作者:xiaofenf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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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繁华,可是林有倾整个人却面色苍白,她看着面前这个繁华的夜世界,心中无比绝望。
真的走到这一步了。
“啧啧,有倾呀,你可来了,快点儿进来,就差你一个了!”
一个打扮的有些非主流的年轻男子一见到林有倾,眼睛一亮,就快速拉着林有倾往这夜世界走去。
林有倾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这个时候的她,根本没有人会把她和一个月前在街上见义勇为的少女联想到一起。
“周哥,钱……”林有倾低着头,任由自己被周小小拉着走。
这里是“耳朵”,B市最高级的夜总会,这里有万里挑一的姑娘,她们柔情似水、清冷如月、妩媚多情……
这里有世上最温柔的牛郎,他们温文尔雅、桀骜不驯、霸道冷傲……
而林有倾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成为其中的一个,然后被不知名的富豪给收藏,成为他的禁脔,在年华正好的当下。
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她的母亲,还躺在医院里,等着她的钱来救命。
周小小是把林有倾招进来的人,知道她的情况,顿时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如果今晚你被那里面任何一个人给收了,我给你二十万,如果没有,只要好好表现,也有十万!”
收了。
林有倾听到这两个字,嘴唇微微抿着,她自然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可是,就算明白,她也必须这样做。
点了点头,林有倾声音有些柔:“我知道了,谢谢周哥。”
“不用了,我今天给你找的生意可是好的,那一屋子人,随便拧出一个,就能让这B市地震一翻,如果你运气好,被谁看中了,你母亲看病的钱,也不用发愁了。”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一眼林有倾那张娇媚的容颜,继续说道:“你也别害怕,这些有钱人虽然喜欢玩儿,但是你也不必太害怕,忍一忍就过去了。”
玩儿?
林有倾嘴唇扬起嘲讽的弧度,就是SM吗?
她握了握手,只是希望,到时候她这双手不要忍不住揍人,要知道,再怎么不济,她也是在军校待了四年的学生,综合实力,女学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打扮好,林有倾和几个女孩子一起走进了520包厢,这里有今晚的贵客。
一走进包厢,并没有什么嘈杂的音乐,甚至每一个人的声音都很低,这不像是出来玩儿,反而更像一场会议。
林有倾有些按耐不住地抬起头看着这个包厢里的人,年龄都不大,八个人!
林有倾数了数身边的女孩儿,连她在内,果然有八个。
然后,她再次抬头,就看到了宁茗深,在时隔一个月之后,再次看到了这个男人。
他正和旁边的男人说这话,眉目依旧冷凝,一身军人的肃杀让几个女孩儿都不愿意坐在他的身边,林有倾抿了抿嘴,慢慢坐到了他的身边,她垂着眸,只要在他身边,无论是以何种身份,她都甘之如饴。
“B市最近的有些不太平,李猴子蹦哒得有些厉害。”
“嗯,不用管,狐狸尾巴一露,我自然让他无处可逃。”
“有宁少这话,我倒是没什么顾虑了,那么那块地皮,我可不客气收下了。”
“嗯。”
林有倾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可是却觉得宁茗深原来正常说话的时候,声音这么好听。
林有倾瞥见身边的女孩在替她身旁的男子倒酒,也有样学样起来。
“谢谢,我不喝酒。”
冷漠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生的薄凉,让林有倾倒酒的动作一愣。
“嗯。”
她轻轻的回道,然后刚放下酒瓶,下巴猛然地被身边的男子抬了起来,然后她再一次,被面前男子那双宛如深海的眼睛给迷住了。
那里面依旧漠然,依旧是她无法探测到的深邃。
她突然有一些难堪。
虽然她一直想见到这个男人,可是,不应该的,不应该是在这种地方和他再见。
“啊!”
林有倾感受到宁茗深的手十分用力地在她的脸上擦拭着,他似乎不喜欢她面上的妆容。
“宁少!”
就在林有倾疼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时候,宁茗深的动作就顿了下来,他神色沉沉,仿佛压抑着无尽的暴虐。
“林有倾,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有倾刚从宁茗深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就被一句林有倾给惊住了。
他……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可是,还不等她多想,整个人就被宁茗深拦腰抱了起来,鼻腔中充满了他身上的味道。
“宁少!”
宁茗深动作一顿,然后冷冷地丢下一句:“我先走一步!”
林有倾被宁茗深抱在怀里,哪怕他的手勒得她很疼,可是在这一刻,她依旧不愿意出声,离她这么近的机会,真的一点儿也不多,
再一次和宁茗深面对面是,林有倾已经被宁茗深丢在了床上,而他,正覆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仿若天生的王者一般,赫赫生威。
“你为什么在这里?!”宁茗深眼神暴虐,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坏心情。
林有倾咬了咬唇,微微侧头,嘴唇微微抖了抖:“我……需要钱!”
“钱?”宁茗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为了钱,你就来这里陪酒,你知道陪酒之后是做什么吗?”
林有倾心有些乱她不明白为什么宁茗深会这么生气,难道……他已经这么厌恶她,一见到她的脸就生气?
“回答我!”
宁茗深狠狠地说道,使劲将林有倾脑袋扳正,让她看着他。
“陪酒之后……不就是陪睡嘛!”
林有倾嘲讽地说道,垂眸,不去看宁茗深的目光。
“不就是……陪睡?”宁茗深一个字一个字地狠狠说道,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那好!林有倾,我给你钱,多少我都给!不过……”宁茗深眼神沉沉,脸上带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今晚,你就陪睡吧!”
“嘶啦!”
林有倾身上的衣服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红色bra,宁茗深的眼神渐渐幽深,欲望来得太快,夹杂着愤怒的欲望更是让宁茗深的动作有些粗鲁。
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物,没有任何前奏,他直接进入她。
“呃……”
林有倾咬住自己的嘴唇,身体撕裂的疼痛让她的脸愈发苍白。
她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这会儿整个人脑袋有些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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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宁茗深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疼得战栗,居然连昏都无法昏过去,她明明可以反抗的,可是……为什么,对他,她根本不想反抗。
她双手拽住枕头,额角的汗不停地留下来,房间内,除了男人的喘息,便没有其他声音。
宁茗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愤怒,这种情绪从来不应该属于他。
再一次粗鲁地进攻,却没有听到林有倾任何一丝声音。
他嘴唇抿着,伸手揽住林有倾的腰。
“嗯……”
压抑的呼痛声,让宁茗深的动作一顿,他将林有倾脸上粘着的头发撩开,露出她的一张妩媚动人的脸颊。
这张脸,让他的神色有些恍惚,心不自觉地柔了下来,动作渐渐轻柔了起来。
林有倾微微睁眼,看着面前的男子,嘴角上扬:“宁……茗深。”
“呃……”
快感伴随着疼痛,让林有倾眼神愈发迷离,宁茗深被她的声音弄得一怔,不敢再看她的脸。
猛地退出,将林有倾翻转过来,重新从身后进入她。
“呃……嗯……”
林有倾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刺激着宁茗深的神经,他整个人趴在林有倾的身上,亲吻着她的耳朵。
“林有倾,告诉我,你可记得A.”
宁茗深自从和林有倾再遇以来,一直都让自己不要去接触她,这是一个骗子,口是心非的骗子,可是,这一次,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他的心因为这个女人而猛烈地跳动着。
再一次……
因为她而悸动。
林有倾脑子一片空白,做爱果然是一种享受,尤其是跟自己爱的人。
“什……什么?”
宁茗深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的动作僵硬着,房间里再一次沉默,可是林有倾却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般,她很累……
自从林母住院以来,她一直很累,
宁茗深不甘心地再次凑近林有倾的耳边,问道:“……林有倾,你可还记得,你和A之间的承诺。”
清浅的呼吸传来,宁茗深整个人有些呆愣,他退出她的身体,把她翻转过来,面色沉郁。
“居然在听到A之后,你还能睡着……林有倾,你真是残忍!”
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带着一种类似于灰心的情绪!
他的手,慢慢地将面前这张睡得香甜的小脸捧住,然后缓缓凑近她,在终于触碰到她的柔软时,猛然用力,狠狠一咬。
“嗯……疼,唔唔!”
林有倾刚被疼醒,然后就感觉到窒息,这个吻粗鲁,带着血腥,接下来便是整夜的纵欲。
在这期间,林有倾没有感受到快乐,根本就是疼……
除了疼还是疼!
林有倾不知道,为什么宁茗深会这么讨厌她,难道……真的因为她是一个贩毒犯的女儿?
难道父辈犯的过错,就一定得她来还吗?
这不公平!
再一次被被老板解雇之后,林有倾有些郁闷地走在街上,她表情有些郁闷,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碗那么脆弱,谁知道,她只是轻轻捏了一下,那个碗就直接“咔擦”一声碎掉了。
留下“你的碗是伪劣产品”这样一句豪言壮语,她就直接被炒鱿鱼了,但是回想起最后的“壮志豪言”,她心里还是有一些小得意的。
“抢劫呀!抢劫呀!”
一个挺起来虽然苍老,但是中气十足的声音让林有倾一个激灵地抬起头。
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猥琐的男人正以疾速向她冲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一个老奶奶狞笑。
林有倾看一眼面前这个情况,就立刻明白了,她这是遇到了现实版的抢劫!
想到这里,她那颗曾经对成为军人无比向往的心突然沸腾了起来。
她直接一个招式准备。
“小贱人,还不让开!”
林有倾眼神一闪,随即面色有些难看。
待抢匪一靠近她,一个过肩摔,很轻易地就将这个劫匪给撂倒。
林有倾直接一脚踩在了抢匪的背上,然后用手夺过他手里的包。
“老奶奶,给你。”林有倾把包包递给面前的老奶奶,令人奇怪的是,面前的老奶奶虽然跑了这么远,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很喘的样子,林有倾觉得如今华夏人民的身体素质貌似都很不错。
“谢谢你呀,小姑娘。”老奶奶接过包包,并没有看,就直接拉着林有倾的手,一脸亲切喜欢的模样。
林有倾有些局促,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么亲近了。
她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老奶奶,穿着一条老年人常穿的裙子,一双眼睛并不混浊,反而明亮透人,更让人觉得舒服的是,她周身的气质,根本不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人。
只一眼,她就知道,面前这个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没事儿。”林有倾脸红了红,顿时一张娇媚的容颜看起来愈发惹人怜爱。
“嗯?”老奶奶突然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问道,“小姑娘,你是不是住在清水街一栋二号楼呀?”
林有倾一愣,面前这个老奶奶说的地方,的确就是她如今住的地方。
因为她的母亲的精神病,所以她一直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否则被人发现她母亲的情况,最后都是会被房东们赶走的,而她搬到清水街也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
“老奶奶……你也住在那里吗?”
老奶奶一拍腿,一副咱俩有缘的表情:“是呀,我的确是住在那里,你住二号,我和我家的老头子住的一号。”
“老奶奶……”
“别叫我老奶奶,我姓王,你叫我王奶奶就行。”
“……”
林有倾有些尴尬,这……不都半斤八两吗?
“小姑娘,你叫什么呀?”
林有倾扬了扬嘴唇,笑着说道:“我叫林有倾,倾城的倾。”
王奶奶一听,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夸奖道:“好名字呀!”
说完,立刻想要拉着林有倾回家:“来来,有倾,跟着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林有倾被王奶奶的热情给惊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动,还是一只脚踩在身下的男人身上:“别急,王奶奶,这事儿,还没完呢。”
她话音一落,一个身穿警服的人就出现了:“这位同志,快将脚移开,我要带他去警局进行调查。”
“哎呀,警察同志,快让这只母老虎把脚移开,我愿意和你去警局。”
一见到这个“警察同志”,劫匪立刻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赶紧说道。
王奶奶一看,立刻想要说话,可是却被林有倾拽住了。
林有倾眼神清澈,看着面前自称警察的人,嘴唇抿着:“你……真的是警察?”
王奶奶听到林有倾这句话,微微一怔,转瞬也明白了林有倾的意思,便没有再多言,只是看向林有倾的眼神愈发满意。
有正义感、长得好看、还很聪明……
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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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穿着警服的人一愣,随即板着脸,但是颇有几分气势:“这位同志,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有些发愣。
“这个小姑娘的话什么意思呀?”
“她是在说这个警察同志是假冒的吗?”
“应该是吧……可是这个警察同志穿的明明就是警服呀。”
……
林有倾不管周围人的话,只是薄唇微微上扬,眼睛仿若琉璃一般,惹人注目:“字面意思,根据警察守则第一百二十八页的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警察执行任务的时候,必须要出示相关证件,所以……这位‘警察同志’,你的证件呢?”
说着,又漫不经心地在踩着那个抢匪的那只脚使了一点力气:“还有呀,据我所知,从王奶奶喊抢劫到现在,最多不过四分钟,也就是说,警察接到报警应该也才四分钟左右的时间,而你一分钟之前赶到这里,那么请问警察同志,你是如何从至少十分钟车程的警察厅赶到这里的?”
“对呀,这个小姑娘说的没错,警察厅离这里不堵车恐怕要十分钟吧。”
“天啊,居然是假的,难道和地上的人是一伙的。”
“啧啧,这……还真是恐怖。”
可不是嘛,如果连警察都有可能是假的,那么这个社会实在是太危险了。
……
面前的身穿警服的人,随着林有倾的话,面色变得苍白起来,最后眼神阴翳:“我只是在周围执行私人任务……”
“不。”林有倾抬起右手,摇了揺食指,然后说道,“根据第一百三十六章节第七条,警察在外执行私人任务时,不可能身穿警服,而且……”
林有倾瞥了一眼面前这个人的警服,眼神有些严肃:“而且,‘警察同志’,你的警徽戴反了……”
穿着警服的男人有些慌乱,但是还是狡辩道:“我……”
林有倾扔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警察同志’,根据如今华夏的招警察规则,你的身高体重明显不达标!”
林有倾再次狠狠踩了地上的劫匪一下,确定他没有任何攻击能力之后,才慢慢走向这个假警察。
“身高不低于170,体重不低于50公斤!请问,你有吗?”
“对呀!还真是假的!”
“我去,还真有人敢扮假警察?”
“真是可怕。”
……
群众们有些紧张惶恐,的确,警察的任务是保护人民,如果一些劫匪歹徒都能假扮警察,那么这个社会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安全。
假警察见瞒不下去了,也不再扮好人,一张脸迅速扭曲起来,然后直接掏出一把匕首:“臭婊子!坏我好事儿!”
“啊!”
“天啊!”
“快来人啦,杀人了!”
……
周围群众一看到假警察这架势,纷纷往后退,王奶奶也吓得叫了一声。
而当事人林有倾却是面色微微一寒,随即嘴唇一抿,待匪徒来到身前,右脚狠狠一踢,就将假警察手上的刀给踢飞了,然后双手快速地将男子右手卸下,膝盖踢他肚子。
三招,这个假警察整个人就已经在地上抱着手臂哇哇大叫起来。
“哇撒!好棒!”
“这闺女,谁家的,真是太棒了!”
“对呀,看那动作,实在是太流畅了。”
……
王奶奶眨了几下眼睛,彻底确定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顿时眼角眉梢的挂着笑。
现在优点应该加上:临危不惧、聪明机警、身手敏捷……
林有倾拍了拍手,然后蹲下身,看着不停狼嚎的男人,说道:“扮什么不好,非得扮警察,这种神圣的职务,可不是你这种小喽啰可以假扮的!哼!”
林有倾上了四年军校,心里对这类保家卫国的人,怀了无限的崇敬,原本不想用这么狠的招式对待这个人的,可是,谁叫他侮辱了这么神圣的职业。
心里愤懑,再次踩了这个人一脚,心里算着,恐怕等会儿警察就要来了,她并不想去警局做什么笔录,她的父亲的贩毒犯,如今被抓了三年了,而他的刑期是十年,她不想去警局,也许那里有人会认出她。
她从来没有否认自己有一个贩毒的父亲,无论世人如何看待他,但是毕竟,他生了她,然后养了她二十二年,她只是不愿意这个伤口被人反复撕裂罢了。
想到这里,她直接走到王奶奶身边:“王奶奶,我们先回去吧,这两个人暂时动不了,而且我看这个模样,就算他们还有同伙,也不可能再出现,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地走了。”
说到这里,她还对着眨了眨眼睛。
王奶奶一看林有倾的动作,顿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赶紧拽着她,就往家里走去。
……
“让一让,我们是警察!”
刘队是负责这一带治安问题的警察队长,一下车就看到一个地方围着特别多的群众,他心里一紧,难道出事儿了。
抿着嘴,他立刻用威严的声音开道,按照道理,这个时候群众们应该避让,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没有人避开,反而全部都用一双眼睛扫视着他和他的队员们。
那一双双眼睛,仿若探视灯一般,让刘队心里都有这犯怵。
谁能告诉他,这是神马情况?
“老奶奶,我真的不去了。”林有倾站在自家的家门口,整个人有些局促,因为王奶奶一直想让她到自己家吃饭。
“哎呀,你救了我,请你吃一顿饭,不是应该的吗?”
林有倾咬了咬唇,“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王奶奶拉着林有倾的手,就是不放:“走吧,我孙子去买菜了,等会儿你们见见,我孙子,虽然没有你长得好看,可是也是一个帅哥,喜欢他的女孩子可多了。”
林有倾嘴抽了抽,感情这是相亲的节奏?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在这狭窄的楼道响起。
“奶奶。”
林有倾抬起头,看过去,然后就见到了宁茗深,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加一条休闲裤,整个人高高壮壮,干干净净的,那张倾城潋滟的脸看上去让人心中震动。
一眼万年!
林有倾不敢再看,立刻低下头,一张脸迅速红了起来。
宁茗深瞥了一眼已经低下头的少女,唇角微微一抿,眼神中划过什么光,但是转瞬就不见了。
“哎呀,茗深,你来得正好,快来给我劝一劝有倾,今天我遇上抢劫的,还好她帮我包包给抢了回来,还三下两下制服了两个劫匪。”
说着,王奶奶的目光不停的在宁茗深和林有倾的身上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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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一听到王奶奶的话,立刻眼神沉了下来,“劫匪?谁敢抢劫你,不想活了!”
宁茗深这话说的很慢,很轻,可是林有倾去了从中听出了一种铁血的味道,天啊,受不了,她最喜欢这种男人了,完全没有抵抗力。
王奶奶一听孙儿这话,顿时笑了起来:“难道我出门,就得在身上贴一个,我是宁少将的奶奶?那才是真的作死吧!”
宁茗深表情依旧淡淡,走到门前,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嗯,这个想法可以试试。”
王奶奶:“……”
林有倾有些怔愣,宁少将……茗深……宁茗深!
这是他的名字吗?
原来他是少将呀,出身那个最最神圣的地方呀,想到这里,林有倾的心跳陡然加快,根本停止不下来。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
如果真的要说曾经的心动,应该是那个大学四年和她传信的A先生吧。
A先生神通广大,每一次在她伤心与难过的时候,都会寄来一封信,然后劝慰她,关心她。
那是大学生活中,属于她,最不可或缺的情感。
她想,如果家庭没有变故,或许她真的会向A先生表白,虽然他说话很是老成,但是不知为何,林有倾总觉得,对方年龄应该和她相差不大。
可是,她这场隔着不知多少距离的暗恋,被现实给掩埋了,这么多年,她很少想起A先生,可是每一次想起,她心中都是一种很浅很浅的难过。
虽然浅浅,可是却一丝一丝萦绕心头,久久不却。
林有倾陷入自己的回忆中,并没有发现宁茗深曾略带深意瞥过她一眼。
“茗深,别管那些坏蛋了,你快帮我劝劝有倾呀,人家帮了我,请她吃一顿饭是应该的呀,可是这孩子犟,愣是不松口。”
宁茗深开门的手微微一顿,“奶奶,人家不愿意,何必勉强。”
宁茗深这句话有些冷淡,但是王奶奶早就习惯了孙子的语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从回忆中走出来的林有倾却是有些不安,她看了看男人伟岸的背影,咬了咬唇。
“王奶奶,那我就打扰了。”
王奶奶一愣,立刻笑着拉着林有倾的手:“好呢,我给你说,我家老头子的手艺可是超级好的,在我看来呀,那些五星级酒店里大厨做的菜,还没他做的好吃,待会儿你可要仔细尝尝。”
林有倾点了点头,目光却不断地看着宁茗深的背影,脸有些发红。
王奶奶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她就说,她家孙儿性格虽然不怎么好,但是这张脸对待年轻小姑娘。可是很有吸引力的。
一进门,林有倾就发现了,虽然同时住在这种地方,但是王奶奶家和隔壁她的家,根本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里干净、古朴、肃然……
林有倾立刻有些拘谨,虽然她并不明白为何宁茗深是少将,他的爷爷奶奶却住在这种地方,但是她心里却明白,无论住在哪里,身份的差距,是不能忽视的。
想到这里,林有倾眼神有些黯淡。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她的家庭……毕竟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宁老头儿,快出来,我们家来客人了。”
“来了!”
一个穿着中山装,梳着分分头的老人从旁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面上笑容和蔼,仿若一个真正的邻家老爷爷。
“爷爷。”
宁有忠看着自家的孙儿点了点头,然后王奶奶指着林有倾介绍:“这个小姑娘今天……”
然后王奶奶又兴奋的将林有倾今天做的事儿说了一遍,这一次说的甚至更详细一些,那假警察的事儿也说了,宁茗深垂在身边的手微微一僵,然后瞥向林有倾的目光顿时带着一丝深意。
可是他并没有看多久,只是将水果拎进厨房,从头到尾,依旧没有对林有倾说过一句话。
“小丫头,很不错!”宁有忠双眼突然眯着,一身风骨顿时显现,让林有倾有些紧张。
她就知道,有这样一个孙子,爷爷怎么可能是简单人。
“好了,你去做饭呀……”王奶奶刚想催促宁有忠,可是在看到宁茗深端着水果盘出来的时候,立刻改口,“老头子,我们一起去做饭吧。”
说完,不等宁有忠反应,立刻推着他进了厨房,甚至还“贴心”地将厨房门给关了,一时之间,客厅就只剩下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人。
宁茗深并没有照顾林有倾,而是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然后慢慢地吃着水果。
他的动作优雅不已,明明是一个军中热血男儿,可是林有倾却在他身上看到了贵公子的冷傲与娴然。
林有倾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不断的加快,这个男人,仿若神明一般,从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再也没有办法将眼神从她的身上移开。
这样的完美的男人,真的存在于现实生活中。
她慢慢地踱步过去,然后坐在了宁茗深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张脸因为靠近他,而有些红。
“你……你好,我……我……”林有倾真的想拍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关键时刻居然结巴了?
这真是太煞风景了。
深吸一口气,她刚想一鼓作气的自我介绍,就看到男人一双眼睛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忘进了他的眼神之中。
“我叫……”
宁茗深嘴唇微微上扬,可是却是一种薄凉的弧度。
“林有倾……请安静一点儿,我在看电视。”
咔嚓!
林有倾面色瞬间苍白,她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这个声音……好冷漠!
等到林有倾回过神时,她已经坐到了餐桌上,而宁茗深坐在她的对面。
“好了,有倾呀,多吃点儿,你宁爷爷的手艺,那可是我锻炼了好多年的,还真是没几个人比得上。”
林有倾抬眼看了对面的宁茗深,低着头,一粒一粒地吃着碗中的饭,气氛有些沉默。
王奶奶以为林有倾是腼腆,于是直接打开了话头:“呵呵呵,有倾,你别看我家茗深这么……呃,沉默寡言,其实呀,他呀,可是一个热血男儿,以前没有进军营的时候,是在市里缉毒专案组作队长,后来是因为剿灭了一个大型的贩毒链,才进了军营,从而做到了少将。”
王奶奶满脸自豪,却并没有发现林有倾和宁茗深同时停滞的动作。
宁有忠也没怎么注意,只是清了清嗓子:“老婆子,就你话多,还不给我闭上嘴。”
缉毒专案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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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只觉得整个人瞬间身处冰窖,她抬起头看向宁茗深,发现对方也正看着她,那样的眼神,让林有倾心底最阴暗的部分突然暴露在阳光里,让她的脸色愈加苍白。
他都知道,果然是她的父亲吗?
“王奶奶……是,三年前的那个震惊……全国的贩毒团伙吗?”
这话虽然侍卫王奶奶的,但是眼神却是看着宁茗深,她不敢相信,原来,在这之前,他就已经知道她了。
只不过,那是以贩毒犯林石女儿的身份,原来他们的相识,比她认为的还要早。
可是,这种相识,她宁愿不要。
他对她的冷漠……是因为她是一个贩毒犯的女儿吗?
“对呀,有倾也知道呀,那个案子,可是我们茗深破的,怎么样,很棒吧!”
“啪嗒。”
筷子落在餐桌上,林有倾突然站起来,然后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儿”,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她不想被那双那么深邃的眼眸盯着,那会让她无比自卑。
一打开门,就听到母亲呆滞的声音:“宝贝不哭,妈妈在这儿……”
她关上门,回头望去,就看到了姜昕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枕头。
父亲出事的时候,母亲已经怀孕六个月了,那是和她相差了二十二岁的弟弟或者妹妹,可是……因为父亲的事儿,母亲伤心过度,最后意外流产,精神从此错乱。
她整个人脱力一般顺着门滑下,母亲这样活在这里臆想的世界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总好过她,清醒的数着分秒……过每一天。
泪,轻轻滑落。
睁开眼睛,林有倾顿时感觉到了身体的撕裂疼痛,而始作俑者正优雅地站在床边穿着衣服。
林有倾并没有看宁茗深,昨晚的一切,仿若一个梦一般,可是,这个梦,让她痛苦,绝望。
那些和宁茗深初识的场景,仿若铭刻在她的脑海中一样,久久不忘,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记得那么清楚。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一种可以刻入灵魂的喜欢吗?
就算他这么对她,她居然依旧无法恨这个男人。
宁茗深掏出钱包,然后先是把所有现金甩在了林有倾身上,然后又拿出支票,写了一个数字。
“这是你陪睡的钱!”
说完,看也不看林有倾一眼,就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宁少,老夫人那边叫你过去。”
“嗯。”
确定脚步声远去,林有倾才慢慢起床,可是一下地,下身就撕裂般疼起来,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她看着洒得整张床都是的钱,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
“陪睡的……钱。”
她轻轻呢喃,随即嘴角微微一撇,自嘲般笑了笑。
站起身,她忍着疼痛,一张一张地将钱拾起,“一百,两百……”
她忘却身上的疼痛,将钞票一张张的整齐的放在一起,甚至上面的毛爷爷都是头朝上的。
最后是那张支票,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林有倾整个人仿若脱力一般:“一百万……”
林有倾嘴唇微微颤抖,她的人生似乎真的就是一个悲剧,第一次的暗恋无疾而终,这一次真正的心动,也消亡得这么快。
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裸露身体上的痕迹,慢慢朝着浴室走去,比起心上的伤口,这真的不算什么。
赶到医院的时候,林有倾立刻往妈妈的病房跑去,然后看到了在那里静静沉睡的姜昕。
此时的她很安静,像一个易碎的娃娃,她的面容已经不再年轻,一连串的打击,让不过四十出头的她,看起来像五十岁的人。
她的手缓缓抚摸她的鬓发,其实她一直很安静,虽然精神有问题,可是也许她潜意识中,依旧心疼她的宝贝女儿,所以从来没有像别的精神病患者那样喊打喊杀,她做的最多的事儿,就是坐在阳台上,望着楼下。
她……其实很想爸爸吧。
林有倾眼睛突然酸涩起来,她的手抚摸这姜昕的脸:“妈妈,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一定要好起来,然后,我们一起等……爸爸。”
她静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睡着的姜昕,她已经很久没仔细看过她了。
“林小姐,请问手术能否开始了。”
林有倾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卡,慢慢踱出病房,然后在门口处停下,垂眸轻声道:“医生,请你一定要治好我妈妈,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医生早就是见惯了生离死别,所以听到林有倾的话,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公事公办地说道:“我们会尽力的。”
林有倾很快缴了费,就呆愣愣地看着手术室上面“手术中”三个字,眼神有些空洞。
她脑袋有些晕,身体的疼痛以及饥饿,让她整个人有些脱力。
慢慢地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整个人有些木然。
……
宁茗深再次来到清水街的时候,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支烟,静静地抽着,目光却是看向林有倾租的房子的大门。
此时它紧闭着,以他超强的听力,能够感受到,这里面没有一个人,眉头微微皱着,然后向后面招了招手。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突然从他的身后冒了出来。
“少将。”
“嗯。”宁茗深点了点头,然后头向着林有倾大门方向抬了抬,“里面的人在哪儿去了?”
这个人是他留在这里保护他爷爷奶奶的,办事能力很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点儿小事儿。
“回少将,昨天白天这家的女人突然犯病,属下看了一下她的症状,应该是脑癌!”
宁茗深的胸口突然一痛,夹着烟的手突然一愣,半晌抬头看着紧闭的大门,嘴唇微微抿着:“脑癌?那岂不是需要很多钱。”
宁茗深这句话是呢喃出声的,身后的黑衣人根本没有听到。
宁茗深抬手挥了挥,黑衣人立刻向后隐下去,留下宁茗深呆愣地看着那扇大门。
曾经他也曾来过这里,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属下传上来的资料里那个“年轻女人带着一个精神病母亲”的描述,是她。
那天再次见到她,究竟是什么感受呢?
宁茗深一直问着自己,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在那段无法忘记的岁月里,她从他眼中的红玫瑰,慢慢变成了他心头的朱砂痣,这么多年过去了,愈加浓郁,鲜红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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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
宁茗深突然一拳重重地砸在墙上,墙立刻有一个很明显的拳印,而宁茗深的手,却没有任何伤痕。
他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宝贝终于出现,可是,他妈的做了什么?
他居然那么对她!
“茗深,你在干嘛呀,不用整理发型了,你光着屁股我都看见过。”
“……”
宁茗深表情恢复正常,“奶奶,叫我来,有什么事儿吗?”
王奶奶嘴唇微微一撇:“肯定有事儿呀,没事儿我干嘛叫你来。”
“……”
还好宁茗深早就明白这个奶奶的毒舌,所以并没有多在意她的话,而是老实地跟着她进了屋子。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一身中山装的宁有忠,以及他的父母,宁风行与江月。
几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现场几人,就只有王奶奶满面笑容。
宁茗深看了一眼江月的脸色,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爷爷,爸妈。”
几位宁家人同一时间抬眼,然后又同一时间点头,最后在同一时间低头。
“好了,现在人到齐了,我们就接着商量接下来的事儿吧。”
宁有忠声音淡淡地说道,此时的他威严无比,哪里还有半分邻家老爷爷的慈祥。
“爸!这件事我坚决不同意,我早就替深儿选好了媳妇儿,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林有倾,我坚决不同意!”
宁有忠话音刚落,原本沉默的江月突然大声说道。
她是江南世家江家娇养长大的大小姐,但是嫁到宁家做媳妇儿以来,都是十分尊重宁有忠夫妇的,别说这般反驳,就算是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可是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儿子,她豁出去了。
说完,不等宁有忠开口,她就看向宁茗深:“深儿,你还记得清清吧,她很喜欢你,而且还是杨万城的千金!”
杨万城,华夏首富。
宁茗深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可是他的心中却是翻天倒海。
媳妇儿……林有倾!
宁茗深微微低头,桌下的手已经握在了一起,不一会儿就出了汗,他想起昨夜在身下咬牙的人儿,心头突然一疼。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他是为了她的母亲才去那里的。
是呀,那样一个倔强的女孩儿,即使被碾压到尘埃里,也能开出花儿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妈,我对杨清清没有那种意思,至于林有倾,我见过,是一个好姑娘。”
江月一听儿子这话,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
自己养大的儿子,这句话的意思,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答应让那个林有倾做他的妻子,做宁家的宁少夫人!
一直没说话的宁风行突然皱着眉头看着宁茗深:“宁茗深,你可调查过她的身世背景!”
宁茗深点了点头:“父亲早亡,有一个患脑癌和精神病的母亲,乐观向上,为人热心。”
宁茗深张口就将林有倾有一个正在服刑的爸爸一事给省略了,如果这事儿抖出来,恐怕在场所有人都会反对。
哪怕那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所有人都会叫她贩毒犯的女儿。
而他们这样的家族,更是不可能允许这种媳妇儿进门。
宁风行点了点头:“如此,也行。”
然后看向自己的父亲:“爸,这门亲事,我没意见。”
宁风行其实也有自己的考量,如今宁家已经站的很高了,一个司令、一个少将,而且她的女儿也嫁给了市长,如果他的儿子再娶一个身份高的女子,恐怕从此,宁家再无宁日。
宁有忠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个儿子心里的想法,他怎么会不清楚,虽然他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孙儿娶林有倾,但是殊途同归,他便不再去噎自己的儿子了。
“嗯,如此,你们抽个时间把证领了吧。”
“喂,我说你们几个人会不会太独断了点儿,你们都还没问过人家有倾的想法呢。”
王奶奶不愿意了,她的孙儿的确很优秀,但是在她看来有倾更好,这一个月以来,有什么麻烦,可都是有倾帮忙的。
“我觉得妈说的有道理,我觉得应该问问人家姑娘的主意,或许她不愿意呢?”
江月还行争取一下,她还没见过那个丫头,怎么可能就让儿子和她领证,要知道,她儿子可是军人,这军婚,可得慎重呀。
“不用问了,昨晚我们一整夜都在一起。”宁茗深站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潇洒的走了,留下一屋子呆愣的人。
B市,郊外,某间别墅。
一间昏暗的房间中,一个男人静静地坐着,半晌,敲门声传来。
“进来。”
他的温和,说不出的好听,与这个昏暗的房间完全不搭边。
“主人。”
“嗯,如何?”
来人低着头,房间过于昏暗,他根本看不见他的主人,怀着一种恭敬,他低声汇报:“他已经决定娶林有倾了。”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淡淡的开口:“宁茗深是一个行动主义者,为防止意外,你就想办法拖住正在F国旅游的杨清清,让她一个月之后再回来吧。”
“遵命!”
来人退下去之后,只剩下男子一个人待在这个昏暗得连一丝光都无法透进来的房间中。
“宁茗深,你和你爸一样,都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吗?也不知道,你比你爸,能好多少。”
轻轻地呢喃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房间重新恢复了寂静,仿若没有人一般,寂静无声。
走到楼下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刚才待过的房间,这外面同那里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都说医者无法自医,看情况,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儿。
叹了一口气,他面色尊敬地朝着那个房间鞠了一躬,然后就坐上门口的车,驶离这里。
……
林有倾一直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手术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她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看吧,她居然看到了宁茗深。
林有倾再次睁开眼,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让她的记忆迅速回笼,撑起身,一把拔掉手上的输液针头,然后就像外跑去。
妈妈……
“宁茗深……”
林有倾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见到宁茗深,而且,他手上端着什么?
“你……手上的是?”
宁茗深面色淡淡:“粥。”
林有倾一听到宁茗深清冷的声音,整个人就有些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
昨天晚上……这样的声音发出的喘息,让她感觉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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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看了一眼林有倾还在向外渗血的手,眼眸沉沉,越过她,直接进了病房:“过来喝粥。”
可是他放下粥,身后并没有脚步声,转头看去,就看到了林有倾一双亮眼就那样看着他,水汪汪的,让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你母亲的手术很成功,现在她在休息,不宜打扰。”
“真的吗?”
林有倾一喜,整个人向前几步,抓住了宁茗深的袖子,紧紧的。
“真的。”宁茗深垂眸,看着她向外渗血的手,轻轻掏出一张纸巾,替她擦拭着,动作轻柔。
林有倾整个人一愣,在宁茗深还要继续擦拭的时候,她急急后退,一下子跌坐在了病床上。
床……
林有倾有些害怕,昨天晚上的记忆让她脑袋有些乱。
宁茗深动作僵了一下,眼神再次沉了几分,但是却并没有立刻发火,只是转头看向林有倾,当看到林有倾那露在外面的一截皓腕上的一圈青紫时,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那定是他昨晚弄的。
“你别怕。”宁茗深的声音重新恢复冷凝,他慢慢地俯下身,动作轻柔却强硬地拉过林有倾的手。
林有倾身体有些发抖,可是心却突然静了下来,慢慢抬头看向宁茗深。
他的五官精致,皮肤并不是很白,却是一种健康的古铜色,此时他表情认真地替她擦着手上的血迹,他肌肤微凉,握着她的手,让她整个人都冰凉下来,在这炎炎夏日里,显得格外舒适。
她微微侧头,她的发拂过他的面颊,他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脖颈,两个人的身体,一时之间都僵硬了下来。
林有倾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宁茗深:“我们……是不是见过,不……我的意思是,很多年以前……我觉得,你很熟悉……”
对,林有倾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第一眼看到宁茗深时,就那样的亲近,几乎是一瞬间,她就爱上了他。
她不是一个会因为一张脸就爱上一个人的人,否则,这么多年,朝她献殷勤的贵公子不是没有,其中长相出众的,也不是没有,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像宁茗深这样,让她着迷。
宁茗深听到林有倾这句话,心猛然一跳,随即以超乎平常心跳的速度跳着,他的手慢慢抬起,轻轻擦过她的脸。
“林有倾,你……是不是忘记过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过什么重要的事儿……重要的人。
林有倾被宁茗深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脸爆红,她眨了眨眼,长卷的睫毛让她的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的,很是可爱。
摇了摇头,林有倾肯定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忘记过任何事儿。”
宁茗深脸色突然一黑,他眯了眯眼,突然伸手搂住林有倾的腰,两人瞬间鼻子与鼻子相触,四目相对。
宁茗深仔细地看着林有倾,想要看出,其中蕴藏的她在撒谎的意思。
可是……
没有。
宁茗深突然直起身,整个人再次恢复了冷漠的表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有倾。
“你的确没有忘记……”只是从来没有把他放在记忆中罢了。
宁茗深眼神突然有些暴虐,他转过头,吐了一口气,然后调整好表情,再次转头看向林有倾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沉默了下来。
“林有倾,我们领证吧!”
林有倾被宁茗深刚才突然变化的情绪弄得心神不宁,结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宁茗深接下来的话弄得一愣。
“什……什么?”
宁茗深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冷:“我们领证,然后你就会是宁少夫人!”
林有倾脑袋“轰”的一声,然后……停机!
她居然听到,宁茗深要娶她!
这……这怎么可能!
宁茗深抬头望向窗外的阳光,他不知道他心里还在执着一些什么,不甘心、失望、恨……
这些情绪慢慢交织在一起,让他不想再看面前这个女人一眼。
既然她从来没有记住过他,那么就让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吧,然后……互相折磨一辈子。
“我的爷爷奶奶年龄大了,希望我能结婚,而在他们看来,你是最好的人选。”宁茗深语气淡淡,眼神无甚波动,“小时候父母工作忙,只有奶奶陪着我,后来是爷爷退下来,陪着我,所以……我希望能让他们开心,所以,林有倾,我们领证吧,立刻!马上!”
林有倾回过神来,听到宁茗深这句话,身体有些发冷,她的嘴唇抖了抖:“为了……爷爷奶奶?只是……这样呀,如果,我不愿意呢?”
为了爷爷奶奶,他才愿意娶她吗?
那么这样,他们两人何必要在一起,难道真的要互相折磨一辈子?
宁茗深低下头,俯视着坐在床上垂着眸子的女人。
“当然不只是这样……”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看到面前的女子猛然抬起头,一双眼神就这样看向他,亮晶晶的,很是好看。
宁茗深嘴角突然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还是因为……你是我睡过的女人,难道还要让你被别人睡?”
说完,在看到林有倾那迅速黯淡下去的目光,宁茗深心里划过一丝快感,终于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痛苦了。
可是在一瞬间的快感之后,他的心底涌现的无限烦躁让他整个人情绪有些失控。
“你如果不愿意……你的妈妈可能真的不可能醒过来了。”
林有倾面色惨败,没有一丝血色,抬起头,嘴唇颤抖:“什么……意思?”
“医生说过,手术很成功,但是却因为之前她的神经很虚弱,所以就算癌细胞成功控制住,但是她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林有倾整个人一抖,随即眼泪落了下来,宁茗深一怔,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泪水,压下心头那种奇怪的感受,他继续说道:“要想救她,必须要最先进的仪器,最权威的医生,而这些,需要的不只是钱,还需要一定的身份,而宁少夫人这个身份,除了钱财,还有地位!”
林有倾回过神来,抬起手擦掉眼泪,“我……答应你!答应你,成为宁少夫人。”而不是你的妻子。
林有倾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就像宁茗深说的是领证,而不是结婚一样,他们之间,只有身份为纽带,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剩下的,只有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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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宁茗深的车,林有倾整个人有些恍恍惚惚的,不过胃已经暖了,刚才出来之前,宁茗深还是强制的让她喝了那碗粥。
理由是,不想和顶着一张死人脸的她合照。
林有倾知道,不管怎样,这门婚事儿,都是她占了大便宜,所以不管宁茗深和她结婚的理由是什么,她都不怪他。
林有倾微微打开窗户,整个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心情有些空洞。
“宁茗深,你……大可不必如此的,我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你。”
宁茗深听到这句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随即声音冷凝地说道:“林有倾,你的家庭情况你以为我家人不知道?不过我请你以后还是少提这件事儿,毕竟没有人愿意听这些。”
宁茗深嘴唇抿紧。
他已经替她隐瞒好一切,所以,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被这个女的不小心说漏嘴。
“你的妈妈如今已经被我送到了我的别墅,那里会有最好的医生替他治疗,而你……等会儿就搬到我那儿去吧。”
林有倾微微一愣,随即点头。
然后车里就陷入了沉默,林有倾看向车外,想象着等会儿将要发生的事儿,心跳有些乱,哪怕不是因为爱情,可是,只要能离他近一点儿,似乎阳光都能明亮一点儿。
林有倾想起昨天晚上的迷乱,身体有些发冷,唇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她好像有受虐倾向……
她突然想起曾经最璀璨的大学时光,那个时候,她是外人眼中最高冷的军校之花,前途仿佛一片光明。
那个时候一个寝室的女孩子,曾经讨论过,未来要嫁给什么样的人,当时她好像说过。
要嫁给一个热血军中男儿,能打的过她,给她撑起一片天。
她一说完,寝室里的女孩儿们都笑了起来,都说能打的过她的男生,一个学校里都没有几个。
林有倾突然笑了起来,她还真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个。
一笑完,林有倾身体就是一僵,然后侧头看向宁茗深,发现宁茗深也正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显然,他也觉得,这时候还能笑出来,她真的……脑袋有问题。
林有倾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反而把嘴唇上昨晚被宁茗深咬的伤口就露了出来,宁茗深一见,眼眸深了一些,仿佛想起了昨晚那个充满血腥的吻。
“有没有曾告诉你,我很爱你,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就在这尴尬时刻,宁茗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深深看了林有倾一眼,就戴起蓝牙耳机。
“喂。”
林有倾看了宁茗深一眼,就不敢再看,转眼接着看向窗外,思绪翻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整个人有些发怔。
“好好招待他们,让他们在牢里写悔过书,每人一万字。”
“对,必须情真意切,把自己感动哭,否则你们想怎么玩儿我都不管,只要人别弄死了就行。”
“这个你不用担心,出了事儿我负责,并且让所有负责保护我爷爷奶奶的人注意,下一次如果再有这种人接近他们,那么你们就都别干了。”
挂断电话,宁茗深深深出了一口气,转过头,就发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正看着他,一见他看过来,就立刻垂眸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她颤颤的长睫。
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宁茗深突然心中升起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皱了皱眉,转开头,仔细地看着前方道路。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宁茗深嘴角微微抿着,说完这句话,他便没有出声,等待着某人的问话。
“你刚才说的,可是那天的两个抢匪……”
“你倒是不笨。”宁茗深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让林有倾咬了咬唇。
宁茗深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很多时候,他看起来都是冷静自持的模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容易动怒。
垂眸,林有倾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一个问题:“你……这么讨厌我,是不是因为我父亲……”
宁茗深皱眉,他怎么可能因为那种原因而莫名讨厌一个人?
他只不过是怨她,忘了他而已。
林有倾这个问题并没有等到答案,而她将宁茗深的沉默当做了默认。
她低着头,心中有一种名为绝望的感受,如果他是因为其他的事儿而讨厌她,那么她可以改,可是,只有他父亲做过的事儿,是她无法改变的……
“下车!”
宁茗深的声音让林有倾回过神来,她机械地下了车,然后就看到民政局三个大字。
她心跳猛然加快,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宁茗深突然拉起她的手,往民政局走去。
宁茗深身材比例十分好,尤其是那双大长腿,所以他只是简单地迈着步子,林有倾就跟的有些吃力。
她的身高已经过了一米七,可是在宁茗深面前,她依旧显得很娇小。
突然,林有倾突然愣在原地,宁茗深感觉到她的停顿,也停了脚步,然后侧头看着她挑了挑眉。
“什么事儿?”
林有倾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儿的孩子,“我……我的户口本……”
宁茗深扬了扬眉,随即从身上掏出一个本子递给了林有倾:“如果你说的是它,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这不是你拒嫁的理由。”
林有倾呆愣愣地接过宁茗深手上的本子,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这是……我的户口本。”
这下,不用宁茗深多说什么,她就知道了,这肯定是他破门而入,在她家拿来的。
宁茗深依旧没有回答她,接下来的一切程序都很简单,等林有倾回过神来,手上已经拿到了一个红本本,打开一看,结婚证三个字就跃入了她的眼中。
从此……她就是宁茗深的太太了,宁家的少夫人。
她仿佛实现了年少时候的梦想,嫁给了一个各方面都十分完美的人。
可能,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并不相爱。
林有倾看着留了一句“我还有事儿”就开车绝尘而去的人,嘴唇抿得很紧。
他们就像隔着银河系的两条平行线,就算有相交的一天,也不可能是因为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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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车速加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放在前方的红本本。
那是他不再单身的证据……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
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宁茗深的目光从结婚证上移开,打开蓝牙耳机。
“首长。”
宁茗深表情肃穆,居然是首长,如果没有特殊任务,首长一般是不会找他的。
“是!”
说到这里,宁茗深突然说道:“首长,我结婚了。”
然后他就沉默地听着那边惊讶的声音,是应该惊讶,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可能这么年轻就结婚,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这世上,有一个名为林有倾的女子,会成为他的劫,让他所有冷静都化为飞灰。
宁茗深不可自抑地想起了大学时光。
那个时候,已经是大四的他,在学校里可谓是风云人物,那时候,他的身份是一个秘密,可是因为这张脸,他的身上从来不会缺少关注,可是……只有她不会!
在偶遇那么多次后,在他爱上她之后,恐怕这个女人都不曾记得,她曾经和他相遇过。
……
“茗深,知道吗,这一届新生中,出了几个了不起的人物。”霍华是一个长着一双桃花眼的俊俏公子,霍家和宁家同属军政家庭,两人小时候,就是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
与宁茗深一腔热血不同,霍华纯粹就是为了泡妹妹,泡这些英姿煞爽的未来女兵,显然比较有成就感。
宁茗深正在用电脑完成一个军阵演习,并没有对霍华这句话有多在意,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不给予一点儿回应,他会更加来劲儿地骚扰他,于是他“嗯”了一声。
果然,霍华听到这句话,立刻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其中一个呀,那可是和你有的一拼的沈家的少爷沈信……”
宁茗深手微微一愣,沈信……那个在他印象里调皮捣蛋的孩子,居然还真的进了这所学校,想到这里,他停下了操作,然后看向霍华。
“沈伯父居然让他进了军校?他不是应该从政吗?”
霍华见宁茗深居然对这些事儿感到好奇,立刻说得更起劲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寒从小的偶像就是你,你来这里,他肯定也会来呀。”
宁茗深揉了揉额头,“那我以后不是不得清静了。”
“哪儿能啦,咱们都大四了,即将被放大各部门实习,到时候他能缠着你,再说了,他现在可没有时间理你。”
“嗯?什么意思?”
宁茗深抬了抬眉,一张清俊雅然的面容在这个时候,带着一丝慵懒,看起来却是十足的禁欲男神范儿。
霍华撇撇嘴,想他也是一代男神级别人物,可是在宁茗深面前,他真是一点儿存在感都没有,还真是忧伤呀。
“那小子,这一次是我的情敌。”霍华说的颇为咬牙切齿。
“什么?”宁茗深挑眉,随即反应过来,“你又看中了大一的学妹了,这一次看中的还是沈信那小子看中的,是不是?”
霍华一听这个,眼睛亮了亮,“啧啧,你是不知道,这一次大一里面,有一个刚进校就被捧到校花榜首位的学妹了,那身材,那脸蛋儿,简直都是满分呢。”
宁茗深顿时没了兴趣,每一个霍华喜欢的女孩子,他都看过,可是那些女人,最后都会把目光转到他的身上。
他想,霍华肯定是把他当成真正的兄弟,才会不计较这些。
“不过呀,最近你都离我远远的!宁茗深,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掐死你了,每一次我看中的妞,都被你丫勾走了魂儿。”
宁茗深:“……”
他收回刚才那个想法,霍华根本不是不在乎,这丫分明就早防狼一般防着他了。
他突然觉得,那些他以为是霍华介绍给他认识的那些他的“女朋友”,可能都只是他以为而已,多半是那些女人,借着霍华这个傻子来接近他。
想到这里,他摸了摸鼻子,然后讪讪说道:“听你的,这一次,希望你能成功。”
霍华一听宁茗深即将远离他,面上顿时大喜,但是还是准备矫情一下:“哎哟,人家会想你的。”
“……”
军校大四,所有人都能自发完成每天体能上的锻炼,而宁茗深有一个习惯,喜欢在深夜挑离寝室楼最远的一片操场锻炼。
而这里,每当晚上,都会很安静,累了躺下来,还可以静静思考法律方面的文学问题。
宁茗深初见林有倾,就是在这片操场上,他已经锻炼好,然后躺在操场黑暗处闭眼沉思,结果就听到了脚步声与口令声。
“1、2、1,1、2、1……”
宁茗深第一想法是,他的秘密基地居然被发现了,想到这里,他坐起身就看到了一个面容妩媚,身材高挑匀称的女人正穿着夏季的运动服在跑步。
那一刻,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好看,那正在滴汗的脸颊红通通的,让人想摸一摸,是不是想象中的软香滑腻。
宁茗深被自己脑袋里冒出来的这个想法给惊了一下,可是他的目光就是无法从那个女人的身上移开。
她停下了步伐,开始……练瑜伽!
宁茗深觉得这转折太快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被这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发现,顿时放轻了呼吸。
她尽情的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练着瑜伽,动作优美,她的身体柔韧度极好,那些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动作,她完成起来十分轻松。
这让他脑海中出现了霍华曾经给他看过的,所谓的“床上108式”图册里的几个高难度姿势……
疯了!
那天晚上,回到寝室后,宁茗深第一次辗转发侧,脑袋中不停地闪过那个女人的脸和……身体。
好不容易睡着,结果三点多的时候又醒了,这一次是因为梦到了那个女人。
在他的梦中,那个女人在他的身下,尽情绽放,她身体柔软,带着一种甜甜的香味,各种高难度姿势都十分配合……
还有那双朦胧的眼睛,带着满满的情动看着他……
“shit!”
宁茗深骂了一句,然后起身去冲了一个冷水澡,然后继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觉得,他可能真的只是禁欲太久,才会看到一个女人就YY半夜。
可是后来每一天晚上,他都去那个操场,甚至为了防止有人乱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他特意对学校高层施压,让他们想尽办法,在每天晚上九点到十点这一个小时,都不要让其他人进入那里。
那个地方,在那个时候,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宁茗深后来终于知道,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女人,居然就是那个校花榜首,霍华心心念念的高岭之花。
宁茗深觉得,原来他也是有男人有的所有劣根性的,因为是那个女人,他才会这般着迷,换做其余任何一个女人,他都不可能如此牵肠挂肚。
她在那片操场,每一天都锻炼,而他就以这样的方式陪伴她,她成绩优异,未来肯定可以进入军中,成为真正的军中女神,
想到那天,他突然充满了无限的力气,因为她,他可以更加努力,对自己更加苛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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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突然慢慢减速。
在一群富二代官二代之中,他的飙车技术鲜少有人能够比,可是他为人谨慎,很少放纵过自己。
“首长,他是一个好女人,有时间我带她到你家吃饭。”
又和首长说了几句话,宁茗深挂掉电话,车里只有他一个人,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那个曾经让他睡得不安宁的女人,他的身体有些发热。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
她的身体,的确让他无比着迷,比起梦中感觉还要美妙,可是……她不爱他,忘了他,甚至她的记忆中,有可能从来没有出现过他的痕迹。
“嘭!”
宁茗深在看到转角向她冲来的车时,已经来不及转弯了,最后只能将安全气囊打开,然后抓过手机,快速敲了几个字,发送出去后,就陷入了昏迷。
有人想要他的命!
……
“什么?!”
B市一间昏暗的房间内,那个声音温和的男子突然大声地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让进门汇报的人身体一抖。
“没错……主人,有人想要宁茗深的命!”
刚刚他得知消息,宁茗深居然在B市三环一个十字路口出了车祸,宁风行动作十分快,几乎是瞬间就封锁了消息,可是他还是快了一步拿到这个消息。
“呵呵……”那个全身隐于黑暗的男子阴恻恻地笑着,“谁敢动我的猎物,难道是不想活了?”
来人身体一抖,赶紧低头说道:“属下立刻去调查!”
“不用了。”男子声音突然平和地开口,仿佛刚才动怒的并不是他,“我立刻要飞回法国,然后就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宁家人面前,而这一次……相信宁茗深没有这么容易死。”
“那需要属下订什么时候机票?”
男人沉默了一下,“今晚七点的,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那一家人见面了,真是惊人激动呀,哈哈哈!”
一瞬间,男人的声音又变得疯狂起来,仿佛他身上住着两个人……
宁茗深的短信是发给助手的,上面只有一个要求。
他受伤的消息不要告诉林有倾,只说是去出任务便好。
生命攸关的最后一刻,宁茗深想到的是林有倾,若是让她知晓,那颗枯竭的心怕是会立即活过来。
林有倾是被宁茗深的助手接到别墅的。
黑衣男人还在楼下等着林有倾收拾行李,就受到了宁茗深的短信。
挺拔的身子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不过片刻后又恢复了原状直到林有倾提着行李箱走了下来。
他上前接过林有倾手中的行李箱,放到后备厢。
两人上了车“谢谢。”林有倾抿着唇道了谢。
黑衣男人点了点头,视线触及后视镜里的人,顿了顿:“夫人,将军这些天出任务去了,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回家,他让我转告您安心在家中住着。”
闻言,林有倾微微一顿,朝着黑衣男人点了点头:“好的谢谢。”
军用悍马稳稳的停在了别墅的面前。
黑衣男人将林有倾送进别墅后便直接离开,想必也是担心宁茗深竟是忘了将林有倾的身份告知众人。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进来的。”因为林有倾的到来而前来查看的女佣撇了撇嘴,看着林有倾的样子颇为不屑。
甜美的模样,与那抹不屑分外的突兀。
林有浅手中提着行李箱的手一顿,却并没有说话。
“既然你已经进了这个别墅那就说明是少爷准许的,不过你要记得你的身份,不过是个帮佣的女佣罢了,记得平时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若是让我看见了哪些不好的,即使你是少爷招进来的我也会严厉处置!”
脸上带着皱子,一身黑衣管家服的中年管家也是极为不耐的,他三两句将林有倾是身份定位,便随意的丢给了她一把钥匙。
“去,花园过去有一排房子,其中一间就是你的!赶紧收拾好自己然后干活!”那管家丢了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转身之际。无人看见他眼中快速闪过的一道微光。
这别墅竟然又来了个女人!
那个女佣不知道,可他难道还能不知道吗?这个女人既然被少爷的助手亲自送过来,说明身份来头必定不小。
管家打定了主意,快速的回到房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别以为进了这里就能一步登天!”女佣没有离开,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看了看林有倾手中的钥匙:“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劝你最好不要对少爷起什么心思!少爷可不是你能肖想的!”女佣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林有倾抿唇,有些无言。
若是你知道你口中的少爷是我的丈夫,你又会如何?
她到底没有将这个身份说出来,从前她是那么希望宁茗深结婚证妻子那一栏填上自己的名字,可此时她才突然意识到,宁茗深这样的天之骄子……她到底何德何能。
既然被误会了那就这么误会下去吧。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女佣见林有浅久久没有动静,有些不爽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愣在原地,直接上手推了林有浅一把。
“我再跟你说话呢!然你不要对少爷抱有不该有的心思你知不知道!”
林有浅被女佣推的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心中不甘却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见她乖巧的点了头,女佣这才放过她,将林有浅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阵,脸色微微扭曲。
“少爷那样的人呢,自然是谁看了都会喜欢,但是我希望少爷回来后你!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林有浅的容貌,让女佣心中产生的危机感,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的威胁。
提起宁茗深时,脸上分明闪过的爱慕……
林有浅不瞎,她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不免荡起一抹苦涩。
还是点了点头吧,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如此,女佣满意的点了头:“还算是个听话的,希望你一直记得你今天说的话!”丢下这么一句话,她便扭着腰肢转身离开。
其余的佣人也都紧随其后离开。
硕大的大厅中,瞬间就只剩下了林有浅一人,她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嘴角拉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果然,宁少夫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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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闭上有些干涩难忍的双眼。
罢了,就这样吧,说不定这是宁茗深所希望的也不一定,毕竟他也只是为了应付爷爷奶奶才娶的她……
脑海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苦笑着摇头,提着行李箱,往花园走去。
过了花园的房间……管家说出这个地方时,她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却也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
她看着距离主别墅起码五六分钟的平房,嘴角微微动了动。
“罢了。”
到底是不想说什么,她任命的将行李箱搬进去。
房子很小,摆下一张单人床后就只能摆上一个书桌,再无其他地方。
她愣了愣,将行李箱放在书桌下,坐在窗上发起呆来。
宁茗深……现在会在哪里呢。
此时,军区医院,宁茗深已经醒了过来,看见站在他面前的黑衣男人,听着他将林有浅送到别墅的事情汇报完了。
松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人退下。
他闭上眼,脑海中就会出现林有倾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一股燥热涌上心头,又被他强行压下。
这个女人,原来已经影响他至此了吗。
烦躁的甩了甩头,将林有倾从自己脑海中赶出去,思绪回到了今天的车祸上。
他压根就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这会儿正在遭受着什么。
天色很快暗下来,明天还要去上学,简单的将明天要用到的课本拿出来摆在桌上,林有倾便出了房间。
这间房还好有锁,锁上也有钥匙,一出门就将房门给反锁上了。
夜风有些微凉,吹在身上,倒是吹散了一天的疲劳。
林有浅抬头看了看花园中的景色,可惜夜色已暗,除了偶尔晃动的花丛她什么也没看清。
到了大厅没见到任何人,想着此时已经过了饭点,便自行去了厨房。
厨房用具一应俱全,冰箱里各种食材也有,本想着将别墅众人的饭菜都给准备好,
但转念一想现在的时间,想了想也就算了,说不定人家都已经吃晚饭了呢。
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西红柿,又拿了个鸡蛋,翻到面条。
她准备随便弄个西红柿鸡蛋面解决下就好了。
有条不紊的洗菜,切菜,林有倾忽然就想到了母亲,那个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女人……以前她最喜欢吃的就是她做的西红柿鸡蛋面了,可是……
“嘶!”菜刀很是锋利,林有倾心中装着事情,一个不查竟是一不小心将食指切了一刀。
菜板瞬间被血染红,林有倾皱着眉头看了看,深可见骨的伤口必须要上药。
可初来乍到,她上哪儿找药去,这个别墅里无论是管家还是女佣,对她都不友好,她实在不想送上去让人再骂上两句。
咬了咬唇,想到以前看到的一个偏方。
她将鸡蛋拿出来打掉蛋黄留下蛋清敷在了手上。
听说这样可以有效的止血。只是自己伤口有些大,不知道管不管用了。
这般想着,林有倾将鸡蛋壳丢进了垃圾桶,去了大厅。
一个家里肯定会有医药箱的存在,更何况是宁茗深这样的人,不可能不配备医药箱。
只是……
林有倾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紧紧抿着唇瓣,漂亮的面容上毫无表情。
这个时间,佣人和管家都不可能睡了,之所以不在只有一个原因:孤立她。
没有手上的右手紧紧捏成拳,她就不信,还找不出一个医药箱来。
伤口上的血是流的慢了些,却没有完全止住还是需要包扎。
跪在储物柜前,林有倾的面色有几分难看。
整个大厅都找遍了没有看见医药箱,只有两个可能:一,那些人知道她难免又受伤的时候,将东西收了起来。二,大厅没有放医药箱。
她倒是希望是第二个。
这个念头一起,她起身的动作忽然一顿。
若是没有记错,在车上时,宁茗深的那个助手好像说过,这个别墅是有医生的,宁家给他配的私家医生。
只是,今天她来的时候那个医生也没有出现,她并不知道医生住在哪个房间。
她抬头看了看楼上的房间,唇瓣抿的越发的紧了。
她站在一楼,佣人的房间面前,敲开了最右边的房门。
果然门从里面打开,是那个女佣。
看见林有倾,她脸上的笑容立马垮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林有倾没来之前,她是别墅唯一一个长得漂亮的年轻女人,林有倾来了之后,最漂亮的那个人不是不是她,自然对林有倾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想问一下,这个别墅里面的医生是住哪间房的。”她唇色有些苍白,面上神情却未变噙着淡淡的笑容,恰到好吃。
她就看不惯林有倾这幅样子!
可,一听到她要找一声,先是惊愕了一瞬,随后脸上笑开了花。
“二楼,走廊的尽头第三间房。”
“多谢。”走廊的尽头是宁茗深的房间,第三间房……她一一数过去。
自然就没有看见女佣脸上嘲弄的表情。
她面带嘲笑的看着已经转身的林有倾,见她真的一间一间的找过去,忍不住嗤笑:“林有倾?啧啧名字是个好的,怎么人是个笨的呢,那位可是只给少爷看病的医生,你算个什么东西?”丢下这句话,女佣朝着林有倾的方向啐了一口,却也不急着关门。
她还想要看看那个女人被冷淡的画面呢。
“第三间房……”她数清楚,正准备抬手敲门。
门却从里面被人打开。
入目的就是一个男人健硕的身体,穿着浴袍,显然没有想到门外会有人。
眉头瞬间紧皱,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他不爽的讯息。
林有倾抓了抓手,食指传来的疼痛让她回过神来:“你是医生吧,我……”
“让开!”
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声音,不夹杂任何情绪。
林有倾眉头微微一跳:“有医药箱么?”这样的人,她不想牵扯上,问了医药箱的位置。
申尧知晓林有倾的身份,宁家老夫人早就打了电话告知他这么个人的存在。
皱了皱眉,看了眼她手上的伤口。
“去找佣人,他们会拿给你。”话落,绕开林有倾径直下了楼去了厨房。
林有倾抿着唇,下楼又找了那个女佣,见她从上面下来,露出了一副过饭如此的神情。
林有倾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个女佣是故意的故意将那个医生的房间告诉自己然后看自己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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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不能惹事,这里是宁茗深的家,千万不能惹事!
若不是为了宁茗深,林有倾早就一个过肩摔将这个女佣给收拾了,哪里还会这般陪着笑脸!
深吸一口气,问女佣要了医药箱,便自己回了房间去收拾伤口。
她告诉自己,为了宁茗深也要将这些委屈都忍过去。
收拾了伤口,林有倾又回到了厨房,收拾了一番这才回到房间,翻来覆去却是说不着。
她瞪着天花板一双眼睛在黑夜中亮的出奇。
今天,她真的和宁茗深结婚了,他们领了结婚证,这想想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却就这么发生了。
母亲的病也得到了医治,她爱着的人也在她身边,以丈夫之名……
弯了弯唇角,没有丝毫的困意,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
索性掏出手机,给冯雪打了个电话过去。
此时那边应当是早上才是,不知道冯雪醒了没。
这般想着,电话那头已经被人接起。
“小雪,晚上好。”
“不,是早上好!我好不容易可以睡个懒觉,就这么被你给破坏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无奈,让林有倾忍不住笑了笑。
两人随便的胡侃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想到明天还要去学校工作,到底是强迫自己入睡。
一早林有倾就离开了别墅,一路从花园走出来,所有佣人对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林有倾看在眼里,心中苦涩异常的苦涩。
然,才到学校,她才知道,还要更重要的事情再等着她,让她本就看苦涩难忍的心越发的糟糕。
“你看就是她!看着挺漂亮的怎么就去做了那种事。”一进校门就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有倾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不过是昨天一天没有过来,难不成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看,她还皱眉了!都说为人师表,虽然只是个实习的,但也应该以身作则才是,谁能想到,她居然……啧啧果然人不可貌相。”
隐约有两句传到林有倾的耳中,偏偏那些话她拆开来都懂,但合起来一句话却是没明白。
“有什么不可貌相的,还不是为了钱!现在这种姑娘可遍地都是不稀奇。”有人接了这么一句,顿时哄笑一片。
林有倾却是呼吸一顿,脑海划过某个可能性,脚步微微停顿身子变得僵硬起来。
如果,如果是那件事,那……
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慌忙拿出手机登上了校园的论坛。
映入眼帘的,已经被上万评论顶上头条的标题就这么窜入了她眼中。
“大二辅导员林某某,业余之时夜店陪酒!”
“哐当”一个不稳,手机便掉落在地。
怎么会,这个照片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是谁传上来的这分明是想要毁掉她!
林有倾的脑子一片混沌,她想不出来,做这种事的人到底是谁,陪酒的事情除了周哥还会有人知道。
对了对了,还有那些人!那些……
那一次的八个女孩说不定就有认识自己的……
“看她这样子,八成是看见了校园网的照片,真不知道我们学校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辅导员,听说以后还有可能转正成为我们的教官!”周围声音,将她从思索中拉回神来,她抬头看去,说话的是几个女生。
穿着一身迷彩服,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嫌弃。
她动了动唇瓣,想要解释,却无从开口。
这上面的照片是真的,她也真的去陪酒了要如何解释?即使自己有难言之隐又有谁愿意听呢?
心中泛起一片苦涩,她微微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将眼眶中的晶莹逼了回去。
片刻后,才捡起地上的手机,朝着办公司去。
她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学校内部肯定也已经得到消息了,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赶上那些人对自己的评判呢。
她有些恍然,目光有些空洞。
看来这份得之不易的工作,也即将要失去了,当真是白费了老师的一份苦心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无数双眼睛纷纷看过来,看着她像是看见了什么蛀虫一般。即使已经猜想了如今的局面,还是忍不住的身体一僵。
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大家早。”她像平常一样打招呼。
“切!”
迎来的却是众人的鄙夷:“咋们的陪酒女终于过来了,当真是应了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教授将你安排在学校恐怕也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吧!真是丢了教授的脸!”说话的是平常就在学校和她不对付的老师。
她抬头看过去,见她得意的仰着头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动了动嘴唇,却到底没说一句话。
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她在等,学校不可能放任这种消息不管,毕竟这是国家军人的摇篮,等这消息撤下来了,想必学校对自己的处罚也该到了。
“装什么清高!”见林有倾没有理会她,说话的女人不屑的撇着嘴角,端着一杯水从她身后路过。
杯中的水就这么自然的淋在了林有倾的头顶。
“呀!不好意思,刚刚手崴了下,你没事吧?”
林有倾咬着牙。
办公室里六人,全部都在看着戏,没有一个人上前替林有倾说句公道话。
心有些冷,眨了眨酸涩的眼眶。
“莫雨!道歉!”她冷着脸,紧咬着唇瓣,忽然抬头狠狠的瞪着她。
莫雨满脸不在乎,听见这话,嗤笑了一声:“道歉?林有倾,别以为是教授帮你安排了现在的工作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现在不过是只过街的老鼠!”她面容微微狰狞了下。
“怎么样?这种人人喊打的滋味好受吗?”莫雨直直的盯着林有倾,见她即使如今这番模样,眼中仍是带着倔强,就浑身不舒服。
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痛快。
从上学那会儿,林有倾就处处比她强!无论是每次的考试还是每日的训练,她永远冲在最前面!就连她喜欢的男人喜欢的也是她!就连教授最得意的也是她!
凭什么她得靠自己的付出才能留校任教!凭什么她林有倾就能得到教授的青睐!
往日的记忆疯狂的窜入脑海,令莫雨的脸微微扭曲了下。
“你就等着被学校辞退吧!”
林有倾,你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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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的话,让林有倾本就惨毫无血色的脸越发惨白。
白的几乎像是透明的一般。
学校迟迟没有派人来处理这件事,校园网的消息的确是被人删除了,但林有倾的处罚却没有到来,她依然如同往常一样的工作。
只是这一次……
无论她做什么,总会有人在后面捣乱,即使是上课时,也会有学生,当着所有人的面提起陪酒事件,令林有倾脸面全无。
更是有轮到她的课程时,教室空无一人。
紧紧捏着拳头,林有倾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一片,唇瓣紧抿,口中有血腥涌上舌尖。
带着苦涩的铁腥的味道。
她知道,这是那些学生对她的反对,他们觉得她没有资格来教他们,想以这种方式来逼迫学校处罚她。
微微闭了闭眼,掩去眼中的难看与酸涩。
即使被人逼迫那又怎样?她林有倾可不会这么被人打倒。
双眼再睁开,取而代之的已是一片清明。
她翻开手中的课本,即使台下没有一个人,她也照样按照备课本上的将今天所有的内容全部讲完。
硕大的教室里,回荡着她清亮的声音,久久不息。
这一天,对于林有倾来说,无疑于是痛苦的,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在她身边,只有她形单影只的背负着学校所有人的谩骂。
不过一天的时间,她的背脊却仿佛弯曲了许多。
直到白天过去,从学校出来才感觉到新鲜的空气。
远处的夕阳已经渐渐落下,街道上尽是出来散步的人,喧闹的街头,泛着微光的路灯,记忆喧嚣着驶过的汽车。
林有倾,你可以的。
她咬紧了牙关握着拳头,对自己如是说。
拦下一辆出租车便回了别墅。
别墅的众人依旧对林有倾持续冷暴力。
大约是意识到了林有倾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佣人,面对她的时候,至少会点点头以示招呼了。
除了管家和那个女佣,林有倾觉得,倒霉了一天终于有些转运了。
心情突然大好,将课本放进了房间,她就寻着女佣的位置过去。
要和这些人打好关系,只能和她们近距离接触!好比如帮着他们一起打扫卫生!
“宁薇姐,方才管家让明天将这些花瓶都清理一下。”才走进大厅便听见一道声音。
她抬头看去,却是那个女佣和另一个佣人。
“宁薇?”她喃喃低语了一声。
原来是叫宁薇。
“明天我会安排的你忙去吧。”
“好。”
见两人谈完话,林有倾便走了上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宁薇,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宁薇脸色微微一僵,看见林有倾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来干嘛!”她语气有些不好。
她不止一次猜想林有倾到底是什么身份,可以住进这个别墅却又不是佣人,还可以随意进出!
光是这点就让她嫉妒,怎么可能对林有倾有好脸色。
“我,只是想来帮忙。”似乎没有想到宁薇火气这么大,林有倾有些发愣。
“帮忙?”宁薇将林有倾上下打量了一遍,“要帮忙是吧,来给我把这大厅全部都打扫干净了!”罢了,红唇一勾:“不准任何人帮忙!”此时在大厅忙碌的几个佣人均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离去了。
要说这个家中主人不在了管家的位置最高的话,接下来就是宁薇了。
这宁薇小有手段对,对付人有一手,基本所有的佣人都比较听她的话。
在林有倾和宁薇之间,他们自然选择了宁薇。
林有倾顿了顿,似乎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场景,咬了咬唇瓣点头接过宁薇手中的拖把。
宁薇蔑视的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既然有人给帮忙干活,她自然是要去歇着了。
宁薇可不管林有倾是什么人,既然管家没有吩咐要好好对她凭什么不能让她干活?毕竟是人家主动要求的。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宁薇对林有倾当真是极为看不起的。
大厅又一次空无一人,索性昨天已经遭遇了这种情况,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比起在学校经历的那些,在这别墅里显然要好上许多。
周至少,这些人不知道自己陪酒的事情,伤口上的疤痕不会被人再一次的揭开,然后鲜血淋淋。
花了足足两个小时将大厅的卫生收拾干净,林有倾想了想又进了厨房费尽心思的做了五菜一汤,四个人吃是足够了。
看着餐桌上不算丰盛却色香味俱全的菜色,林有倾勾着唇角笑了笑,转身去了宁薇的房间。
“扣扣。”
门被打开,宁薇一声日常服,依靠在门上:“怎么,不想干了?”
“不是,卫生我都收拾好了,刚刚又去做了一点饭菜想着你们应该还没吃饭,所以……”
闻言,宁薇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抬脚走了出来,见餐桌上的饭菜,不由得嗤笑一声。
“林有倾?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少爷吃饭的餐桌上吃东西了?”
林有倾面色一僵。
“还有,你认为我会吃你做的饭菜吗?不自量力!”她鄙夷的看了林有倾一眼,转身回了房。
宁薇的话却是让林有倾僵硬在原地足足半个小时。
眼眶有些湿润,她抬头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别墅,没来由的有些落寞。
将餐桌上的饭菜收拾干净,这才端了碗回了自己的房间。
至于管家和申尧?她已经能想到如果自己找上门两人会是什么样的态度了。
她是想要和别墅的众人打好关系,但并不代表她要如此忍受那些人的欺负,即使是口头上的!
坐在床边,她视线盯着碗里的食物,面无表情。
饭菜都是好的,闻着都很香,可她却没有想吃的欲望。
心里有些堵得慌,她有些烦闷,索性去了花园。
夜空中的花园有些暗,抬头看着夜空中少数的星星,双手抱住胳膊。
脑海中一直不断的回忆今天所有的一切,不断的重复回想。
这令她很是烦躁。
“啊!”她郁闷的低吼了一声,一拳打在了旁边的花瓶上。
她记得冰箱好像有酒,至于是谁的……林有倾懒得想,小跑过去就拿了一打啤酒出来,借着月色竟是就这么在花园里喝了起来。
都说借酒消愁,她现在的愁可不是一般的多,喝了酒也许就会好些吧。
林有倾并没有注意到,二楼的房间里,亮着淡黄的灯光。
阳台上站着的人一直都在关注着林有倾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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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身边的啤酒十分迅速的速度消失,薄唇抿了下,转身披上衣服下楼。
“凭什么我要受这样的欺负!这样的事若是我能选择我又怎么会做!”她猛地灌了一口啤酒,仰望着天空,任由眼泪肆虐。
“宁茗深,你现在在哪里呢,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生活!谁都欺负我,谁都不能靠,我好累……”
她半靠在花园的花坛上,泪眼朦胧,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一个劲的述说着这段时间的委屈。
并没有发现,她身后的不远处,申尧披着一件外套正看着她。
“我可以努力的融进他们的生活,但为什么他们不欢迎我,我能放低姿态去迎合,但为什么他们还是冷言相向……”
耳边还残留着林有倾的声音,申尧无声的叹口气,转身离开。
他心中隐隐的升起了对林有倾的点点怜悯。
按理说,林有倾是这别墅的半个主人,但在这里的待遇就连一个佣人都比不上,若是一般的姑娘怕是早就承受不住亮出自己的身份了。
但,林有倾没有,让申尧多少对她改观了些。
这一晚,林有倾在花园中呆了多久,申尧就在阳台看了多久,越看他心中对林有倾的怜悯就越甚。
也不知是什么时间了,也许是犯困了,也许是被花园中的蚊子给弄烦了,拿着一瓶酒踉踉跄跄的回到了房间。
林有倾离去了,申尧便也进了房间,关上了阳台的门。
林有倾沾了枕头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闹钟响起的时候脑仁一阵一阵的疼。
她扶着脑袋,整张小脸都皱到了一起。
“该死的!”她看了看床边的酒瓶,一手揉着脑袋一手撑起身子。
本想请假不去学校,但一想到昨天的事情,林有倾到底还是撑着身子起床。
路过花园时,看见昨晚自己坐的地方干干净净一个酒瓶也不见了,她抿着唇走出了别墅。
林有倾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有人报告给宁茗深。
手机上传递的消息,包括了那张被散布在网上的陪酒照片。
照片上林有倾弯着嘴角,他却还是看见了她笑容中的僵硬。
狠狠的捏着手机,宁茗深的眸子微眯。
“将这件事给我压下去!不准任何人在提起!给我查!仔细的查!敢动我宁茗深的人我就不信揪不出来!”
他抬手,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是!”
来人应声,离开了病房。
房门“咔擦”一声关上,病房中再度安静了下来。
宁茗深抬眼看了看落在不远处五马分尸的手机,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在缓慢的过去,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宁茗深忽然抬手按响了护士铃。
门外脚步声响起,宁茗深双眸微眯:“我宁茗深的人,当真是那么好动的?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背后到底是谁!”
他冰冷的声音方才落下,病房门就被人推开。
四五个人奔至床边,见宁茗深没什么大碍悬着的一颗心才放松了下来。
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幸亏这个祖宗没事,要是他有什么大碍自己可就完了!
这般想着,他布满皱子的脸小的如同菊花一样,殷勤的看着宁茗深:“宁少将,您有什么吩咐吗?”
黝黑的瞳孔直直的盯着院长的脑袋:“我要出院。”他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响起,令在场的人均是一个激灵。
院长一听,脸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
“宁将军!这,不是我们不愿意啊,实在是您的伤还没好呢!下不得床!”
院长只觉得嘴里苦巴巴的。
有这么一个祖宗在这医院里住着,他真担心减寿啊。
“我要出院!”宁茗深可不会理会那么多,他目光一凛,看着院长的视线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院长缩了缩肩膀:“这,宁将军……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您这伤没好,首长吩咐了哪儿也不能去,我要是将您给放走了我就完了!”院长就差没给他跪下了,内心拔凉拔凉的。
“我说我要出院!”宁茗深的声音突然拔高,将几个白大褂吓了一跳,齐齐后退几步。
院长都快哭了,耸拉着一张脸:“宁将军,您别生气,这您要是现在出院的话,您的腿有可能就上不了战场了。实在不是我们不让啊!我们这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不是。”
院长到底是将宁茗深的真实情况给说了出来。
,抬眼见宁茗深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缩了缩脖子。
之前出车祸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腿会受伤,送到医院来也直说普通的伤势哪里知道会是这般境地。
他自问做不到不上战场。
宁茗深抿着唇,到底是没有吱声。
院长见此,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首长啊,不是他没坚持住,实在是敌人太强大了,他战斗力不足啊!院长内心哀嚎着。
首长吩咐要瞒住宁将军要瞒住他腿伤的真实情况,可也要他瞒得住啊。
院长再简单的问了两句,见宁茗深没有开口,连忙带着人匆匆忙忙的离开病房,走到门口还腿软的摔了一跤,幸好身边人反应快搀扶住了,不然这可就丢脸了。
院长也不在乎那么多,只要能出来,他觉得很欣慰了!那可是个魔王!要继续待下去,他还真担心自己会被宁茗深浑身的冷空气给冻僵了去。
宁茗深离不开医院,不知道此时林有倾怎么样了。想要打个电话回去询问下,却想到之前已经说了自己出任务去了。
任务期间手机不能开机这是规定,林有倾肯定知道。
最终,宁茗深只能无奈的让勤务兵给林有倾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学校的事情已经解决,这件事情不会再继续扩大。
挂断电话,本来心情极为不畅,这会儿却是雨过天晴一般。
抬头看着头顶的阳光,仿佛驱散了心中许久的雾霾,林有倾笑弯了双眼。
他知道宁茗深现在在出任务!即使这件事不是宁茗深亲自做的,但走之前肯定有嘱咐身边的人时刻帮助自己。
所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宁茗深是在乎自己的。
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真的是挺不赖的。
林有倾心情好,对学校那些隐藏在背后的叫嚣谩骂自然也不在乎了。
也许是因为宁茗深那边插手的原因,莫雨今天对她的态度要好上许多,就连不来上课的学生们,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了教室。
即使课堂上吵闹不堪,却也让林有倾心情好了一整天。
这大概是和宁茗深离开以后,心情最好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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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宁茗深的勤务兵给她打了电话后,林有倾的心情便一直很好,且近来也是好事成堆。
她清楚的感觉到了申尧对她的态度在慢慢变好,除了依旧冷着一张脸的管家和指挥她干活的宁薇。
她哼着小曲从房间中走出来,路过花园正好看见走在亭子里的申尧。
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走了过去:“申医生早上好!”
今天星期六,便没有去学校。
申尧正在看书,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面色依旧冷然,却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早上好,坐吧。”
“嗯。”她应了一声,坐下,想了想:“申医生吃早餐了吗?我正准备去做呢,要不也给你做一份?”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一个劲的盯着申尧脸上的申请。
自从那日做了饭被宁薇讽刺之后,她便每次只做自己的,深怕这一次会被申尧否决。
哪知申尧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答应了。
末了,还加了一句:“煎蛋我要糖心的。”
兴高采烈的点了点头,林有倾便径直奔向厨房,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和申尧的关系好上了那么一些,她相信再过不久,其他人也能和申尧一般!
一人一个煎鸡蛋,一杯牛奶,外加两片果酱吐司。
全程申尧的嘴角都是上扬的,很显然申尧的心情不错,见他如此,林有倾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差了去。
两人简单的用了早饭,申尧依旧上楼回房去了,林有倾奔向直接回房去备下星期一上课要用到的资料,却不想左脚才踏出门槛,就被宁薇给叫住了。
“你,过来把客厅的卫生给我打扫干净!”宁薇站在林有倾的身后,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林有倾。一副傲慢的模样。
林有倾皱了皱眉头,实在是看不惯宁薇这幅当家做主的样子。
“宁薇,在这个家中,你才是佣人!”林有倾的语气带着些严厉,倒是颇有老师的威严。
也许是那佣人二字让宁薇狠狠的瞪了林有倾几眼:“让你做你就做!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若宁薇好好说话,林有倾也不会多说什么,做了便是,可这宁薇将自己当成这别墅的主人一样,林有倾是看不惯的。
她让自己做,自己偏生就不做了。
撇了宁薇一眼,林有倾没吱声,却是转身就走。
宁薇向来在别墅跋扈惯了,只要宁茗深同管家不在,这个别墅就是她做主,其余那些佣人谁不听她的话?
偏偏这个林有倾是个意外!特别是此时林有倾一点也没有将她看在眼中的模样,让她气红了眼。
“林有倾你给我站住!”她拔高了声音唤住林有倾的步伐,连忙走上去站在林有倾的对面。
“林有倾你以为是谁!我让你干活那是看的起你!你凭什么……”
“给我闭嘴!”
宁薇的话被人打断,林有倾抬头看去,便看见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申尧,笑了笑。
宁薇吓得身子一抖。
别看申尧只是一个医生,可身份比她要高上许多,平日里作威作福只是申尧不说罢了,此时被他这么一吼,立马低着头内心忐忑不已,只是那眼中的恨意却是藏不住。
“宁薇,你只是个佣人!”
一句话便让宁薇的身子抖个不停,林有倾没有在意,只当她是吓得。
却不知宁薇那是恨的。她将这一一切都算在了林有倾的身上。
认为是林有倾害的她被申尧斥责。
在接下来的几天更是没少找林有倾的麻烦。
宁薇被申尧呵斥着离开,林有倾笑着对申尧道了谢。
这个休息日,便是和申尧的谈笑之间过去了。
相处久了她便觉得申尧是个温暖的人,同第一次两人谈话间的冰冷完全不一样。
还以此调侃了申尧一番。
这两天算起来应当是林有倾住进别墅以来,过的最为舒心的了。
管家轻易不会和她说话,宁薇因为申尧的呵斥倒是低调了许多,平日遇见林有倾也只是狠狠的瞪她一眼罢了。
休息日已过,林有倾便回到学校继续上课。
因为有宁茗深的插手,凡是在校学生以及老师都被上头吩咐了不允许再提,倒是没有多少人对林有倾指指点点了,只是那眼中掩饰不了的嘲讽还是能看得见。
包括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尤其是莫雨,以及一些自以为是的学生偶尔会用这个来讽刺一下林有倾。
林有倾听了也只当耳旁风,转眼就忘了去,谁也没讨的好。
抱着一沓测试报告,林有倾抬头看了一圈办公室的名称。
也不知道这李教授是不是抽风了,平时班长做的事情今天居然交给她来做。
皱紧了眉头,她看了看面前紧闭的房门。
“扣扣。”
“进来。”
门被敲响不过几秒钟,里面便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她扭动门把,走了进去。
“李教授,这是测试报告全部都在这儿了,您看一下。”
对着端坐在办公桌前的李教授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转身便将报告放在了桌子上。
她并没有注意到。
李教授看着她俯身时,充满了浑浊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较好的身材。
看了看报告确定一份都没少,林有倾这才支起身子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李教授,报告送到了我就先出去了。”
罢了转身就要走。
却被李教授给叫住。
“你等等。”
他起身,朝着林有倾走了过来。
林有倾皱了皱眉,脚步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小步。
她总觉得,李教授有些不对劲,那目光……她看不太懂。
李教授的视线不停地在林有倾的身上游移,继而又放在她漂亮的脸庞上,淫邪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林老师,既然来了我们就坐下来喝杯茶说说话,何必走到那么急。”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林有倾逼近。
就是再迟钝的人也知道李教授此为何意。她目光微变,直往后退:“李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教授舔了舔唇角,目光越发的放肆大胆。
“林老师既然能去做个陪酒的,自然也能陪陪我不是,我也能给林老师不少的好处呢。”
他说着,脚步已经加快,朝着林有倾扑了过来。
这么久没有人提起陪酒事件,此番再被李教授猛的一提,林有倾的心脏猛的一抽。
“李教授!你给我站住!你信不信的将这件事告诉校长!”脸色白了一片,林有倾站定了脚步,眼中透出惊恐的目光,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告诉校长?林有倾,别给脸不要脸!堂堂老师陪酒的事情我相信校长还没有忘,今天这事若真传了出去,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他说着,双眸闪过一抹狠厉,又疾步朝着林有倾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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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林有倾已经靠着墙退无可退,眼中一抹利光一闪而过,脸上依旧惨白一片。
再次被人揭开这道伤疤,林有倾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激烈的态度了。
尽管李教授的话说的都是事实,可她林有倾也是不会妥协的人。
她扯了扯嘴角:“李教授,你真以为你能奈我何!不要忘了我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格斗之术我可是熟悉的很!”
李教授不过是一个教授,怎么能敌得过她?
果然,听了这话,李教授的脚步猛的停住,眼中的淫邪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林有倾,既然做都已经做了,你现在又何必在这儿装?”
不能近身,李教授显然有些气急败坏。
“李教授!我如何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今天就算了,若是以后再发生,我绝对会对你动手!这不是玩笑!”
她丢下这句话,警惕的看了李教授几眼,转个弯后退着离开了这间办公司。
“妈的!”
门被关上,李教授气急的骂了句脏话。
离开了李教授的办公室,林有倾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是满心的委屈。
回到自己办公室呆了好一会儿,心中还是很酸涩,想想下午没有课,便直接拿着东西回了别墅。
她躲进自己的房间,丢掉手中的包,便趴在了床上,不多时,细碎的哭声便传了出来。
今日李教授的话,显然勾起了林有倾脆弱的一面,她狠狠的咬着唇瓣,哭声止都止不住。
申尧不过下楼倒杯水,厨房的窗户直对着花园。
隐隐约约的听见女孩的哭声,本不想多管闲事,脑海中却一闪而过林有倾的脸。
抿了抿唇,循着哭声找了过去,站定在林有倾住的房间外。
他看了看周围的房间,第一次知道这个别墅里面还有这么简陋的房子。
里面的哭声还没有停,他透过没有关严实的门缝看去。
便看见趴在床上痛哭的林有倾,心脏没来由的紧缩了一下。
他想了想,进去打扰,在外面足足站了半个小时,里面的哭声却依然没有停下来。
狠狠的皱着眉头,伸手敲响了房门。
哭声一顿。
“有倾。”
他唤了一声。
林有倾显然没有想到申尧会过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虽是止住了哭声,却还有眼泪从眼眶滑落。
抬手擦了擦眼泪,将门打开。
牵强的扯了个笑容。
“你过来了。”
顿了顿:“不好意思了,让你看见我这么丑的一面。”
说着让申尧进了房间。
本就对外面的坏境极其不满意,此时一看见狭小的房间,申尧心中越发的不愉。
不过,此时他更加关心,林有倾为何而哭,还哭的这么伤心。
他看了看红着一双眼睛的林有倾,尽量放柔了语气:“有倾,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说,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不会推辞。”
林有倾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哭成这个样子会被申尧看见,听见他这话,又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事,我只是突然想我妈妈了,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顿了顿,又道:“我妈一直身体不好,在医院里面住院,也不知道她现在醒过来没有,所以……”
她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让申尧听了便心生怜惜,叹了口气:“原来是这个事,你怎么不早说,我虽然没多大的能耐,但让你去医院看看你母亲我还是能做到的。”
话落,又抬手看了看手表。
“我看现在时间也还早,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母亲在什么医院,我这就安排。”
林有倾显然没想到申尧会这么说,她微微张嘴,看了申尧好半响,稀里糊涂的就将母亲住院的医院说了出来,直到从医院回来,林有倾还是一脸的茫然。
她不过是为了不让申尧知道那些不好的事情,情急之下想到的一个借口,却不想申尧尽心尽力的帮自己。
这让林有倾心中有股莫名的感动。
也许是因为李教授的事,即使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母亲,知晓了此时母亲的情况。
林有倾却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一回到家中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并不知道,申尧在当晚将别墅中所有人都集合在了大厅中。
整个别墅上下,就只有申尧一个人知道林有倾的身份,这些天林有倾被佣人欺负他也看在眼中,两人相处久了,他能感觉到林有倾是个很好的女孩。
所以,为了避免林有倾再被这些佣人欺辱……
他一双冷漠的双眸看了看众人。
“管家,都来齐了吗。”
他询问着身边的老管家。
“申医生,除了林有倾,所有人都在这儿了,需要我去将人叫过来吗。”
“不用了。”他抬手,制止了管家的动作,一双黑眸紧紧的盯在了宁薇的身上。
“今天我要给大家说的就是林有倾的事情,之前入住别墅想必大家都很疑惑林有倾的身份。”他顿了顿,看着明显瞪大了眼睛的宁薇,嘴角隐隐的勾起。
“之前我不想管那么多,但是最近有些人是越来越过分了,自己佣人的身份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我还是将林有倾的身份告诉你们罢了。”
这么说着,扯了嘴角,明显感觉众人的呼吸都微微停顿:“林有倾,准确的说你们应该叫她少夫人,她是宁茗深少爷的新婚妻子,已经领了结婚证的那种。”
明显的看见宁薇微微变了的脸色,心中不屑冷哼。
这宁薇当真以为宁茗深看的上她?
不说是宁薇,就是管家都被申尧的话吓了一跳,他瞪着眼睛,看着申尧,咽了口口水:“申医生,您这话……是真的?”
“自然。”
申尧撇了他一眼。
“林有倾的身份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老夫人亲自打电话告诉我的难道还有假?我之所以今天才说不出来不过是因为这别墅里头,有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罢了。”
他这么说着,撇了宁薇一眼,明眼人一瞧便知道申尧说的是谁。
纷纷低下头交头接耳。
显然,林有倾的身份在众人的意料之外,一个个的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林有倾,心中均是忐忑不已。
唯有一人。
便是那宁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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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入这个别墅开始,她就立志要做这个别墅的女主人!从看见宁茗深那一刻,她的一颗芳心就遗落在了宁茗深的身上。
她一直幻想着能够站在宁茗深的身边,成为这些佣人口中的少夫人。
这么久以来,她心里一直都是一宁茗深的夫人自居,但是,现在却有人跑在了她的前面坐上了宁少夫人的位置,这如何能让她不生气。
她低着头,众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心中已经嫉妒的发狂。
脸上已经微微扭曲。
她知道申尧口中那个看不清身份的人说的是她,可那又怎样!是林有倾抢了她的位置!是林有倾抢了属于她的一切!
申尧再说了两句,无非就是让管家重新给林有倾安排房间,并且遵照规矩办事,便让大家都散了。
事发突然,管家心中有些计较,人散了之后便立马安排人将宁茗深隔壁的房间收拾了出来,又带着人来到了花园后的小平房外。
看了看简陋的房子,管家心中有些打鼓。
之前也以为林有倾不过是身份高一点的来别墅打工的,或是借住的,压根没想过她的身份,这会儿心中有些忐忑。
就怕林有倾会刁难他。
然,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
敲响房门后,林有倾打开门,就看见站在屋外一排排的佣人,她愣了愣。
“管家,有事?”
手上还握着一支笔显然正在备课。
“少夫人,请原谅我前些日子的无知,当时我并不知道少夫人的身份。”
他弯腰对着林有倾躬身。
林有倾吓了一跳,看见管家的动作,差点没将手中的笔给吓得甩了出去。
之前管家对她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这么快就变了态度,着实让她有些接受不过来。
“啊,没,没事。”她愣愣的说了一句。
“那请少夫人换个房间吧,佣人会帮您将东西全部搬过去,您这边走。”
稀里糊涂的跟着管家到了房间,林有倾越发的茫然,自然也就没有看见宁薇眼中闪过的怨毒。
看着佣人进进出出的将自己的行李全部搬进了新房间,林有倾才反应了过来。
对着最后出门的管家道了声谢,林有倾才开始捋思绪。
大概能猜到是有人告诉了管家她的身份,然后管家就来了个态度三百六十度大反转!
只是,这个将她身份告诉众人的是谁,她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之前住在那样的房子里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有更好的地方她也没有道理推辞不是。
林有倾就这么安心的在这个房间住了下来。
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发现这个房间紧邻宁茗深的卧室,心中开心了一番。
下楼才发现,身份曝光之后,发生变化的不仅仅是房间的好坏,还有佣人对自己的态度。
看着佣人为自己抬开凳子让自己入座,再看着佣人从厨房拿上早餐,她嘴角抽了抽。
不过一晚,这区别怎么就能这么大?
她自然不知道,这些佣人心中是存着讨好的意味的。
之前没有将身份说出来时,这些佣人所做的事情,他们自己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生怕林有倾会对她怎么样。
不过,林有倾这种性子也不会将那些事都记在心上。
宁茗深结婚了。
别墅中,若说宁薇对宁茗深的执念已经接近了病态,那么还有个人就已经是病态了。
林有倾一出门,管家就拿着手机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通讯录翻了一圈后,找到了个名为侄女的电话播了过去。
上面显示的归属地是‘美国’。
电话响了一阵后被人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喂,出什么事了。”
“杨小姐,昨天得到消息少爷已经结婚了,而且那个女人已经住进了别墅里面。”
手机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下,随后便尖锐的响起“什么!”
杨清清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猛地将手边的水杯摔了出去。
“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那个女人是谁!”
狠狠的瞪着眼睛,杨清清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这个也是我昨天才知道的,是个叫林有倾的女人,听说连老夫人那边都同意了,已经领了结婚证。”
“结婚证!”杨清清咬着牙齿!
“好,很好!你在别墅继续看着我会尽快回国!”
“是!”
管家应声后,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林有倾发现,已经有两天没有看见宁薇了,偶尔看见也只是一个背影。
宁薇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这些天她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有时候突然就会想起宁薇之前对自己说不要肖想宁茗深的话。
内心终又不安。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劲脖,她将备课本合上进浴室简单的洗了个澡就上了床,想着明天还有比较重要的课,当下就准备睡觉。
只是临睡前,心脏猛的跳了好几下,她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只是困意来袭,她也没有多想,径直睡过去。
当夜十二点,别墅的众人都已经睡去,只有少数的两三人还在夜灯下坐着各自的事情。
昏暗的走廊中,宁薇放轻了脚步,缓缓朝着林有倾的房间走去。
她单手背在身后,在走廊的灯光下,依稀能看见是把水果刀。
已经暗中探了几晚,她自然知道林有倾晚上有反锁门的习惯,看了看手中的一串钥匙。
她咧着嘴角,笑了笑。
林有倾,宁茗深是我的!你休要抢走!
房间内林有倾已经陷入了沉睡。
若是平时林有倾定然不会睡的这么沉,不过近来学校的事情比较多,所以宁薇进来并没有将她惊醒。
宁薇先是站在床边看了林有倾好一会儿,盯着林有倾漂亮的脸,她眼中渐渐染上嫉妒的神色。
恶狠狠的瞪了她几眼,连忙转身在房间里翻了起来。
果然在床头的柜子便翻到了林有倾和宁茗深的结婚证。
看着上面相依而笑的两人,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冲出眼眶。
她拿着结婚证再次走到床边,看着安睡的林有倾,扬起了手中的水果刀。
许是忘记关灯,房间里面还有着微黄的灯光,扬起水果刀的那一瞬间。
不远处申尧的房间门被打开。
他一眼就看见留着缝隙透出的灯光。
床头的灯光,照射在宁薇的身上,即使是在门外,申尧也看见了里面扬手的人影。
心中咯噔一下。
林有倾明天要去学校上课,平日里从来不会超过十点睡觉,这个习惯申尧是知道的。
林有倾也从来不会在晚上将门打开。
所以……林有倾的房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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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眸猛地一睁。
连忙抬脚就跑过去,然,人才在林有倾的门前站定,就听里面传来了林有倾的尖叫声。
林有倾是被脸上突如其来的痛感痛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了一脸狰狞的宁薇手中拿着沾染了血迹的水果刀。
看见她醒过来似乎还越发的兴奋了。
“林有倾!我要划花你的脸!”
宁薇惊叫一声,又朝着林有倾挥舞着刀,林有倾连忙往旁边一滚,心如乱麻。
“宁薇你给我住手!”
申尧推门进来,就看见宁薇正拿着水果刀朝着林有倾挥舞过去,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过,此时的宁薇仿佛着了魔一般,转头看见申尧,咧着嘴笑了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渗人。
“停下?”
她尖利的嗓音拔高了声音:“凭什么我要停下,她抢了我的东西!她抢了宁茗深!宁茗深是属于我的!是她抢走了!所以我要划花了她的脸!让她没有资本和我抢!”
她大喝出声,林有倾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见宁薇这话,心中当真是百般滋味,却是急忙的下了床,躲进了阳台上将阳台门关上,心脏还在“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别墅的人都被惊醒了过来,管家最先赶过来,看见宁薇手上的刀,再看了看床上还残留的血迹哪还有不明白的,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仿佛已经看见宁茗深回来后自己凄惨的日子了。
他不管林有倾在宁茗深的心中有没有位置,可林有倾这个宁氏少夫人是毋庸置疑的,若是宁茗深回来了……
管家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朝着申尧靠近。
林有倾躲进了阳台,宁薇显然很是恼火,拿着刀不停的往玻璃门上捶打。
将林有倾吓的够呛。
这若是放在以往,宁薇拿着刀挥舞的时候,她就已经一脚踢了出去,方才却是……
林有倾心中有疑惑,将细微的害怕给压了下去。
申尧紧紧盯着宁薇的动作,看着她动作终于缓慢了下来,知道她已经开始累了,双眸微微一眯,整个身子就窜了出去,一脚将她手上的水果刀踢掉,从后面走进来几个佣人将人给控制住。
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面色依旧冷然。
“管家,把她关起来,等少爷回来处置!”
他冷冷的撇了一眼,已经有些傻眼的管家道。
“是。”
带了人连忙就将宁薇押走。
方才还蛮热闹的房间顿时就静了下来。
他打开阳台门,将脚步有些踉跄的林有倾扶了进来。
“你没事吧。”
一脸担心的让林有倾坐在床边,看了看她脸上有些深的伤口。
宁薇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光是肉眼看着白肉就已经翻滚出来。
“没事,就是有些疼。”
这点伤,对于军校毕业的林有倾来说,确实没什么,方才还没感觉,现在一冷静下来,就能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痛感,她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唇瓣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你等着,我去拿医药箱。”
“嗯。”
她对着申尧笑了笑点了点头。
看着申尧担心的模样,不由有些无奈。
她倒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想着最近心里的不安大概就是宁薇的原因吧。
申尧给林有倾上了药之后,又忙活着去厨房拿了冰块,嘱咐她若是晚上疼的睡不着觉就拿冰块敷在脸上。
好一番叮嘱,两人这才分别睡去。
脸上受了伤,林有倾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第二天一早依旧准备去上课,却被申尧给拦了下来。
说什么不让去,无奈之下只得打了个电话去请假。
她自然不知道,看她听话进了房间,申尧就给宁茗深打了个电话,将林有倾受伤的事情告诉了宁茗深。
“受伤!”
宁茗深猛的一喝,几乎是从病床上弹了起来。
将给他拆石膏的院长给吓了一跳,额头上又开始冒出了冷汗。
“申尧,有倾是怎么受的伤,现在伤势怎么样了,给我一点一滴的说清楚!”
他声音中满含着暴戾,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浑身都充斥着冰凉的冷空气。
院长老头差点没直接逃走,他感觉这祖宗在这儿待的时间越久他就生生要少活几年!
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宁茗深的怒火,在申尧的意料之中,因此简单的将宁薇的事情说了下,便挂了电话。
他挂了电话自然感觉不到宁茗深的怒火,乐的一身自在。
病房中的几人却是有些欲哭无泪。
察觉宁茗深身上的气息越发的恐怖了几分,院长的手又抖了抖。
就是不远处站着的,穿着迷彩服的几个军人都不禁的僵硬了背脊有些害怕的看了看一脸阴沉的宁茗深。
咽了咽口水。
“我今天就要出院!”他猛地抬头,目光直直的盯在院长的身上。
心中“咯噔”一声,院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的皱子都皱成了一团,想哭都哭不出来。
“宁将军,您这才拆了石膏……”
“我今天必须出院!多说无用!”
宁茗深也不跟他废话,丢下这句话就闭目养神,心神已经飞了出去。
院长砸了砸嘴,苦巴巴的站起来继续拆石膏。
宁茗深最终得偿所愿的出院了,具体经过,院长不愿再回想。
遥遥的看着那辆军车缓缓离开,院长虚抬手抹了把汗。
到底是将这个祖宗给送走了,总体来说之前遭遇的都挺值得的。
这么想着,院长咧嘴一笑,慢悠悠的晃荡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这边宁茗深乘车往别墅驶去,同一时间的美国洛杉矶机场。
杨清清推着行李箱,过了安检,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申尧给宁茗深打了电话就拿着医药箱去了林有倾的房间。
她正坐在阳台上看书,在阳光下的沐浴下,显得格外的恬静美好。
申尧下意识的勾唇一笑,许是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只要一遇到林有倾,他的心情就会止不住的便好。
“申尧。”
微微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申尧,她笑了笑,招呼他进来。
“来给你换药了。”他提了提手上的药箱,眼角一撇就看见了半看着的阳台门上一道有一道的刮痕,眼睛微眯。
“管家不是给你换房间了吗,怎么不换?”
他一边问着,从医药箱中拿出了药水和纱布。
“不想换,懒得再搬了。”她耸了耸肩,放下手中的书本,将脸往前凑了几分。
她不愿意说的是,这个房间是距离宁茗深最近的地方。
宁茗深到家的时候,大厅除了几个佣人并没有看见林有倾,着急林有倾的伤势,抓了个佣人,询问得知林有倾在楼上房间,连忙小跑上去。
房门没有关严实,他一眼就看见房间的阳台上,靠的极为亲密的两人。
还有林有倾脸上灿烂的笑容,恍如一道雷霆直直的朝着宁茗深的内心冲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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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呲欲裂:“林有倾!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都是一惊,林有倾更是吓的脸色都白了几分,宁茗深见心中忍不住一痛。
“宁茗深?”
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怒火丛生的宁茗深心中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此时宁茗深会出现在这里。
然,宁茗深并没有给时间让她惊讶,他大步上前,使劲的将林有倾拉倒了自己面前,眸子微眯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申尧。
“给我过来!”
这话仿佛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一般。
林有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宁茗深拉到了他的房间,一把将人甩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几日不见,加上方才一回来见到的那一幕,宁茗深心中当真是想极了林有倾,却又气急怒急。
“林有倾,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过的很好?”他勾着嘴角明明在笑,却莫名的让林有倾觉得害怕。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宁茗深直接堵住了嘴。
充满了暴虐的,仿佛要将她咬碎一般的吻,差点让她窒息。
宁茗深手上不停,探到她胸前的柔软狠狠的一捏。
林有倾痛呼,却被堵住了嘴发不出丝毫声音。
三两下将林有倾的衣裳除尽,宁茗深眸子里的火光越甚。
她只觉得下身牟然一痛,然后,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直到晕过去,林有倾也不知道宁茗深为何一回家就要这般对她。
林有倾醒来的时候,宁茗深并不在房间中,她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本来包扎好的伤口,因为之前宁茗深的动作,已经裂开来,流出了鲜血染红了脸颊。
“宁少爷,有些事情我想还是你情我愿的好。”
申尧一边给宁茗深处理这背上的伤口,一边抿着唇道。
“你情我愿?”
宁茗深冷哼一声,脸色有几分阴沉。
“申医生何时懂了这般多了?有些事情既然已经注定又何必去计较你情我愿?”
闻言,申尧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宁茗深背上的伤口,脑中回放着今日林有倾被宁茗深拉走的那一幕。
咬了咬牙,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些。
“宁少爷,有时候强迫可是会让两方都受伤的!”
这么说着,手中的棉花狠狠的按在了伤口之上。
宁茗深脸色一僵,忍着没有出声。
“我若愿意又如何?”
若是可以,他一点都不想让申尧继续待在这里,可申尧是父母塞进来的……
宁茗深狠狠咬牙,他肯定会找个法子将这个人给送出去。
今天那一幕,他一点都不想再见到。
“既然少爷愿意,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不过还请少爷注意着少夫人脸上的伤。”
他沉默了半响后,道了这句话便收拾了东西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将药箱拿走,一看宁茗深身上裂开的伤口,他已经猜到林有倾脸上的伤口已经裂开。
至于为何裂开,身为一个成年人,他再清楚不过,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伸手捂着胸口,微微闭了闭眼。
将衣服穿好,看了看身边的药箱,想到之前所看见的林有倾脸上那极深的伤口,紧紧抿了下薄唇。
双眸中又暴戾溢出。
拿着医药箱进了房间,果然看见林有倾已经醒了过来,脸上已经血迹模糊。
听见声音,她不带丝毫温度的双眼看了过来。
半响后又转了过去,瞪着天花板。
宁茗深心中本已经有了些后悔,现在看她这个样子,心中的怒火又隐约的升了上来。
“起来给你上药。”
他冷冷的看了林有倾一眼,开始摆弄着医药箱的东西。
宁茗深回来的第二天,便让人将宁薇带到了大厅中,更是吩咐了所有人都在大厅候着。
林有倾也别宁茗深唤了下来,坐在大厅的沙发中。
林有倾面色淡漠的看着被人拉上来的宁薇。
不过两日,宁薇就瘦了好多,眼窝更是陷了进去,看着尤为的渗人。
宁薇为什么伤她,无非是因为宁茗深,再自己身份未暴露之前,宁薇再过分也只是喜欢指示自己干活,然身份一暴露出来,宁薇就开始躲着自己。
想来那几日都在想着要怎么把她给赶走吧。
林有倾想着,不由得朝着宁薇看去,果然见宁薇双眼立马就亮了起来。
视线直直的盯着宁茗深,脸上更是带上了点点笑意。
她扯了扯嘴角,看吧,宁茗深果真是个容易招桃花的。
“少爷!救我!”
宁薇仿佛还看不清现在的状态,才被带到宁茗深面前便挣脱了佣人朝着宁茗深扑过来。
她挑了挑眉头,这宁薇是傻了么。
她凭什么认为自己这个正式的宁少夫人还比不上她一个有点姿色的佣人?
瞧见宁茗深以极快的速度坐在自己身边来,林有倾抿了抿嘴角。
宁薇扑了个空,转头看过来,看见林有倾立马变了脸色。
“少爷!就是她你快让人抓住她!就是她让人把我关起来的,少爷你明明给我说过这个少夫人的位置是我的!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宁薇吼的歇斯底里,宁茗深却是气的不行,听见宁薇的话,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林有倾。
果然看见林有倾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狠狠的咬了咬牙。
“林有倾,把你脑子里面奇奇怪怪的想法都给我甩出去!我宁茗深还看不上一个佣人!”
他低声呵斥了一句,连忙让人将宁薇拉开。
林有倾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鼻子,她刚才还真的差点就以为宁薇说的是真的了。
毕竟联想到自己才到别墅时宁薇威胁自己的一番话,再看这宁薇还算小有姿色的样子……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宁茗深,果然见他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
抽了抽嘴角,她转过视线去。
“宁薇!你以为你说出这番话能起到什么作用?”
宁茗深微眯着眸子,抬脚走到宁薇的身前,微微弯腰:“想让有倾毁容?”他轻声询问,却不难听出他话语中的狠厉。
林有倾却是心跳了下。
有倾,有倾,他叫自己的名字了。
她双眼微微一亮。
“来人,去给我拿把水果刀来!”
他站起身子。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水果刀,在宁薇的脸上比划了几下。
“你当时就是用这样的刀划在有倾脸上的是吗?”
他问,也不等宁薇回答,用刀背拍了拍宁薇的脸颊,满意的看着宁薇颤抖着身子。
“你也知道怕?”
他猛然拔高了声音,一刀划下去,便在宁薇的脸上划了个口子,比林有倾脸上的伤口还要深上些许。
宁薇一声惊叫,想要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宁茗深,想要挣脱却被人抓的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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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刚刚那句话说出来,好歹能让林有倾怀疑一下,她以为她好歹有些姿色能让宁茗深动容一下,却没想到宁茗深比她想象中的要恐怖!
“啧,疼么?”
明明是询问的话,宁薇去从中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她胡乱的点点头,脸上传来的痛楚让她面容扭曲。
“那你可有想过有倾脸上的伤口会有多痛!”
话落,手上的刀再次在往宁薇脸上招呼了一下。
宁薇忍不住的痛呼,左右两边的脸对称的多了一道伤口。
“我听说,你没少欺负有倾。”他顿了顿“说吧,你都让有倾做了些什么,若是答得不好……”他扬了扬手中的水果刀意思不言而喻。
宁薇顿时一个激灵,猛然闭上双眼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宁茗深越听,脸色便越发的阴沉,他看着宁薇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宁薇,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他话语中充斥着暴戾,眼中闪着狠厉的光芒,抬手便在宁薇两边的脸上各补了一刀。
两个十字架便这么出现在林有倾的视线中。
她微微拧了拧眉心。这宁薇之前好歹也是个长相甜美的女人,现在看过去,怕是人人都会被她脸上的伤口给吓坏了去。
“林有倾是我宁茗深的妻子!是这别墅的女主人!你到底哪里来的胆子敢这么对她!”
他怒吼一声,一脚踹在了宁薇的心窝上。
佣人没有抓住,宁薇直接被踹出了一米远。
在场包括管家在内的佣人,分分吓得噤声,一个个的抖着身子,生怕宁茗深的火气烧到他们身上。
“女主人?”
许是缓过来了,宁薇撑着地板坐了起来,视线直直的看向林有倾:“她凭什么成为这个别墅的女主人!女主人应该是我才对!你也应该是我的!凭什么让她抢了去!”
她声音尖锐,让林有倾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
宁薇这个样子显然是有些精神失常了,宁茗深皱了眉头,看了看略显张狂的宁薇。
“去将申医生叫下来。”
有佣人听见立马朝楼上跑去,那背影看着便是落荒而逃的味道。
宁茗深心中思索着事情就没有管宁薇,整个大厅中就只剩下了宁薇尖锐的声音。
她还在不停的说着林有倾的坏话,显然将林有倾彻彻底底的给恨上了。
可林有倾不在意,她仿佛一句都没有听到一样,目光一直追随着宁茗深。
见他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就想抬手将那皱着的眉头抚平。
她的手方才抬起,就见宁茗深抬头看过来,她眼皮一跳,延时性的看向宁薇。
此时的宁薇已经没了力气,趴在地上,只是脸上仇恨的神情一点都没有减少。
申尧很快被佣人带下来,看见大厅的场景,他有些诧异的看向宁茗深,果然见他满眼的暴戾。
再看了看林有倾,见她满眼的感动,心中不自觉的跳动了下微微一叹。
倒也明白了宁茗深让他下来做什么。
上前检查了宁薇一番,他皱着眉头说出了宁茗深并不希望的结果。
“疯了?”
林有倾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不过短短两天宁薇就疯了。
不过,宁薇这样将容貌摆在第一位的人,一心认为自己迟早会成为宁茗深的妻子的念头,可谓是极深。
若有一天有人打破了她的念头,并且毁了她的容貌,要是不疯那也是离疯不远了。
宁薇疯了,宁茗深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也没有意义了。
他淡淡的冷笑了下:“把她拖下去。”
面上极为嫌弃。
宁薇虽然是解决了,但以宁茗深的智商不可能想不到这些天林有倾都经历了什么。
他冷冷的看了眼周围的佣人,被他盯上的人,均是抖了抖身子,心中害怕到了极点。
“宁薇已经收到了惩罚你们自然也不例外。”
他顿了顿,冷然的视线射向管家:“管家,从今天起你就搬去之前有倾住过的房间住着吧。”
闻言,管家抖了抖身子,却是半分不愿都不敢表达出来。
今天宁茗深的做法显然是在告诉他们林有倾的身份!无论宁茗深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只能受着。
“很好。”他扯了扯嘴角。
“至于其余人,今天就将整个别墅前部打扫一遍好了。”他说道这儿微微一顿:“对了,有倾之前做过的事情你们今天都给我做十遍!”
说完,便拉着林有倾去了楼上,临走前叫上了申尧。
宁茗深的一番吩咐显然让众人都意识到了他对林有倾的重视,就是管家都不敢在对林有倾有任何的不敬,心中只盼望着杨清清能快些回来!
他微微撇过眼角,看向同宁茗深并肩而行的林有倾,狠狠这咬着牙。
他倒是想看看,等杨清清回来之后,这林有倾还能如何在宁茗深的心中占着位置!
自从他做这个管家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管家心中的想法,林有倾自然是不知道。
一路被宁茗深拉着上楼去了卧室,身后跟着申尧提着医药箱。
显然是要给她上药。
宁茗深接过申尧手中的医药箱,看了申尧一样。
“她脸上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大概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开始结疤,完全好起码要两个月,且不一定保证不留下疤痕。”
任何一个女人都看中自己的容貌。
林有倾自然也不例外。
听见这话,下意识的捏紧了手,倒是忘了自己还被宁茗深拉着手。
宁茗深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背:“如果要去除疤痕的话有什么办法。”
闻言,申尧看了他一眼:“养。”
两人就着这个问题讨论了一下午。
宁茗深的本意是让林有倾在家养伤直到脸上的伤好了再去学校,偏偏林有倾说什么不答应。
隔日一早就去了学校,还是趁着宁茗深晨跑时离开了,让宁茗深莫名了生了一早上的气。
林有倾在决定来学校时就知道自己脸上的伤会让众人对她议论纷纷。
所以当莫雨在众人的面前又开始讽刺她的时候,她只想当成耳旁风一听便过。
偏生莫雨见她毫无动作,心中不快。
“林有倾!你这脸上的伤该不是陪酒的时候被哪个奇怪爱好的客人给伤的吧。”
林有倾的身子一僵。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谈起她陪酒的这件事!
“啧,瞧着这个客人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这么大的伤口,可惜了这漂亮的脸蛋了。”莫雨说着还准备伸手往林有倾脸上摸一把。
被林有倾抬手就是一巴掌给打了下去。
莫雨也没在意,收回手还想说什么,就感觉面前有威风呼过,紧接着脸上传来痛感。
“啪。”的一声传入耳中。
莫雨的身子微微一僵,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怔住了。
他们没想到林有倾居然会动手打人,虽然莫雨说的话也的确挺让人生气的。
“林有倾!”
“莫雨,有些话可不是随便说出口的!别以为我不理会就是放任!若是我下一次还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些话,这一巴掌我还会送给你!”
她冷然的丢下这句话,便拿上下一节课需要的东西,转身离去。
办公室一片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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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的之所以可以成为辅导员很简单,辅导员的事情多又杂,就是一个麻烦的职位,有点资历或者教龄的人根本就不愿意去这个岗位,所以实习生就成了学校最好的选择。
林有倾在校期间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一直坚信自己可以凭借实力说话,但是接手的时候完全没有犹豫,还充满了干劲。
前段时间发生的陪酒风波虽然已经被压下了,也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是学生看自己的眼神还是很轻蔑,甚至明嘲暗讽,同事之间更是不必说,关系糟糕的没法梳理。
林有倾来到课堂的时候,难得的还有几个学生来听课,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的,更是拿出了最好的状态讲课。
“等会我播放一个视频,你们仔细观察这几个人的表情传达出怎样的心里,你们又是怎样去……”
林有倾操作着多媒体,将视频打开,然后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人,也认真的看了起来,她喜欢拿案例来讲课,这样可以让学生更加清楚的定义到自己所学的是什么,将来会从事时会遇到什么。
“林有倾,你出来一下。”林有倾正在揣摩着这几个人物之间的关系,就被一道还算晴朗的声音打断了思维。
眼神随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看见门口的人时,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变的惨白,双唇紧紧的抿在一起,眼眸深处的抗拒没人看得到。
林有倾没想到这个人渣教授还会来找自己,想到前段时间的欺辱,又有着一丝怒火在心中燃烧,恨不得再狠狠的揍人渣一顿。
学生的眼神都看向了她,充满了探究,不管如何,今天是必须出去的,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林有倾跨步向门口走去。
接下来的场景就像是一场闹剧般。那个教授突然冲进了教室,一言不发的就暂停了视频,然后看着零星的几个人。
将一旁的点名册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林有倾瑟缩了下身体,但是很快就挺直了背,看着人渣教授,等着他说话。
学生一时间不明所以,但是看着教授那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乐的看戏。
“林有倾,你是辅导员,但是你看看你的课出勤率,全年级最低,你当我们学校是普通院校吗?军校最注重的是什么,是纪律,这就是你教导的理念吗?”
教授噼里啪啦的说道,林有倾也有点羞愧,即使知道这个教授肯定是来找自己茬的,但是对方句句在理,她一时间也买办法反驳。
“教授,我课后会和班委沟通解决的。”林有倾皱眉说道,语气也很诚恳,教授还想说什么,但是想到惹急了林有倾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想想上一次被打的惨样,心有戚戚焉。
“这影响是很不好的,一定要处理好,尤其是你现在是实习期,更加要注意。”
教授站在一个批判者的角度说道,但是话中却是在提醒着林有倾,她现在还是实习期,想要转正的话最好不要得罪他。
林有倾暗暗的翻了一个白眼,如果可以自己真的很想在揍这个人渣一顿,但是不可以,必须忍。
“谢谢教授提醒。”林有倾客气的说道,然后就见教授哼哼两声,耀武扬威的走了。
只是这只是一个开始,第二天上班来的了办公室,所有人看到她就笑了起来,那种笑没有丝毫的友善,林有倾不自禁的皱眉,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看她那个样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在学校偷东西可是大事,很有可能会被开除学籍的,也不知道她这个辅导员怎么做的。”
“不是说昨天才给学生开思想会议吗?这晚上就出事了,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不就是仗着教授的喜爱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下不但害了自己还败坏了教授的名声,真是祸害。”
“咳咳”
教师们的议论声被一道咳嗽声打断,林有倾转头就看到了人渣教授,秀眉皱的更紧了。
看到教授那些人的议论也停了下来,各司其职的开始了工作,李教授看了林有倾一眼,示意她到他的办公室谈话。
林有倾的内心是抗拒的,但是想到这个教授的战斗力,据跟着过去了。
“偷东西这种事情是每个学校都杜绝发生的,尤其是我们军校,每个人都是未来保卫国家公民的人,这种行为无异于知法犯法。”
李教授说道,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只不过是两个小女生买到同样的东西不小心搞混了,都算不上事,但是却在他的有意唆使下被说成了偷东西。
林有倾抿唇不语,这件事情前因后果自己不清楚,自己不能妄下评论,不能留下话柄,现在很多人都处处针对她,她更是要万分小心。
“这件事情我等会回去调查清楚的,一定会给学校和学生一个满意的交代。”
事情已经传开了,就算澄清了,影响也还在,所以李教授没有继续为难,只是又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了几句场面话。
这件事情很快就查清了,但是李教授怀恨在心,不断给林有倾挑刺,林有倾这两天疲于应付,人也渐渐的憔悴了起来。
“工作如果辛苦就稍微休息下,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申尧看着很是心疼,于是劝慰的说道,虽然一句关心的话让他说的很是僵硬。
林有倾闻言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虽然憔悴但是并不影响她的美丽,这一抹笑容让她更多了一种另类的美,申尧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林有倾想到这段时间的烦心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希望今天可以平静点了。
只是今天注定没法平静,林有倾来到学校得知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自己被取消转正资格了,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她很想去理论,但是更清楚的知道不会有人理会的。
天空渐渐的暗了下来,很快就要下雨了,林有倾不是一个心里脆弱的人,但是这个时候难过是难免的,脑海中还回荡着李教授所说的话。
“由于你这段时间的所带的系出现了太多问题,工作上也很多疏忽,所以学校领导决定取消你的转正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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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熬出头了,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林有倾一时没忍住直接跑出了学校。
心中暗暗的咒骂着那个人渣教授,最好不要让自己在学校警察局以外的地方见到他,不然她见一次打一次。
天要下雨,气温也随之下降,林有倾狠狠的踢了一下墙,权当是那个人渣教授了。
回到别墅中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现在的自己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母亲有救了,而且可以每天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虽然那个人很是厌恶自己。
想想最近一星期发生的各种事情,林有倾心中还是忿忿不平。
“怎么,心情不好吗?”申尧端了一杯开水拿给了林有倾,坐在了一旁,等着她的倾诉,这段时间两个人都有点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了,他当她的垃圾桶。
“我被取消转正资格了。”林有倾接过开水,看着地板说道,光听语气就知道有多闷闷不乐了。
“怎么了,不是干的好好的吗?”
申尧疑惑的说道,林有倾看着他温润的样子忍不住就像之前那样将自己心中的烦闷全部都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一拳揍死那个人渣。”林有倾挥霍着拳头说道,现在的她吐槽过,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了。
“冲动是魔鬼,你可是好公民。”申尧说道,心中暗暗的补充道,迟早找人揍那个人渣一顿。
“也是。”林有倾摸着耳朵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
“那么想揍他?”正当气氛良好的时候,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出现,吓的林有倾一个哆嗦,然后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宁有深。
宁茗深没想到自己提前回来居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林有倾出事了想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这个丈夫,而是别人,一时间醋意大发,看到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的跑了出来。
林有倾捂住自己的心脏,想说能不能不要大白天这样跑出来吓人,但是很快就咽了咽口水,呆滞的看着宁有深,然后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
这样呆萌的样子瞬间取悦了宁茗深,本来因为吃醋还很差的脸色,瞬间春回大地暖意一片,虽然这个时间段不是很好,但是一点也不影响自己去替她出气。
“走。”宁茗深不由分说的拉起了林有倾的手就往门口走去,腿上的伤导致他的步子有点怪异,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
“去干嘛。”林有倾有点担忧的看了宁茗深的腿,然后尽量不动声色的搀扶着他,这个人太过骄傲,自己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宁茗深对于龙有倾这样的表现很是满意,一时间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司机下车将后座的车门打开,林有倾先上的车,然后看着宁茗深很是轻松的靠着车门就上车了。
“去军校。”
宁茗深说道,半倾着身子突然就靠近了林有倾,属于他的气息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席卷着林有倾,嘴角瞬间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等会记得狠狠的揍。”宁茗深贴着林有倾的耳朵,轻缓的呼吸透着暧昧,让林有倾瞬间就红了脸,楞楞的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宁茗深也良心发现的不再调戏林有倾,依靠在位置上,整个人有点慵懒,林有倾完全不敢直视他,怕自己犯花痴,又做出什么中二的事情来。
宁茗深就是一个发光体,不论在哪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再加上浑然天成气质,军人的习惯,使他不论穿着什么衣服都特别的有型,而且充满正气,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那张脸,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知少女。
林有倾身材高挑纤细,样貌也很是出众,两个人站在一起很是登队,宁茗深对这里很是熟悉,很快就来到了专家楼,而那个教授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踹门。”宁茗深对跟着来的司机说道。
对于他的命令,司机没有任何的质疑,直接二话不说的踹开了办公室的门,而那个李教授也很是配合的被吓的从位置上摔了下来。
林有倾也被他这样的吩吓了一下,但看到教授这个样子,心中又有着说不出的畅快,简直就是干的漂亮啊。
李教授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正要破口大骂,可是看到站在她面前凶神恶煞的人是宁茗深时,脸部颤抖了几下,最后才摆出一副微笑的模样。
只不过,这个笑容有点骇人了,简直是比哭还难看。
“宁少校,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学校呢?”李教授满脸菊花笑,很是讨好的说道,那种模样和对着林有倾的时候简直是两个极端。
林有倾看来暗暗咋舌,看来这个整天教训自己的李教授才是一个媚上欺下的人啊!
宁茗深牵着林有倾就跟学校领导似的坐到了李教授的办公椅上,随意打量了一下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教授,在这样的目光下,李教授的冷汗开始狂流。
一开始的时候林有倾被挡着他没看到,刚想训斥两句就看到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再想想自己最近做的各种事情,心里更是没底了。
“好久不见李教授了,今天来看看。”宁茗深话说的客气,只是那眼神却让利教授控制不住的心寒,直觉自己这次完了。
“呵呵,没想到宁少校会关心我,真是荣幸荣幸,呵呵呵。”李教授有点磕磕绊绊的说道,然后控制不住的拿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
林有倾看到李教授这个怂样撇了撇嘴,眼神中都是鄙视,这样的人说他人渣都怕人渣会不服。
“没想到李教授现在是越来越会教书育人了,唆使自己的学生传播谣言,事情没查清楚就让实习生接受处分。”宁茗深说道这里的时候挑了挑眉头继续说道:“李教授一大把年轻了,糊涂是难免的,只是这军校啊,要的就是一个严谨。”
宁茗深每说一句李教授的脸色就苍白了一分,刚才的踢门声太大声,这个时候门口已经三三两两聚集了很多人,但是都在看好戏。
这段时间这个李教授利用自己的职权到处给林有倾找麻烦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只是没有人愿意为一个不足一提的还声名狼藉过的实习生出气。
但万万没想到这次这个李教授是踢到铁板了,已经有很多人认出了宁茗深,不说宁家怎样,光宁茗深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就可以知道这个人是惹不得的了。
“这……这都是误会,误会,是吧小林。”要说这个李教授也是一个奇葩的人,硬撑着说完还威胁般的对林有倾说道。
林有倾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移开了眼睛,既然宁茗深要为自己出头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再说李教授这样的败类还是别危害军校根正苗红的好青年了。
“噢,原来是误会。”宁茗深挑眉说道,然后将一堆文件全丢在了李教授的身上,司机配合很是默契的一个移步就来到了李教授的面前,轻轻松松的就将人提了起来狠狠的丢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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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看戏的人瞬间神同步的向后缩了很多布,觉得到了安全地带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林有倾也被眼前的突发情况吓到,但是眼眸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宁茗深,觉得这个时候的他真的是充满了魅力。
“去他妈的误会,劳资的人也是你能动的。”宁茗深宣誓主权般的说道,那眸中的狠厉丝毫不加掩饰。
“不是要狠狠的揍他一顿吗?现在还愣着干什么。”
林有倾不笨,一听就明白过来了,加上现在有人撑腰,走到李教授的面前一拳便挥到了他脸上,一个愤怒的人爆发力有多强,看李教授有多惨就知道了,毁容式的打法,简直不要更狂妄。
林有倾很久没这样动手,这时候是毫不留情的,将这段时间受的屈辱全部都发泄在李教授的身上。
被人护着的感觉很好,林有倾这个时候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是感动是肯定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宁茗深有一天会这样护着自己,心,似乎微微的动摇,是不是也可以想象着,这个男人是会喜欢自己的。
宁茗深就坐在哪里,宛如一个王者,宠溺着自己的小宠物作威作福,见李教授身上的伤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走到了林有倾的身旁。
握住了她再次挥动的手,阻止着她的暴力行为,有些事,点到即止就可以了,小手柔滑细腻,但是指腹有着淡淡的茧子,应该是学习期间留下的。
而林有倾则是僵在原地,刚才还很暴力的人这个时候突然就成了乖乖女了。
宁茗深控制不住的摩擦了一下,却感觉到林有倾的瑟缩,宁茗深无奈的笑了笑,高冷之花的笑容,一瞬间秒杀了所有人,包括林有倾。
只不过这个笑容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又恢复常态。
“林有倾是我宁茗深罩着的,希望你们下次找她麻烦的时候想一想后果。”宁茗深扫了所有人一眼说道,看到他们眼中的畏惧,也算是满意了,自己的女人,怎么能被随便欺负,今天算是杀鸡儆猴了。
“我看李教授年纪不大,但是却有点力不从心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和院长提一下的,让你好回家修养修养。”宁茗深走之前还不忘宣判了李教授的结局,得罪了他,怎么可能继续在学校待着。
林有倾对于这一切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坐上了回别墅的车子时还呆了好久。
“宁茗深,这样没事吗?”林有倾担心的说道,实在是宁茗深今天的行为太过颠覆她对他的认知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样感觉是在以权谋私啊,真的没事吗?
宁茗深摸了摸她的头,好似在安抚她,发觉林有倾是在关心他,心里顿时像是开花般的灿烂,只是面上还是严肃的模样,搞的林有倾心里打鼓。
“没事。”宁茗深好半天才发觉自己只顾着开心忘记回答了,但是想着想着嘴角就不禁裂开了,那得瑟的模样,让林有倾一阵迷糊。
欺负人,就这么开心吗?
“这件事情我们的做法不过就是先斩后奏了,李教授这样的败类肯定有一堆的破事,被处分只是迟早的事。”
宁茗深再次解释道,林有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就单凭自己被欺辱这件事情来说,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受害者,毕竟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有她这样的战斗力。
通过宁茗深很是简单粗暴的方法,林有倾发现自己在学校的人缘好了起来,学校里的老师听说林有倾和宁茗深关系亲密,态度一百八十度旋转。
很多老师下课的时候都会来找她聊天,还有的会找她一起吃饭之类的,学生对她也恭敬了起来,她的课从出勤率最低到最高,没有人缺课甚至请假都会避开她的课。
这样的转变太让人惊喜,但是她却比谁都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凝茗深。
手下没有调皮捣蛋的学生也没有敢犯事的,她这个实习辅导员倒是比任何一个正室辅导员都来的轻松,大家心里面羡慕嫉妒恨,但是面子上什么都不会说,有事情的时候还会帮衬着。
所以这几天林有倾学到了很多东西,每天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每天都是干劲十足的,同样的,这样的性格还是让她的学生缘好了起来,很多学生还会开她的玩笑。
就这样到了星期五,林有倾总算得到了一个让她开兴的消息了,刚刚有领导过来告诉她,由于她这段时间的工作到位,所以下个月开始就可以成为军校的正式讲师了。
林有倾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非常想和宁茗深分享,当回到别墅在看到宁茗深也在的时候,脸上更是控制不住的开心。
宁茗深早就知道了林有倾会成为正式讲师这件事,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开心,看到她明媚的笑颜时,心情也不禁跟着变好了起来。
“宁茗深,我转正了!”林有倾的眼睛笑成了一个月牙状,嘴角粉嫩微微的翘起,仿佛在邀请着人品尝她的甜美。
宁茗深不自觉的就开始回味着她的味道,眼眸渐渐变得深沉了起来,但是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忍了下去。
“恭喜。”宁茗深说道,一如既往的高冷和简单,但是看到林有倾顿时僵硬的笑容时,才发觉自己这个反应不好。
总不能说自己为了控制住不去亲吻她才故作冷淡的吧,于是宁懵深开始皱眉想着挽救的办法。
“这样吧,为了庆祝你转正,我带你去看望你的母亲吧,现在时间也不会太迟。”
“真的吗?”林有倾眨巴着眼睛惊喜的问道,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不开心。
“嗯。”宁茗深再次证明了自己是个行动派,很快就换了一套衣服带着林有倾出门了。
来到母亲的病房,林有倾看到里面耐心照顾母亲的看护也算是放下了心来,对于宁茗深多了抹感激,不论这个人一开始怎么对她,但是是他拯救了她和母亲。
“谢谢。”林有倾情难自禁的开口说道,然后接过了看护的工作,仔细的替母亲擦脸。
她刚才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凝茗深却是听到了的,看到她乖巧的样子,也走到了病床边,仔细的替林母按摩,那认真的样子,是欺骗不了人的。
林有倾转身准备清洗毛巾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惊讶的不知所措,毛巾掉到了水盆里都没反应过来,而宁茗深只是转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去换盆水,等会让看护给妈擦拭一下身子,你和我去找医生问一下妈现在的情况怎样。”宁茗深说道,想着要按摩的话应该要等清洗过后才比较好。
“哦,知道了。”林有倾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拿着脸盆跑到洗手间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绯红。
林有倾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但是一想到宁茗深自然而然的说妈的时候,又控制不住自己躁动的心,那毕竟是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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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林有倾才平复好心情重新端了一盆水,将看护叫了回来,两个人去了医生的办公室,宁茗深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林有倾意想不到。
看着很是冷酷的人这个时候特别的贴心,专心的听着医生说母亲的病况,还会提出自己的疑问,然后时不时的点了点头,比林有倾还上心。
“林夫人真幸运,有你这样的女婿。”
大致了解了情况之后,医生不禁赞叹的说道。
“我们先走了,妈的身体还要医生您多费心了。”宁茗深笑着回答,然后牵着林有倾的手站了起来。
“这是我的责任。”
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人又在病房待了一会,就回别墅了。
宁茗深的态度之好让林有倾始料未及,同时心中溢满了感动,但是想到今天在卫生间看到的脸,虽然绯红,但是掩盖不住那还未完全好了的伤痕,一时间又有些伤怀了起来。
“等会我们去吃东西吧,累了一天了。”两个人并排坐在了车后座,宁茗深很清楚的听到了林有倾肚子发出的空城计。
“要不我们回别墅吃吧,我给你煮面。”林有倾看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怒其不争的模样,但是想想两个人现在的状态,觉得还是回家吃比较好。
一个腿受伤一个脸受伤,都是要吃清淡点的,但是却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得罪了本来脸色还算好的宁茗深,男人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宁茗深觉得林有倾还是在拒绝和自己在外人眼中同时出现,抗拒他没睡意不开心,但是想到是她亲自下厨,又不禁有点期待了起来。
而她阴沉下来的脸色让林有倾觉得对方是在嫌弃自己,毕竟自己的厨艺和那些个大厨是没法比的,但是就算这样也没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那个,当我没说。”林有倾堵着嘴巴有点赌气的说道,别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这样傲娇的样子让宁茗深不禁失笑。
露出的侧脸很是完美,配上这样的表情,更是动人,只是微红的脸蛋可以看出她这个时候的气恼和窘迫。
“好,回别墅吧。”宁茗深的嘴角略微勾起一个弧度,很小却可以显示出他这个时候的好心情。
林有倾瞬间回头想看他的表情,却没坐稳身子,瞬间磕到了窗户上,这样蠢的行为让她恨不得捂脸,却听见原本还是内敛的人这个时候露出了笑声。
“有那么好笑吗?”恼羞成怒的林有倾一时间忘记了两个人的关系,气呼呼的说道,司机看着后座的两个人,不由得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让林有倾瞬间更是想尿遁了。
就因为这个原因,全程林有倾都是看着窗户,所以没看到宁茗深看着她那宠溺的目光。
回到别墅的时候,林有倾还是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说起煮面她最拿手的也只有西红柿鸡蛋面了,因为有个腿受伤的病患,厨房炖着骨头汤。
林有倾想着这样更方便了,调制汤底的程序都省略了,将自己需要的东西找齐,就开始动工了,宁茗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目光柔和,一瞬间产生出一种地老天荒的错觉,随即摇了摇头,买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林有倾煮面条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很快就端起了热气腾腾的面条来到了餐桌上,金黄的鸡蛋配上西红柿和鸡蛋,醇正的骨头汤,让一碗面条看着精致又美味。
“你不饿吗?”宁茗深看着只有一份面疑惑的皱眉,他可是记得刚才林有倾的肚子还唱空城计来着。
林有倾当然是饿了,但是没有忘记宁薇说过,这是他的专属餐桌,有点尴尬的捏着围裙。
“我等会回房间吃。”林有倾说道,尽量表情自然不让宁茗深发现什么,前段时间宁薇的下场已经够惨了,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宁茗深闻言皱眉,脸再次阴沉下来,现在连和自己一起用餐都不愿意了吗?
“去把面拿过来,在餐桌上吃。”宁茗深在位置上坐了下来,冷冽的说道,由于位置问题,林有倾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却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情不好。
心颤抖了下,自己哪里做错了吗?导致他又不开心了,林有倾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做的事情,貌似没哪里不对,除了今天脾气好像没收敛好,但那也是对别人啊。
“那个,我……”
“我让你在餐桌上吃。”宁茗深不愿意废话,直接打断了林有倾犹豫的话,他不想知道她的决定,不论是卑微的附和还是倔强的拒绝。
林有倾身子往后瑟缩了下,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去厨房端另外一碗面,这个时候还是顺着他吧,而且两个人在一起吃饭,她心中也是害怕大过期待的。
一顿晚餐在有点诡异的气氛中吃完,说是晚餐其实已经等同于夜宵了,这个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宁茗深的身上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今天走的路也比较多,伤口在隐隐作痛。
别墅里的佣人早就被遣散了,林有倾将碗放进碗槽,看到宁茗深还坐在餐厅中,眉头微微的皱起,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你今天走的路太多了,不利于伤口恢复,最好找个人照顾着,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忍着,但我相信你不会想当一辈子的瘸子。”
林有倾正在思考着宁茗深为什么还在餐厅,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申尧的话,瘸子?只要稍微想一下,林有倾都觉得接受不了,毕竟他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残缺呢?
“我来照顾吧。”林有倾想都没想就开口说道,然后就看到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她,让她心里都毛毛的,然后才觉得好似有点不对。
“那个……你不是帮我照顾妈妈了吗?现在你受伤了我照顾你,就当我回报你的,你们不要多想啊!”林有倾焦急的辩解,只是越说越乱,反而有欲盖弥彰的感觉。
林有倾觉得自己真的是够丢脸了,但是宁茗深迟迟不回答,让她更加的尴尬,一双灵动的眼睛控制不住的躲闪了起来,不敢看。
“免费的看护,貌似也不错。”宁茗深说道,不管这个丫头的出发点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她还是在乎自己的,这让宁茗深瞬间就心情好了起来。
“我!”林有倾想说点什么,可是却无力反驳,可不是吗?既然这样自己就是个免费的看护了,她再次做了一件很是掉价的事情了。
“既然这样,那以后我的生活起居就麻烦宁太太了。”宁茗深看着林有倾想要炸毛却憋着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痛快,突然觉得自己也是挺变态的,居然喜欢这种看她隐而不发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很可爱。
宁太太,真是一个美好的称谓,虽然是用这种戏谑的方式说出,但是却让林有倾不自觉的羞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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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林有倾以他帮自己照顾母亲为由,承担起照顾宁茗深的艰巨任务。
目前第一件事情就是搀扶着宁茗深回卧室,虽然自己是个女汉纸般的存在,但还是很吃力,将人扶到床铺上坐好,抬手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汗水。
从宁茗深的角度看去,正好对上那优美的锁骨和因为喘息而波动的女性特征,瞬间就回忆起那几次的疯狂,不自在的别开了眼,平复着自己的躁动。
“我去问一下申尧有什么要注意的,你先休息吧。”林有倾心想,既然自己要照顾他,自然是要做好的,所以和申尧的交流是很有必要的。
宁茗深一听她要去找申尧就不爽,尽管目的是为了自己,但就是不喜欢。
“今天累了一天了,我还没有洗澡,你难道想让我没洗澡就睡觉吗?”宁茗深不爽的说道,就是想尽量拖着,不让他们单独在一起。
林有倾想想也是,这一天下来身上肯定是黏糊的不好受,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忘记了,宁茗深出任务的时候,几天不洗澡的情况都会出现。
“那我先给你放洗澡水再去找他。”林有倾心想这一来一回时间应该差不多,等她和申尧谈完宁茗深应该也洗好了。
“你觉得我这样的状况能自己洗澡吗?”宁茗深的双眼微微眯起,这是一种他算计人的表情,只不过林有倾不知道,还认真的思考着他的话。
不能自己洗澡,那么就是要自己帮他洗,一想到要给宁茗深洗澡,她的脸瞬间就红的额可以滴血了。
“我……找人来帮你。”林有倾想想还是选择了落荒而逃,只是没有逃成功,很快就被宁茗深拽住了手。
“既然要照顾我,就必须尽责,找别人算什么,而且我全身上下你哪里没看过,这个时候来害羞,是不是晚了点。”宁茗深句句在理的说道,让林有倾一时间没办法反驳。
于是又趁热打铁的继续提着自己的要求。
“既然要照顾我,那么包括给我做饭,为我洗澡,二十四个小时随传随到,这样才可以最好的照顾到我不是吗?”
林有倾想了一下觉得也是,想到让女佣来伺候他洗澡,就觉得很是别扭,毕竟不管怎么说,两个人都是夫妻啊。
“我知道了,我一定可以照顾好你的,我先去给你放洗澡水,等会在扶你进去。”林有倾的眼中闪过坚定,这些事情都很简单,只是这二十四个小时陪伴,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林有倾一直想着这些事情,放着水也没注意,直到手被水烫到了才回过神来,狠狠的摇了摇头,将那邪恶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抛开。
真到洗澡的时候,林有倾又尴尬了,上衣倒是还好,宁茗深可以自己动手,只是裤子嘛,自然是行动不便的。
不过最后还是林有倾还是颤抖着手将宁茗深的裤子脱下,小心翼翼的替他清洗着身子,不让水碰到他的伤口。
宁茗深全程都在享受着这样的感觉,觉得两个人这样很像是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
等宁茗深折腾完准备入睡的时候,林有倾才深深的松了口气,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却再次被拦截住了。
“不是说好二十四个小时都陪着吗?你现在是要去哪里?”宁茗深淡淡的说道,成功的阻止了林有倾的举动。
“我,我回去洗澡休息,明天一早再过来。”林有倾慢吞吞的开口道,看宁茗深的样子,不会是自己也要住在在吧!
“也是,那你回去整理下东西过来吧,你可以睡沙发,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和我一起睡的。”宁茗深暧昧的说道,看着林有倾窘迫的样子,特别的开心。
“我睡沙发!”林有倾话出口才发现自己被套路了,这不是说明了她同意住在这了吗?
就这样,被套路的林有倾心里留着面条泪,搬到了宁茗深的房间,细心记下宁茗深的忌口,为他做饭,为他洗澡,都快成为贤妻良母的代言人了,但是两人的关系也因为这样的相处逐渐的暧昧起来。
两个人的关系日渐缓和,相处的也是越发融洽,对于照顾宁茗深,林有倾也越来越熟练了,甚至很多时候,只是一个眼神,便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这一天,林有倾照旧在厨房准备着宁茗深的午餐,这段日子下来她的厨艺得到了一个质的提升,想到这两天两个人的相处,嘴角不经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
对于现在的状态,她很知足,锅里是豆腐炖鱼,豆制品和鱼都有助于宁茗深的伤口,这也是她最近做的比较频繁的一道菜,原因很简单,宁茗深喜欢。
申尧站在厨房外看到林有倾幸福的小女人模样,一时间没有忍住走到了她的身旁,豆腐炖鱼的味道很鲜,远远的就可以感受到,走近了看到那奶白色的汤,很勾人胃口。
不由得有点羡慕起宁茗深。可以得到她这样悉心的照顾,但是宁茗深那个人太难猜,对林有倾的感情更是复杂。
“申尧,你怎么到厨房来了。”林有倾转头准备看鸡汤炖的怎么样了,就看到申尧一脸沉思的站在自己的身旁,一言不发,倒是将她吓的够呛。
“过来看看,你又在准备宁先生的午餐了吗?”申尧微笑着说道,内心却是在挣扎着。
“嗯,不过准备的差不多了,你找我是有事吗?”林有倾猜测的说道,毕竟申尧在别墅的身份,不可能自己下厨准备午餐的。
“你们两个最近相处的不错啊,有倾,宁茗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不要陷的太深了,我不希望看到你难过。”申尧一个着急间连称呼都变了。
在别墅当宁茗深这么多年,从没有看透过他,不可否认,他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尤其是对女生而言,温柔起来没有几个人抗拒的了,像林有倾这样单纯的姑娘,朝夕相处着,陷进去很容易就会受伤。
林有倾闻言楞了楞,随后无所谓的笑了笑,她比谁都清楚,宁茗深这个人不简单。
“谢谢你,不过我自己有分寸,放心吧。”要沦陷早就沦陷了,所以她还是有点不以为意的,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心里没有期待是骗人的。
她在坚强也是一个女人,会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希望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哪怕是因为外在因素,哪怕那么的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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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尧无奈的叹了口气,该说的自己也说了,林有倾怎么觉得的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于是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情,宁茗深自然也不知道。
自从在家养伤,他已经很久没出门了,不过明天有林有倾陪着,时不时的调戏一下她,还是过的很舒心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两个人这段时间来关系的缓和。
因为二十四个小时贴身照顾,宁茗深自然不舍得让林有倾一直睡沙发的,于是在他的铁腕作风下,两个人最近都是睡在一起的,早晨一睁眼就看到喜欢的人恬静的躺在自己的身旁,宁茗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恨不得自己的伤不要好。
但是军人的身体底子都是很好的,加上林有倾的悉心照顾,一段时间后就痊愈了,只要在饮食方面稍微注意下便可,自由行动完全没问题。
尽管这样两个人谁也没有提搬回去住的事情,既然伤好了,自己的责任也不能忘,宁茗深这天一早便回到军队处理长期堆积下来的事情了,林有倾也决定回去上班,毕竟自己刚转正就一直请假也不好。
宁茗深不在,她也不需要自己煮饭了,中午吃的是佣人准备的午餐,本来准备看几个教学视频的,不知为何很是疲倦,林有倾也没有勉强自己,回到了卧室准备小憩一会。
却不知道,这一躺下去就睡的很沉,连有人出入房间都没有醒过来,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了傍晚了。
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林有倾觉得脸上很是难受,尤其是受伤的地方,居然有点疼痛,这让她不由得一阵心慌。
自己脸上的伤,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吗?
林有倾步伐凌乱的来到洗手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然后便有泪水顺着她的眼眶流了下来,更是刺痛了她突然溃烂的伤口。
手颤抖的抚摸着伤口,有点粘稠,样子十分的可怖,泪水就那样不受控制的一直流,尽管很痛,但是比不上心里的难受。
宁茗深回到卧室就听到洗手间传来的隐约哭声,心瞬间便是像被人揪着般,快步的走到了洗手间,就看到林有倾捂住脸蹲在哪里哭泣。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宁茗深走过去就将人拥在了怀中,轻拍着安慰。
“不哭了,我帮你报仇好不好。”宁茗深觉得自己的心脏都随着这样的哭声而抽痛着,却是在思考着,这别墅中还有谁敢欺负林有倾,是活腻了吗?
林有倾听到宁茗深这样的关心更是难过,想到自己这个这个模样,不由自卑了起来,那么完美的他,自己配不上!
宁茗深见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抽泣,再也没忍住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瞬间那恐怖的伤口就暴露了出来,林有倾心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他狠狠的推到了门外将门关了起来。
好一会宁茗深才反应过来,同样的也是心惊,怎么好好的就变成了这样了呢?
“有倾你开门,不要哭伤口会更痛的,我们现在去找申尧看一下,没事的,你开门好不好。”
里面还是没动静,宁茗深男难得耐着兴致继续哄着。
“有倾,你乖把门打开好不好,一直躲在里面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知道吗?”
依然没有动静。
宁茗深就在门外一直安慰,各种关心了好一会,只不过林有倾还是在里面没动静,不由得担心她会不会想不开,却不知道这样让林有倾更加的自卑,打心底的拒绝。
最后宁茗深没有办法,让管家去找申尧让他赶紧过来,自己则是做出了撬门的举动,林有倾只听到嘭的一声,抬头就看到门被已经被打开了,而宁茗深皱眉看着她。
一时间还呆愣着反应不过来,随后觉得好歹也是一个少校的别墅,怎么家里的门这么好撬呢?简直不科学。
宁茗深不由分说的将人从地板上抱了起来,这个时候申尧也赶了过来,管家在路上已经将大致情况和他说过了,因为担心,脸上也都是焦急。
林有倾打心里的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个时候的狼狈,于是将头埋在了宁茗深的胸口,却碰到了衬衫上的扣子,瞬间发出了一声呲的疼痛声。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吗?申尧你快给她看看怎么回事。”宁茗深将人放在了床铺上,申尧立刻上前给她检查,看到溃烂的伤口,也觉得心惊,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呢,按道理来说不可能啊。
但是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想太多,申尧将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取出要用的东西。
“可能会有点痛,你要忍住,不处理的话你的伤口会越来越严重的。”申尧不忍心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是迅速的。
“不要怕啊,我在这里陪着你,处理下就没事了。”宁茗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柔声安慰着,实际上也是为了控制住不让她乱动。
申尧先是替她清理伤口,看到那样的狰狞的伤,心中疼惜,那可是一个女人的脸啊,想放轻手上的动作,但是消毒水的刺激性还是让林有倾疼的想乱动,但是宁茗深则是禁锢着她,等到伤口处理好,三个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
“好了,没事了,这段时间记得注意点,尤其是饮食方面。”申尧有条不序的整理着医药箱,看着虚弱的倚靠在宁茗深身上的林有倾,想摸她的头安慰,但是又觉得身份和场合不对。
“这两天你的伤口我来处理,你自己肯定是处理不好的,好好想一下你最近吃了什么伤口碰到了什么,伤口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溃烂的。”申尧不放心的交待着,最后一句话却是别有深意的。
只不过宁茗深只是理解成了林有倾自己没注意导致的,申尧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也是尴尬,于是东西整理好便离开了。
林有倾提到这番话却是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这张脸自己有多在乎她比谁都清楚,怎么可能那么不小心呢?
接下来的两天,宁茗深工作都心不在焉的,就担心着林有倾,后来干脆就在家里陪着,但是林有倾对于他的关心则是拒绝,甚至想方设法的躲避,却因为要处理伤口的原因和申尧的交往密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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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样的区别待遇,宁茗深不由得吃醋,自己放下工作来陪他,她居然不领情,尤其是对于申尧的关心,从来不拒绝更是让他吃味。
林有倾想的没有那么多,只是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的样子不想被宁茗深看到,没有那个女人愿意让喜欢的人看到自己这么丑陋的一幕,可是对于宁茗深的关心,心里也是高兴的,只不过打心底的自卑,让她想着逃避。
对于申尧没有这些心思,只当他是自己的朋友和医生,自然就自在多了。
伤口这两天在慢慢的好转,只是好的非常慢,除了不在陆续溃烂外没有什么大变化,这让林有倾不禁着急了起来,和申尧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比较多。
“你怎么处理个伤口要这么久。”宁茗深看到从申尧那边回来的林有倾不禁开口说道,他想陪着去,大但是结局是被拒绝。
“我看伤口恢复的慢,所以询问了下。”林有倾回答道,心里却是有点害怕的,尽管宁茗深看着面色如常,但是那个声音已经可以知道他这个时候心情很差劲。
“你又不是学医的,问那么多可以让伤口好点吗?林有倾你若真的关心伤口,就不会发生伤口溃烂的事情了,现在来关心,是不是太迟了。”宁茗深喷火般的说道,却是字字扎心。
宁茗深这样无缘无故的冲他发火,处处不离自己脸上的伤,是在嫌弃她了吗?自己本来就是个累赘,现在破相了,谁稀罕啊,那么优秀的她,妻子这么丑陋,让他很丢脸吧,尽管知道她是他妻子的人少之又少。
一时间林有倾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特别想哭,心里也是一阵的委屈,如果可以,她是最不愿看到这种情况的人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吩咐下去的事情已经三天了,差不多也会有一个结果了。
女子甜美清纯的脸上带着无邪的笑容,双眼迷恋的看着桌子上的各种照片,照片上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场景下拍下的。
这里面也有着一张突兀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的雪纺衬衫,蓝色的小脚牛仔裤,脸上有着灿烂的笑容,赫然就是学生时期的林有倾。
“我在她的饮食中放了安眠药,在她昏睡的时候要药物刺激脸上的伤口,已经溃烂了,很是吓人。”
管家躲在人少的地方接着电话,说话的声音也很小,眼睛一直四处看着,就担心会被人看到,毕竟如果被发现,宁茗深是不可能轻易饶诉的。
“很是吓人,那就再好不过了,宁哥哥怎么可能会要一个丑八怪呢?对吧,管家叔叔。”杨清清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一只钢笔。
无邪的眼睛一瞬间变的阴狠了起来,对着林有倾的照片就狠狠的戳了下去,尤其是脸上的部位。
“少爷不过是因为老夫人的原因才娶了她的,怎么可能喜欢她。”管家不屑的说道,在他的心中,林有倾就是一个充满心机的人,不然怎么可能勾搭上了老夫人,并让少爷一定要娶她。
“我这边的事情还有告一段落才能回来,别墅里的状况还要麻烦管家叔叔多留意了。”杨清清听到这样的话很是满足,语气也好了不少。
自从听说了林有倾的出现,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只不过被国外的事情拖住,一时半会是回不去的,所以才想到了管家。
尽管自己不在国内,也多的是手段来对付林有倾。
“杨小姐客气了,你和少爷门当户对,自然是最适合少爷的,只不过被有心人钻了空子。”管家客气的说道,然后两个人随意的恭维了两句,就结束了通话,事后管家很是谨慎的将通话记录删除了才离开。
“管家怎么在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将管家吓的够呛,抬头就看到不远处台阶上的申尧。
申尧最近也是因为林有倾的伤口难愈合而烦躁,想着到别墅后院走走,这里人很少,一般不会有人过来,没想到居然看到了管家,而且那种样子,不由得让人深思。
“我过来看看,这后院平时没人来,我担心佣人会偷懒没来打理。”管家笑着回答到,心却一直狂跳个不停,这要是早几分钟的话说不定自己做的那些事就被人发现了。
“管家还真是为别墅操碎了心。”申尧意味深长的说道,也没有继续和管家寒暄,直接越过了管家走到了不远处的小凉亭当中。
管家也没有理会,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就朝前庭走去了,自己这个职位虽然轻松,但也是不能到处乱跑的。
林有倾觉得自己简直快要委屈死了,想替自己辩解,但觉得宁茗深肯定会充耳不闻,干脆什么也不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宁茗深满肚子的气愤,瞬间就像漏气的气球,很快就消散了。
房间的摆设和之前没有区别,自己没住在这里也有佣人打扫着,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已经没有几个亲人了,妈妈还在病床上躺着,只剩下一个好友冯雪。
林有倾拿出手机就拨通了冯雪的号码,电话的嘟嘟声传来,林有倾有点迷茫的看着天花板,等会冯雪接了自己要怎么诉苦呢,她向来喜欢报喜不报忧,真是纠结。
“有倾,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啊。”冯雪接起电话,关心的话也随着听筒传到了林有倾的耳中。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在也忍不住了,嘴角一瘪就哭出了声来,冯雪了解她也没有打断。
哭了一会,林有倾擦了擦满是泪水的脸,然后才抽抽搭搭的诉苦,最后却是说着说着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好了,我没事了,就是心情不太好。”林有倾说道,她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垃圾桶来诉苦,来哭诉,只要哭过了说出来了就好了。
“嗯,有事情别憋在心里,不能和他们说可以和我说啊,我保证管住自己的嘴巴,不会说出去的。”冯雪说道,只是心里却是有点泛酸,她多想像林有倾这样不开心了就说出来表达出来。
“嗯,我会的。”林有倾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她还不能垮,她还有母亲需要照顾。
两人互相的说了一些知心话便结束了通话,林有倾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只是想到难愈合的伤口和宁茗深的态度,还是有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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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餐时间,林有倾还是乖乖的出现在了餐桌上,自从那天的事情过后,宁茗深便要求她以后用餐都必须到餐厅里吃,没办法虽然不想面对,但是自己和母亲都靠着他,他的要求她暂时还没有违背的资本。
一顿晚餐,林有倾吃的很不是滋味,没多大的胃口,筷子也是一粒粒的挑着米饭,宁茗深皱眉看着,想说些什么又忍了下去,两个人这段时间缓和点的关系她不想轻易的去破坏。
但是女人不开心了,好像还是因为自己,要怎么哄啊,这真的是为难到宁茗深了。
“让你嘴欠,让你控制不住犯贱了吧,现在都是报应。”宁茗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怎么就控制不住了呢,肯定是伤到小家伙的心了。
“真是自作自受。”宁茗深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眉头紧锁的思考着到底要怎么做,让他去道歉,他有放不下面子。
想来想去,宁茗深抱着试试的心态拨通了自己奶奶的电话求助,奶奶最多唠叨他两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有倾坐在床铺上,看着一边的膏药也有点犯难了起来,今天离开后她想了想也觉得一直麻烦申尧不好,便让申尧将需要用到的工具给她准备一份,这几天看他给自己换药,多少也可以学到点吧。
这个时候的她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全程都在害怕的闭眼睛,怎么可能学到什么呢?
“叩叩叩。”
“大晚上的谁啊,难道是申尧。”林有倾疑惑的说道,她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觉得是别墅中谁来关心她。
穿上拖鞋就小跑着开门,却在看到门外的人楞住,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到底在干嘛,就杵在那里。
“你……你怎么来了。”林有倾有点结巴的说道,看着宁茗深一眨不眨的,觉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但是眼前还是那个人,最让她觉得诡异的是他的脸上带着讨好般的笑容。
“我申尧说你今晚准备自己换药,我来帮你。”宁茗深说道,然后就走进了屋子,顺带着将人带进屋子里,关上了门。
看到那一堆药就仔细的研究了起来,认真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作假,林有倾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冷漠的坐在一边看着,毕竟今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那不是担心你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样吧为了向你赔罪我这个周末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宁茗深想到奶奶交给自己的招,第一要点就是哄她开心。
先是服软道歉,然后放低姿态,这样的事情在别人面前估计是不可能的,也只有对着林有倾他才会心甘情愿的服软道歉。
林有倾惊吓的看着他,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一反常态,不过看到这么骄傲的人愿意为自己放低姿态,心里也是感动的,尤其是听到会带自己出去玩,是真的打动到她了。
自从家里出事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放松过了。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我帮你换药吧,虽然没有申尧专业,但是绝对比你自己瞎琢磨的好。”宁茗深说道就有条不序的准备好东西,双手放到林有倾的脸上,让她面对着自己。
看着她脸上的伤,宁茗深觉得自己当时还是不够残忍,满是心疼,低头就在林有倾的额头上落下了轻柔的吻。
“不要怕,很快就好了。”宁茗深温柔的说道,眼神里都是疼惜,哪里有丝毫的嫌弃。
而被宁茗深一系列反常行为惊讶到的林有倾心里泛起了思思甜蜜,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一般。
宁茗深虽然没有申尧的专业,但是很是细心,加上军人受伤也是常有的事,简单的换药还是没问题的。
“好了,不生气了吧,我以后会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回卧室睡好不好。”
宁茗深诱哄般的说道,他已经习惯了晚上抱着林有倾一起睡了。
“我……好吧。”林有倾犹豫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毕竟宁茗深都放低了姿态,她再去矫情闹别扭就说不过去了。
周末就在两天后,这聊天来宁茗深对着林有倾一直服软,细心的亲自帮她换药,两个人的关系总算恢复了不少,而这次去的地方是附近的一个小乡镇,最近几年农家乐兴起,很多人喜欢那自然的风光,自然也是一个散心的好地方。
林有轻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带着一顶可遮脸的同色系防晒草帽,刚好将脸上的上巧妙地遮住,宁茗深则是非常简单的休闲服棒球帽,站在哪里就是一道风景线。
看到这样纯天然的风景,林有倾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一天下来更是玩疯了,跟着农村的人去菜园摘菜,去果园摘果子,甚至让宁茗深去抓兔子和鸡,宁茗深看到她开心也就放下了心中那么一小点的不愿。
本来就是身手不错的人,抓这些小东西更是轻而易举,晚餐就是林有倾摘的蔬菜配上宁茗深抓到的兔子和鸡,无污染的蔬菜加上肥美的兔排以及鲜美的鸡汤,说不出的满足洽意。
林有倾喜欢,宁茗深干脆将一天的行程改成了三天,想着这三天就陪着她胡闹,宁茗深的宠溺,让林有倾的心情渐渐的缓和了下来,这样的相处,让两个人的感情更加的好了起来,在其他人眼里,两人就是一对恩爱亲密的小情侣。
只不过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旅程还是提前结束了。
宁茗深带着林有倾散心的同时,在别墅中的申尧也没有闲着,他对自己的医术很肯定,也知道林有倾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
所以伤口突然感染这件事肯定不寻常,再加上那天在后院看到管家偷偷打电话,更是让他留了一个心眼。
他不笨,所以那天也没有让管家知道他已经看到了一切,只是自己不懂唇语,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看出,管家对那边的人很少畏惧讨好。
难道是宁母?申尧猜测着,却在开始调查起来,首先就是林有倾那段时间接触过谁,食用了什么,最重要的事脸部接触了什么!
申尧虽然是暗中调查的,但是必须找厨房的人询问,这一来二去管家也得到了些风声。
申尧查了一天,觉得还是饮食上出了问题,林有倾不是小孩子,有心人想在她脸上做手脚是不可能的。
负责林有倾饮食的是家里的一个阿姨,年纪不大,申尧想着几天前的事情,应该是记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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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尧从自己卧房中出来,就看到了管家正在楼梯口东张西望着,看到他的时候眼里闪过狠毒,但是很快就低下头恭敬的问好。
“申医生这是要出门吗?”管家的眼睛来回的转着,思考着怎样才能阻止申尧继续调查,如今已经查到饮食了,他很可能就会暴露。
申尧眯着眼睛探究的看着管家,冷冽的回答道:“不出门,管家这是再等我?”
“我看申医生这两天都在别墅忙,似乎在找什么,所以来问问需要帮忙吗?”管家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也是在套申尧的话。
“不用了,谢管家好意。”
申尧微笑着拒绝,看到楼下的阿姨准备出门,连忙出声喊到:“张姨。”
管家看申尧这是准备盘问张姨,眼看着人就要从自己面前经过,闹中迅速的盘算着要怎么阻止。
一个着急也来不及继续多想,伸出手就将正准备下楼的申尧推下,申尧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身体失衡,很快就摔到一楼,不过好在他中途借力让自己的受伤位置改变了。
所有的冲力都在两条腿上,申尧只觉得双腿处出来蚀骨的疼痛,他用自己的医术确定,这腿肯定骨折了。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摔下来了呢?”张姨着急的说道,刚才她拿着钱包准备出门买菜就听到有人喊他,结果这一转眼就看到了申尧摔下楼梯。
“申医生,你怎么了。”管家这个时候也装模作样的慌张跑下楼梯,申尧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疼晕过去。
申尧和管家一样都是宁家派来的人,佣人们不敢耽搁,立即就找人将申尧送去了医院。
“张姨,你继续去买菜吧,等会申医生醒来也好给他弄几个菜过去。”
管家见张姨准备跟去,连忙找了个理由给阻止了,张姨是看着申尧摔下来的,很是不放心,现在听管家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
“也对,那我去买菜,得多买点补身体的东西给申医生。”张姨自顾的点了点头说道,也就没有跟着去了,只是让别墅中的一个佣人和外面的勤务兵跟着。
张姨离开后,管家看着围在周围的其他佣人说道:“好了,整理一下就都下去吧,该干嘛干嘛,我去联系一下少爷。”
佣人手脚麻利的整理好地上的点点血迹,然后就各司其职,至于他们背后如何议论,管家是管不着的了,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后怕。
自己今天推人下楼虽然没人看到,但是申尧却是知道的,管家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现在宁茗深刚好不在,管家就盘算着干脆就不通知了,制造出一种宁茗深不关心的错觉,这样申尧想对他怎样也会有所顾忌,不会轻易的说出真相。
申尧在医学界还是小有名气的,医院里的医生看了下情况就将骨科的主任给调过来,当然还有着其他科室的,由于受力原因,脸部和脑袋只是轻微的擦伤,没有伤到神经,上身也只是轻微撞伤没有伤及肋骨,只是双腿伤的比较严重。
拍片之后骨折严重,还有一片骨头碎片,一声当机立断的就给作了手术,这是这里最好的医院,医生的艺术好医疗设备也现金,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申尧打了麻醉,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累了,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勤务兵让佣人回去找点要用的东西过来,至于换洗衣物什么的,还是先不想了,毕竟医生大多都洁癖强迫症,他们也不好去申尧的房间。
宁茗深在农家乐这边带着林有倾拿着农家自制的小渔网到小溪里去捕鱼玩,放在石头上的手机就嗡嗡的响了起来。
“宁茗深,是你手机。”林有倾满脸通红的跑过去,手上都是水也一点也觉得无所谓,直接拿起手机就朝着宁茗深走去。
这个时候的宁茗深哪里还有以往的少校风范,穿着白色体恤,灰色的休闲裤,都是高高的挽起,手上拿着一个绿色的网子,当一个捕鱼达人。
将手上的渔网迅速的收起,几只小鱼就在网里面不甘心的蹦跶着,林有倾从小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巾跟着手机递给了宁茗深,然后接过了他手中的渔网,熟练的将小鱼放到了小水桶当中。
“申尧摔伤了?现在怎样了。”宁茗深本来微笑的脸瞬间严肃了起来,听到他的话林有倾也担忧了起来,耳朵高高的竖起注意着。
申尧不是小孩子,能让人打电话来说摔伤了,肯定不是普通的摔伤。
“我知道了,你们照顾着,我们尽快回来。”宁茗深说道,突然觉得这个申尧不会是故意受伤的吧,这挑的时间段真的是让人没脾气。
“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摔着了。”林有倾见宁茗深挂断了电话,有点着急的问道,毕竟申尧也算是她的朋友。
“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双腿骨折,现在在住院,我们可能要提前回去了。”宁茗深按了下太阳穴说道,多好的机会啊,就这样没了。
林有倾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这个时候还是很担心申尧的,于是便说道:“那就赶紧回去吧,双腿骨折了肯定行动不便,申医生那么龟毛,真担心那些护士姐姐。”
宁茗深闷闷的想着,这丫头居然那么担心他,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不过听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脸色才稍微好点,却不知道,林有倾心里正想着,不知道这两个人谁更龟毛。
“这些鱼我可是捕了一上午的啊,你不要了?”宁茗深看着水桶里的鱼说道,每次几条,现在已经有很多了。
“我们挑两条回去养着玩,剩下的放生了好不好。”林有倾看着宁茗深满头大汗的模样也觉得就这样全部放生了或者送人了很是可惜,于是想了想说道。
林有倾的眼睛很美,这个时候带着祈求般的说话,湿漉漉的眼睛充满纯洁,宁茗深根本没办法拒绝,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了。
而管家却不知道勤务兵会单独打电话告知宁茗深的,等傍晚的时候看到回到别墅的两个人还有点回不过神来,心里更是担忧。
两个人简单的清洗下吃了点东西就带着张姨煲的鸡汤和准备的饭菜来到了医院,这个时候申尧已经醒了,医院的看护正照看着,看到两个人出现也不觉得意外。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啊,如果运气不好摔倒了脑袋,还真的是……”林有倾将鸡汤盛了出来没好气的说道,一般摔到脑袋不是死就是植物人。
“事实证明我运气很好不是吗?”
申尧接过了林有倾手上的鸡汤,却看向了宁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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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没通知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摔了。”他可不觉得会是管家通知的,别墅里能够直接联系到宁茗深的人不多,看来是那个勤务兵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管家通知的,你交待过了吗?”说道这里宁茗深也觉得奇怪,出事了不应该是管家来通知他的吗?
“我可来不及交待。”申尧讽刺的说道,看来这个管家真的不简单,出了这种事还想瞒着,是想借机挑拨离间吧,虽然他们两个发关系不亲切但是也不差。
宁茗深多聪明的一个人啊,马上就听出了不对劲。
“你什么意思?”
“我一直觉得有倾的脸突然感染不简单,今天准备找张姨问一下她那天吃的食物里都加了什么,被管家阻拦。”
申尧看了眼宁茗深的脸色,只有深思没有质疑于是继续说道:“管家好像很想知道我在调查什么,一直在阻拦,况且我这么大人了走楼梯怎么可能那么不小心,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认为我是被管家推下来的,我感觉得到那股推力。”
林有倾听到申尧居然是为了自己才遭管家毒手受伤的,心中很是愧疚,想想有点后怕,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管家根本就想要让申尧死啊!
宁茗深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这个管家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搞这些小动作,难道都是母亲授意的吗?但申尧的受伤又说不过去。
“你最好多留意下管家,有倾你小心点,这段时间吃的用的都小心点,最好都自己准备,不要给他们机会害你,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结束。”申尧担忧的说道,对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毁了林有倾。
“我会小心的,你现在行动不便,我留下来照顾你吧。”林有倾觉得申尧是为了自己才这样的,不帮忙照顾着,她心里过意不去。
宁茗深一时间醋意大发,但是想到刚才申尧说的话,也大概了解到林有倾的心思,便忍住不爆发,只是脸色很臭。
林有倾本来担心宁茗深会阻止,没想到他只是臭着脸没有说什么,心里对他的理解而感到很是开心,在照顾申尧的同时也想方设法的安抚和讨好着宁茗深,宁茗深心里才好受点,也时刻的注意着管家的动向。
而这段时间林有倾的脸也开始好转,已经开始结痂了,等痊愈的时候涂抹去疤的膏药就会恢复如初了,心情雀跃,在家里更是时时刻刻一张笑脸。
管家看在眼里,心里焦急,没想到居然被她给躲了过去,甚至个少爷的感情更加好了,随即又想到杨清清的吩咐,心中开始慢慢的盘算起来。
“管家,霍华那边有几份文件要给我,我今天事情有点多,等会麻烦你帮我走一趟了。”
宁茗深起了个大早,最近林有倾很乖,所以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好的,我等会就去。”管家的眼神闪过一抹不自在,但是还是低垂着头,恭敬的应下了。
这两天一直是关键时期,管家每时每刻都注意着林有倾一直在找机会下手,现在被调开,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了一抹不安。
但是想到宁茗深对申尧的态度,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从别墅到霍华那边,一来一回差不多就要三四个小时。
“辛苦管家了。”宁茗深客气却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时候林有倾也来到了一楼,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餐,只是气氛在外人看来似乎有点火药味,这让管家放心了不少,认为两个人肯定是因为申尧的事情闹的。
早餐过后,林有倾被强制的留在了家中,宁茗深则是离开去了军队,管家将一切看在眼里,然后照例的将一些事务安排下去,就换了一套正装出门。
而就在管家离开不久,刚离开载着宁茗深的车子回到了别墅。
“让人都进来吧,动作都迅速点。”宁茗深下车回到了别墅当中,这个时候原本应该躲在房间的林有倾正着急的看着门口。
直到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才稍微安定了下来。
“怎么你还会害怕?”泞茗深戏谑的说道,语气里却满是心疼,这丫头因为这次的事情对别墅里的人都失去了信任,时刻紧绷着自己的神经,就怕一不小心又被算计。
“把管家支开真的没事吗?他不会怀疑吗?而且别墅里这么多佣人,可能就有管家的眼线,万一打草惊蛇了不是更难查了吗?”
林有倾不放心的说道,总觉得这样做还是风险太大,但是等她环顾了一圈四周的时候才发现主别墅居然没有一个人,连前院也没有,安静的让人觉得有什么阴谋正在暗中发酵。
“我已经把人全部派到后院进行大扫除了,你就放心吧。”宁茗深好笑的看着林有倾紧张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安抚着。
这样顺毛的举动让林有倾觉得有点不自在,更是让门口的勤务兵满脸的便色,少校大人你能否注意下影响啊。
这让他很是为难,自己现在带人进去打扰了这温馨的一幕,事后会不会被惩罚的很惨啊,但是时间紧迫,耽误了要事,会不会更惨啊。
勤务兵的脸一瞬间就纠在了一块,五官都快挤在一块了,林有倾本来只是觉得有点羞涩,结果抬头一看就看到了门口一堆的人,手上还拿着工具等东西,瞬间就尴尬了。
抬手将宁茗深的手拍开,然后在男人疑惑的表情中,脸嘭的就红了,瞪了宁茗深一眼,跑回了自己的卧室,觉得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也不知道他那些手下会怎么想。
而现在那些手下的内心是崩溃的,觉得自家少校再也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男神了,简直就是虐狗狂魔。
“怎么,还不开工,是准备参观下吗?要不要我让厨房顺便将你们的午饭准备下啊,”和颜悦色的宁茗深看到自己的手下立刻就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底下那些人齐齐的抖了抖自己的身子,还是那个少校还是那个味,一点也没变。
他们的分工很是明确,哪个地方要装摄像头宁茗深已经提前编注过了,甚至在很多死角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当然也在管家的卧室装了监听器,别墅很大,等他们布置好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
“少校,都装好了。”勤务兵小跑到宁茗深的面前行了一个军礼说道。
“收尾下,然后离开吧。”
“是。”
所有人离开后,宁茗深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那里面这个时候多了几台电脑,里面的画面正是这个时候别墅每一个地方的动态。
书房这样重要的地方,家里就算是管家也不能进来,所以再安全不过了。
他对自己的手下说的是为了别墅的安全也该装几个摄像头了,所以没人知道他真正的目的,除了林有倾和申尧。所以这个监控需要他亲自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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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才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探头探脑的出现在了宁茗深的书房。
“需不需要我让他们回来在我身上装个摄像头窃听器什么的,让你时刻知道我的动向啊。”宁茗深在她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只是没有开口说出来,想看看她到底在干嘛。
结果全程只看到林有倾在各种纠结,甚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硬币丢正反面决定着什么,纠结着一张小脸犹豫着,时不时又自言自语的嘀咕,看起来可爱及了。
林有倾准备离开的脚步就僵硬在了原地,她还天真的认为自己没被发现准备离开呢?
但是听到这样的话又皱眉。
她根本就没有那样想,只是想过来看看而已。
“我没有那样想。”林有倾还是觉得必须解释一下,不然宁茗深误会了怎么办。
“没有那样想,是想时时刻刻看到我呢?还是想我时时刻刻陪着你呢?”
宁茗深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却故意这样,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调戏林有倾,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恶趣味,特别喜欢看林有倾急红眼的模样。
“你!”林有倾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又被调戏了。
“乖,不生气哈,不过等会管家就回来了,你不能让他发现我在家中,就算再想我也忍住好吗?”宁茗深努力的憋着笑严肃的说道。
林有倾看了看书房里的时钟,的确管家这个点差不多会回来了。
“那我回房间了。”
林有倾将书房的门带上就离开了,其实她也很想看到底是不是管家,而管家为什么要害他,自己貌似从来没有得罪过他。
还是说,背后有人在指使着,想到这里林有倾不自觉的冒了一身冷汗。
宁茗深留在书房处理了一些事情,便看到门口的监控里出现了管家的车,随后便是车库,管家从车上下来,手上拿着几份文件,正是自己让霍华准备的。
管家抱着满心的疑惑拿着文件回到了别墅里,被支开的佣人这个时候已经回来了,由于书房不可以轻易进,这份文件他自然就放在了自己的房间。
别墅里有个阳光房,里面种植着很多的花卉,每天餐桌上都会放上一束,有些时候为了食物的美观也会用着装饰一下,而这个时候管家就出现在了阳光房。
宁茗深一瞬不瞬的盯着镜头里的人,只见管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不知名的粉末放进了水壶,然后一直浇着一盆花。
做完这些的时候管家又随意的浇了几盆花才离开,宁茗深的眼里,已经是风雨欲来的危险了。
回主别墅的时候管家遇到了一个佣人,正端着一盘水果准备去厨房,管家想了想将其拦了下来。
“你这些水果准备送去哪里,我记得今天的菜单没有水果沙拉吧。”管家问道,眼里却是闪过一抹精光,间接接触的效果太差了,如果可以……
“少奶奶想喝果汁,让我们现在就送过去。”
佣人低垂着头回答道,对于管家的举动有点不能理解。
“去吧。”管家灰了灰手说道,很快的就在厨房没人的时候再次将一包粉末状的东西倒入了果汁当中,并且躲着人回到了房间。
宁茗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这个管家真的是胆大,真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害林有倾。
“事情我已经办好了,这次绝对可以毁了她。”管家拨通了一个号码,直接开口说道,然后便删除了通话记录,看了眼时间便来到了二楼敲响了林有倾的房门。
“少奶奶,该用餐了。”
很快的林有倾便臭着一张脸打开了房门,而餐桌上果然出现了那盆花以及那杯果汁,林有倾眼眸半磕带着点嘲讽,脑海里闪过刚才宁茗深发过来的消息。
“这个花谁插的,摆在这里影响我胃口吗?还有这个果汁为什么用几种水果,你们诚心恶心我吗?”
林有倾在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这样嚣张狂妄了,今天这样将所有人都唬到了,愣了良久那个负责插化和果汁的佣人一件跪在了地上,惶恐的看着她,管家在一旁皱眉,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就这两个有问题的东西呢?
“少奶奶,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啊,果汁有助于你伤口的恢复,这个花则是让人心情放松的。”管家劝阻的说道。
“管家你的意思是我糟蹋他们的好意了,这花和果汁严重影响到我的心情和食欲,你还想让我在这样的情况下用餐。”林有倾很是不耐烦的说道,直接就将那盆花摔在地上。
“少奶奶,这是少爷吩咐我们给你准备的果汁,说你会喜欢的。”管家灵机一动,搬出了宁茗深。
要知道林有倾再怎么嚣张也不能违背宁茗深的!
“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吩咐了管家这种事情了。”
宁茗深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出来,管家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宁茗深,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在别墅,再联想起一系列的事情,心中的恐慌渐渐扩大,难道他做的事情都暴露了吗?
他明明做的很隐秘,甚至连替罪羔羊都找好了,现在他不能慌,管家催眠着自己,但是一对上宁茗深的眼神时,再也没办法镇定了。
管家还来不及辩解什么,就看到之前那些勤务兵出现在别墅中,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抓了起来。
“管家真是好手段啊,双管齐下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只是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来危害少奶奶呢?”
宁茗深的双眼充满了威慑,同时也让管家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都被发现了。
“少爷在说些什么,我不知道。”管家装傻,同样在心中比较着,怎样才可以将后果将到最低。
他的家人早就被杨清清控制住了,不然他怎么可能那么想不开的去动林有倾。
“很好,不知道是吗?”宁茗深的声音带着怒火,在旁边看着的林有倾不禁搂了搂自己,为什么觉得餐厅突然之间很冷啊。
“将管家带到地下室,那束花和果汁让人来提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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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的眼中都是残暴,心里一阵后怕,自己居然粗心大意的没有发现这件事情不寻常,如果不是申尧提醒自己监视,是不是今天林有倾又要受伤。
一想到林有倾每次受伤都是因为自己,宁茗深就一阵自责,情不自禁的就抱住了林有倾。有点沙哑的轻声说道:“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小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林有倾也被惊到了,但是很快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傻乎乎的样子,让宁茗深一阵无奈。
很快检查结出来,宁茗深得到结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幕后那个人的心狠手辣,拿包粉末居然是毒品,不但可以让林有倾的伤口再也无法愈合,还会染上毒瘾,他们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瘾君子呢?
背后的人不但要害死林有倾还想要拆散他们!
宁茗深的阴沉着脸来到地下室,那阎王般的气势让人不敢靠近,林有倾担忧的跟在他身后,同样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害怕。
“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林有倾来到地下室的时候就看到宁茗深手上拿着一把枪,而管家的腿,赫然就是一个血淋林的洞口。
“是我自己想要害少奶奶的。”管家额头上都是冷汗,腿上钻心的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分钟,林有倾呆愣的看着宁茗深在管家身上射了好几个洞,甚至还采用其他的逼问手段,宁茗深的眼里一片猩红,骇人的气场导致那些勤务兵都躲在了三米远。
管家也是一个硬气的,誓死不说,这个时候一件疼晕了过去。
林有倾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宁茗深,整个人还傻傻的沉浸在刚才那样残暴的一幕当中,但是一想到他这么做都是因为自己,心里一时间很复杂。
娇嫩的手握住了宁茗深的大掌,柔声的说:“好了,我没事了,我们走吧,这里气味不好闻,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林有倾很少这样撒娇,宁茗深有点受宠若惊,很快就紧紧的反握住林有倾的手,带着她离开地下室,林有倾见宁茗深因为她一句话就收敛了自己满身的阴沉,心中是说不出的感动。
接下来的几天,宁茗深都有派人去逼问,只不过都是无功而返,申尧也恢复的差不多,已经住回了别墅。
这件事情宁茗深准备单独处理,但是注定是瞒不住的,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宁母的耳中,管家是他们派去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有人到别墅一趟。
宁父宁母商量了一下,宁决定自己亲自去,尽管心中再不喜欢林有倾这个媳妇,但是该做的都不能省略。
宁茗深得到消息宁家的人要过来将管家带走,便让人将管家医治一下,吊着一口气还回去就行。
这样的作风也让别墅的人更加清楚的知道,得罪谁也不要得罪林有倾。管家这个宁家派来的人,少爷处置起来都毫不手软,更何况是他们了。
这次的事情对林有倾最大的影响就是接下来的饮食她都不敢让任何人接触,都是自己亲历亲为,宁茗深虽然不想她这样累,但是看到她开心,也没有阻止,每天更是想着法子蹭吃。
这一天林有倾正在厨房准备午餐,就有勤务兵跑过来告诉她宁茗深的母亲过来了,林有倾吓得差点把自己的手切到,赶紧将手上的事情都交给了女佣,让她善后一下,他则是去迎接。
这个时候的宁茗深正在楼上开着一个视频会议,没有结束之前没有人敢去打扰。
之前和宁茗深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对于他母亲的态度,林有倾一点也不在乎,最近两个人关系有点好转,她突然就开始在意自己在江月心中的形象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抓住自己的衣角,深呼吸让自己尽量自然点。
江月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勤务兵,江月穿着一套红色旗袍,点点的中国风刺绣搭配上盘起来的头发,让她看起来有种岁月沉淀的美丽,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气质,让她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韵味。
林有倾看了眼自己的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还有几缕细碎的刘海在额前,估计走出去没有人会相信这是宁家的少奶奶,是那个出色的年轻少校宁茗深的妻子。
同时,江月看她这样也是很不满的,充满着小家子气,而且这样来迎接她,更是一种不尊重,总之江月不喜欢林有倾,是越看越不满意的。
如果是宁奶奶,恐怕会觉得这样亲切,所以啊,形象如何是因人而异的,哪怕今天她盛装出席,江月依旧会挑刺。
“管家呢?”江月睥睨般的坐在了客厅的主位上,不耐烦的问道,没有看到宁茗深自然就理解成不在家了。
“管家还在地下室。”
林有倾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内心却是祈祷着宁茗深快点结束吧,面对这个气场强大的婆婆,她怂啊。
“小赵,你去把人带走。”江月皱眉,对着身后的一个勤务兵说道,很快就有着宁茗深的勤务兵将人带过去。
很快的,就看到满身狼狈的人被小赵给押了上来,管家看到江月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嘴巴蠕动了下还是沉默,闭上了眼睛,任凭惩罚的样子。
江月挥了挥手示意人将她押走,不愿意多看一眼。
今天她过来除了这件事,还有就是听说最近林有倾和宁茗深的关系好了很多,心里很是不舒服。
“上一次见到林小姐还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没想到这么些日子就让人刮目相看了。”江月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高贵,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林有倾心凉。
江月这是很明显的讽刺。
如果是其他人,她可能早就冲上去何人辩论了,哪怕是之前都有可能,但是只要一想起这个人是宁茗深的母亲,她便装着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伯母吃过了吗?如果没有我让厨房准备一下吧。”林有倾避开了这个话题,尽量挑安全点的话说道。
只是喊江月妈,她是怎么也喊不出来,所以还是交伯母。
“你适应的倒是很快,这么点时间就以女主人自居了。”江月微笑着说道,看着林有倾的眼神,让人觉得很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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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是茗深的母亲,来到别墅我们自然都要好好招待了。”林有倾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心里却是在犯难,自己要不要干脆不说话了。
她很明显的看到,自己每次客气的回话,宁母笑容中的讽刺就更深了一分。
“行了,你也别在我面前装了,想方设法的接近老夫人不就是为了名利吗?这别墅这么多年都是平平静静的,你一来不是女佣妒忌就是管家毒害,还真是让人有点费解了。”
江月接过用人递过来的茶,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闭上眼陶醉般的享受着,脸上依旧是笑容,只不过声音却没有刚才的亲和了,透着一股凌厉。
“你说这为人呢就好比这泡茶,好茶需要的是好水以及好工艺,每一道程序都是很重要的,这花费的时间精力多,自然也是名贵的,同理呢,有些人泡不好这茶,就用了点小聪明,味道是差不多的,但是就少了那灵魂。”
江月突然讲起了茶道,让林有倾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过稍稍理解就明白了这分明是在说自己。
脸色,不由得苍白了一份,嘴角微笑的弧度渐渐的消失,紧紧抿着嘴,不再开口。
“这灵魂呢?是最重要的,不论你表面多么完美,这灵魂是改变不了的,就像有些人天生高贵,有些人只能东施效颦。”
“我奉劝林小姐,最好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趁早的看清自己的身份,摆好自己的定位,不要去奢望那些不属于你的,更不要去霸占着。”江月将杯子狠狠的放在了桌子上,眼神一瞬间也变得凌厉了起来,语气更是生冷。
林有倾的心随着这声音,狠狠的一颤。
“妈,你这是在干嘛,这凶悍的模样可不是你的一贯风格,还有你儿子不是三岁小孩了,会看人,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太多了,闲着呢就去找那些牌友们打打麻将逛逛街。”宁茗深慌乱的从楼上跑了下来,将林有倾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宁茗深看到林有倾这默默忍受的样子,很是心疼,这丫头平时不是很张牙舞爪的吗?这个时候突然乖巧懂事,还真的是让人心疼的紧。
所以他也没来的急多想就直接出言维护了,而江月看到突然出现的儿子也愣了一小会,不很快就不满了起来,儿子居然为了维护林有倾而和她站在对立面。
“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么短的时间就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吗?你忘了她怎么利用你爷爷奶奶让你来娶她的吗?”江月不可置信的说道,更多的是着急,看宁茗深这个模样,显然是被迷惑的不轻。
林有倾很想说没有,而且她才是被逼迫的那个,电视想到两个人刚缓和下来的关系,忍了下来。
林有倾为什么会嫁给他,宁茗深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听到母亲这么说也有点不开心,更多的是怕林有倾想到他们不好的开始,再次厌恶他。
担忧的看着林有倾看她面色如常,才稍微的放心,不过手上的力道则是更重的将人抱紧。
“这是我的妻子,希望妈你说话的时候客气些,也稍微尊重下我们。”
宁茗深的维护是林有倾意想不到的,尤其是那句我的妻子,居然让她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这样对我说话!”江月显然被气的不轻,高贵的姿态都快维持不住了。
“你都唆使了深儿一些什么。”江月厌恶的看着林有倾。
“妈,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一下,一直是我缠着她,勾引她,想尽办法占有,要说唆使,也是我让奶奶帮我骗过来的。”
宁茗深的每一句话都将自己放在一个比林有倾低的位置。
林有倾听到这样的话也是震惊的,也更加清晰的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手上的力道更重的,林有倾心中感动,手更是不自禁的放在了宁茗深手上,抬头对他微笑。告诉他自己没事,不要惹宁母生气。
而宁母听着脸色铁青,显然被气的不轻,对林有倾印象更加糟糕,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带着人愤然离去。
申尧站在而楼梯口,将客厅的情况全数收入了眼底,宁茗深的维护实在有过于太明显。
原本他还以为这两人的婚姻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也许自己还能在林有倾的身边做位黑骑士,可眼下的情况告诉他并不是这样的。
在江月对着林有倾冷嘲热讽之时,宁茗深在乎的模样,可能身在其中的她也未必看到了,偏偏他这旁观者看的如此清楚。
以至于他发现自己想到两人对彼此不是没有感情的时候,心竟然有些隐隐作痛。
难道自己的心这么容易就被俘虏了去?
自嘲的笑了笑,他不再想自己的感受,反倒是考虑到了林有倾,或许她应该很高兴吧。
转身,他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看来她的王子是一直都存在,压根就不需要自己这黑骑士。
在江月走后,客厅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林有倾用余光偷瞄着身侧的宁茗深,想要看看他此刻的脸部表情,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
哪知她刚刚将视线挪过去,便跟一双深邃的眸子给对上,顿时又被抓包的感觉。
“嘿嘿。”她扯开嘴角露出个笑容,想着缓解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而宁茗深只是丢给她一个白眼,随后嘴里缓缓的蹦出一个字:“傻。”
看见她这副模样,他心中即是生气也是觉得好笑,她怎么在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不知道反击,还好这次有自己在场,那下次呢?如果只有她一个人,是不是就要选择默默承受了?
“你就这样让你母亲走了?不去解释吗?”
虽然她心中也委屈万分,可对方毕竟还是宁茗深的母亲,算起来也是自己的妈了。
见到她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宁茗深也算是可以放心了:“不去,睡觉了。”
丢下这句话后,他还当真罔若无人的独自朝着楼上走去,留下了林有倾一人在客厅里。
此刻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了她一人还站在原地,刚才宁母带给她的打击确实不小,不过想到宁茗深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样子,其实在这里的日子,也不像是想象中那般难过,至少她能够明白,宁茗深是站在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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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她的脸上扬起了笑容,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习惯,毕竟有句话不是说既来之则安之吗?更何况自己是寄人篱下,看点他母亲的脸色也不足未过的。
想到这些,她也不在原地继续纠结,统统抛在了脑后,朝着楼梯口蹦跳的走了过去。
站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林有倾显得有些纠结,她抬起手想要敲门最后又迟疑的放了下来,她只是回自己的房间需要这样吗?
她直接握上了把手准备拧开之时,心中又有另一个声音升起,万一宁茗深在换衣服呢,那自己这样冒冒失失的进去岂不是不太好?
陷入无限纠结的她,手不听的在抓着头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该怎么办。
早知道她真的不该搬出那个小房子,继续做着这个家里的女佣多好,自己一个人睡多自在。
正当她自己想的出神时,开门的声音响起,吓得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双眼惊恐的盯着面前的这扇门,不过还好的最终开启的是旁边的。
申尧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林有倾奇异的眼神盯着自己,手还不停的拍着胸口。
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硬是让他给忍了下来,想到现在他要做的是疏远她,不能让自己再陷得更深了,毕竟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不是自己招惹的起的。
想到此,他仿佛没有看到林有倾般,直接将她当做了空气。
眼看着申尧直接离开,林有倾的心中写满了疑惑,她是什么时候招惹到了申尧吗?他们不是关系已经认可成朋友了吗?朋友之间不应该有任何隔阂的,况且他是自己在这个家中唯一的朋友。
“申尧。”
她开口叫住了要离开的人,想要好好的询问一番,也指不定是他有心事。
然而,这头的人完全是决定不理会他,罔若没有听到自顾自的朝着楼下走去。
越是见他如此模样,林有倾越是着急,她双手趴在护栏上眼看着申尧走进厨房,而后修长的手指端着水杯走出,再回到房间。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林有倾一眼,甚至余光都没曾往她的方向瞄过。
想要追上去询问一番的林有倾,还没有来得及挪动脚步的时,面前的门就从里打开了。
随后是宁茗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颊,语气也没有丝毫温度:“进来。”
“哦。”好不容易有机会进去,她自是不会放过,一个快速的侧身就进了去。
还好她有练过,不然宁茗深留下的那么小的缝隙,想必普通人是很难通过的吧。
在心中暗自得意的林有倾,再胎气头来看向面前的男人时,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僵持住了。
他全身上下竟然就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那性感迷人的八块腹肌和强壮的二头肌,真是让人觉得害羞又转移不开始视线,特别是他洗过之后柔顺贴在额头的秀发还在滴水,更为性感。
这简直完全就是自己的理想型,林有倾看的太过于入迷,甚至都忘了自己作为女孩该有的矜持,险些直接喷鼻血了。
“看够了吗?”他一边擦拭着头发,眉宇间藏着一丝不快。
她对所有身材好的男人都是这副花痴样吗?
欣赏中的林有倾被当场逮住,这才想起了害羞,脸颊顿时有些通红。想到那晚两人的缠绵,自己就是躺在了这样强壮的身体之下。
见到她害羞起来,倒是让宁茗深有些不适了,将手中的毛巾扔在她的脑袋上遮住她视线:“快去洗澡了,时间不早。”
眼前美色消失,林有倾这才悻悻的朝着浴室里走去,并且在心里鄙视自己。
翌日。
躺在床上的林有倾面带微笑,她还在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梦中的她要去跟A先生见面。
她身着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高高的捆在脑后,想到要见面的对象走路甚至都快要飞起来。等到达到了见面的地方时,远远她就看到了在广场中央等候自己的A。
“A先生。”还没有靠近,她就迫不及待的叫出了声。
眼看着A先生那高大伟岸的身影缓缓转过来,她的笑容里藏着一丝娇羞,目光却是期待。
然而,当面前男人转过头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甚至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
“宁茗深。”
她大声的吼着名字,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额头上都渗出了密汗。
用眼光打量了周围一圈,她发现自己不在广场而是在床上,提起的心总是放下了。
还好阿,这只是一场梦,A先生不可能是宁茗深,他才没有那么温柔呢。
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膛安慰,一边她又再次躺回了床上想要再躺一会儿。却不料发现有双眸子正紧紧盯着自己,让她又再次受到了惊吓。
“你,你怎么在这里阿?”林有倾手颤抖的指着面前的人,随后发现自己的话有误,又再次修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阿?”
“有一阵了。”他的回答十分平静,而后起身开口道:“从刚才你叫我的时候。”
她的双眼睁到了如铜铃般大小,看着自己面前穿衣服的男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以他的意思是,自己刚才是在现实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在梦里吗?
想到这样丢脸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就觉得羞愧,干脆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里。
穿戴好的宁茗深,转头看了看将自己困在被子里的人,嘴角忍不住微微的向上扬起,她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可爱得多,看来需要自己日后慢慢去发现了。
他刚走出房间,旁边同时也响起了开门声,随后申尧从房里走出,感觉到这边投予过来的目光,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他。
正好有些事情他也想要跟申尧说了,这不失为一个机会,于是他主动说道:“你有空吗?去阳台上谈谈?”
“可以。”身为专门照顾宁茗深的医生,申尧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选择接受。
夏日的早上,虽有凉风拂过,却依旧不抵艳阳的照射,只是在早晨的时候会稍微好些。
两个男人一同在阳光下站立,宁茗深率先开口:“有些事情,我都知道。”
“恩?”申尧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男人,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确实像能够洞察一切,也难怪他年纪轻轻能够坐上少将的位置。
“我想将你调去C市那边,让你好好的养伤,你没有意见吧?毕竟你们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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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那句话尤其残酷,自宁茗深的口中却没有任何犹豫,甚至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其实他对申尧没有任何敌意,怪只怪他自己竟然敢对他宁茗深的人动情,这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他会将林有倾身边所有的花花草草全部除掉,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人。
见他的话说的如此明白,申尧自是知道,他自己也明白不该对她抱有任何的幻想,亦自己也能随意的拒绝宁茗深:“恩,我马上就过去。”
对于申尧的干脆,宁茗深也很是满意,在经过他身侧的时候拍了拍肩膀:“保重。”
看到他离去的背影,申尧的心里有些苦涩也有欣慰,只希望他不会负了林有倾才好。
洗漱完毕的林有倾,将昨天江月找上门的事丢在了脑后,整个人完完全全恢复了活力。
只是在经过申尧的房间时,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往里瞄了一眼,发现房间的门竟然开着,里面的物品也全数不翼而飞。
顿时,有慌张的情绪爬上了心头,她快速的朝着楼下跑去,在客厅餐厅之间不断的穿梭,急切的想要寻找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林有倾,你在干嘛!”
宁茗深连名带姓的唤她,他眯着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头折射出几分不耐。
从刚才开始她就在面前晃悠,到底是想要让他眼睛瞎掉吗?
听到这个声音,林有倾才想起来,申尧是他的私人医生,那么他定是知道的。
快速的走到了他身边,她双眼眨巴着看向他:“你知道申尧去了哪里吗?”
“C市。”见他乖乖停了下来,他也再继续浏览着手中的报纸。
“什么?”她大声的惊叫起来,两道秀眉微微挑起。
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宁茗深转过脸来,深邃如黑洞的眸子直勾勾的睨视着她,仿佛是在责怪她这般大声的说话。
而有些慌张的林有倾直接忽略掉了他脸上的表情继续询问:“为什么他突然去C市?”
“我让他去的。”他说的十分理所应当,并且收回自己的视线不再去看她。
知道是面前这个人赶走了自己的朋友,林有倾当时就不能忍下去了:“好好的,你干嘛要将他调走阿?”
“你们两人走得太近了。”他的理由也说的十分正直。
在林有倾听起来却认为这压根就不能成为理由,她心中对宁茗深的好感降为了负数。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为什么只把他调走阿,你有本事把我一起调走阿,正好我也不想在这个家里待下去。”
她的朋友都已经离开了,以后在这个家中甚至都没人陪自己说话了。
不想她竟然如此护着申尧,宁茗深眼帘微掩,遮住眼里的愤怒:“你就这样在意他?”
“当然!毕竟他是在这个讨厌的家里第一个愿意帮助我的人,才支撑着我可以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而现在你竟然因为自己的私心,让他离开了这里!”
丢下这句话后,林有倾便快速的朝着房间奔去,她的心中委屈万分。
经过她这样一闹,宁茗深自也是没心情再继续用餐,他将手边的报纸狠狠的扔开。
林有倾坐在窗台上,双眼看向窗外的景色,那是这栋别墅的花园视野最好的地方,此刻有几朵花正开的鲜艳,像是在争先恐后的抢夺视线般。
收回视线,她又四周巡视了一圈打量着这件装修简单,却看得出来每样家具都是顶级的房间,这里比起她才住进来的那个小屋豪华了不止千万倍,甚至比自己以前住过的都要好。
她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好的,这间房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
想到母亲还躺在病床上,而她还能不去愁母亲的医药费反而在这里享受,这一切几乎都是托宁茗深的福,要不是嫁给他的话,她想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拼命赚钱。
仔细想想,她浮躁的心情才逐渐平静下来,她刚才因为太着急说的话也有些过分。
顿时心中无比的愧对宁茗深,就像是他收留了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并且悉心照料最后却被狗咬了一口般,他定是很伤心吧。
不对。她猛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才不是什么流浪狗,她可是人,有嘴有脚的正常人。
这次她实在太过分了,昨天明明别人还替自己说了话,她今天就对他所言不逊,太不知道感恩了。
“恩!”点点头,她从窗台上站起身,决心自己要去找宁茗深好好谈。
刚才房间里走出来,林有倾便撞上了正准备朝里走的宁茗深,心里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但转念想到这事错在自己,要拿出作为军人的那份英勇。
她心头一横,话就从嘴里说出:“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一鼓作气,她将话全数说出了口,而后半眯着眼看到宁茗深没有说话,只是双手交叉抱拳放在胸前居高的看着她,漫不经心的丢出一句:“知道了。”
见他如此冷漠的反应,倒是让林有倾有些不敢相信,她想要再次确认。
“我说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跟你顶嘴的,其实我心中不是那样想的。”再次组织了一次语言,她想这次他应该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并且体会到自己真的想要道歉的诚意。
哪知宁茗深也不过是重复了刚才的话:“我说我知道了。”
她是当自己耳朵不好吗?还要故意再说一次给自己听。他从不知道林有倾是这般啰嗦,还以为她是个干净利落的人。
“唉?”她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他知道自己的意思也什么都不说吗?
还是他压根就还在误会自己的跟申尧的关系,她又忍不住的再次开口解释:“其实,我和申尧……”
话说到一半,她观察在自己提到这个名字时,宁茗深的眉头微皱,又立马改口:“咳咳,我和申医生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因为他是在这个家里第一个愿意帮助我的人,所以我才跟他走的比较近,而我对他顶多是妹妹对哥哥之间的感情,绝对没有超出的任何想法。”
一边说话,她还一边举起了手仿佛是要向他发誓证明般。
“你有过哥哥吗?”他突然向她问道。
“诶?”林有倾一时间里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突如其来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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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掉她那副震惊的模样,他再说道:“你知道妹妹对哥哥该是什么感情吗?”
顿时,她就明白他的话,敢情他这是在质疑自己,她当然是不服:“知道阿,就是比朋友多一点,比爱人少一点。”
“少一点吗?”仿佛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他低下头凑近到她的面前,双眼怒瞪着她。
“不,很多点。”她连连改口,修正了自己的措词。
听到她这样说,加以她自动认错的份上,倒是让宁茗深很快就打算原谅她了。
两人友好的坐在沙发上,算是彻底结束了这场吵架,又恢复到了和平相处的时候了。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林有倾看了看身侧悠闲自得正看着电视的人,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
“不去,我今天在家里休息。”好不容将碍眼的申尧赶走,他还想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哪知,在得到这个消息时,她没有半点兴奋震惊倒是不少,这个世上怪事还真多。
一直陪他看到政治新闻结束,才发现竟然时间一晃都快要到了中午,她转头看了看身侧之人,可没有半点恶意,又精神饱满的拿起了报纸。
她早就饿得饥肠辘辘,站起身故意随后说道:“怎么今天的午饭还没有准备好呢?”
“原来的做饭女佣辞职了,所以暂时没有人做饭。”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视线还放在报纸上。
而林有倾却是无法淡定下来,又发出了雷鸣般的声音:“什么?”
就像是坐过山车,本来是在平稳行驶甚至还在缓缓向上可以欣赏两旁的风景般悠闲,突然就出现了个急速下坡,直接将她带到了最低谷,她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宁茗深突然站起身,看了她那身无可恋的模样都不忍心,于是自告奋勇道:“我去给你准备。”
听到有人要做食物,她立马又满血复活的一跃而起:“真的吗?你会?”
然而,却没有任何回答她的声音,他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厨房里,都不曾回头看她。
眼见到他如此有自信的模样,林有倾也算是放心了,心想他肯定是平日里深藏不露的那种,说不定私底下厨艺好的惊人。
带着这样的幻想,她悠然的躺在沙发上幻想着香喷喷的午餐送上,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可偏偏事实却不如想象般美好,只听见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是炸弹爆炸了般,响彻了整个别墅里,都快要震破了她的耳膜。随后是厨房里飘来的黑烟,顿时充斥了整个家里。
林有倾楞在原地,看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人,他手上还拿着木铲,脸上还有些不知是生还是熟的食物残余,一双清澈的眸子,让他显得更为滑稽。
“看来你的午餐是泡汤了,看来我不太适合厨房。”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她却没有半点要责怪他的意思,心中是充满了心疼还带着一丝感动:“傻瓜。”
“我还是带你出去吃吧。”
“不用了,我打电话叫外卖就好,你还是去擦擦吧。”
一边说话,她一边将纸巾塞到他的手中,他那张俊脸此刻真是惨不忍睹。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鬼样子,宁茗深可谓是记忆深刻,看来做饭这项挑战比他在军校做过任何的项目都难,他这不轻易服输的个性还真的偏偏就不允许这么快认输。
他必须找个机会好好的学习一番,要在林有倾面前替自己扳回一层。
林有倾没想到的是,跟宁茗深一起的时光竟然度过的是如此之快,她本以为很难熬,却不料就这样偷偷在他处理公务,自己翻翻书中就溜走了。
再转眼时,天已经逐渐暗了下来,一股倦意袭来,让她连连打了几个哈欠。
“困了吗?”他的声音自她的头顶响起。
“还好,你还可以继续处理会,我再看看这书。”她强撑着要打架的眼皮。
宁茗深没有离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反而是站在她面前观察,看到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不面露出了笑容。随后,他弯下腰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感觉自己的脚悬空后,她惊恐的睁开眼便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发现他正公主抱的方式抱着自己,心头的小鹿顿时活跃了起来,随意也在片刻全失。
“你不用抱我的,我可以自己走的。”
他却仿佛没有听到般,径直将她带回了房间,并且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而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直到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时,也跟着上了床。
见到他如此模样,林有倾立马进入了防备的模式,整个身子紧绷的盯着他,以防他做出出格的事情。
却不想他大手一伸,轻轻松松就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中,并且控制住了她。
打算做出反抗的她,还没有来得及有动作,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他是睡着了?她也感觉到了阵阵袭来的困意,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小姐,你好,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你关闭手机,谢谢配合。”
空姐温柔的低声对正拿着手机的女子说道,这是她们起飞前,需要确保的安全行动。
然而,打扮时髦的女子却全然不听空姐的,并且口气还十分不友好:“我知道,不用你在这边提醒,飞机不是还没有起飞吗?真不知道你在多什么事。”
遇到这样刁蛮的客人,让空姐面露难色,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毕竟她才刚到飞机班上不久,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刚好这是有其他的空姐经过,立马走上前来解围:“抱歉,小姐打扰到你,祝你飞行愉快。”
说完这句话,赶紧带着菜鸟的空姐一同溜走。毕竟这里是头等舱,客人的来头都不小,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得罪的人是谁,所以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见碍眼的空姐走了,女子心中依旧是有些不满,小声的嘟哝:“真是没脑子。”
随后她收回自己的视线,想要接着将手机上得到的最新消失看完,却不小心看到隔着走廊旁的男人,发现男人正在盯着自己,更是眉头紧皱,这个念头脑子有病的人还很不少。
而男人丝毫没有要收回眼神的意味,刚才的小插曲他也看在了眼里。
资料上的照片再结合刚才他所看到的那一幕,他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就是杨清清。
有意思,她居然也在这个时候回国,并且还跟他搭乘到了同一航班,看来事情的发展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有趣多了。
系好安全带的冯雪转头,发现身旁的人竟然露出了笑容,眼中有一丝疑惑:“钟医生?”
“怎么了?”他转过头,温文尔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冯雪以为刚才是自己眼花,赶紧摆了摆手:“没,没事。”
“恩,好好睡一觉,很快就到了。”他替她拉了拉搭在身上的薄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阴冷的笑容,游戏就要从这里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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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林有倾听到了窗外的鸟叫声响起,仿佛是在告诉她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睁开双眼惺忪的双眼,看着这还有些陌生的天花板,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处在宁茗深家。
坐起身,她展开双臂活动了自己的手臂,从母亲生病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如此好觉了,特别是这样一觉直接睡到天亮,更是可望不可求的事情。
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宁家做到了,甚至还是在宁茗深的床上,倒是让她自嘲的笑了笑。
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她看到了上面冯雪发来的短信,是在昨晚的时候告诉她已经是上了飞机,算算时间差不多就快要到了。
她立马从床上弹起,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浴室整理自身的清洁,准备要干干净净的去见自己许久未碰面的好友。
打开衣柜,她从为数不多的衣服里挑选了一条碎花的长裙,将齐肩的秀发放了下来披在脑后,有几缕不听话的散落在前面倒也显得有几分成熟的魅力。
等到她打扮完毕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已经是没了宁茗深的影子,看来他已经是走了。
心中顿时有说不出来的失落,不过想想马上就要见到了好友,这股失落感立马就被盖了过去,她又充满了无限的活力。
一路走到餐厅,新来的做饭女佣正在收拾桌上的残余,见到林有倾来了,对林有倾笑笑:
“您好!您一定是少奶奶吧,我是新来的女佣小云,饭菜我已经做好,您要现在吃的话,我给您端过来!”
林有倾朝这个女佣笑了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还真感觉有点饿了呢。
于是轻轻的说:“恩,给我吧。”
见林有倾如此和善,女佣觉得很开心,觉得这雇主家应该还挺好相处的。
将餐盘轻轻地放在桌上,女佣转身做起其他的事情,还不时的看了看少奶奶,是否对自己做的饭菜满意。
林有倾开心地享用早餐,恩,味道还是挺不错呢。
达到机场时,林有倾看了看时间,幸好她还没有迟到,现在进去应该好好来得及。
“阿倾。”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林有倾下意识的转头,便看到正站在门口的冯雪,此刻正对着自己挥手。
“小雪。”许久未见到的思念在顿时用了上来,她走上前去想要给予一个拥抱。
不料却被冯雪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现在是夏天,拒绝一切的亲密举动。”
遭到拒绝的林有倾,悻悻的看着面前的人,看来她这出去一趟回来,居然还是如此保守,简直是没有学到半点外国人的热情奔放。
冷眼打量着冯雪,她这才发现身侧还有一位高个子的男生,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小雪,你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是?”她的双眼不怀好意的盯着冯雪,敢情她出国一趟还带了个大男人回来,而且长得不赖。
经过林有倾的提醒,冯雪才想起来:“阿倾,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
“好阿。”她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做出一副等着看她怎样给自己解释的模样。
装潢复古的咖啡店里,充斥着咖啡的香醇,有低沉的女歌声从喇叭里放出来。
林有倾盯着对面的冯雪:“说吧,给我好好的交代,不可以漏掉任何的细节。”
“阿倾,其实我有眼中的抑郁症,去国外也是为了治病。”提起这个,冯雪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悲伤,这件本该隐藏的,可她不想对自己的好朋友撒谎。
“什么?!”
仿佛是听不懂中文般,林有倾睁大了双眼,盯着对坐的人。
“事实上这位就是我的治疗钟医生。”冯雪向她介绍着身旁的男子。
而这下林有倾是彻底呆住了,怎么所有的一切都不按道理出牌,原本以为的留学变成了治疗,带回来的男朋友竟然是她的医生?这都太不可思议了,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否在梦里。
钟亮为了证实冯雪的话,打开自己的名片夹,抽出一张名片递到了她手中:“你好,我是冯雪的主治医生,我姓钟,叫钟亮。”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夹,这才让林有倾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确实如冯雪所说,这位看起来斯文的男人,是位医生。
可她还是不相信,双眼直视着冯雪:“为什么?”
“之前的事……”
关于冯雪说的事,林有倾也有所耳闻,当年有传闻,冯雪为了得到那个考研的机会,不惜当了教授的第三者,企图用这个办法获得。
可这些压根就都是些不实传闻,大家说的那个时间,林有倾跟冯雪在一起完全可以作证,她也不相信冯雪会因为这点事就被打倒。
“难道是你哥哥的事?”
这个话题对于两人来说完全就是禁忌,平日里两人都不会提起的,现如今为了知道冯雪的情况,林有倾不得不说起这个话题。
冯雪的哥哥冯子兴,林有倾也见过几次,在之前还没有爆出那种新闻的时候,他的确是位好哥哥,每天都会来接冯雪,偶尔还会带上两人一起去开荤,让她也好生羡慕有哥哥的感觉。
可是后来有人爆出,冯雪其实和冯子兴两人之间压根就不是亲情,已经是发展了成了爱情,说两人是在乱lun。也是因为此时,当时冯雪才会承受不住这些压力,离开B市去到国外的。
这是林有倾所知道的全部情况,之后也没再跟冯雪提过,就是害怕再揭穿她的伤口。
而事实上却根本不是这样,冯雪苦笑着说道:“只是养父跟养母不愿意让我毁掉哥哥的前程,所以才把这些脏水都泼在了我身上。”
想到当时哥哥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的目光,证实他也只相信传闻的。
听到真实情况的林有倾又再次受到了惊吓,她原本以为那般单纯的事情,没想到背后竟然隐藏了如此多的秘密,顿时对风雪同情万分,也很心疼她承受了如此之多,不知道她在国外的日子是怎样熬过来的。
随后两人又互相说了一番话,林有倾算是彻底相信了冯雪所说的话。
她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名片,这才想起来刚才只有钟亮介绍了自己,而她竟然忘了回应,实在是有失礼貌,赶紧转头对上了钟亮,正好也有些事想要询问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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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医生,不好意思,因为刚才事情太突然,我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没事,初次听到这个反应,完全在情理之中。”钟亮面带微笑表示理解。
林有倾不由得佩服,做心理医生确实要性格好阿,比起第一次跟申尧接触,面前的这个人可以称得上是天使了,不仅对自己的不礼貌没有半点责怪,甚至还给自己找台阶下,这样的好医生不多了阿。
“你看,我都忘了介绍自己。”她挠了挠脑袋,她都收到了名片,对方却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这倒是有些不共鸣。
“没事,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也行。”依旧保持着那副笑容,钟亮向她提议道。
林有倾倒是觉得无所谓,只是认为这样做钟亮有些麻烦,面露难色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好吧,你都已经介绍了一遍了。”
“没事。”摇了摇头,他还当真再次摆出了刚才的架势:“你好,我是冯雪的主治医生,我姓钟名亮,初次见面很高兴。”
随后,他对着林有倾伸出了友善的手,而林有倾也没有迟疑的直接握了上去。
“你好,我是冯雪的好朋友,我叫林有倾,以后就麻烦你多多照顾我们家冯雪了。”
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合约,四目对着的看着对方,各怀着自己的心事。
“大小姐,这是你让我们找的那叫林有倾的资料。”
管家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双眼看向了刚回国的杨清清。
事实上还她还没有坐上飞机之前,就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所有有关林有倾的资料,一个都不能落下,必须在她回来的时候看到。
而管家也动用了一切的关系完成了任务,此刻才敢恭敬的站在她面前。
接过文件袋,杨清清拉出文件看了一眼,随后又不耐烦的扔到了桌子上:“把你查到的这些通通都说一遍。”
她从来都不喜欢看书,看到那些文字都觉得头疼,倒不如直接向她报告来得直接。
听到她的话,管家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好在他知道这事非同小可,有亲自去了解,此刻才有料报给她听。
“小姐,据我所调查,林有倾的家庭普通还有一位神经患病的母亲,至于她的父亲则已经跟离他们而去,下落不明。她在学校时期有一位好友……”
“够了,我想听的不是这些片面的资料,有没有更深层次的?”
杨清清对她的家庭与朋友才不是那么关心,只要知道她家里比不过自己就行了,并且以她的条件,也能够猜到她的朋友是些什么货色,不过是不入流的人罢了,自己比不知晓这些。
“这……”管家面露难色,他还真的没找到什么关于林有倾的独家。
“没有?”杨清清的脸上已经闪过一丝不悦。
见此,管家的手心已经渗出了密汗,这大小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完全知道她的性格。如果自己今天没有说出一句她想听的话,恐怕自己是难以脱身。
思来想去,他倒是觉得有件事说不定会有用:“有!”
“说!”
“现在除了宁家的人,几乎外界的人并不知道宁茗深的妻子是林有倾,他还未对外公布这件事。”
管家只希望这条有价值的消息,能够让小姐接受并且以此放过他一条老命。
而杨清清似乎比较满意,认为这是一条有价值的消息,甚至眼睛半眯着,已经在思考着一场计算。既然两人没有对外宣布的话,那就让她来帮两人试探这个林有倾到底是凭什么爬上了这个宁太太的宝座。
想到此,她的嘴角都忍不住向上扬起,脑海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明天我要在家里举办一个回归party,你现在就通知下去让大家可以开始做准备了。”
“好的。”
终于得以解脱,管家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她为何要突然举办party,但至少没有为难自己就行了。以往杨清清可都没有这么容易对付,今天让他离开了,自是要珍惜这样一个机会。
杨清清把玩着自己刚刚做的美甲,已经在想象到时候丑小鸭的登场。
她要穿上最漂亮的礼物,好好的告诉丑小鸭,无论爬到了什么位置,依旧还是摆脱不了丑小鸭的名号,并且奢望别人的一切,是不会有任何好结果的。
宁家别墅。
“唉!”
刚走进客厅,宁茗深就听到了有叹气声传来,出处正是来自于坐在沙发上的林有倾。
他正准备过去好好的关心一下自己的娇妻,询问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她如此的忧愁。
不料还没有走过去时,无意中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邀请函,上面标准邀请的人,正是浩然的写着他的名字,告诉他这张邀请函是发给他的。
顺手拿起邀请函他瞄了一眼,翻开看着双面的内容,发现一次简易的聚会,只是这发送邀请函的杨小姐,倒是让他眉头不由的皱了皱眉。
这个杨小姐是哪个杨小姐?他认识姓杨的女人吗?为何没有半点影响。
在看到上面的落款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杨氏企业的杨清清,他对这人的长相并没有人的太多的印象,不过却对这个名字是有所记忆。毕竟人家父亲是首富,牵连着做女儿也经常沾着父亲的光上报纸,会经常到她的名字出现在各大报社上。
更何况,自己的母亲江月一直有意要牵线,他倒是还能够记起来有关这个名字的一二。
之前听说是在国外,没想到回来的还邀请到了他,按理说他是想要推脱的,他认为自己和杨清清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可这样的应酬该去的还是要去。
他将邀请函放置在了自己的裤兜里,表示他已经知道了此事,并且接受了这件事。
现在该轮到去解决自己的新婚妻子,想知道她为何会突然叹气,应该是遭遇了事情。想到她可能是被别人欺负了,宁茗深更是三两步的走到她面前。
“怎么叹气?”
他随意的在她身旁坐下,双手搭在沙发的两侧,一双眸子紧盯着她。
感受到他的目光时,林有倾才发现家里多了人,甚至还有惊讶:“你回来了?”
“你刚才为什么叹气?”
忽略掉她突然睁大的瞳孔,他再次耐心向她发问,这个答案对于他来说十分重要。
作为一个丈夫,不能眼睁睁看着妻子受了委屈,这是他对自我婚姻的要求。其实也是他不愿意承认,仅仅是自己舍不得让她有点点难过。
叹气被抓包,林有倾下意识的将视线转向别处;“没,没有啊,我只是在发呆而已。”
“是吗?那你这一脸哭丧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毫不客气的就拆穿了她的谎言。
撇掉之前的叹气声,她脸上的情绪可是完全的出卖了她,写满了忧愁。
再次被发现的林有倾,干脆也不再隐瞒了,反正对方是嗅觉敏锐的军人,自己也躲不过他的火眼金睛,还不如自己投降来的爽快。
“其实是有事。”她一边开口一边偷瞄他的表情。
“嗯哼?”
发现他一副早就有所料的样子,林有倾才继续说了下去:“是这样的,我最好的朋友生病了,可是我过了这么久才知道,并且却无能为力去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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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她的头垂得越低,心中是对朋友的亏欠,没想到她去国外的原因是这个。
从今天跟冯雪见完面回家之后,她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心里总是不舒服。
反倒是现在跟宁茗深说说,心中倒是瞬间觉得舒坦了不少,她也没之前那样难过了。
“就因为这个?”他以为是有天大的事情,原来就是这么一件小事。
“恩。”她点了点头,在她简单的生活里,朋友和亲人就是全部了。
他伸出手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有说不出来的心疼,却只能缓缓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没事的,你现在知道的也不迟,以后就好好相处弥补回来。”他是不擅长做这种安慰别人的事情,更觉得自在的是训别人,然而在面对林有倾的时候,却做得游刃有余的。
林有倾也是三两下就被她给说好了,一扫脸上的阴霾,只保留了一小点对朋友的愧疚。
见此,宁茗深也很满意,看来自己在这方面是有造诣的,可以考虑好好发展发展,在以后的日子里锻炼出在最短的时间内,劝说好林有倾。
……
坐在车上的林有倾,忍不住第三次透过前排的后视镜里看自己。
她今天脱下了休闲衣,反倒是穿上了正式的礼服,头发全数的披了下来。
这件黑色的礼服,她也认为很好看并且很适合自己,将她的好身材展现了出来,就是她看了看自己呼之欲出的胸前。
这件衣服会不会太露了?
但转念想到挑选这衣服的人,脸上不由得又露出了笑容,他应该是故意的吧。
早在几个小时之前,她原本是在家中悠闲的观察盆栽,正想着那土到底是不是发霉了,所以那盆水仙花一直长不出来。
却无奈有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传来,打乱了她的思绪,她是想要再看看自己的花,毕竟她还没有完全把这里当做是自己家这般自由,说不定是找宁茗深的,也不想去随便开门,可门铃却好似跟她作对般响个不停。
最后无奈之下,还是林有倾自己站起身踱步走到门口,她实在受不了这吵闹声。
“你?”
她看了看面前的中年男子,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是自己没有见过的面孔。
而中年男子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连忙开口做自己我介绍:“你是林小姐吧?我是宁先生派来接你的司机,他说今晚不在家里用餐。”
“恩?”林有倾的双眼瞬间放大,不明白好好的干嘛要破费阿。
中年男子却给予不料她答案,他只负责接人,至于其他的事情,他统统都没资格干涉。
思前想去,林有倾想定是昨天他见自己情绪低落,所以才安排今天的晚餐,不由得兴奋起来:“好,那我跟你走吧。”
说完,她就准备跟着司机离开,正好她在家中有些思念他,想要快些见到他。
“林小姐,请等等。”说完,司机从身后拿出一个大盒子:“这是宁先生给你准备的礼服,请你务必要换上。”
看到面前的大盒子,林有倾像是吃了蜜饯般,定是他预约的是高级餐厅,怕自己的衣服不搭才准备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贴心。
“恩,我马上去换。”她拿着盒子像个得到心爱宝贝的小孩,朝着楼上奔去。
窗外的风景不停的变化,每行驶一段路后,林有倾就会变得更紧张一些,不知道宁茗深到底准备了在等着自己,她心中止不住的雀跃欢呼。
“林小姐,到了。”
司机先生的声音响起,随后她身旁的门被人给从外面打开。
从车上走下,林有倾才发现她来到的地方,压根就不是什么餐厅,而是私人别墅。
不断有穿着得体的人从里进进出出,看得出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甚至有些她在杂志上看到过,还能够叫出对方的名字。
“林小姐,可以进去了,宁先生在等你。”
司机在一旁低声提醒着,已经呆住的林有倾,他的任务已经是彻底完成了。
从入口走进,林有倾止不住的余光偷瞄擦肩而过的人,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
面对于这样的场合,她是第一次见到,心中难免有些胆怯还要一丝自卑,这里的每个人都打扮得光鲜亮丽,并且都有着显赫的家庭背景。
唯独偏偏就只有她,是大街上那种随手一把一大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而今天,她能够得到邀请函见到这里来,应该说是完全靠着宁茗深才有机会一堵上流社会。
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和宁茗深的距离可比想象中遥远的更多,或许就是宁茗深站在三角形金字塔的顶端,而她却是被压在了最下面。
“你就是林小姐吧。”
有人走上前来主动与林有倾搭话,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抬起头,她看向了面前穿着一袭纯白色长裙的姑娘,她甜美的长相配上精致的妆容,可谓是在人群脱颖而出,很容易就会吸引别人的目光。
只是林有倾不明白,这样一位优秀的小姐怎会找上自己,她双眼疑惑盯着对方:“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我是这场宴会的主人杨清清,你好。”
杨清清微笑着伸出自己的手,她之所以能够一眼就认出林有倾,还多亏了她身上的礼服。
原本她挑选这件衣服送过去,只不过想要接机侮辱林有倾的身材,却未曾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前凸后翘,将整件衣服完全的撑了起来,比想象中要好看许多,并且带着独特的魅力。
而她故意身着白色的礼服,为的就是要突出林有倾的丑小鸭身份,没想到却没有达到这样的效果,倒是让她有些失望。
见到美女对自己友好的伸手,林有倾自是没有拒绝,赶紧将自己拿过握住。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林有倾。这场宴会很漂亮!”来自于林有倾的心理话,所有的一切都看得出来是采用了最好的。
“谢谢。”
巡视了四周一圈,林有倾并未找到宁茗深的影子,便想要向一旁的杨清清求助。
哪知却被抢了先,杨清清在她之前更快的开口:“林小姐,你的这枚戒指好美,可以拿下来给我仔细看看吗?”
“当然。”
林有倾不是小气之人,并且她对杨清清也颇有好感,人美温柔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只是拔下之后,她想到这是宁茗深给自己的婚戒,她不能随意弄丢,否则自己恐怕是一辈子都别想再回到宁家了。
所以在交给杨清清的时候,她都有小心翼翼的取,就怕自己动作粗鲁弄丢了。
早知道这是婚戒的杨清清,让她取下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消灭掉,再看看她到时候如何跟宁茗深解释,甚至想想她都觉得高兴。
在假意观察了一番后,她将戒指交到林有倾手中时,故意不慎将戒指滑落在了地上。
只听到清脆的一声,林有倾这才意识到戒指掉落在了地上,并且一路滚出了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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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意识反应便是弯腰想要寻找戒指的下落,却被杨清清给拦住了:“林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拿稳就掉了。”
“没事,我找找就好了。”
林有倾摆了摆手,认为这不能怪杨清清,自己也是有责任的,是她没有好好的接住。
见她还打算继续寻找,杨清清自然也不同意:“林小姐,这地上脏兮兮的,干脆我买枚新的赔给你吧。”
“不用了,我看看很快就能找到的。”
委婉的拒绝了她的好意,林有倾想要继续自己的动作,她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着急。
偏偏杨清清是拿定了注意,不让她这样顺利,又开始阻拦:“林小姐,这该不会是你的婚戒吧?”
听到“结婚”二字,林有倾才渐渐的停了自己的动作,她这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并且现在她慌张的模样,确实会让人误会是婚戒,可她想宁茗深还没有向别人宣布这个消息,她到底要不要先暴露自己结婚了呢?
见她迟迟没有开口,杨清清更为得意,还假意的再次询问:“林小姐,你结婚了吗?”
面对于她的追问,林有倾显然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整个人呆若木鸡有些措手无策。
“她没结婚,那只是情侣戒而已,没人规定只有夫妻可以戴戒指,情侣之间可以阿。”
一道清脆的男声插入了两人的谈话,从刚才开始,他依旧一直在旁边观察了。
闻言,杨清清跟林有倾同时转头看向了正在说话的男人,只见杨清清的脸上露出稍稍的不悦,对男子说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哦,忘了介绍。”男子快速的走到了林有倾的身旁,并且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我正是跟她戴同款情侣戒的人钟亮,也是她的男朋友。”
“你?”杨清清听过这个名字,却不想这人竟然认识林有倾,况且她还认为这脸有些眼熟。
“杨小姐,不好意思,可能需要麻烦你一下了,那枚戒指对于我们来说有些特别的意义,可以请你帮忙找找看吗?毕竟这里你会比较熟悉一点。”
这话压根就是让人无法拒绝,特别是抓住了杨清清是主人的这个死穴,更是不能推脱。
看着面前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坏自己好事的男人,杨清清是气的牙痒痒,却又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好!”
不远处的宁茗深将三人的话全数收入耳底,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那个男人将人敢冒充他妻子的男朋友?特别意义的戒指?哼,那可是他们的婚戒。
再看看林有倾在他怀中那乖顺的模样,更是令他觉得不快,她的意思是默认了两人情侣的关系吗?那他又算是什么?
那小子说自己交钟亮是吧,这个名字倒是有几分耳熟,他虽然没有刻意去在乎过这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可都在一个圈子里混迹,难免会听到互相的名字。
钟亮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也不陌生,是知名官家钟氏的独子,听说为了理想,抛弃了继承上辈留下来的政治位置,反倒是学起了医术。
“斯文败类。”
这是宁茗深对钟亮的第一评价,虽然他看起来斯斯文文,不过那双仿佛藏着一只野兽的眸子,却一眼就能够看穿。
看这就不是什么好人,而林有倾还傻乎乎的跟在人家身边,就不怕受伤吗?
想到此,心里的那抹保护欲上了头,令他大步的走过去,想要将她拉回自己的身边。
可是走出几步后,突然想到自己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两人除了这层婚姻关系,就再无任何瓜葛,他凭什么要去保护她,她也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连这点判断都不会做吗?
而且作为一个已婚女子,和男人拉拉扯扯,还撒谎隐婚性质就够恶劣了,他简直不想要再理会这个女人,最好还是自己过自己的比较好。
转身,他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既然林有倾要打着单身的幌子,那他何必又要拘束呢?
好不容易把林有倾的戒指给找回,杨清清也总算是有机会可以走了,她在这里实在浪费了太多时间,以至于现在这个点还没有见到宁茗深。
“既然林小姐的戒指已经找到了,那我就先是赔了。”
在临走之前,杨清清依旧维持着自己礼貌的形象,毕竟这个林有倾日后还有用处,不急着要在现在撕破脸,更何况这突然冒出来的钟亮倒也引起了她的注意力,想要看看这两人究竟要做什么出来。
“恩,你去吧。”林有倾也自知是耽误了杨清清太多时间,她可是这场宴会的主角。
杨清清离开后,林有倾松了一口气,转眼发现自己的肩膀上还搭着一只宽大的手。
“钟医生。”
她小心的叫着身旁的男人,并且用眼神示意了一眼。
钟亮也是立马就明白了,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好意思,我入戏太深了。”
“没有,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想到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她差点就要说出真相了,还好他及时的出现,解救了自己。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说话间,他露出了绅士的笑容。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阿?”
这位钟医生刚从国外回来,就来参加这种聚会,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吧。
见到林有倾那双澄澈的双眼紧盯着自己,钟亮也认为自己不说实话,恐怕面前的女孩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只得讲出真实情况:“其实是我父亲让我代替他来的。”
“这样阿。”
他的话已经十分明显了,表明了他也是有显赫家世的人,更是再次打击到了林有倾。
半响,她的嘴里突然又蹦出了几个字:“真是羡慕你们啊。”
钟亮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孩,竟然因为她的话产生了异样,脸上的笑容在片刻全消。
而这边的杨清清在宴会上转了几乎一圈,也不乏遇上了许多上来搭话的公子哥,却偏偏没有见到宁茗深,让她更不开心,发誓定是要找到他才罢休。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她最终还是在泳池旁的香槟前看到了宁茗深。
“茗深。”
专属于女人娇媚的声音传入到了宁茗深的耳朵里,他眉头微皱甚至都懒得转头。
杨清清也不慌不急的朝着他一步步走去,反正刚才都找了那么久,也不差那么一会。
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她又好好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人,发现他好像比上一次看到更加的帅气,多了种成熟男人该有的魅力,反而是跟自己看到杂志上面一个样了。
“你是?”
宁茗深倒是对她没有任何的印象,心中在想自己是见过这女人吗?为何如此不眼熟。
“我是清清阿,杨清清。”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那样的陌生,她更加卖力的想要呼唤起他的记忆:“在你上学的时候,我们两家人还一起吃过饭的,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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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记得了。”
不管这个女人是否跟自己有关系,宁茗深此刻都只想快些被她打发走,他只想一个人。
偏偏杨清清还十分不识相,她无视了他脸上的不耐烦,自主的在他身旁坐下:“没关系,你不记得就算了,我们可以重新再认识一遍。”
“没兴趣。”
这次他将话说的更为明显,就是想杨清清还听不懂,故意说的明白一些。
然而,早就做好准备的杨清清,更是不会这么快的离开,反倒是搬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
“你认识林有倾吧?她好像是你们学校的。”
听到这名字,宁茗深的视线立马向她投予过来:“她怎么?”
发现他因林有倾跟自己搭话,让杨清清感到一丝不快,想她这个大美女跟他搭讪都不成功,提起了林有倾他这么快就回应了,这落差也未免太大了。
不过想到自己准备的大礼,她倒是又找回了心理平衡感。
“我刚才跟她攀谈了一下,这才发现她有个跟她深爱着的男朋友,两人十分恩爱。”
故意将这话说的十分有感情,杨清清为了就是让宁茗深陷入自己的话中。
殊不知宁茗深看到她这做作的模样,心里早已经产生了抵触的情绪,并且话语也降至到了零点:“抱歉,如果你是想要跟我八卦这些的话,那你还真是找错人了,我比较忙,就不奉陪了。”
丢下这番话,宁茗深就带着自己有些摇晃的身子从她身侧擦肩而过,甚至都不曾看她。
杨清清站在原地,美丽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愤怒,她经常一次性遭受到了两次无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林有倾。既然她让自己尝到了这样的感觉,让以后自己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从这一刻开始,她和林有倾已经是拥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正在跟钟亮了解冯雪情况的林有倾,视线下意识的在人群中扫描,刚好瞄到了人群里那熟悉的身影。
那不就是她找了一整晚的宁茗深吗?
看到他的人,她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快些到他身边,好好询问他为何要让自己找这么久,都不知道来找自己,害自己之前还陷入了那样的尴尬局面当中。
“钟医生,不好意思,我有事情需要失陪了。”林有倾面带歉意的看向钟亮。
“我没事,你有事的就先去忙吧。”
钟亮理解的对着她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先去做自己的事情。
她的心中一阵感激,在心中祈祷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像钟亮这般善解人意就好了。
来到人群中,很快她就找到了宁茗深,毕竟他那与生俱来的气质是藏不住的,在人群中可脱颖而出,让人远远就可以关注到。
“宁茗深。”
她踱步走到他面前,这次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令她瞬间的皱起眉:“你喝酒了?”
听到这声音,宁茗深低下头凑近到她脸,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此人是林有倾时,转身就准备离开,却被她眼疾手快的给制止住了。
见他已经喝醉了,她就不能坐视不理,强行的带着他朝着外面走去。
而宁茗深也许是真的喝多了,简单的反抗了一会就整个放弃的躺在车上,缓缓睡过去了。
一路到回到宁家,林有倾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到家了,你可以起来了。”
睡了一觉的他明显还是没有彻底酒醒,整个人还处于喝醉的状态,只是在林有倾伸手来扶他的时候,他反而像是有意识般的拒绝她反倒是要坚持自己走。
她的手举在了半空中,转眼看了看自己走掉的人,心中有种莫名的失落。
不过转念想他已经喝醉了,做出来的事情都是无意识的,也就没再纠结这事。
等到他总算是乖乖躺在了床上,林有倾又赶紧忙前忙后的帮他脱掉袜子外套,随后又去到浴室将毛巾拧干水拿回,想要帮他擦拭一下身子。
不料,却看到他已经是睁开眼正盯着她,只是眼神却不怎么友好,还在她的手伸向他的时候,直接将她的手给打掉,抢过了毛巾。
“你……”
林有倾更是陷入了无尽的尴尬之中,还有说不出来的悲伤。
他这抗拒自己的样子,实在有些太过于明显,让她想要忽视都不行,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他是故意要这样的。
在床边坐了一会,见他已经安然的入睡,林有倾才缓缓站起了身子。
“那今晚我就去睡客房了。”她小声的嘟哝一句,才缓缓的退出房间,小心翼翼的和上门。
待她以离开,一双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宁茗深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心中有异常的情绪。
早在车上睡的那一觉,他的酒就完全醒了,只是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方式面对她,就选择了继续装作醉了的模样,因为这样,他才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拒绝她,不用考虑任何的后果,不用去看她脸上的表情。
但他的脑海里一直都在浮现,她跟钟亮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令他愤怒不止。
那个小白脸不知是怎么到的她身边,并且像那样的公子哥随意接近家庭普通的女孩实在太为怪异,让他不得不怀疑,此人接近林有倾到底是为何。
想到此,她就怪自己真是爱瞎操心,竟然手中已经拿起了电话,还拨了号。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对方连就接了起来:“少将,有什么吩咐?”
那头的人恭敬的开口道,并且一副随时都在等候的样子。
“帮我去查查那个叫钟亮的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好的。”
“对了,我不要无用的资料。”
“明白。”
此人跟在宁茗深身边有段时间,自然懂得他的话。
而宁茗深似乎也很满意,这样简单就可以结束对话,倒是给他节省了不少时间。
看看身侧空荡荡的位置,他的心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寂寞,甚至出现了幻觉,看到了睡在自己身侧的林有倾。
猛地摇了摇头,他想定是她给自己下了药,所以才会如此的迷恋她。
看来这个坑,他是掉落的有点深,可要趁着还没有完全陷入之前,跳出去才行。
翌日。
一夜没睡的林有倾,在鸟叫声响起之前更快一步的醒了,她快步的走到了宁茗深的房间门口,想要探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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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想昨天他对自己的态度,也许仅仅只是喝醉了之后的,说不定一觉之后就好了呢。
怀着这样的心情,让她有了勇气站在门口敲门:“宁茗深,你醒了吗?”
然而,却久久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她又尝试了几次,依旧还是得不到应答。
最后她干脆就直接握着门把手,轻轻一拧门就自动的开了,她走进去后才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宁茗深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来她还是晚了一步,原本以为在这个时候来堵他,肯定是还在床上,没想到已经走了。
“唉!”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想着自己这一天都不会开心吧。
向来她就是这种性格,如果有事情没有当时得到解决,那么就会一直影响着她的情绪。
就如同此刻般,她已经坐在窗台上发了整整半天的呆了,转眼间就从中午坐到了下午,从太阳高照坐到了太阳落山。
眼看着傍晚就要来临了,她还是没有丝毫挪动自己的位置,双眼盯着窗外。
到底要怎么缓和自己跟宁茗深之间的关系呢?
这倒是成了个问题,她认为自己寄人篱下,自然还是需要讨好主人的,关系弄得太僵了也不太好。找着这样的借口,她隐藏起了自己真实的情绪,不过是她不想跟宁茗深之间有矛盾,还为自己找了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是无论怎么说,她都要先解决了才行,首先就得把宁茗深给搞定。
对,她想到现在这个时候,说不定她可以做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等待着他的归来,然后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好好的谈一谈聊聊。
不是有句话叫做,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吗?更何况是他不会的料理,看到自己竟然能够做到如此只好,岂不是十分感动。
说不定一感动,就对自己动了真情,就此爱上了自己,想要跟自己过一生。
这个想法滋生出在她的脑海里的时候,她的脸上更是藏都藏不住,整个都要溢出来了,更是片刻不耽误的朝着楼下冲去,就怕晚一步就错过了饭点。
今天做饭的佣人请假,正好给了她发挥的空间,她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个厨房。
打开冰箱,她从第一排开始扫描,挑选出自己要用的食材。
“好的,就你们了。”
她微笑着自言自语,伸手将食材一一从冰箱里取出,便开始像只小蜜蜂般忙碌起来。
这可算得上是她第一次做饭做到如此高兴的程度,甚至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并且嘴角还越扬越高,整个人都写满了兴奋。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心里想着要吃食物的对象,会是如此令人兴奋的一件事。
她拍拍手,得意的看着餐桌上的事物,这些可全部都是她的拿手菜,还不知道宁茗深喜欢吃什么,她就都做了一些,到时候才慢慢观察。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她才发现主人翁还没有到家,只好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待。
因为昨晚没休息好,现在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就有困意袭来,不由得在沙发上合了眼。
“砰。”
一声巨响,将林有倾从睡梦中唤醒过来,她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眼看着自己在等待的人总算是出现了,只不过他好像完全没有看到自己般,径直的就朝着二楼走去。
“宁茗深!”她在沙发上大声吼道,企图叫住他。
然而,宁茗深却罔若无闻的继续朝前走着,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她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才发现自己一觉竟然睡了五个小时,现在都已经很晚了。
029请你吃饭
等到林有倾再次转过头时,却发现宁茗深已经是不见了身影,偌大的客厅又剩了她一人。
站起身走到餐桌面前,那些菜全部冷掉的菜此刻显得是格外的嘲讽,仿佛是在笑话她这一切不过是在自作多情,宁茗深对她的态度只能选择接受,她不能做任何的事情。
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也没有任何的胃口,将精美的食物统统倒进了垃圾桶。
处理好一切后,她按下了客厅灯的开关,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才朝着客房缓缓走去。
……
医院里,不断有浓厚的消毒水味道在刺激着林有倾的嗅觉。
走廊上似乎都挤满了人,好不容她才从人群中跨入了电梯,心想可以得到片刻的休息。
不料转过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让她刚放松的心情又突然紧绷了起来:“申尧?”
听到她的声音,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这才缓缓的转过头,刚好与她的视线对上:“有倾,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眉头紧锁,盯着面前的这人,就这么一段日子没见,怎么发现她好像是消瘦了些。
加上她出现在这个地方,更是让他不住怀疑:“你生病了吗?”
“没。”她抬起头摆了摆,向他否认。
她可是军人,比任何人都明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自是不会随意亏待自己的身体,更不容许自己生病。
“那你这是?”
申尧将手上的单子随意放入口袋,全身心的投入到她身上与她对话。
他原本是想要自己距离她远了的话,总该是不会再想她了吧,可以彻底的下来,可偏偏今日见到了,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思念这张脸。
“我来看望我母亲,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想来了解她的情况。”
想到母亲,这可算得上是林有倾唯一的安慰了,她想正好也可以放下这些日子的苦闷。
一路走到了病房门口,眼看着申尧就快要跟着自己进了病房,她才赶紧开口:“其实你把我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进去也行,你去帮你的吧。”
她是找得到路,让他将自己送到这里已经是够麻烦人家的了,况且这都到了门口了。
哪知,申尧笑了笑拿出了自己兜里的单子:“不是的,我的病人也在这间房。”
接过看了看,林有倾发现上面写着的果然是自己母亲姜昕的名字,顿时整个脸颊就红了起来。
看来是她误会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就没有要送她的意思,她刚才还说了那么多废话。
现在想想她自己都觉得害臊,只得尴尬的朝着申尧微笑:“这样,那也太巧了,你的病人居然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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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进到病房,林有倾见到母亲那张脸,迅速的就飞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母亲。
“妈。”这一声里藏着她满满的委屈,从莫名其妙嫁给宁茗深,再到受到的无视。
心底里的悲伤全部都涌成了一条河,不断的在流淌着,让她自己都停不下来去忽略这事。
“恩?怎么了?孩子。”
姜昕难得意识清楚,她仿佛感受到了林有倾的不愉快。
听到母亲的问话,让林有倾微微的愣了一下,她还以为母亲处于那种状态,所以才这样的。
然而现在知道母亲是正常的,立马强迫自己挤出了一抹笑容,抬起头来迎上了母亲:“妈,我没事,就是担心你的状况。”
“傻孩子。”姜昕伸手把她洒落在耳边的发别在了耳后。
申尧虽然心中很不愿意打破两人这温馨的一面,可作为医生的职责他也不能违背。
“不好意思,恐怕要麻烦两位等下再聊,我要打扰一下帮阿姨检查。”
这话传入到耳朵里时,林有倾这才想起房间里不止是自己和母亲还有第三人,赶紧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申尧。
“申医生,你来吧。”
比起两人谈话,她认为更重要的还是母亲的健康,毕竟话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说。
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申尧开始在本子上写写记记的,好似有了检查的结果。
林有倾见此,立马关心的走了上前:“申医生,我母亲怎样了?情况有好转吗?”
“恩,按照阿姨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处于向上的趋势,如果坚持治疗下去的话,是会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但也难保会出现意外……”
这个申尧不敢有百分之百的确定,所以也只能将话说的隐蔽了一点,毕竟对方是林有倾的母亲,万一真的有事发生,必定会让林有倾难过吧。
在检查之后申尧也没有急着走,反而是检测仪安置在了姜昕的头上,这项检查是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可以有结果的,他干脆就在病房里坐了下来,一来是要等到这个检查完毕,二来也是想要多看看林有倾。
申尧退下之后,林有倾又走到了母亲的身旁,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
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挤出来的笑有多难看,还在嘴上说道:“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好哦,你不用担心我啦。”
然而,申尧却是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反话,明明脸上就隐隐约约透露着难过,嘴上还要逞强。
但是他也不当面拆穿她,知道她是害怕母亲的担心,就当做是帮助她一起保密好了。
“妈,我跟你说,我成为了正式员工,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人生大赢家,无论是在生活的每一处都得到了发展呢。”
她说的眉飞色舞,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里暗淡的没有一丝光线。
在她自己发表了一长串如同演讲版的话语之后,姜昕的检查也告了一段落。
申尧收回检测仪,看了看还在故作坚强的林有倾,他实在是做不到无视掉她。
“有倾,一起去吃个饭吧。”他突然开口向她发出了邀请。
而林有倾却是一脸疑惑,不明白为何他会叫自己去吃饭:“我……”
“就当做是上次我不告而别的赔礼。”打断了林有倾的话,他再次说道。
这次林有倾没有再考虑,确实上次他自己偷偷走掉的事情有够可恶,她也无法坐视不理。
“你还知道这件事阿,上次害我在家里找了你好久。”
想到他在走的前一天对自己冷漠的态度,还有第二天直接溜走的行为,让她不能原谅。
“那今天就任你挑选吧,无论你要吃什么,我都认了,好不好?”
“好阿,那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林有倾一口就应答了下来,其实她认为自己在这边跟母亲继续强颜欢笑下去,不仅她会感觉到累,说不定也会有露馅的时候,倒不如直接答应申尧来的痛苦,正好也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她在心中默默的感谢了申尧一番,他在此刻提出吃饭的请求真是恰到好处阿。
“这里吗?”
申尧看了看面前这家连餐厅都称不上的餐馆,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在病房里林有倾说的那么严重,他还以为自己这次要大出血,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地方。
“是阿,怎么了吗?”
相对于他惊讶的面孔,林有倾却不以为然的看了周围一圈。
很好,这里还是以前样子,不仅炒菜的老板还是他,连桌子的摆设都一模一样。
申尧自认为是医生中没有洁癖的人,可这环境确认让他不认为自己可以吃得下去,更何况他很难想象满头大汗的厨子能够炒出什么惊天的美味。
发现了他的怀疑,更是让林有倾觉得自己有必要向他证明一番,带他来这里不是没有原因。
“老板,这里要一份回锅肉和过爆鸡丁,还有蛋花汤。”她冲着炒菜的大叔吼道。
“好勒,马上就来。”
看到两人这熟络的沟通方式,他可以确定,她肯定是这里的常客。
回到正道上,他想到自己邀约林有倾吃饭,可不仅仅只是吃饭这么简单,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询问的:“你最近过的怎样?”
“还行吧,还不就那样?”说话间,她的眼神不住的往四周瞄。
“真的吗?”
他倒认为她是在敷衍自己,单单是逃避的双眼就已经够明显了。
眼看自己伪装失败,林有倾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医生的观察就是比别人仔细,她不该来挑战医生的观察力的,现在被他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实在有些不舒服。
“好啦,其实是过得不太好。”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让她的眼帘垂下。
“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他温柔的低声询问。
林有倾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温润的眸子,其实她也是想要倾诉的,只是冯雪因为生病她不好意思去打扰,所以一直是憋在了心里,反倒是现在有人主动询问自己。
而在宁家的时候,她就将申尧当成了朋友,他如同大哥哥般对自己关怀,她也不想隐瞒。
“是这样的,我……”
开口她将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全数说了出来,包括认为自己跟宁茗深之间的差距,还有那场宴会之后他对待自己的态度,都告诉了申尧。
申尧一边听着她说,一边放在桌上的手都捏成了拳头,他离开是想让宁茗深好好珍惜她的。
可现在听起来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他非但不懂得珍惜和保护,甚至还无情的伤害她。
特别是他看到了她渐渐泛红的眼眶,更是感觉到了她是过得有多么的艰辛,像是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欣赏那般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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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宁茗深不懂得珍惜这个女人的话,那他申尧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他也不打算再顾及任何,将自己的心声袒露。
以后的林有倾,就由他来守护。
他抓住了她放置在桌上的手,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有倾,其实我一直都喜欢着你,如果不是你已经嫁给了宁茗深,恐怕我早就告诉你了。本来我是想要隐瞒这份爱意的,毕竟你身为人妻,可偏偏宁茗深这个家伙根本不知道怎样去爱你,倒不如把这个机会给我。”
顿了顿后,申尧干脆就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林有倾的面前。
“有倾,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我保证以后会疼爱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面前这突发状况是怎么回事,林有倾甚至忘记了第一时间拒绝,呆呆的盯着申尧看了许久。
而此刻在另一张桌子上的男子,倒是率先站起了身,朝着一旁的巷子里走去。
在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是没有人存在,该男子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串数字后,将手机放置在了自己的耳边,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电话那头的人刚一接起,他就开始汇报情况:“少将,太太刚才……”
男子把刚才申尧的告白,整个过程都告诉了宁茗深。他是宁茗深派来暗中保护林有倾的人,也吩咐了他一有情况立刻就要报告,所以他才在听到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宁茗深。
正是因为如此,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完全就不知晓。
逐渐找回意识的林有倾,才明白过来申尧刚才那番话是在对自己告白,这才开口拒绝。
“不,我们之间不可能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哥哥般看待。”
她知道自己这样说对申尧来说是很残忍,可她也不能答应申尧的要求,毕竟她对他没有半点感觉。
“是吗?”
他的心顿时犹如刀割,原来不愿听到的话是这样伤人。
“对不起。”
心中充满愧疚的林有倾,亦无法再跟申尧继续相处下去,此刻她只能选择逃避。
快速的离开位置,她刚从申尧身边走过,却被他拉住了手腕:“是因为宁茗深吗?”
她很想回答不是,可话却始终无法说出口,最后她只是将申尧的手推开,小跑着走开。
直至回到宁家别墅里,林有倾的这颗心都无法抚平下来,申尧的告白实在来的太过于突然,而她更为惦记的事情并不是关于申尧的事情,是他最后的那句话。
难道真的是因为宁茗深自己才拒绝申尧的吗?她不知道。
摇了摇头,她将这些坏情绪统统的从脑海里驱散开来,发现家中依旧是空无一人。
她快步的走到了二楼,先是试探性的敲了敲门,确定里面是没人后,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想着自己趁现在宁茗深还没有回家之前,先把自己的行李换到客房去,这样她才可以避免跟他见面,反正他最近也不想见到自己不是吗?
拉开衣柜,她看了看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一把将它们全部扯下来扔在了床上。
随后,她再耐心的拿起其中一件还是整理起来,因为客房的衣柜比较小,提前将它们弄好了才方便放进去。
正当她已经叠到了最后一件,马上就要完工之时,房间的门也在此刻被人打开。
因为这开门的速度太多,让她措手不及的甚至没时间躲,傻愣愣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人。
“你,你怎么回来了?”毕竟是趁着他没在家进的房间,令她有做贼心虚的感觉。
宁茗深看出了她的心虚,同时也看到了她手上拿着的衣服,当即心底的怒气就升了起来。
“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走?”话中是他毫不掩饰的讽刺。
“什么?”
不明白他说的走,林有倾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只不过是想要过来拿衣服而已,没想过要走到哪里去阿,现在这里已经成了她的家阿。
看到她的模样,只让宁茗深认为她是在伪装,心中想着要跟申尧私奔,却被自己当场抓住,所以才会做出这副样子。
他朝着她一步步的逼近,眼神逐渐变得暴戾,冷冷的勾起嘴角:“你不知道?那是否需要我来告诉你。”
林有倾不断的向后退,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是到了墙角,背毫无预兆的撞在了墙上。
她发出一记闷哼,却也来不及将多余的精力放在这个上面,反而是要面对这个男人。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来拿衣服只是……”
“哼,总算是承认了你来拿衣服吧。”他打断了她的话,并且抬手狠狠的拍向她身后的墙。
顿时,她就被困在了宁茗深和墙中间,压根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
“对阿,我是来拿衣服没错,我想……”
她感到了莫名其妙,他给过自己机会说吗?她从来就没想过要隐瞒。
见她能够一本正经的如此说道,想必是心中早已有了决定,更是让他暴怒帮她把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是,你回来拿衣服,之后再去跟申尧汇合,对吧?”
听到他提起申尧的名字,让她微微的愣住:“你怎么知道我跟他见面?”
今天她可是自己坐车去的医院,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人,如果他知道的话,只能说明一点:“你派人跟踪我?”
“是又怎样?总之你就是想要私奔,对吧?”
在气头上的宁茗深,完全忽略了她那一脸受伤的模样,认为只不过是她的伪装。
“不,我跟申尧不是那样的,我只是……”
“满嘴谎言的小骗子。”他的话音落下,直接贴上了她的唇。
既然她想要跟申尧走的话,那他就偏偏不让,还要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的薄唇疯狂的舔舐,仿佛是要将她整个人融进到自己的身体里,并且不断的深入。
而林有倾满肚子的话要说,压根没心事做这事,咬紧了自己的牙关想要做反抗。
宁茗深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是不再做任何的铺垫,直接奔着主题去,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狠狠的扔在了床上。
随后他欺身压了身上,让她在自己身下无法动弹,固定了她那双不断挣扎的手。
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了一起,林有倾却只有一个感觉,疼是那样的刺骨。
好不容易,他才停止了对自己的折磨,她感觉自己缓缓的才活了过来,只是某些部位传来的疼痛还是继续着,那种撕裂般的痛处,令她眉头紧皱。
经过一顿发泄后,宁茗深显然比起之前要冷静了许多,他也看出了她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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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向她询问道,并且双眼开始在她身上检查,他也知道自己有多粗鲁。
心中还惦记着之前事情的林有倾,打断了他的观察,强忍着痛开口道:“我和申尧之间真的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他是向我告白了没错,不过我拒绝了他,我说过了,我只是把他当做了哥哥。”
“是这样吗?那你刚才为什么拿衣服?不是要跟他走吗?”
宁茗深自己都没想过,他居然能一次性向别人发出三个问题。
好在她愿意耐心的回答:“我来拿衣服只不过是想要移到客房去,我看你最近好像不太想要见到我,所以只好趁着你不在的时候来,才不是要走。”
这话让宁茗深顿时意识到了自己是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他身为军人首先是丧失了冷静,其次在不分青红皂白的情况下还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
“我没有不想见到你。”
他从来都没有一天不想看到那张脸,只是在气头上拉不下面子。
其实在这几天里,有好几次他忍不住在半夜起床,轻手轻脚的摸索到她的房间里,偷偷的借着月光打量这张脸好久才回到房间里。
只是这些话他都没有勇气说出来,毕竟他好歹也是一名少将,传出去多丢人。
况且他也不想让林有倾这么快就抓住自己的把柄,指不定她会那这事嘲笑自己许久。
他的话令林有倾惊喜万分:“真的吗?你不是因为不想见到我?”
她如此开心的样子,倒是让宁茗深有些不习惯,将自己的脸转向了一旁。
“当然,衣服你别拿走了,以后你就睡这里,不准去客房了。”
用命令的口吻说出这话,其实他心中是十分不自在。
“好。”
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上这间房,心情瞬间变得愉悦起来,甚至身体也不那么痛了。
只是她想到还有一件事好像还没有解决,便又将视线放到了宁茗深身上:“你怎么会知道我跟申尧见面了,并且还知道他跟我告白了?你真的有找人跟踪我吗?”
原本以为这页就这样翻了过去,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她提了起来,顿时让宁茗深愧疚万分。
如果他承认了的话,也就是在代表他是找人监视她没错,也说明了是一种不信任。
想到此,他自己都认为没脸继续跟林有倾待下去,快速的转起身开始穿衣服:“我出去一下,晚点再回来。”
丢下这句话后,他也穿戴整齐,头也没回的就夺门而出。
林有倾盯着那个背影看了许久,她不知他为何会突然离开,并且没有一点预兆。
他派人跟踪自己是不对,甚至让她十分的生气,但转念想到,他这样做也不是毫无道理,就像是她知道,他也有派人跟在王奶奶和宁爷爷身边一样,是担心他们的安危。
还有他刚才回来着急的模样,她之前是不明显,现在倒是能够理解。
原来他那样急着回来,定也是因为听到说申尧跟自己告白,害怕自己真的跟申尧离开,才会这样快的回来阻拦吧。
虽然他的方式统统都不对,可至少也说明了,他不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
或许她可以跟他好好的谈谈,知道他真实的想法,说不定可以好好的改善两人的关系。
想到此,她也站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捡起穿在身上,想要去追寻已经走掉宁茗深的脚步。
有些事情不能还没有试过就直接否认,就像是她自认为还是宁茗深不想理她,所以去房间里收衣服,恰好被他误认为自己是要跟申尧私奔,才有了一系列误会。
如果一开始就不存在她错认为他的意思,也不会造成之后的这些事情,由此可以看得出来沟通有多么的重要,她得好好缓和两人关系才是。
天色暗淡下来,霓虹初上,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吵杂的酒吧内,有重金属的音乐充斥着耳膜,大量的男女站在舞池中央扭动身躯。
有的人是为了发泄白天的不愉快,所以来这里放松自己,而有的人仅仅只是因为天生喜欢过夜生活,所以都为晚上出动。
总之来到这里的每一位,都有着自己的原因,而宁茗深就是其中为了买醉的。
“先生,你要的酒。”
酒保一边提醒道一边将自己托盘上的酒瓶一一拿下,放在宁茗深面前的桌子上。
而听到这个声音,宁茗深甚至头也懒得抬,抓起一瓶酒打开直接仰头将酒统统倒入嘴中。
他的脑海里不断出现林有倾那张委屈的脸庞,还有她询问自己时候的那悲伤的模样,不断的在撞击着他的心,发出一阵阵疼痛。
手边的酒一瓶接着一瓶,他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仿佛这样就可以减少自己的愧疚感。
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打量着那个独自饮酒的男人,从他那身打扮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定是身价不凡。
此刻他正侧着脸双眼紧盯着中央的舞池,脸部线冷硬无比,微微抿起的唇角将他完全的唇形展现出来。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是那么的吸引人,刚好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拉住正走过的酒保,她贴近到了酒保的耳边低声说道:“那个男的是一个人吗?”
话音落下,她用眼神暗示了酒保,并且将一张钞票塞到了酒保的手中。
酒保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目前为止是一个人。”
“好,那你可以走了。”她伸出贴着亮甲片的手指拍了拍酒保。
在酒吧工作许久时间的酒保,没有少见这种来觅食的女人,反正他倒是也乐得有小费可以赚,只是一点情报自是愿意说,毕竟在这个社会上没人会拒绝钱,可是也就仅此而已,他也不想跟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
两人的交易算是完成后,酒保快速的从女人面前消失,从而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招呼客人。
确定自己的猎物是一人后,打扮美艳的女人也不再继续等下去,反倒是站起了身子打算主动出击,毕竟像这样的男人,一般是不会主动找上门的,但如果你贴了上去,他们是不会拒绝的。
这点是她在混迹这么久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反正所有的男人都一样,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到目前为止,她是没有遇见过可以拒绝得了美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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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娇媚的声音自头顶上传来,宁茗深不耐烦的抬眼就看到化着浓妆的女人。
面对于送上门来的人,他直接采取了置之不理,以为这个女人会识相的走掉。
哪知这个女人以为是他同意了,直接厚脸皮的坐了下来,并且还主动的喝起了他的酒。
他伸手想要夺过自己的酒,不料却被这个女人直接给拉住了手,她还不断的往上蹭。
林有倾走进酒吧后,看到的这样一副香艳画面,宁茗深身旁坐着一位性感的美女,并且此人还不断的向他抛媚眼,手也在他的腿上和胸前摩擦。
这样明显的勾引,让她都看不下去了,当即就走了上前去逮住了女人的手。
被制止住的女人,不爽的转过头想看到是谁想要坏自己的好事,就面对上了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林有倾:“大妈,你谁阿?”
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有倾,她都觉得尴尬,怎么会有人来酒吧穿休闲服?
“我,我是她妻子!”急了眼的林有倾也顾不了那么多,反正现在就这个身份最好用。
然而,这话却直接将女人给逗笑了,还毫不留情面的笑出了声:“大姐,你是在开国际玩笑吗?你说你是他妻子?我看你比较像他的姐姐或者是母亲?”
看面前这个女人完全就没有一丝受到危险的感觉,反而是笑的更加猖狂了起来。
林有倾也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她身着简单的短袖和运动裤再加上走的急,随后套上的慢跑鞋,还有随意束在脑后的马尾。
确实在这样的地方,她这身衣服是闲的格格不入,但也不至于如此显老吧。
“我看是你想要缠着我丈夫不放,所以才故意诋毁我吧。”
被女人的话激怒的林有倾也不是吃素的,她开足了马力回应着对方。
“是吗?那你倒是让你老公选,他是要你这样打扮土的像大妈的,还是我这般性感的。”
似乎是对自己十分有信心,她跟别人比身材和脸蛋就甚少输过,更何况对方还是这样弱的对手,更是有十足的把握。
偏偏林有倾还真的就不服输了,她将视线转到了宁茗深身上:“茗深,你说你会选择像我这样的适合当老婆的贤妻良母,还是那样打扮的花枝招展天天到这种地方来的女人?”
然而,此话说出口后,却迟迟没有等到宁茗深的回应,他只低着头喝酒。
女人在看到他没有反应时,恰好抓到了这个漏洞,继续攻击道:“看吧,连你老公都不站在你那边了,你可想而知自己有多么糟糕了吧。”
看到他的不为所动,林有倾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插上了匕首,满腹的委屈。
甚至于这个女人的话她都没听到,双眼紧紧的盯着宁茗深,好似要将他整个人看透般。
明明自己才刚刚发现,他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不在乎自己,可这么快就被推翻了?
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都不曾抬头看自己一眼,林有倾算是彻底的失望了,她知道他是不会帮助自己的了。
面对于女人的冷嘲热讽,更加打击她的其实是宁茗深的冷眼旁观,比别人来的更直接些。
抬起头,她无视到他的态度,迎上了女人那张面孔:“我是糟糕,可是你又好得到哪里去?想你这样打扮成这样在酒吧的女人,目的也太过于明显,倒不如像所有人昭告你是想要找猎物?或者还是说出卖自己的肉体来的直接?”
林有倾强忍着的怒气一并在此爆发在了女人身上,她自己都不曾发现原来这些话也可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并且会有如此痛快的感觉。
“你……”
被她说中了自己的目的,女人也忍无可忍,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她拿出手机,赶紧给自己的朋友打了救助电话,今天非得教训教训面前的人不可。
由于女人的朋友几乎都是这一片的,来的特别及时,都是些打扮相同的女人,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她们的目的是跟这个女人一样。
特别是在看到宁茗深后,每个人都想要上前来搭讪,毕竟像这样长得不错并且看得出来身价不菲的人,算得上是顶尖猎物,都是可遇不可求。
但是想到是敌方的,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只是看到对方有男人在。
其实一个帮手在女人耳边低语询问道:“她有男的在场,可以直接动手吗?”
想到她们就算人多,可毕竟对方是有个男人在的,况且看这个男人穿着衣服都无法遮挡的魁梧身躯,更是不觉得有任何胜算。
女人却只是一笑,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压低,反倒是十分大声:“怕什么?反正她的老公都决定不要她了,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虫,你们可以随意发挥。”
“这样阿。”
早就蠢蠢欲动的女人们,在得到这话之后,也没有任何顾及的了。
全数朝着林有倾冲了过去,其中一人带头冲锋,二话不说的伸出手想要去扯住林有倾的马尾,却被眼疾手快的林有倾直接躲了过去。
想来她也是军校毕业的,着点点防范意识还是能够做到的。
可是随着对方攻击的次数越多,并且她人单势力薄,一直靠着躲闪很快就体力不支了。
甚至她在无意中,身上已经被打到了几次,只是还没有被打到致命的地方。
这群女人也没有想到林有倾还练过的,竟然可以躲避她们这么多招数,倒也不再盲目的上。
越是进行到后面,她们也发现了林有倾的防备已经没了之前那么厉害,知道她快招架不住,于是进攻的更为猛烈,为的就是耗尽她的体力。
在她的防备逐渐落下之后,有一只扬起的手掌朝着她的脸扇了过来。
她想要躲避,可是发现自己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朝着自己挥来。
眼看着它距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可是她没有半点可以防备的,只得闭上眼睛默默的准备迎接着这个耳光。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在闭眼的那一刻她有想过宁茗深会帮助自己,可她也明白从刚才他的沉默就是告诉了自己,他是不打算插手于这件事。
算了吧。她告诉自己,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想要去依靠别人,还是自己是最靠谱的。
做好接受这个耳光的准备,她却迟迟没有等到疼痛感传来,实在忍不住半眯着眼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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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眼前,有一只健硕的手臂捏住了那即将掉落下来手腕,并且不断的在用力捏手腕。
被擒住的女人顿时就变了脸,仿佛是骨头断裂般的疼痛传到了她的全身,她的五官甚至都挤在了一起,想要挣脱掉这个禁锢,不想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如此的滑稽。
而后,有人想要上前来帮助这女人拿回手腕,却被一并遭受到了惩罚。
“谁还敢来欺负她?”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林有倾的耳边响起,她顺着手臂向上看,是那张自己熟悉的面孔。
她就知道他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冷血,他是在乎自己的,毕竟他刚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自己救了下来。
发现这点的林有倾也可以放松自己,原本就耗尽的体力让她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我警告你们,这是我的女人,以后碰都别碰!”
霸道的向众人宣布完后,他当即放开两个女人的手,转身将林有倾抱起离开了酒吧。
一路上,林有倾都在他的怀中默默抽泣,并且情况还越来越糟糕没有好转过。
宁茗深无奈只得轻声安慰:“好了,已经没事了,别哭了阿。”
看见她掉不停的金豆豆,宁茗深自然也是说不出的心疼,就好似那些眼泪统统就像根针扎在了他的心上。
原来还有些醉醺醺的他,被林有倾这样一哭,顿时酒意全无,全身心的放在了她的身上。
将她抱回房间时,宁茗深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混蛋做法,加上心中对她愧疚,也不再继续待下去,想让她一人在房间里静静,或许会好很多。
哪知看到林有倾却像个孩子般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放手,抬起泪汪汪的双眼看向了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直接击中了他的心脏。
“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她是尽力在控制自己的抽泣,让这句话听起来平稳点,还是没能藏住话中的委屈。
宁茗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他是心怀愧疚所以不敢去面对她,选择了低下头逃避,不想竟然对她造成的打击之大。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她哭了这一路究竟是为何,可偏偏还是开不了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等不到他的回答,林有倾又开始抱怨道:“宁茗深,你明明娶了我,为什么那时还选择了沉默,让你承认我这个妻子就这么困难吗?还是我让你觉得丢脸?所以不要这样对我?”
她把埋在心里憋屈已久的话全数对着他吐露了出来,好像嫁给他之后这种感觉就没有消失过。
她存在于心底的自卑感更是让对他产生了某些抵触的心理:“你既然不愿意我当你的妻子,当初何必要娶我?”
这话直接击中了宁明深的心底,他从来没有想过不承认她,不对外公开也不过是害怕伤害到她所以选择了隐瞒。
却没想到自己的决定竟然让她如此难过,心中即是心疼又对她的愧疚感不断的扩大。
看见她挂满了泪痕的脸颊,他最终还是坐回了床上,对着她伸手想要安慰她一番,却不想她直接钻进了被窝。
发泄之后的林有倾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此刻的她脆弱的只想要躲起来。
他伸手来拉被子,却被她紧紧捏住,就是不肯放松,并且力气极大,好似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与他抗衡。
毕竟刚才她才说了那样的话,现在还没有找到能够面对他的方式,想要一人躲起来静静。
坚持了一会的宁茗深算是知道了生气时的女人不能招惹,除了情绪十分不稳定,力气还出奇的大。
他干脆就算了自己的手,不能硬来的话他就只有智取了。
感觉到他渐渐松开的手,林有倾心中的防备才逐渐的放了下来。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响,在听到一阵关门的声音后,她猜测他应该是离开了。
偷偷拉开被子的一角,她探出脑袋想要观察外面的情况,不料却被某人找到了机会,逮着这个空隙将被子掀了起来。
顿时,她就被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转头看到他手中正拿着被子看向自己,仿佛是在宣布这件事是他做的。
失去了被子的林有倾似乎是没了保护层让她有些慌张,也不愿在房间里待下去,快速的朝着门边跑去。
发现她逃跑意图的宁茗深眼疾手快的制止住了他的离开,将她整个人在此抱起来,并且这次一同跟她躺上了床。
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后,他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入了自己的怀中,头抵在了她的脑袋瓜上。
“我从来没有觉得娶你丢脸,之所以没有刚才没有帮你,全部都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没有办法克服心理,所以当你受了委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整个脸都深埋进了她的秀发里,放在她要腰间的手更是收缩那她抱得更紧。
这话直接到达了林有倾的心坎,像是带着某种神奇的作用,竟然抚慰了那颗受伤的心理。
也许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温柔的宁茗深,跟他暴戾的模样完全不同,是带着让人无法不沉沦的魅力在里面。
她就任意着被她抱住,之前的伤口也正在被他逐渐的治愈。
夜已经深了,今天好像是发生了太多事情,有困意向着她袭来,特别是在这样温暖的怀中,更是让她连连犯困,很快就去到梦中寻找周公的脚步。
听到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有人却迟迟没有入睡。
宁茗深在心中暗自责骂自己,怎么就要选择这样痛苦的睡觉方式。闻着她头发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味,无奈他却做不成任何的事情。
她已经熟睡了过去,他却被心底里某种欲望折磨的久久不能进入梦乡。
“该死的。”
低咒一声后,他从床上起身打算去冲个凉水澡,不然他今晚是休想要睡觉了。
翌日。
一觉睡到天亮的林有倾精神十分饱满,她睁开眼时发现身旁的人已经走了,心中莫名的失落感袭上心头。
而在收回视线时,却看到了在床头上放置着一杯牛奶,而在杯子的底部还附有一张纸条。
上面浩然写着:我去上班了,你醒了就赶紧去把早餐吃了,晚上见。
虽然最下面没有落款,但知道这出自谁手,她的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弥补了刚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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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忘记和冯雪之间的约定,两人早在前几天就约好了要在今天外出逛街,也算是她想要陪冯雪散散心,毕竟钟亮有跟她说过,这个时候的冯雪需要多开导。
来到约定地点时,林有倾看了看时间,她不仅没有迟到还早了那么一丢丢,这才放心的找了木凳坐下,随后拿出了放在包里的食物密封袋。
这是她出门前在餐桌上发现的,想来这定是宁茗深准备的,她不舍得丢下它们,但是又怕用了早餐会来不及跟冯雪汇合,索性将它们一同带出来了。
眼看现在她还有些时间,将食物袋打开后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个个可爱的三明治。
用上可爱二词是这三明治实在有些太娇小了,甚至比她的手掌更小,她拿起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还不错。”她小声的嘟哝,这其貌不扬的三明治味道却还勉强过关,倒也没让她失望。
“阿倾~”
远处响起冯雪的声音,她正对着林有倾挥动着手臂。
而林有倾也是一眼望过去就看见了冯雪,只是她不是一人,在她的身旁还站着钟亮。
“小雪。”
同冯雪打完招呼后,她也没有忘记她身旁的人:“钟医生,好久不见!”
“你不用叫的那样疏远,你是冯雪的朋友,而冯雪是我的病人同时也是我的朋友,所以算起来我们也应该是朋友,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你不介意的话,也可叫我阿亮。”
钟亮面带微笑的将此话说出来,视线也礼貌的看向林有倾的眼睛,似乎是尊重她做的选择。
被这样说起,林有倾也发现自己是叫的生疏,毕竟在聚会上钟亮为自己挺身而出解救了她,确实也可以算得上是朋友了,可惜她认为阿亮是亲密了些。
“那我以后就叫你钟亮吧,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没事,举手之劳,并且过去了这么久我也都忘了。”
钟亮故意这样说也不过是想要给林有倾一个放心,相当于是在告诉她这件事情他没有太记在心上,也不用对自己心怀感激。
冯雪在一旁面对于两人对话感到了迷茫,她完全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并且提到上次的事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自觉告诉她,在她不在的时候这两人是发生了事情,赶紧八卦的询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阿?”
在林有倾还来不及开口之时,钟亮就抢先一步回答了:“没事,只是上次遇见了而已。”
看到钟亮这样急于解释的模样,让林有倾误认为是她害怕冯雪误会,所以才会比自己还要快一步。
再想想他对待冯雪可谓是寸步不离看护,不由得开始怀疑钟亮对待冯雪,真的只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关系吗?
见到钟亮脸上漠然的模样,对他了解的冯雪知道她不该再继续问下去了,他身上的那些秘密是容不得自己挖掘的,只得乖乖的转移话题。
她拉起了林有倾的手,没忘记今天来这边的目的,就是要好好的逛街发泄一番,毕竟在医院的苦闷日子令她也憋了好久,如今有朋友在身旁定是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阿倾,要去以前那家冰淇淋吗?”
听到冯雪的提议,她也来了兴趣:“好阿,不过我想先去那边看看,冰淇淋要在累了的时候才更有味道。”
话音落下后,她对着冯雪挑了挑眉,给予她一个只有两人才能够懂的眼神。
冯雪也很快的接受到了这个眼神,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想到以前两人也都是在大逛一场之后,才走去冰淇淋店。
凉凉的冰淇淋可以让她们瞬间恢复活力,也算是件神奇宝贝,所以要放在对的时间。
等到两人都走的腿脚酸痛,才缓缓走去了冰淇淋店,坐下之后甚至连动的力气都没再有。
林有倾看了看跟着她们走了一圈的钟亮,完全没有任何异常,甚至大气都没有喘一下,心中对他的体能也是佩服。
连她这种长期锻炼着的人都经受不住逛街的折磨,而他不仅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情绪也十分稳定。
一般男人几乎都把逛街列入了最讨厌的项目,很少有人愿意陪着走这么久的路,并且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
她又转眼看了看冯雪,想来钟亮也是为了陪在冯雪身边,看来他确实是付出了不少真心。
趁着钟亮去买排队买冰淇淋时,林有倾趁机询问冯雪:“小雪,你觉得钟亮怎样?”
冯雪看着前方,眼神有些失去了焦距;“这次我能够回来,他帮了我的大忙,如果没有他的话,可能我一辈子都只能呆在国外了。”
“为什么?”
“其实冯家并不知道我已经离开医院回来了,是他帮我隐瞒了并且对冯家封锁了消息,才让我得到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得知到这个意外消息也让林有倾当时就受了不少惊吓。
仔细想来冯雪的话也是说的通,冯家既然将她送出了国外那就表明是不愿让她出现在这里的,更不可能中途让她回来。
之前她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现在经过才反应过来:“那小雪你现在是跟钟亮住在一起吗?”
“不,他给我安排了住处。”
冯雪连连摆手,虽然外界关于她的传闻不好听,但她不是像媒体报道的那般,还是有作为女孩子的矜持,更何况钟亮也不是没有给她住的地方。
听到这些话,林有倾大抵是明白了,小雪能够顺利回国,钟亮是帮了不少忙,甚至还帮她处理了很多麻烦。
这个发现让林有倾更加确定钟亮对冯雪定是不止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可能当事人冯雪还没有发现,可是她却认为自己站在上帝视角,早把这一切看透。
买好冰淇淋的钟亮在此刻归来,先是将冰淇淋递给了林有倾,随后再走到冯雪身边给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是带着某种思想,林有倾认为眼前的两个人竟然是如此的般配,而且通过跟钟亮的接触,她认为钟亮也是个不错的热的人,可以放心把自己的好朋友托付给他。
看到这一切,她不禁产生了一个想法,既然冯雪不知道的话,干脆自己就在暗中帮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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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件坏事,也许还可以抚慰她过去受伤的心灵,重新开始面对生活。
而且林有倾相信,如果对象是钟亮的话,指不定会让冯雪的病情更快的好转起来。
想到这些,她更是敲定了自己的主意,甚至都开始在盘算起来要怎么样去实行自己的秘密计划。
结束完跟冯雪的愉快约会,林有倾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在将两人送走以后,自己又再次的折回了商场。
站在琳琅满目的柜台前,她在心中暗自思考,如果是要出自于冯雪之手的话,她会送什么样的礼物给钟亮呢?而他又会想要得到什么?
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纠结心理,柜台的导购使试着去询问她:“小姐,请问你是要挑选送给男朋友的礼物吗?”
“不…”林有倾下意识的抬手否认,她可是都已经结婚了,是有妇之夫了。
但是转念想了一下,又走上前去跟导购说道:“我想请问一下,有没有什么礼物送出去可以代表感谢,也可以让两人的关系进一步?”
听到她的话,导购脸上的笑容更为加深,原来是她要送给暗恋的人,确实还不是男朋友。
打着要帮助林有倾的想法,导购给她推荐了礼物:“那小姐你可以选择我们店新到的这款手表,外观设计简单受到大多数人喜爱,相信你送的那位先生应该也会喜欢,况且手表这类贴生物,他看到应该就会想到你哦。”
听完导购的介绍,林有倾也认为这个礼物很有意义,当下就决定:“那就麻烦你帮我包起来,谢谢。”
“好,我去帮你拿块新的好好包装一下!”导购似乎也很开心,希望自己的推荐可以让这个女孩得到想要的爱情。
宁家别墅的浴室里。
林有倾一边躺在浴室里享受着热浴,一边伸手拨下了冯雪的电话。
想到自己替她挑的礼物,就忍不住一阵兴奋,看来她真是做了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阿倾,怎么了?”
“小雪,我可是帮了你个大忙,到最后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嗯?”
冯雪因为林有倾的话一头水雾,而林有倾却沉浸在了自己的想法里,为了不透露太多的消息,立马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回到家中,宁茗深推开房间看见亮着灯,还有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知道林有倾在家,心里也算是放心了。
刚想要挪步时,却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盒子,疑惑地打开却发现里面放着一块男士手表,甚至还附有一张小卡片,是导购故意进去的情人节快乐。
他看了看紧闭着的浴室门,心里大为惊喜,脸上竟然露出了少见的笑容,没想到林有倾居然还替自己准备了礼物。
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他才发现情人节竟然就在几天后,既然林有倾都准备了,那他作为丈夫的人也不能毫无表示。他已经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想法。
…
情人节当天。
“叮铃铃…”
正在睡梦中的林有倾被一阵急促的铃声给吵醒,她将被子拉过头顶想要忽视,无奈电话那头的人好似下了决定要跟她做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还响个不停。
无奈之下,她也只得将手伸到床头柜上摸索一番,才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拿到了耳边:“谁?”
她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不识相,打破了自己的美梦,害的她此刻只能睁着眼睛气鼓鼓的盯着天花板。
“阿倾是我啦,你还在睡觉吗?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冯雪听到她略带疲惫的声音,发现自己好像是做了某种不可饶恕的事情,话语中也带着愧疚,可这件事她非得跟林有倾好好确认一番。
得知电话那头的人是冯雪时,林有倾的语气瞬间时是好了许多:“小雪,你找我有事吗?”
她在心里盘算着,现在礼物应该是到了钟亮的手中,然后两人会按照她计划的去约会,怎么会有空给她打电话来呢?
“阿倾,刚才钟亮给我电话说我给他送去了一份礼物是怎么回事?”
目前知道她回国的人并且见过钟亮的也就只有林有倾,难怪她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林有倾,所以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来求证。
“到了吗?那你们等下时要去约会吗,记得穿漂亮一点哦,机会难得,你可不能白白错过了。”
林有倾也不隐瞒,反正她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打着这样的想法,现在被发现了也不足为奇。
“真的是你送的,阿倾,你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给钟亮送礼物阿,还在这样的日子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冯雪显然是比起刚才着急了许久,她可不想让钟亮以为对他心怀不轨,毕竟两人早就说好了,只有合作的关系除此之外不会再有任何的关联。
而相比起来她的慌张,林有倾显得悠然自得,让钟亮误会才是他的目的,这样才可以给他勇气说出真实的想法。
“没事啦,你别担心那么多,他是男的知道该怎么处理。”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林有倾就忍不住偷笑,她的想法真是太棒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冯雪和钟亮两人压根就不需要她这样做。
想到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跟钟亮解释,冯雪也没再跟林有倾继续说下去,结束了两个人的对话。
林有倾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盯着电视,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了。
不知道小雪有没有明白自己心意,她还不会傻的真的去跟钟亮坦白吧?
“唉!”
想到自己精心给两人制造的机会就这样被白白浪费掉了,她就心有不甘,只得在心中期待钟亮能够珍惜自己给他的机会,趁机将冯雪给拿下。
“叮…”
门铃在此刻响了起来,林有倾有些怀疑在这个时间会有谁找上门来,警惕的先打开视频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请问你找谁?”
她从视频里看到的是一位穿着正式的中年男子,心生疑惑这人是上门来找谁的。
听到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中年男子缓缓地开口道:“你好,请问是林有倾林小姐吗?我是宁少将的司机,他让我来接你。”
“宁茗深?”
林有倾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才发现从醒过来就没有见到他,今天可是周末休息室。
眼看着司机将车停在了一家高档餐厅门口,随后替她拉开了房门:“林小姐,请。”
走进餐厅里,林有倾的眼睛就没有停止过打量,单单是这里的装潢就能够看出来这家餐厅的品格定是上等的。
“请问是林小姐吗?”
有侍者打扮的人走上前主动跟她说话。
面对于陌生人,她还是心中有所防备与警惕:“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请跟我来,宁先生已经在等着你了。”
虽然她没有直接承认,不过侍者却已经能够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林有倾。
在听到宁茗深时,她的警惕心理才逐渐的放了下来,知道这人应该是宁茗深安排的,心中不免充满了期待,不知道他把自己叫到这边来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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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侍者停在了包间门口,随后没有再跟随林有倾,仅仅是帮她打开了门,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谢谢。”礼貌的说完,林有倾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大步的朝着包间里走去。
踏进包间,就看到了正坐在餐桌对面的宁茗深,他穿着合身的西装,俊脸上难得有表情。
“为什么要在这里吃饭?”她看着正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男人问道。
站在她的面前停下,他绅士的替她拉开了椅子,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坐了请的动作。
心中虽然还带着疑惑,不过林有倾倒也不拒绝,她乖顺的坐了下来,却发现宁茗深并没有离开,反而是依旧盯着她。
发现他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没有收回,她甚至都感觉到了不在,立马摸了摸的脸颊:“我脸上没有奇怪的东西吧?”
听到她这样问,宁茗深也不继续卖关子,他指了指她面前盖着盖子的餐盘:“打开看看我给你准备的食物,是不是你喜欢的?”
转眼,她看到了安静躺在那里的盘子,一手捏住了盖子掀开,顿时餐盘的东西暴露出来。
“这是什么?”
林有倾的脸上一丝闪过惊讶,双眼盯着正闪闪发光躺在盘子里的美丽项链
哪知宁茗深这次也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拿过了项链,放在了她的面前:“喜欢吗?”
“恩。”她点了点头。
这条项链除了吊坠的五角星有些吸引人的眼球之外,其余部分都设计得简单,而正是如此看起来会给人一种大方但不是华丽的感觉,更是女孩都无法拒绝。
林有倾看到也是都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她不是没有见过项链,只是如此精致比较少见罢了。
看到她还没有任何嫌弃,反倒是很高兴的样子,让宁茗深在心中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这是他独自去店里挑选的,还不了解她喜欢的什么,就凭着自己的爱好挑了,之前还一直忐忑,要是她不喜欢的话怎么办。不过现在看来结果还是好的,她好像还是蛮喜欢的。
“需要我帮你带上吗?”他主动提出,其实也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想让它成为她的贴身之物,这样的话等到她摸到那条项链就会想到自己。
被他这样温柔的对待,林有倾变得有些娇羞,她的脸上也飞上了不寻常的绯红。
垂下脑袋,她害羞的不敢再去看宁茗深的脸,小声的回应他道:“好。”
得到她的答应,他拨开了她的秀发,将她修长的脖子全部展露了出来,手指在划过她肌肤的时候,令她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虽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的触碰,可是这次比每一次都不一样,没有以往那样的亲密,却是两人带着不一样的心情,她不再是他的发泄物,而是真正作为爱人一样的身份。
冰凉的项链落下,却不影响她此刻已经火热的内心,她整个人处在了粉红的甜蜜之中。
而宁茗深也跟她是差不多的情况,他从来没有想过给别人准备礼物也可以这样的开心,特别是在礼物得到认可的那一刻,让他用所有的一切来换都愿意。
随后,两人开始了用餐,却在抬头时频频对视,每每都是林有倾慌张的转移视线。
宁茗深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因为她的模样笑容不断的在加深,心里有异样的悸动。
“我去上个洗手间,你先用餐。”
留下这句话,他便独自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当他在洗手池抬头看向镜子时,不料却看到了正走进来的钟亮,两人透过镜子四目对视,并且有浓重的火药味升起。
良久,宁茗深想到在这样甜蜜的日子里,不愿为了这样的人浪费时间,反正她以后还多得是时间来教训这个胆敢冒充他妻子男朋友的小子,完全不缺这一点点时候。
钟亮也好像没有要跟他起证明冲突的意思,直接走向了洗手池,低头认真的洗头。
在宁茗深准备离开时,意外的看到了钟亮手腕上的那块表,整个人微微一愣。
这块表不是上次他在房间里看到林有倾准备的那块吗?不会就是这块吧?
发现他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表,钟亮冷笑了一声,而后得意的说道:“怎样?这块表还不错吧,这是阿倾在早上的时候托人给我送来的,还劳烦你帮我跟她说声谢谢。”
“哼!”
宁茗深没有搭理他那挑衅的话,冷哼一声后走出了洗手间,不过心中的醋坛子却打倒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钟亮的笑容变得更为阴冷,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呢。
回到包间里,他又挂上了那副冰冷的面孔,刚才温柔的目光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直踌躇着的林有倾,也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反倒是在跟自己做心理准备,一只手对着包是蠢蠢欲动,想要拿出放在里面的礼盒,那是她给宁茗深准备的礼物。
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林有倾用最快的速度将盒子放到了桌上,并且推到了宁茗深面前。
“这是我给你准备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但是请你不要嫌弃。”
想到他这样的家庭,必定是没有任何缺的东西,她就怕自己的礼物会被看不起。
瞄了一眼桌子上包装精致的礼盒,宁茗深却没有任何想要拆开他的欲望:“这样的礼物太贵重了,我想我是受不起。”
“不,这只是个很普通的礼物。”她赶紧开口为他解释。
看她这副模样,他认为她不过是在自己面前装傻,这个礼盒他不是第一次见了。
想到上次他在家里捡到的盒子可是跟这个一模一样,并且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他也清楚得很,不够就是钟亮手上的那块表。
同样的礼物,她送给不同的两个人?究竟是有何寓意呢?
难道是自己在她心中是跟钟亮的位置平等吗?还是她从来就没有把当做过她的丈夫?
被醋意冲昏了头脑的宁茗深,说话也开始变得口无遮拦:“你不要把你自己那套不检点的生活带到我这里,还有,我并不是跟你在外面的那些男人一样那么好骗!”
话说出口后,他自己都有些惊讶,这样的话竟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口。
而林有倾听到这话同样也是震惊,她虽然一直知道宁茗深是不好相处的人,但他却没有任何恶意,此刻说出这样的话,像把匕首直接插入到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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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说?”
她的眼里已经是蓄满了泪水,只是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好似要保留自己的尊严。
原本被怒气侵占了大脑的宁茗深,在看到她此刻的模样微微是找回了点理智:“因为我在某人那里也看到了同样的礼物,并且很巧的是他的也是你送的,这件事你要怎么说?”
单单是想起刚才钟亮得意的模样,就让宁茗深无法忍下这口气,上次在宴会发生的一切,就够让他开始怀疑两个人的关系了,现在还看到了这样的事情,更是令他不由得开始想,自己要不要让人调查两人私底下是否有来往。
“同样的礼物……”她笑声的呢喃着,随后才突然想起,这样的礼物她确实是买了两个没错,那这样说起来的话另一个的所在处应该就是:“是钟亮吗?你说同样礼物的人是他吗?如果是的话,我想我是可以解释的。”
毕竟她觉得相比较于自己的委屈,她更想要解除两人之间的误会,至少她要让他收回那些难听的话,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是吗?那你倒是……”
在宁茗深再次开口之时,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给打断了。
林有倾眼看着他接起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他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赶到。”
说完这些话,她就能够明白他应该是要被召走了。
果然,他挂断电话之后,只是给她丢下了一句话:“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话中是冷冰冰的感觉,没有带着任何一丝感情,让林有倾感觉自己似是跌入了低谷。
明明来的时候是那样幸福的心情,就好像是拥有了世界上最棒的礼物,偏偏现在的失落感却形成了强烈的反比,让她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嘲笑一番。
从餐厅里走出来,她脸上的表情都整个垮了下来,失去了来时的期待。
依旧是将她送来的司机,此刻已经是在门口等待着,看见她走出赶紧迎了上去。
“林小姐,请跟我回去吧。”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林有倾抬手拒绝了司机,此刻她不希望被人打扰。
然而,司机却不敢就这样轻易将她放走:“林小姐,少将交代了,让我……”
“够了,我不是他的私有物品,我有自己的思想。”
她几乎是在怒吼着,单单是听到他的名字就止不住涌上一阵难过,令她无法控制情绪。
被吼了的司机微微的愣在了原地,之前他还以为林有倾是个好相处的人,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不过尽管如此,他也不能放任她一人离开:“林小姐,求你不要让我为难。”
看着面露难色的司机,林有倾认为他跟自己一样可怜,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
而司机像是中了乐透般笑开了花:“那你等等我,我马上去把车开过来。”
说完,司机就没有任何防备的朝着停车的地方跑去,就怕自己晚了一秒她就后悔。
眼看司机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林有倾才缓缓的挪动脚步,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她确实很同情司机的遭遇跟自己相似,是被宁茗深所支配,可她此刻真的不想要任何人跟在身边。
林有倾定定地走在街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因为天气还炎热的关系,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并且随着她走的街道越来越小,更是人群也在不断的减少,甚至最后变成了她一人形单影只。
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回到了遇见王奶奶的地方,那天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还记忆深刻,而后继续往前走就回到了以前的家,这是她第一次跟宁茗深说话的地方,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会发生后来的这一切吧。
她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建筑,还是跟以前一样,可她从未想过这里会有王奶奶那样的人。
苦笑了一下,她不知道王奶奶和宁爷爷让自己嫁给宁茗深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选择?
在踌躇了一会,她抬起脚想要上去看看王奶奶,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恶毒的想要举报宁茗深的恶心,谁叫他让自己伤心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去坐坐,只是她的脚甚至都没有触碰到楼梯,脑后就结实的挨了一棒。
来不及叫出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推搡着上了一辆车,隐隐约约她感觉到了脑袋后方传来的痛处,下意识的身后摸了摸,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绑的结实。
微微的转过头,她的视线刚好对上了凶神恶煞的男人:“干什么!”
男人一声怒吼呵斥住林有倾,看到她的手不老实的动,目光变得更为凌厉。
林有倾在瞄了周围一圈,发现都是些看起来凶恶的男人,脑袋也缓了一会找回了点意识。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难道是自己被绑架了吗?
发现林有倾醒过来,距离她最近的一名男子,快速的用黑袋子蒙住了她的眼睛。
突然陷入黑暗的,令她惶恐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得不控制住自己要保持冷静。
由于刚才只是瞥了一眼,所以对方具体有多少人她还不得而知,甚至是连她现在身处的是什么车也不知,几乎是除了不能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危险外,其他的一概不知情。
“你们……”林有倾在斟酌之后开口,她至少也要先确定下来这些人的目的才好。
听到她说话,立马就有男人接了去:“怎么?”
“这是限制了我的人生自由?”
“臭娘们,说什么话呢!”另一道粗俗的男人声音响起,随后是不屑的冷哼。
他一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自以为有点知识,就喜欢说点深奥的话,把人弄得兜兜转。
这话倒是让林有倾有了点收获,看来这些人的文化水平应该不怎么高,她故意没有直接说绑架二字,就是惹怒对方伤了和气,影响自己接下来的套话。
现在试探了之后,她是了解到一点,不过却依旧继续着:“几位大哥,你们怎么会找上我?”
她思前想后也没认为自己是得罪了谁,虽然她平日里是喜欢见义勇为当场检举小偷之类的,但也不至于都让人找上门来绑架自己了吧。
经过她这样一说,才有人后知后觉的发问道:“你是林有倾吗?”
林有倾在心中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群人也太不专业了吧,甚至都还不确定是自己?
既然他们都这样问了,那她自然也不会客气,何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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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是谁?我不知道这人。”她装出一脸无辜,想要再眨眨眼营造效果,才想起自己的眼睛已经被蒙住了,只能把戏份全部写在了脸上。
或许是她的演技太过于逼真,其中不免都有人开始怀疑,小声的向另一人嘀咕:“大哥,我们是不是抓错人了阿,她说不知道林有倾。”
“笨蛋!”
被叫做大哥的人似乎是很生气的赏赐了那人一个暴栗:“你见过谁在这种情况下会承认?你跟在老子身边这么久,什么都没有学到吗?养你何用!”
男人一阵怒吼完,视线再转到了林有倾身上,他的心中其实也升起了一丝疑惑。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被引来这样的事情,男人暴躁的吼声让林有倾有些微微的吓住,可依旧还是要装出一阵镇定的模样,毕竟她现在别无选择。
再次调整情绪后,她又说道:“大哥,我想你们真的找错人了,我不姓林,我姓宁阿。”
这番话倒是还真让那位大哥怀疑了起来,他突然想到在行动之前,那人给过自己照片。
“你最好别是别跟我说谎,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当然不敢。”
她在心中想到,她这样也不算是说谎吧,毕竟她已经嫁给了宁茗深,不说都说了加夫随夫嘛,所以她理所当然也是可以姓宁的。
“老三,把我包里的照片拿来。”
照片?林有倾的脑袋乱成了一团,她想着是什么照片?不会是……
所谓是人在倒霉的时候,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是会发生,就像是此刻林有倾才知道,那个大哥口中的照片竟然就是自己的照片,她压根就没有想过他们准备的这样周全,还是一群粗俗的人。
一把扯下林有倾的眼罩,大哥跟照片对了对,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
结果也是很明显,除了她的额头上伸出的密汗,还有颤抖的睫毛,简直跟照片一样。
发现自己被骗了的大哥,当即就愤怒的拉住了林有倾的头发,嘴里还在说着脏话:“臭娘们,竟然敢骗我,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等着吧!”
他此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如果不是那人吩咐不能让她死,他真恨不得杀了她。
林有倾的头发一路被拉扯到,直至被丢进了一间小黑屋里,但这群人并非这么快的离去,倒是其中有一人留了下来,美名其曰是要看守住她,其实那龌龊的眼神,只要是个人都能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而大哥点头同意的模样,明显就是跟这个男人串通好了的,这点也是显而易见的。
等到其他人退场,这男人将小屋的门关上,转身便朝着林有倾扑了过去,刚才在车上就暗中打量了一番她的身材,发现她完全就是属于自己喜欢的那型,特别是那双长腿,完完全全满足了他的恋腿癖好。
看见男人一脸痴样的向着自己走来,她的心中恐惧依在,并且需要一些时间打量周围。
“等下!”她叫住了男人,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毕竟现在这个房间里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人,更何况这男人的身材并不魁梧,她想如果除开天生男人比女人力气大这一点,她说不定可以巧妙的进行攻击。
原本朝着她走去的男人,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意外的停下了脚步:“怎么?小妞。”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可以配合你,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准备。”
男人没料到她会如此说,心中大喜:“好,那你快点,我可是等不及的。”
控制住了男人,她又开始张望,发现这间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以外,有的就是简易的桌子加上凳子,除此就再无别的东西。她再次看了看桌子,随后落在了凳子上,最后锁定了。
好!她就征用这个凳子,希望它能够帮助自己。
“小妞,好了吗?我说过我等不及了,别挑战我的极限阿。”男人的语气藏不住的不耐烦。
“恩,我好了,你可以过来的。”
故意将自己的声音调低了一点,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她就是想要让男人毫无防备。
果真,一脸兴奋而来的男人直接就中了林有倾的全套,整个人被凳子绊倒,随后是她将凳子转面将他制服在了凳子下,一脚直击重要部位。
结果是男人捂着受伤的地方,落荒的走掉,也解除了林有倾的危机。
只是她看了看这间屋子,这场战役才刚刚开始?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
冰冷的墙壁不带任何温度,明明是酷暑的夏天,空气中却带有丝丝凉意。
林有倾背靠着墙,手臂圈住了卷缩起的双腿,这已经是在她在这里度过的第三天了。
这三天里,她是粒米未进就保持这个姿势呆坐着,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怎么闭过。
在观察了这些天里,她依旧对此一无所获,没有想到任何的突破口,偶尔会有人来给她送东西,也是一句话不说,将东西放在地上就赶紧离开。
她大概也是放弃了继续寻找,她抬手想要将杂乱的头发撩开,却不料手滑到了脖颈间。
指尖无意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物品,这是宁茗深在情人节那天送给自己的礼物!
想到宁茗深,这是她脑海里最长出现的脸颊,自己这么多天没有出现,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生自己的气?他是否也有为自己而担心?
她的眼眶没由来的就红了,原来思念是这种感受阿!她多么希望他可以拯救自己。
军队里。
“少将。”
人还为出现在办公室里,声音倒是先传入到了宁茗深的耳朵里。
抬起头,他看了看冒冒失失走进来的人,竟然是他安排在林有倾身边保护的人,而这个时候没在她身边,反倒是出现在了这里,明显是有事情发生。
顿时,他的整个神经就紧绷了起来:“什么事?”
“对不起,是属下的过失,不小心将宁太太给弄丢了。”
“什么?!”宁茗深直接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凌厉的眸子直视面前的人:“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那天司机去……”
此人将林有倾消失那天的所有过程全部都向宁茗深阐述了一遍,不敢有任何隐瞒。
而你宁茗深听完后也是大怒:“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当天就该给我报告的。”
“我当时以为宁太太是去找朋友了,毕竟那天她心情低落,没想到……”
他也很委屈,因为他的工作是暗中保护林有倾,压根不敢现身只能在暗地里默默的进行,等到他现身的时候,林有倾都已经消失了,况且当时她那副模样确实难过。
“哼,这个事情我之后再跟你算账,马上去给我安排车,我要立刻回市里。”
丢下这句话,宁茗深已经从办公室走了出去,他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秒都不能等。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仅仅是失踪案,背后肯定是其他的隐情,而他还不知道现在的林有倾是否有危险。
想到此,他就忍不住低吼一身以发泄愤怒,他竟然没能好好保护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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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
无情的话语伴随敲门声响起,传入到了林有倾的耳朵里。
随后是开门的声音,她都已经熟悉了这人的流程,这话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反正最后也只是像丢垃圾般将食物扔在地上就会离开的。
想到这点,突然她的脑海里有了个想法,与其自己这样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
而且说不定这就是个机会,她不能就这样白白错过,她不能再这样受到无限制的禁锢。
钥匙插入孔里了,然后是转动钥匙,“啪嗒”一声锁也在此刻应声而开。
就是这个时候!
她猛地站起身靠着自己腿长的优势,从床上纵身一跃,直接两三步走到了门边。
来送饭的人明显是没料到她会有反抗的动作,毕竟之前的几天她都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是连床都没有下过,那些送来的饭菜都不曾动作,所以让他的警惕降到了最低。
在面对于此刻的突发状态,整个人也是微微的愣住,甚至忘记了做出第一反应。
他有些想不通,为何这个女人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还会有如此好的体力呢?
果然就如她所料,她顺利的逃了小黑屋,一路就快要走出了这个地方。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她只用再走一小段路就可以顺利的离开这里,也能见到思念的人。
可她还是高兴得太高了,还没有的来得及靠近到门边,门就自动的从外面打开,从而一张男人的面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因为这开门的动作太快,甚至她都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整个人惯性的向前扑去。
男人适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臂,才没有导致她直接脸贴地,不过这人并非是出自好心。转而是加大了力度,直接将拉着又往里走去。
送饭的人想到出来追林有倾时,刚好遇见了两人,赶紧弯腰恭敬的说道:“老大。”
然而,男人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径直的带着林有倾走去,好似对此人视而不见。
这种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的笨蛋他不需要,等处理完了她的事情再去收拾这人。
再次回到这间软禁自己的小黑屋,她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肺在此刻揉成了一团,脑袋也传来了眩晕的感觉。
“你就是林有倾?”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虽然他有在照片上见过,本人却是第一次看。
她的身材高挑均匀,长相也属于偏清秀性的,跟他见过的那些女人比起来,缺少了性感与妩媚,倒也不算太差。如果是换个地方的话,他想也许会跟她来一段露水情缘。
只可惜偏偏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那就注定了他们从开始就是敌人了。
双手撑在地上,林有倾勉强的抬起头就对视上了男人的双眸:“为什么绑架我?你这样做到底是有何目的?”
从刚才那个送饭人看见他惶恐的模样,还有他给人的气势,不难猜出来他是这次的主谋。
“你这样多的问题,要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好呢?”
男人悠哉的在凳子上坐下,左腿顺势的搭在了右腿上,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要怪就要怪你招惹嫁错了人,偏偏这么多人你不选,要跟宁茗深在一起,可惜阿。”
说话间,男人已经站起身踱步到了林有倾身边,还伸手抚上了她光滑的脸颊。
恩!触感还不错,看来确实也算得上是个尤物。
“拿开你的脏手!”
林有倾狠狠的将男人的打开,她现在是被禁锢了没错,但不代表就可以任人轻薄。
“哈,有脾气。”男人不怒反笑,只是笑容却藏了几分阴深。
她的一双美眸瞪着面前的人,既然他提到了宁茗深,难道是跟他有关系的吗?
想到此,林有倾更为警惕,眼下的情况她必须先得知对方的身份:“你是谁?”
“现在才想起来问我这个问题,未必是晚了些吧。”
男人一边把玩着车钥匙,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盯着男人不肯松眼。
而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既然他都来了,就没有想过要在背后做缩头乌龟。
“杨广盛是我的名字,还有我没有任何目的,就是想给你一点教训。”
顿了顿,他又开口:“像你这样妄想爬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孩子我见多了,可偏偏你选到了我妹妹的未婚夫,那我还真的不能坐视不理,毕竟我就这一个妹妹,见不得她受到委屈。”
听到他一直在替他的妹妹,林有倾不由得开口询问:“请问你的妹妹是谁?”
“杨清清。”
想到这原本是属于自己妹妹的婚姻,此刻却被眼前这个女人占据着,并且她还恬不知耻在妹妹的宴会上去炫耀,这点简直是让他不能忍受。
从小打到,杨清清一直都活在他保护的羽翼下,从来没人敢欺负她,如今却被这个女人肆意的羞辱,让他恨不得直接将这个女人处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自己妹妹眼前,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清清放心吧。
“杨小姐?”林有倾不敢相信看着眼前的人,杨清清是宁茗深的未婚妻?
看到她那不可置信的眼前,更加让杨广盛生气,他将手中的钥匙狠狠的砸在了桌上,一步步朝着她逼近:“怎么?你意识到了自己是做了多么可恶的事情吗?”
“他们真的有婚约吗?”为何她却从来没有听过此事,而且没有任何人跟自己提过。
“当然,这是我们两家一早就说好了的,而这一切全部都因为你给打乱了。”
说到最后,他甚至都激动的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就是她毁掉了自己妹妹的幸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道歉是发自内心的,毕竟经过上次在宴会上跟杨清清的相处,认为她是个不错的人。
虽然她的哥哥对自己做出如此之事,可她仍然还是觉得她很可怜,而自己很可恶。
有一秒,杨广盛是相信了林有倾脸上流露出来的歉意,认为她确实不是有意去拆散两人的,可想到妹妹对她的控告,好似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她伪善的面孔。
“别装了,你不过就是看上了宁家的财产,跟宁茗深在一起过得不错吧,都是你可能奋斗一辈子都无法享受到的。”
残忍的话从杨广盛的嘴里说出,并且不留一丝余地,他已经是把她当成了那种贪钱之人。
被人扣上这样的帽子,林有倾自然也觉得委屈:“请你不要进行人生攻击。”
“我有说错吗?你敢说你跟他在一起,没有任何贪图的?或者是获取某种便捷?”
这种女人的心理,他几乎都能够猜透,无非就是想要借助男人过更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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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话确实也击中了林有倾内心脆弱的地方,她跟宁茗深在一起是有条件的,算起来也勉强的符合了杨广盛所说的获取某种便捷,毕竟自己母亲是需要他的帮助。
看到她久久没有反驳自己,杨广盛的气焰比之前更高了些,他差点还相信了这女人,果然这些女人都是一个样子,全部都有着贪婪的嘴脸。
“怎么?你是觉得被我说中了无力反驳吗?既然敢做又何必害怕别人说呢?”
说罢,他从她身边走过,直至走到墙边才停下了脚步:“你这样下贱的女人,跟我妹妹压根就没法比,也不知道宁茗深是瞎了眼,选择了你。”
狠毒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想要带给林有倾致命的一击,不料她却压根没有听进去。
早在刚才她就发现了他大意放在桌上的车钥匙,说不定自己是可以利用这个逃跑的,她刚才在楼下是看到了他停着的车。
想到此,第二场逃走的计划又在她的脑海里开始勾勒,眼下就离开最重要的,其他的所有事情全部等她走了再说,毕竟这个杨广盛情绪很不稳定,没人能够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趁着杨广盛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着那些嘲讽自己的话,她已经在往桌子靠近。
因为手长的优势,很快钥匙就落入到了她的心里,她看了看他的位置,就背对着墙。
现在她只用将门的打开,利用以前在学校里训练的躲避技巧,在他追上自己之前顺利坐到车上就行了。
想法浮现出现来时,她已经迫不及待有了行动,将钥匙紧紧捏在手心猛地站起身。
只听到门与墙撞击发出的巨响,杨广盛转头才发现身后的人竟然又再次逃跑,再看了看自己放在桌子上一并消失的车钥匙,他才明白过来自己大意的究竟是犯了怎样的错。
从房间里走出来,林有倾观察到周围还是跟刚才一样,没有太多的人手看管自己。
她一个漂亮的侧身避开了向着她迎来的人,转而侧空翻躲过了身旁人扔在了的东西,再秀了几个技能够完美的冲出了这栋破旧的楼,坐到了车上。
钥匙插入孔中,踩下油门的瞬间,车子就如同飞奔的野马般跑了出去。
只是她看了看周围这荒芜的样子,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而她要往哪里走。
正当她在迷茫之际,却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从后方追击过来的车,无奈之下只能随机的选择一条路逃跑,能走的情况的下总是比在原地直接被逮住好。
更何况对方那些是可怕的歹徒,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此刻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在连续驶过两个路口时,她发现依旧还是处在一片石子路中,完全没有走出去的迹象。
所以在下一次转方向时,故意选择了另一个方向,却不慎车子突然开不动了。
她慌张的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这才发现在情急之下,她还没有来得及观察地形,她竟然将车子行驶到了泥沼之中,并且无论她如何发动,车子都纹丝不动,看来是以此杠上了。
再次看了看后方追击的人,发现已经看到了车影,更令她着急。
仅仅是在思考了几秒之后,她干脆直接从开车门走了下去,走向了一旁的道路里。
一边慌张的小跑着,她还一边不停的回头观察后方的情况,想知道那些人有没有追过来。
眼看着那些车辆距离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近,更是让她乱了阵脚,几次跌倒但又站了起来。
现在对于她来说,就如同命悬一线,她能够选择就是不停的向前走,只有这样才可以拯救自己,她有很强的信念要走出去,心中还有那么多的话要好好的询问宁茗深。
因为频频回头观察后方的人,林有倾几乎是没怎么去看前方的路,只是大致的看了一眼,知道是有路可走的,就把注意力是放在了身后。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脚下一空,随后是身子竟然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她直接摔在了草地上,顿时如同散架了般的疼痛传遍全身。
在她还没有过多的时间关心自己的身体,就发现自己是掉落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有一丝微光从头顶传来,可惜光线太弱了,她甚至都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
扶着周围的墙,她勉强的站起身才感觉到了脚处传来一阵刺痛。
由于这里太过于黑暗,她甚至都无法看清楚自己的脚是否受伤,只觉被某个东西压迫。
忍着脚上的痛处,她扶着墙缓缓的挪步,并且一边走着还一边在探索,想试试看是否有能够走出去的办法。
毕竟在这里困下去也不是办法,脚上的疼痛她也只能暂时的忍住,还需知道原因。
走了一段路后,她发现光线比起之前是强了许多,至少她可以隐约的看见周围。
继续往前,在一块大石头前停住,她的脚必须要休息,况且她已能暂时看清楚。
坐下检查一番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这才发现竟然被一只捕兽夹给夹住了,并且这夹子还十分难以开合,她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板动了一点,随后一个松懈又反弹了回去。
难怪她会觉得如此的疼,原来是被这样的东西伤到,可是她到底要怎么取下来?
盯着脚上那不和谐的夹子,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好似这题对于她来说有些太难。
就在思考当中,她突然惊讶的想起一个问题,如果这个捕兽夹出现在这里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个原因,这里是有想要捕的猎物才会放下这个吧。
想到此,她不由的心底里发毛,警惕的看向了四周观察。此地属于温润潮湿的地方,算起来确实是某些喜欢生活在地底下的爬行动物喜欢居住的地方。
而爬行动物的话,她第一个想到便是攻击性最高的蛇,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无论这是真还是假,她都必须要赶在发生意外之前离开这里才行。
再看了看脚上的捕兽夹,这次她没有再继续使用蛮力,想到了可以利用周围资源的办法。
她将夹子的一头压在石头上,自己的手则是逮住了另一头,这样就可以借助石头的力量,夹子也会在抵不过石头的定力时,随即从自己的脚上脱落,让自己摆脱这个累赘。
当她正在认真的对付夹子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在此刻发生了,并且速度之快。
只感觉地上的杂草隐隐约约在不停的抖动,而后看得到类似于绳子的长条在穿梭。
看了一眼的林有倾还没在乎,她一心只想着能够快些将夹子取下来,没心思去考虑别的问题,正卯足了劲在跟夹子做斗争,将自己的力度调试到了最大。
正因为如此,她再转眼时,那挪动的身躯已经在距离自己不到十米的地方,并且它正火力全开的朝着她冲过来,很明显它的目的就是她。
这时的林有倾才感觉到了威胁的气息,再次看了草丛里的东西,这才惶恐的发现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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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张的想要转身离开,可偏偏这夹子却依旧纹丝不动,仿佛是下了决心跟她作对般。
眼看着那条蛇就快要靠近到自己,她整个人都开始紧绷起来,为何老天爷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跟她开玩笑?要在这个时候为难她,究竟是有多不喜欢她,才对让她倒霉到这个地步上来。
蛇还在不停的靠近,距离也在不断的缩小,甚至快到了林有倾的脚边。
终于,那一直摆脱的捕兽夹在这一秒突然就松开了它的嘴,让她重新获得了自由。
来不及好好的休息一番按摩自己的脚,她就陷入无限的奔跑之中,要先躲过了这条蛇的攻击才行,这样多事情她都熬了过来,怎么可以就败于此呢?
给了自己这样的信念后,她的脚步更是比之前加快了不少,拿出了军人气势。
可是渐渐地,她又慢了下来,在回头确认到那条蛇并没有坚持不懈的跟上来之时,整个人直接体力透支倒在了地上。
她可是整整三天没有好好吃过饭的人,还做了这么多的剧烈运动,她的心脏超负荷了。
躺在草地上,她还能够听到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声,随着她胸前的起伏,呼吸缓缓的调整过来,可有一阵眩晕系袭上了脑海。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变得不再清晰,甚至是模糊的只剩下了潜意识。
尽管如此,她的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了那张完整的脸颊,不由得想起了那个他。
如果他能够在此刻出现拯救自己就好了,如果是他的话,一定是可以找到自己的。
这样坚信着的她,最后还是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
“少将,我们的人来消息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立马站起身,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什么?”
“他们找到了夫人的行踪。”
“在哪!”
这句话几乎是他吼出来的,憋了这么久的情绪一直没有爆发。
从部队上回到市里,他就调动了所有的关系去侦查这件事,并且让人务必要找出来。
下属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对他有多重要,像是报告军事般不敢有半点马虎:“夫人是被绑架的,现在正在南部那边的一个废弃别墅里,不过我安排的人过去说潜入进别墅里已经不见了夫人的踪影,初步推测夫人还是逃了出去,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现在立刻给我调动人手,马上出发。”
得知了林有倾的位置,他更是不愿意再继续待下去。
以前不知道原来等待这个词语是那么的煎熬,现在他才深刻的体会到在不知道她的情况下,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如此的难以度过。
他会不断的去想她的情况,到底有没有遇到危险,并且受到了迫害怎么办。
甚至他还想过,如果她真的遭遇了某种不测的话,那自己要怎么继续过接下来的人生。
他从来没有认为过任何人对自己如此重要,就连亲人也都没有那么需要陪伴过,只是该见面的时候见面,可偏偏就是她,他发现自己不能有一天见不到她。
“是,我马上去。”
说完这句话后,此人也不敢有任何耽搁,快速的就出去照办。
宁茗深的眉头皱起,双眸突然收敛里露出骇人的光芒,他将桌上的杯子捏在手中,轻轻一用力,漂亮的杯子也在此刻应声而碎,再次摊开手的时候,已经全数变成了渣子。
那个敢对林有倾动手的人,下场就会如同这个杯子般,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驱车带大部队达到别墅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证实了之前的猜测。
而这更加让宁茗深担心,他快速的从别墅里跑去,疯狂的开始搜寻周围留下的证据。
“少将,那边停着一辆车,需要下去看看吗?”
有人向他报告着,这里可是属于荒山野岭,这车出现的实在可疑。
宁茗深也注意到了这点,他没有回应下属,而是自己径直就下了车,在观察了一番后,他再次回到了车上,心中已经是有了答案。
“那辆车是林有倾使用过的,可以断定她也许还在这附近。”
伴随着他的推断说出口,有大家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他,不明白他是如何断定的。
“我看过了车上的脚印,通过肉眼可以看得出来是脚的码数不是男人,并且那车的装饰可以断定车主是个男人,也就表明林有倾是开着这个车逃跑的,可是因为这车陷入了泥潭,所以她抛下了车。”
说话间,他已经又走下了车,再次情景重现,如果自己是林有倾的会往哪里走。
看了看面前的几条路,身后的那条全是被车压过痕迹的路几乎是可以排除,剩余的两条路,一条是宽敞的马路,而另一条则是窄小的杂草路。
顿时,宁茗深就有了答案,他自信满满的指着小路:“她就在这边,跟我去找。”
一声令下,所有的大部队全部下车,跟随着宁茗深的脚步一同进去了这篇区域。
因为大家都十分谨慎,在进入不久后就发现这是一片树林,并且地形还是十分的险恶。
“大家小心。”
这是他作为上司的命令,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队员。
虽然他更加着急的想要找到林有倾,但也不希望让其他的人受伤,最好是能够在不花费多余的时间里找到林有倾,这就是最理想的结果。
事实却远远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如意,心中太过于挂念她,以至于他没注意脚下路。
一个不经意直接滑到了某个陷阱里,视线也在此刻暗了许多。不过好在这样的情况他早就有所防备,快速的拿出了自己的备用电筒并且打开,他手摇晃了扫了周围一圈,想要观察这个地方,看看有没有出口。
在灯光扫过地上时,刚好看到了躺在那里熟悉的人,让他立刻扑了过去。
“林有倾?”他试探的叫了她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她的双眼闭着,整个人躺在像是睡着了般,甚至连任何动作都没有。
这让宁茗深一下就急了起来,他直接是抱起了她的身体:“林有倾,你醒醒!”
加大了音量,他的手臂也开始在轻轻的摇晃,想要辅佐自己叫醒她。
而这次,林有倾总算是有了反应,她缓缓的抬起眼眸,却勉强只能半眯着。
在看到眼前的人,她的嘴角微微的向上扬起:“宁,宁茗深,你,你……”
她的每次开口都显得十分的困难,话也是半天都说不出来,心里却很开心能够在这个时候看见,果然他还是来了,她就知道他会来的。
面对于如此虚弱的她,宁茗深的心中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有对她的心疼,更是愧疚。
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低头说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这话传到了林有倾的耳朵里,她的笑容更是加深了,一向都不低头的宁茗深居然跟自己说这样的话,的确是很难得,只可惜在这样的状态下,害得她都没办法嘲笑他一番。
用力的抬起头,她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告诉他自己没事,不要这样担心。
当她刚刚抬起手时,还举在半空中没有触碰到他的肌肤,就无力的滑落了下去,眼睛又闭上了,整个人再次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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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感觉自己是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美梦,让她不舍得醒过来。
梦里的宁茗深那般温柔的抱着她,就仿佛是在呵护一件宝贝般小心翼翼的。
他像是个英雄抱着自己一步步朝前方走去,有阳光打在了他的身上,使他的脸颊映入了光中,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他脸部刚柔的线条。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她躺在了他的怀中,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安心的睡了过去。
“少将,你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
有声音传入到了林有倾的耳朵里,将她从梦中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在她没有睁开眼睛时,有另一道声音响起:“不了,你先出去。”
仿佛是害怕这人吵到了她休息,宁茗深用命令的口吻对自己随从说道。
随从不敢违抗他的话只得遵从,不过心中却依旧还是担心,毕竟在林有倾昏迷的这两天里,少将可是守在着病床边,从没有离开过。
唉!在心里叹了口气,身为单身的他不知道爱情有都重要,但看少将的样子也是沦陷了。
感觉到手掌中有动静,宁茗深赶紧看了眼林有倾,这才发现她已经睁开双眼,立马迎了上去:“你醒了?”
“恩,我睡了有多久?”
她只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感觉,想来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见她的声音平稳,呼吸也恢复了正常,他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两天,四十八小时。”
“什么?”初次听到这个数字,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想到自己竟然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她立马就掀开了被子,生命在于运动嘛。
哪知,她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上竟然已经绑上了石膏,并且用不了力气。
“你的腿在树林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很有可能会落下终生残疾。”
宁茗深也不隐藏,反正他认为这件事她迟早也要知道的,倒不如现在宣布好了。
而如此平静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林有倾无法淡定,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落在了她的头顶上。她还如此的年轻,况且身为一个军人,腿几乎就是训练的全部,必定是不能随随便便失去的。
早猜到她会难过,不过他没料到的是,她没有大哭大叫,反倒之时垂下了眼眸。
这样的林有倾,更是让宁茗深心疼不已,心中也怀着无限的愧疚,这件事他也有责任。
他抬起握着她手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拥入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低语:“没事的,你放心,你的这条腿不会有任何的事情,我会帮助你治好的。”
然而,此刻的林有倾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不过他的胸膛却是她很需要的。
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后,她整个人也不再继续隐藏,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掉落。
听到她的哭声,他更是心疼不已,轻拍着她的后背想要给予她一些安慰。
对林有倾来说,这一切的发生都太过于突然,她前一秒还沉浸在美梦中,下一秒走出梦中的时候,竟然就得到了如此残酷的现实,实在难以接受。
不过她仔细想想,也许那根本就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那是他抱着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受伤了。
想到这,她更是觉得难过,将头埋得更深,眼泪全数都擦在了他的衬衫上。
宁茗深倒也不嫌弃,只要能够让她心情好起来,别说这一件衬衫了,所有的衬衫都是可以牺牲了,谁叫自己如此的在乎这个女人呢?
大哭过后,林有倾的情绪算是基本稳定了下来,只是她从他的怀中撑起自己的身体时。
他胸口上那一滩泪痕格外的明显,让她这个始作俑者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你真的会帮我治好吗?”
“当然阿,你是我妻子,我有这个义务。”他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不生气了?”那天在餐厅他愤怒离去的背影,她可是还记忆犹新。
被她的的问题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宁茗深,真的想看看她的脑袋里到底是由上面组成的,嘴上却是温柔的低声:“傻瓜,你都这样了我还怎么生气?”
“你遇见这样的事情,也有我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这件事不怪你,是我自己太任性了,欺骗了司机。”
如果那天她没有自己独自跑掉,而是听从他的安排上了司机的车也不会发生着一系列事情。
“对,你那天为何要自己独自跑掉?”
这件事情他差点都忘记了,没想到竟然有人自动提起来,乖乖送上门。
发现他脸上的温柔消失的一干二净,连语气都从低语转换成了质问,这变化让林有倾都应接不暇,这变得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她开始后悔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自己的过失。
“我,我那天……”开口后,她却实在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抬头她就迎上了那双凌厉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仿佛是在告诉她最好老实交代。
“我,我,其实……”
她在不断的在大脑里阻止语言,想着自己到底要如何跟他说这件事呢?
毕竟因为他对待自己冷淡所以才会任何的不听从他的安排,这样幼稚的做法定是会遭到他的鄙视吧,所以她才迟迟说不出口。
正好这时,有开门的声音响起,随后是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两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门口处,想看看来人,却不料正是这次绑架事件幕后主谋杨广盛的妹妹杨清清,她的手上还捧着一束鲜花。
“杨小姐,你怎么来了?”
“有倾,关于这次的事情,我想代替我哥哥跟你说一声抱歉。”说着,杨清清还真的低下头做出道歉的动作。
“不,这不关你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是她哥哥所为,不过林有倾对杨清清却没有任何的敌意,她也不怪罪。
“我不知道他会冲动的做出这件事,恐怕也只是心中为我感到不平。”
杨清清的话表面上是在说关于绑架的事情,暗地里却有意的提起了关于另一件事。
而大大咧咧的林有倾没有听出来,傻乎乎的反过来安慰杨清清:“我能够理解你哥哥,他也只是太疼你了,况且这件事是他做的,你不要为了他的行为而跟我道歉。”
“不!我还是要跟你说的,这声对不起就当做是我哥哥对你说的。主要是他长期在处理公司上面的事情,对这些事情了解甚少,所以只认为是我受到了委屈,才对你下手的,毕竟平白无故被毁婚,这样的丑闻,他怕会对我造成影响。”
杨清清还在故意用这件事引出自己心底里真正想说的话,她只希望林有倾能够快些听明白。
偏偏林有倾在这些事情上面的反应迟钝,简直是已经超乎了常人,她完全听不出话中的话。
“没事的,我相信你知道了肯定也会阻拦他的。”
“是阿,我倒是认为这没什么,只要看到你们两人过得幸福,我就认为是值得的。”
因为林有倾的愚笨,杨清清恨不得直接冲到她的面前,将她一把从床上抓起,好好的告诉她,其实她就是在怪她当了自己爱情里的第三者。
如果不是这个林有倾的出现,想必现在站在宁茗深身边的人就是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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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她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他还是跟自己初见的时候一样英俊,穿着白衬衫。
视线放在白衬衫上面的时候,她又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他的胸前有一块跟其他地方颜色不同,并且从这个位置和颜色可以判断,这定是某个女人的泪水。
仔细看看,这个病房里也就只有他和林有倾,也不难猜出来这就是林有倾的。
观察到这里,她更是气得牙痒痒,这个本该属于自己的男人,竟然就成了别人的。
她在心中暗自发誓,自是会抢回宁茗深的,他是自己一个人的,这辈子都是。
而林有倾完全不知道杨清清的内心想法,还以为她是发自内心说出来的话,心中还感动万分,竟然有如此体贴的女人,不仅不责怪自己还给予祝福。
“谢……”
正想要开口感谢一番的林有倾,哪知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抢了先。
宁茗深虽没参与两人的对话,但也不代表他没有听出来杨清清那句句带刺的话。
也只有像林有倾这样心大的人,才会感觉别人是真的这样真心诚意的对待她。
而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杨清清那话中责备的意味,倒是让他觉得不爽,拦下了林有倾的回话,面对上了杨清清:“关于你哥哥的事情,我自然是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不需要你来当说客,而至于你,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清清当然能够听懂,只是满脸不可置信,他这是在赶自己走吗?
“就是你可以离开了,以后也别再出现了。”
“为什么?我只是来看望林小姐。”杨清清装出可怜的模样。
早看穿这女人的戏码,宁茗深只觉得恶心:“不需要!你可以滚了。”
这次他的音量比起刚才重了不少,双眸也瞬间变了样子,看起来十分骇人。
连杨清清都被镇住了,她想继续下去自己必要是占不到便宜,倒不如识相的先离开。
“既然我看你们不方便的,我下次再来好了。”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离开,心情却是愤然不已,无奈不能发泄出来。
“等下。”他突然又开口叫住了她。
这才她心中有了期待:“怎么了?”
“带上它一起走,还有以后别来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丢下这些狠话后,他将杨清清的花束狠狠的塞给她。
待杨清清走出去,林有倾才板着脸看着宁茗深:“你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会不会太过分?”
这让她想到了他对自己生气的时候,也是如此的粗暴,毫无温柔二字可言。
“完全不,这是她应得的。”
宁茗深丝毫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任何的错误之处,相反他认为她应该感谢自己。
偏偏林有倾却觉得他有失风度:“她只是来看望我而已,就却将人赶走了。”
听到她这话,也是让他知道这人还没有明白对方是情敌,还帮着对方说话,这点令他很头疼。
“你知道她真正的目的?她说的那些话里,到底是那句是关心你?”
“每句都是好嘛,她甚至到最后还祝福我们。”她倔强的抬起头对他对峙。
他也是一副败给她的模样,看来是时候让自己教教她人心的险恶,不然她根本就毫无生存能力,以后必定是长期被人给欺负的。
“你错了,她的那些话并不是真实的,她只不过是在怪罪你而已。”
“真的吗?”她怀疑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打转,实在难以相信。
不过仔细想想,杨清清确实是有意无意的提起了某些事,这倒看起来像是故意的。
可是人心真的会有如此险恶吗?这点倒是值得让她再思考一番。
……
大清早起床林有倾就笑的合不拢嘴,虽然在看见脚上的石膏时,她依旧不高兴。
可偏偏想到等下就要离开这里就忍不住想要手舞足蹈一番庆祝,这可是天大的喜讯。
毕竟昨天宁茗深告诉她,说今天让她去宁家的私人疗养院,而母亲也正在那里,她总算是可以跟母亲团聚了。
眼看着有护士进来检查,她也乐得主动打招呼:“护士小姐,早上好。”
“额。”护士有些微微被吓到,一般这种局部受伤的人脾气都很暴躁,从未有人主动跟她搭话,只要不随随便便找茬她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面对于这跟自己打招呼的人,她在愣了一会也热情的回应:“早上好阿。”
“跟你说件事噢,我马上就要见到我母亲了。”
“是吗?那恭喜你阿。”
“谢谢,我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母亲了,现在心情十分激动呢。”
林有倾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也不管护士是否愿意,就自己说了一大堆。
而宁茗深的助手,走进屋子里就看到了护士难为情的样子,站在旁边他似乎都能感受到。
看到林有倾说得如此高兴,他是很不想打断的,可偏偏又不得不这样做,毕竟这是宁茗深吩咐下来的事情。
“夫人,车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可以阿。”说完,她看了看门口问道:“茗深呢?只有你一人吗?”
“是的,少将今天要去处理事情,所以安排了我来护送你。”助手也很无奈,他可是精英却被派来照顾林有倾,心底里是怪宁茗深大材小用。
走到林有倾的面前,助手一阵尴尬,面对腿受伤的她,自己要如何带到车库呢?
而他也不能对她动手动脚的,但也不能隔空将她输运下去,这倒是成了问题。
林有倾也发现了这点,不过她的思想比助手是开放多了,她认为只要不是怀着目的做亲密的动作,其他的都不属于那个范畴。
在两人稍微协商后,才达成了共识让助手帮忙背她,这样既不过于亲密也可以挪动。
哪知,助手正脸红着做着准备工作,突然从门口里闪过一道身影,直接将林有倾抱了起来,并且一路没有任何的停歇,直接是抱到了车上。
“你怎么来了?不是有事要处理吗?”
林有倾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颊,近看更是觉得英俊。
“不差这点时间。”
其实是他自己不放心所以回来看了一眼,不过还好他是看了,不然就让助手占了便宜。
随后,将她整个安顿好了后,宁茗深才真的离去,却也没忘了交代,定是要好好的保护她。
到达宁家专属的疗养院,助手让林有倾现在办公室里等待医生,他则是在门口等候。
没一会,医生就巡完房回到了办公室里,林有倾听到开门的声音也在此刻抬起头,刚好与进来的人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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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个穿着白大褂自己的主治医生居然是申尧,顿时空气中对了一种尴尬的气氛。
“你…”林有倾开口想要缓和气氛,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比于他的拘束,申尧倒显得自然的多,他扮演好了一个医生的责任,第一件事便是检查她受伤的腿。
粗略的观察了一番,结合上在来之前他就看过关于她腿的检查报告,所以也了解大致的情况。
“你先住院吧,接下来我会尽早为你安排手术的。”
他的口气听不出来任何的感情,就好似真的是医生对待病人的模样,平日里的属于大哥哥的那般温柔也好似消失了。
这点让林有倾有些小小的失落,毕竟申尧是自己在宁家的第一个朋友,无论如何,她想看到的结果都不是失去这个朋友。
所以她想要试着去挽回这段友谊:“申医生,关于上次的事情,我想跟你说一声抱歉。”
申尧停下手中正在记录的笔,微微抬起头看向她,思考了一会才想起她指的事情。
随后他露出了笑容:“没事,反正都过去了,你不用跟我道歉,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说完后,他看见林有倾还是那副面露难色模样,笑容更是加深:“好了,那件事其实我早就忘记了,你看我每天在医院,检查病人都忙不过来,哪里有空惦记那事?”
“对哦,我记得你不是治疗母亲的医生吗?怎么又变成我的医生?母亲跟我的问题应该不一样吧。”
林有倾双眼怀疑的盯着申尧,母亲应该是属于神经科,而自己这个是骨科。
申尧看到她的小眼神,也猜到了她的脑海里想法,无奈的摊手:“没办法,谁让我是全能医生呢?关于人体从头到脚就没有我不会的。”
如果不是有这样的本事,他怎么会进的了这么医院,拿着笔同龄人高出十几倍的年薪。
“臭美啦你。”
虽然林有倾是很佩服他这么厉害,可看到他这副还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损他几句。
申尧却也不在乎,反正他说出来就是知道会有这样的反应,偏偏他就是故意说的,只要看到她笑了,就说明自己是那样白白挨损。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最后林有倾才想起自己是病人这件事,不是来他聊天的,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办公室。
只是在助手把轮椅推到门口时,她示意停下并且转头询问申尧:“申医生,那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吗?”
“当然。”
朋友二字如同一把针刺在他的心上,脸上却还要露出笑容回应于她。
而林有倾也很满意这个答案,她还想着自己会失去这个朋友,还好这个朋友还是在的。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林有倾发现自己的眼皮突然变的很重,导致她压根无法睁开双眼,努力了好一阵依旧还是不行,脑袋也入灌了铅般沉重。
她不过是睡了午觉,还想着下午精神满满地跟母亲见面,然而现在全身无力,没有一点精神,整个人甚至都无法看清楚周围情况。
很想要开口寻求帮助,她长了长嘴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刚忙完自己手头的事情,宁茗深就刻不容缓的赶到了宁家疗养院,他的心中可一直都惦记着那个小小的人儿。
哪知,他刚走进病房里,看见的就是脸色通红的林有倾,她的额头渗出了密汗,五官依然痛苦的皱在了一起。
伸出手,他探入到她的额头,立刻有一股热气侵占了他的手掌,他的猜测没错,她果然是发烧了。
而一直被头疼折磨的林有倾,在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时,整个人顿时是舒服了许多,眉头也缓缓地舒展开来,只是这手却要收回,倒是让她感到了惶恐。
“不,不要,不要拿开。”
她小声的嘟哝,干涉的喉咙简单地发出了这几个音,想要留住那只手。
看到她的嘴在缓缓的挪动,宁茗深弯下腰将自己的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想要将她说的话听的更加仔细点。
而在听到她不断的说“不”的时候,他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手又放回了白皙的额头:“好,我不走,就把手放在这里。”
语毕,他就站在原地不动,当成了她的人体冰袋。
考虑到她现在的状况,也是需要让医生帮忙检查的,于是他把守在门口的助手呼唤了进来。
“少将,有什么吩咐?”
助手很高兴少将总算是想起了他,心想着这次是要分配他去做何事,是要将他调回部队了吗?
“去把医生叫来。”
然而,等到宁茗深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单纯,在林有倾没有完全好起来之前,自己恐怕是修养离开半步。
在心中默默的叫苦,无奈还不能表现在脸上,他还有要接受命令:“是,我马上去。”
听到是林有倾的事,申尧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风风火火赶过来,看到的就是宁茗深坐在床边,手还亲密的放在林有倾脸上。
心中自然有些嫉妒无奈人家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他只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于心底,做到一个医生该有的职责。
“她怎么了”
申尧向宁茗深询问情况。
“额头温度高,初步猜测是发烧了,不过我想你还是先帮她检查伤口为好,这很有可能是感染引起的。”
宁茗深一字一顿的说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更像是一名医生,而这些不过是他作为在部队上生活这么久的猜测罢了。
经过申尧的检查,没想到还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般,是由腿上重伤感染,所以才引起的高烧。
简单的替她处理了伤口,至于发烧这点暂时她还不能吃药,怕影响到腿伤,只能依靠她自身好起来。
待申尧离开后,宁茗深依旧在病床上守护着,他的两只手臂都已经变得酸痛,手也被她的高度发烧变的不再冰凉起来,失去了充当冰袋的作用了。
眼看她额头的温度也有下降,宁茗深才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别走。”
林有倾闭着双眼,下意识地去抓住了他的手,并且将其紧紧的拉住。
而他也没有要走的打算,她这个情况也不忍心离开,于是又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反握住了她的手。
感觉到他停了下来,她的嘴角微微的上扬,有甜蜜的感觉从心头滑过,也有说不出的安全感重充满了整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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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没有等到林有倾,姜昕不由得开始着急,于是干脆自己出门去她的病房里看看。
在林有倾的病房门口停住脚步,姜昕刚想要推开门,想了解女儿的情况,不料就看到了病房里温馨的一幕。
只见一个男人深情的拉着自己女儿的手,而他的看向林有倾眼神里的那抹疼爱,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想必这个人就是跟女儿结婚的人了吧,姜昕由于精神的问题,对这件不太了解,甚至她也没跟宁茗深接触,还在担心他是怎么样的人,会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伤。
不过现在看到他的眼神,姜昕已经全然都懂了,看来自己的担心或许是多余的,她相信这个人是可以给予女儿幸福的。
……
宁家老宅。
杨清清站在门口,先是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了一番后,才缓缓的按下了门铃。
“杨小姐。”佣人恭敬地说道。
然而,杨清清旁若无睹的直接走了进去,她的眼眼前已经逐渐发红,这个情绪她酝酿出来是要给宁家夫妻看的,不想再用人身上浪费时间。
“宁伯父,江伯母。”
杨清清先是礼貌的与两人打招呼,而后有意无意让两人看到自己那快要蹦出眼眶的泪水。
宁父不言,倒是宁母在看到她那副伤心的模样后,立马走上前去关怀的询问:“清清,怎么了?”
“伯母,你可是要为我做主。”
像是找到了靠山,杨清清快速的拉住了江月的手臂,她就知道江伯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当然,你先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是跟茗深闹矛盾了吗?”
江月猜测能够找上自己家里来,自然是跟自己的儿子脱不了关系。
听到提起宁茗深,杨清清低着头嘴角却诡异的上扬,果然是跟自己想的一样,而她也只用按照预期的话说就行了。
继续装出可怜的模样,杨清清提起那日在医院发生的事:“那天我去医院,想要…”
故意把自己那些尖酸刻薄的话换成了内愧愧对的话,杨清清给江月塑造的就是真心诚意想要去帮助哥哥乞求原谅的形象。
而在听到她的片面之词后,江月十分气愤,为她感到了愤愤不平:“茗深当真这样做了?太过分,我必须要好好说说他。”
话音落下后,宁母还当真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作势要教育自己的儿子一顿。
杨清清见此,赶紧将她拦了下来:“不,伯母,这件事其实也不能全怪茗深,是林有倾在背后指使他这样做的。”
“是她?”宁母的眉头紧皱,她一直都对林有倾没有好感,在得知她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更是生气。
发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杨清清又继续将这把火点起来:“伯母,我认为这件事也怪不得林有倾,毕竟她现在才是茗深的妻子,而我只是一个人外人。”
说到最后,她垂着眼眸放开了拉着宁母的手臂,整个人显得十分低落。
宁母见此,也是说不出的心疼,这可是自己内定的媳妇,她对杨清清的印象十分好,如果不是林有倾的介入,可能她都已经顺利成为了自己的媳妇,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委屈。
在听到这番话后,宁母对林有倾的人厌恶更是加深了不少,她认为这个女人如果迟早不赶出去的话,她甚至都不想再见到儿子了。
“清清,你放心,这件事我定会解决的,你受到的委屈我也不会视而不见,我会让林有倾付出代价的。”
杨清清知道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心里得意不已,既然她不能收拾林有倾。自然有人会代替她去做这件事,更何况对方是宁茗深的母亲,看她林有倾要怎么应对。
医院里。
申尧回到办公室双手放置在太阳穴处,揉了揉想要放松一下紧绷着的神经。
这几天他为了林有倾的手术,几乎可以说是彻夜在研究,还与医生们开研讨会,共同商量这件事,寻找出最好的办法。
好在这一切的付出都是有用的,就在刚才的会议上,他新提出的手术被一致认可,大家都认为很可行。
这个人手术不仅将风险降低到了最小,甚至还很为病人着想,以至于她在手术后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恢复,过程也不会太痛苦。
现在他也算大概解决了林有倾的事情,就等着手术的到来,自己那颗悬起来的心也可以勉强的放下去。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闭眼的小憩,害得他又不得不睁开疲惫的双眼,放弃这难得的休息时间。
“请进。”
他的话音落下,门也在这个时候打开,随时出现的是打扮端庄的妇人。
申尧对此并不陌生,只是眼神中流露出疑惑,不明白为何她会亲自到这里来,并且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她来势汹汹的模样。
“宁太太。”
申尧恭敬的站起身迎接,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金主,不敢有半点怠慢,脸上的倦意也顿时扫去了一大半。
江月点点头,自己走到了沙发旁优雅的落座。
转身倒了一杯热水,他将水放在了她的面前:“宁太太,请喝水。”
然而,她没有看正在冒着热气的水,反倒是直接切入了正题:“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要问你。“
“嗯,你请说。”
早知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申尧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想知道她到底所为何事,不过心底也有了一些猜测。
江月看向申尧,缓缓的开口道:“林有倾是你的病人吧。”
“是的,宁少夫人的腿受伤了,我正在帮助她治疗。”
听到这句宁少夫人,江月更是生气,她可从来就没有认可过林有倾是他们宁家的人。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她该生气的时候,继续保持着自己的优雅姿态:“那治疗的办法你决定了吗?”
“这个还在商量之中。”
申尧故意隐瞒了什么手术落实的情况,他早在江月注定提起林有倾的时候,就猜到了她是冲着林有倾来的,想起上次自己在宁家所目睹的,也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这个儿媳妇,所以为了保护林有倾,他只有选择撒谎。
而他没料到的是,这正中了江月的下怀,既然他还没有想到治疗的办法,那就由自己来提议。
“我听说她的腿严重受伤,甚至还几度感染,得知这个消息我也觉得痛心,想如果要根治的人话,干脆就给那孩子截肢吧,这样对她来说也是解脱。”
嘴上说着残忍的话,江月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自然,好像是在讨厌今天的食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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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尧听到这话,当机立断的就拒绝了:“不,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未必需要这样做!”
他想依靠自己的医术,治疗的办法有千万种,压根不需要这样极端的办法,更何况他也舍不得这样残忍的对待林有倾。
江月却是十分坚持:“在我看来,只有这个治疗的办法最好,才可以彻底的解救她。况且她现在是我宁家的人,自然是我说了算,我认为这样的办法更适合于她。”
直接拿出了自己人的身份,看得出来她是早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明显是带着这个目的来的阿。
虽然知道她难以劝说,申尧也没放弃做最后的挣扎:“宁太太,这个决定是否需要跟当事人商量,毕竟这是跟她有关的事项,我想还是尊重当事人的意见比较好。”
这单单是他作为医生需要做到的,尽管也包含着自己的私心,只希望这点可以对江月管用。
“我说的话还不管用吗!既然她嫁到了我们宁家,就该遵守我们家的规矩!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最好不要出任何的意外。”
丢下这句话,江月不再给申尧说话的机会,直接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申尧看了看那已经已经冷掉的水,江月这完全没有跟他商量的意味,直接是自己做了决定,而他却没有任何还击能力。
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林有倾受到伤害,甚至都不惜花费大量的时间设计最安全的手术,又怎么愿意同意江月的说法呢。
想到此,他认为自己不能继续的坐以待毙,他明白即使自己不同意,江月也会找其他的医生完成这次手术,他必须赶在那之前阻止。
林有倾的病房内,宁茗深双眼紧盯着床上的人儿,她的脸色比起之前是好了许多,最近一次的体温测试倒也恢复了不少。
这种情况也算是可以让她稍微的放下心来。这几天里,她一直在反复的发烧,并且每次都是高程度,令他心疼不已。
不过现在已经逐渐的下来,他也是稍微的放下心来。
听到有响动,他转过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申尧,并且向他招手示意,似乎是有事要说。
两人一同来到了一天的天台上,申尧率开开口直接说到了整体上:“你妈刚才来找过我了,并且询问了林有倾的状况。”
宁茗深了解母亲,知道她不会突然关心到林有倾的,这是非同寻常。
“你们的谈话内容。”他也不含糊,直接问自己想要知道的。
“她说让……”申尧将两人的谈话全部告知了宁茗深,他知道只有眼前的人才有可以拯救林有倾的机会,虽心中不甘就这样把机会拱手让人,却也无奈的认清了现实。
听后,宁茗深知道这是母亲一贯的作风,他倒也不与母亲发生正面冲突,这样只会让林有倾的处境更加困难,于是采取了另一种办法。
他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了些,凑到申尧耳边说道:“这事我们可以……”
得知林有倾住院的消息,冯雪立马就跟钟亮说起想要来探望林有倾的想法。
钟亮也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正好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倒是想要看看宁茗深的反应。
终止了连环高烧的林有倾,感觉自己神经好了不少,恰巧这时得知冯雪来探望自己的消息。
在自己的好朋友还没有到来之时,她就已经兴奋的叫到了宁茗深:“帮我坐起来。”
听到她的口气从最开始的委婉拜托自己的感觉,到现在直接变成了命令般口吻,他念在现在她还是病人的份上,暂时的忍了过去。
只不过,他盯着那藏在被子里的身体,等结束完这段时间定是要她好好补偿。
辅佐林有倾坐起身来,宁茗深正打算走到一旁观看今天的报纸,却又被叫住了。
“你看看放在柜子里的水果还有没,帮我拿出来一下。”
她的吩咐倒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从一开始的还有些拘束,到现在完全适应。
从来都是他命令别人做事,还没人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算起来林有倾是第一个人,也是最后一个人,他的包容也仅限于在她身上而已。
“咚咚咚”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
想来是冯雪到了,林有倾立马兴奋的回应:“进来吧。”
随后,走进来的依旧是形影不离的两人,林有倾早已习惯了在冯雪的身后跟着钟亮,感觉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儿走到哪里都是一起。
如此看来两个人的外套也十分般配,如果能够成为情侣的话,定是羡煞旁人。
可惜她苦心准备的一切,全部都毁在了冯雪的手上,真是浪费了她的那份心思。
“阿倾,你怎么样了?”
冯雪走到她的身边,关怀的询问道。
“还行,就是一点小伤,做个手术就好了。”
脸上挂着笑容,林有倾把伤势简单化了,她不想让别人为自己担心。
显然,钟亮的话是直接推翻了她:“以你这个腿上的石膏程度,我看恐怕不是小伤吧。”
这道声音才提醒了林有倾,她竟然想在一个医生面前撒谎,这瞬间她默默的有些记恨钟亮,竟然不了解她那份心思,偏偏还要当面拆穿她。
而在场的不仅是林有倾对钟亮有意见,另一个人对他的意见更为大,那就是宁茗深。
从钟亮一进门开始,他的眼神就在打量着这个男人,上次的事情更是让他对这个男人警惕万分,本是想要直接将他赶走,可念在冯雪的面上,还是隐忍了下来。
以他看这个男人并不简单,他在挑拨关系方面很有一套,而且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冯雪双眼盯着林有倾,有质问的语气:“好好交代,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自己是百口莫辩了,林有倾也只好挥白旗表示认输,谁让别人有医生随从呢?
“是这样的,那天我……”
把从餐厅走出来的经过,乃至后面被绑架,除去闹脾气的那段,她全程老实交代了出来。
冯雪听到的第一反应便是愤愤不平:“那个杨清清到底是谁,怎么心眼这样坏阿。”
“杨小姐?”
林有倾双眼里流露出疑惑,这事不应该怪杨广盛吗?怎么落到了杨清清头上。
看到她这副模样,杨清清就知道她这颗脑袋是没有明白:“阿倾,这件事明显就是那个杨清清在背后作祟,我看绑架你这件事八成也是她怂恿她哥哥做的。”
单单是听到说她来医院看望这段,和她说出的那些带刺的话,冯雪就能够判断这个女人明显是冲着林有倾来的,况且对方还来势汹汹,看起来不是好对付的人。
“不是的,杨小姐她挺好的,还祝福我……”
林有倾慌张的想要否认好友的推断,毕竟在她的世界里杨清清还是个好人。
“唉,你阿。”冯雪实在是看不下去,她忍不住用手戳了林有倾的脑袋,虽然她知道这样对待病人是不正确的,可心中对她那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已经憋不住了。
顿了顿,她还是要告诉林有倾这个社会的残酷:“她并不是真心的阿,只不过是讽刺!”
“是吗?”
手抚上被戳到的地方,林有倾脸上的疑惑仿佛是在表明她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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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上这样愚蠢的朋友,冯雪只能放弃,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相信迟早有天,在吃了亏之后总是会明白这些道理的。
在旁观看的宁茗深,原本也是对待林有倾这与常人差异的迟钝很气愤,但现在看看她不是在自己一人面前这样,是对所有人都是这副模样,他的心中也是平衡了许多。
找到机会,沉默不语的钟亮也决定在此刻插入几句话。
“阿倾,你的腿受了这伤一定是很痛吧。”
他假意关心的走上前,让人误会是医生关心病人之前的,却又无意中透露其他的神色。
这点宁茗深也看在了眼中,他一直都在默默地观察钟亮,就是防止他行动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自己也好来得及阻止。
就如同此刻这般,眼看钟亮就要走到了病床旁,宁茗深一个转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直接就替林有倾回答了下来:“已经是过了那个时期,已经稳定下来不存在疼痛。”
吃了瘪的钟亮,很想将面前这碍眼的人给甩开,可偏偏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只好脸上保持微笑,继续的接话:“是吗?其实我比较好奇,那天你为何会突然离开餐厅?并且一个人遭到袭击?是在餐厅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吗?”
故意提起这件事情,钟亮其实是知道在餐厅时候的两人,他就是想将责任推给宁茗深。
哪知,林有倾却有意要维护宁茗深,硬是想要撒谎:“是的,那天我……”
“不对,我仿佛记得那天我好像是在洗手间遇见过宁先生,难道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钟亮从林有倾的口型中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趁着她没开口之前先推翻了。
而这次她也无法再帮助宁茗深了,毕竟是被逮了,只好应下来:“不,我们是一起的。”
“是吗?那你们是吵架了吗?我那天看到宁先生脸色好像不太好。”
这次换宁茗深都无法听下去了,他凝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钟先生是吧,我想你未必也管的太多了,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话,需要跟你一一汇报吗?如果你不是来这边探病的话,出门左转不送。”
他咄咄逼人的语气说出,瞬间空气都在此刻沉默了下来。
冯雪更是脸都红了一半,毕竟钟亮是跟着她来的,在一定程度上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观察到她的林有倾,也明白她的感受,立马伸手拉了拉宁茗深的衣角。
“茗深,这都是我的客人。”
宁茗深这才看到一脸尴尬的冯雪,知道这样做是让小姑娘难做了些。
知道冯雪是林有倾最在乎的朋友,他也是看在了这个上,决定放过钟亮一马,转身朝着门口方向走去,只是在经过钟亮的时候,眼神里确实充满了威胁,像是在告诉他不要再来挑战自己的极限。
眼看宁茗深离开,林有倾也为了不让气氛继续僵持下去,赶紧说话缓和:“不好意思阿,他最近守在病房没怎么休息,所以脾气是暴躁了点,还请你们谅解。”
“没事,没事,我看是我们太打扰了。”
冯雪连忙摆手,她不是当事人,甚至都认为钟亮说的过分了些。
只可惜她没有阻止钟亮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其实在听到宁茗深那样回应后,她反而是感到了心头是一丝舒畅和欣慰,至少看来以后林有倾是真的有人保护了,她也可以放心。
“哪有阿,你能来看我,我就觉得好高兴,我在这里都快要闷坏了,整天躺在床上唉。”
林有倾向抱怨道,也主动的拉起了冯雪的手,她从来都不认为朋友是打扰。
见此,冯雪也笑开了眼,林有倾还是林有倾,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的样子。
……
日历一天比一天薄,时间就从指缝中溜走。
林有倾手术的日子就在无意中到来了,她甚至都还感觉自己没做好准备。
待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眼间看到的就是申尧那张脸,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正在被送入手术室。
她的视线往下挪,接着是宁茗深那张脸映入了眼帘,而她怀疑自己是产生了幻觉。
居然在他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关心,再一眨眼发现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顺着他的手臂往下看,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害怕的下意识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看见她这副可怜的模样,宁茗深的心中莫名有些心疼。
虽然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并且申尧再三的保证说定是会成功,在他的淫威下,还堵上了自己性命,说肯定会将林有倾的腿治好。可即使这般,他还是希望今天进手术室的是自己,能够代替她完成这件事,让她免去这份痛苦,自己也更多的放心。
偏偏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压根就不可能实现,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林有倾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她已经害怕的说不出来话。
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宁茗深也感受到了那只在自己掌心颤抖的小手。
“好了,很快就会好的,你就当做是睡了一觉。”
他发现自己此刻能过做的也只有安慰她,除此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种感觉让他第一次体会到无能,他不能帮助她承受这份痛苦,只有在外面安静的等待。
一直到了手术室门口,申尧提醒道两人:“家属到这里就可以停下脚步了。”
宁茗深也不舍得放开这手,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放开,毕竟手术时间有限也不能耽误。
而林有倾却紧紧的不放手,就像是她发烧的时候拼命的抓住,双眼已经变得水汪汪的。
眼看着手术室的灯逐渐从绿灯转换成了红灯,字体也变为了“手术中”。
申尧换上衣服,戴上了消毒之后的手套,一切准备完毕后缓缓的朝着手术室里走去。
手术正式开始,他先是跟周围的人确定了,看到大家都已准备就绪,点头示意动刀。
前期的进行都出乎意料的顺利,甚至那些他预料的小意外都没有出现过,甚至让他都开始怀疑,老天爷会不会太眷顾了林有倾,所以才让这一切都好好的发展着。
眼看自己担心的问题统统都没有出现,他整个警惕的神经开始逐渐的放松下来。
手术的前期都在按照计划进行,他想按照这个进程进去,应该是没有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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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好一段之后,麻药也在这个时候结束,而这个麻药不能持续进行,需要暂停一段时间。
正好他们也可以得此休息一会,为下一步做准备,这是申尧故意为了成功率设计的。
把最后的一步做完,申尧将手术刀放下,这一切都跟预期猜测的相同。
“好了,大家准备下一阶段吧。”
申尧向大家宣布完后,自己率先的走出了手术的里室,他有轻微的洁癖,需要换手套。
有一双眼在偷偷的观察他,从手术开始就紧盯着他,现在算是找到了机会。
再次走进来的申尧,眼看着助手们已经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而他只用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可以开始了手术的第二阶段。
因为这些人都是长期在一起工作的人,所以他也没有任何防备,就直接开始。
然而,等到他开始手术的时候,这才发现竟然有人犯了如此常识的错误。
“这个东西刚才是谁在准备?”
他拿起手中的工具,气氛的询问在场的人员。
却是久久没有等到有人回应于他,大家都不敢站出来承担这个责任。
申尧也没时间继续跟大家纠结这件事,毕竟这没经过消毒的手术刀碰到了病人,很可能感染会传遍全身,他必须在那之前阻止。
可是如果的话,就不得不将这场手术先暂停住,这个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
一直在手术门口等候的宁茗深,在见到手术室的灯突然转换,也是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他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助手的电话,神色虽有刻意隐藏,还是不免露出了慌张。
好在助手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少将。”
“找到了吗?”
“恩,我刚才去调查了,发现你母亲最近跟疗养院的一位医生来往密切。”
“照片呢?”
“拿到了,我马上将资料一并发送给你。”
助手听得出来此刻的情况紧急,也是不敢有任何迟疑,在电话挂断的瞬间就发送了过去。
手术室里的申尧强制将手术暂停下来后,快速的走了出来,想着去向自己的师傅咨询。
毕竟现在的情况特殊,是他从来没有碰到过的,这样小小的错误,没人知道后果会怎样。
他也是不敢轻举妄动,这件非同小可,就怕自己一步走错了,就会害得林有倾受伤。
拿到资料的宁茗深,点击邮件只看了两个地方,在确认了性命和长相后,直接闯入到了手术室里。
却在自己还没有走进时,手术室的门在此刻又再次紧闭上了,并且灯也转换成了红色。
他刚才明明看到了申尧走出来,这场手术主治医生都不在了,竟然就这样继续?
顿时,更加让他确认这手术中必定是有母亲的人在场,而且这个人看起来还不简单,竟然能够有这个权利。
可他来不及再继续想这个问题,现在更为重要的是将林有倾安全的救出来,毕竟现在她在里面甚至可以说生死未卜。
他试着用自己的肩膀去撞开这扇门,却发现这手术室的门是特制的,压根不容易打开,甚至他整个人都使用出了全力,依旧是那副纹丝不动的样子。
这时,在询问了老师意见的申尧也走了回来,他在看到手术居然再次进行了,脸上也顿时流露出了紧张。
“怎么这样?”
申尧拍了宁茗深的肩膀向他问道,自己不过是离开了一小会,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倒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更何况这场手术是他计划的,这些人连计划都知道的话,到底要怎样继续。
“这个手术室还有没有其他的入口?”
宁茗深发现没时间跟他解释了,总感觉如果不能快速的阻止这场莫名的手术,林有倾定是会受伤的。
从他脸上的表情,申尧也是瞬间的意识到发生了何事,立马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这手术室上面。
仔细想想,这个手术室好像就这个一个出口,一般手术室都不会有其他的门,就是怕有其他的人进入。
眼看形势越来越严峻,他可谓是思索了老半天,这才想到一个办法,也不知道是否可行。
“在这个手术室有个观察台,我们可以进到那里,但依旧是不能阻止这场手术。”
这是唯一最靠近手术室的办法,也是申尧此刻能够想到的。
“走吧。”
宁茗深甚至一秒都不愿意耽误,与其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倒不如做一些反抗。
在他的人生哲言里就是如此,如果不靠着自己的双手去挖掘,那么就注定是个失败者。
一直隐藏在大家中的陈医生,他是这次手术的副指导,同样也是被江月收买的人士。
以他跟申尧公事的经验来看,他知道过早的动手脚会被看出来,并且像是申尧那般谨慎的人面前,想要翻高级错误的机会是没有的。
所以他藏得很好,将自己的工作全数做到位了,并且好好的配合着申尧。
到了中间休息的那一小会间隙时间,他便开始了自己的小动作,趁大家不注意换了手术刀。
而申尧在开始之前,也忘了检查这点,所以才会导致后来所发现的这一切。
不过这都是在陈医生的计划中,他料到了申尧定是会暂停手术的,商讨对策,自己在这个时候进行下一步,却不想他直接走了出去,这更是方便了他,剩了许多的步骤与时间。
眼下申尧不在场,他的身份也直接升为了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
“病人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糕,我们等不及申医生了,让我们先开始。”
他一声令下,所有在场的人员都开始行动来起来,确实手术是耽误不起的。
不能因为申尧一人,耽误了治疗的时间,对病人来说每分每秒都很重要的。
接下来,陈医生的话却让大家都惊呆了:“马上准备截肢手术,病人腿上的感染正在慢慢的扩散开来,为了彻底剔除这个隐患,必须立刻进行。”
说完这句话,他甚至开始自己做起了准备,全然不顾大家的反应。
“手术刀。”他将手伸向了一旁的助手。
然而,助手却迟迟没有给出手术刀,毕竟这一拿出去,可能害病人丢失的就是一条腿。
“给我!”陈医生又加重了音量。
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的助理,无奈他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正在这时,手术室内的话筒响了起来,是申尧的声音:“马上停止手术,并且打开门。”
听到他的话,所有的医护人员齐刷刷的看向了斜上方的玻璃处,看见了站在那里的主治医生,大家都算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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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场战役才刚刚被打响,陈医生仿佛是没有听到般,还打算继续进行。
“现在病人情况危急,快点按照我说的做。”
他故意将病人搬出来,就是为了给在场的人施加压力。
面对于他的计谋,效果也是十分的显着,毕竟事实确实如此。
见到手术完全没有被阻止到,而且还要进行,宁茗深直接拉开了申尧,自己站到了话筒旁,直接对里面吼道:“谁是陈毅?”
这话落下,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陈医生,算是在瞬间给予了宁茗深答案。
他看了看这个人的只露在外面的那双眼,也是在片刻就锁定了目标,就是这个人!
陈毅显然也被上面的打扰得有些烦躁,面露不耐烦的神色,瞄了一眼上面的两人。
“继续!”
他一声令下,直接将两个人抛开,想要继续自己手头上的手术。
只要这个手术成功了,那么他的任务也算是落下了,江月答应自己的事情也……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宁茗深询问道一旁的申尧,他表示看不懂这些仪器和手术专用工具。
又轮到了自己,申尧看的十分仔细,并且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一样工具:“准备截肢。”
“什么?!”
这次换到了宁茗深惊讶,居然这么快就要下手了,既然如此他也只好丢出自己的底牌。
“陈毅是吧,你家里除了你还有个正在上大学的弟弟吧。”
听到自己的弟弟被提起,陈医生的身躯明显的是震了一下,随后又继续着。
观察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宁茗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有用的,于是又开口道:“我看你弟弟上的是政法学校,想必应该是学的法律,这可是需要耗费大量钱财的专业,以你的工资很难支付你弟弟的学费吧。”
知道他是跟自己玩激将法,陈医生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而宁茗深也不急,顿了顿:“我想,如果你弟弟知道你这样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会是什么反应呢?是明明知法犯法吗?”
陈医生拿着手术的刀抖了抖,他一向都将自己的弟弟看的很重要,不想成为坏榜样。
顿时,他有些迟疑了,这一刀下去,想必弟弟肯定是会讨厌自己的吧。
“如果你想要继续保持你在弟弟心中形象,并且选择退出这场手术,我会帮你资助你弟弟上学的所有学费。”
宁茗深一字一句的宣布道,这是他的心理战。
对方显然也是沦陷在了其中,陈医生在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术刀,朝外走去。
申尧见此,立刻快速的朝着手术室里走去,想要接下这个手术。
再次等候在手术室门口,宁茗深的心情显然是沉重了不少。
他不是不相信申尧的医术,只是经过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更加小心谨慎罢了。
终于,那亮起的红灯最后渐渐转换成了绿灯,“手术中”三个字也逐渐的消失不见。
申尧率先走出手术室,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手术。
见到他,宁茗深快步的走上前来,双眼紧盯着他,仿佛是在质问他。
“一切顺利。”
这次他可以骄傲的说出这句话,整个过程确实也是如此。
不过这一切他想也是要感谢宁茗深,要不是他阻止了陈医生,结果还真没人说得准。
而宁茗深也认为这次申尧的功不可没,即使他当时来找自己告诉母亲的事情,定是带着对林有倾的私心,却依旧很感谢他当时告诉了自己,不然他还真的不敢保证是否能够保住林有倾。
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对方,四目接触,随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申尧。”
“宁茗深。”
两人朝着对方伸出手,并且互相握在了一起,算是将之前的误会都在此刻和解了。
手术结束后的林有倾有一段恢复的时期,她身上的麻药还没有全部消失,还在沉睡之中。
申尧来观察过她的情况,发现她没有任何异常才缓缓的退出了病房,而后转去了姜昕的房间里,又替姜昕做了检查,并且将她的情况全部记录。
待这一切全部都做完之后,他才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
是时候该面对现实了!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没有逃避的余地。
想到这些,他已经走出了这件办公室里,朝着停车场走了过去。
早在手术刚刚结束没一会,他便接到了江月的电话,从她那愤怒的声音中可以得知,手术的事情她已经完全的知晓了,让立刻过去。
这一切都在申尧的猜测中,那天江月找上门说起这件事,他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
只是在离开之前,他就把自己该做的准备都做好了,就是以防有任何的万一。
将车子停好后,他发现老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他了,见到就迎了上来:“申医生,太太在等着你了。”
“恩,麻烦你带我过去。”
申尧礼貌的回应着老管家,他跟管家是见过几次,典型的宁家人,不透露一点风声。
一路走到客厅,江月甚至生气的站起了身,在见到申尧的瞬间,那股气全数涌了上来。
“你竟然敢违抗我?忘记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了吗!”
她生气的大吼着,完全没有平时温柔典雅的模样,倒有点像街上的泼妇骂街。
“没有。”申尧低着头,将她的话收入耳底,反应平淡。
“哼,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那样做,就让她截肢不就完了吗?”
“给病人合适的治疗手术,是我做为一名医生应该做的,如果有让太太不如意的地方,还请太太责罚。”
面对他这不知悔改的模样,更是让江月气急攻心,怎么会有如此愚昧之人。
既然看这个申尧已经是倒向了林有倾那一边,想必此人留下也没有用处了。
“责罚就不必了,你从今以后离开宁家,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出现!”
江月一字一句的宣布着,这是她愤怒之极,想到唯一能够缓解愤怒的办法。
而申尧的反应十分的平静,他点了点头:“既然太太开口,那我马上照做。”
显然他是料到了这个结果,没有太大的感觉,反正他医院的一切都安排好了,自己病人后续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下一个医生来接班。
这时,却有另一道声音插进来:“不行,你不能离开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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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宁茗深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并且站在了申尧的身旁。
江月看到这突然出现的儿子,还维护上了外人,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儿子,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个人甚至都不再听从命令了,留着有什么用处?”
她不明白就这么短的时间里没有见到儿子,不仅权利在维护林有倾,现在多了一个申尧。
这压根不像是那个除了部队上的事情,对一切都不关心的二字,变化实在大得可怕。
宁茗深直接无视了母亲那眼神,走上前去控告道:“妈,我最后跟你说一遍,不要再试图去动林有倾。不管你是否接受,她现在都已经是我的老婆,你的儿媳妇,使我们宁家的一员,所以你伤害她就等同于在伤害自己的亲人。”
“我才没有这样的儿媳妇,也不想要这样的人进我们宁家!”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如何被林有倾给迷住的,可江月是不打算接受的。
“这已经成为了事实,你不得不承认。”
他这句话给母亲说明了现实的情况,他知道母亲一直不喜欢林有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母亲实在做的过分了些,他认为自己有必要说清楚。
然而,见到自家儿子越是要帮着林有倾说话,就越是让宁母为杨清清打抱不平。
“儿子,那个林有倾有什么好?她除了会在背后指示你欺负清清,到底还会什么?”
江月倒是想不明白,自己替儿子看中的杨清清,无论是家世还是性格都比林有倾好。
这话让宁茗深似乎找到了突破口:“谁告诉你的这事?我这辈子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我有自己判断是非的能力,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我。”
笑话,他宁茗深做事情从来都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都是他那颗瞬间保持冷静的脑袋在帮助他,所以他才可以顺利的当成少将,这一切可都不是虚的。
听到儿子这话,仔细想想宁母也认为不是没有道理,儿子一向心高气傲的,连父母的话都不会听取,更别提是林有倾区区一个女人的话,他只怕是更不会放在心上。
发现母亲脸上的表情变化,宁茗深想也大概猜到了,这其中必定是还有人在搅和。
而这个人也不难猜,毕竟母亲刚才也说漏嘴讲出了名字,他认为有些事也是时候说出来了。
“妈,你以后不要再去相信杨清清的话,她根本就不是你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这是他作为一个儿子真诚的劝告,在宴会上看到杨清清,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单纯。
以至于后来杨清清到医院来看望林有倾,说的那些难听的话,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江月却认为这是儿子故意扔给杨清清的黑锅:“不,儿子,你跟清清相处一段时间就会知道了,她性格很好的,我觉得比林有倾好多了,跟你也比较相配。”
“妈!”
他很是无奈,看来自己的母亲算是彻彻底底的被假象蒙骗了。
到了如此,他也不得不提起自己私下调查的事情:“你还记得我之前的那场车祸吗?”
“当然,我让你父亲找人去查了,只是迟迟没有拿到结果。”
提起这件事,宁母心中也有些担心,她看来这件事也不止是交通事故那样简单。
“不用去查了,我已经找到了幕后黑手。”宁茗深的私家侦探告诉过他背后的人。
“是谁?”显然宁母也很关心这个结果,毕竟那个人是想要对她的宝贝儿子下手,她自然是第一个不同意,这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杨万成。”
这话说出口,宁母立马着急的拉了拉儿子的手臂:“儿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阿。”
她赶紧看了看周围,观察有没有其他多余的人在场,发现都是宁家人才松了一口气。
这杨万成的名字可不能随便乱提,这可是他们这里的首富,也是杨清清与杨广盛的父亲。
相比于江月的慌张,宁茗深倒是十分的淡定:“不,我十分确定就是他,当日撞击我的那辆车,就是他员工名下的。”
“光凭这点,你也不能就说是你杨叔叔阿。”
两家的关系虽说不上密切,但也是属于一直都有所来往的,不至于想要伤害自己儿子吧。
而宁茗深立马就推翻了母亲的这个看法:“不,当然不仅仅是这一点,除了那辆车主,我的人甚至还知道了当日撞击我的那个人,据他交代确实是有人找上他做此事,而那个人正是杨万成的心腹之一。”
听到儿子头头是道的分析,江月也很难不去相信这件事不是杨完成所为。
确实,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他,并且在告诉自己,这件事就是他做的。
可偏偏身为想要极力推荐杨清清的人,实在让她难以拉下面子,甚至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对宁茗深否认道:“你杨叔叔也没有这样做的动机阿。”
“不,你错了,他是完全有的。”
这点宁茗深比任何都有确认,他知道以母亲这样的性格,若不是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是很难相信自己的片面之词,更何况对方还是认识的人,更加不会轻易的相信。
他干脆直接拿出了自己得到的录音机,按下了开关放在了母亲面前。
顿时,有声音从里传来:“我要你去帮我把宁茗深出掉!”
“可是贸然动手的话,很难成功的。”
“我不管,他竟然敢辜负我女儿,那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既然他都已经娶了别人,伤了我女儿心,甚至还害得我们杨家丢了脸,这笔账我要跟他好好的算算。”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到这里,录音就此结束了,内容是十分的短暂,不过内容却很有用。
宁母在面对这样的话后,也实在无话可说,不得不承认事实,确实如自己二字所说。
只是这事还是带给了她一些冲击,没想到之前还笑着跟自己开玩笑称为亲家的人,竟然背地里安排了人手想要除掉自己的儿子。
这一切简直是让人不敢相信,让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宁茗深见到母亲如此模样,知道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想必以后她也不会轻信杨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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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管家上前来通报:“太太,少爷,杨清清小姐来了。”
在宁家母子还没有做出反应之时,一直在旁边待着的申尧倒是先开了口。
他这个人早就该要离开的人,偏偏是在这里耽误这么久,还听到这么多消息。
“太太,少爷,我看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
申尧选择在此刻说话引起二人注意,也是想在事情变得更加负责之前先离开为妙。
而听到他说话,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竟然还有第三个人在场。原本就对申尧有些不满的江月此刻更是直接给他扔了脸色:“要走就快点离开!”
“好的。”
应答下来,申尧也想要快些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宁茗深却是在他离开之前叫住了他:“你先继续回医院工作吧。”
转眼看了看身侧的男人,申尧想到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恩。”
随后,在他走出宁家的时候,刚好杨清清正在管家的带领之下走了进来,两人擦肩而过。
走进客厅的杨清清,一眼就锁定了站在那里挺拔身影的宁茗深,他果然是回到了宁家。
原本她还在跟朋友做SAP,突然接到自己收买的宁家佣人的电话,通知她说宁茗深回家了,她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情来了,没想到还真的给撞见了。
不过她也没忘了在场的还有江月,立马收敛了脸上的喜悦,反倒是走到了江月面前。
“宁伯母。”她乖巧的打招呼,还是要先将宁母拉拢才行,至少要知道宁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哪知,宁母比起之前,明显是减少了热情,她甚至都不正眼看杨清清。
想到这个她的父亲杨万成,拆弹害死了自己的二字,江月对面前这个满口谎言的女孩,好感在瞬间全部化为了泡沫,心中也在庆幸没有让她嫁过来。
还不知道这些的杨清清,不由得疑惑为何宁母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如此冷淡。
转眼看了看在场的宁茗深,想必定是宁茗深说了某些话,才会让宁母如此般。
“宁伯母,我朋友最近给我带了一瓶玫瑰精油特别好闻,我认为很适合你,下次我给你带过来试试。”
杨清清的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想要保住自己在宁母心中的形象。
毕竟如果自己想要嫁到宁家里,定是得到一票至少算是一票,况且很多事都需要宁母。
然而,宁母开口便是拒绝:“算了吧,我杨大小姐的东西,我承受不起。”
这话语里的讽刺意味,连管家都能够听出来,知道自己的太太是动了真格。
杨清清也发现了,宁母对待自己的态度明显就是变了,以往说话都是温柔低语,如今却变成了话中带刺,这突然的转变倒是也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不,伯母,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就像是我的第二个母亲般亲切。”
“别,杨大小姐,像你们那种家庭,我可高攀不上,更别提被你看做母亲了。”
宁母表面上是在说客套话,可话中的火药味却是十足。
想到自己之前遭受的欺骗,就实在让她无法忍下这口气,这杨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宁茗深见到母亲如此模样,知道自己的那番话是听了进去,他也算是可以暂时放心了。
眼看杨清清还准备再开口说话,他直接就拦了下来:“我记得我上次说过了,让你不要再出现我面前。现在我再补充一句,也不要出现在我妈面前了,你那些心机就留着去对付别人吧。”
面对这样处处玩弄心机的女人,只让他感到了一阵恶心。
“为什么?”
杨清清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败在了哪里,她可是一直都隐藏的很好。
为了在宁母面前留下好的印象,她可是花费了大把的时间与金钱,才搞好的关系。
而现在却在瞬间变得僵持,至少也要让她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才算是公平的吧。
宁母也不隐瞒,大方的就对她说了:“孩子,如果你想要知道原因,就去问问你的父亲对我们茗深所做的事情吧。以后,你也别再来了,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
这番话更是狠狠的击中了杨清清的心,自己浪费这么多精力才维持下来的关系就崩塌了。
仿佛是她自我建立起来的城堡在这片刻塌了,她有种无法言语的痛苦,想要为自己狡辩一番,却在看到宁母嫌弃的眼神后又退缩了下来,不得接受现实。
在将杨清清赶走后,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了宁茗深和江月母子两人。
“儿子,在杨家的事情上是妈的不对。”
江月面露愧疚的神色,她确实不该那样轻易的就去相信别人。
这点宁茗深就没有想过计较,因为并未对他造成威胁,而这次若不是牵扯到了林有倾,恐怕他也不会直接上门来找母亲。
“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林有倾的主意,请你记住,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儿媳妇。”
丢下这句话,宁茗深也没有再继续待下去,转身离开了宁家。
……
“帮我倒杯水可以吗?”
“帮我拿下毛巾。”
“那边的水果递给我。”
“我想吃寿司。”
林有倾毫不客气的吩咐着宁茗深为自己做事,语气也在逐渐的转变着。
只见被当成佣人使用的宁茗深满脸黑线,她当真还是叫唤自己来劲了,天天都在发配任务。
可偏偏他还舍不得将这些交给其他人做,深刻怀疑自己内心是否有受虐倾向。
但从上次手术结果后,林有倾的身体进入了恢复阶段,也许说他实在照顾的太好,有求必应的原因,她的身体也算是逐渐的好了起来。
申尧来检查几次,都说她的伤口正以奇迹般的速度在附和,算得上是奇观了。
而在医院过得越久,反而是林有倾想要一辈子赖在这里不走了,倒是天天在心中祈祷自己可以晚一点好起来,这样就可以多使唤宁茗深一天了。
关于她的这些邪恶的想法,宁茗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毕竟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林有倾晚上睡觉都在小声嘀咕着慢点好起来。
不过他也认为无所谓,照顾她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丝毫没有任何的辛苦可言,正乐在其中。
况且,他看了看她盖着被子的身躯,他都想好了要怎么要回自己的补偿,而且要一次性的全部索要回来……
正在低头吃三文鱼的林有倾,在感受到一股凉意穿过自己的身后时,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从他那眸子里折射出来的光芒,就让她直觉感受到不是什么好事情,立马扭头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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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也是在得到林有倾的手术顺利完成后,打电话说要亲自来看望她一番。
此刻敲门声响起,林有倾一下就猜到了定是冯雪二人,当下就让他们进来了。
由于上次的不愉快事件,这次的林有倾在他们来之前就跟宁茗深做了心理准备,也是好说歹说,才让宁茗深勉强同意,在这两人来的时候出去走走,以免发生冲突。
一路走出病房,宁茗深都还在频频回头,心中担心自己不在,钟亮做出格的事情。
他本是不愿意离开病房一步的,特别是有那样的危险人物存在时,全都是靠着林有倾的不断恳求,并且还装出可怜的模样来博取同情。
而他居然还无法阻挡的败下阵来,最终只能够选择答应,才落得了现在的下场。
查完房的申尧,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发现自己的真皮椅子已经被侵占了。
“先生,那是我的位置。”他好意的提醒道那位男人。
“嗯哼?”男人不以为然,这整个医院都是他的。
申尧见他没有丝毫要让自己的意味,也不再争夺乖乖的走到了沙发旁。
既然他喜欢那把椅子的就让他坐好了,谁让自己这样大方呢?
其实也是他比较认清事实,对方可是他的主人宁茗深,他可不能随便招惹对方生气。
此刻的病房里,林有倾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虽然她知道此刻说这话确实不太好,可她也难以忍住这股冲动。
“小雪,我觉得你跟钟医生很是搭配,站在一起更像是情侣。”
这是她作为旁观者的第一印象,美女配上俊男,确实是养眼的一对情侣。
听到这话,冯雪先是观察了钟亮的神情,发现他并未有生气的意味,这才稍微放心。
转头,她对上林有倾那暧昧的笑容:“阿倾,你别乱说了,我跟钟医生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我倒是觉得你们很好阿,无论是性格还是外貌都很契合,特别是他还是你的主治医生呢,这样的话就是更完美的恋情了。”
单单是想到,就让林有倾兴奋不已,是自己的医生又是男朋友的关系很是不错呢。
见林有倾没有半点要收回那想法的意思,反而是更为夸张,冯雪面露尴尬神情。
她想如果自己不好好的跟林有倾说说,恐怕她是很难死了这条心,会不停的说这些话吧。
“阿倾,其实有件事一直在我心里。”
“什么事?”
虽然还没有听到,不过林有倾能够预感到,定也不是什么好事,冯雪的表情出卖了她。
“其实,在发生了哥哥那件事情之后,我整个人都已经封闭起来了,我很难再去接受其他的人,甚至开始不相信任何的人,更是没有做好去迎接下一段恋情的准备,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冯雪一字一顿的跟林有倾说到,这些都是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听到这番话,及时林有倾的心中是遗憾不已,却也不得不尊重冯雪的想法。
况且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那件事情带给冯雪的冲击,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忘记的,想必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才会逐渐的将那条伤口真正意义上的藏起来吧。
“恩,我知道了。”林有倾用力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是真的明白了。
杨清清因为在宁家收到了这般委屈,当下就气冲冲的回了家。
正好今天杨万城在家里休息,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这副模样回家,自然猜到她定是受了委屈,赶紧上前去询问。
“宝贝女儿,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而这话也刚好传到了走下楼的人杨广盛的耳朵里,他一向是最疼爱妹妹,立马就一个健步跑到杨清清面前,上下打量着。
“清清,怎么了?”
从小就面对这两人过分的保护,杨清清心中实则很为厌烦,特别今天她被赶出宁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对父子。
自然她看见他们,心中也是气愤万分:“是你们!全部都怪你们啦。”
“爸爸,你到底是对宁家做了什么?”杨清清没有忘记在自己走之前,江月说的话。
突然被女儿问起的杨万城一张老脸险些挂不住:“没有阿,爸爸能做什么,我每天都在忙着经商才可以养着你阿。”
故意将话题带开,杨万城知道女儿对宁茗深情有独钟,要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说不定一气之下就不理自己了,这时他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然而,杨清清早就看穿了父亲的谎言:“爸,你是对茗深下手了,对吧。”
这话也让杨广盛愣住,他没想到父亲居然会对宁茗深动手,而这件事父亲对他也是没有告知。
“爸,你动了宁茗深?”
杨广盛也看向了自己的父亲,想知道答案,毕竟宁茗深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眼看自己已经被看透了,杨万城也不再隐藏,毕竟他认为自己这样做没有任何错误,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是,我就对他下手了。他上次的车祸就是我安排人去做的,谁让他敢放着我宝贝女儿不娶,偏偏去娶一个不起眼的女人。”
听到果然是自己父亲所为,想必宁家也知道了吧,难怪宁母会突然对自己改变如此之大。
听到此,她对自己父亲更为生气:“爸!这时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了之后,我的努力全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
想到现在对自己这么这般僵硬的人态度,不难想象她是不会再接受自己了,宁家的门又在自己面前高了许多。
“爸,以后请你不要再参与我的事情,你只会把我的计划越搅越乱。”
杨清清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杨万城的感受,只是她仅仅不希望父亲再破坏了。
而杨万城也因为女儿的一番话感到了难过:“女儿,我这是为了你好阿。”
杨清清将父亲拉住自己的手狠狠甩开:“不需要,你只会让我的处境变的更为困难。”
丢下这番话,她转身就准备离开杨家,却被杨广盛给拦住了,他明白父亲的一番苦心,没想到竟然不被妹妹理解。
不过他也舍不得妹妹,眼看她在气头上想要安慰她几句。
“清清,你生爸爸的气,我的话你总是要听的话。”
听到这话,杨清清才想起来在场的不仅仅是有父亲,还有她的这个哥哥。
看见杨广盛的那张脸,杨清清更为生气:“对了,哥,还有你。如果你要绑架林有倾的话就好好看管阿,为什么要让她逃跑,为什么还要被别人发现,如果没有这个本事的话,就不要随随便便的做这种事情,因为你不一定适合,所以不要随随便便的去勉强自己。”
她尖酸刻薄话语中丝毫不客气的在讽刺着杨广盛,以发泄自己心头的愤怒。
她的这话,也伤害到了杨广盛,他只想着要帮助自己的妹妹教训林有倾,没想到最后会变成那样的结果,这也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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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杨万城大声吼道,他发现杨清清现在是越来越过分,目无长尊,不仅跟自己说话没大没小,甚至还暗中讽刺自己的哥哥,不想她现在竟然骄纵到了如此的地步,看来确实是他们平时太宠溺她了。
“阿盛,把你的妹妹带回房间,让她自己好好在家里想想今天的所作所为,没有想好就别出房间。”
杨万城说完,甚至都不忍心再去看自己的女儿,转身朝着书房走去,他实在痛心把孩子教成了这般模样。
平日里她闹点小脾气任性点都可以理解,可今天她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受到了无尽的伤害。
待父亲走后,杨广盛知道父亲这次是认真的,他虽然也不想这样对待妹妹,可在此事上却也认为杨清清这次做的太不对了。
而杨清清甚至还能用来得及反抗,就被自己的哥哥像是拎小鸡般将她带着往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放开我,杨广盛!”
杨清清挣扎着想要摆脱自己的哥哥的这双手,她讨厌被别人控制,她更喜欢的是自己去控制别人,而不是任人摆布,并且要将她禁足在房间,那倒不如直接让她消失。
然而,杨广盛好似没听到她的呼喊声,一路将她带到了房间里,并且按照父亲所说将她反锁在了门里。
在走之前也没忘了交代:“你就在里面好好想想吧。”
被关在房间里的杨清清,自然是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她才不会让这个房间把自己困住,于是开始在想办法。
她说不定可以借此让父亲和哥哥放弃自己对自己的软禁,同时还可以让他们继续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全力的对付林有倾。
这个想法上了头后,她就开始思考这样两全的办法。虽然父亲和哥哥的办法看起来并不是万全的,可有人帮助自己总是好的。
想到此,杨清清的人脑海中已经是有了计划,她想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吧。
她踱步走到了自己的化妆品前,在一堆价格不菲的护肤品中挑选了许久,才拿出了其中一瓶。
“啪。”
瓶子落下地上的人声音,随后这瓶印着樱花的瓶子就在此刻掉落在了地上,瞬间变成了无数的碎片。
杨清清在其中挑选了一块大小适中的,随后便是她要引起的大家的注意力。
她到窗前看了看,发现管家太太正在就在花圃里监督大家修剪花枝,这是个好机会。
拿出一张纸,她飞快地在上面涂涂写写,很快就完成了,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而就想到时间有限,等下管家离开了,自己不一定还有这样的机会,于是也不再欣赏了,故意将纸团朝着管家所在的地方扔去。
“谁呀!”
刚好被砸中的管家怒瞪着周围的人,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偷袭她,想必是不想活了吧
然而,却久久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这点让她更为生气,还有人敢做不敢当。
“好,既然你们不说,那就让我看看,最好不要是被我逮到,不然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说话间,管家已经将手中的纸团拆开,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从最开始的气愤逐渐转换成了惊恐,到了后面直接成为了慌张。
她没有再继续待下去,反倒是直接朝着放进里面跑去,声音也是提到了最高:“老爷,少爷,不好了…”
一路回到房间里,管家就开始寻找杨万城和杨广盛的身影,面色看起来慌张不已。
“不要在家里大呼小叫!”
杨万城严厉的对着管家说,他最讨厌的就是在家里听到这样的声音,简直就是一种噪音。
“怎么了?”
杨广盛也被管家的声音吸引了来,盯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管家也顾不得跟杨万城道歉,赶紧将手头的纸交代了两人手中:“这是我刚才捡到的,想必是从小姐的房间扔出来的吧。”
接过杨氏父子也不敢有任何的耽误,赶紧拿起了纸条看其中的内容,面色也是变的越来越严峻。
一直贴在门上听外面动静的杨清清也是在计算着时间,她估摸着现在父亲和哥哥应该是朝着自己门的方向走来时。
她心一狠,猛的挥动手上的玻璃碎片,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了殷红的血液,她又忍痛故意挤出了几滴眼泪。
而打开门的杨氏父子,见到的就是杨清清这幅模样,赶紧走上前想要阻止,却被杨清清给制止了。
“不,爸爸,哥哥,你们别过来,就让我这样吧。”
“傻孩子,你这是干什么阿!”
“对阿,妹妹,到底有什么事让你想不开。”
看到两人着急的模样,杨清清更是胜券在握,看来自己的这招苦肉计果真是有用的,父亲和哥哥两人已经开始慌张了。
而她却显得十分冷静,只是话语里充满了悲伤:“既然不能和茗深在一起,也在受到了爸爸和哥哥的讨厌,那我还不就此消失了。”
说完,她又抬起了手中的玻璃碎片,准备再次对自己下手。
杨万城见到自己宝贝女儿如此模样,心中也在滴血:“不,清清,爸爸这样爱你,怎么会讨厌你呢,傻孩子,你不要乱想更不要做傻事啊。”
“对呀,如果不喜欢宁茗深的话,那我帮你把他抓来就行了,只要你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我一定会帮你。”
杨广盛也在试着去劝说自己的妹妹。
听到儿子这样说,杨万城也把重点放在了宁茗深的身上:“是阿,爸爸也会帮你的,让宁茗深娶我的宝贝女儿。”
见自己的预想的达到了,杨清清有些兴奋:“真的吗?那你们发誓一定要会让我嫁到宁家。”
无奈之下,两人顾不得那么多,只好乖乖的按照杨清清的话去做,毕竟眼下的情况,是先稳定她的情绪为首选。
“好,爸爸发誓,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让宁茗深娶你的,让你成为正式的宁太太。
杨万城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汗,就怕自己的女儿这样还不听劝。
不过所幸的是,这番话说完,杨清清直接扔下了玻璃碎片,整个人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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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再次见到宁茗深出现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明显是疲惫了许多,甚至比起之前也憔悴了不少。
只是他好像是不想让林有倾担心,并没有说其他多余的话,而只是默默的帮助她收拾东西。
这些天林有倾都回复的特别好,所以申尧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只需要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就够了。
而这个提议也得到了宁茗深的赞同,他不想再看到某些人出现在病房里,正好将林有倾带走后,也避免了这样的情况。
“茗深,你最近很忙了吗?”
林有倾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对他也是神龙不见尾,很难才见得到一面,并且他的疲惫几乎都是写在了脸上,她自然也是看到了的,忍不住去关心的问道。
而偏偏宁茗深却不想让她担心:“部队有点小事情。”
他一笔简单的带过,实则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暗中筹备着对付杨家父子。
既然他们敢陷害他和他身边的人,那他一定是为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他们这是招惹不该惹的人。
然而这些林有倾并不知道,她能够相信的只有宁茗深说的话,心想的确在自己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宁茗深几乎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的守护在自己身边,想来也是耽误许多时间,现在去处理公务也不足为过。
在离开医院时,申尧抽身前来,想要送林有倾一程,毕竟他们还是朋友关系嘛。
只是这个人朋友二字为何会这样的苦涩,让他想起来的时候甚至有心酸的感觉。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仅仅是想要停留在朋友这个位置,他更愿意站在她的身边。
可惜他心中自知,自己是比不过宁茗深的,或许在这场比赛的开始他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特别是这段日子在医院,林有倾可能不明白,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宁宁茗深对待林有倾的感情,那是心底里想要小心翼翼呵护此人才有的。
站在病房门呢口,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全部扔出脑袋,还是面对现实比较好。
踏进房间时,他看见宁茗深已经大概收拾得差不多了:“有倾。”
听到这道声音,林有倾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申尧的方向,她知道在自己的这场手术中,申尧是帮了大忙,所以对待他的态度十分客气,甚至连上还露出了笑容。
“申医生,你来了。”
“是阿,想到你今天要出院,我来送送你,毕竟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面了。”
说起这个话题,他也面露了悲伤。
“没事阿,以后还会常见面的,我回来看母亲的呀,我的母亲可还要继续拜托你。”
林有倾倒是十分的乐观,她比任何人都要看得开,只要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就是最好的筹码,可以去用身子做所有的事情。
申尧也被她的积极所感染,不由得笑了与她对视笑了起来。
而很快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就别人故意的挡住,而他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张来自宁茗深的臭脸。
他的眼神直视着自己,仿佛在说:不要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老婆。
确实,他在旁边看见两个人有说有笑,心中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这两个人竟然无视了他的存在,旁若无人的聊起天,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申尧也适时的收敛起来,毕竟是别人家的老婆,他确实不该这样做,于是他乖乖地闭上嘴站在旁边等着送人。
三人一同到达疗养院门口等候着宁家的司机将车开来,在此时候三个人的警惕都十分松懈。
毕竟这里可是宁家地盘,如果有人来搞事,那是相当于直接向整个宁家发起了挑战,至今还没有人这么鲁莽过。
而偏偏在今天还真的就发生了,甚至没有任何的准备,是靠着宁茗深敏锐的洞察力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
他飞快的用眼神扫视了周围一圈,这才发现竟然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黑依然,而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些人压根就不是宁家的人。
那么这些人会是谁的人?他们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何,他们的目标又是谁?
当他正在沉思在这些想法之中时,只见有一枚子弹直接朝着他攻击而来。
“小心!”
伴随着申尧的一声话音落下,宁茗深也漂亮的转身躲过了这次的攻击。
而他也是心有余悸,他发现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于是他将林有倾交到了申尧的手中。
“快点她离开。”
他只顾得交代这一句话,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试图把这些军火引走,不让它们误伤到林有倾。
被吓到反应过来的林有倾,眼看着宁茗深走掉,心中更为害怕:“茗深…”
“乖乖跟着申尧走,等下我们再碰面。”
他只来得及跟她说这句话,人就渐渐的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林有倾无奈,尽管心中是很想跟随宁茗深,偏偏她压根抵不过申尧的力度,整个人被申尧牢牢的困住。
“有倾,他让你先离开这里。”
申尧试图说服她,也是毕竟她好歹也是军校毕业的,那些年在学校也不是白白混的,他虽然能够控制住林有倾,不让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可也仅限于此了。
他有想要将林有倾带离,却发现久久都是纹丝未动像是在提醒他做的无用功般。
而此刻心中惦记着宁茗深的林有倾,压根是一步都不舍得挪动,她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宁茗深,她就害怕他们伤害到了宁茗深,担心得让她离不开。
眼看着那些人正在不断的靠近,并且枪声也是一声高过一生,申尧更为担心:“有倾,刚才他说过了一会见面,你总不想带着伤去见他吧。更何况他长期待在部队里,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也是家常便饭吧,你总不会不相信他的能力吧。”
听到这话,林有倾认为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她还是需要有个声音来安慰到自己内心。
她转过头认真的看向申尧:“真的吗,他等下会完完全全的回到我身边吗?”
从小她最讨厌的就是生离死别,甚至还常常怨恨死神这样无情,竟然想要带走谁就让谁走了,也不顾及家人的感受。
所以她恨透了生命中的不测,可她却又无能改变,能做到只有小心翼翼的活着,让自己可以把每天都过的充足,也只有这样她才觉得哪天自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会后悔。
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思想发生了一些改变,她虽然还是讨厌生死离别,却更害怕跟宁茗深分离。
“当然!”
这话申尧不是为了敷衍她而说的,是他真正觉得宁茗深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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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之前对宁茗深并未有太大的好感,尽管那时是他的专属医生,可除了偶尔帮他治病以外,两人再无其他的交集,他只认为那个家伙高傲自大。
可是经过这次林有倾手术的事情之后,他才逐渐的开始改变自己对他的看法。他发现宁茗深高傲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是他真正的有那个本事。
单单是上次他的冷静沉着处理事情的思维,就够让申尧佩服的,想必他在这个事情上面也是能够好好处理的吧。
听到申尧的话,并且发现他的表情十分的认真,林有倾也没有再继续不相信的理由,对方可是宁茗深。
“嗯,我跟你走。”
她对着申尧点点头,仿佛是终于将这个决定做了下来。
然而,就在两个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晚了。
申尧走在前面探路以保护到后面的林有倾,而林有倾紧跟在他的身后。
再走了一段路之后,眼看着就快要安全到达车库时,申尧转头刚好看见有一把黑色的短型手枪,此刻正指着林有倾。
“小心!”
他开口的瞬间将手搭在了林有倾的人肩膀上,将她整个人往下拉。
一颗子弹就这样从林有倾的头顶穿过打在了身后的墙上,也就差那么零点几厘米,那颗子弹就是落在了林有倾的额头上,一枪致命了。
而这样的危机还没有解除,瞬间申尧又看到了又有几个人同时掏出了手枪,并且齐刷刷地朝着林有倾进攻。
他拉着林有倾左右摇摆的躲过这些擦身而过的子弹,可无奈他本身就只是个医生,在这个方面还是嫩了些。
眼看有一颗子弹飞向了她,他只顾得上将她推向了右边,却不料右边也飞来了一颗,陷在她自己也有些身手,巧妙的躲过。
偏偏这边依旧有人埋伏,这次她就无处可逃了,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子弹向自己飞来。
在那一刻,紧急的关头她快速地闭上眼睛,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一张脸。
久久她也没有感觉到痛处,甚至那种子弹打在身上的人感觉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已经离世吗?所以才没有感受到那种痛苦?就这样轻易的我走了吗?
“你还傻站着干嘛,快上车。”
听到这个声音,她睁开眼发现近在咫尺的我竟然是刚才脑海浮现的那张脸,自己是做梦了吗?
见她依旧站着不动,宁茗深干脆直接走过去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扔到了车上,随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早在他将那些人引来之后就发现了不对劲,虽然这些人没有停止过对他的攻击,不过这些人的子弹就没有准过。
与其说是枪法不准,他倒是更认为也许这些人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真正的伤害到他,如果只是想要给他营造出这样的假象呢?那么他们的目标…
想到此,他也不继续跟这些人周旋,立马回到了林有倾和申尧所在的位置,刚好就看到子弹飞向林有倾的那一秒。
看到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疯了,他甚至直接用另一把枪将子弹给打走。
这样高难度的行为,他当时甚至都没有考虑过就做了,或许是心中的意念太过于强大,所以才会让他一次就成功。
不过在确定到她没事的瞬间,他紧绷的神经确实在瞬间松懈了下来。
原来早在自己的不知不觉中如此在乎她了。
惊魂未定的林有倾在车上坐了好一阵才缓缓反应过来,刚才的那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事不宜迟,马上动手。”
身旁是传来了宁茗深的声音,他手里拿着电话,好像是在吩咐什么。
等到见他把手机放下后,林有倾才缓缓开口:“你刚才怎么会出现?”
“如果我不来,你还能平安的坐在这里吗?”
宁茗深的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无名火,或许是看见她在危机的时候不知道保护自己,心中的担心逐渐转化而成的生气。
而林有倾听到这话,知道是自己给他造成了这样的麻烦,心中愧疚不已。
她的脑袋低垂着,声音也是陡然降到了最低:“对不起,给你带来困扰了。”
转过头,他看见的就是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不由得心疼,甚至还解释起来了。
“我不是真的生你的气,只是下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记得要保护自己,万一我刚才没有出现,不在你身边的话,你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办?”
他甚至都不敢去想象,如果自己没有及时的识破对方的计策赶到她身边。
那是不是那颗子弹就直接横穿过她的脑袋?直接要了她的命呢?
“不,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也深陷危机之中。”
林有倾不是没有发现,自从她和宁茗深结婚之后,危机就一直在连绵不断,包括这次的行动,对方的目标明显就是自己,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快的脱身。
“你想太多了,我的生活本来就是这样。”
为了不让她继续自责下去,宁茗深故意说成这样,其实平日里也没人敢来阴的。
所以这次的事情也不难猜测到是谁在背后搞鬼,想必跟上次的车祸一样,只是没料到来的这样快,不过他早就有所准备了。既然对方几次送礼来,他定也是要“回礼”的。
“不是这样的,我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凭着女人的第六感,林有倾都能够判断出来此次的事情并不如想象中的简单。
对方将宁茗深引开,并且目的很明确就是在自己身上,每次子弹的位置都是致命,想来是想要直接将她的性命取走。
在军校待了这么多年,她也不是白白学习的,没在军队上派上作用,倒是在生活中用上了。
见着她有所察觉,宁茗深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不要管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
“可是……”这明明就是她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样扔给他。
况且看对方的这几次行动,都可判断出来对方定是心狠手辣之人,没有任何的顾虑。
这样一来的话,直接让宁茗深去她更为担心,自己原本就欠他不少了,不想再亏欠人命。
看她没有紧锁的模样,他手一伸将他拉入了自己的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那就表示你已经是我们宁家的一份子,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这番话直击林有倾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她都是故作坚强的给自己筑起围墙,这一刻她真的想要卸下坚硬的盔甲,依靠在他的怀中。
她像是小女人般的点了点头:“恩,好,我也会尽到妻子的职责。”
仿佛是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她认为宁茗深是自己可以依靠的人。
回到宁家,立马有人迎了上来,恭敬的对着两人说道:“先生,夫人,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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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疑惑的盯着面前的这位年轻女孩,这张面孔是她所陌生的,以前从未见过的。
“这是我找来照顾你的。”宁茗深为她解答了。毕竟在出院的时候,申尧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她需要多多休养。“不是有一个新来的负责做饭的佣人了吗?”林有倾疑惑道。
“这位更擅长调理身体,你这次身体需要好好休养,我就让小七专门负责你的饮食,让小云负责其他人的饮食了!”
林有倾听了他的话顿时感到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他比想象中要在乎自己多了。
从他拉着自己躲开那个子弹开始,或者是更早的时候,在树林里被发现的时候,她对他的看法就已经逐渐改变了,并且那颗尘封的心,竟然再次的出来了。
“夫人你好,我叫小七,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年轻女孩微笑着向林有倾做着自我介绍,她原本还有些害怕夫人性格不好,但现在看到林有倾面善,她就放心了,甚至期待自己以后在这里生活。
因为之前女佣给林有倾带来的伤害,所以她对这样的年轻姑娘还有些阴影。
面对于小七的主动示好,她还有些心有余悸:“恩,我叫林有倾,以后就麻烦你了。”
虽然表面上林有倾没有表现出来,可是从她僵硬的话语中,小七还是感受到她的别扭。
她猜测也许是因为自己看起来太年轻,所以才会让林有倾有所怀疑,所以她为自己连忙解释:“夫人,别看我年轻这么小,家里的事务我几乎全部都会,你可以放心的交给我。”
而原本还对小七有所顾忌的林有倾,顿时就被她这副模样给逗笑了。
看这姑娘可爱的模样,是跟之前那个女佣所不一样的,林有倾这才放心跟她沟通。
“恩,我没有怀疑过你,就希望以后能够愉快的相处了。”
这次的她说的话语更加的轻快,也让小七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
结束完这疲惫而又惊险的一天,林有倾洗过澡之后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宁茗深。
他手上正拿着电脑,好像是在忙什么事情,全神贯注的模样比起以往更加的迷人。
林有倾不忍心去打扰到他,于是改变了方向,自己轻手轻脚的钻到了阳台上。
天气已经是逐渐转凉,她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被风过,有些微微的颤抖。
顿时,有一双手臂从后面将她抱住,并且把自己身上的热量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怎么不去床上在这里?”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带着他少见的温柔。
她没有回过头,已经是知道来人是谁,只是想起他刚才还在处理公事:“你这样放下手头的事情,没关系吗?”
“傻瓜。”他的手抱得更紧了:“能关心我,倒不如多把心思放在你自己身上。”
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他还有些惊魂未定,居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样做。
“没事,不是有你在身边吗?”现在的林有倾比以前更有底气了。
“我不可能都待在你身边,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他可不想自己出去一趟,回到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毕竟那杨家确实有够心狠的。
听到他说不在自己身边,林有倾的心中莫名出现了一抹失落的情绪:“知道了。”
此后的几天里,还真的跟宁茗深所说的那般,他没有一直待在她身边,反倒是天天都忙碌。
不过林有倾也不觉得寂寞,毕竟小七可是比想象中有趣多了,不仅每天都会变着法做一些好吃的食物出来,还会跟她聊聊让她大笑颜开。
“夫人,晚餐做好了,你可以来吃饭咯。”
小七站在餐厅里,招呼着不远处的林有倾过来吃饭。
而见她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门口,就知道自己的话她是没有听进去,只能叹一口气。
虽然每天林有倾都觉得很充足,偏偏在这个时候就会变成一尊望夫石,呆愣的守住。
小七也不再提醒她,将自己找到角落坐着,陪她一起等着某个人的归来。
还好的是,没过一会儿,打开就被人从外面给打开,随后就出现了冷峻的脸。
林有倾已经开心的站起身,朝着回来的人奔去:“茗深,你回来了阿?”
“恩,今天在家里干什么了?”宁茗深一边收拾着,一边向她询问,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僵硬转换到了看着宠溺的眼神。
“没什么,就小七交了我一个新的技巧噢。”
像是在炫耀般,她把自己藏在背后的东西拿到了他的面前,那是小七教她织的袜子。
宁茗深摸了摸她的脑袋:“还不错,看来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以后也给我做样东西。”
“当然好阿。”得到表情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更为加深。
而后两人坐下,开始进行着温馨的晚餐,林有倾也不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为何这样疲惫,只是每天都等着他回家吃饭,仅仅就是这样的生活,就让她觉得很满足了。
宁茗深却不仅限于此,跟她在一起幸福生活是自己所想要的,可那些想要伤害到她的人,他也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想到杨家父子三番五次的找上门要伤害到她,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骇人。
……
宁家老宅里。
宁父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他听着电话那头的人报告,面色也是越来越凝重。
一旁的江月也难免开始想要知道电话里的内容,所以在宁父挂断电话之后,立马就上前去询问:“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据她所推测,如果不是特别要紧的事情,宁父不至于表情失控到如此地步。
“宁茗深真是太不像话了!”
“是关于儿子的事情?”听到是牵扯到了自己儿子,她的脸色也变得担心起来。
听见江月的话,宁父更为大怒:“是你的儿子做出来的事情,他竟然公开跟杨家作对!”
他们家历代属于军官世家,跟商场上的牵连并不大,可到了他这一代开始逐渐的参与到商场的事情了,可这还没有任何起色就出现了如此的事情。
都说商场就等同于战场,明知道是上了战场,一向谨慎的宁茗深怎么做出如此的事。
这点让宁父无法理解,找人调查了一番,发现原来是跟他娶的林有倾有关。
这个消息传到宁母的耳朵里,同样也是震惊,她是知道了杨清清的真面目,本以为上次的教训足够让儿子解气了,没想做到如此地步。
“马上打电话给茗深,让他明天务必给我回家一趟,把他新娶进门的老婆一并带来。”
丢下这句话,宁父就痛心的离开,他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不允许就这样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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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看我这样可以吗?”
林有倾紧张的站在镜子面前,询问身后小七的意见。
“当然,夫人个子高身材均匀,是天生的衣架子。”
这话可是好不夸张,因为长期的锻炼让林有倾一直都保持良好的身材,而天生长得高更是为她带来了不少的优势,能够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然而,她却还是双眼带着怀疑:“真的吗?可是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她认为这件白色的裙子设计得十分好,跟自己的身材也很搭,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可是总是感觉某些地方不对劲,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定格在了自己的胸前。
对,就是这个地方!
这个衣服的袖子是荷叶边的,将她的手臂衬托得十分修长,腰的地方也收的完美,偏偏就是前面的衣服太低了,将她胸前的美色呼之欲出。
摇了摇头,她赶紧伸手遮住了。如果自己穿这样的话,肯定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影响。
“唉!”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突然接到宁茗深打来的电话,说宁家父母邀请他们回去吃饭,这倒是让她慌张的甚至挑选了一个小时的衣服。
一旁的小七都看不下去了:“夫人,其实你不用这样可以的准备,自然点不是更好吗?”
虽然她是很不能理解这些豪门的规矩,可在她的心目中,真实的林有倾更让人产生好感。
听到这话,林有倾也认同了,与其自己这样挑选衣服耽误时间,倒不如抛开这些不适,用真正的面目去跟大家见面,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情。
“好!”
她拿起最简单的那条裙子,将身上的衣服换下。
反正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何必要在家人的面前故作样子呢?
待她走出门时,发现宁茗深已经是在家门口等候着,他站在车旁手里依旧是拿着平板电脑,双眸显得有些凝重,紧盯着上面的内容。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因为她刚才的挑选衣服行为耽误了很长的时间,想必他也是等了自己许久吧。
“没事,等你是应该的。”
也正是对方是林有倾的情况下,他才会在这里乖乖的等候,要是换做其他人,也许他早就已经转身走人了吧。
知道自己对于她来说是特殊的,她的脸上笑开了花:“那我们出发吧。”
“上车。”他将平板随意的扔进车里,并且贴心的替她拉开了车门。
一路上,她都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过是一顿家常便饭罢了,不用太紧张了。
虽然她有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安慰,可还是无法抑制住心中真正的恐惧,甚至手心都出汗了。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宁茗深没有开口询问,反倒是直接霸道的握住了她的手。
感觉到这突然的温暖,她转过头看见的是他那给予安慰的眼神,还有他低沉的声音:“没事的,我在你身边。”
而这句话好似带着某种魔力般,奇迹的抚平了她心里的紧张情绪。
直到站在了宁家老宅的门口,林有倾都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成为了宁家的媳妇?而现在她要正式的去拜访自己的公公和婆婆。
在管家的带领下,两人走到客厅,立刻就有人热情的招呼林有倾。
“有倾,你来了,快过来坐。”
宁家奶奶的热情的招呼着自己的孙媳妇,这是她亲自挑选的,很是满意。
见到奶奶,林有倾那根紧绷着的神经也算是得到了释放,她乖巧的朝着奶奶走去。
并且在坐下之前,还没有忘了礼貌的叫到:“王奶奶,好久不见。”
“唉,你这孩子,这样客气。”奶奶笑到脸上的皱纹都藏不住了。
随后,她知道这孩子拘谨,向她一一的介绍着在场的人,先是自己身旁的宁家爷爷;“有倾,这是我老伴,也是茗深的爷爷,以后也是你的爷爷了。”
“见过爷爷。”
林有倾的笑容是带着魔力的,让宁家爷爷顿时也对她产生了好感,顺利获得了欢心。
“好,乖孩子。”宁爷爷的脸上也出现了宁奶奶同样的笑容。
这倒是让林有倾在心里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转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其他两人。
她开始打着退堂鼓,却没想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宁奶奶很快就见她介绍给了宁家父母:“有倾,左边这位中年男人是茗深的父亲,而右边的这位就是他的母亲了。”
林有倾是跟宁母见过面的,虽然那次的会面并不愉快,甚至到了最后两人还不欢而散。
可现在的情况又变得不一样了,她此次的身份是作为儿媳妇登门拜访,自然目的是要让两人对自己满意,所以咬咬牙挺直了摇杆:“宁伯父好,宁伯母好。”
“唉,有倾,你这可就不对了。”
奶奶听到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反倒是露出了严肃的神色。
让她顿时有些慌张,手都有些微微的发抖,不知道自己是哪个步骤出了错。
“你怎么还叫的这样见外?你已经嫁给茗深了,已经是我们家的一员,那茗深的父母你该叫什么?”
奶奶好心的提示着她,也想要让她尽快与宁家父母搞好关系。
林有倾也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改口:“爸,妈,你们好,我是林有倾。”
“恩。”江月的回应十分敷衍,她是不认同杨清清,但也不代表她接受了林有倾。
而宁父则是在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姑娘,见她虽有几分姿色,但也不至于是可以直接迷惑到自己儿子那种类型,不明白宁茗深为何偏偏选中了她。
见她抛出的话,久久没有等到回应,宁爷爷都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对夫妇太过分了,儿媳妇第一次登门拜访得到了就是这样的回应,传出去丢的只会是他们宁家的脸,说他们宁家不知道待客之道。
“风行,我是这样教你对待自己家人的吗?”
宁爷爷拿出了自己的威严,对着宁父大声的呵斥道。
他可是对这个孙媳妇很满意,很相信茗深的眼光,不关乎她的长相,想她身上定是会有某些地方吸引了茗深,才会得到茗深的喜爱,所以他也认同,毕竟那孩子的眼光一向很准。
偏偏自己的儿子却好像不怎么相信自己的孙子,这点让他感到了痛心。
听到宁爷爷的话,纵然是已经成为一家之主的宁父也必须低微三分:“不是的,爸。”
“那就好好的招待你的儿媳妇,让我看看你是否能够胜任我给你的位置。”
单单是宁爷爷现在说话的口气,林有倾就不会怀疑以前他在军队中的地位,定是受到人尊敬的吧,才会培养出像宁茗深这样优秀的人。
被父亲下了命令,宁父不敢有半点违抗,他知道父令如山,特别是自己父亲的话。
正好他也有些话想要跟林有倾谈谈:“你叫有倾是吧?”
“恩。”林有倾缓缓的点头,她感觉宁父看向自己的眼神摸不可测。
“我是茗深的父亲,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话是这样说的,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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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够把宁茗深培养到现在的位置,亦是能够直接将他拉扯下来。
先到做到这个地步上,他就不信那小子还有其他的办法,就等着他自己乖乖来认错就好。
宁母站在客厅里,看着宁父离去的背影。刚才的话她也听到了,对于宁父这样的做法自然是不满,要是因为这样儿子出了事的话,她定是不会原谅宁父,可偏偏只是没有反抗的能力,况且宁茗深这次也的确做得过分,竟然当年与他的父亲那样说话,这是从没有过的画面。
想来这一切都是林有倾引起了,如果她能够乖乖按照宁父说的做,也不会有这场父子之间的风波,看来这个女孩自己还真是小瞧了。
为此,宁母对林有倾的意见又大了许多,杨清清是从儿媳妇名单上剔除了,但可以代替的。
……
“少将,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宁茗深的助手恭敬的向他报告。
而正处于头疼状态的宁茗深手撑着额头,处于沉思的状态之中,面色凝重。
昨天他的父亲将所有宁家的人手全部都调走,原本壮大的军队此刻就剩下寥寥无几的人数。
他计划要在这周去围剿杨万城赌场的事情也迫在眉睫,着实陷入了无限的难题之中。
宁父在此刻选择这样做,无非就是要让他知难而退,将这件事就此取消掉,然后让自己去道歉罢了。
这些他全部都清楚,可偏偏他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他就这样低下头。
如果人生连搏一搏都不肯了,那么自然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这是他对自己说的话。
“计划照常进行,叫大家集合,我马上过去。”
说罢,他站起身朝着办公室里的小房间里走去,准备换衣服上战场。
“好的。”
助手也一口允诺下来,丝毫不敢耽误的朝着军队走去。
他知道宁茗深决定的事情很难有人可以改变,并且他也相信少将是真的有这个能力。
而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这样,剩下属于宁茗深的人也是有同样的悟性,他们同样是相信宁茗深的能力,所以愿意跟随他共同进退,将自己的生死置于身后。
站在军队最前面,宁茗深拿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威严:“这次的行动比较危险,因为杨万城十分狡猾,所以这赌场是在地下室,也就意味着地形复杂,且有专门看管的人员……”
将自己所收集到的情报一番分析后,宁茗深把需要讲解的内容也都一一整理清楚说了出来。
“行动的计划就交代到这里,这次因为人少的原因,所以危险也是双倍的。现在如果有人想要退出的话,就直接站出来不用参加这次的行动了。”
他一向是不喜欢强迫人的,在每次行动之前都会做这样的询问。
这些人却像是铁打般,全部都整齐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一人挪动,甚至小动作都没有,个个都表情严肃,一副做好准备的样子。
对此,宁茗深也很欣慰:“很好,大家的精神非常可佳,希望任务结束也能如此。”
大家都明白,宁茗深的话音落下,也就意味着此次的围剿行动正式开始。
英勇的士兵们没有一个人是害怕,大家都是一腔热血等待着去挥洒,务必要成功归来。
因为杨万城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关系,所以他的场子一般都不会出现意外,由此大家的也十分的松懈,完全没有任何的警备之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给了宁茗深他们一个很好的机会,并且轻而易举就潜入内部。
眼看着找来的专人正在赌场上大把挥洒筹码,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很快的摸索行动,将整个赌场就此团团包围了起来。
甚至没有给对方任何还击的机会,等到对方发现的时候,这个赌场的围剿任务已经成功。
“辛苦大家了!”
宁茗深在庆功宴上,主动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红酒,举起杯子面向大家。
“这次的行动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如此圆满的进行。”
想来如果不是剩下的这些人,这次的行动定是以失败告终,并且刚好入了父亲的愿望。
所以,这次不仅仅是为了林有倾报了仇,甚至他也是向父亲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见到这样客气的宁茗深,倒是让大家有些吃惊,平日里他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样,下命令的时候也是威严十足,这样谦虚很是少见。
“不,我认为这是能够成功,大多数都是靠少将的计策,我们才能在零损失的情况下,取得了这次赌场行动的顺利。”
有胆子大的人站起身回应到宁茗深,其实他加入到这个军队,大部分原因就是少将。
他很崇拜宁茗深不仅年纪轻轻当上少将,并且他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坐在这个位置的。
有一个人开口,此后就有第二个人站起来接着符合:“是阿,这都是少将的功劳,我们能够在人手这样少的情况,做到这样成功,都是少将指挥得好。”
“就是,就是。”
“少将厉害阿。”
“都是少将的功劳。”
一时间里,大家都开始七嘴八舌的将胜利的光环扣在了宁茗深的头上。
而他本人也只是笑笑不说话,心里却有暖暖的感觉,他这次是守护到了自己的女人。
此刻的杨家却不是这般的和谐,就像是在上演灾难片一般。
杨万城在得知自己最大的赌场竟然被差搜了,当时就从出差的地方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回到家中更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干脆就全部都砸了,并且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宁茗深,老子上辈子到底是跟你结了什么仇,你要这样针对我?”
在破坏了许多家具之后,杨万城停住了这样的行为,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哼,竟然敢跟我作对,这小子简直是自不量力。”
说着,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既然是他招惹上自己,就别他无情,这些想要阻挡他的人,统统都消失了吧。
“喂,黑狼,你……”
一直在偷偷观察父亲的杨清清,听到父亲的称呼后,赶紧的冲上去拿下了父亲的电话。
“清清,你这是?”
杨万城看着自己女儿的做法,有些不理解她这是做什么。
“爸,你找黑狼是要做什么?难道你是想要让他去对茗深下手吗?”
“当然,这小子破了我的财路,自然是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想到宁茗深对待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甚至恨不得直接自己亲自动手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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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茗深他还年轻所以才会犯这样的错误,你要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阿。”
杨清清极力的劝阻自己的父亲,她知道如果真的让黑狼动手了会有怎样的结果。
毕竟至今为止,黑狼出马还没有失败过的任务,想必这次对付宁茗深也不会有多大的困难。
可如果这样的话,那宁茗深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危险,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所以一心想要护着自己喜欢的人。
听这话,杨万城就能够猜到自己女儿的那点小心思,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上,他还可以忍让一番,可偏偏这都让别人骑到了自己的头上。
宁茗深这小子跟自己作对得太过明显了,几乎圈内的人都知晓这件事。
“清清,你听爸爸说,他最近大势的跟我作对,今天是端了我的赌场,谁能料到他明天还会做出什么事?指不定我们家就摆在了他的手上。”
经过这件事,他已经是不敢再小瞧宁茗深了,毕竟他的能力还是有些惊人。
见父亲的模样仿佛是十分坚决,这让杨清清更为担心;“爸,你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会去跟宁茗深好好说的。”
“你跟他说了会听吗?”
男人一般都只会听自己想要听的话,不想听的几乎就是直接屏蔽了,更何况对方是宁茗深那样强势的人,指不定只字都听不进去。
“恩,我有信心让他放弃你这边。”
说完这话,杨清清看到了自己父亲明显的迟疑,快步走上前去挽住了他的手臂:“爸,你想象以后茗深可是要成为你的女婿的人,你可不能这样对他噢。”
发现自己的女儿这样执迷不悟,并且极力的劝阻自己,他也是有些心动。
站立了几秒之后,他终究还是放弃了对付宁茗深的事:“好吧,这是就是看在你的份上。”
“谢谢爸。”
杨清清脸上顿时绽开了一个笑容,她这算是救了宁茗深一命了。
……
“少将,杨小姐说有事找你,想要跟你见面。”
下属走上前去向他禀报此事,想要寻求到他的意见。
听到这话,宁茗深甚至连头也没抬,继续审阅着手上刚到的报告书,直接拒绝:“不见。”
虽然下属心里是为那美丽的小姐打抱不平,可偏偏宁茗深就是这副样子,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更何况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下属。
“好的。”
恭敬的点点头,他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要将此话传达。
哪知,他还没有找到门口时,办公室的门就自己从外面被人给打开了。
随后出现的是杨清清那还有些慌张的脸,她实在是无法再等下去了,所以才会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来。
眼看着这位小姐自己走了进来,下属也不免紧张:“小姐,少将现在没空。”
杨清清在看到宁茗深之后,压根就不再需要人通报了,她无视掉下属直接走到了宁茗深的面前才停住了脚步:“我们谈谈吧。”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话好说,杨小姐?”
宁茗深的态度十分冷漠,是要把她拒之门外,甚至是不愿意听她多说一句。
既然她都已经对林有倾下手了,那么就自然成了他的敌方,更是连看都不想看到。
而杨清清却十分执着,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父亲都找上了黑狼,可知这件事确实令他大怒,自己如果没把宁茗深搞定,父亲肯定是会再次出手的。
忍着难过,她再次开口道:“茗深,你别和我父亲斗了,你赢不了他的。”
原本就对杨清清没有任何好感动,现在听他是来否认自己的,更加让宁茗深感到不快。
他抬起那双凌厉的眸子,直接扫视着她:“这是我的事,不需要杨小姐关心,你还是多想想你父亲吧,并这场战役打响了没有结果的话,是永远都不会停下来的。”
说完,他也不想再继续跟杨清清废话下去,对着一旁的下属说道:“送客。”
命令声落下,下属也不敢再有半分的怠慢,让这女人有机可乘进到办公室就是自己的错误了,只怕她继续耽误下去,到时候被少将怪罪下来,自己是负不起这个责任。
“杨小姐,请吧。”
下属先是十分客气的伸手,想要让杨清清主动离开。
而在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之前,杨清清好似不愿就这样轻易走,还站在原地想要再劝说宁茗深一番,毕竟他以后是自己父亲的女婿,两人成为敌对的状态实在是有些不利阿。
“茗深,你就听我的吧,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
“送客!”
宁茗深打断了她的话,并且这次的话语明显是比之前加重了许多,还带着一丝怒气。
长期跟在他身边的下属明白,要是再让杨清清继续下去,那真的后果是不堪设想。
他也不再用嘴巴相劝,反倒是直接走上前去钳制住:“杨小姐,走吧。”
而被强制性带走的杨清清立马开始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下属好像是没有听到般,甚至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就这样将她带离开了办公室。
见到宁茗深压根不停自己的劝说,杨清清感到十分的挫败,偏偏她又必须要让他动摇,不然父亲定是会再次下手的。
思前想后,她最终还是觉得找上林有倾,虽然心中是很不甘心,但也不失是个好办法。
……
林有倾早早的就到达的约定的咖啡馆,她穿着简单舒适的针织衫和牛仔裤。
此刻她正坐在位置上东张西望的等待着某人的出现,样子看起来也是不慌不忙的。
原本她今天是跟小七约好了要去卖场购些食物回家,没想到竟然意外接到了杨清清的电话,并且在电话里还说有急事需要当面交谈。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所为何事,不过杨清清的语气听起来着实是十分着急。
也只好让小七一个人去卖场,而她也独身来到这间咖啡厅等候着杨清清的到来。
没让她等多久,杨清清就出现了,她的样子看起来比起之前是憔悴了一些,看起来像是才经受了某种打击般。
“杨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在冯雪跟林有倾分析一番之后,她对杨清清的好感是所剩无几。
“关于我父亲的事情,我想跟你道歉。”
杨清清说着甚至还低下了头做出一副正式的模样,其实她的心里并不愿意。
可这是唯一能够让宁茗深收手的办法,眼下要让宁茗深回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她认为自己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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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林有倾显得有些尴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她没想过杨清清会出现来找上自己说这件事,毕竟都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在医院的时候她也有来过,这次再找上门总是让人感觉不是特别的好。
杨清清没有理会林有倾为何停住不再开口,反倒是说起了自己事:“林小姐,我想你知道茗深正在跟我们家对峙的事情吧。”
“恩。”林有倾微微的点了点头,上次去宁家的时候,这件事可谓是让宁父大怒。
“我希望你能够帮助劝劝茗深,毕竟他现在只会听进去你说的话。”
关于这点,杨清清是感觉到了无奈,要对自己的情敌说出这样请求的话,确实很难堪。
而还遭到了林有倾的拒绝:“不要意思,杨小姐,这件事我非常尊重茗深的做法。”
就像是那天在宁家老宅般,她没有答应宁父的请求,现在自然也不会答应杨清清,自然自己是选择了他,那么就要一条路走到底,最重要的是不能轻易的改变自己的想法。
见她竟然也跟宁茗深一样执迷不悟,还不知道前面是悬崖,让杨清清感到了愤怒。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父亲已经准备叫杀手去找他了,若不是我及时阻止了父亲,想必现在你已经是在家里守寡了吧。”
她毫不客气的将这些话说出来,目的就是想要吓吓林有倾,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杀手?你父亲准备要了茗深的命吗?”
“是的,父亲答应给我一次机会,如果能够让茗深回头便放了他这次,倘若不能的话,也许会再次派出杀手,所以你必须要好好的劝说他。”
林有倾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她之前一心只考虑到宁茗深的感受却忘了他的处境。
想来他对杨家下了手,杨万城也是不可能坐视不理,没想到下手就叫了杀手,也是够狠。
发现林有倾有动摇的倾向,杨清清更是加以补充道:“如果你不想看到宁茗深就这样受伤,还有宁家老少都因他而悲伤的话,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
这话直接击溃了林有倾的防线,她是舍不得让宁奶奶和宁爷爷难过的。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人拉起了她的手:“谁让你跟她见面的,走。”
抬头顺着手臂往上看,是宁茗深那张帅气的脸庞,他此刻正盯着林有倾,带着凌厉的目光。
林有倾不敢违背他,只得乖乖的站起身打算跟着她离开,也把杨清清抛在了脑后。
在临走之前,宁茗深却没有忘了警告杨清清:“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否则后果自负。”
丢下这句话,他牵着林有倾继续操着外面走去,毫无表情的脸上僵硬得吓人。
直至两人一同坐上车,林有倾都不敢说话,就怕自己说错了惹得他更加的生气。
“以后不准背着我跟任何人见面!”
这句话是命令的口吻,没有给予任何一丝拒绝的机会。
“恩。”林有倾也乖乖点头,随后她想到杨清清跟自己说的话:“茗深,杨家……”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已经被他的眼神吓得全部吞了回去,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欺负你的机会,所以要给出教训,他们才不会再次向你伸出魔爪,知道吗?”
宁茗深的一番话让林有倾感动不已,原来被人在乎和保护就是这样感觉。
她的心里暖暖,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既然他都能为自己做到如此,何不就相信他呢?
反正无论以后会遇到怎么的艰难险阻,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她就觉得任何事都能度过。
“好了,收起你的傻笑,回家。”
说话间,他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面对于前方认真开车,不过自己却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她刚才的傻样莫名让他一阵心动,甚至想落下自己的吻。
可惜现在的位置不利于做出如此亲密的事情,他也只好稍作忍耐,回家再亲热好了。
不知道他脑袋里已经有做这些想法林有倾,还单纯的哼着小曲,心情似乎很是不错。
……
“你说什么?小姐去找了林有倾帮忙?”
杨家书房里,杨万城手里按着电话,面色凝重的重复着电话那头人的话。
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向高傲的女儿,居然会为了屈屈宁茗深找上了自己的情敌帮忙。
这样的事情想想都让他觉得心疼不已,那得是让清清鼓起多大的勇气才做得出来的事情,毕竟这就如同他在商场上跟人低头般,所以更加能够体会到女儿的心情。
只是他原本以为的是要她跟自己约定,是要直接去找宁茗深谈,结果没想到是其他人。
知道这件事让他又是心疼又是气愤,杨清清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在外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他的双眼逐渐转换的阴冷可怕,手也握成了拳头的形状,脸上的皱纹凸显。
宁茗深,他定是不会轻饶这个人,要把他对自己女儿所做的,千倍万倍的要回来。
“咚咚咚”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随后门口的人仿佛是等不及了,不等回应就直接开门。
杨广盛快步的走到了父亲身边,面色有些慌张:“爸,听说清清去找……”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他阻止了自己儿子的再次汇报,想来也是下属禀报了,毕竟她是两人的心头肉。
听闻父亲知晓此事,杨广盛只感觉奇怪,为何已经了解到这件事,父亲还能如此的平静,平日里他可是最疼杨清清的,知道她受到这等委屈,可能已经找上了宁家。
终于他是忍耐不住开口询问:“爸,这件事……”
“你用说,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再次打断了杨广盛的话,杨万城心里有了打算,他绝对不会轻饶的。
顿了顿,他认为这件事还需要跟儿子联手一并完成:“广盛,你过来。”
杨广盛看父亲的样子,知道是要跟他分享计划,立马将脑袋凑了过去。
两人一番商讨之后,便去到了杨清清的房间门口,她此刻正将自己关在房里。
“清清,我是爸爸,你开开门。”
杨万城在房门口,将声音放低了对着里面的女儿说道。
有谁能够料到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杨万城,在家里竟然会有如此的形象,这一切也都是因为他自小就疼爱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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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个人静静。”
里面传来了杨清清的声音,看得出来她此刻的心情并不好,甚至还有些悲伤的情绪。
见此,杨广盛也走上了前:“清清,你就开开门吧,我知道你是因为宁茗深的事情不开心对不对?哥哥已经给你想到办法了,只要你……”
这次还没等到杨广盛的话全部落下,房间门就自动从里面给打开了。
两人推门走进,看见杨清清正跌坐在沙发上,眼眶还有些红红的,应该是受了不少打击。
见到她如此模样,杨万城更加心疼:“是不是姓宁那个小子害得?我要去找他好好算账。”
说着,他还真的转身要想去好好教训宁茗深一顿,竟然敢害他心爱的女儿哭,无可饶恕。
好在杨广盛的理智还在,见到父亲这样赶紧走上前去阻拦:“爸,别冲动。”
两人在对视的时候,杨广盛给了父亲一个眼神暗示,他们可是有计划的。
杨万城想到毕竟自己的计划还没有我完成,不能这样鲁莽行事,又不得不退了回来。
而杨清清没有理会这个小插曲,她更快的走上前去拉住杨广盛的手臂:“哥,你刚才说有什么办法?”
提起这个事情,她脸上的悲伤一扫而过,只是眼角的眼泪还在微微闪着光。
“你先坐下,听哥哥慢慢跟你说。”
说着,杨广盛将她带入到了沙发旁,随后一同坐下。
他看了看父亲,得到了指使之后才缓缓开口:“妹妹,你今天的做法很不对,你这样贸然的去找宁茗深,只会给他伤害你的机会,下次可不能这样做了。”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怕爸爸会伤害他。”
说到这里,她用余光瞄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然后立刻的低下了头。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你这样又换得了什么结果?你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要相信爸爸跟我的决定都是为了你好。”
先把铺垫的话全部说好,这样他才能够更快的进入到主题。
经过今天两次的遭受到宁茗深的冷眼相对,杨清清也是领悟到了:“恩,我知道。”
“所以,你以后就要都听我们的话。”
这点让杨清清迟疑了,她怕到时候爸爸和哥哥再做出对宁茗深不利的事情,她肯定是不会有半点怀疑就护着宁茗深了。
见到她这副模样,杨万城在这个时候插话进来:“清清,你想想如果宁家就此落败了的话,那宁茗深最终走投无路了,他自然都会找上我们家来的,你不需要再为此奔波,也不需要再看他和任何人的脸色,到时候是他来巴结你阿。”
“对阿,你现在做这些事也不过是吃力不讨好,倒不如省省力气,让我和爸爸发挥。”
杨广盛也见机符合着自己父亲的话,以此来打动自己的妹妹的心。
眼看着两个人极力的劝说,杨清清也开始有些心动,毕竟哥哥和爸爸的话不是完全没道理的,这样算起来的话,确实会有那样一天都存在。
更何况现在的宁茗深不想见她就算了,甚至还对她充满了敌意,让她做的事情看起来都是徒劳无功的,倒不如好好等待着那样一个机会的出现。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好,以后我不会再插手这件事,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一点。”
得到女儿的答应,杨万城自是兴奋不已:“清清你说。”
“你们可以大势的对付宁家,但绝对不可以伤害到茗深一分一毫。”
这是她唯一的要求,上次父亲给黑狼打电话的时候已给她留下了阴影。
“当然,他以后可是杨家的女婿。”
说服了杨清清,杨家父子顿时也感觉到了轻松,终于是可以放手去做了。
与此同时,宁家别墅里的宁茗深还完全不知道危机的到来,他正在跟自己的妻子吃晚餐。
“小七,我发现你的厨艺简直称得上出色,怎么没考虑去当大酒店的厨师阿。”
林有倾毫不夸张的说,这是她吃过的家常便饭里最棒的,甚至比某些餐厅味道还要好。
被夸奖的小七有些脸红害羞的低下了头:“没,我就是想要个稳定的工作。”
因为家中还有弟弟妹妹需要养,所以她压根没时间追求自己的梦想,只能看眼前的生活。
而林有倾也对她的家里有一定了解,很心疼这个姑娘,转念想到自己,如果不是遇到了宁茗深的话,想来她现在也跟小七一样,压根没有任何空闲,只能想着如何赚钱给母亲治病。
想来,这一切她都应该要感谢正在低头用餐的宁茗深,都是他给予了自己。
没由来的,她突然说出一句:“茗深,谢谢你。”
“哦。”宁茗深也没感到惊讶,继续用餐,甚至头也没抬。
他如此冷漠的态度,让林有倾有些后悔自己深情的说这话,对方压根就不在乎。
“哼。”
故意冷哼一声,她夹菜的声音也加大了不少,像是故意表现给别人看的。
这点连小七都看了出来,忍不住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这个夫人还真是可爱。
将食物咀嚼完了后,宁茗深总算是抬头看向了她,脸上还带着少见的笑容;“好了,你再继续这样用力的话,这些盘子可能就需要换新的了。”
“怎么?你心疼了吗?”
心中染着无名火的林有倾,气鼓鼓的对着他吼道。
“当然不会,只要你高兴想砸多少盘子砸多少,只是我担心你头疼。”
说完后,他嘴边的笑意变得更大。平时没注意,她生气起来竟然如此可爱。
林有倾感觉自己像是被调侃了般,可惜她没有反驳的机会,只能站起身将餐具放下,自己生闷气的说道:“我吃饱了,就回房间了。”
随后,她便快速的从餐桌上撤离,心里倒是在责怪自己,怎么偏偏就是斗不赢他。
回到房间后,她一头栽倒在床上,用力的拳头打在了枕头上,试图发泄自己的不满。
“好了,你再继续打下去的话,今晚就没得睡了。”
又是那欠揍的声音,转过头果然是他那张英俊的脸颊映入眼帘。
看到他就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让林有倾感到生气,扭过头不去看他。
而宁茗深也不因为她的态度而怒,反倒是走到了她的身后,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他的声音异常的温柔,唇靠在她的耳边:“不要生气了,会容易变老的。”
林有倾很不想承认自己沦陷在他这样的低语中,脸上依旧保持冷漠:“哼。”
“虽然你这样也很可爱,但我更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宁茗深也不慌不忙的继续开撩,他对林有倾可是有十足的把握,这招不行就换下招。
初出茅庐的林有倾压根经不起这样的折磨,在这句话说出口就自动的投降,嘴边立刻挂上了笑容,还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毕竟这样的他不是天天都能够见到的,心里也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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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日子过得仿佛出奇的快,才刚刚一眨眼甚至就过去了半个月。
林有倾走在街上,拉了拉自己的外套,看来她不该小看了这天气,夏天刚走就这样凉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提着的东西,她的脸上不由得笑开了花,这是她从别处听闻到好吃的蛋糕,刻意买回家想要跟宁茗深一起尝尝。
想到宁茗深,他最近好像十分的忙碌,回家的时间也是越来越晚了,不过好在他都有回。
而今天他有打电话回来说,晚上会回来吃饭,所以她才会亲自出门来买蛋糕,就是为了迎接他,想跟他一起品尝美味。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没发现旁边停下了一辆夺人眼目的限量版林肯加长车。
“林有倾。”
有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叫住了她,从而使得她下意识的转过头。
却发现身后除了那些稀稀疏疏从树上掉落的叶子,压根就是空无一人。
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吧。她这样想着继续转身朝着前方走去,她还是快些回家等候比较好。
然而,这次的声音相比之前明显是加大了许多:“林有倾!”
林有倾很肯定是不会听错的,只是才确认了是没人的状态,不可能这样快出现一人。
她心里顿时开始有些发麻,不明白这道声音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也不敢回过头,就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滑稽。
突然,有一只手拍到了她的肩膀上,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一下。
该面对的始终都还是要面对,更何况现在是白天,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中。
缓缓转过头,在看清楚来人的瞬间,她整个人才松懈了下来:“妈,是你阿。”
她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以安抚刚才被恐吓之后的心情。
听到她的称呼,江月露出很不屑的模样,语气也十分不好:“刚才我叫你没听见?”
“是你叫我?我转过头明明是模样看见人……”
林有倾想来刚才确实是没人的状态阿,她还四处确认了一遍,以防有自己遗漏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人?”江月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不,不是的,妈,你误会了。”连忙摆手,她想要替自己解释一番。
面对这突然出现的宁母就够让她紧张的了,还发生了这样的误会,更让她觉得着急。
“算了,别跟我说这些废话,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跟我来。”
江月也不继续跟她废话,如果不是有事找她,甚至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还不知道发生了何时,林有倾再次反应过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是上了加长的林肯车,她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人,音量骤然降到了最低:“妈,你……”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江月大声的呵斥住她,这一口一个妈,她认为自己是承受不住,毕竟她还没有认同这个麻烦精一样的儿媳妇。
好像自从她嫁到了他们宁家,就坏事连续不断的出现,甚至还牵连到她的儿子。
林有倾也是一直都知道江月不喜欢自己,她也只好乖乖的改口:“宁伯母。”
听到她总算是取消了那样的称呼,江月这才开口道:“你知道茗深最近都在忙什么吗?”
“这个,我不知道。”
摇了摇头,她从来也没有过问宁茗深这些,想来他已经够累的自己不能再去添乱。
发现她还不知道,这更加是激怒了江月:“你不知道?你们不是夫妻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支持他的吗?你连自己的丈夫做什么事都不知道?你到底要怎样去支持?光靠着你那张嘴说说就行了吗?”
这一连串的话犹如炮雷般轰向了林有倾,让她的头顿时垂得低低的。
宁母的话确实也没错,她身为他的妻子,还对他的事情完全不了解,这是不负责的。
眼看面前的人不发言,江月就继续着自己的话:“我也不跟你废话,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去劝茗深,他最近跟杨氏的对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很有可能会毁了他的大好前程。”
又是关于杨氏的事情,这是林有倾最想要逃避的事情,从宁父到杨清清甚至还有现在的宁母,每个人都在告诉她,让她劝说宁茗深放弃这件事。
偏偏她早就在心中下了决定,既然选择了宁茗深,就要无条件的相信他。
无论他们给出的后果多么严重,这条路都必须要坚持走下去,所以她的回答也不会改变;“宁伯母,抱歉,这点我无法做到。”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考虑一番,唯独是这件事她是想都不用想就该回绝的。
见她依旧还是这副样子,只让江月又恨又气,看来她是存心想要搞垮自己儿子。
“林小姐,我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母亲是否还在我们的疗养院养病?”
听到提及自己的母亲,林有倾不得不变得警惕起来:“是的。”
“那如果我想茗深出事的话,你的母亲可能也不会再这样安全了。”
这话里浓厚的威胁,林有倾不是没有听出来,只可惜她却无能为力的去改变。
一方面是她给予信任的丈夫,一方面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母亲,她陷入了左右为难中。
江月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必要继续跟她废话下去:“我想你应该自我分寸。”
从车上下来,林有倾整个人显得混混僵僵的,江月的话不断的在耳边回响。
“妈……”她嘴里笑声的喃喃,手上的蛋糕随即落下。
她不允许让自己的母亲受到伤害,原本的病情就够严重了,不能再变得更困难。
想到此,她慌张朝着出租车招收,想要赶到疗养院先将母亲安排好。
刚视察完病房的申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他将手中的记录本放下,打算脱下白大褂下班,今天好不容易不再是他值班,可以好好的放松下自己。
哪知,衣服还没有来得及脱下,就有人直接闯入到了办公室里。
“申尧,帮帮我。”
此人快速的跑到了他的面前,并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语气里带着祈求。
看清楚来人是林有倾后,申尧赶紧扶着她走向了一旁的沙发:“不要急,你先坐下。”
林有倾开口前,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你一定要帮我,只有你能够帮我了。”
将自己刚刚替她倒的热水放下,申尧也在她的身侧坐下:“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我……”
她开口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申尧,包括宁母拿出自己母亲做要挟。
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申尧也算是知道了所为何事,原本又是宁母在背后搞鬼。
想来她确实不太喜欢这个儿媳妇,竟然三番两次的想要在她这里动手,真是心狠手辣。
如果不是看在宁茗深是在乎林有倾的,他还真的不想让她继续待在宁家受委屈,倒不如留在他的身边,让他保护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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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帮你的,我先帮伯母转院吧。”
申尧想以他的关系链,很快就可以找到其他愿意手下林伯母的医院。
“恩,麻烦你了。”林有倾已经把所有的期待都寄托在了申尧身上,完全听从他的安排。
事不宜迟,申尧也是想快些动手,以免被宁母发现了到时候事情就会变得困难。
然而,他才刚刚拿起手机,号码甚至都还没有拨出去,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给打开。
此刻出现的人竟然就是威胁林有倾的宁母,她早猜到了林有倾定是会来到疗养院安排她母亲的事情,所以在得到了医院眼线的消息是立马就赶了过来,刚好逮了个正着。
“申医生,能否告诉我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伸手指着申尧手中拿着的其他医院资料和联系电话询问道。
见到宁母,林有倾更是慌乱,只是她不想连累到申尧,于是站起身挡在了申尧前面。
“是我拜托申医生帮我的忙,这件事全部都是我一个人计划的,不怪申医生。”
“噢?你这是做什么?我也没说要怪他阿?”
江月收回自己的手,走到了沙发旁坐下:“倒是你们,一个身为别人的妻子,一个是治病的医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这是在干什么?林有倾,你对得起我儿子吗?”
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她就是故意要针对林有倾,不放过任何机会。
发现自己和申尧的关系被误会,林有倾连忙解释:“不,不是的,我们申尧……”
“申尧?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直接称呼名字了吗?看来我家茗深还不知道吧,他拼死拼活的为了你跟杨家势不两立的在孤军奋战,而你却在背地里跟被的男人勾搭,我家儿子的命还真的苦,摊上了这样的儿媳妇。”
江月继续着自己挖苦,她原本就对林有倾不满,此刻更是找到了发泄口。
被诬陷的林有倾,在面对上宁母时是百口莫辩,看来强加罪名是宁家每人都会的本事。
在一旁的申尧都看不下去了,这宁母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他刚好为林有倾说话。
不料就被另一道开门的声音给打算,同时出现的还有宁茗深:“妈,申尧是我的朋友,他和有倾之间的关系我也是知道的,所以你大可不用怀疑他们。还有,跟杨家对抗是我的选择,这压根不关她的事情,并且我也不觉得累,这是在为民除害。”
宁茗深漂亮的一一还击了江月的话,他早在门口就听到了母亲的这番话。
单单是想都能想到得到,林有倾那种单细胞的动物,定是因为这话受了不少伤吧。
所以他才会立刻就推门进入,那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是让他一刻都忍不住,他也向她承诺过,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包括是自己的家人也不行,要让所有都断了那想要欺负她的念头。
听到这些话竟然是从自己的儿子嘴里说出来,江月感到痛心,她这可是在自己儿子好阿。
“茗深,你别忘了,宁家现在的处境都是因为她的出现阿。”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从今以后也都是我的事,我和她有分不开的关系。”
宁茗深已经挡在了林有倾的面前,他做到了一个丈夫应该有的责任,之前没有好好保护到她,现在自然是全心全意的考虑到她的立场。
“你确定要为了这个女人,这样跟你母亲说话?”
“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她了,我们的事情可以自己解决的。”
这话直接把江月挡在了外面,他没有在给予母亲说话的机会,牵起林有倾离开了这里。
而在别人看不到,林有倾却深有体会的是,他手上的力度并不小,手腕处传来疼痛感。
一路直到上了车,他才放开了自己钳制住她的手,不过那张冷峻的脸庞看起来确实异常的骇人,让人感到了扑面而来的寒风阵阵。
虽很不想在此刻跟他搭话撞上枪口,可偏偏刚才他的解救之恩是自己不能无视的。
车缓缓的开动,她在迟疑了一会后才说道:“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然而,却久久没有等到宁茗深的回答,他自顾自的像是在思考,脸上的不减反增。
“为什么去找他?”
这一句又再次让车内的温度降低到了零下。
要是在听不出来他是在生气,林有倾就是真的傻了,只是她现在知道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因为我不想要再连累到你了,关于杨家的事情听说你处理得很困难。”
话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来,头也是垂得快要低到了车内的地面上了,心坏愧疚。
原本生气的宁茗深在等着她开口解释,不想却是得到了这样的理由,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也不舍得再继续怪罪于她。
他扶起她的脸颊对上自己,才发现那双大眼睛已经是水汪汪的模样,看得出来她确实是很在意这件事情,并且也理解她不愿告诉自己的原因。
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好了,没事,我不是要怪你。”
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她才觉得安心,可那抹情绪却不是这么快就会抹去。
“可是,我自己觉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因我而起,杨家的目标也是我,根本不是你……”
宁茗深算是真正的体会到女人有多啰嗦,自己怀里的这个家伙不仅把所有的问题扛了过去,甚至还有空闲担心他,也不想想既然知道目标是自己,还不为自己想想。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妻子,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说罢,他扶起她的身子,让两个人再次处于面对面的状态,直视着她的双眸。
“我是家里的男人,我的责任就是扛起所有的事情不能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在以后,你有事情就只能敌我一个人倾述,不要再去找别人,好吗?”
虽然说出来的是霸道的话语,不过他的声音确实异常的温柔,会令人忍不住听他的话。
林有倾及时如此点了下头:“恩,可是我不想看到你因我的事太累了,我……”
“嘘!”他及时的伸手贴住了她的双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保护你我很高兴。”
顿时,有幸福的感觉出现在她的心中,前一秒还悲伤着的脸颊顿时绽开了笑容。
被人宠幸着就是这样的感受,她想自己是爱上了跟他在一起,无论身在何处都能感到幸福。
“茗深,谢谢你。”
这次的感谢跟前一次是完全不一样的,她很庆幸自己能够遇见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发揉的凌乱:“傻瓜,一家人不说客气话。”
“恩,一家人。”她点了点头,这是自己在除了目前后的有一个家人。
有家人家庭的感觉真好,她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延续下去,让他做自己很久很久的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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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疗养院的医生办公室里,申尧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江月给打发走,眼看自己的休息就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看来等下他可是要好好的大吃一顿犒劳自己才行,只是心中还惦记着关于林有倾的好事情,想来既然宁茗深发现了自己的母亲在搞鬼,自然也不会让她白白被伤害吧,毕竟那些话可是说的义正言辞的。
这样算起来的话,压根就没有需要他操心的事情,他要开始好好的享受这懒得的休息。
站起身他以为自己终于是可以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了,哪知指尖才刚刚触碰到,开门的声音有响起了,预示着他暂时是不能脱下来的。
再次出现的人是刚走不久的宁茗深,他将林有倾安全送回家后又折了回来。
“关于林母的心疗养院我已经找到了,并且我会派人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她转过去。”
“恩,需要我做什么?”申尧知道这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定是有事。
宁茗深也喜欢跟这样的人交流,至少沟通起来不会太难,一眼就能够知道自己的目的。
他倒是也不客气,直接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也准备下跟着她一起转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可是我的事情,不需要过问我的意见吗?”
面对于这样强势并且霸道的要求,申尧感到了无力,他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就被自动的安排了。
然而,宁茗深不认为有问题:“不需要,你只用跟着她一起走就行了,我会让人来接你们。”
申尧甚至都开始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冷血动物的化身,他到底是真的听不懂自己的话还是其实听懂了只是不想给予回应。
偏偏他还是打算给出一点反抗:“你这是在需要我做事吧,不应该拿出点拜托的感觉吗?”
“不,上次在宁家的事,我们算是扯平了。”
他暗指上次母亲要开除申尧自己救下的事情,跟这件需要做的事情,两人刚才扯平。
这下申尧更是无言以对,那次在宁家他压根就没希望够宁茗深给自己求情,相反他更想要快些摆脱这家人,再次被拉了进去不说,反倒是那件事让他成了欠人情的人。
心中充满了无奈与委屈,只可惜申尧却无法反抗对方,只能默默的接受。
“好,宁大少爷,你说了就算。”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也就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在经过上次林有倾手术事件之后,两个人已经是成为了朋友。
只是申尧的眼神里却流露出了悲伤,他的休息看来是泡汤了,当初就不该来到宁家。
……
此后的日子,宁茗深更加火力全开的对付着杨万城,在推翻赌场后又是连续将几个底下交易场所同时缴获。
许多杨万城在白道的人士都有所受到牵连,甚至大家都会宁茗深视而不见。
可是麻烦还是找了上来,在宁茗深再次将杨万城的一家百货商店黑幕查找出来之时。
他的上级同时也慌张将他叫回了部队,并且让下属关上门决定来个闭门谈心之类的。
早在听到这奇怪的话,就让他明白过来此事没有这么简单,自是在见面之前就做了准备。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的还有宁茗深的声音:“部长,是我。”
“进来吧。”中年男子有力的声音传来。
推开门,宁茗深见部长已经是坐在沙发上等候着他了,见他来了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坐。”
见他坐下后,部长才开口道:“关于最近你和杨家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去管的,毕竟你做事情一向都有自己的分寸,我也很放心把事情交给你去处理,相信你不会辜负我,但是这次你太让我和你父亲失望了。”
批评的话从部队嘴里严厉的说出口,他丝毫没有留下任何情面。
在面对于上宁茗深这样的人,他早就习惯了各种的表情,所以在错误方便应更加严厉。
这件事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所以被部长提起到也不觉得奇怪,反倒是平静面对:“部长,我会把这事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
见他这副模样,完全没有任何悔改的迹象,也没认为是自己做错了。
部长更为生气,加上杨家施加下来的压力:“年轻人,还是不要太爱出风头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杨家也说过可以不追究,只要你现在收手。”
“不行!开始了的事就必须要有个结果。”
宁茗深也很坚持自己的想法,既然他当初对林有倾伸出了手就该承受这些后果。
“茗深,你……”
“部长,你也不用劝我了,在这件事上我比任何人的立场都坚定。”
“既然你这样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从今天开始你在军队的权利被收回,如果你还想要继续对付杨家的话,那就用你自己的势力吧。”
看目前的情况,宁茗深也不难发现,定是杨家给予了部队的压力,才会让队长如此。
这场与杨家之间的战役,看来是越来越难打下去了,他必须要再重新好好规范一番。
与此同时,在杨家别墅里。
宁父在看到自己的商业道路受到阻挡,并且宁茗深那边也受到了很大的压迫。
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将这张老脸拉下来,自动找上了杨万城,想要跟他好后的谈判。
可能宁茗深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胡闹,但他可是深知杨家的势力,如果真心要宁家就此破败的也只不过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看得出来现在还是对宁茗深手下留情了的,亦或者是正在准备更大的计划,能够一举击垮的。
为了不让自己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东西毁于一旦,所以宁父做到了这个决定。
早从监控器中看到宁父的身影,杨氏父子也是已经在客厅等候着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看来是知道自己的投资泡汤了吧。”
杨万城想到宁父那表情,就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敢跟自己作对,简直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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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宁父抬头看了看正坐在自己对面的杨万城,脸上得意丝毫不隐藏。
明知道宁父在这个时候找上门的目的,偏偏他还假意的询问:“宁兄怎么会想起来找我?”
在一旁的杨广盛也是在此刻补刀:“宁伯父好,替我问候茗深,许久没见到他了。”
见到这两对父子如此的猖狂,话语里的戏虐甚至让人可以轻易的听出来,宁父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无奈他今天来这边自然是有事相求,只能将这些隐忍着:“万城,今天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件事想要你帮忙的。”
这样的话说出口,宁父自己都觉得难堪,想来平时都在一个高度,此刻却卑微的不像话。
可是面对这样的场面,他却没有任何能够改变的能力,只希望这事可以早些过去。
而杨万城却不是这样想的,好不容易等到宁家的人找上门来,虽不是宁茗深,但是宁父也不打算就此轻易的放过他。
“宁老弟,你好长时间没见到我女儿清清了吧,我让她下来你看看。”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宁父做出反应,甚至都不在意他的回答就让身旁的杨广盛去叫人。
宁父见此,自然也不敢拒绝:“好,也不知道清清是不是比以前更懂事了。”
听到是宁父亲自上门拜访,原本在房间里无聊的杨清清立马来了兴致,那可是自己未来的公公,已经是被婆婆讨厌了,不能再错失这样的机会。
“哥,你等等我就好。”
这话说出口,杨广盛才知道自己妹妹这话中的等是压根就没有时间的。
时间匆匆过去,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发麻了,依然没见到杨清清现身。
“清清,你好了没?可别让客人等太久阿。”
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妹妹,想来杨广盛早就转身走人,从没有人能够让他等这么久。
“好了,好了。”
杨清清也在此刻给予回话,随后是从里面打开门,出现在了杨广盛的面前。
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妹妹,一副盛装打扮的样子,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容。
只不过是简单的见面而已,没必要这样隆重,他都怀疑她会不会还是要去参加舞会?
“哥哥,你看我这件裙子漂亮吗?”
一边转着圈展示自己身上挑选之后才确定下来的裙子,她一边兴奋的询问。
“好看,好看,我妹妹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得到了哥哥的赞同,杨清清更为高兴,自己这样定是能够给未来的公公留下好印象吧。
已经等待了许久的宁父,在看到出现的杨清清时,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就是清清吧?还是这样漂亮阿。”
“宁伯父好。”
礼貌的打招呼,她露出标准的淑女笑容。
见到自己的女儿已经到场了,杨万城也是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宁兄,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茗深的事情吧?天下父母心,我能够体会到你的心情。”
“万城,茗深他太年轻了,所以很多事情不懂,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育他,还请你……”
“哎,宁兄这是什么话,我倒是认为你儿子英勇的与我对抗,倒是勇气可嘉。”
说着杨万城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许久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与他作对了。
而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宁父也是全部听了出来,看来他今天的这一趟是白来了。
哪知,杨万城的下一句话又带来的转机:“宁兄,其实要我收手放过他也很简单。”
“万城,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办到的都会尽力帮你。”
宁父混迹这么多年,自然也懂得些行内的规矩,知道天上是不会随便掉馅饼的,既然现在杨万城开口了,必定是带着某种目的的。
“还是宁兄爽快,上道。”他很满意这反应,随后不客气的提出自己的条件;“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小女清清一直爱慕着你们茗深。”
听到父亲直接暴露了自己的心声,杨清清立马娇羞的阻止:“爸!”
“哎,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宁伯父也是能够理解的。”
杨万城给予自己女儿一个眼神暗示,此刻是个好机会,就趁这个时候把女儿的事搞定。
见到如此情景,宁父也大概猜到了内容:“对呀,大家都是一家人。”
“看吧,你宁伯父都这样说了,以后你嫁到宁家去可别忘了常回来看我。”
这次,杨万城把话说的更加直白,倒不是对着杨清清说的,更像是在告知宁父。
“万城,我对清清这个姑娘也很满意,希望她可以成为我们宁家的媳妇,只是不知道她是否会嫌弃我们茗深离过婚。”
“不会的,不会的,能够和茗深在一起就够了。”
杨清清听到宁父是接受自己,立马开心的抢在了父亲之前回答。
看到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杨万城自然是放心了,此刻只等着这件事落实夏利。
“女儿长大了心就不向着自己咯,看来现在是一心放在了别人家里。”
调侃了女儿一番,杨万城又转过头对上宁父:“宁兄,我女儿可就交给你了。”
“当然,清清你先跟我会茗深家里看看吧。”
“好阿。”这个懒得的机会,杨清清自是都不用考虑就应答了下来。
两人到达宁家时,除了佣人以外,宁茗深并不在家,在的只有林有倾。
“夫人,有人来拜访。”
小七提醒到正在阳台的休闲椅上休息的林有倾,她感觉得到外面的两人来势汹汹。
听到有人上门来,身为现在家里的女主人,林有倾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就怕来的是宁茗深的贵客,自己理应要尽到主人该有的礼貌。
然而,等到走到客厅看清楚上门来的两人时,她却有些微微的愣住。
“林小姐,好久不见。”
杨清清自如的跟林有倾打招呼,并且不等她开口自己就走到了沙发坐下,俨然女主人模样。
眼看来的不止是杨清清一人,甚至连宁父也一并到来,让林有倾有些不知所措。
“爸,你来了。”
“坐下吧,有事情需要跟你谈谈。”
没等宁父说话,杨清清再次将注意力抢到了自己的身上。
待林有倾刚刚坐下,就得到了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只见杨清清十分平静的说着此事。
“我和宁伯父都希望你可以主动和茗深提出离婚的要求。”
这话落下后,林有倾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宁父,杨清清身为外人这样说对她毫无要求,但是如果连宁家的人都有这个想法的话,看来自己就真的危险了。
“是的,希望你可以尽快把这件事给办好。”
宁父也附和着说道,完全没有任何愧疚的神色,毕竟在他心中也是把错误推给了林有倾。
听到宁父竟然都开口如此说,看来自己在宁家确实是不受到欢迎的,可是离婚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至少也是两个人的好事情吧。
“那等茗深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吧。”
而这句话让杨清清误认为她是要告状,气焰马上增高:“林有倾,我警告你别耍花样,你离开宁茗深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难道你不是自己给茗深带来的了什么吗?你继续这样不要脸的呆在他身边,只会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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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都犹如针深深的插入到了林有倾的心上,她自然知道宁茗深为了自己很辛苦。
可是如果真的要离婚的话,至少她也认为需要征得对方的同意,更何况明显杨清清就是上门来找茬的,她也不敢有任何回应,只怕把她逼急了,让宁茗深更难处。
她的沉默,给予的杨清清是更大的怒气:“我劝你最好早点滚出宁家,你就是个灾星!”
之后又是几句刺耳的话,林有倾却停留在了“灾星”二字中,她其实也有同样的想法。
好像是在自己嫁到宁家来就这样了,第一天就让宁茗深受了伤,之后也是坏事不断。
发现林有倾的头垂得很低,一脸受伤的表情,并且夹杂着愧疚的样子。
杨清清也认为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想来林有倾也是该有放弃的念头,把茗深让出来了。
这样的发现让她高兴不已,看来自己是没有白来这里,接下里她只需要静候着宁父的好消息就行了,等着林有倾离开,宁家把自己纳入。
待杨清清离开后,宁父才从座位上站起身,语重心长的底下一句话:“放过我家儿子吧。”
话语里是处于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心疼,沉重并且心疼,不由得让林有倾感到了难过。
大家都走了后,她将佣人也遣散下去了,泪水也在此刻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楚前面的路。
一步步的朝着楼梯上走去,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终于是身体摇晃了一下,没坚持住跌坐在地。
“为什么?”她嘴里小声的呢喃到,仿佛全世界都在劝她放弃宁茗深。
不,她不愿意就此跟他别离,好不容易才体会到的幸福,原本那么近,怎么可以就让它从自己的指尖溜走呢?就算是最后的尾巴她也要紧紧的抓住。
尽管是这样想的,可是她依旧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杨清清的话不断的在脑海里回响。
将自己关在房间,林有倾直到错过了饭点都没有再走出去过,她呆呆的盯着外面。
“咚咚咚”
有敲门的声音响起,随后是那熟悉低沉的话:“我进去了。”
话音落下,也不等她做出回应,门口的人当真就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直在她的身旁坐下,宁茗深才再次开口:“听说你今天晚上没吃饭?是菜不合口味?”
林有倾摇了摇头,双眼盯着一旁雕花的柜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实则是她心中有些害怕与他对视,更害怕他看穿了自己心中所想,下意识想要隐藏起。
哪知,依旧被他给发现,拉过了她的手:“有什么事?跟我说说。”
“没什么,你怎么回来了?”
林有倾将那些不愉快的情绪统统藏了起来,硬是挤出笑容面对上她。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个笑甚至比哭还难看,更是让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我听说某人不吃饭,可是把手头的工作全部都丢掉了。”
想来也是宁茗深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向他汇报了此事,他才会马不停蹄的就赶回来查看情况。
以为她只是没胃口而已,现在看来事情也不是这样的简单,想必是有事情深埋在心里。
听闻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回来,林有倾的心里变得复杂,一方面是高兴他能够回来,另一方面却又是感到愧疚自己这是再次的给他带来了影响。
或许真的像是杨清清所说的那般,她原本就是个麻烦精,只会给宁茗深找来各种麻烦。
“我只是不饿而已,倒是你快回去工作,工作要紧。”
她自动将自己排在了后面,单单是因为不想再因自己而连累到他了。
哪知,宁茗深却不这样想,在他看来她可是比工作重要多了,即使是自己正在跟杨万城对抗中,也是要先选择她。
毕竟他可是在听到她没吃饭的时候,压根就再也无心工作,满脑子都在惦记着她。
现在看到她这副情绪低落的模样,更是不愿意离开半步,怎么可能就此回去工作呢?
“不行,我现在还有其他的任务要做。”
宁茗深说的义正言辞,甚至还主动的站起身,一副要执行的模样。
林有倾则是因为他的这副样子感到疑惑:“什么任务?是在家里做的吗?”
“对!需要你配合一下。”
仿佛是听不懂他的话般,她手指着自己再次确认道:“我?”
“是的,就是你林有倾。”
话音落下,他甚至都不继续跟她废话下去,直接将她整个人捞起来扛在了肩头。
林有倾的双脚离开地,惶恐的情绪占满了她的内心,甚至忍不住尖叫了起来:“你干嘛?”
“做任务。”他十分的悠然自得,即使是现在是负重,步伐也很稳健。
“你要做什么任务,先把我放下来啦。”
虽然他的肩膀很宽阔,但这样的姿势实在让她认为有些难堪,特别是他还走出了房间。
“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没有透露任何消息,反而是带领着她一路走到了餐厅。
林有倾发现家里的佣人似乎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她,令她害羞的低下了头,也不再挣扎。
好不容易才被放了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是置身于餐厅的椅子上,而面前也白上了食物。
“这是?”她指了指面前这一大桌子菜。
“吃吧,我的任务就是监督你把这些吃完。”
“什么?”林有倾的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他怀疑猪都吃不了这么多吧。
这一桌子菜肴十分丰富,几乎是各种菜色都具备着,叫不出名和没见过的都有好多。
是让人很有食欲,可如果要将这些全部装进肚子里,恐怕还是有些困难的吧。
至少她认为自己是不可以:“这,会不会太多了些?况且我有不……”
“如果你吃不完的话就不准离开这里。”
宁茗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霸道的向他宣布到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阿?”她不明白这突然的为何要自己吃下这些。
“这是对你的惩罚”他暗指她不乖乖吃饭一事,凡是都是有好也有怀的。
即使她不乖乖听话吃饭,那就必须给她一个记忆,让她知道吃饭有多重要。
见到他脸上那不可动摇的模样林有倾算是彻底的后悔了,她刚才为什么不去吃饭呢?
现在面对这样一桌子菜,她究竟是要吃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底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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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日的饱餐之后,林有倾对食物更加的感到了抗拒。
虽那天最后还是没能将那一桌子吃饭,宁茗深也因为有事走了没能监督到底。
可想到自己吃下去的那些,简直就是平日里两三天的食量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所以这几天她几乎都会主动的让小七熬粥,不要再见到各种山珍海味只会影响到她。
而宁茗深在那天后也鲜少出现,林有倾的心情又再次陷入了无限的悲伤之中。
她偶尔还是回想起杨清清的话,和那天宁父走时丢下的那句,都是在折磨着她。
到底怎样做才是正确的呢?她想不明白,无法安慰到内心真实的自己。
因为想的太入神,所以在上楼的时候,她压根就没有看楼梯,突然脚下一空,这才伸手拼命的想要去抓住点什么,却无奈只抓到一把空气,只能在紧急时候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感传来。
哪知,久久都没有等到有痛处传来,而她感觉自己的脸也没跟大地来个亲密接吻。
缓缓的半眯氏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居然是停在了半空中,她的背上有一只手臂支撑着。
“上楼不看路,你到底是在想什么?”
头顶响起的是宁茗深熟悉的声音,只是他的眉头却是皱起的。
赶紧从他的怀中站起身,林有倾像是被当场捉住的小偷,头垂得低低的:“没什么。”
为了防止自己的心情被看穿,她下意识的转身就想继续朝着楼上走去,不料却被制止了。
看她这副样子明明就是有事,竟然又再次的向自己隐瞒了,不过他也不追究,既然她不想要在现在告诉自己的话,那他也不再继续追问。
“怎么了?”
眼看自己是走不掉了,她不得不转过头面对上宁茗深。
“最近天气不错,跟我出去兜兜风。”
话音落下后,他甚至不等她给出反应就霸道的将她拉住朝着外面走去。
林有倾心中无奈,这就是许久未见面之后发生的,她甚至都无法挣脱只能乖乖跟着。
跟随着他坐上车,她都还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宁茗深倒也是不着急,反正好戏都还在后面,现在就允许她可以走一会儿神。
车子平稳的停住,林有倾的思绪才会逐渐的拉回来,她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是跟宁茗深在一起,连忙隐藏起脸上的情绪,故作一副轻松样子。
“走吧。”
他也不拆穿她,主动的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朝着自己准备好的地方走去。
感觉到他的触碰,林有倾有一秒是微微的愣住,而后抛开自己那些不好的想法。
既然都跟着他出来了,那么就好好的享受放纵一下自己,毕竟这样的机会很是难得。
跟上他的脚步,她明显比起刚才是轻快了许多,脸上还写满了好奇:“我们这是要去哪?”
“秘密!”
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嘴边也随即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可是在看见那张一向高冷的脸上出现了笑容,也是让林有倾觉得是值得的,至少这个笑倒不是经常都能够见到的。
一路跟随着他走了段路,林有倾才像是发现了不起的东西般,立马换开的跑了起来。
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而在大海的边际完美的跟天空无缝连接到了一起,更像是陷入了一片蓝色的海洋,会让人忍不住的沉沦在这其中。
“喜欢吗?”
这个地方可是宁茗深百里抽空特意找的,也是在今天撇下手上的事情溜出来带她看的。
“恩,这里好漂亮阿。”
林有倾用力的点点头,感受着海风穿过自己的头发和耳朵。
他放开了她的手,让她可以更自由的去享受这美丽的风景:“去看看吧。”
而她也在得到了自由后,开始狂奔着海边,踩在柔软的沙滩上,令她的心情无比的兴奋。
在此刻,面对于此情此景,之前的不快似乎都被她发泄了出来,她对着大海怒吼:“不好的事情都快些过去吧,我要迎接新的生活!”
抛下那些不愉快,她需要追求的是全新的生活,不畏惧任何人的威胁恐吓,坚持自己。
宁茗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见到她如此,自知她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受更是捏成了拳头。
那些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他一定会慢慢的将它们都铲平,给她安定的生活。
“叮铃铃……”
他的手机很煞风景的响了起来,并且剧烈的震动在提示着他是有重要的事情。
因为最近跟杨万城之间的斗争,让他不敢有半点松懈,走到一旁连忙接了起来。
“说!”
“少将,杨万城那边……”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了解到杨万城的手下竟然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偷袭,着实给自己这边带来了冲击,让他不得不先走一步回去处理此事。
他抬眼看了看还在沙滩上奔跑,高兴地像个孩子般,那样的笑容还真是纯真。
不想就此结束她如此开心的时光,他在迟疑之后做出决定:“我有事要先离开,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我会让司机先送你回去的。”
“恩。”林有倾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他的处境也不为难他。
见她这样懂事,更加的让宁茗深舍不得走,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道:“乖,我很快回来。”
“去吧,你先去把事情处理好,我不急。”她朝着他挥了挥手。
为了避免自己走不掉,他狠心的留给她一个背影,不再回头去看她的模样。
而眼见着他快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林有倾也在心中做了个决定……
“司机先生,马上你一定要跟上茗深,再快一点。”
坐在车上的林有倾,双眼紧盯着前面那辆黑色的南博基尼,宁茗深正在上面。
司机面露难色:“夫人,我已经照着你说的做了,不能再快了,等下就会被发现了。”
想来他做出了违背宁茗深的事情,答应林有倾帮忙跟踪就已经是心惊胆战了,是在她跟自己保证了许久不会说出去才同意的,要是等下被当场捉住了,那自己可能就是永久的失业了吧。
林有倾也自知这速度很快了,可她依旧担心会跟丢宁茗深,眼看他总算是停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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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宁茗深是在一家高级餐厅前停下了车,而他从车上走下快速的走进餐厅。
这些动作全部都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停顿,由此可以看出来他确实是有些着急。
他来这里是要干嘛?亦或者是什么想要见的人吗?
林有倾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也依旧也是跟上了他的步伐,下车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进入到了餐厅里,而宁茗深在走到一处包厢内停下了脚步。
看了看面前关上的门,林有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要如何突破这扇门得知里面的状况呢?
就在她无计可施时,有侍者走上前主动招待她道:“你好,小姐请问你是一人吗?”
她摇了摇头,明明是跟着宁茗深来的,可转念想到自己这是跟踪又点了点头:“是的。”
“那请跟我来。”
侍者说完就作势要带领着她离开,她也是为了避免别人的不得不走,只是频频回头。
走了一段路之后,侍者总算是停下了脚步,将她带到了另一个包间:“请,小姐。”
“恩。”林有倾踏进去,发现这不愧是高级餐厅,装潢很是不错,就是灯光暗了些。
“小姐,这是我们的菜单,你先看看,有需要叫我。”
说完这些话,侍者也不继续打扰下去,识相的就自己走掉了,把空间留给她一人。
原本就不是打算来用餐的林有倾,先下只剩自己一个人感到更加的慌张,她在想到底是要点东西假装自己是就是客人,还是趁着现在还来得及的时候逃走?
她在脑海里纠结不定的时候,突然听到隐约有声音从一堵墙边传来。
“茗深,这次的事情已经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这个名字闪过,让她的整颗心立马提了起来,整个人也不自觉的靠近着墙。
在将自己的耳朵贴上去之后,她这才发现压根就不是一面真正的墙,只不过是为了隔开而安置的一种屏风,想必是为了跟餐厅的风格符合吧,但如果不是用手触摸是不会发现这点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高兴,原本以为自己的跟踪就要泡汤,却不想得到了这意外的收获,整个人更加严肃认真的偷听。
里面良久都没有传来声音,仿佛是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突然,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但是这件事一旦开始了真的就无法结束了。”
“现在不止是杨万城那边,你父亲那边也在不断的给你施压,你觉得还能撑多久?”
又是这带着批评的语气,好像是很反对宁茗深的做法,却又知道不能阻拦他。
“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投降的话,只怕我父亲和杨万城会提出伤害她的要求。”
这点他早就想过了,在自己服软的情况下,对方是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况且杨万城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自己也是知道的,他既然已经身为她的丈夫,就要做到底。
对方好像跟他十分熟络,自然也知道他话的“她”代指的是林有倾:“这样做值得吗?”
“当然,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后悔过。”
这个问题,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保护她早就规划到自己的人生中了。
“赌上你所有的前程?你也要这样做下去?”
似乎是在跟他做最后的确认,对方也感受到了无力,这个人还真是倔强的劝不动。
“是的,我决定的事没人能够改变。我今天来跟你见面,只想让你告诉我的父亲,不要再试图劝说我了,我心意已决,也没再想某些没用的办法了。”
“恩,我会把你的话好好传达过去,只是你自己也要保重,你父亲和杨万城十分凶狠。”
两人的交谈到这里戛然而止,之后不知道是谁开门离去的声音,结束了这场谈话。
而在这边偷听的林有倾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她整个人陷入了震惊的局面。
她偶尔有向宁茗深问起过关于杨家这边的事,每次他都会轻松的带过,让人以为他还能够应付自如,但没想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自己是否有能够帮到他的呢?而自己又该怎样做?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她的脑袋里,眼下当务之急她认为是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快速起身。
在她刚刚搭乘上电梯时,另一边的电梯门在此刻打开,来人竟然是宁母江月,她是打听到儿子会在这边跟宁父的亲属下谈事情,所以想过来探听情况,也收买了侍者安排好的位置,却不想侍者把林有倾当成她,而她也顺利的错过了这次的谈话。
林有倾坐在来来往往的街头上,她低头看了看手机,想找人倾诉询问却不知该打给谁。
迟疑了许多之后,她的手终究是落在了冯雪的号码上,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人。
电话拨通,对方也是耽误了一会才接了起来:“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明显对方是在游神的状态,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看,倒是让林有倾不由得担心起来。
“小雪,你最近过的好吗?没什么事吧?”
“是阿倾,抱歉,我刚才有些发呆,还是老样子,没什么事。”
不愿把心中的痛苦分享给他人,冯雪就自己默默的埋藏在了心中。
其实她这几天有去偷偷的见过自己的哥哥冯子兴,可他对自己的态度确实爱答不理。
听到冯雪是没事,林有倾才逐渐的放下心:“这样的话那就好。”
“阿倾,你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点。”她突然有些难以启齿提起这件事。
倒是冯雪很热心的询问:“是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好吧,是这样的……”
林有倾简单的向她描述了一下最近身边的状况,包括了宁茗深所遭受的双重夹击。
这件事让冯雪也很同情宁茗深此刻的处境,可偏偏她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
“阿倾,很抱歉,这件事我还真的帮不上忙。”
她只不过是冯家的耻辱,更没有任何的实权,就算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势力去支持她。
而这个结果是林有倾料想到的,只是她认为倾述出来就好多了:“没事,谢谢你。”
结束与冯雪的谈话后,她整个的心情是有一些好转,不过心中却依旧担心着宁茗深。
还有那番他说出的话,也许正是因为听到他是在跟别人说的,更加觉得格外动听。
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此重要,可是不仅仅是他想要保护人,她也很想保护到他阿。
只可惜她的手臂太短了,无法将他护的周全,只希望自己有将他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
走到停车场里,因为是自己提出的跟踪,为了不连累到司机,她让司机先离开了,说自己会开车回去的。
虽然司机用怀疑的眼神盯了她很久,甚至还几次推脱说要送她回家,不过都被拒绝了。
林有倾不想再把自己的霉运传到每一个身上了,就让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来承受好了。
有一段时间没有开车,好在她发现自己还是能够轻易的将开走,并且顺利的走出了停车场里,重新见到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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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一段路后,她整个人开始松懈了下来,脑海里担心的事又浮现了起来。
眼看着就快要到家了,她也不怎么在意了,毕竟这段路的行人较少,她也可以随意点。
哪知,刚刚这样想到,事情就在此刻发生了,在某个路口突然钻出来一个老人,看样子老人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边有辆车,这样的情况下她只能紧急刹车。
而后果就是她一头直接撞上了方向盘上,白皙的额头上瞬间出现了红肿的包。
她来不及顾自己受伤的地方,快速的下车想要先去检查老人的伤势,这点更让她担心。
走下车,她看见的就是老人捂着脚面露痛苦的神色:“您好,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不,我不去。”老人用力的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
“可是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是需要去检查的呀。”
她也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交通事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想来照顾病人是最优先的做法。
偏偏老人好似是下定了决定要跟她作对:“我讨厌去医院。”
“那你的家人呢?需要我帮你联系吗?”
“我自己给我儿子打电话,你就在这里站着不要跑就行了,是你撞得我!”
老人一边拿出手机,一边拨通了自己亲属的电话,手还拉着林有倾的衣角,防止她逃走。
而林有倾也表示能够理解,也没说什么,就任由老人将自己拉住,毕竟是她的责任。
没过一会,老人的儿子就来了,这人是林有倾在电视上见过的,竟然是A市的高官。
“你好,先生,我……”
“你就撞了我父亲的人?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自己去交警那里自首阿。”
高官没等她的话讲完就直接呵斥道,并且气焰之高。
林有倾被吼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看老人的伤也不像是想象中那样严重:“先生,你听我说,我看你父亲只是受了轻伤而已,要不我们先去医院检查?”
“检查什么?这不是明摆着是你撞了人想要逃过责任,不会开车就在家里好好待着!”
再次被吼,林有倾眼看着这高官倒是跟电视上笑眯眯的样子不同,像是故意找自己麻烦。
“我没有想过要逃避责任,我只是……”
“够了,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多了,仗着自己年轻就想要得到别人原谅?没门!”
在对方一句句的低吼中,林有倾已经逐渐展现出了弱势,她单薄一人敌不过对方大男人。
正当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回应对方的时候,有道声音从天而降的来帮助她解围。
“这样对着一个小姑娘大吼大叫真的好吗?不会有失你作为高层人员的风度吗?”
话音落下,林有倾转过头看见出现的人是许久未见的钟亮。
他穿着简单的毛衣和黑色的西装裤,明明是温文尔雅的模样却十分有气场。
连她都忍不住被他身上所发出的威慑力给震住,站在原地看着他缓缓的靠近到身边。
原本还很嚣张的高官在看到钟亮后,脸色立马改变:“钟少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林小姐是我的朋友,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钟亮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林有倾的身旁,充分表明他是她这边的人。
眼看着他这明显的庇护,高官自然也不敢多言:“没什么,就是家父被撞了受了伤。”
“既然如此的话就该去医院,你们在这里是做什么?况且我刚才看你跟我的朋友说话,好像是很不满意的样子。”
故意提起刚才的事情,他摆明了就是仗着高官畏惧自己,想要给他难堪。
而高官在社会上打滚这么多年,这样的场面自然也是见惯了,临场就发挥了出来。
“哪有,只是我看林小姐年纪轻轻就开车,怕她不驾驭不好。”
此刻他的话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针对性,反倒是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不用再担心了,我看你还是先送你父亲去医院比较好。”
“是,钟少爷说的对,那我们就先离开不打扰二位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钟亮就给出了台阶,他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眼看着高官与他的父亲快速的消失在自己眼前,林有倾才感叹这个社会还是权势好。
只是她转过头看了看面前的钟亮,这个人的势力竟然大到了如此地步?让这些高官看见他都要礼让三分,看来平时是自己小觑他了。
“谢谢你,替我解围。”
钟亮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反倒是一双眼睛还在紧紧的盯着她。
眼看他这副样子,倒是让她觉得有些不适:“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这次他依旧没有开口,反倒是直接伸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她立马皱起了眉头。
“疼吗?”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是他温文的外表一样。
“还好,应该过几天就会消失的。”
这样的伤以前她在军校也经常会受,不过都是过一阵子就会自动的消失不见。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丢下这句话,他就迅速的跑开,留下林有倾一人站在原地,疑惑他这是去哪?
没过一会,他又再次回来,而手上还拿着药店的口袋,不难猜出来他刚才是去了药店。
没等她开口询问,只见他熟练的将自己买来的东西取出,那是一支消肿的药膏。
他冰凉的手指沾着药膏触碰到她的额头时,有股莫名的感觉从她身上经过,让她想起男女授受不亲;“给我吧,让我自己来就可以。”
“别动!”
声音依旧还是那般柔和,不过却带着医生独有的口吻,不容许被拒绝的感受。
林有倾也只好乖乖的站着不动,任由着他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到自己的额头上,就把他当做医生好了,这样她也就感到安心很多了。
“好了。”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就等着一会儿药效发作,可以让红肿消下去一点。
“谢谢你。”
再次开口说这话,她同样是发自内心的,没想到今天一天就让他帮助了自己两次。
“这样的话说一次就行了,如果你实在心怀感谢的话,也可以付出点实际的行动。”
钟亮仿佛是话中有话,他对着她眨了眨眼。
林有倾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的话笑开了眼:“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吃顿饭吗?就当做是今天所发生的事对你表示感谢。”
“当然可以,走吧。”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这样的机会正是他所等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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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钟亮是发现了林有倾的心不在焉,试图询问她的心事却被她巧妙的避开了。
想来也是她不愿意同自己说,看来还是不太放心自己,对自己心存防备才会如此。
不过他早在来跟林有倾见面之前就有所准备,也从冯雪那里得知关于她最近烦躁的事。
而今天她的车祸也都是他一手导演的,包括那个A市的高层也是他故意找来的。
做了这么多,他就想要跟林有倾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哪知她除了对自己感谢,就没有其他的进展了。
这点倒是让钟亮很头疼,他辛辛苦苦安排了这一切,不能眼睁睁看着就如此浪费了。
于是在两人用过餐准备道别回家之时,他故意选择了送她回家,理由是她下午所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不放心,所以要坚持的将她送回家才行。
林有倾倒也没拒绝,他所说的确实没错,下午的事情已经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坐在副驾驶上,有微风从窗外吹进来,车内是一阵沉默,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钟亮转过头,看到她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好似是进入了发呆的状态,故意挑在此刻开口道;“阿倾,你是最近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吗?”
“没有阿。”林有倾连忙否认,她想自己跟钟亮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做倾述这样的事。
见她还是不肯开口,钟亮在离开的时候说道:“阿倾,你如果真的把我当做朋友的话,有事情的话就尽管找我,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推脱的。”
面对于这样的话,林有倾是毫无抵抗力,心里一阵感动:“恩,我会的。”
“早些休息吧,晚安。”
“恩,你路上小心。”
两人道别之后,林有倾回到家中,发现除了佣人之外家中再无其他人。
显然,宁茗深又是没有回家,她缓缓的走到了沙发旁,又想到了自己所听到的对话。
迷迷糊糊中,林有倾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是刺眼的光照在了自己的身上。
坐起身,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她看到了正缓缓朝里走的身影,他看起来是如此的疲惫,平日里高傲的脑袋也是垂得低低的。
他甚至都没有看到自己,直接从沙发旁准备走过,背影看起来是如此的落寞。
迟疑了一番后,她还是开口叫住了他:“茗深。”
转过头,他这才看见跌坐在沙发上的人影,只是他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林有倾干脆从沙发上站起身,朝着他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时,才发现他憔悴了许多。
“怎么了?”
见到他如此模样,她的心中自然是说不出的心疼。
这些日子的艰难,终于在见到她的时候那根线崩掉,他弯下腰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正想开口再次询问的林有倾,话还没有说出口,纤细的腰就被他牢牢的搂住。
感觉到他的热气打在自己的脖子上,她没有再说话,反倒是伸出手轻抚着他的后背。
想来他这段日子确实是忍得很辛苦吧,不然也不会做出如此的举动。
林有倾也不忍继续让他这样下去,在心中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定,这次换她来保护他。
翌日。
在太阳才刚刚挂上天空的时候,林有倾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有在走廊上打扫的佣人见到她甚至都感到了一丝惊讶,怀疑是否自己的时间坏了?
而正在准备早餐的小七,还没来得及将食材放下去,就听到了身后响起林有倾的声音。
“小七。”
“夫人,早餐还没有好,你需要等一等噢。”
虽然小七也很好奇今天的夫人为何起的这样早,不过她更需要先把早餐做好。
“你不用准备我的,只做茗深一人的就好了。”
“唉?夫人你要出去吗?”
小七听到这话转过头才发现林有倾今天的打扮与以往不同,她换下休闲衣穿的正式了。
而林有倾并未给出她答案,在交代完这些事之后自己走掉了,她如同上战场的战士。
留下小七还在原地紧盯着她的背影,猜测夫人这么一大早这副打扮究竟是要哪里。
林有倾到达约定的地点时,发现对方还没有来,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她来的早,毕竟是自己有事求于别人,自然是需要先来等候的。
而后,没等多久,跟她约好的钟亮就从不远处走来,他今天也是一身休闲装。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有跟他沟通,林有倾想自己很难相信他是个医生吧,更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也就是他的另一重身份钟家的少爷。
“阿倾,等很久了吗?抱歉,刚才稍微的堵了车,所以我来晚了。”
他的脸上带着那副柔和的笑容,让人很容易就会沦陷进去。
“没事,我也刚来没多久,只是比你先来一会而已。”
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她的手心已经紧张的渗出了一些密汗。
原来有事要相求于别人是这样的困难的事情,就如同与此刻的她,内心也是十分忐忑。
“阿倾,你在电话里说有事要找我,是什么呢?”
故作倾听的模样,钟亮的嘴角露出不着痕迹的得意笑容,他就知道她会找上自己的。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快,本以为宁茗深还能撑一会,没想到他就已经撑不住了。
“是,是有些事需要麻烦你。”
因为是难以启齿的话,所以林有倾更是格外慌张,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恩,你说吧,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钟亮的笑容仿佛是带着魔力,莫名的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安心,也有了勇气。
“是……”
“你好,两位,请问需要点什么?”
侍者在这个时间很不识相的上来打断了她的话,并且将菜单放到两人面前。
而林有倾也顿时像泄了气的脾气,她都到了嘴边的话又不得不全数吞了下去。
“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好似看出来她的为难,钟亮将侍者给打发走后,再次开口:“阿倾,你继续。”
“我想请你帮帮宁茗深,只有你可以帮助他了,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说过了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我都会尽力帮助你的。”
没有任何的推迟,甚至连简单的迟疑都没有,钟亮出乎意料的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倒是让林有倾感到了一丝意外,她原本以为两个人的关系也没好到这样的程度。
却不像是自己低估了钟亮这个人,从昨天他为自己挺身而出就看得出来这个人是个善心之人,而他也是真正的把自己当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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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为了自己之前的防备之心感到了愧疚,明明对方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她却有所戒备。
“我需要怎样做呢?”
在这件事情上,钟亮似乎比起她更加的积极,甚至还自动问起了自己需要做的。
“你知道杨氏吗?”
“当然,那可是首富有谁不认识。”
听到他这样话,让林有倾开始有些担心起来:“那如果跟他作对,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应该是这样吧。”钟亮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并且暗中观察她的表情。
只见她原本还兴奋的脸颊瞬间就像是被浇灭了般,又在瞬间整张脸就垮了下去。
“哦。”简单的应了一声,她再次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之中。
不忍见她继续愁眉苦脸下去,钟亮也不再跟她开玩笑:“是要对付杨氏是吧?放心,我会帮助你的,这件事你就别担心了,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随随便便放弃的。”
这话仿佛是如同一束阳光打下来,让林有倾又看到了希望:“真的吗?”
“诚实守信是做医生最基本的准则。”
有一秒,钟亮发现自己竟然是被她的样子所迷住,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
而他的话也让林有倾仿佛是得到了保障:“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你还没吃早餐吧?先吃点东西?”
“好阿。”心中的大石头放下后,她发现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在结束完早餐之后,林有倾在看到时间还早,她想既然钟亮都答应了帮助这么大的忙,她至少也该是有些表示。
“钟亮,你有没有事是我可以帮忙做的?老是麻烦你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虽说两个人是朋友关系,但她还是不喜欢只接受别人的,就算是朋友也是要相互的才对。
“这个嘛,我倒是不觉得麻烦阿,帮助你我很乐意。”
钟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想要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你帮了我,我需要回礼的,你也要给我个机会!”
一字一句,她说的义正言辞,仿佛她才是需要受益的人,而他是求恩之人。
既然她都主动的提了出来,钟亮自然也不打算就此放过这次机会,他洋装思考了一会。
“其实有件事情我倒是满需要帮助的。”
听到他有事,她连忙将脖子伸直了听着:“什么事?”
“我有养狗,可我不会给它洗澡,想来它已经快发臭了,你可以帮忙吗?”
钟亮面露难色,这样的要求确实听起来是有些可笑。
在得知是此事后,林有倾也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竟然会有人不会给动物洗澡,不就是跟人洗澡一样简单吗?
不过既然是恩人提出来的要求,她定当是义不容辞:“好,我们就出发。”
一口答应下来后,林有倾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帮他完成这件事,人情一直拖欠也不太好。
去到钟亮的住处,她才知道他究竟是低调了何等程度,他的公寓虽位于市中心,却也只是属于普通住宅区,并非是高档的住宅区。
跟着他搭上电梯,林有倾还在好奇的张望着,没想到他家里优渥还住在这样的地方。
“叮咚。”
声音响起后电梯门也在此刻打开,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而钟亮似乎完全没有把她当成外人,当着她的面就直接输入了密码,没有任何隐藏。
踏进家门,里面整洁得完全不像是一个男人的住处,甚至她都觉得自己未必能够做到。
看到这样干净的家,她不由得怀疑他真的是有养狗吗?姑且说他身为医生爱干净,但是狗不一定能够做到如此乖,不在家中搞破坏吧。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钟亮对着家里吼了一声:“豆~”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立马就从角落里钻出来了一直棕色的金毛,朝着两人快速的奔来。
林有倾没想过是大型犬,在见到的时候心中还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它横冲直撞的扑向了钟亮的怀中,并且还亲密的舔舔他,随后才注意到旁边的人。
“啊!”眼看着向自己扑来的大狗,她没站稳住脚差点就直接摔倒了。
还好钟亮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才避免了她发生因为害怕狗而摔倒这样的糗事。
“阿倾,没事的,它很乖不会咬人的。”
“是吗?”林有倾还有些后怕,她双眼盯着面前正看着自己的家伙。
一人一狗视线碰撞,都在观察着对方,试图想要知道对方的想法。
突然,豆又再次忍不住上前,只是这次它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鲁莽,反倒是温柔了许多。
没料到这个家伙还会来,林有倾毫无防备就被袭击了,闭上眼却没想它乖巧的蹭自己。
因为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顿时对这条狗产生了好感,原本紧绷的脸蛋也松懈了下来。
“哈哈……”
她不由得因它的可爱露出了笑容,看来它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嬉戏了一番之后,她也没忘了自己今天来这边的目的,还是为了跟钟亮的约定。
她以为要跟豆这样的大型犬洗澡定不是件简单的事,却不想它好像是被她收买了般,全程都乖乖的任由她蹂躏自己,洗了个舒服的澡。
帮豆把全身的毛吹干,她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自己该离开回家了。
还没有走出浴室,就要一股香味飘在了空气中,让她不自觉的寻了过去。
而豆甚至比她还要激动的追了过去,只见钟亮正在开放的厨房里忙碌着。
“你在做什么?好香。”
“意面。”他的回答很简单,更加专注于手上的食物。
见到他这副模样,林有倾不由得想到某个给自己做菜,却差点把厨房炸了的男人。
那天的场景似乎又浮现在了脑海,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咯咯”的傻笑声。
“笑什么?”钟亮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人。
发现自己竟然笑了出来,她赶紧伸手捂着嘴摇头:“没,没什么。”
“那个,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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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她就快要走了,钟亮快速的叫住了她:“阿倾,等等……”
“怎么了?”她转过头,想知道是什么事自己没有做好吗?
“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就当做是我感谢你帮它洗了澡。”说话间,他指了指身旁的豆。
林有倾转过头本是想要拒绝的,可是看到那一人一狗的目光又不忍拒绝,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不客气的打扰一下。”
待意面端上桌,她才发现自己跟豆洗澡已经耗光了体力,早已饥肠辘辘:“我开动咯。”
“恩,尝尝吧。”钟亮在她的对面坐下。
从未想过医生居然能做出如此料理,她都忍不住替钟亮觉得可惜,他怎么不去做厨师。
因为味道太好,导致她甚至都舍不得说话,专心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直到见底。
“我吃饱了,谢谢招待。”
“是我该谢你才对,你今天可是帮了我大忙,不然我会被这家伙臭死。”
躺在一旁的豆似乎是听懂了他嫌弃自己的语气,从他身旁里面走到了林有倾身旁。
见到这家伙的此举,两个人对视一眼都被它如此可爱的动作给逗笑了。
“我送你回去吧。”
话说出口后,他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已经弯腰将鞋该换好了。
而林有倾客气的想要回绝:“不用再麻烦你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
“不麻烦阿,我们可是朋友,朋友之间是不需要说这些吧。”
故意亮出这张牌,他就是不想她找借口推脱自己。
她也是因这话面露为难:“可你都在自己家里,这样再为了我出门……”
“没事呀,我正好也要出去扔垃圾。”他抬起提着垃圾的口袋,证实了自己的话。
“这个我可以帮你带下去的。”说话间,她已经伸手企图从他的手中接过。
哪知,却被他举高躲避了她的手:“怎么可以让女孩子做这样的事,还是我来吧。”
面对与他的固执,让林有倾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有比自己还要倔强的人。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默认跟着他一同走下楼,只希望有机会自己还能再帮助到他。
宁家别墅里。
宁茗深因为杨万城的事情很是头疼,甚至他都无法在部队上待,队长也是一直在给压力。
今天他早早的就回到了家里,想要多抽点时间陪陪林有倾,毕竟昨天见到她好像是比之前要消瘦了些,好像是自己对她的关心少了。
可当他回到集中,却发现压根就没有她的身影,甚至小七还说她从早上离开就没有回过。
他不由得开始担心,眼看着时间过去,天也渐渐的暗了下来,也不知道她一个人会不会遇到危险,上次的事情毕竟他都还记得。
越想这些,他就越是难以等待下去,终于在来回踱步十次只有决定出去找找。
至少也要自己亲自确认到她是安全的才行,谁知道会不会又发生上次的事情呢?
他快速拿起自己的外套朝着门外走去,那颗担心着她的心是半秒都无法在家里待下去。
车平稳的停下,林有倾还没有来得及下车,钟亮就快一步的绕到这边帮她打开了车门。
“谢谢。”她礼貌的向他感谢,无论是答应帮助宁茗深还是晚餐。
“不,你也是帮助了我,我们两个人算是扯平了。”
“可是你……”
“如果你还觉得不够的话,下次可以再来我家帮忙,毕竟我是搞不定那家伙。”
钟亮打断了她的话,为了不让她继续愧疚下去。
“好阿,就这样说定了。”
远处一双嫉妒的双眼,正紧盯着两人,心中燃烧起熊熊烈火。
跟钟亮道别后的林有倾,心情似乎特别的好,走路的步伐都显得十分轻快。
想到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她脸上的笑容就完全停不下来,并且正在不断的加深。
能够帮到茗深的忙,是她认为自己嫁到宁家后做到最对的事情。
因为一直低着头走路,所以她并未发现站在门口的身影,直接就上前去撞了个满怀。
她揉着被撞到的额头,像旁边挪了挪企图换个位置进去,却不料这堵“墙”也跟着动起来。
而它的位置恰巧又挡住了自己,她今天心情不错也不给予计较,又朝着右边移了移,想着从这边进去总是可以了。
哪知,这“墙”再次神奇的跟着她挪动,并且再次刚好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些她不得不抬头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撞了邪,竟然会发生如此奇妙的事情。
当她抬起头时,却刚好跟一双眸子视线对上,顿时莫名有心虚的感觉:“茗深,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阿。”
她的脸上挂着微笑,心里却十分忐忑,也不知道刚才钟亮送自己有没有被看到。
不知为何,她明明和钟亮之间是清白的,却害怕被他看见,总感觉他对钟亮是有敌意的。
面前的人没有回应她,只是那双眼睛却还是紧紧的放在她的身上,有种质问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在外面站了许久,最后还是林有倾打破的车沉默:“天气凉,我们进屋说。”
宁茗深似乎是很赞同她的这个想法,在她提出后就主动的走了进去,只是依旧却也没打算放过他,在客厅里停下了脚步,眸子又放在她的身上。
“刚才送你回来的男人是钟亮?”
虽灯光不是很亮,他却看得很清楚,毕竟他很在意那个人。
“恩,我跟他约了谈小雪的事情,并且他坚持要送我回来,所以……”
林有倾选择对他撒谎,不然像是他这样要求的人,定是不会接受别人的好意。
而她是好不容易才开口请求钟亮帮助,要是就这样白白的错失了这个机会,她真的怕宁茗深会因此撑不住这次杨万城和宁父之间的打击。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不由得她又陷入了自责之中,所以她不能坐视不理。
宁茗深怀疑的眼神仅此只停留了一秒就收了起来,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林有倾的话。
“好吧,不过以后你倒是离他远点。”
他调查过了钟亮,不过有些地方却有些模糊还没有搞清楚,这个人有些奇怪,他认为还是让林有倾少去接触为妙。
为了让他放心,林有倾也乖巧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好,我会的。”
见到她如此听话,倒是令他有些微微的惊讶,不过也有些高兴:“时间不早,睡觉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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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楼上走去。
许久没有抱着她入眠,宁茗深这天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里,睡得特别安详。
身旁的人却是久久没有睡过去,她在脑海里计划自己要在什么时候进书房里,去把关于杨家的资料拿出来给钟亮呢?
听到他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感到了安心,原来结婚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他说的对,既然两个人都已经成为了夫妻,不再是个人而是组成了家庭,有了自己的责任。
所以两个人都必须要对家庭负责,在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也都要一起面对,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承担所有,她也有属于自己的那份力气需要出。
心中暗自下定决定,她会好好的做这件事,帮他减少压力。
……
天气逐渐的转凉,已经开始正式的进入到了秋天。
林有倾走在铺满落叶的街上,她脚踩在枯黄的叶子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有凉风正面吹来,她紧了紧自己身上的针织衫外套,捏着文件袋的手握的更紧了。
今天钟亮打电话告诉告诉他豆已经发臭了,让她抽空过去帮忙洗个澡之类的。
而今天宁茗深也刚好不在家中,她趁着所有的女佣都在忙碌时,潜入了书房从他桌子上拿到了这份关于杨家的资料,想着去帮都豆洗澡的同时也可以将这份文件给到钟亮的手中。
毕竟她也不忍心看到宁茗深再继续被折磨下去,让钟亮早些动手也不是件坏事。
她达到公寓时,发现钟亮已经是在门口等候了,而豆也趴在一旁盯着它。
见到她走来,豆立马一跃而起的扑向了她,想要跟她好好的亲热一番。
而经过几次的相处,她和豆已经成为了好朋友,逐渐的熟络了起来,自然也是不再像第一次见到的那般感到害怕,她反而是主动的伸手抱住了它。
“才几天不见,你就这样热情阿,小家伙。”
她一边摸着豆的脑袋,一边亲昵的对着它说。
如果不是怕宁茗深反对的话,她甚至也想要养只像豆这样的狗。
“好了,你们俩别顾着在门口说话,先进到屋里吧。”
钟亮在旁边提醒到,现在天气已经在逐渐转凉了,走廊里也是挺冷的。
倒是跟豆黏在一起的林有倾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毕竟豆的温度传递到了她身上。
可是想到自己还有要事需办,也只能依依不舍的先将豆给放开,现在她的心中宁茗深的位置暂时还要比豆高一点,也不是他陷入这样的局面大多原因在自己。
进到屋里,林有倾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把文件给到了钟亮手中。
“这是有关杨家的资料,希望你可以早些松手帮助茗深,拜托了。”
说到这,她双手合十放在一起,脸上写满了诚恳二字,他是唯一愿意帮助自己的。
“好的,我会尽力去帮你做这件事的,你放心。”
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只管让她对自己感到放心,他会好好去做这件事的。
而林有倾也别无选择,能够有人答应这件事就够感谢的,只希望是真的可以做到。
结束完跟豆相处的愉快时光,林有倾必须要赶在宁茗深回去之前赶到家中,避免对自己产生怀疑,毕竟她上次已经答应过会跟钟亮保持距离的。
这次钟亮同样也是企图用美食来挽留,不过却依旧遭到了拒绝,最后只得作罢。
偏偏他提出要送她,也是被一口回绝了下来,并且她的推脱比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就劳烦你费心了。”
她的话语绝对不是客套的话,而是发自内心的抗拒,她不想引起宁茗深不必要的误会。
见她的立场如此坚决,钟亮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最后要求要看到她安全上车自己再回。
林有倾也答应了下来,这样总比两人继续耽误下去的好,自己终究是需要看到时间的。
一路等着她等到出租车,钟亮也没忘了在她走之前道别:“到家告诉我一声。”
“嗯,那件事…就麻烦你了。”
她没有直接说明心里惦记着的事,可是她知道钟亮是能够懂得。
眼看着她临走之前也不忘了帮宁茗深说话,钟亮莫名觉得胸口闷,不过脸上却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微笑:“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食言的。”
这就是他的一种保证,也是为了更加的接近林有倾需要做的。
载着她的车从眼前消失,他依旧还是站在原地,紧盯着黑暗的前方。
有路灯打在了他的的身上,将他柔和的脸庞照映了出来,只是那分明的轮廓在此刻显得有些模糊,仿佛他的脸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之前面对上她温柔的样子,也在此刻消失得无形无踪,有的只是双眸中的阴冷。
有中年妇人从他的身旁过,感受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凉意,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旁边。
不料对上的却是一双骇人的眸子,似乎是带着某种暴戾的杀人,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妇人吓得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她加快了步伐朝着公寓内走去。
听说最近公寓这边经常出事,看来还真的是有奇怪的人出现,她还是先走为妙。
林有倾回到家中,在确认宁茗深还没有到家的时候险些松了口气,她还是赶上了。
一直到用过晚餐后也迟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她心中的担心又不由得浮了上来。
看来他今天应该又是会忙得到很晚才能回家了,可惜她却依旧还是不能为他分担一些。
只希望自己选择求助钟亮这件事是正确的决定,以钟亮的势力可以帮他减少一些困难。
而事实也证明,她确实是没有找错人,在那之后的没几天,效果就明显的呈现了出来。
就如同这日,林有倾面对着一桌子的菜却意兴阑珊,筷子也是放在碗里迟迟没有动过,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心里还在挂念着关于宁茗深的事情,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按理说钟亮应该是已经插手了下去,可这边却迟迟没有等到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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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她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要过了饭点,还是没有见到期待中的身影。
“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在心中安慰自己再多等等吧,不要着急,需要有点耐心。
当她再次无意识的陷入了沉思中时,却被开门的声音给打断,眼看走进来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心里挂念着的那人。
而他对她做的一个动作是轻敲她的脑袋给予惩罚:“我不是说过让你好好吃饭了吗?”
眼看着她碗里的饭粒还是未动的状态,就知道她定是没有乖乖按照自己的话去做。
“你回来了。”她的脸上顿时挂上了兴奋的笑容。
“是阿,要是我不回来,恐怕你就瘦成了皮包骨,我可不想抱着一具骷髅睡觉。”
虽然他说出来的话很损人,不过林有倾却听得着实开始,只因话是从他嘴里说出。
“你这样回来的话,会不会影响到公事阿?”
她想起现在的特殊时刻,他退身回到家中,指不定就给了对方机会。
“不会,最近已经好了很多。”他已经逐渐恢复的脸颊,在证实他的话没有虚假的成分。
听到此,林有倾依旧还是担心:“那杨家那边?”
“没事,我暂时还可以应付。”
宁茗深想到这些日子杨家的攻势明显比起之间弱了许多,虽他也不能解释为何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但转念想到也许是在准备新的项目。
而他也正好可以缓缓,继续下次的对峙,这对于他来说是件好事。
只是他的心中依旧没能完全的放心,总感觉这是大浪之前的平静,也有找人偷偷调查。
这其中的原因,林有倾却知道,只是她无法说出口,想必是钟亮已经开始行动了。
见她又开始发呆,难免令他觉得有些不快,对于许久未见面的丈夫,居然也不积极点。
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力,他径直走到了她的身旁坐下:“不要想其他的,好好吃饭。”
敲了敲桌子,他将她的魂魄招了回来,让她不许在自己面前发呆。
林有倾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态,不管怎么说,反正现在能够见到宁茗深就够开心的了。
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她心中对钟亮的信任也不由的加深,看来他确实是个不过的朋友,至少他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在说了之后也是会照做的,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
两人用过餐后,宁茗深也奇迹的没有去到书房,反倒是直接跟着她回到了卧室里。
这样的场面让她也觉得奇怪:“你不用处理公事吗?”
“不,今天放假。”他想把这好不容易挤出的空闲时间花在她的身上,要好好的陪她。
“这样没关系吗?”依旧还是更加担心这件事对他的影响。
“有什么事比陪你还要重要呢?”
不知何时,他竟然也开始贫嘴说起情话来,让林有倾感到了好奇。
这到底还不是传说中禁欲系的宁茗深,怎么越是跟他待下去越是发现好像不是这回事。
他跟自己想象中大大的不一样,原本以为他冷冰冰的外表下是更加冷酷的性格,却恰恰这个想法相反,他虽然称不上是热情之人,但也不是绝对的冷漠。
在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会不顾一切的前来救自己,这样的他是温柔的。
眼看着她紧盯着自己却久久不说话,这样的场面难免让宁茗深这样的大男人都有些害羞,一巴掌轻拍到她的脑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刚才说到哪了?”
回过神来,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目光好像是过于炙热了,他不会认为自己是变态吧。
这样想着,她赶紧收回了视线,假装自己刚才是思考的样子,却不知已经被暴露了。
长期积累下来的敏锐洞察力,他也是早就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大手直接换绕过她的胸前,将她朝着床的方向按了下去:“说你该睡觉了,这样美好的夜晚怎么可以浪费?”
说着,他就拉过被子将两个人一起藏入了被子里,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而没有任何预兆的林有倾,就这样莫名的被迫度过这春宵之夜,脸上却是挂着笑容的。
有他在身边的时候真好,不仅有莫名的安全感,心里也是堆积满了幸福。
那天之后的宁茗深,仿佛是比起之前轻松了许多,他虽然人还是很少回家,电话却不少。
每次林有倾在接过电话之后都是一副傻笑的样子,小七也都偷笑过她把思春的样子挂在脸上几次了,说她的爱恋也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偏偏她本人就还不承认了,这份感情她还不敢大胆的摆出来,只能先隐匿于心中。
而这在期间,钟亮的电话也没有少打来过,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军校,都会接到他的电话。
每次都是有关于豆的事情,林有倾不忍推脱也没有办法拒绝,毕竟人家已经帮了自己。
因为他的帮助,宁茗深才可以减少压力,她对钟亮的防备心也在不自不觉中逐渐减少。
只是这几乎三两天的召唤自己,还是让林有倾有些吃不消,她总是有种做贼的感觉,就怕哪天突然被宁茗深给发现了,依照他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听自己解释就判断两个人的关系吧。
想到这点,即使知道钟亮不是坏人,她也不敢再维持这样频繁的见面。
终于,在钟亮又再次来电的时候,她是鼓起勇气拒绝了钟亮的请求,以其他事推脱。
钟亮也是表示理解,并且爽快的说就等到下次她有时间就好,也不怪罪于她。
正是因为这样,林有倾的心中又浮现出一种罪恶感,她怀着愧疚的心情想下次不能拒绝。
“林老师,你还不下班吗?”
有同事在旁边提醒着正在发呆的林有倾,将她从走神中叫醒了过来。
抬眼看了看时间,她这才发现转眼间已经是到了下班的点,而她竟然还没有半点察觉。
“恩,马上就走。”
她先是礼貌的回应了同事,才开始缓缓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那我就先走了,林老师,明天见。”
“明天见。”跟同事挥别之后,她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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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她更希望自己是可以分成两个人。
一个就帮助钟亮好了,至于另一个的话就留在家里做宁茗深的乖妻子。
可惜这也只能是她单纯的想法,她不会魔法,不能让宁茗深怀疑,更无法拒绝钟亮。
“唉!”
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垂着脑袋,听着自己的叹气声在走廊上回响着。
正当她垂头丧气的朝着前方走时,有一只大手揽过了她的肩膀:“怎么了?”
抬起头,她对上的是那双迷人的眸子,此刻看见却有些紧张:“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我妻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宁茗深面露无辜,他只是执行了一个丈夫的职责而已,她的反应会不会太大了些。
意识到好像是自己的问题,她连忙摆手:“没,我意思是你怎么会来学校?”
想来又是过了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以为下次见面会是在家里,没想会有空来学校。
“有事情需要处理,就顺便来看你有没有偷懒。”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其实就是自己想要看看这张白皙的小脸,现在看到了也满足了。
“当然没有,我可是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除去最近老是走神犯错,其他的事情她认为自己还是做的很好的,是骄傲的资本。
“你也不用太敬业了。”他突然又没由来的丢出这样一句话。
这下让林有倾听不明白他的意思:“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已经嫁给我了,以后生计的问题就统统交给我就行了,不想看你太累了。”
他就是简单的心疼她,不想让她过得太过于辛苦,更希望她可以轻松些。
这措手不及的话惹得她一阵感动,这个人说起情话来还真的不比那些浪子差,若不是见过他之前的冷漠模样,她还真的要怀疑这人以前是不是情场高手。
看到她眼圈微红的模样更是惹人怜,宁茗深有些舍不得离开,就这样走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这个走廊能够走一辈子他都愿意,只要身旁有她就行了。
“你的事情办完了吗?”她没忘记他是来学校办事的,自己这样霸占着他也不是好事。
“恩,准备等下回部队,今晚是不能回来了,你自己早点休息。”
这样的话很残忍,可是他还是不得不说,只有自己努力结束这场战役。
林有倾点点头,她很理解他现在的处境,但终究是在听到后有失落的情绪涌上。
眼见到如此的她,更是让他连走的想法都没有了,心中自知最近是忽略了她太多。
想来明天的事情其实他可以早点结束,干脆就好好的给予她补偿:“明天我来接你。”
“去哪?”听到明天还能够见到他,她兴致勃勃的询问。
“恩……”他面露难色,良久才吐出了两个字:“约会?”
此话一出,林有倾就害羞的低下了头,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脸颊上。
按理说,他们都已经是结成了夫妻,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再害羞,偏偏她就是脸红不止。
而宁茗深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原来这些话还真的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他一个大男人说这样的话总是感觉有些别扭,不过看到她娇羞的模样却又认为这是值得的。
“好的,我在学校等你。”
两人就这样约定好了,然后再依依不舍的跟对方分离。
回到家中,林有倾甚至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挑选着明天要穿的衣服,这可是她跟宁茗深第一次单独出去约会,想想就觉得面红耳赤。
“夫人,这已经是你第十次傻笑咯。”
小七站在门口,手趴在门框上盯着正拿着衣服的林有倾说道。
从她一回来开始,整张脸就没有松懈过,特别是那双眸子一直呈现着月牙形。
虽然小七也觉得她这样很漂亮,可这样真的不会累吗?
偏偏某人还真的不觉得累,在被小七调侃之后也是丝毫不计较,还将话题带向了别处:“小七,你说约会的人一般会做些什么?”
“这个嘛。”这个问题好像是有些难以回答。
小七绞尽脑汁的开始想自己在电视上看的那些:“好像就是吃饭看电影逛街之类的吧。”
“噢~”林有倾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那明天他们也会做这样的事情咯。
“夫人,你明天是要跟先生一起约会吗?”小七在一旁向她询问道。
“对呀,他说明天来接我。”
听到两个人总算是再次有了进展,小七也是替她高兴:“那预祝你们开心咯。”
“谢谢。”这话听得她心花怒放。
一整晚,她都在辗转反侧中睡过去,甚至连做梦都是小七所说的吃饭逛街看电影。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明明睡得很晚却精神饱满的跟每位见到的人打招呼。
“叮铃铃”
“喂,钟亮,有什么事吗?”
在下班之前,林有倾的手机想起来接到却不是宁茗深的电话,反而是钟亮的。
原本是在心中说好下次不会拒绝钟亮的,可遇上了这样的情况,她更加不想要错过约会。
两者的权衡之下,她终究还是选择了难得的约会时光,毕竟是和宁茗深一起度过。
在电话里委婉的拒绝了钟亮后,她还是感到有一丝不安,可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她可是为了等下的约会故意化了淡妆,顿时那抹情绪就被挥散了去。
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浮现出了等下两人见面的场景,他会带自己先去做什么呢?
而这边的钟亮再联系遭受到林有倾几次拒绝后,也是发现了事情好像发生了转机。
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是刻意的躲避自己,难道是已经被宁茗深所发现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立刻打电话让人去查了林有倾和宁茗深两人今天的行程表。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就这样毁掉。
由于他有着自己的精英下属团,很快便将两个人的行程发给了他,也不难发现原来林有倾拒接他的理由十分简单,只是因为今天她要赴约的人是宁茗深。
“有趣!”
盯着电脑上的行程表,他抬起手拍了拍,他就是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
今天,这个林有倾他是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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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折射出来暴戾的目光,他心中的胜负欲已经是开始在作祟了。
双眼紧盯着墙上的挂钟,林有倾甚至在嘴里小声的倒数着下班的时间,眼看着秒针不断的挪动,马上就要到了下班的时间。
她紧绷的脸上笑容也是若隐若现,那种明明是很开心的情绪却要隐藏起来。
“叮铃铃……”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又再次的响了起来,已经引来了周围人不满的眼神了。
她双手合十对着大家做了抱歉的姿势,才偷偷的将电话接起来:“怎么了?”
“阿倾,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打扰到你的,只是豆突然趴在地上不起来,任由我怎么叫它也不理我,整个人看起来很没有精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问问你。”
“什么?豆生病了吗?”
听到钟亮的描述,她都能够想象到那个可爱的家伙病怏怏模样。
“应该是吧,我不能判断。”
钟亮的声音也是充满了无奈,仿佛他此刻是措手不及的样子。
在听到他这样的话后,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你不是医生吗?”
“是阿,但我学的是心理学,况且我对动物不太了解……”这下是更加难为的话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说了无用的话,而她也能够想象到,像钟亮那样连澡都无法给豆洗的人,又怎么能够给他看病呢?
眼下的情况十分紧急,她也不愿看到那个小家伙继续难受下去,可自己的约会……
“阿倾,你可以帮帮我吗?我看豆好像很不舒服。”
这边的钟亮还在委婉的求助于她,此刻就只有她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要紧紧的抓住才行。
思考了几秒种后,她最终还是应答了下来:“好,那我马上过来。”
“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吧,我不想看豆继续这样下去了。”
这是作为一个主人的着急,让林有倾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她能体会钟亮的心情。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迟疑,她就直接说了出来:“我现在在军校,我在门口等你。”
“好,那你等等我,马上就到。”
挂上电话后,钟亮看了看正趴在阳台上晒太阳的豆。
它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甚至是健康到不能再健康,还对着朝自己走来的主人摇尾巴。
然而,钟亮却仿佛视而不见,将自己手中的药强行的喂到了它的嘴里:“吃吧,只有你吃了这个,林有倾才会相信我的话,才可以将她骗过来。”
毁掉她和宁茗深之间的关系,让他感受到背叛的滋味才行。
林有倾在军校门口慌张的是四处张望着,还不停的低头看手表,仿佛是很着急。
突然,她响起了自己今天本来要做的事情,连忙拿出了手机,她单单想到了钟亮这边的事情,差点将宁茗深给忘记了,要是被他知道了免不了大发雷霆。
赶在他还没有达到学校之前,她必须要率先联系上他,这样才可以避免被识破。
电话才刚拨通不久,宁茗深那边就接了起来:“你下班了吗?”
“还没呢,今天学校有会议要开,我想应该是没时间去约会了……”
她话语里是失落是真实的,这样好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给毁掉了,她还白白兴奋一晚。
那边的人明显是愣了一下,随后是很快的恢复了平静:“这样阿,那你先忙工作吧。”
“可是约会的话……”她其实心中还是很不甘心就这样放掉。
“没事,下次有机会再约也行,不着急这一次。”
他开始轻声的安慰着她,并且丝毫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
偏偏就是这样的他,让林有倾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她是不愿意对他撒谎的。
可是眼下的情况却导致她必须这样做,怎么说豆也是一条生命,她必须要去拯救的。
挂上电话没多久,钟亮就赶到了学校门口,并且将她接上了车:“阿倾,豆麻烦你了。”
“恩,你还是先带我回去看看它的情况吧,我想它可能是生病了。”
依照刚才钟亮的描述,她认为生病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像狗这类喜欢跟人类亲昵的动物,突然失去了全部的活力,只能说明它是身体不舒服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因为没有见到豆,她不知道是什么病,所以显得更为着急慌张。
正是如此,她的双眼只焦急的放在前面,完全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车后紧跟着另一辆熟悉的跑车,车里的人正紧盯着她。
一路上,她都处于担心的状态,车才刚刚平稳就忍不住快速的进到了公寓里。
殊不知,在外人看来她这样迫不及待的举动,更像是为了藏匿自己。
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不断的变化,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电梯太碍事了,还是宁家的别墅好,那样可以剩下更多的时间,说不定自己就能够让豆早一秒解脱。
回到钟亮的家中,她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地上不动的豆,它失去了平日的活力。
只是在看到林有倾的时候,他发出了小声的哀怨,像是在跟她做某种求助般。
看了看豆此刻的情况,再询问了钟亮一些情况,她初步判断豆这是拉肚子。
“我们先带它去看医生吧。”说着,林有倾想要将豆抱起,却发现她的力气压根不够。
最后还是不得依赖钟亮才将豆从地上抱起,将它一路抱到了门口,林有倾则是负责帮忙扶着它的四肢,不至于让它的手被崴到。
哪知,两人刚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正站在门口面色铁青的男人,双眸愤怒的瞪着他们。
“茗深,你怎么来了?”
林有倾的脸上不可置信,她想到自己明明是告诉过他要加班了,取消了约会。
而还是在这样的地方遇见,这里可是钟亮的家,倒是更容易让人误会。
“我要是再不来的话,是不是还被你蒙在鼓里,你说的加班就是在他家里加吗?”
他指着钟亮大声的怒吼着,脸上尽是暴戾的模样。
原本他是给予了林有倾百分之百的信任,却不想她竟然是反过来骗了自己。
要不是他今天已经是学校门口看到了她,亲眼见到她拒绝自己的约会后上了钟亮的车,他想以自己对她的信任,定是永远都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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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相就是这样让人觉得难受,就像是此刻见到她出现在钟亮家时,两人还亲密接触。
“不,不是的,茗深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有倾眼见她好像是把自己和钟亮的关系想错了,连忙走上前去想要解释一番。
正在愤怒中的宁茗深完全不给予她解释的机会,狠狠的甩开她那只碰了钟亮的手。
随后,他已经握成拳头的手直接挥向了钟亮的那张脸,这个小白脸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没想他还真的对林有倾下了手,这点更是不能让他忍下去,想到如此抬手又是一拳砸下。
眼看着他一拳拳的落在了钟亮的身上,林有倾赶紧走上前去阻拦,这可是帮助了他的人。
“茗深,你停手阿,别打了!”
她试图拉住宁茗深的肩膀,控制住她的手臂,就怕再下去出人命。
越是见到她这样,他更觉得两人是真的有什么问题,怒气中烧直接将她推到了一旁。
她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墙上,顿时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五脏六肺也像是被揉到一起。
宁茗深却是丝毫没有停止住自己的动作,他将所有的怒气全数的发泄在了钟亮身上。
等到看到面前的人已经鼻青脸肿,甚至都没有下手的地方时,他才放开这个人。
转而,他粗暴的将林有倾从角落里拉起来,完全不顾她刚才受到了撞击。
林有倾忍着全身散发出来的痛楚,再次开口想要跟他说明刚才的情况,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救豆而已。毕竟她是不想要让他误会自己的,这样她也觉得心里很难受。
“宁茗,其实我和钟亮不是你想的……”
“够了!别跟我说这么多,以后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出门!”
他霸道的宣布了自己的命令,双眼甚至都不看向她,只觉得自己的信任全部都毁于一旦。
是她先背叛了自己的,所以也休怪他无情,今后的日子他要让她在家里好好的反省。
此生他最不能容忍就是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而且他记得自己早就说过了,让她离钟亮远一点,明明是答应了自己,可为何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宁茗深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就像是被团棉花给塞住,取不出来亦咽不下去。
跟在她身后被拉着的林有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面对粗暴的他眼泪破框而出。
宁茗深一路行都臭着脸开车,甚至都不愿转头去看林有倾一眼。
尽管他知道她的目光是一直放在了自己身上,偏偏他就是不愿意转过头与她对视。
只要想到她竟然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从而偷偷去跟钟亮约会,他就压根无法冷静下来。
再仔细想想,刚才看到林有倾从钟亮的车上下来时,就直奔着公寓走去,很明显她不是第一次来了,还可以说对这里是有一定的熟悉,才会这样轻车熟路的走进去。
而这也是说明了,在自己上次的劝告之下,她依旧是没有断绝往来。
此刻,唯有他自己才是像个傻瓜般被蒙在鼓里,被两人耍的团团转,甚至还在为她考虑。
这些想法出现在脑海里,更是难以压下那股你怒火,这个女人竟敢对此的对待自己。
原本他还以为只要连个人在一起了,有些东西终究是可以改变的,现在看来也就是自己一个人沉浸在了那种所谓的幸福里,她所追求的压根就不是自己。
无处发泄的愤怒,使得他更加用力的踩下油门,车子也像是脱缰的野马般冲出去。
毫无预兆的林有倾突然被颠簸,整个人没有坐稳差点就跌倒了下去,好在及时抓住了护手。
然而,危机依旧还是没有解除,真正危险的表现才真正的开始,她看着周围的车不断从两旁划过,宁茗深驾驶着的这辆车像只灵活的蛇在中间穿梭着。
虽然这速度十分之快,甚至可以赶上那些飙车族,不过爱都在安全的范围内。
好似不满足于这样的速度,他直接一脚踩到了底,不再是开车直接是成了飞车。
紧紧抓住护手的林有倾,只觉得有大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让她睁不开眼睛。
好不容易半眯开眼时,却见到远处正有一辆大卡车从另条道里转弯开出来。
两辆车越来越近了,双方都快要来不及转弯,眼看就这样要两车要来个亲密接触了。
林有倾已经是害怕的闭上眼睛,她不敢见证这样的一刻,她的一颗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而宁茗深却依旧保持着属于自己的冷静,他的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在车子快要吻上时,一个漂亮的转弯飘逸,避免了这场车祸。
大卡车的司机也是同时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况实在太过于危机,它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只是这样的行驶也太危险了,差点就要害得他丧命,令他不爽的将头伸出来咒骂。
“要想死就滚远点啦,不要拉上本大爷。”
说完这些粗鲁的话,还要发泄几句的司机,在跟宁茗深对视后立马就落荒而逃。
紧闭着双眼的林有倾,许久都没有感受到那即将要发生的一切,身体甚至都没有任何的翻滚迹象,特别是司机的话在耳边响起时那样的真实。
她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还完好无损的坐在车上,转头看看身旁他也还在。
面前的大卡车也早已不见了踪影,这让她悬挂起来的心也是渐渐地放了下来。
还好,她刚才还差点以为自己是出事的,现在看来是虚惊一场,她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
但身侧的人脸上依旧是表情凝重,他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给人一种无形的压抑感觉。
她很想要上前去搭话,可是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想来他还是气头上,不如就等他消消气之后自己在说好了。
由于之前被撞击时的疼痛没有及时处理,刚才又受到惊吓让身体紧绷,现在放松下来她只感觉全身仿佛是要散开了般难受,让她无法继续憋下去,五官也是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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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余光是看到了她这副难受的模样,故意让自己不去在意,偏偏心里却开始心疼。
还打算要发泄一番的他,在见到她如此后顿时也没了心情,将车速回归到了正常。
林有倾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会这么快的回到宁家别墅,还以为他会在马路上疯狂的再飙。
可这对于她来说也不失为一个机会,她知道在钟亮的事情上面是自己的错,她不该是对宁茗深有所隐瞒的,早在一开始就该跟他坦白这件事,只是越到后面越不敢说,直到现在被发现了才感到后悔莫及。
所以她打算主动请缨,想要征求得到他的原谅,至少自己也要好好的解释一番才行。
跟上他的脚步,在踏入别墅后,她又下意识的伸手去拉他:“茗深。”
“怎么?”他这次没有再甩开她的手,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看向她。
“关于钟亮的事情,我要先跟你道歉,但我……”
“如果我没有发现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
想到两个人如此亲密的接触,都是背着自己的,就让他无法忍受。
林有倾摇了摇头,她其实一直想找机会跟他说的,只是没找到合适的。
“呵,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一个欺骗我的女人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显然是被伤过了一次,他的心中已经留下了阴影,他完全收回了自己的信任。
“不,我没有骗你。”她慌张的要替自己辩解,用骗这个字眼已经改变了事情的性质。
“你是没有骗我,只能怪我自己愚昧,竟然选择相信你的话,给你全部的信任,结果换来了什么?”
说到这些话,他自己都觉好笑,当初选择她的理由仿佛已经是变得模糊了。
越是见到他这般的笑容,就越是让林有倾觉得恐慌,面前的人似乎变得陌生了起来。
这不是她认识的宁茗深,他就好似戴上了恶魔的面具让人觉得寒心,恐惧,不安。
“是你误会了这件事!”
“误会?”他冷笑一声后,继续开口道:“我都已经亲眼看到了,还会有假吗?”
他可是亲眼用眼睛见证过了,如果不是他亲眼目睹的话,或许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偏偏刚好就在他的眼前发生了这一切,她在拒绝自己的同时还上了钟亮的车,而后两个人去了他的公寓,还有亲密的接触。
没想到一次就觉得难受一次,最后干脆是直接将她抛下,独自走掉。
“你好自为之吧。”丢下这句话,他便朝着二楼的书房走去。
是他给了过多的自由,才会造成了她以为自己是任何事都可以接受,没有了脾气。
林有倾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里逐渐的缩小,并且缓缓的走远。
直至到他整个人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她仍然没有动过,眼眶却自动的溢出了泪水。
他的污蔑仿佛都还在耳边回响,完全没有给自己任何解释的机会,他就一意孤行的判断。
面对这样的宁茗深,她显得十分的无力,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样去做?
……
放着悠扬音乐的咖啡馆内,宁茗深不停的在看着时间,偶尔抬头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
“说吧,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是计时了,若不是对方是林有倾的朋友,像是这样没有预约的人他是压根就不会见的。
而冯雪显然也是知道这点的,见到他如此傲慢的态度,她是想要直接离去的,可惜却不能让好友这样含冤。
你所以她强忍着心里对他的不好感,坚持要把自己的话说完:“你是不是把阿倾关在了家里?”
“不是关,只是让她在好好的反思自己做的事情。”
宁茗深纠正着她的话,他不喜欢关这个词语,毕竟她不是自己的犯人,算起来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别说的这么好听,你就把阿倾禁锢起来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见眼前的人跟林有倾是同种说不听的类型,他索性就不再纠结用词问题,她喜欢怎样说就怎样吧,反正他是无所谓,这只是个不重要的人。
连林有倾现在对他来说都看淡了,更别提这个是她朋友的人,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
尽管他强迫着自己这样想,可是还不得不承认,在冯雪找上门的时候硬是给她挤出了这些时间来见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期待什么。
可偏偏他嘴上还要做出很强硬的样子:“你剩下的时间只有八分钟了,确定还要浪费在这个上面吗?”
经过他的“友情”提醒,冯雪也才意识到了他还在计时,也不愿再继续跟他废话,直接就插入了正题,早些结束她也懒得看到这张讨厌的嘴脸。
“你认为阿倾为何会突然跟钟亮有接触,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这种两人苟合的事情,需要我直接说出来吗?”他甚至连想都觉得肮脏,他们还真的做的出来。
冯雪看到他那副厌恶的表情,就在心中为自己的好友感到不值,为了这样的男人的做真的值得吗?
为了不让林有倾一人受折磨,所以她决定把真相说出口:“实话告诉你吧,这都是因为阿倾跟钟亮之间的交易。”
“交易?”
宁茗深的眼中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这是他没有听过的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你说清楚点。”
眼看着他还是在意的,这让冯雪稍微有了点成就感,看来她选择找上他也不是完全徒劳的。
“阿倾找上钟亮说希望他能够帮你的忙,因为实在不忍心看你太累了,钟亮答应了,同时他也给阿倾提出了条件,就是照顾他家里的狗,所以你才会看到阿倾去到他家里,而那天拒绝你也是因为那条狗生病了,她才会爽约,至于她为什么要跟你隐瞒此事,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冯雪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这是林有倾在电话跟她哭诉的,现在是告诉了该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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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任务完成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于是站起了身,只是在临走之前也没了帅气的回予宁茗深:“我想我的时间应该是还没有听到十分钟,至于剩下那几分钟我就不需要,还是留给你好好想想自己该如何跟阿倾道歉吧。”
宁茗深独自在咖啡馆坐了许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做了多蠢的事情。
他竟然是怪罪了明明帮助自己的林有倾,还对她进行了那样的冷嘲热讽,并且不听她的解释。
先到自己做的种种恶习,他自己甚至都无法忍受下去,更何况是她呢?
她一心为了自己好所以才找上了钟亮,现在看来前段时间杨家那边给的压力突然减少也不是蹊跷了。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因为她用自己做的交易换来的,这点让他恨透了自己,就这样随随便便的误会了她。
原本在听到她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这边的时候就该给的无条件信任,在看到她跟钟亮同时出现的时候就瓦解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真的这样脆弱吗?
不,不是的,他不允许自己再继续错下去了,既然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自然也是不能够坐以待毙,他必须要主动出击,把自己这些日子犯的错全部补回来。
而眼下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先去征得林有倾的原谅,这样的女孩子自然是不可以放走的,更不能让她恨自己。
想到这些他已经站起身行动了起来,她都可以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自己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就不懂呢?
明明之前好承诺要好好的保护她,现在还主动去欺负了她,他感到了无限的自责,只希望她能够给予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
然而,当他马不停蹄的赶回家迫切想要见到林有倾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敢扑了个空,压根就没有她的身影。
这让他又是担心又是生气,随手抓了一个佣人来审问:“夫人呢?”
被他问住的佣人明显有些恐慌:“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外面花园里打扫,并没有看到夫人的影子。”
“那谁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声音也是提高了不少,这些人都是要照顾她的,还不知道她的下落,真是养了一群饭桶!
“小七应该知道夫人的下落,她和夫人在一起。”
佣人只想快点责任推脱掉,毕竟面前的人太过于可怕,以至于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忍不住的在颤抖。
而宁茗深也不耽误,立马转身去找小七,他现在不需要马上见到林有倾,甚至一秒都无法等待下去。
待他找到小七的时候,发现小七也跟他一样的着急,慌张的家里四处寻找,脸上写满了忧虑,看来情况是很不妙。
“夫人呢?”
他一个箭步走到了小七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开口就问起了林有倾的下落。
“夫,夫人,刚才还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就不见了…”
小七紧张的说话都开始结巴,她也是去厨房忙碌了一阵后出来就没见到林有倾,甚至把屋里都找了个遍也没见到。
又是这种无用的回答,宁茗深的怒气更大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些废话。
竟然让她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到底是事出蹊跷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这个他不得而知,他只知道现在他的心情十分的焦急,那些误会必须要说清楚,他也是必须要见到林有倾的。
就在他好无头绪时,有个佣人胆怯的从角落里走出来,她仿佛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鼓起勇力走到了宁茗深面前:“先生,我想我可能知道夫人的下落。”
“在哪里?”
他现在压根就无法冷静下来,也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知道林有倾下落的事情,毕竟这么大一个活人不见了。
“刚才我在那边打扫卫生,只看见突然有个男人进来,他带着口罩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好像是他把夫人带走的。”
虽不确认那个男子的面貌,不过她却清楚的记着这一幕,当时那个男人是转过头看到她的,给了一个杀人的目光。
仿佛是在威胁她要是敢说出去就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听到此,他叫来了自己的属下,让他立刻去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不能有半点的马虎。
林有倾很有可能是被人强制性的带走了,只是那个男人是谁还不得而知。
竟然有人如此猖狂到他家里来饥劫人,看来这人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垂放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我成了拳头。
敢对林有倾下手,无论那个人是谁他都不会轻易的放过,定时让那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
昏暗房间的一张大床上,有一具女人的身体躺在上面,她的脸色苍白,看起来情况并不是很好。
而在她面前还站着一个男人,他低着头看向地上的女人,嘴角露出一丝暴戾可怕的笑容。
感觉到凉意贯穿了全身,林有倾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身下是冰冷的大理石。
在她的头顶上有一束光打下来,顺着看上去,能够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廓,偏偏他逆着光导致看不清楚他的脸。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她警惕的开口询问面前的人,双眼的余光正在大量这个屋子,企图找到一丝线索。
站在她面前的人突然蹲下身,此人的脸缓缓被映照了出来,竟然是刚才才见过面的钟亮,只是他脸上的笑不再是温文尔雅,反倒是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钟亮?是你把我迷晕了绑架到这里来的?”
想来刚才他来宁家看望自己,而后自己就突然失去了知觉,也不难猜到的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鬼。
他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别说那么难听的字眼,我这是担心你。我知道宁茗深在发现我们的事情后,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所以我就来救你了阿。”
林有倾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发出对钟亮触碰的抗拒,她还没有彻底弄清楚面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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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唯一她知道的是,这个地方不宜久留,特别是在面对上这样的钟亮,陌生的让人感到颤栗。
“不,我不需要你救我,我要回去!”
她大声的吼着,企图从床上坐起身,可惜在床上呆了太久,麻意还在全身未消散去,让她无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回去?不!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放心,这里不会有宁茗深的折磨,我会对你很好,不让你受到伤害。”
“没有,你误会了,茗深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到我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你保护,你用把我放走就行了。”
此刻除了想要离开,她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跟这样的钟亮共处一室,只让恐惧占满了她的内心。
她开始想宁茗深了,虽然他近来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好,甚至每次都是热潮热讽以待,可她在感到恐慌的时候,脑袋里出现的第一个人还是他。
无奈眼下的情况,周围漆黑一片,她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如果让宁茗深来救自己,更何况他应该还没有察觉到自己不见了吧
这些想法让她不由得感到了失落,顿时忘记了现在身处在危难之中,她的面前还有着钟亮。
“阿倾,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所以我不想让你回到宁茗深那里,就留在我身边好吗?”
面对于钟亮这突然的人告白更是让林有倾觉得措手不及,她原本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
她一直认为钟亮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好友冯雪,所以她才会放心大胆的接近钟亮,却不想他有如此想法。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我已经结婚了。”
虽然她的内心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可是目前的情况她必须要冷静沉着的将此事处理好。
而遭受到拒绝的钟亮也是一时无法接受,他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化,五官也开始扭曲。
“不,你不能拒绝我,你会答应的。”
他的双手搭上林有倾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仿佛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人结果。
即使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吐出来了,可她还是很坚定自己的立场。
她的婚姻不是儿戏,她也不打断就这样放弃这段感情,她相信只要宁茗深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两个人定是可以回到原来的相处方式。
所以她的态度异常的坚决,也试图去劝说:“钟亮,你听我说,世界上还有很多女孩,你也会遇见更好的,不一定非要跟我在一起,你现在让我离开…”
“不!她们都不是你!”
他对着她大声的呵斥道,直接打断了她没有说完的话。
而后,他突然站起身:“既然你不答应我要留在他身边,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选择是错误的。”
丢下这番话,钟亮就径直走了出去,他的眼神变的更为暴戾,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看起来是笼罩在了阴深的阴影下。
林有倾眼看着他离开,心中有不祥的预感不断扩大,她不知道他走之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要对茗深下手吗?
她不想去想,眼下更糟糕的情况也许是她自己,还被困在了这小黑屋里,该怎么逃出去呢?
……
宁家别墅里。
宁茗深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已经派了属下去寻找林有倾的下落,却迟迟没有得到消息。
他自己也是无法再坐以待毙亲子上手,但他也仅仅是知道了将她带走的人是钟亮,除此之外一无所获,并且他还找上了钟亮的公寓,不惜私闯民宅的潜入,却发现他们压根就不在这里。
不难看出来,钟亮是早就有所准备,定也是不止一个住处,那么问题就变的复杂起来了。
B市这么大,他也是毫无头绪,要怎么样去找到钟亮呢?而在那之前,他甚至都无法保证到她是否还平安。
这个钟亮从他的出现就开始很可疑,感觉他仿佛是刻意在接近林有倾,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他调查这个人资料时,也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他之前在国外的资料竟然显示的人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记载,除了简单的写了他毕业的学院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
不但宁茗深开始行动,钟亮这边亦也没有闲着,他趁着宁茗深将注意力放在了林有倾这件事上,开始在其他的事情上面动手脚。
第二天关于宁家的负面消息铺天卷地的袭来,无论是新闻还是报刊上登的都是宁家贪赃枉法的新闻。
一时间里,宁家直接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之中,大家嘴里议论着的也是关于宁家最近发生的事情。
而林有倾在被遭受到小黑屋后,终于是被允许可以走出那间屋子里了。
她自然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她一直都在想着到底要如何逃离这里,能够走出小黑屋就迈出的第一步,无论怎样,自己的机会总是比之前大了许多。
走出屋子里,立马有刺眼的光照下来,她被晃了眼暂时无法睁开,待适应了后发现她身处在一栋大别墅里。
而正有佣人们在打扫着,这里丝毫不比宁家别墅差,她一直都知道钟亮家里的权势不小,但之前看他住在那样的公寓里,还以为他是有些不同,现在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林小姐,请你过去用餐。”
有佣人走上前来照顾她,这是钟亮有交代过的,其实也就是在变相的监督着她,以防她趁着不备而跑掉。
林有倾无奈,这点她本是早就该料到的,为了避免更加吸引注意力,她选择乖乖的跟着佣人走。
而当她在经过楼梯口时,却无意中听到了两个佣人的聊天对话。
“你看今天的新闻没?宁家居然是这样的,我还以为军事世家会有些不一样,没想到还是如此的肮脏。”
这话题里藏满了对宁家的不屑。
另一道声音也在符合:“是啊,如果不是这些消息被放出来,我们压根都还不知道。”
林有倾在听到是关于“宁家”的事就停止了脚步,甚至是负面消息更是让她挪不了步。
“你们刚才说什么,宁家怎么了?”
她快步的走到了佣人面前,慌张地想要听到关于宁家的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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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们显然是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个人,而且还是钟亮的“贵客”,两人都被吓得不轻。
“报,报纸上面有登。”
胆怯的手发抖的人指了指餐桌上的报纸。
着急的林有倾被指明了一道路后,快步的走到了餐旁,还没有走进,就看到了报纸上的字体,一字一句的宣布着关于宁家贪赃枉法的消息。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她整个人是直接的愣在了原地,双眼盯着报纸久久无法挪开,她更希望这是自己的做了一个梦。
然而,似乎是要告诉她这一切的真实性,钟亮也在此刻出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在看到她手上拿着的东西,嘴角得意的上扬:“你这么快就看到了阿,我还在猜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个消息。”
林有倾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止不住的担心宁茗深现在的情况,像是他那样好强的人在看到这样的新闻,一定是会受到不少打击吧,而恰恰这个时候自己还不能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不,她不想就此坐以待毙,她要在这个时候回到宁家,不能让他一个人承受。
“钟亮,让我回去!”
她转身拉住了钟亮的手臂,脸上写满了焦急,她是一秒钟都不想要耽误的快些回到家中。
偏偏钟亮就是不打算放人:“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她显得有些无助,甚至开始变的卑微起来:“求求你,就先让我回去,他现在是需要我的,我也是宁家的一份子,现在宁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不可以缺席阿。”
想来她在此刻还不出现,更像是在逃避一般,她不是这样的人,早说过有任何困难都要一起面对的。
钟亮没有甩开她的手,反而是把脸凑近到她的跟前:“阿倾,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认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消息?而为什么你又会刚好看到呢?”
说完他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看来他的做法确实很管用,虽然是超出了预期的效果,但他仍然很满意。
这话一语点破了,林有倾也不难猜到这一切都是钟亮计划好的,宁家的负面新闻,包括自己能够这样容易的看到这则报道。
“是你做的?”
她盯着眼前的人,找不到半点他之前的模样,仿佛是除了那张脸没有变化,其他地方都从内而外地的变了。
听到她质问的话,钟亮笑的更为猖狂了起来:“阿倾,你现在才知道的话,会不会是反应太慢了一点?”
刻意无视他那带着嘲讽的语气,她的美眸怒瞪着他:“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还不够明显吗?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只想要你跟宁茗深那个家伙离婚,从而跟我结婚。”
“不可能!”
林有倾依然是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爱情这种事情压根就无法勉强的。
更何况她已经冲动的人结过一次婚了,好不容易才觉得这段婚姻的珍贵,不会这样轻易的结束掉。
而她的拒绝也是再次的点燃了钟亮心中的怒火,对于他来说,这话无疑是否认了他比不上宁茗深。
这深深的伤害到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好,你不答应我也可以,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知道,既然我有本事在私底下帮他对抗杨家,那我照样也有能力,将他彻底毁掉。”
钟亮一字一句残酷的宣布到,他现在手上的权势丝毫不比宁茗深差,他可以慢慢来玩。
从他脸上阴狠的表情,林有倾知道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单单是今天的报纸,就如同一个警告。
“不,你别伤害他!”
“那你打算要怎样做?”
钟亮倒也不着急,这场游戏似乎是变的越来越有趣了,最后的赢家也还指不定是谁。
面对于他的威胁,林有倾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她不愿意放弃跟宁茗深的这段婚姻,亦也不希望钟亮继续对付他。
无论是怎样选择,都不是她真实的想法,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怎么做。
“怎样?要离婚吗?还是不要看见他在我的手上被毁掉?”
“不!”
此刻她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她想宁茗深已经保护自己很多次了,她不能再伤害到他了,所以这次就牺牲自己吧。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了他那张冷峻的脸颊,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似乎还在脑海里浮现。
偏偏幸福对于她来说就是奢侈的事情,已经拥有过了就不会再觉得遗憾。
当她睁开眼睛,决定做出这个痛苦的决定时,耳边竟然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
“放开她!”
话语赶紧利落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口吻,这是她所熟悉的。
转过头,她在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人时,甚至是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才会在这个时候看到他。
只是她舍不得让这幻觉消失,睁着双眼都不舍得眨眼,就怕眨眼之间这个人会因此而消失掉。
宁茗深在得到下属的消息时,着急的一秒都无法等下,就只身前来到这里。
“宁大少爷,你怎么来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处理自己的家事吗?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应该是很棘手吧。”
钟亮冷嘲热讽的话传到了宁茗深的耳朵里,他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是露出了笑容。
“想来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消息压根就是我自己放出来的,不然你认为仅凭着你收集的那点资料,怎么可能上的了头条?”
宁茗深漂亮的将它给予在自己身上的话又讽刺回去了,正是因为他猜到了钟亮会出手,才准备好了这些。
结果也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沉不住气,竟然这么快就散布了消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找到了他的藏匿地点。
钟亮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仿佛是不相信这一切,他是怀疑过自己的资料是不会引起这样大的波浪,不过也没多加怀疑,只要目的达到就行了。
却不想现在听到宁茗深提起,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都是在他的控制之中,这点让他着实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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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这是不是你自己的人一派胡言,只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钟亮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因为他心中是不愿意相信这点的,所以更加拼命的否认这点。
而宁茗深没有回应他,直接走上前想要将林有倾拉到自己身后,他再次没有保护好她,对她也是愧疚不已。
偏偏钟亮却不肯让林有倾被他带走,这是他现在手上最后的筹码,不愿意就这样轻易的被人给抢走。
林有倾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场梦境还是真实存在的,他是真的来救自己了吗?
眼看着宁茗深一步步的朝着自己靠近,她仍然觉得这一切是不可思议的,她甚至认为他还没有发现自己消失了。
“跟我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还没靠近到她的身边,他就先是开口说到了,之前自己对她的误会是过分了些,他要好好的道歉请求原谅。
林有倾呆呆的站在原地,等着他走进,不料却被人半路给拉到了一旁。
而那个人正是钟亮,看来宁茗深未必也太过分了些,这里毕竟还是他的地盘,想要这样轻易的就把人带走,至少也要看看他愿不愿意吧。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不过你今天是别想要走出去了。”
话音落下后,张亮打了个暗号,立马从各个地方走出来许多穿着打扮相同的黑衣人,这都是他雇用的保镖。
而宁茗深也没有感到丝毫的畏惧,脸上依旧是平静的模样:“随你的便,反正我的人已经是把这里包围了,如果你敢轻举妄动的话,后果你应该清楚的。”
这点确实是钟亮没有料到的,自己见到他一人现身,还以为他是孤身来的,竟是把人都安排在了外面。
迫于压力,眼下的情况大多都对他不妙,所以他决定暂时收手。
“哼,这次就放你们一马。”
“过来。”
宁茗深对着钟亮身后的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得到这个机会,林有倾也是丝毫不耽误的就快速朝着他走去,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想哭冲动。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悲伤心情,他搂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低语:“我们马上回家。”
她也是点了点头,从来没有如此想念过宁家,还有面前的这个人。
眼见两个人要离开,保镖们还没有得到钟亮确切的指示,立马上前去阻拦。
宁茗深倒也是不慌不慢,他转过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钟亮:“别企图用鸡汤之力去跟石头对碰,否则结果不需要多说吧。”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诉他,自己在外面的势力是大过了钟亮的这些人手。
这点钟亮也是知道的,毕竟看他说的话如此有底气,就能够想到这个人肯定是安排好了的。
虽然心有不甘,可是迫于压力他别无选择:“让他们走。”
丢下这句话,反倒是他自己先烦躁的朝着房间走去,看来这次又是自己败给了他。
林有倾在宁茗深的细心护送下,也算是结束了被禁锢在这间别墅里的恐惧,心中有暖暖的感觉,某处也在自动的发芽。
只是走出别墅后,她才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这门口除了她和宁茗深别无其他。
更别提是他刚才所说的他的人,压根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她转过头看着他;“茗深……”
“走吧。”
宁茗深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领着她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而这在这时,他的下属赶到上前报道:“少将,属下来迟,你没事吧?”
“送我们回家。”
没有直接回答下属,反倒是直接说出了命令,也是算作一种答案。
下属也知道是虚惊一场,原本他知道了宁茗深如此冲动的自身前往,还为他捏了把汗。
毕竟这样鲁莽的闯入别人地盘,这不是少将的一向作风,更何况如果出了意外,外面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所以他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赶了过来。
不过好在看来两人是没事,他也是在心中庆幸了一番,自己的饭碗暂时还能保住。
直到坐上车,林有倾的肚子里还有满满的疑惑:“刚才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嗯哼?”
宁茗深没有去看她的眼睛,关于这件事他自己也觉得是冲动了。
看他没有否认的迹象,并且结合到了姗姗来迟的下属,看来确实就是如此回事了。
“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自己很担心。后面的话是她在心里所说的。
“知道,可救你更重要。”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知识当时大脑好像被支配了般,甚至都没有丝毫,下意识的就直接来到这边了。
原本是想要责备的林有倾,在听到这样的话时,顿时就软了下来,好歹他也是为了自己。
发现她的小脸垮下来,宁茗深也是在此刻将她拥入了怀中:“之前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哈?”
听到他没由来的冒出这样一句话,她倒是满脑子的疑惑,他这是知道什么了?
有个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该不会是关于那件事吧……
“你朋友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是我误会了你。”他愧疚的不敢去看她,所以抱得更紧。
她就知道冯雪会偷偷做这种事,当时她愤愤不平的语气就给了自己暗示,偏偏她在这时候被钟亮给抓来,以至于没机会阻止她。
现在被提起,她甚至还有点心虚,毕竟是自己欺骗他在前,尽管心中是委屈万分。
“茗深,其实这件事……”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以后我会好好的弥补你。”
他打断了她后面要说的,自己之前做的事情确实有些太过分,也没让她解释。
既然他都如此开口了,林有倾也认为老是抓住以前的事没必要,更何况她比任何人都想要让这些事快些过去,迎接更好的生活。
轻轻的在他怀中点点头,她算是在表明自己赞成的立场,这件事就算是这样过去了。
“不过我个要求,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他想这点是一定要说的。
“说吧。”如果不是过分的,她都是可以考虑的。
“以后不要再跟钟亮有任何接触了,好吗?”这个人远远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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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这是在他的范围内了,只要不让钟亮再有机会靠近她就行了。
这话不需要他提出来,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她也发现了钟亮的人格分裂,也会和他做到真正的保持距离,这个人已经是列入了她的危险名单,不会再有交集。
“恩,我会的。”
她的回答比起上次是坚定了许多,不再掺有任何的敷衍成分。
宁茗深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回答,在她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这次他是真的担心。
而林有倾也是同样的,在那样的危机关头之下,她才真正的知道他对自己的重要性。
再加上上次在森林里的,他已经是救了自己两次了,他就如同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般,总是能够知道自己的位置,而又在适当的时机出现拯救自己。
这样的人她希望是可以守护一辈子,她僵硬的手缓缓的伸开,开始回应着她的拥抱。
前排的司机看到这样的场景,仿佛整个车子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然而,幸福的时刻总是短暂的,就在两个人刚刚脱险不久时,就接到了宁家老宅打来的电话。
林有倾因为这几天的疲惫,早已经在他的手臂上缓缓的睡了过去,并不知道实情。
等待她迷迷糊糊醒过来之时,发现车稳稳的停住,车上就只剩下了她和宁茗深两个人。
“茗深,我们这是……”她坐起身打量着窗外的景色:“在哪里?”
她看的很清楚,这里并不是宁家别墅,有些熟悉的样子却又让她一时想不起来。
“睡醒了吗?”
“恩。”点了点头,她那双好奇的目光还在四处看。
见她的精神逐渐是恢复了过来,想必她应该是是睡饱了,那就该迎接新的挑战了。
“走吧,我们现在该去做正事了。”
说话间,他是率先的站起身从走下车去,而后打开她身旁的车门将她一并带下。
在视野开阔的瞬间,林有倾也是反应过来了眼前这场景,这里明明就是宁家老宅。
上次不愉快的见面,她都还能够想起来,这第二次来也就开始莫名的慌张:“要进去吗?”
“别怕,我在你身边。”他顺势的牵起了她的手,她是自己的妻子,也是宁家的一份子,自然是少不了会经常回到这里,可不能每次都这副模样。
感受到他温暖大手的触碰,林有倾明显是放松了不少,可神经却还是经绷着的。
“你简直胡闹!”
刚踏入大门,便传来了宁父威严的声音,从语气中听得出来他此刻的愤怒情绪。
关于自家儿子放出这样有损宁家荣誉的事情,他已经是在调查之下知晓了。
而宁茗深脸上毫无波澜,十分的平静的带着林有倾一同现身于客厅。
林有倾这才看见,在场的人除了宁父之外,宁母也是在的,此刻看向自己的双眼充满敌意。
在宁母的心中,自己儿子现在如此的叛逆,是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的,她更是认为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指使的,目的就是要将宁家搅得鸡犬不宁。
但在转眼对上自己的儿子时,她的目光是瞬间柔和了许多:“茗深,快跟你爸解释呀。”
“没什么好说的,这件事就是我所为。”宁茗深没有任何需要辩解的。
他这个人一向就是敢作敢当,既然事情是自己做出来的,他就按照事实承认即可。
见到这话,宁父甚至激动的抬手想要惩罚他:“真是个不孝子,你怎么变成这样?”
“别!”江月眼疾手快的制止住了自己的丈夫,没让他的耳光落在了宁茗深脸上。
想来他是长期在部队上锻炼着的人,谁知道他这一巴掌下去,自己的儿子那张俊秀的脸会不会因此受到损害,这点是她不允许的,好歹这也是她这辈子最得意的杰作。
宁父的动作被阻止,也是一脸副怒:“你还护着他!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眼看丈夫是在暴走的过程中,只怕宁茗深如果不说点可以稳定住他的话,免不了皮肉之苦,所以她赶紧转头给儿子眼神示意:“茗深,你快跟你爸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站在旁的林有倾,此刻也把目光聚集到了宁茗深身上,她相信他这样做是有道理的。
宁茗深本人也发现事已至此,是到了该说出来的时候,他一把将林有倾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件事情,有倾会处理好的,就不用你们担心了。”
“哈?”丝毫没有防备就被腿上前的林有倾,满脸写满了疑惑。
她转过头看向这个出卖自己的人,他这到底是在害自己呢?还是想随便找理由搪塞?
“胡闹,她能够做什么?”宁父不屑的看了一眼林有倾,她甚至没有任何势力。
相比起来,如果说被宁茗深推出来的人是杨清清的话,他倒还认为有一丝希望,偏偏自己这个莫名奇妙出现的儿媳妇,看她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就不会让人相信。
宁母也是相同的想法,她认为自己儿子是脑袋秀逗了:“茗深,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从父母不屑的模样中,他知道这两人是不相信林有倾有这样的能力,把她看的很轻。
但这件事他早就计划好了,要全权的交给林有倾去做,要让他们两人对她刮目相看,也是为了好好的巩固一下她在宁家的地位,让这二老也认同自己的这位儿媳妇。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眼下的情况,确实需要她帮忙,你们就等着看就行了。”
说完这话,他也觉得没必要再谈下去,转身牵起林有倾便离开。
一直到回到了宁家别墅里,林有倾都是板着一张脸,从来没有松懈下来过。
等到宁茗深放开了她的手,依旧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并且好似没有任何担心。
让她沉不住气的首先开口:“茗深,我觉得在这件事上你有些太过分了。”
“恩?”正在喝水的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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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够理解你把这件事放在我的头上避免你父母追问,可这样逃避是不好的。”
她一字一句的说到,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的她有多么认真。
以至于他差点都被带了进去,脑海里在思索她话中的“逃避”二字的含义。
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这颗小脑袋是给自己补了想法,笑着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朝着她走去。
“傻瓜,我这不是在逃避,而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件事非得你来处理不可。”
“我?”她不懂,在他的目光看不到任何假的意思,那就表明他也是认真的。
但她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可以拯救于宁家在这个水深火热中,连忙摆手:“不,这件事情我不行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可以的,不要这么快的否认自己,要试着给自己机会。”
这话说的让林有倾是心动了,她一直很想找机会锻炼自己,可偏偏没有遇上何时的,现在真正的降临到了她的头上,她真的要推脱吗?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关于这件事,她是压根就没有任何头绪,她在这方面是连门都摸不到。
“很简单的,你不用想这么多。”
对策他早就想好了,剩下的只需要付之于行动,就可以将这件事情坚决。
“可……”
见她还要找借口推脱,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而板着脸:“你要放弃吗?”
“不,不是的。”她也很想自己能够帮到宁家,说不定就可以改变宁家父母对自己的看法。但这确实在她的能力之外,她怕自己会适得其反而已。
抓住了她眼神中的迟疑,他又继续说道:“放心,我会帮你的,只是你需要辛苦点。”
对上他那双眸子,仿佛奇迹般的安慰到了她的内心,迫使她点了点头:“恩,那我就试试。”
“好了,那现在就快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起来可就要开始忙碌了。”
这件事是刻不容缓,早些去办的话毕竟是有利的,更何况他想她也是累了。
“恩,晚安。”
她丢下这句话,便快速的朝着房间奔去,她要保证自己的精神迎接这新的挑战。
而被留下来的宁茗深,看了看她离去的背影,还有她那句话,嘴角微微上扬,她现在说是不是太早了,她好像忘记了两个人还是夫妻的关系。
想着,他也挪步跟随着她的身影一同朝着楼上走去,并且走向了他们的房间。
……
“我要见钟亮!”
站在门口的人目光十分坚定的对着面前之人开口道。
“冯小姐,钟先生吩咐了现在谁也不见。”
女佣也很是为难,她毕竟只是在别人下面做事,必须要按照规矩来。
偏偏冯雪此刻很着急,压根就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我找他有要紧的事,耽误了的话……”
她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故意没有说后面的话就是为了给女佣施加压力。
而女佣也是瞬间感受到了,她知道这位冯小姐跟自己主人一向来往密切,自己得罪不起。
“请问这样可以进去了吗?还是需要我打电话专门通报一声?”
冯雪见女佣迟疑,知道自己的话是奏效了,转而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更是在施加压力。
最终女佣还是顶不住,自动乖乖的让步:“请吧,冯小姐,钟先生在书房里。”
“恩。”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随后便快速的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她在昨天得知了钟亮的疯狂举动,今天可是连早餐就没有用就直接找来了,由此可见她心中是多么的为了此事着急。
“出去。”
听见开口声音,钟亮没好气的怒吼着,从林有倾走的那天他心情就一直处于低谷。
眼下也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许多,上次的失败是给了他不少的打击,正在自我进行反思。
冯雪把门关上,但没有离去,反倒是朝着他走了过去:“听说你和阿倾告白了?”
发现不是女佣,钟亮这才缓缓的转动自己身下的自由椅子,转过身对上了冯雪。
他的眉头微皱,明显是对于她的出现感到不满:“你不去找你哥哥,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想要告诉你,别打阿倾的注意,你跟她不合适。”
她直接了当的跟他说了自己的目的,也是给出了衷心的劝告。通过这些日子跟林有倾的通话,她看得出来阿倾对宁茗深的感情,不是本人能够插足进去的。
原本就因这事愤怒的钟亮,在听到了她如此说之后,怒火又再次的窜上。
他站起身快步的走到了冯雪面前,直接捏住她的下颚:“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迷不悟呢?我想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他们两人的关系。”
这点她相信作为任何一个人,只要是见过那两个人的都能够看出来,更别提是钟亮了。
“哼,我还轮不到你来提醒,你只用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钟亮的话十分轻蔑,她自己的爱情都没处理好,竟然还敢管到了他的头上。
自己的疤痕就这样被他赤裸裸的揭开,冯雪也是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疼痛:“你好自为之。”
她想自己该说的也都说了,既然他没有要听的想法,那自己多说也没用,反倒是还要被他有意的刺伤,那倒不如就这样。
“希望你不要再去打扰阿倾,不然我想宁茗深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这是她在离开之前最后说的一句话,随后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作为自己的恩人,她很感谢钟亮能够帮助到自己,所以她才会做到如此地步。
听着门被砸上的声音,钟亮摇晃着回到了椅子上,他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败的。
这场战役是这样结束了,可是下一场才刚刚开始,他的努力可不能就这样付之以东。
……
宁家别墅。
“夫人,你要休息一会吗?我去给你泡杯玫瑰果茶。”小七殷勤的上前询问。
“不用了,我就待一下,马上就要离开。”
林有倾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只怕自己是待不了多久不需要这样麻烦。
而她才刚刚安静下来,兜里的手机又在此刻响起了起来,她不敢有任何耽误就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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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张律师吗?”
“对,我就是林有倾,关于造谣的那个公司,你……”
小七站在一旁,看着林有倾不断的在说话跟电话那头的人沟通,莫名浮现出了一丝心酸。
从前几天开始,她就一直处于这个忙碌的状态,听说是在帮宁家洗清这次的报道。
眼看着这都过去了几天,她的进度虽然是很快,也都将对方起诉上了官司,但她本人也是因此又消瘦了不少,原本高挑的身材,现在倒是像个竹竿。
就算是宁茗深不心疼,她这个下人都想要做些好吃的给她补补,就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
见她好不容易挂上了电话,小七立马凑上前去询问:“夫人,你今晚会在家里用餐吗?”
林有倾看了看那张期待的小脸,她是很不舍拒绝,可偏偏今晚特别重要,是不可以拒绝的。
“好像不行唉,今天我和茗深要回宁家老宅,应该是要吃过晚餐才回来。”
委婉的向小七说明了情况,这种事情她也是没有办法做决定的。
小七也表示理解:“恩,那下次你在家里吃饭记得告诉我哦,我给你做一大桌的补汤。”
“好阿。”见到有如此关心自己的佣人,她也是心满意足了。
看来宁茗深的眼光还真的不错,找来的小七跟之前的那个心机佣人简直是没法比的。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她走出家门时发现宁茗深已经是车旁等候着,见她也立刻走上前。
这些日子的忙碌,他不是不知道,在看到她脸颊有比之前尖了些不由得心疼起来:“最近累吗?”
“还好,我觉得过得很充足,并且在一件件完成的时候很有成就感。”
她已经完全抛下了之前的担忧,没想到每件事情做起来都是如此的得心应手。
“那还真的该感谢当时没有拒绝的你。”想到她推脱的模样,他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是呀,不然我就错过了这样好的机会。”她也是有同样想法,也谢谢他的帮助。
“好了,现在事情解决了,是时候该去听听大家的赞赏了。”
说话间,他已经将她的安全带也给系好了,开始发动着车子。
一路上,林有倾的心情都是激动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处理这件事,上面是否能够得到宁家人的认同,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改观宁家父母对自己的看法,是否还是对自己那般不屑。
这样的心情持续到两人达到宁家老宅,走到餐厅时,发现大家都已经入座等候。
而这次在场的人,除了宁家的父母之外,就连宁家的爷爷奶奶都一并在等着的。
特别是宁奶奶知道了此事,见到林有倾连忙招呼着她:“有倾,快过来跟我坐。”
“恩,奶奶。”她露出了笑眼,从宁茗深身边离开走向慈祥的宁奶奶。
“你做的事我和老头子都知道了,我们一致认为茗深的媳妇没选错。”
宁奶奶拍了拍她的手,早在第一次遇见这个女孩,就知道她是值得自己信赖的。
“是阿,这件事你帮了我们家大忙。”宁爷爷鲜少的在旁附和着宁奶奶的话说道。
“哪有,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大事。”被夸奖的林有倾有些不好意思。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宁家父母,虽然们两人没说话,不过从表情来看应该是认同了自己。
那顿关于宁家和谐晚餐,并且林有倾得到了宁家父母认同的事很快传到了杨清清的耳朵里。
原本选择了相信父亲和哥哥,在家中乖乖的等着宁茗深找上门来,偏偏久久没有等来。
她每次的浮躁也都被父亲和哥哥的那句再等等压了下来,即使心中万分着急也没再说出来。
唯一坚持着她的动力就是想到宁父已经是自己这边的人了,而此刻却得到了这样的消息,这对于她来说犹如是晴天霹雳,自己好不容易拉过来的人就这样被林有倾抢了走。
她也无法再继续坐以待毙,当即就找上了自己的父亲:“爸,为什么事情的发展跟你说的不一样?林有倾她现在都得到了宁家人的认同了,我还可以嫁入到宁家吗?”
面对于女儿突然的质问,杨万城显然是有些措手不及:“清清,你别着急,听我说。”
“不,是你说的只要我等下去茗深就会娶我,可现在连宁伯父都接受她了!”
杨清清说到最后已经是低吼了起来,她早就不该这样等下去,如果利用这段时间去中间动手脚,也许是可以阻止到这些事情的发生总是比现在的好。
“女儿阿,你太心急了,这件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对他来说,此刻更加重要的是稳定好女儿的心态,不能让她再次呈现出崩溃状。
而杨清清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她只认为这一切都是父亲造成的:“爸,全部都是怪你,才给了林有倾这样的机会,让宁家的人接受她!我恨你!”
丢下这样的话,她甚至都不愿意再多看自己父亲一眼,把现在发生的事情全部怪在了杨万成都头上,认为都是他的原因才造成了如此的局面。
杨万城在遭受到女儿那样的目光后,心中自然也是很受伤,无奈却是百口莫辩。
连他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先是他施加给宁茗深的压力,在无形之中被人减少,再来是宁家出现了那样得新闻,他以为可以借此一举击垮宁家。
却不想竟然是被林有倾逮到有人在背后污蔑,还将这家公司给找了出来,洗清了这个罪名。
眼看着宁家在这场官司中取得了胜利,不仅恢复了名誉还得到了赔偿,成功塑造了形象。
宁家算起来是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反倒是他之前为了专心对付宁茗深,倒是赔上了许多项目,先下又被女儿如此误会,这一切都是因为宁茗深。
他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宁茗深,定是会让这个小子付出代价的。
想到此,他叫来了自己的属下:“立马给我安排人去纠缠宁茗深,让他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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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马上去办。”
接收到任务,下属也不敢耽误立马就走了出去,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
解除了宁家的危机,宁茗深身上的重担顿时也轻松了不少,甚至有了难得的假期。
想来这些日子林有倾为此辛苦了,于是他是想要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的夫人,想陪陪她。
听到宁茗深邀请自己出去走走,林有倾也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正好她也是想好好的反宋一帆,如果身旁还有他的话,更是不错。
两人在此事上面不约而同的达成了共识,并且认为要做的话就要趁早,也是立即就出发。
哪知,两人才刚刚走出家门不远,还没来得及上车,林有倾就被一人从后面拉住了衣服。
“小姐,行行好,我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转过头,她看到的是一张肮脏的脸颊,并且此人衣衫褴褛。
面对于这样的乞讨者,她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这样对她动手动脚的就令她很不高兴。
“先生,请你先放开我好吗?”她拿出自己的该有的礼貌。
而这人却丝毫不听,反倒是还在重复自己的话:“小姐,给我一些东西吃。”
好像是发现了林有倾很害怕他的触碰,于是他更加大胆的把另一只手也用上了。
把东西在后备箱放好的宁茗深走过来看到的场景就是,一位打扮脏兮兮的乞丐正在纠缠着林有倾。
顿时,他心中的保护欲上头,走上前去想要将乞丐拉开:“你干什么!放开他!”
当他伸手想要将乞丐给拉开时,还没有来得及碰到乞丐,却见乞丐自己就这样倒下了。
不仅如此,此人还躺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嘴上念念有词:“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这明显的作秀,让宁茗深想要不看出来都难,他扫视了周全一圈,发现正有相机对准自己。
想必这都是某个有心人的安排吧,宁家才刚刚洗清罪名,这么快就又想要给他扣上持强欺凌的罪名,他可不忍心看到林有倾再给自己奔波一次了。所以,这次就交给他来处理吧。
看了看躺在地上耍赖的人,宁茗深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转而是披在了乞丐身上。
“虽然不知道你遭受了什么,不过我很同情你,希望你可以早日好起来,如果你没有地方去的话,我们部队是可以收留你的,我不介意多为国家培养出一个人才。”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能够让周围那些被通知来的记着听见。
随后,他又叫来了自己的随从,吩咐了几句后,只见随从将乞丐扶起来带走了。
而这一幕也刚好被记者们记录了下来,原本通知的是负面消息,没想到看到的是正能量。
他们也是为此觉得感动,之前那些有关于宁家的负面新闻简直就是造假,宁茗深那张冰冷的脸颊下竟然是如此的一颗心,真是让人有些刮目相看呀。
眼看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宁茗深便收起了那副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模样,回归到平静。
在这样的闹剧之下,两个人原本的好心情也是被破坏了,临时决定取消了这个想法。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林有倾忍不住好奇的询问:“刚才那个……”
“嘘!有人正在看。”他压低了音量,在她的耳边小声提醒着她。
“哦。”虽然她面对他的话是一头水雾,不过相信他就对了。
翌日。
“什么?!”
林有倾在餐桌上大声的吼了起来,她的手中正拿着新出炉的报纸。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惊小怪?”
洗漱后的宁茗深从楼上走下,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茗深,你看这个,昨天在我们家门口发生的事情,竟然上报纸了。”
她将报纸放到了宁茗深面前,并且把头条面朝上,让他可以看见上面的大标题。
而他的表情比起她淡定了许多,就算不用看他也知道今天的头条题目会是什么。
“意料之中。”他只是简单丢出了四个字。
早在昨天发现那些记者的时候,就料到了会发生这样事情,在常理之中。
“哈?”林有倾却不明白她的话,在思索了许久才反应过:“你是说,你早就知道了?”
“恩,准确的说在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说的更加明白。
然而,林有倾却还是一脸的茫然:“为什么……”
想来昨天他休假在家里,两个人明明就是待在一起的,也没见到有人给他打电话汇报。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关于乞丐的事情她也是有目共睹的,当时也没有任何异样阿。
见到她这副呆样,他的嘴角上扬露出笑容:“看来你还需要多早点观察力。”
“什么意思?”不明白为何他会从报纸的话跳到了这个上面。
宁茗深想以她现在的功力没有发生也是正常的,也不再机继续跟她纠结此事为难她。
转而是端起了手边的咖啡,却又想到另一件事:“对了,晚上有宴会,我来接你。”
“宴会?我也要去参加吗?”
她的心情顿时有兴奋和激动的情绪,甚至还有一丝胆怯。
那样的场面她很少见过,毕竟往日宁茗深都是不会主动带她去的,都留她自己在家。
“当然,以后你想去的话都可以。”
“好阿。”她早就想要去开开眼界,从上次杨清清的宴会就一直眼馋。
得到了她这样期待的回答,宁茗深也是很满意,既然她喜欢就好,那也替自己省了。
而后,在参加了无数场宴会活动之后,林有倾是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当初是为何要说出那样的话来折磨自己。
她发现这种宴会与活动,压根就不适合她,就算身上穿着礼服也显得格格不入。
就如同于此刻,她跟在宁茗深的身边,他们正要去参加一场宴会,周围充斥着无数闪光灯。
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是煎熬,不仅是那些灯照的她很不舒服,甚至是连面前的路都看不清楚,更可恨的是自己脚上这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都感觉不到脚的存在。
所幸的是这样的路没有走多久,他们就将那条讨人厌的红毯给走完,走到了最里面。
不过依旧是不可以完全的松懈下来,因为正有其他的挑战在等着她,就比如已经拿到了他们面前的话筒,和记者提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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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少,我们已经目睹你和这位小姐出席很多次了,请问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是?”
“宁少,有人拍到了你们一同出入的照片,请问你们是同居了吗?”
“宁少,上次关于宁家的危机也是这位小姐处理的,请问是你们家内定的媳妇吗?”
连绵不断的问话从那些记者嘴里说出来,他们就像是川流不息的小溪,完全没有间断。
林有倾只能保持微笑,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些问题。
这时,她感觉到了一只手牵住了自己,转过头看到的是他的侧脸,只见他淡定的给予了这些好奇记者们的回答。
“我在这里统一回答你们的问题,此刻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小姐,她就是我的妻子。”
此话一说出口,原本还喧闹的场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仿佛空间都在这一秒凝聚了起来。
林有倾挽着宁茗深一直到走出了记者们的视线,她整个经绷着的身子才瞬间的松懈下来。
随后,她转过头对上宁茗深:“茗深,就这样当场的公开我的身份没关系吗?”
想到之前他都是在私底下隐瞒,她想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但现在被揭发了可以吗?
“你原本就是我宁茗深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只是告诉了大家而已,还是你不愿意?”
说话间,他那质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顺利的将问题从自己身上过渡到了她这边。
眼看着他眼神投予了自己,林有倾也是连忙摆手否认:“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比起自己,在更多的时候她更为他着想,考虑的更多问题也是都是他,而后才是自己。
深知道这点的宁茗深也不忍心再继续逗她,摸了摸她的脑袋,赶紧解释:“我知道,开玩笑的你不要这样认真。”
“什么!你戏弄我。”
发现自己竟然是被他戏虐了,她一改娇羞的模样,转换成了愤怒的小脸。
宁茗深也意识到了自己可爱的妻子生气,趁着她还没有爆发出来提醒道:“马上就要到宴会上了,你要注意到自己的形象,现在你不单单只是林有倾,还有一重身份是宁家太太。”
经过他这样一说,她那颗心又再次的悬挂上了,脸上也是面露紧张的神色。
直到面前通往宴会的大门打开,她都是很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的缓慢。
而看见她更紧张面前的事,把自己的小玩笑给抛在了脑后,宁茗深嘴边也是露出了笑容。
“茗深,你来了阿。”
刚走进宴会,便有人上前同宁茗深打招呼,也吸引去了林有倾的目光。
“张太太,你的宴会我怎么能缺席,只是家父和家母近来不在家,让我代替他们来了。”
张太太?听到这个称谓,林有倾的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她再次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士,她身着一袭黑色的礼服,将她线条姣好的身材全数勾勒出来,美丽的脸庞化着淡妆,秀发是被束在了脑后,有几缕掉落在了耳旁。
这样的人,任谁看都只会觉得是年轻女子阿,她要是在街上看到最多也是叫姐姐。
但是刚才她确认自己是没有听错,宁茗深还是开口叫的太太,这表明是她是阿姨辈的。
出去了她个人的惊讶,两人的谈话还在继续,简单的问候了一番,张太太是看到了她。
“茗深,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妻子林有倾。”向张太太介绍完后,他低头又对林有倾说道:“这位是有名张氏企业张总的妻子张太太,与我们家也是世交的关系。”
说完后,是张太太率先的伸出手示好:“有倾,很好听的名字,很高兴见到你。”
看着那只对着自己伸出来的手,林有倾却迟迟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就呆愣的看着不动。
宁茗深似乎都感受到了尴尬的气氛,他在旁小心的提醒:“有倾,回应别人阿。”
听到他的声音,她才算是缓过神来:“张太太,可以冒昧的询问你多少岁了吗?”
她确实很好奇这点,想来如果不知道这个回答,她肯定是一整晚都会觉得不舒服。
这个问题,让张太太先是微微的愣住,而后则是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音。
见到此,林有倾才意识到自己是问了多傻的问题,想要收回却无奈,转头想要向宁茗深求助,却见他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是说自己说的话自己负责。
无奈之下,她想到的是自己只得开口道歉:“张太太,不好意思,我……”
“茗深,你这妻子在哪里找的,真的太可爱了。”似乎是还没够,张太太好一会才缓过来。
诶?这下林有倾更是摸不着头脑,还以为自己说了失理的话,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却不想对方说出的是这句话,也不知道褒义还是贬义。
仿佛是看出了她此刻的不知所措,张太太又再次开口:“我今年快要四十了,我儿子今天十六正在国外读书。”
“四十?”
听到这话,双眼震惊到瞬间变成了铃铛版大小的盯着眼前的人。
“怎么了?是长得太老了不相信吗?”张太太玩笑版的说道,眼前的女孩越发可爱。
“没,没有。”她连忙摆手否认:“不是的,我是觉得你太年轻了,不像是这个年轻段的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显然是小了不少,整个脑袋也低了下去。
“哈哈……”
这更是引得了张太太的笑声:“是吗?你嘴真甜,看来茗深娶到你是好福气。”
“不,不是的,我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要奉承。”林有倾很害怕张太太误会自己的话,她只是很单纯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并未带有其他的感情色彩。
张太太自然也明白,从第一眼看到这女孩眼里的澄澈,就知道她的为人。
此刻见到她如此着急的想要解释,也是主动伸手拉起了她:“恩,我知道的。”
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背上的纤纤玉手,她能够想到张太太是真的理解了自己的话,对眼前妇人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些,看来宴会的主人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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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要与两人多聊一会,只可惜却要忙着去招呼其他的人,张太太不得不先离开。
但是在走之前,还没忘了夸赞两人一番:“茗深,你这个媳妇娶得好,眼光是真的不错,以后也帮我们家儿子介绍介绍,我也缺一个这样的儿媳妇。”
“没问题,我很乐意。”
宁茗深一脸的真诚,丝毫没有要推脱的意思。
“那就这样定了,我先过去忙了。”
眼看着张太太离去,林有倾还处在害羞的阶段,刚才可是当面在夸奖她,令她羞红了脸。
“你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吗?不是说饿了想吃东西吗?”
宁茗深稍微的弯腰在她的耳旁低语,话中却带着一丝戏虐,明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发现了这点的林有倾,也是瞬间收起了自己的那副模样,抬眼没好气的回应:“走啦。”
不远处,有双嫉妒的目光跟随着两人,刚才他们与张太太的话也是全数的收入了耳底。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而起这次竟然是两人一起出现,看得出来宁茗深是准备对外宣布他这个妻子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她给点礼物,算是初次亮相的纪念。
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杨清清已经是在缓缓的靠近两人,正好宁茗深被旁人给叫了去给了她机会,看了看现在就只剩下了林有倾一人。
杨清清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走到了林有倾的身旁,眼看她正忙着挑选食物,并未注意到自己。
一个转身,绕到了她的面前,故作巧合的开口道:“林小姐,没想到能够砸这里遇见你。”
听到这声音,林有倾才缓缓的抬头看到了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她也没想过会在这里碰上杨清清,表情有些呆愣住。
“是呀,好巧。”
她没有忘记今天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是宁太太,所以也没露出过多的惊讶,就恢复了平静。
即使现在宁茗深不在自己身边,她也要自己好好的把这个形象维持下去,至少是不能给他丢脸。
跟她交过几次手,杨清清发现这个人十分的单纯,对于这上流社会还没有适应下来。
而今天她就是要利用这点,来告诉林有倾,这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开的。
“林小姐,那边有从澳洲空运过来的海虾,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主动提起邀请,并且她的脸上也带着真挚的表情,好似发自内心的做说出这样的话。
林有倾夜陷入了为难的情况之中,她是不愿意随便跟着杨清清离开,可是这样拒绝别人真的不是她的专项,稍显迟疑。
而面前的人也是看出了她要拒绝的意思,赶在那之前在此开口道:“莫不是林小姐有其他想要吃的?还是你认为那海虾不和你的胃口?”
这话明显就是将她推入到了风尖浪口上,要是她开口婉拒的话,不仅仅是回绝了杨清清的好意,也是变相的在说张太太这宴会的海虾不和胃口,是在砸场子。
她挺喜欢张太太这个人的,不想要坐出如此之事,无奈之下只得点头答应:“当然不是,走吧。”
眼见她上钩了,接下来可就是轮到了自己表情,转过身的杨清清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一直到了海虾面前,林有倾才开始后悔万分,这桌子上的虾甚至都还在蠕动,要如何下口?
虽然她对海鲜不讨厌也不过敏,可至少也是要吃熟的,这生的让她如此吃的下去。
发现她脸上的表情,杨清清更是在一旁点火:“林小姐,请吧。”
此话出口后,之间林有倾还是迟迟没有动手,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怎么做,要说吃这个生的,她还真的是做不到。
“怎么?这些虾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才让你迟迟下不了手?”
又是一句来自于杨清清的人挑衅,甚至她加大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够听见,并且纷纷将视线转移集中过来。
这更是如了杨清清的意,更是大声说道:“宁夫人,你不喜欢吃这个吗?”
她的称谓改变,也让林有倾知道她是故意的,就是想让自己出丑,并且是想要让自己丢宁家的脸。
不!她不能够这样做,今天的身份可是宁太太,她要做好才行。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看看面前的虾,其实也不是那样恐怖,只不过是一只生的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此,她已经是伸出手朝着它们进攻,在迟疑了一番后挑选了个头小的,心想顶多就是拉肚子吧。
等到她就快要放进嘴里时,有只手从她的手中夺过了那只虾。
“交给我吧。”
话音落下之时,宁茗深已经快速的将海虾拿回到了桌子旁,并且将它们置于火苗上细心的烤制。
见到他这一系列熟练的动作,林有倾这才发现原本桌上除了海虾,还有一盏点着火苗,类似于灯的东西。
这些刚才紧张的她可都无视了,况且就算死看到了,她也不知道该怎样用。
眼下只见他操作熟练,将虾的两人烤熟直至变成红色,随后再细心的剥开,甚至还贴心的取出了虾线,再回头询问她:“要要你平时爱吃的甜酱吗?”
来不及思考为何他会知道自己的喜好,林有倾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
在沾了酱汁后虾降落到了她的嘴里,顿时有股鲜味炸开,带着虾身上独有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觉。
而在做完这一切的宁茗深,优雅的用一旁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走到了她身旁揽过她的肩膀。
看看周围这群看热闹的人尽然还没有散去,那他就坚持把这场戏演到底好了。
他转过身对上杨清清:“杨小姐,感谢你邀请我夫人用这海虾,只是碍于平时她在家中从来不剥壳也省去了这些步骤,都是做好了直接食用,所以不明白怎么弄,还请见谅。如果下次你还有这样的邀请,记得她叫上我,我不忍她去触碰这些东西。”
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周围的人也是瞬间向林有倾投予了羡慕的目光,能够嫁给如此细心体贴还愿意剥壳的男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杨清清此刻的立场却显得有些难堪,相比起来,她更是在欺负林有倾那般,邀请别人却不做到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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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于她自己都觉得此刻的氛围尴尬,只得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两人身上的时候,自己灰溜溜的跑掉。
只是,她心中对林有倾仍然充满了敌意,并且是比之前更深了。
竟然让宁茗深帮她说话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对付,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给他下了什么迷药,让他做到如此地步。
不过,也就仅限于现在可以站在他身边,迟早有天自己是会将他夺回来的。
到了那个时候,她的童话故事也该结束了,回到残酷的现实生活中,自己再好好的给她教训,让她知道以前做过的错事。
……
风从耳边吹过,将黑色秀发一并吹起,飘在了空中。
林有倾将那些不听话的头发拉回,重新别在了耳朵后,继续着自己轻快的步伐朝着学校里走去。
最近宁茗深时更加频繁地带她出入各种宴会,而大众几乎也是都知道了她的身份。
“有倾,早上好阿。”
有路过的老师热情的同她打招呼,却又抢在了她回答之前,立刻改口道:“现在不该是叫这个人,应该是宁太太更适合。”
“哪有,李老师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还是喜欢叫有倾,更亲切一点。”
面对于大家突然的改口,她自己也是措手不及,感觉与大家的距离,短时就被拉远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虽然成为宁太太很不错,也高兴能够站在宁茗深身边,可偏偏这个身份却总是给人疏远的感觉,让她有点不太喜欢。
李老师只是笑笑并未作答,便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可也没有任何要改变称谓的打算,毕竟她现在是宁太太,身份也的确一样。
林有倾在原地叹了口气,继续朝着前面走去,看来自己是没有办法去改变了,只能试着去接受。
走了几步后,她发现自己又被拦了下来,这是她最近几天来学校都会遇到的同样事情。
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算她不抬起头也都知道是谁了,只觉得有种呕心的感觉有心底里生出来。
“阿倾,我给你带了热咖啡。”
此人献殷勤般将自己手头的咖啡呈上,然而却久久没有被揭过去,他的手就一直这样举在了半空中。
“钟亮,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不可能,我现在过得很幸福,所以你可以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吗?”
林有倾面对于这个人是稍显崩溃的,不知这个人是从何时开始,就像缠上了她一般,每天阴魂不散。
这番话她已经说过了很多次,偏偏这人好像是听不进去般,下次定会又找来,令她很头疼,特别是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后,她更是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说的我。
这次,钟亮也是跟以往般回应:“阿倾,你跟他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我才是那个能给你快乐的人,你什么要这样狠心的推开我呢?”
说话间,他又将咖啡放到了她面前:“阿倾,你快趁热喝吧,天气冷了很容易感冒的。”
见到他如此执迷不悟,林有倾只觉得有害怕的感觉传来,她抬手想要将咖啡推开,却不料没有控制到力度,直接将它给推翻。
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就这样散在了地上,钟亮微微的愣住,而后突然看向了林有倾,目光变的暴力可怕。
“你拒绝了我给你的咖啡?”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林有倾逼近,五官也是愤怒到快要扭曲在了一起。
“不,不是的,我只是不小心。”
林有倾连连摆手,此刻的钟亮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怕,理性在告诉她不要随便轻易做出反应。
而他的靠近还在继续,眼看着她已经被逼赶到了角落,背也贴上了冰冷的墙面,让她知道自己现在是无处可退了。
钟亮的嘴角向上,露出阴深骇人的笑容,此刻更显得可怕,让她心中不由得发麻。
“你真的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吗?”
说话间,他伸出手就要抚上她的脸颊,笑容也在不断的加深,看起来更为诡异。
此刻的林有倾只希望有人可以救自己,面对这样的钟亮她确实无可奈何,自己的力气也赢不了这个男人。
这样想着,她也感到了失望,这里是学校比较偏僻的地方,一般很少有人会来,也就是不存在自己所期待的有路过的人可以救下自己。
她现在能够选择就只有闭上眼睛,心中也是被恐惧所占满,不知道钟亮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然而,就在那只手要落下之时,就被另一种后给组织了,随后钟亮是被拉走,让她重获了自由。
“茗深。”她转过头看到的是熟悉的身影,惊喜占据了整颗内心。
宁茗深没有回应她,反而是选择先把钟亮解决了,他抬手拳头不客气的就落在了钟亮的脸上。
“我说过让你不要来纠缠她吧!”
此刻的他就仿佛一只暴怒的狮子,说话的时候又一拳头落下。
这个小子不是第一次来找林有倾的,单单是他看见的也很多次,自己是每次教训警告了他,下一次还是能够在同样的时候见到他。
这点令他也觉得恼火,这人体内的坚韧性还是蛮高的,挨揍能力也是一等一。
擦了擦嘴边的血,钟亮不怒反笑,他越过宁茗深对着后方的林有倾说道:“阿倾,我下次再来看你,如果你在那之前改变了主意就告诉我吧。”
放下这些话后,他也不继续纠缠下去,转身就潇洒的离开。
知道这小子就是这副德行,宁茗深现在也没有办法对付他,只能先暂时容忍他如此猖狂,等到他抓到这个家伙的弱点,到时候绝对不会轻易的饶过他。
“没事吧?”
宁茗深走到林有倾身旁,上下检查她刚才是否有被误伤到,双眼里充斥着自己的担心。
“我没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点倒是更让她觉得好奇,早上两人分别的时候,他分明说要去部队的,又突然来学校着说不通的。
而宁茗深自然是不会说,他其实是在接到安插在林有倾身边保镖的报告,从去部队的半路来的。,毕竟这件事是自己独自安排的,就怕引得她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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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只好模糊的带过:“我猜那家伙会找上你,不放心来看看。”
“噢。”这个借口林有倾算是勉强相信了,毕竟最近钟亮的出现率实在太高了,连她都认为自己是该准备一些防备他的东西了。
为了避免继续在这个事情上面牵制下起,宁茗深赶紧转移了话题:“你晚上要去宁家老宅?”
“嗯。”提起这件事她就害羞的低下了头,因为之前处理宁家的危机,宁家父母对自己的态度是有所改观了,她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的关系得到缓和,于是打算主动上门拜访去探望。
宁茗深也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机会,很支持她这样做,私底下也告诉了自己爷爷奶奶,希望能够帮助她一把。
拉起她的手,他耐心的交代道:“我有事不能陪你去,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要是觉得不高兴就早些回家,我会安排司机来接送你的。”
虽然他的话是夸张了些,一副好似自己是要上战场般严重,不过那颗关心自己的心,她倒是全部感受到了。
“知道了。”点点头她接受了他的安排,转而看了一眼时间变的慌张:“时间不早了,你还不用起身去部队吗?不是还有事要做吗?”
被她提起来,宁茗深也是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忘记了这件事:“那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要是那家伙再找上门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临走之前,他也没有忘了要把话给交代了清楚再离开,就怕钟亮那个人做出过激的事情。
“嗯,我会的。”
嘴上这样回答,她却在心中补了一句,真是啰嗦起来可怕。
好不容易将宁茗深给送走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就开始有点想念他了,他那张俊秀的脸颊,还有他的声音。
摇了摇头,她将这些想法全部扔出脑袋,拍拍自己的脸颊,她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等下还要去面对宁家夫妇。
时间就在指缝中不经意的划过,等到林有倾回过神之时,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时间。
手机上也有宁茗深下属发来的短信,告诉她司机已经是在等候着了,此刻就等待着她下去。
而她也不继续耽误,这次见面可不能再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她是要去改善的。
紧张的站在宁家门口,林有倾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后才按下了门铃。
以往来这里都是有宁茗深陪伴,而这次就只有她独自一人,倒还是觉得有些许的胆怯。
开门的依旧是那位管家,他还是板着脸,从第一眼见到他,就没有发现过他脸上有其他的情绪存在。
“请进吧。”
管家做出请的动作,邀请林有倾尽到家门里来,通过前几次的见面,他也知道了这是家里的少夫人。
一来就得到如此压抑的气氛,林有倾也是大气不敢出,就跟在管家身后朝着客厅走去。
哪知,她还没走到,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宁伯母,这是我父亲托人从海外带回来的燕窝,喝了这个会让人变的更加年轻哦。”
话音才刚刚落下不久,这人又再次开口道:“宁伯父,我知道你喜欢喝茶,所以带来了独有的龙井,希望能够合你的胃口。”
随后事宁母的声音:“杨小姐,你来就来,何必要带这么多的东西呢,我们怎么好意思收呢。”
明显宁母的态度比起之前是好了许多,眼看着杨清清带来的东西,确实是经过用心挑选之后,之前对她的那些偏见,也是在逐渐减少。
林有倾正在迟疑,她现在到底该不该现身,整个人就僵持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倒是一旁的人管家,在此开口道:“林小姐,你不进去吗?”
这一声不大不小,刚好能够让在场的各位都听见,大家的目光也是在这个时候被吸引过来,看向了她。
她顿时也陷入了尴尬之中,只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加困难,来之前的那些勇气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是宁奶奶在这个时候拯救了她,看到她并且热情招呼道:“有倾,快过来坐。”
“嗯。”
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林有倾心中感激奶奶在这个时候拯救了自己,她快速的人走到了宁奶奶身旁坐下。
宁奶奶看得出来这杨清清来势汹汹,分明就是冲着她家孙媳妇来的,只可惜也不能直接将她赶走,毕竟她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更是整个杨家。
无奈之下,她只有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孙媳妇,她拉过林有倾的手:“有倾阿,你今天是来拜访我们的吗?茗深怎么没跟你一起?”
“他部队上有事情,所以我就自己来了。”林有倾表示能够理解,她不是那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
宁奶奶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女孩,发现她也不是空手而来,在此助攻的问道:“有倾,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提到这里,她自己才想起来准备的礼物,可是这些在面对于杨清清送来的那些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所以她也不好意思拿出手。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迟疑,一直不语的宁爷爷,也在此刻开口:“有倾,你是不是带了东西来,不要害羞,拿出来看看吧。”
得到了宁爷爷鼓励的眼神,林有倾这才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将手中的东西拿起来:“这是我带给大家的礼物。”
“是什么?快打开看看。”
宁奶奶似乎人老心不老,她依旧怀揣着的一颗年轻的心态,对林有倾带来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的孙媳妇,可比那个看起来乖乖女模样的杨清清不知道好上几百倍。
承蒙宁奶奶的话,林有倾也不再犹豫的打开了自己带来的东西,她将里面的物品一一取出,并且介绍道:“这是我带给奶奶的,听茗深说你肩膀经常不舒服…”
送完了宁奶奶的礼物,她又转身拿出了自己的给宁爷爷准备的礼物,都是一些小件的。
“有倾,你真是个贴心的孩子,不过我看你那里面不是还装着东西,不需要一并拿出来吗?”
宁奶奶在给予暗示,她知道这孩子是想要跟宁氏夫妇搞好关系的,自然也不愿意让她错过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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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贵重物品,林有倾有些退缩,只怕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压根不值得一提,只会惹的大家的笑话。
看到她迟疑的动作,宁爷爷也在旁边附和着:“是呀,有倾既然准备了就一并拿出来吧,你这样只给我们二老,就太偏心了。”
听见这样的话,林有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宁氏夫妇,发现他们也在看着自己,她想既然都带来了,也不能就又拿出去。
更何况她在那两人眼中也看到了一丝期待,也许他们也不会那样的嫌弃自己的礼物。
“这是我准备送给爸的礼物,长时间的处理公务,应该腰很累,所以我就买了这种缓解的腰带…”
说完,她将这个不起眼的物品拿到了宁父面前,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的忐忑,不知对方是否会接受。
意料之外的是宁父没有任何迟疑就接了过去,并且没有透露出任何不满,反而是眉头松懈了下来。
随后是宁母的礼物,同样也是直接接受了下来。两人对她的态度也是比之前好了许多。
宁家爷爷奶奶看在眼里也觉得高兴,看来通过上次的事情,这两人是在逐渐的接受林有倾。
偏偏此刻在场的杨清清却是带着嫉妒的模样,没想到这个林有倾竟然在宁家已经开始占据一定地位了,看来自己必须要做点事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用过餐后,杨清清故意将宁母约到了花园里散步,假借说自己有些私事想要向宁伯母请教,不便在大家面前说。
宁母虽心怀疑惑,但也没有深究,毕竟之前杨清清也跟自己道过歉,说之前的事情是他们家做到的不对,更何况这件事是他父亲和哥哥所为,其实她也是挺可怜的。
而林有倾则是被留下陪宁奶奶,她可是对自己这个孙媳妇的礼物十分满意。
纷纷留下来要让林有倾讲解一番礼物该如何使用,而她也很乐意留下来服务。
宁父在一旁没有说话,却在耐心的听着林有倾讲解自己这个东西该如何使用。
这边的杨清清跟着宁母一同走到花园内,她眼看着时机到了,轮到了自己表演:“宁伯母,其实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说。”
“说吧。”宁伯母早就准备好了要听她说话。
“我自己认为这件事不太好,可我也不想让你们被蒙在鼓里。”
宁伯母微微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原本还以为只是女孩之间的私话,因为不好意思跟父亲和哥哥两个大男人说,所以选择了跟自己说。
现在看杨清清的表情,可不只是单单这样简单,也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什么事?”
“我听说林有倾,她跟一名医生纠缠不清,两个人还曾一起过夜。”
这是杨清清找来私人侦探打听到的消息,正是上次林有倾被绑架所发生的事情,只是她故意隐瞒了绑架的事情,不将此事说明白,误导了宁伯母。
“什么?!”
这事也着实让宁母感到惊讶,她没有想过林有倾有胆量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她对自己的媳妇不是很满意,现在也仅限于观察期,但也不认为她会做出此事。
“此事千真万确,这是我得到的确切消息,本来我是不打算说出来的,毕竟我看现在你们都相处的很好,可是我实在替你们打抱不平,被她的样子给欺骗了。”
杨清清说的义正言辞,脸上也是摆出了正经的模样,可心里却是在偷笑。
特别是她发现宁母的表情有了变化,知道自己的话是启奏了,是听进了自己的话。
“太不像话了,我非得去好好确认此事。”
关于性格这类的事情,宁母都认为自己勉强接受,但这是关乎自己儿子和宁家的声誉,身为一个宁家的太太,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林有倾真的做出如此之事,她无论儿子怎么的劝阻,都要将这样的儿媳妇赶出去。
“宁伯母,还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杨清清面露难色,看起来似乎很为难。
“说!”宁母现在在气头上,她想既然都听到这样的事,也不怕再有其他的了。
“其实林有倾真的不像看起来这样简单,私底下跟她有关系的男人不止一个。”
杨清清在此刻说这话更是在添油加醋,她的目的就是要挑拨宁母和林有倾之间的关系,让林有倾永远得不到宁家人的认可,这样才可以为自己才创造机会。
“好了,你别说了,这件事我会自己找人去调查的。”
虽然在气头上,但是宁母也没忘了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她定是会妥善处理。
而杨清清也知道,自己是该在此刻收了,说到这里也就可以,再继续就适得其反了。
只是当她正洋洋得意准备看好戏的时候,不料角落却响起了一道严厉的声音。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们宁家的孙媳妇?”
话音落下,宁爷爷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从刚才开始他就坐在这边,更是将两个人的对话全数收入了耳底。
宁母因心底里对林有倾有偏见,所以这样一点风吹草动就认为是她不对,可是自己却没有老糊涂,这个孙媳妇有多好,他可是全部看在了眼底,才会在此刻没有多加丝毫就站出来维护。
两人显然也没料到会有第三个人在场,宁母面露尴尬神色:“爸,你怎么在这里?”
宁爷爷直接越过她身边,看也不看的走向了杨清清;“杨小姐,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来我们家拜访,那我们自然是很欢迎,若是你带着其他目的,那就只有请你离开,我们宁家不欢迎你。”
这话无疑就是在对自己下逐客令,杨清清心底里也清楚,想要反驳却无法可说。
那双严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就不敢再多嘴,想向宁母求助,却发现宁母都不看她。
眼下的情况,她也没办法,只能灰溜溜的低下头:“那我就改天再来好了。”
“不用了,以后你就不要在出现宁家里了。”
宁爷爷这次更是将话说的明白,明显就是要将杨清清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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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见到的就是杨清清临走之前怨恨自己的模样,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一直到宁茗深来将她借走,在车上时,她仍然在惦记着那个眼神,那分明是在怪自己。
还有上次在宴会上想让自己出丑的事情,如果不是宁茗深及时出现,恐怕自己已经落为了大家的笑柄吧。
“想什么呢?”
耳旁响起了宁茗深的低语,见她从上车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跟大家相处得不愉快?”
转过头,她想看了面前的人,想来他到的时候杨清清已经离开,想必他是不知道杨清清来过这件事,也不忍心提起给他增加麻烦。
摇了摇头,她回答道:“没有阿,大家都很喜欢我送的礼物呢。”
“是吗?那我以后在家中的地位还能不能保住?”
他幽默的打趣她,更想要看到她脸上带着笑容的样子。
而她也刚好被他的这句话给逗笑,顺着他的话就说了下去:“这个嘛,很难说。”
“真好。”
没由来,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也不再继续开玩笑反倒是很正经。
令林有倾的笑容都在此刻给顿住,盯着他的侧脸,不明白他这突然的好是在指什么。
宁茗深将自己的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希望宁少夫人,能够尽快融入到宁家。”
看到他脸上真挚的表情,她也深受感动:“会的。”
以后的日子,她也会努力的让大家接受自己,特别是宁氏夫妇,定是要让他们点头。
……
幽暗的屋子里,有一人坐在椅子上,眉头紧蹙着似乎是处于愤怒阶段。
想来这些日子自己想法设法接近林有倾,全部都失败了,都被那个宁茗深给阻拦下来。
如果不是有他在中间阻隔的话,自己拿下林有倾是迟早的人,偏偏老是要来插一脚。
被揍过的脸颊还在发出轻微的疼痛,只要稍稍的做出一丝表情,就会痛的他倒抽一口气。
等着付出代价吧。他的双眼发出骇人的目光。
他不会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如果想要击败敌方主动出击才有可能占上风,从而攻破对方。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便是知己知彼焉能百战百胜。
“少爷,你要找的资料,我都给你找了出来。”
有中年男子走上前,将自己手中的文件袋交到了他的手中。
“恩,你可以下去了。”
他接过之后也不废话,吩咐这人可以离开,只要自己想要的到手便可。
这是他吩咐私家侦探去调查有关于林有倾的资料,想来在宁茗深那边是难以下手,那就只能从她这里突破。
打开文件,之前全是一些她从小到大的记录,都是一些毫无用处的,他甚至都不愿多看。
视线扫过之后,最终是停留在了家人的那一栏,惊讶的发现原来她还有个身患精神病的妈。
这点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从来没有听林有倾提起过家里的事情,就算有时候故意将话题扯到这上面来,都会被她巧妙的避过。
现在看来,是有隐情在这其中,难怪她从来都是只字不提关于自己家庭的事情。
他算是知道了原因,可除了母亲这一栏有这些信息,父亲这一栏却无任何记录。
这样明显的空白显得十分的突兀,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想来这中间也有某些事情。
他必须得再去查查,甚至这次要自己亲自动手,毕竟这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他乐在其中。
守在门口的管家,听到里面发出的笑容,都感觉到了后背一阵阴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杨家别墅里。
因为在宁家受到了那样的对待,杨清清的自尊心也受挫,再次自己躲进了房间。
偏偏这些日子杨万城和杨广盛两人都因公事不在家里,除了家中的管家佣人就再无他人。
而杨清清也正是因为如此,更是大门不出,房门不迈,自己在房间里思考,到底是问题处在了哪里?她接下里又该怎么办?甚至连帮助自己出谋划策的父亲和哥哥都同时不在。
“叮铃铃……”
正当她迷茫不已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
原本是不打算在这个烦躁的时候搭理任何人,偏偏手机想起来好似就不愿意停下来。
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也只能无奈的接起电话:“喂,你谁呀?”
“杨小姐,我是钟亮。”尽管她的态度并不友好,对方却保持礼貌回应了她。
杨清清心生疑惑,这人怎么会突然联系上自己,算起来她跟这人也没有任何交集,更何况在自己宴会上他对林有倾的维护,可是让她记忆犹新。
此刻想起来更是没好气:“钟少爷,不知你这样突然打电话到底是所为何事?”
“我想跟你约个见面。”钟亮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插入了重点。
把对林有倾的怨恨加在了他身上,导致她开口就拒绝道:“还是算了吧,我想我们之间好像是没有到可以随时见面的关系吧。”
早知道杨清清会这样说,钟亮也不觉得生气,他也不是毫无准备就找上的。
至少他是带着筹码才敢说出这样的话:“那如果我说是有关于林有倾的事呢?”
“她?”美眸中划过一丝惊讶,强压心中的好奇心,她继续没好气回应:“我对你们两人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一句,她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你们两这样私下勾结小心遭到报应。”
丢下这番话,杨清清是打算直接挂断电话,想必这人也是有病才找上了自己。
眼看着如果不是说的明白些,恐怕是难以拉拢她,钟亮也是把话说的更露骨了些:“是关于林有倾不为人知的一面,我想杨小姐是有兴趣了解的。”
原本已经准备将手机拿开,却刚好将这句话收入了耳底,她变得迟疑了。
在纠结了片刻之后,她还是无法抗拒的顺从了:“地址发给我。”
“好!”钟亮就知道这招对杨清清是有用的,毕竟女人的嫉妒心是不可估量的。
高级酒店内,封闭式的茶餐厅里,杨清清坐在椅子上等候着对方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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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到了这里她才开始感到后悔,自己竟然就这样鲁莽的来了,万一对方是欺骗自己的呢?况且那个钟亮看起来明明就是跟林有倾一边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当她站起身准备要离开时,钟亮就在此刻出现:“杨小姐,你好。”
看了眼他伸过来的手,杨清清不屑的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哼,有话就快说。”
悻悻的收回手,得到了这样的回礼,他不怒反笑:“杨小姐果然是有个性阿,想必之后我们的合作应该也十分愉快。”
“谁说要跟你合作了?”
她认为面前的这个人不仅脑袋有问题,还是非常严重的,是否患有妄想自大症。
“别急,要跟你合作,我自然是带来了我的诚意。”
杨清清听得云里雾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倒不如直接爽快些。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你。”
此话出口,钟亮知道该适可而止切入正题:“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对林有倾有意见,想要将她拉下来,从而自己坐上宁少夫人的宝座,对吧?”
虽然这确实是自己心中所想,可是被别人这样赤裸的说出来,倒还是让她觉得不好。
“那只是你个人的观点,明明是林有倾插足我和茗深之间。”
“好,那就姑且是这样吧,反正你想要打垮的人就是林有倾,对吧?”
“是,怎样?你这是要帮我吗?我看你跟林有倾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上次还现身帮忙解围。”她的话中带着讽刺的意味。
钟亮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说起:“我知道有关于她家里的秘密,告诉你作为合作条件。”
“那你倒是先说说,我再决定是否能够合作。”其实她开始就没想过要跟这个人合作,毕竟他实在太过于奇怪。
“我调差过她,关于她父亲的那一栏为空白,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个杨清清也偷偷查过,确实是如此,找不到一点资料:“说。”
“因为她的父亲是一个正在服刑的毒贩!”这是他最近辛苦得到的成果。
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杨清清当场愣住说不出来话,良久才缓过来:“那为何会查不到?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很容易找到才对。”
“是,所以我又深入的找了找,发现将这个事隐藏起来的人正是宁茗深。”
这无疑又是一个让杨清清震惊的消息,她知道宁茗深包庇林有倾的,却不想他竟然能够容忍她有这样的家庭背景。
见到她此刻的模样,钟亮很是满意,看来是达到了自己预想的效果。
“如何?杨小姐你认为仅凭着这个消息,我们能够达成合作吗?”
杨清清在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对他是改变了看法,看来他确实是不简单,能够找到这些隐藏的信息,并且他钟氏的势力也不小,和他合作是没有坏处的。
“当然,就这样定了。”
两人以握手达成了协议,各自带自己的目的。
……
“夫人,你好了吗?”
小七站在房间门口,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在里面的林有倾。
“马上就快要好了。”
没过一会里面也传来了回答,随后是面前的房门总算是被人从里面给打开了。
“小七,茗深呢?”
林有倾看了看,发现早已没有了宁茗深的影子。
小七没有回答她,反而是指了指楼下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人,算是在给予她提示。
做出了解的手势,林有倾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朝着宁茗深靠近。她知道自己好像是花了太多时间在挑选衣服上面了,以至于原本是站在门口等待的他,都挪步到了下面。
就怕他已经是等的不耐烦了,所以她走的异常的小心,好似这样就可以减少自己的罪恶。
“茗深,我好了。”
她在沙发前站立,叫到了正低着头的男人。
宁茗深抬起头,顺势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身:“那我们就出发吧。”
“恩。”林有倾乖巧的跟在他身后,因他的不抱怨而感到开心。
如果是在那样的情况,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在等待这么久后,一定会面露不爽,但他完全没有,还是一副平常的模样,对待她的态度也是一如既往。
宁茗深也是知道,每次只要是回老宅,她都会花长时间,她想把自己展示最好的一面。
面对于这样用心想要让自己父母感到满意的妻子,他又怎么会忍心去责备呢?更何况只是稍微的等一会儿而已,并不是严重的抒情。
林有倾也很高兴他的理解,再次庆幸是自己嫁对了人,才可以获得这样的生活。
这次回到老宅据说是宁奶奶与宁爷爷的邀请,并且还吩咐了宁茗深一定要带上林有倾。
所以这一路上,林有倾都呈现紧张,虽说她跟宁家爷爷奶奶相处十分融洽,也很喜欢二老,可偏偏家里可不止只有这两人,还有让人感到压抑的宁氏夫妇不可忽视。
她没忘记上次自己来送的礼物,也不知道他们在使用之后是否满意,要是不喜欢怎么办。
一时间,所有不好的想法全数涌上了脑袋,让她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完全不敢松懈。
身旁的宁茗深仿佛也是看出了这点,他伸手握住她;“别担心!”
得到了他的温暖,同样是带着魔力使她浮躁的心逐渐的平缓了下来,也不那么的紧张。
跟着管家去到餐厅,四人已经是在等待着了,此刻看见他们的出现,全数将视线看过来。
“茗深,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你的妻子入座?”
此话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的愣住,只因说出这话的人竟然是宁父。
他之前可是一直不承认林有倾是他们宁家的儿媳妇,此刻这话明显是接纳了她。
这单虽也让宁茗深感到好奇,到底是她送了何等礼物收买了父亲,可眼下的情况可不能错过,拉近她与家人的关系。
入座之后,宁父再次开口道:“有倾,上次你送的礼物很实用,我感觉身体舒畅多了。”
明明是赞赏的话,却用命令般的口吻说出,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意思确实到了位的。
林有倾也是感觉到了受宠若惊,以往都不愿给自己正眼的宁父,此刻是在夸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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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喜欢就好。”她自然也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随后,便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用餐过程,除了宁母因杨青青的话还对她耿耿于怀之外。
这是林有倾嫁到宁家后,吃过最轻松的一顿饭,他解除了那些强加给自己的压力,享受这与家人相处的快乐。
自从家里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她就失去了跟家人一起吃饭的机会,这样的情况很难得。
所以她是格外的珍惜,每一次笑都是发自内心的,并且把在场的人都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宁茗深在旁看在眼里,似乎十分满意现在的情况,他是想要让她尽早融入到宁家里来。
而此刻的杨家,也正在进行着晚宴。
由于今天杨万城和杨广盛两人外出回归,管家也是刻意吩咐厨房做了一桌丰盛的菜。
“清清,爸爸和哥哥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你自己在家里还好吧?”
杨万城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像确认女儿是否有遭受到欺负。
早在吃饭之前,杨清清就想到父亲要说的话,此刻出口的竟然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她在从钟亮处得到那样的消息后,就开始在心中计划着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对付林有倾。
想到既然自己是知道了有关于她如此秘密,直接曝出的话就显得太过于无趣,倒不如把这件事情变得有趣些,也给自己的生活增添点欢乐。
于是她在心中也是有了自己的计划,她要把林有倾捧到最高点,再让她狠狠的摔下来。
那种感觉不能只有自己承受过,非得要让林有倾也试试,才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么难受。
在那之前,她必须要做的事情就先解决宁茗深这边,也就是需要搞定自己老爸杨万城。
“不好。”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杨清清缓缓低下了头。
见到她表现出了不快,杨万城也不由得慌张的询问;“怎么了?”
“爸。”她拉住了父亲的手臂,用撒娇的语气说道:“你可以抽出对付茗深的人手吗?”
“为什么?又心疼了?爸爸跟你说过,这件事你就让我和你哥哥……”
杨万城见女儿又开始因为宁茗深的事情心软,于是又开始用跟之前同样的招数劝谏。
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杨清清在他没有说出口之时打断了:“不是的,爸,你知道吗?我上次去宁家直接被赶了出去,并且还勒令让我不准再踏入。”
因为这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所以她也是真实的表情流露。
见此,杨万城更加心疼女儿:“什么?有这样的事?告诉爸爸,是谁说的这番话?”
他自己都舍不得大骂的女儿,竟然在别处受了委屈,这样的事情他作为父亲无法忍受。
知道父亲一向冲动,就怕他做出了事情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于是她赶在那之前阻拦:“爸,你知道他们什么要这样做吗?就是因为你对宁茗深施加太多的压力了,导致我身为你的女儿都受到了牵连,现在我成了宁家的罪人,更不可能进宁家的门了!”
说到后面,她干脆收回自己的手,作势自己生闷气转过了身子,不再看向自己的父亲。
而杨万城也是有些着急;“清清,那你说要怎么办?”
“很简单,爸,你就听我的,不要给茗深太多压力了,这样我也不会被别人讨厌了。”
虽然心中是很不愿意,可杨万城更是不愿意看到自己女儿难过,无奈之下只得答应。
“好吧,我会去做的,不过你现在可是要把饭吃了,不要因为他伤了自己的身体。”
见到父亲总算是松口了,杨清清也是一阵兴奋,立马回身拿起了餐具乖乖用餐。
不过她的嘴角却是扬起了得意的笑容,这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一步步走下去。
……
坐在办公室里,林有倾的双眼却游神的飘向了窗外,脸上带着傻笑。
想到上次在宁家受到的待遇,她是正在被宁家人接受没错,宁家爷爷奶奶,还有宁父也都在逐渐的偏向自己,现在就只差宁母了。
她到底要如何搞定宁母呢?平时见她一副高傲的样子,好像是对所有的东西都不感兴趣。
这点倒是令她很是头疼,想要拉近两个人的关系,却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做起,担心如果自己没有做好的话,惹得宁母的讨厌,更是适得其反。
正当她想的入神之时,手机却在此刻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好,我是林有倾。”她调整情绪,礼貌的说道。
“林小姐,你好,我是杨清清。”
听到对方是杨清清,林有倾的眉头微皱表示疑惑,她怎么会打电话找上自己。
虽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可她不认为自己此刻挂断电话是好的,于是继续说下去:“杨小姐,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想来两个人也没有任何交集,这突然的电话倒是让人觉得警惕,毕竟她是有“前科”的。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我想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约你出来谈谈。”
到现在为止,杨清清的态度都十分客气,隐藏起了自己的平时的傲慢任性。
“可以在电话里谈吗?”
林有倾自认不是小气之人,可这杨清清三番五次的对付自己,她不得不留个心眼。
见她对自己的防备到达如此地步,杨清清更是现在电话里做了铺垫:“林小姐,我认为之前的事情是自己做的太过分,所以想当面跟你好好道歉,希望能够得到你的谅解。”
话中的诚意,林有倾不是没有听出来,既然对方都做到了如此地步,自己再推脱就不好。
更何况她本就不是刁钻任性的人,她认为每个人都有一次机会:“好的,那就等等见。”
“恩,你在上班吧,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可以吗?”
杨清清更是主动的提出,并且话语里还藏着兴奋,好似了结自己的心愿。
见到如此,林有倾也是防备心减少了一半,相信能够做到这样的让步,想必也是想通了。
下班的时候,没有忘记跟杨青青的预定,林有倾支开了司机告知要去见朋友,让其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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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走到了校门口,在人来人往之中想要寻找杨清清的身影,却还没有来得及看到时,就听见了一道声音;“林小姐。”
她四处打量了一番,才发现是坐在显眼红色南博基尼里的杨清清正在跟自己挥手。
缓缓的走近后,她先是礼貌的问候了一番:“杨小姐,好久不见。”
“别这样客气,有倾,你先上车。”说着,杨清清还帮她从里打开了车门。
林有倾也没有拒绝,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她对自己的称谓发生了变化,只是心怀疑惑。
坐上车后,她才发现车内除了两人还有其他在场的第三个人,此刻正在驾驶座上开车。
发现她的视线看过去后,杨清清也在此刻介绍道:“有倾,这是我的男朋友龙宇。”
这个名字她是听说过的,毕竟是龙氏企业的公子,报纸上面也没有少登过,只是没想到此刻见到真人,竟然是以杨清清男朋友身份出现,不过仔细想想两人的家世倒也般配。
“恭喜你阿,杨小姐。”
“有倾,你别叫的这样生疏,其实我很想跟你做朋友,我还特此为你挑选了礼物。”
说着,杨清清将自己手边的袋子拿到了后面递给了身后的林有倾,脸上写满了期待。
林有倾看着眼前的礼品盒,手却迟迟没有伸出,她在面对这礼物的时候明显的犹豫了。
“有倾,你还是对我心有缔结吗?我是真心的。”
杨清清举在半空中的手稍显尴尬,兴奋的脸颊也逐渐的转换成难过的情绪。
而不忍心见到她如此下去,林有倾最终还是接过了礼物:“谢谢你,杨小姐。”
“别叫我杨小姐,我更喜欢别人叫我清清。”她修改到称谓,转而又说道:“有倾,你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我不知道这符不符合你的审美,我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买的。”
见到对方那样期待的目光,林有倾也不忍心扫兴,于是接过默默的打开礼盒。
里面浩然躺着一只闪闪发亮的项链,看起来朴素却又让人转移不开视线,一眼就会喜欢。
“喜欢吗?有倾。”杨清清坐在前排再次开口询问。
“恩,谢谢你。”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停顿了许久才继续说道:“清清。”
这话让杨清清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随后,因杨清清和男友有事要先行离开,却坚持要将林有倾送到家门口,尽管她一直拒绝,最后却还是无法抗拒,只得点头答应。
毕竟对方也是出自一片好意,她这样拖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她发现杨清清跟之前比起来也是大大的改变,对自己的态度就好像是真正的朋友。
直至车在宁家别墅门口停下,林有倾才从自己的走神中缓过来。
“谢谢你们送我回家。”
说完感谢的话,她目送车子离开,这才转身准备回到家中,不料却一头撞在了一堵坚硬的墙上。
并且这个墙还在此刻说话:“谁送你回来的?”
抬起头,她对上的就是那双质问的眼睛,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于是老老实实的招来:“是这样的,今天杨清清打电话给我…”
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一汇报完了之后,这堵墙才缓缓的挪步,随后一只手臂搭上了她的肩膀。
“以后少跟她来往。”
在进入家门之前,他丢下了这样一句话,并且是无比的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
虽不知为何在听到杨清清发生这样大的变化后,宁茗深还是如此抗拒她,但林有倾依旧是乖巧的答应了下来:“好。”
毕竟从上次经历过了钟亮的事件后,她对于他的话不敢再有异议,如果不是他赶到及时救了自己,还不知道钟亮会做出什么事。
就连现在想到她甚至都觉得后怕,可想而知当时自己经历的时候有多么恐怖了。
摇摇头;她把这些思想全部扔出脑海,现在她已经安全了下来,就不要把时间再浪费这上面了,要想想怎么迎接更好的未来。
“你还要继续站在那里吹风吗?”
宁茗深站在玄关处,转头对着还站在门口的人儿说道,发现她怎么老是喜欢发呆,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吗?
听到他的声音,林有倾才感觉到有冷风吹在自己身上,赶紧快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只是在看到宁茗深那张脸时,就幸福的笑了起来,自己现在过的真的是很好。
从那天后,杨清清仿佛是缠上了林有倾,总是会以短信和电话各种方式来约她。
就好比现在,林有倾看着正在响铃的手机,思考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接起这通电话。
她甚至都能够想到,电话接起后那边的人会说什么,而自己会怎么样回答,之后的一切她都能够在脑海里模拟出来了。
偏偏她就是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怎么做,到底是遵从内心不接呢?还是不好意思的接起来?
正当她陷入两难的抉择时,却有其他的老师已经无法忍受这吵闹的声音,在好心的提醒她。
“林老师,你的手机响了要不要接一下?”
原本是想要就这样假装无视而过的林有倾现在已经被人提起来了,继续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就有些太过分了,无奈之下她也只得接起来。
果然,电话里立马传来了杨清清的声音,说天气不错邀约她一起去泡温泉。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说出口的时候却硬深深的变成了答应。
“有倾,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
电话那头的杨清清好似因为她的答应显得十分的高兴,甚至语调里都有藏不住的兴奋。
挂上电话,林有倾自己却忍不住的重重叹了一口气:“唉!”
她怎么就是无法拒绝杨清清每次提出的请求被?连冯雪都在抱怨她最近和杨清清见面是否太频繁了一些,把时间全部都分给了她,以至于忘记自己这个旧人。
林有倾真的是觉得十分的冤枉,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要这样的,偏偏每次杨清清的话就是让她开不了口。况且也是因为杨清清交了新的男朋友,杨万城对宁茗深这边的压力显然也是减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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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杨清清努力的去迎接新的生活,给大家都减少了烦恼,作为朋友她想这点是自己该做。
于是,就这样很光荣的,她被叫去了一起去温泉馆里,只是令她觉得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眼看着杨清清跟她男朋友两人如胶似漆,两个正处在热恋中的人,仿佛眼中都只有彼此。
“宇,我渴了。”杨清清用略带撒娇的语气对男友说道。
男友也是片刻就反应过来:“要喝点什么吗?我过去拿。”
“人家想要喝草莓汁。”说话间,她的手还在男友身上画圈圈,典型恋爱中的女人。
林有倾这个放大的电灯泡甚至都不好意思去看,她想自己此刻是真的很显多余。
“好,马上就来。”男友摸摸头后,从温泉中站起身伸手去拿浴巾。
而杨清清在男友离开之前,也没忘了要询问在这里的第三个人:“有倾,你呢?”
“我?什么?”突然被点名,林有倾略显呆萌,明显是在状况之外。
她在这里当最大瓦数的电灯泡,一直在心中默念他们两个人最好是可以无视自己。
却不想突然被叫到,更是觉得尴尬说不出一句话,就直直的看向了杨清清,眼带疑惑。
“你要喝点什么?”杨清清也很耐心的说出问题,她看出来了林有倾刚才的走神。
“哦,都可以的。”
相比起来喝水,她此刻更想要做的是离开这里,毕竟三人确实不太自在。
眼看着杨清清的男友离去,她认为现在是最佳时机,于是主动提出:“清清,我还有些事,需要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玩。”
“你现在就要走了吗?那我让宇去送你。”杨清清倒是很热情的就准备抛出自己的男友。
林有倾确实摆手拒绝:“不,不用这样麻烦了,我只回去就行了,只希望没打扰你们。”
“有倾,你这是哪里的话,我觉得跟你一起很高兴,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怎么会打扰。”
杨清清把话说的十分漂亮,眼底却在不经意中流露出一丝得意。
“恩,你能这样想我也觉得高兴,那我就先走了。”
“好,下次再约你。”
最后的那句话,再次让林有倾垂下了头,怎么还有下一次阿。
自己明明是答应过宁茗深要保持距离的,现在面对于她天天的攻势该如何做到约定?
待林有倾一走,杨清清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露出了她真实的面貌,伪装实在不是简单事。
这时,男友也将饮料拿了回来:“清清,草莓汁拿回来咯。”
杨清清却好似没有听到这话一般,独自靠在温泉旁闭眼休息,她需要一些时间恢复。
男友见状悄悄的走到了她的面前,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就抱住了她的身体。
不料,这样做的后果便是得到了她下意识的耳光:“谁允许你碰我的!”
这吼声跟刚才的撒娇声完全不同,她的目光也从之前的爱恋转变成了厌恶。
好似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压根不是恋人,只是一个企图占自己便宜的流氓,令人憎恨不已。
突然被打了的男友也是十分委屈,这杨清清的性格还真是捉摸不透,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偶尔她心情好的时候,全世界都可以给你,就像是刚才那般小猫一样的撒娇,可是在变脸这一块也是速度极快。
可偏偏他对于这样的女人兴趣十足,越是难以征服的人越是勾起心中的欲望。
林有倾打车回到家中,发现宁茗深已经在家里等候着了,最近他的公事没这么忙,再加上杨清清的邀约,几乎他天天都比自己早回家。
而这也是在意味着,她又要受到某人的拷问,询问她在下班的时间去了哪里。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环节,倒不是觉得厌烦他,只是厌烦自己要这样欺瞒他下去。
想着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借口,等待着他开口后自己再说出,看能否通过。
然而,她却久久都没有等到来自于他的质问,反倒是迎接来了其他的话:“这个周末推掉所有的约会,我有个地方要带你去。”
“哪里?”她下意识回应的就是这个。
“秘密。你只用知道,别再出现这些意外,乖乖的跟我走。”
虽这些日子她都有找理由来搪塞自己,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是不忍心戳破她而已。
林有倾原本就不是很愿意去赴约,现在倒是有了借口名正言顺的拒绝,她也乐得自在。
“好。”一口答应下来,随后她又睁着眼睛说:“不可以透露一点吗?”
“不可以。”这拒绝也是斩钉截铁,表明了这人的心狠。
“那为什么要选在这周末阿?”
既然不能够直接获得线索,那么她就只好使用这招旁听侧敲。
宁茗深也是嘴巴实在严实的一个人,更何况他一下就能够猜到林有倾的想法。
不过这次他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选择了另一个办法,作势要告诉她的样子身子微微向前倾,直至自己的嘴靠近到了她的嘴边,保证自己的话能够顺利的传达到她的耳朵里,而后他的薄唇才微微开启。
“秘密!”
一眨眼间就到了宁茗深所说的周末,林有倾大清早就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用早餐时也是一脸的高兴,她今天总算是摆脱了杨清清的邀请,可以得到清净的一天。
“傻笑什么?认真用餐。”
宁茗深眉头微微皱起,眼看着她从入席开始就独自在位置上面带笑容,迟迟不动餐具。
被提醒起来,林有倾才发现自己自己现在身处在餐厅里,赶紧低头拿起餐具:“恩。”
美好的这天就从早餐开始,正好桌上放着的也是她最爱的玉米三明治,真是老天眷顾。
结束完之后,宁茗深没有丝毫的耽误,就拖着她朝着外面走去,直至两人坐到车内。
细心的替她系好安全带后,他又调试了安全带的区域,让她不会因此感到不舒服。
一路上,林有倾都在打量着窗外划过的风景,她真是许久没有得到过这样的自由,每每跟杨清清出去,总是有种说不出来了的拘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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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别人的车上也让她觉得拘谨,尽管难受也会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坚持到下车。
现在不同的是,身旁的人她知道是自己人,也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成舒服的姿势。
“小心,别把手伸出去了。”
宁茗深像是在交代小朋友般,转头看见她的手超出了一点窗外,立马提醒到。
“哦。”
原本是想要将手伸出去感受风穿过的感觉,却不想被呵斥住了,她一边偷偷看他的侧脸,另一边又在尝试着将手拿出去,可不打算就这样放弃这个机会。
见到他正在专心开车,她干脆更加大胆的半只手都快要拿出了窗外。
宁茗深听到旁边是安静了许多,正想着看看她的情况,转头就看到她自己玩的正开心。
并且还是这样危险的动作,当下他就按下了窗户的升降器,只见窗户缓缓的向上收拢。
还玩的洒脱的林有倾,也发现了这窗户就快要关上了,知道自己是被发现只得悻悻收回手。
她此刻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剥夺了乐趣的小孩,特别是气鼓鼓的两边脸颊更是可爱。
而后一路到了目的地,林有倾都转过头在自己生闷气,她的乐趣就这样被剥夺了。
宁茗深知道她不开心倒也不慌不满,反正他今天准备的很周全,相信这张小脸等下就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车平稳的停住,她还沉浸在自己生气的世界里,甚至都没有打量周围的场景就下车了。
“看看吧,你想要先玩什么?”他在她的身旁停下,询问着她的意思。
林有倾也是在此刻才抬起头,她惊讶的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心中所想,原本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回宁家老宅,然而并非如此。
现在他们身处地是她梦想中的游乐园,她一直向往着这里,却从来没有机会来过。
她的双手捂着嘴,久久无法说出话,双眼盯着眼前的几个大字:山崎游乐园欢迎你。
“这里是?”
指着这梦幻的地方,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要进去看看吗?”
他朝着她伸出手,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在邀请自己的公主般,他顿时变得绅士。
迫不及待的点点头,她早就想要进去看看,是否跟自己在书上和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牵起她的手,两个人像是真正的夫妻般朝着里走去,宁茗深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询问:“怎样?你觉得来这里还满意吗?”
“恩!我一直都很想要来。”
“我知道。”关于她的所有事,他敢保证没有第二个人比自己知道的还多。
惊讶的看向他,她的双眸里流露出一丝惊讶,犹记得自己是没有跟他提起过这个。
“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说完这句话,他趁着她还在惊讶之际,快速的在她的耳垂落下一吻。
她瞬间就害羞的低下了头,他怎么可以在公众地方做这样的亲密的动作?不过为何自己没有任何讨厌的感觉,反倒是觉得很幸福。
发现她又开始自己傻笑了,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既然来了就不要浪费。”
“恩。”点点头,她也认为这样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流失掉,这是属于她和他的一天。
让宁茗深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本以为像是林有倾这种没来过人,肯定是会坐坐旋转木马之类,比较温柔淑女的项目。
却没想到刚刚走上来,她直接就指向了过山车和另外的一些高空项目。
坐过一圈之后,她还直呼好玩,并且看样子是想要再去过一次,满脸的欢喜。
宁茗深的脸色顿时骤变,他对这些项目谈不上讨厌和不喜欢,但他绝对也不喜欢来二次。
转眼打量了周围一圈,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特别项目上,看来在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里,如果自己不给她一份特别的礼物,好像是有些说不过去。
“有倾,有个地方我想带你去。”
他拉起她的手,故作神秘的模样对她说道。
之前还被另一高空项目吸引住的林有倾,在听到他温柔的话后,视线立马转移过来。
她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什么地方阿?是好玩的吗?”
在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宁茗深有过一秒的迟疑,后一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然,我带你去。”
热情的牵住她,他像是个体贴的丈夫带着她一步步朝着“神秘”地方走去。
等到林有倾看清楚面前这奇异的现象时,她总算是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欺骗了,她竟然被他骗到了鬼屋面前。
虽然她读的军校,在别人眼中是威风凛凛的女侠,偏偏她也有害怕的东西,正是鬼神。
现在看着眼前这鬼屋,她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我们要进去吗?”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莫名的在颤抖着,更是让宁茗深坚定了决心。
之前她的倔强可没让自己少吃苦,现在看看她小鸟依人的感觉也很不错:“是的。”
“这样阿,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突然有点渴了。”她试图找借口远离这里。
而宁茗深更是前一步的发现了她的意图,并且阻止了:“那你等着,我去帮你买水。”
眼看着他已经远去的身影,林有倾只得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她看来是注定逃不掉了。
转过头,她想要先观看里面的情况也好给自己做点心情准备,哪知才刚刚看过去,就见到一对小情侣走出来,女孩明显是被吓得呆愣住了,整个人依靠在了男友身上。
两人在经过她身旁的时候,女孩还在说道:“亲爱的,里面真的好恐怖。”
“没事了,我们都出来了。”男孩耐心的安慰着,两人也距离林有倾越来越远。
经过这两个人走过,更是加深了林有倾心中未知的恐惧,她感到了无尽的害怕。
正好这时宁茗深也将水给拿了回来,见到她傻愣的站在原地,顺势就牵起她的手走进去。
整个过程,林有倾几乎都是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她的方向也是几乎靠着宁茗深,双手也紧抓着他不放,就怕放开之后自己会被鬼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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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她才松了一口气,丝毫没有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跟之前的情侣一样。
宁茗深倒是也不介意两人靠的如此近,更何况还是她主动靠上来的,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叔叔,你可以帮我找妈妈吗?”
突然有位小女孩走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角,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
虽他平时是个有很强防备心的人,是很少去信任别人,更何况这种来路不明的小孩。
偏偏这个孩子的长相就能够看出来是善良之人,他也是卸下了自己的警备之心,并且直接蹲了下去与小女孩同高度。
“怎么了?”
“我跟妈妈走丢了,找不到她,我好着急。”
提起这件事,小女孩眼眶的泪水又忍不住全数流下来。
见到她哭,宁茗深下意识的伸出手擦去她的泪珠:“好了,我帮你找妈妈吧。”
“真的吗?”小女孩面露惊讶神色,一时间也停止住了哭泣。
看看面前的女孩,果然还是个孩子,她的纯真和善良让人忍不住拒绝她的要求。
将小女孩带到广播站,通过工作人员的通知,很快她的母亲就找了上来。
“小米。”女孩母亲见到自己的女儿,情绪也是异常激动。
“妈咪。”女孩也朝着自己的母亲奔去。
眼下也不用多余的证明,能够看出来这位女士是她的母亲,工作人员甚至都觉得放心了,宁茗深却上前去阻止了,要让这位妇人拿出身份,得以证实。
而妇人也是将自己和女儿的合照等一些物品拿出来,才博得了宁茗深的相信。
“抱歉。”
确认身份之后,他也是立刻就跟对方道歉,毕竟是自己把事情复杂化了。
妇人却露出理解的深情:“不,是我该谢谢你帮助了我,你这样谨慎更让我觉得安心。”
转而,她对上了站在一旁的林有倾:“小姐,你的丈夫真是位好人,你可要好好珍惜。”
而这一切林有倾早看在了眼底,她对他的看法得到更大的改变,并且对着妇人点点头:“恩,我会的。”
离开之前,小女孩也没有忘了跟宁茗深挥手:“叔叔,再见。”
“再见。”他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回应着小女孩。
眼看那对母女已经消失在了眼前,他还站在原地盯着两个人消失的地方面带微笑,这样的他是很少见的。
“你很喜欢小朋友吗?”想到他刚才的温柔模样,她都觉得有些惊讶。
“恩。”点点头,他将视线放在了她的身上。
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林有倾害羞的低下头:“干嘛这样看我?”
“有倾,我也想要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可以吗?”他伸手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之前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如此渴望孩子,现在倒是希望自己和林有倾有个孩子。
林有倾没有回答宁茗深的话,反倒是娇羞的将自己的脸深埋进了他的胸膛。
不远处,有相机正对准着两人,并且快速的按下快门,将两个人的亲密举动给记录下去。
毫不知情的两人在经过游乐园的幸福约会后,宁茗深提出要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带她去餐厅好好庆祝一番,却是遭到了她的拒绝。
“不用这样麻烦,我们回家吃就好了。”
她拉住了他,对着他摇摇头,他能够带自己来游乐园就已经很开心,完成了一个心愿。
见到她如此的坚持,他也不再强求,想来今天两人这样疯玩,她定也是累了不折腾也好。
两人达到家中时,小七也把晚餐全数准备好,让他们直接就可以上餐桌,并且一桌子全部都是林有倾爱吃的菜。
这一顿也是吃的如此的和睦,他会给自己不停的夹菜,直到整个碗都快要装不下了。
而她每次开口拒绝,对方都不会听取,并且继续坚持要给她夹菜,好似是故意要把喂胖。
导致在用过餐之后,她甚至连散步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撑得只想快些回到房间躺下。
因为他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她先是自己到了床上,独自左右翻滚着偷着乐。
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似乎都有些太过于突然,不过她确实十分喜欢这样的惊喜。
特别是在帮助了小萝莉后,他说的那句话,想起来她的脸就发出了炙热的感觉。
“孩子。”她在嘴里小声的呢喃,随后将手置于小腹之上。
这个问题她之前从来就没有想过,认为两个人的婚姻不过是一桩交易,甚至都不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然而现在她却发生了改变。
自己真的能够和他生孩子吗?自己能够当一个好妈妈吗?
“想什么呢。”
话音落下后,他的手臂将她抱入了自己的怀中。
熟悉的味道传来,她知道身旁的人是谁,有些微微惊讶:“你的事做完了吗?”
“没有。”他的回答十分简单,脑袋深埋进了她的秀发,嗅着上面属于她的味道。
“那你怎么就进来了?不需要先做完吗?”
她看起来似乎是比他本人更为着急,就是害怕是自己耽误了他的进度。
相比起来,宁茗深显得不慌不慢:“不急,此刻我更想要和你待在一起。”
这话顿时让她变得面红耳赤,怎么会有人说情话如此的自然,说出口后还浑然不自知。
对于他这样的行为,林有倾是又爱又恨,她心里感觉到甜甜的,却每每因为他的这些话弄得自己害羞的抬不起头。
感觉他放在腰间的手又紧了紧,随后是他的唇贴上了耳朵:“有倾,你考虑得怎样?”
“什么?”
他没由来的冒出这样一句问话,她完全就没有想到他这是在暗指什么。
“我的提议。”他对着她的耳朵哈出热气,惹的她一阵搔痒。
这下她的脸变得更红,她自然知道他值得是什么,只是这要让她如何回答。
若自己说是的话,听起来倒像是要向他要求某种事情般,但自己又无法直接拒绝他。
顿时,她陷入了两难的局面,不知自己此刻究竟该要怎么去做。
发现她的身体都变得紧绷起来,他也不继续逗她了:“好了,放松,我给你时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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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没有再继续逼问自己,她也是瞬间松懈下来,刚才她还真的是处于一种很微妙的境界,那种想要回答却不想让他误会的感觉,实在是有够难受的。
而后,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宁茗深心想今天她是累了,定是已经睡了过去。
“谢谢你。”
此刻她又突然开口说道,将正打算去睡梦中寻找她的人惊醒。
知道他会疑惑,她在后面补了一句:“因为你,我过了这辈子最好的一次生日。”
不知为何,这话听在他耳朵里是充满了心酸,对面前的女人也更是心疼。
他后面之前那些没有在一起的日子,他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是自己的宝贝般。
“放心,以后的每个日子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这算是他给予她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承诺,他会用心去做到的。
林有倾也是因为这话感动不已,甚至直接红了眼圈,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想能够遇上他,可能是自己花光了这辈子所有的好运气,才可以跟他结成夫妻。
“睡了吧,你都累了。”
拍了拍她的后背,他感觉得到她的微微抽搐,抓住了她的手,给予温暖。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亲密的姿势进入了梦乡,并且同时进入了一个美梦之中。
翌日。
餐桌上的林有倾原本是呈现娇羞状态,在吃着面前的食物,当她抬起头看到了宁茗深手中报纸上的头条时,整个人转而变成了惊讶。
“茗深……”
她抬手指了指他手中,正对着自己那一面的报纸。
“怎么了?”
见到她如此模样,宁茗深也是立马担心的询问情况,想知道她为何突然如此。
顺着她的视线,他也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的是自己手上的报纸,他立刻就转了过来。
只见在报纸的最上面每天的头版上放着一组照片,那正是昨天他和林有倾在游乐园里拥抱的照片,其中还包括了两个人牵手,嬉戏之内的。
上面几乎都是被两个人给占满了,之间旁边的标题浩然写到:宁少与新宠游乐园约会。
这话一看就是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下意识看了这篇的报道人。
“茗深,这……”
没想到两个人的约会会被拍下来,并且还上了报纸,这倒是令她莫名的有些担心。
她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大碍,偏偏就是上面还有他,他可是公众人物,这样是会受到影响的。
“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早在看到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已经有了对策,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听到这句话,林有倾也是放心的点点头,她相信宁茗深的能力,从来不会有所怀疑。
“夫人,你快看电视!”
小七叫到正在阳台上发呆的林有倾。
“怎么了吗?”她转过头发现小七的神情有些慌张。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小七也不愿意透露,让她自己亲自去见证。
心存疑惑的林有倾,在见到小七如此之下,也是快速的走到了电视旁,顺势打开了。
只见上面是现场直播的新闻画面,她认为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一些八股而已。
随后,就在她打算关掉时,却看到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颊,那正是早上才跟她道别的宁茗深,他此刻正穿着正式的站在广大记者面前。
见到他后,她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原本打算要关掉的电视机也停住了。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电视上的那人,只见他的薄唇微启,十分冷静的说道:“今天我开这个记者会,是想要满足大家的好奇心,跟你们说说报道上的实情。”
记者们在听见这话后,顿时就变的鸦雀无声,毕竟大家现在都对此十分好奇。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我和照片上的人关系是不简单。很抱歉没能告诉大家,她正是我的妻子,我不想让她的生活受到影响,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曝光,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此话一说出口,大家都开始站在了他这边,完全就是个为自己老婆着想的男人阿。
而电视机前的林有倾,在听到这话也是深有感触,她之前以为他不愿意说,只是认为娶到自己这样一个妻子觉得丢人,现在听到他真诚的说出此话,才是感动万分。
原来他的想法是自己,自己竟然还误会了他的想法,算起来自己才是真正的恶人。
不过见到他在此刻挺身而出做出解释,让林有倾对他的好感也是直接上升了不少。
……
那天之后,林有倾才知道这样当众秀恩爱的下场,真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得起的。
就好比现在的她,明明是身在学校里,却感觉自己战场上的领导,大家纷纷都对她礼让三分,比之前严重了许多。
而真实的体验就发现在此刻,她因留恋小七做的蟹黄包而晚出门,导致自己迟到了。
正当她找准时机,准备趁着没被发现偷偷溜进办公室,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了。
“有倾,你来了阿。”
转过头,她很不情愿的对上那张脸,却还要挂着笑容:“主任,你来了。”
教导主任迎上前,在她的面前停下:“有倾阿,你要是觉得身体吃不消就告诉我阿。”
“诶?”林有倾不太明白这话,这是自己迟到被逮到,所以是要被炒鱿鱼了吗?
“知道你当宁少将的妻子一定很累吧,要多注意休息,学校这边你有空就来,没空的话就直接打电话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教导主任这次更是把话说得明白了些,毕竟现在对方身份不同了,他也不敢怠慢。
这太过于明显的特殊照顾,倒是让她感到了害怕,连忙摆手;“不,不会的。”
“有倾,你就别跟我客气,你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关心你的身体应该的。”
面对于主任突然的热情,让她摸不着头脑,但也感觉自己是不能拒绝的,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好,好的,谢谢主任阿。”
“不客气。”主任见她没有反驳,以为自己的话是奏效了,于是更进一步说道:“倒是你什么时候有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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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我想说我妻子很想让我邀请老师回家,她想炫耀一番自己的厨艺,不知你是否要去?”
“好呀。”她从来都不好意思推脱别人的好意。
听到她答应下来,主任更是觉得看到了希望;“也可以带家属的,宁少将是否一起?”
“这个嘛……”她不敢轻易地做决定,毕竟自己还不知道他的行程,但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好用另一种方式回答:“那我回去先问问他吧。”
“好,好,好,你快去上班吧。”
这一天,林有倾过得无比的轻松快乐,教导主任经过早上的谈话之后就再没找上她。
并且在办公室里大家仿佛都在抢着要帮助她的忙,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让她做,整整一天她几乎都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度过。
甚至连到了吃饭时间,她刚想要去排队打饭,就有人将自己的给到她的面前。
无论她怎样的推脱对方都十分坚持,后来实在无奈之下她也只得接受下来,真诚感谢。
这样虽然说她过得是十分轻松,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甚至她找不到来这里的理由。
她知道大家的态度突然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无疑是因为宁茗深说的那番话。
没想过会引起这样热烈的反应,倒是令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情绪还有些微微失落。
好不容易是等到下班的到来,于她而言俨然是成为了一种解脱,再也不用受别人恩惠。
哪知,她刚刚走出校门口,麻烦又在此刻找上门了,她远远就看到了走来的钟亮。
这人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她以为他是放弃了,却没想他竟然又再次出现了,恰好她今天说想自己静静,让司机先回去了,此刻就只有她自己一人。
想着就假装没有看到,她收回自己的视线,低着头匆忙的朝着前方走去。
走出几步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程亮的皮鞋,就算不用抬起头她也知道面前之人。
“阿倾,你有空吗?我想要跟你谈谈。”
“不好意思,司机在等着我,必须要快点回去。”
尽管他之前对自己的骚扰难以忍受,但该有的礼貌让她十分客气。
在说完这样的借口后,她想自己拒绝得很明显了吧,相信钟亮是不会听不懂自己的话。
却不想绕过他,又被他两三步的跟了上来:“阿倾,我已经想通了,可以谈谈吗?”
这次,他的语气明显是委婉了许多,脸上也不再有之前的表情,看起来跟普通人无异。
“说吧。”她想有些事迟早都要解决的。
“首先,我想说,阿倾,看到关于你和宁茗深之间的喜事我感到很高兴,我发自内心的祝福你,希望你可以一直幸福快乐下去。”
他出口的话让她微微的震惊到,没想到他的转变会突然如此之大,让人难以相信。
仿佛是从她的表情中猜到了,他再次开口说道:“其实,小雪有来找过我跟我谈起这件事,我也发现好像是自己做错了,喜欢一个人不是用那样的方式,而是期望她过得快乐,所以现在看到你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但是你可以原谅我之前所做的吗?”
看见他如此真诚的模样,林有倾也不是冷血之人,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就像是她给了杨清清一次机会,同样钟亮也该获得这样的机会:“恩,我从来就没有生气过,只是你那时的样子有些可怕。”
想来她现在都会打寒颤,从没想过温柔的人生气起来是如此的可怕。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他的目光带着点点期待。
“当然是。”尽管他有不对的地方,可曾经他也对自己伸出过援助之人。
听到她没有否认,钟亮也是瞬间松了一口气:“谢谢你,阿倾。”
结束完跟钟亮之间的见面,她认为自己这次来的很值,至少现在她是感觉到一身轻松。
刚刚走出咖啡馆,放在包里的手机也在此刻适时的响起来,她以为是今天宁茗深又是提早回到家,没见到自己要质问,还有些担心。
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又呼了一口气:“小雪,怎么了?”
“看来恋爱中的女人心情很不错嘛。”冯雪在电话那头打趣她。
“别取笑我了,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想来从上次自己因为要赴杨清清的约,推掉了冯雪的邀请后,她就没再来联系过自己,本来还以为是她生气了,没想突然接到了电话。
这话倒是让冯雪听了有些不高兴:“怎么?没事就不可以跟你聊聊吗?”
“没,没,当然没,你想要聊随时都可以。”
林有倾听出了话中吃醋的意味,看来她确实还记恨着上次的事情。
“哼,我还以为你忙着做漂亮的新娘就抛弃了朋友。”
“什么新娘?”她都已经结婚了,新娘什么的怎么可能跟自己扯上关系。
听到她这疑惑的话语,电话那头的冯雪倒是有些惊讶:“你不会不知道吧?宁茗深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他想要给你重新补办一场婚礼。”
这无疑又是一件让她完全愣住的消息,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久久说不出来话。
冯雪猜测这反应应该不是装的,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阿倾,你还是赶紧去确认吧。”
说完,也不好再继续当电灯泡,祝福呢就等到结婚的时候再送上好了。
这边的林有倾却完全无法冷静下来,这算是在演哪一出?他居然要重新补办婚礼。
想到这点就无法冷静下来,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宁家别墅里,想要亲自问问他。
正好她刚走进家门,宁茗深也在此刻踏进,两个人就这样直接碰面了。
“你今天怎么晚了?”发现她还站在玄关处,他微微的皱眉。
算起来这已经是过了她的下班时间,就算是她要去挤公车,也该早到达家中了。
而林有倾认为这压根不是重点,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打算要补办婚礼吗?”
“你这么快就知道了?我还以为你需要一阵才获知这个消息。”
想来她平时也不是八卦的人,压根就不会主动去阅读这些杂志,想必是听别人说起的。
“那就是真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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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的心中已经是有了答案,又是感动又是觉得喜悦。
宁茗深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是,所以你准备好了要做我的新娘吗?”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直接的询问自己,她顿时就羞红了脸低下头:“愿意。”
“好,那就没问题,这样婚礼就这样定下来了,从明天开始着手准备。”
“恩,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当然,这是两个人的事情。”
她揽过了她的肩膀,是自己委屈她了,让她先结婚后办婚礼。
林有倾却不然,她认为他能够有心的想到这一点就够让自己的感动的,她其实不在乎。
两人就这样带着各自的想法,却又是同一个目标开始这场婚礼的准备。
……
宁茗深为了让林有倾看到自己对她的真心,刻意找上了好友,打算要自己亲自设计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戒。
而林有倾也是不甘示弱,她破天荒的找上了冯雪,想要出来好好的商量此事。
原本是件开心的事,她在出门之间都还是一脸致勃勃的模样,却被一通电话泼了冷水。
“叮铃铃。”
一阵铃声打断了正在收拾的林有倾,她正要去赴自己与冯雪的约。
转眼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手机,那不是宁茗深的手机,所以她在迟疑自己到底要不要接。
在电话连续响了很久之后,她终于还是走过去接了起来:“你……”
她的音才刚刚发出来一半,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跟对方说明自己的身份,对方就先开口。
“少将,你安排得那些豪华大排场都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只需要付款即可。”
知道自己这样是很不礼貌的,可心中的好奇心导致她问了出来:“付款金额是多少?”
对方这才发现电话竟然不是宁茗深本人接的,瞬间喉咙的话就被卡住,没有回应。
“茗深安排了很多吗?”
眼看对方不回答自己,她干脆就换了个问题询问。
不用多问,对方也知道此刻能够接到少将电话的人,无非就是他的夫人林有倾,算起来也是自己的上司,他更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答。
正当他捉摸不定之时,这边响起了宁茗深的声音:“有倾,你在跟谁说话?”
林有倾见他来了,正好她可以上前询问:“茗深,其实这场婚礼不用那么复杂,我认为从简就好了,毕竟你之前跟杨家作对,想来也损失了不少,所以……”
“不行,其他事情都可以简单,但唯独这件不可以。”
想来这是她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自己绝对不可以敷衍了事。
见到他如此坚持,也让林有倾有了怒火:“你总是这样霸道,不听取别人的意见。”
丢下这样的话,她也不想再继续跟他待下去,自己转身便离开了家门。
宁茗深看到她离去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的说道:对不起,这次我真的不能听你的。
其他的抒情都可以听从她的意见,单单这件事他十分看重,毕竟她对自己来说不是普通需要应付的人,而是自己用心去对待的人。
所以这场婚礼也要如此,绝对不可以从简,最好是所有都是最好的,才能够表达真情。
气冲冲的走到约定的咖啡馆里,林有倾刚坐下就鼓起了脸颊,向自己的好友倾诉。
“小雪,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这个婚礼就好像是他一个说了算。”
“怎么了?”不了解前因后果的冯雪表示自己很迷茫。
“今天我……”林有倾把今天所发生的都跟她说了一遍,而后再次抱怨:“你看他压根就不听取我的意见,甚至还否认了我,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冯雪听完之后也只能叹气,这明显就是在跟自己秀恩爱阿,是个人都能够听出宁茗深是把她看得重要,真真切切的在乎她才不肯退步。
唯有她自己还理直气壮的认为对方的错,实在是令她无法去认同林有倾的观点阿。
“啧啧,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零,你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的心中好生羡慕。
没想到自己的话得到如此的回应,让林有倾摸不着头脑:“小雪,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到这里了,其他的就靠你自己去猜咯。”
在大家都在为了这场婚礼做筹备的时候,宁家却有一个人坐不住了。
宁母始终对上次杨清清说过的话耿耿于怀,她可不想看见儿子被这样一个女人欺骗。
于是再下决定之下,她最终还是将杨清清约出来见面,想要把此事给全部说清楚。
为了避免自己的此举被发现,宁母特意挑选了个郊区的度假村,才可以大胆的发挥。
等到她到场的时候,发现杨清清已经是在等候着自己的,她也不耽误的在对面坐下。
“宁伯母,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是所为何事?”
其实杨清清心里有数,只是她更想要听到这些话从宁母的口中说出。
“清清,你知道最近茗深在大肆准备婚礼吗?”
相信最近被炒的沸沸扬扬,几乎是到了家喻户晓的境界,要真不知道那就奇怪了。
杨清清也不隐瞒,她确实知道这则消息:“恩,我有看到过杂志上有登过。”
“那你现在的想法是?”宁母将话更是挑明了说,无论如何,她对自己家的儿媳妇就是没有任何好感,认为单单是她的家世就不足以跟宁茗深相匹配。
虽杨清清之前是做了些错事,不过近来看她也老实,之前还上门认错。
如果要将目光放长远些,两人相比较起来,她还是更愿意接受的是杨清清。
然而,杨清清的话却出乎她的意料:“我很高兴茗深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祝福他们。”
这话里没有半点假意的成分,并且她真诚的脸上也写满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宁母没有想到杨清清竟然这么快就能够释怀,原本以为这个丫头知道肯定会闹上一阵。
以她之前对自己家儿子的在乎程度,至少是有想要阻拦这场婚礼的想法,哪知去没了。
“清清,你上次不是说林有倾跟其他男人勾三搭四,这样的人嫁给茗深你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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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话也是自己在她口中听说到的,单凭这点也是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婚礼举行。
早猜到宁母会这样说,杨清清也是早有所准备:“宁伯母,不好意思,上次是我听朋友说的,所以这件事的真实度比较低,都是误会一场。”
故意将此事说没,还将责任推到了别人的身上,让宁母顿时也无话可说。
“清清,你当真放弃茗深了?”这是最后的希望,宁母不愿丢掉。
“是的。”杨清清点头的瞬间,也是打破了宁母的幻想,宣告她的作战计划失败。
眼见杨清清确实跟之前很不一样了,甚至是少了那份坚持的倔强,她也不再劝说。
“那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既然自己想要的没有谈成,宁母自然也不认为有待下去的必要。
眼看着宁母离开,杨清清在身后露出得意的笑容,也是报了之前宁母和宁茗深两人联合起来嬉笑自己的仇,两个人在此刻算是两清了,不过之后可就是说不一定了。
结束完跟冯雪的约会,林有倾回到家中,发现宁茗深正在客厅等自己。
见到她回来,他立马就走了上前抱住了她:“有倾,对不起,今天是我太冲动了。”
他的主动认错,令她一秒就心软了,她自己也想明白了,知道他是为自己好。
现在更是怒气全部都烟消云散了,伸手用力的回应着他的拥抱:“我也有错。”
“不,错全部在我,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是我老婆,我应该全部听你的。”
他的态度十分诚恳,仅仅是害怕自己失去了她,他甚至都无法想象那样的事情发生。
而这样的他,更是让林有倾觉得心疼:“傻瓜,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
随后,两个人看着对方都笑了起来,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太过于幼稚才会发生。
“有倾,明天我想去见伯母,可以吗?”
都快要真正的拐走别人的女儿,他理应当要去问候一声的。
想到自己也很久没有去看望母亲了,林有倾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恩,我跟你一起。”
两人就这样愉快的约定下来,而后又享受着彼此的拥抱,和彼此真实的触感。
……
高级疗养院内。
宁茗深的整张脸紧绷着,比平时没有表情的还要严肃得多,一双眼睛也是平时前方。
有直觉告诉林有倾,身旁这个人是有些不对劲的,她转过头看了看才发现他的手,不再是自然的垂放在两侧,而微微的握起了拳头。
“茗深,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他与她对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异样:“没有阿。”
“真的吗?”她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让自己的质疑变得更为明显。
“当然。”依旧是在故作镇定,不过他的目光却是出卖了他。
长期跟这人相处下来,林有倾也算是对他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他只有在心中藏着事情的时候,眼神才会变得飘忽不定,就如同此刻。
宁茗深自己也发现面前的人变得机灵,自己是很难瞒过她,也不再继续隐藏下去。
“有倾,你妈会愿意把你嫁给我吗?”
想来之前结婚的时候也没能通知她一声,现在这样突兀的劫走别人女儿,不大好吧。
此刻听到这话,竟然让林有倾差点笑出声:“不是都已经嫁了吗?”
她认为现在才问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些太晚了,当初他要自己嫁给他时候的霸气全消失了。
这话中明显的戏谑,他也不是没有听出来,可心中还是依旧在担心,怕林伯母不接受。
一直持续到两人进入到病房,正好申尧正在给林伯母做检查,见到两人主动开口:“怎么?舍得在举行婚礼之前现身了?我还以为你们双双消失了。”
他当初被宁茗深安排跟随林母到这边后,从此两人都不闻不问,林有倾甚至都不看林母。
眼下总算是看到了二人出现,她可不打算要放过这个好机会,好好调侃两个人一番。
“长久不见才会更加想念,知道亲人的重要。更何况不是不念,只是深藏在心底里。”
宁茗深开口便丢下了一大段文艺的话,让在场的林有倾和申尧都稍微愣住。
感情他身为少将这样的职位,不是像军人那样过得粗糙,反倒是还像是文艺人般。
看见母亲,林有倾没有在原地停留多久,就主动走上前拉起了母亲的手:“妈。”
躺在床上的林母,听到她的呼喊也开始变得清醒起来,手抚上她脸颊:“女儿阿。”
“妈,我很想你。”
这样意识清醒的母亲对于林有倾来说是少见的,她直接激动的抱住了母亲。
“乖女儿,妈也想你。”林母摸着她的一头秀发,这是她自己的亲生女儿阿。
想到这样的情况难得,林有倾也不愿把时间全花在了这表现感情之上,站起身将宁茗深推到了母亲跟前:“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
说到此,她竟然不知自己该如何表达下去,要说丈夫像是直接了些,男朋友却又疏远了。
正当她久久找不到话时,宁茗深很自觉的就将话接了过去:“我是她的丈夫宁茗深。”
随后,他也走上前去恭敬的对林母叫到一声:“妈,初次见面,你好。”
林母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小伙,她之前就在林有倾的病房见到过的。
见母亲一直没有回应,只是双眼放在他的身上,却不说出任何的话就盯着他。
这不由得让林有倾有些担心,心里想着母亲会不会不愿意接受自己这突然有了的丈夫。
毕竟在母亲的记忆中,自己应该还是单身的状态,每天忙着挣钱没时间谈情说爱。
正当她准备开口,跟母亲说明情况缓一缓时,林母却抢先一步开口:“茗深,我家有倾就麻烦你照顾了。”
“妈,你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照顾她是我的责任。”
宁茗深显然也没想到林母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面露笑容的看着林母。
听到母亲不是对他有意见,也是让林有倾松了一口气,想来她也可以跟母亲分享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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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和茗深准备要举办婚礼。”
“真的吗?”林母从上次看到宁茗深对自己女儿的照顾,就知道他对自己女儿是真心的。
“是的,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祝福。”
这是林有倾唯一的心愿,她是想在得到祝福的情况下嫁出去的。
自己的女儿要出嫁,林母哪里只是说几祝福的话这样简单,她更想要见证到那一刻。
“有倾,我想要去到现场可以吗?我想看到我女儿穿上婚纱的漂亮模样。”
这是多少做母亲的梦想,有一天能够亲自送自己的女儿穿上嫁衣,那美丽的一刻。
“好阿!”林有倾更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她早就想要邀请母亲参加,只是心中担心母亲的病情会有所影响,现在看来也不是不可能。
转过头,她看了看身后的申尧,想要从他那里得到具体的答应。
而在接收到那个眼神后,申尧也顿时明白:“按照伯母目前的恢复情况,去参加婚礼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最近林伯母恢复的十分好,在他的认知里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是很顺利的一件事。
“那申医生也一起来吧。”
为了防止发生万一的情况,林有倾想还是有医生的陪伴会比较好。
哪知,申尧却面露遗憾:“很抱歉,我那天刚好有事情,但我真心祝你们幸福。”
他很无奈,自己刚好答应了师傅会到国外,帮助他一同研究新的病种,那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以缺席的。
“好吧,既然如如此的话,那我还是要谢谢你。”
林有倾也不强求,她知道如果可以的话,申尧也不会拒绝自己的。
她转过头看了看母亲,发现她正在跟宁茗深两人聊天,顿时心中变得暖暖的。
这样的一幕,自己是期待了多久,总算是见到了,可惜仍然还是觉得有遗憾的地方。
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该去拜访一下他?
回家的路上,宁茗深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自己这算是通过了林母的那关。
这样值得高兴地事情,却让他感觉到有阴沉沉的感觉在四周漂浮着,又充斥着不快乐。
转过头,他才发现这样的低气压是从林有倾身上散发出来的,她整个小脸快要垮下来了。
“怎么了?”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档,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感觉到他的触碰,这才缓缓的唤醒了正在走神发呆的她:“没,没什么。”
“是吗?我的眼睛可都看出来了。”
她几乎都快要把忧愁二字写在了脸上,要是自己还不能看出来,只能说明是真的瞎。
“真没什么。”
因为自尊心在作祟,让她无法在他面前说出有关于那个人的话题。
见她没有要跟自己说的欲望,他也不再继续追问,以免让她觉得烦躁,会适得其反。
在自我纠结了许久,她还是不打算隐瞒下去,既然他都跟自己结婚了,就不该有不诚信。
“茗深。”
“恩?”他此刻正在认真开始,却依旧抽空的看了她一眼,等着她的下文。
“我想去看看我父亲……”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无论怎么说,他做了怎样的事情,始终是自己父亲这件事是无法改变的。
只是她担心宁茗深会对自己带上有色眼镜,所以才迟迟不敢说出口的。
偏偏让她没想到的是,宁茗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要现在去吗?”
“现在?”她甚至都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认为这样的话会免得有些仓促。
更何况两人太久没有见面,她都不知道见面第一句该说什么,并且自己该用什么表情。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纠结,宁茗深更快的帮她做出了决定:“既然都见了母亲,那父亲自然也要一并见到,我还要感谢他生下了如此好的你,我才能够娶到完美的媳妇。”
这话同时也在提醒着林有倾,无论父亲做过什么,至少是有了他才能有自己的。
跟自己父亲见面这种事情如果都还需要提前准备的话,那这样的亲情也太过于脆弱了。
想到这里,她也是下定了决心:“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见他吧。”
“恩!”
宁茗深很高兴她能够克服心魔,为了表示奖励牵着她得手就再也没松开过。
站在牢门前,林有倾深呼吸了一口,而后才跟着宁茗深一同走了进去,这个地方她曾经来过那么多次,每次都只敢望步而止不敢上前,今天终于是有勇气走进来。
坐在等待室里时,她的手已经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她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的紧张。
好在宁茗深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同时也给予她温暖,让她用了可以面对的勇气。
不一会儿,宁父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他看起来十分的憔悴,面色消瘦得不成人形。
可在见到林有倾时,还是走上前叫道:“有倾,我的女儿阿。”
“爸。”
在心中迟疑了很久,她总算时将那个称呼叫了出去。
没想到他现在会变成这样,让她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心疼,对他的恨意也顿时烟消云散。
两人聊了许多,林有倾甚至主动开口说自己原谅了父亲犯下的一切错误。
林父在听完也是感动不已,他一直以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他最担心的也是自己的女儿会一直恨自己。
好在现在得到了释怀,他那颗悬挂着的心也可在此刻放下了。
在解决了自己和女儿之间的事情,他这才发现了坐在一旁的宁茗深。
“有倾,这位是?”想来也不是律师,倒像是比律师更有威严的人。
被父亲提起,林有倾才想起来,她刚才竟然忘了介绍:“爸,这是我的未婚夫。”
为了防止父亲一时接受不了,所以她刻意的稍微修改了一下两个人的关系。
宁茗深倒也接受:“你好,林伯父,我叫宁茗深。”
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小子,林父没有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拿出身为父亲的威严。
“你是做什么的?”他才不会这样容易被收买,自己女儿的幸福岂能当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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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军队的,暂时的职位是少将,但我会努力往上做的。”
他的态度十分好,完全没有半点领导的架子,俨然一副怪女婿的典范。
尽管他的职位高尚,林父也依旧是不肯轻易的松懈下来,对于他而言,自己的女儿可是比那职位高的多,更要看到的是这个人对自己女儿真心。
“宁茗深是吧,你为何会想要跟我们家有倾结婚?你是真心爱她的吗?”
想来现在的男人心眼都坏,指不定他是带着其他的目的,况且他这样优秀也确实奇怪。
此话问出口,感到惊讶的人不是宁茗深,反倒是林有倾直接从脖子红到了脸颊。
“爸!你别问的这么直接。”她甚至都觉得不好意思。
“女儿你先别说话,我要听的是他的回答。”林父的目标很明确。
宁茗深倒是丝毫不畏惧,他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就是表明他是做足了准备的。
“林伯父,你大可放心的将有倾交给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尽到丈夫的职责,疼爱她并且爱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我对她的爱是可以比过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自信满满,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些话,是因为林有倾真正的住在他的心中。
而在毫无预兆的听到这番话。林有倾也是立马感动的热泪盈眶。
她能够体会到宁茗深对自己的好,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他对自己的感情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这样的话没有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听到,仿佛更为真实,就像是听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林父也是被他所打动,同样身为男人,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个人对自己女儿是真心的,并且没有半点虚假。
看见女儿能够遇见这样的人,他也是觉得放心了,自己一直所担心的心也可以放下了。
“嗯,那我就放心把女儿交给你,只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要是你没有做到你自己所言的,我将随时让有倾离开你。”
这是林父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威严,心中也是很舍不得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这样交到他人手中。
“这点请你放心,这是一定的,我不会让林有倾有离开我的机会。”
关于这点,他就是如此的有信心,他有把握自己能给她幸福,在之后的日子给她需要的关爱。
结束完跟林父的会面,林有倾整个人才得到了真正的松懈,解决了一件大事,她也可重重舒了一口气。
宁茗深因为要回去办事,不得不先走一步,林有倾倒也不觉得寂寞,她跟冯雪也是约好了要在等下见面。
而在临走之前,他也是坚持要将她送到约定的地点,随后还向她交代道:“等下我会让司机等着你,你到时候跟着司机一起走。”
他不放心让她自己一人,万一遇见了生命危险,自己才刚刚下的承诺不就已经是成为没有实现的人了吗?
林有倾能够体会到他对自己的关心,她之前拒绝司机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生气的原因,现在她很开心,自然也是不会拒绝。
“好的。”
得到了她的答案后,宁茗深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他在临走之前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赶到约定的地点,冯雪已经是在等候着林有倾了,只见她面露悲伤,任谁都能够看出来她此刻的难过情绪。
林有倾也不耽误,快速的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询问道:“小雪,怎么了?这么急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听到好友的声音那一刻,冯雪那根紧绷着的神经在片刻就松懈了下来,她拉起了好友的手。
“阿倾。”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一直深藏在眼眶里的泪水也在这一刻如洪水般奔涌而出。
看见冯雪这样,林有倾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更是追问;“小雪,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一直憋在心里的委屈没有得到发泄,冯雪此刻见到她只感到自己是找到了依靠,脸上的金豆豆掉个不停,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迟迟说不出来,就抱着她一个劲的流泪。
看这情况,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她也就旁边坐下,将冯雪拥入怀中。
轻轻拍着好友的背,见到她突然这样崩溃的哭声,林有倾的心中也感到难受万分。
好不容易,冯雪才发泄完了般停止哭声,她从林有倾的怀中坐起身,才打算说事情的来去。
“阿倾,我哥哥他又来找我了,并且他最近老是缠着我,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虽然她的话没有说的特别明白,可林有倾也算是听出了大概,她想定是冯雪被冯子兴最近的骚扰动心了,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随便撩拨两下是个人都会承受不住的吧。
更何况之前两个人还存在遗憾,更是内心里是渴望在一起的,所以才会有心跳的感觉。
但是关于这件事,她始终还是个局外人,站在外面不知道真相,也不能猜到两个人的内心。
“小雪,我希望你可以过得幸福快乐,但同时我也不想你再受到伤害。”
这是她作为朋友的想法,也是自己对小雪的劝告,她不能帮忙做出决定,不过该说的话也是一句都不能落下,无论小雪如何选择,她都会全部支持。
“我知道,阿倾,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和他回不去,有很多东西在冥冥之中已经发生了改变,我们不再是从前的模样,那些逝去的也就从手指缝中悄悄的溜走了。”
她是心动了,那颗想要跟他在一起的心从来就咩有变过,只是时间过了就不再回来了。
正好这时,咖啡馆里响起清脆的女歌声;“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太熟悉你的……”
见到面前难过的冯雪,林有倾的情绪也被影响,又是悲伤又是心疼她这副模样。
跟冯雪见过面之后,林有倾才松懈下来的情绪又立刻紧绷了起来。
经过好友的这件事,也算是给她提了个醒,有些东西逝去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不知道以后她和宁茗深是否也会经历到这些呢?她的答案是不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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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这样不想的事情最好还是别出现在脑海里,她渴望的是两个人能够一直走到最后,就像是宁茗深在自己父亲面前承诺的那般,一辈子都在一起。
想到他今天说出的话,她又忍不住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要结婚了,是真正的结婚。
转眼,她习惯性的转过头想要看看外面的风景,不料这压根就不是回宁家别墅的路。
看了看前排的司机,就是宁茗深走之前安排的,难道是掉包了吗?不是吧。
“司机先生,请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眼睛正在四处找可以保身的东西,以防不备之需。
听到她发问司机这才缓缓开口:“少夫人,我们正在去宁家老宅的路上。”
原本他是早就想要说的,可是刚才看到少夫人脸上的情绪变化太快,不敢轻易的去打断。
正好现在被她问起了,自己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以免等下还说不清楚。
宁家老宅?这让林有倾深感疑惑,为何好好的要回到老宅去。
“去那里干什么?”她想自己也没有接到通知说要去老宅里,她甚至没有任何准备。
“是这样的,这是少将刚才交代的紧急命令,说是家中有急事,需要让你赶回去。”
司机也恭敬的向她交代,自己也不过是拿钱办事,主人安排的事情他只管去做就行了。
急事?这下更是让林有倾觉得慌张,她可是一点都没有听说,难道是茗深又遇到难题?
想到这些,她得情绪也跟着变得紧张起来:“那司机先生,可以麻烦你快点吗?”
“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在快就超出了安全速度了。”
司机也很无奈,他是答应了宁茗深首先要保障的就是安全问题,不敢随便的加速。
而林有倾对于司机的话也是无力反驳,无论再怎么着急,安全确实是需要放在第一位。
那这样的话,她也就只有自己坐在后排干着急,眼看着车子一点点的靠近宁家老宅,她整个人甚至显得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看见车子在宁家老宅面前停下,她立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走了下去。
“叮咚,叮咚。”
伸手按下门铃之后,她依然是难以掩饰自己慌张的情况,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门。
而没让她等多久,门就里面给打开,依然是管家那张冷漠的脸:“少夫人,请进。”
“恩。”随意的回答了一句,林有倾就快速的朝着里面走去。
然而,当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偌大的客厅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只有灯是开着的。
她转过身想要询问管家人去哪了,又意外的管家竟然也不在了,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这一切的情况似乎都变得十分的诡异,这个家中的佣人也全数都不在,让她摸不着头脑。
自己此刻就该继续留下?还是先走出去?这倒是成了一个问题。
在思索了半分钟后,她决定还是先打电话问问宁茗深情况,变将手伸向了兜里。
哪知,她还没有来得及将手机拿出来,原本通亮着的家在片刻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她放在兜里的手就这样僵持住了,警惕的盯着周围,她一向对黑暗不敏感,压根无法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再加上她从小就害怕鬼,此刻神经更是紧张的可怕。
就在她要崩溃的前一秒,总算是看到了不远处闪着的火苗,正在缓缓的朝着她靠近。
而后她感觉自己的手是被牵起,温柔的声音传来:“有倾,你愿意嫁给我吗?”
话音落下,原本黑暗的一片顿时亮了起来,所有的灯都在此刻被打开,整个家都变成了一片通亮。
林有倾低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宁茗深已经半跪在了自己面前,而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眼神温柔的盯着自己,似乎是在等着自己的答案。
视线再转了一遍,她发现宁家的人都在此刻现身,宁奶奶和宁爷爷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
宁父虽没有太大的表情,不过能够看出来他是完全接受了自己,只有宁母的表情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她此刻真实的想法。
“有倾,快答应阿。”
宁奶奶在旁边迫不及待的提醒到她,这才让她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求婚了吗?
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她是毫无疑问的想要嫁给他,只是这突然的惊喜让她说不出来话。
她感动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太突然了,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也是感动到热泪盈眶,看得出来他是很有心的设计了这一切。
不忍心让面前的人继续跪下去,她点点头,害羞的说道:“我愿意。”
在她答应的那一刻,他的心情也是欢呼雀跃的,之前的紧张也烟消云散。
原本在准备这一切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紧张和担心,想到给林有倾弥补没有得到求婚的遗憾,既然决定要做了,就全部都要做到,并且都要做到最好,这是他一直给予自己的要去,无论是在对待公事还是自己的感情上,都是如此的苛刻。
看见面前的女人答应自己,宁茗深竟然也少见的开始失神,看着她那张美丽面孔。
“茗深,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戒指套上阿,你是要等着有倾后悔吗?”
宁爷爷继承了宁奶奶的传统,也在一旁提醒着宁茗深,能够看到这一幕他也很高兴。
宁茗深从小就是他的骄傲,无论在什么方面都做到了最好,连带着他也经常被别人夸奖。
而现在看见自己骄傲的孙子娶了媳妇,他心中也是说不出来的开心,以后总算是有人可以陪着他了,一直都认为他很孤独寂寞,但现在好了,感觉有林有倾在的日子,他会过得比以前好。
经过宁爷爷的提示,宁茗深也是快速的取下戒指套在了林有倾的手上。
这可是自己看上的人,好不容易两个人才走到了一起,他才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戒指套上,他站起身将林有倾拥入了自己的怀中,以后的日子已经从我变成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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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次的求婚很成功,宁家的人也为此感到高兴,宁父甚至露出了少见的笑容,在这段时间和林有倾的和平相处,他想自己是能够早知道,为何自己的儿子会选择这个女孩,她身上确实带着某种魔力。
宁奶奶也是在第一见到林有倾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女孩的善良性格,知道她搭配自己的孙子是最好的组合,并且宁家能够有这样的儿媳妇也是得到一件宝贝。
站在她身旁的宁爷爷跟她有同样的想法,这个女孩让他很是满意。
在大家都高兴之际,只有一个人完全提不起来兴致,此人就是宁母。
她看着林有倾在自己儿子怀中,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幸福感觉令她倍感不爽。
她从来就不认为幸福有这么重要,于她而言,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她从来不相信家世相差这么多的人能够完美的走完这一生。
与其选择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丫头,说不定日后还会成为他们的累赘,倒不如选择杨清清那样的媳妇,单单是她家中的势力就够让人垂涎的。
只可惜杨清清上次是拒绝了自己的请求,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看到的是娶得杨清清。
在高兴之余,宁奶奶悄悄的将林有倾叫到了一旁:“有倾,你过来一下。”
她对着自己的孙媳妇招招手,故作神秘的模样,吸引了林有倾的好奇心,乖巧走上前。
而宁奶奶不舍得在这里给她,偏偏是将她拉到了一角,才缓缓的拿出了自己的珍藏的。
“有倾,欢迎你成为宁家的一员,这是我们宁家祖传的镯子,现在我就交到你手上了。”
说话间,只见宁奶奶拿出了一个成色十分好的镯子。
这样上等的饰品,林有倾是第一次见到,单单是它的外形就直到这定是价格不菲。
“不,奶奶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想这个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够承受的范围,这样的东西她可不能随便的收下。
“有倾,你现在已经是我宁家的媳妇,理应收下这个,还是你不想当茗深的妻子?”
这个话,倒是让林有倾犯难,她既然答应了宁茗深,就是决定要嫁给他。
可是这个镯子她是真的不敢轻易收下:“奶奶,我想当他的妻子,只是这台贵重了。”
“不贵重!”
宁奶奶见她一直推脱,干脆拿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威严,直接拉过了她的手。
见奶奶也不再继续劝诫,反倒是直接将镯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让她压根无力反驳。
“这不就好了,这是我们宁家媳妇的象征,从今以后你就真正的宁家人,要是谁敢欺负你,就是与我们整个宁家作对,这里成了你永远的保护伞。”
奶奶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了平时的慈祥模样,反倒是换上了经历多年风雨的威严。
林有倾也是备受感动,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还可以拥有其他的家人,并且是如此温暖的人,她很感激自己能够有这样的机会。
“谢谢你,奶奶。”她没有再推脱,反倒是乖巧的向奶奶道谢。
“傻孩子,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哪里有谢不谢的,一家人就是应该互相照顾的。”
“恩!”用力的点点头,林有倾在心中想到一家人。
而后,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人被留下在老宅里住一晚。
见到林有倾一个人坐在那边傻笑,刚刚洗过澡的宁茗深一边拭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走进到她的身边:“怎么了?刚才奶奶叫你去,是做了什么?”
“秘密。”她站起身,对着他神秘一笑。
日子在期待中一天天过去,眼看着两个人的婚礼日期就这样到来了。
林有倾一大早就起床了,尽管昨晚因情绪激动很久才入睡,今天一样精神百倍。
毕竟在这样的日子里,她想要不高兴起来都难,这天应该是会成为记忆里难忘的一天吧。
宁茗深早早的就离开家了,今天这样的日子自然是需要提前确认好一切,等到所有的都准备好了,他才会开始这场庞大的婚礼。
“夫人,早餐准备好了。”
小七站在门口,对着刚走出来的林有倾说道,脸上也是洋溢着笑容。
今天这样的好日子,她怎么可以错过不跟自己美丽的夫人送上祝福呢?
所以在林有倾点头以表知道,从她的身旁走过时,她开口祝贺:“夫人,祝你幸福噢。”
听到的第一声祝福语,自然是最感动的,林有倾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小七,我会的。”如果对方是宁茗深,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好了,夫人,你快去用餐吧,等下不是还要准备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充满了感情,小七都有些不适应,这样好的日子可不能让夫人热泪盈眶,至少最大的感动也要留给少爷来给的。
经过小七的提醒,林有倾自己也发现是这样的,今天可是有得自己忙的。
看着桌上的早餐都是自己爱吃的,她就能够想到小七的用心,这天的开始似乎更美好了。
等她在司机的护送下达到化妆室时,见到身为伴娘的冯雪已经是在等候着了。
“小雪。”
走上前,她亲热的跟自己的还有打招呼,脸上的笑意更是藏不住。
原本是不打算在今天调侃她的冯雪,看到后实在忍不住:“沉浸在幸福中女人呀。”
“哪有?你等很久了吗?”想来路上有些塞车,所以她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些。
“不久,等等新娘也是应该的。”
虽然这话听起来不友好,可冯雪却是没有半点恶意,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林有倾了解她的性格,也没有当真,两个女孩对视一笑,彼此都知道性格。
“好了,今天不是要做最美丽的新娘吗?再不准备,这个愿望可就不能实现咯。”
拍了拍她的肩膀,冯雪在一旁提醒着她要抓紧时间了。
显然,她自己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没有再继续耽误下去,反而是稍显慌张神色。
整个过程进行的十分顺利,冯雪见到她身着定制的婚纱出现时,自然的就惊叹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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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倾,你今天好美!”
反倒是林有倾自己却紧张了起来:“真的吗?可是我觉得有点不太好。”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婚纱将她修长的身材全部展现了出来,后摆也不会太长。
相比起来,这件婚纱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般,让她看起来华丽中却不失简单大方。
可偏偏她还是有些担心,不知是不是因为婚礼很快就要举行的原因,她越发的慌张。
看到了她露出在外面的双肩微微颤抖,冯雪走上前去将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的安慰道:“不会,你已经是完成了你的心愿,无疑是最美的新娘。”
“是吗?我这样真的可以吗?”
那种担心好似是越发的眼中,正在缓缓的占据着她的整颗心,面露担忧神色。
“当然,阿倾今天你可是主角,你身上的光芒无人能敌。”
随后,冯雪又说了几句,才勉强让她那颗浮躁的心逐渐的回到原来的位置。
走出化妆室,她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则是婚礼举行的教堂内,这是林有倾选的地方。
她一直很向往的就是这种偏西式的婚礼,有神父为她见证这美好的婚姻,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舒服了,所以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在教堂内。
尽管宁茗深觉得在那样的地方简陋些,是委屈了她,最终却还是敌不过她的倔强让步了。
直至到达了等候室,林有倾才又开始紧张了下来,那颗才刚刚躺下不久的心又疯狂跳动。
“小雪。”她叫到正在帮她摆弄婚纱的冯雪。
“怎么了?”停下手中的动作,冯雪听出了她正在微微颤抖的声音。
“我……”
张开嘴,她发现自己甚至是都无法发音了,她心跳快到不能自已。
这一天就这样到来了吗?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两个人就要正式的结婚了吗?
一系列的想法冲上了脑袋,她其实更怕的是人生中唯一一次这样的机会被自己搞砸。
为此,她感觉整个人坐立不安,那种情绪就好似堵在了胸口无法发泄出来。
没有过这种经验的冯雪很难体会到她此刻的心情,能做的只有抓住她那双发抖的手。
“没事的,阿倾,这不是你一直渴望的吗?”
再次开口安慰她,冯雪在心中叫苦,为何要让自己这个单身的人来安慰结婚的人。
这算是一种无形之中对她这样的单身惩罚?
林有倾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就要在此刻跳出来,她控制不住。
正在这时,等候室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有倾,你在里面吗?我可以进来吗?”
这是杨清清的声音,通过上次的接触,林有倾已经认得了:“可以。”
得到了同意,门在下一秒就被人从外面给打开,随后是杨清清出现在了视线中。
“有倾,你今天真漂亮阿。”
赞美的话此刻也无法让林有倾缓解情绪,不过还是礼貌回应:“谢谢。”
“祝你新婚快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说话间,杨清清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放在了林有倾面前。
“噢,谢谢。”
没想到会收到礼物,林有倾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只是也没立即打开,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自己的任务达成,杨清清也不好继续待下去:“那我就先走了,等下见!”
“恩,等下见。”她挥了挥手,目送着杨清清离开。
冯雪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看着,不知为何,她对那个杨清清就是提不起来好感。
仿佛是心中有种直觉在告诉她,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善人,看起来就是心机十足。
本想要提醒林有倾还是离那种人远些,不料转过头发现某人已经将头埋进了婚纱之中。
“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看自己还是换个时间说吧。
等到婚礼正式开始,林有倾在冯雪的搀扶下才达到了教堂外,身为新郎的宁茗深也是早早的就在候着了,在此刻直接牵起了她的手。
“茗深……”她的声音还是在微微的颤抖。
单单是看她脸上的表情,宁茗深就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紧张了,还来不及开口。
立马就有一大群等待着的记者蜂拥而上,这场世纪的婚礼自然是不会错过,都抢着上前。
瞬间有无数的话筒都拿了上来,并且大多数都是对准了林有倾这位幸运的女人。
“林小姐,我们想知道你此刻的心情如何?”
“林小姐,可以说下你马上就要成为宁太太的心情吗?”
“林小姐,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你们的婚礼准备吗?”
一时间里,有无数个问题抛向了她,令原本就紧张的她,更是情绪到了最高点。
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那只手正在流汗,并且还是越来越多,他能够想到身旁的人有多慌乱。
想来她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突然被这样多话筒围攻还习惯吧,到了该他发挥时候。
帅气是的走上前,宁茗深挡在了她的面前,将那些话筒全部对准了自己。
而后,他才缓缓的额开口道:“抱歉,我妻子一向不喜欢这些,大家有问题请问我。”
他的此举,立马就招来了大家的唏嘘声,都为了他这突然的维护感到羡慕不已。
能够跟这样的人结成夫妻,也不知道是上辈子修了多少福气才可以这样的幸运呢。
好不容易将记者那关过了,两个人才得到清净,可以去举行这场美丽的婚礼。
一直到门口,宁茗深才松开她的手,现在的路需要自己走,他要先去那头等着。
只是在临走之前,他也没忘了要在她的耳边鼓励:“别怕,放轻松,好好享受。”
他的话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般,让她紧绷的身子算是逐渐的放松下来,这样的日子确实难得,她不该全程处于紧张的情绪之中,更多的是要做好,给自己留下美丽的回忆。
好似丢下了身上的大包袱,她整个人在瞬间变得一声轻松,脸上露出真实的笑容。
“有请新娘入场。”
话音落下,她面前的大门也在此刻打开,她看见了站在那头的宁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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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抬起脚一步步的朝着他靠近,那是自己所幻想中的生活,几乎是触手可及。
仿佛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翼翼,那些和他认识之后所发生的酸甜苦辣全部涌上心头。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走过这样远的路,好似自己花了一个世纪,才终于走到了他的身边。
不过最后能够看见他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时,又发现好像一切都值得了,或许自己真的是大家口中的幸运儿吧,何德何能可以嫁给这样优秀的男人。
见到新郎跟新娘已经到位,神父开始询问道:“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
下面的没有任何人有异议,林有倾跟着回头看,刚好视线对上了自己的母亲。
林母微笑的看着她,仿佛是在眼睛送去自己对女儿的祝福,她很高兴看到这一切。
之后,婚礼开始顺利的举行,神父先是对新娘说道:“林有倾,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都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头?”
这些话,都是她所想要对他做到的,自然也是毫不犹豫的就回答。
然而,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之时,现场就响起了尖叫声。
瞬间,现场就乱成了一片,让林有倾和宁茗深不得不暂时停下来,去看望情况。
转过头后,只见原本安静坐着的林母,此刻手中正抱着洋娃娃,并且警惕的看周围的人。
“你们谁都别想要靠近我,休想要伤害到我的孩子,走开,你们走开。”
说话间,林母甚至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去驱赶坐在她身旁的人,令大家万分恐惧。
林有倾也发现了自己母亲突然的失控,她甚至都来不及去想为何刚才还平静的母亲为何会突然这样,就怕快速的走上前想要阻拦。
有靠着林母近的人,想要帮忙捡起从洋娃娃身上掉落的东西,哪知还碰到就被林母伤到。
因这突然突然的出手伤人,现场更是变得一片混乱,在场的各位都人心惶恐。
大家不知道好好的林母,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压根不知道她精神有病的消息。
知道原因的宁家人此刻也不敢上前阻拦,只有林有倾走上前去,想要拉住自己的母亲。
无奈林母现在处于六亲不认的状态下,她眼中只有自己抱着的洋娃娃。
“妈,你怎么了?”林有倾叫到林母。
听到这话,林母微微的转过头,双眼警惕的盯着她,以为她是要抢自己的孩子。
“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别过来!”
林母大声的吼叫呵斥住了林有倾的靠近,并且手里拿着不知何时冒出的棍子挥舞着。
“妈,我是有倾阿,是你的女儿阿。”
仿佛是企图用这样的办法唤醒母亲的意识,林有倾着急的略带哭腔。
然而,眼下的林母早已经是神志不清的状态,她只认自己怀中的娃娃是自己的女儿。
面对于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更是丝毫不信任,她举起棍子对着林有倾:“坏人。”
随后,棍子便直接挥向了林有倾,因为速度太快,甚至都来不及躲闪,只得闭上眼。
但是预期中的疼痛感却迟迟没有,她缓缓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是被一道人影给挡住了。
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宁茗深快步的走到她面前,伸手制止住了林母挥来的棍子,才导致她躲过了这皮肉之苦。
这时,保安也随即到来,将林母给控制住了,并且剥夺了棍子,让她无法再伤人。
眼看这大波大浪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却不知谁突然在人群中吼道:“新娘的母亲是精神病患者。”
此话落下,四周立马就纷纷响起了议论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
“天哪,新娘看起来挺正常的,没想到竟然有个这样的母亲,太吓人了。”
“就是,刚才那疯子还拿着棍子对着自己的女儿下手,看来是挺严重的吧。”
“唉,真不知道宁少怎么会和这样的人结婚,看样子她妈这病是治不好了吧。”
一时间里,各种难听的话全部都传入到了她的耳朵里,大家的目光也是变得鄙夷起来。
刚才的事情甚至都还没有让她冷静下来,现在又有了这样议论声,更是险些崩溃。
她想,或许大家说的没错,像自己这样的人,压根就不该嫁给宁茗深,只会给他带来灾难,倒不如趁着婚礼还没有完成放弃。
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她自己也觉得没有脸待下去,羞辱占据了她的整颗心。
“茗深,对不起。”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就想要逃离这个现场,这个本就不该是自己的应该来的地方。
她的一辈子就该那样普普通通的过了,就不该奢侈有天童话故事里王子会降临到自己这。
单单是她的家庭就决定了,无论对方有多大的包容度,都不可能接受到她。
在现实的面前,她想只是认输了,甚至都放弃了挣扎,就这样吧。
眼看着她匆匆的离开,宁茗深想要追上去,却被大家拦住,询问他这件事。
直至回到休息室里,林有倾的眼泪才如同奔流的大河般,全数的往下掉。
那些自己所幻想的,认为触手可及的幸福,都不过是假想中的而已,梦该醒了。
今天婚礼上关于自己母亲所发生的事情,就够让宁家沦为大家口中的笑柄了吧。
他甚至都不敢去想象,这样的情况如果再多发生几次,那宁家定是会被自己拖下水。
低下头,她感觉到手腕处一阵冰凉,这才看到了宁奶奶送给自己的镯子,此刻却显得如此的讽刺,这是宁家的传家宝,是宁家的媳妇才配拥有的。
而她注定是跟这个无缘了,她没有资格成为宁家的人,也不想拖累宁爷爷和奶奶。
在大哭一场之后,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却不料还没打开门,门就自动被人从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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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是宁茗深挺拔的身躯,他看着眼前的人,快速的拉住了她的手:“你要去哪?”
“茗深,我想还是算了吧。”她一边推着他的手,想着两个人就到此为止吧,是他们没有缘分,所以才会在这一天发生如此之事。
偏偏他却不愿意放开,自己在那么久之后才找到她,哪有轻易就放她走的道理。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除了我身边,你休想去其他地方。”
宁茗深霸道的宣布,顺势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她此生都是逃不掉自己的。
“可是婚礼已经被我搞砸了。”
委屈的抬起头,她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她更为之伤心的是这场婚礼。
这可是他精心策划的,每一步都是他的心思,现在却被自己搅得一团糟了。
他伸出手将她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拭去;“傻瓜,谁跟你说搞砸了。”
“刚才……”想来大家都应该知道了吧,宁茗深的新娘有个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
将她的手捏住,他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于是抢先一步解释道:“我已经安抚了大家,放心,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婚礼还是要继续,你是当定了我的新娘,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这些话直接到达了林有倾的心里,虽然只是简单的情话却如此的动听。
那颗才决定要放弃的心又再次被唤醒,其实她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放不下的。
发现她有被打动的迹象,他更是趁热打铁道:“怎样?要跟我回去吗?还是你想让宾客再等得久一些?”
“大家都还在等着吗?”
这点倒是令她感到惊讶,以为大家在知道自己母亲的疾病后,都会失望的离开。
毕竟刚才那些话她现在都还能记起来,看得出来大家是不太喜欢她的。
“当然,大家可都是亲眼看到某个落跑新娘的。”
故意在此刻打趣她,他想让两个人的气氛变得更加轻松一些。
听到这个消息,林有倾也不好再耽误下去:“那我们赶快回去吧。”
话音落下,她甚至比宁茗深还要着急,就推着他离开休息室,想要快些感到现场。
这场婚礼刚才已经发生了插曲,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他们要好好珍惜机会。
只是再次站在教堂门口的时候,她显然是比第一次更为紧张,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突然,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熟悉的温度仿佛是给予她勇气,让她镇定下来。
面前的门打开,她被宁茗深牵着一步步朝着前面走去,她看到了宁奶奶对着她做出加油的姿势,宁爷爷也是点了点头,宁父没有任何表情,但眉头却是松懈状态。
看来大家确实是被安抚了下来,没有对自己带着有色的目光,这让她放松了不少。
转而,她的视线放在前方,见到了正站在神父旁的冯雪,也是在给予自己加油。
大家没有因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嫌弃她,相反的是给予她勇气,她有些感到愧疚。
“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愁眉苦脸的。”
她看见了冯雪在用唇语提醒着自己,也顿时让她醒悟过来。
对呀,既然大家都没再有任何异议,她何必还要这副模样,今天要留下美好回忆的。
想到此,她的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只是比起之前是要缺少了一些感觉。
宁茗深在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松懈下来之后,自己心中也是放心了不少,脚步更坚定。
一直到神父面前,两个人才停了下来,听着神父重新的宣读法则。
这一切好似又回到了之前的场景,林有倾故意让自己不去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要好好的享受此刻的美好,这样的日子不是用来悲伤的。
她想既然宁茗深能够不在意那些事,坚持要把婚礼举行完,说明他对自己是真心的。
就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的报答他,将他给予自己的双倍回赠给他。
只有这样的想法,才可以消除掉她刚才退缩的愧疚,让她可以重新正视这场婚礼。
同样的话,神父再次说道:“林有倾,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
“我愿意。”
这一声十分的干脆响亮,并且没有任何的迟疑。
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嫁给他,成为了他的妻子,同样也是一种骄傲。
神父满意的点头,而后又转头看向了宁茗深:“宁茗深,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
“我愿意。”
跟林有倾相同的,他也是几乎在下一秒就脱口而出。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终于是来到了,从今以后她就是自己真正的妻子了。
他会做到自己对她和对自己的那般承诺,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捧在手心。
拉起林有倾的手,他对着面前的神父宣誓:“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从今日起,无论富贵还是贫穷,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爱着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这些话完全就是他内心的写照,他已经做好了要跟她过一辈子的准备。
神父在此刻再次发言:“宣誓完毕,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婚戒。”
闪闪发亮的戒指被送上来,两个人相视而笑,这一刻总算是来临。
却不知,戒指还没有被套上,教堂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
大家的视线也在片刻被吸引了过去,齐刷刷的看着门口出现的不速之客。
进行的婚礼再次被打断,宁茗深和林有倾也无奈的转过头,想知道这次又是发生了什么。
哪知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林父,他怔怔的看着站在远处的女儿,果然穿上婚纱的样子才是最漂亮的。
遗憾自己没能够亲自送女儿走过那段路,他终究还是来迟了一些。
“爸!”
而林有倾则是震惊于突然出现的父亲,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是在牢里才对,突然出现在这里是说不过去的。
毕竟他的刑期还未满,压根是不可能重新获得自由的。
宁茗深也同样的皱起了眉头,这件事中定是有蹊跷之处,只是此刻来不及思考那么多。
就在林有倾还在思考父亲的问题时,在人群中再次有人吼道:“这就是新娘的父亲,是个吸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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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落下,顿时像砸开了锅,大家的眼光都落在了林父的身上。
没想到自己会遭受到如此瞩目,林父也一时间愣住不知该如何做才好,就在原地站定下来。
“天哪,我以为有个神经病母亲就够惨了,没想父亲还是这个样子。”
“对呀,这样的家庭能够教出什么孩子,我看呐,这次宁家是倒霉摊上这么个人媳妇。”
“今天的婚礼还真是精彩呀,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有趣的事情,我现在倒是很期待。”
不入流的话一句句传入到宁母的耳朵里,她一直都对着儿媳妇不满意,甚至现在看到这样的人闹剧发生,终于是忍无可忍。
这个林有倾到底要让宁家丢脸到什么地步她才肯罢休,简直太过分了,她也是坐不住了。
三两步的人走到了林有倾面前,宁母直接指着她的鼻子说道:“林有倾,你到底还有多少丑要出?”
“妈,不是的,你听我说…”
林有倾显得有些慌张,这些事发突然,没有任何的预兆她完全不知晓。
当初也不是故意要欺骗宁家关于自己父亲的事,只是想到她和宁茗深之间是合作关系,不用说出来的。
却没先到如今两个人走到了这一步,并且这样的事情是越到后面越是无法开口,因为她是真正的想要和宁茗深在一起,怕宁家的之后就会让两个马上离婚,这是一种她自己的私心。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的揭晓竟然会在她的婚礼,用这样的方式让大家知道自己有个这样的父亲,对于她而言这也是一种打击。
偏偏宁母一点也不能体谅,她只知道这个林有倾将他们宁家的脸全部都丢光了。
“别叫我妈,我可是从来就没有认同过你这个儿媳妇,早知道你就是个麻烦精,只求你放过我儿子,放过我们宁家,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儿媳妇。”
宁母一字一句地宣布,心中的气愤难言,她可是一直都在劝说宁茗深放弃她,现在倒是好了,出了这档子事。
听见母亲毫不留情面的羞辱,宁茗深甚至都看不下去了,所以选择了在此刻挺身而出。
“妈,你别这样说有倾。”
“哼,还不准我说,你到底是被她下了迷魂药吗?你难道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吗?她可是有个贩毒前科的父亲,母亲还是个精神病,这样的女人能娶回家吗?”
这话更加的伤人,只逼林有倾的心脏,她无力反驳这些事实,只有默默的承受。
她自己也恨出生在这样的人家庭里,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希望自己是普通家庭里的小孩,从小在父母的陪伴下健康的成长。
而不是拥有这样的父母,只会给她增加无线的压力,并且给她的人生带来负面能量。
可是世界上唯一不能选择的就是出生,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只能承受这一切。
尽管每次都会听到别人的嘲笑声,她也只能咬牙坚持下来,别人说的没错,她家里的现实情况本就是如此,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眼见自己的母亲是说不通了,宁茗深也不坚持,毕竟母亲是一直都不喜欢林有倾。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点的,所以干脆把目光投予对林有倾有好感的爷爷奶奶。
“奶奶,这件事不能怪有倾。”
走上前,他一把抓住宁奶奶的手,希望能够在这里得到赞同。
然而,奶奶只是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的宁爷爷没有说话,示意他去找宁爷爷。
“爷爷。”
宁茗深对上那双深邃的目光,企图在里面找到一点认同自己的话的感觉。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让他知道对林有倾的印象不是那么糟糕,可结果却是让他失望了。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他后退一步,看见好不容易对林有倾有好感的父亲,此刻也面色凝重,想必是这场闹剧是彻彻底底影响到了大家。
可是尽管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仍然坚持要将婚礼举行到最后,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转过头,他对上神父示意他继续这场婚礼,不能就这样被中断了下来。
然而,当神父张开嘴想要说下去时,却别人给阻拦了,让他将话又咽了下去。
“够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宁父在此刻站起身,呵斥住了神父,并且让这可笑的婚礼在此刻结束。
偏偏宁茗深却倔强不愿意就这样毁掉,他的视线依旧放在神父身上:“继续吧。”
神父看看这对父子,陷入了为难的境地,面对着两人的命令,他现在是进退两难。
“把你的词说完!”宁茗深的态度十分坚决,他用双眼在威胁着神父。
原本只是来赚钱的神父,可不想要把自己的生命给搭进去,面前的男人实在太可怕。
他重新拿起面前的词典,企图将自己准备好的台词说完,早早地结束离开。
见到这个场景,宁父也是真的动怒了;“胡闹,立刻停止这场闹剧。”
能够忍到现在,这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在林有倾的母亲当场发病时,他心中就有不悦,可没想到后来还有这样劲爆的,更是觉得气恼。
他好不容竖起起来宁家的威严,就这样被毁在了林有倾的手中,实在令他气愤不堪。
这话让神父一个颤抖,手中的词典也在此刻掉落在了地上,他甚至都不敢弯腰去捡。
眼看着宁茗深和宁父双双对峙的局面,并且两个人不相上下,没人愿意退一步。
最后是林有倾上前去劝说宁茗深,既然这些事情都是由自己而起,那么自己要处理的。
“茗深,算了吧,就到这里,你不用再继续坚持下去了,这样是没有意义的。”
她想这次是真的不行了,就算是大家觉得无所谓,她自己都感到羞愧。
不仅拥有那样的母亲,连父亲也都是大家口中的坏人,实在是羞愧难当,无言面对大家。
听到她的声音,宁茗深才稍微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看向了她,双眼里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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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相较于自己,她是更加的期待这场婚礼能够完整的进行,毕竟为此她可是也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就这样结束了未免也有些太可惜了。
林有倾能够猜到他心里所想,其实自己也是舍不得,只是发生了这些事,不得不中断。
而宁父也是趁着两个人在交流之际,将神父给打发走,断了宁茗深的后路。
不得已之下,这场典礼只能到这里就结束了,原本完美的婚礼却变成了一场闹剧。
没有人比林有倾更觉得难过,她甚至在这之前认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她幻想了无数次神父宣布两个人结为夫妻的场景,偏偏两人是没有到这一步。
她难以真正的做到释怀,但同时自己也无能为力,或许真的而是缘分吧。
眼看着教堂的人一个个走掉,原本装满了祝福的教堂,现在却空荡荡只剩下了她一人。
垂着脑袋,她倍感疲惫,这一天好似比想象中的更加漫长,那些美好回忆也随风逝去了。
“有倾,对不起。”一道声音打断了她,令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对上林父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抱歉。
本父亲就没有任何的错误,她更是无法去责怪,只得苦笑的摇摇头:“爸,不怪你。”
怪只怪自己没有这个福气,可能是上天嫉妒自己嫁给他,所以想要收回成命。
“有倾,我没有想到事情变成这样,我……”
“爸,你可以先出去,让我一个静静吗?”
她此刻不想再去思考任何的问题,就只想要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突然发生这样大的变故,要说她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接受那是不可能的,她需要消化。
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林父,在听到女儿这样的话后,也是不忍心继续打扰下去。
毕竟也是自己的出现,才会造成了这样的事情,说起来也是他造成了,于是默默退场。
顿时,偌大的教堂里竟然只剩下了她一人,她抬起头看了看上帝的雕像。
“这是你给我开的玩笑吗?”她小声的呢喃,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此刻,上帝嘴边微微上扬的嘴唇,仿佛是带着嘲笑般的看向她。
“你是在提醒我对不对?是看我现在过得太好,忘了以前的辛苦,所以惩罚?”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只是心中苦闷想要发泄而已。
看看上帝,依旧是那副模样,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让林有倾觉得更加难受。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上帝面前,直接指着他说道:“你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我只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样有错吗?为什么每次觉得幸福触手可及的时候,眨眼间又离我那么远,难道是我这辈子都注定无法获得真正的幸福吗?你告诉我。”
她的声音略带哭腔,眼眶已经是红润了起来,眼泪好似下一秒就要溢出来了般。
片刻的停留后,林有倾知道还有事情面对自己,她离开了向往的教堂走回了休息室。
见到她进来,大家都走上前去询问情况,就怕影响到了她的心情,怕她受到伤害。
“我没事。”林有倾强颜欢笑来安慰大家。
只是自己一直期待的东西被毁掉了而已,或许那原本就不属于自己,就不该有奢望。
现在只是令她面对现实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会为何心里却还在隐隐作痛呢?
她话音落下,大家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尤其是林父在自己女儿面前都无法抬起头。
踌躇了许久,林父还是走上前道歉:“有倾,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坏你婚礼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并且过上好的生活,可事情变成了这样,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爸,这不怪你的。”
这就是命运吧,她天生就是倒霉的人,只不过这次是到了这里才体现出来而已。
越是见到她这样,林父就倍感心疼:“有倾,抱歉,我或许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想到要是自己没有来的话,说不定婚礼就能够顺利的举行,此刻新郎新娘已经成夫妻了。
“爸,不是的,你是我父亲这件事是没有什么能够改变的。”
这样的出生她早就接受了,不能选择的事情也就只有接受,况且她也原谅了父亲。
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要怪的话也只能怪是自己的命不好,才会得到如此下场。
看到父亲愧疚的下了头,林有倾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想到了这个地步,父亲心中应该是比自己更加难受吧,刚才那些难听的话也到了他的耳朵里吧?
一直在旁边站着不语的宁茗深像是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他走到了林父面前:“伯父,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想来那天他都还在牢里,突然就出来了,这事情实在是说不过去。
提起这点,林父也没有丝毫隐瞒就说了出来:“是有人到牢中来探望我,并且说会帮我申请假释,让我可以放心的来参加婚礼,不是你们的人吗?”
他以为是宁茗深故意安排的,想来他在部队的职位如此高,这点对他来说也是小事而已。
林父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怀疑,所以在得到了假释后,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婚礼现场。
终于,宁茗深是发现了这件事情的漏洞,毕竟今天所发生的也太过巧合,林母的突然发病就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却不想后来林父也发生了状况,明显就是有人策划过的。
“不是的,爸,你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
听到这话,林有倾也是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虽申尧没由来,可是他在走之前就帮助母亲检查过的,说只要没有受到负面的刺激就不会发病。
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压根就不会有人会提及她的病源,就没有发病的可能性。
唯一能够解释的通的就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捣鬼,故意刺激了母亲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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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人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林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偏偏他此刻他只能摇头:“不记得了,那个人说他感冒了,当时带着口罩和墨镜。”
他是很想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并且给予感谢,但很遗憾的是自己并没有看到。
顿时,因为这话大家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毕竟唯一的线索就这样断掉了。
“有倾,我不知道来这里会害你的婚礼变成这样,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不来。”
林父说到最后将脑袋埋入了双腿之后,一双眼睛中也是充满了悔恨,他怎么就不小心呢?
当时因才得到这个消息还有些兴奋,甚至都没有任何的怀疑就答应了下来,实在太大意了。
在旁的冯雪也看不下去了,她从刚才听到的这些,是了解到了此事的大概走向,知道这件事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暗算,林父压根就是防不胜防。
为此,她也开始安慰林父:“林伯父,这件事真的不怪你,是有人要陷害阿倾的。”
愧疚的林父只认为是大家在劝说他,现在所有的错误都指向了他,他自己也认为错在自己。
有自己的这样的父亲,想来林有倾也是遭受了太多异样的目光,到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困难,好不容易幸福是找上了门,却不想最终还是毁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也恨自己,怎么可以成为女儿人生最大的影响呢?
见到林父迟迟没有反应,冯雪最终也放弃了,想来现在他是需要自己缓缓才行。
看看好友,她也是于心不忍,本以为阿倾是苦日子到头了,以后就是甜蜜的度过了。
这才刚刚过了几天舒服的日子,没想到就遭遇到了如此的事情。因她是从婚礼的筹备到今天,几乎都是眼睁睁看着林有倾准备的,每一步没有谁比她更加清楚。
每每看到林有倾在挑选婚礼的东西时,那种幸福的笑容都能够很快的感染到她身上。
她甚至都在心头祝福着她,希望把自己不能够得到的那份幸福,一直给到林有倾那里。
可事实偏偏就是这样不如意,她想自己是能够理解,那种快要到达最高点又跌下的痛。
不忍心继续看林有倾悲伤下去,她正想要走上前去劝说一番,却不想有人比自己更快一步。
只见前来关心的杨清清,直接走到了林有倾的身旁坐下,并且亲热的拉过她的手:“有倾,没事的,这次的婚礼毁了就下次吧,只要人没事就行了。”
“恩。”
木讷的点头,其实林有倾此刻心里比谁都清楚,有些东西是不可能重来的。
那种进行婚礼的紧张心情,她想就只有这一次吧,还有心中被留下的阴影更加难以抚平。
“有倾,你别想那么多,出去散散心,调整一下心态,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联系我。”
这次,林有倾并未给予回应,她的心情已经到了极度,甚至都不愿再开口。
比起别人的安慰,她此刻只想要找地方躲起来静静,这些事发突然,她还没有时间消化。
杨清清却好似没有察觉到她的感受,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表演:“有倾,你别想太多了……”
眼看着她的安慰还在继续,宁茗深盯着两人,脑海里还在想是谁会在背后做出此事来。
在他的细心观察下,终于是看出了点点破绽,尽管她隐藏的十分好,可是那份由心中所散发出来的得意神色,想必是难以掩饰的。
“杨清清,你为什么这样做?”
宁茗深一个健步走上前,直接打断了杨清清还在不断的话语。
此话出口,在场的人目光齐刷刷的拉过来,看向了两人,想知道宁茗深为何会如此问。
杨清清本人也是微微的愣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下一秒就变得异常的镇定。
“思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有倾的朋友,看见她难过了,安慰她是理所当然的。”
这话周围的人也表示认同,任谁都能够看出来她此刻是真心实意的在关心林有倾。
然而,宁茗深压根就不吃这一套,他早就看穿了:“我想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杨小姐。”
故意加重了最后的称谓,他算是在给予她一种提醒,她身为杨家人做出这事不足为奇。
眼看着自己的面子稍微有些挂不住,心中也有些莫名的恐惧,可偏偏她脸上还是波澜未惊。
“抱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继续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是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些吗?”这次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骇人,并且还上前一步逼近。
这次她没有再回话,双眼也是直视着他,不相信他真的敢直接提出对自己的质疑。
令她没有料到的是,宁茗深还真的不是看起来这般简单:“好,既然如此,我不介意。”
话音落下后,他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如此陷害有倾,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话说的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能够知道了,他这压根就是在怀疑此事是杨清清所为的。
连正在愧疚的林父都抬起头,看向了杨清清,他确实也想知道是否有人陷害自己的女儿。
冯雪同样的看向了杨清清,她早就对此有所怀疑,这人之前那般针对林有倾,怎么会突然要说跟阿倾做朋友,还天天邀请她出去玩,却跟自己的男朋友秀恩爱。
现在想起来,她分明就是为了让阿倾放松警惕,要说是她的话也不足未过。
虽不知此刻情况,可林有倾也抬头看向了杨清清,想听听她是如何回答此事的。
一时间里,大家的目光好似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杨清清顿时感觉到了无比的压力。
她看了一眼钟亮,想要求救,却发现发现他面无表情,甚至也是用质问的眼神看向自己。
“需要我说的更详细些吗?”宁茗深没有放弃逼问,他眼睛里折射出来的光就够骇人。
终于,杨清清也不想再继续隐瞒下去了,这样她更累,倒不如直接说出来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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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件事就是我做的,我知道那个疯女人患有精神疾病,我找人拿来洋娃娃还没有开口,她自己就疯了,并且暗中安排人将这个毒贩接了出来,当场宣布了他的身份,我就是想要让所有人知道林有倾的出生,让大家对她进行唾弃。”
褪下了伪善的面孔,杨清清漂亮的脸蛋这一刻变得狰狞起来,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看得出来,老天爷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你为什么这样做?”林有倾只觉倍感心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杨清清猖狂的笑了起来:“因为你这样低贱出生的女人,压根就不配嫁到宁家,更没有资格成为宁茗深的妻子,那个宁少夫人的位置本就是属于,却被你抢走了。我恨你,林有倾!”
总算是可以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杨青青自然也不会错过如此好的发泄机会。
然而,她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到了林有倾的心上,她原本以为的真心却是这般。
这仿佛就是击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得不说杨清清的做法确实令她感受到了心痛。
杨清清却认为这还不够,她的话还在继续着:“林有倾,从你出现的第一天我就恨你。”
“够了。”
宁茗深大声的呵斥住,不让她再有继续伤害林有倾。
而偏偏杨清清还要坚持说下去,她等了多久才可以说出这番话,就是要趁着现在的情况。
越是看到林有倾难过,她就越是感到高兴,这本就是剥夺了自己的幸福的下场。
“看见你和茗深站在一起,我就恨不得将你直接毁掉,特别是你还跟我说你们要结婚?呵,你这样的人配结婚吗?你就是……”
“那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三番五次的插足别人的感情,真是不知廉耻。”
这次是冯雪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第一次见到这个杨清清,就没有任何好感,此刻看到她那张面孔更是令人作呕。
原本就是这个女人毁掉了这场婚礼,她作为林有倾的朋友都实在无法忍受下去。
听到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杨清清算是暂时停止住了自己的攻击,她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人。
她差点忘了,在林有倾的身边还有这么个愿意当狗的人,她也是早就有所调查此人。
正好心中的怒火没有发泄完,不介意转移目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和你哥哥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冯家现在愿意接受你吗?就这样堂皇的跑回来,真是有够不要脸。”
话音落下之时,听见“啪”的一声,冯雪的手已经落在了杨清清的脸上。
她这一辈子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提及冯子兴,还有就是伤害到林有倾,两个都是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而现在杨清清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在挑战她的极限,她也不打算隐忍。
脸上传来阵阵刺痛,杨清清甚至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别人打了。
从小就在父亲和哥哥中溺爱长大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此刻更是扑了上去。
“贱人,竟然敢打我,你算是什么东西。”
她大声的叫道,并且朝着冯雪走上前去,想要把自己刚才所承受的还给她。
然而,在她的手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却被另一只手所给阻拦,没有让她打在冯雪身上。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此时是钟亮站出来,控制住了杨清清,以至于没发生两人撕打的场面。
眼看自己竟然被拦了下来,杨清清更像是一头发狂的狮子,紧盯着手臂之隔的冯雪。
“都已经被冯家抛弃的人,真不知道你还有脸回来,还是想要继续勾引冯家公子?”
“你说什么?”
这话也是再次激怒了冯雪,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冯子兴做文章。
两人之间的战争又在此刻被激化,却不想拳头脚尖全都打在了钟亮的身上。
而这边的林有倾反应过来,想要上前去劝说时,不料休息室的门在此刻被人从外面打开。
进来的人正是宁氏夫妇,并且他们明显就是朝着宁茗深来的,直接走到他的面前。
“茗深,跟我们回去!”
宁父拿出了属于自己的威严,双眸直视着自己的儿子,发生这样荒唐的事他无法忍受。
刚才在与宁爷爷的商量下,决定还是先将宁茗深带走比较好,事后再慢慢商量此事的应对。
眼下的情况,宁茗深却不愿意离开:“不,有倾现在需要我。”
他们才刚刚找出幕后的凶手,就怕杨清清在背后还安排其他的,伤害到林有倾。
而宁氏夫妇的态度也很坚决,宁母开口道:“茗深,你还要为了这样的女人违抗命令?”
在知道林有倾家里真实情况后,宁母对林有倾越发的厌恶,这个女人绝不是善者。
“抱歉。”他不能在她需要自己的时候离开。
“宁茗深,你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吗?”
宁父勃然大怒,何时自己的儿子变得如此不孝,他把一切的错误都怪在林有倾身上。
虽跟宁氏夫妇见过多次,可林有倾也是第一次见到宁父如此生气,她知道这次的事情确实不简单,想来如果宁茗深继续坚持不听两个人的劝说,会得到更坏的结果。
于是她也开始劝说宁茗深:“茗深,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拍了拍他,她想这些事毕竟都是捅出来的篓子,理应是要收拾这些烂摊子的。
“别碰我儿子,脏!”宁母将她的手直接给打开,脸上写满了嫌弃的表情。
见到母亲此举,宁茗深立马上前想要检查她的是否受伤:“有倾,我看看。”
“没事,你先回去吧。”她快速的将自己的手藏在了身后,并且可以的躲避他的触碰。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此刻,他绝对不会选择做一个逃避者。
而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是,他越是坚持要留下来,其实只会让林有倾觉得更加难受。
单单是宁父宁母的目光,就让她承受不住了,此刻也只想要快些将他们打发走。
“你回去吧。”她的语气已经转换成了委婉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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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看了看她的双眸,心中倍感心疼,也不忍心再继续坚持:“好,那你自己小心。”
“恩。”点点头,她想自己该调整情绪好好处理这件事。
“有什么事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承受。”
见到儿子喋喋不休,宁母都倍感焦虑,直接上前去拉起宁茗深就离开:“好了,快走了。”
坚持住不去看他离开的样子,林有倾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让他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
剩下的这些,就交给自己来做吧,原本就是自己的事情,她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这边的冯雪和杨清清已经停止住了战争,杨清清在发泄一通后扬起头发直接离开了这里。
冯雪也是倍感伤心,可又不想让林有倾发现了自己的情绪,不想再继续给她添乱了。
看看还在一旁的林父,她主动请缨:“阿倾,我先帮你把林父送回去吧。”
“恩。”木讷的点点头,林有倾还沉浸在刚才的悲伤之中,她跌坐在沙发上。
“林伯父,走吧。”
林父在离开之前,依旧频频回头看向林有倾,自己就仿佛是灾难。
他很想要跟林有倾告别,却不敢走上前,就怕自己只会给她添堵,只有默默的注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在一旁的冯雪说道:“伯父,想说的话就说出来吧。”
不要等到有失去了,真正没有机会的时候才觉得万分的后悔,那时是真的结束了。
这是冯雪自己总结出来的,就像是她心中的遗憾,逝去的那些没有复原的可能性了。
“可以吗?”林父不确定,他很想要好好道别,心中却还是懦弱了:“算了吧。”
想来现在的林有倾恨自己都来不及,压根就不想要听到自己的声音吧。
“想做就做吧。”冯雪给予鼓励的眼神。
原本就有想法的林父,在得到她的眼神之后像是得到了勇气,点了点头:“那你等等我。”
“恩,去吧。”
冯雪知道其实林有倾的心中,也一直渴望得到一份完整的父爱,她并不是真正的讨厌林父。
走到林有倾的面前,林父还显得有些踌躇,他的大脑在构思自己要如何开口。
感觉到有人,林有倾下意识的抬起头:“爸,你怎么又回来了?”
“有倾,今天的事情很抱歉,但是请你相信我是真心想要祝福你的。”
又是这句话,今天仿佛父亲是说了很多次,可她心中却依然很是感动,因他的淳朴。
“恩,你的心意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怪你。”她说的十分真诚。
林父也看到她的眼神,确实是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恨意,那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他可以放心的离开:“有倾,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情你可以来找我诉说的。”
“路上小心,要照顾好自己。”
这话让林父整个人僵持在了原地,他是感受到来自于女儿的温暖。
“恩!我会的,你也是。”用力的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眼看着父亲竟然笑的像个孩子,林有倾心中无尽的苦涩,自己的一句话有那么高兴吗?
这次林父的步伐显然是轻快了许多,他要好好的感谢冯雪给自己的勇气。
待林父离开之后,整个休息室竟然就只剩下了林有倾和钟亮两个人,而林有倾并未发现还有其他人,她以为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顿时,紧绷着的神经在此刻被拉断,她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崩溃的状态之中。
她低下头,原本被强忍着的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珍珠直接蜂拥的往下掉。
抬起双手,她放置在了双眼前遮住了自己正在流泪的双眼,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阿倾,别难过了。”
钟亮在此刻走上前去,手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上,想要给予安慰。
感觉到有人的触碰,林有倾抬起头便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钟亮,你还没走吗?”
“恩,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再次听到这句话,林有倾哭得更是厉害,之前说这句话的人已经走了。
见到她的泪水,钟亮将她缓缓的揽入自己的肩膀,把自己宽阔的胸膛借给她。
“哭吧,哭过之后就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轻拍着她的后背,他温柔低声的安抚到她的情绪。
处于低潮的林有倾,没有任何的反抗,她悲伤的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
而这样的她刚好中了钟亮的下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的目的就是趁虚而入。
不料,正在这时有人闯入了休息室,打断了他的诡计。
“跟我走。”此人直接拉过林有倾,并且企图直接将她给带走。
“你谁阿?”
钟亮盯着着莫名出现的人,感觉到他是要来抢夺林有倾,并不打算就此放人。
“这位先生,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这些吧。”
来人好像并不打算要跟钟亮解释一番,对于他而言这只是个不重要的人罢了。
偏偏得不到他的话,钟亮还不打算放人,毕竟这是自己的绝好机会,不打算就此错过。
他也拉着林有倾,阻止了两个人的离开:“那好,既然你不说,你就不准带走她。”
“这恐怕不是你说了算吧。”
这个好像是注定要跟钟亮作对到底,并且面对钟亮没有丝毫的恐惧,他的目的就是林有倾。
“呵,谁知道你是敌还是友,指不定你就是跟杨清清一起的,想要陷害阿倾。”
钟亮使出一招恶人先告状,这样不仅洗脱了自己的罪名,也可以防止林有倾离开。
见两个人争吵不休,林有倾也在此刻抬起头看向了来人:“申尧,你怎么回来了?”
想来今天申尧明明说过要去国外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等下我慢慢跟你解释,先让这小子放开你。”申尧认为此刻比较棘手的人是钟亮。
听到这话,林有倾也开始劝说:“钟亮,这是我的朋友,你可以放心。”
她都开口了,钟亮也不好再继续,只有不情愿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她偏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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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倾,你先跟我离开这里。”
申尧说着就准备再次带着她离开,毕竟这种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况且以他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总感觉这个钟亮不是看起来那般简单,他的眼睛里好似藏着一头随时都有可能发狂的野兽。
因申尧一直担任自己母亲的主治医生,上次还帮助自己动了手术,她是极度信任的。
只是在离开之前,她也没忘了跟钟亮打声招呼:“钟亮,谢谢你,今天也累了快回去吧。”
“阿倾……”
眼看着林有倾就要被带着离开,自己的计划就要泡汤,钟亮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拉住了她的手腕:“你这样随便跟着别人离开我不放心,还是我送你回家好了。”
待她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时,有另一手打开了他的手:“不必了,我会送的。”
申尧完全不给钟亮任何一丝机会,活生生的打断了他脑海里出现的任何念头。
而钟亮也不是吃素的,在面对这想要破坏自己的小子,他自然也是丝毫不会客气。
面对上申尧,他的目光里已经生出火花:“我在询问的人是阿倾,不是你,少搭话。”
随后,他又面对上了林有倾,话语瞬间变得温柔:“阿倾,你要跟着他走还是我?”
莫名的成为了要自己选择的局面,林有倾心中充满了无奈,尽管现在自己和钟亮已经是成为了朋友,可上次的事情也着实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钟亮,等我调整好了情绪再见吧。”
这句话落下,她的答案已经十分的明显,相比之下她还是认为跟申尧相处更为轻松。
“听到了吗?现在你可以放开了吧。”
申尧将他的手狠狠的甩开,拉着林有倾走出了休息室。
坐在车上,林有倾低着头没有说话,申尧也什么都不询问,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车子行驶了许久,她才缓缓抬头小声的说道:“可以暂时先不要回家吗?”
她还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该怎样去面对宁茗深,毕竟这场婚礼花费了他大量的心血,就这样毁在了自己的手上,确实是对不住他。
“好。”申尧没有询问原因,直接就答应下来,并且掉头开往其他地方。
“你怎么会来?”
这句话,她从刚才开始就想要询问了。
“我说有不祥的预感,你相信吗?”他的双眼看着前方,脸上表情淡漠的看着玩笑。
“是他叫你来的吗?”无视这玩笑话,她想自己是知道原因的。
“恩。”点点头,申尧也不打算隐瞒。原本他是要在今天离开的,都已经过了安检口,却在登记的过程之中接到了宁茗深的电话,在得知林有倾的请款后,立马就返回了。
能够想到当时情况的林有倾,她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愧疚:“不去可以吗?”
记得之前她也有问起,他也说过那可是很重要的研讨会,虽不明白,但也知道重要性。
“可以。”
申尧没有告诉她,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就会被直接逐出那个高级团体之内。
毕竟在医生这个行业里,诚实守信是重要的一项,毕竟别人的性命是容不得玩笑的。
可这也是自己的选择,他当时没有任何迟疑就选择退出,并且来到了这里,都是他自己的所为,怪不得任何人,他也没想过要去指责别人。
“都是小事,你不要太在意,相比起这个,我此刻更关心你的情绪,还好吗?”
这话也是申尧从刚才起就想要询问的,见到她脸上的表情无比的悲伤,甚是担心。
“恩。”她用力的点点头伪装,而后又开始摇头:“不,其实很糟糕。”
或许是真的把申尧当成朋友,她此刻很想要发泄一番,而不是将这些难过积累起来。
所以她此刻选择的不再是隐瞒,反倒是大方的成为了自己低落的情绪正困扰着自己。
早猜到她不过是在故作坚强,只是他一直没有拆穿而已,但也高兴她能够告诉自己。
“好,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如果说出来的话,那份神秘感就消失了,就会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林有倾其实也没报多大的期待,毕竟还有一大堆烦心事缠绕着她,其中最大的困难便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宁茗深,让他在那样的日子上出丑。
一直到达目的地,她依然陷入在自己的沉思之中,也没发现外面的风景。
申尧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也没有任何反应,知道她此刻想的入神,便好心提醒。
“有倾,到了噢。”
听到他的话,林有倾才逐渐的缓过来,她看见车窗上是一片大海,远处的海跟天完美结合。
这样的风景她是在画报上见过,亲眼见到果然是更美,令她发出赞叹:“哇,好美。”
只可惜,她的观赏也就仅限于那么短短的几秒,而后又恢复了那愁眉苦脸的样子。
“要下去走走吗?”申尧似乎是观察到了她的表情,主动邀请到。
“恩。”点点头,她此刻也正好想要去散散心,太多东西装在心里有些不好受,需要消化。
两人走在沙滩上,远处有夕阳照在身上,本该是一副唯美的画面,偏偏林有倾却不高兴。
“申尧,你说茗深他会讨厌我吗?”
这是她想的最多的问题,自己的家庭情况那般,只会让他觉得丢人吧。
“有倾,你认为他那样的人,会贸然的跟你结婚吗?”
没有直接回答她,他反倒是丢给了她一个问题,让她自己发现其中的答案。
确实,林有倾跟宁茗深接触的这段时间,不难发现他其实是个做事谨慎小心的人。
在结婚之前不可能是没有调查过自己家里的情况,但她依旧是觉得内疚,是自己带来的情况伤害到了他,害得这场婚礼就此以闹剧收场。
“有倾,你知道之前关于你的父亲消息为何会迟迟没有放出来吗?”
这话是在提醒她,当初成为宁太太受到大家瞩目的时候,压根没人提及他父亲的事情。
“为什么?”
她甚至现在才觉得奇怪,依照这些记者的八卦行为,定是会掘地三尺的找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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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他帮你把消息全部封锁了,就是怕别人伤害到你,让你难过。”
关于这些消息,申尧也是在无意之中发现的,同样作为男人,他能够体会宁茗深的心情。
从未听闻此事的林有倾,在听到之后是微微的愣住,没想到他竟然在背地里这样做了。
顿时有感动的情绪涌上来,看的出来他确实在自己身上花费了很大的精力,做了很多事。
见到此,申尧继续说下去:“有倾,这样的他,会忍心责备你吗?更何况这不是你的错。”
想来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他包容了自己多少,没有人会比林有倾自己更加的清楚。
申尧的话完全没有错误,其实她自己也深知,宁茗深是不会怪自己的,只是愧疚在作祟。
“真的不要回家去面对他吗?我刚才听他的语气,好像是很着急的,很少见到他这样。”
虽然,申尧很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宁茗深的确很爱林有倾,胜过了爱他自己。
这话是直击林有倾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申尧,你让我自己想想。”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快速的跑开,想要躲到没有人的地方静静。
在一块大礁石旁坐下,她想到了自己跟他之间相处的画面,他对自己的好也浮现出来。
或许自己真的不该继续逃避下去,无论是怎样的结果,都要勇敢的去接受。
更何况现在就放任他一个人承受,这样是不对的,她该要做到的就是陪伴在他的身边。
迅速回到车上,林有倾已经有了答案:“申尧,送我回去,拜托你。”
见她终于想明白,申尧也倍感高兴,一口就应答了下来:“好。”
她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如何,有高兴激动各掺杂在其中,她至少要跟他说一句抱歉。
两个人毕竟还是父亲,发生任何事都该一起面对,丢下他一个人在家里不是解决的办法。
想起他对自己的承诺,林有倾只希望车子可以开的更快一些,让自己早点回到家中。
“申尧,可以快一点吗?”
“恩。”申尧心中汗颜,刚才谁还不肯回去,现在却急促不已。
不过想到自己这是在做好事,那他也就此豁出去,更是将油门一脚踩到底。
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回家别墅,林有倾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就打开了别墅大门。
然而,等到她进去之时,却发现家中只要佣人,没有他的身影。
“夫人,你回来了。”
小七每次都是最快上前来迎接的,她并未听闻婚礼上的事情,此刻见到还感觉奇怪。
还以为今天晚上两人是会忙到很晚才会回家的,所以她甚至连晚餐都没有准备。
“茗深呢?”此刻林有倾更加关心的是宁茗深。
想来刚才他是被宁父夫妇抓走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那边,所以才没在家的。
“少爷还没有回来阿。”
这话令小七感到疑惑,两个人今天不是去结婚的吗?新郎新娘应该是在一起才对。
虽不知道发生了何时,但她被问起她还是要恭敬的回答:“还没有。”
他今天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吧,毕竟宁氏夫妇今天下午的眼神,她可是没有忘记。
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也没有精力再继续纠结任何事情,此刻她只想要躺下来好好的休息一番,她需要自己一个人想想。
眼看着林有倾离去的背影,小七总感觉有一丝苦涩,尽管她不了解事情,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这场婚礼,恐怕是没有好好的举行,不然夫人也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这一天夫人可是期待了很久,却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她甚至都觉得遗憾。
只希望明天起来能够改善她的心情,可以让她恢复一点活力,不要再是这副无精打采模样。
夜晚,宁家老宅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宁茗深坐在沙发上,双眼紧盯着在自己对面的父母,这样的僵局已经保持很久了。
最终是宁母看不下去,走上前去打破了:“茗深,时间不早了,你快回房间休息吧。”
转而,她又对上了宁父:“老公,你也是快去睡了吧,明天不还有事要处理吗?”
待她的话落下后,却发现这对父子没有任何的动作,都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眼直视着对方,不因为自己的话有所动作。
这点甚至都令她感到了头疼:“你们到底还要这样多久?大家都是一家人。”
“哼,问你这个不不孝的儿子。”宁父可以说对宁茗深是失望透顶。
不仅违抗了自己的命令不说,现在竟然还大胆的跟自己对视,形成两人对峙的局面。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还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那个听话的宁茗深。
“爸,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你难以接受,但是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把这件事给处理好的。”
见到这个机会,宁茗深也是丝毫不容错过的插了进来。
这时,宁母甚至都听不下去:“处理?你知道我们宁家的形象都被损害了吗?”
“我知道,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会全部都处理好的。”宁茗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然而,宁氏夫妇却不愿意给他一丁点机会,特别是宁母:“茗深,别做无用的事情了。”
原本就不喜欢林有倾,此刻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自己的二字一并放弃她。
宁母可不想再继续跟这个麻烦的儿媳妇相处,最好能够早点把她打发走最好。
“妈,这是我和有倾之间的事,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他知道母亲是不喜欢林有倾的,单单是今天毫不客气的辱骂,就看得出来。
越是见到自己二字替那个女人说话,宁母的心中就越不是滋味:“茗深,我看你就是被她所蛊惑了,她压根就是个扫把星,我看她来到我们家之后,就一直坏事连连。”
“妈,我不准你这样说有倾。”
她既然已经嫁给自己了,就是自己的妻子,他认为自己有权利维护妻子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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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他的此举,更是激怒了宁母,本还想要帮着儿子在丈夫面前说几句好话,得到了儿子这样的反应,她也不想站在这边了。
还是早些让他跟那个林有倾分开比较好,否认她心目中的儿子永远也无法回来。
“我懒得管你们之间的事,你自己和你爸爸慢慢说。”
丢下这句话,宁母也不再继续参与这件事,反正她要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是他不听话。
眼看着母亲离开,宁茗深知道自己想要走的希望又渺茫了些,毕竟只有母亲站在自己这边。
可是他不能自私的为了让自己可以离开,就让母亲这样的去侮辱林有倾,这点他做不到。
宁父也不愿再继续跟他耗下去:“这件事我会找人处理,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家里吧。”
“不!有倾她现在需要我!我要求立刻回去。”
他想着这个时候,申尧应该是把她送回家了,也不知道她是否在等待着自己。
两人今天举行婚礼,按理来说今天是新婚的第一天,不能给她完美的婚礼,至少也不能让她独守空房,这是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宁父却是下定了决心,想来现在许多人都在等着看他们宁家的笑话,定是不能出乱。
知道宁茗深还是没救了,宁父干脆就对着管家下命令:“看着少爷,不准他离开。”
“是。”管家一口答应下来,随后给了旁边的保镖眼神暗示。
交代完后,宁父也没做多停留,不想再看到这快要变成逆子的宁茗深,独自回房。
在宁茗深还没有做出动作的时,就被四五个保镖给围住,只见管家走了过来。
“少爷,请回房间吧。”
毕竟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管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暴力以待。
偏偏宁茗深压根就不吃这招,他一个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他只有回家这个念头。
“少爷。”
管家的声音再度响起,随后是保镖上前控制住了他,让他没法再向前一步。
他离开的计划就此失败,并且强迫的被留在了家中,还强行拿走了他的手机。
为此,他无法跟任何人有沟通,心中惦记的那个人,也只能默默的想她。
翌日。
一整夜无法入眠的林有倾从床上坐起,她很困可是却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她想自己是心中存有期待的,想着说不定下一秒宁茗深就会回来,可惜她等了一晚。
走出房间时,别墅里依然是除了女佣之外再无其他的人,大家都在为新的一天忙碌。
她拍了拍脸,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难过的事情,既然昨天已经过去了,她也该要迎接这才刚到来的一天,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光阴。
来到餐厅,她发现小七还没有做好早餐,便想着到处去走走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夫人。”
有女佣看见她朝着客厅走来,明显是有些慌乱的叫道。
林有倾也觉得奇怪,她刚才看见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快速的被藏起来了,只不过也没多想。
她点头示意后,继续走到了沙发旁坐下,想打开电视机看看今天的晨间新闻。
平日里,宁茗深在家中最喜欢观看的这些新闻,他对事实政治十分了解,也影响到她了。
眼看着她快要拿起了遥控器,小七也在此刻出现:“夫人,早餐已经好了。”
说话间,小七还走了过来,结果她手中的遥控器:“您吃了饭再观看吧。”
虽小七还是跟平时一样有些急,可林有倾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却始终说不上来。
最终,她还是站起身朝着餐厅走去,毕竟吃早餐也是件很重要的事,尽管她是没胃口的。
在自己常用的位置坐下,她看了看桌上丰富的一餐,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丝毫没有减少。
正好此刻,有女佣将今天刚到的报纸拿进来,在经过时被林有倾给看到了,她甚至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你过来一下,把报纸给我看看。”
“好的。”
女佣走过来,丝毫没有认识到问题所在,直接就递上了报纸。
让在旁的小七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报纸落入了林有倾手中。
平时她不太喜欢看报纸,觉得文字的记载太过于无趣,更喜欢新闻这样的播放模式。
但今天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怎么就突然想要看看上面的内容,仿佛是心中有强烈的感觉。
报纸拿在手中,她一眼就看到了今天的头条,用最大的字体标准着:宁家少夫人的真实身份,竟然如此惊人。
这标题就让林有倾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虽有想过,但没想这么会就挖出来。
继续往下阅读,上面不仅说明了自己父母的情况,甚至将她以前在“耳朵”工作挖出来了。
看来这些人确实是有心,也不知道在背后调查了自己多久,这种成年往事都找了出来。
最让她感到生气的是,这些的措词十分的低俗,将她整个人形容的一文不值,如同是宁茗深在街边捡到的,并且大势的指责宁茗深是没有眼光的人。
她可以忍受被人说她,因她的真实情况本就是如此,可偏偏这些人把矛头指向了宁茗深,就让她难以接受,他本来就是无辜的,为何还要因自己而受到伤害?
小七看着她的脸部表情变化,责备的看了一眼拿报纸的女佣,她可是百般阻拦的。
但想想这样的事情而不是自己能够阻止得了,至少也要被发现,只是心中无限的心疼。
而林有倾也同时沉浸在了这样悲痛的世界里,她还没有缓和的时间,就响起了紧促的门铃。
只听见门被打开,立马就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随后出现的是宁母那张端庄的脸。
她在看到了今天早上的报纸,立刻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目的就是要将这样的女人给赶走。
“你怎么还有脸待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宁家害成什么样,把茗深害得有多惨?”
“宁伯母。”
“别叫我,真是让人觉得恶心,真不知道我儿子是怎么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宁母的话尖酸刻薄,传到林有倾的耳朵里却让她无力反驳,只能们默默的低下头。
见到她有露出这副可怜的模样,让人感觉像是自己在欺负她般,更是让宁母觉得火大。
“怎么?你这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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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林有倾用力的摇了摇头,事情原本就因为她而起,她没有资格说任何话。
见她像个闷葫芦,任凭自己怎么说都不愿意开口,宁母也认为继续说下去没趣。
“就你家里这样的条件,还想要嫁进我们宁家,劝你趁早死了这个心吧。”
话中的每个字都只击林有倾的心脏,她没有回应的权利,能选择的只有承受着。
却不想宁母越来越过分,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我希望你能够马上搬出去。”
此话落下后,她不得不抬头来面对:“可这里是我和茗深的家。”
她的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决,至少要离开这里的话也要从宁茗深的口中说出来,毕竟现在她不是再是一个人,她已经从“我”变成了“我们”。
“你说什么?真是不要脸,这里明明就是我儿子的家,怎么就成了你的?”
宁母认为这个林有倾分明就是想要在宁家捞好处,现在更厚脸皮的想要将这别墅占为己有。
见两人之间好像是产生了误会,林有倾赶紧解释:“不是的,宁伯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茗深已经结婚了,我……”
“别说了,我们宁家是不会承认有你这样的媳妇,茗深迟早也会跟你离婚的。”
一字一句的宣布出这个消息,宁母说的十分平静,像是早就做好了如此的决定。
却不想这些话落在了林有倾的心里却像是刀割般难受,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离婚呢?
如果真的要是这样的结果,那么她至少也要听到那句话是从宁茗深口中说出:“宁伯母,我希望这些话是茗深亲口告诉我的,并且确定这是他的想法。”
在这件事情她无比的坚持,她想给予宁茗深充分的信任,就像他对待自己的那般。
“呵。”宁母却嗤之以鼻,反倒是冷笑了起来:“你别傻了,休想再见到我们家茗深。”
想来之前这女人趁着自己不注意迷惑了茗深,现在连再见面的机会她都不会再给了。
这话无疑是给林有倾宣布了死刑,她还有好多的话都没有跟宁茗深说清楚,不可以这样的。
“伯母,让我见一面茗深。”她的声音降到了最委婉的程度。
“想都别想,你这样的家世根本配不上茗深,我劝你还是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蛋,并且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或者是你还嫌害茗深不够惨,你真是自私的女人!”
这话,林有倾有些微微的愣住,确实一直以来他因自己是没有过几天好日子。
见她的精神恍惚,宁母又继续补充道:“也不想想,单是你那个毒贩的父亲,就够让我们家蒙羞的,还有你那个在婚礼上犯病的母亲,想来这病是一辈子都治不好了吧,就你这样还能够做几天宁太太该知足了,现在梦醒了,还是早些滚回你的世界吧。”
难听的话全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之后大脑便是一片空白,可能梦到这里就该醒了。
因为来的时候也没带多少东西,所以走的时候她很快的收拾好了,也不过就一个行李箱。
小七站在门口,看着她从里面走出来,踌躇了许久才小声的开口:“夫人,你要好好的。”
话说到一半,小七忍不住低下了头,她很想要挽留林有倾留下来,可自己也仅仅只是宁家的一个佣人,是不敢随随便便跟宁母作对的,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是喜欢自己这个夫人的,活波开朗对待下人也友善。
可偏偏两人的缘分只能到此为止了,她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留夏林有倾,能做的就是道别。
“好了,没事的,我又不是要光荣就义了。”
一边安慰的轻拍着小七的肩膀,林有倾一边还在试图说些轻松的玩笑。
到她走下楼梯,小七都没有抬起头来看一眼,她就怕心中的不舍又跳了出来。
走到门口时,她看见宁母正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等候着自己,见到她走下来像是很满意。
“走吧,别再来找我们家茗深,你们之间就到此为止了。”
这是宁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是关门的声音,她算是彻底的离开这里。
转过头看看这熟悉的地方,想到当初来的时候也是很匆忙,现在走亦也是如此,没有准备。
可是自己现在又是要去哪里呢?世界这么大哪里才是她真正的容身之处?
她找不到,一个连家都支离破碎的人,怎么又会家存在呢?
曾经她是有的,可现在连那个可以栖息的地方都被剥夺了,她就好似被世界抛弃了般。
拖着行李箱走在街上,从人群熙熙攘攘变成冷清,再从冷清变成了形单影只。
城市霓虹初上,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在往家里打电话,开心的讨论着晚饭要吃什么。
这样的场景让她看起来显得更为寂寞,有冷风朝着她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叮铃铃……”
此刻,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响起了起来,她疑惑这个时候会有谁在找自己。
接起电话,立刻就传来了冯雪的声音:“阿倾,你在哪?”
“我?”看了看周围安静的街道,她调整了情绪后回答:“当然是在家里咯。”
为了不让好友担心,她只好撒了谎,只希望对方没有能够听出来破绽。
“别骗人了,你才不是在家里。”冯雪却是毫不留情的就拆穿了她。
没想到话这样容易就被突破,她还满脸的疑惑,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两人的对话。
电话里又响起了冯雪的声音:“笨阿倾,我就在你的身后,你回头看看。”
听到这话,林有倾下意识的转过头,果然看到了正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此刻拿着电话。
“小雪,你怎么在这里?”
现在这个时间点,自己在这里出现是被赶出来了,可为何冯雪也在这里呢?
“我有些闷,所以想出来散步,就刚好看见你了。”
“这样。”想来自己今天也是有些巧,居然这样都能够碰上。
冯雪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友,缓缓说道:“别告诉我你也是出来散步的?”
从刚才林有倾莫名的对自己撒谎,她就感觉到了其中定是有隐情的,更何况她身旁的行李箱,更是在确定自己的猜测。
知道自己没能够瞒住冯雪,她也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小雪,其实我是被赶出来了……”
“什么!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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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为此特别的打抱不平,冯雪下意识的就惊叫出了声音,最不能见到她受委屈了。
眼看着冯雪就要拉着自己朝着宁家别墅走去,她快一步的阻止下来:“别问,可以吗?”
有些话她真的不想要说出来,就让这些成为埋藏在自己心里的秘密,至少现在不要说出。
看到她这副样子好像是真的十分难受,冯雪也不忍受,走上前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好了,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先去我家住下。”
这是作为好友应该要做到的,即使自己刚才见过冯子兴情绪也是异常低落,可偏偏她是知道昨天所发生的事情,也不忍心将她一个人丢在大街上。
“小雪,谢谢你。”
林有倾很高兴能够拥有这样的朋友,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可以做到不过问事情,那就够了。
宁家老宅里。
在解决了林有倾的事情,宁母仿佛是异常高兴,命令厨房做了一桌子宁茗深爱吃的菜。
“儿子,你多吃点,看你这段日子都瘦了好多。”
宁母夹起一块宫保鸡丁放入了宁茗深的碗中,并且温柔的说道。
而宁茗深并没有任何的胃口,此刻他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回去查看林有倾的情况。
偏偏自己身后却跟着四五个保镖,只要他有任何的动作,立马就会上前来制止。
甚至连晚上睡觉,都会有人守在他的窗前,上厕所亦也是如此,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就是这样,所以令他很无奈并且烦躁,他异常的想要摆脱这样的情况,直接看向了宁父。
“爸,我还是不可以走吗?这都过去一天了,我需要去处理这件事。”
今天早上的报纸,他也是看到了,也不知道林有倾看到会作何反应,她难过自己也不在身边,甚至都无法给予她任何的安慰。
想到这些,就让他觉得苦闷,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只希望可以早些离开。
“不行,我说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宁父的态度也异常坚决,宁茗深太过于感情用事,这样只会留下后患。
“那我要求回到我自己的别墅,你可以让你的人跟我一起回去。”
瞬间,他的要求降低到了一半,至少他要确认到林有倾是安全的,自己是能够陪她的。
这次宁父没有给予回答,仿佛是没有听到这话般,只是自顾自的吃饭。
倒是宁母都看不下去,直接告诉了他实情:“你回去也没用,那个林有倾已经走了。”
“走了?你让她走的?”想来今天自己母亲出去后,回来时心情明显变好了许多。
原本是不打算有所隐瞒的宁母,也是开口道:“是,她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脸留在那里,只会给人招惹麻烦的麻烦精,趁早离开是最好的,以免再给我们宁家捅娄子出来。”
这下更明显是自己母亲赶走的林有倾,他知道她的性格,一般是不会轻易的离开的。
要是让她走选择走了,想必是自己母亲说了何其过分的话,才会将一个女孩逼到如此境地。
而她离开那里又要去哪里呢?她无亲无故,父母又都是那般,离开了家又能去哪里?
一时间,这个问题上头,让他一秒都无法等下去,立马站起身就准备走。
“茗深,你要去哪里?”
宁母眼看着自己儿子站起身,立刻询问道。
“我要去到她,我不能让她一个人,这样太危险了。”
他甚至无法想象到她自身走在街上,万一遇到那些不法份子该如何应对。
“站住,不许去!”
宁父在此刻开口,大声的呵斥住了准备要离开的宁茗深。
偏偏宁茗深心意已决,他已经隐忍很久了,他无法再继续忍受下去了。
眼看着他依然在大步离开,直接激怒了宁父,对保镖下命令:“看住少爷,不准他走。”
“是。”
保镖齐齐回应到,并且走上前去试图将宁茗深拉住,让他无法挪动脚步。
而这两天来堆积在体内的愤怒,让他也不再是顺从的模样,反倒是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有保镖上来,伸手还没有触碰到他,就被他一个漂亮的空后翻,将此人撂倒在地。
随后,又要保镖走上去,顿时宁家老宅里活生生的上演了一出打斗的场面。
宁父坐在位置上波澜未惊,甚至还在下命令让人继续上,倒是宁母还是心疼自己的儿子。
“尽管放开你们的手脚,无论如何必须把少爷留下。”
这话无疑就是在告诉这些人是可以对宁茗深下手的,保镖也是轻松了许多,不用再一直处于防守的阶段,毕竟那样是真的太过于吃亏了。
发现宁茗深开始逐渐体力不支,甚至多处遭受到攻击,宁母是看不下去了。
尽管儿子现在不听自己的话,但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也是会感到心疼的。
就是如此,她看到保镖的拳头落下去时,再来不及思考的上前阻拦:“停手!不许再打了。”
快速的走到宁茗深身边,宁母还是上下检查他的伤势;“儿子,有没有伤到哪里?”
自己的命令被打断,宁父也是怒气中烧,一并发泄到了宁母身上:“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惯着他,到底要让他无法无天到什么时候?”
宁父勃然大怒,却又拿这对母子无可奈何,宁母有时候就是太过于心软了。
他干脆转身离开,不再参与这件事,只是在离开之前也不忘留下狠话:“宁茗深,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就永远都别想要再回来。”
这是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也是他所给予的权利,至于选择就是交到了宁茗深的手中。
待父亲离开,宁茗深强忍着身上的伤站起身,依旧很坚持的走出这个家门。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要丢下林有倾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让她一个人。
自己给予的承诺他永远都会记得,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失信,尽管父亲已经开始威胁自己。
发现儿子还是想要走,宁母也开始生气:“茗深,你醒醒吧,刚才你爸的话你不明白吗?”
跟宁父生活这么多年,她听得出来这个语气不是开玩笑的,而是他真正的有这样的想法。
“妈,我知道,我必须要到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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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家里不能够理解自己,他也不再强求,只要自己是守护住了她就行了。
眼看儿子还是如此执迷不悟,宁母也不忍心再让这些保镖伤害到他,心中却仍然不甘
“好,你要去找她,你就别想再踏进宁家的门!”
说出跟宁父同样的话,看得出来宁母对自己儿子也很失望。
她从没想过,从小到大一直是自己骄傲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了一个女人跟家里闹翻,甚至不惜违抗自己和丈夫的命令,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就像是宁父无法接受般,她亦是无法接受,心中对林有倾的恨意更为加深。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她把这些罪名全部加在了林有倾的身上,想来都是因为她的出现,才会让儿子跟家里的关系闹到如此地步,如果不是她的话,宁家也不会丢这么大的脸。
她定是会找机会,将那个林有倾赶尽杀绝,不要让她再有机会出现。
走出宁家老宅,宁茗深才发现自己走的太急,甚至都忘了拿手机出来。
然而现在,他面对着空荡荡的大街,自己到底要如何寻找林有倾倒是成了一个问题。
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他想不到她会去的地方,就好像是瞬间没了线索。
“我是你的保姆吗?”
申尧用怨恨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打扰到自己休息的男人。
他才刚换了夜班,本以为可以睡个好觉的,却不想刚躺下,就被人从床上叫起来。
等到他开门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脸上是写满了无奈,他是不是命中跟这人犯冲?
宁茗深假意没有听到他的话,直接拿过他的手机拨下了林有倾的号码。
眼看着他不搭理自己,申尧也不自讨没趣,准备走开去倒杯水时,才听到背后的回应。
“我是你的主人,算起来也可以这样称呼。”
明明是说着半玩笑的话,可偏偏那张淡漠的脸就是让人无法笑出来。
就像是此刻的申尧,转过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注意你的措词,我现在不是宁家人。”
抬手耸肩,申尧表示自己很无辜,他之前是被宁茗深亲自安排到其他疗养院工作的。
所以按理来说的话,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宁家的人,顺利跳槽到了其他的地方。
“不,你只是暂时拥有双重身份。”
宁茗深纠正了他的话,当初自己只是令他江湖救急,并不代表就将他遗弃在此了。
看着这人明显就是在绕自己的话,他干脆就乖乖的闭上嘴投降,反正自己是说不赢的。
正好这时,电话也接通了,被那头的人接起:“你好,有倾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
“她现在在你家?”
没有任何的废话,宁茗深直接切入了重点。
对方明显是惊讶了一下,心中倍感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想来自己是没有做自我介,并且也就说了那么一句话,就被对方猜透确实令人恐怖。
“把你家的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来接她。”
宁茗深不愿跟对方废话,他在听到对话开口就知道了,毕竟从小就有过人的记忆力,这不仅仅只是对于书本上的知识,在其他方面同样是优秀的。
就好比是这种听到过的声音,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就像是自动收录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更何况对方还是林有倾的好友冯雪,他早就猜到了这个人日后肯定是有用的。
而冯雪的警惕心比他想象中的要重许多:“先生,你至少要告诉你的身份,我才能够放心的将地址传达给你。”
虽心中有些无奈,可她还是十分有礼貌的说完了这些话。
“我是宁茗深。”他自己也认为这句话是该交代的,同时也为她的警觉心点赞。
这话说完,冯雪也认为这个声音是有些熟悉,在大脑里匹配了一番。
在确认此人就是宁茗深后,她毫无犹豫的将地址放了过去,从之前他看林有倾的眼神,她知道这个人对阿倾是真心的,所以自己也十分放心。
挂断电话后,宁茗深毫不客气的直接将手机放入了自己的包中,将它占为己有。
申尧也无话可说,只能在心中认吃亏,是谁这个明目张胆的贼是自己放进来的呢?
然而,这件事还没有这样容易就结束,只见宁茗深下一句话说道:“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恩?”
这话让申尧一脸的蒙,这人是嫌拿了手机还不够,现在连自己的车都要开走吗?
见他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宁茗深干脆就自己动手,他直接朝着申尧的房间走去。
“唉,你这是干什么?”
紧随其后进入的申尧,看到的是他已经将自己的车钥匙拿在了手中。
心中万分的心疼,可是偏偏自己依旧是无可奈何,自己明天早上可还要开去上班呢?
宁茗深却丝毫不想这些问题,他此刻只想要快点见到林有倾,甚至是刻不容缓。
在离开之际,他连再见都没有说直接头也不回的走掉,留下申尧一人站在门口吹风。
看来自己刚才起床就是个错误的选择,现在倒是好了,完全是被洗劫一空了嘛。
“唉!”
当初自己真的就不该跟这样的人握手言和,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只希望自己所被夺走的不是白费,他能够顺利的将林有倾带回吧,不要再让她受伤。
等宁茗深赶到冯雪所住的公寓时,只见冯雪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他了,见到他来点头示意。
“我是在街上看见阿倾的,她心情不好,保持同个姿势很久,希望你能够好好跟她谈。”
冯雪耐心的跟他交代着这些话,这是目前她所知道的全部情况了。她很不忍心继续看到林有倾如此下去,只希望宁茗深可以帮助到她,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而他就是这个人。
“恩。”感激的看了一眼冯雪,宁茗深打开了她身后半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看了看自己的家门,冯雪叹了一口气朝着电梯口走去,就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吧。
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两个相爱的人因误会而错过了对方,就让那些在自己这些没有得到有关爱情的遗憾,落在林有倾的身上,并且顺利的享受到那份幸福。
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宁茗深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窗台上发呆的林有倾,她的眼神呆滞。
好似她想的十分入神,连自己靠近都不曾发现,还保持着同样姿势,看着窗户外的风景。
明明才一天没有见到,总感觉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他伸出手臂从后将她抱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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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触碰和空气中属于他的味道,让她突然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过来。
“茗深?”她试探的在叫着他,想知道这是否只是自己的幻想,还是真正所发生的。
“我在。”他抬起头来,在她的侧脸落下温热的吻,给予她提示自己是存在的状态下。
“你怎么来了?”惊讶和惊喜顿时溢满了她的整颗心,没想过他会在此刻出现。
他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入到她的脖颈之中,放肆的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而后,他靠近到她的耳边,温柔低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顿时,林有倾被感动占据着,他的出现无疑是给了自己最需要的温暖。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她以为两个人是真的就只能走到了这里。
这婚姻实在是受到了太多的阻扰,多到令她感到害怕,看到任何未来的光芒。
特别是自己无助的时候发现只有自己,更加让她的情绪跌到了低谷,无法爬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他出现了,就像是在绝境之中给了自己一线希望,她也伸手迎接这光芒。
“我说过会在你身边陪着你,就绝对不会食言。”
他的话中包含了自己作为丈夫的责任,更是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诚信。
在这种时候听到这样的话,直接让她的眼泪差点从眼眶中溢出,是他带给自己的感动。
“对不起,是我把婚礼搞砸了。”
她转过头,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宽阔的胸膛之内,心存无限的愧疚。
原本自己的这句话是要在那天回到家中对他说的,只可惜当时他不在也没有能够说出口。
现在能够说出来也不算太晚,至少那份歉意是发自内心的,她是真心想要因这事道歉。
毕竟自己是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为了能够给予自己这完美的婚礼所做的准备,到头来却是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她自己都无法接受。
面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倒是让宁茗深哭笑不得:“傻瓜,这不是你的错。”
他从来就没有要怪过她的意思,更多的是心疼她,发生着一切她是受到伤害最大的。
早在之前自己调查她的时候就发现了,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本就让她不幸了,却还被人当众笑话,这样等于是同时承受了双重的伤害。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更为心疼她,那双瘦弱的肩膀,扛起来的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多。
他的包容,令她隐忍的泪水再无法隐藏,顺着脸颊全数滚落,落在他胸前的衣服上。
“好了,别难过,以后所有的一切我都会陪你面对的,我们现在先回家。”
想来自己半夜就打扰了,现在房子的主人为了将空间腾给两人还在外面吹着冷风。
毕竟也能算得上是给予了自己助攻的人,怎样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继续在外漂流着。
更何况比起这里,他更想要将林有倾带回家中,那里永远都是他们的归宿,是他们的家。
提到“回家”二字,令他感到又陌生又熟悉,自己还有家吗?那个地方还是自己的家吗?
因宁母将她赶走的画面还能够浮现在脑海里,所以她此刻稍显犹豫,她还可以回去吗?
见她迟迟没有挪步,宁茗深干脆上前牵起了她的手:“你还要继续打扰你好友吗?”
冯雪已经帮助了自己很多忙,她自然是不希望再继续麻烦别人下去,于是便摇了摇头。
“那就跟着我走。”
他的口吻十分的霸道,说完后不由分说的拉着她朝着外面走去。
走了一圈的冯雪刚走到家门口,还在想里面的两人是否解决了问题,她要不要敲门。
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面前的门竟然就自动打开了,随即出现是宁茗深那张脸。
“谢谢你帮忙照顾她,打扰了。”
这样礼貌的样子,是林有倾很少见到的,倒不是说他平时没礼貌,只是这句话能够听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
“没事。”冯雪摆摆手,只要两个人能够和好,那就是好的。
“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说罢,他作势要继续牵着林有倾走,却不料身后的人停住了脚步。
看得出来她好像是有意要做停留,让他也不得不转头看向了她,想知道其中原因。
只见林有倾的双颊微微鼓起:“别走这么快,我行李箱还没有拿呢。”
这人是否太过于独裁,做了决定就立马要行动,也不需要先过问自己一番。
“我进去帮你拿。”
话音落下,自告奋勇的宁茗深就已经再次朝着公寓里走去。
趁着这个机会,林有倾把冯雪拉到了一旁,好似是有某些私密的话要对她说。
“阿倾,怎么了?”突然被带到一旁,冯雪还有些不在状态。
今天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林有倾不是没有看到,只是刚才因自己事所困扰也没问。
现在自己的事情倒是快要解决了,可是冯雪的烦恼依旧还在,她的两道秀眉还在紧皱。
关于其中的原因,林有倾也是不用过问就能够猜到,最近能够让她心烦的事情就一件。
“小雪,有事情是真的不能够勉强的,特别是在爱情这方面,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办法转移的,你也要跟着自己真实的情感走。”
能够令她情绪如此的事情,无疑就是关乎到冯子兴的事情,林有倾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以前她不太明白爱这个东西到底有多么伟大,自己也是有过对一个人产生好感,可她到现在才发现那个并不能称之为爱。
真正的爱是会让人变得更加勇敢,更加的勇于面对自己的东西。
作为冯雪的朋友,她是希望冯雪能够早日走出那阴影中,重新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
如果要选择冯子兴的话,她想自己也是支持的,至少没有违背自己的心愿,指不定就会得到不同的结局了,总比继续这样纠结下去来得好。
对于她的安慰,冯雪心存感激,可有些事情只有两个人知晓,别人是不能够懂得。
所以她也只能微笑的回应:“恩,我会好好想的。倒是你,下次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不要再自己偷偷的躲在街上哭,撒谎还被当场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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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丝毫不留情面的批评道,这个丫头到了这样的程度,竟然都没想要求助自己。
被提起自己的糗事,林有倾倍感羞愧,还好这是发生在好友的身上,也庆幸能够遇见她。
“知道啦,你也是,有事情记得给我说,别自己闷在心中。”
她觉得,冯雪能够患上忧郁症,跟她平时像是闷葫芦所有的事情都自己藏起来有绝大关系。
听到宁茗深提着箱子的脚步声已经传来,冯雪的笑容转化成真挚:“阿倾,希望你能幸福。”
把我的那一份也带去。这句话是她默默在心中补上的,她是不能够得到了。
“当然会,你也是!”
林有倾用力的点头,她的圈子很小,只希望每个人都可以过得好好的。
这时,宁茗深也走了出来,他直接揽过林有倾,就将她连人和箱子一并带走了。
再次回到这个家中,林有倾的心中五味杂陈,她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有惊喜与感动,但同时伴随着的也有无形之中的压力,是来自于整个宁家的。
方法是捕捉到了她心中的胆怯,宁茗深抓着她的手又紧了些:“答应我,将来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可以自己独自走掉,会跟我一起去面对任何的困难。”
“恩,我会的。”
她抛开了那些理念之外的思想,无比坚定的点头,这次她要跟他一起守护。
“记住,任何时候都不准离开我。”
而宁茗深唯一的要求便是,要在自己每次转过头的时候能够看见她,那样就已经足够了。
“不会的。”
他的态度早已经感染到了她,既然他都能够为自己做到如此,为自己什么就不能?
想来自己的对他的感情是绝对不会比他少的,至少也要让他看到付出是会得到回报的。
在她的眼中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宁茗深认为自己的做法都是值得的,他从不后悔为了她做出任何一个决定。
两人相拥在一起,两颗心因为靠的更近,无论前方还会有怎样的艰险,都有对方在身边。
……
林有倾的事情没过几天就被闹得沸沸扬扬,尽管宁茗深动用了一切关系,还是无法压下来。
顿时,宁家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所有人开始大肆的讨论着林有倾的家庭背景。
在这其中,更多的是一种对她的唾弃,认为这样的人压根就不配嫁入到宁家,也不知道宁家这是怎么了,这挑选媳妇的眼睛是不太好吧。
甚至有更过分的说,宁茗深也许压根就是个无脑之人,才会瞎了眼选到如此女人。
眼看着这些消息被放出来,大家的骂声一遍盖过一遍,杨清清似乎为此感到十分满意。
自己的所作所为,看起来不是没有人任何的效果,至少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已指向了林有倾。
她不相信在爆出如何丑闻之时,宁家还会继续要宁茗深要这个媳妇,定是将她当成了厌恶的垃圾,着急的想要扔掉吧。
想来那天宁茗深被宁氏夫妇带走的样子,她当时就站在一旁观看,两人是被分开了吧?
然而,这样的想法才刚刚出现时,她安插在宁家老宅的人,立刻就向她汇报了情况。
说是宁茗深已经是为了林有倾,跟宁氏夫妇闹翻脸,并且是说不再踏入宁家一步。
听完这汇报,杨清清微微有些僵持住,原本还以为事情发展到这里,一切都水到成渠。
宁茗深被带回去之后,定是受不了宁氏夫妇的折磨,最后会同意离婚抛弃林有倾。
那时候,自己再随便多跟宁母说说好话,宁氏少夫人的宝座是逃不了自己的手掌。
不过现在看来在,自己把这件事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至少是低估了宁茗深对林有倾的感情。
也不知道林有倾到底是在他身上施展了何种妖术,竟然能够让他做到如此地步,这点让杨清清又是嫉妒又是愤怒,对她的恨意又是加深不少。
一切都是怪这个林有倾,都是因为她的出现打破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既然如此的话,她倒是也不急,毕竟这都是钟亮猜中了的下场,也早就有所安排。
她用最快的时间联系到了宁母,打算先从宁母那边下手做些文章,那是自己唯一的突破口。
宁母在接到了杨清清的电话,原本是不想要多做搭理,可后来想这是儿媳妇的不二选择。
在思索了一番关于杨清清的价值后,宁母最终还是要决定跟她见一面。
反正她现在是下定了决心要反对自己儿子和林有倾之间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那个拥有着患重病母亲,父亲还是毒贩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配得上自己的儿子。
至于这个杨清清,平日里是诡计多了一些,老是用不正当的方式做事情,可至少能够确定的一点是她这样做也正式因为爱着茗深,急于的想要进入到宁家大门,只是用错了方式。
但这也丝毫不影响她显赫的家世,两家结成亲家的话,只会是锦上添花罢了。
要是两个孩子早点能够在一起的话,也就不会发生后续的这些事,自己儿子也不会闹翻。
而这一切的缘由,全部都是因为那个林有倾,是她搅乱了原本属于宁家的生活。
想到这些,宁母的恨意也是止不住的往上涨,她决不允许这个女人再次的介入进来。
尽管儿子现在还在被她迷惑着,不过相信有一天是会醒悟过来的,所以她要先铺垫好。
同样的,杨清清也是满腔对林有倾的恨意,跟宁母两人不约而同的达成了共识。
在这件事情上,宁母想要争取到的是自己儿子,并且再加上杨清清背后的势力。
杨清清所看到的,却仅仅只是宁少夫人的位置,成为宁茗深名验证顺的妻子,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是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实现的。
两人以此达成了合作,宁母和杨清清在不知不觉中搭上了同一条船上。
与其同时,她们的共同敌人林有倾会未曾发觉危机的到来,面带微笑的挑选着食物。
这几天宁茗深一直都待在家中陪着自己,虽她心里也明白他是害怕自己在看到那些不好的消息难过,可偏偏依旧还是幸福的像个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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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像是所有的新婚夫妇般,二十四小时除了上厕所的时间都黏在一起。
知道她喜欢看美剧,他就陪着她在沙发上一下午观看一部电影,全程都紧紧抱着她。
这样亲密的相处对于她来说是第一次,也让她觉得很开心,好像时间都变得更快了。
而今天他更是将所有的佣人给潜走了,说要过一次真正的二人世界,大家都太碍眼了。
林有倾也认为今天的气氛十分好,于是主动提出要下厨做美味的食物,算是奖励他的表现。
在听到她要独自出门觅食时,宁茗深是立马斩钉截铁的拒绝,他绝不可能让她自己一人。
他的关心令她感到高兴,可是这样的话就好像是显得有了,她至少也是个成年人了,并且基本的防术也都有学过,至少保护自己是不成问题的。
可偏偏还是花了大把的时间才说服到他,并且还要求她必须在每隔十分钟发次短信。
这遭到了林有倾的抗议,最终却是被他的抗议无效给收回,让她自己的乖乖照做。
因心中实在是想要做出一顿丰盛的晚餐,也想要在他面前秀厨艺,她也是答应了下来。
看着超市里的菜品,她早在脑海里构思了自己买的食材,并且路线规划得十分清晰。
以前在自己没有嫁到宁家之时,还没有成为宁太太,她经常会到超市里来购买食物。
所以,她在拿东西的时候也是信手拈来,不放过每一样自己需要的东西。
只是沉浸在这篇食海中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跟宁茗深之间的约定,十分钟很很快就过去了,而她还在挑选着面前的洋葱。
“叮铃铃……”
她的手机打断了她的挑选,让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食物,拿出了手机。
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刻,她才突然想起自己竟然忘记了这样重要的事情:“茗深。”
因为心虚的原因,她的声音瞬间降到了最低,并且还掺杂着一种讨好的成分在其中。
“为什么不给我报告?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这个她完全知道,隔着电话都能够感到他那份浓厚的关怀,她心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突然有事要去部队处理,恐怕是就跟着自己来了。
见她久久没有回话,电话那边再次传来了宁茗深的声音:“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发呆,她连连回应道:“没事,没事,我这不是选食物忘了嘛。”
“这种事情不能忘记,牢牢的记住。”
他舍不得对她语气太凶,可话中却还是带着他习惯性的命令口吻。
“好的,少将。”见他如此的正经,都令她忍不住开始打趣到他。
“调皮。”宁茗深也不怒反笑,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就够开心了。
随后,挂断电话,林有倾依旧在继续着自己挑选食物的任务,可也没忘了看时间。
终于在采购完毕,她的短信也一条都没有落下,全部都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现在她只用回到家中,就可以开始准备这顿自己的爱心晚餐,想起来还有些小小激动。
乖乖的站在停车场,宁茗深有交代过让司机来接她,她只需要在原地等候着便可。
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她蹲下身开始检查袋子里的食物和配料,自己是否都已经购置起齐全。
由于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了购物袋上,并未发现旁边正朝着自己靠近的人。
等到此人站在她的面前,她恰好也在此刻整理完毕,兴奋的站起身刚好对上一张脸。
顿时,她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这人跟自己的距离未免也太进了:“请问你有什么事?”
站在她面前的陌生男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伸出手直接抚上她的脸颊:“小妞,你脸还挺光滑的吗?要不要跟哥一起去玩玩阿?”
男子态度十分轻浮,并且还对着她动手动脚,脸上更是露出了淫秽的笑容。
“干什么?”
至少也是学过几招的人,林有倾连着躲过几次他手的攻击,没让自己被占便宜。
眼看着自己迟迟没有摸到她,男子似乎是有些生气了:“臭娘们,你这是做什么。”
说话间,男子明显比之前灵敏了些,直接找准角度将她牢牢的抓住,手背紧贴她的脸。
“小妞不错,我就喜欢脾气暴躁的,听说这类女人床上功夫了得。”
下流的话从男子口中说出,并未认为有任何不妥,甚至还越发的过分。
被逮住的林有倾,始终自己的力度是敌不过男人,她的双手被控制后就占了下风。
只是这男人的话让人是那般不堪入耳,令她感到万分气愤:“闭上你的臭嘴。”
她伸出修长的双腿,似乎还在做着挣扎,企图一脚命中对方的弱点。
偏偏这个男人好像不是普通的流氓,倒像是个会打架的人,他漂亮的躲开了攻击。
话语越发的恶心:“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张开腿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呸。”
林有倾的进攻失败,她转头将口水吐在了男人的脸上。
对于这样的人,是丝毫不用客气的,为自己之前的礼貌感到不值。
可是眼下的情况,她想想自己是不占任何优势的,她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脱逃。
男人的话也从未停止:“真是有个性的女人,轻易的就挑起了我的欲望。”
此刻,男人也不继续跟她耗下去,趁着自己完全掌控着她,就准备将她带走。
“干什么,你放开我。”她拼命的挣扎,想要逃脱掉这人的禁锢,毕竟还不知道这个疯子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她是感到了害怕。
这男人却是嫌她太过于吵闹,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再发出任何音节。
眼看着自己就被拖到了这男人的车前,她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期待宁茗深能在出现。
可是她心中比谁都清楚,此刻正在部队的宁茗是无法赶过来,心更是跌落到低谷。
就在她感觉绝望的到来,看着男人打开车门,自己就快要被扔进去之时,有道声音插入了进来,打断了此男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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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
话音落下,她与男人双双转过头,看向正走过来的人。
“钟亮?”
心中疑惑惊喜各掺一半,来不及思考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立马本能向他发出求救。
“阿倾,别怕,我回来救你的。”
钟亮在第一时间让她安心,而后才将视线放回到了男人身上。
“哼,想要英雄救美?”
男人看着他走进,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反倒是感觉嗤之以鼻。
“你先去车上待上。”说话间,他已经将林有倾推上了车,并且将她锁在了车内。
用力抓住把手,再按了窗户,发现都没有任何反应之时,她才知道自己是被锁了起来。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钟亮身上,希望他可以救到自己。
男人在钟亮走进之时,二话不说直接进攻,并且选择的是对方的弱点脖子。
钟亮也很聪明,他巧妙的避开了男人的殴打,想要还以对方一记拳头。
她跟这个男人过过招,知道他是要比一般人强一些,就怕钟亮会因此而吃亏,心中自然也对钟亮十分担心。、
两人一来二去之间,发现如自己料想中的般,钟亮确实开始占下风,令她更加的紧张。
依照目前的形势来看,男人能够赢的可能比钟亮大很多,只要两人继续耗下去,钟亮肯定是会坚持不住的,这是她一眼就能够判断出来的道理。
她发现自己是不能够坐以待毙下去,于是开始在车内找能够利用的东西,企图砸开车门逃出去,帮助钟亮一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是她发现没有任何东西,车上十分的干净。
这点让她感觉到了绝望,以刚才的形势来看,继续下去男人是毫无质疑的就会赢的。
她的额头上已经有豆大的汗珠,甚至都不敢再去看两人搏斗,反而是慌乱在找东西。
在她神经拉到最紧之时,车门在这个时候打开,她微微的抬起头看向开门之人。
“阿倾,可以出来了。”
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最后出现的人竟然是钟亮,这个结果是超乎她预料的。
拉着他的时候走下车,她看见了正躺在地上的男人,他应该是被命中了弱点。
虽她心中也认为这样的坏人是该受到惩罚,可见到他脸上的表情时,难免还是感到了同情。
而她将视线收回,便看到了浑身是伤的钟亮,刚才两人的搏斗应该是拼尽了权利的吧。
单单是她看到就感觉两人是动了真格,更别提是钟亮当时还是占了下风,也不知道挨了那男人多少拳头,想必除了自己所能看到的外伤,内伤必定也不少。
他是因自己而受伤,这让她心中内疚万分:“钟亮,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的,我自己回去擦擦药就要了。”钟亮摆手拒绝了,好似为了不让她愧疚。
可偏偏他越是这样,就越让林有倾感觉过意不去,正好此刻宁茗深安排的司机也来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拉着钟亮一同上了车:“司机先生,我朋友受伤了,可以先送我们去医院吗?”
司机本是有些迟疑,她的任务是安全将林有倾送回家,去医院这件事不在自己的范畴。
当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钟亮后,立马没有任何疑问的回应道:“好的。”
单单还是看那人脸上的伤,就能够看出来有多么重,果然还是救人要紧阿。
眼看着钟亮跟随医生进去检查,让林有倾在门外等候,她才不得不停住自己的脚步。
可是心中仍然是担忧不已,只希望钟亮没有伤到身体,仅仅外伤的话也会好的快一点。
“叮铃铃……”
此刻她的手机在安静的医院响起,显得十分的唐突,让她快速的就拿了起来。
给予周围的人一个抱歉的眼前,她拿着手机缓缓的推到了一旁的楼道,才缓缓接起。
“为什么断了联系?你看看都多久过去了?”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宁茗深愤怒的话语,他从刚才十分钟过去之后,就一直在尝试要跟她联系,确实迟迟没有联系上,电话也是通了没人接的状态。
担心她出事的宁茗深,甚至都已经在此刻动身离开了部队,想要去寻找她一番。
原本是想要再尝试着打个电话试试,却没想到这次轻易的就被接了起来。
这话也是让林有倾想到这事,刚才突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令她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解释。
“你现在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吗?”
想来这么久她没有回到家中,必定是中间遇到了其他的事情中断,其中也不排除她去见了别人,所以他才会如此之问,心想她指不定去见了好友冯雪。
却不料她回答出来的人却是他不想听到的名字:“我现在在医院,跟钟亮一起的。”
说过不再对他有任何隐瞒,所以她也没有隐藏自己遇到了钟亮这件事,想他是能够理解的。
然而,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就有打量的醋意涌了上来,只是他仍然没忘捕捉关键词。
“怎么了?你受伤了吗?”想来她突然出现在医院,他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不是我,是钟亮,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正在检查。”
说话间,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外面,刚好看到检查的医生走出来,也开始慌了起来。
在这边宁茗深还没有说话之时,有抢在他之前说道:“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结果了。”
此话落下后,宁茗深能够听见的只是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明显电话是已经被她给挂断了。
拿着已经被挂了手机,他心中的醋味已经快要弥漫了出来,自己在这边担心她,还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要去确认她的安全,却不想她此刻在关心另一个男人。
有一秒,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现在是在做什么事,他的关心是否真的值得?
还有林有倾跟钟亮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又亲密到可以陪他去医院做检查这样的事了?
所有的疑问在这个时候涌上心头,他决心要去医院一探究竟,看看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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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生办公室坐下,林有倾盯着面前的医生,等待着他宣布着检查结果。
这种感觉甚至比她当年考试时还要紧张,就怕有不好的话从医生嘴里说出,加深她的愧疚。
“从检查报告上可以看出,这位患者伤势不算是太严重,几乎都是皮外伤,多加休息就好。”
此刻说话,林有倾也算是逐渐放下心来,还好没有大伤,不然她会怪罪自己的。
毕竟现在和钟亮的关系还处于尴尬的阶段,不想就因这事莫名奇妙的将人情欠的更大了。
而医生见到她喜笑颜开的脸,很不想继续说之后的话,可是他作为医生,必须得把情况全部介绍清楚才行,还是得要说出来。
“但是呢。”
听见医生再次开口,林有倾也还是高度的集中注意力。
“从片子中可以可以看到,是有些微微伤及到腹部的骨头,恐怕是需要住院调养一阵。”
作为医生,他的建议就是如此,这样自己才可以观察,看他的恢复是否合理。
这次在林有倾还没有做出反应之时,钟亮更快一步的回答:“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家慢慢修养的,住在这里也有些不方面。”
“这样也可以,只是我更加建议你住在医院,配合我们,这样恢复得更快一些。”
固执的病人,医生也不是没有见过,可自己该说的话还是必须要全部说完的。
该让病人知道这其中的好坏,不能盲目的给病人灌输理论,要让他自己选择。
眼看钟亮要再次开口拒绝,林有倾快一步的制止住了他:“是阿,钟亮,你就别推脱了,就听医生的话住下吧。”
其实她更加看重的时候医生话中的那个“快”字,想到自己把他害成这样就已经很不好了,要是让他在恢复上面浪费更多的时间,恐怕自己也只会越来越愧疚。
如此的话,倒不如选择更快的方式,况且住在医院的话,自己也会更加的放心。
看了看她那张真挚的脸,钟亮最终是不忍心再拒绝,倒是点了点头:“好。”
将他安顿在病床上后,林有倾有关心的询问:“钟亮,你有没有饿,需要我去买粥吗?”
因为医生说过,让他这段时间要尽量吃的清淡些,这话她全部都记了下来,想在这些方面弥补一下,同时也为了减少自己的罪恶感。
“不用了,我还没饿。”钟亮摆摆手,对于她突然的献殷勤仿佛是有些无法适应。
然而,林有倾却没有打算这样结束,她又接着问道:“那你要不要吃点水果?”
“不,谢谢。”还是一样的回答。
偏偏林有倾觉得心中过意不去,坐下没几秒后又站起身:“我还是出去帮你买粥,顺便再买些水果,说不定等下你就饿了。”
说完这话,她就独自的朝着病房外面走去,坐在这里的每秒都有种罪恶感。
钟亮看着她消失的地方,该说她是蠢萌呢?还是该说她太过于可爱了?
这是,宁茗深也因为司机提供的消息,走到了医院内,他轻而易举就找到了病房。
听到开门的声音,钟亮朝着那边轻声唤道:“阿倾,你回来了?”
却不想走出来的人是宁茗深,他一张阴沉的脸正直视着自己,并且还带着愤怒。
“怎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看清楚来人后,钟亮那张温文的脸也在瞬间转换。
“她呢?”面对与他的挑衅,宁茗深完全不在乎,直接切入自己的关注点。
钟亮早猜到他会找上门,自然也明白他话中的那个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出去帮我买粥了,估计要等一会才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开始在暗中观察着宁茗深的变化,看清他的手明显握成了拳头。
好个林有倾,敢情是来这边自动当保姆了,这点让宁茗深的怒气不断的往上窜,她这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这样公然的来照顾这个男人,也不通知自己一声。
顿时,他的怒气跟醋味混在了一起,令空气都在此刻变得凝重了许多。
“怎么?她没有告诉你今天要照顾我吗?”
仿佛是故意要让这把火越烧越烈,钟亮更是在旁边煽风点火。
他的目的就是让宁茗深误会两个人的关系,让他对林有倾的误会也加深。
而他明显是挑拨成功了,宁茗深握成拳头的手甚至在微微的发抖,似乎随时都要挥出去。
他快步的走到了钟亮面前,最终还是忍不住抬手对准了那张脸,打算以此来发泄愤怒。
却不想,刚好此刻林有倾外出购食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你干什么?”
走上前,她将宁茗深的拳头从距离钟亮脸上零点几公分的地方拉回,以至于让他远离那张脸,也避免了钟亮受到伤害。
这明显的维护,更是让宁茗深心中醋味十足,她竟然还是选择了护着别的男人。
“林有倾,你能否解释一番?”
忍住那股愤怒,他尽量让自己用最平静的话说出来,他不能就这样取义,至少要给她一次辩解的机会来说服自己。
然而,林有倾却久久没有开口,这件事太过于复杂,她不认为现在说比较好。
她认为自己说出来的话,只会让增加宁茗深的担心,倒不如就此隐瞒的好。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越是这般,就越是让他觉得她是有秘密想要藏起来,不告诉自己的。
两人顿时陷入了僵局之中,这正是钟亮想要看到的场面,他脸上得意的笑容不断加深。
“走,跟我回去。”
宁茗深首先打破两人的局面,拉起她的手作势要强行将她带离开这里。
而林有倾却还在挂念着钟亮,她没忘了边走便交代:“记得要把粥喝了。”
毕竟是因自己而受伤的,她无法做到无视知道这点,心中的罪恶与愧疚同时在折磨着她。
一直回到家中,宁茗深都阴沉着脸没有开口说话,温度似乎在此刻降到了零。
林有倾也是不敢轻易开口说话,毕竟挂断电话的事情也在此被响了起来,意识到自己错误。
可偏偏这个时候,她甚至都不敢开口跟他搭话,就怕自己一个字说错,他就直接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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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家中的佣人今天放假,原本是想要过二人世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不可描述。
“额,茗深,你饿了吗?”
再继续跟他同处一室下去,她就怕自己会因为太过于压抑,喘不过下一口气来。
然而,此话出口后却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让她稍微显得有些尴尬。
只见他拿着手中的平板,仿佛是在看某些文件,完全是将自己当成透明人无视。
她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抉择,不知道自己是该要去厨房,还是要留下来继续坐着。
就在她感到茫然的时候,才听见他低声的回答:“恩,饿了。”
这话像是将她从深水中拯救起来般,那张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那你等等噢。”
说着她快速的站起身,企图好好的秀一番自己的厨艺,以此来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唉!”
再次回到沙发旁,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坐下。
这声音倒是引得宁茗深,抬起头看向了她忧愁的小脸:“你不是去厨房了吗?”
他甚至都做好了品尝她厨艺的准备,想知道她要做何种食物来讨好自己,却见到她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看向他那张脸,她再次心怀愧疚:“抱歉,食物我忘在了停车场。”
想起当时被流氓攻击之时,她完全就忘记了购物袋的存在,食物可是全都在里面。
“只顾得跟姓钟的那小子勾搭了?”
提起停车场,宁茗深就忍不住一肚子火,说出来的话也明显变得难听了许多。
是司机向他汇报的,林有倾是在超市停车场将钟亮带上车,并且要求送到医院的。
所以,他也不难推出两人是在超市里相遇的,也不排除是约好的,心中的醋味更浓。
她此刻完全沉浸在了悲伤之中,那些食物就这样被弄丢了,真的太可惜了。
因怀缅对食物,她压根就没有听到宁茗深的话,脸上犹如死灰般,脸色越发的难看。
原本还想要继续讽刺几句,以解心中的愤怒,却在看到她的模样时又于心不忍。
“记住!下次不要再弄丢它们!”
说完这话,宁茗深在平板上挥动了几下,门随即在此刻打开。
刚才的司机恭敬的站在门口,而他的手中正提着林有倾的购物袋:“少夫人,这给你的。”
这是他刚才去接林有倾时,发现躺在地上的,看到里面还存有小票,见签字处是林有倾的名字,赶紧的就拿回了车上。
没想到在此刻还派上了用场,这次自己是能够得到宁茗深的夸奖吧。
见到自己用心挑选的食材又回来了,林有倾的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并且接了过来。
“谢谢你。”
原本以为就跟这些食物没缘了,没想到它们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这里。
见到她又喜笑颜开,他心中的怒气就好像是被一盆水突然给浇熄了,也无法再生气了。
“不是要去做吃的吗?还站在这里傻笑。”
虽然说出来的口气并不好,可是话中的宠溺意味可是任谁都能够听出来的。
林有倾也是有所感觉,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回应道:“你等等,很快就会好的。”
说完她又一溜烟的钻进了厨房里,有了这些食材,那自己也是可以大展风采一次了。
看着那蹦跳的背影,宁茗深的嘴角微微上扬,面对如此的她自己到底要如何生起气来。
在林有倾的一阵忙碌下,很快香味就从厨房里溢出来,勤劳的她也还在继续奋斗着。
不一会,桌子上就摆上了几样食物,全部都是她的拿手好菜,不是有句话说,想要抓住一个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茗深,可以吃饭咯。”
林有倾站在餐厅里满意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想来应该是能够得到他的喜爱,也不知道合不合他的胃口。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宁茗深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先是观察了桌上的菜色,挺不错的,还是让人有种想要上桌的欲望。
为了服务的更周到,林有倾甚至还充当了女佣的职位,她贴心的替他拉开了椅子:“坐下试试。”
宁茗深倒也不客气,直接走上前去就坐了下来,正好折腾了这么久,他也是真的饿了。
眼看着他动手朝着食物盘里去,林有倾的心情是紧张的,紧紧的盯着他动作,每一个表情都不愿意放过。
食物进入到他嘴里,似乎整个空气就在此刻安静了下来,她只能听到自己跳动不已的心脏。
“味道怎样?”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问出口了,我还没发现自己此刻像是个急于得到肯定的新人,要知道自己的做菜多年,还曾经得到过冯雪等人的赞赏。
可偏偏现在面对于他的时候会如此紧张,并且那种想让他肯定自己的感觉是越发的强烈。
宁茗深却好似故意在掉她胃口,良久才回应道:“还不错~”
嘴上说的如此勉强,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依旧在继续的人往嘴里送。
这明显的口是心非,林有倾也是看了出来,只是她没有去拆穿他,反而是自己低头偷偷的笑了起来。
心情顿时在此刻松懈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食物攻略这是成功了。
只是盯着桌子上的食物,她却显得迟疑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的,拿着餐具的手也是迟迟都没有动手。
“想什么?”
宁茗深发现她的走神,有些担心的看向了她,以为是她正在被某种难题所困扰。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是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像是想到了某个点,她甚至一秒都不要等下去就要去做这件事情。
“去哪里?”
不明白她这突然是为何,宁茗深为这行为感到疑惑,想知道有什么事非得在这个时候去做,他要知道这件事是否值得。
“我想去买点食材做煲汤,如果今天先做好的话,明天就可以直接拿去了。”
这样算起来的话,就可以节约很多时间,也可让喝汤的人早些吃上,这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要拿给谁?”
宁茗深在第一时间里听出这句话里的异端,她说的这话就是要把那汤给别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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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人不会恰恰就钟亮吧?
刚产生这个想法,就立马得到了她的应证:“是的,明天我还要去医院再看看他的伤势是否有好转。“
这是她一直惦记着的事情,并且也在心中下定决心,每天都要去医院看看他,直到他的病情完全好起来。
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她无法做到漠视,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更快的好起来,这样自己才不会继续愧疚下去。
刚才在餐桌上也是突然想到,以前母亲说吃什么就补什么,她就想着钟亮不是刚好伤到了腹部的肋骨,那她就去买些新鲜的骨头回来炖汤,说不定是会对他的病情有很大的帮助。
然而,这些宁茗深却不知道,只认为她现在一味的在为了钟亮着想,让他不想怀疑两个人的关系都难。
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不许去!”
在医院的事情他无法去阻止,因他们在自己之前去的,可是现在在他能的范围内,是不希望她为了其他男人而走。
她在跟自己的吃饭的过程中想到别人,这就已经够让他觉得火大的,现在竟然还要为了别人煲汤,完全没有把他放在了眼里。
而林有倾却有些坚持,就怕自己去完了也许就来不及了,稍微显得有些着急:“茗深,晚了就没有了。”
沉浸在自己的慌张之中,她并发现他正在不断上涨的怒气,还是执意要在现在离开,甚至为宁茗深不理解,感到了不高兴。
见她完全就没有意识到,宁茗深更是大发雷霆:“你非要去不可?”
这低吼声让林有倾才发现他此刻生气得不成样,其实她也可以去店里直接买煲好的:“我也可以…”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你非要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他?现在想起来婚礼上的一切是否都是你计划好的,其实你压根选择的人就是他,所以才不想跟我结婚。”
正在气头上的宁茗深,说出的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他此刻只是在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口无遮拦地说出难听的话。
而这话也是让林有倾惊讶不已,她一直以为这件事他已经不怪自己了甚至还觉得感动。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他只不过是没有说出口而已,说到底他心中还是恨自己毁掉了这桩婚礼,甚至在杨清清承认了这件事的前提下,依旧怀疑全部都是自己自导自演。
顿时,感觉自己的那些信任好似在这一刻直接崩塌了获取,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脸上的表情狰狞,完全看不到一丝平时的模样,看起来令她感到了陌生,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说要陪着她的宁茗深了。
“所以婚礼的事情你一直都是怪我的,之前你说的那些好听的话都不过是假的?”
见到她模样,宁茗深的理智逐渐被找回,只是她在医院维护钟亮的样子也在脑海里浮现出来,让他无法彻底的冷静下来。
为了避免两个人之间的人误会升级,他在此刻选择做个逃兵:“部队还有事情,我先去处理了。”
其实他心中事完全相信她的,只是被愤怒侵占了大脑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却不知该如何收回,才想要走掉让自己冷静后再找她解释。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林有倾心中倍感失落,之前所获得的勇气,彷佛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而已,自以为是的猜测别人的心。
高级餐厅里,林有倾穿着朴素,跟这里豪华的装饰显得格格不入。
而让她感到更加拘束的是坐在自己对面的宁母,目光严厉的打量着自己。
她是突然被宁母叫出来了,说是有急事要跟她谈谈,让她务必是要来的。
知道自己是没有拒绝的立场,所以没有任何的推脱之词,林有倾就答应了下来,却不想约在的是这样的地方。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宁母首先打破了这个僵局,她今天来这边也不是为了跟她耗着的,自己的时间可是比她要宝贵的多。
“您请说。”
虽感觉到宁母此次前来不会有好事,可想到对方是宁茗深的母亲,还是彬彬有礼的样子。
表面上装作平静的模样,她一直都记得宁茗深的那句话,自己现在不仅仅只是林有倾,她代表还是宁少夫人的形象。
而在冷静的表面下,她放在桌下的手早已纠结到了一起,心中自然也是忐忑不安。
就像是她能够感觉得到宁母故意约在了这里见面,就是为了给自己一种压迫感,这点她是知道的。
可是自己却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能够做的就是默默接受这一切,她知道宁母一直都对自己没有好感的。
“我知道现在劝你离开宁茗深也不实际了,所以你不用再对我感到害怕。”
毕竟还是见过了各种世面,宁母一眼就能够看穿她那胆怯的内心,直接戳破了她的伪装。
这让林有倾感到丝丝羞愧,就好似自己的衣服被人扒了下来,不过她仍然是心存防备,也没想过宁母会有好心的举动。
这并不是她对人的戒备心太强,宁母的讨厌表现的人也太过于明显,从她厌恶的眼神里就能够让人感觉到,自然也让她不敢自以为是的想象,宁母这是要跟自己示好的表现。
“恩。”微微的点头,她更想要听到的是宁母的下文。
“我知道茗深是很在乎你,以至于甚至跟家里闹翻,也要回到你们那个家里去。”
此话落下,林有倾的表情不由变得惊讶了起来,她从来没有听闻这件事。
“茗深跟你们吵架了吗?”小心翼翼的询问,可以看得出来她却是不知晓此事。
宁母也只是想要试探,现在看到的结果是自己想要的:“是的,尽管他的父亲竭力阻止,他还是要来见你,并且跟他父亲成了现在势不两立的局面。”
这话让林有倾心中微微一震,她因跟宁茗深的争吵还心存芥蒂,现在这话又令她感动。
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只做到如此份上,难怪那天他会出现在冯雪家,甚至也没跟自己解释。
现在知道了真实情况,令她后悔当时没有好好跟他说,造成了现在两人冷战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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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有倾垂着眼帘,宁母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反对你们在一起,茗深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天下父母心大家都一样,我也不希望因此就失去了他。”
“我知道。”她同样也是有父母的,尽管他们不是优秀的,可是疼自己的心丝毫不差。
而想到宁茗深因为自己跟家里闹翻,顿时她又觉得面前的女人其实是有些可怜的。
不由得多出了几分心疼,面对这样到儿子这样,她想自己是可以体会到她现在的感受。
“我想你也是懂事理的人,我可以不追究之前在婚礼上所发生的一切,毕竟茗深喜欢你,这点我是没有办法的,甚至我也可以帮助你掩盖过你现在的身世。”
宁母的试探到此已经结束了,她也不再说别的话,直接了当的切入了正题。
林有倾有些愣住,这些话真的是从宁母的口中说出来的吗?这也不真实了吧。
她宁愿相信这话是从宁家所有其他人说出来的,也不愿意相信这竟然是最讨厌自己的宁母说出,简直也太不可思议了些。
要知道宁母可是一直想要让自己远离宁茗深,甚至是不惜付出一些代价。
在婚礼上的羞辱,和那日在宁家别墅的驱赶,就将她是逼到了绝境之上,不留任何情面。
现在竟然说不追究这些,还要帮助自己掩盖身份,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宁茗深?
但这点也没让她多加以怀疑,毕竟她还是能够体会到一个做母亲,希望儿子幸福的心。
“伯母,谢谢你,可是我想这些就算了吧,反正我的家庭情况就如此,被大家知道也好。”
隐藏着生活太累了,她认为压根就不适合自己,倒不如就这样坦白了,过得舒适一些。
就算是全世界都充斥了唾弃声,可自己依旧是自己不是吗?她还是那个林有倾。
宁母只认为她是不识抬举,脸色逐变:“你不是想要跟茗深在一起吗?我现在是成全你,只是你现在的身边,你认为真的可以在他身边待很久吗?你倒是无所谓继续过你的窝囊日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茗深已经是被你拖累了。”
一字一句的宣布着她的自私,宁母说完后因自身的修养而以至于没激动的站起身。
确实,这话直捣林有倾的内心,她认为宁母的话说的没从,她的人生从来都是这样的普通,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宁少夫人,父母究竟是什么样的,她始终都是属于下层阶级,生活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顶多是骂人而已。
因为母亲,她也没有少受到嘲笑,或许早就习惯了,只不过是那抹自卑会再度出现而已。
可是这对于宁茗深来说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像是他那样的公众人物,更需要自己的是形象。
依照他本身的性格,可能是会觉得并无大碍,偏偏大众却最是看重这点,也恐怕有心人会大作文章,并且以此阻碍到他今后道路的发展。
而宁茗深现在正处于奋斗的阶段,大家也都说过他前途无量的,以后能够做的更好,现在就被毁掉的话,那也实在太过于可惜,她不想要成为这个阻挡着他前行路的人。
这些想法涌上她的脑海,正在一点点击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抹倔强,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放手。
在面对现实的时候,她想自己终究还是输了,导致她对着宁母开口道:“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你只要听从我的安排,先去国外避一避风头,同时我也会在这边帮你。”
明显宁母在来之前就想好了,也是料到了自己会答应,这令她不由得自嘲。
原来自己的举动,早就是在宁母的规划之中,只是这突然要离开,倒是让她有些不愿意。
自己现在跟宁茗深还处于冷战的阶段,并且现在是骂声最大的时候,离开的话就相当于是一种逃避的行为,两人早已说好了不允许丢下对方。
“宁伯母,对不起,我想这件事我需要先考虑。”
她想无论如何,自己还是要找到宁茗深商量一番,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丢下了他。
然而,宁母却丝毫不愿意给她机会:“别想了,这件事是越早处理越好。”
猜透了她的想法,宁母自然是不肯放人,如果要宁茗深知道,这个计划只能宣布失败。
“这……”林有倾显得犹豫不决,她实在不想现在做出判断。
“你是否真心想要跟茗深在一起,如果只是虚情假意的话,你还是趁早离开。”
宁母干脆就换了一种方式,在无形之中给予她压力,让她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选择。
面对这样话,林有倾的回答也是仪容反顾:“当然,无论怎样我都想要和茗深在一起。”
她的眼神无比的坚定,从婚礼之后,那颗心好像也开始变得牢固,婚礼是被毁掉了,可是她依旧还是想要守在他的身边,和他在一起的每秒都很开心,也是他让自己收获了幸福。
“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听我的,不然你只会让茗深的处境变得更加困难。”
对于她的话,宁母的心中是嗤之以鼻,爱情到底值多少钱?能够比得过权势重要吗?
来自宁母的逼迫,让林有倾整颗心都乱了,甚至脑海里也是乱成了一片,她开始感到迷茫。
久久等不到她开口,宁母又开始继续施加压力:“别想了,这个机会不珍惜就没有了。”
说话间,宁母干脆就拿出自己带来的支票放在了桌子上,默认为林有倾是答应了自己提议。
“拿着这些钱去国外吧,等到你回来的时候,再和茗深在一起也不迟。”
此话落下,林有倾也是被说服了,她怔怔的接过支票,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还来不及多想,宁母又开口说道:“你最好是即刻启程,你早离开给茗深的时间就越多。”
只要在提到有关乎宁茗深的时候,林有倾就无法忽视,也只得按照宁母所说的去做。
在她转身离开之际,同时宁母的脸上也挂上了得意的笑容,这个计划看来是开始实行了。
走出餐厅,立马有人上前来带领林有倾,说是宁母安排的司机,直接将她送至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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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就好似害怕她临时反悔,全程都有人陪伴在左右,直到眼看着她登机才离开。
等她发现这一切都是宁母安排好的,自己就像是一条被困住的鱼,压根就没有挣脱余地。
坐在豪华的头等舱内,她却显得意兴阑珊,大脑里反复的在想,自己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想来走来的太过于冲忙,她甚至都忘记了通知宁茗深,但随即又想到宁母应该会说的。
只是她不由得想到,这次的事情真的如此顺利,宁母会帮助自己处理好一切?
她不敢去想意料之外的后果,并且自己也别无选择,在自己赴约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是没有任何的退路可以走,只有一条路走到黑,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要坚持的走下去,只有相信宁母是真的会帮助到自己的。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手也有些微微颤抖,到了陌生的地方自己又该如何度过?
“阿倾。”
突然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让林有倾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从不想在飞机上也能够碰到熟悉,这样巧合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她显得迟疑。
倒是旁边的人十分主动的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在仔细看了一番才确定:“真的是你呀。”
“钟亮?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有倾疑惑的盯着面前之人,想来他之前还躺在医院里。
“我回去处理一点事情,你呢?”
钟亮的位置也刚好就在林有倾的身旁,两个人之间只隔着走廊的位置。
突然被问起这个问题,竟然让林有倾不知该如何回答,要说自己是收了宁母的钱避难?
这样的话显然是让她难以启齿,所以迟迟都没有给予钟亮回答,显得有些踌躇。
钟亮也好似察觉到了,也不再继续追问:“对了,谢谢你的煲汤,很好喝。”
故意将话题岔开,只是为了不让两人继续陷入在那般尴尬的处境之中。
提起这个,林有倾才想起来;“你的伤好些了吗?怎么就出院了吗?”
想来上次医生说虽是轻伤,但也需要在医院调养半个月再走,可这才一个星期就离开了。
“当然,喝了你的汤我就觉得舒服多了。”玩笑般的说起这话,随后他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阿倾,你别忘了,我也是个医生,虽不是骨科类的,但基本的我还是都懂。”
这话倒是提醒了林有倾:“抱歉,我把这点给忘记了。”
其实是她以为钟亮的领域是不会涉及到那一块的,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没事,以后你有小毛病也可以询问我,不过最好是不要生命。”
他露出温柔的笑容,还是跟林有倾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那般的温文尔雅。
顿时,她紧张的心情因为他的笑得到了稍微的缓和,原本低落的情绪,也是在遇到了钟亮之后得到了好转,她算是松懈下来了很多。
……
坐在椅子上的人,疲劳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后是站起身走到窗边透气。
这些天里,他一直在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无关的事情,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他依旧是不能够欺骗自己,总是会在结束完工作的时候,想起那张清秀的小脸。
也不知道她此刻是在家中做什么?现在这个点应该是在等待着吃晚餐吧。
想到上次两人的不欢而散,他现在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态度实在太过于恶劣了一点。
突然,他有些想要见到那个人,认为两人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当时自己因为情绪激动,也是说了一些话伤到了她。
她受伤的表情,现在甚至他都能够想起来,心底又是一阵无比的心疼。
“该死的。”
低吼一声,他转身快速的朝着外面走去,他要见到她,一秒都不要再耽误。
快速的发动车,他将速度调到了最高,那颗想要见到她的心仿佛是在此刻爆发了。
明明自己说过不要让任何人欺负她,会在以后的日子好好的保护她,却没有想到让她难过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并且还选择了逃避。
这样的自己也太差劲了,根本是他一贯的作风,相比之下他更喜欢有事当面说清楚。
唯唯诺诺害怕的样子,跟他完全不符合,他这样丢下她一个人在家里也是不对的行为。
更何况心底里的思念更是无法阻拦,导致于他脚下又加重了些力度,车在此刻飞驰着。
不一会儿,他已经是驱车回到了宁家别墅里,看着里面亮着灯,心中有异常的感觉划过。
那种真正意义上回家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了温馨,才发现只要她原来就很足够了。
哪知,等到他走进家门时,却发现家里的佣人全部都聚集到了一起,大家都站在了客厅。
“怎么回事?”
他仿佛是嗅到了这其中不对劲的味道,大声的质问这些人,同时眼神也在搜索。
这话中的威慑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顿时都沉默了下来,每一个人敢在此刻上前去说话。
搜索了一圈,也咩有见到自己渴望的那抹倩影,他更是加大了声音:“夫人呢?”
话音落下,佣人们的头更低了,大家也知道此刻如果再没人回答的话,可能都别想要再继续做下去,就等着集体事业。
但是所有人的人也都不敢上前去,就怕自己是最先受到处罚,都在期待别人。
此时,站在一旁角落的小七自告奋勇的走了上前:“少爷,夫人她昨天出去了就没回来了。”
这话让他心猛地一沉,面色顿时变得铁青:“这件事为什么不给我汇报?”
“我……”小七说着埋下了头,她不敢私自去打扰宁茗深的。
发现她这是已经失踪了一天半了,宁茗深也坐不住了,当即就决定要出去寻找她一番。
害怕她遇到威胁,并且同时发动了自己所有的人手,让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找到她。
很快的,宁茗深就得知林有倾在失踪前去过的地方,那是家她平时压根就不会去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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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倒是让他感到了疑惑,并且认为此事不太对劲,立马让人找来那家餐厅的录像带。
将时间调整到她出现的那一刻,宁茗深的眼睛就没有眨过,就怕自己错过了任何环节。
眼看着她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到一处,而她的对面已经有人入座,此人越看越是熟悉。
他干脆就放大了来看,竟然是自己的母亲,到底为何母亲会约她到这样的地方?
这又是一个疑惑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但他也不得不暂时先放一放,决定先将这些全部看完再下定夺,说不定自己就能够发现线索。
可惜看到最后,因听不到两人的谈话内容,他能得到的信息并不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决定直接找上当事人母亲,毕竟现在只能从母亲那里打听。
快速的去到宁家老宅,宁父因公事出差,家中也就只剩下宁母一人,此刻正坐在客厅。
仿佛是早猜到了宁茗深会找上自己,宁母显得漫不经心:“茗深,你来了。”
“你到底跟有倾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消失?还是你把她带到了哪里?”
一见面,他直接朝着自己的母亲丢出三个问题,甚至都没有主动的问候。
这点倒是让宁母感到伤害:“茗深,你都不先叫我,一来就关心这个女人。”
“告诉我,有倾现在在哪里?”
他现在更加关心的是林有倾的下落,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她现在情况如何,是否遭到母亲的迫害,要让他如何的放心下来?
“那样的女人重要吗?茗深,你不要再被她伪善的模样给骗了。”
见到自己的儿子依旧对那个女人执迷不悟,宁母感到心疼不已,什么时候自己的儿子眼里只在乎那个女人,当时把她这个当妈的给排在了后面。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是你这样做就实在太过分了。”
宁茗深已经在心里默认是自己母亲在背后搞的鬼,才会导致于林有倾的消失。
听到这话,宁母也直接摊牌:“既然你找上我了,想必你也是看到了餐厅的监控录像,我本是不想要告诉你让你难过,但是事到如今你还是这样,我就不得不说了。你也看到了,林有倾是收下了我的支票,现在应该是在飞往国外的飞机上。”
交代完此事后,宁母又继续说道:“茗深,那种女人就是如此现实,在见到钱的时候就会抛弃一切,就像是她收下了我的支票,就轻易的能够离开你。”
这话也是直击宁茗深的心脏,可是他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她不会就这样离开自己的。
“不可能。”他摇了摇头,自己说过要给她绝对的信任。
“儿子,接受现实吧,事情就是如此的。”宁母更是在此刻补刀。
“别说了!”
他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所以在看到录像的时候,故意忽略了那张支票。
虽然当时有想过有这种可能性,但也不愿相信会发生在她身上,毕竟在他的心中,她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不会这么容易的就出卖自己的。
可偏偏宁母告诉他事实就是如此,让他要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受?
好像是跟自己预想的一样,宁母更是拿出了自己手中的平板,放在了他面前。
“看看吧,这是她出行那般飞机的记录。”
话音落下,宁茗深就将平板抢了过来,想要证实这话不是真的,却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名字。
然而,更让他感到失望的是,在她名字的下方,浩然的写着钟亮二字。
现在结果似乎变得更加明显,她不仅收了母亲的钱,还不是一个人离开,而是两个人一起。
这样打击,让他一时间里有些崩溃,自己给予她的信任也在片刻间被瓦解了开来。
宁母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这一切都是她的计划,包括那般飞机的名单,也是故意要给到宁茗深看到的,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的儿子死心。
为了宁茗深的前途,也是为了宁家,她是可以做出所有的事情。
即使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儿子难过,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家就这样被那个女人给毁了。
而宁茗深此刻是直接跌倒了低估,他甚至认为自己真真确确在她面前就是个傻瓜。
还因为担心她难过,从部队赶回家中,想要陪着她吃晚餐顺便赔礼道歉,却不想人家都已经跟着情郎离开了,只有自己还沉浸在这段婚姻之中。
现在想起来这些,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甚至他自己都觉得蠢得无可救药。
林有倾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让自己变成完全的笨蛋。
他恨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副模样,变得有些卑微,这压根就不是真正的他。
见到自己儿子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化起来,宁母露出了笑容,看来自己的这招确实有效。
初到国外,林有倾对此感到了一片迷茫,她从未出过如此远门。
看着手上司机塞给自己的地址,说是宁母给自己准备好的房子,可偏偏她看不懂。
站在异国的机场上,感受到了第一次的孤独,看着身旁人来人往,越发的凸显她一人落魄。
“阿倾,你还没走?”
钟亮从后方走来,刚才两人才挥手离开,没想到这么久就又见到面了。
而林有倾是因为不想要再麻烦到他,所以故意早点远离开他,也不想就又见了。
被问起来,她略微显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后脑勺:“恩,我等下再走。”
“这样阿,那你注意安全噢。”
说完这句话,他也没有多做停留,作势要转身离开。
“钟亮,请等一下。”
在心中纠结了许久,她在此时此刻还是不得不向他求助,毕竟这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
尽管她是真的很不想要找他,可是现实却只能无奈的将手中的纸递到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向他询问道:“或许,你知道这上面的地址是哪里吗?”
从她手中接过,钟亮对上面的英文一目了然:“当然,你是要去这里吗?”
“恩。”她用力的点点头,看样子是没有找错人,只是又拖欠了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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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还不仅仅是个小人情,倒是发展成了个大的了。
坐在车上,她转过头看了看正在钻研手中文件的钟亮,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其实,你不用送我的,你可以告诉我之后,我自己也能够找到的。”
原本她只是想要求助帮自己看看的,却不想他直接就带着自己一起上车了。
“没事,反正我也要经过那里,正好顺路载你一程,不用往心里去。”
礼貌抬头回应了她的话后,他又再度的低下头,将自己的视线又放了回去。
“可是……”开口还想要再说点什么的她,在看到他认真的模样又将话吞了下去。
既然如此的话,她也不好继续再打扰到他,反正自己也上了车,只有先欠着咯。
“抱歉,你刚才说了什么?”
总算是放下了文件的钟亮,在第一时间追问她,刚才是听到了她在旁边开口。
转过头看着他,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一会了,她甚至都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好一会才想起来。
她微笑着摆摆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今天谢谢你了。”
“不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你才到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钟亮似乎十分客气,拿出了自己在这生活过的主人气势。
“恩。”虽然嘴上是答应了下来,可林有倾并不想要再去麻烦别人,她想之后事情自己做。
这点也明显是她想多了,压根不知道一个人在异国生活的难处,再加上语言的障碍。
将她安全送到家中后,钟亮在临走之前,也没忘了再交代一遍:“有事随时联系我。”
“会的,你路上小心。”
还是这句话,她对着他挥挥手,想来两个人还是少见面为妙。
看着面前的公寓,算起来还是挺舒服的,不大却给人感觉十分的温馨。
可不知为何,她的心中依旧有一股失落感,仿佛就有强烈的想法在告诉她,这里不是家。
将东西收拾好之后,那种感觉就越发的扩大,伴随着的还有一种孤独感。
特别是心中惦记着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自己是否需要跟他沟通一番。
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她已经拿起了手机,按下了那熟悉的名字,等着对方接起。
哪知,没有听到宁茗深的话,倒是响起了那个冰冷的女声,并且无论多少次都是相同的结果,让她的心顿时沉入到了海底。
他难道还在生自己的气?还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
顿时,有无数的疑问上了脑海,可偏偏现在不能联系到他,让她还无法求证。
想着也许这次是意外,自己还是等到下次再打吧。她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没有坚持。
……
一晃时间就过去了两三天,说过不想要再麻烦钟亮的她,最终还是找他帮忙了。
“阿倾,你好点了吗?”钟亮关怀的声音响起。
林有倾微微的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恩,好多了。”
确实,她一开始的想法就没有想过要找被人帮助,但没想自己来这边的第一天,或许是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就病倒了。
在这其中,她有自己待在公寓里,企图用自己顽强的身体好起来,可事实证明是无用的。
靠着快要被病魔打倒之前的最后一丝意念,她还是坚持来到了医院,想要请求医生帮助。
当她站在医生面前,却发现无论自己怎样说,医生都听不懂时,她才知道语言障碍有多麻烦了,两个人说的都不在同一件事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花光了所有精力的她,在最后一刻拨通了钟亮的号码,他也及时赶到了。
钟亮在她的身旁坐下,并且将手中的水递到了她的手中:“喝点热水吧。”
“谢谢。”她低着头,不再好意思去看他。
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自己这样唐突的就将他叫出来,是有些不大好。
但想到他竟然也在最短的时间就赶来,还是让她一阵感动,特别是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阿倾,你累了吧,先睡一会,输完液了我叫你。”
说话间,钟亮甚至还将自己身上的呢子大衣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避免着凉。
“不,不用了,你能够帮我就很好了,剩下的我可以自己来,你先回去休息吧。”
想来自己就够麻烦别人的,要是再继续接受别人的好意,自己就显得太过分了。
“既然都来了,我怎么放心留下你这个病号一人在这里。”
钟亮摊摊手,他可不是那样无情的人,至少也要陪着他将这些点滴全部输完。
这话又是在无形之中,让林有倾鼻头一酸,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最终,在钟亮的劝说下,她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生病的脑袋原来就沉甸甸的,不一会儿她就失去了意识,在输液椅上睡了过去。
带她再次迷迷糊糊醒过来之时,发现已经是到了后半夜,而她身旁的钟亮依旧还在。
见到她睁开双眼,他也低声开口询问:“你睡醒了?”
“恩。”虽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过大致也是在逐渐变得清晰。
眼看着他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她才想起来他的衣服还搭在自己身上,赶紧拿开还给他:“天气凉,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钟亮也没推脱:“吊瓶已经差不多了,我去叫护士就可以送你回家了。”
“恩,麻烦你了。”
他确实是帮助了自己许多忙,从来的那天开始,就一直在无形之中帮助自己。
而这话虽然客气,可钟亮还是听出来其中她的刻意疏远,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心存芥蒂。
不过他倒是也不着急,反正来日方长,只需要自己多加努力,这也是迟早的事情。
在钟亮的护送之下,林有倾安全的回到家中,身体上的痛处减少了许多,可她依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谁不着急,心中始终在惦记着某人。
终于,在她第二十次翻身的时候,一鼓作气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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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手机,这次电话是非要打通不可,她直接按下了那个号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十分的缓慢,好像是每秒钟都像是蜗牛般在前进行驶着。
林有倾也是心跳不止,她在心中默默的数着时间,期待着等下传来的能是思念的声音。
然而,待电话接通后,还未来得及开口,传来的依旧是那冰冷的女声,宣布了她的结束。
算起来现在B市应该是早上才对,这个时候宁茗深不可能接不到自己的电话,更何况这么多次了,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看到,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跟他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她对他也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他不是这般没礼貌的。
偏偏此事就是无法解释,倒是令她觉得这其中有蹊跷,或者是她已察觉到不对劲。
再三思考下,她决定明天去机场,她必须要立刻回国,就算是要毁掉一切,自己也要回去看看,不然再继续下去,她想自己每天都只会过得提心吊胆,这也不是她要的生活。
至少她要确认到宁茗深现在是安全的,也要得知他为何会无法跟他联系上。
这些想法也让她坚定了自己的决定,她一定是要离开这里,回去一趟的。
一整晚没睡的林有倾,天刚亮就起了床,她快速的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便离开了。
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她习惯性的看向了窗外,这些陌生的景色,她无心去欣赏他们。
想来自己倒了这边几天了,也从未出来走过,一来是找不到路,二来语言也不通。
除了见不到宁茗深之外,好像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问题却恰恰出在了这里,她现在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他的存在,他不在的话就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所以她才会如此毅然的决定离开,想要回去确认情况,认为做多停留实在不妥。
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给她办理的工作人员,正好是B市的人在这边工作,沟通问题就这样解决,并且给她选了最快的一班飞机。
眼看着现在就只能等着时间到了登记,这算是心中唯一的点点安慰。
好不容易等到快要到她了,却在过海关的时候被拦了下来,她无法听懂对方的话,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对方跟自己比禁止的手势,并且不允许她走。
机场不断的在提醒着这班飞机很快就要离开,让没有上飞机的人尽快登机。
这下她更是慌张,手舞足蹈的想要跟对方解释,偏偏对方就是不肯让她离开。
她急的甚至快要掉眼泪的,这种无助的感觉再次爬上了心头,差点让她整个人崩溃。
正当她手足无措之时,刚才为她办理业务的工作人员在此刻出现,并上前来询问情况。
“怎么了?”
工作人员先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林有倾身上,她此刻看起来是很需要帮助的模样。
此刻见到她,林有倾仿佛是见到了曙光般:“小姐,拜托你,帮帮我。”
“恩,别急,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工作人员很乐意帮助她,可至少也要先了解。
着急的林有倾无法压下心中的慌张,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他,我,他们……”
半天,她都没有说清楚情况,原本就因为慌乱说不出话,只要用行动指了指手表。
工作人员也是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她的话,先是安抚了她一番:“那我现在去帮你问问。”
话音落下后,工作人员也不耽误,赶紧走上前去找海关的人员沟通,林有倾因听不懂,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位能听懂自己话的人身上。
只见两人说了几句后,最开始的工作人员是点点头,仿佛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林小姐,是这样的,我刚才跟他们沟通了,说是你的护照有点问题,所以无法通过。”
此人耐心的跟林有倾说了一遍原因,让她得知为何会被扣留,可是她依旧想要快些离开。
“那怎么办?有什么可以解决的办法吗?”眼看飞机就快要走了。
只见工作人员面露难色:“抱歉,目前我无法给你提供办法,护照上的问题处理需要时间。”
“要多久呢?”
眼下看来,这班飞机她是无法乘坐了,也句放弃了这次的离开,想在确认时间的问题后,等待下一次的飞行。
毕竟在跟这位工作人员的沟通之中,她的情绪已经逐渐是被安抚了下来,没之前那般激动。
“这个大概是需要一个月不等的。”
这回答,又瞬间让她慌张了起来:“没有更快的办法吗?我有急事需要离开的。”
“抱歉,这个方面我无法帮到你,这都是有规定,并且需要一层层下来的。”
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是问的多余了,面前的人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她能够在这个时候帮助到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悻悻的离开:“好吧,谢谢你刚才帮助我。”
“没事的,欢迎你下次再来。”
工作人员依旧保持着微笑,目送林有倾离开,在确认她消失在自己视线后,她才拿出手机。
其实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事前准备的好,包括这些障碍,现在是该自己汇报情况的时候了。
走出机场,她的手里还提着行李箱,整个人比起来的时候显得狼狈了许多。
不能离开这里,是她没有预想过的结果,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不能够违抗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又搭乘着计程车回到了那间公寓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逃不掉的鸟。
从那天之后,林有倾依旧是没有放弃要跟宁茗深联系上,她并且还用了其他的办法。
每天都在坚持编写邮件发送到他的邮箱里面,只希望他看到了能够给自己回一个。
只可惜每次发出之后,都好像是石沉大海了,从未得到了对方任何的回应。
而在这段日子里,钟亮也是频频的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几乎是每天都在约她。
起初,她会觉得不好意思出去赴约,想着自己还欠着人家的,可后来她发现钟亮开始变本加厉了,他好像天天都在变着法的约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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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让她有些无法接受,也开始找各种理由退拒他的邀约,却不想他总是在楼下等待。
让她不想去参加的还有一点,总是感觉钟亮有种在献殷勤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虽然之前两人有说清楚之间的关系,并且达成共识在之后就继续做朋友。
但她的心中其实一直对钟亮都是有所戒备的,毕竟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也不会这么快忘记。
现在又面对于钟亮这般,再度让她陷入了恐惧之中,不过偶尔想到他照顾自己的模样,又会在心中在责备自己,好像是把人想的太坏了。
她因此就陷入了自己的纠结泥沼之中,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
……
宁家别墅里。
已经是深夜了,宁茗深还坐在电脑前,他打开了自己的邮箱想要确认是否有未读邮件。
结果却依旧是让他失望不已,系统没有任何的提示,也没有新的邮件进来。
这些天里,他自己想了许多,情绪也是从最开始的愤怒,正在缓缓的发生转变。
仔细想想,这件事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为何林有倾会突然收下母亲的钱离开,她现在不都已经是嫁给自己了,如果她真的是贪图钱财的话,想必宁少夫人才更加稳定吧。
其次,钟亮这个点也是令他感到了无尽的疑惑,若要说两人是一起离开那就太过于勉强。
他已经找人调查过了钟亮的行踪,据说他的机票是让别人帮忙买的,并且是以出差的名义。
而他也一直在尝试查找林有倾的人下落,可每次眼看就快要找到的时候就断了线索,就像是有人故意让他找不到般。
他可以肯定这件事肯定不是林有倾做的,依照自己对她的了解,她是不会把事情做到如此,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那又会是谁?到底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他想自己是需要时间慢慢来消化。
现在他的最大怀疑目标便是自己的母亲,毕竟那是最后一个见过林有倾的人,而她们之间的谈话,到现在都还是个迷。
烦躁的站起身,他不敢想象此事是母亲所为,那又会是用什么办法让她手下钱并且离开的呢?
一切的疑问袭上心头,他此刻唯一能够做到便是顺着母亲的意走,只有如此他才可能找到这件事的根源。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看到那张熟悉的床,那种孤独感又在此来临,他站在原地怔怔盯着。
以往那里都会有她小小的身板,而此刻却是空荡荡的,他不敢相信曾经跟自己说那样话的人就这样离开。
之前是他太过于愤怒,才会立即下了那样的定义,现在想来他才想到自己应该是要站在她的位置想想。
在她往日最喜欢的位置躺下,似乎都还能够感受她留下来的余温,他贪婪的闻着枕头上她的味道。
暗自在心中下定决心,关于这件事情他必须要找出真相,不能就这样误会了她。
……
听闻到宁茗深因林有倾的离开,躲在家里几日不出门,杨清清一大早就来了,想要给予他一些“安慰”。
而宁茗深早猜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也是在她来临前就有所准备,将自己锁在了书房里。
“杨小姐,少爷就在里面。”
佣人将杨清清带领至书房门口,恭敬的对她说到,却胆怯的不敢去帮助她敲门,就怕激怒了里面的人。
见到佣人这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她只认为无用处,可以先打发走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好。”
这对于佣人来说,像是得到了赦免令般,也是丝毫不耽误的就撤退了,这种地方还是早走早好。
看着这佣人消失的速度,只让杨清清联想,此刻里面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会让这些佣人避而远之。
其实她也知道失恋的人很可怕,但里面的人可是宁茗深,这样好的机会错过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有的。
深呼一口气,她还是抬起了手,轻轻敲了下去:“茗深,你在里面吗,我是杨清清,宁伯母说…”
原本还以为自己是需要说很多,才能够等到他开门,或者是要无收获的回归,却不想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这么快的速度,倒是令她微微的惊讶了一下,而后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跨步就走到了书房里。
只见里面是一片暗黑,不仅厚重的窗帘挡住了窗户的光,灯也都全部关着,营造出来黑色的环境。
“有事吗?”
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后方响起,冷不丁她整个身体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虽这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深可怕,但也能够听出来这是宁茗深发出来的。
“宁伯母说你在家里几天没出门,我有些担心你的情况,所以就来看了。”
然而,她的话音落下却是迟迟都没有得到回答,整个书房内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杨清清无法忍受这样黑暗的状态,也不想眼看着他继续下去,于是自主地走到一旁拉开了厚重的窗帘,这才看清楚里面的场景。
只见宁茗深是半躺在沙发上的,而他的手边有一大堆歪歪倒倒的酒瓶,并且全部都已经空了,没有任何的余留。
单单是看他现在的状态,就能够感觉到他依旧还是在半醉半醒的样子,这样的他是杨清清第一次见到的。
靠近到他身边,酒味没有想象中那般刺鼻,反而是被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所掩盖了过去。
只是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他是在假寐还是已经睡了过去,她大胆的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感受他脸上传来的温度。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激烈的收缩:“林有倾,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给你的还不够吗?为何要如此的贪婪?你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告诉我!”
对着杨清清一阵怒吼,明显他是把眼前的人当成了林有倾,双手按捺住她的双肩,力度大的吓人。
见到他如此,杨清清的惊讶大过了身体上的疼痛感,她从来不觉得林有倾是可以跟自己相提并论的人,不明白他怎么会把自己仁成那种女人。
但同时她也是感谢林有倾这样走了,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也没有机会可以跟他如此近距离的相处,这点倒是令她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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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杨清清开始找着各种借口上门,并且几乎都黏在了宁茗深的身边。
而因为有她的骚扰,宁茗深整个人也逐渐好转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走出了失恋的阴影中来,为此宁母很是高兴,连连夸赞杨清清。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变的逐渐熟络了起来,甚至有时候杨清清会直接突击,连借口都难得找就上宁家。
到了后来,情况则是变的更加乐观,不仅仅是她上门去找宁茗深,偶尔约他出来也会答应。
眼看着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参展,让宁母很是满意,这比自己计划中的预期效果更好。
这时候的林有倾,依旧是坚持每天都在往那个邮箱里发邮件,虽然还是无法得到回应,可是她似乎是找到了希望。
她有种预感,某天宁茗深会看到自己发的这些邮件,并且他会找到自己。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想法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可是她坚信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可能是会创造奇迹的。
而这也成为了她生活中的动力,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她努力的学习一些常用语,可以跟别人简单的沟通,也不会再发生在机场的事情。
她想要在这边生活下去,需要先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钟亮一直说要帮助她,却都被她委婉的拒绝了。
最后,她还是靠自己的努力获得到这份工作,她比任何人都要认真。
生活也就如此的步入了正轨之中,偶尔还是会发生一些小插曲,可是她都有试着自己去解决,不再麻烦钟亮。
他也还是像之前那般经常邀约她,林有倾不会再是各种要借口拒绝,而是大方的接受下来。
只是在每次吃过饭结账的时候,她都会抢着要付,毕竟她认为自己还是欠了他太多,还需要慢慢的还。
生活是开始逐渐变的充实起来,但她还是避免不了发呆,每次那张脸都会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现在他过的怎样?也是像自己这般快乐吗?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来跟自己见面呢?
“倾,该点餐了。”
旁边的人在小声的提醒着他,才将她从自己的幻想中拉过来。
点点头,这是她在工作岗位上认识的同事,也是唯一能够听懂自己说话的人,所以两人会常常一同用餐。
收起自己的思绪,她想无论如何,自己总是要相信,有一天他是会出现的。
这样想着,她的脸上又扬起了笑容,在那之前,自己只要好好的生活就行了。
“恩,好的。”
低下头,她要学会享受生活中的每一刻,这是以后回忆的一部分。
……
“清清,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
宁茗深坐在车里,拿着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杨清清的立马笑开了眼:“好,那我马上就出来了。”
挂断电话,她就迫不及待的走出房间,想要立刻飞奔到他的面前,一刻也不愿意等待。
在经过客厅时,杨万城看见自己女儿的样子,也忍不住打趣:“真是女儿长大了,眼里只有情郎,都看不见我这个父亲了。”
自从知道她和宁茗深的关系得到很大的进步,杨万城也打心里高兴,只是眼看着女儿对待他明显是比自己更加重视,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哪有,你永远都是我最亲爱的爸爸。”
说话间,她还走到了杨万城身旁,像是小时候那般,拉着他的手臂撒娇。
“是吗?我还以为你只看得见宁茗深那小子,这样我可就不服气了。”
想到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就这样被别人给带走,还是有些不爽快。
“不会的,就算以后我嫁过去了,也会常回来看你的。”
她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说着好听的话,想到自己要成为宁茗深的妻子笑意不断加深。
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陪在宁茗深身边不离不弃,也得到了很显着的效果,两人现在已经快要逐渐发展成为了恋人的关系,今天也是宁家主动邀请她过去吃饭。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在前进,照这个进度下去的话,自己成为宁少夫人也是迟早的事。
听到女儿的话,杨万城即使知道她只是现在这般说,可心里依然是觉得舒服。
拍了拍杨清清的手背,他才开口道:“清清,你不是要去宁家吃饭吗?第一次以这种身份去,可不能迟到了。”
“对噢,茗深还在外面等我。”
经过父亲这样一说,杨清清才想起来还在等待着自己的宁茗深,立马显得有些慌张。
见到女儿这小女生的模样,杨万城更是高兴,看来女儿确实是长大了,能够让她高兴的人也不再是自己,而是她喜欢的人。
现在她能够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也为此感到庆幸:“快去吧,别让他久等。”
虽不高兴这个将自己女儿心偷走的人,并且他之前还要跟自己的对着干,害自己损失惨重。
可偏偏自己的女儿就喜欢,更何况他也认为这小子比较勇猛,是女婿的最佳人选。
杨清清飞快的在自己父亲的脸颊落下一吻,随后挥了挥手:“爸,再见。”
“路上小心。”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他现在也总算是放下心来。
只希望这两人能够好好的,他自然也会一直抱着祝福的态度,但愿不会出其他的岔子。
走出别墅后,她就看见了站在车旁的宁茗深,他穿着合身的西装,将他挺拔的身子显得更为欣长,这样的男人才足够站在自己的身边,而也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她。
“茗深。”她挥了挥手,想要集中他的注意力。
宁茗深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她:“清清,你来了,快上车吧,外面风有些大。”
说话间,他甚至还体贴的为她打开了车门,对待她的态度跟之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不是自己的亲眼所见,杨清清完全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虽这一切依旧令她觉得不可思议,可想来也是这段时间自己努力的结果,她也不再纠结。
“恩。”在他的保护下坐上车,她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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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低头在看着手上的平板,像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眉头会紧锁着。
而杨清清则是一直紧盯着他的侧颜,这个男人始终还是属于自己的,兜兜转转都会回来的。
突然,他抬起头直接对上她的眸子:“跟我待在一起,会不会太无聊?”
这话明显又是让她受宠若惊,能够跟他在一起就很开心了,即使只是看着他也好。
“不会。”她靠着他的方向挪了挪,想要缩短两个人的距离。
既然他这样说了的话,那就代表他现在是不讨厌自己的,何不趁此机会让两人更进一步?
得到她的回答之后,他没有再开口说话,便是直接低下头再次深埋进自己的工作之中。
反倒是杨清清,更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般,她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臂:“茗深。”
“怎么了?”他抬起头看向了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足够了,至少他不是厌恶自己的,这样来说就行了。
“你说宁伯母这次叫我们过去吃饭,是要说什么事呢?”
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她眨着自己的双眼盯着他那张俊脸。
“到了不就知道了。”宁茗深没有给予回答,毕竟他也不知道这是所为何事。
等到她还想要开口再询问点什么的时候,车刚好在这个时候到达了宁家老宅门口。
“少爷,杨小姐,已经到了。”
在管家的带领下,两人直接走到了餐厅里,只见宁父与宁母已经在等候着了。
见到两人的到来,宁母显得十分的热情:“清清,茗深,你们来了就快坐下。”
“谢谢伯母。”杨清清回予一个甜美的笑容,她和宁母之间的关系已经打通了。
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宁茗深也显得丝毫不拘束,他直接就挑选了位置坐下。
而至始至终宁父都保持着同一个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和他现在的心情如何。
原本这场晚宴就是宁母主持的,她也完全不去管宁父,自顾自的开口说道:“其实今天我叫你们回来,也是有事情想要说的。”
此话落下后,杨清清也是心知肚明,这是宁母私下就跟她说好的,也是事先有准备的。
宁茗深也相信母亲是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回家吃饭,并且从刻意交代要叫上杨清清这点,他就能够大概推断出来此事必定是和她有关,而自己跟她之间的事情,也就那么几件,他也是一猜就能知道了。
“茗深,这段时间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是清清一直陪在你身边对不对?”
“恩。”宁茗深微微点头,算是回答了宁母的话。
得到了这话,宁母转过头看向了杨清清:“清清,这段时间,我家茗深让你费心了。”
“伯母,你这是哪里的话,我认为跟茗深一起很开心。”
被感谢的杨清清,脸上是笑开了话,不过话中还是在假意的推脱了下。
“别这样说,清清,如果不是你的话,还指不定我们茗深会成什么样,他平时有事情就喜欢闷着不说出,而这次你不去开导他的话,他可能会在房间里关上好一阵。”
宁母对自己的儿子最了解,他平时就是这幅沉默寡言的样子,心里难受的时候更为严重。
这事杨清清也私底下听宁母说起过,对宁茗深更是无限的心疼,好在这次自己拯救了他。
“是的,这件事你确实有功,不必推迟。”
一直沉默不语的宁茗深,在此刻说话竟然也是站在了杨清清这边。
被他突然这样对待,令她更是笑的低下了头,看来这次自己是真的打动了他。
“那这样的话,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杨清清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如果连他都这样说了的话,指不定自己的要求就有望。
这次是宁母抢在了前面回答,不给宁茗深任何拒绝的机会:“当然可以,你说。”
“我想让茗深答应我一件事。”杨清清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他身上。
“恩。”宁茗深也点头示意,如果要求合理的话自己是可以答应下来的。
见此,杨清清生怕他反悔般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和茗深出去旅行。”
她想要借此来将两人的关系拉的更进一步,说不定在这中间自己还要机会将他一举拿下。
毕竟宁少夫人这个位置,能够早一天得到的话,就绝不要推迟一天,她实在等了太久。
这话落下后,宁母和杨清清都同时看向了宁茗深,这件事的决定权终究还是放在他这里。
只见受到关注的他缓缓开口道:“可以,你想要什么时候走呢?”
没想他居然会如此主动的询问自己的日程,杨清清当即就决定提前:“明天怎样?”
这种事情当然就是趁热,虽然依照现在的形式来看,拖下去也无妨,至少林有倾这个障碍是消失了,可是她始终是想要早点到达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个位置。
“清清,行程可以往后放一下吗?我最近工作上落下太多,想要先把这处理了。”
杨清清是不愿意等的,可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自己也没有立场要坚持,男人以事业为重。
“好吧,那我再另外挑选一个时间好了。”尽管嘴上这样说,可是她却把想法写在了脸上。
似乎是看出来她的兴致缺缺,他再次说:“清清,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安排,我听你的。”
没想到会意外的得到这样的权利,杨清清一扫刚才的阴霾,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喜。
既然如此的话,那她也认为等等没事,至少自己有多了可以创造的机会,她是不会放过的。
见到两个人相处的如此融洽,宁母自是高兴不已:“茗深,那到时候你要多照顾清清。”
“会的。”没有反抗,他倒是乖巧的答应了下来。
宁父看了看眼前的三个人,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虽儿子现在的情况有些奇异,没想他竟然能够如此轻易的就放下林有倾,原本看他那副模样还以为需要花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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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看得出来他的也不是看起来那般长情,可如果自己的亲家换成杨家,也没任何损失。
对于儿子这新的恋情,他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也没说要反对或者赞成,保持中立态度。
而这顿饭吃的最开心的人就是杨清清,她整个晚餐上都保持着一张笑脸,从未消失过。
这一切的发展都在按照着她的计划走,甚至比她假象中的更加顺利,没有任何的岔子。
但她殊不知身旁的宁茗深早已看穿了她与母亲两人的诡计,心中也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
原本湛蓝的天空,在瞬间乌云密布,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正坐在办公室里的林有倾,还在做着备课准备,她认真的盯着电脑,丝毫没有发觉。
倒是在她身旁的同事首先发话道:“阿,这天气真是奇怪,怎么突然就变天了呢。”
“恩?”听到这话,她才稍微抬起头。
转眼看向窗外时,才发现已经是有绵绵小雨在半空中飘散着。
面对于这样的雨,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城市可以说是常见,所以她没有太意外反而是微笑。
“今天刚好忘记带伞,我要怎样回去呀。”
同事再次开口说道,话中是充满了对这个雨天的仇恨,她可不想让自己的新衣服淋雨。
听到此,林有倾半弯着腰拉开了自己的抽屉,从中取出了自己的备用伞;“这个给你用。”
“有倾,你给我了你用什么?”
同事将视线从天空中收回,放在了她的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她笑着摇摇头:“没事的,我还有另一把伞在包里。”
说话间,她指了指自己放在一旁的包,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是她在这边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能够毫无障碍沟通的人,她很开心能够帮助到她。
这话也让同事意外的安心下来,原本还以为她是把唯一的伞给了自己,还有些过意不去。
现在发现她是还有其他的,也就放心的接了过来:“那我明天再给你拿来好了。”
“恩,没事的。”
随后,下班的铃声也在此刻响起,同事庆幸自己可以避免新衣服遭受罪步伐轻快的离开。
整个办公室在瞬间就只剩下了林有倾一人,她看了看自己还在做的事情,决定做完再离开。
“搞定。”
按下最后一个键,她站起身舒展了四肢一番,刚才的劳累明显让她身体都有些僵硬。
再次看了看窗外,她发现雨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反而是好像变得更大了。
面对于这样的场景,只能重重的叹一口气,随之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关灯离开办公室。
在教学楼里徘徊了一会,她将包顶在头上准备离开,她是只有一把伞的,刚才所说的话也只是善意的谎言,因为不想让同事感到愧疚所以才那样说。
而现在她自己毕竟要冒雨离开,不过她仍然不后悔之前的举动,帮助别人是一种美德。
在心中默数了三个数后,她跨步冲进了雨里,这才发现这雨比自己想象中的下的更大。
等到她走到公交站台时,整个身子已经湿了差不多一半,外套和裤子几乎是全部湿透了。
一边拭擦着身旁的水珠,她一边踮脚看向远处的公车,害怕错过回家的那一班。
突然,有一辆熟悉的进口车停在了自己的面前,立马就吸引了周围等公车人的眼光。
大家都好奇的想要知道,这车上究竟是怎样的人,而又是为什么会将车停在这里。
林有倾堆这辆车十分的熟悉,自然也是知道车上的人,所以下意识的想要偷偷的移动。
哪知她都还没能走出几步,只见车窗在此刻被摇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阿倾。”
既然都被发现了,她也没法可以逃避了:“钟亮,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了看她身上湿透了的衣服,和正在瑟瑟发抖的身子,钟亮只丢下一句话:“上车来。”
偏偏林有倾却退拒了,她身上还湿漉漉的不愿意弄脏了他的车,于是连连摆手拒绝。
“不,不用了,我在这里搭公车就好了。”
“你这样下去会感冒的,我送你回去。”钟亮似乎很关心。
“不会的,公车马上就来了,你还是先去忙吧。”
想来自己不能再继续给他添麻烦了,并且她认为搭公车是更加适合自己的方式。
“那你不上来,我就在这里等咯,看到你上了公车我再走。”
说话间,钟亮干脆也走下了车,一路淋着雨走到了林有倾的身旁,作势要陪她一起等公车。
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因为他的动作而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感觉到了丝丝不适应。
眼看着钟亮的肩膀有大部分都在外面,豆大的雨滴也是全数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钟亮,你先走吧,你车停在这里的话,公车进不来。”
她面露难色,眼看着有公车从远处驶来,可因他的车停在此处无法进到站台里来。
周围已经有人发出了抱怨声,令她感到了羞愧,却见钟亮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坚持立场。
“不,我说了要看见你安全上了公车我就离开。”
见他如此的倔强,林有倾也是倍感无奈,只得低着头不敢去看别人的眼色。
终于那些小声的议论让她受不了,最终还是挥白旗表示认输:“钟亮,我们走吧。”
“好。”
仿佛是早就猜到她会这样,钟亮在第一时间走到车旁帮她打开了车门。
一路上,只见认真开车的他连连打了几个喷嚏,令林有倾内疚不已,想来是刚才淋得雨。
将她送至到公寓楼下,钟亮甚至还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害怕她感冒。
“阿倾,你等下回去泡杯姜茶来喝,以防感冒。”
他耐心的给她交代,完全不顾自己的情况,以她最重。
眼看着他如此,林有倾确实不忍心:“钟亮,你在这里等等我。”
说完,她转身快速的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将他一人留在了公寓楼下的大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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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她就再次回来,依旧还是穿着那身衣服,只是手中多了一张干的毛巾。
“这个给你。”她将毛巾递到了钟亮的手中,想来她这都是因为自己引起的,这些是该做。
钟亮有些微微的惊讶,但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你,阿倾。”
说话间,他甚至情绪激动的伸手抱住了她,随后感觉到她的挣扎,才放开了她。
不远处,有双眸子见到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
待送走钟亮后,林有倾这才觉得安心了一点,在心中祈祷钟亮不要是真的感冒了。
再次走到电梯前,她突然想到了远在世界另一头的那个人,不知道那座城市是否下雨。
而他现在会是在做什么呢?现在这个时间点那边应该是晚上吧,他是否有在睡觉?
顿时,思念又全数的涌上,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有发现身旁何时多了一人。
“叮咚。”
电梯门打开,她走出电梯朝着自己的公寓走去,这才缓缓的收回神。
走了几步,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才疑惑何时跟了个人。
试探性的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她发现身后的人也走了几步,她停下来,那人也不走了。
虽然这样随便的去怀疑别人不太好,可这个人的行为太过于可怕,甚至令她不敢转过头。
可是越是到了这样的时候就越是要冷静,这是宁茗深交给她的,在危机情况下一定不能紧张,这样只会乱了自己的阵脚,倒是要想想如何去应对别人。
她先是扫视了周围一圈,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随后开始在脑海里描绘招式。
这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骤然靠近,明显是在朝着她进攻过来,而她在此刻也是准备好了。
只感觉对方在自己身旁停留住,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肩膀时,她顺势想要来个过肩摔。
不料对方也是个隐藏的高手,在林有倾还没有得逞之时,快一步的控制住了她。
让她还没有来得及出招,双手就被对方给束缚住,压根没有再挣扎的余地。
“怎样?跟其他男人约会的感觉还错吧?”
嘲讽的话语在她的耳旁响起,看得出来这个人是带着略微的愤怒。
而林有倾却因为这话有些不敢相信,她整个身子一震,真的是那个人吗?
久久没有等到她的回话,此刻再次开口道:“怎么?你这是把我给忘记了吗?”
话音落下之时,他已经将她的身体板正面向了自己,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茗深?”
林有倾的声音甚至已经在颤抖了,她不敢相信眼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真的就站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这一切不是在做梦吗?
而正在气头上的宁茗深,想到她刚才跟钟亮之间那些暧昧,更加的怒气中烧。
只认为她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是害怕自己跟别的男人亲密被抓住,所以才会如此。
他开口的话也变得难听:“是很不想我在这个时候出现?破坏了你的生活?”
“不,不是的。”见他好像是有些误会,她摇头想要解释。
“别装了,我全部都看到了,你收了宁家的钱后,过得很不赖嘛。”
这些话压根就不是他心底里的真实想法,原本在调查到她住址的时候,还是兴奋激动的。
然而现在大脑全然被愤怒所控制:“你和钟亮不是简单的关系吧,是发展到哪一步了?”
话中的轻浮,林有倾想要屏蔽都来不及,全数都入了她的耳朵,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本是心里一直挂念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却完全说不出来话,之前幻想了无数次两人见面的场景,可偏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看着他对自己的误会好像还不深,这让她感到了悲伤:“茗深,你就那么不相信我?”
“相信?你也配说出这样的话?拿钱走掉的人是谁?”
宁茗深说出口的话,甚至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他满脑子都是她跟钟亮拥抱的场景。
这话无疑都是给了林有倾一击,他好像压根不听自己的话,连基本的信任也没给到。
既然提到了这个话题上,一直憋着的委屈也是随处激发:“是,我是不告而别的走掉,但是你呢?你就做的很多吗?”
“我?那你现在是怪我?是我让你跟其他男人私奔到此的吗?”
几乎是低吼将这些说说出口的,他还在担心着她安危的时候,她竟然在别人亲密。
想想自己为了能够不被怀疑的找到她,这段时间里究竟是忍受了什么才能到了这里来。
本还想要躲在公寓楼下,给她惊喜顺便好好说这件事,却没想等到的是她有别人在了。
“私奔?呵,那你也有比我好吗?我给你发的那些邮件你有看吗?你回过了吗?我生病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做法到底正确吗?”
一口气说出这样多的话,林有倾倒是觉得畅快了许多,同时也倍感空虚。
明明她跟别人有说不清楚的关系,现在却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宁茗深也不愿意低头。
“你是认为自己的做法正确?”
“我从未这样想过,但至少也比你这个懦弱的胆小鬼强。”
想起自己一次次的期待,又一次次的落空,那种感觉就好似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转变。
而现在亲眼见到了心中所思念的人,却发现他好像变成了陌生的模样,不再是温柔的他。
“是吗?那钟亮定是比我强咯。”
听到他一直没完没了的提到别人,更像是火上浇油,她一口就应了下来:“是,他就是比你好,怎样?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哼,果然是这样,你跟他早就有说不清楚的关系了吧。”
终于从她的口中听到想象中的回答,可是宁茗深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林有倾看着眼前这个简直不可理喻的人,冷哼一声推开他直接朝着公寓走去。
“宁茗深,我对你很失望,我会结束邮件,不会再给你带来困扰。”
丢下这番话,她直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并且狠狠的砸上门,将他阻隔在了门外。
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宁茗深才逐渐醒悟过来,自己刚才到底是做了怎样的事情?
可想到现在两人的确需要冷静一下,她应该是不想要看到自己吧。
良久,林有倾才缓缓的拉开了门缝,在没有看到任何影子下,再全部打开看了一遍。
确认到他是真的离开后,她的心中有说不出来的失落,他真的就这样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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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别墅。
深夜里,几乎全部的人都入睡了,只有书房在此刻还亮着灯。
宁茗深疲惫的揉着太阳穴,他最近为了自己那天去找林有倾正在补工作上的空缺。
等到他看向窗外一片漆黑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又是到了晚上。
每到了这个时候,就是人最感性的时候,这点即使是他宁茗深也逃不过的劫。
原本他以为自己是不会有的,可偏偏在遇上林有倾之后是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U盘,这是他找调查林有倾的人,才交到他手中的资料。
回国之后,他几乎是天天都在为那天所发生的事情感到后悔,却又无法说服自己。
而到了晚上是更加的眼中,几乎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总是会莫名想到她的话。
特别是有点令他感到十分的奇怪,好像是吵架的过程中,她有提到了两三的的邮件。
说什么给自己发邮件没回,还说以后都不会再发造成困扰的事情。
宁茗深已经是把自己的邮箱翻了个遍,硬是没有找到任何一封邮件是来自于她的。
偶尔有那种没有阅读的,也都是一些垃圾邮箱,而他在深夜想起她的时候甚至都看了。
偏偏他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点让他更加的疑惑,林有倾不像是会乱说话的人。
况且,自从上次去找林有倾之外,他就感到了有奇怪的地方,恐怕这件事不仅仅是只有自己宁母和杨清清,他甚至认为跟钟亮有关系。
于是在私底下他又启动了自己的私人,去帮他先找到这邮件的事情。
很快的,这些人就把找到的合集在U盘里交到了他的手上,让他可以自行浏览。
终于是拿到了这东西,他也没有再继续的迟疑,直接插在了电脑上,想看看究竟装着什么。
然而,等到他打开文件夹时,发现里面全部都是一封封的邮件,并且发信人都是林有倾。
这难道就是她口中的那些邮件吗?
单单是看着数量就可以知道,发信人肯定是发了不少于百封。
顿时,他的心里出现异常的情绪,不知该如何描述那种震惊中掺杂着惊喜的感情。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第一封,那是林有倾到达联系不上他后发的,描写的全是她当时在在那边生活所感受到的恐惧和陌生,当然还有对他浓厚的思念。
而后,他按着顺序把每一封都看了个遍,发现里面记载她在那边生活的全部。
虽有写起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每次到了最后,她都会说声晚安,附上一句想你。
直到看完最后一封邮件,宁茗深已经被感动得说不出来话了,他从未想到过她对自己的想念竟然也是如此的强烈,甚至用文字表达出来体现得更多。
而看完这个,也显然能够知道她在那边生活的状况,知道她过得有多么辛苦与努力。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他到底当时是对着她做了什么,竟然差点失去了她。
想到此,他竟然一秒都无法再等待下去,必须要立即见到她,跟她把话好好说清楚。
窗外有阳光在此刻照射进来,仿佛是在提醒着他这是新的一天苏醒了过来,更像是在告诉他,不要再有任何的犹豫,立马就行动去做你想的。
站起身,他毫不犹豫的朝着外面走去,他要去弥补自己的过错。
打开门,有女佣已经在开始打扫,见到他显然有些微微吓到:“少,少爷,早。”
心急的他却是没有看到女佣,径直的朝着楼下走去,此刻他想要见到的人只有一个。
见他离开,女佣倒也是松了一口气,她刚才还感到了压迫感,毕竟平时这个时间点只有佣人会起床,宁茗深的作息时间都会稍微晚一些,更何况昨天见到他在书房那么晚,更没想过会提前起床。
她不知道的是,宁茗深压根就是一宿没睡,那些邮件令他精神充足。
走出别墅,他的目标很明确的要去机场,赶最早的飞机离开,必须马上见到她。
然而,他还没有走出几步,就有麻烦找上了门,只见杨清清微笑着出现在他的面前。
“茗深,早阿。”
杨清清挥手主动跟他打招呼,这些天他一直没有联系,所以她着急的找上门来。
“早。”
简单的应了一声,他继续着自己的步伐,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眼看着他要离开,杨青青自然是快速的跟了上去:“茗深,你这是要去哪?”
“办事。”
只丢下简单的两个人,任谁都能够听出来,他现在的口气淡漠,跟之前判若两人。
这点杨清清也是有感受:“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正好我今天没事,我保证就在旁边看,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
说话间,她还对着他真挚的眨眼,希望自己的这招可以让他感到心软。
却不想,他甚至看都不看她,继续朝着前方走着:“算了吧,这件事我需要自己去。”
“那是什么事阿?”她感觉到危机感。
“这点就不需要杨大小姐操心了。”
他已经坐上了驾驶坐,将车完美的从车库里开出来,而后在她面前长扬而去。
林有倾踏进公寓大厅,她确认了身后没人才上了电梯。
从那天宁茗深找上来之后,她开始养成了新的习惯,总是会在看看自己的身后。
她不愿意承认,即使两人那天发生了那样的争执,偏偏她心中依旧还是带着期待。
单单是每晚坚持住不再去给他发邮件就已经够困难,现在还要逼迫着自己不去想他。
但他回国之后过得好吗?是否还会想起自己?
低下头,她露出了自嘲的笑容,不是才对自己说过,以后都不要再想起他,却又想到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是忘记了按下电梯里数字,走上前刚要按下之时,有只手比她快了一步。
并且此人按下的正是她的那层楼,让她的手尴尬的遗留在了空中,不知该收还是该放。
抬眼想要看面前的这人,却在看清楚面貌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就在瞬间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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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面前这挺拔的身姿竟然来自于宁茗深,他此刻就在距离自己十分近的地方看着自己。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怎么会又在这里见到他,上次明明两人已不欢而散了。
显然,站在她面前的并非是假的:“有倾,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吗?”
听到他的声音,更加是在告诉林有倾,这一切的发生都是真实的,让她无法逃避。
“你怎么又来了?”她可没有忘记,上次他对自己的那些羞辱。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可以谈谈吗?”
他的语气委婉了许多,并且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偏偏林有倾却不想,她直截了当的就拒绝了:“不好意思,恐怕我没有那个时间。”
得到她的退拒,宁茗深显得有些慌了,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有倾,我……”
“宁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边打断了他的话,一边她不着声色的推开了他的手,恢复了自己手臂的自由。
看见自己抓空的手,他知道自己上次做的事情,果然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得到原谅。
“有倾,那些邮件我都看了,我只希望你能够……”
后面的话,他是没有机会说出口了,因为此刻电梯门已经打开,她转身就走了出去。
仿佛是为了丢掉身后的跟屁虫,她有可以加快自己的步伐,快速的就进了家门。
如同上次般,留给宁茗深的依旧是紧闭的房门,似乎是在告诉他没有一丝机会。
但他却不想就这样离开,反倒是站在门口敲起了门:“有倾,你听我说。”
然而,这边的林有倾其实就站在门后,她听着门外的叫喊声,偏偏就是不开。
既然他都能够如此的不信任自己,那她也不要再跟这样的人继续牵连下去,倒不如就趁此机会跟他好好的划清楚界限,以免以后越陷越深自己无法自拔。
从浴室里走出来,那恼人的敲门声果然是已经停止了,心中莫名有些失落感。
她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门边,手也不自觉的握上了门把手,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打开房门。
而她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走廊,压根就没有宁茗深的影子,寂静的仿佛他就没有出现过般。
原来他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她还差点就当真了,自己还真的是又傻又好骗。
她在心中数落了自己的一番,还咒骂了宁茗深一顿,可依旧是藏不住那股失落情绪。
看了看走廊,他是真的离开了,就像是上次那般,这次肯定是不会再来了吧。
这样想着,她缩回了屋里,将自己整个扔进了沙发里,只是静静坐着发呆。
这一夜,她意外的失眠了,甚至比每个没见到他的晚上更加的难受,被心灵折磨。
好不容易是熬到了早上,她在天刚亮就起床了,厨房里有才购买回来的新鲜食物。
替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后,她坐在餐桌上却突然没有了胃口,潦草的吃了几口。
而她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不仅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在上课时还频频出错。
这样的林有倾,令她自己都无法忍受,她警告了自己多次,必须要好好的调整状态。
接下来连续几天,她都跟这天一样,甚至大家都在怀疑她是否生病了才会如此。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出于宁茗深,他这几天天天都自己家门口报道,并且无论自己对待他的态度有多恶劣都没办法将他驱赶走。
甚至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每每对上那张脸到嘴边的话都说不口。
干脆到了后来,她直接就无视于他,直接从他的身边走过,就好似没有看到他般。
可这依旧是对他没有任何用处,他仍然还是坚持走自己的路,每天还是会出现的。
这点让林有倾很是头疼,却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办法,只有默默的承受着。
……
坐在公车上,她看着外面飞逝而过的风景,不由开始想象,他是否又已经在自己家门口守着了?还是他现在正在去的路上?
恍然间,听到车上的提示音响起,她猛地醒悟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慌神中坐过了站。
快速的冲下车,她只得在心中庆幸自己坐了一站,可以慢悠悠的走回去,没有坐太远。
不过这倒是又给她敲了警钟,她今天的状态跟前几天一样,是在表现的太差了,做任何事都是心神不宁的模样,单单是自己的学生都提醒过她许多次了。
她用力的摇摇脑袋,强迫自己扔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必须要好好的走这段路回家。
走到熟悉的公寓大厅,这个时候正巧是高峰阶段,有大多数的工作族都在这个时候回家。
站在电梯前等候,她先是观察了周围的人,随后又扭头看向身后。
在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后,她才悻悻的转过头来,可下一秒又忍不住开始东张西望的像是在寻找某物般,直至等到面前的电梯门打开,她才稍微的转移了一下目标。
可站在电梯里的她还是没有放过机会四处看,等到门关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站在人群之中后,她才开始懊恼自己刚才到底是在想什么,期待着什么的到来。
人群之中,大多数都是已经成家的人,有家人就在身边,有的正在打电话。
但是大家似乎都在诉说着同一个问题,就是此刻的晚餐,能够看出来都是有人陪伴的。
想到自己还是孤独一人用餐,这点倒是令她自卑的低下了头,甚至想要早点逃离。
“叮咚。”
电梯门响起,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离开,她必须要好好睡一觉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她不断的在加快脚下的步伐,就是想要远离他们,回到自己的躯壳中。
不料,没走出几步,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已经是在等候着了。
此刻见到她走过来,很是自然的就打了招呼:“有倾,你回来了。”
面对于这个人的出现,她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脸上却还保持淡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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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不免的在想,他好像是真的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现在的模样更像是这个公寓忘了待钥匙的男主人,此刻在等着自己给他开门。
这个想法,令她感到莫名的烦躁,自己可还没有打算要原谅他并且接受阿。
“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不想要再见到你。”
她话中的嫌弃丝毫不隐藏的就表达了出来,最近这张脸好像在自己面前十分活跃阿。
听到她说话,这对于宁茗深来说就仿佛是见到了希望,他一个健步的走上前。
直接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霸道的说着:“因为我们还是夫妻,我就有权利来找你。”
本以为这句话是可以成为自己的助攻,殊不知却让她更加的愤怒了。
这些天,天天见到他,她是有心软的冲动,却不想他拿出了权利二字,这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属下吗?她可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就因为这句话,她原本要打开的心房,在瞬间又被冰冻了起来。
“夫妻之间信任不是最基础的吗?”
就像是她这般,无论如何都会把相信他摆在第一位,任别人说都不会动摇。
知道这件事在她心中已经成为芥蒂,他也极力的想要挽回:“是这样没错。”
“你既然你连这点都无法做到的,我想就别用夫妻这个名义来绑架于我。”
说罢,她便想要推开他的手转身离去,却没想手背抓的更紧了。
“有倾,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当时情况不同,我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你的信任还要分情况对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宁愿不要。”
听她好像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更家慌张的去解释:“不,不是的。”
“够了,宁茗深我累了,不想要再见到你,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好吗?”
决绝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在中伤宁茗深的同时,她自己也是受了不少的伤。
而明显她的话是打击到了他,握着自己的手也缓缓的松了下来;“抱歉。”
仔细想想,自己这些天好像是来的太勤了,确实是有打扰到她的可能性。
说完这句话,他也没有再做停留,反倒是转过身直接朝着电梯走出,作势是要离开了。
见到他来看的身影如此落寞,这让林有倾开始有些后悔自己说出口的话。
自己一定要作做得这样的决绝吗?她这样做的真的对吗?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该如何做,但是在打发他走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情绪的感觉。
此后的几天,宁茗深都没有再出现过,林有倾的生活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
她没有再因为走神做错事情,依旧是那个在努力生活着的她,只是偶尔空闲下来就会想到他,也会在进入公寓大厅有所期待,直至到达家门口而感觉到失望。
好像是从那天之后,自己就真的再也没见到他了,是自己话说的太重了吗?
想到这些的时候,林有倾倍感后悔,她当时怎么就说出了那样的话呢。
可想想,这样容易他就能够被自己说到不敢再来,也由此可以看出来他并不坚定。
这完全说服了到林有倾,并且还让她隐约有些生气,看来自己是白白信任错了人。
带着失落的情绪,她抬手想要开门,甚至在最后一刻仍然还有一些许期待的星火。
“啪嗒。”门在此刻应声而来,像是阻断了她所有的想法,不得不面对于现实。
他确实是没有再来过了,想来那次带给他的伤害应该不小,他对自己是失望了吧。
她开始极力在心中去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现实,不再给自己留有任何幻想的余地。
在她挪步准备进屋时,身后却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有倾。”
这一声让她当时就愣住了,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因为太过于惦记而产生了幻想。
足足有两分钟后,她才缓缓的转过头去确认,是否是自己听到这般,刚好撞上那双眸子。
“你怎么来了?”
比起前几次,她的话客气了许多,还藏着她的疑惑,不想他会在此刻出现的。
“想来就来了,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确实是我当时冲动了,没有给予你信任,我……”
后面的话,没有让他说完,就听到了响亮的关门声音,跟前几次一样,他又被关在了门外。
原本他一直就在安全通道等待时机,认为就现在是最有利于自己的,说不定自己可以拉住门,避免被关在门口的惨案,可是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他想多了。
他都还没有来得及靠近林有倾,就被拒之在了门外,并且面对他的依旧是冷冰冰的门。
“唉!”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几天没来会有不同的效果,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自己想多了。
以前还没认为林有倾脾气有多倔,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恐怕是下了十头牛就别想拉回来。
而林有倾则仅仅是因为突然见到他太过于紧张,才会做出如此的反应,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就连感到了后悔。
自己会不会做的太决绝了一点?完全没有给对方留任何的余地阿。
想到这些,她不自觉的握上了门把手,先要打开时,却又有另一个念头窜上了脑海。
是他先误会自己,惹得自己不高兴的,凭什么要去考虑他的感觉,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想着,她瞬间就松开手,可是人依旧还是站在门口没有丝毫的挪步,紧盯着门。
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原地不动时,她气自己太过于在乎宁茗深,转身大步朝着里面走去。
还故意打开了电视机,想要装作自己好像是没有任何感觉,其实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现在不但满脑子都是在想着他,对于正在播放的电视压根就没看一眼,还想要走上去开门。
在纠结了许久之后,她还是按照心中所想的去做了,直接一鼓作气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上。
听到门口没有任何的响动声,她再贴上了猫眼,观察了外面的情况,发现好像是没人了。
这时,她才打开了房门,看看空荡荡的走廊,果然他又再次的离开,为了在心中说服自己不是要看他的,她还故意找出了一袋垃圾,假装自己是要出来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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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走到了走廊尽头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大意的没有将垃圾袋提出来。
轻轻地拍拍脑袋,她想要小小的惩罚自己一下,真是个身体比嘴上诚实百倍的人。
忍不住再次看了看走廊,她想刚才他应该就是藏在了一旁的快速通道里吧,想着她就走了过去,好似有种魔力般,引领者她推开了通道的门。
里面只有微弱的绿光,整个通道非常的阴深,她平日里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感觉到有一股凉风刮过,她转身就想要离开,不料却突然被人拉住,让她无法走掉。
这令慌张的她有些着急,直接将身后毫无预兆的人从自己的肩膀上摔了过来。
而此人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后,脸上精致的五官也快要皱到了一起,没想她力气这么大。
在看清楚此人的脸时,林有倾也是惊呆了:“宁茗深,你怎么还在这里阿?”
她甚至都以为这个人已经走了,却不想他还躲在这里,甚至还试图想要攻击自己。
宁茗深只感觉自己跟大地亲吻的那些部位仿佛是要散架了,他此刻说不出来一句话。
仿佛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林有倾这才开始有些慌了,将他扶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眼看着自己就顺利进入到她住的地方,可这跟他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知道依照她这么心软的人,一定是会打开门再次确认的,所以选在躲在了那里。
想着等她走出来的时候,来个深情的拥抱并且道歉,让两个人的关系恢复到最初。
去不想,自己低估了林有倾这个女人的力量,还毫无防备的直接就被她给扔了出去。
导致于现在,他被按捺在沙发上,还要等着她来给自己上药,完全就是打断了他的计划。
见到他还在不老实的动,她的眉头微皱;“别动,乖乖躺着。”
这话比起平时,竟然是多了一丝霸气,让他莫名的就照着她所说的去做了。
而他如此乖顺,也让林有倾十分满意,拿起自己的医药箱取出了需要用到的药膏。
随后,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安静的气氛之中,却显得异常的怪异,倒像是她成了丈夫。
宁茗深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此刻的自己又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只得静静的看着她。
没一会儿,她就大功告成:“好了,你先保持这个姿势,等药膏渗透进去。”
“恩。”他再次顺着她的话点头,更是让他自己摸不着头脑。
只见林有倾站起身,将医药箱放好后,就开始忙碌起了自己的事情,当他不存在般。
这点令她很是受挫,自己好歹也是个大活人,怎么可以就对自己视而不见呢?
偏偏林有倾就还真的做得到,她先是整理了自己今天拿出来的教案,然后拿出明天需要的。
等到一切关于工作上的事情都解决了后,她才开始考虑到了自己生活方面的问题。
看了眼还躺在沙发上的人,她不由得开始发难,平日里都是自己一个人做饭吃,所以都吃的比较简单,现在多了一个人,还真不知道要做什么。
宁茗深身上的药膏其实早就好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扭动身体,想要就这样趴着。
因为他怕被她发现后,又要执意的让自己离开,好不容易进来就不想出去。
而一直到做好晚饭之间,林有倾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做着自己的食物。
“好了,药膏差不多好了,你可以过来吃饭了。”
她其实也知道,这药膏自己买的是速干性的,早就已经好了,也不拆穿他。
这话让他立马原地复活,快速的就奔了过来,完全看不到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在林有倾的身旁坐下,他一眼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平时你都是几个人在家里?”
“就我一人。”
从她来这里的时候,就开始一个人居住了,更何况这间公寓也只有一个房间。
而宁茗深却是拿出了质疑的眼神;“那为什么会有两只碗?”
敏锐的他,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点,要是一人生活的话,都是会准备一只碗的。
除非是长期有人来,才会准备另一人的份,这让他不由得又开始想到了钟亮身上。
原本林有倾是可以不跟他解释的,可心中却依旧还是不希望他误会:“买一送一。”
其实这是她专门为了他而准备的,之前也是因为想着总有一天他会找来,靠着这样的信念所以积极努力的适应这边的环境,就是为了等到他来。
现在眼看着他坐在自己面前,她却好像没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毕竟自己还没原谅他。
这样的回答,依旧还是让宁茗深深深的怀疑,整个用餐过程像是在跟某人赌气般。
只见他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活像是不想多用这只碗一秒,吃完就立刻扔下了碗。
而他也很自觉的又回到了沙发上,并且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面对于这样的他,林有倾感觉有些小小的不讲理,心里却是甜甜的感觉,这样的他是没有见过的,像是发现新的模样。
“你要回去了吗?时间不早了。”
她在提醒着他,也像是在跟他说自己要休息的意思。
“我这个样子要怎么回去?”他无奈的摊摊手,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帮你叫辆车,把你送回去。”
似乎她也是找到了应对的办法,主动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让他没办法再拒绝。
哪知,他在听到这话之后,干脆直接耍赖:“不了,我有些困了,明天再说吧。”
丢下这样一句话后,他还当真就趴在沙发上闭眼,作势一副要睡了的模样。
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她甚至都开始怀疑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伪装的,跟他以往不同阿。
可偏偏这俊俏的五官,自己可是近距离看了多次,无论如何都不会有错的。
但这性格可是跟她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看起来丝毫没有平日里成熟稳重的样子。
不过这样的他,倒是有种更加亲近的感觉,就好像是真实了些,是可以感受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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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你就睡在沙发上吧,浴室里有新毛巾,你自己拿着用吧。”
交代完后,她转身朝着房间走去,却忍不住掩嘴偷笑。
他定是不知道那一直颤抖着的睫毛,倒是出卖了他正在装睡的事情。
听到房间门关上的声音,他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发现客厅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他起身就朝着浴室走去,反正今晚自己是在这里住定了,没有人能够赶自己走了。
洗过澡后,宁茗深下意识的瞄了眼洗浴台,想看看是否有其他男人生活过的痕迹。
虽他是很信任林有倾的,可是难免心中会有所怀疑,想要知道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在确认到牙刷跟杯子,甚至毛巾都是单独的时,他才算是放心下来,同时为了自己在餐桌上因为碗的事情生气而感到内疚。
将头发上的水珠拭擦干净后,他顺势的搭在了她的毛巾旁,这才是有点夫妻的感觉。
待他走出浴室时,发现林有倾有出来的痕迹,毕竟自己今晚的栖息地沙发上多了一床被子。
他拉过被子,甚至都还能够嗅到上面属于她的味道,于是整个人晚上都睡得异常的香。
翌日。
宁茗深睁眼之时,发现那个身影已经是在厨房里忙碌了,他也是直接走进了浴室。
再出来,林有倾已经将早餐全数的端上了餐桌,并且招呼着他过去用餐。
这样活力满满的早晨,对于他来说是陌生了许久,至少是在她离开后自己就没享受过了。
而她的手艺确实还不错,可以说跟家里的厨师比起来,也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吃好了吗?”
见他已经拿起了手边的报纸,她对于他的习惯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吃饱后才看报的。
“恩。”他点点头算是在回应于她,随后双目继续在报纸上游走。
却不料报纸直接被她给没收:“我看你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原本还以为度过昨晚,她会深情的对自己说点,起码也是要询问自己睡的好与否。
但事实却是将要赶自己走这件事一直惦记于心,这点让他倍感受伤,却又是无可奈何。
“恩,我等等跟你一起出门,我把你送到学校就走了。”
这是他唯一的要求了,让林有倾无法去拒接他,在看了他许久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吧,不过也就只是学校,放学不准来接我。”
没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就这样被猜透了,他有些悲伤却只能点头答应。
一路把林有倾送达了学校门口,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跟着走下了车。
“谢谢你送我来。”
林有倾停下脚步,转过头微笑着对他说道,像是在委婉的提醒他的任务做到了。
偏偏身旁的人却好似没有听到般,反而是自顾自的朝里面去:“这学校环境不错。”
见这人竟然开始欣赏起学校来了,令她瞬间无言以对,确实自己也没资格去管别人的眼睛。
既然他有这个闲心在这里晃悠,那她可没那时间陪着他,毕竟自己上班的时间马上就到了。
“那我就先走了。”
丢下这句话,她便朝着自己工作的办公室走去,并且强迫着自己不要回头去看他。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宁茗深就跟她保持安全的距离跟在她的身后,定是要送她到门口。
走到教学楼时,她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会,她应该是能够赶上了,也不再着急。
哪知刚走了几步,却不想遇到了同办公室的老师,此刻正大摇大摆的朝着她走来。
这名叫杰妮的老师,跟在这里工作大多数老师一样,都十分瞧不起黄种人,所以每次见到她们,林有倾都希望能够安全的度过,格外的小心。
“杰妮老师,早阿。”
尽管对方好似并不想理会自己,可出于她自身的礼貌,还是向对方打了招呼。
而被唤作杰妮的金发碧眼的女生,却好似没有看到她的存在,直接与她擦肩而过。
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现了,林有倾早就习以为常,她露出笑容的安慰自己没什么的。
抬起头,她还要继续往前走,这才想起自己再继续耽误下去可就要迟到了,偏偏那训导主任也是个歧视黄种人的金发人。
想到此,她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即将要面对到的危险。
在走上楼梯没两步,她突然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就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只见眼前突然出现了几双鞋子,顺着往上看去,甚至都是同办公室的几位老师。
“天哪,你这是做什么?用身子擦地板吗?”
其中有位老师故作惊讶的叫出声,实则上是来借着这话来嘲讽于她。
话音刚落下不久,立马就有人附和:“对呀,知道你想要留下来,但也不至于做到此吧。”
“我们学校可不缺擦地板的老师。”
一声又一声的讽刺传入到了她的耳朵里,那么不友善的面孔突然放大了无数倍。
其实这样的情况,她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好像是从自己被招进来就连连不断的发生这事。
单单只是因为他们对黄种人的歧视,认为黄种人都不过是懦夫,想要让她滚出这间学校。
可她都全部咬牙坚持了下来,因为她发过誓,自己要努力生活的等到宁茗深找到自己,但现在见到了他,依旧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所以这一次,她是真的懦弱了,就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整个人显得有些失神。
欺负她的那群老师,也发现了她的今天的异常,平日里她都会默默的站起身离开,以表示她无声的反抗,今天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不过这也刚好如了他们的意:“怎样?东亚病夫,承受不住的话就趁早滚蛋阿。”
“是阿,就这样的人还想要留在我们学校,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何本事。”
“指不定就是走了特殊关系。”
这次说出的话比起之前更加难听,因为大家发现她现在宛如一尊木像,咬定了不会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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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有人试图想要上前去动手之时,远处响起了男人的低吼声:“干什么。”
话音落下之时,有一抹身影已经挡在她的面前,并且捏住了那试图欺负于她的手。
“你又是谁?新来的老师?想要英雄救美?”
对着突然冒出来的黄种人面孔,大家仍然是没有放过这系数他的机会,一阵嘲笑。
“我是她的丈夫!”他大声的宣布,没有任何时候比此刻更加有底气。
原本宁茗深是眼看着她已经走进了教学楼,所以放心的转身离去,可想到自己的手机却落在了她的家中,才回来找她的。
现在他很庆幸自己是落了东西所以倒回来,要不然看不到这一幕,还不知道这些。
听到他的话,却不想对方嗤之以鼻:“呵,然后呢?”
这次,宁茗深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捏着她的手加大了力度,脸上却十分平静。
大家只见被他钳制住的女老师倒吸了一口气,整张脸也在发生着变化,而后才开始吼起来。
“放开我,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子。”女老师挣扎着想要逃脱他的禁锢。
却不料自己越是挣扎对方越是用力,让她压根就无处可逃,感觉手腕就快要断了。
在她的手还有最后的知觉时,宁茗深才松开了,脸上尽显骇人的表情,面对着众人宣布:“以后,你们要是还有谁敢欺负她,下场就跟这女人一样。”
丢下这样的话,他转身将地上的林有倾一把抱起,留给众人帅气的背影而消失。
“啊~我的手。”
此刻女老师大声的叫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压根无法动弹了,传来了刺骨般疼痛。
这时,在场的人不免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无论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魄力,还是他说出来的话,都让人感觉到了威慑力。
看来这个林有倾还真的是有后台的人,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起,大家都开始在心中感到恐惧,不禁开始想起,自己是对她做了什么不利的事情。
一直被他抱起,放在了车上,林有倾整个人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呆若木鸡盯着前方。
“对不起。”
他抱过她的额头,在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他好像还是来晚了,让她受到了伤害。
听到这话,她才算是缓过神来,大脑浮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好像是他拯救了自己。
突然,感动的情绪再次涌上来,令她也无法控制自己,这样被保护的感觉实在是久违了。
那股从到了这边就忍受到现在的委屈,犹如瀑布般在此刻全部涌上,让她开始泪流不止。
再看见她的眼泪,他也是格外的心疼,将她整个人抱入了自己的怀中:“好了,没事。”
“茗深。”这个怀抱她实在是想念了太久了。
这些天里来对他的冷漠,其实全部都是她装出来的,心底里比谁都还要怀念这个拥抱。
现在终于是可以在他的怀中,好好的发泄一番,自己一直以来所承受到的痛苦。
从她此次撕心裂肺的哭声中,宁茗深也是能够想到,她这段日子是过得有多么辛苦。
这样一来,他心中也是充满了愧疚,怎么说这件事也是跟自己有关的,是无法推脱掉责任。
他想自己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欺负她的人,那些人全部都要感受到她承受过的。
良久,她的眼泪才是缓缓的止住了,这才发现他胸前的那一块衣服被自己的眼泪所浸湿。
“茗深。”
她还带着点点的啜泣声,抬起头看向了那张俊脸。
“怎么了?”此刻的他也是格外的温柔,眸子里折射出来温和的光芒。
“你的衣服好像是被我给弄脏了。”
那一大块眼泪,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去直视,将头偏向了一边。
“现在才发现?”
他本人可是在她开始流泪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只是他的嘴角擒着的是幸福的笑。
没想到自己的恶行原来早就被发现了,这让她更加羞愧的低下了头:“抱歉。”
“不用给我道歉,你只用好好的补偿我就行了。”
“补偿?”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她的双眼中藏着疑惑神色。
“这样吧,我初到这边还没有地方住,你是否能够收留我几天?”
形式突然转变,倒是变成了宁茗深在拜托她了。
林有倾洋装思考的模样,足足过了一会,才点头:“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住下。”
两人的关系得到了缓解,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林有倾还主动提出当一天导游。
把宁茗深带到自己所打听到的有美丽风景的地方,却不想她自己在此迷了路,最后还是靠着他两个人才走了出去。
因为这事她也稍感抱歉,于是主动提出两人一起去超市购买食物,做大餐弥补。
这点也是得到了宁茗深的同意,并且直接找到了家距离她公寓最近的超市,跟她同去购物。
平日里,林有倾都是自己生活,所以都只会随便购买一些简易的食物,此刻身旁跟着他就感觉到了大大不同,甚至想要把所有自己会做的都买下来。
宁茗深同样也是心情大好,看着她在超市里忙活的身影,不由得想到了以后的生活。
等到这次回去之后,他一定要让两个人过上普通的夫妻生活,就算只是两个人也好。
“茗深,你看。”
林有倾拿着自己挑选的新鲜大虾,走到了他的面前,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而对于这些方面,属于白痴级别的宁茗深,只能一个劲的回应予她微笑,他是会现成的。
走出没几步,她又见到了另一种心仪的食物,又再次的扑了过去。
“有倾,小心点。”眼看着她飞奔的身影,他在后面倒有些担心。
没想到她还是这副冒冒失失的模样,也没人跟她抢,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
等到她再次回来之时,手上又是多了几样食物,脸上为自己买到的而高兴。
见到她的模样,他也跟着开心起来,只要她觉得快乐自己心情也会变得意外的好。
愉快的购物时光就这样结束了,林有倾步伐轻快的走在前面:“茗深,你快点阿。”
似乎对于身后的人很不满意,她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不耐,居然落后了自己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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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宁茗深点头回应,他从没想到自己这个长期锻炼的人输在了这上面。
不过算起来,手上的这些购物袋,可是要比哑铃轻得多,偏偏就都是纸袋需要抱着。
走到公寓门口时,她干脆就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等着他走上前,试图替他减轻负担。
没想宁茗深拒绝了让她拿东西,反而是提出了其他要求:“你倒不如来点更实际的。”
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暧昧,甚至还好像是在提醒般的将自己的脸拿过去了点。
林有倾也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不过谁让她今天正好高兴,倒也是不拒绝。
她快速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主动的去吻他,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宁茗深在瞬间,好像又是变得精神百倍了,仿佛手上的食物瞬间是失去了任何的重量。
只见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公寓大厅里走去,倒有些像是刚结婚不久的小夫妻。
远处,许久未出现的钟亮,手里捧着自己刚从花店购买到的鲜花,打算借此约她出去。
却刚刚看见两人亲密接触的这一幕,他顿时是停住了脚步,心想宁茗深怎么会出现?
他可是没有接收到任何杨清清那边发来的情报,说宁茗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按理说,现在宁茗深应该是和杨清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才对。
不过他可以很肯定,刚才那个人绝对就是宁茗深本人,而他身旁的人正是林有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顿时有无数的个疑惑上了头,并且看刚才的样子,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是恢复如初,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立马拿出了手机,想到这件事,自己还需要好好的问杨清清,她到底怎么在办事。
见着林有倾将食物一一拿进厨房打算开始忙碌,宁茗深主动申请想要进来帮忙分担。
原本是下意识想要一口答应下来的她,突然想到上次在宁家别墅所发生的事情,那天可是厨房差点都要被他给毁了,这样的惨案可不想要再次发生。
如此一来,她立即停下手中的事情,将他打发出去:“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没事的,你给我说怎么做就行了。”
他还认为她是在跟自己客气,于是依旧坚持的想要进来帮忙,至少不让她这样辛苦。
哪知她也十分的坚持:“你就在外面等等就行了,好了我会叫你的。”
丢下这样的一句话后,她直接就将厨房的门给关上,不再给予他任何机会。
见此,他也只能按照她说的,走到了沙发上,或许等着妻子做一顿晚餐也是件不错的事。
“茗深,晚饭好了,可以准备过来用餐了。”
这呼喊比起昨天简直不要太温柔,宁茗深甚至多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踱步走到了餐桌前,他才发现待遇还不止差了那么一点点,连桌上的食物也变得不一样了。
昨天只是简单的几个菜而已,今天这丰盛的程度,活像是要在家里开聚会般,他都被吓到。
林有倾顺势的拉开了椅子:“快坐下吧,昨天有招待不周,今天补偿。”
后面这句话他喜欢,昨天确实是有些不周到,怎么可以让丈夫睡在沙发上呢?他可是要好好的在她这里讨回来的。
而这些想法,她完全不知晓,还沉浸在面前的幸福之中。
用过餐后,两人在林有倾的提议下,共同看了一部爱情电影,结局惹得她连连哭泣。
“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最后却不能走到一起阿。”
想到故事里的男女主角,明明都为了彼此那般努力了,可是最后还是不得不分开,就让她一阵难过,为他们的爱情感到不值。心里既然都还住着对方,就不该这样轻易的放弃。
显然,宁茗深比起她是现实了许多:“因为两人之间存在了太多问题,这样的结果不足为怪。”
从电影一开始播放,他几乎就能够才到了结局,所以并未有太多的感受。
毕竟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就见多了这种被事实逼迫着,事与愿违的例子了。
偏偏林有倾还是无法消停下来,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眸子:“那我们呢?”
联想到自己的身上,她发现其实自己和他之间有何尝不是被现实绑架着?此次自己到了这边来,也是因为想要躲避一些事情才会来的。
这样算起来,他们也没有比电影里好到哪里去,是否最终也会是背道而驰?
“傻瓜。”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说过了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既然自己都下了承诺,定是不会轻易的违背,无论发生任何的变数,心不变就行了。
听到他的保证,她是更加的动感,将脑袋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茗深,嫁给你真好。”
“不,是我能娶你是种福气。”
想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是老天爷将她送到了自己身边,也就打算要放开。
她娇羞的埋着头:“希望我们不要像是电影里那般分开,而是在一起很久很久。”
就像是所有的老夫妻那般,从两人黑发的时候一直陪伴到了白发,依旧牵着对方的手。
“会的。”他低头轻吻了她的额头,他也想象能过有这样的一天。
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一天,那么他的生活才可以继续的走下去。
看着她那双美眸,他发现自己无法转移开视线,反而是又凑近了她几分,到了她的嘴边。
“有倾。”
此话刚落下,她正准备回应就发现自己的嘴已经被擒住了。
而由于她的嘴刚刚微张着,他顺势就加深了这个吻,并且还趁此将她拦腰抱起。
发现自己的脚远离了地面,她才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去哪?”
“弥补我。”他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热气全部打在了她的耳朵上。
顿时,她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脸颊上,自然是明白他这话中的意思,倒也不拒绝:“讨厌。”
两人一同进入到房间内,宁茗深也没有忘记了带上门,毕竟客厅的落地窗太大了。
此刻他也无暇去拉上窗帘,也不想给对面的人白白看一出活春宫,只得用脚带上了门。
之后的时间,两人只属于彼此,眼中也只看得到对方,太久没有这样的亲密接触了。
林有倾完全就被他给控制了,也甘愿这般,她知道自己的心是一直向着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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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有刺眼的阳关透过窗帘的缝隙之中照进来,打在了床上两人的身上。
林有倾一个翻身,因为阳光太过于刺眼,不得不睁开眼,却跟一双眸子对视上了。
“醒了?”
宁茗深一边低声的询问,一边帮着她把掉落下来的头发撩到了耳朵后。
想来昨天晚上定是累到她了,想要让她多睡一会,所以也没忍心叫醒她。
意识逐渐上了头,林有倾快速的从床上坐起:“糟了,我今天还有课。”
她苦恼的拿起手机,在咒骂着怎么偏偏就今天闹钟没响,还是响了自己睡得熟没听到。
发现她正慌张的打算起床,他大手一伸又将她抱入了怀中:“我给你请了假。”
“哈?”她疑惑的盯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我看见你手机里有存训导主任的电话,我就拨过去帮你请了。”
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到两人世界,毕竟仅仅是昨天一天完全不够弥补到自己的。
“什么?”听到他竟然私自给训导主人打了电话,更是让她一惊。
那主任可是一直都对自己有意见,现在看来自己是彻底完了,可想到他不是故意的,也不好去责骂他,只得在心中自认倒霉。
“好了,假都请了,就要好好的享受。”他说着又靠近了几分。
想来他的话也没错,已经做了也不能收回,倒不如好好的休息。
却不想在此刻,门口响起了疯狂的门铃声,让她简直无法安静下来一秒。
最后,她实在是无法忍受的从床上站起身,打算去开门,随手捡起一件衣服就走了出去。
打开门,在看到门口站着的时,她有些微微的愣住。
“杨小姐?”
林有倾不知道杨清清是怎么知道自己来的,并且气势汹汹的看着自己。
而在她开门之际,杨清清一眼就看到了穿在她身上的不合身的白衬衫,这分明就不是她的。
发现了对方的视线,她也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穿着,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在慌张之际,她竟然不小心拿错了衣服,将宁茗深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见到她开始遮挡身上的衣服,杨清清在心中对她感到了鄙夷,穿的时候不觉得害臊,现在来做这样的事情不是多余的吗?
“真是不知道羞耻。”话中带着她的不屑与恶心。
同时,想到了钟亮在电话里跟自己所说,目光更为怀疑,这衣服难道是宁茗深的?
脑海里出现这样的想法时,刚好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有倾,是谁?”
宁茗深眼看着她出去开门,却左右等不见到她回来,不由担心来人会是不速之客。
而这下杨清清可以万分肯定,说话的人定是宁茗深,这个声音自己太过于熟悉了。
知道了这些后,她也无法再冷静下来,必须要自己亲眼去确认一番才行。
她一把推过林有倾,便自顾自的朝着房间里走,完全就不把自己当成是客人。
眼看她居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倒是让林有倾感觉到了不爽快,这里是自己家。
同时,她想到宁茗深还在里面,而自己现在穿着他的衣服,他定还是无衣服可穿的状态。
等到她跟着走进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杨清清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男人,正是宁茗深。
这边的宁茗深,听到这脚步声还以为是林有倾,眉眼间带着笑抬起头:“有倾。”
却不料,对上的确实杨清清的脸,瞬间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茗深,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你不是都已经和我在一起了吗?”
杨清清看着眼前所的一切,她在听到钟亮告诉自己他来找林有倾的时候,是完全不肯相信,却还是购买了最快的机票,想要来亲自确认一番。
一下飞机,她甚至都没来得及休息,直接就到了林有倾所在的公寓来确认。
却不想看到的正是如同钟亮所说,两人的关系十分亲密,看起来昨天应该是一起睡了。
后来走进房间的林有倾,刚好在门口听到那些话,她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宁茗深已经和杨清清在一起了吗?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甚至都没有听闻过。
快步的走进房间,她想要好好的确认一番这件事,是否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被蒙在鼓里。
却不想,她的脚步还没有站稳,只见一个影子朝着自己走上前,而后脸颊传来了疼痛。
“都是你的对不对?是你勾引茗深的,就是你这个心机女,千方百计的想要把茗深从我身边抢走,明明我们都在一起,你为什么还要来破坏呢?”
杨清清把所有的过错都放在了林有倾身上,并且对着她一阵歇斯里地的大吼。
在旁的宁茗深见状,上前去拉住了杨清清的手:“你这是做什么?”
这个女人,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伤害林有倾,如果不时自己有原则不打女人,恐怕早动手。
“呵,你还在帮着她说话,你忘了宁伯母说的吗?她已经是在筹备我们的订婚了。”
见到宁茗深仍然还是站在林有倾那边,这样的行为无疑是激怒了杨清清,让她更憎恨她。
而她的这句话明显就是要说给林有倾听的,甚至还在后面补充道:“宁父也都同意了。”
其实这不过是她的谎言而已,宁母只表示愿意接受她成为宁茗深的女友,还没谈到妻子。
可现在为了警告林有倾自己的地位,她不得不这样说,才会让林有倾知难而退。
果然,在听到宁父都已同意这即将要举行的订婚仪式时,林有倾整个人是受到重击。
她知道宁母一向都不喜欢我,也不怪她接受了杨清清,毕竟杨家背后的势力是自己没有的。
可宁父就不一样了,她想到自己跟宁父相处的时候,他的那些笑容明明那般慈祥。
为什么转过身说变就这样容易的变了,完全留有任何的余地,从始至终就没考虑过自己。
这种感觉,对于林有倾来说,就好像是自己播了很久的种,在快要发芽的时候,却被别人给拿走了,就像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取得了宁父的欢心,被杨清清轻而易举的就拿去了。
观察到她脸上的变化是自己想要的,杨清清开始变得更加夸张:茗深,你该不会是想要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吧,就算你不在她的家世,可是宁家呢?宁家的人会接收到她父亲是个毒贩,她母亲……”
“够了,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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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呵斥住了杨清清,他已经是给足了对方面子,偏偏对方好像是不珍惜。
他没再管杨清清,倒是转身将视线放到了林有倾身上,害怕她因杨青青的话而受伤。
而当他察觉的时候,却不想已经是晚了,只见林有倾的小脸上写满了悲伤,自己那么极力想要隐藏的伤疤,又再次被人直接揭开的痛处,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忍受的。
“有倾。”
对着她伸出手,她想要在此刻给予她安慰,却不料被她给躲开了。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慢慢聊。”
丢下这样的话后,她顺势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并且快速的冲到浴室里换上衣服离开。
全程宁茗深能够做的也只是看着,却又无法去阻拦到她,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待林有倾离开,杨清清倒是很满意,不过心中的气愤倒是一点都没有消失,依旧怒气上涨。
“茗深。”
她强压着心中的愤怒,走上前主动去拉起了宁茗深的手,就怕他因这事不理会自己。
哪知,宁茗深已经因为她感到恶心,在她触碰到自己的瞬间,就快速的将她的手给甩开。
“杨清清,我警告你,有任何事情都冲着我来,不想去伤害她,否则我跟你势不两立。”
他的忍耐已经是到了极限,这杨清清三番五次的挑起事端,这次的事情也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没想到她竟然还跑来了这边撒野。
想到那些伤人的话,从她的嘴中说出,虽不是当事人,可他都能够想到那种感受。
越是想就越认为不对,他此刻不应该让林有倾一个人待着,她是需要有人陪在身边。
哪怕就只是借给她一个胸膛也好,或者是一个拥抱,可以让她将整张脸买进去。
想到此,他也无法再继续坐以待毙下去,至少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林有倾。
他转身便朝着公寓门口走去,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杨清清,好似她只是陌生人般。
这点让杨清清心碎,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些,明明之前她还以为宁茗深是真的决定要跟自己在一起,为此还高兴了许久,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假象。
可即使是如此,她也不愿意让这些就这样从自己眼前消失,至少她是要抓住宁茗深。
“茗深,你去哪?”她再次拉住了他的手臂,明知故问的盯着他。
她是自私的不愿意他去寻找林有倾的,就怕两个人的感情更好,没了自己的地位。
“这个不需要向你汇报吧。”说完这句话,他睁着着想要收回手:“放开。”
此刻他的心中只惦记着林有倾,他转眼看向茶几,发现她甚至连手机都没有带走。
这样的她,也不知道此刻可以去哪,他倍感心疼,不愿再让她独自难过下去。
“茗深,你真的要去找她吗?这样的话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平日里优雅的杨清清完全的消失无影,她此刻的大吼倒更像是某个地方跳出来的泼妇。
见她这副模样,仿佛是要赖上了自己,他也认为是时候把话给说清楚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在怀疑有倾离开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那段时间你长期找上门来,也正好引起了我的怀疑,所以干脆就顺着你的意,果然轻易的就找到了她。”
宁茗深原本也没想过事情会如何的顺利,杨清清对自己放下戒备心的时候,他也是自由了。
“那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不过是你的计划而已?你对我说的话也都不是真心的?”
知道这件事的杨清清,好似一时半会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那些美好的回忆,现在到头来竟然告诉她都是假的,压根就不存在于这样的事情。
无数的悲伤情绪上了心头,她终究还是个女人,所渴望的一切斗不过是自己假象。
而令她感到致命的一击是,转过头时,她在看向了宁茗深时,想要找到哪怕那么一丝的否定答案也好,只要告诉自己这都不是计划,他是真的有用上那么点心。
可偏偏得到的答案,确实不假思索的点头;“聪明,你能够想到这些。”
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对方的目的,也是一直以来隐忍这着,按照对方的意愿去做。
就是如此,他才能够找到林有倾的住址,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够让对方放松警惕,而后自己再来到这里。
现在看来,自己以为的完美计划,只不过是刚好中了宁茗深的吓坏,反倒是帮助了他。
在意识到自己败露的第一时间,她脑海里想着的仍是要挽回宁茗深,这段日子通过跟他的接触,接受其中虚假的成分居高,但依旧是十分幸福。
“茗深,我知道你只是被她所迷惑,但是我会在你身边的,跟我离开好吗?”
这次她没有再主动伸出手,反而是双眼期待的看现了他。
见她居然用上了这招,宁茗深却依旧还是坚持住自己的立场:“杨小姐,抱歉,我不能如了你的愿,还请你自己的回去,我会留在这里陪她哪里也不去。”
得到拒绝的杨清清,一时间里有些愣住,她来的时候太过于冲动,没想过会这样。
如此,他的话犹如一把刀子落在自己心上,像是在提醒着她,对方压根就不喜欢自己。
连她以为的那些要共同创造的美好回忆,也只不过都是假象而已,在这场自己的计划之中,原本还是胜者的姿态,却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成了最大的失败者。
这带给她的打击是致命的,就好像是磨灭了那属于她的骄傲,让她无法去接受。
她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离开这座城市,首先就是要远离这再次被拒绝的伤心之地回去。
想到这里,她甚至走的比宁茗深还要快一步,不过她心中没打算要彻底的放弃宁茗深,只是此刻悲伤之际,自己也需要好好的想象,更需要一个人静静。
眼看着她的离开,宁茗深也没有任何想要挽留,他此刻心中有更加想要在乎的人。
他现在也要去找回自己心中惦记的人,他更快的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想要去找回林有倾。
一直守在楼下的钟亮,压根不知道上面所发生的一切,并且迟迟等不到杨清清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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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只见到走出来的宁茗深眉宇之间写满了着急,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离开了公寓。
随后,他才看见了后走出来的杨清清,她整个人看上去情绪异常低落,甚至有些失魂落魄。
“杨小姐,你们发生了什么?”
第一时间走上去,他不想要错过某些有用的情况。
听到这声音,杨清清微微抬起头,见到的就是他那张好奇的面孔,好似想要一探究竟。
原本就不愿意开口的她,在此刻更是摇头:“没什么。”
这话钟亮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单单是看两个人这情绪就知道是发生了事情,只是这杨清清不肯说,倒是令他有些头疼。
不过想想女生不都是如此,需要在调整了悲伤情绪之后才会舍得开口。
“杨小姐,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地方休息,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钟亮礼貌的对杨清清说道,毕竟是他将杨清清叫过来的,自己也理应要负责这些。
哪知,他却遭到对方的摆手拒绝;“不用了,我马上就会回国的了。”
“这么快?”
这倒是令他感到心下一惊,没想她竟然这么快就愿意离开,甚至还没有找回宁茗深。
而杨清清没有再给予他任何回应,反倒是直接走出了公寓,朝着外面走去。
钟亮站在原地有些愣住,现在倒是何种情况,竟然没有人能够给自己解释一番。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十分不爽,想来这里是林有倾所居住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定也是跟她脱不了干系的,所以自己需要从她开始调查就能够知道。
有了这个想法,他便刻不容缓的给自己的下属交代下去,务必要知道此事。
林有倾走出公寓后才发现,自己因为走得太急,身上甚至都没有带到现金和手机。
在这边也没有任何朋友,她只能孤身一人走在街上,越走却越是倍感寂寞与孤独。
杨青青的话也是一直都在脑海里响,确实说的没有说,其实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像是宁家这样的名门家族,定是很难接受自己这样的身世,连她自己都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想通去接受那样的父亲,更何况对方是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可偏偏在听到“订婚”这样的字眼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想来杨清清那样的女孩,才是真正跟宁茗深般配的人吧,自己却找不出一丝相配的感觉。
这样的发现,让她觉得十分的悲伤,就像是命中注定让两个人不在一起。
而直到现在,她也开始明白为何宁母会突然让自己到国外来,目的就是想要支开自己。
这段一开始就不被看好的婚姻,能够坚持走到这里就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她仍然留有许多的遗憾,不过更多的是希望能够他能够过得开心。
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到底自己此刻该要怎么办?她不知道。
在宁家人已经杨清清的情况下,她还真的还可以坚持下去吗?亦或者是要放弃呢?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仿佛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奋斗,没人发现她的眼泪。
从人多走到人少,她才终于是向明白,心中有了答案,想要立马去找到那个人说明白。
甚至是有了这个想法后,好像就开始变得一秒都无法再等待下去,便快速的想要奔回去。
哪知,在走出了几步之后,由于她走的快过于湍急,直接是撞在了别人的怀中。
“抱歉。”她头也没抬,低着头在道歉之后继续往前走。
这个答案十分的重要,她需要快些的告诉他,不想要有任何的耽误。
然而,她却发现面前的人仿佛是听不懂自己的话,他站在原地不挪步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当她抬起头想要跟对方说话时,却被对方一把给抱住:“你去了哪里?”
“茗深……”林有倾被他紧紧的抱住,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她没想到会是宁茗深。
宁茗深从公寓里出来,就一直在寻找着她,在找了许久后,好不容易才在路对面看见了她,当下就快速的穿了过来,在确认后,甚至忍不住激动的抱住了她。
“不许乱跑,你知不知道这样让人很担心。”
特别是在她没有带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及时发生了威胁也不能在第一时间通知到他。
被他训斥的林有倾,被他话中的威慑力给镇住:“恩,我不是故意的。”
想来当时自己也是太过于冲动,她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那里明明就是自己的地盘。
见到她的话中确实藏着悔意,他才逐渐的松开了她,改而牵上了她的手:“跟我回家。”
“等等。”她叫住了他。
“怎么了?”转过头看向她的同时,他也停住了脚步,在等待着她的下言。
“茗深,有些话我想要对你说。”想来她认为还是先将这些话说出口比较好。
听到她有话要说,他倒是感到了一丝害怕,不知道在听在杨清清的话后,她是不是自己躲起来瞎想了,然后又要告诉自己无用的抉择:“现在说吗?”
她慎重的点点头,这件事非同小可,能够早些开口对于她而言也是件好事。
毕竟她能够体会到面前宁茗深的心情,特别是在见到他额头上渗出的密汗,满是心疼。
想来他为了寻找自己,也是没有少吃苦吧,在这个异国也是走了许多路,才找到的吧。
见她态度如此的坚决,宁茗深也不逃避,某些该来的事情总是会来的,他也是清楚的。
更何况在他的字典里,没有逃这个字,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要勇敢的去面对,这样才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这是他所要严格要求自己的标准。
“恩,那你说吧。”偏偏在面对林有倾时,他才会出现少有的这些情绪。
“茗深,我需要先跟你说一声抱歉。”说这话时,她还默默弯下了腰。
看得出来,她的歉意是很深的,不然也不会行这样的大礼,倒是让他又更疑惑了些。
随后,他也是立马将她扶正:“有倾,你这是做什么?我不需要你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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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说过了两人是夫妻关系,既然如此的话就是比任何人都要亲密,有时候的一些小错误也不过是可以算作是大脑罢了,而她现在如此见外的道歉,这是想要跟自己划清楚关系吗?
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更是令他不由得担心起来,也为了她接下来说的话觉得紧张。
“我不该在听到杨小姐的话后突然离开,甚至还自暴自弃的认为你更合适于她在一起。”
她确实是如此想过的,要不然自己就成全了两人,反正两个人才是如此的般配。
可偏偏这样想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压根就做不到真正的放手,内心是无比的折磨。
而听到这话的宁茗深是十分不高兴:“不,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对杨清清的态度稍微有好转,也不过是为了骗取到她的信任,从而更加方面自己找林有倾而已,除此之外,他对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有倾,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这点他想自己是要为自己辩解的。
“我知道。”
虽听到杨清清说两人是正在交往的关系,可林有倾是相信他的,毕竟某些感觉自己知道的。
但在对于家世上,她还是在杨清清面前感到自卑,自己确实跟她家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
“茗深,对不起,我有过想要做胆小鬼的想法,甚至想要躲起来不面对这一切。”
她不敢面对于自己的那道疤,想要将它小心翼翼的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到它的存在。
而这话却只让宁茗深觉得而心疼不已,是自己没有把她保护好,并不是因为她的胆怯。
“不,有倾,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他想如果不是宁家的原因,林有倾也不会这样。
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自己当初选择了娶她,才让她原本平淡的生活,处处遭受到抨击。
从最开始自己母亲给她的脸色,再到后面来在婚礼上那些人口无遮拦的系数,和自己母亲当时的呵斥。
这全部都是在嫁给自己之后才经历,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她定是不用去承受这痛苦的。
发现他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她连连说道了自己后面的话:“茗深,我想过了。今后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不该退缩,也不该弃你于不顾,我会选择留在你的身边,跟随着你,不会再轻易的说要离开,即使未来面对更大的忐忑,我都会跟你一起的。”
这就是她今天所总结出来的话,明明都说好了要两人一起,自己却总想着要离开。
遥想他对待自己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十分的坚定,她也不应该这样摇摆不定。
这话让宁茗深感动:“恩,我们一起。”
学校办公室里。
林有倾坐在位置上一个劲的傻笑,甚至频频引来周围人的白眼。
无奈在经历了上次的英雄救美事件后,也不知道训导主任是怎么了,原本是最歧视黄种人的他,竟然在那之后发生了对林有倾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并且训导主任还在办公室里发话,让这些统统都不准再欺负林有倾,否则全部辞退。
这样的情况,无疑就是在变相的告诉大家,现在的林有倾不再是他们招惹起的对象。
所以就造成了的如今的场面,明明对她感到万分不爽,却碍于她背后的势力不敢动她。
而这些林有倾也是有所察觉,但她心中已经是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除了宁茗深也不会有人这样关心自己,并且能够做到如此地步上了。
想到宁茗深,她不由得想到这几日里,两个人几乎天天待在一起。
从那天自己走出家门回去之后,两人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步,更像是真正的夫妻生活。
虽然公寓很小,偏偏两人却生活的十分幸福,并且表示这样的生活跟向往的相同。
林有倾同时也很喜欢,尽管没有像在宁家别墅那般,有大把大把的女佣服侍着自己。
可她认为每天能够给喜欢的做食物也是一种幸福,对方也是热衷于她的厨艺无法自拔。
这点令她感到十分自豪,甚至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般,天天都在研究新的菜色,变着花样的做出食物来收对方的胃,目的就是害怕对方有一天吃腻了,自己也可以给他更换嘛。
想到此,她又笑的像个幸福的小女人,这样的生活也是挺不错的。
“有倾。”
身旁的老师叫到了她,是唯一不欺负她,也是能够听懂她说话的老师。
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她完全没有听到,还在低着头傻笑,不停的在想着宁茗深。
见到她没有任何反应,身旁的老师倒是感兴趣的转过头看向了她,才发现她笑的痴。
“怎么了?谈恋爱了吗?”
老师凑近到了她的耳边,话中带着浓厚的暧昧意味。
单单是从她的笑容中,就可以感受到恋爱的感觉,还有那恋爱中的才会有的笑容。
这话倒是传入到了林有倾的耳朵里,她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了身旁老师,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惊讶,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说过结婚这件事的。
“你怎么知道?”她脱口而出的询问道对方。
“啧,现在学校里还有谁不知道,上次英雄救美的事,就是的丈夫吧。”
这位老师好像是全部都知道了的样子,她那天没能在场倍感遗憾,不过却听了描述。
原本还愤愤这些人竟然趁着自己不在,又再次的向林有倾下手,但现在看来好像是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倒是出现了黑骑士前来拯救。
就这样直接在自己面前说起这个词语,她还是仍然感觉到面红耳赤:“没有啦。”
“不是吗?我可是在学校门口,看见他接送你很多次咯。”
这位老师的八卦心也在此刻被挖了出来,她时常就看见林有倾跟一名男人走在一起。
心里猜测着大家口中所说的英雄就是那人,看得出来那个人是在乎她的,救她也不足为怪。
正当林有倾羞愧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之时,上课铃声在此刻响起,仿佛是拯救了她般。
“我这节有课,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她已经跨出了步子,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想要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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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老师刚好也有课,跟着她一同站起身,不过好在两人走出办公室后就要分道扬镳。
在走之前,这老师还不忘了留下一句:“没想看你先生看起来温文尔雅,竟然还会动手。”
这句话让林有倾感到疑惑了,这个词语可以用在很多人身上,比如温柔时候的申尧,也比如长期跟自己相处的钟亮,偏偏用在了宁茗深这里就感到无比的奇怪。
毕竟她认为在看到宁茗深第一眼的时候,就认为他是个高冷且难相处的人。
这样的评价倒是第一次听见,不过她也没有时间解释,只得先在心中放一放。
精神抖擞的上完一节课,林有倾最近因为有他在身旁的关系,整个人精神都饱满了许多。
在上完课后,她再次回到的办公室,想要跟刚才的那位老师确认一番,她是真的没有用错词,要把这样温柔的词语用在宁茗深身上,亦或者自己是直接告诉她,他是军人好了,想要看看对方的反应。
正想到这些,她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去实施,刚走进办公室就见到了那位老师。
却不想自己还没有开口之时,对方就快一步的说话:“有倾,有人找你。”
“找我?”她的双眼中流露出疑惑,不想谁会上学校来找自己,知道她在这里上班的人并不多,也就是那么为数的几个人,都没有必要找到这里来。
见到她这模样,那位老师也是在经过她身旁时,在她耳边小声提醒:“是你的丈夫哟。”
这话像是点醒了林有倾,说不定还真的是宁茗深,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里。
心里想着不会是又出什么事情,她不由的加快了步伐朝着休息室走去,想要好好的确认。
哪知,等到她走到休息室时,见到的人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宁茗深,反倒是其他的人。
“钟亮,你怎么来了?”
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她还以为钟亮回国办事之后就不会再来,没想到还是来了。
这让她感到有丝丝惊讶,不过也想到宁茗深让自己跟钟亮少接触,也为了避免误会。
她甚至没有主动联系过钟亮,也不知道他突然找来是所为何事,心中有无数的疑问。
并且同时,她也是明白了一点,原本自己的同事是把钟亮误认为了自己的丈夫,所以才会用那样的词语,现在她倒是觉得不足为怪的。
“阿倾,有件事我认为必须要跟你,并且在电话里是说不清楚,所以才会出如此唐突的上门,希望还是没有打扰到你。”
在开口说那件事情之前,他也有好好的去做一番铺垫,毕竟那件事是十分重要的。
“恩。”点点头,就算是有,见到他人已经来了,也没任何拒绝的余地。
“阿倾,事实上我这次回国的时候,想要帮你去看看林伯母,我知道你很关心她的情况。本是想要看了回来再告诉你情况,可是却不想……”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是说到这里就断了。
听到提及自己的母亲,林有倾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我妈她怎么了?”
上次在婚礼母亲的举动就让她十分担心,而后是因为处理自己的事情而暂时缓了缓母亲。
而后来自己就被宁母劝出国了,也没时间能够见到母亲一面,如今被提及有些激动。
见到她如此这般的反应,钟亮自然感到满意,自己预想的一样,也就可以指继续说下去了。
“事实上,林伯母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她的病情好像是加重了,而这背后的原因我有找人透透调查一番,据说是因为宁母的刺激。”
说这话的时候,钟亮面露悲伤的情绪,似乎也是为此感到难过。
林有倾更是,在听到母亲病家中后更为担心,声音甚至都在微微颤抖;“真的吗?”
“是的,我有去看过,宁伯母几乎是天天都会去林伯母的病房里。”
这是钟亮故意说的如此夸奖,宁母虽有这个嫌疑,但她也不会天天都去的。
这一点正好是利用了林有倾关怀母亲心切,不愿意看到母亲受到任何的委屈。
当下,她就从沙发上坐起身:“钟亮,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想要立刻见到母亲,甚至是一秒都不愿意再继续等下去,自己必须要确认是否属实。
毕竟她心里也清楚,宁母绝对是做得出来这样事情来的人,她会把对自己的不高兴,统统发泄在自己的母亲身上,这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
钟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虽杨清清就此回国了。
可对于这件事,他可没有打算要放弃,想要好好的利用,至少挑拨两人的关系也好。
故意提到宁母的行为,也是他计划好的,到时候只怕是会让林有倾跟宁茗深之间产生矛盾。
离开学校后,林有倾直接回了家,好似没有见到正在沙发上处理公务的宁茗深。
她直接是进入到了房间里,快速的拉出了自己的箱子,开始胡乱的往里面塞东西。
受到无视的宁茗深表示很不爽,想要进来怒刷存在感,却发现她作势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这倒是莫名的让他感到了慌张,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都还好好,不明白她这是要干嘛。
“有倾,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试着温柔的去询问她,却是久久都没得到回应,只见她还在一个劲的装东西。
原本她是不想要把对宁家人的情绪迁怒到他身上的,可是只要想到她母亲还在欺负自己的母亲,就无法再正视的去看待他,她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
可偏偏事实就是这样,她也无法去做到,只能低下头装作没有听到的模样。
在将箱子塞满后,她才开始寻找自己的护照,却不料左右翻找都无果,压根没见到踪影。
“有倾,到底怎么了?”
宁茗深还在一旁追问,她越是不开口说话,就越是让他觉得着急。
突然想到上次自己在机场发生的一切,她赶紧拿出了自己的名片夹,找到了工作人员给自己的,她当时是把护照交给了那人,让她帮助自己处理护照的危机。
想来已经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自己是可以找那个人拿了,她便拿起手机拨了号码。
听着电话里传来悠扬的歌曲,她却无心去欣赏,只期盼对方可以快一点的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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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林有倾,上次我的护照是在机场办理,请问可以取回了吗?”
林有倾礼貌的在小心翼翼询问,她此刻真的是十万火急的要回去看母亲的情况。
哪知,对面好似早就料到了她会打去电话,语气骤然变得不客气:“不可以。”
“为什么?请问还有什么地方有问题吗?”
虽心中着急离开这里,可她也想要知道护照那边到底是除了何事。
只见电话里人,趾高气扬的回答道:“实话告诉你吧,你别想要离开。”
“什么意思?”
听到对方的口气,林有倾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是拨错了号码,她还将手机拿下去看看。
在确认号码就是跟名片上相同才再次的拿了起来:“你好,我现在急用可以来机场拿吗?”
想来之前那个工作人员明明说的是半月之内就可以解决好,按理说早就应该好了才是。
“随你的便!反正你来了我也不会给你的,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有人不想让你离开这里,你就乖乖的待着,我劝你别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想法,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执着且听不懂自己说话的人,此人也是故意提醒了她。
“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眼下她才总算是明白了对方的话,知道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捣乱才导致发生这样的情况。
“抱歉,这点我还真是无法告诉你,不过有点你可知道,是你无法抵抗的人。”
此人认为自己能够做到的也就是这里了,不能够泄露的太多,否则自己也不保。
原本还想要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听见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声音表示对方并不想要跟她谈下去,她也因此变得更加慌张。
因为心中担心母亲的情况,没想自己还无法从这里离开,导致于她险些掉下眼泪。
一旁的宁茗深也是大致的知道她是想要离开,却是护照被扣押,让她现在暂时是无法离开。
见到她如此的模样,他也是于心不忍的上前想要安慰:“有倾……”
他伸手刚想要拉住她,却被她给轻易的躲过,随后她再次转眼的时候美眸已经瞪着他了。
“别碰我!”
此刻的她全是埋怨的情绪,联系到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她甚至都能够想到。
恐怕电话里说的那个人就是宁母吧,还真是为了不让自己回去煞费苦心,竟然做到如此。
而站在自己面前的宁茗深,跟宁母就是一家人,让她一时间无法的去面对与他,于是态度也十分的不友好。
没想她会这样,宁茗深也是微微的愣住,不过随即也体谅她现在有这样情绪很正常。
他没有加以计较,并且再次试图去安慰道她,不愿看到她继续难过下去。
这次他没有再给予肢体的接触,反倒是从话语中下了手:“有倾,你先不要着急。”
在发现他没有因为自己的态度生气时,甚至好像是无法察觉到自己的怒气般,倒是令她更是看他不顺眼,甚至比起之前更加不好。
有些话也在此刻直接就脱口而出:“当然,又不是你的母亲,你自然是不会着急。”
只要想到自己的母亲正在被欺负,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林有倾心中就无比的难受。
更何况折磨自己的母亲的人是宁母,就是宁茗深的母亲,这点更是难以让她接受下来。
尽管她知道宁母不喜欢自己,并且各种想法要拆散自己和宁茗深,可是她认为宁母的本质并不坏,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家世配不上宁家而已,却不想她竟然已经对自己母亲下手了。
想到这些,她就无法不把这种情绪迁怒到宁茗深身上,认为他是宁家人,跟宁母是一起的。
“母亲?林伯母怎么了?”宁茗深捕捉到了她话中的关键词语。
想来她情绪如此激动,定是跟她的家人有关联,不然她也不会这样的失控。
这点让宁茗深也不由得担心起来,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又询问了一遍:“有倾,林伯母发生什么事了吗?”
“呵,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关心,我妈能发生什么事?你倒不如问问你母亲。”
她用力的挣脱掉他的双手,此刻只觉得他的触碰竟然让自己反感,对宁母也是不满到极点。
活到现在,她没有少听过别人的嘲讽,可是她都咬咬牙坚持过来了,并且时间长了也都习惯别人看待自己异常的眼光,认为只要自己努力过自己的路就好。
可唯独在母亲的事情上是无法让她完全放心的,欺负她可以,但是欺负母亲不行。
这么多年来,她和母亲相处也有了很深厚的感情,虽母亲常常都在发病期,可在意识清楚的时候,还是会第一个找到她。
而宁母能够对那样的母亲下手,由此可以看出来是多么心狠手辣的人,她不敢继续想象。
听到她讽刺的话,宁茗深心中自然也不好受:“有倾,我妈是我妈,我是我。”
他已经大致是猜到了,定是自己母亲又再次做出了行动,并且这次的目标还是林伯母。
“是吗?有区别?你不是她的儿子吗?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因心中的怒气不断的上涨,她也逐渐的变成了歇斯里地的大吼。
“我甚至都开始怀疑,你此次来为了替你母亲监督我吗?”
此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说了什么话,只见他的脸颊顿时就暗了下来。
许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宁茗深自己都说不出上,仿佛是有无数把刀子插穿进了心脏。
他以为自己是她最信任的人,至少那天在街上她说过的话,他现在都还能够想起来。
同样作为别人的子女,他能够体会在听到母亲受到伤害时,情绪表现出这样异常的激动。
可是偏偏不能够理解,她为何要这般的误会自己,就像是喉间突然堵了一团棉花。
见他迟迟不肯说话,她的理智才逐渐的恢复了一些,想起自己刚才到底是说出了怎样的话。
“有倾,我想你还是自己先冷静一下吧,放心,我保证会带你回国的,你给我一些时间。”
丢下这样的话,此刻他只想要逃开来,毕竟他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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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发现他要走,她才开始变得慌张起来,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等等……”
感觉到她的触碰后,他缓缓的转过头看向她,仿佛在等着她的下言:“怎么了?”
“茗深,刚才的话,抱歉我……”
理智正在被她找回,她其实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只是在气头上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只见宁茗深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没事的,我知道,你自己好好保重,我很快回来。”
随后,他将她的手给推开,自己转身毅然的离开了公寓,心中说不出的复杂感情。
他知道她不是恶意说出来的,可是毕竟这些话还是传达到了自己这里,他还是需要些时间来消化这件事,所以暂时是没有办法来面对他的。
眼看着他离开,林有倾此刻的情绪更为崩溃,母亲无法见到,他也被自己气走了。
之后的日子自己到底该要如何度过?
……
B市机场。
“少将,你怎么通知一声就回来了。”
专属于宁茗深的跟从,见到突然出现的他额头上还留着汗珠,他是接收到紧急情况赶来的。
原本宁茗深出国就好几天没有回来,并且也告知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
还要求把这些天的工作全部通过邮件的方式传给了他,本以为自己是可以放个假,却不想压根就没有梦中的假期,才刚刚跟家人到达度假区就被叫了回来。
一路上还在担心怕自己赶不上,硬是在堵车的时候小跑过来接的人。
不过还好的是,他来的还算比较及时,至少是将宁茗深这个人给接到了,不至于迟到。
“我还需要通报吗?”
宁茗深墨镜下的眸子,依旧是给人一种压迫感,让跟从立马就闭上嘴,不敢再多言一句。
将行李全部搬上车后,跟从才恭敬的询问他:“少将,请问你现在是要回家吗?”
“不了,去宁家老宅。”
此刻他只想要快点回去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是他给予林有倾的承诺。
至少他不愿意让她继续误会自己,要让她知道自己跟母亲不是一样的人,至少他心向着她。
虽不明白,自己家的少将何时这样积极的要求回老宅,可是他也不敢多言一句:“好的。”
直至到达宁家老宅,车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味道,随从也是一句话也不敢随便开口。
“到了,少将。”
他提示着坐在后排的宁茗深,只见后视镜的他竟然鲜少的在发呆。
这样的少将确实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以往的他都是沉着冷静,让人看不透心思。
也不知道这出国一趟是怎么了,好像比起以前的变化有些许大,至少情绪是流露了出来。
经过随从的提醒,宁茗深也发现车子是停在了宁家老宅面前,立马不停留的直接下了车。
管家见到他回来,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表情:“少爷。”
“我妈呢?”他此刻不想要废话,只想要找到宁母问个清楚。
“太太已经在等着你了,我带你过去。”管家说着已经走到前面领路了。
而对于母亲提前回到自己要回来这件事,宁茗深也觉得不足为奇了,毕竟杨清清都发现了自己的行踪,想来他们是有安插眼线,在跟踪着自己。
此刻他唯一想要解决的事情就是关于林有倾的事情,他必须要好好的问清楚。
“太太在花园里,请吧。”
管家伸出手,给宁茗深指明了一条道路,知道两人有私事要谈,自己就先暂时离开。
见到母亲果然是坐在花园里,此刻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更加让他愤怒不已。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到底对林伯母做了怎样的事情?”
宁母闻言转过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几日不见的儿子,看来他这是过得很滋润。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有倾,就让她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杯子“茗深,见到母亲也不先打声招呼,我是这样叫你吗?你这没礼貌,是不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太久了。”
“回答我!”
宁茗深完全无视了母亲的话,直接切入到了自己想要说的,每个字都咄咄逼人。
对于儿子这样的态度,宁母自然也是十分不满:“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妈。”
“好,既然如此的话,你应该知道你口中那个女人是你的儿媳妇,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见到自己母亲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他干脆就换了句话来说。
显然是没有料到自己儿子会如此开口,不过宁母倒也是见过各种场面的人。
“我们宁家并没有认同有这个媳妇,完全就是你一意孤行。”
想来她心目的人选应该是杨清清这样的,至少背后要有雄厚的财力才足以跟宁家相配。
发现母亲竟然还是持有这样的态度,宁茗深又再次的说了一遍:“不管你是会否认可,现在林有倾都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们早就结婚了,不是吗?”
“那只是你自己的决定,当初你甚至都没有告诉我们她真正的家世,恐怕是你爷爷奶奶知道了,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宁母倒是见缝插针了进来,丝毫不因为他的话而受到任何威胁。
“我宁茗深,这辈子只认她一个女人。”
“茗深,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你不是都跟清清在一起了吗?”
作为一个母亲,宁母还是更加倾向于关心自己的儿子,语气也顿时软了下来。
她心中更想要的儿媳妇,是能够辅佐宁茗深,让他的事业蒸蒸日上的,而不是拖累他的。
“妈,我就实话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杨清清结婚,除非我死。”
对于杨清清这个人,他不仅没有半点好感,在见到她做出的这些事情后,更是反感。
听到儿子竟然如此的反感这个人,更是让宁母没有半点办法:“茗深,你……”
“妈,放弃你的计划吧,让林有倾回来吧,我是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他已经表明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抛弃林有倾于不顾的,更不会跟杨清清在一起。
然而,宁母也不肯有丝毫的让步;“茗深,除了清清还是很多的好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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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自己儿子就被林有倾牢牢的抓住,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像杨清清这样的人。
知道自己母亲心中所想的,他更加无奈:“妈,醒醒吧,我说过了我不会变的。”
当初在他选择林有倾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自己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林有倾。
好不容易才在人海之中找到了她,怎么可以就这样的放开她的手,这只手,他要一直握着。
发现儿子压根没有丝毫听劝的意图,反倒像是林有倾的说客,这让宁母也开始生气。
“那我也告诉你,想要让林有倾回来这件事,你就别想了,永远都不可能。”
她已经想好了,既然自己不能够阻止宁茗深,那就从林有倾那边下手。
不相信宁茗深要一辈子守在她身边,现在只要控制住了林有倾就完全够了。
“你这样不是太过于自私吗?”这已经属于是在变相的禁锢了。
宁母亲却不以为然;“哪有如此?是那个女人先勾引我儿子,我不认为有错。”
话音落下之后,宁母又再次补充道:“只要你一天坚持要跟她在一起,她就一天都不要想回来。”
这句话宁母还是真的是可以说到做到,以她现在的能力,完全是在控制住林有倾。
除非是林有倾长出了翅膀能够自己飞回来,不然还真的别想要逃脱暗中看护的人回来。
这句话无疑就是让宁茗深无路可退,可是尽管如此自己也不能就此放弃,他说过了不会再丢下她一个人,也不会让她独自面对困难。
既然说出口的话,他就不会食言,这也是他给自己的承诺,一定不可以毁掉。
“好,你要如此的话,也别怪我无情。”
宁茗深丢下这样的话,转身离开了宁家老宅,他现在必须得好好想办法。
……
整个屋子里的窗帘全部都被拉上,使整个房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林有倾正置身于沙发中,她自己都不记得这样躺了多久,好像是从他离开之后。
她也开始逐渐的适应了黑,原本她是很害怕的,可现在却全然没有这样的情绪。
比起有人生的人,她此刻更像是一尊没有任何表情的木偶,双眼无焦距的盯着前方。
这样的她甚至都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天,学校的工作也是辞退了,整天就在家里。
因为心中挂念着母亲,她哪里也不想要去,只想着要待在家里。
她的思绪飘到了以前,在还没有认识宁茗深的时候。
那个时候,只有她跟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尽管为了要隐瞒母亲的病情,两人是长期的搬家,而她也是倍感心酸。
可是只要每次母亲能够有一次的清醒,主动钻进她的被窝跟她聊聊就特别开心。
那个时候的幸福好像是来的更加容易,见到母亲平平安安的就觉得无比的高兴。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母亲突然变成了大家手中的筹码,从最开始宁茗深的威胁,让她莫名其妙的就嫁人成为别人的妻子,甚至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一切都来得太快。
好像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自己就不停在天堂和地狱之间转化。
在宁茗深之后,宁母又多次的拿出自己的母亲来威胁,好像是完全将母亲当成筹码。
这样看来,好像宁家的人都喜欢这样做,这样利用别人的弱点来威胁是他们家的传统吗?
她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是自己太傻了,原本还以为是幸福生活,却不料是陷阱。
想来宁茗深走的时候推开自己的手,他定也是对自己十分失望吧,想来是不会再回来了吧。
其实她还心存期待,只是那抹期待在越变越小,甚至到了现在就快要完全消失了。
都走吧,她的世界还是只有自己就够了,别人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
只是她仍然心中挂念着母亲,只希望宁母可以手下留情,不要再欺负自己的母亲。
明明是对自己又恨,为何偏偏要把这些强加在母亲身上,母亲压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万分的心疼,却发现自己无可奈何,她连这里都走不出去,谈什么要保护母亲。
此刻,她只认为自己是无能的可怕,竟然连反驳的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母亲被欺负。
突然,有开门声想起,随后是那扇几天都没再开启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给打开来。
正处于游神状态的林有倾并未听见,她仍然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原来逝去的才是美好。
她开始无比的怀念着跟母亲过的简单日子,那些时候的时间过得很慢,自己也十分的自由。
“有倾。”
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是在轻声的呼喊她,令她身子瞬间就僵持住了。
转过头,她对上的就是一双墨色眸子,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想来那天他不是已经离开了,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想,所以久久都没有回话只盯着他。
宁茗深发现几日不见她,她仿佛是又消瘦了不少,整个人已经是瘦的不可思议。
顿时,心中又是无限的心疼,并且难以压抑住自己的情感,上前直接将她给抱住了。
“有倾,抱歉。”
这句道歉的话,是他为了自己,同时也是为了母亲的所作为。
想来这几天她一定是很难度过吧,自己何尝又不是,无法说服母亲,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也想要帮助她离开,想将她带到林母的身边,在知道自己母亲所做的事情后,只希望自己的做法,可以缓解母亲犯下的错误。
感受到他真实的触碰,林有倾甚至才相信现在自己所看到是真的,他是真的宁茗深。
多日来的委屈在此刻爆发,她豆大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掉:“茗深,我想回家。”
这是她最想的事情,想要离开这里,只要是能够待在母亲身边,她宁愿用一切交换。
“好,我带你走。”
宁茗深能够体会到她此刻的感受,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要带她离开。
许久未走下沙发,她在接触到地板的时候,险些站不住脚,整个人还险些跌倒。
见此,他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不让她再继续走下去,也不再忍心看到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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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公寓,林有倾才开始担心起来:“茗深,我们要怎么走,我的护照……”
想来自己的护照还被扣留在宁母手下的人那里,她现在压根是无法去到任何地方的。
“别怕,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宁茗深他怎么可能会没有计划就这样鲁莽的行事,定是将一切都准备就绪才出门的。
现在只用按照自己所想的,就可以让林有倾顺利的回国,同时也可立马安排与林母见面。
坐在车上,林有倾一路都忐忑不安,她不是不相信宁茗深的话,只是心中仍然担心。
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要如何跟着他一同离开,并且是否能够回去,她不希望再有满腔的期待最后却是希望落空的感觉,那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难受的。
就仿佛是已经置身于最高的点上,甚至都可以看到最美的风景,却突然的降落下来。
并且升的越高的话,只会在落下的时候感觉到越发的疼痛,她已经不想再尝试这种感受。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紧张,他将她的手紧紧的捏住:“相信我,有倾。”
这句话仿佛是有魔力,让人不得不心安,她是相信他的,从最开始到现在从未变过。
对着他点点头,林有倾深呼吸一口,她选择完全的去相信他,她说的话一定就是可以的。
到达之后,林有倾才发现,竟然是宁茗深从部队里直接调来一架私人的直升飞机。
目前也就只有这样的情况,自己才可以在没有护照的情况下回去,她也是欣然的接受。
更何况她压根就没有选择,如果想要快些见到母亲也只有如此办法,虽不知是否行得通。
由于第一次乘坐,她心中自然还是充满了恐惧,却发现有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而后她整个人跌入了温暖的怀抱,伴随着的还有他温柔的低语:“睡一觉吧。”
想来她这几日定也是没能好好睡觉,他想要趁这个机会,让她先好好的休息一番。
哪知,她却摇了摇头否认了他的这个提议,这个时候她怎么睡得着?
“难道你想要用这样的状态去见你的母亲?”
宁茗深倒是也急于的再去劝说她,反而是用了另一种方式给予她压力。
这话也果然是对她有用的,在听到这话后她也不想要让自己母亲看到自己如此的状态。
也不知道是他的怀抱太过于温暖,还是她真的是累了,竟然真的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置身于身上了,而身旁正做着宁茗深。
见到她有动作,他立马询问道:“睡醒了吗?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有倾只是摇了摇头,随后转过头看了看周围再看向了他:“茗深,我们是回来了吗?”
“是的,已经到了一会,我看你在睡觉不忍心打扰到你。”
她睡得实在太好了,让她压根就不敢去打扰,并且小心翼翼的将她从飞机上抱了下来。
从她这一觉也能够看出来,她确实是好久没有休息了吧,又是惹得他一阵心疼。
看来自己这个丈夫确实是十分的不尽责,让自己的妻子变成这样,他十分的内疚。
想在这件事解决了之后,自己定是要好好的补偿她一番,至少不能让她再难过了。
“茗深,带我去看我母亲可以吗?”
此刻,她更加挂念是在医院的母亲,醒来的第一个想法也是母亲。
知道她有这个想法,所以宁茗深也将车停在了是距离医院不远处,就是为了方便她。
现在更是一口就答应下来,将车驶向了医院的停车场:“恩,我去停车,你先上去。”
他先是将林有倾送至到了医院门口,自己则是将车开去停车场,毕竟他知道林有倾在担忧了这么多天后,定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等的。
“谢谢你。”
能够理解他为自己着想,林有倾的心中也是一阵感动。
“好了,别再掉眼泪了,你也不想让林伯母担心吧。”
眼见着她的眼眶不知不觉竟然又红了起来,发现她最近好像是变得脆弱了不少。
至少自己看到的是这样的,没见到她哭一次,自己也就会跟着难受一次。
想到他说的话也确实没错,林有倾硬是将那些眼泪全部的憋了回去,随后便自己下了车。
由于宁茗深已经提前的打听到病房号,也是给她省了让护士查询的时间,直接就走向了病房,想要能快一点见到母亲都是好的,至少她也先确保母亲还是好好的才行。
找到病房号,她发现病房的门是半掩着的,在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她才推开了门。
只见母亲躺在病床上,双眼正闭着仿佛是在休息,去在她靠近的时候突然睁开。
“你,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见到她的出现,林母的情绪变得异常的移动。
并且快速的缩成了一团,仔细看还能够看出来她的手正在微微的颤抖,仿佛是很害怕。
见到母亲如此模样,林有倾的心里也不好受,立马上前解释:“妈,我是有倾阿。”
“有倾?”林母洋装思考的模样,但是看向她的眼神还是十分警惕,甚至将被子紧紧拉住。
“妈。”她也是无法控制住自己隐藏好的情绪,走上前想要伸手安抚林母。
不料,林母却认为她是要伤害自己的人,就是不让她触碰,将自己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
这副模样显然是在长期受到压迫之后才有的,林有倾以前也没见过母亲这样,顿时心里对宁母的恨又加深了几分,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宁母所为才如此。
正好这时,房门在此刻再次被打开,走进的人不是宁茗深,反倒是她最不想见的宁母。
宁母在看到病房里出现的人时,也是被惊吓到了:“林有倾,你怎么会在这里?”
尽管如此,宁母的口气依旧还是咄咄逼人,话中充斥了对林有倾不屑并且心想她是如何回来的。
“请你出去,我想跟我母亲单独待一会。”
因为宁母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林有倾完全失望,她无法再对一个伤害自己母亲的人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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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现在压根就不愿意见到宁母,就怕自己失控做出其他的事情来,对方还是宁茗深的母亲,她不想让关系变得如此的僵硬。
偏偏宁母因她的态度十分不爽:“你这是什么口气?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
想到这样目中无人的女人,还想要成为宁家的儿媳妇,恐怕是要先回去学习一番吧。
“抱歉,我现在没有办法好好的跟你说话。”
林有倾一向对于伤害自己母亲的人无法容忍,能够对待她如此态度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那要出去的也是你吧,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宁母也是丝毫不肯退让,笑话,她生活了几十年,还没有人敢对着她大呼小叫的。
而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还是令自己讨厌不止的儿媳妇,更是让她要扞卫自己的地位。
见到宁母迟迟不肯走,并且还摆出了这点来镇压自己,她倒是也不退让。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和我母亲走。”
她像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让母亲再继续受到欺负,之前是没有在身边,现在自己站在了这里,就不会让她再有任何的想法了。
宁母也是感受到了林有倾的敌意,她自然也不是好惹的,至少在自己儿子还没有乖乖放弃林有倾之前,林母是她的筹码。
“搞清楚,我这里不是宾馆,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可以走的。”
知道宁母不是好缠的人:“那你说,要怎样?才肯放我和我母亲走?”
“很简单,你把你母亲住院的费用付给我。记住!不能用茗深的钱,用你自己的。”
宁母量定了,像是林有倾这样寒酸的人,定是付不了这大笔的住院费用。
果然,提及这个问题上林有倾的气势是有所压倒,不过这仍然不足以阻拦她的离开。
“钱我会慢慢还给你,放心,都是用我自己挣的钱,但是现在就请你让我母亲离开。”
这样的地方,她是多一秒都不想要再待下去,这样的宁母简直不可理喻的无法相处。
答案是在宁母的预料之中,不够她却不肯轻易的放他们走:“那可不行,既然如此的话,还有另一个选择,只要你答应我会跟茗深离婚,那我就让你和你母亲马上离开,并且还可以给你母亲联系新的疗养院,不会让她的病情继续拖下去。”
这是宁母能够做到的最大让步,毕竟她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让这个女人远离自己的儿子。
听到又是这样的逼迫,林有倾早已经受够了:“宁伯母,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擅自做决定,你过问了茗深的想法吗?你想过他的感受吗?他生活在你的决定下,又会是有什么样的心理呢?”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之前真的是错了,那样说宁茗深也不知道他有如何的难过。
原来所有的想法都是出自于宁母一人,是她不喜欢自己,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自己却因此而牵连到了宁茗深身上,也正是因为她才能够真实的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真心。
在自己说过那样的话之后依旧是不离不弃,甚至还主动的找上了自己,将自己给带回来。
单单是这点,就让她无法再那样轻易的放下这段感情,对于她来说一切都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她此刻更想要做的是守在他的身边。
听到面前的这丫头,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教育起了自己,这点更是让宁母勃然大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是我的儿子,我不想看到我的儿子被你毁掉,需要你来管吗?”
她只是在为自己的儿子挑选一条更好的路而已,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指责自己了,更何况面前的这个人更是没有资格,如果不是自己因为她的话,想来自己的儿子都跟杨清清顺利结婚了。
发现宁母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知道她是多么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想必宁茗深这些年也过得是很辛苦吧,拥有这样的母亲,让林有倾觉得,自己的母亲也不是太坏,至少是不会逼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宁母,你不认为你太过于自私了吗?你做任何决定的时候,能够哪怕只是一点点考虑到茗深的感受也好。”
她想如果宁母能够在过问宁茗深之后再说出某些话,也许事情也不会到了这个地步。
她甚至认为宁母压根就没有把宁茗深当成是自己的儿子,反而是成了某种机器,要让他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连婚姻这样的事情,也要替他做决定,要让他选择自己不爱的人才满意。
这样的人未免也太过于自私了些,压根就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完全忽略了宁茗深。
这句话更是直接刺激到了宁母,宁茗深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他最珍贵的儿子。
她不允许任何这样说:“你懂什么?你不要认为自己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
话音落下,只听见门口传来了宁茗深的声音:“有倾,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在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还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很担心。
宁母没想到自己儿子也会来,下意识的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而显然林有倾也没料到她会突然使出这招,整个人楞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
进到房间里来了的宁茗深,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母亲摔倒在地,林有倾正站在一旁。
看见自己儿子走进来,宁母更是加以招呼到宁茗深:“茗深阿。”
“妈,你怎么了?”
虽然在此刻见到母亲是在意料之外的,更何况他对母亲没有什么好印象。
因为林有倾的事情,可以说是跟宁母的关系闹得很僵,可毕竟这也是自己的母亲。
眼看着他走上前,宁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拉住了儿子的手臂:“茗深。”
“发生什么事了?”
后来的宁茗深,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是毫不知情,也不知为何母亲是会在地上。
“我见到她后询问了几句,却不想她直接将我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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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宁母还配合着做出了难堪的表情,极力想要让他站在自己这边。
原本站在旁愣住的林有倾,在听到宁母如此污蔑自己的时候,也是开口向他解释。
“才不是,我明明都没有碰过你。”
两人发生口角这件事她承认,可是说自己动手就太过分了。
从头到尾,她甚至都没有做过任何越轨的事情,在见到母亲变成如此模样,是心疼不已。
可至少自己也还没有忘记对方是宁茗深的母亲,才将心中的愤怒全部隐忍了下来。
“看看,茗深,你看看,她这口气有多么凶狠。”
宁母仿佛是捉住了林有倾的小辫子,硬是要将这个过错赖在她的身上。
如果放在其他的情况下,林有倾可以选择不跟她计较,可偏偏对方是宁茗深,她不想两人之间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更何况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做过这件事:“不是的,茗深,我没有这样做过。”
见两人你一句我一言的,宁茗深被夹在中间十分难受,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怎样说。
要怪也只能怪时机太巧合了,宁母刚好在自己将林有倾带来的时间来,他是有找人调查过,认为现在是个安全的时间才会让她来的,却没想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见到宁茗深久久没有说完,仿佛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开始有了迟疑,让林有倾格外难受。
“茗深,你不相信我吗?”
想来两人不是才约定好了,要给予彼此充分的信任,他这么快就又要违背了。
宁母见此,认为是见缝插针的好机会,抢在了宁茗深之前开口:“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我儿子才不会和你在一起。”
而林有倾直接无视了宁母的挑衅,她此刻更加在乎的是宁茗深说出来的话。
“有倾。”
他转过头看着她,只见美眸里是装满了委屈二字,好似那种情绪在一秒就会溢出来。
其实在了解自己母亲和她的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不相信她,只是眼下的情况不好说。
这明显就是母亲在找茬,如果自己不顺着她的意,还不知道她在发现林有倾回来后,还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考虑到林有倾的安全问题上,宁茗深变得更加迟疑,他必须要先弄清楚母亲这边。
正好宁母心里还是担心自己的儿子选择林有倾,更是使用了其他招数。
“茗深,我的腿已经在隐隐发痛了,快带我回去。”
宁母还是无病呻吟,试图将宁茗深先控制住,不让两人有继续说话的机会。
听见母亲的声音,他下意识的转过身想要先去观察一番,却被林有倾给拉住了手腕。
他的动作无疑就是在告诉了她答案,可是她却不依不饶的想要再问一次:“茗深。”
在她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时,他心中的某个地方是悸动了一下,可是在想到母亲很有可能对她不利的情况下,他想要先选择保护她。
见到她还在纠缠自己的儿子,宁母又再次不满的说道:“茗深,别再继续耽误了。”
这话无疑就是让他抓紧时间选择,如果将宁母带走,那无疑就是在承认这件事是林有倾为。
林有倾此刻也是倾注了所有的注意力,想要等待着他给予自己相信的眼神。
却不想最后的结果是他推开了自己的手:“抱歉,我要先送我妈回去,你就自己先待在这。”
说完这句话,宁茗深不再继续跟她周旋下去,反而是直接扶起宁母作势要离开这里。
这次林有倾没有再有任何动作,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在自己的眼前逐渐消失,心也随之抽痛。
只是在临走之前,她有捕捉到宁茗深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而后才走的。
她不明白他是否在暗示自己什么,可她压根没有任何的心思去想这件事。
两人走后,她把更多的精力是放在了母亲的身上,毕竟她发现母亲变得太过于异常了。
刚才的闹剧,林母明显是受到了惊吓,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待在角落上,此刻正盯着她。
发现母亲竟然在微微的发抖,看来刚才的事情是有些吓到了,刚想要上前去安慰几句,不想自己的手才刚刚伸出,就发现母亲又是靠着一旁缩了缩,仿佛是很害怕自己。
而她的手上依旧紧紧攥着娃娃,嘴里还在小声的嘟哝着一些林有倾听不到的话。
“妈,我是有倾。”
为了不刺激到母亲,发生任何意外的事情,林有倾停止住了的靠近,试图唤起母亲的理智。
偏偏林母对这话毫无反应,仍然是用陌生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没有任何的印象。
见此,林有倾不由得有些紧张,她明显是发现了母亲比起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也有类似于这样的情况,在病情发作的时候不认识任何人,可只要林有倾说到自己的小名时,林母的眸子里就会闪过一样的光辉。
可是现在并没有,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认识她一般,甚至还带着一丝敌意。
这点令她很挫败,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伸在半空中的手也稍显尴尬,不知是否拿回。
正在这时,医生进到病房里来例行检查,见到这突然出现的人也是稍微的愣了一下。
“小姐,请问你是?”
医生上下打量了一番,可以肯定此人并不是医院的内部人员,而来探望林母的人他也见过。
“我是她的女儿,请问我母亲的病情如何?”
林有倾迫切的想要从医生这里询问处一些问题来,毕竟她现在十分着急。
“女儿?”明显医生是对她的话有所怀疑,林母住院也是有段时间了。
“是的。”仿佛是猜到了医生所想的,她又在后补充道:“因为之前有特殊事项的关系,所以来的比较晚,可是我想要向你了解我母亲的情况。”
想来的确是自己没有做到一个女儿该进的义务,竟然在母亲生病这么久后才出现。
从她的眼神里,医生是看到了焦急二字,知道她所言都是真实的,并不虚假之词。
所以也是暂且相信了她,只是顾虑到林母还在场:“你跟我到外面来吧。”
来到走廊上,医生才缓缓开口道:“小姐,我必须要告诉你,最近你母亲的病在不断加重。”
这是他身为医生所了解到的,至于原因甚至自己都还没有发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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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虽心中早就有所准备,可是在亲耳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带来的冲击力又不一样了。
“事实就是如此,不过我会试着将你母亲的病治好,或者是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这是作为医生的职责,也是他认为自己该要对自己病人所做到的。
林有倾却是万分的失落,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间接造成的,就对母亲是愧疚不已。
再次回到病房里,她比起之前是温柔了许多,想要跟母亲好好沟通一番。
却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话,母亲总是一副害怕的表情,压根不愿意对着自己敞开。
在试验了几次,她遭受到了俩连拒绝后,终于是是放弃了挣扎,心中却对母亲心疼不已。
“妈,抱歉,都是我不好。”
盯着床上已经进入梦乡的母亲,林有倾满心的愧疚。
因为自己几次牵扯上了母亲,还害得母亲受到了别人的欺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从今往后,她要守在母亲的身边,不再允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能再伤害到自己母亲。
想着这些,她拉着林母得手,迷迷糊糊就爬在床沿旁睡了过去,也跟随进入梦乡。
翌日。
还在睡梦中的林有倾,听到耳畔传来了其他的轻声呼喊,仍以为在梦中。
哪知,那种声音完全没有结束,还在继续着:“阿倾,阿倾,别在这里睡会容易感冒的。”
话音落下,她才隐约中有了些动作,不过也就是扭动了一下脑袋,并未睁开双眼。
倒是叫她的人十分执着:“阿倾,你先起来换个地方睡,不要在这里。”
对方似乎是很迫切的想要让她换地方,这点倒是惹怒正在睡觉的她,潜意识已经是被叫醒。
突然睁开双眼,她转过头怒瞪着这罪魁祸首,看清楚来人时略显惊讶:“钟亮?”
“阿倾,你去那边的病床上睡吧,趴在这里睡觉不舒服并且容易感冒。”
钟亮十分的体贴,他从进入到病房就看见她躺在了这里,原本是很想要直接将她恒腰抱起的带到那边的让她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可是介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他知道她心中仍然对自己是有谢雪偏见,还是忍了下来。
听到这话,林有倾才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也该醒了。”
说话间,她转过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母亲,发现林母还在浅睡中,而她们母女的手却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就像是以前每次母亲发病一样,她都会守在床边照顾,也会拉住母亲的手,不愿意放开。
既然她不愿意睡得话,钟亮自然也不强求:“那你要吃点什么吗?我有带东西过来。”
这话倒是让林有倾觉得奇怪:“钟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林有倾想自己回来的消息可是压根没有人知道,就连到达也都是秘密进行的。
然而,现在看到钟亮出现在这里倒有些说不过去,虽知道他是好奇,但也倍感奇怪。
却不想钟亮没有丝毫的迟疑,很流畅的就将话接了过去:“小雪告诉我的。”
这话也确实没有毛病,林有倾早在昨天就有跟冯雪打电话倾诉,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认为如果不是说出来的话,自己是会被憋死的。
昨天冯雪在电话里十分担心,甚至还想要亲自过来陪她,好不容易自己才婉拒了。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享受到来自别人的关心,还是令她十分的感动:“这样。”
“你饿了没?吃点东西吧。”
钟亮再次将自己买来的食物放在了她的面前,让她挑着吃点东西。
偏偏林有倾却无心惦记自己,更是胃口全无的摆手拒绝:“谢谢,但是我不饿。”
听到这话,钟亮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昨天也没吃东西吧?这样是会伤到身体的。”
“没事的,我只是暂时不想要吃。”
发现母亲这样的情况后,她甚至都悲伤不已,哪里还有空管自己。
钟亮知道她心中惦记的事情,也是在此刻提出:“这样,你吃点食物,我帮你看看伯母。”
“你?”
不是林有倾对钟亮不信任,只是她从未见过钟亮看病的模样,不知道是否靠谱。
“当然,别用那副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相信我可以的。”
而面对于她深刻的怀疑,钟亮却显得十分的淡定,看起来确实是像有经验的人。
虽心中不太相信,不过想来他能够看看母亲的病情自然也是好的:“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哎,我可没说要白白答应你的,找我看病的人一般都需要排队的,你今天之所以能够拿到这样的特权,就必须要按照我所说的做。”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也不是义务医生,自然是有要交换的条件,不然就太亏了。
林有倾确实微微的愣住,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首先找出你喜欢的东西,我要看着你吃了我再开动。”
他认为自己的这个要求完全不过分,跟对方形成了同样的局面,甚至完成度还简单点。
但对于压根就不想要吃东西的林有倾来说,却是十分的困难,不过想到母亲还是忍了。
其实那么食物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只是此刻看起来却毫无感觉,就随便拿了其中一样。
见她总算是拿起了食物,钟亮也感到欣慰:“拆开吧,我看着你吃一口。”
“恩。”她点点头,将食物送入到了嘴边,一口吃下后却发现自己如同在嚼蜡食之无味。
钟亮确实对于她吃了东西十分满意,并且按照约定那般开始帮助林母检查。
眼看着他所做的都十分专业的模样,也让林有倾的手心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开始紧张。
在一番折腾之中,林母也在此刻醒来,在看到除了林有倾外竟然还有其他的人。
林母的态度十分抗拒,完全不允许两个人的靠近,只要谁靠近她半分就会开始大叫起来。
看到母亲再度变成这副模样,林有倾的心中仍然是说不出来的心疼,也表现在了脸上。
在旁的钟亮全数收入眼底:“阿倾,我看林伯母的病情确实比想象要严重得多。”
这句话她早有听医生说过,所以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只是面露苦笑的点点头。
“我有朋友在国外专修这科,如果可以的话,不如带伯母去国外治疗?”
钟亮主动向她提出了意见,并且在此刻对着他伸出了援救之手,表明自己愿意帮助她。
这话吸引了林有倾的注意力:“真的吗?你朋友可以治疗好我的母亲吗?”
因为情绪的激动,她甚至是走上前拉住了钟亮的手臂,双眼带着期待的光芒看向了他。
母亲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虽她的病情比以前严重了,甚至都不认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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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仍然希望能够治疗好母亲,至少他要让母亲再次记起自己,不放弃任何的希望。
“当然,我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有足够的信心把握他能够做到。”
说到此,他脸上那表情也就说明了这话是句句属实,也让林有倾相信了下来。
“恩,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去呢?”
在母亲的病情上,她不愿意有任何的耽误,就怕自己继续拖下去,把病拖得更加严重了。
而她这样的询问正中钟亮的下怀,他自然也是希望能够越早离开的越好,要趁这个时候。
早在来之前他就打听好了,宁茗深现在是被宁母禁锢在了宁家,正好自己趁这个时候带走林有倾跟她的母亲,让宁茗深到时候就算出来也只能是扑个空。
“尽量是在最快的时间内,不如就明天吧,我会找人将你和伯母送去的。”
钟亮似乎比她更为着急,甚至直接就把时间订了下来。
在面对于他热情的帮助下,让林有倾备受感动:“谢谢你了,钟亮。”
“不用这样说,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虽然他要的远远不止如此的关系,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丝毫不能着急,只能慢慢来。
这话显然是说到了林有倾的心上,她确实是在发生上次的事情后,对钟亮有所防备。
所以在此刻,她是有内疚的,不能再别人犯了错之后就一直惦记着不好的事,毕竟每个人都是会有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
更何况她认为钟亮这个人其实很不错,之前自己在国外的时候也是帮助了很多。
今天更是主动的向自己伸出了援助之手,在此刻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将他当做了朋友。
见到她的脸上写满了真挚,钟亮的嘴角露出不着痕迹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是攻破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好好的表现就行了,他要争取到更多的机会,这样才可以靠她更加的近。
不知道他想法的林有倾,还在想着如果有机会自己可以帮助他的话,定当是竭尽所力。
此刻,在宁家别墅的老宅里,却还有个人在惦记着她。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母亲,宁茗深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妈,我还有工作要忙就先走了。”
他其实是心里担心林有倾,想来在见到自己母亲那样,她心中是很难过吧。
偏偏在自己想要离开去到她身边陪伴的时候,却遭受到了自己母亲的各种阻拦。
就如同现在,在听到宁茗深又在找借口离开,宁母便再次开始了无病呻吟:“茗深,我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你爸出差了,现在就只有你在,你要抛弃我于不顾吗?”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要去处理。”
尽管这句话,宁母已经说了多次,他甚至都懒得拆穿母亲那轻伤被夸大到如此。
“你就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就好了。”
宁母也是丝毫不肯退让,她能够猜到如果让儿子离开,定是去找那个林有倾。
为了阻止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甚至不惜就跟宁茗深对峙着,不允许他离开半步。
“不行!这是我的工作,别人有别人的事情。”
宁茗深的态度也很坚决,虽这只是自己的借口,可是在自己对待工作的态度中他确实如此。
听到这话,宁母更是怒气上涨:“那你就明天再处理,或者是叫人送过来。”
反正就是不准让宁茗深离开,宁母也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什么时候都可以就现在不行。
对此,宁茗深也是毫无办法,他是很想要像之前那般不顾一切的走掉,但却无法做到。
他又试过想要站起身直接离开,可身后总是会传来母亲威胁的话语,毕竟现在林有倾人还在医院里,如果母亲的人想要做点什么十分简单,更何况他要保护的人不止是林有倾一人,更是连她的母亲也要一起。
在自己这边有两个人的情况下,他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同时保住,所以只能先顺从母亲。
“叮铃铃……”
就在与宁母陷入僵局之时,他的手机在此刻响起,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局面。
他站起身去到外面接起了电话,发现是自己安排在暗中保护林有倾的人打来的电话。
立刻就接了起来,就怕自己晚了一秒就耽误到了:“说。”
对方好似是对他汇报了一些情况,他只在结束时说了句;“我知道了。”
随便,便结束了两人的通话,而在房间门口偷听的宁母,却是什么都没听到。
不过也不难推断,给他电话的这人应该是汇报的唐妙纯的情况,不然他的神色不会如此凝重,想来现在能够引起他情绪变化的也只有她了。
想到此,宁母更是将宁茗深看的更紧,除了他上厕所的时间,其余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她以为只要自己这样守着宁茗深,就不会让他有机会去到林有倾的身边,却不想还是错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天,他站在房间门口,盯着面前的宁母:“妈,很晚了,该休息了。”
然而,此话落下宁母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反倒是继续站在了原地,没有任何的挪动。
这一天她几乎都在监督着他,可是现在的到了要睡觉的时间了,自己就无法再继续下去。
这点是她之前没有想到的,同时也十分头疼,她总不可能去他的房间守着儿子睡觉。
毕竟现在他也长大了,不再像是小时候那般,这样只会弄得两个人都显得不方面。
“妈,时间不早了。”宁茗深又再次的提醒了一次。
在深思熟虑之后,宁母的困意也都袭来,她想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是不会走的,只要自己明早能够早些起来检查就行了。
“茗深,明天陪我去一趟医院,我去看看伤势是否好些了。”
故意这样说,宁母也算是在拐弯抹角的提醒他,不要有任何想要逃走的念头。
清晨。
林有倾早早的就将林母的东西收拾好,只等着母亲起床,这样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经过了两天的相处,林母在对待林有倾的态度是比之前好了许多,至少是不会怕她了。
待林有倾将早餐买回来之时,发现母亲刚好醒了过来,立马露出了笑容:“妈,早阿。”
听到她的声音,还有这样的笑容之时,林母微微的愣住,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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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吃早餐了。”
将自己买来热腾腾的粥递到了母亲的手中,她还贴心的将勺子一并拿了过去。
林母木讷的接了过去,却久久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在盯着她也不说一句话。
见到此,也引起乐她的注意力:“妈,怎么了?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话让林母收回了自己额视线,倒是对着她摆摆手,转而开始认真的喝粥。
这个举动却是让林有倾给愣住,刚才母亲是在向自己传达没事吗?
她的心中出现异样的感觉,就像是看到母亲如此向自己表达后,说明母亲是清醒的?
趁此机会,她又在旁说道:“妈,我是有倾,你现在记得起我了吗?”
哪知话音落下,只见林母没有任何的反应,还是继续这自己吃早餐的动作。
只是在感觉到林有倾这道炙热的目光时,她才稍微的转过头双眼里充满了疑惑看着她。
在跟母亲对视的时候,林有倾的希望就完全的落空的,看来刚才也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之后,在宁母用过餐,便在她的指引下两人走出了这家医院。
而钟亮也是十分周到的替她们安排了司机,直接将两人送至到了机场等待。
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林有倾才感觉到自己胸口仿佛是被堵住了般难受。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影,甚至自己现在都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宁母如何了。
想到他最后是选择相信了宁母,就如同在她的心上狠狠的划了一道,没流血直只觉疼痛。
也许她不该把精力放在这些事情上,更应该的是关注母亲的病情,她要好好的珍惜这机会。
虽在强迫着自己将注意力全然的放在母亲身上,可是她难免还是会想起宁茗深。
就在要跟随着母亲过海关时,却有忍阻止住了她们,并且将她们带离开了那里。
“茗深?你怎么来了?”
林有倾抬头看向将母亲和自己带走的人,竟然就是宁茗深,不想他居然回来。
“抱歉,有倾,我来晚了。”
想来自己在她需要人陪的时候没有出现,反倒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才出现,心存愧疚。
故意不将此话接下来,她心中确实是有责怪他的成分:“你不需要照顾宁伯母吗?”
虽自己是被宁母所冤枉的,可是想到当时宁伯母的跌倒,应该是挺疼的。
“有倾,你还生我的气吗?”
从她的话中就能够听清楚,她心中还是责怪自己的,这让宁茗深十分苦恼。
“没有,毕竟对方是你的母亲,我十分尊重你的决定。”
嘴上在否认,可是她的表情跟她说话的语气都全然的出卖了她,任谁都能够看出来。
宁茗深自然也是看出:“有倾,你听我说,我只是害怕她伤害到你,所以才那样的。”
这话明显是让林有倾一愣,她从未想过是有这样的原因在其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到当时的宁母确实是盛气凌人,并且对于自己突然的造访显得十分不满。
见到她的表情如此,他也是接着说下去:“有倾,你相信我好吗?从头到尾我都一直相信这件事不是你所做的。”
他可是跟母亲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母亲的行为,这样的事情不为奇怪。
“真的吗?”
这话虽是感动,不过她才不肯那样轻易地就原谅他,表面上还摆着一副臭脸。
“当然,我说过了,我十分的信任你,无论发生任何事情。”
此刻的他竟然就这样直接说出这样的话,倒是惹得她一阵脸红,甚至红到了耳根。
“你也承诺了过了,无论如何也会相信我,陪伴着我的。”
这次宁茗深不仅是说了自己的立场,甚至还帮助她表达了她的个人立场。
被说中心思的林有倾却偏偏不肯承认,微微低下头娇羞着脸:“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忘了?在教堂的时候,我们在教父的见证下已经给予了对方承诺。”
那场婚礼中存在遗憾,但也不能否认它从来没有存在过,特别是两人的宣誓。
这点是林有倾也无力反驳的,却不想他会主动提起那件事,还以为成为了两人的心事。
毕竟那场失败的婚礼,她以为是会被隐藏起来,两人都不会再说起,深埋在心中。
可是现在在他提起之后,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糟糕,至少想到是幸福的感觉。
发现自己的话有用,他更是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有倾,别走,留下来。”
他在昨天接到的电话里,就知道了林有倾今天早上的飞机,是要离开所以前来挽留。
故意趁着母亲还未起床之际,他就自己逃了出来,一路上都在频频看时间,就怕自己赶不上,现在终于是见到了她,自然是要把最重要的那句话说出来。
“可是,我的母亲……”
她倒是可以留下来陪在他身边,可是自己母亲的病情还需要治疗,她不能这样自私。
宁茗深也是早就有所考虑:“别担心,我会找最权威的医生,来帮助宁母治病的。”
“可以吗?”她的心中仍然存在顾虑,毕竟钟亮说过他的朋友很这方面的专家。
见到她怀疑的目光,他的眉头微皱稍显生气的模样:“你这么快就开始怀疑我了?不是说好了要相信彼此的吗?你这么快就想要要反悔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咯,我只是有点担心,我妈的病情已经加重……”
她自然不是对他不信任,就是单纯的更担心母亲的状况,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没事的,你们先跟我回去。你可别忘了,你妈也是我的妈。”
这句话让林有倾彻底是感到了安心,她的心中有感动也有幸福,将整颗心给装满了。
“茗深,谢谢你。”
又是同样的感谢的话语,她自己的忘了到底是对他说了多少次,可是每一次都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感激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跟我说,都是应该的。”
当初自己娶她的时候,就已经是将她的事情变成了自己的事情,更何况都是因自己而起。
想来如果她不是嫁给了自己,也不会遭受到这些,所以从一定程度上来讲,自己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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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对,我们是一家人。”
她用力的点点头,她好像老是忘记两人是夫妻的事实,就像是在故意忽略般。
之前她只认为在夫妻的名义上,是自己在拖累着他,可在他一次次的说起下,她不再逃避。
既然两人已经结成了夫妻,自己就有必要共同去面对所有,她不会再有任何的逃避。
主动牵住了他的手,她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走吧,我跟你一起回家。”
在旁的林母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都是盯着两人不说话,对宁茗深也没有强烈的排斥。
甚至在看到林有倾拉起宁茗深后,自己也主动的去拉住了她的手,脸上露出笑意。
再次回到宁家别墅,林有倾却感觉自己仿佛是许久都没有回来过了。
只是她没有任何陌生的感觉,家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的熟悉,跟她那天走的时候一样。
佣人们依旧还是那些,特别是小七在见到她的时候,情绪更为激动:“夫人,你回来了。”
这段时间里,小七天天都在盼着林有倾归来,之前见到杨清清隔三差五的访问很不开心。
无奈于自己只是个小小的佣人没有任何的作为,更是无法阻止杨清清对宁茗深发起的攻势。
只得在心中祈祷林有倾可以早点回到守护住自己的位置,她可不希望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成为自己新的主人。
在她的心中,可是只有林有倾这个一个女主人,所以她是天天都在祈祷。
终于在今天见到了林有倾,脸上的笑意是丝毫不去隐藏,更是笑开了双眼。
再次见到小七,林有倾同样也是高兴不已,想到自己在国外独孤度过的日子。
相比起来,那种安静的舒适,倒不如在这里小小的热闹来的轻松些,让她感觉这里才是家。
为了不打扰到林有倾的休息,小七也没在继续下去,反倒是满心欢喜的去准备午餐。
来到新的环境,宁母明显是难以适应,她开始在四处的打量,迟迟没有迈出自己的步伐。
见此,林有倾拉住了林母的手,带着她往里走去:“妈,跟我进来。”
而林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拉住她,却又不会用太大的力度,跟在她的身上。
宁茗深很想要上去帮忙,却在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他想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她来做吧。
毕竟自己跟宁母现在还不太熟悉,就怕贸然上前会适得其反,那样只会给她添乱。
不过尽管如此,他却也没有离去,反倒是跟在两人的身后,想着有事自己也能够帮忙。
上次在婚礼上宁母发病的时候,他也是有目共睹了,就怕等下再次发生那样的意外,林有倾会受到,所以他选择了悄然无息的跟在两人身后,算是默默的保护着她了。
这点林有倾也是有所察觉,不过她能够猜到他的想法,倒也说什么,带着母亲继续前行。
在佣人的带领下,她将母亲安顿在了一处客房,那是距离她跟宁茗深房间最近的。
“妈,我就住在旁边,有事你就来找我。”
她对着母亲交代,心中却是仍然不放心,在想是否有办法让自己和母亲之间更近。
这次林母听到这话后,依旧是认真的对着她点点头,仿佛是在给予她回答般。
见到母亲这样,林有倾莫名的被牵动,心中有说不出来的难过。
“那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说完这句话,她更是不忍心等到母亲的回复,就独自走了出去,就怕多停留会表现出来。
林母这次没有回应,反倒是看着她才自己的视线里离开,双眼流露出不一样的情绪。
一直在门口等候着的霍思远见到她走出来,没有任何的询问,直接上前去搂住了她肩膀。
他是能够体会到她此刻的心情,就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所以他选择体谅到她。
而林有倾在感受到他的温度时,憋在心里的难受也在此刻迸发了出来,她重重的垂下头。
两人直至回到房间都没有说话,可就是很有默契,他轻拍着她的肩膀在安慰着,她也能感受到他那想要表达的意思。
在短暂的悲伤之后,她知道在自己昂起头的时候,始终还是要面对这反复无常的生活。
其实想想,情况也不是那样的糟糕,虽宁母是在处处针对她,甚至还对母亲下了手。
可宁茗深是一直站在她这边的,对她不离不弃,当自己在需要帮助的身处援手,可以说他完全做到了一个丈夫应该要做的一切。
“好了,这些天你也累了,休息一会吧。”
他将她带到了床边,看穿了她这几日因为照顾林母,完全没有照顾到自己。
眼看她起之前又是憔悴了许多,他的心中自然是说不出的心疼,想要帮她承受。
“恩。”她点了点头,确实她已经精疲力尽。
在眼睛合上之前,她看见了坐在床边的宁茗深,他的一双眸子正盯着自己,带着几分温柔。
迷迷糊糊睡过去,她只隐约记得床边的他仿佛是起身在自己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之后她就渐渐的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完全的进入了睡眠的状态,找上了周公游玩。
待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发现坐在自己床边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这让她变得十分着急。
仿佛是心突然就沉了下去,顿时她的睡意全无,在瞬间就完全的清醒了过来,立马下床。
“夫人,你赢了?”
守在门口的小七,在见到她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而,林有倾却是直接略过了她,反倒是慌张的想要找到宁茗深的身影,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心中恐惧万分。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小七这才发现她有些紧张,再次上前询问:“夫人,你在找什么吗?”
这次依旧是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任何外界的声音,直接去到了书房里。
当书房的门打开是静寂的一片时,她就显得更为着急,而她折回到母亲的房间,也是没人。
小七也是看出了她是在寻找什么,在旁小声的提醒:“夫人,少爷和夫人母亲正在餐厅。”
这句话里面,她只捕捉到了餐厅二字,刻不容缓的快速朝着楼下走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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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走下楼梯,她就看到了正在餐厅用餐的二字,两人好像是在说些什么,宁茗深的表情没有以往那般严肃,反而是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由于母亲是背对着自己的,所以她并未看清楚自己母亲的脸部表情,但可以推断出来,母亲好像是对他没有任何的恐惧,还显得有些亲近。
看到这一幕,倒是让她原本悬挂起来的心是逐渐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在片刻松懈。
也许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才导致于她好像变得有些过分的敏感起来了。
不过看到两人这样和睦相处,让她开始有了家的感觉,这画面显得十分的温馨。
“夫人,你不下去吗?”
小七此刻出现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向她询问,不知道她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这话刚好也让宁茗深也捕捉到了,他转过头就看见了正站在楼梯间的林有倾:“有倾,来。”
背对着她的林母也在此刻转过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上她,没有说话招了招手。
见到两人的动作,她也是面带笑意的走了过去,这种温馨同时也是属于了她,这不是梦。
之后的日子里,这样的事情几乎就是每天都在发生,三人坐在一起用餐。
宁茗深找来的医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有着权威的认证,让林母的病情是有好转。
而在林有倾的悉心照料之下,发现母亲也不像是之前那般胆怯,变得好了许多。
只是有点让她觉得不高兴的,在相比较起自己这个亲生的孩子,母亲好像更喜欢宁茗深。
在很多时候,明明是自己离她比较近,却偏偏要将热牛奶递给宁茗深,这让她有些吃醋。
不过她依旧是很享受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可以见到母亲,也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是最好不过的生活,也是她追求的幸福。
却不料,这样的幸福在没过多久后,就被人给硬深深的打破了。
宁家老宅里。
宁母看着手上的照片,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越看越是觉得不高兴。
“这就是你几天下来所拍的全部?”
似乎是很不满意,她将手中的照片狠狠的扔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这组照片的主人是宁茗深,可偏偏每一张都能够看到林有倾和她那母亲的身影,这点让宁母气愤不已。
单单是看照片都能够感受到他们脸上的那份喜悦,她可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儿子这般待遇。
却不想让林氏母女俩这样轻易的就感受到,要知道她才是养了宁茗深二十七年的人了。
被照片打中的人心中充斥着委屈,他只是一个私家侦探而已,按照雇主的要求办事而已。
明明面前这个人给自己的命令是要拍照片中这个男人,他也按照她所说的去做了。
而照片上出现的其他人只是意外,更何况这几个人天天都在一起,他想分开都觉得难。
“太太,宁少爷除了工作以外,其余时间都在待在家中。”
这是他这几天来搜集到的情报,完全没有任何的大料,每天的行程几乎都一样。
此刻的宁母听到这话,无疑就是一种刺激,她认为自己的儿子好像是白养般,心朝着别人。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其他的话,宁母也不愿意再继续听下去了,她心中的愤怒叠加到了一定的程度。
侦探见此,也不敢再多嘴,唯恐自己多说一句话,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就要结束。
待侦探离开后,宁母的目光里折射出嫉恨的目光,看来这个林有倾却是不简单阿。
之前她一人霸道到宁茗深就算了,将他迷惑的找不到方向,没想现在还加上个她母亲。
在她看来,宁茗深迟早有天会被这对母女给搞垮,她必须要先将自己的儿子拯救出来。
还没有完全陷下去之前,让宁茗深找到正确的道路,不要再跟这两人纠缠不清了。
而此刻在宁家别墅的餐桌上,却依旧上演着和谐的一幕。
只见林母不断的在往宁茗深的碗里夹菜,仿佛这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般。
林有倾转眼看看自己的碗,还什么都没有,相比起那堆成山的碗实在是有些悲凉。
甚至于她都无法忍受的发出了抱怨:“妈,我才是你的女儿唉。”
听到这话,林母稍微是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将她刚夹起的糖醋排骨放入了她的碗中。
原本还满脸不高兴的她,在瞬间就笑开了眼,这是她喜欢吃的菜,没想母亲居然还记得。
然而,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完全错了,只见母亲又夹起一块同时的放入了宁茗深碗里。
林有倾脸上的笑容彻底是僵持住了,她才刚刚开到了不到两分钟,现在却有要收回。
但看着母亲的那张脸,知道她现在是毫无理智可言,只是在跟随着心中的感觉走,也无法说什么话,只能自己在心中生闷气。
仿佛是从她气鼓鼓的脸颊看出了什么,宁茗深倒是很主动的替她又夹了一块排骨。
哪知,她赌气般的将菜放回了他碗里:“你吃吧,我不想吃这个了。”
“怎么了?”
发现她竟然是拒绝了最爱的事物,这不是常常能够见到的事情,倒是让他也紧张了起来。
“没什么,我就是不想吃!”
“好吧。”既然她没有胃口的话,他也不强求的接受了。
见到他既然都不坚持一会,她还在盘算如果他再还给自己,自己就不再退拒。
现在看到他顺利的送入到了自己的嘴里,让她更加的觉得生气,好似只是被抛弃的。
“我吃饱了。”说完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宁茗深才有了动作,拉住了要离开的她,温柔的哄着:“好了,吃完再走。”
“不,我已经吃好了。”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此刻生气的模样,竟然就像是三岁的小孩,任谁都能看出来她此刻是在闹别扭。
宁茗深也是一眼就看透了她:“没人给你夹菜,我给你夹。”
“哼。”她冷哼一声,没表明自己是要接受还是要拒绝。
见此,他知道自己是有些打动了她,于是使了个眼色:“妈正在看着我们。”
他知道在自己的话没有用的时候,就该要适时的搬出林母来,更加容易说动她。
在听到母亲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转过头发现母亲正不解的看着他们,脸上浮现出了担心。
终于她还是心软的又坐了回来:“好吧,我想要再吃一点,以免晚上饿了。”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般尴尬,她还刻意的给自己强行找了个借口后才坐了下来。
宁茗深也不拆穿她,只是脸上浮现出了笑意,看来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可爱许多。
随后,又是三人其乐融融的进行着晚餐,却被宁茗深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似乎对方十分的着急,他也不得不接起来,只见听到对方的话时,他面色越来越凝重。
在旁的林有倾看到,也不由得开始紧张,等他挂断电话便询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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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老宅一趟。”
说话间,宁茗深已经站起身去拿自己的外套,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好的。”
仿佛是感受到了这不是一般的事情,林有倾也不再继续追问,反倒是点头。
在准备好一切之后,她主动将他送至到了门口:“路上小心一点,有事的话给我说。”
虽然她认为自己是帮不上忙,可偏偏却是想要为他分担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听到这话,他心中有股暖流划过,转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才是,在家里乖乖的。”
“我会的。”她努力的点头,这里已经成为她的家,除此之外,她哪里也不会去。
“等我。”
丢下这句话后,他转身朝着车库走去了,这突然的状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林有倾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心中觉得十分难过,自己帮不上他的忙。
转身要回到别墅内时,发现母亲竟然也站在自己身后,这时好似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
只见林母走上前来拉住了她的手,并且用另一手轻拍着她的手背,像是在给予安慰。
这样的行为令她感到了惊讶,没想母亲竟然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还做了这样的事情。
顿时,有感动和激动的情绪同时涌上来,她的脸上笑容里掺杂着些许泪水:“妈。”
听到这一声,林母仿佛是完全好了,她伸手直接揽过了她的肩膀,让她可以靠在自己怀中。
这感觉对于林有倾来说是久违了的,她轻轻的靠着母亲,在心中祈祷她可以早日康复起来。
限量的兰博基尼跑车在公路上划过,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而后稳稳的停在了别墅之前。
宁茗深下车之后直接去到了家门口,管家也是早就在门口守着等了,见他更是走上前去。
“少爷,你回来了。”
“恩。”点头之后,他直接略过了管家,自己就朝着家中走去。
一直来到宁母的房间时,才停住了脚步,将面前的门推开后直接走了进去。
待他看见宁母安稳的躺在那里时,这才发现自己仿佛是被算计了般,气的直接想要摔门走。
“茗深,你不过来看看我吗?”
宁母坐在那边缓缓的开口道,她的目的就是要将宁茗深引来。
在看到了他与那母女俩融洽相处的照片之后,她是越来越想不通了,故意让管家打电话告诉他自己病情严重感染,将他给骗了回来。
如今当宁茗深看见自己母亲这副模样,完全就不像是病重的人该有模样,他气急想走。
却不料自己的去路被管家给拦住了:“少爷,太太让你过去。”
管家做出请的动作,好歹面前的人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所以没有过多的畏惧。
更何况在这个家里,按照辈数来说的话,也是宁母的话更加的具有威严。
早在宁茗深来之前,宁母就下令对家里所有人说过了,他来了之后就不准让他走出这里。
而看眼下的情况,他也是有所察觉,无奈的走向了宁母,只是却迟迟没有开口。
“茗深,你叫都不愿意叫我了?还是你被林有倾的母亲给蛊惑了,忘了自己的亲妈?”
想到他跟林母相处的模样,就让宁母气不打一处,这明明是自己的儿子。
“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还要问?”
被强迫前来的宁茗深,心中也有着不爽快,这明显就是个骗局。
亲耳听见他这样说,宁母只更加生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难道还比不过那个疯子?”
“不,妈,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些自由的空间。”
他现在已经到了独立的年龄,更何况他也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
“哼,自由?你说的自由就是跟那个林有倾在一起?别想了,我是永远不会同意的。”
宁母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立场,她就是看林有倾不惯,也不会认同他们的婚姻。
“如果你要这样的话,我也不强求,只希望你不要再伤害到她身边的人。”
知道母亲不喜欢她,这也不是秘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只希望不迁怒到其他人。
愤怒的宁母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她只认为这一切都是林有倾在背后搞鬼,才会让自己的儿子跟自己反目成仇,这都是受到了林有倾的蛊惑。
“别说了,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别再想着要逃跑了,至少在我伤势好之前你不准离开。”
这次宁母没有用其他强硬的办法留他,反倒是提及了自己的伤,让他无法离开。
宁茗深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却又不得不留下来,毕竟就算他离开也解决不了事情。
只能找机会好好的跟母亲谈谈,关于林有倾这件事也是迟早都需要解决的。
在宁家老宅住下,宁茗深睡前总感觉是少了什么东西,夜晚也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到了凌晨的时候,他才勉勉强强的想着林有倾睡着,却不料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这听见门口传来了管家公式化的声音:“少爷,太太叫你起床了。”
原本他是想要忽视的,因太过于疲惫他甚至都无法睁开双眼,更是无力去回应。
在没有得到房间里的人回话,管家又拿出了宁母交代的第二句话:“太太说林……”
“知道了!”
这次宁茗深大声的朝着外面怒吼着,这话没听完就能够明白,无疑就是母亲的威胁。
管家的任务完成,接下来的话也不用继续说下去:“请你等下直接到餐厅。”
宁茗深这次是没有回话,反倒是直接走到了门口,拉开了门一双凶恶的眸子直视着管家。
哪知,从小就见惯了他如此模样,管家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少爷,还请你抓紧时间。”
“你可以走了。”
他挥挥手,想要先将这恼人的管家给打发走,怎么以前没觉得管家这么讨厌呢?
待他再次走出房间时,在看到餐桌上坐着的两人时,总算是知道管家催促他的原因了。
只见杨清清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正在低头跟宁母说些什么,两人之间仿佛是有愉快的事情。
这点他压根就不关心,更是不想要看到杨清清的那张脸,当时就是因为她让林有倾误会的。
准备转身离开时,管家在这个时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叫道:“少爷,你来了。”
而这声音刚好可以让宁母和杨清清听到,两人的目光瞬间是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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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快过来坐下。”
宁母率先招呼着自己的儿子,并且指了指杨清清身旁的位置。
宁茗深本人却无任何胃口:“不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先去书房一趟。”
说着,他就打算转身离去,既然这两人如何合拍,他就没有任何打扰的理由了。
偏偏宁母却不准让他走:“茗深,快过来坐,还是你要让林……”
后面的话,她还没有说出口,就见他转过头,眉宇之间透露着不耐烦。
自己竟然是被母亲给威胁了,然而他现在待在这个家里,还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
“恩。”
最终他还是应答了一声,就等于自己是在保护林有倾好了,他能够做的也就仅此了。
见到他走过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杨清清,满脸堆起了笑容:“茗深,早上好。”
在面对于她如此热情的招呼声,他确实满脸的冷漠,也好似没有听到般。
他没有在宁母安排的位置坐下,反倒是找了个距离杨清清最远的位置坐下,目的就是为了要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再次被母亲乱点鸳鸯,他可没自己是有妇之夫。
杨清清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僵持住,气氛一度变得尴尬不已,让宁母都看不下去了。
“茗深,清清在跟你问候呢。”
宁母在旁小声的提醒,暗示着他好歹也给点回应,不要这样冷漠。
却不想宁茗深依旧保持着那张点,敷衍的应答了一声;“哦。”
“宁茗深。”
见自己儿子竟然如此没有礼貌,这样对待杨清清,很有可能让两人的关系陷入危机。
发现宁母要训他,杨清清更是在此刻站了出来:“宁伯母,我听说你生病了,有好些了吗?”
赶紧转移话题,她就是为了避免宁茗深跟宁母发生争执,也是完全的为了他着想。
这点宁母是完全看在了眼底,对杨清清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尽管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可她的家世比起林有倾可是要好出几百倍,早已抵消了这些不好。
而现在她对宁茗深的好,更是让宁母认为她才是宁家合适的儿媳妇人选,心中很是满意。
“见到你就感觉好多了。”宁母脸上笑的合不拢嘴。
“我有给你带来一些补药,都是我父亲托人拿到的,听说对身体很好,你要多喝点。”
杨清清知道宁母对自己有好感,更是用力所能的去讨好她,希望能够从这里下手。
比起宁家其他的人,她认为宁母是最好的突破口,毕竟宁父好像是对她并无太大的感觉。
而宁家的爷爷奶奶,也都是比较偏向于林有倾,所以她必须要将宁母拉到自己这边来。
听到这话,宁母笑的更为高兴:“好,好,好,我会尝尝的,带我谢谢你父亲。”
“恩,我会的。”
眼看自己完全是拿下了宁母,杨清清自然也是心中浮现出得意。
既然如此的话,她也想要在此刻提出要求:“伯母,我想跟你请求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宁母都可以去满足于她的。
“可以让茗深陪我去父亲的公司一趟吗?爸爸老是叫我去看看,可是我对那没兴趣。”
杨清清做出无奈的表情,其实她就是想要让宁茗深多陪陪自己,有独处时间才有机会。
这更是跟宁母的想法不约而同,她也是想让两人多相处,让宁茗深可以看到她的优点。
更何况能够去到杨家的公司,那就表明是杨清清将宁茗深当成自家人,这更是个好消息。
“当然可以。”
宁母直接就回应了下来,甚至没有询问过当事人的意见,只微笑的面对着杨清清。
得到宁母的同意让杨清清兴奋不已,她认为只要是宁母开口那么自己就完全有机会了。
“那就谢谢伯母了。”
“让茗深多陪陪你也是应该的,毕竟你还专程来看我。”
这件事仿佛就这样定了下来,宁母也想要早些将她收入到自己家里。
在两人商量完此事后,宁母才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等下陪清清去杨氏看看。”
“不去。”
甚至都没有思考过,宁茗深更是直接了当的就拒绝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都答应人家了,你是想让我言而不信?”
宁母立马板着脸,她可是都跟杨清清说好了,更何况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如果这次能够去到杨氏,那么肯定在不久之后,杨万城那边就会有动静,对宁家是好事。
被宁母骗回到宁家老宅,就已经是在挑战他了,忍住不走也都是因为考虑到林有倾。
却不想现在母亲提出了这样过分的要求,他压根就不想要跟杨清清单独相处。
“既然你答应了,那就你去吧。”
反正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个好字,也不喜欢别人给自己安排事情。
比起去杨氏,他此刻更想的是回宁家看看,也不知道林有倾跟林母现在怎样了。
而这句话也是成功的激怒到了宁母,宁茗深这完全就是在跟她唱反调,这样难得的机会竟然就如此轻易的退拒,她是无法忍受下去。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她也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就从他的软肋下手。
“你不去?那我就去见见林有倾如何?还有她那疯子妈。”
故意说出这话,宁母就是在给予他一种威胁,让他因林有倾不得不顺从自己的安排。
宁茗深在心中憋了许久的火焰也在瞬间爆发了,他已经受够了母亲无休止的威胁。
这件事非要做个了断的话,就让他把那些话说出来:“你动了她们试试。”
丢下这句话后,他直接转身离开了餐桌,他不是不懂得反抗任由别人欺负的小动物。
在底线被触碰的时候也会发起自己的反击,而在这件事情上,他一直没发声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不想看到两方中有人受伤,所以才选择了这个办法。
可是母亲一再的逼迫让他确实再难以忍受下去,才会选择在此刻爆发出来。
眼看着宁茗深离去,宁母怔怔的坐在原地,她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威胁压根没用。
在旁的杨清清也将此幕看在了眼里,心中不由得有些难过,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乎林有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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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是不会放弃的,她不认为自己有比林有倾差,也许只是他一时被迷惑了,会醒悟过来。
这样想着,她也在心中默默的给予自己鼓励,只要坚持走下去,他总会看到的。
因为餐桌上发生的不愉快,让宁母甚至是看任何东西都不顺眼,心中的气愤无处发泄。
无意中,她看见了宁茗深被自己拿走的手机,将它拿到了自己手中。
找到林有倾的号码,她毫不犹豫的就拨通了号码,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出气筒。
在电话接通的同时,很快就被那边的人给接起,并且林有倾略显着急。
“茗深,你还好吗?”
她很担心宁茗深的情况,一直联系不上他,此刻见到他主动拨通号码,更是慌张。
“哼,你还好意思问,你知道我儿子和我们宁家被你害的有多惨吗?”
听到她的声音宁母就怒气往上涨,这一切的过错因为电话那头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一直在中间阻拦的话,想必宁茗深早就和杨清清结婚了,杨宁两人也联姻成功。
听到这声音,她明显是愣住了,由于还不知道他的手机被宁母给没收了,自然也没想到接电话的人竟然会是宁母。
虽上次两人发生那样不愉快的事情,可林有倾却大度的选择了原谅。
她说话的口气依旧还是十分客气:“宁伯母。”
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迟疑,宁母更是逮着这个机会:“怎么?你是做贼心虚了。”
想来宁母是指上次的事情,这让林有倾很是无奈,上次明明一切都是宁母在自导自演。
但为了避免两人发生冲突,将宁茗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还是忍耐了过去。
“对于上次的事情我想要跟你说一声抱歉,是我不对,希望你可以体谅我。”
她已经是做到了最大的让步,甚至承认了自己压根没有做过的事情。
而这并不是因为宁母的气焰压迫到她了,仅仅只是她考虑到了宁茗深的立场。
哪知,在听到她承认此事之后,宁母更是嚣张:“终于是承认你做的了。”
“是的,这件事是我不对。”
林有倾很认真的在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道歉,她在宁茗深的身上学到了很多。
就像是他对待自己母亲这般,林母会比起自己更加喜欢他,也仅仅是因为他做的更好。
既然他都在极力的讨好自己的家人喜欢,那只也必定是做些什么来回赠于他。
偏偏宁母确实跟她的母亲不同,在发现林有倾越是顺从自己的时候,就越是得意。
此刻她在感受到林有倾如此卑微时,脑海中不由开始策划起了一件事。
既然自己劝说不听宁茗深,那就让他眼见为实好了,倒是看他还能够用什么来说。
“你知道自己错了,为什么还不来看我?难道你是想要当缩头乌龟?”
宁母霸道的说着这话,并且在暗自的嘲讽着林有倾,目的就是想要让她前来探望。
这点林有倾也是感受到了,其实她自己不是很愿意去的,毕竟对宁母还是有一丝顾及。
“不是的,只是我要照顾我的母亲。”
她为自己找了最好的借口,同时这也本就是她要做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你母亲比我还重要?你为了照顾你的母亲,甚至都不为自己所做负责?”
这边的宁母更是在给她施加压力,在心中暗自决定是一定要将林有倾给骗过来。
果然,在听到这话后,林有倾也无力反驳,只能委曲求全的答应:“好,我会来的。”
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宁母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这招数在对待她那样的人是有用。
待在书房里的宁茗深并未知道此事,他反倒是在想着现在宁家别墅的两人做什么。
压根就没料到,两人已经是在来往宁家老宅的路上了,并且就快要抵达到此处了。
林有倾站在宁家老宅门口,深呼吸一口后按下了门铃,她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这次来开门的并不是管家,反倒是个很普通的佣人,能够看出来宁母是无心招待自己的。
跟着佣人朝这里走,林有倾一直拉着林母的手,因为不放心母亲在家,所以她带上了母亲。
而宁母知道她要来,故意叫上杨清清坐在花园里,享受着美好的下午的茶时光。
“太太,夫人来了。”
佣人将两人领到了花园后,向背对着的宁母报告到。
听到这话,宁母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夫人?是我认同了吗!”
她的怒吼让初到的佣人吓到了,她记得这明明就是宁茗深的夫人,却不想宁母反应这样大。
“是,是林小姐到了。”来不及细想,佣人连连改口,就怕自己的工作不保。
宁母看见她只觉得烦躁,直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走,别在这样碍眼。”
打发走了佣人后,宁母才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身后两人的身上,还是那副穷酸模样。
“你来了?”
说话间,宁母将头扭向了一旁,甚至也招呼着两人坐下。
因林有倾早有所心里准备,所以并未太大的起伏,只是拉紧了母亲的手:“恩。”
“你就这样空手而来?”宁母这句话明显就是在找茬,末了还加上一句:“清清来看我的时候都知道带上补品,而你这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就这样来,看看你跟人家简直没法比。”
在旁的杨清清得到宁母的称赞,也是得意万分:“哪有,我只是想到伯母需要。”
见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林有倾就能知道这摆明是宁母在故意真对自己。
不过她倒是也不害怕,将手中的袋子提起:“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煲汤。”
想来是会需要到这个,所以她在来之前故意做了一点,甚至还是自己亲手下厨。
显然是没有料到她会带东西来,宁母也是稍微的受到了惊吓:“这是什么?”
“骨头汤,对你的伤势很有帮助的。”
这是她在查阅之后才炖的,并且里面加入了各种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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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宁母对此嗤之以鼻:“真是寒酸,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亏你还拿得出手。”
说话间,宁母将保温壶拿到了一旁,脸上是写满了嫌弃,都不愿多看一眼。
见此,一直静静看着的林母,走上前将装着骨头汤的保温壶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发现她的动作,宁母的声音顿时都提高了几度:“你这个疯子,这是做什么?”
及时是自己不要的东西,宁母也不想要给别人,特别对方还是个神经有问题的人。
林母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低着头,将保温壶当宝贝的抱在了怀中。
在宁家别墅的时候,她可是亲眼看着林有倾煮的这一锅排骨汤,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
匆忙的带过来后,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好话,甚至还被扔在了一旁,她着实心疼。
见到林母不回答自己,反倒是将自己看不起眼的东西当宝贝,像是在发起挑衅般。
宁母的火气也是不断在变大:“真是做事情不可理喻,难怪精神有问题。”
见此,杨清清在旁符合:“是阿,这个疯子婚礼上还当场发病,真是吓到我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讽刺着林母,林有倾即使又再好的耐心也无法忍受下去。
“抱歉,二位,我想你们不喜欢的人是我,为何要牵扯到我母亲?”
这话说出口,让杨清清立马收住了嘴,虽然她很想要还击,可考虑到宁母还在场。
反倒先是尖声的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我在欺负你母亲?”
显而易见的场面,林有倾却还要摇头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不要说到我母亲。”
其他的事情,她都能够容忍,无论宁母对对待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态度,她都是可以接受。
唯独在母亲这个点上,她丝毫都不肯退让的,她比任何人都想要护到母亲的周全。
偏偏见到她这副模样就让宁母觉得不高兴,以前是林有倾一个人碍眼,现在还加上了林母。
她更是想尽办法的要把林有倾从宁家里赶出来,自然也要让她先犯错,让宁茗深看到。
脑海中有了此想法后,她便开始有了行动:“好了,我们就暂且先不说这些,你今天来想定也是为了替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赎罪吧。”
林有倾不太喜欢宁母的用词,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做错什么,哪来的赎罪那般严重。
开始为了避免两人发生更大的冲突,她硬是承受了下来:“是的,希望你能够早日康复。”
“好,既然如此的话,你是不是就该做点什么?”
宁母要听的才不是这些狗屁的表面话,倒不如来点实际的,才更能够让她觉得高兴。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这话中的意思,林有倾也不是没有听出来,她倒是很乐意帮助,只要不把目标瞄向母亲。
见此,宁母也是在心中暗自高兴,这个林有倾还真是傻,看起来就像是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却不知这恰恰的就是如了她的意,接下来只用按照自己所想的进行就好。
“现在这个时间点,我该上药了,给我敷药的佣人今天不在,那就你来吧。”
说完这话,宁母已经起身离开,并且暗示着林有倾跟着自己。
而因为要离开的原因,她稍显有些迟疑,毕竟考虑到了母亲的因素,她不敢轻易的走。
却不想,林母仿佛是能够感觉到她的为难,对着她笑了笑,并且为了让她安心还拍了手背。
“妈,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很快就来。”
虽不放心,可宁母这边也实在是逼得紧,让她压根就无处选择,只好先将母亲安顿这边。
走上前,她跟在了宁母身后:“走吧,我去帮你敷药。”
似乎对于她的表现很满意,宁母懒得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是嘴角挂了一丝笑。
林有倾也为此轻松了不少,心想着宁母或许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坏,只是不喜欢自己而已。
先是跟随着宁母回到了房间,宁母这才说道:“对了,忘跟你说,药膏是需要现在制作的。”
“制作?”
这是林有倾没有听说过的,她一般都过得比较粗糙,只要没有大碍都不会去管。
现在听到还有现场制作的药膏,更是脸上写满了震惊,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宁母也是早猜到像她家境如此贫寒的人,能够知道这些才奇怪:“这样,你去厨房里,有人会给你说怎么熬制,你按照她说的做就行了。”
“好的。”
对这依旧不能理解的林有倾,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件事,反正宁母说了是有人会给自己说。
来到厨房的时候,她果然看见有佣人正在里面忙活:“你好,我是在帮忙作药膏的。”
听到这话,佣人甚至都没空转过头来看她一眼,反倒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那就快过来帮忙,别站在那里浪费空间。”
“哦。”
林有倾立马走上前去帮忙,只是她没有做过所以一时间里显得有些迷茫。
佣人也发现了她迟迟不动的手:“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扔下来阿。”
这话落下,她才按照佣人所说的将旁边的药材一一放入熬药的锅里,看着它们融入进去。
等这些工作做得差不多的时候,佣人在此刻说道:“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你先看着这里。”
“好的,你去吧。”
她已经是掌握到了基本的方法了,想来自己守着这个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乖乖站在原地。
按照之前佣人所交代的,她将熬好的药盛出来,等待着它们自己凝成固体就可以拿去了。
趁这个冷却的空档,她因为实在放心不下母亲,便走出了厨房,先要去看看母亲的情况。
来到刚才的花园,她发现母亲依然还在,心中的大石头是落了下来,而她身边还有宁茗深。
好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也在此刻转过头,四目相对,有思念从中涌出来。
“茗深。”
“有倾。”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对方走去,并且在对方面前是停下了脚步。
“你们在家里还好吧?你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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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嗅到了某种不一样的感觉,宁茗深对于她的出现感到了奇怪。
就算不用细想,也知道这是谁安排的:“是我妈让你过来的?”
“不,不是的,是我自己想过来看看伯母的伤势。”
林有倾连连摆手,她不想要做恶毒的人,不愿看到两人的关系因自己更加僵持。
尽管她是在极力的掩饰,还是被宁茗深给看透了:“她找你来干什么?”
“是我自己要来的,不是伯母说的。”
她还在为宁母说话,去被他这样问起的时候,突然想到还在厨房冷却的药膏。
佣人在临走之前也有交代,不能让它的温度降的太低,也不能太高,她可不能错过。
“茗深,你等等我还有事。”
说完,她便转身快速的朝着厨房走去,唯恐自己破坏这药膏。
毕竟从刚才自己所放下去的食材来看,这必定是价格不菲,还不知道宁母会如何为难自己。
而宁茗深却将她此刻的行为看成了是在逃避,也跟上了她的脚步,想要好好的询问一番。
如果真的这一切是母亲所为,那他必定是要去好好的谈一番,不想再继续忍气吞声了。
只见林有倾慌张的走进了厨房,并且从里拿出了刚制作好的药膏,准备拿去给宁母。
因为这是自己制作的,所以她也是是轻而易举就察觉到这药膏跟刚才是有所不同的。
但是要具体说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同,她又无法说出来,也不敢再继续拿去。
反倒是将其放在了桌子上观察了一阵,她又看了看还残留在锅里的,也就发现了疑点。
明显就是有人往里加入了东西,虽不知道是何物,不过能够在宁家这样做想必也是胆大。
不难想象到,这其中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安排,而此人也可以很快的推断出来就是宁母。
正好此刻宁茗深也走上前来,发现她眉头紧锁:“有倾,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林有倾灵机一动,想到了化解这个危机的办法:“茗深,可以帮我个忙吗?”
“当然。”
宁茗深很乐意,只是他看了看她手中所拿着的东西,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
她对着他勾勾手指,示意让他将耳朵凑近到自己嘴边,而后才低声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好的。”
这听到她的交代后,宁茗深也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甚至也不问原因。
而后,宁茗深便按照林有倾所说去找杨清清,她倒也不急的站在楼梯口等待着。
不一会儿,就看见了杨清清一脸兴奋的走到了楼梯口,却不想看到的是林有倾。
“哼,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杨清清的语气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收起刚才的模样转而变成冷言冷语。
看见她这般,林有倾也不恼怒:“杨小姐,我想去看看我母亲,可以帮我把这拿给伯母吗?”
她的脸上满是真挚的表情,好像是真的十分紧急,想要博得杨清清的帮助。
在听见她是有求于自己,杨清清更是想也没想就开口拒绝:“不可以,我没……”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突然捕捉到了刚才话里的重点:“你是说这是给你宁伯母吗?”
如果真的是给宁母的话,杨清清认为这是不可失去的好机会,自己有可以获得表扬。
而将自己的事情交给她做,想来林有倾也是逃不掉一阵责骂,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是的,敷药的佣人走了,她让我帮忙……”
杨清清没给她机会继续说下去,反倒是直接抢了过去,就怕她后悔似的。
心中明明是高兴不已,但她的脸上却还要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了,我去吧。”
“真的吗?那就谢谢杨小姐了。”
为此,林有倾还表现出了感激的模样,刻意忍住心中那想要笑的冲动。
眼看着这杨清清还不知道自己接住的是个炸弹,还以为捡到的是个宝贝,她都于心不忍。
可是想到杨清清和宁母两人对自己母亲的讽刺,她就完全可以将自己的顾虑给放下了。
“废话哪来这么多,你不是要去找你那疯子妈?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因为她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杨清清很不高兴,心中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求到表扬。
“恩,我马上去,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那她也没有必要拦住对方,自然也是默默的退场了。
眼看着杨清清离开的背影,林有倾心中浮现出一丝高兴,还带着一丝丝的愧疚。
估摸时间,杨清清大概是达到了二楼的房间内,心想现在宁母见到的人是她应该很惊讶吧。
林有倾认为是时候自己登场了,她也不再有任何迟疑,直接朝着二楼走去,跟宁茗深汇合。
两人一同来到了宁母的房间,甚至都来不及敲门就走了进去,仿佛情况是十分紧急。
而他们看到的情境就是,宁母和杨清清面面相觑,两人都没有说话,将视线看向了他们。
林有倾走到了杨清清身旁:“这药膏不对,分明是有人往里面放了东西。”
面对这突然的一切,也只有杨清清的脸上写着迷茫,不懂林有倾这是在干嘛。
这话说出口,宁茗深也配合的从杨清清的手中拿过了药膏,研究了一番。
虽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成分,不过在这凝固了的药膏上加东西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出来。
“这是你做的?”
他挑眉对上杨清清,话语里带着质问的语气。
被眼前这一幕高的莫名其妙,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自己这是被栽赃陷害了。
“不,不是的。”杨清清摇头,否认这突如其来的罪名。
她突然想到这个东西是自己从林有倾的手中接过的,直接就指向了她:“是她给我的。”
“东西都在你的手上了,你还想要狡辩?”
仿佛是逮住了她的小辫子,宁茗深并不打算就此轻易的放过她,硬是要将这事放在她头上。
“真的不是我,茗深,这件事完全就是她做的。”
杨清清被诬陷的有些慌张,情急之下拉住了林有倾的手,想要给宁茗深解释。
哪知,却遭到了林有倾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并且走到了另一边:“请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没想到林有倾会否认,杨清清感受到了被出卖的感觉,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宁母。
宁母也实在看不下去,在此刻开口道:“你们怎么就能够推断这件事是清清所为?更何况这药不是我让你去做的吗?林有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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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将这个炸弹扔到了林有倾处,宁母也帮助杨清清解了围,这事发生的意外情况。
原本这个炸弹就是放在了林有倾的头上,却莫名的跑到了杨清清这里,是让宁母当时愣住。
不过事情发展至此,也不可能全部从头再来一遍,所以她也只好就这样顺理成章推过去了。
见宁母把这件事扔到了自己这里,林有倾也是早就有所准备:“你是交给我了去做。”
这点她是完全承认,只是想到这事对宁母的隔阂变得更大,明显就是故意给自己挖了坑。
但她不再是那种自愿跳进去的笨蛋,这次她要进行属于她的反击:“可是我做好后,遇到了杨小姐,她热情的要帮忙送上来,我就交给了她。至于发现有异常时,我看见杨小姐拿着的时候在门口踌躇了很久。”
“单凭这点你就断定是我做的?”
听到这胡乱的推断,杨清清也是气愤不已,也不打算继续隐忍下去。
她本就不该掺和到这件事里来,如不是林有倾的话,压根就不会发生后面的这些事。
“当然不是如此,杨小姐你衣角露出了的纸想必是药包的纸吧。”
说话间,林有倾更是直接伸手从杨清清的衣服兜里扯出了一张包过药的纸。
这下是人证物证全部都齐全了,让杨清清更是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爬不起来。
“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跑到我这里的,我压根就不知道。”
她一脸的迷茫,这件事的发生也太过于突然,她身为当事人竟然是什么事都了解。
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栽赃陷害自己,而这个人竟然就是林有倾,想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别狡辩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林有倾此刻更是拿出了自己身为军人的威严,双眼怒瞪着她。
此刻,杨清清能够求助的人也只有宁母了,她一把抓住了宁母的手臂:“伯母,相信我。”
“这一切都是她在陷害我,这个药膏也是她给我,都是她全部计划好了的。”
杨清清指着林有倾大声吼道,她整个过程都被蒙在了鼓里,被当成了道具来利用。
宁母知道事情的真相,毕竟这药是她准备的,也不知道误打误撞就成了杨清清所做的。
这是她安排给林有倾的陷阱,想要让她来陷害自己被当成逮住,也让宁茗深对她感到失望。
现在自己的计划却因为这药膏莫名的到了杨清清手上而被迫结束,她心中自然也是无奈。
“这件事……”
见母亲要开口,宁茗深更是抢了她之前:“没想到杨小姐竟然有如此心思,实在太可怕了。”
这样的话从宁茗深的嘴里说出来,更是其他人带来的伤害更大,杨清清当场就急的落泪。
“不,不是的,茗深,你要相信我,这不是我做的,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误会她,但是宁家的人是万万不可,特别是宁茗深,她可以要嫁进来的。
“好了,别说了,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
宁茗深抬手,阻止了她继续说这些无用的话,反倒是打算不计较此事。
可杨清清的心中仍然不甘,她压根就没有做过此事,这话明显是在说相信这件事是她做的。
想到此,她又开始说道:“茗深,这件事你要问问林有倾,是她……”
“杨小姐,我话还没有说完。”
宁茗深犀利的目光转向了杨清清,似乎是在告诉她自己被打断了话的不满。
随后,他又继续开口:“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宁家了。”
“什么?”
这对杨清清来说无疑就是最大的打击,如果不到宁家,那她就完全无法争取机会了。
想到自己跟宁母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才进步到如此,要是不长期巩固的话,和快就会淡的。
到时候如果自己连宁母都失去了的话,那么还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优势,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偏偏宁茗深的太很坚决:“杨小姐,你请回吧。”
说完这话,甚至还任何不够,又对上了身后的管家:“麻烦你将杨小姐送至到门口。”
“好的。”
管家能够察觉到宁茗深的怒气,毕竟也是自己家的主子,这话肯定是要听的。
走到了杨清清身旁,管家做出了请的动作:“走吧,杨小姐。”
地方都做到了如此地步,杨清清也无法再赖下去,只得站起身准备跟随着离开。
却在走出几步的时候,心中越想越是觉得不甘心,为何走的人要是自己,明明该是林有倾。
有了这个想法的她,顿时停住了脚步,反而是折了回来,走到了宁母面前。
“宁伯母,你真的不相信我的吗?这不是我做的阿,都是林有倾策划的。”
杨清清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只要宁母站在自己这边就好,哪怕是为自己说一句话。
而宁母此刻的处境也是一场的尴尬,这件事其实背后安排的人是她,一切都是在自导自演。
对于杨清清的加入纯属意外,也不敢让宁茗深深入的去调查此事,不然会变得更复杂。
在短暂的思考后,她认为还是让杨清清先把这个黑锅背下来比较好,至少自己颜面还存。
“清清,没想到你竟然会对我下药,我想这段时间里你还是不要来看望我比较好。”
这句话说出,压倒了杨清清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是连宁母也是在嫌弃她让她离开了。
瞬间,就好像失去了所有可以留下来的理由,只是脸上有些震惊:“伯母,你不相信我吗?”
她还一直以为宁母跟她站在同一个阵线上面的,两人要共同的对付林有倾,却不想现在更是遭受到了二度的背叛。
“清清,知错能改,才有资格得到被人的原谅。”
事到如今,宁母也只能将这件事完全的嫁祸给了杨清清。
没想平日里完全站在自己这边的宁母,此刻竟然会如此变卦,着实让杨清清一时难以接受。
她也没有再继续待下去,反倒是自动转身跑着离开了,看来自己的努力确实是白费了。
眼看着杨清清离开,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人的脸上扬起了笑容,看来他们的反击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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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刚才,林有倾就发现了宁母设计的这个陷阱,但她没有选择去拆穿,反倒是将这个陷阱扔给了杨清清,也就是让宁茗深去勾引杨清清,让她刚好跟林有倾相遇。
而林有倾也是笃定了像杨清清那样想要讨好宁母的人,定是会结果自己手上的药膏。
也就有了后来发生的这一切事情,算起来也是杨清清自己造成的,太急于想要表现自己。
解决完了杨清清的事情,现在他们所要面对的人便是宁母,只见宁母羞愧的低着头。
因为自己的计划完全失败,还害得杨清清被误会,自己却没有办法解救,宁母有些尴尬。
“妈,这次可是多亏了有倾,如果不是她发现的及时,你可能就被杨清清给陷害了。”
宁茗深趁机将林有倾推到了前面,赞赏了一番想要引起目前的注意力。
在宁母看来,两人此刻的表现无疑就是对于她计划失败的一种讽刺,只可惜她却无法反驳。
“是阿,你们来的及时。”
甚至于宁母还要符合着这虚假的话,其实大家对于这件事都是心知肚明,却还要假装。
“那你看看,这件事可不可以将功补过,让我回去了?”
宁茗深更是在此刻提出了要求,他就是打算要跟林有倾一同回去的。
宁母是很想要拒绝,可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她现在的立场并不好将拒绝的话说出。
到了嘴边后,又不得不改成了点头答应:“可以,那你就先回去了,有事我会叫你。”
“恩,好的。”
说完,宁茗深刻不容缓的拉起林有倾就准备离开,等这一刻太久了。
而林有倾却在走之前,也没忘了回头跟宁母说一声:“那伯母,我们就先离开了。”
此话说出口,却是久久没有得到宁母的回应,她就仿佛是没有听见般,甚至还看向了别处。
心中对林有倾依旧是十分不满,如果不是林有倾的破坏,想来刚才走的人就不是杨清清了。
只可惜现在事情发生了却无法挽回,她错失了这个扳倒林有倾的机会,下次不知等多久了。
宁茗深也发现了自己母亲高傲的行为,他无法去改变母亲,只得在林有倾这里下手。
“有倾,走吧。”他的手搭上了林有倾的肩膀,将她带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宁母心中爬上了一抹孤单的神色。
三人回到家中,林母很识相的回到了房间里,将空间留给了剩下的两人。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林有倾主动开口感谢,她知道如果不是有宁茗深帮助,自己也不可能这样成功。
而这话却让宁茗深皱起眉头,露出了不高兴的神色,并且伸手弹了她光洁的脑门。
“干嘛。”她揉着隐隐作痛的脑门,抬起双眸瞪着眼前的人。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摆出这张臭脸,甚至还把自己不高兴发泄在了她的身上,她不是出气筒。
只见宁茗深没有回答她,反倒是抬手又是弹脑门伺候,甚至比上次下手更重。
林有倾甚至都听到了清脆的一声,而后是下意识的叫出了声,仿佛是直接伤及到骨头。
看了看罪魁祸首,仍然是没有表示,好似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还摆臭脸。
“你到底在干嘛?阴沉着脸。”
她的心中也堆积了不满,最不喜欢的就是去猜测别人的情绪。
说完这话,在见到他抬手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去护住了自己的额头,避免再次受伤。
却不想这次他咩有再攻击,反倒是摸了摸她的脑袋,而后将脸庞凑近到她耳边。
找到何时的位置后,他的薄唇微启,轻轻的吐下两个字:“惩罚。”
“什么?”
这更是让林有倾摸不着头脑,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需要惩罚,她实在不能理解。
仔细想想,自己今天除了在对待杨清清的事情上有些过分,其他的事可都没有做过。
更何况刚才在车上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两人甚至还是那副有说有笑的模样,怎么回到了家中就变了,那张臭脸还真是来得太快。
见她这疑惑不已的样子,就猜到她肯定是没想到到底是什么事,他决定提醒她。
“我们现在是夫妻,夫妻之间是不需要说谢谢,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这样的话,他已经是第二次说了,无奈某人就是记不住,老是对他十分客气。
有的时候,林有倾在对待他的态度上,甚至都让他开始怀疑两人是否真的是夫妻。
听到此,林有倾也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得到惩罚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刚才那句感谢的话。
可是这也让她倍感委屈:“可是我就是想要说出来,就是觉得很谢谢你阿。”
她的想法也是十分的单纯,只是仅仅想要表达出自己的情感,就算是夫妻之间也需要的吧。
在接触到她如此可爱模样的时候,宁茗深最终还是忍不住,紧绷的脸也是松懈了下来。
看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好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下一秒就快要哭了出来,令他心疼。
“好,好,好,那以后你想说的时候就说,但是我希望你对我不要那么客气,我是自己人。”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她不要忘记了两人的关系是夫妻,比起别人亲切得多。
得到了他的迁就,她一改脸上的表情连露出了笑容:“知道了,我会的。”
虽这一切依旧不真实的如同梦境般,可是在这些时间里她已经是在慢慢的接受了。
也是逐渐的将宁茗深当成了是自己的丈夫,所以没有当成了外人,有事也愿意跟他说。
他的手从她的头上挪下来,落在了她白皙的额头,看着刚才自己留下的红印。
“疼吗?”他轻轻的抚摸着,刚才他是有控制力度的,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
这话也是唤起了林有倾受伤之后的愤怒,她已经伸出了自己的手对上宁茗深。
“你可以试试。”
说着,她的手已经成了进攻的形式,朝着他的脑门进发。
无奈在身高的优势上,宁茗深很轻松的就躲过了:“算了吧,我还是不试了。”
“不行,我都挨了两下,你也必须要来一下才公平。”
说着,她又如同野兽般的向着他扑了过去,此仇不报非君子也。
见到她再次发起的进攻,宁茗深更是及时的在闪躲,不给她任何的机会。
由于在体力上的优势,当林有倾已经感觉到不支的时候,转头发现宁茗深还活力满满。
想来自己如果要依靠这个是赢不了他的,干脆她就换了个招数,那自己就智取。
她假意在追逐之中跌倒,让他不得不来关心自己的情况,也就是趁此报仇。
而她的计划执行的非常成功,顺利的在他的脑门上报仇雪恨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发现自己是被整了的他自然也不甘如此:“林有倾,你完了。”
此话落下,跑的最快的莫过于林有倾了,她趁着他还没有追上来之前,直接跑回了卧室。
他也是快速的就追了上去,今天是不打算就轻易的放过调皮的她。
听到了房间传来的嬉笑声,林母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两人似乎相处的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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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可以下去用餐了。”
林有倾站在房门口轻敲着林母的房门,小声的说道。
“恩,马上就来。”
里面也传来了林母的回答,她的声音听起来又是要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这些天,在林有倾和宁茗深两人的悉心照料之下,林母是可以开口说话了。
再加上宁茗深找来的权威医生,时不时的给林母进行治疗,现在是恢复了许多。
算起来,母亲已经好一阵没有发病了,整个人也几乎是正常了,这按让她很欣慰。
林母打开门后,发现林有倾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有些微微的惊讶:“有倾,你还在等我?”
原本以为她是会先去到餐厅的,却不想竟然在房间门口见到,还是让林母有些感动。
“是呀。
走上前,她亲热的揽过母亲的手臂:“我想要跟你一起下去用餐。”
这样撒娇的经历对于她来说是很没有经验的,可是不想做起来却是如此的得心应手。
好似每天女儿天生就会对母亲做这件事,反正她做起来没有任何的奇怪之处,很是正常。
听到这话,林母也不由得笑开了眼:“好,那我们就一起下去吧。”
说着,两人一共朝着楼下走去,林母这才发现了奇怪之处:“茗深呢?”
想来平时都是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人伴在自己身边,却不想此刻只有她一个人,不见另一人。
没想母亲竟然提及到了宁茗深,她有些微微的吃醋:“妈,你怎么老是惦记着他,到底他是你亲生的还是我阿?”
她可才是林母真正的孩子,母亲却比起自己好像更加的喜欢宁茗深,虽然她知道宁茗深平日里比自己更加讨母亲欢心,不过有落差感她倒是无法接受。
见着她的小脸上摆出了微微的生气,林母在此刻解释:“不是,我是有事要问他。”
“什么事?你问我不是一样的吗?”
她不认为自己比宁茗深差,除了他工作上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自己还是很厉害的。
哪知,林母开口刚好就是关于他工作领域的这块:“昨天茗深跟我说,部队上……”
听母亲涉及到这件事上,林有倾就觉得头大,连喊了暂停:“好吧,你还是问他吧。”
话音落下,两人已经是达到了餐厅,小七也把餐具和食物全部都准备好了。
招呼着母亲坐下,林有倾看见了放在一旁的报纸,上面记录了今天的新闻。
她对这些一向无感,却紧盯着许久都没有转眼,她想也许自己该带母亲出去透透气了。
“妈,你想要出去走走吗?”
想来在母亲生病之后,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也都是在室内,也是否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可以阿。”林母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她都答应接受。
得到了母亲的回答,林有倾的心中甚是高兴,甚至就开始计划:“我们去采购一番。”
到时候她可以去超市购买一些食物,晚上还可以亲自下厨给宁茗深准备晚餐。
这些单单还是想想,都让她觉得高兴不已,自己是有多久没有给他做过食物了。
之前她可是看到有句话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的就是他的胃。
看见她脸上浮现的笑容,林母也跟着高兴,只要看到她开心就认为一切都好了。
在用过餐之后,林有倾就开始催促着母亲离开,并且还拒绝了让司机接送,坚持要自己去。
采购食物前,她决定要先带母亲去采购一番,因为长期住在医院里,母亲身上常年穿着病号服,也没穿过什么好看的衣服,所以她决定要先带母亲去逛逛。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就直接带着母亲去到了商场内,开始挑选适合母亲的衣服。
林母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连连拒绝:“有倾,我不需要买衣服,我还有很多。”
“妈,你的那些衣服都无法穿了。”
她又不是不知道母亲所说的那些衣服,都是些林母年轻时的,现在压根就没法穿。
哪知,林母依旧还是坚持:“能穿的,你不用给我买了,要买给你自己买。”
比起自己,林母更希望林有倾可以多注重她本身,看她这个年龄的女孩都生活得比她好。
因为呦不过母亲,她也只好作罢:“好吧,那我们暂时不逛商场,直接去超市吧。”
“恩。”林母也得以解脱,只是心中对林有倾是充满了愧疚。
来到超市里,仿佛也是到了林有倾的地盘里,她在脑海里简单的想了需要的食材。
而后,她开始去寻找这些需要用到的食材,并且无知不知觉中投入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洋葱,要饱满的。”她在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开始挑选着面前的洋葱。
突然,她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怒吼:“到底会不会走路,不会就不要出来!”
这话让她心下一惊,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查看,却发现母亲竟然不在自己身边。
转而看向了刚才怒骂的人,也发现撞到那个人的是个小孩,并不是母亲,那她的母亲呢?
放下手中的洋葱,她开始变得慌张起来,并且在四处寻找起来。
在四处寻找母亲未果之后,林有倾不由得开始着急,同时也想不到为何母亲会突然失踪。
想来事情也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明明刚才母亲都还在自己身后,她一直都有在检查。
也就刚才的那么一会儿功夫,母亲就这样消失不见,确实是有些诡异,让她无法理解。
思来想去,她都认为这件事必定是有蹊跷之处,定是故意有人做这件事的。
而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人也就是宁母,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了。
想到此,林有倾更是都无法冷静下去,当即就直接去到了宁家老宅,想要找宁母询问清楚。
这件事定是跟宁母又关系的,她几乎是可以断定,毕竟宁母一直都想要对付自己。
来到老宅,开门的人依然是管家,在看大门口站着的林有倾时,并未有过多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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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伯母呢?”
因为担心母亲的情况,她直接就问到了宁母的位置,想要去质问一番。
对方即使是宁家不承认的,但好歹也是跟宁茗深成婚的人,管家理应还是要让三分。
他恭敬的回应道:“太太现在正在房间里休息,请问林小姐是有什么事?”
在获知了宁母的位置后,她甚至都不跟管家多废话一句,直接就朝着二楼走去。
她真正要面对的人就是宁母,不想在这些无用的人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只需要见到宁母。
就怕自己耽误了时间,到时候害得自己母亲受到了伤害,所以她不由的又加快了速度。
虽心中是着急,可是她也没忘了基本的礼仪,在进入之前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的人显然只认为是家里的佣人,并无任何的刁难就让她进去了。
在看清楚来人时,宁母这才皱起了眉头,留出了自己的不快:“你怎么来了?”
想到她最近可是阴魂不散,自己明明都放宁茗深回去了不知她早上们又是为何。
而林有倾直接无视了她的这副模样,直接逼近到了她的面前:“我母亲呢?”
“笑话,你母亲怎么会问我?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怎么?人不在了就找我了?”
宁母只认为她的话实在是无厘头,这突然找自己要人是在演哪一出。
她不是带着自己母亲跟自己儿子生活的快乐吗?干嘛还要闯入到他们家里来找人。
认定了是宁母做的此事,林有倾只认为她是故意装出来的:“我母亲呢?”
她又再次询问了一遍,希望宁母是可以将自己母亲交出来,这样至少她不会恨宁母。
偏偏宁母也很坚持:“我怎么知道你母亲在哪?麻烦你不要来烦我了。”
“就是你带走我母亲的!”
她一口就咬定了宁母,结合上次欺负的事情,很容易就能够想到宁母再做这件事。
听到此,宁母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她到底是要如何解释,这件事压根就跟自己无关。
正巧宁父已出差回来,在处理完了公务后,想要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休息休息。
不料在路过宁母房间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由得走进了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你们在说什么?”
话音落下后,宁父也出现在了房间里,双眼看向了里面的两人。
见到自己丈夫的到来,宁母也是不愿意错过这个好机会:“老公,这孩子非要然我交出她母亲,你还我这还病着的,哪有时间去管她的母亲,她还不依不饶。”
将自己心中的委屈说出,宁母更是添油加醋的想要博得宁母同情,让他站在自己这边。
林有倾也注意到了宁母的到来,她先是礼貌的打了招呼:“宁伯父。”
“你来我们家里做什么?是真的为了找你母亲?”
因为上次婚礼上的事情,宁父对待林有倾的态度也是恢复到了以前,好感也都全无了。
此刻在听了宁母的话后,甚至对她感到了一丝厌恶,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女孩。
而被问起后,林有倾也是老实的回答:“是的,我就是来找我母亲的。”
想来自己的母亲就是被宁母给藏起来,她认定了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听到她这样说,宁父脸上的表情难看了许多,这明显就是林有倾在找茬。
因为宁父几乎是一直待在家中,自然也对宁母的行踪十分了解,更何况她还受伤。
压根就没有林有倾所说的将她母亲藏起来的行为,完全就是她自己在这边无理取闹罢了。
宁母在宁夫的眼中捕捉到了不耐烦,心中暗自得意,知道她的做法已让宁父反感。
自己目的也是达成了一半,她就是要让宁父也讨厌她,才可以今早的就将她给赶走。
如此算起来,也该感谢林有倾选择在此刻上门,无疑就是自己撞上了枪口来。
“够了,你如果要找你的母亲,就请你好好的去找,不要来这里嚷嚷。”
宁父实在忍无可忍的爆发了出来,这林有倾之前还挺正常的,不知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好像是从婚礼上开始,才看清楚了她的真正模样,好像是脑袋也跟她母亲般不太正常。
显然是没有料到会遭受到宁父这样怒吼,林有倾有些微微愣住,不过事关母亲她不愿意走。
“好,只要宁伯母把我母亲放了,让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她已经做到了最大的退步,此刻想要确认母亲的平安。
“这孩子,我都说过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母亲,你如果要找你母亲,就抓紧时间去找。”
见她依旧执着的可怕,让宁母都不免觉得头疼,这林有倾到底是什么生物,怎么就让人觉得那么的可怕呢?
宁父一怒之下,直接是拨通了宁茗深的号码,并且要求他在最短的时间过来带走林有倾。
接到电话的宁茗深,这才知道林有倾是独自来了宁家老宅,更是第一时间里就赶了过来。
他到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形成了僵局,林有倾紧盯着宁母不放,双眼的倔强就等于是在说。
她只相信这件事是宁母所为,偏偏要让宁母叫出母亲才肯善罢甘休,不然就不会走。
而宁母的立场则是她从头到尾就没有见过林母,自己一直都处于生病的状态,完全没办法。
在旁观战的宁父没有参与到此事里来,可他已经是默认的站在了宁母这边,认为林有倾做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了,怎么说宁母也是长辈,她这样的做法毫无礼貌可言。
听见开门的声音,宁母也看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宁茗深:“茗深,你来了。”
随后,是宁父的声音:“宁茗深,赶快将她带走,不要再继续打扰你妈休息。”
说话间,宁父甚至都不愿意多看林有倾一眼,只是给宁茗深指了一眼,希望可以带走她。
“发生什么事了?”
完全不听两个人的话,宁茗深直接走到了林有倾身旁向她询问。
只有他知道她不是那种随便撒泼的人,肯定是这其中有事才会这样做的,是有原因的。
见到他,仿佛是一下有了依靠般,她立马就说出了经过:“是这样,我和妈……”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宁茗深也了解到了情况,确实林母走失的话,很容易就会让林有倾感觉到崩溃,毕竟他也知道林母于她而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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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他也没有忘了要安慰她几句:“好的,没事了。”
这话无疑是让林有倾觉得更加难受,她的心中始终在惦记着母亲,病情可是刚刚好转。
而医生也再三强调了,在这期间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刺激,不然复发的可能性很大。
她自然是不希望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想要母亲可以一直好好的恢复下去,不出意外的。
偏偏就事与愿违,刚刚才看到了好转的迹象,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就让母亲给丢了。
想来她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如果不是自己要提议出门的话,也不会发生此事。
“茗深,都怪我。”说到此,她的眼圈已经红了起来。
如果母亲真的因此发生了事情,她是真的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原谅伤害她的人。
见到她如此模样,宁茗深也是十分的心疼:“没事,我会帮你找回的。”
说到此,他也没有再继续闲着,反倒是开始做起了事情,看了在面前的父母一眼。
宁茗深没开口,直接拉起林有倾就准备离开,他想这件事不关是不是母亲所为。
在那之前自己都必须要找到证据,无凭无据的是无法去指控任何人,也只有相关的证据才可以做到让对方哑口无言。
更何况在这件事情上,宁茗深感觉并不是自己母亲所为,所以更需要去好好调查一番。
跟随着他一同来到车上后,她依旧是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茗深,现在怎么办?”
“相信我,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就别担心了,我不会让你和妈受到任何伤害的。”
这是属于他男子汉的承诺,他说过的话自然就会努力去做到,不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而林有倾还是处在担忧的状态,只要她现在没有见到母亲,真个人就无法冷静下来。
宁茗深调动了自己手下所有的人全部都去寻找林母,而他自己和林有倾也没有闲着。
两人也开车在超市附近寻找,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机会,就怕林母此刻也在等待着。
只可惜在找了很长时间,依旧是没有获得丝毫的线索,也没有见到林母的身影。
这点让他们感到了沮丧,特别是林有倾的心情更是一度跌入了低谷,整个脑袋垂了下去。
“有倾。”
宁茗深刚开口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不料手机在此刻响起打断了他。
只听见他在对话中向对方询问了位置,这点是引起了林有倾的注意力。
“怎么了?找到了吗?”她在挂断电话后,立马慌张的询问。
“恩,是的。”宁茗深点了点头:“现在正在警察局。”
获得位置后,两人没有任何的耽误,是立马驱车来到了警察局,想要去接回宁母。
而林有倾在走进警察局时,就看见了坐在一旁的母亲,整个人看上去跟之前不一样了。
“妈。”
她走上前去激动的抱住了母亲,终于是见到了自己心中担心的人。
可偏偏她发现母亲好像是精神恍惚了,自己的呼喊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反倒是在摇头。
而她也从母亲的眸子里看出了恐惧,就像是自己才从国外时见到的那副模样。
这让她不由得也开始感到害怕,她拉住了母亲的手,试图想要唤起母亲的意识:“妈。”
然而,林母却依旧是那副模样没有丝毫的改变,甚至双眸里还流露出一丝疑惑。
显然她目前是不认识林有倾的状态,并且还因周围的一切感到了害怕,有种胆怯在里面。
见到此,更是让林有倾觉得难受,再三的跟母亲确认:“妈,我是有倾,你忘了吗?”
想来,在刚才出门的时候两人都还好好的,甚至在超市里母亲还主动的跟自己搭话了。
就好像是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让她的内心也着实受到了煎熬。
因为她处于悲伤的状态,并未发现一些小小的细节,倒是被宁茗深给完全的捕捉到了。
“有倾,你看妈好像在说些什么,你凑近听听。”
他发现了宁母的嘴正在一张一合,仿佛是要说什么话般,只是声音十分的微弱。
听到这话,她也下意识的看了看,好像是确实是这般,立马就将耳朵拿进想要听清楚些。
好一会,她才明白过来,母亲这一张一合的竟然都是在念叨着同一个名字:“杨清清?”
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母亲所说的,也让宁茗深也听到了,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一起。
林有倾也是意识到了母亲的并且反复跟杨清清之前肯定是有关系的,想来她也是有报复自己的动机,说不定今天的事情就是杨清清所为的。
这点宁茗深也发现了,他也不能坐以待毙下去,当即就带上林有倾找上了杨家。
既然事情都发生了那么就要说清楚,为了避免下次再发生同样的情况,也是他不想看的。
这也是林有倾的想法,她也无法忍受每次发生事情,就在落在了自己母亲身上。
从头到尾她们想要对付的人都是自己,母亲压根就是无辜的,她自己都觉得于心不忍。
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对着母亲下手的,难道她们就没有自己的亲人吗?不能体会那种感受吗?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样的事情。
可林有倾也是有底线的人,如果一直被别人触碰,也是会想要反击的。
上次药膏的事情,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好的展现出了自己的獠牙,让她们不要来招惹自己。
却不想,对方压根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威胁,反倒是这次比上次更加的厉害了。
居然当着她的面就将母亲给带走,无疑是对她最大的讽刺,还让母亲又恢复了之前状态。
这些所作所为都是让林有倾无法原谅的,她必须要好好的质问,为何要这样对待母亲。
两人很快就达到了杨家,由于管家是认识宁茗深的,所以没有多余的顾虑,就让他进了。
只是待他走进去之后,才发现他竟然是带了个小尾巴,这倒是让他开始有些为难了。
小姐只规定了如果宁茗深来可以随意的进出,可以他带来的人,是否也有同样的权利。
来不及等他思考,两个人都已经进去了,并且是直冲着杨清清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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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帮我把杨小姐叫来,我有些话要跟她说。”
宁茗深没有失最基本的礼貌,还是客气的对着后走来的管家说到。
毕竟这里还是别人的家,尽管心中已经是万分的气愤,可是该做的还是不能失礼。
原本待在房间里的杨清清,听到宁茗深上门拜访自己,并且还急于要见到自己。
当下就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漂亮的衣服,还抓紧时间替自己化了精致的妆容才出现的。
还未走到客厅,她就看到了那挺拔的身姿,脸上立马扬起笑容:“茗深,你来了。”
待他转过头的时候,她才看到了同时站在他身旁的还有林有倾,两人明显是一同到来的。
这样的情况是她没有想到的,还以为是宁茗深单独前来,转头给了管家一个白眼。
为什么交代的时候不说清楚,还让她白高兴了一场,以为真的是他自身前来。
不过对于她来说林有倾也是造不成任何威胁的人,只要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能够得到。
这是杨清清的人生格言,也是她从小到大的作风,就算自己争取不到,父亲也会想办法。
唯独在宁茗深这件事上,是耽误了许多时间都还没有拿到,不过她有足够的信心,这个人是自己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见到杨清清出现,情绪最激动的莫过于林有倾,她直接询问:“为什么那样对我母亲?”
“你母亲?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杨清清的脸上写满了疑惑,甚至是不明白为何她会突然提及林母。
单单是从母亲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就是杨清清所为,更何况宁茗深的手下也说了。
林有倾也是万分确认此事就是杨清清做的:“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
“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依旧是这样的回答,杨清清是打算要将傻装到底了,毕竟宁茗深还在旁边。
她确实有跟林母见面,并且就在很短的时间之类,不过这个应该是要成为秘密被埋葬。
“你明明知道,别装了,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就是你将我母亲带走的对不对?”
林有倾不明白,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为何杨清清还是要坚持这件事跟她无关。
这样的表演太过于虚假,就像是在面对着已经看穿你的人,还要假意的遮遮掩掩。
面对着她的指控,杨清清倒是一条的都不肯承认,毕竟这里还是她家里的地盘。
料定了她定是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杨清清选择就按照自己所想的来做。
反正林有倾就算是知道真相又如何,反正她说出口了后,自己只要不承认就行了。
“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除了上次在宁家见到过你母亲之外,我就再无见过了。”
说话间,杨清清还摆出了无辜的表情,就好似她不明白为何林有倾要将此事栽赃于她。
眼看自己要让杨清清承认这件事是不可能了,继续问下去的话也只会得到否定的答案。
既然如此的话,她也不再执着于这个问题,反倒变味了其他的话:“好。”
“你不肯承认这件事就算了,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再动我母亲,我不会再继续忍心吞声。”
这是林有倾在心中憋了许久的话,她实在有忍受得够久了,定是要爆发出来的。
在旁的宁茗深也是在此刻开口:“同样的,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听到他说话,杨清清的语气才变得委婉:“不,茗深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哼,是不是你自己心中最清楚。”
宁茗深经过了这么多事的发生,也对杨清清这个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偏偏杨清清十分在乎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不要被林有倾的片面之词所骗了。”
“是吗?可是在你和她之前,我选择相信她。”
这是宁茗深的回答,在所有有林有倾的选择题里,他都是义不容辞的就选择林有倾。
就像是在当初自己选择林有倾当自己的妻子一样,就决定了在此后的日子都会选她。
而此话无疑就是在杨清清的心上插了一刀,不仅是伤害到了她,还变相的在告诉她会一直站在林有倾那边,断了她的念头。
“杨清清,你好之为之吧,不要再对我母亲有任何的想法了,我说到做到。”
丢下这句话,林有倾认为也没有要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她直接转身离开了。
宁茗深也在此刻跟上了她的脚步一同离开,不想要再继续多呆一秒,杨清清实在太可怕。
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杨万城几乎是把刚才上演的一切都看完了,同时也感受到女儿的委屈。
只见杨清清的眼圈红红的,应该是被宁茗深的话打击到了,心中必定是万分的难受。
见到女儿如此模样,也让杨万城心疼不已,立马上前去询问:“清清,我的宝贝,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
发现父亲竟然在此刻出现,让杨清清有点被吓到,为了不让父亲再次对宁茗深产生意见。
她快速的擦去了那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并且勉强的挥挥手:“没,没有的事情。”
“是吗?可是刚才我听见外面好像有些吵闹,是谁来了吗?”
看女儿还在维护那宁茗深,更是让杨万城觉得不是滋味,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
他从小就是疼爱万分,甚至是捧在手里怕化了,举在空中又怕摔了,一直宝贝着的。
却不想现在在宁茗深那里遭受到了如此的伤害,实在让他都难以咽下这口气。
“是林有倾来了。”
她还是选择了隐藏起宁茗深,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林有倾一个人身上。
因为太了解父亲了,她知道父亲在得知是谁欺负自己后,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为了背面宁茗深再次遭受打击,她也只能这样做了,却不想杨万城早就已经知晓了一切。
“只是她而已吗?我明明是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杨万城确实不肯放过,他不想再看到女儿为了那个混蛋难过了。
这话让她扭头惊讶的看向了父亲,这才明白过来:“你都看到了?”
“当然,他们想欺负我的宝贝女儿,简直是想都别想。”杨万城怒瞪着双眸。
“我会让他们知道,到底做了多愚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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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车上,林有倾的心情算是平复了许多,特别是想到他刚才的那句话。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宁茗深,突然开口问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只见他一个漂亮的转弯,而后才薄唇微启回应:“当然。”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她感到了微微惊讶,毕竟都过去了有一会了,正常人都会询问的。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我说过了,我会给给予你全部的信任。”
果然,他是知道自己的问话,还有现在的回答,都让林有倾顿时就红了脸颊。
原本还以为他只是随口说的,或者只是为了气杨清清才会说出那般的话,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他是真心想要说出那样的话才会开始说的。
“恩,茗深,谢……”
话到了嘴边,她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惩罚,立马改口道:“有你真好。”
却不想她那没有说出口的话,依旧是被宁茗深给捕捉到了:“算你改口得及时。”
如果她要是再跟自己客气,宁茗深也都准备好了要谈脑门伺候,甚至他的手都蠢蠢欲动。
“才不是,我一开始想说的就是这个。”
林有倾也是嘴硬的不愿意承认,毕竟上次大战的结果就是自己败的十分的惨重。
为了避免这样的悲剧二度发生,所以她这次要学着很机灵的避开这些引起战争的点。
随后,又是两人一阵嘴上的嬉戏,在欢笑之余,林有倾才缓缓想起来自己好像做了错事。
“茗深,既然这件事是杨清清所为,那我就是误会了宁伯母。”
想来自己当时跑到宁家老宅大闹,定是给对方造成了困扰吧,宁父更是直接叫来宁茗深。
“那你要去挽回吗?”宁茗深小心翼翼的询问。
“恩,我想要去道歉。”她一向都是分的很清楚的人,既然这件事不是宁母所为,那自己就有这个必要,误会了别人就该给予别人解释。
而这点也是得到了宁茗深的支持:“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两人再次来到宁家老宅,已经不是刚才的心情,两人的情绪也变得很不相同。
宁茗深之前是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才赶来,所以心中的担心大过了一切,也略显的着急。
这次再来,也是为了陪林有倾来的,并未有其他太大的感觉,只希望她跟母亲可以和好。
林有倾却是紧张到手也在微微的发抖,自己刚才的态度实在太过于恶劣,想到如果是自己也不肯要这样轻易的原谅。
她开始在大脑里组织语言,想到自己等下见到宁氏夫妇的时候要如何道歉。
特别是在面对宁母的时候,到底要如何让宁母原谅自己,她只是一时急了眼才会如此的。
就在她的慌张之中,转眼间发现已经跟随着宁茗深进入到了宁家老宅里,正朝着宁母走。
见两人又再次回来,显然宁母夫妇的态度也比刚才恶劣了许多,特别是宁母。
想来这两人应该是知道了这件事不是自己所为,单单是林有倾脸上愧疚的表情就能看出。
这些是该轮到她摆出高傲的态度面对:“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宁伯母……”林有倾走上前,主动开口叫到,为了自己要说的话坐下铺垫。
不料宁母却直接讽刺道:“怎么?还要来找我要你的母亲?我可说过了,我不知道。”
“不,不是的。”她连连摆手否认;“关于这件事,我想要跟你道歉,对不起,我的错。”
“别,别跟我说这些,刚才你那盛气凌人的态度去了哪?现在这样我可承受不起。”
宁母这话也就是在变相的拒绝了林有倾的道歉,不接受她的主动示好。
这样的结果是林有倾所预想到的,所以也没有受到想象中那么大的伤害,还能保持。
“宁伯母,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只是当时我太激动了,所以才……”
没等她的话说完,就被宁母给硬深深的打断了:“那照你的意思,你多激动几次,岂不是要经常的来找上我吗?更何况你在那个时候来找我,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我,这样的人,你要怎样成为宁家人,跟我成为一家人。”
宁母更是将两人的矛盾升级,甚至还将此牵扯到了宁家的关系上,将她逼如绝境。
也对她有不满的宁父,更是在此刻补刀:“别说了,我认为你没有任何资格成宁家人。”
这话无疑就是让林有倾身陷窘迫的境地,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认为无论此刻说什么话,好像都是在替自己狡辩般。
而这时是宁茗深站了出来:“有倾也不是要故意这样做的,只是当时她慌张了而已。”
发现自己儿子还在替她说话,宁母更是恼怒:“那找你的意思是,我活该被她质问?”
想来自己才是受害者,没有得到儿子半点关心就算了,现在反倒是有责怪自己的意思。
这点让宁母无法忍受,更是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双眼也是怒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宁茗深。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养了他这么几十年有何用,现在结了婚,胳膊就开始往外伸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有倾在那种情况下的做法。”
宁父这次倒是抢在了宁母之前听不下去:“够了,你们都别说了。”
他都已经听烦了这些话,说去说来都是这几句,更何况他已经亲眼见过了。
认为没有什么比眼见为实来得快,这个林有倾没礼貌的样子他也算是见识过了。
“别再打扰你妈休息,你们先回去吧。”
宁父这句话无疑就是下了逐客令,让两个人赶快离开于自己的视线之内。
虽知道林有倾是想要把这件事给解释清楚,不过宁茗深也看出来父母的不耐烦。
想着干脆就换个时机再说,眼下就先行离开不要再继续打扰:“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他拉起了楞在一旁的林有倾,就打算朝着外面走去,林母那边也还需要处理。
不想在走出几步后,身后再次响起了宁父的声音:“婚姻的事情你再好好的考虑。”
甚至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宁父就直接当着林有倾的面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完全就是不把林有倾当成是自己家的人,还带着一种羞辱的感觉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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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茗深却是漂亮的反击:“不用考虑了,我认为这是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这是他内心真实的告白,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越发认为自己当初选择林有倾是对的,至少他没有任何后悔的意思。
“是吗?希望你能一直说出这样的话。”
宁父也不生气,他认定了这林有倾或许真的如宁母所说的是灾星。
毕竟在她嫁到宁家后,宁家就一直处于鸡犬不宁的状态,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事情了。
“会的。”
宁茗深的这句话回答,有走着瞧的意思,他会好好的向父母证明自己的选择。
林有倾在旁没有说话,她看得出来现在宁氏夫妇站在同一条线上,都希望自己离开宁家。
而让她唯一能够坚持下去的理由,就只剩下宁茗深,她才能够站住自己的脚。
两人一同离开了宁家老宅,宁母看着两人离开的样子,心中扬起了得意的神色。
现在宁父已经跟自己的想法相同,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两人就会正式的离婚。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却是比什么都要坚定,也不打算要轻易的放开。
“别太在意他们的话,你要记住,你嫁的人不是他们,是我宁茗深。”
害怕她会乱想,所以他提前的说出了这番话,就是为了让她先对自己感到安心。
“恩,我知道。”
林有倾用力的点点头,关于这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丈夫是宁茗深。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坚持将这条路走下来,无论充满了多少的苦难。
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在我身边,让我永远的保护着你。”
这是他对她说的话,从一开始就想要说的,也是自己在努力去做到的,好不容易在慢慢人海中找到了她,也就不打算要如此轻易的放开了手。
“会的,我会陪在你身边。”
林有倾也给出了自己的承诺,当初嫁给他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甚至就没有想过两个人有分开的一天,希望可以一直下去。
虽然她知道未来的路不会太好走,可是只要牵住的是彼此的手,就会好过很多。
……
“少将,那些人又再次出现了。”
下属慌张的向宁茗深通报着情况,这时最近他一直关注的重点。
而听到这话,宁茗深也是面色凝重:“又出现了?在什么时候?”
“就在凌晨时,但是等大家发现的时候,他们又不见了。”
将自己所得到的情报全数告诉了他,下属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这让宁茗深十分的头疼,这是最近一直困扰着他的事情,好不容解决了家里的事情。
现在部队上有出现了新的事情,明显就是有人在对付他,可他却毫无头绪不知道是谁。
“能够查到对方吗?”
他只想要得到对方的信息,不然是压根无从下手去调查。
只见下属摇了摇头:“暂时还不能够,他们神出鬼没,确实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这下更是让事情陷入了僵局之中,宁茗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想该如何解决此事。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想来如果对方一直在进攻的话,他们是招架不住几次的,毕竟对方实力很强。
“没有。”下属摇了摇头,同时也感受到了绝望,可是依旧是没有半点办法。
“好,那你把所有人找到,立马集合。”
既然任何解决的办法,也不能继续的逃避下去,那不是他宁茗深的作风。
有问题,就要迎刃而解,无论用何种办法。
宁家别墅里,林有倾知道最近宁茗深工作上的压力很大,也主动去照顾他。
每天都变着花样在家里准备食物,想要好好的犒劳他,同时也是为了更好的照料母亲。
就因为她的此举,小七都忍不住发出了抗议,说林有倾完全抢去了她的工作,让她无事。
不过林有倾也没有让她闲着,干脆就将她招入到了厨房,成为了自己的小助手。
小七自然也很乐意,每天同她一起准备食物,比自己一个人做有趣多了。
只是心中仍然还存在着顾虑;“夫人,你真的要坚持每天都亲自做菜吗?”
想来自己才是少爷请来照顾她的人,不想现在反倒是没让她休息到,还让她亲自动手。
就怕到时候宁茗深怪罪了下来,她可是承担不了这个罪名的,所以还是要先确认比较好。
仿佛是知道她心中所顾及的是什么,林有倾也是在此刻说道:“放心,这都是我想的。”
她想要尽到一个妻子该有的职责,同时也要尽到女儿该做的,结合两者就要做到如此地步。
“不,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害怕你累到了。”
小七也考虑到了这方面,毕竟林有倾似乎是比以前更加瘦弱了,让人十分的心疼。
见到她这可爱的模样,林有倾忍不住笑了起来:“好,我知道了,别急,我没有误会。”
先是安抚了一番小七,而后她突然想到锅里还在炖着鸡汤,她差点就忘了这个事情。
“小七,把准备好的药材递给我。”
她伸出手寻找小七的帮助,这是她费了些力气才买到的,都是对身体好的。
听到她的话,小七也是立马就递了上去,只是心中存有疑惑:“夫人,家里明明有好多名贵的药材,你为何还偏偏要出去买?”
这点就让小七没有想通,按理说家中的那些价格不菲的药材用来熬汤岂不是更好。
不明白为何夫人还要坚持自己出去购买,虽她买的也不错,可和家里的比起来就相差甚远。
而林有倾没有给予她回答,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快准备一下,该要做其他的菜了”
“哦。”小七也不敢有任何怠慢,赶紧去将那些青菜洗净。
转过身的林有倾,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材,她何尝又不知道小七所说的那话呢?
她自然也认为如果可以用那些价格不菲的药材来搭配鸡汤,可以将鸡汤的作用发挥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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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毕竟是宁家所有的物品,并不是她私人的,所以也不会去擅自的动用。
不是她将宁茗深当成了外人,只是一种属于自己的尊严,知道宁氏夫妇不喜欢自己,她就绝对不会多用宁家的物品,让他们抓住自己的小辫子。
因为她不是那种因为钱才嫁到宁家的人,自然也不希望听到这样有关自己的传言。
只是这些小七都不明白,心中还存在疑惑,不知道她跟宁茗深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将做好的食物全部摆上桌,看看时间也都到了该用晚餐的时候,宁茗深也在此刻回家。
照惯列林有倾依旧是他打开门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她的嘴边带着温柔笑容:“回来了。”
“恩。”
在见到她的瞬间,仿佛今天一天的疲惫都在瞬间消失不见,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过去用餐了。”
她自然的从他手中接过外套,并且说着这话,完全没有女佣的感觉,更像是贤惠的妻子。
这个发现让宁茗深心中也悸动不已,他每天按时回家吃饭,就是在期待着这一幕。
只要听到她的声音,见到她的人,困惑了自己一天的难题统统都可以扔在脑后,享受现在。
两人到达餐厅入座的时候,林母已经提前到达并且坐下等候了,眼看着两人来露出笑容。
自上次失踪情绪受到刺激后,这段时间在林有倾的悉心照料之下,林母的情况又有了好转。
虽她意识偶尔还是有些紊乱,但比起之前是好了许多,至少还是认得她和宁茗深的。
“妈,多喝点鸡汤,对身体好。”
说话间,林有倾主动的拿过了林母的碗,将还热腾的鸡汤盛到了她的碗中。
而后,在放在了林母面前,还细心的交代了一句:“小心点,还有些烫。”
林母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林有倾的交代,将勺子拿在了手中。
林有倾转过头,又对上了宁茗深:“茗深,你也喝点吧,我看你最近很劳累。”
“好。”宁茗深回答的时候,已经主动的将自己的碗递了过去。
他是越来越享受这样的生活,有她在身边的时候,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就如同他此刻能够坐在这里看着她,就已经觉得十分足够,一扫心中的所有阴霾。
接过碗后,宁茗深还没来得及喝下一口,急促的电话声就打断了他的动作,让他不得不先暂停下手中的动作,拿出了手机。
“抱歉,你们先吃,我过去接个电话。”
说着这话,他已经站起身朝着一旁僻静的地方走去,准备接这个电话。
眼看着他离开,林有倾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她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继续用餐。
但她比起刚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捏在手中的餐具居然就顺着手滑落在了地上。
“夫人,需要我帮你重新拿新的吗?”
小七在旁边询问,她也看出了林有倾魂不守舍的模样。
“不用了,我自己去拿吧。”
林有倾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她隐约是感觉到了宁茗深最近是遇到了困难的事情。
拿了餐具走出来,林有倾却不小心听到了宁茗深讲电话的声音。
“还是不能查到吗?任何消息都没有?”
这声音,她很轻易的就能够分辨出来此人是宁茗深,转头果然是看见了他。
只见他手中拿着电话,面色十分的凝重,仿佛是遇见了很头疼的问题,无法在此解开。
他没有说上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面上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能够看出这件,这件事态很严重。
林有倾很想上前去关心询问一番,可是想到此刻他应该是不希望被别人打扰,毕竟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都只字不提,想必是不想要让自己担心。
知道他的用心良苦,让她停止住了脚步没有再往前行,既然他不想要说的话,自己也不要去打扰。
只是看到他此刻的模样,令她无比的心疼,很希望这样的事情是落在自己身上,而不是让他这般。
眼看着在稍微的调整了情绪口,他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仿佛是要重新回到餐桌上。
见此,林有倾也没再继续作停留,快速的朝着餐厅走去,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看到了。
现在他应该是很心烦意乱,自己能够不给他增添麻烦,就尽量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不要让他的境地变得更加为难,她更要的是帮助他分担这些。
再次回到餐桌上,两人都面带着微笑不愿意让对方担心,只是气氛已经在不自觉中发生了改变。
小七甚至都嗅到了这感觉,她想两个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吧。
用过餐后,林有倾按照以往的习惯一样,准备带着林母去外面走走散步,顺便也可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因为上次在超市发生的事情,给林有倾是留下了阴影,她甚至都不敢再带母亲到人多的地方去了,总是认为那里很不方便。
为了不再发生那样的体外,让母亲可以早日好起来,所以她选择了就在饭后带着母亲在附近走走,不仅呼吸了新鲜空气,同时也锻炼到了身体。
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她认为非常好,所以每天都在坚持,没有一天断过。
事实证明,这样做的确是有好处的,治疗林母的医生也说了这样的做法是促进了林母的病情发展,很支持她这样的想法。
林母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并且已经主动站在门口等候着林有倾了。
走向母亲,她准备出门之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身后的人给拉住了。
“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宁茗深主动的提出了这个要求,最近部队上的事情很复杂,他心中很闷也需要出去透透气,更何况他只有跟林有倾一起的时候,才可以稍微的放下此事不再去想。
听到他主动提出的要求,林有倾也是一口就应了下来:“好啊,我们一起吧。”
她正好也想要帮助他放松一下,却不想他自己提了出来,还省的她想办法,自己要如何让他可以转换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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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两人都陪在自己身边,林母自然也是笑的合不拢嘴,这样才是真正的有家的感觉。
感受着晚风吹来,三个人缓缓的走着,林有倾首先打破了这寂静:“茗深,等你忙完了可以陪我出去散散心吗?”
其实她很想要的是带他出去走走,看见他忧愁的样子,也让她觉得很难过想要帮帮他。
“当然好阿。”
他早就想跟她出去散心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时间,要么就是她被支走到国外,要么就是自己的工作上出了问题,好像每次都会有一起发生。
得到他爽快的答应,林有倾也是很满意:“我想要去J国,听说那边的樱花开的很漂亮,还可以去泡温泉,那边的温泉很出名唉,我都想了很久,还有…”
随后,只听见林有倾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全部都是她在树上阅读而来的内容,她早就已经十分向往。
而宁茗深也听的十分认真,他认为听林有倾跟自己分享这些很高兴,自己也会觉得格外的放松,暂时忘记了所有的忧愁。
“好,到时候就你来决定。”
他将这个权利交到了林有倾的手中,让她来决定此事,自己是完全听从她的话。
见到他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林有倾也是觉得安心了,她发现比起其他的,更希望看到的是他脸上的笑容。
钟亮在国外没有等到林有倾,更是不知道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很担心这边的事情。
无奈那边的研讨会让他无法脱身硬是被扣留下了,好不容易结束了会议,他才得以回国。
回来的第一件事他便就找上了杨清清,想要从她的口中询问出自己不在时候所发生的这些事情。
杨清清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钟亮:“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想来两个人合作以来,就没有一件事是成功了的,所以杨清清对待钟亮的态度也不太好。
她能够出来见他就已经是念到了之前的合作关系之上,他告诉了自己有关于林有倾父亲的事情,不然她是见他也都懒得了。
“林有倾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钟亮也不拐弯抹角直奔着主题,他是察觉到了林有倾那边有不对,自己的人还在调查中,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他找上了杨清清也是想到这样会更加快捷一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毕竟他也认为杨清清根本就是个不会隐藏的傻瓜,只怕继续合作下去,也会让自己被暴露出来。
“哼,她还能怎样,人家现在好得很,丈夫和母亲都在身边陪着,宁茗深还为了他找上我家里羞辱。”
想到上次两人气势汹汹的模样,杨清清就气愤不已,这林有倾凭什么在她面前这样的嚣张。
如果当时不是宁茗深在场,想必她都忍不住已经对着林有倾动手了吧,可最后还是隐忍了下来。
毕竟她要是伤害了林有倾,也算是在间接地承认这件事就是自己所为,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至少不能让宁茗深对待自己的态度变的更差。
听出这话中浓厚的嫉妒意味,钟亮也不难猜到现在林有倾跟宁茗深的关系,应该是比之前更为亲密。
不过这话中也让他察觉到了其中的重点:“你找了林有倾麻烦?”
想来能够让两人找上门的情况,也是杨清清做了过分的事情,不然依照林有倾的性格是不会做到如此的。
没想自己的心计居然就这样被钟亮给猜到,一度让杨清清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之中。
不过她始终还是傲娇的大小姐,从小在父亲和哥哥保护的羽翼下长大,就没有怕过任何,也都是为所欲为。
“是又怎样?我就是见不惯她高兴,我要亲手毁了她的幸福,让她也尝尝在乎的人被抢走的滋味。”
起初杨清清的想法就是如此,她也是想要给林有倾一个警告,也当作上次污蔑自己的报复。
“难怪你每次出手都不会成功,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钟亮只认为杨清清幼稚的可笑,而相比起来,选择要跟她合作的自己此刻也仿佛像个傻瓜般,甚至都不知道合作对方是怎样的。
眼下的情况让他明白,所有的失败都是因为杨清清压根就是没有自己的思想,有的只是无尽的冲动,这样只会加大事情的难度,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杨清清从这话中听到了讽刺的意味:“不需要知道,反正就算是我做错了,也会有人帮忙善后。”
这就是属于她的资本,让可以做事情完全不考虑后果的去做,只想着做自己想要做的。
听到这话,钟亮更是认为她只是个思想不成熟的人,压根就不是宁茗深的对手,这样还想要嫁给宁茗深,的确是想的太多。
甚至他认为自己如果是宁茗深的话,也都不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更不会娶回家。
虽然林有倾也是单纯的人如同白纸,可是跟杨清清确实截然不同的,至少她的态度就不同。
只是这些话钟亮没有说出口,既然自己和杨清清无法合作下去,但他认为利用她搭桥也是不错的。
“杨小姐,不知你是否可以让我和家父见个面,有些事情我想要跟他亲自谈谈。”
听见他提及到了自己的父亲,杨清清也开始变的警惕:“你跟我父亲有什么话好谈。”
“这个我想就不必要告诉你了,反正你只用知道一点,这其中受益的人,必定是杨小姐你。”
钟亮想要的就是双赢的局面,虽他认为宁茗深是不想要娶杨清清,让她完成心愿的难度太大了。
可是想想,杨家背后的势力完全可以不从宁茗深那里入手,从宁氏夫妇那里下手会来的比较快。
当然,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此刻他只想要跟杨万城早些达成合作的意识,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杨万城肯定是会答应自己的。
毕竟杨氏父子护杨清清的传言大家都知道,想必在看到杨清清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杨万城也是不打算要隐忍下去吧。
杨清清因这话莫名的有些心动,她想让钟亮见父亲对自己也不是损失,更何况她更好奇那对自己的好处会是什么。
只是她是对于以前的这个人仍然还心存怀疑,他总是神龙不见尾,老是找不到他的行踪。
除非是他自己找上你,否认一般情况下是很难找到的,这样的人说出的真的是靠谱的吗?
这点杨清清是毫无保障的,所以整个人也显得又迟疑,她不敢轻易的应答下来,在脑海里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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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想了,越早越好。”
钟亮实时的给出压力,让杨清清放弃挣扎,主动的原因帮助自己搭桥,给自己一条捷径可以走。
果然,杨清清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她想就再相信钟亮一次吧,毕竟上次自己也似相信了他,两人达成了合作关系。
其实仔细想想,两个人在合作之中,好像也没有犯过任何错误,计划每次都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如果非要说的话,也只能是对方察觉的太快了。
……
部队里。
一段时间的平静,让宁茗深都察觉到了怪异,之前对方一直在发起凶猛的攻击,仿佛是要将他们推入深渊。
可是现在又太过安静了,对方不仅没有了任何动作,并且之前有的那些全部都撤离开了。
就仿佛那块压在了胸口上的大石头在瞬间的时候就被人给挪开了,这种感觉本来是该轻松的。
可宁茗深丝毫感觉不到,倒是觉得这其中必定是有猫腻,只是他还没有察觉出来。
比起说对方时撤离了,他更是认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之后会来更大的困难,甚至是无法招架的。
为了避免那样的事情发生,也是为了抵御突发的状况,宁茗深在最短的时间里,安排好了一切。
即使他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却不想还是被突破了他的准备,直接攻击到了他最没想到的那一块。
只见下属急冲冲的走进来了,向他汇报着刚刚得到的紧急情况:“少将,救灾军队那边好像是出事了。”
“什么事?”
虽然意识到了事态有些严重,不过宁茗深认为自己还是应该稳住阵脚,他脸上十分的平静。
“你看看这个。”
下属没有解释,反倒是将手中的报纸递给了他,让他自己看看上面的内容,便就会全部的知晓了。
接过之后,宁茗深也不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年开始阅读上面的内容,只见这是一篇普通的报道。
而奇怪之处,就在于明明就是描写救灾这样助人为乐的好事,可是用的全部都是一些无法直视的字眼。
说的都是这支军队在救灾的过程中,趁机向当地的人勒索敲诈,并且向当地的人索要红包和其他的钱财,完全就不是去救人,就是为了个人的利益。
看完这报纸的人,想必都是对着这支军队一阵谩骂,不是记者的编辑的语言太好,而是做的实在有些过分了。
让宁茗深觉得紧张的是,这军队刚刚就是他手下的,这个任务也是自己不久前才发布下去的,军人们也刚行动不久。
“你去调查了这件事吗?”
宁茗深不是不相信自己手下的人,他更想要弄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报道被放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查了,可是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跟之前的情况一样,下属几乎是调动了所有的关系去查此事,并且在消失被放出来的同时就开始了行动,依旧是没有找到。
听到这话,宁茗深也不再继续问下去,能够猜到这跟之前的是同一个人,只是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看来果然跟自己猜测的一样,之前的宁静只是暂时的,看得出来对方是在准备了这份大礼送给自己。
他也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却偏偏还是漏了这个点,刚好让对方抓住了机会,可怜的是那些被诬陷的人。
他甚至都能够猜到,这些人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目的就是为了要搞垮自己,跟着之前杨万城发起的攻势相同。
只是上次对方是杨万城没有丝毫的隐瞒的让自己知道了他的身份,而这次的情况明显是变的跟上次不同。
至少他现在是在明,而对方则是暗,他连自己的对手也不能确认,压根就无法发起反击,这点让他很挫败。
“少将,现在该怎么处理?”
下属虽然知道此刻问出这样的问题很不好,可是迟早也是要面对的,更何况宁茗深想来都是有问题就要解决的。
“帮我准备一下,我亲自去看看。”
既然对方如此想要搞垮他的话,就更是不能让对方如意,所以他选择了正面的应对,这个时候也只有他出面才可以真正的解决问题。
“现在吗?”
下属认为这有些草率,毕竟那边还是受灾地,所以情况会十分的糟糕,就怕宁茗深去了会吃苦。
“嗯,帮我准备辆车,我先回家一趟。”
他的去意已决,任何人可以改变到他对想法,此刻只想要快点去到现场,也是为了安抚军人的心情。
身为那些军人们的上级,他认为自己此刻是该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无论如何,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该全是让他们承受。
下属在他脸上看到了身为少将的威严,没再说多余的话,立马按照他说的去做:“好的,我马上去准备。”
在家中陪着林母的林有倾,两人本是坐在花园里休息,感受下午的阳光。
却听到了宁茗深回来的动静,引起了林有倾的关注,她转身看向了客厅里,只见他匆匆忙忙的朝着楼上走去。
感觉他好像是有急事般,林有倾想着自己能不能帮上忙,于是跟着他的身影一同上了二楼。
只见他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你是要出去吗?”
“嗯,救灾的军队出了点事,我要去看看。”
他说的是十分轻描淡写,脸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手中收拾的东西却是从未有停止过,反倒是一直在往行李箱里装东西。
“你要去灾区?”
听到这话,她倒是不由得开始担心单单是想对能够知道那种地方的环境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他竟然要去。
“嗯,有事我必须出面。”
此花落下后,没再听见林有倾说话,只见她也拿出了自己的行李开始收拾东西。
这让宁茗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不解的看向了她:“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要去哪里?”
“我跟你一起。”
她愤愤的说到,知道事情的紧急自己是劝不动他的,可是如果陪在他身边的话也不会那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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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立马就遭到了宁茗深的拒绝:“不行,那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他怎么可能同意让她去那种地方,甚至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意外,如果出了事的话,他也许会自责到死。
更何况林母还在家中,他将别人的女儿带去那样的地方,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也不好交代。
“你都能去为什么我不能?”
她也扬起了倔强的笑脸,既然他都要去那种地方,为何偏偏就要限制自己,更何况他也知道那是危险的地方还坚持要去,那自己也不能有任何的退缩。
发现来硬的这招对她毫无作用,他干脆就变成了软的语气:“有倾,那里不适合你,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不,我们是夫妻不是吗?有任何的会事情都要共同承担,这可是你说的话,我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就让我陪着你好吗?”
她也一改刚才的强硬态度,瞬间事软下来了许多,想要得到跟他一起走的机会,毕竟最近她几次都想要帮助他,无奈却一直没有自己能够做的事情。
眼看着这件事自己是可以跟他共同去做的,也是让她义不容辞的就站了出来,勇敢的跟他站在同一战线上,并且主动请求要帮忙。
面对于遮掩的她,宁茗深是毫无抵抗力的,在思想中挣扎了一番,最后嘴上还是不得不答应她:“好吧,可是你要保证一直在我的视线里,不准走出。”
这是他必须要确保的一点,比起其他的事情,他更是自私的认为她的安危是最为重要的,甚至是大过一切的事情。
所有的都可以抛在脑后,偏偏她是不行的,是自己想要用尽一切来守护的,更是不能见到她受伤。
听到这话,林有倾知道他已经是答应了自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还行了军礼。
“是,少将,我会全部听你的安排。”
宁茗深被她这副可爱的模样给逗笑,同时也没有忘记现在的情况紧急,没时间再继续耽误,她们是要抓紧时间赶到第一现场。
“好,分配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快些准备,我们要立刻出发了。”
“马上就好。”
她将自己的定义从宁太太转而改成了一名军人,她不再是宁茗深的妻子,此刻更是更为了宁茗深的手下。
在两人都收拾好东西后,对视一眼,给了彼此一个眼神示意,而后她想到还要将母亲的事情安排好,那样她才可以放心离去。
而在这里家里,她最信任的人也就莫过于是小七了,所以她找到了小七:“小七,我有事要出去几天,记得帮我督促母亲吃药,还有…”
将母亲的事情一一交代后,她也没忘了要告诉小七需要注意的事项,末了在最后,她还加上了一句:“如果还有其他问题的话,或者是有意外状态发生,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的,夫人,你就放心的去吧。”
小七见到她如此操心,也是十分体谅她的用心良苦,看得出来她是把自己母亲看的很重要。
这点是她这个做外人的都能够看出来,也期待林母的病可以早些康复起来,也可以减少她的担心。
在跟小七说完这些后,林有倾又对上了自己的母亲:“妈,我要出去几天,你在家里好好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话间,她更是主动伸手抱住了母亲,其实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可是也不能让宁茗深一个人去。
宁茗深虽是很不愿意打破这母女俩,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压根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所以他不得不当恶人。
“有倾,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他在旁提醒道,也是很关心林母的情况,不过发生上次的事情后,他也是多留了个心眼,给这个家里的宁母多了一层保护。
听到这话,也让林有倾不再耽误,放下心中的担心,转而对上了宁茗深:“茗深,走吧。”
“嗯。”
替她拿过行李,两人走出了别墅内,林有倾在频频回头,发现母亲竟然在挥手跟自己道别。
这个发现让她觉得惊讶又惊喜,也回应着母亲,并且用唇语在说: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而后,她看见母亲是点了点头,表示是听懂了她的这句话,更是让林有倾激动不已,看来母亲的情况确实好转了许多。
此刻跟她完全心情不同的宁茗深坐在车的同时面色又再次变的凝重,想到自己那些被诬陷的手下,想来他们现在肯定心中不好受。
他必须要快些赶到才可以安抚到大家的心情,以至于让这场救灾活动可以顺利的进行。
无论如何,那些灾民们是没有错的,他们还等待着救灾,不能因为这样不实的报道,就毁了他们的希望。
毕竟宁茗深也明白,那种明明是看到了希望之光,却在瞬间变的绝望的感觉,就像是突然被人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林有倾在车上睡了一觉,等到她再睁开双眼的时候,外面的景色已经变了。
原本美丽的城市,到了现在却变成了一篇废墟,是地震毁了这里,让多少人在此劫中受难。
仅仅是看到这些被毁掉的地方就让林有倾难受的说不出话,她甚至都难以想象,如果是自己的家被毁了变成这样会怎样。
她能够感叹也是天灾实在是无常,是没有人能够避免了,这样的灾难来临时,能够顺利地存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可惜了这些被毁掉的地方,她开始担心他们要怎样去拯救这失去的家园,还有那些受难人的情况又是如何。
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偏偏她却莫名的有种感同身受,似乎是能够想到这些人的心情。
车停在了救震区,有军队的人并不知道明明深会来,所以也没人在此迎接,这也是宁茗深的意思。
他认为此刻大家都已经在忙着拯救那些遇难的人,不需要大费周章的人将人调来与他见面。
反正在这次活动结束后,也是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见面,完全就不急着这么一时半会。
更何况他认为现在需要那些人的是这些收到迫害的人员,更应该把着重点放在他们的身上。
此刻正是中午,大家都聚在一起吃饭,有的还在忙碌的人却没有回来,在场的也只有一半。
大家见到宁茗深的时候都露出了同样惊讶的神色:“少将,你怎么来了?”
其中不乏有人开口讲疑惑说出口,想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事情,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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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没有人通知说宁茗深会来,这样突然见到带来的冲击会更大。
“关于这边的不实报道我已经听说了。”
这是宁茗深开口后的第一句话,他想大家现在关注的也是这点吧。毕竟明明是在做好事,却被别人说成了是坏事,他自己都无法忍受。
特别是在看到大家在如此糟糕的环境还这样的坚持,更是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更是决定要为大家正名。
原本军人们还不敢提及此事,现在被宁茗深主动提出后,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委屈。
“少将,我们没有做那样的事。”
这次是大家集体的发音,因为他们的心中都存在着冤屈,不接受这平白无故扣在头上的帽子。
“我知道。”
在这件事情上,宁茗深是选择完全相信自己的人,倒不是因为他偏袒,而是他有十足的信心,自己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句我知道,也是让军人们感动不已,这些天来受到的苦在此刻更是浮现了出现。
“这都是毫无根据的说法,我们完全可以无视,是有人故意这样陷害于我们。既然他们如此的想要打压我们,那我们就要拿出真正的实力。”
说到此,宁茗深的眸子亮起了光芒,他给予了大家士气,让大家可以跟着自己继续站在这第一线上。
而这这话确实也带来很好的效果,大家是完全的接受了他的这话,也是立马有了士气:“嗯,我们继续做下去。”
大家宏伟的声音响亮而又透彻,像是在告诉那污蔑他们的人,休想要得逞,他们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那些都是虚有的。
之后大家又开始了激烈的救灾运动,宁茗深也是自动的加入到了队伍之中要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也是为了起到带头的作用。
而见到他这样做了之后,林有倾也是申请要加入到其中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本来宁茗深是不愿意的,可是得到了大家的起哄之中,可不想灭了大家的士气,也不忍心拒绝于林有倾,最后也只得答应让她一起来。
因为有宁茗深的到来,所有人都得到了鼓舞,比起之前做起来更加的有干劲。
整个行动似乎也是顺利了不少,搜救率也不断的往上涨,许多被困的群众都在此刻被救了。
“少将,这边的已经全部搜救完毕。”
士兵恭敬的站在宁茗深面前向他报告最新的情况,因他的到来脸上带着喜悦。
“恩,今天的行动到这里就告一段落,让大家先回去吃完饭吧。”
他对着面前的下令道,能够感觉到大家都变得很积极,从而现在结束后也变得异常的疲惫。
得到他的话,士兵的笑容更为加深:“我传播下去告诉大家。”
“去吧。”
挥挥手,他示意让面前的士兵先行下去,自己则是走向一旁林有倾的身旁。
只见她正在弯腰冲手,因刚才帮忙挪开那些石头,手上有几处被戳破了皮。
他一把拉过她的手,轻抚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心疼的询问道:“疼吗?”
听到他的声音,她才缓缓转过头发现不知道何时他已站在了自己身侧,连忙摇了摇头。
即使是在她否认的情况下,他仍然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话:“你不准再去帮忙了!”
这次他的话已经没有了温柔,而是带着霸道的命令口吻,不允许她再参与到这件事里来了。
因为这件事太过于危险了,压根就不适合女人来做,自己甚至都不愿意让她跟来了。
这话却是让林有倾着急:“凭什么?我也要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她知道自己付出的这份可能是很小很小,可是她还想要能够尽到一份力,至少表示自己曾经是为了这件事做出过了贡献的人。
“不行!”
宁茗深确实拒绝的斩钉截铁:“这是男人做的事情,你不准瞎掺和进来!”
这种事情有一次就可以了,他绝对不会让第二次发生,她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粗活的。
看到他眸子里坚定的光芒,她能够想到他是十分严肃的在跟自己说这件事,她没拒绝余地。
最后还是只能答应了下来:“好,但可以让我在旁边看着吗?”
想来自己不能够亲自加入到其中,不过她也不行要袖手旁观,站在旁边看看也好。
在看到她眼神中的那丝期待,宁茗深要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还是无法说出口改而答应。
“可以,但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不可以靠的太近。”
这是他的要求,不阻拦她参与到这件事来,也不允许她再受到任何危险。
“好。”
见他应答了下来,她甚至激动的走上前,主动的抱住了他,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小的时候,在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她总是希望有传说中的英雄出现可以拯救于自己。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让她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压根没有那种生物的存在,都是幻想罢了。
但她依旧是没有忘记小时候自己的想法,所以在很多能够帮助别人的时候都愿意伸出手。
在得到了宁茗深的同意后,也才会如此的开心,就算没有帮忙自己的心也与他们同在。
而被突然抱住的宁茗深倒是整个身子微微的僵持住,整个人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自动送上门的拥抱是如此的温暖,让他沉浸在了其中。
只是她突然抽身的那一瞬间,竟然让他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丝孤独的感觉,有些小小哀伤。
为了掩饰自己眼神流露出的情绪,他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吃饭吧。”
“恩。”她用力的点点头,心情变得无比的舒畅。
想来自己跟着他出来也不是白来的,至少她认为来的很值得,自己做的事也很值得。
两人朝着暂时的救灾地走去,没走出几步就看见有周围的村民站在旁边等候着宁茗深。
见到他走来,首先开口的是一位年龄稍大的太婆:“请问,你是宁少将吗?”
“是的,您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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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确认自己是不认识这些人的,不知为何会突然找上自己。
确认是没有找错人后,原本后面的中年男女都一同走上了前,大家都感激的看向了他。
开口的依旧是那位太婆:“宁少将,谢谢你带领手下帮助我们救震救灾。”
“是阿,都亏了你,我们现在才不至于流浪饿死。”
“我老婆也是因为你们及时救出来,才得以继续活下去。”
“还有我家那位也是,饿了许久得到了救济粮食,现在才能够见到面。”
大家都开始诉说起来这次救灾自己所获得的好处,并且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种气氛让在旁的林有倾感到高兴,果然在得到帮助的时候,才是人最开心幸福的时候。
同时,她的心中也有一丝骄傲,口中称赞着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宁茗深。
反倒是他本人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不用谢,这都是我们作为军人应该要做到的。”
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按理说每次帮助了别人都能够听到同样的话重复在耳边。
而这话没有让他感到厌烦,更不觉得自己十分的骄傲,每次都将这些话换成一种无形动力。
“少将,为了表示感谢,我们想要邀请你同我们一起吃饭,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好阿,当然不会。”
林有倾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就抢先一步说了,为的就是不给宁茗深拒绝的机会。
听到她的声音,大家这才注意到林有倾的存在,立马有人开口道:“这位是?”
“我夫人。”宁茗深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仿佛是下意识说出口的。
这点让她莫名的感到了安心,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好感又上升了不少,他确实很贴心。
“这样阿,两人还真是十分相配。”
看起来男才女貌,无论是从身高外貌甚至还是性格,都感觉两个人很搭配。
大家这样的称赞,让林有倾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啦,其实我们……”
“谢谢大家的夸奖,其实我太太一直没有自信。”
宁茗深眼看着她已经脸红,也不打算就此轻易的放过她,反而是将她的弱点说出来。
不过在场的人确实十分的热情,也很捧脸:“不会呀,宁夫人很优秀。”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林有倾更是害羞的抬不起头,好在最后还是宁茗深解围。
“时间不早了,我看还是先去吃饭吧。”
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宁茗深开口说道,他怕再继续下去的话,林有倾的脸会爆炸。
这话音落下,也是立刻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同意:“恩,少将跟我们一起吧。”
“好。”
为了不辜负林有倾刚才一口答应下来的好意,他自己也想要深入群众看看。
得到了他的同意,大家似乎也很高兴,毕竟和这样的人物一起吃饭,是没有想过的事情。
跟在他的身后,林有倾看着他贴心的弯下腰跟身旁的老人说话,这个男人还有好多面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呢?或许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完美。
每当想起这些的时候,她都会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能够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之后的几天里,林有倾跟宁茗深可以说是一直待在受灾地区寸步不离,并且与士兵一条心。
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也正因为两个人的到来,被解救的人一波躲过一波。
周围的幸存者看着自己的家人被一一救出来也是对他们感激不尽,他们在这边也受到欢迎。
只是在这时,却有不实的消息透漏了出来,并且就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传入到了这边。
“少将,部长有话要跟你说。”
有下属到宁茗深面前禀报,并且他的身后跟着的人正是部长本人。
见到部长,宁茗深有些惊讶,他没有想过部长会亲自到这种地方来,一般有事都会传达的。
“部长,你怎么会……”
没等到他的话说完,部长便走上前打断了他的话:“我自然是有来的理由。”
说完这句话后,部长转过头给了下属一个凌厉的眼神:“好了,你可以先下去了。”
下属也不敢有任何迟疑,立马转身走了出去,唯恐自己多呆一秒就会受到处罚。
整个临时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部长和宁茗深两人,部长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将自己手上的报纸扔在了他的面前:“你说说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宁茗深一头雾水,不太明白部长的意思,他拿过报纸直接就看到上面的头条新闻。
只见上面用最大的字体标注着有关于他的新闻,并且还附上了他在救震地区的照片。
如果单单只是看到这些的话,只认为这是在表扬他的新闻,而内容却并非与此恰恰相反。
简单的阅读了一遍,他大致了解到了其中的意思,将他到这里来的形象,硬深深的从救灾上扯开,倒变成了是来这边压榨百姓,将他写的极其过分。
那张照片的意义亦也相同,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是不会发现其中的奥秘,他虽是身在了救震地区,不过面前摆着的却是些美味的菜肴。
这分明就是那天大家为了感谢他的到来,邀请他和林有倾去做客时吃的,不知是谁拍摄的。
“部长,你不会相信这?”
宁茗深想这都是没有根据的东西,以部长跟自己认识这么多年,应该是不会相信自己做出这样事情来的吧,所以他也没有太多的情绪。
偏偏部长的下一句就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只见部长开口说道:“现在已经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是这些百姓们相不相信,你知不知道关于这则消息都已经传开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甚至都开始威胁到部队上了。”
如果不是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的话,部长也不会亲自找上门来,他才没闲心处理这事。
听到这话,宁茗深更是认为跌破眼镜:“这报道未免也太过于虚假了。”
部长还是板着一张严肃的脸:“你现在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情,马上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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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直接是下达了命令,因为是自己上级的关系,宁茗深是没有理由去拒绝的。
但是眼下的情况不同,他此刻是必须要站出来的:“不行,我现在不能走。”
想到那些灾民还没有完全的被自己解救出来,他现在走的话是会让士兵们再次泄气。
作为他们的领头人,更是作为一名军人,他是不可以做出这样不负责的事情来的。
“没有什么不能走,我会安排人过来接替你,你只用现在离开就行了。”
丢下这句话后,部长没有再继续逗留,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出,只是在走出几步后停了下来,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还有,你暂时已经被停职查看了,你手上的所有权利也都消失。”
这无疑就是断了宁茗深的后路,让他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够选择乖乖接受。
“部长。”
他是不服气这样的安排,别人诬陷他就算了,可部长是了解自己的为人,是不会做出这事。
现在却是连部长都这样对他的话,实在就有些令人想不明白,自然也不肯接受这一切。
然而部长却好似下定了决心,知道现在的他就如同被捆住的小鸟,已经是失去了翅膀。
“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人护送你回去,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家里吧,部队的事就别操心了。”
在这话音落下的同时,部长也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就怕多留一秒会自己会不舍得。
毕竟他也是一路看着宁茗深长大的,其实是不忍心对他做这样的事情,只是自己身不由己。
顿时,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宁茗深一人,他看了看自己的座位,这是他们专门为他准备的。
“茗深,刚才我……”
林有倾从外面走进来,原本嘴上还在说这话,却在进来的时候,看见发呆的他话顿住了。
此刻,气氛突然显得有些尴尬,空气也变得十分安静,两人都没有人开口。
甚至她认为宁茗深肯定还不知道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心中想自己要不要溜走。
还在打算要挪步的时候,才听见他缓缓开口道;“刚才部长来找了我。”
“恩,我看到了的。”
她是在来找他的时候,看见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那个人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懊恼。
从那个人的穿着打扮来看,是部队出来的人,他衣服上的徽章是比宁茗深多,是长官类的。
正是因为有这些基础奠定,所以她才能够在他说出部长的时候,立马就联想到那个人了。
“他说让我们立马离开这里。”
他看起来面无表情,只见两片薄唇挪动,将刚才部长的话说了出来。
这话让林有倾有些微微的惊讶:“为什么?”
“因为一则可笑的报道。”宁茗深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毁在了那些骗人的新闻上了。
听到这话,倒是让林有倾的心突然就沉了下去:“茗深,你都看到了?”
想来她刚才只是想要出去走走,想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待在这里太闷。
却不想没走多久,就遇见了上次邀请他们吃饭的中年妇女,妇女一眼也认出了她是宁夫人。
还来不及寒暄几句,林有倾就被拉到了一旁,只见对方拿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报纸给了她。
原本她还带着疑惑,纠结到底要不要看这上面的内容,妇人着急的就自己拿过直接打开。
报纸上的新闻刚好就是关于宁茗深的,并且还是负面新闻,就是这次救震的事件。
看到上面颠倒是非的描写,将宁茗深的形象从善写到了恶,甚至是到了最后贪财的丑陋。
这让林有倾很是气愤,同时她也很担心他的情况,还不知道他是否也看到了这则报道。
所以她才会匆匆忙忙的赶回来,想要阻拦他看到这则消息,毕竟她是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为了这次事情的努力,不仅每次都要自己亲自去,还从没听到过他说辛苦。
还有他的嘴上不说,其实心中都是在为大家着想,让士兵们可以休息的同时也能够救人。
“恩。”
宁茗深点了点头,算是给予了她回应,仍然是陷入在自己的沉思之中。
正好这时,被部长派来接送他们的人到来,站在门口恭敬的敲门:“宁少将,你在里面吗?”
“进来。”
他大概能够猜到这人的意图,该来的迟早都要来,他要的是去接受这一切的安排。
待门口的人走进来后,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了,他还真的是被断了后路。
只见来接他的人,居然是部长的直系属下,此人与部长的关系亲密,也是部长信任之人。
想来都派上他来接自己,必定也是害怕自己做出反抗,唯有他不会背叛也不会出任何岔子。
“少将,车子已经准备好了,你和夫人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属下站在他的面前,依旧是之前那副模样,他是奉命来接送宁茗深的。
“恩,走吧。”
宁茗深也打消了自己的念头,想部长说过会有人来接替自己的班,也不用太操心。
倒是林有倾认为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压根就没有人告诉过她需要离开。
“现在走吗?可是我东西都还没有收拾好。”
这会不会太快了些?她还没来得及回住处一趟,不会是要就这样回去吧,她的衣服还在那边没有拿走,她可不想就这样平白无故的丢了衣服。
而与她相比起来,宁茗深就是要显得淡定稳重了许多,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
对于这样的情况虽也是第一次遇见,可是他也太清楚部长的性格,甚至都能够想到了。
属下而后开口的话,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一样:“夫人不用着急,我已经帮你们收拾好了。”
“哈?你?”
林有倾明显是有些怀疑的目光:“你知道我需要的是哪些吗?确定都带走了吗?”
其实她也是不想要离开的,她发现这里是发生了天灾,可这里的人却是十分的乐观。
在他们的脸上找不到半点的悲观,倒是发现每个人似乎都很高兴,每天都带着笑容。
正是这样的人影响到了她,她发觉自己是逐渐爱上了这里,尽管这里已经是残破不堪模样。
但和大家一起拯救这些人,听到别人感谢的话语就已经是让她十分的有成就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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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离开之前,她是想要去跟那些可爱的人道别,只希望他们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就好。
偏偏下属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在感受到她的目光后,没有丝毫的闪躲反是迎了上去。
“是的,我把夫人需要的都戴上了,你可以去车里检查。”
下属十分的有信心,他做的事情都可以有百分之百的保障,也就是可以让人放心。
林有倾还真的就不相信了,或许是因为他体过于自信,就让她更想要找出这其中的错误。
好歹她是需要给自己争取到时间的,她需要跟他们好好的说一声自己要走了。
“好,那我去看看。”
说话间,她已经是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只想要逮住这下属的小辫子,这样自己才有机会可以继续逗留一会,哪怕只是很短暂依旧让她觉得很满足了。
“请吧。”
下属更快一步越过了她,直接站在她前面,做出了请的姿势,引领她走到了车旁。
眼看着自己的东西几乎都拿了上来,她也是顿时就哑口无言了,没想到自己的借口就破灭。
这也是宁茗深早就预想到的结果,所以在上车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情绪,依旧面无表情。
毕竟这个人的能力是他有目共睹的,知道林有倾不是他的对手,就没有想过她的话能说通。
回家的路上,车内也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三人没有任何人开口,倒是才沉着自己的事。
宁茗深双眼看着前方,目光中带着神色,仔细看才能够发觉其中是没有任何焦距的。
他的心中仍然是无法放下那些还在在灾区的灾民们,他就怕新去的人是不能够接管的。
而林有倾也知道此刻他的想法,她仍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想回去的心情如此沉重。
一直到将两人送到了宁家别墅门口,才有人首次打破了这沉默:“少将,夫人,已经到了。”
被唤回了神的两人这才发现转眼间竟然就真的回来了,他们也不得不面对于现实。
两人从车上走下,下属的任务算是已经达成:“少将,你和夫人就早些休息吧,我先离开。”
“恩。”宁茗深简单的应了一声,算是给了下属一个回答。
下属也嗅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没有继续耽误,反倒是在下一秒就离开了。
待他走了,两人依旧是在沉默之中,宁茗深看起来郁郁寡欢的模样,令林有倾有些担心。
直至回到家中,才发现已经一名不速之客在家中的等候着了,此人正是杨清清。
只见走在前面的宁茗深,仿佛将此人当成了透明了,直接从她的身旁擦肩而过。
因此,杨清清十分的受挫,而她把这些情绪都带给了后面的林有倾,发泄于她。
本林有倾也是打算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可是不想自己确实被杨清清给叫住了。
“林有倾,你给我站住!”
此话说出口,林有倾立马就很没有出息的站住了脚步,像只任人宰割的咸鱼般。
“杨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如果可以的话,林有倾是不想要跟杨清清对视的,她的目光实在令人觉得不舒服。
见到林有倾竟然还是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倒是让杨清清感到生气;“你问我?”
这个反问让她迟迟没有回答,现在就只有两个人在对话,自己当然是问的她。
“是的,我看杨小姐登门拜访应该是有事情才对,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告诉我。”
林有倾想自己好歹也是成为了这家里的女主人,是有这个权利的才对。
这话传到了杨清清的耳朵里,甚至是成了一种变相的在炫耀,令她十分不爽。
“呵,看来这一棒实在是没有将茗深敲醒,看来是需要让他多停职一段时间才行。”
只见杨清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咩有任何的轻松感仿佛是咬牙切齿般。
而林有倾也是捕捉到了话中的重点:“停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印象里,她并未听说过宁茗深跟停职有任何关系,他还是在救灾前线的少将。
这样辛辛苦苦奋斗的人,则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停职,所以她不敢的去相信此事。
“你难道不知道吗?”
杨清清好似逮住了其中的机遇,故作惊讶的样子,想要让两人产生裂缝。
这事确实是林有倾不知道的,于是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以表示自己压根不知道此事。
“那你就好好的去问他吧。”之间杨清清的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容。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请问杨小姐找上门是所为何事?”
林有倾相信像是杨清清这样的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定是有事。
听到她还在嘴硬要把她自己和宁茗深绑在一起,竟然还将两人的称谓改成了“我们”。
这点让杨清清十分不爽:“我只是想要告诉一件事而已。”
“恩,你说。”林有倾似乎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模样。
杨清清陡然靠近到了林有倾的身旁,嘴唇贴在了她的耳旁,低语道:“只要你一天不离开茗深,他就一天受到的侮辱更加严重,直到难以立足为止。”
此话说完,林有倾全身已经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之人。
“你真的是爱茗深的吗?”
想来真正爱一个人是希望那个人可以幸福快乐,既然给他这些的不是自己也好。
可现在看到杨清清可完全不是这样想的,她的这些所作所为里,让人看不到任何一丝爱。
偏偏对于杨清清来说,她认为的爱就是占有:“当然爱,我比你更早认识茗深。”
“那你知道你这样做只会害了茗深吗?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加困难,我不明白你所谓的爱。”
林有倾算是能够了解到,为何杨清清认识宁茗深这么久了,两人还是没有在一起。
这其中必定是有杨清清的原因存在,像是她这样去爱一个人,如果自己是男人也是不会接受的,可以说是直接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中。
而杨清清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她认为自己没有任何的错误,这是她的方式。
“如果不能得到他,那我就毁了他,到时候他自然就乖乖找上门来了。”
这是她父亲和哥哥告诉她的,并且她也在朝着这个目标靠近,相信这个方法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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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却认为哭笑不得:“并不是这样的,爱情不是所想象的那样自私霸道。”
虽然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情绪存在于里面,可是真正面临选择的时候,都希望对方好。
这点对杨清清来说是毫无体会的,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当做了是之所想象的那般了。
反倒是认为这林有倾的话实在太多了:“你再我面前继续炫耀了,这只是你偷去的而已。”
想来这些原本都是属于自己的,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两人已经顺利结成了亲家。
自己对于宁茗深那长达多年的暗恋也可以画上完美的句号,两人也会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在她的幻想中是如此,当然前提是没有林有倾的出现。
而在现实中,不仅出现了林有倾这道坎,甚至两个人还结婚了,让她成为宁太太更困难了。
“不是的,茗深有选择的自由。”
林有倾很不喜欢她的用词,她和宁茗深两个人都是有自由的权利。
“那都是你的借而已,都是你勾引了茗深,才会爬上了这个位置。”
已经在心中一口咬定了事实的杨清清,也不是那样轻易就愿意改变自己的想法。
两人的谈判根本就无果,只是杨清清在临走之前,仍然没有忘记提及自己的威胁。
“别忘了我所说过的话,你最好早日离开茗深,也算是给他一条生路。”
杨清清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这点林有倾也是深有体会,上次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
如果杨万城是下定了决心要对付的话,茗深肯定是熬不过去的,更何况他现在的情况。
想到刚才杨清清所提及停职,就让她止不住的开始担心起来,在书房门口徘徊甚久。
每次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面,却迟迟没有勇气打开门,就怕自己贸然打扰到了他。
在纠结了几次后,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敲门:“茗深,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传来声音,就仿佛是没有人存在般,更是令她觉得担心不已。
“茗深,你在吗?在的话你就回应我一声就好。”她又将自己的声音加大了不少。
这次仍然是没有得到任何来自里面的回应声,甚至她将耳朵贴在门上,是鸦雀无声。
“茗深,你还好吗?我很担心你的情况。”
她又连续的说了几句话,想要得到来自里面的回应,却偏偏还是没有。
终于,她是没有再继续试探下去,反倒是直接握住了门把手,打开了门。
只见宁茗深坐在办公桌前,面前还摆着一批等待着审改的文件,他没有任何动作。
见到此,林有倾走上前去想要关心一番:“茗深,你怎么了,你这样我很……”
“出去。”
没等到她将话说完,宁茗深突然就下了逐客令,并且不留任何的情面。
这让毫无预兆的她显得有些尴尬,小脸也变得通红:“茗深,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想来平白无故被停职,甚至原本都还在战线上,直接被剥夺了权利的感受,她能想到。
“别说了,我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吗?”
他的态度比起之前又是恶劣了许多,仿佛并不想要跟她有任何的交谈。
越是见到他如此,她就越是觉得心疼,更是走上前主动去拉他的手:“茗深,你别这样。”
“滚出去!”
他用力的甩开她伸过来的手,同时他一声怒吼的想要将她驱赶出去。
见他的眉头紧皱着,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表示他刚才的话并非是无心。
这样的他,让林有倾觉得十分的陌生,她被甩开的手还举在半空中略显得有些尴尬。
只是此刻她更加在乎的是,他眸子里的不耐烦倒是那般的真实,看得出来他真正的情绪。
“好,那我先离开,你自己静静。”
说完这话后,她也不继续打扰,而是自己默默的退场离开了。
走出书房,她的眼圈立马就红了起来,不是觉得委屈,单纯的只认为心疼。
看得出来,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打击不小,不然他是不会这样随意的大发雷霆,宣泄不爽。
……
“夫人,晚餐马上就好了。”
小七站在房间门口,对着坐在里面发呆的人说道。
“恩,马上就来,把茗深的那份准备好,我给他送过去。”
比起填饱自己的肚子,她认为将宁茗深喂好是更为重要的事情,也更加的关心他。
早想到她会这样说,小七也是应对好了:“早准备好了,我已经放在了外面。”
“那我出去了。”
说话间,她已经站起身跟着小七一同走了出去,打算去拿准备好的食物。
再次站在书房门口,深呼吸了一口起,她才抬起头敲门道:“茗深,该用餐了。”
随后,里面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声,还是一片安静,仿佛是没人存在般的平静。
习惯了这种感觉,林有倾也没有再继续坚持的敲门,反而是直接从外面给打开了门。
如同之前几天般,她刚走进书房就听到那边传来的“滚”,可她依旧装作没听到。
“茗深,可以吃饭了,有你最爱的菜,你吃点吧。”
她的话中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他已经好多天没能够好好吃饭了,她很担心。
而面对于她的好意,宁茗深从来都是视而不见:“我还要说几遍,我不吃,你不要拿来了。”
想来这几天,就数她一直来烦自己,甚至每天都坚持不懈的要送饭来,即使自己从来不吃。
“不行,你如果不吃的话,身体是会垮掉的。”
把他当成了比自己还重要的人,对于林有倾来说,他是完全不可以受伤的。
特别是现在他的心灵还在手上阶段,不能再加上肉体上的伤痛,这样会让他更加难受。
偏偏在面对于她如此好意的时候,只让对方不断的拒绝:“拿走,你不要再进来了。”
“你吃了我就走。”
她坚定的站在他面前,虽知道这些话是无意的,可是心中却依旧觉得难受。
“我不会吃的,你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
他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难听,目的就是想要将她从书房里给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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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低估了面前这个人的倔强的性格:“抱歉,这点我无法做到,我要看见你吃下这些。”
这就是她唯一的要求,也正是因为这点,自己才会进来承受那些话也要坚持不离开。
“我也无法做到吃下这些,麻烦你不要试图来强求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现在的他,心情已经到达了低估,压根没有半点想要吃东西的欲望,偏偏她却逼自己。
“茗深,你这样继续下去,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林有倾的语气又再次的软了许多,她只是担心他而已,并没有他所说的强求。
“身体,身体,说过去说过来你就是担心我的身体,对吧?”
说话间,他已经是从座位上站起身,并且一步步朝着她前行,将她逼迫到了墙角。
待她无路可退的时候,他伸手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和墙之间:“你就那么在意我身体?”
这样的他看起来有些怪异的可怕,不过说出的确实林有倾心里话:“是的,我是很在意它。”
“哼,我看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某些私欲吧,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难听的话从宁茗深嘴里说出,他得手已经从她的脑袋向下滑去,直至她的领口。
意识到他要做出的事情,林有倾也感觉到了危机:“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眼看他好像是误会了自己话中的意思,她仅仅只是担心他的身体会吃不消,压根没其他的任何想法,更是没有他所说的那种龌龊思想。
“不是?”
他嘴上说着话,手上的游离未曾有半秒的停顿,依旧在向着她进攻。
只看着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暧昧,她忍不住要服软,整个人也变得无力:“恩,不是的。”
然而,此刻她这副模样,否认的话说出来更是想在邀请般,只会让这误会变得更深。
他骤然靠近到她的面前,薄唇似乎是瞄准了她的唇瓣要下去,那一秒她紧张的闭上了双眼。
却久久都没有等到那想象中的湿热温度落下,反倒是系数的话在耳旁响起:“嘴上说着不要,我看你身体倒是很诚实。”
这话中的戏虐,她是完全的听出来,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在瞬间睁开,看向面前的人。
“我没有。”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瓣,否认他所说出有那样思想的自己。
刚才闭上眼只不过是自己的下意识反应,在面对于他的时候,自己永远都是害羞的。
宁茗深轻笑了起来:“你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这个兴趣,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出去等等。”
听见他依旧还在扭曲自己的意思,她显得更为慌张:“我不是这个……”
“哦,对了。”他打断了她要继续的话:“下次你可以换件性感的衣服,这样更加有说服力。”
这样轻浮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是真正的触碰到了林有倾的底线,她扬手挥向了那张俊脸。
“宁茗深,你太过分了!”
她能够理解到他被停职之后的暴躁,也能够承受他对自己的冷言冷语,她统统都可以包容。
唯独在面对他如此轻浮的对待自己的时候,她是无法容忍下去,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只觉心痛到难以呼吸,他到底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
被打过之后的宁茗深,理智才逐渐上了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说了何话做了何事。
那压根就不是他的本意,他不是想要说出这种话来让她伤心的,可是不知自己没控制住。
待他像要解释的时候,她已经狠狠地推开他,迅速的飞奔跑出了房间,且重重关了上门。
仅仅只是看她刚才的模样,也知道她此刻心中必定很难受,是对自己感到了失望吗?
宁茗深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样颓废了这么些天,他都保持这样?
像是那失去的理智,都在慢慢的回复到脑海里,他才想起来自己是做了什么样的错事。
算起来这些天里,好像自己是一直都在害她伤心,每次她的好言相劝得来的都是自己暴怒。
顿时,心中对她自然是充满了亏欠,更何况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历历在目,才明白自己犯错。
“该死的。”
他收回自己的手,朝着门外走去,他要为自己的行为好好的道歉。
在家中巡视了一圈之后,他都没看到那抹瘦弱的身影,心中难免也是慌了神。
就好似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他的脚步变得更为湍急,恨不得自己是有千里眼可洞察。
好在他走出没几步,刚好碰到了林母:“妈,你看见有倾了吗?”
林母在看了他许久,而后才抬手指向了花园的方向:“她正一个人坐在那边。”
“好,谢谢妈。”
说完这话,他继续朝着前面走去,想要抓紧每一秒,不愿让自己再错过这些时间。
林母却暂时的阻拦下了他:“我不知道你和有倾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我希望你们能说清楚。”
这段时间的治疗,林母恢复得十分好,情况也变得乐观起来,她却发现林有倾是郁郁寡欢。
特别是每次在从书房里走出后,即使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还是一眼能看出其中的忧伤。
林母就是看到了这点,所以格外的心疼她,却偏偏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原因在宁茗深身上。
而今天在看见林有倾走出书房的时候,明显比起平日里更加难过,她为了不让女儿感到为难,故意是在旁边躲起来,一路跟着走到了花园。
直到见林有倾在自己偷偷抹眼泪,她格外的心疼,却又无法上前去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现在遇到了宁茗深,她是希望如果两人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能够尽快的说清楚,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的。
听到林母的话,宁茗深更是慎重的点点头:“会的,这些日子是我不好,让有倾受委屈了。”
他甚至都能够想到,在每次自己对着她乱发一通脾气后,她心中会是有多么难受与委屈。
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了真挚后,林母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示信任他。
走到花园后,宁茗深没有急着进去,反倒是偷偷的绕到了她的后面,只见她将头埋在手间。
没感觉到他的靠近,林有倾反应过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是被牢牢的给抱住失去了自由。
她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身子微微的颤抖后,才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宁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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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叫我茗深,全名太过于深疏了。”
提出了自己的不满,他认为这样说就把两人的距离给拉大了,他很喜欢。
而林有倾却认为他是在开玩笑,自己是没有这份心情陪他玩的,早在他刚才说出那样的话时,就已经感觉到了身心疲惫。
“宁茗深,我现在没空陪你玩,我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请你放开我。”
她好似要故意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提出来,就因为他已经给她带来心理冲击。
“我知道,你不是。”
宁茗深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面前这个人的性格和为人,要不然自己怎么会选她做妻子。
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她更希望此刻的他还是那般戏虐,自己才可以狠心的甩开他。
毕竟现在她眼眶里还蓄满了泪水,她是不想要让他看到自己这一面的,想要偷偷隐藏起来。
偏偏他却是不打算放过她,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对不起,之前的事。”
这话更是让她整个甚至都僵住了,从没想过那般高傲的他,竟然是会低下头来道歉的。
“你……”
“是我不好,不该那样对你,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他甚至是像个孩子般,将自己的脸深埋进她的头发里,语气里也有止不住的撒娇。
可以说这样一面的宁茗深,对于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也没想过他会有这样的模样。
她依旧是没有能说出一句话,只是心里某处像是被击中了般,委屈和难过都统统消失。
只见他的话还在继续着:“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不会那样对你了,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
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多么的恶劣,他想出了林有倾的话,应该是没人能包容了。
“不,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
此刻,她终于是开口回应到了他,她知道这是正常现象。
倒是他都不发泄一番的话,更是令她觉得担心不已,会想他全数都憋在心中只怕会更累。
同时这话也传达到了宁茗深的心中,他认为自己的选择真的很正确,能够娶到林有倾。
但他心中也是自责不已,他竟然对她如此的过分,那些话现在想起来,他都想要揍自己。
“茗深,我会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
这也是她给出的承诺,她知道其实他的内心也是很脆弱的,需要一个依靠。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是可以成为那个人,即使不能做任何事,也能够给予他力量。
而她的这话明显是对宁茗深十分管用,他想就算是骗自己的也好,想到她就感到了心安。
“恩,我也会的。”
他在她的肩头落下湿润的吻,也是给两个人的承诺盖了章,可以开始实行了。
林有倾主动的牵起了他的手:“答应我,任何难过,我们都要一起携手度过,不要退缩。”
“会的。”他点了点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退缩,只是接受不住打击。
现在的他已经是想明白了,至少自己身旁还有林有倾的陪伴,也不算是太过于糟糕。
停职的事情也不再让他觉得烦躁不堪,反正这只是暂时的,他要做的不是消极是努力争取。
像是突然得到了鼓舞般,他发现自己好像是比之前更加的有动力与活力了般。
林母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隔着玻璃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人,爱情真是奇妙的东西。
不过看着两个人能够幸福的在一起,她也是觉得很满足了,女人能够幸福就好。
……
“有倾,有人找你。”
林母的声音传入到了林有倾的耳朵里,她正在忙着查看手中的文件。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从宁茗深那里拿来的,就是想要调查关于军队被栽赃的问题出在哪里。
不过在听到有人上门来找自己后,她就将手中的文件收拾好放在了一旁,决定先去见人。
当看见站在客厅的人时,她才稍微显得尴尬:“钟亮,你怎么来了?”
想来上次是自己放了他的鸽子,他不会这样计较的就上门了,要来跟自己算账吧。
这点还是让林有倾有些害怕的额,这件事错是在自己,本想要通知一声可偏偏宁茗深不让联系到他,而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有倾,我知道你现在遇到了困难,所以我想要帮助你一把。”
钟亮对于上次的事情只字未提,这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不过同时也对他后面的话疑惑。
钟亮没等到她做出反应,又继续说道:“关于宁茗深最近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想来你肯定是很担心,所以偷偷帮你调查了一下。”
说话间,钟亮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林有倾:“这是一些我找到的资料,你看看吧,或许是对你有用的。”
然而,林有倾却是盯着文件袋久久没有伸手,反倒是愣在了原地,呆呆看着面前的钟亮。
她没想过他会主动找上门来帮助自己,倒是让她感到惊讶,甚至不知道这文件自己该不该收下。
“钟亮,这…”
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她稍微显得迟疑了,并且面露难色看向了他。
“阿倾,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要帮到你而已。”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真挚,并且将文件袋又朝着她的反向靠了点,想要让她收下。
尽管对方如此说,可林有倾依然还是有些怀疑,为何他会突然找上门来给自己这种东西,如果她没想错的话,钟亮应该是不喜欢宁茗深的,又怎么会帮助他呢。
“谢谢你,钟亮,可是这东西我不能收,真是麻烦你了。”
她仍然是在委婉的拒绝着他,谁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何物,更何况重量这样冒失的到来实属奇怪。
对方也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防备,为了让她卸下心中的防线,他更是开口说道:阿倾,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的,身为朋友这点关心也不能做到吗?”
这话无疑是将林有倾逼到了绝路,对方更像是在说,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予的话,说明她的心中还是有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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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可是这东西太贵重了。”
能够想到调查这些,必定是钟亮动用了很大的关系,才得到的,自己没有理由这样不劳而获。
见她依旧还是这副模样,钟亮干脆直接提出了宁茗深:“阿倾,你难道不想要找出事情的真相吗?”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而后又用力的点点头:“是的,无法否认我内心里是很想要知道的,但是你这样帮我的话,我真的是无法接受。”
眼看她是真的不好意思拿,而钟亮也不想再继续跟她耗下去,干脆就直接拉过了她的手,直接将文件塞到了她的手里。
“阿倾,就当作是朋友给你的鼓励吧。”
说完这些话,他不再继续逗留,反倒是转身离开了,反正自己的任务已经是做到了。
“钟…”
林有倾看着面前离去的背影,抬手想要叫住对方,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出好远了,完全没有给她机会。
看了看手中的文件袋,最后她还是忍受不住内心中的煎熬打开了,就算作是自己欠了钟亮一个人情,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再好好的还给他。
只见上面记载的是一些有关于报道的出自地,不难猜到其中是跟杨家有关,可以说这整个人事件就是杨家主导出来的。
杨家的目的也十分简单,就是为了将宁茗深给拉下来,让他承受这次的挫折,这让她感到了悲伤。
为什么杨家还是要这样对他们针锋相对,并且这一切都要让宁茗深来承担,她很不忍心。
继续看下去,她的心中不由得燃起了一股无名火,并且这把火烧的越来越烈。
她竟然在上面看到了宁父的名字,同时也就宣布这件事是有宁父的参与,此刻的她更是搞不懂了,为何偏偏连宁父也要这样对宁茗深。
这不是别人,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们可是一家的,这样做的话不会心疼吗?
想到此,她甚至都无法再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当下就准备去找宁父把这件事给说清楚,她要好好地问宁父做这件事到底是出自何目的。
风风火火的跑到了宁家老宅,林有倾直接将这股怒气带入进到了家门口,直指宁父而去。
“宁伯父呢?”
她看着面前的管家,甚至都不在去研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坚持久了是否会抽搐,她更忍受的是心中那随时可能爆发出来的怒气。
面对于这样的她,管家依旧是维持着自己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改变:“先生在书房里。”
话音落下,林有倾已经是从他面前消失了,快步的走到了书房门口。
虽现在她是气愤万分,可还是没有忘记了基本的礼貌,在进门之前也没忘了要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了宁父的声音,她也不耽误的推开了面前的门,走到了宁父的面前。
只见宁父悠然自得的坐在书桌前,还在看着自己刚投资的企业,果然自己的眼光不错,这家前景很不错。
本以为进来的是收拾东西的佣人,却迟迟没有等到对方开口,宁父这才将视线放在了来人身上。
在看到林有倾那张脸后,也没有过于惊讶,就好似提前知道了她会找上门般:“有什么话快说。”
既然宁父都开口了,林有倾也不用再继续客气:“为什么要那样对茗深?”
她的话中带着浓厚质问的语气,他无法理解身为人父这样做的想法,也无法去原谅他这样对待宁茗深。
而听到她这样的口气后,宁父皱起了眉头,似乎对她这样不礼貌的行为很不满意。
“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看来这没教养的丫头还真的是改不了本性,这么快就露出了真实模样,自己还差点被她的伪装给骗了。
宁父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被她的小恩小惠给收买了,及时的看清楚了这个人。
林有倾认为自己已经十分礼貌了,如果对方不是宁茗深的父亲,想必自己会忍不住上前去将此人揍一顿。
“你知道你这样做对茗深来说伤害有多大吗?他在家里连续消沉了好久,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这份工作,更在意自己肩上的责任,灾区…”
“你以为自己很懂吗?”
宁父没让她把话说完就直接给打断了,他不需要任何人给自己说教,他认为自己做的每个决定都是正确的。
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他不需要有人理解自己,更何况对方是林有倾这样的人,他根本就看不起。
即使自己的话被打断了,林有倾依旧还在坚持:“茗深知道你在背后这样做吗?你想过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有你参与的话,会受到多大的伤害吗?”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局面,毕竟宁茗深好不容易才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她希望他可以变的轻松些。
特别是这件事如此的复杂,让他得知自己是被最亲的人陷害,免不了心灵受到受到重大的创伤。
这话却偏偏对宁父没用,他反倒是认为这一切的错误都源于林有倾:“你想过这一切都是因为谁吗?要说毁了茗深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都是林有倾执意要缠着宁茗深,如果不是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只觉面前的宁父陌生的害怕,甚至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她丝毫不介意这些错放在了自己身上,如果可以让茗深减轻一些困难的话。
可她更希望的是,宁父能够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他这样做会让宁茗深多么的伤心,不想看到两人的关系变得僵硬。
“宁伯父,我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茗深的感受。”
想来在这件事里,最难受的人莫过于宁茗深了,她想要劝说宁父迷途知返,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我自己的儿子自己来教育,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对我指指点点。”
宁父也是从来没有将林有倾当成了是自己家的人,更是直接将她阻拦在了外面,不让她以为进了宁家门就真的成为了宁家的人。
像这样想要攀上高枝当凤凰的女人,他可是没有少见,以前也有人把他当成了跳板想要一跃成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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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在帮助自己儿子,让宁茗深认清楚现实,不要再被那所谓一分钱不值的爱情所蒙蔽了双眼,这不能给他提供任何的帮助。
发觉宁父完全没有半点要收手的意思,更是让林有倾觉得无奈:“宁伯父,收手吧,你这样只会伤害到宁茗深。”
记得在小时候,母亲在清醒的时候就会紧紧的抱住她,她问过为什么会这样,母亲只说天底下哪有父母不在乎自己儿女的。
想来宁父心中也是在乎宁茗深的,他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儿子受伤,想必这比他自己受伤还要更加难受吧。
却不想宁父已经被蒙蔽了双眼:“只要你继续跟他待在一起,我就绝对不会有放弃的一天。”
宁父的目的也很简单,他只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过得更好,而不是被林有倾牢牢绑住。
在这其中顺便也带动了自己股票的发展,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他怎么可以放弃,自然是不舍得。
“他可是你的儿子啊。”
林有倾只觉面前的宁父变得更加狰狞可怕,她试图去唤醒宁父心底深处作为父亲的那份责任。
“如果他还是要跟你在一起,我宁愿自己没有这个儿子。”
既然宁茗深都不在听他的话了,那么他认为有这个儿子跟没有是没区别的。
他能够让宁茗深坐到了现在的位置,也可以直接将他给拉下水,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何事。
发现宁父已经偏执的如此可怕地步,林有倾也意识到自己无论说再多话都不过是徒劳无用而已,顶多只是在浪费口水。
只希望宁父做到此就够了,不要再对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就好。
不过心中却觉得难受不堪,之前跟宁母的谈判也是发现她的想法自私不堪,现在倒也不觉得奇怪,因宁父也是如此。
更加心疼的却是宁茗深,不由得怀疑他到底是如何在这样的家庭下成长,从小到大定是受到不少的打击吧。
林有倾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她要好好的保护宁茗深,将那些他受到过的伤害统统都弥补起来。
离开宁家别墅,林有倾仍然觉得心里烦躁不堪,苦闷无处去诉说。
拿出手机,她在将通讯录翻了个底朝天才拨通了冯雪的电话,她实在是需要一个人好好的说说心事。
电话没有响太久就被对方给接了起来,并且一口就答应了她的邀请。
到达约定地方的时候,林有倾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等候的冯雪,也就未见好久她发觉面前的人好似有些不对劲。
“小雪,最近过得好吗?”
想来发生了太多事情,她甚至都没有能好好的关心冯雪,甚至都不知道她的近况。
“嗯,还是老样子。”
单单是从林有倾现在脸上写满了沮丧二字,她就知道找自己出来证明遇到的事情不简单。
“阿倾,怎么了?你遇到了什么事吗?还是有不顺心的事情发生?”
作为林有倾的好友,冯雪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她心中是藏着有事的,也不介意当作是她的垃圾桶。
提及到自己的事,林有倾也不再隐瞒,将心中烦闷的事情说出口,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向冯雪叙述了一番。
在听后这些话,冯雪的态度明显是比之前不一样:“阿倾,如果和他在一起这样困难,你要不要试着放弃?”
从对方的描述中,冯雪感觉到两人之间实在太多的阻碍,仿佛是得到了全世界的人否认,让两人撑的十分辛苦。
听到这话,林有倾等我瞳孔瞬间放大,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冯雪口中说出来的,震惊不已。
“小雪,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她曾经可是相信就算全世界都在反对自己,冯雪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可不想也是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阿倾,我不想看到你这样难受下去,你们这样继续下去也只是让自己变得更累而已。”
冯雪依旧还是在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丝毫是忽略了林有倾变得难看的脸色。
而这话无疑是让林有倾感到了更加绝望,她是想要从冯雪这里得到鼓励,让自己可以继续。
可现在看来,好像是自己想错了,小雪不在是站在自己这边支持自己,反倒是开始劝说自己放弃,况且这种事情哪有说起来的那样简单。
她和宁茗深到了现在的地步,自己是不可能离开他的,他现在是最需要自己的时候。
“小雪,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话语里藏着质问,她不可置信支持自己的冯雪,会这样轻易的改变想法。
也许是心中还怀着一丝期待,让她问了这样的话,也是想要说服自己这是假象。
但冯雪却是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我认为此刻对于你们来说,最好的办法是分开。”
与其面临这样多的考验和未知的事情,倒不如趁早放弃了,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不,小雪,你根本不知道我和他……”
她着急的想要解释,改变冯雪的观念,她是需要得到安慰的,而不是面对现实。
冯雪的脑袋是无比的清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阿倾,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很难走出来,可是你始终都要明白,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迟早都是要分开的阿。”
这句话很残酷但同样也是事实没错,林有倾自己也清楚这点,这才是他们之间的距离。
“但爱能够改变这一切不是吗?我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这就是她能够为宁茗深所做的,自己可以保证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他,跟在他的身边不反悔。
面对于这样感人肺腑的话,冯雪却是嗤之以鼻,她比起林有倾更早的认清楚这个社会。
作为朋友,她该是点醒:“别傻了,阿倾,他要的你真的能够给予他吗?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吗?你确定要这样自私的绑着他?”
一连串冒出来这样多的问题,林有倾有些应接不暇,也有大部分原因是不敢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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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我能够给!”
她的脸上写满了倔强,她愿意把自己所能给到的全数都给他。
“呵。”冯雪见她这副天真的模样,止不住的冷笑:“别想了,你压根不行。”
这话也是彻底的激怒到了林有倾,她不明白冯雪怎么会变成这样,不给予安慰还要打击。
“小雪,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那是因为你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社会的险恶。”
“请你不要的遭遇来否认全部的事情。”
气头上的林有倾说出口的话也没再经过大脑,不小心就触碰到了冯雪的禁地。
伤口直接被揭开,冯雪完全失去了刚才的模样,倒像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僵在原地。
理智逐渐的恢复上了脑袋,林有倾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话,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
她此刻能够做到的只有逃离:“抱歉,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丢下这样的话后,她是逃也似的走出了咖啡馆,甚至连头也不敢回,就怕见到冯雪那张脸。
可是在离开咖啡馆后,她却没有往回家走去,反倒是漫无目的在街上想要散散心。
她的心中仿佛是堆积了太多的事情,冯雪所说的那些道理,她不是不懂。
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去承认面对而已,这次她不想要那样轻易的放弃,至少要争取一番也好。
正当她沉入在自己的思想之中,没发现有两位可疑的男人正缓缓的靠近到了她的身旁。
趁着她还没有做出反应之时,两个人男人直接是逮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近了旁边的车里。
车内坐着的人仿佛是这两人的上司,只见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是那位带着帽子的男人开口。
“林有倾是吧。”男人的声音十分低沉,其中的沧桑能够听出来是中年男人的声音。
在脑海里细想了一番,她确信自己是没有招惹过任何中年男人,更何况这声音也不熟悉。
见到她迟迟没有回答,倒是旁边的保镖直接伸手将她的包抢了过来,试图要查看身份证。
发现自己的包被拿走,林有倾下意识的想要夺回去保护,不料敌不过对方的力量。
在对方确认到了她的身份证后,才向男人报告:“她确实是林有倾本人没错。”
继而中年男人再次说道:“别太紧张,找你来也不是什么要事,只是想跟你谈谈。”
这话完全没有让林有倾放轻松任何警惕,哪有找人谈话是这样单方面的,甚至还禁锢了她。
她的双眸怒瞪着面前的男人,却因看不到此人的脸感到了遗憾:“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这不重要。”男人摊手,不打算要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到底有何目的?”
不是第一次遭受到这样的待遇,林有倾显然是冷静的有点过分。
“林小姐,别把人想的那么坏嘛,我说过只是谈谈而已,哪有你说的什么目的。”
只感觉面前的这个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狡猾些,林有倾索性就闭上了嘴不给予回应。
男人见此,也不再废话直接切入了重点:“认识宁茗深吧?”
话音落下后,男人又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好像有误:“噢,差点忘了,他是你丈夫。”
“可你觉得你们相配吗?你这样的出生,母亲疯疯癫癫的,还有个坐牢的父亲。”
是毫不留情的话从男人口中说出,显得是那般的不经意,却让人听出来其中的嘲讽意味。
已经习惯了自己极力想要隐藏的伤口别人揭开,而后赤裸裸的展示出在别人面前。
对于林有倾来说,这不是太打击的事情,只是听到牵连到了宁茗深,就变得不一样了。
“你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
她能够察觉得到,对方不是那样简单的想要跟自己谈话,而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说。
见她既然都问起了,中年男人自然也不再含糊:“就是想要让你知难而退,离开宁茗深。”
“不可能!”
依旧是如此的坚定,她认为这件事值得自己如此的执着。
“呵,你认为你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回答多少次,还是你想要看见他落难到什么程度?”
中年男人在听到她此话,不怒反笑,只认为这是她在守护自己的尊严而已。
自己在这个社会上摸滚打爬这么多年,这样倔强的人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只是最后每个开始这样的人,都会变成自己不想要变成的模样。
包括他认为现在面前的林有倾也会如此,在面临困难的时候,还是会放弃自己的初心。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的残酷,让每个人不得不取舍,这样才可以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下去。
又是同样的话,她之前是在冯雪那里听到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想法。”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的倔强,你知道有种爱叫做放手吗?你继续也只会害他。”
中年男子似乎十分的惋惜,不明白这样死守的爱情只剩两个人相依为命,到底有何意义。
“像宁茗深那样的人,是需要展翅高飞,你这样对待他,跟将他囚禁起来有区别吗?”
将话说的更加现实,中年男人想要以此来刺激到林有倾,让她趁早的松口说放弃。
可是即使在面对如此的话时,她心中有过迟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可是她不能。
“我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这就是她所有的筹码,并且她认为这是可以战胜一切的不顺利。
“哼,你未免也想的太过于美好。”
中年男人的反应跟冯雪一样,同样是嗤之以鼻,这样的想法压根就是不切实际。
他倒不认为世界上真正有精神粮食这样的东西存在,两个人看着对方就可以得到满足。
况且宁茗深是鹰,需要在天空上展翅飞翔,怎么可以就这样被禁锢了起来,怎么能忍受。
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想法,林有倾坚持自己的观点:“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打算要放弃茗深,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的忐忑,我都想要跟他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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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中年男人认为她已经是没救了,自己继续跟她说下也没用,索性叫人把她放走了。
宁家别墅里,林母得知林有倾匆忙出门后,因为担心她的情况,早早的在门口等候着。
在看见她失魂落魄的走回来之时,林母快步的迎了上去:“有倾,你怎么了?”
林有倾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妈,我没事,你怎么出来了?”
检查到她身上竟然有几处伤口后,林母更是觉得着急:“怎么就受伤了?你去了哪里?”
经过母亲的话,林有倾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有几处擦伤,不难想应该是刚才被抓上车时被蹭到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宁茗深的事情上,倒也没觉得疼。
此刻被特意关注后,才感觉到了丝丝疼痛,不过为了不让母亲担心,硬是忍了下来。
“没事的,只是我不小心擦伤了而已。”她面带笑容,想要将母亲糊弄过去。
偏偏林母却不相信她的话,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知道每次她撒谎都会个小小的习惯。
只要是她说的是谎话,就会不自觉的将手伸到了背后,就如同此刻将手藏起来般。
林母收起了自己温柔的模样,反倒是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有倾,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你妈,有权利过问这些事。”
拿出了自己身为母亲的威严,林母知道近来女儿受到了不少委屈,本是想让她独自面对的。
可眼看着这事情的发展好像是越来越不顺了,她也不忍心继续看到林有倾受难下去。
“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都是小事。”林有倾依旧是想要糊弄过去。
但在面对上林母那双凌厉的眸子时,还是无法忍住鼻头酸了,她心中的委屈也全数涌上来。
见她总算是软了下来,林母也收回了自己严肃的脸庞,轻轻的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抚着她的后背,林母像小时候每次她被受到欺负那般,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没事的,你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才能够帮助到你。”
母亲的话似乎是带着某种魔力,直击到了林有倾的心中,也不打算再继续的隐瞒下去。
“妈……”
她是需要一个坚强的依靠,这些事全数向她袭来,她自己瘦弱的肩膀是承受不住的。
“恩,你说吧,我都听着。”
林母已经准备好了做一个倾听者,好好听听有关于林有倾的遭遇,帮助她分析。
而她也不再有隐瞒,将近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告诉了母亲,将自己的委屈也说了出去。
在听后,林母也是对她心疼万分,毕竟还是自己的女儿,受到这样的对待也让她觉得气愤。
同时,林母也认为冯雪说的没错:“有倾,如果累的话,不如就放手试试吧。”
她知道是自己拖累了林有倾,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女儿要比现在幸福得多。
可这些事情是老天之中冥冥注定了,没有人能够改变,所以她只是想要减轻女儿的负担。
无论林有倾做出怎样的选择,她都会全力的支持,即使是自己再也得不到宁家给予的治疗。
这话从母亲的口中听到时,林有倾已经是冷静了下来,她不再像是面对冯雪那样激动。
仔细想想,大家的话也没有错,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也只会是成为宁茗深的绊脚石。
“恩,我会去试试的。”
她会在询问了宁茗深的想法后再做出决定,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就如同结婚般。
林母则是表示自己会一直站在她这边,无论她要做出什么事,自己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她。
听到母亲这样说,林有倾的心中一整感动,之前跟冯雪冷战和威胁的阴霾都被一扫而空。
直至到了晚餐时间,宁茗深才回到了家中,他面色稍微有些疲惫,不过却没表现出来。
他依旧是面带笑容的朝着林有倾走去:“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
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询问她在自己没在的时间所做的事情,才让他感觉两人一起。
“陪妈看了电视。”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绘过,就是为了避免让他起疑心。
知道他这个人很容易想太多,要知道自己去找了宁父,非得要知道原因不可。
而那其中的缘由,她是自私的不想要让他知道,只怕他知道后才会难过不已,她选择隐藏。
“这样阿。”
尽管嘴上是听从了她的话,不过在看到她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怀疑。
转头发现林母正在认真的用餐,为了不让林母担心,他决心等等私下再询问。
这一餐,三人都吃的特别安静,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声音,气氛与平时相比明显压抑了不少。
在结束后,林有倾叫住了宁茗深:“茗深,有些话我想要跟你说,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
“正好我也有话想要跟你说。”
事情就是有如此巧,两人直视着对方,眼神中似乎都藏着千言万语要去诉说。
林母见此,也很识相的准备要离开:“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谈,今天我让小七陪我散步。”
话音落下,林母就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佣人:“小七,陪我出去走走。”
听到这话,小七也是立马就迎了上来:“好的,走吧”
待林母离开后,其他人也实相的在此刻走,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两人。
“说吧。”
“你先说。”
两人同时开口,想要先听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却不想两个人的想法就这样重合到了一起。
之后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两人又默契的在等待着对方开口,也都迟迟没有等到,反而是让这种安静持续了下去。
“你遇到了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
这次是宁茗深首先开口,他能够感觉到林有倾的不同,她的模样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见他提及,林有倾也趁着这个机会加以试探:“茗深,不如我们分开试试,好吗?”
话都在嘴边打转了许久,最终她还是说了口,希望能够拯救到他的同意,自己实属是不想要再继续拖累他下去了。
听到这话也是让宁茗深震惊不已,转而是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不可能,我们是不能分开的,你也不准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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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霸道地说出这样的话,就是为了不让她可以走,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不允许有半点离开。
“茗深,可是这样下去的话,对你太不公平了,你明明是不用遭受这样的对待。”
每每想到他因为自己变成了这样,她就觉得是于心不忍,她不该这样自私的为了自己的私欲,而阻碍了那属于他的发展。
“我从来不认为跟你在一起委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从最开始他决定要娶她的时候就认定了,自己这辈子都会守着这个女人不会轻易的离开。
况且他认为现在所面临并不能说明什么,他也明白两人之间的阻碍绝不仅仅于此,可是那只手他却是不打算放开。
见他如此,林有倾也是难受不已:“但你…”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他的态度万分的坚决,没有半点要退让的意思,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想法,他已决定了此事。
为了防止她再继续有这样的想法,宁茗深干脆走上前去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却不想他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伤口,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也忍住了那股疼痛感。
尽管她已经是控制住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她刚才的表情已经是出卖了她,让他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因过人的洞察力,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刚才碰到的手臂:“你这里怎么了?”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让他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况,所以只得询问他,企图从他的口中知道这件事。
“没,没什么。”
怕被他发生了自己被威胁的事情,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会找去的,这是让林有倾所担心的,于是打算先向他隐瞒此事。
而宁茗深却不是她现象中的那样好糊弄,对于她所说出来的话压根就不相信:“那我自己检查看看。”
说话间,他已经带着她朝着路上走去,作势要自己亲自去确认这个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此,林有倾也有些慌了神:“真的没事,只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而已。”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越是极力的想要起隐瞒,越是让对方觉得奇怪,认定了其中肯定是有事存在的。
甚至于他都不再听她的话,带着她朝着房间走去,随后重重的砸上门。
他二话不用,直接将她衬衫的纽扣解开,似乎是想要快些确认,也不顾她的反对。
她也是在极力的阻止,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伤,就怕他会担心,更何况她自己都没有检查过伤,也不知道伤势如何。
不过从伤口处传来的痛处可以得知,这个伤不轻,应该是挺严重的程度了。
事实也果然如她猜测的那般,只见宁茗深阴沉着脸质问她:“这是谁干的?”
“只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伤了而已,并无大碍。”她还在试图去说服他相信自己的话。
却不知道自己的这话听起来是有多么的虚假,宁茗深压根不相信有人会将自己长得撞的如此严重。
他发现不止这一处,甚至多个地方都留有这样的淤青,看起来是对方的动作十分粗暴,虽没想过要她命,但也绝对没有手软。
“别再跟我说那些狗屁借口,我需要听实话,不要让我自己去调查这件事。”
显然是看出来端倪,林有倾的隐瞒完全没有任何难度就可以看出来,特别是在对上宁茗深这样的人,更是显得赤裸裸。
见他这追问恐怕是不打算轻易的放弃,林有倾在心中挣扎了一番,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躲过的。
想来如果不说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只怕依宁茗深的性格,必定会去调查此事的。
“是杨家找人威胁了我,让离开你。”
想到杨万城竟然敢找上门,甚至还伤害到了她,宁茗深认为自己不可以继续沉默下去。
他必须要去找杨家好好的理论一番,有任何事冲着自己来就好,他说过不能动林有倾的。
眼看着他离开,林有倾也是猜到了他的想法,连忙阻止:“茗深,别去。”
杨家既然都做出了这样的事,说明他们压根都不在意,只会做过更加过分的事情来。
因为担心宁茗深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所以她想要阻止他冲动的行为,让他不要贸然前去。
偏偏正在气头上的宁茗深是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他只看到了受欺负的林有倾。
只是在面对上她的时候,仍然是不舍得用凶狠的语气,瞬间是温柔了不少,轻抚她脑袋。
“没事的,你在家里乖乖等我。”
他试图去安慰她,自己是必须要去的,如果一味的承受对方只会更加过分。
因为他在军队上没有少见到这样的事情,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而是要正面迎上。
然而,林有倾却总有不祥的预感,紧拉着他的衣角:“茗深,可以不去吗?”
“不行!他们都这样欺负你了。”
如果这件事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也许他还会听她说上几句,可偏偏这件事就落在了她这里。
早在自己娶她的那一刻,她就身为了自己的枕边人,也是自己合法的妻子,有义务要保护。
特别是妻子受到欺负的时候,自己理应当要站出来,执行自己身为她丈夫的那份责任。
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可林有倾更是不愿看到他受伤,依旧不是很愿意就这样让他走掉。
在她的眼中捕捉到了来自于她的关心,他更是开口安慰道:“等我,很快就回来了。”
听见他如此说了之后,她的手才缓缓的松开:“如果有事情记得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恩,别担心。”
他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自己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在得到了他的点头保证后,她才允许他离开:“那你早点回来。”
“会的。”
这是他最后给予的承诺,在她逛街的额头落下一吻后,他才走出了房间。
眼看着他离开的声音,她的心中依旧不放心,甚至趴在了窗台上,想要目送他离开家。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眼神,只见楼下的宁茗深回过头,刚好与她相望,四目也再次相对。
只见他拿出了手机,没有接起电话也没有拨电话的号码,反而像是在编辑某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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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了自己手机短信进入的消息,兴奋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果然是他。
只见上面的内容是:不要趴在窗户上面,外面天气凉这样容易感冒。
这样关怀的话让她感动不已,整个心中也是流过一股暖流,转头看见的是他还看着自己。
直到她收回了脑袋,他才放心的离开,在收回视线的同时,目光里的那抹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感到寒颤的暴戾,他此刻的脑海中全是杨家的人,目标也是杨家。
他必须要去问问,这杨万城到底是在搞什么花样,怎么可以把注意打到了林有倾的头上。
而当他来到杨家时,发现管家早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了,见到他没什么的惊讶“宁先生。”
“杨万城呢?”
没有任何的客气,他甚至连对杨万城的尊称也不想要再用,在对方伤害她时关系就爆裂了。
管家没在第一时间接话,反倒是坐出了请的表情:“先生在客厅里等候着你了。”
这话明显就是在告诉宁茗深,杨万城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来找他,这一切都是在按他计划走。
可是他无法退缩,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定是要将此事给好好说清楚,毕竟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跟随着管家的步伐,一路来到了客厅,他也是不耽误直接走到了杨万城的面前。
“恩?宁家公子怎么有空光临我们这里?”
见到宁茗深,杨万城也是没有任何的惊讶,倒是调侃起了面前的男人。
早在对方还没有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会找上门来,自己在此也是为了等候着他。
“有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了,大家不需要再这样演戏。”
宁茗深是很看不惯杨万城这副模样,明明所有的人都是他在背后搞鬼。
甚至自己都全部查了出来,他也没有半点的隐瞒,自然也是不需要再假惺惺的问候。
听到对方主动的提及到这件事,杨万城没否认没承认反问道:“宁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你找人去威胁了有倾吧?”
即使杨万城还是不肯卸下那层伪装,宁茗深也不着急,打算跟他慢慢的谈判下去。
“宁公子,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威胁这样的事情也是需要负责的。”
杨万城还在试图将话题给岔开,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想要撇开这话题不谈。
偏偏宁茗深今天到来,就是为了此事:“我说过了,随便你怎么对付我都行,可唯独就是不能够碰林有倾,那是我的底线!”
他可以忍受自己被停职,也可以忍受自己手下的士兵暂时交给别人管理。
不过在对上林有倾的事情上,他是一秒都无法冷静下来,认为自己必须要讨个说话。
“哦?那宁公子是非要将这事赖在我身上咯?”
杨万城也感觉得到,他这是摆明了要咬着这件事不放走,想要以此来对付自己。
可老狐狸毕竟还是老狐狸,他怎么可能惧怕像是宁茗深这样的新人,给予他机会。
“承认吧,这件事压根就是你做的。”
这话音刚落下,立马就有人黑衣保镖走上前,将宁茗深团团的围住了起来。
这些人明显就是冲着宁茗深来的,每个人都盯着站在中间的他,试图将他控制起来。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都是需要听口令行事的,也就是要等到杨万城下令。
“既然宁公子这样执意的话,那我也只好让你好好的冷静一下。”
说话间,他给予了旁边的人眼神暗示,让他们可以对宁茗深动手了。
而这些人自然也是不会客气,到了该自己表演的时候,丝毫是不会有手软的。
在宁茗深还没能够看清楚的时候,就有一记闷拳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脸上,而后于是一拳头。
待他想要还手之际时,才发现自己是被控制住了,完全是手无束缚之力的情况。
杨万城看着这些拳头落在他的身上,似乎很满意,像是为自己的女儿报了仇般喜笑颜开。
“宁公子,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够乱说,我只是在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你还是莫怪我。”
将自己的罪给撇开,杨万城还要摆出另一副高姿态,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还赠给宁茗深。
就像他在对待自己女儿时,那般的羞辱与欺负,他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身上传来了疼痛感,宁茗深无法阻拦,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而杨万城的话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刺耳:“宁公子,有些事无力改变就要学会接受。”
这次宁茗深听到的最后话,随后是杨万城长扬而去的身影,留下的只有心狠手辣的保镖。
宁家别墅里。
林有倾焦急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是写满了慌张,并且她已经到了坐立不安的程度。
甚至让林母都看不下去,忍不住上前去询问道:“有倾,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想来看她此刻的模样,也不像是因为下午所发生的事情,应该是有其他困扰才对。
听到母亲的声音,林有倾的眼圈在突然间就红了起来,她心中那不想的预感正在不断扩大。
“妈,茗深出去到杨家现在还没有回来……”她的声音也是略带哭腔。
她开始感到无比的后悔,自己当时就不该放手让他去,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按理说,他应该是早就回来的,有事情的话也不会忘记给自己打电话说一声,他不是那样有事瞒着自己不说的性格。
眼下唯一能够说通的理由,只是他那边定是有事情发生,而她也不知道是何事。
再次踱步之后,她做出了决定:“我必须要去杨家看看。”
“你要去杨家?”林母听到她的话面露惊讶,当下就拒绝道:“不行,你这样太危险了。”
虽林母是没有去过杨家,更是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可单单听到林有倾说就知道是不善之地。
“可是我担心茗深……”
想到杨家都能够在大街上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指不定也会对茗深做出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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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下去越是觉得不安全,自己非得要去亲自确认一番,她才可以感到安心。
“那我陪你一起去。”
林母也在此刻站了出来,表示如果林有倾坚持要去杨家的话,自己也要付出一份力量。
她担心宁茗深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自己也担心她的安危,要亲眼保证到她的安全。
听到这话,她立马摆手拒绝:“不可以,妈,杨家不是我们可以随便进出的地方。”
杨清清不是好对付的人,更别提她那绑架自己的哥哥,和那个过分溺爱她的父亲。
杨家人都不是好惹的,更何况他们都因为杨清清的关系对自己有意见的,就怕将这愤怒牵扯到了母亲身上,让母亲受到意外的伤害,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可是我也能见你只身独去。”
林母的那颗心跟林有倾是一样的,也是不肯做出丝毫的让步。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下来,甚至都不愿意有任何的退步,就站在原地看着对方。
打破这种形式的是一通电话,只听见佣人走上前来对林有倾说道;“夫人,杨家打电话说有事情要跟你谈谈。”
“现在?”
“是的。”佣人点点头,眼睛垂着不敢去看她的双眸,能够感觉到对方的不友好。
听到这话,林有倾更是快速的飞奔到了电话旁,没有任何迟疑就接起了电话。
“宁太太做的太舒心吗?”
电话那头是陌生的声音,可林有倾在听到的同时就笃定此刻定是杨万城没错。
他带给人的那种感觉是跟杨清清和杨广盛不一样的,更是经过了时间沉淀后狡猾。
“茗深现在在哪里?”
想来对方打电话找上门,说这样轻浮的话语,定是手中有筹码的。
只怕宁茗深是遇到了困难,对方才敢如此大胆的说这样的话,摆明是冲着自己而来。
杨万城没想她这样快就猜到了,看来是自己轻敌了:“他还在我这里做客。”
“时间不早了,还请杨先生帮我转话给茗深,让他早些回家。”
她收起了自己之前的慌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就是不想对方察觉自己的情绪。
而她的伪装十分的成功,电话那头传来几声笑:“既然宁公子都来了,哪有这样走的道理。”
想来他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这人主动的自投罗网,自然是愿意就这样轻易的放走。
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经常都有的,至少自己也要利用他这个筹码,获得自己的利益才行。
林有倾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也不跟他继续兜圈子:“你到底是想要什么?”
“看林小姐是爽快人阿,那我也不继续兜圈子了。”
既然对方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杨万城也没有兴趣继续跟她浪费时间下去了。
问候完了,那么就该切入了正事:“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就是小女对宁公子一直存有爱意,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够嫁给他,我想林小姐不会不给这个机会吧?”
“你是想让我跟茗深离婚?”
林有倾算是听出来了他的意思,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本还是这个目的。
“哎,林小姐这句话有误,原本两人就是要结婚的,如果不是你误入一脚的话。”
想来这门亲事,两家家长之前就定了下来,只等着孩子两人熟识后结婚的。
却不想半路冒出来个林有倾,将他们的计划全盘都打算了,还害得自己的女儿伤心。
杨万城认为自己的做法也不过分,只不过是将那原本属于女儿的一切讨回来而已。
对于林有倾来说却不是这么回事:“杨先生,结婚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是需要两个人相爱才可以走下去的,强求的婚姻是没有幸福的。”
她不明白全世界都在让自己和宁茗深分开,那样他们就真的会觉得开心吗?
而他们考虑过自己和宁茗深的感受吗?要将两个明明相爱的人拆散不认为太过于残忍?
偏偏杨万城没有这样的想法,他做事一向都是得到了手中就是自己的,不考虑其他因素。
所以他认为在对待人这方面亦也是如此,自己看得起宁茗深,让他做自己的女婿。
“爱情在这个年代分文不值。”
在这个权势社会,他不认为这份爱情能够抵挡住着一些,就如同先下的情况般。
确实,这句话说的让林有倾竟然一时无法去反驳,因为杨万城说的话不完全有错误。
在是想挣扎了一番,她还是认为先将宁茗深救出来要紧;“你直接说要我怎样做?”
像是对方那样拥有顽固想法的人,她想继续周旋下去的话,自己也说不通他的。
“很简单,你将签好字的协议书拿来就行了。”
杨万城一向不太喜欢为难女人,两个人的事情就到如此,他已经是做出了让步。
这样对于他来说简单不过的事,林有倾却认为无比的沉重,当初结婚仓促就算了。
可是现在到了离婚,依旧是迫不得已的情况,让她感觉到了丝丝的悲凉,更是有不舍。
但她没有其他的选择,比起离婚的话,她认为宁茗深更加重要,她还是要选择宁茗深。
“好,我会准备好的。”
最后她还是答应了下来,她能够做到的仅此而已,没有更大的空间了。
杨万城也很满意她没有挣扎就答应了下来,两人的谈话算是“愉快”的结束了。
林母还来不及向林有倾询问情况,就见到她开始忙前忙后的联系律师开始准备离婚协议。
将草拟好的简易协议拿在手中,直到站在杨家门前,她仍然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而杨万城没有跟她见面,反倒是让她直接带着这份协议去找宁茗深,让对方在上面签字。
他是笃定了自己没有那样的本事让宁茗深同意,可是林有倾就不同了,几率比自己大得多。
跟着保镖走到了禁锢宁茗深的房间,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宁茗深。
“你怎么来了?”
这是他见到她后说出的第一句话,而后是发现了她拿在手中的纸:“这是什么?”
没等她做出反应,他就快一步的夺过了那张离婚协议,在看清楚上面的字是满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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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我离婚?”
他的语气中带着浓厚的质问,一双眸子也是直视着面前的人,里面藏着点点痛心的感觉。
林有倾是想要否认的,她怎么舍得和他离婚,原本认为嫁给他是自己做过最正确的事。
怀有这样想法的人,又怎么会产生如此想法,她早已想好了要将自己这辈子都交到他手中。
可是面前的情况身不由己,她知道杨万城派来监视自己的人,正在看着她的做法。
毅然的点头,她算是给予了他回答:“是的,我进来找你是来离婚的。”
“为什么?”
他脸上鲜少的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因为我已经厌倦了,你无休止的发脾气,你的堕落让我看不到未来。”
其实她的心中他的表情心疼不已,可却要硬深深的憋住不能表现出丝毫。
故意提及之前的事情,也不过是她找的借口,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蓄谋已久的感觉。
偏偏宁茗深却不愿意就这样轻易的放手:“不,那只是暂时的,我现在已经想通了。”
这样的他是平日里见不到的,似乎是卸下了那副高傲的模样,在他面前展露出了真实。
越是面对于这样的他,只让林有倾越发的难受,她其实是不愿说出这样的话。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改变,他是有低潮后,后来也有真心的向自己忏悔并且站了起来。
自己这样做未免也有些太过分了,她自己都认为不对,她不想要推开更想要的是伸手拥抱。
可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不该要那样做,那样只会让他的处境显得更加的困难。
“不,有倾,那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不是吗?”
尽管她有竭力的在隐藏起来,可宁茗深还是在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悲伤。
每个人最不会骗人的地方就是眼睛,他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中是有蹊跷的,绝非是她自愿。
“别问我了,这就是我的想法,你就在上面签字吧。”
就怕他再继续追问下去的话,自己是没有办法招架住,她的声音中略带祈求的语气。
“这份协议对于你来说压根就不公平。”
他刚才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就了解到其中的内容,看来她是准备净身出户。
既然她嫁给了自己,他就不打算要再让她继续过那些苦难日子,她值得过更好的生活。
更何况他是这辈子都不打算要放开那只手:“你放心吧,我不会签字的。”
这是来来自于他的坚持,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了她,他怎么舍得就这样放开了。
听到这话,林有倾伪装起来的面孔终于是无法再坚持下来,她最终还是没忍住那涌出的泪。
为了不被他发生,她还故意的转过身,却不想自己此刻的动作更加的明显,引起了注意。
他绕到了她的面前,没有询问其中原因,反倒是直接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好了,没事的。”
说话间,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湿热的吻,让她感受到自己是与她同在的。
随后,又是他在耳边的低语:“我说过,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你也不可以逃。”
而越是见到他这样,林有倾就是越是感觉到了愧疚,她的身子因为哭得厉害微微的颤抖。
“茗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珠全部的流落在了他的胸前。
在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眼泪后,她太将自己的头抬起:“我不想要继续给你带来伤害。”
这就是她这样做的真正理由,细数他跟自己在一起后的遭遇,确实是不幸居多。
“傻瓜,这都不是你的错,该来的始终都要来不是吗?”
宁茗深从来就没有惧怕过这些事,他更为担心的是面前的这个人受到伤害。
“可是离婚的话,你就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情。”
就像是杨万城所说的,大家这样做的理由,也不过是希望两个人可以分开。
原本就不该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竟然走到了一切,才会得到所有人的反对。
这个说法,宁茗深可是一点都不赞同:“不是这样的,跟你结婚我从未有一秒的后悔。”
他在判断选择上就从来没有错过,在工作上是如此,在对待自己的婚姻爱人的时候也如此。
“但这婚姻给你带来的负面能量太大了,我不忍心看你继续委屈下去。”
她不该那样自私的将他绑在自己面前,此生能够和这样优秀的男人有美好的回忆就足以。
如果之后不能够在一起的话,自己也没有留有任何的遗憾,至少可以跟别人说她是拥有过。
只是在想到以后他会拥有别人的时候,心中仍然还是有抽痛的感觉,她没想象中那般大方。
“跟你在一起,我从未有半分的委屈,每秒我都认为幸福。”
虽有意见不合的争吵,也有某些误会的冷战,可每个细节都让他觉得如此的幸福。
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大概是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了,他认为这一切都很值得。
“看来你们倒是在这里聊的很开心吗?”
突然不善的话语打断了两人,让他们之间的温馨随之破灭,需要面对于现实。
话音落下之时,杨万城也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避免了他们继续上演温情的画面。
在听到下属报告还没有得到宁茗深的签名时,他就已经是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了。
不料走来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这不等于是摆明了两人是不打算要离婚了,戏弄了自己。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当成傻子被玩弄,现在看来林有倾好像是把自己给骗了。
见到杨万城那张脸时,林有倾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做这些。
为了不让杨万城剥夺自己的机会,她推开了面前的宁茗深,语气也变得淡漠:“离婚吧。”
而她此刻的做法,无疑是让宁茗深一眼就可以看穿,来自于杨万城那里施加过来的压力。
刚才就不同意离婚的他,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依旧坚持着的自己的想法,是坚决不同意离婚。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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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这三个字,只是他故意加重的语气更像是说给后面的杨万城听的。
显然,这话是让杨万城很不满意,他也不傻,知道宁茗深自己是对付不过,这小子嘴硬。
相比之下,此刻逼迫林有倾看起来会更加容易些,更何况他也发现了宁茗深的弱点在于她。
他完全无视了宁茗深的存在,反之走到了她面前:“林小姐,我想你不仅仅只是来做客的。”
这话中的含义,林有倾也听了出来,他无疑就是想要让自己早些哄骗宁茗深在协议上签字。
眼下她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顺了杨万城的意,将目光转向了宁茗深:“茗深……”
她的话语里藏着丝丝祈求的意味,不想要看到他继续受伤,自己只能够做到如此了。
然而,宁茗深却压根不把杨万城放在眼里:“我说过了,我拒绝在这上面签字,别做徒劳的事情了,你自己先回家吧。”
让她继续待下去,也不过是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加困难,这不是宁茗深想要看到的。
“唉,宁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怎么可以让林小姐就这样离开呢?那就是我待客不周了。”
杨万城可不打算让林有倾这样轻易的离开,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宁茗深是故意将她支走的呢。
这里也不是什么想来就能来的地方,既然来了又怎么可以离开,他可不是那样慈善的人。
这话无疑就是在告诉宁茗深,现在不仅是他被禁锢在了此,林有倾恐怕也是难以离开。
在见到两人面露难色的时候,杨万城也不打算要放过此次机会:“如果宁公子愿意这协议上签字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人先护送林有倾回去。”
“不,你说过的,只要茗深签字了你就放了他!”
林有倾大声的否认到他的话,之前在电话里谈好的,这份离婚协议书一旦生效不再找麻烦。
如果这份协议的作用仅仅是让自己离开而已,那么她宁愿不要这份协议,她把安危放在后。
从这话中,宁茗深也不难发现,杨万城是利用了自己的狡猾欺骗了林有倾。
算起来,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他不是这种喜欢坐以待毙的人,并且做事情冒失的人。
是时候要给杨万城一记重击,让他明白自己这辈子选择了这个女人,就不可能离婚。
想到这些的时候,他之前安插在外面的人手,在此刻冲进了杨家别墅里,直指他所在地。
“少将,抱歉,我们来晚了。”
有下属走上前,低着头向他请罪,向来是让宁茗深受罪了。
“没事,先掩护我离开这里再说。”
他摆摆手,他们来的也不算太晚很及时,阻止了杨万城的继续逼迫。
没想过家中会突然多出这样的人手,杨万城也没猜到宁茗深竟然不是独身一人前来的。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手边的人压根没有办法抵挡对方的攻势,甚至还占了下风。
林有倾整个人也是呆愣的站在了原地,这突然蜂拥而至出现的人群,让她有些应接不暇。
瞬间她甚至都忘了自己还身处在危险之中,没有获得绝对的安全,就失去了自己的魂魄。
突然,有一双手从旁边伸出拉住了她,将她拉扯到了一边,并且捏痛了她的手腕。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转眼看到的人竟然是杨万城,本还以为是宁茗深拉的自己。
特别是看到近在咫尺的保镖,她更是觉得害怕,转身向宁茗深求助:“茗深……”
“别说话!”
似乎是想要将她当做人质,杨万城还不想她这样容易就被发现,想阻止她开口。
却不想在慌张的情况之下,她的声音已经是脱口而出,并且直接传到了宁茗深耳朵里。
只见他转过头就对上了林有倾,这才发现她是被对方的人给钳制住,当下有些急了。
眼看着他靠过来,杨万城向身旁的保镖小声的交代道:“将刀放在她脖颈间。”
想来也只有这样说,他才可以有筹码跟宁茗深谈判,说不定还可以完成之前没做的事。
“杨万城!”
发现刀尖指向了她白皙的皮肤,宁茗深的情绪明显是比之前更为激动,双眸也有血丝。
他口中蹦出来的这三个字,似乎每个字都带着自己的愤怒:“你敢伤害她试试。”
“呵,我怎么不敢?”
笑话,他可是堂堂杨氏集团的总裁,难道是会怕了面前这毛头小子不成?
偏偏他就还不相信了,直接从保镖的手中夺过了刀子,自己拿在了手中指着林有倾。
锋利的刀尖稍微的刮伤到了肌肤,有殷红的血液流出,落在了银色的刀上格外显眼。
宁茗深也是看到,心中无比的心疼:“杨万城,你胆敢再伤害她一丝一毫,我定当放弃所有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这就是他对于她的在乎程度,甚至是可以为了她,放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也要把那些伤害她的人,统统都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可以的话他会让杨万成直接消失。
而杨万城也没有再继续做出过激的事情,他也了解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不然会适得其反。
“想要让我放了她可以,只不过你需要按照我的话去做。”
杨万城倒是丝毫不客气,就利用林有倾这个筹码开始索取自己要的。
为了避免林有倾受伤,宁茗深无奈之下也只有答应:“好,你说。”
“你先让你的人停下手来。”
这样杨万城才能够继续下去,他能够感觉到毕竟对方是军人,自己的人是占了绝对劣势。
宁茗深也没有耽误,直接转身对着自己的人下令道:“大家先停下来。”
在听到他的话后,所有的人都统一的停止住了自己正在做的事,并且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杨万城的人见对方停止了动作,甚至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倒也跟着停了下来。
因对方太过于强了,他们自知继续下去的话也没有任何好处,就怕这其中说不定是有陷阱。
“可以了?”
宁茗深说话间看向了四周,像是在跟杨万城展示自己已经照做了。
杨万陈也为此很满意,厚着脸皮提出自己的下一要求:“将那份离婚协议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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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趁这个机会,他就可以让之前宁死不屈的宁茗深,在此刻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次跟之前一样,宁茗深也是捡起了协议书乖乖照做,递到了杨万城面前听候命令。
面对于这样自觉的他,让杨万城感到了一丝惊讶,没想到林有倾对他来说这样好用。
如果早知道的话,他就不用那样大费周章了,早用这招就好了,节省了大笔时间。
想着这些的时候,同时也扔出了自己的又一个命令:“在协议上签下你的名字。”
只见宁茗深拿过随身携带的钢笔,在纸上大手一挥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好了。”
“拿过来我看看。”杨万城也不傻,他至少是要确认才行。
虽现在的局势看起来,宁茗深是完全被自己掌控了,好像是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这话也是让他继续照做,拿着离婚协议朝着杨万城走去,目光也是直视着杨万城。
在快要接近的时候,他举起了手中的协议,作势要给杨万城看,却直接拍到了他脸上。
被纸张挡住的杨万城,气恼万分想要从林有倾这里下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中已经空了。
待他将脸上的纸拿下之时,发现宁茗深已经退到了距离自己较远的安全地带,林有倾亦也如此,身旁还跟着一名军人。
不难想到,刚才就是趁着宁茗深控制了自己视线的时候,那名军人将林有倾夺了回去。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被戏弄了般,更是令他愤怒不已:“宁茗深,你竟敢戏弄我!”
话音落下后,宁茗深甚至都不愿意再继续待下去,转过身也不再看他,搂着林有倾离开。
因为杨家的保镖压根就不是这些军人的对手,所以无人敢上前去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追啊,你们这些饭桶,怎么可以让他们就这样离开。”
杨万城生气的对着身旁的人怒吼,却发觉其中没有任何人愿意挪动脚步。
“我到底是养着你们干什么的?赶快追上去阿,不准任何一个人离开这里。”
他还在下命令,戏弄自己的人他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的绕过,更何况宁茗深叫他的人来到这边,无疑就是向自己发起了挑战。
“BOSS,我们……”
有保镖上前想要解释,面露难色吞吞吐吐许久才开口:“实力悬殊有些大。”
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也不想要承认自己很差劲,可是硬实力是摆在了这里,不得不承认。
对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离开,更是让杨万城觉得气恼:“真是一群饭桶,哼!”
丢下这样的话后,他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发怒下去,反倒是转身直接离开了。
这次确实是自己低估了这个宁茗深,没想到他是有找人潜伏在附近,下次可就没这机会了。
因为宁茗深已经是被停职的状态,却还私自的动用部队人手,这件事被上级给发现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让自己信任的一名部下将林有倾送去自己,自己必须要回部队去面对。
“你先去医院检查,等我这边处理好了,马上就会过来的。”
这是他在临走之前,留给林有倾的话,随后便跟随着大波人群走掉了。
林有倾站在原地,直至目送他离开,心中都止不住的担心,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受到处罚。
毕竟在军队里,这样私自的调动人手,是属于大的禁忌,被发现了之后是要受到重惩的。
不放心他,她倒是在原地站了许久,等到宁茗深达成的车辆都消失在了眼前,还没有离开。
一旁的部下甚至都看不下去了,上前去安慰了几句;“夫人,你放心吧,少将会没事的。”
知道这话不过是想让自己放心,林有倾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是耽误了时间,转过身挪步。
其实部下的话也不完全只是为了让她收心,而说出的虚假的话,倒是真正这样认为而已。
尽管是现在的情况宁茗深是受到了大家的针对,可是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部长是偏向他的,就算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太过为难他。
毕竟如果是其他人发生了这样的情况,恐怕早就已经是被抓走了,更别提让其主动回去。
单单是这点就可以判断,部长的心依旧是向着宁茗深的,还是给他留足了面子。
而林有倾却不知道这些,她的心中一直挂念着宁茗深,在心中期待他的上司不要太为难。
也许是心中想着这些事,不一会儿部下就将她送到了医院的门口:“夫人,已经到了。”
“好。”
她点头走下了车,其实她本是不想要来医院的,自己只是一点皮外伤,不需要这样矫情。
可偏偏宁茗深却不这样认为,就怕她的伤口突然感染,让病情变得更加严重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点,才执意要部下将她带到医院,并且还特意吩咐了要带她做全身检查。
林有倾的心中自是充满了无奈,可这些都是来自于宁茗深的关怀,她是不忍心去拒绝的。
她能够选择的只能是去接受,好在部下比起宁茗深是好了许多,不着急的想要她立马去做。
正好她也可以慢慢的一项项去做,倒是也不觉得比想象中那样麻烦,很快就做完了检查。
之后她再次将报告拿到了医生的办公室,此刻她只需要听到医生分析一番就可以离开。
只见医生拿着报告研究了许久,并且眉头还皱在了一起,面色倒是稍显有些凝重。
“恭喜你,怀孕了。”
这是医生最后得出的结论,在说到恭喜的二字的时候表情稍微有了一些许变化。
不过在话音落下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是见惯了这样的喜讯还是高冷。
但林有倾压根就无心去研究他,现在对她而言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有了小宝宝?
从医生办公室里走出来,她的手不知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现在还十分的平坦。
这里面真的是住着可爱的小宝宝吗?她是要当妈妈了吗?
可这一切仿佛是来得太过于突然,她甚至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这个孩子就此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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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该是件好事,可是转眼想到宁茗深那边,她认为这个孩子的出现并不是一件好事。
按照现在的处境来说,所有人已经是将矛头指向了宁茗深,希望他可以放弃掉这段婚姻。
甚至她都不知道他是否欢迎这个孩子的存在,并且认为这个孩子说不定只会让他处境变得更加的困难。
正当想到这些的时候,耳旁竟然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有倾,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只见刚才自己正在想的人,此刻竟然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看向自己。
“茗深,你怎么来了?”
见到他,她明显是比之前惶恐了一点,因为现在她不再是一人,还有肚子里想要隐藏的。
仿佛是意识到了她的慌张,他更为担心:“检查结果如何?是有不好的吗?”
“不,不,不是的。”她连连摆手否认,就怕被他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
“真的吗?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见她越是紧张的否认,就越感觉其中有事。
特别是在她的眼神中捕捉了慌乱后,他更是开口道:“那我自己亲自去问问医生好了。”
“不,不要去,我真的没事。”
她更快一步的拦在了他的面前,如果他真的去问医生了的话,肯定是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的。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画面,她是铁了心要跟他隐瞒这件事,至少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
宁茗深看着眼前行为怪异的人,双眼里写满了怀疑:“是吗?”
“恩。”她点了点了,为了解除这个危机,更是将宁茗深拉到了一旁:“茗深,我想谈谈。”
发觉她的表情比起之前是严肃了不少,看起来的确像是有话要告诉自己般,他也答应了。
“好。”
两人达成共识后,到了走廊的尽头,是他率先开口询问道:“说吧,什么事。”
“宁茗深,我们离婚吧。”
依旧是这样的一句话,承载的是两个人的婚姻,她这次的开口比之前更为干脆。
“你是认真的?”
宁茗深也感受到了她与之前的不同,如若是之前她是被逼迫的,此刻危机已经解除了,为何她还要提及到此事,只有用是她发自内心的想法来解释才能够说通了。
听到他的发问,她点了点头:“离婚吧,协议书我放在了律师那里,可以让他……”
“不可能!”
没等她的话说完,就被他无情的给打断:“我说过了,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无论是刚才的情况还是现在,他的想法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他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我们这样继续拖下去也没有办法,你不觉得累,我都已经累了。”
这话比起在宁家的时候更显得伤人,犹如一把匕首落入到了他的心中。
虽不知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出自于真心,可依旧还是伤害到了他的心。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着自己:“无论如何,你都别想了,我不会答应的。”
他的态度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决,从自己娶到她的那个时候就发过誓,绝对不会离婚。
就算是遇到再大的挫折,他认为只要咬咬牙就可以坚持过去,只要她在身边就好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自私?”
这样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无比的伤人,但相比较起来,她自己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我就是这样,你这辈子都休想要逃。”
无论怎样说他都好,反正他是不打算要放过林有倾,她已跟自己牢牢连接住了。
而为了避免她再次提出这样的要求,宁茗深也不再继续两个人谈话,反而是终止了。
“你身体还有些弱,在医院好好的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空会来看你的。”
丢下这番话后,他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走去,甚至都没回过头看身后的人一眼。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是那般的熟悉但同时又让人觉得些许的陌生,挽留的话不敢说出口。
只感觉他的背影变得越来越模糊,并非是他走的越来越远,当有湿润的水滴落在了她手背上时,她才突然发觉,自己竟然是流下了眼泪。
宁茗深走了之后,林有倾躺在病床上,将自己完全的封锁在了被子里。
眼前发生这一切让她应接不暇,还没有来得及接受这边,另一边又带给自己重击。
“阿倾。”
开门的声音响起,随后是靠近病床旁的脚步声,让她不得不露出脑袋。
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林有倾还稍微显得有些拘束,毕竟上次两人的争吵还历历在目。
可毕竟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她还是下意识的开口道:“小雪,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受伤了,想来看看你伤的有多重,我还能够见到你几次。”
冯雪的话永远都是带着刺,可丝毫不影响她话中流露出来的关心,这些林有倾都懂。
想到上次的事情,她的心中还存在着愧疚:“小雪,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
“没事了,我也有错的地方。”
听闻她要提及两人上次的翻脸争吵,冯雪快一步的阻止了她的道歉。
毕竟这件事不是一个人的错,是两个人都有错在身,才会引起发生如此的事情。
“可我明明知道你是不喜欢别人提起那方面的,我还故意说出那种话气你。”
甚至林有倾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认为自己那时候过得实在有些过分了。
而冯雪也没认为自己好到了哪里去:“不,这件事我也有错在先,不怪你。”
为了避免两人把时间用在这无休止的互相道歉上面,冯雪算是开口制止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吧,我们谁都不要再提就行了。”
“恩!”
林有倾也非常赞同这个说话,她认为过去的事情一直紧抓着小辫子也没用。
不过停止了这件事后,倒是让她感到了一阵阵忧伤的情绪涌上了心头,还有其他的苦闷。
冯雪也发现了这点,连忙询问道:“阿倾,你有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吗?”
虽她是被宁茗深叫过来陪伴林有倾的,可隐约还是能够察觉到两人之间必定有事发生。
不然宁茗深为何要找到自己来陪伴林有倾,而他自己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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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踌躇了一会后,林有倾决定还是要将自己那件事告知于冯雪:“小雪,我怀孕了。”
“什么?”
显然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冯雪同样也是震惊不已,完全没有任何的预兆和铺垫。
“可是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需要把他拿掉。”
林有倾也很舍不得这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体里的孩子,甚至已经是心生愧疚了。
“为什么?”
冯雪认为每个生命的降临都有属于他的意义,怎可以这样轻易的就说抛弃呢?
这不由得让她想到自己的遭遇,她也是被自己亲生父母遗弃的那个,所以对这比较敏感。
可以的话,林有倾自然是舍不得拿掉,至少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是自己所创造的。
尽管现在她还不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可是她是确确实实想得到自己腹中躺着一个孩子。
通过医生照的片,她可以看见那还没有成形的小家伙,他现在都还很小很小需要保护。
只是她现在没有能力去拥有他,只能够在心中对他说声抱歉,她不是个尽责的好母亲。
在忏悔完了后,她也没忘了要回答冯雪的话:“因为我打算要跟茗深离婚。”
两人如果是真的要打算分开,这孩子只会成为两个人的阻碍,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化。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局面,自然也是不肯轻易留下这孩子,认为他还是消失会比较好。
就回到了两个人还是个体的状态就好,自己也会比较容易离开宁茗深,让他回到自己生活。
知道这样十分残忍,可冯雪也没有任何可以解决的办法,她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从林有倾的眼中,她是看到了坚定二字,知道她是真正下定了决心要去做这件事了。
“如果你认为对的话就去做吧。”
她依然是林有倾最坚强的后盾,她会站在身后默默的保护就好了。
可林有倾在想到那可怜的孩子时,还是忍不住鼻头一酸,整个眼圈也变得红彤彤的。
“小雪,我对不起这孩子……”
自己甚至都没能够让他来看看这个世界,就要让他这样悄然无息的消失,她自己都认为好像是残酷了一些。
听到这话,冯雪还是能够想到她此刻有多难过,走上前时当做了她发泄的靶子。
林有倾在闹腾了许久,自己也觉得累了的时候才缓缓的睡了过去不过心中却是感慨万分。
好不容才进入到了梦乡,甚至她怀疑是有人在监视着自己,明明才找到了机会,还来不及做出什么事来的时候,就直接被打断了。
这完全就是他此刻的心情,有护士进门来将原本守着她的人给赶走了。
转眼看了看还趴在沙发上睡觉的冯雪,却又是让林有倾愧疚万分,让小雪守了一晚上。
因为自己的害怕,昨天小雪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甚至是连上厕所的机会都没。
想来现在自己就该让小雪多睡一会,不要去打扰到她,于是她没有叫醒冯雪。
待冯雪迷迷糊糊醒过来之时,发现病房里已经是空无一人,搭在身上的小毛毯顺势滑落。
她能够知道是林有清醒了并且将这个搭在了自己身上,那么她本人又是去了哪里?
想到她有可能去的地方,又是让冯雪的心骤然落到了低谷,饱受自己精神的折磨。
她快速的下床,用最快的速度在人流的手术室等待室里找到了林有倾,只见她呆坐在那。
“阿倾,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这是她靠近之后的第一个问题,毕竟这样的事情,她认为还是需要慎重些才好。
听到这话,林有倾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眸子,摇了摇头后才迟疑的点点头:“恩,就这样吧。”
自己压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决定,她只是坐了一尊木偶而已,到了如此必须这样做。
发现了她的样子有些失魂落魄,作为朋友的冯雪自然也是心疼不已:“阿倾,如果你……”
然而,没等到话说完,林有倾就被护士叫道:“林有倾病人准备一下,手术马上开始。”
这话让冯雪要说的话全数的卡在了喉咙里,她在这一秒是无法发出任何的音节。
眼看着林有倾机械的站起身,并且朝着病房了走去,冯雪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而她联想到了昨晚的时候,林有倾哭着跟自己诉说,她是不愿意就让这个宝宝消失的。
种种原因上了心头,让冯雪认为自己必须要做出阻止,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下去。
可她想要劝说住的时候发现已经是晚了,最后见到的是林有倾被推入了手术室里。
于是她认为此刻更加重要的是找到这孩子的另一个创造者,只有他才可以阻止这场手术。
想到这些的时候,冯雪已经起身去寻找宁茗深,她知道他是还在医院里的,默默守护着的。
果然,冯雪在林有倾病房附近找到了宁茗深,只见他看到了冯雪也是同样的焦急。
“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倾呢?”
两人看着对方同时开口,都想要说出自己问题。
尽管宁茗深是很着急,可他也没有忘记基本的礼貌,都是女士优先,他不该去抢的。
只见他做出请的手势,示意站在自己对面的冯雪先开口说出她的话。
冯雪也不客气,毕竟她认为自己的紧急消息,有必要提前说;“阿倾怀孕了。”
“恩?”
显然,宁茗深是受到了不小的惊讶,他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能当上爸爸。
似乎是有种幸福来得太过于突然,他原本还以为两个人的关系要陷入了不稳定的阶段。
可没让他开心两秒,冯雪的下一句话似乎又将他打入到了地狱:“阿倾在做人流手术。”
这次宁茗深确确实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在最高点摔下去的感觉,大概就如同此刻吧。
来不及多想这件事,他认为当下更重要的是找到她:“她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
“恩,走吧。”冯雪本就是这个意思,此刻更是直接就将他带着朝人流手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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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两个人能够赶上,还能够阻止林有倾做出这个错误的决定,也是不让她自己后悔。
但到了的时候还是吃了些,林有倾刚刚被从手术室里带出来,她整个脸色十分苍白。
在看见宁茗深的时候,她是有些稍微的惊讶,不过也不难想到告诉他的必定是冯雪。
只见宁茗深快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用质问的语气说道:“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
自己也是孩子的父亲,这孩子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甚至她从来没有过问过自己的意见。
宁茗深只认为她未免也太过残酷,让这孩子的父亲都不知道他存在过,就让他消失了。
“他会成为我们离婚的阻碍。”
林有倾的理由也十分简单,她不想要因为孩子,把这个婚姻继续拖下去。
“说我自私,你不认为自己更加自私吗?你这样做过问了我的意见吗?是你一个人的孩子吗?你会不会也有些太残忍了。”
想到孩子的出现到离开,自己都是最后一个知晓的,宁茗深就气不打一出。
这个林有倾到底还是把自己当做了什么?两个人始终都还是夫妻,某些事是需要商量的。
然而,她却不以为然,脸上还是淡漠的表情:“我是自私,我想要的只是离婚而已。”
听见她还在逮着那两个字不放,更是让宁茗深觉得分恼怒不已,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放心吧,我说过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婚,你做出任何事我都不会。”
这个是坚定地,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想法,他的态度已经摆明了自己的观点。
“为什么?这样折磨下去真的不是办法,我已经将阻碍都扔掉了,你还要我怎样?”
林有倾有些小小的怒吼,她能够做的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为何他还是不愿意放手。
只是他越是不答应,就越是让林有倾觉得难受不堪,她不适合做坏人,主要是太感性了。
宁茗深甚至都听腻了她的这句话:“别傻了,孩子从来都不是我们之间的阻碍。”
他有点不敢相信她会说出那样的话,好不容易拥有自己的孩子,怎么就成为了累赘。
于他而言,能够和她有个孩子是件多么高兴的事,而不是像她那样躲避想要将孩子拿掉。
“是,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如果孩子能够在是自己稳定的时候出现,他定才会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而不是支离破碎的。
“任何时候,我都欢迎他的到来。”宁茗深有十足的把握,自己可以将孩子养得很好。
就像是养着她和林母般,也不介意再多一个软绵绵叫自己父亲的人,想到还有些渴望。
可是着急作为父亲的权利已经是被林有倾给剥夺了,他甚至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时候。
这话是让林有倾无比的感动,可是已经坚定了的决心,是不允许这么快就开始动摇的。
既然无法说通宁茗深,林有倾也不再继续坚持,他不愿听从自己的话,那只有用行动了。
“无论怎样,我都希望我们可以尽早办理好离婚手续。”
这是她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后拖着自己虚弱的身子走出了医院。
冯雪因为愧疚,主动的在门口等候着她,见到后迎了上去:“阿倾。”
“小雪,快带我离开。”被冯雪扶住之后的林有倾,仿佛是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也褪下了自己的伪装的面孔,可她知道宁茗深在后面看着的,于是假意靠在了冯雪身上,实则是压根没有力气。
没有多问,冯雪将自己的司机叫来,并且将林有倾带上了车:“阿倾,去哪里?”
“宁家。”
此刻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母亲接出来,不然就会错失掉这样的机会。
“好。”
知道她的想法,冯雪依旧是没有过问,反倒是让司机将车开去了宁家。
随后,车内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林有倾的心情忐忑无比,她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冯雪也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她,想要观察到她此刻的心情,是否已变得忧郁。
在不知不觉中,车已经是平稳的停在了宁家别墅的门口,林有倾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没等司机开口说话,她就抢先了一步:“小雪,谢谢你送我到这里,我先进去了。”
“恩。”冯雪对着她点了点头。
回到宁家的林有倾,没有半点的耽误,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己和母亲的行李收拾好。
林母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情况就被带走;“有倾,现在走吗?”
“恩,马上离开。”
林有倾认为刻不容缓,至少要等到宁茗深回来之前,不然到时候先要逃走就不容易了。
看着慌张的女儿,林母没在开口说话,有些事情就算是她不说自己也了解的。
无奈两人才刚踏入宁家别墅的大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宁茗深,刚好与林有倾撞了满怀。
在看到她拿在手上的行李箱时,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骇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跟母亲离开这里。”
她丝毫不畏惧他的目光,反而是仰起头来与他对视着。
听着她又是要走,立马就遭受到了宁茗深的否决:“不行,你休想要踏出这里一步。”
只要他还在的一天,她就别想要丢下宁夫人这个名号,更是别想要离开宁家。
话音落下后,他甚至是不给林有倾任何一丝机会,直接对着身后的保镖下令:“快把夫人带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踏出一步。”
这无疑就是将她禁足于此,压根就是要断了她想要逃走的念头:“不,我绝不回去。”
“由不得你。”
宁茗深给了保镖们眼神暗示,立马就有人上前去控制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尽管自己现在是要被禁锢了,可是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可没让她这么快的就屈服:“等着吧,我一定是要离开这里的。”
“不可能。”
他的否认也是来的十分的快,甚至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脱口而出。
虽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笃定的要跟自己离婚,还一直想方设法的要逃离,但他绝不允许。
林母看着这样的两人,她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理应是无条件支持女儿的。
可惜她身为母亲,能够感觉得到林有倾还是爱着宁茗深的,她也不想让女儿就是错过。
既然如此的话,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去处理吧,她瞎掺和进来也不见得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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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应该累了,先去休息吧。”
宁茗深对着站在原地的林母,脸上挂着歉意,因两人的事情受到了牵连。
对上他那张脸,林母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分明是想要说点什么的,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林母点了点头:“好,那你也早些休息吧,找时间跟有倾好好谈。”
想来自己的女儿自己是最了解了,林有倾不是那种喜欢无理取闹的人,必定是有事才对。
“我会的。”
没想林母会给自己支招,宁茗深有些受宠若惊,但想到林有倾仍还是觉得胸口闷。
而被禁锢起来的林有倾却是拒绝与任何人沟通,不仅在跟宁茗深接触时脾气暴躁不堪。
甚至是偶尔林母的接近,她都会委婉的拒绝,并且不愿意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她完全就成了一个自闭体,就待在宁茗深关押自己的客房里,整天对着空荡荡的墙发呆。
“夫人,吃午餐了。”
小七打开房门,见到呆坐在窗前的林有倾,止不住的心疼。
算起来她也是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夫人了,因宁茗深知道两人的关系较亲近,怕出事。
可在面对着忧郁的林有倾时,又不得不找上了小七帮忙,只希望可以帮忙开导她一番。
这话传到了林有倾的耳朵里,她仿佛是没有听到般,依旧还是保持着自己的姿势。
她已经维持这样的状态许多天了,可是她却一点都不感觉累,心中挂念的另有其物。
发现她没反应后,小七更是靠近了几步:“夫人,我给你熬了鸡汤,你喝点吧。”
说话间,小七大胆的将盛着鸡汤的碗放置在了她的面前,让她可以闻到这美味。
哪知,她是回过了神可是对着鸡汤没有任何的兴趣,反倒是抬手推开:“放在那边吧。”
“可是等下就冷了。”
小七的脸上写满了委屈,鸡汤要趁热喝才好,里面的药材才可以发挥出作用。
“我没有胃口。”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曾回过头来看身后的人,完全不在乎此人是谁。
她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关于外界的任何事情她都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看。
眼看着自己的鸡汤被推回,对方也不想要跟自己说话,看来宁茗深交代的任务是失败了。
小七也不忍心再继续打扰下去,她将鸡汤放回托盘里,默默的带上门退出了房间。
只见宁茗深早已守在了门口,见到她走出来,立马上前询问:“有倾怎么样了?”
小七无奈的摇摇头:“夫人还是不肯吃东西,看都没看过鸡汤一眼。”
“还是没吃?”
这点让宁茗深很是头疼,算起来林有倾这样闹绝食也有几天,她是滴食未进。
“是的。”小七低下头,自己也是没办法去拯救了,只是心中对林有倾是心疼不已。
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平日里活泼的夫人怎么会情绪低落到如此地步。
可是她认为这个时候,比起让自己去劝说,更有效的办法的是;“少爷,不如你去说说吧?”
“我?她不想要见我的。”
想起来前几天自己进去,就遭受到了她的强烈反应,哭着说让自己放她离开或者是离婚。
无论是这两点钟的哪一点,他都会不肯接受的,自然也不愿意再看到这样的画面重演。
“但现在除了你,应该是没有人有办法了。”
家里的佣人几乎都轮流送过餐了,至今还没有一人有魔力劝动了林有倾,都是失败告终。
想到小七的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好像是自己不出现的话是说不过去了,更何况他也担心。
进入房间里,他也是一眼就看到了那抹瘦弱的身影,原本就清瘦了不少此刻更是弱不禁风。
“有倾……”
他刚刚开口,就听见林有倾那边传来了话:“你想通了吗?是要决定放我走了?”
“不。”
几乎他是立即的就否认了,自己也说过了,是不会随便放她走的。
听到不是这个消息,她也又恢复了那副冷傲的模样:“不是的话,那就请你先出去吧。”
转眼看到还躺在桌子上的食物,仍然是没有动作的痕迹,让宁茗深不由得担心她身体。
“为什么不吃饭?你是在跟我绝食抗议?”
他可以理解她跟自己闹脾气,可无法容忍她用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这不仅仅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更是自己也有一部分,她嫁过来的时候就是宁家人了。
“是又怎样?我说是这样的话,你会放我和母亲离开吗?”
关于他的坚持,她不是没有看出来,有几次话到了嘴边都差点心软了。
好在最后一刻,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让他看穿了自己的伪装。
而这次宁茗深的回答,竟然也是让她跌破眼镜:“如果我说会的话,你能吃饭吗?”
到了这个地步,宁茗深知道如果自己不顺着她的意来,恐怕两人之间是很难达成共识。
更何况他在思考了很久,认为退一步也不是太困难,毕竟他更加在意的是她的身体。
显然,这话也让林有倾感到了惊讶,她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宁茗深:“你要放我走?”
艰难的点头后,他才缓缓开口道:“让你走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说说看。”
能够得到他这样的退步,对于林有倾来说已经是很难得了,条件合理她也不是不可以答应。
“首先你不能够再绝食下去了,答应我必须每顿饭按时吃。”
这也是他会答应下来的主要愿意,正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继续耗下去会吃不消的。
林有倾听后也认为自己是可以接受的:“行,我答应你,还有呢?”
“你出去住可以,但是不能够跟我离婚。”
最大限度的让步,不过他也是有自己的底线,是不能够去触碰到的。
这点倒是让林有倾稍显得迟疑,她的目的就是希望两个人能够办理离婚,不再拖累他。
可是现在他却是提出要求说不能离婚,但仔细想想自己能够远离他就应该是种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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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两人分开得越久,等到感情淡了下来的时候,他应该是会轻而易举的同意离婚。
虽这样的想法很残忍,也着实让她感受到了心疼,可偏偏自己不得不这样去做:“好。”
此话落下,两人也算是已经达成了共识,宁茗深答应让林有倾走,她也答应会照顾好自己。
两人之间没再有任何的争吵,十分和平的解决了此事,他甚至还将她送至到了门口。
“有事的话记得要告诉我。”
在她临走之前,他仍然没忘了拉着她的手腕,告诉她自己是她的依靠。
然而,林有倾却是在踏出这扇门后就没有打算要找他了,此刻也只是敷衍回答:“恩。”
宁茗深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跟林母离开,直至两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也不舍得要离开。
离开宁家别墅后,林有倾跟林母暂时的待在了附近的公园里,她实在想不出她们能去哪里。
直到此刻,她才发觉自己早就将宁家当成了唯一的家,现在离开了甚至找不到落脚点。
林母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为难:“有倾,其实我朋友有套房子,她现在不在家,我们可是暂时的住在那里。”
这话让林有倾受到了惊吓,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妈,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
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听母亲提及过有朋友这件事,这突然冒出来可疑。
“早就认识了,只是平日里不怎么联系而已。”
差点就露馅了,林母表面上装作淡定的模样,其实心中也是无比的忐忑。
林有倾盯着母亲看了许久,发现母亲脸不红心不跳,那抹怀疑也逐渐消失:“真的可以吗?”
“当然,她都说了好几次,我们正好可以帮忙看家。”
没再被怀疑,林母在心中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听到母亲这样说,当下没办法的林有倾也只有选择这条路了,她不愿母亲跟着自己受苦。
“好吧,那只能暂时住在你朋友家了。”
虽是住的地方轻松解决了,不过林有倾的心中却怀有一种愧疚的心里在。
她总是认为这样贸然的去别人家居住不太好,想来自己必须要努力找工作争取自己找。
眼看着她总算是答应了下来,林母也随之松了一口气,她的手里攥着宁茗深给的钥匙。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什么朋友,那只不过是为了让林有倾接受瞎掰的理由,不然依照林有倾的脾气,要知道这是宁茗深安排的,定是不会这样轻松的接受。
想来从宁家搬出来,就够让林有倾吃苦的,林母也不过是希望可以帮助女儿减轻负担。
林有倾没有任何的怀疑,两人顺利的住进了林母所谓的朋友家,一切都那么自然。
这时候在林有倾心中的深处,已经在开始为自己之后的事情开始做打算,她是要照顾母亲。
来到新的环境,比起林母,林有倾的不适更为高一点,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情况。
不管自己做出什么样的食物,总是在闻到味道的时候,就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上了心头。
随之她就会失去所有的胃口,并且吃不下任何的食物,只感觉到自己身体明显是差了许多。
她压根无法好好的去完成自己答应了宁茗深的事情,不是她不愿意去做,只是她无法做到。
又是在厕所干呕了一阵,她的手抚上了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她其实是知道导致自己这样的原因所在,不就是肚子里那新到的家伙提出抗议。
她还不太适应这个家伙的存在,他也总是时不时搞点事情,提醒到她自己还是活着的。
“宝宝,再等等妈妈,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苦难的。”
林有倾对着自己肚子里那还未成形的孩子说道,给予他同时也是给予自己的承诺。
早在医院的时候,她并未上到真正的人流手术台,在要进行手术的前一秒她还是后悔了。
这个孩子的到来是没有错的,他是带着属于自己的寓意,她不该就这样轻易结束他的生命。
她认为自己这样做或许有些太残忍了,甚至她已经是有了做母亲的觉悟,想要留下这生命。
所以在医生走进之时,她毅然的告诉了医生,自己决定放弃此次的手术,她要做回母亲。
就算是不没有宁茗深在身边,她同样是可以照顾好孩子的,就如同母亲也能够抚养自己。
她也不想要给宁茗深添乱,更何况宁家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怀孕了,更是要把注意打到自己孩子的头上,她不想要把孩子卷入这次的风暴。
既然决定要做母亲了,就要尽到母亲的义务和职责,她会小心翼翼的保护好他的。
她守护的人突然从母亲变成了再多一个人,她此生的愿望就是希望两个人都能够平平安安的,不要受到任何的欺负与委屈。
“有倾,还是不舒服吗?”
林母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伴随着的还有敲门声,想来她已经进来许久了,十分担心她。
听到母亲的声音,林有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洗手间里待了太久,确实是有些可疑。
为了不让母亲怀疑,她快速的打开了门:“没什么,可能是昨天着凉了,有些不舒服。”
“那要去医院检查吗?”
林母似乎是很关心她的情况,就怕她因为这次的事情承受不住打击,所以干脆就生病了。
哪知,在听到这个建议后,她连连摆手否认:“不去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这样……”
林母却是很担心她的恶身体,认为生病了的话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不能自己闷着。
知道母亲的想法啊,林有倾试图话题:“妈,再不去吃饭的话,饭菜就都都凉了。”
而林母趋势一点都不着急,说教起人来没有任何的含糊:“我们现在把这件事说清楚。”
对于吃饭这样的事情,她可是从来也不着急,因为知道任何时候都是可以吃的。
可如果林有倾生病了的话,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好起来的,所以她要先确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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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林有倾也很是头疼,她无奈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母亲,在心里想自己要用的办法。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门铃声,更是让人觉得奇怪,知道他们住在这里的人不多。
林有倾的第一反应则想的是,来人说不定是这家主人的朋友,顿时心中是充满了羞愧。
毕竟自己和母亲住进来,倒有些像是偷偷的般,令她在无形之中产生了一种自卑感。
见她没有任何动作,林母便转身朝着大门走去,她没有请友情这般的拘束。
林有倾走出洗手间时,发现家中已经是多了一人,只见他正坐在沙发上跟母亲面面相觑。
“钟亮?”
在这里见到他,她是感到有些惊讶的,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钟亮自己的地址。
而听到她的声音,钟亮也略显有些激动:“阿倾。”
林母在旁,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年轻人,居然叫自己女儿如此的亲热,恐怕目的不单纯。
其实只要用心看,都能够看得出来钟亮那丝毫没有掩饰的爱意,是直指林有倾。
可偏偏当事人去却没有发现,她认为自己跟钟亮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两人现在是朋友。
“你怎么会来?”
其实她更想要问的是,他是如何找到这里的?但转念想到他定是询问的冯雪。
看来又是冯雪出卖了自己,找机会她定是要跟冯雪好好的谈,这丫头的胳膊肘老是往外。
“我来看看你,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钟亮并非是从冯雪处得到的消息,毕竟从上次自己绑架林有倾的事情后,十分防着自己。
尽管自己拿出了可以威胁到她的所有动作去威胁她,也见她不为所动,没有任何的害怕。
找到林有倾住在这里,也不过是他一直有找人在暗中调查林有倾,有事在第一时间汇报。
刚好找到了这样的机会,他知道两个人是吵架了,正是自己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这话让林有倾有些惊讶:“你有话要跟我说?是什么话?”
想来两人之间是不存在任何秘密的,倒是在见到钟亮一脸神秘后有些好奇。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钟亮是有些介意林母在场的。
林有倾却丝毫不认为有任何的不妥,这是自己的母亲没什么可以隐瞒:“就在这里吧。”
“也行。”
钟亮也显得十分的随意,无论是在哪个地方,反正自己想要说的话定是要说出口的。
只见他顿了顿说道:“阿倾,你现在既然是从宁家搬了出来,定是需要人照顾,干脆你和林伯母搬去我家住算了,这样也有人照顾到你们。”
“不,不,不用了,我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
林有倾连连摆手拒绝了他的提议,虽这里是别人的家里,可她认至少自己是自在的。
“你现在身子弱,需要的人照顾,你这样倔强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消瘦,我会心疼的。”
这些话的重点就在于最后的那句话,钟亮就是想要在这个时候将林有倾占为己有。
根据他对女人的了解,越是在低谷时期陪在自己身边的,越是让女人想要依靠的。
就如同此刻的林有倾般,她从宁家里走出来,是需要一个人可以在她身边的。
而这话传入到了林有倾的耳朵里,她只觉得作为朋友的话,钟亮是真的很关心自己了。
可她却不想要去麻烦别人,同时也故意的忽略了他最后的那句话:“谢谢,但我没有这个想法,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我和母亲在这里生活的更加快乐。”
再好不容易逃离了宁家后,她是不会再进入到那样的家里,她想要做自由的小鸟。
见此,钟亮没有任何要收敛的意思,更为疯狂的说道:“阿倾,其实你可以直接跟宁茗深离婚,而后跟在一起,我保证对待你绝对不会像他这般,让你受到这样多的委屈。”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有倾更是一时半会难以接受,她整个人有些微微的愣住。
想来她认为自己和钟亮之间已经是说清楚了,他对自己也是彻底死心了,她才会愿意要跟他有接触的,不然她可能连见面都不会愿意跟他见的。
却不想他再次提及这件事,甚至比以前更加过分,这次是直接想让她离婚后再结婚。
就算自己真的有一天跟宁茗深离婚了,她也是绝对不会考虑到钟亮身上来的。
有些人,从一开始没有感觉的话,她相信之后是很难培养的,就想自己并不喜欢钟亮。
恰恰钟亮却比她想象中的更为疯狂,甚至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阿倾,答应我好吗?”
“不,不,我不行。”
林有倾疯狂的摇头,她是真的无法做到跟钟亮在一起的,对于爱是真的不能强求。
而钟亮不这样认为,想做的东西就定是要拿到手,林有倾也是自己想要的要拿到手。
只见他更是两只手都逮住了林有倾:“阿倾,你不能就这样拒绝我,你会答应的。”
“钟亮,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她甚至到了现在了都还没有了解到钟亮的为人,这个人实在太过于恐怖,时而如同申尧般儒雅温柔,时而又如同宁茗深般霸道。
到底真实的钟亮是什么样的,她压根不从得知,更何况上次所受到的惊吓也不小。
“哪有什么合不合适,只要在一起就好,我会给你全部的爱,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好像是丝毫不在乎其他的条件,钟亮只单纯的认为对一个人好就是爱情了。
这样的观念让林有倾更是无奈不已,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把爱情想象成了这样。
“不,钟亮,有些东西你是不明白的,你先回去吧。”
丢下这句话,林有倾用力的甩开了自己捏着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转身回了房。
杨清清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林有倾已经离开的消息,心下认为自己是有机会了。
站在宁家门口,她比任何时候都有底气,自己要趁着这个机会,让宁茗深看到自己的好。
想着的时候,她已经走上前按下了门铃,故意将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凑近了门口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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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佣人见到是她,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但仍然是恭敬的叫了一声:“杨小姐。”
“茗深呢?”她此刻只关心宁茗深是否在家中,不想自己来扑了个空。
“少爷正在书房里,杨小姐有什么事吗?”
得打了他还在消息,杨清清认为眼前的佣人已经失去了使用的价值,便一把推开了她。
她直接朝着二楼走去,想来自己要最快的出现在宁茗深面前,他才会知道谁最好。
直至到达书房门口,她发现门并未关,甚至还露出了一条小缝,她想要先观察里面情况。
因为留出来的缝隙实在太小,让她压根就看不清楚,只好微微的倾斜了一下脑袋。
“你在这里干什么?”
身后响起了低沉有力的声音,将杨清清吓得不轻,转头看到的是宁茗深。
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应该是不在书房里,所以才会有这缝隙,是他没有将门关上。
“茗深,我来看看你。”
杨清清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故意将自己更完全的右脸展现给他看,让他发现自己的美。
可偏偏宁茗深对待她疑心很重,甚至还有防备心,下意识的挪步到了书房门口。
只见他将书房的门拉了过来,防止她继续偷探里面的东西,毕竟这还藏着军事机密。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他也看明白了,这杨家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必须要小心。
而杨清清也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警戒心,心中很是受伤:“我只是想要来关心你而已。”
“哼,谁知道你怀的什么心。”
宁茗深却对她的话嗤之以鼻,能够有那样的父亲,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他可是亲眼见证过她欺负林有倾的时候,那个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单纯之人。
听到这样的话,从自己喜欢的人口中说出,杨清清受挫,但也不肯就这样轻易放弃。
毕竟现在林有倾不在了,意味着最大的阻碍已经消失,她必须要好好的把握住这个机会。
“茗深,我看你好像对我是存在误解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她其实就是想要先将宁茗深骗出去,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让他陪陪自己之类的。
哪知,宁茗深下意识的就拒绝了:“那倒不必了,我认为我跟杨小姐没什么可说的。”
“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你真的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我跟我爸不一样,那些事情都是我爸背着我做的,不是我的初衷,你要相信我。”
到了这个,为了让宁茗深相信自己的话,她也只好暂时的出卖杨万城。
更何况那些招数本来就是杨万城想出来的,自己只不过是参与了其中而已。
见她如此着急,宁茗深却依旧还保持着淡定,面无表情的脸上薄唇微启:“不,杨小姐我没有兴趣了解你是怎样的人,我也没有时间等你说这些,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先请你回去了吗?”
他的拒绝如此的明显,他甚至不愿意多跟这个女人待一秒,就怕自己的空气被他污染。
“茗深,你恨真的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杨清清已经将自己摆在了最卑微的地方了,在面对他的时候,自己永远都是束手无策。
说话间,她的时候已经是搭在了他的手臂,并且整个人都快要靠了上去。
“抱歉,我已经结婚了,这样恐怕有些不太好。”
宁茗深无情的将她给推开,打算结束两人之间的对话:“我还有事,杨小姐慢走不送。”
丢下这句话后,他转身回到了书房,砸上的门刚才在她的面前,显得如此讽刺。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杨清清的双眸怒瞪着:宁茗深不管你怎么逃,你都是我的。
……
在这里居住了有一段日子了,林有倾几乎是习惯了这里的一切,虽心中仍然会不好意思。
不过她的身子倒是比之前好了许多,也许是宝宝感应到了她进来的辛苦,都变得乖乖的。
这让林有倾很满意,她也总算是能够吃下点东西,不至于让自己和宝宝饿着了。
只是与普通孕妇的饭量相比,她还是要弱了很多,甚至比她之前吃的还要少很多。
她也有尽量的逼着自己多吃一点,就算是为了孩子也好,可每次过量就又会产生孕吐。
几次之后,她也放弃了就向这一切随缘就好了,也不再做那种逼迫着自己的事情了。
可身体没有太大的反应后,她就又有了新的想法,既然已经搬出来了那么一起都靠自己。
想来自己以后要抚养孩子,还要照顾母亲,她必须要开始去赚钱了,才能够养活大家。
“有倾,你要出去吗?”
林母看着她已经换上了外出的衣服,便开口向她询问道。
听到母亲的文化,林有倾也是点了点头:“恩,我出去看看,晚餐之前我会回来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说话间,林母已经是站起身,其实她很担心女儿的情况。
特别是上次那个钟亮突如其来的告白,之后又来过几次,都会带东西来示好。
但最后都遭受到了拒绝,林母就怕这个人到时候想不通做出报应的事情,她很不放心。
“不用,妈,你就在家里等我就好了,不会很久的。”
林有倾挤出一个笑容,想要让母亲放心,要是带上母亲的话,只会让她分心。
更何况她是出门去找工作,这是正经事,并不是要出去玩,她才不敢带着母亲。
在两人互相坚持了许久之后,还是林母退了一步,她看得出来林有倾是出去做正事。
只是在她离开的时候,林母也没忘了叮嘱:“有事的话,你记得要打电话,早点回来。”
“会的。”
得到了她的答应,林母才松手让她离开了家,自己则是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
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她一双眼睛正在四处观看,企图找到一些兼职的广告让自己去面试。
可当她找到的时候,大多数都是需要付出体力的,在看到她瘦小的身影都是摇头拒收。
在连接几次后,她的信心也是受到了挫折,脸上不再是出来那般神采奕奕,心情到低谷。
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小声的嘟囔;“宝宝,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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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倾。”
突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转过头看见的依旧是钟亮那张脸。
从上次的事情后,她对钟亮也是有心理阴影,更是往后退了不少与他保持了距离。
“钟亮,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双眸里写满了警惕,要说在这个大街上偶遇的话,实在也太巧了吧。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我正好经过这里办事,就见到她一个人走在路边,怎么了?”
说话间,钟亮伸出自己的手准备搭在她的肩膀上,却被她一个漂亮的转身给躲掉了。
“没事,我出来走走。”
在自己还没有找到工作的时候,她还不愿意开口提及这件事,更何况她现在认为钟亮十分的恐怖,是敌是友都还没有分清楚。
自己的手扑了个空,让钟亮略显尴尬:“是吗?可是我刚才看见你从那家便利店走出。”
指了指不远处的便利店,林有倾顺着看过去,才发现是自己刚才最后应聘的地方。
是的,她是进入了那家便利店想要做里面的员工,可经理却认为她太瘦小了没法卸货。
就算她不说,钟亮也是猜到了八成:“你算是在找工作吗?”
“不,不是的。”她连连摆手否认,就怕钟亮又心血来潮的想要帮助自己。
她现在不敢跟钟亮扯上任何关系,更是不敢轻易的接受他给的恩惠,就怕会付出更多。
眼看她明显就是不想要告诉自己,钟亮也不再继续追问:“阿倾,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恩?”
不明白他的话为何会跳的如此之快,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原以为他会刁难自己。
“你在这里等等我。”
丢下这话,他转身朝着自己停在路边的车跑去,从里面抓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等到他再次回来之时,林有倾立马就开口道:“你不用送我,我不需要。”
“你不要先看看是什么?”这拒绝仿佛也太快了。
“不了。”
林有倾早在心中打算好了,无论是什么她都不会要的,统统都会拒绝他。
“你还是先看了再决定吧。”钟亮却是很坚持的要给她看。
甚至也不等她再开口,就直接将盒子给打开了,只见躺着是两枚精致的珍珠耳环。
不得不承认这款耳环十分的漂亮,甚至是让人看了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那种。
可偏偏这是钟亮送出手的,单单是看珍珠的成色就知道价格不菲,更何况珍珠旁边还有闪闪发光的钻石衬托,虽都是些碎钻,不过这光泽度也都表示了它的身份。
林有倾敢总结出来,这耳环的价格,定是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承受住的。
“钟亮,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不能收。”
就算钟亮送给她的是一对普通的耳环,她也不打算要的,更何况是这高价的。
“阿倾,我觉得你戴起来肯定很好看,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他将盒子又朝着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企图用这单来引诱她接下这副耳环。
“不了,我认为它值得更好的女孩,希望你不要在我身上继续浪费时间了。”
两个人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她认为也没有必须继续纠缠。
暂且将自己不喜欢他放在一边,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自己接受了他,结果也只会跟现在相同,还是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这本来就是给你的。”
“抱歉,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先离开了。”
丢下这句话后,林有倾也不再给钟亮任何机会,就自己先行离开,将他留在了原地。
再次被拒绝的钟亮,盯着自己手中的珍珠耳环,这是他精心挑选的,没想还是被拒收了。
看看已经离开的林有倾,他倒是也不着急追上去,反正现在他认为自己还有很多机会。
继续自己的寻求兼职之路,林有倾仍然是没有找到任何机会,她感到了无尽的沮丧。
眼看附近能够有机会的店,她都进去询问过了,可是结果都一样,大家都不肯收下她。
并且大家的说法都一致,认为她虽然身高不矮,身子却是弱不禁风的模样,就就更麻烦。
她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自己答应了母亲是要早点回家的,找工作的事情只能暂时放一放。
想到这些,她转过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整个人想到今天的遭遇,心情低落到有些走神。
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她下意识的转过头见到是以为打扮奇怪的妇人。
“小姐,你可以帮帮我吗?”
妇人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苹果,从她手上有洞的袋子,不难看出她应该是刚从超市出来。
让林有倾有些迟疑的是,这位妇人的穿着实在不敢恭维,现在算是天气比较凉,她穿着一件针织背心和一条格子长裙,外面一件厚重的披肩,脚上是一双长靴。
这样的装扮可以说她身上的穿着,没有哪一件是看起来正常的,都是那样格格不入。
不过看了看这些安静躺在地上的苹果,林有倾还是弯下腰,热心的将它们一一捞起来。
“给你。”
她将自己拾起来的苹果都交到了妇人的手中,近看这妇人的脸,看得出她美丽的五官。
虽不知她为何要这样打扮,淹没了那张精致的脸庞,不过林有倾认为两人的缘分就到此。
母亲还一个人在家里,她必须要快些赶回家去准备晚餐:“那我就先走了。”
“小姐,请留步。”
妇人叫住了正要离开她,并且提出要求:“既然你都帮我了,那能否好人做到底。”
“恩?”
林有倾微微挑眉,没太懂妇人的意思,不知道她还需要自己做什么。
妇人倒是也不客气的说道:“我刚才不小心扭到脚,你能将我送回我店里吗?”
很想要拒绝的林有倾,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现在会是在护送这奇怪的妇人回店的路上。
不过她也难得深究,偶尔做件好事也不足未过的,她喜欢在帮助别人中收获快乐。
“好,就到这里就行了。”
妇人指了指面前的花店,示意让林有倾停下,表示自己已经到了。
将人送到目的地后,林有倾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她也不想要再继续耽误:“那我先走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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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妇人再一次的叫住了她:“小姐,你是不是在找工作?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可以来我这里,正好我这里缺人手,工资方面的话,你可以给我说个理想数字。”
见着妇人淡定的抛出这样的话,林有倾震惊到无法开口,她可是什么都还没有说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工作?”
想来两个人之间也没有这样多的交集吧,自己更没有提过找工作之事。
被问及这点的时候,妇人明显眼神里是闪过了一丝慌张,好像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长时间的混迹让她也没那么容易就打败了,该说该做的还是要做到底了才行。
她敷衍的带过林有倾的问题,甚至转移话题:“这不重要,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这工作听起来还不错,偏偏她心中带着怀疑,不肯要这样轻易的接受:“谢谢你的好意,到我想还是算了吧。”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是不会掉馅饼,这点林有倾是任何人都清楚。
“不,我认为你很适合这个工作,真的不要来试试吗?错过了这个机会可以就难遇。”
妇人却还在试图去说服她,甚至让她觉得此人有些可疑,认为有些像是诈骗。
“不用了,我可以去找其他的工作。”
她的态度依旧是没有变,还是那样坚决的没有答应到她这里来。
没有得到她同意的妇人,甚至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小姐,实话说吧,其实我是想要报答你的恩情,因为你刚才帮助了我。”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林有倾认为自己并非做了大事,这点事情没有耗费她的任何精力,但也不觉得累。
“不,我认为你心地善良,正好我是需要招募员工,你这样的人是最好不过的。”
大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妇人也算是袒露了自己的心声,期待的看向了林有倾。
按照平日里的她,应该还是会拒绝到底的,可是现在竟然莫名的开始犹豫了起来。
她想自己是需要这份工作的,并不仅仅是因这工作听起来不错,是她压根就没有选择。
想起在那些店里的遭遇,无论她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进入到店里,最后都是会被拒绝的。
现在终于是有人愿意无条件的收她,单单是这点就让她是感激不尽了,不该有迟疑了。
妇人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情,更是在此刻补充道:“要不然你先回去想想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工作方面我是可以日结给你的。”
这仿佛是又给林有倾打开了一扇窗户,在她现在急需要用钱的时候,这话更是心动不已。
“恩,好的。”
待她从花店里离开,妇人目送着她走远,这时店里某个角落才走出了一个男人。
“这样可以吗?”
妇人小心翼翼的向男人询问,她想自己刚才的表演应该是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只见男人冷漠的脸上薄唇微启:“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
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妇人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的严肃。
早在刚才不久之前,这个男人找上了花店里,拿出了巨额让自己配合演一出戏。
而这部戏里的另一个人正是林有倾,她苹果掉落也是一种为了找林有倾帮忙的步骤。
这个男人如此大费周章的原因,不过就是想让林有倾可以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但她本人肯定是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提出如此诱人的条件,因为工资全是这个男人在出,自己只不过是配合演戏而已。
不由得,开始羡慕那个女人,能够拥有这样好的男人在背后默默的付出。
林有倾确实浑然不知,她步伐轻快的朝着家里走去,好似自己已经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她其实已经在心中暗自决定了,明天早上定是要按时去报道,不能第一天就迟到。
“妈,我回来了。”
在踏进家门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朝着里面报告了一声。
甚至于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欢快,任谁都能听出她的高兴。
林母也是在听到后,弹出了脑袋:“怎么了?有倾遇见高兴的事了吗?”
听到母亲如此询问,她的手抚上了脸颊:“我有表现得很明显吗?”
“当然,你的脸上可是写满了笑意,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也跟我分享吧。”
想要跟她一起分享喜悦的林木,此刻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等待她开口。
原本就想要在自己找到之后告诉母亲,现在她认为时机成熟:“妈,我找到工作了!”
说话间,她兴奋的直接抱住了林母,脸上的笑意更为加深,她真的很高兴有这个机会。
林母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微微愣住,随后她也被感染了喜悦,只是想到林有倾这样会变得很累,心中是止不住的心疼。
在林父走了之后,按理说她才是应该是这个家中的主人,扛起两人生活的重担。
可是自己的病却让自己无能为力,这点是她很恨自己的,她就像是一条无用的咸鱼。
不过考虑到现在自己病情开始稳定了下来,她也有了大胆的想法;“有倾,要不然我也出去找份工作?”
“不行。”
林有倾甚至都没有考虑,直接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母亲的想法,她绝不会同意。
“有倾,我不想要看见你太累了,我想要帮助你分担。”
身为母亲,她是不希望看到所有的重任都落到了女儿的肩头的,她也想要出一份力。
却不想仍然是遭受到了林有倾的拒绝:“妈,只要看见你好起来,我就一点都不累。”
就像是现在这般,她已经很满足了,她不会太贪心,母亲的病好起来就够了。
“可是我更不愿意让你受累,女儿。”
林母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小时候的那般轻柔,面前的女儿她着实十分心疼。
“妈,你别说这样的话,为你做任何事我都不觉得累的。”
跟母亲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早就练就了一副好的身体,就是为了照顾母亲。
更何况现在需要她照顾的可不仅仅只是母亲,还有她的手又再次不自觉的抚上肚子。
想到在那里面还住在一个小家伙,她现在更是需要对这个孩子负责了。
林母因林有倾的话而泪目,变得更为感性:“对不起,有倾,是我一直连累你了。”
“妈,我不准你这样说!”
听见母亲这样说,林有倾的心中也有些不好受,她的眼圈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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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对方,仿佛是回到了很久之前,林有倾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
以前的自己也是在母亲的照顾下长大,那个时候的她是躲在母亲身后的孩子,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竟然长大了,能够挡在母亲的前面。
再到了现在,她已经有能力将母亲护在了身后,只是接下来她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就算是为了母亲,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不能有任何的怠慢,更不能停止住脚步。
天气已经是逐渐入冬了,有寒风在空气中作祟,挂过了林有倾的脸颊。
她将脖子上的围巾拉的更紧,未免防止风从缝隙中灌进来,伤害到她稚嫩的肌肤。
从家里到花店的路,她现在熟的甚至认为自己闭着眼睛也能够走到,甚至不会有任何阻碍。
她已经在花店里工作了快要一个月了,每天都十分的努力的去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工资。
想着今天是卸货的日子,昨天送花的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一批货要今天送来。
为了赶在那些人来之前做好准备,她更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不肯再继续耽误下去了。
不一会儿,她就顺利的抵达了花店,眼见妇人已经开始在忙活着修剪玫瑰枝干上的刺。
“米娅姐。”
她抬手跟门口的妇人打招呼,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两人也算是成为了朋友。
特别是米姐还对她十分的照顾,完全是没有半点老板的架子,更为随和平易近人。
“阿倾,你来了。”
米娅姐转过头对着她露出笑容:“我这边马上就弄好了,你先今天收拾一下吧。”
听到这话,林有倾有些无奈,她这明显又是给自己安排了最轻松的工作,自己做重活。
她可不想成为不做事的米虫,走到店内,她顺手拿过了搭在一旁的工作服,最快的换上。
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上也拿着了一把剪刀,走到了米娅的身旁,作势是要帮忙。
发现了她的到来,米娅有些惊讶:“阿倾,你怎么出来了,你就在里面……”
“不,米娅姐,让我帮你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
说话间,林有倾已经是顺手拿起了一朵鲜艳娇滴的玫瑰准备下手了。
却不想被米娅直接抢了过去::“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你去后面点下货是否正确。”
这次的米娅干脆就用了命令的口吻,她知道自己用平常的话是说不定林有倾的。
点货是这个店里最轻松的事情,要是别的人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定是高兴地合不拢嘴。
毕竟这一般都是老板亲自去做的事情,压根不会让下面的人去做这样的事情,而米娅却天天让她去做这件事,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心。
反倒是她自己几乎每天的,修剪花瓣枝叶重任都落在她自己的头上,甚至不让她帮忙。
林有倾都开始怀疑,到底在这个店里自己是老板还是米娅,毕竟米娅对自己要去太过轻松。
“米娅姐,要是你不同意让我帮你的话,那我就只有辞职了。”
想来她认为自己的工作实在太过于轻松,而米娅给到的薪水却不算低,她不该拿这么多的。
这话也是让米娅一惊,停下来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了她:“为什么?阿倾,你不是在这里做的好好的吗?”
“不,一点都不好。”
林有倾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般,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她今天必须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怎么不好了?”
仔细想想,米娅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原因,会让林有倾主动说出要辞职这样的话。
找份工作可以说是最轻松,收入也是比一般的企业员工还要高,是别人求之不得的。
不明白为何林有倾有这样好的机会,还要将此推开,难道是自己什么地方没有满足于她?
米娅特别想要知道问题是出在了哪里,毕竟在自己背后的那个人,可是说过了要留住林有倾的,她必须要想办法将其留下来。
被问起后,林有倾自然也不客气:“我认为自己不适合这份工作,更没有本事拿这份薪水。”
“不,不,不,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在她的话音落下后,米娅就连忙否认了她的想法,不让她产生如此消极的思想。
“自从我来到花店后,做的全部都是一些简单的事情,我认为这些事任何人都可以做的。”
就算是除了她,换做别人来也可以做,并不是非要她来不可,相信有很多人愿意吧。
虽然她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轻易的放弃这份工作,肯定是会后悔不已的,可她也不想再继续的承受着心灵的折磨,总是感到愧疚,像是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般。
仔细想想,米娅认为林有倾说的也没错,自己好似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
让她做的这些事情,几乎全部都是不需要耗费太多的精力就可以做成的,是最简单的。
但这些都是金主提出的要求,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没想现在反倒是成了她辞职的借口。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够让林有倾这样轻易的走掉:“阿倾,那你想要一起修剪花枝吗?”
“恩。”林有倾重重的点头,她很想要做能够真正抱住到米娅的事情,而不是那些无用功。
“那我教你吧。”
米娅想自己此后不能够再表现的那般明显,眼下更是要留住林有倾:“不过你要答应我。”
“恩?”
“你不要辞职了好不好,我们店里真的是需要你。”
说话间,米娅还撒娇般朝着她靠了靠,脸上也是写满了不舍得。
这让林有倾瞬间就心软了下来,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辞职走掉而已,只不过是提出抗议。
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一段时间,虽谈不上来是真正的爱上这里,起码也是有那么一份感情的。
她不想要就这样轻易的放弃掉这份工作,更是希望自己可以做的久一点,前提是有事可做。
心中虽是决定不走,可是她仍然也是有自己的条件:“那你也要答应我。”
“你说。”米娅做出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以后重活也要分我一半。”
“当然可以。”
随后,两人对视的笑了起来,算是两人都达成了共识,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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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完一天的工作,林有倾走在回家的路上,脸上的笑意甚至都藏不住。
从她身旁经过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感受到了她的喜悦,大家都频频看向了她。
而她本人却是浑然不知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今天可是拿到了自己在花店的工资。
她来到了超市,想要准备一些好的食材,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也给母亲好好的补身子。
简单的挑选了一些药材后,她决定炖一锅肥美的鸡汤,也可以给肚子的孩子补补,让他可以健健康康的出来。
提着自己购买的东西,她的步伐轻快朝着家里奔去,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母亲分享。
无奈她回到家中的时候,却发现家里竟然空无一人,没有任何母亲的踪迹说明此刻不在家。
这让她顿时就慌了神,母亲不是那种会到底乱跑的人,她在走之前还交代过要告知自己。
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让她想到了,母亲是否犯病了,才会直接走出了家门。
想到这些,她一秒都无法等待下去,直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着急的想要找到母亲。
她开始感到了愧疚,这段时间里,自己几乎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对母亲也疏忽了,所以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一边在寻找着,她一边在心中祈祷母亲能够平安无事,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
在将周围找了一圈后,她仍然是没有发现任何母亲的踪迹,这更是令她着急不堪。
她毫无头绪,不知道母亲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现在到底是去了哪里,她的额头已渗出密汗。
她将自己寻找的范围扩大了一下,沿着住处的四周再次的找了一圈,依旧是没有发现。
这下她几乎是逐渐的失去了理智,开始漫步目的寻找,只求母亲还没有走远。
在疯狂的搜索后,她依旧是并无所获,怀着一丝希望,她更加希望此刻母亲回家了。
虽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未免也有些太过于天真,这样事情发生的几乎是很小的。
毕竟母亲都出么了,定是很难再自己找回去的,可是她不能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想到这些的时候,她又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并且一路上都在小跑,就怕自己晚了。
站在家门口,她显得有些踌躇,迟迟不肯推开面前的门,其实她的心中也十分害怕。
就怕自己等下打开门,在家中没有看到母亲的话,那她又该是要去哪里找人。
想到这些,她就迟迟没有打开,最后却不想面前的门竟然自动的从里面给打开了。
而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林母,此刻正看着她:“有倾,你回来了?”
刚才林母是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动静,只是迟迟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响起,林有倾有万分交代,让她不可以随便的开门,可是她总感觉门口的人可能是林有倾,所以就大胆的推开了门。
没想到果然就是林有倾回来了,她的脸上顿时是挂满了笑容,见到女儿真好。
与她相反的是,林有倾心中兴奋的成分并不高,只是那种慌张的情绪在此刻卸了下来。
“妈,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这话中藏着丝丝责备的意思,她可是很担心母亲的安危,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报警。
现在见到母亲站在自己面前跟没事人一样,倒是令她感到有些生气,实在太不负责。
林母知道她的愤怒,脸上有些许委屈:“有倾,抱歉,我只是觉得太闷想出去走走。”
“是吗?”
对于这话,却是让林有倾深深的怀疑,母亲跟她相同,说谎的时候都会有习惯。
就如同此刻,母亲正在摸着自己的耳垂,这是她每次说谎都会做的习惯性动作。
林母也发现自己好像是瞒不过了,也就大方承认:“好,其实我是出去看病了。”
“看病?你生什么病了?”
听到这话,林有倾立马慌张的凑上前,将头伸到了母亲的额头上试探。
“不是这个,我最近感到了身体有些不适,病情也不再像是之前那般稳定了,常常会突然的失去理智,忘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正是因为这点,让林母十分的害怕,就怕自己再连累到林有倾。
得知母亲这件事后,林有倾也表示关心不已:“那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想来一个人去医院也是有诸多的不方便,两个人一同去的话至少身旁有个照应。
“不用了,已经有人跟我一起了,你就专心工作吧,不要因为我耽误了工作上的事情。”
林母倒是一口回绝了她要陪伴的请求,这让林有倾感到了可疑,母亲真的有朋友吗?
“你跟谁一起的?”
她认为这点自己必须要确认,单单是房子这个朋友就够奇怪的,再蹦出一个更为奇怪。
而偏偏林母却不大愿意告诉她:“就是以前的老朋友,认识很久了。”
“这样阿,那改天叫你朋友来家里吃个饭吧,我要好好的感谢人家。”
林有倾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反倒是用了其他的办法,想要引出这个朋友。
知道她性格的林母,知道如果自己推脱了下去的话,只会让她感到了怀疑:“好的。”
但转念想到,其实邀请宁茗深来家里做客也没什么不好,看得出来这小伙子也很难熬。
看在他对自己和有倾的事情都很上心,林母认为应该是给两个人一次机会的。
毕竟这是年轻的事情,她不该有太多的参与,该让他们坐下来自己好好的谈此事的想法。
见母亲答应得如此爽快,仍然是让林有倾有些奇怪,就想着改天有空将此人邀请回家。
不过见到母亲平安,也让她觉得心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疲惫不堪,今天在花店将重活揽了过来,回到家中后又是一番寻找母亲。
她想自己现在是见到柔软的大床,二话不说应该是就可以直接睡了过去吧。
林母似乎也是看出了她的疲惫,也不愿给她继续添乱:“有倾,你先去休息,我去做饭。”
“恩,我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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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番话,林有倾已经是累得不行拖着疲惫的身子朝房间走去。
这真是充实的一天,认为自己还是有收获的,至少米娅姐会将重活交给她做了。
其实之前一直做的那些事情,让她每天都觉得提心吊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炒鱿鱼。
更何况做那样轻松的时候,也午安让她感到心安,现在做了这些重活,反倒是舒服了许多。
挥别这这一天,她一把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就陷入了床内,她要迎接更美好的。
翌日。
为了弥补自己昨天让林有倾担心的过错,林母特意早起做了早餐。
待林有倾起床时,一眼就看到摆在桌上的早餐,甚至还略显得惊讶,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她巡视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的存在,想来也许是田螺姑娘昨天光顾了她的家。
但这毕竟是童话故事,她不是真正的相信,想来这个家里除了自己也就是只有母亲了。
快步的走到厨房,她果然见到了正在里面忙碌的身影:“妈,你在做什么?”
“有倾,你醒了?早餐的三明治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快去吃吧。”
林母见到林有倾甚是高兴,她还在冲热牛奶,马上就可以将这个也一并拿出去。
这样的场面,对于林有倾来说是久违了画面,她更习惯的是自己做早餐给母亲吃。
两三步走到了林母身旁,林有倾接过了母亲手中的杯子:“妈,我来吧。”
“不行,今天我要为你做顿早餐,这是我的心意。”
林母坚持要将这顿早餐全部完成,不需要一点林有倾的帮助,这是自己作为母亲应该做到的,平日里都让林有倾来做了,让她十分的愧疚,今天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定是不会错过的。
母亲这样说,林有倾也不再坚持下去,反而自己先是松手了,将此让给了母亲。
“有倾,你先去餐桌上坐下,不是还要上班吗?等下就迟到了。”
林母提醒着她,并且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她想要让林有倾感受到家的温暖。
尽管自己是无法再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可是该有的温馨还是要全部做到,至少让她体会到。
就怕自己哪一天再犯病的话,就失去了这样的机会,要趁着现在清醒的时候做。
许久没有吃到母亲亲手做的食物,林有倾也感觉心里是暖暖的,她乖巧的点点头。
在餐桌前坐下,上面放着的是母亲做的三明治,她伸手拿起其中的一个,立马就闻到香味。
母亲的三明治跟其他的人不一样,因为家里的条件并不好,所以最奢侈的情况就是加了蛋。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就是如此简单的三明治,可是味道却是一级的棒,她永远都记得。
想到这些的时候,她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拿起其中一个放到了嘴边,想要好好的品尝一番。
一口咬下去后,果然还是跟以前的味道一样,只一口就吸引住了,让她忍不住咬下一口。
“有倾,喝口牛奶吧。”
见到她大口的吃自己做出来的食物,林母的心中是身为母亲的骄傲。
“恩。”
林有倾点点头,从母亲的手中接过牛奶,她放到了嘴边打算要喝下去的时候。
林母又在旁边小声的叮嘱:“小心烫,不要喝的太急了。”
这话似乎跟前面的有些矛盾,不过林有倾没有提出来,反而是笑着再次点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自己还需要母亲照顾的时候,她感到了十分高兴。
“妈,你也吃阿。”
“恩。”林母应答的同时也拿起了三明治,只是拿在空中迟迟没有送入嘴里。
她的双眸紧盯着林有倾,这种感觉却是久违了,她也很想念两人这样相处的时候。
用过早餐后,林有倾的心情十分愉悦,走在路上的步伐也不由自觉的加快了许多。
达到花店的时候,她看了看时间,自己竟然是提早了半个小时来到,看来母亲的早餐还真的是十分的让人有力量,她现在有十足的干劲。
花店里似乎是没人,她没有看到米娅姐修剪枝叶的身影,感到了有些奇怪。
平日里米娅都会早早的来修剪,就怕有客人早些光临的时候没有准备好。
想来或许是时间太早了,米娅姐应该是还在里面准备,她脸上倒是又再挂上了笑容。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便当盒,这是母亲说的让她带给米娅姐尝尝,她想米娅姐肯定会喜欢。
哪知,她还没有走到花店里,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对话的声音,让她下意识的躲在一旁。
这听见开口的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略微有些沙哑:“这是你应得的钱,接下来要继续让她留在这里工作,记住,不能让她太累了。”
早在这个人开口的时候,林有倾就听出来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宁茗深。
“可是阿倾最近好像是开始有所怀疑了。”
米娅想到上次要辞职的事情,如果自己再继续这样伪装的话,很可能被发现的。
“那是你的事,你只用把这份钱交到她手里就行了,无论用什么方法。”
宁茗深带着命令的口吻,他只是简单的想要帮助林有倾,并无其他想法。
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难以说通,米娅被夹在中间也是很无奈,林有倾也不是好敷衍的人。
后面的话,林有倾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她的大脑呈现出一片空白,压根无法去思考。
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自己的这份工作,竟然是宁茗深故意安排的,难怪会有这样的好事。
莫名她感到了心疼,仿佛自己就像是杨清清和宁氏夫妇口中那般无能的人,是要依靠着他。
这样的想法,令她难受不已,怔怔的站在原地,甚至是忘了挪动脚步,双眼蓄满了悲伤。
原本她还真的幻想过会有这样的好事降临在自己的头上,可是现在却突然发现,不过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天上是真的不会掉馅饼。
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的脚步声,就怕被里面的人发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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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慌张的朝着旁边的小巷里跑去,并且跑来越来越急骤,仿佛是身后有猛兽追赶。
跑出一段距离后,她才停下了脚步,双眼里却是写满了迷茫,她此刻该怎么办。
她的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现在已经逐渐可以感受到了孩子的存在了,这是她的希望。
“宝宝,我现在该怎么办?”
低下头,她对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她需要孩子给自己勇气。
然而,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她不想要接受,她此刻只想要回家,从母亲那里得到方向。
有了这个想法,她快速的转身朝着家快步的走去,想要快些回到家中感受母亲温暖的怀抱。
等看到家近在咫尺的时候,她那悬挂着的心才缓缓的落下,至少自己还有母亲在身边。
待她走近了之后,却发现母亲出现在了楼下,而直接朝着一辆黑色的越野私家车走了过去。
这辆车她是认识的,特别是在看到从上面走下来的人时,更是捂着了嘴巴,就怕自己发音。
来接母亲的竟然是刚才还在花店的宁茗深,不难想到他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从昨天母亲说了朋友陪她去的医院,就让林有倾有过怀疑此人是宁茗深,现在只是证实了。
原本以为自己搬出了宁家,已经是远离了他的生活,却不想压根不是这样的。
即使自己现在不在宁家了,依然还是在各方面接受到他的照顾,他给予自己的远远不止这。
她的心情顿时变得复杂,有感动和惭愧混在了一起,难以言说真实的心情。
那个自己努力想要远离的人,却没有办法做到真的离开,他竟然是一直在自己身边。
她很想要推开宁茗深给的这一切,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勇气,自己没有办法带母亲去医院,更是没有办法辞掉这份工作,她需要这份花店里的工作。
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照顾母亲,还有那个未问世的小家伙都是十分需要的。
“米娅姐。”
再次回到花店,林有倾已经尽量在伪装起自己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
听到这声音,正在修建枝叶的米娅转过头,她的脸上依旧挂着跟往日一样的笑容。
“阿倾,你来了,先进去换衣服吧。”
没有任何的责备,甚至连她迟到这么些时间去做了何事也都不询问。
这完全不是一个正常老板对待员工该有的态度,更像是把自己当成了是朋友般。
如果放在往日的话,林有倾只会觉得奇怪也许会再次辞职,可现在她是知道真相的。
米娅如此对待她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是宁茗深要求的,就连自己的薪水也从他那里拿的。
想到这些,不由得有让她低下了头,自己确实是无法做到真真正正的跟他撇清楚关系。
无可否认的是,现在的她是需要他的帮助,尽管是这样一切小事情,她都无法去抗拒的。
在母亲的事情上面是这样,在工作的事情上面亦也是如此,她能够做的只是默默的接受。
似乎是发现了她郁闷的心情,米娅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什么坎跨不过去。”
这句安慰的话,倒是让林有倾感到了震惊,她抬眼看向了米娅姐,自己可什么话还没说。
米娅只是露出神秘的微笑:“好了,你先进去换衣服吧,等下就有客人来咯。”
丢下这样的话后,两人的对话没有再能继续下去,米娅已经转身继续工作。
“恩。”
点点头,林有倾决定是该放下一切好好珍惜眼前的事情,努力去做每一件事。
……
在将林母安全送回家之时,宁茗深也没忘了说道:“妈,明天同样的时候记得等我。”
“恩。”
林母点点头,心中对宁茗深是充满了感激,没想到自己已经搬出来了他居然还这样称呼。
待她准备下车之时,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转身向宁茗深询问道:“茗深,你认识钟亮吗?”
听到这个名字,宁茗深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来找了你们,他又缠上了有倾吗?”
现在单单是提到钟亮这个人,他都能够猜到这个人的目的,看来他确实是想要得到有倾。
这让他意识到了危机感,不想这个小子是打算趁机而入,想必也是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
林母不知道三个人的关系到底是怎样,反正她对钟亮的印象不太好,总感觉这个人很狡猾。
不想让自己女儿跟这样的接触,就怕到时候吃亏,但最近这个人却是频频出现在生活中。
思来想去,林母也只好跟宁茗深求助,希望他能够有办法,将此人从林有倾的身边赶走。
而宁茗深也认为事态严重,没想这个钟亮阴魂不散,老是想要将林有倾给抢走,不过只要有他在的一天,这个人就是痴心妄想。
“妈,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林母担忧的看了看宁茗深,总感觉他是不会和平的解决这件事。
事实也正是如林母所料,宁茗深用最快的速度找出了钟亮的行踪,将他从高级俱乐部叫出。
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宁茗深,钟亮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不知宁先生找我是有何要事?”
他的态度略微有些傲慢,看向对面人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不屑,似乎每把他当回事。
“我警告你,最好离林有倾远点,别再打她的注意,否则后果自负。”
宁茗深一字一句的宣布道,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就怕失足跌入进来。
只要是牵扯到了林有倾的事情,他是愿意搭上一切,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的,更何况是对付这个钟亮,用尽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
而钟亮在听到这话后,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样子:“你是谁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钟亮的态度嚣张跋扈,实在没有将宁茗深看在眼里,倒是在上下的打量着他。
突然钟亮又再次开口道:“你不会以为我叫你一句宁先生,就是要跟你好好谈吧。”
说话间,穿着程亮皮鞋的脚往前挪了挪,跟那双眸子对视上后,话第三次从钟亮的口中说出:“我想我要做什么事情是我的自由,不需要让你知道,你也管不着。”
“确实,如果你这样对其他女人做这些事我无所谓,但别用那些恶心的招数来骚扰她。”
宁茗深对于他的私生活是没有一点兴趣,甚至私底下都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的交流。
如果今天不是因为听到林母说的那般话,可能他是绝对不会这样来找钟亮的。
“那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这种话呢?”
“以她丈夫的名义。”
这话,宁茗深说的十分有底气,林有倾是跟自己结了婚的合法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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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个男人多次的骚扰自己的妻子,他可以直接将此人告上法庭的权利。
但这话传到了钟亮的耳朵里,却是引得他发笑:“什么丈夫?即将离婚的丈夫?前夫?”
话音刚落下,宁茗深的手已经是逮住了钟亮的衬衫,他的眸子怒瞪着面前的人。
“你说什么?”他从来就没有同意过离婚这回事,也不打算要离婚。
所以这辈子,自己都不会是林有倾的前夫,只会是她堂堂正正的丈夫,被法律认证的丈夫。
即使面前的宁茗深已经暴走了,钟亮却依旧是那副悠然自得:“你认为你的家庭会接纳她吗?你们宁家真的承认这个媳妇吗?你父母欺负她的时候,你能够时时刻刻的挡在她前面吗?或者是直接杜绝这样的情况发生?如果你连这点都无法为她做到,你凭什么说你是她的丈夫?”
这话刚好是说到了宁茗深心里的深处,他确实无法做到这些,他不能改变别人的想法。
而钟亮也恰好是激怒到了他,导致于他的大手挥过,拳头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钟亮的脸上。
“无论如何,你都没有任何的机会,她是我的,永远都是。”
此刻的宁茗深像是有发怒的狮子,一边低吼着一边拳头疯狂的朝着钟亮挥去。
尽管钟亮也有做出反抗,可偏偏对方的力气跟自己压根就不在同条线上,他占绝对的弱势。
失去理智的宁茗深,完全没有要打算停下来的意思,就好像是这样而已隐藏起自己的内心。
许久,他的拳头才停止了下来,整个人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身离开了这里。
回到宁家别墅,等待他的依旧是那般的冷清,再也见到那倩影,也听不到属于她的低语。
他要见到她,就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见到!
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是有了行动,用最快的速度重新回到了车上。
看看时间,现在的她应该是还在花店做结尾的动作,如果自己现在赶到可以暗中护送她。
对于她的行程,他甚至比自己的更加了解,她的每一个小习惯也都统统谨记于心。
特别是在她出来的这段日子里,她常常因为太过于想念她,就偷偷的跟在她身上陪她走。
看她在过马路的时候,看着未跳转的红灯,在嘴里默数着正在变化着的数字。
看她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义不容辞的走上前,将老奶奶扶过马路,帮小朋友捡东西。
这些他都看在了眼里,并且以此引以为豪,那个如此优秀善良的林有倾正是自己的妻子。
只是许多次,在她孤独的走在路上,看见她的背影是如此的落寞,他都忍不住想要走上前。
可是为了不刺激到她,最后又都统统忍了下来,也许能够这样看着她也是不错的感觉。
至少他是这样想的,也对做这件事乐不思蜀,偏偏爱上了跟在她身上暗中保护。
等他到达花店不远处时,刚好看见了正在忙前忙后的身影,她今天刚好穿着黄色的上衣。
此刻她忙碌的模样,更是让他想到了在花园里的蜜蜂,她跟那些勤劳的蜜蜂并无太大差异。
将车停好后,他站在某暗处双眼贪婪的盯着那倩影舍不得挪开,那个人是自己所珍视爱人。
“米娅姐,外面的花我已经全部收进来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林有倾似乎很满意,她今天过得十分的充足。
“好,那结尾的工作就交给我,你先回去吧。”
见她把这些花全部的整整齐齐放好,米娅也很放心,挥手示意她可以下班了。
而林有倾也不跟米娅争着做最后的工作,毕竟自己也是新手,能力有限实在不会做。
“恩,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微笑着跟米娅告别,林有倾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脸上挂着笑容。
想来今天母亲去医院辛苦了,她要早些回去把昨天准备的食材做一锅香喷喷的鸡汤。
有了这个想法,她整个人更是高兴不已,就当做是感谢母亲那久违的早餐。
踏着轻快步伐的她,压根没有感觉到在自己的身后此刻还跟着另外的一个人。
宁茗深从角落里走出来,看着她高兴的样子,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向上扬了起来。
此刻的他更想的是上前去询问,到底是有什么事让她高兴成了这样,可是他不行。
心中顿时又充满了无限的悲伤,他跟她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紧盯着那抹纤瘦背影。
突然,他只感觉到自己有些疲惫,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时,整个人就眼前一黑。
也许是最近要忙着杨万城那边的事,还要照顾到林有倾这边,他是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压力。
他整个人是终于晕厥了过去,逐渐的失去了意识,甚至还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走出几步的林有倾,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大意,将包放在了花店,意味着她的钥匙也在。
好在她还没有走出几步,是可以倒回去拿了再离开的,想着她已经转身朝着回路走。
却不想撞见了正晕倒在地的宁茗深,还来不及惊讶她就蹲下去检查他的情况。
“宁茗深,你怎么了?”
宁茗深仿佛是做了一场梦,梦中的他终于是睡了个好觉,甚至一觉睡到天亮。
耳边还传来了小声的呼喊声:“茗深,茗深……”
这熟悉的声音,他一下就能够听出来这是出自于林有倾的,下意识的转过头。
却直接是扑了个空,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压根是没有任何人的,但那叫声还在继续。
他开始变得有些慌张,在四处的寻找这声音的发源处,企图将发声的人给揪出来。
可是无论他怎样的找,就是没有在这间房里找到任何人,更别提是林有倾的身影。
“有倾,林有倾……”
他在嘴里大声喊道,而后骤然的睁开了双眼,看到的是乳白色的天花板。
意识逐渐的上了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做了梦,那一切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手上的触感确实如此真实,他能够感觉到是有人握着自己手的,那肌肤的触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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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
身旁传来了在梦里听到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林有倾。
从她离开家后,他书就再也没有这样仔细观看她的机会,现在见到竟然是舍不得挪眼。
一直被他盯着的林有倾倒是有些害羞:“怎么?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他依然是没有反应,只是那赤裸裸的模样,令她更是不敢与他直视,甚至抬手想要挡住。
“别挡,你很美。”
发现眼前的风景要消失了,宁茗深倒是显得有些着急,伸手想要将她的手给拿开。
却不想林有倾干脆是转过头了,并且快速的站起身:“既然你醒了,那我去叫医生过来。”
丢下这话后,只见她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去往医生办公室的路,本是左也走成了右。
在走出几步后,她才发现自己是走错了,惩罚的拍了拍额头,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刚才在跟宁茗深对视的时候,心跳竟然就那样漏了一拍,她还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
这些种种反应,似乎都是在证明她压根是没有办法将宁茗深拒绝,她内心深处始终是想着他的,就如同自己在见到他的时候会自动变得脸红。
可是好不容易她现在才从宁家搬出来,可不能再让宁茗深把自己给接回去了。
虽然自己也是很想要跟他在一起,单单只是见到他就觉得幸福,但她也清楚的知道。
自己是万万不可那样做,她再次搬回到宁家别墅,也只会成为给宁茗深添乱的人。
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脸颊,她在提醒着自己必须要清醒点,不能够就这样的再次沦陷。
宁茗深盯着她消失的地方看了许久,他才缓缓的收回了自己落寞的目光,他等了很久。
在时隔一段时间见到她那张美丽的脸庞时,他发现比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更迷人。
甚至是让他不舍得挪开自己的半点视线,一双眼睛只想要长在她的身上,这样就可以看够。
可偏偏对方却是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她在发现自己的目光没有任何遮拦时,就选择了躲避。
不一会儿,林有倾就带着医生一同出现在了病房,让医生检查宁茗深的情况。
简单的几个检查,宁茗深的目光一直在跟随着林有倾,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这种尾随。
不仅是害得林有倾面红耳赤,不敢抬头去看宁茗深,只觉得倍感害羞而已。
连医生也是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那种互动,被夹击在中间显得特别的为难的模样。
他做这行这么些年了,简直不知道在医院还可以这样的秀恩爱,硬是遭受到到了暴击。
不想再继续被这两个人给虐下去的医生,更是加快了自己检查的步伐,只想早些离开。
“这位先生之所以会晕倒,大概是因为最近太过于忙碌,没有能够好好休息。”
这是医生检查的结果,他能够看出来,宁茗深身体的各项都严重的使之过度。
“我建议你先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好好调养会比较好。”
医生是给出了最佳的方案,宁茗深的情况要说严重的话也称不上,可是要说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话那又是不行的,这种情况是存在隐患的。
而在听到医生的话后,宁茗深当下就拒绝道:“不行,我不能够住院。”
想来他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想要忙,哪里有那个美国时间来分来住院这样浪费的事情。
“可你现在走的话,很难保证不会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医生不是在威胁他,是同样因这个原因晕倒的可能性几乎是达到了百分八十以上了。
“那也不行,发生了再说,那是我的事情。”
宁茗深拿出了自己坚硬的态度,他的身体是有权要自己负责的,不需要别人来警告。
这话让医生哑口无言,顿时也陷入了尴尬之中,身为医生他理应要做到如此。
可偏偏这个病人好像并不太愿意听自己的话,反倒是显得有些叛逆,让他变得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转眼将希望放在了林有倾身上:“那这位小姐的意向如何?”
想来从这男人的目光一直放在这个女人身上,就能够感觉得到这女人说话比自己有用多了。
“医生,住院的话情况会比较好吗?”
林有倾小心翼翼的向医生询问,礼貌的样子跟宁茗深形成了强烈反比。
这倒是让医生有些受宠若惊,虽刚才就跟她说过话了,可是在宁茗深之后更显得温柔。
“当然,住院的话能够慢慢调养过来的。”
这点医生是可以用自己的职位来做担保,他治疗过的病人,还没有人找回来过。
听到这话,林有倾也是已经站在了医生的这边,反倒是转身开始劝说宁茗深。
“你就先住在医院吧,等过段时间甚至好些了再走吧。”
她想自己至少是见到了他晕在自己面前,更何况他最近为自己所做的。
不难让林有倾猜到,让他晕倒在地的理由里,定是有某些成分是跟自己有关的。
所以她是有义务要让宁茗深选择最好的办法,也不忍心继续看到他晕倒的样子。
然而,宁茗深却不肯听从:“不行,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可以像是平常人这般,拥有着无限做其他事情的时间。
可是他不行,甚至认为每天24小时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够了,更不会再加一项。
“你现在是病人,应该要听从医生的安排。”
林有倾认为是这样的,他现在这副模样,分明就是需要乖乖听话的病人。
“我没有生病。”
对方却丝毫没有认为自己是病人,他甚至察觉不到自己哪里不舒服。
不过就是突然晕倒了一次而已,想来这样的场景,应该很多人都有过。
不仅仅只是他会这样,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这并不能够说明其他什么问题。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他不打算听取任何医生的话,更重要是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算起来,林有倾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任性的时候,以往见到他总是那副儒雅模样。
就连平日里有什么令他不舒服的,也只是皱起眉头然后用成熟的办法去处理此事。
但他现在的这样,就像是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在跟父母要求自己不想要住院般。
她没有同意他的想法:“不,就算你没有生病,可是你的身体也需要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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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通过跟他的对视中,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身体是比之前差了不少,想来是很累吧。
特别是见到他带母亲去医院的时候,看到他的背影就莫名的让人心痛不已,话语感动。
对上这般倔强的林有倾,宁茗深有些无奈,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面前这人的坚持。
恐怕两个人是没有办法逐出真正的胜利,他只好开始试图去说说服她,不再一味的拒绝。
“有倾,我明天还有急事要去处理,是真的不能够待在这里。”
“比起那些事,你认为自己的声明还不如那些事重要吗?你不心疼,我还……”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立马停住了嘴。
她刚才差点就说出了情话,但还是在最后一秒的时候忍住了,没有将话说完。
可是却已经被宁茗深给捕捉到了,也算是当场抓包了面前这人的心思,之前还不承认。
甚至她还嘴硬的跟自己说拒绝这段婚姻了,为了离婚可谓是撒了所有能够说的谎言。
却不想现在就这样轻易的就被拆穿,令她尴尬不已,甚至一时间里没再开口。
见到她的脸颊微微的爬上两朵红润,宁茗深也不再反驳她,既然她如此的想要让自己住下来的话,那自己是真的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我可以住下来调养身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宁茗深大胆的提出要求,他是完全可以听从林有倾的话,毕竟这人实在太过于坚持。
特别是在差点听到了她的真心话时,知道她是因为担心自己才这样,让他兴奋不已。
这种被别人关心着的感觉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了,他很喜欢这种感受,爱不释手。
“什么事?”
见他总算是肯有些退步了,林有倾认为自己的劝说也不是毫无用处,至少他是让步了。
接下来就成为了两个人的谈判,只要他的相求不会太过分的话,自己都会答应的。
而宁茗深开口道:“你必须每天都来医院看望我,陪我待一会才准走。”
这是作为交换条件,只有她做到了这些,宁茗深才会同意留下来,听从医生的安排。
想到为了他的身体好,就算是在报道他对自己的帮忙,林有倾一咬牙就坚持了下来。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也有自己的要走爱去,你必须要乖乖待在医院里。”
林有倾对他始终是怀有不信任的,这个人是有前科的,他才不会好好的去听别人的安排。
“当然。”宁茗深也是一口就打烊了下来,他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在宁茗深住院后,林有倾完全是做到了自己的约定,甚至做的更加的好。
医院里,常常都可以见到她的身影,每次手里都会提着自己熬制的各种强身的补汤。
因为医生说了,宁茗深就是因为太劳累所照成,除了要好好休息之外,也需要补身体。
正是这点,导致了林有倾坚持做补汤拿到医院里来,她想就当做是自己在偿还他的帮助。
走在安静的走廊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保温杯,她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炖了猪蹄。
听说吃了这个对身体特别好,像宁茗深这样的人更是需要多吃点,才可以早些好起来。
她甚至都能够想象到他大口吃的模样,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来。
而她的好心情并未持续太久,在没走出几步后,就遇见了在走廊上的杨清清。
对方在见到她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林小姐,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质问的语气,完全不像是许久未见的人打招呼,反倒是想要压制自己这般的模样。
林有倾是不想要去搭理的,对于杨清清这个人来说,她甚至看都懒得多看两眼。
可既然对方都开口了,要是她不回应的话更是显得自己好像是被攻击到无话可说。
“杨小姐,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有说其他的话,林有倾只是把杨清清用在自己身上的话原封不动的换给了她。
可以明显看到杨清清的五官气得有些变形扭曲,可她依旧还是在故作淡定,伪装自己。
既然这林有倾都开始反咬自己,那她自然也是不会客气的:“我当然是来看茗深的。”
“这样阿,那你不进去吗?需要我帮你带路吗?”
这话中藏着的讽刺,更是激怒了杨清清,区区一个林有倾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竟然敢这样同自己说话,实在是让杨清清咽不下这口气,也不想要让自己这般委屈。
“林小姐,我不懂为何你还要赖在茗深身边,你难道不知道他已经在准备离婚了吗?”
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杨清清是想要让对方知难而退,她知道这点是可以伤害到林有倾的。
而偏偏心中早就有所准备的林有倾,只是感觉到有点点心疼,不过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
“不是我赖在他身边,只是他生病了,我来探望他而已,至于离婚的事情我也知道的。”
离婚这两个字就是自己提出来的,没有人比林有倾更加了解这其中的事情,只不过是身不由己,某些事情不是她能够轻易改变的。
杨清清却很是看不惯她这副模样:“既然你知道的话,那你就不要缠着茗深,我们家和宁家的家长已经同意要结成亲家了,这点茗深也十分赞同。”
毫无预兆的林有倾,就这样的被最后一句话给伤到,她能够理解宁氏夫妇同意他离婚娶人。
可他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同意了?他们两个人甚至都还没有离婚,现在依旧是夫妻关系。
想到这些,就让她感到了心疼不已,她还以为宁茗深是一直在等待自己,好像是自己想多。
发现她脸上的变化,杨清清知道自己的这招是有效果的,面露得意神色继续道:“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反正像是你这样的女人跟茗深在一起也只是玩玩,只有我足够配得上他,现在他也不过是觉悟了而已。”
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话,林有倾却只捕捉到了其中的重点,他跟自己在一起只是玩玩吗?
“杨清清!”
突然,在走廊的另一端响起了宁茗深的低吼,他从病房里走出来,就听到这些话。
这压根完全都不属实,都是杨清清一个人在自编自导,他从来就没有这样说过想过。
大步的走到了两人面前,宁茗深直接牵起了林有倾的手,凶神恶煞的面对上杨清清。
“杨小姐,你所说的那些统统都是凭空捏造的,我从未认为跟有倾在一起是玩玩而已,我想过了,我要将这一生全部都花在她的身上,所以请你不要诋毁,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丢下这番话,宁茗深甚至都不愿意继续留下来,看杨清清那张丑恶的嘴脸。
他拉起林有倾朝着天台的方向走去,原本是想要出来透气的,却不想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现在他只觉得更闷了,特别是害怕自己遭受到了林有倾的误会,是他此刻最害怕的事情。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误会到他,但偏偏就是林有倾不行,他想要把最好的自己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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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倾。”
发现她在发呆,宁茗深在她的耳边低声的呼喊到她。
听见他的声音时,林有倾才缓缓的回过神来:“怎么了?”
“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我从未将你想到如此,你是我此生最想守护的人。”
宁茗深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就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他对林有倾的爱是真的。
而在杨清清的口中听到那样的话后,林有倾甚至是没有任何缓神的机会。
他也不在乎直接,直接将她揽入了怀中:“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完整幸福的家。”
这次的林有倾依旧没有开口,她的双眼已经感动的变红,她不是不相信宁茗深的话。
只是有些事情,她发现或许是自己先退缩的,所以导致她不敢轻易的去答应他的承诺。
被留下的杨清清,嫉妒的看着两个人离开,双眼里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宁茗深,林有倾,是你们逼我的。”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化着精致妆容的脸颊此刻因为愤怒稍微变得有些扭曲不堪。
快速的离开医院,杨清清直接到达了宁家老宅,宁茗深敢这样子对待自己,自己是没有办法对付他们。
可是她不认为宁母出马还是这样的效果,想来宁茗深可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但宁母可就是不同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车已经是平稳的停在了宁家老宅前,依旧是管家来开的门,见到她也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宁伯母在家吗?”
杨清清先是跟管家确认了一遍,她看不想自己这样怒气冲冲的到来,结果是白走一趟,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太太真在花园里喝茶。”
管家知道两个人最近走的很近,态度也十分的恭敬,毕竟这个杨清清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善者,他也是尽量避免自己惹她不高兴。
正在闭目养神的宁母,丝毫没有发现杨清清的到来,以为是佣人:“把那边的茶给我端过来。”
“宁伯母,我是清清。”
听到这话,宁伯母这才睁开了眼睛:“清清,你来了。”
“伯母,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说。”
听到杨清清的口气,宁母也发现了事情的重要性:“什么事?”
“是有关于林有倾的…”
提及到林有倾,宁母的反应有些激烈:“我不想要听到跟这个女人有关的任何消息。”
全部都是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儿子抢走,她对林有倾只有恨意,更是不想要听到任何跟她有关的消息。
“不,这件事跟茗深也有关系。”
在得知此事跟自己的儿子有关系时,宁母就无法将此事搁浅下来:“什么事?”
“伯母,我听说林有倾之前在医院的时候…”
杨清清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全部告诉了林母,其实也包括了关于她怀孕和流产的消息,相信宁母知道这件事后定是不会这样轻易就放过她。
果然,在听说了这些事后,宁母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脸上是写满了愤怒的神色,这件事她压根都没有听说过。
“茗深现在在哪里?”
她现在必须要去找自己的儿子好好谈,看看他到底是找了个怎么的媳妇,不仅让宁家被她害得蒙羞,甚至还私自做出遮掩的决定。
“林有倾和茗深现在都在医院里。”
“医院?”
“是的,茗深晕倒了,林有倾将他送至医院的,至于他为什么会晕倒,听医生说,好像是过度劳累。”
杨清清知道宁母心疼自己的儿子,更是在此刻提及宁茗深住院的原因,想要将这件事抢加在林有倾的头上。
而宁母也正是跟她所想的一样,在听到自己儿子此刻在医院,这件也是跟林有倾有关。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会把她儿子拉垮,她必须要在那之前阻止这个女人继续祸害宁茗深。
没有再有耽误,宁母直接去到了宁茗深所在的医院里,她必须要找林有倾问个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清清跟着宁母一同到了医院,并且在第一时间找到了正从医生办公室里询问了宁茗深情况的林有倾。
“林有倾,你给我站住。”
林有倾的身后传来了刺耳的声音,让她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转头看见的就是怒气冲冲的宁母。
“宁伯母,你…”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宁母走上前来,抬手挥向了林有倾,响亮的耳光在走廊上回响。
周围的人都频频看向了他们,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的心态,想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感觉到脸上传来的刺痛感,林有倾知道这一切都是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她转眼看向了宁母,脸上充满了疑惑。
虽知道宁母一直不太喜欢自己,但也不至于见到自己就直接上手这样的程度,让她十分不解。
“哼,还敢用你这双眼睛看我!”
似乎对待她有万分的不满,一巴掌下去后宁母的气依旧是没有半点的消减,愤怒还是存在。
“谁允许你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
又是一句质问,林有倾完全没有搞清楚情况,只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险些让她的眼泪十分流出。
见她不说话,这副闷葫芦的模样更是让宁母的怒火不断的上涨,就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让她很不高兴。
只见她的手又再次扬起来,准备将第二个耳光甩在林有倾脸上,却不想这次被阻拦了下来。
宁母抬起的手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给阻拦了下来,导致她的手无法前进。
感受到这股阻力的林母转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这时候敢拦着自己,却看见了熟悉的脸。
“茗深?”
宁母慌张的上下检查着他的身上,想看看是否有受伤的痕迹:“你有没有怎样阿?”
“我没事。”
一眼带过后,宁茗深更加在乎的是林有倾,在看到她红肿的脸颊就能够猜到刚才发生何事。
他不过是先回了病房而已,久久没有等到林有倾的归来,才想着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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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看到的一幕,正是自己母亲抬手挥向了林有倾,好在他及时的阻拦才没落下。
不过看样子,自己还是晚了一步,林有倾明显是已经被欺负了,这让他心疼的走到她身旁。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低声的询问:“疼吗?”
虽脸上的痛处依旧没有消除,可林有倾不想要挑拨他和宁母的关系,硬是摇了摇头否认。
见到连根这副模样,宁母更是气不打一出,自己这是被宁茗深给无视:“茗深。”
母亲的声音,让宁茗深抬起头看向了宁母,只是眸子藏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
“你住院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如果不是清清这孩子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件事。”
故意提及杨清清,宁母就是想让宁茗深在心中为她加分,毕竟那才是自己理想儿媳妇。
而这话却让宁茗深嗤之以鼻:“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况且说了有什么用呢?”
宁茗深从小到大在生病的时候,父母对待他的方式几乎没什么不同,要么就是将他丢给佣人照顾,要么就干脆直接扔在了宁家的疗养院,让护士们看护他。
往往这些小心翼翼照顾他的人,却压根不是他心里所想要的,渴望的那种温情。
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后来,他在生病的时候就已经变得无比的独立,不需要任何人。
直到林有倾的出现,才真正的让他感受到了被人关心照顾的感受,被被人惦记的感觉。
宁母自然也知道自己小时候没有太多的时间照顾他,导致了宁茗深现在跟她不亲切。
可是那话中浓厚的讽刺意味,却是让她无法接受的,自己好歹也是他的母亲。
“茗深,你怎么能这样说,至少你告诉我之后我可以帮你安排最好的医生。”
这就是她能够给宁茗深做到的,她认为远远比林有倾大得多,简直是赢在了起跑线上。
然而,她甚至都不明白,这根本就不是宁茗深所想要的,得到的也只是来自于儿子的讽刺。
“不了,我想有些东西不是医生能够给我的。”
就好比来自于身边人的关心,医生会嘱咐,可也有其他的病人需要关心。
那种散播到每个人身上的关心,不是他所想要的,他要的是很自私只放在自己身上的。
这话刺激到了宁母,仿佛在说自己的安排竟然敌不过林有倾,让她感到了气愤不已。
“茗深,你现在马上回宁家的疗养院,继续待在这里也难以恢复。”
宁母直接对着他下令,这可是她的儿子,她不喜欢那种无法掌控到宁茗深的感觉。
总是害怕他被面前这个叫林有倾的女人给抢走,她的儿子自然要按照她的想法来走。
面对于母亲的命令,宁茗深并不打算听从:“不了,我就待在这里好了。”
“是吗?”
他的这个回答是在宁母的预料之中,但是她的手上可是有筹码的,不然也不敢随便提出。
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林有倾,宁母直接将手指向了她:“那如果你爸知道她在怀孕后打掉孩子的这个消息,你认为你爸会怎样做?”
亮出自己的筹码,宁母打定了注意,宁茗深是会听从自己的话。
见到母亲到医院来,他就知道母亲肯定从杨清清的口中得知了此事,此刻也没有太过惊讶。
其实他并不害怕宁父知道了这件事,毕竟纸包不住火迟早都要知道的,可是眼看如果不答应的话,想必母亲是不会轻易的离开的,他就害怕林有倾受到伤害。
“好,我会回去的。”
得到了宁茗深的回答,宁母也不再继续为难,反正她只要自己的儿子就行了。
待宁母和杨清清离开,林有倾依然是没有开口说半句话,脸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疼痛了。
回到病房里,只见林有倾开始主动的帮助宁茗深收拾起了东西,仿佛是迫不及待送他走。
而宁茗深倒是也不慌不满,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悠闲,好像一点也不着急般就静静看着她。
等她将一切收拾妥当后,才走到了宁茗深面前:“走吧,我送你到楼下。”
想来这是自己该做到的,就如同宁母所说的,她能够给予宁茗深安排更好的医生。
那她的任务也算是到此结束了,相信宁家的厨师自然也会给他做美味的补汤。
“坐计程车吧。”
宁茗深主动提出了请求,他打电话让司机先回去,说想要自己慢慢回家。
听到这话,林有倾游戏微微的愣住,转过头向他确认道:“你不要司机来接你吗?”
“恩,我今天不想坐自己的车。”
他的回答也是十分的任性,只不过就是觉得坐自己的车太闷了,想要透透气而已。
虽不能够理解他此刻的想法,但林有倾还是照做,替他叫了一辆计程车将他送上。
哪知,他上了车后却拉着她的衣角不肯放手:“你上来跟我一起。”
“哈?”
林有倾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不知道他这又是在玩哪一招。
“我说让你坐上来。”
说话间,他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想要将她一把拉入到车里,却不想她抱着车门失败了。
再次听到他的话,林有倾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连连摆手:“不了,我还要回家。”
“我送你回家。”
“不,不,我还有东西落在了花店需要去拿,你先回去吧。”
林有倾试图将他拉着自己衣角的后掰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压根敌不过她。
宁茗深也是十分的坚持,就是拉着她不肯放手:“那我陪你去拿。”
“不用这样麻烦,你先回去好了。”
坐在安排的计程车司机,见到两人拉扯了半天还没有结果,耽误的可是他的时间。
眼看两人继续下去的话,那他的生意也不用做了:“你们到底还走不走?”
此话落下,先是林有倾羞愧的低下了头,发现两人好像是已经争执了有一会儿。
趁着这个时机,宁茗深更是说道:“走吧,你要去哪里,我先送你去。”
无奈之下,林有倾也只好坐上了计程车,顿时心里有一万个的后悔,她认为自己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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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宁茗深十分自然的就说了自己的家的地址,并且还当成了自己是家般,格外的自然。
等到了之后,他更是比林有倾更快的下车站在楼下等候着了,脸上还带着少见的笑容。
眼看着他跟着自己一同走进了楼道,她才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谢谢。”
然而,宁茗深却仿佛是没有听到般,直接从她的身旁越过,走到了她的前面。
只见他轻车熟路的就走到了她的家门口,甚至是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就直接按了门铃。
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时,门就从里面给打开,露出是林母那张笑容:“茗深。”
“妈。”宁茗深礼貌的向林母打招呼,随后盯着身后发呆的林有倾:“有倾,你不进来?”
待林有倾彻底醒悟过来的时候,发现宁茗深已经是坐在了自己家里的沙发上了。
虽他这种不请自来的客人,按理说是不受到任何欢迎的,可是唯独母亲却好像很欢迎。
之间母亲又是泡茶又是拿出水果来招待他,让林有倾在心中暗自不爽,何时母亲对自己这般过?
“妈,你不用这样客气的。”
宁茗深倒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退拒着林母将削好的水果送到跟前。
“我吃吧。”
怕母亲的好意被拒绝伤心,林有倾好心的从他的手中拿过,送入到了自己的嘴里。
不料,却是遭受到了母亲的责备:“有倾,这是我给茗深准备的,你怎么可以抢呢?”
“不是,我……”
林有倾张开嘴,发现自己心中是充满了委屈,到底谁才是母亲真正的孩子。
之间林母转过头对上宁茗深的时候,又是露出了笑脸:“茗深,你等等我再去给你削。”
说完这句话,林母站起身后对上林有倾的目光里依旧是有责备,好像是在说她不懂事。
见到母亲走远了后,林有倾才凑到了宁茗深面前开口:“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送你。”
“我不回去了。”
他向着沙发上面缓缓的靠去,想要施展一下自己的四肢。
“什么?”
这话无疑又是让林有倾一惊,甚至音量也在此刻提高了几个度。
在厨房准备水果的林母听到后,立马从厨房里走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你继续。”林有倾连连对着母亲挥手,想要将母亲给打发走。
林母狐疑的看了一眼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再次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准备自己的水果。
待母亲再次离开,她才开口道:“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不回去那你要去哪里?”
“我哪都不去,我就在这里了。”
宁茗深一副赖上了表情,表示他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倒是认真的如此想。
“不行。”这话立马就遭受到了林有倾的反驳。
她好不容易从宁家里搬出来,就是为了不同他朝夕相处,他现在来的话自己搬出来就失去了意义。
“你不要说要将我身体补起来吗?住在这里岂不是更方便?”
宁茗深搬出来她之前给予自己的承诺,就是在这种时候用的,让她哑口无言。
偏偏林有倾却是有些自卑:“宁家厨师应该是不会连补汤都不会做吧。”
“不,我只喜欢吃你做出来的。”
宁茗深这措不及防的话,让林有倾压根就没有办法抵抗,脸蛋爬上两朵绯红。
但她的思路却还是清晰的:“那你也不能住在这里,我可以给你送煲汤。”
“为什么不能?”
不明白她既然都愿意继续为自己做汤,为什么偏偏就不允许自己在这里住下。
被问起原因,林有倾一时没有找到,只能敷衍的说道:“因为住不下了。”
“这样的话好办,我不介意睡在沙发上。”
只要能够跟她待在一起,睡在哪里他都不会介意的,能有这个机会就不错了。
没想到这样他都要坚持,让林有倾无力去反驳,想来他晕倒的原因也有自己在。
“好吧,那你就住下吧,不用睡沙发我去帮你收拾客房。”
这是她能够做到的最大让步,只希望这段时间不要发生任何意外,不然自己的坚持可统统都白费了,好不容易才有勇气离开宁家。
之后的几天,林有倾像是在故意躲着他这般,每天早早的就离开了,到了晚上也是以加班为由会比平时晚很多。
其实宁茗深都知道她是在躲自己,不然像她在花店里工作,压根就没有任何需要加班的理由。
而林有倾仅仅也只是想要避免连个人的接触,就怕两人对视上了,自己会抑制不住那藏在内心的情感。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减少两个人的见面,洗完这样是可以杜绝一些现象的发生,给自己和他更大的空间。
偏偏她这样下去却不是办法,能够躲的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总是有某些事物在无形中要让两个人靠近。
“阿倾,你还不下班吗?”
米娅一边做着结尾工作,一边转过头询问站在一旁的林有倾,事情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我想多学习一点。”
话从嘴里说出,她就油然而生一种愧疚,其实她是出于走神的状态,压根就没有看,这是一种撒谎的行为。
米娅其实也看出了她心神不宁的模样,不过也拆穿她,反而是开始试探的询问道:“阿倾,最近你不想回家吗?”
心事被戳破的林有倾,当下惊讶的抬眼看向了米娅,她可是什么话都还没有说,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吗?
“没有阿,我只是想要在花店里多待一会而已,或者是我现在离开也行。”
说话间,林有倾作势要转身离开心却不想是被米娅给拦了下来:“你想待在花店里当然可以,只是我想告诉你一点,有些事情无论你怎么逃避都在那里,那倒不如面对。”
这是米娅认为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她最不支持的行为就是林有倾现在的做法,不仅心里会一直惦记着,事情也是被搁浅了。
更何况退一万步来说,这件事情始终都是需要解决的,即使现在你不去面对,迟早有一天也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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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姐,事情不是你想的的那样,这件事情,我…”
后面的话林有倾没有办法说出口,她想自己现在和宁茗深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米娅也不再继续跟她纠结下去,看见她情绪低落心中也是心疼不已,在跟她相处的这些日子,早已经是把对方当作了妹妹。
将手搭在林有倾的肩上,米娅想要给予她一些力量:“阿倾,如果你不想回家的话,可以暂时去我家噢。”
听到这话,林有倾的目光里有感动的神色:“米娅姐,谢谢你。”
“跟我不用那么客气,我倒是要谢谢你,帮我把花店打理得这么好。”
虽然一开始是宁茗深找上了米娅,让她想办法将林有倾拉来这边上班,可是等到真的将她纳为自己的员工后,发现是物超所值。
林有倾做事情仅仅有条并且勤勤恳恳,几乎是每件交给她的事情都可以放心。
将最后一点工作结束完,两人一同走出了花店,米娅转身对着林有倾说道:“阿倾,你在这里等我,我过去开车。”
“好。”
待米娅走后,她一人站在原地,感觉有冷风刮过令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她的手伸进包里,想要看看自己是否有把手套放在包里,手却触碰到了另一个温暖物品。
逮住一角拉出包里,她看见的是一条厚厚的围巾,从款式可以分辨出来这是男士围巾。
不难想到,能够有机会将这条围巾塞进自己包里的人,除了宁茗深就再无其他人了。
有打量的冷风灌入到了她的脖子里,不可否认此刻的她是这条围巾的,她将其围上了脖子。
顿时,有温暖传来抵御了这刺骨的寒风,减轻了此刻糟糕的天气带给她的冲击。
她的手不知觉的抚上了围巾,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她无法欺骗自己还是想他。
虽不知道这条围巾,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装进去的,可这上面承载着他对自己的关心。
突然,林有倾发现那困扰自己的思绪总算是逐渐的消散了去,她不该要如此沮丧的。
而此刻米娅也将车开到了她的面前:“阿倾,可以上车了。”
“不了,米娅姐,我想要回去。”
林有倾面带微笑,委婉的拒绝了米娅,她一人认为逃避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
至少自己要和他面对面,无论结果是怎样,就不该用这样方式来成为彼此的结局。
听到她这样说,米娅也随之露出了笑容:“好,那你路上小心,明天见。”
“恩。”
用力的点点头,林有倾转身勇敢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想来宁茗深跟母亲在家中,因为自己这些日子的逃避,两个人的生活应该也过得不好吧。
至少几乎每天都吃不上热乎的饭菜,她的心中是充满愧疚,自己不该是这样对待病人的。
有了这些想法,于是她在回家之前刻意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些两人喜欢吃的饭菜。
而后她才继续着回家的路,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激动,或许是自己太久没有这样重视着他的存在,之前都有在刻意忽视他这个人。
但现在不同了,至少他还待在自己家中,这么一个大活人,是很难不去注意的。
不过想到第一次他下厨的场景,让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担心他是否又再次做出这事。
林有倾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只是在楼下时,见到家里亮起的灯时,心中还是流过一阵暖暖的感觉,那是来自于家的温暖。
拿出钥匙,她在开门前深呼吸了一口,在给自己做着心里准备。
无论等下见到怎样的场面都不可以生气,即使是厨房再次被他毁掉也要保持平衡心。
在试着说服了自己一通后,她认为自己能够控制住情绪后,才缓缓的打开了大门。
眼前的一幕,却让她震惊不已,家里完全没有任何被毁的迹象,反倒是收拾十分整洁。
而两人也似乎是知道她要回来般,已经是在门口等着了,见到她的时候更是露出笑容。
“有倾,你回来了。”
林母更快一步的开口,并且将她常用的拖鞋递给了她。
宁茗深在旁也没闲着,接过了她手中的包:“我帮你先把这个放了。”
见到这两人的模样,更是让林有倾觉得诡异不堪,这分明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再次打量了家里一圈,发现并无异样,反倒是比平日里更加的干净整洁明显收拾过。
但她依旧不肯轻易放过,警惕的盯着两人:“你们在家里做了什么?”
“没什么阿,我们在等着你回来,你手上提的是什么?”
林母发现她手中提着的食物,已经是猜想了她要做的事:“有倾,你下班这么累了,做擦这样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说话间,林母甚至主动的想要将她手上的袋子提过,把做菜的大任揽在自己身上。
“妈,还是我来吧。”
林有倾不肯轻易的将袋子交给母亲,她身为女儿是应该做这些的。
而宁茗深在拿过包之后没再开口,反而是紧盯着她脖子上的围巾,似乎是很满意。
他早在昨天就看到了天气预报,说是今天会降温需要做些准备,也知道林有倾是不想要见到自己的,所以他故意在昨晚她睡了之后,偷偷的将这围巾塞到了她的包里。
原本以为她发现这东西是自己的后,宁愿吹着冷风也不会愿意用,没想她还是用了。
这点是让宁茗深感到欣慰的,同时也是看到了希望,他知道她对自己是没有那么狠心。
发现他的目光后,林有倾感到了不自在,更是在观察到他的视线是落在了围巾之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带着他的围巾,这倒是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此刻的情况,她只有将这个锅扔在了母亲身上:“妈,谁让你给我装的这围巾,太大。”
林母反倒是一脸的疑惑,她记得自己可是连她包都没碰过,更别提往里装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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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倾,这不……”
待林母准备开口否认这压根不是自己所为的时候,宁茗深打断了她的话抢在了之前。
“有倾,你回来也累了,先进去休息吧。”
此话也算是给了林有倾一个台阶下,她自然也是不会拒绝的,更何况她还要准备晚餐。
胡乱的点点头,她也没再继续这谈话,朝着屋里走了去,想着自己要抓紧点时间。
哪知,她在经过餐桌的时候,发现桌上已经是摆了慢慢一桌子菜,这令她震惊不已。
“这是什么?”
她手指着这几乎是都可以称得上是满汉全席的食物,转过头询问身后的两人。
“都是你爱吃的。”
宁茗深耸耸肩,表示这些菜色几乎都是林有倾的最爱。
而这点林有倾自然也是看了出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会有这些?”
要说这些是宁茗深做出来的,她心中自然是一千个不相信,要说是母亲也太过于勉强。
暂且不说母亲生病这么多年,是否还能做出这些菜,单单是这些食材就不是家里有的。
“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宁茗深说的十分的淡定,脸上并未有任何的起伏。
从米娅在暗中通知他说林有倾会回家后,他就已经打电话预定了这些,赶在了她之前。
这安排却是让林有倾感动不已,没想到他的心中始终还是惦记着自己的。
“谢谢你。”
由衷的说出这句话,她仿佛是再次回到了宁家,享受到了他给予的温暖。
得到她的道谢,让宁茗深显得更加不自在,黝黑的肌肤上竟然有一丝不符的红润。
“不用这样客气,就当做是我住在这里付给你的酬劳,还有我会帮助你一起照顾妈。”
说话的时候,他故意没有去看林有倾,就是害怕被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别扭。
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得到任何回报,就是认为她值得拥有这一切。
转眼看看家里,原本以为他是会给自己添麻烦,却不想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林有倾认为是自己误会他了,心中也是对他充满了愧疚:“明天我早点回来吧。”
想来自己能够为他做的事很少,只能趁着他现在还在自己家的时候,为他煲汤补身子。
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奇异,林母在此刻走上前打破:“好了,先坐下吃饭吧。”
这样好的日子里,怎么能够看见有那样的情绪存在呢?就算是喜极而泣也是不可以的。
“恩。”
林有倾点点头,拉开了面前的椅子坐下。
三人坐在餐桌上丝毫不显得冷清,倒是更有家的感觉,让林有倾依恋。
在那天之后,林有倾对待宁茗深的态度明显是好了许多,虽她还是在尽量克制感情。
可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流露出来更多的是跟亲人之间那种融洽相处,亦或者是关心。
也正是因为这点,导致他变得更加的害怕,就怕自己就此沦陷了下去,无法自拔。
宁茗深对于她而言,就像是一个漩涡,而自己在掉进去之后,就开始越陷越深了。
“你身体好些了吗?”
林有倾盯着面前,已经是赖在自己家里快要大半个月的宁茗深。
想来之前医生说静养班半个月就差不多了,更何况自己还每天都在给他补身子。
最近也没有见到他有任何的异样,林有倾认为他的病情应该是逐渐的好转了起来。
偏偏尽管如此,某人依旧是厚脸皮的不打算要离开这里:“恩,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此话说出口,分明就是在表示他还要继续住在这里,短时间内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那你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还是喝鸡汤?”
林有倾的心中充满了无奈,早知道自己在最开始的就该斩钉截铁的拒绝。
现在已经是摊上了这样的一口人,她也没有办法直接将他赶走,更何况他还没痊愈。
提及到晚餐上面,宁茗深比起刚才有精神了许多:“妈说之前的蟹好吃,我让人送点来。”
这口气也是表明了,他已经是预定了,就等着人送来让林有倾做。
不知道何时,自己竟然是成了他的专职保姆,这点让林有倾很是不爽快,可迫于无奈。
她总不能够跟一个病人去计较这些,他之前在宁家被那样多的佣人照顾,现在只降到被自己一个人照顾,算起来也算是委屈了他,所以她也都忍了下去。
心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自己再从他这里好好讨回来,至少要等到他的病情好转。
“好,还有其他想吃的吗?”
她此刻低声的询问,仿佛是一个真正的佣人般,面带着微笑的看向了他。
只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是能够看到她垂在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如果宁茗深敢再提出其他的要求,她必定是不会有任何心软的,特别是他现在手无束缚之力,正好是自己欺负的好机会,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错过了。
而宁茗深也不得寸进尺,反正他的要求就这些:“没有了,你去问问妈吧。”
算你识相。林有倾在心中说道,转而离开了他的实现范围内,就祈祷他早日好起来吧。
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林有倾听到了阳台上传来的声音,似乎是母亲跟宁茗深在商量。
她故意放轻了脚步,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靠近,想知道他们鬼鬼祟祟的在讨论什么。
只听见先开口的人是宁茗深:“妈,你和有倾打算什么时候搬回宁家去?”
“这个事情决定权在于有倾,我完全听从她的安排。”林母的立场很坚定。
虽她对宁茗深的印象不错,可毕竟林有倾才是自己的女儿,她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女儿。
在背后听到这些话,让林有倾也是很感动,原本还以为母亲更加偏向宁茗深。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母亲还是自己的母亲,心永远都是向着自己的,是她误会了。
哪知,下一句就让她停止了这种感动,只见林母继续说道:“茗深,你还没打动有倾?”
“没有,我想她现在肯定是不愿跟我走的。”
说这话的时候,宁茗深的眼眸不自觉的垂了下去,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你打算要这样装病到什么时候?总是有个头,继续欺骗有倾也不是办法。”
林母的这句话更是爆点,林有倾差点就没忍住直接冲上前去质问。
“我也不想,可是至少现在有倾还不知道,过一天算一天,我只想要跟她更近一点。”
此话刚刚落下,就听见了林有倾本尊开口:“那你认为我什么时候会知道?”
听到这话,两人齐刷刷的转过头看见了正站在阳台门口的林有倾,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有倾,你怎么回来了?”
发现对话给她给听到,林母显然是有些着急,她本是无心说那番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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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刚才没有见到林有倾,以为她是出去了,却不想她这么快就出现在了家中。
“我一直都在,刚才只不过是去了厨房的小阳台上处理蟹了。”
林有倾可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也许是她刚才蹲在小阳台上,林母没有看到罢了。
这完全是林母所没有料想到的,此刻听到她这样说,有些心虚的感觉:“这样阿。”
而这边的宁茗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第一次有羞愧的感觉传遍到了他的全身。
这样被当场抓包的经验对于他来说是第一次,他的人生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事发生。
因为事发的太过于突然,所以让她没有做出任何的准备,冷峻的脸上五官仿佛凝固。
发现两人现在的心虚,林有倾向两人质问:“说吧,是什么时候开始瞒着我的?”
“不,有倾,这不是瞒着你,只是我想要跟你多待一天。”
宁茗深逐渐的反应过来,他承认自己这是欺骗,可更多的是跟从着心里的感觉。
这话也是让林有倾无力反驳,这个借口找的她竟然无话回应,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是该生气的她,在见到他如此可爱的模样时,怒气全部都在胸口消散开来。
转眼瞪着他,在几秒之后终于是忍不住:“好了,这次可以原谅你,但不能再有下次。”
听到她的原谅,宁茗深的脸上挂上了笑容:“那请问可以吃饭了吗?”
他似乎都闻到了飘在空气中大闸蟹的味道,口中已经是在蠢蠢欲动了。
“不行,作为惩罚,今天你们谁都不能吃,这些统统都是我的。”
林有倾一本正经的说到,如果不给他们一点惩罚,想必他们是很难长记性的。
果然,对螃蟹情有独钟的两人,在听到她如此残酷的惩罚后,当下就提出了抗议。
“有倾,你不可以这样,有好的食物是需要一起分享的。”
林母的眼神里写满了期待,怎么可以让她只看着而不能吃呢?
宁茗深同样也在旁符合:“是阿,妈需要补身体,你至少也分点出来。”
见到两人现在开始着急了,林有倾倒是显得悠然自得,她故意无情的转身不给机会。
却又在走出了几步后,悠然的丢下一句话:“那我考虑一下好了。”
此话落下后,两人更是快步的追上她,想要从她这里求情吃到这美味的食物。
林有倾最后还是经不住两人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美味的食物是需要跟家人一起分享才会变得更加好吃。
她其实打从一开始就不是想要独自品尝的,只是嘴上要这样说给两人一起教训。
宁茗深欺骗他赖在这里就算了,却不想母亲居然也是跟他狼狈为奸,一起瞒着自己。
这点才是让她十分不能够原谅的,不过想来两人也都只是害怕惹自己不高兴所为。
她就都能够想通了,只是心中却是很心疼宁茗深,像是他那般不肯轻易低头的男人,竟然为了待在自己身边,也是肯为自己做到如此。
单单是这就够让她感动的,她依旧是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只是心底里浮现出了悲伤。
这样优秀的男人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就算是现在霸占着他如何,他始终还是别人的。
只有像是杨清清那样的家庭环境,才能够给予他想要的,让他过上更好的生活。
而自己只有成为他的累赘,甚至成为他前进道路的阻碍,令他无法发挥出自己的才能。
想到此,她更加的觉得悲伤,也许两个人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硬要在一起是不会有任何好结果的,就像是之前那般,让他遭遇连连不断的危机。
如果必定是要有这些伴随,她宁愿自己离开他,让他的人生恢复到一帆风顺。
“有倾,你在想什么?”
发现了她的走神,宁茗深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不喜欢她在自己面前这样。
特别是最近,见到她越来越多次的出现这样的情况,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就好像是她有千丝万缕的烦恼,却始终对于自己是只字不提,这样的情况让他很着急。
“没什么。”
她开口说的话,依旧是把他拒之门外的回答。
待在家里的日子,宁茗深是格外的悠闲,除了偶尔上门的杨清清实在是阴魂不散。
想到这的时候,门外又再次响起了铃声,这个时间点林有倾是在花店上班,就算是有急事回家,她也是有钥匙可以直接进来的。
此刻来敲门的人,无疑就是令人头疼的杨清清,他本是想要无视的,无奈门铃声却不断。
最后,他还是只有无奈的来到了门边,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人果然是杨清清。
“你怎么又来了?”
从宁茗深的语气中能够听出来,他此刻的态度已经是不耐烦到了极点。
不知道这杨清清三番五次的找上门到底是为何,这样只会是让自己更加厌烦。
而杨清清是故意忽视了他脸上的表情,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定是能够让他回到自己身边。
“茗深,你还要继续待在这种地方吗?宁伯母很担心你的情况。”
她知道宁母在宁茗深心中的地位始终是比自己高的,所以故意搬出来宁母来说话。
偏偏在经历上次的事情后,宁茗深对自己母亲的好感已无存,有的只是血缘关系的存留。
“那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更何况也不需要你来当这个说客。”
对于杨清清,他剩下的也只有无限的厌烦,这个女人是不会看别人的眼色吗?
发现宁母对他已经是无效了,杨清清只好用另一招:“茗深,你还要跟她纠缠到什么时候?她压根就配不上你,你跟她在一起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那杨小姐的意思是,我的最佳伴侣是另有其人?”
宁茗深很不喜欢她说话的语气,那种肯定的样子,令人看了觉得很不爽快。
“当然。”
提及到能够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杨清清认为那个位置是非自己莫属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自己更加适合这个宁夫人的位置,她可是等了许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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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是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宁茗深就能够猜到她此刻的想法,立刻就否认了她的妄想。
“杨小姐,有点我想是必须跟你说清楚的,我宁茗深此生只认定林有倾这一个妻子。”
当初他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就想到的是自己要给予她一个完整的家庭,绝不会轻易放弃。
即使是到了现在的情况,他依旧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如果我母亲给了你什么错误的指示,我很抱歉耽误到了杨小姐,但有些事情是无法勉强的。”
他想自己已经是话说的够明白了,如果杨清清还不能够听明白的话,只能说她是故意的。
不过想来也没人脸皮能够厚到如此程度,早遭受到自己这样明示后,还要坚持这条路。
果然,杨清清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拒绝之意:“茗深,你只是被她一时迷惑了才会……”
杨清清仍然是不肯要轻易放弃,她认为某些东西只有自己能够给予他,林有倾是不行的。
想来宁茗深只不过是一时迷恋而已,只要自己努力让他找到对的方向,他还是会回来的。
“我过得很开心,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此话落下后,宁茗深甚至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将面前的门给关上。
被隔在门外的杨清清,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自己长这么大以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从小父亲和哥哥就是把她当成了掌上明珠,家里的佣人更是听从她所有的安排,几乎是所有的挫折都是在宁茗深这里受到的,这让她无法接受。
越是难以驯服的人,就越是能够激起心底里的那种征服欲望,就如同宁茗深与她而言。
这个男人,是她一开始就认定了,也是用尽了手段也要得到的,这是她给自己的目标。
而现在她在此受到了这般侮辱,自然也是不会就这样忍气吞声,她要让宁茗深看看,他这样对待自己,究竟是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她要让宁茗深后悔自己的做法。
离开林有倾的家,她直接驱车回到了杨家,并且直接就去到了杨万城所在的书房。
听见开门声,杨万城抬头皱起了眉头,想要责备这样冒失闯进来的人,到底是怎么做事。
却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女儿,那些要责备的话到了嘴边,立马在片刻改成了轻声的询问。
“清清,怎么了?是谁又招惹你了?”
想来自己的宝贝女儿,这副模样明显是受到了欺负,他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
“还能是谁,就是那阴魂不散的林有倾和宁茗深,他们竟然住到了一起。”
只要想到两个人现在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比起之前林有倾嫁到宁家的时候,还要让杨清清不高兴,这表明了宁茗深是想要跟她待在一起的,宁愿挤在那样小的地方。
而自己想要得到的,却被林有倾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这点令杨清清十分不爽快。
在得知又是因为宁茗深,杨万城也是脸色大变:“姓宁的那小子还敢欺负你?”
难道是自己给他施加的压力还不够?让他还有空去谈情说爱?还让自己女儿难过了。
这点是让杨万城无法原谅的,胆敢欺负他宝贝女儿的人,绝对是不肯轻易饶过,至少要让他付出代价,才知道自己招惹了怎样的人。
见到父母这样,杨清清的嘴角露出不经意的笑容,这正是她所期待的反应。
宁茗深就等着,看看在他危难的时候,他的选择是否正确,是否后悔没有选择自己。
……
“妈,帮我把那边的盘子递给我。”
林有倾在厨房里忙碌,她对着后方帮忙的母亲说道,并且伸手迟迟没有等到东西递给自己。
眼看着锅里的菜都快要糊了,后方的人依旧是没有反应,无奈之下她也只好转过头。
不料见到的并不是母亲那张脸,反倒是宁茗深那张俊脸,熟悉了他的存在也没有过于惊讶。
从他的手中夺过盘子,她一边将菜盛出一边不经意的询问道:“想什么呢?”
宁茗深看向她瘦弱的背影,盯着看了许久,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没什么。”
“可以把这个拿出去了。”
将盛着菜的盘子再次放入到了他的手中,她没忘了交代:“别发呆了,等下菜凉了。”
“恩。”
点点头,他知道她是不满自己刚才的发愣,但他也没有任何的反驳。
站在她身后的时候,他确实是在迟疑之中走了神,至少那个时候心思是飞远了。
想来在下午的时候,自己是接到了部队打来的电话,说是那边的形式变得十分的严峻。
甚至他已经是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归队,他好像是生活的太过安逸忘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要放下这里的一切,回到部队里对他来说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毕竟他舍不得离开。
至少他要的就是现在这样普通的生活,醒来就能够看到林有倾那张脸庞,每天坐在一起共同进餐,就像是普通的夫妇般。
这样的日子虽看起来是没什么抱负,却令无尽的向往,特别对方是林有倾的时候。
他真的很想,时间就在这个时候停止住了,他们就能够这样过完余下的这辈子。
可偏偏这也只能是他的假象,他是少将的这件事是无法改变的,部队还需要他去负责。
这是他肩上的重担,并且是不能够随意卸下,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背后的战士。
林有倾也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发现他在餐桌上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久久没有动过。
“有什么事吗?”
她低声的向他询问,他的脸上分明就是写了有事情藏在心中。
而为了不让她担心,宁茗深选择了暂时先不告诉她:“没什么。”
“真的吗?”
她眼中的怀疑已经是说明了她不相信,他眼中里藏着的那种感情压根就不是没事。
宁茗深却坚持摇了摇头:“恩,只是我想自己的病情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
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倒是让林有倾毫无准备:“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想来当时他住进来也是借口是病人,后来被拆穿也没有任何表示,她也没将这事放在心。
现在被他提及,才突然想起来,他的病情好了话,也就意味着他是要离开了这个家。
早习惯了他的存在,这让林有倾莫名有些难受,就像是胸口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般。
“我想过几天,可能我就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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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也把错误全部怪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她当时不是去买甜品,能够阻拦到她的话。
那么也不会发生到这样的意外,她是明知道林有倾情绪低落的情况,还放任她一人。
更何况她在那样高强度的做事之下,自己明明是担心过她的,竟然还是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算起来,这件事自己是逃脱不了任何责备的。
宁茗深虽然是感到了悲伤,可是现在事情发生了,也没有理由去责怪别人。
毕竟最大的问题应该是出在了自己的身上,是他没能够好好的保护到林有倾让她受伤。
想来这件事跟自己的不辞而别也是逃脱不了责任的,应该是自己的做法让她伤心了吧。
之后是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宁茗深着急来回踱步的声音,这样的等待令他慌张。
终于,手术室里的灯总算是灭了下来,率先走出的医生立马询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宁茗深走上前,面对着上医生:“病人是我的妻子,请问她现在情况怎样?”
“你们家属实在是太不负责了。”
在找到家属后,医生的第一句话便是责备,虽见惯了这样粗心的夫妇还是忍不住生气。
不知道林有倾的情况,宁茗深也不否认自己有错:“是,是我太过于疏忽了。”
“明知道病人有身孕,还让她劳累过度,你到底是在怎样对待病人?”
同样作为女人,医生是无法看下去这些不好好对待自己怀孕老婆的男人。
女人不是生孩子的机器,特别是在怀孕的时候,更是需要比平日里更多的关心和爱护。
在这个时候让自己老婆倒下,要么就是这个男人不够疼爱自己的老婆,要么就是不太注意。
听到“怀孕”二字,宁茗深有些微微的愣住,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上次就打掉了吗?
“医生,你是说我妻子有身孕?”
他再次的询问道医生,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的孩子是否真的存在。
看这男人的表情,就像是第一次听到这消息般,让女医生更加的生气:“你也太不负责了!”
这话无疑就是给予了宁茗深回答,她确实是怀有孩子没错的,她肚子里是有孩子的。
仔细想想,他常常见她抚摸自己的肚子,还以为是她新养成的习惯,现在看来不是那样的。
“那医生,现在孩子和大人的情况怎样?孩子是否还在……”
“大人由于失血过去,需要好好的静养一段时间,至于孩子,并无大碍。”
说完这话,医生也没忘了扔给他一个白眼,这样不负责的男人,是最令她看不起的。
眼看医生好像是误会了自己,宁茗深来不及解释,他现在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林有倾。
“那请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我妻子?”
想来他至少要亲眼的见到林有倾没事才可以安心,还有她肚子里属于自己的孩子。
“现在就可以,不过病人现在依旧是在昏迷之中,注意不要吵醒到她,让她自己醒过来。”
心中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意见,不过她也没有权利阻止别人夫妻两个人相见。
“恩,知道了。”
宁茗深的态度十分的好,他也不忍心去打扰到休息的林有倾,只是想看看她就好了。
听到林有倾已经没事了,米娅也可以放心了,她想两人之间应该是有很多话想要说,自己也不想做那个电灯泡。
“宁先生,既然阿倾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有事请联系我。”
米娅在走之前,也没有忘了跟宁茗深打声招呼,毕竟该有的礼貌还是要做到的。
在听到这话后,宁茗深也是点点头,知道她还是需要做事的:“恩,你去吧。”
待目送米娅离开后,他才走到了林有倾所在的病房,只见她闭眼躺在病床上。
她的脸色比起上次自己见到的时候苍白了许多,只是很短时间没见却像是过了很久。
走上前,他拉起了她的手,另一手则是抚上了她的脸颊,心中是止不住的感到心疼。
想到她竟然偷偷将孩子留了下来,想必也是经过了思想挣扎,才决定要自己抚养。
这些想法只让他更加心疼面前的女人:“你到底是认为自己有多强大,想扛起这些。”
记得自己早就说过了,自己才是她的依靠,她不需要这样逞强,乖乖躲在自己身后就好。
可是她却偏偏不这样,还骗自己说孩子已经打掉了,想必也是为了给自己减轻困难。
殊不知正是这样的她,让宁茗深更加觉得愧疚,自己压根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职责。
而在她的话落下后,那紧闭的双眼竟然在此刻缓缓的睁开,她一眼就看到在面前的他。
“你……”
她刚刚张开嘴想要说话,就被宁茗深给阻止了。
“你现在甚至还很虚弱了,医生让你多休息,先不要说话。”
微微的点头,林有倾表示自己愿意听她说的话,骤然想到自己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她慌张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想要确认自己的宝宝是否还在,她在晕倒之前,是看到了自己身下的血,就怕孩子没有保住。
似乎是看出了她此刻心中所担心的事,他拉住了她的手:“没事的,孩子都还在的。”
在得知孩子平安健在的时候,林有倾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到这话从宁茗深嘴里说出。
她的瞳孔又在瞬间无限的扩张:“孩子的事情,你……”
“我都知道了,孩子你没有拿掉对吧?你是把他留了下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时间里,宁茗深丢出了无数个疑问,他很想知道到底是出自什么原因她不肯告诉自己。
而林有倾没有给予任何的回答,只是垂下了脑袋,她没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
当初她确实是将孩子留了下来,因为在上手术台的那一刻她感到了后悔。
可这跟宁茗深压根是没有任何联系,这单纯只是她的个人决定,也没想过要牵涉到他。
“孩子,我会自己抚养,求你别再问我了。”
她的语气有些卑微,不想要再继续被追问下去,似乎是理由让她很难受。
宁茗深也发现了这点,不舍得见她难过,一把抱住了她:“有倾,不要离开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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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要跟她告别,那对于他来说是很残忍的事情,可是不辞而别的话更是不好。
所以在再三思考之下,他决定还是先给跟她说一声,为自己的离开做铺垫。
听到这话,林有倾的身子微微的愣了一下,这一天始终还是来了,她无力去阻拦,脸上还要嬉笑着:“好阿,你早就该走了的。”
此话落下,餐桌上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林有倾强颜欢笑下心中是无尽的悲伤。
在宁家经历的别离现在是还要再上演一次吗?她真的有这个勇气再次承受住吗?
她不敢去想,甚至也不敢再抬眼看向宁茗深,只能在心中安慰,他本就是要走的人。
这样想着,她仍然是没有觉得好过,毕竟这些日子的相处,没有任何的阻拦,即使是三人挤在这比起宁家小上十倍的房子,也是快乐的时候占大多。
常常坐在餐桌上,看见身旁的母亲和宁茗深,她就认为此生能够这样下去就已足够。
更是没有想过现实会来的这样得快,甚至没有给她做思想准备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
宁茗深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林有倾对于他的吸引力是让他无法阻挡的,单单是要主动离开她,回到部队中就是一种挑战,说出这样的话更是同时刺痛了自己。
可是他有自己的责任,总不能因为这些儿女情长拖累了别人,那种事情他做不到。
原本温馨的一餐,就因两人各怀心事而草草的结束了,林母也是看在眼里。
“阿倾,你别太劳累了,快过来坐下休息。”
米娅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甚至都忍不住招呼着她休息一会,她实在太拼命了。
虽作为花店的老板,能够有如此勤劳的员工是让她很高兴,可这努力起来太恐怖。
甚至都让她不敢保证,林有倾一下秒会不会直接晕过去,所以心中很是担心。
而林有倾本人却只是转过头,给予她一个安定的笑容:“没事,我把这里做完就休息。”
“阿倾,你不用急着现在做,客人晚点才会来取的。”
比起她正在做的花束,米娅认为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花可以再做人倒了可就不好了。
偏偏林有倾确实如此的偏执:“我现在正好有空闲时间,就先做了吧。”
说话间,她又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她做事情不喜欢半途而废,开始了就要有结束。
更何况她不想要让自己停下来,只要有半点的停顿,她的脑海里就会想起一些事情。
在昨天她回家的时候,没有见到宁茗深的身影,心中就是充满了失落,他果然还是离开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她昨天一夜未眠,辗转反侧的想起两个人一起相处的时候。
甚至到了今天早晨来到花店时,她仍然还是会止不住的去想那件事,他到底是何时离开?
但一旦手上有事情需要忙,她就会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在正在做的事,暂时不去想他。
而她此刻所做的,就是想要用工作来麻痹自己,让自己暂时的忘了他离开的这件事。
或者是她希望时间回到没有他出现的时候,自己依旧是过着普通的日子,没什么不同。
米娅在阻拦了几次后,都发现压根无法让她停下来,也就不再说话,任由着她去。
如果心里难受的话,是需要一些事情来发泄或者是转移注意力,这能够让她好受一点的话,就让她做个痛快吧。
甚至米娅都不忍心再继续打扰她,看得出来她的情绪十分的低落,悲伤溢满整张脸。
可是米娅没有办法帮助她,因为她都没主动跟自己开口,说明这件事是想要藏起来。
在社会上行走多年,米娅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别人能够理解的,自然也不去问揭伤疤。
不过她也是大概能够猜到,这件事想必是跟宁茗深有关系的,毕竟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打电话来询问过林有倾的情况,两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
“阿倾,你先看下店,我出去一下。”
米娅丢下这话后,就独自的走出了花店,想自己至少还是做点什么。
想来人在难过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甜品来抚慰自己的心灵,反正大部分女孩子是这样。
她无法知道林有倾是否能够接受,不过她作为把林有倾当做姐姐的人,这点还是要做。
待她提着刚买到了的甜品回到花店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最担心的一幕。
只见林有倾的脸色苍白,此刻正倒在地上,看样子她应该是晕倒了过去。
而让米娅感到吓人的是,她的身下竟然是出现了大片的血,这让她有些慌张。
拿过手机,她用最快的速度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并且同时也擅自做主的通知了宁茗深。
相信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应该告诉宁茗深的,她能够感觉到两人的关系是不简单的。
“阿倾。”
她慌张的想要扶起林有倾,但是又怕自己伤害到她,整个人陷了惶恐之中。
好在急救中心的人在第一时间赶到,立马用担架将躺在地上的林有倾带离了花店。
等到宁茗深赶到了医院的时候,林有倾已经是被送入了紧急的手术室,他只得等候。
再次在手术室门口等待,似乎是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那么长,他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办好入院手术的米娅,见到就是面色凝重的宁茗深:“宁先生。”
“有倾她怎么样了?”
宁茗深的情绪显得十分的激动,走上前捏住了米娅的肩膀,想从她这里得知林有倾的情况。
米娅知道的情况很少:“我出去一趟回来就看见她已经倒下,身下有一摊血……”
想起当时的情境,米娅现在甚至都直冒冷汗,她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什么?”
单单是听到她的描述,宁茗深甚至都不敢去想象当时的场面,就怪自己没在她身边。
他开始变得自责起来,如果他没有离开的话,说不定还能够在第一时间保护到她。
也不至于让她再次上了手术室,也不会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感到无比的愧疚。
“抱歉,这件事是我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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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脆弱的宁茗深,让林有倾无法抵抗,她不想在自己面前,他会展露这样一面。
那颗坚定下来的心,此刻竟然因为他的话开始有些动摇,封藏起来的情感也显露出来了。
她曾经也想过,如果两个人能够好好在一起,也能够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但这样真的可以吗?
“茗深,我怕孩子……”
想来单单是母亲就被自己连累成了那个样子,就怕孩子生出来后,也会遭遇到这件事。
她无法去想象,如果灾难发生在了孩子的身上,自己到底要如何的去接受,她很害怕。
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宁茗深能够大概猜到她此刻所顾及害怕的是什么。
“有倾,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和孩子的。”
这是他作为林有倾丈夫所给予的承诺,更是作为未来孩子的父亲所要承担起的一切。
相信自己父母也不会这样狠心,毕竟这个孩子是宁家的,也不会就真的对他下手。
现在所要做的一切,就是要先稳定住林有倾的情绪,让她可以对自己打开心结。
宁茗深认为只有将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他才拥有幸福的生活和所向往的一切。
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己所有的幸福来源全都是林有倾,跟她在一起才能收获真正的快乐。
面对他的保证,更是让林有倾心动不已,那颗已经是逐渐偏向了他心,似乎也在让她同意。
“真的吗?你会跟我一起保护孩子吗?”
现在于她而言,这个孩子几乎就是自己的一切,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差池。
“当然,这也是我的儿子。”
宁茗深说的义正言辞,他有那份保护孩子的义务,也是不愿意就这样轻易失去她和孩子。
而这话也把林有倾给逗笑:“你知道就知道是个男孩,指不定是个女孩呢?”
他刚才的话也说的太过于自信了吧,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敢用这样肯定的语气。
不知道宁茗深是哪里来的勇气,敢断定自己生出来的就是个男孩,指不定还是个女孩。
当然,她心底里也渴望是个男孩,最好是能够长得像是宁茗深那般,性格如同他那般刚硬。
他陡然凑近到了她耳边,神秘的开口道:“秘密,这件事只有我知道。”
“什么嘛。”
对于他这卖关子的模样,林有倾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她倒是想知道他的方法科学吗?
抱着她,感受到触碰到她的真实感觉,宁茗深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境,是真实存在的。
有件事情在他的心中已经是藏了许久,想来现在也是到了该让当事人知晓的时候了。
“有倾,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他温柔的低语到,想在说之前还是给她一些心理准备会比较好。
“恩?什么话?”
见他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令林有倾也不禁有些严肃,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重要性。
只希望他要带来不是什么坏消息,最好不要是跟他或者是自己有关的事情。
踌躇了一会后,他的薄唇微启缓缓说道:“有倾,其实早在你大学的时候我就爱慕于你。”
听到此话,林有倾甚至有一秒放空了自己,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刚才她好像是产生了短暂的幻听,不然怎么会听到那样不真实的事情,她简直不敢相信。
“茗深,可以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吗?”
她想要再次确认,刚才是否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确确实实说了那样的话。
发现她这呆愣的反应,宁茗深也是嘴角上扬露出笑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与她对视。
他看着那双美眸,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话;“林有倾,我大学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果然是这句话,仿佛是证实了刚才自己并没有产生任何幻听,这样的话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令他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茗深,你说的是真的吗?”
想来在自己大学时期,对于宁茗深这个名字可以说是陌生又熟悉,常常会听到身旁人提起。
甚至她听过很多有关于他的传闻,说他是军事世家,自身也是优秀的出类拔萃,是许多女同学心中的白马王子,也是大家幻想的最佳男友。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林有倾自然也是怀揣着崇拜的心里,无奈自己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偶尔会有见宁茗深的机会,可是她都统统的退掉了,因为老是跟自己寄信起冲突。
在信和见传说中的大帅哥,她还是比较想要选择前者,毕竟那个人当时是她的一切。
不过现在想来,自己当初也是单纯的可怕,竟然真的就跟那样一个未成见面的沟通甚久。
甚至她心中还对那个人抱有一丝幻想,期待那个人某天能出现在自己身边,真是傻的可爱。
思绪回到宁茗深开口提及到的这件事,林有倾仍然还是处于茫然的状态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觉得呢?”
这句话带着十分的肯定语气,他可不是那种会拿自己终身大事开玩笑的人。
人生只有一次,自然是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他可不想要随便找人来委屈自己。
可是这就更是让林有倾疑惑:“可是我记得,我们应该是没有见过面吧?”
虽自己是见过这张脸,但算起来两人正式见面这样的机会,是压根就不存在的。
能够看到他那张脸,也不过是一些偶然的机会罢了,认真看清楚也不过是在海报上。
“见过阿,我记得你在操场上跑过20圈吧。”
宁茗深说这些话十分的淡定,脸上没有任何的起伏。
此话说出口,更是让林有倾觉得可疑,她确实某天是被惩罚跑了操场没错。
但当时的情况是,所有的人都因为放假欣喜的离开了,学校也就那么所剩无几的几个人。
她不相信在那些人中是有宁茗深的存在,毕竟像是他这样自带光环的人,是很吸引视线的。
发现她震惊的小眼神后,宁茗深更是继续说道:“还有学校门口书屋,进门第三个书架的最底层的最后一本书,是你最喜欢的书,对吧?”
这件事对于林有倾来说就如同是秘密般,她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本书,故意藏得位置。
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被宁茗深发现,这点令她不由自觉惊讶的张开嘴,难掩心中的情绪。
“学校食堂的第三个窗口阿姨,每次都会给你多夹几块红烧肉……”
接下来,她看着自己那些几乎是深藏在心中的小事,被宁茗深一件件的拔出来。
她的下巴几乎是要掉到了地上,撇开他知道这些事不说,很难想象他居然都记了下来。
这点倒是让林有倾感到佩服,有些事情因为太久远甚至自己都记不清,他却能说出来。
“你怎么会……”
刚开口,她想要知道这些事情他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实在太令他感到好奇。
只见他打断了她的话,反倒是还在继续着自己的:“在学校的小池塘旁,你埋了一封十年之后的信。”
这话说出,林有倾整个人可以说是完全傻掉了,这件事除了自己和那个人,没任何人知道。
而现在却被宁茗深给说出来了,那只能说明存在一种情况,他就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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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偏偏林友情不敢去相信,她从来就没有将宁茗深和那个人想到一起,也难想象成同一人,毕竟那个人对于自己来说的意义和不一样。
“倾希。”
这个称谓更是让林有倾不得不面对现实,这是她当时寄信给那个人所用的笔名。
取这个名字的寓意就是自己做什么都很有希望,正是被宁茗深叫出口的称谓。
她久久没有说话,事实仿佛就摆在了她眼前;“你是那个人?”
甚至于她现在都无法说出那个人的代号,声音也是在微微的颤抖着。
“是的,我就是A先生。”
宁茗深倒是大方的就承认了下来,他就是林有倾口中的那个人。
A先生是在大学时期跟林有倾交往密切的笔友,她跟A先生尽管没见过面,可是两人通过寄信的方式却一直都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两人之间仿佛是有说不完的话,并且联系越来越频繁,她开始不自觉的期待着对方的回信。
每每去邮箱里找关于自己的信件时,是最令她高兴地事情,但偶尔没收到也会无比失落。
正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让她体验到了什么叫恋爱的感觉,心中也是小鹿乱撞。
当她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时,她没有半点的害怕,反倒是充满期待。
甚至她已经在脑海里想了无数种两人见面后的场景,还有自己和他是否会有更近一步发展。
因为实在是急于的想知道答案,所以她忍不住率先开口说,希望对方能够出来见一面。
她其实是想要趁此机会表明自己的心声,以及对他的爱恋,认为两人是是有的投缘。
可偏偏事情的发展却不是如此的不如人意,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说你是A先生?”
林有倾重复着这话,双眼里流露出来的惊讶,表明了她在这件事受到的惊吓。
从刚才宁茗深的那些描述是完全可以判断他就是当年的那个A先生,但她却不愿意接受。
于她而言,A先生从那次自己寄信说想要见面后,就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没有预兆。
后来她也过忍不住给A先生再次写信,企图知道其中的原因或者是他发生了何事。
但所有的信寄出后都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最终是让她完全死心。
这段与未曾谋面,只考虑字来交流的单恋,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结束的,她也不愿再提及。
而现在宁茗深出现在她的面前,并且告诉她自己就是当年莫名消失的A先生,她要如何去接受这个事实?
似乎是发现了她情绪的不稳定,宁茗深将她抱得更紧了:“恩,有倾,是我。”
此刻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可喉咙却像是塞了棉花,让她久久都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自己心中的A先生和宁茗深逐渐的合成了一个人。
仔细想想,在宁茗深的身上还是有许多A先生有的习惯,只是她平日没有去在意过而已。
现在得知的了他几乎就是自己初恋的对象时,整个心中竟然又是如同小鹿乱撞。
“茗深。”
所有的感情在此刻汇成了这一句称呼,她想自己是无法去抵抗宁茗深所带给她的。
就如同当时在自己情绪最低落的时候遇见了A,是他的开导使之自己走出了阴影里。
“有倾,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也不要拒绝我,好吗?”
那种失去她的感觉,他真的不想再次重温,也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的心中已经是充满了恐惧,小心翼翼的珍惜着她,不想让她逃离开自己的视线。
原本就动摇的林有倾,在得知他就是A之后,更是变得坚定:“恩,不会的。”
就算也是为了孩子能有个完整的家庭,她也不该再一味懦弱的退让:“我跟你同进退。”
她决定要跟宁茗深站在同一战线上,无论宁家和杨家要如何对待她,都无法再改变了。
这份迟来的爱情,是把握在她自己的手上,她是绝对不会轻易的就说出放弃二字的。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你。”
现在他的肩头不仅仅只是身为她丈夫的职责,还有他作为孩子的父亲该做的。
两个人的心在此刻是紧紧靠在一起的,这迟来的汇合让两人都格外的珍惜,不愿再耽误。
……
由于部队上的事情被杨万城搅得越来越混乱,整个局势也变得严峻了起来,是必须要宁茗深亲自去指挥的,所以她不得不离开医院。
在临走之前,他也没忘了将米娅叫来暂时的帮忙照顾林有倾,这是目前令他放心的人。
米娅在接受到这话后,显然也十分的乐意,她很担心林有倾的情况,正好自己可以陪陪。
“等等我,很快就回来的,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就接你和妈回家。”
话音落下后,他弯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算是给自己的承诺盖章。
既然她现在有身孕在身,他是不希望她继续住在那里,至少要回到宁家才有人照顾。
林有倾乖巧的点点头,此刻的她就像个小女人般,所有的事情都听从宁茗深的安排。
“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知道他部队上所发生的肯定不是小事,从他打完电话面色凝重就可以看出来。
无奈自己却不能够去帮助到他,这是林有倾的遗憾,比起安慰的话她更想要付出行动。
所以自己能够做的就是在此刻,不要再给他添乱让他分心,他就可以专心的处理事情。
没一会儿,米娅就赶到了,从宁茗深的手中接过了照看林有倾的大任。
在走的时候,宁茗深也没忘了对米娅说道:“有倾就麻烦你了。”
“没事的。”
米娅对着他挥挥手,示意让他可以放心的走,林有倾就完全包在自己身上。
现在的林有倾对她而言,就如同是妹妹般的存在,她怎么可能不好好照顾自己的妹妹。
待宁茗深离开后,米娅才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林有倾,脸上带着责备的神情:“下次有事的话就说出来,不要再那样折磨自己,我回去看见你躺在地上真是吓死我了。”
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场面,米娅甚至都还觉得是心有余悸,那场面可称得上是血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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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林有倾也知道自己是吓到了米娅姐,当时的她自己也是吓傻了。
想来如同当时不是有米娅姐在的话,说不定自己也不能这样快被送到医院:“米娅姐,谢谢你,当时不是你在的话,也许我的孩子就……”
说话间,她的手有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她最担心的还是肚子里的孩子。
之前看到自己流了那么多血,本以为孩子就要这样没了,却不想他意外的活了下来。
“跟我不用那么客气。”米娅倒是不在乎她的道歉,比起这个,她更加在意的是:“阿倾,你怀了孩子的事情,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
要是知道这些的话,米娅也不会放任她去做这些事的,也不会造成她操劳过度。
而林有倾之所以没说,不过就是上次见到了米娅跟宁茗深谈话,知道两个人是有联系的。
她就怕到时候米娅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宁茗深,所以才选择了要隐瞒下去的。
但这样的话,她却不知道要如何跟米娅,半天开不了口,最后是开门打断了她的踌躇。
只见钟亮从门口走过来;“阿倾,听说你晕倒了!现在感觉还行吗?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说这些话的时候,钟亮已经是激动的拉住了她的手臂,活像是自己是她的丈夫般。
这样的感觉令林有倾感到不爽:“钟亮,麻烦你先放开我。”
“不,你先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钟亮似乎很坚持,要先从她口中得知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她才会突然来医院来。
见到钟亮这样,林有倾也有些生气,这个人压根就是不讲道理:“没什么好说的。”
发现她对待自己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让钟亮变得更为极端:“阿倾,我带你回家休养好不好,我给你找更好的医生。”
“不了。”
林有倾直接了当的拒绝了他,她发现钟亮似乎是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模样。
这样的他,让林有倾不想再有任何的交集,甚至开始考虑自己当时不计前嫌是否正确。
得到她的拒绝,钟亮更是慌张:“阿倾别这样说,你需要的,我可以给你所有想要的。”
“钟亮,我希望你以后能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已经决定要搬回到宁家了。”
林有倾试图用这样的话将钟亮去驱散走,不然依照他的个性,想必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也只有让他知道自己和宁茗深已经和好如初,他没有任何的机会,这样才可以让他死心。
果然,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钟亮明显是迟疑:“你说什么?你跟宁茗深和好了?”
“是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我会将此事告知茗深的。”
她义正言辞的说着这些话,原本她是不想要将宁茗深说出来的,可此刻看来自己不得不说。
“你怎么可以……”
没想到两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好,让钟亮不敢去相信,他都还没有得逞。
米娅见钟亮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恐怖起来,就害怕林有倾会受伤,立刻叫了门口的保镖。
钟亮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带走,米娅这才松了一口气,转眼发现林有倾也没好到哪里去。
眼看这个男人跟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是存在某在关系的,不过米娅认为自己的立场没法询问。
“阿倾,没事了,你休息一会吧。”
米娅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就怕刚才的事情影响到了她,毕竟她在怀孕期间是很脆弱的。
“恩。”
林有倾知道米娅姐的担心,她乖巧的点点头,确实是需要些时间来缓神。
而这边被驱赶出医院的钟亮,心中仍是又不甘心,林有倾还没有接受他就又跟宁茗深和好。
这是一种对他自尊心的打击,也是破坏了他的计划,让他接下来的步骤压根没法进行。
不过既然这两个人偏要在一起,那么他定也不会坐视不管的,至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才行。
他也不打算要亲自动手去解决这两人,毕竟他想某个人比起自己知道这个消息更加的难过。
这些天里,杨清清待在家中郁郁寡欢,那天自己被拒之门外的模样现在都还能想起来。
至于宁茗深到底现在待在林有倾家里做什么,她总是好奇的想要知道两人发展到哪一步了。
偏偏她又在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她是要给宁茗深惩罚的人,不可以就这样心软。
摇摇头,她用力的将自己脑海里有关于宁茗深的一切全部都清楚,努力的去分散注意力。
想来她也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去逛街了,不如约个好友出去逛逛,顺便也散散心。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还未来得及联系好友,手机就在她的手中响了起来,来的很及时。
“说。”
看见来电显示是钟亮,杨清清的语气也不太好,这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连接几次的行动好像是都是失败,林有倾跟宁茗深两人的关系完全没有得到任何的破坏。
导致于杨清清对钟亮的态度也是十分恶劣,她认为这个钟亮是个无用之人。
“杨小姐,有件事我想你是有兴趣知道的。”钟亮的话听起来有几分戏虐。
“如果又是一些无用的消息,那你大可不必告诉我,我才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听。”
“是吗?如果是跟宁茗深有关系的呢?你要不要听?”
在听到是有关于宁茗深的消息时,杨清清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心中想知道的欲望。
“什么事?”
最终她还是开口询问道,她虽对钟亮态度不怎么样,但这丝毫不耽误他关心宁茗深。
就知道自己扔出的诱饵是对她有用的,钟亮更是在此刻趁机说道:“你知道他跟林有倾两人已经和好了吗?听说他是准备将林有倾接回宁家了。”
这话到了杨清清的耳朵里,瞬间就转换成了怒气,凭什么林有倾有这样的特权。
而她为宁茗深付出了那么多,难道他就看不见吗?好不容易林有倾识相的走了,竟又再回。
这事让杨清清很不能理解,自然也不打算坐视不管,她必须在这个时候付出一些行动。
早猜到她心思的钟亮,更是在此刻说出了另有一个秘密:“林有倾现在肚子里还有身孕。”
他的这句话已经算是在给杨清清暗中提示,也不过是为了让她的行动更加的方面。
杨清清也认为这个消息十分的有价值,想来自己正好可以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
趁着现在宁家人对林有倾的观念还没有转换前,务必要让宁母知道,到时定会毁了林有倾。
想到这些,杨清清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好,我知道了。”
“有事我会再联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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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亮丢下这番话后,没有任何的迟疑下一秒就挂断了电话,他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
在做事情上干净利落就是他的风格,更何况跟杨清清这样的人,只保持合作关系就好。
既然自己要交代的,或者是想要让她去做的,都被她领悟到了后,也没继续交涉的必要。
他其实是很鄙夷杨清清这样的女人,被宁茗深拒绝了那么多次还贴上去,宁茗深真有那么好吗?那倒未必见得是这样。
只不过是一个男人的把戏而已,让她得不到就越是想要,不过她也贱的十分配合。
在他心中,倒是认为两个人其实挺配的,至少在某些事情上两个人是很合得来的。
……
宁茗深果然是没有食言,他在暂时稳定了部队的情况就再次感到了医院。
而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的回来,林有倾倒是有几分惊讶:“茗深,你来了。”
“恩,怎样?我不在的这几天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他一边轻轻的靠近到她的身边,一边下意识的询问道。
眼看着米娅站在旁边,林有倾知道自己是不该撒谎的,可是她又不想要告诉宁茗深。
想来如果让宁茗深知道那天钟亮来说过了那番话,想必以他的性格是会去找钟亮算账。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所以她是对他撒谎了:“没什么事阿,就是跟平常一样。”
她微笑的说出这话,只是仍然是心虚的看了米娅一眼,就怕自己的谎话被当场拆穿。
然而,米娅什么话也没说,回应于她一个安定的眼神,表明自己是站在她这边的。
即使知道这三人的关系肯定是比自己想象的复杂,米娅依旧是选择替她隐瞒。
听到她的语气与平常无异,宁茗深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刚才去问了医生情况,你是可以出院了,只要多加注意休息就行了。”
宁茗深在来病房之前就去向医生询问了情况,他实在是太想要将她跟林母接回家。
她虽是这辈子都跑不掉的,可让她住在医院里,仍然是让他觉得不放心,更何况回到家中她才能够得到更好的照顾。
考虑到这些点上,他决定在这个时候接她回家,也是为了给她更好修养的环境。
“那我母亲呢?”
其实在住院的这段日子里,她最担心的人莫属于自己的母亲,是让她时时刻刻惦记的。
有几次,她甚至都忍不住冲动想要回家去看看,毕竟自己住院这几天,母亲也没来看望。
心想着母亲会不会生病了,她一个人在家又有谁来照顾,让她都不能安心一秒。
知道她惦记着林母,宁茗深更是在此刻说道:“我已经将妈接回家了,只是我没有告诉她你住院的消息,我怕她为你担心,说你是跟着我出去散心了。”
他这话没由来的让林有倾一阵感动,不曾想到他竟然是考虑到如何周到,还安顿了母亲。
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已经在心中又是为他加了一分,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的负责。
而且他能够在自己发生这样的事情时,帮助自己照顾了母亲,这点更是令她感激不尽。
只是她知道他不喜欢听到自己说感谢的话,所以都是藏在了心里,全数换成了感动的泪水。
“茗深……”
她的声音因为小声的啜泣甚至变得而有些微微的颤抖,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
见到她突然哭起来,让宁茗深更是手足无措,甚至没有丝毫的准备:“有倾,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对,你想让我将妈安排在哪里?你说,我马上就吩咐人去做。”
发现他是理解错了的自己的意思,林有倾对着他摇头道:“不,不是的。”
“我,我只是觉得太幸福了,认识你真好。”
就好像是耗光了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好运气,能够遇见这样的男人,她感觉自己很幸运。
从她那断断续续的话中,宁茗深也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同时也流过异样的感觉。
“傻瓜,我会让你一直幸福下去的。”
这是他身为她丈夫的职责,也是自己这辈子的追求和目标,他不会放弃的。
而这些话没有让林有倾止住泪水,反而是泪水流的比之前更为的猛烈,一颗接着一颗。
宁茗深在此刻更是拿她没有办法,想要开口安慰,却发现自己笨拙的说不出好听的话。
他能够做到的,也不过是给予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可以依偎在自己的肩头。
“好了,没事的。”
一边轻声的说着,他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似乎是想要让她快些停止流泪。
眼泪是从她脸上滑落的,不过痛在的却是他的心中,不忍心见到她掉下任何一滴泪。
靠在他熟悉的胸膛,林有倾甚至都数不清楚自己是多少次将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
原本她不是那么爱哭的人,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咬咬牙坚持过去,可在遇见了他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是跟以前不大不一样了。
所有的逞强,都可以在他面前瞬间崩塌,自己伪装起来的形象,也可被他轻易揭穿。
他给予自己的安全感,以足够让自己卸下了那层保护,转而露出了最真实的自己。
听着他胸前传来的心跳声,感受到真实存在的宁茗深,同时也是属于自己初恋的A先生。
两人重叠在了一起,她是完全的陷了下去,并且愿意越陷越深直至不能够起身。
米娅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了病房,将那里完全的交给两人,看到这一幕她是欣慰的。
从最开始宁茗深找到自己做这件事的时候,就能够感觉到他对林有倾的在乎,再到后来经历的这些,她这个局外人更是将两人的事情看在了眼里。
现在他们能够再次和好如初,作为林有倾的朋友,她由衷的感到高兴,希望两人能走下去。
最后在离开之前看了病房一眼,这事应该是就此告一段落,希望这美好的时候是故事结局。
就如同所有的童话故事里那般,在遭受了苦难之后,王子和公主最后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达到熟悉的宁家门口,林有倾离开这么长的时间,仍然是觉得一点都不陌生。
仿佛是在心中,早就默认为了这里就是自己的家,是她和宁茗深共同拥有的家。
走进别墅大门,走在最前面的依旧是那张熟悉的面孔,甚至此人的情绪比自己跟为激动。
“夫人,你总算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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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走上前迎接林有倾,眼圈在片刻之中就红了起来。
想来当初林有倾走的时候那般绝情,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夫人了。
却不想就在刚才得知了林有倾要搬回来住的消息,比这里的任何人都要开心,走在最前面。
见到活泼小七,心中还剩下的一点抑郁也是立马就好了起来,她的脸上也是挂上了笑容。
“小七,最近过的好吗?”
在宁家鲜少有她如此挂念的人,小七从进入宁家开始就跟在她身边,所以是她的特别关注。
“不好,我天天都在盼着夫人回来,我又学会了好几个新的菜色,准备给你尝尝。”
说话间,小七的脸上藏满了惊喜,她等着一天都等了好久,总算是可以展示自己的新厨艺。
哪知,站在旁没说话的宁茗深,在此刻陡然开口道:“有倾有身孕,饮食要特别注意。”
这句话他是对着小七说的,但是声音大得几乎是让在场的人全部都听到了这话。
也算是他在给大家警告,这事他是说过了的,如果谁胆敢让林有倾有意外发生,那么那个人最好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而在听到这话后,小七垂下头应答了一声:“是,我会好好注意的。”
不过,却意识到了宁茗深话中的奇怪之处,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林有倾。
之前就一直见到林有倾胃口不好,也老是呕吐不止,还以为她是因感冒造成的。
却不想是因为肚子里有了小宝宝才会有这样的反应,这点倒是让小七忍不住窃喜。
想来在夫人生了孩子之后,宁家的人也不会再对夫人那样无理,夫人的地位也会随之升高。
小七甚至都提林有倾感到开心,自己也总算不用老是想夫人,现在的夫人是不会随便离开。
“好了,你先下去准备晚餐吧。”
宁茗深打发走了面前的小七和其他的佣人,带着林有倾准备朝这里面走去,他能够猜到林有倾此刻还想见到的第二个人是谁。
“茗深。”
吃着他刻意找来营养师做的早餐,林有倾认为这样有些大费周章。
但想到他这样做,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和孩子都健健康康的,也就没有任何的怨言。
只是昨天她在看少儿早教频道的时候,突然是有了个想法,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实现。
听到她的声音,他立马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看向了她:“怎么了?有倾。”
眼看她还没有吃早餐,他又再次开口:“是不是早餐不合胃口?我让她们再做一份。”
“不,不是的。”发现他已经是有了动作,打算像是说的那般去做。
林有倾下意识的阻拦了他,不让他将这早餐直接抛弃,更何况她真没那个意思。
并不是这个早餐不合她的胃口,只是心中有些事情想要现在说出来不可。
“那是什么事?”
见她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有话要跟自己说的,宁茗深也是洗耳恭听。
“其实也没什么,我用过餐后想要去商场逛逛,准备一些东西。”
毕竟现在的她已经是成为了准妈妈,至少也要有点表示,她是欢迎这个孩子的降临。
而她提出后,宁茗深也是十分的赞同:“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正好他也认为身为父亲,自己不可以那样不负责,准备孩子出生前的必需品是自己的职责。
说到这,他顺势拿出了一张名片,放到了她面前:“这是前些天他们介绍的早教班老师,说是让我们去体验看看。”
原本宁茗深是打算回家就将这个拿出来的,只是之前没机会,也就逐渐忘了这件事。
现在两个人说到这件事上,他认为就是最佳时期,自己也该抽时间陪陪他们母子二人了。
“好,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可以订下来。”
林有倾表示自己十分乐意去,她也听说了上了早教班会更好,早就想要去看看了。
两人在达成共识的情况下,都以最快的速度坚决了早餐,随后简单的收拾就出了门。
宁茗深将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室,两人在走进电梯后,只见林有倾直接按下了母婴那层楼。
电梯门再次在两人面前打开后,呈现出来的是各式各样属于孩子和孕妇所需要的东西。
而林有倾一眼就见到了摆放在最外面的婴儿床,并且快步走了过去:“哇,这个好可爱阿。”
后到的宁茗深倒是认为这跟其他的婴儿床无异,不明白她这惊呼到底是来自何处。
两人的到来,也是成功的引起了导购的注意,快速的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两位顾客好,你们现在看到的这床是我们这边的最新款,也是销售量排在了第一的。”
这些话让林有倾忍不住骄傲,看来自己有双鹰准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到镇店之宝。
“你们这床怎么跟旁边的不一样?”
虽这床的设计十分的小巧可爱,从外观可以吸引大批的人,可有一点却是引起了林有倾注意,看得出来,面前的这床跟旁边的几乎都不大一样。
这个提问让导购很是满意,这样刚好可以让他引出接下来要说的话:“相信这位小姐,应该是看出来了吧,这床的材质跟其他的木头床是不一样的,这是我们最新研制出来的海绵做成了,这松软度不仅刚好可以撑起孩子的重量避免意外掉落下床,甚至这样软的床,更是减少了孩子磕碰。”
导购嘴里说出来的话,仿佛是让林有倾找到了共鸣,连连点头符合着导购。
而她自己也是被这张床给俘获了:“茗深,你看这个怎样?”
她转过头期待的询问着宁茗深,想要知道他的意见是否跟自己的相同,也认为不错。
却不想,宁茗深直接是对着导购说道:“麻烦帮我把这个包起来。”
此话落下,导购脸上的笑容不断的加深,林有倾却是有些微微的愣住。
自己只不过是想要问问他的意见,没想到他就直接采取了行动,不过她正好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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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人又是为小宝宝准备了一些其他的物品,还有他出生的时候需要穿到的衣服。
那些比巴掌大一点的mini衣服,是让林有倾连连惊呼到它们可爱不已。
只要是她说过的,宁茗深全部都买了下来,甚至其中包括了男女装全部都有。
见到他这样不理智的消费,林有倾很有意见:“茗深,你不可以这样,我们都还不能确定宝宝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你买这么多衣服,万一到时候是男孩的话,那女孩的衣服怎么办?”
“没事阿。”宁茗深倒是不认为有什么问题,倒是令她很着急,想说她浪费之时。
只见他骤然凑近到了林有倾的耳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等着你明年再生一个就好了。”
反正他认为以宁家的条件,是不介意多养一个孩子的,只要她能够生出来多少他都接收。
“讨厌,我又不是专给你生孩子的。”
虽她之前的打算也是在结婚之后是要生两个小孩的,就像是自己从小就是一人。
她认为有兄弟姐妹陪在身边是好的,就算是发生了任何事情也不是自己一人,还有人在。
“当然不是,不过我会努力争取再让你怀上的。”
宁茗深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他在部队的管理上井井有条,为许多人夸赞他年轻有为。
而是每每他在说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时,都能跟个没事的人般,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若是旁人见到林有倾脸红不已,倒是会认为是她不正经,丝毫不会将矛头指向宁茗深。
这点是让她又是嫉妒又是恨得牙痒痒,每次都要让自己来承受这些,她内心是拒绝的。
在两人的聊天之中,时间就这样的从指缝中溜走,宁茗深发现时间不早提醒道:“有倾,我们差不多是可以去早教室那边看看了,就在这附近。”
“恩。”
林有倾也认为商场是逛得差不多了,只怕再继续逛下去,宁茗深能将这里的全部买下。
为了控制他那般不理智的消费,她想此刻也只有走为上策了,就怕他再一头砸进去。
对于宁茗深的离开,最舍不得的自然是那些导购们:“先生,你不需要再看看吗?”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头大肥羊并且还任人宰割,他们是舍不得将他给放走的。
然而,却忽略到了他身旁所站着的人,林有倾可是从小就把节约二次谨记于心。
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所以她常常会尝试,把已经少到只够吃一顿饭的钱分成三份。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有段时间甚至是营养不良,但正因这样也是令她更加节俭。
跟宁茗深在一起的她依旧还是保持着自己的习惯,虽现在成为了宁夫人她大可不必计较这些,可偏偏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再加上她不喜欢大手大脚的花别人的钱,即使那个人是宁茗深也是会有所顾及的。
她的这些习惯,宁茗深全部都知道,他早在结婚的时候,就给过她自己的副卡。
这么久了,也没见她怎么用过,平日里更是没有任何的消费提示,唯一一次也是给林母买药才消费的,并且价格低的他怀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漏洞。
不过后来越了解她后,发现她的这些习惯很好。她是节约但也不苛刻,某些该花的钱还是会花,只是能够节约下来的就节约下来。
见那些导购们还是如狼似虎饥渴的盯着宁茗深,林有倾故意挽着他的手臂挡住导购视线。
而她那傲人的身高刚刚好把个头娇小的导购给挡住,甚至不给予导购任何露脸的机会。
只见她还亲热的说着:“老公,妈叫我们早点回家吃饭,妈的脾气你知道千万不能迟到。”
这话让宁茗深差点没忍住就笑场了,他想了无数种她对应的方法,唯独没想到这个上面来。
不过见她如此乖巧这样称呼自己,也着实让他高兴了一把,心里表示自己是愿意配合的。
“恩,那还真是,我们要快些走才行,商场就不逛了吧,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
这话无疑是让导购绝望,原本还想要再推销些产品,来提高自己这个月的业绩也好。
现在却不想是没有这个机会,这个金主的显然是要离开,并且是不打算再继续购买了。
导购却是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两人走掉:“顾客慢走,欢迎你们下次的光临。”
看着林有倾的背影,导购忍不住扔出一个白眼,想来如果不是她坏事,说不定还能再成几单,到时候自己的业绩也是蹭蹭的往上涨,自然是少不了奖金的。
现在倒是好了,还有几样准备推销的产品没有卖出去,令她感到了万分沮丧。
并且她将这些错误统统的推到了林有倾的身上,真心希望下次是宁茗深自己来逛商场。
却不知能够让宁茗深来商场的人,也只有林有倾一个人,其他人是绝对没有这个本事的。
离开商场,回到车上后,林有倾发现宁茗深依旧是紧紧盯着自己,她原本是想要忽视的。
但无奈于那道视线实在是过于炙热,令她想要无视掉都觉得难:“怎么了?”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转过头,却刚好的与他对视上,想看看他要如何说。
“刚才你怎么称呼我的?”
他那张冰冷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笑容,甚至还带戏虐的表情。
经过他这样一说,林有倾也想起了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实在有过于太娇媚自己都无法忍受。
“那只不过是为了给她们看的。”
虽嘴上这样说,不过她的脸颊倒是很诚实,已经是有绯红爬上,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是吗?那我必须要给你十分了,林有倾同学表现的十分好。”
甚至于他刚才都入戏了,感觉两人仿佛是已经做了很久的夫妻,特别的有默契。
“茗深,你就别取笑我了,只是刚才没有办法,那些导购缠着你,所以我才……”
“恩,我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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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他的目光骤然变得温柔,此刻他是想要吻她,并且靠着她的唇缓缓移动。
却不想在要触碰到的时候,车内想起急促的铃声给打断了。
两人顿时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之中,林有倾快速的转过头想要掩饰此刻自己的脸红。
宁茗深的脸上也是出现了懊恼,心里想着到底是谁这样不识相,偏偏挑了这个时间。
听见手机铃声还在继续响着,甚至让她都听不下去:“你不要先接电话吗?”
“恩。”
原本是不想要接这通打来十分不凑巧的电话,可既然她都开口说了,他只好拿出了手机。
在看到来电显示着宁家老宅时,整个人的情绪瞬间变得紧绷起来,收起了刚才的模样。
似乎是在旁的林有倾也感受到了周围气氛的突变,意识到了打电话来的人肯定不简单。
只见接电话的时候,对方似乎是迫不及待,在他还未开口之时,对方已经是先说话了。
“你现在在哪里?”开口的人是宁母,话中带着质问的语气。
这话让宁茗深听了也有些不爽快,以为是母亲又要跟自己和杨清清创造机会。
他是受够了被那样硬凑在一起的痛苦,并且自己也是多次表示了已是有家室的人没兴趣。
可偏偏宁母压根就不把林有倾放在眼里,认为她只不过是宁家的一个过客,至少要离开的。
现在要再次被母亲叫去,宁茗深干脆就选择了沉默,他倒是要先看看母亲那边怎么说。
迟迟没有等到回话的宁母此刻显得更加着急:“茗深,你是不是跟林有倾在一起的?”
发现母亲又再次的把矛头指向了她,这让宁茗深的心中生出了防备心:“你有什么事吗?”
他知道母亲既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表明了她是知道林有倾搬回家的事,就算自己撒谎也是没有用的,倒不如先弄清楚母亲那边的动机。
“你现在带着林有倾赶紧回到老宅来,我有事要说。”
从儿子这警惕的口气重,宁母是可以断定此刻两人是在一起的,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却不想是遭到了宁茗深的拒绝:“恐怕不行了,我跟有倾还要去处理些事情。”
“有什么事情比回家还要重要?茗深,我跟……”
后面的话还没等宁母说出口,宁茗深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丢下这话,他甚至都没给宁母多一秒的时间,转眼间已经就电话给挂断了。
从他刚才提到自己的名字可以表明,电话那头的人是认识自己的,她心中也是有了人选。
“是宁伯母打来的吗?”
相信自己再次搬回到宁家别墅的事情,她现在应该也是知道了,所以故意给他施加压力。
见她脸上露出自责的表情,能够想到她肯定又是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这点让他也是心疼不已:“恩,不过你不用担心,她只是询问了并无其他意思。”
为了不再让她继续愁眉苦脸的,他重新坐正了身体:“我们现在出发去早教室看看吧。”
“恩。”
她点点头,以表示自己同意他的提议,也将脑袋里那不开心的情绪挥散开去。
既然自己都已经决定了要跟他共进退了,甚至现在也得知了他就是A先生,就该走下去。
想到这些的时候,她在心中暗自告诉自己不可以让他对自己感到失望,也不可轻言放弃。
转过头,她面对上他露出了笑容:“茗深,我们等下去把妈接出来在外面用餐怎样?”
听到这话,宁茗深有些微微的惊讶,平日里她可是都不提倡在外面用餐,今天却主动提出。
“为什么突然想在外面吃了?”
“因为想要庆祝。”她的回答十分简单,同时也有着自己的道理。
而宁茗深倒是听得更为云里雾里:“庆祝?是发生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想来要说的上是庆祝的,那必定是有好事情发生才对,可是此前看起来好像是没有的。
“当然咯。”她一边说话还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在跟宁茗深示意般。
经过她的提醒,宁茗深这才反应过来,她原来所说的庆祝,是指她肚子里孩子的到来。
仔细想想,他们好像确实该好好的庆祝一番,让这个孩子知道他们是欢迎并且期待着他的。
虽中间差点就要失去他了,可无可否认的是,宁茗深更是期待着这孩子的降临。
这是他和林有倾之间爱的证明,也是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他显得是格外的珍惜。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现在的他似乎比林有倾更加的积极,他作为孩子的父亲,这些也是他应该要做到的。
一路上,两人的心情似乎都不错,在早教课上还被老师点名赞扬,说心情保持的不错。
这也让宁茗深学习到,在怀孕期间,是要让自己妻子保持愉悦的心情,这样生出来的宝宝才会是天生就带着正能量,爱笑的孩子。
看着宁茗深如此认真的学习,林有倾可以感受到,他似乎比自己更加珍惜这孩子的到来。
这样也让她从心底里放心,当初自己的决定果然是没有错的,她在最后一刻改变了注意。
不然她想宁茗深肯定是怪自己剥夺了他做父亲的资格,她在心中暗自庆幸这还在的到来。
在结束完了早教课后,两人按照之前的预期计划,打算回家去接上林母,一起去庆祝。
却不料在回到宁家别墅时,发现家中已是多了一人,只见宁母端坐在客厅,周围的佣人都没敢说话全部都低着头,其中林母正站在她面前,此刻也是面露难色。
见到这样的场景,林有倾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宁母这又是趁自己不在欺负自己的母亲。
她快步的走上前,直接挡在了母亲的面前,不愿让宁母再有机会在自己母亲这里发泄。
林母发现林有倾回来,脸上显然是有些慌张:“有倾,你怎么就回来,你……”
而没等她的话说完,就直接被宁母给打断了,宁母直接拉住了林有倾的手臂:“别站着,过来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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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宁母拉住,还让自己坐下来说,这点让林有倾感到怪异,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
不过有一点林有倾十分清楚,宁母在她的心中可不是善者,她要事事警惕小心才行。
似乎是发现她眼神里对自己的防备,宁母有些小小的不高兴:“我们可是一家人,不要把对外人的怀疑用在我的的身上。”
这话虽是简短,却是包含了许多信息,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说的“一家人”。
宁母对自己的讨厌是从来都不会掩饰的,林有倾也自知在宁母心中的地位,她是想要赶走自己的人,此刻竟然说出如此的话,更是让人觉得不可置信。
这也让林有倾久久没有回答,她竟然是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宁母的话,整个人有些呆愣。
宁茗深仿佛也是感觉到了此刻气氛的尴尬,他也为母亲突然变化情绪的感到了奇异。
原本以为在家中见到母亲,必定是因刚才的那通电话来找茬,却不想对林有倾的态度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不仅在这次没有给林有倾脸色看,甚至还主动跟她说话。
这些的都让人无法解释,自己母亲这样做的理由到底是为何?
“妈,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他也实在是无法忍受,认为有话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这样猜测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发现自己的儿子似乎是看穿了自己,宁母也认为没有必要继续兜圈子,说出来也是好的。
“我听说有倾怀孕了,之前误会她的孩子打掉了,我想来确认孩子是否还平安?”
宁母在杨清清那里听说到了这个消息后,就一秒都不能够冷静,当下就决定要弄清楚情况。
听她这样说起后,二人才知道她此刻前来的真正目的,难怪她会对待林有倾那般温柔。
也正是因为如此,刚才他们进门才会看见那样的一幕,是宁母在逼问大家两人的行踪。
甚至还将林母叫了出来,让林母回答自己的问题,想要从中得知林有倾的孩子是否还在。
而林母以为是她想要伤害到孩子,硬是宁死不屈的不愿意说出真实情况,才为难站在原地。
也是在看到林有倾在这个时候出现感到慌乱,就怕宁母会做出对自己女儿不利的事情来。
宁茗深了解母亲的性格,知道如果不给出她答案的话,想来她今天是不会轻易的离开。
“孩子很好,已经是有两个月了。”
此话落下后,之间宁母脸上笑的更为高兴,眼睛也是弯成了月牙形状。
仿佛是很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促使宁母对待林有倾的态度瞬间好上了千万倍。
只见她再次来钱了林有倾的手:“有倾,怀了孩子就要好好注意,空了就回来我让厨房给你做点补汤喝,孕妇在怀孕期间要特别注意保养,才能够生出健康的孩子。”
受到宁母这样的重视,明显是让林有倾有些受宠若惊,甚至让她感觉到了不习惯。
没想过平日里对自己横眉冷对的宁母,会有如此的一面,让她怀疑自己是在梦境。
不过她倒是也没忘了回应宁母:“恩,我知道了。”
“要不你们今晚就跟我一起回家,我马上叫人准备饭菜,顺道也可以将这个消息告诉宁茗深的父亲。”
宁母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宁家人都知道这个消息,毕竟肚子是宁茗深的孩子。
见宁母提出如此的邀请,林有倾是想要拒绝的,他们可都计划好了今晚是要去庆祝的。
宁茗深从她的表情能够猜到她内心的情绪,当下就拒绝了母亲:“今天就不了,下次吧。”
“我跟你说话了吗?”宁母抬眼怒瞪着自己的儿子,她可没教过宁茗深插话这个坏习惯。
转眼看向林有倾的时候,她的脸上又再次挂上笑容;“有倾,你觉得呢?”
“我,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今天去上了早节课也有些累了,改天吧。”
同样拒绝的话,得到的却是宁母不一样的回答:“好吧,那就等有空的时候,你们再过来。”
此后,宁母似乎是成了常客,几乎是每天都在往别墅里跑,甚至只是为了见林有倾。
与其说是在关心怀孕的林有倾,倒不如说是在监督她,怕她再去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
那可是他们宁家的孩子,是不允许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再次给林有倾给打掉,她是要守护。
这点林有倾也是感受到了,虽宁母可以说是很关心她,将她一天的饮食起居安排了不说,还给她制作了每天的时间表,但从宁母口中一直所说她怀的是宁家的孩子,就能够感受出来,在乎的仅仅只是孩子。
而宁母这段时间都在别墅里照顾林有倾的事情,很快就被杨清清所知晓,让她感觉危机。
为了防止两个人的关系得到进一步的发展,到时候自己唯一的机会都会被剥夺了。
杨清清当下决定,要在宁母还没有完全对林有倾持有好感的时候,将宁母拉回到自己这。
可当她打电话去约宁母的时候,却是遭受到了对方的拒绝,说是有事情需要处理没时间。
这话中的“有事”,杨清清也能够猜到,无非就是又要去照顾林有倾了,所以才拒绝自己。
想到此,就让她觉得心有不甘,明明自己当初告诉宁母这孩子还在的事情,是希望宁母可以去以此臭骂林有倾一顿,随后让她打掉孩子离开宁家。
但现在事情的发展却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甚至还跟自己所想象中的背道发展了。
不过她认为现在自己出现,说不定只会造成适得其反的效果,更何况她是没有机会的。
然而,一连几天她想要越宁母,都是被对方以各种理由所拒绝了,让她无法再冷静下去。
杨清清认为自己必须要去阻止了,就算是宁母现在不见自己,她也要去创造机会。
想来现在这个时间,宁母应该还在家中准备,她必须要赶在她还没有走之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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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计划好,杨清清就已经起身离开,她是直接来到了宁家老宅门口等候着宁母出现。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蹲点进行到没过一会,就见到了从里走出来的宁母,跟在她身后的佣人手中还拿着保温杯,从体积可以看出来里面装着的应该是煲汤。
见到宁母,导致于杨清清压根无法再冷静一秒,她几步的走到了宁母面前:“宁伯母。”
原本打算坐上车的宁母,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下意识转过头看见的是杨清清。
这让毫无预兆的宁母略显得有些惊讶:“清清,你怎么来了?”
她可不相信能够有这么巧的时候,杨清清刚好这个时候来,就在自己要出门的时候出现。
“宁伯母,最近你都不跟我见面,我有些担心是不是你身体不舒服,就想上门来看看。”
杨清清故意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反倒是打着关心宁母的幌子,让宁母无法拒绝。
宁母也意识到了,她最近好像是常常拒绝杨青青的邀约,是因她要上门去照看林有倾。
而这下她是被杨清清给问住了,甚至迟迟都没有回应,已经搭在车上的一只脚也顿住了。
得罪杨清清的事情,她可不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做,毕竟宁父那边的投资才刚刚起步。
要是让杨清清回家去跟杨万城说几句坏话,那可以说宁父的投资就全部都泡汤了,杨家在商场上的实力可是不容小觑的。
一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打破这僵局的还是杨清清:“宁伯母,能和我谈谈吗?”
单单是看宁母此刻的表情,她都能够猜到宁母此刻心中所想的,她决定两人还是说说。
“当然可以。”宁母面带微笑的点头答应,也顺势收回了自己的脚。
待两人坐下后,杨清清再次率先开口道:“宁伯母,听说最近你都常常去看林有倾?”
其实这已经是可以肯定的消息,可杨清清还是想要亲自跟宁母确认自己才会真正的接受。
这话能够从杨清清的嘴里问出来,宁母相信她是知道的,自己也没必要隐瞒:“是的。”
“那宁伯母,你是要接受林有倾那样的人成为宁茗深的妻子吗?她可是……”
得到了宁母的亲口答应,杨清清的情绪显然是十分激动,自己怒了那么久可不能就这样被林有倾抢走了,她心有不甘,且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宁母也看出来她此刻的情绪,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这件事,我自己心中自有打算。”
面对于杨清清的表现,是让宁母有些不满意的,之前就是看重了她的成熟懂事。
但是现在却在她身上看不到一点当初的模样,更何况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林有倾成为宁家的媳妇,这决定权也是在自己手上,轮不到她来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
似乎是察觉到了宁母眼神里流露出的一丝厌恶,杨清清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态。
“抱歉,伯母,我只是太激动了,我不想茗深就这样毁在了那样女人的手中。”
说话间,杨清清还低下了头,声音也在开始轻轻的哽咽起来。
见她如此,宁母又狠心不起来了,她知道杨清清是爱着自己儿子,并且想给予他一切。
正好他们宁家也是需要杨家的权势,这桩婚姻可以说是最完全的,也是她所想要的。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让茗深回到你身边的。”
这话让杨清清瞬间扬起了头,脸上带着欣喜的表情:“真的吗?伯母,你会让他回来?”
“当然,只有你才是我们宁家最适合的儿媳妇人选。”
宁母的脸上带着笑容,仿佛是想到杨清清成为自己的儿媳妇有些许的高兴。
同样的,杨清清也是因得到了宁母的承诺,兴奋得不能自已:“伯母,我们要怎么办?”
因宁母此刻的话,让杨清清暂时的忘记了之前自己听到的,完全沉浸在了这份承诺之中。
“你什么都不要做,特别是不准去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那是宁家的孩子。只要等林有倾把孩子生下来,我会立马将她给赶走的,到时候她也没任何魅力了,相信茗深也不会再继续沉迷的。”
宁母用平稳的语气说着自己的计划,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显得十分平静。
而这话落在了杨清清的心中,却像是开出了一朵花,将近日来的阴霾全部扫走了。
“好,那就这么办吧!”
她现在听从宁母的所有安排,就等着林有倾生完孩子后,自己上位就好。
见总算是稳住了杨清清,宁母也发现时间不早了:“清清,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了,有事我会联系你的。”
“恩。”杨清清也不再继续耽误,只是走出了几步后才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宁母:“伯母,你现在是要给林有倾送煲汤去吗?”
说话间,她的手还指着一旁拿着保温杯的佣人,在她看来那分明就是给林有倾准备的。
“是的,她肚子里怀着的是我们宁家的孩子。”
宁母想要表达自己才不是因为林有倾才这样,看重的仅仅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这话也让杨清清彻底放心,她原本就不相信宁母会做到真正接纳林有倾,以前不会的,现在也不会,在将来更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是难以避免心中还是有些嫉妒,毕竟她怀着的是宁家的孩子,是宁茗深的亲生骨肉。
“伯母,等我嫁到宁家来,也会为宁家添一个孩子的。”
杨清清的这话表面上是说给宁母听的,实际上也是在说给自己的听,这是她的目标。
然而,这话却是让宁母愣了一下,不明白杨清清这话中真实的意思。
她到底是想要表明这个孩子她不接受才会说出如此之话?还是因为自己想多了?
宁母倒希望是后者,但也不好询问,只得点头敷衍:“好,那时候再说吧。”
虽杨清清还想要再说点什么将林有倾给比下去,但宁母似乎看起来是想要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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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给宁母留下坏印象,她也只好离去,想来自己就等着宁母的好消息就行了。
总算是打算走了杨清清,宁母马不停蹄的就赶去了宁家别墅,就怕过了时间煲汤的补药就发挥不了动作,到时候林有倾就吸收不了。
而这边的林有倾也正巧在看时间,按理说平日里这个时候,宁母该是已经在家里了。
现在都这个时间点了,也没见到她来,不知道是今天有事不来,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她拿起手机想要拨通号码的时候有迟疑了,万一宁母那边是出了紧急情况需要处理,自己这样冒失的打电话过去,只会给对方添乱。
这样想着,她的手又垂了下去,可是转念想到如果宁母是路上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就这样她连续抬手放手几次,就是无法做出决定,不知此刻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响起的门铃声像是拯救了她般,还没等佣人上前,她就飞奔的朝着门口走去。
直至看见宁母站在门口的时候,她才放下心了:“您来了。”
发现她的呼吸有些不平稳,并且出现在这,宁母的眉头微微皱起:“你现在是有身孕在身,需要好好休息,这样的事情就交给下人去做。”
似乎是很不满意,她为了开口而慌张的走快了些,导致现在有些累。
“恩,我会注意的。”
林有倾快速的应答,她其实只是想要确认来人是否宁母,见到是自己也就放心了。
宁母走进家里,对身后的佣人吩咐道:“去将煲汤盛出。”
将佣人叫走后,宁母跟林有倾一同来到客厅坐下,宁母率先开口道:“等下晚上你跟我一起回去用餐。”
“今天?”林有倾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明白为何会挑到今天。
“宁家爷爷奶奶已经听说你怀孕的事情,他们想要见见你,叫你一起吃顿饭。”
提及到宁家爷爷奶奶,林有倾明显是有些紧张的,她的手甚至都在微微的颤抖。
想来当初自己在宁家最亲近的人就是宁奶奶,可是在那次婚礼后,他们好像对自己失望。
现在又要再次见面,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有平常心去面对,甚至现在都开始紧张。
就在此刻,有双手握住了她的手,在无形之中给予了她一种力量:“没事的。”
宁茗深低声的在她耳旁安慰,他刚从楼上走下就听到了母亲的这句话,知道上次的事情在林有倾的心中是存在芥蒂的。
抬眼看着他那张脸,林有倾奇迹的被安抚了下来,她没有刚才那般紧张了。
“我会陪你一起去的。”
“恩。”林有倾乖巧的点点头,有宁茗深在的话,至少不会感到那样的害怕。
宁母见到两人如此,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干脆转眼不再去看两个人,找起了佣人。
三人在宁家没待多久,就被宁家爷爷奶奶催促着回家,说要见见自己的孙媳妇。
再次来到宁家老宅,林有倾跟在宁茗深身后,即使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这一刻她依旧还是紧张得不能自已。
宁茗深感觉到了他手心里渗出的密汗,将她的手捏的更紧,希望能够给予她一些力量。
走进家门,还未来到客厅,就已经是听到了宁奶奶的话:“我家的小宝贝来了。”
一边说话,宁奶奶一边是站起身拉住了林有倾的手,她的脸上是写满了慈祥。
尽管上次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是她从来也没有后悔过让宁茗深娶了林有倾。
在她看来,林有倾的家庭并不能决定她这个人,只是无奈当时的情况让她无法站出来。
毕竟是关乎到了宁家的面子关系,在这样的决定上还是由宁爷爷做决定,她只能听从。
不过现在倒是好了,因为孩子的事情,宁爷爷的态度比起之前是柔和了许多,并且在听到林有倾有身孕的时候,主动要求说想要来看看自己的孙媳妇。
也正是因为如此,宁奶奶可以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情感,这些天她很担心林有倾的状况。
被宁奶奶牵住,原来的那份紧张情绪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感动。
林有倾看着面前的宁奶奶,还是如自己初见的时候一样,那样微笑的看着自己。
“奶奶,上次的事情……”
想来自己必须要为父亲的事情道歉,是她毁掉了本该完美举行的婚礼。
也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在那次婚礼上让宁家的颜面扫地,她的心中倍感抱歉。
宁奶奶也是猜到了她要说的话,更快一步的阻止:“傻孩子,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了。”
和善的宁奶奶能够想象到这件事对林有倾的伤害,相信比他们受到的打击更大,现在又要把那伤口掀起来,定是更苦难,所以她选择了阻止她再去想起。
宁奶奶的话,让林有倾有些微微的愣住,她看向宁奶奶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恩!”
见她是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宁奶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小腹:“有倾,我听说你已经怀上茗深的孩子了,是这样吗?”
这问话让旁边的宁爷爷也不由自主的靠了靠,他来这里就是想要确认此事。
提及到这件事,让林有倾忍不住红了脸蛋的点点头:“是的。”
这回答不免让宁奶奶笑开了眼,与此同时在旁偷听的宁爷爷也是开心了不少。
只是宁奶奶在观察到她瘦弱的肩膀还是与之前无异的时候,有些担心:“有倾,你现在既然都怀孕了,就要多吃点,你看你,实在太瘦了。”
与其他孕妇比起来,她这样的身材压根就让人无法辨识到她是个孕妇。
而这话林有倾最近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奶奶,我最近都有吃很多了。”
“这样阿,那你改天到奶奶这里来,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宁奶奶热情的邀请到林有倾。
比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宁奶奶同时也是关心林有倾的,她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
“好阿,我也想念奶奶的厨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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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由得让她想到了第一次遇见宁奶奶的时候,被强烈邀请到了她家里,吃了那顿饭。
好像是从那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去过宁奶奶家了,对于她的厨艺也是很怀念。
听到这话,宁奶奶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那就这样说定了,你一定要来噢。”
转而,宁奶奶又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下次有时间,就带有倾来吃饭。”
“恩。”宁茗深点头以表自己的答应,见两人和睦相处也让他很高兴。
而在旁偷听他们对话的宁爷爷,脖子都快要伸到了他们中间来了,也是在无意中暴露了。
“老头,你有什么话想跟有倾说,你就直接过来说得了。”
宁奶奶甚至都看不下去,他这样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被拆穿的宁爷爷竟然开始脸红,只是仍在嘴硬:“我才没有什么话说,只是随便看看。”
说话间,宁爷爷赶紧将自己的视线转移,顺便收回了那伸长的脖子,想要伪装自己。
宁奶奶却对他的行为很是不屑:“真是的,也不知道这老头子是在装什么酷,一把年纪了还要做出这副高冷的模样,明明心里是关心得要紧,嘴上却不肯说句话。”
听着抱怨,让林有倾忍不住笑出了声,宁爷爷看起来也不是那样严肃倒是有几分可爱。
这不由得令她想到老了之后的宁茗深,会不会也是这副模样,这样口是心非的否认。
发现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宁茗深立马就猜到了那颗脑袋此刻所想的。
他抬起手臂在面前做出了一个叉,否认了林有倾的想法,并且用口型说:我不会这样。
对于林有倾,他永远都无法伪装出心中的感受,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统统想跟她分享。
从以前用信交流的A先生,到现在已经成为她丈夫的宁茗深,还是以后陪她走过人生。
他都不会有任何隐瞒自己的内心,因为对她的爱是从来都藏不住的,让他想表达出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真心,林有倾也是不会再对他有所隐瞒,特别是在知道他就是A先生,满足了自己所有对A先生的幻想。
有生之年,能够见到A先生大概是最幸福的事情,而A先生还是自己的丈夫。
“小姐,拜托你擦擦嘴边的口水吧。”
说话间,冯雪还当真将纸巾递到了林有倾的面前,示意她擦擦口水。
这让林有倾都怀疑自己是流口水了,甚至还不放心的伸手摸了摸嘴边,发现还是干的。
“小雪,我跟你说真的哎,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宁茗深竟然就是A先生……”
想起那天宁茗深跟自己说是A先生的时候,就仿佛是一场梦境般,那样的不真实。
而这些却让冯雪嗤之以鼻:“那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你呢?”
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冯雪,比起林有倾可是还存在清楚的大脑,能够想到这些问题。
林有倾不仅没有听进去风雪的话,甚至还在为宁茗深找借口:“他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这话让冯雪忍不住赏了她一个暴栗:“小姐,你才嫁过去多久?就在为他说话了。”
抚摸着被冯雪打痛了的地方,林有倾的双眸中透露出一丝不爽:“小雪,我不是在帮着他说话,我既然已经嫁过去了,他就是我的丈夫。”
冯雪被她说的直翻白眼,真不知道宁茗深有什么魔力,让林有倾变成这样。
“你真的确定这辈子都要跟他在一起了?”
这是她最为朋友需要确认的事情,她已经收敛起了嬉笑,双眸中写满了严肃。
林有倾也收起了刚才的模样,转眼变得十分正经的点点头:“是的,为了宝宝也要。”
她可不想宝宝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更何况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她跟宁家人的关系都得到了缓和,不仅是宁母会常常上门来关心,宁奶奶也时不时打电话来问候。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看到了希望,所有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她感到很高兴。
冯雪的心中还是有种莫名的担心,总感觉林有倾现在的幸福只是暂时的,只是想到自己现在劝说她肯定是没用的,在思考了之后还是放弃了。
“好吧,希望你选的这条路是对的。”
作为朋友她只能够选择支持林有倾,在心中祈祷林有倾这次是能够幸福。
“小雪,谢谢你。”
本以为经过了上次的事情,林有倾认为冯雪是会反对自己到底,结果却是自己误会了。
“不要谢我,幸福在你自己的手上。”
冯雪不太喜欢这样伤感的画风,更何况这是林有倾自己选择的路,结果也是她自己来担。
而自己的感觉只是作为参考罢了,只是无论结果怎样,她都会在原地成为林有倾的依靠。
尽管冯雪嘴上这样说着,林有倾知道她心中是很关心自己的,同样的她也怀有这心情。
她抬手握住了冯雪:“小雪,我希望你的幸福也是把握在你手上,不要……”
“好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冯雪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之时就直接打断,她是感到了害怕,不愿让她说出口。
林有倾尴尬的笑了笑,知道这是好友深藏在心中的事情:“好好好,你自己决定。”
“恩,你还是先管管自己,我看那个杨清清可不是什么善者,小心她在背后搞小动作。”
第一次见到杨清清,冯雪就察觉到了这个人不对劲,从她看向宁茗深眼神里毫不掩饰的爱恋,还有看向林有倾的挑衅,就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来者不善。
知道冯雪是担心自己,林有倾更是朝着她靠近了些:“恩,我的事我也会处理噢。”
关于杨清清那边很久没有动静了,林有倾想也许她是明白了宁茗深的心意,自己放弃了。
冯雪在结束完跟林有倾的见面后,心中虽还是对两人的事情存有芥蒂,但也没再说话。
回到居住地,她发现门口早已有熟悉的身影在等候着了,此刻也刚才与自己对视。
“你怎么来了?”
看清楚眼前人时,冯雪的语气中藏着不耐烦,双眸却有些躲闪。
似乎是发现了她在逃避,冯子兴快步的走上前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无处可逃。
想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找冯雪,甚至多次联系上她表示想要见面,但最后都遭到了拒绝。
眼下已经没办法,他才会亲自上门来蹲点,却不想刚好蹲到了回家的她,逮了个正着。
“我不来的话,你是不是准备要躲我一辈子?”
其实这回答,他的心中是再清楚不过,从冯雪回来的那天开始,就是这个情况了。
可偏偏这个女人是他看重的,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放弃让出,至少自己要得到手才行。
也是这股占有欲,让他一直纠缠着冯雪,并且每次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让人压抑。
几次下来,冯雪也是摸清楚了他的行动跟想法,在这种时候她只用选择沉默来对待就好。
久久没有等到回答,冯子兴显然是耗尽了耐心,他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些力度,令疼痛感刺激到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而后,他愕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手与他对视,看向他那双骇人的眸子。
“我说过了,你这辈子只能选择成为我的女人,你怎么就这样倔强?”
冯子兴多次找上她,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希望两人能够复合,恢复到之前的关系。
这样的话能够从他嘴里轻巧的说出口,对于冯雪而言却是想都无法去想的事情。
从当初自己被送走的时候,她就已经是遭受到了全世界的抛弃,早已看淡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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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又想要将她给唤回,那样的深渊她不想要再经历了,只要一次就真的够了。
“不了,我们不合适,请你另寻高明吧。”她依旧是那般委婉的推迟着。
这话也是激怒到了冯子兴,他隐忍了许久的怒气,在此刻完全的爆发出来。
原本是放在她下巴的手移动到了她的脖子上,并且他还在不断的加大力度,似乎是想要直接让她窒息而亡,脑海里已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被他钳制住的冯雪,甚至没有任何的挣扎,就任后着他做出这般伤害自己的事情。
只是她的身体会做出一些本能的挣扎,除此之外她好像是失去了任何的求生欲望就随着他。
在看着她的脸色从红润逐渐变得苍白,而后又变成了另一种骇人的紫色,才让冯子兴逐渐的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看着自己放在冯雪脖子上的手,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立马是松开了她。
重新获得自由的冯雪,丝毫没有感到任何庆幸,她的大脑极度缺氧但还是希望,刚才冯子兴能够直接要了她的命,那她的人生也不会过得这样糟糕了。
“结束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冯雪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一张冷艳的脸庞没有任何的表情。
想来今天来自于他的惩罚是结束了,她需要回家将自己泡在浴缸里,刚刚的整理感情。
没有得到冯子兴的回答,她干脆就自己朝着门口走去,不愿意再继续耽误下去了。
不料却在走出几步后,听到身后的冯子兴缓缓说道:“林有倾这个人,你们还联系吧?”
听到他提及到林有倾,让冯雪立马就停止住了脚步,转过头警惕的看向了他。
“你想要干什么?”
单单是从他的语气中,就能够听出他这是要下手的感觉。
发现冯雪将注意力转移过来,还是让冯子兴心中有些许不高兴,看来林有倾是比自己重要。
“看你这个样子,你们现在应该是还在联系吧,别误会,我就是想说要不要去拜访?”
“别去,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行了,别去找她麻烦。”
眼看着林有倾好不容易才过上了几天的清净的日子,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有身孕。
冯雪很担心冯子兴将目标转换成了林有倾,从而做出对林有倾不利的事情,不想要牵扯到。
越是见到冯雪紧张,冯子兴反而是越认为有利,说不定这个林有倾是可以成为自己谈判的条件,他可是完全不会心软的来利用。
“要我不去找她也可以,但是你必须乖乖答应跟我复合。”
这是冯子兴唯一的要求,也是他纠缠了这么久的理由,他认为自己提出的十分合理。
却不想立马就遭受到了冯雪的拒绝;“不行,我们之间已经是不可能了。”
有些东西逝去了,就真的是找不回来了,就像是一道疤留在那里还是会让人感到疼。
没想她会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让冯子兴更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更是刺激到了他。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只要去找林有倾出气了。”
说到此,他将自己收集到有关于林有倾的资料拿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现在宁家的形势。
想来现在正好有点是可以威胁到冯雪的,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手软,自然是要动用到所有可以用的,也要让冯雪回到自己的身边。
“我让你别去找阿倾!”
冯雪的音量加大,整个人显得有些崩溃,也是在对着冯子兴歇斯里地的大吼。
他就如同是个恶魔般,并且是自己压根就扔不掉的那种恶魔,令她感到恐惧害怕。
发现自己快要把她逼到绝境,冯子兴没有要退的意思,反而还在不断的前进逼迫着她。
“我听说她的丈夫宁茗深,现在是被杨家欺压对吧,这时候要是我再去助杨家……”
“够了。”
没等他的话说完,冯雪就忍不住要打断了,面前的这个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天天想方设法的出现来折磨自己就算了,现在竟然要将魔爪伸向了好友林有倾。
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事情:“说吧,你想要让我怎么说,你才肯放过阿倾。”
见她总算是松口了,冯子兴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我说过了,跟我复合。”
“没有其他的选项了吗?”
“当然,如果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只是林有倾那边……”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更是不断的给冯雪施加压力,让她必须要答应自己的要求。
然而,这个提议对于冯雪来说,她的内心是拒绝的:“这样吧,让我考虑。”
“你需要多久时间?”
作为商人,冯子兴是不喜欢吃亏的,时间于他而言更是金钱般的存在。
他能够给她机会想就已经不错了,自然是要在时间上面压制,唯恐这只是她的敷衍。
“一个星期。”冯雪也得寸进尺,她说的不短不长刚刚好。
这也让冯子兴无法反驳:“好,那就这样说定了,一个星期之内立马给我回答。”
将冯子兴给送走后,冯雪已然是精疲力尽,她整个人如同木偶般,朝着家里走去。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
宁家别墅里。
林有倾一边整理着花园里的草木,一边在哼着歌,看起来似乎是心情不错的模样。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严厉的身影落下来,吓得她身子都微微的颤抖了,转眼对上宁茗深深邃的眸子。
“我在帮忙修剪花草阿。”她想自己还表现的不明显吗?
转而,她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茗深,你以后跟我说话小声点,不要吓着宝宝了。”
她最近有尝尝在翻阅孕妇的杂志,看见上面说的,在怀孕期间受到惊讶宝宝会很胆小。
身为军校毕业的人,她可不想自己的宝宝是个胆小鬼,当然是要像爸爸那样勇敢,至少也要像是妈妈这般,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嘛。
而她的这话也令宁茗深感到不爽,他的两道剑眉快要皱到了一起:“你还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宝宝,那你现在该休息,不是在这里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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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知道自己现在不再是一个人,竟然还跑出来做佣人做的事,就不怕出意外伤到孩子。
“哎,我是休息了太久有些闷嘛,想出来透透气。”她的话语中有藏不住的委屈。
原本还想要再责备她几句,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再是一个人反倒是已经有孩子了。
但在接触到她的那样的视线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统统的忍了下来,导致无法开口。
他直接温柔的将她手中的修剪刀拿过,并且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不要再碰这些危险的东西了,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想想。还有,如果觉得闷就跟我说,我会带你出走走的。”
“知道了。”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但在下一秒就抬起:“可是你要工作……”
“傻瓜,你和宝宝都比工作重要。”宁茗深认为现在他的所有重点都是放在林有倾身上。
这突然的情话,让林有倾没由来的一阵脸红,只得转移话题:“部队上没出什么事吧?”
想来之前遭受到了杨万城的攻击,不知道现在是否有好转,她也是很担心这件事。
“一切安好。”他微笑着回答着她,不过想到今天的怪事,就提出跟她分享:“今天突然有个人来找我,说是叫什么冯子兴,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听到这个名字,让林有倾的身子微微的僵硬住,这人不就是冯雪的哥哥吗?
发现她好像是在走神,宁茗深轻轻的与她接触提醒:“有倾,怎么了?是认识的人吗?”
“不,不是的,没听说过这个人。”
林有倾连连否认,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她还不想要轻易说出来。
而宁茗深对于她的话是完全的信任:“这样阿,那我改天找人去调查好了。”
虽她是不想要提及,还是忍不住询问:“他找你是说了什么吗?还是做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此人好像是对我们很了解。”
林有倾的心中产生怪异,冯子兴怎么会突然找上宁茗深,目的到底又是为何。
她想这些谜底此刻也只有冯雪能够给自己解开,她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打电话询问。
无奈宁茗深在身旁让她压根是无处可逃:“有倾,晚餐准备好了,我们去用餐吧。”
“恩。”她点头的跟在他身后。
整个用餐的过程,她甚至都把情绪写在了脸上,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的。
宁茗深都看不下去了:“有倾,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没阿。”
被他问起的时候,她是有些心虚的,所以回答也是十分的快。
“那你就认真点吃饭!”
看看已经用餐这么久了,她碗里的饭可是一粒都没有少过,也没夹过任何菜。
而林有倾自己也发现了这点,立刻匆忙的低下头扒了几口饭,以免引起他的怀疑。
却不想某人是早就怀疑到了她身上了,知道刚才自己提及到的那个人,她是知道的。
只是宁茗深没有当场拆穿她而已,就是想要知道她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和这人的身份。
好不容易吃过了这顿饭,林有倾站起身说道:“我已经吃饱了,妈,茗深,你们慢用。”
丢下这番话后,她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房间。
眼看着她奔跑在楼梯间,林母吓得整个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有倾,你慢点走。”
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肚子还有个宝宝,她现在的身边可是一个母亲需要保护孩子。
“妈,我去看看。”
宁茗深随之也站起身,给予林母一个安心的笑容,便也转身去追随林有倾的背影。
看她这么快就按耐不住,看来这个人确实是不简单,至少这个人是在她熟识的人行列里。
轻手轻脚的靠近到房间门口,宁茗深发现她由于太过着急,甚至连房门都没来得及关好。
只见房门与门框之中留出了缝隙,刚好是可以见到她的动作,不过却让他是犹豫了。
自己早就说过了要给予她信任,此刻在做的事情好像并不是那样的,他不该这样做的。
在迟疑了一会后,他还是转身朝着书房走去了,如果真的有事需要自己出马的时候再说吧。
既然现在她不想要告诉自己,说不定这其中是有某些难言之隐,他是应该要理解的。
而房间里的林有倾已经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冯雪的电话号码,她此刻是需要找到冯雪的。
电话很快就被对方给接了起来:“阿倾,有什么事吗?”
想来在这个时间点,林有倾打电话来定是有事的,不然也不会要急着在现在打来。
林有倾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是切入了重点:“小雪,你跟冯子兴之间是怎么了?”
发现她提及到了冯子兴这个人,冯雪立马变得警惕,她想起那天冯子兴说的话。
“他来找你了吗?”她小心翼翼的向林有倾询问,只希望他没有对林有倾下手。
“不是的。”
这回答让冯雪是稍微的放松了一下,毕竟按照两个人的约定还没有到一个星期。
他这样随随便便出手的话,是种很不讲信用的做法,她定是不会就这样任由着他去。
却不想林有倾的下句话就让她傻眼了:“他好像是去找了茗深。”
“什么?”
这让冯雪更加的不能冷静,他是暗示过自己,要跟杨家结盟对付宁家的。
原本这本该与她无关的,可偏偏林有倾却是宁茗深的妻子,想来她肯定是很难过的。
这好不容易才降临的幸福,要是就这样因为自己毁于一旦,她心中也不会好受。
“所以,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上茗深吗?”
林有倾踌躇了许久才问出了自己真正想要知道的,她不明白好好的冯子兴怎么会出现。
“阿倾,你等等,我现在这边有点事,需要先挂断电话。”
说完这话,冯雪甚至都还没有等到林有倾做出回应就已经是直接将电话给挂断。
而在挂断电话后,她也没闲着,就按下了冯子兴的号码。
冯子兴似乎是早料到了她会给自己的来点,所以一直在等待她的电话:“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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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了宁茗深?”
她的语气中藏着对他的不爽,他说过的要给自己时间,却是这般的沉不住气。
“我只是想要给你点提示,你的时间不多了,看来是很有效果嘛。”
这悠然自得的语气,没有半点愧疚的意思,反而其中还带着一种戏虐的感觉。
冯雪感到愤怒,却无奈于没有办法还击,只能选择承受:“要我答应你的要求可以。”
“嗯哼?”
“但你也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
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冯雪还是必须要得到保证才行,至少不能白白的牺牲。
听到她总算是愿意答应自己,即使是有条件他也统统接受:“你说,我都答应。”
“你以后不许再打宁家的注意,并且要帮助宁家一起对付杨家。”
“当然可以。”
只要能够让她回到自己身边,冯子兴认为这对于自己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得到了他的回答,也表示两人的交易从现在是正式开始生效,冯雪就这样将自己给卖了。
不过她也不后悔,如果在自己跟林有倾之间只有一个人可以幸福的话,那就让她把自己的那份也一起拿去好了。
……
从上次宁茗深所说的事情,就让林有倾察觉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
还有后来给冯雪通话,她称有事匆忙的挂断电话后也没有再回过来,就更是引得她怀疑。
“想什么呢?”
话音落下,一双大手圈在了她的腰上,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空气中的味道,她知道来人是自己的丈夫宁茗深,也没反抗。
“茗深,我感觉小雪好像是有事情瞒着我。”
这些话在心中憋了许久,她还是决定要说出,就算是倾诉一番也好。
“这样阿,那你就找她出来问清楚就好了。”
宁茗深有些心疼她此刻的愁眉苦脸,抬手想要抚平她皱在一起的眉头,还是喜欢看她笑。
原本被这件事所困住的林有倾显得有些迟疑:“真的可以吗?她会告诉我吗?”
“你要相信你们是朋友,她有难处肯定是会跟你倾诉的。”
对于安慰别人这件事,宁茗深是真的不在行,只是在看到林有倾时这些话就自动出口了。
不想他的话在此刻竟然也对林有倾产生了效果:“好,那我改天约她出来谈谈。”
“恩,别再想这件事了,发愁会长皱纹变老的。”
宁茗深说话间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不要再为这件事感到难过了。
“好。”她用力的点点头,决定先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反正现在是无法解决的。
转而,倒是他再次开口道:“有倾,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冯子兴吗?”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仍然还是吸引了林有倾全部的注意力:“记得阿,他又做了什么事吗?”
“这次跟上次不太一样,他没有再继续来挑衅,反而是表示想要跟我合作?”
这点是让宁茗深万万没有想到的,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要知道现在的自己可是杨万城的眼中钉,在此刻跟自己结盟只会默认变成跟杨家是敌对。
这也是让林有倾惊讶不已,上次她向冯雪询问这件事未果,就认为冯雪肯定是只晓的。
现在的冯子兴主动要去合作,更是让冯雪想要撇开关系都没用了,此事定是跟她有关的。
林有倾几乎是可以断定了,不知道她到底是跟冯子兴说了什么,会让他做出这样的判断。
看来自己跟她的见面不能再拖延下去,她当下就决定了要定在明天,无论如何也要见面。
“茗深,你千万不要答应他!”
林有倾想在自己弄清楚情况之前,不能够让宁茗深轻易的去冒险。
“恩,听你的。”宁茗深也发现这个人有些奇怪,不打算就这样答应的。
即使是现在他身陷窘迫,是需要有个人出现帮助一把,可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是很不可信的。
发现她的眉头再次的皱在了一起,甚至是比起刚才更为严重,他直接将她拉近了被子里。
“好了,别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此话落下,林有倾也没再继续纠结,她想等到明天自己见到冯雪就一些真相大白了。
而现在她是要听从宁茗深的乖乖睡觉,毕竟她现在不是为了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小宝宝。
见她乖乖的闭上眼睛,宁茗深这才反应,只是仍然是不敢轻易的睡着,要等候她先睡。
待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时,他才缓缓的合上眼睛,希望她这一夜好眠。
翌日。
林有倾马不停蹄,甚至连早餐还没有吃就直接赶到了约定的咖啡馆里,要质问冯雪。
而冯雪也是早早的就在等候着了,见她出现抬手挥了挥:“阿倾,我在这边。”
“哼,说吧,你跟冯子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再说你不清楚,我可不信!”
刚坐下,她就说出了自己要问的话,这些可是纠缠着她一直无法冷静下来。
就知道她找自己出来是要谈关于冯子兴的事情,冯雪本是想要拒绝会面,但只怕更引怀疑。
“没什么,我和他之间现在是没有任何关系了,连兄妹也不是了。”
冯雪摊摊手,表示很无奈自己是没有办法回答林有倾的话,她离开冯家两人的关系就解除。
“你认为我会相信这些话吗?他都主动找上茗深合作了。”
她可不是那样好骗的人,想想冯子兴怎么会无缘无故找上宁茗深,不是冯雪就再无其他人。
这话也是让冯雪面露哭笑不得:“他找谁那是他的自由,怎么能够算到我的头上。”
“是吗?那我就让茗深不要答应他好了,反正你说这件事与你无关,也没合作必要了。”
说话间,林有倾还拿出了手机,作势要拨通宁茗深的电话。
眼看着她还当真就这样做了,冯雪只好出手阻止,就怕她真的让宁茗深拒绝了。
“好了,我跟你说。”
她一边按捺住林有倾的手,并且顺势抢夺过了手机,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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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抬眼对上的是林有倾犀利的目光紧盯着她:“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有倾早就察觉到了这其中是有猫腻的,也就只有冯雪还想要瞒过自己,不承认这事。
“其实,我跟冯子兴已经符合了。”
此话落下,林有倾的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一双美眸里也是写满了震惊表示不相信。
想来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她没有想过两人还会在一起:“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原因?”
思前想后,她都无法想到冯雪会突然接受冯子兴的理由,要知道当初冯雪的心是被伤透了的,她不是那样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
结合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能够让林有倾想到的理由,也仅仅只是在自己的身上。
她认为之所以冯雪会答应,也许是冯子兴用她来威胁了,毕竟之前茗深说过他很了解宁家。
单单是从这点就是可以判断出的,冯子兴自是没有少对宁家调查,才会选中其出手的。
却不想冯雪是否认了她的话:“当然不是,只是我发现自己还爱着他……”
为了不让林有倾感到自责,冯雪只好向她撒谎这样说着,只求自己做的选择是对的。
“那他为什么会找上茗深,主动说要帮助呢?”
他与宁茗深可是素来不相识的人,没更何况就这样跟杨家作对,可不是件好事。
这事冯雪也知道:“是我让他这样做的,就当做是我送给你孩子的礼物。”
就算只是看着林有倾幸福,冯雪也会觉得很满足,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下了林有倾。
这话让林有倾感到半信半疑,特别是她说的自己再次跟冯子兴在一起的理由。
“好吧,那如果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不准向我隐瞒,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次的事情就现在观察期好了,林有倾不想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她不喜欢被瞒着。
见她这副严肃的模样,冯雪也很配合的举起手:“好,知道了,保证不对阿倾大人隐瞒。”
“哼,这还差不多。”
林有倾仰起头对这次的事情还是很不满意:“这次你打算要怎样补偿我呢?”
“恩……这个嘛,让我想想到底什么才配得上阿倾大人尊贵的身份。”
说话间,冯雪还真的做出一副洋装思考的模样,眉头也微微皱起,仿佛是在绞尽脑汁。
在思考了半响后,她才提出:“要不,我请你去学校门口的早餐店?”
“这就是你所说配得上我尊贵身份的地方吗?”
林有倾有些哭笑不得,到底自己身上哪点跟学校门口那破旧的早餐店搭。
敢情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是被冯雪给整了:“冯雪,你竟敢戏弄我。”
然而,她反应弧线似乎有些太长了,冯雪早就已经达到了安全的位置,不受她伤害。
“哎,你不喜欢吗?那我再想想其他地方好了。”顿了顿冯雪又开口:“茶叶蛋婆婆店?”
“呸,我才不要再相信你的话。”
林有倾发现自己才是失策了,她好像是从来就没有赢过冯雪。
不过见到她现在有活力的模样,倒也是让她感到了欣慰,至少比起之前是好了许多。
……
“有倾,好了没?”
宁茗深站在衣帽间的门口,等候着正在里面换衣服的林有倾。
今天他是有个重要的宴会需要出席,因是需要女伴的,所以叫上了林有倾跟自己一起。
却不想从刚才开始,这家伙钻进了更衣室,就没有再出来,仿佛一直在换衣服。
“等等,马上就好了。”
里面好不容易传出了林有倾的声音,可以听出她此刻是正在更衣。
原本还打算再开口说话的宁茗深,被一阵铃声给打断,不得不出去接个电话。
只是在临走之前,他也没有忘了吩咐在旁的佣人:“等夫人换好衣服,记得带她出来。”
“好的。”佣人恭敬的回答,转而朝着门边靠了靠。
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声,林有倾试探的对着外面询问道:“小七,是你吗?”
“夫人,我不是小七,我是小野。”
佣人立马就回答了她的话,末了还加了一句:“夫人,需要我帮你把小七叫来吗?”
“不用了,你也可以的。”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非要让小七来才行。
小野却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夫人,你有什么要吩咐我做的吗?”
“你推开门进来。”林有倾的语气听起来是有些着急,让小野也不敢怠慢。
带她进去后,看见的是背对着自己的林有倾,虽她是有身孕但背部的线条依然优美。
“夫人。”她站在身后恭敬的叫了一声,等待着面前的人下达命令。
“你过来帮帮我把衣服合起来。”
林有倾没有任何的架子,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需要帮助的女孩般。
话音落下后,小野立马走上前去想要帮她将礼服背后的拉链合上,不想到腰就拉不动。
眼看林有倾的身材完全就不胖,还可以说是偏瘦的类型,不懂为何这件礼服会穿不上。
连续试了几次后,就算是身后的佣人没说话,林有倾自己也知道原因:“拉不上对吧?”
“是的。”小野回答的声音特别小,她知道女人是对这方面敏感的。
只见林有倾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
她之所以耽误这么多的时间,就是因为这衣服久久穿不上,她自己也是知道其中原因。
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宝宝的原因导致于她无法驾驭这件礼服,让她沮丧。
小野似乎也看出了她此刻的悲伤,转眼看了看身后的礼服,突然灵机一动:“夫人,你看这件衣服怎样?”
她指了指身后一件普通的礼服,想来这件是完全不显腰的,是可以穿下去的。
但林有倾却认为不是那样的好看,毕竟也是陪宁茗深出席活动,不想让他因自己丢脸。
“别担心,夫人你先试试吧。”
说话间,小野已经是帮她取了下来,递到了她的面前示意林有倾去试试。
待换好衣服后,似乎是跟小野预想的一样,她顺势拿过旁边的腰带,系在林有倾腰间。
“好了。”
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小野脸上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让林有倾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现在自己穿在身上的到底是怎样的衣服。
走到落地镜前,只见自己身着一条简单大方的白色礼服,唯一的装饰就是那条腰带。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看起来华贵却不是优雅,也不会让人觉得累赘反倒是感到舒适。
林有倾很是满意,拍了拍佣人的肩膀:“干的漂亮。”
她从来不知道,家里出了小七还有其他跟小七同样出色的人存在,看来她要多关照咯。
“有倾,好了吗?”
结束完电话的宁茗深,发现她还是没有回来,话语中有些着急。
“好了,我马上就来。”
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个问题,林有倾快步的走出了更衣室,对自己别致的礼服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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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宴会的地方,林有倾紧紧的挽着宁茗深的手臂,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
面对于这样的场合,对她来说是陌生的,毕竟她参与过的是屈指可数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心中的忐忑,宁茗深主动的握住了她的手,并且靠近到了她的耳边。
“别紧张,放松,你现在是宁夫人。”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想让她紧绷的身子可以松懈下来。
“恩。”
微微的点头,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他的妻子,于是面带微笑展现最好的一面。
有人上前来跟宁茗深打招呼:“宁少将,许久不见,最近过的怎样?”
“挺好的。”宁茗深的回答不咸不淡,与对方礼貌的点了点头。
转而,对方的视线是落在了林有倾身上:“想必这位就是宁夫人了吧。”
“是的,这是我的妻子林有倾。”
宁茗深十分大方的向别人介绍着林有倾,对于他而言这是自己的骄傲。
却不想林有倾全程低着头,听到比人提到自己,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场婚礼。
自卑占据了她的整颗心,更是不敢抬头去看别人,就怕从别人眼中看到鄙夷的目光。
“少将好福气,娶到这样美丽的妻子。”此人说话间,目光已经落到了林有倾的身上:“林小姐,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说话间,此人已经伸出手主动跟林有倾示好,想要跟她说上一两句话。
却不想她一直埋着头,甚至都没有看过面前的一眼,整个人显得有些高冷。
“抱歉,我妻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怠慢了,我先带她去别处休息。”
宁茗深在此刻出来打圆场,他是感觉到了林有倾的手心已经紧张的出汗了。
“好,那就希望林小姐能够早日康复。”此人也不再纠缠着他们,转而走向其他人。
待此人走远后,宁茗深在小声的提醒;“好了,他已经走了,可以抬头了。”
林有倾缓缓转头对上他的目光:“茗深,你是不是对我感到很失望阿?”
“你这是什么话,当然不会阿。”
宁茗深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说到这个上面来,自己可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刚才的表现,好像是有些不太……”
她自己想起都觉得过分,这样对待上前想要打招呼的人,似乎也是太不尊重别人。
更何况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宁夫人,也不仅仅代表的是林有倾个人,更是整个宁家。
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宁茗深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怪你。”
“真的吗?”她却认为都是自己的错。
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她转眼却不想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小雪。”
说话间,林有倾已经快步的走到了冯雪的面前,只见她的身旁还站着冯子兴。
显然,冯雪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见到她,有些慌乱:“阿倾,你怎么在这里?”
“我跟茗深一起来的。”虽是在跟冯雪说话,不过林有倾的一双眼睛却是在打量旁边人。
宁茗深也是认出了站在冯雪身边的人,就是近日来一直在找自己合作的冯子兴。
眼看他跟冯雪之间的关系好像是有些复杂,他的心中也是大概有了底,知道了些什么。
“宁先生,又再次见面了,幸会幸会。”
在四人之中,冯子兴是最为轻松的一人,甚至还主动的跟宁茗深打招呼。
而宁茗深也礼貌的回应点点头:“幸会,冯先生。”
见两人这架势,看来两人是认识了也不用在介绍,林有倾此刻更加在乎冯雪这边。
尽管冯雪说了两人的和好的原因是因为爱,可她总感觉某些地方是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特别是面前的冯子兴,面对他们是露出了笑容,却让人感觉这笑容背后不是看起来那般好。
此刻,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四人中没人再开口,打破僵局的是冯子兴的手机铃声。
“抱歉,失陪一下。”
说完这句话,冯子兴便拿着手机缓缓的走出了三人视线,去到了偏僻的角落里。
见到冯子兴离开,林有倾立马拉住了冯雪的手臂:“你跟他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恩。”点点头,冯雪上次说的话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偏偏林有倾却还是带着怀疑,那理由实在有些可笑:“你确定他是真心的?”
这话让冯雪面露苦笑,他是不是真心的自己不知道,只是做这个决定她没有退路可走。
“这个问题我现在还无法回答你。”
冯雪是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一时的兴起,还是真正动了情还会这样做的。
待林有倾还想要再询问些什么的时候,不想整个会场的灯在刹那间就暗了下来。
仿佛是没有任何的预兆,在场的女士几乎都被吓得不轻,林有倾的手在片刻被牵住。
就算是在黑暗中,她从这手掌的温度能够感觉到,给予自己温暖的人是谁,感到了心安。
就在大家处于慌乱之中,只见有一盏灯突然亮起,在这灯绕了一圈后,最终落在中心点。
只见不知何时,中心竟然是出现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礼盒上还摆放着一张纸。
有好奇的人走上前拿起了那张纸,并且大声的念了出来;“请冯雪本人签收。”
此话落下,周围开始有人在小声的议论,这上面的冯雪到底是谁能够那么幸运。
感受到大家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已经在起哄喊道:“有请这位冯小姐来签收。”
这道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不找到这上面的冯雪,大家就不会停止掉现在的起哄声。
最终,冯雪本人是迫于压力,总算是缓缓的走出了人群,朝着那个超大的礼盒走去。
“请问你是冯小姐吗?”
拿着纸条的人,莫名就承担了这份工作,要先问清楚再将让她签收。
“是的。”冯雪点点头,只想要早点结束这一切,她不喜欢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
就好像是回到了之前,她被大家唾弃的时候,只会让她觉得痛苦不堪,心中也传出难受。
此人也不挡住,乖乖的让路:“那这份礼物就是你的了,希望你可以慢慢的拆开她。”
冯雪走上前,这才发现这个礼盒甚至自己比自己还要高,好不容易才站在阶梯上够着顶。
拉住其中的花带,随着礼物的包装落下,一个人从里面站起身,没由来的让她被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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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脚下一滑,从阶梯上朝着地上做着落体运动,却被人拦腰给接住,没摔倒地上。
将她扶起后,她才看清楚礼盒里的人竟然是从刚才就消失的冯子兴,只见他的额头有密汗。
可以想象到,他刚才在密封的礼盒里待了那么久,现在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好的了。
莫名的,冯雪心里的某个地方被戳到了一下,她不曾想自己竟然还是会如此的在意他。
只见他不知从何时掏出一束玫瑰,递到了冯雪的面前:“小雪,你愿意做的女朋友吗?”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令冯雪有些呆住,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小雪,我知道以前我做的不够好,所以让你伤心了,但是以后不会了,我要保护你。”
这是冯子兴作为男子汉给予她的承诺,也是作为一个爱着她的人给予自己的承诺。
过去所发生的事情,他也为此感到很抱歉,但现在是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了。
“我……”
冯雪开口,竟然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该拒绝还是接受,她显得有些犹豫了。
原本她在心中下过决心,无论冯子兴要找自己多少次,她都必须要狠狠的拒绝。
冯家的人现在有多么的讨厌她,她是比任何人都知道的,不在一起对他对自己都好。
在面对于他死缠烂打的时候,冯雪是可以做到狠心拒绝的,唯独在面对于他如此温柔的时候,有些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你必须要做我的女朋友了,在你拆开礼盒的时候,你就没得选了。”
话音落下,冯子兴更是霸道的将她拉入到了的怀中,就怕她嘴里说出的是自己不想的答案。
“恩,我答应你。”
冯雪说完后,娇羞的将自己脑袋深埋进了冯子兴的胸前。
此刻,周围传来了热烈的掌声,大家似乎都为两人能够修成成果感到高兴。
冯雪也是感动的流下了眼泪,这一天她是等待了很久,不负她的等待终将还是来了。
见到两人如此,林有倾算是相信了冯雪的话,看得出来冯子兴对于她是真心的。
好友能够收获爱情,对林有倾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她为冯雪感到高兴,总算是等到了。
在冯子兴的真情告白之后,宴会依旧还是在继续着,只是他跟冯雪之前是亲近了不少。
期间,冯雪却因心中的恐惧,在两人那样受到瞩目后低下了头,不肯再抬起来。
她明白有些幸福只是一时的,并不是能够长久的,这点令她感到了害怕,不敢去想。
并且恐惧再发生当初的事情,她自己受伤是习惯了,只怕再次牵连到了冯子兴。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冯子兴在旁小声安慰:“小雪,没事的,他们都不认识我们。”
此话冯子兴并非是安慰她,而确确实实是这样的,今天在场的人并没人知道两人是兄妹。
也正是如此,冯子兴才敢这样大胆的告白,不怕大家再次伤害到冯雪,这是他早计划的。
这话让冯雪半信半疑,她有试着抬起头,却发现大家的目光是落在她身上的,有速度低头。
“小雪,别怕,他们是没有恶意的。”
冯子兴还在安慰着她,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够早日走出来。
这次的冯雪已经是没了之前的勇气,一个劲的摇头,似乎是要否定冯子兴的话。
她终究还是那个胆小鬼,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无力反驳,只能听从别人的安排去做。
发现她的肩膀正在微微的颤抖,冯子兴也是直接揽住她:“小雪,你看看我。”
换音落下,只见冯雪缓缓的抬手看向了冯子兴的那双眸子,在接触到时冷静了许多。
“你再看看大家,他们都是友好的。”
他在试图着引导着她,让她可以放松自己,不要将所有人都当成是假想敌。
而他的话对于冯雪来说,就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使她也有勇气看向了其他人。
这才发现,大家的目光里没有任何的鄙夷,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祝福两个人。
这让冯雪顿时就放下了心中的防备,她发现好像是自己的想法过激了,大家没有那意思。
见她逐渐的接受了,冯子兴自然也是为此感到高兴,他会让她逐渐忘记以前的那些伤痛。
取而代之的都是关于两个人好的记忆,其他的就全部都飘散了吧,两人眼里只有对方。
宴会进行到了高潮的部分,更是有主人故意打造的为慈善机构捐款的大型珠宝拍卖会。
待所有人入座后,拍卖会的主持人上台,将气氛带到了最高点,让所有人集中到了台上。
随后,还是展出第一件要拍卖的珠宝,喊价牌已经是送到了每个人的手中,以示可以出价。
林有倾由于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整个人还显得是有些兴奋,双眼紧盯着台上的珠宝。
“喜欢吗?”
宁茗深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发现她从刚才开始就紧盯着那珠宝。
“不,不,不。”林有倾连连摆手:“太浮夸了,我认为如果没有那几朵水钻花更好看。”
她可不喜欢这样花哨的,比起这样招摇的,她更喜欢简单却又不失奢华的那种感觉。
“我也这样认为。”
见她不是看中了,宁茗深倾斜的身子稍微收起,他同样也认为这有些过于耀眼了。
然而,这件珠宝却是博得了许多中年女人的喜爱,大家都开始用手上的标价牌喊价。
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筹码,林有倾感到有些惊讶,他们这样大大的加价,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知道他们每个人随随便便说出来的数字,都是够自己吃上几个月了,果然富人的世界。
再次感受到了自己跟这里完全格格不入,林有倾心中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令她想要逃。
发现她的动作,宁茗深快速的拉住了她的手腕:“等等再走吧。”
他示意现在拍卖还在进行,如果离开的话只会引起大家的注意,还不如等结束再走。
林有倾想来也是这样,于是又乖乖的坐回了原位,只是感觉到自己好像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宁茗深却偏偏以为她是太无聊了,所以在第二件珠宝展出之时,也是加入了喊价的队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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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这次喊价的人跟第一次相比没有减少,倒是因为宁茗深的加入又多了许多。
在这些人中,也不乏包括了坐在冯雪身旁的冯子兴也加入到了其中,开始动用牌喊价。
但他跟宁茗深相同,在第一次喊完后,两人就再无其他的动静,就看着其他人争夺。
终于,某人的喊价是让全场沉默了,只见主持人手中的小锤落下,说到这个价格的第一次。
“加一倍的价格。”
宁茗深手起手落之间,就直接将这套珠宝的价格翻到了两倍。
这让林有倾也震惊到了,没想到他不出手则已出手惊人:“茗深,你……”
“嘘!”他对她做出禁言的动作,让她看着自己做就行了。
原本她是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是放在了宁茗深的身上。
而他给出的价格,也是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没人敢再开口加价,只因价格被抬得太高。
主持人也十分的兴奋,好久没有见过这样刺激的场面了,居然会有人如此的大手笔。
“还有加价吗?有吗?没有的话,那我就开始倒计时了。”
想来这个价格到达这个程度,定是没人愿意再加了,大家都想着后面还有更好的。
眼看着小锤落下一次,没有人站出来开口,小锤又接着落下了第二次,只差一下就成了。
却不想在不远处另一个喊价牌举起:“我愿意出更高一倍的价格。”
此话落下,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出现宁茗深玩这么大的就算了,没想到还有其他人这样。
只见说话的竟然是沉默了许久的冯子兴,冯雪还以为他的喊价只是为了有参与感,却不想他是认真的,也是故意憋到了现在才加价的。
“哇,现在价格已经到达了三倍阿,大家!”
主持人在台上激动的都不能自已,他显然也是没有料到这套珠宝会有如此高的价格。
下面的人也统统将视线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男人,舍得出这样高的价。
他此刻扔出的这个价,明显了就是在挑战宁茗深,想要表明这珠宝的价格不止两倍。
这次不等待主持人说话,宁茗深更快一步的开口:“加半分之五十的价格。”
“在你给的基础上,我再加百分之五十。”冯子兴似乎是跟他杠上了。
在场的人都能够感觉到两人身上浓重的火药味,似乎下一秒两人就要直接厮打起来了。
可偏偏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两人看起来都十分冷静,并且冯子兴嘴角还擒着不知名的笑。
宁茗深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让人猜不出来他真实的想法,他眸子里的光却是骇人。
“加一。”
他丝毫不肯退让,再继续的加价,让这珠宝又翻了倍。
所有人在他丢出这句话后,都屏住了呼吸,这个人简直就跟疯了般。
哪有人会在一套珠宝上面砸下这么多钱,无法理解这个人为何要这般的执着于这珠宝。
而让他们更不能理解的是,这边的冯子兴也是丝毫不肯退让:“我也加一。”
似乎两人是注定了要耗下去,倒是要看看是谁先倒下,视线对撞,谁也不肯让谁。
林有倾都看不下去了,宁茗深这样大手笔的叫价,完全就没有考虑过其他的因素。
要知道他刚才加的那些筹码,甚至都已经够了自己和母亲这辈子衣食无忧的度过了。
却没想到他能够这样轻松的下注到那套珠宝上面,她从来不认为这些珠宝有那么重要。
“茗深。”
她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想要让他停止掉这场战争。
不料,宁茗深完全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加百分十一百五十。”
“哇~”
大家已经忍不住发出赞叹,感觉他将钱砸出来,就仿佛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
甚至宴会的主人,在一旁都快要感动的落泪的,单单是他一个人给出的钱就够做善事了。
只是大家也没有忘记这边还有个冯子兴,说不定这个人开出的价格比宁茗深还要高。
待大家的视线转移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冯子兴只是无奈的耸耸肩:“既然宁先生如此喜欢的话,我就成人之美把它让给你好了。”
冯子兴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不再陪宁茗深疯玩了,他要在这个时候选择理智的退出。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个难题又是落在了宁茗深的脑袋上,他是必须要用这个价格收下。
虽很可惜的是两人之前精彩的争夺就这样结束了,不过能够从他一人身上募得这么多款。
主持人这次干脆都不再敲锤了,相信在场的其他人都还没疯,出了冯子兴陪他玩就没人了。
“宁先生,这款珠宝已经成了你的。”
“谢谢。”
似乎是很享受自己取得的胜利,宁茗深舒展开了自己的眉头。
却不想在拍卖会刚结束,就遭受到了林有倾的连环轰炸:“为什么要用这么高的价格买这个珠宝?”
“因为想要送给你。”
宁茗深的回答十分简单,他的出发点也就是如此,认为那套珠宝跟林有倾很配。
仔细想想,两人结婚这么久了,甚至现在都有孩子了,自己还从未送过礼物。
这点让他身为一个丈夫是感到了自责,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丈夫,他做的很不好。
看到他脸上的真诚,林有倾也不好再说其他的话:“好吧,但下次不可以这样冲动。”
“恩。”
点点头后,宁茗深的眼睛开始在宴会上搜寻,明显是在找人或者东西。
“你在找什么?”林有倾忍不住向他询问,想知道他这样焦急是在干嘛。
“我想要跟冯子兴谈谈可以吗?我认为他会是个合作的伙伴。”
通过刚才两人对珠宝的争夺,宁茗深是看出了冯子兴这个人睿智果断,是个不错的人。
从宁茗深的脸上,林有倾是看出了他对于冯子兴的欣赏,也对冯子兴和冯雪的关系感到放心,既然如此的话,她想让两个人合作也不是什么坏事。
“恩,你去找他吧,我答应让你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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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希望有人可以助宁茗深一臂之力的,如果自己不可以的话,那就让他人来代替。
哪知,宁茗深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冯雪跟冯子兴两人就自动的走到他们面前。
“刚才的事情,是因为我说想要那套珠宝,所以子兴才会……”
冯雪开口,想要为了在拍卖会上的事情说声抱歉,原本宁茗深是可以更低的价格拿下。
却是因为冯子兴的喊价,将价格抬高到了天价,让他是多付出了些,心中有些歉疚。
没等她的话说完,林有倾就打断道:“没事的,反正都过去了就别提了。”
虽林有倾的心中,也为了宁茗深花了那么大的手笔,买下珠宝的事情耿耿于怀。
可是现在毕竟还是在外面,她可没有忘记是要给宁茗深留些面子的,两人可是一家的。
“对了,有件事茗深想说。”
为了避免继续纠结这事,林有倾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宁茗深身上。
而宁茗深也是立马就接了过去,两个人的配合可以说是完美:“不知道冯先生是否还有兴趣跟我合作?”
“当然,只要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
冯子兴倒是十分的对方,这是他答应了冯雪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到的。
他会好好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不会再给她任何的机会从自己的身边逃脱。
“那改天我去冯氏找你细谈?”
“都可以。”
两人的合作就这样轻松的达成了,甚至前后没有花到十分钟。
宁茗深和林有倾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和感激,更是将刚刚添加拍卖到手的珠宝拿了出来。
“小雪,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将珠宝推到了冯雪面前,林有倾没忘记刚才冯雪可是说是因她喜欢,冯子兴才会要抢的。
只是相比起来,冯子兴还是过于理性了些,在该收手的时候他是收手了,想着用其他的办法找到这套珠宝也是一样的,继续加下去的话,自己也是抢夺不赢宁茗深的。
眼看着自己喜欢就在眼前,冯雪却是迟迟没接,反而是推开:“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想来她也是知道,在刚才拍卖会上,宁茗深是以怎样的价格买下来的,她可是承受不起的。
见冯雪一直推脱着不肯收下,林有倾也只好求助于一旁的冯子兴,希望他能够劝说一下。
接收到了她投予过来的目光,冯子兴直接是接过了珠宝盒,并且硬塞给了冯雪。
“放心,这个你收下,钱我会全数付给他们的,所以你就别有负担了。”
因为跟她一起生活的原因,冯子兴太了解她不过了,知道她刚才是在迟疑什么。
明明很喜欢这套珠宝,却迟迟不肯收下,也就是因为这太贵重了,所以才没有接受。
现在听到冯子兴这样说,她自然也是欣然的接受:“恩,那就这样决定了。”
见她总算是露出了笑眼,宝贝的抱着手中的珠宝,其余三人也算是放心了。
这就是意味着四个人的同盟也在此开始,特别是冯子兴答应的会帮助宁茗深对付杨家。
在宴会尾声的时候,宁茗深招呼着林有倾离开,却不想她又找到了冯雪。
“小雪,看到他这样对你我就放心了,以后你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在她的心中,冯雪常常将心中的事情隐藏起来,不愿意吐露所以很是担心。
关于冯子兴这方面也是如此,所以她从来都不知道关于两个人真正的情况,只了解片面。
不过现在见到两人能够修成正果,也是由衷的感到了高兴,认为冯雪的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恩,阿倾,你也是,要平安的把宝宝生下来。”
“会的,到时候宝宝要认你做干妈,以后你可是要帮我一起抚养。”
“当然咯。”
两人聊得十分欢快,完全无视旁边在等待着两人男性的感受,眼中只看得到对方。
宁茗深和冯子兴两人只能对视一眼,目光中是写满了无奈。
宁家别墅。
走到餐厅的林有倾,在见到母亲跟宁茗深已经入座用餐后,才发现自己又是最晚的。
不过她现在可是孕妇,是拥有睡懒觉的这个特权,更何况书上也是说要睡眠足够。
替自己找好借口后,她几乎是全身无压力走向了餐厅,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妈,茗深,早阿。”
她似乎醒来的心情还不错,脸上挂着笑容与餐桌上的二人打招呼,并且加深笑容。
“有倾,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自从她怀孕以来,林母几乎是天天都会询问她,就怕孩子出了问题。
也许是因为自己是有失败的经验,就害怕了林有倾也遭遇上,所以很是担心。
林有倾也知道这点,所以每次母亲问起的时候,都在十分耐心的回答:“挺好的。”
“恩,那你快吃点东西,别饿着了。”
确认了之后,宁母又着急的想要让她吃点东西,不要让肚子的孩子饿到了。
“好。”
林有倾也乖巧的拿起餐具,她知道母亲是担心自己,也不愿让母亲难过。
到是她看见在旁的宁茗深,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少见的笑容,让她感到了惊讶。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也和我分享好了。”
她转过头,脸上写满了期待的看向他,想知道到底是何事,竟然让他露出了笑容。
只见宁茗深靠近到她的耳边,作势要告诉她,说出来的话却是:“秘密。”
发现自己被耍了,林有倾也闹起了小孩的脾气:“哼,你欺负我只好用你的儿子出气了。”
说话间,她还当真举起手作势要欺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被宁茗深给阻拦了下来。
“好,我投降。”
看来这个父亲还真是不好当,不仅要防着别人来伤害自己的儿子,甚至连孩子的亲生母亲都要随时的堤防,就怕她拿孩子出气。
虽宁茗深知道她只是跟着闹着玩,却不想见到她嘟起嘴生闷气的模样,还是选择顺着她。
“那你说吧,是什么事。”
林有倾已经是做出了准备倾听的模样,就在等着对方开口跟自己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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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冯子兴冯先生约好了,今天去他公司谈合作的事情,所以心情还不错咯。”
这话确实让林有倾感到怀疑:“真的吗?只有这件事吗?”
如果不是她认识冯子兴的话,从宁茗深的表现来看,很可能认为他要去见的是个女人。
不然平时都很难看到的笑脸,今天还是长期供应,似乎就没有停止过,更是觉得可疑。
“当然,等我们谈完了一起吃个饭吧。”
宁茗深想这件事是麻烦了人家,该做到这一步的,正好也为了让林有倾相信。
而这也是让林有倾放心,他不是去做其他的事情:“好阿,我等下去找小雪谢谢她。”
“恩,那到时候我来接你。”
两人就这样约定好了,林有倾这才想起还有自己的母亲:“可是妈……”
“没事,你们有事就去忙,我在家里吃挺好的。”
林母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知道年轻人有他们的世界,自己也不去瞎参合。
见母亲都这样说了,林有倾也是回应予母亲笑容,她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爱的人都在身边,也亲眼见证了冯雪获得自己的幸福。
真正让宁茗深高兴的原因,并不仅仅因为是去跟冯子兴谈合作,其中有让他认为好的地方。
如果自己真的能够跟冯子兴联手,那么势必就能够挡住杨家的攻击,也可缓缓现状。
如此一来的话,他才能够有反击的余地,早日的将杨家施加的压力全部推翻,不再受压迫。
等到解决了这些后,他也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来陪林有倾,特别是在她怀孕的这段期间里。
之前上早教课的手,他就有听到老师提及过,孕妇是最需要陪伴的,要丈夫在身边那更好。
所以他要等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带林有倾出去散散心,也希望能够跟自己的孩子再清近些。
当然,这些林有倾统统都不知道,她对于现状已十分的满足,只希望宁茗深可以早些解决的掉事情,可以不让他这样累。
之前看着他在跟杨家对抗时,那憔悴的模样单单是想起,就让她感到了心疼不已。
不过她会把那些他缺失掉的营养统统都给他补回来,做到自己身为妻子应该尽的职责。
在用过餐后,宁茗深率先的离开,林有倾像往常般将他送至到门口:“路上小心。”
“等下我会让司机送你去的。”
临走之前,宁茗深也没忘了安排,他不再放心让她一人行动。
特别是现在她还有身孕,不怕到时候孩子没事,更怕的是她现在行动没以前便利受到伤害。
知道这点的林有倾也不推脱,全权听从他的安排,认为他说的都是对的,自己照做就好。
“恩。”她应答了下来,表示自己是会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宁茗深也为此感到放心:“那我就先走了,晚点见。”
发现他已经转身准备要离开,林有倾却是叫住了他:“茗深,你等一等。”
“怎么了?”
他转过身,想知道她是否还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只见她快步的走到自己面前。
没有说任何的话,她只是主动的踮起了脚尖,随后是她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只见她羞红着脸在请过头低下头了:“路上小心点,我会等着你的。”
得到她突如其来的吻,令宁茗深的心中扬起别样的感觉,他从不知道原来她主动这般美好。
“好,我会早些来接你的。”
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般,他比刚才显得更加有干劲,并且快速在她额头落下吻。
“慢点走。”
再次目送他离开,她才发觉自己是真正的宁夫人,在丈夫离别的时候献吻是这种感觉。
她认为这样还不错,可以的话以后每次送他离开都可以这样,让两人都保持好的心情。
不远处的林母,可是把她脸上那副花痴的模样全部收入了眼底,连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看见两个人能够好好的,林母认为比什么都重要,特别是自己的女儿能够收获到幸福。
在宁茗深走后不久,林有倾将母亲安顿好,她也认为时间不早了,自己可还要去找冯雪。
“妈,我要出去了,有事你记得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噢。”
临走之前,她也没忘了要交代好这些事,就怕母亲再次突然发病。
“知道了,你既然是要出去玩的就不要担心这么多,去跟小雪好好见面吧。”
林母不知道她这样啰嗦到底是跟谁学的,自己都没有这般千叮咛万嘱咐过。
发现母亲已经面露嫌弃,林有倾干脆就对着身后的小七交代:“等下我母亲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必须要通知我噢。”
“好的,夫人。”
小七规矩的回应,她知道林有倾最在乎的人就是林母,也是不敢有任何怠慢。
在一切都全部安排好了后,她才缓缓的朝着外面走去,打算去冯雪家跟她碰面。
将冯雪的地址给到司机后,林有倾在后座看着两旁划过的风景,叹息时间过的太快了。
仿佛自己认识宁茗深还是昨天的事情,然而今天他们已经是有孩子了,她有些难以相信。
不过她的手抚上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很高兴孩子到来,也很欢迎属于他们的宝宝。
宝宝,妈妈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不会让你像我这般,我会好好的爱护你不让你受伤。
林有倾在心中暗自对独自的宝宝说道,她不想让自己的悲剧再次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
毕竟是自己经历过那种伤痛,所以比寻常人更加了解那是有多么痛苦与难受的。
她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好的家庭,有爸爸与妈妈和睦的相处,三人一起幸福快乐的成长。
这就是她最想要达成的愿望,听起来是十分的简单,可是真正的实现起来却是那般的困难。
就在她慌神的这些时间,车子已经在冯雪的住处停下:“夫人,已经到达目的地。”
司机的声音在前排响起,提醒到了正在走神的林有倾,让她不得不拉回自己的视线。
“恩,你在这里等我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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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冯雪所住的公寓,林有倾轻车熟路的按下了电梯,来到了她家所在的楼层。
哪知,才刚刚走出电梯门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传来,并且随着她走进生意也再放大。
只听到在冯雪家的那个方向,传来的是中年妇女的声音:“你真是不要脸,阴魂不散,怎么又来勾引我儿子了阿。”
话音落下后,另一道年轻女子的声音很微弱的回答:“妈,不是的,不是你想……”
“闭嘴,谁让你叫我妈了,你是我们家的人吗?你只不过是我捡来的而已。”
妇人毫不留情的打击这年轻女子,似乎是要将她逼入到了绝境才肯罢休。
并且不给予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又再次说道:“我不是都让你走了,你回来干什么?就是为了勾引我儿子?我说过了,你压根就配不上我儿子,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说话间,妇人更甚至直接向着年轻女子扑了过去,作势是要动手教训她。
林有倾来到冯雪家门口的走廊时,这才发现刚才说话的那妇人竟然就是冯子兴的母亲,以前冯雪的养母,而此刻她正在对着冯雪动手。
见到好友被欺负,林有倾也顾不了那么多,赶忙走上前想要去劝住失控的冯母。
“伯母,别打了。”
无奈她的力气太小了,压根是无济于事,之间冯母还在继续着打骂。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来勾引我的儿子,请你滚出我们的世界。”
嘴上说这话,冯母的手上也没有闲着,甚至比刚才更大力。
林有倾没办法,担心冯雪被伤到只好用力所有的力气去拉冯雪,却直接被推到了一边。
顿时,她只感觉到有疼痛感从腹部传来;“我的孩子,我的……”
见林有倾跌坐在地,冯雪也是被吓得不轻,连忙走到她身旁扶起。
“阿倾,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冯雪一边安抚着林有倾的情绪,一边将她扶着走向了电梯。
好在司机一直在停车场候着,此刻也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林有倾送至医院。
整个路上,最紧张的人莫过于冯雪,她的手甚至都在微微的颤抖,也不敢直视林有倾。
想来这件事都是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跟冯子兴的事情被冯母发现找上门,也不会这样。
此刻,她不断的在心中祈祷着,希望林有倾和肚子里的宝宝能够平安无事。
甚至现在对于她而言,每一秒都过得十分的缓慢,她多想眨眼就可以达到医院。
而林有倾在片刻的休息之后,比起之前是好了许多,还主动伸出手想要安慰她。
好不容易达到了医院,冯雪都等不了护士医生们,干脆就自己将林有倾扶了进去。
“医生,拜托你帮我好好的检查她一下,看看她肚子的宝宝是否有事。”
说话间,冯雪的声音都止不住的在颤抖,就怕自己成为了那个罪人,是她不想看到的结果。
“好的。”
医生点头示意答应,来医院这样的家属他是见多了,知道患者家属的情绪也很重要。
眼看着林有倾被医生带入了检查室,冯雪在外面压根都无法冷静下来,不断的来回踱步。
她压根就没有想到林有倾会在那个时候出现,也不曾想到冯母会对她下手,导致发生这事。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有倾都已经受伤的躺在地上了,这让她感到了十分的歉疚。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总算是结束了检查,可以让她确定林有倾还还在是否还好。
跟随着医生走到办公室里,冯雪充当了林有倾家属的职责:“医生,我朋友她怎么了?”
“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可以说是有惊无险,要不是她的手先着地,可能就伤及到孩子。”
医生也认为只是手臂的骨头受到挫伤,孩子没大碍,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要是但是她的反应再慢那么一点的话,说不定孩子就很难有保住的可能,也许都流掉了。
这话让冯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十分不好受,要是真的伤及到了孩子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跟林有倾见面,她知道林有倾有多期待和爱护这孩子。
要真的是自己的原因话,想必林有倾也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自己也不好去找她。
看来以后她是真的要小心些了,自己陷入困境没事,不能再将林有倾给拉下水了太危险。
想到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因为心存愧疚,导致她一直都不敢睁眼去看林有倾,现在确认到她和孩子都没大事,心中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那医生请问我现在可以去看看病人了吗?”
“当然,不过要注意让病人多休息,还有不要再发生类似危险的事情了!”
这是来自于医生的警告,她是见过了太多迷糊的新妈妈,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没有人愿意在期待后接受失望,她要赶在这些新手母亲犯错之前给她们提出,让她们是可以及时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的。
这次的事情发生对于冯雪来说完全是意外,也是她不喜欢看到的:“恩,不会再有的。”
对于她而言,这样令人感到恐惧的事情真的是经历一次就足够了,她能希望受伤的是自己。
在看着林有倾被推到的时候,她感到了恐慌,喜欢两个人的角色是可以互换过来的。
可偏偏事实却不是如此,有些是老天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没有任何人能够轻易改变。
只是在车上时,她曾经想过,如果孩子是出意外的话,她宁愿用自己下半辈子来更换。
至少这个孩子承载的是林有倾给予的希望,而她活着就已经是个莫大的错误了。
就像是今天冯母会找上门,竟然也不问问她为什么会回国在那边的日子过得好吗?
这些问候统统都没有,开口额第一句话便是骂她不要脸,并且认为她是会耽误冯子兴的人。
如若不是经历了之前的事情,恐怕冯雪是不会想到面前的人,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养母。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只有无尽的厌恶,仿佛自己是某种让人感到恶心不已的害虫般。
养母这样的对待,令她感到了绝望,还有冯子兴那边,她更是迷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走廊上站立了一会,在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后,冯雪才推开了林有倾所在病房的门。
只见平日里活蹦乱跳的林有倾,此刻竟然乖乖的躺在床上,看向她的双眼里有些紧张。
“放心吧,孩子没事,医生说让你多休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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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拍着林有倾的后背,知道她只想要询问自己,和此刻她所关心的事情。
而在得知孩子还是平安的时候,林有倾提起了的心也总算是可以平安的落下了。
其实她自己受伤倒是无所谓,但她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伤到一分一毫,毕竟宁茗深也份。
在确认到自己这里没事后,林有倾自然也没忘了关心冯雪:“小雪,你和……”
哪知,她才刚刚开口还没有来得及把话给说完,就被一阵粗暴的开门声音给直接打断。
走进来的男人似乎是有些慌张,两道剑眉紧锁着,薄唇此刻也抿成了一条线。
“茗深,你怎么来了?”
林有倾感到了害怕,自己这才进入医院多久,没想宁茗深这么快就赶过来。
而这其中最可疑的人,莫过于就是冯雪,她是最有机会告诉他的,这让林有倾的眼神扫过。
她的目光中带着质问的语气,仿佛是默认的将这件事推到了冯雪的身上,却不想是遭到了冯雪的耸肩拒绝。
想来她从刚才情绪那样紧绷的情况下,甚至都来不及找看到林有倾这边的情况,怎么会有时间去跟宁茗深通风报信,这也实在太可笑了。
要是她真的这样做了,此刻也没必须要留在这里,被当做现行犯被抓住吧。
仔细想想,林有倾认为也是有道理,冯雪是没有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也没空。
不过想到刚才自己是乘坐时间的车来时,顿时林有倾就是明白了一切,报信的人她知道了。
“身体怎么样了?”
宁茗深却是有些答非所问,他关心额一点是林有倾的的身体,其他的展示还不在乎。
“医生说所休息一会行了,你不用太过紧张了。”
她轻声地说着这话,只要孩子没事那么她就是很看完全可接受,反倒是操心别人。
待林有倾逐渐安顿下来后,冯雪也打算此刻立刻:“阿倾,没事我就先回家。”
想来她这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还是早些离开把时间留给二人。
却不想是被林有倾给你叫住了:“小雪,你等等。”
“怎么了?”
冯雪转过头,想知道她还有什么话想要跟自己说,她倒是一点都不慌乱。
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林有倾现在仍然觉得恐怖,冯母就如同疯了般的大骂冯雪。
这让她完全放不下心来,就怕冯雪在回去的时候,会再次的受到冯母骚扰,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而她那时也不一定能够保护到好友。
所以此刻她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小雪,你这段时间搬到我们家居住吧。”
也只有让冯雪待在自己身边,林有倾才可以放心,至少她想冯母是不会找上宁家的。
这点面子冯母还是给宁家的,更何况至少那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也可帮助冯雪。
而冯雪却显得有些迟疑:“阿倾,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回去,没事的。”
说话间,她还故意的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她不想要再继续拖累林有倾了。
如果有些事情非要承担的话,就让她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好了,不要再牵连到他人。
偏偏这件事,林有倾还是管定了:“不行,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你住在我们家更安全些。”
林有倾是不会让冯雪再次陷入那样的危险之中,既然都知道了,也不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她的性格不是这样,心中的那份正义又开始在作祟,更何况这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比起别人,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让冯雪受伤,她的人生已经是足够波折了,不能再难了。
见到林有倾坚定的眼神,冯雪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那就打扰了。”
想来如果自己不答应林有倾的话,今天这个僵局是永远都不要想破了,林有倾肯定是不会轻易的让她离开,倒还不如顺了她的意。
谁让她现在是个孕妇,听说得罪谁都行,千万不要去惹孕妇,会影响到孩子的性格。
得到了冯雪的回答,林有倾的脸上也总算是露出了笑容:“不打扰,永远欢迎你。”
这普通的话语让冯雪备受感动,已经很久没有人是真正的欢迎她,大家都把他当成病毒。
“阿倾,谢谢你。”
人总是在最低潮的时候,才能够看清楚身边的人,到底谁才是真正对自己好的。
于她而言,林有倾就是那样的存在,从两人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她是唯一愿意主动来靠近自己这个慢热的人,并且在很多方面无条件的包容到自己。
这一切的都一切都让冯雪感激不已,认为能够跟林有倾这样的人做朋友很开心。
林有倾也是与她有相同的感觉:“我也要跟你说谢谢。”
想到刚才她一路将自己搀扶着到医院,并且慌张的比她自己生病了还要着急。
这样的朋友可以说是很难得了,也让林有倾格外小心的珍惜这份友谊,不让它受到损害。
只是希望两个人都可以幸福的走下去,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要好好的才行。
眼看两个人深情的看着对方,宁茗深都看不下去:“有倾,可以回家修养咯。”
在宁茗深咨询了医生的情况下,林有倾是得到了提前出院的资格,这让她兴奋不已。
回家的路上,她拉着冯雪的手,脸上尽是开心的笑容,整个人车里就她最为高兴。
其余的两人都没有说话,特别是宁茗深在看见她跟冯雪做亲密动作之时,脸上的黑线一多过一根,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确实在跟一个女人吃醋,还是林有倾的好友。
可这也是正在发生的事情,是他无法否认的,在看到林有倾主动靠近的时候有些不舒服。
心中也自然是有了小情绪,想来除了早晨的那个吻,她从未主动对自己做过任何事。
而在对上冯雪的时候,她倒是显得十分的主动,不仅拉起别人的手,两人还靠的好近。
越是见到两人,就越是让宁茗深感到心烦,他干脆就生气的扭头不再看两人,看向窗外。
林有倾丝毫没有意识到身旁的人已经是有了小情绪,一颗心完完全全的放在冯雪身上。
其实她的心中有许多话想要问问冯雪,却无奈于宁茗深的在场,让她无法开口。
好不容易车是达到了宁家别墅,三人下车朝着家中走去时,林母已经是在门口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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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倾,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母几步的走到了林有倾面前,并且将她来回的翻看,想找到她受伤的地方。
见到母亲这样,林有倾也不难猜到,对于自己生病的事情,母亲应该是已经知道了。
只是这消息传播的如此之快,到底是从谁那里说出来的,现在倒是成了个问题。
她转眼扫视了身后都知情的两个人,发现冯雪是一脸的茫然可以排除,就只剩宁茗深了。
宁茗深依旧是那副高冷的模样,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原本是想要好好的批评他一番,让他在发生这样事情的时候不要再告诉母亲,害她担心。
却又是在接触到他视线的时候,那些话统统是哽在了喉咙,让她压根是无法说出口。
担心的林母在检查了一遍,这才发现她的手腕处是背白纱布包扎了一圈:“有倾,你的手受伤了吗?”
“没事的,只是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林有倾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目的就是不让母亲继续纠结此事。
而由于她现在在特殊时期,即使是很小的伤口,也让林母担心不已:“我帮你看看。”
“不,不用的。”
发现母亲的手已经是伸向了自己,林有倾连连摆手拒绝,她可不想让伤势更严重。
林母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快速的抽手,脸上是有委屈的表情:“有倾,你不信任母亲吗?”
“不是,只是这伤真的不伤大雅,再说医生也给我上药了。”
说话间,林有倾下意识的将手藏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可没忘记之前有次的惨痛教训。
记得那次她依旧受伤的地方还是手臂,是软组织挫伤,林母坚持要帮助她看看。
结果在母亲的帮助下,病情丝毫没有好转,反倒是再去医院时,发现比之前更严重。
但为了不让母亲伤心,所以这件事林有倾也没有提起过,但却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旁的冯雪似乎也是看出了林有倾此刻的为难,于是在此刻挺身而出:“伯母,阿倾今天也有些累了,干脆就让她早点休息吧。”
虽林母是有些舍不得,可认为冯雪的话也有道理,不好再继续打扰到林有倾的休息。
“好,那有倾你先去休息,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告诉我。”
在离开之前,林母仍然是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就担心林有倾的伤口难以愈合。
打发走了母亲,接下来就剩下了三人,林有倾是直接就占到了冯雪身旁,紧紧的拉住手臂。
“小雪,我们是许久没能够好好的说说话了,今晚我们聊聊吧。”
她亲昵的拉着冯雪的手臂,她很怀念两人以前在上学时,无法不说的情境。
即使现在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仍然是想要找回那已经丢失了的感觉,想再好好聊。
冯雪也同样是想要回到那个日子,至少自己也没有这么多的烦恼,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如此。
“好阿。”一口答应下来,也不由得想到以前天南地北的聊。
两人在达成了共识后,便在小七的带领下朝着打扫好的客房走去,把宁茗深留在了原地。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宁茗深的脸部在微微的抽搐,自己的老婆这是被赤裸裸的抢走吗?
他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竟然冯雪都下手了,那么自己自然也是不会心软了的。
拿出手机,他直接是拨通了冯子兴的电话,冯雪需要保护的话就让她的骑士来保护好了。
林有倾跟冯雪两人同时倒入大床里,并且发出了相同的叹气声,这一天似乎是比想象中长。
“阿倾,你累了吗?”
想来今天被无辜受到伤害,还在医院耽误了这么久,最累的应该就是她。
可在林有倾的心中,比起自己今天所经历的这一切,跟冯雪比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
她能够想象到,被自己的养母上门大吵大闹,并且出口说那些难听的话,会给心造成伤害。
所以比起自己受的这点小伤,在冯雪的面前,压根就是不足为提,她是这样认为的。
摸索着冯雪的手,林有倾主动的签了起来,想要将自己的温暖分给她,传递更多给她。
“小雪,你过得真的幸福吗?和他在一起,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这句话,林有倾想要问很久了,她想知道跟冯子兴在一起,是否让她愿意承受冯母这边。
而这句确实让冯雪迟疑,许久才敷衍性的用一个音节回答:“恩……”
任谁都能够听出来她话中的意思,明显就是在思考到底是不是值得这样去做。
“小雪,那你现在和他进行到哪一步了?”
原本是不打算要纠结这件事的,可是在发现冯雪这奇怪的反应之时,勾起了林有倾的想法。
“就跟之前一样吧,我和他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我们说点其他的吧。”
在随便回答了几句后,冯雪甚至都不愿意再聊到有关于两个人的话题,似乎是很敏感。
林有倾很想要再问点什么,至少她是需要关心好友的幸福,却被冯雪给挡在了外面。
可当事人如果并不喜欢的,她也没有硬是要追问的习惯,也就只要作罢不再说这事。
见她不说话,冯雪倒是主动开了口:“阿倾,你一定要把宝宝平安的生下来。”
这也是冯雪现在的寄托,看着林有倾过得幸福,她能够在精神上得到一定的满足。
毕竟现在她把林有倾当成了自己唯一重要的家人,看着家人过得好,她比谁都高兴。
“会的,到时候你是要做干妈的人,可不能逃。”
这个孩子是林有倾跟宁茗深的第一个孩子,无论如何她都会拼命的将孩子保留下来。
尽管她知道自己要迎接的挑战还有很多,但是她都会努力并且勇敢的去面对,不会逃避。
“当然不会,我要看看你的大胖小子,到底是像你多一些还是像他多一些。”
冯雪自然是不想要离开林有倾的生活,是希望两个人之间的那份感情是可以一直持续的。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出意外,她现在还是个患者,可以说是完全还没有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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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个女孩的话,那肯定是要像我这般秀气可爱,男孩的话就像他好了。”
林有倾似乎都将这一切安排好了,此刻就在等着孩子的降临,给家中添点生气。
其实她是挺感谢这个孩子在此刻出现,不仅让宁母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了转变,跟宁爷爷和宁奶奶之间的关系,也是得到了巨大的缓和,可以说是又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母鸭。
而这一切的功臣全部都归于她肚子里,还在偷偷睡觉的小宝贝头上。
这边的宁茗深,在电话刚刚拨通后,就礼貌的说道:“冯先生,你女朋友现在在我家。”
“在你家?”
冯子兴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度,不知道宁茗深这突然的是干什么?
只是他口中的那个女朋友,他自然知道是谁,只是不明白冯雪怎么会在他的家里。
听这口气,宁茗深就知道肯定是他误会了,连连解释:“冯先生,你别误会,她在我家的原因是因为,此刻她正在同我的老婆在房间里聊天,如果你有空的话,希望你能过来将人给接走。”
宁茗深想到,只有将冯雪给打发走了后,才可以将自己的妻子还给自己,他才不会落魄。
冯子兴也算是大概听了明白,敢情宁茗深这是想要让自己拯救他,作为第一次合作他答应。
“好的,麻烦你将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就到。”
得到了对方的回答,宁茗深在电话刚挂断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地址发给了对方,只希望他能够早日的将冯雪给接走,唤他一个和林有倾的二人世界。
仿佛是知道他此刻的迫切想法,冯子兴在收到地址没多久,只直接出行在了宁家。
“少爷,有位冯先生来拜访。”
佣人上前去向宁茗深禀报情况,想要得到他的同意,是否让两人见面。
“让他进来吧。”
宁茗深已经等候多时了,只有等到他来了,两人才能够一同去围剿客房。
也好让他直接将冯雪给带走,还自己一个完整的林有倾,可以过属于他们的夫妻生活。
冯子兴风风火火的走进家门,并且在客厅的时候与宁茗深汇合:“宁先生。”
简单的点头之后,宁茗深甚至不想要把时间留在这个上面:“你女朋友现在在楼上。”
说这句话的时候,宁茗深更是时有时无的在暗示着冯子兴,让他到楼上去找冯雪。
偏偏这里还是别人的家,冯子兴认为这样贸然行动有些过分:“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你去吧。”宁茗深却在旁鼓励着。
最后两人还是决定一同去,毕竟打扰到让女人聊天,可以说是在变相的作死。
哪知两个人刚到达房间门口,房门竟就主动的里面给打开,露出的是林有倾的面孔。
只见她再次的无视了宁茗深,反倒是直接对着冯子兴说道:“冯先生,可以谈谈吗?”
“可以的。”
冯子兴不是自己是愿意配合的,他知道林有倾是冯雪的好友,也是所珍惜的人。
在谈话之前,他更加担心冯雪的状况:“能不能让我先跟小雪谈谈。”
关于今天母亲上门的事情,他也是已经知道了,想必现在的冯雪是需要安慰的。
“不急,小雪已经睡着了,你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谈。”
林有倾认为他们不差现在这一时半会,但自己有些事情是现在就需要确认的。
冯子兴也是在她说出口后点头表示认同:“好,那我们先聊聊吧。”
“换个地方”
她不认为这个走廊是适合谈话的好地方,更何况冯雪是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
从刚才两人的聊天之中,林有倾能够感觉得到冯雪是在逃避这件事,不愿提及的。
所以让她很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因,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很想要知道。
“我跟着你走。”
作为客人,冯子兴全权听从主人的安排,既然谈话是林有倾提出,说明她是有准备的。
将冯子兴带往去茶水间的路上,留下的宁茗深这才发现,自己是再次的被抛弃了。
原本以为冯子兴来了是可以改善这个情况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丝毫没有,并且变得更严重。
到达茶水间后,林有倾也不跟冯子兴废话,没直接就切入了重点:“你和小雪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一下吗?”
从第一次冯雪告诉自己,两人是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很想要问问这其中的原因。
要知道依照冯雪这般倔强的性格,绝不是那种会轻易服软的人,定是其中存在其他因素。
而她此刻认为这个因素点就在冯子兴的身上,所以希望能够从他这里听到自己所想的。
“就是正常的发展到了这一步。”
冯子兴的口风也很紧,丝毫不愿意多透漏半个字,他答应过冯雪的。
所以在面对林有倾的时候,是绝对不可以说出两个人之间的交易,所以他决定守护下来。
“正常?是你主动的吗?”
林有倾对他的话表示怀疑,要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听说两人之间的事情。
除了偶尔很少听到冯雪提及关于两人的事情,以前也没有少听说过关于他们的事情。
在以前那么大伤害的基础上,她还真的不敢相信冯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自愈了。
要知道那些伤口可都是被她深埋于心底的,多少次林有倾先要去触碰,都不太敢下手。
现在却是能够如此轻松的从冯子兴的口中说出,这让林有倾感到了微微的气愤不已。
“是的,我承认那段时间我为了要追回她,甚至不惜每天到她门口死缠烂打。”
想来自己说的额确实是事实,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切不是顺理成章的发展,而是某种交易。
这是让冯子兴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地方,却又偏偏不能告知林有倾,他自己也觉得丢脸。
“那你知道今天你母亲上门找她的事情了吗?甚至你母亲还出手伤害到了她。”
林有倾现在甚至都能够想起,但是冯母凶恶面对冯雪的模样,是自己应该都感到害怕了吧。
也不知道冯雪到底是有多大的承受力,遭遇了这种事情后没有在最短时间向冯子兴求助。
冯子兴之前也是不知道这个事情,他听说也是在电话里,听到宁茗深简单的提及到原因。
“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没能够好好的保护到她。”
说话间,冯子兴的头垂得底底的,似乎是因为这件事感到了愧疚不已。
这让林有倾看到,那个想要狠狠的骂他一顿,至少是替冯雪出气也好的念头。
在看到他脸上真挚流出的表情时,还是将那些话都收了进去:“我就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好像是其他的都变得不重要了,林有倾此刻认为没有其他的能够比自己所想的还要重要。
“你说。”冯子兴做出了倾听的准备,脸上的懊恼依旧没有减少。
“你是真心爱着小雪的吗?”
林有倾比任何人都希望冯雪能够早日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也希望那个人可以照顾她。
“当然,没有什么事比她还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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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冯子兴的回答也是迅速的,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以表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林有倾却还是不肯轻易死心,还在继续追问:“那你能够保证不会再让她受到欺负吗?”
“这点我无法给你完完全全的保证,但是我可以说,我会用力全身力气来保护她。”
这是冯子兴给予的承诺,他说过了不会让冯雪受到伤害,可是自己不能24小时守在她身边,不能做到绝对的护她周全。
不过在他的范围内,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或者其他的东西伤害到冯雪的。
这承诺对于林有倾来说也是足够了,只是仍然没有消除掉心中的怀疑:“真的吗?”
似乎是猜到了她对自己的不信任,冯子兴更是说道:“林小姐,有点我想让你明白,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不希望看到冯雪受伤的人,见到她受伤,甚至比自己受伤了还要难过,她不高兴的话我也会跟着情绪低落,但在看到她笑容的时候又仿佛是被治愈了。”
话中包含了他所有的对于冯雪的爱意,这也的的确确是爱一个的表现。
林有倾是有经历过的,就像是自己在上宁茗深的时候,就总是会有这样的一面。
所以她是能够体会到冯子兴此刻的感受,也就相信了他对冯雪的爱是真挚的。
她为自己的怀疑所感到愧疚,不过仍然是没有忘了交代他:“我可以让你带走冯雪,从此也不过问你们之间的事情,可是有一点,今天的事情不准再发生。”
这是她唯一的小小要求,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在冯雪身上,她本就够不幸了。
只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可以让她幸幸福福,快快乐乐过下去的,不要再有任何意外。
“恩,会的,我不会让我母亲再去找上门。”
冯子兴也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竟完全就不是他的本意,更何况母亲是瞒着自己的。
看起来好像只有他是最后知道的,大家都已经提前的知道了这件事,就他最后得知。
“记住你今天晚上说过的话,我不希望再看到小雪因为你而难过了。”
林有倾只希望冯子兴能够一直保持这颗心,这样的话两个人也可以一直走下去。
这是她作为朋友所希望能够看到的场面,也希望冯雪可以过得越来越好。
“我不会让她为我感到伤心,这次我是不断再离开的。”
冯子兴认为既然让她自爱次回到自己的身边,定是不会这样轻松就将她放离自己身边。
两人在谈判之后,走出茶水间时,就见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的宁茗深,一脸傲娇模样。
“冯先生,你朋友在客房里,希望你你能够早点带走。”
宁茗深对着冯子兴说到,随后又刚刚的挡住了林有倾的去路,让她无法越过自己。
眼睁睁的看着冯子兴离开朝着楼上走去,林有倾的心中堆积了慌张:“茗深,你干嘛?”
说话间,她还试图要推开面前的人,想要跟着冯子兴一同上楼去看看冯雪的情况。
“我还想问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要打断他去接自己的女朋友?还是你要去当电灯泡?”
宁茗深接连抛出三个问题,他想自己被晾在旁边已经够久了,是时候发起攻击。
“当然不是,我要去亲眼见证小雪离开。”
就算是要当电灯泡也好,她至少要亲眼目送两个人离开才行。
偏偏宁茗深直接将她抱在了怀中,并且用双臂禁锢着她,让她压根无法动弹。
这让林有倾有些哭笑不得;“茗深,你先把我放了,有话好好说。”
“不能好好说,从你回到家中为止,现在都过了几个小时,你没分一点时间给我。”
宁茗深的小情绪早在心中发酵,现在已经是成了大情绪,令他感到了很不爽。
此话说出口,林有倾微微的楞了一下,在明白他的话后,脸上挂着笑意:“你这是吃醋了?”
想来她从刚才开始,就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酸味,之前还没太在意,原来是某人的醋坛子已经是被打翻了,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偏偏宁茗深还是不承认:“谁会做吃醋那样幼稚的事情,我才不是在吃醋。”
嘴上的他在否认,却不想自己的身体却是诚实的可怕,就如同此刻他黝黑的脸蛋有红润。
“是吗?我看倒是未必,你这表现分明就是在吃醋。”
林有倾虽没有丰富的恋爱经验,不过她能够感觉到宁茗深这摆明了就是吃醋的表现。
不然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将自己钳制住,甚至是不让自己离开,就是因为不高兴了。
再次被她坚持的说自己在吃醋,让宁茗深有些慌张:“我说了,我不会吃醋的。”
“真是是这样吗?”
发现他的脸不断的升温,林有倾见到他这副可爱的模样煞是可爱,跟平时完全就是两人。
“当然不是,你还要让我否认多少遍,我不会吃醋的。”
这次的宁茗深,因为她戏虐的语气加重,自己更是忍不住的的也是跟着加大了音量。
“好,好,好,你没有,是我误会你了,吃醋的人是我总行了吧。”
话音落下后,林有倾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没想到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宁茗深还有这样一面。
真不知道要是他现在的模样被手下的士兵看到后,他到底还有没有属于他少将的威严在。
在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功夫,冯子兴已经是将冯雪从楼上抱了下来、
“宁先生,宁夫人,谢谢你们,我们就不再继续打扰了。”
冯子兴在离开之前,也没忘了要跟他们说一声再离开,这基本的礼貌他还是没有忘记。
见此,宁茗深眼看着两个人确实要离开,也不再阻拦林有倾,放开了自己的手臂。
得到了自由的林有倾,直接朝着两个人奔跑过去,想来在他们临走之前她有事要交代。
“冯先生,我把小雪交给你,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她,我不希望再看到她受伤。”
这是林有倾的心底里话,虽她仍然是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可嘴上也没再提出来。
冯子兴倒每次都很好的回应:“会的,我说过了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小雪的。”
此话落下,林有倾依旧是没有离开,她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冯子兴,心生疑惑。
总感觉他刚才在说那句话的时候,表情与平时完全不一样,有些得逞狰狞的样子在里面。
“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如果我发现小雪有任何不对,我都会将她立刻带走的。”
不由得,林有倾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强硬了些,她压根还不了解这冯子兴的为人。
“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这否认的话,倒不是像诉说自己会表现给林有倾看,像是他不会轻易放人。
这态度的变化,让林有倾一时有些接受不了,甚至有点不想让冯雪跟着他离开。
宁茗深见两人的道别话,竟然说了如此之久,也是走上前加入到了其中。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话,那冯先生你早些回家休息吧。”
看着他的手中还抱着冯雪,想来让他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好的办法。
心中早就有离意的冯子兴,更是在听到宁茗深的话后迅速转身;“恩,下次见!”
丢下这话,冯子兴便走出了大门,并且他的速度正在无形之中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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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身后的林有倾再次的叫住了他:“冯先生,请等一等……”
说话间,林有倾甚至从家里走出了出去,去追随冯子兴的脚步,跟着他走出来。
没想到她竟然会追出去,宁茗深也是后知后觉的跟在了她身后,见她走到冯子兴面前。
“冯先生,我想了一下,小雪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现在已经很晚了。”
林有倾的手在不经意间已经是搭上了冯雪的衣服上,想要将熟睡她挽留下来。
而这话没有等到冯子兴的回答,反倒是遭受到了宁茗深的拒绝:“你这是什么话?”
想来他们让冯子兴来,就是为了让他把人给带走,现在又说要留下来,摆明了是在逗他。
“我还想要跟小雪多待待。”
林有倾完全无视了此刻跳出来添乱的宁茗深,她的话全数都是在的对着冯子兴说。
哪知,冯子兴根本是不为所动,宁茗深的嘴倒是没停过:“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么一天。”
开玩笑,他可是好不容易搬了救星可以将冯雪带走,把自己的老婆还给自己,现在又要跳出来一个人阻拦,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对于自己的话都被宁茗深被反驳,林有倾的心中已经燃起了愤怒之火,只是现在没时间。
她一心只想着将冯雪给留下,所以双眼是紧盯着冯子兴:“冯先生,可以吗?”
问题已经是直至冯子兴,让他想要逃避都没有办法,必须要站出来面对这个答案。
而他也再次开口道:“我想正如宁先生所说的,你和小雪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那你和小雪不也有很多时间吗?”
林有倾也是抓住了这个还击冯子兴,她可是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要留下冯雪。
眼看两人这明显是杠上了的节奏,宁茗深不得不出面解决,他再次的搂住林有倾。
“好了,有倾,你就别给冯先生添乱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说话间,宁茗深硬是带着林有倾朝着家的反向走去,不让她有机会再去怼冯子兴。
回到家中的时候,林有倾总算是爆发了:“宁茗深,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干嘛。”
她的心中不仅有愤怒,掺杂着的还有委屈,这个宁茗深不帮自己就算了,至少不要拆自己的台,反而倒像是跟冯子兴一派的。
“我在帮你。”
宁茗深放开了她,此刻说话变得十分的冷静,完全没有刚才的模样。
“帮我?那你怎么不帮我把小雪留下来?居然让冯子兴给带走了。”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所造成的,如果不是自己强行被带走,肯定是要将小雪留下来的。
“你认为凭你的这些话,冯子兴会将冯雪给留下来吗?”
虽自己不是在商场上混迹多年,但宁茗深也是认识不少商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狡猾。
想必冯子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林有倾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这样贸然行事很可能被伤到。
“我不管,可是我刚才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有倾有些害怕,她不知道为何,刚才那种感受十分的强烈,心中有声音说不要让小雪走。
可是自己终究没有阻止到两个人的离开,她也没有能将小雪给留下来,只希望自己是多想。
见到她整个人呈现出了崩溃的状态,宁茗深心疼不已,将她给揽入了怀中。
“好了,没事的。”
他的声音仿佛是有种魔力,让林有倾缓缓的安定了下来。
想到之前她跟冯子兴谈话时,冯子兴所说出的那些话又不像是假的,她想很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渐渐的,奔波了一天的林有倾,就在宁茗深的怀中睡着,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宁茗深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轻声说道:“睡吧,明天又是好的一天。”
随后,他的脑袋靠着林有倾,闻着空气中散发出来的香味,缓缓的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翌日。
宁茗深为了不让林有倾继续纠结昨天的事情,故意逃班在家想要多陪陪林有倾。
而他并没有告诉林有倾这点,等到上班时间,他依旧是照样由她护送到了家门口。
只见她缓缓的踮起脚尖,发现随着自己肚子的增大,这个动作的难度也不断的在增大。
随后,她准确无误的将自己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路上小心点,我等着你回来。”
话音落下后,她开始对着他挥手,却不想面前的人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见着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林有倾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还不上班吗?”
“不了,我今天翘班。”
宁茗深说的十分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相比较他的淡定,林有倾显得可是一点都不冷静:“什么?你翘班了?”
“是的,我今天准备在家陪陪你,有什么想要做的吗?”
他说话间,手已经是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许久没有这样清闲的日子了。
“真的可以吗?你不用去部队的话……”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如果你不想要让我陪你的话,那我也可以去书房加班。”
宁茗深打断了林有倾那些无用的幻想,既然他今天都开口,自然是考虑了后果的。
“不,不行!”怎么能够让他好不容易的空暇时间浪费在书房上。
这点林有倾是绝对拒绝的,不过她倒是有个想去的地方:“茗深,我想要去做产检。”
想来之前医生就说了,要按时的来做产检,她都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做。
“可以阿,我陪你去。”
宁茗深一口就应答了下来,他也想要去看看宝宝的现状如何,毕竟他可是父亲的存在。
两人在达成了共识后,就直接由司机送到了医院,一路上宁茗深都特别注意林有倾。
对于他来说,这个新生命的降临,是带着他的期望,所以是不想要他出任何的意外。
而后是漫长的检查时间,因门口贴着的男性止步,宁茗深只得在门口等待着里面检查。
等待对于他而言是比寻常人还要久的,从他出生以来,对“等”这个字就没有任何的概念。
也是在那次林有倾进入到手术室的时候,才第一次感受到等待是多么的令人感到恐慌。
只希望那样的事情经历一次就好,不要再有第二次,他也不会允许再发生了。
“林有倾小姐的家属,跟我到医生办公室一趟。”
有护士在走廊上叫到,似乎是检查结果出来了,要等着去办公室宣布结果。
宁茗深起身到达办公室后,医生将检查的图片调了出来说道:“林小姐和宝宝都很健康,存在一点小小的问题,她体内有些缺乏维生素C,只要多补补就好了。”
“恩。”
认真的听医生说完,在确认到林有倾跟宝宝两人都没事的时候,他也可放心。
在结束完医院的产检,两人发现时间还有些太早,于是宁茗深主动提议想去商场看看。
这倒是让林有倾感到了奇怪,以往也没见过他去商场购买衣服,也不知道他是有什么想买。
而等到达商场门口的时候,林有倾才发现,原来他口中所说的商场是儿童商场。
“是这样阿。”
林有倾忍不住赞叹出了口,跟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不然你以为是在哪里?”
宁茗深大概是猜到了她的脑袋是在想什么,现在他心中宝宝的地位可是比自己高的。
所以眼下的情况,他的想法几乎都是围绕着宝宝,想要为了这个新生命的到来所做准备。
“可是上次已经买了很多……”
想来那些导购如狼似虎的扑向宁茗深,就让林有倾感到害怕。
“东西嫌少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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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也是有自己的道理,他的孩子怎么能够比别人差呢?他可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这话也是让淋雨哦请哭笑不得,不知道他这算是什么歪理,还让自己无言以对。
不过在看到他对孩子这样用心的时候,心中还是感到了暖暖的。
经过上次跟宁茗深一起外出,林有倾的心情也是改善了许多,整个人脸上有挂上了笑容。
而刚好这天宁茗深说是有要事需要去找冯子兴谈谈,正好林有倾也想去冯家看看冯雪。
但冯子兴却临时改了地点,将宁茗深约在了外面谈话,林有倾也没有改变自己的行程。
两人同时出发,林有倾是直接去了冯子兴的家里,想来几日没见到好友两人必须要好好聊。
去到冯家的时候,来开门的佣人见到林有倾,态度并不好,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
甚至还有点不想要让林有倾进去的意思,都是在提出自己跟冯雪是好友后,才勉强进入。
“小雪现在在哪里?”
故意无视掉那冷脸相对的佣人,林有倾来到这里的理由并不是为了她,也犯不着纠结。
“那边。”
佣人指了指小花园的方向,此后没再多说一句话,反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林有倾顺着佣人所指的那条路走去,撩开面前的帘子,她看到了在花园里的那抹身影。
只见冯雪是背对着她坐着的,她的双手趴在花坛上,好像正在观察着里面的白莲花。
见她这副怪异的模样,让林有倾不免有些担心:“小雪,我看你来了。”
此话落下后,发现冯雪没有任何的回应,让然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她的呼吸导致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也许林有倾会认为那是一尊木偶般。
“小雪。”她又试图的叫了几声,依旧是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这让她有些着急。
快步的走到了花坛旁,林有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冯雪,就在这样短短几天时间之内,她好像是比之前瘦了一般,美丽的脸蛋几乎都快要凹陷进去了。
而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十分不好,双眼也是失去了任何的光彩,紧盯着莲花。
这让林有倾越发的担心,她忍不住走上前去抱住了冯雪:“小雪,你到底怎么了?”
却不想过她的触碰让冯雪很是反抗,甚至还尖叫这想要跑开,似乎是很害怕这种触碰。
“小雪,我是阿倾,你怎么了?”
为了不让她更加的慌乱,林有倾是暂时的放开了她,并且向她提起自己,希望唤回意识。
在听到“阿倾”这两个字的时候,冯雪是微微的抬起了头,似乎是对这个名字有反应。
终于,在林有倾的几次安抚之下,冯雪是比起之前平复了许多,甚至也愿意跟她触碰。
这让林有倾心酸不已,她很想知道冯雪到底是怎么了,此刻能求助的人也只有钟亮。
许久不联系钟亮,她拨通之后也没有废话,直接表示冯雪出了问题希望获得帮助。
钟亮也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记恨,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并且承诺会在最短的时间赶来。
果然,在电话挂断上没多久,钟亮就真的是出现了,他没有耽误的直接要求检查冯雪。
因知道钟亮之前是冯雪的主治医生,林有倾为此很是放心,并且希望钟亮能够好好检查。
“我会的,不过我需要的帮助。”
钟亮发现冯雪现在压根就不认识他,对他是有排斥的感觉存在的,这样进行检查。
“我要怎么做?”
只要能够为冯雪做事,哪怕只是一点点小事,林有倾也表示她是原因的。
“你帮我控制住她一下,这样我才可以检查。”
钟亮有些无奈,他甚至都不敢轻易的去触碰冯雪,就怕自己刺激到了她。
“好。”
点点头,林有倾表示自己是愿意配合钟亮完成这项检查的。
在达成了共识后,两人没有再耽误,而是直接冯雪做了检查,想看看她的情况如何。
“你帮我看看她身上是否有伤痕,注意,寻常看不到的地方着重检查。”
在交代完这件事后,钟亮也没有继续在房间里待着,倒是把空间都留给了二人。
林有倾一边安抚着冯雪的情绪,一边按照钟亮所说的去做,她想要看看身上的伤疤。
不料,她才刚刚触碰到了冯雪身上连衣裙的裙角,就遭受到了冯雪剧烈的反抗。
“不,不要,不要碰我,走,走开阿。”
冯雪挣扎着喊道,并且紧紧的捏住自己的衣角,不让林有倾再有机会触碰。
“小雪,我是阿倾,别怕,没有人会伤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
见到冯雪如此模样,林有倾也没觉得有什么好过,反而是心中变得更加难受了。
“阿倾,阿倾,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救我,救救我。”
说话间,冯雪紧紧的拉住林有倾的手臂,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久久不肯松手。
“恩,我会的,你别怕,让我先看看你的伤痕。”
再次安抚下来冯雪的情绪,林有倾才敢继续刚才的动作。
只见冯雪在嘴里不停的呢喃道:“阿倾,阿倾,阿倾……”
眼看着冯雪的情绪比之前好多了,她再次是从她的手中接过了裙角,想要检查看看。
却不想在瞬间的时候,冯雪又开始抓狂:“不,不要,不要碰我,走开,走开!”
连续几次都是这样的结果,林有倾也不忍心再去伤害她了,只好停止了这项检查。
走出房间后,林有倾把刚才冯雪的情况跟钟亮大致的说了一遍。
末了,她加了一句:“钟亮,小雪这到底是怎么了?”
说话间,她的眼圈已经是红了,她很担心冯雪的情况,也不知道为何她会突然变成这样。
通过刚才林有倾所说的,还有钟亮所见到的这一切,她几乎是可以断定。
“抱歉,我猜测她的病情现在已经是十分严重了,看样子应该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这是钟亮根据这些推断出来的,认为冯雪这样的反应,是在短时间内收到了刺激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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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想想这几天来,在冯雪没有到冯家之前,她都还是好好的,包括在宁家别墅也是。
那么可以想来,他定是在这里受到的刺激:“钟亮,你能看看小雪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此刻她最先要知道的就是这点,到底是何种原因造成了冯雪会变成如此模样。
想来她也是不会无缘无故就这样的,其中肯定是其他的原因存在的,她很关心这点。
无奈钟亮只是摊手:“抱歉,这点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只能检查到她的病情,病因就不行。”
他也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也不是算命的,怎么会知道让冯雪发病的原因呢?
仔细想想,林有倾也发现自己是在强人所难,钟亮能够过来帮助给冯雪看病就很不错了。
只是她想到钟亮可是一直都担任着冯雪的主治医生:“钟亮,你知道之前让小雪发病的原因是什么吗?她为何会患上这种病。”
如果钟亮是她的主治医生,这点肯定是要了解的,想来自己的这个问题总是没有说错吧。
“这个问题我可能也无法回答你,因为冯雪是我从别人手上接过来的病人,对于她之前的病情,我是完全都不知晓的,只是有些资料。”
钟亮面露歉意,面对于林有倾提出的问题,他可是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什么资料?”
而林有倾的重点是直接跳到了最后他说的那个资料,认为那其中才是深藏暗机。
“资料上有记载一些关于冯雪的状况,上面说的是冯雪的原因,好像是因为家庭原因。”
钟亮记得的也不多,只是知道这是主要的原因,所以他才会记得这点的。
家庭原因这点林有倾是知道的,以前冯雪就被冯家给收养了,之后才会发生这些事情。
提及到这些,也不由得让林有倾联想到了以前所发生的一切,更是心疼现在的冯雪。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林有倾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想来冯雪在这里病情加重,那么冯子兴是肯定逃脱不了责任的,这件事说不定就是反跟冯子兴有关。
她想起在那天,冯子兴要将冯雪带走的时候,他脸上那个怪异的笑容,感到了骇人。
“钟亮,你知道怎么才可以治疗小雪的病情吗?”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让冯雪的病情得到好转,他也不愿意再继续耽误下去了。
“是需要治疗加静养,给病人创造个好的条件,才会让她逐渐变得好起来。”
“恩。”
林有倾点头认为钟亮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她也认为让冯雪离开这里是最需要做的。
“小雪,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转过头,她朝着冯雪伸出手,希望能够得到她的同意。
就算她现在是个病人,她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这点林有倾还是很尊重的她的。
而冯雪现在似乎是听懂了林有倾的意思,将手搭在了她的手上,并且还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带你走,你跟我一起回宁家好吗?我会照顾着你的。”
说话间,林有倾的声音甚至是有些哽咽,她的眼圈也已经变得红润。
只是还当着冯雪的面,所以她硬是将眼泪统统憋住,不让它们做只有落体运动。
听到这话,冯雪依旧是点点头,并且主动朝着她靠了靠,似乎是很信任她的样子。
见到她如此模样,林有倾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是忍不住直接流了出来。
但为了不让冯雪看到,她还是故意的转过头,想要隐藏自己正在流泪的这个事实。
发现她转身,冯雪也是换了个方向,还是发现了正在偷偷抹泪的她,抬手将她的泪水拭去。
“好了,如果你们要离开的话,我推荐你们现在走,等下主人回来就不好溜了。”
钟亮在旁边好心的提醒着,他想冯雪现在这副模样,正好是可以沦为自己的棋子。
“恩。”
林有倾也发现了这点,不再继续耽误,直接站起身拉住了冯雪的手。
哪知,三人刚刚达到了门口的时候,与进门来的冯子兴是撞了个满怀,几人面面相觑。
冯子兴一眼就看到了林有倾拉着冯雪的手,声音不由调高了几分:“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把小雪带走。”
林有倾在面对上冯子兴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丝害怕,反倒是还走上前,作势是要跟他杠上。
她因为上次没有能够阻止冯子兴将林有倾带走很愧疚,这次她不会了,要勇敢的去面对
“不行。”
冯子兴当下就拒绝了,并且快步的走上前从林有倾的手中试图夺过冯雪。
不料冯雪却好似很害怕他,不停的在闪躲,这让林有倾更是再次的挡在她的面前。
“你好像是没有资格说这话吧?你看看小雪都被你折磨成了什么样?我还会放心把她交给你吗?”
上次是她的失误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这次是绝对不会了,她是下定了决定要带走。
哪知这话却是让冯子兴嗤之以鼻:“我?你难道不知道她原本就有病吗?”
次话说出口,是让林有倾彻彻底底看清楚了冯子兴,哪有人会这样去说自己喜欢的人。
看来当时的确是自己大意,才会让对方有这样的机会,她绝对不会再给予这样的机会。
“冯子兴,算是我之前看错了人,我还以为你是能够给小雪幸福的人,现在只求你滚开。”
正在气头上的林有倾说出口的话,甚至都未经过大脑的思考就直接脱口而出。
现在在她的心中,冯子兴只是个我龌蹉之人,还不知道自己不在之时他是如何对待小雪。
“随你怎么说,但是你今天休想将她给带走。”
冯子兴倒是一点都不慌,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林有倾想要走出去也不是容易的事。
“是吗?那你也别想再欺负小雪,我绝对不会让她留下来。”
林有倾也很坚持自己的观点,她是绝对不会让冯子兴再有任何的机会。
只要她还在的一天,就不会让冯子兴再次得逞,也不会再让冯雪陷入危险之中。
一直没开口的钟亮,选择在此刻站出来说服冯子兴:“冯先生,小雪现在的情况很严重,需要更好的治疗环境,所以……”
“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允许你出现在我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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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兴这才发现,除了林有倾之外,家中竟然还有个外人存在,而他这主人并不知道。
“忘了自我介绍,冯先生你好,我是小雪的主治医生钟亮。”
说话间,钟亮友好的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冯子兴,希望能够博得一些好感。
哪知,冯子兴是看都不看他的名片,接过后直接扔在了垃圾桶:“什么主治医生,我已经给小雪准备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不需要你这个三流医生,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别掺和进来。”
甚至都懒得去对付钟亮,冯子兴现在需要的是跟林有倾对峙,让她放弃冯雪。
而钟亮眼看林有倾还在场,他可不能就这样离开,至少也是要有点作为才行。
“冯先生,你听我说,我治疗过小雪一段时间,所以对她的病情……”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你可以滚了!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冯子兴一字一句的说着,双眼怒瞪着面前这喋喋不休的钟亮,似乎是想吞噬了他。
面对与他这样的对待,钟亮也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反而还是在坚持着自己的没说的话。
这让冯子兴感到了万分的烦躁,也懒得再继续给予他警告,直接给了旁边的保镖眼神暗示。
这时,立刻就有保镖上前来,硬是将冯子兴给带走了,不让他再继续缠着自己。
钟亮走了后,林有倾就成了单人对抗着冯子兴,可是她眼中的倔强是丝毫都没有减弱。
“我劝你识相的话,现在跟那个医生一起离开,不然这样下去对你没好处的。”
冯子兴不明白,林有倾到底是以什么为筹码跟自己僵持,这让他感到了可笑。
“我说过了,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小雪的,你别想我会自己走。”
这话明显就是在告诉冯子兴,就算是她要离开,也会是带着冯雪一起走的。
“呵,你会不会太天真了些,认为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
冯子兴从将冯雪带来的时候,就没有打算要让她离开,无论是谁来了也不打算放人。
“那我们看看小雪是愿意跟谁在一起如何?”
从刚才冯雪那样剧烈的排斥冯子兴,林有倾就感觉得到冯雪是不喜欢冯子兴的触碰。
而自己说不定可以里用这点带着冯雪离开,不让冯子兴这个恶魔有机会靠近。
偏偏冯子兴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当下就拒绝了林有倾的提议:“不。”
“那你到底想怎样?”林有倾在面对上这个显得有些无奈,他什么都不接受。
“你把小雪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这是冯子兴唯一的要求,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会答应,毕竟自己是有优势的。
林有倾的目的也是冯雪,自然也不会答应这个条件,更是回应的斩钉截铁:“不可能”
此话落下后,两人再次陷入了僵局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肯要退让一步。
冯子兴也是碍于林有倾现在是孕妇,她不仅仅是代表一个人,所以没对她动手。
就在两人不相上下的时候,听闻到此事的宁茗深在这个时候出现:“有倾。”
听到这个声音,林有倾下意识的转过头,刚好对上了宁茗深的那双眸子。
顿时,她心中的委屈涌了上来,全部都幻化成了一句:“茗深。”
“没事的,我来了。”宁茗深轻拍着她的后背,能够感觉到她心中的委屈。
仿佛是找到了依靠般,林有倾直接是依偎到了宁茗深的怀中,将自己的头靠在他肩上。
见到宁茗深的到来,冯子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来了个识大体的人。
通过上次的事情,冯子兴有十足的把握,宁茗深定是会站在自己这边,成为自己的人。
“宁先生,请你劝劝你的夫人,让她放了我的女朋友。”
冯子兴又再次撞出了那副伪善的面孔,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博得宁茗深的同情。
而不想宁茗深开口的话却跟自己料想的不同:“我为什么要劝说她?”
这话让冯子兴无语至极,林有倾现在拉着的人可是自己的女朋友,这不就是充分的理由。
“她现在是要带走我的女朋友。”冯子兴说的是振振有词。
“是吗?我倒是很支持她的做法,我认为她不是那种没有理由就做事的人。”
宁茗深的态度显然时候跟上次很不一样了,毕竟他的眼下之意就是说错在冯子兴身上。
眼看着这对夫妇明显就是一唱一和,令冯子兴感到万分不爽,认为自己有必要提醒两人。
“宁先生,我想你恐怕是忘记了这里可是我的家。”
这明显就是在提醒宁茗深不要过分的嚣张,只要在这里区域内,主动权可都在他手中。
偏偏宁茗深却没有任何被威胁的感觉:“是吗?那说起来是打扰到你了?”
“这倒不是,只要林小姐肯主动离开的话,我想我是很乐意你们的拜访。”
冯子兴以为宁茗深是认怂了,想要趁此机会将两个人给赶走,却不想并非是他所想的这样。
“不,我完全听从我妻子的安排,也支持她做的事情,相信是有她的道理。”
见对方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反倒是想要跟自己杠上的意思,让冯子兴无法接受。
“宁先生,你难道不认为这件是夫人故意上门来找茬吗?之前让我去接了人,现在又想要来我家里将人接走,这难道不是在戏弄我吗?我这里可不是什么旅馆。”
故意提及到上次的事情,冯子兴是想要将错误全部都推在了林有倾的身上。
他相信只有这样才会让宁茗深无法可说,并且让她乖乖的叫出冯雪自己离开的。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面对上他的时候,宁茗深丝毫没有气势减弱的情况。
“不,我想冯先生是有所误会,上次叫你来的事情,完全是我自己的决定。”
这明显是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宁茗深的态度是注定要跟冯子兴抛弃合作关系杠到底。
冯子兴在心中暗自的称是宁茗深有种,竟然敢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也不怕自己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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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前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那宁先生现在是想要怎么办?”
这样的僵局始终是需要个结果的,他不可能像是林有倾那般,让冯雪跟着他们离开的。
所以他干脆将自己的谈判目标从林有倾身上跳到了宁茗深,希望得到其他的答案。
却不想宁茗深依旧是那句话:“这个我听我妻子的,有倾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
此话落下后,林有倾也顺势说道:“你让小雪跟我们走,并且保证不会再来骚扰她。”
“不可能!我说过了,你别想要带走她。”
冯子兴是可以退步的,但是绝对不会退到让冯雪被他们带走的程度上。
“那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林有倾的态度跟之前一模一样,只要是冯子兴不让自己带走人,那两人之间可以不说话了。
这话也表明着谈判再次的遭受到了破裂,林有倾不再说话,冯子兴也闭上了嘴。
似乎是一切又回到了之前,只是这次是多了一个宁茗深,他的目光是比林有倾更有杀伤力。
眼看着三人就这样不相上下的盯着对方,只是空气中弥漫着的火药味是越来越浓厚。
最后,是站在林有倾身旁的冯雪,突然在片刻之中发病,她推开了僵持不下的三人。
她直接是冲到了客厅里,并且快速的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直接是放在了自己脖间。
这明显的自杀举动,也是让三人直接吓得愣住了,没人做出了任何反应。
“小雪,你怎么了?把刀放下。”
林有倾试图去劝说冯雪,并且给予身侧宁茗深眼神暗示,让他去到另一边。
听到她的话,冯雪摇了摇头,拿着刀的手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意思,反而是拿的更近了。
每当它靠近一点,林有倾的心跳就会加快一拍:“小雪,别做傻事阿,你先放下手中的刀。
听闻到林有倾的声音,冯雪是比起刚才柔和了许多,不过也没有放下刀子。
不过见到她这样,对于三人来说都好了许多,林有倾还在转移她的转移力:“小雪。”
每当她叫一声,冯雪都会看起头看向她,在试验了几次后,她认为这是个机会。
而这点宁茗深也发现了,两人眼神对视,在目光中交流,准备在下次的时候行动。
“小雪,你听我说,你……”
趁着冯雪现在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是放在了林有倾身上,宁茗深是认为此刻是个好机会。
但当他要过去夺下刀子时,却不想有个人比他是快了一步的直接抱住了冯雪。
在感觉到有人从身后出现,冯雪的情绪变得比更为激动,特别是在看到来人是冯子兴。
“走,走,走开。”她胡乱的挥着双臂,试图将冯子兴给推开。
此刻的她,比起刚才的情况更加严重,只是好在宁茗深找准时机是抢过了刀子,避免危害。
却不想冯雪面露痛苦神色,不停的想要挣脱出冯子兴对自己的禁锢,双眼里写满了恐惧。
林有倾也是发现了这点,为了避免冯雪情绪激动再次做出过激的事情,也是不忍再看下去。
她直接是走到了两人面前,作势是要将两人给分开:“冯子兴,你放手,小雪不想你触碰。”
一边试图将冯子兴放在冯雪身上的手给掰开,她一边在大吼着想要让他停止现在的动作。
无奈冯子兴却并没有打算要放手,不仅没有按照林有倾所说的松开,反而是越捏越紧。
伴随着他的动作,也是让冯雪越发的加大了尖叫声,她的脸上写满了痛苦的表情。
看见这样的好友,让林有倾心疼不已,心中也坚定了要将冯旭给带走的想法,不愿留下她。
“冯子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没有见到小雪这样是不想让你靠近了吗?”
见到冯子兴丝毫没有收手的样子,几乎是快要把林有倾也给逼疯了,她力气压根不敌他。
好在这边的宁茗深,在将刀子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后,也是加入到了三人之中。
比起冯子兴,宁茗深也算是在长期待在部队上的人,只用了九牛二毛之力,轻轻松松解决。
只见他是直接将冯子兴的手狠狠的甩开,并且重复了一遍林有倾的话:“没听见说,对方是不想要你的触碰吗?别霸王硬上弓。”
似乎是对冯子兴的做法感到鄙夷,宁茗深的话中也透露着一种看不起他的态度。
总算是摆脱了冯子兴,冯雪的情况明显是比之前好了许多,不过她的身体仍然是在颤抖着。
“好了,小雪,没事了。”
林有倾轻轻的抱住了冯雪,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让她可以停止此刻的颤抖。
“不,不……”
她的嘴里还在小声的呢喃重复着一个词语,脑袋也是没有停过的摇着,似乎是在拒绝。
不想冯雪的情况竟然是到了如此地步,让林有倾十分的痛心,心中更为的心疼的冯雪。
“小雪,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别怕了。”
林有倾还在继续着自己的安危,只是双眼却是在怒瞪着冯子兴。
不知道在这么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冯雪到了现在这样。
关于这点,宁茗深也是深感奇怪,虽他一直对这些事不太在意,可毕竟自己是当事人。
眼看着冯雪之前都还是正常的,突然就发病了,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无法去解释。
但算起来,自己的责任也是无法逃脱的,毕竟给冯子兴的联系电话是自己打下去的。
所以在此刻,他也是该付出自己的那份力量,至少是要阻止冯子兴想要将人留下的想法。
毕竟谁也不知道能让冯雪留下来后,情况到底是不是会变得更糟糕,连宁茗深也不愿意去冒这个险,他知道冯雪对于林有倾来说是家人般的存在,肯定是不希望家人受伤的。
“冯先生,我想情况到了如此,冯小姐还是跟我们走比较好。”
眼看着冯雪在林有倾的安慰下,情绪已经是稳定了许多,至少是停止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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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自然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是让冯子兴知道林有倾比他有用的。
可偏偏冯子兴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人,无论对方是用处什么招数,他都不会放手的。
所以他的态度也是傲慢坚决:“呵,这话可不是你们说了算,这是我的人你们休想带走。”
“冯子兴,你别太过分了,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小雪不喜欢,甚至是排斥你的触碰吗?”
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何时的具体情况,不过从冯雪的反应来看是这样的。
让冯雪继续跟着冯子兴,那只会加重她的病情,并且让她每天都过得更难受。
林有倾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丝毫没有留任何情面,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冯子兴。
然而,冯子兴却是不当回事:“哪有怎样?现在你们都没有资格将她给带走。”
“凭什么?小雪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这话让林有倾气愤不已,哪里会有人这样自私狂妄的说出这样的话。
更何况冯雪是有自己思想的人,她可不是什么商场里可以购买到的物品,不属于任何人。
“谁说不是?她早就已经是了。”
关于这点,冯子兴说的振振有词,他可是跟冯雪提出了互换条件的。
并且在说话间,他还朝着冯雪靠近了几步,试图再次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侧来。
却不想他才刚刚触碰到冯雪,又再次激起了她心中的恐惧,她的反应也是十分的大。
“走,走开。”
她开始四处的跳动,想要避开冯子兴的那只手,脸上也是写满了惊恐的表情。
如此下来,林有倾甚至都不想要再多跟冯子兴说一句话,这样的冯雪明显就是害怕他。
面对这样的二人,她还怎么敢放心的让他们待在一起,没准自己不再的时候就发生坏事了。
这次她干脆直接牵起冯雪就朝着外面走去,反正她知道宁茗深是会在身后给自己打掩护的。
眼看着林有倾是要带着冯雪离开,冯子兴自然也急了:“你干什么?不准走!”
发现两人压根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让他更加慌张,并且主动的想要追上去。
而当他刚走出一步的时候,宁茗深刚刚好的是挡在他的前面,直接是挡住了他要去追的路。
由于现在情况紧急,他也没时间计较,于是选择了往旁边挪了再前进,没想又被拦住了。
几次之后,他终于也是怒了:“宁茗深,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刚好想要往那边走了。”
宁茗深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甚至都不看冯子兴。
见到这副模样,只让冯子兴更加生气:“你就不怕我让她们走不出去这里吗?别忘了一点,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全部都是我的人。”
冯子兴倒也不再急着走,他自己也是意识到了,他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里。
“是吗?那还真的是巧了,我的部队今天刚好过来拜访,你说要不要让他们进来参观?”
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宁茗深是在反威胁冯子兴,只要他敢有所动作的话,自己会奉陪。
对于宁茗深的部队,冯子兴也是有所耳闻,都是他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个个都是精兵。
想来自己家里并未安排过多的保镖,很可能是吃不消他的大军攻击,思考后还是放弃对抗。
反正现在也只有唐妙纯的劝阻冯雪才能够听得进去,让她们两人在一起也不是件坏事。
他可是有十足的把握,自己随时都可以用威胁那招让冯雪乖乖回到身边,他倒是不急。
“我看还是算了吧,想来宁先生的部队每天训练就够繁琐的,还是早些回到岗位上吧。”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先走了。”
丢下这话,宁茗深甚至都不耽误,直接转身离开了。
面对冯子兴这样秒认输的怂包,他的心中只有鄙夷,甚至都没有激起他的战斗心。
待他走出封家跟林有倾汇合时,只见冯雪已经是完全冷静下来,并且靠在车窗睡着了。
一路上,两人为了不打扰到冯雪的休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直至回到了宁家别墅的时,林有倾主动叫住了宁茗深:“茗深,我有话想跟你说。”
“恩?”
宁茗深站住脚步,转过想听听看她到底是有何话要跟自己说。
“我想请钟亮到家里来住一点时间可以吗?”
话音落下,立马就遭受到了宁茗深的反对:“不对,干嘛要让他来。”
他不明白,为何林有倾会主动提及到那个人,从上次的事情就可以看出那个人完全变态。
和这样的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就算是她本人不担心,宁茗深也不会放心的。
早猜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所以林有倾也没有太过沮丧,倒是把自己掂量好的话给拿出来。
只见她短暂的停顿后说道:“是这样的,钟亮毕竟是小学的医生,对她的情况也比较了解,我是想要请他到家里来帮忙治疗小雪,顺便他也可以观察到小雪的情况,这样可以吗?”
话音落下,林有倾用期待的眼神盯着宁茗深,她已经是把事情的缘由交代了清楚。
宁茗深在听后,也是知道让钟亮来是为了治疗冯雪,既然如此的话,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不过在那之前,他也是有自己的原则:“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跟他不要靠太近了。”
这是他唯一的要求,主要那个钟亮看起来就是对林有倾有想法,况且还是多次挑衅自己,说的好像他才是她的丈夫般,还有他看林有倾的目光,就是让自己感到十分不爽。
见宁茗深答应,林有倾的脸上也是挂上了笑容,压根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恩,我会的。”在征求到了宁茗深的同意后,林有倾是在第二天就联系了钟亮,希望他能够来。
而钟亮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毕竟这对于他而言又是一个不可错过的机会。
早在家中等候的林有倾,见到钟亮到来显得有些激动,至少是让她见到了拯救小雪的希望。
“阿倾。”
“钟亮,真是麻烦你了,还要耽误你一段时间,希望你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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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样无缘无故的让他来治疗,林有倾也是深感歉意,说话也十分的礼貌。
却不想钟亮表现的很是理解:“当然不会,小雪也是我的病人,治疗她是应该的。”
没想在这个时候,钟亮不仅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推脱,反而还是愿意主动站出来帮忙。
这点是让林有倾对于钟亮这个人又加了些分,跟这样的人做朋友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将钟亮带入到了客房里,让他简单的整理后,林有倾是一直站在门口等待着。
在书房里处理完公务的宁茗深,是想要出来透透气,顺便活动活动筋骨,不想刚好看见她。
“你在这里做什么?”
按理说她应该是跟冯雪待在一起的,不知道她突然站在这走廊算是怎么回事。
看见出现的宁茗深,林有倾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慌:“没,没什么。”
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何会有这样的这样,甚至让宁茗深更觉得怀疑:“真的吗?”
此话刚落下,旁边客房的门也在此刻打开,从里走出的人正好是收拾完了的钟亮。
在看清楚走出来的人时,宁茗深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冷峻的脸是直接降至到了零度。
原来林有倾站在这里是在等候着里面的钟亮,这点让他心中又不爽的情绪持续上升。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身上传出来的火光,林有倾连连解释:“我是在等他一起去看小雪。”
而这话却没有等来宁茗深的回答,只见他仍然是不开口,盯着两人的眸子里是骇人目光。
钟亮倒是直接无视了他,反而是温柔的向林有倾询问:“阿倾,小雪现在在哪里?”
“在房间里休息……”
虽然话说在跟钟亮说,不过林有倾的视线却是从未在宁茗深的身上转移开过。
“你可以带我过去看看吗?我想要先了解到她的现状。”
又是如此礼貌的低语,确实让林有倾有些恨得牙痒痒,这个人平时也不怎么说话阿。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语气听起来甚至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丝暧昧。
可偏偏还是跟冯雪有关的事情,是自己亲自叫来的钟亮,也不能现在叫他离开。
到了这一步,林有倾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只是在走之前,没忘了对宁茗深说道:“我们先过去看小雪的情况了,等下见。”
说完这句话后,她又看向了身后的钟亮:“走吧,我带你过去看看。”
眼看着两人在自己眼里越走越远,宁茗深垂放在两侧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他刚才不说话是因为一直在隐忍亦或者说是自己在控制的情绪,不至于让自己失控去揍人。
早在见到钟亮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控制不住,想要上去狠狠的揍那家伙一顿,特别是他用那样的语调跟林有倾说话,更是令他不爽。
可是想到现在他还担任着冯雪的医生,又让他不得不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冲动。
就当做是为了帮助林有倾,自己只要好好忍过了这段时间应该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宁茗深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不过心中却仍然是感觉到了气愤,看来他必须去发泄一番了。
……
伴随着钟亮的到来,冯雪的情况虽是有点好转,不过效果却是很不明显。
而冯雪的情况也是严重到了,只听从林有倾一个人的话,其他的谁也不肯接近。
偶尔钟亮想要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她,都会遭受到强烈的反抗,让他压根就无法检查。
每次也只能够在林有倾的配合下,才会能够有办法检查到一点,并且给出治疗的方法。
不过这样的节奏让林有倾感到了烦躁,她是希望小雪能够早些好起来,而不是现在这样。
只要是见到冯雪因为害怕缩在角落里,就让林有倾忍不住感到悲伤痛苦,也是对她心疼。
所以她认为自己是不能够坐以待毙的,她直接找上了钟亮:“钟亮,有时间谈谈吗?”
见林有倾主动找自己谈话,钟亮也是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
“那我们去外面说吧。”
她认为在家里不是谈话的好地点,就怕这些是被冯雪听到了,对她而言是打击。
钟亮自然也是能够猜到她的想法”:“好的,你说就行了,我听你的。”
既然对方是没有要求的话,林有倾是直接将钟亮约到了花园里,,两人面对面的谈话。
“钟亮,小雪的病还需要多久才可以好?”
林有倾也不废话,直接就切入了重点,也是自己找钟亮谈话的目的。
“关于这点的话,我需要跟你说一声抱歉,目前我还无法告诉你确切的日期。”
其实是钟亮故意将治疗的步伐调慢了,其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宁家多呆一段时间。
“这样阿……”
听到这话,让林有倾的小脸上是写满了失落的情绪。
她可是比任何人都希望冯雪能够早些好起来,见到她这般比自己生病还要难过。
许多时间,在看见冯雪痛苦的时候,林有倾都希望如果两人能够交换就好了。
见到她悲伤的情绪涌上来,钟亮也是在此刻给予安慰“没事的,总会好起来的。”
说话间,他甚至是将手搭在了林有倾的肩膀上,在察觉到她没反应后更是大胆的揽住她。
而正沉浸在跟冯雪有关事情中的林有倾,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整个人呆若木鸡。
在部队上工作完后的宁茗深,回到家就着急的想要到林有倾,哪知家中找了一圈都没见到。
为此,他也只好随便叫住了路过的佣人:“夫人呢?不在家里吗?”
比较幸运的是,他挑选的这个佣人,是刚好在花园里打扰后回来的。
对于林有倾的行踪自然也是知道的:“夫人在花园那边,正和钟亮先生谈话。”
在听到两人又是在一起时,宁茗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记得某人是答应过自己离钟亮远点。
可现在倒是发现两人没有丝毫要疏远的意思,反倒是因为冯雪越走越近了。
这不由得让他甚至有点讨厌冯雪的存在,认为如果她没有生病的话就好了,也不会有这事。
快步的走到了花园,却不想他看到的一幕,是钟亮将林有倾揽入了怀中,而她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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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做什么?”
宁茗深一声怒吼,并且直接是将林有倾从钟亮怀中拉回。
听到这犹如雷鸣般的声音,林有倾也是逐渐回过神来:“茗深,你回来了?”
“你跟我走。”
说完这话,他甚至都不给时间让林有倾做准备,直接拉着她就朝着屋里走去。
被他莫名其妙的拉着,并且她的力度惊人,疼的林有倾是险些掉下了自己的眼泪。
“茗深,你弄疼我了,你先放开。”
因为手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剧烈,使得她不得不试图想要拜托掉他放在自己手腕处的手。
正因她这个动作,更是加深了宁茗深的误会,认为她现在是讨厌自己的触碰了。
他不仅没有丝毫要松开手的意思,反而是将她的手抓的更紧,仿佛捏的是一块泡沫。
直至回到了房间里,宁茗深是将林有倾狠狠的砸在了床上:“为什么答应了我不做到?”
这点让宁茗深十分的痛心,本以为她是会听从自己的话,然而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眼看宁茗深好像是误会了什么,林有倾强忍着手腕处的疼痛对他说道:“不,不是的,宁茗深,你误会我和钟亮了,我们……”
“误会?”
这话只是让宁茗深觉得好笑:“我都看见你们抱在一起了,这还能叫做误会吗?”
想来他当初答应让钟亮住进来就是个错误,想来全世界也只有他这么傻会让情敌住进来吧。
如果不是宁茗深提起,林有倾甚至都浑然忘了这件事,她仿佛是记得刚才钟亮那样做了。
可是那压根是在自己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所做的,可以说是钟亮单方面的乘人之危。
毕竟身为当事人的林有倾压根就没有同意,不想现在还被宁茗深看到了,她更是说不清。
身上传来的疼痛和心中的委屈,让她不由得红了眼眶,声音也是无法控制的有些微微颤抖。
“你不是说过,不要仅仅凭着自己看到的那一面试图去判断事物的对错吗?”
这话是之前林有倾在跟A先生交流的时候,是他写在信里告诉给自己的,现在她在提出。
原本是浮躁不堪的宁茗深,在听到这话后才逐渐是找回了些理智,意识到自己是过头了些。
低头间,才发现她的手腕处已经是被自己捏出了痕迹,看着都觉得狰狞疼痛。
他快速的松开了她的手腕让她自由,抬眼间却刚好与她那双已经蓄满了泪水的眼眶对上了。
“抱歉,我刚才确实是冲动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
仔细想来好像是他完全凭着自己的感觉去说去那番话,其实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不是那样的人,又怎可说出这样的话呢?
特别是在林有倾把自己说过的话说出来的时候,更是让他觉得羞愧难当,他好像是错了。
终于是看到他冷静了下来,林有倾心中的委屈却还在:“是的,你不讲道理的模样真吓人。”
听着她用哭腔说着这番抱怨的话,让宁茗深觉得可爱不已,直接将她给揽入了怀中。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是我的错误会了你,让你受了委屈。”
站在房间门口的钟亮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双眼冒出了怒火,手也不自觉的我成了拳头。
这样都让两个人和好了,他承认自己是故意的那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宁茗深看到,没想到还真的那么巧,本是想让两人大吵一架关系破裂。
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压根就不如他所想到的那般,没想到宁茗深竟然就这样相信了林有倾的话。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钟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这次失败就等下次了。
他还不信宁茗深真能有这么大度,原谅了一次之后还有能够有第二次,下次想来两人就不会这样轻松的解决了吧。
没有继续在这里耽误,宁茗深当下就决定将林有倾带回家去,不愿再跟钟亮扯上关系。
听到怀中传开均匀的呼吸声时,宁茗深才发现不知何时,哭累了的林有倾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上了床,他的手触碰到了她的手腕,只见那道痕迹依旧是还在存在着的。
顿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想起今天自己粗暴对待她的行为,他自己都想要狠狠揍自己。
林有倾现在可还是个孕妇,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自己还做出那样事情。
他甚至都感觉自己现在是没脸见到林有倾的,所以他也没在房间里停留,替她拉好被子便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至少他是需要好好的惩罚自己,意识到底做了多么坏的事情。
翌日。
听到外面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小鸟,林有倾从睡梦中醒过来,却发现身边竟然没人。
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虽然她跟宁茗深是吵架了,可是他的怀抱那么温暖让人无法抵抗。
她记得自己好像就是在他怀里睡着的吧,那么他的人呢?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
这让她不由得有些慌张,赶紧下床想要去确认到他所在的位置,直接奔跑到了楼下。
在见到他坐在餐桌上看报时,才放下了心,还好他还是在的,说明两人的误会是解除了。
“阿倾,你醒了。”
最先开口的人是钟亮,他也是最先看到林有倾的,于是抢在了他人之前对着她说到。
此话落下,余下的三人都把头转向了站在楼梯间的林有倾,冯雪更是对她露出了笑容。
见到自己是被发现了,林有倾也在此刻走了下去:“大家早上好啊。”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林母见到林有倾后说出的第一句话,想来孕妇最重要的是要保证充足的睡眠,这样对孩子才能够更好一些。
“我已经睡饱了噢。”
这几乎是母亲每天都要关心到的点,林有倾的回答也是充满了活力,似乎是在向母亲证明自己所说的。
见她的精神看起来特别不错,林母也是相信了这点:“这样那就吃早餐吧,我让小七给你做了荷包蛋,多吃鸡蛋对你和孩子都好。”
林母在接受治疗后明显是好了许多,同时她对宁家也是越来越熟悉了,倒像是这个家里的主人。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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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母亲如此,林有倾自然是高兴不过了,只是转眼看看冯雪的情况,虽比起之前是好了许多,不过她仍然还是很严重。
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自己真的是灾难吗?所以才会让身边爱你的人都变成了这副模样,母亲才刚刚好转起来,小雪的病情会加重,那么下一个又轮到了谁?
她不由得转眼看向了正在看报的宁茗深,他还是如同往常那般,举止投足带着优雅。
林有倾很难想象到如果有意外发生到他身上自己会怎样,她敢保证是肯定是无法接受。
不,不会,一定不会的。她在心里否认着,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灾难降临到他身上的。
“阿倾,阿倾…”
耳旁响起的是呼喊,让林有倾逐渐是回过了神来,转眼看向了声音发源处。
“怎么了?”
她看着钟亮,想知道他刚才为何会突然叫到自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关于小雪的病情,有个地方我需要…”
“我去部队了。”
宁茗深直接是打断了钟亮的话,并且将手中的报纸放下作势要离开。
眼看着他要走了,林有倾快速的跟了上前,每天送宁茗深已经成了她作为妻子的责任。
“等等,我送你到门口。”
说话间,她已经是离开了餐桌,而钟亮的眼神还放在她身上。
他的嘴微张着,还没有说完的话还在嘴边,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而见到她走向了自己,宁茗深的嘴角微微扬起,看向钟亮的眼神仿佛是在示威般。
可以允许钟亮住进来,那只不过是因为冯雪的病情需要,但若是有其他的想法,那是不行。
这点林有倾完全没有发现,脸上带着笑容乖巧的跟在宁茗深的身后,像个贤惠的妻子。
走到别墅大门时,司机已经是在等待着的,林有倾依旧是走上前去主动献吻。
原本她是想要在他的脸颊处落下一吻,却不想他突然转过头,自己的吻是结实落在唇上。
感觉到自己是亲在了柔软的部位,林有倾显然是有些慌了神,忙着想要挣脱。
她的腰却是被搂住了,只见宁茗深好像故意要加深这个吻般,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两人就如此的缠绵了好一会,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面前的人,只见她已是面红耳赤。
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回事,突然会在这里做出回应,甚至还是没有给自己任何预兆。
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这个吻的,包括他的触碰,都是她无法抗拒的。
在她低头害羞的时候,宁茗深低着头宠溺的摸着他的头,眼神的余光却是看向了别墅。
相信在某处偷看两人的钟亮是明白了吧,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徒劳的,这个人都是自己的。
他依旧保持着自己那副胜利者的姿态,任何人都别想以任何方式从他身边抢走林有倾。
“好了,你还不去上班吗?”
林有倾只感觉自己的脸颊就快要燃烧起来了,却发现面前的人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可还想留点时间让自己喘口气,也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想要隐藏起来。
知道的她是在害羞,宁茗深也而不肯放过她:“我现在就去,但是有点不舍得走,怎么办?”
这话的暧昧感觉,更是让林有倾的头又低了三分,推搡着他:“快去啦。”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他的声音低了些,放在腰间的手将她环抱住,令两人的姿势也变得暧昧起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慌张想要解释的林有倾,没发现宁茗深的脸上已经有了笑意,并且还笑出了声音。
见她这副紧张的模样煞是可爱,他也不忍继续逗她:“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这话让她总算是抬起头,见到他脸上笑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是被整了。
“宁茗深,你竟然敢逗我!”
说话间,她的拳头抬起砸在了他的胸前,还不打算停下来。
宁茗深也收起不正经的样子:“好,好,好,现在是真的离开了。”
这次他没有再开玩笑,反而是真的往后退了一步,打算朝着司机走去的同时没忘道别。
“晚点见!”
“恩,晚点见!”
不知为何,看见离开的时候,她是感到了有些落魄的感觉。
只见他在走出几步后停住了脚步:“对了,有件事我还要跟你说。”
“什么事?”
她的脸上再次扬起了笑容,等待着他要说的话,双眼里也是充满了期待。
却不想他开口说道:“通过刚才,我发现,女人在怀孕期间,力气果然比平时大。”
说完这句话,他没再看林有倾反而是快速的钻进了车里,就是害怕遭到打击报复。
而林有倾却是微微的愣住,待反应过来之时,发现载着宁茗深的车已经开远了。
即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对着车消失的方向喊道:“宁!茗!深!”
不过目送到他跟着车子一起消失,她脸上的笑容仍然是没有消失,刚才的宁茗深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却感觉到有一丝奇怪,不过也认为比平时冷着脸好太多了。
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但她好像是更喜欢这样的他,更好相处也更有趣点。
却不想在车上的宁茗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做这类合格丈夫是这样累的一件事。
他刚才之所以那样反常,也不过是为了做戏给钟亮看,想来他是看到了两人的相处模式吧。
这个钟亮从第一次见到,就认为他是不安好心,特别是后来还出了绑架林有倾的事情。
没想到两人竟然就这样和好了,但也让他认为林有倾的心是不是太大了点,不过也没说。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是希望两个人是再也不要有交易,钟亮这个人身上的疑点太多。
这次也不过是因为冯雪的事情,他才勉强的同意让钟亮住进到家里,没想让两人发生误会。
他刚才演的那一出,也不过是在告诉钟亮,不要再试图用任何方式来破坏两人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是比看起来的还要好,特别是林有倾现在肚子里还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想到自己刚才的演戏,宁茗深都忍不住想要给满分,只是做这样的人似乎是累了些。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面对了早上这样的他后,林有倾回到家中后一天都保持着傻笑的状态。
想起早上宁茗深的吻,还有他那番话,看起来就像是个幽默风趣的丈夫,完全看不到高冷。
“有倾,有倾……”
感觉到身旁有人触碰,林有倾这才缓过神:“妈,怎么了?”
“你这孩子,到底是在想什么?我都叫了你好几声,怎么不搭理人呢?”
林母看着林有倾,担心她是否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样,以往也没见到她这样。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也不敢说自己刚才是因某人的唇在思春,那样的话确实说不出口。
“没,没什么。”她连连摆手否认,并且试图转移话题:“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点事。”林母奇怪的盯着她,明显不太相信她的话,深表怀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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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在开口之前,先是看了看周围,弄出了神神秘秘的模样才说道:“那个钟亮……”
后面的话,在林母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之时,就被林有倾给猜到了接下来的话并且阻止了。
“妈,他是小雪的主治医生,所以这段时间才会住在家里,是我拜托他治疗小雪的。”
想来在钟亮到的时候,她就看见了母亲脸上疑惑的表情,毕竟母亲不是第一次跟钟亮接触。
林母也是突然见到钟亮感到了奇怪,只是这些日子一直没提起来过,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小伙子几乎是什么好感。
也许是长期以来的社会经验,导致她看钟亮总是感觉到他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
“这样阿。”
虽林母的心中仍然还是存在着疑惑,但也不好再开口询问,毕竟冯雪现在的情况确实需要。
见母亲迟缓的点头,林有倾知道母亲这是在担心,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妈。”
之后林母心中是觉得怪异,可是嘴上没再说什么话,只希望这个钟亮不会搞出什么事。
而这一天还这的就如她所想的这般,钟亮几乎是整天的待在房间里,偶尔去查看冯雪病情。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出来去过别的地方,反正林有倾和林母是再也没有见到了他。
甚至是到了晚餐时间,宁茗深下班回到家中,林母与他先行在餐桌入座,林有倾则是负责去将冯雪带下楼吃饭,毕竟现在冯雪只认她一个人。
待四人都入座时,这才发现是比起平时少了一人,于是林有倾转头看向了身后佣人。
“你们去叫钟亮医生下来吃饭吧。”她吩咐着面前的这些人,并且担心的看向了楼上。
“好的,夫人。”
佣人也是点头后,立马朝着楼上走去,按照她所说的去到了钟亮的门口。
只见没一会儿佣人就回来了:“夫人,钟医生说有点事需要做,就不下来吃饭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是算了吧。”
林有倾倒也不坚持,反正是尽了主人该有的责任和义务,在吃饭之前是叫了他。
现在是他因为有事拒绝了,所以怎么也怪不到自己待客不周这点上面来,她也可放心。
“有倾,你爱吃的鸡蛋卷。”
话音落下后,只见鸡蛋卷从天而降,最后的着落点是她堆成小山的碗中。
眼看着自己碗里的菜,似乎是在下一秒就要全部倒下来般,而这一切正是母亲的杰作。
这可是在才刚刚吃饭一会,林母就已经给她夹了这么多菜,要继续吃下去自己该怎么办。
为了阻止发生浪费事情和让自己撑过头的事情,林有倾逼迫着自己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她用了平时速度的1.5倍,想着自己若是能够早点吃完的话,说不定也是能够早点离开。
打着这样的注意,她行动起来倒也是十分的卖力,却不想林母的夹菜的速度也是变快了。
到头来,她还是吃了跟平日里一样多的,虽她现在是两个人了,但也不至于变成了猪。
在结束完晚餐后,她依旧还是跟之前的每次一样,甚至走路时都感到了十分的困难。
她现在挺着的肚子里,可不仅仅只是她的孩子,还有另一半是今天自己吃下的全部东西。
无奈她甚至都无法挪步,想要出去散步消化都显得有些难以实现,只要让她打消了这念头。
回到房间的林有倾,迅速的就躺下了,只因为吃得太撑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再无力气。
而此刻,宁茗深也走了进来,刚才看她吃的这么近,心中也是担心她和宝宝的情况。
“好了,休息会就没事了。”
他靠近到她身边,轻声的安慰着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恩。”林有倾闭上眼睛小憩,后悔自己不该这样做,以后她还是按照平时来好了。
在她身旁待了一会,他接到了上级发来的邮件,说有紧急事情需要让他处理。
但他也没有离开房间,拿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弄自己的事情,林有倾在旁边看着。
看到他温柔的脸部线条,跟自己想象中的A先生一样,有文弱也有刚硬的一面。
可能令她唯一没有像想到的是,宁茗深竟然还有如此感性的一面,以前在学校里也没有少听过那些关于他的传闻,都是说他是冰块脸。
等到有缘见他时,发现果然是如传闻中那样面瘫,脸上是没有任何表情的。
但在林有倾的印象里,A先生可不是这样,他文质彬彬有礼貌也很懂得安慰人。
在她的心目中,A先生是个温柔涕体贴,并且永远面带微笑积极向上的男子。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在第一次听到他就是A先生时,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关于两人,她其实还有很多想要问的,特别是在慢慢接受了宁茗深就是那个人的时候。
此刻,安静的他更是令她感到熟悉,也忍不住开口缓缓道;“茗深,当时你……”
听见她的声音,宁茗深也是暂时停下了手上的事情,转而看向了她等待着下文。
在四目对接的时候,她的话是卡在了喉间,迟迟都没有办法说出,那些话好像是有些难为情,令她是说不出来的。
迟迟没有等到她说下去,于是他询问:“怎么了?有倾,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她很想点头说是,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事,你继续忙吧。”
“真没事?”他看起来倒不像是那样,刚才她那个表情分明就是有事。
“恩,没事,我就是叫叫你。”
她有摆摆手,以表示自己是真的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单纯的叫叫而已。
带着半信半疑的情绪,他又再次低下头,继续沉迷于自己的工作之中,想等处理完了再说。
待林有倾再次看的入神之时,放在旁的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她发现来电显示竟然是钟亮。
不想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到底有何事是需要这样打电话说的,倒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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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心存疑惑,但她还是拿起了手机,为了不打扰到宁茗深,她是走到了阳台才接下。
电话一接通,那边是率先开口:“阿倾,你现在能够过来我的房间吗?”
“怎么了?”似乎是从钟亮的话中听出了端倪,林有倾的情绪也变得紧张。
“是这样的,关于小雪的病情,我有几个方面想跟你说说。”
在听到是关乎于冯雪的事,林有倾甚至都不考虑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我马上就来。”
合上电话后,只见她慌张的就走出了房间,并且直奔钟亮所在的房间。
因为她的动静有些大,也因宁茗深也一直都有在关注她,也是看到了她刚才的模样。
想着她也许只是有些冒冒失失,想去喝杯水也说不定,就由着她去,继续做自己的事。
“钟亮,我是林有倾。”
站在门口,她的心情是忐忑的,刚才从电话里听钟亮的语气不太好。
正是这点令她担心不已,在心中祈祷着不是冯雪出了什么事吧,或者是病情加重之类的。
而她的话音落下没多久,门就被人从里面给打开了:“阿倾,你来了,请进来吧。”
只见钟亮是邀请她到里面去谈话,这让林有倾变得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
“我们就在这里说吧。”她认为还是在这门口说比较好,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自己这样随随便便进出男人的房间不好的,男女有别这点她还是谨记于心的。
但钟亮却好像对此有些意见:“这里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小雪现在情况很危机。”
再次听到小雪,林有倾甚至都没有迟疑,直接就跟着钟亮走了进去,把他当成了医生。
发现她心中的防线因为自己说起冯雪而被卸下,钟亮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弧度。
在关门的时候,他故意是留出了一条小缝,这是他想要某人看到,才这样做的。
进入到房间里,林有倾赶紧就转头询问:“钟亮,你刚才说小雪的情况怎样?”
“这个嘛,我发现小雪最近的病情是稳定了下来,可是这样的话也只是治标不治根。”
“什么意思?”
面对于他的这些专业术语,林有倾的大脑一片空白压根就没有时间去思考。
比起这些,倒不如钟亮直接解释来得快,她此次前来也是为了要关心到冯雪的情况。
“就是我认为,我们必须要找到小雪生病的根源,这样才可以更好的治疗。”
钟亮一边跟林有倾说话,一边在用余光看向窗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般。
而林有倾则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冯雪的病情上,并未发现他有任何异样。
心里也因为钟亮的话变得紧张:“如果那样的话,现在我们需要做什么?”
“现在就想想办法,如何从她的嘴里问出话。”
“什么话?”
林有倾对于钟亮这话感到了迷茫,她有点听不太明白钟亮的意思,双眼里写着疑惑。
“我们要想出办法,最好是你能够从小雪那里套话,等她自己跟你说。”
“她会愿意吗?”
想到冯雪现在可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是充满了恐惧,这样的冯雪会是愿意跟自己倾诉吗?
她认为这个可能性太小了,况且她也没有那个把握,更是不愿意刺激到好友。
说到这,钟亮似乎是看到了自己所等待的那个人出现,故意将手搭在了林有倾的肩上。
“这很简单,阿倾,你可别忘了我是心理医生,这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钟亮的最小微微上扬露出怪异的笑容,而后说道:“你按照我教你的做。”
“现在,你抬眼看向我的眼睛。”
话间,林有倾也是乖乖照做,顿时四目对接,看起来竟然有些暧昧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林有倾因为心里惦记着冯雪并未察觉,只是乖乖照做,这恰恰是合了钟亮的意。
“这样做,就行了吗?”
林有倾在离开钟亮房间的时候,还没忘了回过头再次向他确认是否这样。
“是的,你明天去找小雪试试,按照我教你的去引导她的话,最好是早日找到。”
见钟亮点头示意,林有倾悬着的心也是逐渐放下,明天她要找个好地方跟冯雪试试。
想到自己总算是能够为小雪做点什么了,林有倾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微笑,她能够帮小雪。
回到房间里,只见宁茗深已经没有在忙工作了,反而是坐在沙发上严肃的盯着她。
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的将手伸到了脑后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她不明白为何他会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甚至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
良久,宁茗深才缓缓开口道;“有件事,我想要跟你商量,你先过来坐下。”
说话间,他抬起头对着她招手示意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作势是有话要跟她说。
林有倾面带疑惑,不知道有何事会让他呈现出这副模样,有预感到这件事很严重。
走到他的身旁,她看向他的双眸等着下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或许可以将冯雪和钟亮送到宁家疗养院去,你觉得怎样?毕竟那里医疗设备齐全,也有其他的医生可以……”
“等等……”
林有倾没等他的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你刚才的意思是赶小雪走吗?”
她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是想要让小雪离开宁家的意思,所以要送去疗养院。
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宁茗深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认为那里的环境……”
好了,你别说了,我不认为此刻把小雪送走是件好事,我也不会答应。”
虽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突然要让小雪离开家,不过林有倾倒是很干脆的拒绝了。
没想她会如此快速的拒绝,这倒是让宁茗深有些尴尬了后才说:“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想疗养院的环境更适合病人待,况且你想要看她的话,随时都可以去。”“不行,小雪现在只能得我一个人,我不能够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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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他的身旁,她看向他的双眸等着下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或许可以将冯雪和钟亮送到宁家疗养院去,你觉得怎样?毕竟那里医疗设备齐全,也有其他的医生可以……”
“等等……”
林有倾没等他的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你刚才的意思是赶小雪走吗?”
她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是想要让小雪离开宁家的意思,所以要送去疗养院。
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宁茗深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认为那里的环境……”
好了,你别说了,我不认为此刻把小雪送走是件好事,我也不会答应。”
虽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突然要让小雪离开家,不过林有倾倒是很干脆的拒绝了。
没想她会如此快速的拒绝,这倒是让宁茗深有些尴尬了后才说:“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想疗养院的环境更适合病人待,况且你想要看她的话,随时都可以去。”“不行,小雪现在只能得我一个人,我不能够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林有倾很坚持自己的观点,她必须要时时刻刻的见到冯雪才能够感到安心。
毕竟冯雪一直都对她照顾有加,现在总算是自己有机会能够报恩,她定是不会推迟。
眼看着她已经站起身,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提议很不满,可宁茗深依旧还是很坚持。
刚才他看着林有倾出去了一阵也没回来,就想着出去看看,却不想听到她声音从钟亮的房间里传出,表明她是待在钟亮房间里的。
而当他靠近时,发现房间门竟然没有关紧,正好是可以看见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人。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他已经对自己家里多了一个男人这件事深感不爽。
特别这个人还是钟亮,他认为这是一种在对自己的挑战,这个人是想要破坏他们家庭。
也正是为了不让钟亮得逞,所以当时宁茗深都忍了下来,没有直接冲动的进去。
算是他不想要再次跟林有倾之间发生误会,这样会影响到两人的感情和她肚子里的宝宝。
但如果要继续放任钟亮这样下去,他自然也是办不到的,毕竟他也是个男人无法容忍。
只是这些,林有倾并不知道,单纯的认为他是想要赶走小雪,心中是又愤怒又难过。
“有倾。”
说话间,他甚至再次伸出手,试图去抓住她的手腕。
却不想她一个激灵的就躲开了:“茗深,我今天有些累了就先休息了,有事下次再说。”
说完这句话,她快速的上了床并且盖好被子,让宁茗深无法再继续。
盯着她紧闭着双眼的脸,宁茗深叹了一口气后还是决定不再打扰:“晚安。”
听见关门的声音,林有倾的眼睛也是在片刻间睁开,她压根就没有办法安心入睡。
之后的几天里,钟亮不断的找着各种借口,单独约林有倾谈论关于冯雪病情的事情。
通过上次的谈话,宁茗深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提将钟亮和冯雪送走之时,林有倾肯定是会不高兴,本想睁只眼闭只眼过去的,却不想等来的却是钟亮的变本加厉。
终于,他最后是忍无可忍,认为自己必须要好好的去找林有倾说说了。
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他倒是不怕钟亮在自己这里做挑衅之事令两人分开,就怕自己会被气氛侵占大脑,控制不住情绪的去伤害到了林有倾,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所以在思考后,他认为找林有倾谈谈还是很有必要的。
两人再次面对面坐下,林有倾的心中仍然有隔阂,这些天也是有故意避着他。
却不想他还是找上了自己,说是要好好谈判,她没有地方逃避最后还是只能答应。
“有倾,我知道有些话你不想听,可是我还是得说,你真的不要考虑吗?”
本以为她是要找自己说是其他的话,却不想又是这话,惹得林有倾有些生气。
“茗深,我认为我上次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不会丢下小雪不管的。”
对于她而言,冯雪已经不仅仅是好朋友的,更像是家人般的存在,她不会丢下家人的。
听到她又是这般,宁茗深依然好言相劝:“这不是丢下,这只是送去更好的环境。”
“别说的那么好听,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话说出口,林有倾才意识到自己是说了怎样的话,可是她也没有办法收回。
此刻如果要保护小雪的话,她必须要用上自己的保护层将自己完完全全保护起来。
她的话也是刺激到了宁茗深,想来最近钟亮三番五次的挑衅,也是让他心中的怒火爆发。
“那你呢?你难道不是因为你的自私所以不听从我的话吗?甚至连考虑都不愿意。”
“自私?”
林有倾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的男人,这个人还是自己所认识的丈夫吗?
别说面前的是成熟稳重的A先生,她甚至在他身上是看不到冷脸宁茗深的影子。
“对阿,你这样的做法不是吗?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们现在是夫妻。”
似乎是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宁茗深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难受情绪。
“呵,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自私的人吗?”
她看向他的脸上表情复杂,似乎是对他感到了无比的失望与痛心,心里也是闷闷的。
这样的她才让宁茗深找回了一些理智,明白过来自己到底说了怎样伤人的话。
“抱歉,有倾,我只是想……”
“好了,就这样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林有倾不愿再继续面对上他,更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她本以为自己现在是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母亲和爱人,甚至还有朋友在身边。
虽还有许多的困难要去克服,但她似乎都是找到勇气,不想现在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宁茗深还想要再说点什么,可是看她现在的样子,似乎是很痛苦也不愿意再烦她。
想要等到她的情绪稳定下来两人再谈话,也好让自己冷静一下,想想失控所说的话。
却不想,他之后有多么后悔,自己当时就这样离开,他应该是留下来陪着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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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夫人不见了,冯小姐也不见了。”
七七站在书房门口,慌张的对着里面已经冷静些下来的宁茗深说道。
听到这话,里面的人立马走了出来,面对上七七询问:“你刚才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我刚才去楼上找夫人,想要说冯小姐的药已经熬好了,可是却没有见到她们了。”
这是七七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况且平日里药还没有好的时候,林有倾就会提前来等着。
因为只有她能够靠近到冯雪,其他人都无法给冯雪喂药,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所以都是她自己亲自来做这件事。
可是今天却迟迟都没有等到林有倾,甚至药都好了依旧是没有见到人她来。
于是七七主动是去寻找,却到处都没有找到,想来会不会在冯雪房间,却还是空无一人。
眼下冯雪还在生病的情况,两人肯定是不会随意外出的,她认为还是应该跟宁茗深说。
七七的话音刚落下,宁茗深开始在家里疯狂的找起来,想来之前两人才刚吵了一架。
以林有倾对自己的误会,不排除她气极的带着冯雪离开出走,这更是让他紧张不已。
在家里找了一圈后,证实自己的猜想确实是没错的,她果然带着冯雪离家出走了。
宁茗深赶紧召集了自己的下属,让大家全力去寻找两人的下落,就怕她们出意外。
而他自己也没有闲着,因为担心着林有倾,整个人也是坐立不安的,并且亲自出门寻找。
想来两个人这样贸然的行动,甚至都无法想到两个人能找到谁,特别是冯雪还病重。
越想就越是慌张,并且心中是无限的悔恨,不明自己当时怎么就找她说了那番话。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去重来的话,他必定是要收回自己的那番话,绝不会闹到这地步。
他甚至在心中祈祷,随意钟亮要在宁家住多久,只要能够让自己快些找到林有倾。
毕竟现在天气也逐渐凉了起来,天气越来越晚的话,危险也是越来越大,还容易感冒。
想到这些,他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并且试图呼喊她“有倾,你在哪?”
家附近找了一圈后,宁茗深都没有发现林有倾的位置,他感到了无比的失落。
把错误全部都推卸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的,他当时就不该说话。
失落的朝着家里走去,他想开车去更远的地方寻找,却不想在距离别墅的不远停留下。
他看见有两抹身影坐在长凳上,并且这两人还是越来越熟悉,令他不自觉的靠近。
在两人身后停留下来,宁茗深几乎是可以完全确认两人正是冯雪和林有倾。
眼看着两人似乎是还没有发现自己,只见林有倾从包里拿出她准备好的食物想给冯雪。
却不想拿出来的时候,菜已经是全部凉了,整个人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已经冷了。”
似乎是感到了无比的失落,她还想着这样就不回饿到小雪了,可是凉的吃了也不好。
看来她离家出走的决定好像是做的太过于仓促,甚至都没有好好的将这些细节考虑清楚。
不过这都是怪在宁茗深头上,全部都是他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刺激,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别墅,想着现在他们应该是在家里吃着晚餐了吧,心里有些后悔。
“想回去吗?”
低沉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明显是吓到了她,整个人一惊,肩膀微微的颤抖了。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有倾转头看见的人竟然是宁茗深,想来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家吗?
更何况就算是他发现自己不见了,也不会这么快的找到了这里,毕竟这里太容易忽略了。
应该是没有人想到离家出走会选在最近的公园,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吗?
这里距离太近,所以很容易就会被忽略的,也正是因为想到这点,才会选择这里。
拉住她伸出来的手指,宁茗深这才发现她的小手已经是冻红了,更是用两只手握住。
“当然是来找你的,既然饭菜都凉了就跟我回去吧。”
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对于林有倾来说确实是十分的迷人,可她也不愿意轻易的走。
她不是那种没有尊严的人,之前遭受到了那样的对待,不允许自己这样轻易的就妥协。
更何况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冯雪,她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冯雪离开自己。
用力抽回自己的人,她摆出了冷漠的样子:“不了,你自己回去吧,我会带小雪离开的。”
说完,她顺势的牵起了冯雪,似乎是真的要将她带走,离开宁茗深的视线里。
眼看着她挪步要离开,宁茗深一个健步直接是挡在了两人面前,不让他们继续前行。
他怎么可能在找到林有倾之后放她走?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她肚子里还有宝宝。
现在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就算是有任何的事情,他认为也应该是回家去慢慢谈。
“不行,你不能走。”
宁茗深霸道的说着,并且拉起了她的手,是不打算要放她离开。
被他钳制住的林有倾,竟然是没有办法敌过他的力气,只有选择默默的承受着。
“宁茗深,你到底还要怎样?你不喜欢小雪,那我现在已经带她走了。”
她突然对着他大吼起来,她心中的委屈也伴随着这些声音被发泄了出来。
见到她的眼圈已经是呈现出了微红的状态,他能够感到她此刻心中的感受,心疼不已。
放开她的手腕,他转而是将她整个人揽入了自己的怀中:“好了,没事了。”
只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紧促,似乎是在憋着眼泪不往下掉,更是让他觉得心酸。
“跟我回去吧,我跟你坦白真实的理由。”
宁茗深思前想后,他认为自己还是应该说出真实的原因,就算是她认为自己小心眼也好。
听见这话,怀中的人是迟疑了许久,才缓缓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是答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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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让她死撑着在外面待了这么多个小时,只是苦了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冯雪。
在看见两人总算是和好如初了,冯雪竟然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是两人并未发现。
回到家中,宁茗深先是让两人先去洗个热水澡,毕竟在外面吹了大风很容易感冒。
而后又是让七七熬了姜汤让两人驱寒,以免被着凉,也是该尽到自己的职责。
最后也没有忘了,今天准备给冯雪的药再次熬一遍,这个可是不能够停的。
林有倾站在厨房看着七七熬药,整个人呈现出了走神状态,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何。
“夫人,这个还有一会,要不你先出去,我……”
七七一边说话,一边转过头来看向林有倾,却在见到她的模样时,停止了自己的话。
似乎是感觉到了耳边的声音夏然而止,她才反应过来:“七七,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打算开口的七七,还没有开始说就停了,因为某人又呈现那副模样。
眼看着她这样的话,自己说的话肯定还是不会听进去,她干脆也就不说,在旁盯着她。
良久,林有倾才真正的找回了自己的神,发现七七的视线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七七,抱歉,我刚才在想其他的事情,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她面带歉意的看向七七,似乎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感到了一些愧疚。
“夫人,你不用跟我道歉的,倒是你的状态,今天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关于林有倾失踪的事情,七七好歹也是第一个发现的,她对此也是很担心的。
只是最后见到她平安无事的回来,那颗悬着心也是跟着放心了,别没有多想了。
不过现在看到林有倾的状态,才发现她好似有些奇怪,不知道这次出去到底遇到了什么。
“没阿,我挺好的。”林有倾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见到她脸上那勉为其难的笑容,七七表示很怀疑:“真的是这样吗?”
“恩。”林有倾用力的点点头,以向七七证明,而后还是忍不住询问道:“七七,茗深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在的?”
“对了,提起到这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既然你这件事被林有倾主动提起,七七也是心中堆积了好多话要跟她说的。
发现了七七的情绪一下变得激动,林有倾也是好奇心来了:“什么要跟我说……”
“你知道今天少爷知道你不在了有多么着急吗?他几乎是把家里找了个遍。”
想来七七一会儿功夫没见到他,就发现他已经变得满头大汗了,想必是找了很久。
“是吗……”
虽当时不在场,可是林有倾脑海中竟然是自动的浮现出了那副场景。
单单是想到,就能够知道他当时找的有多么用力,也不知道到底有多辛苦。
“当然是阿,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少爷这样,他好像是真的十分紧张你,还自己出去找了。”
说起来,七七在这里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关于林有倾跟宁茗深两人都有些了解。
在她的印象中,宁茗深是个内敛成熟的人,还没有见到过他如此失控时候,第一次见。
听到七七说起,林有倾的心中也是愧疚不已,她早该想到了这样的男人不是有那层意思。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想让他紧张自己。
“哎,夫人,说起来我好羡慕你,能够嫁给少爷这样的人,真希望你们能够一直好好的。”
七七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光芒有着深深的羡慕,还带着她美好的祝福。
“会的,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
这句话,林有倾是回答给七七,同时也是在说给自己听的,她不会再犯错了。
“好。”
得到了她的回答,七七也是高兴地鼓掌,这也算是成为了她的一个期望。
原本是还想要继续跟林有倾说上几句话,可偏偏药在这个时候需要加水,让她闭了嘴。
林有倾也是像往常般在旁边帮忙,两人共同的力量下,药很快的就熬好了。
将药端到了冯雪的房间,林有倾对她也是心存愧疚,要不是自己的话,小雪早就喝了药。
所以她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且温柔的将药递给了她,并且看着她将药全部喝光。
陪着冯雪入睡了之后,林有倾才缓缓的起身离开,今天可真是漫长的一天,甚至还结束。
回到房间里,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等待着自己的宁茗深,他依旧是坐在沙发上。
仔细想想,林有倾发现冯雪的治疗效果也一直不显着,认为似乎是没什么进展。
所以她更是在此刻提出了临时的想法:“茗深,要不然我们给小雪换个医生?”
想来钟亮不仅在小雪的事情上没有帮到忙,甚至还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坚硬。
林有倾认为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提出来的,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决掉问题。
宁茗深听后也表示赞同:“可以,正好我们疗养院来了几名国外的权威医生。”
其实他早就是想要换掉医生的,认为钟亮压根算是没有把心思放在治疗上面。
只是碍于林有倾认准的,钟亮一直都是担任冯雪的医生,对她的情况也比较了解。
他也想自己提出后,肯定是要遭到拒绝的,所以才一直没有说出口,不想她自己说了。
而宁茗深认为自己家疗养院的医生,可都不比钟亮差,同样是国外回来的且经验丰富。
在这方面,他认为自己家的医生更是略胜一筹,说不定对冯雪的病情是能够有真正帮助。
“恩,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林有倾对于宁茗深百分之百的信任,她相信茗深还是会给冯雪安排更好的医生。
毕竟之前的事情自己是对自己宁茗深有误会才会那样,不过之后是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
“傻瓜,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两人现在可不是普通的关系,已经是结成了夫妻。
看向那张俊脸,林有倾此刻此感受到了真实,他确实就是自己所寻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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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的钟亮,见到两人如此,手已经是不自觉的捏成了拳头,事情竟然发展到如此。
刚才两人甚至还商量到了要换医生的事情,不想这两人还当真是傻,想轻易换掉自己。
他钟亮可不是出来混一两天了,人寄居在别人的屋檐下,怎么可以手中不握点筹码呢?
她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任何摆布的人,既然当初让他来到了这里,只能等到他自己离开。
这两人还想要靠着商量赶走自己,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人,看来他必须是要给出礼物。
在临走之前,他看了一眼里面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希望他们明天还能有如此悠然自得。
钟亮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整个人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阴深的气息,不由的让人倒吸了一冷气。
随后,他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走廊又是恢复到了一片平静,像上面都没有来过般。
翌日。
“夫人,不好,夫人!”
只听见紧促的敲门声,林有倾才缓缓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宁茗深的怀中。
而门外的声音,同样也让宁茗深坐起了身子,他本是想要让林有倾多睡一会的。
却被这个不识相的佣人给吵醒了,他起身开门之时,嘴里咒骂最好是有要紧的事情。
打开门,只见佣人的脸上写满了惊慌,见到是他表情仍然是没变:“少爷,少爷。”
“什么事情?”
他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家里的佣人这副表情模样。
反正是他在家中从来没有见过的,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双眼更是紧盯着佣人。
“少爷,冯小姐她,她……”
佣人指着楼下的位置,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最后才说出口:“她在闹自杀。”
“什么?”
这次的声音是从他身后的林有倾嘴里发出来,她从刚才佣人的声音里听出了不对劲。
这刚刚凑近,就听到了佣人说冯雪正在闹自杀,更是一颗心立马就悬起来:“在哪里?”
“那边。”
佣人说着,已经是带着两人朝着冯雪所在的位置移动过去。
到达时,只见冯雪是站在了游泳池里,冬天的泳池里依然是装满了凉水。
单单是看到了,林有倾都能够感觉到那种凉水渗透皮肤的感觉,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而冯雪站在水池中央,身上的衣服完全湿透,整个人也是在瑟瑟发抖着。
她的手上拿着的是跟上次在冯子兴家中同样的水果刀,放在了自己白皙的脖子上。
看到这种场面,林有倾不由得又开始紧张起来:“小雪,小雪……”
她试图先唤回冯雪的注意力,想要由此来全说到她放下手,或者是用上次那招。
听到她的声音,冯雪也是转过头看向了她,最呢喃道:“阿倾。”
“是我,小雪!”
发现她认出了自己,林有倾一阵兴奋,并且给予宁茗深眼神暗示。
接受她发过来的幸好,他也开始试图去接近到冯雪,想要找准时机夺过刀子。
不过这次的冯雪可是比上次聪明了许多,在他还没有挪步之前,一个转眼眼神看向他。
发觉他是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冯雪顺势是往后退了几步,像是故意在躲避着他般。
一边躲着她的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在歇斯里地的大吼,好似极力的想要阻止到他的靠近。
宁茗深其实早在她发现自己的时候就没有动作了,此刻更是停在了原地不敢动。
见到好友如此痛苦,林有倾也于心不忍:“茗深,你先回来吧。”
眼下的情况,看着冯雪对宁茗深如此排斥,自然是不敢再让她见到了只得召回。
宁茗深的想法也是如此,于是乖乖的回到了原地,不再刺激到冯雪怕发生更难过的事情。
在宁茗深走后,冯雪情绪显然是比之前好了许多,整个人也是冷静下来了。
只是她手上的刀却是没半点要放下的意思,甚至还是举在自己脖间,随时都要下手。
看的林有倾是心惊胆战,也是十分惊慌,只能够继续去劝说:“小雪,你听我说……”
却不想在听过了刚才的事情后,冯雪压根就不再相信林有倾:“骗子,骗子。”
她朝着林有倾大声吼道,似乎是现在也不再听从林有倾的话,认为她是在欺骗自己。
“不是的,小雪你听我说。”
因为情绪激动,林有倾甚至朝着冯雪的方向靠了几步。
只见冯雪也是比刚才反应更为剧烈:“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一边阻止着林有倾,一边锋利的刀子已经是进入到了皮肤,流出殷红的血。
这样的场面更是让林有倾觉得心疼:“好,好,好,我不过来。”
为了不让冯雪受更大的伤,她也只好选择妥协,心中是没有一点办法。
可是却又过于担心,只要想身旁的宁茗深求助:“茗深,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阿。”
她的双眼渴望的盯着宁茗深,宁茗深却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也不是万能的超人。
就在发愁之际,第三个人是出现了,只见钟亮是慌张赶到:“阿倾,怎么了?”
“钟亮,你怎么来了?你刚才是去了哪里?”
林有倾想来好像是从之前开始,自己就没有见到这个人,甚至都快忘了他的存在。
而钟亮倒是显得十分的慌张,压根没有空与她解释这些:“阿倾,现在是什么情况?”
虽然话是对林有倾说的,不过钟亮的眼神却是盯着冯雪,很明显是在问冯雪的情况。
关于这点,林有倾知道的也不多,全部都告诉了钟亮:“是这样的,早上佣人就见到了在泳池里闹自杀的小雪,并且无论我怎么劝说她都没用。”
提及到这件事,她的新中式充满了无奈,看着朋友在自己面前难受却没有一点办法。
“这样,那可以让我来试试吗?”
钟亮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真挚,似乎是打算要专心的做这件事。
想到原本钟亮就是冯雪的医生,做这些也是应该都的,只是心存疑惑:“可以吗?”
她的话问出后,并没有得到回,钟亮已经是开始了对冯雪的攻略,双眼紧盯着冯雪。
只见着两个人在交流之中,钟亮一点点的靠近到游泳池内,而冯雪是没有任何反抗。
眼看着他就快要到达游泳池旁,冯雪仍然是很平静的再跟他对话,也没像是之前那般。
见此,林有倾激动的甚至都要叫出声,希望钟亮是可以帮到冯雪的,不让她受伤。
好不容易在她身旁停留下来,只见钟亮不再前行,反而是停止住了脚步继续与她交涉。
因两人的距离太近,导致于林有倾压根无法知道两个人的谈话内容,变得更为紧张。
特别是看到钟亮久久没有再挪动,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就怕钟亮是被阻止了下来。
就在她等不及想要上前去查看情况时,只见钟亮一个健步走上前,顺利的拿下了刀。
而冯雪也是被带上了岸,整个人的情绪比起之前是好了许多,对林有倾也不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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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亮,谢谢你。”
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如果不是钟亮的出现,想来她和宁茗深是没有任何办法。
“没事,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钟亮倒是不争抢着这个名号,他只做自己的分内之事,其中是包括了冯雪。
眼看着这样的钟亮,林有倾突然有些愧疚自己昨天的想法,或许她真的该认真思考。
“钟亮,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
“请说。”
在看了看他后,林有倾才开口道:“为什么要用这样缓慢的治疗方法。”
通过刚才的事情来看,林有倾敢确定,钟亮一定是有其他办法的,只是没有采用。
“因为这是最保守的办法,也是对于冯雪来说最安全的,比起让病人早些好起来,我更希望我的病人都是健健康康的。”
钟亮的一席话让林有倾很是感动,甚至是打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
她找到了宁茗深:“茗深,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我们去书房可以吗?”
“恩。”
从她的表情里,宁茗深大概是猜到了什么事情,只是嘴上是没有说破的。
到书房后,林有倾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希望让钟亮留下。”
果然,这跟宁茗深猜测的话一模一样,这是他所想到的她要说的话。
在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里,宁茗深不得不承认,钟亮确实是很位很厉害的心理医生。
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取得病人信任,相比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外行人都能看出。
可是这件事,他总是认为某个地方是有些不对劲,只是一时间里说出来也想不起。
见到他不回答,林有倾认为是他不愿意,倒是显得有些慌张:“茗深,我认为……”
“好了,都按你说的办吧,我没有任何意见。”
害怕再次迁怒于她,所以宁茗深决定在自己没有找到任何疑点时,都听从林有倾的。
“恩,那换医生的事情我们就暂时放下吧。”
她认为钟亮始终还是要比其他更加的了解冯雪,相信治疗起来也不会那样费劲。
站在门口的钟亮,再次的将两人的对话收入耳底,一切都如自己所想的在发展。
而宁茗深却是多留了心眼,这件事思前想后也认为其中必定是有猫腻,哪有这么多巧合。
只是林有倾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仍然沉浸在冯雪又是逃过了一劫的喜悦之中。
却不想宁茗深已经是在开始找帮手,他认为这件事还需要其他人的证实。
越是趁着某天林有倾带着冯雪去附近散步之时,宁茗深是将冯子兴约到了家中。
毕竟在冯雪来到宁家之前,最了解她的人也莫过于冯子兴,只有他知道当时的情况。
受到邀请,冯子兴也是感到惊讶不已,想起上次在自己家中的事情,他本想拒绝。
可是想来也许是跟冯雪有关的没错,他最终还是选择答应了下来,只因心中放不下。
见到他的到来,宁茗深没有感到过多的惊讶,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人是会来的。
毕竟冯雪还在他们这里,他是不会不来的,换位思考,要是事关林有倾的话,如果是自己也会来的。
“宁先生,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冯子兴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还是如同第一次见到他那般,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就是想要跟你聊聊。”
宁茗深也没有在最开始直接摊牌,她认为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知道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邀请自己,相比起来冯子兴更为急躁:“你我不必兜圈子。”
“冯先生不用着急,慢慢聊即可。”
偏偏在冯子兴如此摊牌之后,宁茗深还保持着那副模样,坚持要做到底。
尽管心中是充满了无奈,可冯子兴最后还是接受他的提议:“那请宁先生说。”
“最近我妻子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冯小姐。”
听到提及冯雪,冯子兴整个人立马就紧张起来:“小雪怎样了?有什么异样吗?”
他进来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冯雪的情况,压根没心情跟宁茗深聊天。
“放心,冯小姐无什么大碍,只是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声抱歉。”
“什么?”
这个语气,让冯子兴更为慌乱,好端端怎么突然说起要道歉,有不祥的预感。
不过好在最后宁茗深说出的话还能够接受:“冯小姐的病情恢复的较慢。”
“这样啊,只要没有加重就好。”
冯子兴很关心她的情况,比起这些也担心治疗会让她的身体吃不消,担心意外情况。
不够现在看来,好像是可以放下心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即使慢速也好。
“不过有件事我想是想跟你去人,为何冯小姐的状态会变成这样?”
这才是宁茗深真正的目的,在前面兜了那么多圈子后,总算是抛出了自己的正题。
听到这话,冯子兴整个人就显得黯然失色:“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小雪之前都还还好好的,因为一次外出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虽然这听起来是荒唐不已,可事实就是如此,也是让冯子兴充满了无奈。
他也是一直都很自责,当时自己没有能够陪着她一同外出,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关于她那次外出是经历了什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冯子兴也是不得而知。
听到这,宁茗深认为也是到了自己该摊牌的时候:“对于冯小姐的主治医生钟亮,我有些话想说,我……”
宁茗深将最近以来发生的有关于钟亮的时候都跟冯子兴说了一遍,包括自杀事件。
“我认为这其中是有奇怪之处的,可偏偏就是想不出来。”
说起这件事,宁茗深仍然是那副懊恼的模样,他就是不知道错在了哪里。
而冯子兴的重点也是跳到了冯雪再次自杀:“冯先生,你是说小雪再次自杀了吗?”
关于上次在冯家的自杀,他甚至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想这里是又有了一次。
这让他不由得惶恐,不够仍然是没有忘记刚才宁茗深偶说的话:“我也认为那人很奇怪。”
想来上次在家中也是有那个男人存在,他跟钟亮是没有过任何接触与交集的两人。
可是在第一次见到钟亮的时候,就认为这个人不是什么普通人,更不是什么善者。
后来也确实证实他的猜测是没错的,不想这个男人是到了宁家去搞破坏了。
按理说这件事是与他无关的,可是在听到他是对冯雪不利,也是让冯子兴不已。
在商量之后,两人是准备先去调查一下关于冯雪外出后的事情,才可以进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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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宁茗深开始变得更加忙碌,很多时候他都是自己亲自去调查,就是为了早些找到。
而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短时间的调查内,宁茗深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天的事情。
原来冯雪那次出门,就是刚好遇见了钟亮,期间是钟亮邀请她到咖啡馆谈谈。
据咖啡馆的店员说,在进入之前冯雪都还十分的正常,与寻常人无异,没什么奇怪之处。
可怪就怪在,跟钟亮交谈之后,冯雪整个人似乎就是变了般,从她的目光到整个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后来冯雪的病情才会突然加重,其原因肯定是在钟亮身上。
不难猜到,是钟亮给予了刺激才会发生如今的事情,而他婚事将错误丢给了冯子兴。
甚至还猜测到了林有倾的加入此事,并且因此跟林有倾有更多的挤出机会也好。
这就是钟亮最开始的初衷,却不想激怒到了宁茗深跟冯子兴两人,只认为钟亮过分。
“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无法饶恕。”
想到冯雪被他欺负,冯子兴也无法咽下这口气,想来他可以说是主谋了。
两人达成了同时,决定不打算这样轻易地额放过钟亮,让他意大心机夫人偶尔。
因此决定要联手好的教训钟亮,因为他此事的事情性质太过于恶劣,令两人都无法忍受。
特别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甚至不惜去伤害无辜的冯雪,想到这冯子兴的拳头就捏紧了。
偏偏他费尽心思想要接近到的人,竟然就是林有倾,这点也是让宁茗深愤怒的。
……
林有倾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脸上笑意就没有断过,不停盯着他傻笑。
“茗深,怎么想起也带我出来吃饭?”
想到今天在他下班之前接到了电话,说是会来接自己外出用餐,却没想到是真的。
这让许久没有放松心情的林有倾兴奋不已,甚至把冯雪也放心的交给了七七。
而后看看对面的人,发现他从一开始就紧盯着着自己没有动过,将她看的害羞。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脸上沾了什么?”
她的手抚上脸颊,是想要确认自己的脸是否真的沾了东西,所以他才会这样看自己。
没一会,只听见他顿了顿后才开口:“加你出来,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
如果借口只因为如此的话,林有倾不明白是什么样的话,非得让他带自己到这里来说。
“家里是隔墙有耳。”
宁茗深也不隐瞒,他的言下之意,林有倾也是能够听明白,他这明显就是在说钟亮。
在上次冯雪的事情上,钟亮已经是体现了自己所存在的价值,获取到了轮椅信任。
所以现在听到这话,倒是也有些微微的愤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她又要再次的误会自己的意思,宁茗深赶紧是阻止了她乱想:“有倾,你听我说。”
随后,宁茗深把自己从冯子兴处听到的话,全数都告诉了林有倾,包括外出事情。
林有倾在听完后身体有些瑟瑟发抖,不想钟亮居然是这样的人,敢对小雪下手。
这样林有倾无法去原谅他:“茗深,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是的,所以我决定和冯先生给他点教训看看,让他以后不敢再做这事。”
话音落下后,林有倾便也主动加入:“这种事怎么可以没有我,我也要去。”
“不行,万一是他要进行打击报复怎么办,你肚子里可还怀着宝宝的。”
宁茗深是不想要让林有倾去的,就怕她无意中受伤,要知道伤在她身痛的可是他心。
“茗深,小雪是我的朋友,这种事情可不能够不想算上我。”
林有倾是执意要加入到其中来,面对钟亮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是少得了她呢?
见到她如此,宁茗深最终还是经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答应了。
“好,那我们三人一同想办法好好的教训他一番,你去想想主意。”
“恩,我会的。”
林有倾胸有成竹的点点头,对于这样的事情她可是最在行的,不会让宁茗深后悔。
在说清楚钟亮的事情后,两人自然也没有浪费这难得的休闲假期,于是都用来休息。
“有倾,你可以尝尝这家的雪域,是你爱吃的味道,我专程给你找的。”
宁茗深的话锋突然一转,将话题巧妙的从钟亮身上转移看,到了眼前的食物。
原本以为他只是随便挑的,没想到竟然如此用心,倒是让林有倾感到奇怪。
同时,心中也是为了他能够记住,而感到兴奋高兴。
在宁茗深办法下,林有倾是发现之前冯雪的情况要好了许多。
甚至宁茗深还相处了其他的办法,趁着钟亮不给的时候叫来自己家的医学团队。
而冯雪在接受到了新的团队治疗,效果比起之前显着多了,整个人也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这点仿佛成了三人的秘密,林有倾和宁茗深没有选个当场拆穿钟亮,打算先等等。
平日里,也是趁着钟亮不在家的时候才会叫医学团队过来帮助冯雪看病。
医院团队果然也没有让人失望,几次下来,冯雪甚至都恢复了意识。
不过这些钟亮统统都不知道,他还认为林有倾心在是极度依赖自己照顾冯雪的。
他还一心的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认为自己所想的才是事实,他们是不敢赶走自己的。
冯雪这边在逐渐找回意识后,也开始关心起来;“阿倾。”
“怎么?小雪。”
林有倾停下手中的事情,转过头看向了冯雪,在等着她下文。
“有件事我想要问你,为什么会有两边的医生在治疗我?”
这件事冯雪很早就想要询问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她才问出口。
钟亮是她的主治医生没错,可是她没有想明白的,另一对医疗团队是怎么回事。
林有倾也是知道这件事迟早都要被问起来的,所以也不再隐瞒:“其实是有原因的。”
“什么?”
这点冯雪本人也察觉到了,如果其中不是有特别的原因,也不会有这种情况。
只是她无法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原因,心中很好奇,所以在林有倾处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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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接下来的是有些残酷,可林有倾认为至少是要把事实告诉冯雪的,她有权利知道。
“小雪,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林有倾毫无隐瞒,将事情的一开始到最后全数都告诉了冯雪,其中包括她外出偶遇钟亮。
这话到了冯雪的耳朵里,她全程表现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没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发展。
而后,那种惊讶的情绪逐渐的是被愤怒给取代,钟亮怎么可以那样对自己?
林有倾想不通,甚至也无法继续去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完全全被愤怒所侵占了。
这个钟亮果然是太过分了,竟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了她。
这口气无论如何她也是咽不下去,至少是要在钟亮身上把自己的损失找回来才行。
“阿倾,不如我们也给钟亮一个惊讶,如何阿?”
冯雪的心中已经开始在计划了,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单方面的被欺负。
既然对方都已经发起了攻势,那么坐以待毙下去是最蠢的方式,那跟等死是没有区别。
这是林有倾和宁茗深早就商量好了,现在冯雪提出来,她也是露出了笑容:“好阿。”
两人在对视了一眼后,双目之中流露出来的眼神在瞬间是达成了共识,表明这件事成立。
“小雪,其实我和茗深早就想好了这件事。”
说话间,林有倾是对着冯雪眨了眨眼,在她的计划里,冯雪可是发挥重要作用。
“什么事?”
听她突然说起,冯雪倒是感觉到了很迷茫,什么事情是宁茗深会加入进来的。
思前想后,反正她认为宁茗深是不会加入到整蛊钟亮的队列中来,那太不符合他的形象。
却不想恰恰林有倾说的就是这个;“就是给钟亮一点教训阿,茗深也是这样想的。”
“哈?”
这点是冯雪没有想到的,这个下巴也是惊讶的都快要掉在了地上。
“偷偷告诉你噢,这件事不仅仅是有茗深,听说还有冯子兴参与在里面。”
仿佛是唯恐天下不乱,林有倾更是把这件事的所有人全部都捅了出来,可不能一人背。
她也是不能够让宁茗深一个人的想象受损,至少也要搭上冯子兴才行,这样才公平。
果然,在听到冯子兴参与在其中时,冯雪是有些微微愣住,这个名字对她陌生又熟悉。
那种感觉很近但是晃眼间且还是发现两个人距离很远很远,甚至是无法触碰到的感觉。
不由的心中又升起一丝悲凉:“这样阿,那很好阿,看来我不是一个人。”
虽然她嘴上是在说着轻松的话,不过那故作牵强的笑容,是让林有倾一眼就能识破的。
“小雪,我希望你……”
眼看着林有倾要开始伤感的话题,冯雪快一步的阻止了:“阿倾,你说的教训是怎么来?”
被问起的她,知道这是冯雪故意在逃避,可惜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叹一口气。
也不能不回答冯雪的问话,反正这也是她迟早要说的,现在说不定还好些。
“小雪,你过来。”
她朝着冯雪的位置勾了勾销售,示意冯雪靠的自己更近一点,才在她的耳边和小声说。
冯雪在听到后也是连忙点头,似乎是对于她的计划还算满意,认为是她可以接受到的。
两人在一番商量算是完全决定了下来,现在就只等着钟亮回来,实现着计划。
没想到同盟里是加入了一位重要的成员,林有倾也是迫不及待的就去找了宁茗深。
只见宁茗深还在跟冯子兴通电话,两人似乎也是商量着有关于钟亮的事情。
“茗深。”
林有倾并没有看到这点,是直接就走进了房间叫到。
在看见他在打电话的时候才面带歉意的退到了一边,想要安静的等待他结束电话。
眼看着他慢慢的挂断了电话后,林有倾脸上的笑容甚至难以掩盖:“茗深。”
“怎么了?遇见了什么好事吗?”
单单是从她的小脸上,就能够完全浏览到她内心真实的情绪。
这也是宁茗深喜欢她的原因之一,她这个人不做作简单,也没有其他的心眼。
高兴快乐悲伤的时候,统统都是写在了脸上,让人一目了然,也是让人可以对症下药。
这样的女人已经是少见了,所以他才如此的珍惜,并且不打算要轻易的放弃。
“我把钟亮的事情告诉了小雪噢。”
她开心的想宁茗深说道,只是一边还在偷偷的观察宁茗深,就怕他不高兴。
不过好在宁茗深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他认为身为当事人的冯雪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恩。”他只是淡漠的回应了一声,对此没有太大的情绪牵动。
发现他依旧还是冷着脸,只见林有倾继续说道:“小雪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噢。”
这话中明显就是有话的意思,宁茗深不是没有听懂,他也是瞬间了解她的眼下之意。
“那很好阿。”
至少他们是节约了一大笔时间去说服冯雪参与进来,现在大家都站在同一条线上。
“是阿,现在就等着钟亮回来。”
说话间,她的脸上是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仿佛自己在做十分大义凛然的事情。
甚至她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的这份勇气所折服给感动的哭了,心中还有些小激动。
却不想她嘴上这样说着的时候,钟亮还当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只听见楼下有佣人说道:“钟医生,你回来了阿。”
“恩。”
钟亮简单的回应后,拿着自己的行李朝着房间里走去,似乎是真的当成自己家。
也是他这几天必须要去参加研讨会,不然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随便离开宁家的。
不过好在他仍然是顺利的回来了,也就表明着放在自己身上的危机是解除了。
一边朝着楼上走去,他一边在想要不要先去跟林有倾见个面,谈谈关于冯雪的事情。
想着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是很有必要这样做,不真的是为了冯雪,只是满足自己私欲。
林有倾在得知钟亮回家后,本还想着要用什么办法将钟亮引入到冯雪的房间。
却不想钟亮竟然是主动来联系到了她,并且以了解冯雪这几天的情况为由,将她约到了阳台上谈话,说是为了治疗冯雪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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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知道了钟亮是那样的坏人般,林有倾只认为这样的消息令人作呕,全是手段。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要装作自己是答应了的模样,至少要引蛇出洞,继续自己的计划。
依旧是对方如此爽快的见面,钟亮甚至都没有多想,认为这就是理所当然的。
而等他到了阳台时,却发现并未看见林有倾的身影,反倒是收到了她发出来的消息。
只见她说,让他直接去冯雪的病房里,这样更好说明近几日来的状况。
钟亮也是一口就答应了下去,没有意识到有任何奇怪之处,就走向了冯雪的房间。
走进放学的房间里,钟亮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林有倾,而是伫立在那的宁茗深。
不想宁茗深竟然也在,这点倒是让钟亮感到了惊讶,他一向是不关心这件事的。
不过就算是宁茗深在,也对自己不能够造成任何影响,正好自己也是希望他能够在的。
“阿倾。”
将视线转移,钟亮将自己的视线从宁茗深身上落在了林有倾身上。
“钟亮。”
林有倾也是与平时无异的与他打招呼,只是心中却是带着强烈的鄙夷。
“小雪最近的状况如何?”
说话间,钟亮很自然的是靠近了林有倾一步,作势是要向她询问冯雪的情况。
不过只要有心人都能够看出来,他这完全是故意想要缩短两人的距离,看起来暧昧。
不过林有倾倒是不怒,反而是感到高兴不已,这样才可以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
后面的话,还没有等林有倾说完,之间躺着的冯雪一下就坐了起来。
甚至不知道她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因为她的出现是毫无防备的。
导致于钟亮也是直接被冯雪的刀子架在了脖子上,并且作势是在逼迫着他。
“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
冯雪朝着他怒吼,仿佛是不想听到他嘴里再吐出一个音节来。
感受到冰冷的刀质之于脖子间,这里的心中是有一丝恐惧所存在的。
见到此情此景,林有倾似乎也是开始变得慌乱,可以从她的瞳孔里看到害怕的情绪。
“小雪,小雪……”
她仿佛是在试图劝说着冯雪,却不想对方压根是不打算要听从她的话是直接无视。
只见他的刀不断的靠近到了钟亮的喉咙,此刻的气氛也顿时变得无比的压抑,陷入沉默。
“小雪,听我的话,先放下你手中的刀可以吗?”
林有倾仍然还在坚持温柔的劝说冯雪,似乎是想要让她暂时放下手中的刀。
哪知,冯雪是压根就不愿意听:“不,不要,你们都不要过来。”
一边说话间,她的身子也在微微的颤抖这,手上的刀就从来没有离开过钟亮的身体。
刀尖直至他的脖间,似乎是想要要直接将刀子插入进去,手也一直都在用力着。
“小雪,你听我说。”
钟亮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在此刻站出来准备亲自劝说冯雪,毕竟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却不想冯雪压根就不愿意听他说话:“不,我不听,你闭嘴。”
而钟亮也不想失去这个机会,毕竟现在冯雪的精神状况很差,也有可能就直接下手了。
他不是怕死,只是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完成,他不能就这样离开,所以也变得紧张起来。
“小雪,你别慌张,听我跟你说的,先调整呼吸。”
钟亮似乎还是想要从冯雪这里下手,尽管是冯雪不让他说话,他仍然是在坚持说着。
这次冯雪没有直接反对他,假意按照他的话去做,是让他掉以轻心,以为这是好时机。
眼看着冯雪显然是没有刚才逼迫的那样紧,钟亮想要一个反身将她的手给抓住突破。
却不想他还没有来得及有工作之时,自己整个人就被宁茗深给抓住了,刀又架了上来。
“说吧,把你自己所作所为统统交代一遍。”
冯雪这次明显是变得冷静下来了,整个人看起来也比之前状况好了很多。
这是让钟亮没想到的,还有这加入进来的宁茗深,更是令他摸不着头脑这是演哪一出?
只是冯雪的眼神十分的犀利,似乎是在用别种方式对他进行着凌厉,让他十分的难受。
他转眼想要找唐妙纯求助,却不想她明显看起来是跟他们一伙的,双眼也是紧盯着他。
到了现在为止,他才发现自己压根就被这几个人给戏弄了,冯雪病情明显是好了。
想来也是自己不在的这几天他们搞了鬼,可偏偏现在他是没有任何办法挣脱。
见他迟迟没有开口,冯雪心中的愤怒已然无法控制:“钟亮,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算他们之间不是特别的关系,好歹当初他也是自己的医生,这样利用她真的好吗?
“呵,这需要理由吗?手边有的资源,为什么不利用?”
钟亮的借口也是十分的完美漂亮,对于他而言,冯雪就是一颗棋子而已。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失去了任何的感情,任何人都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没任何感情。
“资源?”
这次是林有倾开的口,她很不喜欢这个词语,特别是用在冯雪身上。
冯雪对于她来说,是家人般的存在,是不愿意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没想他却如此说。
“是阿,反正她已是废人,如果在废掉之前还能够帮助人,岂不是该感到高兴?”
似乎是没有半点悔意,钟亮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认为自己是正确的。
反正在他的眼里,冯雪这样的人,就如同无用之人,不利用的话倒还是觉得可惜了。
林有倾已经是生气的颤抖起来,无法控制住的情绪,也不愿再继续听下去:“滚!”
她指着门口大声吼道,这样的人就该消失在自己的眼里,不能再让他继续伤害冯雪。
事到如今,钟亮也是没有办法,只得在此刻离开,反正现在已经是撕破脸的状态。
只是他仍然是心有不甘,这样的大好机会,就又这样白白的浪费掉,实在是无法接受。
于是在走出宁家后,他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找出杨清清,商量下一步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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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钟亮的电话,杨清清就知道他这次的任务是以失败告终,忍不住一阵冷嘲热讽的。
而钟亮倒也不因为她的话而感到生气,反而是很认真的跟她说现在情况危急,如果她再不下手的话,只怕以后是很难再插足于林有倾与宁茗深之间。
果然,在听到这话的杨清清立马就答应了跟钟亮见面,她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说吧,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杨清清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心中仍然是对他充满了鄙夷。
对于自己的这个合作伙伴,她的心中纵然是有千万的不爽,可惜却无法说出口。
毕竟多一个人的话,至少也是要多一份希望,更何况钟亮能够给自己助攻。
钟亮也知道杨清清对自己的不满,但是他也不戳破,现在能跟他站在统一战线的也只有杨清清了,她也是颗好用的棋子,不可随意的抛弃。
“办法我倒是还没有想到,不过我认为目前的情况来看,从林有倾这里下手更好。”
要是去动宁茗深,能够办到的只有杨家的势力,那边对于他们来说又太麻烦了。
眼下好用的办法就只剩下了一个,从林有倾处下手会被宁茗深那边好很多,事半功倍。
“那要怎样下手呢?”
话是谁都会说的,可想法不是谁都能够有的,杨清清更需要听的是思路。
仅仅是告诉她这个,她还是会说这样的话,可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不能有更深的操作。
钟亮却是早就有了想法:“我们可以挑拨林有倾跟冯雪之间的关系,进而……”
“呵,笑话,我们哪有时间去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对于冯雪,杨清清将她归类到了林有倾的这类,压根就不想跟这个人有接触。
更别提是破坏两人的关系,对于她而言,这样穷人之前的友谊,她都看不起。
也认为做这件事是在浪费时间,压根是没有任何意义可言的,是无聊至极的。
这个反应是钟亮猜到了的:“杨小姐不要着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多定夺可好?”
钟亮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被人打断了话很不高兴,他最讨厌的就是无礼貌之人。
偏偏这个杨清清骄纵,从来不听从自己的话,几乎决定都是由她决定,让他很反感。
“说吧。”
表面上这样说,可是杨清清脸上写满的不屑仿佛是在给出了钟亮答案。
“如果我们能够让两个人的关系闹僵,那冯子兴在宁茗深的帮助也会撤回。”
这其实才是钟亮真正目的,通过在宁家住的这段日子,他也是收集到了很多情报。
其中是包括了宁茗深现在正在跟冯子兴合作,两人一起对付着杨家的攻势才缓解很多。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两人的同盟给打破,这样施加压力的话,才有机会拆散两人。
这话让杨清清不得不重视起来,她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这事可靠吗?”
“当然,是我亲耳听到的。”
钟亮就差没有保证,他可是真真确确从宁茗深的口中得知,不会是有假的。
这让杨清清也有些心动:“好,那我们就从这里下手。”
两人再次达成了共识,钟亮的瞳孔猛然变得阴冷,这次他不会再失手了。
……
宁家别墅里。
钟亮走了后,宁茗深是请来了自己的家的医疗团队为冯雪治病。
而在这些权威的医生全身心投入之中,冯雪的病情也是逐渐的恢复了稳定,跟之前判若两人。
知道这个消息后,冯子兴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他这次来就是想要将冯雪给接回去。
既然病情都稳定了下来,那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所以他决定让冯雪跟自己走。
见到他的到来,林有倾心里有些愧疚,毕竟之前是她误会了冯子兴还去他家大吵大闹。
“冯先生,关于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
“林小姐,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可以不用再提了,只要往前看就好了。”
冯子兴打断了林有倾的话,身为男人他是需要做到大度点,不会跟女人斤斤计较。
更何况也是因为经过这件事情,他才知道原来冯雪的身边还有这样的朋友存在。
为此,他也是为了冯雪感到高兴,对林有倾更是感激都来不及,更不会有所责怪。
原本还想要继续道歉的林有倾,她心中还是存有愧疚,必须要把话说出来才行。
不想却被后来的宁茗深给阻止了,只见宁茗深抢在了她之前开口:“有倾,你过来一下。”
说话间,他拉起了林有倾的说,作势要将她带走离开,这让林有倾受到了惊吓。
“茗深,你干什么,我还有话……”
后面的话,宁茗深没有给她机会说,见她不愿意跟自己走,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来。
发现双脚远离了地面,林有倾的第一反应是惶恐,整个人脸上也是写满了惊讶的神色。
她没有想到宁茗深竟然将自己给抱了起来,她的心跳不断的加快有些慌张。
而宁茗深直至将她带到远离了才放了下来,将她准确无误的放进了沙发里。
得到了自由的林有倾,脸颊带着微微的红润,不过嘴上却是不饶人:“宁茗深,你干……”
“嘘。”
他的食指贴在了她的双唇之中,示意她不要开口,他正准备要解释。
“给他们留一点时间吧。”
宁茗深说着,双眼又看了看二楼冯雪的房间,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只会耽误。
这话音落下,林有倾也是明白了宁茗深的用意,点点头表示自己同意。
而后她也看向了那个房间,希望两个人是能够好好谈,也希望这次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撇开上次自己去冯家时的误会,她其实认为冯子兴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能够给冯雪幸福。让林有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压根不是如同她所想的这般,是超乎了想象。
冯雪是直接拒绝了冯子兴的邀请,不愿意跟他回去冯家,想要继续的留在宁家。
遭受到拒绝的冯子兴倒是也不打算轻易放弃,在来了第一次之后又连续的来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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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听到冯子兴来的消息,林有倾打算离开客厅,将空间交由给两人交谈。
却不想在自己还没有走出的时候,冯雪就拉住了她的手臂:“阿倾,别走!”
似乎是见到她眼中的祈求,林有倾是停止了脚步,这次她没有离开的偶在她身旁。
冯子兴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现,注意力全部是放在了冯雪身上:“小雪。”
听到他的声音,冯雪故意将头偏向了另一边:“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的阿,你跟我走吗?”
冯子兴依旧是带着满满的期待,他坚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冯雪是肯定会答应自己的。
然而,冯雪的态度还是跟前几次一样,拒绝的斩钉截铁:“我说过了,我不会走的。”
“为什么?”
还是这个答案,冯子兴不死心的想要询问原因,他找不到问题是出在了哪里。
“是因为我的原因吗?你可以告诉我,我愿意改的。”
只要冯雪愿意跟着他回去,无论是什么他都可以重新来做,只要能够天天见到她就好了。
这番话没有把冯雪感动,倒是让林有倾感动不已,能够做到如此的人已经不多了。
而且作为一个外人,她是能够感觉得到冯子兴对冯雪的爱意,那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不是。”
冯雪还是不愿意看他,故意将眼神拉到了远处,说出来的话也是冷冰冰的。
这让林有倾察觉到了不对劲,就算是要拒绝冯子兴,也不必用这样的方式。
要知道平日里,冯雪对家里的佣人说话都不会这样,更何况对方还是她曾爱过的人呢?
林有倾感觉到这其中肯定是有某种原因,不过她却是无法解释出来,只有看着两人。
而冯雪冷漠的样子,犹如一把匕首插入到了冯子兴的心脏里,面对她这样比她打骂自己还要难受,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不停的蹂躏他的心脏。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如果没有的话请你可以离开了。”
冯雪似乎是都不想要跟冯子兴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还下了逐客令让他离开。
“小雪,你就这样不想要跟我待在一起?”
在她没有看到的一面,冯子兴的眼神里藏满了受伤,似乎是因为冯雪的话心中倍感难受。
这次的冯雪有短暂的停顿,让冯子兴甚至都以为事情有转折时,她的话却犹如一盆冷水。
“是的,所以请你离开。”
此话说完,是让冯子兴的一颗心直接跌入到了低估,他也不愿再待下去。
毕竟此刻手上的心是需要短暂的休息,他无法再接受她对于自己的更大打击。
但他也不会就此轻易的放弃,只是想要回去好好调整一番,为了下次的到来而准备。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早些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单单是听到这话,林有倾都能够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也是无限的感慨。
待冯子兴离开之后,她立马就忍不住向冯雪询问道:“你们是吵架了吗?”
想来冯雪从来都不是这样任性的人,不可能在拒绝了一次后,还会接连拒绝这么多次。
更何况从今天她看到的,冯雪的立场似乎是很坚定,不打算轻易的改变自己的想法。
“没有。”
冯雪摇摇头,她也是倍感疲惫,明明只是跟冯子兴说了那么几句话,却感觉像是跑了马拉松般,她的脑袋有晕眩的感觉,整个人也是呼吸有些困难。
而且胸口仿佛是被一团棉花被堵住了般,上面的气下不去,下面的又上不来。
“小雪,你……”
“阿倾,我有些困了,我先去睡了。”
没让林有倾把话说完,冯雪就直接打断了,她不想让林有倾看到自己难过的模样。
也是为了要隐藏起来自己脆弱的一面,其实刚才的那些话都是不是她的真心话。
看着冯雪离开的背影,林有倾突然觉得有些落寞,她是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事情。
只是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是发生在冯雪的身上还是冯子兴的身上,反正在他们其中一人。
但作为一个外人,她确实是不好对别人的感情给予评价,她只需要经营好自己的爱情。
想起这个,她的手也不自觉的抚摸上了肚子,里面是他们爱的结晶,也是她最大的希望。
她确实也足够幸运,能够嫁给宁茗深这样的人,还能够怀上他的孩子,想必这就是老天给她的礼物,在她经受了那么的苦难后,赠予她最珍贵的。
这个孩子她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不会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重蹈覆辙在他身上发生。
她会尽自己所能,把能够给他的全部给了,无论是足够的母爱还是父亲的陪伴。
想到此,她的嘴角是微微上扬,露出了属于母亲般慈祥的笑容,孩子是她全部的希望。
……
“叮铃。”
宁茗深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有简讯进入的声音,他先是看了一眼。
后来发现是有人发来的大片的字,以为是某人有急事找自己,才拿起来看。
却不想上面全是些暧昧不堪的文字,最后落款一个雪字,甚至还是个没存过的号码。
他只认为这些垃圾短信,将手机丢在一边,继续处理着自己手头上的公务。
却不想接下来的几天,他都会收到这个号码发来的不同暧昧短信,甚至越来越过分。
他原本是不想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的,只认为做这件事的人是无聊至极。
可发现这个人开始变本加厉后,不由得有些气愤,想要查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而他也是从这些还未来得及看的暧昧短信下手,确实也如他猜想的那般,是看出了端倪。
从最开始的落款的那个“雪”字,他最开始还没有在意,后来才发现这个某人的名字。
再仔细看看简讯的内容,其中有一条是:深,你可以继续跟冯子兴合作,我还可以在暗中帮助你,只要跟我在一起,我保证让他一直帮助你。
正是这条短信,是成了个出破口,让宁茗深几乎是可以断定发这些暧昧短信的人是冯雪。
发现了这些的宁茗深对冯雪这个人心生厌恶之情,这个女人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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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甚至还将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甚至超越朋友的家人,她却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过宁茗深害怕林有倾受到伤害,也不戳破她,每天见面时还是与平常无异的吃饭。
只是在见到冯雪一边发着这样的短信,一边还能够每天继续跟林有倾嘻哈就觉得恶心。
“茗深,你不吃了吗?”
林有倾转过头看向宁茗深,她发现最近他吃的是越来越少,也机会询问他原因。
“恩,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看见坐在林有倾身旁的冯雪,宁茗深就失去了所有的胃口。
眼看着宁茗深离开,林有倾有些摸不着头脑,最近茗深的情绪好像是有些不稳定。
至于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不得而知,想着自己要好好的跟他谈谈了。
回到书房里,宁茗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冯子兴,想要让他赶紧将人给带走。
听到要让自己将冯雪带走,冯子兴自然是十分乐意,挂断电话没一会人就到了。
再次见到冯子兴的出现,冯雪依旧还是躲避的态度,她甚至连饭也不打算继续吃。
“那个,你们先吃,我吃饱了回房了。”
丢下这话,只见冯雪慌张的放下手中的餐具准备要离开。
却不想是被冯子兴给握住了手腕:“等等,小雪,可以跟我谈谈吗?”
“如果你是想要让我跟你走的话,我劝你最好是死了这条心,那是不可能的。”
冯雪依旧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态度,她双眸里流露出来的是无比的坚定。
“为什么?”冯子兴很是受伤,无论来多少次,都是同样的拒绝,他都听腻了。
“没有为什么,就算你来一百次我都答案都一样。”
说完这话,冯雪是没再给冯子兴机会,直接是自己朝着楼上走去离开了。
餐桌上的林有倾将这副场景收入眼底,心中也是倍感奇怪,不明白为何冯雪会拒绝。
甚至她多次询问,冯雪都没有给予她任何答案,反而像是在故意逃避不说般。
日子一天天的在过去,冯子兴偶尔还是会到宁家来想要接回冯雪,不过都遭受到了拒绝。
而宁茗深的短信也在持续的接受,甚至用词也是越来越夸张,并且越来越大胆的暗示。
考虑到林有倾的立场,宁茗深决定全数无视,对于那个号码发来的短信是直接无视不看。
可是尽管如此了,宁茗深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抵抗住冯雪对于他的攻势。
“叮铃。”
放在旁的手机再次响起,宁茗深的脸上出现了不耐烦的神色,他大手一挥将手机丢远。
随后整个人又继续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却不想此刻敲门声响起是家里女佣的声音。
“进来。”
得到了他的允许,女佣也是推门而入,手中正拿出托盘。
她将托盘中的姜汤放到了宁茗深的面前:“少爷,这是冯小姐让我拿给你的。”
又是跟冯雪有关,宁茗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来这个女人有些得寸进尺。
“拿走!”
他甚至都不愿意看着姜汤一面,只觉得是出自冯雪之手就恶心不已。
“可是……”
佣人是面露难色,顿了顿才说道:“这是冯小姐亲手熬的,说天气凉了怕你感冒。”
“我说拿走,你是听不懂吗?”
宁茗深加重了自己的音量,拿出了主人的威严,他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
这话也是让佣人吓得不轻,赶紧将姜汤收了回来:“对不起少爷,我马上拿走。”
看着佣人走出去,宁茗深的眸子里透露出了寒光,这个女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对于送姜汤这样的事情,在发生了一次之后,连接又发生了几次。
都是同样的佣人,同样的帮助冯雪传达她对于自己的嘘寒问暖,让宁茗深感到恶心不已。
终于,在频繁发生这种时候后,他是忍无可忍的直接爆发了出来,决定必须是要处理了。
他这次是没有将佣人赶出去,反而是自己率先站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音,他可以判断林有倾跟冯雪两人定是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是走到了客厅,并且站在了电视机面前,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见到突然出现的宁茗深,林有倾感到惊讶,而后发现他挡住了电视,并且在精彩的地方。
“茗深,你干什么?”
宁茗深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直接走到了冯雪面前:“你别再赖在宁家了,马上离开。”
单单是这话就够把冯雪给慑住的,更别提是林有倾,也没见过他这样大发雷霆的模样。
可是她也绝对不允许宁茗深就这样莫名奇怪的将冯雪给赶走,于是挡在她面前。
“茗深,你这是做什么?”
她抬起头才发现,宁茗深的眸子不知何时变得如此骇人,似乎是要吃人般。
哪知宁茗深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很明确自己的目的就是冯雪,每句话都是在对冯雪说。
“我受够了,你最好是马上离开,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宁茗深几乎是低吼出来的这些话,这个女人完全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而偏偏林有倾是不允许他这样对待冯雪:“好,既然你要让小雪走,那我跟她一起。”
说换间,林有倾的眼圈也是不自觉的就红了,她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发这样大的火气。
发现林有倾也要走,那么更加生气,只是在生气之余也明白自己是吼不得林有倾,那样会出大事情的。
所以在思考之后,他也只有选择把近日来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我受够了这个女人对我的骚扰。”
宁茗深指控着冯雪,早在发现那个人是谁时,他就有冲动来警告了。
只是考虑到林有倾这边才迟迟没有行动,不想这个女人倒还是得寸进尺了。
“骚扰?你是说小雪?”
林有倾不明白为何宁茗深会突然这样说,但她也不相信小雪去骚扰他这样的事。
听起来也太过于荒唐了,这件事无凭无据的,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宁茗深的话。
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宁茗深是拿出了自己的证据,他将手机里的短信拿出。
“你看看吧。”
他之前是不想要给林有倾看的,就怕她看到了一时无法接受,可是事已至此必须拿出了。
接过之后的林有倾也是认真的看了起来,在旁的冯雪也是跟着她一同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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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字眼林有倾看了甚至都觉得脸红心跳,也是能够考虑到宁茗深的感受忍了这么久。
并且宁茗深还将冯雪利用佣人频频向自己嘘寒问暖的事情说话,更是引起林有倾误会。
冯雪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不,这压根就不是我的发的。”
她疯狂的摇头,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她跟宁茗深也没有任何的接触。
“要证明是不是你,很容易就可以证实。”
说话间,宁茗深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按下了长期骚扰自己的那个号码。
电话才刚刚接通,就看见了冯雪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下她更是百口莫辩了。
可是她的心中仍然还是渴望着;“阿倾,相信我,那些简讯真的不是我的发。”
冯雪开始有些着急,因为她发现林有倾沉默了,她没有开口说任何的话。
太了解林有倾,冯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能说林有倾百分之百的相信,可是她开始怀疑了。
在多方证据指向冯雪的时候,林有倾也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不可能,冯雪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现在证据几乎都已经齐全了,她那颗坚定的心也开始有些动摇,再想想最近发生的。
冯雪一直在就冯子兴,没有理由的赖在宁家,她本是不先要往那个方面想,还是忍不住。
“抱歉,小雪,我想要自己静静。”
林有倾推开了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她现在的脑子里已经乱成麻了。
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要怎么办才好?她是不想要去相信在这件事的存在与发生。
可越是如此的话,只会让自己想起越多,就好比她又想起平日里与冯雪的对话。
记得冯雪也曾经说过,表示很羡慕自己能够嫁给宁茗深,也不排除她对此产生爱慕。
还有种种的原因,似乎都在向林有倾诉说,冯雪是对宁茗深动了情,转而才会示好。
眼看着林有倾离开,冯雪的心更是跌到了低谷,她整个人的情绪是到了最低点。
“你好之为之吧,不要利用有倾的善良。”
在离开之前,宁茗深也不忘了警告一番,他更加心疼。
明明真心的为朋友付出,却不想得到的是这样的回报,令他感到很痛心。
冯雪在原地站了很久,如同一尊木偶,现在的她就像是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路。
接下来的日子,自己到底该怎么办?而她又要如何做才能够让林有倾相信自己呢?
无数个问题冲击到她的大脑,最后却导致一片空白,她找到任何的方法来弥补这些。
……
餐桌上,林母似乎是嗅到了某种不对劲的味道,除了自己,其余三人都无精打采的。
特别是林有倾,以往她是最积极的,今天却是保护着原封不动的样子,令人担忧。
除此之外,还有冯雪也是,她虽然拿着餐具但也迟迟没有动,只是僵持着。
只有宁茗深是稍微情况好些,不过只是闷头吃饭,表情虽与平常无异,却好像更是愁。
这样的气氛实在是让林母都受不了:“孩子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有直觉告诉林母,这三人之间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成这样。
却不想林有倾和冯雪凉热同时摇摇头,只有宁茗深开口:“妈,没事的。”
三人都知道林母这才病情稍微好些了,不想要因为他们之间的事情刺激到林母。
更何况发生这样的事情,也确实是难以启齿告诉长辈,特别是林有倾更是不好意思。
也是考虑到这点,所以三人一致的决定向林母隐瞒,没有一个人开口说。
“真的吗?”
林母认为自己可不傻,这三人分明是有某些事情瞒着自己,她很想去了解。
在看了三人后,她挑选到了冯雪,毕竟小雪跟自己没有这么熟,最有可能说实话。
“小雪,你说吧,你们到底是发生了是事?”
被问到的冯雪微微愣住,她没想林母会找到自己,转眼想要求助林有倾。
却不想她的视线才刚刚跟林有倾接触上,对方是仓促的转眼逃离开了,似乎是不愿意。
这让冯雪很是受伤:“没什么事,伯母。”
说完这话,她甚至也不想要继续在餐桌上待下去:“我吃饱了,就先上去了。”
眼看着冯雪离去的背影如此落寞,林母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可却找不到突破口。
而听见冯雪的脚步声,林有倾的心中自然也不好受,她刚才不是故意要那样的。
只是她还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用何种样子来面对冯雪,她甚至没有做好准备。
见到她这副优柔寡断的模样,坐在对面的宁茗深也是止不住在心中叹气。
他不喜欢见到这样忧郁的她:“别愁眉苦脸的,这样对孩子不好。”
其实他更加关心的是林有倾,只是有些肉麻的话不适合他,所以也说不出口。
“恩。”
她点点头,但仍然还是保持着那副模样没有任何的改变。
这让宁茗深很是头疼,她是否该想想办法来改变林有倾的现状,至少令她感到愉悦。
却不想林有倾压根是没有办法高兴,面对于之前发现冯雪的所作所为,就好像遭受背叛。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的感觉,就好像是在瞬间遭受到了遗弃,并且致命一击。
这对于她来说是难以承受了,更何况还是自己如此信任的人,给予的创伤比寻常人大。
就好比发现了钟亮是那样的人,都没有此刻的她这样难受,仅仅因为对方是家人般存在。
她感到了无比的心疼,同时也很遗憾自己的好朋友变成了这样,很想时间倒回过去。
而此刻在房间里的冯雪也没有比林有倾好到哪里去,最近林有倾对待她的态度也是谨记于心的,不再像是以往那般热情,反而都是有些冷漠的可怕,令她不知道所从。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希望自己当初是被宁茗深给赶出了家门,至少那样是会来的干脆一点,不会像是这般拖泥带水的,让她久久不能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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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不知道的是,在面对林有倾的冷落时,竟然还是比离开了这里还要可怕的一件事。
无法承受这点的她,心中自是伤心,同时也感到了失望,林有倾没有在第一时间相信她。
尽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冯雪是完全能够理解到林有倾的心情,可是她也不曾给予自己机会,多少靠近到她想要解释,都被她巧妙的给躲开了。
就是这样一次次的伤害,令冯雪是受到了不断的打击,最后是终究承受不住。
她拿出了自己的箱子,将带了的东西一件件放回到箱子里,眼圈却忍不住红了。
或者就该是她的下场,在这个家里继续待下去只会是给别人添乱,倒不如早些离开。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冯雪可以是挑在了深夜,等到所有人都入睡后再离开。
走出宁家大门的时候,她感觉压在胸口的大石头是轻了不少,想来这样才是正确的。
“再见,宁家,在家,阿倾。”
而后冯雪留下的是一个孤独的身影,行走在黑夜里而后消失不见。
翌日。
林有倾在醒来后也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对,她昨天好像是做的过分了些。
好像在发生了这件事情后,她就一直没有给过冯雪解释的机会,处于在逃避的状态。
想来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了,至少也该是要互相谈谈才能得出真正的结论,而不是这样。
况且现在她也是逐渐平静了下来,认为自己是可以用平常心去去对待这件事。
站在冯雪房间门口,林有倾深呼吸了一口,随后才举起手敲下了门:“小雪,你在吗?”
久久没有等到里面的人回应,她害怕是冯雪还在睡觉,就想着等会再来敲门好了。
却不想一直到了中午,也没有见到房门开启,似乎是那个房间就此沉睡了般。
就算是以往两个人没有任何的交流冯雪也不会这样,她不会让林母起疑心,会吃饭的。
可是现在依旧是没有出现,这让林有倾是沉不住气了,她干脆直接是打开了房门。
只见房间空荡荡是没有任何人影,而桌上原本放着属于冯雪的东西也一并不见了。
这让林有倾开始慌张起来,她推开了衣柜的门,想确认行李箱是否还在,却也不见了。
林有倾是越发的着急起来,开始在家里上下的寻找起冯雪,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在家里选找了一圈后,她是没有发现任何冯雪的影子,正巧这个时候冯子兴上门来。
他已经是好今天没有来过了,甚至林有倾跟宁茗深都将这个人给忘了,却不想他出现。
发现大家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冯子兴也打算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了。”
林有倾摇摇头,其实她都已经知道了结果,只不过是强迫着找了一丝希望。
在把家里搜索了一遍后依旧是没有任何收获,林有倾算是彻彻底底的放弃了。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失落,冯子兴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抬头看了看他,林有倾想到这件事迟早他也是要知道的,也就选择在此刻告诉他。
“小雪失踪了。”
这个消息对冯子兴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人可是被他们接走的。
现在倒好,竟然就这样让冯雪在宁家走丢了,那么这个责任是必须要有人担负起来的。
“你们把人带走的,现在告诉我这样的结果?”
冯子兴的语气也不由加重了许多,看向林有倾的双眼更是骇人。
当初自己可是阻止了,不准让林有倾将人给带走,不想执意带走搞出了这件事来。
见到他吼林有倾,宁茗深几步走上前来挡在她面前:“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呵。”冯子兴的嘴边擒着一抹讽刺的笑容。
“如果今天失踪的人是她,你能够跟我好好说吗?”
他指着站在宁茗深身后的林有倾,大声的质问到宁茗深,这样的情况没有人能够冷静。
更何况人在宁家都能够走丢,那么宁家肯定是要负起这个责任的,他是这么认定的。
见这个人似乎是变得有些不讲道理了,宁茗深也不想再瞒着,直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其中包括冯雪意图勾引他的事情,还有自己赶走冯雪的事情,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他就是不想要看见冯子兴,把这些事全部都丢在林有倾的身上,这是他要保护的那女人。
听完此话,冯子兴更是生气:“你说小雪勾引你?未免你也太把自己当成个人了吧。”
虽然这件事冯子兴是没有得到任何证实,不过他可不想还在生病的冯雪能做出这事。
对于冯雪,他是给予了完全的信任,所以对宁茗深的话更是嗤之以鼻,认为是胡说八道。
“我有必要胡说吗?我这里可是有证据,只要是交给了法院,是构成了骚扰罪的。”
面对冯子兴的嘲讽,宁茗深没有半点的生气,反而是说出了自己想法,他可是都不怕的。
“骚扰?呵,好阿,那你就去告安慰,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把活人弄丢的罪大,还是你所说的那之无须有的罪名大。”
冯子兴因冯雪的失踪整个人也是处于半崩溃状态,说话也是十分没有礼貌。
眼看两个人似乎就这样杠上了,林有倾是更加的自责,说起来这件事都怪她。
如果当初要不是自己事情都还没有弄明白,就执意要将冯雪从冯子兴手中接过来。
想必现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件事她是推脱不了关系的,她很自责。
再加上现在冯雪失踪了,并且是没有一点下落,这件事也是让她强加在自己身上。
发现两人还在吵架,想来都是因为这种重重原因引起,她整个人也淡定不下来了。
“叮铃铃……”
一阵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家里的电话上。
林有倾快步的走上前去接起,只听见对方说道:“请问是林有倾,林小姐的家吗?”
“是的,我就是林有倾。”
听到对话的口气,她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事情,心里更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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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到她的身份后,才听见对方缓缓说道:“你好,我这里是警察局。”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对方的身份也是让她惊讶不已,不明白警察为何会突然找上她。
难道是因为小雪的原因吗?想到这里,她整个人也是再无法冷静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们在河边发现了一位叫做冯雪女士的鞋子,请问你认识这位女士吗?”
“认识。”林有倾的声音微微的在颤抖,果然是跟小雪有关系的,这让他感到了害怕。
而后的一句话,更是随时都好像要倒下了般:“小雪的鞋为什么会在河边?”
“这个嘛,请问你方面现在过来警察局一趟吗?”
警察认为有些话还是要当着面比较好说,在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
“好,我马上过来。”
林有倾也是不敢有任何耽误,她必须要快些去确认是否是自己所想的那般。
如果真的是那般的话,只会让她感到害怕,心中的自责也是在不断的扩大。
简单的跟两人说了电话里警察所交代的事情,三人立马就一同前往了警察局。
只见桌上摆放着的正是冯雪的鞋,这还是冯子兴送给她的,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当时林有倾觉得特别还多看了两眼,没想到现在看到的时候只有无尽的悲痛感受。
“林小姐,请问这只鞋是冯小姐的吗?”
虽警察是可以通过附近的录像监控初步确认,但还不能完全认定了。
林有倾接过装着鞋的袋子,手和声音都在剧烈的颤抖着:“是,是小雪的。”
“这样。”
警察脸上的表情也在瞬间变得沉重,虽然他也是见过很多这样场面。
可是每次在面对上的时候,难免都还是会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多么痛心。
林有倾很不想在这个时候询问,可始终都还是要去确认的事情:“那请问,为什么小学的鞋会出现在那河边?”
她的心中其实有答案了,只是希望能够听到其他的答案,不要是自己所想的这般。
这句话问出来后,冯子兴同样也陷入了紧张之中,他比任何人都担心冯雪的安危。
只见警察在这个时候是低下了头:“我们初步怀疑冯小姐是已经坠河落水了。”
这是警察所得出的结论,毕竟从鞋子掉落的位置,和那条河所在的位置。
那里是溺水率最高的地方,据说掉进河的人很难再出来,都会被河水给带走的。
“不,不可能,不会的。”
林有倾拼命的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接受警察所得出的就结论。
在她心中冯雪不会就这样容易的消失的,她们可是还有好多的约定要去完成的。
况且小雪还那么年轻,怎么可以就这样呢?她不相信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她走上先去拉住了警察的袖口:“不是的,警察同志,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说话间,已经有热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身份的不好。
“告诉我,这一切多是假的,小雪昨天都还在,她就坐在我旁边……”
想起昨天吃饭的时候,冯雪发来的求救信号,其实她是看见了的,只是最后转头了。
如果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肯定是舍不得那样对待小雪的,她会好好跟她谈话。
不,或许她就不会让小雪离开,也不会让她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感到了无比的痛苦。
似乎是想要找到宣泄口,她依旧是拉住警察:“警察同志,你是不是认错了,这鞋不是我们小雪的,不是的,不是的……”
她重复着自己的话,脸颊上已经是热泪纵横,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宁茗深不忍心,直接将她抱入了自己怀中轻声安慰:“好了,没事的,没事的。”
就在他低头安慰之际,冯子兴也是感觉自己的心仿佛是被掏了出来般。
此刻他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感觉,这种活着的不真实就如同他已经是死了。
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全部都是来源于宁茗深,他几步走上前拉起了宁茗深的衣领。
“宁茗深,亏我还帮助你对付杨家,你就是趁我不在这样欺负我们家小雪的?”
说话间,冯子兴已经一个拳头朝着宁茗深挥了过去,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不爽快。
却不想被宁茗深轻松的的给躲过,他好歹也是有练过的,转而拳头准确无误的落下。
冯子兴毫无躲避,就将这一记拳头吃的结实,双眼更是变得猩红盯着宁茗深。
“我宣布,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彻底断绝,希望你早日被杨家给打垮。”
想来自己在帮助他,他却在暗地里那样污蔑小雪,将小雪逼到如此境地。
警察见到面前的情况如此混乱,赶紧上来劝说:“大家别着急,我们还在打捞尸体。”
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推测而已,都还没有得到完全的证实,他们也不用这样激动。
警察的话对于冯子兴的情绪来说,是完全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他转眼怒瞪着宁茗深:“如果小雪真的是除了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话音才刚刚落下,他转而又是指向了林有倾,这件事情不单单是宁茗深,她休想逃脱。
“还有你也是一样的,我不会任由你们继续潇洒快活的。”
丢下这番话后,冯子兴愤怒的离去,甚至都不曾回头看他们一眼。
想到冯雪现在还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就让冯子兴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悲愤。
这件事他自己也是无法逃脱责任,如果他能够早些将冯雪接回家,也不至于发生这事。
而林有倾跟宁茗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都变得十分怪异。
车内是陷入了一阵安静,两人的模样开口的坐着,面对于今天的事情感到了沉默。
特别是林有倾更是伤心不已,即使是之前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是对于她而言,冯雪始终是家人般的存在,家人受到了这样的事情,她无法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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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也是知道了这点,所以回家后更是守着林有倾寸步不离,就怕她也发生意外。
正当大家都陷入这焦灼之际时,林有倾是再次的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让她到警局去。
联想到这必定是跟冯雪有关,她也是不敢有任何耽误就动身,宁茗深也主动陪她去。
同时去的人还有冯子兴,警察是已经证实了他跟冯雪的关系,认为他无论是身为哥哥还是爱人,都有权利知道关于冯雪的事情。
待见到三人,警察是将他们约在了大厅,准备先做一些心理准备再告知后面的事情。
见到警察时,林有倾的情绪依旧激动:“警察同志,请问你今天叫我们来是什么事?”
同样的,冯子兴也想要知道,毕竟这些天里他几乎动用的所有的关系去调查这件事。
除了警察的人在河里打捞尸体,他找的人同样也是在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一无所获。
所以在接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也是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想要知道是否跟冯雪有关。
“其实今天找你们来,想跟你说关于冯小姐的事,在说之前希望你们所有心理准备。”
警察的话让林有倾感到了害怕,她不敢相信会不会是小雪是确确实实遭遇到了不测。
“不,警察同志,必须要现在说吗?”
她想自己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不知道听到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是的,这件事很重要,一定是要在现在说的。”
警察是点点头,如果并非如此的话,他定也不会现在就将人全部召集起来。
相比于林有倾的害怕,冯子兴显然是要能够控制住得多:“请说。”
“是这样的,我想这件事很有可能是个误会。”
“误会?”
这下林有倾更是摸不着头脑,这误会二字到底是指的何事。
“难道你是说,小雪溺水的事情是误会吗?”似乎是在警察脸上捕捉到了笑。
林有倾将事情往好的方面想,渴望能够得到警察的赞同,最好事情真的是这样。
只见警察点点头,算是跟着她的想法走:“是的,冯小姐现在很安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小雪现在又在哪里呢?”
说不出来现在的心情,林有倾只想说冯雪还安全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最好的结局。
“冯小姐在里面,你们可以进去见她的。”
警察想准备工作是告了一段落,还有这三人都还比较平静,没有过激的反应。
要知道当初是他们错误判断了,才会造成说冯雪溺水了这样的事,所以是心惊胆战的。
还好他们都没有要追究责任,而是急着去见冯雪,也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推开门的瞬间,林有倾一眼就认出来了坐在那里的人,正是自己的好友冯雪。
“小雪。”
这些天来的担心与伤心,在见到冯雪的瞬间爆发出来,之前的误会也抛在了脑后。
同样的,冯雪也是很想念林有倾,毕竟相处了一段日子突然见不到还是很寂寞的。
“阿倾。”
她也还以林有倾拥抱,想来这些天确实是经历了很多,发现自己依旧是很珍惜林有倾。
在两人短暂的叙旧后,大家终于是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关于鞋子和离开的事情了。
而林有倾还没有开口询问时,冯子兴就抢在了她前面:“为什么独自离开,你知道不知你这样贸然的走,有多么的威胁。”
这话中的责备是丝毫没有隐藏,他把自己的担心统统藏在了这句话里。
不想冯雪确实不能够理解,在这么多天没见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反应让她痛心。
林有倾见此,也是挡在了冯雪面前:“冯先生,请你注意用词。”
转而,干脆直接无视了刚才冯子兴所说的话询问道:“小雪,为什么你鞋会在河边?”
关于这点,冯雪是完全可以解释的,其实她也没想到一只鞋会造成这样的误会。
“是这样的,那天我准备离开宁家……”
冯雪向他们说到,表示自己本来是想要趁着黑色离开,这样才可以避免被别人发现。
却不想在别墅不远处,见到之前在宁茗深和林有倾面前指证自己的女佣,鬼鬼祟祟的。
只见她慌张的似乎是要去什么地方,并且还在四下的观看,就怕是被别人抓到。
这不由得引起了冯雪的注意,于是悄悄的跟踪了上去,而因为走得太急导致鞋跟歪掉。
当时刚好是走在了河边,她也是顺势将扔在了河边,都没有注意到具体位置。
跟着那个女佣走到了某处,才见到停下,发现她是为了更另一个人碰面,同时也让冯雪发现了另一个大秘密。
原本那个女佣是被人收买了,才会栽赃自己够因宁茗深的。
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冯雪想来也是觉得心惊胆战,她当时真的就做了。
而林有倾的重点放在了最后面:“有人在背后操纵那个女佣?”
仔细想想的话,这件事确实是有蹊跷之处,也不是没可能是别人在搞鬼。
如果是宁家的佣人,想要趁着冯雪不注意发条短信是件太容易的事情。
不过除此之外,林有倾想到另一件事,连立刻就板了起来:“小雪,那为什么你都发现自己是被诬陷的,甚至还找到了证据,都不回来,你这些天都跑去哪里了?”
提及到这件事,冯雪的头就垂了下来:“抱歉,我这些天其实都躲在小旅馆内。”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所以就随便的找了个小旅馆想要暂时先躲躲。
而至于她为什么不愿意回到宁家,也是不想要再因为自己而给林有倾添麻烦。
只是这点,她选择了不说话,有些付出是需要在背后默默去做的,而不是让别人知道。
看着这样的冯雪,林有倾心疼不已:“那种地方环境那样差,你还是跟我回家吧。”
说话间,她已经主动伸手牵起了冯雪,现在对冯雪是完全的信任。
却不想她的手瞬间是被打断了,并且将冯雪的手个抢了去的人正是冯子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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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让林有倾带走冯雪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他不够小心谨慎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可是现在不会了,他会花更多的时间在冯雪身上,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近到她。
“不行,宁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小雪,跟我回家吧。”
冯子兴霸道的将冯雪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仿佛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她是自己的。
见状,林有倾也没有反驳的立场,确实这次让冯雪从自己家里离开,是自己不对。
更是让她在这场争夺之中直接是失去了资格,她认为是没有资格挽留小雪跟自己走的。
哪知,冯雪却依旧是不愿意跟冯子兴走:“不了,我还是回小旅馆吧。”
听到这话,林有倾认为该是自己跟冯雪好好谈的时候了,她很早就想要知道理由了。
将两个男人支开后,林有倾才向冯雪询问道:“小雪,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冯雪面对上林有倾也不再有隐瞒,向她坦言道:“阿倾,其实我并不是真心想要拒绝子兴,只是有些挡在我们面前的沟,我想我很难跨过去。”
“难道是冯母又来找你麻烦了?”
想起上次冯母对小雪的所作所为,林有倾认为是令人发指的。
所以她第一个想起来的也是林母,却见到冯雪摇了摇头:“不是的。”
“那是什么?”
除了冯母之外,林有倾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是挡在两个人面前的阻碍,反正她是想不到。
冯雪低下头,向林有倾如是说道,其实自己是不想要回去面对冯家的佣人,他们都知道她与冯家的关系,虽表面上当着冯子兴不敢多言,可是私底下可没有少给她使绊子。
正是因为如此,冯雪也不敢将这份委屈说给冯子兴,就怕激化了他跟冯母的矛盾。
所以的苦都只能往心里吞,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就是怕别人知道了让事情变得复杂。
而那时刚好可以在宁家,她也索性就在宁家躲一躲,才迟迟不肯答应冯子兴的。
关于这个遭遇,林有倾是完全能够理解的,因为她初到宁家,也是受到了如此的对待。
可是比起冯雪好一点的是,宁茗深是一直都陪在她身边,才减少了很多痛苦。
不过在她知道了这件事后,相信以后冯子兴也会陪着冯雪过度所有的难过。
走出后,林有倾将这件事单独的告诉了冯子兴,而后将空间让给了冯子兴去谈。
“小雪,你相信我,以后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关于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冯子兴向她保证承诺,并且伸出了自己的手:“所以,你跟我回去可以吗?”
看着他的手掌,冯雪变得有些迟疑,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手,最后还是搭了上去。
“恩,我跟你回去。”
在警察局门口,林有倾送走了冯雪跟冯子兴二人,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甚至还有几次是笑出了声音。
“到底有什么事情那么高兴,是否愿意跟我分享一下?”
宁茗深转头看向副驾驶的人,不知道究竟有何事,让她高兴成了这样。
“很多事情阿,小雪的误会解开了,她也跟冯子兴回去了。”
这话让宁茗深有些无言以对,她所说的很多事情,原来都是围绕着冯雪一个人。
不过想到之前自己对冯雪的误会,他的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亏欠,却不知该如何弥补。
似乎是读懂了他的心思,林有倾早就准备好了办法;“茗深,改天我们去拜访他们。”
“好。”他的回答十分淡漠,听不出他真正的情绪。
顿了顿之后,林有倾有再次开口,一双眼睛也是紧盯着宁茗深想要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茗深,关于你和冯家的合作……”
“我不在乎,就算没有他的帮助,我自己也可以的。”
宁茗深以为林有倾是在担心上次冯子兴所说的合作关系破裂之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而林有倾压根就不是这个意思,却意外看到了他逞强的一面,其实她也是有一定了解。
知道杨氏一直在不断的施加压力,其实宁茗深在部队上过得并不好,回来却不提及。
想来也是害怕影响到了自己的情绪,才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偷偷藏在了心底里。
“茗深,你别这样说,如果冯子兴能够帮助到你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有人可以帮助宁茗深的话,也就意味着他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所有林有倾是高兴不过。
这样的话更是让宁茗深觉得心塞,认定她就是在惋惜合作关系没了,在强行安慰自己。
“没事的,部队上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担心了,你还是专心的照顾宝宝吧。”
宁茗深强行让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说了这么多却依旧是没有说到点上,让林有倾有些受挫,不知道他是否要让自己说完。
好不容易等待他是安静了下来,林有倾才说道重点:“刚才冯子兴跟我说了,上次他所说的话是因为一时冲动的气话,并不是心底里的真心话,他认为你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所以让我帮他询问你,还愿意跟他一起合作吗?”
这些话是在林有倾跟冯子兴提及关于冯雪的事情时,冯子兴偷偷告诉林有倾的。
因为自己拉不下面子说这番话,所想才让林有倾在中间当了说客,并相信她的话管用。
果然,宁茗深还是一口就答应下来了:“合作可以继续。”
其实也不单单是因这话从林有倾的嘴里说出就答应,宁茗深也不是这样肤浅的人只是他认为冯子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合作伙伴,所以才答应下来的。
通过两人之前短暂的合作,发现无论是思绪,还是想法都十分的有默契。
跟这样的合作伙伴在一起工作才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时间,从而还能提高工作效率。
这也是那宁茗深所喜欢的方式,他之前也因合作关系破裂而感到可惜过的。
只是这些话将成为他内心深处的秘密,是不打算拿出来说,就让他们深埋在自己心中腐烂,也绝对是不会让对方知道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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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和冯子兴的合作果然是如猜测那般顺利,并且两人还做的越来越好。
杨家在得知后也是不敢轻易的动手,这给宁茗深是减轻了许多的负担,他也是有了空。
想来自己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陪过林有倾,他特意是找了一天空闲的时间。
“有倾,等下我陪你去医院。”
餐桌上,宁茗深一边看报一边突然丢出了一句话,而后优雅的端起了咖啡杯。
正在吃吐司的林有倾停下手中动作,奇怪的看着他:“去医院干什么?”
她可是健健康康没有任何的病,不知道他会提及到去医院,难道是他的原因。
想到此,林有倾赶紧是将视线转移,开始上下的打量着宁茗深,想看看他哪里不舒服。
“茗深,是你生病了吗?”
这话让宁茗深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双眼与她对视:“今天是你产检的日子。”
经过他的提醒,林有倾这才发现好像是自己,她自己竟然忘记了,不想他还记得。
如果不是他跟自己说的,恐怕是又要错过了这个日子,下次预约不知什么时候。
好在是得到了他的提醒,这也让林有倾可以放心,只是对上他的双眸时有些想逃。
她的脸上的笑容逐渐的僵硬:“哦,我以为是别的事情……”
“小糊涂。”
就知道她是忘记了这件事,不过宁茗深倒也不忍心责备她,只是宠溺的说了一句话。
“我不是还有你嘛,就算是我糊涂忘了,只要你记得就好了。”
现在林有倾是真真确确感受到有个人在身边的好处,那些自己不记得的对方知道就好。
就比如是现在,差点错过了的产检,是宁茗深提醒了自己,才不至于将这件事抛脑后。
“那这样说我已经要更努力的记住这些咯?”
宁茗深倒是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毕竟这句话他倒是认为很中听。
没错,他是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弥补和包容她的那些小小缺点,自己记住就好。
没想到他会顺着自己的话说,林有倾有些受宠若惊,脸蛋也是突然就红了起来。
林母见到大清早两人就如此恩爱,对女儿的婚姻很是放心,希望她能够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不要像是自己这般,落得了如此田地与下场。
“有倾,好了吗?”
宁茗深站在门口,等候着在里面更衣的林有倾,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只要是跟她在一起,每一件事似乎都变得无比的美好,就连这样等她都觉得是幸福。
“马上就好。”
林有倾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宽大衣服,发现肚子大起来了已经不能穿平常的衣服了。
不过她的手抚上小腹时,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丝毫不会为了不能穿好看的衣服难过。
想来以后会有个软绵绵的小东西叫着自己母亲,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个小宝贝。
“宝宝,妈妈等着你到来噢。”
她看着自己的肚子微笑了后,才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宁茗深亲自将她载来了医院,因为之前有一次,第二次也是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
跟上次相同,又是一些列检查,宁茗深仍然是只能够在外面等候,不能进去查看。
不过他倒是比所有的父亲都有耐心,整个等待过程也不做其他的事情,就紧盯着里面。
甚至旁边的人都好奇的询问:“哥们,你这是有透视眼吗?还是你的眼睛不累阿?”
没有得到宁茗深的回答,得到的反而是一记骇人的目光,这哥们感受到背后的寒风。
检查结束后,同样是两人共同去的医生办公室,等待着医生宣布这次检查的结果。
只见医生的表情明显变得十分严肃:“请问是宁先生跟宁太太吗?”
“是的。”
在确认了两人身份后,护士才退下,将空间交还给医院,让医生说结果。
只见医生的面色是越来越凝重:“有件事,我希望你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你请说。”
“从这个检查来看,宁太太腹中的胎儿并不健全。”
话音刚落,林有倾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震惊的盯着医生:“医生,你说什么?”
她可是全部都有按照书上所说的去做,每一件事都小心翼翼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见到她的情绪变得激动,宁茗深也是将她抱住继续询问:“医生,那你知道愿意吗?”
相比较林有倾,宁茗深要显得冷静的许多,他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还是要先了解。
医生再次看了看报告:“这个嘛……初步检测到是因宁太太体内残留的维生素造成。”
宁茗深记得这个维生素是上次自己陪林有倾来产检时,那个医生给开出的药,却不想现在说起原因是这维生素所造成的,这也太荒谬了。
不过既然如此的话,他想干脆就去找那个维生素的医生询问清楚好了。
在打定这个主意时,他很快就来到了上次开维生素的医生办公室门口。
可是等待他走进时,却发现是另一个人:“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办公室的人见到他,是热情的招呼着他,以为他是前来看病的病人
只见他是拒绝了坐下:“不了,我想请问之前在这里的医生呢?”
“之前的医生?”这位医生仿佛是陷入了回应,半响才给出答应:“他好像是辞职了。”
这无形之中又加重了那名医生的嫌疑,怎么会有人会莫名其妙的辞职,想不通。
他认为这其中必定是有蹊跷的,说不定问题就真正是出在那些维生素中。
好在林有倾有随身携带维生素,将它交给了其他医生,让他们先去解剖看看里面成分。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林有倾明显是紧张不已的,她有多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如果将要面临的是这样的结果,那么她真的是无法接受,她不愿自己孩子变成那样。
只希望这一切都是误诊,孩子都还是好好的,一切都还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
在她的忐忑不安中,药物的分解结果也算是出来了,再次将两人召集到办公室。
而医生的表情比起之前更是凝重了许多,或者接下来所说的话很残酷,她还是要说。
“我们检查了宁太太所服用的这种维生素,它与其他的维生素看起来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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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后,一身说到了重点:“可是它的成分确实完全不一样,这里面含有让婴儿发育不完全,甚至堕胎的药物,统统都加在了里面,在可以推断出,这不是补药完全就是毒药。”
“什么?”
听完医生的话,更为愤怒的不是林有倾,反倒是宁茗深表示无法接受。
居然敢有人这样大胆的动林有倾,这也算是直接向他发起了挑战,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宁茗深在瞬间通知了自己所有的部下,让他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个医生找出来。
竟然对他身边的人下毒手,想来这个人也是活腻了,他必须是要给予反击的。
而在检测了这些药物后,医生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宁先生,由于宁太太已经服用这种维生素过多,导致了现在胎儿已经不再健全,只恐怕生出来也……”
后面的话,医生没有明说,可是能够从她的语气中听到这是不好的消息。
“不会的。”
林有倾摇头,她拒绝听到一切关于孩子的坏消息,现在孩子就是她的全部。
见到他如此,也让宁茗深很担心,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想要给予她面对现实的安慰。
发现她的情绪比起刚才稳定了许多,医生才缓缓说道:“孩子出生下来很有可能是有先天性疾病,我比较建议你们最好趁着现在孩子小的时候拿掉。”
这是来自于医生的建议,认为这样做不仅是对父母,对孩子也是好的。
虽然作为母亲的话,她能够体会到现在林有倾的心情,必定是对孩子百般不舍。
可是现在是摆在了眼前,不容她有任何选择,面临的就只有这样一个选择。
不然将孩子生下来,想来孩子也会过得十分痛苦,作为父母必定也不会好受的。
却不想这条提议是遭受到了林有倾剧烈的反对:“不,不行,休想拿掉我孩子。”
她对这个孩子是给予了全部的希望,怎么可以说拿掉就随随便便的拿掉,她不允许。
即使还没有跟这个小家伙见过面,可是她清楚的感受到他就在自己的肚子里。
面对于她的反应,宁茗深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就被她拉着要离开医院。
“茗深,我们走,我们走吧。”
在她看来这些人都是想要伤害到她孩子的人,她绝对不会允许这人靠近孩子的。
所以她必须要保护到自己的孩子,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医院,才会觉得安全。
宁茗深本是想要说这些,可是在看到她如此害怕的模样,心还是逐渐就软了下来。
刚才那样的消息,打击最大的应该就是林有倾的,孩子甚至都还在她肚子里。
想到此,他主动的牵起了林有倾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走吧,我带你回去。”
“恩。”
林有倾用力的点点头,她此刻只想要快些离开这里,不要再见到这些人。
特别是那个说要让她打掉孩子的医生,她更是害怕见到这个医生,也不会拿掉孩子的。
每天没有宁茗深在身边的日子,都是肚子里的宝宝在陪伴着她,她也天天在期待着。
想着宝宝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降临,她一定要第一个宝宝他,亲亲他,告诉他妈妈的爱。
这些所有的幻想,她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实现,怎么可以就这样的让他们破灭呢?
回家的路上,宁茗深发现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跟来时的兴奋完全就如同是两个人。
这件事给她带来的伤害,宁茗深想自己的是能够体会到的,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
但仔细想想,医生的话还是完全错误的,至少他理智还在的情况下,认为是正确的。
只是看看身侧的林有倾,他认为此刻不是讨论这个的好时机,想必只会刺激到她吧。
所以他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转换成了叹气,想等到她情绪稳定了再谈谈。
回到家中的林有倾似乎是一扫心中的阴霾,整个人恢复到了平时活力满满的模样。
可越是见到这样的林有倾,就越是让宁茗深担心,他认为关于那些事还是要提早说好点。
在晚餐后,宁茗深主动邀请林有倾在用餐后陪自己去散散步,并没说是又是要讲。
林有倾没有任何的迟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她现在只想要做些其他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样她不会老是惦记着那件事,也不会让自己这样的痛苦。
所以才在宁茗深刚提出之际,就立马的答应下来,就是想用其他的事来麻痹自己。
两人肩并着肩走在路上,没有人说话,能够听见的只是脚步声和无尽的沉默。
终于,是宁茗深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寂静:“有倾,你还记得吗?”
“恩?”
听到他的话,林有倾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了他,在等待着他的下言要说什么。
“我们在信中所说的,在特别的时候要采用特别的手段,不……”
后面的话没等宁茗深说完,就被她给接了过去:“不要老是追究成旧的思想。”
话音落下,她脸上是扬起了得意的神色,她可是都还全部记得从来没有忘记过的。
“是的,你还记得这句话。”
宁茗深原本以为记性太久远,她早已经是抛在了脑后,却不想她都还谨记在心。
看来她当时确实是很重视两人之间交流的信,不然也不会记得这句话。
“当然咯,还有其他的我都记得。”
在她的记忆力,只要是有关于A先生的,就从来都没有我忘记过,只是封尘了而已。
可是在的得知了宁茗深是A先生时,那钥匙似乎就自己落下了,记忆再次被打开了。
但她有点是不明白的:“茗深,你怎么会突然提起到这个?”
听到他的询问,宁茗深是停下了脚步,转身是面向了她:“有倾,我是有事想和你说。”
在得知他有事的时候,林有倾的下意识不是想要倾听,然而是想要逃避。
自从医院回来之后,她整个人就变得特别敏感,特别是在有关于孩子的方面更是。
就如同此刻跟宁茗深对视后,她下意识的转移自己的目光,甚至都害怕听他说话。
于是她选择的逃避:“抱歉,茗深,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需要回去做。”
说话间,她便独自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还在不断的加快自己的脚步想要早些离开。
却不想在走出几步后,自己的手腕就被他给钳制住:“有倾,你等等……”
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她继续这样下去,知道其实她的心中也很难受,但自己必须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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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要回去。”
似乎是预感到了他即将要开口的话,林有倾变得更为激动,挣脱着要离开。
尽管如此了,宁茗深还是坚持着不肯放手;“有倾,你先别走,听我说完。”
“我不听,我不停。”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好似这样就可以不去听宁茗深的话,自己也不会受伤。
他却是下定了决心要在她面前说这件事,将她的手给拉了下来,让她看向自己。
“有倾,你听我说。”
这次他的低吼,总算是让林有倾暂时停住了挣扎,双眼怔怔的盯着他。
他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于是抓紧时间说道:“我想过了,这个孩子我们不能留着。”
在那次医院回到之后,宁茗深无时无刻不在考虑到这件事,甚至还去询问了很多专家。
他本来也想顺了林有倾的意将孩子留下来,只是在得知这不仅仅是对于孩子,对母亲也是有一定威胁,这就让他无法再继续冷静下去了。
即使还有是有先天性的疾病,只要林有倾愿意的话,他定是不会有任何嫌弃。
可是如果这件事已经危害到了林有倾,那么他就必须要好好的考虑这件事是否值得。
在衡量了以后,他发现这件事压根不值得去冒险,所以是想要劝说她打掉这个孩子。
在听到宁茗深这样说之后,林有倾的情绪更为激动,她认为他跟那些医生都是一伙的。
他们统统都是想要伤害到她孩子的人,她绝对不会让这些人接触到自己孩子的,绝不会。
“不,这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能拿掉。”
一边说话,林有倾一边拼命的护着自己的肚子,想要保护到自己的孩子。
“有倾,你听我说,这个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可以的话,宁茗深又怎么会想要伤害到孩子呢?毕竟这也是他的孩子。
可是事到如今是必须要做出选择,除此之外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行。
然而,林有倾却是不想要听到宁茗深的任何话,她直接是将他给推开了。
见到她难受,宁茗深也不好过,想要唤醒她真正的理智,告诉她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休想要碰我的孩子。”
她看向他的眼神是充满了警惕,仿佛是他是猛兽般不敢让他靠近自己的孩子。
事到如此地步,宁茗深也只有用另一种方式:“有倾,孩子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身为孩子的父亲,我也有份决定孩子是否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如果不是林有倾听不进去自己的话,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是被逼无奈没有选择。
而她在听到这话也是面露震惊:“茗深,那你是想要决定不让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
想到当初两人是多么憧憬这个孩子的到来,甚至还为他采购了那么多的物品,却不想现在得到了的是宁茗深这样的回答。
“不是的,有倾,只是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但我们还有未来,可以有很多……”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听了,我的孩子只有这一个。”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能够轻松的说出那番话,反之她还是绝对做不到如此地步。
说完这番话,她趁着宁茗深松开自己的手的空档,快速的朝着家里走出。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宁茗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后,看来两人的谈话是这样破裂了,她的态度十分的坚决,是不打算要听从自己的决定。
她是要执意留下孩子,甚至也不听从自己的话,这让宁茗深感到烦躁不堪。
得知林有倾跟宁茗深两人因为孩子的原因,已经冷战了有好长一段时间。
冯雪害怕影响到了林有倾的心情,也是当下就决定来看看她的情绪,也是想要调和。
而冯子兴也认为自己是该做点什么,他决定帮忙跟宁茗深一起调查这件事情。
与此同时,林母也是得知了这个消息,立马就决定到宁家别墅里去看林有倾的情况。
这段时间她没有去找林有倾麻烦,完全是因为想到她肚子里还怀着宁家的孩子。
然而,现在却是听说孩子出了事情,这倒是让她不能够再冷静下来了。
要是这个孩子生出来真的不健全的话,这话传出去不是让人看了宁家的笑话吗?
来到宁家别墅,宁母直接就要求佣人带她去找林有倾,需要跟她面谈。
林有倾原本正在跟冯雪聊天,好不容易因为冯雪的到来,才缓和了最近的心情。
却不想见到了宁母的到来,整个脸也是立马紧绷了起来:“宁伯母。”
宁母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反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你立刻把孩子打了。”
甚至没有任何的前兆,宁母就丢出了这句话,如同炸弹般落在了林有倾中间。
没有料到消息会这么快的达到林母的耳朵里,林有倾也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愣住。
良久,她才开口缓缓说道;“这是我和茗深的孩子……”
“呵,别想了,这个孩子就算是生下来了我也不会认。”
此刻宁母的态度,与才知道她怀孕的那会完全是判若两人,看不到任何的影子。
“可是……”
林有倾还想要再说点什么话,她不愿意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宁母却是打断了她的话:“别说了,如果你坚持要生出来的话,孩子我们不会认的。”
对于这样有不完整的孩子,宁母是绝对不会接受的,他们宁家不允许这样的孩子出现。
宁母的话,让林有倾感到了悲伤,自己的孩子是继医生和宁茗深之后,再次被嫌弃。
按理说孩子被说了这么多次,她应该是已经习惯了,可是仍然还是感觉到了万分难过。
特别是在想到这些话有可能会被肚子里的孩子听到,心也是痛的无法去呼吸。
“宁伯母,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话请都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到我的孩子。”
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需要做到的,至少在孩子被欺负的时候,她是要当孩子的面前。
“说你?你认为你有什么好说的吗?无论是你的背景还是家庭,哪一点可说?”
宁母上下打量着林有倾,对于这个儿媳妇,她从来没有满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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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那个残破不堪的家庭,就能够知道教出来的会是怎样的孩子了。
面对于宁母的话,林有倾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懦弱的沉默,反而是抬头平视着宁母。
现在她也是身为母亲,不能够再像是以往那般,她必须拿出属于自己的魄力,还能够好好的保护到肚子里的宝宝,这是她需要经历的蜕变,不能够有任何的害怕。
而现在的第一个挑战就摆在了面前,正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宁母,是最大的难题。
想来就算是孩子出世了,也必定是会遭受到宁母的迫害,在那之前,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是,我什么都不是,可我现在是宁茗深的夫人,你的儿媳妇。”
这是宁母必须要知道的现实,也是让林有倾可以说出话的底气,她骄傲的扬起了头。
却不想这话是刺激到了宁母:“你可说说你哪一点尽了个妻子应有的职责,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好好保护,你说说你还能做什么?”
孩子是林有倾最大的弱点,现在却被宁母如此轻易的说出来,也是激怒到了她。
“之前让孩子受伤了是自己的责任,没有能够好好的保护到他,才造成了这样的事情。”
想起把孩子变成这样的人正是自己,是自己太大意了没有能够好好的检查,她也很愧疚。
可是再次抬起头时,眼里是充满了不一样的光芒:“但是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的保护他,不会让任何人受伤到他,直至他平平安安的长大。”
在说这话的时候,林有倾是故意加重了“保护”二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更像是在说给宁母听的,她会做一位伟大的母亲。
“笑话,你还当真准备把这个不完整的小孩生下来?”
宁母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可不想听见有个残缺的小孩叫她奶奶。
“当然,这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
孩子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所以她认为要怎么做都是自己的权利,与别人无关。
“别傻了,就凭你?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养活这个孩子?况且你还想要让宁家的颜面再次因为你而被丢光吗?”
想到上次婚礼的事情,宁母的气都还没有全部消完,不想她又捅出篓子来。
这话确实还是让林有倾一时间里语塞,毕竟婚礼上的事情,确实是因自己所造成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家庭原因,想来那天的自己跟宁茗深应该是很幸福的新郎新娘。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自己而搞砸了,对于那件事她一直是心存愧疚的,无论何时想起。
特别是现在被宁母提起,她心中的那份愧疚也是在不断的扩大,仿佛再次回到了那时。
见到林有倾沉默,宁母更是得意,就知道这件事是她无法反驳的:“怎样?你要留下吗?”
“要。”
尽管如此,林有倾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无辜了,他甚至都还没有来这个世界看一眼。
就这样毁掉了一个孩子的一生,他们难道不会觉得太残忍了些吗?特别是她作为母亲,时常都能够感觉到这个宝宝真实的存在,偶尔他会和自己互动。
这一切都是让她那般珍惜,如果从此以后要失去这些的话,她仿佛是失去了人生的意义。
没想她竟然还是坚持这个回答,也是个宁母再次气极:“你到底凭什么要这个孩子?”
这次没等到林有倾开口,在旁的冯雪都实在忍不住,她知道是不该参与到别人的家世。
可是面前的这个宁母实在有够过分的,这个程度甚至是可以和冯母相比较的。
发现她对待林有倾的态度一直是咄咄逼人,似乎是要将林有倾逼到墙角,令她倍感不爽。
“那你凭什么要让阿倾放弃掉这个孩子,你也枉为人母,怎么可以劝别人放弃掉小孩?”
虽冯雪不知道他们这些做母亲心理,可是她作为从没有见过自己亲生母亲的孩子,是多么渴望能够见到自己母亲的。
听到这话,宁母才将注意力放在了冯雪身上,她刚才是看见有两个人,却压根就没有看。
现在发现冯雪站出来出头,才打量清楚这个女孩:“你又是谁?又资格指着我大呼小叫的吗?”
想来这个丫头看起来也是跟林有倾差不多大的年轻,甚至还敢直接这样跟自己说话。
这让林母十分不高兴,到什么时候自己的地步已经低到了这种地步。
“我?我是阿倾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我不允许你再继续欺负我们家阿倾。”
冯学说话时,自动的挡在了林有倾的面前,心中对她有这样的婆婆倍感心疼。
“呵,想必你的家庭条件是跟林有倾一样的吧,你们这样的女孩很难接触到这样的家庭,所以才会邀请你来玩,那你就尽情的玩,以免以后就没有机会见到了。”
宁母的话中是充满了讽刺意味,对于她而言,这个冯雪跟林有倾是相同的。
虽冯雪是冯家的养女,不过从小的待遇也不比冯子兴差,冯子兴有的她也都有。
所以她也算是过了好日子的人,压根就不稀罕这些:“别把你们家想的太好了。”
这样的家庭给她,如果不能够幸福她也是不会要的,特别是还有这样的婆婆。
宁母算是彻底被冯雪给刺激到了:“你知道她在我们家过的什么生活,也许是你们追求一辈子都不能够有的。”
宁母有绝对的把握,宁家给予林有倾的生活,绝对是她这辈子都挣不来的。
“是吗?我倒是不觉得,如果阿倾不幸福的话,我随时都会带她离开。”
早就看淡了这些,冯雪更加在乎的是林有倾的感受,如果她不开心这一切都是虚有。
听这口气,敢情像是宁家活活虐待了林有倾般,宁母的不爽持续升级:“你到底懂什么?”
“我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生活,当然,我也不屑去了解,整天待在臭钱味的城堡。”
似乎是想要把林有倾所受到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冯雪说到让宁母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也是恶狠狠的等着冯雪,活像是要把她吃了。
这让林有倾感到了担心,她不想让自己的事情再次牵扯到别人身上,怕宁母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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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伯母,我朋友说话多有得罪,还请你原谅。”
见到林有倾竟然跟宁母道歉,这让冯雪有些想不通的拉了拉她的衣服:“有倾。”
“嘘。”
林有倾将食指放在了唇间,示意让冯雪安静下来,不要开口说话。
冯雪的心中是充满了委屈,自己明明是在帮助林有倾,没想到她还是这样卑微。
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就让她对林有倾感到了刮目相看。
只见宁母还因为林有倾的主动道歉沾沾自喜,仿佛是再像冯雪炫耀,无论她说了什么话,最后林有倾都会跟自己说对不起的,也是凸显出自己的地位有多大。
然而,没让她高兴到有多久,就听到了林有倾开口:“宁伯母,我是尊重你才这样叫你,因为你是茗深的母亲,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留不留也是由我说了算,毕竟你也说过了这是我的孩子,而我是决定要留下。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你先离开,我还在跟我的朋友聊天。”
这话说完,冯雪甚至都想要为林有倾鼓掌,从未见过她的这一面。
“你以为你说的这些话很酷吗?这是作为一个母亲该说的吗?”
冯母因为这番话气愤不已,不过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表现出来,她都藏在了心里。
“不,这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我承认在作为母亲这一方面,我还没有任何经验。”
在为人母方面,林有倾确实还是个新手,毕竟是第一次做母亲,孩子都还没有出来。
但她却是有十足的信心:“不过我相信我会把我的孩子给养好的。”
“话谁都能够说得这么漂亮,你确定这个孩子茗深会接受吗?”
对于她的话,宁母倒是嗤之以鼻,她不相信每个人都能够接受这样的孩子。
在谈到宁茗深的时候,林有倾确实是有些微微的愣住,宁茗深是劝过他打掉了孩子。
不过她也是有自己的想法:“茗深现在还不能够完全的接受,但是我想我会说服他的。这个孩子对于我和他来说都很重要,从他还很小的时候就住在了我的身体里,到现在我甚至都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这一切都很神奇不是吗?要扼杀这样的小孩你下的了手吗?”
就如同是自己身上的肉被割了一块般,林有倾自然是舍不得,她想要守着这块肉。
最好是自己还能够亲亲抱抱他,看着他在自己眼前健康平安的长大。
而她呢,会尽到一个母亲该有所有职责,会照顾好孩子的起居生活及全部所需要的。
至于宁茗深那边,她想好了,或许他开始是无法接受的,可是她不会放弃给他做准备。
宁母却认为她的想法天真至极:“别把你那愚蠢的想法说出来好吗?茗深真的会接受?”
想来这样的小孩,就算是不为了自己考虑为了宁家,宁茗深也不会允许有这样孩子存在。
不等林有倾开口,只见另一道声音是落了进来:“会的,这也是我的孩子。”
随后,宁茗深是加入到了三人之中,他在旁边听了很久,包括林有倾的那段话。
看得出来,她确实是很喜欢这个小孩,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多得多,是无法猜测的。
“茗深,你……”
宁母见到突然出现的儿子,显然是有些惊讶不已,手指着他脸上露出震惊。
害怕母亲要继续出言伤害到林有倾,宁茗深是阻止了:“妈,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说着的时候,宁茗深是带着宁母朝着外面走去,不给宁母任何回头的机会。
在宁母离开不久后,冯子兴也是来到了宁家接走了冯雪,就只剩下了林有倾一人。
想到刚才突然出现的宁茗深,她的心中还是一阵感动,感谢他在那时说出那样的话。
宁茗深回到家时,发现是件已经是不早了,本想要直接回房间去休息。
去不想在经过客厅,看见了在沙发上睡着的人儿,此人正是林有倾,她为眼眸垂着。
这副可爱的模样,不由得让他停止了脚步,并且朝着她缓缓的靠近,在她身侧蹲下。
在她结婚之后,就怕自己无意之中伤害到她,两人也是为此分开了睡,他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受到属于她的温度了。
不自觉的,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朝着她的脸颊进攻,在触碰到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只见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后,直接是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盯着面前的人。
两人似乎都被对方被吓到,顿时都愣在了原地,久久看向对方没有任何的动作。
“你醒了?”
宁茗深本想说话来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却不想这话说出后,发现气氛更怪异。
自己好像是问了蠢问题,她现在眼睛睁着样子,肯定是已经醒了过来。
正当他在为自己所说的话感到懊恼的时候,只见林有倾也问了蠢问题:“你回来了?”
此话说出口后,双方都意识到了对方的错误,不由自主的同时笑了起来。
而后,两人又同时停住,再后就又一起笑了,不过这次笑的比之前都要开心。
“天气凉了,回房间睡吧。”
“恩。”
两人就这样没有谁开口,很有默契的终止这次的冷战,就这样和好如初了。
将林有倾送至房间,宁茗深不想打扰她,想来她今天也累了是准备要离开。
却不想他的手是被林有倾给拉住了:“茗深,等等。”
“怎么了?”
他转过头目光温柔的看向了她,等待着她说出接下来的话。
只见林有倾是顿了顿后才开口说道:“可以陪我聊聊吗?”
“当然可以。”宁茗深十分乐意,并且主动的在她身旁坐下了:“你想说什么?”
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分明是有话想要对自己,宁茗深也很有礼貌让她先开口。
“你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想到那个时候,林有倾就止不住的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就仿佛还是青少年般。
“恩,我会接受这个孩子,无论他任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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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就没有过任何的嫌弃,这可是他宁茗深的孩子,特别还是林有倾肚子里出来的。
他会阻止也只是因为听说这孩子会对母亲造成威胁,相比较起孩子,他还是存有私心的希望林有倾平平安安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那个受伤的人是自己,孩子和她都不要有事才好。
亲耳听到这话,林有倾心中更是一番感动;“那你之前……”
那天两人的争吵,林有倾甚至现在都还能够想起来,他的态度是十分坚决。
毕竟当时他都说出了那样的话,表明他是真的很想要让自己打掉了这个孩子。
“那是因为有其他的原因所在。”那压根不是他的本意。
“可以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吗?”
她很想知道,会让他如此坚持的理由到底是为何,值不值得他这样。
而他也没有任何隐瞒,将自己询问医生所打听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她。
听完后,她也算是明白了,为何他当时会那样坚持,甚至还不惜跟自己吵架都要劝说。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现在知道令她的眼圈顿时红了,并且主动伸手抱住了他。
“茗深,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想到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是让她很难过了吧,她心中不禁是感到了愧疚。
“不是的,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不忍心看到她自责,宁茗深再次把所有的错误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保护林有倾是他责任,所以他为林有倾所走的事情都是应该的,没有任何理由。
“茗深,被人惦记保护着的感觉真好。”
这是林有倾地产因有这样的感受,她很感谢宁茗深给了自己这样的安全感。
有他在的订房,自己是不用思考任何问题,想到他就感到了很温暖。
“傻瓜,我说过了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如果这辈子不够的话,那就下辈子一起。”
这样的情话宁茗深是第一次说,也不想说起来竟然是如此的顺口,他自己都惊讶。
不过对于林有倾来说,确实十分的中听,她很喜欢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语这些话。
“我也会陪着你的。”
林有倾把自己的这颗心完完全全的交到了宁茗深的手中,自己这辈子都属于他。
只是在话说出口后,她发现有些不对劲,又修正到:“不仅仅是我,还要我们的宝宝。”
她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住在里面的小宝宝,妈妈可还是很盼望着你能够快点出生。
“对,还有我们的宝宝,我会一起保护着他的,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宁茗深认为自己要保护的人又要多了一个人,不过他却感到了很幸福。
此生能够有林有倾和孩子陪伴在身边,他已经是十分的满足,希望时间可以暂停住。
两人相互的依偎在一起,表示无论孩子怎样,他们都会接受这个孩子的。
……
由于冯子兴的加入,两人是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辞职的医生。
人是被冯子兴抓住的,他没有耽误立马是叫来了宁茗深,想让他来认人。
宁茗深感到一眼就认出了此人就是那个医生,情绪也是无比的激动,走上前拎起医生的衣领,毫无客气的一个拳头就扔到了他的脸上。
冯子兴在旁看着没有阻止,只是说了一句话:“别打脸,看不到的地方就好。”
毕竟打脸的话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但是身体就不同了,可以说是他自己受的伤了。
这话也是给了宁茗深提醒,只见他的手起手落之间,医生已经是有些吃不消了。
“不要,不要打了,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样的皮肉之苦吃医生吃不消的,由于长期在办公室里他是缺乏运动的。
更何况每次宁茗深的拳头都落得十分的准,让他是没有地方可以逃,只有承受住。
“混蛋。”
想起自己的孩子,宁茗深就无法冷静,又是一拳待在他的肚子上。
“别,别。”
医生捂着自己的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自己的内脏仿佛是要裂开了。
然而,宁茗深却认为远远不够,这对于医生对他孩子所造成的伤害远远不够。
只是此刻冯子兴却出来阻止:“好了,热身完毕了,先把正是解决了。”
眼看着宁茗深下手丝毫不客气,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到底是军人还是黑社会老大。
在冯子兴看来这小子更像是混黑社会的,打起人来一点都不心软,哪有这样铁石心肠军人,那还真的是国家不幸阿。
意识到确实还有要紧的事情没有完全,宁茗深也是暂时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起来。”他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男人,示意他立马站起身不要在地上装死。
听到此话,医生害怕再次受到皮肉之苦,忍着身上的剧痛站起了身体。
“说吧,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在维生素里放那种东西。”
因为看到那张脸,就忍不住想要将拳头砸下去,于是宁茗深干脆是换了个方向。
“不,不是我的本意,是别人让我这样做的,给了我一笔巨额我才做的。”
宁茗深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脸上是写满了恐惧,是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撒谎的。
“是谁?”
想来也是有人在背后陷害,否则无冤无仇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只见医生显得更为害怕:“这个……我不知道。”
“不知道?”
宁茗深的剑眉微微挑起,似乎是对他给出的这个答案十分不满意,听起来像是在敷衍。
见此,医生的恐惧也不断增大,声音都有些颤抖:“是的,请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呵?”
他盯着医生的眸子透露出了几丝杀气,不断的给面前的人施加压力。
“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这话让医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是通过网络交易的,所以我并不知道对方身份。”
想来医生也觉得无比的委屈,他不过就是想要赚点钱而已,现在倒像是惹来杀身之祸。
“你说什么?”
宁茗深似乎是不接受这个回答,手是再次的拎起医生的衣领,作势要再同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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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这次却被冯子兴给拦了下来:“他说的是真的,我也去找人调查了。”
之前冯子兴在找这个人的时候,就查询到了他那几天的行踪,并未跟任何人见过面。
本来以为是私人恩怨,现在看来并非是这人,倒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被愤怒侵占大脑的宁茗深,暂时是缓了过来,下意识的松开了这个人的手。
“把你跟那个人的所有交易给我看。”
虽是放过了他,但不代表要放过他背后的那势力,先利用这个人找到背后的那个人。
倒时候他也不会轻饶了这个医生,毕竟这样丧心做出如此的医生,留在社会也是祸害。
然而,这个医生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以为是他不再计较:“好,好,我都给你看。”
在旁的冯子兴看见献殷勤的医生,不由得摇摇头,该说这人是傻还是蠢?
难道是看不出来宁茗深真实想法吗?连他都能够猜到宁茗深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想来这样的智商,竟然还敢去跟别人做这个勾当,也真是没脑子。
……
宁家老宅。
宁母在亲眼去确认到了林有倾的孩子确实是有问题后,回到家里也整天为这事发愁。
在思前想后,她决定是要阻止这件事,绝对不会让那样残缺的孩子出生在他们宁家。
于是她干脆就直接去找了宁父,自己是没有办法,想来宁父出面阻止总是比自己管用。
听见敲门声的宁父,眉头微微皱起,他是说过了,在自己办公时不准任何人打扰。
不知道是哪个不懂事的佣人,竟然敢在此刻来,不过他倒是也没拒绝:“进来。”
话音落下后,他看见走进来的人并非是家里的佣人,而是他的太太宁母。
“找我什么事?”
宁父只是看了一眼后,到了嘴边的责备话又咽了下去,继续低头看自己手中的文件。
原本以为是佣人,还想着好好的教育一番,就当做是杀鸡儆猴,让这些人不敢来打扰。
却不想见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宁母,虽心中仍然烦闷,可毕竟两人还是夫妻,他也没说。
听到这冷淡的语气,宁母能够猜到宁父心中是对自己感到不满的,可她还是要把话说了。
“关于林有倾怀孕的事情,我有话要说。”
提及到这点,宁父是抬起头,他也听说了林有倾怀孕的事情,只是那天她来家里时,他正在外面出差,所以并未亲眼见到。
不过从宁爷爷和宁奶奶的口中得知,他们似乎是很满意这个还未出生的孙子。
见到此,他也没说什么,如果能够为宁家添子也不是件坏事,更何况他新中是不反对的。
只是不知道此刻宁母这样冒失找上门,到底是所为何事:“说。”
“林有倾的产检报告我看过了,因为她的大意吃错了药,孩子已经不健全了。”
宁母说着将手中的报告书,放在了宁父的面前,这是她托关系拿到的。
这话让宁父的面前更加凝重,这种时事情宁母是不可能拿来开玩笑的,更何况她还是拿出了证据来,说明这不是件小事。
拿起面前的报告书,宁父在仔细阅读后,发现果然是跟宁母所说的一致。
只见拔高的结果下面是说孩子受损,初步推测发育受到严重的影响,很可能会有疾病。
发现宁父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宁母更是在旁煽风点火的说道:“孩子这样,我劝说过让她打掉,可是她的态度很坚决,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要是真的这样任由着她去做的话,到时候这个孩子生下来……”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宁父是直接打断了宁母的话,他的心中已燃烧起了愤怒的火光。
“现在应该是在家里。”
在找宁父之前,宁母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了解到了林有倾现在的位置。
现在被宁父问起,也完全是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并没有任何的思考就说了出来。
宁父听后,直接是站起身准备要行动,他是绝对不会让林有倾剩下这个孩子的。
在宁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宁父已经走了出去,眼看着他是要动手了。
宁母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林有倾,看你这次还能够怎么办。
她是笃定了只要宁父出马,这个孩子定是保不住,毕竟她太了解宁父的手段。
果然,宁父甚至是不讲道理,他没有跟林有倾有过任何的沟通,直接是安排人去别墅。
等到宁茗深外出后,他的人是直接冲进了宁家的别墅里,没有人的预兆。
林有倾还站在玄关处没有反应过来,怎么突然家里会来这么多人,并且这些人来势汹汹。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尽管这些人看起来并不友好,可是作为家里的女主人,她还是应该做到该有的礼仪。
哪知这些人压根都不理她,直接是将她绑了起来,不给她任何反击的直接就将她带走。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被带上了车,林有倾开始拼命的挣扎,她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然而,无奈她的力气压根是敌不过身旁几个壮汉,做的都是些无用功。
等到车停下,在看到竟然是来到了宁家的疗养院,林有倾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
她有预感这些人将她带来,必定是想要伤害她肚子的厉害,于是她是更努力的挣扎。
“不,求求你们,放了我。”
转过头,林有倾看向身旁的人,不停的在重复着嘴里的话。
并且她死死的抓住车把手不愿意下车,只要走下去了,她想自己就很难保住孩子了。
尽管她很努力的在做着反抗,甚至也有过卑微的求饶,想要让这些放过她和她的孩子。
可是这些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是听不见她的声音般,对她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其中更是有人见她拉着门把手不肯放,直接是抬手狠狠的砸向的她的手,想让疼痛感刺激到她松开后,从而将她给带走。
却不想如此,她还是咬牙忍了下来,她知道松开手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毁掉。
发现这招对于她不管用,没想这个女人还在坚持,该男子干脆就换了其中的一种方式。
他不再是用自己的手,反而是拿起了旁边的铁棍,狠狠的敲打着她的手背企图让她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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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不断的袭击着她的手,通过神经传达给了大脑,只见白皙的背后上渗出了血迹。
但她依旧还是捏着把手,在她的心中这不仅仅是代表着自己,更是作为一名母亲。
她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受到任何的迫害,她也答应过了宁茗深会让孩子平安生下来。
如果在这里就失去了她,她甚至都不敢去相信之后的生活,这些信念在支撑着她。
见到这招仍然不管用,男子直接是抬起铁棍狠狠的砸向她的手臂。
几次之后,林有倾最后一丝力气是被剥夺了,她的一双手和两只手臂都已伤痕累累。
最终她还是无法敌过对方,只是在松开手的那刻,她仿佛是跌入了低谷,深深的绝望。
这些人也不耽误,直接是将她带到了手术室,安排医生为她做最快的人流手术。
发现有护士前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她嘴里还在呢喃:“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
新来的护士有些不忍心,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盯着她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她手里的动作被夺了过去,护士长赏给她一记白眼,似乎在说她是不中用的东西。
护士被推到了一遍,看向林有倾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帮助到她。
听着耳旁的人一个个在说准备完毕,更是让林有倾在深渊里越低越深,直至见不到尽头。
终于,她还是敌不过这些人,她痛苦的闭上眼,在心中说道:对不起,孩子。
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本事,所以才没有能够好好的保护到他,只希望来生他可以去到一个好的家庭,那里没有任何人会伤害到他,大家都十分期待他的到来,他的一生会过得的很幸福。
想到这些的时候,林有倾整个人仿佛在瞬间是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他好像是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心与难过情绪。
在恍惚之中,她好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全世界般,她看不到任何有关于未来的光芒。
发现病人比起刚才是安分了许多,医生给旁边的人眼神示意,让他们是可以开始手术。
在接收到医生发出的信息,大家也都互相的点头,表示已经准备好了。
“放开她,你们谁都不许碰她。”
话音落下后,只见从手术室的大门走来一个人影,快步的走到了手术台上。
“别怕,有倾,我来了。”
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在了林有倾的手上,她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眼。
在见到眼前的宁茗深时,她感觉到面前的这一切似乎有些不真实:“茗深。”
但在确认到他传递给自己的温度时,她的眼圈顿时就红了起来,是紧紧的抱住了他。
“没事的,有倾。”见到她如此模样,他的心中自然也是心疼不已。
突然,林有倾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嘴里在呢喃:“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想到刚才的那些人,统统都是想要陷害她孩子的人,让她整个人是陷入了惊慌之中。
“孩子还在,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和孩子。”
他一边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听到这话,林有倾才有勇气将自己的手放在小腹,发现孩子还在时,整颗心才放下来。
宁茗深在安抚好了林有倾的情绪之后,他也没忘了跟通报这件事的申尧说声谢谢。
不过这件事的发生,也就表明是家里在跟他宣战,看来他们是彻底容不下这个孩子存在。
可是即便如此,宁茗深也不打算要以此放弃这个孩子,这是他跟林有倾的孩子。
在自己给出她承诺,说会接受这个孩子的同时,他就已经是担负起了自己身为父亲的职责,他会将这个孩子留下来。
将林有倾带回家,直至将她哄睡着后,并且调了人手过来保护,宁茗深才敢离开。
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回到了宁家的老宅,今天的事情他不会就这样算了。
仿佛是知道了他会回家般,宁氏夫妇早已经在客厅等候着了。
“为什么要伤害孩子,他是无辜的,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好。”
这是宁茗深回到家中说的第一句话,父母的做法令他倍感心痛,心中也是愤怒掺半。
而他的话让宁父十分不满,拿出自己的威严:“你这是什么态度?”
“以后你们别再打孩子的注意,否认别怪我做出格的事情。”
宁茗深并未听从宁父的话,反倒是将自己的话说出口,他对父母十分的失望。
“宁茗深,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区区一个女人和孩子,你做到如此地步?”
见到自己的儿子这样,宁父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他可是宁茗深的父亲。
“对你而言,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但我并不这样认为,她是我认定要过一辈子的人。”
每一个字,宁茗深都说的如此的坚决,似乎是在表明他自己的态度。
这样的他,令宁父是勃然大怒:“宁茗深,你别忘了你姓宁。”
“那我宁可自己不是这个姓。”
如果单单只是因为自己是宁家的人,林有倾和孩子就要因此受难,那么他宁愿卸下。
一直在旁的宁母,此刻也是无法忍受:“茗深,你这是什么话?”
想来孩子是从自己的肚子里生出来的,从他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是宁家的人。
宁父更是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没想到宁茗深竟然做到了这个份上:“滚出去。”
“我会走的,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要说,你们别再想打孩子的注意了。”
丢下这句话,宁茗深更是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他必定要把背后的人给揪出来,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那个人休想要逃过。
……
杨家里。
杨清清在听说到了宁茗深正在彻查关于林有倾独自里孩子的事情,令她感到了害怕。
这件事确实是她所为,不过当时也是因为气愤才做出这样的事,完全没有考虑后果。
现在发现事态逐渐是变得严重了起来,想必宁茗深是很快就会查到了自己头上了。
而这件事非同小可,已经是构成了故意伤害的罪名,想必是很可能会触碰到法律。
为了避免事情变得更复杂之前,她想自己是必须要出面的阻止的,而她想到此刻能够帮助到自己的人,也就只有她的父亲杨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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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注意后,她是直接找上了正在书房的杨万城,想要坦白到此事。
见到站在门口的女儿,杨万城也是自动上前去关心询问:“清清,怎么了?”
“爸,有件事情,你一定要帮帮我。”
说话间,杨清清更是伸手拉住了杨万城的手臂,眼神里也是装满了可怜。
杨万城很少见到女儿这样,也能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恩,你说出来,爸爸一定帮你。”
听到父亲的保证,杨清清也是放心的将此事给说了出来:“爸,其实……”
杨清清将自己收买医生的过程,和医生陷害林有倾肚子里孩子,包括宁茗深在调查的事情,全部都没有任何隐瞒的告诉了杨万城。
在听后,只见杨万成说道:“就只是这点小事,清清你放心,全部都包在爸爸身上了。”
见父亲能够如此自信的说出这番话,也是让杨清清放了一半的心,她是相信父亲的。
果然,杨万城也确实没有让杨清清失望,不断的加派人手去挑衅宁茗深的队伍。
只接逼迫他不得不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有关于部队的事情上,只得暂时先把关于医生背后指使人的事情放一放。
尽管如此,可他还是没有要放弃这件事,那个伤害孩子的人他是绝对不会原谅。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加害,想来自己父母也不会如此的针对林有倾,很多事不会发生。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搞的鬼,他必定是要将这个人揪出来,让他也感受。
在宁茗深把精力放在处理这些事上,但仍然还是没有忘了要在林有倾的身边加派人手。
上次的突发事件已经是让他再无法放心了,所以必须要先确保了她的安全才行。
林有倾也知道宁茗深的用心良苦,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待在家中安心的养胎。
因为这次的事情,她对于这个孩子也是更加的珍惜,平日里更加注意吃的所有东西。
林母的精神状况也是一天天的好起来,好在是有她在林有倾身边,倒也不觉得寂寞。
偶尔冯雪的看望,也是给林有倾的生活增添了一些趣味,每次冯雪来,都会带来某些解闷的东西,就是害怕林有倾在家里待着无聊。
眼看着婴儿房都快要被堆满了,林有倾也是哭笑不得,却又无法阻止她的狂热。
不过每次去婴儿房的时候,都会让林有倾有种满满的自豪,期待自己的孩子早些落地。
“夫人,有你的信。”
七七的话打断了林有倾的发呆,将她的思绪给召回。
听到这话,林有倾才回过神来,转而抬起头看向了七七:“恩?”
“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上面的收信人是给夫人你的。”
七七说着将手中的信封递到了林有倾的手中,心中难免有些好奇。
而林有倾自己也是感到了奇怪,她很难想象到是谁会突然给她寄信,也是疑惑的接过。
不想在看到寄信人的时候,眉头更是微微的皱起,面色突然就变得凝重起来。
这封信竟然是许久未曾联系的A先生寄来的,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愣住了。
“夫人,怎么了?”
七七也是察觉到了异样,赶紧上前去询问林有倾情况。
“没,没什么。”
她连连否认到,随后是站起身按着信直接去到了房间里,想要看看信里的内容。
只见上面都是一些嘘寒问暖,提到了之前失联是感到了抱歉,但最近他是要回来了。
看完后,林有倾的面色更加凝重,能够看出信里的人是很真挚的在说这些话。
她从中看不到半点玩笑的迹象,可以判断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恶作剧,而是真实的。
但A先生不就是宁茗深吗?两人早就已经相认了,怎么会又突然滋生出来这么个人。
这倒是让林有倾感到了疑惑不已,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隐藏了些什么。
想来,她也无法继续冷静下来,这件事她必须要好好确认一番,背后到底是什么。
关于这个寄信的A先生,和宁茗深之前所说自己才是A先生,两者之间的区别。
而此刻,她想能够为自己解开这个谜底的,恐怕也只有宁茗深才能够做到了。
所以她唯一能够询问的人也就只剩下了宁茗深,她想自己要等到她回来好好的询问一番。
“夫人,时间不早了,你不需要回房去休息吗?”
七七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有倾,似乎是没有半点要回房间的意思,还坐在原地。
只见林有倾是摇了摇头:“不了,我等等再上去,你先去休息吧。”
听到这话,七七却是有些不放心,好像她在收到了那封信之后就变得奇怪了。
“那我陪你等等吧。”
说着,七七是乖巧的站在一旁,打算陪着林有倾待一会。
不想是遭受到了林有倾的拒绝:“不用了,你先去休息,我还要很久。”
“可是……”
七七还想要说点,宁茗深可是交代过她要寸步不离的守着林有倾,可不能再发生意外。
想到上次的事情,七七也是心有余悸,她那天刚好休假回家去看望父母不在家。
在回来后听到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情,也是心中充满了无限的自责,她没有帮上忙。
似乎是猜到了七七要说的话,林有倾抢在那之前说道:“没事,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说话间,林有倾看了看宁茗深安排在家里的保镖,给予她提示,让她可以放心离开。
七七巡视了周围一眼,发现这些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她在心里挣扎了一会,想来林有倾可能是想一个人静静,她还是不要打扰好了。
只是在走之前,她仍然是没有忘了说道:“夫人,那你要早些休息噢。”
“恩。”
林有倾微笑着点点头,也算是在给予七七回答,让她可以安心。
待七七离开去后,林有倾继续坐在沙发上,她是想要等到宁茗深回来询问。
可不想在等待的过程过,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也是因此错过了与他见面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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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是睡在了床上,询问时发现宁茗深已经走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林有倾跟宁茗深错过了无数次,她都没能跟他说上这件事。
而这边A先生的攻势也没有断过,甚至还是越发的激烈起来,就没有断过。
从最开始的写了几封信,似乎是想要博得林有倾的信任,到了后来的互发邮件。
林有倾对这件事心存疑惑,为了得知到对方的身份,林有倾也是与其聊了起来。
在和这个过程中,对方也是频频提及到大学的事情,仿佛他是真正的A先生。
发现对方能够如此顺畅的提及到以前的事情,更是让林有倾心生疑惑。
如果要说对方就是A先生也不是没那个可能,从字里行间可以感受到不是装出来的。
这点让她更为纠结,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她很想要知道对方的身份。
在几次邮件中,她都有试图提及到这件事,只见对方都是从容的应对而过。
这倒是让林有倾越发的困惑,对对方的身份也是越来的好奇,很想立马知道。
正是在这个时候,A先生竟然也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主动约她出来见面。
不仅如此,对方还说了会在这次见面中表明自己的身份,解开有关于林有倾的疑惑之处。
这话让林有倾很是行动,她决定自己必须要去跟这个A先生会会面,见到他真实模样。
打定注意的林有倾是直接去到了跟A先生约定好的地方,想要知道对方究竟是何人。
等到了约定的咖啡馆后,林有倾才懊恼的发现两人竟然是没有前提约定暗号。
看着咖啡馆里坐着的人,林有倾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该进还是该退。
特别是有侍者见到她立马高兴的上前来招呼:“小姐,你好,请问你是来找人的吗?”
“是的。”
林有倾微微的点头,脸色已经变得红润了起来。
只见侍者下一句问道:“好的,你的朋友在哪桌,我带你过去。”
热情的侍者原本是出自好意,可偏偏就是因为她的询问,导致林有倾更是觉得尴尬。
她连连对着侍者摆手:“不用了,我自己随便看看吧。”
可侍者却好像是不愿轻易离开,毕竟这是他的工作:“没事的,小姐。”
就在林有倾不知所措之时,有道声音算是解救了她:“这是我的朋友。”
话音落下,只见面前已经站在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礼貌的对着侍者说道。
听到这话,侍者也是不再纠缠:“那祝你们有个愉快的下午。”
“谢谢。”男人回应了侍者,转而将视线放在了林有倾身上:“有倾,好久不见。”
在看清楚男人面貌时,林有倾有些小小的惊讶:“顾寒学长。”
眼看着面前之人竟然是自己大学的学长,这是林有倾所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毕竟之前是有听说过他好像是去国外留学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回的。
不过林有倾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想到刚才的事情,她还是应该感谢顾寒帮自己解围。
“顾寒学长,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
想来如果不是顾寒的出现,自己肯定还处于尴尬的氛围之类。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寒的回答让林有倾感到奇怪,明明是他好意出手相救,怎么又成了应该的。
不过鉴于长时间没见到对方,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改变,说不定是受到国外的教育有变化。
林有倾也不再继续纠结于此事,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不能在此浪费时间。
“顾寒学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林有倾就准备开溜,她可没有忘记今天自己的正事。
发现她要离开,顾寒快一步的拦住了她:“有倾,你打算去哪?”
看着又再次挡在自己面前的顾寒,她的心中是充满了无奈:“我要去见个朋友。”
“朋友?”顾寒故作思考,而后才开口道:“难道不是见我吗?”
“恩?”
没想到顾寒会直接这样说,倒是让林有倾有些微微的愣住。
只见顾寒的下一句话,更是让她应接不暇:“有倾,你好,忘了介绍我自己,我就是一直跟你匿名聊天的A先生。”
看到自己要找的人竟然就站在面前,林有倾的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以至于她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呆呆的盯着顾寒。
要知道这个顾寒可不仅仅只是学长而已,记得在以前的时候,他曾经是追求过自己的。
如果他真的就是A先生的话,那林有倾就太过于自责,自己竟然是没有发现过来。
见到她久久没有说话,顾寒的笑容不断的加深,声音也十分温柔:“有倾,是我吓到你了吗?抱歉,这一切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太突然了。”
“不,不是的。”
林有倾连连摆手,只是她有些难以接受A先生就是顾寒。
“那要不要先坐下聊?”
眼看着两人已经是在这门口站了许久,林有倾反应过来也是不好的意思的点点头。
来到预定的卡座,顾寒绅士的替她拉开了椅子:“坐下吧,有倾。”
被这样对待的林有倾,脸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谢谢。”
不知为何,再知道了顾寒是A先生后,林有倾倒是显得有些拘束了起来。
“有倾,你要喝点什么?”
说话间,顾寒也是对着侍者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点餐。
“随便吧,我都可以接受的。”
顾寒看了看林有倾没有说话,反倒是对着侍者说道:“两杯拿铁,谢谢。”
“好的,两位请稍等。”
等侍者走远后,顾寒才打量起了面前的林有倾,只见她一直低着头。
她这副模样,令他感到了有些好笑:“有倾,你是很害怕我吗?还是太久没见有些生疏。”
“不,不,不是的。”
自己的心事被拆穿,只见她脸上慌张的表情是出卖了她。
“恩?”
在看到对方是发现了自己内心活动后,林有倾也只得乖乖招了:“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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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A先生这层身份的关系吗?”
这是顾寒现在能够想到的,能够让两人之间产生距离的,就只剩这个了。
林有倾用力的点点头,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去确认顾寒的身份,也不好直接开口。
反倒是顾寒在确认后,再次主动开口道:“有倾,你知道为什么海是蓝色的吗?”
“恩?什么?”
没想到顾寒会突然问起这个,林有倾一脸的迷茫,甚至是摸不着头脑。
而顾寒是直接忽略了她那张疑惑的脸颊,继续说道:“因为鱼吐泡泡blue,blue~”
在短暂的愣了一会之后,林有倾才发现这个是个笑话,并且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好了,现在你笑了,应该是感到轻松点了吧。”
见到她的笑容,顾寒说道,也不枉费他说的这个笑话了。
听到这话,林有倾有些感动,原来顾寒突然说到这个是想要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
不过说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是因为自己变得有些不可描述的尴尬了。
“顾学长,我听说你去国外留学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也开始试图找起话题,毕竟看得出来对方是很真挚的态度,她也不该再扭捏。
“这个嘛,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哦。”
顾寒似乎是要打算卖关子,脸上扬起了神秘的笑容看向林有倾。
“说过吗?”她在脑海里回忆了一番,发现两个人好像才说没几句。
发现她这副模样应该是想不起来,顾寒也是好心的提醒:“那封信……”
这话倒是让林有倾想起来,在信里A先生是说过要回来,想必就是那个时候。
而后她有问了几个问题,两人就因此而聊了起来,像是许久未见面的好友般相谈甚欢。
等到发现时间不早的时候,林有倾离开倒还有些依依不舍感觉还有许多话想说。
这边的宁家别墅,宁茗深想着自己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跟林有倾交流,还有她肚子里的宝宝,他还是十分想他们母子的。
想来他在百忙之中算是挤出了时间,打算今天晚上回家,好好陪他们吃一顿晚餐。
不想自己回到家中时,却告知林有倾已经出门了,并且眼看就要晚餐时间还没有回来。
思前想后,他甚至都有些坐不住,最后是直接站起身打算要出去找找林有倾。
却在走出家门时,刚好与回家的人直接撞了个满怀,两个人在看到对方时都有些愣住。
“茗深,你怎么回来了?”
林有倾怀疑自己是否眼花,还是她的手表坏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点见到宁茗深。
看到是她回来了,宁茗深先是简单的解释了下:“今天的工作没那么多,想回来陪陪你。”
而后在看到她是从外面回来的,再次询问道;“你这是去了哪?这么晚才回来。”
“晚吗?”
原本顾寒是邀请她一起去吃个饭再走的,可是想到母亲还在家中,她不愿留母亲一人吃饭,所以是拒绝了顾寒的好意。
现在没想倒是撞上了宁茗深,在心中庆幸自己是回来了,不然就错过了与他碰面。
听到这话,宁茗深的脸色更是难看:“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间了?你一个孕妇出去这么久,让我怎么放心?”
虽然这语气不太好,不过林有倾能够听出来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心里是暖暖的。
“抱歉,我没看时间,所以就……”
说到此,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了头,仿佛是在祈求家长的原谅。
见到她如此模样,宁茗深也不忍再继续怪罪下去,甚反思刚才是不是自己太凶了。
“好了,我也只是着急,所以语气才重了些,没有特别的意思。”
“我知道。”
林有倾扬起头,对着她露出了笑容,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算是全部了解。
发现她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原本还以为她是委屈得快哭了他才这样说,现在倒是后悔。
“你今天出去,是和谁见面了?”
“顾寒学长。”
林有倾老实的交代,而后想到趁这个机会,自己也算是可以说起最近的怪事。
没等到宁茗深开口,林有倾再次说道:“茗深,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听到她有事要主动跟自己说,宁茗深倒是来了兴趣,要知道她平时都全憋在心里。
“嗯哼?”
他已经是摆出了一副倾听者还有的模样在等候着了。
而林有倾也不耽误,这件事她就想要说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正好可以说。
“茗深,其实……”
她将最近A先生给自己频繁发信,并且今天确认了那个人身份就是顾寒的事统统告诉了宁茗深。
听到这话的宁茗深,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不可能,这个小子完全是在冒名顶替。”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要这样,可他用这样的谎话接近就知道他没好心。
“可是……”
林有倾开口还想要说点什么,话是直接被宁茗深给打断了。
“以后不许你再跟那个人见面,也不要再有来往了,这个人是骗子。”
他直接开口否认了顾寒这个人,在他看来这个人很明显就是要接近林有倾。
现在他由于还要处理部队上的事情,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处理,也只能暂时放一放。
偏偏林有倾却不这样认为,她今天跟顾寒见面,认为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茗深,你这样轻易的下定论,会不会也太独断了?”
虽她也不了解现在的顾寒到底是什么模样,可是从她眼里所看到的,和今天接触到的。
顾寒是彬彬有礼的,跟那个与自己通信的A先生十分的相视,也让她差点相信。
倒是宁茗深那张冷脸,让人感觉忽近忽远,有的时候会觉得他是,但有时候又不觉得。
她的话让宁茗深更是勃然大怒,这话明显就是在质疑自己:“那你是相信他咯?”
想来撇开A先生那层关系不说,两人好歹也是夫妻,信任是最基本的吧。
可现在她的表情明显就是不相信自己,看起来是更偏向那个叫做顾寒的家伙。
见他好像是误会自己了,林有倾连连摆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没有任何不小心宁茗深的意思,当然也没有要直接否认顾寒的想法,她也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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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明白点。”
宁茗深略微显得有些不耐烦,这种要猜测的感觉,令他十分不爽快,倒不如直接说来得痛快,这样下去对两个人都是没有任何好处。
被他逼问着的林有倾,一时间里也说不出来话,她是想要过段时间观察再做出决定。
却不想在告诉了宁茗深后,看来他是非要逼着自己现在做决定,让她夹在中间很难办。
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宁茗深更是认定了她是不信任自己,才说不出口。
“就跟别人见了一面,甚至就忘了自己身份了?林有倾,你未免也太轻浮了点。”
愤怒占据了他的大脑,说出口的话并不是他心中所想,甚至还没有思考就说了出来。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说的什么话时,才后悔莫及的想要收回,却不想已经是忘了。
只见林有倾是一脸的手上,从不知道在他心中自己竟然是轻浮的形象。
这话也是成功的刺激到了她,同样的说出无法挽回的话:“是,我就这样。”
“不,你不是的。”他开始后悔的摇头:“有倾,你听我说……”
“你不必说了,我想我确认应该认真的思考过了,到底谁才是A先生。”
丢下这话,林有倾想要留下自己最后的尊严,所以她选择了先转身骄傲的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宁茗深没有说话,她到底还是在怀疑自己才是冒牌的A先生。
林有倾,在你的心中,我宁茗深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
鉴于上次两人的争吵,已经是过去了快要一个星期,在这个一星期内两人都没有说话。
而宁茗深也没再像是以前那般早出晚归,而是常常都能够在家中看到他的影子。
他并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减少了,仅仅只是每天都将工作搬回家里做,目的只是为了看住林有倾。
拉不下面子主动去道歉,但心中也是担心林有倾的安危,就只能用这样的办法了。
他思前想后,始终是觉得那个冒充自己的小子不安好心,就怕他做出伤害林有倾的事。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他知道自己的所说的话,她肯定是听不进去的,只会是徒劳的。
所以他干脆就直接付之于行动,这样的话就不会给那个小子任何的机会了。
他坚信只要自己不让两个人再见面,林有倾就会是安全的,至少减少了一份危险。
至于两个人僵持的关系,他也只得暂时放一放,等到这件事的风波过了之后再说吧。
要等到他将部队上的事情彻底处理好了,会好好的来调查这件事,还有那顾寒。
林有倾并不知道他真实的想法,只认为他不过是在守着自己,不允许自己跟顾寒见面。
恰恰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又再次受到了顾寒的邀请,说是上次没有聊得欢畅想再叙。
在观看邮件时,林有倾也没有观察到四周的情况,不想站在她身后的宁茗深全数看到。
“你又要去跟这个小子见面?”
从她的反应,宁茗深就能够猜到她接下来的举动,想来她是要去的。
“恩。”
林有倾也没有想过要对他隐瞒,如果要想要将这件事弄清楚的话。
在宁茗深这里找不到突破口的她,只能够从顾寒那里下手,希望能够得到些消息。
得知她确确实实要去跟顾寒见面,宁茗深立马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准去。”
“不行,我已经答应了人家。”
说话间,林有倾很无奈的指了指她已回了邮件,并且也接收到了对方发来的地址。
尽管如此,宁茗深还是很坚持:“我不允许你去跟那个小子见面。”
至少在搞清楚那个人的身份之前,他不敢轻易的让林有倾去冒这个险,后果不堪设想。
见到他如此,林有倾只认为他是小肚鸡肠所以才不准自己去,像是可以在隐瞒什么。
就是他现在的态度,让她更加的坚定:“抱歉,这次我必须要去。”
说着,只见她站起身是打算要离开,宁茗深的愤怒值不断的往上升。
“站住,只要你敢再走一步,那你就永远不要会这个家里了。”
不想他竟然是用上了威胁,林有倾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自己的威胁了,显得很无助。
要是在平日,想来这话是对她有用的额,就算不在看在夫妻的份上,她也会乖乖听话。
可是这件事与其他的都不相同,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她是完全可以做到让步的。
偏偏这件事对她的意义不同,A先生可是她整整一个大学的精神寄托,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如果她无法确认这个人,那就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
由此,她必须要出面把这个事情给弄清楚,何况现在的宁茗深很让人可疑。
如果他真的就是那个A先生的话,为何要千方百计的阻止自己跟顾寒见面。
在她看来,这倒是想在可以隐瞒什么?难道是害怕自己被拆穿了?所以才这样做吗?
答案是林有倾不知道,但她想要亲手去揭开这个谜底,知道事情的真相才行。
“抱歉。”
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选择继续往前走,等到她把这件事先处理好。
眼看着她竟然是选择了那个家伙,让宁茗深恼羞成怒,直接上前去禁锢住了她。
发现自己被他牢牢的困住,林有倾是充满了无奈:“宁茗深,你放开我。”
“你休想去见那个小子。”
说话间,他直接将她拦腰抱起,直至将她抱回了房间。
“你干什么?不是你让我选择的话,现在又是做什么?”
林有倾的心中是充满了无奈,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可是他让自己选择的。
现在他的所作所为算是在后悔吗?可是他问过了自己的意见吗?
她没有得到回答,只见他是转身离开了房间,并且是将她关在了房里。
事情突然变成这样,林有倾的心中是又气愤又无奈,在此刻她也只能找冯雪求助。
在她的求救电话打出去梅没多久,冯雪就到达了宁家,好在宁茗深还是允许她看望的。
见到冯雪,林有倾的情绪也是激动不已:“小雪,你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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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在电话里,冯雪并未听清楚事情的经过,只听到她说让自己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是二话不说的就直接奔来,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被冯雪问起,林有倾也是没有任何的保留就说出:“那天我收到一封信……”
听完事情的经过,冯雪自然也是震惊不已:“你之前不说A先生是宁茗深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林有倾可是前不久才兴奋的跟自己提及到这件事。
当时她那一副幸福小女人的表情,冯雪是到了现在可都还是记得了。
不想这个事情的转变也发生的太快了,这突然又蹦出来一个A先生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我现在也无法判断,但是顾寒约我见面,我想再去试探。”
面对于现在的情况,林有倾倒是最迷茫的一个人,从头到尾自己好像都是被欺骗。
冯雪也认为此刻能够解开这个谜底的关键,就在于这个顾寒:“这是好的,你可以去。”
“不过……”说起来,林有倾是面露苦笑,现在她被宁茗深看的紧,压根无法去赴约。
眼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冯雪也能够猜到其中原因:“包在我身上,我去帮你说服。”
“可以吗?”她半信半疑的盯着面前迷之自信的好友冯雪。
“当然,你就相信我吧。”
说着,之间冯雪已经转身离开了房间,作势是要去找宁茗深说这件事。
眼下林有倾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试图去相信自己的好友。
在见到冯雪回来的时候,林有倾的脸上是充满了期待,只见好友的脸倒是拉了下来。
虽她是猜到了结果,不过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怎样?可以去吗?”
只见冯雪低着头,声音也比起刚才低落了许多:“阿倾……”
见到她这副模样,林有倾也是知道了大概的结果,情绪也是再次的到达了低谷。
发现自己的预想效果达到后,只见冯雪立刻抬起头:“当然是可以去咯。”
“恩?”
林有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转变似乎也有些太快了,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而冯雪的手已经是搭上了她的肩膀:“我都已经出马了,怎么可能有不行的事呢。”
这话足足是让林有倾想了半分钟才明白过来,脸上总算是浮现了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但冯雪的话却没有说完:“宁茗深是同意你去,不过前提是我跟你一起。”
只要是能够有这个机会,林有倾就已经是很高兴了,更何况她想冯雪在身旁,也是可以帮助自己多做判断,这种事何乐不为。
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决定一同去与这个顾寒见面,鉴定他是否为真的A先生。
依旧是上次见面的咖啡馆,只是这次顾寒却是早早的就在等候着,见到她是礼貌挥手。
待三人坐下后,顾寒并没有因为冯雪的加入有任何的不爽,反倒是依旧保持着微笑。
“你好,冯小姐。”
顾寒在简单的问候林有倾之后,把视线落在了身旁的冯雪身上。
听到从他口中叫出自己的名字,冯雪倒是有些惊讶,她记得自己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仿佛是从她脸上的表情猜测出来,顾寒继而解释道:“我们以前见过的。”
想来在某次,顾寒给林有倾送早餐时,只见冯雪叫她一起上学,从不远处朝着他们走来。
只是那个时候,冯雪并未去注意到这个人,毕竟林有倾的追求者也一直都有的。
对于这种苍蝇般的人物,她从来都不会去在意,甚至是不会去仔细记住这些来脸。
所以在面对顾寒丢出这句话后,她是绞尽脑汁想不起来:“有吗?”
不过现在的主角可不是她,也不想再耽误时间,于是将主题是转了过来:“抱歉,我之前去国外接受一段时间治疗,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没事,可以重新认识一次。”说完,顾寒又顿了顿:“你好,我叫顾寒。”
这话让冯雪微微的愣住,随后也是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我叫冯雪,是阿倾的朋友。”
没想到他竟然会真的如此正式的做这种事,倒是让冯雪对面前这个人有了看法。
原本她想这个人可能是为了破坏两人感情假冒的,不过他的真挚倒不像是装的。
在短暂的拘束之后,局面是再次变成了再次的那般,林有倾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
而顾寒每次都能够完美的符合,也是勾引起了冯雪的注意,她也是加入到了其中。
就这样,三人是越聊越高兴,似乎是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没有人注意到时间流过。
冯雪也是在聊天过程中,算是放下了自己的病症,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孩无异。
正是如此,也恰恰是让她忘记了自己在将林有倾带走的时候,是跟宁茗深保证过的。
她当时找到宁茗深提及到此事,是遭受到了他斩钉截铁的拒绝,甚至是没商量的地步。
后来也是她费了好大的口舌,跟宁茗深听到关于这件事的利害关系,要是他越是不让林有倾去做,那么依照林有倾的性格,肯定是会有叛逆心理的。
在她说了许久后,宁茗深总算是同意了,不过他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那就是让冯雪必定是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两人,另一条则是规定了见面的时间。
眼看时间都过去了,依旧是没有见到两个人回家,让宁茗深的心中也开始担心起来。
最后,他干脆是打算直接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至少他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等他走到咖啡馆,一眼就见到了聊得正欢的三人,看起来完全就任何的拘谨。
而看林有倾和冯雪的态度,对顾寒是没有任何防备,甚至是完全的相信对方。
这让他感到气愤,这两人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就这样随意的去相信陌生人。
他倒是不关心冯雪,只是林有倾就不得不让他做出反应,直接走上前去拉过林有倾。
原本在说到有关大学的事情,林有倾正在兴头上,不料下一秒自己就被一只手给牵制。
再然后,她还没有做出反应之时,就直接被这突然来到的人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抬头间,她才看清楚面前的人:“茗深,你怎么来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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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没有给予回应,反倒是继续拉着她走,似乎是想要将她带离开这里。
想到自己今天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林有倾也是不愿意就这样轻易的离开:“放开我。”
他只认为她是想要回去继续跟顾寒说话,没有半点要放她的意思,反而抓的更紧。
这让她很是无奈,要走又无法抵过他的力气,只能任由着他拉着自己走。
直至回到了车上,宁茗深才是放开了她,不过下一秒就将车门全部上了锁。
“宁茗深,你干什么?快放我下去。”
林有倾还在做着自己的反抗,她可不想就这样错失这个机会,更何况这一声不吭出现的宁茗深也实在有够可怕。
哪知,宁茗深完全就不听从她的话,反而是将她的身子板正对着自己。
发现她还在反抗想要回到那间咖啡馆,想要跟那个小白脸继续说话,就让他愤怒不已。
“听着,以后你休想再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完这句话,他是放开了她转过身去开车,没有再看她一眼。
“这是我的事情。”
听到他又是说出这样霸道的话,让林有倾心中的怒气也升起。
这个人突然出现的带走自己,甚至没给自己机会和对方道别,简直是自私得可怕。
而对于她的话,宁茗深仿佛是没有听到般,依旧是专心的开自己的车。
一直到回到家中,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宁茗深紧盯着林有倾,似乎是要确认她回家乐才行,并且对着家中的保镖吩咐不准她跨出家门半步。
这让林有倾的心中是充满了委屈,她转头恶狠狠的等了宁茗深一眼,转而朝着楼上走去。
就这样,连个人似乎是进入了冷战的局面,谁都不愿意跟对方说一句话。
在他们的心中,都认为错在对方,林有倾认为他那天的出现是破坏了自己的机会,甚至他连道歉这样的话都没有跟自己说过,还坚持着他的自私霸道的威胁。
宁茗深则是认为她跟那个男人见面,说要去确认对方的身份,却跟对方聊得如此开心。
看来女人的话真的是不能轻易的相信,谁知道说出来的是不是真实的想法?或说说而已。
……
“东西拿来了吗?”
杨清清抬眼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举起手摆出高傲的姿态。
对于她而言,这个人只不过是自己的下手,是听命于自己的一只狗。
听到她的话,该男人也不敢有任何迟疑,立马是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拿来了。”
说话间,该男人是立马就将手中的文件袋,直接递到了杨清清的面前。
接过后,杨清清先是确认了一番,在确认无误的时候才说道:“好,你可以走了。”
“恩。”
接收到她发放出来的命令,该男人也是准备转身离开,却不想是被叫住了。
“等等。”
杨清清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记得,你要尽快获得对方的信任。”
“好的。”
这次她才挥手示意,让她走出自己的视线。
待该男人走后,杨清清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袋,嘴角是微微的向上扬起。
想来自己有了这个东西后,那个林有倾是不敢再这样嚣张了吧,至少这是缓兵之计。
在打定主意后,杨清清是立马起身准备去到宁家,她可是准备了份好礼给宁母。
宁家老宅里。
宁母因为宁茗深的事情是连续好几天都没有睡好,她很担心自己儿子的情况。
只是她每次想要去偷偷关心宁茗深,统统都被宁父给拦了下来,是不准她去的。
这让她很是无奈,怎么说孩子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至少要确认到情况。
眼看着今天宁父是不在家,宁母准备就趁着今天离开,她要在宁父回来之前。
可以说时间是很紧了,所以她也是丝毫不敢耽误,找到时间后,就直接打算出门。
不想在对付完了保镖后,她面临着的还有上门来的杨清清,更是拦住她的去路。
“宁伯母。”
杨清清乖巧的站在别墅门口,并且抬手向宁母打招呼。
虽然在这个时间点,宁母是非常不想要见到她,这意味着自己的时间会再次被耽误。
但对方毕竟还是杨氏的千金小姐,现在这个时间可不是她能够随随便便得罪的。
所以她也只能是想着早点打发她的心情,对上了杨清清:“杨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宁伯母,关于林有倾,我有些……”
听到又是关于林有倾事情,宁母可谓是十分不满意,直接打断了杨清清的话。
“哦,杨小姐,我现在不想要听到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不是的,伯母,我是不想到你们继续被蒙在鼓里。”
杨清清说的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是要让宁母看到她的另一面般。
而宁母也察觉到这话里的不对劲:“杨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伯母,我这里有个东西你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杨清清将自己手中的文件袋给到了宁母的手中。
在拿到时,宁母有片刻的迟疑,不过最后还是打开了,不想里面全是一些照片。
而这组照片的女主角正是林有倾,至于男生是她不认识的,不过两人看起来笑的很高兴。
“这太不像话了。”
虽宁母不认识这个男孩,不过看到他和林有倾这样亲密的模样,就认定了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只感觉自己的儿子是被林有倾欺骗了,宁母对林有倾更是有意见了。
见到宁母如此模样,杨清清倒是很满意,甚至还在旁边不停的煽风点火。
“伯母,你不知道,我听说这个男人是林有倾以前在学校的老相好。”
这话让宁母转过头,明显怒火比刚才更高:“你说什么?这个人以前就认识?”
“是的,听说两个人最近在频繁见面呢。”
提及到这个,杨清清更是比刚才更为卖力的说着这话,她就是要让林有倾说不清楚。
而她的战术也十分成功,宁母甚至在怀疑,林有倾跟这个男人会不会在欺骗自己儿子。
想来从最开始林有倾嫁到了家里,宁母就对她一直感到了不满意,说她是来自己家里骗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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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她还不愿意打掉那个小孩,没准就是想要利用那个来讹钱。
想到此,宁母对林有倾这个人的印象更是不好了,她必须要好好的把这件事弄清楚。
当天宁母也没有决定去找宁茗深,而是决定留下来跟宁父好好的谈这件事。
至少她不允许林有倾破坏到宁茗深跟宁父之间的关系,所以她不想看两人的关系僵持。
宁父其实心中也是不想跟自己儿子闹到如此地步,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宁茗深的。
所以在宁母提及到让宁茗深回家中来吃饭,也算是为了缓和一下两人关系时。
宁父是没有拒绝反倒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挑了天他有空的时间,并且把这事交给了宁母。
虽他没有是不反对让宁茗深回来,但并不代表他愿意拉下脸面去主动向宁茗深示好。
这边的宁茗深在接受到母亲的邀请后,自然也是没有拒绝,他也认为这事需要解决。
想来回家这样的事情,也不单单是他一个人回去,怎么也得将林有倾带上一起。
毕竟现在林有倾也是宁家的一员了,他不该将她撇在外面,也是为了缓和她和父母关系。
打着这样的注意,他是主动找上了林有倾,算是冷战之后的第一次主动示好。
找到个合适的机会,见到她坐在阳台上,宁茗深也是走上前在他的身旁坐下。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到来令她感到不适,两人可还是在吵架的期间,他这样未必有些不好。
想到此,她是往旁边挪了挪,与他保持了些拒绝,并不打算跟他有任何的交易。
这点让宁茗深哭笑不得,不想她这个人生气来,还真的是不好对付,看来是有自己受的。
“有倾,爸妈让我们晚上回老宅。”
此话落下后,是遭受到了林有倾的拒绝:“抱歉,我身体不适,就不去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把对宁茗深的怒气,迁怒到宁氏夫妇的身上,毕竟他们也是自己的长辈。
可是宁茗深的做法让她很不能理解,并且是感到了十分的气愤,所以才会这样的。
也算是在提出自己的抗议,并且不给予宁茗深任何机会,站起身就准备要离开。
眼看着她要走,宁茗深也跟着站起身:“等等,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似乎是把重点放在了她的话里,宁茗深并没有察觉到她说这句话时的怒气。
只认为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话,也是倍感着急的想要知道。
“这个不需要你关心。”
她是直接推开他的手,转而继续朝着屋里走去,不打算跟他多说一句话。
面对到她如此冷漠的态度,宁茗深也是一脸的受伤,晚餐他也不是很想要去。
只是在他打电话向宁母告知无法参加时,却不想宁母十分见此,让他必须要是要到场。
无论是他怎样的推脱,宁母的态度都很坚决,甚至最后是用恳求的语气让他回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让宁茗深很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自己一个人去赴约。
等他回到了老宅时,发现宁母是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了,见到他是兴奋的应了上去。
“茗深,你回来了。”
说话间,宁母的眼睛还在四处的打量,似乎是在努力的寻找着什么。
宁茗深也发现了这点:“妈,别看了,这次是我自己一个人来的。”
“什么?”宁母似乎是对于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声音都不由的提高了几分。
尽管她是不太喜欢这个儿媳妇,但她至少也是嫁给了宁茗深,好歹也是宁家明媒正娶的。
现在连家庭聚会都不参加了,到底是成何体统,压根就没有把宁家放在眼里。
眼看着宁母的愤怒,宁茗深也赶紧帮着林有倾说话:“她身体不适所以在家里了。”
“身体不适?呵。”
可以看出来宁母是不相信这个理由,甚至还出言讽刺道:“难不成是富贵病?”
此话落下,宁茗深都认为有些过分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的对上了宁母。
“妈,如果你今天是想要见有倾的话,那么等改天她病好了,我们再过来吧。”
说罢,他是转身打算要离开,不想要继续这顿晚餐,认为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见到自己儿子要离开,宁母才改了自己的态度:“不,不是的。”
想来今天这样好的机会,好不容易说动了宁茗深跟宁父两个人,可以平静坐下来。
她可不想就这样错过了这个机会,至少要让两个人把话说清楚才行。
“我哪里是想要见到她,既然她身体不舒服,那就下次再来好了,但你既然都来了,怎么也得把饭吃了再走吧,你爸还等着你的。”
宁母的脸上是堆起了笑容,为了挽留住自己的儿子。
见母亲的态度比起刚才是好了许多,也不再继续攻击林有倾,他也是停止了脚步。
“恩。”
微微的点头之后,宁茗深算是跟着宁母去到了餐厅,是顺了宁母的意。
只见宁父是早早的就在餐桌上等候着了,见到两人耽误这么久来过来似乎有些不满。
不过他是将自己的这份情绪隐藏了起来,没忘今天将宁茗深叫来是缓和关系的,而不是让两个人的关系闹得更僵,也就忍住了要爆发的脾气。
但在见到宁茗深入座后,发现只有他一人,还是不忍问道:“你夫人呢?”
他记得宁母邀请的可是两人,并不仅仅是宁茗深一人,这样会让别人说了闲话。
会让别人觉得是他们宁家排斥林有倾,才故意只让宁茗深回来,而将她排斥在外。
“她身体不适,在家休息。”
同样的话,比起宁母,宁父倒是要好对付得多,他心中有疑惑但没有提出。
只见这段饭吃的十分压抑,餐桌上的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安静吃着饭。
但这时门铃声却响起了,只见到来的是宁家的其他人,刚好今天来拜访。
正巧赶上他们在吃饭,也是邀请大家入座,并且吩咐厨房多准备几个菜。
待大家都入座后,简单的问候几句,话题最终还是落在了宁茗深的身上。
“宁哥哥,你怎么就一个人,嫂子呢?”
开口的是宁茗深的表妹,她对林有倾并未有过多的印象,只是给她的感觉,这种女人几乎都是看起来了宁茗深家里的资产,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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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问到这话,宁茗深甚至显得有些不耐烦:“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他从来都是话不说第三遍,刚才他已经是重复了两次,所以他不会再说其中理由。
而因为他的这句话,让表妹顿时陷入了尴尬之中,也不知道此刻该作何反应
表妹的母亲也是感受到了女儿投予的求救信号,开口道:“这样的日子,都不回来吗?”
“就是,大家都是一家人,又不是什么外人。”
另一道声音附和着,似乎也是对林有倾感到很不满意,认为她是为了钱。
“可能是她就没有想过跟我们多些联系,指不定时有其他的目的。”
“上次婚礼就可以看出来,那丫头是没有什么教养的。”
“是阿,那种家庭能够教出怎样的孩子,我看八成她的问题还不小。”
仿佛是围绕着林有倾展开了话题,大家都开始七嘴八舌的批评着林有倾的做法。
“够了,你们到底了解她是怎样的人吗?就这样随便下评论?”
宁茗深突然低吼道,这些人仿佛是当他不存在般,就这样讨论着关于林有倾的事。
这令他很不爽,这是自己选择要过一辈子的人,所以是不允许任何人来批评。
他的话音落下,大家都愣住了,正在说话的人也是停住了自己的话,盯着他。
“如果你们有任何意见,麻烦全部都冲着我来,不要再让我听到有关她的任何话。”
丢下这番话,宁茗深也认为自己没有留下去的必要,转身直接是离开了老宅。
想来这才是母亲叫自己回去的真正原因吧,刚才那些话分明就是要说给他听的。
只是这些人却是低估了林有倾在他心中的地位,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这些不靠谱的话。
林有倾是怎样的人,他是任何人都清楚的,他也相信自己的选择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即使全世界都在反对他们,可偏偏他是绝对不会如了这些人的意,绝对不放手。
待宁茗深走后,这顿饭也是无法再继续下去,大家都以各种理由不欢而散了。
而宁母也是认为这一切的错误都是在林有倾的身上,她一方面将自己儿子勾引住,一方面还在外面勾搭男人。
甚至从今天自己儿子的维护来看,她在自己儿子身上下的毒可不小,不是轻易解开的。
不过也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是非得将两个人拆开才行,才可以过安心的日子。
至少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在这段感情里丧失了理智,还不惜与家里的人作对,这不是他。
在离开宁家老宅后,宁茗深甚至是想到这件事就烦闷不堪,不知道冷战还要继续多久。
思来想去,他甚至是在家门口停住了脚步,迟迟都没有走进去,反而是选择在门外站立。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转身离去,并未回到家中,反而准备去部队里呆呆。
想来两个人这段时间都需要好好的冷静一番,特别是他现在的情绪十分不稳定。
因林有倾的事情,再加上吃饭时家中给的压力,还有杨万城那边不断的施压,这些事情全部都同时困扰着他。
就怕自己没有忍住将这种积累已久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在无意中伤害到林有倾。
所以在此刻,他是选择逃避到部队,等到这段时间过了他再回来,应该是最好的结果。
而这边的林有倾也能够察觉到宁茗深实在故意的躲藏自己,毕竟连续好几天都没有见到。
这里可是宁家别墅,这里可是他名副其实的家,而自己才是真正的外来人员,却霸占了。
想到这点,是令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只是仍然是无法落下脸面去跟他提及和好的事情。
但在家中见不到,却是感觉心情十分郁闷,久而久之的,她甚至是连家门都不曾迈出。
为此,林母是很担心她的情况,几次主动上前去关心想要劝说她一番,可最后都失败了。
再次站在林有倾门口,被她以身体不适的理由给拒绝后,林母发现自己不能够再坐以待毙下去,至少要做点什么,不让她继续这样难受。
想到的时候,林母就在心中下定决心,既然是不能够去说服林有倾,那就从宁茗深下手。
从佣人那里打听来消息确定宁茗深是在部队里,林母就直接是准备主动出击去调和关系。
她知道林有倾担心自己,是不允许自己随意的进出家门,所以她也能趁着佣人不备之时,偷偷的溜走,并且不被大家所发现。
等到她顺利的离开后,佣人们都还在自己的岗位上做着事,完全没有人发现。
最后是七七因为答应过林有倾,是会好好照顾林母的,她一直都没有忘记这条承诺。
在宁家上下,就只有她是最关心林母的,也是在每次用餐之前必定会先去找林母确认。
却不想打了林母的房间门口,无论怎么敲门或者是叫喊,里面都是无人回应的状态。
这点让七七不由得感到疑惑,甚至心中莫名有股不祥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般。
在停顿几秒后,她决定不再继续站在门口这样做徒劳的事,反而是直接握住了门把手。
“抱歉。”
开门之前,她也没有忘记先道歉,基于现在是特殊情况她才会做出如此无礼的事情。
毕竟现在的林母依然还是个病人,她也担心林母的状况,不知道她在房间里状态如何。
而在门打开后,只见房间里空荡荡的,似乎是见不到任何影子,更别提是林母。
七七也是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但为了不贸然行事的去打扰林有倾,她先是自己将宁家里找了一遍,发现没有的时候在第一时间去到了林有倾的房间里。
听见敲门声响起,林有倾依旧是如同往常那般拒绝:“我想要自己静静。”
如果放在之前,佣人定是会马上立马,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七七是停留了下来。
“夫人,夫人,你母亲她,她……”
因为心中慌张,后面的话七七久久没有吐露出来,却见到房门竟然打开了。
在听到有关于母亲的事情时,林有倾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她无法做到忽视母亲。
更何况从七七的语气中能够听出来这件事非同寻常,自然也是站出来想要关心。
“七七,我妈她怎么了?”她盯着面前的七七。
被问起的七七有些自责,想来是自己的疏忽,才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于是低下了头。
“抱歉,夫人,伯母好像是偷偷走出了家门。”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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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林有倾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她的整个神经立马就紧绷了起来。
她没有继续待在家中,而是主动的去寻找母亲,将附近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仍然没有消息。
而此刻的宁茗深也是听到家里的人向他报告,在得知林母失踪的事情后在第一时间赶回。
他找到了在家附近的林有倾,她看起来似乎比起之前更加憔悴了些,身体也清瘦了不少。
“茗深,我妈她……”
时隔几天后,再次见到他,她的情绪全数消息,此刻整个人都在担心着母亲。
宁茗深自然也知道她要说的话是什么,轻声安慰道:“好,我知道了。”
一边说话间,他一边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想要给予她一丝安慰。
虽是很担心她的状况,不过他认为当务之急也是先将林母给找到,也是加入了寻找。
并且宁茗深将他手下的人员全数调了过来,让大家一同全力寻找林母的下落。
好不容易宁茗深才将林有倾带回家,让她先好好的休息,自己保证帮助她找到母亲。
她开始是十分抗拒的,认为是自己的母亲她压根就无法放心下,毕竟要亲自的去寻找。
宁茗深却是更加担心她的身体,她现在恐怕是风吹就会倒下的状态,甚至还去关心别人。
这倒是令他很难办,也坚持不让她继续参加搜寻,劝说着她先回家等消息。
在几次的劝说下,才见到林有倾点下头来,不过她却是在回家的路上再三确认。
“你真的能够帮助我找到吗?”
这问话让宁茗深有些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又说话不算话了。
既然都开口了,也都派出了寻找的人员,肯定是会全力以赴的去做这件事。
不过他嘴上却依旧是在温柔的轻声安慰:“当然,她不仅仅是你妈,也是我的。”
提及到这点,倒是让林有倾完全的相信了,她看得出来宁茗深对自己母亲的态度,不像是装的,全部都是发自内心的,也是因而选择了信任到她。
“恩。”
她用力的点点头,此刻她能够选择的也只有宁茗深,是她唯一的依靠。
“好了,那现在你先跟我回家。”
说着,他是主动的牵起了她的手,大手紧紧的将她的给包裹住。
林有倾也乖乖的任由着他牵着,感受到他的体温同时,莫名竟觉得安心。
一直到回家,两个人的手似乎都没有放开过,宁茗深也是尽到了丈夫该有的职责。
虽是将她送了回来,不过他却没有打算就要因此罢工,自己还是要加入到搜寻之中。
毕竟那可是林有倾的母亲,交给别人来做确实也没有自己亲自动手放心,他心里也是着急想要早些找到林母。
“你在家里乖乖等我的好消息。”
话音落下后,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吻,随后准备离开。
眼看着他要走,林有倾倒是有些慌张:“等等……”
“恩?”被她叫住后,他也是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发现她的手已经拉住了自己的衣角。
“你可不可以先留下来陪陪我。”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可能是会显得很无理的,可是此刻她很害怕。
而宁茗深身上给予她的那种温暖是她所需要的,出自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了。
更何况如果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也只会胡思乱想将情况想的更加的糟糕而已。
也是考虑到了点,所以宁茗深也是点头答应,并且在她的身侧坐下;“好。”
只是两人刚刚安静下来不到一分钟,放在一旁的座机在此刻响起了起来。
由于距离林有倾比较近,理应就该由她接起来,却不想她迟疑的看向了宁茗深。
因为心中还被母亲失踪的恐惧所占据着,所以她有些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宁茗深对着她鼓励的点点头,暗示让她可以去接起电话的。
林有倾拿起了身侧的听筒,声音却有些胆怯:“喂,你好。”
“请问是宁家吗?我想找林有倾林小姐,在吗?”
“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是警察局的,关于你母亲现在出了点事,希望你能够过来协助调查。”
听到是关于母亲的,让林有倾有些惊讶:“你的意思是,我母亲现在在警察局吗?”
这回答跟寻常人的反应不太一样,也是让警察感到了微微的惊讶,而后才回过神来。
“是的,你现在有空过来吗?事情有点复杂,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找到了母亲这件事就足够让林有倾高兴的,自然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将母亲给接回。
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警察这话中的含义就一口答应下来:“好的,我马上过来。”
用她脸上的表情,宁茗深也能够猜到了大概,甚至都没有问她,直接是充当了司机角色。
他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到了警察局门口,知道她心中肯定是担心林母,一秒都无法等。
等到车一停稳,不等到宁茗深,她自己就独自的走下车朝着警察局里面走了过去。
刚踏进,她一眼就见到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母亲,情绪有些激动:“妈。”
而林母在听到她的声音后,也是第一时间朝着她走来,没有开口脸上是写满了为难表情。
还来不及关心母亲的情绪,她倒是先观察起了母亲身上是否受伤,这令她很担心。
在检查到无误后,她才再次抬起头迎上了母亲:“妈,你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
这次同样林母没有开口,只是让她注意到了母亲脸上不对劲的表情,眼神里竟然藏着那么一丝恐惧,像是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在逼近。
想到这些,她转过头发现此刻站在这里,可不止是警察一人,还有其他的人。
“想必你就是林小姐了吧。”
面前的人不停的打量着自己,并且这个语气听起来十分不好,让林有倾有些不舒服。
尽管对方看起来并不友好,但出于初见见面的礼仪,她依然还是微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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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林有倾,请问你是?”
原本她以前这个人是将自己母亲送来的好心人,却不想发现母亲恐惧的竟然就是此人。
在确认到她的身份后,只见这位中年妇女说话的口气是更加的嚣张跋扈,将矛头指向了林母,甚至也都不愿意自己解释。
“我想还是先有警察给你说明一下情况会比较好。”
丢下这番话后,中年妇人似乎是在等待着警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解释。
警察也是不太喜欢这气焰高涨的妇女,甚至是不想要参与到这样的纠纷之中。
可偏偏现在那个妇女提及到了自己,并且逼着他要站出来将这个事情说出口也没办法。
他也只好向林有倾简述情况:“林小姐,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接到了报警电话,是一起故意伤人的,而加害者就是你的母亲,受伤的正是这位太太的先生。”
在听到医生说完这话后,林有倾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母亲最近的情况已稳定了许多。
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情,让她感到了十分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相信。
如果要说母亲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在失控的时候很难说。
但经过在宁家的长期治疗,林母情况明显是比起之前好了许多,压根就没有理由阿。
见到林有倾久久没有开口,伤者家属却沉不住气:“林小姐,如果你的母亲有病的话,我介意你该送到医院去,而不是让她在街上去伤害到别人。”
这话是直接刺伤到了林有倾,更何况还是当着母亲的面说,她很担心林母的情况。
转过头,她见到了林母是将头低了下去,很明显刚才的话她是听了进去。
这让林有倾止不住的心疼,心中也油然而生出一种保护欲:“太太,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但可以请你不要进行人生攻击吗?”
想到这些话落在了母亲的耳朵里,林有倾的心中更为难受,身为儿女不就是要保护父母。
“哼,做得出来还不准别人说了,我看你妈就是个神经病吧。”
中年妇女的态度越发的不好,看向两人的眼神都变得轻蔑不堪,认定了林母是有疾病。
也是因为这点激怒了林有倾:“太太,不要以你自己的观点来看所有人,我听说一句话,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把别人也想象成那样的人,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没等她的话说话,就直接是被妇女给阻止了,并且上前去推了林有倾一把。
不想这女人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让身材瘦弱的林有倾连连往后退了许多步。
眼看着她自己就快要摔倒了,手下意识的扶住了肚子,避免自己的孩子受伤。
好在她最后是没有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是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给接住了,避免了意外。
宁茗深的出现恰到好处,他将林有倾扶起后,直接是走到了妇人的面前。
从他刚才走进警察局开始,两个人的对话就全数收入耳底,看得出这个妇人压根就是在存心的找林有倾的才碴。
而此刻他也该是发挥自己丈夫的作用,他是直接挡在了林有倾的前面。
“这位太太,我是她的丈夫,我夫人现在情绪有些激动,有话你可以跟我谈。”
见到他的态度如此之好,倒是让妇女一时之间有些难办,不知道此刻自己该说什么话。
但她倒也没有因此就放下自己的刁蛮:“哦?那你认为现在的事情要怎么谈?”
“眼下的情况,见太太还能够在这里跟我谈话,想必你先生的伤势应该并不严重吧。”
此话出口,将这位妇人直接是堵得没话说,不想宁茗深可是比起林有倾难对付多了。
不过她仍然是不肯退让半分:“可是我先生受伤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
“确实,对于你先生的遭遇我深表抱歉,所以我想要对你们做出补偿。”
这句话明显就是在给予这位妇人暗示,宁茗深想在这个事情上私聊,毕竟对大家都好。
却不想这位妇人是直接就拒绝:“不了,补偿什么的我就不需要了,我希望加害者受到应有的惩罚,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也不想有再像我丈夫这样的人无辜受伤。”
这番话像是故意说给他身后的林有倾听的,妇人故意是加大的音量。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这位妇人明显是冲着林有倾去的,这目的也未必太明显了。
只是宁茗深现在却拿她没有办法,毕竟是她们犯错在先,原本就是吃亏的一方了。
要是此刻做出了还击的话,只怕会将事情变得更复杂,更何况林母也有病例在前,被调出来的话只会让他们陷入了更加不利的状态之中。
林有倾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紧紧的攥着他宁茗深的衣角,凸显了她的紧张。
感受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也是让宁茗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身上,直接握着她的手。
“你跟妈先回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想来让两人继续留在这里也不好,所以宁茗深是打算先将她们安排回家休息。
林母才刚刚经历了这样的人,单单是看到对方伤者家属的气焰,就知道肯定是没吃苦。
而林有倾因为担心母亲的缘故,一路上也一直都怀着紧张的情绪,神经经绷着。
在他看来,让两个人先回去休息是现在最好的安排,后续的事情就让他来办。
听到这话,林有倾却是有些担心:“不了,还是我跟你一起吧。”
“你回去吧,听话。”
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看见她疲惫,比他自己疲惫都还要难受千万倍。
林有倾也是感受到了他的真挚,最终是敌不过他的目光,况且还考虑到母亲。
所以在他的再次劝说下,算是接受了:“好,那我先带母亲回家等你。”
“恩,路上小心。”
在她们临走之前,宁茗深也没有忘了仔细叮嘱,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看来是他们想要不注意都很难了,必须要万分小心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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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她自然也是知道的,点头向她承诺:“会的,那你自己也要保重。”
得到她的关心倒是让宁茗深觉得有些意外,毕竟最近两个人都处在冷战的阶段。
像是这样的关心几乎是没有的,现在听到倒是有些久违了的感觉,心中是出现了一异样感觉,整个人也像是得到了鼓舞般,比起刚才时更加的有干劲。
“恩。”
他对着她点点头,并且挥手示意让她带着林母早些离开,不要再耽误了。
得到了这指示,林有倾也不再继续停留,不过在走出几步时却停下说道:“我等你回来。”
这句话是直接传达到了宁茗深的心里,从两人冷战后,就不曾有的感觉又全部都回来了。
他想自己一定是要将这件事给处理好,至少是不能够让林有倾失望,让林母受伤。
走出警察局,林有倾仍然是依依不舍的在回头,她其实是不愿意丢下他一个人走掉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当一个逃兵总是不好的,更何况这本就是自己母亲的事情,却交给他。
“夫人,少爷让我送你们回去。”
司机已经在旁等候着了,早在宁茗深进去之前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可能,于是将司机叫来等候,此刻也确确实实派上了用场。
见到司机,林有倾也能够想到这一切想必都是宁茗深安排的,看得出来他很用心。
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她也是带着母亲乖乖的上车:“恩,回去吧。”
直至回到宁家别墅,林母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看得出来这次的事情对她冲击很大。
林有倾本是想要从母亲这里了解一些情况,毕竟她所听到的都是对方所陈述的。
甚至连这些话到底是真还是假都无从去辨别了,也是让她的心中是充满了无奈。
想要知道关于这件事到底是真还是假,也只能在母亲这里确认一番,她才能够相信。
可偏偏母亲现在的状态是让她舍不得的,想必发生这样的事情,母亲也不好受。
等到过段时间,等母亲冷静下来,她再找机会问问看,也就放弃了那样的念头。
将母亲带回房间里,她也试图去做了一些心理工作,希望不让这件事给母亲留下阴影。
而后,等到母亲休息了后,她才走出了房间里,把空间是留给了母亲自己。
回到客厅,尽管是她在经历了这样的一天后,已经是身心疲惫,却不急着回房间。
她没有忘记自己在离开的时候说过的话,她既然说要等着他回来那就肯定是要等的。
无论还要多久时间,她都会在这里等候着他归来的,这就是自己所给下的承诺。
不过宁茗深也没有让她等多久,在她昏昏欲睡之前,是见到了他从玄关处走来的身影。
发现坐在客厅里的她,他显然是有些惊讶:“有倾,你还没有睡阿?”
想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在这里待着,倒是令他心中升起异样感受。
“我在等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是直击宁茗深的心脏,他明白了自己的那种情绪原来叫做感动。
这就是夫妻之间的小事,却是让他感动不已,甚至是忍不住走上前将她抱在了怀中。
他将头枕在了她窄小的肩膀上,贪婪的允吸着空气中属于她的味道,沉迷在这其中。
似乎是感受到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林有倾有些不太习惯,下意识的扭了扭自己的身体。
却不想是被他抱得更紧,并且贴在她的耳边低语:“别动,就让我靠一会儿。”
时间仿佛就停止了下来,好似全世界就只剩下了疲惫不堪的他,此刻倒在了自己肩头。
可林有倾不想去破坏这片刻的美好,于是也一同沉浸在了其中,后悔两人之前的冷战。
林有倾跟宁茗深的关系,从原本的冷战之中,因林母事情的关系是逐渐得到了缓和。
但事情去没有能够轻易地的被解决,对于伤者家属那边,宁茗深是无法与之真正谈妥。
对方的目的十分明确,非但不同意私了,并且看得出出来是打算要将林母告上法院。
这点让林有倾和宁茗深两人都头疼不已,无奈之下宁茗深是将宁家的律师叫到了家中。
也是为了方便关于林母的问题咨询,她和林有倾现在都是束手无策,甚至无从下手。
“少爷,夫人,有什么问题,你们请说。”
律师恭敬的坐在两人对面,他自然是知道今天叫自己来的目的。
关于林母的事情,他也是从宁茗深的部下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此次起来就是为了分析,或者明确的说是给他们答案。
“律师先生,关于我母亲现在的情况,能够成立吗?”
林有倾的心中怀着一丝期待的心理,希望对方的伤势还不足以能够立案。
却不想律师是代表他们去问候过对方,观察过对方伤势,当然也是试图去跟对方谈判。
在遭受到对方剧烈的反对时,律师也对他们那边的情况有所了解:“我从伤者的情况来看,伤势不大,但刚好是可以构成故意伤害人的罪名了。”
此话落下,是将林有倾心中的想法完全给碾压了,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如此被拔走了。
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失落,宁茗深也不跟律师废话,直接在这个时候询问到了重点。
“现在最有效的方案是什么?”在他看来,做这些不切实际或者是不着边际的话,倒不如直接了解最真实的情况。
早知道会被问到这个问题,律师是从自己的文件袋里取出了一些资料放在两人面前。
这是林伯母的病例我已查询过了,如果能够断定她在那个期间是属于发病期,那么是最好的办法了。
林有倾看着面前的文件,这是一份证明自己母亲是精神病患者的证明书。
看到这个,不禁让她想起那天在警察局里,受害者家人所说的话,就是这样说的母亲。
她的心中一阵难受:“律师先生,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要用这个来做证明的东西,毕竟她不想让母亲成为异类。
“这……”
律师似乎表现得很为难,要知道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也是最便捷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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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证明林母是在发病的期间,并且是这个病的话,说不定可以直接避免刑事处罚。
可偏偏现在看林有倾的模样,好似是不要以此为反驳理由,这倒是令他有些想不通。
别人可是在寻求最有效最快的办法,她好像是不太想要这个方案,让律师微微愣住。
而宁茗深确实明白林有倾的心情:“除此之外,别的方案呢?”
再次重复了林有倾的话,他没给时间让律师可以继续想下去,现在时间是无法耽误的。
“有是有,但是我想难度系数有点太高了。”
说起这个办法的话,律师想几乎是可以排除掉了,他认为可能性太低了。
听到是有方法的,林有倾就不愿意放过,立马询问道:“还有什么方案,请告诉我。”
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的主人,律师不敢有任何违抗的选择,只能够将这个方案说出。
“和解,如果你们能够跟对方和解的话,那是最好的办法,只是我看地方态度很强硬,恐怕这个方案是比较难实行的。”
想到他当时去医院拜访,之前都还好好的,可是当自己提及是林有倾这边的人。
只见那中年妇女翻脸的速度简直和翻书是有的一拼,硬是将律师都给吓到了。
这点林有倾当然也是知道的,从上次的见面来看,对方压根几不想要和解。
所以这个方案的提出形同于毫无用处般:“律师先生,你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想来她现在能够把期待寄托就是律师的身上,却发现律师是在躲避着她的眼神。
律师的心中也是很无奈,自己能够提出的办法几乎都说了一遍,他现在也无计可施。
“叮铃铃……”
宁茗深的手机铃声,在此刻显得特别的唐突,他自己仿佛也意识到了。
在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他是站起身准备到另一处去接电话。
待他走后,就只剩下了律师跟林有倾两人面面相觑,倒是她有些不舒服的率先站起身。
“律师先生,这次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咨询我。”
说话间,律师是拿出了自己的名片,他是宁家的专属律师。
送走律师后,林有倾是想要去花园里透透气,这件事让他觉得胸口闷闷的很难受。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何时才能够真正的解决到这件事,自己又要如何的去拯救母亲。
刚到达花园,她没有得到自己预期的宁静,倒是发现了另一件事情。
只见宁茗深也是选在了此刻接电话,他的声音虽是在尽量压低,却还是能够听见。
“关于杨万城那边的事情,我会及时处理的,你先帮我应付一下。”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仿佛是还在劝说他回去,是需要他的帮助。
“子兴,我现在的情况是无法抽身的,理解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与你并肩作战。”
通过这个称呼,她几乎是可以断定与他通话的人正是冯子兴,原本想走又停留了下来。
“你先抗住压力,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之后又是几句话,似乎是在向冯子兴交代自己的后续事情,他才合上了电话。
却不想在走出几步后,刚好撞上了林有倾,只见她看着自己的脸上面色凝重。
“茗深,是部队上出了事吗?”
从他刚才的语气中,几乎就可以断定是除了事情,只是他不愿意说而已。
即使是现在被她问起了,他仍然是在否认:“没什么事,都挺好的。”
“那为什么你还会向冯子兴求助?”
如果真的是如他说的那般好,也不至于向冯子兴说出那番话,林有倾认为自己并不傻。
其实关于这些事情,她可是统统知道的,只是不想要去拆穿而已,想等他自己说。
听她这样说,宁茗深也知道定是刚才的对话被偷听了,也不再继续隐藏。
“是的,不瞒你说,部队上最近是出了一点事,杨万城的人在不断的搞小动作。”
这点是让宁茗深很烦的,他很想要抓住对方的小尾巴,可每次对方都只是很短暂的。
恰恰就是因为如此,所以给对方的机会也是很多的,让对方可是轻而易举的拿下来。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我不告诉你,只是不想要让你担心,你别多想。”
鉴于上次的冷战,宁茗深算是怕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会先说清楚,避免误会。
“那你先回部队上去忙吧,让冯子兴一个人应该是有些困难吧。”
想来冯子兴都打电话过来的,应该是很难支撑住了,她想宁茗深到场应该是会好些。
却不想是遭受到了他的拒绝:“不行,我现在不能留下你一个人。”
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对于他而言重要的不仅仅只是部队,林母的这件事也是很重要。
并且他也是更加的不放心林有倾,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一切,自己要陪在她身边。
林有倾却是很体谅他:“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那你大可放心,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见到她一脸的认真,宁茗深知道她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在跟自己说。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也算是知道这个人的性格,做了决定就很难让人改变了。
更何况她是在发现了关于部队上的事情,自己不去的话,只会天天都听见她在叨唠。
所以在思考再三的情况下,他最后还是无奈的同意:“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些事。”
“你说。”
他似乎每次在这样的时候都会如此,让林有倾感觉他似乎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般。
“有事情的话必须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这就是他唯一的要求,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至少要在需要的时候出现。
即使他现在要因为杨万城施加压力的原因回到部队,不过自己的这颗心倒是跟她一起。
“会的。”
她点头答应,知道他这是在担心自己的情况,也不愿意去辜负他的想法。
“还有,我的助手会留下来,你有事就尽管吩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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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放在她身边等同于自己在了,也只有如此才能够真正的放心下来。
发现他竟然开始啰嗦起来,让林有倾更是哭笑不得:“好,我等你回来。”
又是同样的话,不是第一次听却是跟上次相同的感觉,或许是比上次更为悸动。
因为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可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会去那样做等着自己回家。
这种有人等着的感觉真棒,他也不再像是以前那般,只有自己一个人随意活成什么样。
现在新中是有了挂念的人,日子似乎都开始过得不一样,开始期待着可以回到家中。
挥了挥手,两人道别,她目送他离开,却见到了他频频回头看向自己。
好不容易是将宁茗深给送走,林有倾现在更是要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而母亲的事情。
就在她毫无头绪的时候,有电话打了进来,让心不在焉的她甚至都没有看就接起。
“有倾,是你吗?”
“顾寒学长,有什么事吗?”
没想到顾寒会亲自给自己打电话,倒是让林有倾有些惊讶。
毕竟上次所发生的事情都还历历在目,自己那算是放了顾寒的鸽子吗?
甚至还让大家当场难堪,小雪都抱怨了她好几次,还说顾寒是直接离开了咖啡馆。
所以她以为是顾寒在生气自己这样的行为,认为两个人就要因此断绝开了关系。
正好最近因母亲的事情心烦意乱,更是没有心思去想这个。
“我听冯雪说你好像是因为伯母的事情很烦恼,我想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顾寒主动提出想要帮助林有倾的想法,却是让她短暂的给愣住了。
她才发现自己甚至是没有想起来,但是和顾寒聊天的时候,他学的就是法律系。
听说他之前在国外,还去帮别人参加了几场官司,甚至最后都是帮别人赢得了胜利。
想到此,她认为也许自己是可以向顾寒寻求帮助,正好她现在甚至都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要怎么做,能够有个人来给自己指明方向的话,那想起来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
“顾寒学长,那就麻烦你了。”
虽她不是很想要欠别人,可目前的情况不是可以随意推脱,她确实需要。
而后她是向顾寒再次的说了关于母亲的事情,毕竟之前是经过了冯雪那一方,很多细节上的问题都还是很清楚,需要跟她确认一番。
在彻底了解情况后,顾寒也愿意担任她母亲的代理律师,并且尽自己最大努力。
得到了这承诺,像是给了林有倾一层保护般,她发现自己是没有了之前那样的紧张。
在两人继续的沟通后,顾寒认为他是有办法可以帮助他们将这个官司打下去的。
这点也是让林有倾兴奋不已,并且连连道谢,将这些事是全权的拜托给了他。
接受到这个重任,顾寒似乎也很高兴,他也是劝说林有倾完全可以放心,有问题是可以随时咨询他的,他会做最大化的努力去分析这个案子。
在两人达成共识后,林有倾才挂断了电话,脸上是出现了这几天的第一个笑容。
助手并不知道她跟顾寒两人已经私谈了这件事,还按照宁茗深的吩咐找来了律师。
“夫人,律师已经到了。”
助手恭敬的对着林有倾说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宁茗深安吩咐来办事的。
却不像是遭受到了林有倾的拒绝:“不用了,麻烦你帮我把律师叫回去吧。”
这话让助手摸不着头脑,对方已经将林母上诉了,现在不是正需要律师辩手吗?
没想林有倾竟然是让自己把律师叫回去,他需要再次确认:“是要让律师回去吗?”
“是的。”
林有倾无比坚定的点点头,想来自己已经是有秘密武器了,也不用再害怕到对方了。
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没有半点要开玩笑的意思,助手也不得不去照做。
但考虑到明天就是要去法院上见面了,这没有律师的话岂不是大笑话,于是他还是背着林有倾跟律师商量好了,如果明天有意外出现的话,律师在必要时刻还是需要登场的。
毕竟宁茗深将这件事交给了自己来做,他是不希望看到少将失望的,要做的完美。
林有倾为了确保自己这边的视情况,在睡觉之前再次的向顾寒确认了一遍相关事宜。
“顾寒学长,真的没有问题吗?”
想到但是对方的气焰嚣张,仿佛是不打算要轻易的放过母亲,让他不由得担心。
“当然,你放心吧。”
虽这个问题已经听到她提及过了几遍,可每次顾寒都十分的耐心的给予回答。
可偏偏林有倾还是不能够就这样容易的就静下心,心中仍然是万分的浮躁。
“但是对方……”
“有倾,你相信我吗?”
没等到她的话说完,顾寒是直接打断了并且反问到她。
关于顾寒这个人,在相处之后发现他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想必办事也十分稳妥。
将母亲的事情交给他是再合适不过了,林有倾担心的也不是他而是对方的人。
现在被问起,才发现自己这样想的话,好像就是在变相的不信任他,心中倍感愧疚。
她没有再说这些无用的话:“顾寒学长,我母亲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恩,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这是顾寒丢下的一番话,随后又是他的几句安抚她的情绪,知道她为此事很紧张。
翌日。
是到了关于林母时间的双方见面时间,是要带上自己的律师共同前往进行谈判。
必须要经过了这个谈判才可以经过接下来的时宜,去的路上,林有倾也是紧张不已。
她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只希望这件事不要给母亲带来任何的伤害,她不希望看到那样的局面,只渴望母亲是好好的就足够了。
在达到了指定地点时,助手也是在此刻早早的等候着了,见到林有倾快步走上前去。
“夫人。”他恭敬的跟在她身边。
“恩。”她简单的应答了一声,双眼开始不断的在人群里搜索着。
助手似乎也发现了她的此举,小心翼翼的询问:“请问夫人在找什么?”
“找人。”
林有倾也是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她跟顾寒约好了在这里见面,一起进去谈判的。
但现在好像是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不由得让她沉淀下来的心,又再次变得浮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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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并不知道她是在等谁,不过他倒是安排着律师可以悄悄的过来,等下很有可能是需要派上用场的,毕竟他不相信林有倾要自己去面对对方的律师。
要知道在律师的攻势下,像林有倾这样的,对于他们而言才是最喜欢又最好攻击的。
而他的任务是要保证到林有倾不受伤的情况下,让这场谈判顺利的进行,最好取得胜利。
在这个的基础上,宁茗深甚至是投入了大量金币,请来了最好的律师坐镇。
却不想律师是被拒绝在外了,林有倾此刻选择的是顾寒,甚至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
左等右等也迟迟没有见到顾寒露面,让她越发的担心,会不会顾寒路上出了什么事。
因为她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刻,顾寒是没有任何理由放自己鸽子的,更何况他昨天的模样,明显就是对自己很有信心,这点是林有倾所能够看到的。
果然,顾寒是没有让林有倾失望了,最后还是见到了他从不远处走来。
“抱歉,由于路上塞车,所以我来迟了。”
他的脸上出现了愧疚的神色,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她的失误,才造成了让林有倾等待。
见到他能够来就让林有倾觉得很满足,自然也没有丝毫要怪罪他的意思:“没事。”
一边安慰着他,两人一边是朝着谈判时走去,完成在这场战斗中的第一次争锋相对。
助手没想到林有倾会找外援,并且整个人还是顾寒,他不由得开始为难,自己到底呀不要把这个情况告知给宁茗深。
在思前想后的情况下,他还是决定药跟宁茗深所处这件事情,毕竟自己是他的人。
眼看着两人是走进了谈判室,他也是丝毫不敢耽误,就直接去到了一旁打电话。
在谈判的过程中,只见顾寒是思路清晰,没有发生过任何的错误,并且有条有理。
有好几次都是堵得对方的律师没有话说,让受伤者家属只能够白白瞪着他们。
这样的情况是让林有倾十分满意的,没想到顾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有厉害。
他果然是没有令自己失望,甚至还像是在这个时期给自己带来惊喜般,令他高兴不已。
在结束完了这场初次的会面,对方已经是被顾寒激恼,一双眼睛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从对方的律师到对方的家属,似乎每一个人对顾寒是有好感的,只认为这个人是可恨的。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情况,倒是让林有倾感到了满足,至少这是她想要到的画面。
“顾寒学长,今天谢谢你。”
想到他今天的气场,林有倾甚至认为他整个人都在瞬间变得高大了起来。
“不用客气,这都是小事情。”
顾寒却是认为这不足挂齿,连连摆手否认自己的功劳。
想来他也只是做了自己所承诺给她的那一部分,至于其他的还没有来得及展示。
但他做到这里就够让林有倾感激不尽:“不管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接下来的也拜托你了。”
从这初次的表现,她几乎是可以认定了顾寒,并且放心将自己的母亲交给他。
他刚才的表现是可以看出来,他身上的那股自信都已经是比别人多了许多分了。
更别提刚才他与对方精彩的对话,更是让他成为了发光点,吸引了别人的视线。
“没问题,能够帮助到你是我的荣幸。”
他的表现十分的绅士,没有半点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到林有倾。
两人在暂时的沟通之后,他是想要邀请林有倾共同用餐,她却想起在家的母亲推掉了。
见到她确实是没有那个意思,顾寒也不再继续厚着脸皮邀请,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待她跟顾寒道别回到家中时,竟然发现了宁茗深已经在等候着自己了。
“茗深,你怎么回来了?”
想来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处理部队上的事情吗?听说那边是很紧急的情况。
“你找顾寒那小子做妈的律师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的。”
从来想过要隐瞒,她倒是也大方的承认了,毕竟这种事情越是隐瞒越是奇怪吧。
听到这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让宁茗深不由得感到愤怒;“你马上更换律师。”
“不行。”她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的话。
要知道今天顾寒的表现可谓是大秀风采,要是这样的人就被更换下去了,她只会更加担心母亲的情况,好不容易才放下来的心,不能再次被提起。
“为什么?”
他不明白,为何她始终要跟那个叫顾寒的小子扯不清。
“他现在已经掌握了许多有利的条件,我不认为在此刻更换他是个明智的选择。”
这是林有倾的观点,既然都开始了,那么就要有始有终,至少要让他做到最后一秒。
撇开其他的话不说,在她看来这个顾寒确实是位好律师,从他收集资料和当场辩论。
这都是让林有倾见证了的,完全就是在碾压着对方。
宁茗深看得出来,现在林有倾是完全被顾寒所折服,再加上助手也说了他今天的表现却是出彩。
再考虑到林母的角度上,宁茗深是决定撇开其他的不说,让自己暂时的接受顾寒这个律师。
毕竟现在得情况不同,他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出现一个好的律师帮助林母获得这次的胜利。
所以无奈之下他也只得答应:“除了案件之外,你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牵连。”
这是他给予林有倾的警告,毕竟在钟亮的事情后,他不再放心让她单独跟这些人见面。
“好的。”
林有倾知道他已经是做出了最大化的让步,自己也不能够再继续逼他,所以也是点头答应。
反正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母亲的案件,其他的事情她也无心去关心,想必顾寒肯定也是如此。
得到了她的应答,宁茗深倒是放心了不少,只要两个人不要再有其他的牵连,他就觉得很不错了。
何况现在部队那边也逼得很紧,让他也无心在这件事上面多做停留,连这次回来也是时间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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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表多很能够理解他,并且主动催促着他快些回到部队上,不要耽误了那边的事情,让宁茗深一阵感动。
虽他是再次的离开了,不过仍然是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留了下来,让林有倾很是无奈。
“夫人,你找我。”
助手在林有倾面前停留住,刚才有佣人找到他说是林有倾有事情要找他。
见到她他后,林有倾也是开口缓缓说道:“要不,你去部队帮助茗深吧,我这边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了。”
想来现在宁茗深才是最需要帮忙的,林有倾想他将助手扔在这里,无疑就是加强了自己的工作内容,让她又是担心又是着急。
却不想助手是回绝了她的提议:“不行,我是少将派来帮助你的,事情没有完成的情况下,我不能够离开。”
助手的态度十分很坚决的对着林有倾说道,既然这是宁茗深下达给他的命令,那么他就应该要完成。
就这样回去的话,压根是没有完成宁茗深交给自己的使命,把他就不是个合格的军人。
不想宁茗深的助手居然跟他一样倔强,让林有倾一些哭笑不得,这未必也太像了吧。
“我这边真的不需要你帮助。”
想来现在她就跟顾寒沟通,这件事可以完完全全交给顾寒去处理了,她是可以放心的。
而相比起来,助手留在自己身边完全就是浪费资源,倒不如去帮助宁茗深分担一点。
“抱歉,夫人,我只听从少将的命令。”
助手也是有自己的原则,他既然是宁茗深的人,那么也就只听从自己主人的话,即使是宁茗深的妻子,他也不会听从的。
见他如此固执,林有倾也不再强求了,刚好下午顾寒是约了她要去谈有关案子的详情。
达到了约定的咖啡馆,顾寒已经是在早早等候着了,他此刻正在低头研究手中的文件。
就是因为他如此认真的太低,所以让林有倾对他是没有任何的怀疑,相信他是可以帮助自己的母亲取得胜利的。
轻轻的靠近后她才缓缓的开口道:“顾寒学长。”
似乎是怕打扰到他,她尽量把自己的声音调到了最低,就是为了不给他带来困扰。
听到她的声音,顾寒是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了她:“有倾,你来了,快坐下吧。”
说话间,他给了旁边的使者一个手势,示意他们过来点单。
“你好,请问你需要喝点什么?”
侍者走上前,礼貌的弯腰向林有倾询问到她的需求。
“给我一杯温水就好,谢谢。”
今天喝咖啡并不是林有倾的主题,所以她只需要随意的水就能够打发了。
“好的,请稍等。”
待侍者离开,林有倾就忍不住向顾寒询问起了情况:“顾寒学长,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资料…”
想到刚才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这样急急忙忙的出来赴约,就是想要知道这案子进行到了哪一步了。
“嗯,就是这个,你看看。”
说话间,顾寒是将自己手中的文件给到了林有倾的手中,让她可以看到上面内容。
在见她大致的浏览了一遍后,他是挪位置在她的身旁坐下,然后开始给她讲解资料上的内容。
林有倾听的十分认真,甚至一心沉浸在了顾寒的思路里,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并没有发现,两个人此刻的姿势竟然是格外的暧昧。
而在他们桌旁的不远处,有摄像机的镜头已经是对准了两个人,并且快速的按下快门。
在连续拍了很多张后,似乎这个人还是不满意,于是调整了方位,准备再次拍几张。
没想却在拍了几张后,发现镜头竟然是被一张脸被挡住了,吓的他赶紧是拿下了相机。
“你在干什么?”
只见面前的男人身姿挺拔,身体强魄是长期在锻炼的样子,想必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想到此,摄影师拿起了相机,找准时机就准备开溜,他这样的身板可不想随便惹事。
可偏偏对方在察觉到他后并不打算就此让他走,轻而易举的拉住了她:“等等,这样就想走吗?好歹你也跟我聊聊。”
然而,摄像师并不想,知道自己被他逮住肯定是死路一条,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害怕他妨碍到那边谈话的两人,助手是直接将他拉住了,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带出了咖啡馆。
走到一条偏僻小道,助手才停了下来并且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相机,让他没有可以遮掩的东西。
“还给我。”
发现自己的宝贝被抢走了,此人似乎是很紧张的想要夺回,不过助手却没有如他的意。
就在此刻,宁茗深是出现了,他在接到助手的报告后,立马就行部队赶了过来。
“这里交给我,你继续回去,看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或者事情。”
“好的。”
助手点头将这偷拍的摄影师交给了宁茗深,并且将手中的相机一并交到了他手中:“少将,这是他作案的工具。”
说这话的时候,助手也算是给了宁茗深暗示,好像那个摄像师是很在意这个东西。
宁茗深在第一时间就接受到了这个消息点点头,并且示意让助手继续回去保护林有倾。
眼看着自己被转交给更恐怖的男人,摄影师甚至是感到了绝望,看得出来今天并不是活动的好日子,至少遇到这两个人绝对是自己倒霉的原因。
“说吧,是谁派你来了。“
从这个人的行为,宁茗深就大概能够猜到他是干什么的,甚至都不用问,只想要知道幕后黑手。
摄影师也很有自己的职业道德,他不能够随意的我暴露顾客的消息,所以也没有开口说话。
眼看着他保持沉默,宁茗深倒也气恼,只是他的视线是转移到了这个相机上面:“你认为它是摔在地上的声音好听还是掉在水里?”
听到这话,摄影师的心中着急,但表面上却是不为所动,他想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如此大胆的真的就将自己的东西给扔掉吧。
“你这不回答是无法抉择吗,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我来帮助你选。”
说话间,只见宁茗深是已经抬起了相机,仿佛是下一秒就要将他砸在地上,并且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眼看着相机就快要落下,摄影师开始着急了,里面也不仅仅都是林有倾有关的,还有其他顾客所需要的也在里面,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会亏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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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茗深还没有松开之时,他是开口招了:“是宁母将我找来的,她怀疑你老婆出轨,让我来调查。”
听到说是自己母亲,宁茗深其实是相信这是母亲做的出来的事情,毕竟母亲一直都针对林有倾。
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荒唐,怀疑林有倾出轨,还找来了这侦探帮助拍照。
这一切简直就是可笑至极,他甚至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有这样的母亲,也庆幸是发现的早。
“不要质疑我们这项工作,不信你可以看看里面的照片。”
发现他的嘴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令摄影师感觉自己的职业不被尊重,于是挑衅了他。
“呵。”
冷笑一声,宁茗深还当真是打开了相机,看起了他这些天所收集到的照片。
可以看出来,他是跟踪了林有倾许久,毕竟最近的照片几乎都是林有倾,当然其中也不单单是她一人,每次她的身旁都站着一个男人,正是顾寒。
原本他是带着嘲讽的心情在看这些照片,可是越看到后面的话,他的眉头也不由得紧缩了起来。
只见下照片上,两人似乎表现的十分亲密,有几张照片都快要坐在了一起,令他很不爽。
而有些角度的问题,更是看到两个人暧昧不堪,让宁茗深心中的醋罐子就在此刻被打倒,整个人透露出低气压。
见到他如此模样,倒是摄影师有些得意:“怎样?看完之后是不是改观了?有些人压根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完摄影师还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原本他还有些担心,毕竟这几天的林有倾,确实跟顾寒两人频繁见面,可是每次都只是仅仅谈了有关于林母的事情,并未做出其他越轨的事情。
可偏偏就是这样,让他存在的意义显得很小,所以为了让自己更有存在感,他才是找角度拍了那些照片,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误会两个人的关系。
“这个恐怕你管不着。”
说话间,宁茗深是放开了他,让他重获自由并且低吼道:“你可以滚了。”
可是此话说出口后,摄影师并没有离开,反而是在原地停留着迟迟都没有离开。
“宁先生,我的相机…”
想到他的生命还在宁茗深处,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走掉,至少要将其拿回来了才行。
“哼。”
宁茗深非但没有将相机还给他,反而是当着他的面将相机给砸了。
“这是惩罚。”
在看到了那些照片后,宁茗深是无法冷静下来,她认为自己是有必要跟林有倾谈谈。
尽管是在自己母亲那边的影响也好,还是对于自己来说,因她跟顾寒的见面的不高兴。
这些种种都有必要跟林有倾好好的谈,至少在时间变得更加复杂的情况下。
毕竟在逮住母亲赵的这个侦探后,他开始意识到整个事情的严重性,比自己想要严重。
单单是母亲那边有所行动了,那么就说明了母亲认为两个人的关系不耽误。
而那个私家侦探所拍到的照片,别说是给母亲看了,连他看到了觉得愤怒不已。
很难想象,如果这个真的是到了母亲的手里会变成什么样,反正他是无法想象到的。
恐怕就是很难逃脱对林有倾的一阵批判,这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才画面,也要阻止。
林有倾在结束完跟顾寒的见面,还是敌不过顾寒热情的邀请,说是要将她给送至家里。
原本她是极力的拒绝,毕竟宁茗深是给自己专门配备了司机的,可顾寒却十分坚持。
说到一路上还有些问题需要跟林有倾交代,听到此,她也不再推脱的接受了下来。
想必是有关于母亲的事情,所以她是连一分一毫都舍不得去错过,都要全部收入耳底。
顾寒再次的简述了一遍林母的情况,并且模拟了在法院上,法官可能提到的问题。
他告诉林有倾一定是要让林母如实回答,如果林母能够在那个时候站出来是最好不过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压根无法从林母那里求证到此事,单凭着对方的词语。
这点是让顾寒很是头疼的问题,当然林有倾也为此感到十分理解,她知道母亲的状态。
如果硬要让母亲回答这些问题的话,她只想恐怕母亲是会吃不消,自己也不敢去冒险。
在谈话中,两人是达到了宁家别墅,因为谈及到了母亲的问题令她想要逃避。
所以在车刚停稳是,她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车门逃走:“谢谢你送我回家。”
说完这句话,她想自己已经做到了该有的礼貌,她必须要快点回家躲起来。
因为她是不想要去逼迫母亲,以她现在的情况要去询问这些恐怕是件困难的事。
恰恰林有倾也不想要让母亲一个人去承担这么多,认为自己该做到保护母亲的作用。
却不想顾寒是跟着追下了车:“有倾,你等等……”
听到他的声音,立马是停住了脚步,在等着他开口说到下文,双眼紧盯着她。
“怎么了?顾寒学长,还有什么事吗?”
只见顾寒是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有倾,关于伯母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考虑。”
毕竟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顾寒知道这件事对于林有倾来说恐怕很难,也是在进行了这么久的时候才提起,就是想要给林有倾做心理准备的事情。
可终究还是要说起此事的,想来也是她所要面对的,他认为一味的逃避并不是办法。
“我知道。”
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她何尝不知道这点呢?只是不忍心对母亲说而已。
似乎是看出了她所苦恼的地方,顾寒摸了摸她脑袋给予鼓励:“没事的,你可以。”
“谢谢。”
知道他还是给自己勇气,林有倾由衷的感谢到他,在母亲这件事上所费心。
“好了,你快回去吧。”
顾寒也不多做挽留,适可而止这四个字一直在他的心中不断盘旋。
在他的认知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度的,要刚刚好才不会让人产生厌恶。
而他也一直都在任何事情里拿捏这个度很好,偏偏有件事却是让自己迷失了。
他摇摇头,先将这件事扔出脑袋,倒是在脑海里考虑到了其他的事情。
林有倾在得到了顾寒的鼓励后,自己想了想发现她不该将事情看得这样死板。
没准换个思路就会有新的收获,想到此,她是发自内心的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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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这一幕却刚好被二楼落地窗前的收入眼底,从刚才他伸手去摸她脑袋的时候,他就一直看在了眼中,特别是现在还捕捉到了她如此的笑容。
看来两个人的相处是十分融洽,不难排除掉母亲的那层怀疑,他的也是嫉妒不已。
林有倾刚走进家门,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舍得回来了?”
没注意到他话中酸溜溜的语气,林有倾在见到宁茗深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是加深。
“茗深,你回来了。”
想到最近几次在家中见到他,她倒是也不足为奇了,知道他是在忙中偷闲。
不过她也知道他绝对不会白白回来,每次回来都是有事情要处理的,想必这次也一样。
所以她赶紧转头询问:“怎么了?这是又是什么事情?”
“以后你不准再跟顾寒那小子见面。”
跟上次是同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只是比上次更加的坚决了些。
林有倾知道他一直很在意这件事,却也是很无奈:“可是母亲的事……”
“如果再有跟妈有关系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会全权去处理。”
“什么意思?”
这话让她有些警惕,难道是他又想要换律师?在这样关键的时候。
想来距离开庭也没有多久了,此刻换律师无疑就是输了一大半了,最不明智的选择。
还在宁茗深也是知道这点的,他不会在这样的小事情上犯失误,虽是很讨厌那个顾寒,希望他再跟林有倾有任何的联系和瓜葛,可是他也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
这不仅仅是针对顾寒了,更是威胁到了林母,所以他不会有这样想法的。
但他的想法也是十分简单:“以后如果是要说起跟妈有关的时宜,我亲自去跟他见面。”
这就是宁茗深的想法,既然不能够更换律师的话,那么就只有自己代替林有倾去。
而在他提出这个意见后,林有倾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也好,那就这样吧。”
反正她知道宁茗深是很在意这件事,如果是不给他一个交代,恐怕他会在意一辈子。
此刻让他代替自己去参加这件事,也何尝不是件好事,至少可以见到两人之间的误会。
见她爽快的答应,宁茗深刚有的那点怀疑立马就消失了,并且因自己竟然对她产生了那种不信任的想法而感到了愧疚,明明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林有倾的为人。
不过这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刚才顾寒对她所做的亲昵动作,想到此他也是走到她面前。
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直接使出了摸头杀,说是在抚摸她的脑袋倒不如说是虐待。
“茗深,你在做什么?”
林有倾甚至认为他这是在报复自己,压根就没有控制任何的力度。
如果不是脑袋是长在脖子上,恐怕此刻都已经被宁茗深给扭了下来吧。
听到她的抱怨声音,宁茗深才意识到自己下手有多么严重,立马就停止了下来。
在结束后,不禁在心中对自己感到了鄙夷,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如此小气之人。
……
醇香飘逸的咖啡馆内,顾寒无奈的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有倾呢?”
想来他记得自己今天约得可是林有倾,倒不是这个不请自来的宁茗深。
听到他的称呼就已经是让宁茗深很是不爽:“以后不准你这样叫她。”
好歹也是自己的老婆,对方怎么可以如此厚脸皮的叫的这样亲热,让他很是不舒服。
“这恐怕不是你决定的事情,有倾本人都没有意见。”
顾寒似乎完全不将宁茗深放在眼中,反正他是律师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如果宁茗深敢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就类似于暴力之类的,他倒是可以直接立案。
不过这话落下,倒是没有让宁茗深生气,只见他是笑了起来:“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有必要维护妻子在外面的形象。”
“是吗?但你不能完全的代表她吧,我今天约得人是她。”
顾寒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般,这人如果是想要跟自己玩法律的话,未必也太幼稚了。
面对于他,宁茗深也早有准备,知道这个人不是好对付的人,他脸上是露出了得意。
“真是不好意思,其实我今天到这边来,是我妻子亲自把这个权利交给我的。”
听到是林有倾让宁茗深来的,倒是让顾寒有些惊讶:“你是说有倾让你来的?”
“是的,以后有关于她母亲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在这句话说完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补充道:“对了,以后你没事的话就别去找她了,有事的话也不准去找她。”
这句话中是带着命令的口吻,他不会允许这个男人再以各种理由接近了。
偏偏顾寒却是不将他放在眼里;“我想这是我跟有倾的私事,作为丈夫你未必管的太宽。”
“那我也告诉你,也是我作为丈夫应有的职责,不让妻子受到任何人的骚扰。”
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人,宁茗深像是在说给顾寒听般,嘴边还擒着一抹讥讽的笑。
这也是成功的刺激到了顾寒,直接是从椅子上站起身:“如果宁先生的态度如此的话,我想我们是很难继续接下来的谈话了。”
“是吗?如果一昧的在别人身上找理由的话,很容易忽视自己的问题。”
宁茗深倒是很成功的将锅又甩回到了顾寒的身上,这种文字游戏他可从来都不怕。
没见过这般无奈的人,顾寒竟然被堵得一时找不话回应:“我看宁先生并非是真心诚意想跟我谈,想到下次你真的摆正了态度我们再见面吧。”
“不用了,我想还是等你先调整好了心态我们再谈。”
说完这句话,宁茗深也在此刻站起身离开,甚至都不给顾寒任何反击的机会就离开了。
眼看着这个男人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顾寒的垂放在两边的手是握成了拳头。
“总有一天,我会直接击败于你的,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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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宁茗深跟顾寒的每次见面,都在不断的找对方的理由,案件的进度是被搁置了。
林有倾在听说了这件事后很是着急,想到母亲还在等着顾寒的解救,时间是耽误不起的。
所以在思考再三的情况,她还是决定亲自去找宁茗深说说这件事,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知道她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此事,宁茗深理亏也不说话,等着她先开口责骂。
无论她要怎样说自己,他都决定好了要承受,毕竟这件事确实是怪自己。
虽然一个巴掌拍不响,顾寒也是存在一定问题,但他始终是不该这样计较的。
他每次在见面之前都会做足了心里准备,并且不停的告诉自己,他不可以再次被激怒。
可在谈话的过程中,始终是无法控制到自己的情绪,他总是会在说着说着,两人就偏题。
“茗深,我想关于母亲的事情,还是我自己亲自去跟顾寒谈吧。”
她没有任何的怪罪,甚至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带着委婉的态度,似乎有种哀求的味道。
想来知道宁茗深的性格,他原本就对顾寒不满,两人交涉成这样的后果也不足为奇怪。
她倒是将问题全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的问题,所以才将事情变成这样。
如果不是自己当时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让宁茗深代替自己去,也不会发展成为今天这样。
却不想在此刻提出意见的时候,同样是遭受到了对方强烈的反对:“不行。”
他早决定了不会让顾寒再跟林有倾单独见面,就算林有倾无意,也不见得那个顾寒会安分守本,在他看来那个顾寒根本就不单纯。
所以为了林有倾的安全保险起见,他是拒绝两个人这样见面的,至少他不同意。
“茗深……”
林有倾有些无奈,顿了顿后才开口说道:“母亲的事情不能够再拖下去了。”
想到以两个人这样的交涉,恐怕是到了最后,还没有上法院就已经是以失败告终。
关于这点宁茗深也是这知道的,可是他就是不愿意退步:“不,你不能跟他单独见面。”
这句话里,林有倾仿佛是捕捉到了重点:“茗深,你说只要不是‘单独’就行了吧?”
没想到她竟然找自己的话中找破绽,可是话出口了,宁茗深也不得不承认。
再说如果有第三者在场的话,或许他会是放心很多,至少不让顾寒有任何机会。
“那如果每次交涉你都跟我一起的话,这样行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宁茗深,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行得通的。
为了让宁茗深放心的话,也只有做到如此地步才行了,除此之外他再没有别的办法。
宁茗深也认为这个想法不出,虽自己无法跟顾寒交涉,但至少是可以起到监督的作用。
“恩,那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达成了共识,林有倾更是刻不容缓的说起要将顾寒给约出来,将这些天耽误的进度全部补回来,毕竟对方的脚步可是没有停下来的。
这点宁茗深也赞同,只要是他可以在场了,那么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
宁家老宅内。
“饭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宁母怒瞪着面前的人,一副泼妇的模样,完全没有平日里的优雅典庄。
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前,面前的人也是被骂的不敢回嘴,只能低着头挨骂。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来她找的可是全程最好的私家侦探,没想到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被拿下。
甚至在自己等待了这么久后,甚至都无法拿出一样证据来说明自己要他调查的。
“宁太太,其实这件事是……”
私家侦探将那天自己在咖啡馆拍摄林有倾跟顾寒时,被突然出现的宁茗深修理这件事全数告诉了宁母听,并且还提到了自己的相机是被宁茗深给损坏的。
“里面已经是有所有的证据,但是却被宁少爷给砸坏了。”
提及到这件事,私家侦探也很委屈,为了这宁家的这桩生意,自己丢了更多。
要知道他可是他的作案工具,里面存着的不仅仅是宁家这边的,还有其他的客户。
现在倒是好了,所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了,他之前还每户每家的挨个道歉。
不仅让他在圈子里的名声是受损,并且这些还强烈要求他将定金退换,认为他是骗子。
原本这个宁家他是不想要再踏入的,今天来也不是想要在宁母这里拿回损失。
却不想这个宁母果然跟宁茗深是一家人,同样都是如此强的气场,完全没有给予他机会。
没想到他没有达成目标拿到自己的损失的金钱,反倒是被宁母扣留下来臭骂了一顿。
在得知自己的私家侦探竟然是被自己儿子所制服时,宁母更是为宁茗深打抱不平。
甚至侦探还在旁煽风点火:“我给宁少爷看了那些照片,可是他并未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此刻为了激怒宁母,侦探也是闲事情不够乱,毕竟宁茗深可是害苦了他,他也是要反击。
在听到自己儿子竟然是没有反应,这更是让宁母觉得气愤,说不定自己儿子早就知道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认为这个林有倾更是不简单,不知道她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迷惑自己的儿子,竟然对于她出轨这样的事情还能够原谅,甚至还帮忙掩盖。
这样的发现令林母愤怒不已,这个林有倾看来是要将宁家搞得鸡犬不宁才肯罢休。
只要她还在的一天,就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必须要出面去阻止林有倾。
想到此,她甚至都坐不住,直接是叫来了司机,打算直接去宁家别墅会会这个林有倾。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丫头到底是有什么本领,可以将自己的儿子迷得晕头转向,原谅它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倒是无法做到原谅这样的事情发生。
宁母达到宁家别墅后,直接是让佣人将林有倾给叫来,说是自己有急事要见她。
原本还在午休中的林有倾,知道宁母来肯定是会闹事的,心中无奈却又无法推脱。
最后,她也只能起身朝着楼下走去,跟宁母会面,想知道她此次前来的目的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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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林有倾一出现,宁母倒是十分不客气的就走了上去:“好哇,你总算是舍得出现了。”
上次家庭聚会的时候,宁母就没有见到林有倾,是宁茗深以她身体不适推脱。
现在看来她的气色倒是十分的不好,完全看不出来身体是有任何的问题。
“伯母,你来了。”
虽感受到了宁母语气中的不友好,可是作为晚辈,林有倾还是做出该有的回应。
不仅看在对方比自己年长,仅仅凭着对方是宁茗深的母亲,自己就理应让三分了。
“别跟我装熟,要不是我儿子,我压根不会多看你一眼。”
这样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孩,宁母可没有少见,心底里最鄙夷的也是这种人。
而在她的心中,也是主动的就将林有倾归类成了这种女生,毕竟她认为林有倾嫁到邻家来,无非就是为了钱而已,不然怎么可能突然从天而降这么个儿媳妇。
完全是打破了她原本有的计划,从此也让宁家一直宁家祸事连连,倒像个扫把星。
自知宁母是不喜欢自己的,这是林有倾一直都知道的事情,可不想宁母却是如此直白。
尽管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可还是不免无意之中是受了伤,她也是人也是会心疼的。
可是宁母却好像压根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在那句话说过后,仍然是不肯放过她。
“怎么了?我还不能说你了?”
话音落下,宁母的气焰更是嚣张:“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将我们茗深迷住了,不过你这些小把戏休想在我们面前摆弄,我警告你,最好是老实点,不要再搞出什么动静。”
宁母只恨自己现在不能劝说宁茗深跟她离婚,现在看到她就莫名的感到了心烦。
“不会的。”
自从上次婚礼的事情就够让林有倾自卑的,她也不想再错出什么事情来牵连到宁家。
但想到也许宁母是针对肚子里孩子,她突然又变得勇敢:“不过若是我认定了的事情,也希望伯母不要再插手进来了。”
言下之意,就是让宁母不要插手于她的事情,这让宁母更是气愤不已。
“是吗?那你认为你被着茗深去跟那些男人见面是有理?出轨的人还敢这样有底气。”
这话中的讽刺意外让林有倾才逐渐明白过来,想必宁母所说的应该又是顾寒的事情。
正当她想要开口解释一番的时候,却被一双手给拦住了,只见宁茗深是走到了两人中间。
原本他是想要趁着林有倾午休的这段时间里,好歹自己也是处理下工作。
却不想还未来得及将工作处理完,就听到楼下一阵囔囔声,让他不得不停下出来看。
也是刚才听到了母亲所说的那些难听的话,自动的挡在了林有倾面前。
“妈,想必你是对有倾有什么误会。”
“还有什么误会?我找的人可是亲眼看见她跟那个小子卿卿我我了。”
宁母是一口咬定了,在这个事情里林有倾就是那个出轨的人,自己的儿子是受害者。
“妈,不是的,那是林母的律师,他们是为了商量有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想来他认为是有必要解释一番,不然以母亲这样的性格,很有可能是咬着这点不放。
“哼,是吗?我看倒是打着这个名号,实则在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吧。”
宁母仿佛是压根就不相信两个人之间有纯洁的关系,说出来的话也是越发的难听。
无奈之下,宁茗深只好说道:“我跟有倾都已经协商好了,以后会是我们三人共同见面,以证明她的清白,所以可以请你不要再插手参与这件事了吗?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听到自己儿子竟然这样说,让宁母不可置信,并且转身气冲冲的离开。
依旧是那家熟悉的咖啡馆,只是见面的人是从两个人变成了是三个人的见面。
“有倾,你来了。”
顾寒似乎只看得见林有倾,在她靠近之时,就立马同她打了招呼,脸上还挂着笑容。
见到对方如此主动,林有倾也不好不给予回应:“顾寒学长。”
“请坐吧。”
顾寒的每个举动似乎都是为了林有倾准备的,完全没有顾忌身侧宁茗深的感受。
而宁茗深倒也不怒,只是自己找了位置坐下,想来他就没想过对方会欢迎自己。
毕竟他是不喜欢这个小子,自然也是不渴望这个小子会喜欢自己,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恐怕事情才会真的变得很难办吧。
坐下后,顾寒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林有倾十分的照顾,将不远处的侍者给叫来了。
“你好,请问你们需要点什么?”
“我要一杯……”
没等林有倾的话说话,就听到有两道声音同时的在旁响起。
“给她一杯温水,谢谢。”
“她要一杯温水。”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并且点的都是同样的东西给相同的人,让侍者有些尴尬。
不过也是在片刻之中反应过来:“好的,我马上去拿,请稍等。”
经过刚才的插曲,让林有倾感到了万分的尴尬,她甚至是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想两个人竟然都会知道自己想要点的,并且都争着帮自己点单,可谓是最尴尬的事。
嗅到了此刻的气氛,顾寒决定站出来缓解气氛:“有倾,能够继续跟你交涉真是太高兴。”
想来自己也是可以拜托了,不用面对着宁茗深那张脸,让他想说的话全部都吞了下去。
宁茗深也听到了,这家伙明明就是把这句话说给自己的听得,他倒是也不甘示弱。
“有倾,跟陌生人保持距离,要小心自己的安危,特别是那种主动示好的人。”
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在指顾寒,这点是顾寒和林有倾都能够听出来的。
“有倾,我认为这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至少我们需要个安静的环境。”
顾寒还击了回去,暗地里指是宁茗深太吵了,所以是打扰到了两个人的谈话。
宁茗深倒也不怒,继续跟他咬着文字游戏:“有倾,有些人想要将你带到偏僻的地方,你千万不要去,因为这些都是不安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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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并且争锋相对。
这点让林有倾很是头疼,也算是知道了两个人以往的谈判是怎眼破裂的。
可想到开庭的日子迫在眉睫,可没有时间继续给两人这样的时间争执,她必须要站出来。
“好了。”
她拍手示意,让两个外表看起来是成熟实则内心都是争强好胜的小孩暂停争执。
听到她的话,两个人也适时的停了下来,只是都在互相瞪着对方不肯谦让。
“有倾,有关于伯母的事情,我还有几个点……”
没等到顾寒的话说完,就再次的被宁茗深给打断了:“谁允许你这样叫我老婆的?”
这就是他所有,而顾寒没有的特权,至少林有倾是他的老婆,那么他就有这样的资格。
听到这话,顾寒算是略输了一筹,他确实是没有还击的余地,谁叫自己只是朋友。
趁着这个时候,宁茗深更是没有打算要放过他,继续说道:“现在你是在工作对吧,那么你就应该称呼我老婆为林小姐,而不是那样亲昵。”
这话让顾寒很无语,却碍于他的话说不是毫无道理,而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称呼。
“林小姐,在有关林母方面,我还有几个疑问,你先看看这个。”
说着,顾寒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林有倾,想让她先看看上面所记载到的东西。
林有倾在拿到文件的时候,脸上是写满了尴尬的神色,她没想到顾寒真的会改称呼。
对于她而言,怎么说顾寒也算是自己的朋友了,这样倒是显得有些太过于生疏。
可是转头看向宁茗深一脸的满意,似乎是对于顾寒这样的称谓很满意,也让她没话说。
既然两个人都没有意见的话,那么她也不该提出,毕竟现在不是纠正这个的时候。
之后,两人又是详谈了一下关于林母这方面的事情,其中的事情是让宁茗深都无法插嘴。
因为有些问题是之前就提到过了,是宁茗深完全不了解的,也只能够听着两人说。
并且在某些地方,两人还会相视而笑,像是某些重要的节点,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
这点是让宁茗深感觉到最不舒服的地方,感觉自己像是被排除在了外面有了危机感。
所以他也是在不断的给顾寒挑衅,像是故意提及到林有倾已经嫁给自己,并且有小孩。
可顾寒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有些过于平静了,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他的真心。
好不容易是暂时结束了有关于案子的事情,宁茗深也没有打算要轻易放过这个时间。
“顾先生,我听有倾提及到,说你就是大学里与她通信的A先生?”
见他突然说起这件事,林有倾倒是有些惊讶的转过头看向了他。
知道他一直都很介意这件事,并且在初次听到的时候甚至还大发雷霆了。
现在竟然主动提起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林有倾有些摸不着头脑,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表现。
而顾寒倒是不慌不满的应答,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过分的从容:“是的。”
“哦?那你知道信中所说的渔亭吗?”
想来这是两个人的秘密,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个地方的。
这个问题也让林有倾不由得紧张起来,毕竟她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这件事。
早说过这是她和A先生共同的秘密,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要将它藏起来。
在顾寒说起自己是A先生后,林有倾也没有真正的对他做过测试,自然不愿放弃这个好机会,并且认为这话从宁茗深的嘴里说出来,可能是要比自己说好些吧。
只见顾寒没有任何的迟疑就点头应答:“当然知道。”
“那你说说。”
单单是知道这点,对于宁茗深来说是完全不够了,要能够解释出来才行。
“那是位于学校东部池塘旁的一个亭,因为它的位置较矮,而那边的鱼儿却又十分的活泼,所以常常会有鱼直接蹦到了亭子里去,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鱼亭’。”
见到他竟然能够如此正确的回答出来,不禁让宁茗深感到惊讶,知道这件事可没人知道。
要说起来的话,知道的也只有他跟林有倾两个人,这名字还是他们共同想出来的。
可是如今却是被第三个人知道了,于是他不服的丢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你知道实验室的灯为何总是打不开吗?”
这也算是两个人共同的秘密,毕竟一般人都不会随便进入到那间实验室里。
传闻说那间实验室里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一直打不开那盏灯,也没人敢去。
而林有倾当时是因为冲动,帮助同学犯了错被惩罚去打扰那里,才有机会接触的。
那个传闻她也是听错了,对于怕黑她的来说,无疑是加重了心中的恐惧成分。
于是她写信跟A先生抱怨了这件事,却不想A先生的回信是让她豁然开朗。
连她的同学都觉得她是中邪了,竟然在走进实验室的时候是笑着去的,出来的时候没有丝毫被吓到的感觉,反而是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所以这件事对于两人的都有十分意义,林有倾的注意力也比起刚才更加集中。
“因为学校有对小情侣常常在里面约会才会打不开。”
回答完这话,顾寒甚至是看向了林有倾;“有倾,当时你是去打扫了这里对吧?”
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回答上这个问题,甚至是没有任何的破绽,可以说是无缝对接。
这让林有倾也不禁激动:“没错,我当时还很害怕,然后发现果然是有对情侣。”
回想到那个时候,林有倾的脸上甚至是露出了笑容,她其实很怀念读书的时候。
还有那个跟自己通信的A先生,几乎在那个时候他就是自己的全部了,是自己的世界。
尽管现在宁茗深跟顾寒两人都自称是A先生,可A先生在林有倾心中的形象是没有变过的。
她知道这个世界是有A先生存在的,毕竟他和自己的那些通信都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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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想要知道吗?”
顾寒似乎是回答有瘾了,甚至还主动的向宁茗深讨要问题来回答。
其实也是一种战术,可以获得林有倾信任的同时,对方也会终止提问。
果然就如顾寒所想的这些,在他将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宁茗深没有再问了。
“我想问到这里就好了,我也只是听到有倾提起过,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宁茗深故意在此刻隐藏了自己的身份,从顾寒能够对答如流,并且没有错误来看。
他认为这件事并非是所想的这样简单,这其中肯定是有某些猫腻,只是自己还没有发现。
所以在这件彻底的水落石出之前,他认为不要暴露自己A先生的身份总是好的。
眼看太阳就快要落下了天空时间也不早了,三人的会面到了这里也是结束了。
“有倾,下次再见。”
顾寒在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忘了跟林有倾道别,只是他的下一句话确实十分怪异。
只见他的视线竟然是落在宁茗深身上:“宁先生,你也下次见。”
而这话说出,他也只是得到了林有倾的回应,宁茗深甚至都不看他一眼。
待两人都坐上车后,宁茗深是越想今天的事情越是觉得奇怪,这个顾寒比想象中的更恐怖,他能够凭空知道这些,就说明他绝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的。
“有倾,以后你还是要小心点顾寒,这个人并非看起来这样简单。”
日子一天天的走过,天气也逐渐的是完全进入到了冬天里。
三个人尴尬的会面,总算是伴随着林母的开庭日是结束了,等来真正的审理。
在开庭的这天,林有倾是起了个清早,今天如此重要的日子,她昨晚就没怎么睡好。
因为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所以她干脆就在天空还泛着鱼肚白的时候就起来洗漱。
等到林母起床,她先是去帮助自己母亲挑选了一套看起来正式一些的衣服。
一切就绪后,宁茗深也是在早早的等候着了,今天他的工作是要做一名合格的司机。
他要将两人平安的送到法院,也在心祈祷着这场审判能够如心中所想的那般顺利的进行,至少是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才好。
“好了,可以出发了。”
林有倾的声音在车里响起,明明是林母的事情,她却是最紧张的那一个。
不是不相信顾寒,她是完全相信顾寒是可以取得胜利,只是害怕发生不可避免的意外。
想到此,她是无法再继续冷静下去,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期待能够顺利的进行。
就在她想到这些的时候,车子已经是稳定的停在了法院门口。
“有倾,到了。”
宁茗深在前排小声的提醒着后座的林有倾,想要唤回她走神的思绪。
听到他的声音,林有倾也算是从慌神之中醒悟了过来,凝视着车窗外的景色。
“到了阿。”
没想竟然是如此之快,她发现自己还有点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似乎是看见了她的手正在微微的颤抖,林母伸出手主动的是握住了她的手试图给温暖。
看着母亲伸过来的手,林有倾抬头顺势看向了母亲的脸,只见母亲的眼睛十分澄澈。
也是让她忽然意识到,说不定在这件事压根就不是母亲所谓,自己何必要如此紧张。
如果真的不是母亲所做的话,那就是压根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是地方硬要扣下这个罪名。
想到此,她显然是比之前放松了许多,经绷着的神经也在瞬间松懈了下来。
“去吧,我会在下面看着的。”
作为看护的家人,只允许其中的一位去,所以宁茗深只能当旁观者。
“恩。”
林有倾点点头,勇敢的牵起了自己的母亲的手,大步的朝着法院走去。
达到法院里时,见到顾寒已经是在等候着了,待三人到齐后是一共进入到了开庭地点。
在整个人过程中,对方似乎是想要将罪名全部栽赃在林母的头上,不肯放过对方。
但顾寒也不是好对付的,在准备了这么久的情况下,他也是抓住了对方的很多破绽。
最后是顾寒不负众望的获得了这次的胜诉,也是换了林母的一个清白。
在结束的时候,林有倾是找到了顾寒:“顾寒学长,这件事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帮助的,我想是很难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想到这段日子,顾寒是为了这件事奔波,并且多次在百忙之中与她详谈这件事。
这些都是顾寒在无形之中的付出,陌生人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让她很是感动了。
“傻丫头,我是你的A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话间,顾寒又再次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脸上挂着的是温柔的笑容。
转而,他又继续说道:“更何况这次可不仅仅是我的功劳,或许你该感谢的人是你自己。”
想来也是因为她克服心里的想法,同意在母亲的病情上深入研究,才能够轻而易举的取得这次审判的胜利,算起来她自己的也是功不可没。
“哪有,也是你给予了我的鼓励。”
林有倾是认定在这次的事情里,顾寒是最大的功臣,是他在无偿的帮助自己。
“那就算是了,说不定我下次也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见她一昧的将这些荣耀往自己身上推,顾寒干脆就不再有说辞,就接受了下来。
“恩,如果你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话,那你尽管吩咐,我定是义不容辞。”
说话间,她的脸上也是出现了正义之光,做人要知恩图报,这点她可是谨记于心的。、
所以只要顾寒开口的话,能够帮上的忙的,她是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好,那我肯定是不会客气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脸上都挂着笑容,似乎是沉浸在这喜悦之中。
林有倾更是主动要提出邀请:“学长,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晚上可以一起去吃顿饭吗?”
想来这是她应该做的,毕竟对方是帮助了自己的,她不该连这点都做不到。
更何况像是今天这样的日子是需要庆祝,能够叫上顾寒也算是人都到齐了。
偏偏顾寒却是推脱了:“抱歉,我今天晚上有约了,改天吧。”
虽是很遗憾顾寒,但林有倾也不能够强求别人:“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下次吧。”
“恩,祝你们玩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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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两人便是挥手道别,顾寒脸上的笑容却是没有消失过。
自己现在应该是完全取得了林有倾的信任吧,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那么不知道那个人是否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吃饭,或者是两个人共同去庆祝。
想到此,他自己应该是有可以提出这个就的权利了吧,至少他是完成任务了。
而这边的林有倾,是带着林母回到了车上,只见宁茗深已经是在等候着了。
“怎么样?心里的大石头放下去了吗?”
他不是不知道,林有倾一直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这件事上,是有多么的在乎这件事情。
所以他很想知道,她是否将那块石头给抛开了,至少不再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是的,我很高兴这样的结果。”
说话间,林有倾转过头看向了身侧的母亲,只见母亲的脸上也挂着笑容。
虽因为这件事母亲的情况是变得又糟糕了些,不过这件事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也是好。
“茗深,我们今天在外面吃吧。”
她主动提出了这样的请求,倒是让宁茗深感到了意外,倒也能够理解。
“好,我已经订好餐,我们可以直接过去了。”
早想到她会有如此举动,宁茗深也是在刚才等候的时间吩咐助手去做了这件事。
想来现在他们只用去到那个地方就行了,看来自己还是了解林有倾的。
听到这话,林有倾心中也是一阵感动,没想到他竟然提早就做好了准备。
待三人到达后,林有倾才发现不该是让他来订餐厅,单单是看这里的装潢就知道能够看出来,这里的消费绝对不会低。
对于她而言,尽管现在是嫁到了宁家,自己再也不用去担心生活之类的。
可她认为也不能随意的胡乱花钱,没有人挣钱容易,所以这样的高级餐厅更是不习惯。
“茗深,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吗?”
她伏在他的耳边,小心翼翼的低声向他询问道。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他可都是按照她的喜好订的,知道她喜欢吃海鲜,这里可是全城顶尖的海鲜餐厅。
恰恰让林有倾在意的就是这点:“不是的,只是这里也未免有些太破费了。”
这话也是让宁茗深知道了她在担心什么,脸上是露出了笑容安慰道:“没事的。”
“可……”
尽管他都那样说了,可林有倾还是无法做到不顾及这件事,她毕竟不常来这些地方。
虽在没有嫁给宁茗深之前,她也跟着冯雪来过几次,但都不太习惯这些地方。
认为自己与这里始终是格格不入,无论是她的穿着还是品味,都配不上如此地方。
倒是宁茗深显得无所谓,并且劝说她道:“今天可是特别的日子,庆祝这样的好事情,这难道不合适吗?”
这样算起来的话,林有倾倒是觉得有道理,毕竟让母亲摆脱了这件事自己也很高兴。
见她心中的忧虑是减去了一般,宁茗深也在此刻拉起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座位前。
“好了,你就先别想那么多了,这餐要好好的用,就当做是为了庆祝母亲。”
“恩。”
林有倾最终还是点点头,毕竟是这样重要的事情,奢侈一把也是有必要的。
想到如此是自己的话,也会带母亲去比平日里更好的地方去,就算是这段时间的补偿。
而想到也许对于宁茗深来说,这里就是更好的地方,自己总不能拉低他的水平。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是第一次在这样的高级餐厅无压力的吃法,全程都专注欣赏。
这也是让她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这些餐厅的菜品会贵了。
因为这些菜果然是要比其他的地方更美味一些,是让人爱不释手的,吃了还想要。
如此一来,也算是能够理解到了为何会有那么多人,那么钱来这种地方享受。
如果自己有这个条件的话,自然也是会天天来这个地方吃这样新鲜美味的海鲜。
突然,她开始有点羡慕宁茗深,想来他就是含着金汤勺出生,从小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应该是把所有的美食都吃遍了,所以才会在吃这些的东西还如此优雅。
可偏偏她就不行,在遇到自己喜欢吃的时候,就开始变得忘乎所以。
冯雪以前就常常笑话到她,是个喜欢行侠仗义并且不注意形象的女糙汉子。
现在看来自己确实是有些那样的倾向,至少在宁茗深面前,她是这样觉得了。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目光炙热,宁茗深转过头对上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
偷看被逮住,她有种做贼的心虚感,连忙慌乱的低下头,就怕还是被他给发现。
不过想到三个人能够这样做着用餐,心中有种满足感,原来有家的感觉就是这样。
此刻的宁茗深确实没有挪开自己的目光,一双眼睛紧盯着她,似乎是若有所思。
想到这件事顺利的解决了,那以后林有倾跟顾寒再无交易,心情也瞬间变得舒畅了起来。
他不管那个顾寒到底是什么居心,用A先生接近林有倾,不过现在总算是结束了。
母亲的事情得以解决后,林有倾思前想后,还是认为自己该做点什么。
虽上次邀请顾寒一同前去用餐还是遭受到了拒绝,可也不能就这样算了,毕竟他帮了忙。
思前想后,她决定还是要自己亲自上门去表示感谢,应该是会显得更加的有诚意些。
更何况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并非是小事,当初不是顾寒主动出手相救,不会这样顺利解决。
打定了这样的注意后,她自然也没有耽误,想着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在上班。
于是她也就直接去到了顾寒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却突然想到自己来到太慌张了。
她甚至是忘了提前告知一声就会直接来了,说不定顾寒还有其他的案子要处理。
说起来也是她自己太心急了,应该慢慢来的,至少也得给别人说一声再来也有礼貌些。
可是既然都来了,她也不想再跑一趟,干脆就趁着这个时候进去询问,反正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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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律师事务所,她所看到的景象就是大家都在慌张的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停下。
似乎是大家都为了自己的焦头烂额,并且在不断的查阅资料,企图多找点有利规定。
而她站在原地,略微显得有些尴尬,既不好意思去随便打扰别人,更是无法直接走进去。
在门口站立许久,她的一颗内心备受煎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去做。
“小姐,你好,请问你是要咨询的吗?”
此刻在她耳旁响起的声音,甚至让她觉得如天籁般好听,至少是将她从这尴尬中拯救。
转过头,她迎上的一张友好微笑着的脸颊,此刻看向她的脸上带着歉意:“抱歉,我是这里的接待,刚才有点事所以离开了工作岗位。”
接待小姐似乎是也我没有想到在那么短时间内,是会有人上门的,略显尴尬。
能够有人主动跟自己搭话,林有倾就感谢不尽了,更是没有要责怪别人的意思。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咨询的,我是来找人。”
想来她母亲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还是希望以后都不要再跟法律牵扯上关系。
见到她摆手否认,接待小姐的脸上露出疑惑:“那请问,这位小姐你是想要找谁?”
“我想请问顾寒顾律师在吗?”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再次在心中臭骂了自己一顿,竟然没有准备好就仓促的来了。
“请你等一下,我帮你打电话询问他的助手。”
说话间,接待小姐就径直的拿起了手旁的电话,拨通了顾寒办公室的号码。
只见她在短暂的沟通后才合上了电话,脸上却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小姐,顾律师现在不在公司。”
“这样阿,那我自己联系他吧,谢谢。”
走出律师事务所,林有倾本是想要直接走掉,可是想到说不定顾寒是在附近办事。
她拿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顾寒的号码,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顾寒打电话。
电话时候是响了很久对方都没有接起,让她想着他是不是正在忙不方便。
等到她准备挂断电话之时,对方才接了起来:“有倾吗?”
“顾寒学长,我打扰到你了吗?”
想来对方在这么久之后接电话,说不定之前是有事情在忙,自己倒是显得有些唐突。
却不想对方回答道:“没,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关于母亲的事情,我是真心的想要感谢你,上次你不是有约了吗?我就想到这次专程来事务所找你,没想到他们说你不在,我想问问你是否有空,一起去吃个饭?”
她想这件事总是要有个了结,知道宁茗深不知道她跟顾寒联系,所以想早些解决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亲自找上门来,甚至还这样冒昧的打了电话过去。
“抱歉,有倾,我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无法出去吃饭。”
经过他说后,林有倾是察觉到了他的状态要比起之前差了很多,感觉得出来很虚弱。
特别是比起他在法院的时候,声音是弱了不止一点,看来他是生病才没有来事务所的吧。
这点林有倾表示很理解:“那学长你还是好好养病吧,等你好了再吃也无妨。”
只不过多等一段时间,她认为自己还是有空的,毕竟她现在属于无业游民的状态。
“恩,谢谢。”
顾寒很有礼貌的向她道谢,声音还是如同刚才那般,甚至到了后面还咳嗽了起来。
这倒是让林有倾感到了严重性,顺口的询问道:“顾寒学长,你不要紧吧?”
她是认为听起来属于比较严重的情况了,不像是一般的小病,不由得多注意了点。
“没事的。”
而对方显然也是不想要让她太过担心如此说到,却不想在话音落下后就感到了后悔。
只听见顾寒再次开口道:“有倾,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让你帮个忙。”
“当然,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一定去做。”
她可是记得自己答应过顾寒的,既然他都帮了自己这样大的忙,她自然也没有推脱理由。
听到她这样说,顾寒也算是放心了,缓缓说:“有倾,能够麻烦你帮我买些药送到家里吗?我家里的备用药都没有,我现在的状态很难出门。”
话语中是藏满了顾寒的无奈,好似他很想要去做这件事,却无可奈自己现在状态不允许。
“可以的。”
林有倾甚至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下来了,对于她而言这根本就是举手之劳。
比起顾寒帮助自己的,这点点连一层都比不上,更何况他现在是病人这是自己该做的。
在简单的询问了顾寒家的地址后,林有倾也是刻不容缓的就找上了最近的药店购买药物。
她不知道什么药的效果好,于是将所有认为有效的全部都买了一遍,想着都尝试一下。
等到她打车赶到了顾寒所在的公寓时,才想起了自己竟然是忘了询问具体门牌。
最后她只得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顾寒的电话,并且向他询问,不想顾寒却说下来接她。
无法退拒对方,她也只能答应,随后是在公寓大门口等候,因心里着急不由得四处张望。
“有倾。”
顾寒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林有倾见到的就是虚弱不堪的顾寒。
尽管他的身上套着黑色的休闲卫衣,并且将帽子盖过的脑袋,可他脸上的苍白还是被她一览无余,看得出来此刻他的情况很糟糕。
“顾寒学长。”
她也转身应答到,有些后悔让他出来接自己,毕竟他现在还是需要休息的病人。
“我带你进去吧。”
说话间,顾寒的身子是晃了晃,似乎是随时都要倒下了般。
林有倾见到也是心惊胆战,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好似一阵风都可以将他刮倒。
在看见他走出几步后,她确实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是想也没想的直接扶起了他。
她将他的手臂绕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这样她才比较好扶着顾寒,就怕他倒下。
“学长,我扶着你上去吧。”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都已经搭了上去,完全就是先斩后奏。
好在顾寒是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还在用他那虚弱的声音道谢:“有倾,谢谢你。”
将他平安的额送到家中,顾寒顺势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他的情况比看起来还糟糕。
林有倾把药放下也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离开,既然自己看到了也不能够就这样漠视。
“顾寒学长,我先扶你到房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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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让他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想要将他扶到床上睡觉,这样会让他更加的舒适。
却不想手刚刚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烫的吓人,似乎都要灼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果然是比自己预想中还要高出许多。
想来以顾寒现在的状态,如果不是他配合的话,自己是很难将他扶到房间。
于是她干脆就将他的腿一并放在了沙发上,让他可以舒适的躺在沙发上总也是行的。
在做完这些后,她将自己买了的药全数的倒在了沙发上,在其中寻找能够退烧了。
她想以他现在的情况,恐怕是很难吃下药的,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拿起了退烧贴。
随后,她仍然是觉得做得不够,将他放置在角落的加湿器拿来,想要调节空气湿度。
以前在家里,母亲也是常常会发烧生病,所以做起这些来,她是十分的顺手。
将这些一一都准备好,而后开始动手将这些用在他身上,帮助他缓解痛苦。
好不容易等到他的温度退下来了些,林有倾又再次的拿出了温度计,想要测量一番。
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确实是比起刚才是减退了许多,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
他身上的温度也不再那么高,明显是降下来了,这让林有倾也算是放心了些。
不过现在的这个温度仍然还是在危险期,她也不放心就这样离开,毕竟都开始做了,那么不做到最后也不好,她不是喜欢中途放弃的人。
更何况,她在这个家里扫视了一圈,好像就他一个人住,如果病情加重想必更难受。
所以她又继续留下来,不断地更换凉水,帮助照顾发烧的他,祈祷温度早些退下来。
经过一番的折腾后,她再次量体温的时候,发现温度果然是掉下来了许多。
想来他再休息一会,应该就可以恢复到了正常的,醒来的时候烧应该就退了。
只是在临走之前,她决定再做些吃的,人在生病之后总是会饿的,吃点东西是好的。
就像是母亲,每次在自己母亲生病的时候,林有倾都会熬粥,给母亲缓缓病情。
也是怀着这样照顾病人的心情,她是熬了一锅粥,还贴心的留下了便签。
等到一切都做完了后,她发现自己也是累的精疲力尽,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天了。
在离开的时候,她想自己欠的人情应该是还了吧,至少也是还了一半。
拖着疲惫的身体,林有倾是回到了宁家,想着自己要好好的泡个澡休息一番。
却不想在刚刚踏入家中,就感觉到了家里的低气压,似乎空气中都藏着压抑的气氛。
只见家中的佣人都低着头在做事,甚至都没有人敢偷偷的聊天,都表现的十分规矩。
这样的场景是林有倾很久都没有见到,她一向是喜欢闹热点,不太喜欢冷清的感觉。
在走出没几步后,就听到客厅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去哪里了?”
就算是没有靠近,她也能够知道这声音是来自于谁,不想宁茗深竟然这么早回家。
在母亲的事情解决后,他也算是可以全心全意的将重心放在部队上的事情,所以他又是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候晚了就不会回来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林有倾也习惯了每天回家他都在的状态,现在见到倒是惊讶。
“我去……”
等到她走进开口要回答时,却不想是被对方将话抢了过去。
“你去找了姓顾的?还去了他家,对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是带着肯定,就表明他其实是知道这件事的。
而他此刻说出来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要讽刺她一番,所以才这样直接说出口的。
没想他竟然是知道自己的行踪,这让林有倾微微皱起了眉头:“你跟踪我?”
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可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会去找顾寒,连冯雪都不知道。
现在这话能够从那宁茗深的口中说出来,明天就是他了解自己的行踪,除了他有派人跟踪自己之外,林有倾想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更何况以前他就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更是让林有倾下意识的就想到这点上面来。
“呵,你倒是会说话,明明是你跟那个姓顾的做了某些不见光的勾当。”
宁茗深实在刻意的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愤怒,就怕爆发出来伤害到她。
虽然知道她去了顾寒家里,他是生气的,但其实也害怕真正影响到两人的关系。
算是他潜意识里,并不想要因为这个顾寒伤害到两个人的关系,到时候很难说清楚。
没想到他再次误会了自己的顾寒的关系,林有倾也是开口解释:“我说过了,我和顾寒学长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今天去找他,也不过是为了感谢他。”
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林有倾想宁茗深也是知道的,在别人帮了这样大忙的情况,她这样做也是应该的,至少要让别人看到他们的诚意也是好的。
“所以你就感谢到了他家里去了?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感谢的?”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甚至是超越了他的控制范围,他的理智已被夺去了一半。
没想他是故意在恶化两个人的关系,这不由得让林有倾也有些微微的怒气。
“宁茗深,我再说一次,我和顾寒学长是清白,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如此说……”
“哼,别说这些废话,你先给我解释这些是什么?”
说话间,之间宁茗深是拿出了一把照片,直接是扔到了林有倾面前。
继而他开口:“要是真的是纯洁关系,那你倒是好好说说,这种照片是怎么拍到的?”
林有倾捡起其中的一张照片,浩然见到上面的人竟然是自己和顾寒。
两人看起来似乎是很亲密的样子,虽顾寒是有刻意的遮掩,不过还是能够轻易看出来。
而这张照片的地点就是在顾寒家附近,这里她因为今天才去过,是有些印象的。
“别告诉我,这照片上面的人不是你。”
宁茗深的话在旁说道,似乎是对于这些照片很不满意,愤怒也不再憋在心中。
面对于这些照片,林有倾的心中自然也是充满了委屈:“是,照片上的人是我没错。”
听到她果然是承认了,宁茗深的脸色是变得更加难看了些:“还说不是感谢到了别人家?”
“我一开始就没有否认去过学长的家里,但那也是有原因的。”
林有倾就没有否认过自己去过顾寒的家里,只是宁茗深一直没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她也没想要隐瞒,原本两个人就没有任何的瓜葛,也没有什么需要刻意隐瞒的。
见她大方的承认,宁茗深愤怒不止:“我并不想听你那所谓的原因,你认为你这样随随便便进出一个男人的家,是对的吗?还让被人拍到这样的照片,我想或许我是该好好的想我母亲说过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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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完完全全被侵占,最后的理智也失去了,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匕首。
而这把刀是直接插入进了林有倾的心中,她知道这照片很容易引人误会的。
但她当时只是扶着顾寒,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却不想还是让宁茗深想到别处了。
可即便是如此,她也认为他的做法也有些过分,至少要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才对,甚至都不听自己说,就独自狂妄下定论,这是让她无法接受的。
况且,他居然还说出了该考虑宁母所说的话,她知道宁母一直不太喜欢自己。
想必说出口的话也不会是什么好话,他竟然还选择相信他母亲,也不听自己解释。
这点是让林有倾伤了心,也不愿意再继续跟他沟通下去,想来也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既然你都已经在心中给我下了定义,还问我做什么?”
丢下这番话,她直接是转过了身,因为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圈。
“我今天有些累了,就先休息了,如果还有什么想说的,明天再说吧。”
她独自离开,径直朝着二楼走去,不想要再多停留一秒,眼泪也夺眶而出。
刚才他质问自己,并且直接自己说出了答案,那明显就是早就准备好了羞辱自己。
看着她的背影,宁茗深的理智是一点点的上了头,他才想到自己刚才到底是做了什么事。
转过身,他与站在旁边的林母对视上,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心虚。
只见林母是走到了他的面前:“刚才你们的争执我都听到了。”
从一开始林有倾回来的时候,林母就一直站在旁边看,虽她没有上前去劝说但也没离开。
甚至是在看到林有倾难过的时候都没有开口,也仅仅是想要让他们自己解决这件事。
可是眼看好像是自己过度信任宁茗深了,他压根就还没有完完全全的了解到自己女儿。
她也不想见到两人冷战,更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继续委屈下去,所以在此刻选择站出来。
“妈,抱歉。”
宁茗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错误,他不该那样对着林有倾说话的。
她现在不仅仅是自己需要爱护的妻子,她更是还怀着自己孩子的,他真的做的有些过分。
不想林母却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反倒是开口说道:“今天有倾打电话回家了。”
这点是宁茗深不知道的,他从部队赶回来的时候,也不过是在林有倾到家前一会。
原本那边是忙得不可开交,是不允许他轻易的离开自己的岗位,可是他有不得不回去。
看到那些照片,他甚至都无法再冷静下来处理这些事情,于是在精神的折磨还是回来了。
所以对于林母所说的打电话这件事他完全的不知情,也没有发表任何观点。
看他这副模样,林母是有了答案,于是继续说道:“她说有个朋友生病了,并且那个朋友自己居住,所以需要帮忙照顾,会晚些回家的。”
这话不用明说,宁茗深也能够知道那个朋友指的就是顾寒。
“有倾她从小就很懂事,做人也是诚实善良,导致她压根就没有撒谎这个情况,并且在她激动的情况,就算是偶尔撒谎也会不小心露出破绽,可如果她一直坚持的话,那就肯定是真实的情况。”
林母表示是很相信林有倾,她自己的女儿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在听后这番话,宁茗深也才明白自己刚才有多么冲动,他也并非是不相信林有倾。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了解林有倾的为人了,自己是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阿。
想来刚才的情况她一定是很伤心,他看着林母点点头:“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吧,夫妻最好是不要有隔夜架。”
林母欣慰的看着他,相信以他这样聪明,是真的能够领悟到自己这话中的意思。
“恩。”
他点点头,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余愚昧的蠢事,甚至没给她机会解释。
轻轻的打开了她的房门,他发现里面已经是黑暗的了一片,表明着她已休息。
可是他也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摸索到了她的床边,顺势是躺上了床。
从门被打开,林有倾就知道是有人进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不想要说话假意自己睡着。
本以为对方是会走的,却不想对方却是靠近到了自己,甚至还上了床。
她整个身子是紧绷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敢大声的出气,就怕被对方发现了。
却不想趁着她不备之时,对方是直接将她揽入了怀中,并且将她困在自己手臂之间。
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耳朵旁,她才感觉到他的真实,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是宁茗深。
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进到自己的房间,想要静候看看他到底要做出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更何况在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去面对他,想要逃避。
林有倾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
没想他居然主动来跟自己道歉,这倒是让林有倾感到了意外,控制住自己的身子没颤抖。
而他还在继续说着:“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对你发脾气,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抱歉。”
说话间,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又加紧了几分:“我知道你没有睡,我们一起睡吧,晚安。”
听到他的话,她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落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在两人度过了甜蜜一晚后,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只是两人之间的感情又有了一些进步。
“茗深,路上小心。”
林有倾站在家门口,依依不舍的盯着宁茗深,自己的心好像更偏向他了。
他没有说话,反而是用动作回应了她,在她逛街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我会的。”
随后,是看见他离开的背影,林有倾发现生活中的小幸福原来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
单单只是目送他离开,感觉像是一位娴熟的妻子该做到的,就像是她此刻这般。
只见宁茗深在走出几步后,是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了她:“等我一段时间。”
其实他也不想要离开,能够跟她待在一起,也许已经成为了他现在最大的梦想。
这个愿望对于他来说也是可以实现的,只要自己将部队的事情处理好就行了。
现在他也是得到了大量的动力,这次去到了部队一定要比之前更加的努力才行。
“恩。”
她用力的点头,以表示自己会乖乖的等待着他的归来。
林母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又再次恢复了和谐相处的模式,也不由得为两个人感到高兴。
而在经过了这次跟顾寒被偷拍的事件后,林有倾猜到了肯定是有人在暗中监视着自己,虽还不能够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派来的人,但她也要万事小心。
特别是她再次看了看昨天宁茗深拿出来的照片,这明显是在故意找角度让两人看的暧昧。
她是有帮忙扶着顾寒,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两人之间确实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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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倾。”
冯雪一边喊道,一边朝着她走来,脸上的笑容是丝毫没有减弱。
发现冯雪看起来是比以前状态了许多,之前瘦弱的身子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小雪。”她上下的打量着,而后才缓缓的说道:“你是不是长胖了?”
被提及到自己的伤心处,冯雪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见到第一句竟然是这话。
不过冯雪倒是也没生气:“是阿,都怪那个冯子兴,每顿逼我喝补汤。”
想到自己在冯家的日子,几乎是天天都要喝一碗补汤,不过他请来的厨师也还不错。
至少每天都在变着花样的做那些补汤,味道还不错,她也乐得习惯每天都要喝了。
虽嘴上是在抱怨,不过林有倾可是看到她脸上幸福的小表情,不由得也跟着高兴。
“是吗?我看你好像是很喜欢吧?”
“才没有,照这样下去的话,我会变成个大胖子的。”
想想自己在补汤中体态越来越庞大,冯雪都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如果是在冯子兴的关爱下,我想某人是很乐意成为个大胖子的吧。”
林有倾忍不住想要打趣她,看看她的精神比起之前是好了不止一点点。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能够滋润人的还是爱情,能够让人看起来气色状态都要好很多。
冯雪也意识到了她这话,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脸上表现出气恼。
“是不是怀孕了的人,都喜欢这样?”
说话间,她看了看林有倾的肚子,虽没太大的变化,不过是比之前圆润了些。
“你想知道阿?”
林有倾伸出手对着冯雪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到自己身边来。
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冯雪是缓缓的靠近到了她唇边,想要等着她说下文。
只感觉她嘴里吐出一口热气,而后才缓缓的说道:“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那你自己早点跟某人怀一个试试,不就清楚了吗?”
说完这番话,她还露出了坏笑的模样。
有冯雪陪伴的日子,林有倾也觉得不再那么闷,心情也是有所松懈了下来。
“阿倾,在家里待了这么多天,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冯雪放下手里正在读的书,转过头对着坐在自己身侧的林有倾提议道。
“好阿。”
林有倾想来冯雪来了也有那么几天了,她还是一次都没有带她出去透透气。
天天这样待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所以她是一口就应答了下来,想去逛逛也好。
在两人达成共识后,决定将林母也带上一起,毕竟林母是很久没有出去走了。
却不想在林有倾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是遭受到了母亲的拒绝,只见林母摆摆手。
“不了,你们年轻人去吧,我就在家里休息好了。”
林母不愿意去扫了两个人的兴致,所以选择了留在家中,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玩。
在安顿好了母亲后,林有倾才带着冯雪一同出门,想要出去散散心,也可以逛逛。
因为近日来的压抑,导致两人是逛的很畅快,似乎是找到宣泄口想要好好的发泄一番。
“妙纯,我知道有家蛋糕店还不错,等下要去尝尝吗?”
冯雪向林有倾提出,她想都出来了就是要玩开心,自然是不能够错过美食的。
“好阿,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林有倾认为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正好她也是逛得有些累了,趁此休息也不错。
更何况每次冯雪推荐的味道都还不错,所以她一向很信任冯雪所介绍的这些美食。
“恩。”
两人到达蛋糕店时,林有倾发现果然是如同冯雪所介绍的,单单只是站在门口闻到浓浓的蛋糕味时,就足够让人想要留下口水的,更别提是真实的尝到这其中的味道。
这不由得让她有些向往,这样香的蛋糕店里的味道如何?不知是否跟闻起来一样呢?
想到这些,两人是走进了蛋糕店,证号里面在举办着活动,人比起平时更加的爆满。
“阿倾。”
冯雪在人群之中拉住了林有倾,就怕这些人群将自己跟林有倾两人给分开。
就在穿梭了一阵后,两人总算是挤了进去,而后发现摆放在面前都是精致的小蛋糕。
没等到林有倾弯下腰来仔细观看这些蛋糕的时候,另一张脸倒是率先的进入她的视线。
只见到在不远处,是一个打扮得比起寻常人要艳丽许多的妇人,正在挑选着蛋糕。
这个人是她所熟悉的,只是一时间里难以想起对方的身份,总感觉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在她还在苦思冥想的时候,对方似乎也是注意到了她,只见对方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并且眼看着那双眼睛,好似是带着幽怨的看向了自己,也是让林有倾立马就想起来。
这个妇人,分明是自己在警察局时见到的,当时她就是作为被自己母亲伤害到人的妻子。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倒是让林有倾有些许的不舒服,特别是那女人看自己的目光。
“小雪,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先走了吧。”
说话间,她是主动挽起了冯雪的手臂,作势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这倒是让冯雪有些摸不着头脑:“走了吗?可是我们都还没有尝尝。”
不知道发生了何时的冯雪,一心都放在了蛋糕的身上,这样的美味如此错过有些可惜。
“下次再来吧,我想出去透透气。”
林有倾没有看见冯雪脸上的失望,倒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妇人的身上。
她总感觉那个妇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要直接将自己给吞噬了般。
这让她很不舒服,想要离开她的视线,仿佛这样对于自己来说就会好上许多。
虽心中是有些不舍得,毕竟美食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既然林有倾不舒服,冯雪只有离开。
美食什么时候都可以来的,但是如果林有倾生病的话,那样也会让她感到内疚。
所以她也是坦然的就答应了下来:“好吧,那我们就先出去,反正这里人多我也不舒服。”
在短暂的交流后,两个人是决定先走出这里,毕竟这里的人多的有些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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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了蛋糕店,林有倾瞬间是觉得舒服了许多,没有那妇人监视般的目光了。
一路走出了商场,她只感觉那压抑的气氛是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她总算可以喘气。
不过这也仅仅是她所想象而已,等到她还没有来及大口的喘气之时,就又发现自己被一道炙热的目光所追随的,并且是同样的那个妇人。
只见不远处的妇人,这次她不再是单单一人,身旁倒是多了莫名其妙类似于保镖的人。
明显她就是在搜寻东西,并且让林有倾感觉到这些人是在找自己,这让她有些忐忑。
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妇人的目光是再次的移动了过来,脚步也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林有倾在心里大叫着不妙,这妇人明显就是因为上次败诉的事情,心里不服想要报复。
面对于这样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遇见,甚至都还有来得及做足心理准备,第一反应则是拉起身侧的冯雪一起逃跑。
她只知道无论现在是任何情况,反正先带着冯雪离开总是好的,不要给对方机会。
莫名就奔跑起来,冯雪脸上写满了疑惑:“阿倾,怎么了?”
“我等下给你解释,我们先离开这里。”
林有倾认为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至少要达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冯雪倒也是不再开口,乖乖的闭上嘴跟随着她的脚步,做出完全相信她的模样。
在跑了一段路后,林有倾发现那些人并未追上来,想来她们是可以趁机休息一会。
于是两人是暂停了下来,没想还没能够休息上五分钟,就又见到了那妇人在身后。
这次冯雪也算是看清楚了,那冯雪来势汹汹的模样,明显就是冲着两人而来的。
她算是能够理解了为何林有倾要这样跑来躲避,是她的话也会选择要躲开这个妇人。
只是这妇人穷追不舍,似乎是不追到两人的话是不肯善罢甘休的,硬是紧追在后。
眼看着前面的路是被封住了,两人就要没路可以走了,刚好是让妇人那边可以得逞。
似乎是妇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倒是也不再急着往前走,慢慢的向两个靠近。
林有倾鼓起勇气看向妇人开口道:“你一直跟着我们,是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要跟林小姐谈谈,我的朋友想跟你一起玩玩,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说话间,妇人的脸色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并且向周围的保镖使出了眼色。
“不,我拒绝。”
林有倾连连挥手,虽还不能够理解这妇人的话,不过能够想到绝对不会是好话。
只见妇人在得到她的回应后,倒是放肆的笑了起来:“呵,这下是由不得你。”
话音落下,只见这几名壮汉是朝着林有倾跟冯雪两人靠近,作势要对她们下手。
眼看着这些人就要在两人面前停留,林有倾的心中是被恐惧给占满了:“不,不要过来。”
同时,冯雪这边也在做着激烈的反抗:“滚开,不准过来,滚阿。”
可两个人终究是弱势群体的女人,力气压根抵不过这几个男人,连着就败下阵来。
发现两人已经是处于弱势,林有倾的心甚至是跌倒了低估,已经是倍感到了绝望。
而就在此刻,只听见在他们的身后是响起了另一道声音:“啰嗦强奸的罪行比强奸的人判处的徒刑很长,我想这位太太应该是不清楚这点吧。”
这话是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只见到从阴影中走出来一位男人,此人正是顾寒。
他的话明显就是冲着那位妇人去的,说的就是这位夫人啰嗦这些男人强奸两人。
在见到顾寒的瞬间,林有倾也算是看到了希望:“顾寒,救我们。”
“恩,我想如果这位太太知道刑法的话,应该是不会再继续这件事,毕竟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顾寒似乎是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显得不慌不满,他是用口舌就能够战胜对方的。
听到这话,妇人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容:“你有证据吗?”
“证据?你抬头看看不就知道了。”
妇人听到他的话后,下意识的抬眼,发现在自己的头上竟然就有个监控装置。
因为这里实在有些偏僻,一般人是不会想到这种地方有监控装置的,再加上黑看不见。
所以这个是被妇人所忽略掉的,压根就没有想过这里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只见顾寒在这个时候继续开口道:“我想这里已经录下了刚才的过程,作为证据是绰绰有余,再加上我这个人证,你有几分的胜算呢?”
这话中浓厚的威胁,连林有倾也是能够听出来,没想到顾寒还有这样咄咄逼人的一面。
在她的印象里,在法院辩论上,她以为那就已经是顾寒凶狠的样子,现在发现是错了。
在听完这番话,妇人的脸色也是骤变:“哼,我们走着瞧,我总有其他的办法收拾你。”
丢下这话,妇人对着那些保镖挥挥手,示意让他们跟自己撤人,这个顾寒惹不起。
待他们离开后,顾寒才上前去询问:“你们没事吧?”
“恩,谢谢学长救我们。”
想来刚才危机的时刻,确实因为顾寒的出面是解决了问题。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顾寒也是十分的客气,没有要将这个功劳加在自己身上,倒是作势要推开的模样。
在他救下两人的时,林有倾跟冯雪是达成了共识想要邀请顾寒一同共进晚餐算是感谢。
顾寒毫不犹豫的就直接答应了下来,三人也是找了就近的餐厅用餐。
结束完这顿餐,也是到了说再见的时候,顾寒率先开口:“有倾,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不用了,我带了司机出来的,不用麻烦学长了。”
顾寒最终是没能抵过林有倾的拒绝,只得收回自己的邀请,让她们自己回家。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们路上小心。”
“恩,你也是。”
林有倾自然也没有忘记礼貌的回应对方,毕竟刚才顾寒才帮助了她们一次。
两人在简单的道别后是准备分别回家的,不想顾寒却是开口叫住了她,似乎是有话要说。
“有倾,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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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顾寒已经是小跑到了林有倾的身侧,作势要跟她说事情。
想来对方是有话要说,她也站立原地,看向了面前的人:“怎么了?学长。”
“有倾,我朋友的画展在这个周末举行,不知道你是否有空余的时间?”
对于顾寒提出的邀约,林有倾更是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抱歉,我好像是没空唉。”
“这样阿,那就算了吧。”
他的话语中没有表现出来,可是脸上全是写满了失落与遗憾。
林有倾故意无视了这点,并且开口道:“学长,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恩。”
点点头,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顾寒也没有任何可以挽留的余地了。
再次挥别后,林有倾跟冯雪是搭上了回家的计程车,因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两人都惊魂未定的模样,只是林有倾的眉头轻轻皱起,似乎是在思考某些事情。
这点冯雪也是看了出来,也没忍心打扰她,就独自在思考其他的事情。
两人就这样一路回到了家中,林有倾仍然还在想着,今天的事情总觉得是有蹊跷之处。
单单是顾寒突然的出现,还有他怎么会对那里熟悉,连她都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监控器。
而顾寒却是在到达的同时就注意到了这些小细节,难免是让人感觉到了有些奇怪。
在休息之前,林有倾像是往常那般接到了宁茗深打来问候的电话,这是他出差后做的事。
“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
这几乎是每次他电话打来的开场白,其实两人压根就聊不上几句,可偏偏他不放心。
“我和小雪出去走了走。”
她说话的时候,心里还在惦记着顾寒的事情,所以回答的十分心不在焉。
宁茗深甚至是隔着电话都感觉出来,发现她似乎是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就直接表现。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拥有过人洞察力的他,能够感受到她肯定是发生了事情才会这样的。
既然被问起了,林有倾也没有打算要隐瞒这件事:“是有一点事令我感到了疑惑。”
“什么事?”
想到她这边出事,宁茗深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想自己好像是最近没有派人手在她身边。
组织了一番语言后,她才开口道:“今天我们去商场的时候遇见了……”
她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全数讲给了宁茗深,包括那突然出现的顾寒为她们解围之事。
宁茗深听后自然也是有了跟她相同的疑惑:“你是说那小子在那个时候出现了?”
想来除非是在她的身上按了跟踪仪器,否认怎么会恰恰在关键的时刻现身,还知道地方。
这点也让宁茗深开始越发的怀疑,早就觉得这个人是有奇怪之处,现在更加确认。
“恩。”
现在再次想到,仍然是让林有倾感觉毛骨悚然,这也太过于巧了吧。
“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了,另外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们的,别太担心。”
知道她的今天的失神是因为这件事,也是让宁茗深心疼,虽不在身边却感觉心同在的。
关于他的心意,林有倾也是全部都知晓,乖乖的应答:“好。”
之后又是几句简单的问候,一切都跟往常一样,两个人的通话显得十分的单调。
但在结束的时候,都会听到宁茗深深情的说出三个字:“你等我。”
“会的。”
这是两人每次通话的结束语,似乎都已经成了永远不改变的暗号。
挂上了电话,林有倾躺在床上,还是止不住在想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心里有些懊恼。
其实宁茗深早就说过顾寒是有问题的,可偏偏当时她不相信,现在倒是偏向了他。
不知道这个顾寒到底是什么背景,接近自己的意图到底是为何?而他是不是有问题?
一时间里,无数个问题涌上了心头,让她抓破脑袋都想不清楚,更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用力的摇摇头,她决定将这些想法统统从脑海里剔除,她该相信宁茗深的,不再想事。
这样告诉自己后,她慢慢的是放下了自己所纠结的这件事,也渐渐的进入到了睡眠中。
……
由于挂念着林有倾这边的事情,宁茗深出差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赶回家查看情况。
不料还没有回到家中,就受到了下属的消息,告诉他已经将顾寒的背影资料给调查出来。
思考再三,他认为还是先弄清楚这个人比较重要,于是又辗转的去到了部队里。
“少将,关于那个顾寒,是有人故意清楚了他的资料。”
这是下属对他所说的第一句话,也难怪之前在调查了许久都没有任何消息。
关于这点他本人也是知道的:“所以呢?你找到了跟他有关的消息吗?”
“是的。”
下属自信的点头:“我通过他先有的资料,倒着去调查他,发现了惊人的事情。”
说到这里,下属脸上也有了一丝表情浮动,他跟随宁茗深多年,两人的关系也不仅仅只是上下属的关系,私底下也算是朋友了。
所以在宁茗深面前,他没有什么太多的隐藏,流露出了真实属于自己的模样。
毕竟在这个事情上,确实是有些奇怪的,这个结果完全就是不在想象的范围之内。
见到他这副模样,宁茗深也快要失去了耐心:“什么事情?一次性说完。”
对于宁茗深而言,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自己使用欲情故纵这一招,他是绝对忍受不了。
既然都是要说的,何不直接一次性说完,这样一副吊胃口的模样,确实让人难受。
“那个顾寒曾经是杨万城的手下,也是为了杨万城所效力的。”
这是下属拿到的一手资料,也是费了很多力气才找到的这点,所以显得格外珍惜。
“嗯哼?”
宁茗深早想过这件事跟杨万城有关系,毕竟现在跟自己作对的只有杨家。
不难想到他们在自己这里无法打开局面后,改而从林有倾处下手,认为会更加简单。
但如果要说就凭着这点让下属感到惊讶的话,那他倒是有些不相信,下属不是这样的人。
只见下属再继续说道:“可是,他是被赶出了杨家的,至于原因我现在还不得而知,只知道当时是被杨万城亲手赶出了杨家,并且勒令不准他再进入杨家。”
这才是让下属感到疑惑地方,既然是被杨家所抛弃的人,自然也不会再为杨家卖命。
而他又是如此要去找上林有倾,这明显就是有阴谋,很难说这举动不是为了杨家。
听到这里,宁茗深心中也是了然:“好的,我知道了。”
丢下这番话,他立马起身准备赶回家,想要将这件事告诉林有倾,让她离顾寒远点。
眼看着宁茗深是要离开,下属倒是有些慌张:“少将,关于顾寒和杨家的关系……”
想来这点是让自己感到了疑惑的地方,甚至这件事都还没有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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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继续去盘查,一定要找到顾寒和杨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宁茗深几乎是可以断定这件事是杨家被背后搞鬼,至于是怎么找回顾寒的他不知。
“好的。”
下属接受到命令,自然也不敢再多言,他要去找到这个顾寒的真实面貌。
安顿好了部队的一切,宁茗深马不停蹄的就赶回了宁家别墅,他是想念自己的妻子的。
知道他要回来,林有倾也是早早的就在家门口等候着他了,远远就见到了他的车。
“天气凉了,在屋里等就好了。”
说话间,林母手中的衣服已经落在了林有倾的身上。
“啧,伯母,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小两口阿,小别胜新婚。”
冯雪在旁人忍不住的打趣林有倾,认为她现在这副模样倒是有些像望夫石。
而林有倾本人则是两耳不闻窗口,双眼直盯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他总算是回来了。
“茗深。”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温婉的笑容看向了他。
“有倾,有件事我想要跟你说说。”
宁茗深的样子似乎是有些着急,甚至都来不及问候,只是拉着她朝着房里走。
“怎么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林有倾也是连忙询问他。
然而,宁茗深却是一言不发,径直带着她朝着楼上走去,面色也显得有些凝重。
回到房里,他才缓缓的开口道:“有倾,关于姓顾的那小子,我有话跟你说。”
“恩,你说。”
林有倾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毕竟她也是察觉到了顾寒的异样。
直觉告诉她,这个顾寒学长并非是看起来这般,总感觉他是隐瞒了什么的。
“他是杨家的人,他接近你是存在目的,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在演戏。”
这是宁茗深能够想到的,他早就觉得顾寒这个小子不对劲了,没想到他果然是卧底。
林有倾有跟他同样的想法,似乎是在遇见了顾寒后,就发生了太多用巧合无法解释的事情了,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真的会有这样巧的事情。
“杨家?”
尽管心中是有铺垫,可是在听到是杨家派来的人,还是让她气愤不已。
没想到顾寒竟然是杨家派来欺骗自己的人,难怪他每次都能及时出现,就是为博取信任。
可他怎们能够说自己是A先生呢?这点是让她无法原谅的,他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要知道A先生对于她而言,不是普通的存在,这样随意的就冒充身份,让她很不高兴。
越想越是觉得这个顾寒可恶,也认为自己是愧疚宁茗深的,她之前是有过怀疑的。
现在想来,自己才是被戏弄的那个,究竟是有多傻才会相信。
在知道了顾寒的真实身份后,林有倾是替自己打抱不平的。
想过之后,她将这件事告诉了冯雪,没想冯雪甚至比她还要气愤不已。
“什么?他竟然是这种人,简直是太过分了!”
说话间,只见冯雪的五官,甚至因为生气都快要凑到了一起,由此看出她是有多气愤。
“我也没想到,学长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面对于自己看人的失败,林有倾算是长了个心眼,看来以后不能随随便便相信别人。
“阿倾,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冯雪认为可不能就这样放过了顾寒,至少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
这点林有倾也是想到了的,她可不是那种任由欺负的人,必须时是需要作出反抗。
提及到自己的计划,林有倾的嘴角是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她对着冯雪伸出了手指。
“小雪,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发现她早就想好了,冯雪自然也是乐得凑到她面前:“恩,你说吧。”
在听过后,两人相视一笑,似乎是因为这话达成了共识,认为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在决定好后,林有倾甚至都无法再等下去,立马就主动邀约顾寒出来见面。
接到她的电话后,顾寒明显是有些惊讶,甚至是没有任何的惊讶,这是林有倾感受到的。
她想如果自己当时能够小心仔细点,想必也是能够发现关于顾寒的这些破绽吧。
短暂的惊讶后,他明显是不想要错过这次机会,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并且说来接林有倾。
为了让自己的计划更加完美一些,林有倾也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让对方感到出乎意料。
待顾寒达到的时候,林有倾已经是在门口等候着了,看得出来她今天还刻意打扮了一番。
“有倾。”
顾寒对着她挥了挥手,林有倾在见到后,也以同样的姿势回应着对方。
等她走到门旁时,顾寒绅士替她打开了车门:“有倾,你先上去吧。”
“恩。”
林有倾简单的应答了一声,此刻她看见顾寒只有无尽的愤怒。
这个人竟然是滥用自己的信任,本还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是在里用自己。
想到这些,就让林有倾感到愤怒不已,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能够直接逼问。
可她无法这样做,至少在还没有发现异常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够乱了阵脚。
忍住心中强烈的感受,她乖巧的坐好,看着坐上了身侧刚坐上驾驶座的顾寒。
“学长,真是麻烦你了,我的约会取消了所以想也许能够一起去看画展。”
这话让顾寒微微一愣,其实他早已忘记了她上次的推脱之词了,倒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那也只是短暂了,很快就被他给带过:“没事的,你愿意陪我就足够了。”
“学长,有件事我想要问你。”
林有倾开始了对自己的试探,这也是她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的。
“你说。”
顾寒一边盯着前方的路,以确保两人的安全,另一边则是在回应着林有倾的问话。
见到他应答了自己,林有倾自然也不客气:“当初你是直接出国了吗?没有停留过吗?”
根据宁茗深给她的情报,这顾寒名明明是投入了杨家的怀抱,压根不是出国。
“当然,因为我早就打算好了,就在等待时机成熟。”
顾寒的回答十分自然,甚至中间是没有任何停顿,看起来就像是下意识说出口的。
而后,他倒是反问起了她:“怎么了?有倾,你是想要出国静修吗?”
“不,不是的,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林有倾连连摆手,她可不想要因为他的话将自己给圈了进去。
“这样,那你问吧,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他倒是很大方,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让她挑选自己想知道的问题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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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他这样的允许,她自然也不再客气:“学长,其实我有很多想要问你。”
“哦?那你倒是说说。”
似乎是对这句话很感兴趣,顾寒甚至是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想知道她问题。
看他的样子,她知道只是可以说的,也没有吝啬的开口道:“关于A先生,我想问你当初为什么没有提出要跟我见面?反倒是一直用书信的方式交流?”
“这个很简单,因为我更加喜欢自由的感觉,你不认为我们就像是两只小鸟,需要在自由的环境下才可以无畅通的交流,就像是在现实生活中被淹没的人群,只有在彼此的面前,才可以畅所欲言,说出平时不敢说的话。”
这番话,是以前她跟A先生交流时所用过的,当时也是同样的问题。
没想到顾寒竟然能够如此自然的就说出来,确实是让林有倾佩服不已,看来他做的不错。
至少功课和准备工作是准备的堪称完美,甚至都快要让林有倾怀疑,他是否为当事人。
眼看如果是这样的情况话,那么她的追问也会是显得毫无意义,倒不如就此收手。
反正她这边的计划是就这样告终了,剩下来的只能够祈祷冯雪那边是顺利进行的。
在她的祈祷中,两人是来到了画展中心,顾寒同样绅士的替她打开了车门。
两人一同进入到了画展,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看得出来这位朋友的画工十分不错。
至少她这个外行人,是能够欣赏的出来,这些画作都是让人看了就会感到惊叹的。
不知不觉中,林有倾都没发现自己竟然是沉浸在了这些画作之中,甚至是深陷其中。
这点正好是也是如了顾寒的意,他倒是也不慌不满的跟在她身边,陪着她欣赏。
就在两人专注欣赏之余,有相机头直接是对上了两人,似乎是想要记录下他们两人。
偏偏这个人还故意找了某个看起来暧昧不明的角度,分明就是想要让两人看起来暧昧。
没等他按下快门,就发现自己的相机被人给夺了去,刚想要抢回,却发现自己是被带走。
离开画展,直至达到了某个偏僻的角落,此人才是被放了下来,自己却是被围住了。
而抓他的人正是林有倾安排在外的呼应冯雪,为的就是要找出这样的摄影师。
也没想到运气竟然如此好,就是刚踏进画室,一眼就看到了这鬼鬼祟祟拍照的人。
大多数的人都在欣赏画作,偶尔有人拍照也是对准了画,这人倒是好,直接对准了人。
正是因为如此,也是帮助了冯雪一把,能够在这样快速的抓住他,甚至是没收相机。
将相机拿到手中,冯雪将其打开,想看看里面是否已经存在照片了。
“别动它!”
发现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拿在了手中,相机主人是欲哭无泪,他可是靠这个吃饭。
冯雪压根就不理会他,只是给了面前冯子兴和宁茗深手下的人眼神,让他们控制住这人。
她自己就翻起了照片,发现里面是已经存在了一些照片,都是林有倾跟顾寒两人的。
而且由于角度的问题,两个人是看起来亲密不已,是让人一眼看到就会产生误会的。
作为当时见过了两人,冯雪只能够说这人也太会找角度了,两人之间起码隔了有一米。
可是在经过拍摄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就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甚至有的是更加近。
这人还利用了某些错位的构图,将两人的举止都变得亲密了起来,就像是在对对方做。
就像是顾寒无意中的抬手,在照片上看起来,更像是他伸出手揽住了林有倾。
“如果你不是偷拍狂的话,很有可能会在拍摄介有所作为。”
这是冯雪看完照片后所能够总结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该夸这个人也太有才了。
明明都是些没有的东西,却偏偏被这个人给拍成了有,并且是有还说不清楚的。
正在看画展的林有倾,手机在此刻突然响了起来,她抱歉了看了一眼顾寒。
“学长,我需要先去接个电话。”
她手比划了一下,自己是需要找个隐蔽的地方,才能够好好的接电话。
单单是看到来电显示人是冯雪,她就能够猜到这次的计划想必是已经成功了。
倒也不辜负她刚才演的那样好,甚至自己都快要被带了进去,不取得胜利都对不起她。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因为这些画而着迷,这一切都不过是装出来的,也是为了让顾寒可以放松警惕,由此以来,也可以抓住某些小辫子。
恰恰冯雪还真的就抓住了,让她尽快脱身,接下来就是审问的环节了。
林有倾自然也没有耽误,再次回到顾寒面前,她面带歉意:“抱歉,顾学长,我家里有点事情急需要回去处理,我必须要先走一步了。”
说话间,她脸上的也同时露出了慌张的表情,并且这样子也将顾寒给骗了过去。
“那需要我送你吗?”
顾寒甚至还主动提出了绅士的要求,难得这次是林有倾主动提出,也要有个完美结尾。
“不了,我家的司机会来接我的,就不打扰你继续欣赏了。”
“那这样的话,下次见。”
面对于她的推脱,顾寒也是从来都不坚持,他知道点到为止。
既然对方是拒绝了自己,那么就没有什么好坚持的,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简单的道别后,林有倾是去到了跟冯雪汇合,想要先解决掉冯雪口中奇怪的跟拍者。
“阿倾,你总算是来了。”
冯雪在这跟面前之人大眼瞪小眼都已经烦了,就等着林有倾来审问了。
“恩。”林有倾点点头,转而是面对上被控制的男人:“你是谁派来的人?”
“这个我无法告诉你。”
此人的态度倒也是很坚决,不打算要轻易的开口说出。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林有倾又再次重复了一遍,只是她的眼神骤变,完全没有平时善意的模样。
此刻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好似随时都会要爆发出来般,已经是在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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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前的人即使是个男人,也是被林有倾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魄力所震住。
没想过一个女人竟然能够给到这样的压力,顿时也让他感觉到了自己背脊发凉。
面对于这样的林有倾,冯雪不是第一次见到的,以前在读书的时间也见过这样的她。
所以她面对上偷拍的那个人露出了可怜的表情,想来这个再抵死不从的话恐怕会后悔。
而此人想要向冯雪求助时,恰好是捕捉到了她的这个表情,也知道自己是要完蛋的。
在片刻的思考后,他认为还是报名比较重要:“说,我说。”
已经抡起了拳头的林有倾,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暂时的将自己的手往旁边放了放。
“是谁?”
她眸子中的光依旧是那般犀利,似乎是要将此人直接给刺穿般。
“是顾律师。”
偷拍的摄影师是感受到了她给予自己的恐惧,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害怕一个女人。
他只感觉十分的丢人,想要快些逃离这里,不料自己却是被两个壮汉控制住。
此刻说出口,也是让林有倾有了头绪;“你是说,让你来拍照的人是顾寒吗?”
几乎是所有的证据都是在指向顾寒,所以她认为自己的推理应该是没有错的。
“对,都是他让我做的这一切,并非是我的本意。”
既然已经开口的摄影师,眼下能够求助的也是面前之人,希望不会遭到报应。
毕竟他在做这项工作的时候,顾寒就交代过他一定是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他也没想过自己是被逮住,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前几次都意外的顺利。
正是因为有那几次的铺垫,所以他显得十分的随意,认定是没有人会逮住自己。
却不想恰好在今天最放松警惕的时候被一网打尽,按理说他是不应该说出对方身份。
可是面前的林有倾实在太可怕了,令他感觉自己要是说不出来就休想要离开。
在自己的性命和诚信中,他想自己还是选择好了,人能够好好的活下来才能继续其他事。
观察到林有倾的面色越来越凝重,并且隐约还能够看到一丝怒意也能明白她此刻情绪。
对于我所做的事情,我只能够跟你说一声抱歉,这只是的工作,并非是我的本意。”
该男子选择在此刻开口,也是想要早些解决了离开时,这里气氛实在太诡异了。
更何况他的心中还是存在一丝侥幸的心理,认为自己先开口的话说不定就是一种赎罪。
没等到林有倾的回答,倒是接收到了冯雪丢来的白眼:“做这样事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对于冯雪而言,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传播的照片之类的东西,就怕日后成为别人的八卦。
这点是令她反感的,或许就是以前留给她的心情阴影,导致她很讨厌被别人跟踪偷拍。
“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
林有倾丢出这样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几乎都有些惊呆了。
刚才看她那副生气的模样,仿佛是要将眼前的这个人吞噬了般,现在竟然这样说。
连冯雪在旁都忍不住提醒她:“阿倾,怎么能就算了呢?这种人太过分了。”
哪知林有倾只是点点头:“确实,做这种事情的性质太过于恶劣,本不该原谅的。”
“对呀,必须得好好教训他一番,才不能让这话中人渣继续去祸害别人。”
看着眼前这个人,冯雪恨不得自己可以亲自收拾他一番,这人太可恨了。
此人也是意识到了危险,不过他现在可是有靠山,转眼看向了林有倾:“谢谢这位小姐。”
“不,你不用谢我,因为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话锋一转,甚至林有倾脸上的表情都开始发生了变化,刚才只是前奏,后面的话才是重点。
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好的消息即将要袭来,此人脸上呈现出了惊恐,背后竟然也有些发凉。
只见林有倾看向此人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今天的事情你必须要保密,不能够跟任何人说起,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般,你能够做到吗?”
“能,能的。”
此人连连点头,这对于他来说是再好不过了,就算她不说,自己也不会让别人知道。
“我做的是要特别对顾寒保密,因为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会围绕着他。”
说这话的时候,冯雪甚至都感觉面前真的这个林有倾,看起来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
对于自己的这个好友,有时候冯雪都无法给她找到定位,反正就是不能够惹她生气。
而此人也是察觉到了这句话里的不对劲:“围绕着顾律师?你要我怎么做?”
眼下能够抱住自己的办法也只能选择听从林有倾了,毕竟他现在是没有任何路可以走。
这个反应的速度令林有倾十分满意,至少是给自己省了时间,不用再去费力的解释。
“很简单,你只需要把你偷拍我跟他的工作,改成拍其他的东西就行了。”
林有倾认为自己的这个的任务是再简单不过了,她想如果顾寒真的是要陷害自己的话,必定是要跟杨万城见面的,说不定就能够拍下这一幕,到时候让他百口莫辩。
话音落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放心,酬劳我也会付给你的,不会让你白白工作。”
“成交。”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反正这人需要的也就是钱,两边都能够挣到钱,倒不如选这边。
起码现在自己的身份是被林有倾他们知道了,肯定是不会安全的,至于顾寒那边还能瞒。
敲定主意后,林有倾也没有闲着,立马就准备要工作起来,她有直觉今天顾寒会行动。
因为他既然是将自己约了出来,至少也是需要去报告情况,那就表明了他肯定是会汇报。
想来那个时候就是最佳时期,要将那些证据拿在手中,才可以让顾寒百口莫辩。
不然她发现这个男人实在是有些可怕,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能够搭上一两句,也不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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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打草惊蛇,林有倾是将偷拍的男人安排在了隐匿之中,让他继续之前的模样。
而她自己跟冯雪则是再次回到了刚才的画展,想要跟踪会从画展出来的顾寒。
回到原地,两人没有等候多久,就见到了从里走出来的顾寒,他是直接上了路边的一辆车。
这倒是让林有倾更加笃定,他这是要去见上头的人,否则他怎么回不去开自己的车。
想到这些,两人快速的在路边招揽了一辆计程车:“师傅,跟上前面的那辆车。”
前面的车行驶得十分平稳,仿佛是没有感觉到后面跟踪的车,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行驶着。
林有倾总是感觉前面那车有些不对劲,具体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好似车里是不止一个人。
这车驶入的方向也是奇怪的,她去过杨家的,压根就不是往这条陌生的路。
眼看着前面的车是驶入了一处高档的小区,计程车司机面露难色:“抱歉,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这种小区我是进不去的。”
“没事的,这里就可以了,谢谢师傅。”
林有倾表示理解,像是这样的小区,每次出入都需要刷卡,或者是向门卫刷脸。
一般车辆和普通人都是无法进入的,这点倒是让林有倾有些伤脑筋,他们这是被拦住吗?
“阿倾,我们现在怎么办?”
冯雪也察觉到了这件事好像不是她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至少现在是毫无头绪的。
“这个,让我想想……”
这应该是属于意料之外的状况,面对于这种突发的状况,林有倾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正当她不停的在来回踱步,心里想着到底该如何进去之时,耳旁响起了一道声音。
“有倾?”
她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名字竟然叫起来是如此悦耳,转过头就见到从里走出的申尧。
好像是突然有找到了办法,她立马就靠了上去:“申尧,你住在这里面吗?”
“是的,你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对于在这里见面到林有倾,申尧也是感到了奇怪,这里可是离宁家有些远的。
确认到了他是这里的住户,林有倾强压着自己心中雀跃的心思,故作镇定的说:“我等下给你解释,我现在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你说。”
“你可以带我们进去吗?我有急事需要做。”
她睁着双眼,期待的看向了面前的申尧,这可是她们唯一的希望。
申尧也当真什么都没有问就点头道:“可以的,跟我走吧。”
果然在申尧刷脸卡的情况下,两人是顺利的躲开了门卫的阻拦走到了小区里面。
原本申尧是想要邀请两人去自己家坐坐,可是有个紧急手术实在无法再等下去了。
“抱歉,下次有机会再见。”
申尧面露歉意,自己似乎是没有尽到地主之谊。
“没事的。”
林有倾摇摇头,他能够将她们给带进进来就十分感激了。
跟申尧道别后,两人开始在小区里寻找,发现再次是毫无头绪,没有任何线索。
就在两个人都快要放弃的时候,不想是见到了偷拍之人,没想到他竟然时进到了小区。
“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是林有倾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想来这人不可能是之类的住户。
只见偷拍的人对着她们做了禁言的手势,而后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有特殊渠道。”
像是他们做这行,早就是发明了各种手段,进入到了这里面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啧,你还挺骄傲的嘛。”
冯雪忍不住在旁边想要讽刺一句,这人实在是让她提不起任何好感。
而这时,林有倾的眼神却飘到了不远处,真个人是完全的愣住了。
发现了她的异常,冯雪立马关心的询问;“阿倾,怎么了?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只见林有倾摇摇头,手指向了远处,冯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一处别墅门口,顾寒正低下头吻住了打扮精致的女人,似乎两人都很投入。
让她们感到惊讶的不是这一幕,偏偏是那个女人竟然就是杨氏的千金小姐杨清清。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劲爆,至少两人的关系是没有猜到过的。
“快,拍下来。”
在惊讶之余,冯雪倒是也没有忘记了,要让偷拍的人将这重要的一幕记载下来。
此人也是不敢有半秒的耽误,连忙抬起了相机,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拍下。
而那杨清清跟顾寒在旁若无人的接吻后,接下来又是一系列的亲密动作,看得出来,两个人都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们这次是收获颇多,单单是那些暧昧的照片就可以铺满整个地板了。
林有倾可没有浪费这些资源,她想自己在遭受了这么久的压迫,是时候该放出反抗了。
她将照片全数打印了出来,并且将它们封在了信封之中,最后是全数寄给了宁母。
这就是她的目的,宁母跟杨清清联手压迫她的事情,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现在总算是让她找到了还手的机会,比起跟敌人这样耗下去,她更喜欢一击就命中的。
就如同现在,她几乎是能够想象到宁母在看到那些照片时的反应,不过那都已经跟她无关。
……
宁家老宅里。
“太太,有你的邮件。”
管家将信封拿到了用过餐在休息的宁母面前,想要请她过目这份邮件。
眼看着是从管家手里亲自交过来,宁母也能够意识到这邮件的重要性,也是接了过来。
她将密封的口撕开,立马就有大堆的照片从里面滑落出来,看样子数量倒是有不少。
宁母低头随意的捡起一张,整个人的脸色突然就变了,这张片上面的主角竟然是杨清清。
再仔细看,她跟这个男人旁若无人的正在做着亲密的动作,而其他照片的内容也是如此。
能够从这些照片里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是不一般,是存在某种暧昧不明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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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寄来的?”
宁母的整张脸已经是完全的垮了下来,双眸直视着管家。
“这个,我还不知道,是匿名送来的,说是特别重要的文件需要让太太亲自过目。”
说起来,管家也只知道这些,毕竟那人丢下这番话就直接走到了,没有给任何询问机会。
这个回答让宁母十分不满意,心中的愤怒也因为这些照片不断的升起,这个杨清清太过了。
暂且先不追求这个照片究竟是谁发来的,她想自己也必须要去找杨清清将这件事问清楚。
想到此,宁母甚至都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了,直接就打算去找杨清清给自己一个解释。
正在家里做着SPA的杨清清,在突然接收到了宁母上门来的消息,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
想宁母应该是受到了顾寒跟林有倾的亲密照,所以想要来找自己商量,正巧她可以邀请宁母一起做SPA,这样也可以提高她对自己的好感度。
“伯母。”
杨清清笑着走到了宁母面前,心里想着宁母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好消息,还心里怀着期待。
没想到她刚走近时,只见宁母的脸色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看,这才让她意识到了问题。
“你还有脸叫我?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说话间,宁母将手中的照片全数朝着杨清清扔过去,让她可以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宁母的态度让杨清清感到了害怕,她转眼视线是落在了照片上,这才发现照片上竟然是她和顾寒两人亲昵的模样。
顿时,她整个人是受到了惊吓,为了隐蔽她还故意将顾寒约到了自己的私宅。
按理说,这组照片压根就不会存在的,却不想现在竟然还是落入到了宁母的手中。
这让她感到了惊慌失措,首要就是想要找宁母解释:“不是的,伯母你听我说。”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宁母的手臂,急于找借口想要洗白这上面的人压根就不是自己。
但当她触碰到的那一刻,宁母就狠狠的将她的手给甩开,脸上是厌恶的表情:“别碰我!”
“伯母,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我才给你发的这些,你要相信我阿,我是不会背叛茗深的。”
还在试图挽回宁母的杨清清,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想要在宁母这里留下自己的底牌。
偏偏宁母也不是那种好对付的人,既然现在已经有了证据,她自然是不会相信杨清清的话。
更何况既然都能够拍出这样的照片,那只能够说明这样的事情也是确切存在的。
“哼。”
宁母甚至都不愿意看向这个满口谎言的人,原本还想着原谅她之前的所作所为,现在是对她感到了完全的失望,认为这种人压根就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伯母,你听我说,全部都是这个人逼迫着我的,我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事到如今,杨清清也只能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度推在了顾寒的身上,想说这件事都是他引导。
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换来宁母的怜悯,因此将这件事给全部抹消掉,不再怪罪于自己。
哪知宁母已经一口咬定了两个人之间定是有不纯洁的关系:“别说了。”
她挥手阻止了杨清清要继续说下去的冲动,反之是说道:“我不管你跟那个男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想说的是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接近我们茗深了,我们宁家是绝对不会娶像你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
丢下这番话后,宁母甚至是不愿意再跟杨清清多说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杨家。
杨清清站在原地看着宁母的离去,同时也是宣布了自己在宁母心中塑造的形象破裂。
刚好这个时候,她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而来电显示的人竟然就是顾寒。
正好她满腔的怒火找不到地方宣泄,也是答应了跟顾寒见面,想来自己要在他身上发泄。
再次约在了她名下的私宅,只是这次她比起之前更加的谨慎,没让顾寒走大门是走停车场。
顾寒知道她谨慎也是二话不说就全数按照她所说的去做,毕竟能够见到她就很不容易了。
待他从停车场的电梯进入到家里时,发现杨清清已经是早早的在等候着了,只是她的眼圈有些红润,看得出来刚才是才哭过。
见到她如此模样,是让顾寒心疼不已:“清清,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还能有谁?”
杨清清虽然此刻的情绪处于低谷,不过在对上他的时候仍然是没有人任何的好语气。
早习惯了她这样对待自己,顾寒仍然是比较担心她的状况:“是宁家人?还是林有倾?”
想来能够惹得她生气的人,也就只剩下这两个人,对于他而言也算是不难猜到与两人有关。
“你知不知道,你上次来我这里的时候被人跟踪了,甚至还拍了照片给宁家的人。”
杨清清开始抓狂的怒吼起来,在她看来这件事顾寒也是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他鲁莽行事,将那些跟踪的人带进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照片?”
对于她说的话,顾寒确实一脸的迷茫,他完全不明白她是在说什么。
“你只看看吧。”
将宁母给到自己的照片,杨清清又再次的转交到了顾寒的手中,让他明白自己到底有多蠢。
拿到手中的照片,他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被人所偷拍了,并且还故意拍了亲密的时候。
“是谁干的?”
他的脸色也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做了这样无聊的事情。
“你问我?我倒是想要问问你,那天我叫你来的时候,你就没有想到有什么可疑的人。”
可以从这个照片拍摄的时间推理出,这些人必定是跟踪着顾寒来到这里的。
所以杨清清也在此刻将所有的过错,全数的压在了顾寒的身上,认为这件事他很大的责任。
仔细想想,顾寒并未发现任何有异常的情况,想来他在上车的时候都有好好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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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是没有的了。”
只见他是摇摇头,否认了杨清清的观点,他做事也是十分小心谨慎。
没想到他的回答竟然是这般,令杨清清很不满意,也变得勃然大怒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所以我之前的努力全部都白白浪费了。”
她看向他的面孔突然就发生了改变,一直憋在心中的委屈与怒气一触即发。
察觉到她的变化,顾寒也不由得担心:“怎么了?清清,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哼,你居然还有脸问我,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说话间,她扬起手是直接落在了在他的脸上,耳旁响起的是响亮的声音。
顾寒发觉的自己的脸颊传来刺痛感,仿佛是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自己确确实实是被杨清清给扇了耳光,但她此刻也没有认为要关心他的意图,反而还在继续说着属于自己的话:“你知道吗?我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挽回宁伯母对我现在的信任,甚至还想要将我纳入他们宁家的人,但是现在全部都因为你毁了。”
想到自己的努力在意瞬间全部都变成了幻影,这一切的原因还是因为顾寒的存在。
单单是这点,就已经是让她无法再冷静了下来,甚至恨不得让面前的男人直接消失。
这话听在顾寒的耳朵里十分的刺耳,尽管脸上的疼痛感是那样明显,但也并不上他的心痛。
“清清,嫁到宁家去对于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不明白,为何杨清清就是非要嫁给那个宁茗深,难道嫁给他就真的有想象中那么好吗?
“当然,你压根就不知道茗深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拼尽所有也想要得到的男人,顾寒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男人对于她的重要性。
听着她说着别的男人,这对顾寒来说无疑就是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清清,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吗?我一直都爱着你,从以前到现在我的心就从来没有变过。”
再次向她表白心意,顾寒的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激动,有的只是被封尘起来的疼痛。
早在很久,那个时候他还是杨万城得意的手下,就已经是被杨清清俘获了真心。
可是后来他百般追求,想要跟杨清清长相厮守,并且保证会一直为杨万城效力。
偏偏最后得到的是杨清清的拒绝,以及杨万城的鄙夷,认为他压根是痴心妄想,将他驱逐。
原本以为两个的缘分到这里就结束了,他也在努力的过自己的生活,试图去忘记杨清清。
可没想有一天杨清清却突然找上了门,这让他感到了震惊,发现自己的心从未变过。
单单只是见到杨清清,就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那颗心依旧还在跳动,还是会为她心动。
而杨清清自然也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直截了当的提出了交易,说是原因跟顾寒交往,不过前提是要让顾寒成为自己的手下,听从自己的安排。
当时的顾寒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甚至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后来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他知道了是杨清清为了要嫁到宁家去,所以才让自己帮忙,可那个时候都已经晚了。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时候,他没有办法撤退,并且是越陷越深,没办法推开杨清清。
事已至此,发生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他想要回头也没有路可以走,只能一条路走下去。
但每次见到杨清清在自己面前为了另一个男人所伤心的时候,还是让他心疼不已。
心中对宁茗深也是嫉妒不已,为何他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能够得到杨清清的重视与喜爱。
自己却只有在沦为傀儡的时候,才会被她多看两眼,才能够有机会与她共度美好时光。
“不说了,我不想听那些。”
眼看着他又要再次的说那些令杨清清瞧不起的真心,她适时的阻止了。
对于顾寒,她看中的从来都不是他这个人,顶多就是认为他是有机会可以接近林有倾。
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日后可以得到宁茗深打下基础,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如果某天,这颗棋子是有了任何的意外,她甚至是连想都不会像就直接弃棋了。
这些顾寒自己也是知道的,他不甘心再继续这样下去,至少自己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清清,其实当初你找上我的目的我是知道的,可是他让你那么难受,你就不能考虑我?”
顾寒怎么会傻到不知道,杨清清其实一直在里用自己,从一开始让自己去接近林有倾,也就是为了让宁茗深与她因自己产生隔阂。
所以他开始照做了,因为心中在乎杨清清,只要她多跟自己说两句就无法抵抗。
可现在他不想要就一昧的按照她所说的去做,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有了自己的私心。
每次见到她如此难过的时候,都会认为是太无能了,没有办法好好的保护到她。
这一次,他不打算要退缩,至少要为自己争取到那么一个机会,能够得到答案就好了。
“不可能,这辈子,除了茗深,我谁都不要嫁。”
杨清清的回答斩钉截铁,那个男人是自己这辈子都想要得到的,她不会轻易放弃。
就是这样执着的她,让顾寒甚至连恨意都提不起来,只能够独自偷偷躲起来伤心。
“好的,我知道了。”
他知道,在她的生活里自己只能当一个配角。
……
“哇,是雪唉。”
林有倾走在路上,发现空气中是有白色的颗粒落下,不禁伸出手接住。
感受到手心里融化的冰凉,她脸上的笑意是不断的加深,这才是真正的冬天嘛。
不断有白色的小点落在手上,她笑的是更加的开心,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般。
只见她不一会儿,竟然是展开双手来迎接了今年的初雪,似乎空气中都是甜甜的味道。
“要小心看路,你这样是很危险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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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只感觉到额头一疼,她睁开发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宁茗深。
她的手扶在了额头上,双眼幽怨的盯着他:“干嘛,茗深。”
发现她此刻的模样煞是可爱,他没有回应她的话,反倒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再次被袭击,林有倾的脸是完全的垮了下来,笑容也是在瞬间全数消失得无影无踪。
似乎是认为自己现在再不给点说法的话,面前的林有倾就会变成小野兽向自己扑过来。
考虑再三,宁茗深还是在此刻开口解释:“这里是街上,喜欢雪的话下次我带你去滑雪场。”
“才不要,这里的雪和那里的雪完全就不一样。”
林有倾直接拒绝了他这个提议,她对滑雪场是没有好印象的。
这点倒是让宁茗深很不赞同:“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白色的雪吗?”
在他看来,这些玩意儿都是差不多的,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差别,不太明白他的话。
“很多的不一样阿,那里的可都是人造雪,这里的则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说话间,林有倾又再次重复着自己刚才展开双臂,拥抱着初雪的动作了。
想来上次自己的寄过去的照片,是够让宁母和杨清清消停一阵的吧,至少已经过了这么些日子,两个人都没有再来找自己的麻烦,这点是令她感到了十分的满意。
心情也由此而变得雀跃起来,她不仅是做着刚才那样的动作闭上眼,甚至还挪动脚。
没想在移动的时候,没太注意到脚下,不慎脚下竟然是滑了,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开始为了刚才自己的得瑟感到了后悔,甚至在慌乱之中闭上了眼睛。
想象着自己就快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吻的时候,她发现有双手是接住了自己。
平息了久久,她才缓缓的睁开半只眼睛,想要探探情况,就看见了宁茗深的脸庞。
没有任何责备的话,他似乎是更加担心她的情况:“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面对上这样的他,只会让林有倾更加的愧疚,毕竟他之前就告知了自己要小心的。
“对不起。”
想来是自己没有听他的话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幸好他是及时接住自己,不然后果是不堪设想。
而宁茗深却没有半点要责怪她的意思,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肯定也受到了惊吓。
“好了,没事的,我们先回去吧。”
比起其他的,他更加在乎是她此刻的心情,刚才的插曲她比自己更害怕吧。
毕竟她现在不单单只是她一个人,在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可是……”
林有倾指了指就在不远处的超市,他们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去采购食物,就这样回去,难免是有些可惜的。
更何况她都想好了需要购买的,认为那些东西必须要自己亲自去买才行呢。
眼看着她还在执着于超市,宁茗深可不敢放心再让她去了,就怕再出什么意外。
于是他牵起了她的手:“没有可是了,想要的东西,我会让佣人买回来。”
这话是少见的命令的口吻,他此刻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不会让她去的。
就刚才发生的那样的小意外,就够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心惊胆战的,更别说其他的事。
“好吧。”
最终她也只能够选择于屈服,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再加上自己理亏。
见到她答应的模样,竟然让宁茗深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愧疚的心理,刚才自己是不是太凶。
他认为也许自己是该做点事情补偿她,或者是说在让她可以消化掉刚才的惊吓。
想到此,他主动提出:“晚上需要邀请冯子兴跟冯雪一起来吃个饭吗?”
“可以吗?”
听到这个消息,她果然是一扫刚才的阴霾,脸上是立马就挂上了笑容。
算起来她也是有那么几天没有见到小雪了,之前天天见面,现在倒还是有些想念。
最重要的是,她认为自己还有好多话想跟冯雪说,正好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一吐为快。
发现她的心情随时活跃了起来,宁茗深也跟着高兴:“当然可以,只要你想的话。”
“那就这样决定了吧,就由我来通知他们吧。”
林有倾主动的将邀请的任务揽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冯雪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果真,在接到了林有倾打来的电话后,冯雪一口就应答了下来,并且说有事要跟她说。
这让林有倾一直都怀着好奇的心情等待着冯雪的到来,想知道她要跟自己说的话。
在晚餐开始之前,冯子兴跟冯雪是到达了宁家,并且作为客人有礼貌的带来了见面礼。
“小雪。”
林有倾在见到冯雪后,激动的心情就难以掩藏住,她心中可是堆积了好多话。
同样的,冯雪也是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跟林有倾说的:“阿倾。”
看着两个人在瞬间就走到了一旁聊上了,宁茗深跟冯子兴也只能够在旁摇头。
刚好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两个人需要谈好一些,就徒留她们两位女士在客厅。
眼看着宁茗深一离开,冯雪就开口将自己听来的消息告诉林有倾。
“阿倾,我听到外面在流传一些话……”
发现说到这里,冯雪的表情是变得有些为难,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在说出口。
“怎么了吗?”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件事非比寻常,林有倾也不由得开始重视了起来。
思考再三,冯雪还是决定要说出口,她认为自己说出来,总是比林有倾听别人说好。
“爱情,其实我听说宁母在外面放了消息,说宁茗深已经离婚了,在寻找合适对象。”
此话说出口,林有倾是完全愣住了,关于这个消息她是完全没有听说过的。
原本以为在那件事结束后,宁母和杨清清都会消停下来,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宁母压根就没有意识到,甚至还在为宁茗深物色对象,完全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因为被宁母羞辱并且命令不准再接近宁茗深,杨清清整日在家里难过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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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连续几次上门都是遭受到了拒绝,对方压根就不愿意跟他见面,说是心情不好。
这让顾寒也不由得将这些怒气全数的转移到了林有倾处,认为都是因为她所造成的。
如果不是林有倾的存在,杨清清也许可以顺利的跟宁茗深在一起,也不会因此而难过。
所以顾寒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了林有倾的身上,再次被拒绝后甚至坐不住去找林有倾。
没想过顾寒竟然还会找自己,林有倾倒是感到了惊讶,不过也想将事情说清楚。
至少自己要好好的跟他说话,他所有的人都可以冒充,唯独不能够充当A先生。
那对于自己来说意义非凡,况且她也只想要知道,他究竟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这些。
怀着这样的心情,林有倾最终是出来跟顾寒见面了,只是不明白对方为何要约在公园。
可是她来不及思考就直接去赴约,顾寒果然是早早的就在等候着她的到来。
“有倾,你来了。”
顾寒的脸上还带着虚假笑容,似乎是在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这对于林有倾来说是感到厌恶的,在知道了他是那种人后,就无法忍受这样的人存在。
所以她甚至都不愿意跟他督导耽误一秒:“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说了。”
“在这里说吗?我想也许我们该找个隐蔽的地方,因为我认为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看样子顾寒是对这人来人往的公园很不满意,觉得这里的人太多了压根就无法谈话。
这不由得让唐妙纯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地方明明是他自己挑选的,现在又说这话。
不过她却没有说出来,反倒是直接单刀直入:“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跟A先生之间对话?”
这种东西应该是绝对保密的,不知道顾寒到底是通过了何种方式获取的,这让她很在意。
“有倾,你在说什么话阿,我是A先生我当然知道阿。”
顾寒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显然他是想要将这个身份继续隐藏下去的。
没想却是遭到了林有倾的讽刺:“别装了,你和杨清清的关系我都已经知道了。”
“是你?”
这话也让顾寒瞬间反应过来:“那些照片是你拍的?”
“不,你错了,我可没有拍什么照片,我只是知道你跟她的关系而已。”
唐妙纯否认了他的话,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拍过照片,想拍照片的人是他自己。
是他想要陷害自己找来了故意拍照,只是内容的女主角从自己换成了杨清清罢了。
从她脸上的表情,顾寒几乎是可以断定这件事是林有倾所谓,愤怒更是燃烧得更烈了。
他的目光犀利落在了她的身上,既然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的话,那么至少要在她这里找回,自己必须要替杨清清的好好教训她一番,也让自己可以出口气。
脑袋里出现了坏思想的顾寒,当下是没有耽误的就控制住了唐妙纯,意图将她给带走。
“哼,是不是你做的,我会让你亲口承认的。”
丢下这话,只见他强制性的将林有倾带上了自己的车,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等到林有倾转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是在他的车上,并且自己是被完全绑起来了。
看得出来,这一切都是他事先就准备好了的,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这样做的。
“顾寒,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想要用谈判的方式来唤起对方的理智,至少让他放过自己。
但偏偏顾寒此刻被愤怒所蒙蔽,双眼里看不到任何的一切:“呵,别想了。”
在他的思想里,从自己当初答应杨清清的时候,就已经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然而现在,他是决定要将这条路走到底,至少他是要让林有倾付出她所做事情的代价。
“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吗?我可以不追究你冒充A先生的事情,只要你现在放我。”
即便是对方如此,她仍然还在试图说服对方,至少要在顾寒做出无法挽留的事情之前。
她此刻心中不祥的预感在不断的扩大,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事情要发生。
自己是必须要赶在那一切之前阻止的,突破口也就只有顾寒这里,她没有别的办法。
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顾寒没有回答她,反而是用一旁的绷带,将她的嘴给堵住了。
“这样就安静了许多。”
似乎听不到她的杂音,整个世界都变得舒服了,他继续开着车。
直至回到了他所在的公寓,他将她给带下了车,意图明显是要将她给带回家。
在搭乘电梯的过程,林有倾期待着会有其他的住户出现,发现他此刻如此疯狂的举动,并且阻止他继续做下去。
没想的是,达到了他家的那层楼,电梯门才缓缓的开启,仿佛是感到了绝望。
被他粗暴的拉下了电梯,她最后的反抗也失败了,标志着她现在是手无束缚之力。
顾寒是直接就将她扔在了床上,没等到她起身之时,自己是欺压在了她身上。
同时,他将那条封住了她嘴的布条也在此刻给解开,让他可以感受到新鲜空气。
“放开我,你干什么!”
这是林有倾说的第一句话,整个人也在疯狂的挣扎。
作为成年人,她是能够猜到顾寒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是令她感到毛骨悚然的。
面对于她此刻无用的挣扎,顾寒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令人感到诡异的笑容。
他想如果自己此刻将她给强奸了的话,说不定宁茗深就不会再要这个女人,也算是自己帮助了杨清清,是为了她而创造出了机会。
脑海中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的笑更是越发的猖狂,认为这是此刻能够执行的方法。
甚至想到自己这样做了后,是会得到杨清清的表扬,这些都让他无法按捺住自己的内心。
感觉到顾寒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林有倾只感觉一阵恶心,有内心所发出来的感觉。
“滚开,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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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低声的怒吼着,双眼瞪着面前的男人,试图用这样的方法让对方停止这种行为。
而顾寒似乎是不愿意停下来般,动作更是比起刚才更为猖狂:“别挣扎了,没用。”
想来他是势在必得了,只是在行动之前,他也没忘了说一句:“抱歉,我没有选择。”
此话后说出口,林有倾也是能够感觉到他是认真的这样做,完全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直到现在,她才算是感受到了恐惧,双眸瞳孔明显的伸缩:“不,不要这样。”
她的双手绝望的挥舞着,想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无奈力气太小压根就没有办法。
正当两个人在僵持的局面时,有一人正偷偷的溜了进来,此人正是杨清清。
早在顾寒行动的时候就给她发过简讯,说是自己会去帮助她创造机会,让她可以放心。
杨清清正是因为心中担心不下,想知道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又决定怎么做。
带着这样的心情,所以她决定过来探望一番,不料刚好见到的就是如此情境,这才明白。
原来顾寒所说的帮助自己创造机会,就是要对林有倾下手,想要让宁茗深对她嫌弃。
虽然这个方法杨清清不太赞同,但也认为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只是需要自己的帮助。
她小心翼翼的躲着,故意没有现身,就是不想要让林有倾看到自己的存在。
以免到时候自己将所有的事情怪在顾寒头上时,她跳出来指证自己,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多来几次的话,她也是无法承受住的。
想到此,她是故意从顾寒家里翻找到了迷药,想要趁此机会将唐妙纯给迷晕过去。
之后的事情,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应该是会让更加的着急,就连想到就让人兴奋。
她出现这些想法的时候,也是开始实行,让顾寒配合自己,将林有倾给晕了过去。
正在拼命挣扎的林有倾,感觉到顾寒明显是放松了攻击,反倒是整个人变得迟缓下来。
没过一会,只见他是停止住了所有的动作,只是一双眼睛紧盯着他,目光是让人害怕。
“不要靠近我,不,不,走开,走开!”
林有倾还在挣扎着,想要将顾寒给挥开,不愿意让他靠近到自己身边来。
面对于她再次的反抗,顾寒仍然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僵持。
似乎时间都在这个时候静止了过去,只是林有倾感觉自己好像是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的大脑开始不由控制的犯困,整个人居然在片刻就失去了意识,随即是晕了过去。
……
待林有倾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达到了医院,整个人还没有缓过神。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动静,身旁的人立马慌张的询问:“有倾,你醒了?”
听到这声音,有倾顺势转过头看向身侧的人,竟然是宁茗深守在自己的床边。
她来不及思考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发展成这样,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我的孩子呢?”
想来之前所发生的,她更急担心是自己的孩子,那才是她最先要守护住的东西。
“别激动,孩子没事,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宁茗深轻轻的安抚着她,见到她此刻的情绪,心中自然是心疼不已。
在确认到了孩子没事的时候,林有倾整个人才算是放心下来,还好孩子是平安的。
但转眼想到所遭受到的事情,甚至认为自己是没有脸见到宁茗深的。
“茗深,抱歉……”
她当时是拼命的抵挡了,可是最后却是失去了意识,默认是被顾寒给得逞了。
虽这并不是她的本意,但她仍然还是认为自己是没有办法面对宁茗深的。
“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宁茗深向她低下了头,他认为这件事的责任不在她的身上,完全是在于自己。
是自己没有在发誓后也没有能够好好的守护到她,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十分自责。
“没事,我想要一个人静静,可以吗?”
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她甚至都还没有时间可以缓神,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宁茗深殊不知,她现在就连是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都会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
因为担心她一人会做出傻事,所以宁茗深有些不放心:“需要我找冯雪来吗?”
想来如果她不想面对自己的话,他至少也要找个人代替自己看住她才会放心。
不然他的这颗心会一直悬着,所以才会提出这个要求,也是想有个人陪在她身边。
没想这提议却是遭受到了林有倾的拒绝:“不,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她现在是认为自己没有脸见到任何人,包括是最好的朋友也不愿意去见到,只想藏起来。
“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
宁茗深是说出了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他想自己是不愿意让她一人留在这里的。
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丈夫,在她发生危险的时候,将她一个人给抛下,那不是他做的事。
发现他还是迟迟不肯离开,让林有倾的神经开始有些崩溃,可知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宁茗深。
“茗深,你可以先出去吗?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十分的微弱,却带着强烈的祈求,她只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空间。
至少也要是可以将自己藏匿起来那种,不要再被他给看到,那种感觉令她愧疚不已。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宁茗深也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有些该给的空间还是要给。
“抱歉,我马上出去,有事情的话你可以……”
没等到他的话说完,就已经是被她给直接打断了:“恩,我知道了。”
宁茗深看着已经躲进被子里的人,最终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任何的话了。
林有倾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她此刻只想就这样深深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即使她当时是直接昏迷了过去,可是现在闭眼仍然是能够想起当时顾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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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这一切令她感到毛骨悚然,她想要将这些挥之即去,却发现久久不能。
自己这样的做法算是对宁茗深的一种背叛吧,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自己做的不对。
她当时就不该答应跟顾寒见面,明明知道他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却还是应答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一切可以说是她自作自受,怪不了别人。
想到这些,她的心不由得隐隐作痛,只是她无法放下宁茗深,他到底会怎样想自己呢?
她从来都不希望自己跟宁茗深之间有什么的隔阂,甚至是小气到希望两人连误会都没有。
可是如今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想必他是比自己更加难受,她的眼圈在此刻是红了起来。
就在她沉浸在悲痛之时,只听见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并且可以感受到此人来势汹汹,令她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她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表明对方定是不好对付的人,心里万分忐忑。
“哟,居然还有脸躺在这里。”
话音落下,只见杨清清是率先出现,不给林有倾任何逃避的机会直接掀开了被单。
眼看着自己的遮挡物就这样被抢过了走,让林有倾显得有些慌张:“还给我。”
“哼,有本事做这种事情,怎么就没本事面对呢?”
杨清清的下一句话仍然是如此的不客气,转而对上了身上的人:“伯母,您说对吧。”
听到这话,林有倾的视线才顺着看过去,发现宁母竟然也跟着杨清清一同到来。
如果面对杨清清的冷嘲热讽她已经习惯了,可是在见到宁母的时候她仍然感到羞愧。
毕竟对方是宁茗深的母亲,算起来现在他们也是一家人,在她面前更是没法抬起头。
而恰恰宁母也在此刻开口道:“我早说过了,如果你跟那些男人纠缠不清,就不要一直缠着我们茗深不放,现在倒是好了,又搞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到底是想要把我们宁家害成什么模样?”
宁母说话的时候甚至被气的微微颤抖,在刚才她还是从杨清清的口中听说了这件事。
原本她是不打算再和杨清清这样的人来往,偏偏这件事却是令她无法眼下这口气。
才会答应跟杨清清一同到来,并不是接受了杨清清的示好,只是单纯的想来找茬。
想着既然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信那个林有倾还有脸赖在自己儿子身边。
这番话让林有倾完全的抬不起头,虽然自己是并没有宁母所说的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可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自己的说,所以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听着。
见到如此,宁母更是得寸进尺的羞辱:“你现在都已经不干净了,还要赖在我儿子身边?”
难听的话充斥着林有倾的耳朵,她将投埋得更低,甚至是想要找个地洞躲进去。
现在的她就如同犯了万错的犯人,完全是没有开口的余地,只能乖乖的听着对方说。
趁着有宁母在为自己撑腰,杨清清也开始狐假虎威:“是呀,你都这样了,不会是想要让茗深来捡这个破鞋吧。”
转而,见到林有倾的表情露出一丝愧疚,杨清清倍感得意,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话。
“你现在都已经是跟别人男人睡了,我是你呀,就躲得远远的,怎么还这么不要脸。”
说完之后,杨清清还会适时的看看宁母的表情,想知道自己的话是否让宁母满意。
而宁母完全没有搭理她,倒是直接切入了自己的正题:“既然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提出离婚,茗深的前途还很光明,不能就这样毁在了你的手上。”
那两个字对于林有倾来说是那般的刺耳,两人是早就承诺过了,无论什么情况也不提。
可是现在被宁母那样轻而易举的提出来,她是连回绝的理由都找不到,只能保持沉默。
杨清清听到却是笑开了花,那表明的是她的苦日子熬到了头,说不定就能够嫁给宁茗深。
于是她也是附和着宁母:“对!你别再想着拖茗深的后退,趁早放手,离婚吧。”
“闭嘴!”
另一道自门口传来的低沉声音是打断了杨清清的气焰,只见一双程亮的皮鞋出现。
而后宁茗深是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不过是去走廊那边冷静了一会,回来就这样热闹了。
他径直走到了杨清清的面前:“我的婚姻,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你算什么?”
想到刚才自己不在的时候,就是杨清清在欺负林有倾,他的眸子也变得骇人起来。
与他对视也是让杨清清感觉到自己的背后似乎是有阵阴风吹过:“茗深,我是在帮你。”
她丝毫没有认为自己有任何错误,她只是在帮助他将这个无能的妻子给修掉。
宁茗深想要的未来,林有倾压根就给不起,只有自己的家里有这个权势可以给他更好的。
“不需要,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他的眼神冷漠,记得自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要求过她来帮助自己吧。
听到他提到这件事,杨清清也是有些心虚,以为是他看到了自己跟顾寒的照片了。
这不由得让她开始慌张起来想要解释:“不,不是的,茗深,你听我说,我和顾寒……”
“够了,我不想知道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情,只希望你可以安静一下,不要打扰我妻子。”
宁茗深压根就不在乎她那些破事,毕竟她是怎样的人,自己可是清楚得很需要这些话。
他的态度让杨清清感到害怕:“不,茗深我想你是有所误会我和顾寒的关系,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一直都是他在纠缠我而已,你相信我,可以吗?”
“我说过了,你的事情与我无关,请你出去。”
似乎是将宁茗深的耐性全部都耗光了,这次他不再是说说而已,反倒是直接动手。
他直接是将杨清清给推出了病房,这种人只会影响到林有倾的休息,还不如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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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将她赶走后,瞬间是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也认为自己的此举很正确。
不想在病房里的,除了杨清清,还有另一个麻烦人物的存在,并且比杨清清难以对付。
只见宁母是径直走向了宁茗深:“茗深,有件事我想跟你谈谈,你跟我出来。”
“不了,有话就在这里说吧,有倾不是外人。”
宁茗深是拒绝了母亲的单独会面,他不希望将林有倾排除在外,她于他而言不是外人。
况且就算她是在极力的隐藏起自己的情绪,可他还是通过她正在微微颤抖的手察觉到了。
想来刚才杨清清和母亲肯定没有少欺负她,所以她才会这样的害怕,令他心疼不已。
而宁母似乎是对宁茗深的话十分不满意:“你这是什么话?你知不知道她现在……”
“我知道。”
没等宁母将话给说完,他就直接打断了避免那些字眼再次出现,害得她难过。
他的下句话不仅是在对母亲说,同样也是要说给她听的:“有一点,我想让你明白,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娶杨清清的,我认准的妻子只有林有倾一个人。”
“不,茗深,我不会让你娶杨清清的。”
宁母压根就没有真正的原谅过杨清清,想来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压根就是无法原谅的。
就这样的女人还想要嫁给自己的儿子,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她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以前是自己被蒙蔽了双眼,可是现在她不会再这样简单的被收买,要替儿子挑选更好的对象。
“茗深,我给你找了几位其他家的千金,有机会你可以去见见。”
宁母似乎是引此为傲,说这番话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她那种得意的模样。
但宁茗深却是直接泼了一盆冷水:“我说过了,这辈子除了林有倾,我谁都不想要。”
他已经是将林有倾当成了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妻子,他不会轻易的放弃这段感情的。
即使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是不会随随便便放手的,他要帮助她走出来。
面对于他这样的态度,是让宁母倍感失望:“什么?宁茗深,我拜托你清醒一点,她……”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宁茗深的妻子,而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怪我没保护好她。”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认为发生这种事情最主要的原因都是在于自己。
林有倾作为受害者已经是够悲伤了,不能够再为她徒增难过,他更是需要好好的守护她。
“你……”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样执迷不悟,甚至还在维护那个女人,宁母大发雷霆。
“好,既然你要这样,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丢下这番话,宁母是气急败坏的走掉,发现自己的儿子现在是完全被迷住了阿。
在宁母走后,林有倾是偷偷的探出了自己的脑袋,刚才的话她是全部收入了耳底。
也许是因为那番话不是对自己说,而是说给别人听才会显得更加的动听吧,令她感动。
“茗深……”
听见她的呼喊,宁茗深兴奋的靠了过去:“怎么了?有倾。”
这是她在刚才赶走自己之后的第一次主动叫自己,这让他竟然高兴的像个孩子。
发现这点的林有倾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没忍住,就这样直接的掉了下来。
见到她流泪,宁茗深更是心疼不已,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泪水:“怎么就哭了?”
“刚才对不起,我只是很害怕面对你,我害怕你嫌弃我……”
想来自己确实是如宁母和杨清清所说的,在发生这种事后应该主动提出离婚的。
可是她竟然还是厚脸皮的留了下来,她的做法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可是她却是舍不得。
“没事的,我不会!”
早在自己选定她时候,宁茗深就能够包容一切,更何况这也不是她想的事情。
所以他表示自己是十分能够理解她,自然也不会对她有半分的怪罪,希望她不要难过。
……
杨清清的私宅里,顾寒正在等待着杨清清给自己带来消息,他知道宁茗深在追查自己。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现在是完全不敢露面,只能暂时的躲在这里,等待着下一步安排。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立马走上前去询问:“清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只见杨清清是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哼,现在来问我?你当初做的事情怎么不考虑?”
“抱歉,我当时太过于冲动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
顾寒也是诚意的向他道歉,知道自己是没有按照她的计划来,惹得她不高兴。
想来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有用处,杨清清也是懂得适可而止,有些怒气就不必发出来。
“我给你个住处,你先去那个地方藏匿,毕竟你在这里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说话间,只见杨清清是拿出了一串钥匙给放在桌子上,是打算给到顾寒的。
“位置我已经输入到了导航里,等下你开车过去,那里是安排了你所需要的东西。”
虽然所有东西全部都备齐了,可是想要离开这里,顾寒是有些舍不得。
“清清,我可以留下来吗?”
就算是不能够每时每刻的和她待在一起,能够感受到她呼吸过的空气也是好的。
却没想到杨清清是直截了当的拒绝:“当然不行,你马上就离开这里。”
这可是她自己的私宅,要是被宁茗深查到了的话,到时候自己跟顾寒的关系说不清楚。
只要想到这些,就令她感到慌张不已,想来宁茗深是知道自己跟顾寒有所联系,很快就会查过来的。
上次自己是没有机会好好的解释一番,这次可不能再弄出什么误会,很难说清楚。
被下了逐客令的顾寒也是没有办法停留,只得将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后离开。
这边的宁茗深也是还在查找顾寒的下落,几乎是动用了自己手边的全部关系也要找到。
在他听说了这件事是跟顾寒有关系的时候,是恨不得将这个小子给揪出来直接手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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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敢对林有倾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过分,完全就没有把自己给放在眼里。
之前他就对这个人十分有意见了,也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好好的找他算这笔账。
从A先生开始,到现在他去找上林有倾并且做出那样的事情,自己是绝对不会轻饶的。
“查到顾寒的下落了吗?”
他走到了自己的助手旁边,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
毕竟他的心里其实是多一秒无法等待的想要去找到,好好教训这个小子一顿。
只见助手转头报告自己的情况:“少将,我已经找过了他最近的行踪,发现他好像是故意在躲藏般,不仅是银行卡没有消费记录,就连家都没有回过了。”
到这里就很明显了,就算助手不说,宁茗深也能够知道:“你是说有人在帮他?”
“是的,不然以他自己的独自一人的话,恐怕是很难生存这么久。”
想来一个人在不消费不回家的情况下,能够支撑几天也是很苦难的,除非是有人资助。
“至于在他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我现在还没有调查到。”
助手很无奈,这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任何的信息,甚至都没有头绪,也不知道从何开始。
宁茗深给的也不过是一些资料和名字,这些都是很好伪造的,也很好隐匿起来的。
“我知道。”
这时,只见宁茗深是再次开口:“你不要在顾寒这条线上浪费时间了,你转查一下杨清清跟杨万城最近的行程,肯定是能够找到线索的。”
其实要猜到是谁在顾寒的背后,也是一点都不困难的,跟自己作对的也不过就是杨万城。
这样就可以把范围缩小到了杨家,从杨清清和杨万城下手,是最好切入点。
助手这个时候也是明白过来:“少将,你是说他背后的势力是杨家?”
没有给予他切确的答案,宁茗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按照我说的去做,一有消息的话马上就通知我。”
丢下这番话后,宁茗深没有再继续耽误,反倒是转身离开,他也需要行动起来。
在猜测到了有杨家人在背后搞鬼,他能够发挥的能力也是比想象中大了许多。
助手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是写满了无奈,还真的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而在医院这边,因为实在是不放心林有倾一个人待在病房里,也是怕她太闷了。
宁茗深还是在私底下将冯雪给找了过来,希望她是能够帮助自己照顾林有倾一段时间。
在得知了这件事后,冯雪当下就答应下来,林有倾对于她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人。
就算是没有宁茗深的拜托,她自然也会来承担起这份工作的,不愿意见到林有倾忧郁。
虽上次宁茗深跟林有倾是说通了,可是林有倾有时故意的回避,他也是能够感受到了。
所以他就算是去了医院,也只是躲在门口偷偷的观看,几乎是把所有的责任交给了冯雪。
这点冯雪是清楚的,有许多次,她都能够在林有倾睡着之后见到他来跟自己的换班。
每次又在早上林有倾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离开,就是为了不牵动到她的情绪。
这让冯雪看到的都不免觉得心酸,想要帮着两人缓和一下关系,于是在空闲时找到机会。
“阿倾。”
冯雪一边假装正在不经意的削水果,一边却是在暗中观察林有倾的表情。
听到她的声音,林有倾抬起头看向了她:“小雪,怎么了?”
通过几天跟冯雪的相处,她才算是愿意跟冯雪说话,之前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你是打算要一直这样跟他相处下去吗?”
这话里面的人虽是没有挑明,不过两人都知道是说的谁。
林有倾在此刻是沉默了,其实宁茗深所做的她都是知道,有天她半夜醒来时,见到了狰趴在病床旁熟睡额他。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整天奔波很疲惫的模样,令他是心疼不已,偷偷的抚摸了他的脸颊。
可是尽管她能够察觉到自己心里还是爱着他的,可依旧是找不到任何办法面对他。
所以她才会是像个乌龟般躲在自己的龟壳里,不愿意出来透气或者是跟他接触。
就如同此刻被冯雪问起来,她也是不打算要吐露出自己的真实的想法,想要藏起来。
毕竟现在她的心思也十分乱,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要如何选择,心中也是十分纠结。
正是因为如此,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回答关于冯雪提出的这个问题,只能转移话题。
“小雪,你看今天天气好像不错,我想要出去走走。”
说话间,林有倾是直接走下病床到了窗户旁,感受着外面洒进来的阳光。
这样明显的逃避,如果冯雪都没有看出来的话,就算是她太笨了,她知道这时候不该问。
于是她也不继续追问下去,反倒是顺着林有倾的话说了下去:“好阿,我陪你出去。”
“恩,感觉我已经在病床上躺了许久,都快要忘了走路。”
林有倾玩笑般的自嘲说道,并且还装模作样的像是小孩刚学走路。
“是吗?我可是听说孕妇需要多做运动,你这样的话,宝宝可是会受到影响。”
没等到林有倾再次开口,冯雪就抢在她之前说话,并且是继续善意的嘲讽。
“那看来的我还真的是需要多多运动了,宝宝可不能因为我的懒而受到影响。”
“是呀,人家可是无辜的,不能因为你受到牵连,你自己懒就算了可不能耽误别人。”
两人互相说道,而后又同时不约而同的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在找到线索后的宁茗深,更是深入调查了一番,很快就在寻找顾寒的事情上是有了头绪。
他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并没有直接去到确认的那个地方,反倒是先找人过去试探。
而顾寒也察觉到了奇怪之处,最近总是有人频频上门来,常常都是一些送错地址的东西。
要说的真有这么巧将这些东西送到他这里,倒是完全不可能,至少不会一天就有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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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这里可能很快就要被宁茗深给围剿,也是让顾寒开始感到慌张了起来。
单单是今天来的人,可是看出来是对方在做最后的确认,恐怕也就会在最短的时间行动。
他能够做到的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逃脱,不能够给对方任何抓住自己尾巴的机会。
打定此注意,他是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准备要开始了自己的逃逸生活。
而在其中,他必定是需要到杨清清的帮助,毕竟现在能够将自己安排到别处的也只有她。
杨清清在接起电话确认到是他的时候,能够听出来她的语气是瞬间就变得特别的不友好。
虽是如此,但最终她还是答应了出来见面,并且将约定好的地点发送到了顾寒手机里。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段时间里,你最好是不要联系我。”
说话间,杨清清看向他的眼神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对于她来说,这个顾寒到了这里应该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就是一个累赘般的存在。
她之所以会出来跟他面前,自然也是为了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愿意错过这次机会。
有些事情,是需要在他出事之前就安排好的,这也是杨清清跟他见面的理由之一。
顾寒却认为她既然是愿意出来跟自己见面,那么她也是愿意同自己一起解决问题的。
“清清,只有你能够帮助我了。”
他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全数说给了杨清清听,相信再傻的人也是能够察觉到异样。
同样的,杨清清也算是明白了,知道宁茗深终究还是调查到了他现在的住所。
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她同时也在心中暗自庆幸,在他没有被逮住之前见面。
这样的话,那么他自然也不客气的交代自己的话:“不,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没等到他回答,她便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关于某些事情,我希望你能保守住。”
听到她这质疑的话,让顾寒很不高兴,他早说过了这些事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可她现在的行为,明显就是在怀疑自己显露,令他竟然稍稍的有些愤怒。
“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是不会说的。”
他全世界最不想的就是背叛杨清清,即使是她对待自己的态度并不好也没有想过。
就算是她的心里是住着其他男人的,可他仍然是选择默默的陪在她身边,看着他也好。
知道他是不会随便背叛自己的,杨清清说出这话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份保险,现在是满足。
这也意味着她此次出门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也没有必须继续坐在这里跟他耗下去。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说话间,杨清清是打算站起身离开这里,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来。
眼看着杨清清要离开,顾寒快一步的阻止了她:“等等,他伸手拉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吗?”
想来自己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对于杨清清来说就等同于是所有的事情都全部解决了。
不知道顾寒这是还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她并不是愿意倾听他说,脸上写满不耐烦。
“清清,现在我该怎么办?宁茗深很快就会找上我的。”
如果一旦宁茗深找到了他,那么就代表着一切都宣布结束了,没有任何挣扎余地。
“既然你知道有这样的后果,当初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出了事就该你自己解决。”
杨清清倒是认为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而已,跟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这话让顾寒感到不可思议,他当初做这样的事情究竟是为了谁,现在竟然能够说这种话。
他看向杨清清的眼神里藏着忧伤:“清清?你这话……”
“我认为我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自行解决不要再找我了。”
丢下这番话,同时她也是将他的手给推开,径直的离开了这家咖啡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顾寒是感觉到了彻彻底底的绝望,双眼的目光顿时变得犀利。
她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将自己当成了一条冲着她摇尾巴的狗,没有当做过人来看。
这是让顾寒感到心疼的,同时也是为自己付出的真心感到不值,以后他不会了。
既然这个人背叛了自己,那么他自然也不会再心软,事已至此没有人能够改变了。
……
“阿倾,你还是不愿意见见他吗?”
冯雪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人,转而去询问林有倾的意愿。
这已经是数不清楚宁茗深是第几次来了,他不敢进来只能站在门口,结果却每次都一样。
听见这话的林有倾整张脸上是没有任何表情:“不了,你让他回去吧。”
在她还没有完全调整好心态之前,是无法跟宁茗深见面,也不是故意去见他。
只是心中的那道坎,她自己都无法越过去,更别提是要跟他面对面,只会让自己更加难。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拒绝,只希望他能够给予自己更多时间。
再次听到这话,冯雪除了叹气也无话可说,她无法改变两人的现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
“小雪,你去帮我把门关上吧,我想要休息了。”
她甚至都不愿意再见到他那张脸,只认为全部的错都在自己的身上,没脸见到他。
对于他给予自己的关心,她的心中自然是无比感动,只是有些东西是很难改变的了。
就如同发生了事情,总是有道疤痕留在了那里。
见到两人如此,冯雪作为林有倾的好友,心中也是担心她的状况却没有办法诉说。
她很想要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说出口的点了点头:“恩。”
随着门被关上,宁茗深也消失在了林有倾的眼中,她悲痛的闭上眼睛,此刻的她事实上任何人都难受,心中是备受煎熬。
这点冯雪也是看在了眼里,知道她心里难受不想要这样,可是自己无法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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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是需要自己走出来的,这点冯雪是有过亲身体验,越过自己才能接受别人。
现在的林有倾就如同当初的自己般,因为对这个世界感到了失望,所以躲进了躯壳里。
拼命的想要将全部的自己都给隐藏起来,看渴望那些事情是从来没有发生,才能度过。
这样的生活方式,她甚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怕,自然是不希望林有倾继续这样下去。
不仅林有倾自己觉得生活得很累,作为朋友她也很担心其精神状况,不愿变成第二个她。
“阿倾,明天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会让佣人过来照顾你的。”
冯雪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提及这件事不太好,可是事出紧急,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自己是更愿意留下来照顾林有倾,特别是现在的特殊时期。
在听到这话后,林有倾是看向了冯雪:“恩,你去吧,不用担心我这边。”
虽现在林有倾的精神压力很大,可她对冯雪却始终能够保持平稳的态度说话。
也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情,冯雪是操碎了心,此刻才会在这里安慰自己,心中很愧对。
“小雪,其实你不用天天来的,我这边也没有特别的事情。”
想来也心疼冯雪天天两头跑,几乎是每天早晨准时来报道,从来没有迟到过。
这让林有倾感到了务必的愧疚,同时也认为自己太过于幸运能够拥有这样的朋友。
哪知,对于她的提议,却是遭受到了冯雪的拒绝:“不行。”
在林有倾的病情完全好之前,冯雪是不打算要离开半步,这次也是事情发展到没有办法。
眼看着冯雪坚决的模样,她开始试着去劝说:“小雪,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大毛病,不用这样隆重,况且你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而不是整天围绕着我,你能够照顾我这么久,我已经是很知足了。”
能够愿意分出自己的生活时间来陪伴她,对于林有倾来说单单是这点就够让她感到高兴。
如果再继续这样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到她身上的话,这样只会不断的增加她心中的愧疚感。
冯雪的态度却是显得毅然:“我不觉得有什么,你是我的朋友,我愿意这样做。”
做人要知道感恩,这点冯雪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想到之前在自己病情最严重的时期,都是由林有倾在照顾,那么在这个时候对方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就不该有任何的推脱。
这话也是成功说服了林有倾,她知道自己再继续说下去就真的是啰嗦了。
“谢谢你,小雪。”
想来能够认识冯雪应该是自己的福气才是,在以后的日子要好好善待冯雪才对。
“要真的谢我,就赶快好起来,在这里闷了这么久,我倒是想去商场逛逛。”
冯雪的话听起来不怎么中听,不过她的心意林有倾却是能够全部领悟到。
她微笑的看着冯雪:“遵命,我会尽快离开医院的。”
只是在这个笑容背后,其实也藏着属于她的忧伤,她的情绪也不过是暂时伪装出来的。
在遭受了那样的事情后,要真的能够这样从容的笑出来,那就还真的是变得奇怪了。
关于这点,冯雪也是知道的,只是她也不忍心去拆穿,就一共编织这美丽的假象。
第二天醒来的林有倾,果然是没有再见到冯雪的影子,想来她今天是不回来的。
而代替她来的是宁家的佣人:“夫人,你醒了,需要现在用餐吗?”
这佣人林有倾是见过几面的,所以现在见到也不会觉得陌生,自然也没有任何的防备。
“恩,麻烦你了。”
尽管对方只是宁家的佣人,林有倾依旧还是有礼貌的回应着。
佣人没有任何的回应,开始将从宁家带来的早餐一一摆出来,这些都是宁茗深吩咐做的。
由于他今天有事情不能够来,所以就想要用这些来弥补林有倾,想要让她早日恢复。
可偏偏看着眼前的美食,林有倾却没有任何的食欲,她只想要能够早些结束这一餐。
在喝了两口粥后,她实在是无法再坚持下去:“你帮我拿下去吧,我吃饱了。”
话音落下,佣人看了看几乎都没有怎么动过的食物,也没能说上话,只是乖乖照做了。
一直到了中午,佣人又说了同样的话,两人也是进行了同样的事情。
趁着佣人去洗餐具的时候,林有倾是闭上了眼睛小憩,想要让自己休息一番。
无奈才刚刚闭上,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到梦乡里,就被一阵推门声音给吵醒了。
能够感觉到此人仿佛是故意的般,令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想知道究竟是谁这般粗鲁。
只见到从门边走过来的人竟然是杨清清,没想到上次宁茗深把她赶走之后还有脸再来。
“你来干什么?”
似乎是很不欢迎这个人的到来,林有倾阴沉着脸,希望可以早日将她给打发走。
而这态度也是激怒到了杨清清:“哼,我来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说话间,杨清清是朝着她的方向又靠近了几步:“你怎么还有脸呆在这里不走阿?”
此话能够听出来,对方的态度是一点都不友好,甚至是来势汹汹直逼林有倾的。
想来这人是故意来找茬的,林有倾故意是没有回应她,也是认为自己是没有那个精力。
见到她如此,杨清清就更是得意:“怎么?做了亏心事害怕被我谈起?”
久久没有得到她的回答,杨清清更是咬定是因为顾寒的事情,所以才敢怒不敢言。
趁着如此,杨清清也是丝毫不客气,拿到这个突破口便开始了对林有倾的攻击。
“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在做出了那种事情后,竟然还不离开。”
虽然这话没有说明白,不过林有倾是知道这话中的事情是指什么,仿佛是将她故意隐藏起来的事实,再次血淋淋的给揭开了。
想起那天的事情,她的手竟然开始微微的颤抖,现在仍然都还觉得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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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清观察到这点后,更是不愿意放过:“你要是继续这样粘着茗深的,只会让宁家身败名裂,你现在对于他们来就是个累赘,所以你还是趁早离开,不要再耽误茗深吧。”
就猜到了这件事对林有倾肯定是能够起作用的,杨清清故意找了这么个时机。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林有倾拼命的摇头,想要否认着她的话,自己才不是让宁家身败名裂的人。
“还不是?你看看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情,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都在笑话茗深呢。”
故意将这件事情说大,杨清清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刺激效果,她要让林有倾愧疚。
这些都是林有倾平时故意隐藏起来,不敢去思考的事情,现在却被杨清清直接提起。
对于林有倾来说,这无疑就是最残酷的想法,她拼命的想要躲起来不再听这些话。
“你就是个坏女人,你知道吗?茗深因为你前途都快要毁了。”
杨清清在此刻更是不愿意放过林有倾,更是添油加醋的跟她说这些话。
而话到了林有倾的耳朵里,只让她越发的不稳定:“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害茗深……”
在她的心中,宁茗深无疑是最特别的存在,他美好的不像话,就像是不可触碰的阳光。
对于那样存在的人,自己怎么舍得去伤害他,所以不是自己,也没有去毁掉他的前途。
“别否认了,都是因为你不知检点,发生了那种事情,才会让大家攻击茗深,你就是个坏女人。”
见到她的精神比起刚才更加紊乱,杨清清也是加紧时间刺激她,让她的完全崩溃。
再次被说到宁茗深是因为自己受伤的事情,林有倾显然比起刚才情绪跟我给激动。
她在拼命的向杨清清否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是坏女人,我不想害茗深。”
眼看着她此刻的模样,让杨清清有点吓到,原本只是想要小小的刺激,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有些过了,可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只见林有倾是直接扑了过来,她拉住了杨清清:“告诉我,怎么才能够救茗深?”
现在的林有倾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精神再度崩溃,让她整个人处于痴想状态。
“放开,放开我。”
杨清清用力的挥动着手臂,想要先将杨清清给扔下来,此刻的她如同疯了般。
“不,不,是你说的我伤害了茗深,你有什么办法救他吗?”
满脑子都想着宁茗深的林有倾,认为此刻只有杨清清才可以拯救到他。
甚至在这个片刻里,她都忘记了杨清清跟自己还是敌对的状态,一心惦记宁茗深。
听到这话,杨清清迟疑的向她确认:“你是认真的吗?”
想来如果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说不定可以节约自己很多时间与精力。
只见林有倾用力的用力的点点头,她的心中愧对宁茗深,想要给她补偿而不是伤害。
“很简单,只要你从茗深的生活中滚出去的话,他会生活的更好,只要没有你。”
杨清清认为自己的话没有半点错误,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有倾而起的。
如果她可以自愿退出的话,宁茗深会再次属于自己,杨清清此刻只想要将她赶走。
而精神恍惚的林有倾听到这话,也认为是自己耽误了宁茗深,不该继续待下去。
“好,我知道了。”
她用力的点头,她确实现在是没有任何可以待在宁茗深身边的理由了。
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杨清清也得笑得意,看来对付林有倾是比自己想象中容易。
早知道这招如此容易的话,她就该找上顾寒帮忙,这样也不会发生很多不必要的事。
不过事到如今,杨清清还是很满意,至少现在看起来,自己还算是优胜一点。
今天她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接下来就是要趁着宁茗深和冯雪都来的时候溜走就行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她已经踩着自己的高跟鞋离开,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猖狂。
佣人在将餐具洗好后回到病房,整个人是显得惊讶不已,病床上的人竟然是不见了。
“夫人,夫人。”
吓得佣人赶紧四处寻找林有倾,要是没有找到她的话,那么完蛋是自己的。
在寻找了一番后,并未发信任何林有倾的身影,这让佣人越发的感到恐惧,甚至懊恼。
为何偏偏自己要选在那个时候去洗餐具,要是能够留在林有倾身边,也不至于让她不见。
恰恰这个时候,冯雪在办完事后,总是觉得不放心,于是想来看一眼林有倾再回家。
没想她一来就见到慌张的佣人,也是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阿倾呢?”
“夫人,夫人,夫人她……”
见到是林有倾的好友,佣人更是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怕,怕受到责罚。
这模样分明就是有问题存在,都不用冯雪再仔细猜:“算了,我自己去看。”
她直接一把推开了佣人,进到病房里,见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状态,也算是猜到了一半。
这时佣人也不敢再隐瞒;“刚才我出去了一趟,回来夫人就已经不在了。”
冯雪转眼看了看佣人,看她这副模样知道她也是不容易,也舍不得去再说什么。
况且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林有倾,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去了哪里,这才是更加让人着急。
在思考之后,冯雪还是决定要将此事告诉宁茗深,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是该报告的。
宁茗深在得知林有倾不见的了,整个人甚至都无法在部队多呆一秒。
“少将,你真的要现在离开吗?等下可是还有……”
没等到部下将话给说完,就被宁茗深给打断了:“别说了,我现在必须要走。”
即使是有天大的事情,在他心中也是比不过林有倾的消失,他此刻更家在乎这个。
“但你走了的话,等下就没有人可以去谈了。”
想来这是大家等了多久的机会,宁茗深离开也算是宣布了这件事的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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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本人却是一秒都不想要再继续耽误:“那就你代表我去。”
“我?”
部下显然是不敢相信,他可认为自己有可以胜任的能力,毕竟他心里是否认自己的。
放眼整个部队,没有一个人宁茗深还适合这件事,所以他认为宁茗深即是最佳人选。
“恩,相信你自己,我把这件事交给你做,我已经是没时间可以耽误了。”
丢下这番话,宁茗深甚至一秒都没有停留,整个人是直接钻进了车里,他有更要的任务。
“少将……”
部下看着他从自己眼前消失,整个人才开始紧张起来,难道真的要自己上吗?
坐在车里的宁茗深,自然也是慌张不已,他恨不得自己现在可以立刻飞到医院去。
只是刚才接到冯雪的电话,听到她简单的描述了一番,大概是知道林有倾是失踪。
这是他早就预想的事情,只是之前迟迟都没有发生,也以为她是不是做出这样的事情。
想到此,他更是脚下加大了力度,将车速提到了最高,想要节省一些时间可以达到。
“怎么回事?”
他在达到医院的第一时间,就找上了冯雪询问情况。
只见冯雪面露难色:“不知道,当时没人在病房里,听说阿倾是自己肚子离开的。”
“她去了哪?”
这才是宁茗深最关心的问题,想来她现在还是病人,不能够再受伤才行
冯雪摇了摇头,眼神中是写满了无奈:“不知道,但她才刚离开不久,应该在附近。”
此话落下,宁茗深二话不说直接是转身离开,对于他而言,现在每分每秒都变得很紧。
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林有倾,也是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意外,他可经受不住。
而眼看着,他已经是找到了天黑,仍然是没有发现林有倾的身影,但却没有要放弃。
直到天上是掉落了豆大的雨水,他还是在寻找了林有倾:“有倾,林有倾,你在哪?”
街上的行人步伐都开始变得匆匆,大家似乎都在咒骂着这突然降落的雨水,并且急着回家,偏偏只有他一个人还在雨中跨步。
待雨比刚才下的更大之时,路上的行人已经是几乎全部消失,只剩下寥寥无几。
在街上寻找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的他是来到了附近的小公园里,希望能在这里找到。
然而,现实告诉他的是,在公园里转悠了一圈,仍然是一无所获,倒是自己成了落鸡汤。
“有倾,你到底在哪?”
他站在公园的中央,对着周围低吼了起来,他很担心她的情况,就怕她再次落入坏人。
不料回应他的还是一片漆黑,让他看不到仍然的希望,于是转身想要去到别处寻找。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在大树的背后是躲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
显然这个人是不希望被别人发现而躲在那里,但是却忘了将自己的影子也藏起来。
宁茗深刚好是见到了那样子,并且一眼就认出了这影子的主人绝对是林有倾没错的。
想到此,他是悄然的将自己的步伐放的轻了些,营造出自己已经离开的影子,转而趁着对方不备之时,又突然的出现抓获。
林有倾早在他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偷偷的躲在了树后面。
眼看着他站在大雨里询问自己,她的心中是感动不已,甚至还潸然泪下却不敢露面。
她这次从医院里出来,就是躲藏宁茗深,更是不甘被他发现,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好不容易听到他是消失在了公园里,她整个人才松懈了下来,心中却是疼痛不已。
自己竟然是成为了他的绊脚石,这压根不是她所想要的,才想要离开来弥补这一切。
同时也是认为自己是失去了站在他身边的资格,他明明有那么多更好的选择的。
哪知,转眼却发现自己面前是站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月光是刚好打在了他的脸颊上。
雨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而他脸上的雨水却还没有干却,此刻正在顺着脸颊往下落。
“你,你怎么会……”
看着这个本来是该走的人,不明白他怎么又再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走吧。”
宁茗深二话不说,能够找到她已经是算是不错的,他直接将她横腰抱起。
“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她在他的怀中拼命地挣扎,似乎是很不愿意被他这样抱着,提出了强烈的抗议。
“别动!”
面对这样的她,他是没有半点的生气,反而是声音十分的轻柔。
林有倾却还在坚持做着最后的抵抗:“不,我不会回去的,你放开我。”
自己是好不容易才走出来的,现在又要将她给带回去的话,那么就全部功亏一篑。
然而,宁茗深却是丝毫不听从她的话,只顾着做自己的事情,他要做的没人敢阻拦。
尽管林有倾是很努力的想要摆脱他,也是租了很多的努力的挣扎,可是眼看都没有用。
最后,她还是被他抱回了医院,在等待的冯雪立马焦急的围了上来:“阿倾,你去哪了?”
听到冯雪的声音,才算是唤起了林有倾的理智:“小雪,你怎么来了?”
今天冯雪可是说过有事情不会出现的,所以现在见到冯雪,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惊讶。
“这个不重要,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你们……”
说话间,冯雪才发现两个人竟然都是被大雨淋过的模样,看来应该是让宁茗深找了许久。
宁茗深没有给林有倾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回到病房让冯雪帮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
她直接就将林有倾再次包上了车,是准备将她给带回家,认为医院已经是非常不安全了。
也是为了防止她的再次出逃,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让他担心了,不能再有了。
而冯雪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林有倾离开,没有半点阻止的办法,毕竟她也是赞同的。
“小雪,我不要走……”
林有倾伸出手想要去拉住冯雪,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线机会,她是不想要跟宁茗深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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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宁茗深,在杨清清说了那种话后,更是认为自己没资格。
对于她的心思,你是也是早就猜透了,更是快一步的阻止了她想要依靠冯雪的想法。
他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再次的塞回了车里,并且快速的发动车想要将她给带走。
眼看着冯雪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林有倾才逐渐的感受到了绝望,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办法。
但她也没有放弃挣扎:“不,我不要回家,放我回去,我要去医院!”
“不行。”
宁茗深也是拒绝的斩钉截铁,要是在医院的话,是他最不放心的地方。
“医院太危险了,你不能够继续待下去。”
想来那个是别人随时想要来陷害她都可以,宁茗深自然是千万分的不放心。
知道了他是感觉医院不放心才不让自己回去,林有倾干脆是换了个地方。
“那让我去小雪的家里,我想要跟小雪住在一起。”
反正她就是拼命都不愿意回去到宁家别墅,那样的话,自己只会是无处可逃。
没想这个提议也是遭受到了宁茗深剧烈的反对;“不行,你现在只能跟我回家。”
现在即使是冯雪,也让宁茗深感到不安全,对于他而言,她很可能会再次不辞而别。
因为实在太害怕她从自己身边小事,所以宁茗深变得十分的小心翼翼要珍惜她。
这话也是遭受到了林有倾的抵抗:“不,我不要回去,我要去找小雪。”
“这件事由不得你。”
由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宁茗深是拿出了属于自己的威严,想要镇压到她。
在听到这样的话后,林有倾才是明白,他是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要放自己离开的。
“不,我不要,不要。”
甚至她在回家之前,都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希望自己能够可以以此不用回到宁家。
却没想到宁茗深直接强制性的将她带回了家中,并且是将她关在了房间里。
“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吧。”
丢下这番话,她在走出房间的同时也是将房门给锁了起来,并且向周围的佣人吩咐:“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擅自给她开门,听见了没。”
在接受到命令后,所有的人都只能够选择听从,毕竟宁茗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
杨清清在亲自确认到林有倾离开了医院,眼看着自己的目标是达成了。
只要林有倾一走,那么宁家夫人的名号自然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是成定局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是决定先去找宁母一趟,毕竟这是自己找到的突破口,也是要接近宁茗深。
在她的心中,宁母还是向着她的,上次自己的通风报信,是帮助了宁母大忙呢。
所以宁母肯定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也是给了她莫大的用力,整个人走路都显得有底气。
待她来到宁家老宅的时候,没想宁母居然是不在家里,这倒是让她感到了疑惑。
平日里,宁母几乎都是在家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她还故意向佣人询问了。
只见宁家老宅的佣人在面对她支支吾吾的,半天是说不出来宁母的行程,去见了谁。
这让杨清清都快要急死了,好在宁母是在此刻出现,没有让她继续跟这个佣人周旋。
“伯母。”
杨清清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并且主动的黏上了宁母,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宁母手臂。
见到她,宁母的脸色并不太好看,不着痕迹的将她的手给推开:“杨小姐,你有什么事?”
单单是这一个称呼,就是让杨清清感受到了疏远感,宁母这是故意想要跟她保持距离。
但她倒是也不慌张,毕竟自己带来的东西是宁母所想要的:“伯母,你知道林有倾……”
“抱歉,我现在不想要听到关于她的消息。”
宁母摆出一副高姿态,那个霸占了她儿子的人,她是一个字都不想要听到。
“不,伯母,我想有些事情你是感兴趣的,比如她不会再纠缠茗深。”
在跟宁母合作了这么多次,杨清清自然也能够猜到宁母心中所想要的是什么。
她自然也是带着好消息才敢这样贸然的来询问宁母,不然怎么会就这样来了呢。
“哦?那你倒是说说。”
这话不由得引起了宁母的好奇,她很想听听杨清清的口中能够说出什么话来。
“我已经将林有倾给赶出了医院。”
说起这话的时候,杨清清的脸上是写满了自豪感,认为自己的此举做的非常正确。
而这单确实也让宁母感到惊讶,在宁茗深那样维护的情况下,杨清清能够做到?
“你确定?”
“当然,我可以亲眼看着她离开的。”
杨清清就知道林有倾会走,所以故意是在医院门口等候,想亲眼确认后再走的。
这对于宁母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心中也开始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眼看着自己的话是对宁母有用,杨清清还在继续往下说:“现在我们只用给她致命一击,到时候她肯定是会退出,并且主动跟茗深离婚,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找你商量这件事。”
也是为了利用这件事拉近自己的跟宁母的关系,这才是杨清清真正的目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可以回家了,不会跟你联手做这件事的。”
宁母的拒绝显得十分的斩钉截铁,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不会同杨清清合作。
“为什么,伯母现在可是个不能错过的好时机,我们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攻破林有倾。”
对于杨清清来说,这无一对她而言不是个机会,只好宁母跟自己联手离婚是迟早的事情。
没想到宁母到了这一步,确实有些过河拆桥的意味:“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伯母,你怎么突然……”
美梦被打碎就算了,却不想宁母竟然还对自己下了逐客令,这点是杨清清无法忍受。
只见宁母是拿出了自己的姿态说道:“以后,你就别再打着我们家茗深的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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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的时间后,宁母对待杨清清的印象已经是清空了,甚至现在已经是为负数。
在她看来,即使是让杨清清嫁给宁茗深,日后肯定也是会让宁家再次蒙羞,决定抛弃她。
就现在现在这般,杨清清在接收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是完全僵持,再笑不出。
这个消息对于她而言是万分的突然,甚至是没有任何准备的就听到,令她有些迷茫。
“伯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有和茗深结婚的,怎么可以……”
她心中早就将这如意算盘打好了,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宁母说出这样令人忐忑的话。
发现她不愿意面对现实,宁母倒是不介意将这话说的更明白些:“其实,我已经物色好了能够成为我们宁家的儿媳妇了,至于杨小姐你,我想你跟我们家茗深的缘分就到这里。”
宁母一早就计划好了,等到这颗棋子使用完了的时候,就要毫不留情的丢掉。
而杨清清仍然是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自己明明是跟宁母商议好了的。
可是就在眨眼间,仿佛世界都已经变了一副面貌,从宁母的脸上看得出来无法轻易改变。
至少她得知道,到底是谁让宁母放弃自己了选择她:“是谁能够取代我的位置?”
这话传入到了宁母耳朵里,她倒是也大大方方的说出此人:“何佳琪,何小姐。”
原本这个何佳琪是跟宁茗深在宴会上有过几次见面,对于他也是一见钟情心中暗藏情愫,却不想还没有来得及有任何进展,就听说他结婚的消息。
想当时何小姐也是有过一段伤心难过的日子,最后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放弃掉宁茗深。
但最近却是受到了宁母的鼓舞,说起来对现在的儿媳妇并不满意,燃起了何小姐的斗志。
恰恰杨清清也正好知道这个人,是何家的千金小姐,家世跟自己比不了,却也是佼佼者。
没想宁母竟然找上了此人,让杨清清有些愤怒:“为什么是她?这明明是我的位置。”
她可是为了要坐上宁家夫人的宝座付出了太多,没想到现在却是要落入别人手中。
到底是要让她如何来接受这一切,整个人也是大大的受伤,双眼里不可置信。
“我想我是没有这个义务跟你解释这么多。”
丢下这番话,宁母甚至都不愿意再跟她多说一句话,转而面对上了管家:“送客。”
杨清清在精神恍惚间被强制性送到了宁家老宅门口,她对刚才得知的事情万分记恨。
自己的全部计划,都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何佳琪给打乱了,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此刻,她必须要做出反击,至少是不会让这个何佳琪得逞,宁茗深是自己的人。
打着自己的想法,杨青青是再次联系了顾寒,想要利用这个人再帮自己做一件事情。
毕竟对于她而言,愿意这样无条件全心全意帮助自己的人,只有顾寒一个人了。
想着的时候,她已经是拨通了顾寒的号码,在等待的时候仍然是十分的有信心。
她可以完全确定只要是自己开口,顾寒绝对是不会考虑都要答应下来,她可以完全确信。
电话没响一会,就被对方给接了起来,只是迟迟没有开口在等待着她先说话。
顾寒在见到她打来的电话,原本是想要直接挂断的,他认为自己跟这个女人没什么好说。
可是迫于最后还是不忍心拒绝,想着要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没准她是意识到了做了多么错误的事情,现在想要挽留,自己不该绝情的拒绝。
这样想着,他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想知道杨清清是否会珍惜这次的机会。
他甚至都在心里想过了,只要他询问了有关于自己的近况,他都会不计前嫌的原谅她。
所以他没有开口而是等着她说话,想知道她究竟会怎样做,是否是发现自己比宁茗深好。
没想杨清清是没耐性的率先开口道:“我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你只管听我的安排。”
这话算是让顾寒彻底的失望,最后的一点期待也都随之被她的口气给压倒,看不见希望。
这话明显就是命令的口吻,看不到半点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由此看出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有多么的可笑,永远就是个下人的命。
顾寒自嘲的笑了笑,他到底还是在期待什么?她不是已经给了自己答案了吗?
但他暂时还不想要撕破脸,于是将话接了下去:“要我怎么做?”
“你知道何氏的千金何佳琪吧,我要你……”
杨清清将自己想要让顾寒去羞辱何佳琪的想法说了出来,为的就是让这个何佳琪也身败名裂,这样的话相信宁母也不会要她做宁家的儿媳妇,到时候那个位置自然还是会回到自己手中。
早猜到会是这类事情,顾寒没有太多的惊讶,并且是假意应答了下来:“好的,我知道。”
果然这个女人是无可救药了,她每次让自己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从没考虑过自己想法。
他算是彻彻底底的失望,并且内心不再抱任何一丝渴望,既然她都做到这步绝境,那么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准备的资料,他想是时候做些动作出来,证实自己还存在的想法。
就当做是送给宁茗深的礼物,也是为了报复杨清清这个女人。
宁茗深疲惫的坐在办公桌面前,最近为了部队上的事情,还有顾寒的事已经是精疲力尽。
可是他没有一刻是想过要放弃的,部队上的事情是需要解决的,林有倾所受到的屈辱也需要自己去为她平反回来,他没有办法坐以待毙。
“少将,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急件,说无比要交到你的手上。”
说话间,部下是将自己手里的袋子递到了宁茗深的手中,转而恭敬的站在原地。
这些日子,除了宁茗深,其实大家都是十分疲惫,可是他不开口,没有人敢有怨言。
“恩。”
从部下手中接过,宁茗深开始打量着手中的文件袋,从包装来看里面装的东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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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倒是也不喜欢这种猜测的感觉,直接是将面前袋子的外包装给打开了。
里面躺着的是一卷监控录像带,还有的是被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药粉。
不明白为何会有人给自己寄这种东西来,并且也不像是在搞恶作剧之类的,让他疑惑。
但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去猜测的人,干脆是付出了实际行动,将录像带插入了电脑中。
画面里,出现是一条寂静的走廊,这个地方宁茗深隐约是感觉到了熟悉,自己见过的。
而过了没一会,只见在走廊的尽头出现了女人的身影,带她走近后可以看清楚她的脸颊,此人正是杨清清,她熟练的走向了其中一间公寓。
此刻的宁茗深也想了起来,这里正是顾寒所居住的地上,上次自己从照片上见过。
他转眼看了看右上角的时间,果然跟他所想的如出一辙,这是林有倾被伤害那天。
现在似乎是给他头绪,在这个时候杨清清为什么会去顾寒的住所,那么原因也就浮上来。
再次拿起放在旁边的粉末,他见到了在包裹粉末的纸上,有不太清楚的字迹标准着C4H10O。
这种化学物质,对于宁茗深来说并不陌生,他甚至是完全了解这种药物。
C4H10O即乙醚,是一种低毒物质,主要是引起全身麻痹的动作,从而使人昏迷过去。
到了这一步,也是足以想他证明,当是林有倾会晕过去,肯定是因为这种药物的作用。
他犹记得当时医生在给林有倾做完全身检查后,是说过她身上有残留的药物毒药。
现在所有的谜底都可以解开了,原来当时是不仅有顾寒,杨清清也是在背后搞鬼之一。
想到这些,宁茗深都无法再冷静下来,这个杨清清究竟是为何要三番五次的陷害林有倾。
这点是令他无法忍受,并且立即是站起身,打算去找杨清清好好的算这一笔账。
而此刻的杨清清正悠闲的在家里等待着,自己已经把这件事安排给了顾寒,现在只用等。
她相信顾寒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了,他定是会给自己带来好消息,她不用太操心。
反正交给顾寒的事情,他一向都是会给自己最大的答复,从来不会让自己感到失望的。
“小姐,宁先生来了,说有事情非得找小姐不可,只是……”
没等到上前来的佣人把话给说出,杨清清只捕捉到了宁茗深这个人,就兴奋到不行。
没想机会这么会就找上门了,不知道宁茗深这次来找自己是要干嘛,立马就朝着楼上走去,打算换件漂亮的衣服再与宁茗深相见。
而留在原地的佣人,嘴里还在呢喃没有说出口话:“只是宁先生看起来很凶唉。”
看了看已经消失不见的杨清清,佣人最终也只能是摇摇头离开,反正自己是传达了。
在一番紧张的打扮后,杨清清总算是再次出现在了客厅里,她刚才一直担心宁茗深会走。
所以将自己打扮的时间给缩短了很多,好在下楼的时间看见宁茗深还在客厅等候自己。
“茗深。”
她走上前,带着娇羞的表情在轻声呼喊宁茗深,脸上的笑意更是藏不住。
宁茗深会主动来找她,这是她完全就没有想到的时候,没准是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好。
杨清清的心中带着万分自信,她看向宁茗深的眼神变得魅惑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只见宁茗深子在见到她的同时,直接是走向了她,整个人身上的感觉是十分的阴沉可怕。
“这是什么?”
宁茗深直接将装着乙醚的纸袋放在了她的面前,认为自己的这个提示已经给的很充分。
在看清楚他手中的东西时,杨清清也是吓得说不出来话,但脸上却在强颜欢笑装无知。
“我第一次见到唉,这是什么东西?”
说话间,杨清清还故作好奇的从他的手中拿了过来,发现确实是当时自己带过去的。
只是没想怎么就到了他的手中,此刻心中也是无比的忐忑,就怕自己是无法躲避。
宁茗深自然也是不相信她的话:“你当时到底是对有倾做了什么?”
“茗深,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唉。”
似乎是打算要装傻到底,她的眼底甚至还浮现出了一丝疑惑。
如果在之前不了解整个人的情况下,宁茗深很可能就这样蒙混过去了,可偏偏现在不一样了,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杨清清到底是怎样的人,他可以说是很清楚了。
更何况现在自己是拿到了证据,更是不肯相信杨清清的话,只认为她是在推脱。
“我不太喜欢同样的话说第二遍,趁我现在好好跟你说的时候,你最好招了。”
宁茗深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要跟她和平解决问题,可以说是花去了他大部分的耐性。
眼看着面前的他越发的令人害怕,杨清清也是越发的不敢开口,只能否认:“茗深,我真的不知道你……”
后面的话没有等到她说出口,就被他抓住了脖子,双眼里的目光仿佛是能杀死人。
“我说过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耗下去。”
说话间,他手上的力度也在不断的增加,发怒的失去了理智似乎是要直接让她消失。
“茗……”
杨清清也开始觉得自己呼吸变得困难,有些话到了嘴边都无法说出。
发现她整个人脸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在那么一瞬间,宁茗深有帮林有倾报仇的快感。
随着时间在流逝,他的大脑里竟然出现了奇怪的想法,想要将这样将她个了结。
至少这样的话,就缺少了一个欺负林有倾的人,想着就认为这也许是个不错的办法。
被愤怒取代的宁茗深,甚至都没有发现杨清清整个人已经开始变得瘫软,随时要出事。
此刻,有佣人经过在见到两人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被惊呆不忍大叫:“啊~”
她的叫声算是逐渐的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也是唤回了宁茗深的理智,反应自己做的事。
听到杨清清的挣扎幅度逐渐的停了下来,他才算是松了手,没让自己犯下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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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绝对不会就这样简单,搭上一切我也不会放过你。”
丢下这番话,宁茗深也不愿意再继续停留,他认为自己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而大脑的缺氧导致杨清清在被放开的那一刻差点晕过去,还好及时感到的佣人是扶住了她,才没有导致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等到她缓过神来就听到他的这番话劈头盖脸的落下来,明显是不相信自己所说的。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更是让杨清清无法咽下这口气,原本还以为他来找自己是好事。
却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林有倾来的,这让杨清清更加的痛恨林有倾,她不仅是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让宁茗深跟自己反目成仇。
她是绝对不会就因此放过林有倾的,既然她不让自己好过,自己也不会让她过得好。
……
待宁茗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宁家时,才刚走进别墅里整个人就应声的倒下了。
听到声响赶来的佣人见到他也是震惊不已,手忙脚乱的向别人求助:“少爷晕倒了。”
此话落下,周围的佣人都放下了自己手中正在做的事情,全部都过来帮忙扶起宁茗深。
林有倾也是在得到了宁茗深的允许下,是可以自由的在家中走动,却被要求不能走出家。
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再继续抗议,偶尔还是会出房门透透气,就如同此刻般想散步。
没想刚走出房门就见到家里的人每个人都是慌张的神色,大家都在着急的往楼下走去。
这不由得让她也开始紧张起来,拉住了身旁的佣人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夫人,我暂时还不知道,听说是少爷回来晕倒了。”
佣人也没有亲眼见到,只是刚才听到有人通知说要下去帮忙,她才朝着楼下走。
听到这话,林有倾更是在意此事:“他现在在哪里?”
尽管她是很不喜欢宁茗深做出的选择,可是在听到他出事的瞬间,心里还是无比的担心。
“是在玄关处晕倒的,不知现在在哪里,先下去看看吧。”
此刻佣人也不能够确认情况,毕竟她也没在那宁茗深的身上安装跟踪器什么的。
现在说出来的话,也只是她的想法,认为当务之急还是要争取时间先赶到才对。
这话也是让林有倾反应过来,与其在这里拷问不知情的佣人,倒不如亲眼去确认。
想到此,她的脚步甚至是比佣人更快的朝着楼下走去,很快就达到了客厅里。
只见已经是有保镖被召唤了来,是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她也是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先将茗深带上二楼吧。”
她开始让自己冷静下来,先要安顿好了宁茗深才行,不能让大家乱了手脚。
保镖也是听从她的指挥,将宁茗深带入了房间,将他送至上了床,等待着她的吩咐。
“你,现在去联系家庭医生,无比要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
随意指定了一名佣人,林有倾向她下达了自己的命令,这件事是比较着急的。
佣人自然也是丝毫不敢耽误:“好的,我马上去做。”
在分布完了第一任务后,她又转身面向了其他的人:“你,去帮我打盆水来。”
“还有你,将那边的……”
将任务全部发布下去后,林有倾才算是松了口气,不过仍然是不敢有任何松懈。
在还不知道宁茗深的情况下,她不敢有半点怠慢,做每件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现在只用等候着家庭医生来,才能够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晕倒。
从迷迷糊糊之中醒过来,那扇门在睁开看到的人就是林有倾,他还有点没有缓过神。
在打量了周围一圈,确认自己是在宁家后,才将视线再次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整个人看起来是比之前丰盈了许多,看来她是有按时吃饭,也没让自己担心。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林有倾也在此刻睁开了双眼,刚好是与他对对视上了。
不过就那么一秒后,她迅速的转眼,在心中责备自己竟然就在这里睡着了,被他给逮住。
但转脸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冷漠,没忘记现在两个人还是在吵架的状态没和好。
“既然你醒了的话,那么我就先走了。”
说话间,她甚至已经站起身,在走之前还没有忘了要补充:“医生说昏迷时需要人守着。”
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这句多嘴,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暴露了心声。
这更是让她不好意思待下去,脚都抬起准备落下要先逃离开这个地方,却被他拉住了。
只听见身后是传来了他的声音:“不要走,留下来。”
没想这话是让林有倾心跳都漏了一拍,只是她可不想就这样败下阵来,不愿意服输。
“医生说你是太劳累,需要多多休息,你自己再睡一会吧。”
说话间,她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他,就怕自己是忍不住主动投降,这是万万不可的。
“不要离开我,留在我的身边可以吗?无论发生人任何的事情。”
完全不理会她的话,他更是将自己的话说到了最后,这些心声是需要让她明白的。
没想他会对自己丢出连环炸弹,这倒是让林有倾有些吃不消,她本就没什么抵抗力。
特别是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林有倾甚至连还击的能力都失去了,迟迟无法开口。
趁着这个时候,宁茗深更是手上一用力,让她顿时失去了中心,顺他意跌入到了他怀中。
发现自己竟然是主动送上门,令她感到惊呼:“啊,我要起来。”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他是禁锢着自己不让她有机会能够起身。
凭着他现在的力度,林有倾可以说是完全确认,这个人肯定是病已经好了吧。
不然按理说,没有病人的力度会如此大的惊人,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只能接受。
“别动。”
他的唇靠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沉浸在这其中。
而他的话仿佛是带着某种魔力般,话音落下的时候,她果然是没有了任何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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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她总算是乖顺了下来,宁茗深似乎很是满意,将她抱得更紧,享受这久违的感觉。
林有倾只感觉两个人距离太近了,自己都能够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还有他呼出的热气。
“茗深……”
对于这样的攻势,是令她无法反抗的,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瘫软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宁茗深的攻势似乎是还没有结束,他仍然在继续说道:“有倾,不要再离开我好吗?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是我宁茗深的妻子,你不要走。”
像是在霸道的宣布自己的主权,这话也是说到了林有倾的心里,让她无力反驳。
每当想起自己的是宁茗深的妻子时,就让她感到自豪,毕竟这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事情。
可是因为发生那种事情的缘故,就要让自己卸下这个身份,她心中是存有不甘心。
更何况之前的出走,仅仅是害怕因为自己而影响到宁茗深,这是她不希望见到的。
偏偏现在听到这番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像是给了她莫大的用力,能够面对这一切般。
在迟疑了一会后,她终究还是点头轻声应答:“恩,我不走。”
既然他都可以接受自己,为何自己还要坚持要走,这样的话岂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
林有倾在心中这样说服着自己,也舍不得就这样离开宁茗深,她的心完全向着他。
听到她的回答,让宁茗深忍不住雀跃欢呼:“我说过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上次是他的失职,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绝对不会允许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至于那个伤害了林有倾的人,他自然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至少要让那个人付出自己该付出的代价才行。
她也完全信任这个男人,这次是她做了胆小鬼做出这样的选择,以后她也不会这样自私。
解开了心结,两个人的心情似乎都变得异常的好,嘴角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经过幸福的一晚,宁茗深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只是昨晚又让两人的感情拉近了一步,这次的离家似乎是比前几次还要舍不得。
发现宁茗深还站在原地没有挪步,林有倾又再次的挥了挥手:“再不走就迟到了。”
她知道他一向是喜欢以身作恶,对于迟到这种小错误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犯的。
偏偏今天的他是如此的任性,即使是在听到这话后,仍然是不愿意挪步离开。
他就站在原地,盯着她的双眼也是没有任何的动摇,仿佛是不算要轻易的移开。
这样的他是令林有倾哭笑不得,比起像是在送丈夫,倒更像是在送不愿去学校的孩子。
无奈之下,她只得走到他的面前:“茗深,你再不走的话时间就要来不及了。”
想来自己必须要提醒一下他,所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容不得他继续这样耽误下去的。
没想这话也是对他产生了免疫,依旧是没有仍然动作:“我再看看你就走了。”
因为不知道下次自己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所以他贪念的想要多看一会。
这话让林有倾也无法阻止,只得放任他继续看下去,只是她也在交代着自己的话:“我知道部队上的事情会让你很忙,可是你要注意休息,不要再将自己的身体搞垮,不然到时候我定是不会轻饶你,知道吗?”
说话间,她甚至还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想要以此来恐吓他。
却没想这对他不起任何作用,反倒是令他越发的觉得林有倾可爱,伸手摸了摸她那袋。
“知道,你也是要好好照顾自己。”
比起自己,他更加在意的是她跟肚子里宝宝的身体,认为她比自己珍贵多了。
两人又是一番嘘寒问暖,让在旁等候的司机甚至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看宁茗深是不打算要走了。
就在此刻,宁茗深手机铃声是打算了两人想要继续聊下去的想法。
眼看着电话是他最得力的部下打来的,让他不得不去将这通电话接起,就怕错过消息。
电话才刚接通,他就听到传来对方着急的声音:“少将,我有紧急消息要报告。”
“恩,你说。”
“关于追踪顾寒的消息,我们已经是有了线索。”
“好,我马上来,具体事情等我回来了报告。”
这件事他们已经是追踪了很久,之前一直是没有任何消息,现在是有了突破点。
挂断电话后,他是必须要跟林有倾道别:“部队上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见。”
“恩,下次见,注意休息。”
看着他上车,林有倾甚至还是不放心在交代:“一定要注意按时吃饭,别再自己太累。”
最后她的声音是在空气中飘散,发现他连人带车已经是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杨清清在计划着自己接下来要如何对付林有倾,并且还要不被宁茗深发现的情况。
却不想手机是响了起来,电话竟然是顾寒打来的,甚至主动约她出去见面谈何佳琪的事。
她也是立马就答应了下来,既然林有倾这边是是需要暂时的缓缓,至少不能丢了那边。
从上次宁母的态度来看,可以感受到是真正想要让何佳琪取代自己的位置,决不能发生。
在约定好了地点,杨清清是没有有任何的耽误,直接按照这个地址去找顾寒。
这个事情必须要今早解决的好,至少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才能够安心对付林有倾。
等到达约定的地方,杨清清才发现竟然是一出废旧的工厂,她没想对方竟约自己来这里。
“你来了?”
正当她感到疑惑的时候,是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了顾寒的声音。
“为什么要约到这种地方,怪阴深的。”
似乎是对这里十分不满,杨清清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了嫌弃,这里太过于脏乱了。
而恰恰是她的表情也算是刺激到了顾寒:“怎么?你忘了我现在的身份?”
像是在给她提示般,他说出这话,提醒她现在自己可是被宁茗深追赶的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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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林有倾做了那种命事情,甚至都不敢想象到被宁茗深抓到,会是什么后果。
这也是让杨清清才想起:“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长话短说。”
如果不是因为有事需要顾寒帮助的话,杨清清想自己大概是一秒也不愿意待下去。
在话音落下不久后,没等到顾寒开口给予回应,她就在此说道:“关于何佳琪……”
“等等,既然是要谈判,未免你也站的太远了,我压根听不清楚你说话。”
顾寒看着不远处的杨清清的,她像是刻意在跟自己保持距离般,没眼神里还流露嫌弃。
迫于无奈的情况下,杨清清现在是求助的一方,姿态不能拉下来,这种小要求还是要听从顾寒的,才能够让对方完全听自己的安排。
这就是杨清清之所以能够一直钓住顾寒的办法,就是使用了这招该放线就放。
想着的时候,她是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挪了挪,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是缩小了许多。
“现在这样够了吗?”
她抬眼询问到,知道他是完全无法抵抗自己这种攻势,就是逮住了这点。
而顾寒没有给予回答,反倒是直接伸出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让她面朝着自己的。
只感觉双手是被束缚,杨清清没有生气笑了起来:“现在不是这种时候,先把正事给商量了再说。”
“不,我想你现在是没有任何可以跟我谈判的筹码。”
说话间,顾寒还是松开了自己钳制住杨清清的手,甚至是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杨清清脸上的表情是突然变得惶恐,她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是被她给绑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她看向他,双眼里明显带着怒气,她最讨厌就是不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况且她认为现在是自己在说正事的时候,不是在跟他嬉闹,顿时也是怒气上涨。
只见顾寒脸上的笑容是免得阴深了起来,食指是放在了她的唇间:“等下你就知道了。”
在说完这句后,他是拿起了在一旁的容器,将其中的液体全数倒在了杨清清的周围。
瞬间,她是闻到了刺鼻的汽油味,很明显这是汽油,更是令她感到了恐惧,声音也止不住的开始在颤抖:“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既然在这里,我们之间有差距,那么换个地方就平等了。”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仍然是在继续着,倒完一桶甚至是接过了第二桶。
直到他们的周围全部都是流动的汽油时,才看见了他停止的动作,对自己杰作很满意。
“神经病,放开我。”
意识到顾寒精神已经不正常后,杨清清开始拼命的挣扎想要逃脱。
不料双手被捆住固定在了柱子上,让她压根就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只能惊恐大叫。
“别挣扎了,你是没有办法逃脱的,倒不如好好的享受。”
顾寒整个人像是变了个模样般,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猖狂,见到这样的杨清清,是让他高兴不已的。
谁能够想到呢?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杨清清居然也有如此害怕的一面,还是在自己面前。
越是见到这样的场景,他越是兴奋,甚至是掏出了自己兜里的打火机,摆在她面前。
“你爸说我配不上你,那我倒是要看看,到了另一个地方配不配得上。”
一边说话,他一边是将打火机给点燃,将火焰故意放到了杨清清的面前。
杨清清胆怯的睁不开双眼:“不,不,拜托你,放了我,不要伤害我阿。”
“放你?”
顾寒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将她给约出来,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了她。
“你认为我在做了这样的事情后,被你爸知道了,会怎样对付我?还会留我一条生命吗?自然是没有希望的话,那倒不如让你陪我一起。”
深知杨氏父女的心思,他又怎么会傻的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不,不会的,我不会告诉我父亲的,只要你放我走,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完全被恐惧支配的杨清清,此刻只想要逃命,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是陌生的。
“呵,你现在说这话会不会太晚了?当初我求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要选择宁茗深。”
想到当初自己是扔掉了一切,想要让杨清清跟自己在一起,他甚至不惜下跪,却没想到最后是换来了她的嘲笑,认为自己压根是配不上她,要选择的人是宁茗深。
现在却在自己面前这副模样,着实是令他感到好笑,甚至对这个女人好感消失。
“不,那个时候是我的错,但现在不会了,只要你地方放了我,我让我爸立刻安排我们结婚。”
此刻想要活下来的欲望让杨清清开口哄骗顾寒,只希望自己能够说服他放了自己。
见到她拼命向自己求饶的感觉,是大大的满足了顾寒心中变态的内心,可是仅此还不够。
“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太难看的。”
“不!”
杨清清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顾寒,只见他的表情越发的狰狞,令人感到了恐惧。
而即使是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声,对方依然是没有半点要停留的意思,继续往前走着。
“别,别过来,停住,停住阿。”
似乎是整个人已经是接近了崩溃的边缘,只见杨清清的瞳孔开始进行剧烈的收缩。
眼睁睁看着不断朝着自己靠近的男人,危险也不是不断的在增加,令她是欲哭无泪。
“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阿。”
她的声音变得十分的委婉,求饶的话更是让她显得与平时相比卑微了不少。
可没想她如此的态度,只是让顾寒觉得心里无比的痛快,却没有半点要放开她的意味。
眼看着他是在自己面前站立,甚至是摸出了打火机,见到火光的瞬间,杨清清更是慌神。
“等等。”
在他的身后响起了另一道声音,仿佛是阻止了他继续的动作。
他不耐烦的回过头,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这个时候出现破坏了自己的好事,绝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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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见到的是宁茗深那张脸,看起来还有些许紧张的神色,似乎是想要阻拦到自己。
“你来干什么?”
顾寒对他的态度并不友好,甚至还掺杂着一丝胆怯,近来这段日子都是因为他的追查,才到了如此落魄的境地,唯恐他现在出现是带了一大批要狙击自己。
而这点,宁茗深本人也是感觉到了,认为当务之急是需要先安定下来顾寒的情绪。
他站在原地没有进一步,反而是开口表明:“你不用紧张,我是一个人来的。”
“口说无凭,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时候真话。”
似乎是不太相信他的话,顾寒的脸上是带着疑惑,想来他怎么可能就放过自己呢?
早猜到他会有如此的怀疑,宁茗深倒是也不慌不忙:“你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可以跟她交换做你的人质,如果有人来的话也是给了你保障。”
这句话确实是让顾寒心动了,可是他并不打算要放掉杨清清,她是必须要一起死的。
至于这个半路出来的宁茗深,就一起成为陪葬品:“可以,那你把身上的武器放下。”
没想顾寒竟然考虑了这么多,竟然知道自己是携带了武器,不过他也是诚实扔在了地。
等到身上的枪支和刀具全数扔了后,他向顾寒示意:“现在总行了吗?”
“恩,你先转身。”
话音落下,宁茗深也是乖乖的转过身,他现在是只能够听从顾寒的话,别无其他选择。
况且他有一种感觉,对方是不会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伤害自己,至少他心中是这样说的。
果然,顾寒没有拿起地上的枪支直接了结他,反而是用绳子捆住了他的双手,令他整个人无法动弹后,才将他带着走向了杨清清的身旁。
想来自己到了如此地步,这个宁茗深没少陷害自己,算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存在。
所以顾寒是决定将他也带着一起离开这个世界,这样也可以解自己的心头之仇。
失去理智的杨清清,压根就没听清两人的谈话,整个人过程低着头疯狂的摇头否认。
她还补相信自己是真正在经历这些,她认为现在出现的只不过是幻觉,却不想看见了宁茗深,她才开始再次紧张起来。
“茗深,你怎么来了?”她似乎是很慌乱:“茗深,救我,茗深……”
杨清清祈求的看向了宁茗深,企图从他这里获救,从刚才的行为她知道顾寒是想要自己的命,她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消失。
听到这声音,宁茗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给予任何回应,甚至也都不再理会她。
“既然你现在都已经把我绑了,有个问题我想知道答案。”
顾寒转头看向发声的宁茗深,脸上饶有兴趣:“嗯哼?什么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保持这样冷静,他倒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的人存在。
“上次你到底是对有倾做了什么?从头到尾,我都要知道。”
宁茗深一字一句的宣布,这语气倒有些像是在命令自己的下属向自己报告般。
按理说,听到对方这样的口气,顾寒是应该生气的,可他不怒反笑:“你想知道?”
“是的,一字不漏。”
他今天到这里,乃至这么多天对顾寒的追查,就是为了要证实这件事。
不为了别的,他总感觉事情可能不是想象中的那样,也不愿意再看到林有倾那般。
所以今天他必须要将这件事给搞清楚,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必须要听实话。
只见顾寒是拿出了打火机:“好,既然你想要知道的话,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说话间,他是走到了另一边,直接打开了打火机,是准备要点燃地上的汽油。
“不,不要阿,不要。”
杨清清的声音率先响起,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知道这个男人并非是说说而已。
看他现在的模样,是真正的准备要做这件事,这令她感到了惶恐,开口想要阻止发生。
没想顾寒压根就不理会她,只是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要玩就要玩的大一点。”
火已经被点燃了,并且迅速的开始燃烧了起来,杨清清甚至都发不出了任何声音。
顾寒径直走到了宁茗深面前说道:“事实上那天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有倾是很善良的女孩,她对自己的家人很负责,我不想要利用这些,所以放弃。”
想来那天顾寒是有完全的机会可以下手,可最后他对林有倾心怀愧疚,迟迟没有动手。
这个答案是宁茗深所想象过的,只是现在听到依旧是很满意,他总算是可以给她交代。
“火,火,火……”
杨清清张了张嘴,只能够发出这样的单节音字,瞳孔是放到了最大,脸上满是惊恐。
这话也使得宁茗深转头,这才发现火已经烧到两人的脚底的。
“小心。”
宁茗深在混乱之中丢下了一句话,杨清清只觉得眼神一黑就晕了过去。
“别担心她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似乎是对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很满意,顾寒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狰狞,他很享受现在感觉。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确实让他没有想到的,宁茗深的双手竟然是得到了解放。
只见他是准备给杨清清也解开绳子,这点让顾寒惊讶不已:“你,你,你是……”
“作为军人,这种程度完全难不倒我。”
想来宁茗深训练的可是比这难多了,更何况解绳子这种事情可是在他上中学的时候就会了。
火已经燃烧的越来越烈了,他甚至都能够感受到烟雾飘进了自己的喉间,有些呛人。
发现他还在想着救杨清清,只让顾寒笑出了声:“别想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如果你继续在这里耽误的话,都别想要离开。”
既然宁茗深有本事解开这个绳子,顾寒也没有想过要为难他,自己的目的本来就是她。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不一定自己还能够有机会制服宁茗深,将他捆绑的留下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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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对方压根就不听从这番话,宁茗深的双眼尽管是被烟雾蒙住,仍然是还在解绳子。
已经有火苗落在了他的脸上,传来的疼痛感令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却没有要离开意思。
现在他不再是宁茗深,更是作为一名军人,有义务要拯救每一个落难的人,甚至是将杨清清做到的那些过分事情全部抛在了脑后。
顾寒也不阻拦,发现对方已经有几处手上,不选择离开那么就留下来一起被大火烧。
没想在最后关头,宁茗深竟然是将绳子给解了下来,并且顺利的将杨清清给救了出来。
晕倒的杨清清只能由他抱着走出大火中,只是在走出后,他才发现顾寒还待在火中。
“少将,怎么样了?”
下属们见到他,全数走上前来询问,他只是将杨清清递了过去,没打算要放弃顾寒。
当他再次准备冲进火中,却是被身旁人阻拦了下来:“少将,冷静阿,现在不能去。”
眼看熊熊火势,将整个工厂已经是完全燃烧了起来,烟雾也是不断的从里流出来。
“不行,里面还有一个人。”
想来顾寒还在里面,无论他是做了多么可恶的事情,但那至少也是一条生命。
如果要这样眼睁睁的看到这个人在之面前死掉,对于他来说是可不能办到的。
可下属们都紧紧的拦着他,现在这种情况,几乎是可以断定进去的话,就必死无疑了。
“少将,三思阿,你现在进去的话,也只会……”
后面的话没有能够说下去,宁茗深自己也明白,可是他站在原地也没有离开。
直到腿上传来的剧痛,他才想起自己是有受伤,再加上大量的吸入烟雾直接是晕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了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令他的眉头紧锁。
“茗深,你醒了吗?”
耳旁响起的是熟悉又紧张的声音,看得出来此人是很担心他的状况。
缓缓转头,他看见的竟然是许久都不曾跟他说过一句话的林有倾,差点以为是幻觉。
他紧盯着她,迟迟没有说话,双眼几乎是放在了她的身上,久久舍不得转移开来。
而她也是被看的有些不习惯了,才开口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只见他是摇了摇头,否认了她的说法,现在才感觉到了真实感,她确实在自己身边。
他握住了她的手,这种触感对于他来说是久违了感觉,依旧还是跟想象中的那般。
却不想她的整张脸是垮了下来,似乎是对于她的这种做法很是不满意,脸上也不高兴。
“为什么要受伤?”
想到他竟然是为了救杨清清才受伤的,就让林有倾心里有酸酸的感觉。
这话让宁茗深是哭笑不得,这种事情完全就是不能够避免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
只是当时事发突然,这是他作为一名军人的本能,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受伤。
提及到这件事,他想到了当时还在场的顾寒:“情况怎么样了?他们……”
林有倾大概时候猜到了他想要知道的:“托你的福,杨清清是被你救了下来,只是顾寒…”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反而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不过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但宁茗深也不觉得再有任何问题,反正自己是尽力了,至少是解救到了杨清清,至于顾寒他原本就没有想过要活着从那里出来,才会做到这种地步的。
对于那种自身都没有救生欲望的人,自己的做法完全是足够了,剩下的是他自己的问题。
为了不再延续这话题,也是为了终止房间里这不断冒出来的酸味,他开始转移到了话题。
想起在工厂的时候,他是问了顾寒问题,现在该是自己解开林有倾心结的时候了。
“有倾,有件事我想要跟你谈谈。”
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也是让林有倾也不得不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是什么事?”
“关于上次顾寒的那件事,我……”
刚刚提到这里,只见林有倾脸上的表情马上是发现了变化,似乎是很反感提及到的。
她开始摇头:“不,我还不想要谈这件事,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有倾,不是的,你听我跟你说,关于这件事……”
宁茗深并没有半点要停止的意思,甚至是还在继续着刚才没有说话的话题想要说下去。
这逼得她更是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企图想要躲避现在的事实:“不,我不听。”
“有倾。”
说话间,他是将她捂着耳朵的手给拿下,这件事她必须要好好听自己说才能走出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忍心继续看到她这样下去,更何况事情并非是她想象那般。
不愿想起那天事情的林有倾眼眶里已闪着泪光,那是痛苦的回忆。
如果时间倒流的话,她想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赴约,也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她的情绪仍然激动,令宁茗深有些无奈,情急之下也只能够将她抱在自己怀中稳定。
“有倾,你先听我说完,可以吗?”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温度,让她是暂时的冷静了下来,情绪也不如之前的躁动。
但想起那天的事情,她的身子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仍然是感到了害怕不已。
对于她的感受,他是完全知晓,声音是降到了最低缓缓开口道:“其实,那天上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他最后是没有能够下手。”
话音落下,林有倾的脸上是震惊不已,甚至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身子也是愣住。
良久,她才用颤抖的声音去确认:“茗深,你刚,刚才说什么?”
“有倾,我问过顾寒,他亲口说那天没有对你做任何事情,所以你不用再封闭自己。”
想到这些日子,她有多么辛苦的熬过来,都令他感到心疼不已,这些本不该她承受的。
再次听到这话,她才有勇气撑起身子,面对着他的双眼早已经是热泪满眶,这是来自于她内心深处高兴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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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所以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对不对?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对吗?”
即使是知道了那些都不过是自己遐想的,她还是忍不住要一遍一遍的跟他确认到事实。
毕竟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她也算是可以卸下心灵里的折磨了。
见到她这副模样,宁茗深也是替她高兴:“是的,傻瓜,你也不用再这样疏远我了。”
这些日子,不仅对于她自己来说每天都过得很艰难,对宁茗深来说也是如此,他很难过。
现在总算是两个人都得到了解放,也算苦日子熬出了头,再也不用那样躲着对方了。
“茗深,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她激动的抱住了他,他的付出,其实她全部都是知道的,只是之前没脸面对他。
自己也是再有了站在他面前的勇气,以后的日子她会好好的将这些损失在他身上补偿。
他也回应着她的拥抱:“不用跟我说这些,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闻着她身上传来的熟悉味道,这种感觉是久违了,还有她肩膀上那属于自己的位置。
“有倾,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也不可以再这样躲着我了,我会陪着你一起去面对的,更是会站在你面前保护着你。”
这是他作为男人的承诺,也是希望她可以多信任自己一些,不要总想着要靠自己。
其实他已经是成为了她最坚强的后盾,也是她遇到苦难的靠山,更是她累了休息的地方。
在这件事后,林有倾也意识到自己做的好像是过分了些,宁茗深从始至终也没什么错。
自己这样去对待他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她不该这样的自私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
很多时候,她其实也该要想想宁茗深的处境,所以她是用力的点点头回答;“恩。”
两人的心中对方的地位似乎都已经发生了改变,他们好像是靠对方更近了些,也亲密了。
“有倾。”
“恩?”
“你好像是压到我腿了。”
此话落下,林有倾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是放在他受伤的腿上。
能够想象到他是有多么的痛才会提出来,吓得她赶紧向他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补偿我就好了。”
她的手拿开时,他的脸上是绽放出了笑容,甚至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怎么补……唔”
后面的话,没有等到她说话,就发现自己的唇是被强吻住了。
在发现到他的双眼近在咫尺的时候,她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准备要享受这个吻。
没想这时候却突然响起了一道不友好的声音:“茗深。”
说话间,杨清清是直接打断了亲昵的两人,从门口走了进来甚至连门也没敲过。
听到这声音,林有倾是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一步,避免被别人看到两人正在做的事情。
宁茗深也是很不高兴,究竟是谁在这个时候坏了自己的好事,久违的亲吻就这样被破坏。
只见杨清清径直的走到了门边,并且一把将床边的林有倾给挤开了,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茗深,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提及到这件事,杨清清竟然还害羞的低下了头,脸上也出现了不正常的绯红。
看她这副模样,宁茗深也猜到她应该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无论是谁我都会去救的。”
这是他身为军人应该做到的,也是想要将这话说给林有倾听,不让她误会自己。
“我知道,你只是不好意思说,其实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吧。”
杨清清完全不理会他的话,只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意思来理解,脸上甚是得意。
当她想来时,发现自己没有被顾寒被带走,并且听说自己是被宁茗深救下,立刻就拜访。
她知道宁茗深不是心中完全没有自己,只是一时被林有倾蛊惑了才会这样的,她能理解。
这算是他给自己的信号,也是再次燃烧起了她心底里那种想要等到他的冲动,她要更努力的去争取了,这个男人绝对是不会让给林有倾的。
“不,你误会了,我完全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单纯的把你当做了一个普通人。”
面对于她的反应,是让宁茗深欲哭无泪,那天就算是站在自己面前是仇人他也会救的。
“我明白,我都知道,你不用再给我解释了。”
杨清清用力的点头,不想要让他情绪太过于激动,牵扯到了伤口。
这话令他感到怀疑:“你真的知道?那就请杨小姐不要再说那些无用的话,更不要无中生有。”
其实他最害怕是被林有倾误会了两个人的关系,不是所想的那样。
“当然,你只是嘴上这样说,对于你心里的想法,我可是完全知晓。”
只见杨清清笑的谄媚,还对着宁茗深不断的眨眼,也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爱意。
一旁的林有倾将这一幕完全收入眼底,心中的醋瓶忍不住在这个时候被打翻很不是滋味。
她故意转过头不看这两人,以宣泄自己的怒气,这个杨清清完全就是仗着那天在向自己耀武扬威,这让她不由得想到,宁茗深那天救杨清清的时候,甚至还不惜让自己受伤。
这些想法令她自己更是生气,都无法在房间里待下去:“这里太闷了,我去透透气。”
丢下这番话,她都不愿等到宁茗深给予回应,就自己独自的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多一秒都不想在房间里停留,听到那两人的对话,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全身都不舒服。
见到她离开,宁茗深显然是有些着急:“有倾,你等等……”
没想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没有见到她的身影,他感觉得到她是生气了。
刚要坐起身试图再次挽留离开的林有倾,就被身侧的杨清清给拉住了手臂:“茗深。”
她可是在来这里之前,故意精心打扮过的,发现他好像还没有怎么仔细看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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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现在林有倾离开,两个人总算是可以偷偷说些话了,比如他心中真实想法。
在见到她脸上的笑容时,只让宁茗深觉得瘆得慌,看来她完全是扭曲了自己的意思。
“杨小姐,关于那天的事情,务必听我再次跟你解释一遍。”
想来这件事如果不说清楚,杨清清只会越发的缠着自己,这是他最不想要得到的结果。
“恩,你说,我都听着。”
她的双眼直视着他,脸上的笑意只令人觉得恐怖,毫不掩饰那种占有欲。
“你听好,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觉,那天也不过是你恰巧在这里,没有别的意思。”
现在他倒是有些后悔了,在见到杨清清的时候,他本是该不管就这样走掉的。
而即使是听到了这样的话,杨清清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任何减弱:“恩,我知道。”
“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我想自己静静。”
宁茗深也是不客气的直接下了逐客令,他还要想自己该怎样哄林有倾。
这次杨清清也没有要强硬的留下来,反而是奇迹的站起了身:“好,那我就先走了。”
只是在走出几步后,她是停步转头说道:“下次我还会来看你的。”
“这倒不用了,你只用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宁茗深现在是躲她都来不及,就怕她出现惹得林有倾不高兴,尽量避免。
可是对方却好像并不打算听他的话,完全无视自说自话:“对了,你的心我都知道。”
这话让他听得云里雾里,自己的什么心她知道,如果真的知道就不该来打扰自己了吧。
等到他反应过来,杨清清压根就没理会到自己意思时,发现对方已经消失在了病房里。
他也只得叹口气,希望她不要再来打扰自己原本的生活了,现在他和林有倾之间的心结打开了,不希望再有第三者插入到其中了。
……
之后的几天,日子都过得十分的平静,杨清清也没再出现过了。
关于那天的事情,林有倾跟宁茗深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人再提及过了,都珍惜眼前。
“茗深,给你。”
林有倾将手上削好的苹果递到了宁茗深的面前,想要让他可以休息一会。
从吃过早餐后,他就一直在看手上的报纸,双眼好似没有一秒休息过的,让她很担心。
“谢谢,你先放在旁边,我等下来吃。”
他没伸手接过,反而是让她先放在一旁,视线从始至终就没有转移过。
这令她有些不高兴,不是因为他无视自己,而是他未免也有些太拼命,忘了自己是病人。
“茗深,可没有哪个病人像你这样拼命,工作可以放一放,身体更重要。”
说话间,她已经不计后果的拿走了他手上的报纸,认为自己该尽到妻子的义务。
看见丈夫在生病的时候,还要如此“自虐”,她身为妻子可不能只是看看而已。
发现自己手中的东西被夺走,宁茗深不怒反笑,发现她的小脸已经垮了下来。
“抱歉,是我忘记了时间,忽略到了你的存在,你陪着我很无聊吧。”
想来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而自己一旦投入到了工作就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而她这样待在旁甚至连说话的人都没有,算起来也是自己的错了,是他做的有些不对。
没想这话更是令她觉的生气:“拜托你不要只考虑到我,也想想你自己吧,你现在是病人!”
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她是想要提醒他现在的身份,不喜欢他过于去在意别人。
虽在任何事情上负责认真,这点是个好习惯,可是在某些阶段也是需要好好休息。
发现自己的做法才是让她不高兴的根源,他也是马上就领悟到了:“恩,我不会忘记了。”
“恩?”
这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倒是让林有倾感到疑惑,怀疑他是否跟自己在一条线上。
只听见他再次开口道:“我说,我不会再忘记自己是病人这件事了,会做好病人的。”
他这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她忍不住是笑出了声音,脸上还要故作镇定:“假装相信你。”
“恩,我会珍惜这个机会的,不过能不能让我提前得到奖励。”
“你想要什么?”
如果是小东西的话,她想自己还是有能力的,但超出了能力范围,那么也只有拒绝了。
“就是……”他突然是凑近到了她的面前,他的脸瞬间是放大了。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间:“就是这个,上次被打断的,现在你要给我了。”
没等到她回应,他就起身准备要取走自己的奖励,这次他不会再轻易的错过了。
却没想还没有碰到时,病房的门又再次被人从外面给打开了。
这次的结果如同上次般,林有倾如同惊弓的小鸟般,快速的推开了面前的他。
但动作还是晚了一步,刚好是被进门的宁母给看到,发现两个人准备要做的亲密接触。
“你们在干什么?”
她一声大吼,并且迅速的走到了宁茗深面前,将林有倾给推了一把。
想到如果自己晚来一步的话,自己的儿子就要被这个女人给玷污了,让她难免感到生气。
“妈,你怎么来了?”
宁茗深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自己的好事再次被打断,他很是沉不住气。
就像是老天在跟自己开玩笑般,每次都是快要得逞的时候,就有人出现来捣乱了。
他不过是想要亲吻自己的妻子而已,怎么就变得这样困难呢?倒想快些搬出医院。
起码在家里,这些想要来破坏的人,好歹也是要敲门才能够进来,也不会被打断。
发现自己儿子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宁母也跟着不高兴:“你现在是在怪罪我?”
想来自己只是关心儿子,现在倒是遭受到了嫌弃,这让宁母把气放在了林有倾的身上。
她狠狠的瞪了林有倾一把,认为都是她的存在,自己儿子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就是她在中间挑拨两个人的关系。
见母亲跟杨清清一样,不断的扭曲自己话中的意思,让宁茗深很是无奈,也不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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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场面陷入了平静之中,林有倾待在此很是尴尬,所以决定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恩,就在附近,不要走太远了。”
宁茗深也认为现在的氛围让她留下不见得是件好事,说不定会被母亲攻击,倒不如支开。
“好。”转而她看向了宁母:“那伯母,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谈。”
听到这话,林母甚至都不愿意给她一个正眼,也不愿搭理:“哼。”
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林有倾倒是不生气,她的心态调整的十分的好。
在她刚走一会,房门就被人再次从外面给打开,宁茗深以为是林有倾再次回来,还担心。
“怎么了?”
没想话音落下,见到的却是突然出现的杨清清,她果真是再次来看望他了。
发现宁茗深主动跟自己搭话,是让她高兴不已连忙回应:“茗深,最近好些了吗?”
没等到他开口回答,宁母倒是将话抢了过来:“你怎么来了?是谁允许你来的?”
她可是警告过了让这个女人离自己儿子远点的,竟然恬不知耻的大大方方光顾这里。
现在的杨清清对于宁母来说,是被林有倾还让人反感的,这个女人比林有倾难缠多了。
像是林有倾那种贫困家庭的,随便给点钱就可以打发了,更何况还有个母亲成为拖油瓶。
可是杨清清就不同了,以她的家世压根就不需要钱,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她的。
所以要趁早将她跟自己儿子的关系清理干净,以免日后更是难以斩断这个女人。
见到宁母,杨清清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宁伯母,你也在这里阿。”
“别叫我,我跟你还没有那么熟,杨大小姐。”
宁母的话中充满讽刺,只想要早些将这个女人给打发走,别纠缠自己儿子。
而杨清清是故意无视了宁母的态度,她可是要嫁给宁茗深的人,自然要先讨好宁母。
知道宁母还在为上次的事情所生气,她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大度,况且也不想提及那事。
故意选择跳过这个话题,她是准备用其他的来收买宁母:“宁伯母,你是否知道东阳百货那边开了一家新的SPA店,那是我爸朋友开的,我这里有张会员卡……”
说话间,只见杨清清已经是将东西拿在了手中,想要以此来讨好宁母。
这家店宁母也是知道的,想来能去的人都是些贵族小姐和上流社会的人,她是下血本。
不过同时也不打算要吃这套,不能够为了这区区一点好处就出卖了自己的儿子的前途。
像是杨清清这样的女人,还指不定以后会惹出什么花边来,到时候会坏了宁家名声。
宁母的态度十分坚决;“不需要,我只想让你离我儿子远点,并且永远不要出现。”
此话说出口,也是让杨清清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伯母,你这是什么话?”
“哼,还需要我再说一次吗?不要再出现了。”
似乎是坚持要让杨清清离开,宁母在说完这话后,也都不再看她一眼。
这个女人只是让她觉得了反感,这样年轻就心机不断,还对自己撒谎不是什么好人。
更不希望这样的人一直待在自己儿子身边,最好是断绝一切都来往,不要再联系。
杨清清从宁母的脸上是捕捉道了不可能,知道她是发自内心说出这番话,没挽回余地。
“宁母,你真的要对我做到这个地步吗?你明明知道我对茗深的心,我是真心爱他的,请求你不要赶我走,让我留下来可以吗?”
她已经是做到了最卑微的程度,这算是她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对别人做到现在。
从小都是自己想要什么,父亲都会尽最大的努力给自己拿到,她从来都是刁蛮任性。
而现在是为了宁茗深,将自己的位置摆在了最低,算是给宁母机会也是给自己的机会。
哪知宁母依旧是不收她的情:“够了吧,收起你这副模样,我不会让你接近茗深的。”
这话算是将杨清清彻底推入到了低估,她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模样,到此为止吧。
既然宁母要做到这个份上,她也不需要再继续这样:“是吗?那如果我说我不放弃。”
“你?省省吧,我已经给茗深找好了。”
宁母对于她的话嗤之以鼻,无论她要怎么做,反正她是被淘汰了。
“哼,你别得意了,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我是不会轻易放过茗深的。”
杨清清也在宣布着自己的想法,这是她想要的,没有人能够劝阻到她。
既然宁母以后不再是自己的友方,那么就成为敌对的状态。
听到杨清清的话,宁母的脸色也是在瞬间变得铁青,敢情这个女人是要跟自己对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儿子,我有权利安排他的所有事情。”
宁茗深可是从她肚子生出来的,自己为儿子找结婚对象有任何错误吗?她不人这样认为。
早知道宁母是这样自我的人,杨清清也知道宁茗深并不喜欢宁母的做法,在此刻撕破脸。
既然不能够得到宁母的喜爱,那么自己也不会吃亏:“你这个叫控制欲,茗深是成年人。”
“这是我们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了。”
似乎是很不满意这话,宁母脸色并不好看,也作势要跟杨清清将这件事说清楚。
即使自己做了任何事情,也轮不到她这个外人来插嘴吧,她倒是有什么立场指手画脚的。
眼看两个人在自己的病房里争吵了起来,最无奈的人莫过于宁茗深,医生才说过他需要静养,不能够被吵到,明显这两个人是不给自己机会。
况且母亲盛气凌人,这点他也是从小就知道的,不希望看见局面发展的不可收拾。
“好了,你们马上停止住。”
宁茗深最后是忍无可忍的大声吼道呵斥住两个人,还给自己安静的空间。
此话落下后,两人这才关注还躺在病床上的宁茗深,意识现在所处的环境不适合吵架。
特别是在观察到了宁茗深的脸色铁青,表达他对两个人此刻的做法很不满意,影响了他。
而杨清清却是错以为是宁茗深为了不让自己受到宁母压迫才开口的,毕竟自己是处劣势。
现在两个人停止下来的,自己无疑是最大的受益方,她就自动的将这个想法归到脑海。
“茗深,我知道你是不想看我继续被误会,才开口的,谢谢你。”
说话间,杨清清甚至还主动的走到了他的床边坐下,手也是不由分说的搭上他的手臂。
没等到宁母将她从自己儿子身边给拉开,三人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和一抹人影。
林有倾站在原地有些进退两难,她本是想要出去走走,却在楼下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慌张之中,将病房里的杯子给带了出来。
再次回到病房门口,她是准备将杯子放了再离开,没想到刚才目睹了之前发生的那一幕。
只见坐在宁茗深身旁的杨清清,是一脸高傲的看着她,似乎是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这样的感觉,令她有些不舒服,心中的某个地方像是受到了重击,呼吸也变得困难。
本是该要转身走掉的,却不小心手滑打破了杯子,现在是暴露了她在这里的行踪。
听到这声音的同时,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她身上,情急之下她干脆是转身直接跑掉。
“有倾,有倾……”
见到林有倾走掉,宁茗深莫名的感到了慌张,直觉告诉他是误会了什么。
可是她连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走掉了,让他现在该如何是好,只能眼巴巴看。
转眼发现杨清清的手还搭在自己手臂上,更是令他觉得不舒服,将她的手给狠狠推开。
“杨小姐,请你自重。”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是将他跟杨清清之间的关系拉开,他想自己也说的很清楚了。
偏偏这个杨清清是听不懂般,那次明显就是误会,她还因而将此拿来大做文章了。
被推开的杨清清,手尴尬的举在半空中,脸上的表现也有些难堪,自己这是被拒绝了?
在旁的宁母见到这情况确实很满意,是不用自己出马,宁茗深的态度表现的十分明确。
“茗深,你现在是病人还需要休息,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宁母作势要离开,现在才想起自己儿子是病人,在刚才争吵的时候没有半分考虑。
早知道母亲不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宁茗深也无话可说,自己也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如果要是哪天母亲的关心是真诚的,可能那个时候才会让他受到惊吓也说不一定。
可是现在的相处更令他觉得舒服,至少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内疚感。
只是宁母在离开的时候,视线却是落在了杨清清的身上:“对了,杨小姐,我可以顺带送你一程,一起吧。”
这句不是邀请的话,没有给杨清清任何拒绝的理由,就像是在强硬着要将她给带走般。
虽刚才两人才争吵过了,可是杨清清也不好回绝,在走之前依依不舍的看着宁茗深。
她渴望这个时候宁茗深能够帮助自己说些话,至少是要让自己留下来才行,她还不想走。
但没想他开口的话,却是令她失望:“恩,路上小心。”
杨清清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宁母身后,她本是不想要这样轻易的离开这里,却有无奈。
频频转头看躺在病床上的宁茗深,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丝不舍,认为他是隐藏了。
“等等……”
在两人还没有走出病房的时候,宁茗深又突然睁眼叫住了两人。
“怎么了?茗深,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杨清清似乎显得很为主动,双眼里也是写满了期待,想要等待着他的下文。
只见他的薄唇微启:“杨小姐以后就不麻烦你再来看望了。”
此话是给杨清清下了逐客令,几乎每次杨清清出现,都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就如同这次,他甚至都还没有想好,自己等下到底要怎么跟林有倾解释发生的事情。
所以思考之下,让她不要再出现是最好的办法,今天的事情也算是最后一次不要再有。
没想他竟然是说出这话,杨清清有些无法接受:“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茗深。”
眼看着她又要再次的扑向自己的儿子,宁母快一步的阻止了她:“那我们就先走了。”
“不,我还有话想要跟茗深说。”
杨清清拼命的想要靠近宁茗深,无奈力气却敌不过宁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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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少将有话要跟你说,请你跟我一起回病房吧。”
宁茗深的下属在医院的花台找到了林有倾,并且按照宁茗深的意思,将话转告给了她。
而她并不愿意在此刻回到病房,毕竟刚才他跟杨清清亲密的样子,还在自己脑海里。
“不了,我还想要在多待一会。”
她摇头拒绝了下属的请求,至少也要给自己一些时间消化,更何况心里酸酸的。
现在无论如何也不是面对宁茗深的最佳时机,她不是那种没有脾气的人,她有小情绪。
这点下属也是察觉到了,本是不该要继续打扰下去的,可是无奈宁茗深却是下了命令。
只见面前的人脸色是比之前难看了几分,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祈求:“夫人,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不然我不好在少将那边交代。”
虽然这种为了自己,让别人答应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但相比起惩罚他还是要做下去。
毕竟他是了解宁茗深的人,知道如果自己没能够将林有倾带回,肯定是免不了一顿惩罚。
而惩罚的项目一般都是比平时训练更恐怖的,做一圈下来几乎是半条命都没了。
林有倾在见到他脸上的表情后,也是不忍心再次拒绝,最终是点了点头:“恩,走吧。”
“夫人,少将在里面等着你,请。”
下属没有跟着他一起进去,知道两个人是需要单独的空间,自己不该去做电灯泡。
看了眼下属,她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发现已经是恢复了一片宁静。
宁母和杨清清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宁茗深还躺在病床上,此刻正闭着眼睛似是在小憩。
此刻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要叫醒他,嘴上还在小声的抱怨:“把人叫来等。”
没想话音刚落下,他的双眼突然睁开看向了她,她的目光刚好与之对视上,受到了惊吓。
为了不让自己的气势看起来弱,她还在故作镇定:“有什么话,说吧。”
宁茗深抬眼看了看她几乎是快要后退到了门边,这故意跟自己保持距离,他不是没看出。
“你先过来一点。”
说话间,他是伸出自己的手以表示自己的友好,至少要先获得她信任。
在迟疑了几秒后,她没有回应只是向前走了几步:“就这样行了,你有话快说。”
她脸上似乎是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甚至故意不去看他的脸,以表示自己现在的愤怒。
知道她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才这样,他认为此刻还是需要解释:“刚才的事情……”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等到他将话给说话,她急乎乎的就将话给接了过来,并且想要打断这个话题。
这下更是让他确定,她肯定是误会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误会了自己跟杨清清两人。
即使是杨清清有那个想法,他也不会做出任何回应,这本就是不该发生的事情。
“有倾,你先听我跟你说,刚才……”
将在她离开后的情况大致交代了一遍,他才发现她脸色是好转了不少。
“然后呢?为什么她会那样做?”
想到刚才两人的亲密举动,就让林有倾感到不爽,这明明是自己的丈夫。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已说过让她不要再来了。”
为了让她感到放心,也是为了避免再次造成误会,宁茗深想自己是说的很清楚了。
听到他耐心的跟自己解释,并且保证这些让林有倾心里有些感动,他确实是好丈夫。
仔细想想,刚才都是自己在生闷气,还不愿意听他解释,是自己做的有些不对。
更何况她作为宁家的儿媳妇,不应该如此斤斤计较,是该要大气一点。
只见她是走到了宁茗深的身旁,脸上因刚才的事情害羞爬上了两坨绯红:“其实也不用这样,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可以来看望你的……”
“不用了,我不希望这种会让我们的关系得到误会的人再次出现。”
宁茗深没等到他的话说完,就直接否定了这样的想法,他决不允许再次的打扰。
让她难过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好了,在同一个地方跌到两次,不是他宁茗深的性格。
既然杨清清的出现是给两人已经造成了困扰,那么就直接不要再有这样的机会是最好的。
这样的他,给了林有倾所有的安全感,一个男人能够为自己做到如此,是件不易的事情。
所以此刻的她无法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感动,只能用行动来表明,她是走到了床边。
她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茗深,这件事我不对,闹了脾气。”
“没事的,如果是我看到那一幕也会误会的,这是我没有处理好。”
不忍心见到她难过,他轻抚着她的脑袋安慰,并且顺势将错误全部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对于他而言,林有倾是自己想要珍惜,并且不愿意见到她受到伤害的人。
即使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认为错都在自己,是自己让她造成了误会才发生的。
“茗深,谢谢你。”
他如此的体贴,就好似一种宝藏,刚刚好被林有倾给找到了。
这一切也许都是命运,可是她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接受这样的宁茗深在自己身边。
她将脑袋轻轻的靠在她的肩上:“茗深,以后我不会这样任性,我会听你解释的。”
“傻瓜,我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也不会有误会。”
想来见到她难过,自己也不好受,他本就该要杜绝这事的发生,让两人都会好过。
以后他会注意到这点的,不会再因为这种小事引发两人之间的误会,会特别小心注意。
没想他竟然会给自己如此的承诺,林有倾一时间说不出来话,他真的是很特别的存在。
以前没想过,嫁给他竟然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或许自己现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殊不知,宁茗深也跟她有同样的想法,并且将这个名号给抢走,有她在身边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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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老宅里。
在得知林有倾跟宁茗深两人相处融洽,让宁母无法再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
她还想着要让自己儿子跟那个女人离婚,怎么可以关系发展的越来,这样只会变成阻碍。
思考再三后,她是绝对要主动出击,决不能够让两个人发展的如此的顺利。
特别是现在她有了合适的儿媳妇人选,不能够再像是杨清清那般,久久不能够插足。
想到此,她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最近常联系人的号码,拨出了最顶上的号码。
电话接通没过多久,就被对方给接了起来,并且有礼貌的说道:“宁伯母,你好。”
“佳期阿,我想知道你最近是否有空,有件事我想要麻烦你。”
单单是听见这声音,就让宁母笑的合不拢嘴,她最近对这个何佳期很是满意。
对方还是知书达理,通过跟她的聊天,就能够知道对方是个有礼貌有教养的孩子。
跟林有倾的差距不是那么一点点,简直就是无法对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般。
而在得知林母有事的时候,何佳期也是毫无犹豫的就应答下来:“恩,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肯定是会帮助您的。”
这个回答让宁母很是满意,自己是没有看错人,这件事是必须要去实行的了。
“是这样的,佳期,最近茗深在医院里,我有事没法去照看,能否请你帮忙去照顾?”
宁母在铺垫了后切入正题,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对方,是否对自己儿子是真心的。
如果是的话,肯定是二话不说就应答了下来,这算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是该要争取的。
果然,在话音落下后,何佳期立马就答应:“可以的,照顾茗深这种事我很乐意。”
隔着电话,宁母甚至都能够感觉到何佳琪兴奋的内心,看来自己的决定果真是正确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会将医院地址发给你,希望你能尽早过去,茗深现在一个人。”
故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宁母就是想要给予何佳琪提示,机会自己可是给了,会不会珍惜这完全就是要看何佳琪自己了,自己只能够帮到这里了。
领悟到的何佳琪自然知道“恩,我知道了,我会早些去的。”
结束了通话,宁母脸上的笑意自然也是藏不住了,眼下都安排好了,就差将林有倾支走。
可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够将那个难缠的女人给支走,她想势必是需要自己亲自出马。
……
“茗深,你要不要吃苹果?我给你削一个。”
说话间,只见林有倾的手已经放在了水果上,是准备要执行自己的话。
却不想是被宁茗深给阻拦了下来:“不用,你现在是孕妇,也需要好好休息。”
抬眼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她最近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在照顾自己。
他自然也是很心疼她,害怕她累坏了身子,毕竟她现在不再是单单一个人存在了。
肚子里还有两个人爱情的结晶,就怕她这样全身心的照顾他,从而导致忽略了自身。
比起自己的健康,他更希望看见他们母子两人健康,这对于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偏偏林有倾却是坐不住,眼看着自己手上的苹果被抢夺了后,又端起了一旁的杯子。
“那你渴吗?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了。”
这次为了防止她再继续去找其他的事情做,他干脆是将她的手给控制住了。
双手被禁锢住的林有倾显得有些慌张:“茗深,怎么了?”
“现在我命令你坐下。”
他拿出了平日里自己在部队的气势,也收起了温和的模样转而变得严肃。
这副模样的他,是让林有倾也不敢违背,只能够乖乖按照他所说的话去做。
她在病床的边缘坐下,双眼直视着他,在等待着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或者是他的下言。
“你不要总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的心上,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任务了。”
说话间,他的视线往下挪放在了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依旧不敢相信那里有小生命。
可是这就是现实,他已经是接受了,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幻想,那个小生命的到来。
想到会有个软软的小身影趴在自己耳边叫到爸爸,就让他忍不住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能够有幸见到他的话,肯定是会对他说一声,欢迎他的到来,欢迎他成为宁家一员。
他毫不掩饰的目光,也是让林有倾察觉到了她此刻说的话,害羞的低下头:“我知道。”
“知道的话,那么就多花点时间在自己身上,不要老守着我,你也要注意休息。”
这些天里,她也是陪自己住在医院,这样的环境着实是令他心疼不已。
“我知道啊,我有在自己身上花时间阿。”
这么算起来,她可是一直都有在听胎儿早教,还有家里也准备了关于婴儿书籍。
自己可是在很认真的迎接这个孩子的到来,她几乎是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
看她这副模样,完全是没有领悟到自己的话,他也只能够无奈重重的叹了口气。
面对这样的他,其实她心里都明白,可是自己却是放心不下他,想要守在他身边。
“好了,不要叹气,这样会影响病情的。”
她咧开嘴露出笑容,并且伸手尝试着将他的嘴角给拉开,这是她做过最大胆的事。
偏偏他还不顺着她的意,硬是要将自己的嘴角向下,不让她可以这样轻易的得逞。
“唉,你配合我一下不行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表明自己的立场是不打算要乖乖屈服的。
正当两人沉浸在幸福的打闹中,病房的门在此刻被人从外面给打开,而后出现的是宁母。
在见到两人这副模样的时候,宁母的眉头皱起,似乎是对眼前的一幕感到了不满。
这让林有倾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并且乖顺的站在了一旁,收起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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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有倾是不怎么喜欢宁母,可对方毕竟也是宁茗深的母亲,该有的尊重还是应有。
她将位置给宁母留出来,让她可以直接去到宁茗深的身边,自己也可以找机会溜走。
眼看着宁母竟然迟迟没有动作,令她的立场显得有些尴尬,以为是自己耽误了。
“你们先聊吧,我出去透透气。”
说话间,她又跟上次一样是准备要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个人。
却不想在从宁母身旁过的时候,被宁母抓住了手腕:“等等,我今天来是找你的。”
“找我?”
她脸上是惊讶的表情,没想到宁母竟然会主动找上自己,据她所知宁母是不喜欢自己的。
这点也让宁茗深在意了起来,他也看向了母亲:“找她有什么事?”
看着自己儿子这在意的模样,宁母就知道让她留在这里是会坏了好事,好在自己是来了。
眼下就是要抓紧时间将她给支走,何佳期就快要到这边来了,所以她是直接无视了儿子。
在面对上林有倾的时,宁母脸上的表现明显是缓和了不少:“是的,我就是来找你的。”
“那请问伯母有什么事?”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中无比的忐忑,认为宁母找自己肯定不是有什么好事。
唯恐嘴里说出了什么难办的事情,让她陷入了为难的境地,因对方的身份也不好拒绝。
宁母倒是也不耽误,毕竟现在时间对于她来说,才是需要争分夺秒:“有个地方,我想让你陪我去。”
“去哪?”
虽她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可是条件反射的就脱口而出,主要是还没有接受宁母出现。
没想到宁母会突然的出现,并且莫名其妙的丢下这话,甚至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这话不是询问,反而是带着肯定的语气,就好似只是在告知她医生,非想知道她的意见。
听到她的问话,倒是让宁母有些不高兴;“我让你去,你跟着我就行了,哪能问这么多。”
“恩,我……”
“不行。”
有道声音打断了林有倾的下言,只见宁茗深跟在她回应之前拒绝了,他是感到不放心。
母亲对林有倾没有好感这件事,他也不是不知道,这里让她跟母亲走,实属担心不已。
为了避免某些事情的发生,他必须要在根源上直接斩断,不给予自己母亲任何机会。
偏偏宁母是早就有所准备的,猜到了自己儿子的性格是会阻拦,倒是一眼都不看宁茗深。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林有倾身上:“我现在问的人是你,只用你回答我就行了。”
“我……”
林有倾现在的处境开始变得两难,一边是宁茗深拒绝的声音,还有的是宁母严肃的脸。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该如何回答,她真的是两边都不想要为难,却又注定被困住。
思考再三后,还是见到了她微微的点头:“恩,伯母,我跟你去吧。”
想来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做到拒绝宁母,她毕竟现在已经是身为宁家的儿媳妇,跟宁母搞好关系是迟早的时间,特别是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不能白白的浪费。
这点她相信宁茗深也是会理解自己的,她只能够抱歉的面对上他:“茗深,我去去就回。”
既然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宁茗深也无法可说,反正自己能够帮的也帮了,都是命运。
“恩,小心一点。”
在她临走之前嘱咐,是他唯一能够做到的了,想来母亲也不会再做出过分的事了吧。
虽不放心,可是无奈他不能够亲自跟去,只能在两人走后安排保镖跟踪,事实汇报情况。
心里打着这样的注意,他脸上是没有露出了丝毫,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模样面对上她。
“好了,跟我在一起你还不放心吗?”
宁母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就是为了节省时间,不想让两个人的分别继续耽误。
看着母亲,宁茗深想着就是因为是跟她出去,自己才不放心林有倾,不知道会有何事。
“说完了吧,那我们就行了。”
话音落下,宁母是打算要直接将林有倾给打走,以免她是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却不想对方是停住了脚步,面带歉意的看向了她:“等等……”
宁母因为是她反悔了,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难看,甚至是打算要开口责备她。
没想到在下一秒只见她是走到了宁茗深身边:“茗深,现在是吃药的时候,我怕你忘记。”
经过她的提醒,宁茗深也才想起来好像是到了这个时间,从她的手中接过了药。
这药中是加入了少量的扑尔敏,吃了是会让人犯困的,所以她不由得有些担心。
“需要我先将下属他们叫进来吗?”
毕竟自己走了后,病房里就没有任何人在了,就怕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
见到她紧张过度的模样,倒是令他笑出了声:“不用,我睡一觉你就回来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在看着他将药吃下后,林有倾才放心的跟着宁母离开,却依旧是在频频回头。
走出病房后,她心中的担心也没减多少,只想着快些完成了事情可以早些回来。
想着,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宁母也不太搭理她,反正就是为了将她支开。
没想在走了几步后,宁母是见到了刚才电梯里走出来的何佳期,心里不由得忐忑。
不能够让何佳期在这里见到自己,她可是说过有事不能来所以请她照顾宁茗深,要是现在又在医院见面的话,那种情况大家都会变得尴尬的。
而正在发呆的林有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宁母拉到了旁边空闲的病房里。
“嘘!”
宁母做出禁言的动作,让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自己则是在观察何佳期的动向。
眼看着她走进了病房后才是松了口气,并且放开了自己对林有倾的禁锢。
这边的林有倾还一头水雾,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伯母,怎么了吗?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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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佳期按照林母给她的地址,达到了医院并且是顺利的到达了病房门口。
抬眼看见门边病人一栏是宁茗深的名字,她知道自己是没有走错,于是停下了脚步。
吃过药的宁茗深只感觉到了有些犯困,脑袋也开始变得有些眩晕,令他感到了疲惫。
他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眼下病房里只有他一人,创造了安静的环境,可以让他得以休息。
却不想在闭上眼没多久,就听到了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本是想要睁开双眼的。
无奈药效开始发作,令他无法抵抗住沉重的眼皮,不过脑海里还残留着一丝理智所在。
想来他在休息之前,是看到了林有倾放在了桌上的手机,想必是她回来拿手机也放心。
只是没想到她却走到了自己面前,他以为是她在跟自己道别,所以是抬手一把抱住她。
是想在她的耳边嘱咐她注意安全,跟自己的母亲在一起是需要时刻警惕,避免意外。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只听见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打开还伴随着熟悉的声音:“茗深,我手机好像……”
话还没有说完,林有倾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只见宁茗深正抱着一名陌生女子。
由于角度的问题,她看不到这女人的长相,甚至也不知道他此刻是闭着眼睛的。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在自己刚走这么一会,他就做出这样的事。
回想上次他在跟自己保证过,绝对不会在做出这样的事情,况且看来并不像是误会。
此刻发现林有倾突然不见的宁母也着急的回到病房,刚好捕捉到了这一幕,脸上尽是得意,看来有些事都省的自己做了。
“唉,你怎么还好意思继续站在这里?”
话音落下,林有倾转头看见的是宁母脸上满意的笑容,看着两人笑的正高兴。
从这一幕不难看出,宁母是早就料到了,才会没有丝毫的惊讶,并且说出这样的话。
“伯母,你……”
感觉自己仿佛是掉入了圈套之中,她的心中是又惊又愤怒,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知道她察觉到的宁母,没有丝毫的收敛:“既然你都知道了的话,那么就该识相点。”
没想自己儿子竟然如此的主动,倒是让宁母有些惊讶不已,事情发展顺利也感到高兴。
“伯母,你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分了。”
虽然她最近是比较顺从宁母,但并不代表她就打算要退出宁家,让出宁夫人的位置。
更何况是现在自己还有身孕,宁母竟然就开始想着要将其他的女人塞给宁茗深。
这样的做法无疑就是在欺负她,实在令她无法再继续忍气吞声下去了,他们做过头了。
宁母没有丝毫的内疚:“我只是在考虑我儿子的幸福,你压根就配不上我们家茗深,只有这位何小姐才有那样的资格,无论是从家世还是自身条件,都比你好出几万倍。”
想来何佳期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儿媳妇,宁母在跟她几次的接触后,对她十分满意。
现在就等着两人相处得到进步后,早些将林有倾赶出宁家大门,收何佳期为儿媳妇。
听到这争吵声,宁茗深的理智算是一点点被找回,他突然惊醒发现面前竟是陌生女子。
他快速的放开了面前的人:“抱歉,这小姐,我想是我认错了人。”
本是以为这人是林有倾,结果却发现是一张陌生的脸,宁茗深是受到了惊吓。
转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有倾,只见她的脸色苍白没有任何血色,似乎是很难看。
不用多想,就能够猜到刚才的那一幕,定是被她收入到了眼底,他感到了惊慌。
“有倾,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
他想要跟林有倾解释一番,不想却被身旁的何佳期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茗深,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之前见过面的何佳期,你没印象了吗?”
从刚才宁茗深叫她这位小姐,并且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看陌生人的样子,是让何佳琪感到难过的,他这好似将自己忘了般。
所以她才会在此刻开口,就是想要唤起他的记忆,也是因为心底里的不甘心。
毕竟自己是宁母选择中的儿媳妇,总不能够让宁茗深没能将自己认出来吧。
“抱歉,我现在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小姐可以请你先等等吧。”
宁茗深现在压根没空管她是何佳期还是张佳期,他更加在乎的是林有倾的情绪。
两人之间的误会是绝对不能够有拖拉的,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除,不然会变复杂。
此刻他的双眼里只看得见林有倾,急着要将这个事给说清楚,以免她乱想害她难过。
看着何佳期被宁茗深给推开,一旁的宁母倒是在这个时候开口:“茗深,你过分了。”
她走到了宁茗深的面前:“茗深,人家何小姐好心来找看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宁母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到就这样失去,必须要好好把握住。
让宁茗深的关系跟何佳期更亲密,两家结成亲家也是迟早的事情了,这是她所想的。
在听到这番话后,宁茗深算是明白了,这女人倒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根本就是母亲早就安排好了的,包括所发生的事情也算是。
难怪今天母亲会亲自上门来找林有倾,想必也是为了这件事,想要将林有倾给支开。
可是这一切却是如此令宁茗深反感,他面对上了何佳期:“何小姐是吧,首先很抱歉我母亲跟你说的那些话,让你对我产生了想法,但现在请你务必要收起那些想法,因为我跟我的妻子林有倾还在婚期,我无法做到背叛家庭的事情,并且她还怀着我的孩子。”
后面的话,没有等到宁茗深说出口,何佳期已经全部明白,自己是被宁母给骗了。
“好了,我知道了,说到这里就行了,你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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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何佳期知道了眼下的情况,羞愧难当甚至无法再继续待下去,愤然的离去。
宁母见到也开始慌张了起来,连忙去追逐她:“佳期,等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此刻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人,林有倾还在愤怒中没有缓过气。
虽她从眼前的一切,包括他说出的话,是猜到了整件事肯定是跟宁母有关系的。
可偏偏脑海里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是久久不能够冷静,毕竟自己是看到了他做出回应。
即使是宁母安排了这一切,作为当事人,他也不是毫无反应的,甚至还做出亲密举动。
“有倾,刚才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我在脑袋晕眩的情况之下,把她当成了你。”
为了不让她继续再生气下去,他是老实的将真实情况说了一遍,不愿对她有任何隐瞒。
在听到的同时,她结合到了当时情况,气也是消了一大半,他的话说的也是没有错的。
那个药的副作用自己也是知道的,况且他的态度十分承认,令她无法再继续气下去。
转而她也只能够朝着他走去:“恩,我知道了。”
“那你别生气了,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人,就算再有人,也只会是我们的孩子。”
他拉住了她的手,脸上的表情是会将他的真心给表现了出来,没有任何隐瞒。
这话也是直击林有倾的心坎,她知道自己是陷了进去,没有办法挣脱出来。
……
“少将,这里有发给你的一封邮件。”
说话间,下属已经将平板递到了他的手中,想要让他过目。
没想这东西还未落入他手中,就直接被另一只手给夺了过去,只见林有倾是站在他面前。
“不行,茗深,你答应了我的,这段时间会好好养伤,工作的事情先放一放。”
虽她知道这样将工作一股脑的全部丢给冯子兴处理,在道义上讲是有些不太好。
可现在她考虑的人是宁茗深,他作为自己的丈夫,自己是有权利在这些事情上表现关心。
眼看着都已经到手的平板被拿走,宁茗深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解释:“没事,我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更何况这只是朋友发来的邮件,并非是工作上的事情。”
这话令林有倾陷入了尴尬之中,她的脸色有些难堪,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意思吗?
“不是工作上的事吗?”
说话间,她也看了看旁边的下属,就算是他欺骗自己,下属总是不敢有所隐瞒。
“是的,夫人,事实上这是少将的朋友发来的。”
这次是下属回答了她,算是证实了这话的真实性,让她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误解了。
而宁茗深也在此刻露出了笑容:“这个邮箱,只有我的朋友知道的。”
林有倾发现自己的处境似乎是变得有些尴尬,她将平板归还到了他的手中;“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先看看吧,没准是你朋友找你有事情,我就先去透透气。”
她的脸颊已经是快要燃烧起来的感觉,根本没法再继续留在这病房里半秒钟。
却不想手腕是被他给拉住;“等等,我看了这封邮件跟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想走走。”
“可是你的腿……”
想来他受伤的腿部,她的心中是无尽的担心,真的能够和自己一起吗?
“没事,已经差不多痊愈了,我的身子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娇贵。”
他可是在战场上奋斗的男人,如果这么点伤势都要耽误这么久的话,那么就不配做军人。
既然他都开口说了,林有倾也没有拒绝的立场,也只能够点头答应:“好,那我等你。”
得到了她的回答,他才打开了自己的邮箱,是老战友发来的邀请函,是邀请他参加宴会。
一般这种场合,他不是很想要去的,因为不太喜欢陌生人多的地方,只觉得吵杂不已。
可是他认为这次是得去一次才行,至少要让那些人知道自己是有妻子的地方,以免再发生像是何佳期这样的事情,有杨清清一个人就够了,他已是感到了厌烦。
所以他是决定要去参加这次的慈善晚会,并且是要带上林有倾跟自己一起。
“有倾,我决定现在就要出院了。”
他看向她突然丢出这样一句话,吓得她手中刚端起的水杯摇晃了几下,险些掉落。
“哈?”
林有倾转头看向他的目光,活像是见到了大猩猩般,震惊不已,这人是在开玩笑吗?
自己是有听他说起过恢复得差不多,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还没有经过医生的同意。
在她看来,这样做是有些不太好吧,起码是要再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可以离开。
偏偏他还是那般的坚持自己的想法,还向她重复了一次:“我说,我要出院回家了。”
就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林有倾就跟着他一同回到了宁家别墅里,还有些呆愣。
他们这是离开医院回家了吗?就这样走了?匆忙的都没有告知医生一声就走了。
转眼,看见的是坐在自己身旁的宁茗深,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跟她完全是形成了反比。
“茗深,我觉得现在我们不该这样……”
“等等,你现在去楼上换件礼服,晚点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他给打断了,甚至还推搡着她离开客厅回房间。
“去哪里?”这对她来说无疑又是莫名的事项,整张脸上都写满了迷茫二字。
直至被推到了房间门口,还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只能够呆愣的站在原地看向他。
转而她又想开始之前还没有说完的话题:“茗深,我认为就这样离开……”
“停!”他将食指贴在她的唇畔之间,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继而他又开口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去挑选一件跟白色西装搭调的礼服。”
丢下这话,他是替她打开了房间门,并且将她整个人是推了进去,让她按照自己的话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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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宴会上,出席的人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能够撑起今天的慈善目的。
其中也包括了代表杨万城出席的杨清清,她本是因宁家的事情心情忧郁,被硬带来的。
杨万城是不想看自己的女儿继续难过下去,想说趁这个机会好好出来散心,在宴会山再重新物色新的人选,早些将宁茗深那小子给忘了。
没想她本人却是意兴阑珊,并没有任何的想法,也不打算要就此放弃宁茗深。
更是听到了最近宁母已是将何佳期引荐到了宁茗深面前,这点令她感到愤怒和不甘心。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的成果,就要因此而变成泡沫吗?这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结局。
这个何佳期自己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要让对方知难而退。想到此她的手已捏成了拳头。
正好此刻,她的眼神落在了不远处一名打扮贤淑的女子身上,刚想这人就出现了。
“何小姐,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见你。”
话中是带着浓厚的讽刺的意味,令何佳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突如其来是怎么了。
想来自己跟这个杨清清,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也没有熟络到用这种口气问候的程度吧。
面对于杨清清,何佳期的心中是有些不爽快,但出于自身的修养还是回应:“杨小姐。”
“我还以为你最近都跟在讨好宁母,像是这样的宴会,应该是没时间来参加吧。”
只要想到她竟然是被宁母带到了宁茗深面前,这点就让杨清清无法释怀,到底凭什么。
所以开口的话也是越来越难听,其中针对得特别明显,只要是明眼人都能感觉到。
倒是何佳期也不打算要继续忍气吞声,这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更是不能忍。
“杨小姐,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况且我们之间也不熟吧,为什么要跟你讨论这?”
没想这何佳期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也是成功地激怒到了杨清清。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你说什么?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给你好处就贴上去了。”
仿佛是不打算再继续讽刺,她倒是直接开口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到了何佳期的身上。
“麻烦你说话尊重一点,在我看来你更像是个没有教养的人。”
何佳期鄙夷的看着点钱的杨清清,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更像是泼妇。
“哼,你少在我面前装了,你是怎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不就是想要跟我抢夺茗深。”
看见这张脸,杨清清恨不得直接上前去毁了她,到时候看她还要怎么继续勾搭宁茗深。
只是残留的一丝理智告诉她,现在的场合并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才控制住自己。
现在何佳期才算是听明白了这话,这杨清清原来是冲着宁茗深来的,更是让她瞧不起。
虽早就听说过了这杨清清是想要成为宁茗深的夫人,却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疯狂。
“那你知道宁茗深他已经结婚了,并且他太太还怀了孩子吗?”
何佳期不愿放过这种刺激到她的机会,就是要让杨清清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却不想这话对杨清清压根就没用,她从来就没有将林有倾放在眼里过,不认为是对手。
“那又怎样?他迟早都是属于我的。”
像是在宣布自己的主权,杨清清早就决定要将那个男人给抢夺过来,留在自己身边。
区区林有倾更是不能够成为自己的阻碍,只要她想的话,让林有倾离开也是简单事情。
就算是凭着自己的力量无法完成,她还有杨万城这个靠山,所以并不在乎他是否结婚。
这话也是让何佳琪明白,这杨清清压根就已变得不正常了,继续说下也是在做无用功。
不想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何佳期更是决定先走为好:“真是个疯女人。”
丢下这话,何佳期是一秒都不耽误,直接是走出了杨清清的视线范围内,不与她接触。
而此刻,林有倾也跟随着宁茗深一同来到了晚会上,只是她的表情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茗深,这件衣服会不会很奇怪阿?”
她拉着自己身上的白色礼服,在身旁人耳边低语的询问道。
这件礼服最后是他帮自己挑选的,整个人款式大方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按理说,这是她喜欢的款式,偏偏这件衣服哪里都好,就是它的裙摆有些太长了。
她的身高在女性中算是出众的程度,依旧是感觉这条裙子的尾巴是掉在了地上的。
发现她还在纠结衣服的事情,让宁茗深的脸上是写满了无奈:“没事的,你别想了。”
说着话时,他抬手放在了她的肩上,令两个人看起来是十分亲昵的模样,更像是夫妻。
感受到他的触碰,她的脸颊在瞬间就变得通红,大脑也是无法思考忘了礼服的事。
这点让宁茗深很满意,看来自己的动作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跟他所想的一样。
在两人踏进晚会的同时,有双妒忌的目光仿佛是要将林有倾给看穿,心中充满恨意。
那个位置原本是该属于自己的,现在却是被林有倾给剥夺了,她恨这个女人抢走了。
“哼,林有倾,又是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出现在这里。”
杨清清紧捏着手中的酒杯,双眼里满是愤怒,看着林有倾站在宁茗深的设变微笑着。
而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
现在她从最大的赢家几乎是落到了最低点,不仅是失去了宁母的支持,还多了位情敌。
想到此,她的脑海里不由得出现了个计划,何不借此机会一起消灭两个人讨厌的人。
让林有倾和何佳期两个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这就是她所想要的,并且现在是好时机。
她并不要打算错过,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并且已经是想好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你们两个人就等着吧,宁茗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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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高兴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食物,脸上是满足的表情,她此刻异常的开心。
原本她只是被莫名带入到这场晚宴中,林有倾还未曾反应过来,整个人处于呆愣的状态。
眼下,趁着宁茗深去跟别人问候的时间,她已是在慢慢融入到这其中,首先是寻美食。
对于她而言,这样的宴会是陌生的,以前压根就没有机会参加,更别提是会有熟人。
所以最大的安慰,也只有这些摆在眼前的食物,会让她感觉到那么一点点的高兴。
“哼,真不知道茗深怎么会和你这样的女人结婚。”
一道不友善的话从头顶传来,林有倾不用抬手也知道来人是谁,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杨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虽心中是不高兴,不过她仍然是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恶意。
毕竟在面对杨清清这种人,不能够去随意的激怒她,否认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
特别是现在她不再单单是一人,肚子里还有自己想要守护的另一个小生命不能受伤。
所以她也无法做到像以前那般莽撞,在做事说话的时候要做到三思而后行。
发现对方并没有动怒,只让杨清清觉得无聊:“没事,只是提醒你不要高枕无忧。”
“谢谢,不过这是我的事。”
他林有倾只觉得这杨清清莫名其妙,这突然的话更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好在杨清清也没有继续将话给接下去,反倒是转身离开了,也不再打扰她用餐。
这让林有倾接下来的时间都过很舒适,在用过最爱的食物,是打算去寻找宁茗深。
由于这宴会选的地方是在一处很有设计感的别墅,这房间里有许多层次感的楼梯。
她需要在跨过一小节阶梯后,才能够重新回到大厅里,所以走的十分小心翼翼。
似乎是每个母亲的天性,在怀上孩子之后,她整个人变得不再是那粗心。
在很多事情上,都展现出了自己的另一面,体现出了她的耐心和小心的模样。
但世界上也是有意外存在的,即使是她那般小心的避免了,可还是无法阻止身后那手。
她只感觉自己是被狠狠的推了一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朝着地面砸去了。
眼看着她快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第一反应是护着肚子,就怕孩子因此而出现问题。
所幸此刻有一双手及时的扶住了她,耳边也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小心!”
只见宁茗深是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及时的扶住了她的手臂,才导致她没有摔倒。
“茗深……”
此刻见到宁茗深,让林有倾万分的感动,好在关键时刻他及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有人已经注意到了刚才这边所发生的事情,晚会的主人也在此上前问道:“宁夫人,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
林有倾摇了摇头,为了不让主人担心,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但脸色却不太好看。
而宁茗深倒是认为有些奇怪:“有倾,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话中没有任何的责怪,只是单纯的想要询问关于这件事的实情,他感觉并非这样简单。
“我感觉是有人在背后推了我,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这种感觉是不会错的,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才导致她的身子产生了倾斜。
此话落下,场面也是炸开了锅,大家的视线有转移到了刚才林有倾落下的楼梯口。
只见此刻那里也刚好站着一人,这人竟然是之前被宁母介绍到宁茗深身边的何佳琪。
眼下结合着林有倾刚才所说的话,大家把目光都转移到了何佳琪的身上,罪名也落下。
按照林有倾的话来说,分明就是这个何佳琪把人推下楼的,大家的眼神开始变得鄙夷。
“没想到阿,堂堂何氏大小姐,竟然是这样的人。”
“就是,再怎么也不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真是不给晚会主人面子,发生这种事情到底还要怎么继续下去阿。”
周围就此事围绕着何佳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大家都各执一词的在说着话。
而何佳期从头到尾脸上都是写满了迷茫,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就成为热点。
并且那些人说出来的话都越来越难听,对着她也是毫不隐瞒的指指点点,摇头否认她。
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令她显得有些慌张,整个人楞在原地,显得有些惊恐和紧张。
“不,不是的,压根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
何佳期开始否认到别人的话,她可以发誓自己从未存在过那样的怀心思。
奈何在听到这些人说的是越发的过分,她也开始解释道:“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有侍者告诉我说这边有人在等着我,我才会到这边来的,不是你们所说的早就计划好了的。”
没想此话说完后,依旧是没有人愿意相信,只认为这是她临时编造出来的借口罢了。
在旁的林有倾也是实在不忍看下去,这些人的语言攻击实在是有够难听。
虽她是肯定是被人推了一把,不过心中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此事并非是何佳期所为。
再加上此刻对方的模样,更是让她相信了这个想法,也选择了在此刻站出来说话。
“抱歉,发生这样的小插曲,让大家因为我而费心了。”
说话间,她也是挪动脚步站到了何佳期的身旁:“但我相信这件事并非是何小姐做的,请大家不要再将矛头指向她,这样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这种感觉,她是明白的就如同是当初的自己,也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世界上最残忍的伤害不是各种利器,而是这些议论的声音,更容易将人给逼疯。
所以她不想要让这些人去伤害何佳期,何况她本就是无辜的,没有任何这样做的动机。
在这种时候见到林有倾站出来为自己澄清,何佳期也是感动不已,但也带着一丝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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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谁对林小姐做了这样的事情,并且想要将此事嫁祸于我,但我绝对不会放过此人的,定是彻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做了这样的事情。”
何佳期宣布着,她可不想要白白的背这个锅,即使林有倾是信任她的。
就当做是感谢林有倾对自己的相信,她也要将此人揪出来,给自己和林有倾道歉。
在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林有倾的视线是落在了不远处杨清清身上,发现她表情不自然。
想来这杨清清平日里都是一副刁蛮任性的模样,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那种性格。
但此刻她却是在杨清清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心虚,难道说她跟这件事是有关联吗?
仔细想想,如果将杨清清带入到这件事里面,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在此刻说通了。
想要陷害何佳期,同时又想要让自己也不好过的人,也只有杨清清了,如果是她,也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她想到在发生这事之前,杨清清是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就如同是预告般。
这些想法,让她几乎是可以肯定此事就是杨清清所为,甚至都坐不住脚直接去找她。
“杨清清,这件事是你做的,对吧。”
林有倾叫住了正打算要离开的杨清清,省略了废话直接切入了正题。
而没能够顺利走的杨清清,她转过身来摆出了自己平日里姿态:“我不明白你意思。”
“别装了,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是你在背后推我的,并且将这事退给何小姐的。”
发现周围有人已经注意到两人,杨清清的脸色露出一丝不爽:“拜托你,不要把这种事情推到我的身上,我是跟你有过节,可不这代表我这辈子都会陷害你,我才没有那么闲。”
说话间,杨清清似乎是很不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鄙夷,更是显得不耐烦。
“我可以万分肯定,这件事就是你所为的,承认了吧。”
在面对到她时,林有倾没有任何要退缩的意思,她知道就是杨清清做的。
“承认?你这人太过分了吧,为什么要让我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
杨清清也是咬定了此事跟自己无关,仿佛自己是被林有倾冤枉的好人般。
眼看之前围观的人已经离开,从那些人的表情,杨清清知道他们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所以她更是得意,趁着此刻凑近到了林有倾的耳边:“对,没错,就是我做的。”
随后,她又回归到了原位,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但那又如何?你有证据吗?”
“杨清清,你……”
此刻的林有倾愤怒的说不出来话,她就知道这件事是杨清清做的。
可是对方也说的对,自己压根是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算是说了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唉,所以说呢,你是斗不赢我的。”
丢下这话,杨清清转身打算要离开,反正今天自己的收获算是不小。
因为林有倾跟何佳期的缘故,让她的心情是豁然开朗,反正是比起出去之前好多了。
她大步的走出了晚会,这次的收获颇多,特别是看到林有倾跟何佳期怒气的面孔。
“叮铃铃……”
走出没几步,她的手机就此刻响起来,来电显示竟然是许久未出现的钟亮。
在迟疑了一会后,她快步的走到了偏僻的地方,才将电话接起;“有事快说。”
她还没有离开这宴会的地方,此刻这里人多嘴杂,不太适合长时间的交流。
“怎么?我被遗忘了太久了,现在是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吗?”
钟亮似乎是对她此刻这副模样很不满意,自己被调去了国外,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并且多次要求要回来都是遭到了拒绝,不难想到这其中肯定是有人在搞鬼,也就杨家。
所以他是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找上了杨清清,打算好好的跟她交谈这件事情了。
经过这话,杨清清也是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还有钟亮这颗棋的存在,她是差点忘记了。
之前因为要让顾寒出动的关系,才故意将钟亮给调开,目的就是为了这边可以顺利进行,让顾寒博取得林有倾的信任,并且完成布置的计划。
可没想到这件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以顾寒的死给结束了,想来也是时候让钟亮回来了。
“你想要回来吗?”
杨清清在此刻开口向他询问,顾寒牺牲了,那么是要人来替代他的位置。
“当然,这边实在太无聊了。”
早就有这样的想法,钟亮感觉似乎是已经到了极限,只想要早些回到这边参与进来。
“好,那我马上安排。”
干净利落的答应下来,杨清清也不拖拉,自己确实也是需要个合作伙伴了。
两人在此达成共识,钟亮也因此很满意:“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回去。”
“少废话,我会给你安排的,你听从指挥就行了,其他的就别多言。”
杨清清霸道的说着这些话,她在跟顾寒共事后,更喜欢这种让别人听从的感觉。
特别是顾寒几乎是全部都顺着她的意思,不会有任何要违背的感觉,也不会多言。
只是现在先到那么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倒是令她心中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能够有人完全不带着任何目的的接近自己,并且无条件的服从自己的安排是很难得。
就像是父亲给她安排的下属,都没有人能够做到顾寒那般,甚至都在线考虑自己。
这语气是让钟亮有些不爽的,向来都是他这样对别人说话,还没有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但他同时也认为此刻不是反击的最佳时候,他不该要冲动的去反驳杨清清。
因为深知杨清清的性格,顺着她的意思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简单,也是此刻可行的方法。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杨大小姐,麻烦你了。”
杨清清没有给予回应,反倒是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那么这场战役算是再次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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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
林有倾转头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人,脸上是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跟她的表情形成强烈对比的人就是宁茗深,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阴沉不堪,脸色不好看。
对于她说出的话,也是迟迟没有回应,认真的盯着前方,仿佛是没有听到这话般。
这让林有倾是充满无奈,她敢肯定刚才自己说出口的话,他百分之百是听到了的。
但是他却偏偏不回应自己,这种不理睬的情况似乎是从早上就开始这样,没有改善。
正确的来说,应该是从自己告诉他钟亮即将要回来的消息后,他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即使她都安慰过了,可他还是保持着这副模样,看似是没有打算要轻易动摇的。
这点是让她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把话说下去;“茗深,别想其他的事情了,今天我们时候要去检查宝宝,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他有没有变化。”
提及到孩子,林有倾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无比的温柔。
心中是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也希望自己可以早日见到他,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爱他。
仿佛是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气息,传染到了宁茗深的身上,他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僵。
“你不用担心,我跟钟亮是不会轻易联系的,你大可放心。”
趁着这个时候,她更是补充说道,让他愿意用正眼来看到自己。
此话果然是对他很有效果,在听到的时候他的视线是飘了过来:“恩,知道了。”
那些在心中憋了许久的话,他也总算是可以不用继续隐瞒说出来:“宝宝变化了吗?”
面对于孩子这一块,他还是属于是个绝对的新手,完全是摸不着门。
“恩,孩子每隔一个周期就会有变化噢。”
林有倾可是从很多书上了解过,所以即使她现在是作为一名新手母亲,也比他上道。
仿佛是听到了新的知识,宁茗深也是将此记了下来;“那现在他是什么样子?”
作为父亲的心情在此刻躁动起来,他好像是比她更加的紧张了起来,也在心里想着这次回家的话,自己一定要去好好阅读那些书籍,不能够再是这般的无知,他自己都受不了。
“这个嘛,我手机里有记录下来的照片,我给你看。”
提及到孩子的这一块,林有倾比任何事情都要积极,将手机里存下来的图片翻出。
“看吧,这就是孩子的变化,他从那么小开始变化的,到后来长成这……”
她将手机放在了他的面前,向他一一讲解孩子的变化,脸上是面带着幸福的笑容。
这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是属于她跟宁茗深的,所以很珍惜这个孩子的到来。
宁茗深也看的很认真,没想到小家伙的由来竟然是这样的,算是学习到了心的知识。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车就停在了医院门口,今天是林有倾再次产检的日子。
想到上次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林有倾的心中是有心理阴影,显得有些紧张不已。
这宁茗深也看出来,是直接牵住了她的手,想要通过自己给他一些勇气。
漫长的产检,宁茗深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等待,一次比一次熟络。
两人共同等待着结果,林有倾明显是比他要紧张得多,整个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没事的,不要多想。”
他嘴上在安慰着她,自己的心中也是那般的风起云涌,紧张到无法呼吸。
就在两人陷入了这样的气氛后,刚好到了两人进去听结果的时候,还是要去面对。
“请问是宁先生和宁夫人吗?”
医生先是礼貌的确认两个人的身份,才能够继续自己接下来的话。
只见两个人是点了点头,由宁茗深开口回答:“是的,医生,我们的孩子怎样?”
“宝宝……”
说话间,医生在开口两个字后,双眼紧盯着报告书,她还能够来得及看。
检查的人实在太多的时候,她也有边看边告知,就如同此刻这般还在观察。
却不想正是因为如此,让林有倾变得无比的紧张,就怕再次听到不好的话传出来。
好在医生没有让两人等太久,就继续说道:“宝宝成长得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真的吗?”
似乎是不太相信这就是现实,林有倾更是上前去向医生确定,自己是没有听错。
“恩,营养这些方面都很好,看得出来母亲是很用心的照顾孩子。”
作为医生,她认为是该赞扬这位把孩子照顾的如此好的母亲,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再次听到这话,林有倾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这样的结果,是让两人都满意的,心情也是在瞬间变得无比的愉悦。
“有倾,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想来在这种日子里是需要特别的庆祝一番,宁茗深已经是在开始准备了。
“没有,今天我让小七炖了补汤,可以给孩子补补,你也可以喝点,刚好大病初愈。”
林有倾将他的想法给打破了,既然医生才夸了她,那么至少自己是要保持下去的。
而在得到了她的回答,宁茗深也没有多言:“那好吧,我们回家。”
“恩。”
她用力的点头,并且跟随着他的脚步做上前,心情还保持着愉悦的状态。
……
咖啡厅里,有悠扬的音乐声想起,再杂加这空气中醇厚的咖啡香味,是让人陶醉的。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却是听到了有男子爆笑的声音传了出来,甚至没有收敛的意思。
好在这名男子的笑容并不太刺耳,如果不是太突然的话,应该说这声音是很有感染力。
偏偏在这种地方发出笑声,就是不太适合的表现,引得了大家的频频侧目寻找此人。
无奈几圈下来都没有找到,因为此刻整个人正是坐在包间里,看着自己对面的女人。
“你是说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且失去了一枚有用的棋子,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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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清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心中自然是充满了不甘心,她也不想失去宁母支持。
“都怪那个何佳期,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也不会出这些丑。”
想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才会让自己变得这般狼狈,她将错推在了她身上。
听到这人,钟亮的眉头微微皱起:“何佳期?是何氏的千金小姐,管她是事?”
这个人他都是知道存在,但不明白杨清清在此刻提起的用意,到底跟她有何关系。
“宁伯母将她当做了自己儿媳妇的补位,也就是她取代了我的位置,懂吗?”
杨清清说的咬牙切齿,她对这个何佳期的讨厌,不能够再用一点点来形容了。
如果没有发生宴会上的事情还会好一点,在那种事情发生了之后,对她更是不爽。
这话说完,免不了钟亮的心中对她又是一阵鄙夷,但心中对这个何佳期倒是产生了兴趣,认为没准自己是可以利用这个人的。
对于他而言,所有的资源都必须要得到好好的利用,不然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就像是这个何佳期,既然让他知道这个的存在,自然是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
他的眼里出现了不一样的光,脑海里已经是开始在想着自己的计划了,他是不认输。
“阿楸~”
打完喷嚏的何佳琪,抬头感觉到有一丝不适,在这样暖和的天气里这意味着不好的事。
她转眼看向了自家的花园门口,果然是再次的见到了站在那里的宁母,还对着她露出一脸的微笑,令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变得不太舒服了。
没想到这宁母居然又来了,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是说得很清楚了,对方肯定听懂了。
只是这再次出现,是表明了自己的话压根没用,这点是让她感到了很是头疼。
能够好好交流那倒是不错,但是连话都说不通的,那么还是有一丝困难,如同对牛弹琴。
而且她不明白的是,为何宁母偏偏要让自己去插足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人之间的婚姻。
在她看来,其实两个人生活的十分幸福,他们都爱着对方,不是别人能够参与进去的。
“佳期,我们能够谈谈吗?”
宁母面带微笑的走到了何佳期的面前,她怎么可能愿意放弃这到手的儿媳妇。
特别是在自己失去了杨清清这个备选人后,就决定是必须要将何佳期纳入到宁家名单。
所以她自然是不肯轻易的放弃的,为了达到目的是可以不折手段的,包括天天纠缠。
在看到这张脸的同时,何佳期的脸上已经是浮现出了不耐烦的神情,她是想拒绝的。
“宁伯母,我想可能你是有些误会,我认为你儿子现在生活的很幸福,不需要我。”
在何佳期看来,林有倾善良大方,从外貌和性格,几乎都是与宁茗深相匹配的。
况且最重要的是宁茗深的心就已经是很偏向林有倾,他是爱着这个女人的就足够了。
之前自己是压根不知道这种情况的存在,才会在受到了宁母的蛊惑情况下参与进来。
可是现在自己是亲眼看到了,并且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那种气氛,她是选择退出。
听到这话时,宁母的表情突然就变了:“不,不是的,我儿子跟那个女人不会幸福的。”
宁母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要接受林有倾这个人,更别提想过她跟自己儿子的相处,只是一股脑的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了他的身上。
“伯母,接受现实吧,我看得出来,你的儿子是爱着这位姑娘的。”
作为一个外人,何佳期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种爱是不容许被人插足其中的。
而她作为一个女人,同时也很羡慕身边能够有这样的男人陪伴,但她也不会去抢夺过来。
因为她也知道,这种爱只能够在林有倾的面前才能展现出来,自己是不该要自作多情。
她何佳期也不是那样的人,在做事情的时候要知难而退,不该象宁母所说的这般。
好在她认为幸运的是,自己是早就看透了这件事,至少在还没有深陷进去的时候。
现在她是完全可以做到全身而退的,作为旁观者默默的祝福这段爱情,希望他们走下去。
但是却遭受到了宁母强烈的反驳:“不是的,我儿子才不会爱这样的人。”
随后,宁母是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佳期,你听我说,那样的女人压根就配不上我儿子,只有你才有资格成为我们宁家的儿媳妇,所以你千万不能够轻易放弃。”
发现宁母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这点令何佳期很是头疼,也知道自己跟宁母说不通。
两人的谈话最终是以她找借口先离开而结束了,不然还不知道宁母要灌输什么思想。
她认为要终止这件事的话,自己是必须要做出行动,她第一步就是找到了宁家别墅。
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林有倾的脸上是充满了疑惑:“何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在她看来,这样急急忙忙赶来的何佳琪,仿佛是有事情要说的模样,她更是提前问了。
“是这样的,我希望宁先生你可以多劝劝你母亲,让她改变想法,不要再纠缠我了。”
说起宁母,何佳琪现在是没有任何一点好感,认为自己当初是真的傻才会相信。
听到这话,就算是对方没有完全说明,宁茗深跟林有倾也是大致知道了这件事情。
特别是宁茗深,也认为母亲这次是有些太过分了:“恩,这件事情我会好好的处理。”
回应了后,他认为这次自己是该要做点什么了,至少不能够再坐以待毙下去了。
在事情发展到更糟糕之前,要阻止自己母亲的这种行为,让她人清楚现实不要祸害别人。
“希望你能够改变宁母的想法,让她知道你们过得很幸福,我也衷心祝福你们。”
这是何佳期在离开的时候留下的话,确实让林有倾深受感激:“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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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
林有倾的手有些紧张,她的双眼盯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整个人神经经绷着。
“别担心,我会在你身边只是简单的拜访而已。”
单单是她微微颤抖的人,就能够让他感受到,此刻的她情绪是多么的复杂。
他试图去轻声的安慰她,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给予她安慰,让她可以冷静下来。
在听到这话的同时,她还是没有办法松懈下自己的情绪,几乎每次回宁家老宅,对于她而言都是一种考验,她很怕自己经受不住打击。
“恩。”
尽管是表面上答应了宁茗深,但她的表情却是完全的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
宁茗深也是轻而易举的就看穿了此刻她的真实想法,直接是握住了她的手给予温暖。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自己都会是陪在她的身边,今天他之所以会将她给带回家,也是为了告诉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想法,让她可以停止某些多此一举的行动了。
就像是类似于何佳期这样的事情,他要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他这辈子只要林有倾。
想着这些的时候,车子是平稳的停在了宁家老宅的门口,林有倾的心情准备还没有做好。
接待两人的依旧是毫无表情的管家,这让她的心情似乎是比起刚才更加的慌张。
在踏进屋子的时候,就感觉到一种无形之中的压力,她的心中也有不想的预感在扩散。
只是她将这种情绪给隐藏了起来,怎么说对方也是宁茗深的父母,自己迟早要面对的。
特别是不喜欢自己的宁母,她是很想要跟宁母的关系得到缓和,让她可以放过宁茗深。
这种一直不断的给他物色对象的事情,已经是给她造成了困扰,更像是一种对她的讽刺。
如果可以的话,她是希望宁母可以终止这种想法,接受自己已经是宁家儿媳妇的现实。
“茗深,你回来了。”
宁母在见到宁茗深的那一刻,眉开眼笑的迎接着自己儿子,转眼对上林有倾脸就变了。
似乎是很不高兴见到她竟然跟自己儿子一同回来,宁母并未开口问候她。
这点是林有倾早就预想到的,也没有觉得有多难过,但也难掩有那么一丝的失落感。
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宁茗深,很快就观察到了这点,今天的主角原本就是她。
现在让她的情绪变成这样对于他而言是件坏事,所以他必须要站出来说点什么。
他将林有倾推到了自己的父母面前,说道:“爸,妈,我和有倾想陪陪你们。”
“恩。”
宁父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在凌厉了这么多的事情后,他已经是看淡了。
反倒是宁母,依旧是摆出那副完全不能够接受的模样:“哼,我倒是不需要。”
此话说出口,场面一度变得很尴尬,连宁父都意识到了眼下的情况,都不想待下去。
“我先去书房了。”
丢下这话,客厅瞬间也就只剩下了三人,宁母还保持着自己的高姿态,令林有倾尴尬。
“有倾,你陪母亲说说话吧。”
想来这毕竟是两人之间的事情,宁茗深认为自己是没有插足的余地,只能够创造机会。
而林有倾也是特别这次他给予自己的这个机会,是没有打算要轻易放弃:“好。”
转眼,她是对上了宁母:“伯母,听说你很喜欢……”
“你什么时候有空?”
没等到她的话说完,就直接被宁母给打断了,并且说出了一句反问的话。
这话让林有倾是微微愣了一会,随后才反应过来,以为是宁母接受连忙点头;“都有。”
哪知,宁母只是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我在跟我儿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似乎是对她的表现极其不满意,宁母的眼神里都透露着嫌弃,更是不想要见到她般。
这是令她感到了挫败,但为了不让宁茗深担心,还要表现出无所的模样,继续保持微笑。
在旁的宁茗深发现话题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是很从容的接过:“最近一段时间是有的,我决定和有倾出去走走,你要一起吗?”
想来这也不为缓和两人关系的一步,宁茗深是愿意拿出那些时间来做这件事情的。
没想宁母是对此不屑一顾:“我才没有那个时间跟她一起出去,你有空跟我去吃顿饭。”
“去哪?”
没想自己母亲竟然是拒绝的如此直截了当,也是让宁茗深的处境是变得有些尴尬。
但也对母亲所说的吃饭产生了好奇,如果可以的话,他是想要顺带也捎上林有倾一起。
“跟佳期一起吃顿饭,关于上次的事情,你该跟人家好好道歉了。”
宁母认为何佳期之所以会一直那样认为,都是因为自己儿子的原因,没有给出线索。
所以这次她是决定要让自己的儿子一同前去,让何佳琪看到自己的诚意也不会那样了。
听到这话,明显宁母是没有放弃何佳期这边,宁茗深很是头疼,也打算在此刻摊牌。
“我再重申一遍,我对何小姐没有任何想法,更不会跟你一起去吃这顿饭,我这辈子认准并且接受的女人只有林有倾,不管你对她到底是抱有任何的偏见,我都希望你可以接受,这个才是你的儿媳妇,她也是宁家的人了。”
宁茗深一字一句的宣布,让林有倾感动不已,这番话每次从他嘴里说出来都给她勇气。
而宁母却因这番话大发雷霆,也不能将气撒在宁茗深身上,最终也只有找林有倾发泄。
“哼,你到底是个什么人?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将他给迷得团团转,我不管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我希望你记住一点,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你这样出生卑贱的人成为我儿媳妇。”
宁母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话是直击林有倾的心脏。
那句卑贱的出生不断的在她脑海里回响,原来宁母就是如此想的自己,令她难过不已。
最后宁母是毫不留情面的直接在两人面前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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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长得这么俊俏,一个人走不怕阿?”
调侃的话用猥琐的声音说出来传入到了何何佳期的耳朵里,她鄙夷的看着面前男人。
从长相来看就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浑身上下都给人一种流氓的气息,她不由得忐忑。
可是尽管如此,她仍然还是嘴硬;“哼,那你也管不着吧,是我自己的事?”
“哦?是吗?”
流氓似乎是不打算要轻易的放过她,反而是绕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只见何佳期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许多,猜到了这人是没事找事:“麻烦让一让。”
“让你可以,不过你先得让我高兴高兴。”
流氓露出了怪异的笑容,看的何佳期心中发毛,此刻才感觉到了危机。
她惶恐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也在微微的颤抖:“你,你想做什么?
心中是有一万个后悔,原本今天是她跟司机一起出来的,可是自己想透气就一个人了。
没想竟然会遇见这样的事,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话,说什么也不会自己走。
可是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她只能够自己想办法对付面前这个男人,整个人显得惶恐。
似乎是发现她的害怕,男人笑的更为猖狂,就是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此人很是满意。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说话间,男人朝着何佳期的方向上前几步,将她逼着往旁边的角落后退了几步。
这条街一向偏僻,很少有人会从这里过,所以男人一点也不着急,认为她已是囊中之物。
关于这点,何佳期自己也是清楚的,这里来往的人少之又少,压根就没有办法求救。
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发现自己竟然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
“不,不要过来。”
她抬手试图去阻止这个男人的前进,颤抖的手却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男人是顺势就抓住了她的手;“没想到你这样主动,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我怎么拒绝?”
发现该男子的笑容不断的变得下流,何佳期打心底里觉得恶心,特别是被抓住的手。
她开始了剧烈的反抗,想要拿回自己的手,不再被他给束缚着,开始拼命的挣脱。
显然,男人是不打算要放过她,见她如此动作时,直接是抬手用暴力在解决问题。
感觉到被男人打过的地方传来疼痛,可何佳期依旧是没有放弃:“放开我,放开。”
“别做梦了,我怎么可能放开你呢?”
在见到何佳期的时候,该男人就不打算要轻易地放过她了,怎么会如了她的意。
只是见到她的反抗,更是激起了该男人心底里的变态想法,他直接是将她推倒在墙上。
背贴着冰冷的墙壁,何佳期整个人是陷入了绝望之中,她渴望此刻出现一个人救自己。
可是并没有,这条街还是如此的冷静,连车辆都不曾有经过的,她的反抗也没用了。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男人也以为自己快要得逞,整个人处于无比兴奋的状态。
他才刚刚拉住了她的衣服,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放开她!”
这句话似乎是给了何佳期希望,重新燃起了她心中的想法,她看向了发声的地方。
出现的人竟是宁茗深,这点是令她没有想到的,不过求救的目光已经是看向了他。
被打断的流氓对于这突然出现的男人十分不爽:“你是谁?想要英雄救美?”
只见宁茗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我让你放开她。”
原本他今天是看不到这一幕的,毕竟这不是他从部队回到家的路,偏偏就是有这么巧。
刚好自己平时走的那条道因为发生了车祸,此刻被拦了下来禁止通行,无法从那里走。
他也不得不在临时决定改道,没想竟然就遇见了这样的事情,他是无法忍受见死不救。
更何况虽自己跟何佳期之间是产生了某些误会,可是在他看来何佳期比杨清清好很多。
退一步万步,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杨清清,他也是会出手相救的,这是作为军人该有的。
发现宁茗深的态度强硬,并且这摆明了是在忽略自己,令该男子有些自尊心受挫。
他也有发现这个男人不像是自己惹得起的人,但现在这样走掉也有些太怂了。
这不是他做得出来的,毕竟自己也是有任务在身的人,也不知道现在离开还有报酬没。
考虑到这些种种问题,他是面对上了宁茗深:“如果我说不呢?你凭什么?”
“哼。”
宁茗深一向是很看不起这些流氓,想着今天是需要过手才行,他好久没有活动筋骨。
想着的时候,他已经是走到了该男人面前:“我会告诉你我凭什么。”
在面前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的拳头已经飞过去,准确无误的落在该男子脸上。
发现自己竟然被攻击了,该男子也不甘示弱的想要将这拳还过去;“要打架?”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拳头并没有砸在宁茗深身上,被对方一个闪躲避开。
而由于挥拳的惯例,导致他整个人是向前倾了过去,并且是想要停止都十分困难。
原本这个时候,宁茗深是有大把的攻击机会,可是他不太喜欢乘人之危,等对方调整好。
该男子再次摆出攻击的姿势时,宁茗深更快一步击倒了他,令他整个人向后方倾斜。
之后又是两人的几次过招,最后该男人是放弃了,不再继续打斗灰溜溜的给跑了。
虽然完成任务很重要,但是保命才是根本,在他看来,那个人压根就是练过的。
见好就收,不要再继续跟他搏斗下去了,不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待该流氓男子离开后,宁茗深看了眼衣衫不整的何佳期,将自己外套脱下披在她肩上。
“走吧,我家就在附近,去休息一下吧。”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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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何佳期将头转向窗外,一直不敢去看身旁的人,心中是充满感激。
想到刚才的事情,如果不是宁茗深及时赶到的话,那么后果将会是多么的不堪设想。
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想象,那个流氓究竟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整个人甚至还也缓过神。
现在连想起那个流氓的模样,她的手仍然是在微微的颤抖,刚才的经历实在太可怕。
回到宁家别墅,林有倾像是往常一样等待着宁茗深回家,却是第一眼看到了何佳期。
见到何佳期身上竟然是披着他的外套,并且看她的模样是有些浪费,也十分关心。
“何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她没有选择从宁茗深处知道此事,反而是直接找上了何佳期,这样更能表现出担心。
何佳期早在上次林有倾为自己说话的时候,就认为她是个很不错的,想要跟她交朋友。
此刻发生这话事情,本是难以启齿,她也不好意思说,怕对方会嫌弃自己不想一起玩。
所以她是选择了沉默,没有回应林有倾的话,反而是站在了原地没有说话。
而是会是察觉到了这点,林有倾没有再询问,是看到了何佳期身上的伤,更是心疼。
那伤口和她白皙的皮肤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是令它们看起来触目心惊。
这是她挣扎的时候,不小心与墙壁摩擦而产生的,此刻才感觉到疼痛蔓延了全身。
“何小姐,你先跟我进来,我带去你擦点药吧。”
林有倾不再追问发生了什么,是拉住了她的手试图带她先进去处理这些伤口。
毕竟这些伤口如果不能早些处理的话,恐怕是会留下疤痕,这是女孩最不想要的。
这点林有倾完全能够理解,所以其他的事情也都开始变得不重要了,先将这个处理好。
何佳期没有拒绝她的话,是乖乖的跟着她去到了客厅,见她忙碌的身影在寻找着医药箱。
好一会儿,才见她抱着箱子再次出现,只是她打开箱子发现里面的药物种类太多了。
“到底该用哪一种好呢?”
她看着这些药盒发愣,发现自己好像是有些太过于冲动,现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就在她纠结不定的时候,宁茗深是悄然不惜的走到她的身旁,并且从一堆药盒中拿起。
“用这个。”
他将药放在了她的手中,给予了她充分的提示,让她知道此刻该用的药膏。
得到了帮助的林有倾,脸上是立马露出了笑容:“对呀,我刚才怎么就没有找到呢。”
眼看着她此模样,宁茗深都忍不住嘴角上扬,跟随着露出一抹不着痕迹的笑容。
见两人融洽的相处模式,是让何佳期羡慕不已的,她早就知道两人的世界自己插不进去。
转而,林有倾是面对上了何佳期,甚至面带歉意:“抱歉,何小姐,你等很久了吧。”
想来是自己太耽误了,从找医药箱又找药膏,每样东西都是在耽误时间。
只见何佳期是摆了摆手:“不会的,你愿意帮助我就很高兴了。”
能够有这样热心的人主动做这些事情,何佳期就很知足,怎么会在意这么一点时间。
尽管是对方这样说了,林有倾仍然是觉得不爱好意思,这样对待伤者是不好的行为。
所以她上药的时候十分的小心翼翼,就怕自己的粗心弄疼了何佳期,是她不想看到的。
“林小姐,其实你可以……”
发觉她的动作太轻柔了,让何佳期倒是有些不自在,自己不是刚出生的婴儿,不用这般。
因为这样的话,林有倾会十分的累,自己已经给别人添了不少麻烦,不想再增加了。
“恩?”
林有倾抬起头看向了何佳期,在等待着她的下文,想知道她要说的话。
而在看到那张真挚的小脸时,何佳期到了嘴边的话却又没办法说出口只得摇摇头。
好不容易是将药膏全部涂上了,林有倾还不忘了吩咐道:“何小姐,可能要暂时委屈你保持这副模样了,要等药全部都浸透了才能够动,不过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恩,谢谢。”
面对林有倾这般的小心维护,是令何佳期感激不尽,很少遇见真心对自己的人。
“有倾小姐,今天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最开始的宁茗深出手相救,到现在林有倾的维护,都是从心底里帮助到了何佳期。
“你不用这样客气的,你可以直接叫我有倾,后面加那两个字怪怪的。”
在她看来,何佳虽是宁母要介绍给宁茗深的对象,可是她却不像是杨清清那般,是没有任何恶意的,所以她对这个女孩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听到对方允许自己这样叫,也让何佳期很高兴:“恩,你也可以叫我佳期。”
“好的,佳期。”
“有倾。”
两个人对视一笑,似乎是两人在无形之中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随后两人是开始关于女生之间的话题,并且是越聊越开始,发现两人很多一样的爱好。
甚至是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在短短的时间内两人就成为了朋友,想要多多接触。
“我都快要忘记了,我帮你看看药膏是否已经消失了。”
说话间,林有倾才想起来,刚才聊得太过于投入,甚至将这事给忘记了,此刻才想起。
“恩。”
何佳期也是完全投入到了这聊天之中,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的存在,疼痛感也消失了。
一边检查着,林有倾一边看向落地窗外,这才发现天色已经逐渐变暗了下来。
“佳期,时间不早了,你要不要留下来住一宿?”
林有倾向对方提出了盛情的邀请,想来她还没有跟对方聊够,想要更多的时间。
“可以的。”
而对方也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自然也是希望能够跟她多多相处。
再次达成共识,两人是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似乎是都很满意这个决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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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佳期,时间不早了,我们明天再见吧。”
说话间,林有倾从床上坐起身,是打算要从客房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现在提出就怕等下两人又是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现在她是孕妇必须要注意休息。
这点何佳期也表示理解,她想以后两人是会有更多的时间,压根是不用在意这些。
毕竟两个人已经是成为了朋友,在她看来,林有倾这个朋友是很重要的存在,她很喜欢。
比起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林有倾比她们更加的真实,也是更能聊得到一起,不虚假。
“恩,那有倾,我送你回房间吧。”
因为知道她现在是有身孕,为了她和宝宝的安全,何佳期送他们回去成为义不容辞的事。
没想却是遭受到了林有倾的拒绝:“那怎么行,你是客人,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可以。”
“没事的,正好我是想要出去喝水。”
何佳期说的也是实话,刚才两人在那样长篇大论聊过之后,是感觉到了口干舌燥。
这点林有倾想了想也是,她竟然都忘了叫佣人送水来,还要麻烦何佳期亲自出去。
是自己有失主人的风范:“那这样的话,那我带你下去喝水好了。”
“不用的,我可以自己去的。”
何佳期连连摆手,自己怎么能够让孕妇帮助自己做这些事情呢?当然要自己来。
最终林有倾是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够答应了何佳期的提议,跟她一同朝着门口走去。
“好了,有倾,你快进去吧,早些休息。”
将林有倾送到门口,何佳期对着她挥挥手,脸上是露出了笑容。
今天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对于她来说也不算是坏的一天,至少是结实了朋友。
还是个让自己想要珍惜的人,她认为今天是很值得的,她很高兴拥有这样的一天。
“恩,你下去直接找佣人帮你拿就行了。”
林有倾在进房之前,也没有忘了要将这些事情给交代清楚,她其实是很不放心的。
无奈何佳期并不想让她陪着一起去,因为想到她现在是孕妇,行动可能不方便。
即使她有过很多次的解释,想要说明这对自己并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对方还是不同意。
所以到最后,她干脆就放弃了,心中却还是担心,等下何佳期没有能够顺利喝到水。
“知道了,我是成年人,这些事情可以自理的。”
发现了她的过分担心,是让何佳期哭笑不得,看来她真的是把自己当成婴儿对待。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这不是怕你不知道嘛。”
害怕何佳期是误会自己的意思,怕她以为自己是将她当成没有生活能力的大小姐。
林有倾的情绪显得有些慌张,她压根就没有那个意思,不希望对方误会自己的意思。
只见何佳期是露出了笑容:“恩,我知道的,你快去睡觉了吧。”
为了防止她继续为自己的事情操心,何佳期干脆是帮她将门给打开了,让她可以进去。
这下就算是林有倾有千言万语也没有办法诉说,整个人就被推入到了房间里面。
“好,好,好,那我就先睡了,明天见。”
“晚安。”
两人在互相道别后,何佳期是走向了楼下,想要在喝完水后就直接去睡觉。
刚下楼,她就遇见到了还没有睡觉的佣人:“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因为从小的教育使得她懂得礼貌,即使是在面对佣人的时候,也不会摆出架子。
“恩,请稍等。”
佣人也是点点头,随后是消失在她的面前,似乎是去帮她拿水了,让她在原地等待。
何佳期也是耐性的等待着,双眼是盯着佣人消失的地方,不好意思打量其他地方。
好一会儿,佣人才端着水出现在她面前:“何小姐,请慢用。”
“谢谢。”
接过水,她没有多想就直接喝下,甚至都没有任何的迟疑考虑。
将空杯递给佣人后,她才转身离去,想着时间不早了她需要早点入睡才行,要睡美容觉。
发现她消失在自己面前,佣人拿着杯子鬼鬼祟祟的转身走到一偏僻处拿起了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对方给接了起来,佣人只说到四个字:“任务完成。”
随后,她是挂断了电话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般,宁家是又恢复到了一片宁静。
何佳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感觉心里像是有某个想法要爆发出来般。
她努力的让自己闭着眼睛,可就是迟迟进入不了梦乡,身体也开始变得很不不舒服。
似乎是有燥热的感觉袭来,她将身子的被子给拿开,想要透透气,减少自己的温度。
果然,在减少了被子的温度后,她整个是舒服了许多,只是燥热感仍然存在。
她想过一会就好了,于是再次闭上眼想要继续入睡,故意去忽视身上带给她的感觉。
可是结果还是跟刚才一样,无论她怎样努力的想要入睡,都是没有办法进入梦乡。
而身子的那股燥热感,没有因为将被子拿开给减少,反而是不断的增加。
她整个人开始变得很难受,甚至要蠕动着身体,才会觉得稍微得到了一些缓解。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是觉得怎样都不舒服,她的心中出现了莫名的想法和渴望。
她干脆就从床上坐起,整个人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不过她仍然是走下了床,想要缓解。
走廊上十分安静,没有任何的人,她的出现显得有些唐突,只见书房里还亮着灯的。
她知道那是宁茗深在里面工作,脚步开始不听使唤的走向了书房,她此刻很想见到宁茗深,只有他才能够缓解自己身上的痛苦。
理智已经逐渐从大脑中抽离,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包括推开书房门。
“何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见到突然出现的她,宁茗深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是不讨厌何佳期,但这样随意闯入,打扰到正在工作他,是失礼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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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佳期对此并未作出任何的回应,反而是直接走向了他,整个人也贴上了上去。
在感受到他提问的那一刻,何佳期整个人才觉得舒服了一点,身体的燥热得以缓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宁茗深作为成年男子,自然是知道她这样的用意为何。
他将何佳期带回来,是因为上次她有主动来报信,表示自己跟母亲不是在同流合污之人。
而现在他所做的一切,就相当于是在报恩,因为不想要亏欠到她的人情,所以这样做了。
至于她今天晚上留下来这个决定,纯属是何佳期个人与林有倾之间商量结果,与他无关。
从头到尾,他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是因为压根就没有重视过和何佳期这人,对她的印象只停留在表面,认为她比起杨清清来是好了很多。
可现在发生的一切,倒是令他觉得自己是想错了,眼看面前女人这副妩媚样明显勾引。
他很想要直接将何佳期给赶出家门,但现在这样做的话,势必会将林有倾给吵醒。
如果让林有倾知道自己重视并且留下住宿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人,肯定是会让她伤心的。
所以那个想法只在脑海里浮现了瞬间就被他被打消了,他是不想要以任何借口伤害她的。
眼看着何佳期比起刚才更加的过分,甚至都快要依靠在他的身上,手还放在他的胸膛前。
“何小姐,请你自尊。”
他将这只手狠狠的打掉,双眸里折射出来的是杀人的目光。
这个时间点,他不想要将任何人吵醒起来,想着能够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是最好的。
毕竟要先将何佳期给打发回房间,至于其他的事情,就只有等到明天醒来再说。
这话说出口,何佳期仿佛是没有听到般,仍然还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只听见她的嘴里是念念有词;“热,我好热,帮我,帮帮我……”
恰恰是这番话提醒到了宁茗深,才发现她的眼神是有些奇怪,比起寻常更妩媚。
按理说,他跟这个女人也接触过几次,她压根不是会这样看人的,这明显有蹊跷。
只是这其中的问题,他现在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双眼却是放在她身上没有转移过。
良久,他才发现了问题的关键点,她拼命的靠近自己,是因为这样才会令她觉得舒服。
想到这些,问题也显然易见,依照她现在的状态,基本上是推断出她是被人下了药。
这药也不用多想,能够想到必定是催情的药物之类,才会做出如此大胆的动作。
虽宁茗深在这个时候是很不想要去打扰林有倾,可是在面对这个女人他也不能够去触碰。
此刻他能够想到的解决办法,首先就是要去找林有倾,需要她的帮助,才能够解决问题。
林有倾今晚也是特别奇异的失眠了,在床上躺了好一会都久久无法入睡,不由得犹豫。
再次闭上眼许久后,发现自己仍然是没有进入到梦里后,她索性是直接放弃了。
与其这样强迫着自己睡觉的话,只会让对方做出相反的举动,倒不如就任由着他去。
有了这个想法,她开始变得漫不经心也不着急,双眼是睁开看向了天花板进入发呆状态。
就在此刻,敲门声是打断了她要继续下去的心,视线片刻是被吸引了过去。
“谁?”
都到了这个点,竟然还有人找自己,这点还是令她感到了惊讶。
“是我,有倾你醒了吗?”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宁茗深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才害怕自己打扰到她了。
在确认到对方是宁茗深后,她的警惕也是放松了一半,情绪也是在片刻恢复到原状。
“进来吧。”
虽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找上自己,不过她都能够接受,想看看究竟是有何事。
得到了她的同意后,宁茗深也没有耽误,直接是打开了房门,并且顺手打开了灯。
“有倾,我怀疑何小姐被人下了药,我现在无法靠近你,你先去看看。”
想来从刚才何佳期的表现,就让宁茗深避而远之,他不太喜欢陌生人的靠近。
听到这话,林有倾是立马从床上坐起:“这是什么意思?佳期不是睡了吗?”
她记得在分开的时候,两人是到过别,她也是透过门缝观察到何佳期回房才躺下的。
“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解释,你可以去看看,她现在在书房里。”
这种事情的话,宁茗深认为还是要让她亲自去确认比较好,毕竟自己在中间很难说话。
而在知道何佳期现在在书房的时候,更是令林有倾摸不着头脑,好好的怎么就去书房了。
可既然宁茗深都说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她也是快速的下床,朝着书房走去。
在推开书房门的同时,她整个人是惊呆了,之前的心理准备在此刻也是完全崩塌了。
是假象过会有很多种可能,但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何佳期跟自己认识的都不一样。
只见她不断的撩起衣服,做出某些魅惑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失去了典雅,显得欲求不满。
如果不是宁茗深说过她是被下药,林有倾很可能会误认为,她现在这副模样是在勾引。
可仔细想想,她也不是这样的人,处心积虑的想要做到这个份上,倒不如直接讨好宁母来的更快,但她却偏偏没有那么做,还好心的来告诉他们此事。
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林有倾就开始信任面前的这个女孩,在遭遇这种事是担心不已。
“佳期,佳期……”
她走上前,试图去唤醒何佳期,想要暂时缓解一下目前的情况。
无奈对方像是没有听到般,迷离的双眼落在了她的身上,整个人也是依靠着她。
“等等,我带你去医院。”
眼下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林有倾的能力范围,她能够想到的办法,也只有去医院解决了。
“茗深,你快来帮帮我。”
想着,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恐怕是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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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驾驶座上的宁茗深双眼不断在路和后视镜切换,观察着后座两个人的情况。
从刚才何佳期的样子来看,她现在只想着要解决心里难受的感觉,甚至都分不清楚男女。
担心她对林有倾做出过分的事情来,他倒是一点都不放心,整个眼睛都快要放在后侧。
而这点林有倾并未注意到,她现在所关心的都是身旁的何佳琪,算起来也是在他们家里发生这种事情,至少作为宁家的人,她也是要负责任的。
更何况她已经是跟何佳期成为朋友,心里自然是更加着急,还要稳住对方的情绪。
在发现对方要再次扑向自己的时候,她已经比起前几次更有经验,眼疾手快的阻拦下来。
“佳期,我是有倾阿,你看看我。”
她用双手按捺住何佳期的双眼,控制着她试图要伸向自己的双臂。
这话对于现在的何佳琪来说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她早已经失了智,只想解决身体之苦。
见到自己的话对她没有产生效果,林有倾也只得将头转向了坐在前面的宁茗深。
“茗深,还有多久才能够到医院,你能快点吗?佳期好像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从何佳期的表现来看,林有倾认为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对方的力度比想象中大。
宁茗深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她的表情,能够猜测到她此刻隐忍得有多么辛苦,不由心疼。
“应该快了。”
说话间,他在安全的范围内是加快了车的速度,他也很想要快些到医院。
毕竟这么晚了,将林有倾这样的孕妇带来医院,并非是一件好的事情,至少他认为不好。
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是没有办法去求助住的较远的佣人,只能够找上她了。
现在发现她脸上的倦意时,他的心中又是充满了愧疚,有些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三人是达到了医院里,刚下车后,林有倾就火急火燎的去寻找医生。
在听闻了两人的描述后,医生也是能够猜到她到底是吃了什么药:“你们请稍等。”
丢下这话后,只见医生是快步的离开了,似乎是急着要去取某样东西,速度之快。
留下两人站在原地苦等,无奈的是还要控制住看起来很难受的何佳琪,不让她做出举动。
医生也没他们等太久,很快就见到了手里拿着药回来的医生,快步走到了两人的身旁。
“把这个给她吃吧,之后睡一觉就会好的。”
面对于这样的病人,医生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的了,对两人的遭遇也深表同情。
在受到药物作用的推动下,病人的力度要比平时大得多,那么就意味着更加难以控制。
想来这林有倾肯定是没有少费力气,她额头上还挂着的汗珠就能够证明到一切了。
“好的,谢谢医生。”
在粗略的回应了医生后,林有倾是快速转头将手中的药放入到了何佳期的嘴里。
并且在护士的安排,三人是来到了病房里,除了何佳期外的两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
但却依旧是要先看住何佳期,不能够再让她发生任何意外,就等着药效的发挥作用。
没过一会儿,只见本是在挣扎不止的何佳琪,眼皮还是变得沉重,整个人开始犯困。
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何佳期已经是倒在了病床上,看样子是进入了梦乡。
这个事情总算是完美的结束了,两个人在此刻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也算是可放心了。
“走吧。”
宁茗深走向前,直接牵住了林有倾的手,这事圆满解决,是该带她回去继续睡觉了。
可偏偏唐妙纯却是不愿意离开;“不了,我想留下来等佳期醒过来。”
因为刚才医生走得太急,她甚至都忘了询问这药是否有副作用,所以是不放心离开。
听到这话,他十分不赞同:“不行,你可别忘了自己还有孕在身,你需要充足的睡眠。”
在这个时候,害怕自己的力量不足以说动她,他更是将孩子给抬了出来,想要压阵到她。
“没事的,我可以在这边睡一会就好了。”
她倔强的性格就是决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别想要改变到她的想法,她一定要坚持做。
这点宁茗深是完全明白,两个人在这话事情上面总是出奇的像,都不愿轻易改变。
“好吧,那我也留下来陪你。”
既然她不愿意走的话,那么宁茗深自然也放心将她一人留在这边,倒不如自己也不走了。
却不想这个决定是遭受到了林有倾的反对;“不行,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想来宁茗深明天还要去部队,在这边的话,他肯定是连睡眠质量都会变得很差。
思来想去,她也不忍心将他安排在这样的环境下,心中是滋生出了心疼的情绪。
“如果你愿意走,那么我就跟你走,你留下的话,那我也留下。”
宁茗深是很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是将选择权放在了林有倾的手上。
这也让她陷入了为难之中,一边是担心不已的何佳琪,一边又是自己的丈夫宁茗深。
要说起来,她是希望让他回去睡个好觉,自己留在这边守着,是最好的想法与结果。
可在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就注定是不会让事情发展成为自己所想象的那般了。
无奈之下,她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离开:“随你吧,我要留下来。”
“恩,那我陪你。”
坚定的语言是不容许她再二度的拒绝自己,就像是他做出来的决定,也不会改变。
面对与他的性格,林有倾也是完全了解,知道自己是无法说动他的,倒不如由着他去。
可心里这样想到,面上还是忍不住关心“可是你……”
“不用担心我,我的身体可比你这个孕妇强。”
故意说出这话,他就是想要刺激她一番,也是为了要提醒她还是个孕妇的事情。
有的时候,他很想要让她变得自私一点,能够为自己多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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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从梦中醒过来,何佳期就发现自己竟然是置身于一处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
她在打量了一圈后,最终视线是落在了面前趴在床沿边的人:“有倾?”
听到这话,林有倾立马坐起了身子,这才发现原本是在熟睡中的人竟然醒了过来。
“佳期,你醒了。”
她的情绪略显激动,因为刚才一直在担心;“怎样?身体还没有不舒服?”
只见何佳期是摇了摇头,而后扶着自己的脑袋,想要想起来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有倾,我怎么会来医院?”
她实在无法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和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被问及后,林有倾的表情骤变,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她实情,其实是不想要说出来的。
但也知道隐瞒下去也是没有用的,她自己迟早也是会想起来的:“佳期,其实……”
林有倾把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这还有一些情况她并不知道,也就没有说了。
而何佳期在听完后,脸颊立马就红了起来,心中自然是羞愧难当,自己竟然做了这种事。
顿时,她甚至都不好意思看向面前的林有倾,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有些对不住。
别人好心救了自己,还让自己留宿在家中,没想会发生这种事情,她也为此感到抱歉。
“有倾,关于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希望没有能够给你们造成困扰。”
提到这件事,何佳期的头都不好意思抬起头,这件事完全是自己的责任。
不想林有倾却是十分体贴:“不是的,佳期,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肯定是有人在暗中陷害你,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或许该想想,到底是谁会在你背后作出这样的事情。”
林有倾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在帮她分析这件事,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发生此事。
听到这番话,何佳期也认同的点点头,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就是杨清清那恶毒的女人。
从上次宴会上的挑事,就感觉的出来杨清清对自己十分不满,做出这种事情也极有可能。
“我知道是谁了。”
想到此,何佳期的目光变得看不透,她实在想不到,杨清清竟然做到这个份上。
“谁?”
对这个人,林有倾也是充满了好奇心,想何佳期这样的性格,恐怕是很难得罪人。
毕竟是从小酒受到非常好的教育,修养这些都是在别人之上,不会有这种事的发生。
“肯定是杨清清做的,她最近总是在找我麻烦。”
这句话的语气是带着无比的坚定,几乎可以断定此事是杨清清所安排。
没想这件事又是跟杨清清有关联,林有倾听完也是感到震惊,这个杨清清有些过分。
同样的,何佳琪也是越想越生气,杨清清已经算是屡次欺负自己,她不能坐以待毙。
“不行,我要去跟她理论一番,为何要三番五次的这样对我,我并不是她的玩具。”
说这话,何佳期已经是从床上坐起,在发生这种事肯定是要去找她算账了。
这次再这样忍下去的话,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好欺负,并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更何况自己也并非是那种受到欺负就忍气吞声的人,别人怎样对待自己,也要还以颜色。
“有倾,你要去找杨清清吗?”
想来现在这动作,是要决定离开医院,气势汹汹的模样也是冲着杨清清。
“当然。”
她都对自己下手了,难道还要在这边待着,等着她二度动手吗?不可能。
还没有等到何佳期离开病房,病房的门就在此刻推开,走进的人竟然是宁茗深。
在见到宁茗深的那一秒,脚都放在地上的何佳期,脑海里竟浮现了昨天所发生的事情。
之前是听到林有倾大致的说了一番,至于自己到底是怎么去的书房,并不知道这点。
没想在见到宁茗深的时候,她倒是全部都想了起来,更是羞愧不已,认为没脸见他。
她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回到床上,并且将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脑袋上,想要藏起来。
见她如此动作,在旁的林有倾有些愣住:“佳期,不去找她了吗?”
刚才不是都要离开了吗?怎么会再次回到床上,甚至还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点是让林有倾完全摸不着头脑,站在床沿旁,脸上是尴尬的神色,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
身后响起的是宁茗深的身影,他察觉到了林有倾情绪的不对劲。
从进门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在观察林有倾,并未去看过何佳期,他更担心自己的妻子。
所以也没有看见何佳期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反而是感觉到了林有倾跟刚才不一样了。
听到这声音,林有倾这才发现他的存在:“茗深,你回来了。”
“恩,喝点粥吧。”
说话间,宁茗深是将自己买来的早餐放置在了她的面前,这一夜她是没有睡好。
突然,林有倾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了看他后又转眼看了看还保持着那姿势的何佳期。
她想自己是明白了,为何何佳期会突然这样,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她也是知道了。
“茗深,你不用去上班吗?”
林有倾抬头,看向了面前的男人,他也算是陪着自己忙碌了一晚。
“我再陪陪你。”
因为不放心她一人留在这边,所以宁茗深也是迟迟没有离开,决定在这守着她。
从这话里可以听出来,他是不打算要轻易离开,这点令她很头疼:“没事的,你去吧。”
“不,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边。”
话中的坚定态度,是不容许她有任何的拒绝,只能够选择接受。
林有倾却是还在坚持游说他:“你去吧,佳期等等就醒了,你在这里的话,只会耽误我们两个女人说话。”
“会吗?”
宁茗深的立场显然是有些尴尬,甚至还有动摇了。
“恩,反正这边也没什么事,你先走吧。”
这个时候,她更是趁机再次劝阻,总算是让他同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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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到宁茗深已经离开后,林有倾才再次走回到了病床旁边。
“佳期,茗深已经走了,你可以从被子里出来了。”
听到这话,何佳期也时立马探出了脑袋透气,她刚才在被子那种密封的空间实属难受。
现在感受到了新鲜空气,整个人才算是活了过来,不过脸上依旧是那般的红润。
而大概猜到原因的林有倾也不过问,每个人都有想要隐瞒的事情,她不该去拆穿别人。
两人没在医院继续耽误,反而是直接去了杨家,打算要找杨清清好好理论这件事。
到达杨家的时候,杨清清正在餐桌上用餐,管家站在旁恭敬的说道;“小姐,有人找你。”
“谁?”
杨清清漫不经心的说道,也没太在意,反正来的人都是一些自己不太喜欢的。
“何佳期何小姐。”管家如实向她报告。
而杨清清的回应速度十分之快:“不见,让她可以走了,也不要再来了。”
想来这个何佳期,竟然敢这样来找自己,还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要有她。
“好的。”
管家允诺,是准备将杨清清的话传达过去,回绝了何佳期让她离开。
却不想在走出几步的时候,被身后的杨清清叫住:“等等……你让她在客厅等我。”
“恩。”
没有时间思考为何自家小姐怎么会突然变卦,作为管家的责任是只负责传达的。
杨清清想的是,自己都没有找上她,没想到这何佳期倒是自己送上门来,正好自己最近心情不太好,她这是撞上了枪口,主动送来让自己发泄一番。
如此好的事情,自己怎么能够就这样错过呢?自然是要好好调侃她一番,让她知难而退。
跟随着管家走到客厅,林有倾跟何佳期乖乖的入座,等待着杨清清的到来。
其中何佳期虽然脸上是带着笑容,可是身旁的林有倾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火焰。
“请两位稍等,小姐马上就来了。”
管家在丢下这话后,吩咐了旁边的佣人去准备茶水,就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能够感觉的出来,自己家的小姐并不是很欢迎这客人,自己也就不必花太多心思。
两人也没有任何计较,反正她们来这边也不是为了别人服务,只要见到杨清清就好。
哪知,这一等待似乎就变得没完没了,竟然是迟迟都没有见到杨清清出现。
这是令何佳期的更是生气,拉过了佣人询问:“杨清清呢?到底在哪里?”
被问的佣人也是被吓到,尽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女人,但是给她的感觉更恐怖。
“小姐,在,在,在餐厅用餐。”
佣人指向餐厅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虽不知道自己告密的后果如何,不过保命最重要。
得到了消息的何佳期也不打算要继续在客厅傻等,她是直接就去到了餐厅找她理论。
只见坐在餐厅的杨清清,还在优雅的用餐,仿佛是故意将动作调慢了。
“杨清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佳期直接走到了杨清清的面前,在这个女人这里,她是完全可以丢掉自己的礼貌。
毕竟这个让人陷入无尽等待的杨清清,就可以看出是个完全没有礼貌,刁蛮任性的人。
听到这话,杨清清抬头才发现,何佳期竟然是出现在了餐厅,她记得自己并没有说过,要让她来餐厅找自己的,是露出了些许不爽。
“我不是让你在客厅等着吗?你怎么来了这里?”
她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看向何佳期的眼神丝毫不认输,想要摆出属于自己的架子。
何佳期甚至都懒得管她说的这番话,直接是切入了正题:“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
这话说出口,杨清清是感到莫名其妙,自己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呢?难道是等自己?
“是你自己来找我的,等一会又怎么了?更何况你不是也看见了,我正在用餐。”
杨清清认为这是个十分好的借口,她在用餐没有时间见面,所以才让对方等。
认为她是在装傻的何佳琪,没跟我给生气:“我说的是找人给我下药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做?我跟你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我们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吧。”
谈起这件事,何佳琪就是愤怒不已,她认为这杨清清是做的过分了。
而没想的是在听到这话,杨清清脸上的表情更是蒙圈:“等等,你说我给你下药?”
仿佛是刚才听到对方是这样说的,这点是令她感到无奈:“笑话,你有什么证据说那就是我做的,我才没有那闲心做这事。”
对于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杨清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不会让任何罪名扣在自己头上。
虽然她是很讨厌这何佳期没错,可是要做这种事情的话,她也还没有开始真正的动手。
最近都是待在家里调整自己的情绪,压根就没有空去关心何佳期的行踪,更没想下手。
现在倒是好了,自己还没有坐过什么,对方就找上门来,硬是要将这件事推在自己身上。
早就在心中认定了此事是杨清清所为,现在的何佳琪压根就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别狡辩了,我都知道是你做的,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会让我看不起你。”
这个女人是怎样的人,何佳琪早在那次宴会就看透了,从她故意找麻烦快开始。
肯定的语气,也是杨清清感到不爽:“呵,你知道?证据,你有吗?”
“暂时还没有能够拿到,不过你放心,肯定是会有的,到时候希望你不要再推脱。”
何佳琪是不肯认输的性格,认定了是杨清清的话,那么她自然会去收集证据的。
面对这女人的态度,也是让杨清清十分不耐烦,原本还是想要那她发泄,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更是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请你大可在拿到证据后再来,不要在听到点风声就骚扰我,不然我是可以告你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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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的谈话结果是不欢而散,杨清清甚至是叫来了管家,将两人给驱出杨家别墅。
何佳期也因为这件事,对杨清清的更是感到厌恶,认为她就是个恶毒心肠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甚至不惜在自己身上下手,也要做到预定计划。
“有倾,你要小心一点这个女人。”
何佳期想,杨清清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逼退自己,从而去得到宁茗深。
而她现在已经是放弃了宁茗深,并且真诚的祝福林有倾跟宁茗深两人,所以担心林有倾。
这话只是让林有倾露出了笑容,想来从开始到现在,自己就没有少受到杨清清的折磨。
仿佛是从自己嫁到宁家,杨清清就开始不断的在自己的背后滋生事情,各种欺负自己。
可是自己都一一挺了过来,想想在宁家生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多么坚强。
好在身边是都有宁茗深的陪伴,无论遇到任何的艰难险阻,从没有听到他说要放弃。
就连好多次,自己都开始自暴自弃的猪呢比放弃这一段婚姻,都因为他而坚持了下来。
想想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才显得更加值得的,也是他给了自己勇气,能够走下去。
“佳期,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抱歉让你在我家发生那种事情。”
无论如何,林有倾认为自己作为主人,客人遇见这事,自己的责任是逃不掉的。
“不是的,这件事不管你,全部都是杨清清那个恶毒女人所为,我绝不会让她如意。”
何佳期本不是这种喜欢记仇的人,可是杨清清做的实在有些过分,她都忍不下去了。
“你不要跟她计较,过段时间就好了,她可能是还不知道你已经放弃了茗深。”
林有倾伸手拉住了何佳琪的手,不想她去跟杨清清争夺,就是害怕她受伤。
毕竟杨家的人,到底是有多宠杨清清她是完全知道的,甚至杨清清的哥哥当时还绑架了自己,就是为了帮自己妹妹出口气,她想想仍然都还觉得骇人。
这样的家庭,反正她是不能够接受,认为还是少有接触的好,更是不要有任何梁子。
“恩。”
为了让她放心,何佳期是点点头,可是她并非是逆来顺受的人,对杨清清的仇也落下。
眼看着两人离开了别墅,站在二楼落地窗前的杨清清,眼睛里滋生出来的光也变得凌厉。
她相信,这何佳期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找上门来,从对方激动的情绪,可以看出来这件事肯定是存在的,只是关于下药的人,是令她想不到的,究竟是谁会去做这种事。
之前在调查何佳期的时候,她也查看过了,何佳期为人善良,深受大家的喜爱。
而资料上也显示过了,没有任何人跟她有仇,甚至对待她的态度都是十分的友好。
以防万一,她还请私家侦探调查过了,想要求证是否跟资料上的一样,自己能否找盟友。
但结果却很遗憾,何佳期的生活就跟资料上的如出一辙,为人善良,没有任何人嫉恨她。
所以这种事情的发生,她脑袋里想到的第一个人,竟然就是自己的盟友钟亮。
记得上次她是有跟钟亮提起过这个人,当时钟亮的表情是有些怪异,似乎是在思考。
现在想起来的话,肯定是在暗中计划在何佳期身上动手脚,现在发生的事也是跟他有关。
如此的话,那么自己被何佳期平白冤枉也正是因为这钟亮,想到此,令她感到了不爽。
这钟亮不仅是私自行动了,甚至还将这个锅扔在了自己的身上,想要自己来背?
……
豪华的宴会上,林有倾还是显得有些不自在,她的表情也表现得非常不自然。
“怎么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旁的人是躁动不安,宁茗深低下头附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询问道。
“没,没事。”
林有倾只是摇了摇头,其实上次宴会发生那种事情,就让她对宴会心生畏惧了。
尽管上次知道不是何佳期所为,自己也发生了是杨清清在背后搞鬼,可依旧还是害怕。
今天这场宴会,如果不是何佳期邀请的话,恐怕她是绝对不会光临的,宁愿待在家中。
因为有太多的人想要伤到她肚子里的宝宝,或者是想要利用孩子来伤害自己,无法接受。
就在她小心翼翼之时,是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何佳期的声音,她面带微笑似乎很高兴。
“有倾,你来了。”
一边朝着他们走来,何佳期还一边挥手,怕林有倾是没有见到自己。
而早在听到这呼喊的时候,她就看见了邀请他们到来的何佳琪,顿时露出了笑容。
似乎刚才的阴霾都被一扫而空,她很高兴能够跟何佳期相处,认为她是个不错的女孩。
“佳期。”
算起来,两人也不是太久没有见面,仿佛上次分离还在昨天,只是见面又有许多话说。
“你最近过的怎样?”
从上次之后,何佳期很担心,杨清清会将目标转移到林有倾身上,对着她下手。
现在的林有倾,也不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还有宝宝,这样更是无法放心。
哪知林有倾是点了点头:“挺好的,你呢?”
有宁茗深在身边保护,她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要知道宁茗深甚至比自己还要紧张。
这点是让她感到欣慰的,想到自己的孩子,能够有如此负责人的爸爸,是两人的荣幸。
“我也是,今天邀请你们来,希望你们能够玩的愉快。”
说话间,何佳期加深了脸上的笑容,只是其中藏着一丝玄机。
想来这场宴会,可是她别出心裁的安排,也是今天要向所有的人证明一件事。
似乎是察觉到了何佳期跟以往有些不同,林有倾也忍不住询问;“佳期,你……”
“有倾,有件事我想要请你帮忙。”
没等到林有倾的话说完,就直接是被何佳期给打断了,还睁开了眼睛试图获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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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自然是不好意思去拒绝,算起来何佳期人也算是不错,能够帮到她自然很高兴。
“当然可以,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必定会帮你的。”
这是她认为作为朋友应该做到的,至少不能够让对方对自己感到失望。
听到这话,何佳期也算是放心了,她担心的拒绝是没有出现,下面的事情也能够进行。
只见她是又朝着林有倾走了一步:“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你只需要……”
何佳期凑近到了她的耳旁,把自己的想法用悄悄话的形式,说给了她听,想获取她帮助。
而没想到的是,在何佳期结束后,发现林有倾在疯狂的摇头:“不,我不行。”
她连连摆手,不是因为这个忙自己不想要帮,这本身就超出了自身的能力,她认为不行。
偏偏何佳期却不这样想,她表现得无比坚定:“有倾,我相信只有你能够帮到我。”
早在计划这件事的时候,何佳期第一想到的人就是林有倾,也完全认为她有能力胜任。
“可是……”
林有倾却极度的不信任,这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个挑战,是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
“别否认了,有倾,与其这样不断拒绝我,你还不如多花时间准备一下,不是更好吗?”
相比较她的担心,何佳期倒是显得放心得许多,她在考虑到面前这个人,就没想有问题。
面露难色的林有倾,心中仍然是跌宕起伏,她还真的没想过自己有这种能力。
因为可以想到这件事对于何佳期来说有多么重要,她也不敢随意做决定:“或许你可以找别人,我相信有人比我做的更好。”
“不会的。”
这话带着肯定的语气,除了她之外,何佳期不再想到任何人。
见对方如此模样,林有倾的心中也有些感动,能够获得别人这样的信任,也算是幸福。
为了避免她再继续想下去,从而推脱自己,何佳期在此刻直接是拉住了她:“有倾,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好吗?这件事非你不可。”
能够从别人处得到这般的话,也算是很值得了,似乎也给了林有倾无尽的信心。
“恩,那我就试试咯。”
最终她还是点头答应了,一方面是不想要就这样让何佳琪失望,也不想就此放弃自己。
就如同何佳期所说的,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自己不能在没有试过就直接否认。
必须要尽全部的努力去试一试,如果那个时候还是失败告终的话,才要低头认输。
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新的挑战,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心中自然是紧张不已。
“那你先准备一下,我也要去准备咯。”
何佳期在走之前,没忘了给予她一记加油的目光,希望她能够跟自己一样好好发挥。
“好,你去吧。”
目送何佳期离开,她的手仍然是在微微颤抖,不敢相信自己就答应了下来。
在旁全程都处于观察模式的宁茗深,并没有上前询问两人之间到底说了什么事。
只是在这个时候,伸出自己的手,牵住了她的手,想要给予她一些来来自自己的温暖。
他低头伏在她的耳边说道:“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每次听到这话,仿佛都是带着某种魔力,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安抚到她的内心。
原本紧张不已的心情,也是因为他的话逐渐安定了下来,也不再像是之前那般剧烈。
“恩。”
她对着宁茗深好好的点头,就算是给自己一次锻炼的机会,不辜负他和何佳期的希望。
在开始之前,她也认真的准备,等下到了自己的时候,千万不能够就此断掉。
突然,宴会的灯在此刻暗了下来,大家似乎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在来之前,是没有听说过,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出现。
但在所有人都躁动不安的时候,有一束光亮起,打在了二楼楼梯口的身影。
尽管她身上已经是换了一件礼服,可是那清秀的脸庞,还是第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那是何氏企业的千金何佳期,也是今天宴会的主人,很快就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
只见所有人都将目光齐刷刷的放在了她的身上,等待着她一步步的走向了楼梯中的台。
不知何时,台上竟然是出现话筒,只见她最后是在话筒面前停驻,弯下腰红唇凑近。
“欢迎大家今天能够来参加我举办的宴会,谢谢你们。”
说话间,她是礼貌的对着在座各位深深的鞠躬,有这些人的存在,宴会才能够举办下去。
随后,在短暂的道谢后,她是再次开口:“今天叫大家来,其实也有另一件事要宣布的。”
听到这里,下面的人不由得感到惊讶,没想这宴会并非看起来的这般简单,也都等待着。
等现场在哗然的安静下来后,何佳期再次开口:“是这样的,我父亲最近是投资了个项目,今天就是想要向大家介绍这个的。”
谈及到这件事,何佳期脸上带着的是骄傲的光芒,父亲能够放心将此事交给她也是荣幸。
话音落下后,下面的是全数鼓起了掌,大家对何佳期也是十分的认可。
“而在项目启动之前,我想说说有关这项目的事情,耽误大家一些时间。”
她看向了在一旁的林有倾点点头,暗示是可以开始准备了,等下就该轮到她上场了。
也是自己这次找上林有倾的目的,就是想要让她帮忙做这件事,到时候帮自己介绍。
越是到了这种时候,林有倾越是紧张,好在身旁的人一直在默默的给予自己力量。
“这个项目是有关于军事演练的,也是想要开设有关于军事的学校,在此之前,我邀请到了林有倾小姐,为我们先介绍关于军校的有关知识,请大家欢迎她的登场。”
话才刚刚说完,何佳期已经是将目光带向了林有倾,是想要将话筒交到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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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林有倾努力的在克服心中的胆怯,是走向到了中央。
站立之后,在发现下面竟然是站了那么多人,好不容易才克服到的紧张,此刻有犯了。
她突然是感到了害怕,面对这样多人的发言,对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脸颊仿佛灼烧。
胆怯的心开始发抖,她能够感受到大家似乎都陷入了等待,想听到她开口说话。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她很想要说出那些准备好的话,可张张嘴就是迟迟都发不出声音。
转眼,她想要向一旁的何佳期求助,视线没能搜寻到她,反而是落在了宁茗深的身上。
只见他也是对着自己点点头,唇形是在告诉她要加油坚持下去,不能就在次放弃了。
再次因为他获得了莫大的勇气,林有倾垂放在两边的手捏成了拳头,她这次在挑战自己。
不能还没有开始就这样轻言放弃,这不是她该有的做法,她应该在努力后再看结果的。
闭上眼,她在舒了口气后,再次睁开整个人的感觉就变得不一样了,她目光变得有神。
现在的情况,对她而言,台下的人不再是那些赤裸裸盯着她的人,更像是蔬菜的存在。
“大家好,我是林有倾,很荣幸今天受邀来这里,能够给大家介绍一些知识,我很高兴。”
在简单的介绍后,她是直接切入了正题:“接下来,将会由我跟大家说明这方面信息。”
“关于军校,是……”
发现她流利的将心中准备的话语说出,并且其中是没有任何的停顿。
单单是她脸上自信的表情,就让何佳期知道,她是已经战胜了自己,是可以放心了。
而在开始了之后,林有倾发现是比自己想象中简单多了,也不会那样的紧张了。
越说这事,她是越深陷其中,甚至是很享受这种能够跟大家分享的兴奋,沉浸在其中。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有结束:“我的介绍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感谢大家。”
说话间,她深深的鞠躬以表示自己心里的高兴,能够获得这样的机会也十分不错。
下面的人,也是因为她的讲解,是对这方面有了一定的了解,现也配合的鼓起掌。
特别是有些上流人士,认为这个女孩的表达的能力是比看起来强,不否认她很有潜力。
“接下来,我将……”
话说到一半是戛然而止,后面的她还没有说下去,到了这里是停住了。
只因为她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二楼,有一位调皮的孩子,此刻正欲从护栏上翻下。
看到这一幕时,她整个人是惊呆了,这个孩子的举动确实是有些疯狂,令人担忧。
或许是因为自己现在也是身为母亲,她的心情更为着急,甚至也跟着感到害怕起来。
就在这一秒,只见孩子是翻出了护栏,整个小小的身体竟然就这样呈直线状态落下。
她忘了自己还在舞台上,忘了现在发生的所有事,眼里只有那小孩,想要拯救到他。
这是一种出于本能的反应,她直接丢下了话筒,快速的冲进了人群之中,想要接住孩子。
眼看着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的奔跑,还是赶不上孩子落下的速度,这令她慌张不已。
就在她要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在眼前发生的时候,有一双手在空中牢牢的将孩子给接住。
原本要发生的危机,在此刻因为这双手被化解,它是成功的解救到了这孩子。
大家的目光在此刻,都齐刷刷的汇聚到了这双手的主人宁茗深身上,心中对他满是好评。
“没事的。”
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宁茗深所作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责备孩子,反而是安慰。
想来孩子才刚经受这样过度的恐吓,肯定还在其中没能够反应过来,千万是不能够责骂。
如果处理不恰当的话,说不定是会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这将是会影响到他的一生。
之前完全傻眼的孩子,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似乎是找到了依靠,趴在他肩上就哭了起来。
只见他的大手还在安抚着孩子,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说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能够想象到,孩子受到的伤害,有多么的严重,此刻哭是最好发泄的东西。
孩子的嚎啕大哭是引来他的母亲,在发现自家的孩子发生这样的事情,母亲也十分关心。
“儿子,我的儿子,你怎么了?”
这位母亲,只是去上了个洗手间的功夫,没想就发生这样多的事情。
既然孩子的母亲已经来了,宁茗深也是放心的将孩子交代了母亲的手中。
此刻,林有倾也是走上前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受到了惊吓,安慰他就行了。”
“谢谢你们阿。”
孩子的母亲对于两人的行为很感谢,甚至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这样危险的事情。
但在座的其他人,可以说是刚才完全目睹了全部过程,还没有能够完全缓过神来。
作为宴会的主人何佳期站在台上发言:“对于宴会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感到十分的抱歉,是我没有能够安排好,还请大家谅解。”
想来这是在自己家里别墅发生的事情,责任肯定是逃脱不了,她也很乐意道歉。。
只是在这个之余,她认为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说:“对于刚才的事情,我想大家也都看明白了吧,如果不是宁茗深先生跟林小姐的帮助,后果是不堪设想,我这里衷心的说一声谢谢。”
“同时,还有一件事,我想大家还不知道,这位林小姐肚子里已有了宁先生的身孕,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仍然是没有迟疑就上前救人,这种精神是值得大家敬佩的,并且夫妻两人都是如此的有爱心,我在这里,祝福他们可以天长地久,永远的幸福下去。”
这是何佳期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但在这个意外发生的时候说出,似乎显得更加有意义。
果然,台下免不了又是一阵喧哗,大家也很认同这一对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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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束完了何佳期的宴会后,两人的知名度仿佛是又变高了一些,并且受到大众好评。
而这边的杨清清跟钟亮,因为几次计划行动,想要陷害两个人都失败了,十分不爽
可是迫于杨万城这边,也是遭受到了来自于宁茗深跟冯子兴两人的抵抗,渐渐吃力。
似乎是三个人都开始了不顺,在这个时候,是决定暂时收收心,不要贸然的行动。
至少是要等到有机会再下手,现在对方好像是防的很严实,没有给他们任何下手机会。
这点是让三人都很无奈的,可又没有办法改变现状,只能够当做是中场休息时间。
眼下这种情况,要等到的机会,只能够是宁茗深主动的犯错,可是这个几率是少之又少。
在陷入这样的局面后,最受益的人自然是宁茗深,身上的压力总算是减轻了一半。
宁父发现杨万城那边的打压不再如之前那般迫切,对他也放松了看管,不在强逼着。
如此一来,宁茗深噬魂剑是获得了自由,他能够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别墅陪林有倾。
经过上次的事情,林有倾虽是获得到了暂时的高兴,那几天脸上都是挂着而骄傲的笑容。
可也就那么短短的时间里,她的情绪似乎又是受到了波动,整个人开始变得不爱说话。
这点是小七都没辙,她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发呆的林有倾,还有放在旁没有动过的补药。
“夫人,夫人……”
小七试图唤回林有倾的注意力,不让她再继续走神,是注意到自己这里来。
听到这话,林有倾算是暂时有了反应,转头机械的看向了小七,等待着她的下言。
只见小七是端起了已经冷掉的燕窝:“夫人,你稍等一下,我去帮你热一热。”
“恩。”
林有倾简单的回应一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就任由着小七端着燕窝离开。
等到见不到小七的身影,她又转过头再次看向了远方,眼神里是没有任何的焦距。
没等到小七走进厨房,就见到了刚回家的宁茗深,他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自己的妻子。
“夫人呢?”
想来小七现在都快要成了林有倾的贴身佣人,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在照顾林有倾。
这是让宁茗深很放心的,他调查过了小七的背景,知道她身世贫穷,不会有坏心思。
而且看她跟林有倾相处的方式,知道自己妻子是很喜欢这个佣人,他也没有任何多言。
听到自家少爷提及到夫人,小七也总算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宁先生,夫人最近好像是心情不好,我常常见到她在花园里坐一下午,甚至都不会动一下,就看着前方。”
“有这种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对于林有倾的消息,他是有说过,自己必须要在第一时间知晓任何情况。
现在听到小七说起,他认为是有些为时过晚,板着脸话语中也带着责骂的语气。
小七也乖乖的低着头,其实她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这种事情,在没确定之前也不敢说。
宁茗深担心林有倾心切,甚至都不愿意留下来继续听小七说,认为这只是浪费时间举动。
转身,他直接是走向了花园,想要快些见到林有倾,心中的担忧已经是快要溢出来了。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急湍的脚步声,林有倾以为是小七这样急,将视线看向身后想说点话。
没想对上的这双眸子,竟然是宁茗深,脸上倒是增添了几分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按理说,在家里待了那么些时间,这段日子他应该是很辛苦的待在部队工作才对。
可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活人,是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令她有点不敢相信。
“想回来,自然就回了。”
他其实是不好意思承认,其实是自己太过于思念她,才会在第一时间赶回家中。
“那部队上的事?”
虽听到他这样说了,可是比起见到他的高兴,她也更担心部队上的事情。
“你不用操心,冯子兴帮了我很多忙。”
开始的时候,他是不愿意让这个小子帮助自己,可是后来发现也不是毫无用处。
在冯子兴的帮助下,杨万城的攻击明显变弱,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给他这些时间。
“但你……”
当林有倾还想要再继续问点什么的时候,是被宁茗深直接给无情的打断了她的话。
他可一直都在惦记着刚才小七所说的话,比起其他的事情,自己更加在意她的身体。
“我听说,你最近在家里心情不太好?”
其实这点是可以从她的表情观察到了,以往几乎都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自己。
今天脸上虽也是笑着的,可是能够让人明显的感觉到,这是与以往不同的笑,有些勉强。
正是因为如此,他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件事情上来,现在她是家里最重要的。
在听到这话后,林有倾的第一反应是:“小七告诉你吧?她居然又偷偷大小报告。”
其实她也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被宁茗深所监视着的,家里的佣人迫于他的权威,也都不敢隐瞒,这事也怪不到小七。
不过现在被他提起来,还是令她感到了尴尬,她本是想要隐藏,不给他添麻烦的。
“需要去看看医生吗?”
作为家中的孕妇,他现在是认为只要她的身体有一点不舒服,都不能耽误,必须要得到医生的认证才行,而现在是升级到了,连情绪不对劲都要去询问医生情况。
“不用这样小题大做的,我去网上查过了,这时产前忧郁的征兆。”
对于自己的身体,林有倾自然也是十分在意,毕竟其中还住着自己的孩子不能怠慢。
所以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就快速的查找过资料,得知不是什么太大的症状没在意。
这方面的专业用词,宁茗深是不懂,可是他能够从中听到她的心情忧郁之类的。
趁着这个机会,他也再次开口道:“我们出去度蜜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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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林有倾有些怀疑自己是否产生了幻听,因为这话真实的有些像是假象。
对于度蜜月她曾经是有憧憬过,甚至那个时候自己对宁茗深还没有任何特别的感情。
可是作为女生,这也算是结婚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必须要去完成的,也是所向往的。
但没想过自己会嫁给他,并且是在那种情况下,第一时间是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
等到后来算是有了空闲时间,想到这点上面又考虑到他从未主动提及过此事。
在迟疑了很久后,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主动要求,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再到现在,她是将这件事完全抛在了脑后,更何况两人都结婚有好长一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认为已经看淡了这些,不再需要这些形式上面的东西。
看见她脸上不可置信的模样,宁茗深倒是很耐心的再次重复了一遍:“去蜜月旅行。”
他想的是就当做是散散心,也可以开导她,让她的情绪得以缓解,将压力统统抛在脑后。
算是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在妻子经历了这样疲惫的后,送出了的一份礼物。
其中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因为想要跟她留下美好的回忆,也因想要趁这个时候好好偷懒。
再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林有倾已经可以确定,他确实是在邀请自己度蜜月没错。
顿时,她的脸颊是挂上了由心里生出来的高兴,她其实也期待了很久,很想出去走走。
“好阿,什么时候?”
似乎是比他更加积极,她迫不及待的开始询问时间,仿佛是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你想的话,明天就可以出发。”
像是看穿了她的内心,宁茗深也十分宠溺的依照她的想法,反正她是旅行的主角。
“恩,那我先去安排一下妈。”
说话间,她已经是起身朝着屋里走去,在离开之前,自己是需要将母亲安顿好。
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的情绪显然跟自己才回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好太多了。
希望这次能够给两人都留下美好的回忆,她也能够在这次旅行中走出产生的阴影。
……
当第一缕阳光洒下的时候,林有倾也是从睡梦中醒了过去,或者说她昨晚压根就没睡。
因为想到今天是两人计划好要出行的日子,她本是想要快些睡觉,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
但只要想到明天将是要去到另一个国家,就兴奋的久久无法合眼,整个人兴奋不已。
虽自己是多次警告,再不睡觉的话,只会影响第二天的行程,这样看起来并非是件好事。
偏偏还是无法入睡,几乎是用光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有能够压制住心中的兴奋心情。
最后迫于无奈,她干脆是放弃了这种自我催眠的办法,认为与其强迫倒不如就这样。
结果显示,她的想法不是毫无用处,至少在天空泛着鱼肚白的时候,她是勉强进入睡梦。
在好不容易睡下后,按理说她现在身为孕妇,睡眠更是比其他人长,只担心会睡过头。
不过没想到的情况又再次发生,只感觉有一道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从睡梦中惊醒的林有倾,睁开眼时发现天已经完全亮了,整个人可以说是百分之百活力。
走出房间,有佣人在走廊上打扫,她带着微笑向她们打招呼:“大家,早上好阿。”
“早上好,夫人。”
佣人们也积极的回应她,被夫人这样对待,也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一路蹦跳着走到餐厅,林有倾发现餐桌上并不仅仅只有母亲和宁茗深,同时在的竟然还有冯雪跟冯子兴两人。
“小雪。”
似乎是很久没有见到冯雪,林有倾的情绪略显有些激动,她心中是很想念冯雪的。
而在听到这声后,冯雪转头见到她的目光,同样是带着自己的感情。
只是心中是这样想,不过冯雪却不愿意表达出来,表面上还是一副嫌弃:“大家都在等着你了,还站着干什么?快做来坐阿。”
这话跟平日里宁茗深跟自己说的一模一样,除了这其中的语气,甚至宁茗深还温柔点。
没想许久不见的好友,竟然是这般对待自己,这是令林有倾有些小小的失望。
但转念想到冯雪一向就是这种性格,自己是该是早就习惯了,也从来不与她计较什么。
“好,我马上来。”
转而,她的笑容又再次恢复到了脸上,整个人似乎又变成了活力满满的模样。
在冯雪身旁坐下,她对冯雪是有事相求;“小雪,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说吧。”
冯雪倒是很大方,反正从以前到现在,两人都是互帮互助的过来,她自然也不会吝啬。
早知道对方是会爽朗的答应,林有倾立马将话接了下去:“是这样的,我跟茗深是打算要去国外,这段时间可以请你帮忙照顾我母亲吗?”
听到这话,冯雪的脸上是露出了坏笑,虽林有倾没有说明,可是她却能够猜得到。
“你们是去度蜜月吗?”
在这话音落下后,只见林有倾的脸颊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答应是显而易见了。
冯雪就是要的这种效果,也懂得适可而止:“好啦,伯母我会照顾的,就交给我吧。”
其实她心底里也是替林有倾高兴,看来她确实是找到对她不错的男人,是没有选错人。
“那就麻烦你了,小雪,谢谢。”
虽早知道冯雪是不会拒绝的,可在听到她将这事拦下来,还是令林有倾感动不已。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两人之间是需要说这些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客气。”
早就将林有倾当做是自己的家人,冯雪认为她这话显得太过见外了,像是将自己当做了是外人般,这点让她有些许的不爽。
“没有啦,你能够答应帮我,我真的很高兴。”
“没事,我们是朋友嘛,你母亲也是我的母亲。希望你们玩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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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冯雪与冯子兴道别后,林有倾是踏上了旅行的第一步,两人是去到了飞机场。
原本宁茗深是打算要动用宁家的私人飞机,认为那样更加快捷,减少了耽误的时间。
可偏偏是遭受到了林有倾的拒绝,她认为既然是出来度蜜月,那也是应该有度蜜月样子。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去飞机场搭乘飞机,这种只有两人的感觉,才叫做夫妻。
宁茗深是呦不过她,是答应了这次的旅行自己全权听从她的安排,反正也是为了她高兴。
得到了这个权利,林有倾自然又是高兴不已,自己仿佛已经是升级成了一名指挥官了。
坐上飞机,她调整了舒服的姿势,接下来将会是长时间的飞行,需要好好的休息。
“有倾。”
宁茗深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想要提醒她不要忘了将薄毯搭在身上,避免着凉。
哪知这件事还没有来得及吩咐,就发现她已经是进入到了梦乡,完全没有搭理自己。
无奈之下,他也停止住了自己的叫喊,就怕继续下去是会吵到他,从而影响睡眠质量。
接下来的日子,游玩的时候应该是不会再有这样好好休息的时间,他是决定不打扰。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拉过了她的小手,随后也是闭上眼,想要跟她一起休息。
不知道两人在睡觉的时候,这样牵在一起的话,是否会做同样的梦呢?
脑海里想着这句话,而后宁茗深是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进入到了梦里……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坐回到原来的位置,系好安全带……”
一阵吵闹声打断了林有倾的美梦,她从梦里惊醒过来,发现似乎是达到了目的地。
只见身旁的宁茗深是将薄毯整齐的折叠了起来,并未观察到已经醒过来的自己。
“到了吗?”
她主动开口询问身边的人,心里的那股兴奋劲,也是在此刻油然而生出来。
听到她的声音,宁茗深这才察觉到她竟然在自己没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从梦里醒来。
而现在飞机上正放着的广播,不断的在重复着飞机要下落的事实,他想自己是不用回答。
踩在异国的土地上,令林有倾感到了心情舒畅,有多久自己没有能够这样放松了。
好似在坏了孩子之后,就遇到各种事情,先是杨清清不断的攻击,后来又掺和进来宁母。
再后来竟然是有冒充A先生出来的顾寒,还有宁母介绍给宁茗深的何佳期。
正是因为这些种种事情,导致她的精神一直都处于紧绷的状态,完全不敢有任何松懈。
就怕自己的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全部都是在片刻间消失了。
其实算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现在最珍贵的只有肚子里的宝宝,视为比自己更重要。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孩子,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冲着她去,但不能伤害孩子。
这是她身为一个母亲应该做到的,就像是所有的母亲天性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虽然自己还没有见过这个孩子,只知道他存在于自己的肚子里,甚至还是个很小的胚胎。
可是尽管如此,这个小生命是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之中,自己就有义务去关心他。
孩子的事情,可以说一直是她心中的大石头,时刻的挂念导致不能够放松到心情。
现在宁茗深是给了她一个机会,在异国可以好好的放纵自己,不再有任何的担心。
相信宁母再无聊,也不会跟到国外来,她是可以暂时放下心中的胆怯,做一个普通人。
“走吧。”
经过长时间的飞行时间,宁茗深很担心她的状况,在下飞机后立马牵住了她的手。
在路边打了车后,两人坐进车里,司机在接到客人后,向他们询问了目的地。
林有倾一向对这些语言不太感冒,大致能够猜出来对方的意思,却又无法回答到他。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在放完行李的宁茗深,直接是接过了话,回应司机。
只见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语言十分的流利,没有任何的停顿,跟当地人没有任何区别。
这点是让林有倾感到敬佩的,但转念想到他也许只是刚好会这几句而已。
等两人达到预定的酒店后,她就发现自己是完全错了,宁茗深的语言能力超出了想象。
有黑皮肤的人上前来接待两人,嘴上说着的话,是林有倾都没有听过的,更是难以猜测。
就在她犯迷糊的时候,身旁的宁茗深是再次的秀了一把自己的语言能力,他顺利的沟通。
两人结束完后,直接黑人是帮助他们拿过了行李,仿佛是将这些行李替他们拿上楼。
在此之前,两人还有重要的事情,就是需要先到前台是领取房卡,才能进入到房间。
达到前台时,依旧是宁茗深率先走上前与柜台小姐沟通,他依旧是那般的流利通畅。
一番沟通下来,林有倾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会这门语言,甚至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从刚才他能够冷脸说出那番话,就能够看出来他的与众不同,没有任何的紧张神色。
这也是自己所认识的A先生,之前在书信里两人就聊到过,关于其他国家的语言。
她清清楚楚记得,A先生说过,是喜欢研究各个国家的语言,很喜欢学习的过程。
现在把这点带入到那扇门的身上,发现好像是这样的,他说起这些话来丝毫不含糊。
作为一个只会国语的人,林有倾对他是羡慕不已,真想自己也能够拥有这项技能。
只是比起这些,她更应该庆幸的是,自己身为他的妻子,能够享受到这份特殊待遇。
就像是带了个翻译在身边,她很喜欢这种感觉,所有的事情都被她全部安排好了。
而自己此次出行的责任,就只负责只会和游玩了,其他的统统都不用担心。
“茗深,谢谢你给了这次的旅行,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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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突然有些后悔做出的决定,她不该这样爽快答应的。
“你现在很不开心吧?是不是很想时光倒流,拒绝下来的。”
不知何时,身旁居然是飘来了这样一句话,正在气头上的林有倾立马就接了下来。
这完全就是自己内心的真实写照,只见她气鼓鼓脸颊上的嘴唇挪动应道:“对。”
她简直恨不得自己就没有提过要来海边,将宁茗深给好好的藏起来,不让他见光。
这样的话,就不会有这些女孩的出现,自己也不会再担心到这么多了,这是她的想法。
只是她突然意识到个问题,刚才是有谁在旁边说话呢?竟然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转头时,只见是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她面露疑惑:“这位小姐,请问你是?”
“哦,你好,我叫文雯,是坐在你旁边的人,刚才不小心围观这边所发生的事情,所以就多嘴了几句,不好意思阿。”
这人居然跟自己说着相同的话,还是让林有倾惊讶不已的:“你是来旅游的吗?”
“是的,我跟我老公两人。”
文雯似乎性格很开朗,主动的就跟林有倾聊了起来:“你也是两个人吧?”
说话间,只是她的眼神是飘向了远处的霍思远,刚才她可是全程都围观到了的。
而林有倾也是会意一笑:“是的,我也是跟我丈夫前来度蜜月的。”
“这样阿。”
似乎是意味深长的将话音拉长,文雯又靠近了她几分:“我可以在这边坐下吗?”
“当然,请坐。”
在刚刚对付了一大群看着宁茗深犯花痴的,林有倾认为文雯实在是太过于友好了。
至少是跟面前的人相处起来,会让自己觉得心情放松,心里的不舒服也是减少了许多。
“其实从刚才是我就在观察你这边了,你老公好像是很受欢迎。”
文雯一直默不作声,就是想看看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也是在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被提及到这个问题上,又是让林有倾感到骄傲:“是的,好像大家都比较喜欢他。”
其实这点,以前在军校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证实,几乎他的身后总跟着一大堆女孩。
“这样阿。”
在简单的聊了这个话题,将那个两人的关系带到了一定程度,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两人越说越来劲,并且发现对方总是能够get到自己话中的意思,聊得也十分投机。
好不容易解决了那一大堆叽叽喳喳的女人,宁茗深才得以脱身,朝着林有倾走了去。
“有倾,我有些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看来他今天是没有办法好好冲浪了,只有放弃掉这个机会。
听到他在不远处的呼喊,林有倾也是没有耽误的站起身回应:“好的,马上就来。”
在回答了他后,她也没有忘了眼前的文雯;“抱歉,我得先离开了。”
“你就要走吗?”
文雯好似有些舍不得她,脸上是写满了惊讶,她居然就要走了。
同样的,林有倾也有一样的感受,只是她也不愿意让宁茗深等自己,更不想要错过这好不容易可以独处的机会,有些不甘心。
“有倾,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其实我们可以搭伴旅行一段,你觉得呢?”
这个想法提出后,立马就得到了林有倾的同意:“可以阿,这个想法很不错唉。”
“那就这样决定咯?”
文雯面带笑意,似乎是对此感到了十分满意。
“恩。”
这边的林有倾也是点点头以表示同意,她现在只用去负责说服宁茗深就行了。
想着这件事定当是事不宜迟,她也不再继续耽误:“那我就先走了,我们等下联系。”
文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对着她做了OK的手势,同时也对着她挥了挥手。
两人在无形之中就达成了共识,决定来一段新兴的办法,共同旅行也算是热闹。
……
冯家别墅里。
冯雪带着林母在散步后回到家中,她的心思仍然是全部放在了林母的身上。
最近林母的情况是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是不会再将饭菜放到凉,都忘记了吃。
眼看着林母这边是逐渐好了起来,这点是让冯雪感到欣慰的,也算是解决了一件事。
可偏偏冯子兴这边的事情是让她闹心,两人在上次争吵后,是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就算是偶尔在家里遇见了,冯子兴也会直接将她当做空气般,从她的身旁擦肩而过。
仔细想想,其实这样的相处方法对自己来说,也未必是件坏事,起码自己是自由的。
所以冯雪也是接受了下来,并没有任何怨言,还是让日子继续过下去,不能暂停。
“伯母,时间不早了,你就先回房间休息吧。”
说话间,冯雪是扶住了林母,打算先将林母带回房间,自己再进去。
林母知道这是自己完全可以信任的人,也是点点头,乖乖的跟随着冯雪的脚步。
两人回到房间,等着林母躺在了床上,冯雪才转身关了灯,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因为花了太多的心思照顾林母,到是她也有些疲惫,只想要快些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没想刚推开房间门,就被里面的一幕惊呆了,地上竟然是摆满了蜡烛,隐约可以看到用红色玫瑰铺成的道路,在路的镜头还有捧着花的冯子兴。
“小雪,抱歉,那天的事情是我的错,请你可以原谅我。”
冯子兴将鲜花递到了她的面前,并且带着自己真挚的表情,他有十足的信心。
没想冯雪只是冷漠的应答了一声:“恩,我也没有怪罪过你,你出去吧,我困了。”
这回应完全跟冯子兴预想的不一样,就如同是一泼冷水淋了下来,令他的心都凉了。
原本他准备这一切,是想要讨好冯雪,主动道歉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到的,却不想得到的是她如此的回应,能够看出来她压根就没有用心。
他走出房间后,将手中捧着的玫瑰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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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在听过林有倾简单的说明后,也是答应了她的提议,决定跟文雯夫妇共同旅行。
四人是结伴达到了僻静的薰衣草庄园,一路上能够听见的只有两个女人聊天的声音。
“你们去玩吧,我随便走走。”
因为对女人聊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宁茗深是拒绝了跟他们一同散步,打算自己独行。
林有倾也知道,他其实是不太喜欢跟陌生人接触,答应一起同行就很不错了。
既然他都提出了,她自然也不会让他为难,于是点头回应:“恩,你去吧,到时再联系。”
“好。”
两人在简单的对话后,宁茗深是从四人行中独立了出来。
待他一离开,文雯就在旁忍不住询问:“有倾,你老公是喜欢一个人吗?”
“是的,他比较安静。”
提及到宁茗深,她倒是显得有些尴尬,说好四个人一起玩的,现在就变成了自己。
“这样阿。”
说话间,文雯同样是意味深长的盯着宁茗深离开的地方:“我看你老公,也不怎么说话。”
仿佛一路上,除了两个女人在说话外,宁茗深跟文雯的老公吴非都没怎么开过口。
“恩,他就是这样的人。”
其实林有倾知道,宁茗深不过是不喜欢跟陌生人沟通,只是这话不好说。
“那他平时都接触的什么人?我认为他看起来就不普通,不会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也这样吧?”
仿佛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文雯打算是一时间里不打算终止,反而是继续询问道。
为此,林有倾也是耐心解答:“不会的,跟他工作的人都深知他的脾性,不会触碰底线。”
“那样的话,岂不是会减少很多精力,挺好的。”
一边在回应林有倾,文雯的心里也是对宁茗深有了认识,肯定是有地位的人才得到尊重。
从第一眼看见宁茗深的时候,就能够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气质,就是与别人不同的。
“还行吧,他工作起来的时候,也是完全黑白颠倒。”
说到这个份上,林有倾也是不得不提一提,在那段他忙碌起来的时间,压根是没有空顾及到任何东西,连自己都是被完全忽略。
“真的?看不出来你先生还是位工作狂,那他平日都有些什么爱好呢?”
似乎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文雯并不打算就这样终止,反而是继续追问下去。
林有倾的回答倒是很普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就喜欢运动之类的,或者是休息。”
并没有察觉到有任何异样的存在,林有倾倒是大大方方的把她所提出来的问题,都解释。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压根就没有像是之前商量好的,要欣赏这薰衣草。
而作为文雯的丈夫,吴非也是乖乖跟在身旁,从头到尾都是安静的听两人聊天没说过话。
这点是让林有倾都有些看不下去的,毕竟是三个人,无非的存在也是不可忽视的。
所以她是主动的提及道:“小雯,我们光顾着自己说话了,这样把吴先生晾在一旁好吗?”
林有倾都能够想象得到,如果此刻是要让宁茗深跟在自己身旁,这样被忽略的话。
那么他肯定都已经是将自己给带走了,完全不会再继续跟在身边了,他的脾气是有限的。
偏偏这吴先生,从头到尾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路上都跟着,手里还拿着文雯的东西。
听到这话,文雯才想到身边还跟着人,转头对上吴非的脸色特别不好看:“我有点渴了,你去给我买瓶水。”
“好的,我马上就去。”
即使在面对她这样的态度,吴非也没有半点生气,甚至语气倒还显得有些卑微。
“等等。”在他离开之后,文雯叫住了他并且转头看向身侧的林有倾:“有倾,你要喝吗?”
“不,不用了,我不渴。”
林有倾连连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这样使唤别人老公的事情,她可是做不出来。
得到了答案后,文雯再次对上吴非,脸上的笑容在片刻消失:“快去,你知道我要冰的。”
“恩。”
吴非点点头,随后快步的离开,从两人的视线里消失掉了。
在确认他走出了两人的视线范围后,文雯的笑眼再次恢复:“这下就好了,剩我们两人。”
这话令林有倾有些惊讶,没想文雯这样使唤将吴非赶走,就是为了营造两人的气氛。
作为一个外人,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小雯,你这样对吴先生,恐怕是有些不太好吧?”
既然两个人都结婚了,那么对方就为自己的丈夫,不说爱护,也不该是如此敷衍吧。
而当事人文雯却认为没有半点不好:“这有什么?他娶了我就有义务要为我服务,我要的东西,他必须想办法做到,我让他走东他绝对不能走西,反正这都是他自找的。”
这话说的,竟然是让林有倾有些无言以对,处境也显得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开口。
正在此时,宁茗深的电话算是解救了她,说是找到个美丽的地方,想带她去看看。
她也有离开的意思,就借此机会跟文雯挥挥手,随后就按照宁茗深所说的地方走过去。
“你来了。”
见到她,宁茗深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并且往旁挪了挪,露出自己身后的摆设。
这下她才看了清楚,这里居然是被他布置了浪漫的野餐,这点是令她又惊又喜。
“这都是你做的吗?”
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有这种隐藏的才能,毕竟自己也是见识过他厨艺的。
“当然,不全是,食物是我购买的,但布置这里是全权由我自己负责的。”
不是他要邀功,只是认为这些事情,自己还是该如实告诉她的。
尽管如此,还是让林有倾感动不已,看到了他对自己的用心,也看出了真诚。
“还请林小姐给个面子,坐下来尝尝?”
说话间,宁茗深做出了请的姿势,心里也担心她会不喜欢这些食物,或者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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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宁茗深所担心的事情,最后是统统都没有发生,只见她是兴致勃勃的坐下了。
眼看着这些食物,是真的勾起了她的食欲,特别是在最近发现自己饿得非常之快。
就在她夹起一块紫菜卷准备送入到嘴里时,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将她的动作给打断。
“有倾,原来你们在这里阿。”
说话的正是文雯,其实她从刚才开始就跟在了林有倾的身后,并非是寻找到的。
只是这些林有倾并不知道,甚至对刚才自己撇下两人,私自来跟宁茗深约会感到内疚。
所以此刻她倒是有些热情,主动站起身迎了上去:“文雯,你们来了阿。”
“是的,我本是不想打扰到你们的,可是除了跟你一起,我又不知道干什么,不好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文雯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愧疚的意思,仿佛是在为此事感到抱歉。
即使是这样,还是令一旁的霍思远十分不爽,自己用心布置好的二人世界就这样被打破。
虽然他对这个文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谈不上讨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存在。
可是经过这件事后,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是大大打了折扣,她不可能猜不出自己的用意。
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出现,就说明了她是刻意这样做的,目的他不知道,还需要再观察。
但现在他的愤怒的情绪,不是说两句抱歉就可以弥补的,甚至是想要让她消失在世界上。
这些想法也只能在脑海里想想,毕竟林有倾还在场,再不济这个文雯也是林有倾认识的,自己要是做点什么动作的话,也算是没能给林有倾面子,他是决定隐忍下来。
“没什么,正好文雯你坐下来,我们一起用餐。”
热心的林有倾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对劲,还主动邀请文雯夫妇两人的加入到其中。
文雯没有半点的推迟,几乎是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并且毫不客气的就坐了下去。
见此,吴非也是能够跟从的坐在她的身旁,好好的二人世界就这样莫名变成了四人。
翌日。
在天空还泛着鱼肚白的时候,林有倾就被宁茗深给拉了起来,说是要早点出发。
她睁着双眼朦胧的双眼,看向不远处的宁茗深询问道:“茗深,我们到底是要去哪里?”
因为瞌睡虫还没有全部赶走,她的情绪也不太好,甚至不明白什么地方要这个时候去。
“秘密,到了你就知道了。”
似乎是要保留神秘感,宁茗深并不打算要在这个时候透露。
这点是让她感到失落的:“就不能给我一点点提示,起码给我起床的动力吧。”
话音刚落下,只见他是快步的走到床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这个动力可以吗?”
比起用嘴说的,他倒是认为自己的实际行动更重要一些。
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也是让林有倾受宠若惊,整个人脸颊突然就红润了起来,睡意全无。
见她总算是乖乖起床收拾,宁茗深也算是可以放心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意味深长。
今天这样早的行动,应该是能够将那对烦人且没有眼见力的夫妻给甩开了吧,也自由了。
心里有这个想法,他又是加快了动作,是打算不给对方一丁点机会,要赶在之前离开。
好不容易两人是全部准备好离开,没想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文雯夫妇。
这意料之外的情况,让宁茗深倒是有些傻眼,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巧合。
反倒是文雯显得十分自然:“我们正想去叫你们,还怕你们还在睡,没想你们已经起了。”
说起这点,文雯似乎是因为大家的巧合高兴,更是笑的都快要合不拢嘴了。
其中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宁茗深了,他心里是有多么想要摆脱这对恼人的夫妻。
这点林有倾也算是看了出来,她认为自己是该好阿机会,跟文雯交流了,避免矛盾发生。
“小雯,有件事,我想要跟你谈谈。”
找准机会,林有倾立马开口,现在就只有她跟文雯两人,是提出事情的最佳时机。
“好阿,我也有事想跟你谈。”
同样的,文雯似乎也有事情准备在心中,是想要跟她倾诉的。
发现这点后,林有倾倒是很大方:“那你先说吧,我听着你说。”
得到这个权利后,文雯并没有推脱,反而是直接就说道:“其实我知道你肯定是很想问,我为什么这样对我丈夫,并且在你心中我是阴魂不散的吧。”
“不,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想法。”
虽林有倾确实是这样想的,准备要说的也是这个问题,但至少此刻不是承认的时机。
见她连连摆手,文雯只是笑了笑,转而继续:“有件事,我在心里埋藏了很久想说出来。”
“恩,你说吧,我都听着的”
已经做好了倾听者的姿态,林有倾乖乖的打算接受她吐露出来的垃圾。
“其实我的丈夫患有不孕症,这么多年我们之间也没能够有孩子,导致我对他冷淡。”
此话说出口,倒是令林有倾惊讶不已,想过两人之间肯定是存在什么,没想时候这事。
这样一想的话,也能够体会文雯的立场,毕竟作为女人,能够有自己的宝宝是开心的事。
而现在吴非确实剥夺了文雯这样的权利,可以想到为何她在对待他时,那般刁蛮任性。
见林有倾没说话,文雯的话还没有完:“但我也不想放弃当母亲,所以我想找捐精爸爸。”
“这样阿,其实我认为你的想法也可以的,我支持你。”
作为外人,林有倾没有立场做更多的选择,也无法在旁边说闲话,只能顺从她的意思。
由此,她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肚子上,想到关于自己的孩子,她都无法想象没有孩子。
“你呢?你刚才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林有倾是摆了摆手;“没什么,我就是想说我们四人可以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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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的一番谈判后,宁茗深本以为总算是可以过上二人世界,心里还有些期待。
可没想到最后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依旧还是三个人,林有倾加上文雯夫妇。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表情陡然变得很不好看,林有倾不敢怠慢,立马走上前去安慰。
她主动的挽住了他的手腕:“茗深,多两个人的话,你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只见她带着笑脸看向他,是想要从他这里获得赞同感,起码对方还在的时候认同自己。
其中宁茗深是很想要拒绝的,但既然她都开口了,自己也无法说不,只能继续忍受下去。
“恩。”
这句回答,是在他的心中婉转了许久才说出口的,并非是他的心声。
不管怎么说,旅行又再次变成了四人行,他们是来到了着名的蹦极景点,想感受一番。
林有倾看着眼前的蹦极高端,整个人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这么高真的会有人去跳?
反正她是不敢去,至少现在自己还怀着孩子是不会去的,也可以成为她拒绝的理由了。
“你们要去试试吗?”
文雯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她好像对这个是很感兴趣,想要去尝试。
面对于她的积极,林有倾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抱歉,我有孕在身,不能参加。”
其中一人拒绝,文雯是将视线落在了她的丈夫身上,眼神明显有嫌弃的意味:“去不去?”
“不了,这个太高了,我有些恐高。”
对于吴非来说,能够站在这里就不错了,别提还去尝试这种项目。
这无疑又是遭受到了文雯一番讽刺:“哼,连这个都不敢,你还算什么男人。”
面对于她的反应,吴非仿佛是早就习惯了,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低下头,默默承受着。
因为知道两人其中的原因,所以林有倾也没说什么,只要别人丈夫没有嫌弃就行了。
既然都得到了其中两人的退拒,按理说文雯就应该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偏偏她还不。
在打量了他们一圈后,她的目光是放在了霍思远的身上,打算从他这里下手。
只见她是朝着霍思远的方向靠了靠:“霍先生,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说话间,文雯的脸上还露出了娇羞的模样,她是渴望宁茗深能够跟自己去的。
“不,我不喜欢。”
早在这个女人打断他精心准备的二人约会,还有她多次跟自己搭讪,他是厌恶至极。
别提是陪她一起去蹦极了,甚至跟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索性就拒绝。
文雯却好似没听懂他的意思,仍然还缠着他:“去吧,既然来了,这样走就可惜了。”
“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宁茗深的立场很坚定,对于不喜欢的人,是很难改变他的想法。
此话说出口,让林有倾都难免继续任由两人沟通下去,就怕宁茗深爆发出来。
她走上前去拉住了文雯;“既然茗深不想去的话,那就只能小雯你自己去了。”
文雯被刚才宁茗深的眼神也震慑到,整个人还微微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一直被缠着的宁茗深,已经是很不耐烦,甚至不想再多一秒见到这个女人。
他转身是打算率先离开:“我先去其他地方透透气,你们在这边玩。”
丢下这番话,只见他是径直的走掉,而林有倾也观察到了奇异之处。
文雯的目光仿佛是一直盯着宁茗深,她的眼神中是藏着某种目的,令林有倾顿时发现。
联系起来文雯跟自己所说的,那句话一直在脑海里重复:我想找捐精爸爸。
终于,她是发现了文雯的心思,原来她的目的压根就不是想四人旅行,是在宁茗深身上。
“有倾,我也不想再玩了,你去全权茗深,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文雯故意不去提刚才的事情,想要再次得到跟宁茗深相处的机会,并且从林有倾这下手。
已经知道了真相的林有倾,对文雯是起了戒心,开口拒绝道:“不了,我们分开吃吧。”
得到这个回答,是让文雯无法接受的,也感受到了林有倾对自己的抗拒,故意疏远。
想来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不能就此放过林有倾,她是自己接近宁茗深的突破口。
“有倾,我想跟你们一起吃饭,可以吗?”
文雯在说话间,还靠近到她,主动的挽住了她的手臂。
没想得到的却是林有倾将手臂收回,是不想要她触碰的:“抱歉,我们想自己去吃饭。”
几次得到退拒,文雯才发现这件事其中肯定是有蹊跷:“有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从这几天的接触,文雯已经掌握了她的性格,知道她善良,更是不忍随便去拒绝。
正好就是利用了这点,所以自己才多次的获得机会,接近到她,眼看事情就要成功了。
听到这话,林有倾也是不打算再继续隐瞒下去,反正憋在心中也难受,倒不如直接说破。
“我知道,你接近我,其实并非是先跟我做朋友,你的目的是茗深,对吧?”
没想自己的计划就这样被看破,文雯有些微微愣住,而后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这话说的确实没错,自己当初想到的就是宁茗深,只是一直没有能够说出口。
既然现在对方都说出来了,那么她也只好接着说下去:“是的,我本是想找机会跟你说。”
“不用说了,就到此为止吧。”
林有倾认为还是不要有任何接触的好,就此分道扬镳。
偏偏文雯却不想,还在争取:“有倾,我是真心的,你作为女人能够想象,被剥夺了母亲的那种痛苦,我也很想要有属于自己孩子。”
“所以你就挑中了茗深?”她现在才发现这个女人心思可怕。
“是的,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可以吗?我自当是感激不尽。”
见她竟然还能够如此厚脸皮的祈求,更是让林有倾愤怒:“抱歉,不会跟任何人共同分享我的老公,真是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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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跟文雯的谈话,林有倾时候直接将她给扔在原地,帅气的转身离开。
其中发现宁茗深一直都站在不远处,是完整的围观了两人的整个谈话,他一直都在。
在得知她总算是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也算是让他可以放心了,本以为她会被蒙在鼓里。
可是现在既然她都知道了的话,那么也到了该自己行动的时刻了,他挡在她的身后。
追上来的文雯,刚好是跟他打了照面;“说吧,你们还要跟着我们到什么时候?”
现在的他是完全不掩饰自己心里的厌恶,反正大家都已经撕破脸,也不需要顾及。
“不是的,霍先生,我只有这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可以……”
文雯还在执迷不悟的想要让宁茗深帮助到自己,她是真的考虑很久,想得到。
而这话却是被他无情的打断:“闭嘴!不要再出现我们眼前,立马滚!”
他拿出了自己的魄力,一秒也不想要看见这两人,想要得到真正的清净。
原本文雯就对他有些敬畏,此刻在听到这样的警告,那些在心里的话也不敢再说出口。
吴非更是胆小的在她身后拉了拉,小声说道;“走吧,不要再打扰人家了。”
虽心中是很不甘心,可是迫于无奈,文雯也只得在此刻离开,她是敌不过宁茗深的。
只是心中的气也是全部都洒在了吴非的身上,认为都是他没有用,自己才没有得到。
待这对夫妻离开后,林有倾的情绪却是显得有些低落,整个人是闷闷不开心。
“怎么了?”
见她这副模样,宁茗深立马关心的询问,把那两个人给赶走,不是应该开心的事情吗?
林有倾没有立马的回予回应,过了许久才开口道:“对不起,茗深,这件事是我的错。”
“不是的,你别这样想。”
听到这话,他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她会是这副表情,原来是将错误怪在自己身上。
“你别安慰我了,是我的太笨了,所以才会被别人利用,差点还害了你。”
想来她居然还真的是相信文雯接近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要跟自己做朋友的。
这样的她,也是让宁茗深很难受,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没事的,不怪你。”
“不,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轻易相信别人,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搞砸了旅行。”
本该是出来玩,大家高高兴兴的,可是却因为她的愚蠢,让旅行被耽误了。
宁茗深是直接将她拥入了怀中,知道现在的自己说什么话都没用了,还不如做点行动。
“没事的,你不要想太多,现在你就好好休息就行了。”
他轻声的说道,也不希望见她为了这些事不开心,毕竟那些人都不值得提起。
正当林有倾沉浸在悲伤之中时,突然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肚子里的胎动。
第一次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后宝宝是很调皮的继续又动了几次,证明自己的存在。
“茗深,宝宝,宝宝他……”
她已经激动到说不出来话了,脸上的表情更为慌张。
宁茗深却有些误会她的意思:“怎么了?孩子有什么问题吗?身体不舒服?”
“不,不是的。”
发现他领悟错了自己的意思,她连忙摆手想要修正。
“那是什么?”
久久没能够听到她嘴里说出真实情况,倒是令他也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想知道原因。
她张了张嘴,总算是说出了口:“宝宝,宝宝刚才动了,他在我肚子里,他动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兴奋到甚至语无伦次,几次都没有能够表达出真实的想法。
在听到这事时,宁茗深也是兴奋不已:“真的吗?你感觉到了?”
“恩,是真的,不信你听。”
她可以发誓,自己是真的感受到了宝宝的存在,并非是自己的错觉。
这话说完,他也是立马俯身将耳朵贴在了她肚子上,刚好宝宝又调皮了题了一脚。
似乎是认为这种感觉很好奇,他又靠近了几分,想要听得更清楚,脸上也挂着笑容。
两人因此事惊讶不已,甚至是沉浸在了这份喜悦当中,对未到来的孩子又期待了几分。
“茗深,今晚我想做饭,可以吗?”
在回去的车上,她转头看向了驾驶座上的男人说道。
“当然,需要去超市吗?”
只要是能够看到她脸上露出笑容,他就认为所有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好阿。”
她也是愉快的应答了下来,因为孩子已经冲淡了她的悲伤,开心大于难过。
两人也很有默契,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过有关文雯夫妇的事情,就当做是没有发生。
达到超市后,林有倾是成为了指挥官:“茗深,我想要再买条鱼。”
“好的,我马上就去。”
宁茗深立马应答了下来,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有鱼的地方奔去,完全不劳她费心。
今天孩子所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再次意识到孩子的存在,也不愿意让她太累了。
总而言之,这次的超市让林有倾都没有走上几步,几乎都是被安排在原地等待。
面对于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林有倾是有些哭瞎不得,但心里也是十分感动。
两人驾车回到了海边的公寓,本是该林有倾做的晚餐,也是被宁茗深给抢了过去。
“你在这里等等,马上就好了。”
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就提着菜直奔厨房,偏偏林有倾还有些担心。
“马上,你真的可以吗?还是我来帮帮你吧。”
她始终是没有忘记,当初自己才到宁家时,他做菜时发生的灾难。
现在想起来,都认为那是一段不太好的回忆,令她感到了害怕,杜绝再次发生。
只见宁茗深是用力的拍拍胸脯:“放心交给我,你就等着吃吧。”
发现他执意要自己完成,她也不好再多言,只能无奈的离开厨房:“好吧。”
走到阳台,她能够感受到海风拂过脸颊的感觉,这是她所向往的住处,有他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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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的二人世界,两人的感情似乎也因为加深了不少,脸上也都带着笑意。
林有倾甚至还在今天主动提出,是想要去街上逛逛,算是两人赶走文雯夫妇带来的郁闷。
大街上人来人往,跟林有倾所想象的倒是有些不一样,她的双眼被这些奇异东西所吸引。
“茗深,你看那边的,好神奇。”
她激动的指着不远处,搞行为艺术的人们,正在街头展示自己的作品给大家欣赏。
这是她之前所没有见到的,所以兴奋不已,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那上面。
在旁的宁茗深见到她能够这样高兴,自然也很配合的点点头:“恩,我在看。”
只是他也算是见过的,对这个没有太大的感觉,看的也没有林有倾这般入神。
他是感觉到了身后有异样,转身时,发现竟然有个年轻小伙在弯腰,偷窃她的钱包。
这刚刚好是被他目睹了,甚至是反手就将这名小偷抓了正招,竟然偷到了他的头上。
这时的林有倾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发现他是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手,倒感到疑惑。
“茗深,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因为刚才是看向了别人的行为艺术,并非是在意到了这边的事,所以是有些迷茫的。
“这小子,刚才想要偷你的钱包。”
说起这件事,宁茗深就感到愤怒,自己好歹也是军人,这小偷未免太也太大胆了。
听到此事,林有倾也是无法冷静下来:“你说什么?他是小偷?”
“你先看看你包里是否有掉东西吧。”
比起她突如其来的慌张,宁茗深依旧还保持着冷静,脑海里的思路十分清晰。
在检查后,她是摇了摇头:“没有,我的东西基本上都还在的。”
“恩,那我们就先送这小子去警察局,让专业人士来惩罚他。”
毕竟现在身在国外,宁茗深也是没有任何实权,只能够将此人转交给警察处理。
这小偷一直没有能够听懂两人说话,是听得云里雾里,压根就不明白其中意思。
不过倒是那个警察局,他是听得十分清楚,并且也知道这话的意思,有些想退缩。
对于他来说,只要是事情不被闹得太大都能够接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
可如果要闹到警察那边,对自己肯定是不利的,况且他也不太喜欢那个地方。
就在此刻,小偷是给周围的朋友发去了暗号,表示自己现在的处境为难,需要帮助。
顿时,是招来了许多的小混混,在宁茗深还没有看明白之际,这些人首先抓住林有倾。
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要先抓住了人自己手上才能够有筹码,也可谈条件。
“茗深……”
被一堆走出来莫名其妙的人所控制,也是让林有倾感到了恐慌,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过。
下意识反应就是向着宁茗深求助,想要博得他的注意力,不至于让自己深陷危险之处。
在听到这声音后,宁茗深转头对上的是她那双害怕的眸子,还有几个强行带她走的混混。
见她离开,他似乎变得更为紧张,快步的走上前想要拉住她;“有倾。”
直到前面的人停下来,宁茗深才发现,刚才在自己没有发现的情况,已经到达了小巷里。
从这街道的脏乱程度,是可以猜测到这里平时应该是没有人来的,现在也不会有人。
“站住。”
发现他还在不断的向前靠近,其中的混混开口,叫住了他。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一堆人,宁茗深还没有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和他们目的是为何。
只见刚才说话的混混又再次开口道:“我?我是你不该招惹的人,你先把我的兄弟放了。”
此人一来就要求他将小偷给放了,已经是明显表现出了自己时候跟小偷一伙的。
“凭什么?要放也是一起放。”
吃亏的好事情,宁茗深可是不愿意做,单单是自己放人,这摆明了是在欺负自己。
听到这话,领头的混混倒是也不慌不忙,手却是伸向了林有倾的脸颊:“这是你老婆?”
从那个男人紧张的神色,他就能够猜到两个人的关系必定不简单,不是想象这般。
果然被说中了心事的宁茗深更为慌张,但他却是学的聪明了,表面上是装作若无其事。
“别说这些没用的,反正你不就是想要跟我做交易?”
面对这些报复社会的人,宁茗深甚至是不想要多言一句,说这么多已经是很不错了。
发现他答非所问,混混也不生气,脸上还带着笑意:“我改变注意了,这小妞挺不错的。”
这话说出口,宁茗深也不得不乱了阵脚,这些人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他不敢想。
“你到底想怎样?”
因为林有倾还在他们手中,所以他最终还是只能妥协,听从对方的安排。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只见对方是扬起了胜利者的微笑:“哼,早这么说就简单多了。”
“说吧,不要再耽误大家的时间。”
宁茗深的脸上已经是浮现出了一丝不耐烦,不是顾及到林有倾,恐怕他已经动手了。
感受到他身上的暴戾,混混也有些不高兴:“你先把我的兄弟放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也同时松开,现在的他是完全没有选择,必须要放掉自己的筹码。
得到自由的小偷,快速的跑回到了混混的身边,两人对视一笑,开始专心对付宁茗深。
“想要救回你老婆吗?很简单,你只需要闭上眼就行了。”
宁茗深闭眼之前,是捕捉到了混混脸上那得意的笑容,而后有无数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
为了保护林有倾,他没有任何的选择,只能够任由着他们殴打自己,无法做出反抗。
这些人似乎越来越得意,全部都关注于在欺负宁茗深,甚至都没有发现林有倾被救了。
而这一切,却被已经睁眼的霍思远所发现,见她已经安全,也挥起了隐忍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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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最终是反败为胜,将这群小混混送入到了最近的警察局里,成功救到林有倾。
但他也没有忘了,这一切都是要感谢这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是他帮助了自己。
坐在车上,他看向后视镜里询问道:“这位先生,刚才忘了询问你的名字。”
“魏淇,你们呢?”
魏淇面带微笑,看起来十分的友善,对两人的感觉很好,认为他们同一般的夫妻不同。
“宁茗深,这位是我的太太林有倾,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
想到如果不是魏淇的出现,恐怕自己还在被那帮小混混欺负,是该感谢他的帮助。
哪知魏淇却不邀功:“哪里的话,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一向就看不惯那些社会的渣渣。”
对这些小混混,魏淇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但他也没有任何权利去管,所以遇见这事绝不旁观,倒认为这是教训那些小混混的机会。
“魏先生,我看你说话,你跟我们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吧?”
虽然两人一直都在用当地语言交流,可宁茗深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绝不是这边的人。
不单单是从他的外貌看出来,还有某些个人的习惯,尽管对方是隐藏的十分好了。
看毕竟宁茗深还是有深藏不露的本事,如果他连这点都观察不出来的话,就不配做军人。
被看穿的魏淇也有些惊讶,常常会有人猜测自己的出生地,但很多人都会说错。
唯独宁茗深,是在第一次说出口的时候就说对了,着实是令他感到了好奇。
这个原因似乎是成了两人聊天的源头,并且越是说下去,发现跟对方越是投缘。
最后是林有倾都看不下去了,很少见到宁茗深肯说这么多话,兴致也是如此的好。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自然是不能够轻易的放走这个魏淇:“魏先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是否愿意跟我们一同回去吃个饭,也算是表示我对你的感谢。”
“这……不太好吧。”
魏淇却是面露难色,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是有些难以抉择的。
这话是引来了宁茗深的注意:“魏先生,放心吧,我们没有恶意的。”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害怕打扰到你们。”
从跟宁茗深的聊天中,魏淇就能够感受到他是个有知识有学问的人,绝不是什么坏人。
之所以自己显得迟疑,只不过是害怕打扰到了两人的二人世界,出来玩不就是为了这个。
听到此,宁茗深对他更为满意,特别是在遭遇了那厚颜无耻的文雯夫妇后,觉得面前的魏淇不禁勇敢,也很有眼见力和懂礼貌。
“没事的,完全不打扰,你愿意去,是我们的荣幸。”
得到了主人这样的话,魏淇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他也是很想要跟两人做朋友。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打扰一餐了。”
“哪里的话,你能去我们也很开心。”
林有倾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微笑的,对他来说,魏淇可以说是救命恩人了。
恩人愿意跟他们回去,并且接受款待,这算起来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不欠别人人情。
席间,宁茗深跟魏淇之间似乎是有聊不完的话题,两人的话就没有停过,一直在继续。
而宁茗深也从他的口中得知,他曾经是在美国的雇佣兵军队效力过,是哪里得力的军人。
同为军人,这让宁茗深对他的印象更好,甚至主动的索要了联系方式,留他下来住宿。
“魏兄,不如你今晚就留下来住宿,明天再走如何?”
这话从宁茗深的嘴里说出,倒是让林有倾有些惊讶,她还是第一次见他邀请别人。
无论是宴会还是有关于工作上的事情,她所看到的,大多都是别人主动的多。
现在是他想让别人留下来,说起来也着实令人感到稀奇,他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听到这提议,魏淇也没拒绝,反倒是直接答应了下来,喜欢跟他相处的感觉。
原本到这边也是想要放松心情,能够遇见这样的人多聊聊,也算是个不错的收获。
所以他的回答又是让林有倾跌破眼镜:“可以,正好我还有事想跟你请教。”
其实算起来魏淇的履历比宁茗深更加漂亮,他除了以前是一名优秀的军人以外,他同时也是某国着名大学的高材生,修的了学校的双学位。
但他说是厌烦了那种生活,认为自己每天过得太累了,所以开始了周游世界。
这样的生活是让宁茗深所羡慕的,他曾经也想过放下一些,出去走走,什么也不管。
可最终是没有能够实现,父母给的压力,导致他寸步难行,必须要留下来不能离开。
好在后来自己是娶到了林有倾,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些心理安慰,这些想法也被打破。
只是现在听到自己的想法,竟然是被别人给实现了,心中自然是感慨万千,无尽羡慕。
偏偏魏淇是过得自在,心中依旧是羡慕宁茗深的生活,两人都是在军队里做过的,他也能够想到这样年轻就坐上了少将这个位置,付出的肯定是别人的双倍。
以前他在军队里待就知道,其实部队的生活很辛苦,要坚持下去就已经是很难了。
更何况是宁茗深这种军事世家,对他的要求肯定是更加严格,不准有任何的差错出现。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宁茗深仍然是能够发出自身的光芒,做的这样好,稳定了下来。
通过跟他的聊天,魏淇可以感受到,他绝对不仅仅只是在军事方面很有想法,在很多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才能,让他只做一名少将,确实是有些屈才,是可以做的更好的。
期间,在听到魏淇的赞赏时,林有倾也会感到自豪,这个优秀的男人是自己丈夫。
在海边的最后一夜,三人其乐融融的度过,能够听到别墅里不断是有笑声传出。
随着夜的加深,这次的蜜月旅行,到了这里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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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别墅。
因上次自己准备的惊喜,是被冯雪给冷淡了,冯子兴十分不高兴,但心里却很无奈。
为了让冯雪高兴起来,也是为了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感,又开始了自己的示好。
“小雪,晚上我带你去温泉会馆吧,你不是喜欢吗?正好可以放松一下。”
餐桌上,冯子兴自动提议道,知道她最近照顾林母也不容易,想着好好犒劳她一番。
没想却是遭受到了冯雪的拒绝;“不了,晚上我要陪伯母散步。”
“那明天吧,白天的时候你总是有空吧,我会回来接你的。”
他甚至都表明会自己亲自行动,都不让司机单独来,这样的情况,她总是会给自己面子。
这样想着,得到的话依旧还是回绝;“算了吧,白天我也要照顾伯母,近来都没有空。”
既然都答应了别人,她也是决定要在林有倾回来之前,好好的把这件事做到底。
正是因为她如此认真的态度,惹得冯子兴十分不满,对林有倾甚至产生了恨意。
她本人倒是跟宁茗深出去逍遥快活了,将自己母亲交给冯雪,现在还顺带连累到了他。
即使是这样想了,仍然是没有掩盖住他眼里的失落感,心情是沮丧万分。
“我吃饱了。”
丢下手中的餐具,他站起身甚至连看都没看冯雪一眼,径直的走出了家门。
冯雪不陪他的话,那么他就去找别人,至少是要给她证明,自己也不是非她不可。
脑海里有了这个想法,他直接是让司机将车开到了跟客户常去的那家夜总会。
之前因为工作的关系,可以算得上是经常出入这里,这家店的妈妈桑也算是认识他了。
见到他来知道是贵客,脸上立马对上了笑容:“冯少爷,你来了,今天也是有应酬吗?”
虽知道这冯子兴常常来光顾,却仍然是让妈妈桑心里有些遗憾,他每次来几乎都是陪客人,自己是从来都不会对这里的小姐产生兴趣的,也无法在他身上挖更多的钱。
“不用了,我自己来的。”
对于面前的人心里想的什么,冯子兴自然是有数,无非就是把自己当成了金主。
听到居然是他一人,这让妈妈桑感到惊讶:“那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他既不找小姐,自然也不会是来寻乐子的,也算是失去了来夜总会的意义。
“你说呢?来这里还能干什么?”
只见他的脸上是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直击妈妈桑,算是给予了充分了的暗示。
而老道的妈妈桑也是在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笑容也是变得更加艳丽了。
她转身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侍者说道:“听见没有?冯少爷今天来这边是放松的,你们赶紧安排最好的包厢给冯少爷。”
“是。”
侍者知道这人是店里的大金主,妈妈桑都这样说明了,也不敢有任何怠慢。
在交代完了这事后,妈妈桑转头对上冯子兴的脸上依旧还挂着笑意:“冯少爷,你先跟随他们过去包厢里,我阿,去给你挑几个让你满意的。”
这话没有说明,不过妈妈桑跟冯子兴两人心中都有底,知道这话中的意思。
“好,那我就交给你了。”
在跟妈妈桑沟通后,冯子兴也是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向了豪华的包厢。
只是在夜总会的时候,他真个人显得魂不守舍,似乎是有什么心事般,心不在焉的。
其中有小姐发现他的情绪,立马上前去献殷勤:“冯少爷,陪人家喝一杯嘛。”
冯子兴转眼看向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身上衣服的布料简直少的可怜,让人想入非非。
无奈他却不是普通人,在见到这样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心中竟然是升起了厌恶。
相反的,他脑海里出现的却是另一抹身影,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更是无法冷静下来,甚至都不愿意再继续停留多一秒,想要离开。
在临走之前,他为了不让心中所挂念的人瞧不起自己,认为自己是可以随便拒绝的人。
所以他是故意挑了位姑娘带走,算是想要示威,也是想要去刺激她,让她意识到错误。
这边的妈妈桑眼见着他今天不仅点人了,甚至还打算要带人出台,脸上是笑的合不拢嘴。
眼看冯子兴要离开,靠近到了他的耳边低语:“冯少爷,祝你玩得尽兴。”
听到这话,冯子兴是看向了妈妈桑,那浓妆艳抹的脸仍然是令他感到厌恶:“哼。”
离开夜总会,跟着他回去的女人在旁也是一副兴奋的样子,碰上这样的金主不容易。
看来今晚自己是必须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冯子兴满意,说不定还能够有第二次的机会出来。
她在脑海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两人回到冯家别墅时,已经是深夜了,家里人都入睡。
冯子兴带着她一路走到了二楼,并且在楼梯口是迫不及待的低头吻了她,还不断的加深。
看似他仿佛是等不及了,直接是推开了旁边的一扇门,打算要将她给带进去。
却不想房门打开,里面正坐着一位女人,此刻正抬头错愕的看着两人。
冯雪是没有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闯入自己的房间,特别是两人还这样的亲密。
所以在这两人闯入的第一秒,她是有些愣住,而后才反应过来,立马低下头。
“抱歉,我好像走错了房间。”
说话间,冯子兴将小姐带出,并且还贴心的帮她关上门,嘴边却露出不捉痕迹的笑容。
他就不信了,在她见到这样的场面后还能够如此的担心,没有刺激到他的内心深处。
偏偏他不知道的是,这种做法恰恰是是的起凡,冯雪对冯子兴更加失望,产生离开想法。
在门口的冯子兴见任务达到,小姐的作用也是发挥了:“好了额,你可以走了。”
“现在?”
小姐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刚辞啊两人还是那般的火热,现在他这是要将自己赶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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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完蜜月旅行,纵然心中是有千万的不舍的,可是他们终将还是要回到属于自己生活。
在机场的时候,林有倾还在感叹,时间匆匆就这样流逝了,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感受。
“茗深,其实我有些舍不得离开,我发现好像是爱上了这里。”
虽说这话是有些轻浮,但这也确确实实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对这个地方喜爱不已。
特别是两人最后待的海景别墅,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一辈子待在这边不要回去。
“傻瓜,你喜欢的话,下次我们再来就行了。”
宁茗深宠溺的摸着她脑袋劝说,只要是能够让她高兴,就算是天上的星星自己也去摘。
这算是他给予的承诺:“等孩子顺利出生后,我们每年都可以来这边居住一段时间。”
其实他是知道,她对那海边是念念不忘,心里也是有了自己的打算,不会让她失望。
“好阿。”
林有倾就差是没有举双手赞同,这点倒是方便了她,可以每天都感受到海边吹过。
在两人的聊天中,到了登机的时间,两人也因此踏上了回国的航班,回归到生活中。
坐在飞机上,她的兴致明显比来的时候要低了许多,甚至也不想要睡觉,睁着双眼。
宁茗深则是在旁看着报纸杂志,自己走的这几天,都没有来得及关心时事政治的改变。
为了弥补这段时间自己落下的,他想在回去之前要先做做功课,导致没有差的太远。
而飞机上的每个人,似乎都在忙碌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大家是不愿意错过一分一秒。
其中也就显得林有倾最为清闲,四处张望看着忙碌的大家,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她能够做到的就是,尽量不要放出任何声音,害怕打扰到认真做事的各位,那就不太好。
就在这时,没想到的是不远处的一声尖叫,打破了原有的宁静,吸引了大家的瞩目。
空姐与空中警务员,在听到这声音后,时候立马就感到了那位顾客身边去观察情况。
由于位置的关系,林有倾也是刚好能够从缝隙处看到情况,只见刚才尖叫的是名孕妇。
此刻那人的表情的似乎很痛苦,双手是抱着自己的肚子,感到了无比的犯难。
空姐和警务元员在了解情况后,倒也是显得手忙脚乱的站在原地询问道:“抱歉,打扰一下大家,这位小姐好像是到了临盆期,现在羊水已经破了,不知道顾客中是否有医生愿意站出来帮忙?”
话音落下,下面有议论声响起,也有为这件事感到惊呼的,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接连着,空姐又再次重复了几遍,就怕因此错过了隐藏在其中的医生,还是没人开口。
发现飞机上压根就没有医生,也没有懂得这方面知识的人,同为孕妇看的林有倾也揪心。
她的目光向下移,再次放在孕妇身上,发现她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由此可以看出来,他隐忍的也很难受,似乎是很痛苦。
最终,林有倾是看不下去的,干脆就从座位中站起身:“我来。”
她是从人群中走到了空姐身边,却不想遭受到了怀疑:“这位小姐,你可以吗?请问你有医生的执照吗?”
毕竟林有倾也是个孕妇,更何况要是这位小姐出了什么事,空姐也是负责不起这个责任。
“我……”
刚才这时候一时脑热所以站出来的林有倾,只想着能够帮上这位孕妇,没想那么多。
但现在被问起了,竟然是没有办法回答,整个人是愣在了原地,倒是显得有些尴尬。
“我和我太太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也学习过了关于生产这方面的知识,你不用质疑。”
低沉的话音插入到了其中,话落下的时候,只见宁茗深也是加入到了其中。
发现她离开位置的时候,他几乎就能够猜到她要做什么了,只认为她有些太过莽撞。
空姐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宁茗深的身上,认为他看起来可信度是要比林有倾告了很多。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轻易的答应,还是显得迟疑:“这……”
“不要再思考了,反正继续耽误下去,也只会让这位太太的更加难受。”
宁茗深适时的给了空姐一些压力,让她不必在为此纠结了,眼下更重要的拯救这位孕妇。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无奈之下,空姐不得不答应下来,反正耽误下去,孕妇的病情也会变得糟糕。
相比较起来,倒不如将希望寄托在宁茗深跟林有倾的身上,倒还看得到一丝光芒。
在得到了空姐的允许后,宁茗深给了身旁的人一个眼色暗示,两人是开始了行动。
由于宁茗深出色的记忆,他是对看过的东西过目不忘,记下了完整的接生过生。
对于实践还是第一次,不过他每一步都是按照书上所说的步骤,绝不乱了手脚。
林有倾在旁也配合的十分好,想到有个小生命马上就要降落于此,更为小心翼翼。
在两人齐心协力的帮助下,飞机上传出了小孩的哭声,表示着小生命顺利降落。
林有倾抱起了孩子,将她放在了伟大母亲身边的:“孩子顺利降落,辛苦你了。”
只见这位女士是困难的挪动了嘴唇,缓缓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应该的。”
宁茗深也在这个时候,做了结尾的事情,站在了林有倾的身边。
两人看着这个初到世上的小生命,再联想到了即将要降落属于两人的孩子,心中感慨万千,孩子的到来还真是不容易。
而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是见证了两人接生的奇迹,不由自主的为两人鼓掌。
“感谢这位先生与太太,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空姐似乎都快要哭了,遇见这种情况,没有站出来的话,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林有倾微笑着回应,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那么别人也会帮助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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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接生的伟大工程,两人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是该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哪知眼睛还没能够闭上,就见面前竟然是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此刻正看着两人。
“宁先生,林小姐,好巧,我们是又见面了。”
说话的是才跟他们分别不久的魏淇,没想到会在飞机上以这种形式见面。
其实他也是刚才发现两人竟然跟自己搭乘的时候同一班飞机,并且见证了接生的奇迹。
从最初见到这对夫妇,他就察觉到了他们身上的与众不同,没想到却是是给了自己惊喜。
“魏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林有倾见到魏淇,脸上也是写满了震惊,他应该是去环游世界才是。
相比较她表现出来的惊讶,宁茗深就显得要内敛许多,他将真实的情绪埋藏在心中。
他看向魏淇,脸上带着笑容表示自己的高兴:“魏先生,这是要打算回国办事吗?”
“不,这次我是想要回国定居,毕竟在外漂泊也有一段时间,是该收收心了。”
魏淇的回答是预想之外的,没想他居然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环球旅行,道有些遗憾。
不过这对于宁茗深来说未必是件坏事,他趁此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那这样的话,请问魏先生你是会否愿意成为我的助理?”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这速度是令魏淇险些没反应过来,自己才刚开口不久,宁茗深就提出了想法。
“当然,我认为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想要将他收入,不知你的意向如何?”
宁茗深可是很欣赏魏淇,认为无论是他的性格还是为人,都非常跟自己合拍。
能够得到别人这样的赏识,对于魏淇来说,自然也是件好事,怎么能就推脱了呢?
他甚至都没有思考过就答应了下来:“能够跟着宁先生这样的人做事,自然是求之不得。”
“那就这样说定了。”
似乎是害怕魏淇反悔,宁茗深一口就说了下来,确认了此事自己才能够放心。
“但我周游世界这么久,就怕宁先生倒是会后悔现在的决定。”
没让宁茗深有所担心,魏淇倒是自己有些迟疑,他很想要帮忙的,就怕自己没那个能力。
从宁茗深身上就能够看出来,他背后的团队一定不简单,就怕自己跟不上那个节奏。
没想对方倒是很信任他:“不,我完全相信你能够胜任,你也要相信自己。”
其实他并不擅长做这类安慰人的事情,毕竟他认为自己都没有信心的人,说再多都白搭。
偏偏认为魏淇与别人不同,是他真正不想要错过的好助手,预感他能够成就大事。
“好,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么我定当竭尽全力。”
能够获取别人这样的评价,完全就没有给魏淇再拒绝的理由,于是一口应答了下来。
达成共识后,两人都很满意,脸上带着微笑回到位置上休息,等待飞机降落。
在跟魏淇简短的道别后,林有倾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接自己母亲回家,不想再耽误。
这段日子将母亲寄养在冯家,已经是够麻烦小雪的,不想再继续给人接添麻烦了。
而宁茗深因为部队上有事要解决,没有办法陪她一同前去,还是不放心的留下了司机。
“放心吧,茗深,我接了母亲就回家。”
为了让宁茗深可以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她可算是拍着胸脯保证。
在看了她几秒后,宁茗深最终是点点头:“恩,自己小心一点,不要到处乱跑。”
想来之前很多次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将司机给撇下,自己独自一人给了别人机会。
“知道啦,我不会乱走的,你相信我。”
能够想到他所担心的,林有倾又是再次保证了一番,想要让他快些去处理自己的事。
跟宁茗深分别后,她是直接到达了冯家,刚到门口就看见了从家里走出来的冯子兴。
她本是带着笑容想要上前去打招呼,毕竟冯子兴是帮助了宁茗深,按理说自己该感谢的。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他的身后竟然跟着一名陌生的女子,两人似乎很亲密。
发现这点的她脸上的笑容立马僵持住,两人这样旁若无人的亲密,他跟就没有把冯雪放在眼里,这单是令她感到气愤的。
想上前去跟冯子兴理论一番,对方却在她发愣的时机,已经带着女子驾车离去。
她没有耽误,而是直接就冲进到了冯家里,找到了正陪着母亲的冯雪,想要发泄。
“小雪,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冯雪抬起头,并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反倒是有些答非所问:“阿倾,你来了。”
“小雪,我跟你说,我刚才在门口看见冯子兴,他居然跟其他女人……”
直接无视了冯雪的反应,她认为这话如果不说出来的话,自己心里也不会舒服。
但还没有等她的话说完,就被冯雪给打断了:“阿倾,你是来接伯母的吧?我去收拾。”
眼看着她要离开,林有倾心中更是不服,无论如何也想要把那些话说出口。
“小雪,你听我跟你说!”
她拦在了冯雪的面前,直视着她的双眼,让对方无法再继续逃避。
却不想她是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异样,立刻就明白了:“小雪,你都知道?”
“恩。”
只见冯雪是点了点头,无非就是冯子兴跟其他女人鬼混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
发现冯雪面对此事的反应,竟然是如此的冷漠,不哭不闹,甚至也不像自己抱怨。
越是见她这样,就越是让林有倾不放心:“小雪,你跟我一起回宁家。”
在林有倾的想法中,只认为是冯子兴欺负了她,所以才让她有气不敢发只能够憋在心中,自然是心疼万分,作为朋友想要帮助冯雪一把,不忍看她身陷在苦海。
没等到冯雪做出反应,她就强制性的将冯雪跟母亲一并带离的冯家,让冯子兴回家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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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跟随着林有倾到了宁家,却仿佛十分不高兴,坐在车上久久不肯下车。
“小雪,你怎么了?有话我们进去说。”
仿佛是察觉到了冯雪的不对劲,林有倾认为两人在这里僵持下去不太好。
只见冯雪只摇了摇头,仍然是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不动。
这样的她是令林有倾无奈,她只得让司机先带母亲进去,自己则是再次钻进了车里。
车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就剩下了两人,这时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坐着。
没想最后是冯雪打破了这寂静:“阿倾,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为什么?你难道还想要回去让冯子兴欺负你吗?”
林有倾不懂为何好友要这样执迷不悟,那个冯子兴都做到了那个份上,有考虑过她吗?
没想现在自己的好友还在为他想,实在是有些不值得,她甚至都看不下去了。
偏偏冯雪还是如此的坚持:“这件事你别管,你送我回去就行了,我不想待在这边。”
“不行,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回去受他欺负的。”
林有倾的态度也十分坚决,自己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好友受伤,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见她这般,冯雪知道自己是很难改变了,可心中的担心没有丝毫的减弱,她卑微了不少。
“阿倾,如果你不送我回去的话,那样只会连累到你们。”
想冯子兴也是个疯狂的人,被逼急了的话,倒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这点冯雪可以说是很清楚了,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做什么激怒到他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从这话中,林有倾算是听出来冯雪的顾虑:“小雪,你就别多想了,安安心心住在这边。”
顿了顿后,她又继续说道:“这次,即使是要失去冯子兴的帮助,我也不会让你走的。”
比起宁茗深工作上的安定,她认为自己的朋友也很重要,相信茗深是会理解的。
这话让冯雪感动不已,也不再坚持要离开:“阿倾,那就麻烦你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之间需要说这些吗?你不用跟我这样见外。”
林有倾认为两人的关系,可是不用说这些的,冯雪也在自己需要帮助的伸出援助之手。
在她的安慰下,冯雪还是跟着她走下了车,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是需要好好休息。
而这边的冯子兴,在回家后没有见到冯雪大发雷霆,有女佣战战兢兢的说出冯雪的下落。
没有任何的迟疑,冯子兴直接就找到了宁家,是要求林有倾把人叫出来,自己要见冯雪。
“不可能,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
听到他现在居然还有脸提到冯雪,林有倾赏赐了他白眼无数,这个人真是脸皮够厚。
“我?明明是你不由分说将人给带走,现在是该还给我了。”
冯子兴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对他而言,冯雪是他的私人物品,任何人不可夺取。
这样的他,是也林有倾十分窝火;“我就明确的告诉你,小雪不可能跟你回去。”
她这次是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了,相信他是听懂了自己的话,转身就打算要离开。
跟这样的说话简直是在浪费时间,况且这人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的话,貌似对牛弹琴。
眼看着她要离开,冯子兴自然是不愿意,冯雪都还在她手中,怎么容许她离开。
“等等……”
冯子兴叫住了她,在对待林有倾也是有办法;“你这样对待我,就不怕我不帮助宁茗深?”
又是这种威胁,她早就想到冯子兴会这样说,自己也向冯雪保证过了这件事。
“随你好了。”
不想跟他废话下去,林有倾只想要快些把他给打发走,这个男人简直不讲道理。
没想自己的筹码就这样变成了废墟,令冯子兴感到愤怒,失控大吼:“交出她。”
这道声音是将林有倾给吓得不轻,毕竟之前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反应。
只是在颤抖之后,还不容她做出反应,就发现他已经是提起了自己的衣服,打算要将自己整个人给提起来。
从他的双眸中,她是看到了情绪失控的野兽,就怕他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她的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人也是无比的紧张,甚至都不知道手该放在何处。
“说阿,你,到底把冯雪藏在哪里了。”
久久没有等到她的反应,他又加大了音量对着她的耳朵怒吼,要将她给镇住。
事实上他所想要目的也是达到了,林有倾整个人像是惊弓之鸟般,被他抓住动也不敢动。
就在他想要继续逼问的时候,一道声音是打断了两人:“放开她。”
说话间,只见宁茗深从门口走了进来,就看见了这样一副滑稽的场景。
听到这声音,冯子兴转头看见他,两人好歹也算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关系也有进展。
面对到这样的场景,冯子兴知道要先将林有倾给放开,自己才有说通宁茗深的机会。
“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想要找回冯雪,你让林有倾把她叫出来,就算是没有这件事。”
冯子兴认为自己是做到了最大化的让步,这也是看在了宁茗深的面子上。
没想这个台阶,宁茗深还就不下了,他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这件事还是有倾做主。”
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他是表示自己不参与,完全听从林有倾的安排,不轻易做决定。
这话无非就是不领情,是要跟冯子兴对着干,这也是激怒到了冯子兴,这明显是在维护。
“你确定要这样做?”
话中是带着浓厚威胁的程度,现在可是自己在帮助宁茗深的忙。
宁茗深是毫不犹豫的点头,他此生最讨厌就是别人威胁自己,更何况是这么个人。
“好,既然你要这样选择的话,那么后果也要由你自己来承担,最好别后悔。”
在临走之前,冯子兴是撂下了了这么狠话才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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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倾,早上好。”
冯雪从楼上走下,昨晚在宁家睡得无比的踏实,总算是没有见到冯子兴跟那些女人。
听到这声音,手里按着报纸的林有倾赶紧是藏在了身后,声音也变得有些支支吾吾的。
她看向了冯雪,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小雪,你醒了阿,早上好。”
“恩。”
僵硬的点点头,冯雪也算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有奇怪的地方。
这样想着冯雪的双眼紧盯着她,似乎是想要从中找到点什么,想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怕是关于冯子兴的事情,才让她变成这样的,那么自己心中自然也是会过意不去。
毕竟冯子兴做出这种事情的话,很大部分原因都会在自己身上,她可不想连累到林有倾。
发现冯雪迟迟没有挪动脚步,林有倾倒是主动招呼她:“小雪,快过来吃早餐了。”
“好的。”
冯雪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是内心已经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自己偷偷观察。
等待她坐下用餐的时候,林有倾是吃得差不多了:“小雪,你慢用,我吃饱了。”
眼看着林有倾离开,冯雪心中的怪异依然是没有消散,却久久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用过餐后,她觉得屋子里太闷了,本是想去花园,转念想到还是去二楼的阳台上透气。
哪知,还没有靠近到太阳,就听到了那边传来了两人的对话,其中一道声音还是林有倾。
只听见林有倾率先开口说道:“把今天的报纸全部都藏起来,千万不能够放在显眼的地方,特别是小雪的视线范围内,一定不能有。”
从这语气中,差不多是可以判断,站在她面前的人必定是家里的佣人。
“好的,少奶奶。”
这回应更是能够确定下来,跟她对话的人正是佣人,只是这内容有些奇怪。
之后又是简单的几句交代,两人才结束了对话,冯雪则是陷入了第一句话中。
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视线内不能够出现报纸,难道是上面刊登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消息?
想起自己刚到餐厅的时候,被林有倾快速藏在身后的东西,莫非就是报纸?
正当她陷入沉思的时候,林有倾是结束了跟佣人的谈话,刚走出太阳就见到了她。
很明显,林有倾是在思考,刚才自己跟佣人的对话是否被听到了,整个人有些紧张。
“小雪,你,你怎么在这里阿?”
虽然她很努力的在挤出笑容了,但自己却没有发现,这压根是比哭还没有难看。
冯雪没有回应,反而是站在原地看了她许久,还在为报纸的事情纠结疑惑,想不通。
想来这其中必定是有蹊跷之处,但也不想让林有倾为难,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这边的林有倾,一直没等到她回答,心里七上八下,以为她是要质问自己,都要坦白时。
才听见了冯雪开口道:“我就想要出来透透气,哪知就在这里碰见你了。”
“这样阿。”
听见不是那件事,林有倾才放心下来:“那你去吧,我先去看看母亲。”
“恩。”
冯雪点点头,在弄清楚事情之前,她还是不想要亲自捅破这层纸。
偏偏林有倾越是想要藏起来的事情,就越是容易暴露,她把所有的报纸统统都藏了起来。
可是唯独忘记了,这种劲爆的新闻,可不仅仅是在报纸上会刊登,新闻上也是会播报的。
而恰恰冯雪也是鬼使神差的打开了电视机,只见上面的正在播报着关于这件事的八卦。
“着名企业冯氏集团……”
在看见标题的时候,冯雪整个人就傻眼了,双眼也在瞬间仿佛失聪了般。
她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双眼所看到的就是这则新闻的标题,兄妹不论恋情被发现。
其中自然也不乏再次提到关于冯雪之前的丑闻,并且将她这个人狠狠的批评了一番。
这次还拉上了冯子兴,两个人的照片被放大了的出现在眼前,她的脑子仿佛炸开了般。
刚陪完母亲的林有倾,是想要去看看冯雪的情况,心中始终是放不下担心着她的情况。
就怕发生意外,被她看见了自己想要隐藏的这则新闻,却不想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林有倾看着电视上放着的新闻,再看看冯雪的表情,跟刚才都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这件事带给冯雪的打击,甚至是比林有倾想象中的还有严重,只见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害怕再次看到这些字眼,她站起身直接关了电视,快步的朝着楼上走了过去。
林有倾担心的跟上前去,就怕她做出傻事:“小雪,关于这件事,你先听我……”
被拉住的冯雪,转头看了她一眼,算是知道她拼命想要瞒住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心里是很感激自己拥有这样为自己着想的朋友,可是有些事情,始终是别人不能帮到的。
就如同此刻,她还是推开了林有倾的手:“抱歉,阿倾,我想一个静静。”
说完这句话,只见冯雪是将自己给关进了房间里,她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到自己。
林有倾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有些话没有办法说出口,算了,就由着她去吧。
这边的冯子兴在得到了这个消息后,也是无法冷静下来,并且为了此事大发雷霆。
在逐渐冷静下来后,考虑到了这件事对冯雪的伤害,立即决定要召开记者会回应这件事。
当所有人都在欢呼,他总算是要面对此事,来澄清这个误会,不伤及到冯家。
却不想他是当众向媒体宣布两个人是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不否认这报道出来的事情。
并且大方的承认其实这些都是事实,自己跟冯雪确实是那种关系,不过这些人有点误会了,并非是冯雪倒贴到自己这里来。
他向大家说明,从头到尾,冯雪都没有真正的答应过自己,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主动追求。
瞬间,知道这些的记者们,脸上自然是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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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记者会后,舆论的方向开始改变了,由最初的冯雪,全数转移到了冯子兴的身上。
关于这件事,在背后期待着的冯家人也是无比的愤怒,这不仅仅是说错话这么简单。
此事爆出之后,拉动也不止是冯子兴的形象,更是引起了冯氏集团的股市也动荡。
结束完记者会,冯子兴是将自己关在了家中,空中似乎还能够闻到她的味道。
就在他沉迷于家里残余冯雪的味道时,大发雷霆的冯父是找上了他,要处理这件事。
以前,冯父认为自己已经是在过度的放纵他了,由着他去闹去浪,从来不插手管。
但是如今情况已经是变得不一样了,他认为这件事已经影响到了冯氏集团的前景发展。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冯氏很有可能就此毁在了冯子兴的手中,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无论如何,冯氏都不能在这里倒下,必须要顺利的经营下去,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更不可能就这样因为一个女人,就让冯氏受到伤害,他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必须要出面。
“那个女人呢?”
冯父见到冯子兴的第一句话,便是开口询问冯雪的下落。
现在能够挽回局面的只有冯雪,只要把这一切的责任推到她的头上,儿子自然脱身。
知道父亲这样想法的冯子兴,自然是不会轻易说出来,他不想看到冯雪受伤。
“我不知道。”
他的态度很坚决,就像是在告诉父亲,自己是绝对不会透露出半个字般。
这点令冯父更加气愤,这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怎么可以忤逆自己的命令,他不服。
“哼,你别急着维护她,还是先担心你自己的处境,这么大的窟窿够你填的。”
冯父恨铁不成钢,原本好好的儿子,怎么这样轻易就被勾去了魂魄。
看来以前就是他们的错误,不该领养冯雪,她还真的就是冯母所说的害人精。
“你别动她,责任我来承担。”
早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就考虑过了后果,自然是会将这一切全部担下来。
只想自己的父亲不要去找她的麻烦,毕竟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想来她心里也不好受。
见他这样维护那个女人,冯父更是决定要找到她:“你不说,我自有办法。”
丢下这句话,冯父也不再继续跟他废话,直接走出他家的门,令人立马去找冯雪下落。
还在车上时,就有人将冯雪现在的地址发了过来,冯父没有任何的迟疑,让司机出发。
就在林有倾还在专心安慰冯雪的时候,家里就有不速之客来拜访,令她不得不出面。
“阿倾,我跟你一起去吧。”
冯雪几乎是可以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的会有谁,决定跟她一起去面对。
“不行,小雪你就在这边等着我。”
没想这提议却是遭受到了林有倾的反对,现在她不允许任何人见到冯雪。
偏偏冯雪却执意要去:“阿倾,这本就是我的事情,你帮我这么多,我已经很感谢了。”
本是还想要推脱的林有倾,在跟冯雪对视了几秒后,最终还是忍不住投降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客厅,冯父在见到冯雪时,也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我希望你帮我儿子洗白。”
没等到冯雪做出回应,林有倾倒是率先开口了;“凭什么?你说做就做吗?”
“哼,就凭这件事是因她而起。”
提及到这件事,冯父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不是这个女人,事情也不会发生到如此。
这话林有倾就不爱听了:“冯伯父,难道你认为这件事的责任都在小雪身上,你怎么不想想你儿子?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奉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作为外人,林有倾可是将这件事看的清楚透彻,一直以来都是冯子兴来欺负冯雪。
她认为在发生这种事情后,冯子兴将责任承担下来也是应该的,他作为男人本该如此。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公众人物才会引起的,跟冯雪压根就没有多大的关系。
特别是现在冯父还冠冕彷徨的找上来,用命令口吻说让冯雪去道歉,林有倾可不吃这套。
发现面前这个林有倾可不是好对付的,冯父看是需要花点时间,先对付这个小丫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就是才嫁入到宁家的林小姐吧。”
“正是本人。”
对于这个身份,林有倾是大胆的承认,她现在不仅是林有倾也是宁少奶奶。
在确认身份无误后,冯父更是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我听说你有位母亲,不知道她对你来说是否重要,如果她突然不见了的话,你说你会怎么办?”
此话说出,就能听出其中浓厚的威胁,这点是让林有倾感到警惕:“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么,只要你让冯雪才将此事揽下,那么你的母亲自然也平安无事。”
“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已经失去了谈判的机会。”
后到来的宁茗深,刚好是听到了这句话,也是加入到了这其中来。
在说完这句话后,转身给了身后的保镖眼神暗示:“可以送客了,不要耽误大家时间。”
“是。”
得到吩咐后,保镖也是片刻不耽误的,就要将冯父给赶出宁家。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话冯雪,在目睹这一幕后心中也并不开心,倒是显得有些忧愁。
想来在发生这事情,冯子兴肯定是不好受,特别是刚才冯父的态度,对他恐怕更加恶劣。
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她都无法冷静下来:“阿倾,我想出去走走。”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
走出宁家,冯雪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竟然不自觉的来到了冯家别墅前。
这里对于她来说陌生又熟悉,心中自是感慨万千,听到有说话的声音,赶紧躲在了一旁。
只见从车上走下的冯子兴正在打电话,真个人已是憔悴不已,看得出来他最近是很辛苦。
见他这副模样,她心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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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兴相思过度,脑海里常常是会浮现出冯雪的模样,怀念她还自己身边的时候。
在家里踌躇了许久,他最终还是再次找到了宁茗深的夫妇,希望能够找回冯雪。
林有倾看着眼前的冯子兴,态度还是如之前般坚决:“不可能,我不会让小雪跟你走。”
那天自己可是亲眼看见了,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完全就没有把冯雪放在眼里。
这样的男人,她怎么放心再次将冯雪送入,简直就是将冯雪这只小绵羊送入到虎口。
把好友推入深渊这种事情,她可不愿意做,至少要让小雪留在自己身边这样才安全。
宁茗深态度却还是跟之前一样,完全遵从林有倾的意见,他自己是对此不发表意见。
“我真的很爱小雪,我不想看见她受伤,所以我想保护她,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冯子兴的态度明显是比上次好了许多,甚至还有几分讨好在里面。
他能够理解,作为冯雪的朋友,在知道冯雪受伤后那样对待自己,他也为此感到高兴。
可偏偏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这点是让他感到疑惑的,也想借此机会询问。
“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我到底是错在了哪里,我统统都可以改。”
这话说出口,却让林有倾更是不满意:“你不知道?哈?我都亲眼看见。”
想起那天的事情,林有倾甚至现在都还在为冯雪打抱不平,没想这竟然是那种渣男。
从这个口气中,冯子兴可以推断出来,确实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大概是猜到了事由。
“难道你想说是,你看见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最近自己做出过分的事情,他能够想象到的也只有这点,或许是那时被林有倾所看到。
听到他总算是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事情,林有倾冷哼:“明明知道,还装蒜。”
“不是的,这件事你必须要听我解释。”
谈起这件事,冯子兴也是满满的委屈,那压根就不是他的本意,是被逼迫做出来的。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都亲眼见到的。”
林有倾仿佛是并不打算听他的借口,她更相信眼见为实,不想听这些废话。
在旁的宁茗深理智还在,认为这个时候是要给冯子兴说话的机会,不能就这样否认别人。
“先听听吧。”
他总算是提出了意见,因为冯子兴看起来像是有很多话要说的模样。
虽心中是很不愿意,可最后还是见到她点头:“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说说看。”
“事情是这样的,我……”
冯子兴将冯雪因为林母的事情忽略自己,而为了引起她的在意,自己才找来了那些女人。
听到这话后,林有倾心中不由得产生了愧疚,算起来这件事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她太了解冯雪那个人了,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总是会认真去做,因为母亲忽略到冯子兴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由此可以证明这话是没有问题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可以帮你去跟小雪说说,可是决定权还在她手中。”
就相当于是还给两人一个人情,林有倾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下来,不想看两人错过。
其实在冯子兴站出来将这件事给揽下来,就可以看出来他对冯雪的真心了。
刚才的都不过是林有倾故意装腔,就是想看看他的真心,才决定要不要帮助他一把。
听到这话,冯子兴自是感激不尽:“恩,谢谢,你能帮我就已经很好了。”
“那我现在去找小雪。”
丢下这话,林有倾快速的朝着二楼的房间奔去,想要快些知道冯雪的答案。
见她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冯雪有些惊讶:“阿倾,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冯,冯,冯……”
因为跑的太快,她的呼吸还没有能够完全调整过来,说话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偏偏这话就是让冯雪误会了:“冯伯父又找来了?他又威胁你了吗?”
只见林有倾是摇了摇头,努力的在调整自己的状态,才能够瞬间将话给说出。
“没关系的,我去面对他,不会让他欺负到你和伯母。”
说话间,只见冯雪已经站起身,作势是要去找冯父理论,不想再这样受欺负。
这时的林有倾已经缓了过来,快步的拦在她前面:“不是的,是冯子兴。”
没想会是冯子兴,在听到的时候,冯雪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来干什么?”
“他希望你可以跟他走。”
此话说出口,林有倾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至少自己是将话给带到了。
接下来就是看冯雪的决定:“你呢?愿意跟他走吗?”
从上次冯雪见到他那副模样的时候,就已经是心疼不已,此刻被问起后。
她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脸颊上爬上两朵绯红,声音也变得微弱:“恩。”
在发现她的想法跟冯子兴达成了共识后,林有倾倒是很热情的帮助她收拾东西。
“走吧。”
冯子兴主动牵起了她的手,这些天的思念全部都通过这只手传达给她。
他紧紧的握住,似乎是不打算要轻易的放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绝对不会放了。
两人再次回到冯子兴的家里,所有的误会都在此刻被说开,两人是再次和好如初。
这边的冯母,在听说了两人和好后,暴跳如雷,也沉不住气,当下就找来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又来勾引我我儿子了?我不说都说过了,让你滚得远远的。”
在见到冯雪后,冯母丝毫不客气,走上前对着她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冯雪念在对方是冯子兴的母亲,也是养育了自己的人,全部都承受了下来,没有开口。
这是让冯母更加得意,只认为她是懦弱,于是更加是变本加厉,骂累了就坐下来。
“你去给我倒杯水,你知道的,我只喝蜂蜜柚子茶,要刚做的。”
冯母一边说着,一边在沙发上坐下,是不打算要轻易离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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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放心冯雪的情况,林有倾是打算要俩亲自确认一番,看见了心底里才能安心。
没想刚踏进家门,就听见了冯母趾高气扬的吩咐冯雪做事,并且嘴上还在不断咒骂。
这让林有倾都无法忍受下去,她走进家里,直接挡在了冯雪面前:“伯母,你过分了。”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冯母心里十分不爽:“怎么又是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对于这时时刻刻都参与进来的林有倾,冯母的态度十分不好,认为冯雪的朋友都一样。
“是的,只要你想要欺负小雪,我都会在的,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林有倾挡在前,双眼直视着面前的妇人,没有丝毫的胆怯要退缩的意思。
她现在完全理解冯雪的处境,就如同是自己在面对宁茗深母亲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恐惧。
那时候,是小雪站出来为自己撑腰,那么这个时候是该换做自己来保护她了。
“你这个小丫头,到底会不会说话,你知道不知道我是……”
没等到冯母的话说完,就被林有倾给直接打断了:“知道,你是冯子兴的母亲对吗?”
“对,这个女人勾引我儿子,我有权利这样做。”
冯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倒是还理直气壮,瞧不起眼前的林有倾。
又是这句话,林有倾心中无奈:“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怎么不找你儿子呢?”
“凭什么?是这个女人先下的手。”
“是不是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这种事情你找小雪没用,冯子兴在记者会上也说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压根就不管小雪的事情,或许你该找你的儿子好好谈谈。”
这话说完,竟然是让冯母不知该如何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
看偏偏她是个好面子的人,才不肯轻易认输,也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不至于丢脸。
“哼,我看你压根就是多管闲事,今天我就不计较了,改天再来。”
丢下这话,冯母摆着高姿态,从两人的视线里离去,心中已将此事给记了下来。
待冯子兴回到家中,林有倾更是将今天冯母来拜访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依旧是那句话,让他要好好的对待冯雪,自己不允许看到冯雪受到任何的伤害。
此事也是引起了冯子兴的关注,他决定要带着冯雪出席家里的宴会,宣布她的身份。
不能够在容忍父母对她的侮辱,自己必须是要做点什么,不容她继续被欺负下去了。
“可以,我和茗深会过去帮忙。”
得知此事,林有倾也是主动的说道,她实在不放心冯家的人。
在冯母和冯父那样一闹,就担心他们会做出过激的事情,到时候冯雪受到伤害。
约定好后,大家都在等着这天的到来,其中最为的紧张的莫过于冯雪本人了。
宴会当天。
因为记者会的事情,冯家的气氛最近都不怎么好,所以提出这个宴会,是想热闹一番。
作为主持这个宴会的冯氏夫妇,将地点选在冯家别墅里,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
“我知道大家最近以为我儿子的事情焦头烂额,我在此代替他向大家说一声抱歉。”
冯父率先站起身,举起面前的酒杯,先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不愿再沉寂下去了。
听到这话,下面的人总算是有了反应,再怎么不高兴,冯父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只见大家都举起了酒杯,算是看在冯父的面子上,是打算原谅这次所发生的意外。
既然别人都做到了如此,冯父又继续说道:“这件事,请大家放心交给我处理。”
是自己儿子惹出来的祸,冯父也是有义务要去帮忙擦屁股的,尽管心中并不愿意。
这话说出口后,大家的情绪总算是有了好转,至少这个责任是不需要大家负的了。
其中更是有人开口询问:“子兴呢?怎么没有看见他来,今天这样的日子可不能缺席。”
“就是,最近都没怎么看见他。”
“是阿,公司也没怎么去,我还有事情想问问他。”
顿时,家宴桌上是炸开了锅,大家都开始议论起了冯子兴有关的事情。
冯氏夫妇的面子是要给,但不代表就这样轻易的让这个事情过去,起码作为当事人的冯子兴是要给些交代才行,好歹也露面承认错误。
被大家问起后,只见冯父是有些紧张:“请大家稍安勿躁,我儿子马上就到。”
在稳住了大家的情绪后,他又转头招来了一旁的管家小声询问道:“少爷呢?”
“回老爷,少爷还没有到。”
管家把最新的消息报告给了冯父听,让他心里有个底也是好的。
没想这话刚落下,只见冯子兴是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抱歉,我来晚了。”
说完后,几乎是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冯家人都看向了迟迟到来的冯子兴。
只见冯子兴并非是一个人来的,在他的身后跟着的还有冯雪,他竟然就这样带冯雪来。
“那个女人来这里干嘛?这不是家宴吗?”
“就是阿,真不知道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四下立马是响起了议论声,大家都对这到来的冯雪十分不满。
其中更是有人直接指着她询问:“你什么身份,怎么好意思来这边?”
这话说的冯雪无法回应,原本就紧张的情绪到了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无助。
“是阿,就是因为你,才让冯氏受到影响,凭什么来这里。”
在第一个人说完后,接连着又有了第二个人,再者冯家人几乎都开始围攻她。
甚至还有人居然走上前打算动手,好在林有倾看见后立马冲上前去挡在了前面。
眼看着这一巴掌就要打在自己脸上,林有倾已经是闭上了双眼打算要承受的。
不想那只手却是被宁茗深给拦了下来,有人在他面前动他的人,简直是活腻了。
而冯子兴也在此刻行动了起来,将冯雪护在了自己身后,不让她受到攻击。
顿时,冯家好好的宴会就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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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家宴后,冯子兴算是彻底的与整个家族闹翻,大家都认为他是在维护冯雪。
不仅在家族中受到了排挤,在公司的权利也是被整个家族限制,被剥夺使用的权利。
“抱歉,我暂时是帮不上忙了。”
冯子兴看向在自己对面的宁茗深,现在他的情况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更别提帮助他人。
关于这点,宁茗深是给予充分的理解,现在的这种情况,自己也不能去要求什么了。
更何况他知道林有倾更加关心的是冯雪的安危,相信是会选择将冯雪的安危放在最前面。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冯子兴的肩膀:“没事的,你暂时先休息吧,这边我可以应付。”
“恩。”
冯子兴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眼下的情况,要先保护好冯雪的安危。
这边的林有倾紧紧的拉住冯雪的手安慰道:“小雪,没事的,这些人都太过于势力。”
想到刚才的场景,林有倾虽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可是面对冯雪的时候,她还在故作镇定。
相信冯雪的应该才是受到打击最大的人,冯家人几乎都是在指责冯雪,漫天都是骂声。
“知道,阿倾你不用在安慰我了。”
眼看着好友这样用心的劝说自己,冯雪心里也是知道对方所想。
没等两人继续聊上几句,林有倾就被宁茗深给带走,相信现在还是需要两个人独处。
毕竟有些话,是他们这些人帮不到的,需要两个人自己好好想,或者是要谈谈。
“走吧。”
宁茗深牵起了她的手,想今天她是去跟冯家人搏斗也算是累了,该回家去休息了。
被拉住的林有倾仍然是心有不甘,手指了指冯雪:“可是小雪……”
她的心中还在担心冯雪的,想着今天这样的打击对于冯雪来说,可不算是小的。
没想这话还没有说完,宁茗深防止她再次跑过去打扰,干脆是公主抱的将她给带走。
“茗深。”
双脚离开了地面,林有倾一声惊呼,而后是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早些回去休息吧。”
说完这话,他抱着她朝着车里走去,这件事到这里就告一段落吧。
对于宁茗深来说,冯子兴到了这个情况不是件好事,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更大的挑战。
……
“少将,对方最近的攻势太猛了,我们这边有些无法承受。”
有下属向宁茗深报告情况,面露难色希望能够在这里得到解决的办法。
这件事同时也是宁茗深所头疼的,没想刚刚失去了冯子兴的帮助,就感受到了吃力。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宁茗深将下属给打发走,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应对的政策,现已是烦躁不堪。
待下属离开后不久,魏淇又再次的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少将,你找我吗?”
“是的,关于最近的事情,我相信你也有所耳闻,想问你是否有什么好的提议?”
话音刚落下,魏淇也算是知道了宁茗深找上自己的缘由,他早就思考过了此事。
“恩,办法倒是有,只是想要先请少将轻轻是否合适。”
只见魏淇是胸有成竹,面对这种状况,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不过兴致却是高昂。
听说有对策,宁茗深注意力也时候被全部吸引:“哦?那你倒是说说。”
“我认为,现在的情况……”
这话说的没有任何的停顿,并且有头有尾,这个想法可以说得上是极品了。
转眼看宁茗深也是满意的连连点头,很少有人的对策能够让他如此的满意。
“可以,我认为这个办法很可行。”
在这种时候,他认为能有这个想法的人很不错,算是自己没有看错魏淇这个人。
见宁茗深高兴,魏淇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只要少将觉得好就可以。”
能够帮助到他,自己也是乐得开心,也是没有白白加入到宁茗深的部队中里来。
至少没有辜负他对自己的器重,对得起来到这里做到他的手下,尽到了这个职责。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吧。”
在两人的探讨结束后,宁茗深更是大胆的将这件事全权交由给魏淇负责。
没想对方竟然会这样信任自己,竟将此事交由自己,魏淇震惊不已,有些不敢相信。
随后,反应过来的他是充满了责任感:“我会用心处理这件事,不会让少将担心。”
“好,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份满意的答卷。”
这是宁茗深第一次给魏淇安排任务,也希望能够看到自己所想要的答案。
“必须的。”
魏淇调皮的眨眨眼,从自己答应跟着他做事的时候起,就已经决定还是要全力以赴。
“非常好,你现在就可以去做了。”
面对这样的部下,宁茗深自然也是连连点头,这干劲就足以博得自己的重视。
将事情交给魏淇,结果果然也没有让宁茗深失望,他非但处理得很好,还暂时化解危难。
正是因为如此,对于这名自己新招入的部下,宁茗深自是器重,并且带他出席商业宴会。
这种场合,魏淇也是第一次参加,不过他倒是很快就能够适应,跟在宁茗深左右帮忙。
连续几波人的问候,倒是让宁茗深有些疲惫,退到了一旁想要休息一会。
不想这时却有不识相的人上前来打扰:“宁少将,你怎么有空来参加?我还以为你这时正焦头烂额的处理公事。”
话音落下,只见出现的人竟然是许久未见的钟亮,话中是带着讽刺意味。
“多劳钟少爷担心了,不过我想你有那个时间关心我,倒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
同样的,宁茗深是用瞧不起的语气还以颜色,他从来都看不起这个总是出现的钟亮。
被堵的没话说的钟亮,在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准备离开:“那我就祝宁少将好运。”
待钟亮离开后不久,在旁的魏淇倒是靠近了宁茗深几分,似乎是有话要跟他说。
只见他是低声伏在宁茗深耳边说道:“这个钟亮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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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茗深,你刚才说什么?”
林有倾仿佛是听不懂中文般,震惊的看向了宁茗深,脸上是挂满了疑惑。
刚才宁茗深竟然告诉他,这个钟亮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让她惊讶的点,倒是联想到他以前是冯雪的主治医生,才关注到了这个问题上。
要是这个钟亮是奇怪之人,那么也不知道他是否有做过伤害小雪的事情,她不敢想象。
见她这副模样,宁茗深自然是知道她所担心的点,耐心的跟她解释:“是的,事实上魏淇跟钟亮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关于这点,他已经是在魏淇处求证,对方更是拿出了以前跟钟亮的合照来证实。
说本是好友,可以说两人是非常了解彼此,可后来魏淇开始周游世界,联系就少了。
也是因为宁茗深给了这个机会,去参加商业宴会时,再次见到钟亮就发现了他的怪异处。
“这不可能吧……”
仍然是不肯相信这事实的林有倾,双眼睁到了最大,她只是不愿意接受。
单单是想到如果这钟亮真的有问题,那么极有可能会伤害到冯雪,就令她感到害怕。
发现她还保持这样,宁茗深也不继续说下去了,只丢出一句叮咛:“以后离他远点。”
早就看这个钟亮不顺眼,更别提现在还发现他有问题,更是让宁茗深觉得生气。
“恩。”
林有倾呆愣的点点头,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转眼,她是立马联系到了冯雪,想要让冯雪帮助调查一番关于钟亮的底细。
冯雪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并且表示自己是会帮她查到有关钟亮背后的故事。
两人达成约定后,冯雪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就通过自己的关系获得,发送至她的邮件。
这边的林有倾在收到邮件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查看,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在阅读到上面的内容时,她更是整个双手都在不停的颤抖,觉得惶恐不安。
她拿出手机,颤抖的拨下了宁茗深的号码,想着这件事,自己是必须要求助到宁茗深的。
电话没响多久,对方就接了起来:“有倾,怎么了?”
“茗深,你晚上回家一趟吧,将魏淇也带上,一起来家里吃顿饭。”
现在有关于钟亮的事情,唯一的突破点就是在魏淇的身上,林有倾自然是不会放过。
知道她是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吩咐,宁茗深没有多问就答应下来:“好的。”
得到了他的答应,林有倾已经是在脑海里阻止语言,自己到底是要怎么传达这则消息。
傍晚,宁家的餐桌上。
林有倾看着已经入座的两人,决定要在这个时候宣布自己的重大发现。
“茗深,魏淇,有件事我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让你们知道,或者说是分析一番。”
这话立马是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似乎他们都能够感受到,这不是普通的家宴。
“说吧。”
宁茗深作为代表,率先的回复了林有倾,随后便在等待着他说话。
给了两人心里准备后,她也不再拖拉直接就开口道:“是关于钟亮的事情,我已经让小雪帮忙调查了一番,发现这个钟亮三年前在美国发生过一场车祸,在那之后真个人性情大变,似乎是变得狡猾了许多。”
这是冯雪发给她邮件里的大概内容,为了节省时间,也把一些不重要的内容忽略了。
面对这则消息,魏淇也是第一次听说,他甚至都没有接到任何消息,说好友发生过事故。
“车祸?你是说阿亮发生了车祸?”
魏淇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毕竟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好朋友,即使现在不对劲却仍然痛心。
虽这对于魏淇来说是有些残忍,不过林有倾认为还是要面对现实,于是点了点头:“是。”
“可我怎么没听说过……”
发生这样大的事情,竟然没有走露一点风声,倒是让魏淇有些不敢相信。
相比较魏淇现在的情绪,宁茗深就显得要冷静了许多:“你有当时的车祸情况吗?”
他转头向林有倾询问,比起纠结这件事,不如自己亲手去找证据来得更加实在。
早猜到这会派上作用,林有倾也是提前就打印好了:“有的,我马上去拿。”
不一会儿,有关当年车祸的记录就被拿了出来,其中只是随便的带了过去。
如果就单单只这篇报道,相信是没几个人会去在意,只认为是小车祸而已没有大碍。
偏偏宁茗深跟一般人不同,他的注意力是在旁边的配图上,倒是发现了端倪。
“魏淇,你看看这里。”
他将报纸拿到了魏淇的面前,并且将自己所感到奇异的地方给魏淇看。
只看了一眼后,魏淇立马就知道他所想的,脱口而出道:“这个钟亮是冒名顶替的?”
“是的,我正是有这个猜测。”
只见宁茗深此刻的眸子是深不可测,如果这个钟亮真的是假,那么真的钟亮呢?
一时间里似乎又跳出了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倒是在旁的林有倾,压根听不懂两人对话。
……
冯氏集团。
在二十层的高楼里,此刻正在举行的是冯氏集团的董事会,大家都在等待着主角出现。
没一会儿,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竟然是许久没有出现有些落魄的冯子兴。
顿时,会议室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而后是有人开口抨击:“你怎么还有脸来?”
对于冯家家宴上的事情,现在几乎是在公司间传开了,更别提几乎都是冯家人的董事会。
这句话落下后,立马就有人附和说;“就是,做了这话总是情,竟然还有脸来公司。”
“对,这种该滚出董事会,滚出冯氏。”
似乎这话成了导火索,下面的人开始接二连三的吼道:“滚出董事会。”
“滚出去。”
“冯子兴滚出董事会,不要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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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兴。”
见冯子兴走出来,单单是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冯雪就已经是知道了结果。
早猜到来这冯氏会遭受到这样的下场,她有劝说过,可偏偏他不听还是执意要来。
现在是看见他脸上的模样,大概就能够猜到,肯定又是被大家一顿乱骂,被赶了出来。
正是因为如此,冯雪是心疼不已,而自己除了陪在他身边,竟然是做不了任何事。
这是让冯雪感到难过的,只能跟在他身边,希望自己能够给予他一些安慰。
“小雪。”
不远处,传来的是林有倾的声音,引得冯雪抬起头,在发现她的身旁还站着宁茗深。
此刻见到两人,比任何时候都要让冯雪感到高兴:“你们来了。”
“当然,发生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让你们两人抗的,好朋友就是该在这时出手相助。”
林有倾的脸上挂着笑容,她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冯雪的恩情自然还是不会轻易忘。
特别是现在对方有难,自是要援助,不该是躲起来,起码陪在对方身边也是好的。
这点宁茗深也贯彻的很好,跟冯子兴之间是因两个女人常常有争执,但对方也是帮助了。
所以现在他知道冯子兴被冯家这样对待,也想着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去帮助到对方。
“朋友,愿意以后跟我做事吗?”
趁着这个时候,宁茗深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邀请冯子兴加入到自己的团队里。
听到这话,冯子兴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你说我吗?”
“当然,除了你还有谁。”
宁茗深看看周围,这里冯子兴可是最佳人选,自己不可能在说别人。
被选中的冯子兴透露出了自卑:“但我现在被逐出了冯氏,一文不值。”
想到这点,他甚至还自嘲的笑了笑,从没想过他冯子兴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不,你错了,我需要的是你整个人,并非是你背后的冯氏集团。”
如果自己真的要这般势力,肯定是不会愿意跟林有倾跑这一趟,反而是找新的伙伴。
这话算是唤醒了冯子兴,也是听懂了这话中的意思:“你是说你想要我这个人?”
“是的,你被冯氏开除了没有任何的关系,大不了我们重新开始就行了。”
宁茗深认为只要人才在自己这边,难道还怕到时候没有办法,开创更大的企业吗?
“真的可以吗?”
这次的事情带给冯子兴的打击并不小,他已经失去了之前的信心,表现出了怀疑。
面对于这样的冯子兴,宁茗深倒是皱起了眉头:“这样肯定不行,首先你得先恢复到之前干劲十足的模样,那样才会有胜算,正好也可以拜托家族的控制,岂不是一举两得。”
确实,这话说到了他的心上,那颗不自信的心开始了动摇,偏向了宁茗深的方向。
在抬眼中,他更是捕捉到了那双眼里的信任,让意识变得更加坚定:“好,我要加入。”
从跟冯雪再次相逢时,冯子兴就想过要摆脱家族的控制,自己才能够做想做的事情。
现在对方是给了自己这样的平台,多么诱人的条件,所以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可以,明天这个时候你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再商量,我还会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在这个行动中,宁茗深可没有忽略才立了大功劳的魏淇,那同样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相信如果三人强强联手的话,要重新投资创业,会比寻常人要省很多步的。
“恩,就这样说定了。”
一扫刚才的阴霾,冯子兴的心中是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他变得斗志昂扬。
这样的冯子兴,也是让冯雪高兴不已:“子兴,加油,我看好你。”
听到这话,冯子兴才意识到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冯雪,他转身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小雪,你放心,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的生活,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冯家人对冯雪的侮辱,成为了冯子兴眼下最大的动力,他绝不会允许再发生这种事。
“好,我等着的。”
这番话自是让冯雪感动不已,能有这一天对她来说,也是非常不错。
在旁观看的林有倾,为了好友收获这样的爱情感到高兴,脸上是挂上了欣慰的笑容。
同时,她也没有忘了表扬提出这个意见的宁茗深:“茗深,预祝你们成功。”
“你的鼓励是对我最好的安慰。”
说话间,宁茗深已经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正当四人都沉浸在幸福快乐时,却不想痛苦的事情也是悄悄的找上了他们。
这天,冯雪一天在家中,突然有陌生的号码打来,令她迟疑自己是否要接下这个电话。
思考一番后,她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你好,请问……”
“你是冯雪吧,我是冯母,有空的话可以见一面吗?”
没想打电话来的人竟然是冯母,并且还这样主动联系自己,让冯雪震惊不已。
念在冯母如此温柔的态度,她最终是答应了下来:“可以的,地址发给我吧。”
达到跟冯母约定好的一点,这是一家高级餐厅的咖啡馆,每个包间都会有挡板,谁都看不见,所以她是跟在了侍者的身后走到了冯母面前。
“伯母。”
她站着看向了面前带着墨镜的妇人,心中自是无比的忐忑,怕冯母会突然咒骂起自己。
好在她所安心的事情是没有发生,反倒是冯母主动招呼着她:“你先坐下吧。”
“好。”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她也是不客气的走到冯母的对面坐下。
刚坐下,就见冯母是取下了墨镜,原本一双明亮的眼睛,此刻却是肿了起来。
这样的冯母看上去又几分可怜,让冯雪都不由得询问道:“伯母,发生什么事了吗?”
此话刚落下,冯母是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激动开口:“小雪,我们家也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可以看在这个的份上放过我们子兴吗?否则他的前途尽毁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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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完跟冯母的会面,冯雪已经是变得心事重重,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冯母所说的话。
冯母现在是打出了亲情牌,想要利用这一点让她离开冯子兴,放过冯子兴这个人。
因为这点,也是让冯雪烦躁不已,冯母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确实让自己没齿难忘。
可是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倒是显得有些是像道德绑架,也让她纠结不已,心情沉重。
回到家中,冯子兴早已是在等候:“小雪,你去哪里了?我听佣人说你下午就出去了。”
“哦,我觉得家里有点闷,所以出去散散心。”
害怕被察觉到情绪的冯雪露出了笑容,将自己的心事全数隐藏起来,不让他担心。
“是吗?如果下次还有这种想法,记得告诉我,我陪你去。”
从上次冯家家宴后,冯子兴就对她担心不已,更是不愿意让她一人出门,怕遇见危险。
被他这样担心,冯雪心中是既高兴又难过,这样的温柔却是对她来说是造价不住的。
为了避免这个情况持续,她反倒是关心起了冯子兴:“子兴,你今天忙碌一天累了吧?”
只见冯子兴是摇了摇头:“不累,在我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单单是看见她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似乎是所有的疲惫都在此刻全数消散。
“那你饿了吧,我看看饭菜准备好了没。”
说话间,冯雪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就主动的朝着厨房走去,想让他快些吃上饭。
看着她的小身影,冯子兴的嘴边擒着一抹笑容,他就知道自己是没有看错人。
当初选择冯雪的时候,就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能有她在身边陪着,所有的事情都好。
在叫了冯子兴几声都没有回答后,冯雪只能是无奈的走上前来拉他:“子兴,你在干嘛?我都叫你好了,饭菜已经是准备好了,可以过去用餐了。”
为了防止他继续发呆下去,她的手甚至都激动的拉住了他的手臂,试图将他给带过去。
冯子兴的视线下滑,落在两人肌肤接触的地方,脸上的笑容不断加深,任由她拉着自己。
“你要多吃一点,接下应该都会很忙的,有需要记得告诉我一声。”
冯雪一边为他夹菜,嘴里还在说着话,因为太过于担心他的情况了。
想来原本他是什么都不用愁的大少爷,现在却事事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肯定是难为他。
“好。”
他乖乖的应答下来,倒是令冯雪感到了惊喜,转眼发现他此刻正紧盯着自己。
那种毫不掩饰爱意的眼神,让冯雪有些害羞,脸颊飞上了两抹红晕,并且快速低头。
“好了就快吃吧,等下饭菜凉了。”
因为害羞,她甚至久久都不敢抬头,还试图去转移他的注意力。
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在过了一会,她琢磨着现在他该是在好好吃饭了吧。
却不想刚抬头,就与他对视上了,他的目光依旧不减,同时笑容还依旧还挂在脸上。
这更是令冯雪羞愧不已,再次低下头,嘴里还娇嗔说道:“吃饭啦。”
“恩。”
话音落下,冯子兴才勉强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专心的吃着眼前的饭菜,不再发愣。
因为放学的分忧,并且时时的关心,令冯子兴在忙碌的生活中是感动不已。
正是如此,两人的感情也是日渐升温,比起之前是更加在意对方了不少。
这样的情况令林有倾也是高兴不已,认为好友总算是收获了爱情,十分的欣慰。
在结束完跟冯雪的通话,了解到两人的近况时,她的脸上仍然是挂上了笑容,可以安心。
只是在这笑容没有几分钟后,见她又露出了忧愁的神色,似乎又是想起了某事。
这样阴晴不定的她,是让宁茗深担心:“怎么了?刚才不都是还高高兴兴的吗?”
被问及到的林有倾,看向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担心:“我怕冯雪和冯子兴两人前途……”
现在的一切看似都还好好的,可是世事难料,就怕到时候又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句话说出来,倒是让宁茗深感到了无言,只能安慰:“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想来这冯子兴跟着自己做事情,自然是不会让他受到伤害,林有倾的担心都是白搭。
偏偏沉浸在这种情绪里的林有倾,还是无法自拔的情况,久久都不能够走出来。
见此,只让宁茗深也没办法放心,更是寸步不离,就怕自己走了她会发生意外。
过了许久,他才逐渐发现,原来让林有倾担心的并非是此事,而是另有其他的事情。
这话也是从小七的口中才得知,是林有倾的预产期降临了,她心中的忧虑加重了而已。
“那我需要怎么做?”
对这方面毫无经验的宁茗深,此刻是在小七这边不耻下问。
“这个很简单,少爷你只需要让少奶奶保持愉悦的心情就行了。”
虽小七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好歹也是去咨询过的,大概是了解一些。
得到了真传的宁茗深,自然也是不耽误,立马就按照小七所说的去做,想让林有倾高兴。
“有倾,你上次说想去看樱花,明天去行吗?”
晚餐之间,找准机会的宁茗深,自然的向她提及到这件事,心中却有些担忧。
就怕这个樱花对她来说已经不感兴趣了,那么自己的提议就是白费了。
没想林有倾倒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主意,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好阿,我想很久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找人将酒店订好,我们可以待两天一夜,让你欣赏够。”
这样也可以顺便散散心,宁茗深认为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对于林有倾来说,这个提议也是正中下怀,她确实想去观赏,只是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没想到现在从宁茗深的口中听到,竟然是如此的感动。
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确实是很用心,特别是小七还向她告密说宁茗深对她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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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完樱花之旅的林有倾,情绪的确是比之前好了许多,担忧也暂时抛在脑后。
只是她还没有回到家中,就被冯雪给召唤到了上场,说是有事情需要她帮助。
她转眼用大眼睛看向了驾驶座上的人:“茗深,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说吧。”
宁茗深因为专注在开车的缘故,压根就没有看向她,自然也忽略了那期待的目光。
“你可以将我送至商场门口吗?我和小雪有约定唉。”
这句话说出时,她的心里是忐忑的,就怕宁茗深不同意自己没有办法赴约。
却没想在得知对方是冯雪后,宁茗深倒是一口答应下来:“好,到时我让司机来接你。”
这回答显然是在林有倾的意料之外,整个人是呆愣住了,倒是没能反应过来。
“商场到了,别发呆了,等下让别人等久了。”
停好车的宁茗深,见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听到这话,林有倾才算是反应了过来,他轻易答应自己的机会,自然是不能浪费。
她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拿好东西下车,连解开安全带开门走下去都是一气呵成的。
站在车门旁,她也没有忘了要跟宁茗深好好道别:“那我就去了,你回家小心。”
“恩。”
宁茗深目送着她离开,眼看着她进了商场后才放心的离开。
走进商场后,冯雪已经是在等待着了,看见她就兴奋的走了过去:“阿倾,你来了。”
“小雪,好想你阿。”
见到冯雪的林有倾,更是情绪高涨,许久没见好友心情竟然是如此的愉悦。
发现她的叫声是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冯雪是低声说道:“小声点,大家都看着呢。”
“这有什么?我表达感情,难道错了吗?”
从来不认为自己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对,更何况她心中是真的担心冯雪的情况。
正是因为这样,也让冯雪感到无言:“好,没错,你认为对就对咯。”
知道冯雪不会跟自己争辩,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会让着自己,林有倾的笑容不断加深。
“小雪,你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阿?”
想来冯雪并非是喜欢逛街的人,更不会这样急的将自己给约来。
“是这样的,子兴就快要过生日了,我想送他意见礼物,但不知道买什么……”
说到此,冯雪是面露难色,对于挑礼物这点,她是完全不擅长的,特别是男士。
“这样阿,那我可以帮你想想。”
林有倾倒是很热情,只要是自己能够尽一份力,就绝对不会去推辞。
两人开始了疯狂的寻找礼物之路,最后目标是落在了一块手表上,只是这价格不菲。
连林有倾看了都认为有些太贵了:“小雪,不如我们再看看?”
现在的冯雪没有任何的经济支柱,更是连冯子兴也失去了冯家支撑,两人日子并不好过。
林有倾也是出于好意,想着这个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或许可以等条件好转再送出。
却不想冯雪是迟迟没有离开,双脚仿佛是被钉在了此处,双眼紧盯着那块手表。
从第一眼看见,她就想象到了这表戴在冯子兴手上的模样,跟他的气质很搭配。
“不了,就要这个。”回绝了林有倾的话,她转而对着柜台小姐道:“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好的,请稍等。”
碰到这样干脆的客人,柜台小姐自然也是高兴不已,自己算是节约了不少口舌。
两人从店里走出,林有倾立马将冯雪拉入到了一旁的咖啡馆里,强行让冯雪坐下。
刚才开始,她就察觉到了冯雪有些不对劲,只是具体哪里不对,倒是说不上来。
但买下了这块表后,更是说明了这其中的问题,才让林有倾开始正视起来。
凌厉的目光落在对面人身上,林有倾开口就直接询问:“说吧,阿倾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
被莫名其妙当成犯人审问的冯雪,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装了,你肯定是有事情的,是不是你和冯子兴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然怎么会买这样贵重的手表,这压根就不是冯雪的风格,她不是这种挥金如土的人。
被问及的冯雪倒是回答的十分自然:“没有,我和子兴之间挺好的。”
比起以前,两人的关系是进步了许多,这是令她感到有所行为的事情。
“不,不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你的情绪不会是这样。”
从见面开始,林有倾就一直在偷偷的观察,可能冯雪自己还没有发现,可是她看的清清楚楚的。
冯雪似乎是在很努力的隐藏情绪,可是偶尔双眼里还是透露出一丝失落的模样。
相信好友是绝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冯雪也不是那种悲观的人,更何况现在爱人在身边。
说起来,现在可以说是冯雪最幸福的时刻,绝不是该有这种表情更的人,她不相信。
“真的没有,阿倾。”
即使被看透,冯雪还在努力的隐藏,不想要告诉她真相。
偏偏林有倾不打算轻易放弃,还在质问,非要知道背后的故事才肯罢休。
终于,冯雪是招架不住,从实招来:“事实上冯母是来找过我了,她希望我可以离开子兴,同时她也答应会帮助子兴重新回到冯氏,完成他成为继承人的理想。”
“所以你是答应了?”
这几乎是不用问就知道的答案了,可林有倾还是顺势开了口。
只见冯雪是点了点头:“是的,就在这次子兴生日之后,我就离开他。”
“那他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有告诉过他,我希望自己可以安安静静的离开。”
说完这话,冯雪是激动的抓住了林有倾的手:“阿倾,我希望你可以帮帮我。”
“我要怎么做?”
虽林有倾认为这件事不对,可也不忍心拒绝好友的请求。
“答应我,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同时想请你帮我找个藏身之处,可以吗?”
叹了一口气的林有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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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到底是要带我去哪里阿?”
冯子兴一脸的无奈,好不容易有空打算带她出去吃饭,却不想被她给拒绝了。
眼下她还拉着自己,一脸神秘的说有个地方想要带他去,导致他现在好奇心高涨。
只见冯雪是将手放在了唇上说道:“嘘!这是秘密,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她是不想要给自己的透露,冯子兴也乖乖的闭上嘴不再询问,乖乖跟上她的脚步。
在走了许久后,她是在车库前停下了脚:“其实我是想让你帮我进去捡东西,我不敢去。”
“什么东西?怎么会掉在这边?”
没想自己是被叫来做苦力了,亏他还白白的期待了一番,但也没有任何怨言。
“就是不小心掉的,你可以帮我吗?”
面对于她主动的请求就已经很难让他拒绝了,此刻更是直接点头:“当然可以。”
说完这话,他一把就推开了面前的车库门,没想里面的格局跟自己所认识的完全不一样。
分明是有人精心准备了的,还放了蜡烛蛋糕气球之类的东西,这明显就是提前布置了的。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人:“小雪,你……”
“生日快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
说话间,她是拿出已经捏了很久的礼物盒,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番举动是令冯子兴感动不已,他自己都忘记了今天是生日这回事,很久没有庆祝过了。
见他久久不说话,倒是令冯雪有些手足无措:“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选在这种东西的,只是我找不到其他不被你发现又是……”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他的手臂给圈住,拉入到了个温暖的怀抱中了。
“别说,我已经很满足了。”
单单是这惊喜,就足以让他难以忘记,能够感受到她的用心。
“子兴……”
冯雪也受到了他情绪的影响,看见他高兴自己也会不自觉的笑出来。
身陷在爱情中的两人浓情蜜意,这个夜晚似乎变得更美好了一些,有彼此的相伴。
翌日。
冯子兴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他梦到了身边人离开了,被吓得醒来过来。
转眼,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身边的位置,发现竟然已经是空了,是没有人的状态。
结合到刚才的梦,他顿时睡意全无,立马从床上坐起,想要找到她才能够让自己安心。
“小雪。”
他先是将房间里找了个遍,却压根没有找到任何人影,这倒是让他有几分失落。
可仍然是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走出房间想去外面看看,他在不断的加快自己的步伐。
直到将整个人家找遍了,也没有能够看到她的身影,心中自是说不出来的感受。
而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反倒是拿起了手机疯狂的拨通她的号码,祈祷着对方能够接起。
但每次回应他的都是号码已经关机,他失意的跌坐在沙发上,想着她到底是去了哪。
却不小心看见了放在茶几上的纸条,片刻不耽误,他立马拿起了纸条审视上面的内容。
这是冯雪留给他的,上面只是简单的说她走了,让他不要找自己,勿念。
简单的几句话,却不想带走的是他整颗心,现在还无处安放,必须要见到她才行。
他知道有个人,肯定是知道冯雪去了哪里,他必须要去问清楚,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
最短的速度内收拾好,他直接驱车来到了霍家别墅,并且指明自己是要见到林有倾。
“冯先生,有什么事吗?”
原本刚醒来的林有倾是谁都不见,不想这冯子兴竟然是扬言见不到她就不走。
正是如此,才迫于无奈出来跟他会面,想看看他这样大清早来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见到林有倾,冯子兴是立马就走上前问道:“小雪去哪了?”
“这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吗?你和小雪不是待在一起?”
单单是从对方这气势汹汹的模样,就人能够林有倾猜到了冯雪已经是行动了。
其实她很想要给冯子兴说的,毕竟认为两人就这样错过了对方实在有些太可惜了。
偏偏有些话到了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何况她也是答应过冯雪的会守口如瓶。
显然,冯子兴是不相信她的话,两人这样的关系,不相信冯雪是没有跟她说过的。
“拜托你,告诉我小雪的下落,可以吗?”
他是降低了自己的语气,眼下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冯雪重要,是放在了第一位。
“你能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不然我要怎么帮你?”
林有倾装作了毫不知情的模样,这也是为了要蒙混过站在自己面前的冯子兴。
想小雪这样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自己作为朋友,首先就是要尊重她的意见。
发现对方眼神里确实带着迷茫,冯子兴不由得开始怀疑,林有倾真的知道下落吗?
“昨天我……”
虽心中还是有疑问,但他还是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想让她帮忙分析。
“明明昨天我们都还好好的,她突然就留下纸条离开了。”
这点是他无法接受的,好歹也是给自己一个理由,至少也会好受一点的。
听完后,只见她是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帮忙找小雪的。”
“谢谢,如果有消息务必请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能够得到林有倾的帮助,这对于冯子兴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会的,同样的,如果你有什么进展的哈,你也要告诉我,我跟你一样担心小雪。”
林有倾其实也存在自己的私心,是害怕他调查到了冯雪的踪迹,也好在第一时间应对。
“恩。”
并不知道她心里所想的冯子兴,是点点头表示两人在这点上是达成了共识。
只是在临走之前,仍然是再次向她强调;“有任何消息,都要通知我,麻烦了。”
“会的,你就放心吧。”
嘴上答应着对方,其实林有倾也是感到了无比的心虚,只能在心中祈祷这次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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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对钟亮事情不放心,魏淇最后是决定要亲自出面跟对方会面,探探底也算是好的。
而钟亮这边,也是了解魏淇现在是宁茗深最得力的手下,立马就同意了对方的邀约。
两人是各怀心事的达到了约定的地点,都想要从对方的手中听到点什么风声之内的。
“钟先生。”
魏淇主动站起身跟坐在对面的钟亮打招呼,其中也不乏在偷偷观察对方。
同样的,钟亮也是回应予礼貌的微笑:“魏先生,初次见面,早对你的大名有所耳闻。”
最近魏淇可以说是圈子里炙手可热的话题,大家都是知道宁茗深身边多了一位军事。
这个消息,一直在关注着宁茗深的钟亮自然也不会放过,他早就调查了这个魏淇。
不想这番话停在了魏淇的耳朵里,立马就能够确认,眼前的这个钟亮不是自己的好友。
就算是在隔十年见面,也不会到认不出对方的程度,偏偏刚才钟亮说的是第一次见面。
尽管心里这样想,可是他表现的却是不动声色,想要获取更多的线索:“哪里,本人初出茅庐,还请钟先生多都照顾。”
“当然,我自是会照顾你,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正愁找不到话题切入,刚好对方就抛出了这样的绳索,钟亮也是顺着就提了出来。
其实他今天来这边目的很简单,就想要将这人挖走,试图说服他为自己效力。
这话也是让魏淇一下就识破,也猜到了对方的想法:“这个嘛,还要容我暂时考虑。”
“好,你能够有这个想法就够了,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没想对方竟然这样爽快的就答应会想想,看来也不是传说中对宁茗深那样忠诚。
发现这点的钟亮倒是心情大好,毕竟他的机会又是多了许多,很可能是会将人拉过来。
同样的,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补充道:“对了,魏先生,这个机会难得,希望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就见到魏淇连连点头,这些奸商的想法,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懂,我自是会抓紧时间得出结果,不会让钟先生等太久。”
见他的上道,更是让钟亮满意,看来只要自己再给点利益,将人带走是迟早的事情。
而后,魏淇没有让他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发挥下去,反倒是又问及到了其他相关事宜。
“是这样的,钟先生,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的。”
“什么事?你请说。”
钟亮倒是十分大方,想要将对方挖过来,这点耐性还是要有的。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以前是在国外留学,所以呢……”
带着试探的心,魏淇假装不经意的提及到了许多事情,就是想要看对方的回答。
结果两人一通聊天下来,倒是让魏淇有些傻眼,对方可以说应对入流。
如不是在刚见面那会,他是说初次见面的话,甚至都要相信坐在对面的是真钟亮。
可是尽管如此,魏淇也没有打算就这样放弃,他想要的关键线索还没有找到。
于是他又提出了几个跟以前有关的事项,想从钟亮的口中谈谈口风,看他知道多少。
没想在提及到以前事情的时候,钟亮明显是没有刚才那般顺畅,还几次愣住。
这次会面,魏淇也算是收获到了自己想要的,通过两个人的聊天,是可以断定出来,这个钟亮虽然现在看起来天衣无缝,但对于真正钟亮的过去似乎是完全不了解,应该不是过去熟人顶替的。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魏淇也是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宁茗深,想听听他的说话。
只见宁茗深是点头认同:“是的,我曾找人调查过钟亮,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无论怎样想,都不会在短短时间内,让一个人的性情大变,跟从前完全不一样。
更何况如果是熟人的话,多少对这个人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冒充多少也会有点效仿。
在确认下来这个观点后,宁茗深更是做出了大胆的想法,他是弄出了一封匿名信。
“魏淇,你帮我把这个交到钟父手中,记住,一定要亲眼确认。”
这一场好奇马上就要开始了,在这个时候只有不断的前进,才能变得更加强大。
就算是不问,魏淇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点头应答:“好的,我会。”
“下去吧。”
宁茗深挥挥手,示意魏淇是可以去休息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这个钟亮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很奇怪了,他明明是冯雪的医生却多少表现出目标是林有倾,还行动了多次,着实令人猜不透。
不过现在开始,这个谜底是要慢慢的被揭开,不知道事情的背后真相到底是什么。
……
“小雪,你真的不要再想想吗?”
林有倾跟在冯雪身后,她可是亲眼见证了冯子兴在发现好友失踪后,状态有多崩溃。
作为一个外人,她都觉得有些不忍心,还是想要替他做最后的求情。
没想冯雪的态度却是异常的坚决:“不,我已经是想好了,不会回头的。”
此话说出口,能够在其中听出来这次是下定了决心,她也无法再继续劝说,只能叹气。
“好了,所有的事情总是会有结果的,他也会遇见更好的女孩。”
这是冯雪给自己的安慰,只有想到这个,自己才会舍得干脆的离开冯子兴。
“可是那个女孩不是你的话,你确定不会遗憾吗?”
同样有爱人的林有倾,简直都无法想象宁茗深的身边有其他女人,自己会不会抓狂疯掉。
“不会。”
冯雪轻描淡写心中的痛苦,她认为时间是会抚平掉一切伤疤的,包括她心里的那道疤。
见她如此决绝,林有倾也不劝说,其实能够感受到冯雪的心里也不好受,只是迫于无奈。
“不说这个了。小雪,我给你安排好了,半个月后就可以回美国那边了。”
“谢谢你帮助我,阿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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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兴再次出现在林有倾面前的时候,是着实把她吓了一跳,不敢相信眼前的人。
看起来,冯子兴比起之前是突然憔悴了很多,整个人显得异常的颓废,跟以前判若两人。
他站在林有倾面前,显得有些踌躇:“你有小雪的下落了吗?她跟你联系了吗?”
似乎是急切的想要知道有关于冯雪的下落,他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害怕他在情急之下伤到林有倾,这时出现的宁茗深是拦在了两人之间,形成一堵隔墙。
“暂时还没有。”
只见她的脸上同样是写满了失落,心中对冯子兴现在的处境感到可怜。
两个明明就相爱的人,为何还要这样互相折磨?仿佛是看到了从前的自己跟宁茗深。
“哦。”
听到仍然是没有消息,冯子兴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来,看来他这一趟又算是白来了。
在他转身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却不想是被宁茗深给叫住了:“你等等……”
本是不想要参与到此事来的,眼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样的话冯子兴会被毁了的。
“有什么事吗?”
冯子兴看向他,深邃的眸子里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包括一丝光都不存在。
“我们谈谈吧。”
没有任何的铺垫,宁茗深喜欢直接切入正题,给大家都节约时间。
并未作出反应的冯子兴,已经是被宁茗深带到了一边,作势是要准备开导他。
唐妙纯看到这一幕很欣慰,总算是有人愿意站出来拉冯子兴一把,不然他会沉下去的。
只见宁茗深的开导还是十分有用,虽听不清楚两人的对话,不过能从冯子兴表情看出。
此人比起刚才出现的时候是好了许多,不仅目光不再呆滞,脸上的光芒也是发生了变化。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结束了谈话,林有倾立马就迎了上去:“怎么样?”
“恩,跟茗深谈过之后我觉得好了很多,我想还是先按照小雪纸条上所说的,我要先回到冯家继承了家业,到时候才能够有权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包括找回小雪。”
就这点宁茗深是给他下了功夫,说出了其中的利弊关系,导致他最后是行动答应下来。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小雪一定也会很高兴。”
在兴奋之余,林有倾不小心是说漏了嘴,立马引起了冯子兴的关注。
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厉:“你刚才说什么?小雪也很高兴?你跟小雪还在联系?”
发现自己被发现后,她连连摆手:“不,怎么会,我是说小雪知道了,肯定也会高兴的。”
她忐忑的找着借口弥补自己的话,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被冯子兴看出其中的端倪。
本是对这话怀疑,还想要多言几句的冯子兴,没能够将话给说出口,就被宁茗深给打断。
“好了,你别再耽误时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到冯家,夺回属于你自己的权利。”
这话无疑是说到了冯子兴的心坎上了,他也认为这是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恩,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
宁茗深夫妇目送冯子兴离开,都为了他总算是能够开窍感到高兴。
待冯子兴从两人的眼前消失后,林有倾立马开口道:“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
“我让司机送你去。”
宁茗深顺口就接了下来,现在距离临产期越来越近,也是十分不放心。
却不想她是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正好我也是想要走走路。”
开玩笑,她要去找的可是冯雪,好歹要将冯子兴的消息带过去,怎么可能让司机跟过去。
要是被他发现了,其实整件事都是自己在搞鬼,还不知道他会怎样看自己。
不知宁茗深都知道了,她至少也是自己身边人,在做些什么事情难道还会不知道吗?
但他是选择了帮她隐瞒,才会在刚才发生那种事的时候,帮助她掩护过去。
既然都开始了也不能就在这里暂停下来,所以他最终还是答应:“恩,自己小心。”
“遵命。”
得到了完全的自由权,她开心得像个孩子,跨着小碎步准备去跟冯雪见面。
钟家。
受到匿名举报信的钟父十分生气,竟然有人敢说自己的儿子是别人顶替的,这让他气愤。
可是转念想想,好像是从儿子回来后,两人之间都没有真正的沟通过一次。
要说这冒充的事情,他嘴上说着胡闹小把戏,不过心里却无法做到释怀,仍然惦记着。
这无风不起浪,总不会真有人这样无聊,做出这样的匿名信交到自己的手中来戏弄自己。
思前想后,他还是认为这种事情,还是要得到亲自的求证,才会感到心安理得。
有了这个后,他是趁着晚餐后的空余之间,主动找上了钟亮,想要跟他好好聊聊天。
“儿子,爸想跟你说说话。”
这话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是让钟亮没有办法拒绝的,只能够选择接受。
“当然好阿,要在这里说吗?”
刚回到房间的钟亮,脑子里还在想着魏淇的事情,这么些天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不想却被父亲找上门,自然是只能够从命的答应下来,强迫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不然我们去你小时候爱去的地方?”
这是钟父丢出的第一个试探,就是想看看儿子会作何反应。
没想这起步,就让钟亮犯傻:“抱歉,父亲,我最近太忙了脑袋有些疲惫,忘记了。”
显然,这话是引得了钟父的怀疑,这可是钟亮自己的家,再怎么忘记也有身体记忆。
不过他也没拆穿,打算进一步看看:“你小时候最爱去的就是家里的小花园。”
“哦,对,我想起来。”
说话间,钟亮是更快一步的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好险。
两人达到花园入座,钟父又再次丢出了同样的诱饵,等到钟亮来回答自己。
结果自然也是不出所料,统统都答不上来,还有一些问题更是漏洞百出,牛头不对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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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的事情结束后,冯子兴空余时间总是会去想林有倾的那句话,分明是有其他意思。
在想了很久后,他还是决定要从她这里下手,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任何意思线索。
于是他在私底下是安排了人去调查林有倾,想知道她身上究竟是藏着怎么不可告人秘密。
很快的,侦探那边就给他发来了邮件,说是有结果了,她确实如猜测的那般怪异。
常常会独自一人出门,甚至会拒绝司机的接送,并且鬼鬼祟祟的将跟踪的人甩掉。
接收到这份报告,冯子兴立马停掉了手中的事情,他认为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此刻,他必须是要马上见到林有倾,而后找她问清楚,到底反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宁家别墅里。
林有倾无奈的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冯子兴,本以为他是真的好了,没想又找上门了。
“我真的不知道小雪的下落,如果我知道的话,肯定是会告诉你的。”
只见她的脸上是写满了无奈,也不知道这个冯子兴到底是为何会这样的执着。
以为在宁茗深给他做到思想工作后,自己会获得清净,这才多久又再次来询问了。
早认定了她是知道的冯子兴,自然不会再像是前几次那样好打发:“不,你知道的。”
这话说的她是哭笑不得,这人到底是不是一根筋,为何就偏偏咬着自己不放呢?
在关于小雪的藏身之地,可以说她是做到了完全的隐蔽工作,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就是担心会被怀疑,所以每次去小雪家里,她都会故意去商场绕一圈将跟踪人丢掉。
所以在面对冯子兴这般的肯定,她是完全都不着急,自然是有十足的自信。
“抱歉,冯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说过要帮助你,可是你不能这样逼我阿。”
这不断激进的冯子兴,是真的让林有倾无奈,两边自己都没有办法说通。
眼看这样,倒是把冯子兴给逼急了,直接是激动的捏住了她的肩膀:“你知道的。”
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疼痛,她仍然是坚决的摇头:“我真的不知……”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话,她就感觉到自己现在竟然是在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快要跟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了,她感到了无比的害怕,手立马护住了肚子。
在要碰到地面时,她是紧张的闭上眼睛,整个人陷入了慌乱的情绪之中。
待真正落下时,她抬手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是占满了血,显得更为惶恐。
周围的佣人也发现了这点,大家都手忙脚乱过来帮忙,将林有倾是送入到了医院里。
好在医生只说这出现的是流产的前兆,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宝宝还是能够抱住。
听到这里,一直坚持着的林有倾在松懈下来的瞬间,整个人是直接晕了过去。
而得到这个消息的冯雪,也是在第一时间赶过来,想要来探望自己的好友,心怀愧疚。
她踏进病房,想要先代替冯子兴道歉,亦或者时候求情,至少是不能让事情无法挽回。
没想却被一只手被抓住,并且将她带离开了病房里,朝着医院走廊的尽头走了过去。
“放开我,这位先生。”
她挣扎的想要从这个人的禁锢中收回自己的手,不想抬眼间看见的是熟悉脸:“子兴?”
“小雪,你总算是出现了。”
没给她任何准备,他是将这些天的思念换成了拥抱,紧紧将她抱入怀中。
还是这个熟悉的怀抱,她感觉到自己的鼻头已经是酸酸了,自己的想念甚至也无处安放。
明明是说见到了也要保持距离,绝对不可以隔得太近,没想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实现。
相比较她,冯子兴才是最高兴的那个人,他就知道林有倾跟冯雪是有联系的。
虽然这次是发生了意外让林有倾住进了医院,可是见到冯雪对于他来说也是意外的收获。
短暂的拥抱后,他总算是放开了她:“小雪,这些天你都去了哪?”
他没有询问离开的理由,更加关心她到底是怎么生活过来的,毕竟她是瘦了好多。
发现两人是有些过分亲昵,她是主动的退了一步,就怕自己承受不住这诱惑。
“这些事等会再说,现在我想去看看阿倾的病情,我很担心她的情况。”
之所以她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太过于关心林有倾。
同时,也是想要帮助他向林有倾道歉,这件事可以说是因自己而起,算起来是罪魁祸首。
“恩。”
冯子兴知道她担心好友,也不再继续劝说她,便陪着她一同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没想还没有到达病房里,甚至两人都还没有看清楚,一记拳头就狠狠的落在了他脸上。
眼看着挥拳的人也是接到消息的宁茗深,在听到的同时就觉得不能够忍下去,冯子兴竟然是让自己的妻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愤怒侵占了他的大脑。
虽认为冯子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一码归一码,相信这事没几个人能够忍受。
“子兴。”
在看见冯子兴挨揍,冯雪惊呼一声,快步的跑到她的身边查看情况。
“我没事。”
为了不在自己爱人面前表现出弱势,冯子兴是摇了摇头,转眼对上宁茗深;“你……”
不想这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记拳头快准狠的落在了他的脸上,还是同样的位置。
“这一拳是对你的惩罚,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
宁茗深一字一句的宣布着,连他都舍不得对自己的妻子下手,更何况是这个冯子兴。
随后,拳头便像是不受控制般,疯狂的朝着反冯子兴挥去,甚至他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冯雪在旁看的心惊胆战的,冯子兴的脸已经是肿了起来,再打下去只怕会伤的更重。
而宁茗深却没有丝毫要收手的意思,依旧是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表演,完全不打算要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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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求求你,放过他可以吗?”
冯雪在旁,甚至是不惜向宁茗深哀求起来,不想再看见冯子兴受伤。
要知道宁茗深是长期在部队上练着的人,冯子兴压根就承受不起他的这些拳头。
只见对方却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还在继续着自己的拳头,他心中的愤怒无处发泄。
林有倾对于他而言有多重要,甚至是已经超过了他的生命,用一生守护的人。
然而,这个冯子兴竟然敢伤害她,完全就是在跟他宁茗深作对,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
见在旁边说话没用,冯雪更是勇敢的冲上前,挡在了冯子兴前面:“别打了。”
就在宁茗深的拳头要再次落下时,发现人已经是变成了冯雪,也就收回了拳头。
不打女人,可以说是他的底线,更何况对方是林有倾的朋友,自己也不好下手。
“哼,今天就看在她的面子放过你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定让你用性命来陪。”
丢下这番话,宁茗深转身直接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便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待他一走,冯雪是急急忙忙扶起了被打得像是猪头般的冯子兴:“子兴,怎么样了?”
冯子兴没有回应她,反倒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她,并且努力的抬起头。
他想要先确认眼前的一切是否是幻境还是真实存在的,她是真的就在自己面前吗?
却不想在抬手的过程中是牵扯到了伤口,他的手早已是被宁茗深给揍得脱臼了。
眼看着他皱眉,就能感受到他的痛苦,这令她心疼:“好了,别动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说话间,她是努力的想要扶着他去前面找医生检查,无奈他对于她而言就太重了。
这压根就是不可能完全的任务,冯雪却没有放弃,一点点的扶着他挪动总是能到的。
他整个人算是依靠在了她的肩上,脸上还挂着笑容,偷偷的凑近到了她的耳边。
“今天这顿揍,我认为挨得很值。”
这话说完,只见她转头是用奇怪眼神盯着他,怀疑他不会是被揍傻了吧。
世界上哪有人挨揍后,竟然还说很值得,不是脑子有毛病的话,那么又是是什么原因呢?
而他也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起码我能够看出来,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从她刚才急切的替自己的求情,再到现在拼尽全力也想要带自己去看医生。
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说明,他的心里不是没有自己存在的,还是有自己地位的。
单单是这点,就足够让他高兴的,认为挨揍能够试探出她的真心也是很不错的。
发现他在贫嘴,冯雪立马就变了脸:“你别再多想了,是谁我都会去帮助的。”
知道她是在嘴硬,他也不去计较,反而是直接无视了这句话,改成了自己想听的。
转而,他有开口道;“小雪,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你只用再等一等我自己就行了。”
这语气是很让她心动,差点没有忍住就脱口而出说一个“好”了。
但那天自己跟冯母的谈话也谨记在脑海里,她不能这样自私就毁了他的前途。
他和自己原本就是两条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能够获得这样多的回应已经很不错了。
做人不可以太贪心,那么得到手中都会全部失去,甚至还有可能是害到了别人。
通过之前的经历,她已是将这件事给看透,也不想让旧事再次发生了,要阻止。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说完这话,同时也是到了一声办公室门口,她将他给放下:“我就送你到这里吧。”
只见她是决然的离开,也没有给两人一个道别的机会,就从视线里消失。
独留冯子兴一人站在原地凌乱,这发生的一切让他不知所措,心里仍然念着她。
……
“谁是病人的家属?”
例行检查的医生站在病房里,询问此刻待在病房里的人。
“我是病人的丈夫。”
宁茗深走上前,主动向医生告知自己的身份:“病人有什么问题吗?”
只见医生是面色凝重:“你跟我到办公室,有些情况是需要家属了解的。”
带着担心,宁茗深是跟着医生达到办公室里,刚坐下医生就开始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病人现在的情况来看,不是很乐观,甚至还在不断的恶化,会发生许多坏事。”
这是医生所担心的点,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事情是发展到了最坏的方向。
虽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对于宁茗深来说无一是种打击:“最坏会发生什么?”
既然都已经提到这个事情上,所以他是打算要一次性说完,避免再遗漏什么。
“胎儿早产,这种情况十分危机,不仅是孩子,连大人都有生命危险。”
作为医生,是见过了这样的例子,也最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只最糟糕的。
早在林有倾怀孕的时候,宁茗深就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在听到的同时也能够想到。
这胎儿早产,无疑是对母亲和孩子最大的伤害,特别是胎儿甚至很容易直接死亡。
没想这样的情况竟然是会落在林有倾的头上,他更是自责当初没有能够守在她身边。
“医生,有什么办法挽救吗?”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就没有打算要放弃,毕竟那里可是有两条生命。
在那张病床上,承载的可是这辈子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缺一不可。
“抱歉,我暂时还没有……”
这话还没有落下,只见有护士着急的走进来:“医生,VIP病房的病人有情况发生,看样子是孩子要生了。”
宁茗深的注意力立马就被护士给吸引了过去,她口中的那个病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你说什么?”
他快步的走上前,想要让护士说的再清楚些,想听听自己是否听错了。
却不想是被医生给拉开:“抱歉,先生,我们现在要做手术了,你不要挡路。”
这话说完,直接医生是急急忙忙的带着护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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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有人走过,宁茗深却仿佛失去了知觉般,整个人如同木头的愣在了原地。
目光呆滞看着忙碌的人群,耳边回响的一直是刚才护士的话,林有倾这是早餐的倾向。
意识到这点后,理智才逐渐的爬上了他的心头,令他一点点找回迷失掉的自己。
快步跟随着医生的脚步走到手术室门口,他才看见冯雪跟冯子兴早已经是在门口等候。
接下来是最难度过的等待时光,甚至是每一分钟都让他过得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好像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祈祷,用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去换两个人的平安,不要出任何事。
良久,他才看见手术室门口的灯熄了,同样表达的也是这场手术的结束。
只见率先走出来的仍然是做完手术的医生,正好在取口罩,导致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医生,我……”
没等他将话说完,抱着孩子的护士就抢先一步说:“恭喜你,宁先生,林小姐生下一个男孩,母子平安。”
这倒是将在场三人的视线所有都吸引了过去,大家都看着在护士怀里的孩子。
宁茗深倒是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看着这张小小的脸蛋,不敢相信这个孩子是属于。
“抱抱他吧。”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动作那样的轻柔就害怕伤害到了这个刚刚降世的小生命。
手术结束完没过多长时间,林有倾也是逐渐的苏醒了过来:“茗深,茗深……”
她的声音还十分虚弱,伸出的手试图去抓住什么,却只能够抓住一把空气,但显得着急。
在旁的宁茗深发现后立马凑近,轻声询问道:“有倾,怎么了?我在这里。”
说话间,他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让她感受到自己还在她的身边,不要着急。
“茗深,你不,不要去怪,怪罪……”
她整个人还没有从手术中走出来,说话显得很吃力,仍然还坚持要说出口。
这边的宁茗深已经是猜到了她的意思,很是心疼:“好了,你不用说我知道的。”
只见她是摇了摇头,仍然是坚持要把这些话说出口:“茗深,你不要怪罪冯子兴,这件事我自己也有责任,恳请你不要追究下去,可以吗?”
没想她醒来第一件竟然说的是这件事,让宁茗深是哭笑不得,他已经惩罚过了冯子兴了。
“恩,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为了能够让她放心,不再这样辛苦,他算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旁的冯子兴听见这样的话,心中也是无尽的愧疚,当时是自己太过于冲动了。
哪知林有倾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对着宁茗深招了招手,示意他靠的自己更近一些。
待能够伏在他耳边时,才听见她又说道:“茗深,有件事我想让你帮帮我。”
“恩,你说。”
他捏着她头,用力的点点头,现在她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下来的。
这句话说完后,她后面的话是对着在场的人共同说道:“我希望小雪可以留在冯子兴身边,你们明明爱着对方,何必要这样互相折磨呢?”
这就是她想要让宁茗深帮忙的地方,可以让两人可以好好的相处,不再分居了。
当然,这话也是传入到了两人的耳朵里,不由得反思他们自己所做的事情。
竟然是让一个孕妇在生完孩子后,醒来就提及,那么可以说明林有倾有多在乎这件事了。
宁茗深本是不想要参与到这其中的,他只想要照顾林有倾,其他人都不重要了。
可是这话既然是从林有倾口中说出的,那么自然也是引起了他的重视:“我会帮忙的。”
“阿倾,你现在才刚刚生完孩子,还需要休息,我们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冯雪都不忍看下去了,于是走上前主动劝说她,让她多多休息不要为其他事费心。
而这边的冯子兴也是在这时道歉;“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才会做出那种事。”
这并非是出自冯子兴的本意,只是太过着急,所以没有能够考虑到那么多。
只见林有倾是微笑着点头:“没事,只要你们能好就行了。”
话说出口,冯雪的眼圈已经变得红润,她认为自己欠林有倾的好像是太多了。
“你们两个人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宁茗深直接是将两人给叫了出去,他想有些话自己必须要说出口。
两人没有违抗,反倒是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作势是要一起出去接受。
走到医院楼道安静的地方,宁茗深才开口道:“你们都已经是成年了,做事情也考虑一点后果,不要幼稚的以为逃避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后面这句话明显是冲着冯雪说着,这点冯雪自己心里也清楚,愧疚的低下了头。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还有,在不清楚对方想要什么的情况,就一味挽回是最错误的办法,可以说是愚昧。”
这话也是在告诫冯子兴,从来不去寻找原因,只想要强硬的留下对方来。
在宁茗深看来,这两人之间压根不需要走到这一步,完全就是自己在作。
“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解决这件事,不要再给有倾增添任何的麻烦,用成年人的方式。”
这是他的警告,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把这里留给了两个人,希望他们能自己解决。
“小雪,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立场,让你为难了。”
说话间,冯子兴眼神里流露出了歉意,好像是他太过于积极,给对方造成了困扰。
只见冯雪却是摇了摇头:“不是的,这件事我也有错,宁茗深说的对,不该逃避,这完全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决定跟你一起面对,不再像是胆小鬼般躲起来。”
“你说什么?”
冯子兴的脸上露出惊讶,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是听到了怎样的话。
“是的,你没有听说,以后我们一起面对吧。”
两人相视一笑,好像是又恢复到了之前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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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好?”
林有倾盯着怀里的小孩,他那么小就像个玩具般,令人有想要保护的冲动。
“你觉得呢?”
在旁的宁茗深,双眼也是盯着孩子目不转睛,这个孩子是属于他们爱情的结晶。
这个问题难倒了林有倾:“恩……我想想,孩子的名字可不能随便取的。”
顿时,两人都陷入到了名字问题的苦难漩涡之中,久久都不能够走出来还在思考。
最后是宁茗深率先开口有了想法:“有倾,孩子就叫宁流青怎样?”
“好阿,宁流青,宁流青……”
她嘴里不断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十分满意,这个名字说她听过比较好的了。
就这样两人是达成了共识,孩子的名字是决定了下来,他们的三口之家算是完整了。
“茗深,谢谢你。”
林有倾忍不住又说这样的话,她很感激老天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才能让生活变成这样。
果然,宁茗深的反应也是如同前几次般,已经是皱起了眉头,对此感到不满。
“我才是要谢谢,你和宝宝来到我的身边。”
算起来他才是那个占了最大便宜的人,不仅得到了这样的妻子,现在还有了孩子,简直是成为了人生的最大赢家。
正当两人想到一块笑起来时,不想病房里却是来了不速之客宁母。
只见宁母带着笑容来到两人身边:“我听说有倾生了孩子,还是个男孩,所以来看看。”
说话间,宁母给了身后佣人一个眼神,此人立马将带来的东西提到前面来。
“这是我给有倾买的一点补品,才生了孩子,身体虚弱,需要多补补身子才好。”
这话说的十分亲热,好似她跟林有倾的婆媳关系一直都很好,没有任何的问题。
期间,林有倾也是感到受宠若惊,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宁母吗?
“谢谢伯母。”
尽管心中有疑问,可是她表面上还是接受了下来,毕竟在这个时候送温暖真的不容易。
“叫什么伯母,我们是一家人,你的孩子毕竟也是姓宁嘛。”
话说到这里,宁母的双眼开始在病房里打量了起来:“孩子呢?我怎么没见到孩子。”
“哦,是这样的,孩子被送去洗澡了还没有回来。”
林有倾向宁母解释,也算是知道自己这特殊待遇,完全是来自于孩子身上。
“没事,那我在这里等等好了,有倾,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
只见宁母对林有倾的态度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缓和,宁茗深看了都觉得惊讶不已。
但这样也算是好的,两人甚至都以为宁母看在这个孩子的面上,已经是接受了林有倾。
其中,宁茗深很是欣慰,家庭战争到了这里,总算是可以收尾了,不再被苦恼。
而另一边的钟家,钟亮通过上次跟钟父的谈话,也是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知道什么。
为了消除钟父对自己的疑心,他干脆是假装卧病在床,翘班想引起钟父的注意力。
果然,在听到儿子生病后,钟父是班也不去上了,干脆回到家中,去关心钟亮病情。
“医生,我儿子怎样了?”
钟父紧张的看向医生,想知道钟亮的检查结果,自己可就那么一个孩子。
虽是怀疑这孩子有些不对劲,可毕竟还是不希望他出事的,万一就是自己孩子呢?
在检查了钟亮的状况后,医生才起身向钟父告知;“少爷没有什么大问题,小感冒而已,只要注意休息的话,应该是很快就能够好起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
钟父可不喜欢这种话说到一半留下疑惑,有什么话最好是能一次性说完。
见此,医生是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钟亮,接收到了对方给自己发出的信号
“只是我看中少爷好像是发生了车祸,当时病情没有全部接触,脑部还留下了残余的血块,这刚好是压迫到了神经,很可能是导致失去部分记忆,希望钟先生慎重,带少爷去检查阿。”
这话说完,钟父脸上自然是留出了担心的神色:“你说什么?我儿子失忆?”
“是的,但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没有得到真正的验证,可能性很大。”
为了将这个谎撒的更加证实,医生是故意这样说,才能够顺利引得钟父上当。
果然,在听到这样的话后,钟父是联想到上次自己跟钟亮之间的谈话,很多他都不记得。
心中感到无比的愧疚,自己当时竟然还怀疑了孩子,现在听到医生说出了缘由才知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钟父将医生给打发走了,对钟亮的疼爱又多了几分。
看来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责任,对孩子的关爱少了,甚至还差点信了别人的话。
他快步的走到床边坐下,看向了正躺着的钟亮,这才发现对方已经是醒了过来。
“小亮,抱歉,爸爸之前不该问你那么多,这些事爸爸不知道。”
钟父诚挚的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在商场上他做的如鱼得水,家里的事情却没有处理好。
“不是的,爸,这是我的问题,我本来早该跟你说,但又不想让你担心。”
说这番话时,钟亮作势感到后悔将头给垂低,让钟父看到此刻他嘴边擒着的笑容。
而他的话无疑是让钟父更加自责,在面对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儿子,自己还产生了那样的念头,更是觉得不应该,对儿子的亏欠又是增添了几分。
“小亮,以后有事情就告诉爸,不要多想,爸永远是你的港湾。”
这是作为父亲该有的样子,钟父检讨自己的过去,要做一名更好的父亲。
“爸,谢谢你,你能跟我说这些话,我就觉得很开心了,您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嘴上这样说,他心里却并非这样想,只认为钟亮的父亲愚蠢不已,被自己的小把戏骗过。
而钟父并未察觉,心里想着以后要加倍对钟亮的疼爱与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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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魏淇在得知他们的计划失败后,钟亮反倒是将计就计,更加博得钟父信任。
当下,他就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宁茗深,想要获得下一步的行动,让上级给予指使。
宁茗深决定先静观其变,想看看对方到底是想要怎么做,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反正现在两人已经知道了这个钟亮是假的,不相信他是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到时候只用收集到他的证据,到时证据摆在钟父的面前,不信对方仍然不相信。
打定了这样的注意后,两人都先沉浸下来,魏淇继续替宁茗深忙碌部队上的事情。
而这边的宁茗深则是全心全意的在照顾医院里的老婆孩子,他自然也是乐在其中。
每天醒来就能够看见林有倾抱着孩子,几乎是成了现在他最大的安慰,也是最向往的。
不想,事情从来都不会一帆风顺,由于林有倾生下的是早产儿,导致产后身子虚弱。
“有倾,我让家里佣人做点补汤过来,怎样?”
宁茗深很是关心她的情况,想要付出自己的一份行动来帮助到对方。
没想这个提议,她是摇了摇头拒绝:“不了,我没什么胃口,断来也是浪费。”
“可是你这样……”
她这副模样,也是让他好不到哪里去,还不如尝试一下。
正当两人处于要争论状态,宁母又按时的来了,而她这次竟然还带着补汤一同到来。
“有倾阿,我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好,也没什么胃口,所以我让佣人做了这汤,你尝尝看怎么样。”
说话间,宁母将盛出的汤放在了林有倾的面前,让她可以直接品尝到这美味的汤。
原本是没有任何食欲的林有倾,刚想要开口拒绝,没想在空气中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正是这种味道,导致她突然就想要吃东西,顺势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餐具准备要开动。
这一幕同时也让宁茗深感到惊讶:“这汤里到底是放了什么?”
只见宁母小声的说道:“我知道才刚生完孩子是没胃口,所以特地吩咐厨房做了一些开胃的,看她现在吃的多好。”
仿佛对林有倾能够开怀大吃很高兴,宁母的脸上露出少数欣慰的笑容。
见到母亲这般,宁茗深更是觉得放心,认为在出院后,一家人能够好好相处了。
“哦,对了,有件事我要说。”
这话说完,宁母立马就吸引了两人的目光,连林有倾也暂时停了下来。
“有倾,你继续吃,听我说就行了。”
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孩子般,宁母招呼着她可以用餐,不想打扰吃的正香的她。
林有倾本人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再吃,您先说吧。”
“是这样的,你们父亲呢,很想过来看孩子的,无奈工作太忙没有时间,所以让我带句话过来,希望有倾能够早日恢复,母子俩都平平安安。”
这无疑是在告知两人,不仅仅是宁母现在同意了两人,宁父也一样了。
“谢谢。”
林有倾礼貌的向宁母道谢,脸上则是挂着笑容,这一天等了很久。
同样的,宁茗深也露出了少见的笑容,他想苦日子是到头了,剩下的只有无比幸福的了。
他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妻子,以后他会慢慢实现她的所有愿望的,两人会更好
而打算要接受冯子兴的冯雪,将原本林有倾给自己找的房子辞掉,搬进了宁茗深安排在郊区的一座公寓,是想要在这边定局下来。
“小雪,需要我帮忙吗?”
冯子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脸上是写满了高兴。
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是忙碌了一天的丈夫,亲眼看着妻子在帮自己准备晚餐,没有什么比这还要让人高兴了。
“不用,你在外面等等就好。”
没想冯雪是拒绝了,比起让他帮助自己,倒不如自己一个人就能把全部的事给做好的。
最怕的就是他是本着帮自己的心进来的,偏偏却不如意的帮了倒忙,到时就尴尬了。
更何况厨房里的事情,也不适合他这个大男人参与进来,他是有其他发光发亮的地方。
这边的冯子兴,即使是听到了对方的话,仍然还是站在门口不肯离开:“好,有事叫我。”
他仿佛是被定住了,双眼紧盯着那身影,贪婪的看着她的背影,想要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那是他之前日夜思念的人,现在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这一切说起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小雪。”
他不忍开口又叫了一声。
听到这话,冯雪也是转过头才发现他竟然还站在那边:“你去沙发上休息,等等就好。”
说话间,她是暂时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走到他身边,推搡着他朝着客厅走去。
“可是我想多看看你。”
这张嘴说出的情况是那般动听,令冯雪脸颊立马就变得绯红:“说什么话呢。”
将他带到客厅后,她才准备重新回到自己的战场,好歹也要在他面前露一手。
“等等。”
不想冯子兴却在她的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腕:“小雪,你不会趁我不注意就走掉吧。”
因为上次的教训,让他现在感到害怕,除非是自己亲眼见到,否认都不敢确定。
这话让冯雪哭笑不得,她如果要走的话,只能是从厨房的窗户跳下去了。
“当然不会,我说过这次不会轻易离开的。”
就像是她没出的承诺,就算是要走也再也不会不辞而别,更何况这次她是不愿走的。
“我也不会放手的。”
冯子兴看着她的眼神无比坚定:“你再等等我,到时候我一定会将你给接走。”
“恩,我相信会有这一天。”
两人的心中似乎都埋下了种子,默默的等待着他成功这一天,只要度过眼下最难熬的岁月,那么迎接他们的是一片光明。
“小雪,谢谢你,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将她拉入到怀中,这一路有她的陪伴,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才叫做沉浸在这幸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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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餐桌上。
冯母见冯子兴一直不怎么吃,心里更是担心,夹起一块肉放入到他碗里。
“子兴,你最近忙工作上的事情辛苦了,要多吃点。”
发现自从自己的儿子回来后,每天早出晚归的将时间花在工作上,冯雪自然很高兴。
因为这样一来,他也就没有时间去寻找冯雪,两人也是可以彻底的断了关系。
可看着自己孩子因为这些事耽误到了身体,还是会止不住的担心,毕竟是自己生出来的。
眼看着又降落到碗里的食物,冯子兴是真的吃不下了,他刚在冯雪处已吃了不少。
现在是一点也不能多吃,但也不能告诉母亲这个原因,只能硬着头皮塞进嘴里。
见他吃下后,冯母脸上是挂满了笑意,只见她的餐具又伸向了盘里:“子兴啊,你……”
“妈,我吃饱了。”
冯子兴在冯母手中菜顺利降落在自己碗里前,快一步的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想要跑掉。
发现自己的儿子要走的意思,冯母立马阻止:“子兴,你就吃饱了?不再吃点?”
“不了,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冯子兴委婉的拒绝了母亲,开玩笑,他一个人都快吃了三个人的量了。
因为冯雪吃不了多少,又不愿亏待他,可是做了丰盛的一桌子,他又为了不让她伤心,可是将那些食物全部都装进了肚子里,现在没想回到家里,还要被逼着吃。
“他吃饱了就别再劝他了,他现在是个成年人了,心里有数。”
冯父似乎度看不下去冯母这种对孩子多度的宠溺,出手阻止了冯母。
无奈之下,冯母也只好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作罢,不过又趁机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老公,你不是说有事要跟子兴说吗?”
说话间,只能冯母是对着冯父挤眉弄眼,仿佛是在给予冯父暗示。
偏偏冯父都不看她,自顾自的说道:“子兴,你最近的表现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明天公司有董事会,你记得准备来参加,事关你是否能够复位,务必前来。”
“好的,父亲。”
冯子兴点头,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他这些天的努力是没有白费。
听到这话,冯母也是笑容不断加深,没了冯雪后,自己的儿子总算是回来了。
……
“茗深,你帮我都装好了吗?”
林有倾抱着孩子,看着眼前还在忙碌的宁茗深,向他询问到现在的情况。
“恩,这些都是你需要用的。”
宁茗深指了指放在自己脚边的袋子,今天佣人请假,自己也就充当了这个角色。
粗略的用眼睛检查了一遍后,林有倾才点头:“好,那就暂时先这样了。”
转眼,她又看向了其他的东西,做着最后的确认,想知道是否都收拾好了。
突然想到某样东西,只见她紧张的对着宁茗深说道:“茗深,有个东西,那……”
“好了,你呢,先坐到那边去,这边就放心交给我好了。”
似乎都看不下去了她站在这边对这些东西紧张兮兮的,宁茗深干脆是将他带离开来。
被带到了沙发旁的林有倾仍然是很不放心:“茗深,还是你抱着孩子,我来。”
毕竟这些东西是自己的,她认为自己收拾起来也不用那么费劲,还可以节约时间。
偏偏宁茗深可不愿意,让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人做这些事,难道不是虐待吗?
“不行,你做像什么话,我可是男人,你就放心交给我。”
说话间,只见他再次投入到了这些东西之中,还十分的有干劲。
这样的一幕,是令林有倾哭笑不得,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很特别呢,太多可爱的模样。
“有倾,听说你今天出院,所以我特意来,看看有没有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话音刚落下,只见宁母是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脸上还带着笑意。
“妈,你来了。”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林有倾跟宁母的关系是得到了大大的缓和,不再像是以前那般僵硬。
“有倾,你怎么抱着孩子?”
说话间,宁母是顺势将孩子接到了自己的手中,给林有倾减轻了负担。
而现在林有倾也是很相信宁母,知道她对孩子的喜爱,不会做出伤害的事情。
将孩子交给宁母后,她便走向了宁茗深:“茗深,还是我来吧。”
“你过去休息。”
宁茗深仍然是很坚持,听说生完孩子如大病一场,不忍看到自己的妻子太过操劳。
“没事的,我休息够了。”
她也不想看到他为自己忙碌,这些天为了照顾自己,他也是辛苦够了。
眼看两个人抢着做事,宁母倒是有几分纳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佣人呢?”
“请假了。”
宁茗深给予的回答十分简单,手上的动作是没有停下,就是想早些做完,不让她碰。
“好了,那茗深你就先带着有倾回去,这里就交给我,我会找人来收拾的。”
在这个时候,宁母站了出来,也是为了不让这两人继续争论下去。
“这不太好吧。”
林有倾感到了不好意思,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去麻烦宁母总想是有些不对。
“有什么不好?我们可是一家人,还是不相信我?”
宁母摆出了自己家长的姿态,就是想要先将两人给打发走。
“不,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
这些天算是看到了宁母的真心,林有倾对此没有任何的怀疑,是自己的原因罢了。
“那就对了,你就乖乖跟着茗深回家,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会带着孩子到的,说不定还能在你们的前面,所以你就别担心了。”
这次宁母的口气是不容拒绝的,纵然心中有想法,林有倾也只是答应了下来。
“走吧。”
宁茗深也认为母亲说的有道理,带着林有倾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而在车上时,她总是觉得心中有不祥的预感,仿佛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茗深,你能不能开快点,我想早些回家,想要见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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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两人回到宁家别墅后,并未见到孩子,左等右等也没有见到宁母的身影。
两人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问题所在,这本根就是宁母故意的,孩子现在是回了老宅。
得到这个消息后,两人是连休息都不愿意,直接就赶到了宁家老宅,准备要回孩子。
刚好宁母是带着孩子回到了家长,与两人是撞了个满怀,眼神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
这口气跟之前已经是截然不同,甚至就像是两个人般。
“妈,你带着孩子来这边,也该提前告知我们一声,避免担心。”
林有倾没有在意宁母的语气,反倒是更加在意的自己的孩子,她伸手想要抱回孩子。
哪知宁母一个转身是躲掉了她伸过来的手:“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妈……”
她的手尴尬的放在半空中,只见宁母已经是抱到孩子走到一边交给了聘请的专人。
宁茗深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走上前扶住了林有倾,转而是对上了自己的母亲。
“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把孩子抱走?”
似乎是很不满意母亲的这个做法,只见宁茗深的眉头已经是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这个完全就是独裁,也不过问他们是否愿意,就将孩子给带走,甚至还有专人照顾。
看起来这一切就像是计划好了,从在医院开始,就一心打算要将两人给支走。
只见宁母脸上扬起得意的神色:“这是我的孙子,我想要做什么,你们管得着吗?”
“妈,这可是我的孩子。”
林有倾也是急了,看着孩子被别人抱走,做母亲的竟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宁母却不以为然:“哦?是吗?孩子是你生的,你的责任也到这里就完了,接下来我会把孩子教好的,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这是宁母一开始就想好的了,在听到孩子出世,就计划了有这么一天。
“还有,不要再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也没有一天认了你。”
从始至终都不过是宁母在演戏罢了,她想要的从来都是孩子,没有考虑过林有倾。
而这些话当场说出来是那样的残酷,仿佛是直接击垮了林有倾的精神,她原来是被骗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是想要回自己的孩子:“那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她已经是在歇斯里地的大吼了,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好,但是孩子这点是不会放弃的。
“哼,别做梦了,孩子我不会给你的。”
说完这话,宁母干脆是转身离开,她不想再多跟林有倾废话一秒钟。
林有倾陷入了崩溃的状态,昨天还在自己怀中的孩子,今天就这样堂皇而至被抢走了。
换做是谁能够忍受,特别还是自己刚信任不久的人,把自己的孩子用这种方式带走。
这时,宁茗深也为此打抱不平,冲进了宁家,想要为林有倾要回自己的孩子。
不想却被宁父给阻拦了下来:“茗深,我们谈谈吧。”
“不,我现在没有时间,让妈把孩子还给我们。”
宁茗深一秒钟也不想要跟父亲谈,他认为他们都是一伙的,全部都是为了孩子。
见此,宁父也不在伪装:“茗深,放弃吧,孩子在老宅是最好的选择。”
“凭什么?那是有倾生出来的孩子,你们凭什么把他给带走。”
在心中憋了许久的怒气一触即发,宁茗深完全受不了父母的做法,心疼林有倾。
“没有为什么,你相信我们教孩子,绝对会比她教得好。”
这就是宁父的理由,他认为林有倾的文化水平达到可以教育孩子的程度,所以不认可。
没想这话听在宁茗深的耳朵里却有些想笑:“是吗?那你们把我生下来后,有好好的教我吗?不照样是把我丢给爷爷奶奶抚养的,怎么现在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倒是认为林有倾比你们好,至少她有一颗向着孩子的心。”
他一字一句的宣布着,被戳中重点,宁父也难免感到生气:“当年的事情不必再提。”
“怎么?怕了吗?你不是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我,因为我说的事实。”
完全没有要退的意思,宁茗深现在是不断的逼迫着宁父,他此刻只想要回自己的孩子。
“哼,简直不可理喻。”
宁父也认为自己压根是没有办法跟这个小子谈下去,他完全是疯了的状态。
这时,宁家的爷爷奶奶也走了出来:“茗深阿,别跟你父亲吵了。”
在看见两老的情况下,宁茗深是感到了惊讶:“你们也参与了这件事情?”
完全是不可置信,他还一直认为家里可以信任的人就只有爷爷奶奶,现在是想多了。
“茗深,你别冲动,关于这件事情,你先听……”
宁奶奶在看到他那副表情后十分心疼,着急的想要说明情况。
“别说了,原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的,对不对?就等着我们上当,简直太过分了。”
这就是个陷阱,只有他和林有倾被蒙在其中,才会乖乖的如了这个圈套。
“你怎么跟奶奶说话,道歉。”
宁爷爷在一旁怒吼着,这小子竟然为了区区小事,没大没小的忘了辈分。
“是吗?如果你们真的知道自己是长辈的话,那么就该做点应该做的事情阿。”
他本还以为爷爷奶奶是站在林有倾这边的,现在看来一切都不过是假象而已。
听见他这样说话,宁爷爷算是彻底怒了:“好,那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到底是想要孩子,还是林有倾,在这其中二选一。”
明知道两个人都是他最在乎的,现在逼迫他在其中决定,无疑是最残酷的选择。
正是知道如此,所以也算是故意的,宁茗深表现的十分痛苦:“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你必须要面对的,说出你的答案吧。”
“你们别逼我,这次就到这里。”
宁茗深看了看再坐自己的亲人,就是这样逼迫着自己的,他选择以退为进,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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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骨肉分离,情绪十分低落,坐在车上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
“有倾。”
这声音并未叫醒她,只见她仍然是沉浸在这样的情绪里,似乎是久久无法自拔。
见到这样的她,宁茗深感到无比的心疼,又再次开口叫了一声:“有倾。”
这次林有倾总算是听到了对方的欢呼,转头带着那张失魂落魄的脸看向了他。
现在对她而言失去了孩子,其他的事情都一并变得不重要了,包括眼前的宁茗深。
“孩子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希望这样的情绪不要一直影响着你。”
没能够将孩子给带回来,这同样也是作为孩子父亲宁茗深的责任,他深深的意识到了。
尽管林有倾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可她也能够想到现在他的立场,自然是不忍心责怪。
她只是摇了摇头,假装坚强的说道:“没事的,这不怪你。”
越是发现她这副模样,只会让宁茗深更加的心疼,并且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无能造成的。
“有倾,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我希望你……”
话还没有说完,车已经是再次回到了宁家别墅,林有倾打断了他的话:“抱歉,茗深,我现在想要一个静静。”
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下车,宁茗深的心里也不很不是滋味,恨自己竟然连孩子都不能守护。
而为了能够开解到林有倾,迫于无奈之下他还是只能够求助冯雪,希望她能帮助到自己。
同时,他也是找到了魏淇与冯子兴,商量相关于这件事的对策,希望能够夺回孩子。
“少将,我认为这件事很复杂,我们可以采取一点特殊的手段。”
魏淇首先提出意见,虽这是别人的家事,但也是侵犯到了宁茗深夫妇了,有些太过了。
“你有想法了?”
单单是听这话,就能够想到,魏淇是心中有了办法,他感到了一丝惊喜。
只见对方是点点头,可脸上却稍显得为难:“有是有,但可能有点残忍。”
“此话怎样?”
冯子兴也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趣,听听倒也是不错的,特别是在他们一筹莫展之时。
“或许我们是可以从孩子下手,看样子宁家的人好像是很在乎孩子。”
通过刚才宁茗深的描述,魏淇是观察到了这点,认为是可以充分的利用这一点。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却转念想到现在的状况:“说说看。”
“我们可以这样……”
……
宁家老宅里,只见宁母的脸上是顿时憔悴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
这几天里,孩子夜夜啼哭,可以说宁家上上下下,没有个人是轻松入眠了的。
当然其中也包括对孩子看重的宁母,可以说睡眠都被搅乱了,晚上更是难以安睡。
比起这些,其实她更加在意的是孩子的情况,心急如焚的找来了宁家疗养院的医生。
而此刻的宁家门口,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申尧:“申医生,真的可以?”
“恩,你记住我教你的话,到时候你就这样说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申尧跟面前的人加油打气,他是接受到了宁茗深的拜托才决定要出面这件事的。
“好的,申医生,你放心,上次你帮我了的,现在轮到我报恩,绝不会有差错。”
医生点点头,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接受了帮助就要还赠予别人,尽管是这种方式。
为此,申尧也很满意,看来当初自己是没有看错人:“好了,你先进去吧,避免怀疑。”
“恩。”
医生点点头,转身是按下了门铃,在管家简单的询问后,是顺利进入到了老宅。
宁母见到他,更是慌张:“快,去楼上看看我家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夫人。”
在宁母的催促下,医生是加快了步伐,想要快些达到二楼观看孩子的状况。
治疗的时候,宁母也没闲着,紧张来回踱步担心孩子的情况,祈祷不要发生什么事。
直到检查完毕后,她是再一次的抓住了医生:“我孙子是生病了吗?”
“不,孩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孩子是早产儿,抵抗力要比一般小朋友弱些,需要待在母亲身边,母乳喂养才能够健康的成长,我想这些天也是应该需要母乳,才会哭的吧。”
听见医生这样说,宁母也是猜到了对方想要表达意思,是想要让孩子的母亲来。
不过在知道了原因后,她也不肯就这样快屈服的:“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那夫人我先告辞。”
转身那一刻,医生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才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很顺利。
将医生给打发走后,她立马找来了管家:“立马给我找一个最好的奶妈。”
“好的,夫人,我马上去办。”
接受到通知的管家,也是马不停蹄的,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去寻找这样的人。
很快的,管家就带着新找的奶妈到宁母跟前:“夫人,奶妈找来来,就是这位。”
“夫人,你好。”
奶妈似乎很有礼貌,毕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知道要讨主人换新。
着急的宁母压根没有多余的时间跟她问候,直接是切入重点:“你做过没有?”
“当然,在这行做了很多年,放心吧,我还有专业的证书。”
说话间,奶妈是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拿了出来,摆在了宁母的面前证明。
“够了,我只问一个问题,你的奶健康吗?保证我们的孩子不会有其他事吧。”
宁母看也不看那些证书,她认为那些东西都是死板的,自己更需要知道确切的。
“是的,我喂过的孩子,身体都倍棒儿。”
奶妈似乎十分有自信,好歹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在这个行业上混了。
见此,宁母也是点头同意:“好,那管家你带她去,现在就可以上岗。”
“是,夫人。”
接受到命令的管家,也是不敢耽误,就带着奶妈前去,目前情况复杂不宜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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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信心十足的奶妈,没想在遇到宁家孩子时,还是完全的败下阵来。
只见孩子仍然是哭个不停,甚至是用幼小的手拒绝了奶妈的靠近,表现出不需要奶妈。
这样的场面,倒是令管家感到头疼,立马转身将这样的情况向宁母报告,请求指示。
眼看情况发展到这一步,宁母也是迫于无奈,总算是要去找林有倾做出一些让步了。
或许医生说的对,毕竟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更容易接近到孩子,同时也对孩子有耐性。
打定了这样的注意后,宁母亲自给宁茗深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务必将林有倾带到面前。
宁茗深暗自庆幸,看来是这个策略起了作用,打算让老宅里收买的佣人可以收手了。
接受到通知的佣人,也是不敢耽误,立马就将小少爷喝的奶粉换了回去,方面等下使用。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位,等到的就是林有倾的到场,到时只需要在见宁母之前,给孩子喂点奶,自然就会停止哭声。
而就在这时,久久没有出现的杨清清,倒是独自来到宁家,想要再次拉拢宁母。
她提着好不容易让朋友带回来的养颜胶囊,想着能不能成功,就全部赌在上面了。
不想刚走进客厅就听见一阵哭声,恰巧此刻的宁母是去打电话了,并不在客厅里。
越是听到这声音,就越让她觉得烦躁,甚至还想起来这个孩子是出自于林有倾的肚子里。
最后坐不住的她,干脆就起身直接走向了婴儿房,想要让那讨厌的孩子停止哭声。
推开门后,只见那个小家伙是躺在婴儿床上,似乎是花光了身上的所有力气在哭着。
杨清清的脸上满是厌恶,无奈却不能够对这个孩子做些,但却又很想要堵上他那张嘴。
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后,她目光最后是锁定在了桌上的奶瓶,拿过后立马塞进小孩嘴里。
却不想这哭声立马就停止了,她也觉得自己的世界总算是安静了,不再吵闹。
正巧打完电话的宁母,也在这个时候推开门,看见的画面就是她的手还放在奶瓶上。
见此,杨清清害怕宁母误会,着急的想要解释:“伯母,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只是……”
“嘘!”
宁母将食指放在唇间,制止了她说话,一双眼睛是放在了孩子的身上。
她想自己是没有看错吧,眼前的这个孩子居然肯喝奶了,并且还停止了哭声安静了下来。
“天哪。”
为这一切感到奇怪的宁母,眼睛更是睁到了铜铃般的大小。
见到宁母这副模样,只让杨清清感到更加恐怖,就怕自己是做错了事惹对方不高兴。
毕竟这样随意的进入到婴儿房,还让宁母看到了这一幕,相信是谁都会怀疑的。
哪知,宁母的脸上是露出了笑容,很满意的看了杨清清一眼:“清清阿,是你喂的奶吗?”
“是的。”
已经是抓住的杨清清没有狡辩的余地,只能低下头想着今天真不是个日子。
本还想着要博得宁母的欢心,现在倒是好了,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了。
没想宁母的下一句话,是让她欣喜若狂:“清清,你可以在我们家暂住一段时间吗?”
“恩?”
显然是没有想到宁母会这样说,杨清清惊讶的一时半会说不出来话。
害怕对方误会自己有其他的想法,宁母连连解释道:“是这样的,我看我家孙子好像很喜欢你,在你喂奶之前,他一直都不肯吃东西,还夜夜哭啼,不过现在好了,他总算是能吃了,你能帮帮我吗?”
由于不知道佣人偷换奶粉的事情,宁母是阴差阳错的认为,这一切功劳是杨清清。
“当然可以阿。”
能够能到这样的机会,杨清清也是连就答应了下来,她不会让机会从指缝中流走。
虽然面对这个情况自己也不会解释,她刚才是真的带着厌恶的想法,才做这件事。
没想却刚好被宁母看到,还治了这个的病,看来这一切都是命运,命中注定了自己会是宁家的儿媳妇,才会给自己创造这样的机会。
对于她的答应,宁母自然也是笑的合不拢嘴:“好,那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能够帮到你,我很高兴。”
杨清清的心中自然是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这对她来说就是捷径,为什么不接受?
达成共识的两人看着对方,似乎都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目的感到兴奋。
而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最难过的人莫过于是林有倾,简直就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决定。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孩子要由别人来抚养,特别是这个还是杨清清,简直不可理喻。
最后沉不住气的她干脆就找上了宁家,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回自己的孩子。
“夫人,少奶,哦不,林小姐拜访。”
管家上前去通知正在跟孙子玩乐的宁母,差点嘴笨用错了称呼。
“什么林小姐,不见!”
宁母甚至都不思考,谁也不准打算她跟孙子的愉快时光,管它什么张小姐李小姐的。
没想这话刚落下,只见林有倾已经是站在了她的面前,眼睛却是放在了宁流青的身上。
“小青,跟妈妈回去。”
她伸出手,许多天没见到的思念涌出,她异常疯狂的想要带走自己的孩子。
宁母却挡在了她的面前,似乎对她的出现感到十分不满:“你怎么在这里?谁允许你来。”
“我来找回我的孩子。”
林有倾坚定的盯着宁母,这个偷走自己的孩子的人,转而又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小青。”
眼看着她再次扑向了孩子,宁母为了避免意外发生,也是害怕她真的带走孩子。
宁母给了在旁的杨清清一个眼神:“叫佣人来把小青带走,不准这个疯女人接近。”
“好的,伯母。”
杨清清在回应的同时,也是给了不远处的林有倾一个得意的眼神,现在自己才是受宠的。
“不,不准你们带走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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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林有倾而言,世界上最残忍的是事情,应该莫过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带走。
在确认孩子已经被带走后,宁母才转身面对上了林有倾:“谁让你来这里的?”
“孩子,我的孩子……”
林有倾的视线还停留在孩子被带走的方向,那是她自己生下来的孩子阿。
“伯母问你话呢。”
此刻,杨清清是站出来狐假虎威,想要利用宁母帮自己出口气。
被推搡了后,林有倾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杨清清的眼神顿时变得凶狠。
这倒是让杨清清被吓到了:“怎样?没礼貌的闯入别人家,到底是想怎样。”
“我干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
林有倾一字一句的宣布,仿佛每个字都像是寒冰,直接刺入到杨清清的胸口。
在旁的宁母也看不下去了,此刻说道:“清清,别跟这种没素质的女人计较。”
“好的。”
正巧找到了台阶下,杨清清也是乖巧的走到了宁母的身边守护,等待下一个机会。
“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凭什么将他关在这里?”
林有倾正面迎上宁母,作为一个母亲,她必须要带走自己的孩子。
“没门,我说过了这里才能给他更好的教育,你就快滚了,别再这边碍眼。”
宁母对上她没有任何的好语气,跟之前在医院的模样完全不相同。
“大清早的,在吵什么?到底还让不让人好好的锻炼了?”
说话的是从花园里走进来的宁爷爷,他可是在花园里就听到这吵闹的声音。
见到他出现,杨清清立马转移了阵地:“宁爷爷,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大清早就来吵,说是我们禁锢了她的孩子。”
杨清清是添油加醋的向宁爷爷报告情况,就是想要让他误会林有倾的用意。
果然,在听到这话时,只见宁爷爷的脸上出现了不满,凌厉的目光落在林有倾身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孩子本就是我们宁家的人,倒是你才是外人。”
这番话让林有倾彻底愣住了,原来自己对于宁家来说,只是一个外人的存在。
她的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这时有一双手臂稳稳的接住了她:“没事吧?”
抬眼间,她所看见的人竟然是宁茗深,委屈顿时全部写在了脸上:“茗深。”
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宁家的人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这令他大发雷霆。
“为什么要欺负她,我说过了,有什么事,你们冲着我来阿。”
这话也是引来了宁父,正好他也有话要说:“茗深,要是你再跟这个女人拉扯下去,执迷不悟的话,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他扔出这样的话,是想要威胁宁茗深放弃林有倾,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偏偏这样的结果不是宁茗深所想要的,他坚定的牵起了她的手:“有倾更加需要我。”
说完这话,他就好是表明了自己的决心,低声对她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宁茗深,你……”
看着他做出这样的选择,宁父怒火攻心,手捂着心脏病,脸部表情扭曲。
大家也没空关心宁茗深是否离开,倒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宁父的身上。
宁母更是着急:“老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只见宁父最后直接是晕了过去,宁家人才慌慌张张的将他给送至到了医院里去急救。
“伯母,没事的。”
杨清清试图安慰宁母,发现对方的手正在微微颤抖,似乎是真的很害怕出事。
这时的宁母脑海里已经是乱成了一团,压根是听不见别人说话,祈祷着宁父不要出事。
良久,宁父才被推了出来,宁母立马上前去询问医生:“医生,我老公怎样了?”
“病人是心脏病突发,现已经进行了手术,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家属注意。”
交代完这些,医生的使命算是达成了,从宁母的面前走过,还准备其他的手术。
听到这话,宁母也是被吓得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没想宁父竟然被气出了心脏病。
好在现在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她才能够放心一点,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
……
宁家别墅里。
林有倾因为孩子的事情,可以说是整个人无比的低落,在她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
这样的她是让宁茗深关心不已,他悄悄的靠近到她身边,手顺势的搭在了她的肩上。
“有倾,还在想孩子的事情吗?”
不猜难她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是孩子,毕竟才刚成为母亲,就被剥夺了这个权利。
听到他的声音,为了不让他担心,她是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什么也没想。”
尽管嘴上这样说着,可是她却是把心里的想法,全部都写在脸上了,让人一目了然。
越是这样的她,就越是让宁茗深感到心疼:“抱歉,我本该是将孩子带回你身边的。”
“不,这个事情真的不怪你。”
她从来怨恨过他,也认为此事真的是与他无关。
顿时,两人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最后是突然了到来的宁母给打破了。
“你怎么来了?”
宁茗深似乎对于母亲的到来必能不欢迎,都是因为母亲,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茗深,你父亲生病,你能去医院看看他吗?”
这话宁母说的十分委婉,作为孩子的母亲,她也不想看到两人的关系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我现在和宁家已经是没有半点关系了。”
他可是没有忘记宁父那天所说的话,两人早已经是断绝了父亲关系。
“茗深,你怎么就不懂呢?那不过是你父亲用处的激将法,想让他可以会到宁家,才不得已这样说,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生你养你的人,怎么能够说断就断呢?更何况现在他生病了,你去看看他不行吗?就算是我这个当妈的求你了。”
宁母的态度显得有些悸动,她是最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和老公到如今这种陌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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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茗深,他是你的父亲,你还是去吧。”
林有倾听闻都这件事,都能够不计前嫌的鼓励他去与父亲见面。
就像是自己在父亲发生了那种事情后,都能原谅对方,也不希望看到他们发展到如此。
宁茗深一向对于她的话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总感觉她说出口的话都带着某种魔力。
就如同此刻般,宁茗深在听到后,也有些心软:“我这真的可以去吗?”
“当然,对方是你的父亲,这是你作为孩子应该尽到的责任。”
她继续在旁给予他勇气,不想看两人因为自己而闹矛盾,特别宁父还生病了。
果然,他是无法抵住她的话,是面对上母亲点点头:“可以,那我跟你去医院。”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得到他的答应,宁母自然也是高兴不已,生怕他反悔,立马带着他前往医院。
两人达到医院门口,宁母给了他一个眼神暗示,用唇形说道:进去吧。
他点头走了进去,只见宁父正躺在床上看报,似乎还没有发现来人是他。
“爸。”
他开口叫了对方一声,还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不想宁父在看到他后,脸色立马就变了:“谁允许你来,滚出去,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情绪激动的宁父,是硬要将宁茗深给赶走,不愿意让他多停留多一秒。
无奈之下,宁母害怕影响宁父,也只能先将宁茗深给支走:“茗深,你先回去吧。”
“恩。”
对方的态度也让宁茗深感到失落,自己已经是做出了让步,对方却不领情。
这次的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在两人的心里都埋下了种子,父子两都十分不高兴。
而这次的会面也是导致宁父的病情加重,宁母是需要寸步不离的留在医院照顾宁父。
回老宅拿换洗衣服时,宁母是找到了杨清清简单交代:“清清,这些天我会在医院照顾你伯父的,所以孩子就先拜托你了,我相信你会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来照顾的吧。”
“当然。”
杨清清微笑着应答了宁母,尽管她心里对着孩子已经十分厌恶了,更没办法当成自己的。
只是为了博得宁母更多的信任,同时也是为了让自己距离宁少奶奶的宝座更近一些。
见对方爽快答应,宁母也算是可以放心离开,她相信孩子喜欢的杨清清可以做的很好。
目送宁母离开,回到婴儿房的杨清清,立马是取下了自己的面具,看向孩子的眼神骤变。
“跟你母亲一样,真是个麻烦精。”
她对着孩子说道,狠狠的瞪了一眼后才离开,是打算要回房间休息。
不想在这天夜里,孩子又开始了大声哭啼,甚至一声大过一声,似乎要将天给震下来。
杨清清试图用被子遮住耳朵,她实在难以忍受这个小子的哭声,恨不得将他扔掉。
现在也是在努力的屏蔽对方的存在,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她的美容觉,更何况是这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
无奈被吵醒的管家却站在她门口敲门道:“抱歉,杨小姐,打扰到你了,小青又在哭。”
知道这管家在宁家的身份不低,尽管是很不愿意,但杨清清还是强迫自己起了床。
“管家,出什么事了吗?”
她洋装不知道的模样,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走出来,还是要装到底。
这话令管家感到怀疑,按理说家里是每个地方都能听见这孩子的哭声,佩服她没听见。
“是这样的,小青在楼下哭泣,还请杨小姐去帮忙。”
“好的,就交给我吧。”
杨清清已经是想好了要怎样治这个老爱哭的孩子,她直接在奶粉里加入了安眠药。
看着孩子将安眠药喝掉,她的嘴边是扬起了笑容:“这下,你总能够安静了下来吧。”
在将奶全部喂完后,她是将瓶子交给了管家:“好了,大家都回去睡觉吧。”
说完,她便转身打算去继续自己的美容觉,已经被打断了,效果都没有那么好了。
没想这次,还没有躺下多久,周公才刚刚就位还没能跟着一起走掉,敲门声又再次响起。
一直没听到孩子的哭声,管家左想右想是感觉不对,去到婴儿房,发现孩子竟然是直接陷入了昏迷,赶紧是片刻不耽误将孩子送入到了医院。
这边的杨清清在无视了这敲门声后,发现对方总算是停了下来,她的世界也是安静了。
不想孩子却是已经经历了生死的门,好不容易是被抢救了回来,暂时脱离危险。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母盯着面前的管家,希望对方是能够给予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孩子回到这里。
对于这件事,管家也是很无奈:“夫人,是这样的,今天……”
经过管家的解释,宁母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联想到医生说在这孩子的身体里检查到了安眠药,也能够知道是谁做的,她一秒都安定不下来。
“立马带我会老宅。”
“好的,夫人。”
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管家更是加快了步伐跟上,不敢有任何的耽误。
正在睡梦中的杨清清,并不知道危险在靠近自己,只是突然听到一声急湍的敲门声。
“谁啊?”
她似乎为此感到很不满,竟然又有人来打扰。
“是我,宁伯母。”
听见是宁母,她顿时睡意全无,立马站起身来去开门,就怕耽误了时间。
看见宁母,她面带微笑的问候:“伯母,你怎么回来了?宁父的情况怎样了?”
“我家的事情不需要你关心,你现在立马收拾东西滚出去。”
只要想到她差点就害得自己的孙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宁母就恨不得掐住她脖子。
“宁母,你这是……”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杨清清显然是没有搞清楚情况,整个人还显得有些呆。
“我说让你滚,不要再出现我的视线里,不然我会让你吃安眠药到消失。”
此话说出口,也算是给予了杨清清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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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说到有关于孩子的事情,即使还在半夜里,林有倾也是立马就起床前往医院。
她用最快的速度打听到了孩子所在的病房,想要探望自己的孩子,是否还平安。
不曾想刚好遇见赶回来的宁母,对其更是恨之入骨,竟然让自己的孩子发生这事。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的孩子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林有倾对着宁母歇斯里地的大吼,如果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绝不会罢休。
见到她,也让宁母的怒火往上涨,刚才解决了杨清清,心中的火气倒是没有减少。
正好现在的林有倾是撞上了枪口:“我说过吧,让你不要再来了,真是不要脸。”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把我孩子害成那样,你简直就是可怕。”
想到自己的孩子差点出事,林有倾的心脏都快要差点停止了,孩子是她的一切阿。
“我?如果不是你出现气的宁父住院,我亲自照顾孩子,也不会有这种事情。”
宁母也是将一切的责任全数推到了林有倾的身上,认为她就是个害人精。
从一开始,不是她的出现,现在宁家上上下下都会很好,宁茗深跟宁父的关系,也不至于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
“不,你就是吸血鬼,你是个可怕的女人,将我的孩子也给夺走,我为茗深有你这样的母亲感到害怕,不知道你小时候是否也是这样对他的,这样的不负责任。”
生气之下的林有倾,说出口的话已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何况对方也一直在逼迫她
听到这话,宁母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似乎是为此感到十分不满,宁母踩着高跟鞋靠近到她,并且抬手是准备要赏赐巴掌。
这时,发现身边人不在的宁茗深,听说了这事马不停蹄的就赶来医院,就是害怕出事。
没想到达后就见到了这一幕,他是快速的拦下了母亲的手:“妈您这是做什么?”
看见自己儿子出现,宁母显然是有些紧张,毕竟这个孩子是自己儿子的,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对他感到心虚。
“茗深,你,你怎么来了?”
宁母的脸上有丝慌张,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自己也是有罪之人。
“妈,我们谈谈吧。”
说完这话,他也不管宁母是否同意,就直接将其带入到了走廊的尽头那边准备谈判。
宁母离开,林有倾也算是有机会看自己的孩子,她等待了很久,在看见孩子的那一瞬间,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完全停不下来。
好一会,宁茗深跟宁母才走了回来,只见宁母是摆出了一副高姿态的模样。
林有倾并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只听宁茗深说道:“有倾,你愿意跟我一起回老宅照顾孩子吗?”
“恩?什么”
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是自己总算能够回到孩子身边吗?
“你没有听错,我让你跟我一起回老宅照顾孩子,可以吗?”
“当然。”
能够自己待在孩子身边,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压根就没有时间去思考。
就这样宁茗深夫妇是顺利的搬入到了宁家老宅里,总算是给你孩子一家人能够团聚了。
由于每天都能够见到孩子,林有倾的心情是好了很多,不再像是以前那般忧郁了。
“有这么开心吗?”
宁茗深看着她满脸挂着的笑容,忍不住开口询问,他其实对此很好奇。
“恩,就这样看着小青,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有孩子在身边,这对于她来说就足够了,无论是在哪里都行。
这回答是让他不满意:“你这样在乎小青,那我呢?我的位置现在放在哪里了?”
“恩……这个嘛。”
林有倾还洋装思考的模样,似乎这个问题倒是有些难倒她了。
见她如此,更是惹得他不高兴:“怎么?现在有了孩子,就忘了我这个创造者了?”
他认为自己是有必要提一提,这个孩子的自己也有出一份力,可不能够忘记了。
“知道拉,你在我心中永远第一位,只是现在小青跟你并列,你们都是我最珍惜的人。”
可以说两人都是赐给她的礼物,她自然是不会落下了其中一个。
“恩,你也是。”
说完,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她也是自己这辈子想要珍惜的人。
眼看着一家人如此幸福的画面,宁家奶奶感到了无比的愧疚,她其实很想帮两人一把。
从头到尾,她都想要帮林有倾说句话,毕竟是自己挑选的人,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可偏偏宁爷爷是受了假象的蒙骗,对林有倾的态度也恶劣了起来,导致她不敢去接近了。
因为宁爷爷是军人的缘故,所以家里是比较独裁,他不允许有任何人违抗他的命令。
正是因为如此,才让有想法的宁奶奶望而止步,没有办法主动去帮助到林有倾。
可是即便如此,她的心是永远向着自己这个孙媳妇,她仍然是最佳的人选。
特别是现在看到一家人在一起的画面,竟然是这样的暖心,让人看了都能感受到温暖。
“老太婆,你在看什么?”
从刚才开始,宁爷爷就发现了宁奶奶这种偷窥的行为,不知道在看什么脸上挂满了笑容。
“没什么,我只是看看而已。”
宁奶奶连连收回目光,就怕被宁爷爷看到了这一幕,再去加以破坏,那是她不想看到的。
不想她收手的机会太晚了,宁爷爷已经发现了这点,并且代替了她之前所站着的位置。
向外看去,宁爷爷也看到了那一家人和睦的画面,他的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丝愧疚。
突然想到,自己到底是做了怎样的事情,竟然用那样的态度去对待一个女生,实在是有失军人的风度,况且现在看看,孩子果然还是要跟在母亲身边比较好,是他们错了。
在宁爷爷的脸上捕捉到这些,宁奶奶也十分高兴,看来这件事是出现在了转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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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和林有倾和宁家人的关系,宁茗深也是决定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是挑选了比较下手的宁家爷爷奶奶,想从这里下手,让他们解除对林有倾的误会。
“爷爷,奶奶,这是有倾亲手熬得补汤,说老人喝了对身体好,特意让我给你们送来。”
说话间,宁茗深是将盛着汤的碗放在了两老的面前,令他们是可以直接喝下这碗热汤。
宁爷爷却摆出了架子:“既然是她做的话,为何自己不来,要让你来?”
虽心中是感到愧疚,毕竟宁爷爷也不想失去自己的威严,该要强势的部分还不能弱。
“因为她害怕你们不想见到她,所以就让我送来了。”
确实这话是林有倾亲口说的,她对宁家爷爷奶奶是从来没有任何的敌意的。
听到这话,宁奶奶不禁有些心疼:“有倾和孩子,都还好吧?”
“奶奶,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看看咯,有倾也在等着你们去看孩子。”
看奶奶的模样,似乎是有些行动了,宁茗深更是在旁煽风点火,让奶奶去靠近。
果然,奶奶是有了想法蠢蠢欲动:“真的可以吗?我可以去看她们母子吗?”
奶奶故意看了宁爷爷一眼,想要得到允许,自己是否能去看看那可怜的母子俩。
只见宁爷爷是点点头,算是允诺了:“去吧,顺便帮我带个口信,希望他们能更好。”
这话说完,宁茗深知道自己这个说客的任务是完成了,相信爷爷奶奶不再那样排斥她了。
宁家疗养院这边,宁父在宁母细心的照料下,情况算是逐渐有了好转,病情比之前好了不少,甚至是得到了医院的同意,说是可以暂时出院观察了,有情况再回来也行。
早在医院坐不住的宁父,得到这个消息,当下就让宁母去安排自己出院的事情。
期间,宁母也是不敢耽误,立马就去做这件事,让宁父可以早日摆脱疗养院一同回家。
在宁父的出院时,不仅是他本人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宁母也算是可以喘口气了。
几乎这些天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宁父身上,不早些好起来的话,就白费了她的苦心。
好在孩子是林有倾搬过去住后,就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情了,这是让她省心的地方。
可是转念想想,这不是一个母亲该做到的吗?把自己的孩子照顾好,这完全就是责任。
“想什么?”
似乎是发现了宁母此刻的冥想,在旁的宁父忍不住询问道。
被问及后,宁母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表现的这样明显,还被看了出来,倍感害羞。
她连忙摆手:“没什么,只是一些小问题,我想你跟茗深的关系,是需要解决一下。”
“有什么好解决的,我跟他没有任何话可说。”
提到宁茗深,宁父的态度又是变得无别的坚决,似乎很不愿意说到他身上。
“老公,他毕竟是我们的儿子,你知道他的脾气一向很倔,更何况这次他还主动……”
宁母拼命的想要维护好俩父子的关系,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跟儿子只见出现裂痕。
毕竟宁家上下是需要团结,才能够不断的进步,不然很容易在别人的煽风点火之下窝里斗的情况,这是她不想要看到的,所以必须要抑制这种事的发生。
听到这话,宁父的心里自然是有数,但也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好了,你不用说了。”
这吼声让宁母也是不敢再说二话,那些到了嘴边的话,也是不得统统吞了下来。
两人回到家中,只见宁茗深是守在门口等候着“爸,妈,你们回来了。”
“茗深,你在家里等阿。”
宁母似乎很心疼自己的儿子,认为外面的天气不适合他站在这边等候。
“没事,见到你们平安到家就行了。”
说话间,宁茗深一直在观察父母的表情,其实他的心中也是在打着如意算盘。
在搞定了宁家爷爷奶奶的情况下,现在只剩下自己的父母,任务是要让他们接受林有倾。
同时,他说出口的话也传到了宁父的耳朵是,心中难免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感。
“爸,我们谈谈吧。”
甚至他还主动的叫住了宁父,作势是有话要对自己的父亲说,他在心中挣扎了很久,还是决定要从父亲这里先下手,至少要先缓和两人的关系。
这样的局面,宁母是最高兴的:“好好好,你们父子早就该谈谈了。”
见两人离开,宁母脸上是笑开了花,她就希望两个人能够早日和好,别为了这事伤和气。
不想转身就遇见了林有倾,脸色顿时就变了,她只同意了这个女人搬进来住,可不代表就接受了她。
林有倾也为了上次孩子的事情,对宁母是记恨在心,两人现在势不两立的状态。
……
冯雪踏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公寓走去,她刚刚才看望了林有倾跟孩子,两人都平安无事。
走到门口时,发现有人竟然正在等候着她,倒是令她感到了紧张,特别这背影还熟悉。
“请问……”
话说到一半,只见此人转过身竟然是冯子兴的母亲,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在看清楚到她那张脸后,冯母的表情也变得狰狞:“果然是你,你还缠着我儿子不放。”
之前冯母就觉得奇怪,所以故意去调查了一番,发现冯子兴常常到这个位置。
今天来蹲点,没想到还真的让她找到了这藏在背后的人,正是以为离开的冯雪。
“伯母,你怎么会在这边?”
同样的,冯雪也是感到惊讶不已,没想过这里也会被冯母发现。
“哼,你别管我是怎么找到的,我最后跟你说一遍,不要再接近我儿子,不管你是带着什么样目的,但我们冯子兴不是可以跟你玩的人,他是要继承家业的人,你不要再来打扰他了。”
冯母一字一句的宣布着,她要趁着冯父还没有发现之前,将这些全部彻底铲除。
这些话传入到了冯雪的耳朵里,犹如尖锐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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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流青在林有倾的精心照顾下,是逐渐走出上次安眠药的病情变得健康了起来。
在发现素有的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唐妙纯自然也是倍感欣慰,沉迷于当下。
却不想这样的情境并没有维持太久,坏事就再次的降临到了头上,让她处境变得难堪。
“茗深,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在将孩子哄睡之后,她是找到了宁茗深,认为那些事情是需要他的帮助。
宁茗深也点头,乖乖的跟在她身后,心中对于她要说的事情也是充满了好奇心。
直至两人走到安静地带,他才主动询问道:“妙纯,你刚才是想要说什么?”
“茗深,我母亲……”
听到她说到这里,宁茗深已经是理解到她的意思:“放心,我安排了人照顾伯母。”
“不是的。”
只见她是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否认他的话,自己并非是想要说明这个,倒是有其他的事。
“那是什么?”
本以为她是担心林母自己在宁家,会没有人照顾的问题,他可是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了。
没想她所惦记的并非此事,她再次开口说道:“是这样的,你听小七说我妈最近老是发呆,这样的症状好像是在走了之后,就一直出现,我想她应该是绝对很孤独。”
在她口中得知这点,宁茗深才豁然开朗,自己竟然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他所想到的,只是将林母的吃住安排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可以说是都没有想过。
“那你想怎么办?”
知道她肯定是会担心林母的事情,并且久久都放不下,那样才是她林有倾的性格。
“我想将我妈接过来住可以吗?这样也方便我照顾。”
这些话,她是迟疑了很久才说出口的,知道这是需要一些难度的。
宁茗深非常能顾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可以,我也赞成,这边人多热闹。”
“我妈不会住太久,等这边的情况有好转,我们立刻就回去,行吗?”
因为害怕这边人的不会答应的关系,她的态度倒是显得有几分卑微,令他十分心疼。
“那我们去找妈商量一下吧。”
这件事,宁茗深也拿不定主意,毕竟自己是这边备份最小的,只能从母亲处下手。
没想在听到这事后,宁母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果断拒绝:“不行,我坚决反对。”
此话说出,林有倾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尴尬起来,虽她早料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也没想宁母是连想都不想,就直接否认,完全是没有给自己一点机会的,这倒是心寒。
“妈,林母在那边……”
宁茗深试图在自己母亲这边说些好话,只有这里同行了,父亲那里才好说。
偏偏宁母的想法坚定不移,直接打断了他:“好了,你不用说,我不需要听有关她的事。”
这话说出口,已经是完全表明了宁母的态度,让林有倾来已经是很不错了,绝对不会再挑战自己的底线,让她那个生病的妈一起住进来,这里是宁家老宅,不是难民所。
“让她那个有病的妈就住在那边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非接过来,还嫌这边人不够多?”
说这话的时候,宁母故意是看了林有倾一眼,算是在告诉她,这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住在别人的屋檐下,她没有办法反驳,就怕到时候自己连见孩子的机会都没了,只能忍。
而这没让宁母停下来,反倒是比刚才说的更加难听:“既然她母亲觉得不舒服,要得抑郁症,或者是孤独了,干脆就直接送去疗养院好了,我看那里才最适合她。”
宁母这话明显就是在讽刺,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不高兴,林有倾垂在两侧的手已握拳。
“妈,你这话有些过分了,林母毕竟也是你的亲家。”
没等到她发泄,宁茗深是抢先了一步说出这话,他都认为自己母亲做的过头了。
“呵,谁跟她是亲家,我才没有这样的亲家,真是拖我们宁家的后腿。”
说完这番话,宁母是多一秒都不想见到自己这个穷酸的儿媳妇,立马转身走丢。
仔细想想,林有倾认为宁母的话也没有错,将母亲送回疗养院,现在是最好的办法。
“茗深,你和我一起送母亲,可以吗?”
她低声询问到身边的人,就怕自己一个人承受不住,他在身边还能忍忍。
“恩。”
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难过,无奈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有紧紧牵住她的手。
两人是驱车回到了宁家别墅,林有倾在见到母亲的那一刻,眼圈也不由得红润起来。
同样的,林母也是这副模样,这些天没有能够见到女儿,她也是心情郁闷。
见母女俩这样,是让宁茗深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滋味,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
原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现在却是要变成这副破散的模样,怎么忍心。
将林母带上车,林有倾耐性的向母亲解释:“妈,我现在需要去照顾流青,你先去疗养院等等我,很快的,我很快就会去接你回来,我,我不会……”
话说到后面,她实在哽咽的说不出来话,这对她来说实在太残忍了,在母亲和孩子中选。
“没事的。”
倒是林母表示理解,知道女儿也十分不容易,很心疼她嫁到这样的家庭。
如果不是看在宁茗深对她还行的份上,恐怕林母会直接让女儿离婚,不再这样痛苦。
宁茗深通过后视镜,发现两人脸上的情绪都很悲伤,这不由得也让他心中感到不舒服。
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这样,他却没有办法做点什么,心中实在是不爽,有了抗议的心。
“有倾,还是带伯母回老宅。”
这句话说的异常的决绝,甚至是没有半点要商量的地步。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林有倾整个人也是惊讶不已:“可是伯母还没有同意。”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然会处理,你就好好安排妈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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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失踪了。
最先发现这个消息的人莫过于是冯子兴,那天正是他准备和她约会的日子。
因为冯雪是拒绝了他来接她的请求,认为她现在所住的郊区太偏远,坚持要自己过来。
冯子兴呦不过她,怕她一气之下就拒绝了看电影这个提议,只能答应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没想等自己按时到达音乐会馆前,却迟迟没有等到冯雪出现,这令他感到奇怪。
冯雪一向的时间观念都是很好的,她从没有迟到之类的前科,甚至之前还同他说过,最讨厌迟到让别人等的人,自己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起初他只想着,也许是那边不容易打车,她是因为这些因素才没能够准时达到。
这样想着,他是耐心的继续等待下去,哪知道在那不知不觉的时间里,音乐会都已结束。
他仍然是站在门口左顾右盼,还是没有看见自己心底里那个人的模样,这才开始慌张了。
特别是连她的电话也是打不通的状态,想着她也许出事,他最快的速度驱车赶往她家。
达到后,才发现家中空无一人,而手机竟然是落在家中的状态,本以为她只是出去走走,哪知这么些天了仍然是没有能够见到,着实令他感到紧张。
深思熟虑后,他是打算要亲自找找,这次她又是躲到了哪里去。
因为有上次的经历,所以冯子兴找到的第一个地方,仍然是宁家别墅找林有倾。
“有什么事吗?冯先生。”
虽然林有倾跟冯子兴之间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但两人都没有记在心上。
只是现在见到冯子兴再次上门,令她感到了惊讶罢了,想知道又是什么事。
冯子兴也不废话,直接是切入了正题:“小雪在哪里?可以告诉我吗?”
显然,这次他的态度要比起前几次委婉了许多,因为是真的想要知道线索。
“什么,小雪失踪了?”
这次是林有倾完全是真实演出,最近在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并未关心这边。
至于冯雪失踪的消息,也是从冯子兴的口中刚刚得知,这惊讶的程度并不低于担心。
在发现她是真的不知道冯雪下落后,看来小雪没来宁家,冯子兴是打算失落的离开:“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寻找了。”
“等等……”
林有倾是主动的叫住了他,转而是对上了宁茗深:“茗深,你能够帮我一起去找找小雪吗?我担心她会出事情。”
面对她的拜托,宁茗深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够选择点头答应,此刻也是这样。
“好。”
知道她跟冯雪之间的关系,也是不想让这种事情再让她操劳,自然要陪在她身边。
就这样,原本是冯子兴一个人的队伍,顿时是加入了两人,都变得壮大了起来。
三人一番寻找,把冯雪可能去的地方和不可能去的地方,几乎都是找了个遍。
可惜偏偏是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连询问别人是否见过她,都说没有见到过。
这样的结果没人愿意接受,倒也是给宁茗深了线索,他突然想到:“冯雪也许不是自愿失踪的,而是被迫消失的。”
因三人认为她是自己走的,所以只一味的寻找,甚至都也坐下来推理过。
现在这句话,好像是有了新发现,其中冯子兴也是联想到一个人:“我想到了。”
“什么?”
林有倾下意识的转头询问,想知道他想到的究竟是什么,会这样的激动。
“我母亲!她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会不会是她将小雪给逼走了。”
这样的经历不是第一次了,三人在短暂的眼神交流后,同时认为很有这种可能性。
届时,三人是马不停蹄的找上了冯家别墅,准备好好的询问冯母一番才能知道。
见到自己的儿子,冯母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子兴,你回来了。”
“小雪在哪里?”
这是冯子兴对自己母亲说出的第一句话,并且在观察母亲的表情。
在提及到冯雪的时候,冯母明显是有些慌张,这也算是暴露了她此刻心里的想法。
不仅是冯子兴察觉到了这点,宁茗深跟林有倾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像是知道了什么。
偏偏冯母还在故作镇定:“儿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在哪里。”
“妈,别装了,我知道肯定是你将她给逼走了,对不对?”
几乎是可以认定此事是母亲所为,冯子兴都认为这毫无悬念,母亲是当选无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愿承认此事的冯母,仍然还在演戏,她不想要这样快就破功了,至少要等到不得已。
只是没想到这个不得已竟然来的这样快,冯子兴开口威胁冯母道:“妈,如果今天你不跟我说小雪的下落,那我马上辞去冯氏企业总经理的职务,谁爱做就去做。”
这倒是把冯母给吓到了:“子兴,这可是万万使不得,我们费了多少工夫阿。”
“小雪现在在哪?”
再次重复这个问题,他已经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冯母会如实的说出口。
害怕冯子兴做出傻事,无奈之下冯母也只得全盘托出;“其实,是我将小雪给送出国了,我知道你们之间相爱,但现在这份爱情会阻拦到你的,所以我告诉她,等到你继承了冯家企业,到时候自然是可以把她给娶回家。”
这话说完,没等到冯子兴做出反应,林有倾倒是先激动了起来。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冯母了,知道对方绝对不会这样好心,更不会支持这件事。
“不可能,你骗人,你……”
情绪激动的她对着冯母大吼,想要反驳冯母这假惺惺的话,不料却被宁茗深给阻拦下来。
“有倾,我们先回家,家里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吗?”
说着他是低下头,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要冲动,小雪现在在她手中。”
这话无疑是给了她警告,尽管林有倾的心中愤怒不已,无奈却不能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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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冯母请求的冯雪,她答应了冯子兴这次是不会轻易的离开,自己要坚守下来。
尽管冯母是说出了威胁的话,可是她仍然还是要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肯轻易放弃。
好在冯子兴在忙完手头的事情,也是立刻飞奔到她的身边,就怕她一人被闷坏了。
“怎样?小雪,你今天在家里做什么?”
冯子兴感到就迫不及待询问,那些自己没有参与的时间是最好奇。
看着眼前的这张脸,令她感到无比的心疼,为什么与他的爱情要这样的艰难。
尽管心中很难受,可她脸上却还要摆出一副笑脸迎接:“就看看书和电视。”
“这样阿,那你想不想要出去走走?”
说话间,他是变魔术般的拿出了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我记得你喜欢这个,要去吗?”
看着他拿在手中的门票,她不由得愣住,没想到他竟然是考虑得这样的周到。
越是发现了他这些小细节的贴心模样,就越是让她陷得更深,没有办法再站起来。
别说是冯母威胁她了,即使是跟他走下去的那条路,会直接夺去她的生病也不要放弃。
“恩。”
她用力的点头,宁愿沉浸在此刻的幸福之中,不过心中却带着酸涩。
见她乖巧的模样,他忍受了许久的魔爪总算是忍不住伸向了她,直接将她给抱入了怀中。
“小雪,我脑海中一直都是你的样子,我可能被你给迷住了。”
他将脑袋深埋在她的脖颈之中,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沉迷这种感觉。
这样的话令她感到安心,同时也好似找到了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他都没有放弃自己怎么能就这样放手,那么对他太不公平了。
“是的,我就给你了你迷药,你别想甩开她。”
她既然选择了,那么就不要退缩,这条路无论前方是什么都要走下去。
……
宁家老宅。
原本林母是安静的待在房间里,并未被家里任何一人发现,偏偏她习惯了早晨起来锻炼。
这就刚好让睡了美容觉,需要按时做包养的宁母给撞见,两人都被对方给吓了一跳。
“林有倾!”
宁母站在客厅,看着对坐自己对面的人,冲着楼上大声吼起来。
这话也是将林有倾的觉全部被吓没了,立马就从床上做起来,最快速度跑下楼。
没想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自己母亲竟然是跟宁母面面相觑的,两人都在打量着对方。
见她出现,宁母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把你母亲来带来了?谁允许的?”
早就知道这个林有倾不是什么好人,竟然敢背着自己做这种事情,宁母极为不爽。
“抱歉,伯母,但人不是我带来的,是茗深说的。”
虽她是想让母亲在身边,但也没有权利那么做,完全是听从宁茗深的话才如此。
何况早在昨晚的时候,宁茗深就交代过了,如果问起来的话就将责任推在他身上。
果然,在听到是自己儿子做的这件事,宁母也没再继续追究下去,她知道事实如此。
只是脸上却丝毫不演示对林母的嫌弃:“既然来了的话,就乖乖待在房间里,干嘛到处乱跑,给别人增添麻烦。”
这话说的稍微大声了几分,也是将林母给吓到,朝着林有倾的方向靠了靠。
察觉到母亲的情绪后,林有倾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她可以忍受宁母对自己进行辱骂。
可现在母亲就站在她面前,两人是同辈人,凭什么自己母亲就要被宁母这样说。
“伯母,我母亲并没有给任何人增添麻烦,她只是在不打扰别人的情绪下做自己的事。”
在她看来就是这样,她了解母亲的性格,应该是很小心翼翼的。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是想要说我故意找茬吗?”
发现对方竟然敢跟自己顶嘴,宁母的怒气也是不断的上涨,面对她的声音也加大了不少。
“我没有要怪罪谁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伯母你不要一味的将错误推在我母亲身上。”
她只是认为自己母亲没有必要背这个黑锅,肯定是两人互相都有责任。
宁母倒是不高兴了,这里好歹也是自己的地盘,竟然有人敢在这边跟自己大呼小叫。
“哼,你翅膀硬了是吧,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收留了你们这对可怜兮兮的母女。”
自己可是帮助了她们的事,没想到现在竟然落到这样下场,宁母也不服气。
此话说出来,林有倾干脆就做了一件,她从来的第一天就想要做的事情。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就让你的大恩大德到此结束吧。”
说完这话,她是直接去到婴儿房抱起了自己的儿子,早就想要离开这里,正好这个机会。
转而,她是牵住了自己的母亲:“妈,我们走,不需要继续留在这边受气。”
眼看她是要带着孩子走,宁母自然是不允许:“谁准你们走的,把我的孙子放下。”
这话对林有倾压根没用,她还在坚持前进,仿佛是非要走出这里不可。
无奈之下,宁母只好给身边的保镖使眼色:“将少爷给我夺回来,再把这个疯女人关进房间里,不准她踏出半步。”
“是。”
一时间里,宁家老宅是突然就乱了套,大家都手忙脚乱的在按照吩咐做事。
而在部队忙碌了一天的宁茗深,本来以为回到家中,这些关系应该都已经调节了好了。
不想却是宁静一片,甚至是没有见到林有倾跟孩子的身影,便随便抓过一人询问。
“少奶奶跟小少爷呢?”
“小少爷已经休息了,少奶奶被夫人关进房间里面壁思过了。”
佣人老实回答,心中也是止不住的担心,不知这些话该不该说。
“那少奶奶的母亲吗?”
宁茗深当下就考虑到了林母,这种情况的话,林母肯定是不会好过的。
提及到林母,只见佣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整个人变得更加谨慎了起来,她竟声音压倒最低,嘴里才吐出来了几个字:“好像是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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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消息的宁茗深一秒都没有办法冷静,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打听到了林有倾被关房间的位置,直接就找了过去,一脚便是将门给踹开。
听到这声巨响,待在其中的林有倾也是立马过来查看:“茗深,你……”
“有倾,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作过多的解释,我刚刚得知,你母亲失踪的消息。”
“什么?”
这个消息是她完全不能接受的,明明之前母亲都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怎么会呢?
知道她不肯相信,他也没有办法说明:“不管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要找到她人。”
比起林有倾,他好像更加在意这件事,毕竟是跟自己有关系的。
是自己将林母带入到了宁家老宅,现在发生事情,他自然是逃脱不了这个责任的。
在看见他脸上少见的焦急表情,林有倾几乎是可以确定这件事是发生了的,确实如此。
他的表情一般都不会骗人,她才转件反应过来:“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因为心中担心母亲,甚至都无法想到,母亲出去的话,到底是会去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越是想到这些事情,她就越是不能够冷静下来,整个人显得更为慌张,加快了脚下步伐。
两人是漫无目的的开始了寻找,几乎是将家附近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却都没有发现。
“有倾,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她可是从来没有停止过,他不由得担心起了她的状况,怕她的身体吃不消。
只见她是摆手拒绝:“不用,我没事,我还可以坚持下去的。”
语毕,她是想要继续寻找下去,却是被他拦了下来,看向她时,才发现她脸色已是苍白。
“不行,这样找下去的,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你先跟我回家,我会发动人手去寻找的。”
让自己那些部下去找,总好过让她亲自上阵,她可是才刚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体不行的。
林有倾仍然想要拒绝,不料他干脆是直接行动,将她横抱起来,就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没想两人刚回到家中,就见到闻声而来的宁母,似乎还很生气:“你到底去哪里了?”
她的手直指林有倾:“也不在家好好的照顾孩子,只知道到处乱跑,还有没有点责任心?”
责备的话不断从宁母的口中说出,明显每一句都是冲着林有倾来的,并且越来越难听。
宁茗深不忍心听下去,打算要开口,却被她林有倾抢先了一步,她不想再忍气吞声了。
“宁伯母,叫我一声伯母算是尊敬你了,我知道从我嫁到你家来,你就没有给过我脸色,心底里也一直瞧不起我,对我的态度也没有真正的转变。”
这些他心里其实统统都明白,只是不愿意拆穿而已,将这些藏起来。
“算你有自知之明。”
确实如此,宁母对她压根就没有看得顺眼的一天,这个女人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是不行。
只见她又继续说道:“但我没有想过,你竟然会如此狠心,让我变成这般模样。”
想到这一切都是宁母一手造成的,林有倾就觉得无法原谅,这次她不会再心软。
“今天我林有倾把话说清楚了,以后我绝不会再这样忍气吞声的容许你欺负我的家人。”
丢下这番话,她转身就朝着二楼走去,此刻她很累,眼皮一眨一块要闭上似的。
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坚持回到房间了,才躺下了床,脑海里想着的却还是自己的母亲。
迷迷糊糊之中,林有倾是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努力的睁开了双眼。
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宁茗深,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有倾,伯母找到了。”
“在哪?”
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太过于激动,甚至整个人差点是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
见此,宁茗深只觉得更加愧疚;“现在在隔壁房间,但是有些事我想……”
后面的话还没有容他说话,只见她已经是下床穿着拖鞋,迫不及待的先要见到自己母亲。
只是当她推开房间门时,见到母亲的样子却是伤痕累累,卷缩在墙角身子不住的发抖。
“妈。”
她慌张的靠近到了母亲身边,想要检查她的伤势,不想却是被躲过了。
“妈,我是有倾阿。”
说出自己身份后,她又是朝着母亲走近了些,这次林母总算是有了反应。
在知道对方是自己亲人的状况下,林母一把抱住了林有倾,整个人还在颤抖。
这样的林母让她感到无比的心疼,不知道母亲为何会变成这副母亲,是被谁欺负了吗?
同时,她对林母的憎恨有多了几分,认为这都是林母的关系才会造成的。
这次,她的决心是比之前更加坚定,简单的收拾后,想带着母亲和孩子离开这里。
得知她要离开的消息,宁家上下全部都来阻拦,毕竟她带着的还有宁家的孙子。
“你和你母亲走可以,孩子留下。”
宁父拿出了全家人的威严,他已经是容许他们胡闹很久了,必须要出来管管。
哪知林有倾根本不愿意:“凭什么?这孩子是我的,不是你们宁家的。”
“什么?你的?真是笑话,如果不是靠宁家撑腰,你的孩子能够平安降落吗?”
宁母嘴边带着嘲讽的笑容,这真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但这些丝毫不影响林有倾,她仍然坚持:“我母亲和孩子,我都会带走的。”
“那就试试看,你能否走的出来。”
宁家人十分自信,她林有倾拿什么跟他们斗,这个贫穷的女孩一无所有。
只是意外的情况是大家没有想到的,宁茗深是再次的站了出来:“让他们走。”
“茗深!”宁母紧张的呼喊儿子,他跟宁父好不容易才和好的关系。
“你这是做什么?你若是再护着,你知道后果的。”宁父的话似乎是威胁。
宁茗深却好似没有听见,跟上次一样将林有倾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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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冯家找人的结果,三人虽是听了冯母的话,但并不相信事实就是这般。
离开冯家,他们是打算要继续寻找冯雪,认为此事并非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仅是林有倾不相信冯母的话,宁茗深跟冯子型自然也是不相信,认为这不过是缓和之计。
“茗深,我有不好的预感。”
只要是想到好友冯雪,林有倾的心中就莫名多了份紧张的感觉,她认为小雪现在处境困难。
知道她在想什么,宁茗深此刻能够做的,也只是在旁安慰:“没事的,这些事情都会好起来。”
“真的吗?会好的吗?”
她却不相信,对此话感到怀疑:“我们找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小雪的下落…”
几次急的她都想要直接上冯家去要人,最后的都被宁茗深给阻拦了下来,让她再等一等。
眼看着一等就仿佛是没有结果了般,她是等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关小雪的线索。
“别急,有倾,你相信我。”
不忍见她如此难过,他也只能在旁一个劲的安慰,希望这样是能够让她好受一些,起码是走出这种悲伤里。
这句话仿佛是宣泄点,在听到的同时,她眼圈里不断打转的泪水是没有能够憋住。
只见两行清泪流下:“茗深,我担心小雪她会……”
有些想法她没有能够说出来,就是害怕自己乌鸦嘴这些不好的都实现了,只能够硬憋住了。
他心疼的将她抱入怀中,轻声的在耳边安抚她的情绪,希望她能乐观点。
而林有倾在他温暖的怀中,竟然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这是她从冯雪失踪后,第一次入梦。
可这次依然没有能够持续太久,很快她就醒了过来,没想身边的宁茗深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放眼望去,最后视线是停在他留下的平板电脑,并且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
这一切反常的行动令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刚想要放下时,却发现有人给自己发送了消息。
定睛一看,发送消息的竟然是失踪的冯雪,她顿时集中了精神,立马点开了消息。
这是一个普通的位置分享,可现在的情景却又是十分的不普通,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
得到这个消息的林有倾,没有闲下来,用最快的时间通知了宁茗深和冯子兴,告诉他们这点。
听闻的两人也是赶紧回来,三人开始研究这个人位置,期间冯子兴更是表示自己决定立即前往。
“好,我跟你一起去。”
林有倾也无法坐住脚,为了找好友她也是等了好久,现在有机会能够找到她自然是不愿错过机会。
偏偏宁茗深却不愿意:“有倾,你还是留下来照顾伯母与小青,这件事相信子兴自己能够处理好的,两个人的话只会更加不方便。”
宁茗深想的是,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只有冯子兴一人也更好帮忙些的。
仔细想想,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想到自己还有两个人需要照顾,暂时也走不开。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即使不能够跟随冯子兴一起,但是这些话还是要说的,她同样也很担心这件事。
“谢谢。”
冯子兴诚挚的感谢,如果不是这两人的话,自己恐怕是很难撑到这么久,他们功不可没。
对林有倾而言,只要能够看到好友平安无事,她认为比什么都好,这才是她所想要的,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将他给走后,林有倾整个人是心力交瘁,这几天担心着冯雪,本就精神不好,还要照顾母亲和孩子。
好在现在冯雪的事情可以稍微放心了,她也比起之前的疲惫稍微缓和了一些。
哪知这种情况还没有能够维持到一天,宁母就上门来打破了她好不容易的宁静。
只见宁母来势汹汹,直接找到了林有倾说道:“我有事要跟你说。”
听到这话时,林有倾才看见了这名不速之客,完全没有人通知她宁母的到来。
“什么事?”
经过上次自己母亲的事件,她对宁母的印象又再次转换成了之前的模样,没有任何好看。
现在看着宁母,也是希望可以早日将她给打发走,不想跟她有任何的牵连。
宁母倒是十分不客气,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宁茗深的父亲现在生病了,想要见到自己的孙子,希望你不要剥夺了他的这个权利。”
“抱歉,如果想看孩子的话,大可过来这边,我从来没有剥夺你们任何人的权利,况且我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林有倾一字一句宣布着,宁母倒是好方法,将所有的人过错都轻松的推在自己的身上。
“不,我想你恐怕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希望你能够跟宁茗深搬回去,这样对我们大家不是都挺好的吗?”
宁母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大言不惭的说着这番话,只让林有倾更觉得她过分。
自己母亲在老宅因为她受伤的事情,难道也是这样一笔勾销了吗,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好。
偏偏林有倾不想顺着她的意思,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母亲受伤:“抱歉,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
听到她拒绝了自己的话,宁母立马就变了脸:“你说什么?你不答应,那你到底想怎样?”
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算是给她面子了,她不识相就算了,还这样回绝了自己,宁母无法忍受。
“好,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让我带着孩子直接走,你们都不用过来了。”
说完这话,宁母是直接从佣人手中夺过孩子,作势要带着孩子离开,林有倾不由得慌张起来。
她伸手想要阻止:“不,你不能带走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你放下。”
宁母像是没有听到般,呼吁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眼看她就快要得逞了。
没想这时,与刚办完事情的宁茗深给撞上了,并且引来他的怀疑,在听到林有倾说的话后,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母亲做了什么,并且他也拦了下来,抢回来了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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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冯家找人的结果,三人虽是听了冯母的话,但并不相信事实就是这般。
离开冯家,他们是打算要继续寻找冯雪,认为此事并非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仅是林有倾不相信冯母的话,宁茗深跟冯子型自然也是不相信,认为这不过是缓和之计。
“茗深,我有不好的预感。”
只要是想到好友冯雪,林有倾的心中就莫名多了份紧张的感觉,她认为小雪现在处境困难。
知道她在想什么,宁茗深此刻能够做的,也只是在旁安慰:“没事的,这些事情都会好起来。”
“真的吗?会好的吗?”
她却不相信,对此话感到怀疑:“我们找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小雪的下落…”
几次急的她都想要直接上冯家去要人,最后的都被宁茗深给阻拦了下来,让她再等一等。
眼看着一等就仿佛是没有结果了般,她是等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关小雪的线索。
“别急,有倾,你相信我。”
不忍见她如此难过,他也只能在旁一个劲的安慰,希望这样是能够让她好受一些,起码是走出这种悲伤里。
这句话仿佛是宣泄点,在听到的同时,她眼圈里不断打转的泪水是没有能够憋住。
只见两行清泪流下:“茗深,我担心小雪她会……”
有些想法她没有能够说出来,就是害怕自己乌鸦嘴这些不好的都实现了,只能够硬憋住了。
他心疼的将她抱入怀中,轻声的在耳边安抚她的情绪,希望她能乐观点。
而林有倾在他温暖的怀中,竟然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这是她从冯雪失踪后,第一次入梦。
可这次依然没有能够持续太久,很快她就醒了过来,没想身边的宁茗深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放眼望去,最后视线是停在他留下的平板电脑,并且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
这一切反常的行动令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刚想要放下时,却发现有人给自己发送了消息。
定睛一看,发送消息的竟然是失踪的冯雪,她顿时集中了精神,立马点开了消息。
这是一个普通的位置分享,可现在的情景却又是十分的不普通,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
得到这个消息的林有倾,没有闲下来,用最快的时间通知了宁茗深和冯子兴,告诉他们这点。
听闻的两人也是赶紧回来,三人开始研究这个人位置,期间冯子兴更是表示自己决定立即前往。
“好,我跟你一起去。”
林有倾也无法坐住脚,为了找好友她也是等了好久,现在有机会能够找到她自然是不愿错过机会。
偏偏宁茗深却不愿意:“有倾,你还是留下来照顾伯母与小青,这件事相信子兴自己能够处理好的,两个人的话只会更加不方便。”
宁茗深想的是,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只有冯子兴一人也更好帮忙些的。
仔细想想,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想到自己还有两个人需要照顾,暂时也走不开。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即使不能够跟随冯子兴一起,但是这些话还是要说的,她同样也很担心这件事。
“谢谢。”
冯子兴诚挚的感谢,如果不是这两人的话,自己恐怕是很难撑到这么久,他们功不可没。
对林有倾而言,只要能够看到好友平安无事,她认为比什么都好,这才是她所想要的,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将他给走后,林有倾整个人是心力交瘁,这几天担心着冯雪,本就精神不好,还要照顾母亲和孩子。
好在现在冯雪的事情可以稍微放心了,她也比起之前的疲惫稍微缓和了一些。
哪知这种情况还没有能够维持到一天,宁母就上门来打破了她好不容易的宁静。
只见宁母来势汹汹,直接找到了林有倾说道:“我有事要跟你说。”
听到这话时,林有倾才看见了这名不速之客,完全没有人通知她宁母的到来。
“什么事?”
经过上次自己母亲的事件,她对宁母的印象又再次转换成了之前的模样,没有任何好看。
现在看着宁母,也是希望可以早日将她给打发走,不想跟她有任何的牵连。
宁母倒是十分不客气,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宁茗深的父亲现在生病了,想要见到自己的孙子,希望你不要剥夺了他的这个权利。”
“抱歉,如果想看孩子的话,大可过来这边,我从来没有剥夺你们任何人的权利,况且我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林有倾一字一句宣布着,宁母倒是好方法,将所有的人过错都轻松的推在自己的身上。
“不,我想你恐怕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希望你能够跟宁茗深搬回去,这样对我们大家不是都挺好的吗?”
宁母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大言不惭的说着这番话,只让林有倾更觉得她过分。
自己母亲在老宅因为她受伤的事情,难道也是这样一笔勾销了吗,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好。
偏偏林有倾不想顺着她的意思,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母亲受伤:“抱歉,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
听到她拒绝了自己的话,宁母立马就变了脸:“你说什么?你不答应,那你到底想怎样?”
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算是给她面子了,她不识相就算了,还这样回绝了自己,宁母无法忍受。
“好,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让我带着孩子直接走,你们都不用过来了。”
说完这话,宁母是直接从佣人手中夺过孩子,作势要带着孩子离开,林有倾不由得慌张起来。
她伸手想要阻止:“不,你不能带走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你放下。”
宁母像是没有听到般,呼吁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眼看她就快要得逞了。
没想这时,与刚办完事情的宁茗深给撞上了,并且引来他的怀疑,在听到林有倾说的话后,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母亲做了什么,并且他也拦了下来,抢回来了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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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兴在从林有倾处获得地址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此处,想要找到冯雪。
无奈在他还没有到达之前,却是被这边的人知道了风声,打算偷偷的将冯雪给转移。
期间,两人是擦肩而过,奈何命运捉弄人,他们是刚刚好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正是如此,待冯子兴到达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空无一人,别说是冯雪了,连其他的影子也不曾看到,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点是令他难以接受的,他甚至都想到了两人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想到是没能见到她。
他的情绪顿时跌落到了万丈,整个人也是被层阴影所笼罩着,无奈之下只得先离开。
林有倾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同样是倍感失落,对方只是昙花一现,就有没了消息。
她几乎是守在网上很久,想要得到冯雪再一次的位置分享,偏偏对方像是蒸发了般。
就在大家都为没有头绪感到烦躁时,宁茗深是带来了更绝望的消息,你踌躇后还是说了。
“今天我刚得到消息,冯雪意图逃跑的路上坠崖身亡。”
这是他命令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知道很残忍,但也必须要说出来给两人分享。
林有倾在听到的同时,整个人就如同是崩溃了般:“什么?不,不可能是小雪。”
她拼命的摇头否认这一切,不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认定好友不会有事的。
见她如此,宁茗深也很难受,在说之前他就考虑很久,就是害怕看到现在的情况。
而相比较起林有倾,冯子兴却是显得异样的安静,他如同一尊雕像般动也不动。
“子兴。”
宁茗深很不放心,开口想要安慰他几句也好,避免他做出过激的事情。
“什么都不用跟我说,我相信这不是真的。”
没等到他继续说下去,冯子兴就伸手阻止了,他也不相信这件事,认为只不过是谣言。
尽管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最终他还是没有能够忍住,直接找上了自己的母亲求证。
冯母在听到的同时就否认了:“不,子兴你别相信这些话,这都是假的,小雪还在等着你努力工作,继承了冯氏企业后去找她。”
这话像是给了冯子兴信心,也算是他现在能够自我安慰的地方了,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相信着母亲的话,小雪没有消失,她只是出去休息了,她在等着自己的。
只要想到这点,他就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开始疯狂的沉浸在工作中无法自拔,就是希望能够早日达到她所想的,那自己也能够早日见到她。
况且只要他安静下来时,总能够想起冯雪的模样,这才是让他觉得最难受的地方。
见到他这样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工作上,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冯母,感到十分的欣慰。
认为自己的儿子总算是开窍了,在抛出那样的诱惑后,儿子也是走上了正轨。
但其中真实的模样,只有宁茗深夫妇看在了眼中,知道他几乎是夜不合眼的拼命工作。
最终两人是看不下去,打算去劝说他一番:“子兴,你这样不行的,小雪还没有回来之前,你的身体就已经垮了。”
对方为好友爱着的人,林有倾能够想到小雪肯定也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他。
却不想冯子兴只是笑着摇摇头:“不会的,这样我才能够早日接到她。”
这话令人感到心酸,但其中包含的情感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看得出来他很爱冯雪。
“可是你这样没日没夜的工作,迟早会积劳成疾生病的。”
同样作为工作狂,宁茗深是有经验之人,他知道这样继续下去的后果。
“只要能够让她回来,我愿意付出一切。”
冯子兴在乎的压根就不是这些,他从始至终想要的都只有冯雪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两人一番轮劝,对方丝毫没有要听的意思,仍然是坚持自己拼命的工作作风。
宁茗深夫妇实在看不下去,直接转身离开,心中是恨铁不成钢,同时也觉得怜悯。
果然,在那天后不久,冯子兴就因为太过操劳直接卧病不起,身体是彻彻底底垮了。
这样的情况让冯母感到心疼,同时也对自己的儿子感到愧疚,好像是自己逼得太紧。
她推开冯子兴房间的门,轻脚走到了他的身旁:“子兴,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不,我现在不想说话。”
冯子兴是直接拒绝了跟冯母沟通,他心里还是责怪自己的母亲的。
如果不是母亲插手这件事,那么冯雪至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还生死未卜。
见儿子这样,冯母也很难受:“子兴,你真的想和小雪见面吗?”
这次她是做出了退让,因为不忍心见到自己儿子继续这样下去,毕竟是亲生骨肉。
发现事情有转机,冯子兴才正视自己的母亲:“有这个机会吗?”
“当然,我可以立马帮你安排跟他见面。”
这话仿佛是给了冯子兴活力,他整个人病情顿时好了一大半。
眼看着儿子高兴,冯母也认为是值得了,便开始着手好好的安排这件事情。
众人坐在电脑面前,看着另一端的冯雪,林有倾极力忍住发红的眼圈,不让眼泪掉下来。
“小雪,你还好吗?”
冯子兴在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平静一点,不像是在颤抖。
“恩,挺好的。”
那边的冯雪也是极力挤出一抹笑容,想要让她们放心,无论情况多艰难能看见他们就好。
之后又是一阵无意义的问话,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就算是说到好笑的事情,也没有谁真正能够笑得出来,更多的是差点忍不住溢出眼眶的泪水。
短暂的通话结束,冯子兴有了新的想法,他开始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他重新规划了一番,决心这次是真的要为了冯雪好好休养身体,重新振作起来。
只要心中还有那个信念,那么自己一定是会拼搏努力,为的就是接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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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疑钟亮有问题后,魏淇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自己调查的脚步,想要找到蛛丝马迹。
为了找到更完整的线索,他干脆跟宁茗深申请了几天假,直接去到了钟亮以前所在地。
那边的调查也算是有了重大的发现,他找到了当地有名的侦探,让对方帮忙。
没过两天,对方就交给了他一份资料,说起这是找到有关于钟亮去过的地方,会有用的。
魏淇打开,发现里面放着的竟然是黑市整容信息,只见姓名栏写着的竟然是钟亮。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他是坐不住脚,直接就去到了这家黑市整容所,想一探究竟。
至于钟亮为什么会突然整容,而到底这其中目的是什么,他想很快就要被破解了。
来到医院里,他也是通过了各种关系,才见到了当时给钟亮整容的医生。
“你好,请问你认识照片上的人吗?”
说话间,魏淇是将钟亮的照片摆在了桌上,同时还拿出了另一袋东西贿赂医生。
黑市的手段一般都如此,只要是能够让对方获得利益,那么很多东西都是没有底线。
就比如该对病人信息保密的医生,在看到有自己好处的时候,自然是将其他抛在脑后。
将照片拿起了后打量一番,只见医生是点头:“见过,是我的病人。”
“你知道这个人为什么整容吗?或者你还存有他整容之前的照片吗?”
听到确实是有过此事没错,魏淇的情绪稍微是有些激动了,他感觉线索就摆在了眼前。
哪知医生的话又将他打入了现实:“这个我不清楚,好像是因为车祸,至于照片的话,已经是被销毁了,我也没有办法帮到你。”
医生是拿钱办事,既然魏淇也给了钱,那么他所说的也是句句属实,没有作假的必要。
发现线索到这里,又是再次断了,魏淇万分沮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另寻他法。
而钟亮这边也是察觉到了这个魏淇不对劲,甚至从小道消息得知,有人在暗中调查自己。
他不由得开始感到警惕,再更加上次钟父的突袭,这一切都说明有人在背后搞鬼。
看来是对方发现了什么端倪,是要打算从自己这里下手,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好在现在他是消除了钟父对自己的怀疑,也是再次确认之前的信息是否完全销毁。
心中却还是气不过,他不想在事情还没有完成之前就败露了,这意味着他必须要加快步伐,要在自己被揭穿之前,把预想的事情给完成。
他的目标是宁茗深,从一开始的想法就是夺走林有倾,才能够彻底打压到对方。
但是目前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也是去暗中调查了一番这个魏淇的来头,才发现原来他跟以前的钟亮是好朋友,难怪自己会引得怀疑。
那么现在想要让计划继续走下去,第一步就是要除掉了这个魏淇,才能让游戏继续。
想到此,钟亮的眸子顿时折射出了寒光,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自己,包括这个魏淇。
……
难得空闲时间,宁茗深算是有空陪林有倾出门走走,同时也叫上了魏淇。
因为知道最近魏淇为了钟亮的事情耗尽了精力,甚至在休假期间都在调查这件事。
宁茗深作为上市,是打算要好好的犒劳他一番,以免他认为自己关心度不够,被挖走了。
只是在吃饭之前,林有倾看时间还早,于是主动提出:“茗深,我想给宝宝买些东西。”
“好阿。”
听到是为了孩子,宁茗深是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少将,那我们现在先去商场吗?”
作为今天的司机,魏淇似乎十分称职,在听到的瞬间立马询问上级的意思。
其实他也不想来做这个电灯泡,只是两人的好意难以拒绝,无奈之下只得答应前来。
没想到现在自己还是成了多余的人,他只能尽量然他们感觉到自己不存在般。
“恩,你把车直接开到商场车库吧。”
宁茗深也是给他提出了意见,那样的话会方便许多,也不用走太多的路。
没有反驳的余地,魏淇也认为这是不错的选择:“好的。”
车才刚进入到仓库,魏淇最先走下车,绕到了车门旁,是打算要给宁茗深开车门。
没想车门刚打开,宁茗深刚好是看见有人想要偷袭他,连忙大喊:“小心。”
听到这话,魏淇也是立马反应过来,反手逮住了对方的手,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有刀。
要是没有宁茗深的提醒,那么想必那把到现在就已经插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此人被发现后,安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倒是继续跟魏淇搏斗。
明眼人现在都能够看出来,此人就是想要魏淇的命,宁茗深也是立马下车帮助他。
很快,杀手不敌两人,找到机会是跑开了,想着下次再找机会好了,这次计划算是失败。
而这件事,很快就想到了这是钟亮的反扑,说明对方是察觉到了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
这点让宁茗深感到害怕,他看了看车里的林有倾,认为现在自己更重要的是保护起来她和孩子,两人才是最容易出事的点。
考虑到这些后,他是直接将家族的精英保镖调了过来,他们才能够真正的保护到。
在知道这件事后,宁母倒是更提前一步,找准了保镖中靠谱的人到自己跟前来。
“夫人,有什么吩咐?”
被叫来的人显然是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何宁母会亲自要求见自己。
“你是要去宁家保护林有倾吗?”
“是的,这是少爷下的命令。”
保镖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够选择接受,心里却有些害怕宁母会针对自己。
发现保镖的紧张,只见宁母是咧开嘴笑了起来:“放轻松,我不会为难你,只是希望你能帮我办点事情。”
“什么事?”
越是见到她这副模样,只让保镖越是觉得害怕。
“很简单,你只用向我报告林有倾的一举一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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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冯家上下,几乎现在所有的重心都是放在生病的冯子兴身上,其中也包括冯母。
所以在冯雪这边自然就放松了管理,也让冯雪找到了机会,总算是可以跟林有倾联系。
接到冯雪到来的电话时,林有倾还有些不可置信,从上次的视频可以感受到,冯母是她管的很严,完全是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没想到现在还能如此。
虽然心中感到不可思议,但同时林有倾也很高兴:“小雪,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这是她最想要知道的,是真正的情况,并非她对自己和冯子兴他们的敷衍。
为了不让林有倾担心,冯雪干脆是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阿倾,其实我给你打电话,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找你倾诉,现在我很害怕,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小雪,发生什么事情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林有倾也一改刚才的态度,变得紧张起来。
只见冯雪在稍微的迟疑后才开口道:“事实上我已经怀孕了,孩子是子兴的。”
“那他知道这个消息吗?”
在这种情况下知道,林有倾不知道自己是该为她高兴还是该为她难过。
“他不知道,伯母不准我告诉他。”
说道这里,她的话音淡然失色,因为不能将这个喜讯分享给对方而感到难过。
这也让林有倾打抱不平:“为什么?作为孩子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就像是当初她怀孕般,宁茗深是孩子的父亲,他有跟自己共同抚养孩子的责任。
即使是冯母在中间作祟,也不能够剥夺两人做父母的权利,她倒是有些不能忍。
“伯母让我先把孩子安心生下来,说之后的事情她会安排好的。”
没有选择的冯雪也很无奈,此刻她只能够听从冯母的话,即使知道那不是最好的。
听到此,林有倾更加生气,毕竟自己就是这样的,孩子生下来后,宁母就这样对待自己。
因为害怕好友被骗,她只能叮嘱对方:“小雪,那你要小心一点冯母,不要都听她的。”
“我知道。”
这点冯雪又怎么会不知道:“阿倾,跟你聊过之后,我觉得好多了,我不能通话太久怕被发现,那今天就到这里了,有空的话我会再打给你的。”
“恩,你要注定保重身体。”
简单的道别后,电话是被挂断了,林有倾仍然是觉得不放心,直接找上了冯子兴。
将这个消息告诉冯子兴,只见冯子兴大喜,脸上顿时都看起来有气色了许多。
“真的吗?”
他再次向林有倾确认,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要当爸爸了。
“当然,难不成我还骗你?这可是小雪亲口告诉我的。”
她认为作为父亲,还是应该要知道这个小孩的存在,所以她代替冯雪说了。
冯子兴知道后也是坐不住,立马找到了冯母,并且要求母亲接回冯母。
回答是在预想之中的拒绝,冯母的态度很坚决,在他成功之前,绝不会让她靠近的。
冯子兴的情绪又逐渐变得低落,还以为两人能够进一步,现在发现都是假的。
而冯父这边,为了让冯子兴得到更好的发展,也是为了让冯氏企业走向更好的一步。
他在茫茫人海中,开始为他挑选起来了联姻的对象,只要结了婚才能站得住脚。
并且对方一定要是家里有权势的,这样冯子兴在家族里的地位才会提升,从而往上爬。
考虑到这些点,冯父在晚饭时间,故意向他提起:“子兴,明天你有空吗?”
“明天有工程需要去看看,父亲,你有事情吗?”
冯子兴看向父亲,如果是公事的话就在公司说,私事的话现在倒是可以说。
“工程就推到后天,明天下午你空出时间来。”
这话带着命令的口吻,是不容许冯子兴拒绝的,逼迫着他一定要接受。
听到这里,冯子兴也是无奈不已:“有什么事必须要明天去做吗?”
仔细想想,有关于公司的项目最近都在跟进,没有什么急迫到要明天就去做的。
“是的,我给你安排了穆氏的千金见面,你去看看两人是否谈得来。”
话说的这样委婉,其实冯父的意思已经是说明了,他更希望两人是谈得来。
冯子兴也想到了原来父亲是想要用自己的去联姻,当下就打算要拒绝:“不了,我……”
“好阿,我早听说穆氏的千金知书达理,是个不错的姑娘,跟我们子兴正配。”
没等到他的说哇就被冯母给打断了,并且暗中给他眼神,父亲的话是不容拒绝的。
这点冯子兴也知道,要是自己再次惹怒父亲,恐怕才刚升上去的职位又要被剥夺。
好不容易才距离冯雪近一点,他才不愿意就这样滑下去,于是没有也没再说话反驳。
只是在晚餐之后,他便找到了宁茗深商量自己出逃的想法,他想要去找冯雪的。
这个想法,是得到了林有倾跟宁茗深的赞同,他们认为冯子兴很有必要去找找冯雪。
毕竟对放心现在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他必须要为对方负责,而不是去参加相亲。
“放心吧,明天我们会帮助你的。”
话这样说,两人果然也这样说的,宁茗深夫妇是早早的将冯子兴给接走。
其实在这几天的通话中,林有倾已经大概知道了冯雪的位置,直接将冯子兴给送到。
“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属于你们的了。”
冯子兴走下车,在预想之中的找到了冯雪,兜了这么大一圈,两人总算是团聚了。
“子兴。”
“小雪。”
两人深情的看着对方,就仿佛是许久没有见过面般了,久久舍不得挪开视线。
冯子兴更是低头在她的额头处印下一吻:“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不能够见到你来我就足够了。”
从来没有奢求过自己还能够见到他,冯雪已经是很满足了。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反倒是陷入了深情的对视之中,让旁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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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亲宴上,冯父是久久都没能够等到冯子兴出现,大发雷霆。
得知冯子兴的消失是跟宁茗深有关系,当即是找到了宁茗深夫妇,要问个清楚。
“子兴在哪里?让他立马出来见我。”
冯父气势汹汹的对着面前的两个人,这两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是敢坏了自己的好事。
没想这话却让他们丝毫没有感到害怕:“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有倾更是假装听不懂的模样,是不想跟冯父这种在擅自做决心并且自私的人打交道。
“哼,你们最好快些将冯子兴给交出来,不然到时候就休怪我无理。”
冯父似乎是失去了理智,此刻的他已经是被愤怒所支配,只想要找到自己的儿子。
偏偏这两人好似故意跟他作对般,就是不说冯子兴的下落,并且拒绝沟通。
在这种情况下,冯父倒是没有坚持,是打算要转身离开,在走之前也没忘扔狠话。
“好,既然这是你们选择的,那我就成全你们,等着看,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丢下这番话,冯父才长阳而去,而跟自己作对的人,能够几个人有好下场?
冯父一气之下,是直接加入到了杨万城的阵营里,打算要联手一起对方宁茗深。
原本杨万城对这事都没太在意了,想着就暂时的中场休息,可没想现在多了一人。
正是如此,这打压是进行到了第二阶段,两人联手起来似乎是变强了许多。
而宁茗深也是逐渐感觉到了吃力,现在没有了冯子兴的帮助,并且对方还多了一人。
他实在是有些承受不来,况且一直不断有下属来报告,对方现在的进度有多快。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咬牙坚持下去,还没有想到完全之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同时,魏淇这几天开始被不同的人追杀,开始还只有一个人,最后甚至两人,到三人。
看来对方确实是高估了他,很快他就在这中途受伤,不得不去医院暂时修养。
因为害怕有人会趁着这个时候,再次去刺杀他,宁茗深必须的安排一批人手过去。
这样一来,他手下的人也是变少了不多,同时也是失去了自己最得力的助理。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坏的方向发展,他每天都累的喘不过气,林有倾十分心疼。
“茗深,有什么我能够帮助你的吗?”
几乎每天见到他回家,林有倾都会说的一句话,因为不忍看他这样下去。
他每次也只是摇摇头:“没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行了。”
越是听他这样说,就越是让林有倾觉得难过,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
“小雪,走了。”
冯子兴牵起她的手,是打算要带她前往登机台,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只见冯雪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关于林有倾他们家里的事情,她已经是知道了。
现在好友有难,她不能够就这样逃掉,应该是没有任何疑问的站在好友身边支持。
想到这些,她最终还是没有踏入海关:“子兴,你先去等等我,我很快来的。”
丢下这番话,她直接朝着飞机场外面走去,她现在必须要陪在林有倾身边才是。
林有倾需要自己,她现在有难,自己完全能够感受到,怎么能够离开呢?
想到此,她不由得催促起了出租车司机:“司机先生,你可以快一点吗?我有点急。”
“好的。”
司机从她的脸上看出了着急,更是用力的踩下了油门,想要快些把她送到。
原本是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在司机飙车的技术中,竟然是整整缩短了十分钟的时间。
她还很满意,同时也迫不及待的走下车,直接就朝着宁家别墅奔去,要见到林有倾。
还沉浸在悲伤情绪的林有倾,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前方。
“阿倾,想什么?”
她走到林有倾的身边坐下,并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空空的一片。
听到这声音,林有倾缓缓的转头,没想看见的这张脸令她惊讶不已;“小雪?”
“怎样?见到我惊喜吗?”
冯雪仍然是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完全是看不出来怀孕了。
“怎么会来?”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是在跟冯子兴过幸福甜蜜的二人世界,怎么会来到自己身边。
这点林有倾没有办法解释,所以是长大了嘴巴看向她,是想要从这里知道答案。
“因为我知道你现在需要我,所以我就飞到你身边了嘛。”
冯雪的话夸张了些,不过还是让林有倾很感动,泪水都快要溢出眼眶。
有些东西,两人心里都懂,不用说出来,彼此都了解对方的,在什么时候需要帮助。
知道冯雪又再次回来了,冯母是最放心不下的,就怕她再次去影响自己的儿子。
所以在打听到她现在的住处后,冯母是立马前来,想要再次给予她警告,让她自动离开。
没想赶到后,没有见到冯雪,倒是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子兴,你怎么在这边?”
显然,冯子兴是早料到了母亲会来找冯雪的,所以早早的就在等候着准备了。
却不想还真的让自己给等到了,这次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直接是将自己的母亲给赶走。
冯母走后不久,冯父又听到了风色,逼问冯母这件事是否知晓。
“茗深跟那个女人还没有断掉?两人是还有了孩子?”
冯父在冯母这边确认,从这怒吼中可以判断出来他此刻十分生气。
这个消息竟然这么快的传入到了冯父的耳朵里,冯母也感到惊讶,但也不敢欺骗。
只见她是点头,算是证实了这件事,却发现冯父的怒气是在不断上涨,还在质问自己。
“到底是谁让他这样做的?还有你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让那个女人三番五次的出现?”
冯父将这一切的责任都推在了冯母的身上,他是坚决不会让那种女人毁了自己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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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冯父与杨万城正在联手对付宁茗深,冯子兴是打算再次复出,去帮助宁茗深。
原本还有些吃力的宁茗深,也是感受到了有人在背后帮助自己,明显减轻了不少。
正大他疑惑不已,想不到是谁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按理说大家都希望躲他远远的。
只见被属下带进来的人竟然是冯子兴,他感到惊讶:“你不是去私奔了吗?”
他和林有倾可是帮他们把一切安排好了,只用直接离开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这样好的机会,难道他是放弃了吗?此刻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的。
“兄弟有难,我怎么能够离开?”
冯子兴虽然脾气是暴躁了点,可是该有的义气,他还是全部都在的,知道该怎么做。
更何况要冯父的加入,大部分原因是在自己身上,这点他也是知道的,愧对宁茗深。
“那是你帮了我一把?”
在这个时候,能够有人愿意站在自己这边,宁茗深莫名有些被感动到。
虽不是第一次跟冯子兴合作了,但几乎每次都能够感受到他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
“不,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助自己。”
他曾经发誓要变得强大,就是要靠自己力量也能够完成这些小事。
两人对视一笑,似乎又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模式,宁茗深总算是再次有了伴。
而林有倾这边,也是在专心照顾冯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认为孕妇是需要好好保养。
她将自己之前的经验,全数都放在了冯雪身上,叮咛她要保持愉悦的心情,宝宝才健康。
“好了,我知道啦。”
这些话,冯雪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了,有时候感觉林有倾就像是自己的母亲般。
但嘴上这样说,不过她心里却是十分感动,这种时候有朋友陪在身边真好,起码让自己感受到不再是一个人,也不会再手足无措。
只见林有倾是板起了自己的小脸:“我是在教你,这样才能够生出可爱的宝宝。”
她可是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她们母子平安,因为自己吃过亏,不希望冯雪也旧事重演。
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冯雪一改刚才的模样,严肃的点点头:“恩,我都听你的。”
其实有些话,冯雪一直没能够说出口,冯父已经是三番五次的来找过自己,威胁自己打掉孩子,认为这是个孽种。
这些话她一直没有敢说,把他们都深藏在心中,表面上还装作没事的模样。
偏偏这些事情,却被冯子兴给知道了,他一直有派人暗中保护冯雪,其中也包括让对方给自己打这些小报告,所以是在第一时间知晓了这些事。
他直接是找上了冯父,想要让对方放弃这个念头,不想冯父再次以家族企业位置威胁。
最后是逼迫冯子兴直接放弃了这个位置,他认为现在冯雪和孩子对他而言更加重要。
……
至从此被杀手追杀后,魏淇总算是在医院里逐渐康复了起来,也是得到医生允许出院。
在离开医院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找到宁茗深,表示自己需要立马上班帮助他。
“你才刚刚大病初愈,现在还是回家休息比较好。”
宁茗深表示不同意,认为他的行为有些太过于疯狂,还需要好好的调养身体。
魏淇却很执着:“不,我已经全部好了,少将,请让我留在你身边帮忙。”
只要想到那些追杀自己的杀手,魏淇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他想早些将对方给击垮。
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宁茗深倒是感受到了无奈:“你真的想好了?”
“是的,我立马就可以上班。”
他直接来部队不是没有原因的,如果身体有不适的话,也不敢轻易来这边。
而现在既然来了,那就表明是没有关系的,也让宁茗深逐渐的消除疑惑:“好吧。”
得到允许后,他又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有他的存在,再次给宁茗深减少困难。
即便是冯父跟杨万城两人同时施压,宁茗深也是感觉到了轻松不少,压力不再那么大。
这边的钟亮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十分不悦,没想到这三人竟然是组合到了一起。
眼下他要做到的就是要拆散他们的组合,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下去,否则的话,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没有人能够预估到。
之前钟亮就找人去调查过魏淇,甚至是将他的身世都全部挖了出来,现在是派上用场。
他找人联系到了报社,并且以最大的卖点将这个给了报社的人,希望他们明天就能出。
“好的,先生,你放心。”
在看过信件里面的内容,报社的人自然是笑的合不拢嘴,正愁是没有热点。
“记住,我明天醒来就要看到,我要让它成为最大的新闻。”
这是钟亮唯一的要求,他倒是要看看,发生这种事,三人的合作是否还能这样坚定。
“当然。”
报社的人笑的十分诡异,有这种东西,保证是会掀起一番翻天覆地的热潮。
两人达成了某种交易后,都是在坐等着第二天的出现,钟亮自是得意不已。
翌日。
清晨的城市才刚刚苏醒过来,还没有完全走出夜晚的霓虹,就开始变得热闹非凡。
所有人关注的重点都来自于手中的报纸,上面的亮点是宁茗深手下魏淇的神秘身世。
原来魏淇是毒贩的孩子,父母入狱后,是在监狱中自己自杀了,他独自一人流浪到美国。
这样的身份是遭受到了大家的唾弃,都在说宁茗深不会看人,才会发生这样事情。
咒骂声是一声高过一声,在这个时候,仿佛大家都成为正义使者,献上自己的正义心。
看到这个消息的同时,冯子兴跟宁茗深同时赶到魏淇居住的公寓,很担心他的情绪。
“不,你们不要过来,我想自己静静。”
他阻止了两人的靠近,现在这个时候他为自己的身世感到了无比的自卑。
宁茗深跟冯子兴看不下去,于是开始轮流鼓励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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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卷地魏淇的身世,很快就被宁家的人知晓,宁茗深被家族的召唤开紧急家庭会。
刚到场,宁茗深大概就能够猜到,这压根就是为了自己而举办的家族会议,几乎每个人的矛头都是在指向自己。
只见宁爷爷身为家里最年长的,是最先开口道:“茗深,有关你属下魏淇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也是知道了,几乎现在全市的人也都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虽然宁爷爷是很不同意他跟这样的人交往,不过仍然是想要听听他在意见再做定夺。
提及到这个上面,宁茗深也是感到了无奈,其实他对魏淇的身世并不看重的。
他认为不能因为父母所犯的错,将它归结到孩子的身上,况且魏淇还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件事不怪他,我会让他继续留在我身边做事情。”
宁茗深的态度十分坚定,当初是自己邀请魏淇的,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并且自己是见识过他的才华,在这种情况下,将对方丢弃的话,只会带来更大的创伤。
偏偏宁父却为此感到不满:“你这是什么话?宁茗深,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高级军官,却和毒贩的儿子混在一起,你还嫌别人说我们宁家的闲话不够?还想要让别人看笑话?”
宁父的情绪显然很激动,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宁家的名声被宁茗深给破坏了。
“你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否认一个人,你完全不知道他的为人。”
此刻,在宁茗深身上看到的是作为朋友的义气,因为他了解魏淇,知道他是善良的。
“呵,我看你就是被蒙蔽了双眼。”
在不了解那个人的情况下,宁父确实是用自己所看到的来判断,并且下了定论。
只见宁茗深还在维护:“不,我相信在认识他之后,你会改变你的想法。”
这点是他坚信的,只要是爱惜人才的人,都不会因此而错过了魏淇这样好的伙伴。
“免了,我现在就问你是要脱下军装,还是要跟那个姓魏的老死不相往来。”
宁父干脆就是给他抛出了选择题,让他自己抉择,话也是说到这里就够了。
宁茗深因此而感到郁闷,为什么大家都不能够理解自己,还要在这个时候逼迫自己。
期间,魏淇自己也是听到了风声,不想让他为难,于是主动提出请辞的要求。
见对方去意不能留,宁茗深最终只能够放人,魏淇干脆是直接打算要离开本市。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钟亮的耳朵里,看着事情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很是满意。
而他的计划还有另一部分,是想着要趁这种事情,所有人对魏淇都放松警惕时,将其一举拿下,不能让这个人再次出现了,这样只会搅局。
他再次联系到了杀手,为了保险起见,仍然还是找了两三个人共同行动,确保一次解决。
接受到通知的杀手,是在魏淇出动时,就跟在了他的身后先要寻找到机会。
眼看魏淇在其他市下车,现在是最好的机会,简单的商议后,杀手们就开始了行动。
走下车的魏淇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他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是放慢了步伐。
好似害怕这些杀手会跟丢自己一般,他在走了不久后,直接就拐入到了旁边的小巷。
这无疑是成了杀手们最好动手的时机,短暂的眼神交流后,大家都确定要在这里下手。
锁定魏淇的位置,杀手们全数现身,并且目标一致的向着魏淇靠近,想要一次成功。
不想此刻,周围竟然是撒出了网,他们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已经是被网给网住。
只见走在前面的魏淇在这个时候也转过头看向了他们:“等你们很久了。”
此话落下,杀手们才知道,他们这是落入了魏淇的圈套里,恼怒不已。
而这时,从小巷的另一边宁茗深也走了出来,他也在这边等候片刻了,总算是逮住了。
看着两人,杀手中有人开口道:“你们是计划好了的?”
“是,因为早想到你们会动手,所以提前准备了这个惊喜给你们。”
宁茗深笑着回应,其实魏淇的辞职是假意,期间也是为了要抓住这后面的人。
将三人带到其他地方审问,起初还不愿意交代背后的人,这算是他们的职业道德。
可在魏淇将所有证据摆出来,并且还有他们家人的照片拿出来时,总算是招了。
其实早猜到了背后的人是钟亮,只是现在证据确凿,他们是要开始准备他们的反击。
甚至是没有任何预兆,两人就直接把这些东西寄给到了钟家,算是一个提醒。
在看到这些内容,当下就被钟父吓得不轻,完全没有想到钟亮还有这样的一幕。
可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孩子,无论做了多么可恶的事情,自己都要尽到父亲的职责。
所以钟父最终还是找到了令人,想要替钟亮求情:“你们能放过我孩子吗?”
“伯父,他自己做的事情就应该要接受到相应的惩罚。”
似乎两人是并不打算要听从钟父的话,并且这人压根就不是真正的钟亮。
这点钟父并不知道,只认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到孩子的这段时间,所以钟亮才会变得叛逆。
但现在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作为父亲,又怎么舍得看到自己的孩子受伤呢?
这件事,很快就传入到了宁父的耳朵里,他也知道了最近钟父在不断的跟两人求情。
作为要进军商场的人,他不希望的追到钟家,还企图要拉拢钟家,才能发展的更好。
所以这种时候,他是不断的给两人施压,逼迫着两人放弃对付钟亮的这件事。
起初两人还能够应对自如,可是随着宁父无止境的施压,给两人增添了不少的麻烦。
导致他们开始变得迷茫,考虑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就此算了,或者是继续追究下去。
“魏淇,你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宁茗深把这个权利交到了魏淇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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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就放过他吧,我比较好奇他背后的真实身份。”
为了不给宁茗深再增添麻烦,也是为了之后的调查能够顺利,魏淇是决定要放过钟亮。
宁茗深也表示赞同,毕竟魏淇才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他都开口了自己也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两人是没有再机继续追究有关于这件事情,倒是专心调查起钟亮真面目。
而此刻的宁家别墅,林有倾因为不放心冯雪自己居住,硬是天天邀请她到家里来。
这天,她刚刚联系到冯雪,想要询问她,要不要自己让司机过去接她,迟迟没等到回应。
感觉到不祥的预感,林有倾一秒都坐不住,直接是决定去看看冯雪,就怕她出事。
赶到时,她才发现冯雪是晕倒在家,并且她身下是流了大量的血,让林有倾都感到了害怕,颤抖着叫来了大家帮忙,才将她送至了医院。
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了宁茗深与冯子兴,让他们务必立马赶到。
冯子兴在知道的同时,就将手中的事情全部丢下,此刻他心中惦记着的只有冯雪。
到达医院时,只见冯雪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紧闭的双眼,似乎是还没能够醒过来。
“小雪她怎样了?”
他抬起头,向坐在一旁的林有倾询问,当时只有林有倾在场。
看着冯雪,林有倾的脸上满是心疼:“医生说小雪因为长期服用治疗抑郁症的药物,身体已经受到了眼中的破坏,所以才会导致现在流产的这种迹象。”
说起来,她也是感到愧疚,这么久了,自己竟然都没有能够发现,知道的话肯定会阻止。
听到这话,冯子兴也是惊讶不已:“她还在吃药?”
原本他是关心过这个问题,也向她询问过病情,想知道她现在是否好了一些。
只记得当时她说的时候已经没事了,所以他才会感到放心,现在想来并非是这样。
她原来是一直瞒着自己在继续服用,冯子兴的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心隐隐抽痛。
待冯雪醒过来,发现大家都手在她的病床前,是有些心虚:“你们怎么都来了?还有我这是在哪里?”
“是在医院,乖乖躺着,你现在需要休息。”
冯子兴阻止了她想要起来的冲动,医生说了现在她是需要多休息。
眼看着两人的相处,林有倾跟宁茗深默默的退下,将这里交由给了两人。
“小雪,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我想跟你一起分享,不忍看你一个人承受。”
只要想到她竟然对自己隐藏了那么大的秘密,居然自己偷偷一个人承受,他就心疼不已。
这句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不由觉得感动:“恩,子兴,我会的。”
两人因为这次的突发事件,似乎走的更近了,关系也逐渐变得亲密起来。
这边被魏淇和宁茗深放过的钟亮,心中是十分不甘心,自己的计划竟然就这样失败了。
不仅如此,他整个人差点还暴露在了大家面前,他实在是不愿看到事情这样发展。
他决定要做出自己的反击,绝对不会就这样让那两个人得逞,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这样想着,偏偏他却不敢再轻举妄动,就怕自己再次跳入到对方的陷阱里面去。
再三思考后,他还是决定从魏淇这边下手,毕竟对宁茗深他已经是很了解了,包括了对方从小到大的经历和所发生的事情。
这都不足以能够引起什么问题,所以他能够找到的突破点也只有魏淇这个人了。
再次深入调查魏淇,这次他是花了大手笔,不仅是调查了魏淇,还调查了他的父母。
为了万全的安保,他是把这些全部都安排好了,不信自己是找不到任何的问题。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用金钱付出的代价是有用的,让他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这个秘密的程度有多高,他想魏淇肯定也还不知道,说不定是自己拉拢魏淇的筹码。
他匿名将魏淇约了出来,想要以此跟他谈判,搅乱对方的心思,自己才能有机会。
不知道是钟亮邀约,魏淇在达到的时候才看见他,本是想要直接离开,却不想钟亮将一个文件袋丢到了他的面前:“先别急着走,我想你看过之后会改变主意。”
话说到这里,魏淇对这些东西压根没有任何的想法,只认为是钟亮的把戏。
他仍然是坚持要离开,这倒是令钟亮感到头疼,怎么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执着呢?
“有件事,我想你肯定感兴趣,是关于你父母……”
眼看着对方离开,钟亮是立马丢出了自己准备的诱饵,他知道这件事魏淇无法抗拒。
果然,在听到有关父母的事情后,魏淇是做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见此,钟亮是更加有把握:“你知道当年你的父母压根不会真正的毒贩。”
这话说完,魏淇没有接话反倒是在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他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
“其实你的父母是宁茗深父亲打击毒贩的线人,但是后来度我被端掉,宁父就翻脸不认人,将两人住区了监狱,才导致你父母喊冤死亡的。然而,现在你却被在宁茗深卖命。”
说话间,只见钟亮脸上扬起得意的神色,这是他现在手中握着的王牌。
显然对于这话,魏淇是不予相信:“你胡说,不可能。”
“是吗?那你看看你面前的文件袋,就知道我说的是否真实了。”
早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所以钟亮也都是全部准备好了的,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
魏淇震惊,在大量的证据之下,也是不得不相信在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心情复杂。
他从来没有听闻过此事,更不知道自己家里跟宁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感到心痛。
“你看看吧,宁家这样对待你父母,你还要给宁茗深卖命,简直是被人利用了。”
钟亮在旁煽风点火,知道已经到达了自己预想的效果了,魏淇是信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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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冯雪出院之后,林有倾担心冯雪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而自己又恰巧不在身边。
于是她干脆是将冯雪接回了宁家别墅,只有她在冯雪身边时,自己才能全心全意的照顾到。
待冯雪跟她回到家中,她几乎是把全部的心思哦度花在了照料冯雪上面,宁茗深吃醋。
发现后的林有倾才考虑到了宁茗深的立场,准备了小小的惊喜安慰到他。
“小雪,好了吗?茗深等下就要回来了。”
她再次向冯雪确认,可不能等到主角回来了,惊喜都还没有准备好。
只见冯雪对着她摆出OK的姿势:“好了,现在就等着主角登场就行了。”
两人对视一笑,在静候着宁茗深的到来,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是回到了家中。
却发现家里竟然是空无一人,除了在忙碌的几个佣人,林母,林有倾,冯雪身影都不见。
这样的场面可以说是在预想之外的,他是越发的感到奇怪,甚至迟迟没有进入到家门。
“茗深,欢迎回家。”
耳边突然响起林有倾的声音,倒是把他给吓到了,完全是毫无预兆出现的。
转而,只见她把自己用心挑选的礼物放在了他面前:“茗深,这是送给你的。”
话音落下,她之前准备的那些蜡烛在这个时候亮起,给两人营造出了浪漫的氛围。
宁茗深难免高兴起来,其余人也在这个时候退场,将这里留给了两人。
……
自钟亮邀约的事情发生后,魏淇整个人是显得心不在焉,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点宁茗深也发现了,谨慎的他竟然开始犯一些小错误,这是让人没有想到的。
其中也让他开始担心起魏淇,主动安慰道:“魏淇,有些事情过去了你就不要多想了。”
“恩?”
没想自己的小举动居然被发现了,还得到了宁茗深的话,魏淇有些惊讶。
“放心,我会在你身边帮助你,就像你对我这样。”
这是宁茗深给出的承诺,也是他要去实现的,他不会这样错失一个人才,朋友的。
而这番话也是令魏淇感动,心中的挣扎更是明显,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
正巧这时,宁父听闻了魏淇竟然又再次回来,怒气冲冲的直接找到了部队。
他直指魏淇,对其更是百般的羞辱,想要让他知难而退从自己儿子身边离开,不要出现。
想到之前的事情,魏淇在对上宁父时,也是气愤万千,是处于了愤恨的状态。
一度想要直接接受上次钟亮提出的邀请,偏偏在考虑到宁茗深和林有倾一直对自己不薄,甚至还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这边,发生任何事情的时候,也是自己加以维护。
正是因为这些种种,让他难以拒绝,不过对宁父的印象倒是更坏了。
回家的路上,魏淇惦记着这件事,显得是心不在焉,没想在停车场时再次遭到偷袭。
如果不是他刚好靠近车,看见了对方手持刀片,打算要直接封锁自己的喉咙。
想必他是当场命丧黄泉,完全是没有任何的机会反驳,好在他反应够快的直接逃脱。
只是对于这再次想要偷袭自己的人感到了好奇,想到此人难道又是钟亮安排的人手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他是使用了自己超强反侦查技术,直接追查这次时间的幕后主使。
不想结果却是那般的出乎意料,上次偷袭他的并不是别人,而此人竟然是宁父的手下。
这下他很想要找借口来说服自己,都很难让自己再继续保持没事人下去了,对方肯定是因为自己身世的曝出,眼下是打算要采取行动,只是没想到此人竟然这样心狠手辣,连自己都不肯放过,这是魏淇无法接受的。
此刻,他将宁茗深和林有倾对自己的好,全部都抛在了脑后,已经是被愤怒所控制。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一味的逃避,这样反倒是给了对方机会,倒不如主动出击。
所以他是决定要和钟亮合作,共同扳倒宁父,也算是为了给自己父母报仇了。
看到事情发展到这里,钟亮很是满意,看来自己高价收买的人果然是有用的。
至少这样小小的伎俩就激活了魏淇心中的怒气,接下来这个人也会是为自己所用了。
想到此,他竟然是猖狂的笑了起来,等着一天很久了,该宁茗深尝受背叛的滋味了。
而在冯子兴这边,同样也是陷入了无比纠结的境地,他很想要将冯雪接回家中。
特别是冯雪现在的状况是需要人照顾的,所以他想要陪在其身边度过这段日子。
于是他找上了林有倾商量:“我想把冯雪接回去,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专人照顾她的。”
“不行。”
即便是如此,还是得到了林有倾斩钉截铁的回绝,她认为这个方法十分不可行。
先撇开其他的不说,单单是冯家人现在对冯雪的态度,就让她不同意冯子兴这样做。
“可小雪在这边住下去也不是办法。”
毕竟是住在别人家中,冯子兴也没有办法做到绝对的放心,心中仍然是存在担心的。
“总比让她去你家受委屈的好,我会照顾好小雪的,你放心好了。”
林有倾将这事全部揽在自己的头上,冯雪是自己的挚友,照顾她是应该的。
却不想冯子兴干脆就提出了无理的要求:“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也要住在这边。”
“不行。”
这次开口的是宁茗深,他本是不想要参与此事,可冯子兴的要求他不能够答应。
本就有一个冯雪够了,现在还多出一个冯子兴,自己这里可都成了多人公寓。
偏偏林有倾却认为这个办法可行,她知道其实冯雪心里也是想着冯子兴的。
“茗深,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就让冯子兴在这边暂住一段时间,也有助于小雪病情。”
她试图去游说宁茗深改变想法。
果然,她的话对他是有用的,只见对方是僵硬的点点头:“不过说好,是暂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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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淇找到了钟亮,是打算要听从钟亮之前的话,要与其开始正式的合作。
“你想好了?”
看着面前的人,钟亮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魏淇是会回来找自己的。
“废话少说,这是最近我们三人合力探讨出来的企划案,其中还有关于宁茗深军队的内部治疗,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带着这些东西过来的魏淇,自然是让钟亮欢迎不已,认为马上要引来自己的强势期。
“好,你说你早点这样做的话,或许我们早就将宁家一举拿下了。”
想着自己能够早日拥有魏淇的力量,宁家自然是不在话下,也不用绕那么大一个圈子。
只是看着钟亮,就让魏淇感觉到不舒服:“别说这些无用的话,你最好是能做到。”
魏淇可是赌上了一切,想要从钟亮得到突破口,从而给自己的父母正名。
“当然,你放心,在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巨款,当做是对你的补偿。”
知道这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钟亮自然也是再次丢出了自己的诱饵,他不会让对方白白为自己做事的,至少也要给些好处,才能够将人真正的留住。
不想确实被魏淇给拒绝:“不用了,我只希望你能够按照你说的,让宁父身败名裂。”
魏淇对于钱财从来没有太多的想法,此次答应合作,也只不过是为父母的事情。
这倒是让钟亮微微的愣住,而后是笑开了眼:“好,结果自然会是这样的。”
两人达成共识,却完全带着不同的心情,一人是高兴,另一个人则是带着丝丝愧疚。
宁家别墅里。
原本的二人世界,不知何时,竟然就变成了四人同住,宁茗深为此感到无奈。
一早起来就看见餐桌上已经是有三人入座了,林有倾一如既往的在照顾着冯雪。
同时,冯子兴也在旁帮忙,好像这个家里都在围绕着冯雪团团转,他难免觉得生气,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的地位到底是被放在了哪里?
可是他也没有必要去跟一个孕妇计较,只能够忍心吞声,默默想要夺回自己妻子。
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冯雪的身体是有了好转,比起之前脸色都要好看了许多。
更是在林有倾的仔细照料下,整个人体重也是控制不住的上涨,直逼林有倾。
“鉴于最近小雪恢复得十分好,为了给予她奖励,晚上我准备举办个庆祝会。”
林有倾趁着四人都在的时候宣布,其实她也是想要借此机会让家里热闹一点。
“我接受。”
冯子兴是第一个同意的人,他想要一次鼓励冯雪,希望她的身体更加健康。
得到了一票的林有倾,转眼看向了宁茗深,想要等待着他的同意。
感受到这目光,宁茗深只是应答了一声:“恩。”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得到了大家的同意,林有倾自然是兴奋的去准备这件事。
正当他们沉浸在高兴之中,不想魏淇跟钟亮两人的计划也在悄悄的计划着,准备要进行。
在两人商议的过程之中,杨清清正巧打算来找钟亮商量事情,恰巧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她无意中得知了钟亮是要给宁茗深下圈套,心中自然是于心不忍,那是自己爱着的男人。
待魏淇走后,她才现身:“你想要陷害茗深?”
听到这话,钟亮才看见不知何时达到了她,眉头微皱:“你怎么在这里?”
“我问你,是不是想要伤害茗深?”
杨清清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话,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宁茗深。
只见钟亮是笑着回答:“是又怎样?我不是陷害他,只是在教他做人的道理。”
“不,你不能够这样对他,我们说好的,只对付林有倾不伤害宁茗深。”
杨清清想要阻止钟亮的做法,不愿意看到他伤害到属于自己的男人。
“哼,这件事不是你能够管的。”
说话间,钟亮是直接将杨清清给赶走了,这个女人在的话只会碍事而已。
回到家中的杨清清,是越想此事就越觉得不对劲,甚至认为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思考后,她是决定先将此事告诉父亲,想要让父亲帮助自己定夺,再考虑下一步。
杨万城在听说女儿说这件事后,心中是高兴不已,正好自己是可以坐享其成。
为了不让杨清清去破坏钟亮的计划,杨万城还特意劝说:“女儿,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可是茗深他……”
只要想到宁茗深,杨清清就无法冷静下来,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宁茗深。
“别急,这又伤害不到他,恰好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杨万城这个老狐狸已经是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可以说这件事对他只有利没有弊。
“爸爸,你为什么这样说?”
杨清清似乎还不太明白这话,想要从杨万城口中得到答案。
只见杨万城是缓缓说道:“你想,如果宁家破产的话,那宁茗深自然就是你杨清清的囊中之物了,到时候是你决定要不要他了。”
此话很诱人,杨清清也因此而上了钩,她一直在等这一天;“好,我知道了。”
部队里。
宁茗深也发现了最近魏淇的异样,他好像是心里有鬼般,老是容易被吓到。
“魏淇,你有什么事吗?有事的话可以直接给我说。”
因为两人关系的缘故,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询问。
在听到的时候,魏淇连连拒绝:“没有,只是最近修改企划,许多天没睡好,心力交瘁。”
他成功的掩盖了过去,并且得到了宁茗深的关心:“那你多注意休息。”
“好的。”
魏淇连连的点头,但同时也试图才对方的口中套话:“少将,有件事我想问你。”
“说吧。”
对他没有想法的宁茗深,没想那么多,只希望自己是能够帮到他。
见此,魏淇也是想法设法的开始在他口中套话,并且顺利的得知了宁父接下来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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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些天林有倾都在为了冯雪和孩子的事情在操心,宁茗深也感到心疼不已。
正巧这个时候有个宴会是需要他出席,所以他干脆是邀请了林有倾跟自己一同去参加。
在得到邀请的时候,林有倾显得是有些迟疑:“我去了的话,宝宝和妈呢?”
现在冯雪有冯子兴照顾是可以放心下来,偏偏孩子和林母又成了她无法放下的。
“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你只管跟我去放松一下心情。”
宁茗深知道她会担心这些,早就在私底下做好了准备工作,不然也不敢贸然邀请她。
听到这话,林有倾才暂时的放下心,也打算好好的享受这次的宴会,当做是个休息。
两人达到宴会时,立马就有人上前来主动跟宁茗深搭话,她不太好意思就先走了。
走到一处,刚想要坐下休息,不想却看见了不速之客杨清清,竟然主动找上门。
“哼,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边参加聚会。”
杨清清出口不逊,对于知道钟亮的计划,这使得她更加得意,认定了那么属于自己。
这话让林有倾感到无语,同时也好奇为何对方会这样跟自己说话,找不到原因。
之后的她是有故意在杨清清那边套话,想要获得一些线索,找到她这样说话的理由。
丝毫没有察觉到的杨清清,没有停下自己的话,反倒是更加的耀武扬威。
“希望你之后也能够这样理直气壮的跟我说话。”
丢下这话后,杨清清是摆着高傲的姿态离开,脸上是势在必得的表情。
这边的林有倾也是越发的感觉此事有些不对劲,认为这件事是该要向宁茗深报告的。
在回家的路上,林有倾主动提及到了刚才的事情,并且让宁茗深最近要小心一点。
同样的,联系到最近身边发生的种种事情,宁茗深也是打算要行动起来,他无法继续坐以待毙,必须要自己率先动起来寻找到这其中的原因,否认就让对方得逞了。
期间,林有倾也很支持他的想法,在旁给予鼓励,令他更是有了冲劲和想法。
在不断的调查中,其中最大嫌弃人是出现了,不过却是让宁茗深震惊不已。
眼看着所有的证据几乎都是在指向魏淇,好似魏淇就是这个打算要背叛自己的人。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无奈事实就是如此,更何况这还是自己亲手找到的证据呢?
不得已的情况下,宁茗深对魏淇是产生了怀疑,只是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何。
所以他决定先将此事沉浸下来,暗中观察后才做出举动,以免打草惊蛇,白费力气。
这边的钟亮也是趁着宁茗深不注意,已经是在开始偷偷的布局,等着对方掉落进来。
其中,杨万城也是在暗中观察着钟亮的行动,想着需要自己的时候,也可偷偷帮一把。
正是如此,倒是让杨清清也参与到了这件事中来,常常会在杨万城处获取到消息。
发现这事情的进程竟然是这样的慢,她倒是有些等不了了,想快些将宁茗深收入囊中。
在得知了钟亮的下一步计划后,她更是决定要出面去推一把,让计划进行得更快。
这样的想法,她是跟父亲暗中提过,想要看看父亲的态度,不想杨万城完全没察觉。
一门心思把这件事交给钟亮去做,杨万城是认为钟亮这个人虽然是阴险了一些,不过做事情也算是小心谨慎,他办事可以说完全的放心。
况且自己也没有参与到其中,更是作为旁观者在等待着看戏,何必急于一时。
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杨清清这样胡乱插的一脚,是直接打破了钟亮的计划。
不仅是让计划露出了马脚,更是让宁茗深那边有所察觉,开始了更深层次的堤防。
如此一来,钟亮想要下手的话,倒是又难了很多,对他来说几乎是很难翻越过去。
气急败坏的他,是想要揪出暗中作祟的人,发誓要让这个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想在调查过程中,很快就发现了此事竟然是杨清清所为,更是令他气愤不已。
当时自己就警告过了这个杨清清,让她千万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没想到她还是来了,甚至还破坏了自己的计划,简直是没有办法忍下去的。
报复心理极强的钟亮,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放过杨清清,认为是要给她教训。
考虑再三,他算是找到了最好打击报复杨清清的证据,他直接是将装着证据资料袋寄出。
里面放着的,全部都是以前钟亮跟杨清清一起陷害过宁茗深夫妇的证据,当然,其中有关于钟亮自己的部分是做了处理,看起来就像是杨清清自己一个人完成的。
相信这次是能够给杨清清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得罪了别人的下场。
想到此,钟亮心中的阴霾才算是挥去了一部分,接下来就坐等着宁茗深跟杨家开撕。
果然,在收到这样的证据时,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人都气愤不已,得知之前所发生的意外,竟然全部都是杨清清在背后安排所以才会发生,简直是无法忍受下去。
其中特别是林有倾,没想杨清清竟心肠如此恶毒,三番五次的想要陷害自己的孩子。
“太过分了,这个杨清清。”
看到的瞬间,她都忍不住责骂,伤害自己还能勉强忍受,孩子就实在无法忍受的了。
当时孩子还在自己肚子里,那么小的一个生命,亏杨清清也还是真的能够下得了手,
“有倾,这件事我会看着处理的,你就不要为了此事动了肝火,放心交给我来吧。”
而在旁的宁茗深也是怒气上涨,这个杨清清实在是不知好歹,多次陷害他们。
这次,宁茗深的目光变得无比的坚定,从此以后,他跟杨家势不两立,关于杨清清做的这些事情,肯定也是会找对方讨个说法,决心是要找杨家好好的算这笔账,为林有倾所受的委屈而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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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淇除了跟钟亮合作之外,私下也没有闲着,不断的在收集有关宁父的证据。
因宁父好歹也算是在军队混迹了这么多年,地位当然是有的,一时间里很难扳倒。
在那之前,他必须要收集到足够多对宁父不利的证据,才有可能将宁父给拉下来。
不想在这个收集的工程中,他竟然是有了意外的发现,看着手中的文件久久不肯信。
上面是他刚刚得到的一手资料,说是宁父并非是他所想象的这般,非但不是那种私底下偷偷做事的人,还是个正直的军人,关于他的负面消息,几乎也是没有的。
在看到这样的报告显示,魏淇感到了迷茫与无尽的纠结,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关于宁父当年对自己父母所为,在钟亮那里是看到了确凿的证据,令他没有办法否认。
可是现在事实有告诉他,宁父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是否还需要继续。
再联想到宁茗深,他不由得开始怀疑其了钟亮,实在难以相信这种事情的发生。
要知道,宁父既然能够有宁茗深这样的儿子,说明这份调查并不是虚假的,倒是真实。
现在想想,倒是钟亮的有些可疑,那份证据也出来的太奇怪了,甚至还没有得到证明。
魏淇将所有的注意力又再次的放到了钟亮的身上,还是想要从他这里下手展开自己调查。
而林有倾跟宁茗深,在有了关于杨清清做坏事的证据后,仍然还是持有怀疑。
最后两人一番商量后,还是决定药亲自找到杨清清套话,先看看她的反应才能够判断。
期间,林有倾更是主动的揽下了这个责任,她想要亲自去会会杨清清,查看对方情况。
宁茗深也认为她去的话会比较好,毕竟杨清清对自己是有隐瞒的想法,反倒是对林有倾,是没有任何戒备心的。
在简单的安排后,林有倾是顺利的将杨清清给约了出来,两人是在咖啡馆见的面。
果然,在见到林有倾后,杨清清的态度十分高傲:“怎么?约我是有什么事要谈吗?”
“是的。”
既然对方问起了,林有倾倒还认为剩了很多时间,可以直接切入到正题。
听说林有倾竟然有事要找自己,只让杨清清觉得好笑:“说吧,有什么事?”
接下来,林有倾没有做出回应,反倒是将自己带来的那些证据,全数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
见她抛出这些东西,杨清清的视线也不自觉的放了下来,拿起其中的文件看了起来。
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只见她的脸色骤然就发生了变化,整个人精神也显得紧绷起来。
“真是搞笑,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做了这种虚假的东西出来。”
杨清清并不打算要认这份罪,倒是假意生气了起来,却不知她的想法已经是泄露了。
捕捉到这些后,林有倾也认为是值得了,自己这趟算是没有白来,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对方紧张的双眼已经是出卖了她,看得出来,这些证据完全真实,确实为杨清清所做。
“没什么,我就是给杨小姐看看,让你小心一点。”
林有倾表现的不着声色,说出的话确实让杨清清感到紧张,表面上还要故作镇定。
“呵,我怎样也轮不到你来管吧,真是莫名其妙。”
说完这话,杨清清干脆是直接站起离开,直接结束了两个人对话。
回到家中后,杨清清左思右想的觉得不对劲,林有倾手中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甚至她感到了心虚,如果那东西落入到了宁茗深手中,那后果完全是不堪设想。
她可不想,自己还没有嫁给宁茗深,就让他仇视自己,那么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心里这样想着,她更是觉得慌乱,无奈之下只能够想到找自己的父亲杨万成求助。
“爸,有件事,你能帮帮我吗?”
杨清清去到书房,找到了正在工作的杨万城,想要得到他的庇护。
哪知全部心思放在工作上的杨万城,压根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到杨清清。
在她说完后,也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发音,这倒是让杨清清感到了沮丧。
被杨万城无视后,她仍然对这件事放不下心,于是又找到了自己的哥哥杨广盛。
一向疼爱妹妹的杨广盛,见她如此委屈的模样,立马上前去询问:“清清,怎么了?”
“哥,你一定要帮帮我阿。”
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杨清清是将全部的赌注都放在自己哥哥身上,希望能够从杨广盛这里获取一些帮助,哪怕只能帮到自己一丁点也是可以的,能缓解情绪就好。
“你说,只要是哥哥能帮的,定当皆所能及。”
发现杨清清竟然果然如此委屈,杨万城更是觉得心疼,立马向她询问。
简单的描述了一遍,杨万城听说又是林有倾在其中作祟,也是无法忍受下去。
“清清,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哥哥,我必定给她个难忘的教训。”
杨广盛在心里开始了自己的计划,这个林有倾竟然敢三番五次的欺负到自己妹妹头上来。
这次,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要让她知道欺负杨家人所付出的代价。
杨广盛故意打听到了林有倾孩子的消息,并且等保姆将孩子带出门玩耍时,他找到机会直接打晕了保姆,从而将孩子给偷走了。
知道这个孩子对林有倾很重要,现在就让她试试,这种担心重要人的滋味。
果然,在知道孩子失踪的消息后,林有倾整个人完全崩溃,心急如焚。
“茗深,孩子啊,我的孩子,他现在是……”
话说到一半,已经有眼泪破框而出,她想不到究竟会有谁会这样对她的孩子。
看到她如此,宁茗深也是感到了心疼:“有倾,你先别着急,我会想办法找孩子的。”
他极力的在安慰着她的情绪,希望她能够先冷静下来,这样自己才能放心去寻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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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
林有倾哭累了,才在宁茗深的怀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将她放在了床上,见到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宁茗深感到了愧疚,是他没有尽到责任。
安排好了家里的事情,他也是直接投入到了找孩子的项目之中,并且亲自审问了保姆。
根据保姆提供当时的情况,好在她是有看清楚人贩子的相貌,才能够顺利的描绘出来。
宁茗深没有报警,反倒是决定这件事自己处理,他必定会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得到了人贩子的画像后,他第一时间动用了自己手下的全部人手,极力寻找此人。
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帮助下,很快就将此人给找到了,只是找到的时候,此人硬是被人杀害了,并且抛尸在了杂草之中,看样子是被人杀人灭口了。
顿时,孩子的线索在这里就彻底断了,宁茗深再一次陷入到了崩溃之中。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孩子就这样被抱走,甚至抱走孩子的人还死掉,更无法确认孩子安危。
虽他是很不愿意说的,但在林有倾的追问下,还是不得不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两人都悲痛欲绝,不过仍然是没有放弃追寻孩子的下落,发誓要找到幕后真凶。
而魏淇得知这个消息后,联想的第一个人就是钟亮,现在想要陷害宁茗深夫妇的人,只有钟亮一人,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对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实在是无法坐视不理的魏淇,最后是决定要找钟亮对质,至少要让他放了孩子。
约好地点后,他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目的,是想着等下再说,这样才会有机会。
只是没想刚刚到达地点,钟亮才现身而已,宁茗深的人手也是立马就出现了,直接将两人给住了起来。
原本早在怀疑魏淇的时候,宁茗深就找人开始监督他,甚至一直在在那种观察他。
在知道他跟钟亮约了见面,特别是还在孩子失踪时,更是觉得可疑,于是打算一网打尽。
将两人关起来后,宁茗深并没有念及旧情,对魏淇放过一马,反倒是一视同仁。
毕竟是对方先出卖自己的,况且丢的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也很着急。
“说,你们把我的孩子藏到了哪里去?”
宁茗深的眼睛里有红色的血色,真个人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骇人的感觉。
“抱歉,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被问到的魏淇是低下了头,对宁茗深是带着愧对的心情,他也是如实的回答。
暂时还不想跟魏淇沟通,宁茗深将全部的火力都对准了钟亮:“你说。”
“你孩子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你连见都没有见过。”
钟亮也是很无辜,他是想过从孩子下手,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就发生了这种事。
况且现在这个锅还是落在了自己身上,他表示不想要背这个黑锅,他们自己解决。
明显,宁茗深是不愿意相信两人的话,又是一番严刑逼供,偏偏两人的答案还是一致。
就在这个时候,林有倾是突然想到了之前杨清清的异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隐瞒般。
得知这单的宁茗深,干脆就将自己的调查重点放在了杨清清身上,先从这里获取线索。
哪知杨清清是毫无动静,日程还是跟平常相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这倒是让宁茗深感到奇怪,同时也获得重要的消息,不仅是孩子失踪了,现在就连杨家的公子杨广盛也是在同一时间失踪了。
杨家的人开始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杨万城这才开始紧锣密鼓的寻找自己儿子。
两件事拼凑到一起,宁茗深是越想越不对劲,孩子失踪还能够说的过去。
毕竟孩子还小,是完全没有活动的范围,是在别人计划之中被强行给带走的。
但是杨广盛就不同了,他俨然是个成年了,有自己的思维不会轻易的就做出消失这种事。
因为联想到这些种种后,宁茗深有安排了一些人手到杨家,这次不仅仅是杨清清了,杨家上上下下的行踪,他都必须要了如指掌,连管家的也要知晓。
他倒是要看看,这次杨家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竟然还用上了杨广盛这样的幌子。
然而,关于杨广盛失踪消息的真实性,也只有杨家的人自己知晓,特别是杨清清。
当初杨广盛做出要绑架孩子这样的行为时,并没有告诉她,就是害怕出事了连累到她。
可是最后在行动时,还是忍不住告诉了她,就是希望自己这样做能够让她感到高兴。
而现在,在自己哥哥绑架了孩子后,却左右等不到哥哥现身,也不主动联系她。
这难免让林有倾开始担心,她害怕来个人出事,那责任自己是没有办法承担的。
左思右想后,她是找到了父亲杨万城坦白:“爸,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随后,杨清清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坦白告诉了杨万城,并让他帮忙寻找杨广盛下落。
杨万城也没有闲着,立马就召集所有人按照杨清清所说的地方去寻找。
一番查找后,总算是见到了杨广盛,只是他受了重伤,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况了。
而派人跟在杨家人身后的宁茗深,在得到消息后立马就过来,也是在附近找到了孩子。
由于杨广盛伤的实在是太重了,整个人甚至不住的发抖,看的杨万城十分的心痛。
“爸,救我,救我……”
只见杨广盛的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寻找求生的机会,他还不想就这样离开阿。
不想在挣扎了一会后,他是突然就像是失去了力气,手上一送就倒了过去。
杨万城颤颤巍巍的走到儿子身旁,用手指头去探起,在没有感受到生机时,直接是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这一切。
前几天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今天竟然就这样死了过去,他悲痛欲绝。
这是他杨万城唯一的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杨氏企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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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深入的调查此事,杨万城才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人贩子在听从杨广盛的安排,将孩子绑架到手后,才发现孩子父亲的身份。
在知道孩子背后是个军官世家,人贩子才有了害怕之意,整个人也是惊慌不已。
与杨广盛交易的时候,也是不断的抬高价钱,认为这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因为不知道日后,孩子的父亲宁茗深会不会找上门来,他必须要用足够多的钱财才能够离开这座城市,避免到时候受伤。
偏偏杨广盛却不答应他的提议,认为他是在痴心妄想,这样简单的事情竟然还要抬价。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压低了低价,说只能给这么多,人贩子爱要不要,他倒还省了。
这话一听,人贩子倒是不乐意,自己这样拼死拼活的冒险做这件事,却是这种结果。
最后被激怒的人贩子,自己跟杨广盛开始了火拼,双方谁都不肯让谁一步。
据当时的目击者说,两人拼搏的场面实在骇人,完全就是卯足了劲要拼个你死我活。
趁着人贩子被击倒在地的时候,杨广盛更是一狠心,直接让人贩子是当场身亡了。
这次斗殴也因此分出了胜负,他不用再跟人贩子争执那笔钱,甚至都可以不用付。
可是机关如此,杨广盛也是受了重伤,但是好心的目击证人是打算上前去帮助。
偏偏考虑到现在的处境,是不方面去医院的,他毕竟是绑架了别人家的孩子。
最终是被送到了黑医院,却依旧是抢救无效,才会发生杨万城和宁茗深看到的那一幕。
这件事的发生,杨万城是最不能够接受的,自己就这样失去了最得力的儿子,他不能忍。
他将一切的过错全部都怪在了宁茗深夫妇身上,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所造成的。
如果不是那个孩子的原因,那么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因此就丧命,他无法忍受这话总是情。
为了报复到宁茗深,杨万城是偷偷找到了钟父,想要挑拨离间,状告宁茗深私自将钟亮给拘留在了家里,导致钟父大怒,当即就决定要到宁茗深理论。
在钟父找上门的时候,宁茗深无可狡辩,钟亮确实还被他关了起来。
确认到这种事情确实存在,钟父的怒气也是上涨不少:“你凭什么拘留我家孩子?”
就当钟父想要进一步责怪宁茗深的时候,好在宁父在这个时候出现,调节了大家的关系。
虽心中对宁茗深不满,但宁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同时宁茗深也答应要放了钟亮。
“抱歉,钟先生,这件事是我儿子的过错,我定当好好的教育。”
在钟父离开之前,宁父甚至都还在赔着笑脸,想让钟父不要再继续计较此事。
钟亮见到自己的儿子也没有说什么,最终是带着钟亮离开,也没有让宁茗深赔偿。
这件事到这里就算是告了一段落,宁茗深也算是将这次的事情化险为夷了。
但得知自己的挑拨计划没有成功,杨万城是因此而感到不满,他是想要给宁茗深教训。
现在倒是好了,钟父竟然这样轻易就放过了他,自己这招借刀杀人是没有起到动作。
想不通的他,干脆将所有的努力撒在了杨清清的身上:“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就是你害死了你哥哥,还我儿子!”
杨万城对着杨清清一阵大吼,他可就是那么一个儿子,是自己以后的继承人。
没想到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杨清清感到了委屈:“爸,我也是你的孩子阿。”
对于杨广盛的离开,杨清清心中自然也不好,父亲非但没有安慰自己,反倒是这样凶。
“哼,我没有你这样的孩子,都是你害死我儿子。”
杨万城只要见到杨清清就想到自己的儿子,干脆一气之下将她给逐出了家门。
而在处理了钟亮的事情后,宁茗深也没有再继续拘留魏淇,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多说。
本来是念在之前的事情上,还是考虑到了对方的功劳,打算就此别过不再联系。
却不想魏淇是主动的坦白了自己的背叛:“抱歉,茗深,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确实跟钟亮是达成了合作的关系,但其中是有原因的。”
“说说看。”
宁茗深也是想到过会是这样的可能性,毕竟他自认为是了解魏淇这个人的。
“是这样的,那天钟亮找到我,并且给我……”
魏淇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全数说给了宁茗深听,既然都决定了坦白,那就没有什么好隐瞒。
在听过后,宁茗深当即就否认:“不可能,我父亲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的反应也是让魏淇被吓到:“为什么这样肯定?”
“因为我太了解我父亲了,虽然他脾气是有些不好,但不至于做出这样背叛的事情。”
毕竟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宁茗深自然也还是了解的,魏淇说的这件事太奇怪了。
这话也是让魏淇显得迟疑,再结合上之前自己调查的内容,也是这样说明宁父的为人。
“那……”
没等到这句话说完,就直接被宁茗深给打断了:“你放心,有关于这件事情,我必定会给你一个答案,我会亲自去调查一番,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这样污蔑父亲,他不能忍受下去,况且还害了魏淇,他必定要找到真相。
“恩。”
魏淇点点头,他也开始逐渐相信,或许是自己被欺骗也说不一定。
宁家别墅内。
林有倾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儿子,更加的珍惜,将他抱在怀中,久久舍不得放下。
一旁的冯雪都快看不下去了:“阿倾,你将小青放下,休息一会吧。”
“不用了,我不累,我想多抱抱孩子。”
就当做是弥补自己粗心的过失,她不会再让孩子受到任何欺负了。
冯雪看着她,心中是充满了无奈,同时也为她感到高兴,总算是找回了孩子。
她自己的手也不自觉的抚上了肚子,那里也有个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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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杨家抛弃后,杨清清是直接流落道了街头,变得十分落魄,完全没了之前的气势。
而这个时候的宁茗深,更是将之前收到的那些证据,全部都提交给了法庭。
并不知道这些的杨清清,甚至在街上靠着乞讨过日子,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就在某些店家门口守吃的,她带出来的钱早就花光了,到处想办法挣钱。
在这时,林有倾是出现到了她的面前,并且是直接拦住她的去路,让她没办法逃。
“怎么?想来看我笑话吗?那么你成功了。”
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的杨清清,眼下也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了,变得肆无忌惮。
“我是来救济你的。”
不想林有倾说出口的话,倒是让杨清清感到惊讶:“你救济我?”
“是的,我会给你一笔钱,不过相应的,你也要给我一些情报,你觉得怎样?”
林有倾就是故意在这种时候接近杨清清,预感她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听到这话,倒是吸引了杨清清的注意,现在钱对她来说太重要了,甚至什么都可以做。
“好,你希望听到什么?”
早猜到这个林有倾不会是什么好人,现在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杨清清认为她跟自己是同种人,在别人遇害的时候落井下石,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这种地步也是自己造成的。
林有倾自然也不客气:“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
最后在金钱的诱惑下,杨清清算是将钟亮给出卖了,把自己知道钟亮计谋全盘托出。
而宁茗深在得知这背后,更是顺藤摸瓜找到了事情的真相,算是给自己的父亲证明清白。
他找来了魏淇:“我查到了当年的人,并非是我父亲所为,也不是钟亮所说那般。”
“那是什么?”
魏淇很好奇,他也找了很久有关这件事,偏偏就是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其实这件事被封锁了起来,相信也是害怕伤害到你,你确定要听吗?”
作为外人,宁茗深都觉得这个说出来是有些残忍,还是想先询问魏淇的意愿。
“当然。”
都到了这一步,怎么能够就此放弃,魏淇的想法也十分坚定。
“当年你小时候生了一场重病,家里一贫如洗的父母,为了要医治你的病情,最后无奈之下没能够地址住毒贩的诱惑,才会临时倒戈,并且走上了这条路。”
说到此,只见魏淇的表情已经是变得十分震惊,从来没有想过真相会是如此。
只见宁茗深的话还没有说完:“至于我父亲,当时是专门负责这个案件,破案后,他也没有任何选择,只能一视同仁的惩治了他们。”
这是作为军人的义务,就算是自己的家人做出这种事情,也不能有任何的包庇。
“好了,不用说了。”
知道真相的魏淇,只感到无比的羞愧,他到底是做了怎样的事情。
原本一心认为所有的过错都是在宁父身上,竟然还做了出卖宁茗深这样的事情。
“关于我的所作所为,我跟你和你的父亲说一声抱歉,是我误会了。”
魏淇诚挚的道歉,这件事从头到尾错误都在自己身上,他轻信了别人的妖言惑众。
“没事的,误会解开就行了,我只希望以后你有事情可以告诉我,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承受,我们都是朋友。”
比起他的道歉,宁茗深其实更加在乎他的情绪,相信知道这些的他也不好受。
“谢谢你们这些日子的照顾,我没有脸继续待下去,就此别过。”
说话间,魏淇是打算要直接离开,发生这种事情,他实在没脸跟他公事下去。
不想,宁茗深却是极力的挽留,不仅如此,连冯子兴也站了出来试图来说动他。
最后他是决定要以功戴罪,以后要更加努力做事,才能够报道他们的这份恩情。
在这边的人还沉浸在这件事中,杨清清的案件总算是要开庭了,几乎所有人都到场了。
期间,因为证据确凿的关系,无论对方怎样辩护,都是一些无用的话。
法官给杨清清判了刑,希望她能够在牢中好好悔过自己的过错,重新做人。
被带走的时候,杨清清是见到了坐在下面的父亲杨万城:“爸,救我,救我阿。”
她拼命的大吼,想要博得杨万城的求救,她还年轻不想就这样进去了。
眼看着她被带走,杨万城心中还是难免感到不忍,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他还是舍不得。
特别是刚才她的那副模样,很像是杨广盛死去事前的样子,也是那样向自己求救。
正是如此,他才突然醒悟过来,要是连杨清清也失去的话,那自己的孩子就都没了。
意识到这点后,杨万城开始了自己的小动作,发动一切关系想要将杨清清救出来。
在失去一个孩子之后,他无法再眼睁睁的看着第二个孩子也这样失去,他不能坐以待毙。
在察觉到了这边的动作,林有倾的情绪非常激动,她找到了宁茗深。
“茗深,你快组织杨万城,不能让他得逞,杨清清做了那么多坏事,必须得到法律制裁。”
然而,在面对她的话时,宁茗深倒是显得不为所动,并且是决定要先暗中观察。
“有倾,你先别着急,我们再等一等。”
“不,再等的话杨清清就被放了出来,还是你希望她被放出来?你压根不在乎孩子。”
听到她竟然提及到了孩子,宁茗深也有些生气:“有倾,你这是什么话?”
“我看你是不是被杨清清所迷惑,所以才希望她被放出来。”
气头上的林有倾,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说了什么话,只是顺势字就崩了出来。
“够了,你这是什么鬼话,我凭什么希望她出来,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他倒是不懂了,怎么莫名其妙自己就跟杨清清是一边的了,他从没有过这想法。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就这个话题争执了起来,并且互相都不愿意退让,还越吵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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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淇为了弥补之前自己所犯下的过错,比起以往更加努力的为宁茗深工作。
而这其中的冯子兴,为了给冯雪和孩子更好的环境,也是十分专心的在工作。
三人策划的项目开始真正的做了起来,大家都开始专注到了他们的项目之中,也有投资。
眼看着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三人也算是感觉到了欣慰,其中莫过宁茗深。
之前被一直打压着他,现在总算是有能力再次出现,并且是不再惧怕任何人。
在宁家别墅里,林有倾去陪冯雪检查过,说是马上就要到了临盆期,要多加注意。
得到这个消息后,她几乎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冯雪身上,压根无暇顾及宁茗深。
因为在自己怀孕的时候得到了帮助,所以她看起来是更加的有经验,也知道该怎么去做。
“小雪,你要多喝点补汤,这样你和孩子才能健康。”
说话间,林有倾是不由分说的拿过了冯雪的碗,直接就给她盛上一碗热腾腾的鸡汤。
一边将碗放回到冯雪面前,她的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让小七放了很多补药。”
等到她做完这些事,刚打算要坐下的时候,只见宁茗深也是将自己的碗放在了她的面前。
“干什么?”
对于他这个莫名其妙的动作,林有倾的脸上是写满了疑惑,不知道他的用意为何。
“我也要喝。”
因为她只顾着照顾冯雪,从而宁茗深认为自己是被忽略了,所以感到特别不高兴。
现在看见冯雪有的,他也必须要有一份,才能够证明,自己在她心里还是重要的。
哪知林有倾倒是露出了嫌弃的神色:“要喝的话你自己弄吧。”
这一句敷衍,直接是将宁茗深打入到了冷宫中,这差别对待会不会也太明显了些?
他很想要提出抗议,但在考虑到对方还是个孕妇的程度上,又只得忍了下来。
要是真的说出口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一点都不大度,跟一个孕妇争这些。
但他心中却是抑制不住的郁闷,为何偏偏自己的老婆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呢?
顾不上家里的事情,宁茗深倒是听说最近杨万城是有了行动,为了救出杨清清他也是煞费了苦心,几乎是动用了所有的关系。
在知道他正在四处贿赂,想要从这种办法救出杨清清后,宁茗深是立马派人暗中监督。
杨万城似乎并未察觉到了这点上面,仍然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救杨清清这上面。
很快,关于杨清清案子的第二次开庭时间又到了,而这天刚好是冯雪的预产期。
大家都在为了冯雪忙上忙下的,一时间里她几乎是成了家里最重要的人,全部人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了她的身上,想知道她是否会不舒服的地方。
而打听到这个消息的杨万城,也是不愿意放过这个好机会,说不定自己是可以好好利用。
得知冯雪已经是在这个时候住进了医院,杨万城立马收买了医院的医生,让他帮助自己。
在金钱的诱惑下,医生还是为之心动,并且是顺了杨万城的意,帮助他做了坏事。
此时,待在病房里的冯雪和林有倾等人,并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什么,还有些紧张。
“小雪,你要注意休息,这几天千万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临走之前,林有倾仍然是依依不舍的跟冯雪交代,可以的话她是不愿在这个时候离开。
偏偏杨清清那边,自己作为受害者必须要出面才能够开庭,是绝对不能缺席的。
“知道了,你就放心的去,有子兴在照顾我。”
冯雪也知道她是走不开,自然也不怪她,反而因她的关心变得格外的感动。
即使是听到这样的话,林有倾还是不太能够放心,毕竟冯子兴在这方面也是新手。
纠结许久后,是宁茗深在旁边小声的提醒她:“有倾,我们该回去了,不然明天可能就会晚了,这样对我们很不利。”
事到如此,林有倾也没有选择,她是要将杨清清亲手送入牢中,决不能放任继续作恶。
“小雪,那我就先走了。”
简单的道别后,她才跟宁茗深离开了病房,准备迎接明天最后的挑战。
只要这次也能如上次那般轻松,那杨清清必定是会直接带入牢中,永无翻身之日。
哪知,事情却从来不会这样顺利,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出一些意外,就好比现在。
半夜熟睡中的林有倾,是突然接到了医院里冯子兴打来的电话,说是冯雪要生了。
激动之余,林有倾也是睡意全无,当下就准备去医院守着,这种时候她也要在手术室等。
因为身旁的宁茗深还闭着眼在睡觉,所以她并不打算要吵到他,反而是自己偷偷去的。
“现在情况怎样?”
赶到医院的林有倾,此刻是靠近到冯子兴询问有关于冯雪的状况。
只见冯子兴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与刚才兴奋的时候明显不同:“医生说小雪难产,九死一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话间,他是将头深深的埋入双手之中,也为此感到很愧疚痛苦。
“你与其这样坐以待毙,倒不如寻找帮手。”
虽这也让林有倾很震惊,但她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没用,我已经找遍了认识的人,没有人有办法可以帮助我,或者是愿意伸出援手。”
此话说出口,不仅是他自己感到绝望,林有倾的表情也顿时变得难看。
就在两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宁茗深倒是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同时他身后还跟着两人。
“茗深,你怎么来了?”
见到他,林有倾是有些惊讶,记得他还在熟睡中。
“这两位是我找来最好的妇产科医生和专家,病人现在在哪里?再拖下去对孕妇和孩子都会不利的。”
简单的介绍了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位,他此刻认为更重要的是要让两位见到病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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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茗深找来两位专家的帮助下,冯雪才勉强的被救了过来,不至于难产丧命。
而她劫后余生,大家都心有余悸,但又没有人敢提及到这件事情,甚至也都没有去调查。
“小雪,有哪里不舒服吗?”
在看见冯雪动了一下,林有倾是立马上前去询问,就怕怠慢到了反而冯雪。
“没有。”
突然就成为了大家的重点保护对方,冯雪也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其实像以前那样就好。”
“不行,小雪你……”
没等到林有倾的话说完,只听见病房的门是在此刻被人打开。
只见走进来的人竟然是冯母,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害怕她在这个时候又来欺负冯雪。
此刻冯子兴最为担心,直接走上前去挡住了冯母:“妈,你怎么来了?”
而冯母看也没看冯子兴一眼,反倒是将他给推开,径直的朝着冯雪走了过来。
“我进来是来看小雪的,听说小雪发生了意外,我心里实在担心,所以想过来看看。”
说话间,冯母一脸的真挚表情,是让人都难以不相信她,只是警惕的心理还是存在的。
其中林有倾更是见过几次冯母对待冯雪的态度,对冯母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我们小雪没事,你确认后可以离开了。”
因为害怕冯母做出伤害冯雪的事情,林有倾此刻只想要让冯母离开。
“那怎么行,在经历了那种事情后,我想心理创伤才是最大的,必须要好好安慰。”
话音落下,冯母也不再跟林有倾说话,倒是直接问候到了冯雪:“小雪,你感觉怎样?”
随后,冯母是在冯雪这里询问了很多,这一幅画面倒是看起来比起之前和睦了许多。
甚至冯雪跟冯子兴都开始在以为,冯母的这次出现,会不会在意味着他们得到了许可。
这边的人沉浸在这种高兴气氛时,杨万城也没有闲着,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成功的转移了宁茗深等人的注意力,他也可以开始偷偷的动手脚。
他将之前贿赂的法官约了出来,并且将一个文件袋放在他面前:“这是你让我找的,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了,必须要保证我女儿能够完好无损的出来。”
“当然。”
法官一边结果文件袋,一边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这是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了。
“还有,替罪的人我也找好了,你要把我女儿的罪名全部洗清,不能让她背负这些。”
想到杨清清现在还年轻,怎么就能被挂上这样的罪名,对她以后的发展肯定会产生影响。
这话说出口,只见法官的脸色是变了:“这恐怕就有些难了,毕竟是做过的事……”
“胡说,压根就是那边在污蔑我女儿。”
杨万城拒认这些罪名是杨清清所谓,认为都不过是宁茗深那边的阴谋。
当然,其实他心里也知道真实情况,只是不愿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那只表明教子无方。
法官在听到他这话时,心底里是无限的鄙夷,如果不是看在那些钱财的份上,自己肯定是不会跟杨万城合作的,明明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还要来否认。
这边的林有倾莫名的就接受到了杨清清已洗脱罪名的事情,整个人是完全冷静下来。
她找到了宁茗深,将手中的报纸扔到了他身上:“你看看,杨万城已经成功了。”
当初她说过要让宁茗深帮忙阻拦,可偏偏他说要等等,现在可好了,对方都已出来了。
只见她的怒气不断的往上升,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发狂的狮子,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有倾,不要着急,还没有到最好。”
到了现在,他仍然是在试图安慰林有倾,这让她感到更加的生气,实在难以理解。
“还等?你究竟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难道你没有看到对方已经成功了吗?”
完全一秒都无法忍受的,她认为自己就像是被欺骗了一样,那么努力的去做这件事,结果还是那样的不如意,甚至这是可以避免发生的事情。
见她如此的生气,宁茗深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解释,想想也是到了自己行动的时候。
“有倾,你等着看吧,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丢下这话,宁茗深是径直离开,现在是到了该他表演的时间,准备的材料都有充足了。
不明白他意图的林有倾,原本还是在气头上,心中的怒气无处发泄,堆积起来更难受。
好在这时,她总算是看到了他做事,没想他竟然是将杨万城贿赂官员,找人定罪的证据全部都拿了下来,此刻是打算要提交给法院。
这是林有倾完全没有想到的,见到这些,她甚至都有些愣住了,发现自己好像是误会了。
“茗深,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在准备这些资料。”
她主动刚找到了宁茗深,为自己之前的愤怒感到愧疚,是她太激动没能去考虑周全。
宁茗深确实摇了摇头:“错不在你,我本来提前告诉你的,可是我有些担心,所以没说。”
当时他并非是害怕林有倾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只是单纯的怕隔墙有耳,走漏的风声。
要那是让杨万城听到点什么,做事情变得警惕起来的话,那么自己也将失去这个机会。
对于这点,林有倾是完全的理解,心中就更是愧疚,感觉她自己就像是在捣乱般。
“茗深,我不该一意孤行,就直接判断你是无作为的,为此我承认是我的错误。”
她仍然是在诚挚的道歉,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井底之蛙般,没有看到全局就下定论。
见她如此,宁茗深心中也不好受,为了安慰她是直接将她给抱入了怀中。
“好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也不用责怪自己,这件事你没有任何的责任。”
感受到他给予的温暖,她的心情才逐渐的平静下来,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她也是安心。
而在这些有利的证据叫到了法院的手中时,现在杨家才是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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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遭遇到这种事情,杨万城的心思又开始放回到杨氏企业上,这可是他的心血。
因为不能够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心血遭受到破坏,所以他是准备开动反击。
并且为了挽住到家族势力,他是到处打听办法,想知道此刻有什么是能够稳定住的。
刚好有人是告诉他,眼下何家二少爷何川是打算要娶妻,如若是能够跟何家联姻的话,那么抱住他们杨家自然是不在话下。
得到了这个消息后,杨万城立马是找到了杨清清商量此事,试图说服自己的女儿。
“清清,家里现在的情况我想你也是清楚的,现在需要你来做点事挽回家族。”
杨万城的开头还是说的十分好听,毕竟他还是希望女儿能够自愿来分担此事。
“什么?”
能够帮到家里自然是好事,可偏偏杨清清就是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杨万城的笑容突然是变得诡异:“何家二少爷何川,你知道吧?”
“为什么提到他?”
这个人,杨清清当然知道,这个何川前些年因为车祸失明,性格还凶残古怪。
平日里,几乎都是这个圈子里的笑话,没有人真正的瞧得起他,最多是看在何氏企业。
发现女儿是知道这个人,杨万城更是觉得这个行得通,有继续说道:“是这样的,这个何川最近在找人结婚,你看你也是到了结婚的年龄,所以我想……”
“不,爸爸,不会跟这种人结婚的。”
杨清清在发现了父亲的意图时,当下就拒绝了,开玩笑她怎么能够跟那种人结婚。
得到了她的拒绝,只见杨万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由不得你,你必须要嫁。”
“爸,他可是个瞎子阿。”
她杨清清这辈子唯一要嫁的人就是宁茗深,除了他以外,是谁都不会要嫁过去的。
更何况这个何川还是个双目失明的盲人,她的一辈子怎么能就毁在了这种人身上。
“哼,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就好好准备下,婚礼那天我会让人带你去。”
丢下这话,杨万城转身就走了,甚至还将杨清清的房间门上了锁。
而在婚礼这天,他确实是找了人“带”她去,不如说是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押着她去的。
因为何家好歹也算是名门世家,二少爷的结婚眼自然也不能差,几乎是邀请了A市的名门望族,大家都通通到了场。
杨清清被迫踏上结婚的白色地毯,她整个人被折磨的已经是说不出话,感到无尽的绝望。
特比是抬眼时,刚好是见到了正坐在受邀请作为上的宁茗深跟林有倾,更是受到刺激。
没想到他们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被看笑话的人般,她情绪失控。
再次的看了看林有倾,她总感觉对方脸上擒着的那一抹笑是对自己的嘲笑,她无法忍受。
趁着父亲的人是放开了她之后,她是直接就朝着林有倾扑了过去,自己不好过的话,也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
宁茗深察觉到了杨清清的目标是林有倾,趁着她还没有伤害到自己身边人时,拦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
他一边将杨清清的手推开,一边大声的呵斥道。
原本受邀约的他们并不打算要来参加,最后都是看到了何家的面子才来,没想发生这事。
转而,他立马转身去查看自己的妻子:“有倾,怎样?你有没有被伤到哪里?”
“没事的,我很好。”
伤倒是没有受到,林有倾顶多就是受到了惊吓,没想过她会突然过来。
眼看着两人这样和谐相处的画面,这是杨清清当初最向往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别人身边。
而自己即将要嫁给何川那个瞎子,心中的不平有再次跳了出来,她不甘心变成这样。
于是她疯狂的将自己头上的婚纱袋扯下,朝着林有倾狠狠的扔过去,发泄心中的不快。
好好的一场婚礼,经过杨清清一闹,就彻彻底底的毁了,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好看。
此刻,何川的父亲何百千也是看不下去了,况且他也不想因为这未过门的媳妇得罪宁家。
对杨清清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直接是走到台上抢过了主持人的话筒说道:“我们何家单方面的解除跟杨家的婚约,抱歉,让大家看了这么一场笑话。”
说完这话,何父是直接走下了台,这样的儿媳妇,他们何家才不敢收下。
这无疑是让杨万城感到了心慌慌,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救世主,不能眼睁睁看就这样失去。
“不,亲家,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他找到了何父,试图去说服何父要继续这场婚礼,他才有机会拯救杨家阿。
偏偏何父却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再说了。”
“亲家,你看都到了这一步,是我女儿不懂事,你就原谅她吧。”
只见杨万城到了后面,干脆是放下了自己的架子,开始苦苦哀求何父继续进行婚礼。
何家无奈,只能让杨氏父女先向宁茗深夫妇当众致歉,不要怪罪于他们,不要迁怒何家。
两人别无选择,杨万城只能够拉着杨清清照做,低三下四的对上宁茗深夫妇:“抱歉,发生这样的事情……”
见两人如此狼狈的模样,林有倾和宁茗深总算是出了一口气,今天也算是没有白来。
“好吧,既然你们都开口了,那我们就勉强接受。”
其实宁茗深还想要再为难两人一番,最后是被林有倾给阻拦了下来,实在不忍心看。
虽两人是作恶多端,总体来说现在还是可怜的,林有倾认为这就已经够了。
在这样的小插曲发生后,婚礼又再次跌跌撞撞的举行,为了避免杨清清再次发狂,杨万城更是亲自陪着杨清清,逼迫着她跟何川完成婚礼。
期间,杨清清几次想要再做其他越轨的行动,她实在是不想要嫁给何川这样的人。
不想最后都是被杨万城给拦了下来,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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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知道杨万城跟何家联姻目的,甚至还了解到杨万城甚至没说过两人之间的矛盾。
因此,他认为这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可以说是给自己省了时间,不用亲自动手去解决。
他找到了个好机会,暗中向何家透露了自己跟杨家的敌对消息,让何家知道杨父的隐瞒。
果然,何家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十分的愤怒,当即就想要找到杨万城理论此事。
“何伯父,我认为你现在去找杨万城,并非是明智之选,只会是打草惊蛇。”
宁茗深更是在这个时候为何家出谋划策,想要让何父听从于自己的意见。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仔细想想,何父也认为这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现在两家已经结成亲家。
自己直接去说这些的话,也许是吃力不讨好,倒不如听听这里的意见,再多定夺也不错。
“我认为你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将杨家一半的股权握在手中,这才比较靠谱。”
此话说出口后,立马就得到了何父的认同,他也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正好杨家是得罪了宁家,也许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仇家,要是到时候迁怒到了自己这里,也算是挽回了损失。
“好,谢谢贤侄提出的意见,我会回去好好的考虑。”
嘴上这样说着,其实何父已经是打定主意要这样做了,他可不会放过任何线索的。
而宁茗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些老狐狸向来都只看重自己所获得的利益,不考虑别人。
更何况生意人何父,更是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自是会立马找到杨万城商量这件事。
事情的发展,也果然如他所料,何父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杨万城,并且说起股权的事情。
“亲家,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杨万城显然是不愿意这样轻易的叫出来,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那这么容易给别人。
这边的何父也不打算轻易放弃:“亲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更何况当初杨家发生那种事情,如果不是我们在后面推了你一把的话,我看杨氏……”
后面的话没有说明,不过两人都已经是心知肚明,这让杨万城不得不让出自己的股权。
除了杨万城的被何父压榨之外,杨清清的日子也没有过的多好,几乎天天被虐待。
之前的传言是全部都得到了证实,这个何川就是个性格暴戾之人,心情也是阴晴不定。
偏偏饱受折磨的杨清清,为了保住自己心中那么一丝丝的尊严,还要做出高傲的模样。
特别是何川还给了她一向艰巨的任务:“我希望你能够跟宁家的人好好相处,不要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特别是上次婚礼上你做的事情,最好亲自登门跟别人拉拢。”
此话是命令的口吻,不容许杨清清有任何拒绝,只能够低头接受了下来:“好。”
迫于无奈的情况,别无选择的杨清清只能够来到宁家拜访,希望能够得到原谅。
林有倾跟冯雪两人招待了杨清清,却不想对方仍然是故作姿态,不愿低头主动化解矛盾。
“杨小姐,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最后是冯雪看不下去,直接开口问道,就感觉这个杨清清不是什么善者。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过得怎样?”
说话间,只见她的眼睛却是在宁家四处打望,仿佛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这点林有倾也是察觉到了:“茗深去部队了,你是找他有什么事吗?”
“哪有,我现在才不会惦记宁茗深了,因为我有了更好的老公。”
提及到何川,杨清清心中有的只是无尽的害怕,偏偏脸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甚至她还装出自己现在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我老公对我可好了,我发现之前是我错了,因为没有遇见我家阿川,才会对宁茗深执迷不悟,可是现在你放心,我心里都只有我老公,他可是对我疼爱有加。”
两人听着杨清清吹嘘,心中是没有半点羡慕的感觉,两人都面无表情。
细心的林有倾更是发现了异样,本是不想要提出来,无奈这个杨清清实在才能装了。
“杨小姐,既然你老公对你这样好的话,那你手臂上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林有倾最终还是做出了反击,看得出来对方是想要炫耀的,就不让她如意。
听到这话,杨清清才意识到,她的动作太大以至于牵动到了衣服露出自己的伤势。
仿佛刚才所筑起来的假象,在这个时候全数都崩塌了般,她显得有些慌张。
“对了,我的美容时间到了,就不再继续待下去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说完这番话,她是逃也似的离开,就怕多呆一秒自己就会被看穿般。
看着她离开,冯雪跟林有倾两人对视一笑,其实他们早就是看出来了而已,只是明说。
待杨清清回到何家,立马就被何川审问:“你这趟去宁家,是做了什么?”
只见杨清清刚想要谎报消息,但又怕这样说了后,会遭受到更严重的毒打,只得说事实。
“只是聊了几句就走了,没有说到其他的事情。”
果然,在知道杨清清这趟去,竟然是没有任何收获,何川立马是变了脸。
根本没有杨清清所吹嘘的那般,何川是有多么多么的疼她,比宁茗深还要优秀几万倍。
他就是个脾气暴躁古怪,甚至没有本事,只能够在她身上发泄的盲人而已。
这就是事实,让杨清清感到愤愤不平,为什么林有倾就能够过那样的生活,自己就这样。
突然,她是想到了林有倾会被疼爱的原因,是因为她给宁家添了个孩子,当时她可是看到了的,宁母究竟是有多喜欢那个孩子,甚至是抱着就不愿意放下,宁茗深也因此对其疼爱有加。
考虑到这些的杨清清,认为自己是不是也该尝试去生个孩子,提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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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杨万城被何家压制着,十分不满,甚至是正在四处寻找机会,急于再次翻身。
宁茗深认为自己是可以利用这点来做出一个反击,为杨万城设下圈套,让他跳进去。
打定了这个注意后,宁茗深首先是找了魏淇跟冯子兴商量,让两人帮忙想出。
“我认为可以利用他现在的弱点。”
魏淇的想法常常会跟宁茗深不约而同的想到一块去,这件事也是如此。
在听到的同时,宁茗深就表示赞同,刚好他自己也是想到这里,并且找到了杨万城弱点。
对于眼下的杨万城来说,被何家压制着,那么就说明他手上的资金是眼中不足够的。
他认为刚好就可以趁这点,给杨万城造成一种假象,让他以为自己这点钱是可以有作为。
简单的接话了一番,宁茗深是找到一块还挂着别人名字的地皮,以低价的名义招商。
甚至他还故意找人把这个消息放给范围杨万城,为的就是让对方早些上钩。
果然,杨万城在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震惊的:“真的这种价格也能买到地?”
似乎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再三向面前的人确认,此话的真假,是不是自己听错。
“是的,因为地的主人现在有点急事,急需要卖出去,不然也不会有这种好事。”
被安排的专人,按照宁茗深事前准备好的话,带着感情色彩的说了出来。
“可再怎么急,这样只能是在做亏本生意。”
在商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杨万城的警惕性还是比较重,认为这有些不太靠谱。
“你不买的话就算了,还有其他很多人等着买。”
说话间,只见专人是站起身作势要离开,并不愿意跟杨万城多说一句废话,假装很抢走。
见此,杨万城自然也开始着急起来,叫住了此人:“唉,你别急着走,我表示那个意思。”
“到底要不要,你就给个痛快话,你不要的话,别人还等着。”
专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只认为这个杨万城扭扭捏捏的,在浪费两人的时间。
这样好事,杨万城自然是不愿意错过,特别是现在他的情况,能用这样低的价格就该窃喜了,哪里还有时间去调查这块地。
“好,这块地,我买了,你立马帮我联系卖主。”
冲动之时,杨万城是直接就将这块地买了下来,甚至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宝贝。
他开始在脑海里计划着,这块地自己到底是要用来干什么,盖成酒店还其他的。
最终他认为还是建成高档度假村,这样一来的话,什么都有了,肯定是前途无量阿。
得知此事如同计划般的成功,宁茗深也算是放心了,他算是有时间可以回家看老婆孩子。
“茗深。”
见到宁茗深,林有倾是主动走上前,想着要把今天杨清清上门拜访的事情告诉他。
“怎么了?”
发现自己妻子的模样有些怪异,他不由得担心起来,害怕是又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事实上今天杨清清是来家里拜访了,甚至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想到今天莫名出现的杨清清,还有她一个劲的吹嘘,林有倾倒是觉得有几分好笑。
偏偏宁茗深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对这件事不满:“有倾,如果以后杨清清再来拜访的话,你大可选择不跟她见面,你也不要害怕得罪何家,更是不能委屈自己见到这些不想见的人。”
作为他的妻子,她自己都舍不得欺负,怎么能够让这些讨厌的人三番五次的来破坏呢?
秉着这样的想法,他也是这样告诉林有倾的,只要自己在她身边,就不允许这些人得逞。
虽然她的意思并非如此,可是听到他能够这样说,还是让林有倾一番感动。
再联想到杨清清结婚时的场面,还有她身上隐隐约约出现的伤痕,她庆幸自己有这样的老公,也为之感到高兴。
……
关于宁茗深给杨万城设下陷阱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入到了冯父的耳朵里。
得知此事的冯父一刻也没有闲着,直接是找到了冯子兴说起了此事:“子兴,我认为你跟宁茗深是该保持一些距离了。”
因为害怕到时候被何家知道的话,怪罪下来,自己儿子肯定是逃脱不了。
如果何家生气起来的话,到时候很可能迁怒到他们家,自然也不想无辜得罪何家。
“为什么?”
冯子兴不明白为何父亲会突然找到自己说起这件事,自己跟宁茗深的关系没有任何问题。
“我只是认为你该搬出来,一直住在别人家也不太好,最好是能够回到冯家。”
此时,冯父是拿出了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儿子漂流在外,传出去的话成何体统。
“那小雪呢?她能够跟我一起搬回去吗?”
冯子兴倒是认为自己住在哪里都无妨,最主要的是冯雪,他一门心思都放在冯雪身上。
听到这话,冯父自然也有他的考虑,早想过儿子会关心此事,也都是准备好了的。
“她跟你一起回去,正好现在是 需要别人照顾,你认为呢?”
见到父亲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着实让冯子兴感到惊讶。
他本以为父亲这辈子都不会接受冯雪的,甚至之前还说过她肚子里怀着的是孽种,现在却又主动邀请两人回到冯家,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这样的话,我想想。”
其实冯子兴已经是在心动,他认为这无一不是个好机会,正好是可以与家族和谐,更何况冯雪又生了孩子,确实是有专人照顾的比较好。
况且以她现在的状况,母亲也无法再怪罪什么,上次不也是接受孩子跟冯雪吗?
想到这里,冯子兴最终是答应了下来:“好的,我会带小雪一起回到冯家。”
见自己儿子松口,冯父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好,好,好,我让司机过来接你们。”
“不用了,我们可以自己回去的,你让佣人把房间收拾出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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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马上回去安排。”
冯父似乎十激动,话音落下就立马启程去做这件事,能让儿子越早脱离也是好的。
就怕自己晚一点是得罪到了何家,能够早些撇开这些关系,就决不能拖下去。
然而,冯子兴却并未并这样想,他认为只要自己跟宁茗深还是一天的合作关系,就绝对不会放弃,有责任也是打算要一起承担。
只是这些想法,冯父并不知道,单纯的以为让两人搬离宁家就彻底的撇开了关系。
而林有倾这边,突然接收到冯子兴跟冯雪两人即将要搬走,甚至还有些舍不得她。
“小雪,你们路上小心,有事的话一定要给我说,如果冯家的人欺负你,也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立马就去接你回来。”
这话算是她给冯雪说的,同时也是说给冯子兴听的,让他好好的保护冯雪不受欺负。
知道这点的冯子兴也是立马献殷勤:“当然,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小雪受伤的。”
“最好是这样啦。”
林有倾对他半信半疑,之前去冯家家族会的事情,甚至都还历历在目,实不忍心。
在依依不舍中,林有倾将冯子兴与冯雪送走,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落地了,可以轻松。
杨万城这边,在购买到了土地时,是将自己所有的资金全部都投入到了这个度假村项目。
却不想在准备要开始动工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你要做什么?”
只见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阻止了叫来的工人,不允许它们随意的在这地上动工。
“这是我的地,我想怎样都可以。”
杨万城倒是得意,他可是花钱买了下来,自己现在才是这块地的主人。
“我们接到通知有人在这边非法动工,你知道这块没有获得政府的批文,不准擅自动。”
地税局的人似乎是不准他在这地上为所欲为,这让杨万城十分生气,转身联系卖家。
却发现压根就联系不上卖家,经过打听才知道,卖家已经是卷款潜逃,不知去向了。
无奈之下,他的度假村工程只得停滞了下来,但这停工一天的损失就让他无法承受。
思考再三的情况,他还是不得不向何家求助,企图让何家帮助自己继续启动这个项目。
早猜到他会有这个举动,宁茗深更是快一步把他购买这块无用之地的消息传给了何家。
何百千得知,心中自是不满,认为这个杨万城根本就是个没有脑子的愚昧之人。
亏他还是在商场上混迹的人,竟然连事前调查都没有做,就这样鲁莽的买下这地。
何父认为这一切都不过他自作自受,因此对他更是不满,也是拒绝了他的请求。
“亲家,你就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
杨万城不肯放过何百千这边,知道如果何父愿意出手的话,那么肯定有办法。
偏偏对方就是不愿意答应下来;“别说了,我都想都不会想,以后也别再为这事找我。”
何父将话说的十分决绝,这样无知的亲家,他是连认都不会认,杨家只会添麻烦。
在这种情形下,杨万城只得是找上了杨清清,企图是从自己女儿这里下手更为好。
“清清。”
杨万城面带微笑的想要跟自己的女儿套近乎,这样才能够方便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早看穿了他的杨清清,甚至都不愿意赔笑:“爸,说吧,你有什么事?”
“清清,你说你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看别人都有小孩了。”
说到底,杨万城也是想从孩子的方面来提高杨清清地位,这这样自己还有说话权利。
又是孩子的问题,最近几乎是每次杨万城跟自己一见面,就会提到这方面的问题。
杨清清的心中也是火冒三丈,要知道那个何川从结婚到现在,根本就舍不得碰自己。
在这样的情况下,父亲还不断的催促着自己要生孩子出来,着实为难到了杨清清。
可她也不好跟父亲说实情,只能点头:“恩,我知道了,我会抓紧时间的。”
嘴上这样说着,她心里已经是在想着别的办法了,既然这个何川不行,那么就换别人。
想到此,她甚至都还是联系一些以前跟自己有过关系的男人,想用这种方式来怀孕。
打定了注意后,她也是一分钟都不愿意浪费,立马就约好了人,打算要开始行动。
……
林有倾因为不放心冯雪,所以在冯雪刚到冯家没几天,就将对方给约了出来。
“小雪,你最近过的怎样?”
这些天里,她一直很担心冯雪的状况,就怕冯家人还像以前那般对待她。
只见冯雪微笑着回应:“挺好的,他们对我和宝宝都还好。”
冯雪的回答十分简单,她不想要多说,只要能够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就行了。
至于某些苦涩就让自己藏在心中好了,她也不希望说出来让林有倾担心,还不如埋藏起。
“这样阿,如果有事情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能对我隐瞒。”
因为知道她的性格,所以林有倾是再三强调,就是怕她又那些不高兴藏在了心底。
“恩,我会的。”
冯雪是点点头,其实也不太愿意将那些事情说出来,只会影响到大家的情绪。
两人走在路上,林有倾的视线不自觉的看向了不远处酒店的方向,她本自是习惯的转眼。
却不想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只见杨清清是从酒店里走出来,面色十分的红润。
最奇怪的是,她看起来好像是很紧张,边走还边左顾右盼,似乎是怕被别人发现般。
这样的难免引起了林有倾的怀疑,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会让她变成这般。
“阿倾,怎么了?”
冯雪似乎也发现了她的目光紧盯别出,紧张的向她询问事情。
为了不让这件事牵扯到冯雪,林有倾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看到了熟人。”
“哦,要不要去吃冰淇淋?”
林有倾笑着回答道:“好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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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杨清清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的得意,她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检查报告。
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她特殊手段的“努力”,总算怀上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眼下的情况,只需要让何家知道,这个孩子是属于他们何家的就行了,而在那之前,她也需要是安排一场阴谋。
想到此,她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并且在到家后,直接是回到了房间找何川。
“老公,你的水。”
杨清清将放了安眠药的水,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何川,脸上尽是坏笑。
只可惜何川的双眼是看不见此刻她险恶的嘴脸,结果的时候仍然是对她不满的轻哼。
见他将水全部喝下,杨清清是笑的越发的猖狂,嘴里还念念有词:“睡吧,睡一觉就好。”
没过一会,药效就在何川的体内发作,他只感觉头晕甚至有些犯困,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杨清清将他给抬上床,同时自己也是躺在了他的身边,营造出两人发生了关系的假象。
这件事发生后,她的孕吐反应是引起了何家人的怀疑,让她立马到医院检查。
她高兴的将早就知道的结果带回家,装作是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惊讶,还露出了兴奋神色。
而从那天见到杨清清,林有倾就感觉到此事有些不对劲,故意是让宁茗深暗中注意她。
果然是在她公开怀孕消息后有了收获,只见她怀孕的背后竟然是还存在一名情夫的。
计划成功的杨清清,自然是想要给钱打发走情夫,以免到时候出现后患。
偏偏情夫倒是不乐意:“这么些钱,你就想要打发我?你当我是要饭的吗?杨小姐。”
在知道了对方的目的后,情夫自然是不愿意就这样罢休,至少也要多捞得一些好处。
“那你想要多少?”
尽管对方的反应是出乎意料,她仍然是想的给钱了事,不要再滋生其他事。
只见情夫是抬手比了个数字:“不多,我只要这么一点,相信对杨小姐来说不难吧。”
“不难?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你以为我是银行吗?”
情夫似乎是很不高兴,他好歹也是出了一份力,要点报酬也不足未过吧
杨清清并不愿意出这样高的价钱来打发情夫,更何况她的家庭状况,也付不了。
两人的谈判就此破裂,为了不让情夫破坏到自己现在的生活,杨清清更是找来杀手。
一直在观察中的宁茗深知道了这个消息,认为这个情夫留下来还是有用的,暗中将情夫给救了下来,为了让杨清清放心,甚至还营造出了此人已死的假象。
果然,杨清清就轻易地相信了,认为自己以后的日子算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殊不知,情夫已经是被宁茗深这边收买了下来,留作以后的不备之需。
在何家,杨清清凭借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地位是一路飙升,才开始被大家重视起来。
她也自然没有忘记父亲的请求,是直接找到了何父,准备商量有关于父亲项目的事情。
“爸,我父亲度假村的那个项目,现在是遇到了点困难,希望你能够出手相助。”
一边说话,她一边在偷偷的观察何父的脸色,不过倒是没有丝毫的畏惧。
又是这个话题,何父早猜到了这杨万城肯定是会找自己女儿过来当说客的。
本是想要直接否决此事,何父从一开始就不怎么看好那块地,还有杨万城的痴想。
但考虑到现在杨清清的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他们何家的骨肉,就怕因为这事动了胎气。
思考再三,何父还是答应了下来:“恩,这件事我会想想办法的。”
能够得到何父的同意,杨清清自是大喜:“谢谢爸,我父亲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些话就免了,你现在只需要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插手管了。”
言下之意,何父是不希望除了这件事后,杨清清再用杨万城的事情来烦他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何父可不是专门给杨家收拾烂摊子的人。
这个道理杨清清自然也明白:“不会的,我会好好照顾好孩子,为何家添一个大胖小子。”
“最好是这样。”
何父就是希望不要再出什么意外,近来为了这杨家父女的事情,自己可谓是焦头烂额。
结束完跟杨清清的对话,何父也没有食言,开始大肆的为杨万城的项目找关系。
不仅如此,何父还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他把这些当做是送给自己未来孙子的。
没想到何父会突然这样做,杨万城受宠若惊:“亲家,关键时候还是你出手帮助我,我真是感激不尽阿。”
“别谢我,该谢的是你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出手。”
何父依旧是摆着自己的高姿态,他是绝对不会和这种人合作,一切都是看在孙子份上。
“是,是,是。”
杨万城不敢得罪,只能够赔笑,心里想的却是,到时候度假村发展起来,才好好算账。
为了不让自己的投入的资金就这样没了,并且经过这事,何父对杨万城也有了不信任。
所以在度假村重新开始动工之前,他是决定要亲自去考察一番,这倒是让杨万城为难。
这明明是自己的项目,却不想要受到这样的侮辱,偏偏又没有立场开口。
而此刻的宁茗深夫妇眼看着事情发展到这里,也没有在此刻站出来,而是沉住了气。
两人认为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时期,也轮不到他们现在就登场,还要等到最好的时候。
所以这次两人是都没有说话,打算再等一等,林有倾也是十分相信宁茗深了。
“茗深,这次就你说了算,你认为什么时候出动就什么时候去做。”
上次的事情,算是给了林有倾一个教训,她再也不会急着去下定论,还是要先静观其变。
“有倾,不用这样紧张,放轻松,反正他们让倒下是迟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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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城得到了何父的支持,度假村的项目是再次的启动,这次明显就要比上次顺利许多。
在看到自己的想法就这样快要视线,杨万城甚是得意,计划着总算要引来属于自己光明。
而在何家的杨清清,靠着自己的身孕,算是在何家作威作福,几乎是没有人敢惹她。
这样嚣张的她,是让何川十分不耐:“杨清清,你不要再挑三拣四了。”
吃饭时,何川总算是对一直在批评菜色的杨清清爆发了出来,自己已经隐忍了太久。
“怎么?我挑东西吃,还不是为了孩子好,不然你以为我这样是为什么。”
发现何川竟然敢忤逆自己,杨清清是故意做可怜做到,知道只要提到孩子自己就是对的。
“你……”
就在何川打算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被何百千快速的拦了下来。
“阿川。”何百千是大声的呵斥自己的儿子,明显现在是偏心到杨清清这边。
继而,只见他又说道:“清清现在是个孕妇,你就多迁就她一点不行吗?”
这话是拿出了作为父亲的威严,即使何川心里有千万的不爽,也只能够全数吞下去。
“恩。”
轻声的回答了一下,何川为自己做出的行为后悔,不知那天怎么就跟这种女人……
发现何父偏心自己,杨清清自然是笑的轻蔑,她总算是引来了自己的盛世。
现在何家的人,几乎都是对自己百般忍让,看来她确实是母凭子贵,爬到了高处。
……
在失去了施压的杨万城,宁茗深是轻松了不少,也获得了自己难得佳期。
“有倾,想出去散散心吗?”
睡觉之前,他突然对着身边的说道,其实心里已经是计划好了,就等着她回答。
哪知这话却是把林有倾给吓了一跳:“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因为我之前答应过每年都要带你去看一次海,要去吗?”
这个承诺被他提出后,她才猛然想起,自己差点都忘了这件事的存在。
“去倒是可以,但宝宝呢?”
现在她不再是单独的一个人,只要是出门都会首先考虑到自己的孩子。
听她这样说,宁茗深也是早有所准备:“我们可以暂时交给别人看护。”
“是哦,我可以让冯雪帮我看孩子,正好准备宝宝好像是很喜欢跟她待在一起。”
找到办法后,只见她的脸上是浮现出了笑容,因为心中仍然还是很向往大海。
“好阿,那你需要先跟她说一声吗?”
宁茗深也认为冯雪是个不错的人,正好对方也刚做了母亲,会更加的仔细。
“不用,我们可以直接去找小雪的。”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两人是愉快的将这件事给订了下来,并且在第二天也顺利的将孩子交给了冯雪。
在两人离开后,杨万城这边的度假村项目正式启动,是吸引来了不少人的投资。
正因如此,杨万城开始变得狂妄了起来,他认为这是自己东山再起的好起来,绝放过。
打着这个主意,他更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在了这个项目上面,认为它一定会成功。
期间,何父是常来查看,就怕其中再出现什么意外,那个时候自己可就是担待不起了。
越是在这种特殊时期里,就越是不能够松懈,至少他不能让自己的投资全部变成泡沫。
好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看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可以让人放心。
“亲家,怎样?”
杨万城故意在何父看完之后询问,期间就是想要让对方认同自己。
哪知何父压根没有说出他想听的话:“就那样吧,还需要继续努力才行。”
这回答倒是让杨万城感到失望,但同时他也是没有表现出来,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
心里想的却是,总有一天是会让这个何父对自己称赞,让他看看自己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
宁茗深夫妇过完甜蜜二人世界,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冯家接自己的孩子。
不想在知道这事情后,冯雪倒是退拒了两人过来,反倒是说自己会将孩子送至宁家。
呦不过她的林有倾,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但也是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却又说不出。
直到见到孩子的时候,她竟然是在孩子身上找到了伤,这倒是意料之外:“小徐额,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从这个伤来看,绝对不会是孩子自己抓的,明显就是有人故意伤害次才会有的。
看到此,冯雪也感到了无比的内疚:“抱歉,阿倾,是我没有能够照顾好孩子。”
“不,我现在不想听这个,我希望你能够给我说实话,小雪。”
林有倾是感觉到了,这件事绝非是自己看起来的这样简单,相信冯雪有事隐瞒自己。
“阿倾,对不起,其实是我没有能够保护好宝宝,才会让他受伤的。”
只见冯雪是改变了自己的话,其中也向林有倾透露了一些消息。
林有倾是皱起了眉头:“保护?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是有人要欺负孩子?”
话音落下后,她抬头打量了面前的人,发现冯雪竟然是比起之前憔悴了许多。
“不,是有人在欺负你?是谁?冯家的人吗?”
说话间,她已经是站起身,作势要给冯雪打包不平,当初就说过了不准让她受欺负。
眼看着她要去为自己报仇,冯雪倒是紧张了起来,赶紧阻拦:“没事的,阿倾。”
“好,我可以不去找他们,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认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实情的来龙去脉,不然自己是茫然一片。
见此,冯雪也是将事情全盘托出,原来她在冯家过得并不好,冯母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孙子,嫌林有倾的孩子占据了冯雪的时间,从而忽略到了自己的孙子,于是对林有倾的孩子是百般的嫌弃,也是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才会发生此事。
林有倾不平,却为了冯雪只能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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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宁茗深在电话的吵闹声中醒过来,期间害怕吵到老婆孩子,于是偷偷到外面接电话。
只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的是魏淇的声音:“少将,有件事情我要向你报告。”
知道魏淇不是那种没有重要事情就随便打扰自己的人,宁茗深也在等着下言。
“说吧。”
在阻止了一番语言后,魏淇才开口道:“最近杨万城那边的投资项目有了一些气色,但他好像是又再次的盯上了我们这边,甚至还开始逐渐的针对起我们这边来了。”
“你现在立刻把最近的资料发到我的邮箱里。”
宁茗深在知道这个消息没有废话,反倒是决定要自己亲自确认一番。
早猜到这个杨万城是会行动,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又找得到他这边来。
“好的。”
魏淇也不敢耽误,知道宁茗深叫他这样做,自然是有其中的道理,立马就发了过去。
收到邮件的宁茗深,开始认识的查看起来,发现这个杨万城最近是十分的嚣张。
翌日。
林有倾想到今天是宝宝检查的日子,在自己跟孩子都吃过饭之后,是打算去医院。
“我送你们去吧。”
突然出现的宁茗深,是打算要亲自将两人给送到医院,不想却是得到了拒绝。
“不用了,有司机送我们就行了。”
她是连连摆手拒绝,知道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处理,也不忍心耽误。
而宁茗深也没有坚持,只是没忘了叮嘱两人:“那你们路上小心一点。”
“会的。”
跟他挥别后,林有倾是带着孩子,在司机的接送下安全顺利的达到了医院。
只是刚走进,正巧遇见了也是同样来产检的杨清清,整个人完全恢复以前的盛气凌人。
林有倾不想跟这种人有牵连,是想要绕过此人的,就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偏偏却是被杨清清给看到了,甚至还故意靠近到两人:“林有倾,好巧,在这里就能见。”
“恩。”
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林有倾并不是很愿意搭理她,说话也是极其的敷衍。
正是这种态度,刚刚好将杨清清给激怒了,一改刚才模样:“林有倾,你什么意思?”
“没阿,快到我孩子检查了,我先过去了。”
说话间,林有倾是打算要带着孩子离开,毕竟这才是她今天来医院的目的。
无奈杨清清却是挡住了她的去路,并不愿意就这样让她离开,甚至还故意撞了她一些。
而怀中抱着孩子的林有倾,一个踉跄,差点就让孩子摔倒在地,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正是这个件事情的发生,她实在是无法继续忍受这嚣张的有杨清清是决定要反击。
回到家中,她是直接找到了宁茗深,并且将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告知。
宁茗深听后也是火冒三丈,这个杨清清竟然敢欺负他们的孩子,是该让她吃点苦头。
打定主意后,两人是将她之前的出轨记录整理了一番,随后是匿名交给了何百千。
想着看见这个何百千应该就会明白,现在在何家嚣张的杨清清的真面目。
哪知收到这些资料的何百千,竟然是提出了质疑,他认为杨清清没有这个胆量。
所以只是将这个当成是一种恶作剧,但仍然是找到了杨清清谈话。
“清清,你最近还是少出门,特别是不要跟那些陌生男人见面。”
何百千将话说的十分委婉,心中还是将自己的孙子放在了第一位,就怕伤害到了孩子。
而这话倒是让杨清清有些心虚,想着何父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摇头否认。
“没,我除了去医院,其他地方都没有去过,更没有跟任何人见面。”
为了塑造起自己的形象,杨清清更是谎称是自己没跟其他人见面,想要获得何父信任。
没想这倒是让何父半信半疑,但大体上还是认为杨清清不会做出这种事,没有再追问。
见何父走了,杨清清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想到那情夫已经死了过去,没人会知晓。
当她刚刚松懈下来,殊不知有更大的事情在等待着她,只见那“死”了的情妇竟然是闹大了何家里,指名点姓的说要找到杨清清。
“你是谁?凭什么闯入别人家里?”
何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很不满,只认为这是个混混,想要打发走。
没想此人直接开口道;“我是来我老婆杨清清的,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
这话引起了何父的注意:“你说什么?她的孩子是你的?”
“当然,不然你认为会是你那瞎儿子的?”
只见该人时候露出了嘲笑,要知道当初是杨清清求着自己做这种事情的。
甚至这个该死的女人,到了最后还翻脸不认人,竟然派来了杀手想要追杀他的。
好在他命大别人救下,现在有可以报复杨清清的机会,自然还是不肯轻易的放过咯。
“你说什么?”
何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这个孩子还真是她在外面的野种。
“哼,老头,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那你看看这个。”
早猜到杨青会有这招,该男人是保留了当时偷情的铁证据。
证实到此事的何百千大怒,认为自己这是在帮别人养孙子,心中自然是气愤不过。
“爸,你听我说,我不认识这个人,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杨清清甚至还试图解释,心情十分忐忑,没想过此人竟然会再次的出现。
“不要说了,来人,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关起来。”
何父下命令,让人将杨清清给带走,不想多听她废话一句,同时也撤走了对杨万城的投资,对这父女俩更是厌恶到不行,只认为她们都是爱说谎的偏执。
而何川知道自己是被人戴了绿帽子,也是无法忍受,他心里愤怒的想要发泄。
此刻杨清清就成了最好的发泄,他不会错过任何机会折磨杨清清,要让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部发泄在这个坏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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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城知道女儿发生这种时候,当下就决定要去何家要人,以为自己的实力足以与何家相抗衡,直接是去到了何家。
“何百千,把我女儿交出来。”
还未走进何家里,杨万城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先大吼大叫到了,此刻只想见到自己女儿。
听到这声音,何百千才从别墅里走出来,对杨万城依旧十分鄙夷,看不起他。
“我还当是谁在这边叫嚷,原来是我的这扶不起来的亲家阿。”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十分明显,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出来,何百千瞧不起杨万城。
“哼,废话少说,我让你现在就把我女儿带出来。”
杨万城故意无视了他的找茬,反倒是直接要人,反正他的目标也是找回自己的女儿。
偏偏何百千并不愿意就这样轻易地放人:“你说让我放你女儿出来就放?那她损失我们何家的名声该怎么算?竟然还敢给我儿子带绿帽子,真是下贱的女人。”
只要想到自己儿子竟然遭受到这样的欺负,何百千也是无法忍受,出口的话更是难听。
“那也只能说你儿子活该,他一个瞎子凭什么想吃天鹅肉。”
因为对方的话,也是彻底激怒到了杨万城,他有了度假村的项目说话也十分有底气。
“你说什么?”
显然,何百千无法接受别人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及时儿子是不完整的,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够容忍别人这样的侮辱呢?
“少跟我说话废话,我现在只要见到我的女儿,其他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
杨万城现在倒是认为自己站在了顶端,他总算是找到了这个翻身的日子,必定好好利用。
见他这样得意,何百千也认为是该摊牌的时候到了:“别高兴了,我认为比起担心你女儿,你现在该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哦?此话怎讲?”
他现在只能耐性的等待着度假村项目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不用自己去操心了。
想必也只不过是何父嫉妒,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想要来刺激到自己。
“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接收到了消息,你那个度假村,所谓的投资商,全部都是假的,而度假村下面的那块地皮,根本就是国家用地,你现在的行为各位也是非法的。”
何百千一字一句的宣布自己得到的最新消息,并且庆幸当时自己的是撤资了。
“什么?”
显然无法接受这个消息的杨万城,整个人显得异常的震惊,他怎么没有听闻这个消息。
“哼,你自己去证实吧,看看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何百千也有过怀疑,在各方调查后,证实这消息的可靠性是真的。
杨万城也不由得感到害怕,连忙是请人去调查,更是将杨清清的事情再次丢到了一边。
最后事实证明,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做了一场梦,压根就是何百千所说的那般。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蒙在了鼓里,甚至还在做着自己的美梦,渴望有天能够建成度假村。
看着自己即将拥有的一切全部都化为乌有,杨万城总算是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倒下了。
只见他的精神在瞬间崩塌了,整个人开始止不住的胡言乱语:“你知道我有度假村。”
原本嚣张的杨万城,在短短时间里,已经是被刺激成了一个疯子。
而杨清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从发生那种事情后,虽她还没有被何家赶出去。
可是何川因为心里不平,几乎是天天都在折磨她,不仅她的身体是带着伤。
就连她的心理也是受到了严重的床上,何川每天都在咒骂她,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在一次何川的失误中,将她给推到了墙上,顿时肚子里的孩子也在此刻流了出来。
小产的打击也给她造成了心理阴影,整个人也开始意识不清楚,整天混混僵僵的。
她最后是选择了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也算是对自己犯下的错误做出了反省。
发生这样一系列事情,林有倾止不住感慨,这短短时间里他们的敌人就这样败了。
她的心中还有那么一丝怜悯,当初只是想给他们一些教训,不要再继续作恶。
可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她很想要找冯雪倾诉一番,不然心里会不舒服。
况且从上次的事情后,她就一直想要去看看冯雪的生活的环境,想知道冯家的人究竟是怎样在对待冯雪,她必须要亲眼见证才行。
打定了这个注意后,她是亲自的去到了冯家拜访,是冯雪接纳了她。
只是两人刚走进别墅里,刚好撞见了打算要出门的冯母,见两人直接翻了白眼。
“自己住在这里就够麻烦,怎么现在还好意思带人来。”
冯母话中的嫌弃成分,林有倾一下就听出来,也能感受到冯母并不欢迎冯雪。
两人都没有说话,冯雪是打算带着林有倾回到自己的房间,哪知冯母竟然又开口。
“真是不懂礼貌,见到我不会打招呼吗?”
她大声的呵斥冯雪,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无视自己,真的是翅膀硬了管不了。
这话让林有倾都听不下去,刚想要反驳,就却冯雪伸手拉住了她想要阻止。
并且只见冯雪更快一步的开口:“妈,你这是要出去吗?”
“哼,我说过,让你不要叫我妈,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说完这话,冯母高姿态的从两人面前走开,她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接纳过冯雪。
看着冯母离开的背影,林有倾心中十分气愤,也不愿意多在冯家待一秒,打算出去聊天。
“小雪,何必呢?”
她实在无法理解,在那里生活下去到底有什么好的,是她早就离开了。
“阿倾,有些事,你不懂的,但是有一点我想拜托你。”
冯雪的脸上满是无奈,生活就是身不由己。
“说吧。”
“我在家里的处境,子兴还不知道这点,我拜托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又是这种要求,林有倾很先要拒绝,最后却是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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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是答应了冯雪,不过林有倾心中仍然是对此感到十分的不放心,太过担心好友。
迫于不能够直接告诉冯子兴,她没有办法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口,只能换了一种方式。
她假意去看望宁茗深,是偷偷的找上了冯子兴,并且将他带到外面单独谈话。
“怎么了?”
冯子兴不明白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偏偏是要到这种地方来说。
林有倾没有解释,开口直接切入了正题:“我希望你多关注小雪,多花点心思在她身上。”
“当然,既然你把小雪交给我,那么我定会好好对她的。”
当初冯子兴就跟林有倾保证过了,绝对不会让冯雪在自己家里受到任何伤害。
听这话,她是充满了无奈,看来冯子兴还不知道自己母亲的恶性,她却又不能给予提醒。
这样纠结的情况下,她只能够再次给予警告:“最好不要让我看到小雪有什么不好。”
“不会的。”
这点冯子兴有十足的把握,他要让冯雪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没办法跟冯子兴说,她心里自是放心不下,总是害怕冯母对冯雪做出不好的事情。
思考再三,她还是决定要亲自再去确认一番,好歹自己在的时候也能保护冯雪一番。
不想刚到冯家,竟然是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只见冯母正在殴打着冯雪。
受伤的冯雪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口,又立马伸出另一只光洁的手臂去阻挡冯母的进攻。
“你在做什么?”
林有倾不忍看下去,大吼便走上前带着冯雪离开,打算带她去医院检查。
冯母见到她的到来,显然心中的气还没有消:“真是扫兴,谁让你这个时候出现的。”
听到这话,林有倾更是生气,直接是越过了冯母,走到了冯雪身边,将冯雪给扶起。
“小雪,我们走。”
“我说过让你们走了吗?”
冯母明显是还没有够,还试图上前去伤害到冯雪,是一把就将她推到在地。
在林有倾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只见她是难受的躺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恐怖。
这样的情况下,冯母似乎也意识到问题变得严重,她也不再阻拦两人了。
林有倾顺利的将发冯雪送到医院,却不想医生说是要做个小型的手术,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整个人也感到了到害怕。
在这时,接受通知的冯子兴也感到了,因为是需要家属签字,林有倾只有将他叫来。
“小雪怎样了?”
冯子兴听到是冯雪出事,是急忙丢下了手里的事情。
只见林有倾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看见她好像是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听到这里,冯子兴更是觉得紧张,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手术结束,才能知道原因。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总算是见到医生从里走出来,他连忙上去询问情况。
“医生,我妻子她怎样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而后才说道:“病人时候流产了,需要多休息调养。”
这无疑对冯子兴是一种打击,他连冯雪什么时候再次怀上孩子都不知道,没想竟然是用这种方式知道了那个孩子的存在,心里是十分愧对。
而林有倾在听到的同时,也无法继续忍受下去,她对着冯子兴大吼:“全部都怪你母亲。”
崩溃的冯子兴无力反驳,他刚才已经听林有倾说过了母亲虐待冯雪的事情,感到痛心。
特别是现在冯雪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竟然是没有一点办法,甚至也无法找到母亲理论。
偏偏是林有倾为好友感到不平,要决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不行,我不能够就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我要让她也得到应有的教育。”
想到此,她是决定要直接去找冯家找冯母算账,这件事好歹也是冯母搞出来就该负责。
宁茗深不放心,怕她这样贸然的闯入到冯家会受伤,毕竟冯母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但其实虐待冯雪这件事,一直都是冯母在私下做的,冯家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冯母也是唯恐这件事被冯父所知晓,见到林有倾跟宁茗深的到来也是心惊胆战。
“你来做什么?”
似乎将两人拦在外面,冯母并不打算给两人接近冯父的机会,认为这样自己也不会暴露。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多么恶毒的事情,你竟然亲手杀死了冯雪的孩子。”
听到这消息,冯母是受到了惊讶,不过表面上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那又怎样?”
比起冯雪的事情,反而她现在更加担心的是自己的情况,就怕冯父出来就全部完了。
“你怎么能够这样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你简直是不配做孩子的奶奶。”
实在是难以想象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存在这样的人,压根就是没有心。
这边的声音太过于吵闹,最终是将冯父给招了过来:“是谁在这边吵吵闹闹的?”
随着冯父的靠近,宁茗深观察到冯母的表情竟然是越来越紧张,并且主动去迎上冯父。
“老公,你怎么出来了?你就在里面就行了,这里发生了一点事情,我很快就处理好的。”
“是吗?”
冯父对此感到怀疑,如果真的能够处理好,会争吵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吗?
只见冯父是附在冯父的耳朵说了几句话,最终冯父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
一直没有开口的宁茗深,此时是主动的叫住了冯父,决定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有事吗?”
冯父对宁茗深没有什么好印象,也不想跟这个人沟通。
这点宁茗深自己也是知道的,他更是长话短说,将自己所知道冯父虐待冯雪的事情说出。
果然,在听到这些事的时候,冯父立马是变了脸,气的暴跳如雷。
“你竟然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要让别人怎么看待我们冯家阿?”
冯父对着冯母一阵大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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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冯父和冯母是发生的一番争执,同时冯家也因为这件事被弄得鸡飞狗跳。
其中冯子兴被夹在中间显得左右为难,此刻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也感头疼。
如果自己能够早些知道母亲的这些作为,或者是在林有倾给予暗示的时候付出行动。
那么是不是就能够保住冯雪肚子里的孩子,不至于让那个孩子就这样白白的牺牲了。
可是偏偏他只能够想象,时光不能够倒流,他也没有办法改成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
只是想到的时候,仍然会觉得心疼,冯雪竟然在自己家里遭受这样大的委屈。
“你回去吧。”
冯雪出院的这天,林有倾只给予冯子兴这样的话,并未打算要将冯雪交到他的手中。
既然都发生了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再对冯家感到放心,特别是那冯母。
“小雪呢?”
冯子兴却是不死心,要知道他自始至终都是对冯雪一心一意,发生这事他也是受害者。
林有倾是不想要跟他多废话,将冯母所做的事情也是迁怒到了他的头上,认为自己明明是去提醒过的,他却没有重视,导致引发了这些事情。
“小雪我会暂时带回宁家,你就不用担心她,我认为宁家的环境更适合她调养。”
此话说出,冯子兴想要反驳都很难,事实确实就是如此,现在冯家太乱了。
冯雪是林有倾打算要带走的,至于冯子兴自然也有安排给他的工作:“你呢,现在就回家去好好调节你们家里的内部关系,我希望你母亲能够给小雪一个说法。”
想到冯母对冯雪的态度,就让她感到心寒,不知道冯雪是怎样忍受下来的。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小雪。”
关于这事,冯子兴既然知道了,自然是不会置之不理的,他会找母亲好好谈此事。
“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说完这话,她是直接牵起冯雪就准备离开,自己的好友,她自是会照顾的。
而回到宁家的冯雪,整日都被阴影所笼罩着,还沉浸在丧子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这种事情就偏偏的降临到了她的头上,甚至她憎恨自己没有能够保护好孩子。
这样纠结的情绪,导致她整个人显得郁郁寡欢,还经常坐着发呆,像失了魂般。
林有倾见此,也还是于心不忍:“小雪,别在外面坐着了,还是进屋里吧。”
“不了,我想要多呼吸一会新鲜空气。”
冯雪委婉的拒绝了,其实就是害怕回到屋里,想起痛苦的事情无法抑制住感情。
见到她的态度这样的坚决,林有倾也没能继续劝说下去,反倒是叹气离开了。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等下你想进去的再进去吧。”
这样的好友,着实林有倾看不下去,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哄她开心,至少不再这样的悲伤。
此刻在冯家里,冯父知道这件事后,几天都没有能够跟冯母说一句话。
之后主动找到冯母,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要求:“你立马跟我去宁家一趟。”
“现在吗?”
显然,冯母有些没有搞清楚状况,更是不想宁父会现在就让自己走。
“当然,马上出发,不要耽误。”
冯父仿佛十分严格,他不能够放任这件事不顾,特别是冯子兴找他聊过之后。
猜到冯父的意图,冯母是想要拒绝的,不想对方压根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被逼到了宁家别墅的冯母,即使是面对上了冯雪,仍然是不愿意放低自己的姿态。
“那件事,是我的失误,今天来跟你说声抱歉。”
从这语气中就能够听出来,冯母是没有半点歉意,甚至还藏着一丝不快。
在旁的林有倾都无法继续听下去:“你这是在道歉吗?完全听不到你的诚意。”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还要我怎样?难道要我这个丫头磕头吗?”
一下子,冯母隐忍的脾气也爆发出来了,她认为自己是做到了最大限度的成果了。
这无疑是让林有倾也不快,看不到冯母身上任何歉意的感觉:“算了,你可以走了。”
只认为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冯雪更加痛苦,倒不如让直接让她走了。
“哼,你以为我想留在这里吗?真是倒霉的东西。”
临走之前,冯母还没有忘了吐槽冯雪,她一直都看不起这个丫头。
“滚!”
林有倾甚至不愿意她多待一秒,认为她根本就是来捣乱的,在她身上看不到真心。
冯母离开后,冯雪真个人是突然的跌坐在了地上,情绪看起来也有些崩溃。
这倒是将林有倾给吓坏了,于是立马找了医生,想要知道冯雪的情况到底是怎样了。
“冯小姐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坏事吗?”
医生向林有倾询问情况,要了解到病人的情况,自己才能够对症下药。
这点她也是清楚的,于是将冯雪失去孩子的事情告知了一声,想要得到医生的答复。
初步的检查了一番,医生才得出结论;“是这样的,冯小姐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最近流产事件带来的冲击,所以是导致她的抑郁症在这个时候复发了。”
迟来的冯子兴,刚好是听到了医生的话,整个人是显得惊讶不已:“你说什么?”
“我建议还是先吃点药会比较好,至少会让冯小姐不在那么难受。”
这是作为医生的建议,虽然吃药对身体是有害的,但目前是最好的办法。
冯子兴不愿意接受,这病情已经是好久没有出现,他甚至都以为冯雪已经完全好起来。
不想这抑郁症竟然是开始反复的发作,甚至现在的冯雪是连冯子兴都不准靠近的。
导致于冯子兴只能够远远的看着她,心在跟着她一起疼痛,为什么事情就变成这样呢?
同样的,林有倾也试图去细心照料冯雪,想要改变她的情绪,让她可以走出阴影。
事实上,冯雪本人却始终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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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家里养伤的钟亮,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是发生了这么多时间。
在他好不容易伤势全数恢复之后,钟父也是同意了他的外出,他是再次的踏出。
打听到杨家的状况后,钟亮是倍感遗憾,自己就这样失去了一枚有用的棋子,实属可惜。
不过这同样也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因为他有一只在暗中观察宁父,想从这里下手。
在杨家破产后,想必宁父现在是很难做,毕竟宁父的才刚刚起步,投资人就失去了。
经过他的多方打听,是知道了宁父现在果然是到处在寻找投资人,想要继续自己的计划。
钟亮刚好就是看中了这个机会,他认为这不失是个下手的机会,宁茗深那边不行,那么就从宁父这里开始。
他将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招来:“野狼,有件事需要你做。”
“主人请吩咐。”
野狼走上前,并且半跪在钟亮面前,他是全心全意在为钟亮效力。
这也是钟亮最信任的,这种事情必须是要叫出最信任的人,才有可能就此继续下去。
“过来。”
他伸出手指,对着野狼勾了勾,示意对方距离自己近一些。
接受到指使的野狼,也是立马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并且主动弯下腰将耳朵放在他唇边。
只见钟亮挪动嘴唇,像是在野狼耳边说了什么,不过他有故意压低声音,周围的人无法知道两个人真正的内容是什么话。
在交代了这件事后,钟亮才让自己的手下,把自己已经复出的消息放出去。
此刻的宁家别墅里,林有倾几乎是全心全意的在照顾冯雪,又再次把心思放在了她身上。
因为冯雪最近老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也是让林有倾放不下心,甚至不敢让她一人。
“小雪,要出去走走吗?”
林有倾主动邀请到冯雪,想到出去透透气也算是不错的,至少比在家里坐着好。
“不用了,我有些累,想要休息。”
说完这话,冯雪也是朝着房间的位置走去,她就像是失去了灵气的木偶般。
见到她这样的身影,林有倾也难免觉得心疼,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唉。”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于现状,林有倾也表示很无奈。
“别想那么多,事情都会过去的。”
耳旁响起的是熟悉的声音,她没有转头也知道来人是宁茗深,心思依旧放在冯雪身上。
本是还想要多跟林有倾说上两句话,不想此刻他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算是剥夺了他的权利,让他不得不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电话还是魏淇打来的,因为是接收到了最新消息,知道钟亮是再次付出了。
还没有能够弄清楚钟亮的真实身份,宁茗深是吩咐派人跟踪钟亮,密切关注他所有举动。
……
宁父在失去杨万城这个背后支持的金主后,也是四处寻找其他能够投资自己的人。
不想竟然有人主动的联系上了自己,他立马就迫不及待的表示愿意跟对方见面。
“你好,我姓李。”
“你好。”
简单的跟对方问好,宁父还在考虑要怎样跟对方进入到这个话题,没想对方是提及。
“宁先生,我知道你最近是在找合作伙伴,其实不瞒你说,我今天来也是为了此事。”
只见对方是直接切入了正题,宁父自然也不怠慢:“那李先生是要跟我合作吗?”
“是的,我知道你现在短缺资金,刚好我手上有,可以暂时帮你补上。”
听到这里,宁父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看来还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自己是得到机会。
但对方也有自己的要求:“不过我有个想法,希望宁先生能够帮我完成。”
“你请说。”
宁父倒是十分客气,毕竟有人愿意主动站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希望我们能够共同开发一个电子商品的项目,你认为怎样?”
这是对方提出的唯一条件,宁父自然是答应了下来,正好他也是有这方面的想法。
之后两人的谈判十分的愉快,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是达成了一致的合约。
宁父是直接拿出了大笔的资金准备要投入其中,这成功的引起了宁茗深的注意力。
本是想要知道父亲这是要做什么,可是宁父却坚持不肯说,只说这是大人的事情。
宁茗深无奈,只能给出父亲一句警告:“爸,千万不要鲁莽行事。”
“我只有分寸,你倒是先管好你自己。”
只丢下这样的话,宁父直接是走掉,他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宁茗深来管教了。
宁家别墅里。
林有倾每天都在母亲,孩子和冯雪之间穿梭,几乎是当成了三个人在用。
她整个人是显得心力交瘁,甚至几次都感觉自己快要晕倒在地,好在都坚持了下来。
宁茗深十分心疼,几次提出要让冯子兴来照顾冯雪,都被林有倾给拒绝了。
只要想到冯雪在冯家所受的委屈,林有倾就无法坐视不理,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然而,意外就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生的,因为要照顾三人,她常常是无法都顾及到的。
因为她晃眼的时间,失魂落魄的冯雪,是直接撞在了家里的柱子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好在医生说只是轻伤,不用太过在意,休息一会就会好起来的,她才算是放心。
宁茗深倒是认为这是个好机会,故借此事说道:“既然都发生这种事情,说明你一人是没有办法照顾三个人,到心中倒是有个照顾冯雪的好人选,相信会比你仔细。”
“谁?”
林有倾倒是很好奇,这个比自己照顾冯雪更加仔细的人会是谁。
只见宁茗深是缓缓说道:“我觉得冯子兴是很好的人选,他肯定是会很小心。”
好不容易找打时机,宁茗深更是不转弯,直接就开口说了冯子兴,是最好的选择。
“可以吗?”
这次倒是让他有些动摇,可能他的话说的确实没错,是时候该原谅冯子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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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总是要别人一次机会的。”
见她开始有行动的迹象,宁茗深更是趁此多加以话,让她可以放下心来。
果然,在听到这种话后,林有倾开始动摇起来:“那好吧,不过只是暂时的。”
“好。”
只要她能够松口,就让他觉得很不错了,管它是时候的,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
“要是让我知道这个冯子兴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我会立马剥夺他的权利。”
“恩,你决定就好。”
宁茗深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反正自己只是个说客的作用,已经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说通这边后,他也是立马将这个消息告诉一直在等待的冯子兴,他是拥有了这个权利。
只见冯子兴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速度快的令人感到惊讶。
“放心把小雪交给我吧,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冯子兴先是向林有倾承诺了一把,知道自己已经是得到了警告的黄牌一张。
听到这话,林有倾并没有给予回答,而是说出了自己的话:“别让我失望。”
而在之后的日子里,冯子兴果然也是没有让她失望,是如想象中的那般,他开始了对冯雪无微不至的照顾,事实都考虑到了冯雪。
见此,林有倾才算是逐渐放心了下来,知道自己也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
在她身边的宁茗深,见冯雪的事情处理后,自然也乖乖的帮她分担有关于家里的事情。
知道她照顾孩子和母亲很辛苦,是决定要多花点时间在家里,是将魏淇叫到了跟前。
“少将,你找我?”
被叫来的魏淇,还不知道宁茗深这着急召唤自己,到底是所为何事。
只见对方薄唇微启,才说道:“我这段时间,可能大部分都会待在家里帮有倾照顾孩子,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处理。”
“当然,只要是你安排的事情,我定是义不容辞。”
魏淇没有推脱,反而是直接的接受了下来,他知道这是宁茗深对于自己信任的表现。
宁茗深也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好,有任何事情立马向我汇报。”
“好的,少将,请你放心照顾妻儿孩子。”
虽不能够理解结婚后的感觉是什么,不过魏淇想自己从宁茗深夫妇身上看到嫁给爱情。
在将所有事交给魏淇后,宁茗深也是获得了暂时的清闲,全心全意的在帮忙家里事。
知道宁茗深最近是和关心宁父投资的事情,这也是作为了魏淇重点关注对象,很快他就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
因为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投资人实在太过于奇怪,所以他是找了人天天跟着这个人。
最后是获得了重要的情报,没想到此人竟然是跟钟亮有关系,他也是立马就告诉宁茗深。
“你确定消息属实吗?”
听到这则消息,宁茗深也难免感到惊讶,他可是从来没有鲜果此事是钟亮在背后搞鬼。
算起来,这时间上倒是差不多,要说是钟亮安排的话,自然也是说的过去。
“是的,还有两人见面的照片,需要我发送到你的邮箱吗?”
魏淇办事也一向谨慎,为了要确定这关系,也是让人收集到了确凿的证据。
“不用了,只要你确认过就行了。”
没有因为什么上次的事情,宁茗深对魏淇的信任就减少,反而现在是更加信任到他。
这点也是让魏淇感激不尽,心中对之前所发生的也感到无比的愧疚,只更加卖命。
在跟魏淇通过电话后,宁茗深是直接联系到了父亲,他认为这其中必定是有问题存在。
这个钟亮从一开始好像就是在针对自己,针对宁家,现在还找到了父亲的头上。
哪知,宁父压根就不打算要听他的:“我说过了,我有自己的想法,我的事情你就别管。”
宁父执意不听从他的话,只认为他这是害怕自己失败,对自己的不信任才劝说的。
面对这样的父亲,宁茗深的心中感到无奈,他是没有办法再继续劝说自己的父亲。
这种情况之下,他能够想到的也只有从钟亮出下手,当证据摆在父亲面前的时候,才能够让他意识到自己话的正确性吧。
想到此,他是再次联系到了魏淇,并且将其约了出来,想要一同商量这件事。
魏淇在接到后,也是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他也认为这件事,是必须要找到个解决办法。
从跟踪那个人来看,跟钟亮之间的关系,绝非是普通的朋友,两人更像是有更深层关系。
两人的见面地点是约在了酒吧,越是在这种吵杂的地方,其实越是适合说这种事情。
“少将,或许我们可以先从那个合作人下手,他好像是才出现的,完全找不到他资料。”
魏淇尝试过去打听这个人,偏偏就是没有人认识,看起来应该是商场上的新人。
虽宁茗深的大体想法是跟他相同,不过有点他倒是感到怀疑:“此人会不会压根就不是商场上的人?而是其他领域的?”
这话说出口,只见魏淇也是陷入了思考之中,他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
“恩,少将,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会调查清楚的。”
再次将这个重任揽下,魏淇是希望自己能够尽到权利帮助宁茗深,也是为自己赎罪。
同时,因为冯子兴每天的照顾,冯雪也逐渐开始在慢慢接受他了,对他不再是排斥。
就好比她在散步的时候,总算是不会再挣脱出被他牵住的手,反而是乖乖的任他牵着。
这样的场面,是让林有倾感到欣慰,同时也希望两人可以一直这样走去,没有痛苦。
“看什么呢?”
话音落下,只见宁茗深也出现在了她的身后,顺着她的视线是看到了两人。
“两人,还真的是般配,不在一起就可惜了。”
林有倾忍不住发出赞叹,说起来她心里也是希望自己的好友能够寻找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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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宁家别墅里,冯雪突然是发疯似的吼着,并且到处的寻找自己的孩子。
她刚从梦中惊醒过来,在梦里自己孩子是被冯母而夺走,还让她永远都不要想见到孩子。
这样的梦,令她顿时睡意全无,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孩子,心急着找自己的孩子。
被吵醒的林有倾,也是想要安慰她:“小雪,怎么了?你怎么了?”
“阿倾,孩子,我的孩子阿……”
冯雪仍然是在重复着那话,脸上更是快要哭了的表情,她现在所能想到只有自己的孩子。
不忍心看下去的林有倾,只能用谎言来骗她:“孩子在的,你睡一觉肯定能看到。”
“真的吗?”
这话倒是引诱着冯雪相信了,只要能够再见到自己的孩子,让她做什么都愿意的。
“当然,不行你可以试试,孩子还在等着你呢。”
林有倾是继续丢出自己的诱饵,就是希望冯雪能够上钩,毕竟现在的时间是该休息。
“好,好,好。”
最后,她是点头答应了,带着这样的信念是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而放心不下的林有倾,也是等到她睡着了,才站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
翌日。
趁着冯雪还没有起床,林有倾是直接找到了冯子兴,将这个想法转达给了他。
冯子兴在知道冯雪半夜起来找孩子,也是心疼不已,决心要自己回冯家要回孩子。
“恩,你不要让小雪失望。”
在他临走之前,林有倾甚至还不忘了提醒他,他现在带着的还是冯雪的想法。
“不会的。”
带着这样的信念,冯子兴是回到了冯家,想要直接带走自己跟冯雪的孩子。
不想此刻的冯母倒是出现,阻拦了他:“不行,孩子你不能带走。”
只见冯母是百般阻拦,就是不准冯子兴轻易的将孩子给抱走,硬是要将其给留下来。
这边着急的冯雪已经是等不及,干脆是决定自己要回到冯雪亲自去将孩子给带回来。
林有倾心疼也不假意阻拦,就让冯雪去做想做的事情,身为母亲是有这个权利的。
哪知,冯母在见到冯雪时,又是一通挖苦,甚至还不愿意放孩子,表明自己是不会放人。
这样得刺激,是让冯雪的病情又再次的恶化,比起上次还严重了许多。
见到冯雪回来是变成了这样,林有倾为好友愤愤不平,是决定要亲自上阵去讨孩子。
宁茗深为了她的安全,也是立马跟了上去,好歹她不行的话,还有自己能想想办法。
哪知,冯母仍然是不肯放人,那副高傲的模样,似乎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你们要孩子也可以,但现在孩子还处于哺乳期,是该待在母亲身边,而你们这样剥夺了孩子跟母亲相处的机会,那么我们只好是在法庭上见,只是那样的话,相信你们是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孙子了。”
宁茗深甚至都懒得争吵,直接是搬出了法律来镇压,相信这话是会起到作用。
果然,对方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骤然发生了变化,特别是冯母。
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了孩子,只是宁茗深跟冯家是彻底的闹翻了。
而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入到了钟亮的耳朵里,他正愁自己是没有机会去对付宁茗深那小子。
现在发现了这样好的机会,自然是不容许自己错过,立马就主动找上了冯家。
他是直接找到冯父:“伯父,关于最近你和宁茗深之间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其实我也一直都不太喜欢那没礼貌的小子。”
听这话,冯父就知道钟亮这明显是话中有话,绝不会仅仅是来跟自己讨论这点的。
“说吧,你今天来到底是所为何事。”
冯父不想听废话,直接是切入到了正题,这也算是节省了大家的时间。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直说了,其实我今天来呢,是想跟你一起合作的。”
既然对方就这样慷慨了,钟亮也认为自己是没有扭扭捏捏的必要,倒不如直接说。
“合作?你是想要让我跟你一起对付宁茗深?”
单单从这小子的言语中,冯父就能够听起来,不过是想要拉拢自己而已。
这样的人,冯父在商场上混迹这么多年,算是见惯了,自然是猜得出来他的用意。
发现对方竟然这样有思想,倒是给自己节省了不少时间,钟亮为此感到很满意。
“是的,相信我,一定能够将他给击垮,你跟我合作的话,所谓是锦上添花,我们……”
“够了,你不用再继续说下去。”
冯父是直接打断了钟亮的话,认为这小子简直就是在异想天开,自己还没有答应。
“怎么了?”
以为是对方要提出条件,钟亮是早料到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合作的。”
没想心高气傲的冯父是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他做事从来不需要借助别人之手。
这是钟亮所没有想到的,整个人倒是愣在了原地,自己的提议竟然就这样遭受了否决。
他完全不能够接受,既然冯父不愿意跟自己的合作的话,那么就休怪自己无情了。
在走出冯家大门的是时候,钟亮是决定要修改机会,从跟冯氏一起对付宁茗深。
已经是改成了要趁机挑拨冯家与宁茗深的关系,从而来让两人之间发生战争,自己得利。
而这边,被宁茗深跟林有倾带回家的孩子,由于在冯家的时候受了凉,开始发起了高烧。
见到孩子生病,冯雪无一为情绪最激动的人,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是谁,到底是谁伤害了我的孩子。”
她靠在冯子兴的怀中大吼大叫,眼眶还有快要溢出来的眼泪。
见到她这副比之前又是憔悴了许多的模样,林有倾跟冯子兴都感到了无比的心疼。
“好了,没事的,小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冯子兴耐心的安慰着,因为孩子生病而变得更加神经质的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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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家无法将孩子送到医院的缘故,无奈之下,只能够先叫来了附近的医生。
情况紧急,大家也没对医生有过检查,就直接让医生接近了孩子,希望可以缓解一下。
只见医生是靠近到了孩子,并且专心的给孩子治病,算是暂时的将孩子稳定了下来。
“好的,我已经给孩子降了温,现在只用让他多休息,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医生在临走之前,也没有忘了要将这些交代好,之后就只用等到就行了。
见此,众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以为孩子的烧退了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
而冯雪的情绪,也是因此逐渐稳定了下来,但她却是选择陪在宝宝身边寸步不离。
“小雪,你去休息一会吧。”
林有倾都看不下去,想要劝说自己的好友一番。
冯雪没有给予回应,反倒是摇了摇头,看她这副模样是不打算要进去休息的。
眼下孩子没有完全的好起来,她压根没有办法放心,更是打算要一直守着。
好在冯子兴是愿意陪她一起,这才让林有倾放心了下来,同时也被宁茗深劝住。
在一番轮劝后,林有倾确认到自己的好友是没有人事情,这才转身跟着宁茗深离开。
而宁父这边,眼看着的投资竟然是开始有了收益,整个人自然是十分兴奋。
这不被宁茗深看好的项目,现在是于做越好,他是笑开了颜,明显自己是准备的。
正是因为如此,他是决定再次追加投资,准备要趁着这次的机会,真正打捞一笔。
这种想法的他也真正的去做了,几乎是将自己现在手上所有的资金都投入到了这其中。
宁茗深也是知道了父亲这样疯狂的举动,他完全不敢相信,父亲这是丧失了理智。
担心情况的他,是再次找上了父亲,想要好好劝说他一番:“爸,我认为这个投资……”
眼看着宁茗深到来,第一句话又扯到了这个上面,宁父显然是很不高兴。
“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的话,那你是可以走了,不要浪费我时间。”
宁父甚至是不愿意多浪费一秒,听自己儿子说这些无用的话,倒不如花在有意义事情上。
见父亲仍然这样执迷不悟,只让宁茗深意识到这个东西,完全就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恐怖。
“爸,你听我跟你说,你不要暂时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你连对方的身份都还没弄清。”
宁茗深已经是试图让魏淇去调查这个人,却发现是一无所获,这个人好像是十分神秘。
不仅是在商场上无法查到,在其他行业也没有这个人的踪迹,唯一知道就是跟钟亮牵连。
单凭着这一条消息,宁茗深就更是不能让自己的父亲和此人接触,势必会变得恐怖。
“别说了,我自有定夺。”
宁父是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件事做到头,自然是不会听别人多言。
无奈之下,宁茗深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想法,知道父亲这边恐怕是很难说通了。
此时宁家别墅里。
眼看着冯雪的孩子还不容易是在医生的帮助下睡了过去,可也就短短的时间里。
只见孩子有了异常的反应,这让去查看的林有倾是吓了跳,孩子的脑袋不断的发烫。
这样的情况,她自然也不敢怠慢,立马就叫醒了在一旁睡着的冯雪跟冯子兴两人。
因为害怕孩子的状况恶化,三人是手忙脚乱的将孩子送去了医院,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他们到达医院没多久,冯家人也在此刻达到,冯母直接就待着林有倾询问。
“我孙子呢?我孙子在哪里?”
想来孩子在冯家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一到宁家就出事情了,冯母是无法接受的。
同时,在她身旁的冯父也是一脸的严肃,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毕竟是自家的孩子。
“伯母,你冷静一点。”
林有倾也很无奈,想要先安抚冯母的情绪,就怕等下冯母再做出过激的事情。
“快说阿,我孙子在哪里。”
着急的冯母没有一秒停下来,此刻她所能想到的就是她的宝贝孙子。
“爸,妈。”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冯子兴是走了出来,叫到了两人。
“子兴,孩子呢?在哪里?”
冯母立马还是转移了目标,又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冯子兴的身上,希望从他这里得到结果。
冯子兴做出禁言的动作,又指了指一旁的办公室:“我们还在这里听医生说结果。”
这话音刚落,冯母跟冯父也走向了办公室,是打算一起听医生宣布,他们也很担心。
原本小小的办公室,此刻竟然是被人挤满,医生倒是有几分无奈:“都是病人的家属吗?”
“医生,你倒是快说说,我孙子到底怎么了?”
没时间听医生说这些废话,冯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孩子的状况。
顿了顿,医生才向大家说道:“孩子应该是饮食不当,导致引起了食物中毒。”
“什么?”
听到的同时,冯母仿佛就跳到了八丈高,转而就对上了冯雪:“你怎么在照顾孩子?”
这个消息也让冯雪很难受,原本就精神不佳的她,甚至是险些晕了过去。
而林有倾倒认为责任在自己,这段时间几乎是自己在照顾孩子,冯雪不该背锅。
“抱歉,错在我身上,是我没有能够照顾好孩子。”
她勇敢的站出来,将这份错误揽在自己身上,她该早发现的,也不会出这些事情。
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只见冯母更是盛气凌人,她早就看这个林有倾不爽了。
正好现在有这个机会,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哼,我就知道,你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善者,说不定是故意的吧,就知道偏心自己的孩子。”
这话中讽刺的意味,宁茗深都看不下去,都欺负到他妻子的头上,他无法忍受。
“冯太太,相信出了这种事情,错绝不仅仅在一方,你这样狂妄的下定论有些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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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似乎对宁茗深的维护不满,冯母认为过错的一方是林有倾,他们就没有资格跟自己多说话,现在还有脸顶嘴,她可是不依不饶。
就在这边快要争论起来的时候,只听见有护士进来通知道:“孩子抢救过来了。”
此话落下,大家也是立马就停止了争吵,毕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在孩子的身上。
大家就准备去病房看看刚刚拯救过来的孩子,不想却是被冯母给拦了下来。
“等等。”
她抬眼看了看冯雪跟林有倾说道:“以后,你们禁止接近我孙子半步。”
在她的想法里,都是这两个女人害得,自己孙子才会发生这种事情,更是要阻止他们。
要放在平日里,林有倾肯定是不服气这规定,也会跟冯母顶嘴回去的,她可不能忍受。
可偏偏这次确实是自己犯下的错,她也没有脸见到孩子,在被拦下的时候沉默了下来。
倒是冯子兴,在看到冯雪着急的模样,知道她心里惦记着孩子,想要帮她说说话。
知道母亲这边不好说通,他是从冯父开始下手:“爸,孩子跟母亲待在一起会比较好。”
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冯雪能够进入到病房里,陪在孩子的身边,这时孩子也是需要自己的亲生母亲,才能够感受到温暖,安定下来。
哪知冯父这次是站在了冯母这边:“我认为你母亲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已经是表明了冯父的立场,他也不同意林有倾跟冯雪见到孩子。
即便是这样,冯雪仍然还是守在医院,寸步不离,只渴望能够见到自己孩子,担心不已。
越是见到她这副模样,林有倾就越是感到心疼,同时心里的那抹内疚也无限扩大。
她其实真的没想过,自己的疏忽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她也为此感到十分的后悔。
因为害怕冯雪在这边带着病情会加重,她也是毅然决然的要留下来,陪着冯雪。
宁茗深无奈,想要帮帮两人,认为这件事绝并非看起来的这样简单,孩子还这样小,说起食物中毒也有些太可笑,他每天吃的东西就那么几样,要调查也是很容易。
在打定了这样的注意后,他是打算要从家里开始着手,于是率先回到了宁家。
他先是找来了负责照顾冯雪孩子的佣人:“把孩子最近吃的奶粉给我取一些小样。”
“好的,少爷。”
佣人知道最近发生这种事情,也是不敢怠慢他,在最短的时间里,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
而他在将孩子吃的东西都收集了小样后,是打算要拿去检查,这时却又有了重大发现。
有人告诉他,那天来家里的家庭医生是给孩子吃了一些药,那药倒是没有小样。
这倒是成了一个线索,宁茗深开始顺着这条线调查这件事,很快就有了新的发现。
仔细想想,从那个医生的出现,事情就已经开始在变得奇怪了,怎么会突然就有医生呢?
投入到这里面调查后,他发现了真正让孩子中毒的,果然就是那个奇怪的医生。
在得知这点,他也是不用再继续客气,直接召集了手下,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抓住医生。
没多久,得力的手下就在机场抓到了医生,甚至此人是乔装打扮了一番,作势要离开。
好在那航班刚好晚点,才造成这个医生脱逃没有成功,反倒是被抓到了宁茗深面前。
“说吧,你幕后的人是谁?”
宁茗深没有废话,直接是切入了重点,他知道绝对不会是这个医生自己做的。
偏偏这个医生还要装傻:“抱歉,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还需要我说的更加明白些吗?”
要对付这种人,宁茗深可是还有很多的办法,想要用什么刑法都可以,保证让对方开口。
“先生,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吗?”
心虚的医生,只能用法律来掩盖自己现在的慌张,他差一点就能离开的。
“那你给未成年下药这件事难道就不犯法吗?况且告诉你,我就是法律。”
宁茗深一字一句的宣布,看来这医生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就来做这件事了。
果然,在听到这话时候,医生是明显的愣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了,别跟我耍花样,你背后做的那些勾当,我想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就不一一说了,我只问你,到底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有些事情,他认为说的明白就不太好,毕竟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单单从宁茗深的话中,确实是可以听出来,对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也没必要装下去。
医生在考虑一番后,再提出了商量的条件:“如果说出来的话,你会放了我吗?”
“你觉得呢?”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做了这种事情,甚至还想要得到别人的原谅。
可现在的特殊情况,他也只能先答应下来:“我当然不会为难你,反正你不是幕后主使。”
想到自己能够保住一条性命,医生自然是将道德抛到了脑后:“我包里有那个人的照片。”
话音落下,宁茗深给了旁边魏淇一个眼神,让他上前去将照片给取了出来。
在看到那人的同时,魏淇就给了宁茗深答案:“此人我记得在什么见过。”
“在哪里?”
这个面生的脸,让他有些半信半疑,会有这种陌生人就来陷冯雪孩子的吗?有些不可信。
思考了片刻后,魏淇才说出自己的想法:“你说,此人会不会是钟亮的手下?”
魏淇的想法,是得到了宁茗深的认同,只见他是点了点头:“恩,是有这个可能性。”
在察觉到了这点后,宁茗深认为当务之急,是需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林有倾。
他快速的赶往到医院,将自己调查到的真凶说给了林有倾听,让她可以放心,这件事压根就不怪她的疏忽,完全是有人故意在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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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有倾坚持不懈的劝说下,总算是将冯雪给带回了宁家,想让她多多休息。
原本脸色就不太好的冯雪,在经过这件事后,更是比起之前更加憔悴。
偏偏回到家不久,冯雪就开始朝着要去看孩子:“阿倾,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她重复着这句话,并且受指向了别墅门口,仿佛是很着急的模样,她想孩子了。
这样的一幕,也让林有倾感到心酸,很想要帮她一把,可是自己又无能为力。
甚至在考虑到,如果现在就让冯雪去的话,肯定免不了遭受冯家人的伤害。
在这种情况时,林有倾能做到的也只是劝说;“小雪,你再等等好不好?等这几天过去了,我自然会带去你看孩子,你先不要着急,多休息休息,免得还没有见到孩子身子就垮了。”
在说话间,她也是趁着对方不注意,悄悄的将冯雪往房间里,希望她能回去休息一番。
而冯雪也不吵不闹的跟着她朝着房间走去,只是在林有倾走了后,她也并未休息。
因为心里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孩子,冯雪仍然是打算要去医院,只是这次她是偷偷的。
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冯雪是从宁家溜了出来,并且在路边拦了车直接去到医院。
之前来过的缘故,导致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孩子所在的那间病房,脸上是露出欣慰。
哪知,还没能够走进病房,就被刚走出来的冯母给撞了个满怀,两人顿时对视上了。
见到她,冯母似乎很不高兴,脸上满是嫌弃:“你怎么来了?”
自己可是说过了,绝对不会让她靠近到孩子的,难道她是听不懂自己说话吗?
“孩子,我要见到孩子。”
直接无视冯母,冯雪的视线已经是眺望到了病房里面,着急搜索着孩子的身影。
“谁让你来的,你这样不负责的母亲,休想要见到孩子。”
冯母无情的宣布着,并且是剥夺了她的这项权利,早就说过了不让她将孩子带走的。
这话也是让冯雪有些慌张,想要从冯母的身边挤过进到病房,不想误伤了宁母。
原本就对她不满,此刻宁母更是不吼大叫不肯罢休:“你这是想要谋害我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冯雪立马低下头,这不是她本意,也没有想过会伤害到宁母。
“哼,我看你是计划好了的吧,就因为我不让你看孩子,你是直接想让我消息。”
这声音,还没有走到病房门口,就被匆匆赶来寻找冯雪的林有倾听到了。
她是想到的没错,冯雪果然是到了这边,单单是从冯母这说话的态度就能分辨。
快步的感到了现场,她对冯母十分不满,冯雪现在好歹也是个病人,怎么可以大呼小叫。
偏偏冯母还不肯轻易认错,她觉得自己是没有错,错全部都是在冯雪的身上。
就这样,保护冯雪心切的林有倾就跟冯母起了争执,最后三人是不欢而散。
冯母哭哭啼啼的回到病房里,想要找冯父理论一番,自己竟然是被个小姑娘给欺负。
见冯母这副模样,冯父简直是想要无视都很难,只得开口询问:“你这是又怎么了?”
“我还怎样阿,还不是因为宁家那个儿媳妇,竟然又找上门来欺负我。”
这话说完,冯母还作势提到了伤心的事情,哭得更为惊天动地。
“好了,也许是大家有什么误会呢。”
冯父还是希望能够和平解决事情的话,就尽量不要争吵,毕竟这只会伤了大家的和气。
冯母倒是不这样想:“老公,这次你一定不能再心软,这宁家的人都欺负到了我头上,要是再轻易的放过了他们,肯定就认定我们冯家的人好欺负,你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因为在林有倾那里受了气,冯母此刻更是在冯父面前煽风点火,想要引起战争。
原本是无心与宁家为敌的冯父,还是认为多一个友方比多一个敌人好得多。
但经过冯母不断的唠叨,最终还是被说服:“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正好最近有次招商引标会,自己会在这次事情上,给宁家一个下马威,知道冯家的威力。
而在宁家这边,宁茗深从上次父亲再次大手笔投入资金后,更是一直在关注宁父动态。
甚至是魏淇还调查到了宁父的最新动态,这让他决定是要转变方式阻止自己父亲入坑。
在那之前,他是亲自找到了宁父,是打算以父子谈心的话题,引诱到了对方跟见面。
“说吧,如果又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而来,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对自己儿子劝说的事情,宁父明显是心有余悸,仍然是不打算要听从。
这点宁茗深也是知道的,当然是不愿意这样快就结束话题,他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做的。
“爸,你放心,你要做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阻止你了。”
“你想通了?”
宁父惊讶,自己儿子总算是能够理解到自己,他深深的感受到了欣慰二字。
“相反,我这次来是要表示支持,据我所知,你明天时候有场招商会需要出席,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个机会交到我的手上,也给我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
这次宁茗深还主动提出了要帮忙的请求,宁父更是不可置信,认为自己是出现幻听。
宁父也是认为宁茗深终于向自己服了软,知道自己这次投资是正确的选择,自然高兴。
“好,既然你如此积极的话,那么这次就让你做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宁父也不加以为难,爽快的就将这件事交到了他的手中,给予了充分的信任。
招商会当天。
宁茗深是带着林有倾一同来到的会场,两人女的美丽男的俊俏,甚至仍然是像新婚般看起来那样的甜蜜,是令许多人羡慕不已,都幻想变成这样幸福的人。
其中也不乏有许多记者,都上前询问,是否可以拍两人的合照,想要用做事娱乐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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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两人在这会场上,也是出其不意的与冯父冯母相遇,四人是针锋相对。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
冯母开口就是讽刺的语气,特别是还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林有倾。
她很不想承认,虽然林有倾出生卑微,从小在那样的家庭长大,但却是细皮嫩肉。
最让人觉得可气的是,对方那高挑的身材,只是一件简单的礼服却被穿着这样好看。
这些都让冯母气的牙痒痒,连自己想要找出缺点来嫌弃对方,都十分的困难。
面对于这样的冯母,宁茗深不怒反笑:“那真是幸会,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
“哼,真希望等下你夺标失败的时候,还能够说出这样轻松的话来。”
这句嘲讽的话,林有倾甚至都忍不下去,想要开口还嘴,手却被宁茗深紧紧的捏住。
她转眼看向他,只见他是给了自己一个眼神,暗示她先不要开口,默默忍受下来。
这才让她乖乖的闭上嘴,心里却还是如此气愤,这个冯母真是一点都不讨喜阿。
“欢迎大家来到这场招商会,我想今天的主题大家应该都十分清楚明白,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只是希望大家能够度过这紧张开心的时光。”
这场招商会随着主持人的带入,是正式的开始了,大家也都急急忙忙开始扔出了价格。
而宁茗深是很平静的坐着,听见周围叫价连连,他漫不经心,丝毫没有要下手的意思。
只见价格被不断的抬高,随之叫价的人也在不断减少,冯母倒是有些坐不住了。
特别是在看到宁茗深还能够如此淡定的情况下,甚至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走错地?
再转眼看看冯母,仍然是稳坐如山,没有要下手的意思,冯母是有点沉不住气了。
价格在一眨眼的瞬间,又是被抬到了一个高点,这时叫价的人已经是寥寥无几。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宁茗深,是举起了手中的叫价牌:“我再加五个码。”
这话音刚落下,只见四周是嘘唏声响起,大家都在为了他的大手笔感到惊讶。
要知道这价格本来就很高了,现在加价的人连一个码都加的十分小心翼翼,他倒是一次性就加了五个,还真是阔绰。
虽有人不甘心,但是也没有那个权力去争夺,现场顿时是安静了下来。
“还有人要出价吗?还有吗?”
主持人也有些激动,看来这宁家果然是不同寻常,出手也是这样的特别。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也响了起来:“再加五个码。”
这话是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此刻说话的人竟然是冯氏集团的董事。
现场又再一次的沸腾了起来,主持人笑的更是欢乐:“哇,价格瞬间是翻了三分之一,还有人要加吗?”
此话说完,大家是看向了宁茗深,只有他能够为之对恒,希望能看到世界大战。
却不想宁茗深只是说道;“看得出来冯伯父很想要,那作为晚辈我就让给他了。”
大家期待的没有看到,没想道宁茗深这么快就投降,也意味着这次的招商会到此结束。
冯母是得意洋洋的到两人面前,是一阵侮辱:“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
说完之后,只见冯母是挽着冯父长扬而去,看来这次的打压十分成功。
却不见宁茗深的嘴边擒着一抹笑,他是早知道这是钟亮为自己父亲设下的圈套。
原本还想着要怎么化解,没想到这冯父冯母倒是立了大功,帮自己拿走了烫手山芋。
偏偏宁父在得知此时的招商失败,是大发雷霆,只是将结束完的宁茗深召唤回家。
见到宁茗深的第一眼,宁茗深就大骂道:“我这么相信的将这个项目交到你的手上,愿以为你会给我一份满意的答卷,但事实上呢?你竟然就这样把事情给我搞砸了,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儿子。”
尽管是被父亲这样说,宁茗深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认为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而他越是不说话,只引得冯父越是生气:“说阿,你怎么不说?真是没用的东西。”
愤怒中的冯父,说出口的话是越发的难听,连林有倾都看不下去了,不忍宁茗深委屈。
因为她察觉到了其中肯定是有问题所在,宁茗深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可宁父过分。
“伯父,其实你不该一味责备茗深,事情发展成这样,相信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林有倾出言想要维护宁茗深,毕竟作为他的妻子,也是需要在这种时候出面保护的。
哪知,宁父干脆是直接迁怒到了她身上:“我教育我儿子,你插什么嘴,还真的以为生了孩子,就是我们宁家的人了,你只不过是个外人。”
宣布着残忍的事,宁父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不想到了林有倾耳朵里有多难受。
宁茗深可以让父亲骂自己,甚至他可以默默听着,什么都不说也行,只是站在那里。
可他最见不得就是林有倾受委屈,或者是有人当着自己面欺负她,现在就发生了这事。
只见他是直接牵住了林有倾的手:“走,我们回家。”
说话间,他是打算要带着她直接离开,甚至都不回头看宁父一眼。
“站住,谁允许你就这样离开的。”
宁父为此感到很不满,自己的气还没有发泄完,这两个人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呢。
这话却没有能够阻止到宁茗深,他仍然是坚持要走,也不理会身后暴跳如雷的宁父。
“宁茗深,你可真是个不孝子阿,竟然就这样走掉。”
冯父盯着他的背影,看来自己那个乖巧听话的儿子是已经消失了。
发生这话事情,也让他更加的痛恨林有倾,认为这件事起码她是必须要负一般的责任。
原本就不怎么看好两人,此刻他甚至都加入到了宁母的队伍中,希望两人早日走散。
这个林有倾,还真的是如宁母所说的,就是个倒霉星,嫁过来之后就没有好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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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最后是谁拿下了?”
钟亮双眼怒瞪站在之面前的人,甚至用质问的语气向对方确认。
见他如此模样,此人也难免脚开始有些颤抖:“是,是,是冯氏企业的董事拿下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钟亮为此气急败坏,之前自己说让冯父跟自己合作,对方却偏偏不要。
现在倒好了,自己这样完美的计划,眼看宁父就快要落入陷阱,这冯父竟然来插一脚。
这完全是打乱了自己的全盘计划,钟亮完全不能够忍受,他这天衣无缝的计划。
“BOSS,现在该怎么办?”
下属有些紧张,看得出来现在钟亮是很生气,也不敢轻易得罪。
“哼,都怪你们这群没用的饭桶,居然好意思问我,怎么就不能够像魏淇那样懂事。”
想起来,钟亮倒是很怀念跟魏淇同事的时候,那小子倒是比这些人有用多了。
虽然是被骂了,下属还是必须要知晓下一步计划,自己才能够安排:“BOSS……”
“够了,你们现在统统给我滚下去,我需要自己好好想下一步计划。”
这话说完,下属们都不敢再多呆一秒,全部都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
这招商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同时冯子兴也是有所耳闻,知道自己父母是抢夺到了。
可是他的心里却没有半点开心,因为他也知道这件事是钟亮被背后搞鬼,是个陷阱。
然而,现在自己父母是完全的掉入了这个圈套里,自然是不好受,心情也十分复杂。
他坐在沙发上,被这件事缠着,已经是发呆很久了,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自处。
“子兴。”
宁茗深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主动的在他身边坐下,知道他此刻心里所向。
见到有人来,冯子兴是试图收起自己的想法,毕竟这也不能怪谁,都是父母太冲动了。
不想对方却主动聊到了这个事情上:“你在想关于招商会的事情?”
“是的。”
跟宁茗深共事这么久,冯子兴也处于完全信任他的状态,于是老实回答。
“你大可不必考虑那么多,我认为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好好照顾冯雪。”
对方提出了这个意见,却是让冯子兴感到惊讶,这样大的事情,怎么能够让他不管。
可同时也认为宁茗深说出这话,肯定是有其中道理:“此话怎样?”
“我认为你现在出面的话,只会是吃力不讨好,倒不如等到之后冯家真正的陷入危机时再出面解决,那时你不仅可以获得冯家的原谅,我认为也是你父母最好能够接受冯雪的时候,你觉得呢?”
这仅仅是宁茗深的个人观点,他自然还是想要听听冯子兴本人的意见。
在听过这话,冯子兴也是点头赞同:“是的,我认为你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像是突然找到了解决的方式,冯子兴是豁然开朗,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下了。
而冯家这边也是不出所料,招商的项目很快就出现了问题,让冯父是措手不及。
因为当时只顾着跟宁茗深竞争,冯父甚至都没亲自去了解过有关这项目本事。
现在出问题的时候,才蓦然发现,自己到底是做了怎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挽救。
这项目的漏洞甚至远远比冯父所想的还要严重,直接是导致冯氏企业将要面临危机。
“老公。”
冯母得知此事,也是坐不住脚,直接就走到了冯氏企业找到了冯父。
见到冯母,原本心情就不悦的冯父,此刻更是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公司出事了,是真的吗?”
担心自己的好日子会因此到头,冯母是立马就装作关心来查看。
“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关心,我自会处理。”
自尊心极强的冯父,并不像想要让冯母知道这次的危机,免不了是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冯母就这样被冯母给赶走了,心里也十分不算,想要找地方发泄一番。
思前想后,她突然想到唯一跟这件事有关联的人,就是宁茗深本人,说不定是他搞鬼。
甚至当时在招商会时,他还明显的抬高了价格,然后再把这个让出来,未必也太明显。
想到这些,冯母简直是无法忍受,直接怒气冲冲的找到了宁家老宅,想要讨个说话。
“宁茗深,出来,我知道是你在搞鬼。”
听到这泼妇般的吼声,宁父为此感到很不满,直接去迎上客人。
只见来人竟然是冯母,对方看起来好像是很生气的模样:“有什么事吗?”
“我要找宁茗深,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见到。”
她倒是要好好的问清楚,这个宁茗深到底为何要那样对待他们家里。
“我找他有什么事?”
宁茗深认为面前这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就不友好的模样,不知道她是有什么目的。
“全部都是因为他设下的圈套,才……”
冯母将在是招商会上所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宁父,希望他能够好好的谴责自己儿子。
不想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冯父突然得知,原来宁茗深是一直在帮助自己,误会解开。
只是此时的冯家出现了财政漏洞,四处寻找,想要先将这个漏洞给填补上了才行。
冯子兴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想要出手相助,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母,不忍心旁观。
“再等等,我认为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宁茗深是赶在他做这件事之前拦了下来,让他不要贸然的行事,冲动是有不好的结果。
“那还需要等多久?”
冯子兴是相信他,但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父母继续这样下去,毕竟是亲生骨肉。
“快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现在只需要静观其变,安静等待,多照顾冯雪。”
而宁茗深也是有在关注这件事,自然是会给冯子兴找到个最好的时机做此事。
在他的劝阻下,冯子兴最终还是忍痛答应了:“好,那我就等着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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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冯母到宁家老宅一番大吵大闹,宁父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他知道此事是个陷阱,宁茗深为了自己也算是用心良苦,心中难免是感觉到了愧疚。
为了主动示好,宁父更是特意邀请了宁茗深回老家,想要借此谈谈此事。
而宁茗深也大概猜到了其中的原因,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时机,邀请了林有倾和孩子。
三人是浩浩荡荡的就回到了宁家老宅,只见管家是早就在门口等候着了。
“走吧,老爷和夫都在等着了。”
管家走上前,是接过了他们手中的东西,是打算要帮他们好好的整理一番。
在管家的带路下,三人是见到了正在客厅等待的宁氏夫妇,宁父显然是有些激动。
可是碍于上次发生的事情,是自己做得不对,宁父也不好轻易地叫到宁茗深。
好在宁茗深倒是一点不计较,顺势就在宁父的身边坐下:“爸。”
“茗深,今天叫你回来,我其实也是有事情想问问你。”
在对方给了台阶的情况下,宁父也是顺势就跟着往下走。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提前知道这件事吧?”
就算是父亲不开口,宁茗深都能够想到,他早知道这是父亲找他们回来主要目的。
毕竟一直被蒙在鼓励,宁父肯定是很生气,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自己背后搞鬼。
只见宁茗深将自己调查到的信息全部拿了出来:“我相信你看看这个就会明白。”
这是他让魏淇整理好的全部资料,其中有包括这个陷阱的计划。
“这……”
宁父看完更是觉得惭愧,自己差点就这样沦为了别人手中的羔羊,实在该感激儿子。
“爸,其实这中间有跟有个人有关系。”
“谁?”
见儿子这样神秘的模样,更是勾起了宁父的兴趣,想知道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而宁茗深也是毫无隐瞒,将有关于钟亮的事情也是告知了父亲,认为他有权知道。
在两人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宁母已经是将自己的孙子抱到了手中,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林有倾在一旁看着宁母跟孩子和睦相处的模样,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虽然宁母对自己也从来都是那不友好的样子,甚至还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可是大家毕竟都是一家人,过去了的事情也不该再继续去追究,对方毕竟是宁茗深的母亲。
本着这样的想法,她是想要趁此机会缓和自己跟宁母之间的关系,不再继续僵持。
“伯母。”
她走上前,刚想要跟宁父搭话,只见宁母是干脆转身,当做见到她一样。
之后又是几次主动的示好,都会宁母这样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给躲到了,完全不给机会。
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宁父见此,都觉得于心不忍:“孩子在跟你说话,好歹你也回应阿。”
虽然最后宁母仍然是那般冷漠,不过也足够让林有倾感到开心,至少宁父态度有缓和。
而此时,冯家却是正面临着世上最大的危机,这是冯父都没有办法处理,正左右为难。
从没有想过那次招商会所得到的项目,居然会让冯氏变成这副模样,冯父为此心力交瘁。
甚至疲惫不堪的冯父,还因此是晕倒了过去,险些住进了医院里。
听闻到这些事情后,冯子兴更是越发的着急,他对此没有太多想法,只是担心亲人。
最后他也是忍不住直接去找到了宁茗深:“茗深,不论你现在说什么我都必须要回家了。”
要是他再不出手相助的话,恐怕自己的父亲倒是会受到牵连,这并未是他所想看到的。
“别急,子兴,我……”
宁茗深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冯子兴给打断了:“不是你家的事情,你当然不会急。”
在慌张之际的他,压根没空思考自己到底是说了怎样的话,他只想要快些解决危机。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现在可以回去帮忙,不过必须是用我的方法。”
没有在意他刚才对自己发的脾气,宁茗深是很能体谅他现在的心情,并且将办法告知。
得到这些的冯子兴也是立马就回到了冯家,打算要自己亲自着手化解这次的危机。
“你可以吗?”
冯父显然是不太信任他,认为他不过只是逞强罢了,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当然,你就相信我一次。”
这话说出口后,冯父显然是迟疑了,冯母更是趁机说了一些好话,说动了冯父。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最好不要最后你闹出的是笑话。”
冯父最终是答应将这次机会给到冯子兴手中,不过仍然是很不放心。
“会的。”
这次冯子兴是十分有信心的点了点头,想要打消父亲对自己的怀疑,也是借此机会证明。
……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林有倾更是起了一大早,今天是她儿子两周岁的生日。
为了庆祝这一天,她也是跟宁茗深很早之前就开始在商量,准备给儿子个难忘的一天。
他们是早早的就开始在家里布置了起来,小寿星还在睡梦中时,生日的祝福就全数落下。
而宁茗深更是邀请了众人聚到家里,想要一起度过这难忘的一天,留下美好回忆。
期间,林有倾更是特地提出要邀请到宁家的父母,让他们也一起来陪儿子过生日。
考虑到之前所发生的不愉快事情,宁茗深倒是有些担心:“你跟我母亲……”
“没事,都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总是要处理的,不能坐视不管。”
林有倾倒是露出了笑容,她看的很开,也不把这些往心里去,认为一切都随心就好。
宁氏夫妇也邀约前来,只是整个过程都进行的十分成功,大家都是在围绕林有倾的孩子。
这其中,林有倾也有故意向宁母示好,宁母总算是给了正脸,不再像是之前那般拒绝。
眼看着这样的场景,一家人也不像是之前那样冷漠相待,也是有了其乐融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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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这边,冯子兴是利用了宁茗深告诉自己的方法,经过自己的努力救下了冯氏企业。
冯父是对自己的刮目相看:“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做到。”
“我说过了的,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就一定能行。”
而冯子兴也是借此机会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冯子兴了。
期间,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让冯子兴是借此机会崭露头角,吸引了许多名媛的目光。
在这次危机挽救的庆功宴上,冯子兴本是不愿意来的,却硬是被冯母给劝来了。
算起来,他现在是家里最大的功臣,这种时候必须是要有他在场才行,其他人都不行。
无奈之下,冯子兴只得听从母亲的安排,但是却无心在这边,只想逗留一圈离开。
因为他心里是有想要分享这喜悦的人,同时也相信那个人此刻也在等着自己,迫不及待。
可偏偏事情的发展,就并非是他所想象到的那般简单,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走的。
刚到宴会上,他认为自己都已经是十分低调了,不想还是有人上前来主动找他搭讪。
“请问你就是冯子兴吗?”
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是面貌和身材都姣好的女人,从她的穿着打扮看得出是名媛。
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冯子兴,只是立马笑着回应:“是的。”
甚至他都没有主动的询问对方的身份,就见到对方兴奋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唐琳,很幸会在这里见到你。”
“恩,我也是。”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冯子兴现在的态度已经是十分敷衍了。
他想的是,如果不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恐怕自己已经是偷偷地从这宴会上溜走了。
不想偏偏此人就是看不懂他的意思,还在继续找话:“你果然是如传闻的那样,很帅。”
这突如其来的赞美,仍然是让冯子兴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此刻只有一人能让他高兴。
“唐小姐,我……”
他刚想要开口说明自己有要离开意思的时候,不想这话就是被对方给打断了。
“对了,冯先生,我听说你好像还没有对象吧,你喜欢怎样的女孩呢?”
对方总算是问到了重点,这也是冯子兴一开始就猜到了的,他心中充满了无奈。
抬眼,他严肃的看向对方:“唐小姐,其实我已经是有了……”
这话还是没有说完,又再次被打断了,只是这次是突然出现的冯父抢了过去。
“这不是唐氏的千金唐小姐吗?儿子,你们怎么聊到一块了?”
似乎是很高兴,看到这样的场面,只见冯父几乎是笑到快要合不拢嘴了。
“冯伯伯。”
唐琳礼貌的向冯父问好,她可是知道,要想先抓住一个男人,就要先获得家人好感。
“唉,真乖。”
冯父的笑容不断加深,对面前的唐琳很满意,认为她做自己儿媳妇肯定好。
无奈冯子兴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只想着要走,不想冯父竟然开始为他介绍各路名媛。
眼看着自己跟父亲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大的突破,冯子兴也不想再次闹僵。
他只是一个劲的退拒:“不,不用了,我暂时还没有这些想法。”
这话是直接导致冯父说道:“你今天必须给我选一位。”
“什么?”
冯子兴没能明白父亲的意思,双眼里透露出来一种疑惑。
“我说,你今天必须在这些名媛里选一位来迎娶。”
冯父对今天到场的都很满意,无论是哪一位成为自己儿媳妇都是非常不错的。
这倒是让冯子兴有些不可置信,自己跟冯雪两人已经有了孩子,这件事冯家也是知道的。
他这次态度十分坚决的抬手拒绝:“不了,我有冯雪就够了。”
“不行,顶多就只能做你的情人,要想成为我们家的儿媳妇,完全不合格。”
冯父对冯雪十分不满意,认为她是没有资格能够到冯家的,这倒是让冯子兴震惊。
没想过这种话竟然能够从父亲的嘴里传出来,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也需要负责。
这个消息也很快的传到了林有倾的耳朵里,知道后也是愤愤不平,简直就是疯了。
然而,更令人没有想到的事情也是发生了,只见冯母竟然是亲自上门来游说这件事。
“你怎么来了?”
林有倾对冯家人没有一个印象好,看着冯母上门就知道是没什么好事。
只见冯母是干脆无视她直接走向了冯雪,如果不是冯雪住在这边,她是根本不会来的。
冯母靠近冯雪后说道:“小雪阿,我今天来是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的。”
这话让冯雪微微的转头,并不知道冯母要说的是什么,可心中却是有不祥的预感。
“最近子兴帮我们家里做了这样大一件事,我相信你应该也是听说了吧。”
虽然话没有说出来,不过冯雪也是略有耳闻,知道冯子兴是挽留了整个冯氏企业。
她是微微的点头,声音也十分微弱:“知道。”
“是这样的,我和你伯父都知道你为我们冯家生了孩子,所以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现在我们准备给子兴挑选一名妻子,希望你不要介意,你一样可以待在子兴的身边,以情人的身份。”
这样残忍的话,只见冯母是用笑脸说出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做了怎样的事情。
而话传到了冯雪的耳朵里,也是整个人震惊不已,摆明了是冯家在欺负自己。
却不想冯母还在继续说道:“至于孩子这边,我希望你能够让出抚养权,孩子我们将会交给冯子兴迎娶的妻子抚养。”
“滚出去!”
冯母的话刚落下,冯雪已经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她认为自己隐忍了很久。
“你这是什么话?我认为提出的条件很好了。”
为此,冯母也感到不满,甚至是立马就变脸,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不见。
冯雪不想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直接转头对林有倾说:“阿倾,麻烦你帮我把她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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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兴很快就听说了冯母去到宁家大闹的事情,甚至还向冯雪提出了那些过分要求。
他是愤然的回到家里,想要跟父母好好谈谈,不要再将这些事情牵扯到冯雪的身上。
“爸,妈,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去打扰小雪的生活了。”
这话中是带着几分祈求的味道,冯子兴真的是快要被自己的父母给折磨疯了。
从最开始,自己父母就不断的去找冯雪的麻烦,他夹在中间十分的难办。
冯母听到,却是十分不高兴:“子兴,你这是什么话?如果不是她一直缠着你不肯放手,我们会做到这个份上,明明是她拐走了我的儿子。”
冯母是顺利的将一切过错全部推到了冯雪的身上,认为全部都是她在背后作祟。
为此,冯子兴也是很无奈:“总之,我想说,无论你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现实的。”
听到话从他嘴里说出,冯父跟冯母都感到不悦,特别是冯父,他可是都在挑选亲家了。
“冯子兴,你是我儿子,我说了算。”
冯父霸道的宣布,好歹冯子兴也是自己抚养成人的,那么就有这个权利干涉到他的事情。
“我今天回来,并不是想要跟你们争论这些,我只想说,小雪是我认定了的妻子。”
话音刚落下不久,他又继续说道:“如果你们无法接受冯雪的话,那么我自然也会停止对冯氏的帮助,不会再为冯氏奉献出任何一份力气。”
这话丢出,冯父自然是大发雷霆,自己养大的儿子,现在竟然忤逆自己的意思。
“你小子,是再用这话威胁我吗?”
“不是的,我是在做交换而已,我相信您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其实这话也带了一点威胁的味道,只要是为了冯雪,他必须要做到这个份上。
说完这话,他也是直接潇洒走掉,完全不顾生气愤然的父亲,他话已说得很明白了。
而此刻的宁家里别墅里。
好不容易缓和到的气氛,宁父也是趁着有空便去到宁茗深家里探望孙子。
“爸,你来了。”
见到宁父,林有倾倒是热情的招待,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已经好了很多。
“恩,茗深呢?”
宁父对这个儿媳妇的意见也没有那么大了,甚至也默许对方这样称呼自己。
“茗深跟宝宝现在都在客厅,你先过去坐吧,我给你泡杯茶。”
“好。”
两人简单的对话后,宁父是直接去找宁茗深,他此次来也算是带着目的。
见到自己的父亲,宁茗深也是想要打招呼,无奈抱着孩子不能轻易的转身。
宁父发现后,是主动走到他的面前:“茗深,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说。”
“说吧。”
宁茗深十分的慷慨,他认为现在一家人的相处模式刚刚好,令人感到舒服。
得到了他的同意,宁父也是直接开口说道:“我希望你不要参与到冯家的事情里去。”
听见此话,宁茗深不想打破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和平,于是点头答应:“恩,好。”
不想这话,却偏偏被下楼来喝水的冯雪给听到,她手一抖,杯子差点是掉在了地上。
好在她的手是捏稳了,才导致手里的水杯没有这样容易滑落,不然她想自己是会被暴露。
而回到房间后,冯雪更是觉左立难安,冯父的话一直在她的脑子里不断的回响。
仔细想想,好像是从自己跟冯子兴两人有联系后,就一直在不断的麻烦林有倾。
这其中,也是耽误了好多宁茗深的时间,她为此是感到万分愧疚,又没有办法报恩。
再三思考下,她为了不再让宁茗深夫妇为难,决定要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离开。
就当做是不再成为别人的累赘,她也该去过自己的生活,这样赖着别人也不是办法。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还当真是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再次的从宁家偷偷走了。
走到门口后,她才松了一口气,依依不舍看了身后的别墅一眼,就到此为止吧。
转过身,她是要迎接新的生活,没想到直接就撞进了一个怀中,整个人都懵了。
站好后发现自己撞到的竟然就是冯子兴:“子兴,你怎么在这里?”
“你这是要去哪里?”
冯子兴故意看了看她手中的箱子,她这个要逃的意图也太过于明显。
这种还没有去实现就被逮住的感觉,是令她尴尬的说不出来一句话,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他以为是她在宁家过得不开心,没将她送回去,反而是将她带到了附近的公园里。
两人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冯雪是向他吐露了自己的心声,以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想要走的想法,她都统统告诉了冯子兴。
这话说出口,冯子兴也是感到了心疼:“傻瓜,以后这话总是情记得提前告诉我。”
“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话从嘴里说了出来后,冯雪才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的话,整个人有些慌张。
刚想收回,只见冯子兴是笑着回答:“好阿,我正想要跟你一起私奔。”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是已经想到了一切,不愿让任何人将他们两人给分开。
在得知两人的想法后,林有倾先是责骂了冯雪一通,竟然敢不辞而别,是要让自己担心。
随后,她也是跟宁茗深一起为两人准备好了资金,甚至连机票也都跟他们准备好了。
“记住,你们一定要幸福下去。”
这是林有倾送给他们的话,也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随着冯子兴的离开,宁茗深的三人联盟算是暂时的瓦解,接下来的项目也难以完成。
他正愁着这事再加上部队的事情,肯定是会让自己晕头转向,甚至再次没时间回家。
思来想去,他的脑海里是出现了个非常合适的人选,想来此人是可以帮自己分享到。
而那个人就是宁父,知道宁父一直都想要进军商圈,他是转交给了宁父,希望在这个上面可以学习到更多知识,也能够一点点的投入到其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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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的人很快就知道了冯子兴跟冯雪私奔这件事,最不能够接受的人就是冯父。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同时,风服务是直接气的就病倒了,整颗心都在念叨着自己的孩子。
随着冯父的倒下,刚刚被扶起来的冯氏也在这个时候更加的一落千丈,变得不佳。
这种情况下,宁茗深是决定要站出来,毕竟在冯子兴离开的时候,就知道家里是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提前就找宁茗深商量过了,希望他在那时,可以帮助自己去实现没做的。
作为朋友义气,宁茗深是答应了下来,也算是补救那天招商会上自己没说的愧疚。
他带着冯子兴临走之前给到自己的信封,相信这封信是会有用的,比自己说服力。
“我也要去。”
得知他要去冯家,林有倾也是站了出来,表示她是要跟随着。
并非是她想要去拜访,只是知道冯家父母性格怪僻,对宁茗深就又有莫名的仇视。
她跟去的话,也是防止发生什么意外,好歹自己在的话,跟冯父冯母也是二对二。
“恩。”
宁茗深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的她的,于是干脆就答应了下来,算是节约时间。
两人很快就到达了冯家别墅,在简单的说明了来意后,果然是遭受到了冯家人的拒绝。
无奈之下,宁茗深只要将信封拿了进去,希望两个人先看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见自己。
在信封送进去没多久,里面的人算是同意他们进去,只见冯父冯母已经在客厅等候。
见到两人是没有任何的好脸色,招商会的事情他们始终耿耿于怀,无法忘记。
“伯父,伯母,相信你们看了信,应该也知道了吧,我答应了子兴……”
“别说了,我们不会接受你的帮助。”
冯父是直接抬手拒绝,这个不识好歹的人,竟然还敢找到他们家里来。
也不想想,当初究竟是谁把他们家里害成这样,现在又想要做好事,是在逗自己玩吗?
这样盛气凌人的冯父,是让林有倾都看不下去:“唉,茗深是好心好意帮助你们。”
“别这样说,我们承受不起,真是故作假泰,虚伪。”
这样的字眼仍然是从冯母嘴里蹦出来,她认为两个人上门都是不安好心。
“哼,既然你们是为好不是好,那就这样吧。”
为了不让宁茗深继续受委屈,林有倾是直接拉起他就准备要离开,这两人实在太过分了。
冯氏濒临破产,冯家其他人已经是沉不住气,大家都朝着要在这个时候开股东大会。
无奈之下,冯父作为现任董事长,也是不得不拖着自己还生着病的身子出场主持大局。
“冯董事长,你说现在怎么办?你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阿。”
“是阿,是因为你公司才产生这样大的漏洞,总不能够让我们来担这个责任吧。”
“还有那个冯子兴,之前不都做好好的吗?怎么又突然消失了。”
股东大会才刚刚开始,冯父甚至都还没有能够说上一句话,下面就七嘴八舌的说起了。
“好,大家先停一停,这件事我会给大家一个说法,只是需要些时间罢了。”
现在的冯父甚至说话都十分困难,更是没有在这样短的时间里给大家一个交代。
听到又是等,这些人更是坐不住了,就怕等来的是冯氏破产的消息,那么他们不能接受。
其中又有人开始带节奏:“冯董事长,你不能一直让我们等阿,你这样的话,会让我们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在做这件事。”
此人尽管用委婉的话在说这件事,却仍然是像一块石头扔在了冯父的身上。
冯父的身体摇晃,险些是没有能够站住脚,却还是坚持:“当然不是。”
“是吗?我认为或许是你压根就没有对策,你还不如你儿子有用。”
这话说出口,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此人也将话说的太过于直白了。
而这话传到宁父的耳朵里,更是让宁父直接在股东大会上发病,现场一片混乱。
这时,只见会议室的门是被人从外面给推开,走进来的人竟然是宁茗深。
宁茗深是直接走到了宁父所在的位置上,并且拿出了自己手上的股权让渡书。
“各位股东们大家好,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就不做过多的自我介绍,我叫宁茗深,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将由我来接手冯氏。”
这莫名其妙闯入的人,竟然又说了这样的话,更是引得下面的不满,这不是内部人员。
其中更是有人忍不住打趣:“你是谁阿?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这话说出口的同时,只见有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了此人身上,他自己都感觉到害怕。
尽管如此,但考虑到其他人都在看,仍然还要坚持故作坚强:“我说错了吗?你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走进来就要接管冯氏,你有这个资格吗?”
“好,这个问题提得好。”
宁茗深这非正常的反应,倒是将此男人吓了一跳,以为他接下来是要直接让自己消失。
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只见宁茗深是打开了手中的文件:“这是我今天刚刚收到的,冯氏少爷冯子兴先生给我的股权让渡书,而这另一份是我从某些人手中收购到的冯氏股权,所以现在我是冯氏最大的股东,这里自然是由我说了算,请问谁还有意见吗?”
这话带着超强的气场,甚至将下面的人都给威慑住,没人再敢说一个不字。
而此刻,倒是有人颤颤巍巍的说道:“请问你就是那个在商场上崭露头角的宁茗深吗?”
此人从刚才开始就在观察,良久都不敢万分确认,只好起来询问。
“是的,正是我。”
这重身份得到认证后,大家是立马改观了对他的态度,原本不满的现在都满了。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听说了,最近在商界冉冉升起的星星宁茗深,是个不可多得人才。
现在这个人来到了冯氏,大家纷纷表示信服此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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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份得到了认证后,宁茗深算是正式的入驻到了冯氏企业。
虽然这期间冯父是坚决不同意自己的公司,就这样叫到了陌生人的手中。
可是迫于股权的问题,他也是无力反抗,只能够遵从这新上任的董事长,在旁观看。
“茗深,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可以提出来吗?”
林有倾躺在宁茗深怀中,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口风,再决定要不要说。
“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
他一向对她都比较放纵,就算是不行的自己也会把它变成可以的,所以只管她提出来。
得到了允许后,她自然是不客气的说了出来:“我希望可以跟你一起到冯氏上班。”
“恩?”
这话是换来了他的惊讶,想了很多,最后没想到会是这件事情。
“你想,我在家里也是休息了这么久,需要做点事情,何况我也想要出一份力。”
“这里是你家,你可以待一辈子,永远不需要做事情,我养你就可以了。”
他霸道的展示自己作为老公的魅力,怎么会让自己的老婆吃苦呢。
这话听起来虽然感动,但林有倾更想要的是能去到冯氏:“话是这样做,可是我也想为冯子兴和冯雪做一点点事,那么只是很小很小也行。”
“好吧,那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公司。”
没想此话是让宁茗深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知道她跟冯雪的关系不错,这样想也是好。
翌日。
林有倾当真就跟着宁茗深一起到了公司,只是她特意要求在距离公司五百米的地方下车。
甚至在自己临走之前,就对他说道:“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知道。”
这话她从坐上车就一直在说,没想到现在下车了还不忘再对自己说一遍。
明显是把自己当成记忆力不好的老人,这让他觉得又好气的又好笑。
两人也是因此开始甜蜜了办公室恋情,不过前提是要偷偷的,不能让大家发现。
尽管如此,两人仍然是过得很幸福,每天能够一起躲在办公室用力,或者偷偷亲密。
这些多时让林有倾觉得珍贵的,她认为这些都可以成为以后美好的回忆。
而这中间有高兴,自然也有难过的事情,林有倾作为新人到来,肯定免不了欺负。
“林有倾,这些东西我马上就需要,你去给我影印出来。”
只见同事是将U盘叫到了她的手中,甚至没有多言一句,立马就转身离开。
她刚转身打算要走,另一个同事就找上了她,还不由分说给了她一大摞文件。
“这些文件,我明天之前要看到它们分类好后摆在我的桌子上。”
“好,我……”
没等到她的话说完,这位同事跟之前那位一模一样,也是直接冷漠的走掉了。
她收敛起自己挤出的笑容,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尴尬,打算去做这些事情。
回到办公桌,她是想要先整理一下,不想又有人找上:“林有倾,帮我去买杯咖啡。”
又是被当成了跑腿的使唤,其实她是很不愿意,今天已经是跑了好几趟了,她的腿都快要断了,现在还要去做这件事。
可是在职场上,跟同事搞好关系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是不容许她拒绝的。
所以她硬是闭着自己挤出笑容:“好的,我马上就去。”
“恩,记住,我只喝美式咖啡,不加糖。”
“好的。”
将这些要求记在了纸条上,她害怕自己等下出错了,不然就需要再跑一趟。
眼看着她慌慌忙忙的朝着电梯奔去,吩咐她做事情的女人嘴边是擒着了一抹笑容。
“小容,你可真坏,竟然又让林有倾去帮你跑腿。”
话音落下,只见另一位女人是出现在小容的身边,眼睛是看着可以去消失的方向。
“可可,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呢?你让她帮你做的事情还少了吗?”
这些小容认为自己可都是看在了眼里,岂是她现在能够自命清高的说自己。
被说到这个,可可是没有半点要逃避内疚的意思,反倒是笑的十分猖狂。
“能够有这样的人不用,那不就可惜了,谁让她一来就能够成为他的秘书呢?”
想到林有倾可以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常跟宁茗深有接触,就让可可嫉妒的快要发疯。
同时,听到这里小容的脸色也不太好,那个男人她也是想要得到的。
“我听说等下有会议要开。”
小容突然是提到了这件事,甚至还假意看了一眼林有倾的办公桌。
可可也是顿时就领悟了:“这会议的资料是林有倾在准备吗?”
“据我所知,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马上要用的东西在她的桌上。”
两人对视,眼里滋生出一种不坏好意的眼神,其中可可更是说道:“那如果让董事长知道,会议资料是变成了空白的话,你说到时候她还会不会继续出现在这里?”
“这个嘛……肯定是不会啦。”
两人脑海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后,也是将其用实际行动做了出来。
跑完腿的林有倾,才刚刚回到公司里,就见到了慌张来找她的人:“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刚才去帮……”
“好了,现在上面都不要说,你赶紧拿着资料立马到会议室,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我马上就去。”
知道这种事情是耽误不起,林有倾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将这些事情一气呵成。
到达会议室时,发现会议是刚刚开始,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是赶上了。
在宁茗深讲到一半的时候,是给了她一个眼神暗示,让她是可以把资料交给自己。
她也是不敢怠慢,立马就交了上去,收到文件的宁茗深倒是有些迷茫。
只见这压根就不是提前准备好的,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好在他的脑海里还是有一些记忆,是凭着自己的记忆,完全这次与外商的会议,中间也是没有出任何的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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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会议结束后,林有倾才发现了这资料不对劲,整个人是震惊不已。
倒不是全因为自己的资料被人换了,而是刚才宁茗深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想到此,她是认为自己是愧对宁茗深,于是主动找上他:“茗深,抱歉,我……”
“没事,反正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知道她要说什么,宁茗深自然是舍不得责骂,一句大声说话都没有。
越是见到他这样,就越是让她觉得愧疚,同时也很崇拜他刚才的表现,是他的另一面。
在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宁茗深倒是给她提出:“资料这件事肯定有蹊跷,你可以去查。”
因为她坚持不要自己帮忙,无奈他只能给予提醒,让她自己去完成这件事。
“恩,我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后,林有倾也认为这件事确实奇怪,明明准备好的怎么会就变了?
秉着这样的想法,她也是决定按照宁茗深所说的去查查,很快就让她找到了这结果。
做事的人可能是都没有想过她会有反击的能力,毫不忌讳放在这边的监控,就做了。
知道此人后,林有倾是直接是找上了做这件事的笑容跟可可,她不能再一味忍让。
“我希望你们能为了你们所做的事情道歉。”
这是她唯一的要求,认为这并不过分,至少比起两个人对自己所说的,是要好许多。
正在茶水室的两人看着面前的人,简直是可笑:“凭什么?我不愿意。”
“明明是你们做了错事,道歉不是最基本的吗?”
她可是有证据的人,不明白自己平日里跟她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该不会是你有被害妄想症,自己做错事嫁祸于我们。”
两人已经是态度高傲,不愿意承认林有倾的话,认为一切都不过是她的痴想。
只见三人争辩了许多,甚至可可还说道:“我是要道歉?你要走的话就直接走,反正这个公司里也没人会留你,真以为你自己是董事长太太阿。”
“对,我就是董事长太太,宁茗深是我的合法丈夫。”
被逼急的林有倾,无奈之下只能够说出自己的隐藏身份本来她是不愿意说的。
在话说出口,只感觉空气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茶水间的其他人也纷纷投过目光。
这种情况在维持了几秒后,下一秒只见面前的两人是爆笑;“哇,我发现是我错了。”
本以为这两人是知道了身后要跟自己道歉,却不想他们是说道:“你不仅是有被害妄想症,甚至是对宁董事长还有妄想,你还真的以为是飞上枝头的凤凰吗?”
“就是,小麻雀,你还是醒醒面对现实吧。”
两人在丢下这话后,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离开了,脸上还带着嘲笑。
等到她从茶水间走出来的时候,只发现大家看她的目光都变得鄙夷,认为她窥探宁茗深。
林有倾感到无尽的委屈,为什么偏偏大家就不相信自己的话,她很想要发泄心中的不快。
回到家中,她是直接连线找远在美国的冯雪视频,并且将自己的委屈倾诉了一通。
冯雪听到也是为她打抱不平,甚至是想要直接买最快的飞机票回来为她报仇。
好在她是是听到了冯雪现在跟冯子兴过得很幸福,也算是给了她一些安慰,才冷静下来。
原本她是不打算要把这些委屈说给宁茗深听,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弱,同时也不想添麻烦。
于是走出房间的她,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还是如同往日带着笑容。
第二天,宁茗深是借口自己需要去别的工作商业洽谈,林有倾是独自被司机送到公司。
“我就在这里下好了。”
仍然是在距离公司有一段的地方,她已经习惯了在这里下车。
走到公司时,昨天事情仍然是历历在目,只要闭眼睛就能够想起来当时大家的嘲笑。
站立了许久,她对自己说道:林有倾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一切都会变好。
带着这样的信念,她是直接进入到了公司里,脸上有挂上了以往的笑容。
无论日子有多么艰辛总是要走下去的,哪有人会一帆风顺呢?包括她自己也是这样。
在她到达公司没多久后,只见宁茗深也是来了,只是他并非是只一人来的。
只见他竟然还抱着孩子,并且这副画面看起来毫无违和感,甚至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办公室里的女同事也都纷纷看了过来,他是径直走到了林有倾的面前,将孩子交给她。
“我还有其他的公务要处理,帮我照看一下儿子。”
没想过他会瞒着只把孩子带了过来,林有倾有些微微的愣住,转而才点头。
得到了她的回答,他才放心的离开,自己的任务算是达成了,那些女人也应该明白了。
哪知这些人只认为他结婚这个消息是真的,但并不认为林有倾就是他老婆,两人太不搭。
本着这样的想法,可可更是想要在动点手脚使坏,好好教训一下林有倾。
找到机会,她是趁着林有倾不在办公室时,将正在玩游戏的孩子从凳子上推了下去。
听到办公室里传来孩子的哭声,也是将宁茗深跟林有倾都招了过来,这才发现出了此事。
很明白,孩子坐在椅子上不会是自己掉下来的,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谁干的?”
宁茗深的声音很平静,但任谁都听出来其中隐忍着的情绪。
“我认为林有倾最有可能,因为她一直在暗中窥探你,现在更是嫉妒你的妻子做出这事。”
其中可可更是勇敢的走上前,认为自己是会得到表扬。
不想他却说道:“她身为孩子的母亲,有必要这样做吗?”
此话落下,也算是宣布了林有倾的身份,现在大家都知道她并非是在妄想,这就是事实。
可可更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挽回,却被告知。
“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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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天的事情发生后,几乎全公司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知道林有倾是宁茗深的妻子。
也正是如此,公司上下对林有倾的态度立马有了大转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有倾。”
“小林,有什么事吗?是要让我帮你打印资料吗?没问题。”
听到她这样说,小林突然有些慌了,是自己平日里让她做的事情太多了吗?
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份,要是对自己不满,让自己离开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令他感到害怕。
今天来找到林有倾也是为了主动讨好她:“不,不,不,我是想问你想要喝咖啡吗?”
“额……你想喝吗?是要楼下那家的吗?”
仿佛是习惯了被别人召唤着做事情,她也能够快速的从中提取到意思。
这样的反应更是让小林感到恐慌,原来自己是给她留下这样的印象,只会吩咐她做事?
为了挽回,小林更是热情说道:“不是,我是问你要喝的话,我下去帮你买。”
“不,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暂时还不想喝。”
面对这莫名奇妙的示好,让林有倾很是无奈,连连摆手拒绝,她没有让别人跑腿的习惯。
本以为这小林反常就算了,后来发现办公室里的人都是这副模样,一改之前的样子。
她倒是有些受不了,更喜欢大家吩咐她做事的时候,至少那时好还是真心态度。
为了摆脱办公室的这种气氛,她在宁茗深邀请她一同出席宴会的时候,一口就应答下来。
两人这是要去见刚刚签下合约的合作商,因为是第一次见面,要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茗深,你看我这样可以吗?”
她紧张的看了看车窗里穿着黑色礼服的自己,担心穿得不好,就给别人坏印象影响合作。
“恩,很美。”
看了一眼后,他发出了真挚的夸奖,确实她很适合这种典雅的礼服。
本还想要再说点什么的,车已经停下,也标志着已经是到达了目的地,话也只能吞下。
到达约定的地点时,两人才算是愣住了,在他们面前的人竟然是钟亮,也就是合作商。
林有倾震惊不已,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这神秘的幕后老板竟然会是钟亮。
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宁茗深的袖口:“茗深,要不然我们放弃这次的合作?”
因为知道钟亮这个人,也知道他不太喜欢钟亮,所以她在旁劝阻到。
不想他是摇了摇头:“不,这次的合作很重要,况且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表现吗?”
发现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也变得紧张起来:“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那就对了,我不想放弃这次合作,你就等着看我的实力。”
在说通他后,他是正面的迎上了这钟亮,有什么绝招尽管都放出来,他是不会后退的。
钟亮也是很大方,毕竟是早知道了会有这一幕发生,一切都应对自如。
两人的合作也就这样拉开了帷幕,表面上看起来和平,其实也都在暗中较劲。
……
夜晚的宁家别墅里。
“茗深,你知道吗?今天小雪给我发邮件了,我看他们生活得总算幸福一些了。”
躺在宁茗深怀里的林有倾,想要把自己的高兴事跟他一起分享,甚至脸上还露出笑容。
提到这件事,手里拿着平板还在处理公事的宁茗深,算是愣了一下。
转而,他再说道:“对了,有顷,有件事,我认为有必要跟你说下。”
“什么?”
这话引起了她的兴趣,甚至微微抬起头看向了他,等待着他的下言。
“冯子兴的父亲好像是在派人找两人的下落,眼下好像是已经找到了。”
只见他说这话的时候,双眼是在盯着她,想着她也好去跟那两人做个通知。
在听到这话的同时,她也是从他怀中弹起:“什么?”
随后,她是慌慌张张的走下床,并且像是要急着去做什么事情般,脸色又几分恐慌。
“茗深,你困了就不用等我了,我要去跟小雪好好说这件事,不能让他们在被破坏。”
交代了这句话后,只听见她的脚步声是越来越远,表明着她是有多么急促。
达到书房后,她是立马就打开了电脑,用最快的速度是联系上了冯雪。
“小雪,事情紧急,我就长话短说。”
“恩。”
视频那边的冯雪倒是有些疑惑,但仍然还是点点头,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听见林雨晴开口简单的说道:“现在冯父已经知道了你们的位置,很可能是会将你们给抓回国,所以我劝你们现在立马换地方。”
此话说出口,冯雪也是感到惊讶,只是这件事确实紧迫,来不及思考就要去做了。
而这边的冯父让人突袭两人的住所时,发现已经是空无一人,调查之下知道了是有人在背后通风报信,所以两人才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内逃走。
这让冯父愤怒不已,扬言要严惩这个在背后搞鬼的人,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特别是在最后知道此人是宁茗深后,用自己前董事的资格召开了董事大会。
所有董事到场后,才发现召开的人竟然是冯父,原本还以为是宁茗深,倒有几分失望。
“冯董,你这样急急忙忙的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其中有人忍不住提问,大家的时间可都是很宝贵的,尤其是宁茗深还要为他们挣钱。
冯父也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我今天找大家来很简单,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希望宁茗深可以退出我们冯氏企业,毕竟这里姓冯并非是姓宁。”
这话落下,冯父以为自己是可以得到很多人赞同,并且顺利的将宁茗深给赶出公司。
偏偏事实却并非如此,尽管他说的对,这是冯氏企业让外人进来始终是有些不好。
但宁茗深能够给大家带来利益,就足够得到董事会的所有人支持,冯父的计划也失败。
最后冯父悻悻离去,心中对宁茗深更加堤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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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倾,过来一下。”
宁茗深用内线电话,将正在忙碌中的林有倾呼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害怕是有急事的林有倾,也是刻不容缓就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办公室里。
“总裁,有什么事?”
她微笑看着面前的人,等待他将事情吩咐给自己,她最近做事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不想他却摇了摇头:“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我想要看看你了。”
她倒是有几分无奈,哪里会有人用这样的理由将别人叫进来,却又无法反抗。
即使是心中为此打抱不平,却仍然还要面带微笑:“那总裁看完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中午吃什么?”
他完全无视了她的话,反而是自顾自的问了起来,眼前却是锁定在她身上。
“随便吃点吧,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
想到那些堆成小山的事情,她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先将它们全部解决为好。
“不行,工作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
没想过她竟然比自己还要工作狂,几乎是一门心思全部放在了工作上。
这话让她感到无奈,却又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好,那让我想想,想好了告诉你。”
“恩,那你先出去忙吧。”
知道她一心惦记着工作,他也不再继续为难,让她可以继续挥洒自己的汗珠。
得到允许后,她是用了最快的时间从他眼前消失,就怕他反悔不准自己走了。
再次回到岗位上,她很快就重新投入了进去,甚至都忘了时间和跟他的约定。
直至他走到了她办公室前,敲了敲她的桌子:“林秘书,想好了吗?”
听见这话,她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你想吃什么?”
她刚才压根就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被问及起来,也只能够甩锅。
“都可以解释,我听从你的意思。”
这话说完,只听见办公室里一片嘘唏声,真是对林有倾感到羡慕不已阿。
能够有这样温柔体贴的老公,甚至还这样有能力,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只是这美好的画面没能够维持太久,就被突然闯入的钟亮给打断了,好像是故意在挑选在这个时候来的。
钟亮假借来这边与宁茗深签订协议的理由,倒是直接走向了坐在位置上的林有倾。
“有倾,几日不见,怎么我发现你比之前更加的有魅力了,能否邀请你一同进餐。”
林有倾感受到了身边女同事八卦的目光,这些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
甚至还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她会不会就是那种不知足脚踏两条船的女人。
宁茗深也为此有些吃醋,散发出了一股浓厚的酸味,直接是飘到了林有倾鼻子里。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没有这个想法。”
这拒绝算是让宁茗深感到一丝安慰,好在她是没有答应这混蛋的邀请。
转而,她是主动的挽住了他的手:“茗深,你刚才说去吃什么?我们现在去吧。”
两人在众人羡慕,和钟亮有些尴尬的气氛中离开,宁茗深嘴角微微扬起胜利者的笑容。
只是这件事算是给他提了个醒,为了不让林有倾跟钟亮再有任何接触的机会,他是决定要再找一名人来做自己的女秘书,专门处理这项合约。
“总裁,这是你要的人员档案。”
人事部长将手中的资料递到了宁茗深的手中,自己是第一次见到新任的总裁。
就连是年龄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事部长,在看到这样年轻的总裁,都转移不开视线。
似乎是察觉到了眼前的还没有离开,宁茗深倒是抬眼看向了她:“你去忙吧。”
“哦,好的。”
被提醒的人事部长也发现自己好像是表现的太饥渴,连忙收回视线离开。
宁茗深顺势拿起了那些人员档案,在一众人里面,最终是选定了一名叫百清的姑娘。
这件事很快就传入到了林有倾的耳朵里,她心中更是愤愤不平,直接就找到宁茗深。
“为什么?”
她站在办公桌前,双眼直视坐在自己面前的人,脸上是写满了不高兴。
正在做事的宁茗深是没能抬眼;“抱歉,有倾,我现在有些忙,等会再回答你的问题。”
眼看着他确实是在处理公事,也知道那些文件很快就需要,她也不忍打扰。
可是当她刚刚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立马就有女同事上前来主动跟她搭话。
“有倾,你知道吗?总裁好像是故意提拔那个百清,这可真是奇怪。”
“是阿,是阿,这个百清看似普通,平日里也不爱说话,不知私底下到底什么模样。”
只听见女同事们一人一句,每个人的话都把林有倾说的心神惶惶。
最后更是有人在旁边教唆她:“有倾,我看你应该给那个百清一个下马威。”
这话说的她也是心动了,认为自己与其这样坐以待毙的揣测,倒不如主动出击。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也是直接就找到百清:“百清,你过来下,我有事找你。”
“好的。”
百清也是不敢耽误,立马就走到了她的面前,等待她的下一步吩咐。
“这个是你做的吧?你看看上面有好几组数字都错误了,这样是会给公司造成损失,你知不知道?”
这只是一个预算压根就不重要,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在里面挑刺。
而百清这边态度也十分好,立马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对不起,我立马重做。”
说话间,只见她还当真是拿起了这份文件,作势是要重新计算一遍。
按理说,这预算错了就错了,反正有专门的预算部会才计算出来,压根就不用管。
所以此刻林有倾倒是有几分愧疚,特别是在看到对方那种模样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坏人,被嫉妒心支配的女人,曾是她最瞧不起的。
“等等。”
最终她还是不忍心叫住了百清,并且夺过了那份文件:“算了,你不用重做了。”
看得出来,对方没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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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冯雪跟冯子兴因为冯父追赶的关系,不得不从之前的房子里搬出来。
眼下为了快些找到合适的公寓,轻易的相信了网上挂出来的出租房东。
却不想对方只是个租客,甚至将他们身上所有的钱全部都给骗走了,令他们身无分文。
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冯雪是很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找到林有倾借钱。
“有倾,我也是没办法才找到你,不过你相信我很快就会归还的。”
知道自己欠林有倾太多了,冯雪其实也感到了不好意思,自己是太麻烦好友了。
只见林有倾倒是十分慷慨大方,连连摆手:“不,你不用还我,江湖救急,我懂。”
说完,是在问到了对方卡号后,林有倾就迫不及待的将钱给转过去。
此刻意外就这样发生了,冯父是将他们的所有账户全部冻结,压根就收不到这个钱。
这种情况下,林有倾也是主动站出来:“需要我给你们送过来吗?”
“不,这样我就真的过意不去了。”
冯雪拒绝了好友的提议,她能够对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就十分满足。
而这时的冯子兴也是决定要重新振作起来,人在遇到逆境的时候不能被打败,要更勇敢。
两人是互相帮助,互相鼓励,也是让冯子兴重拾信心,是打算要开始白手起家。
听到这件事后,反林有倾也是心疼好友:“小雪,不然你们回来怎样?”
她想四人可以都住在宁家,就像是之前那样的相处方式也好,至少还可以互帮互助。
这也是遭受到了冯雪的拒绝:“不了,有倾,我们总是要有自己的生存能力。”
这话算是打动到了林有倾,她也不再继续的劝阻,认为这话说的确实没错。
“恩,那有困难记得跟我说。”
仍然是放心不下好友,她在叮咛了一大堆话后,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在冯氏企业的工作上,宁茗深对百清也是逐渐认可,认为自己当初是没有挑错人。
“百清,准备一下,晚上有合作宴会需要出席,我们还剩三十分钟。”
宁茗深亲自走出办公找到百清,说到这件事,是为了给对方一些准备的时间。
“好的,我知道了,总裁。”
这边的百清也是乖巧的点头,她好像是从来不会拒绝别人,又是跟林有倾不同。
关于工作上的事情,该她负责的是全权都会接受,但不是她负责的就一概不会接受。
这也是让林有倾佩服的地方,同时也发现她并非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坏,是个踏实好姑娘。
尽管如此,但还是在听到宁茗深竟然是要带她出席宴会,有那么一丢丢的吃醋。
好吧,她承认自己在看见两人一同离开的时候,是非常的吃醋,酸味都快要溢出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是莫名感到慌张,害怕百清是会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于是,晚上回到家中,是一直不肯入睡,直至等到宁茗深回到家里,才找到了他。
“茗深,我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她主动向他邀约,也是心里实在是骗不过自己了,必须要是要跟他聊聊。
“当然可以。”
面对这件事,他也是欣然的接受了。
两人是走到了阳台了,夜晚有丝丝凉风吹过,是令人感到舒服的。
“茗深,你最近跟百清走的会不会有点太近了?”
她率先开口打破了宁静,很不想承认自己此刻就像是被冷落的怨妇般。
听到这话,他是微微的愣住,随后发出了笑容:“你这是在吃醋?”
“不,我只是在担心,她会不会有天取代了我的位置。”
虽然她也是才到冯氏没有多久,可现在在那个位置上做的得心应手,倒也有几分不舍。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反倒是走到了她的身后,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
“傻瓜,你担心的事情当然不会发生,我只是暂时需要她帮我完成合格合约,但是你是我的永久需要。”
这情话传入到林有倾的耳朵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悸动,看来他的情话确实撩人。
只是她还是有些不高兴,甚至还斤斤计较起来:“你现在需要她?”
“不,是这份合约需要她。”
在她发现问题的时候,他立马改口,唯恐被她发现了又再吃醋。
“哼。”
“好了,如果你喜欢她的话,那么我马上将她开除,找一个男助理,让你放心。”
这话说出来,又是让林有倾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话自己就太无理取闹了。
“再说吧,我有些困了,先去睡觉了。”
她心中认为愧对百清,还是先观察了之后再做决定吧,轻率只会伤害到别人。
“好,睡觉。”
宁茗深也快步的跟上了她。
翌日。
林有倾在走进公司时,就遇见了刚好也在这个时候来的百清。
想起昨天宁茗深的话,她倒是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百清,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上班?”
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只见百清的表情是变得十分的沉重,微笑也消失不见。
这样压抑的气氛,林有倾甚至都想要开口收回自己所说的话,好在百清在这时接了过去。
“事实上,我来这边工作,是想要照顾我的男友。”
“你男友?”
林有倾不太明白,为什么大男人还需要一个女人来照顾,莫非是吃软饭的?
看她这副模样,百清也是猜到她可能误会,连忙解释:“我男友因为我发生了车祸,所以我必须要对他负责,尽管我现在能够做的很少,但是我会努力做得更好,给他更好的生活和治疗。”
这简直就是个励志爱情故事,听完后林有倾也是感慨万千,这种女孩已经不多了。
她想到昨天宁茗深的话,就怕他真的这样做了,赶紧就跑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茗深,拜托你,不要开除百清。”
宁茗深抬头看向面前这个态度转变这样大的人,倒是又几分哭笑不得。
可仍然是听从她的意见:“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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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真相永远是残酷的,就像是在百清这件事情上,只是看似这样平静罢了。
其实宁茗深私下早就找人调查过了百清这人,就觉得她有些太不正常了。
果然,事实就如他所怀疑的那般,这个百清并非是看似这样简单的人物,压根就是钟亮放在冯氏的眼线。
这次的事情也不过是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人联手导的好戏,就是想让对方放松警惕。
眼看这招也是十分的成功,百清俨然是没有将林有倾当成是敌人,反而是让他接近。
“百清,你这个周末有空吗?我想出去逛逛,不知道你……”
“有阿,如果这个合约没什么问题的话,我想我应该能腾出多余的时间。”
百清也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毕竟钟亮有吩咐,让她暗中观察林有倾的动向。
得到了这同意,完全也是如了林有倾的意,她是表面上要跟百清建立友好关系的。
眼看这一步踏出的非常成功,对方果然是将她当成是没有思考的人,也没有预防。
而此刻林有倾还没能够让百清完全信任自己,就被冯雪那边通知是生病了。
甚至还因为没钱治病,现在情况是越来越糟糕了,林有倾心疼的多一秒都待不下去。
她直接是去办公室里找到了宁茗深:“茗深,我要请假。”
“要去哪里?”
并不知道此事宁茗深,自以为她是要回家,或者是去什么地方有事。
“我要去美国看小雪,她已经不行了。”
“什么?”
没想到她竟然是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他有些惊讶,这才抬起自己的头发现她眼圈红了。
“小雪她……”
简单的叙述了一遍自己所听到的,说起来都差点要忍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听到后的宁茗深也表示理解:“好,那我马上让人订最快的机票,我跟你一起去。”
“恩。”
她连连点头,因为担心冯雪的关系,手也在微微的颤抖。
“不会有事的。”
不想看见她这副模样,于是她在旁轻声的安慰,希望她可以不要这么紧张。
“但愿如此。”
现在还没能够见到冯雪,不知道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谁都不敢轻易下定论。
在拿到机票后,两人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机场,过安检海关上飞机,几乎是一气呵成。
并且整个长时间的飞行,林有倾是连小寐都没有,因为太担心反而是久久睡不着。
好不容易是熬到了下车,立马就飞奔到了冯雪的身边,当下就带着她去了医院里。
“谁是病人的家属?”
似乎是情况有些严重了,只见医生的表情是有些复杂的。
“我。”
“我。”
只见情急之下,林有倾跟冯子兴两人甚至同时开口,因为太关心冯雪的状况了。
这样的情况,医生也有些尴尬:“两位都是吗?”
“是的。”
此刻林有倾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要先了解到冯雪的情况为首要的任务。
医生打算要让两人跟自己到办公室里讲解,发现宁茗深也是作势要跟过去。
“这位先生,你也是病人家属吗?”
“不,这是我先生。”
林有倾在最快的时间里给予了回答,她此刻只想快些知道,这医生却还一直耽误。
见此,医生就认为没有去办公司谈的必要了,既然三人都有权知道,那就当场宣布。
“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原本只是小感冒,但是现在可以明显看到病情已经是加重了。”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有倾认为这个医生真是讨厌极了,有话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病人现在已经是拖成了肺炎,我们已经采取了紧急措施,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那接下来呢?”
听到是脱离了危险,这简直是远远不够,她想要的是冯雪完全好起来。
“这个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希望家属能够配合。”
这谈话总算是结束了,三人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尤其是冯子兴倍感愧疚。
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林有倾更是没有加以责备,只是自愿说道:“我来照顾冯雪。”
宁茗深知道她担心自己的好友,也就任由着她去做,况且自己也不好阻止。
发生这种情况,他也表示对他们的遭遇表示同情,也有那么一丝感慨。
原来以为两人私奔之后的日子只有甜蜜,却不想还遇到了这种事情。
算起来,他也该是感谢当时自己有过这个想法,最终没去做,不然要是林有倾变成这副模样的话,恐怕他整个人会疯。
就连现在看起来的冯子兴,他都能够感受到对方内心有多么崩溃,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我想出去走走。”
说话间,冯子兴是突然站了起来,他心里实在是憋得慌。
只要是看见冯雪,就无比的心痛,甚至还有个声音,在诉说着他的无能。
如果自己要是有本事的话,也不会让冯雪患了病还待在家中,还变得这样严重。
这种事事不顺的感觉,是他从养尊处优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经历一次就快崩溃。
见他离开,担心他出事的宁茗深也是打算跟他一起:“那我陪你吧。”
“你们出去买些粥,等小雪醒来了就可以吃了。”
林有倾在他们走之前,也没忘了要吩咐的事情。
宁茗深转头看了看她快要干裂的嘴唇,这么多小时她自己都忘了喝水,还惦记冯雪。
“你还是有管管你自己,多少喝点水,不要让冯雪醒来为你担心。”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才走掉的,最后那话是他故意加上了的,就是为了给她动力。
“知道了。”
她冲着他离开的方向大吼,随后是想起来自己不能让病人为自己担心。
在陪着冯子兴在外面散心一圈后,宁茗深也在帮忙疏导他的情绪,希望他可以释怀。
这种时候,有人陪在身边,对于冯子兴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他试着去放下此事。
两人再次回到病房时,却发现冯雪跟林有倾两人同时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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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情况让冯子兴跟宁茗深都不由得紧张起来,在这种地方都能够将人给带走。
甚至他们还不知道此事是谁所为,两人现在安危如何,于是更加的慌张着急想要调查。
宁茗深更是动用了自己所有在这边的关系,让这些人帮忙调查到当时在医院发生何事。
同时,他自己这边也没有闲着,直接是找到了医院的上层领导,告知了这件事。
对方在知道他的身份后,也不敢怠慢,就怕到时候出了意外,自己是负担不起这个责任。
给予了两人可以进入到监控室的权利,也让自己医院的人都全力配合两人找出凶手。
这下,他也总算是有了突破口,跟冯子兴两人是直接就到达了监控室想要找到些线索。
只见将两人给带走的人竟然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这倒是他们没有想到过的。
“停。”
宁茗深让调试监控器的人停在了那名医生的身上,并且问道:“这人是谁?”
跟在他旁边医院的人事主管看了看,最终是摇了摇头:“这人不是我们医院的。”
这他们这才发现,两人压根就是被假扮成医生的人带走,难怪没有其他人发现。
得到了这个线索后,宁茗深也是让自己的人立马追踪,想要知道他们行踪。
无奈是这里并非是他自己的地盘,这消息发出后迟迟都没有得到任何的进展。
……
林有倾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耳边响起的竟然是海浪的声音,她以为自己是在睡梦中。
转眼,对上的是还在昏迷之中的冯雪,她的状态明显是比自己差了很多。
“小雪。”
她试图小声的叫醒冯雪,并且在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她们竟然是身在船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记得前一刻还在医院,怎么现在就到了这里。
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她认为眼下最重要的是要逃离,要首先保证她们能走出去最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已经是在脑海里开始计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需要叫醒冯雪。
毕竟她还不能强大到可以带着昏迷中的小雪一起逃跑,所以她还是用手肘碰了碰对方。
好在这时冯雪的意识已经是逐渐恢复过来,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抬眼看向了她。
“阿倾,我们……”
“嘘,小雪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威胁,有事情等下再说,先离开这里。”
她打断了冯雪的话,并且将声音压低了说道,就怕两人会被对方给发现。
了解到情况后,冯雪也是乖巧的点点头,她不能做什么,至少也不能够捣乱。
然后,两人在计划了很多次逃跑计划,最终都不得不以失败告终,毕竟这里是船上。
她们就算是离开了这条船,也没有办法保证就能够顺利的回到陆地,不受到伤害。
这种情况,她们也是很无奈,只能够放弃挣扎,等待着下一次的更好计划。
在这其中,她们也是从这些守着她们这些人的嘴里得到了线索,他们这是要偷渡回国。
为此,林有倾认为只有等回到了陆地才有机会逃跑,只能够暂时作罢。
而宁茗深这边,在两人刚刚着陆时,立马就得到了消息,在自己的地盘上明显得利许多。
在知道两个人竟然是已经回国了,宁茗深跟冯子兴两人自然也不敢耽误,即刻启程。
在飞机上的这些事情,两人也是一直在找关于两人被绑架后的真实情况。
宁茗深是出动了自己最得力的人手去调查此事,并且吩咐,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到。
而他的团队果然也没有让他失望,在他刚走下飞机的时候,电话就打了过来。
“说。”
他的声音干净利落,知道对方一般是有消息才会打电话来。
“少将,我已经查到了,有关于少将夫人跟冯晓雪的失踪,都是又冯父在背后作祟。”
因为手机是开的扩音,这话同时也是传入到了冯子兴的耳朵里,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父亲竟然又是做了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太过分了,这次还牵连到了林有倾。
当即两人就找到了冯氏,想要为这件事讨个说话,至少要让冯父把两人给叫出来。
冯父在看到冯子兴的时候,情绪是异常的激动:“子兴,你回来了?”
这也是冯父做这件事的目的,就是想要挽回自己的儿子,让他可以回到国内来。
“小雪跟林有倾呢?”
冯子兴压根不理会父亲的主动示好,在他看来这次回家是有重要的事情。
“子兴,你都不先问候我吗?”
仿佛是对此感到失落,冯父的表情比起刚才变化颇大。
在旁的宁茗深因为担心自己的妻子,眉头也是紧皱:“把林有倾交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冯父才注意了旁边他的存在,显然是为此感到不悦;“你怎么来了?”
没等到宁茗深回答,冯子兴就把话抢了过去:“我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可你考虑过我的立场吗?你用这样极端的方式让我回来,我就真的能够留下来吗?”
几乎是忍受不住父亲这疯狂的控制欲,冯子兴大吼着发泄,怒气也不断上涨。
这当然不是冯父所想看到的,他害怕儿子再次离开,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子兴,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并且好好的继承冯氏,那么我们也不会逼你了。”
这几天冯父想了很多,认为还是先要让冯氏回到他们自己人手中才行,不然担心不已。
听到父亲的意见,冯子兴是有些心动,甚至再考虑到眼下状况,无一不是个好选择。
“好,我答应你,但同时你现在就要放了小雪跟林有倾。”
冯子兴心里愧对无辜被卷进自己家事的林有倾跟宁茗深两人,不能让他们继续受拖累。
“放心,既然你都答应我了,人我肯定是会放的。”
说话间,只见冯父是转头给身后的管家一个眼神暗示,管家立马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一会儿,之前冯雪跟林有倾同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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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
走出来的林有倾在看见宁茗深的那一刻,眼圈忍不住红了起来,心里太多的委屈无处宣泄。
这样的她自然也是让宁茗深心疼不已,拉住了她的手:“有倾,还好吗?”
“恩,”
为了不让他担心,她是点了点头,将那些不快统统都藏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船上过得是什么生活,那些认压根就不把她们当人对待的折磨。
这边的冯雪也没有好到哪里,才刚刚生过大病,又得到这样的对待,整个人更憔悴。
见此,宁茗深十分不高兴,想要让冯父至少给说法,否认就要好好的还赠给他。
猜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林有倾并不想大家之间发生什么争执,毕竟是冯子兴的父亲。
于是她主动的劝说宁茗深道:“茗深,其实也什么,算是一种新的体验。”
她故意找着借口,甚至还挤出了一抹笑容,想要安慰到他,以至于不让他生气到动手。
“可是那个家伙……”
“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都还好好的嘛。”
林有倾忍着痛故意抬高了自己的手臂,想要展示给对方看自己现在有多么健康。
在旁的冯子兴也是在此刻为自己的父亲说好话,不想看两人之间发生战争,自己在重点会显得十分的为难,两边都不好帮忙。
这种情况,宁茗深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只要林有倾没有大碍就行了。
而他也突然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子兴,你跟我到公司去看看吧。”
“好。”
冯子兴并不知道他的用意,自以为他是让自己去熟悉业务,一口就应答了下来。
这边的宁茗深却是偷偷的通知所有董事,是打算要召开董事会,将职位交还。
冯氏董事会上。
因为是宁茗深主持的,几乎是所有人都暗示到场,正准备等着他宣布要事。
只见此刻,他是带着冯子兴一同到场,大家差不多是预感到了他即将要说的事。
这边的冯子兴也是想到了,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会让自己来公司的缘故。
“今天我叫大家来,是想让冯氏物归原主,把我手上的股权和位置转交冯子兴先生。”
此话说完,下面董事会的人立马有人开口:“现在就要交吗?”
“是阿,不是还有个大项目没做吗?”
“宁总裁,你还是做完再走吧。”
大家因钟亮这个项目的难度巨大,还是不断的在挽留宁茗深,想让他将这个案子拿下。
而冯子兴本人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刚才是看过了公司最近所做的项目,很满意。
同时也浏览了关于钟亮这边的,认为这已经是超出自己能力范围,担心无法胜任。
于是他也主动挽留:“宁先生,衷心希望你能在这个项目之后离开,可以吗?”
眼见大家呼声如此之高,是宁茗深所没有想到的,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好。”
冯子兴也是暂时被宁茗深留下来重要,让他现在公司帮助自己,顺便熟悉一下业务。
这时,有了冯子兴的帮助,对于宁茗深来说,是如同如虎添翼的存在,为此十分高兴。
他也几乎是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工作上,希望可以早日完成了,可以归还。
期间,甚至是忽略了关于林有倾,也没发现她最近的反常,一心就放在了冯氏项目上。
林有倾也知道他忙于工作,从来不多加怪罪,所以在感觉自己有异常时,是找到冯雪。
在冯雪的陪伴下,两人是一同前往医院就医,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医生,我最近老是想吐,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的心里是有想法,但却迟迟都不敢确定,认为应该是不会这么快。
听完她所说的症状后,医生给出的答案是:“林小姐,听你描述很像是有孕在身了。”
“是吗?”
明显她是没有多惊讶的,毕竟是有一次经历,也想到过会是这么回事的。
“恩,要想真的确认,我建议你还是去做个检查。”
至于医生也不敢完全保证,还是仪器检查后才能够说明一切情况。
“去吧,阿倾。”
冯雪也支持她检查一下,要真的这个时候有孩子的话,可以说是锦上添花。
听到好友都这样说,她还是去做了,结果也是不出所料,是再次怀上了孩子。
两人是得知后,决定要偷偷的给宁茗深一个惊喜,让他知道自己又当成爸爸了。
而刚好这个时候,百清也是到医院检查,正巧看见两人是从妇产科里走出来。
她又再次的走进了两人刚离开的医生办公室:“医生。”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医生打量着面前的百清,微笑着看向她,但却觉得有一丝诡异。
只见百清是直接就问道:“你知道刚才走的那两位女孩,是患了什么病吗?”
“恩?”
这医生是被吓到,哪有人这样大大方方就窥探别人的,甚至还想让他出买。
见此,百清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太直接了,又解释说:“是这样的,刚才两位女孩中有一位是我的朋友,我看见她从这里走出来,很关心她的状况,所以想向你了解一番。”
尽管她这样说,可医生还是不怎么愿意相信,病人的资料也是需要保密的。
无奈之下,百清只能够拿出自己的手机,想起里面是有自己跟林有倾的合照。
“医生,不信你看看。”
她将照片放到了医生的眼前,照片上的两人似乎都笑的很高兴,这才让医生相信。
“你的朋友没什么大碍,只是怀孕了而已,所以你不必太担心。”
得到了医生的话,百清的眸子突然就变了,她这是又知道了重大事件。
“谢谢医生。”
在说完这话后,她站起身立马转身离开,医生更是觉得怪异。
她是将此事立马告知了钟亮,钟亮听后也是感到嫉妒,并且暗中策划要流掉这个孩子,让宁茗深注意到伤心,从而在商场上分神,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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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宁家别墅的餐桌上,林有倾的表情有些难堪,似乎是很严肃的事情。
“什么事?”
宁茗深停住手中的餐具,转眼看向了她,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是没有好好关心到她。
这边的林有倾也是顿了顿许久才说出口:“我怀孕了。”
她的声音十分微弱,听起来就像是患了不好的病一般,表情也是令人心疼。
而宁茗深还没有能够听清楚话,就先是关心道:“没事,我以……”
话说到一半,他才发现不对劲:“有倾,你刚才说什么?你怀孕了?”
“是的,你要当爸爸了。”
她也是一改刚才的模样,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看到他被自己整心里感到高兴。
听到这个消息,他甚至顾不上两人还在饭桌上,立马站起来将她给抱了起来。
“你真的有身孕了?”
“恩。”
用力的点点头,她发现自己的脚竟然是腾空在地有些着急:“茗深,你放我下来。”
“不放,我马上要当爸爸咯,我又要当爸爸咯。”
他像个孩子般,抱着她家里狂奔,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林有倾也不继续阻止,只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没见过他还有这种孩子气的一面。
等到累了时,他才将她给放下来;“有倾,既然现在你怀孕了,那就安心在家养胎。”
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让她不用在掺和到公司的事情来了,也是他担心出事。
偏偏却是遭到了林有倾的拒绝:“不,我怀孕了也没有什么区别阿,公司还是要去。”
他还是呦不过她,只能够答应让她继续上班,只是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林有倾虽然第二天依旧还是到达公司报道,却发现宁茗深压根就不给她安排公司。
要说起,他实在也太偏心了,几乎是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百清,什么也不让她做。
知道的人,会认为他是个心疼妻子的男人,所以才不舍得让她累到了。
然而,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是被冷落了下来,百清是得到了重用。
这点百清就是这样认为,她在心中暗自窃喜,是宁茗深看出了自己做事的才能了。
殊不知这不过是宁茗深疼爱自己老婆的一种方式,她这是被利用了而已。
而这边的冯雪是才通过上次的协议,再次是跟冯子兴回到了冯家,见到自己的孩子。
在见到孩子的同时,她也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情绪,一把将孩子抱入了怀中。
要知道她等这一天太久了,几乎是天天都在挂念着自己的孩子,现在总算见到。
“好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冯父和冯母心中虽然又不高兴,但是又不得不勉强接受冯雪。
这点是让冯雪感到高兴的,决定要努力获得两个人的认可,这样就可以待在孩子身边。
冯氏企业里。
似乎是察觉到了百清最近的反常,比起之前还要严重了许多,引得林有倾的关注。
正巧她最近是什么事做,更是频繁的在公司里周旋,想要看看百清不在工作岗位上的时候,人是在哪里,并且去做了什么。
百清自己是没有察觉到这点,还为自己获得重用沾沾自喜,认为可以取代林有倾位置。
于是她是把这个消息向钟亮汇报,仍然是挑选了平日里没有人会经过的楼道里打电话。
正巧这时的林有倾也走到了这边,刚刚好是听到这边的通话内容。
打完电话的百清正打算上楼,于林有倾两人是遇见:“你怎么在这里?”
这语气中听得出来有不满,甚至还有惊讶与担心,害怕自己的话被听到。
“我刚才找百助理有点事,结果发现你不在,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
林有倾也没想到她会突然结束,自己还没能够来得及离开,就这样被当场抓包。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顾不上其他的,百清只想要知道,这个人是否有闻到什么风声。
“一会儿。”
这话说出口,更是惹得百清愤怒,说不定她把该听的都要听完。
她伸出手,激动的情绪导致她想要趁此机会,干脆将林有倾给推下楼梯。
好在林有倾预料到她有这个想法立马解释:“我刚过来,就看见你了。”
此话说出口,算是唤起了百清,停止住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心里的担心也放下了。
只是仍然还是有疑心,想着不能够再跟跟她待在一起,很可能就被看穿。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这话,百清转身就走,以后还是不要在公司跟钟亮通电话。
在下班后,她回到了家中才再次拨通了钟亮的号码:“BOSS,有紧急事件需要通知。”
“说。”
钟亮对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她于自己而言,就是个做事的手下。
得到许可后,百清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了钟亮,想要听听他的反应。
只见钟亮说道:“做事时小心一点,既然现在发展成这样,那你要抓紧时间行动。”
“好的,我知道了。”
这话也是结束了两人的对话,百清在心里开始策划起来,自己要如何动手。
此时的宁家别墅。
宁茗深回到家里,来不及关心其他事,立马就开始找林有倾:“有倾。”
他将家里几乎是找了个遍,最后才在花园里找到了蹲在那边的林有倾。
对方像是在故意躲自己般,他大手一捞,轻易的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中:“走吧。”
将她给带到房间后,他才放下了手中的人儿,接下来是到了自己说话的时间。
“关于今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说过了,太危险了,为了保险起见,以后你不准去公司。”
此话说出,林有倾想要反驳:“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万一下次没能有今天这样幸运,她就动手了呢?”
这些道理,林有倾自己也明白,可是她也不能够就这样待在家里了。
她开始用其他的招数,无奈怎样恳求,宁茗深的态度都十分坚决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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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勒令在家的林有倾,百般无聊,倒是有些怀念在公司里的日子,却又无法回去。
为了制止自己继续这样空想下去,她是决定要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去看看冯雪。
打定了这个注意后,她就立马踏上了去冯家的路上,想要去看看冯雪是否过得好。
冯雪见到前来的林有倾,也是情绪激动:“阿倾,你来了,快进来坐坐。”
“好。”
跟在冯雪的身上,林有倾认为她整个人看起来是有精神多了,由此看来她最近还不错。
而两人在走到客厅时,刚好冯父跟冯母都在,见到两人也没多说什么,倒也和谐。
“爸,妈。”
冯雪主动向两人打招呼,两人虽没有回应,但也是点头,看得出来他们是不排斥冯雪。
这样的一副画面是让林有倾觉得欣慰,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已是在逐渐的好起来。
来到房间里,两人才开始了闺蜜之间的谈话:“小雪,见到你过得这样,我就放心。”
“不,我希望你也能天天开心,不要再被忧愁所烦,况且怀着孩子心情很重要。”
这是冯雪所总结出来的道理,提到孩子心中难免有几分遗憾,原本她也有第二个孩子。
但好在现在冯氏夫妇是逐渐接受了自己,她也在件案件释怀当初流产的事情。
冯家里的宁静,跟此时的冯氏企业倒是形成了强烈的反比,百清窃取了冯氏资料。
因为钟亮那边说了要加快进度,所以她干脆就这样这样做了,并且将资料交由给钟亮。
两人是约在了地下停车场里进行交易,这里来往的人比较少,自然也不会引起怀疑。
上车后,百清把存着巨大资料的U盘拿出:“BOSS,这是你让我拿的资料。”
“你确定这里面是全部了?”
钟亮倒是有些不放心,百清竟然这么轻易就拿到了,宁茗深不是没有防范的人。
知道此刻BOSS心里在想什么百清连忙解释了一番:“是这样的,最近有关于宁茗深身边的案子,几乎都是我在跟,所以他也是放心的把所有事情交给了我。”
“好。”
看了一眼U盘,钟亮才算是感到满意,他是等到了这个时候,要给出致命一击。
转身,他又对着百清说道;“你快回去上班吧,离开时间太久免得引人怀疑。”
“是。”
百清在点头后离开,她自己也正有此意,在林有倾事件后已经是变得很敏感了。
而这边的重量,靠着此刻手上的资料,直接是安排人暗中去破坏冯氏仓库中的存货。
这批货刚好就是宁茗深需要交易的,到时候他拿不出货,是需要支付大笔的违约金。
想必那时应该能引起一波浪潮,冯氏的人肯定是憎恨他不已,一个外人做到如此。
单单是想到那时,就让钟亮兴奋不已,更是想要加快自己的脚步去做这件事。
宁茗深这边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了,表面上是装作慌乱不已,让冯氏里乱成了一团。
几乎每个人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为了此事都在担心,就怕冯氏真的出了事情。
得知此事的钟亮更是得意,很好,事情的发展全部都按照他所想象的,他感到满意。
实际上宁茗深是早看穿了他的计划,在私底下是运筹帷幄,不让对方知晓。
不过他还是假装终于凑出了一批核心零件,赶在那个时间交给了钟亮。
完成这件事后,他也是有时间回到家中,想要陪陪林有倾,她毕竟还是个孕妇。
没想回到家中还没有能够休息多久,手机就疯狂的响了起来,似乎是有人在召唤他。
这点林有倾也是看了出现,看出了他此刻的为难:“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好,那你自己在家里小心一点。”
说完这话,他当真是要准备离开,最后还是被林有倾给拦了下来。
“宁茗深,有件事我想要跟你说说。”
“什么?”
他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了她,想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话,会让她如此纠结。
“你可以不可以,不,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在家里太闷了。”
“不行。”
这话是立马得到了宁茗深的反驳,她不允许她踏入任何有危险的地方。
早想到了他会是这样,林有倾显然是有些慌了,她开始使用自己的撒娇技能。
这时的宁茗深也有些招架不住,在坚持了一会后,还是不得不点头答应。
得到了许可,林有倾仿佛是脱缰的野马,立马就要求找最近的公园里去转转。
同时,宁茗深也安排了保镖跟在她的身后,也算是为了护她安全,自己才勉强放心。
似乎是太久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她整个人显得异常兴奋,还主动向来往的人打招呼。
“姑娘,要买朵花吗?”
坐在路边的老奶奶,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想要祈求路过的林有倾买花。
这道声音也是让林有倾站住了脚,转头看向了老奶奶,看着心里是有些不好受。
“恩,刚好我也想要买。”
她挑选了其中最大的一把花:“就要这个吧,麻烦你给我包起来。”
“好的。”
老奶奶将装扮好的花叫到她手中,只见她微笑说道:“谢谢你,不过我不是姑娘,我是孩子的母亲了。”
说完,她就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有城管到来,此刻欺负小商贩。
很快这些人就到达了老奶奶面前,面目凶煞看向老奶奶,林有倾立马派保镖前去帮忙。
也是在此刻,只留下她独自一人站在不远处,甚至没有发现有车子正极速朝她冲过来。
等到她转身发现时,已经是为时已晚,眼看车灯已经是照到她,令她是无处可逃。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心跳不断的加速,真个人是被恐惧所笼罩,静候着车撞上来。
这时,宁茗深安排在暗中保护她的特种兵是跳了出来,在千钧一发之时救下了她。
原本就不放心,好在宁茗最后是加派了这些人手来同时护她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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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到通知的宁茗深,知道林有倾再次遇难,立马就想到这次肯定有事钟亮的人手。
为此,他对钟亮更是感到痛恨,竟让感动自己最在乎的人,简直就是在与自己作对。
“从今以后,我们势不两立。”
这次他是完全下定了决心,这个钟亮,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次要较量出上下。
而钟亮这边,是按时的手打了核心零件,暂时是没有办法去找那扇门的麻烦。
正感到烦闷的时候,是突然接受到了手下人的通知,说起这零件尺寸不合,将他刚重金买来的机器给弄坏了,导致现在是需要大笔的维修费。
这也是给了钟亮机会,他还在想自己是没有理由能够去找这宁茗深闹一闹,现在倒好。
他借这个理由,是直接找到了冯氏,并且气焰嚣张:“我要马上见到你们总裁。”
“抱歉,现在总裁在开会。”
坐在前台的小姐神色有些紧张,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实在太可怕了,可是她也没办法。
“我管他现在在干嘛,反正我立刻马上就要见到他。”
钟亮直接是耍横,并且宣布道自己的身份:“我可是你们冯氏的大客户,得罪不起。”
这话无疑是给了前台小姐更大的压力,她的汗珠都快要滴落在地上。
此刻只希望有人能够跳出来帮到自己,她甚至是愿意以身相许,只要将此人带走。
正当她这样想起,前台的电话是响了起来,那个她幻想拯救自己的人总算是出现。
她忙不接跌的接起了电话:“喂,你好,这里是……”
“让他上来。”
这道低沉的声音,明显就是宁茗深的,倒是把她吓得不轻,同时也回应道:“好的。”
“这位先生,我们总裁已经开完会了,让你上去谈。”
“哼。”
钟亮看也不看前台小姐一眼,转身直接走掉,倒也让前台小姐松了一口气。
达到宁茗深的办公室,钟亮仍然是嚣张,直接将自己的修理表放在了他的面前。
“宁总裁,关于这件事,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嗯哼?”
听到这话,宁茗深是拿起了面前的表开始认真的查看起来。
在看到那些高额修理费时,他的嘴角倒是也露出了笑容:“没什么问题,计算精准。”
这是让钟亮感到生气:“你看看,这都是你们给的那批零件不合,才会导致这事,你不认为此事是该给个说法,或者是将这笔钱赔偿吗?”
“哦?这是你的失误,凭什么要我们公司来承担这个责任。”
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宁茗深倒不认为自己是需要做这件事情,钟亮在无理取闹。
“我们?明明是你……”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宁茗深是从办公桌上拿了份文件,扔在了桌上:“看看吧。”
钟亮连忙拿起来,发现上面写的竟然是自己公司发送的规格,明显是数据错了。
现在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明显就是被算计了:“宁茗深,你……”
“怎样?现在还有问题吗?”
宁茗深脸上露出得意,这一局他自己可是回应的十分漂亮,没给对方任何机会。
同时,钟亮也没有办法反驳,最终也只能自己悻悻的离开,心中却是不满。
而林有倾在发生了那种危险的事情后,是被重点保护了起来,禁止踏出大门一步。
“茗深,我可以出去看看吗?我保证就看看,绝对不走远。”
她在宁茗深还没有走时,再次苦苦哀求,在家里实在是太闷了。
“不行。”
这回答斩钉截铁,是没有给对方任何挽留的余地,宁茗深现在是她去哪里都不放心。
“真的吗?可是我想出去看看,这样下去我会被闷坏的,呼吸新鲜空气也好嘛。”
她又开始使用自己的撒娇技能,企图用这样的办法来获得宁茗深的赞同。
偏偏现在他是什么都不吃,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可以,想呼吸空气可去花园。”
想当初他还认为这个修建的占位置,现在看来是派上了用场,也让林有倾难以反驳。
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面前消失,她是欲哭无泪,看来自己又要度过无聊的一天了。
正这样想着,竟没想到有人上门来看望自己,倒是又重新给了她希望,兴奋的走下。
特别是在看到来人竟然是宁母,她更是受宠若惊:“伯母,你来了。”
只见宁母身后的佣人,手中还拿着许多东西,这也让她感到高兴不已。
“伯母,你来就算了,不用带这些东西的。”
她笑着说道,其实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宁母居然是主动上门来看望她了。
“我又不是带给你的,我是给我儿子和孙子的。”
宁母这话说完,林有倾脸上顿时写满了失落,她还以为宁母是真的要接受自己了。
见此,宁母也看不下去,立马又说道:“当然,你也可以跟他们一起品尝。”
这话说出,她脸上的笑容又再次恢复:“谢谢伯母,我们会好好享用的。”
看着她的变化,宁母都不由得赞叹,真的有人变脸是比翻书还快,倒也不讨厌。
在简单的问候后,宁母最关心的还是她肚子里再次怀上的孩子:“听说你又怀上了?”
“是的,他现在还在肚子里呢。”
说到这件事,林有倾的脸上的笑容是不断加深,宁母也为此感到欣慰。
整整一天,几乎都是宁母在陪着她度过,倒也不至于像以往那般无聊,也算是有说话的人,为此是感到高兴不已。
只是最后她挽留宁母留下来吃饭是遭受到了拒绝,宁母说是不让宁父一人用餐回去了。
可是这对于林有倾来说也是足够了,等到宁茗深回家好,骄傲的向他炫耀自己有人陪。
听后的宁茗深感到惊讶:“是谁?冯雪吗?”
“不,是宁伯母,今天她来家里看望我了,还带了很多东西给我。”
说到此,两人都由衷感到开心,决定要一起努力得到宁家的所有人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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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茗深有空闲时间的时候,林有倾跟他决定带着回到宁家,想要拉近大家的关系。
宁氏夫妇见到两人自然也觉得十分高兴,连忙招呼着两人:“快进来坐。”
并且宁母还主动吩咐管家:“把上次张太太送过来的大闸蟹弄了。”
“好的,太太。”
管家点头,是准备按照她所说的去告知厨房,今天是准备要修改菜单。
宁母却在管家离开之前再次叫住了她:“等等,除此之外再让厨房做个补汤。”
因为考虑到林有倾现在还有身孕在身,是需要多补补身体,单单靠大闸蟹还不够。
“是。”
再次接收到消息,管家这次没有着急离开,反而是站在原地,以防还有其他的事情。
好在这次宁母是把自己要说的事情已经说完,暂时是没事:“好了,你可以先下去。”
待管家离开后,宁母便将孙子抱到了自己的怀中:“小青,有没有想奶奶呢?”
只见宁母和孩子相处的一幕,令林有倾感动,看得出来宁母是在逐渐的接受到自己。
这边的宁父也是主动找到了宁茗深:“茗深,正巧今天你来了,有关于工作的问题,我有几个想要问问你,我倒是有些看不懂。”
“恩,你提出来,我帮你看看。”
宁茗深也是及时的回应父亲,并且把自己的注意全部放在了父亲身上。
宁父将他是带到了书房,好不容易出现了帮手,自然是要好好的利用,可不能轻易放过。
等到午餐做好了,佣人开始招呼着四人可以用餐了,他们才再次在餐桌上相聚。
“还站着干什么,赶紧盛汤。”
宁母转过头,对身后的佣人似乎是感到不满,来了这么久还不会见色行事。
“哦,好的。”
被提醒到佣人才开始行动,想要帮助林有倾盛汤,不料却被她给阻止了:“我自己来吧。”
“坐下,你现在是孕妇,这些事情你就不用做了。”
宁母是叫到了她,并且拒绝她来做佣人的事情,实则也是在关心她。
虽然这话不怎么好听,林有倾却是知道其中的意思,心里有些感动,默默的坐回了位置。
一家人,总算是过得有些其乐融融,虽还有小问题存在,但也有了一家人的感觉。
这一趟回老宅,也是让林有倾收获颇多,知道自己不再是像被以前那样排斥十分高兴。
她忍不住将这个消息向自己的好友冯雪分享,同时也知道冯雪那边的情况也逐渐好转。
“小雪,现在这样真好。”
她们都得到了认同,以后也不过再那样提心吊胆的,或者是担心会受到伤害。
“是阿,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希望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冯雪也感叹道,两人现在是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认为以后总算是可以过得更好。
……
“是谁在那边?”
宁家门口值班的士兵,突然是发现家门口竟然是出现了可疑人物,立马想要追上去。
只见此人在自己被发现后,也开始撒腿就跑,仿佛是很害怕被这些人逮住。
偏偏宁家的士兵几乎都是经过了专业训练,只要是进入了他们视线,就很难再跑掉。
在这种情况下,此人也是没走出多久,就直接被这些士兵给包围了起来,无处可逃。
因为现在宁茗深不在家里,他们也没有办法做主,只能将林有倾给找来希望她做定夺。
听到家周围有可疑人员,林有倾也感到害怕,打算前去一探究竟,不想见到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他倒是惊讶不已。
“爸,你怎么在这边?”
她没想过父亲会出现在这里,他现在不是应该是在监狱里才对。
林父见到林有倾,认为自己没脸立马低下了头:“有倾,对不起。”
“爸,你干嘛跟我道歉,不会是你……”
只见此刻的她是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父亲这是越狱了吗?
听到这话,林父就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有倾,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是我在里面表演良好,所以才被提前刑满释放。”
原来不是自己所担心的事情,她也算是放心,转眼发现这些士兵还在旁边站着。
“你们先下去吧,这位是我的父亲,不是可疑人员。”
“是,少奶奶。”
得到了她的话,这些士兵也总算是可以离去,不然站在那里倒也是显得有几分尴尬。
在两人走后,林有倾又问道:“爸,那你为什么到了这边都不进来?”
“不,我在这里看看就行了。”
林父用力的摆手,他来到这里这多次,都没有进去是不想要打破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
“你……”
这次,没等到她的话说出口,就被自己父亲给打断:“有倾,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连累你的,我来这边也不是想要什么,我自己有在工地上接零工在做,不缺钱,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
因为害怕自己女儿误会自己是要上门来找好处,林父连忙解释,就怕她误会自己的意思。
听到这些话,林有倾也是心疼不已:“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话间,她甚至还主动牵起了父亲的手:“我是想说,你既然都来了,好歹也要见面阿。”
“不了,我没有脸面对你和你母亲。”
林父低下头,那是一个男人的尊严正在陨落,他知道自己是林家的污点。
“都是一家人,哪里会计较这么多,再说你出来了,不告诉我们只会让我们担心。”
“真的吗?”
好像是听见女儿说会担心,这竟然让林父像个孩子般笑了起来,自己还没有被遗弃。
“当然,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你不用想这么多,以后你就在这边跟妈一起住下来吧。”
林有倾临时做了这个决定,她也相信宁茗深会同意自己的想法。
“恩。”
林父点点头,心里为有这样体贴的女儿感到骄傲。
不想在林父踏进别墅时,撞见的林母忽然是就受了刺激,病情是再度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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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林母的这件事情,林父开始变得胆小而自卑,他在宁家里唯唯诺诺的。
这件事让林有倾很头疼,她不希望看见自己的父亲变成这样,于是主动找到父亲。
“爸,我可以进来吗?”
他站在林父房间门口,试探性的敲了敲门,想要先征求到父亲的同意。
“等等。”
似乎是没有想到女儿会找上门,林父倒是有些紧张,一时间里慌张了起来。
但是又害怕林有倾离开,于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开了门:“有倾,怎么了?”
“爸,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可以的。”
林父点点头,其实他很喜欢自己的女儿,无奈却没有机会接近到她。
两人坐下后,林有倾率先开口问道:“爸,你最近住在这边,感觉还好吧?”
“恩。”
只见对方是点点头,对林父来说这里是相当不错了,比起冷漠的监狱好了不止一万倍。
特别是还能每天见到女儿和外孙,即使远远的观望,也让林父很是知足了。
“爸,我认为你可以多从房间里走出来,接近到大家,你这样常常将自己关起来不好。”
她最终还是把这句话说出口了,因为太担心父亲这样会把自己憋坏,于是开口说了。
这话说出,林父显然是陷入了思考的状态中,他又怎么不想走出去呢?只是没勇气罢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林有倾又说道:“爸,是不是你有什么难处,大可告诉我。”
“有倾,事实上,我认为自己是个坏人,给你和茗深抹了黑。”
说到此,林父的眼眶已经逐渐湿润,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更是担心别人的看法。
“不是的,爸,你要记住,无论你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该这样想的。”
林有倾试图去开导父亲,这才知道父亲的精神压力居然这样大,心里有些愧疚。
按理说,父亲能够想到这些,肯定也是周围的环境造成的,那么他们也有一定责任。
“有倾,是爸爸对不起你。”
又再次想到了自己所做的事情,林父是在女儿面前低下头,他是个罪人。
见父亲如此,林有倾也很是无奈,同时也很心疼:“爸,你别这样说。”
之后在林有倾的引导下,两人是敞开了心扉说话,林父也是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因为婚礼上的事情,是害怕这次依旧是给宁茗深带来了不好的负面新闻,才变得胆怯。
这样的情况也是让林有倾感到为难,她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劝阻,干脆找到宁茗深。
两人在商量后,是决定要找来医生不仅仅是母亲需要开导,同时父亲也是需要的。
这样的情况下,林父和林母都分别接受了治疗,在心理医生的劝说下,林父算是愿意暂时的抛下自己心里的自卑,决心要从这个圈子里走出来。
而林母也在精神医生的引导下,是逐渐的接收到了林父,两人的关系得到了好转倾向。
林父更是开始主动接近自己的女儿跟外孙,并且得到了林有倾跟宁茗深两人的支持。
眼看一家人的相处变得和谐,再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好方向。
在林父请求希望能够带着孩子出去走走的时候,林有倾自然也欣然同意两人可以相处。
林父也是乐得带着外孙到附近的公园,好在这外孙也很喜欢跟林父相处,两人没生疏感。
正当大家都沉浸在这越来越好的日子时,不料意外却在这种时候悄悄接近到大家身边。
在林父将孩子带出去游玩第二天,林有倾和宁家又再次成为了大家口中的热点。
其中更是在报纸上用最大号字体刊登着:宁家少奶奶林有倾,嫁入豪门抛弃生父,迫于压力不得不将父亲接回家中。
这样的我新闻爆出同时,以前两人婚礼上的新闻再次被挖出来,林有倾被推到风口浪尖。
宁氏夫妇也因此知道了这件事,当即就找到了宁家别墅,想要好好的处理一下这件事。
不想又像是上次那般,宁家也因这种事情的发生遭罪,他们可不想看到这一幕发生。
于是两人是找到了宁茗深夫妻,宁母更是将报纸丢在了两人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想来这件事也传入到了宁母耳朵里,林有倾是站了出来:“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
“抱歉?这样就够了?”
宁母显然是不打算接受,这跟宁家带来的损失,可不仅仅是这么一句抱歉。
几乎现在的人都在谴责林有倾的同时,也没有忘了继续夸大事实,想要看宁家的笑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你们想要怎么处罚我都行。”
林有倾将所有的责任揽了下来,她不想要让宁氏夫妇伤害到自己的父母。
“哼,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显然是认为她没用,宁母冷哼脸上摆出了不屑,就知道这个扫把星安静不下来。
好不容易这里是对她态度有了好转,立马又捅了篓子,看来是帮的不得她。
发现自己母亲是有些过分,宁茗深也看不下去:“妈,这件事不怪有倾。”
“你别说话。”
宁父呵斥住了宁茗深,他认为这件事交给宁母处理就好,自己也只需要在旁看着。
发现宁父站在自己这边,宁母更是提出了过分要求:“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够解决,只要你的父母现在搬出宁家就好了,继续住下去以免落人口实,同时也避免带坏了孩子。”
“伯母,我可以理解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可是你不能侮辱我的父母。”
林有倾认为自己已经是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忍让,偏偏宁母还有得寸进尺的倾向。
在这件事情,林有倾与宁氏夫妇再一次有了争执,打破了原本宁静相处的模式。
在角落的宁父,将他们的对话全部收入耳底,知道大家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心里愧疚。
他想到是自己给女儿添了麻烦,这一切的错误都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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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思考再三,认为现在解决这件事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离开,让一切回到原点。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是决定要行动起来,不能多耽误一天,只会令大家多烦躁一天。
于是林父最后是留下纸条,便从宁家离开,只是心中却还是有些挂念女儿跟外孙。
这边的林有倾也是担心自己父亲的状况,所以才会到林父的房间门口敲门想要安抚。
却不想里面是久久是没有任何回应,这倒是让她不由得紧张起来,担心父亲会出事。
慌张之下,她直接是推开门,这才发现房间竟然是空无一人,只有父亲留下的纸条。
她将纸条交给宁茗深看了看,两人在简单商量后是决定要去寻找林父的下落。
经过长时间的寻找,两人也总算是找到了有关于父亲的下落,顺着就找到了林父。
“爸。”
林有倾快步的走到工地上,想要叫住前面正在运输砖头的父亲。
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林父明显是愣了一下,而后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怕被认出来。
“爸,你等等我。”
似乎是确认了此人是就是自己的父亲,林有倾也是紧跟在其身后,就怕自己是将人跟丢。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了许久,最终是宁茗深担心林有倾的情况,直接拦下林父。
“爸,有倾找你很久了,甚至昨晚都没有合眼。”
说话间,宁茗深是察觉到了林父眼底的担心,知道他还是关心女儿的。
于是他又继续说道:“她很关心他的状况,你确定不跟她说说吗?”
果然,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林父是无法继续狠下心,最终还是转过头看向了女儿。
“有倾,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不适合你,你先走吧。”
不想林父开口竟然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气氛顿时显得尴尬,林有倾也不愿走。
“爸,今天你不跟我回去的话,那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你这孩子,怎么脾气这么倔呢?我都让你走了,你干嘛还非赖在这里?”
林父执意要留下来,两人也是因此而发生了争执,似乎谁也不肯让谁。
悲痛万分时,林父是说出了当年自己被陷害的真相;“其实,贩毒的人并非是我,我当年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但是你生病了需要钱医治,刚好这个时候有人高价包车,我就答应了下来,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在运输毒品,甚至还被警察抓到,他们拒认,以你母亲和你作为要挟,让我承担全部责任。”
说到这里,事情可见是一目了然,林父明显是被当年那群人给陷害了。
林有倾在听后,心中自然也是五味杂粮,负责的久久说不出来话,是自己误会父亲了。
知道她的想法,宁茗深更是在这时将责任担下来;“放心,爸,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凶手。”
“真的吗?”
林父的脸上出现了笑容,但下一秒就变成了疑虑:“可是事情过去了很久,恐怕……”
“放心,你现在要做到的是相信我,而不是质疑我。”
宁茗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几乎他出手做的事情,不能说百分之百成功也有百分之九十。
在决定要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是打算要全心全意的投入,甚至将冯氏的事物,都全权交由冯子兴跟魏淇两人打理,自己这是要专心钓爱好此事。
他甚至是高价聘请了侦探,让对方重新去调查以前的这桩事情,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很快,就有私人文件送至到了他的头上,只见上面是有关于他想要调查到资料。
只见当年陷害林父的罪魁祸首,竟然是现在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吴总。
想来他是还有强大的黑道背景,只是现在表面上是已经被洗白,大家并不知道。
这算是重点的突破,也让宁茗深顿时找到了方向,知道自己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而他在调车这件事,很快就传入到了宁父的耳朵里,知道他又开始在管这些闲事。
宁父为此很不满,甚至主动找到了他:“茗深,你最近在干什么?”
这话显然是带着身为父亲的威严,虽对方现在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事事都向自己汇报。
可他还是希望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能够多询问自己的意见,毕竟自己比他年长。
“没什么。”
宁茗深并不愿意跟父亲提及到此事,知道父亲是会出手阻止的,他不想看到这一幕。
偏偏宁父是早就准备好的:“我听说你最近是在调查吴总?”
“是的,有件事情跟他有关,所以我想调查一下。”
既然父亲都提及到了这件事情上,就表明了宁父是知情人士,宁茗深自然也不隐瞒。
听到他果然是在做这件事,只让宁父更加生气:“我跟你说过了,不要做这些无用之事。”
“这并非是无用之事,我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
父亲的阻拦是在他的预料之内,可仍然是不打算要听从,他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见此,宁父也是气急败坏:“你知道不知道,对方不是你能招惹起的人?”
就连是宁父见到这个吴总,都必须要敬畏三分,更别提是宁茗深,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那也要试试才知道。”
明显宁茗深是不打算要轻易停止,甚至看他现在的模样,更是要较量一番。
这让宁父更加生气:“宁茗深,我警告你,最好别做这些危险的事,否认后悔也来不及。”
上次杨万城的事情,也只能够说他是幸运才能避免,没想到竟然没能给他教训,竟然再次做起了同样的事情,宁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儿子,不自量力。
“我做事情绝不会后悔,而关于这件事上,我自己有办法处理。”
宁茗深的态度也十分坚决,在这个时候上,他是绝对不会让步也不打算退步。
“哼。”
见他如此固执,宁父也无法继续跟他说下去,反倒是转身直接离去,两人关系再次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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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宁父是找到宁茗深,并且两人为了这件事闹僵,林有倾的心里是愧疚万分。
“茗深,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
她知道是自己跟父亲扰乱了两人的关系,心里自然也是很过意不去,认为错在他们。
“不,这件事是我决定去做的,怪不了任何人。”
宁茗深自然也是将责任统统揽下来,只能说宁父不理解自己,也怪不到林有倾。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
见她还是那副愧疚的模样,宁茗深不忍直接将她抱入了怀中:“好了,别想那么多。”
“茗深。”
她再次开口,心中仍然还是担心不已。
“嘘。”
这次为了防止她再说那些话,他是直接用自己的手贴在了她的唇畔。
转而,他突然想到今天自己才打听到,最近有一场宴会,吴总将会要出席的。
正好他也想趁此机会得到吴总的赏识,这样自己才有机会接近做进一步的调查。
“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那明天陪我去参加个宴会。”
他倒是不客气的提出了自己的交换条件,这倒是让林有倾有些微微的愣住:“宴会?”
“是的,明天我会来接你的,就这样说定了。”
最后他干脆自己就定下来了,甚至也不过问林有倾本人的意愿是否同意就决定了下来。
好在林有倾是同意的,至少自己也能够给予他弥补,心里也算是能够过意的去。
带着这样的想法,两人是一同进入到了这场宴会。
宁茗深在搜索到了吴总的位置,刻意带着林有倾去接近到吴总,并且主动搭话。
“吴总,久仰大名了,没想到今天能够在这里见到你。”
听到这话,吴总转过头发现是陌生的面孔:“幸会,幸会,初次见面。”
吴总没有主动询问对方的名字,反倒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化解了尴尬,情商极高。
“对了,忘了作自我介绍,我是宁茗深……”
宁茗深跟吴总两人聊得十分投机,期间也感受到了吴总对自己的赏识。
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吴总甚至还主动跟宁茗深交换了名片,说有空两人再联系。
回到家中,林父在知道这件事后,对两人是感激连连:“茗深,有倾,谢谢你们。”
“爸,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这样客气,况且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说太早了。”
宁茗深回应着林父,虽然他是势在必得,但事情也有特殊情况出现。
而宁父这边也知道了这件事,知道自己无法劝说到宁茗深,直接是找到了林有倾。
林父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希望她可以帮自己劝说宁茗深放弃这件事,回归到自己的事。
这样让林有倾陷入了为难之中,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是去说服还是支持。
宁茗深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能够猜到是自己的父母上门找了她,于是主动宽慰道:“有倾,你不要想太多,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恩。”
知道他这是在安慰自己,她用力的点头,认为自己该相信他,继续支持下去。
“对了,吴总邀请我们去参加短期度假,你准备一下,可能最近就要出发。”
宁茗深认为这是个很不错的决定,不仅可以带她出去散散心,也可以更加接近吴总。
于是两人也是参与到了其中,地点是在吴家的别墅里,算是吴家在招待大家。
等到所有的男士都聚集到一起在讨论公事的时候,林有倾不得不跟一群小姐太太相处。
她其实挺不喜欢这些氛围,知道大家都因为她的出生,有些看不起,甚至排挤。
偏偏她自己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假装不知道大家背地里都在嘲笑着自己。
“有倾阿,我想你肯定是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一定要好好享受。”
其中有位阔太太,在报纸上见到过有关于林有倾的报纸,一时起了玩弄她的心。
立马也有其他人跟随:“就是,既然来了,就要放开的玩。”
“有倾,你干嘛还坐在岸边,你倒是下来阿。”
一群人在游泳池里叫到,并且脸上还带着嘲笑,似乎是很瞧不起她。
尽管如此,林有倾还要保持微笑回应着她们:“抱歉,我最近怀孕了,恐怕……”
没等她的话说完,只见有调皮的千金小姐,走到她的背后将她一把推入了水中。
“哎呀,不感受这种气氛就可惜了。”
这千金小姐嘴上说着自己是帮了林有倾一把,其实心里是乐翻了天。
特别是看见她手无束缚之力掉入水里的时候,也是十分过瘾,简直想要再来一次。
哪知,因怀孕后身体变得笨重的林有倾,压根是没有办法游泳,感觉水全部灌进来。
“救命阿……”
她出于本能开始大吼,想要获得大家的帮助,偏偏这群人都在旁边怀着看戏的心态。
就在此刻,是突然有道人影直接冲入了游泳池,并且将她给救了起来。
将她抱入到岸边,宁茗深发现她已经是奄奄一息,心里自然也非常着急。
好在做了急救动作后,她总算是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意识也是逐渐的恢复过来。
“茗深……”
宁茗深将她抱入怀中:“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们走。”
没给那些女人继续欺负她的机会,他是将她给抱走,带到了休息的地方。
并且他细心的将她身上的水珠给擦干净,害怕继续耽误下去会让她感冒。
“对不起。”
说话间,她深深的低下头,认为是自己给她添麻烦了。
“傻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受到欺负,要勇敢的还击别人,知道吗?”
“知道了。”
她的心里暖暖的,知道他这是在关心自己。
本来他还想要多陪陪她,只见吴总是派人出来找他,认为他上厕所也太久了。
无奈之下他不得不离开;“你在这里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恩。”
她看着他的背影,却发现有一杯热咖啡是端到了她的面前。
“喝点热的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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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顺着那只手臂抬起头,发现端着咖啡的人竟然是吴太太,她是有些受宠若惊。
连忙伸出手接了过来:“吴太太,谢谢你。”
“你先生说得对。”
吴太太的下一句话是让她感到疑惑,倒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嗯?”
“在受到别人欺负的时候,不要忍心吞声,要反击过去。”
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吴太太多少是有几分心疼,同时也喜欢她率真的性格。
在现在这个社会,这样单纯的人实在太少了,几乎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欲望。
“恩,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了。”
林有倾在宁茗深说过之后就领悟到了,知道忍让只会让别人更加得寸进尺。
随后,她是跟吴太太聊了很久,两人似乎是很投缘,越聊越来劲,都不肯要停下来。
如此一来,宁茗深夫妇,是同时获得了吴总和吴太太赏识,两人也是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等到大家都出去游玩时,林有倾是借口不舒服,宁茗深也是义不容辞就选择留下来。
其他人见此也不好劝说,知道两个人感情深厚,不知道他们这些能够干预的。
而在确认大家都走了后,宁茗深在林有倾的掩护之下,是偷偷潜入到了吴总卧室。
他们认为这里是最大的突破点,想要再次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或者是重要线索。
没想他还没有能够找到点什么,吴总安排的保镖,就准备要回到他房间里巡视。
为了不被发现,情急之下,宁茗深只偷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很重要的U盘。
拿出U盘后,他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这其中,想要从中获取一些重要的线索。
哪知在看了一番后仍然是一无所获,这个U盘竟然是被人加密过,普通人还无法解开。
就连他是有专门去学习过,解起来也十分的吃力,甚至最后仍然是没有将其打开。
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够将这U盘转给自己的手下,希望他们能找到点什么。
众人再次约好打高尔夫球,这次宁茗深夫妇是没有理由再缺席,于是主动应对。
只是这东西,林有倾是第一次接触,压根还不知道该怎么用,倒是显得有些尴尬。
转眼看看宁茗深,此刻他正陪着吴总在打,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似乎很高兴。
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去打扰,只能悻悻的自己研究,这时有小姐假装热心的想要教她。
却又故意给她说错了,想要看她当场的出丑,也是再次遭受到了大家的嘲笑。
她记住了吴太太跟宁茗深的话,想要反击时,宁茗深是站到了她的身旁。
“抱歉,老婆,我忘了你现在有身孕行动不便,我该和你站在一起的。”
只见宁茗深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并且陪着她一同打球,纠正她那些错误的姿势。
两人的感情也是羡煞了旁人,知道他们果然是如传说中的那般恩爱,别人无法超越。
正当大家沉浸在这气氛中,不想却有不速之客嫁到,只见到来的人竟然是钟亮。
“打扰到大家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成员。”
吴总将钟亮带到了大家的面前,介绍了这位空降的人员与大家认识。
“各位好,我是钟氏企业的钟亮,初次见面,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在说话间,只见钟亮的视线倒是一直放在宁茗深夫妇上面,很明显他是故意的。
不过这也不足以威胁到两人,宁茗深对钟亮从来没有感到害怕,只认为他愚昧。
在这种情况下,钟亮却偏偏还要来找宁茗深的麻烦,想要来挑拨他跟吴总关系。
眼看宁茗深进了球,钟亮马上献媚说道:“宁先生真是好球技,我看是全场最佳。”
他故意说这话,就是想要让吴总感觉是被宁茗深抢了风头了,从而对其感到不满。
事实证明他也做到了,吴总确实是皱眉了,却不想被宁茗深给化解了。
“钟先生这样说,想必是没有见过吴总打的球,那才叫完美,我还需要多学习学习。”
这话不失礼貌,同时也化解了大家的尴尬,让吴总对宁茗深的印象更好。
而这边的林有倾也是在休息的时候,跟吴太太再次聊上了,甚至还聊到了吴总。
“那吴太太,你说吴总当年是黑道吗?真是难以置信。”
她故作夸奖的姿势,隐瞒自己只知道这件事,她就是想要试探而已。
“是的,不过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噢。”
吴太太也是因为跟林有倾关系好,才能够倾诉到这些,不然一般人她还不敢说。
“好的,好的。”
林有倾也是连连头,转而又说道:“不过,吴太太,有一点我想问问,吴总他的黑道范围是整个A市这样厉害吗?”
她故意装作对此事感到好奇,其实也就是想要从吴太太的口中套话。
“当然不是,他的黑道势力范围并没有在A市哦。”
吴太太很快就为她解开了这个谜团,并且告知是没有在这里活动过。
等到她跟宁茗深碰头的时候,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只见他是面色凝重了起来。
根绝自己手下破解出来U盘里的内容,也是查到了跟吴太太说的相同的事情。
这个吴总跟黑道是有说不清楚的关系,可是从来也没有在A市活动过。
如此一来的话,那么也就证明了这个吴总的势力并没有涉及到毒品当众里面。
似乎一下子全部的线索都再次打乱了,两人陷入疑惑之中,需要再次重新推理。
并且眼前还有重要的事情,是需要将这个U盘再次放回,以免被对方给察觉到。
当宁茗深再次潜入到吴总的房间,是打算要放下这个就离开,不再做多余的逗留。
不想此刻只见房间的门在此刻被人从外面给打开,吴总是出现在了他的视线。
“宁茗深,你能给我解释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吗?”
只见吴总是将他此刻的行为给抓了个正着,让他是无处可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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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薄冰的帮助下,他们是很快就找到当初陷害林父的人,只是还缺少一重要些证据。
宁茗深也不好再继续麻烦薄冰,认为这点事情自己还是能够做到,毕竟有魏淇在身边。
他找到了魏淇把线索交付,并且希望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线索,才能送嫌疑人进去。
而魏淇也是一口答应,快速的投入到了这件事情中,似乎是很乐意帮助他们这个忙。
等到魏淇将证据叫到宁茗深手中的时候,也是到了事情真相大白的时候。
他们找到了法官,提出要重新裁决当年的事情,将真正的犯人和证据都交上去。
在面对铁证如山的物证,最终犯人是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策划的,跟林父无关。
也正是如此,林父的罪名是被完全平反,只是可惜了自己的时光却被在监狱时浪费了。
“爸,以前是我误会你了,我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这话她早就该说的了,竟然是拖到了现在,确实是认为自己对不起父亲。
当初,她还责怪自己的父亲,认为他所做的事情是让自己蒙羞,后来才知道真相。
林父见此也不忍心:“傻孩子,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不是应该看向更美好的生活吗?”
其实从始至终,林父对这件事的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他认为无论平不平反都无所谓。
他所追求的很简单,只要一家人像是现在这般能够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同时,宁茗深也在这时开口道:“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的,一切都改回到原位。”
就像是那迟到了这么多年的犯人,最终还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他们也该过他们的日子。
而在解决了犯人这件事后,宁茗深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他没有忘记自己父亲那边还有事。
当时宁父是决定要帮助他,可也没有说就原谅了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倒是需要回家请罪。
林有倾认为这件事情自己也有责任,她没能够听从宁父的话来劝说宁茗深,也是错的。
于是两人是决定一共回到宁家老宅,向宁父谢罪,至少也要求得原谅才是一家人。
回到老宅的两人,发现宁父是正在看报,于是带着诚挚的表情走到了宁父面前。
“爸。”
“伯父。”
两人异口同声的叫到了宁父,希望能够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宁父也在这个时候抬眼看向了两人,只是脸色却不太好看:“你们来干什么?”
似乎是很不欢迎两人,他听说了两人是成功了,心里却有些不高兴。
“爸,之前的事情,是我太冲了,我今天来跟你……”
“好了,不用说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话说到这里,宁父干脆就直接转身走掉,只给两人留下背影,仿佛并不打算跟他们交流。
这样的场面,令两人都觉得尴尬不已,甚至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动作。
摆明了宁父并不想要理睬他们,也不知道这话还能不能继续下去,还是就这样结束。
回家的路上,林有倾显得有些着急:“伯父那边怎么办?明天我们还要来吗?”
她想着天天来的话,迟早有一天宁父是愿意跟两人说话的,他们也算是有了机会。
听到这话,宁茗深倒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不用这样的。”
“那你怎么办?”
其实她最担心的还是宁茗深,跟去找宁父,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求情让他恢复职位。
可是现在看这个希望倒不是很大,她心中有几分遗憾,甚至比他本人还要担心。
发现她是想什么几乎都写在了脸上,他是笑了起来:“没事的,我自有办法。”
正好他认为自己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陪老婆孩子,将那些空余全部补起来。
在听到宁茗深提出要带她跟孩子出去散心时,林有倾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考虑到他的心情现在去散心的话说不定就可以转移目标,还有她也想一家三口走走。
带着这样的情绪,三人是出发打算要到郊外去呼吸新鲜空气,车内是和谐的一家。
原本在跟孩子聊天的林有倾,突然发现车是停了下来,担心看向了前方的宁茗深。
“茗深,怎么了?”
宁茗深没有回头,手倒是指向了前方,只见有小女孩拦在了车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这种动作本来就很危险,他也不敢继续往前开,要是撞到了人可就不好说。
眼看女孩拦下车没过一会,就发现有位中年女子过来,试图要将小女孩给抱歉。
边带走孩子的同时,她嘴里还在说道:“抱歉,我女儿有些调皮,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起来,大家都认为这两人只不过是寻常母女而已,偏偏林有倾却不这样认为。
她的双眼紧盯着女孩,发现女孩的口音分明是在说着救命,还有那抗拒的眼神。
自觉告诉她,这件事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也让她无法再继续坐以待毙,打算做点什么。
还没等到宁茗深反应过来,就发现后座的林有倾已经是下车了,只有儿子一人。
只见她是直接追上了那对母女,宁茗深看了看后座的儿子,不忘交代:“儿子,乖乖在这边等爸爸妈妈,我们很快就回来的。”
“恩。”
宁流青乖巧的点点头,他现在已经是听得懂父母的交代了。
在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后,宁茗深也是从车上走下来,快步走到了林有倾的身边。
只听见她说道:“这位姐姐,你刚才说这是你女儿吗?”
“是阿,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小姐。”
似乎是对这追上来的林有倾很是不满,中年妇女的口气已经是变得不太好听。
眼看林有倾就要直接拆穿,宁茗深却在暗中拉住了她的手:“好,既然如此的话,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这句话落下后,他是不由分说的就提出了几个试探问题,中年妇女三言两语就露馅。
而林有倾也趁机将孩子带到了自己的身边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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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孩子带到了车上,才开始询问到孩子有关的身世,和为什么会跟这个妇女一起。
孩子知道是两人把自己救下来,也没有隐瞒的说了出来:“我妈妈得病去世了。”
听到这里,车内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就连林有倾才几岁大的儿子也都为此默哀。
林有倾则是更加心疼这个小女孩:“那为什么你会跟这个人贩子走到一起。”
从刚才那中年妇女的反应来看,根本就是个人贩子,甚至还假装是小女孩的母亲。
“因为我姨说带我去找爸爸,可是跟姨走丢了。”
说到那时的情况,小女孩的手现在甚至都在微微颤抖,不敢想象结果会是怎样。
“没事的,现在坏人已经走了。”
林有倾在说话间,并且伸手主动拉住了小女孩:“你不用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
小女孩天真无邪的双眼看向了面前这位阿姨,她给自己的感觉跟母亲一样温暖。
“当然,我和叔叔都会帮你的。”
她抬眼看了看宁茗深,想要让他给点反应,以至于让小女孩不要那样伤心。
毕竟人家还小,不能在这个时候,就让她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应该是怀着正能量。
接受到消息的宁茗深,也是点头说道:“是的,坏人的存在是极少数的。”
“对呀,我爸爸可是军人,在这里你是绝对的安全。”
一直没有开口的宁流青在这时说到,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像足了个小大人。
见到自己儿子这副模样,林有倾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这样可爱。
而小孩子说到的话,永远是比大人更靠谱,在小女孩听来也是这样,算是逐渐放心。
等到车子再次启动,车内的人从三人变成四人,气氛也是变得更加的和谐了。
林有倾拿起了故事书,给两个人小孩一同讲起了故事,想着给他们解解闷也是好的。
就在一切都恢复到了平静时,宁茗深却发现身后有辆车紧跟在身后,倒是有几分奇怪。
他以为这车是想要超过自己,为了安全起见,他是打算要靠边停让他先走过。
毕竟自己车里还坐着两个孩子和自己的老婆,他不愿意去冒任何的风险,以安全为主。
偏偏他的车才刚刚停下来,对方的车也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刚好是挡在了他的前面。
只见从车里走下来的人竟然是刚才的中年妇女,明显她身后还是跟了许多人。
原本以为她已经放弃了,没想到这算是纠缠不清,还是想要讨回这个小女孩。
宁茗深倒是不同意,还没有几个人能够从自己的手中抢走人,他倒是大胆的应对。
他走下车,并且将车给反锁,打算要独自面对这些人,在下车之前却被自己儿子给叫住。
“爸爸。”
听到这声音,他下意识的转头刚好和儿子的笑容撞上,只见儿子又说道:“加油。”
或许是为了要像这个小女孩证明自己的爸爸真的很想,宁流青给自己父亲加油打气。
在他的认知里,父亲是很想的角色,也是自己的偶像一直想要成为的。
为了不让儿子失望,他也是点头:“放心吧,我会把那些坏人统统赶走。”
说话间,他是将门给关上,转身是面对上了那些坏人,他的气势就已经吓到了很多人。
只是中年妇女仗着人多,却比之前更加有气势了些:“把孩子还给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的话……”
“否认怎样?”
这回答明显就是不愿意放走小女孩,他宁茗深怎么会是这样轻易认输的人。
更何况那还是个孩子,他绝对不会轻易让对方得逞的,堵上他作为军人的尊严也不行。
只见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着,林有倾也有些紧张,担心他是否会被这些人给伤害。
好在这样的场面没有持续多久,只见最后那些来势汹汹的人,都落荒而逃,他回到车上。
“我就说,我的爸爸是最棒的,最厉害的。”
见到他胜利归来,没有谁比宁流青笑的更加开心,好似向全世界证明了般。
而这边的林有倾也为此感到好奇,低声凑到他耳边询问:“你怎么搞定的?”
“很简单阿。”
他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这对于他而言就像是勾勾手指头那样简单的事情。
“嗯哼?”
只见她的眼神是带着质问的感觉,仿佛是让他今天必须要好好回答这个问题。
他凑近到她的耳边说:“我跟他们说我是军队的少将,要是他们谁敢上那就牵扯到法律。”
果然,这些粗人在听到有关于法律两个字,也不想再继续触犯,就怕这辈子毁了。
“就这样?”
她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以为这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之后,他没有回答,只是无奈的耸耸肩,表示事实就是如自己所说的这般。
“恩。”
事情就是这样轻易的解决,好在吓人是被吓跑了,两人决定先将孩子带回家中。
通过短暂的相处,小女孩很快就跟林有倾夫妇熟络了起来,也对林有倾有了一定依赖。
鉴于她也喜欢这个小女孩,打算帮助她找到她的父亲,让宁茗深着手来处理这件事。
“你知道有关于你父亲的消息吗?”
在调查之前,他们是首先要确认到方向,才知道如何下手,宁茗深率先问道。
却发现小女孩显得有些沮丧:“不知道,妈妈没怎么跟我说过。”
“一点点都不知道吗?”
这话是让林有倾又是心疼又是悲伤,越是知道这小女孩的遭遇,越是觉得同情。
只见小女孩是点点头,而后小心翼翼的询问:“不知道的话,就不能找到爸爸了吗?”
此话说出口,宁茗深夫妇都陷入了暂时的沉默,好一会宁茗深才开口回应。
“不会的,叔叔和阿姨一定会帮助你找到爸爸的。”
他已经是决定无论用任何办法,都要帮助到这个小女孩,不忍心看她这么可怜。
林有倾也有同样的想法,打算暂时收养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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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虽是被宁父停职了,但跟薄冰的合作却没有因此而停滞,反而是还在继续着。
这件事也是传入到了钟亮的耳朵里,钟亮是打算再次出动,绝不会让宁茗深好过的。
重量是主动找到了薄冰,说是自己有要事商议,如果不听的话,就是薄冰的损失。
这种情况,薄冰虽是感觉到了疑惑,但还是同意跟钟亮见面,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见到薄冰,钟亮开口就直接提到了宁茗深:“听说你最近在跟宁茗深合作?”
“钟先生对这件事感兴趣吗?”
薄冰对于钟亮仍然是有戒备心理,认为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善者,想看看他到底做什么。
只见钟亮在此刻是笑了起来:“不,我只是作为过来人,友善的来提醒薄先生。”
“哦?我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钟先生这样劳烦大驾光临的?”
听到这话,薄冰也不自觉的对这件事感兴趣,想听听他嘴里会说怎样的话语。
早在心里准备好的钟亮,此刻只用将自己的台词说出:“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只是想让薄先生能够多关注宁茗深那边,恐怕你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停职了吧。”
此话传入到薄冰的耳朵里,确实让他有些愣住,这件事自己是略有耳闻,但也不清楚。
“这有什么关系?”
薄冰并不在乎这些,看得出来宁茗深是个人才,不想因此错失了这样好的合作。
作为生意人,薄冰更看重的利益,虽然对合作伙伴有要求,但几次的相处认为他还行。
钟亮笑的越发的骇人:“我想薄先生你还不知道他目的吧,不过是想要在自己停职之后找机会,到时候再辅助他回到原位。”
这话没有说很明白,不过他想以薄冰的这个理解能力,应该是大致猜到了自己的意思。
转眼,在对方脸上是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表情,他认为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
钟亮在这时也不继续多说,是时候全身而退,反正他的挑拨是做到了,接下来就看戏。
果然,在钟亮走后,薄冰是主动联系到宁茗深,想要试探对方是否如同钟亮所说。
而这也被警惕性提高的宁茗深所发现,他意识到了薄冰的反常,最后是直接打破询问。
“其实,我今天听了一些有关于宁先生不太好的传闻,我想听听你会怎么跟我说。”
“是吗?那薄先生可以说的具体点吗?”
毕竟两人才是合作伙伴,薄冰也不可能真的因为钟亮的三言两语就对宁茗深产生敌意。
在这个第一时间,他还是将那些话说出口,期待能够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些答案也好。
偏偏宁茗深是什么也没说,对于这种话觉得可笑之极,决定是用行动证明一切。
“薄先生,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认为清者自清,时间会告诉你一切的答案。”
恰恰就是这句话,让薄冰误以为是宁茗深心虚,还没有想好理由来搪塞自己。
两人也是在这个时候产生了隔阂,并且薄冰一直都在关于钟亮的那些话。
而这边林有倾的跟孩子的相处是越来越好,甚至逐渐打开了小女孩的心房。
小女孩是大方的告诉了林有倾自己的名字叫做西西,还主动跟她说起了关于自己家事。
“其实我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所以没能提供父亲的消息,很抱歉。”
虽然西西看起来还很小,但林有倾发现这孩子的心智却是十分成熟懂事,很惹人喜爱。
偏偏就是这样,就更让她觉得同情:“没事,爸爸可以慢慢找,只要你愿意待这。”
只见西西拼命的点头:“愿意,我非常乐意留在这,能够跟阿姨和叔叔相处很高兴。”
西西的脸上是出现了灿烂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要一辈子待在这里都好。
只是她小小年纪,她也懂得不能够给别人添麻烦,如果两人要她离开,她还是会走。
此话说出口,理由是感到了微微的惊讶:“那你爸爸呢?你不急着见到他吗?”
这次西西是摇了摇头,其实对于父亲这个词语,她是感到了无比的陌生。
“爸爸从来都没有看过我和妈妈,我不太想要见到他。”
相对于父亲,她的心中反而还是有些憎恨,认为母亲去世也是跟父亲有关系。
听这话,林有倾更是心疼:“好,那我们先帮你找爸爸,到时你再决定见不见。”
“谢谢阿姨。”
西西知道林有倾是在拼命的维护自己,对这个阿姨的好感又是上升了不少。
“西西,如果你觉得这边住的高兴的话,也可以留下来哦。”
其实她也一直都很想要个女儿,特别是在遇见西西后,发现她懂事听话很惹人喜爱。
“真的吗?”
西西的眼睛里藏着胆怯,她不敢奢望能够继续跟他们相处。
就像是自己的亲戚般,最终还是会想法设法的将她给送走,她从来都不敢想这些。
不知为何,西西的一举一动总是打动着林有倾,她用力的点头:“当然。”
“恩,阿姨,你是我见过除了妈妈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西西心里的天平秤已经是完全是偏向了林有倾,想自己妈妈还在的话应该也是这样。
……
魏淇这边是听说了有关于宁茗深跟薄冰因意见分歧,两人的合作关系是变紧张许多。
这也不断的加深了薄冰对宁茗深的误会,认为他极有可能就是钟亮所说的那种情况。
为防止两人的关系才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也是为宁茗深而打抱不平,魏淇亲自出马。
他是主动找到了薄冰,想要跟他谈谈有关于宁茗深的事情,好做一番解释。
哪知薄冰压根就是固执的听不进去任何话,认为一切的问题都在宁茗深身上。
特别是在看到这魏淇还在不断辩解,更以为他是宁茗深找来的说客,不愿改变立场。
这样的薄冰是让魏淇也没有办法,最后是被激怒得离开,心里却放心不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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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冰这边在坐实宁茗深已经是被辞去了军队的职务,并且现在是没有军队保护。
他是决定要趁着这个机会,让宁茗深知道自己的厉害,也是让对方降服于自己。
在意见分歧的地方,能够听从自己的意见,他是直接用自己的势力采取到了逼迫。
这边的宁茗深因薄冰这边的事情,已经是觉得处理起来很吃力,偏偏宁父还叫到他。
无奈之下,他又不得不推开手中的事情,去跟父亲见面,想要知道父亲到底要作何。
“爸。”
宁茗深站在宁父面前,不想却见父亲正在悠闲的看着报纸。
他本以为父亲这样急冲冲的将自己叫回来,是有要事要交代,他也是不敢耽误。
无奈现在却发现,根本自己就是被骗了,他心中有些许的怒气,却又不能发泄。
过了好一会儿,宁父才抬起头看向了他:“茗深,你来了,坐下。”
“不了,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单单是薄冰那边的事情就够他忙的了,怎么还会有空来这边坐下谈心。
不料他此举却是惹得宁父的不满:“你忙的连跟我谈话的时间都没了?”
眼看父亲是快要生气的前奏,宁茗深又只得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想听听父亲要说的。
似乎是对他现在的表现很满意,宁父脸上的表情总算是松懈了一些,才打算要开口。
“茗深,你最近在做的事情呢,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希望你可以暂时抛下这些事情,多花点心思在军队上面,这样我才能够帮助你恢复职位。”
这才是宁父所想的,这样一直让他的职位空着也不太好,毕竟还是自己的儿子。
虽然宁父嘴上说着是十分严格,其实心底里想着还是关于宁茗深好的。
“爸,不用了,我现在挺好的。”
不想他反倒是拒绝了,认为现在自己所做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就放下。
此话落下,再次引得宁父不满:“我就是让你听我的,有那么难吗?”
“不难,可是父亲,你有没有听过我的意见,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好像是宁父从小就是这样,看似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是否需要。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这个少将的位置他知道重要,可事情也要一件一件做。
好似不能接受这样的后果,宁父的情绪明显变得激动:“你说什么?”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味的对自己儿子好,现在还变成了罪人的存在般。
“爸,我知道你为我好,但这样自私的想法是解决不了问题,也不是真的为好。”
话音刚落下,宁父指着他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话到了嘴边就是无法说出口。
良久,只见宁父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宁茗深才开始意识到问题,靠近到自己父亲。
“爸,你怎样了?”
宁父最终是因为牵连到了心脏,直接是被气的送入到了医院里。
眼看着父亲住进医院,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是有点太重了,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
宁茗深的心中是自责不已,他原本想要表达的并非是这个意思,却不想说出口变了。
一定是进来的压力太大,导致一件小事,就轻易的点燃了他心里的炸弹。
因对父亲感到内疚,他是打算要赶在第一时间道歉,据诶都能够回家看一眼去医院。
却不想刚回到家中,发现自己家里竟然是被薄冰完全控制了起来,不给任何机会。
眼下的情况,宁父是还在昏迷之中,他的实权被剥夺了,是没有办法请求帮助的。
在这样的事情下,可以说他现在是手无寸铁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这一切发生。
身为一个男人,却没有办法阻止别人入侵到自己家里,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打击。
就在一家人都战战兢兢的手,薄冰是主动出现在了宁茗深的面前,算是现身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眼看事情变成这样,宁茗深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友好,他现在像是发怒的狮子。
只是还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至于让自己失控到直接上前去揍薄冰一顿。
他可以忍受薄冰针对自己,偏偏就是不能接受连累到自己的妻儿,他不允许。
薄冰见他现在还能保持这样,心中是佩服,脸上却是露出了略带嘲讽的笑容。
“其实我今天来,也只不过是为了一件小事。”
说话间,只见他是拿出一份协议:“只要你在这个上面签字,我立马走人。”
就算是对方没有说明,宁茗深也能够想到,那是薄冰之前被自己驳回的提议。
既然当时他拒绝了,现在自然也不会改变主意;“我不会签的。”
“是吗?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今天来不是谈判的,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
如果真的想要友好商量这件事的话,那自己何必带这么多人,他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那我也告诉你,我的立场非常的坚定,这提议本身就有问题,我不会同意的。”
即使现在眼下的情况十分紧迫,宁茗深仍然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不被这些所降服。
“好,有个性,这是你逼我的。”
薄冰对着身边的人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到了这一步,是可以开始动手了。
此人收到后,也是打算要告诉大家这个消息,不想却被人给拦了下来;“你想做什么?”
说话的人正是后来感到的魏淇,在他的身边同样还站着冯子兴,两人也都带着人。
“你们怎么来了?”
宁茗深记得自己是没有通知过两人,眼下的情况也适合他们掺和进来。
这个薄冰虽是洗白了,但是他手上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就怕此事牵连到他们。
偏偏冯子兴却不这样认为:“兄弟有难,怎么可以坐视不理,自然是八方支援。”
“是的,少将,放心,我们不会就这样让你们一家人受伤的,会付出自己微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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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伙人剑拔弩张,似乎是谁也不肯退让谁,形式也变得十分紧迫,气氛紧张。
在这个时候,被林有倾护在怀中的西西却是有了反应,她一直在偷偷观看薄冰。
从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总是感觉自己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偏偏就想不起。
趁着大家都在关注着他们的时候,她是偷偷的又观察了薄冰好久,想要记起来。
终于,她是想到了,自己是见过这个人,在母亲手中的照片,是母亲见一次就哭一次的人,同样这个人也是自己的父亲。
想到此,她是主动的推开了林有倾,决定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眼看着西西这个时候决定乱跑,也是让她好一阵担心,想要将西西给召唤回来。
却不想已经是完了,只见西西是直接跑到了薄冰的面前说道:“你是我的爸爸?”
这话说出口,不仅仅是林有倾,在座的所有,薄冰自己也是震惊不已,打量这女孩。
他自己是有个女儿没错,可记得自己的孩子早就已经……
看着眼前的孩子,他开始变得恼怒,认为这根本就是所设计的一出戏。
肯定是他子啊背地里调查出自己曾经的老婆和孩子,是在枪战中身亡,想要骗自己。
“宁茗深,你好卑鄙。”
薄冰盯着宁茗深,情绪是显得有些激动,怎么可以利用他的弱点来做这件事。
眼看着薄冰并不相信自己,西西显得是有些沮丧:“爸爸,你不认识我了吗?”
从小就没有参与过自己的成长,就足够让西西觉得难过,现在还认不出自己。
薄冰也不忍看着面前的小女孩难过,即使她不是自己的女儿,也觉得看不下去。
“够了,你别再乱加我了,我不是你的爸爸。”
只见他大手一挥,险些将西西给打倒在地,不愿多看面前的小女孩一眼。
林有倾见此,害怕他误伤到孩子,赶紧上前,想要将西西抱入自己怀中保护。
不想西西却拉着她的手,坚定的指着薄冰:“阿姨,我可以确定他真的是我爸爸。”
见她这样执着,林有倾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无奈,同时也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认出来他是你爸爸的吗?”
想来西西这样大的孩子,也不会无凭无据的说这种话,更不会在这个时候撒谎。
所以她还是决定给孩子一个机会,至少要听听他是如何来解释这件事情的嘛。
只见西西开口说道:“我在妈妈手机里看到过爸爸的照片,妈妈就是长这个样子。”
虽记忆是有些模糊,西西却异常的确定,她趁着妈妈不在时自己也偷偷看过好几次。
现在见到真人,是有些出入,但五官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记忆。
话说到这里,大家都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一人坚持说是,另一人又非要说不是。
这次,西西从林有倾的怀中离开,变得更加坚定的走到了薄冰的面前。
“爸爸,如果你不认识我了,那你认识这个吗?”
只见西西是将自己的袖口拉起,在她手肘处是有个可爱的胎记。
这是她母亲在过世之前有跟她说到过的,这是辨别人最好的地方,此刻她亮了出来。
而这边的薄冰在看到的瞬间,几近是崩溃的状态,他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承认。
西西就是自己五年前以为在枪战中丧失的女儿,这个胎记的位置是绝对不会错的。
“你真是我的女儿?”
能够感受到薄冰的声音已经是在微微颤抖,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对于他而言,就像是来的太突然的幸福,消失的人竟然是在再次出现眼前。
“是的,你不认得我,可是我认识你。”
西西用力的点头,对于眼前的父亲,她还是感觉到了陌生。
薄冰开始为刚才的自己感到愧疚,他竟然这样对待自己女儿:“对不起,爸爸的错。”
“不,我认为你应该跟阿姨叔叔道歉。”
只见西西是摇了摇头,她站出来,也只是为了宁茗深夫妇而已。
眼下的薄冰并不关心这件事,他更想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怎么到达这个宁家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抬眼看向了宁茗深夫妇,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却不想西西抢在前面回答:“是宁叔叔和林阿姨救了我,不然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这话说出口,宁茗深也再次补充说明了一番,将那天的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早知道这些的博饼震惊不已,也为宁茗深夫妇心怀感激,渐渐淡化了那股恨意。
在简单的交流后,薄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希望能够将西西带走。”
“当然,这是你的女儿。”
宁茗深认为这是应该的,却不想被林有倾给阻拦:“我认为还是先问西西愿不愿意。”
转头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聚集在了西西的身上,想要听听她到底会如何回答。
西西最终是摇了摇头,并且拉住了林有倾的衣袖:“我不想走,我想跟阿姨在一起。”
只有跟林有倾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觉得安全,那种像是妈妈给予的感受般。
见女儿态度坚决,并且对自己是有些抗拒,薄冰也是不得不暂时同意这样处理。
将自己的女儿暂时托付给了林有倾照顾,希望她能让女儿暂住在宁家。
喜欢西西的林有倾,自然是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其实她也舍不得让西西就这样离开。
薄冰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最终这次的危机,以西西认出了父亲得以化解。
众人也是随即松了一口气,好在这次是没能够出事,全部都该感谢西西挺身而出。
而宁茗深还没能够多休息一会,又被召唤到了去美国照顾生病的父亲。
“茗深,待我向伯父问好,我需要在家照顾孩子,没办法跟你一起去。”
林有倾也是充满了无奈,对宁父生病的消息感到默哀。
“恩,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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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从冯子兴的嘴里是得知了宁家出事了,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赶来。
这边才刚刚静下来的林有倾,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看见好友风一般的速度出现。
“阿倾,你没事吧?”
冯雪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检查她身上是否有受伤的地方。
比起她嘴里所说出的话,林有倾更是好奇的是:“小雪,你怎么来了?”
林有倾在心里想了想,记得自己是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冯雪,劳烦她这么大老远的过来。
偏偏现在是站在了自己面前,更是觉得无解,双眼里也藏着疑惑,心中却有些感动。
在检查到她全身上下都没事后,冯雪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我听子兴说你们这边出事了,我连孩子都撇下就急急忙忙过来了,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冯雪是打算要带孩子去医生,最近好像是有些小小的感冒。
可在知道这件事牵连到林有倾,二话不说将孩子交给你了冯家人,自己就慌张赶了过来。
“小雪,我没事,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
虽然冯雪是来的晚了些,不过林有倾仍然能够感受到她那颗关心自己的心。
“哼,下次如果发生这种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不然我肯定不会轻饶你。”
冯雪故意做出凶巴巴的模样,却不知她那护着那个看起来就很温柔的脸已经出卖了她。
这边的林有倾也是故意憋住笑意,真挚的点点头“恩,知道了。”
不仅是冯雪疼她,她自然也是关心好友,在那种时候怎么能够让对方过来陪着受累。
嘴上是答应了会通知,可是心里却并没有这样想,她就想着到时候再说吧。
而离开宁家的薄冰,迟迟都没有办法淡定下来,他自己到底是在宁家里经历了什么。
本来是要来找宁茗深麻烦的,没想是遇到了这种事情,竟然见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按理说,这种失而复得的高兴应该是可以化解一切的忧愁,偏偏他就一直惦记着。
这女儿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当时明明是找人调查过的,那场枪战带走了两人。
特别是看到自己的女儿,他就联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心里也浮现出了异样的情绪。
当年所发生的事情,是他这些年来隐藏起的伤口,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敢去回想。
以至于到了现在,他要回想起那件事,却不想已经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招来自己的属下,让他再次调查枪战的事情,他要好好的看。
在接到这个命令后,万隆帮的人自然也不敢耽误,大家都开始积极的收集资料。
甚至于薄冰自己也介入到了这个事情中,因为他不放心,非要找到这事情背后真相。
很快,属下那边就传来了消息,感到他的面前汇报:“帮主,我已经拿到了资料。”
说话间,此人将自己手中的文件,规规矩矩的放置在了薄冰的面前,方面他察觉。
薄冰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拿起了文件,迫不及待的想要查看里面的内容。
果然,当年的枪战并是如自己所看到的那般,这对母女压根是没有丧生在其中。
只是知道真相的他倒是有些难以接受,竟然是西西母亲为了要离开万隆帮,甚至不惜导演出了这么一场戏,利用枪战假死,而后才带着西西逃亡。
虽薄冰心底里是责怪自己的妻子贸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心底里也是感到了内疚。
是他没有能够真正了解到西西母亲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从来没有主动过问与关心。
导致发生了那种事情,可想而知,西西母亲到底是做了怎样的决定,才做出来的。
考虑到这些因素,他越发的觉得自己亏欠女儿太多了,没能来得及参与她的成长。
甚至再次见面,竟然是女儿先认出了他,他一开始还拒绝承认,到底是给她带来多大伤害?
越是想到这些,薄冰就觉得越是应该感谢宁茗深夫妇,他们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于是他是主动找到了宁茗深,说是要谈判合作上的事情,需要马上见面。
这边的宁茗深一头水雾,但也是赶了过来,出现在他面前:“薄先生?”
之前才发生了那种事情,好在有西西化解了,两人的相处倒也不至于尴尬。
“宁先生,我先跟你说一声抱歉,是我太鲁莽行事,轻信了别人的话。”
这件事也让薄冰有些抬不起头,好歹自己也是跟宁茗深合作过的人,怎么就相信别人。
按理说,他应该自己在心里对宁茗深是有印象,明知道他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人。
“没事,我能够理解。”
好在对方并没有想要追究的也意思,反倒是还大方慷慨的打算一笔勾销。
这样更是令薄冰觉得惭愧:“今天我来,其实是有新的策划,想要给你看看。”
他给了旁边随从一个眼神,此人就将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了面前让宁茗深过目。
听到有关于合作的事情,宁茗深自然也不能掉以轻心,是下意识的就拿了起来。
眼看这些项目,简直就是为了他量身定做的,似乎每条都让他利润达到最高。
“不行,我认为这个策划问题太大。”
没想的是宁茗深是直接拒绝了,明显就是对方在让利自己给自己,他无法接受。
这是让薄冰感到出乎意料的:“为什么?有哪里不满意吗?”
不曾想竟然这份策划,还会让宁茗深不满意,他可是找专人设计的。
“不,不是不满意,而是这压根就不适合我,完全都是我一个人在获利。”
他认为合作就是要造成双赢的局面,如果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获利,那就真的没意思了。
只见薄冰却要坚持这样:“不,宁先生,这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想到自己的女儿都是他找到的,这点又能算得上什么吗?薄冰心里的感激是难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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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妻子对自己所隐瞒的秘密后,薄冰会常常到宁家别墅去,看望自己的女儿。
林有倾也知道他的想法,所以每次见到薄冰来都会很热情的欢迎,希望能帮倒忙。
“薄先生,你又来看西西了?”
“是的。”
薄冰点点头,希望能够在女儿身上弥补那份自己对妻子的遗憾,他悔恨当初。
可是妻子已经不在了,有些事没能够对妻子做,至少也要在孩子身上补回来。
见薄冰,林有倾立马将西西给带了出来:“西西,你爸爸来了,我去给你们拿果汁。”
说话间,她是故意将空间留给了父女俩,希望他们能够趁这个机会好好相处。
却不想西西的眼神倒是一直追随随着她,几乎是目不转睛,其中还能看到一丝胆怯。
这边的薄冰也发现了,可是为了能够跟女儿相处,他主动找话题:“西西,你喜欢玩偶吗?”
他可以是找过资料,这个年龄的小女孩,一般都对玩偶没什么抵抗力。
虽然他不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但是认为西西这般年龄,应该也是喜欢玩偶的吧。
听见这话的西西,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开口问答,看起来还是对薄冰是有些抗拒的。
这倒是让他很受挫,可是仍然没有放弃:“那西西,你喜欢什么可以告诉爸爸吗?”
“我……”
面对这个问题,西西显然是很难回答,张开嘴许久都没能说出话。
最后她是看了看林有倾消失的方向说道:“我去帮助阿姨一起那果汁。”
在这话说完后,她是将薄冰撇下自己就离开朝着林有倾的方向走过去。
此刻正在慢悠悠榨果汁的林有倾,没想到西西会在这个时候,感到奇怪;“西西?”
想来是她跟薄冰相处的不愉快吗?不然怎么会在半途跑到自己这边来。
西西很聪明的掩盖了自己情绪,反倒是露出笑容:“阿姨,我来帮你了。”
“哦,好。”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她没有办法拒绝这样天真无邪的孩子,更是舍不得开口询问。
她是打算等下找到机会,自己先跟薄冰谈谈,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做定夺。
待两人将果汁拿过去时,薄冰仍然是坐在原地,他此刻的模样有几分像忘女儿像。
但那双追随着西西的眸子,倒是让人一目了然,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很在乎自己女儿。
只是其中夹杂着的失落也是显而易见,林有倾也发现了西西似乎对薄冰爱答不理。
这种情况下,她算是知道为何西西刚才会去找自己,看来还是没有接受这个父亲。
“西西,你陪阿姨去房间里看弟弟好吗?”
她主动提出要求,西西立马点头答应了下来:“好阿。”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到二楼,可林有倾却没有将西西带入到儿子的房间。
眼看着她走入了玩具房,西西在身后刚想要提醒:“阿姨,你……”
“嘘!”
只见她是转过身做出了禁言的动作,并且勾勾手指,示意西西跟着自己进去。
心里带着疑惑的西西还是走了进去,因为知道阿姨是不会欺骗自己,肯定是有其他事。
“阿姨怎么了?”
两人走到玩具房,西西立马关切的问到,她能够感受到肯定是有事情的。
林有倾是拉着她的手走到了一旁:“西西,你先坐下,阿姨有些话想跟你说。”
“好。”
西西仍然是乖巧的走到一旁坐下,做好了聆听的准备。
这边的林有倾也不客气,直接询问道:“西西,我看你好像是不太喜欢和爸爸相处?”
话说的是直了点,不过她脸上是带着笑意,看得出来这话中是没有任何恶意的。
却不想西西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我不讨厌爸爸。”
她是从小都没能够在父亲身边长大,但也不至于到讨厌到不想跟其说话这种程度。
“那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阿姨吗?”
林有倾很想要帮助到两人,首先就是要打开他们的心结,自己才能够对症下药。
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西西也很愿意向她吐露心声:“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爸爸相处,因为太久没有见面,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话,该怎么面对……”
说到后面,西西是低下了头,事实上她很羡慕宁流青跟宁茗深的相处方式。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父子,也知道对方所需要的,话题更是能够聊到一起。
偏偏她就不行,每次见到父亲,都紧张的久久说不出来话,表情都显得不自在了。
而林有倾也算是知道了,原来像是西西这样的小孩子也有自己的思想,是他们忽略了。
“西西,没事的,阿姨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你可以试着慢慢跟父亲交流阿,所有人都不是生下来就了解对方,大家都是通过慢慢交流才能够知道对方所想要的,像是阿姨跟宁叔叔,也不是第一见面就这样聊得来阿。”
这个举例让西西有些心动,她看得出来林有倾跟宁茗深的关系很好:“真的可以吗?”
“当然,你要去试试吗?我想你爸爸还在楼下等着你的。”
西西是胆怯的点点头,她想跨出这步,希望自己能够跟父亲好好交流:“我知道了。”
眼看着西西离开背影,林有倾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愿这次两人能够打开心扉。
坐在客厅的薄冰是有些失望,看得出来女儿并不喜欢跟自己相处,他认为自己是多余。
悲伤之际,他是想要简单的道别后离开,最近这一段时间自己还是不要再出现好。
“爸爸。”
突然出现的西西,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才叫出了这句话,她憋在心里是有很久了。
薄冰激动的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真的听到女儿叫他了吗?不是幻听吗?
“西西。”
他等了多久,总算是等来了这声称呼,没想到更惊喜的事情还在后面。
“爸爸,其实我喜欢玩乐高,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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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爸爸也最喜欢乐高了。”
薄冰的声音几乎都是在颤抖,这话说出,没想到却是引来了西西的笑。
她发现爸爸此刻的表情跟平日里看起来难以接近有些不同,心里为此感到高兴。
“那我去把乐高拿下来。”
西西踏着欢快的脚步,朝着楼上走去,打算把林有倾给她买的玩具拿下来跟父亲玩。
站在一旁的林有倾,看着两人总算是能够和谐相处,心中自然也是感觉到了欣慰。
而此后的薄冰更是几乎天天都在宁家报道,偶尔还会带来新的玩具跟西西分享。
只见两人的关系是越来越亲近,薄冰甚至主动跟林有倾跟提出想带西西回家照顾。
这本就是他的孩子,林有倾自然是没有阻拦的权利,不过她还是没忘了要问西西意见。
西西是羞射的点点头:“恩,阿姨,我决定要跟爸爸回去。”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
这件事算是有了圆满的结局,林有倾也为此感到高兴与满意。
没想西西在走之前,却是拉住了她的衣角;“阿姨,有空的话,你能来找我玩吗?”
尽管是要跟着父亲回家,西西心里还是惦记着林有倾,自然是有些舍不得。
“当然咯,阿姨会带着弟弟一起来的。”
对于这样可爱小女孩的要求,谁有舍得拒绝呢?
“好哦。”
西西一路上都蹦蹦跳跳的跟着薄冰,好在她没有因为回家就失去了林有倾这个阿姨。
薄冰也知道,其实是林有倾开导了西西,心里感动又感激:“谢谢。”
“没事,只要你好好照顾西西就行了。”
这边道别后,宁茗深那边照顾宁父也告一段落,宁父的病情已经是稳定了下来。
他自然是马不停蹄的就赶回了国,这边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需要他来处理,不能耽误。
宁茗深是找到了薄冰,想要谈到关于新项目的事,这才发现西西已经回家了。
“叔叔。”
乖巧的西西为宁茗深端来了一杯果汁,这是她最喜欢的喝的,也是要跟喜欢的人分享。
因为知道宁茗深跟林有倾都帮助了自己很多,所以西西对两人也是从来不吝啬。
薄冰宠溺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西西,你先回房间玩,我跟宁叔叔谈点事情。”
“好。”
西西懂事的点头,她比起同龄人是要成熟了许多,可偏偏就是这成熟让薄冰更加心疼。
待她离开后,两人是进入到了正事的环节:“宁先生,你不需要先回家休息吗?”
在开始之前,薄冰还是不忍询问一番,看的出来宁茗深的脸色不太好,是长时间飞行再加上照顾宁父所遗留下的疲惫。
“不用了,我们先把这个案子谈过之后再回家也是一样的。”
仿佛是以前的工作狂本性上了身,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已经是放在了面前项目上的。
“好吧,这是我这边的人拿给我……”
薄冰也不再劝阻,他自己也有过这种时候,完全能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
因为两人的关系得到了缓解,这合作进行的十分顺利,甚至变得更加亲密了。
这消息也很快传入到了宁父的耳朵里,知道两人有了这样的接触,心里自然是很不悦。
在确认此消息无误后,宁父是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宁茗深处,要询问到有关于这边消息。
宁茗深也是在看到来电显示是父亲时,大概就猜到了父亲这边要说的话是什么。
心里是充满了无奈,却仍然是将电话接了起来:“爸,有什么事吗?”
“茗深,我听说你还在跟那个黑帮的合作?”
“你是说薄先生吗?”
这边的宁茗深说的小心翼翼,就怕父亲生气再次病情加重,那倒是不好了。
“我管他叫什么,我让你不准再跟他有任何俩王,赶快终止你们的合作。”
虽没能够亲眼看到父亲,但宁茗深也能够想到此刻父亲气急败坏的模样。
这倒是让他显得很为难:“但项目开始了,很难停止下来的,你也知道……”
他想宁父现在作为生意人,应该是能够考虑到这个项目开始,要随意终止损失惨重。
确实,这话是令电话那头的宁父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那你不要跟那个人接触。”
“好,我不会的。”
宁茗深这次是很快的答应了下来,就怕自己再次刺激到了父亲。
这速度宁父都有些难以相信,答案至少他这通电话的目的是达到了,也就挂断了。
宁茗深这边也是考虑到父亲身体,假意表面上是与薄冰保持了距离,项目却在距离。
回到家中,林有倾也是早早就在等候了,算算两人也是有很久没见面,小别胜新婚。
“茗深。”
在见到宁茗深的那一刻,林有倾就难以控制自己心中的雀跃欢呼。
“有倾。”
宁茗深这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此次离开最挂念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他霸道的将她抱入了怀中,似乎是在诉说这些日子的想念:“最近过的怎样?”
“挺好的。”
她在这边吃的好睡得好,就是有一天不好,自己总是盼着他能够早些回来。
“是吗?那你有想我吗?”
似乎是两人相处的时间越久,越能够发现他其实也不如看上去那么高冷。
就像是在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时,打死林有倾也想不到他竟然也是能够说出这样肉麻话。
偏偏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是毫无违和感,她也娇羞的点点头:“恩,宝宝很想你。”
“你说的是哪个宝宝?是这个吗?”
说话间,他的手是抚上了林有倾已经凸起的肚子,指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转而,他又看向了儿子那间关着的房间:“是小青吗?还是……你?”
这话问出,只见她的直接是从脖子红到了脸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诱人的红苹果。
见她久久没有给出答案,他倒是显得迫不及待:“有倾,我想做一件事情。”
“什么?”
此话落下,他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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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冰在将女儿接回家后,越发的认为自己需要洗白,断绝与黑道的所有往来。
毕竟现在他也有了软肋,有想要保护的人,就怕那天出了什么意外担当不起。
偏偏就在发现他有想要逃的意思时,这些黑帮倒是纠缠着他不放,不允许他退出。
“帮主,有人来信。”
说话间,部下将手中的信封递到了薄冰的手中。
这些天断断续续,已经是有很多人送来的信,到说务必要亲自交到薄冰手中。
在拿到信的同时,薄冰就算是不查看里面的内容,也能够想到这里面写的什么。
就像是之前自己收到的,无一是些威胁的话,让他不能够退出黑道,否则后果严重。
这倒是让薄冰感到纳闷,当初自己自愿加进来的,自然也有自愿退出的权利。
这些人就是不肯放过,这种威胁信就没有断过,一直在不停的接受,他都烦了。
似乎是看出了父亲的烦躁情绪,西西想要给予安慰:“爸爸,你要陪我玩游戏吗?”
“不,我……”
他是本是先要拒绝,却不想在看见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颊时,又说不出口了。
女儿跟她母亲长得很像,多少次他都认为是自己妻子站在面前。
“走吧,我陪你玩你最喜欢的乐高。”
最终他还是选择妥协,想着趁这个时候陪陪女儿也不错,正好他对这件事一筹莫展。
“好哦。”
西西欢呼着带领父亲走到自己的玩具房,高兴的拿出了自己的乐高。
两人开始了拼凑,期间西西主动问道:“爸爸,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似乎是从前几天开始,就发现父亲的眉头一直紧皱着不放,她知道那是不高兴的表现。
没想到自己如此明显,竟然都让女儿看了出来,他倒是认为自己是有些失职了。
不仅没有考虑到女儿的立场,反倒是让女儿来关心自己,他这个爸爸当得不好。
为了不让西西担心,他是摇了摇头:“没有,爸爸没有烦恼的事情噢。”
尽管他没有说出来,心里还是很感动,有女儿的关心这对于他来说很难得。
“那这样的话,爸爸我们来比赛吧,看谁拼的最快。”
西西主动提出了这样要求,薄冰也很快投入到其中:“好阿,那我们就一决高下吧。”
两人一起的欢乐时光很快就度过了,这段时间里薄冰算是抛开了烦恼尽情的玩。
在将西西哄睡觉后,他才回到了书房,烦心事再次涌上,想到女儿,他一定不会让她受伤,心里顿时就有了想法。
既然他们要缠着自己不放的话,那么他只能够这样办了,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办法。
薄冰为了摆脱这些黑帮的纠缠,故意在暗中设计了有损这些黑帮元气的陷阱。
这网是撒了出去,可是要由谁来收网吗?他的心中已经是有了合适的人选。
翌日。
他主动的是找到了宁茗深,这次同样是有要事要商量,两人是进入到了办公室。
“少将,你们先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话间,只见魏淇是打算要离开,不像是被薄冰给阻止:“等等,你留下来吧。”
这话说出口后,魏淇是看了看宁茗深的眼神,毕竟他的上司可不是薄冰,这话无效。
好在宁茗深也是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决定,魏淇才肯留下来,想听听他要说的话。
只见薄冰开口说道:“宁先生,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需要你来做。”
“什么事?”
宁茗深感到微微的惊讶,难道薄冰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需要用到他来帮忙。
要知道,自己现在是被剥夺了少将职位的人,手中压根是没有任何实权所在的。
这种情况下,他倒是有几分搞不懂,但仍然是保持着自己该有的冷静。
“是这样的,我在黑道……”
薄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同时也说出了自己已经撒网这件事。
宁茗深眼看这件事,他自己已经解决了,不明白他找到自己是需要做点什么。
“那我需要怎样做呢?”
况且以他现在的能力,要做点恐怕也时候十分困难了,却仍然还是问出了口。
“很简单,我想要让你来收网。”
这就是薄冰所想的,他策划这一切将最重要的环节,是交到了宁茗深的手中。
不想这话才说出来,就遭受到了宁茗深的拒绝:“不行,这件事还是你来做吧。”
“宁先生,我很感激你帮助我找回了女儿,所以这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你只有这样做了,才有可能恢复位置,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的。”
说起来,薄冰把这件事放心交给他,不仅是相信他,还想要帮他做点什么。
“薄先生,我知道,但谢谢你的好意了,这件事我不能做。”
宁茗深的拒绝依旧是那般一本正经,他认为这本就不该属于自己去做的。
关于薄冰的好意,他是心领了,但是这件事他认为还是免了比较好,需要慎重。
见此,薄冰倒是不愿放弃:“茗深,没有比你更好的人选了,这件事非你不可。”
在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魏淇,听完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认为薄冰的话说的没错。
他也开始不自觉的劝说道宁茗深:“少将,我倒是认为这件事可行,你可以试试。”
“不。”
宁茗深此刻的拒绝已经是显得微弱了,在两人不断的劝说下,他有些心动了。
发觉乐这点后,薄冰的劝诫就没有停下来过,仍然是在怂恿他去做这件事情。
这边的魏淇也与薄冰站在统一战线上,两人的话是没有断过的在游说他。
毕竟他还是个大活人,最终还是说道:“那我考虑一下吧。”
“那需要考虑吗?这种事情耽误不得,马上就需要行动,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薄冰的眼神里给予了他充分的信任,其实自己将这件事交给他,也算是有威胁的。
这点宁茗深也清楚,所以是点头答应:“好,那就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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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达成协议后,薄冰也是立马回归到自己的角色去,找到了最好的时机。
魏淇得到消息后,就立马去找到宁茗深,通知他关于这件事的最新进展,准备行动。
“少将,根据薄先生发出来的可靠消息,明天晚上将会有一次黑帮的销赃集会,是个很好的逮捕机会,人赃俱获。”
这件事,单单是听起来都觉得令人兴奋,连魏淇都难以抗拒自己心里的热血。
因为是亲眼见证了宁茗深被革职,所以他也是迫切希望少将能够早日立功,回到原位。
正如薄冰所说的,想要立功的话,这绝对是个最好的时机,魏淇也不想宁茗深错过。
而这边的宁茗深,仍然是保持着冷静的态度:“好的,我知道了。”
对于他个人而言,这样的行动必定是存在风险的,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究竟会发生什么。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准,可是既然决定要去了,就没有退缩的那一步,要勇敢印上去。
带着这样的信念,他是打算要带着从宁父那边自来的部队,前去围剿这些黑帮。
知道这个行动的林有倾,是又生气又担心,拉着宁茗深的衣角,是久久都不放手。
“茗深,你真的要去吗?”
她可是想到这件事,就感觉到了害怕,那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
如果你是真的在这次事件中出事了的话,那么自己和小青呢?还有未出生的宝宝呢?
她简直是不敢往坏的方向去想,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最好是让他错过。
这边的宁茗深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硬将她的手给掰开,反倒是耐心的劝说。
“没事的,有倾,你在家里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眼看着自己妻子这样,其实他也是心软,可答应了事情怎么容许反悔,他不能那样做。
如果自己真的就顺着她的意思留下来,那么是损了自己的名誉,又丢了其他的信任。
何况一切都准备好了,也不能让这些人就这样悻悻的离开,他是做不到。
偏偏这边的林有倾就是不打算要放他走:“不行,我不准你走,你不准去。”
“乖,你知道是阻止不了我的,这是我的工作。”
宁茗深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从不知道自己老婆竟然是这样粘人。
“可是,可是……”
心里有千言万语,林有倾都没有办法说出口,那些担心让她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好在这时小青是找起了自己的父母,发现爸爸妈妈没有一个在家里,变得慌张。
知道她一向以孩子为主,宁茗深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好了,你先回去陪小青吧。”
“那你呢?”
看看他脸上间坚定的模样,她就知道自己早就输了,她是非去不可。
宁茗深没有回答她,只是笑着看向她,她终究还是迷失在这笑容是松开了手。
得到自由的他,没有继续耽误下去,这种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准时机下手。
就怕到时候错过了最佳时期,那么一切的努力可以说都是白费了,他不能这样做。
“走吧。”
他叫上了一直在等候这的魏淇,是要开始真正的行动了。
这边在旁观看的魏淇,心里是有说不出来的滋味,这也许就是家庭吧。
很想要劝说宁茗深不去了,但也清楚自己是没有办法说动,也只能够作罢。
魏淇所想到的是,自己能够多帮助宁茗深,就多帮他一点,就算是有危险就让自己承担好了,反正他是没有家人在的,也没有人会担心自己。
这点宁茗深也是看破了,只见魏淇竟然跑到了自己前面,他倒是有些不高兴。
“魏淇,你在做什么?”
要知道计划中自己是最前面的,说好了要由他来带头,这样才确保其他人安危。
而魏淇是被安排在了最后面,其实也是宁茗深在为他着想,那个位置是最安全的。
眼看着小子压根就不听安排,直接是取代了他的位置,冲到了前面去。
甚至他说出口的话,魏淇都不听,执意要带头去做这件事,想要保护到后面的人。
宁茗深干脆就走到了他的旁边,与他并排,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去后面。”
“不,少将,我想要体验带头的感觉,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魏淇企图是用这种方式,来获得宁茗深的同意,却不想得到的仍然是拒绝。
参与了多次这种行动,宁茗深是比任何人都知道这其中的危险:“不行,至少这次是不行的,你到后面是照顾那些兄弟。”
“那如果我执意呢?”
这次的魏淇倒是显得有几分叛逆,他是站住了这个位置,不肯退让。
见两人发生了争执,后面的人也开始乱了,不知到底是该跟在谁的后面了。
无奈之下,宁茗深也只能到后面是去封尾,在临走之前,也不忘说道:“不要让我失望。”
“收到。”
得到这个机会,魏淇明显很高兴,这样就算是出事的话,自己心里也算是平衡了许多。
两人带着军队到达了这些人销赃地点,尽管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尽量的减少了摩擦。
无奈还是被对方所发现了,是绽开了争斗,这过程可谓是惊心动魄的抓捕。
在这其中,魏淇随时第一次带队,但是表现还不错,宁茗深也只是受了些轻伤。
不过倒是抓住了不少黑帮分子,这也算是他们今天来的收获,没有白来这一趟。
在回部队的车上,宁茗深也是没有吝啬自己的称赞:“魏淇,今晚表现的还不错。”
“是吗?那看来以后这个工作都要交给我了。”
魏淇倒是显得有些得寸进尺,主动地想要将这个工作全部揽下来。
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看他的,可是只有宁茗深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他补充说到一句话。
“我和有倾已经是把你当成家人看待,以后这种事情你还是少做,我们会担心。”
此话说出口,魏淇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他低着头没有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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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回到部队的黑帮,是由宁茗深亲自审问,尽管身上还带着伤,他也要坚持自己去做。
“现在人赃俱获,说吧,你们是打算要怎么处理?”
宁茗深说话也不迂回,直接是切入了正题,在这种时候,是一定不能够给对方机会。
最好是在逮住对方的尾巴,让其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那么他就算是要略高一筹。
没想这黑帮分子倒是显得不紧不慢:“抱歉,我无话可说,只能说你们抓错人了。”
“哼,你们这些肮脏的交易都已经被现场抓获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宁茗深不懂,在这种时候,他直接承认的话,让大家有好过,怎么还要做最后挣扎。
偏偏这黑帮分子,像是要跟他杠上的:“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我们一没有做错事,二也没有如你所说的什么人赃俱获,分明就是你们抓错人了。”
仍然是这样的回答,宁茗深甚至都听烦了;“好,你不承认是吧,那我们马上验货。”
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验货的话,要是真的是那些见不得人的物品,那这黑帮分子直接完蛋,简直不要想再见到明天的太阳,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请便。”
不想他仍然是不改气色的说着跟刚才一模一样的话,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出问题。
这下宁茗深算是看出了端倪,但也没说什么,他是打算要去直接验货。
他将黑帮分子关上,独自带着部下去检验这些货物,并且要收集证据,让他们无话可说。
“报告少将,这些赃物都已经被替换了。”
只见检查的人慌慌张张的说道,甚至也还没有能够搞清楚情况。
而这话传入到了宁茗深的耳朵里,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你说什么?”
“这些货物……”
部下打算要重述刚才自己说过的话,没想是被宁茗深一把给推开:“我自己来看。”
他干脆是自己走上去检查这些赃物,发现竟然都被替换成了冒牌货,心里气愤不已。
同时他也为此百思不得其解,当时明明是赃物,怎么偏偏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随后闻言感到的魏淇,整个人也是不可置信,他们做这样危险的事情,结果却是……
不仅仅是宁茗深,连他都认为这简直是无法原谅,算起来就是他们这样紧张的行动白费。
回想这件事,魏淇说道:“少将,这件事很有可能是薄冰在背后搞鬼。”
从始至终,都是薄冰在说,他们因为信任薄冰,甚至都没有去调查这件事就做了。
如今看起来,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薄冰本人了,况且他也是有这样做的动机。
“说不定就是他联合其他黑帮想要陷害你阿,少将。”
魏淇的情绪显然激动,对于做出这种事情的薄冰,简直觉得是不可饶恕。
亏得宁茗深还这样信任,就带着自己的人去做了这件事想,现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少将,你……”
眼见魏淇又要再次开口,却不想是被宁茗深给阻止了:“等等,我现在想要自己静静。”
发现这样的事情,宁茗深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此刻不需要被任何人扰乱。
更何况,他也是有自己的思想,发生这种事情,他也要静下来思考一番才能知道。
尽管心里还有千言万语要说的魏淇,见他如此模样,也知道自己是该闭上嘴了。
“恩,那我就先退下了。”
说话间,魏淇是很不甘心的要离开,他认定了此事是薄冰所为。
早在自己上次去找他谈判时,他那坚定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根本不是那样简单。
宁茗深在这时抬手:“不用了,这里就先交给我,我先回家看看。”
在这边的事情乱成一团糟,他也没忘记自己跟林有倾的约定,不能让她在家里担心自己。
起码要让她知道自己还平安,等安定到她后,继续来追踪这件事,也是个好的想法。
“好的。”
魏淇点头答应,知道现在的宁茗深心累,确实是需要回家好好休息。
只是在临走之前,宁茗深是对魏淇说道:“在事情的真相没有找到之前,不要怀疑任何人。”
这话明显就是在指薄冰,他现在毫无思绪,但认为怀疑别人并非是好事情。
“可……”
眼看魏淇是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不过在接触到宁茗深的表情时,又统统咽下去点点头。
宁茗深一直都认为魏淇这孩子不冲动,也不知道在这件事上,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在跟魏淇道别后,他算是坐上了回家的车,脑海里却仍然是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他甚至过问了守着赃物的人,明明是没有任何人进出,怎么就轻易被调换了。
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他认为必须要好好彻查此事,至少要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车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是达到了宁家别墅,林有倾在门口等候着。
发现这辆车里坐着的人是宁茗深,她也是激动的迎了上来:“茗深。”
“有倾,你怎么站在这边,外面冷先进屋说。”
看见她竟然就站在风中等自己,宁茗深的心中有些难受,连忙带着她进屋。
而林有倾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端倪:“茗深,你受伤了?”
“不碍事,只是小伤而已。”
本是想要隐藏起的他,没想到还是被眼尖的她给发现了,只能随便找借口搪塞。
偏偏她就是不肯放过,打算要仔细检查他的伤口:“我看看。”
在看见他受伤的地方,她十分心疼,同时心底里也感到了欣慰,还好他没什么大事。
只是一点轻伤,还是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她那颗吊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茗深,没什么事吧?”
看过伤口之后,她才开始关心到这次的行动,到底是怎样。
“当然,这次的行动还算是成功。”
宁茗深故意隐瞒了某些事情,目的就是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她做的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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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在得知这件事进行的顺利,并没再继续追问,反正只要他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就好。
其他的事情,她有不在乎,只要是宁茗深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还要重要的。
就这样,不知情的林有倾,在第二天是受到了西西的邀请,前去薄冰家里做客。
而这边的薄冰也是刚刚接到了宁茗深的电话,也还不知道这件事发展成了这种形式。
“你说什么?”
薄冰显然也是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明明是一切按照计划再走,应该是成功的。
可偏偏事情却变成了这样,他也是不能够接受的其中一个人,甚至怀疑对方的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薄冰的情绪更为激动:“那这次的计划是失败咯?”
要知道如果真的是连赃物都没有找到,那就说明是他们错了,算是误抓了好人。
即使心里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做了那档子事情,却因没有证据只能再次将他们给放走。
“怎么会?哪里会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薄冰感到震惊,他可是全部都想好了,不想现在计划是被全盘打乱,说什么都不想相信。
好在电话那头的宁茗深算是稳住了情绪,在耐心的跟他讲解这件事,让他接受。
这才让薄冰逐渐的冷静下来,认为当务之急不是该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是该去调查。
“好的,你在我会让我的人全力以赴的去调查这件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像相信我。”
尽管这话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是那样的无力,不过薄冰认为自己还是需要说出口的。
电话那边回答之后,薄冰是立马联系到了自己最得力的部下,交代到这件事情。
而站在门口,不小心听到这一切的林有倾,整个人也是完全愣住了。
原本她是受兮兮之托,打算来邀请薄冰一起品尝自己带来的小蛋糕,却不想听到这些。
这都是宁茗深没有告诉她的内容,现在是阴差阳错的在薄冰这里听到事情的真相。
在知道这些后,她也没有办法淡定,不过为了防止薄冰发现,是悄悄的离开了。
再次回到日光室,只见两个孩子是规规矩矩的坐在那边,等待着他们两人大人。
不想却只见到林有倾,并未有见到薄冰,西西倒是询问道:“阿姨,我爸爸呢?”
“你爸爸好像是在忙,我不方便打扰他,我们给他留一些就好了。”
林有倾面带微笑的回应着西西,心里却始终是在惦记着刚才的事情。
听到她这样说,西西也没有继续追问,她看得出来父亲最近好像是很忙,都没陪她玩了。
在看见西西给薄冰留了蛋糕后,林有倾是偷偷叫到了西西,想要从这里打听点消息。
“西西,阿姨有些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可以呀。”
西西是大方的答应了下来,能够帮助到林有倾,对于她而言,也是件高兴的事情。
“你知道爸爸最近都在忙什么事吗?”
想必他们生活在一起,西西知道的肯定是比自己知道的要多。
只见西西是努力的思考一番;“我不知道,只是爸爸好像不太开心。”
这点是西西能够看到的,也是自己能够透露给林有倾的消息,也就仅此而已。
在对面这样的事情,林有倾大概也能够知道,薄冰所烦恼的事情是什么了。
想来以她对薄冰这个的了解,虽然是冲动了些,但这些坏心眼还是没有的。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她充分认为薄冰很有可能是被人所陷害,并非是他所为。
在知道了这点后,她是打算要回家好好的跟宁茗深谈谈,不能就这样误会了别人。
更何况在她看来,薄冰是不可能会在两人已经成为了帮助薄冰的人后,还做出这种事。
也是因为心心惦记着此事,林有倾不得不从薄冰家里提前离开,回家到宁茗深。
“阿姨,你要走了吗?”
西西显然是还没有玩的尽情,本以为今天阿姨来了,她都想好了要让厨房阿姨做好吃的。
可还没能够等到这个时候,就看见林有倾是要带着宁流青离开,令她有几分失望。
正因如此,林有倾也才想到西西还在场,心里是有些愧疚,本来今天是来陪孩子的。
“西西,抱歉,阿姨家里突然有了急事必须要离开,这样好了,阿姨下次来补上。”
尽管对方还是只是孩子,林有倾仍然是真心以待,她知道每个人孩子的心中都住着大人。
听见她这样解释后,西西表示理解:“那这样的快,阿姨就赶快回去吧。”
“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眼看西西前后模样差太多,此刻竟然还有些着急,倒是让她打趣的说道。
发现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西西也在拼命的解释:“不是的,我只想不要耽误阿姨的事。”
如果林有倾能够看来自己的话,对西西来说肯定是再高兴不过的事情,但她也不想因此而耽误到林有倾本应该要做的事情,那么自己就成为了麻烦。
西西不希望自己成为麻烦,这样的话两人相处起来就不会高兴,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好了,我开玩笑的,那阿姨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林有倾对着西西挥挥手,认为她真是个懂事善良的小女孩,她的父母肯定也会是这样。
回到宁家后,她是立马去到书房找宁茗深,好在今天他是在家里,很快就找到了他。
“怎么了?”
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宁茗深倒是有几分担心。
“茗深,我,我……”
张了张嘴,她着急的想要说出那些话,可偏偏因为太过慌张,没有办法说出。
这样的情况,看的宁茗深都慌了:“别着急,慢慢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气息才算是顺了过来说道:“我认为这件事不是薄冰所为。”
此话说出口,宁茗深自然是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事情,想来她现在也算是知道了。
“恩。”他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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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薄冰这边,似乎是黑帮知道了这件事是他被背后策划,甚至是找到了他头上。
这些黑帮的人开始攻击万隆帮,甚至是找到机会,对他个人进行打击报复。
面对这种情况,薄冰一时半会也办法解决,毕竟这些人也是不讲道理的人。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他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要跟对方强硬的拼一波。
可是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了,因为有了女儿兮兮的存在,而已让他有了牵挂。
在考虑到女儿安危的情况下,他无奈只能够想到宁家,希望能够从那里获取到帮助。
坐在车上的西西,转头看着着急的薄冰,小心翼翼的询问:“爸爸,我们要去哪?”
“嘘!我们现在去林阿姨和宁叔叔的家里,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跟任何陌生人说话。”
因为担心安歇黑帮的人找到自己女儿,薄冰不得不事先将这些交代好,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就是真的晚了,趁着现在还有这个时间先说出来。
西西知道爸爸这样说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也不过问,反倒是乖乖的点头:“恩。”
此后,薄冰又继续交代:“爸爸有事情要去做,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住在他们家里,好吗?”
其实他也舍不得就这样跟女儿分开,毕竟两人在那么长时间后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
可是如今形势所迫,他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是必须要这样去做的,无法抗拒。
“恩。”
西西的回答依旧,她从来不问,只是听从大人的安排。
从小母亲就教育过她,在大人说话的时候,不该问就不要问,直接去做就好了。
所以在现在她才会是这样的懂事,对于父亲所说的话,全部都谨记在了心中。
面对这样的女儿,薄冰是感谢自己的妻子,能够将女儿教育得乖巧懂事,同时对女儿的心疼又是加倍,在别的孩子无理取闹的时候,小小的西西心里却要想着比别人多。
想来在这件事过去后,自己要多抽空陪陪女儿,就当做是弥补那些遗憾和空缺。
两人在到达宁家后,薄冰是直接将女儿交到了林有倾的手中,此刻他最信任的人。
因为知道林有倾在之前就对西西照顾有加,所以认为她照顾女儿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孩子就麻烦你了,抱歉,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薄冰自知因为孩子的事情,已经是给他们宁家添了够多的麻烦,不该做出这种抉择。
可是现在是没有办法,他只能够这样做,就再无其他的选择,不得已才做出这种事。
好在林有倾倒是很能够理解:“没事,西西跟着你的话,我也不放心。”
因为从宁茗深口中得知了那些事情,林有倾也省的天天挂念着西西,不如在自己身边。
“你能够帮助我,真是万分感谢。”
薄冰甚至认为这些话都不足以表达自己心中对宁茗深夫妇的感激。
“好了,西西就交给我,你去做你的事情吧。”
牵住了西西的手,林有倾拍着胸脯保证,她是会好好照顾西西的。
“恩。”
薄冰点头,现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因为要做到真正有能力保护到自己女儿。
眼看着他要离开,此刻西西倒是开口叫住了他:“爸爸……”
听到这声呼喊,薄冰也是停住了脚步:“西西,怎么了?”
“你会回来接我的,对吗?”
只见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上,竟然是写满了期待。
“当然,我发誓。”
薄冰用力的点点头,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加确认了,他一定会来的。
这也算是给西西一个安定,她相信爸爸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来的,她只用耐心的等待。
而世事难料,原本是以为宁家是最安全的,好歹宁茗深的少将职位也会镇住许多人。
却不想这些人在的孩子宁茗深现在被停职后,甚至是不畏惧他的势力,直接找上门。
“开门,我知道宁茗深在家里,让他出来给个说话。”
在餐厅里带着孩子用餐的林有倾,也是将这些话收入到了耳朵里。
这几天连续会有这种人找上门来,她几乎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心里很是不安。
看了看还在用餐的两个孩子,她不得不将孩子带到楼上去避一避,以免受到牵连。
“小青,西西,你们吃完了吗?”
“恩。”
“恩。”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并且都乖巧的点点头,将手里的食物塞到嘴里。
近来家里的情况,他们也都知道,为了让林有倾省心,是尽量表现到了最好。
这一幕也让林有倾感到心酸,为什么这些事情要让孩子们来承受,她心中自是不忍心。
可偏偏自己是没有能力阻挡这样的事情,林有倾也只能够尽量的保护到他们的安危。
但心疼孩子的她,还是在临走之前对佣人说道:“等下送两杯热牛奶上来。”
不能让他们好好的用餐,起码营养是不能够落下,无论是自己孩子还是西西都不行。
待三人离开不久后,宁茗深也是在这个时候回到家中,从佣人口中知晓了这件事。
他快步的来到了玩具房,想要改变现状,也是担心家人受到伤害。
“有倾。”
见到他,林有倾的情绪也有些激动:“茗深,你怎么回来了?你快……”
“你跟孩子收拾一下,我带你们走。”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继续发生,宁茗深认为是该做出应对了,起码不能让他们陷入危险。
“去哪里?”
林有倾的双眼里一片迷茫,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能去的地方是哪里。
“我带你们会老宅,那里比这里安全。”
好歹宁父的势力还在,那些人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以吗?”
想着现在她还带着两个人孩子,这样去了只会给宁氏夫妇添麻烦,显得有些迟疑。
“当然,我们可是一家人,你和孩子们继续待在这边,我也不放心。”
在挣扎后她还是点头答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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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茗深的护送下,大家是到达了宁家老宅里,算是暂时的摆脱了危险。
宁父是接将宁茗深叫到了书房里:“宁茗深,你倒是给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来自己家里也不是收容所,突然出现这么多人,多少也是觉得有些不习惯的。
“爸,特殊情况,你能暂时接纳我们吗?”
因为除了这里,宁茗深也想不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只能带他们来到这里。
“你先说服我,给我个能够接受的理由。”
宁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更何况算起来大家也是一家人,他是可以接受。
不过在那之前,他认为自己需要知道理由,这并不算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见事情发展到如此,宁茗深也无法隐瞒下去,只能够全盘托出:“我……”
听到他秒速了一番,只见宁父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他早就猜到会有这种事。
“我早跟你说了,让你不要跟那个黑帮的继续纠缠,现在倒好发生这种事。”
虽然嘴上是在责怪宁茗深,其实宁父心里也是关心自己的儿子的。
宁父是招来更多的人手,加强了老宅的防护,让那些黑帮不敢来这边骚扰。
此刻在另一边,也上演着尴尬的场面,宁母在客厅里望着家里突然多出来的人。
她虽然心里是关心林有倾肚子里的孩子,却仍然是改不了自己刻薄的本性。
“哟,来人就算了,怎么现在一家子都来了,还真的当我们家里是收容所吗?”
宁母对林家人似乎十分不满,特别是林有倾的父亲,即使洗白了他还是个毒贩。
在宁母的世界里是这样认为的,还有林有倾的母亲,说白了还是个精神病患者。
这些她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接受,唯一能够接受的就是自己的孙子小青。
对于林有倾,是看在她有身孕的份上,是暂时没有能够去攻击她,想着放她一马。
没想在这样的话说出口,林有倾是站在了自己母亲面前,她最不能听别人欺负父母。
她算是从小到大都被欺负,也算是习惯了这种感受,偏偏是在听到父母受牵连就没有办法忍受下去,毕竟自己的父母没有错。
不能够因为自己嫁到了宁家里,就允许宁母这样对着自己父母撒野。
眼看着林有倾是打算要回应宁母,是被林父悄悄拉了拉衣袖,示意她忍气吞声。
毕竟现在他们寄居别人篱下,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随时可能被赶走。
林父也算是比较能忍的人,好歹也是在监狱里带着不属于自己的罪名待了那么久。
所以在面对林父的讽刺,对于他来说,就像是饶痒痒那般,不痛不痒,更是无关紧要。
似乎是知道了父亲的意思,林有倾终究是没有将那些话说出口,是忍了下来。
可她这样的话,宁母就更是变本加厉,甚至是还牵连到了西西的身上。
在上下打量了西西一番,宁母开口说道:“这个又是哪里来的野孩子,怎么随随便便就带进了我们宁家的门,也不知道手脚干不干净。”
这话说出口后,西西心里自是不平,可为了不给林有倾添麻烦,是低下了头。
她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知道开口只会招惹来麻烦,还不如乖乖的忍受着一切。
这一切,林有倾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并且两怒气憋在心里十分难受。
好在宁母在一番发泄后,自是觉得心里痛快多了,也不再找他们麻烦,让他们自由了。
林有倾是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西西,希望这不会在她心里留下阴影:“西西。”
“林阿姨,怎么了?”
西西站住脚步,回过头挤出一抹笑看向了林有倾,等待着她的下言。
那笑容是那般的纯真,不掺杂任何的杂物,看的让人感到了愧疚,特别是此刻的林有倾。
本来西西是没有任何错误,薄冰将她交到自己手中,也是因为信任自己可以照顾好西西。
却没想到让西西受到这样的委屈,林有倾心里自然也不好过:“刚才的事情……”
“没事阿,我知道那位婆婆只是心情不好,我也没有听进去。”
不想乖巧的西西,似乎是猜到了她要说的话,在第一时间就给出了答案。
眼看着她这样,林有倾也是感受到了心酸,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能理解就好。”
“当然。”
西西点点头,她也有感到难受,但是想想爸爸答应了回来接她,一切都好。
更何况现在不是还有林有倾陪在自己身边,按理说,她应该是非常知足了。
“那阿姨带你回房间,我叫人把你的乐高送过了哦。”
知道她喜欢这玩具,林有倾也没有少费心思,刻意让人去薄冰家拿的,就是为孩子高兴。
听到这话,西西立马是来了精神:“那阿姨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小心翼翼的问话,免不了让林有倾心疼:“可以,那你说吧。”
“阿姨,那你知道爸爸什么时候能来接我吗?”
提及到这件事的时候,西西的表情有几分期待,她想知道自己还需要等多久。
关于这件事,林有倾没有办法给出正确的时间,因为她也不知道:“抱歉,我……”
“没事,阿姨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就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那我先去玩乐高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悲伤,西西快速的朝着楼上奔去,她告诉自己,只要再耐心等等就好了。
这样懂事的孩子,往往是让人放不下的,林有倾看着她的背影,觉得世界有些不公平。
接下来,林家人在宁家所过的日子,更是让林有倾觉得郁闷,都快要憋出病来。
宁母多次鸡蛋里挑骨头,感觉像是在故意找茬般,逮着机会就欺负自己的父母。
但考虑到宁茗深,不想让他在中间为难,也不想他为了这件事分心,她都忍了下来。
久而久之,她感觉自己心里竟然是了异样的感觉,那种郁闷是累积的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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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是从冯子兴处,知道了林有倾一家现在住在宁家的消息。
她从跟宁母见过几次面来看,就能够想到宁母肯定是不会友善对待林家的人。
特别是现在林有倾肚子还怀着孩子,是不能够受到宁母的欺负,她是十分担心。
在思考之后,她决定要找林有倾出来散散心,就当做是陪她发泄这些日子的不快也好。
两人是约在了商场,林有倾是早早的来到这边等候,也没有告诉过冯雪。
所以等到冯雪到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是在不远处,立马快步的朝着她奔过去。
“阿倾。”
冯雪叫了面前的一声,却发现她是没有任何反应,还在看着某处发呆。
这样的林有倾,可以说是很少见到,以往她总是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令人羡慕。
可现在,冯雪也开始担心,又再次开口叫道:“阿倾。”
这次林有倾算是有了反应,才见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冯雪:“小雪,你到底怎么不叫我。”
“我可是叫了你好几声,你都像没听到般,不给予我任何回应。”
冯雪倒认为自己是被冤枉了,恐怕旁边的人都听到了吧,就她自己没能听到。
“有吗?可是我没有听到唉。”
说到这里,林有倾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骗人的,她可是一声都没有听到。
也是无意转头,才看见了冯雪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心里也是满满的委屈。
眼看冯雪的眼神是突然变化,从刚才开始她就觉得林有倾是有些不对劲了。
此刻听到这番话,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有倾,你没事吧?”
“当然。”
似乎是害怕什么被察觉到般,林有倾赶紧挽住了冯雪的手:“外面冷,我们先进去吧。”
“好。”
冯雪虽没再继续说话,不过心里倒是在奇怪,今天的她确实不对。
想着自己也不能够就因为这件事随便下定论,冯雪决定是再观察一会再做判定。
说不定是两人太久没出来了,林有倾对外面的世界感觉到了生疏,也有这个可能。
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几乎是可以断定她的猜想是没有任何错误的。
从两人在衣服店里,冯雪是找到一套自己喜欢的衣服,换好后出现发现她呆愣站在原地。
“阿倾,你说这件衣服怎样阿?”
不想这边的林有倾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视线仍然是停留在某一处,甚至都没能转眼。
再者,两人是走到了平日里最爱的冰淇淋店,营业员多次询问林有倾的选择。
林有倾都是盯着菜单发呆,久久没说出自己的选择,而且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忧郁。
这样走神的她,连冯雪最后都忍无可忍了,认为两人继续光下去的话,可能自己会憋死。
并且她担心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林有倾就那样发呆出事了,自己可是赔不起。
在考虑到这些情况下,她不得不提前终止了两人的这次约会,将林有倾送了回家。
她在回到冯家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冯子兴,说是有要事宣布,让他来书房跟自己会面。
这边的冯子兴见她这样兴奋,以为是两人再次有了孩子,步伐都走得轻快了一些。
“小雪,你找我什么事?”
冯子兴的脸上挂着笑,双眼是直勾勾的盯着冯雪;“让我猜猜,你是又怀孕了?”
“不是,我跟你说正经事。”
眼看冯子兴这副模样,冯雪摆出了严肃的模样,她的这件事更加重要。
本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冯子兴不得不闭嘴了,他认为自己所说出来的事情也很正经。
要知道在上次知道冯雪的孩子被母亲给弄没了后,他可是一直在努力再次让她怀上。
并且现在得知不是这件事,倒是令他的心里几分悲伤,还要故作坚强回答:“恩,你说。”
“你帮我转达一下宁茗深,我发现阿倾最近有点问题。”
想到今天自己跟林有倾的见面,自觉告诉冯雪,这其中肯定是事情,等着自己发现。
“她怎么了?”
冯子兴其实是很不想参与这件事,心里也有些不爽,眼看冯雪明显更关心好友。
可也知道在谈到林有倾的时候,自己是不能够提出任何异议,否认后果很惨。
只见冯雪继续说道:“我发现阿倾有产前抑郁症的倾向,这需要立马克制的。”
“你让我把这个告诉宁茗深?”
冯子兴发现自己是被利用了没错,从头到尾压根就不关他的事,自己只是一个传话筒。
“是的。”
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冯雪认真点头并且叮嘱:“这件事很急。”
“那我马上去通知。”
这边的冯子兴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站起身打算要通知宁茗深这事。
似乎对他这样的表现很满意,冯雪是主动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小伙子。”
而接到这个消息后,宁茗深也表示十分担心,他最近确实是忽略到了林有倾的感受。
因为担心林有倾,也是心疼她和肚子里的宝宝,是打算要暂时离开宁家老宅。
一家人再次坐在车上,林有倾主动问道:“茗深,我们是要回去了吗?”
想到刚才,宁茗深突然让大家收拾东西,说是要走,她也是来不及询问,现在才有时间。
“不,我们要去另一个地方。”
宁茗深打算要保密,并没有想要说出来,并且做出神秘的表情,是暂时不愿意透露。
这边的林有倾也知趣的不再问,知道自己是很难从他嘴里套出话,也怀着期待的心情。
等到车子停下后,果然是没有让她失望,他们竟然是到达了一处郊区的别墅。
“茗深,这……”
看着眼前的鄙俗,林有倾感到了无比的惊讶,就没有想过。
“怎样?喜欢吗?”
宁茗深倒是很满意,看来自己是没有选错地方。
“恩。”
林有倾用力的点点头,这里不仅空气新鲜,并且是少了宁母那刻薄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她是真的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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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搬入这个家里没多久,他们就迎来了这个家里的第一位客人薄冰。
薄冰来这里目的也是显而易见,他只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知道消息会探望。
一方面也是为了要跟宁茗深继续谈关于围剿的事项,这件事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西西见到父亲,自然是高兴不已,甚至主动迎了上去:“爸爸。”
她就知道他会来的,因为他曾在临走之前承诺过自己会出现的,所以他现在站在了自己。
眼看着父亲的出现,西西的情绪异常的激动,并且伸手将薄冰给抱住,诉说自己的思念。
时隔一段时间见到女儿,薄冰自然也是高兴:“西西,这段时间你过得怎样?”
单单是看女儿现在的模样,他知道自己当初没有找错人,将女儿交给林有倾是最好的。
“恩,林阿姨和宁叔叔对我很好。”
只见西西用力的点点头,并且拉住了父亲的手:“爸爸,你看,我们还搬了新家哦。”
等他拉着薄冰走进去后,宁茗深夫妇这才看见薄冰的到来,也是赶紧问候:“你来了。”
“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西西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就是来看看她。”
想到现在自己还不能将女儿接走,薄冰心里也是惭愧不已,还需要继续麻烦他们夫妇。
大度的林有倾是摆了摆手:“不会,西西很听话,我反而觉得她在的话还有人陪我说话。”
西西是个洞察能力很强的孩子,几乎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观察到对方的情绪,做出相对应的解决方法,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点就足够让她爱不释手了,能够有这样优秀的女儿,应该是薄冰的骄傲。
只是想到西西的母亲就这样离开,不能够和西西多相处,也是让她觉得可惜的地方。
在简单的问候后,西西是带着父亲到玩具房里,拿出了自己新得到的玩具:“爸爸,这是林阿姨新给我买的玩具噢,她说我把这个拼完你就会来看我,结果我昨天刚好做完,你今天就来了唉。”
说到此,只见西西的脸上是露出了笑容,其实这个玩具她很早就拼好了。
可是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并非自己想要见到父亲就能见到的时候,也迟迟没有提出来。
不过好在现在是有机会可以拿出来了,她自然也是露出了骄傲的模样,想要给父亲看看。
“好,我们西西真乖,你再等等,爸爸很快就会接你回去的。”
面对这样懂事可爱的女儿,薄冰除了心疼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只能趁着这有限的时间里,多陪陪西西也算是好的。
只见他是变魔术般的拿出了新的乐高盒:“其实爸爸也有给西西待礼物噢。”
眼看着他手中的礼物,西西是欢呼了起来:“那爸爸,我们一起拼吧。”
之后两人是度过了愉快的父女时光,西西把它们全部都珍藏起来,收进到自己的记忆里。
在昨晚这件事后,薄冰自然也没忘了今天来的正事,他主动找到宁茗深,希望可以谈谈。
两人是到达了书房,才见薄冰主动开口道:“宁先生,这件事情不能够再拖下去了,你知道这样耽误的话,对大家都不利,所以我今天来找你,是希望……”
没等到薄冰将话给说完,就被宁茗深给打断了,只见他是面带歉意。
“抱歉,我临时决定要退出这个行动,不能陪你们去做这件事了。”
其实这个想法,他是在脑海里想了很多天,也思考了很多,确实没有办法才这样做。
毕竟眼下的形势确实紧迫,但他不能够那样自私考虑到一部分,他还有自己的家人。
就怕自己这样贸然的再次投入到这件事后,林有倾会担心害怕,影响到她的情绪。
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得不退出这个计划,并且继续说道:“我以后都不会入职。”
听到这话的薄冰也是感到震惊,不过也知道自己的立场是没有办法劝阻他的。
“你确定吗?”
想来这个抉择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宁茗深一向都任何人要冷静,不会随意做决定。
看得出来,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没有办法追问,只想要跟他做着最后的确认。
而这边的宁茗深,在短短的迟疑后是点了点头,为了林有倾,他必须要这样做。
“我还有妻子和孩子要守护,继续做下去的话,只怕会影响到我妻子,所以我……”
“恩,能够理解。”
毕竟薄冰曾经也是有妻儿的人,对于他此刻的想法表示十分理解,认同他此刻的退出。
这番话同时也是传入到门口林有倾的耳朵里,她本是想要给两人将咖啡送来,不想刚好是听到了这样的对话,自是对宁茗深心疼不已。
她其实比任何人都了解,宁茗深对这份工作的喜爱,他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拒绝的。
想到这些,她整个人都无法冷静下来,如果他真的因此停住了脚步,那么自己就是罪人。
因为不希望他为了自己去做热爱的事情,同时她也不想成为那个罪人,于是主动出击。
在晚上睡觉之前,她是主动找到了宁茗深:“茗深,我想跟你谈谈。”
“怎么了?”
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宁茗深倒是有几分惊讶,不过也做出了聆听的模样。
“今天你跟薄冰之间的谈话,我全部都听到了,我不支持你这样做。”
她坦白了自己无意间知道的这一切,并且是向他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宁茗深没有过度的惊讶,反而十分平静:“不行,我放心不下你。”
“不,茗深,你不该是守在我身边,这样就是大材小用,你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我这边你真的不用担心,家里有那么多人陪着我,现在那边需要你,你应该去到大家的身边,专心于围剿的事情。”
在她不断努力的说服之下,宁茗深的心逐渐被打动,同时也唤起了他内心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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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投入到这件事里来,宁茗深显得比之前更为积极,努力在帮助薄冰调查这件事。
经过两人的协作,再加上薄冰是动用了一些以前的关系,很快就找到了其他黑帮的消息。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个重大的突破,并且这次的任务十分重要,不能够再有失败。
面临这样的情况,他们是选择了暗中计划这件事,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是为了防止再次走漏风声,发生跟上次类似的事情,那种教训一次就够了。
“茗深,你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薄冰找到了宁茗深,两人这次是打算要分工完成,省时省力也更有保障。
只见宁茗深是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当然,我已经去做了,大致撒下网了。”
几乎每一件事都是他自己亲自去做的,眼下他认为谁都不能够相信,除了自己可以。
“恩,我这边也准备齐全,现在我们就等着最佳时机。”
薄冰也是摆出了OK的姿势,因为心里想着女儿,他必须要很仔细的做这件事。
总不能够让女儿一直跟自己分开,况且他也一直惦记着那小家伙,想跟她一起玩乐高。
在那些自己逝去的时间里,没有能够做的事情,要趁着现在有时间都做回来。
要是因为这些破事而耽误,他真的会觉得很不值得,眼下没什么比他女儿更加重要的。
“拭目以待。”
宁茗深开口说道,他很想知道这次这样紧密的安排,是否还会有意外发生。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为了让计划达到最完美的效果,他甚至是考虑到了很多种意外。
并且一向喜欢备用方案的他,在这次的事情里面,同样也是准备了,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而在他离开后,林有倾果真是如自己所说的,开始积极的面对生活,不再消沉的过下去。
为了不让宁茗深担心,也是为了能够放松自己的心情,她是决心要培养一种爱好。
可是以她现在的年龄和还怀着孩子的身体,许多事情放在她身上都是有限的,压根就没有办法去完成,也就只能够想一些实际的。
于是她是带着西西,共同在网上查阅资料,希望能够找到一些适合自己做的事情。
“阿姨,我可以看看蛋糕吗?”
西西知道宁流青快要三岁了,惦记着自己该送给弟弟什么礼物,就想到以前妈妈教自己做的蛋糕,要是送出去的礼物,是自己用心的做的,那么礼物会不会因此显得珍贵呢?
想到此,她开始寻找蛋糕的模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简单,是自己能够做到的。
好不容易在看到一款喜欢的,又发现另一个也不错,在苦恼之际想要让林有倾帮忙抉择。
“阿姨,你能帮我看看吗?如果要这两个中选一个的话,你认为哪个比较好?”
只见她是向林有倾求救到,因为自己是有些选择困难症,需要在别人的帮助下才行。
林有倾转头观看说道:“为什么不能两个都选,我觉得都还不错唉。”
“可是如果两个的话,我可能会做不出来。”
西西对自己的能力有限这件事深知,知道一个蛋糕就是自己的极限,两个就太难了。
“那我帮你不就好了?”
这边的林有倾倒是显得十分热情,她可是以热心着称,就是爱帮忙。
此话说完,也是得到了西西的赞同:“好哦,那阿姨跟我一起做,我们就可以完成两个。”
两人说做就做,直接是来到了厨房,开始准备制作蛋糕所需要的工具。
“工具齐全,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两人开始按照步骤开始做起,西西虽说是在帮忙,可是大部分都是林有倾个人在完成。
毕竟是不舍得让西西做这些,作为大人她应该是有这些担当,要自己把这事揽下来。
正因为是有林有倾的帮忙,这最终做出来的蛋糕,卖相看起来还真的是挺不错的。
这也吸引来了林父和林母,大家是一起坐在了桌上,看着两人美丽的蛋糕。
“有倾,你什么时候订的蛋糕?”
林父最先开口发问,他不记得林有倾有做过这件事,就在自己散步的瞬间就有了。
听到这话,林有倾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爸,你说我是订的?像吗?”
在她看来,这个蛋糕跟外面的还是有些区别,也许是自己做的,差了那么点自信。
“不是吗?可是跟我在蛋糕店看到的一模一样唉。”
林父承认是自己老了,可是他的视力可是好得很,怎么可能看错这个嘛,明明是这样。
这下林有倾更是乐翻了,原来自己的技术这样好,能够得到父亲这样美丽的误会。
兴奋之余,她干脆是从桌子上跳了起来,到了林父的面前,激动的抱着父亲亲了一口。
“爸,谢谢你给了我灵感。”
从刚才林父的话,倒是给了她启发,她终于能够想到自己可以做什么了,不再这样下去。
既然她现在怀着孩子,还要照顾孩子的话,那么自己干脆就老老实实做家庭主妇得了。
那么这个家庭主妇也不能是全能了,她打算要专心好好研究厨艺,获得更大的进步。
这也算是个挑战,要同时考虑到西西和小青的营养,还有父母的健康,再加上现在自己作为孕妇所需要的维生素。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开始每天都在网上搜寻一切美食的做法,然后自己耐心研究。
好像就是从那天后,家里的餐桌上几乎每天摆着的食物都变得不一样,变得花样在上。
而且每次吃饭前,林有倾都会做一件事:“等等,你们先等我照下来了,再动手。”
她阻止了大家要伸进盘里的餐具,抢在那之前给这些美丽的食物留下照片,纪念这一天。
这些照片,她也是没有浪费,将它们给上传到网上,算是分享自己的生活和做菜的心得。
却不想这样的举动,倒是招来了许多也是身为妈妈的人赞赏,积极的评论她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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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这边的计划也是进行的如火如荼,他跟薄冰认为是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两人开始着手准备这个收网的计划,打算要趁着这个时候,来个一网打尽,不让对方逃。
这次他们的行动十分干脆,为了更加好的封锁这个消息,不让对方再次有反击机会。
他们并没有带上所有人的人,反而是挑选了一部分自己信赖的人行动就可以。
再次到达这种地点,有了上次的阴影,薄冰似乎是很担心宁茗深的状况:“可以吗?”
只见宁茗深是无比坚定的点点头,在他的字典里是没有认输两个字,必须要更好。
在确保大家状态都很好时,他们是直接闯入,将对方是当场抓获,给了对方致命一击。
这次的行动明显是比上次效果更显着,人赃俱获,直接找到黑帮的主要成员给带回。
并且他们无意中是找回了许多六十多年的贵重赃物,倒是令人感到意外的地方。
算是给予了他们最好的报酬,大家付出的辛苦都是没有白费的,都是能够看到成果的。
而这件事的发生,也再次成为了A市最大的话题,似乎每个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自然,林有倾也是从新闻上看到了,宁茗深因为这次的立功,在军界可谓是一句成功名。
在表彰大会上,只听着宣布道:“鉴于宁茗深同志这次事情中,不负众望,将坏人拿下,为我们立了功,我现在代表军队最高上级宣布,恢复宁茗深通知的职位,并且委任他继续纠察黑帮事宜。”
只听见下面是排山倒海的掌声,似乎大家都在为了这件事情喝彩,他就是英雄!
结束完了这表彰大会,宁茗深是决定要在自己长时间工作的时候,弥补自己的家人。
他安排司机将林有倾跟其他人全部接到了高级餐厅,打算是要好好的犒劳犒劳大家。
毕竟自己能够有今天的成绩,可以说是跟家里人有很大的关系,特别是自己的妻子林有倾,她才是今天最大的功臣。
“爸,妈,有倾。”
见到他们,宁茗深的情绪也有些激动,算起来自己也有好几天没见到,心里还是很想念。
“茗深。”
林有倾已经知道他所做的,主动上前去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你真是个英雄。”
关于他抓捕黑帮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她知道这个英雄不仅仅属于大家,更是属于她。
得到了老婆主动献吻,宁茗深是露出了少见的笑容:“不,你才是。”
他可是没忘,当初自己是拒绝了薄冰的请求,不打算再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都是因为有林有倾在旁边鼓励自己,才给了他这样大的勇气,不然还真的没有今天的成就,这一切都跟她有着重要的关系。
“恩,我是英雄背后的女人。”
她倒是不客气的接受下这个称呼,不过也是宁愿谦卑的站在他的身后。
不是都说,在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那么自己就是那个女人。
“是的,你是我宁茗深的妻子。”
可以说这是迄今为止,最令他感到骄傲的一件事,说出去心中是冉冉升起自豪感。
眼看两人就这样聊上了,林父林母倒是在旁偷笑,两人这是羡煞了其他人。
而后,他们似乎是也是意识到了气氛不对劲,才想起在场的不仅仅是两人。
宁茗深赶紧招呼着林父林母:“爸,妈,你们久等了,跟我到里面坐吧。”
想来自己能够拥有今天的林有倾,可以说林父林母才是最大的功臣,是他们造就了自己的老婆,才让自己有机会拥有这样好的女人。
“不,我们不急,你们小两口有话先说。”
林父自然是非常识相,打算要将时间留给他们,乖乖的领着林母先行进去。
这边留下的两人脸已经红了,特别是林有倾,快速的追上自己父母:“爸,你在说什么?”
“我哪有说什么,有倾,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这里太热了?”
林父简直就是最好的助攻,在这个时候故意打趣到林有倾,现在的他与自己女儿相处起来是越来越轻松,两人也像是从小就生活在一起的父女。
这场家宴的气氛其乐融融,一家人都沉浸在这幸福中,只有一个人在强颜欢笑。
西西等待着父亲来接自己,几乎是快要望眼欲穿了,她一直在想着再等一等就好。
偏偏是等到跟林有倾他们吃完饭,并且回到家里,都还没有能够等到自己的父亲出现。
“西西,很晚了,该上床睡觉了。”
林有倾站在玩具房外招呼到西西,也是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以往她都是会按时睡觉,并且从来不会在睡觉之前跑去玩玩具,今天倒是怎么了?好似一直待在玩具房里不愿意出来。
“哦,好。”
听到她在叫自己,西西也乖巧的站起身打算走出去,她知道自己是等不到了。
似乎时察觉到她的失落,林有倾将她给拦了下来:“西西,你怎么了?可以告诉阿姨吗?”
见她从吃饭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林有倾只以为她在走神,后来发现并不是。
现在她总算是问出口了,只见西西是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要说出口,不想让自己的坏情绪也影响到林有倾,也不会让她为了自己的担心。
“西西,有事情你不要憋在心里,如果你相信阿姨的话,可以告诉阿姨的。”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很诱人,西西终究也是孩子,还是忍受不住,想要倾诉一番。
“爸爸,爸爸……他,他说要来接我的。”
话说到后面,只见她是低下头,早已红了眼圈,她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出现。
面对这样的情境,林有倾也不知道该说:“西西,其实……”
没等到她话说完,却听见客厅处传来了一阵骚动,随后是薄冰的出现:“西西。”
“爸爸。”
惊喜来的有些太快,西西快速的朝着薄冰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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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宝贝,是爸爸来的太晚了。”
说起来薄冰确实觉得惭愧,其实今晚的饭局,宁茗深也是有邀请他去参加。
可是帮派却出了一些事情急需去处理,他不得不拒绝,要先回去将事情搞定要有时间。
他也是一直忙碌到了刚才,突然想到自己跟西西约定好了,今天会接她回去的。
为了不食言,他是带着疲惫驱车到了这里,就是为了将西西给接回去。
“没关系的。”
西西一扫刚才的阴霾,其实能够等到爸爸,对于她来说就足够了,至少爸爸不是骗子。
看着这对父女俩开开心心的离开,林有倾心里多少是有些欣慰,希望他们能够好好过。
翌日。
迎接新的一天,林有倾仍然是活力满满,起床后就直接到达厨房,那里是她的天堂。
在翻开食谱,她选定了自己需要做的食物,就开始像是勤劳的小蜜蜂忙碌了起来。
许久没运动的宁茗深,在周围慢跑一圈后回到家,竟然发现自己老婆是出现在了厨房。
“有倾。”
他的语气是有几分惊讶,要知道她在怀孕之后可是很贪睡的,很少有早起的情况。
特别是现在还在这边做早餐,更是让他觉得不可置信,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听到他的呼喊,林有倾也下意识的回过头跟他对视上:“嗨,茗深,你起床了。”
“恩,你在做什么?”
确认到面前这个是大活人后,他也是不断的朝着她靠近,想要看清楚她所做的食物。
时候是得到了关注后,更是让林有倾来了劲:“我在做培根鸡蛋噢,听说早上吃这些的话,再搭配上蔬菜,刚好可以补充昨晚流失掉的维生素,是最好的早餐。”
这些话传入到宁茗深的耳朵里,他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个?”
犹记得以前的林有倾好像迷迷糊糊,从来不关心这些,现在倒是养生起来了。
“恩……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觉得这个挺不错的,可是照顾到大家。”
她喜欢这种照顾大家的感受,希望看见身边的每个人都能够健健康康的,是她的愿望。
“这样阿,你能够知道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是挺不错的。”
宁茗深也点头赞同,至少自己担心的情况是不会发生了,她现在还是比较开朗的。
似乎是跟他聊起了兴趣,林有倾还打开了自己的博客,给她看自己之前上传的。
“你看,这边还有不少宝妈给我留言唉,他们都是我的粉丝。”
提到这点,她脸上是露出了骄傲的神色,不是只有宁茗深受欢迎,自己也是很受欢迎。
看到她的这些改变,宁茗深是由衷感到高兴,认为她能发现这些实在太好了。
在用过她精心准备的早餐后,他是精神抖擞的来迎接这新的一天,也是自己回归到岗位的第一天,自然是需要用新的姿态来迎接。
再次回到部队,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连空气似乎都变得好闻了许多。
这样的情况下,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想念这里,毕竟是待了那么就的时间。
要说是真的不想在这边的日子,那还真的是骗人的,他喜欢自己的职位也喜欢部队。
“少将,早上好。”
其中有人主动的跟他打招呼,也算是欢迎他再次回归到这里来。
他自然也是热情的回应:“恩,早上好。”
一路上,这些人都给予他微笑,让他对这一天更是有信心,美好的一天开始咯。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坐在了久违的位置上,尽管离开这么久,还是这个感觉没变过。
刚坐下不久,他就招来了部下:“把这里工作的人资料全部拿给我。”
几乎是他的习惯,必须要熟悉自己身边所公事的人,即使在走了一段时间后,他也必须要掌握到新来人员的资料,自己才能够放心的做事。
“好的。”
部下也没让他失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资料给取了过来,并且递到了他的手中。
眼看自己的任务完成,部下是打算要离开,不想确实被他给叫住了:“等等。”
“少将,还有什么事吗?”
部下转过头等待他的再次吩咐,能够跟宁茗深再次公事,他心里也是激动不已。
就算是现在宁茗深再给他分配十个任务,想必他都能够笑着接受,认为这是好事。
“最近部队里有什么新来人员吗?”
在翻阅资料前,宁茗深是需要通过人为介绍先熟知,之后才能够着重观察。
听他这样问起,部下倒是想到一位:“有,新带哦如进来的副官郑锡。”
“哦?”
来了新人他倒是不惊讶,两人无法相信的是,此人一来就能够当成副官那是了不起。
将部下打发走后,他是看了看这个郑锡的资料,发现这个人果然是不简单阿。
看看他最近所做的事情,明显就是个才华的人,只是野心好像是有些大了,明显是想要爬到自己这个位置上面来。
正是这件事,他就不得不掉以轻心,必须要全神贯注,自然是不肯轻易的认输。
只是这个郑锡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知道宁茗深回到部队了,开始处处与他对着干。
“这件事不能贸然行动。”
在早会上,宁茗深反驳了郑锡所提出的观点,他也考虑过,但是认为行不通。
“为什么偏偏你就认为是贸然,我是计划后才提出的。”
郑锡也不肯认输,双眼直视着宁茗深,认为对方才是故意在找茬,仗着官比自己高。
偏偏宁茗深是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本着自己的职责,并且是就事论事的想。
他认为这件事就是行不通,根本就是太冲动,没有考虑过后果,很容易就这样失败的。
“抱歉,这个决定是我来做,我认为这个方案不能通过。”
说完这话,宁茗深甚至是没给对方机会,直接说道:“今天的早会到此结束。”
这个郑锡好像一直在针对自己,宁茗深不得不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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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没?”
宁茗深用口音询问在另一边自己的队友,他们这是在进行了另一次围剿黑帮赌球。
这里他调查了很久,也是计划了很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研究了最好的方案。
在他看来,今天是最佳的行动时候,定是会让对方百口莫辩,能够一举拿下的好时机。
只见对面的是点点头,表示是可以行动了,他们立马是站起身进入到了里面。
却不想他们竟然是抓错了人,原本的赌徒已经离开,剩下的都是一些无辜的人。
宁茗深可以确认,自己是找人调查了无数次,这里之前绝对是家赌场的。
可偏偏今天来,遇见的却是这样的事情,唯一能够说得通就是有些提前泄露了消息。
他还来不及在这件事做多考虑,没想到坏事就主动找上了他,令他是有些措手不及。
之前抓错的人,是主动找到了宁茗深:“身为一个军人,这样伤害无辜的人,你究竟是何居心,还什么人民的英雄,我想你根本就只是挂了个头衔而已。”
这人像是泼妇骂街般,指着宁茗深就是一阵痛骂,像是要宣泄自己心里的不快。
宁茗深也不回应,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对方说,看着对方嘴一张一合,像个木偶般。
“哼,我看你压根就不配做这个军人。”
这句话说完,只见宁茗深的表情突然是产生了变化,那双眸子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他可以忍受这个人说其他的话,甚至是脏话或者是骂他的话都可以,唯独是这个不可以。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说他不配做个巨人,要知道这多年,他都能够做到问心无愧。
在什么事情上,不说他能够做到最完美,起码也是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没有任何耽误。
可偏偏这个人竟然这样说他,就完全不能够忍受,他配不配做军人,不是别人说了算。
此人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变化,害怕他挥动拳头,好歹对方也是军人,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在考虑到这点后,此人也不多做逗留,只丢下一句:“你等着,我会告你的,哼!”
眼看着这人得意洋洋的离开,宁茗深放在两侧的手已经握成拳头,隐忍着没有挥去。
而这时,宁父也走了过来:“刚才的话,我已经听到了,道歉吧。”
刚才宁父就在旁边看着,那个人的话确实说的有些过分,他都听不下去。
也深知自己儿子自尊心强,肯定更是无法忍受,可是谁又有办法呢?
在发生这种事情后,特别是那个人还提出要告宁茗深,唯一能够解决的就是公开道歉。
偏偏这话说出口,宁茗深仍是那副模样,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就像是没听到这些话。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还能做什么?不要以为有了点成绩就飘飘然,告诉你,盯着你的人还有一大堆,你最好是打起万分精神来。”
宁父在旁一字一句的说着,他身为过来人清楚得很。
这边的宁茗深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就听着父亲在这边唠叨,什么话他都收入耳底。
宁父倒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这样不说话干嘛?惹出这些祸,你不想想解决方案吗?”
为此,能够感受到宁父更加在乎这件事,也是对着宁茗深一阵痛批,渴望能够骂醒他。
在宁父的强烈要求下,宁茗深是不得不召开记者会,在所有的人面前公开道歉。
“关于这次的事情,我想向广大人民说一声抱歉,是我的失误,让大家对我失望了。”
尽管嘴上这样说着,可是他的心里仍然是不甘心,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他万分确定,自己当时是有了万分的保障,才会冒险去做这件事,不然也会作罢的。
他不是那种没有准备就贸然前行的事情,必须要每条线都规划好了,才去做的。
这次的事情,明显就是对方有了准备,故意做出这一招来陷害他,实属是想不通。
在结束了这记者会后,他在预想中的接到了林有倾打来问候的电话,她似乎很着急。
“茗深,你怎么样了?”
林有倾也是刚刚才从电视上得到了这则消息,心急如焚的立马联系到了宁茗深。
“没事。”
尽管是在这种时候,他仍然是在安抚她的情绪,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在知道事情后,林有倾压根就不想她所说的话:“不是的,你有事对不对?”
听她的声音仿佛都快要急哭了,就差没有激动的直接跑来,她其实是很想要这样做的。
知道这种时候,他更需要自己陪在身边,想必身上承担的压力应该是很大。
“不,我真的没事,这是男人该经历的。”
如果连这点都承受不住的话,他怎么会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毕竟还是需要一些实力。
关于这件事,他是能够忍受,可想到这件事让林有倾担心就无法忍受下去了。
特别是还听到她的声音微微哽咽,手更是握成了拳头,他不能饶恕那背后的人、
在好不容易安抚到了林有倾的情绪,并且让她恢复到稳定后,他是找到了薄冰。
这边的薄冰也知道消息,在等着他主动找上门:“需要我做什么?”
没想对方在等候着自己,宁茗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有怀疑的人。”
其实他早就想过了,能够走漏风声,知道自己完美计划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人了。
“是谁?”
显然薄冰也对这个人充满好奇,明显是在跟宁茗深发起挑战,也是胆儿大。
“我们部队里新进来的副官郑锡,这个人也行很大,明显就是在陷害我,我能够确定这件事是他作为,可我手中没有证据能够说明。”
作为军人,他也是清楚,在没有任何指向性的证据,恐怕很难给对方定罪。
“那简单,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定会帮你调查到证据。”
薄冰主动将此事揽了下来,毕竟关于女儿西西,自己是欠了宁茗深太多的人情需要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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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加重的宁茗深,甚至因为这件事,是显得心事重重,放上了自己全部的心思。
林有倾见此,也是颇为担心:“茗深,没事的,所有事情都会过去的。”
其实在安慰这一块,她也不是很在行,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话来让对方放宽心。
尽管是她这样笨拙的方式,还是让宁茗深感受到了她那颗心,至少是真的向着自己。
“恩。”
他点头表示自己是能够理解这其中的意思,这种时候能够有她在身边还是挺不错的。
为了让他不在纠结于这件事,她也主动积极的开导他,试图用其他的事情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茗深,我最近好像是能够感受到宝宝在动了唉。”
她的手搭在肚子上,脸上是惊喜的表情,这对于她来说是个重大事项。
虽是在生第一个儿子的时候是经历过了,可是再次感受到,依旧还是能够勾起她的情绪。
“是吗?”
宁茗深的情绪显然也有些激动,对于林有倾和宝宝的事情,他一直都惦记着。
“对阿,不信你可以听。”
说话间,她是主动献出了自己的肚子,让宁茗深可以跟宝宝来一场沟通。
这边的宁茗深自然也是不愿意错过这次的机会,他将自己的耳朵贴上去,想听清楚些。
在安静的情况下,他隐隐约约是感受到了胎动,只是由于宝宝还太小,这动静也不大。
可是这对于两人来说就足够,能够看着孩子健康的长大,他们就已经觉得很幸福。
而林有倾也认为自己现在每天都过得十分充足,能够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她很高兴。
并且她发现越是深入到这个宝宝料理中,越是能够发现平日里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点。
不仅是照顾到了自己的家人,甚至她也被是大家所欢迎着,每天大家都在等着她的食谱。
她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事情要做,并且是风雨无阻,无论发什么事情都在坚持的做着。
宁茗深知道这件事后,也是为林有倾感到骄傲,认为她不仅于此,可以做到更好的。
特别是在知道了林有倾最近常常都在看同一个网站,他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有偷偷看过。
原来是一届十分权威的创意料理大赛,难怪他每次都能够看见她认真的观看这些。
可是她也迟迟没有报名,这点就是让他也想不通的地方,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去的。
于是他主动的找到林有倾,以往都是她来开导自己,那么今天将由自己担任这个角色。
“有倾,你是想去参加那个比赛的吧?”
他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反而是直接开口说道,将她心里的真心话暴露了出来。
听到这话,林有倾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却仍然是假装不知情的模样:“什么比赛?”
“这个。”
只见他像是变魔术般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平板,并且放到了她的面前。
在观察到她眼神的变化,几乎是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准是没有错,她心里是想着的。
偏偏她却还要闪躲:“不,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真的吗?我发现你可是天天都在看,这种情况仍然只是随便吗?你能确定的说吗?”
宁茗深倒是不相信她,认为她说的可不是真心话,心里肯定是有其他想法的。
她很想要开口回应,说自己的确是对这个没有任何的想法,偏偏话到了嘴边说不出口。
“好吧,我承认我是想要去试一试,可是我认为自己是没有那个资格。”
最终她还是低头说出了自己真实想法,她看了这么多次,也都是在犹豫不决。
每次手指都点住了报名二字,最后还是不得不默默的移开了自己的手,指向了其他地方。
这么多次纠结,都没有办法下定决心,所以她最后是放弃了自己的选择,她是输了。
“不,你不该这么快就否认自己,起码得给自己一次机会,再说不。”
宁茗深认为这才是做人该有的精神,不能够在没有挑战的时候就全盘否认自己。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如果一直在心里否认自己的话,是没有办法全神贯注做这事。
反倒是,给予了自己充分的信心,才能够让这件事做的畅通无阻,这才是做人的道理。
“是吗?我可以吗?”
林有倾仍然是不相信自己,不断地在宁茗深处寻求答案,试图说服自己胆怯的内心。
“当然,你应该给自己一次机会,况且这个问题,你应该在自己这里得到答案。”
他是毫不吝啬,希望自己能够一语点破梦中人。让她知道自己所想要的。
在跟宁茗深的谈判后,林有倾确实是豁然开朗,自己不去的话肯定是会后悔的。
或许她该像是宁茗深所说的那样,放手一搏,反正自己从头到尾也都不会损失什么。
况且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个好机会,能够让自己的厨艺的得到认证,得到别人的评价。
“好,我决定要去了。”
这次她拿过了平板,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就点下了报名。
在填完了资料时,她脸上总算是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真挚的微笑,她是憋了许久。
特别是在宁茗深聊完后,她发现自己现在是满腔的信心,就等着自己去挥洒他们。
她开始着手准备料理,研究出最满意的,到时候自己才能够做出最好的食物。
偏偏她却是再次遇到了难题,只见她是在厨房里站了许久,像是被罚站的小朋友。
这点宁茗深都看不下去,主动上前去询问道:“怎么了?是做的不太顺利吗?”
只见她是摇了摇头,因为不想要让他担心,但却又拼命的点了点头:“是的。”
“事实上有一味食材,我试了很多,偏偏都没有办法调出那个味道。”
“哦?我看看。”
其实宁茗深对这一窍不通,可是他也是很想要帮助到林有倾,不想看她愁眉苦脸。
“就是这个,怎么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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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需要怎样的?你告诉我,我说不定能够帮助你找找。”
宁茗深的出发点十分好,他是想要自己做些事情,起码要能够帮助到宁茗深,不让她继续这样纠结下去。
听他问道,她也是描述出了自己想要的口感:“我想要……”
这边的宁茗深倒是很认真的做起了笔记,像是在听一堂很难得的课,细心的全部记下。
“好了,就这些对吧?”
在听完后,他甚至还在跟她做着最后的确认,仿佛是真的能够找到这样的食物。
其实林有倾是没抱什么希望的,只认为他不过是想要安慰自己,也没有往心里去。
不想他还真的是派人去寻找这种东西,没想到还真的是让他找到了答案,却需要自己去。
宁茗深本是打算自己去的,毕竟那种地方不能够让林有倾跟自己去受罪,她却偏要去。
“茗深,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也想要有参与感,你就别拒绝我了。”
这样一句话说完,宁茗深认为自己再说什么都不管用了,他也只能够乖乖的闭上嘴。
两人为了寻找这种味道的蘑菇,直接是到达了调查到的山里去了,只有这里才有。
山里的路并不好走,林有倾险些几次都快要摔倒了,都是宁茗深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两人几乎是就是互相搀扶着在山里行走,并且一边还要在观察暗中食物的存在。
可以说这一路都走得很累,却沉浸在这寻找之中的快乐,因为有对方在身边就够了。
这样的想法伴随着两人,算是让他们可以坚持下去的理由,也是有了坚强的后盾。
好不容易,林有倾是发现了那种蘑菇,在心里庆幸不已,刚想要摘下,就被叫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突然是出现了以为老爷爷,叉腰站在不远处,对着两人吼道。
随后又继续说:“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到我的头上了,今天谁也别想走。”
眼看着老爷爷是把他们误认为是偷菜的人,林有倾急忙走上前去解释:“不,不是的。”
“哼,刚才我可都看见了,你是想要摘了我的蘑菇,对吗?”
老爷爷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恐怕自己的蘑菇是已经惨遭黑手了。
这两个人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还是做出这种勾当的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听到这话,林有倾倒是浮现出了笑容:“老爷爷,你说那蘑菇是你的?”
“不然呢?”
想来这附近就他一个人在居住,可以说这里的菜几乎都是他所种下的。
自己在这边生活这么多年都平静的过下来,肯定是身怀本事的,算他们运气不好撞上来。
宁茗深认为此刻是该到了自己登场的时刻:“老人家,你能把那蘑菇卖给我吗?”
这话倒是让老爷爷感到奇怪,还以为这两人是来盗取蘑菇的,现在竟然是提出了要买。
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特别是面前这个宁茗深后,只给出两个字:“不买。”
没想这个老爷爷竟然是这般的任性,两人也是略显的有些尴尬,特别是宁茗深。
要知道他身为少将,几乎自己提出的都是命令,除了林有倾还没有人敢违抗自己。
现在反倒是吃了闭门羹,倒是令他感到了些不自在,是想要拉着林有倾直接离开。
可转眼看看林有倾那期待的模样,分明是很想要得到这蘑菇,他到嘴边的话又必须咽下。
再看这个老爷爷,仍然是那副高傲的模样,仿佛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注意。
在两人之间纠结了一会,宁茗深最终还是选择来试图说服老爷爷,他是真的不想要看到林有倾为了这些事情伤心,自己更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模样,那样才是真实的她。
“老人家,是这样的,我妻子要参加个比赛,需要用到这味食材,我们多方打听才知道您这里有,所以特地过来,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宁茗深用了最古老的办法,企图用这种感性来打动老爷爷,从而获得这蘑菇。
可是看看老爷爷纹丝不动,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他就能够知道自己是失败了。
“那是你的事情,我凭什么要帮助你?”
对于老爷爷来说,这蘑菇也是生来就有的,自己是多么宝贝让它长这么大的。
算起来就像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女儿,现在是要被别人给要走,怎么可能就舍得。
此话说出口,也是让宁茗深暂时是找不到理由反驳,确实别人没有义务帮助自己。
但他也没有就因此放弃,反而是还在坚持不懈,硬是使用了浑身解数,想要获得同意。
结果可想而知,这老爷爷的心根本就是比磐石还要坚硬,一般人压根是难以打动他。
宁茗深的计划也因此而告终,都被老爷爷一一反驳了,没有能够得到同意,获得食材。
眼看太阳就快要下山了,两人还在这里没能够离开,再不走的话就快要来不及。
不想林有倾确实在这个时候主动提出了道:“老爷爷,不如我们去你家给你做一顿饭?”
一直在旁观察的林有倾,大概是能够猜到老爷爷现在心中所想,还有他要多舍不得食材。
所以她就是要向他证明,这个食材可以得到更好的利用,这样他才会舍得拿出来。
并且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最后的机会,林有倾不想要错过,打算要好好的把握。
不想老爷爷也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好阿,我倒是要看看你厨艺如何。”
刚才就听见宁茗深在这边说,可是自己是一直没能够见识到她的厨艺,趁这个机会也好。
三人是回到了老爷爷位于山上的家,林有倾果真也没有让人刮目相看,利用这个食材是做出了十分美味的食物给老爷爷,直接收买了老爷爷的胃。
在两人临走之前,老爷爷是主动拿出自己摘下最好的蘑菇给到两人手中。
“一定要赢得比赛,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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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不会的。”
林有倾感激的看了一眼老爷爷,他们这次总算是没有空手而归。
两人是顺利的拿到了蘑菇,林有倾也是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食材,她高兴的像个孩子。
坐在回程的车上,她看向了驾驶座上的宁茗深说道:“茗深,谢谢你今天陪我来。”
虽然算起来他今天顶多是充当了司机,倒是没能够帮助自己做到其他的事情。
可是对于林有倾来说确实意义非凡,她知道如果不是他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也没那么大勇气,说不定这个食材到现在还是不属于自己。
“你这是什么话?一家人不需要说那些词语。”
宁茗深认为这是自己应该的,他为之前全力投入到工作中,从而忽略林有倾感到内疚。
现在有了这个可以弥补的机会,他怎么愿意错过,别说是来这里,让他上刀山都愿意。
听到他说一家人,林有倾也是感觉到心里暖暖的:“恩,我们是一家人。”
尽管两人已经是相处了这么久,可是每次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她还是那样高兴。
拥有了他以后,自己就像是拥有到了全世界,那些没能够得到的,现在也在慢慢找回。
一路上,两人的心情似乎都不错,车里是一片和谐,这样的气氛一直到回到家中。
刚到家不久,宁茗深的手机就在此刻疯狂的响了起来,似乎是对方有急事找他。
本来忙碌了一天,他是打算任谁来电都不要接,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却不想看见来电显示竟然是队里打来的。
要知道他早就说过了,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绝对不可以随便给自己打电话。
现在电话响了,只能够说明队里肯定是出事了,他也是不敢耽误立马就接起来。
“少将,有事情发生,希望你能够立马赶到。”
听声音也能够感受到,那边的气氛并不好,并且此人的声音也有些惊慌到微微颤抖。
这种情况一般都很少见,平日里大家都表现得十分稳重,不会出现这样的岔子。
“好的,我马上来。”
接受到这样紧急消息,他身为少将自然是不敢耽误,用最快的速度朝着部队走去。
在路上时,他才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跟林有倾去山中没有信号,导致他错过许多电话。
想来这些人是在很早之前就在试图联系他,可偏偏都是没有办法找到他。
越是知道这些,他就越能够感受到,绝对不会是普通的事情,特别是有不祥的预感。
等他一到部队,立马就有人上前来主动汇报情况:“少将,之前有紧急任务需要出动,可是大家都没有办法联系你,所以……”
话说到一半,只见此人是有些不敢再继续说下去,这个责任他可是担不起。
这边的宁茗深倒是没什么耐心等下去,直接逼问道:“所以发生了什么,你直接说。”
“所以只能让郑锡带队才会出这个任务。”
谈及到这件事情,部下也是一脸的悔恨,就知道这个决定是错误了。
可是当时的情况确实是没有办法,谁叫宁茗深一直联系不上,毕竟还没剩下多少时间。
在那种时候,大家都知道是没有办法耽误的,拖下去的话这次任务只能以失败告终。
况且对于军人来说,失败是多么大的打击,那比没去就这样直接宣布还要让人难受。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宁茗深显然也是受到了惊吓,他们竟然就这样随随便便做出决定?
偏偏还安排到了郑锡,要知道他对这个人还在怀疑期间,是不能让他接触这些事。
“抱歉。”
部下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立马诚挚的低下头,在忏悔自己所做的错事。
其实算起来这件事他也觉得委屈,根本不是他所愿意的,也不该来承担这个后果。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茗深认为现在不是该说这些话的时候,惩罚肯定是有的,但眼下情况紧急。
部下能够感受到这种气氛,自然是没有耽误,连忙说道:“是这样的,任务刚刚发布下来后,大家都在找你,可没有人能够联系到你……”
听部下描述,宁茗深也算是大致了解到了情况,无非就是大家都在找他。
这个时候郑锡像是恩人般的出现,给大家带来了希望,所以大家选择了相信他。
如果这个任务不出的话,被宁茗深发现肯定也是免不了责罚,并且还会让大家的颜面扫地,上面追究下来自己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偏偏这个时候郑锡是打算要一个人抗下,他自然是议不反顾的丢下这个包袱。
“所以你就交给他做了?”
宁茗深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说什么好,到时又气愤又无奈。
想知道这人到底是有没有脑子,这种自动找上门肯定是没按什么好心。
偏偏他就那样轻易的相信了别人,还大方的将任务交给了别人做,他想骂人还是忍了。
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并非是这件事:“然后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们现在跟郑锡他们是失去了联系,不知道他们那边情况到底是怎样了……”
说到这里,部下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要是郑锡出事了,自己也担不起责任。
他当时怎么就做了那样的决定了,现在横竖都没有办法解释,他倒是希望出事的是自己。
“好了,不用说了,马上告诉我地址,并且给我安排人手。”
宁茗深也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这样长的时间没动静,很可能中了陷阱。
要知道现在的黑道也不是那么傻,乖乖的等待着这些人去抓他们,偶然会给出反击。
眼下郑锡这个情况就很明显是被算计了,不然怎么可能轻易的跟这边失去联系,要知道无论在怎样的情况下,都不该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恩,我马上就去做。”
为了将功补过,部下这次的速度可谓是快的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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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待宁茗深带着人手感到的时候,发现郑锡他们是遭受到了算计。
只见他们竟然是被黑帮的人所控制了,好在自己这帮人马及时赶到,才将它们救了下来。
发生这种事情,很快就传入到上司的耳朵里,立马是招来了宁茗深见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茗深,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要知道这传出去的话,或许是会被别人给当做笑话,自己人救自己人。
“抱歉,我无话可说,这是我的失误,请惩罚我。”
这是宁茗深早就预料到的,这件事肯定是会被知晓,自己的惩罚肯定也是逃脱不了的。
在面对这样的他,长官也是充满了无奈,想要从他嘴里套出话,可谓是比登天还难。
“不,我就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就不能给我说说?”
长官再次逼近到他面前,偏偏就不行邪了,自己到底就要试试,能不能听到满意答复。
只见宁茗深仍然是保持着那副姿势,看似无动于衷:“是我的错,请处罚我。”
还是那句话,长官确实是拿他没有办法,也不能够直接赶走,心里自然是很气愤。
“茗深,我一直都觉得你这孩子挺不错的,可每次犯了事,怎么就不能说说原因?”
他就是不能够理解,说出来实情有那么困难吗?更何况其实他打听就能知道的。
为何就是不能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这倒是令他纳闷了,是自己看起来不好沟通吗?
“长官,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宁茗深也是听腻了,长官说过去说过来都是这几句话,压根跟这件事无关。
眼看着他要走,长官是叫住了他:“等等,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此话说完,只见宁茗深是停住了脚步,不过仍然是没有给予任回应,只是盯着长官。
“我答应过你爸会照顾你的,可是你不要每次都让我失望。”
这是长官给予他的警告,希望下次不要再看到这种事情发生,这点宁茗深自己也算明白。
“恩。”
他轻轻的应答的一声,这件事确实是他的失误,不该跟大家失去联系。
做这个职业,就该要做好24小时都保持通畅的联系,才能让别人感到安心。
“好了,你先下去吧,记得把大家叫上,我要召开紧急会议。”
长官在临走之前,是没有忘了吩咐他把这件事情给做了,出这样大的事肯定是需要开会。
“好的。”
宁茗深的回答仍然是那样公式化,其实他能够想到会议内容,肯定跟自己所想的一样。
会议召开,被找来的大家也都知道做昨天所发生的事情,整个场面有些尴尬。
长官率先开口说道:“想必大家对昨天的事情都略有所闻,我就不再叙述,都心知肚明。”
这只是辅助,接下来才是他真正想要说的事情:“发生这种事情,本该是要将错误怪在宁少将头上的,这是他所该要完成的任务,却不能够及时接到电话出动,但是这次及时的营救,到底我们没有能够损失太多,也算是将功补过,这次的事情也到此为止,不再追究。”
之后,这会议又是说了一切无关紧要的事情,长官才站起身全部散会。
尽管长官是这样宣布了,让大家都不要再提到这件事,就这样翻篇过去了。
可偏偏宁茗深却不愿意,他认为这件事是有奇怪的地方,这个郑锡真的是越发的可疑。
特别是刚才会议上,在长官说完这件事到此为止的时候,他竟然看着自己露出诡异笑容。
这倒是值得让人深思,甚至宁茗深都开始在假设,会不会是这一切都是郑锡故意做的,
因为害怕自己深藏的秘密就这样被泄露了出去,所以需要这次的机会,来转移大家视线。
要说这样的可能性是真的有,这也是让宁茗深越发的怀疑这个郑锡。
在关心到这件事的同时,他也是不得不主动找到了薄冰,询问另一件事的进展。
“薄冰那件事有进展了吗?”
虽然这话说明,不过薄冰倒是能够理解到他所问到的,知道他心系这件事。
只见薄冰是无奈的摇摇头:“抱歉,目前还没有收集到什么。”
说来也奇怪,薄冰也是找人调查,却仍然是一无所获,像是在故意隐藏起来的一样。
“没什么,继续调查就行了。”
反正宁茗深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此事就是郑锡所做,这个人压根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
说不定他背后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倒是要去慢慢的发现,揭露这个人。
在处理完了公事,宁茗深才得到可以休息的时间,立马就回到了家中,想多陪林有倾。
没想林有倾也是一直在等着他:“茗深,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边?”
眼看着她的脸色不太好,他更是担心了起来:“身体不舒服吗?”
她摇了摇头,关于部队上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闻,知道是因为自己才耽误到的。
“茗深,关于部队上的事情我很抱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本来你可以去做的。”
想来都是为了要获得啊食材,他才陪自己去到那种地方,导致没能够接到关键电话。
“不,这件事不怪你。”
宁茗深却没有任何责备她的意思:“是我自己愿意陪你去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倒是认为问题在自己身上,是他忘记了关心工作上的事情,才有了这样的失误。
“不,都是我……”
林有倾还在拼命的将错误往自己身上揽,似乎是错全部都在自己。
眼看着她这样可爱的模样,他倒是起了整蛊之心,顺势说道:“对,都怪你。”
“恩?”
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倒是令她有些无法接受。
却不想他突然笑了起来:“想想这个食材有多来来之不易,所以你更要加油去做。”
半响,她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这是在鼓励自己,也咧开嘴跟着笑了起来:“恩,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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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你的信。”
正在客厅里研究食谱的林有倾,突然是被上前的佣人给打断,不由自主拿起面前的东西。
这是一个起来看起来很普通的信件,可是她想不到会有谁还会给自己写信。
在观察了一遍后,她算是看见了寄件人,正是自己参加那个比赛的项目。
顿时,她的心情变得激动了起来,连忙拆开了面前的信,想要打开看看里面内容。
只见上面是通知她,快要到了比赛时间,一定不要忘记时间,以及她的号码牌。
原本一直是在等这一天,可是等到它真的来临时,又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胆怯。
此刻宁茗深也是收拾了一番,打算要去部队,刚好看见她那副呆样。
“有倾,怎么了?”
发现他朝着自己走过来,她下意识的将信件藏在了自己身后:“没,没什么。”
看她这样子,他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是没有说出口,反而是直接走到她面前。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快速的弯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走了。”
“恩,路上小心。”
还是如同往常的对话,她那颗扑通跳着的小心脏却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你不送我到门口吗?”
宁茗深盯着她仍然还坐在沙发上,似乎是没有要动的意思,他便主动询问道。
要知道每天能够看着她目光自己,就觉得足够了,这一天都可以说是活力满满的。
这话也是让林有倾下意识的想要站起身,而后又突然想到还藏在身后的信件不能暴露。
无奈之下她只能笑着摇摇头:“不了吧,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明天再送你好了。”
“你不舒服?”
听闻到这点,他整个人显得紧张了其阿里,她身体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眼看着他又变得这副关注自己的模样,只让她捏了一把汗:“其实也没什么,小问题。”
“那我先载你去看看医生,我再……”
“不,不用了,我自己在家休息就好了。”
没等到他的话说完,她就直接打断,并且又继续说道:“你还不去部队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他也知道自己再不走就来不及,可能部队那边就要迟到了。
但相比起来,自己也是更加担心她的身体,就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可担当不起。
“有倾,你真的没问题吗?”
在他看来,自己的妻子是比较喜欢逞强,甚至是不分什么时候。
“真的没事,你快走了啦。”
这语气稍微是比刚才加重了些,看得出来她是在极力的想要把他赶走。
宁茗深最终也只是看了看她:“那我走了,有事情你记得……”
“我知道了,你快去部队,等下就来不及了。”
这次仍然是没等到他把话给说完,就被她直接给打断了,并且将他给轰走。
眼看着他总算是离开了,林有倾心里算是好受了一些,才再次拿出了自己的信件。
她也不是要故意隐瞒比赛的事情,只是不想让宁茗深为了这件事分心,担心到自己。
在比赛举行后,她也是按照上面的地址,自己独自一人来到,带上了自己的食材。
直至站在了比赛的台上,她整个人都是异常的紧张,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对于她来说是个挑战,更是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她不会这样错过并且放弃的。
在闭眼想到这些后,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显得炯炯有神,这才是初赛,不能掉以轻心,要注重到每一个细节才能领先别人一步。
结果也是可想而知,林有倾轻轻松松就通过了初赛,直接进入到了初赛缓解。
再次来到合理,她已不像是第一次那样紧张,倒是能够放松自己的心情。
特别是面前的这些摆设,让她像是在自己家的厨房般,整个人可以说是活力满满。
“好了,相信大家能够到这一步,肯定都是一些精英级别的,那么话不多说,希望大家能够给出一份满意的答案。”
在主持人的这话楼下后,大家都开始忙碌的处理自己带来的食材,着手准备美食。
其中林有倾也是无比的认真,其实这场比赛她有很大的胜算,毕竟她有秘密武器。
想到此,她是露出了一抹不经意的笑容,她不会辜负宁茗深对自己的期待。
没想这笑容,刚好是被旁边的选手所发现,刚才他们是有简单的聊过,此人是知道林有倾胸有成竹,并且还有听起来很厉害的秘密武器存在。
这样的情况下,倒是令这人显得有些慌张,但仍然还是在保持着自己的姿态。
偏偏是无意中闻到了对面传来的香味,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秘密武器确实是厉害的。
单单是自己闻到这个味道,竟然就有了食物,很想要去尝尝这个食物,可以说已经是比起其他人略胜一筹。
这倒是让这人十分不甘心,不能让自己就这样输了,自己必须是要做点什么。
来不及多想,此人是将魔爪伸向了林有倾,只要让她受伤的话,应该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这人也是找到了好机会,假意不小心的推了林有倾一把,刚好让她的手受伤。
要知道在这种时候,手是最重要的武器,偏偏就让她疼的简直是没有办法继续。
她很想要坚持下去,可是连食材都没有办法拿起,最终是不得不被带出了比赛的范围。
显然,她是失去了这个资格,更是没有能够进入到决赛中。
不仅如此,好心人还帮她拨通了宁茗深的号码,帮她把最不想叫来的人给叫来了。
赶到的宁茗深,见到她受伤的手,和这场自己压根就不知道何时开始的比赛。
他的心里可以说是更不好受,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比起她受伤的话,更希望是自己。
“茗深。”
虽是不想让宁茗深知道这件事,可是在看到他的那瞬间,她还是忍不住泪奔了。
“好了。”
他将她给拥入怀中,感受到她所受到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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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在自己面前受了伤,宁茗深也无法忍受心里的愤怒,自然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他几乎是动用了自己手里的全部人手,让大家全部都去调查这件事,必须要给出结果。
带着这样的想法,很快他就找到了背后恶意的竞争对手,知道这件事并非看起来那样简单,明显就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是需要人去揭发,才能够还林有倾一个清白,不至于让她委屈。
想到这些,宁茗深确实这样去做了,他将收集到的资料传给了大赛的评委们。
大家是共同的拆穿这个竞争对手,与此同时,评委们一致通过的想法是,应该再给林有倾有一次机会,在她正常发挥的水平下,好好的评价一次。
“谢谢。”
能够得到这样公正的机会,对于林有倾来说是来之不易的,她感激的看着所有评委。
殊不知,其实这都是宁茗深的功劳,几乎都是他去一一说服这些评委,求得这次机会。
可是在看见她的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起码她高兴。
只要是她能够觉得幸福,那么让他去做什么都愿意,他就是这样宠着自己老婆的。
重新获得这个次机会,看得出来林有倾是兴奋不已,整个人许久都无法冷静下来。
在回程的车上,她的脸上都仍然还洋溢着笑容,压根不敢想这一切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茗深,你说我会不会太幸运了些,竟然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
林有倾认为这是老天给自己的机会,她都没有想过能够再次参加这个比赛。
毕竟那天发生了那种事情,按理说她自己也有责任,没能好好的保护到自己。
“是的,或许你是上天眷顾的宠儿。”
他嘴上说着这样不靠谱的话,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不是上帝眷顾的人,而是自己所眷顾的。
听到他夸张的形容,林有倾也是笑出了声:“是吗?我哪有那么好阿,只是凑巧罢了。”
她也不太相信这一切是上天冥冥之中注定的,总是感觉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所存在。
宁茗深只想着,不要在她脸上看到忧愁就好了,其他的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可见她的高兴也没有能够维持太久,再没过一会儿,就看见她脸上有了阴霾。
“怎么了?”
在发现这点后,他立马关心的询问,想知道什么时候让她变成这样。
只见她是低着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机会是得到了,可是我的手怎么办?”
想想刚才的精力完全没有放在手上,得到机会的冲击太大,暂时是忘记了这回事。
现在再次感受到疼痛,好似在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还在受伤的阶段,能不能继续参加这个比赛都还是个问题,她刚才怎么就能够想那么多呢?
“没关系,会好的。”
宁茗深做出安慰,只要她没有太大的问题就好,手受伤了总是会好起来。
尽管如此,他仍然还是很心疼,特别是在自己到达后,看见她坐在那边的模样。
只见她眼巴巴的看着还在比赛的人,一双眸子水灵灵,受伤的手抬在了半空中。
那副模样看起来楚楚动人,他都抑制不住自己那颗差点就蹦出来的小心脏了。
“是吗?”
她也知道会好,可是万一比赛的时候还是没好的话,那是不是自己就算是弃赛?
要知道这只受伤的人是那样珍贵,刚好是她需要用到的手,受伤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恩,我说会好就会好的。”
这次宁茗深的话带着一丝霸道,是不容许别人质疑的,他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说这话。
林有倾其实很想提出质疑的,可偏偏看他那骇人的眼神,只能将话统统咽下肚子。
回到家中,她几乎是在天天祈祷自己的手能够早日好起来,她就能够回到心爱的厨房。
要知道,因为这受伤的手,她已经是有好几天都没能够去厨房做食物了。
倒是吃惯了自己做的,总感觉别人做出来的不合胃口,让她没什么想要吃的食欲。
更何况她博客里的粉丝,都开始在催促她更新了,询问她为什么连接几天都没更新。
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她也算是个疼爱粉丝的博主,只能说了善意的谎言谎称自己在旅行。
好在大家也没有再继续催她,反倒是让她旅行快乐,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时光。
看到大家这样说,她的心里也是无比的愧疚,只希望这只手能够听到大家的愿望,早日好起来,自己才能够再次站在厨房里。
她喜欢那种做食物的感觉,并且是沉浸在其中,认为自己可以一辈子都待在厨房里。
正是有这些信念,她每天都在观察自己的伤势,期待明天是能够更好一点。
似乎是老天听到她所许下的愿望,宁茗深是在某天提前回到家中:“有倾。”
“怎么了?”
眼看宁茗深今天竟然在这个时间点回来,她倒是也一头水雾,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要知道他平日里可都是不翘班的好同志,今天这算是光明正大的做了这件事吧。
而见到她后,他则是二话不说,牵上她就准备离开:“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她惊呼一声,发现自己还没有换衣服:“你等等我先……”
“来不及了。”
甚至没有给她把这句话说完的机会,他就带着她直接离开,就怕是晚了一秒就错过了全世界的那种感觉,硬是将她牵走了。
坐在车上,林有倾仍然是有些不安的询问:“茗深,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等下到了你就知道了。”
宁茗深还是打算要卖个小关子,并且全神贯注的在开车。
好不容易两人是在一栋小别墅前停下,林有倾有些惊讶,他们这是来拜访了谁。
“走吧。”
他再次牵起她,熟练的朝着别墅走了过去,发现里面竟然是住着一位穿着休闲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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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倾,这位是着名的医生,他现在已隐居,我想你手的问题,他可以帮助你解决。”
说话间,宁茗深是将医生介绍给了她,这是他多方打听才找到的医生。
林有倾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有心,竟然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自己,倒是有几分感动。
在这位神医的治疗下,她的手也逐渐是有了好转,这也让她感到了无限的高兴。
于是对即将要到来的决赛是充满了信心,她认为自己一定是可以凭本事取得成绩。
而宁茗深这边,由于上次所发生的意外,也是对她的事情特别上心,关于比赛时间都记在了脑海里。
甚至还没有忘了提醒她:“有倾,你明天要去参加决赛,对吧?”
“恩。”
她兴奋的点点头,只是脸上倒还是有几分担忧:“茗深,你说我可以吗?”
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候,她心里的自卑就会跳出来捣乱,仿佛是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否认。
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自己也觉得很苦恼,她不希望自己这样,更渴望自己是胸有成竹。
“当然,你是最棒的。”
宁茗深永远都是她最忠诚的支持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她。
有他这样的话,算是暂时稳定住了她的信心:“茗深,不然我再做一次?”
担心明天有意外发生,她很想要再试试,避免在熟练的操作下,发生细节错误。
“可以,我在旁边看着吧。”
两人达成共识后,又再次偷偷溜到了厨房,要知道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准备入睡。
可林有倾不同,她还有满腔的热血,准备是要撒出来,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宁茗深站在旁,看着她处理着那些食材,莫名感受到了有幸福的感觉,这样也挺不错。
他认为如果能够这样一辈子盯着她,自己应该也会点头愿意的,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而专心于美食中的林有倾,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身边这位大男人,此刻几乎是已经化身成了一副小粉丝的模样在盯着她。
“好了,茗深,你尝尝怎样?”
说话间,她是将食物摆在了桌上,脸上是激动的情绪,想知道是否能获得他的肯定。
宁茗深自然也不客气,刚才就闻到了这股香味,现在总算是有机会能够一品为快。
他拿起了面前的餐具,直接就挥向了这些食物,不错,摆盘倒是有几分让人舍不得破坏。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给了自己不错的印象分,他将食物放进嘴里的时候,认为他必须要收回刚才的想法。
这道食物的摆盘比起它的味道,根本是算不了什么,这入口即化的口感,让人留恋。
发现他久久都没有开口,林有倾越发的紧张:“茗深,怎样?可以吗?”
“这个嘛……”
宁茗深开口故意将话给拖长,想要看看她这副慌张的模样,觉得是有几分可爱。
“嗯哼?”
着急的她几乎是一秒都不能够等下去,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仿佛就要出来。
“通过!”
如果他是评委的话,肯定是二话不说直接举手通过,这样的美食怎么能够浪费。
做出这样食物的人,都不能够得到肯定的话,那只能够说大家是在暴殄天物。
得到肯定的林有倾,此刻甚至是激动的想要站起身来跳一段舞,她兴奋的找不到词形容。
宁茗深也是为她骄傲,并且向她承诺道:“有倾,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好阿。”
她也认为有他在身边的话,自己会更加专注一点,他身上就好似带着神奇的愈合感。
只要想到他在身边,就能够屏蔽掉所有的不好,她能更专注于这些食物之中。
没想到这话刚刚说完,宁茗深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了起来,打算两人的温馨时刻,他不得不站起身去接电话。
而这边的林有倾则是留下来收拾残局,对明天的比赛也是充满了期待,静静等待着。
却不想宁茗深回来的时候,只见他面露难色,预感告诉她绝对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茗深……”
“有倾,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声抱歉。”
“怎么了?”
从他的表情里看得出来,这件事确实是让他很难受,她也是越发的担心。
“明天的比赛,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去参加了,刚才薄冰给我打电话……”
宁茗深的心里也是无限的遗憾,偏偏刚才薄冰打电话来说,明天需要出差考察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事不宜迟,一大早就要需要出发。
并且这是个紧急的通知,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为此薄冰也是感到了抱歉。
面对这样的情况,即使林有倾的心里十分失落,仍然还是要体贴他的工作,无法怪罪他。
只见她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说道:“没事,你去忙你的,我自己也可以的。”
“恩,那我让司机送你去,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不要再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他走进到她的面前,并且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她是自己最宝贝的人。
“不会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可以不用这样担心我的。”
回到房间里,林有倾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发现自己已经是又开始紧张了。
翌日。
林有倾在司机的护送下,是安全的达到了比赛现场,她拿着准备的食材走向自己的位置。
“伴随着各位选手的到来,那么我们这次比赛的最后一场也就要开始了……”
只听见主持人在讲的眉飞色舞,林有倾就像时另一个世界的人,竟然开始了走神。
等到比赛都已经开始了,她楞在那里,迟迟都没有动作,也是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提醒。
“哦。”
她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比赛都已经开始了,大家都在努力的做着食材。
为了不让自己落后,她也是赶紧动手,只是她却有些心不在焉的状态,整个人仿佛是在状况之外,没有办法集中到自己的精神,也不能好好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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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几乎是所有人都在集中精神去做这件事的时候。
林有倾倒是由于太紧张,是出现了最低级的失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犯这样的错误。
也正是因为她开始变得慌张,越是慌的话,整个人就越是乱,开始变得毫无思绪可言。
就在她醒悟过来时,发现自己这边犹如是灾难现场,压根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再看看时间,如果现在重来的话肯定是来不及,那她到底该要怎么办?
她很希望此刻有人能够来帮帮自己,哪怕只是加油打气也足够了,她找不到方向。
“有倾,不要放弃。”
有一道声音传入到了她的耳朵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那个本来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此刻他的声音却是传入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她顺着那道声音的来源处转身,惊讶的发现宁茗深竟然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原本以为他是不会出现的,可是现在见到他,让她的心情莫名的又平复了下来。
特别是他那双给予自己无限勇气的眸子,她是得到了所想要加油打气,整个人冷静下来。
她用力的点点头,告诉自己,对,她不能放弃,都已经走到这一步,肯定是要坚持。
带着这样的信念,她开始重整旗鼓,把刚才的失误全部换掉,再次积极的投入到其中。
每当她觉得困难时,就会看一眼在下面等待的宁茗深,整个人又仿佛是变成了活力满满。
在这样的情况,她开始不断专注于这些食物中,周围的所有人都被屏蔽了,此刻只有她自己。
就如同是在自己家里的厨房般,她开始大展身手,好不胆怯的施法,做出最好的食物。
很快她预想中的食物就做好了,眼看着时间也刚刚好,不多不少,正好是这个时刻。
刚才见她游神的状态,几乎是主持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好在现在是完成了。
“好,接下来请评委们品尝。”
只见其中有工作人员,将参赛选手们做出来的食物,一一送到评委面前。
见到这些食物,评委们也是不客气的品尝,并且按照标准给出了自己的理想答案。
很快,统计之后的分数是落入到了主持人的手中,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紧张不已。
特别是这些辛苦过后,在这里挥洒了汗水的参赛选手,更是想要提前知道成绩。
“现在,我就来为大家揭晓答案。”
只见支持人先是自己看了一眼,整个人显得有些惊讶:“我宣布,这次厨艺大赛的冠军是唐悦小姐,而季军是林有倾小姐,亚军……”
后面的话,林有倾压根就没有听清楚,她整个人是沉浸在兴奋里面。
她竟然是获得了季军,本是想都没有想过的,特别是在出现了那种失误后。
刚才她脑海里所想的,不过是不能毁了这次的机会,要把食物呈现在大家面前就好。
却不想能够得到这样的好评,她开心的起飞,对着台下的宁茗深挥动自己的手示意。
这不可置信的一切发生,她认为自己是必须要好好感谢宁茗深的出现,他帮了自己很多。
算起来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的话,可能她还在与那些乱成一团的食材挣扎,不会有这个成绩的,更不会获得这个荣耀。
等获得证书后,她飞奔到了宁茗深的身边,并且二话不说主动的抱住了他。
“茗深,谢谢你,是你帮助了我。”
她惦记脚尖,贴在他的耳边轻语到,可以说这份荣耀属于自己,同时也属于他。
现在的她也算是能够理解,当时宁茗深变成大英雄时,对自己所说的那句话。
对,自己是他背后默默支持他的女人,他也是在自己背后默默支持自己的男人。
或许这就是夫妻的意义,两个人能够互相给予鼓励,并且在这其中互相进步着。
这对于林有倾来说,就是正确的,至少她是没有嫁错人,宁茗深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
“不,是你自己帮了你自己。”
他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最大的功臣还是莫过于她自己,是她自己战胜了自己。
在那种情况下,没有继续紧张,可以说她是发挥到了最好的状态,是她自己的功劳。
即使是他这样说,林有倾也都是把这些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反正他是逃不掉的。
她在兴奋之余,是被他给拉上车了:“好了,我们先回家吧,外面冷,小心感冒。”
“恩。”
两人是快速的坐上了车,林有倾这才想到一件重要的事:“茗深,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边?你不是在出差吗?”
犹记得昨天是薄冰打电话来告诉他的这件事,并且说起还很着急,让他务必要去。
偏偏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倒是有几分不真实,她的双眼里有藏不住的疑惑。
“是的,我是在出差阿,可是我放心不下你,趁着空闲又偷偷溜回来了。”
本是该待在这边的,但宁茗深始终觉得心里不安,又赶回来了,想要陪在她身边。
不过眼看自己的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当时没有做这个选择的话,说不定她就这样放弃了。
“这样阿。”
林有倾的心里也是一阵感动,能够想到他都来不及休息,就赶过来。
“那我晚上要做好吃的,好好犒劳你。”
她主动提出来,现在自己能够补偿他的,也就是在这些美味的食物上面了。
“好阿,那我就可就等着。”
这话说出口,是得到了他强烈的赞同,等待着她视线自己的诺言。
两人回到家中,林有倾为了庆祝自己获得这样的奖项是准备好满桌子的菜肴。
一家人刚坐上桌,还没有来得及动筷,宁茗深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为了不打扰到大家的兴致,他是偷偷的推到一旁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依旧是薄冰打来的,就一转眼的时间,竟然发现宁茗深就不见了。
而宁茗深再次收到薄冰的消息,匆匆赶回出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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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的比赛中,林有倾除了收获到了这样的奖项外,还得到了其他的东西。
也就是面前这想要找她签约的酒店,她有些不可置信:“你们确定没有找错人?”
“当然,你就是林小姐吧,我们已经看过你的比赛了。”
对方是带着万分的真挚来的,没有半点虚假的意思,希望她能够跟自己签约。
“可是……”
林有倾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对自己不自信罢了,无法想象到会有这样的人找上门。
她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偶尔喜欢做点食物,也没有别的才能。
到底是有哪点,值得别人这样亲自找上门来邀请她,倒是令她有几分受宠若惊。
“抱歉,林小姐,我想只是我们太唐突了,可我们也是不想要错失人才,我们看过了你的比赛视频,还有你的博客,认为你十分符合我们的要求。”
这边的人再次强调了一边,就怕林有倾把自己当成了骗子,产生了排斥心理。
“是吗?”
听到对方这样说,林有倾才逐渐放下心来,其实她也是渴望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恩,林小姐,这是我们订的初步合约,你可以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改的。”
此人是做到了最大的让步,为了将她给签下来,也是下了血本。
林有倾稍微的翻开看了看,单单是那个聘金就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要是对这样的合约不满意,自己还可以改?意思是她还可以不断的加价吗?
从未想到自己的价值能够得到这样的提升,她自然是高兴不已:“谢谢你们给我这样的机会,或许我是可以试试的。”
既然对方极力的邀请自己,她也不想要错过这次机会,做自己喜欢的是梦寐以求的事。
“那这份合约,你需不需要……”
“不用了,就这样挺好了,你们能够找到我,我也觉得很庆幸。”
林有倾也不是贪心的额人,她认为对方给出的条件已经很优渥,她不会无止境的索取。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只见对方是率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怕她下一秒反悔似的。
好在见她在签字的时候,都没有其他的意思,是将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
两人的协议就这样达成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恩,合作愉快。”
关于接下来的日子,她想自己应该是过得很愉快吧。
而事情也真的是如她所想的那样发展了,她没让雇佣自己的那家餐厅失望,什么事都做到了最好,是让对方无可挑剔。
不仅如此,她还常常会发明新的菜品,帮助他们刷新菜单,做出更好的食物。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几乎是每日都忙于工作,整个人心情是好了许多。
特别是在跟这群同事相处下,她不再是像之前那般犹豫,反倒是开朗了不少。
这天,她是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日,想着自己算是可以在家里,却又觉得闲下来心里空荡荡的。
偏偏这时家里是来了客人,是伤势刚刚愈合不久的郑锡,特地来宁家拜访宁茗深。
毕竟上次发生了那种事情,如果不是宁茗深带人及时感到的话,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无论是作为什么样的立场,他都必须要来跟宁茗深亲自道谢才说的过去。
带着这样的心情他是来到了这边,却发现家里压根是没有宁茗深的身影,只有林有倾在。
“你好,请问你是……”
面对这陌生人,林有倾是带着警惕心理的,她现在不再是那样容易被骗的人了。
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也知道人心险恶,无论是谁,都不要再去轻易的相信对方了。
“想必你就是少将夫人吧,我是部队里刚去的新人郑锡。”
郑锡早就听说过了宁茗深已经结婚,早已有了妻儿,没想今天见到是真的。
听他说是部队上的人,林有倾的警惕算是放松了一些,但也没有全部松懈下来。
“这样阿,那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继续追问着对方,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看他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只见对方是应答如流:“是的,上次少将救了我,我今天来是专程想要感谢他的。”
说到这里,只见郑锡是露出了真挚的表情,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哦,那你请进来吧。”
听闻到事情后,眼看这个郑锡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林有倾才让他进入。
“茗深今天没在家里,我们马上要准备吃晚餐,你要留下来一起吗?”
想来是宁茗深部队上的人,林有倾倒是热情的招呼对方,既然来了吃一顿也没什么。
听到这话,郑锡本是下意识抬手要拒绝的,偏偏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办法说出来。
因为他是闻到了这个香味,要知道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拒绝得了的。
“可以吗?”
虽然他是很想,但是还没有忘了要先询问对方的意见,得到了允许才可。
“当然。”
林有倾倒是大方的答应了下来,并且招呼着家里的佣人:“给这位先生添餐具。”
就这样,郑锡是坐在了宁茗深的家里吃饭,眼看着满桌子得菜肴,他有些惊讶。
“少将夫人,你们家的菜色真是丰富。”
他自己才一个人常常会因为忙不过就随便解决一餐,也是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些食物了。
“哪里的话,都是我自己做的。”
谈到这点,林有倾还是感到骄傲,她现在可以说家里的营养师了。
每个人需要摄取的营养,或者是每个人要补充的维生素全部都记在了她的脑海里。
“是吗?”
听到这话郑锡更为惊讶:“没想到夫人不仅外貌出众,手艺也了得,是所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为此,林有倾就这样因为这些跟郑锡聊了起来,两人似乎是很聊得来。
因为郑锡在以前也对做菜这方面颇有心得,只是后来太忙了,不得不放弃这一块。
眼下找到了有缘人,既然是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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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宁茗深,还未走进家里,就闻到了飘来的香味,他似乎已经是习惯了。
却不想刚踏进屋里,竟然是发现了上门来拜访的郑锡:“你怎么来了?”
想到那些事情极有可能是郑锡所为,他对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感,只有无限的仇视。
眼看着他回来,郑锡也有些惊讶:“少将,我是想要感谢你上次……”
“不用了,既然你的话带到了,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宁茗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面对这样的人,他简直是不想有多一秒的沟通。
认为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他的时间可以说是很宝贵的。
“可……”
郑锡显得有些尴尬,没想到宁茗深的态度这样冷漠,完全是没有考虑到自己的立场。
“别再说了,反正你现在是进到了我的家门,这话我也听到了,你没别的事了吧?”
似乎是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宁茗深此刻只想要快些把他给赶走,不要再打扰自己。
特别是这个郑锡的身份来历不简单,万一他今天来是要做什么调查,做出不利的事。
宁茗深简直是不敢想象,对方要是伤害到了林有倾,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为了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给赶走。
面对这样的宁茗深,郑锡是没有选择,只能够站起身:“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少将,少将夫人,你们保重。”
只见郑锡是很无奈的离开,偏偏宁茗深对他最后的那句话十分不满,皱起了眉头。
这个小子跟自己道别就算了,为什么要带上林有倾,难道说是他已经跟是有了计划。
想到此,宁茗深更是觉得不悦:“为什么让陌生人进到家里来?”
他面对上林有倾的时候,语气是加重了不少,甚至是有几分责怪的意思。
要知道,这个人压根就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万一今天自己没回来,就发生意外呢?
“不是,茗深,因为他说是你部队的成员,所以我才放他进来的。”
林有倾也是满脸的无辜,她是有警惕心理的,可是对方是部队上的人,也是考虑到了宁茗深的立场,不想让别人在部队说他闲话,才将此人放了进来。
现在自己的好意竟然是被误会了,她的玻璃心倒是有些碎了,却在隐忍自己的态度。
无奈这话,是让宁茗深更加生气:“他说是你就相信了对吗?你自己不能想想?”
似乎越是担心她,说出来的话语气就越重,就怕她自己做了傻事,自己被伤害到。
宁茗深也是无可奈何,不希望看到她有一点点受伤的样子,自己会感到无比的心疼。
而说到这里,林有倾也是忍受不住自己的情绪:“那我是要像你这样不由分说的将人给赶走吗?别人有什么错,那样诚挚的来向你道谢,却到了这样的回报。”
想到刚才郑锡那尴尬的模样,林有倾甚至都觉得不太好,却还是站在了宁茗深这边。
偏偏现在不理解自己的人还是宁茗深本人,这又是要让她如何去接受这个噩耗。
“哼,那是因为他就不配到我们家里来。”
关于郑锡这样的人,宁茗深都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别说是他亲自上门来拜访了。
就是在部队里,这个人多跟自己说一句话,他都觉得不高兴,不想给予理睬。
“为什么?”
为此,林有倾是感到十分不解,不知道这个郑锡到底是犯了上门错误,让宁茗深这样讨厌,她倒是很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总之,不要让这个人随便踏进家门。”
宁茗深不愿跟他说起某些事情,这个郑锡并非看起来那样简单,他可是自己所怀疑的人。
越是见到他这样,就越是让林有倾觉得不高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没有为什么,这件事你就必须听我的。”
说完这霸道的话,他转身就离开,就怕两人继续吵下去的话,是会没完没了。
也是怕愤怒中的自己,再说出什么伤害她的话,其实他会更加的心疼。
从这天后,两人就进入到了冷战的状态,谁也不会主动去找谁说话,直接无视对方。
就算偶尔有不得已的状况,两人都必须要到场,仍然是当做没有看到对方存在般。
其实两人都过得十分的煎熬,多希望能够跟对方说上一句话,或者是近来的心得。
无奈又没人肯先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这个局面,闹得大家都不舒服。
特别是林有倾,因为怀着孩子就有些不适,现在还和宁茗深发展成这样,更是不高兴。
每天晚上,她几乎都是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想到这些事就觉得心寒。
而这天,她半夜实在是睡不着,并且明天就要发布自己的新品,她干脆是起床。
她直接是去到了厨房,每次有什么忧愁,只要在这里,她就能够暂时的抛在脑后。
投入到厨房里时,她开始了自己的创作,她要在明天拿出最满意的成绩面对大家。
就在她全神贯注做着食物时,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给抱住,随即耳边响起了低声。
“有倾,对不起,这些天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听这个声音,她的身体倒是经营了,没想到他会主动来找上自己,并且在这个时候。
林有倾感到惊讶不已,其实她心里也是憋了好久:“没事,我们大家都有错。”
两人就这样三言两句的释怀,毕竟都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不会僵持太久的。
特别是林有倾认为自己的新品还得有人来品尝:“茗深,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
宁茗深为此十分愿意,别说是一个忙,就算是一百个忙,自己也会欣然接受。
她将食物摆在他的面前,期待的看向了他:“怎么样?”
只见他细细的品尝着美食,随后是给了个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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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亮这边,因为跟冯氏的合作,从而没有办法抽身去对付宁茗深,很是懊恼。
好在后面合作案是顺利结束,也是给了他一定的时间能够再去找宁茗深这边的麻烦。
却不想无意间是知道了宁茗深现在跟薄冰合作,有了这样强的合作伙伴。
这对于钟亮来说并非是件好事,他是希望能够将宁茗深身边的人全部都给他带走。
所以他是想要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自己从中加以打击,不给宁茗深翻身的机会。
并且钟亮是想要将薄冰抢夺过来,让他抛弃跟宁茗深的合作,转而成为自己的合伙人。
但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薄冰这人疑心重,是最不可能轻易去相信别人。
当初宁茗深想要跟其合作,也是通过了重重困难,才跟薄冰本人见到面的。
而钟亮完全是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获得跟他见面的机会,这倒是成了个麻烦的点。
钟亮是发动了自己的所有关系,想要接近到薄冰,这样他才有挑拨的机会,偏偏事情却不如心中所想的那么简单。
在调查了许久后,总算是让他给找到了个机会,没想到这个薄冰竟然还有个女儿。
特别是他找到了这个孩子是跟宁茗深夫妇也有接触,这对于他来说无疑不是最好的机会。
钟亮花了大笔的钱找到了当时送西西的亲戚,并且让自己的下属将这个带到了自己的面前,想要亲自跟这个人谈判。
被抓来的亲戚,显然是被吓到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事,会被带到这里来。
可是看看面前钟亮的模样,倒是觉得恐慌,什么都还没说就低下了头:“求大佬放过一命阿。”
“坐下谈。”
钟亮是直接无视了这话,看得出来这个人是胆小怕事之人,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消息。
只要是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于他来说,这都不算事,也包括面前这个亲戚。
没向对方竟然让自己坐下,此人一时间也不该轻举妄动,不知道这话自己到底该不该做。
眼看着钟亮自己是找了舒服的位置坐下,却发现这个人还站着;“我让你坐下。”
“好的。”
这次此人没有任何迟疑,反倒是一屁股就坐了下来,也是不敢有半点违抗。
谈判过程十分顺利,果然是如钟亮预期所想的那样,随随便便拿出点钱摆在这个人面前,立马就接受了自己的提议。
此人是要配合钟亮捏造出一系列的假证,要证明西西压根就是被宁茗深夫妇拐走的。
至于那个人贩子,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也就是想要博取到薄冰的信任才这样说的。
在安排好这些后,钟亮到是不慌不忙的找上了薄冰,现在他也是有筹码的人了。
“BOSS,有位叫钟亮的先生想要见您。”
万隆帮部下走到薄冰面前,想要先问的上级的意见,自己才能够做定夺。
这边的薄冰是想都没想,一口就拒绝;“不见!”
“可是他说知道关于小姐的事情,是很重要的,必须要跟你面谈……”
部下也显得有些为难,如果真的只是求见的话,自己也知道帮主的意思肯定拒绝。
偏偏就是提及到了帮主刚刚找回的小姐,全帮派上下都知道帮主有多疼爱自己的女儿。
在面对是西西小姐的事情时,他就没有办法做出定夺,更是不敢随随便便代替回答。
薄冰也是注意到了这话中相关的人,不得不在意起来这话:“你说谁?”
“钟氏企业的公子钟亮先生。”
部下再次报告了一遍,这次是为了方便帮助了解,甚至还带了对方的头衔。
“让他进来。”
眼看着钟亮走进,薄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定自己是跟这个人没有任何交集。
得到了跟薄冰见面的机会后,钟亮更是一点都不着急:“今天我来找薄先生,其实……”
“够了,其他的废话我不想听,你直接说是关于西西的什么消息。”
对于这种上门来找自己的人,几乎是天天都存在的,可他却没有那个美国时间一一接待。
眼下他在乎的只有关于女儿西西的事情,其他事都完全不放在眼里,也不在乎。
钟亮将自己要说的话收了起来,转而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要跟你揭露西西小姐当时被绑架的真相,不愿看你被蒙在了鼓里。”
“钟先生不妨把话说的更清楚点?”
这话中有话的意思,倒是让薄冰听了大概,明显就是冲着宁茗深夫妇来的。
“我有听到消息说,令嫒那天来的时候,中途并未出现什么所谓的人贩子,其实不过是宁茗深夫妇所安排的人给拐走,而后他们又假意救下了西西,想要因此博得小姐的喜爱,也是想要获得薄先生你的同情。”
几乎是把前提准备好的话说出来,钟亮的脸上还有几分得意的神色。
“此话怎样?”
薄冰自然也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动的人,这无凭无据的到底要让他怎么去相信?
提及到这点,钟亮更是不着急,将自己带来的文件放在了桌上:“为了让薄先生知道得更清楚明了,我是将可以证明他们居心叵测的证据给带来了,请你过目。”
说话间,他是把文件袋推到了薄冰的面前,希望他能够打开看看里面的内容。
而担心女儿的薄冰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按照他的计划拿起了文件,正中钟亮下怀。
里面都是一些早安排好的,自然是天衣无缝的让薄冰相信了这话,对宁茗深夫妇是起了疑心,开始怀疑当时事情的发展是否如钟亮所说。
见薄冰表情变化,钟亮也顺势说道:“我来这边也是有一个私心,早就听闻薄先生的才能,希望有机会能够跟薄先生有合作,不知……”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没有考虑到这些,有时间我们再谈吧。”
薄冰是直接拒绝了钟亮的请求,并且送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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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惦记着这件事,薄冰也是一直都没能够释怀,他必须要好好的考察这个事情属实。
于是为了试探到宁茗深这边的态度,他是紧急将宁茗深给召唤来了,想要和对方谈谈。
“是对案子有什么意见需要修改吗?”
被叫来的宁茗深,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工作上的事情,认为这样紧的话,说不定就是正在进行的工作,整个人也是很担心。
只见薄冰是摆了摆手:“不,我叫你来不是为了工作,而是有些私事想要跟你谈谈。”
“私事?”
显然这边的宁茗深是一头水雾,他们只见有什么私事可谈,大家不是都对彼此了解吗?
更何况西西跟林有倾一直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两家人可以说除工作私下常常见面。
薄冰是无视了他的表情,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我想知道,那天关于你们救下西西的全部过程,你能够在叙述一遍吗?”
这次他倒是要仔细观察,看宁茗深是否有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是有什么可疑的停顿。
只要是让他捕捉到了一点,几乎就可以认定钟亮的话不是空穴来潮,是有根据性的了。
“当然,那天我跟有倾……”
宁茗深倒是很大方,是将那天的全部过程说了一遍,期间是没有任何的停顿十分流畅。
毕竟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特别是这样的事不是天天都能够遇见,记得特别清楚。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些是救了自己一把,没让薄冰对他有什么太深的误会。
而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后,宁茗深也是开门见山的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听到有消息说这些事情是你们策划好的,你怎么看?”
薄冰故意丢出是想要试探看看宁茗深的反应会是怎样,也算是让自己感到保险。
“谁?”
在听到这话后,宁茗深并不着急解释,更加关心的是谁在背后说这些谣言般的话。
见此,薄冰也没隐瞒,把钟亮来找自己的事情跟宁茗深说了,想看看这件事他会怎样来处理。
早猜到会是在冯氏那边抽身的钟亮,宁茗深倒是也没感到有多惊讶,这完全就是在他的预想之中,这个钟亮就像是疯狗般,咬着自己不放。
既然如此的话,他也不打算继续坐以待毙,任由对方继续污蔑自己。
宁茗深找了专人严密监控着钟亮,到底是要看看他在背后想要搞出怎样的花样来。
……
接到西西打来的电话,林有倾才想起自己是答应要去看西西的,最近自己事业太忙了,常常将这些事情忘在了脑后。
刚好她今天有这个空闲时间,是打算要趁着这个时候去陪陪西西,也可以带带自己儿子。
两人共同是去到了薄冰家里,林有倾的手上还提着自己才烤的蛋糕和一些小饼干。
知道他们要来,西西也是老早就在门口等候着了,薄冰为此感到了既无奈又心疼。
“西西,你不要一直站在外面,这样会生病的。”
外面还穿着风,疼爱女儿的薄冰就是害怕女儿被这风吹感冒了。
“不会的,我再等等林阿姨就来了。”
西西确实不愿意挪步,她坚信只要自己继续守下去的话,两人就能够快些来。
这样固执的女儿,薄冰是连加重语气都舍不得,只能够跟她站在一起等,到底能挡点风。
赶到的林有倾,看到的一幅画面就是两主人竟然都在门口等着,倒是有几分尴尬。
“你们怎么站在这边,最近降温了,你们在屋子里等着就好了。”
她伸手摸了摸西西已经冻红的小脸,心里自是有几分心疼,真是难为这样小的孩子。
薄冰也不做解释,他已经看见了女儿脸上的笑容;“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恩。”
西西用力点头,而后主动拉起了林有倾的手:“林阿姨,爸爸又给我买了好多童话故事,你可以念给我听吗?”
“好阿,正好我今天来了饼干来,可以一边听故事一边吃噢。”
说话间,林有倾扬起了自己手中装饼干的小盒子,这是她最新研究具有营养的小饼干。
看到可爱的包装,西西更是兴奋的手舞足蹈:“最喜欢林阿姨了。”
眼看着三人的背影,薄冰看得出来女儿对林有倾的喜欢,绝对不会有半点的虚假成分。
反过来看看林有倾,每次在面对自己的女儿的时候,也是尽心尽责,其实这些都是能够感受到的,他突然觉得有些惭愧。
在面对这样真心对待自己孩子的夫妇,他怎么就起了疑心,也是渐渐打消了那个念头。
而这边的宁茗深回到部队,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要去处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从上次在家里看到了郑锡后,他就决定要去做这件事,偏偏之前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正好今天有空,他直接就找到了郑锡的办公室,打算要上门亲自警告一番。
听到开门的声音,郑锡也从公文中抬头看向了他:“宁少将。”
显然是没有料到宁茗深会突然找到自己这边来,郑锡倒显得有几分慌张,似乎有点担心。
“我来这边,只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因为不想要跟这个人废话,认定了这个郑锡肯定不是看起来这种形象,他是直接切入。
“恩。”
在看见他来的时候,郑锡就知道肯定是有话要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只是内容见他薄唇微启吐出:“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要随便去我家,更不要想着接近我的家人,否认后果不是你能够承担的。”
对于宁茗深来说,现在家人的存在,是比他自己这条性命还要重要,不允许别人打主意。
“哦?少将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过是拜访了而已。”
看到面前的人着急,郑锡露出了笑容,这也是激怒到了宁茗深,他一手抓过郑锡的衣领。
“话,我只说一遍,能不能听进去是你的事情,只希望你最好不要后悔做了的事情。”
丢下这话,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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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亮在经过上次那件事后,一直在等着坐享其成,两人争吵后自己只用去收割就行了。
无奈却迟迟都没有听说两人破裂的消息,最后是他自己沉不住气,找人打探了一番消息。
惊讶的发现,两人的合作关系,并没有因此就到这里结束,反倒是比之前更亲密了。
这次的失败,让钟亮显得是无法接受,这一计不成,他立马又计划着下一次的行动。
钟亮找人调查到关于宁茗深的消息,知道他一直怀疑自己的下属郑锡跟黑道有染。
而薄冰这边又迟迟都没有调查处郑锡的真实身份,于是打算要借用这个机会,栽赃一番。
此时的部队里,宁茗深正在埋头苦干,最近跟薄冰的合作如火如荼,忙的是不可开交。
偏偏最近部队上的公事也多的是让他晕头转向,几乎是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到了一齐。
“少将。”
听到这呼喊,他算是可以暂时借用别人报告的时间,获得休息。
“进来。”
这话落下后,只见部下是朝着里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文件袋样式的东西。
眼看着他走到跟前时,宁茗深才开口询问道:“什么事?”
“有人匿名寄了这个东西来,说是务必要亲自交到你的手中。”
说话间,部下也不敢耽误,立马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恭敬拿到了宁茗深的面前。
在迟疑了一秒后,宁茗深是拿起了,想看看里面究竟是装了什么,是让自己看的。
只见都是银行账户的交易,本来他是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只是在看到署名时,整个人才聚起了精神,没想他手中的这个银行交易竟然是郑锡的。
还来不及思考这个怎么会到自己这里来,上面的某些交易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想竟然有薄冰给郑锡汇款的交易,这两个人怎么会突然有这些往来?
再继续翻找文件后,他发现果然里面还有其他东西存在,都是一些证明郑锡跟薄冰两人确实是有往来的,只是都比较隐蔽,不认真去调查是不会发现的。
顿时,他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薄冰那边久久都查不到郑锡的资料,这分明就是他的人。
有种被背叛的愤怒藏在他的心中,看看自己手中还在做着的案子,感觉像是被戏弄了。
宁茗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自然是无法再继续把这个项目做下去。
他没有找到薄冰,反而是直接单方面的终止了两个人的商业合作,甚至是不惜任何代价。
薄冰这边也是在项目被迫停止后才收到了消息,整个人也是无法理解这是发生了什么。
之前的事情自己都没有追究,都已经翻篇过去了,偏偏这宁茗深还搞这么一出。
好在薄冰还能够平复住自己的心情,万事都要先才问清楚再下定论,于是他主动的找到了宁茗深,想要问清楚此事。
不想得到的答案是,对方不肯跟自己见面,说是有事情要忙,没有这个时间。
这也算是激怒到了薄冰,他只能够通过林有倾这边,希望她能够有办法帮助到自己。
林有倾听完薄冰的叙述,整个人也是惊讶不已:“你说宁茗深真的做了这种事?”
简直是毫无预兆,连她都被蒙在了鼓里,倒是被这件事情给吓到了,完全没理由。
薄冰看她那副模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能够想到这件事是宁茗深自己做的决定。
“林小姐,你能帮我联系到他吗?我想要问问这事。”
“哦,我打他电话试试。”
这边的林有倾想得到这件事对于薄冰来说有多急,连忙收起自己的发呆,帮着他先把正事做了,不要再继续耽误。
果然,在林有倾的电话播出后不久,对方就接了起来,毕竟宁茗深也是担心自己的老婆。
更何况一般林有倾都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除非是有其他重要的事就另当别论。
“有倾,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个郑锡跟薄冰居然是一伙的,宁茗深更是担心家里这边攻破。
听见他这紧张的声音依旧,林有倾很难想象他会做出那种莫名终止的事情:“不是的,茗深,是这样的,薄先生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所以……”
“不说,你让他请回吧,我跟他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在这句话说完后,宁茗深仿佛是不给薄冰任何机会,立马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薄冰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只见林有倾是尴尬的将手机拿下:“茗深他……”
“好了,我懂了。”
之后他也是二话不说,直接转身离开了宁家,自己已经是尽力了。
但关于这其中的原因,薄冰还是决定要去调查一番,不相信这宁茗深明白无故做出这事。
林有倾在经过薄冰后,一直子啊家里等着宁茗深回来,她对这件事也有太多的疑问。
好不容易等到宁茗深回来,她立马就迎了上去:“茗深,你回来了。”
“恩,家里有其他人在吗?”
说话间,他的眼神是在家里扫视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踏进了家门,脸上的表情也松懈。
虽然这话没有说明,不过明显就是在针对薄冰,她也是直接就问道:“茗深,你跟薄先生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争执吗?”
两人不是第一次吵架了,可之前也没得他连解释都不说就直接做了这种事。
“不,这不仅仅是争执的事情,这关乎到其他的问题,他……”
宁茗深终究还是信任林有倾的,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了她听,希望以后她在家要多注意些,就怕他们挑她下手。
没想她听完却不这样认同:“不,茗深,我觉得你不该这样想的。”
“证据确凿,我也不想去相信,可事实在眼前。”
如果不是看到那些东西,可能他是不会轻易相信两人有染,现在是无法否认的。
话是这样说,林有倾的心里却不这样想,薄冰好歹也是接触过的人,心肠也没那么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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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留院观察完之后,医生说林有倾的身体已无大碍,于是宁茗深就把林有倾接回来宁家,而西西来到医院时便听说林有倾已经回到了宁家,虽说医生说林有倾的身体已无大碍,但是她还是很担心林有倾的身体。
西西担心着便想着要去照顾一下林有倾,于是她就跑到宁家,而林有倾也听见管家说西西来看她了,于是就让管家带着西西进了她这里。
西西一进来就看见了坐在太妃椅上的林有倾,她笑嘻嘻的跟林有倾打招呼:“有倾姐,我来看你了,你看,我还给你带了鸡汤,虽然我知道你应该不缺鸡汤喝,但是这可是我亲手熬的哦,你可不许不喝。”说完扬了扬手中的保温盒。
林有倾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也笑了:“嗯,我喝,我喝还不成嘛?西西大小姐亲手熬的鸡汤,我哪有不喝的道理,你说是吧,西西大小姐。”说完就向西西抛了个媚眼。
西西看见眼前千娇百媚的林有倾,便调笑说:“哎呀,我可不敢威胁茗深哥的老婆,万一茗深哥跟我着急怎么办,我可招架不住茗深哥的怒火啊,有倾姐你可不要祸害我,你祸害茗深哥一个人就行啦,嘿嘿”
“你个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祸害茗深哥一个人就够了,我这是祸害么,我这是深爱懂不懂,真是的。”林有倾说完还假装着一副“你不懂我,我好伤心好难过”的模样,看得西西哭笑不得,也觉得无奈,毕竟林有倾调皮起来可是比她这个小孩子还有古灵精怪的很呐。
“是是是,有倾姐,我说不过你,我认输总行了吧,哎呀,你这当姐姐的也不知道让让我这个小妹妹,每次都说不过你,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嘛,唉,不说了不说了,来来来,先喝汤,先喝汤。”西西说完就把保温盒打开,把汤倒了出来,然后递给林有倾。
林有倾接过之后,茗了一口,然后夸赞着西西:“嗯,味道还不错,火候掌握的也还可以。”
西西一听,便笑嘻嘻的把脸凑过去,做出一副“我真的超棒的”表情,然后说:“嘿嘿,是吧,我就说我手艺不错的,有倾姐你可是个有口福的人,嘿嘿。”
“对啊,我是个有福的人。”说完后就揉了揉西西的头,接着说:“谢谢你了,西西,谢谢你给我熬的汤,也谢谢你对我的关心。”
西西赶紧回道:“有倾姐,别这么说,要说谢谢也是我说,如果不是你和茗深哥,我怕是也不能和我爸爸相认,我能活在这世上还多亏了你们呢。”
“哈哈,好好,我不说了,先喝汤。”林有倾说完就把汤喝了。
“嗯嗯,慢慢喝,有倾姐,宁宁呢?”宁宁是林有倾孩子的小名。
“哦,她啊,她在后院里玩儿呢,你要是想找她玩就去吧,后院就在隔壁,很近的。”林有倾看见西西一副无聊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人是耐不住性子一直待在这里的,于是就大发慈悲的告诉她自己孩子在的地方,让她去找自己的孩子玩。
小姑娘嘛,爱玩是天性,西西耐不住性子也是正常的。
西西来到后院,就看见宁宁蹲在地上,低头正仔细的观察着什么,似乎很好玩的样子,于是也学着蹲了下来,原来宁宁正看着蚂蚁搬家呢,只见蚂蚁排成一排长长的队伍,每只蚂蚁都运着东西,有些还是几只蚂蚁合着运一件大物品,走的整整齐齐的,俨然像一支军队。
后来看着看着两人就腻了,于是西西就想带林有倾的孩子出去玩,便去征求林有倾的意见。
“有倾姐,我可以带宁宁出去玩儿么?”西西走进林有倾房间开口就问。
林有倾想想两人应该是在后院玩腻了,想出去透透气,找找新鲜玩意儿,于是就点头同意了:“嗯,去吧,不过要注意安全,不要跑远了,就在这附近玩玩就行。”
“嗯嗯,放心吧有倾姐,我会注意安全的,那我和宁宁就先走啦?”西西一听林有倾同意了,就开心的拉着宁宁的手,走了出去。
林有倾看着猴急的两小孩,便摇头笑了笑,一脸无奈的看着两小孩的背影。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饭点到了,林有倾想着就去找两个孩子回来吃饭了,于是就走出了门,发现两孩子就蹲在不远处玩着捉迷藏呢。
她笑了笑,然后抬腿刚想走近,就发现有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在靠近两个孩子,她心里一惊,就赶紧走上前去想要敢在两男人面前把孩子接回来,林有倾心里慌极了,她害怕两个孩子出事,她不想两个孩子出事,脚步急匆匆的,脸色也慌张着。
走在前面的两个男人看见不远处的两个小孩,脸色疑惑着,其中一个男人便开口问另一个男人说:“喂,这里有两个小孩,而且她妈都是女的,到底哪个才是老大要的人啊?”
而另一个显然也是不清楚自家老大要的是哪一个孩子,就挠挠头说:“嗨呀,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哪个才是老大想要的。”
然后两个男人就陷入了沉思,回忆着自家老大的话,其中一个男人忽然灵光一闪,拍了一下手掌心,然后对另一个男人说:“对了!老大说过薄冰的女儿脸上有颗痣,就在下巴那里。”说完就指了指自己的下巴,表示那颗痣所在的位置。
另一个男人看着自己伙伴的动作,然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于是就继续靠近着两个孩子。
林有倾看着突然加快速度的两个男人,她急坏了,也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但是还是不及他们走的快,毕竟男人的腿可比女人的腿长多了,两个男人很快就来到了两个孩子面前,而林有倾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上了。
而正在玩着涂鸦游戏的两个孩子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身临险境了,还在互相画着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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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薄冰也算是解开了自己这几日的疑惑,分明是有人在陷害自己。
而令他感到生气的并非是这些,毕竟在江湖上混迹这么多年,这种事也不是第一遇见。
可偏偏这个宁茗深还就这样信了,他也不是别人,是自己选中的合伙人,确实令人失望。
薄冰因这件事,对他的印象是大大打了折扣,本以为自己是没有卡错人,这样的雕虫小技,不足以就对方轻信。
但不想宁茗深还真的就信了,甚至连你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独自认定。
在两人的关系出现裂缝时,倒是有一人在暗中观察了很久,认为这是个可以利用的点。
郑锡从进入到部队后,就一直在各种机会,他的野心当然是不满足现在的职位。
他要的是取代宁茗深,从而坐上少将的职位,自然是需要一些机会,或者是机遇。
现在就是那个最佳时机,宁茗深跟薄冰反目成仇的话,宁茗深的实力必定是会跟随下降。
郑锡想要利用的就是这点,他要趁这个时机,让两人的误会变得更深,是无法解释那种。
只有如此做了,才会让宁茗深对此深信不疑,自己也从而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趁这个时候,郑锡是主动找到了薄冰,希望能够和他谈一谈,假意借口约到了对方。
薄冰这边,对这个郑锡是没有好印象,在对方提出见面的时候,也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能够想到在发生这种事情,自己跟宁茗深之间出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郑锡,所以他是愿意去见面,到是要看看对方是想要玩什么把戏。
不想这个郑锡将见面约在了停车场,搞得像是两个人真的在做着见不得光的交易。
“我拒绝。”
得到地点的第一时间,薄冰立马就提出了自己的异议,这样的话只会让人更加误会吧。
早猜到了这点,郑锡倒是也不慌不慢的在电话这头说道:“我想薄先生拒绝我的理由,难道是因为害怕误会?还是你担心宁茗深压根就不信任你?”
在联系薄冰之前,他就做过了一番调查,知道薄冰这个人最经受不住就是激将法。
只要自己用点心刺激到他的话,对方自然是会按照自己的思路走,他也是故意这样说的。
听到这话后,薄冰也是愤怒不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必担心那么多?”
想来他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只要做自己就好,自己觉得舒服就行。
怎么就担心宁茗深误会了?那是他不信任自己,问题明明都是在他的身上。
“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何不在停车场见?节约了大家的时间。”
经过刚才一番话,现在郑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薄冰肯定是会答应自己的话。
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这次的薄冰是连迟疑都没有,直接就应了下来:“好。”
两人在约定了时间后,郑锡收起了手机,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某处,嘴角微微上扬。
在离开部队之前,郑锡是故意找到了宁茗深的办公室,敲门叫道:“少将。”
“进来。”
只见宁茗深皱着眉头坐着查看手中的文件,良久才抬头看向了他:“什么事?”
两人可以说都已经撕破了脸,不想这郑锡居然还主动找上门,只令他觉得不爽。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只是向少将报告一声,我有事需要外出。”
宁茗深作为他的上级,这种事情还是需要说的,不然会被当成是翘班了。
“现在?”
听到这话,只见他是挑眉看向郑锡,据他所知最近是没有外出的任务。
更何况这个郑锡最近很奇怪,他是有将对方的行程查看,压根就是没有需外出办的事。
“是的。”
郑锡是郑重的点点头,看起来还真的就像是那么回事。
尽管宁茗深很是怀疑,不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去吧。”
待郑锡一离开,他是通知了自己的人,把这个郑锡看紧一点,特别是他现在要去做的事。
毕竟他是知道的,这人根本就不是去处理公事,这个时候出去,必定是自己的私事。
这边的郑锡从走出部队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是有人跟着自己的,他倒是也不慌不慢。
几乎是以最慢的速度在开车,不过为了表现出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丝警惕心,他是故意找了附近的地方绕了几圈,最后才开到了约定的停车场。
按照薄冰发给他的位置,他是找到了薄冰的车,并且从自己的车上走下后朝着那辆车走去,途中也是故意四处张望,看起来像是很慌张的样子。
这些都被不远处宁茗深的属下给记录了下来,也都拍了照记录,直接传送给了宁茗深。
坐上车后,薄冰的脸色并不好看:“说吧,你今天来是想要跟说什么?”
其实郑锡的目的已经达成,现在面对薄冰也需要随便敷衍几句,而后才直接走人就行了。
而他也这样做了,全程都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心里倒是得意的在想,消息是传给宁茗深了吧。
宁茗深派出去的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资料发送到他手机上,他一眼就认出了郑锡所上的那辆车,正是薄冰的车,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是绝对不会错的。
再看看郑锡下车警惕紧张的模样,不难猜测,两人之间果真是有某些见不得光交易。
说不定那银行账单是属实的,还有那些资料,现在宁茗深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毫不知情的薄冰,是被郑锡给演了一波,见面还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的消息,感到气愤。
不过他还是积极配合林有倾,两人多少次都要跟宁茗深解释,想说自己跟郑锡没关系。
可偏偏都被宁茗深拒之门外,甚至是多一个字都不愿意听,有时候都不会正眼看他。
面对这样的情况,可以说薄冰也是受到了打击,认为两人的合作到这里应该是不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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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亮知道了事情的发展是按照自己所想的,自然是暗自庆幸,认为时机是已经成熟。
他也是调查到了确切消息,薄冰的项目在因为宁茗深强迫中断后,是不得不停工。
这个时候,也就是他介入的最佳时机,于是他是挑了个好时间,再次找到了万隆帮。
“你怎么又来了?”
薄冰似乎对这个钟亮的印象并不好,毕竟上次他给自己制造了那么一个假象。
那个时候,他都还没有找这个小子算账,没想到这次倒是亲自送上门来,自是不会轻易放过,毕竟这个人都把主意打到自己女儿身上来了。
看到出来薄冰对自己并不友善,这些钟亮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待他摆出真挚的表情才说道:“其实我今天来,也是跟上次的目的一样,希望能够跟薄先生你合作,希望你能够看到我的诚意。”
“哼,是吗?那你这次是又拿出了什么假证来?”
薄冰是毫不客气的讽刺,这个人就知道耍花样,薄冰对他已经是没什么好印象。
“薄先生不要这样说嘛,我知道现在你这边的情况,想必停工一天的亏损就很难承受。”
只见钟亮一改刚才的模样,他认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够好了,可惜对方不领情。
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隐藏下去,直接是露出了真实模样。
反正现在钟亮是有十足的把握,这个薄冰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够选择接受自己。
“你调查我?”
这个消息,外界人士压根都还不知道,这个钟亮明显就是有特意关注才会知道。
钟亮是摆摆手:“话不能这样说,我作为投资人,还不是想要找到各种机会。”
“废话别说那么多,你只需要说你今天目的就行了。”
薄冰也不想再继续跟他玩这种文字游戏,毕竟自己的时间还非常有限。
见话说到这里,自然也是顺了钟亮的意:“好,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要接盘这个项目,将之前关于宁茗深先生那一部分接到我的手中,让这个项目继续,这样一来,我们两人都收益,何乐而不为?”
相信自己提出的已是足够诱人,钟亮的脸上是带着一丝笑意,他来之前就准备好了。
“这件事,容我考虑一下。”
虽说这对于薄冰来说是绝对的好事,可这样一来的话,他倒是认为有些不好。
听这话,钟亮算是知道自己的话是打动了薄冰,至少他是有些心动了,答应要想这件事。
于是他更是说道:“薄先生,这种事情不是每天都有的,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
这明显是在闭着薄冰做出选择,趁着这有限的时间,薄冰是深思熟虑的一番。
其实这话说的也没错,在这种时候是该要考虑最大的利益,薄冰是点了头:“合作吧。”
“好,薄先生,你不会为了你今天所做的选择感到后悔的。”
钟亮倒是鼓起掌,似乎是有十足的信心,能够把这个项目做到更好。
“但愿吧。”
两人的合作就这样达成了,钟亮也算是全盘接手了之前是宁茗深在做的那一块。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是很快传入到了宁茗深的耳朵里,他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好就在自己跟薄冰解约后,钟亮就跟起合作上了。
这其中肯定是有阴谋的,他让人再次去调查之前的事情,倒是显得有几分不甘心。
调查的人也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不敢掉以轻心,是做到了最精细的调查。
很快,就发现了这件事的漏洞,并且快速回到部队,想要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宁茗深。
“少将,我已查到了有关于郑锡真实银行卡记录单。”
此人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宁茗深的面前,心里却是有些担心宁茗深看到后的反应。
在看了一眼后,宁茗深就发觉了这跟之前的完全不同,上面都是一些很平常的支出与收入,压根是没有任何跟薄冰的联系。
他快速的拿出之前的那张,一对比才发现了问题的存在,之前的根本就是捏造的。
但这也不怪他,看得出来这明显是收买了银行,下面的印章也一模一样,不过仔细看的还是能够看出来不同,在银行的标记处是有问题的。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给蒙骗了,是有人故意要造成这样的误会的。
只怪他当时情绪太过于激动,甚至是失去了平常有的冷静,还有他细心观察的习惯。
如果当时他能够再看看,肯定是能够发现这其中的问题,也不至于被骗了。
这样的情况,也是给了他一个深痛的教训,绝对不要轻信于人,和这些所谓的证据。
可是眼下最大的问题,还有薄冰那边没有能够解决,自己搞了那么大的事情,薄冰确实无辜的,还要被迫受到牵连。
因为这个问题,他整天都愁眉苦脸的,回到家中都还没能够缓和,眉头依旧紧皱。
这点林有倾也发现了,故意在睡觉之前找到他:“茗深,你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他是摇了摇头,发生这样的好事情,也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竟然是被人给骗了。
不过没能够坚持几秒,他还是点点头:“今天我……”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次说了一遍,并且告诉了她自己所找到的真相,根本就是误会。
“事情发展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碍于面子,宁茗深不知自己到底要如何去跟薄冰和解这件事,不知对方会不会听。
特别是想到自己之前的态度,简直是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可能他也会这样对自己。
听到这话,林有倾却是感到无比的欣慰,她从一开始就认为是个误会,该要说清楚。
现在总算是解开了,也不忍心看他继续愁苦:“放心吧,茗深,我会帮助你的。”
只要他自己能够打开心结,那么事情自然就变得容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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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借口来看西西,因为她不想让钟亮的计划得逞,如果宁茗深和薄冰的关系再这么下去,两人就再不会有任何的合作关系了,林有倾不想让宁茗深失去一个那么得力的帮手,于是就带着孩子来到薄冰家。
林有倾带着孩子来到了薄冰家门口,站在外面,她看见了钟亮的车停在了薄冰家门口处,林有倾没想到钟亮竟然在薄冰家里,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她对此深有感悟。
她按了门铃,而此时的钟亮正和薄冰说着宁茗深夫妇两人的坏话,被这门铃声打断之后,薄冰就从摄像头里观看门外的情况,发现是林有倾之后,便没有丝毫要起身去开门的意思,而此时的钟亮看见薄冰对林有倾这样的态度,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得逞了。
于是他就继续挑拨离间的说道:“你看她这么假惺惺的来你家,不要以为她是来看你女儿西西的,她只不过是想来拉拢你罢了,你以为她是真心对你女儿好的?那你就错了,她只不过是看上了你的势力才来和你女儿交好罢了,不然你以为她凭什么看上你女儿,然后跟她交朋友?”
钟亮观察着薄冰的反应,发现自己说的话动摇了薄冰,于是再接再厉的说:“再则,你想想,西西都是被他们夫妇设计失踪然后他们再假惺惺的给你找回来不就是为了接近你,讨好你,然后再利用你?”
薄冰听见钟亮说的这些话,心里满怀着怒火,想想林有倾每次来看女儿时的动作神情,再结合钟亮所说的话,一想,确实有几分道理,于是就任由林有倾和她的孩子站在外面,不予理睬。
而站在外面的林有倾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钟亮在里面使坏了,不然薄冰对她的误会是没有那么深的。
慢慢的,阳光越来越烈,娇艳似火,林有倾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硬是站在这烈日下暴晒着,她让自己的孩子走到阴凉处等着,她也在等着,等着薄冰的心软,等着自己的诚意,以为能打动薄冰,结果她失算了,就这么在阳光下暴晒着,而她此时也怀着身孕,周围又热又晒,她便体力不支倒下了。
林有倾的孩子看见自己的妈妈倒下了,便急急忙忙的跑到妈妈的身边,摇着林有倾的身子,急急的唤着林有倾:“妈妈,妈妈,你醒醒,你快醒醒啊妈妈!”
薄冰听见门口处传来惊呼,便看向监控屏幕,发现林有倾竟然晕倒了,而钟亮则在几小时前就已经走了,所以屋子里只有薄冰一人,薄冰看见眼前的场景也有点意想不到,他虽然想惩罚一下林有倾,但是却不想闹出人命,于是就赶紧开了门,把林有倾抱进了屋子,然后他就准备开车把晕倒的林有倾送进医院里救治。
当薄冰正想把林有倾送去医院时,西西就回来了,原来西西今天出去玩了,并不在家,不然薄冰怎么敢让林有倾在外面站着不让她进来?
西西看见晕倒在自己爸爸怀里的林有倾,原本想问林有倾为什么晕倒了,就看见自己的爸爸急匆匆的把林有倾放到车上,她便不再多言,也跟着坐上了车,林有倾的孩子也上了车,几人就开往医院所在的地点。
几人急匆匆的把晕倒的林有倾送进医院检查之后,西西终于得了空闲,有时间问自己的爸爸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林有倾在自家晕倒了。
薄冰支支吾吾,不太想告诉她发生了什么。西西看着眼前不知所云的男人,知道他肯定是做了什么会让自己生气的事情,一般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爸爸才会在面对自己时说话吞吞吐吐,所以她便不再理会她爸爸,转头改问林有倾的孩子,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林有倾昏倒了。
林有倾的孩子虽然还不是很大,但是意思表达得非常清楚,就是自家爸爸把林有倾晾在外面,不让她进门,导致林有倾在骄阳下暴晒了几个小时,最后林有倾撑不住了才晕倒了!
西西一听见是这么一回事,她就冲着薄冰发脾气,说:“爸!你难道不知道有倾姐帮过我很多么?!她还帮你找到了我!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把她关在门外,让她在太阳底下晒了那么久,而且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宝宝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而且如果有倾姐出了什么问题,茗深哥是不会原谅你的!”
薄冰也知道自己这事做的有点过了,便任由着自己的女儿骂自己,他也不还口,只要林有倾别出什么事就行,不然他也会无法安心呐。
另一边的宁茗深听说林有倾出事后,便赶紧来到林有倾所在的医院里。这时林有倾已经检查完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由于胎象还不太稳,有要流产的迹象,所以就留院观察了,薄冰和西西听见医生这么说,总算是安心了。
宁茗深赶到医院里,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林有倾,冲过去一把把林有倾抱了个满怀,整颗悬空的心总算是在抱到了人之后安定了下来。
“没事啦,不用担心,但是医生说宝宝的胎象不太稳,所以要留院观察一下。”林有倾拍了拍宁茗深的后背,轻声道。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不许这么胡闹了,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胡闹,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个孕妇了还到处瞎跑。”宁茗深柔声对林有倾说,虽然是责备的话,但旁人却听不出任何责备的语气,有的只是爱护妻子的温柔细语。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之后,宁茗深就听说了林有倾出事的原委,便沉着脸质问薄冰,薄冰在知道林有倾没什么大碍之后内疚的心思也没了,也顶撞着宁茗深的质问,两人就这样互相伤害着,谁也不让着谁,宁茗深说这里不欢迎薄冰,薄冰也说自己不稀罕待在这转身就走了,于是两人的关系就变得更加的恶劣,也变得更加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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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了两个小孩子的面前,西西和宁宁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一时都愣在了原地,就这么呆在了那里,没反应过来。
两个男人看见眼前的两个满脸颜料的孩子,一时分不清哪个下巴处有痣,于是就认真查看着两个孩子的脸,其中一个看见宁宁下巴处有颗小黑点,以为那是一颗痣,于是就对着自己的小伙伴说:“你看,就这个了,她下巴那里有颗痣。”
于是两人就把愣在原地的宁宁扛了起来很快就走远了,林有倾赶到的时候,只剩下西西一个人了,林有倾追不上去,只能把西西带回家,和宁茗深商量该怎么办。
林有倾把西西送回了她家,自己就回家了。
林有倾担心极了,害怕那些人会对自己孩子做出什么事情,担心自己的孩子会受到伤害。而当林有倾回到家的时候,宁茗深也回到了宁家,她便匆忙的对宁茗深说:“茗深,宁宁被人劫走了,怎么办啊,我好担心她,宁宁还那么小,她肯定是很害怕的啊,怎么办怎么办。”
宁茗深看着急得团团转的林有倾,抱着她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不会让宁宁出事的,你先别急,先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宁宁会被人劫走?嗯?乖,会没事的,相信我。”
宁茗深的话仿佛带着魔力,渐渐的,林有倾的情绪就被抚平了,她冷静下来后,就跟宁茗深说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也说了两个男人的特征。
宁茗深听了之后,便沉思起来,然后对林有倾说:“那些人应该是来绑架西西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绑走了宁宁。”
“什么?那些人是来绑架西西的?为什么啊?”林有倾惊呼出声,疑惑的问着宁茗深。
“薄冰有个旗鼓相当的仇人,叫寒战。他们两个人互相仇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而寒战所带的人都有个标志,那就是手臂上都纹着一条蜥蜴,你刚刚也说了,两个男人手上都纹着蜥蜴纹身,那就对了,他们就是想要绑架西西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绑走了宁宁,这点倒是有点奇怪。”宁茗深说完继续沉思。
这时,林有倾想起两个孩子当时在玩的是涂鸦,就估计应该是那两个男人看走眼了,把西西身上的某些特征看到了宁宁的身上去,林有倾越想越有理,就对宁茗深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宁茗深一听,也觉得有理,不然那两个男人不会绑走自己的女儿,而放过了仇家的女儿。
而薄冰同样听到了自己女儿说着今天的惊险事件,西西请求薄冰帮忙救回宁宁,而薄冰却是在沉思,他听女儿说那两个把林有倾女儿抓走的男人手上纹着蜥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寒战,自己的仇敌。只是他也跟林有倾夫妇一样估计绑票的人是把宁宁看错成了西西,所以才把宁宁绑走的。
这时,另一边的寒战看着已经洗干净脸的小女孩,越看越不像是薄冰的女儿,因为无论是身高体重还是脸蛋,都不像是薄冰的女儿,于是他就怒骂着自己的手下:“蠢货!她不是薄冰的女儿!薄冰的女儿不长这样!你们是不是出名不带脑子,妈蛋,都是吃屎长大的么?!”
被骂着的两人不敢说话,他们也是有苦说不出啊,他们怎么知道绑错人了啊,他们也不想的好吧,唉,两人心里这么想着,就继续挨着骂。
“算了,骂你们特么还浪费老子的口水。”寒战说完转身做到了椅子上,然后听见有个手下说:“老大,这个小女娃应该是宁茗深的女儿,虽然绑错人了,但是小的听说宁茗深和薄冰已经闹翻了,我们可以找宁茗深合作合作,让他把薄冰的女儿送来,我们再把他女儿还给他,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寒战一听,便笑道:“好好好,这倒是个办法,来人,赏!”
“小的多谢老大赏赐!”手下说完就退了下去。
于是寒战就派人去告诉宁茗深,说想跟他做个交易,详细的事情写在了一封信里,让手下一并带过去给宁茗深。
而收到信封的宁茗深,打开一看,就了解了寒战的目的,林有倾看见宁茗深因为这封信而散发着寒气的脸,担忧的问道:“茗深,信上怎么说?说什么了?是不是很棘手?”
宁茗深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中的信递给了林有倾,说:“确实有点棘手,寒战要求我们把西西送过去,他才会把宁宁还回来给我们。”
而林有倾接过信,看了之后,也很是生气的说:“他们怎么可以提这种要求!简直是流氓!不要脸!”
宁茗深看着情绪激动的林有倾,然后把她抱到了怀里,轻轻的拍着林有倾的后背说:“不要激动,你还怀着身孕,孕妇情绪不能过大的,知道么,嗯?说了多少次了,还是不听话。”宁茗深声音里透着无奈,然后安抚着情绪有点高的林有倾。
宁茗深和林有倾商量着办法,最后一致决定去找薄冰,大家一起商量怎么办。
“我们收到寒战写的信,他说让我们把西西带去和他交换孩子。”宁茗深一来到薄冰家里见到薄冰之后就直接说了一句。
而薄冰听见这话,也知道宁茗深夫妇不会真的把西西送去,于是就说:“需要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想让你帮忙救一下我女儿,毕竟我女儿是因为你那点破事遭罪的,你得负责不是?”宁茗深继续说。
薄冰也很是内疚,他以为寒战不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因为那样太不像是个男人,没想到这寒战还真不是个男人,竟然想对自己的女儿下手,他不帮怎么可能?当然是要帮宁茗深啦,要不是他女儿,他薄冰的女儿就被寒战抓走了!所以薄冰点了点头,说:“嗯,你说得对,我帮忙是应该的。”
宁茗深看见薄冰的态度还算可以,便不再冷嘲热讽,认真的说:“好,那我们来商量一下计划,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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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薄冰已经把西西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所以他们实施计划的时候不用担心真正的西西会被劫走。
宁茗深和林有倾两夫妇决定假装答应寒战的要求,于是就去找了个人来假扮成西西。
两人带着假装成西西的人来到了和寒战所约定好的地方,但是却并没有看见寒战或者是其他人的出现,于是他们耐心的等着。
“老公,寒战他们没出现,怎么办,宁宁这样会不会好危险啊,呜,老公,我好担心宁宁啊,她现在过得肯定很不好,都怪我,都怪我没能及时救到她,才让她那么小就经历了被绑架的事。”林有倾等着等着内心就崩了,再也忍不住扑倒宁茗深怀里哭了出来。
毕竟她身为母亲,这些天一直担惊受怕,生怕她那被绑走的女儿的处境会发生危险,害怕她女儿遭遇毒打。
怀着身孕的女人总是忍不住多愁善感,林有倾近来老是梦见自己的女儿哭着说要找妈妈,然后被绑着手脚不能动弹,嘴也被封住,她梦见这样的场景老是从梦中惊醒,然后宁茗深也被她弄醒,陪着安慰她,直到她再次睡着。
宁茗深知道林有倾很担心女儿,他这些天已经说了太多的安慰话,于是就索性让林有倾一次哭个够,这样就不会憋的太辛苦,他抱着林有倾,让她埋在自己的怀里哭着,然后有节奏的拍着林有倾的后背,听着妻子倾诉着,问着。
“乖,过了今天我们就可以让宁宁平平安安的出现在我们身边,不要太激动,小心肚子,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乖啊乖,乖哦。”宁茗深的声音轻得可怕,柔声安慰着林有倾。
虽然林有倾已经听过无数遍宁茗深的安慰话,但是她总是会在听见宁茗深的承诺时慢慢的安静下来,情绪也会慢慢的恢复,可能是因为宁茗深那种独特的安抚功能,也可能是因为宁茗深那自带的气场。
“嗯,宁宁已经出事了,我不会再让肚子里的孩子出事的。”说完深呼吸,吐出口中的浊气,慢慢的恢复平静,等待着寒战他们的到来。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寒战他们才慢悠悠的来到他们约定的地方,林有倾和宁茗深看见寒战的到来,林有倾紧紧的攥着手,因为她怀孕了,并不适合留有指甲,所以这就避免了林有倾误伤自己,攥着手也不会伤到自己,宁茗深也同意的气愤着,但是他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
寒战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身后带着一帮小弟,其中宁宁被一个人架着待在寒战的身后。
“贵夫人好像对老子意见很大?你瞧瞧,脸都气红了,不要生气嘛,老子又没对你女儿做什么,不但没虐待她还用好吃好喝的招待她,你说你要是这样都生气,那老子也没办法了。”寒战对着宁茗深夫妇说着,然后挥一挥手,让架着宁宁的一个手下把宁宁弄上来给宁茗深和林有倾看看,表示自己确实没有虐待他们女儿,毕竟他们夫妇跟自己并没有什么过节,他总不至于丧尽天良的虐待别人女儿,他想要虐待的只不过是薄冰的女儿西西罢了。
宁茗深和林有倾看见女儿,确实是养得挺好,两人一直悬空的心就这么落下了,可算是没有出大事,林有倾拍了拍胸口,原本跳的飞快的心在看到女儿无恙之后总算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那就好,你要体谅一个身为母亲的人,谁的孩子丢了,身为她母亲的我的妻子气把我女儿拐走的人很正常。”宁茗深缓缓的说,声音无比平静。
寒战想想也是有这个理,于是就说道:“也对,也是有这个理,那好吧,老子就不跟你们计较这事了。我们来谈谈真是怎么样?”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宁茗深搂着林有倾说。
“好!那我们开始吧,薄冰他女儿呢?”寒战问。
“在这。”宁茗深说完就把“西西”亮了出来。寒战看到之后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因为两者距离比较远,所以目前并没有谁发现这个“西西”是假的。
“好。”寒战答完就打了个手势让那个架着宁宁的手下把宁宁拉向宁茗深夫妇的方向。而这边也让个保镖推着“西西”走向寒战他们。
宁茗深和林有倾满手心的汗,他们正在等,等宁宁走得再近些,这样就可以把寒战他们一网打尽了!
然而,这时候出了个意外!“西西”的假发竟然掉了下来!就是因为她不小心的一个踉跄!原来是寒战把人给弄跌的。他在试探!寒战并没有那么容易骗,他狡猾着呢,不然他怎么当得上老大?怎么带领这帮小喽啰跟薄冰斗?
于是压着宁宁的人看见眼前的情况立马把宁宁架着,退回到了寒战的身后。压着“西西”的保镖见此状况,也很快做出反应,一脚把面前的某个小喽啰给踢倒。
寒战的其他手下看着眼前出现的状况,都纷纷做出反应,很快就涌向保镖,而宁茗深的带来的其他保镖也纷纷加入战斗,双方就这么打了起来,不过宁茗深带来的人不是很多,因为和寒战的约定里有说宁茗深不能带超过五个保镖到约定的地点,否则他就要撕票,让宁茗深和林有倾再也见不到他们的女儿。
但是辛好薄冰来得及时,薄冰带了一大群人来到了他们约定的地点,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他带来的人也加入到了战争。
“都别动,否则你的孩子就得死!”寒战压着宁宁对在座的人威胁到。
宁茗深夫妇看见女儿陷入了危险,赶紧让这些人停手,宁茗深在寒战看不到的地方对薄冰打着只有他看得懂的手势,薄冰也回了一个手势,于是宁茗深就用说话来吸引寒战的注意力,薄冰趁他不注意走到寒战身后生擒了寒战。
最后宁宁被成功救出,寒战也被宁茗深送进了监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而宁茗深和薄冰也冰释前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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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现在已经确定了邓锡并不是薄冰的手下。他还想再调查些什么东西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魏淇打了一个电话给宁茗深告诉他自己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魏淇在电话里对宁茗深说道”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可能会有所帮助。”宁茗深听魏淇这么说,立马就问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重大的线索。
”你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魏淇不紧不慢道”我之前去查事情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发现钟亮的父亲尿毒症复发了。”这件事情宁茗深自然是在清楚不过得了,他清楚钟亮的父亲患有尿毒症,现在突然病发倒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于是宁茗深让魏淇继续说下去”这件事情我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提起这件事情?”魏淇道”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确实钟亮父亲有尿毒症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但是最奇怪的是钟亮的父亲病发尿毒症需要换肾,身为一个子女自然应当义不容辞才是,可是钟亮他连对于做配型的事情都百般推辞,这不是很奇怪吗?”
宁茗深听魏淇这样说,心想看来这件事情跟自己猜测的还真没有错,钟亮这个人果然有问题。自己的父亲病重没道理身为一个子女会这般推辞,竟然连去做肾脏配对都不愿意,这难道还不够奇怪吗?这也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
宁茗深对魏淇道”确实,这件事情如你所言,实在是太不对劲了,这实在是不像钟亮之前的作风。自己父亲病重竟然还这般推辞,他肯定有问题。魏淇,你沿着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查下去,我相信一定会查到我们想知道的事情的。””好的,我马上去查。”魏淇刚想挂电话,突然却被宁茗深拦住了。魏淇好奇宁茗深还想问些什么。
”等等,钟家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样的看法?”魏淇道”钟家自然是对钟亮百般不满了,他一个为人子女的人竟然连自己亲生父亲的死活都不管不顾了,钟家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就差把他绑着去医院做肾脏配型了。不过我也还真的好奇,这个钟亮是不是真的脑子进水了,这可是他亲爸啊,竟然连换个肾给自己的爸都不愿意,少一颗肾也不会死啊,除非这还真不是他的亲爸。”
宁茗深对魏淇道”你说不定还真的说中了。只不过不是钟家老爷子不是钟亮的爸,而是钟家老爷子他这个儿子已经不是钟亮了。”魏淇听到宁茗深这样说,震惊的快要把手机都给扔了,一脸诧异的问宁茗深道”那钟家老爷子岂不是一直都养了一个外来人口?还要让这个外来人口来继承自己的家业?他是不是老糊涂了啊。”
宁茗深道”你说的这个没有可能,我打探过了之前钟亮可是很孝顺他这个爸的,只是从美国回来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性格上也有了很大的差异。钟家人只是以为钟亮长大了变成熟了,所以才天天往外跑都不着家,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如他们所想的那般。”
魏淇听完宁茗深的分析之后,也陷入了沉思,看来这个钟家这个原本的大少爷极有可能被别人掉包了啊,可是为什么那个人会想要掉包钟家的大少爷呢?想霸占钟家的财产?这其中的理由他也不清楚,还是不乱猜的比较好。
魏淇道”钟家的这件事情好像越发的有意思了,钟家大少爷竟然是个冒牌货真不知道钟家那群老古董知道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还真的是期待啊。”魏淇这是明摆着不嫌人家钟家事儿多,他这个旁观者倒是更加希望再给他们加一把火。
宁茗深无奈,这个魏淇还真的是不嫌事儿多,他可不希望这钟家的火烧到自己的身上啊,他还是想要明哲保身的。但是他已经牵扯进了钟亮这件事情之中,自然而然是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的了,想不掺和也已经不可能了。
于是宁茗深对魏淇道”这件事情现在下结论实在是还太早,你先继续往下查有新的消息再跟我汇报。””好”说完宁茗深就挂了电话。
宁茗深挂了电话之后就坐在沙发上想着自己的事情,这个钟亮自从从美国回来之后,就处处跟他作对,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哪点得罪他了,不管是什么都要跟他争,这让宁茗深实在是好奇万分,同时也十分费解。
要知道之前钟亮去美国之前他们还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他一回国之后就变得处处都要跟他作对?所以他让魏淇去查这钟亮在美国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魏淇告诉他钟凉曾经在美国发生过一场车祸,但是他并没有怎么受伤只是受了些轻伤。
现在想来,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极有可能是真正的钟亮已经在那场车祸中去世了,而这个冒牌得钟亮却代替了真正的钟亮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似乎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够把这一切事情都给解释清楚了,钟亮为什么不愿意去做肾脏匹配检查,十一呢日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钟亮,他自然不会为一个毫不相关的人贡献出自己的肾脏,他又不傻,又怎么会这样做呢?
现在最让宁茗深好奇的就是这个冒充钟亮的人到底是谁,而他跟他又有着怎么样的过节,让他这样处处都为难他。不过现在他想在多都没有用了,只有等魏淇调查回来告诉他结果他才能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了。
想必现在这个假钟亮估计也已经被钟家的人给折磨的躲起来了吧,这件事情好像真的越来越要接近尾声了,他终于马上就可以得知真相了,这让宁茗深难得的有些激动。
但是宁茗深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的真相会让他傻眼,连他都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竟然会来的这么快,发生的这么快,那个时候宁茗深也终于明白了这个假钟亮为什么会这样针对自己,因为换做他,他相信他也就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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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越想钟亮的事情就越觉得烦躁,所以一大早就出了门打算去散散心,好让自己放松一下不去想这些事情。
毕竟终归会有一个结果的,现在他想的再多也都无济于事,倒不如让它顺其自然吧。就在这时候,宁茗深的电话响了,宁茗深还以为是魏淇这么快就差到消息了,一看手机,原来是薄冰,他就知道哪有那么容易就查到钟亮的事情。
毕竟这个人想要冒充钟亮肯定会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他们要查又谈何容易。
宁茗深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起了薄冰的电话,只听见电话那头的薄冰对宁茗深说道”宁少将,您有空吗?我想约您吃个饭顺便聊些事情。”宁茗深想着反正自己这几日也挺郁闷的,既然薄冰约自己吃饭,那他就去好了,顺便问下薄冰想跟自己聊些什么。
于是宁茗深便一口应下了”好,什么时间地点?”薄冰说道”中午十二点,xx酒店不见不散。””好,不见不散。”说完两个人就挂了电话。
薄冰挂了电话之后,就立马预约了好了酒店,其实他约宁茗深吃饭是想跟他道歉的。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宁茗深跟钟亮是死敌,两个人一见面就掐的那种,不死不休,而他竟然还跟钟亮合作,这不是很对不起宁茗深吗。所以他才想把宁茗深约出来好好的吃个饭,稍微弥补一下。虽然他知道宁茗深肯定不会介意,但是他的心里怎么说也都过不去,所以就有了今天约宁茗深吃饭这一说。
宁茗深挂了薄冰的电话之后,看了眼手机的时间,才九点多,离他们约的吃饭时间还有四个多小时,所以宁茗深打算自己再多逛会儿,等到差不多时间的时候再出发前去赴约。
宁茗深边走边逛,想着自己的事情,突然间他却听到了一个说着流利英语的女孩子再跟外国人说着花,他不免多看了她几眼,确实会说这流利的英语对于他而言并不是都很大惊小怪的事情。但是那个女孩子长的确实漂亮,让他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
那个说着一口流利英语的女孩子似乎看到了宁茗深,友好的朝他笑了一下,宁茗深微愣,随即回礼浅浅一笑。就在宁茗深刚想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那个女孩子的一声尖叫,宁茗深立马朝她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她的包被别人抢走了。宁茗深二话没说就充上前去把那个小偷按倒再地上。
怎么说他都是军校出身,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些什么,在军校里比这更难得事情他都做过。
宁茗深从那个小偷得手上把包拿过来递给那个女孩子,顺便还打了110让警察把这个小偷带走。
那个女孩感激的对宁茗深说道”真的谢谢你,这个包里的东西对我老说很重要,要不是你帮我抢回来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宁茗深一脸冷酷的说道”没事,下次小心一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宁茗深刚想离开就被那个女孩儿给叫住了。
”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该怎么报答你啊!”宁茗深头也不回的说道”宁茗深,不用报答了,本就是分内之事。”说完就离开了,留下那个女孩一个人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宁茗深,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感谢你的!”
宁茗深走了之后看了眼时间,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他走过去应该刚刚好到他跟薄冰约好的时间点。
宁茗深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发现薄冰已经在等他了,于是他连忙走过去,抱歉的对薄冰说道”真的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路上有点小事耽搁了一会儿。”薄冰看到宁茗深来了之后对宁茗深说道”没事,我叶才刚来。”
薄冰点了很多菜,也都是宁茗深喜欢的菜式,宁茗深对薄冰道”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找我吃饭来了?”薄冰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之前跟钟亮有所合作,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宁少将,所以今日我才……”宁茗深明白了薄冰的用意,于是对薄冰说道”你跟钟亮合作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关乎自己本身的利益的,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呢。来来来,既然你今天都约我吃饭了那么我们就不谈这些,好好吃顿饭。”
薄冰一早就猜到宁茗深肯定会这么说,因为他的性子本就是这样,只要这件事情是人之常情的,他就不会多说些什么,更加不会责怪任何人。毕竟所有人都要考虑自身的利益,这一点他们两个人都懂。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跟宁茗深交好的原因了。
”好,我们今天不谈其他就好好的吃个饭聊聊天!”薄冰跟宁茗深聊了很久,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好哥们了。吃完饭后,薄冰想开车送宁茗深回家,因为今天宁茗深出来本身就是散心的所以根本没有开车出来。但是薄冰的好意却被宁茗深给拒绝了”宁少将,我送你回去吧。”
宁茗深回绝了薄冰的的好意”不用了,你先走吧,我想自己一个人走回去顺便散散心。”薄冰知道宁茗深已经这样说了是绝对不会再改变自己的主意的了,于是就对宁茗深说道”那好吧我,宁少将你路上小心点,我先回去了””好”
宁茗深独自一个人走回家后,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让林有倾为自己担惊受怕了,所以他打算花两天时间来好好的陪陪林有倾。
宁茗深敲了敲林有倾房间的门,听到林有倾说了”进来”两字后才开门进去。宁茗深看到林有倾正背对着他,就从林有倾的身后一把抱着她,林有倾被宁茗深这个突然的动作也吓到了。
问宁茗深道”你干嘛,突然从后面抱我,想吓我啊!”宁茗深把头靠在林有倾的肩上道”我这不是吓你,我只是想好好的陪陪你,你看看你这两天肯定为我担惊受怕了不少,我想好好补偿你。”
林有倾听宁茗深这么说,立马转过身子跟宁茗深面对面的说道”那你说的啊,这几天要好好陪我,可绝对不能食言!”宁茗深宠溺的对林有倾说道”好,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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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行已经开始寻找新的投资项目了,他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合作人选,那就是家族势力庞大的白家。
谁都知道白家家大业大,能够跟他们白家合作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他们极少与外人合作,基本上都是独门独户独自闯荡,当年很多人都不看好白家,却没有想到白家家主如此厉害,竟然能够白手起家把白家发展的这么大,让所有人都羡慕的眼红。
所以这次宁家能够跟白家合作,宁父可是高兴了好一阵子呢。于是宁父就跟白家一起联合开了个隆重的宴会来庆祝两家合作愉快,并且邀请了各大行业内有名的年亲有位的各位领袖们前来一同观赏。
宁父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宁茗深,连忙给宁茗深打了一个电话,宁茗深十分好奇父亲他老人家怎么会突然间给他打电话,但是随即他又想开了,父亲肯定是有要紧事所以才会给他打电话的。于是宁茗深便接起了宁父的电话”喂,爸,找我有什么事吗?”
宁父十分不满自己儿子对自己的态度,难道他没事儿就不可以找自己的儿子了?”怎么,我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宁茗深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立马纠正回来”哪有的事儿啊,爸你别多想,您说说看有什么事?”宁父道”这才差不多,爸今天打电话给你呢就是想让你明天出席一场宴会。”
宁茗深好奇的问道”爸,是什么宴会啊?””是我们宁家跟白家合作,爸特意举行的宴会。这次你绝对不可以推脱,你是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你要是敢不来我就敢把你绑着来。”宁茗深满头黑线,看来这次他不去也不行了,他从来就不喜欢这些宴会,总是能推就推,看来这次是真的推不掉了,毕竟是跟白家这么大的家族合作的事情,他也确实不能耽搁。
于是宁茗深对宁父道”爸,我也没说不去啊,我把有倾也给带上一起去。”宁父听到儿子说去了当然高兴了,管他带谁一起呢”行,这可是你说的,不准给我迟到,地点和时间点我已经用邮件传给你了。给我好好看看。””我知道了。”宁父交代完宁茗深的事情之后就把电话挂了,准备去筹备宴会需要用到的东西去了。
宁茗深挂了电话之后,刚想去找林有倾,林有倾就自己走过来了,她坐在宁茗深的身边问道”怎么了吗?刚刚听到爸打电话给你了。”宁茗深一把把林有倾往自己的怀里带”没事,爸让我明天晚上回去参加一个宴会,有倾你跟我一起去吧。””诶,我去的话合适吗?这应该是比较重大的场合吧。”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现在可是我的老婆,我带你去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林有倾听到宁茗深这么一说也就答应了”好,那我跟你去。””这才是我的好有倾”说完,轻轻的在林有倾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林有倾穿着盛装出席,着实是把宁茗深给惊艳了一把,宁茗深拉着林有倾的手,非常绅士的轻啄了一下林有倾的手背道”我的有倾好漂亮。”
林有倾被宁茗深说的满脸通红,娇羞的说道”快点走啦,待会儿要迟到了!”宁茗深浅笑的拉着林有倾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宁父所说的目的地,不得不说这宴会排场还真大,一点都不失颜面。
宁茗深非常绅士的给林有倾开了车门,拉着她的手朝大厅的方向走去。刚走到大厅的时候,宁茗深就看到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那人似乎也看到了宁茗深,满脸笑意得朝宁茗深这边走过来。
她走到宁茗深的身边对他说道”想不到我们竟然这么快就见面了,你也是来参加这场宴会的吗?”宁茗深不紧不慢的说道”确实想不到竟然这么快就见面了,我既然来了肯定也是赖参加这场宴会的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就在她刚想开口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宁父的话就打断了这两个交谈甚欢的人。宁父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让我们欢迎从小就生活在美国近日才回国的白家大小姐,白露。来为这次宁家和白家的合作发表下想法”就看见所有的灯光都照射在她的身上,她朝着宁茗深抱歉一笑,很有礼貌的超众人微笑着,走上台去。
说了些希望宁家和白家能够合作愉快之类的话,然后就离台了。白露下台后径直走到宁茗深的身边对他说道”怎么样,我说过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宁茗深,看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白家大小姐。”
白露笑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怎么要不要考虑当我的男朋友,我可以让你的事业一帆风顺哦。”说完慢慢的凑近宁茗深。宁茗深很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开玩笑,他家已经有个女主人了,更何况他的有倾就在他身边,他怎么可以乱来。虽然有倾不在他也不会这样做。
还没等宁茗深开口回答,就被林有倾给抢答了”不必了,他已经结婚了,而且白家大小姐刚从美国回来还长的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追你吧,看嘛一定要看上一个已经名花有主的人呢?我说的对吧。”说完,脸色阴沉的可怕,宁茗深都还是第一次看见林有倾露出这种可怕的表情。
白露听完林有倾所说的话倒也不恼,权当做耳旁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微笑着对宁茗深说道”这个是我的名片,我希望能够跟宁先生好好的谈一谈关于这次合作的事情。”
宁茗深伸手接过白露递过来的名片,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现在宁家和白家两家合作,收下她的名片似乎也并无什么不妥之处,只是恐怕他旁边这个小女人要跟他生好久的气了。哎,比如他现在就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背后都已经快要被她盯出个洞来了。
这件事情他也没办法啊,谁让宁父要跟白家合作呢,他怎么可以毁了这桩合作的事情,要是毁了,宁父不灭了他才怪。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他爸的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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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看到宁茗深拿了自己的名片之后就笑着离开了,她知道宁茗深的身边有林有倾的存在,所以就算是她再怎么说也都没有用,那还不如私底下再跟宁茗深好好聊聊比较好。
她可是非常喜欢宁茗深的,从他帮她抢回包的那天开始,她就对他有些念念不忘了。确实如刚才林有倾所说的那样,追她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她却没有一个看的上的。
那些人无非就是因为她的容貌她的身价所以才会跟她在一起,这些事情她从小就已经看透了也厌倦了,所以这也是她这么久没有找男朋友的原因。一来是她不愿意,二来是她觉得有跟没有都无所谓。
林有倾摆着一张阴沉的脸陪着宁茗深直到宴会结束回到家都没有跟宁茗深说过一句话,宁茗深知道林有倾肯定是因为今天白露的事情所以才跟他生气怄气不理他,可是他也真的是很无奈啊。
早知道他当初帮了白露一把会惹出这么多事情来的话,他还宁愿当初一早就去跟薄冰约好的地方无聊的等着呢。起码现在他的有倾不会不理他吧。
一进家门后,林有倾就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宁茗深。宁茗深无奈后悔各种心情复杂的不像话。通常只有有倾生气了才会去备用的房间的,看来这一次他的有倾确实气的不轻啊。
宁茗深打算去洗个澡回来再去好好哄哄他的有倾,就在宁茗深换衣服的时候,从他的西服口袋里掉落出了一张刚才白露给他的名片。宁茗深顺手拿起一旁的手机,存了一下白露的电话号码。
毕竟现在他们宁家是跟白家合作的关系,怎么着也得存个相关人员的电话号码呀。到时候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也好方便交流沟通。存完白露的号码之后,宁茗深随手把手机放在床上,就抱着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洗澡去了。
在宁茗深进去之后,他的房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悄悄的走进他的房间,拿着他刚才放在床上的手机开始查阅起来,没错,这个人就是林有倾。
林有倾快速的翻阅着宁茗深的手机,谁让宁茗深的手机从来都没有密码呢。就在林有倾翻阅的时候突然间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件人竟然是白露!林有倾很不爽的点进去看了一眼。
里面的内容竟然这样写道”宁先生,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其实就算是你已经有了家事我也不在乎的,就算是只给你当情人也可以,我不在乎什么名分的,只要能陪在你的身边就好了,真的。”林有倾暴怒,这个白露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明明知道宁茗深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竟然还说这种话?当真的是开放啊!
于是林有倾拿起宁茗深的手机就开始怒怼白露,怼完之后竟然还嫌不够,直接把白露给拉黑了。本来林有倾还想干些什么,但是突然看到宁茗深好像洗完了,她可是打定主意不理他的!这会儿要是被他看到她在动他的手机,那肯定免不了要跟他说话。
所以林有倾随手就把宁茗深的手机放在离她最近的床头柜上,立马闪人。
宁茗深洗完澡出来之后,用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随手在床上摸着自己的手机,可是摸了半天竟然没摸到?于是宁茗深开始到处找手机,边找边说道”不对啊,我刚刚明明把手机放在床上了,怎么会没有了呢。”
突然,宁茗深在床头柜上发现了自己的手机。他一翻电话薄发现为什么没有白露的电话号码了,他找了好几遍还是没有看见。宁茗深的脑子快速的运转着,一下子他就明白过来了。
肯定是刚才林有倾趁他去洗澡的功夫动了他的手机,还把白露给拉进了黑名单。宁茗深不由得嗤笑了一声,他家有倾吃醋的样子还真可爱,刚才大概是不想跟他说话所以才跑的那么快的吧,竟然不把东西放回远处,还真的是粗心呢。
于是宁茗深立马就去了林有倾的房间,他一推门,门竟然开了,只看见床上躺着一个毫无形象的小女人,宁茗深摇了摇头顺手把门给关上了。林有倾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不开心的瞪着宁茗深。
她刚才竟然匆匆忙忙得都忘记锁门了!这才让宁茗深有机可乘!
宁茗深看林有倾这幅表情就知道她肯定还在生气,于是坐到她的身边对她说道”有倾,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这也是逼不得已的,爸跟白家合作,而白露又是白家的掌上明珠,我接她的名片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啊。”林有倾现在是一提到白露这个名字心里就不痛快!
”那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为什么你跟那个白露会认识!还有你俩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宁茗深只能一五一十的解释道”有倾你听我说,我们只有过一面之缘,她的包被抢了我帮她抢回来而已。就这样真的你信我。””那她干嘛一直缠着你,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的吗?”
宁茗深无奈的耸耸肩他也不知道啊。林有倾听完宁茗深的解释后,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毕竟宁茗深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赖,她也可以不计较这件事情。但是她绝对不能不计较白露!这个女人让她感觉宁茗深随时都会被她抢走。
宁茗深看林有倾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立马哄着她”有倾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被别人抢走的,我只是你一个人的。””这还差不多。”虽然林有倾嘴上这么说,但是她还是不放心白露这个女人,所以她肯定还是要万事都留个心眼的!
过了没多久,林有倾就陷入了梦乡之中,宁茗深看林有倾睡着了,就贴心的给她盖好被子关上门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虽然他也很想搂着林有倾一起睡,可是魏淇待会儿会打电话过来,他怕他在这里跟魏淇谈话肯定会吵醒林有倾的,所以他也只能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宁茗深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看见自己的手机亮了,宁茗深拿起来一看是魏淇打过来的,接通电话后就听见魏淇说道”我查到了最新的消息,钟家也已经开始加派人手调查这个钟亮了,看来他们也已经发现这个钟亮有些不太对劲了。”宁茗深盗我”很好,看来钟亮这只狐狸的尾巴马上就要露出来了,咱们只要耐心的等待就好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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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钟亮有些不安,根据得来的消息钟家开始对自己进行了调查,怕不是已经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身份了。
想到这里,钟亮就连忙派人以一个新的身份开了一个私人账户,趁自己的身份还未完全败露,好把这些年来从钟家那里获得的财产全部转移过去。
谁知道钟亮的这些动向早就被钟父所掌控了。钟父听到自己的手下向自己报告钟亮最近的行踪,却对钟亮更加的怀疑了。
“你们几个,加大力度去调查钟亮的身份,继续关注他身边的动向,有什么不对立马向我汇报。”钟父沉声喝道。
这个钟亮,怕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在调查他,所以才命人去开了一个新的账户,怕是早就做好了打算,不过我怎么会这么轻易让你得逞,钟父心里想着,眼中精光乍现。
宁茗深回到了部队。林有倾早就知道宁茗深和他的下属郑锡关系有些紧张,便想着怎么才能让他们缓和下来。
前两天林有倾去餐厅吃饭的时候,随意点评了几句,结果被主厨听见了,两个人一拍即合,一起分享着料理方面的经验。
林有倾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以后,两个人决定一起研究新的菜式,成功之后,便可以让林有倾带去部队犒劳一下宁茗深的同事,顺便去缓和一下郑锡和宁茗深的关系。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研究,新的菜式终于被研究出来了,林有倾擦了擦脸上的汗,满足的笑了。
到了部队,林有倾把菜给宁茗深的同事们都尝了尝,大家都对此赞不绝口,直夸林有倾贤惠。
“真是羡慕少将有这么个漂亮又贤惠的媳妇啊,做的了一手好菜,我们家那口子要是能有嫂子一半能干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咱少将上辈子烧高香积下的福分,真是让人羡慕啊。”
被众人这么一夸,林有倾脸不禁有些发烫,她连忙岔开话题:“对了,你们少将怎么不在。”
此时一旁的刘副官回答道:“少将有些事要处理,现在暂时不在部队。”
“那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啊。”林有倾有一点失望,其实自己做的菜她还是希望宁茗深是第一个能品尝的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刘副官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你们先吃着,我先逛逛等他回来。”林有倾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
“嫂子你肚子还大着,让你一个人到处逛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我叫人陪你一起吧,也可以照看着你。”刘副官叫住林有倾。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林有倾冲刘副官笑了笑还是谢绝了刘副官的好意。
“那好吧,嫂子你自己小心点,少将回来了我就立马通知他。”刘副官无奈的看着林有倾出门的背影,叫了一个比较机灵的士兵,冲他招招手:“你在后面跟着她,有了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士兵行了一个标准的举手礼,便小心的跟在林有倾的身后。
这一路上有不少熟识的人过来从林有倾打招呼,林有倾因为怀孕的缘故,比较容易疲乏,走几步路就不由得要停下来休息几分钟,没走出多远,便已经出了不少汗水。
林有倾刚迈开步子准备继续往前走,却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人看了看林有倾额角的汗水打湿了头发,微微有些狼狈的样子便忍不住准备出言相讽。
林有倾不曾想在这个时候居然能见到白露,白露喜欢宁茗深她是知道的,见她独自一人来部队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聪慧如林有倾,看到白露手里拿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再看白露要去的方向林有倾便也猜测到了一二,白露这次来恐怕是想贿赂宁茗深身边的亲信。
“怎么,这部队是你家的?我想来就来什么时候还得向你请示了。”白露不屑的看着林有倾。今天她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反观林有倾因为身孕的关系穿的简洁宽松再加上汗湿的的前发,怎么看怎么狼狈。
听着白露那带刺的语句林有倾不气反笑:“你来部队是专门趁茗深不在来贿赂刘副官的吧,我劝你还是别白花心思了,刘副官是茗深的左右手,性格更是如出一辙,你在茗深那里讨不到好处,来找刘副官也没用。”
心思被轻易拆穿的白露脸上有些挂不住,看林有倾的眼神也越来越嫌恶了。
在后面一直悄悄跟着的小士兵看这个情况不对便赶紧回去通知刘副官了,这两个女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干一架的趋势,尤其是白露看林有倾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暴露无遗。
对白露来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就算不去贿赂刘副官,宁茗深迟早也会玩腻林有倾然后抛弃她的。再加上宁茗深的父亲一直想和她的父亲合作,怎么看她和宁茗深的这段姻缘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她林有倾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怎么能够和她争。
“我就算不去贿赂他,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你们迟早也得分开。男人啊,在女人怀孕的时候就是最容易出轨的时候。”白露讥讽着林有倾,但是看着林有倾的肚子,不由得又有一些愤恨和羡慕。
“不劳你替我和茗深操心,我们很好。”一提到宁茗深,林有倾的嘴角就不免有些上扬露出幸福的微笑。她有这个自信,宁茗深是绝对不可能背叛她的。
白露看着她嘴角露出的微笑越来越恼火,这个女人油盐不进,自己没有对她造成一点危机感居然还被反呛了一肚子火。
不过白露毕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得不到的东西对她来说反而更加富有挑战性,一想到宁茗深那张冷淡俊美的脸若是能为她所折服的话,那种感觉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她一定要得到宁茗深,她发誓,绝对不会让林有倾在宁太太这个位置上坐的这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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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白露再来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林有倾郑重其事的说,那女人很明显就是给她找麻烦的,下一次她再敢来,林有倾绝对会给她一点儿颜色看看。
刘副官笑着点头,说:“你现在怀着孕,她来了我们对付就行。”
他们几个大男人,虽然对那女人不能打不能骂,但是挤兑人还是可以的吧?恰好他们之中有口才特别好的,如果那个女人敢来,他们就不客气了。
不过他就不相信白露那女人脸皮那么厚,今天被他们挤兑成这副模样,以后还敢来。
他很显然小看了白露,白露可不是那种轻易就放弃的人啊。
“怀孕也没什么,我就是看着那女人来找麻烦不舒服。”林有倾面无表情的说,想着那女人刚才的话,她现在都觉得气得慌。
反正下次她一定要好好出口气。
刘副官也是了解林有倾的人,大笑着说:“是是是,你放心,下次白露敢来,我一定通知你。”平时林有倾经常来军队,所以和这些士兵混得也很熟了,像好朋友一般。
这么说定了,林有倾也就回去了,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宁茗深也见了,她真是异常满足。
不过回去之后,林有倾也没有闲着,立马打电话让自己的好朋友冯雪出来商量白露的事情,恰好冯雪今天也没有什么事儿,就和林有倾约了一家咖啡厅。
他们俩订了一个靠窗的座位,随便点了一些吃的喝的东西,自从林有倾怀孕之后就特别喜欢吃甜食,所以冯雪特地给她点了一份起司蛋糕。
“你看看你,肚子都大起来了,也不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冯雪有些担忧的说着,她知道林有倾得身体好,可是现在她毕竟是怀着孕的,稍微一不小心就能出事儿。
林有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着头看微微隆起的肚子,她的眼睛里面全都是母爱。
无奈的笑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就是闲不住,况且多活动活动,感觉身体都会变好。”如果要让她在家躺着的话,她估计一天下来她身体都僵硬了。
以前做过那么多的任务,身体很好,宝宝不会那么容易出事儿的。
冯雪喝着果汁,也盯着她的肚子瞧,说:“嗯,你自己悠着点儿就行”顿了顿,又说:“我听说今天白露去军营了?”
这种事情一向瞒不住,传得很快。
虽然是在军营里面发生的,但是同样和八卦新闻一样,传得很多人都知道了。
林有倾点点头,慢悠悠的开口:“对,我找你来就是想说说白露的事情,想必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实在是觉得很可笑。”她真不知道那女人是从哪儿来的勇气,敢跑去那种地方大闹。
而且那女人还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今天她算是把她泼妇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事儿,冯雪都听说了,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不过光是听别人那么说,她就觉得那女人也够无礼的,作为林有倾的好朋友,她也觉得很生气。
气呼呼的说:“那女人是不是有病啊,不知廉耻。”如果被她给遇见了,不得把那个女人的嘴给撕破。
看见冯雪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林有倾没忍住笑了出来,白露固然可恨,可是冯雪那副模样像是要把那个女人给吃了一样。
冯雪白了林有倾一眼,又喝了一口咖啡,开口说:“我跟你说,那种女人就应该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不然她不知道你的厉害,你老虎不发威,她当你是病猫啊。”越说,冯雪就越气。幸亏她今天没和林有倾一起去,不然她真得揍白露一顿。
这些事情林有倾自然是知道的,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既然白露敢和她挑明了对着干,她当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要我说,你还是先去调查一下那个白露家是什么来头,她敢在那种地方大吵大闹,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家里应该还是有些势力的,”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冯雪觉得还是先弄清楚那女人的底细。
如果只是有一点儿势力的话,他们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如果是很大的势力,那么就得悠着来了。
总之这口气是一定得出的,迟早的事儿。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派人去调查一下,”她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可是白露却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如果她再不防范着,恐怕那女人下次就更加的猖狂了。
那女人肯定已经把她的底细摸清楚了,虽然白露知道的可能只有一点儿,但是她自己的事情暴露在白露的眼皮子底下,即便是一点儿,她也觉得很不舒服。
不说这件事情了,反正一会儿她自己会派人去调查。
“对了,宝宝还好吗?”冯雪伸手摸了摸林有倾得肚子,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摸着林有倾凸起的肚子,她的指尖微微发热,她觉得她都能感觉到里面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生命。那种感觉很是奇妙啊,说不出来的感觉。
林有倾自从怀孕之后,人就有些变了,身上带着的更多是母爱,而不是从前的戾气。这样的林有倾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疼爱。
“宝宝很好,很乖的,”林有倾甜甜的笑着,摸了摸肚子,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着宝宝出来了。
可惜,离看见宝宝还有一段时间呢。
“宝宝肯定很她妈妈一样漂亮。”冯雪很喜欢孩子,再加上林有倾是她好朋友,好朋友的孩子她自然是更加的喜欢了,林有倾咯咯咯的笑着,笑声甜得像是吃了一口糖。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冯雪送林有倾回家然后冯雪自己又开车离开了,林有倾开始调查白露的来头。
很快她就得到了结果,不过结果却让林有倾有些出乎意料。
因为白露的家族势力十分的庞大,不仅在国内颇有势力,在国外也有分枝。这样的背景,让林有倾觉得对付白露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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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强的势力,如果硬拼的话,林有倾很清楚,无非是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反正两方绝对不会有一方安然无恙的退出。
虽然很强,但是白露那人林有倾世针对定了。
想必那女人也是这么想的,她今天说得那些话,不是在给她宣战么?不管怎样,她林有倾奉陪,想要玩儿什么都行,她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没有怕过什么。
但是这么强的势力,对付起来的确很让林有倾头疼啊。
“诶,看来有些事情我得从长计议了,对付白露不能掉以轻心,那女人肯定也会制定周密的计划来对付我。”经过今天的交手,林有倾知道那女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以后得一切都得小心翼翼。
不过只要宁茗深肯站在她这边就行了,她能看出来,那女人不就是喜欢宁茗深么?可惜,宁茗深是她的。
不过遇到实力那么强大的对手,林有倾还是觉得很头疼啊。
她没想那么多,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么想着,林有倾也就去洗漱睡觉了。现在她怀孕了,得好好休息才行。
在宁家,宁茗深和宁父坐在客厅里面,宁茗深不知道这么晚了,父亲还叫自己出来谈什么事情。一张口,宁父说得就是白家:“关于这次合作的事情,白家的实力倒是不错,就他们家吧,”宁父示意着。
宁茗深眯着眼睛,和白家合作?今天来大吵大闹的那个白露不就是白家的么?
有趣,真有趣,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让自己和白家合作,但是宁茗深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白家的实力他是知道的,的确很强。
他们两家联手,这次合作一定能够圆满成功。
不过就是白露哪儿有些麻烦,毕竟今天在军营里面,他可没有少挤兑白露,不过话说回来,他现在是和白家合作,而不是直接和白露合作,管那么多做什么。
“嗯,我知道了。”宁茗深应下,其实以父亲的性格,就算他不答应,父亲自己也会亲自找到白家的负责人,讨论合作的事情。
既然这样,还不如他自己去做。
两人说完之后,就各自回房了,第二天合作的事情就定下来,白家同样知道宁家的实力,所以合作的事情几乎是一拍即合。
两家合作开始了,白露的机会也就来了。
一大早,白露就拿着文件还有自己做的爱心早餐去找宁茗深了,她不想错过任何可以接近宁茗深的机会。她知道宁茗深有女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她不介意。
宁茗深正在处理着合作的事情,结果就看见白露来了。
因为昨天的事情,所以宁茗深对她自然是没有好感的,不过现在他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宁茗深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硬,看了一眼白露,说:“做,”
语气很是冷漠,不是即便是这样,白露也很满足了。
立马坐在宁茗深的面前,将自己带来的吃的放在宁茗深的面前说:“你肯定没有吃东西吧?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早餐,你尝尝。”白露一脸都是期待。
可是宁茗深只是看了一眼,始终没有动。
说“我已经吃过了,你来有什么事情?如果只是为了给我送早餐的话,你可以先离开了,我很忙。”他的语气很冷,对于白露,他的确没有什么好语气。
但是不管他怎么说,白露都不会在意。
因为深爱着一个人,只要看着他,听他说着话,那就很满足了。
“不不不,我来是有事情的,就是这份合作的文件。”白露将文件推到宁茗深的面前,用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宁茗深。
眼神很是炙热,却让宁茗深有些觉得恶心。
不过宁茗深不说出来,看了一遍文件,然后将文件签了字递给白露,说:“嗯,可以了,你可以离开了。”
可是白露还是不离开,而是一直在宁茗深的身边看着他办事儿,那副认真的样子让白露很是着迷。宁茗深说了几遍让她离开,她都不听。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接近宁茗深的机会,她怎么可能走开?
不存在的。
“你做你的事情,别管我,我就在这儿看看文件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可以及时更改,”白露为自己的逗留找着理由。
宁茗深也不说话了,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可是一直有一个人看着自己,他还是很不舒服的。
最后,宁茗深自己离开了,这种情况一连持续了几天。
谁都能看出来白露是故意的,故意用合作的事情来接近宁茗深,宁茗深也知道,可是因为合作的事情,所以他也无可奈何。
但是林有倾却十分的气愤,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白露对宁茗深是什么意思,现在白露还天天去粘着宁茗深,这是什么意思?她才是宁茗深的女人。
一想到白露粘着宁茗深,林有倾就气得不行。
准备去找白露好好的说道说道,可是林有倾还没有出家门,就被宁父给叫住了,宁父是聪明人,知道她想要去做什么。
所以直接说:“你安分一点儿吧,现在宁茗深和白露那是为了合作的事情,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宁父说了很多过分的话,林有倾觉得更加的气愤了,不过在气愤的同时又觉得很委屈。
作为宁茗深的夫人,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接近自己的男人,她该怎么无动于衷?
只是想去说说,都被认为是无理取闹和不懂事儿,这些话让林有倾怎么能不委屈?这些事情都被仆人报告给宁茗深,当下宁茗深就直接回了家。
一进屋就看见林有倾坐在床上,满脸都是委屈。
那副模样看得他心疼。
林有倾为什么会委屈,原因他自然是知道的。走过去将那女人抱在怀里,说:“怎么了?”他知道原因,可是还是明知故问。林有倾摇摇头,不想说。
“乖,你知道我和白露没有什么的,我的心里也全都是你,现在白露是因为合作的事情不断靠近我,但是你在很清楚我和她之间什么都不可能发生。”说这些,宁茗深只是想让林有倾知道,他的心里装着的人是谁。
不管白露那女人怎么靠近他,他心中的人也没有人能够代替。
宁茗深不断的安慰着林有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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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面坐着许多人,他们都因为一件事情聚集在这里,那就是关于钟家儿子钟亮的事情。
钟父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指间夹着烟头,深吸一口气说:“查得怎么样?”过去了这么久,差不多也该有消息了。
他是不想问的,可是必须得问,是或者不是,他都需要一个答案。
钟家的人的确都查出来了,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过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说:“钟亮的确不是我们钟家的孩子。”这件事情已经被他们证实,不可能有假。
钟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夹着烟的手颤抖着,他的内心也如同这手一般,不平静,他们钟家辛辛苦苦的养了二十多年,到头来居然还是给别的人养了孩子。
这口气,他忍不下去。
“确定没错?”钟父再问了一遍,那些人再三保证着,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们又怎么敢大意。所以特意去查了,必定是真的。
钟父揉着自己的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让他们先离开。
这是钟家的家务事,现在他得去处理。等到那些人都有了,钟父才摇晃着身体上楼,打开那间紧紧关闭的房门。
钟母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突然进来的人,也不说话。
“呵呵,瞧瞧你是做了什么好事儿啊,”钟父慢悠悠的走到钟母的身旁,听不出他的语气是好是坏。钟母毕竟也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所以他的性格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这个人即便是愤怒,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可是现在,钟母都能够在他的脸上看到怒气了,这就证明这次钟父被气的不轻。钟母始终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钟父坐在她身旁,把手中的烟头掐灭扔在垃圾桶里,闭着眼睛问:“那孩子是谁的?”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一个问题,还有,他也没有想到这人居然会给自己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很好,真的很好。
他这人的脾气一向不错,可是现在他有动手的冲动。
从小他就对钟亮千般好万般好,可是到现在居然查出来钟亮不是钟家的孩子,这是在和他开玩笑还是怎么滴?怪就怪他瞎了眼,居然被这女人蒙骗了这么些年都没有看出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
钟父气得颤抖,恨不得立马给钟母一巴掌。
“不是谁的孩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实话实说吧,钟亮的确不是你的孩子,”钟母闭着眼睛,眼睛里流出一滴眼泪。
事已至此,也已经挽回不了了。
钟父的心顿了顿,有些无奈的笑起来。如果不是宁茗深派魏淇来暗示自己,恐怕他还被蒙在鼓里,正是因为宁茗深的暗示,所以钟父才去查了这件事情。
也就有了现在的事儿。
现在钟父是真的不知道是该感谢宁茗深还是该怨恨他,怨恨他让自己察觉到不对劲儿……如果没有宁茗深的话,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头上有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钟父深吸一口气,问:“到底是谁的?”他已经没有多大的耐心了。
但是,这一次钟母没有说话,不管他怎么问,钟母都像是被黏住了嘴巴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那件事情钟父不会就此算了,他要深入调查。
肯定有一些他不知道的隐情,既然已经查了,他就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明白。
“你……你这个贱人,居然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这么多年了,我哪儿对你不好?”钟父站起身,指着钟母大声的问,他自问这么多年来,他对这个女人尽心尽力,没想到她还是背叛了自己。
钟母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哭。
那个模样让钟父烦躁,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就甩袖离开。
这个家他待不下去了,一想到自己被背叛了,还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他就气得发抖。
那边,钟家乱作一团,这边,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宁茗深入找了白家的人,想和他们谈更换项目负责人的事情,和白家的人坐在一起,宁茗深想着该怎么开口。
“宁先生,您来是为了更换项目负责人对么?”白家的人先开口,宁茗深点点头,说:“对,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他必须要这么做,这样林有倾才会放心,不过这么做的后果却有些大。
白家负责人早就接到了消息,笑了笑,将文件放在宁茗深的面前,说:“文件就在这儿,如果您确定要更改的话,随时都可以签字,不过我想提醒您的是之前您父亲打电话过来,特意让您考虑清楚,他说他给你一次机会,让你不要忤逆他。”
宁茗深看着对面的人,冷笑了一番。
是么?原来父亲都已经打电话过来了,让他好好考虑清楚,不过他觉得他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在家的时候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父亲是坚决反对的,没有说之前宁茗深就知道他会反对,所以父亲的反应他也不觉得奇怪。
不过即便是反对,也没有用了,因为宁茗深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
即便父亲反对,他想要怎么做,最后还是会怎么做。
翻开文件,说:“我早就已经想好了,如果我顾及父亲的话,我也就不会找你到这儿来,所以那些没必要说得话也就别说了。”更改负责人这件事情他是一定要做的。
白家的人只是看着他笑了笑,没再说话,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又有什么可说的。
眼睁睁看着宁茗深在文件上签了名字。
宁茗深站起身伸出手,白家人也伸出手,两人握手,“希望合作愉快。”说完,宁茗深就离开了,更改项目负责人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林有倾那里。
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林有倾很是感动,其实她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会为了自己做那么多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不是普普通通的事儿,她深知宁茗深肯定顶住了很多的压力。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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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宁茗深已经向白家收回了更改负责人的请求,这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宁茗深最不明白的事情是父亲为什会突然和钟亮合作。为什么在这个关头?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宁茗深对这件事情十分感兴趣,所以他肯定是要问的。
“你在想什么?”林有倾从浴室走出来,看着宁茗深一脸深沉的模样问。
坐到宁茗深的身旁,用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宁茗深露出一个笑容,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温柔的替她擦着头发。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面安静地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宁茗深才将毛巾放在浴室里面,走出来抱着林有倾。
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说:“没事儿,一会儿你先睡觉,我去和父亲说一些事情。”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个事情必须问清楚。
林有倾也是明白的,轻声说:“关于钟亮的事情?”她想应该就是这个问题吧,其实她也好奇。宁茗深点点头,松开手,站起身说:“嗯,你好好休息,别等我。”这次不知道他又得和父亲谈多久。
说完,揉了揉林有倾的脑袋,宁茗深就走出了房间。
宁父坐在客厅里面,似乎早就猜到宁茗深会来找自己,所以一直在那儿等着。看见宁茗深来了,便往书房走去,说:“跟我来。”
虽然这是在宁家,可是为了以防隔墙有耳,所以他们还是去书房谈事情比较好。
随后,两人一起到了书房。
宁茗深看着自己的父亲,过了一会儿才问:“父亲,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和钟亮合作,要知道,我们家和谁合作都行,为什么偏偏是他?”他和钟亮的事情,相信父亲也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父亲要阻止他曝光钟亮,从而和钟亮合作。
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可疑,纵使宁茗深再聪明,都想不出其中的缘由来。
宁父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开口:“这事儿我自有分寸,你不必管那么多,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他这么说,就是不打算告诉宁茗深了。
可是一件事情关乎到的不仅仅是父亲还有钟亮,同时也把他自己给卷进去了。所以,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说的?宁茗深想不通,他觉得脑袋疼。父亲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
但是,宁茗深想不通。
“你有什么可隐瞒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宁茗深是想要问一个明白,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从父亲的嘴里套出点儿什么。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问。
宁父一口气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看着宁茗深说:“行了,你出去吧,该说得我都说了,不该你管的你就别管了。”
说完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宁茗深知道这是父亲最后的决定。
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离开了,当天晚上他站在阳台上抽了一地的烟头,想去睡觉,又怕自己浑身的烟味会让林有倾不舒服,所以又站在阳台吹了半天的风。
等到浑身的烟味儿散得差不多了,也快到了半夜了,那时候宁茗深才去睡觉。
第二天,白露去找了钟亮,前一天钟亮到白家信誓旦旦的说着和宁家合作怎么的不好,可是合作是她的决定,也是她负责的,所以她得去钟亮那里解释清楚。
看见白露出现在办公司的门口,钟亮显然是没有想到的,还以为白露是来和自己谈合作的事情,所以异常热情的把白露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可是白露一张嘴,说的就是让他断了合作的念头。
“你别想着和我们白家合作了,”白露无情的说。
钟亮眯着眼睛,有一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顿了顿,接着说:“我不知道宁家有什么好的,宁茗深又有什么好的,和我合作不好么?我们的实力和宁家差不了多少,而且说不定我们的实力更加的强。”
钟亮费劲口舌的说着,想要争取这个合作。
可是白露早就已经下定决心,能够和她合作的人就只有宁茗深一个,其他人想不别想,那是不可能的。
“合作的事情你别想了,你永远都不可能取代宁家,”白露挑着眉头,明明确确的告诉钟亮,钟亮更加的不明白了,那个宁茗深都有林有倾了,为什么白露还是要这么帮着宁茗深。
他现在气得不行,还以为宁茗深捅出篓子他就有机会取代了。
可是现在却突然来了一个人,告诉他永远都不可能……他的心情确实是好不起来。
“如果你取代了宁家,那么这个合作我就取消,反正我才是白家的人,只要我不同意,他们也不可能会强硬把合作给你。”白露相信自己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立马就准备离开。
可是钟亮却突然叫住她,钟亮还有些问题想要问。
“什么意思?你是以为我们的实力比不上宁家?还是什么?”钟亮的口气有些狂妄,狂妄的不行了。
如果面前这是一个男人,恐怕他早就动手了。
白露回过头,不屑的说:“别说是你们的实力比不上宁家了,你觉得你比得上宁茗深么?把这个合作给宁家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宁茗深,因为他在宁家,所以这个合作一定是宁家的。”
很多年之前宁茗深救了她一命,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了。
所以白露会尽自己所有的能力来帮助宁茗深。
这些话彻底刺激了钟亮,也羞辱了钟亮比不上宁茗深,这是他最讨厌听到的字眼,气得身体颤抖个不停。他发觉这个女人还真是找死……
白露笑着,没有再逗留。
反正应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了。
钟亮被拒绝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宁茗深和林有倾那里,听到白家彻底断了钟亮合作的念头,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消息他们得暗中透露给钟家才行,通过他们来调查其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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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有倾知道这件事情的同时,白露也知道了,原本白露就觉得林有倾不是什么好人,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更加的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了。
白露觉得她不能就这么坐着什么都不做,必须得去做点儿什么。
于是,白露去了林有倾那儿,走到林有倾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林有倾直接说进来。
看到推门而入的人是白露,有些意外,她不知道这女人来做什么。
不过还是露出一个笑容,让白露坐在自己的面前。
“你有什么事儿么?”林有倾的态度还算是好的,满脸带着微笑,不过白露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白露坐着,在脑袋里面不停地想着该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听说宁茗深为了你把负责人都换了?”白露用不确定的口气问,其实这件事情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但是她还是故意这么问。
林有倾笑了笑,挑着眉头,点了点头,说:“没想到你们的消息这么快,没错,他是去找白家的人换了,怎么了?”她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啊,白露突然来问,是怎么回事儿?
白露眯着眼睛,额头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眼睛,没有人能够猜到她在想什么。
只要林有倾接了话,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问:“诶。你说宁茗深为什么突然要找白家换人啊?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他是不是没有告诉你?”
这……林有倾倒没有问,还有这件事情她都是从白家那儿听到的,她还没有亲自给宁茗深说呢。
这个问题她的确不知道,不过她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宁茗深这么做,一定是为了自己好,在她的心里是无比相信宁茗深的。
但是白露不知道林有倾这么想,看着ta她有些纠结的样子,还以为她怀疑起宁茗深别有用心了。这就是她的目的,想到这儿。白露决定乘胜追击,再说一些话,让林有倾不信任宁茗深。
“我觉得宁茗深这么做,肯定有别的事情瞒着你,你可得小心一点儿,我觉得他接近你,肯定有一些别的原因,”白露说话的时候没有看见林有倾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林有倾听到她这么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些话幸好没有被宁茗深听到,不然的话事情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有些讽刺的笑着,说:“你的这些话在你看来可能是对的,那是因为你一点儿也不了解宁茗深,我和你不一样,我了解他,他这么做肯定不是别有用心,”
顿了顿,接着说:“他这么做,肯定都是为了我好。”这些虽然宁茗深没说,但是林有倾自己很清楚。
所以还轮不到一个外人在这儿说着宁茗深的心思是什么,她……还没有资格。
林有倾一直都是心直口快的人,但是白露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心直口快,一下子就有些尴尬起来,她还以为自己这么说,林有倾会深入的想一想,然后怀疑宁茗深。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林有倾居然会这么相信宁茗深。
咬牙切齿着,“你……你怎么不相信我呢,”白露突然就觉得有些难堪,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林有倾又不想和她废话了,直接说:“我自己知道宁茗深是什么人,所以你不必在这儿说着什么。”说完,林有倾就让白露出去,白露的脸气得青一阵白一阵的,二话没说就走了。
看见那个人离开,林有倾才捂着嘴笑了出来。
她听刚才白露说的那番话,似乎是在挑拨她和宁茗深啊,真是可笑,也不看看她和宁茗深是什么交情,是什么关系,是她一个外人能够挑拨得了的呢?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林有倾忘到脑后了,继续工作着。
之前宁茗深让人去钟父那儿暗示钟亮的事情,现在他估计钟父查得也差不多了,很多事情想必钟父都明白了,所以钟亮的身份可能马上就会被曝光。
宁茗深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要看看钟父身份被曝光后的样子。
那人脱离了钟家这一层关系,看他还怎么和自己斗。既然钟亮的身份已经被钟父知道了,估计钟父不会忍耐很久,所以钟亮的身份迟早都得曝光。
所以宁茗深决定乘胜追击。
顺便再曝光钟亮的真面目,让所有人都看看钟亮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钟亮被世人知道真面目的模样了。
如果钟亮知道这一切的事情是他做的,后面的事情一定很好玩儿。以钟亮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宁茗深一丁点儿也不怕他会做出威胁自己的事情,反正钟亮脱离了钟家,能做出什么大事儿?
就在宁茗深准备曝光钟亮真面目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宁父直接说:“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做?”这件事情他不会坐守旁观。
宁茗深不知道父亲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他不打算瞒着父亲,诚实的说:“既然钟家那边儿已经知道了钟亮的身份,那我就乘胜追击,我决定曝光钟亮的真面目,”那人做的丑事儿,总得让人知道吧。
既然做了,那就别怕会被别人知道。
“这事儿你住手吧,什么都别做了,”宁父突然说,把宁茗深弄得有些蒙,他不懂父亲为什么突然干涉这件事情,还让他住手。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怎么住手?
还有,父亲为什么突然干涉这件事情?这一切的一切,宁茗深都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干涉他和钟亮的事情?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为什么?”
宁父慢悠悠的说:“我要和钟亮合作,所以这事儿你别做了,”如果宁茗深真的曝光了,那么他和钟亮的合作也就别想了。
“什么合作?”宁茗深很无奈,为什么在这个紧要关头才说什么合作的事情,况且父亲和钟亮有什么可合作的?
但是宁父却不打算告诉宁茗深真相。
只是说:“你手上准备的事情都别做了,我不管你和钟亮之间有什么,反正你以后好好的和钟亮相处就行了。”说完,宁父就挂断了电话。
宁茗深越想越不明白,他们两人之间的合作是指什么。
但是要他和钟亮好好相处是不可能的,那男人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同样不可能会和他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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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件事情在宁父的干涉下也告一段落。
不过一场更大的危机却在悄悄地来临,宁茗深更换负责人的消息已经被传到了白露家族那儿,白露的家族十分的气愤,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虽然只是换一个负责人的事情,但是在他们看来,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和他们白家合作的人,还从来都没有提出过这种无理的要求。
所以在宁茗深这儿是第一次,他们异常的气愤,事情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宁家,宁茗深已经向白家收回了更改负责人的请求,这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宁茗深最不明白的事情是父亲为什会突然和钟亮合作。为什么在这个关头?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宁茗深对这件事情十分感兴趣,所以他肯定是要问的。
当即,白家就和宁父联系了,毕竟宁家还是宁父做主,白家的人很快就到达了宁家,宁父让他们一起到书房里面说话。
“你们宁家是什么意思?”白家这一次来的人非常不给宁父面子,他们都这么做了,也没有必要给面子吧。
宁父陪着笑脸,解释着说:“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小儿的说法,没经过我的同意,”他当初就说过不允许宁茗深那么做,没想到那小子居然还是那么做了。
宁父气得不行了。
“我不管是谁提出的,反正总之是你们宁家做出的事情,这件事情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还是断绝合作吧,”
这已经是他们能够做出最大的退让,他们白家从来都没有出过那种事情,这一次当然不会轻易退步。
这一切宁父都是知道的,看来他必须得去找找林有倾了,毕竟宁茗深会突然提出更改负责人这事儿,都是为了林有倾。
“好,这事儿我一定会亲自去解决,不过合作么,还是得照常进行的。”这是宁父说得最后一句话,白家的人来不过也是想让宁父给一个说法,听到他这么说,也就安心离开了。
既然合作得继续,那么负责人当然不会换。
宁父那么想要合作,这事儿想必他一定会好好处理。
等到白家的人离开了,宁父就去找了林有倾,林有倾突然接到宁父的电话还很惊讶,不过宁父说是有事儿想和她说说,所以让她出来一下。
作为后辈,林有倾自然答应了。
很快,她就赶到了宁父说的地方,宁父早就等候多时,林有倾看见宁父有些紧张,不过还是有礼貌的叫了一句:“伯父,”
宁父点点头,让她坐下,仔细的打量着她。他还真是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好的,能够让宁茗深那么用情,还为了她去惹怒白家。
“今天找你来主要是说说宁茗深为了你去找白家更换负责人的事情,我相信这一切你都知道了吧,”
林有倾点点头,这一切她是知道,不过宁父怎么会突然因为这个来来找自己?应该来找自己的是宁茗深啊。
看来,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事情,林有倾想的没错,接下来宁父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这事儿本来我就是不同意的,可是宁茗深那小子为了你,硬是去找了白家的人,提出了更改负责人的事情,白家的人来找了我,如果宁茗深非要这么做,那我们和白家的合作就此终止,”
喝了一口茶,宁父又开始说:“那合作非同小可,我相信林小姐应该清楚,所以合作不能终止,但是宁茗深那儿我实在是说不动。”
宁父说到这儿,林有倾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因为他说不动,但是这个合作必须得进行下去,所以宁父才会来找她,想要她去解决这件事情,也就是说服宁茗深。
只要宁茗深那儿解决了,那这件事情就可以圆满的结束。
“我知道您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去劝劝宁茗深。”林有倾露出笑容,其实宁茗深能为她做那些事情她很高兴,但是即便宁茗深不做,她也会是同样的高兴。
“你我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说清楚,你也能够想明白,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不说,想必你也明白了,”宁父说着,林有倾自然是清楚,点了点头。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放心吧,我知道您的意思。”这一切本来就是不该发生的,既然是因为她,她自然会去解决。
这件事情给宁茗深带来了麻烦,这是林有倾一点儿也不想看到的,因为她压根儿不想给那人添麻烦。
事已至此,宁父把一切都说明白了,也就离开了,接下来就看林有倾的了。在宁父走了之后,林有倾就打电话给宁茗深。
电话一接通,就毫不掩饰自己的意思:“关于白家那件事情。”
宁茗深挑着眉头,没有说话,他等着林有倾说,“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真的,我这儿没有什么问题,关于更改负责人的事情,你向白家解除这个要求吧。”
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宁家好。
在林有倾的说服下,最终宁茗深还是同意去白家解决这件事情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一个负责人的事情罢了。
不过就在事情快要解决的时候,钟亮却出现了,他的出现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一次他要做的就是挑拨宁茗深和白家的合作关系。当然,不只是单纯的挑拨,他还想取而代之。
只要宁茗深和白家的合作终止了,那他也就有机会了。
这么想着,钟亮也就去了白家,准备挑事儿。
钟亮的到来,让白家的人有些奇怪,毕竟他们白家和钟亮一直都没有合作,那人突然造访,也不会是为了合作的事情。
钟亮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听说宁茗深来找白家更改负责人,他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要知道,这种事情可从来都没有在白家出现过啊,既然他们不肯信任你们,那你们白家还准备和他们合作么?”
他相信自己说得自己够明显的了,接下来的事情全看白家怎么想了,说完自己想要说得话,钟亮也就离开了。
反正他话都说了,那合作继续还是终止,都看白家怎么想的。
反正他已经准备好取而代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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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亮那边安排妥当了,宁茗深也得想一想父亲这儿该怎么做。
他敢肯定父亲和钟亮之间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虽然父亲不说,但是他自己会查,这件事情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首先,宁茗深派人暗中盯着钟亮和父亲的动向。
作为一个儿子,他不应该这么做,可是他更加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与其让父亲蒙骗他,不告诉他和钟亮合作的原因,还不如他自己去查清楚。
况且只是派人去暗中盯着罢了。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父子的关系开始紧张起来,怀疑和猜忌将宁茗深和宁父的关系推到风口浪尖处。
幸好宁父还不知道宁茗深派人调查他的去向,不然他们父子的关系恐怕会决裂。
宁家乱成了一团,钟家也没有好到哪儿去,钟亮早就被钟父发现不是钟家的孩子,可是始终查不到背景,所以钟父决定报警来查这件事情。
警察还是有些用的,毕竟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调查一些档案什么的。
钟家怀疑钟亮是冒名顶替的,但是至于是怎么回事儿,他们还得让警察来查清楚。就在钟家准备报警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宁父打来的电话。
钟家准备报警的消息早就进了宁父的耳朵,自从钟亮的身份曝光之后,他就把自己的人安排进了钟家,所以钟家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知道。
“你有什么事情?”
钟父没有想到宁父会打电话给自己,语气有些冷淡,他们两家虽然一直有工作上的往来,但是他们两个人还是没有直接的接触的。
如今宁父突然打电话给自己的确让钟父很困惑。
不过宁父是有事情要说:“听说你们钟家就钟亮不是你们孩子这件事情准备报警?”宁父开门见山的说,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摆平这件事情。
钟父冷哼一声,说:“啧啧啧,宁兄的消息还真是快,我报警电话都还没有打,你就知道了消息,看来我们钟家有内鬼啊,”嘴里是很轻松的说着,但是钟父的心中却很愤怒。
他没有想到钟家早就被那老家伙安排了人。
看来他是的好好打理一下家里面的事情了。
现在宁父也顾不上自己的人暴露了,直接说:“其实我打这个电话,是想让你放弃报警的事情,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如果你报了警,岂不是人尽皆知?”
他说得一切都是真的,只不过这么说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想让钟家报警。
钟父觉得很奇怪啊,这是自己家的事情,一个外人来操心什么?未免是吃多了撑得?
“这好像是我们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来说什么吧,”钟父眯着眼睛,没好气的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他现在只想知道钟亮究竟是谁?他的真是身份是什么。
其余的他才不管那么多。
宁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我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放弃报警这件事情。”如果报了警,那么钟亮那儿势必是毁了。
所以他想了尽自己的努力,让钟家就此算了,钟亮的事情自己家人知道就行,还报警做什么。
可是钟父却不这么想,既然事已至此,那么还有什么丢人的,况且如果警察介入这件事儿,会好办得多。所以,报警是必然的,但是宁父突然打电话来阻止,让他很是意外。
直接说:“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反正我是一定要报警的。”
两方都气势汹汹,谁都不肯让着谁。说实话,宁父是没有理由来说这些话的,毕竟他们两家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果非要扯上一个关系,那也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宁父要说这些?
“如果你报警,那么钟家和宁家的合作就此终止了,”最后,宁父不得不以公司合作的事情来威胁钟父,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发生了冲突。
首先,这是他们钟家的家务事儿,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那个钟亮就算不是他的骨肉,他也养了这么多年,不管如何,都比一个外人强。其次,宁父就是一个外人,凭什么和他们说这档子事?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可笑,
他们两个人的冲突不断,宁父丝毫没有发现一直站在门外听着的宁茗深。
宁茗深下楼准备上班,路过父亲房间的时候正好就听到这番话,隔着一道门,他都能闻到电话中的火药味儿。很快,屋子里面的说话声终止了。
就在宁茗深措不及防的时候,宁父打开门出来了。
看了一眼宁茗深说:“什么时候来的?都听到了?”宁茗深老老实实的说:“刚刚才来,也没多久,只是听到了一点儿。”他只听到父亲叫着钟家什么什么的,然后两个人似乎是要吵起来的样子。
之后父亲就挂断了电话出来了。
宁父不打算欺骗宁茗深,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接下来,宁父让宁茗深去钟家说道说道。也算是代替宁父去了,宁茗深没有拒绝。
于是替宁父造访了钟家,
刚才钟父才和宁父发生了争执,所以宁茗深入钟家自然是没有得到好脸色,不过宁茗深丝毫不介意,他这次来主要是化解他们两家的误会。
毕竟之前宁茗深多多少少暗示过钟父关于钟亮的事情,所以钟父对宁茗深的态度还算可以。
“你来做什么?”钟父问,宁茗深说明自己的来意,可是钟父想了想却说:“行,要想化解误会也可以,只要你们宁家肯把钟亮交出来,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宁茗深不明白,什么叫交出钟亮?意思是他们宁家在包庇钟亮?没错了,宁茗深想着父亲的态度,也的确是这样,父亲的确包庇着钟亮,可是他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把钟亮藏起来。
看来这件事情真的非同小可。
宁茗深没有多在钟家逗留,而是表明自己一定会把话带给父亲之后就离开了钟家。他待在钟家也没用,这件事情是父亲和钟亮的事情,所以如果想要知道什么,还得从父亲那儿下手。
不过宁茗深决定先按兵不动,将钟父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给父亲再说。
可是宁茗深没有想到,他只是转述了钟父的话,父亲就生气得不行,还将他给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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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顿,可真是骂得淋漓尽致。
要知道,虽然从小父亲没有特别特别宠爱自己,但是对自己也很好,从来不会打骂,这次父亲居然为了钟亮那么一个外人就骂自己。
宁茗深还真是意外,相比于父亲骂自己那时候的悲伤,宁茗深更想不通的是父亲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外人这么指责自己。
宁父骂完之后,宁茗深就回家了。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开着车窗,让冷风使劲儿的吹着自己,好让自己能够清醒一点。
把车停在车库里面,宁茗深走到家门口,整理好情绪,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掏出钥匙打开门,林有倾正在厨房里面忙活着。
宁茗深静悄悄的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林有倾为自己做晚餐。
其实现在的相处模式才是他喜欢的,一家三口甜甜蜜蜜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宁茗深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惬意过,可是现在的生活越是惬意,他就越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因为钟亮而责备自己。
过了一会儿,林有倾把做好的东西往餐厅送的时候,才看见门口的男人。
“你回来了。”说完,林有倾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宁茗深接过她手中的菜,说:“嗯。”说完,就把林有倾做的菜端去餐厅,一来二往就端完了。
随后两人一起吃饭,宁茗深已经很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可是毕竟林有倾和他相处了这么久,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林有倾都是看得出来的,所以不管宁茗深怎么掩饰,她都能看出来。
往宁茗深的碗里夹了一块鱼肉。
说:“你怎么了?”林有倾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她能够看出来宁茗深的情绪十分的不对劲儿,不过宁茗深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儿啊,就是饿了,你也快吃东西吧。”宁茗深不想让林有倾为自己担心,也不想让她和自己一样不开心,所以他还是不说了。
继续吃着饭。
不过林有倾是非要把宁茗深为什么这么失落的事情问出来的。
“你究竟怎么了?别瞒着我。”林有倾不喜欢宁茗深对自己有所隐瞒,她知道那男人如果有事儿隐瞒着自己,肯定都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不喜欢。
她更加喜欢的是陪在宁茗深的身旁,知晓他的开心,知晓他的忧愁,然后和他一起分享。
宁茗深盯着林有倾的眼睛,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勾着唇笑着说:“嗯,那我告诉你吧。”原本宁茗深是压根儿没想过告诉林有倾,可是他看有倾得眼神,如今他今天不说的话,恐怕有倾会一直问下去。
所以还不如当做毫不在意的样子说出来。
这么想着,宁茗深也就开口说了:“今天父亲因为钟亮的事情和钟家起了争执,作为宁家的孩子,我应当去解释清楚其中的误会,毕竟我们两家还是有合作的。”
顿了顿,接着说:“钟家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让宁家交出钟亮,我才知道是父亲包庇了钟亮,回来我把这句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父亲,可是父亲却把我给骂了一顿。”
宁茗深很清楚,这件事情他一点儿错也没有。
错的那个人是父亲。父亲为什么要包庇钟亮?又为什么要因为钟亮的事情把他们得关系弄成这样。
听完这些话,林有倾也颇感无奈,她也不懂为什么宁父要这么对宁茗深,因为一个外人?
担忧的看着宁茗深,她有些担心那人的情绪。可是宁茗深却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没事儿,这么点小事并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只是觉得很奇怪,也觉得有一丝丝的伤心。
“别想那么多了,你父亲那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林有倾不停地安慰着宁茗深,她不想让宁茗深对他父亲有所误会,他们父子之间有隔阂。
虽然她也很疑惑为什么宁父会那么做,但是她觉得出发点应该也是为了宁茗深好吧。
宁茗深没有再说话,他不想和林有倾一直讨论这些事情,现在有倾本来就怀着孕,心情更应该开心,而不是受他的影响。
两人吃过饭之后就去花园散步,说着一天的事情。
今天也算结束了。
……
生活照样进行着,出了那件事情之后,宁茗深就让魏淇盯着父亲还有钟亮,今天魏淇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司门口,宁茗深就知道有情况了。
“说吧,你调查到了什么。”宁茗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今天魏淇突然来,他知道,肯定有非比寻常的事情。
过真就是这样,魏淇有些诧异的看着宁茗深。
说:“你不是让我看着你父亲和钟亮么?我觉得这两人很可疑,你父亲不仅让钟亮为他办事儿,我还查到你父亲还为钟亮置办了房产。”这些都让魏淇觉得很诧异,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么热切的模样?
所以他想问问宁茗深,很可惜,看宁茗深的样子应该也不知道吧。
没错,宁茗深的确不知道,宁茗深皱着眉头,想不通为什么父亲会给钟亮置办房产,父亲和钟亮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不对……这两人可能有关系,只是宁茗深不知道罢了。
“我还真是越来越好奇父亲和那个人的关系啊,父亲还为了钟亮骂了我一顿……他们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这件事情,宁茗深决定一定要查得水落石出。
之后,宁茗深让魏淇看紧两个人,那两人如果有动静,就立马给他说。
……
宁茗深下班之后回到家,正准备带着林有倾出去吃东西,结果就遇到了登门拜访的白露,只不过白露的目的却不单纯。
这种情形很尴尬,宁茗深又不能把人家赶走,毕竟他们俩现在是合作伙伴。
但是为了顾及林有倾,不让有倾误会,关于白露的一切,宁茗深都是刻意回避的。他不希望有倾看见自己和白露有一丝丝亲密的行为,导致有倾误会。
虽然白露找来了,但是宁茗深还是有办法对付她,那就是保持两个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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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知道宁茗深因为她的事情一直都躲着她,甚至连合作的事情也都不管不问。白露虽然喜欢宁茗深,但是却更想帮他,况且合作这件事情对他们白家和宁家都存在着极大的利益关系,她也不能袖手旁观。
所以也只有亲自上门拜访宁茗深和林有倾了,因为白露知道如果她单独约宁茗深的话他一定是不会出来的,而林有倾对她也有敌意,所以肯定是不能够好好的说话谈事情的。这次她来找他们就是希望宁茗深能够看在自己都已经亲自拜访的份上跟她好好的聊聊关于合作的事情。
白露心知肚明宁茗深之所以躲着她都是因为她之前对他的示爱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而宁茗深又是有家室的人,自然而然也就躲着她,这也确实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要怪也只能够怪她自己了,做事太冲动鲁莽不计后果。
倘若这次她亲自来都不能够跟宁茗深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情的话,她回去肯定要被训了。
不得不说宁茗深确实是跟他们白家合作的不二人选,年轻有为有才华有本事,所以她也才会那么看中他。
宁茗深跟林有倾看到白露的时候都稍微对此感到有点吃惊,白露怎么会突然来找他们?宁茗深从看到白露的时候眉头就紧紧的深锁着,他现在并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林有倾看到白露的时候,似乎有些明白她的来意,大概是想让宁茗深好好的跟她谈谈合作的事情吧。毕竟之前宁茗深为了她可是想要退掉这个合作的事情的。
林有倾看到宁茗深一脸的沉闷就让宁茗深先回房间里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她来处理。”茗深你先回房间去休息会儿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宁茗深看了林有倾和白露一眼,点了点头便走向房间休息去了,这几天他真的已经快要头疼死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实在是让他伤脑筋啊。
况且他相信林有倾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本来他还想带林有倾出去吃东西散下心的呢,现在全部被白露这个不速之客给破坏了。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再去吃东西了,只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静。
白露看到宁茗深走了之后有些着急,但是她知道现在只要说服林有倾就好了,宁茗深一定会听林有倾的话的。
林有倾对白露说道”白小姐,你先进来说吧。”白露点头,进了屋子里之后,白露就对林有倾说道”林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一直想要提防着我,我也承认之前我做的确实不对但是宁家和白家合作的事情真的至关重要,由不得一点马虎。”
”而且如果这件事情成了的话对宁茗深也有很大的好处的,他可以名利双收,我相信林小姐你也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吧,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劝劝宁茗深,让他不要打消跟我们白家合作的事情。”
白露知道林有倾一定不会拒绝这件事情的,因为她看的出来林有倾虽然说对她有极大的防备,但是她还是一个能够明白事理的女人,所以她几乎可以肯定林有倾她一定会答应下来这件事情的。
毕竟这件事情对宁家和白家只有利而没有害,所以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帮她呢?宁茗深名利双收这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林有倾身为宁茗深的妻子自然也是会希望他能够名利双收的。
林有倾听白露说完之后,在心里权衡利弊了一下。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宁茗深倘若跟白家继续合作下去的话对于宁茗深来说确实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而按照如今这个情形来看,宁茗深跟白家合作确实是一个极好的不二选择。
现在宁茗深为了她都要不跟白家合作了,但是他这样做的话,宁茗深的名利都会跟着一起受损,这行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声誉和言出必行,既然当初宁行风已经答应跟白家合作了,那么现在倘若宁茗深推掉这个合作的话,岂不是背上了一个言而无信的罪名吗?
那以后谁还会跟宁家合作呢?宁家都能推了跟白家的合作关系,那么是不是他们宁家也可以一个不高兴就推了跟其他家族的合作呢?
这个隐患实在是太大了,林有倾必须要让宁茗深跟白家继续合作下去。只要宁茗深不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倒也无所谓他跟白露相处。而且宁茗深为她做的事情她也都看在眼里,她相信宁茗深是一定不会背叛她的。
毕竟宁茗深都可以为了她而不跟家大业大的白家合作,想要放弃唾手可得的名利和地位。那么她还干嘛那么小女人心思呢,她的丈夫是要做大事业的人,她也应该信任他,放手让他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才是。
于是林有倾对白露说道”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劝劝茗深的。”白露对林有倾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谢谢招待,我就先走了。今天来也只是想要找宁茗深谈合作的这件事情。现在有你出面,事情应该就好办多了。”
林有倾点了点头把白露送出家门口。白露从宁茗深家里走出来之后,神色已经好转很多了。她一直以为林有倾是不会对她这个死敌好好说话的,但是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林有倾的心胸还是很宽广的,愿意听她好好说话,还愿意去劝宁茗深不要推掉这个和白家合作的机会。
看来之前确实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林有倾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也难怪宁茗深会那么爱她了吧。白露自嘲的笑了笑,属于自己的幸福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到自己的身边呢?她还要等多久才会等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段缘分呢?
其实她喜欢宁茗深不过也是因为他的气质和那种流离的冷漠吸引了她。她在美国的时候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成为众人的焦点,那些人的眼里流露出的都是贪婪和色迷心窍的眼神。但是她在宁茗深的眼里却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只是看到了几秒对她的惊艳之意罢了,所以她才会对宁茗深那么上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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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宁茗深感觉有些烦躁,他始终觉得钟亮的出现太过于蹊跷。父亲到底是为什么突然间对钟亮如此的重视,甚至为了他与钟家发生了冲突,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点起一根烟,宁茗深的表情在升腾烟雾里忽明忽暗。此时宁茗深的内心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赶紧打电话叫人尽快去调查父亲和钟亮的关系,直觉告诉他,如果再对此事放任不管,肯定会出什么岔子。
“茗深,吃饭了。”林有倾早就布好了饭菜,却迟迟等不到宁茗深,心想他估计还在为钟亮的事情烦心,所以特地上楼去叫他下来吃饭。
刚打开门书房里的烟雾就窜进了林有倾的鼻腔,呛得她直咳嗽。夺过宁茗深手里还未燃尽的香烟,林有倾皱着没说:“怎么又在抽烟,我叫你吃饭了你没听到吗。”
宁茗深回过神来轻轻拉住了林有倾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慢慢环住她:“我的直觉告诉我,钟亮和我的父亲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我心里十分不安。”
“行了,别想这么多,你不是派人去调查去了吗,先下去吃饭吧。”林有倾拍了拍宁茗深的手,示意他:“饭菜都要凉了。”
吃完饭,宁茗深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林有倾收拾好桌子上的饭菜走过去挨着宁茗深坐了下来。
宁茗深脑子里正想着怎么开口对林有倾说希望白家和宁家继续合作下去,毕竟白家实力浑厚,错失了这么一个合作伙伴未免也太过可惜,而且在这种关头,宁家和钟家的关系也变得十分的微妙。
“对了,茗深,我仔细的想了想,还是觉得让白家和宁家继续合作下去比较好。”
宁茗深正在脑子里想着怎么向林有倾开口,没想到林有倾却主动提了出来,这让宁茗深又是惊讶,又是感动。
“怎么突然想通了。”
“我觉得不能因为我的关系就让宁家损失这样一名强力的合作伙伴。要是这样,未免也显得我太过于自私了。”林有倾看着宁茗深的眼睛,认真的开口说道。
林有倾的话让宁茗深十分的感动,觉得林有倾十分的贴心和大度,处处为宁家考虑,不计较自己和白露的那些私人恩怨。
“我还正想着怎么向你开口说这件事呢,没想到你主动提了出来。”宁茗深宠溺的看向林有倾,眼里的爱意不加丝毫的掩饰:“不过你放心,出了工作上的正常来往,我是不会过多的和白露进行接触的。”
宁茗深向白露做出了保证,看着宁茗深真挚的眼神,林有倾心里一暖。他总是知道自己最担心的是什么。
“我相信你。”林有倾望着宁茗深的眼睛充满了信任。
宁茗深看着这样的林有倾心里一动,就吻住了她的嘴巴。
“既然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啊。”宁茗深说完就扛起了林有倾,不顾对方早已羞红的脸,大步的往卧室走去。
一夜春宵............
第二天,宁茗深早早的就往公司去了。林有倾忍住了腰间传来的酸痛感也起了一个大早。
吃完早饭,林有倾闲下来脑海里就忍不住去想宁茗深和白露,在想他们在公司接触会不会太过于亲密,白露会不会借着工作的原因不停地骚扰着宁茗深。虽然宁茗深对林有倾保证过,林有倾也很相信宁茗深的自控力,但是脑子就是止不住的要往那方面去想。
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林有倾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去做。她外出去取材,顺便找餐厅的大厨交换意见,准备开始研发新的菜式。
林有倾花了几天的时间终于研发出了新的菜式,她先是找了大厨来品尝,结果的到了大厨毫不掩饰的赞叹,给了林有倾非常高的评价。
紧接着林有倾就把自己新菜的照片发到了微博上,引来了许多网友的赞叹,一时间就飞速的冲向了,微博的热搜榜第一名。
“这菜色的搭配,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网友a感叹道。
“是啊,还有这精致的摆盘,简直就是艺术品啊。”
“真想亲口品尝一番........”
越来越多的人在林有倾的微博下面留言,几乎都在感叹她厨艺的精湛,还有人仔细的翻看了林有倾以前发的微博,很快林有倾还获得了一个‘最美女厨师的称号’,这让林有倾的微博粉丝数量飞快的攀升。
林有倾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新菜式居然会受到这么多人的赞叹和追捧,等宁茗深下班回家之后就开始对宁茗深说起了这件事。
宁茗深知道了之后也非常为林有倾感到开心,在亲口品尝到了新的菜式之后眼里更是有止不住的惊叹。
“怎么样?”林有倾紧张的看着宁茗深。
“看来大众对你的评价还是非常的到位的,确实很好吃,摆盘也十分的不错,所有配色看上去都会令人忍不住食欲大开。”宁茗深认真的对林有倾进行了点评。
林有倾的表情非常的开心,能得到宁茗深这么高的评价那想必是这次开发的非常的成功了。
“今天你上班的时候有没有.....”林有倾对他和白露还是十分的在意。
“放心吧老婆,我答应过你的,出了工作需要,不然绝对不会对她进行任何接触。”宁茗深竖起了三根手指对林有倾保证到。
“那就好,你要是敢对她有过多的接触我就把你碰过她的那只手要下来。”说完,林有倾做了一个撕咬的表情,十分的俏皮可爱。
宁茗深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出言配合道:“哪儿敢啊,老婆的话我可是一字一句都铭记在心啊。”
“行了,别贫了,你不是派人去调查钟亮和你父亲之间的关系了吗,有结果了吗?”林有倾正色道。
“说来也奇怪,我并没有查到任何父亲和钟亮之间来往的消息,但是越是查不出来,我就越觉得可疑。”宁茗深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件事恐怕远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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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家经过层层的调查,才发现了真正的钟亮早已在国外失踪,于是就怀疑现在的钟亮是杀了真正的钟亮取而代之,于是钟家的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现在的钟亮抓起来调查真相,因为这事关他们钟家的血脉传承,万不可被别人杀了自己的子孙还任由着凶手在外逍遥。
于是他们就前来找钟亮,谁料宁父竟然对钟亮百般维护,这让钟家十分不满,自己家里的事情宁父这个外人凭什么来管?于是宁父就跟前来要人的钟家人争执了起来。
“宁风行!你别以为你把钟亮藏起来了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都调查到了,就是你宁风行把钟亮藏起来了,我劝你还是快点把钟亮交出来,不用搞的两家人都难堪。”钟家人劝着宁父。
“哼,你让我交就交?难道你们钟家还不清楚我宁风行的为人?都走吧,我是不会把人交出来的。”宁风行抱着手臂站在钟家人面前对他们说。
“真的不交?你难道就那么想我们两家针锋相对,最后斗得个你死我活么?宁风行,你多大个人了,为什么就那么喜欢管别人家的闲事?”钟爷爷抖着胡子对宁父说道。
“我很清楚我现在所做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需要你钟家人来这教我做人做事。”宁父表情不屑。
“宁风行,我爷爷教你做人你别不识好歹!”钟家人看不惯宁风行那一副不屑的模样,于是开口教训他。
“嗤,教我做人?我宁风行需要他教?别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谁稀罕啊。”宁风行嗤笑着,然后对着面前的众人说着。
“宁风行,你别欺人太甚!我们钟家的事情你这个宁家人管什么管!”钟家的人对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找钟亮的宁父怒骂。
“我爱管就管,你管我做什么。”宁父昂起头眼神高傲的说。
“你别以为我钟家怕你宁家,要说实力我们钟家可不比你宁家弱!要是你再这么多管闲事,我们钟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宁家!”
“有本事就来啊,谁怕谁啊!”宁父回应。
“好,好,好,很好,你宁风行倒是嘴硬。”钟家领头人被宁父给气到了。
然后继续说:“到时候宁家没了别来求饶。”
钟家人梗着脖子回应,撂下了一句霸气话然后就走了,因为两家人继续这么耗着对他们钟家并没有什么好处,于是才走的,可不要以为是他们钟家怕了他宁家。
“呵,你以为我宁家会怕你钟家不成。”宁风行看见钟家人都走了,于是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子里。
两家人不欢而散,矛盾愈来愈深。
白家收到钟家和宁父争吵的消息,经过商量,决定派白露去宁家劝劝宁父,让宁父不要肆意妄为,多考虑一下家族事业,不要为了一个外人而伤害自己的公司。
白露便开车来到宁家,找到了宁父,恰巧宁茗深也在旁边劝着宁父,于是白露走上前,先对宁父打声招呼:“宁伯父,您好,家父听闻您跟人起了争执,特意让我来拜访问候。”
宁父此时情绪并不高,于是就淡淡的点点头:“嗯,替我谢谢你父亲,东西就不用了,你带回去就行,既然现在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
白露来时带了很多补品,听见宁父赶人,但是她今天来宁家的目的还没实现,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要是就这么走了,她爸爸对她不得很失望?
于是白露就说:“宁伯父,您不用那么急着赶我走,家父还让我带一句话给宁伯父,他说,切不可为了一个外人而和钟家龙争虎斗,因为最后伤到的还是宁家,到时候不但宁家产业会受到影响,我们白家如果和您宁家合作之后,我们白家的产业也会受到影响,这对于大家来说都不好,我相信宁伯父也是个懂事理的人对吧?”
白露说完,观察着宁父的反应,发现他表情淡淡,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于是就提出自家家里人要她带来的意见:“宁伯父,我们白家希望您能和钟家握手言和,不要再为了所谓的外人而伤了两家的和气。”
宁父听见这话,终于有了反应,他闻言迅速抬头看向白露,然后一字一顿的说:“你走吧,我是不会把钟亮交给钟家的,你们白家的提议我不接受。”
白露看着眼前果断拒绝了自己的人,于是继续说:“家父说,如果宁伯父继续这么执迷不悟,那么我们白家只能终止与你们宁家的合作了,想来这对于宁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吧?”
宁父听见白露这么说,但是他还是不答应:“我不需要你们白家的帮助,不合作就不合作,还以为我宁风行怕了他钟家不成?你可以走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把钟亮交出去给钟家的,他们钟家有本事就来啊!”
在一旁的宁茗深听见自己的父亲这么说,非常不认同宁父的话,于是就附和着白露说:“爸!如果你再这么继续的执迷不悟,我们宁家早晚会被搞垮,到时候你用什么来保护钟亮?你用什么来养活自己?而且如果现在就和白家闹得不愉快,那么我们公司的损失有多大你知道么?!不要那么执迷不悟好不好,多想想后果吧。”
“你说什么说,宁家家业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我做什么?”宁父反驳宁茗深。
“爸,你不要再那么执着好不好,现在跟白家终止合作对我们宁家来说并没有好处,跟钟家斗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你非要让家里世世代代的产业传到你这里就给搞破产了?而且,钟亮是谁,你直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们,你这么维护他的理由我实在是找不到。”宁茗深痛恨自己父亲的执迷不悟,如果再这样下去,宁家传承了那么久的产业迟早要被自己的父亲给败了。
“呵,现在翅膀硬了,会飞了,就来教训我了。”宁父嘲讽着宁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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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听见宁父这么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好了,因为宁父现在太倔,宁茗深说什么他都反驳。
而林有倾听见宁茗深和宁父吵起来了,便急匆匆的赶到宁府里,‘看到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两父子,便上去劝说着:“爸,老公,不要吵了,都那么大的人了,好好说话不好么,你们是两父子,凡事都有个商量的余地不是?”
宁茗深看见林有倾,便停止了跟宁父的争执,快步上前扶住林有倾,贴心的问道:“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好好待在家里养胎?还到处乱跑,多大的人了,就不懂得好好照顾着自己点?嗯?”然后牵着林有倾的手,把她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宁茗深把林有倾扶到了沙发上之后,宁父就继续说着话,宁茗深不得不继续和宁父争执出个结果,于是他又起身和宁父争论了起来。
而宁母听见两人的争吵声也下了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儿媳妇,和站在客厅争吵着的两父子,还有一个坐在沙发角落里的白露。
白露被所有人无视着,她也觉得这种场景很尴尬,于是就坐在角落里当个透明人,宁母瞧着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人,她也觉得不理解为什么宁父会为了一个外人而来损害自家的利益,这非常不正常,于是就搭腔了几句:“宁风行,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钟亮是个外人!外人懂不懂,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外人而来损坏自己家的利益?”
宁父听见宁母这么说,于是对着宁母也骂了起来:“外人?我说他不是外人就不是,你管我那么多,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都是被你惯的,都敢来教训我了,到底谁才是这个宁家的主人呢,哈?”
宁母莫名其妙的被宁父一通骂了,她神情委屈,眼眶湿润,便不再插嘴,任由父子俩继续吵着。
而林有倾看见受了委屈的宁母,便起身上前安慰着她,两人走到了宁母的房间里说起来悄悄话。
“妈,您别哭,爸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说话难免有点偏激,没事的,过两天,等爸消气了就好了,不哭了哦。”林有倾安慰得一模一样,都是平时跟着宁茗深学的,因为平时宁茗深安慰过林有倾不少次,所以林有倾现在安慰起人来可谓是非常熟练了。
“嗯,没事了,就是心里有点难受,毕竟是相处了那么久的人,嗨呀,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嗨呀,还要小年轻来安慰自己。”说完就抹了抹眼泪,然后对林有倾强颜欢笑着。
“嘿嘿,妈才不老呢,您瞧瞧您这一脸的胶原蛋白,气色那么红润,才不老呢,妈还年轻着呢。”林有倾拍起宁母的马屁来也是非常的熟练的。
宁母被林有倾的小调皮给逗乐了,笑呵呵的说:“你啊,就是喜欢说妈的好话逗妈开心,妈哪有那么好啊,哎呀,人老珠黄罢了。”
“对啊对啊,妈最好了~”林有倾继续说着甜话。
“好了好了,不要贫嘴了,多大个人了还想个小孩子一样,你可要小心着自己的肚子,里面还有着我的孙子孙女儿呢。”宁母佯装生气的说。
林有倾看出来宁母并不是真的生气,于是就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跟宁母说起了正事儿,于是她就提醒了宁母一下。“妈,我觉得爸他应该跟钟亮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不然爸他不会那么维护一个外人的,毕竟爸他不是这么糊涂的人。”
宁母听了,便说:“小孩子不要乱想,世界上哪来那么巧的事情,你说对吧。”宁母其实有怀疑过这种可能,细想之下,除了这个可能也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说服自己了,虽然宁母早已经猜到了,但是她并不想让自己的儿媳妇知道,不想在儿媳妇面前表现出来,所以只能让林有倾不要乱想。
林有倾看出来宁母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是她却不得不为了自己丈夫着想,于是就继续开口说:“妈,我不是乱想,因为除了这个可能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有其他什么可能了。”
宁母只能继续安慰林有倾和自己:“好了好了,不要再乱想了,又不是电视剧,生活哪有那么多巧合。”
林有倾看见宁母这么欺骗自己,她也只能附和:“那好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乱想行了吧,不过,妈,为了这个家能恢复到以前那个和和睦睦的家,也为了这个家里的利益,我希望您能多多关注爸和钟亮的动态。”林有倾劝说着宁母。
“嗯,我会多多关注他们之间的事情的。”宁母答应了,因为她也需要恢复到以前的家庭里。
“还有,妈,咱商量一下怎么把钟亮赶出去吧,有他在始终是个麻烦。”林有倾继续对宁母说。
“啊?这样好么,他爸肯同意么?”看宁父对钟亮那么好,宁母有点下不去手,因为她怕宁父会因此冷落她,误会她,甚至让她一个人孤独终老。
林有倾看出了宁母的顾虑,于是就继续劝说着宁母:“妈,没事的,您是为了这个家,又不是干什么坏事,而且我们只是把钟亮赶出宁家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的事,而且钟亮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家,所以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因为这并不是他家,他如果待在这里对他也不好,您想想,他在这个家里又不认识什么人,而且每天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他会开心么,要是您是他,您每天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会开心么?肯定是不会的吧,所以,我们这么做对他也没什么坏处。”
宁母被林有倾说的一愣一愣的,林有倾成功的为宁母洗脑了,于是宁母就点点头表示她同意了:“嗯,那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林有倾看见自己成功的把宁母说服了,就冲着宁母笑了笑,然后抱着宁母的手,对她说:“嘿嘿,果然还是妈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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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和宁家商量好之后,林有倾就出了房间,而宁母则表示继续留在房间里,懒得出去伤耳朵。走到客厅里,因为都已经劝过这对父子了,但是他们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于是林有倾就选择坐在沙发观战算了。
这时宁茗深就扯到了白家:“爸,我觉得白露说的很对,再继续这么下去,不但我们家的产业会受影响,她家的也会,难道你就喜欢干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么?”
“她白家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搭理她白家?”宁父不屑。
“爸!你难道不知道白家对于现在公司的重要性么?非要把大家逼上这条路么?”宁茗深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个执迷不悟的爸爸了。
“我都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心里也有数,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么?”宁父有些受伤的对宁茗深说。
“爸,不是我不理解你,而是你的做法真的让我们大家都没办法看懂啊,是你不让我们懂,不是我们不肯懂你啊。”宁茗深也万分无奈的说着,因为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么理智的爸爸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要把自己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家族事业给搞垮也在所不惜,而且还冤枉他们,说他们不理解他,他也想理解自己的爸爸啊,谁不想理解自己的爸爸啊,问题是他爸爸不让他们理解啊,他就这么一意孤行,丝毫跟他们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就连想要理解他的地方都不留给他们,所以说,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不就是他宁风行自己么?为什么还要来怪他们呢?
宁茗深是真的不理解啊,但是他想要理解,只是他爸爸不给他这个机会啊。
宁父听见这话,有点哽咽,于是就转移了话题,慢慢的两人又吵了起来。
待在角落里的白露听到宁茗深提到自己,还认同了自己的话,而且还在宁父的面前如此的维护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用现在的话那就是开心得飞起,于是她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忍不住要到林有倾面前得瑟。
然后她觉得是时候要出来刷刷存在感了,不能再当个透明人,她看见林有倾看向了她,就得意的挑衅了林有倾一眼,然后走近林有倾,对她说:“怎么样,茗深都同意我的话了,可见我在他心里还是有些份量的。”
然后接着说:“哎呀呀,真是没想到原来我在茗深的心里地位那么重要,在宁伯父面前都那么维护我,呀,你看来你这个妻子当的也不怎么样嘛,怎么样,伤心么?绝望么?有没有很想让我去死?我就偏不去,让你嫉妒死算了,哈哈哈哈哈哈。”白露说完得意的笑了,仿佛一个恶毒的皇后一般。
“呵,你是智障么?还是傻子?我老公说那句话也只是实事求是,你瞎猜我老公心思干什么?说你傻还侮辱傻子,傻子的智商可没你的低。”林有倾实在是无语极了,这世界上怎么就有智商那么让人捉急的人呢?简直是比白痴还要白痴。
“嘁,你就是嫉妒我吧,才说茗深不在意我,哼,别以为我会上你的当。”白露一副“我就不信你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我?嫉妒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需要嫉妒你么?难道不应该是你嫉妒我么?果然呐,不能与傻瓜论长短。”林有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白露。
“你就是口是心非,我也是女人,我还能不懂你?装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难受的要死要活的。”白露依旧说着。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样?你说的这种女人就是你自己吧,噗,别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傻,你这种口是心非的女人也只会这样了,我管你怎么说,我不在乎就不在乎,而且,你的理解能力实在是让人堪忧,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念念书吧,不会理解就不要瞎掰,这么点理解能力也敢出来丢人,还真是不要脸啊。”林有倾说完一副为白露默哀的样子。
白露一听可把她气坏了,但是她又不能拿林有倾怎么样,因为她老公就在旁边呢!所以她只能咬碎委屈往肚子里吞了。
白露看自己待在宁宅没什么意思,于是就拿起自己的包,对着正在争辩着的这对父子告辞,正在争吵的两人肯定没时间理会她,于是白露就带着委屈回白家了。
等白露回家之后,林有倾便继续坐在一旁,她当然不认为宁茗深的心里有白露,因为宁茗深赞同白露的话也只是为了说服宁父,不然宁茗深怎么可能会向着白露呢?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他们现在共同的敌人就是钟亮和宁父,所以宁茗深赞同白露说的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而且宁茗深需要让宁父清楚如果他们宁家失去了白家这个得力的合作伙伴,那么他们宁家就会元气大伤,着对于宁家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宁茗深正在想尽办法让宁父不要再那么一意孤行,再这么下去宁家早晚会被宁父给弄垮的,为了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宁茗深只能和宁父理论那么久。
这时候,林有倾看见了钟亮从门口处走了进来,而钟亮走进来的时候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林有倾,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别开眼。
待钟亮走近之后,林有倾就厉声质问着钟亮:“你为什么要挑拨我老公和我公公的关系?你这人是不是变态啊,人家父子之前的关系那么好,你倒是好啊,出现了之后他们之间的状况就越来越多,误会也越来越大,你到底的有什么阴谋。”
“呵,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等着吧,真相,很快就揭晓。”钟亮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话,就侧身走向了正吵得热火朝天的父子两人旁边。
宁茗深和宁父正吵着,旁边猝不及防就出现了一个人,宁茗深一看,竟然是钟亮,他竟然出现在这里了!宁茗深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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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和宁父正吵着,旁边猝不及防就出现了一个人,宁茗深一看,竟然是钟亮,他竟然出现在这里了!宁茗深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两父子正吵得不可开交,两人都没在意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爸,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不是我孝不孝顺的问题,而是公司现在不能没有白家,如果白家拒绝跟我们宁家合作,那么我们公司就会亏损的非常厉害,这事关公司的利益,我不能让你胡闹。”宁茗深对宁父说道。
“呵,你就是翅膀硬了,才会来教训我的,我还用的着你教我怎么管理公司?如果白家不和我们宁家合作,公司会亏损的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啊?”宁父不相信宁茗深所说的话。
站在两人旁边的钟亮也插了句嘴,想要来个火上浇油,让父子俩的矛盾更加大,这样对于他来说非常有利,于是就说:“对啊,叔叔说的太对了,分明就是他不孝顺,我支持你,就是宁茗深的不对,你做的没有错。”
宁父听见钟亮这么说,心里甚是安慰啊,果然还是钟亮比较贴心,不像宁茗深,对自己的决定竟然那么反对,有了对比,宁茗深在宁父的心里可以说非常非常不孝顺了,于是就更加生气的对宁茗深说:“你看看你看看,连钟亮都比你懂事!”
这时候宁茗深抬眼扫了一下钟亮,钟亮被宁茗深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但是却也回视他,然后眼里满是挑衅的意思,宁茗深看得怒火直直飙升,于是就把火气都撒到钟亮的身上。
“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外人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你懂不懂事自己心里不清楚么?还有,我和我爸说话你插什么嘴,你以什么立场来插嘴?有病没地方治?我告诉你,脑残是无可救药的,我劝你趁早滚出我们宁家,不然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宁茗深厉声怒骂着钟亮,而钟亮也没想到宁茗深竟然那么能骂人,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就遭到了宁茗深那么多的骂语,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宁父却是生气了,冲着宁茗深骂道:“他是谁不用你管,我爱让他来就让他来,他什么立场?我给他的立场够了没有!你为什么要让他滚出我宁家,‘这宁家还成了你的不成?我这个当家人还没死呢,你就来管我的事了?果然是翅膀硬了,会飞了,跑来气我了,你要是有钟亮一半孝顺我就安心了,可是你连他一半都没有!”
宁茗深听见宁父这么说,整个人都散发着寒冷的气息,随后看了钟亮和宁父一眼,转身走到林有倾身边,带着林有倾回家了,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世界上怎么就有那么不讲理的父亲?之前他不是这样的啊?怎么钟亮一出现他就变得那么不理智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宁茗深沉着脸在心里想着,同意在问着自己,却没有得到答案。
林有倾看着阴沉的宁茗深,她很担心,于是就伸手摇了摇宁茗深,宁茗深抬头,深不见底的眼眸对上了林有倾满是担心的眸子,心里瞬间软的一塌糊涂,然后问林有倾:“怎么了?嗯?”
林有倾瞧见温柔的宁茗深,知晓他心里不开心,于是就安慰着说:“老公,不要气了,爸他说那话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气急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的,你别不开心好不好。”
“我知道他说的是气话,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心寒,我跟他相处了那么多年,却不及一个突然出现的钟亮在我爸心里的位置重要,这让我觉得心里有些挫败,爸他自从遇到了钟亮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非常不理智,这让我很不安,如果爸再继续这样下去,公司早晚会毁在他手里,但是今天和他说了那么多,他却半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还为了一个外人跑来骂我。”宁茗深挫败的对着林有倾说,然后把林有倾抱进了怀里,把头靠在林有倾的脖子那里。
林有倾乖乖的任由宁茗深靠着,然后她摸了摸宁茗深的头,轻声对宁茗深说:“嗯,也不知道爸被钟亮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失了理智。”
慢慢的,宁茗深就被林有倾平复了情绪,两人携手回到了他们两人的房子里。
宁茗深正拿出钥匙准备开们,就听见了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是宁母打来的电话,于是就把门打开,然后一边按下接听一边把门关上,然后拉着林有倾做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喂?妈?有什么事么?”宁茗深接起电话就问。
“诶,有事有事!还是大事!”宁母声音急迫。
“妈,您慢点说,什么事?”宁茗深平稳的声音让宁母平静了下来。
只听见宁母说:“是这样的,我刚刚发现了你爸和钟亮的秘密了!”
宁茗深听见宁母这样说,于是就屏住呼吸听着宁母的叙述。
“你回去之后,你爸就拉着钟亮去了书房里,原来我已经睡下了,但是突然想上厕所,就去了卫生间里,搞定之后我就回去嘛,然后我正好经过书房,可能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就没有顾忌音量的大小,只听见你爸喊钟亮阿明,然后就说对不起他之类的,说什么让他一个人流落在外多年,他对不起钟亮死去的妈妈,然后还说等他死了之后要把遗产分给钟亮一半。
你说怎么办啊茗深,肯定是你爸在外面的野女人生下来的野种,要来跟你争家产呐。”宁母说完非常担心,照着宁父现在对钟亮的宠爱程度,说不定以后会把所有的遗产都给了钟亮,到时候他们一家子就要喝西北风去了,她不得不为宁茗深夫妇着想啊,更何况还有自己的孙子孙女儿们要养呢,怎么可以让那个野女人所生的野孩子来把属于自己孩子的遗产给抢走?‘这绝对不允许,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妈,你先别急,我们会想办法的,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先这样,拜拜。”宁茗深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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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宁母偷听到宁父跟钟亮的对话之后,宁母的心里立刻就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钟亮是不是宁父的私生子?
宁母想了很多种可能都没有理由来合理的解释她刚刚偷听到的所有的对话内容。
如果钟亮不是宁行风的私生子的话,那么宁行风为什么要跟他说自己对不起他,他宁行风除了对不起自己的私生子外,还能够对不起谁?他们宁家也算是个家大业大的家族,到底是谁又值得宁行风赖对不起?
且不说这一电,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听到宁行风说要把整个宁家的家业都要分一半给钟亮。这又是凭什么?钟亮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来跟自己的儿子平分这宁家的家业?
宁母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倘若钟亮只是宁行风的私生子,倘若宁行风没有说要把宁家的家业分给他一半,那么她或许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接受他的存在。
可是现在眼下这种情况,你让她如何接受?放着一个外来人口跟自己的儿子挣家业?换做任何一个母亲相信都做不到有这种宽容的态度吧。
宁母越想越不对劲,立刻打了一个电话给宁茗深告诉他她刚刚听到的这件事情。宁茗深看到是自己母亲打过来的电话,二话没说就接了起来。
宁母对宁茗深说道”深儿啊,你一定要小心钟亮那个人。我刚刚偷听到你爸爸跟他得对话了,你爸爸竟然说对不起他,要把宁家这偌大的家业都分给他一半!我都不知道你爸爸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要把宁家的家业分给一个外来人!我怀疑……”
宁茗深听宁母说些话的时候,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答案,看来钟亮这件事情可能要牵扯到他们家了。而自己母亲这支支吾吾的说话语气也看的出来,她也在往这方面想。
于是宁茗深对宁母道”妈,您想说些什么?”宁母道”深儿,我怀疑你爸爸有私生子!而那个私生子就是钟亮!”
宁茗深猜的果然没错,他的母亲果然也这样想,于是宁茗深安慰宁母到”妈,你别太担心了,这件事情儿子会继续往下调查下去的,妈你才是要多加小心。”
宁母知道自己的儿子担心自己的安危,于是便对宁茗深说道”深儿你放心,妈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也是万事都要小心行事,一有消息一定要立马告诉妈。”宁茗深自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十分在意父亲是否真的出轨的事情。
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自己的丈夫出轨,甚至在老来时还突然之间冒出一个私生子,还要来继承自己丈夫的家业,换成谁谁都一样无法接受。
宁茗深对宁母说道”妈,你放心吧。儿子办事您只管放心就好了。”说完宁母和宁茗深继续唠嗑了一会儿就把电话给挂了。
宁茗深挂了宁母的电话之后,立马打了一个电话给魏淇,现在的思绪已经越来越清楚了,一切似乎都已经有了一点眉目只要再查一点就能够得到他想要知道的所有的事情的答案了。
”喂,魏淇,你立马沿着钟亮是私生子的这件事情往下查下去,不管查到什么都要如实跟我禀告不许告诉任何人,清楚吗?”毕竟这件事情事关宁家的声誉问题,家丑不可外扬,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有心之人知道从而抓住宁家的把柄。
虽然私生子这种事情在他们的圈子里也不少见,但是一旦曝光之后对家族的影响总归都是不好的。
魏淇第一次听到宁茗深这么慎重的让他去查事情,而且还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可以泄露内容,看来这件事情对于他而言应该是相当重要的机密文件了。他身为宁茗深的手下,自然也不会出卖宁茗深,于是魏淇并没有多问,只是对宁茗深说道”好,我知道了,放心。”
在得到魏淇确定的话后,宁茗深有些虚脱的坐在沙发上。最近这些事情还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他都快要忙不过来了。
此时林有倾走到宁茗深的身后,贴心的为他按摩肩膀,想让宁茗深放松一下,她这几天也都看在眼里宁茗深忙里忙外的身子肯定已经吃不消了。
宁茗深拉着林有倾搭在他肩上的收,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有些疲惫的笑道”怎么了,今天这么好还给我按摩?”林有倾道”还不是看你这几天太累了,所以才想给你放松一下,怎么你不喜欢啊。””老婆大人做什么我都喜欢,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呢?”
林有倾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你这么辛苦,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帮忙的?”宁茗深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像还真有,倾儿你去妈那里打探一下爸年轻时候的事情吧,我觉得会有意外的收获。”林有倾能够帮到宁茗深就已经觉得很好了,所以这件事情她当然义不容辞的就答应了”好。”
林有倾立刻就出发去找了宁母,只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宁行风知道,于是林有倾直接把宁母约在了咖啡厅见面。宁母虽然说不是很喜欢林有倾这个儿媳妇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她觉得她还是出来见见林有倾比较好,顺便也可以散下心,她现在已经一点都不想回那个家了。
林有倾跟宁母聊了很多关于宁行风年轻的时候的事情,发现竟然真的有很多疑点都指向了宁行风出轨的这个事实。只不过当年宁母并没有十分在意这件事情。
宁母悲伤万分,她现在想来原来行风那时候真的有很多值得她怀疑的地方,而她却那么相信他!林有倾看到宁母难过成这个样子都有些后悔让宁母重新提起那些往事。
林有倾连忙安慰宁母道”妈,你也别伤心了,爸这样做确实太令人寒心了。但是我们身为女人也不能太过于悲伤不是吗?况且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态面临接下来应该发生的事情。”
宁母现在才觉得林有倾确实是个有头脑的好媳妇儿,她之前那么误解她倒还真的是她的错。确实啊,现在他们只能是冷静的思考接下来应该发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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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跟宁母聊完之后,就把宁母送回来宁家,自己则回家跟宁茗深汇报今天从宁母那里知道的事情。
林有倾把宁母送到之后刚想离开就被宁母拉住了手,林有倾十分好奇,毕竟之前宁母可是十分不喜欢她的,两个人见面说话绝对不会超过十句,而现在……
宁母拉着林有倾的收对她说道”倾儿啊,你一定要好好的管着深儿,要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妈一定帮你狠狠的教训他!”林有倾听完宁母说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宁母是不希望日后自己步了她的后尘所以才这样对自己说,看来今天她跟宁母的一番谈话好像已经稍微缓和了一点他们婆媳之间的关系。
林有倾对宁母说道”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管着茗深的,要是他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们婆媳俩啊就要他好看!”宁母拉着林有倾的手狠狠的点了点头,她现在已经是这副样子了,她可不希望她的儿子媳妇儿再出现像他们这样的事情了。
千万不能够让他们再步了自己的后尘,索性他儿子找的这个媳妇儿真不错,确实是个体贴心善的好姑娘,宁母之前对林有倾的偏见现在已经大大的减少了全部都已经变成正面的了。
林有倾自然也能够感觉到宁母现在对她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改变。
林有倾看着宁母回了宁家之后,自己也回到了自己的家,宁茗深看着林有倾嘴角有明显的笑意,大约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倾儿,你跟妈聊的怎么样了?”林有倾道”我跟妈聊的挺好的,我发现啊,我现在跟妈的关系似乎已经有了些改善,是个良好的开端!”宁茗深十分好奇的问道”那妈都给你说了些什么呀?”林有倾看着宁茗深那一脸好奇八卦的模样,就一脸意味深长的对他说道”妈让我好好的管好你,要是你也敢给我整个私生子出来,我告诉你你就死定了!妈现在可是跟我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宁茗深道”有老婆大人一个人就够了,我还找什么小蜜啊,再加上我也没那胆啊。”林有倾听到宁茗深这么说心里自然是开心的紧了。
林有倾突然间转换了一个话题对宁茗深说道”茗深,看来你的猜测应该是没错的,我刚刚跟妈谈完之后,确实发现了很多疑点,这些疑点足够证明爸以前真的有出轨过……”宁茗深让林有倾把这些都说出来,林有倾说完之后宁茗深的脸色就已经有些难看了。
林有倾看到宁茗深的脸色这么难看,就知道宁茗深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林有倾出声道”茗深你没事吧。”宁茗深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林有倾担心”没事”林有倾到”你还是不要笑了,这笑的看得我心里难受。”
宁茗深搂住林有倾道”倾儿,我其实一直都知道钟亮可能是爸的私生子,但是我就是不想去承认这个事实。眼下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指向了这个事实让我不想承认也不行。”林有倾心疼的抱着宁茗深道”茗深把我刚刚跟那你说的事情让魏淇区查吧,不管结局和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们现在除了接受何淡定的面对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宁茗深觉得林有倾说的对,现在只有面对已经没有退路可以选择了。于是宁昊的立马打了一个电话给魏淇,让他继续查下去,魏淇告诉宁茗深要不了多久就会给他一个答案。
宁茗深和林有倾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宁茗深就接到了魏淇打过来的电话,魏淇告诉宁茗深已经找到了神似钟亮母亲的人,但是那个人已经过世很久了,据说是被别人有意杀害的。宁茗深让魏淇把这些线索全部转发给他一份,魏淇照做。
宁茗深把这些线索全部都打印了出来,带着这些线索就去找宁行风对峙。
宁茗深到宁家的时候,宁父和宁母都还在吃早饭,宁行风看到宁茗深来了感到十分的好奇”深儿,你怎么来了?”
宁茗深并没有回答宁行风的问题,只是让林有倾把宁母带走”倾儿,把妈带回房间。”林有倾受意把宁母带走。宁茗深看到林有倾把宁母带走之后就把这些线索全部递到宁行风的面前,宁行风感觉到气氛十分的沉重,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他颤颤巍巍的打开宁茗深给他的资料,等他合上资料的之后,宁茗深开口说话了。
”爸,你还要骗我们到什么时候?现在了都还不承认吗?”宁行风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一切有关于钟亮的线索,现在证据都已经摆在眼前,他就算是不想承认似乎都已经不行了。
”是,没错,钟亮他确实是我的私生子!钟亮原名宁明是你的亲弟弟!深儿,既然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爸也就不瞒你了。爸希望你能够接受明儿,帮他脱离钟家脱离他身上的那些闲言碎语。”
宁茗深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父亲竟然这么可笑,凭什么要他帮一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弟弟?他有什么资格要他帮忙?
而在门口偷偷偷听他们说话的宁母也从宁行风的口中亲耳听到了这件事情。一瞬间她爆发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让她感到崩溃了!林有倾本来是看着宁母的,但是她找借口说要去上厕所让林有倾放心。而她则偷偷的跑过来偷听他们父子俩的谈话,其实之前她就已经猜测到了,要不然她的深儿又怎么会让倾儿把自己带走的,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伤心罢了,可是她却还是想要亲耳听到这事实的真相。
可是现在她的怒火已经止不住了,整个人呈现一种崩溃的状态,宁母冲上去就给了宁父一个巴掌”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不起我!!!”宁母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宁父也不知该作何回答,确实……确实终归是他负了她啊。现在还弄出一个私生子来,他理亏确实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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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度陷入僵持之中,宁茗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这也都已经是父母那一辈的事情了,他怎么说也都不应该插嘴。
就在气氛如此僵持的时候,林有倾跑了过来她说她怎么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宁母呢。感情是因为宁母骗了她说去卫生间结果跑到这里来偷听来了。
林有倾看到宁母脸上的泪痕还有宁行风脸上的巴掌印的时候她就明白,恐怕宁母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她看到气氛这么僵持着于是就对宁母说道”妈,我们先回房间吧,茗深跟把肯定还有事情要谈。”林有倾原本以为宁母一定不会乖乖的跟她走。
但是宁母竟然听了她的话,乖乖的跟她回了房间。宁母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还有事情要跟宁行风谈,她在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回房间让自己冷静一下。
林有倾把宁母送回房间之后,看到宁母这副样子实在是于心不忍,于是林有倾对宁母说道”妈,您也别太伤心了,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我知道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那您跟我聊聊怎么样,说不定我还能给您解解闷开心开心呢。您要是一直都这样的话,要是把自己的身体给弄垮了怎么办,那不是白白便宜别人了么?咱们啊现在就是要好吃好睡好喝,要打起精神来绝对不能让别人抢占了先机!咱们必须一致对外,您说我说的对吧。”
宁母听完林有倾的话眼睛里这才有了一丝神采,是啊她说的没错,现在这种情况绝对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弄垮了她还要跟她的儿子媳妇儿一起一致对外呢,绝对不可以先把自己给弄垮了!
而另一边,宁茗深跟宁行风两个人还在交谈着,本是父子如今却弄的跟个敌人一样,也只能感叹世事无常了吧。
宁茗深问宁行风”爸,他原本的样子是不是不是这样的。”宁行风自然知道宁茗深说的是谁”事,他原本的样子确实不是这样的。”宁茗深不解”那他为什么要变成钟亮的模样去钟家?”
宁行风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他对宁茗深说道”我也曾经问过他这件事情,但是他并没有告诉我原由。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整成钟亮的模样混进钟家。”
”爸,你到底清不清楚钟亮的为人,他之前处处与我作对,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您难道还要盲目的去相信他吗?您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您他混进钟家的目的吗?那是因为他想借助钟家的势力来除掉我们宁家啊!您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因为他的母亲是被人杀死的,他以为这些事情都输您做的,你究竟明不明白啊!”宁茗深声嘶力竭的说道,他真的希望自己的爸能够明白他说的这些事情。
但是宁茗深似乎想错了,他高估了宁行风的处理能力。
”深儿,我不管你之前对他有多大的误解,爸都希望你能够冰前释解,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弟弟啊!”
宁茗深听到宁行风这样说,满是无奈”爸,我告诉你,我没有这样的弟弟!如果他没有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我们宁家,那么他之前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不介意,但是他想要害的是我们宁家!我绝对不会容忍他的存在!”
宁行风叹了口气对宁茗深说道”深儿你知道吗,终归是爸对不起他们母子二人,如今他母亲也已经去了,只剩下他了,不管怎么说他也都是爸的亲生骨肉啊,就算他恨我,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爸只想好好的补偿他啊。”
”爸,那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宁行风一脸的严肃道”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杀人的事情,那件事情绝对不是我做的”
宁茗深对宁行风说道”可是你的好儿子不相信你,他认为那个杀了他母亲的人是你!你难道还要替那个人背罪成为一个替罪羔羊吗?爸,你醒醒吧,看清楚点好吗?算儿子求您了。您这样做,您让妈怎么想?您二十多年前已经伤过她一次了,现在二十年后还要再伤她一次吗?女人的心都是很脆弱的,爸,您既然二十年前已经对不起一个女子了,那么现在就不要再对不起妈!”
”妈跟着您这么多年,什么苦都受了,好不容易到晚年能够逍遥的快活了,您却给了她这么重的打击,您觉得妈心里好受吗?她那么爱您,您真的忍心看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您刚刚也已经看到了,妈伤心成那样,她其实什么都知道您知道吗?她只是一味的相信您,一味的爱着您罢了,明知道一切的真相却不忍拆穿。您知道她活的有多辛苦吗?”
宁行风被宁茗深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哎,终归还是他老了吗,竟然连这些都已经看不透了。
宁行风对宁茗深说道”深儿,爸能求你帮帮明儿吗,就这一次就好。”
宁茗深绝望的摇了摇头,看来他刚才说的那么多话,他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了,一心只想着救他的宝贝儿子。要是他出手救了宁明,那么钟家势必会抓着宁家不放,让他们宁家给钟家一个交代,既然宁明是宁家的儿子那么他们钟家的大少爷又去哪里了?
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既然当初宁明他自己这么做了,那么他就要自己承担一切的后果,凭什么要把他们宁家给搭进去来陪他?不可能这件事情他宁茗深是绝对不会做的!
”爸,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刚才跟您说的话,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只是宁明我不会救,他要是有本事就自己爬起来,凭什么要搭上我们整个宁家给他做陪葬?您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说完,就去房间里找了林有倾,看到宁母的脸色已经逐渐好转,宁茗深心里也稍微安心了一点,于是宁茗深对宁母说道”妈,今天我先带倾儿回去了,您也别想太多,有事儿立马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宁母点了点头,她明白儿子的意思,就是让她好好盯着宁行风的动静罢了,她会好好做的。
宁茗深看着自己的母亲点头,就知道她一定明白他的意思了,毕竟母子连心。于是宁茗深就拉着林有倾离开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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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钟家一直都忌惮着宁家的势力,所以一直都不敢对钟亮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们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个钟亮并不是他们钟家真正的大少爷只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
他是宁家得私生子——宁明!那么他们钟家真正的大少爷钟亮又去哪里了呢,这点他们无从得知。
如今他们钟家已经找到了强大的靠山已经不再畏惧宁家的势力,所以他们就把宁明给抓了起来,让他说出真正的钟亮的下落。
钟家的现在的当家掌事人把宁明绑了起来,对他说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我们钟家真正的大少爷现在到底在哪里?”
其实也怪不得钟家这么兴师动众的要绑宁明,确实也是因为他们实在是担心真正的钟亮的安危,他们钟家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就只有这么一个唯一的大少爷,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钟老爷子如果真的走了,那么他们钟家的家业该由谁来继承?
他们钟家可没有像宁家这样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私生子得存在!
宁明早已经被钟家的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眼下更是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钟家的人可管不了这么多,他们还以为是宁明不愿意开口,更加气恼,打算对宁明施以私刑!宁明也是个机灵的人,看到钟家的人这副架势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要给他严刑逼供的了,他要是再这样被他们折磨下去的话,他的小命肯定都要不保了!
想不到钟家的人竟然也会这么狠,难道他们就不忌惮宁家的势力了吗?!
于是宁明开口道”我说,你们钟家真正的大少爷早就已经在美国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钟家的掌事人听到后差点有点站不住脚,哆哆嗦嗦的指着宁明说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宁明瞥了他一眼”都已经到现在这个情况下了,我还有什么好骗你的?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去查美国的那件事情,我相信一定能查出个所以然来的。”
钟家的掌事人随即就恢复了自己的情绪,这个宁明的身上有太多的疑点了,包括他为什么要整容成他们钟家的大少爷的样子混进钟家!他相信宁明本来的容貌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纵使一个人的外貌跟原主有多像,但是性格是改变不了的,这也就是他们钟家为什么察觉到他不是真正的钟亮的原因。
并非只是因为之前钟老爷子病重的事情,更是他在日常生活中的一些行为习惯都让他们感到十分的不对劲,除了那张脸是他们钟家的少爷以外,内在好像早就已经换了一个人一样。所以他们才会去调查这件事情,果然,这个人真的不是他们钟家真正的大少爷只是个冒牌货罢了。
于是钟家的掌事人对宁明说道”那你为什么要变成我们钟家大少爷的模样混进我们钟家,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宁明听到这句询问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黯淡,一句话都没有说。钟家的掌事人也知道看样子这个宁明是打死了都不会告诉他的。
既然他不肯说,那好,他就饿他个三天看他说不说!毕竟他也不能把人给弄死了,要是他是个普通人还好弄死了也没人知道,可问题是他是宁家那老头的私生子,要是他把他给弄死了的话,宁家肯定不会放过他们钟家的,这一点他们钟家还是有所顾虑的。
虽说他们现在找到了一个比宁家强大的靠山,但是也不可以为所欲为的乱来,万一出个什么事情,这祸可是要他们钟家来背的啊!
想到这些,钟家的掌事人就把宁明锁在屋子里便离开了。他们钟家倒也不怕他逃跑,反正现在他们要知道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留着他似乎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宁家,宁行风特意把宁茗深给找了过来,宁茗深自然也已经听说了宁明被钟家绑走的事情,心知肚明自己的父亲要跟自己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宁行风对宁茗深说道”深儿,我很担心明儿。深儿,爸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去救他,但是就这一次好不好,钟家的人是不会放过明儿的,算爸求你了,这么多年来,爸从未求过你什么事情,但是这件事情爸希望你能够帮帮明儿。要是你还是不肯帮明儿的话,爸就撞死在这里!”说完宁行风竟然跪在了地上求宁茗深。
宁茗深大为吃惊,他得父亲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竟然为了宁明而跪下来求他,还拿自己的生命作为要挟,看来他真的是不得不帮了。
于是宁茗深对宁行风说道”爸,你先起来,我帮,我帮还不行吗”宁行风听到宁茗深答应帮宁明之后,一张老脸上都写满了激动。
宁茗深心不在焉的走出了宁家,看来他还要亲自去一趟钟家了。希望能够把宁明平安无事的给带回来,否则他不知道自己的爸还会做出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哎”宁茗深微微的叹了口气。
宁茗深到了钟家,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宁明,只是钟家的人告诉他,他可以带宁明揍,但是让他做好跟他们钟家打官司的准备!
因为刚才钟家已经派人去查了宁明说的事情,发现他们钟家真正的大少爷真的已经死了,这让钟家的人悲痛万分,既然他们钟家已经绝后了,那就绝对不可以放过宁明!
而且谁知道这个宁明是不是因为想要混进他们钟家从而故意在钟亮开的车上做手脚导致钟亮的死亡的呢?不管怎么说他们钟家都一定不会放过宁明的!
宁茗深之前也调查过这件事情,他都能查的出来更别说钟家派了这么多人前去调查了,肯定也能查出个所以然来,所以钟家说的打官司,大概就是钟亮的死因,他们肯定会把这些事情得罪责都推到宁明得身上的,所以他现在一定要让宁明把一切的前因后果都给交代清楚勒才行,否则他没办法帮他洗脱这杀人的罪名。
宁茗深见到宁明之后,直接对他说道”钟家要起诉你蓄意杀人罪,你必须把这一切的前因后果都给我说清楚我才能帮你。咱们以前的恩恩怨怨都先暂且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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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听到宁茗深的话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会有这么好心帮我?”说完不再理会宁茗深。
宁茗深看到宁明这个样子,一时之间怒火中烧,一把抓着宁明的衣服领子就把他给拎了起来,恨恨的对他说道”是啊,我是没那么好心,我也根本就不想帮你。但是爸他拿生命威胁我要我帮你你知不知道?!要是爸没有这样做的话,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而趟这趟浑水?我告诉你,我不会!”
宁明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东西,但是那速度快的只让宁茗深看到却没有看懂。
宁明对宁茗深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你的。”宁茗深听宁明这样说,他才放开抓着宁明的领口的手,宁明跟宁茗深对视着对他说道。
”钟家的少爷不是我杀死的,那时候我在美国,亲眼看到钟家的大少爷钟亮楚车祸而死。你肯定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吧,因为他出车祸的时候身份证和一些他的相关证件刚好散落在了地上,巧合之下被我捡起来了,我这才知道他的身份……至于我为什么要整容成他的样子……”
宁明话说一半,欲言又止。宁茗深之前调查过宁明在美国时候的事情,也知道宁明整容成钟亮的样子是为了报复他们宁家。现在他自然是不方便自己说出口的了。
于是宁茗深边对宁明说道”我知道你整容成钟亮的样子是为了什么,无非也就是为了想要报复我们宁家,我说的没有错吧。”宁明并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宁茗深他知道宁明一定十分的好奇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情,毕竟他以为已经没有人会再去查那么久的事情了。
确实,没有人会去查他母亲那个时候的事情了,但是不要忘了,他宁茗深的母亲可是跟他的母亲同一时段的人,也多亏了之前倾儿去找母亲问了下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他才会把这个侧重点放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上,这样一来,想要查清楚那件事情不是很简单的吗?
宁茗深那么聪明,自然能够联想到一系列的原因。毕竟宁明所做的也确实都是人之常情,只是他盲目的误会了他们宁家罢了。
宁茗深对宁明说道”你继续往下说吧。”宁明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宁明他知道宁茗深肯定调查过他的事情,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宁茗深竟然调查的这么深入,看来现在他只要把一些细节告诉他就可以了,大概的内容想必他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我自从知道了那个出车祸死掉的人是钟亮了之后,就去黑市把自己整容成他的样子,并且用尽了手段隐藏好这件事情,出现在了冯雪的身边,最后跟她一起回了国。谁也没有发现钟亮已经换了一个人,直到前些日子。”
宁茗深听了宁明的话后点了点头,他也相信宁明说的都是真的,毕竟之前宁明跟钟亮根本就不认识,又何来的蓄意杀害呢?看来这件事情还是需要找到证据才可以说服众人把钟家强扣在宁明身上的罪名给洗脱干净。
于是宁茗深对宁明说道”我先带你回宁家,其他的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我既然说过要帮你就绝对会帮到底。”说完,拉着宁明的胳膊就往自己的肩上扛,扶着他离开钟家。宁明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谢意,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要谢谢宁茗深的。
之前他那样对他,他现在还愿意不计前嫌的来帮他,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因为宁行风让他做的,起码现在他确确实实是救了他,难道二十年前母亲的那件事情真的不是宁家做的吗?
现在宁明也有些怀疑这件事情,但是倘若那件事情不是宁家做的那还会有谁会这样做呢?那他这二十多年不是白白恨错了人吗?宁明现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宁茗深把宁明带回宁家之后,宁父一脸的开心,还好还好他的两个儿子都平安的回来了。宁茗深把宁明送到宁家后就去寻找证据了,一刻也没有多呆。他留在这里干嘛,看他们父子情深?而且现在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来管这些,要是不快点的话,说不定证据都要被钟家给消灭干净了。
而林有倾此时此刻正在跟冯雪聊天,她们两个也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难得有机会这两个好姐妹当然是要好好叙叙旧了。她们两个人之间也从来都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于是林有倾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跟冯雪讲了。
冯雪听了宁母的事情之后唏嘘不已,感叹想不到宁父竟然还有个私生子,还真的是想不到啊。不过男人嘛,年轻的时候哪能没有电风流债,就是竟然还留下了子嗣,这让宁母心里肯定不好受。
冯雪对林有倾说道”倾儿啊,这这这宁行风做的也有点过分了啊,竟然还要宁茗深去帮一个所谓的私生子弟弟,他都没有想过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他们宁家会肯定会有一场风波的。”林有倾道”确实是啊,可是这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冯雪想了一会儿对林有倾说道”对了,倾儿,我刚刚听你提起钟家,突然想起来,之前钟家的大少爷钟亮不是我的主治医生嘛,我们之前去美国待过一段日子。就是我们快要回国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特别的奇怪,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你知道嘛,但是我看他的容貌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啊,也就没有很在意这件事情。现在想来还是觉得有些怪异呢。”
林有倾好像听到了什么关键的信息,她自然也知道现在钟家这个钟亮并不是真正的钟家大少爷,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发生在冯雪的身上。看来,她又掌握了一点新的信息,也不知道现在茗深怎么样了,有没有去钟家把宁明救出来。
今早一大早宁茗深就跟她说过爸肯定会让他去救宁明的,他一定推脱不了。所以林有倾现在有些担心宁茗深,同时又很想把从冯雪这里知道的事情告诉宁茗深,希望对他能有一点帮助。
冯雪看着林有倾心不在焉的模样觉得十分奇怪”倾儿?倾儿?”林有倾听到冯雪叫自己这才回过神来”怎么了?”冯雪道”你刚刚怎么了,我叫你你都不理我,感觉你在神游太空。”林有倾想着还是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宁茗深比较好,于是林有倾便对冯雪说道”雪儿,今天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改日再约。”说完就连忙离开了。
留下冯雪一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呆呆的看着林有倾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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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立马回到了家,顺便给宁茗深打了一个电话"喂,茗深,你快点回家,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宁茗深接到林有倾的电话后立马就回了家,因为他知道林有倾这么着急要他回家肯定是有重大的事情要跟他讲。"好。"宁茗深挂了林有倾的电话之后立马就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宁茗深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有倾,径直走到她的旁边对她说道"倾儿怎么了,这么急着把我叫回来?"林有倾看到宁茗深回来了,激动的对他说道"之前雪儿约我出去,我们俩聊了很多事情,当我说到钟家的时候,雪儿她无意之间说出了一件事情。"
宁茗深虽然猜到这件事情可能跟宁明告诉他的事情有这些许的关联,毕竟当初确实是冯雪跟钟亮两个人一起去的美国,冯雪应该也能够察觉的出来钟亮的变化,要知道钟亮可是冯雪的主治医生,或多或少冯雪对钟亮都是有一些了解的。
于是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倾儿,究竟是什么事情?"林有倾缓缓道来"雪儿说她在美国快要回国的时候就发现钟亮有些不对劲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但是他的脸却还是钟亮的脸,这让雪儿也没有十分在意他的变化,权当是钟亮心情不好。但是雪儿说她现在想来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一个人的变化应该是日积月累的才对,怎么会突然之间让一个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宁茗深听林有倾说完,点了点头。确实林有倾说的这件事情跟宁明告诉他的一样,看来要是要从美国开始着手查起。
林有倾看见宁茗深心不在焉的模样就问他他今天去钟家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茗深,你今天去钟家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有什么发现吗?"
宁茗深坐在林有倾的身边对她说道"今天确实如我所想的那般,爸让我去救宁明。虽然钟家放了他,但是钟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钟家要起诉宁明蓄意杀人罪。我现在在想办法收集证据,让钟家的人无话可说。毕竟要是宁明出事的话,还不知道咱爸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呢。今天爸是拿自己的命威胁我让我去钟家把宁明给救回来的。"
林有倾听宁茗深说完,不禁皱了下自己的眉头"虽然钟家答应放人,但是明显他们是不会放过宁明的,他们这是知道自己家的大少爷死了就想把宁明也给拖下水,让宁家也不好过。"宁茗深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这也怪不得钟家,要怪也只能怪钟亮自己,谁让他整成了钟亮的模样混进钟家,如今暴露落得这个下场。"
林有倾点头表示赞同宁茗深的说法。"那现在我们是要从美国那边开始着手查起了吗?"宁茗深道"是的,要从美国开始查起,但是美国怎么说都是国外,很多消息我们不一定能够查到手。进程会十分的困难。除非找到一个一直都生活在美国,对美国十分熟悉的人帮我们,那么我们或许还能查到些什么蛛丝马迹。"
林有倾和宁茗深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白露这个人。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相看一眼,可是就算白露是最好不过的人选,那她会不要任何报酬的帮他们吗?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都不知道。
就在他们两个纠结万分的时候,宁茗深的电话响了,宁茗深和林有倾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来电提示人的名字,竟然是白露?!她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呢?宁茗深来不及多想就接了白露的电话,顺便开了扬声器,他并不想瞒着林有倾什么事情。林有倾看宁茗深这样做也明白他的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白露的声音"宁茗深,我听说了你们宁家和钟家的事情,我知道你要查美国的事情,或许我可以帮你们,你们也知道我是从小就在美国长大的,有我的帮忙会对你们调查这件事情方便很多。"宁茗深和林有倾听到白露主动说要帮助他们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震惊了。
白露怎么会那么好心的帮他们?还是说她只是想要得到宁茗深对她的好感呢?其实也不过林有倾这么想,毕竟哪个女人会对自己丈夫有非分之想的女人没有一点的防备之心呢?但是眼下这个情形看来确实也只有她能够帮忙。
宁茗深对白露道"白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白露道"宁先生您就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我自然有我能够知道这件事情的手段,我只是单纯想帮帮你而已,这点你也要怀疑吗?要不是我想帮你的话我又怎么会给你打电话呢?不瞒你说,其实这件事情我已经隐隐有些眉目了,过不了多久就能有答案了。"
宁茗深深思,看来他还真的不能小看白露这个女人,确实心思缜密。让他不服都不行,这件事情按道理只有他们宁家和钟家的人才知道,毕竟事关自己家的声誉问题,是绝对不可能对外人说的,他们宁家是钟家也是。所以白露能够知道这件事情,足以说明她的能力,这件事情也确实可以让她帮忙,说不定真的能查到有关的资料信息。
于是宁茗深对白露说道"那好,这件事情就先拜托白小姐了。""好,明日我便给你一个答复。"说完便挂了电话。
宁茗深跟林有倾一晚上都没能好好的休息,一直等待着白露的消息。第二天一早,白露就打电话给了宁茗深"宁茗深我已经查到消息了,待会儿八点约xx店吃个早饭,我把这件事情当面跟你说清楚。""好。"
宁茗深跟林有倾立刻就动身去了白露所说的地方,白露看到宁茗深后热情的跟他打招呼,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全部弄成了一份文件交给了宁茗深。宁茗深看完后跟白露道谢,白露笑着说不必这么客气。
说完,白露便把话题转向了林有倾,白露对林有倾说道"林小姐,你看到了吗,只有我才能够帮到宁茗深。"林有倾不屑道"只不过是这一次而已,白小姐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万能的么?"两个人明刀暗箭的争锋相对。虽然林有倾占尽了嘴上便宜,但是或多或少她的内心都有些失落,为自己没有能力帮到宁茗深而感到得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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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和魏淇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拿到了钟亮是因为车祸才死的证据,于是他们赶紧拿着证据去证明宁明并不是杀人凶手。
“爸,我们找到证据了,你不用担心宁明了。”宁茗深对着满脸沧桑的宁父说道,因为宁明的事情,宁父这些天过的非常不好,不好到什么程度呢?他吃不下饭,整日问着宁茗深什么时候能找到证据证明宁明的清白,然后晚上也睡不好觉,宁母经常被宁父做噩梦的声音吵醒,所以宁茗深和魏淇找到证据之后第一个通知的就是宁父。
宁父收到宁茗深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高兴坏了,然后颤巍巍的说:“太好了太好了,那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去警察局帮宁明洗清冤屈!”
宁茗深看见这样的宁父,心里闪过一丝不愉快,随后点了点头,就和宁父带着证据去到了警察局里,把证据交给了警察。
“警察同志,这证据可以证明我儿子是被冤枉的了吧?”宁父小心翼翼的问着拿着证据的警察同志,警察看了看这手头里的证据,然后对宁父说:“嗯,初步查看应该是可以的,但是我们还需要去证实这些证据的真伪,不过证实的过程有点慢,还需要等几天。”
“好好好,谢谢你了,警察同志。”宁父声音里难掩激动,可见他是多在乎宁明了。
几天之后,宁茗深带着宁父再次来到了警察局里,宁父脚步匆匆的就跑到了警察同志的面前,对警察说:“这位警察同志,我是前几天给你们送证据来的那个人,我想知道我儿子他可以被放了么?”
“哦,就是那件杀人事件的当事人的爸爸对吧,证据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些‘证据可以证明你儿子不是杀人凶手,原本我们检查完结果就可以把你儿子放了的,但是另一个当事人的家庭又以新的犯罪名义起诉了你儿子,所以我们还不能把你儿子放了。”警察同志对着原本因为听到宁明可以被放出来而兴奋不已的宁父说,生生的把宁父从天堂拍下了地狱。
“什么??警察同志,可以说清楚点么?为什么我儿子又被关起来了?新的犯罪名义是什么?”宁父不敢置信的看着警察,疑惑的问出口。
“另一个当事人家庭以欺诈罪的名义起诉了你儿子,所以我们需要把你儿子继续关押起来协助调查。”警察同志细心回答着宁父。
宁茗深带着失落的宁父回到了宁宅,然后宁茗深就回去他自己的家里了。
宁父颓废了半天,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要干什么一样,就去到了钟家,然后去找了钟家人,替宁明求情。
“钟家的,我宁风行求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好不好。”宁父跪在钟家大门面前,向里面的钟家人卑微的开口。
钟家人听见宁父来找他们了,就都走出了家门口,站在那俯视着宁风行,其中一个小辈看见卑微的宁父,变开口说道:“呵,之前不是说不怕我们钟家么?怎么?现在却跑来这里求我们了?你之前不是很得瑟么?”
宁父听见这话,连忙回复:“没有没有,我之前那都是气话,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你们能够撤诉,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们了。”宁父为了宁明可以说是什么都可以做了,宁父为了宁明竟然连自尊都不要了。
“哟,做什么都行?我们偏不撤诉,就让你这儿子待在监狱里孤独终老吧,哼。”钟家人并不买宁父的账,因为他们咽不下之前那口气,之前宁风行不是很能么,呵,就算现在来求情又怎么样,他以为他们钟家是好欺负的?别开玩笑了好不好,磕个头算得了什么,以为磕个头就可以让他们钟家人原谅他们父子俩了?简直就是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们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把我儿子给放了?求求你们体谅一下我这个当爸爸的人好不好?我只想补偿一下我这个儿子,之前的他太辛苦了,我不能再让他余生都在监狱里度过,求求你们了,放过他吧,你们要是想出去可以找我啊,我老了,可以让你们随便治的,我已经过够了好生活了。”宁父再一次卑微的请求着钟家人。
但是钟家人却依旧不买账,“你可以滚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而且你宁风行有什么本事能让我们钟家人看在你的份上放过你儿子?呵,还真是想不到你宁风行的面子那么大,滚滚滚,我们钟家人不想看见你,也不会接受你的请求,早点滚,不要在这里碍我们眼。”钟家人说完之后转身都进了屋子,只留下宁父一人在门口待着。
宁父瞧见自己求情没什么作用,便悻悻的回了宁宅。
宁茗深听说宁父为了宁明竟然给钟家人跪下求情了,他听见这样的消息心里实在是不好受,因为他从来不知道宁父为了自己的儿子竟然能做到这一步,他嫉妒宁明了,因为宁父对宁明实在是太好了,而对自己从来都没有过关心,更别提会为了自己去找别人求情甚至下跪。
宁父从来就没有给过宁茗深任何的关怀,所以他听见这个消息之后,便这个人都处于低落的状态,一直陪伴着宁茗深的林有倾显然是注意到了情绪低落的宁茗深。
“老公?怎么了?接了个电话就那么不开心了,是发生了什么嘛?”林有倾问着耸拉着脑袋的宁茗深。
“你说我爸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会为了宁明做任何事,而却连丝毫的关心都不曾留过给我,从小到大我几乎就没见过他对我有过多少关心和担忧。”宁茗深把头靠在林有倾的肩膀上问着林有倾,就像一个溺水的小孩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声音充满着无助。
“乖,没事了没事了,爸他不担心你是信任你,相信你可以把事情都做好呢,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林有倾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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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安慰着宁茗深的同时,另一边的宁宅也同意发生着故事。
宁母也听说了宁父去为宁明求情了,她同意觉得宁父对宁明太过于溺爱,为了宁明做的事情相比之下宁父对于宁茗深的态度两者相差太大,宁茗深是自己的儿子,而宁父却只对一个私生子那么好,宁母心里也是万分的不舒服。
宁母就去跟宁父争吵了起来:“你为什么对宁明那么好,难道你只有他一个儿子么?茗深也是你儿子,他为了你那个私生子忙这忙那,你就不知道关心关心茗深么?只会关心你的阿明,你有想过我们母子没有?”
宁父回嘴:“你们母子一直锦衣玉食,但是阿明呢?他从小就和他妈妈相依为命,后来他妈妈死了之后自己一个人孤苦的生活‘着,我现在不补偿他难道还要让他像小时候那样生活么?”
宁母听见宁父这样说,心里痛心万分,然后不再理会宁父,转身回到了房里,锁起房门,一个人在里面哭了起来。
这些天林有倾经常来宁宅,因为她知道这些天宁母都很不开心,她就每天来宽慰宁母,宁母也因为林有倾的宽慰而慢慢的接受了这个儿媳妇,毕竟人伤心脆弱的时候总是想要个人陪伴在身边,而林有倾就是这个在宁母伤心脆弱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林有倾和宁母之间的关系渐渐缓和,相处得也越来越和谐。
白露听说了宁家的事,就去找了她爸爸求情:“爸爸,你去帮帮宁家嘛,你去帮帮他们让宁明不要被关起来嘛,帮助宁家释放宁明对你女儿来说可是天大的机会,我要在宁伯父那里留下点人情,到时候才能和宁茗深有发展的机会,因为博得了宁伯父的好感可比博得宁茗深的好感要来得容易多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白爸爸瞧着自己的女儿对自己撒起娇来,但是他想想还是算了,虽然他们白家这时候出手确实可以买个人情给宁家,但是一听到女儿是为了那个宁茗深才那么做的,就不是那么想帮助宁家了,因为他不想女儿为了宁家那个小子而做那么多事,虽然也是有目的,但是目的却是为了得到那宁家的小子,所以,不能帮,不能帮,这样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地位就下降了!
于是白爸爸就狠心地对白露说:“不帮,宁家那个小子有什么好,还没有爸爸疼你,而且他已经娶老婆了,你这么眼巴巴的凑过去,那不是委屈我女儿么?不行不行,坚决不帮。”
白露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爸爸吃醋了,然后她无奈的跟自己的爸爸说:“爸,你就帮帮忙嘛,我保证,就算我有了和宁茗深发展的机会,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也绝对不会减弱,您就信我一次嘛,就帮这一次好不好嘛,我亲爱的爸爸,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就这一次,真的,就那么一次,您都不帮我,我哭死算了,哼,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白爸爸见女儿威胁自己,也不恼,而是继续数落着宁茗深的坏处:“你看啊,宁家那小子都结婚了,而且还有了两个孩子,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宁家那小子有什么好的,长得娘气,听说还是个惧内的,而且他那么怕自己的老婆,他肯定是不会再和你有什么机会发展的了,你就不能给你爸我换个女婿?嗯?为什么偏偏是要宁家那个小子呢?嗯?”
白露继续反驳:“才不是,他那不是惧内,而是宠爱,那是宠爱懂不懂!而且他长得一点儿也不娘气,那叫帅气懂不懂,那叫帅气!他就是皮肤白了点儿,才没有你所说的娘气呢,哼。”
白爸爸看见自己的女儿对宁茗深竟然那么维护,他心里遭到一万点的伤害,然后捂着心口说:“露露,你这么维护他,你爸爸我的心好痛,你要是再维护他我就不帮宁家了,让你给他说那么多好话,哼。”
白露一听,就觉得有戏,赶紧拍着爸爸的马屁:“是是是,我爸爸最帅了,我爸爸最好了,世界上谁都比不上我爸,那么帅还那么好,简直就是世界上少有的绝世好男人啊!爸爸我最爱你了,木啊~”
白爸爸听见女儿那么夸赞自己,露出来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无比自恋的说:“哼,算你有眼光,也不看看我是谁。”
“对对对,您说的对,您是我爸爸,还能是谁,您说是吧~”白露非常狗腿的回答着白爸爸的自恋问题。
于是白家就出面帮宁明协调,再加上宁茗深从中周旋,钟家人可算是勉强的将宁明放了出来。
宁父知道之后,高兴坏了,就对白露各种感谢各种夸赞:“白露啊,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们白家出手帮忙,我儿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钟家人放出来呢,哎呀,真是非常感谢了,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这份情才好啊。”
“没事没事,宁伯父,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们白家也没有帮多少忙,所以您不要这么客气的,而且我们两家关系那么好,所以不需要对我们说太多感谢的话语的。”白露连忙摆手示意,当然这些并不是她的真心话,白露说那么多只是为了给宁父留个好印象罢了,显然,她演的非常成功,她成功的讨好了宁父。
只见宁父说:“哎呀,那怎么行,什么叫没帮什么忙,你们帮的忙可大了,所以不用跟你宁伯父客气啊。”宁父心里对白露的印象一直是不错的。
“好的,宁伯父。”白露点头。
而站在一旁的林有倾听见宁父这么夸赞白露,自己的心里并不怎么好受,毕竟白露是喜欢着自己老公的女人,对于喜欢自己老公的女人她向来没有什么好感,而宁父却如此夸赞着自己没有好感的人,身为儿媳妇的她却是没有得到过宁父的任何夸赞话,这让她心里十分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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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母听见宁父这么夸赞一个外人,她也是很不高兴的,而且她一直知道白露是喜欢宁茗深的,之前宁茗深还没有老婆的时候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宁茗深已经娶了老婆,而且还有了两个孩子了,所以她肯定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于是她就讽刺着白露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帮什么忙,如果这真的是你自己的真实想法,那么我很欣赏你,但是同为女人的我,比你更清楚你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劝你不要再做那么多事情,趁早死了这颗心,因为我儿子是不会改变他自己任何的想法的,再则,他已经有了老婆和孩子,就更加不可能再会看到你,所以,为了你自己,还是早点退出,不要再想那么多,我是他母亲,比你了解他的性格,趁你还有机会退出,赶紧的不要再来打扰他现在安稳的生活了。”
林有倾没想到宁母竟然会为了自己而且讽刺白露,这让她十分惊奇,也十分感动,因为宁母说的这些,都是为了她和宁茗深,这让她怎么不感动?她感动的简直就要哭了好么?
林有倾眼眶湿润,眼泪在她的眼眶内打转着,然后对宁母说了句:“妈,谢谢你。”
宁母拍了拍林有倾的手,然后说:“没事。”
宁父自知理亏,不再言语,而白露则觉得脸面全无,自觉无颜再留在宁宅,于是就跟宁父宁母告辞之后,开车回白家了。
宁明被释放出来之后,就被宁茗深接回了宁宅。
宁茗深一回到宁宅就看见了宁父一个人在客厅里,他老婆和他妈妈不知道去哪了,不过估计应该是在房间里。
不过还是要开口问一下:“爸,我把宁明接回来了,我妈和我老婆呢?”宁茗深问着宁父。
“你们回来啦!她们在你妈房间里,你去找她们吧,我跟阿明说几句贴心话。”宁父一看见宁明回来了赶紧上前左右观查着他是否这些天过的都不好。
宁茗深看见这样的父亲,心里还是忍不住觉得伤心,怎么他爸爸眼里只有宁明,就不知道关心关心他这个儿子么??宁茗深没办法,只能去房间里找林有倾和宁母。
“妈?老婆?你们在吗?”宁茗深来到她们所在的房间,敲了敲门,然后就问了一句。
在房间里的两个人听见是宁茗深的声音,赶紧起来开门,看着风尘仆仆的宁茗深,林有倾和宁母都心疼极了。
“回来啦,怎么样,没什么事吧?你是不是这些天为了那小子的事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你看看你,浑身都透着疲惫感,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不知道你妈我会心疼啊?哈?真是的,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多大的人了,还要妈盯着才会早点休息啊?”宁母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嘴里骂着,但是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关怀。
宁茗深听见自己的妈妈这样说,心里总算是好受多了,他没有爸爸关心没关系,他还有妈妈和老婆啊,再则‘自己还有孩子呢!
于是就愉悦的回答宁母:“妈,我没事儿,您也说了,我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不懂得照顾自己不成?您放心吧,我好着呢,我总不至于为了别人的事来搞垮自己的身体,您说是吧。”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仗着自己年轻老是熬夜干活,到时候老咯,就不会那么猖狂了,到时候啊,可有你们受的咯,我老了,可不敢像你们这些个年轻人一样整天熬夜,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宁母语重心长的教育着宁茗深和林有倾。
“妈,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您就放心吧。”宁茗深无奈。“对啊,妈,您就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林有倾也向宁母保证道。
“嗯,是这样最好,你爸呢?”宁母问宁茗深。
“在外面和宁明说着话。”宁茗深提到这个就不开心,凭什么自己的爸爸不关心自己反而去关心宁明,让自己一个人跑来找妈妈和老婆,而他却是只对着宁明嘘寒问暖,却不曾关心过自己,自己可是跟着他时候了那么多年的人啊!
宁茗深实在是不甘心,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三人就出去找宁父和宁明说清楚。
宁茗深看见两人之后,就对宁明说:“宁明,鉴于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的交集,唯一能做到的只有不再追究你以前的事情,希望你好好和我爸一起生活。”
林有倾点头表示同意宁茗深的说法,然后拉着宁茗深的手站在一旁。
宁茗深说完之后,就跟宁母告辞:“妈,我先带着有倾回去了,您好好生活。”
“嗯,你走吧。”宁母点头之后,就看见宁茗深带着林有倾出了宁宅,之后就开车回去他们的家里了。
宁母见宁茗深夫妇走了之后,就对宁父说:“我看着你们就眼晕,我要去茗深那里住!我不要住在这间乌烟瘴气的宁宅了!你和你的好儿子过一辈子吧!哼。”
“爱走就走,我还留着你不成,留着你我怕你虐待我的儿子,哼,走了最好,走了就不要回来了!”宁父听见宁母这么说,也来气了,然后回呛着宁母。
“好啊,好得很,宁风行你有种了是不是,行,我走,我走还不行么?你别后悔!哼”宁母听见宁父要赶自己走,一个生气,转身就回房间收拾东西,收拾好之后,就发现宁父和宁明已经不在客厅里了,她拉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的,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宁宅。
宁茗深夫妇听见宁母来了,赶紧让下人收拾好房间给宁母住,宁母就这样暂住在了宁茗深和林有倾的家里,远离了宁父和宁明这对父子,过的十分愉快,因为宁茗深家里没有碍眼的人,而且她在这边可以参加很多的娱乐活动。
林有倾的父母听说宁家的事情之后,便和林有倾说要去那里照顾一下宁母,因为照着宁母这样的情况,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林母就想着要来陪陪亲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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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的父母听说宁家的事情之后,便和林有倾说要去那里照顾一下宁母,因为照着宁母这样的情况,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林母就想着要来陪陪亲家母。
而林父则是跟着林母一起的。他总不能让老婆自己一个人来照顾亲家母而自己在独守空闺不是?所以林父和林母都来到了宁茗深夫妇家里小住了起来,辛好房间够多,不用挤在一起。
“亲家母啊,你不要那么难过,你看我给你带了我们那有名的土特产来给你了,你就在这安心住着,不要管那么多啊,安安心心的住着,放宽心啊。”林母和宁母聊着天。
“亲家母,你不要担心我,我好着呢,你看啊,我来了这里住之后,我都长肉了呢。”宁母笑着回答,有时候还不忘幽默两句。
“亲家母,你不用憋着,我虽然是俗人,但是心眼还是有的,你这些天不开心,我们这些明眼人还是能看出来的,所以不用藏着掖着,大大方方说出来会好很多的,你看啊,你儿子儿媳妇都在这,而且还有孙子孙女儿,虽然少了孙子孙女儿的爷爷,但是还是和和美美的不是么?”林母宽慰着宁母。
其实林母并不是很会说话的人,但是她却在拼命的说着好话安慰着宁母,这让宁母十分感动,而且林母是个心细的,凡事她都能看出来,但是总是用行动来帮助宁母,这让宁母实在是不知道该对自己的亲家母说什么好。
因为千言万语都不及两家人和和美美的来的好。
“谢谢你了亲家母,这些天多亏了你,我才会没有那么难过,茗深他爸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对着私生子那么好,还说什么要补偿他的话,他也不想想我们母子,跟了他那么久,还比不上他在外面养的女人好。”宁母说完就哭了起来,这时候家里人并不多,只有宁母和林母在家,其他人都有事出去了。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他要宠着他的私生子就宠着吧,不要和别人比较,你安安心心的做好自己,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林母轻拍着宁母的后背,让宁母哭个够。
“亲家母,谢谢,谢谢你能陪着我,我之前不应该对你们有偏见,而不待见有倾这个儿媳妇,你们很好,一家人都很好,真的真的对不起,我特别后悔怎么之前就没了解过你们,然后就不想看见你们呢?”宁母后悔地说。
“没事啊,亲家母,现在了解也不晚,你看,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么?你说是吧。”林母说。
“嗯,嗯嗯,现在是很好,但是我还是想和你们道歉,这样以后才不会有遗憾。”宁母因为哭过,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开口对林母说。
于是两家人的误会就解除了,然后就这么捂手言和了。
宁茗深和林有倾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和和睦睦的场面,林母和宁母双双在里面做着饭,而林父则去端菜。
两夫妻表示很惊讶,这画面有点不对劲啊?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发现两人都不解。
林有倾赶紧拉着林母到一旁问林母:“妈?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算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么?”
“你个傻丫头,说什么呢,我们和亲家母已经和好了,所以才一起做饭犒劳你们这些个出去工作的年轻人呢,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林母高兴的说。
“咦,这么好啊,谢谢你了,妈。”林有倾一听是好事,就抱了抱林母,然后在林母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个丫头,都嫁人生孩子了,还那么没大没小的。”林母无奈笑道。
“嘿嘿,就算我家人生小孩了也还是您的女儿~”林有倾也笑。
宁茗深问着林有倾发生了什么事,林有倾告诉他宁母和林母林父已经捂手言和了,这让他们都觉得很开心,因为这样两家人相处起来就不用让他们夫妻俩为难了。
这家人相处的其乐融融的,氛围格外的好。
宁宅里,宁明对宁父说:“爸,我想要弄个投资创业,就在这几天,希望你能帮帮我。”
“好好,你想要爸爸就给你弄来,你放心,我会帮你打点好的,你就安心等着我消息就行。”宁父对宁明可谓是有求必应,生怕委屈了宁明。
“好的,谢谢爸。”宁明表情淡淡,并没有过多的感激,其实宁明心里甚至还在嗤笑着宁父呢。
“嗨呀,你这孩子,跟爸还客气什么?我是你爸,做这些都是应该的,而且你小时候过的那么苦,我总要补偿你一下,不然我心里会不安。”宁父无奈说道。
“嗯,知道了,爸。”宁明还是那副表情,听见宁父这么说,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有一点想笑。
第二天,宁茗深就收到消息说,宁明想要投资创业,然后宁父为了宁明做了很多事,为了宁明打点着各种关系,甚至为了宁明砸下巨款来找遍人脉。
这人宁茗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宁明现在来高投资创业?他心里很不安,觉得这件事不正常,因为宁父投资了太多的钱给宁明,这让他觉得很危险,因为宁明做什么都不知道,宁父就给他砸了那么多钱进去,实在是有失思考,作为商人,宁茗深的直觉一直是很敏锐的,他觉得不安的事情一般的结果就是不好的。
所以他想要想明白其中的原委,就必须要观察着宁明的动静,这样才可以找出端倪,否则光他自己想是没用的,毕竟凡事都需要证据不是?所以宁茗深就打电话通知魏淇,让他帮忙盯着宁明的一举一动。
“喂,魏淇,我想让你帮忙盯着宁明,他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都要给我记录下来,然后如果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要及时告诉我。”宁茗深打通了魏淇的电话就跟他交代打电话的目的给魏淇。
“好的,宁先生,我会把事情办妥的,你放心。”魏淇表示了解。
“好,谢谢。”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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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总,听说那宁家为了帮助宁明创业,甚至动用了我们给出的合作款。”
“什么!”白父听到秘书的报告之后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宁家对宁明能够如此的溺爱,甚至还动用了两家的合作资金。
“你赶快去通知宁总让他赶紧到会议室,有要事商议。”白父有些愠怒。
“是,马上去办。”
白总此时有些愤怒,自己这么看中这次和宁家的合作,谁料宁家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动用了合作资金,仅仅是为了支持自己的儿子创业。在白父看来宁家这是对于他,和他们合作关系的一种轻视。
接到了白总的通知宁总有些不解,不知道这次白总这么着急的通知自己去白氏企业到底所谓何事。
到了会议室,发现白父已经在哪里等候多时了。
“白总。”进了会议室,宁总向白总点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宁总,听说你最近挪用了我们的合作资金,不知宁总用了做了什么?”白总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向宁总询问。
听到白总的询问,让宁总有些尴尬,毕竟他招呼也没有跟白总打就直接动用了合作资金。“这........”宁总不知该作何回答,心细如白总,想必他早就查到了自己拿这些钱作何用途。
见宁总不答,白总在心里冷笑一声:“想必你已经猜到我今天要你来的目的了,那我们也不必在绕圈子了,当初宁明被告上法院,我可是出了不少力的,难道宁总就是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我们之间的合作的吗?”
“白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这次合作也是我期待许久的,对这个机会也是十分的珍惜。”宁总留下了冷汗,白总确实有恩于宁家,这次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厚道。
“既然宁总心里这么清楚,那我希望宁总能认真的对待我们这次的合作,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不好的消息了。”宁总冷哼一声,即使心里再有不爽还是给了宁总一个台阶下。
“一定一定。”宁总讪笑着,白总的话他不是不明白,早已与钟家决裂,再不能失去白家这样强力的伙伴了。
白露得到了这件事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宁茗深。
“茗深,你父亲最近动用了和我们的合作资金来帮宁明创立公司,你知道这件事吗?”
宁茗深听完后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为了一个才认会不久的儿子就做到了这个份上,让他十分的愤怒。况且这是宁父自己私下决定的,并没有与宁茗深商量。
“没事吧,茗深。”见宁茗深眉头紧皱,表情充满着愤怒,不免有些担心。
“没事。”宁茗深无心关心白露,心想着要快点找到解决的方法,不能再让父亲对宁明这样继续溺爱下去了。况且有着宁明之前冒充钟亮与宁茗深作对在前,宁茗深始终无法相信和接受钟亮,认为他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回到家后,宁茗深愁云满面,茶几上烟灰缸里的烟头也越来越多了,宁茗深实在无法体会自己父亲对宁明的那种溺爱,那也是宁父无法对他做的。
林有倾叫了宁茗深几声无人应答,这就跑到宁茗深书房来找他。推开门,发现了宁茗深坐在那里紧锁眉头,和室内浓重的烟味,林有倾明白宁茗深一定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怎么了茗深,脸色怎么这么差。”林有倾担心的看着宁茗深。
宁茗深把自己父亲和宁明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有倾。听完后林有倾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惊讶。
“茗深,我觉得这件事你得好好地找父亲谈一谈,不能再让他对宁明放纵下去了。”林有倾认真的看着宁茗深。
“恩,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我这就去。”听完林有倾的话,宁茗深拿起外套起身准备出门。
“茗深你吃了饭在去吧。”林有倾叫住他。
“你先吃吧,不用等我了。”宁茗深亲了一下林有倾的嘴唇,起身出门了。
宁家大宅。
“茗深你来了,吃饭了没有啊。”刚回到家,宁母就起身迎了出来。
“父亲呢。”没有时间和母亲寒暄,宁茗深直接问起了父亲的下落。
“你爸在书房呢。”看到宁茗深风扑尘尘的样子,宁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宁茗深如此的着急。
不多做言语宁茗深直接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敲了敲门,得到了宁父的应允,宁茗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父亲,您是否动用了与白家的合作资金来资助宁明了。”宁茗深开口直奔主题。
宁父今天先是被白总质问此时,然后又被自己的儿子询问,不禁有些恼火,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加重了:“是有怎么样!”言下之意是做老子的该怎么做需要你这个做儿子的来过问吗。
听到父亲这样不耐的语气,宁茗深也有些火大:“父亲,宁明不过才回来多久您就这样宠着他,您了解他吗,之前他顶替钟亮的身份进入钟家,显然不安好心,我怀疑这次他也有什么阴谋。”
也不怪宁茗深多疑,之前宁明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没办法让宁茗深相信这个才认回没几天的所谓的兄弟。可是这话听到宁父的耳朵里可就变了味了。
“他是你的兄弟!更何况这么多年来是我们宁家有愧于他,让他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话说回来,你怎么处处针对宁明,真是见不得他有一点好吗!”宁父认为这是宁茗深在质疑他的决定,同时也在针对着宁明,在宁父看来,自己这样对宁明是在正常不过了。
“父亲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认为这次为了宁明如此的挥霍,白家会怎么看待我们。”宁茗深有苦不能说,见自己的父亲语气有些发怒,只好放软了语气。
“我自有分寸,你就不用操心了。”宁父有些不耐烦的说。
“可是......”
“行了,没有别的事就出去吧。”宁父打断了宁明深的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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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怒气冲冲的从宁父书房出来恰巧撞见了宁明。看到宁茗深不善的表情,宁明猜到了几分宁茗深回来的目的,想必他在父亲那里吃了很大的亏,不然也不会这么气急败坏的从书房冲出了,思及此,宁明朝宁茗深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看着宁明那欠揍的表情,宁茗深忍住了揍他的冲动,斜瞟了他一眼就出门了。
宁母还没来得及招呼宁茗深,就见他这么快速的走出了大门,脸上表情有些疑惑:“这孩子......”
回到家,宁茗深一脸的烦躁,林有倾见宁茗深心情不好,便也猜测到了几分,想必宁茗深的提议被宁父驳回了,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低气压。
“父亲怎么说?”
“他根本不听我的劝阻,反正在他的眼里宁明做什么都是对的。”宁茗深的语气不是太好:“他始终觉得自己亏欠了宁明,想要弥补,可是也不能拿宁家和公司来开玩笑啊。”
林有倾听完以后心疼的抱住了宁茗深,她知道宁茗深是真的担心公司的情况和宁家的发展,可是不曾想这些居然都变成了宁父用来补偿宁明的筹码。
宁茗深一脸疲乏:“父亲居然还认为我一直在针对宁明,我说这些话是见不得他好。”
听到这些话饶是林有倾也不禁有些愤怒,当父亲的居然如此不信任自己的儿子。再说了宁明有前科在身,林有倾也很难相信宁明是真的在这个家没有一丝的邪念。
“他对我从来都是严声厉色,也不见得有宠溺宁明半分的对过我。”宁茗深只觉得有些难过,宁明和自己的父亲才接触多久,父亲居然如此的相信他,甚至为了他大把挥霍,饶是对儿子的补偿,未免也做的太过了一些。
“茗深......”在这时,林有倾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宁茗深,眼里越发越心疼。宁茗深对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她都是有目共睹的,她完全无法想象宁父居然用这样恶意来揣测宁茗深。
“不过还好,我还有你在身边支持着。”宁茗深看向林有倾的表情充满了温柔,只有林有倾是完全站在自己的身边,与自己一起经历风雨,不离不弃。
林有倾羞涩的低下头,无论过了多久林有倾还是无法习惯宁茗深这突如起来的情话。
“不过还是不能继续放任父亲对宁明的溺爱,还是得赶紧想个对策,不然宁明胃口越来越大,怕是想把整个宁家都吞下去。”收起害羞的表情,林有倾正色对宁茗深说道。
揉了揉林有倾的头发,宁茗深叹了一口气:“时间不早了,去睡吧,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第二天,在公司宁茗深始终皱着眉头,白露担心的看着宁茗深,开口向宁茗深询问情况。
宁茗深简单的对白露说明了自己父亲的态度,这让白露为宁茗深感到不公,便开始为宁茗深出谋划策。白露有很多的小聪明,刹那间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茗深,我有一个主意”白露神秘的冲宁茗深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
宁茗深皱了皱眉,还是俯下身体,倾听白露所谓的‘主意’。
“你可以利用这次我们合作的项目,把宁总的部分转移过来替他保存着,这样他不就不能再为宁明挥霍了吗。”白露说完得意的冲宁茗深挑挑眉。
宁茗深思索着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法,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白露宁茗深赞同了自己的方法有一些得意:“不过这可得我们俩互相配合,不然以宁总的精明,可能会被拆穿的。”
宁茗深有些为难,自己先前答应过有倾,除了工作需求以外,自己是不会和白露有任何的接触的。
看着宁茗深有些犹豫的表情白露不禁有些难过,难道他就这么讨厌和自己在一起吗。
“我再考虑一下。”宁茗深无论如何还是想征求一下林有倾的同意,他不想让林有倾知道了难过。
回到家,林有倾早就准备好了精致可口的菜肴等待着自己,这让宁茗深心头一暖。
吃完饭后,宁茗深拉着林有倾在沙发坐下,向林有倾讲了今天白露在公司为自己出的计谋。
林有倾听完后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转念一想,宁茗深既然选择了告诉自己,有找自己商量,说明宁茗深还是在意自己的想法的,并没有贸然答应白露的要求,这让林有倾心里那有些不爽的小念头转眼间就消散了。
林有倾认真的思索了一阵:“这个办法我觉得还是可行的,既然如此,那我就恩准了你和白露的私下来往。”
宁茗深听完面色一喜,没有想到林有倾居然这么善解人意,这么快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你可不许和白露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啊,要是被我发现了有你好看的!”林有倾对宁茗深挥了挥小拳头。
“得嘞,谢老婆恩准。”宁茗深握住了林有倾的拳头,把林有倾压倒在沙发上,看着林有倾的眼神有着止不住的爱意。
林有倾被宁茗深不加掩饰的眼神盯得直害羞,伸出手就准备去捂宁茗深的眼睛。
“你干嘛呀”林有倾的另一只手也被宁茗深握住了,两个人的距离近的能够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林有倾的脸红瞬间蔓延到了脖子。
看着这样的林有倾宁茗深只觉得可爱,无论做过多少亲密的举动,林有倾永远都像第一次似的青涩害羞。
情不自禁的朝着林有倾的唇吻了下去,两个人的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嘴唇上满满都是对方的味道。趁着这个间隙,宁茗深松开了握着林有倾的手,慢慢的褪去了林有倾的衣服........
春色无边......
经得林有倾的同意,宁茗深和白露的计划就这么正式的启动了。
两个人一边筹划,宁茗深一边向林有倾汇报着情况,来表明自己和白露并没有过多的亲密接触。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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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按照着计划,和白露一起对宁父进行着引导,让宁父拿出了大部分的储存资金。本来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但是宁父后来拿出的钱越来越少,这不禁让宁茗深有些怀疑。
宁茗深很是疑惑,依照对自己父亲的了解不可能才拿出这么点钱就捉襟见肘。于是赶紧派人去调查,发现自己父亲的账户几乎被搬空了,再结合最近父亲对宁明的大肆挥霍,宁茗深大概猜到了一二。
宁茗深心里很是愤怒,但是没有证据,这件事只能亲自去问自己的父亲。
“茗深,下班了有空吗,我想邀请你去吃个饭。”白露特意为了宁茗深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精心打扮了一番,边说边往宁茗深的身上靠。
闻到白露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宁茗深皱了皱眉,不着痕迹的拉开了和白露的距离。
“不好意思白小姐,晚上我有约了。”宁茗深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白露的提议,今天晚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去做,自己父亲资金的去向他可得快点弄明白。再说了,他答应过林有倾,私下不会过多的和白露进行接触。
听到宁茗深的回答,白露不免有些失望。不过白露转念一想,自己目前和宁茗深合作机会多的是,也不差这一天,想到这,不免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当晚,宁家大宅。
宁茗深正在书房质问着自己的父亲,这么多的资金,到底被宁父用来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自己父亲的账户里的资金已经严重不足。
“父亲,您到底拿这些钱做了什么。”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调查起了我的账户,真是反了你了!”宁父答非所问道,其实他也有一点心虚,自己把这些钱都给了宁明是万万不能对宁茗深说的,他知道宁茗深一直不喜欢宁明,怕宁茗深知道后会更加针对宁明。
“父亲,我只是希望对我您不要有所隐瞒,我是您的儿子,无论做什么事出发点都是为了您为了这个家。”宁茗深有些失望,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如此不信任自己,始终不愿意提及那笔钱的下落。
“我的钱想要怎样花是我的自由,用不着你来过问。”宁父态度强硬,不愿意松口。
宁茗深其实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父亲可能不会对自己说实话,但是出于对父亲的信任,宁茗深想着宁父应该不会为了宁明对自己有所隐瞒,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父亲的。结果今天和宁父的谈话让宁茗深十分的失望。
既然自己的父亲不肯对自己说实话,那就只能从宁明那里下手了。宁茗深拿出手机,吩咐着下属多关注宁明那边的动态,包括资金方面,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就赶紧通知他。
回到了自己家,宁茗深带着满身的疲惫。
看到这样的宁茗深林有倾止不住的心疼,走过去握住了宁茗深的手,在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只有陪在宁茗深的身边。
第二天,宁茗深得到了下属传来的消息,发现宁明最近在做一个度假村的项目,宁茗深猜的果然没错,做这个项目需要大量的资金往来,单凭宁明的家底是绝对无法拿出这么多的钱,再结合最近父亲对宁明的态度,一目了然。宁明用的是宁父对他投资的那些钱。
宁茗深十分的不悦,当下就直接赶到了宁家大宅,拿出了调查出来宁明的那些报告,拍在桌子上,直接让宁父哑口无言。
见宁茗深已经知道了这笔资金的去向,宁父叹了口气,只好放软了语气安抚着宁茗深。
“年轻人嘛,都想凭自己做出点成就,我这个做父亲的肯定是要支持的,况且宁明也是有能力的,我相信他能够做好这次的项目。”
“你作为他的兄弟,应该支持他,而不是找人调查他,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要学会与他和睦相处。”
宁父的话堵得宁茗深哑口无言,既然自己的父亲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硬要计较反而显得是他宁茗深得理不饶人了。
宁茗深没有办法,因为自己父亲说的话最终还是心软了,没有多说什么,离开了宁家。
过了几天,宁茗深帮宁父把资金上的漏洞补上了,表示这次就不和宁明有过多的计较。
这几天一直忙着宁父和宁明的事情都没有怎么陪林有倾,眼下终于有了空闲的时间,便都花在了林有倾身上。
其实林有倾一直都知道白露因为和宁茗深的合作关系,一直借机骚扰宁茗深,但是看着最近宁茗深为了自己的父亲和宁明的事如此的劳累,便一直没有对宁茗深提起,即使林有倾心里不舒服,也一直憋着没有去打扰宁茗深。
现在宁茗深好不容易有了空闲,第一时间是与林有倾度过二人时光,这让林有倾把那些不快全都抛在了脑后。
“最近我给你买的那些补品有没有按时吃?”摸着林有倾的肚子,感受着她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宁茗深只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幸福。
“恩,有在吃。”林有倾点点头,把手覆盖在宁茗深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上面,和宁茗深一起感受着肚子里的那个鲜活的生命。
“他最近踢我踢得很厉害呢。”林有倾话语中充满着幸福和对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的喜悦。
“真是个小坏蛋,这么小就知道欺负你妈妈了。”宁茗深轻轻的拍了拍林有倾的肚子,这时,腹中的胎儿动了动,像是在对宁茗深的话抗议一般。
看着这一幕,林有倾和宁茗深相视一笑。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依偎着对方,好好享受着这难得宁静的时刻。
白露最近在家正计划着趁这空闲的时候,去宁家的别墅找宁茗深,想借此多发展发展与他之间的关系。
正在挑选着去宁家时准备穿的衣服,白露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自己要盛装打扮一番,到时候好给林有倾一个下马威,让宁茗深看看自己和那个大肚婆究竟谁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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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林有倾的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冯雪准备趁着这段时间搬来宁家小住,正好可以在宁茗深不在的情况下帮忙照顾着林有倾。
冯雪把这个决定告诉了林有倾,这让林有倾很开心,自己和冯雪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再加上宁茗深一直在忙着工作没有太多的时间陪自己,林有倾在家一直都很寂寞,此时冯雪的提议完全就是雪中送炭啊。
两人迅速的敲定了冯雪过来的时间,林有倾好派人去接她。
自从冯雪住进了宁家之后宁茗深也放心了许多,一是林有倾终于有了个伴,二是冯雪是林有倾最好的朋友,自己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有人照顾着林有倾自己也可以少几分担心。
两个小女生在家一天到晚就在家谈天谈地,欢声笑语不断,给宁家增添了不少的人气。
过了几天,白露就出现在了宁家别墅的门口,本想找宁茗深交流交流感情,却不想被冯雪堵在了门口。
冯雪打开门看到是白露,对她不免有些厌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脸到林有倾家里来,不知到底是谁给她的胆量。
“茗深在吗?”白露上下打量着冯雪,语气很不客气。
冯雪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可理喻,看白露这个架势倒不像是单纯来做客的,反倒像是来示威的。
“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告。”冯雪堵在了门口,摆明了不想让白露进门。
“我和他的事为什么要你一个外人代为转告。”白露横了一眼冯雪,不屑的开口。
“外人怕不是说的是你自己吧,人家宁茗深对你没有那个意思还恬不知耻的往他身上凑,连倒贴都没人要你,今天是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到这里来找茬?”冯雪无视白露那满脸的不屑,淡定的怼了回去。
“你........”白露气的说不出话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林有倾看冯雪在门口一直不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走过去查看,结果听到了白露和冯雪的对话。林有倾瞬间就明白了白露这次过来的目的,铁定是想趁着宁茗深最近在家休假想来勾引宁茗深。
“小雪你这是干什么,白小姐是客人,哪有主人家拦着客人不让进门的道理。”林有倾责备着冯雪,然后偷偷地冲冯雪眨眨眼睛。
她们两的默契自然不用多说,冯雪马上就猜到了林有倾的目的,就配合的让白露进了家门。
白露听到林有倾这么说,也不好再对冯雪发作,只好忍了下来。毕竟自己是来宁家做客的,也不能太过于放肆,如果又被宁茗深知道的话,还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待自己。
“你们先聊,我去倒杯水。”说着冯雪就起身离开了客厅,走的时候冲林有倾挤挤眼。
见冯雪离开了,白露说话也就更加的大胆了。
“茗深呢,我有事找他。”白露完全没把自己当做外人,对林有倾说话毫不客气。
“我老公在忙呢,特意叮嘱我不要让外人去叨扰他。”林有倾礼貌的对白露笑笑,但是嘴上说的话却毫不客气。
林有倾一口一个外人听得白露浑身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林有倾说的也没什么毛病,对他们夫妻俩来说自己的确算是一个外人。偏偏白露没有办法反驳,又吃了一肚子的哑巴亏。
白露正想开口说着什么,正巧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从楼上冲了下来,对着白露又喊又叫:“你这个狐狸精,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别人的老公,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就拿起扫把就冲白露的身上打去。
白露一声怪叫,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那个莫名其妙的‘疯子’满屋子的追着打,毫无还手之力,显得十分的狼狈。
林有倾没有丝毫要去阻拦的意思,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戏。
白露精心画好的妆容也都有些花掉了,满头大汗看起来狼狈不堪。林有倾看着差不多了,就拦住了那个所谓的‘疯子’。对白露说:“不好意思啊白小姐,我母亲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有时候发病了就喜欢追着别人打,还请白小姐见谅啊。”
白露一肚子的气没地撒,她总不可能跟一个神经病斤斤计较吧。
白露问了问林有倾厕所在哪里就气急败坏的去收拾仪容仪表去了。
这时,冯雪从屋子里出来,对林有倾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得意的表情。
原来这是冯雪知道林有倾为了白露一直闷闷不乐,于是今天白露主动找上门来,冯雪就出了这个主意,想要好好报复一下白露对林有倾的那些所作所为。
白露今天一连吃了几个大亏,也不敢再造次了,整个人收敛了许多,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虽然白露吃了几个大亏,但是也没有要离开宁家的意思,她今天这么精心打扮就是为了见到宁茗深,结果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还吃了这么大亏,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回家。
林有倾见白露始终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有些尴尬,很显然,白露今天见不到宁茗深就誓不罢休。
此时宁茗深还在书房查看公司的账目,他这段时间用自己的资金补上了宁父从白家抽取合作资金,和为了帮宁明创业而被抽空的资金漏洞。他现在在认真的翻看着,还有没有自己遗漏的地方,却根本不知道楼下已经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白露,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倾和宁茗深之间的关系,你还非得想从中插一脚,最后落得一身骚,对你有什么好处啊。”冯雪劝道,同是女人,哪怕白露再怎么可恶,冯雪也能理解她那种爱而不得的心态。
“我是不可能退让的,倒是林有倾,我可不会让你这么安稳的一直坐着宁太太的位置。”白露显然对自己有着谜之自信,她相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白露得不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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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几个女人争锋相对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在此刻过来拜访宁家。
因为这段时间宁茗深一直在处理宁父的事情,于是和薄冰一起合作的项目就全权的委托给了薄冰。这次薄冰过来拜访宁家,第一个原因就是项目很快就有了不错的收益这次来想把这个好消息带给大家;第二个原因就是西西想林有倾了,整天吵着要见林阿姨,所以就特地带上她一起来登门拜访。
听到薄冰带来好消息林有倾也十分高兴,表示这就去通知宁茗深让他下来一起商量。
“怎么了,老婆。”听到有人推开书房的门,宁茗深抬头看了林有倾一眼。
“薄冰来了,带了个好消息过来。你不是把合作项目全权交给他处理了吗,结果这才过了多久,就有了不错的收益。”林有倾面露喜色。
“是吗!”宁茗深也很是惊喜,马上就与林有倾一起下楼了。
“薄总。”宁茗深对薄冰点点头,看都没看坐在旁边的白露一眼,就开始和薄冰聊起了生意上的事。
这让白露觉得既委屈又尴尬,让白露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多余的人。
“林阿姨!”西西看到林有倾十分的开心,就一直缠着林有倾和冯雪一起玩游戏。
“林阿姨肚子里的宝宝什么时候可以出生啊?”西西扎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林有倾,在西西看来,林阿姨肚子里的小宝宝出生之后自己就可以多一个妹妹了,这让西西十分高兴。
“最多半个月吧。”林有倾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林阿姨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吗?”西西好奇的问。
“医生说阿姨怀的是个小妹妹,以后西西就有伴了。”林有倾摸了摸西西的小脸。
“真的吗,太好了!西西要有妹妹了!”西西脸上挂着兴奋地笑容“林阿姨,我可以摸摸看嘛。”
“当然可以。”林有倾握着西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西西感受着里面生命的律动,惊叹的张大了嘴。
宁茗深和薄冰谈完生意上的事情,一脸宠溺的看向林有倾和西西,两人表情如出一辙。
白露在旁边看着内心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羡慕宁茗深看向林有倾的眼神,嫉妒着林有倾和他们之间起了融融的关系,而自己却无法融入到他们当中去,宁茗深甚至直接忽视了她,白露心里想着,她一定要让林有倾感到难堪。
“哟,薄总这孩子和林小姐真是亲热啊,比起亲生母女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难不成薄总和林小姐以前.....”白露说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白露这话一说出来,整个气氛突然就冷掉了。薄冰和林有倾冷眼看着她,冯雪只好出来打圆场。
“白小姐为人比较心直口快,不是特别会说话,薄总还请您不要介意啊。”
白露得意洋洋的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说得不对:“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谁知道林有倾以前和薄总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你看薄总他女儿都快把林有倾当成她亲妈了。”
白露这一开口让好不容易缓和起来的氛围又迅速降到了冰点,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在座的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
“白露,你不请自来我还没说什么呢,但你当着大家的面污蔑我老婆和薄总到底用意何在”宁茗深厌恶的看着白露,这个女人越来越得寸敬尺了。
“我......”白露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席话简直让在座的人都感觉到了难堪。
“白小姐只是一个外人,况且我们还没有熟络到你可以对我们之间的关系随意猜测的地步吧?”宁茗深冷哼一声,说出的话不给白露留丝毫的情面。
白露终于坐不住了,今天一天先是从冯雪哪里受到了委屈,接着又被林有倾那个‘神经病’母亲欺负,最后又被宁茗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她的不是,白露觉得难受极了,忍着眼泪就这样仓皇的逃出了宁家。
看着白露终于走了,林有倾不免松了一口气。
“抱歉薄总,让您看笑话了。”宁茗深无奈的笑了笑。
“别说这些了,”薄冰丝毫不介意的挥挥手,“茗深,今儿咱们可得好好地庆祝一下啊。”
“那是自然。”吩咐下人从地下酒窖里拿了两瓶上好的红酒,宁茗深对薄冰晃了晃手上的酒杯“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不喝到天亮薄总可别想着离席啊。”
两个大男人高高兴兴的把酒言欢去了,剩下林有倾冯雪和西西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林有倾无奈的笑了笑:“那我们就换一种休闲一点的方式庆祝好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宁家有一个小型的家庭影院,林有倾就领着西西和冯雪一起看起了电影。
第二天,林有倾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薄冰父女也早就告辞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怀孕的关系,变得特别嗜睡。
宁茗深早早地出发去公司了,林有倾无奈的摇摇头,昨天喝的这么猛,今天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的去上班,也只有他宁茗深了。
“起来了,给你做的三明治还是温热的,你快吃了吧。”冯雪捧着咖啡坐在客厅看着电视,看到林有倾起床对她招呼了一声。
吃完冯雪亲手做的三明治,林有倾给自己倒了一杯热牛奶,坐在了冯雪的身边和她一起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
另一边,白露在家发着脾气,她现在彻底恨死林有倾了,凭什么她能得到宁茗深的爱,而自己只能得到宁茗深的冷嘲热讽。白露从来没有如此的嫉妒一个人,她心想自己一定要找到机会让林有倾难堪。
白露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得到宁茗深的想法,因为这样既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同时也是攻击林有倾最管用的一把利刃,她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看到林有倾失魂落魄一无所有的那一天了。
走出房间,白露走到他们看不见自己的地方,咬牙切齿的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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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间,白露走到他们看不见自己的地方,咬牙切齿的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越想她就越生气,凭什么?凭什么宁茗深要给那个女人说话?她不服气,白露心里一点儿都不舒服,刚才的事情就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她的心里。虽然知道宁茗深不喜欢自己,可是听见宁茗深那么说,她还是很心疼。
不过更多的是憎恨林有倾,那个女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能够让宁茗深那么保护着她。在憎恨的同时,白露也更加的妒忌林有倾。
狰狞着脸,自言自语的说:“哼,好你个林有倾,虽然现在宁茗深是你的,但是以后就不一定了,我一定要把那个男人变成我的。”白露发誓,她说到做到。
再最后看了一眼让自己受屈辱的地方,白露就离开了。
房间里面,宁茗深正在安慰着林有倾,将她搂在怀里,说:“你别听他们胡说,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他的心里就只有林有倾一个人,除了林有倾,其他人他都不会放在心里。
这些林有倾都知道,将头埋在宁茗深的怀里,点点头。
小声的说:“嗯,我知道的,”虽然她很清楚宁茗深的心里只有自己,但是听到别人那么说,她还是有一些不舒服的。
从另一个人的嘴里听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事情,她怎么会开心得起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相信宁茗深,所以她才什么都没说,因为信任,所以连那些询问都没必要了。她只需要知道宁茗深的心里是自己就行。
宁茗深摸了摸她的脑袋,露出一个笑容,不再说话。只要她能够理解自己就行了,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扯上什么关系的。
一旁的冯雪看到他们这么恩爱的样子,也很高兴。
“既然今天冯雪来了,那我们出去吃东西吧。”宁茗深说着,家里的仆人不在,他又不会做饭,也不想让林有倾劳累。
他们两个人都答应,就在他们三个人准备出去吃东西的时候,冯子兴却突然跑进来,气喘吁吁的样子,看上去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很着急。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匆忙。”冯雪站起身,走到冯子兴的身边,问他。冯子你忙着喘气,他是真的累着了。
等到不那么累了,才说:“你还是赶快回去吧,孩子忽然生病了。”冯子兴满脸都是着急的神色,仿佛真的有这回事儿,冯雪深信不疑。
立马也紧张起来,问:“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就病了。”
林有倾也很着急,毕竟那是她最好的朋友的孩子,她也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爱,现在听到孩子生病了,肯定是着急的。而且看见冯子兴那么着急,孩子肯定病的不轻。
也连忙从宁茗深的怀中出来,走到冯雪的身旁。
担忧的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今天早上都还好好的,怎么冯雪离开这么一会儿,就生病了啊,”
一旁的宁茗深就那么看着,也不说话,他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一出戏。如果孩子真的生病了,冯子兴现在应该在医院,而不是来他家叫着冯雪让她回去。
啧啧啧,他只能说冯子兴的演技真好,如果不是他聪明,还真的会被骗。
那两个人肯定就是太担心,所以就上当受骗了。宁茗深也不提醒他们,冯子兴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他说了,岂不是就坏了冯子兴的好事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宁茗深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一件好事儿。
“行了,你们别问了,赶快和我回去吧,”冯子兴说着就去拉冯雪的手,冯雪也很紧张,立马就跟着冯子兴离开了。林有倾也是同样的紧张,回过头来看着宁茗深说:“我们也去吧,我担心孩子。”
说着,林有倾就跟着他们往外走,就在林有倾想上车的时候,宁茗深却一把拉住她,把她带上了自己的车。
他们两家人,一前一后的往家开去。
车上,冯雪紧张的问:“孩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严不严重?你送孩子去医院没有?”冯雪的问题简直是太多了,冯子兴还是一脸的担忧,只不过是慢悠悠的说:“你去看了就知道了。”说完,又加大了油门。
林有倾也跟着紧张得不行,仿佛就跟自己孩子出了事儿一样。
但是宁茗深是一副悠闲的样子,但是因为林有倾一直在紧张孩子,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宁茗深。他们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开着车,宁茗深就要看看那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车开了一会儿,冯雪才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也不是去医院的路。
皱着眉头问冯子兴:“你带我去哪儿啊?这不是回家的路啊,是不是你把孩子送去什么地方治疗了。”冯雪现在真的紧张得不行了,但是冯子兴不说话,只是点头。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还是不说了,说多了可能会露陷。
很快,他们的车子就开到了山顶一家主题餐厅,看着餐厅的名字,冯雪觉得很懵逼。他们不是应该去看看孩子么?来餐厅做什么?
扭头看着冯子兴,但是冯子兴却对她笑了笑,然后下车,替她打开车门,伸出手牵着她下车。
在他们后面的林有倾更是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了眼餐厅的名字,再三确定这是一个餐厅而不是医院之后,林有倾才问宁茗深说:“这是什么情况?”
说完,也跟着下车。
宁茗深对她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让她看着就好。
接着她就看着冯子兴牵着冯雪的手一直往草坪的另一头走过去,他们也跟在后面,走啊走,前面居然是一大片玫瑰花,还有很多气球,这是什么情况,也许刚才林有倾不懂,可是现在看到这些她就懂了。
原来冯子兴把冯雪带到这儿来是因为要和她求婚。
冯雪的大脑一片空白,看着拿着戒指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我亲爱的女孩儿,你愿意嫁给我么?”冯子兴灿烂的笑着,在他说话的时候无数的花瓣从天空飘下来,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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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很蒙,她完全没有想到冯子兴居然会现在给自己求婚,眼前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有些恍惚,可是在恍惚的同时又觉得很开心。
用手捂着嘴,点点头,伸出手说:“我愿意。”
一旁的林有倾看见这一幕,也很高兴,靠在宁茗深的怀中,笑个不停,那个高兴的劲儿就像是她结婚一样。
冯子兴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戒指给冯雪戴上,然后站起来抱着她的脑袋,开始了法式热吻。
在接吻的时候,地上的气球全部被放飞,他们俩就像是被包围在童话美景里面一样。冯子兴曾经说过,他一定会给冯雪一个很完美的婚礼……他不仅仅是要给冯雪一个完美的婚礼,他还要给那女人一个完美的求婚。
其实不管是怎样,只要冯子兴和冯雪说嫁给我这句话,不管如何,冯雪都会答应的。
因为这一条她也等了很久很久了,现在终于是等到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紧紧的抱着冯子兴……
林有倾看着他们俩接吻,脸色有些红润,把头埋在宁茗深的怀里,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怪不得她看冯子兴说孩子生病了的时候,宁茗深那么冷静。
原来是因为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不担心啊。
“是啊,早就知道了,怪你傻,居然没有看出来。”宁茗深揉了揉林有倾得脑袋,勾着唇角笑个不停。
其实这件事情呢,宁茗深是早就知道了的,冯子兴也给他说过。哪天冯子兴突然来他家喝酒,说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两个人就谈论了起来。
那天冯子兴喝完一瓶酒之后。开口说:“我想和冯雪求婚,等了这么久了,现在也是时候了。”他说这个话,宁茗深是很赞同的,作为他们俩的朋友,他们俩的故事宁茗深还是知道的。
他们俩在一起这么久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也是时候该结婚了。
冯子兴是这么打算的:“我们的孩子不是快要满周岁了么,加上冯雪这两天不在家,我准备计划一个求婚,然后等着孩子周岁的时候和婚礼一起就办了。”很多事情他都已经想清楚了。
听完,宁茗深表示同意。
在那个日子里面结婚,他相信冯雪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所以他们两个人计划着求婚的事情,宁茗深毕竟是有经验的人,所以给冯子兴说了很多自己的经验。只不过当初虽然是计划好了,但是宁茗深没有想到居然是今天,他还以为冯子兴会多等一些时日呢。
没想到那男人这么心急的。
宁茗深悠悠的笑起来,林有倾一脸懵逼,拧着眉头看着宁茗深说:“你做什么?傻笑个什么劲儿?”说完,林有倾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宁茗深。
“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宁茗深颇为无奈的说,他不知道那个丫头想到哪儿去了。
重新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用手抚摸着她凸起的肚子。
突然就觉得很幸福,其实有林有倾陪着他,他就觉得很幸福了。他要谢谢有倾,谢谢她带给自己幸福和快乐,带给自己一个三口之家。
现在孩子立马就要出生了,他还得为孩子准备很多东西。即便只是想着给孩子准备东西,他就已经高兴得不行了。也得给他最爱的林有倾准备一些孕妇必备的东西。
林有倾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一直看着互相拥抱着的冯子兴和冯雪。
他们俩走到今天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所以她很为他们两人高兴。冯雪是她最好的朋友,看见好朋友得到幸福,林有倾得心情和冯雪一样是很高兴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牵着手走到林有倾和宁茗深的面前。
冯雪笑的很开心,冯子兴也是同样的,“我们要结婚了。”他现在真的是忍受不住喜悦啊,虽然离结婚还有一段时间,可是他们现在的生活却和已经结婚了没有什么两样。
林有倾走到冯雪的身旁,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腕,对冯子兴说:“哼,你可要好好的对待咱们家的冯雪,如果你敢对她不好,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们都被林有倾这么认真的样子给逗乐了。
其实林有倾只是说着玩玩儿罢了,她当然知道冯子兴对冯雪一向都很好。
不然冯雪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他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结婚以后一定会更加幸福的,林有倾相信冯子兴一定会加倍对冯雪好。她自己也觉得很幸福,因为宁茗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对她就像对一个小孩子一样,生怕她哪儿受伤了。
要知道,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受伤呢。
宁茗深挑着眉头,慢悠悠的说:“行了,既然这样,那就去我家庆祝一下吧,我把我珍藏多年的酒都拿出来给你喝。”冯子兴看了冯雪一眼,两人都一起点头,准备去宁家。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宁家。
宁茗深特意叫来五星级餐厅的主厨为他们俩做喜欢吃的菜,其实更多的是为了林有倾。因为他知道林有倾喜欢吃那家的东西,所以才会特地把他请过来。
很快,餐桌上就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
因为今天很高兴的缘故,所以宁茗深特地把自己珍藏的红酒拿出来,不过林有倾不能多喝,因为她已经怀孕了,所以宁茗深只给她倒了很少的一点。
要知道,林有倾是很喜欢喝红酒的。
虽然有些不满足,但是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林有倾也只能忍着不喝酒了。
这么一点儿足够了。
四个人举杯一起庆祝,林有倾先开口:“虽然祝福的话已经说过了,但是我还是得说一遍,祝你们俩以后幸福甜蜜美满!”她一下子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宁茗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们融洽的聊着天,林有倾一边聊天的同时还不忘了吃东西,毕竟她很喜欢那家的鱼,这次得吃个够。宁茗深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帮林有倾挑鱼刺。
突然……林有倾捂着自己的肚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肚子开始疼痛起来,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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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皱着眉头,紧紧的捂着肚子,她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只是疼,疼得她连筷子都拿不住了。把筷子放下,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怎么了?”宁茗深看着林有倾,放下手中的筷子。
“我……我……肚子……疼,”林有倾断断续续的说着,她的脸色都有一些发白了。听到林有倾这么说,冯雪和冯子兴哪儿还吃的下,立马担忧的看着她。
毕竟冯雪也是生过孩子的人,所以她有经验,看见林有倾这个模样就知道她快要生了。
连忙对着宁茗深说:“恐怕有倾是要生了,快送她去医院。”宁茗深立马紧张起来,一把将林有倾抱在怀里,赶去医院,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安慰我和林有倾说:“深呼吸,深呼吸……坚持一会儿。”
冯子兴和冯雪也一起去了,冯子兴开着车,而宁茗深就抱着林有倾坐在后面。
现在林有倾疼的脑袋都有些空白了,她以前是听说过生孩子很疼,可是她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疼啊。紧紧的抓住宁茗深的手臂,惨白着脸,断断续续的说:“疼……我好疼。”她疼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这个一点儿也不夸张,当初冯雪生孩子的时候也是这么疼的,所以看见林有倾得样子,她都能够想起自己当初是有多么的疼。
同时冯雪又为了林有倾担心,希望能够早点儿赶到医院。
宁茗深把林有倾抱在怀里,不敢用一点儿力气,生怕自己会把有倾给弄疼了。用手仔细的擦干净林有倾额头上的汗水,说:“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很快我们就到医院了。”看见有倾这么疼的样子,他真的很心疼。
他宁愿生孩子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舍不得林有倾疼……林有倾是很疼,不过她还是露出一个笑容,说:“我没事儿,只是有一点儿疼。”其实已经疼得她受不了了。
宁茗深温柔的用手抚摸着她,看了眼前方,开口说:“嗯,别说话了,保持体力。”他知道,生孩子是需要体力的。
他现在只希望能够快一点儿到达医院,对着开车的冯子兴说:“开快一点。”冯子兴点头,一脚踩下油门。
很快,车子就到达了医院。
林有倾被推进手术室,林有倾选择的是顺产,不管有多疼,她都宁愿顺产。宁茗深也穿上了防菌服进入手术室陪产。他一直站在床边,紧紧的握着林有倾得手。
明明是林有倾生孩子,但是宁茗深却紧张得和自己生孩子一样。
因为顺产要开十指,所以林有倾还得等一会儿,但是林有倾已经快要疼得不行了。下身感觉就像是立马要被撑开似得,疼得她连说话都说不出口了。
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看着自己身旁得宁茗深。
“不怕,我在呢,”宁茗深温柔的摸着林有倾的额头,告诉她自己在。
医生和护士都在为了林有倾即将出生的孩子而忙活着。医生检查着林有倾得胎位,突然就发现了问题。可是这时林有倾的盆骨已经开到了十指,证明要生孩子了。
“孕妇的胎位不正,生产过程一定会不顺利,大家都看着点儿。”医生对着在场的护士说,她这么一说,宁茗深就更加的紧张了。
他现在只希望孩子赶快出生,不要让林有倾受那么多的苦头。
生产的过程的确很不顺利,林有倾大叫着,狠狠地抓着宁茗深的手,她疼……那种疼痛恐怕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
她终于是明白了什么叫十级的疼,原来就是这种疼得快要晕过去的感觉。
“有倾,加油,深呼吸……深呼吸……”宁茗深在一旁不停地说着,不停地安慰着林有倾。可是现在林有倾疼得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只能大声的叫喊着,很疼……疼得脑袋都要炸开了。
她疼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脸色更加的苍白,额头上全都是汗水。
宁茗深心疼的给她擦干净,可是擦干净之后汗水又出来了。看见林有倾这幅模样,宁茗深是说不出的心疼啊。他现在都有一些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如果早就知道会这么疼,当初要孩子的时候,宁茗深一定会想清楚。
看见林有倾这么疼,他舍不得。
医生和护士都在不停地努力着,可是因为林有倾的胎位本来就不正,所以生孩子肯定要比普通人要困难一些。
“有倾,再坚持一下,”宁茗深都能感觉到林有倾捏着自己的手是有多么的用力,她很疼,宁茗深也想为她分担。可是他除了在一旁安慰着,貌似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林有倾的手心全都是汗水,黏黏的,很不舒服。
……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林有倾都快要疼得晕过去的时候,孩子才生了出来,只听见哇哇哇的哭声,林有倾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孩子,就晕了过去。
相比于孩子,宁茗深更担心的是晕过去的林有倾,看见林有倾晕过去了,连忙问医生:“有倾怎么会晕过去?没事儿吧?”
医生抱着孩子笑了笑,说:“没事儿的,孕妇只是太虚脱了,休息一下就行了,恭喜你们,夫人生了一个女儿。”说完,将孩子递给宁茗深,宁茗深看着皱巴巴的孩子,说不出是怎样的激动。
用手指头摸了摸怀中这个小人儿的脸,她可是有倾辛辛苦苦生出来的。
宁茗深看完之后孩子就被护士给带走了,先送去保温室,然后再给林有倾送过去。宁茗深十分高兴,虽然林有倾已经晕过去了,她相信有倾醒过来也会和他一样高兴的。
林有倾被送到VIP病房,冯子兴和冯雪看见他们俩出来了连忙问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宁茗深深呼一口气告诉他们是女孩儿。
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他都一样爱。
生了孩子之后,宁父还有宁母也闻讯赶到了医院,宁母还特意吩咐下人炖了乌鸡汤带过来给林有倾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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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过来的时候林有倾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过来。这期间宁茗深一直陪在林有倾的身边,虽然医生说林有倾只是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就没事儿了,但是宁茗深还是放心不下。
冯子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没事儿的,别担心,”他看宁茗深的模样真是担心得不行了,虽然说女人生孩子的确很辛苦,不过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了。
“嗯,我知道,”虽然嘴里是这么说着,但是宁茗深的心里放心不下来,只有看着林有倾醒过来,他才会放心。
宁父宁母站在床边,一直等着林有倾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有倾才醒过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肚子还有一些疼。林有倾拧着眉头,一转头就看见了宁茗深在自己的身旁。
“赢了。”宁茗深终于松了一口气,看见林有倾醒过来,他也就放心了。其他的人听到林有倾醒了,也很高兴。通通围过来,林有倾这才看见其余的人。看见他们在,林有倾很高兴。
“有倾,你终于醒了,你看看你家宁茗深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冯雪开玩笑的说,林有倾也跟着笑。
不过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的孩子,看了眼四周都没有看见孩子的踪迹,林有倾才费力的问:“孩子呢。”
“孩子在保温室,别担心。”宁茗深摸了摸林有倾的脑袋,说完了之后又说:“对了,是一个女孩儿。”女孩儿好,以后他可以加倍的宠爱。
宁母看见林有倾醒过来了也很高兴,指着自己带过来的乌鸡汤。
说:“等一会儿把这个给喝了,既然有倾都醒过来了,那我和你父亲就先去看看孩子,有倾好好的躺着养身体。”宁母和颜悦色的说着,林有倾点点头。说完,宁母和宁父就离开了,他们去看孩子。
这边冯子兴和冯雪也得先走了,孩子还在家里。
不过冯雪决定先回去看看孩子,然后再做一点儿有营养的东西过来给林有倾补补身体。
“有倾,你先好好休息,我和子兴先回去,一会儿再过来看你。”冯雪帮林有倾剥了一个橘子放在一旁,林有倾点点头。随后冯子兴和冯雪就离开了。
病房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还疼么?”宁茗深摸着林有倾得脸,心疼的问。刚才他看着有倾在手术台上疼成那个样子,他的心都要碎开了。
林有倾笑了笑,有气无力的说:“放心吧,不疼了,只是生孩子的时候疼。”虽然现在还是有一点儿疼,但是相比于在手术台上的疼,现在的压根儿就不算疼。
还好她已经挺过来了。
宁茗深低下头吻着林有倾得额头,开心得说:“谢谢你,让我成为一个父亲,也谢谢你让我得到这么幸福的生活,”他现在能够这么的幸福,一切都是因为林有倾。
他深情的看着林有倾,林有倾也同样深情的望着他。
病房里面很安静,安静得连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声都能够听到。
现在宁茗深只希望他的有倾能够快点儿好起来,然后他们一家三口早点儿回家。他已经能够想象出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在一起玩耍。
宁茗深又坐了一会儿,忽然就接到公司来的电话,说是有紧急的事情等他去处理。但是宁茗深却想回绝,因为他现在要在医院照顾林有倾。
但是林有倾不希望他为了自己而放弃工作。
况且她现在都没事儿了,所以她让宁茗深先去处理。本来宁茗深压根儿没打算过要去,但是在林有倾坚持下,他还是去了公司,不过他一处理完事情立马就回医院。
等到宁茗深离开了医院,病房里面也就只有林有倾一个人了。
孩子早就在冯雪们离开的时候被送到了病房里面,林有倾就坐在床上看着孩子躺在婴儿床上睡觉。看着孩子的脸颊,林有倾都觉得很开心。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门口。
白露穿着一身黑色的性感纱裙走进病房,看了眼病床上的林有倾,然后眼睛就一直盯着婴儿床上的孩子。“哟,还真的生出来了?”她的语气很轻佻,但是白露现在看见那个孩子就很气。
她认为能够给宁茗深生孩子的人就只有自己,凭什么?凭什么现在林有倾却给宁茗深生了孩子?她很不舒服。
“你来做什么?”看见白露,林有倾就觉得恶心。那个女人真的很讨厌,不请自来是怎么回事儿?
“我来看看孩子啊。”白露装作不知道林有倾话里的意思,继续说着,走到婴儿床的旁边,看着婴儿床里面的婴儿,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想要伸出手捏孩子的脸,但是却被林有倾给叫住了。
林有倾得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保证白露会对孩子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所以她得提防着才行,林有倾一直盯着白露,生怕她碰孩子。现在病房里面就她一个人,而且她还刚生了孩子,如果硬拼,她可能打不过白露。
白露就那么看着林有倾,说:“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会对孩子做什么?”笑了两声,继续说:“你还真是胆小呢,不过别怕,我不会对还真是做什么的。”如果她真的对孩子做了什么,恐怕宁茗深不会放过她。
她还没有那么傻。
林有倾不说话,她压根儿不想和白露有一丝丝的接触,只要她不动孩子,怎样都行。
“你是不是以为你替宁茗深生了孩子,就了不起了?”白露走到林有倾得身旁,嘲讽着说。她说的那些全都是她一个人的龌蹉想法。
林有倾始终是没有说话,她还没必要和那么一个疯子说。
“呵,怎么不说话?”白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林有倾,想要她给自己一个说法,可是好像不管她怎么说,那个女人都无动于衷呢。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替宁茗深生了一个孩子就了不起了,一个孩子算什么,你以为一个孩子就能绑住宁茗深让他离不开你?别做梦了。”
林有倾忽然笑了,因为她压根儿没想过用孩子绑住宁茗深。
即便是没有这个孩子,宁茗深也不会离开她。这些白露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如何把宁茗深从林有倾的身边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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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宁茗深不会在你身边待很久的,你看着吧,过不了多久,宁茗深就会来到我的身边,到时候我就让你看看,宁茗深爱的究竟是是谁。”白露疯狂的说着,林有倾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那女人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真的有些自信得过了头,只不过林有倾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反正她说什么,白露都不屑一顾。
所以,她何必浪费口舌。
等到白露不说了,才开口:“你说完了?那你可以离开了。”
白露听完,却突然恶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我告诉你,宁茗深是我的一个孩子又怎么样,以后我能为他生很多个。”为了宁茗深,白露已经彻底疯狂了。她的话,口气狂妄得不像话。
门口一直站着一个人,把白露说的话全部都听到了。
冯雪手里提着自己做好的营养餐,来找林有倾,刚走到林有倾病房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白露正在嘲讽林有倾,她想听听白露在说什么,所以就没有进去。
她把白露说的所有的话都听到了,很让她气愤。冯雪把目光移向了林有倾看见林有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林有倾得脸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生气。冯雪无奈的叹口气了,她的心里面也为林有倾感到特别的难过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好朋友。
平白无故遭受到白露的嘲讽,这点儿连她都忍不下去。
想到这里,冯雪马上快速的来到了林有倾和白露的面前看了看林有倾又看了看白露,突然开口对着白露说道:“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我看你是闲得无聊了,所以才会来这里找乐子吧。”冯雪替林有倾说着话。
她冷笑了一声,刚才白露说的那些话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赞同。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准备和白露好好的理论一下。林有倾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没必要和白露说这么多。
但是冯雪就是忍不了白露这么欺负自己的好朋友。
白露开始还带着特别得意的表情对着林有倾说着,可是却被突然来到的冯雪给扫了兴,现在还被冯雪这么嘲笑,心里面真的是特别的不爽快。
“我在这里有你什么事儿,你未免管事儿也管得太宽了吧!”白露心情特别不爽的对着冯雪说道。她现在看见冯雪就觉得恶心,和看见林有倾一样。
这两个人,还真是让她倒胃口。但是她又何尝不是让冯雪倒胃口。
冯雪一惊一乍的说:“哎呀,我说有倾啊,你怎么能什么东西多交流呢?到时候不要让自己难看啊,听见没有。”冯雪现在直接不想对白露这个女人有任何的理会,于是便故意忽略掉刚才白露对自己的回话,开口对着林有倾故意的说道。
说完,冯雪有些忍不住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了,想要笑出声。
她刚才的那番话刺激到了白露,白露一直恶狠狠的瞪着她。林有倾也很想笑,不过么白露还在这儿,她可就笑不出来了。
林有倾看见冯雪脸上特别得意的笑容,想着刚才白露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想给她一个回击,所以便附和着刚才冯雪的话回答道:“哎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现在也不要太生气了嘛,我刚才这不也是不知道嘛,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我下次一定不会和这种东西说话了,”林有倾无视白露,和冯雪一唱一和着。
他们两个人搭配起来简直是完美的。
说的白露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面对眼前的这个两个人,一唱一和,白露早已被气得面红耳赤了,可是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势力单薄,这个让白露无力反击,但是白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让眼前的这两个人高兴的机会,即使现在无力反驳但是日后这个仇一定是会报的。
“哈哈哈……”
“哈哈哈……”
冯雪和林有倾看着眼前这个被气得恼羞成怒的白露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白露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你们俩给我等着。”说完,白露就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林有倾看见白露被冯雪气得走出了病房,心里面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冯雪来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白露还会待多久,会做什么事情。
虽然她已经说了不会对孩子怎样,可是林有倾不相信她。
冯雪看着林有倾被白露那个心狠手辣,不打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吓得心里面看着好像还有一些后怕的样子觉得特别的好笑,就伸手去轻打了一下林有倾。
只是一条疯狗而已,不用担心,有她在,她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伤害林有倾和孩子。
“幸好你来了,”林有倾松了一口气,看着冯雪,冯雪却还有一些生气,说:“那个女人居然敢这么猖狂,我还是告诉宁茗深,让宁茗深警告一下那个女人,”不然的话,冯雪还真是怕白露再一次对林有倾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不,别告诉宁茗深,我不想让他担心那么多。”再说了,白露最多也就是讽刺一下,她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所以,还是不要告诉宁茗深了。
在林有倾的再三请求下,冯雪答应不告诉宁茗深,不过既然不告诉那个男人,那么冯雪就决定以后要好好的看着白露。一定不会让她对林有倾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儿。
白露的事情过去之后,冯雪把自己带来得东西给林有倾吃。
他们两个人就在病房里面说着话。
而在公司的宁茗深却在处理头疼的事情,宁茗深刚刚听说了宁明的消息。
最近宁明为了度假村的项目,到处顶着宁家的旗号投机取巧收买官员。
作为宁家的人,宁茗深自然不会让宁明这么做,所以宁茗深找到了宁明,表示让宁明尊重宁家,宁茗深的出发点很好,但是宁明却不知好歹的拒绝了。
还把和他谈事情的宁茗深给嘲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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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亲自对外界放话表明了宁明与宁家毫无关系,让所有人不要看在宁家的面子上对宁明提供帮助。
宁茗深放话说道:“我们宁家从来不做那种投机取巧的事,宁明这次借助宁家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还请各位擦亮眼睛,不要被这等卑劣小人蒙骗了心智。”
宁茗深的话放出去之后,原本和宁明谈好合作准备签合同的几个老总都不敢再有所动作,连宁家的宁茗深都亲自出来澄清了,他们哪儿还敢继续和宁明合作,于是几人找了借口,对宁明说合作的事还是要再经过认真的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自从宁茗深对外面发话出去之后,宁明的项目就再难有所进展,这让宁明十分的着急,自己只好亲自去疏通关系,但是没有人再买他的面子,这让宁明十分的愤怒,心想这个宁茗深怎么老是出来坏他的好事,心中对宁茗深的不满不由得加深了许多。
宁明在那边发着怒火,再反观宁茗深,此时正在家陪伴着林有倾和自己的女儿,一家其乐融融,好不快活。
林有倾听宁茗深提起宁明这件事,感到十分的解气,宁明做生意总想着投机取巧,还拉上了宁家这块招牌,冒着这样的风险,要是这次度假村的项目做砸了,这不是砸自家的招牌吗?
“这个宁明,满肚子的坏水,父亲拿这么多钱来对他进行投资,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期望,他却总想着投机取巧,甚至还搬出了宁家的名号!”宁茗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宁明回到这个家之后,自己就算在不满意他,还是会听从父亲的意见,不会找他的麻烦,一方面也隐隐对他有些期待,万一他真的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呢?谁知宁明做出的事情却一次次的让他失望。
“不过现在宁明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了,至少没人再看着宁家的名义再与他进行合作了。”林有倾安抚着宁茗深。
几天过去了,宁明那边忙的焦头烂额,自己的这个项目一直没有任何进展。即使他宁明使出了各种手段也没有人买他的账。没有办法,宁明只好回家求助自己的父亲。
“爸爸,都怪那宁茗深对外界放出了那样的话,现在我这个项目完全无法进行。你想想,我要是这个项目要是做不下去了,您投资的这么多钱岂不是打了水漂吗?”宁明劝导着宁父。
“只要您再公开承认我们的父子关系,谁还敢不买您的帐啊,这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宁父仔细思索着宁明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但是宁茗深也是他喜爱的儿子,这次的事还是要与宁茗深商量了才好决定的。毕竟宁父清楚,宁茗深同样为这个家付出了许多,自己不能因为宁明的关系和宁茗深闹得太僵。
吃完饭,宁茗深坐在客厅逗弄着自己的女儿,满脸的幸福宠溺。林有倾看着他们父女的互动也觉得十分的幸福。
这时宁茗深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自己的父亲打过来的。宁茗深皱了皱眉头,自己的父亲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只能是因为宁明的事,宁茗深十分的清楚。
接了电话,宁父要宁茗深赶紧回宁家,说有事要与宁茗深商议。
挂了电话,林有倾见宁茗深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于是担忧的问他电话那边到底有什么事。
宁茗深一五一十的转告了林有倾,听完后林有倾不禁对宁明更加的鄙视了,这个人投机取巧不成,反倒像宁父告起状来了。
“那你快去吧,记得早点回来。”林有倾帮宁茗深穿上外套叮嘱道。
“放心吧。”宁茗深吻了吻林有倾的额头“你也不用等我,到时间我还不回来就带着宝宝先去睡吧。”叮嘱完林有倾,宁茗深就驱车前往了宁家大宅。
“茗深来了啊,快坐下。”宁父在客厅早已等候多时,见宁茗深赶到,便招呼着他坐下说话。
“父亲这么急着叫我过来肯定又是因为宁明吧。”宁茗深语气有些不善,没想到宁明居然这么无耻,居然让父亲来做自己的说客。
“我叫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决定公开宁明和我的真实身份,这样不仅算是彻底认回了这个儿子,对宁明的项目也会带了帮助。”宁父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宁茗深。
宁茗深听完后皱着眉一言不发,宁父居然对宁明纵容到这种地步,一步一步的挑战着宁茗深的底线。
见自己的儿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宁父只好打起了亲情牌:“他宁明再怎么说都是我们宁家的一份子,再说了,如果这次的项目做得好的话,对我们宁家也有好处啊。”
“父亲,这件事没有商量,如能如何我都不能让你再对他这么纵容下去了。”宁茗深摇了摇头,态度强硬。
宁父见宁茗深直接把话堵死了,不免得有些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宁茗深始终对宁明这么抵触,是不是存心的不见得宁明过得好。
“宁茗深你到底是有多见不得宁明过得好,你是他的兄弟,为什么偏要如此针对他。”
听到父亲这么指责自己,宁茗深心里十分的难过。没想到自己在父亲面前原来是这样的不堪。
“父亲你自己想想宁明以前做的那些事,他是有前科的,不是我一直针对他,是他做的太过分了,嘴上说着会好好完成这次的项目,却打着宁家的旗号到处托关系拉客户,一次两次可以,时间久了外人会怎么看待我们宁家!”宁茗深越说越来气,他们宁家也是一步一步打拼出来的,才有了现在这样的成绩,像宁明这样吃着宁家的老本,永远也吸收不了新的客户,反而会消耗着宁家现在的名声。这是宁茗深不允许看到的情况。
“宁明也在慢慢的进步,你老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怎么能知道他好的那一面,不管你怎么想,这次我决定了,我会公开宣布宁明和我的关系!”宁父态度十分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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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听着宁父态度强硬的决定了一切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看着父亲坚定地眼神,宁茗深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
宁茗深不再多做言语,宁父软硬不吃,自己也没有办法。父子两人不欢而散。
回到家后,宁茗深发现林有倾躺在沙发上,身上只搭着一条毛毯就这样睡着了。
宁茗深走过去,小心的抱起林有倾,想把她抱回卧室,但是林有倾睡眠极浅,在宁茗深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醒了。
“回来啦。”林有倾揽着宁茗深的脖子,把头靠着宁茗深的肩窝。
“不是叫你不用等我吗,怎么这么不听话,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宁茗深无奈道,但是心里却是一暖。
打开卧室的门,宁茗深把林有倾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却拉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林有倾见宁茗深表情不是很好,便猜到了这次宁茗深肯定又和宁父起了什么争执,只好出言安慰着宁茗深。
宁茗深听着林有倾温声细语的安慰,心情也好了大半,亲了亲林有倾的额头,轻声说道:“你先睡吧,我再去看看文件。”
第二天,宁茗深前脚才踏出家门,后脚宁母就拿着给林有倾炖的鸡汤来到了宁家看望林有倾和自己的乖孙女。
“妈,您怎么过来了。”林有倾赶紧请宁母进了家门,给她到了杯水。
“这不是过来看看你和我孙女儿嘛。”宁母把煲好的鸡汤放在了桌子上。“我特地叫人去买的野山鸡,给你炖了点汤好好补补身体,看你瘦的。”
“谢谢妈。”林有倾叫下人把鸡汤拿去了厨房。
“唉,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天我们家那老头子在张罗着一个大型宴会,给很多社交名流发去了邀请,想要借机宣布宁明的真实身份。”宁母叹了口气,对林有倾倾诉者。
“昨天茗深也去劝了劝父亲结果被父亲驳回了。”林有倾也没有办法,只好出言安慰着宁母。
这一次宁父对外的说辞就是想告诉大众,宁明是宁父和宁母失踪多年的儿子,现在终于被找回了。但是宁母要承认一个宁父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显然是十分的难过愤怒。但是她一个女人家,在家还是宁父说了算,自己没有办法反对反对宁父做的决定。
林有倾也是很不明白宁父的做法,她还是低估了宁明在宁父心里的重要性,但是同为女人,她很能理解宁母的苦衷。但眼下宁父铁了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也没有办法了。
一边宁明知道宁父为了自己要举办一场大型宴会来承认和自己之间的关系,这让宁明十分的得意,心想着宁茗深被打脸之后吃瘪的表情心里就忍不住的畅快。
他最近积极地帮助着宁父,派人去联系各个地方的名流和成功人士,一时间十分的忙碌。
宁茗深还不知道宁父已经在如此积极地筹备着晚宴,还在公司忙碌着,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来处理。
处理完公司的事之后,白露又贴上了宁茗深,邀请他一起共进晚餐。白露还是不死心,她对宁茗深的执着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了,她有着谜一般的自信,觉得宁茗深一定会和她在一起的。
“不好意思白小姐,晚上我得回去陪老婆和女儿。”宁茗深看了白露一眼,皱了皱眉,语气冷淡。
“宁总,不要这么冷淡嘛,你每天回家都看到同一个人难道不会腻吗?”白露不死心的继续纠缠着宁茗深。
这几天宁茗深因为宁明的关系,心情一直不怎么好,再加上一直被白露纠缠着,语气更是十分的生硬。
“还请白小姐不要得寸进尺,我是有家室的人了,白小姐自然不能体会其中的滋味,要是白小姐真的有这么寂寞,我可是有几个好的人选,想必能够解决白小姐的需求。”
“你......”白露没有想到宁茗深居然这样对自己说话,十分的气愤。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对宁茗深微笑着说:“你放心吧,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躲着我。”
宁茗深不做言语,冷眼看着白露离开。宁茗深对白露这个人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再加上她部分时间场合的来纠缠着自己,不免得对她更加的厌恶了起来。
宁茗深回到家的时候,宁母已经离开了。看着林有倾为自己忙碌着为自己张罗晚餐的样子宁茗深感到十分的幸福,被白露影响的心情此刻已经烟消云散了。
都说家才是人幸福的港湾,对宁茗深来说也何尝不是如此,只要一回到家看到林有倾和自己的女儿,宁茗深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吃完林有倾精心准备的饭菜,宁茗深坐在客厅逗弄着自己的女儿,虽然女儿还很小,但是却十分的聪明,一看到宁茗深就笑的十分的开心,咧着个小嘴,露出粉红色的还没开始长牙的光秃秃的牙床,邹巴巴的小脸活像一个小老太太。
宁茗深抱起孩子,在她的背上安抚似的轻拍着,很快孩子便睡着了。
林有倾走过来接过孩子,把她放到了婴儿床上面。
“今天看你这么累的样子,是不是公司又出什么事情了。”林有倾转过身抱住宁茗深有些担心。
“没有,你放心吧,公司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能够处理的。”宁茗深示意林有倾不要为自己担心。自己对今天白露的事情只字未提,他不想让林有倾一天到为自己操劳。林有倾才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宁茗深不想再让外界这些不好的事情来打扰到她。
“你总是喜欢逞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一定要告诉我,无论怎么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林有倾认真的说着,让宁茗深心里十分温暖。
林有倾其实很想告诉宁茗深,最近宁父正在张罗着宴会,想要借此承认宁明的存在,但是被宁母反对了,宁母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她的丈夫再起任何的冲突,这段时间宁茗深和他的父亲关系慢慢的僵硬,宁母都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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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其实很想告诉宁茗深,最近宁父正在张罗着宴会,想要借此承认宁明的存在,但是被宁母反对了,宁母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她的丈夫再起任何的冲突,这段时间宁茗深和他的父亲关系慢慢的僵硬,宁母都看在了眼里。
林有倾只好帮着宁母瞒着宁茗深,最近宁茗深越来越忙碌,看着宁茗深劳累的样子自己也有些心疼,不想把这些不好的消息再让宁茗深知道,再让宁茗深操心。
最近宁母带了了许多的补品给林有倾,再加上林有倾慢慢的开始在家做一些简单的有氧运动,身体很快的就恢复了。
冯雪和冯子兴的婚礼很快就举行了,受到邀请的林有倾和宁茗深也一同前去参加。
在后台化妆室看到了冯雪穿着婚纱一脸幸福的样子,林有倾作为她最好的闺蜜也由衷的为冯雪感到高兴。
“看到你这么快就嫁人了,我现在的心情就和嫁女儿似的。”林有倾打趣道,心里充满了不舍。
“就你嘴最贫。”冯雪眼睛也有些湿润。看着镜子里画着精致的妆容的自己,冯雪也感到有些陌生。
婚礼正式开始了,看着冯雪缓缓入场,林有倾的眼眶有些湿润,有什么能比亲眼看着自己好姐妹幸福更能叫人感动呢。
“今天我们聚集,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冯雪小姐和冯子兴先生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这是上帝从创世纪起留下的一个宝贵的财富,因此,不可随意进入,而要恭敬,严肃。”神父的声音在此时缓缓的响起。
“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如果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者永远保持沉默。”
“我命令你们在主面前,坦白任何人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说完这神圣的祷词,神父对着新郎说。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冯子兴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愿意。”
“无论她将来贫穷还是富贵,或无论她将来健康或者残疾,你都愿意和她在一起吗?”
“我愿意!”
听完冯子兴的回答后,神父转向冯雪。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我愿意。”冯雪看了一眼冯子兴,缓缓的回答道。
“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神父说完之后就退场了。
冯子兴深情的看着冯雪,捧起了她的脸缓缓的吻了下去。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祝福着这一对幸福的新人。
林有倾终于忍不住眼泪,扑倒在了宁茗深的怀里,宁茗深拍了拍林有倾的背,安抚着她。
“你知道吗,看到冯雪和冯子兴我就想到了当初的我们。”林有倾擦掉眼泪,看着宁茗深。
“是啊。”宁茗深何尝不是这样觉得,他们能走到一起都太不容易了。
接下来就到了敬酒的时候了,冯子兴,一桌一桌的陪着他们喝,而冯雪就趁机和林有倾一起溜到了休息室,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聊到了她们读书的时候,才出社会的时候,一时间万分感慨。看着冯雪这么幸福的样子,林有倾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
“你们怎么躲到这里来了。”冯子兴端着酒杯找到了休息室,看到了冯雪,脸上的笑意遮掩不住。
“让你少喝点,你闻闻自己一身的酒气,难闻死了。”冯雪装作嫌弃的扇了扇冯子兴身上的酒气。
冯子兴被冯雪可爱的小动作逗笑了,伸出手揽过冯雪的腰就准备吻下去。
“别这样,有倾还在呢。”冯雪害羞的伸出手捂住冯子兴的嘴唇。
被吃着一嘴狗粮的林有倾听到冯雪点到了自己的名字,一脸坏笑的看着她:“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你们继续。”说完朝冯雪眨了眨眼。
看着林有倾识趣的走了,冯子兴拿下了冯雪用来挡住自己嘴唇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现在唯一的电灯泡也走了,老婆大人,我们可以继续了吧。”冯子兴说着低头深深的吻住了冯雪。
冯雪轻轻地反抗了一下,便由着冯子兴去了。
离开了休息室,林有倾找到了宁茗深,此时宁茗深正在被人拉着喝酒呢。林有倾看到之后赶紧上前锤了一下宁茗深的胸口。
“你出来的时候是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好了不喝这么多酒的吗?”
众人见宁茗深的家教这么严格,不由得开始打趣到宁茗深。
“行,居然嫂子开口了,那我们也不好强迫宁总不是。”
“是啊,宁总老婆都亲自来劝酒了,我们可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
“行了,你们就别贫了,这么多菜也堵不住你们的嘴。”宁茗深轻笑道,看着林有倾微红的脸,脸上的宠溺挡都挡不住。
“得了,兄弟们识相点,没看见宁总和嫂子坐在这里吗,快给他们让位子,可别打扰到他们小两口甜蜜了啊。”和宁茗深相熟的一位男子招呼着各位。
“就是,我们也别在这里充当电灯泡了。”拉着大家离开,另外一位同志招呼着各位。
听到他们这样打趣着,林有倾的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看着林有倾满脸通红的样子,宁茗深倒是觉得十分的可爱,想也不想,宁茗深低头便吻了下去。
林有倾被这突然地偷袭弄得措不及防,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便由着宁茗深去了,宁茗深不断地加深着这个吻,林有倾只好配合着宁茗深。
结束了这个热烈的吻,林有倾微微的喘了几口气,宁茗深的肺活量惊人,不断地加深着这个吻,弄得林有倾差点窒息。
看着林有倾微微喘气的样子,宁茗深轻笑了几声,明明都和自己亲热过这么多次了,却还是一副十分青涩的样子。
林有倾瞪了宁茗深一眼,脸颊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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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冯雪和冯子兴的婚礼,冯父和冯母也渐渐地打开了心结接受了冯雪,这让冯雪感到十分的意外和惊喜,林有倾也由衷的为冯雪感到幸福和开心。
参加完冯雪和冯子兴的婚礼回到家里,林有倾和宁茗深看着正在熟睡中的孩子,满脸的幸福都快溢了出来。
夫妻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天微微亮,林有倾就起床了。自从林有倾生完孩子之后,每天都在坚持运动,比如每天早上去跑跑步,在家做做瑜伽之类的。这让林有倾就算生完孩子,也依旧保持着凹凸有致的身材。
跑完步回来,林有倾冲了个温水澡,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为宁茗深做起了早餐。
正在煎着鸡蛋,林有倾感觉到背后有人抱着她,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到了地上。
“吓我一跳,你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林有倾娇嗔的瞪了一眼宁茗深,看了看客厅的挂钟,离宁茗深平时起床的时间早了快半个小时。
“你一起床我就醒了。”宁茗深抱着林有倾,把头埋在林有倾的肩窝,呼吸见充满了林有倾的味道,这让宁茗深感到十分的安心。
“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啊,你吃错药了。”林有倾好笑的看着和小孩子一样的宁茗深,眼神柔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不想离开你。”宁茗深蹭了蹭林有倾的肩窝,逗得林有倾直痒痒,听到宁茗深撒娇一般的话语,林有倾猜想宁茗深肯定是受到了昨天冯雪婚礼的影响。
“行了,快去吃饭。”把手里的餐盘递给了宁茗深,这时楼上传来了孩子的哭闹声,林有倾急忙赶了上去给孩子喂奶。
宁茗深吃完饭之后和林有倾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直接去公司了。宁茗深走后,林有倾觉得有些无聊就打电话约了冯雪到自己家来玩。
林有倾给冯雪泡了一杯茶,两个人在家聊着孩子和自己的老公。林有倾把最近宁明和宁茗深的事情告诉了冯雪,冯雪听完之后十分惊讶。
“宁总这次未免也太护着宁明了,你说他这个孩子才认会多久啊,感情再怎么也不会比和宁茗深更深啊,怎么宁总就偏偏对宁明这么纵容。”冯雪觉得有些奇怪。
“茗深告诉我,父亲因为觉得这么多年以来亏欠了宁明,让宁明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所以想借此来补偿宁明。”林有倾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热茶。
“就算如此,宁明的人品之差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啊,我觉得宁茗深的出发点完全没有问题,怎么到他老人家眼里就成了针对宁明了。”冯雪为宁茗深感到不平。
“是啊,茗深好言相劝,却被父亲认为他居心不轨,也不想想,茗深也是他的儿子,他还能害了宁家不成。”林有倾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宁父总是用这样的心来揣测宁茗深。
“这几天父亲已经开始张罗着宴会了,就想借此承认宁明的身份,但是母亲却要我把这件事瞒着茗深。”林有倾叹了口气,这让她觉得十分的为难。
“我觉得你还是得告诉她,反正宁茗深迟早都要知道的,他和宁总的矛盾也是要彻底激发的,你瞒能瞒到什么时候。”冯雪摇了摇头,认真的对林有倾说,她觉得这个办法不可靠,反而一旦被宁茗深知道林有倾有意瞒着他,宁茗深对林有倾的信任也会大打折扣。
另一边,在公司,宁茗深正在看着秘书送过来的报告,这时白露又找到了宁茗深的办公室。
“茗深,好几天不见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白露朝宁茗深走去,扭动着腰向宁茗深靠近,身上的香水味十分的刺鼻。
宁茗深露出厌恶的表情,拉开了与白露之间的距离。
“白小姐,我正在工作,请你出去好吗。”宁茗深皱着眉头,用手指了指办公室的门口示意白露出去。
白露没有把宁茗深的话放在心上:“茗深,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冷漠嘛。”
听着白露撒娇一样的语气,让宁茗深直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白小姐,请你自重,我好像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了,我有老婆和孩子,请你不要得寸进尺!”宁茗深饶是有再好的修养,面对白露一直以来的纠缠,在多的耐心此时也已经用光了。
“茗深......”白露还想说着什么,宁茗深直接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滚出去!”
白露只好悻悻的看了宁茗深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应付完白露之后,宁茗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怎么了父亲?”
“明天我有一个宴会要举办,你带着有倾过来一趟。”宁父说道。
“好。”
挂了电话,宁茗深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父亲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宴会,难道是因为宁明的事吗?宁茗深心里疑惑着。
回到家,宁茗深对林有倾说了今天宁父给他打的那一通电话。
“老婆,今天我接到了父亲的通知,明天有一个宴会要参加,你陪我去一趟。”宁茗深抱着林有倾缓缓说道。
“好。”林有倾表面答应道,但是转念想到之前宁母告诉自己的事,心里有些疑惑,难不成宁父就是在这个宴会上准备向大众坦白宁明的身份吗。
“有倾,我好累啊。”宁茗深一脸疲惫,只有回到家面对着林有倾的时候能够放松下来。
“你还有我呢。”林有倾握住宁茗深的手说道,语气十分的坚定,她不希望宁茗深在她面前还有任何的隐瞒。她希望宁茗深有什么事都能够向她倾诉,不希望宁茗深把这些都憋在心里。
宁茗深深的吻了一口林有倾,心里一暖。只要有林有倾陪在自己的身边宁茗深就会无所畏惧。幸好在自己的生命中有林有倾出现。
“还好我还有你。”宁茗深深情的看着林有倾,语气充满着温柔。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林有倾说着关掉了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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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宁茗深和林有倾起了个大早。林有倾换好礼服,一身白色的低胸长裙衬托的林有倾的身材凹凸有致,肤白如雪。宁茗深看着林有倾眼里的充满了惊艳,林有倾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根本看不出来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而宁茗深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衬得他的身材十分修长,整个人看起来英俊无比。
坐上了车,往宴会的场地飞驰而去。
宁茗深和林有倾来到了宴会的现场,林有倾告诉了宁茗深宁父要办这场宴会的真正目的,表示自己是不想看宁茗深和宁父起争执才一直没有告诉他。
"茗深,你会不会怪我现在才告诉你,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瞒你的。我是怕你跟爸会起争执,这才不敢告诉你……你们父子俩本来就因为宁明的事情闹的很不愉快,我……"林有倾发现自己竟然连解释都快要解释不出来了。
宁茗深揉了揉林有倾的脑袋道"有倾,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这件事情就算你不瞒着我,我也已经猜了个大概了。按照宁明的性子,这场宴会多半也是他让爸开的,他无非就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罢了,那好,我成全他。"
林有倾有些担心的说道"宁明不像是那种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宁家小少爷身份的人啊。他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我们是不是也要想些什么对策才行?"
宁茗深道"确实,宁明不像是这种人,他肯定有着他自己的目的,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会在宴会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况且有我在,绝对不会出什么乱子的,一切有我,关键时刻救场应该还是可以的。"
林有倾朝着宁茗深灿烂一笑"我就知道我的茗深一定有办法能够化解一切危机的,有你在一切都没有问题。"宁茗深也深深的看着林有倾"那是当然得了,我是你的丈夫,宁家现在的当家人,爸错的已经太多了,我身为儿子再怎么说都要拦着他,不能让他继续这样下去了。爸因为宁明的出现,迷失的已经太严重了"
林有倾点头赞同"是啊,爸怎么说之前都是商场精英,现在……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对宁明说的话几乎唯命是从。妈这段日子肯定受了不少苦……"听到林有倾提到宁母,宁茗深的心里也着实不太好受,确实,宁明的出现肯定会给自己的母亲带来很多伤痛,而现在自己的父亲又是这幅样子……母亲肯定受了不少心理上的压力。
宁茗深叹了口气"有倾,你听过一句话吗?叫做唯有感情债,人情债最难还。爸现在欠的是感情债,这东西是还不清的。至于妈……我当真是不孝。"
林有倾见宁茗深这样说自己,忍不住拉住了宁茗深的手"茗深,你别这么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一个好丈夫,孝顺爸妈的好儿子。"宁茗深冲着林有倾柔情一笑。他是修了几辈子的好福气,这辈子才能够娶到林有倾这样好的媳妇。
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好了,我们先进去吧,要不然待会儿可要迟到了。好"林有倾和宁茗深的恩爱羡煞了旁人,包括宁明。
一进到宴会之后,宁茗深和林有倾就看到了朝他们走过来的宁明。此时的宁明身着正装出现在宁茗深和林有倾的面前,开始倜傥着他们二人"还真想不到,大哥跟嫂子这般伉俪情深啊。感情一直都这么好,我这个做弟弟的还真的是羡慕嫉妒啊。"
宁明说这话完全就是出于自己内心的嫉妒,其实他一早就喜欢上了林有倾,可惜那时候林有倾便已经是宁茗深的妻子了,无论他再怎么努力,林有倾都已经不可能是他的了。他方才所说的话无非也就是因为看到宁茗深跟林有倾的感情这么好,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罢了。
宁茗深本来就不喜欢宁明,现在见他似乎对自己的妻子有些妄想,于是他一把搂过林有倾对宁明说道"你不用羡慕,感情这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怎么勉强也没有什么用。"说完,宁茗深就想带着林有倾往里走去。
只不过被宁明给拦了下来"大哥说的确实在理,怎么大哥这么急着想要赴宴吗?大哥是不是还不清楚今天这场宴会到底会发生些什么呢,我想要是大哥知道了,或许大哥就不会想要参加了呢。"
宁茗深听着宁明的话,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不过他常年以来的冷静告诉他,绝对不可以急躁,一定要心平气和。于是宁茗深对宁明说道"别叫那么亲我还不是你的大哥,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弟弟。还有这场宴会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确实不知道,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了。只不过我知道的是,有我在,一切都不会出事。"
宁明不屑的朝着宁茗深笑了一下"大哥你还真的对自己有这么大的自信吗?"宁茗深冷冰冰的回复宁明"我说了不要喊我大哥,我有没有这自信不用你来管,咱们静观其变就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大可以试试看。"说完不在理会宁明径直往前走,他怕他再跟宁明聊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林有倾捏了捏宁茗深的手,让他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要太过于急躁,免得到时候不能够应对事情。林有倾知道宁茗深很少会动怒,只不过一牵扯到宁明的事情之后,宁茗深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宁茗深感受到了林有倾对自己的安慰,也回捏了捏林有倾的手让她放心他没事。
宁明看着宁茗深跟林有倾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微笑"呵……宁茗深,你还真的对自己太有自信了,今日,便由我来搓搓你的锐气吧,以免你太过于高傲了,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说完,宁明也独自一人朝着宴会的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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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有倾和宁茗深都知道这场宴会将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宁父竟然真的会为了宁明做这种事情,当中宣布他的身份。由此可见宁明在宁父心中的地位了。恐怕早已超过宁茗深的地位了吧。
林有倾和宁茗深准时赴宴,此时宁父看到所有该到的人都已经到齐了,于是对众位宾客说道"大家静一下,在这里我邀请大家前来就是想让大家帮我做个见证。这位就是我宁行风的小儿子宁明。"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哗然的,只听说宁行风只有宁茗深这一个儿子啊,怎么会突然之间又冒出来一个小儿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也就都释然了,可能是因为宁行风把这个儿子保护的太好了吧,所以他们也都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情。宁茗深听到宁父这么说,也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他的父亲没有直接把宁明是私生子这件事情挑明了讲,现在大家还可以以为宁明只不过是他们宁家保护的最好的一个孩子罢了。不过他总感觉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
这场宴会肯定是宁明给宁父出的主意这一点毋庸置疑。宁茗深觉得宁明肯定会做出一些对他们宁家不利的事情出来,所以全程宁茗深都是一脸的凝重。
林有倾看到宁茗深这幅样子自然也清楚宁茗深的顾虑,毕竟宁明他对他们宁家的误会实在是太深了,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消除这些误会的。林有倾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台上的状况,她跟宁茗深有着一样的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就如他们所愿的,宁明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
果然,如宁茗深跟林有倾预料的一样,宁明突然对所有的宾客说道"确实如刚才父亲所言,我是宁家最小的儿子。十分感谢大家今日能够前来参加这场宴会,但是我要说的是,我的母亲并不是宁老夫人,我的亲生母亲早已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我是父亲跟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总算是可以以宁家小少爷的身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众人听宁明说完之后瞬间炸开了锅"什么?!这个宁明竟然是宁老爷子的私生子?对啊,看来我们刚才还是想错了,原来宁明不是宁家保护的最好的儿子而是他们宁家的私生子啊!就是说,想不到这种丢人的事情,宁老爷子也会放在台面上来讲,人家都说家丑不外扬,他这可是外扬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就是就是……"
宁茗深和林有倾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果然宁明安的就是这样的心思,这下子好了,家丑外扬到哪里都已经不知道了。虽说有私生子这种事情,在座的肯定也都有过,但是谁都没有放到台面上来讲过。
现在自己的父亲竟然让宁明把这种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讲还真的是丢尽了他们宁家的脸面!
宁父和宁母也大为吃惊,宁父没有想到宁明尽然这般不顾他们宁家的面子,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说了出来。
而宁母早已忍受不住这种打击,悲痛欲绝的离开,躲到贵宾室里去了。她真的忍受不了了,这几天她都承受了些什么?先是无意间知道丈夫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背叛了自己还生下了一个私生子。
后是今日宁明竟然这般让她难堪,让他们宁家难堪,她真的是已经呆不下去了。他老了,已经再也承受不住那么多了。宁母独自一个人坐在贵宾室里,擦着自己的眼泪。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
她陪他走过那么多路,风风雨雨都已经熬下来了,可是他现在竟然可以为了一个私生子做到这种地步,连深儿都不管不问一心只想着他的私生子,他早已经让她寒心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早就已经被他这些天给消耗光了。她已经不想再继续忍下去了!
而另一边,宴会之上,宁茗深立马救场,要是他再不救场的话恐怕这个宴会当真是要不欢而散了。于是宁茗深也立刻走到台上去,对台下的众位宾客说道"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宁家有些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今日之事还希望大家都守口如瓶,毕竟不管怎么说大家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发生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可别怪我没有提醒大家。"
宁茗深说完之后,全场都已经安静了。他们要是再听不出来宁茗深的话中有话的话可就是白当了这么久的商场精英了。
宁茗深这赤裸裸的威胁的意味,让他们不寒而栗。他们不是不知道宁茗深的实力,只要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你掩藏的再好都没用。如果他们今天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话,无非就是让宁茗深抓着自己狠狠的打,他们又不傻,自然明白其中的权衡利弊关系。
不是因为他们害怕宁茗深,而是他们害怕宁茗深手上掌握着他们的把柄……要知道一个生意人,怎么会不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情,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能力说自己是一步一个脚印爬到现在的吧,或多或少肯定都用了捷近。
而且也有不少人跟宁老爷子一样,年轻的时候有过风流债,私生子私生女想必也是有的。这要是全部被抖出来了那他们还不得抱团死啊。
虽然在他们行业里这都不算是秘密,但是被别人爆出来,怎么样对自己都还是不利的。所以……宁家的这件事情他们也只能够听听就过。
不得不说宁茗深还真的是有做生意的料子,有头脑处事分明果断。权衡利弊的关系掌握的极好,起码比宁父是要好了不少,起码他不会因为一个人而不顾一个家族的生死和一个家族的利益。
宁茗深完美救场,宁父朝着宁茗深感激一笑。但是宁明却还是不甘心,一定要让宁父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己的母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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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父正想要按照宁明的话做,当众给宁明的母亲道歉。毕竟宁父始终认为是自己对不住他们母子俩,这么多年来他似乎都没有尽到一个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对于宁明和他的母亲他是有所亏欠的,现在他也只是想要好好的弥补宁明罢了。
弥补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好好照顾他们的亏欠,所以现在不管是宁明要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哪怕要他这条老命都没有关系,他已经活的够久了,还有了两个儿子,现在深儿也能够独立担当起整个宁家了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最放不下的无非也就是担心深儿会不接受他这个弟弟罢了。说到底也都是自己年轻时候惹下的祸,这风流债既然是自己惹出来的就要自己去承担一切的后果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宁明的母亲已经不在了,他都不知道小时候宁明是怎么熬过来的,肯定是受尽了别人的欺负吧。想到这些,宁父对宁明的愧疚就越发的深了,导致于他现在竟然可以不在乎宁家的颜面做出当中道歉这种事情,这会让众位宾客们怎么想,怎么看待他们宁家!
宁茗深在一旁都看在眼里,他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父亲现在真的是为了他这个所谓的私生子什么都已经不管不顾了!他就没有想过要是他真的当众对宁明的母亲道歉的话会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不仅让整个宁家都为此蒙羞,而且还会对自家日后的生意照成无法估量的后果,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都是有私生子啊!
正所谓家丑不外扬,就算有私生子倒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但是绝对不可以对私生子的母亲当众道歉啊,这会让别人怎么想宁家?说宁家家主竟然这么没用,对私生子的话唯命是从?那日后他们若是跟宁家合作的话是否也会因为那私生子的一句话就取消合约?那他们的利益从何而来,久而久之就再也不会有人愿意跟他们宁家合作了。宁茗深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就算宁行风他不为宁家考虑,那他身为宁家的继承人也不得不为宁家考虑!
想到这里,宁茗深拦住了刚想要开口当众向宁明母亲道歉的宁父,宁茗深对宁父说道"爸,这件事情您绝对不可以当众道歉!您有没有想过您一旦当众道歉之后,对我们宁家会有多大的损伤?"
"您跟宁明还有宁明母亲那是私人恩怨我们谁都管不着,但是现在您要把你们的私人恩怨都拉到明面上来告诉这里所有的宾客吗?您要让这里的宾客们怎么看待我们宁家?你们的私人恩怨可以私底下解决,谁都不回来干预这件事情,但是绝对不可以放到明面上来讲!爸,您现在代表的是宁家,不是您自己一个人,您万万不能让我们宁家为此蒙羞!也绝不可以为了宁明一个人,置我们宁家于不利地位!"
宁茗深觉得自己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的父亲一定可以明白其中的利弊关系的。但是宁茗深没有想到的是,宁行风竟然因为宁明一个私生子弃家族的利益于不顾,仍然一意孤行。
宁父听完宁茗深说的话后,对宁茗深说道"深儿,爸知道这关乎于宁家的声誉问题,但是爸是真的对不起宁明他们母子俩啊,爸想要好好的补偿他们,倘若这会造成对宁家有生意上的任何威胁的话,所有的责任都由爸自己一个人来扛!"
宁茗深皱眉,看来自己的父亲是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当众对宁明的母亲道歉了,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宁父这样做的!宁茗深对宁父说道"爸,我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您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牵扯的东西太多了,您承担不起的,我们宁家极有可能会因为他而毁了你知不知道!"说完宁茗深狠狠的盯着宁明。都是因为他的出现,把他们家搞成这副样子,早知道会是今日这般景象,他当初就不该救他更不该帮他!
他以为他会悔改,会弄清楚真相不会再让他们宁家承受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可是他似乎没有,仍旧一意孤行,既然如此那他也没有必要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弟弟了。虽然他也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过,他曾经也想把他当成一个好弟弟,可是你看看他现在都做了些什么?!
怂恿自己的父亲当众给他的母亲道歉,让宁家身陷泥潭致之中?他可没有这种弟弟!
宁明看到宁茗深那恨自己的眼神之后,不自觉的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去看他。他不就是让宁行风当众给他母亲道歉怎么了?这难道不应该吗?宁行风不管怎么说都曾经对不起他的母亲,他这样做没错!宁明至今都觉得他并没有做错。
宁父听到宁茗深讲的话后,一脸严肃的训斥着宁茗深"深儿!你难道就这般容不下你的弟弟明儿吗?!非要处处针对他跟他作对,一定要不死不休吗?!你究竟还把不把我这个爸放在眼里!"
宁茗深听到宁父的话后微愣,他想不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这样当众训斥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他,他本来说的也没有错!只不过宁父现在心里只有宁明,他这个宁家大少爷在宁行风的心里早就已经不如宁明重要了!
所以不管他现在说什么做什么,自己的父亲都会以为他是在跟宁明过不去,这一切都是他不好,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他这个所谓的弟弟!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没有把他这个爸放在眼里,那么当初他就不会因为宁父的以死相逼而去救宁明!
甚至放下了他跟宁明的私人恩怨,没有一点求回报的去帮他?现在竟然被指责他容不下宁明,针对宁明,呵……还真的是可笑至极啊!
众位宾客听到宁父的话后立马就从欢乐的宴会中怔住勒,集体看着宁父和宁茗深还有宁明三个人,看来他们今晚是要欣赏一出好戏了。宁家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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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自然也听到了宁父训斥宁茗深的话,林有倾十分担心宁茗深被宁父冤枉,忍不住立刻就往宁茗深所在的台上走去。想要替宁茗深说话辩解。
确实宁茗深说的并没有错,只不过是宁父现在心里心心念念的全部都只有宁明而已,竟然什么都已经不在乎了,这让林有倾和宁茗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要是宁父继续这样不分青红皂什么都听宁明的话的话,那么他们宁家恐怕真的要永无翻身之日了。
真的会被这个宁明给搞垮的。宁茗深和林有倾现在心里都有数,怕是宁明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吧,还一直误会着他们宁家,所以才会搞出这么多幺蛾子出来,让他们应接不暇。
最重要的是宁父竟然也跟着宁明瞎胡闹,再这样闹下去,任他宁茗深有再大的本事也绝对保不住宁家的声誉了啊!一个好好的商场精英现在做事情竟然这般胡闹,让宁茗深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世上最难还的莫过于感情债和人情债,你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
林有倾走上台走到宁茗深的身边说道"爸,茗深他这么久来任劳任怨您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呢?在您把宁家的事物都交给茗深处理的时候,茗深一句怨言都没有,成天忙里忙外都只是为了咱们宁家,他好多次都因为公司的事情忙到没有时间吃饭,身体状况也比之前差了很多,茗深他是真的很在乎咱们宁家的啊爸。"
现在是个人都能听出来林有倾的用意了,无非就是宁茗深这么任劳任怨的为宁家付出,宁父怎么还可以这样说宁茗深,着实有些过分了。
林有倾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样说似乎让宁父有些下不了台,不过她也确实没有说错,宁茗深那么任劳任怨的为宁家做了那么多,怎么可以让宁茗深辛辛苦苦撑起来的宁家毁在宁明的手里!她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宁明想要毁了宁家,先经过她跟宁茗深的同意再说!
于是林有倾继续说道"爸,这段日子以来,茗深一直都在暗地里贴补宁明的生活费用,为的也无非就是想要好好的对待宁明,并不是像您说的那样处处针对着宁明,茗深已经很努力的在做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事情了!"
林有倾还想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却被宁茗深一把拉住了,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有倾,你先带宾客们去餐厅吃饭吧,这里由我来处理就好了。"
林有倾点了点头,她知道宁茗深不想让她继续往下说,再加上现在有这么多宾客在场,不能让他们再听下去了,否则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有心人借这件事情炒作,那他们宁家再想要洗白的话恐怕就比较困难了,毕竟这里也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场,怎么说保住自家的利益才是最为重要的。
林有倾按照宁茗深的话把客人们都安排在餐厅里。只不过现在恐怕这些宾客都已经没有开心玩乐的意思了吧,他们现在可是很想知道关于宁家的各种八卦啊,但是无奈,人家宁家不想让他们听,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还是专心的吃吃玩玩比较好。
宁茗深看到林有倾离开之后就对宁父说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爸,我不会让你做出一切有损我们宁家利益的事情发生。您纵横商场那么多年,怎么会不清楚这其中的权衡利弊的关系。千万不要为了您的一个所谓的私生子就把这些全部给忘记了。宁家不是只有您一个人,还有妈和有倾,我们身为男人要做的就是不让他们担心,您二十多年前已经辜负了一个人,对不起了一个人,您现在难道还要看着妈也变成那幅样子吗?您知道这些天妈过的有多难受有多痛苦吗?倘若您不知道,您就不要再做出一些对不起和伤害妈的事情来了。妈已经老了,陪您走过了这么长的路,不要再让她担心自己的晚年生活了好吗?"
宁父听完宁茗深的话后,陷入了沉思,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该怎么办了。一边对不起的是宁明母子历史,一边对不起的又是自己的妻儿和整个宁家。
宁茗深对宁父说完之后又对宁明说道"我不管你对我们宁家有怎么样的误会,只是我告诉你,我们宁家做事想来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出一些暗地里害人的勾当。请你不要再没有查清楚事情真相的原因之前就强给我们宁家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说完便不再说话,三个人陷入了寂静的沉寂之中。
林有倾安排完宾客之后刚想离开去看下宁茗深他们的情况,却被白露这个不速之客给拦住了去路。
没错,今日白家也在他们邀请宾客的范围之内。林有倾一脸不爽的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白露,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女人,现在她拦着她不知道又要做些什么。
白露自然看的出来林有倾对她的恶意以及对她的不爽,不过她也不恼,拦着林有倾对她说道"哎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林小姐啊,还真的不好意思拦了你的去路,只不过我有些话想对林小姐说。"
林有倾不耐的看着白露道"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有事,没功夫听你瞎扯。"不怪林有倾对白露爆粗口,实在是她太讨厌这个女人了,处处想着怎么把宁茗深给抢过去给他当情妇,虽然宁茗深根本不吃她这套,但是她林有倾还是要防着点她的。
毕竟她的身家和地位都能够很好的帮到宁茗深。不过这有什么,只要宁茗深不喜欢她一切都是空谈!林有倾对宁茗深还是很有信心的。
白露看林有倾这副姿态就对她说道"想不到你们宁家的老爷子也不过如此啊,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的儿子留,还要自己的儿媳妇出面帮忙解释清楚?看来宁家还真的是不中用了!宁行风竟然愿意听信一个私生子的话都不信自己儿子的话,可是蛮可悲可笑的了。为了一个私生子都可以不要宁家的声誉了,这可是想把宁家给自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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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听着白露那冷嘲热讽的话没有一点反应,她说她的,她听着也不过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罢了。林有倾听着白露的话权当是一个无聊的女人在发泄罢了,没有一点往心里去。
也不知道如果白露知道林有倾这样想的话,会不会被气吐血,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都白费了么?自认为气到林有倾了,谁知道人家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做一回事儿,心不在焉的听她说。那她之前说的不都是废话的了吗,当事人根本不在意她还浪费自己的口舌。
可惜白露根本没有看透人心的功能,还在孜孜不倦的嘲讽着林有倾和宁家。林有倾看白露讲着她听着都累,真的很好奇她是怎么说的下去的,换做她肯定做不到像她这样。就这点本事还想气到她?痴人说梦吧。
不过她现在可不想再听白露说下去了,她心里可是很担心宁茗深的,要是再听这个女人这么废话下去的话,万一宁茗深跟宁父还有宁明起了争执怎么办,宁茗深一个人肯定应付不过来,不管怎么说宁父都是宁茗深的父亲啊,他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的父亲动手的。但是宁父肯定会帮宁明……想着想着林有倾觉得自己必须马上回去看看就不听白露这些废话了。
林有倾正想着打算怎么脱身,老远她就看到了白父。林有倾不禁暗喜,太好了,脱身的机会来了。于是林有倾便朝着白父的方向走去,她敢保证,白露一定会跟着她走的,毕竟她还没有损够自己啊。
只是白露还傻傻的不知道林有倾往前走有何用意。只是单纯的觉得林有倾太不尊重人了,她还在跟她说着事情呢,换句话说是她还没有损够她呢,她怎么可以说走就走了呢,白露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林有倾了。殊不知,待会是自己的父亲不会放过自己。
林有倾把白露引到白父的面前,白露还浑然不知自己的父亲就在自己的眼前,还在明里暗里的骂着林有倾和宁家。白父气急,好歹他们白家也是名门望族,这个死丫头怎么口无遮拦,日后他们白家还是要跟宁家合作的啊,现在她竟然当着人家宁家少夫人的面说他们宁家的不是。
白父真的是一口老血都快要吐出来了,真的希望林有倾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千万不要跟宁茗深说这件事情,否则他们的合作计划怕是要彻底取消没戏了。
白父狠狠的喊了一句白露的名字"白露!!"白露这才反应过来,竟然看到自己的父亲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她刚才说的话不是都被自己的父亲给听到了吗?完了完了,这下子她要死定了,都怪林有倾难怪她刚才突然走的那么快,原来竟然是要把她带到自己的父亲面前,让父亲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林有倾料定自己的父亲一定会狠狠的训斥自己的,父亲从小就疼她,极少会叫自己的全名,看来这次父亲是真的生气了。
白露恶狠狠的看着林有倾,想不到这个女人的心机竟然这么深,不过这也都怪她太没有防备之心了。要是她防备一点点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了,现在白露可谓是悔不当初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父亲听都已经听到了。
白父狠狠的教训了白露一顿,看的林有倾实在是太快人心,看来一物降一物这句话还当真没有说错啊。白露被自己父亲骂的全程低着个头,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白父教训完白露之后就对林有倾说道"林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怪我教女无方,你千万别把这件事情往心里去啊。"林有倾当然知道白父的深层意思就是让她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宁茗深罢了,毕竟他们还是要合作的人。
于是林有倾笑着点头道"白老爷子的放心,这种小事我还不会记在心里,只不过被骂了这么久是不是也应该让白小姐给我一个道歉啊?"白父听到林有倾这么说,自然是立马就让白露跟林有倾道歉了,这道歉确实已经算是轻的了。
白露看着自己的父亲让自己跟林有倾道歉,纵使心里真的很不痛快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不情不愿的对林有倾说了句"对不起,还请林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林有倾异常开心,难得看到白露这吃瘪的模样,谁让她嘴欠呢。
林有倾对白父说道"白老爷子好好玩,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失礼了。"白父看林有倾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情也便放心了"好说好说。"
等到林有倾离开之后,白父对白露说道"你这个死丫头,都不会看下场合的吗?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话,你知不知道我们白家跟他们宁家还有合作关系的!"白露十分委屈"爸,我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白父看到自己的女儿承认了错误也便没有过多的责怪她。只是白露却在心里把林有倾骂了个遍,今天竟然还让她被自己的父亲骂了,这个仇你给我等着!
林有倾摆脱了白露之后就去了大厅,看到宁茗深他们三个人还在僵持着,她过去也不好说些什么,于是林有倾就打算去贵宾室看看宁母。
宴会那么无聊,宁母自己一个人呆在贵宾室里肯定也是很无聊的,所以林有倾打算过去陪陪宁母之前因为自己在忙宾客的事情都没有去看过宁母。
林有倾走到贵宾室的时候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应门。起初林有倾还觉得是不是宁母睡着了所以听不到,但是她转念一想实在是不太对劲啊,宁母睡觉向来都是浅眠的,绝对不会她敲了这么久的门都听不见的。
林有倾有种不好的预感,生怕宁母会出事,于是就近去找了一个榔头,把门给撬开了,林有倾打开灯一看,看到满地都是血,宁母竟然已经割腕了?!这把林有倾给吓了一大跳,但是林有倾立马反应过来,长期的军队意识告诉她现在她必须得保持冷静,于是林有倾简单的给宁母包扎了一下防止血液再大量的往外留,要是血流干了,这人可就真得死了,回天乏术啊!
处理完之后,林有倾立马就给宁茗深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立马赶到贵宾室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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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接到林有倾的电话"喂,茗深你快点来贵宾室,妈出事了!"宁茗深来不及挂电话就吓得立马就往贵宾室的方向跑去。宁茗深担心极了,心里一直在祈祷着:妈,你千万不可以有事,千万不可以有事啊!
宁父跟宁明看见宁茗深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也隐隐约约猜到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于是他们两个人也朝着宁茗深刚刚跑去的方向跟过去。
宁茗深跟宁父一行人到达贵宾室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一地的鲜血,这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吓了一大跳,还是林有倾把他们叫的回过神来"茗深,你愣着干什么快啊,快送妈去医院,我刚刚简单的给妈包扎了一下,再不送医院的话,妈可能就要有生命危险了!"
宁茗深一听到林有倾说宁母会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二话不说就从林有倾的旁边把宁母抱起来往外走,一定要抓紧时间去医院。他不可以让自己的妈也出事的!
林有倾看到宁茗深往外走之后,立马也跟了上去,林有倾和宁茗深两个人都很自觉的无视了宁父。谁让他之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呢,现在宁母也出事了,宁茗深自然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了。
宁父也十分担心宁母的安危,于是让宁明留下来照看宾客,他自己也要跟着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去医院,毕竟弄不好宁母可能真的有生命危险了!于是宁父对宁明说道"明儿,你留下来好好照看宾客,我跟深儿他们去医院。"宁明点了点头,宁父得到宁明的答案的之后,就立马跟上了宁茗深的步伐。
宁明看着宁父他们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自己的老婆出事了这么担心,那当初我妈死了的时候你在哪里呢?呵呵……宁家,不管你们是不是杀害我妈的罪魁祸首,我都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亏欠我跟我妈的实在是太多了,我要向你们好好的讨回来!"说完,宁明就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边宁茗深超速行驶没过多久就到了医院,别问林有倾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打120,绝对不是她不关心宁母的安慰,而是因为120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她怕宁母撑不住那么久。
到了医院之后,宁茗深立马就抱着宁母去找医生,医生看到是急救的病患,立马就安排宁母进了手术室。手术室外宁茗深和林有倾焦急的等待着。
宁茗深满脸都是紧张急切,林有倾拉着宁茗深的手安慰着对他说道"茗深你别担心,妈一定不会有事的。要对妈有信心。"宁茗深知道林有倾是在安慰自己,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不用言语的说着自己的心。林有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要是她早点去找宁母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就不该挺白露那个女人的废话!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肯定会立马直奔贵宾室的,现在也就不会让宁茗深这么担心了。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更加没有早知道。
就在宁茗深跟林有倾焦急的等待的时候,宁父出现了,宁茗深一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朝宁父吼道"你还来干什么?猫哭耗子假慈悲么?妈现在这样了你高兴了你开心了?你怎么不去陪着你那个所谓的好儿子!!!"林有倾一直拉着宁茗深,她明白现在宁茗深的心里很苦很难受,但是这可是他的父亲啊,他一定要冷静才是。
这也是林有倾第一次看到宁茗深这般失控,可见宁母对他而言究竟有多重要了。但是林有倾也不希望他们父子俩的感情继续这样恶化下去,终归是父子啊,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么?之前他们就已经因为宁明的事情父子关系弄的很不融洽,如今宁母还出了这种事情……恐怕宁茗深真的会恨宁父。
倘若宁母没事还好,要是宁母有事的话,宁茗深不要他这个爸都是有可能的。
"深儿,爸不是……哎……"宁父说到嘴边的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硬生生的往下咽。林有倾把宁茗深安抚好了之后,就把宁父拉到一边对他说道"爸,现在茗深的情绪很不稳定,他刚才说的话您也别放在心上。"宁父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因为宁明的事情,深儿已经对我有了一丝不满,再加上现在他母亲出了这种事情,生死未卜,他对我说这些话也都在情理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宁茗深立马询问医生宁母怎么样了"医生,我妈怎么样了?"医生叹了口气道"你们把病人送过来的时间太晚了,好在在关键时刻有人帮病人止住了血,否则病人可能真的已经回天乏术了。现在人是救回来了,就是陷入了昏迷状态,至于她什么时候能醒,我们也不知道。"
宁茗深听到自己母亲没有出什么事情之后也是稍微松了口气"谢谢医生了。"医生点了点头,就让护士把宁母送到病房里去了。
在病房里的时候宁茗深一句话都没有跟宁父说过,突然宁茗深像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他们全部都在这里,除了宁明,遭了宁明肯定会做出什么不利宁家的事情来的,他刚才担心自己母亲的生命安全根本没功夫去想这件事情,现在宁母已经脱离危险了,他可有脑子去想这件事情了。
林有倾看到宁茗深的表情就知道她好像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宁茗深跟林有倾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先离开了病房去外面等林有倾,毕竟他现在是真的不想跟宁父说话。
林有倾示意,对宁父说道"爸,我跟茗深出去会儿,就麻烦您照顾妈了。"宁父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林有倾也随即走出了病房。
宁茗深跟林有倾出了医院之后,立马开车回了宁家,果然不出他们的意料,宁明正在跟一群和他们宁家面和心不合的人与白家谈判。宁茗深和林有倾都知道这个事态已经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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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宁明和那群人叽叽歪歪的在说着什么,宁茗深知道宁明肯定又要搞事情了,“我们过去看看他在搞什么鬼。”宁茗深回过头对着林有倾说。
林有倾点点头,然后他们俩就偷偷摸摸的朝着宁明靠近。最终躲在一盆绿色植物的后面,偷听着宁明和那些人的对话。
那几个人宁茗深都是认识的,而且那些人还和宁家“交情匪浅”呢。
他们和宁明隔得并不远,所以能够很清楚的听到宁明在说什么。
“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宁明眯着眼睛,盯着在场的所有人看,在场的所有人自然对他这个后辈不屑一顾,毕竟他们也是在商场打拼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今突然出来一个毛头小子,对他们口气这么狂妄。
他们还真是有一些不爽啊。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宁明还是有一些实力的。
宁明笑着说:“知道就行,我是宁家的私生子,而你们是宁家的死对头。”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就都不知道宁明究竟在做什么打算。
他们的确是宁家的死对头,所以宁明身为宁家的孩子,来找他们做什么?报仇?
偷听的林有倾也不明白了,歪着脑袋看着宁茗深问:“你说那个宁明是什么意思啊,”她一点儿也想不明白,既然宁明都说了他是宁家的私生子,那他现在为什么找宁家的死对头在这儿谈事情?
恐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宁茗深眯着眼睛,眉头越皱越紧,那小子究竟是想要做什么?隐隐约约,宁茗深已经有一些知道宁明究竟想要怎么做了。
呵,那人也真是有野心,居然敢和宁家的死对头联合起来。
“其实今天来,我主要是想要和你们谈谈宁家的事情,你们既然都是宁家的死对头,那么我们不妨联合起来。”相信他们联合起来的话,打败宁家不是问题。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怀疑宁明的心思。
他可是宁家的人啊?怎么会来和他们合作?这事儿有些蹊跷。
宁明看了他们一眼,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不屑的笑了笑,慢悠悠的说:“虽然我是宁家的私生子,但是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讨厌宁家,所以我才会和你们合作,如果只凭着我一个人的实力,打败宁家可能有些困难,但是如果有你们……”
他特意卖了一个关子,接下来的话就算是他不说,他相信他们也懂。
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
只要他们联合起来,一切都不是问题,宁家迟早会败在他们的手上。
其他人面面相觑,同时点点头,他们同意,其中一个领头的人说:“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一起把宁家给打败。”
……
这些话全部被宁茗深和林有倾听到,看来这次宁明是要向宁家宣战了。
但是宁茗深还真的不怕,毕竟宁明那小子虽然是有一些实力,但是和他比起来,还是差的很远的。所以,他只要小心对付就好,不过只对付宁明一个人倒是没问题,但是现在宁明和那群人联合起来了,估计有些难对付。
“行了,我们先走,如果被宁明发现就不好了。”说着,宁茗深就要带着林有倾离开,可是他们还没有走开,门口突然又有人走进来。
那人……宁茗深同样认识,那是白家的人,白家的人来做什么?宁茗深皱着眉头,拉着林有倾得手,说:“等等,看看他们说什么。”
林有倾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那群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也很紧张,很怕那群人会发现自己,“躲好,被发现就不好了。”林有倾说着,又拉着宁茗深往后面躲着了躲。
白家的人看了眼在座的人,不明白这宁明是什么意思。他昨天晚上忽然接到宁明的电话,说是找他有事情要谈,虽然他们白家和宁明没有合作,但是他还是来了。
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除了宁明还有其他人?
坐在椅子上,不屑一顾的问:“你把我约出来,但是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我记得这些人都是宁家的死对头啊。”他早就听说宁明很讨厌宁家,如今看来传闻果然是真的。
白家的人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对宁家这个私生子,可真是有些好奇。
“找你出来,是为了说你和宁家合作的事情,”宁明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不过白家的人却对他这个宁家的私生子不屑一顾,慢悠悠的开口:“嗯,那是我们和宁家的合作,你一个外人插手?”
宁明也不生气,开始说着自己来的目的:“你们放弃和宁家的合作,转而和我合作,我能够给你最大的利益,我相信这笔交易很划算。”只要是一个商人应该都不会拒绝。
同样的,白家也不例外,估计这次只有白露会维护宁家了,毕竟想要得到宁茗深,就得保留这个合作。
他们的话被宁茗深录下来,这次来的人可谓是很多了,白家其中一个人来了之后,很快白父和白露都来了,他们一起在房间里面商量着和宁家的合作。
几乎所有的人都劝白父放弃和宁家的合作,只有白露一个人在坚持着和宁家合作。录音之后,宁茗深直接推门而入,所有的人都很惊讶的看着他,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过相比于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儿,他们更好奇的是宁茗深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会给白父说什么,来让白父继续和宁家合作。
“我想这件事情我最有发言权,我们宁家向你们白家保证,一定可以完美的完成这次的合作,绝对不会出一点儿差错。”他就是这么有自信,不管宁明给白家多少利益,但是如果不稳定,一切都是废话。
但是他就不一样了,他能够保证这次合作万无一失。
顿了顿,接着说:“至于那些所谓的死对头,只要我宁茗深在,他们就别想嚣张。”
如果别人说这话,可能他们会笑掉大牙,但是宁茗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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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别人说这话,可能他们会笑掉大牙,但是宁茗深不一样。
谁都知道他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做事是绝对的万无一失,既然宁茗深说了这承诺,那么这次的合作就肯定没问题了。
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特别是那些所谓的死对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对,我相信只要茗深承诺了合作的事情一定完美进行,那我们就不用担心了,这次合作一定可以进行得很顺利的。”白露附和着宁茗深的话,一双眼睛自从宁茗深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宁茗深瞧。
那双眼睛里面全都是对宁茗深的爱意,什么也抵挡不住白露爱宁茗深。她原本就崇拜宁茗深,因为刚才这些话,她更加的崇拜宁茗深了。
白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依旧是不说话。
他在想着,想着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解决。说实话,既然宁明是宁家的私生子,那他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的事情?很显然,这不是白父能够管的。
他只要决定这次合作的事情就好。
宁明一直在一旁,咬牙切齿的盯着宁茗深,他已经能够知道白父的选择了,虽然白父还没有说话,但是这次他挑拨白家和宁家的事情一定泡汤了,合作还是宁家的。
一想到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宁明就恨不得立马把宁茗深给揍一顿。
可是这么多人还在这儿,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茗深破坏自己的计划,同时宁茗深也注意到了宁明,现在宁茗深还真是无法对宁明保持冷静。
但是现在最重要得事情就是合作。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想背叛我们当初签的合同。合作的事情继续吧,但是不要忘了你今天说的。”白父终于下了决定,他这算是彻底断了宁明抢合同的念头。
事情这么,也算是解决了。
林有倾对刚才白露维护着宁茗深的事情很感激,立马说:“白露,刚才谢谢你。”这么多人,就只有白露一个人维护着宁茗深,如果不是白露的话,可能这个合同真的就变成了宁明的。
所以不管以前白露做了什么,她都应该谢谢白露。
白露不屑一顾的看着她,她自然知道林有倾的谢谢指的是什么事情。
不过她不需要林有倾的谢谢,她帮的人又不是林有倾,为什么要她说谢谢。翻了一个白眼说:“我想你搞错了,我帮助的人不是你,还有,我并不需要你的谢谢。”如果林有倾真的那么想谢谢她的话,就把宁茗深让给她啊。
一旁的宁明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外人一样。
明明今天他才是主角,为什么突然窜出来一个宁茗深?他十分的不爽,同样,宁茗深也很不爽。
房间里面都能闻到他们俩的火药味儿,那些被宁明请来的人,连忙说“既然事情你们都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先离开了。”说着,他们就想走,可是宁明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不想那么容易就放弃。
“你们别走啊,你们不是宁家的死对头么?现在宁茗深在这儿,你们怂什么?”宁明实在是受不了了,狂躁的对那群人说着。
可是他们却已经不想再听宁明说了。
始终,他还是没有宁茗深厉害,虽然他们都是宁家的死对头,但是有句话叫记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他们还是先离开。
“宁少爷,我们还有事儿,就不多留了。”说着他们想要离开,但是这一次开口说话叫他们站住的人却是宁茗深。宁茗深不屑的看着他们,轻佻的说:“你们和宁家的仇怨,我比谁都还要清楚,”
看了眼为首的那个人,接着说:“有些事情该做不该做你们自己清楚,虽然说你们是宁家的死对头,但是我并不想彻底铲除你们,但是如果你们还要继续和我们作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是宁茗深最后一次警告他们,如果下一次他再看见那些人和宁明在一起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那他真的要不客气了,要知道,如果他宁茗深要想铲除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那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只是他不想做绝,所以那群人也不要太过分了。
那些人点点头,说:“是是是,宁少爷,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嘴里这么说着,但是他们的心里却更加的厌恶起宁家来。看到宁茗深摆了摆手,他们才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房间里面就只有宁茗深,宁明,林有倾还有白家的人。和宁明,宁茗深没有什么好说的,和白家,合同的事情也解决了,所以接下来他还是善后吧。
对着白父说:“我送你们离开吧,事情都解决了,你们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说着,宁茗深就要带着白父和白露离开。白露当然是很乐意的,只要能够和宁茗深待着,她都是开心的。
但是宁明就不爽了,咬牙切齿的对宁茗深说:“你给我等着,”
可以听得出来他很恨宁茗深,但是宁茗深没有说话,他要怎样就怎样,他有的是时间和宁明斗,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他接着。
“没时间和你多废话,”
说完,宁茗深就带着白父和白露离开。
将他们送到酒店门口,宁茗深就不打算送了,对着白父说:“希望这次的合作能够愉快。”他不希望再出什么差错。
白父笑着点头,他同样也不希望。一直在白父身旁的白露一直盯着宁茗深,那眼神里面都是渴望,渴望着他能够变成自己的。白露相信,总有一天宁茗深一定会和她在一起。
白父转身离开,白露跟在白父的身后,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对着宁茗深说:“茗深……”她想要说什么,可是看到依偎在宁茗深身旁的林有倾又把那话给憋住了。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终,白露还是和她父亲离开了。
宁茗深也准备带着林有倾回家了,就在他准备去开车的时候,就在门口遇到了出来的宁明。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他们的心里都是一样的不爽。
这一次,宁茗深忍不住了,狠狠地往宁明的脸上挥了一拳。他从来都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可是这一次,宁明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就是看不得别人三番两次的挑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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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拳,宁茗深一点儿都没有客气,力气大得直接将宁明打得向后退了几步。
“卧槽,你居然敢动我?”宁明也来了气,他的心里正不爽呢,这人就动他?很好,宁明擦了擦嘴角的血,怒气冲冲的看着宁茗深。
宁茗深一点儿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冷笑了一番,说:“你想怎么样?”说着,宁茗深把拉着他的林有倾推到安全的地方,他不想一会儿动手的时候伤害到林有倾。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可是今天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宁明这人真的不收拾就不肯消停,他都没有追究,他还死死的咬住不放?
是想怎么滴?要和他鱼死网破?
那他就奉陪咯,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他还不至于害怕一个宁明。
宁明把嘴角的血擦干净,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双眼盯着宁茗深,“呵,你还真以为你有多厉害?”说着宁明也一拳给宁茗深挥过来,毕竟宁茗深也是练过的人,所以很容易就躲开了。
可是他没有看到宁明的另一只手,他直接被宁明打中。
一旁的林有倾惊呼一声,担忧的看着被打中的宁茗深,想要过来扶住他,可是宁茗深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过去。一,他是担心会伤害到林有倾,二,是因为这是他和宁明的事情。
“宁明,我警告过你,不要触及我得底线,你是当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如果宁明真的这样以为,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他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
况且他不知道宁家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宁明,他要这么对宁家。
如果父亲知道了宁明的所作所为,不知道父亲会怎么想。就在宁茗深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宁明突然向他扑过来,想要给他一拳。
可是,他怎么会是宁茗深的对手。
刚才那一拳只是宁茗深没有想到而已,不然宁明连碰到宁茗深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次,宁茗深直接抓住了宁明的手,他的力气之大,让宁明动弹不得。宁明睁大眼睛,没有想到宁茗深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你……”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宁茗深给摔倒在地上。
这次宁茗深是真的被气得不行。
要知道,父亲对宁明是那么的好,好得他都有一些妒忌,可是宁明却这么对宁家……很好,很好。既然他不仁不义,那么也别怪宁茗深不客气了。
“我告诉你宁明,既然你非要和宁家作对,那好,下一次再遇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不管你做了什么对宁家不利的事情,我都不会放过你。”现在已经不止是宁明和宁家的事情了。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触及到了宁茗深。所以,现在是宁明和宁茗深的事情。
宁明躺在地上,身上火辣辣的疼,他的确不是宁茗深的对手,可是这只是在身手上,在商场上就不一样了。
“好,宁茗深,那我就看看最后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他相信他最后一定会把宁茗深狠狠地踩在脚底下。他这个人就是有仇必报,宁茗深居然敢这么对他,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宁茗深冷笑着,不再和宁明说话,直接牵着林有倾的手离开。
看着他们俩离开,宁明从地上爬起来,嘶吼着说:“宁茗深,你对我所做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你看着吧。”可惜,他说的宁茗深一点儿也不放在眼里。
直接带着林有倾去了停车场,开车去医院,他要把刚才的录音给父亲听,让他看看宁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车上,林有倾心疼的看着宁茗深,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伤疤,心疼的问:“疼么?”她眼睁睁的看着宁明揍了宁茗深一拳,虽然不是打在她的身上,可是林有倾光是这么看着都觉得很疼。
宁茗深看着她笑了笑,说:“不疼。”宁明那小子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让他受伤。
可是虽然宁茗深说着不疼,但是林有倾还是很心疼。
但是她没有再说话,一直安安静静的,很快他们就到达了医院,宁茗深直接去了父亲那里,宁父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宁茗深和林有倾,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们来做什么?
“你……”他只说出了一个字,宁茗深就直接说:“我有些东西想要给你听。”
说着,就走进病房里面关上门,把录音笔拿出来给宁父,示意他打开,宁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但是还是打开了,但是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却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宁明说得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什么情况?”宁父皱着眉头,突然就很心疼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他想不通,也不想去想了。
宁茗深把录音笔收起来,慢悠悠的说:“刚才我和有倾在酒店听到的,宁明把我们宁家的死对头全部都聚集在一起。准备联合起来对付宁家,还有和白家合作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在那儿,恐怕合作就泡汤了。”
现在想起来,宁茗深还是很生气。
宁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才宁明的那些话就像是一把把刀插进他的胸膛里面,很疼……
就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宁母突然就醒过来了,但是宁母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很虚弱的说:“我要和你离婚。”原本宁父就因为宁明的事情很悲伤,现在他的妻子从昏迷之中醒过来。
第一句话居然就是说离婚。
他的心更加的疼了,不行,他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你听我说,我们俩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是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我不想和你离婚。”他从来没有这么快苦苦哀求过任何人,可是现在却哀求了自己最亲密得人。
他不想离婚,永远也不想。
可是宁母不听他说的,宁父就想到了宁茗深和林有倾,他说的话那人会不听,可是如果他们一起说情的话,说不定她就会回心转意。
这么想着,宁父就开始求宁茗深夫妇:“你们帮我给你妈妈说说吧,我是真的不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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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宁母睡着以后,宁父看着还在窗口边站着的宁茗深,又看了看趴在床边同样睡着了的林有倾,抿着自己的唇瓣,对着窗口的人说道:“茗深,你,出来下吧,爸爸有话对你说。”
他的语气十分的无奈,其中还透露这些许沧桑,这一件事情发生以后,宁父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一般。
宁茗深听到父亲的话以后转过身看过去,见到他那憔悴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忍,无论如何,他还是要去面对这件事情。
于是他走了过去,在经过林有倾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肩上,随着宁父一同走出了医院房间,两人走到了走廊上,那边有个长椅,宁父顺势坐了下去。
宁父还想抽一根烟的,可是想到这里是医院,于是就把伸进裤兜的手拿了出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宁茗深说道:“坐过来吧。”
宁茗深听话的走过去坐好,只是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两个大男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不认识的。尤其是宁父,他内心里又何尝不是叹息?
自己的儿子和自己并不是别人眼中那样亲近,他依稀还记得小时候宁茗深对着自己撒娇玩闹,那时候,多快乐啊......
“我们两父子是有多久没有这样子安静的坐在这里长谈了啊,好久好久了。”宁父有些恍惚的看着这一条走廊,空荡荡的,就像是他的心一样,此刻也是空荡荡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回忆在脑海里不断的游走。
宁茗深似乎也被问到心里去了,但是他并没有想到那么多,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直接进入了主题:“找我什么事,等下有倾醒过来了就没有时间说了。”其实宁茗深心里面很明白,他父亲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他的。
他们两父子,就像他刚才自己所说的‘我们两父子是有多久没有这样子安静的坐在这里长谈了啊’一样,平时没有事情的时候,也不会来找他,而他长大以后,更多的时间都是在部队里面,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在和他聊家常?
他也十分的清楚,能够在这样的时间里,找他的,应该就是宁明的事情了。
方才他的母亲醒过来,那伤心欲绝的模样,以及那一句‘我们离婚好不好’都让宁茗深有些感触,他的意识里,母亲一直都是坚强的女人,何曾见过这般模样?尽管不是为了母亲,就算是为了整个宁家,他也不会同意认祖归宗的事情。
宁茗深对宁父,起不了一点点的同情。
宁父深知自己的儿子有多聪慧,从小他就知道,于是也不拐弯了,直接说道:“你去劝劝你母亲好不好,明儿的事情......”
“不必说了。”宁茗深忽然打断了宁父的话,两眸犀利凝神望着宁父:“宁明的事情是你自己的犯下的错,那就要你自己承担,从小你就教育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你怎么就忘记了?不论如何,为了宁家,也为了你的妻子,你必须做个了断,你给一笔钱给宁明,你们断绝父子关系吧!”
他语气十分的果断,因为这里是医院,不得大声喧哗,宁茗深十分的有分寸,于是他也没有很大声,说话也没有很着急,仅仅只是果断,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拒绝。
宁父怔愣,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如此绝情,他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宁茗深再一次出言打断。
“你看看医院病房里面躺着那个人,那个爱你爱的都可以去死的人,你再看看宁家,难道你想整个宁家会在你的手上吗?!”宁茗深眯了眯眼眸,站了起来俯视着宁父。
他的这一番话,说的让宁父自愧不已,他把双手捂在了自己的脸上,不久,宁茗深就能够听到那小小声的哽咽。
“不要这样逼我......”
宁茗深蹙眉,看着曾经在他心中那伟大的父亲,此刻却如此的无助,他刚想说些什么,宁父便抬起头,很明显的看见了他眼眶通红。
他说:“我,和他断绝关系。”
宁父的这么一句话,让宁茗深知道,宁父这是妥协了,在面对宁母以及宁明的背叛,他只能选择妥协。
宁茗深看他这个样子,估计说不出断绝关系的话,于是直接说道:“我去把钱给宁明吧,你好好看着我妈。多少钱,我心里有数。”
“......恩。”宁父深知自己儿子的本事,也没有拒绝,但是他心里面想着,无论如何都是他对不起宁明,他要好好的补偿他,但是在这之前,他同样对不起的宁母,他也要好好的补偿。都怪当年太狂。
两父子长谈以后,一同回到了病房,见两人依然还在睡觉,宁茗深就走了过去,在林有倾身旁听了下来,弯着腰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脸蛋,温柔的叫唤着:“小懒猪,醒醒了,该回家了。”
他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让熟睡的林有倾叮咛了两声,最后还是没有醒,宁茗深轻笑,有些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头,然后轻手轻脚的把人给抱了起来,带回家。
这个温柔的态度与之前和宁父说话的态度截然不同。
晚上,宁茗深取了钱以后就准备出门,出门之前还摸了摸林有倾的脑袋:“我有点事情要出去,很快回来,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林有倾正在玩手机,随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玩。
宁茗深勾唇,穿好衣服离开了家,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去到了和宁明约定的地方。他刚离开医院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了宁明,以宁父的名义约他出来,此刻估计也到了。
宁茗深到了的时候,就看到宁明在桌子上喝酒,那是一个大排档,他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坐在那儿,宁茗深微微皱了眉头,也没说什么,直接走了过去,把手上的卡丢到了桌子上。
“我爸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这张卡里面有三千万,作为补偿,东楼那边有一栋房子,现在是你的了。这张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宁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宁茗深的话以及动作给说的一愣一愣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大怒:“放屁!他人呢!肯定是你骗我的对不对!你这是嫉妒我!”
宁茗深嗤笑:“嫉妒你?嫉妒你什么,私生子吗?你要是不信,听听这个。”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录音笔,把宁父说的话都录了进去,拨给他听。
宁明听完以后情绪大变,顿时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摔落倒地上:“我不信,我不信!他背叛我!你们都是坏人!我不要你的烂钱!我不会放过宁家的,我要为我母亲报仇!!”他说着就跑开了。
宁茗深看着他那有些狼狈的身影,并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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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十分的不解,为什么宁明如此的记恨宁家,记恨着宁父,一心想要挖空宁家,从而来报复宁父。
从宁明的语气可以判断出当初自己的父亲一定做了什么对不起宁明母亲的事,不然好不容易宁父愿意承认宁明的存在,甚至不惜代价来帮助宁明创业,宁明却一直记恨着宁家,想要做空宁家,还联合了宁家的一些死对头和商业上的劲敌来一起对付宁家。
按理来说当年发生的这些事只有自己的父亲和宁明最为清楚,但是从宁父口中想要挖出和宁明母亲的这段过往显然是有些不太现实,宁茗深只好冲着宁明发问。
“宁明,你能不能告诉我,父亲当年到底和你母亲发生了什么,令你现在如此的记恨他?”
听到宁茗深提及自己的母亲,宁明脸色微变,显然不想回答。
“你要是这么在意,就自己回去问你们家老头子,反正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你们宁家的所作所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宁明的脸因为愤怒有些扭曲了。
“宁明,不管当初发生了什么,宁风行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他已经尽力去弥补你了,你就不能放下心里的仇恨吗?”
“你什么都不懂,你更本不知道这些年我过得有多痛苦,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的。”宁明冷哼一声。
与宁明不欢而散,宁茗深只好派魏淇去调查宁明母亲和自己父亲的过往。
经过这几日的休养,宁母的身体也日渐好转,宁茗深和林有倾便一起去了医院,去为宁母办理起了出院手续。
林有倾帮宁母拿着入院时准备的行李,一边搀扶着宁母上车。
“妈,这段时间您就住在我们家,我和有倾这段时间会照顾你,你需要的东西我也加人去宁家取去了。”宁茗深对宁母说道。
“好好好,我也好看看我那两个乖孙女儿。”宁母一想到自己的孙女便笑的十分的开心,这些天受到的委屈和难过也减轻了不少。
这段时间,宁母就在宁茗深他们夫妇家住下了,闲暇的时候就逗弄着自己的孙女,小日子过得还是挺开心的,一时间就把宁父和宁明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宁茗深依旧在忙着公司的事情,于是平时只有林有倾陪伴着宁母。看着宁母的心情日渐好转林有倾也感到高兴。
宁茗深回到家,一家三口久违的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吃着晚饭,宁母嫌宁茗深一直忙着工作都没有什么时间好好吃饭,整晚不停地为宁茗深夹菜。林有倾和宁茗深相视一笑,有些无奈。
“妈,你先吃,我碗里还有这么多菜呢,您要是再给我夹菜,都快要溢出碗里了。”宁茗深劝着宁母自己先吃,不用管他。但是看着自己碗里满满当当的饭菜和宁母眼里的关心,心里觉得十分的温暖。
吃完饭,宁母便去了婴儿房看自己的孙女去了。这段时间宁母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陪着自己的孙女玩耍。毕竟在宁家大宅的时候,宁父每天不是为了公司操心,就是忙着处理宁明的事,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分给宁母,所以在宁家大宅这么冷清的环境里呆惯了,到了儿子家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便很快的融入了进来。
这几天,林有倾除了在家陪伴着宁母,还一边在研究精进着自己的厨艺,进步神速,就连宁母都对她做的饭菜赞不绝口,宁茗深更是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林有倾和往常一样在厨房研究着做菜的要领和调味料用量的比例,就在这时却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貌似是一个新成立不久的公司,向林有倾说明了来意。
“林小姐,我们公司之前就在微博上一直对你进行着关注,看到你做出的菜品,觉得你就是我们需要的人才,所以诚心的想要邀请你来为我们公司设计新的菜品。”
林有倾听到有人如此看好自己便感到十分的开心,连忙答应下来。
“好的,既然林小姐这么爽快的便答应了,就请林小姐到xxx路来,我们到时候见面详谈。”
挂了电话,林有倾还沉浸在喜悦里,这时第一次有人邀请自己去为他们公司设计菜品,这无疑是承认了林有倾现在的水平,林有倾决定等宁茗深回来之后吧这个喜讯告诉他。
晚上宁茗深回到家,林有倾就立马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宁茗深听了之后也由衷的为林有倾感到高兴。宁茗深觉得林有倾可以去试一试,万一这次做的菜让对方满意了,也可以起到帮助林有倾宣传的作用。
宁茗深当晚开了一瓶红酒和林有倾一起庆祝。
林有倾不胜酒量,很快便有些微醺了。看着林有倾没喝上几杯脸就红彤彤的样子宁茗深觉得十分的可爱。
“你老盯着我做什么。”林有倾娇嗔着瞪了宁茗深一眼。
宁茗深盯着林有倾的眼神越来越露骨了,林有倾看着宁茗深的眼神仿佛预料到了宁茗深准备做些什么。
“这段时间你先忍忍,你妈妈还在我们家住着呢。”林有倾示意着宁茗深让他不要乱来。
听到林有倾的话宁茗深不得不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一把抱起了林有倾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你干嘛呀,都和你说了让你这两天收敛一点,你快点放我下来。”林有倾挣扎着,对宁茗深不听自己的话有些恼火。
“别担心老婆,当初装修新房的的时候我特地告诉师傅把我们这件卧室的隔音效果弄好一点,我妈他听不到的。”宁茗深把林有倾丢在床上,动手开始解着领带。
林有倾的脸红的像苹果似的,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你快去把灯关了。”林有倾见宁茗深一点点的靠近自己,心跳的越来越快,有些害羞的提了提宁茗深的腿说道。
“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宁茗深轻笑几声,还是乖乖听了林有倾的话,起身关掉了台灯。
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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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林有倾起了一大早,梳妆打扮好,挑了一身简单干净的衣服穿上,就来到了昨天电话里告诉林有倾的那个xxx路xx公司进行近一步的面谈。
面对公司的领导,林有倾表现的落落大发,言语得体,说出去的话有理有据让人信服。林有倾还与公司的领导谈论了对菜品研究的理念以及灵感,这使她很快便得到了领导的赏识,与贵公司签订了合约。
签完合约之后,公司的高层便约了林有倾一起共进午餐,与林有倾近一步的谈论目前公司的前景和实际情况。
林有倾了解到,这个公司目前在新开发一个有关度假村的项目,他们公司的蔬菜水果都是专门聘人来种植和培育出来的,完全绿色无公害。
为了给度假村提供新鲜的食材,还聘请了专门的料理师来对蔬菜进行搭配,好让客人吃的既营养,又美味。由此可见,这个公司对待顾客和食物的态度如此之心细,一边要注意食物的口感和安全,同时又要注意食材搭配在一起的营养和美味,这让林有倾感到十分的惊喜。
无论是他们公司对待顾客的态度还是对待食材的处理方式,都让林有倾感受到了他们公司的用心。
而他们选中林有倾不仅是她的创意和厨艺过人,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像林有倾这样能保留食材本真进行料理而且富有创意的料理师已经不多了。再加上今天与林有倾近一步进行交谈更是发现了林有倾是一个有想法且聪明的女孩,自然是对她赏识有加。
这顿饭大家吃的那是十分的高兴,林有倾和公司那位领导在饭桌上款款而谈,发现了大家的理念和眼光都十分的相符。
吃完这顿饭之后,林有倾回家就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宁母,宁母听完之后直夸林有倾,说像她这么能干又聪明的女孩子,自己是十分相信林有倾的能力的,这次能够成功也是在意料之内的。
“等茗深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也为你感到高兴。”宁母拍了拍林有倾的肩膀。
“最近家里一直没有什么好事,你也算带回来了一件好消息了。”
林有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宁茗深这个消息了。就如宁母所说,这段时间因为宁明在宴会上这么一闹,各种舆论层出不穷,大家都在用恶意揣摩宁家,甚至还编造了一些毫无可信度的谣言。
宁茗深为了挽救公司的形象和撤销那些奇怪的谣言最近吃了不少的苦,林有倾半夜醒来时经常发现睡在自己身边的宁茗深不见了,半夜在书房处理着这些事情。
林有倾都看在眼里,对宁茗深更是有着说不出的心疼,看着宁茗深日渐消瘦的脸庞,林有倾恨不得能把宁茗深身上的压力分一半给自己,但是偏偏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林有倾希望能把这个好消息带给宁茗深,至少能让他心里的压力能够有所减轻。
宁茗深在公司加班看文件到了深夜,一看时钟已经这么晚了,宁茗深揉了揉眼角,满脸的疲惫,但是一想到家里的林有倾现在说不定正在等着自己回家,心里便觉得很温暖,连脸上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走出办公室,过道里一片漆黑,只剩了稀稀疏疏的几盏灯还亮着,不免有些阴森。这些员工早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回家了,诺大的办公楼此时出了还在值班的保安,也就只剩下了宁茗深一个人。
走出公司,宁茗深没有马上回家,而是买了几罐啤酒来找公司门口执勤的保安喝起了小酒。宁茗深经常加夜班到很晚才回家,一来二去就和楼下的保安大叔熟识了起来。平时宁茗深心情比较好就会拿着酒找他喝上两罐。两个人坐着聊了会天,等手上的酒罐子空了,烟燃尽了,宁茗深也慢慢钻进车里驱车回家了。
宁茗深心情不好的时候经常会找楼下保安喝酒聊天,因为他不想把这些不好的情绪带回家影响林有倾,所以经常在外面把那些负面情绪发泄殆尽才会回到家。
到家之后宁茗深还没有进家门就看到自己卧室里的那一盏灯一直亮着,一般来说灯还亮着就代表林有倾还没有睡觉,正在等着自己回家。
“回来啦!”等了宁茗深好久,林有倾靠着床头都快要睡着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太晚了就直接睡,不用等我回来。”宁茗深走过去捏了捏林有倾的鼻头。
“你身上好大的一股酒味,臭死了,快点滚去洗澡。”林有倾嫌弃的拍了拍宁茗深。
“你洗了好了快点出来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林有倾神神秘秘的说着。
搞不清林有倾在搞什么鬼把戏,宁茗深无奈的笑了笑,脱了衣服,换上睡袍朝浴室走去。
十分钟后,宁茗深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半湿不湿的搭在额前。上床抱住了林有倾。
“不是说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说吧。”
“今天我去面试成功了。”林有倾高兴地说着。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能干了,被选中那是必须的啊。”宁茗深亲了一口林有倾,话语里面充满着骄傲。
“你少贫了。”林有倾斜眼瞟了宁茗深一眼,丝毫不吃宁茗深的那一套。
“我一直觉得巧合的是,他们公司也有一个新开的度假村的项目,我还有些担心这公司是不是和宁明有关。”林有倾说完之后引得宁茗深挑了挑眉。
“这个公司具体在哪个方位,你一五一实的告诉我。”
林有倾把今天见面的过程,公司的具体方位都告诉了宁茗深,宁茗深思索了片刻。
“你猜的不错,这个度假村确实和宁明有关系,因为宁明就是投资人。”宁茗深说完,林有倾的表情就凝固了,瞬间有一种自己上了贼船的感觉。
“你放心吧,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宁茗深安抚着林有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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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宁茗深托魏淇查的事情终于有了消息。但是因为事情比较久远了,没有查到太多信息,只知道宁明的母亲是被人杀害了。这让宁茗深有些头疼。
和宁母有关系的人已知有两个,第一个是宁明,但是宁明对宁茗深和宁家怀有比较深的敌意是不可能告诉宁茗深详细细节的;另一个就是宁茗深的父亲宁风行了,想到这里宁茗深就立马动身前往宁家大宅。他要向父亲问清楚到底宁明母亲的死亡和他有没有任何关系。
得知自己的儿子动身来到了宁家大宅,宁父很是高兴,自从宁明的事情发生之后,自己就很想找机会来修补和这个儿子之间的关系,可是宁茗深太忙了,一直没时间见宁父,一听到宁茗深主动前往宁家,宁父早早的就来到了客厅等候。
“父亲。”宁茗深向宁父打了个招呼就随意的坐下了。
“这次我回来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问你。”
“你说便是了。”宁父点了点头,示意宁茗深往下说。
“宁明的母亲和你分开以后你知道她的行踪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当初她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我就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宁父陷入了回忆里,缓缓的说道。
“那连她被人杀害你也不知道吗?”宁茗深不死心,继续开口问道。
“什么?!我真的是不知情,茗深,难不成你怀疑他的死和我有关系?”宁父的表情有些难看,没想到今天自己的儿子难得来家里看自己一次,结果自己还被怀疑有杀人的嫌疑。
宁茗深再旁敲侧击的对自己的父亲问起了几个问题,证明了宁父确实对宁明母亲被杀害的事情毫不知情。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到这里就又断了。
一边,林有倾虽然知道了度假村的这个项目,宁明是合作人之一,但是她还是要想要继续与这家公司合作下去。林有倾心里一直觉得私下发生的事情不能和自己的工作混为一谈,毕竟自己是一个专业的料理师,不把私底下的感情带入工作是每个人的人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林有倾手里拿着新研发的菜谱准备拿去公司,却在这时碰到了宁明。
“宁明?”林有倾叫住了他,喊出这个名字林有倾就有些后悔了,但是心里想着宁茗深,不想看到他在继续操劳下去了,林有倾忍不住想要帮宁茗深解决这件事。
“你......林有倾?”宁明皱着眉头打量着林有倾。
宁明早就知道这次度假村需要林有倾的菜单和她设计的新菜品,所以早就打定主意无视她,但没有想到林有倾居然主动开口叫住了他,一瞬间,宁明不明白林有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有什么事吗。”宁明的语气不是很好,自己已经把宁家看成了自己的杀母仇人,对宁家的人都深恶痛绝,所以面对林有倾确实也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我就是想和你谈谈,有时间吗。”林有倾约了宁明到附近的咖啡馆。
“你想聊什么。”宁明斜瞄着林有倾,不知道她找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宁风行好歹也是你的父亲,你们用的着这么争锋相对吗?再说,你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你母亲的死与你父亲有任何关系,干嘛这么急着给他乱扣帽子。”
宁明冷笑着看着林有倾,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你就答应了茗深的要求吧,他给你足够的钱,够你这辈子任意挥霍了,也算是宁家补偿你的,你只用答应他和宁风行脱离父子关系就行了。”林有倾说完抿了一口面前放着的柠檬水。观察者宁明的反应。
宁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忍不住出言嘲讽道:“你一个外人管我们之间的家事管的倒是挺勤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替宁茗深来当说客,你们宁家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林有倾听完后脸色一变,但是还是忍了下来。
“在你乔装成钟亮这个身份的时候就一直开始针对着茗深,针对着宁家,茗深脾气好,不想与你多做计较,我可不一样了。你目前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宁父导致的你母亲的死亡,光长着一张嘴乱说,我也会啊,茗深答应给你钱,不想与你再计较此时,目前你还有选择的余地的。”
“你们什么都不懂,他宁茗深知道什么,宁风行是怎么对你们说的?他隐瞒了多少只有他自己清楚,毕竟自己背负着一条人命,你认为他真有这个可能这么随便的就向宁茗深全盘托出了?”宁明愤怒的说道。
“至于宁茗深开出的条件里提到的那些钱迟早都会是我的,这是他们宁家欠我和我妈的,还不清楚的。”
“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查清楚再下定论,宁叔叔不是那样的人。”林有倾反驳着宁明的话,只是底气略有些不足。
“你有多了解他?”宁明嘲笑道:“就连宁茗深和宁风行相处了这么久都不敢说完全摸透了他。”
“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他付出血一般的代价,让他血债血偿!”宁明说完之后,扔下了几张钞票起身就走了。
林有倾一个人坐在原地思索了良久,她始终认为是宁明误会了自己的父亲,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有倾一直觉得宁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宁父又时候虽然有时候做事方式是很过分,但是心眼不坏,前段时间宁父找回了宁明还十分高兴,对他有求必应四分的纵容。
林有倾觉得如果宁父真的杀了宁明的母亲,肯定说明是十分憎恨这个这个女人的,既然如此,宁明身为她的儿子,宁父也没有必要对他这么好,用尽一切方法来对他进行补偿。林有倾心想这件事还是要等回家以后慢慢与宁茗深商议。
她怀疑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自己和宁茗深一定要调查清楚,一定要还宁家一个清白。
回到家后,林有倾把这件事立刻告诉了宁茗深,宁茗深想的和林有倾一样。恐怕是从中有什么事情使宁明误会了是自己的父亲或者母亲杀害了宁明的母亲。但是由于时间隔得太久远了,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好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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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林有倾把这件事立刻告诉了宁茗深,宁茗深想的和林有倾一样。恐怕是从中有什么事情使宁明误会了是自己的父亲或者母亲杀害了宁明的母亲。但是由于时间隔得太久远了,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好调查。
之前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只是查到了宁明母亲的死因。没有办法,宁茗深很是无奈,只好叫魏淇再去重新调查,这一次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能够放过。
“下次别在单独去找宁明了,有什么事记得通知我我来解决。”宁茗深看着林有倾,表情还有些后怕:“宁明这个人现在已经被愤怒和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十分厌恶我们宁家的人,你是我的妻子,万一他拿你来要挟我怎么办,他伤害你怎么办,我又不能马上到你身边。”
林有倾听着宁茗深的话心里一暖,其实不用宁茗深提醒,她下次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宁明了,和宁明谈话的过程中,宁明的眼神一直让林有倾记忆犹新。她毫不怀疑,下一秒,宁明就要冲上来把她直接撕碎了。
现在想起,林有倾还有些后怕。
“知道了,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我本来也是希望最好能私下去把宁明的事情解决了,不想让你为他太过操心,没想到搞砸了。”
“你呀,”宁茗深宠溺的点了点林有倾的额头。“平时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候你就这么笨呢?傻丫头,宁明要是真的这么好对付,我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我这不是为了你才去找的他吗,你还数落我。”林有倾知道宁茗深并没有真的生气,冲着宁茗深撒娇说道。
“茗深,有倾,下来吃饭了。”宁母在楼下招呼道。
二人相视一眼,眼里的笑意遮掩不住。
在饭桌上,林有倾和宁母讨论着这个菜应该怎么做才能更加的入味,摆盘应该怎么摆才能让人看着有食欲。
宁茗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满脸的怨念。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加入这两个女人的话题。
看着宁茗深无奈的表情,宁母和林有倾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宁茗深就接到了魏淇的电话。
“茗深,我查到了当年宁明母亲和宁总的关系了。”
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着的林有倾,宁茗深起身到了阳台接着电话:“说下去。”
“当年是宁总出去应酬,结果喝多了,没有刹住车,就这样和宁明的母亲发生了关系。但是第二天宁总醒来记不清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到旁边睡了一个赤裸的女人,于是拿了钱发在她的床头就走了,谁知道这么巧,就那一次,宁明的母亲就中奖了,怀上了宁总的孩子。”
听完后宁茗深皱了皱眉头,:“就只查出了这么多吗?”
“是的。”魏淇回答道。
挂了电话以后,魏淇说的话让宁茗深有些头大,光凭这些信息还远远不够证明自己父亲的清白。甚至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没有查清楚。宁茗深叹了口气。
回到卧室,不知道何时林有倾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看着自己。
“查的怎么样了?”林有倾有些好奇,但是看到宁茗深的表情便隐隐约约猜到了一半,宁茗深把魏淇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有倾。
听完以后林有倾也皱紧了眉头,确实查到的信息不多,但是就着目前得到的信息,还是得告诉宁母一声,这种事情总不能一直瞒着她。宁母有这个权利知道。
宁茗深表示同意,趁着宁母刚刚看完自己的孙子心情好的时候,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宁母。
“妈,当时父亲也是被别人灌的烂醉,在失去了神志的情况下才与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你也不要责怪父亲,况且他们二人也就只发生了那么一次关系。”宁有倾说完自后小心的打量着宁母的脸色。
自从有了宁母上次割腕的前科,在与宁母说这件事之前,宁茗深和林有倾已经把家里所有的利器全都藏了起来,以防自己的母亲再次想不开。
“行了,我还以为你这么神秘的叫住我是出了什么大事要告诉我呢,原来是这件事啊。”宁母一脸淡定,丝毫没有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迹象。
宁母的淡定也同时惊到了宁茗深:“妈,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宁母锤了一下宁茗深的肩膀:“你这小子还想看我有什么样的反应,像之前一样吵着要自杀吗?真是的你这小子........”
“我之所以一点也不惊讶,那是因为当年我早就知道宁风行出轨了。”
此时林有倾正在楼上抱着孩子喂着奶呢,还不知道楼下的情况怎么样了,林有倾有些担心。这时候自己的女儿却睁着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有倾,她们母女两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对方半天,此时林有倾叹了一口气。
“妈妈给宝宝讲个故事听好不好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林有倾说的话,她怀里的女儿居然咧着小嘴笑了出来。
有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听说太阳是红红的圆圆的便要去找太阳。
它来到屋子里,提着两盏红红的、圆圆的灯笼问妈妈:“妈妈,这是太阳吗?”
妈妈说:“不,这是两盏红灯笼,太阳在屋子外面呢!”
小兔子来到菜园子里,看见三个红红的、圆圆的萝卜问妈妈:“妈妈,这是太阳吗?”
妈妈说:“不,这是三个红萝卜,太阳在天上呢!”
小兔子抬起头,看见天上飘着红红的、圆圆的气球问妈妈:“妈妈,这是太阳吗?”
妈妈说:“不,这是红气球·······”
小兔子焦急地喊:“真急人,太阳到底在哪儿呢?”
妈妈说:“瞧,太阳只有一个,还会发光呢!”
小兔子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抬起头,大声叫:“妈妈,我找到了,太阳红红的,圆圆的、亮亮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等林有倾讲完故事,自己的女儿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林有倾温柔的为她擦去,把她放回了床上盖好被子,宠溺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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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宁母早就知道宁父出轨的这件事了,这让宁茗深感到十分的震惊。
“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茗深感到十分的不解。
宁母缓缓的对宁茗深说着:“其实在当时我知道宁明的母亲怀孕以后,曾经瞒着你爸爸偷偷给过她一笔钱,本来是想让她把这个孩子做掉。我那个时候不想因为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就毁掉我的家庭。”
“可是谁知道就这么短的时间,她爱上了你爸爸,无论我开出怎样的条件她都没有答应,执意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然后呢。”宁茗深也沉浸在了这段回忆里。
“后来她拿了我给她打胎的钱就消失了,当时我派了许多人去调查她,想要寻找她的下落结果都失败了。她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想到她已经死了,现在换成儿子来向我们家讨债来了。”宁母十分的感慨,眼睛有些湿润。
放心吧,母亲,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的,你不要担心。
“我知道,交给你来处理我是最放心不过了。”宁母偷偷地摸了一把眼泪。
“行了,你和有倾都早点睡吧,这段时间你们都太过操劳了。”宁母拍了拍宁茗深的肩膀,朝卧室走去。
看着自己母亲有些苍老的背影,宁茗深发誓,自己一定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一定要还宁家一个清白。赶紧拿出了手机吩咐魏淇尽快去调查,宁茗深就朝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怎么样了,妈没事吧?”林有倾有些担心宁母的心灵能否承受这样的打击。
听到林有倾语气里的担忧,宁茗深不由得笑出了声:“我们都想多了,我妈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随后,宁茗深把宁母给他说过的话再完整的对林有倾复述了一遍。听完之后林有倾不免有些唏嘘。其实这三个人都没有错,要怪就怪宁明的母亲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爱情。
林有倾这样想着,就紧紧地抱住了宁茗深,心里却更加珍惜和宁茗深的这段感情了。宁茗深像是感受到林有倾心中的想法似的,回抱住了林有倾。
“你放心吧,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不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私生子出现的。”宁茗深一本正经的对林有倾说。
“你少贫!”林有倾的那一点感动也因为宁茗深最后的一句话而烟消云散了。
宁茗深直接吻上了林有倾的唇,堵住了她即将要开口说话。随着这个吻得慢慢加深,林有倾的脸也慢慢的开始涨红了。
宁茗深放开了林有倾的嘴唇,看着她微微有些喘气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还笑,每次都要取笑我。”林有倾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宁茗深。
“好好好,我不笑就是了。”宁茗深只好软言软语的开始哄着林有倾。
白露此时在家里不由得开始想起了宁茗深,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开始止不住的想他。显然,白露下意识的开始忽略起了宁茗深的正牌夫人,林有倾。白露开始思索着要不要去宁家找宁茗深,见他一面。
这么想着,白露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她在这个时候快速的给自己画好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穿上了一件黑色的一字肩短裙,想要凸显白露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打扮好之后,白露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便这样出门了。
到了宁家门口,白露特地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小镜子,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是否精致得体,便按响了宁家别墅的门铃。
过来开门的是林有倾,刚刚在家做完瑜伽,还穿着练功服,额角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白露看着她这身打扮不免有些鄙视。
其实当林有倾打开门看到白露的时候是不太想让她进门的,但是碍于人家是来做客的不好意思把她挡在门外。
白露进门之后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客厅,一副这间屋子女主人的派头。
“怎么,有客人来了也不到一杯水来吗,难道这就是你宁家的待客之道?”白露斜眼看着林有倾,完全把对方当成了佣人一样使用。
林有倾气不打一处来,叫家里的佣人帮白露倒了一杯温水。
白露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怎么是白水啊,我要喝柠檬水!”白露直接把杯子使劲扔在桌子上,开始作了。
“去给白小姐倒一杯柠檬水。”林有倾叫家里的帮佣去换了一杯过来。林有倾就静静地看着她作,也不发怒。
“茗深呢,怎么不见他人呢。”白露开始向林有倾询问道,仿佛她和林有倾角色对调了,她成了宁茗深的妻子,在等待着宁茗深下班回家似的。
林有倾直接被白露气笑了:“我老公不想见你,你请回吧。”
“我知道宁茗深在家,你让他出来见我,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白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赖在客厅不走了。
没办法,林有倾只好上楼叫宁茗深下来,气鼓鼓的对宁茗深说:“白露在下面一口一个茗深叫的好不亲热,还说什么不见到你就不走了,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趁我不在和她.....”
林有倾话还没说完,就被宁茗深敲了一下脑袋。
“你打我干什么!”林有倾瞪着宁茗深,有一些生气。
“我打你这是作为你乱说话的惩罚。我和白露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以前不是和你保证过的吗?”
林有倾的心情这才有所好转:“走吧,白露指名说要见你。”
宁茗深皱了皱眉,跟着林有倾下楼了。楼下的白露一看到宁茗深很是高兴,连忙起身往宁茗深的身上贴了过来,完全不管旁边还有林有倾这个正牌夫人在场。
宁茗深丝毫不买白露的帐,一把推开她,语气冰冷:“你来这里做什么。”
宁母此时此刻在宁家好好的调养自己的身体,因为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那一时冲动而去割脉,都让她十分的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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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母此时此刻在宁家好好的调养自己的身体,因为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那一时冲动而去割脉,都让她十分的憔悴。
曾经那贵气逼人的气质,在这两天来也收敛了不少,她忽然有些恍惚的看着这一间大屋子,心里面呢喃着,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的呢?但是自己又有什么错呢?
“夫人喝了这一碗鸡汤吧,补补身子,这两天可把你折腾的。”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宁夫人转过头,看着王嫂手上端着一晚热气腾腾的鸡汤,忽然心里面有些欣慰。
王嫂一直在宁家做事情,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任劳任怨,就算对自己的工资也没有任何的要求十分的心善。
宁夫人乖乖的接过了那一碗鸡汤,随后又想了想着王嫂似乎是很久都没有请个假回家看看他的小孩子了,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并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她打算给王嫂放一个假。
“王嫂啊,这么多年来也辛苦你照顾我们家了,就连双休日你也来帮忙,我实在是过意不去了,这样吧,我现在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去帮到忙的,倒不如让你放个假。”
王嫂听了以后瞬间有些惊讶,可还没有等到她说什么拒绝的话,宁夫人的态度就更加的坚决了。
她拗不过这宁家夫人,也知道她们家夫人只是为了她着想,心下有些感激,于是给宁夫人做了一顿饭,这才离开了。
宁夫人给王嫂放了大概有半个月的假,知道她贴心的为她做了一顿饭以后,宁夫人露出那这几天来许久没有露出的笑容。
整一个大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空荡荡的模样,也不免有些让她寂寞。
“轰隆隆……”
窗外突然之间响起一到惊雷,随后看到那乌云遍布天空,一股忧伤的气息渐渐的弥漫出来。
过了不久,这暗沉沉的天空下起了雨。
起初是小小的雨,到了后面越来越大,奏响了大自然的美妙之声。
就在宁夫人在伤感春悲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了很急的铃声,宁夫人不免有些皱眉,心里想着到底是谁这么没有素质。
但是她还是走上去打开门,发现进来了一位陌生的女子,宁夫人就好奇的问道:“请问您找哪位?”
白露迅速的打量了一下这宁夫人的装扮,忽然发现她穿的十分朴素,心里面想着,这个人必然是宁家的仆人。
但是她转念又想,自己在这大雨下外面站着,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这个仆人竟然还不赶紧把她请进去,真是太没有眼色了。
本来是千金小姐的她,自身带着一股高人一等的感觉,于是白露顿时要先瞧不起眼前的这一个人。
她有些不耐烦的拍着自己的衣袖,有些轻蔑的说道:“你是瞎了吗?没看到本小姐站在外面吗?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还不把我请进去,是想不干了吗?”
白露看着眼前的这一个女人,一动不动的,似乎还愣住了的样子,更加的不耐烦,于是直接一手把宁夫人推开,自己走了进去。
宁夫人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一个把宁家当做自己家的女人,被她这么冷不防丁的推了一下,虽然没有什么大事情,但是她心中已经不爽了。
她跟着走了进去直接问道:“你这个小姑娘还真是莫名其妙的,进别人家还如此不礼貌,你家人是怎么教你的?还有,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白露优雅高贵的坐在沙发上,左脚搭在右脚的膝盖上,把那已经湿透了的衣袖放在那大风扇下风干,听到了宁夫人的话,不晓得嗤笑一声。
“我要做什么需要你来教你?你不过是宁家的一个佣人而已,你们家大少爷和少夫人去哪里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对了,你怎么不会给本小姐倒一杯茶?连一点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知道吗?”
宁夫人听到她的话以后顿时有些怔愣,原来这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把自己当做了佣人。
她忽然之间觉得有些好笑,这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判断自己是佣人的?难不成是最近这两天的事情折磨她以后她那憔悴的脸色?还是她随意穿出来的衣服?
可无论是哪一样,宁夫人都会觉得眼前这个人十分的轻浮,对待一个佣人的态度就是如此,还能对任何人好吗?
她的语气实在是不好,宁夫人怎么说也是一个贵妇,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对自己指手画脚,还吩咐自己去做事情?
宁夫人直接上前去,把白露手中拿着的遥控器用力抽出来,然后猛然的把遥控器往地上一摔。
“嘭——!”
“啊!你有病啊!莫名其妙摔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得罪了本小姐,本小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你要是有病啊,那就去看看医生,别以为自己是个女主人,主子不在这里,你还真是可以胡作非为了!我可是告诉你,宁茗深是我的好朋友!”
白露被宁夫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下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看着那满脸怒气的人,自己心中那点愤怒眼挑了起来。
宁夫人冷冷的一哼:“茗深怎么可能会有你这样子的朋友?就算是有,那他也是瞎了眼!一点家教都没有的人,不配进我们家!赶紧给我滚出去!”
“呵,还给你脸了是吧?老东西,还想把我赶走?没有病吧?啊!”白露瞪圆了她那双大眼睛,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人推出门外。
“妈!”
白露忽然之间停下了手,疑惑地望着不远处奔过来的人,那是林有倾。
她小小声的嘀咕着:“林有倾在喊些什么?喊谁呢?这么着急……”白露心中浮现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白露你在做什么?她是我茗深的妈!”林有倾从那不远处冲过来扶起了宁夫人,小小声的问道:“妈,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宁夫人现在还气在心头,她狠狠地呼了一口气:“茗深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特意的瞪了那一个处在慌乱的白露。
林有倾不明所以,直接对着身后那边看了下:“茗深在后面,来了。”
宁茗深看到这样的场景,皱了皱眉,问道:“妈,怎么回事儿?”
宁夫人还没有说话,白露立刻上前道歉。
“伯母,我真的不知道您是茗深的母亲,如果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我……”
“够了。”宁茗深直接打断了白露的话,冷笑:“白大小姐,如果没有事情那么请你离开我们的家,我们,不欢迎你。”
他仅仅只是听了只言片语便猜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对于白露,他深感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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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们先进去吧。”宁茗深揽着宁母的背,小心翼翼的把宁夫人扶了进去。
林有倾看了白露一眼,有复杂,最后也是跟着宁茗深进屋子。
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宁夫人的情绪就更加的糟糕了,宁茗深知道自己的母亲把王嫂已经放回家半个月,于是自己又去找家政公司请了一个保姆回来。
白露的这一件小事件就这么给闹了过去,宁夫人留在家里面养神,林有倾继续工作,生活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其实林有倾心里面最执着的一件事情估计就是宁明的事情了,她觉得,如果这件事情不特彻底底的搞明白,对谁也不好。
这一天天晴,林有倾再一次因为工作的原因去到了度假村,她打心里面就想着,再找宁明吧,希望他能够与自己一起去寻找当年的真相。
一进了度假村,林有倾迅速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任务,然后叫开始寻找宁明,找他的过程还有些阻碍。
这一次找宁明却不是那么的容易,这老天爷仿佛是给林有倾还没出难题一样,她打听到了宁明的踪迹,赶到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他停留的时间,又去了别的地方,于是林有倾连忙打听,又跟第一次一样,她到的时候宁明已经离开了。
林有倾对此有些无奈,她有些没有形象的双手插着腰,对着这明朗的天空叹了一口气,找了好几次,总算是没有让她白费这些力气,让她找到了人。
“宁明!”林有倾看到远处正准备要走的身影,她连忙喊住了他的名字。
宁明身形一顿,听到这个声音,蹙了蹙眉,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
逆着阳光的少年放佛是太阳之子,但是他全身上下散发的那忧郁的气息,又让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林有倾怔了怔,生怕这一个少年就这么跑掉了,于是她连忙的跑到宁明身边来站好。
宁明低下头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人,嗤笑:“做什么?宁茗深让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
“你?你找我干嘛?”对于林有倾,宁明并没有那么厌恶,所以对她还是有些耐心的。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手抱臂。
林有倾抿了下嘴唇,眼珠子转了几下,说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噢?竟然也有你不找宁茗深的时候,说吧,我瞧瞧是什么事情,让宁茗深都做不了。”他的语气里面透着一丝轻蔑,但是还是没有拒绝林有倾说话。
“是这样的,我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也想请你跟我一起寻找当年的真相……就是你母亲的死。”林有倾有些小心翼翼的瞧着宁明的情绪,毕竟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也算是个禁忌。
果然,林有倾的话这才刚刚说完,宁明的神情顿时大变,情绪也变得有些难看:“你做梦吧!我当是以为什么事情呢,原来你做这么多事情只是为了看我笑话!你明知道是他们宁家害死了我母亲,宁茗深的父亲背叛了我母亲!你还想要查什么?!”
宁明说完这句话以后转身就跑开了,林有倾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以后,就已经看不到宁明的身影了,林有倾不由的懊恼,自己说话不够婉转,但是事已至此,她只好追上去。
她不甘心呢,执着了这么久的事情还没有找出个结果来,她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再说了,林有倾刚才其实很想问宁明一句话:难道你就不想要知道自己的母亲被他人害死的原因和主谋是谁吗?
不服气的她抱着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路顺早跑过去,在路途中还问了许多人,这才好不容易的找到了他的正确方向。
林有倾看着这周围宁静的气氛,忽然觉得有些古怪,刚才她在问路的时候,那些路人看她的眼神也有一些奇怪,她现在也觉得这里有些古怪了。
越走近,林有倾这才发现,这里是墓地,心里面捣鼓着,怪不得路人看她神情有些古怪。
别人去墓地拜拜什么的,的确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这个墓地却一直流传着闹鬼之说,于是才有了那些路人的表情。
林有倾虽然不信这些,但是她不明白的是,这宁明来这里是做什么?
林有倾在墓地里穿梭,寻找那高高瘦瘦的身影。
“妈……”
一个细微的声音引起了林有倾的注意,她凝神静气,听到这声音是来自哪里的,于是好奇的跟过去看看,心中也猜测着,这是不是宁明。
林有倾确定这个人是宁明了,于是便想着要上前,可是听到宁明的话,林有倾又停住了脚步。
“妈,我好想你啊……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调皮,和别人吵架,别人骂我是私生子,骂我没有父亲的时候,您是如何做的吗?”
“我记得您当时就像是拯救我的战士,从天而降,替我教训他们,还说,我不是私生子,我爸爸去了远方工作了……呵,呵呵,妈,你说你傻不傻嘛……”
宁明说道这里,就坐在墓碑下,头靠在墓碑旁,小声的哭泣,就像一只迷路的羔羊,找不着妈妈。
“宁夫人她逼着我们母子两远走他乡,你怎么还这么的对他们好?妈,你脾气那么强悍,怎么就忍了呢?妈,你忘记当初宁夫人那丑恶的嘴脸了吗?还有那个禽兽不如的宁风行!”
宁明说到这里,眼眶酸涩,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人站了许久,他还继续说着。
“他竟然,竟然找人把你给残害了!您是有多无辜!今天林有倾还有脸来说找当年的真相!找什么?找您被害死的人是宁风行,然后嘲笑我吗?!妈你知道吗……”
后面的话,林有倾并没有继续听下去,她已经不能用震惊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她看着还在那儿哭泣的宁明,林有倾的神情有些复杂,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在这个时候,还是离开了这个地方。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迷茫,漫无目的的走了回去,她甚至不知道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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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大厅。
宁夫人今日不在家,为了修养,因此她听了宁茗深的话,约了自己的朋友一起出去逛逛街,舒畅舒畅心情,而宁风行带着孙子出门去了。
于是乎,在宁家这个诺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了林有倾一个人。
“喂?陈总吗?嗯,是我林有倾,是这样的,我有些事情,想请几天假,没事,谢谢您了,好的,再见。”林有倾放下手机,心事沉重,显得有些恍惚。
她现在满脑子里面都是刚才听到宁明对着他妈妈所说的话,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大事情,有些震惊。
脑子里想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来,在沙发上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她这是因为想事情失了神。
夜幕渐渐降临,外面草丛田野间响起的蟋蟀声,蛤蟆声,都给这神秘的夜晚增添了一抹色彩,让人感觉总有点事要发生。
“咔哒。”
客厅的大门打开了,宁茗深走了进来,警惕的他发现客厅有呼吸声,又有模糊的人影,不由的眯起了眼,悄悄的挪步走过去,靠近那个人半步的时候,闻到那熟悉的味道,全身也就松懈下来。
“怎么不开灯?”宁茗深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吓得正在想事情的林有倾一跳。
林有倾这才发现已经是天黑了,于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想事情的太过入迷了,都不知道已经天黑了。”
说着她正要站起来。
“小心!”
“啊!”
即便是在黑夜中,宁茗深的视力还是很强的,他眼尖的看到林有倾正前方的桌子有些歪了,一个稍微的不注意就会撞到桌子自己摔倒,他的话这才刚刚说完,林有倾就撞到了桌子。
就在林有倾以为自己还要遭遇一次头撞桌子的疼痛时,宁茗深及时的把人抱在了怀里,两人一同跌入沙发上。
宁茗深当了肉垫。
过了好一会儿,微微一笑,把自己的头凑到了林有倾的耳朵旁小声说道:“在想些什么事情呢,这么入迷。”
林有倾有些娇嗔的打了下宁茗深,然后自己坐了起来。
宁茗深轻笑出声:“我去开灯。”
林有倾看着黑暗中的那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有着满满的幸福感。
‘啪嗒。’灯很快就亮了起来,因为林有倾太久沉浸在黑暗里了,所以对这突如其来的光有些不适应,她半眯着眼,下意识用自己的手挡住了光,过了几分钟之后才好。
“说吧,是什么事情,嗯?”宁茗深走了过来,坐到沙发上把手伸的过去,揽着林有倾的腰。
林有倾扯了扯嘴角,把头靠在了宁茗深的肩膀上,叹气:“今天我去找宁明了,本来是想着让他跟我一起去找一找当年的真相,但是可能是我的话说的太过直白,他拒绝了我,我本来念着不甘心的念头,追了上去,这发现他在墓地,祭拜他的母亲,他对他的母亲说了很多话,其中说到,妈当初把他们母子俩逼的远走他乡,后来他又说,爸找人去把他母亲的杀害了,听到这里以后我觉得十分的震惊,但是又想到了许多的事情,觉得很不解,所以我就想了许多,却不知不觉之中到了夜晚。”
宁茗深皱眉,也不说话,就这样轻轻的拍打着林有倾的肩膀,神色闪过一丝凌厉。
“走吧,回卧室,今晚我找爸说下。”
“好。”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宁父带着他的两个孙子回来了,或许是两个孙子带给他的乐趣,他脸上就没有那么多的愁容。
“爸,你过来下,我有事问你。”宁茗深刚刚好在饮水机前打水,就看到了回来的宁父,于是把水杯端好,走上了二楼。
宁父脸上出现了一么深思,把两个孙子放下以后跟着自己儿子走上了二楼。
“爸,我问你,宁明母亲的死,与你可有关系?”宁茗深也不转弯,进了卧室以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宁父一愣,连忙摇头:“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为何还要去伤害她?当年的事情我也有一丝的疑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宁茗深在宁父说话回答的时候,自己暗中的观察自己父亲的神情,知道他并没有说谎以后,心也放了下来,然后把林有倾告诉他的事情从头到尾告诉自己的父亲。
听到自己儿子所说的话以后,宁父脸上出下了一抹凝重:“原来当年还发生过如此大的误会,宁明的母亲还被人谋害了,怪不得宁明如此憎恨宁家,茗深,你可以帮我去把宁明叫出来吗?我们之间存在的误会,我想当面跟他说清楚。”
宁茗深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第二日一早,宁茗深就让人打电话给宁明。
“宁明,当年的事情或许真的只是一个误会,我爸并没有找人来杀害你母亲,他想要当面的跟你说清楚,我们约个时间可好?”
宁茗深那温润如玉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出现在宁明的电话里。
他刚开始听到是宁茗深的声音的时候,还想要嘲讽他两句,可是还没有等到他把话说出来,对方却是先把他的怒气给挑逗起来。
“放屁!你们会得到报应的!这么推卸责任,尽管你们在找多少个借口我也不会原谅你们的!”
“宁明……”
“嘟……嘟……嘟……”
电话就这么挂掉了,也证明了宁明拒绝与宁父见面。
宁茗深头一次觉得这是一个麻烦,他皱眉,看着自己的手机,最后还是把它放下来了。
这个时候,林有倾打了个电话进来。
宁茗深神情顿时变得温柔无比,他把电话一滑,接听。
“喂?”
“茗深,我的创意料理得到了赏识,很多比较富贵的人都因为我的料理,来度假村这里休闲养生,吃我做的料理呢。”
“噢?是吗?老婆真棒……对了,你说你的料理吸引了很多人来?”他刚开始也仅仅就是想要夸自己妻子一句,到了后来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啊!很多人来呢。”
宁茗深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好,我知道了。”
宁茗深回去以后,直接告诉了宁父,宁明拒绝与他见面的事情,宁父的神情有些沮丧,然后宁茗深又说。
“有倾的创意料理在度假村很受欢迎,宁明是度假村的合作方之一,如果想见宁明,那么也想要你出场了,到时候,和有倾一起去。”
宁父听了以后,点头。
就在第二日,宁茗深带着林有倾和宁父一同来到了度假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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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知道宁明有意躲着自己跟宁父,但是他还是想让宁明跟宁父好好的说说心里话,把一些事情都给弄弄清楚,这样一来对谁都好。
宁明可以放下对宁父的仇恨,而宁父也可以让宁明从心底认回他这个父亲。这样一来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但是宁明一再的躲着他们,这让宁茗深以为是十分的无奈。这不刚好出了一个主意,以顾客的身份逼着宁明出来见宁父让他们两个人好好的谈谈。
宁茗深和林有倾还有宁父一起来到宁明的餐馆,宁茗深刚想大喊大叫的闹事,却被林有倾一把拦了下来。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这样做真的好吗?会不会给宁明带来生意上的困扰啊?"
宁茗深笑着看着林有倾对她说道"要是不给他一些困扰,恐怕他还真的要一直都躲着咱们了。咱们只不过是想让爸跟他好好的聊聊又不是要了他的命。他这样躲着咱们,咱们也得给他点教训不是。"
说完宁茗深把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宁父,林有倾顺着宁茗深的目光看去,看到宁父一脸的忧愁,也实在是不忍心。于是就随宁茗深去了。
宁茗深对着服务人员大声的喊道"服务员,服务员!把你们老板给我叫出来,我有事情要找他聊聊!你们看看啊我们吃的饭里竟然有虫子,你必须让你们老板出来好好的给我一个交代才行,否则我看你们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林有倾无奈的看着宁茗深,这人还真的是要多无赖就有多无赖,这样子被宁茗深一闹,恐怕宁明想不出来都不行了。他可以不见他们躲着他们,但是他可以不顾自己店的生意吗?
那个服务员听到宁茗深这样的大喊大叫,立马就对宁茗深说道"真的不好意思啊先生,可能是因为制作过程中出了点小毛病,要不我给您重新换一盘吧。"宁茗深不依不挠道"今天你要是不把你们老板给叫出来这件事情就没完我告诉你,还不赶紧把你老板叫过来?"
服务员无奈,只有去找了宁明"老板,有个客人在外面大吵大闹一定要见您。"宁明叹了口气对那个服务员说道"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就过去,你先去忙吧。好的老板。"说完那个服务员就离开了。
宁明看到服务员离开之后,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宁茗深啊宁茗深,你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呢?我都已经躲着你们了,你到底还要我怎样啊。"其实宁茗深来这里的事情他一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这才处处躲着他们。谁知道今天宁茗深竟然还给他上演了一出好戏,他真的是气急又无奈啊。
宁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就去见了宁茗深,他知道要是他今天不去见他的话,他估计是要把他这个餐厅都给毁了。宁茗深的无赖功底他今天算是真正的瞧见了。果然做生意的都是无赖!宁明这句话好像不知不觉间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要知道他现在也是个生意人啊。
宁明无奈,不由得感叹宁茗深真的是烦人!宁明走出去之后宁茗深老远就看见宁明了,宁茗深是一脸的淡定嘴角还勾着一抹得逞般的微笑。而宁父则是一脸深深的看着宁明,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对宁明说些什么。
宁明走到宁茗深的身边对他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这么想见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呢?我们的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宁茗深知道宁明心心念念自己的产业,于是大声的说道"哦哦哦,没有什么问题,这是虫子可能是我刚才看走眼了吧。"
宁明看到宁茗深这样说也就放心了,刚想离开就被宁茗深一把抓住了胳膊。"很久没见了,好好聊聊吧。"宁明根本没想要挣脱,他知道要是今天他不随了宁茗深的愿恐怕以后的日子也要被他烦着了,于是宁明只能点头表示同意"好。"
宁茗深看到宁明点头之后,总算是放心下来了,这样子就能够让他们两个好好的谈谈了。其实宁茗深也并不是很讨厌宁明,只是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让他觉得过于讨厌了些罢了。现在只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跟他好好的聊聊,希望这一次真的能够化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所有误会。
宁茗深把宁父跟宁明安排在一个地方会面,看到他们两个人会面之后,宁茗深就带着林有倾到处游玩去了。
林有倾看着宁茗深难得有的好心情,不由得问道"怎么,你之前不是很不喜欢宁明的么?怎么现在看到他愿意跟爸好好的聊聊天你就这么开心?跟个拿到糖的孩子似的,没长大!"
宁茗深笑着对林有倾说道"有倾啊,其实我也并不是那么讨厌宁明的,现在看到爸这个样子我也挺希望他们父子两个能够好好聊聊天把一切事情都说清楚。"
林有倾对宁茗深道"我知道,你做了那么多都是希望爸开心。"
宁茗深拉着林有倾的手对她说道"好了,现在就让爸跟宁明好好的聊聊吧,我们两个人也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的度过二人世界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过过二人世界。"
林有倾脸色一红,任由宁茗深牵着她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在宁茗深的面前脸红,明明她都已经是有孩子的母亲了。可能是因为宁茗深是她最爱的那个人吧,所以她最真实的一面都在他的面前展现着。
宁茗深把林有倾带到树林里的湖边,两个人乘着一艘小船来到了湖中心,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有倾,喜欢这里的风景吗?"林有倾看着湖边的风景美如画,开心的点了点头。
林有倾靠在宁茗深的肩上,宁茗深就这样搂着她,浪漫非常,跟一对小情侣一般,开心的度过了一天。在别人看来他们就跟两个年轻刚认识不久的小情侣一般。男的俊女的美,好一幅俊男美女画,殊不知他们二人早已是有孩子的父母了。
由于宁茗深带林有倾来的这片湖中心很难接收到信号,所以今天这一天他们过的都十分的安逸没有任何人打电话来骚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两个人玩的都十分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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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宁茗深带林有倾来的这片湖中心很难接收到信号,所以今天这一天他们过的都十分的安逸没有任何人打电话来骚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两个人玩的都十分的愉快。
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个人玩到下午才回到度假别墅内。一回到别墅,宁茗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宁茗深隐隐觉得有丝不好的预感,于是宁茗深立刻接通了那个电话。电话的那边对宁茗深说道"你快点来医院一趟你的父亲之前不小心被人推到湖中,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之前打你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好在现在打通了。地址是xx路xx号xxx医院好的,谢谢您,我马上就过来。"宁茗深一脸沉重的挂了电话。
他想不到宁明竟然还这般的死性不改么?竟然把自己的父亲往湖里推,他知不知道宁父根本就不会游泳,这样做无非是要了他的命啊!宁茗深立马就想去医院,他想自己一个人去不想让林有倾过于担心这件事情。
但是林有倾是何其细腻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宁茗深的不对之处,更何况他们两个人已经相处了这么久,彼此的脾气和性格都已经是在熟悉不过的了。
于是林有倾拦住想要走出门的宁茗深对他说道"茗深你要出去做什么?"
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有倾,我有事情需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别担心。"林有倾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不信两个字,林有倾一脸沉重的对宁茗深说道"茗深,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给我说实话,不许瞒着我!"
宁茗深叹了口气,虽然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一定瞒不过林有倾的,于是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有倾,是爸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我不想你太担心所以才不告诉你。"林有倾怒道"宁茗深,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瞒着我?!还不赶紧去医院!!!"
宁茗深带着林有倾立刻就往医院跑,最近怎么老出事情,他们已经往医院跑了好几次了。希望这次宁父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要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宁明的。
枉他之前还觉得宁明已经对他们宁家的态度有所改变了。看来并没有,如果他对宁家的态度改变了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还把自己的父亲往湖里推了,现在还害的自己的父亲还躺在抢救室里抢救!
为何宁父出事宁茗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宁明?自然是因为宁明他对他们宁家的仇恨太大,再加上宁父在这个度假村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又怎么会有人想要推他下水呢?那么这样一来也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件事情一定是宁明做的,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了!
林有倾跟宁茗深堵车堵在路上,急的宁茗深差点把方向盘都给拔了!林有倾看到宁茗深这个样子知道他十分担心宁父的安危,但是如今堵车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了。
于是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茗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宁茗深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对林有倾说道"有倾,刚才我们回别墅的时候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那个人告诉我爸在医院里抢救,是有人把爸推到湖里去的你知道吗有倾!"
林有倾听到宁茗深这样说,也在猜测会不会是宁明,于是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觉得这件事情是宁明做的?"
宁茗深点了点头"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件事情除了不是他做的还能是有谁做的了。爸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就算是生意上爸曾经得罪过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凑巧的刚好在这里把爸给推到湖里。这样一来,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宁明做的话那还能有谁?难道是爸自己跳下去的?我不信。"
林有倾觉得宁茗深的分析似乎也在理。可是宁明这样做,心里真的就没有一点亏欠和悔意吗?
宁茗深跟林有倾说完,发现路也不堵了,立马就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等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立刻去了急救室,他们一到医生就刚好从手术室里出来,宁茗深夫妇紧张的向前询问医生宁父的情况。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医生摘下口罩对宁茗深夫妇说道"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你们要注意一点,不能再让老人家去湖边这种危险的地方了。要是再晚一分钟可能都回天乏术了。"
医生说完之后,宁茗深夫妇连忙道谢。"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等到医生走后,宁茗深夫妇这才看到一旁的宁明。宁茗深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抓着宁明衣服的领口说道"我让你跟爸好好的谈事情,你竟然把爸往湖里推,还害的爸差点出生命危险?!我还真的是高看你了!"
这回林有倾没有来得及拉住宁茗深,其实也是因为她不想拉着他,这次,就让他好好的发泄一下吧……
宁明虽然心里对宁父是有些愧疚的,但是表面上还是对宁茗深说道"是啊,宁茗深,你太高看我了,你当真以为我会那么轻易放下这段仇恨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我这样做都是为了给我的母亲报仇!"
宁茗深不由得怒火中烧,宁明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宁茗深拉着宁明就是往他脸上揍了一拳,这是宁茗深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打人,对象还是宁明。这一次宁茗深真的为了宁父跟宁明大打出手。宁明也不还手,只是擦着自己嘴角被宁茗深打出的血迹。
林有倾见这种情况,立马拉着宁茗深对他说道"茗深,别打了,这里是医院!"宁茗深看了林有倾一眼,又转而对宁明说道"还好爸这次没有事情,要是爸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止我刚刚给你那一拳了!"说完就带着林有倾去病房看宁父怎么样了。
宁明看着林有倾和宁茗深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哭笑。揉了揉自己刚才被宁茗深打的出血的嘴角,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手术室旁边的椅子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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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个人来到了宁父的病房。看到宁父躺在病床上没有一点的生机,宁茗深跟林有倾心里看的都很不是滋味。
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个人在医院待了好一会儿,打算一直守在宁父的身旁。但是他们两个人都同时想到了宁母,她一个人待在家里难保不会出什么状况,虽然宁母不会乱跑但是看他们两个人彻夜未归的话一定会担心的。
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不是应该一个人留下照顾宁父一个人回去陪宁母?就在宁茗深跟林有倾纠结万分的时候,宁父的主治医生来了,看了下宁父的状况对宁茗深夫妇说道"病人现在的情况十分的稳定,我个人建议你们还是不要打扰病人好好休息比较好。医院里晚上会有值班护士和医生在,你们大可以放心。"
"好的,谢谢医生。"宁茗深夫妇听到医生这么说,一瞬间也都松了一口气。既然医生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宁父现在基本上是不会出什么特殊状况的了,而且医院里也都有护士和医生值班。那么他们现在就能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了,顺便好好的陪着宁母。他们可是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于是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个人就出了医院回到了别墅。在车上,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茗深,爸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妈知道比较好吧。"宁茗深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本来也没打算让妈知道,既然爸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那么好起来都是迟早的事情了。我们不该让妈过于担心的。看来有倾,我们两个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林有倾对宁茗深微微一笑"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啊。"宁茗深也看着林有倾笑了起来,这一生遇见一个自己爱的人和懂自己的人真的太不容易了,好在他遇见了。
宁茗深跟林有倾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左右的时间了,他们以为宁母已经睡觉了,于是十分默契的把自己的动作放的很轻,生怕吵醒宁母,谁知道他们一回家一进家门,灯就亮了。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宁母根本就没有睡觉。宁母盯着宁茗深夫妇看的他们有些发毛。宁茗深忍不住对宁母说道"妈,都已经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去睡啊?平日里这个时间您可是都已经睡着了呢。"
宁母对宁茗深说道"怎么?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爸呢,怎么没看见他?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宁母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宁茗深跟林有倾都傻眼了。看来真的不能小瞧女人的敏感程度啊实在是太可怕了,宁母问的所有问题都直戳重点!
只不过宁茗深夫妇为了不让宁母担心一早就打好了商量不把宁父在医院的事情告诉宁母。于是宁茗深对宁母说道"妈,我们这么晚回来不是去度二人世界了嘛,至于爸他……您知道的,宁明也在这儿,而且我们真的是没有瞒您什么事情啊,你说是吧,有倾。"
林有倾听到宁茗深叫自己的名字,于是连忙应声附和道"是啊是啊,妈,茗深说的都是真的,您就别乱想了,好好去休息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宁母还是感觉宁茗深跟林有倾有事情瞒着自己。但是他们不说她也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去睡觉了。宁茗深夫妇看到宁母回房间睡觉了之后,都呼了一口气,总算是瞒过去了。宁茗深夫妇也便放心的回自己房间好好的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去医院看望宁父呢。
而宁明却因为涉嫌故意伤人罪被警方拘留。
第二天一早,宁茗深夫妇早早的就醒了,一醒过来就立马开车去了医院看望宁父,当他们达到医院的时候,宁父已经醒过来了。宁父一见到宁茗深就连忙问他宁明怎么样了"深儿,明儿他怎么样了?"
宁茗深十分不爽宁父为什么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宁明怎么样了?于是宁茗深冷冰冰的对宁父说道"宁明因为故意伤人罪被警方扣留了。"
宁父一急就咳嗽着对宁茗深说道"哎呀,深儿,你赶紧把明儿给救出来吧,他只是被坏人迷惑了所以才会那么恨我的而已,其实明儿的本性不坏的。"
宁茗深看到宁父咳嗽就立马给宁父拍拍背顺顺气。
宁父对宁茗深跟林有倾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还要从明儿十五岁的时候开始说起……那时候明儿跟他的母亲被别人暗杀,明儿的母亲舍命保住明儿让他快点跑。后来,明儿小小年纪便独自一人出国打拼实属不易。是当年的那个凶手误导了明儿,让他以为是我派人这样做的。为的就是不希望别人知道我有这么一个私生子的存在,会因为他这个私生子而印象自己的升迁,所以才派人暗杀了他跟他的母亲……明儿对这件事情一直都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对我这般的怨恨。"
宁茗深不以为然的对宁父说道"就算是这样,可是他也不该这样对您啊爸,他把你推下水这算什么事儿?这难道就是一个儿子应该对自己的父亲所做的事情吗?爸,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原谅他,唯独他伤害您这件事情,我无法原谅。"
宁父叹了口气对宁茗深说道"深儿,爸落水这件事情还当真怪不得明儿,那日是我一个不小心踩空的,明儿想拉我上来,但是却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把我推到了湖里,他真的只是无心之过,深儿,相信爸。去把他从警局带出来吧。"
宁茗深见自己父亲都不怪宁明那么他这个儿子还管那么多做什么,就算这次真的只是他的无心之过好了,但是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宁茗深对宁父说道"我知道了爸,我这就去把他从警局里给带出来,您放心吧。"
宁父看到宁茗深答应了这件事情就知道他一定会去做的,于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好在他的儿子明白事理。
宁父让宁茗深一定要把宁明从警察局给带出来,宁茗深照做了,宁茗深把林有倾留在医院里照顾宁父,自己一个人去把宁明从警察局里给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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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父让宁茗深一定要把宁明从警察局给带出来,宁茗深照做了,宁茗深把林有倾留在医院里照顾宁父,自己一个人去把宁明从警察局里给弄出来。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宁父落水的真正原因,但是他现在就是不想给宁明一点好脸色看,全程看着他都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在里面。
宁茗深对宁明道"爸刚刚醒了,他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我把你从警察局带出去。行了,我答应爸的事情也已经做到了,我该回医院去了。至于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完宁茗深理都不理宁明就直接离开了。
宁明哭笑的看着宁茗深越走越的身影,他现在都已经有点搞不懂自己到底再想些什么事情了。自己到底是希望继续跟宁茗深这样冷战下去呢还是跟宁茗深好好的聊聊把话都清楚,这样子一来的话,他们还可以做好兄弟!
宁明想到这里的时候自己都已经被震惊到了,现在的他竟然会想要跟宁茗深做好兄弟了?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他也不知道,只是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当真是血浓于水?宁明苦笑了一下,独自一个人回到了餐厅。打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做打算,现在他的心里也烦得很。
宁茗深把宁明从警局弄出来之后,就立刻回了医院。宁父看到宁茗深回来了激动的问他宁明有没有被警局的人给放出来。"深儿,怎么样,明儿有没有被警局的人给放出来?"
宁茗深坐在宁父旁边的凳子上对宁父道"爸,您还真的是够关心宁明的安危啊,比我这个您亲手带大的儿子还关心的多。"宁父尴尬的朝着宁茗深笑了笑。
林有倾看到宁茗深跟宁父这种孩子般得互动也不由觉得宁茗深有点可爱,这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这醋吃的,让她该怎么他才好。
宁茗深也不继续打趣宁父了,于是对宁父道"爸,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我刚才已经把他从警察局弄出来了,如果我猜的没做的话他现在肯定一定回家了。您就别担心他了,好好养着您自个儿的身体,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瞎折腾,您这可是在鬼门关都走了一遭啊。您知不知道差点把我跟有倾给吓死,这事儿我都没敢跟妈讲,怕她担心。"
宁父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对宁茗深道"深儿啊,这事儿你做的对,千万不能让你妈知道,要不然她一定会担心的。"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林有倾刚想些什么来打断这份僵硬的气氛的时候,宁父就突然对宁茗深道
"深儿,爸想让你去查一件事情。一件很多年前的事情。爸现在想弄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了,究竟是谁在背后这样做的!"宁茗深点了点头道"好,爸你,我去查,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宁父缓缓道来"这件事情要从我年轻的时候开始起了……那个时候我曾经跟一个实力强大的黑帮组织做过斗争,只要我成功了,那么前途一定是无限光明的。那时候我赢了。我怀疑明儿跟他母亲那件事情跟这个黑帮脱离不了多大的关系,可能是因为他们对我的报复,所以才会让明儿误认为之前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之前我从未在意过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来我不在意似乎都已经不行了。他们这样害我,深儿你一定要帮爸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
宁茗深慎重的点了点头"爸,你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您先好好的休息,别想这么多,我到时候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您的。好。"宁行风还是很信任自己这个儿子的办事效率的,他的能力远远超过年轻时候的自己。果然一代更比一代强这句话还当真没有错。
别墅内,宁母始终觉得宁茗深和林有倾他们两个人有事瞒着她!昨晚那么晚才回家,今一大早她还没醒,这两个人就已经出去了。而且这件事情肯定还一定是大事,可是他们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呢?宁母百思不得其解。
宁母想在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是却没有找到一点有关的东西。宁母无奈之下,只有去外面透透气散散心。也不知道是姻缘巧合还是什么,竟然让宁母无意间走到了宁父落水的湖边,还听到有人在议论着道
路人a"哎呀,你听了吗?这湖昨可是掉下去一个老爷子呢。"
路人b"真的啊,这我可还真不知道,那老爷子有出什么事儿没?"
路人a"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老爷子好像是被送到xx医院去了,至于是死是活我哪知道啊。"
路人b"看来以后啊,还真的是得看好自家的老人不能让他们乱跑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这可怎么办啊。"
路人a"就是啊,也不知道那老爷子的子女都是怎么当的,电话都打不通。"
路人b"哎,咱也管不了这么多不是,快走,待会儿马上要上班迟到了!"
宁母听完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莫名的觉得有些心慌,昨晚上宁父根本就没有回来,而且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个人还鬼鬼祟祟的像是有事瞒着她……如果……如果真的像刚才那两个人的那样的话,那宁父不是会有生命危险了吗?他可是从来就不会水的呀!
想到这些宁母也管不着什么事情了,立马打的去了刚才那两个人的医院,宁母一到医院就立马找医生打听有没有一个叫宁行风的病人,想不到竟然还真的有。
宁母有些心惊胆战的朝那个病房走去却看到了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个人,宁茗深夫妇震惊,宁母怎么自己找过来了?宁母看到宁茗深夫妇都在这里想着宁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刚想离开,就被宁父叫住了。
宁父看着宁茗深夫妇俩吃惊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宁母来了。宁父对宁母道"对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好不好。都怪我,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以后再也不会了……"着着,宁父的眼角有泪滑落……
宁母也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生来,林有倾见状里面扶着宁母往病房里走,宁父和宁母两人见到彼此后相视一笑,虽然笑的很难看,但是宁茗深夫妇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和好如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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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根据宁父提供的线索很快就找了被关押入狱的黑帮头目之一的周振洋。只不过听警方的人这个周振洋软硬不吃,什么话都不肯,一个人担下了所有的罪过。
宁茗深本身便是军队出身,自然跟警局的人都有些交情,于是宁茗深就把一个资历比较老的跟宁父有些交情的警官给约了出来,像询问他关于周振洋的事情。那人没想到宁茗深约他出来竟然是调查这么多年前的事情而且还是当时闹的非常大的案件。
那人叹了口气对宁茗深道"哎,你是不知道啊,这个周振洋十几年前进牢房的时候他可是什么都不,软硬不吃啊,我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死活都不肯招供出其他的人,也不知道他们这个老大是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一句话都不肯,他自己还把所有的罪都给背了。要不是因为他一力拦下了所有的罪过,我们也不会让那个幕后黑手给逃掉!他啊可是死都不肯出那个幕后黑手是何底细,又逃去哪里了。对了,茗你问他的事情做什么?"
宁茗深听了他的话后,心里稍微有了个底。只不过他实在是好奇,周振洋为什么不肯出那个幕后黑手的底细。他竟然宁愿自己背黑锅坐这么多年劳都不愿意出那个幕后黑手的去向。
宁茗深对那人道"哦,没什么事情,就是我父亲前段日子起过这个黑帮,父亲他年轻的时候接触过这个黑帮,所以我现在有些好奇就来问问看何叔清不清楚这件事情。"
被宁茗深唤作何叔的人喝了一口酒对宁茗深道"确实啊,老宁年轻的时候的确接触过这个黑帮,当时他可是干的非常漂亮的啊。只是后来只抓到了周振洋一个人,让那个幕后黑手刀疤给跑了!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宁茗深对何叔道"何叔,那那个刀疤现在跑到哪里去了,你们还有在查吗?"
何叔道"这件事情自从抓到周振洋之后上头就让我们不要继续派人去查了,我估计上头是不想浪费人力物力去查,反正已经有个背锅的人了。至于刀疤究竟在哪里,我们也就不得而知了。"
宁茗深点了点头"何叔,谢谢你。"
"哎呀,什么时候茗也跟我这般客气了。当真是长大了,颇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
宁茗深跟何叔继续唠嗑了好一会儿,宁茗深把喝高了的何叔送回家之后才慢慢开车回到自己的别墅。宁茗深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了。
宁茗深轻手轻脚的回家,因为林有倾跟宁母肯定都已经睡着了,他并不想吵醒他们。宁茗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想事情,谁知道林有倾突然凑近宁茗深道"怎么样了,有什么结果没有?"
宁茗深被林有倾这个动作给吓了一大跳,对林有倾道"有倾,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吓死我了。"林有倾撇了撇嘴道"我一直都没睡等你回来的好不好,只不过你刚才一直都在想自己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发现我其实没有睡着。"
宁茗深无奈的搂着林有倾,看来真的是他刚才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林有倾知道宁茗深因为要调查黑帮的事情所以这几都特别的辛苦,忙里忙外的,就没好好的休息过。
于是林有倾就对宁茗深道"茗深,你今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宁茗深对林有倾道"我今去找了何叔问了下当年这个黑帮的事情。何叔告诉我他们自从抓到了周振洋之后也就没有加派人手继续去调查刀疤的事情,至于刀疤现在究竟在哪里他们也并不知道。现在线索又断了,我想的有些头疼。"
林有倾听完想了想对宁茗深道"茗深,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从周振洋那里入手才是。"
宁茗深叹了口气"我知道,只不过连何叔他们警局都人用尽了办法都没能让周振洋招供,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出一切呢?周振洋他可是个软硬不吃的人,想要从这种人的嘴里套出话来,也是比较难的。也不知道当年刀疤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才能让周振洋这样守口如瓶。"
林有倾看着宁茗深这么烦心,她看在眼里也十分的心疼。就想出力帮帮他,于是林有倾对宁茗深道"茗深,这件事情你放心的交给我来做。我有一个很好的计策。"
宁茗深好奇的问道"什么计策?"
林有倾神秘一笑"现在还不能,你呢,就放心的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做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好了,你先去睡觉,忙了一肯定很累了。"宁茗深虽然被林有倾的一头雾水,不过也就没有再继续过问这件事情,点了点头就睡了过去。
林有倾知道,刀疤一定是抓住了周振洋的软肋,才能让他那么听话,否则没有第二个原因了。于是林有倾看着一旁早已熟睡的宁茗深,帮他盖好被子,拿着宁茗深在一旁的手机就出去给魏淇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调查一下周振洋还有哪些亲人,现在在哪。魏淇看是林有倾的,想必也应该是宁茗深想知道的,也就立刻去查了这件事情。
林有倾给魏淇打完电话之后又立刻给薄冰也打了一个电话,因为薄冰好歹也是万隆帮的帮主,这件事情或多或少相信他也略有耳闻。"喂,薄冰,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一件事情。"
薄冰本来还在睡梦中,却突然被一个电话吵醒了,一看是宁茗深打过来的,立马就接了起来,谁知道接起来一听竟然是林有倾的声音,有些好奇的问道"林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林有倾对薄冰道"你可曾听过十几年前的那个黑帮?"
薄冰道"自然是听过的,只不过那个黑帮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彻底解散了。帮内成员都已四分五散,现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有的掌事人也都不知所踪,不知道林姐问这件事情是……?"
林有倾诧异,不过很快就调整了回来对薄冰道"不瞒你,这件事情现在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谢谢你了。"完,林有倾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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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挂了薄冰的电话之后,开始慢慢的理清自己的思路。这个黑帮早在那么多年前就已经解散了,看来是绝对不能从这个方面去寻找线索了。
现在也就只能指望魏淇能够查到些什么了。林有倾刚想完,魏淇就打电话过来了。
魏淇对林有倾道"你要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周振洋这个人他原先有个老婆,可是因为他替别人认罪导致自己坐牢的缘故跟他闹离婚。虽然这婚是没离成,不过早就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貌合神离。他还有个儿子,一直以来都患有严重的尿毒症,可是却因为没有钱,所以做不了换肾手术,现在一直都在xx医院维持着生命。周振洋的老婆也都一直照顾着他们的儿子。想来,之前周振洋的老婆为什么会跟他闹离婚了,周振洋都去坐牢了,他们家家境本来也就不怎么好,自己的儿子还患有尿毒症急需换肾。哪个女人还愿意原谅这种男人啊!"
林有倾耐心的听完魏淇的话和他发的牢骚,对魏淇道"好的魏淇,我知道了,谢谢你帮我查这件事情。"魏淇大大咧咧的道"哎呀,没事儿,就这点事儿我还没放在心上,就是我现在有些困了。林姐没事儿的话,我就先挂了去睡了啊。"
林有倾对魏淇道"不好意思啊,这么晚给你打电话让你帮我查这件事情,已经没什么事儿了,你去睡。"完林有倾便挂了电话。
林有倾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想来周振洋的家庭竟然是这么一个状况,那么当初他肯愿意为刀疤背这个罪名就一定是刀疤承诺过他会为他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家里人,谁知道,刀疤只不过是嘴上罢了,周振洋帮他承担了一切的罪名之后,他根本就没有按照自己的承诺去照顾周振洋的家人,只是自己一个人跑路去了!
看来这个刀疤是很熟悉周振洋的性子啊,一不二,答应了就绝对不会把他供出来。可是他没有想过,有的人也可以抓住这点,让周振洋把一切都出来,比如她!
林有倾这样想着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那是一种名为自信的东西。
林有倾稍微的浅眠了一会儿,看到外面的已经亮起来了,她就立马开车去了魏淇所的医院。林有倾来到医院找医生问到了周振洋儿子的病房,林有倾敲门进去,就看到了一个妇人和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年轻男子。
那个妇人便是周振洋的老婆,她似乎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人来看他们,而且看着林有倾实在是面生的很,于是便开口问道"这位姐,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林有倾朝着周振洋的妻子温柔的笑了一下,对她道"不,我没有走错病房,请问您是周振洋的妻子吗?"
周振洋的妻子似乎没有没有料到林有倾会到这个名字,她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满满的都是恨意,他不顾她跟儿子两个人硬要替别人背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于是她对林有倾道"不,我不是。"
周振洋的妻子眼里的黯淡没能逃过林有倾的眼睛,林有倾知道她一定就是周振洋的妻子。于是林有倾对周振洋的妻子道"我是来帮你们的,我知道您的儿子患有严重的尿毒症,如果再不及时进行换肾手术的话可能会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
周振洋的妻子一听到林有倾是来帮她儿子的,激动的连话都快要不出来了"真……真的?你真的要帮我的儿子换肾吗?"
林有倾点了点头道"是真的,我可以帮你们,但是你们也得帮我。等把你儿子的换肾手术做好之后,你就得跟我去一趟牢房。"周振洋的妻子不解的问林有倾"为什么我要跟你去一趟牢房?"
林有倾道"因为那里有一个一直都奢望着你原谅的人在等你。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别再逃避了,当面好好的清楚,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要把你们母子俩扔下不管不顾的,他有他的苦衷,所以我希望到时你能跟我走一趟。"
周振洋的妻子想了一会儿对林有倾道"好,只能你能救我得儿子,我就跟你去。"林有倾点了点头,立马就找医生安排好了周振洋儿子的换肾手术。
手术进展的的成功,而周振洋的妻子也遵守跟林有倾的约定去了牢房看周振洋。周振洋看到自己的妻子显得异常的激动"老婆,老婆,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开心。"
周振洋的妻子倒显得有些平静"不是我想来看你的,是这位姐帮儿子进行了换肾手术作为回报一定要我来看你。"周振洋这才把目光转向林有倾,眼里是对她满满的谢意。
林有倾对周振洋道"我知道你十几年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已经到现在了,你还不打算跟你的妻子清楚明白吗?难道还要一直这样误会下去吗?"
周振洋震惊的看着林有倾,这个女人似乎帮他救好儿子的病也是有所图的。不过确实如她所,他也应该跟自己的妻子好好清楚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周振洋的妻子听完周振洋的解释之后,泪水早已忍不住的往下流"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啊……别人什么你都信,他根本就没有帮过我们,更没有照顾过我们。你知不知道,你白白替他坐了这么多年的牢啊!要不是因为这位好心的姐,我们的儿子恐怕真的要死了。呜呜呜……"
周振洋也觉得自己确实太傻,白白的帮别人背了锅还做了牢他以为刀疤真的会到做到,却原来都是假的!于是周振洋难过的抱着自己的妻子,对林有倾感激万分。周振洋对林有倾道"好心的姐,真的谢谢你。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
林有倾告诉周振洋她想知道刀疤的事情,周振洋把有关于刀疤的罪状全盘托出,并且告知林有倾刀疤已经逃亡东南亚。
林有倾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立马就回家告诉了宁茗深。宁茗深震惊林有倾的实力,竟然这么快就弄清楚了一切。
宁茗深对林有倾道"有倾,你还真的是我的贤内助。"林有倾但笑不语。两人的感情似乎越发的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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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叫来薄冰,他有一些事情想要找薄冰帮忙。
很快,薄冰就到了,看着沉默着坐着的宁茗深,一时也没有话,就坐在一旁等着宁茗深话,那人叫自己来肯定是有事儿,他等着就好。
等了一会儿,宁茗深才走过来。
:“我有事想要拜托你,这件事情只能拜托你去做了。”第一他没有时间,第二查这些事情,薄冰最有经验,所以让他去查是最好的。
薄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嗯,你,我听着。”反正只要是宁茗深的事情,他肯定是要去帮忙的。不管是什么事儿,但是薄冰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件事情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毕竟如果宁茗深都做不到的事情,让他去做?他能够办到的把握很。
“你知道刀疤的事情?他逃走了,我这儿查不到他的消息,所以……”接下来的话宁茗深没有再,他相信薄冰知道他的意思,薄冰当然是知道的。原来是去查那个刀疤啊,刀疤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所以他自然知道了。
不过那个刀疤的行踪,应该不怎么好查,毕竟那个人有意要逃跑,行踪自然隐藏好,不能让别人那么容易就查出来。
“好,我去查,不过如果查不到怎么办?又或者,查到了,你又怎么办?”不管是哪个可能,他都想知道宁茗深要怎么做。
宁茗深看了他一眼,才慢悠悠的开口:“你先去查,查完以后再。”
他也没有想到今后该怎么做,但是现在最主要得事情就是查到刀疤的行踪,其他的一切不重要。他相信薄冰一定能够查到刀疤的下落。
当然薄冰也有这个实力。
“好,那我先去调查一下,你等我消息。”着,薄冰就站起身,离开了。薄冰离开之后,宁茗深也没有闲着,虽然薄冰已经去调查刀疤的踪迹了,但是他也得查一查。
所以,他们两方都在调查。
薄冰派出了自己全部的人,查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查到刀疤的踪迹,因为刀疤早就在国外隐居多年,那么多年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查到?更何况是国外不是国内,他们自然查不到。
国外毕竟比不上国内,他们的势力大多数都在国内,国外很难查。
所以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查了很久之后,薄冰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最后他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打电话给宁茗深。
其实宁茗深大概已经能够知道结果了。
“我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这件事情我实在是查不到,你那边有没有消息?”薄冰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宁茗深,但是现在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他的确是查不到了,怎么查都查不到。
宁茗深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这边儿也没有消息,我所有的人都已经派出去了,但是就是没有找到,那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儿消息都找不到,我只能把我的人都叫回来了。”他以为,他们两个人始终能够知道一点儿消息的。
只要知道一点儿消息,他就能顺藤摸瓜,可是现在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吐出烟雾,白色的烟雾在宁茗深的眼前缭绕。
没有人能够猜透他现在在想些什么,也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心思。把烟捻灭扔在垃圾桶里面,才:“那就别查了,反正也查不到,”
“最主要的是刀疤那人在国外待了太久,相比于我们,他对国外更熟悉,而且他在国外生活了这么久,关于他的大多数消息都已经被隐藏得差不多了,”顿了顿,接着:“况且我们的势力大多数都在国内,国外的确有些力不从心。”
是的,他的宁茗深都同意。
所以这件事情他只能这么算了,刀疤的事情他还是另外想办法。
“嗯,你先休息,把你的人撤回去,我自己想想办法。”完,宁茗深就挂断了电话,用手揉了揉眉心,他有些头疼。
最近因为刀疤的事情他可下了不少的功夫,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收到。
他有些不好受,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先回家休息了。第二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知道刀疤的消息。
这么想着,宁茗深就回家了。
……
第二,宁茗深正在想些该怎么处理刀疤的事情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好消息。
他的发霍华从其他市调回了这个市里,霍华是他从的好朋友,不过自从霍华被调走之后,他们就很少见面了,如果宁茗深没有想到霍华居然被调回来了。
他自然要去拜访一下,不过这一次,他却不单单是为了拜访,他还有事想要请霍华帮忙。
一大早,宁茗深就前去拜访霍华,他和霍华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宁茗深一自己的名字,压根儿就没有人拦他,他很快就见到了霍华。
他们俩已经很久都没有见面了,但是感情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还以为你不来看看我,虽然我没有告诉你我回来的消息,但是以你的能力,应该早就知道了。”霍华大笑着,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对于他来,宁茗深是他最好的朋友。
宁茗深也跟着笑了笑,:“怎么会不来,我还有事情想要让你帮忙呢。”
现在霍华是中央最高检察院的处长,所以他的能力更加的大,如果刀疤的事情让他来帮忙的话,肯定没问题,而且他相信霍华一定会帮助他的。
毕竟都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
霍华挑了挑眉头,亲手给宁茗深泡了茶,:“什么事儿?”
刚才宁茗深有事儿要他帮忙的时候,霍华还有一些不相信呢,因为这个男人从就没有什么事情求过他,也没有要他帮过忙,如今突然这么,他自然很吃惊了。
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事儿。
“就是那个刀疤的案子,我相信你也一定有所耳闻,”
霍华点点头,:“我是知道,他的案子?怎么了?”他不明白宁茗深究竟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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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处长,我想要你帮我重新审理刀疤的案子,你知道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以后你就会知道,我现在不清楚,”但是刀疤的案子一定得重新审理,这件事情就拜托霍华了。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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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很是疑惑,但是既然宁茗深都那么了,他也再问了。
反正宁茗深要做的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只要照做就好。如果是别人这么拜托霍华的话,霍华肯定是拒绝的,但是宁茗深不一样,他们俩这么多年的友情,不管是出于那一方面,他都会帮助宁茗深。
点了点头,:“你放心,这件事情就包在我得身上了,”现在他要重新调查这件事情很简单。
不过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但是因为是宁茗深的事情,所以霍华决定亲自去做。
“我希望你能够批准逮捕刀疤。”只要他们派人出去,政府的力量肯定能够找到刀疤,现在只要霍华一句话。
霍华自然不会拒绝他,想了想,颇为无奈的:“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做。”这件事情就算这么定下了,
他们俩好久没见,叙旧之后,宁茗深才离开,而霍华也开始处理刀疤的事情。
……
正在霍华调查的时候,林有倾在公司缺忽然得知宁明在追求白露。她在白家有眼线,所以事情一发生,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她想不通,宁明为什么会突然去追求白露,他明明很清楚白露喜欢的人是谁,为什么还要自讨欺辱?
很奇怪,所以林有倾决定调查清楚。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都脱不了一个因素……利益。宁明所有的动作和利益都有关,所以她很肯定,有一方面是因为利益。
而且林有倾得到的消息不止是宁明在追求白露,她还得知宁明得到了白父的赏识,不定白父真的会把白露嫁给宁明。
“不行,我得快点儿把这件事情告诉宁茗深。”这么想着,林有倾就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去宁茗深那儿告诉他这件事情。
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林有倾,宁茗深很惊喜,立马让她进来。
“你怎么来了?”宁茗深很开心的笑着,他正在想着林有倾得时候,她就来了。用手摸了摸林有倾得脸颊,笑的一脸的柔情。
林有倾见到他也很开心,可是现在不是腻歪的时候。
她得赶快把自己听到得消息告诉宁茗深,立马:“今我接到消息,最近宁明正在追求白露,而且白父对宁明也很满意。”完,林有倾看着宁茗深,想要看看他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宁茗深拧着眉头,宁明?追求白露?
这个消息有些讽刺,那个人追求白露?
他想,他已经知道了原因,牵着林有倾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宁明是还想破坏宁家和白家的合作。”这是宁明一直想的,不过当初他警告过宁明,让他住手。
没想到那个人一点儿也没有听进去啊,也是,宁明能够把他的话听进去也就怪了。
“但是宁明想的应该不止这个,他突然追求白露,肯定是想要扩大他的势力,跟当初白家和宁家联姻的目的一样。”但是宁茗深觉得宁明打错了算盘,毕竟白露喜欢的人是他。
不管怎样,白露都不可能会和宁明在一起的。
“你这么,那宁明还真是居心叵测啊,”她知道宁明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他们始终是一家人,虽然宁明只是宁父的私生子,可是毕竟他们的身体里面都流着同样的血液。
她怎么也想不到,宁明居然会那么对宁家。
不停地和宁家作对,他究竟是想做什么?林有倾很想知道,到最后宁明想要得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了什么才和宁家一直作对,这一切,她都很想知道。
宁茗深摸了摸林有倾得脑袋,:“这件事情你别插手,我怕宁明伤害你,”宁明那人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他不会让林有倾出事儿的。
所以,这事儿他一个人去处理就好。
林有倾看着他,:“你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宁明的野心那么大,不仅仅要那个合作,还想通过白露来扩大自己的势力,如果他真的成功了,到时候对付他会很困难的。”
一个宁明,再加上白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所以,他们必须要不惜一切阻止宁明,她想知道宁茗深想要怎么做,其实那人要怎么做,大概……林有倾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她想要问清楚。
宁茗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想了想之后才开口:“既然他是从白露这儿下手,那么我也会从白露那里下手,反正我绝对不会让他和白露在一起。”他的想法很简单,完全就是想要阻止宁明的计划。
他压根儿就没想过和白露会怎样,毕竟他的心里全都是林有倾,又怎么会装得下其他人?
这些林有倾都知道,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好受。她知道宁茗深要怎么做,回去找到白露,然后夹在白露和宁明的中间,白露的心是在宁茗深的身上的,所以不管怎么做,只要宁茗深朝着白露靠近了,白露最后选择的人一定会是宁茗深。
所以宁茗深的计划只要他做了,就一定会成功。
但是林有倾却不想他这么做……她不希望看见宁茗深和白露在一起。
宁茗深知道林有倾是怎么想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的:“你知道我必须这么做的,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么以后宁明的目的达到了,开始联合白家对付我,我会很难招架他们。”所以,即便不情愿,也必须去做。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虽然知道宁茗深身不由己,但是林有倾还是有些怀疑宁茗深的用心,认为他肯定是放不下白露,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个计划。她有些吃醋了,毕竟她知道白露喜欢宁茗深,如果这一次宁茗深靠近白露,他们俩一定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她就不信,宁茗深那么的聪明,会想不出其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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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计划的确有,可是这个计划却是最省力的,很容易就能够办到。所以,宁茗深只能这么做了。
但是他这么做,林有倾真的很不舒服,有谁会喜欢自己爱得人去靠近另外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爱着他……只要这一次宁茗深主动靠近白露了,白露肯定就会一直抓住宁茗深不放的。
她一点儿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
虽然不愿意看到,但是林有倾却没有阻止,因为她知道和宁明的事情比起来,她的私人感情微不足道。
一切的事情她都清楚,却忍不住吃醋。
“嗯,你想好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一直沉默着的林有倾突然开口说,她无力阻止,来告诉宁茗深这件事情之前,她就应该会想到宁茗深会怎么做。
知道,却止不住失落。
宁茗深看着她,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切都是没办法的,双手捧住林有倾得脸颊,让她能够看着自己。他想从林有倾得眼里看到信任,而不是悲伤。
“有倾,你知道我是迫不得已这么做的,如果有办法,我肯定不会这样,你知道我爱的人是你,绝不可能有别人,所以即便我要去靠近白露,你要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的心里就只有林有倾这么一个女人。
所以别的事情,都不要去想了,他不想让有倾想着觉得烦躁。
林有倾点点头,却依旧不说话。
现在宁茗深有些无奈了,只能叹了口气,继续说:“我的心里只有你,不管我和白露现在走得有多近,她都比不上你。”在他的心里,林有倾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不管是谁,都取代不了,林有倾对于他来说,就是生命。
割舍不掉,忘不掉。
“只要你一句话,哪怕让我立马让白露滚,我也会说。”只要林有倾一句话,哪怕是白露,宁明他都可以不去管,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宁家,为了公司。
但是只要林有倾一句话,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毕竟他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林有倾,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比不上林有倾待在他身边。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林有倾同样深情的看着他,这些事情她何尝不知道,接着说:“我相信你,所以要做什么,你都放开手去做吧,不要让宁明得逞。”不管宁茗深想要做什么,她都支持。
白露那就别管了,反正她知道宁茗深的心里只有自己。
两个人把一切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宁茗深将林有倾抱在怀里,他感谢林有倾能够理解自己,那么现在他就尽情的去做了,既然宁明不肯死心,那么他就让宁明死心。
……
第二天,宁茗深主动约白露出来商议项目计划,其实宁茗深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试探白露和宁明的进展。
得知宁茗深约自己,白露自然很高兴,一早上就起床打扮得很漂亮的去见宁茗深,不管是第二次看见那个男人,白露的心跳还是会加快。
这次也不例外,看见宁茗深坐在窗户前喝着咖啡,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就加快了。
走到宁茗深的身边坐下,说“好久不见。”确实是很久没有见面了,宁茗深露出一个笑容,往她的咖啡里面加了方糖。这个动作,更是让白露的心跳加快。
她承认她抵挡不住宁茗深的诱惑。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约我出来了?有什么事儿么?”白露微微笑着,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慢悠悠的说。
其实她的内心是很激动的,可是她要忍住。
“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谈谈合作的事实,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这些事情得提早做打算,还有一些计划要和你商讨一下,”说完,宁茗深就低着头看文件。
坐在他对面的白露也不说话,只是喝着咖啡,悄悄地看他。
过了一会儿,宁茗深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说:“你最近好么?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宁茗深只能旁敲侧击,他总不能直接说:听说最近宁明在追求你,你是怎么想的?或者直接让白露拒绝宁明。
只要他这么说了,白露肯定会直接拒绝宁明,但是他不能这么说。
一切的事情还得慢慢来。
白露红着脸,悄悄地看了一眼宁茗深,听他刚才的语气,他是在关心自己?
一想到这个,白露的心就静不下来,脸色也就更红了。只要宁茗深关心她,她就很满足了。要知道,以前这个男人的眼里就只有林有倾一个女人,但是现在宁茗深却关心她。
这让白露有些飘飘然。
兴奋的说:“挺好的,就是宁明一直在追求我,但是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宁明。”她从来都不掩饰自己喜欢宁茗深,她的所有事情也不会瞒着宁茗深。
对于自己爱得人,白露永远没有秘密。
看着宁茗深的脸,白露觉得自己永远都出不来了。她爱这个男人,一直爱着,即便知道他不爱自己,但是白露相信一切事情都会有转机的。
只要她有耐心,迟早宁茗深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
正在白露想要高兴的时候,宁茗深却说:“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的,我很爱她,或许就像你爱我一样,甚至比你对我的爱还要深。”宁茗深同样不想欺骗白露。
这么久了,白露应该很清楚他心里面的人是谁。
白露有些心灰意冷,听到宁茗深那么说,即便她心里面清楚,也忍不住的失落。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奈的笑了笑,说:“嗯,我是知道的,”可是她的内心还在期待,期待着宁茗深能够爱自己,即便只有一点点爱,即便是从林有倾得身上分过来的。
她也不介意的。
虽然宁茗深刚才的话让她很伤心,但是白露决定她还是要最后努力一次。
有一些事情,总得有一个了结,她不努力,怎么会知道自己不成功?又或者,她不努力,怎么知道自己会失败得那么彻底?她爱着宁茗深,爱得那么的真切,那么久那么深,如果非要断绝,她也得最后努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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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为了能够在宁茗深的心里留下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的痕迹都好。于是她去了宁明的度假村。
白露知道宁明对自己有些好感,不管是因为她的家族原因也好还是真的喜欢她也好。她都可以完全利用宁明对她的喜欢,来达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没错,她这次来宁明的度假村就是为了窃取他的商业机密,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利用自己手上的商业机密和自己家族本身带给宁茗深的利益来引诱宁茗深,她不相信宁茗深这样都不会动心。更何况她要的并不多,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够多看她一眼呢?
都说在感情中的男女都是丧失理智的,可能自己也是这样的吧。白露这样想到。怎么说自己也都是白家唐唐的大小姐,又在国外留学好不容易才回国。
凭她的身价地位容貌还愁找不到一个真心实意待自己的男人吗?可是谁让她只对宁茗深动心了呢,再好的人跟宁茗深比起来她都觉得他们根本不配跟宁茗深作比较。
白露的嘴角上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随即又转换成了一种坚定。"宁茗深,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就从来都没有多看过我一眼。这一次,我不相信我去偷宁明的商业机密和把白家的利益放在你的面前你都还是无动于衷。我不会放弃你的!绝对不会!"
只是白露不知道的是,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不能勉强的,宁茗深注定只爱林有倾不爱白露。不管她做了再多,怎么做,这都是一件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知道宁茗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会做何感想了,要是当初他没有帮白露抢回她的包,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痴迷着他了呢?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白露在宁明的度假村里见到了宁明,宁明看到白露格外的开心,热情的招呼着她。宁明对白露说道"露露,你怎么来了?"
白露对宁明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这里开的是度假村我想来就来,难不成你还不乐意我来吗?"
宁明见白露这么说,连忙对她解释道"不……不是,露露,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会不欢迎你来呢?你能来我比谁都高兴。"
宁明带白露去玩了很多地方,晚上宁明把白露带回了自己家。因为宁明想着让白露住自己这里自己也能够好好的照顾她,方便他跟白露促进一下感情。
白露见宁明把自己带回了他家,心里暗暗的想到,这倒还省了自己的口舌让宁明把她带回家。这样一来可就是太方便自己做想要做的事情了。白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只不过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宁明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自然而然是看不见白露这个小动作的。
宁明把白露安排在一间客房里对白露说道"露露,你就先住这件房间吧,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白露点了点头,宁明看到白露点头了之后就出去了,顺便贴心的关上了门。
白露坐在床上无聊的等待着深夜的来临,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白露悄悄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往宁明的房间里偷偷的看了一眼,发现宁明已经熟睡了。
于是她偷偷的把整个屋子都转了个遍,终于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保险柜。白露猜测这一定就是商业机密了,可是保险柜上有密码,她怎么知道呢。
白露试了好几遍,最后才终于试对了,没想到这个保险柜的密码竟然是她的生日。
白露拿走了宁明的商业机密,悄悄的离开了宁明家去外面的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就给宁茗深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xx酒店找她。
宁茗深不知道白露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竟然凌晨约他出去,不过他还是准时的去赴约了。
宁茗深如约而至,白露一看见宁茗深就激动的对宁茗深说道"我手上现在有一份商业机密,只要你答应接受我,我就可以把这份商业机密还有我白家的所有势力都任由你调动。"
白露不相信她都已经这么说了,宁茗深还不动心!可是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宁茗深丝毫无为所动。
宁茗深对白露说道"我不会接受你的,这份机密想必你也是偷来的吧,古话说得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会要这种东西的,而且我也绝对不会接受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说完,宁茗深就想离开。
白露一把拉着宁茗深,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已经这般卑微的祈求你了,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为什么。我只是想要你接受我而已,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地位,只希望能够留在你的身边就好了。你不亏啊!"
宁茗深掰开白露拉着自己的手对她说道"白小姐,我宁茗深最后告诉你一遍,我这一辈子爱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林有倾!绝对不会是你!你爱我爱的太卑微了,这不是你应该活成的模样,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谁没有了谁就活不了的。白小姐,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所说的话,这辈子我都绝对不会辜负有倾的,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白露一个人黯然伤神。
白露哭的难过极了,这是她第一次哭成这幅样子,还是为了一个根本就不爱她的男人,白露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可笑极了,一头栽进去,从此就出不来了。
白露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宾馆的,她现在只是想要好好的哭一场,喝醉,醉了就能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醉了一切就都解脱了,她就不用再这么辛苦的承受着这一切了。
白露这个样子要是被宁明看到的话,指不定有多心疼。她唐唐白家大小姐竟然要去酒吧买醉,也真的是可笑了。
白露坐在酒吧里,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仿佛感觉不到醉一般,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委屈好委屈,不知道该找谁说说话,只能这样用酒精麻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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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因为白露本来就生的漂亮,所以前来搭讪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有个长相一般的公子哥走到白露的身边对她说道"哟,漂亮的小姐,能不能赏个面子跟我一起喝一杯?"
白露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对他说道"滚"
那个公子哥一脸不屑的嘲笑白露"哟,还装清纯呢。来酒吧买醉的能有几个是好女人,还真的是给你脸不要脸了!"
白露听完那个公子哥说的话后,恶狠狠的盯着他,千万不要惹生气尤其还在喝酒的女人,否则你根本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那个公子哥看着白露的眼神,觉得太凌厉了,让他觉得有些害怕……立刻就跑了。
白露不屑的笑了一下,就凭这里的这些个男人,怎么能跟宁茗深比!她喜欢的从来都只有宁茗深一个人而已,其他男人在她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们根本没法跟宁茗深比,就在白露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白露看着来电显示是宁明,有些烦躁的挂了。
可是宁明一直都不死心,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宁明本来就有半夜起夜的习惯,他一觉醒来本来想着去看看白露睡的怎么样,谁知道他一进白露的房间就发现白露不见了。这让他怎么能不着急,怎么能不心慌呢?宁明现在十分庆幸自己有起夜的习惯,要不然连白露什么时候不见了都不知道!
宁明不放心的打了十几个白露的电话,白露实在是被他烦的受不了了,这才接起了电话,白露一接起电话就听到宁明那边传来紧张的问候"露露,你在哪里?你那里怎么那么吵?"宁明听到白露的电话里传来一阵阵很吵的声音,他大概已经猜到了白露现在在哪。
凌晨还在营业的地方除了酒吧还能有什么地方?白露听到宁明的声音一脸的不悦,怒气冲冲的对宁明说道"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说完,白露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宁明紧张的看着已经被白露挂断的手机,满脸都写满了焦急。他好像真的对白露有些上心了吧……本来接近她只是因为她白家能够帮到他,现在看来,好像要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宁明无奈一笑,自己还真的是傻啊。
"但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宁明这样告诉自己。宁明立刻根据刚才那通电话查到了白露手机的GPS定位所在地。宁明查到之后立刻开车前往目的地。
喝完酒的白露跌跌撞撞的往酒吧门口走去,她知道要是她再喝下去的话真的要醉倒在酒吧里了,酒吧里色狼那么多,她可不希望自己再出点什么事情。要是真的变成那样的话,她可能会没有勇气活下去了,她现在还要好好的活着,她不可以被宁茗深给看扁了!自己要努力成为一个真正的女强人,这样才有资格站在宁茗深的身边。
白露她至今都放不下宁茗深,这段感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忘记了……这般的一厢情愿,这般的折磨自己,都只是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白露所有的道理都懂,可是她就是放不下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白露一出了酒吧门就被一群地痞无赖给缠上了。他们就是专门在酒吧门口守着那些喝醉了的女人的,想不到今天这个女人竟然还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还真的是给他们捡了一个大便宜。
那群地痞无赖拦着白露对她说道"哟,这么标致的小妞,跟哥哥们去玩玩吧。"
白露厌恶的看了那群地痞无赖,醉醺醺的有气无力的对他们说道"滚!"今天他这是什么鬼的运气,竟是遇到这些个地痞无赖,白露自然对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客气的话的。
那群地痞无赖看白露这般不知好歹,都喝醉了竟然还敢骂他们?!这个小妞怕是没本事逃离他们的手掌心了!因为那群地痞无赖看到白露醉的连走路都成困难了,更别说对付他们了。就算她真的学过功夫好了,醉成这样他们不信她还能打的过他们,难不成她还真的会醉拳?可笑!
于是那群地痞无赖刚想对白露动手动脚的时候就被一个不速之客给一拳打了出去。没错这个人就是宁明,宁明老远就看到一个神似白露的人,立马就停车走进一看果然是!还好他赶过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白露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那个领头的无赖被宁明一拳给打懵了,他擦了擦自己被宁明打出来的血迹对手下的弟兄们说道"兄弟们给我上!这个小子竟然敢打我,还真的是不要命了!"宁明不屑的看着他们。想当年他也是练家子好不好,要不然还不被别人欺负死。现在就凭这几个小无赖也敢跟他动手,简直开玩笑!宁明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把那些个无赖揍的连亲妈都快认不出来了。
领头的无赖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就带着剩下的小弟赶紧跑。"走,咱们撤,好汉不跟恶汉斗!"宁明看着那群无赖这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突然宁明想起了白露还在这呢,于是这才连忙走到白露的身边看看她有没有出什么事情。宁明把白露检查了一下发现她没有出事这才放心下来。宁明想把白露给扶到车上,白露突然就双手捧着宁明的脸。宁明被白露这个动作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直愣愣的看着白露。
醉酒的白露看着宁明与宁茗深有些神似的五官,以为宁明就是宁茗深。宁明就这样跟白露对视着,他不自觉的对白露说道"露露,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白露还以为是宁茗深这样深情得跟自己表白,当下立马就答应了"好。"
宁明听到白露答应了自己,眉目间都透露着化不开的笑意,虽然他知道这是白露喝醉了,可能把他当成宁茗深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很高兴。看来自己已经真的把真心给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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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跟白露两人正式开始交往,确认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林有倾因为有工作上的事情来度假村找宁明商量工作。林有倾到了度假村后很快便找到了宁明。宁明知道林有倾这次前来应该是跟他商量工作上的事情的。他现在看到林有倾的时候,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悸动的感觉了。大概是自己从来就没喜欢过林有倾吧,只是一种对于她的爱慕之意罢了。
毕竟爱慕跟爱情并不一样。这点宁明一直都是明白的。宁明想到这些,笑着摇了摇头,就往林有倾的方向走去,他对林有倾说道"有倾,你怎么来了?"林有倾对宁明道"我这次来是打算找你商量一下工作上的事情的。"
宁明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开始吧。嗯。"宁明跟林有倾聊了很久,到中午左右的时间才差不多全部处理好,林有倾对宁明说道"你的想法我觉得很不错。"虽然林有倾对宁明有些芥蒂,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宁明的想法确实不错。宁明听了林有倾的话后点了点头。
林有倾刚想离开,就有一位不速之客到了。那就是白露,白露看到林有倾的时候也是有些震惊的。这个林有倾没事为什么会来找宁明?但是当白露看到林有倾手上的文件之后就全明白了,大概是来找宁明说工作上的事情吧。
宁明看到白露之后,眼里有着掩盖不住的小兴奋,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白露看到林有倾之后,理都没有理过她就直接扑到宁明的怀里,对宁明说道"我来看你啦,高兴吗?"宁明嘴角上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揉了揉白露的头对她说道"开心,你怎么来了?"
白露瞥了林有倾一眼就抱着宁明说道"想你了,就来啦。"虽然宁明知道白露这是做给林有倾看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欺骗自己,白露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宁明对白露说道"我也想你了。"而一旁的林有倾看着白露跟宁明在她面前狂秀恩爱,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热恋中的男男女女不都是一个样子的吗?看样子白露是打算放弃茗深了,那不是一件好事吗?
但是她不得不想到其他的方面,比如白露为什么这么快就跟宁明在一起了,他们现在又有什么目的。不能怪林有倾这样想,主要是因为之前宁明做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了,现在她当然要想偏一点,只有这样她跟宁茗深才不会吃亏,再在宁明这里吃亏一次,更何况白露背后还有白家的势力,这让她怎么能不多想呢。
白露看着林有倾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跟宁明,有丝不悦,她都这样在她面前秀恩爱了,她都没有一点表示吗?都不祝福一下的吗?就这样冷冰冰的,真搞不懂宁茗深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冷冰冰的女人。想到这里的时候,白露也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她刚刚说了什么?祝福?她现在跟宁明不就是逢场作戏吗?为什么自己会想到祝福这个词。白露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对宁明有了一丝感觉罢了,所以她才会这样想。
林有倾觉得她必须立刻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宁茗深才行,看看宁茗深什么说。于是林有倾便对宁明还有白露说道"好了,今天我来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了。就不多逗留打扰你们两个了,我先走了。"宁明淡淡的说了句"好。"等到林有倾走了之后,白露就立刻跳出了宁明的怀抱。宁明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白露对宁明说道"谢谢你刚才的配合。"宁明苦涩的对白露说道"不用谢,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我就是单纯的想来逛逛而已,谁知道会碰到林有倾。"宁明听白露这样说,心里有些雀跃,她这样说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已经在开始慢慢的想着他了?那日后她会不会也爱上自己呢,就像她喜欢宁茗深那样。
于是宁明对白露说道"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好啊,那走吧。"说完,宁明就带着白露去了度假村最有意思的地方游玩。
而林有倾回到家中之后,看到宁茗深坐在沙发上,就对宁茗深说道"茗深,我今天去找宁明谈工作上的事情了。"宁茗深笑着拉着林有倾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坐着"嗯,我知道,有倾辛苦了。"林有倾连忙说道"不是不是,主要是我今天遇到白露了,她没事去找宁明干嘛?"
宁茗深有些皱眉的说道"白露?她去找了宁明?"宁茗深是知道白露来勒度假村的事情的,也知道之前那份商业机密肯定也是白露从宁明那里偷出来的。但是按照宁明的性格怎么会不对白露动手,还是因为白露的背后有着整个白家?宁茗深也不知道这原因究竟是什么。
"对,我也很好奇这件事情,而且更重要的是,白露好像跟宁明在一起了。刚才我看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很亲密的样子。我担心其中有什么猫腻,就赶紧回来告诉你了。"宁茗深听完林有倾的话后点了点头对林有倾说道"有倾,你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我也很怀疑他们两个在一起一定有故事。我不相信宁明不想要白家的势力,看来这件事情我们确实要好好的查查了。"林有倾点了点头道"确实,否则我们不知道宁明又要耍什么花招。"
突然林有倾话锋一转对宁茗深说道"茗深,这个是我今天的收获。不得不说宁明的想法还是不错的,我觉得可以施行。你看看。"说完,林有倾就把手上的文件递给宁茗深。
宁茗深看完之后,点头称赞"确实不错,宁明他也很有商业头脑,要是他之前没有做那些事情,我说不定真的会接纳他。其实有倾你知道吗?就算他之前做了那么多错事,但是我总觉得,他的本心没有那么坏的。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林有倾点了点头对宁茗深说道"茗深,我懂,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得防着一点,以防万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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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得知白露跟宁明开始交往的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让魏淇去查了白露跟宁明的动向,务必时刻都与他进行汇报。宁茗深打了一个电话给魏淇对魏淇说道"喂,魏淇,你去查一下白露跟宁明近期的动向,一有动静就立刻告诉我。"
魏淇不解,这老板为什么要让自己去查别人的行踪,难道自己的老板也已经变成偷窥狂了?于是魏淇对宁茗深说道"老板,为什么要查白露跟宁明的动向啊。"宁茗深道"这件事情的原因你就不用管了,去查就是了。记住随时跟我汇报情况清楚了吗?"
虽然魏淇还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但是自己老板都说了不让自己过问了,那也没办法,不问就不问吧,他老老实实的按照宁茗深说的话去做就好了。魏淇对宁茗深说道"是,那我这就去查。好。"说完,宁茗深就把电话给挂了。
宁茗深突然间想起来,时间也已经不早了。马上就要到了跟白家商议合作项目的事情的时间点了。于是宁茗深就立刻出门把车朝着白家的方向开去。
而宁茗深不知道的是,今天宁明竟然也会去白家。
此时此刻的白家,白露带着宁明回了白家,让宁明拜访一下白父。白露对白父说道"爸,我带了个人回来"说完调皮一笑。白父有些吃惊,自己的女儿可是很少带人回家的啊,更别说还是个男的了。于是白父有些疑惑的问白露道"露露,这位是……?"
白露搂着白父的胳膊说道"这位是宁家的小少爷,上次宁家宴会上您见过的呀,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哦哦哦,我想起来了。"白父听白露这样说才反应过来,看来还真的是自己老了啊。
宁明对白父说道"不好意思,伯父,这次这么突然的就来打扰,也没事先跟您说声。"白父倒是挺喜欢宁明这个小子的,于是白父对宁明说道"没事没事,这种事情哪能凑的准呢。你先坐一会儿,我让下人给你上点茶水。我跟露露说说话。好。"宁明点了点头,乖乖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喝着茶水。
而白父却把白露拉到一边对她说道"露露啊,你老实告诉爸,你俩究竟啥关系?要知道你以前从来都不带陌生人回家的,更别说这次还是个男的。"白露被白父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白露对白父说道"爸,其实……其实我俩现在在交往。我对他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感觉。"白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是激动的不行啊,他对白露说道"露露,这是好事儿啊!你怎么现在才告诉爸,也不早点跟爸说。你看看你啊,都这么大了,是该好好谈个恋爱了。"白露对白父说道"我还不是怕您不同意不高兴的呢嘛。"
白父给了白露一个爆栗对她说道"你个傻丫头,你喜欢的人,爸当然是会支持的了。更何况宁明这小子的实力也确实不错,日后肯定有能力养活你。再加上他们宁家还有势力,多好的事儿啊。爸又怎么会不同意呢。况且,主要是我女儿喜欢的人就算他是个穷光蛋,爸也能把他给扶持起来!"
白露对白父说道"爸,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怎么就想那么多呀。我知道爸对我最好了。你知道就好啊,那你先去陪宁明那小子吧,待会儿爸还要跟宁茗深商议一下具体的合作项目。"
白露有些吃惊,她根本没有想过宁茗深今天竟然也会来他们白家。于是白露问白父道"爸,您说什么,宁茗深今天也会来?是啊,之前我们已经约好时间点了,他应该过会儿就来了。"白露点了点头对白父说道"爸,你跟宁茗深谈合作的事情的话,能不能把宁明也给带上呀。"
白父看着白露说道"你个丫头,是不是一早就打算这样做了。所以才会今天把宁明给带过来?"白露连忙解释道"爸,我可不知道这件事情,这可是千真万确的。我要是知道啊,干嘛不早就跟您说呢是吧。您看啊,宁明怎么说都是宁家的小少爷,让他参与一下好像也并无不妥之处吧。"
白父见自己的女儿这样说,想了一下也确实觉得并没有什么关系。宁明再怎么样都是宁家的人,更何况他们白家本身就是跟宁家合作的,让他参与就参与吧,也没什么。于是白父对白露说道"行,我知道了。我待会儿会跟宁茗深说的,你啊,放心吧。嘿嘿,谢谢爸。"
宁茗深很快的就到了白家,只不过他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宁明和白露,着实有些震惊。看来确实如有倾说的那样,白露跟宁明现在正在交往。
不过宁茗深也没有花很多时间去看宁明跟白露,只是走到白父身边对他说道"白总,我们开始吧。好。宁总跟我来我的书房吧"说完便径自往楼梯上走去,宁茗深紧跟在身后。
到了书房之后,宁茗深跟白父聊了很多,结束的时候白父对宁茗深说道"宁总,我希望能够让宁明也参与到这次的合作计划中来。"宁茗深震惊,看来宁明跟白露在一起果然是有目的的,但是他现在也不能博了白父的面子,眼下也只有同意了。再加上,宁明确实也有些实力,只要他不做出有损白宁两家利益的事情的话,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助手。
于是宁茗深对白父说道"既然白总希望宁明能够加入,那么我自然也是同意的。好,宁总能够同意那就是再好不过了。"说完之后,宁茗深又跟白父一起商讨了一下具体的策划方案,自然还要算上宁明的那一份。
而楼下,白露正在跟宁明说刚才那件事情"宁明,我刚刚已经跟爸说过了,让你进入到白宁两家的合作方案当中去。爸也已经同意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啊。"宁明点了点头对白露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嗯。"
宁茗深跟白父聊完之后刚打算离开就被白父给拦住了,白父对宁茗深说道"宁总,我知道宁明在宁家受到很多人的不喜,但是既然他已经参与到这件合作的事情当中来了,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好好的合作,毕竟这关乎着白宁两家各自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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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跟白父聊完之后刚打算离开就被白父给拦住了,白父对宁茗深说道"宁总,我知道宁明在宁家受到很多人的不喜,但是既然他已经参与到这件合作的事情当中来了,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好好的合作,毕竟这关乎着白宁两家各自的利益。"
宁茗深当然明白白父这些话都是说给他听的,因为宁家不喜欢宁明的人当中就有自己,白父这是在告诉他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切莫不可以按照自己的思绪来办事,否则,这个合作怕是没得谈了。
于是宁茗深对白父说道"白总,您放心,我自然会好好的处理合作的事情,绝对不会以公报私的,这点您大可以放心。"
白父听到宁茗深这样说也就放心了,毕竟宁茗深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一定会这么做的。于是白父对宁茗深说道"好,既然,宁总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就放心了。只是,宁明他才刚接触到这些,在工作上肯定还会有很多的不足和不理解之处,我希望宁总也能够在工作上好好的帮他一把。"
宁茗深点了点头对白父说道"您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忙的。毕竟对我们的合作有利,宁明的实力我也都看在眼里,能帮的我一定帮。"宁茗深一猜就能猜到一定是白露跟白父说了些什么,所以白父才会这样跟他说,竟然还让他帮帮宁明,以前的白父可从来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看来是因为白露跟宁明交往的原因所以白父才会这样的吧。让宁明的实力得到更好的提升,日后能够配得上他的女儿。毕竟他们白家也是家大业大的家族,也不大可能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没有用的人。
虽然宁明是宁家的小少爷,但是怎么说这个私生子的名头都不光彩,所以白父才希望让宁明加入这次合作,日后逐步扩大自己的产业。不过至于白露跟宁明这两个人是不是真正的交往关系,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白父听到宁茗深的话后点了点投对他说道"好,得到宁总的回答我也就放心了。今日已经不早了,我也就不多做挽留了,宁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好,合作愉快。"宁茗深自然知道白父根本就没有想留他的意思,他怕是很想跟未来的女婿好好的吃一顿饭吧。既然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那他哪有不走的道理。
于是宁茗深开了白父书房的门走下了楼梯。他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宁明于是宁茗深用眼神狠狠的警告了宁明,让他这次不准再乱来,要是干预到白宁两家的利益关系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宁明无奈的接受着宁茗深对自己那狠辣的目光,刚才白露已经跟他说过了,白父会让他也参与到这次的合作当中去,这也就能够解释宁茗深刚才那个警告的眼神的来源之处了。他知道宁茗深不希望他参与进去,但是至于他为什么会答应,只怕是怕博了白父的面子吧。
事实上他也不会这样做啊,要是他真的破坏了白宁两家的商业利益的话,不仅仅是宁茗深不会放过他,白父更加不会。那样一来的话他不就没有希望跟白露在一起了吗?这次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参与白宁两家的合作,正好可以大放光彩,让白父对自己赞赏有加。那样的话,对于他日后想要娶到白露不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吗?
宁茗深给了宁明一个警告的眼神之后,就出了白家回到了自己家。宁茗深一进门林有倾就觉得宁茗深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好像整个气场都十分的冷。
于是林有倾立刻迎上去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怎么了?是不是合作谈的不愉快?"宁茗深看向林有倾对她说道"我没事,就是白父竟然让宁明也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来了。我刚才去白家的时候也看到了白露跟宁明。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林有倾听宁茗深说完之后,知道宁茗深是担心宁明会不会做出什么危害白宁两家的事情来。于是林有倾简单的分析了一下便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先别急,越急越乱。你听听看我的分析吧。"宁茗深点了点头。林有倾就说到"首先,白父既然让宁明参与到白宁两家的合作当中这件事情绝对是有原因的。应该是白露跟白父提的,并且告诉了白父她正在跟宁明交往的事情。这样一来,白父十有八九都会同意宁明参加到这次合作之中来。至于会不会危害到白宁两家的利益关系的话,我倒觉得宁明不会这样做。"
宁茗深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林有倾神秘一笑的说道"因为不管宁明是不是真的喜欢白露,他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在交往,他都不会这样做的。第一,如果他没有跟白露交往的话,那么他们必然是各取所需,所以宁明也是不会危害到白家的利益的,否则这个合作关系可就算是彻彻底底的断了。第二,如果宁明是真的喜欢白露跟她交往的话,那样就更加不会了,因为白露是白家的人,他肯定想着要做好得到白父的青睐以便以后能够如愿以偿的娶到白露,又怎么会危害到白家的利益呢?而现在白宁两家已经合作,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出意外。"
宁茗深听完林有倾的分析之后,震惊了,他竟然没有往这方面想,而他的有倾竟然冷静的分析出了这么多,而且跳跳合理,这样的话他就不用担心了。
于是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有倾,真的谢谢你,我上辈子肯定是积了什么福这辈子才能娶到你。"林有倾温柔一笑。
就在他们温存的时候,宁茗深的电话响了,宁茗深一看是霍华就立刻接了起来,霍华对宁茗深说道"茗深告诉你个好消息,刀疤的罪名已经成立,开始发布通缉令了,应该不就就能够捉拿归案了。好的,谢谢你,霍华。咱兄弟之间说什么谢,我还有点事儿就先挂了,日后见面再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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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因为有了白父的支持,所以很快就介入到了宁白两家的合作计划的项目当中。只不过让宁茗深非常头痛的是宁明总是有意无意的再跟自己作对。
白父特意在白家设下了酒席来找到宁茗深和宁明,虽然是酒席但是也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已。说白了也就是一场谈论公事的会议罢了。
白父对宁茗深还有宁明说道"我十分高兴能够跟宁家一起合作。来,让我们为我们这次的合作友谊干杯。希望能够合作愉快!"说完,宁茗深跟宁明两个人都举杯一饮而尽。宁茗深明显见到宁明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因为有白父在场也就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是还是被白露发现了。白露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有些爽快!让宁茗深不同意跟自己在一起,就连她卑微到做情人不要名分都可以他都拒绝!
现在她扶持宁明上位,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气死宁茗深!宁茗深他不是不喜欢宁明吗?不是很讨厌他吗?那么她就让他好好的常常苦头吧!
想到这里,白露便对宁茗深说道"宁总,我可是很看好宁明的。希望您也不要让我还有我们白家失望啊。"宁茗深不卑不亢的答道"白小姐,您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白家失望的。"宁茗深怎么会不知道白露的目的,她说这些话无非就是在跟他炫耀!炫耀宁明因为她而参与了这次的合作,暗示他这就是他拒绝她的下场,如今要让他跟宁明同分一杯羹。他心里也是及其不愿意的,但是既然合作方白家的老爷子都已经提出来了,那么他也没有办法拒绝了。
白露心里暗暗的不屑宁茗深,他一直都这般的心高,那么就让宁明给他狠狠的一击吧!于是白露继续对宁茗深说道"宁总,希望您日后可千万不要食言。"宁茗深知道他跟白家合作一旦牵扯进宁明就必然没有什么好的事情会发生,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也不怕,大不了就是正面冲击罢了!
"白小姐放心,绝不食言。"白父看着自己的女儿这般跟宁茗深作对,也有些不解。还有上次在宁家宴会上的时候也是,他们两个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恩怨吧,看来他有必要好好的问下露露了。
这顿饭吃的宁茗深很不愉快,结束后就立刻回了家,他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在白家呆了。吃完饭后,宁茗深对白父说道"白老爷子,我还有点事儿,就不多逗留了。"白父见宁茗深都已经这么说了,也便说了句"好。"得到白父的回答之后,宁茗深就离开了白家。宁茗深一边开车一边想到,没有想到白家竟然会跟宁明扯上关系,这些可还真都是白露的杰作啊!
宁茗深摇了摇自己有些头疼的脑袋,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被白露说的,他现在特别想要好好的安静一会儿。宁明跟白露肯定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小动作的,他必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才能跟他们斗。
宁茗深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打算回家了。宁茗深一脸疲惫的走进家门,林有倾一早就在等着宁茗深回家,她现在有个习惯就是不管多晚只要宁茗深没有回家,她就等着。因为她知道宁茗深肯定有很多的烦心事,她身为他的妻子又怎么能不为他分担一点呢?
果然,今天宁茗深回家的时候也有心事。从他的脸上就看的出来。林有倾立刻走到宁茗深的旁边对他说道"茗深,是不是今天你去赴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吗?"宁茗深看了林有倾一眼对她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烦躁罢了。宁明跟白露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我必须想好计策才能应对他们接下来的反击。"
林有倾想了一会儿对宁茗深说道"是因为宁明跟白露他们两个人的原因?"宁茗深点了点头"是,白露今天明里暗里的讽刺,我觉得我日后跟白家的合作不会好过了,宁明必然会想尽办法折磨我的。"
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也别想太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放心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宁茗深感激一笑"我知道,我的有倾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的。嗯嗯。"林有倾点了点头。
但是她的内心就不这样想了,林有倾是这样打算的,先看看宁明到时候跟宁茗深合作的时候会不会为难故意整宁茗深,要是他敢这么做的话,那就别怪她也要做的狠绝些了。林有倾默默地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宁茗深一早就去上班了,这上班的第一天就被宁明给折磨的够呛。他还不能说什么,毕竟自己当初答应了白老爷子会帮忙的。但是这个宁明摆明了就是故意为难他!宁茗深下班之后立刻就往家跑,他现在觉得家里真的是太安全了,工作实在是太累了。
宁茗深回到家之后就整个人倒在沙发上,等到林有倾回家的时候看到宁茗深整个人都倒在沙发上不由得问道"茗深,怎么了很累吗?"
宁茗深这才睁开眼睛看着林有倾对她说道"嗯,好累。宁明今天明里暗里的跟我作对,这不,我一下班就立刻回家了。"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茗深,那你先好好的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做饭。好。"说完,宁茗深就睡了过去。等林有倾做好饭的时候发现宁茗深已经睡着了,就给宁茗深盖了个毯子,出去了。
乘着宁茗深睡着的这段时间,林有倾打算去度假村一趟。既然宁明这样做那也别怪她狠辣了,她可是有仇必报的人!更何况宁明欺负的还是他最在乎的人,她就是个阴险的小女人而已!
林有倾悄悄的溜进了厨房,把事先早就准备好的泻药全部放进了各种食材里面。没错,她之前之所以出门就是去采办泻药去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林有倾阴森一笑"宁明,我看你还怎么做生意,这就是你惹我的代价!你要为你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说完,林有倾就赶紧撤了,要是被人发现的话不就要被别人抓个现行了么?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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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干完这件缺德的事情之后就立刻回了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可是很有把握不让宁明知道这到底是谁干的,毕竟她那么熟悉度假村。就算是宁明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也没有留下些什么证据。这样一来,就算他报案都没用!
林有倾喜滋滋的回到了家,她看到宁茗深还躺在沙发上睡觉,担心他不吃晚饭的话会饿坏。于是就先去厨房把之前做的菜都热了一遍,把宁茗深叫起来吃饭"茗深,茗深,别睡了,先醒醒,吃完饭再继续睡。要不然你会饿的。"
宁茗深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到了林有倾叫自己的声音,这才悠悠转醒,对林有倾说道"有倾,我睡了多久啊?"林有倾无奈一笑,看来宁茗深还真的是睡傻了啊,于是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你啊,从太阳还没下山开始就在睡,现在太阳公公都已经下山啦。好了好了,先不说那么多了,赶紧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东西去洗个澡再好好的睡一觉,今天你一定很累了吧。"
宁茗深起身在林有倾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对林有倾说道"还是我的有倾好,你饿不饿?不好意思让你等我那么久才吃饭,你怎么都不早点叫醒我呢?"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我看你睡的熟就没有叫你起来吃饭,没关系我也不是很饿,你不用担心。"
宁茗深欣慰的看着林有倾,有她真的很好。于是便对林有倾说道"好,那我们先吃饭吧。嗯嗯。"吃完饭之后,林有倾去洗碗,宁茗深去洗了个澡,但是宁茗深并没有继续睡觉,而是打开笔记本开始工作,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呢,可不能在睡了。恐怕今夜是要熬夜了,宁茗深无奈一笑。这也没办法,谁让宁明老是处处针对自己呢?害的自己现在还要熬夜工作,还真的是累人啊。
今早在公司里的时候,宁明就已经把自己给折磨的上期不接下气了。看来自己还真的是不能够小看宁明跟白露啊,这两个人折磨人还真的是有一套,不过自己也不能让他们看低不是,于是宁茗深继续埋头工作。
林有倾洗完碗出来之后就看着宁茗深坐在客厅里抱着笔记本还在工作。林有倾看着很不爽,都是宁明惹出来的,要不然宁茗深现在能有这么忙吗?不过相信明天宁明就没有那么多功夫再来管这件合作的事情了。宁茗深也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不用再被宁明折磨了。想到这里,林有倾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谁让他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了!
林有倾坐到宁茗深的身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宁茗深看到林有倾一直在看自己不由得对林有倾说道"有倾,你干什么一直看着我?还不去休息吗?"林有倾摇了摇头对宁茗深说道"我就想这样安安静静的陪着你,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你忙就好。天色还早我还不想睡觉。"宁茗深知道林有倾是想陪着自己,揉了揉林有的头发,温柔的对她说了句"好。"
就这样,宁茗深工作了一晚上,林有倾就陪了他一个晚上,只不过林有倾已经靠在宁茗深的肩上睡着了。宁茗深处理完事情之后就打算去公司了,结果看到自己肩上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宁茗深笑着摇了摇有,打横抱起林有倾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把林有倾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才放心的离开去上班。
等到宁茗深到达公司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宁明,宁茗深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毕竟宁明不在更好,他还不想遇见他呢。想完,宁茗深就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
而另一边,宁明是忙的焦头烂额,这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干的好事,竟然往他的食材里放泻药!今天一大早他想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就有客人反应有腹泻的反应。害的他车开到一半就往回返,真的是杀的他一个措手不及。
宁明只能先请假好好的处理这边的事情,等到宁明全部处理完之后,才坐在椅子上想这到底是谁干的。他不就是昨天为难了一下宁茗深么?按照宁茗深的性格是不会对他做出这种小人般的行径的。
那么这个人,只有可能是一个!那就是林有倾!林有倾肯定已经知道了昨天他为难宁茗深的事情,所以才会在他的食材里偷偷的放泻药,无非就是不想他在有时间去为难宁茗深而已。而且这个人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这不是更加奇怪的事情吗?除非很熟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作案手法。
所以宁明一下子就想到了林有倾!但是现在自己也没有办法证明这就是林有倾做的,毕竟她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这让他怎么查。而且这里也没有监控,对于这件事情可谓是一无所知。只能够凭着自己的实力来调查。
但是就算是他当面找到林有倾,那个女人也肯定是不会承认的。会说他没有证据凭什么就乱指认她就是那个投放泻药的人。宁明真的是越想越头疼,这天下间的女人是不是都是一个样子的?主意一个比一个鬼,花招一个比一个多。这就是让他想查也无从下手啊!
于是宁明只能把这一切都算到那些个厨师的身上都是因为他们没有好好的保管自己的食材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于是宁明召集了所有的厨师对他们说道"相信你们也知道,这里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也因为你们保管食材不利所以才导致有心之人有意利用,所以我决定罚了你们半个月的工资,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让我看到第二次这样的情况!"说完宁明就离开了。
厨师们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确实也是在自己这里发生的失误,老板不开除他们就已经很好了。宁明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希望能够把林有倾给逼出来,不过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能够奏效。
度假村发生这种事情的事情立刻就传到了白父还有宁茗深还有林有倾的二中。林有倾觉得十分对不起那些厨师们都是因为她的过错所以才害的他们少了工资。于是林有倾打算补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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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村发生这种事情的事情立刻就传到了白父还有宁茗深还有林有倾的二中。林有倾觉得十分对不起那些厨师们都是因为她的过错所以才害的他们少了工资。于是林有倾打算补偿他们。
林有倾找到那些厨师,私底下把他们的工资全部都给补上了。厨师们对林有倾感谢万分"真的谢谢你啊,林小姐。您这么好,还帮我们把工资给补上了。"林有倾心虚的承受着这些厨师的感谢,要是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的话他们可能就不会这样谢她了。
于是林有倾对那些个厨师说道"没事没事,你们用不着谢我。都是因为宁明扣了你们的工资,我帮他补上也是应该的。"林有倾现在是帮着宁明做了一次坏人。谁让他之前那么欺负他们的,她现在才反击已经很给宁明面子了好不好!
那些厨师对林有倾说道"不管怎么说都谢谢您了。"林有倾点了点头后就立刻离开了。要是让宁明知道她私底下这样做,肯定会怀疑到她的身上来。她可不能被宁明怀疑才是。但是林有倾不知道的是,宁明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她,毕竟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人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
而度假村也因为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名誉受损。生意早已大不如从前了,因为很多人都以讹传讹说这里的东西不干净,吃了拉肚子。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自然而然也就都传遍了。来的人自然而然也就少了很多。这让宁明十分难过!都怪他太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林有倾还会有小动作!果然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看不透看不懂啊!
一向冷静的林有倾竟然会为了报复自己而做出这种事情,还真的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宁明一边忙着挽回自己的声誉,一边又要忙着跟白家的合作关系。这还倒真的是随了林有倾的愿,他现在一心二用还指望能够把这些事情给做好?简直是痴人说梦!更别提整宁茗深了。他自己的事情都已经处理不好了。宁明绝望的看着度假村那冷冷清清的样子,决心一定要把这里弄的跟之前一模一样!宁明对着空气说道"林有倾,你这个女人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报仇报回来,我的名字就倒着写!"
而此时此刻的林有倾立刻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阿秋,谁在骂我?!"宁茗深好笑的看着林有倾,捏了捏她的鼻子对她说道"你啊,自己打喷嚏就说有人骂你么?说不定是冻着了,呐多穿点衣服。小心不要感冒了。"说完,宁茗深就递给林有倾一件外套,林有倾配合的接了过来穿好。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才没有呢,我像是那么容易就生病的人吗?肯定是有人骂我所以我才会打喷嚏的。"宁茗深说不过林有倾,于是便对她说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有倾这才心满意足的转回了自己的头。但是林有倾又想到宁明度假村的事情,于是连忙问宁茗深道"茗深,你知不知道宁明度假村怎么样了呀?"
宁茗深好奇的看着林有倾对她说道"有倾,你怎么突然会想问这个?"林有倾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就只是问问而已。"开玩笑,要是让宁茗深知道宁明度假村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话他肯定会责怪她的。所以她当然要保持沉默了。
宁茗深还是觉得林有倾怪怪的,以前的林有倾可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宁茗深总觉得林有倾像是有事情在瞒着他。于是宁茗深便对林有倾说道"有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林有倾忙打着哈哈对宁茗深说道"呵呵……茗深,你想些什么呢,我怎么会有事情瞒着你呢?"
宁茗深把林有倾的身子摆正面朝着自己说道"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就你这样还打算继续瞒着我?"林有倾知道宁茗深已经这么说了,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已经瞒不住了。
于是林有倾便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知道之后,会不会怪我啊,我也觉得我做的不对,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宁茗深摸了摸林有倾的脑袋对她说道"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怪你的,放心说吧。"宁茗深已经隐约猜到这件事情可能跟宁明的度假村有关。要不然林有倾是断然不会轻易问他关于宁明的事情的。
林有倾听宁茗深这样说才支支吾吾的对宁茗深说道"其实……其实那件事情是我干的……"宁茗深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林有倾解释道"就是……就是宁明度假村有客人吃了他们的东西腹泻的事情……"
宁茗深听林有倾这样说,无奈一笑他就知道肯定跟她有关系,于是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呢?"林有倾恨恨的说"还不是因为他折磨你!之前他做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就是不能不计较他欺负你这件事情!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负,他宁明算什么,我当然要给他一点教训了!这叫新仇旧恨一起算!"
宁茗深笑的越发的无奈了,这个小女人还真的是可爱极了,竟然会为了他去做这种事情。但是他也有些抱歉,还是把她扯进这件事情里来了。于是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有倾,对不起,我还是把你牵扯进这件事情里来了。本来我想让你远离一点的,没想到还是……"
林有倾听到宁茗深这样说,立刻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别自责啊,我本来就是要牵扯进来的。毕竟白露跟我也有些恩怨,这都是迟早的事情。更何况我们本是夫妻……倒是你,真的不怪我这样做吗?"林有倾小心翼翼的问道。
宁茗深笑着抱着林有倾对她说道"我怎么会怪你啊。就行我的有倾说的那样,是该好好的给宁明一点教训了,他逍遥的太久了!我家有倾做的什么都是对的,毕竟这都是为了我啊,我感动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林有倾见宁茗深都已经这么说了,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只要宁茗深不怪她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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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见宁茗深都已经这么说了,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只要宁茗深不怪她什么都好。
这件事情也很快的就传到了白露的耳朵里,白露听完之后立刻就去找了宁明。当她看到度假村一片冷清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白露找到宁明对他说道"宁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是你告诉我是因为菜出问题了我是绝对不会信的。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人吃到拉肚子!这件事情绝对有问题!"
宁明本来见白露来找自己还是有些高兴的。但是看到她只是来问度假村的事情,眼里闪过一丝难过,为什么白露至始至终都看不到自己呢?宁明这样想着。
但是他还是为白露解答了她的问题,宁明有些冷漠的说道"确实,如果只是单纯的菜出问题是绝对不会把人吃到拉肚子的,但是有人在食材里动了手脚的话那样可就不一定了。"白露问宁明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宁明答道"还不够明显吗?能够不留下一点作案痕迹,心思缜密,又熟悉这里的人除了林有倾还能有谁?"白露皱眉对宁明说道"她没事这样做干什么?"宁明苦涩一笑"还不是为了宁茗深,就因为我在公司里针对宁茗深,林有倾就这样报复我。女人心还真的是不能小看,看来林有倾对宁茗深真的是很在乎啊。"
白露一听到林有倾这个名字也很不爽,都是因为她的原因所以宁茗深才不愿意接受自己。于是白露对宁明说道"行,我知道了,我一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说完,白露还没有等宁明回话就已经走远了。
宁明望着白露离开的身影,眼里闪过的黯淡早已铺满自己的脸。宁明朝着白露走的方向说道"露露,你就真的这样喜欢宁茗深吗?就这样为了他做什么都可以吗?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呢?宁茗深他爱的只有林有倾而已啊。而且你这样去找林有倾,她会承认吗?不会,因为你没有证据啊。你现在就这样不想见到我吗?利用完了就想扔吗?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你就已经走了……"宁明难受极了。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这种感觉为什么他没有感受到一点甜蜜,反而都是伤心和难过?大概是因为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不喜欢自己吧。就像白露喜欢宁茗深,而宁茗深只喜欢林有倾。自己喜欢白露,而白露一心只有宁茗深。
现在想来这些感情关系还真的是有些可笑了。老天爷就是这般爱捉弄人。宁明摇了摇有便准备继续忙活度假村的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度假村回复以往的光彩才行。
而白露离开度假村之后就去找了林有倾,白露一边开车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林有倾,你还当真是什么都要跟我作对!我看你怎么解释宁明度假村的事情!"
于是白露发了一个短信给林有倾,他知道林有倾一定会来赴约的!果然,林有倾没过多久就到了他们约定的时间。林有倾走到白露面前坐下,对白露说道"不知道白小姐这次把我叫出来所为何事?"
白露不屑的看着林有倾说道"想不到你这个女人,竟然对自己做的事情这样的无所谓。"林有倾自然知道白露肯定已经知道了宁明度假村的事情,但是看样子白露也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情就是她干的。
于是林有倾装迷糊的说道"白小姐到底想说些什么就直说吧,我并不知道您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白露看着林有倾装傻心里不由得十分恼火,于是白露便对林有倾说道"呵,林有倾,你别再跟我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宁明度假村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林有倾连忙摆手说道"哎呀,白小姐,你说这话可是要付出责任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件事情就是我做的了吗?你就来这样诬陷我,我告诉你,随意诬陷别人也是罪哦!"白露被林有倾一句话堵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确实她手上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情就是林有倾做的!
白露狠狠的瞪了林有倾一眼,拿上自己的包,对林有倾说道"你别特意的太早,我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林有倾无谓的说道"好,我等着。"说完,白露便哼了一声走了。林有倾好笑的看着白露离开的身影,喃喃自语道"没有证据还敢来跟我叫板,还真的不知道姐姐当年可是军队里的一棵好苗子,会怕你?可笑。"
自从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白露折磨不到林有倾就开始折磨宁茗深,反正他也并不喜欢自己,看到宁茗深就像看到了林有倾一样,让白露心中的怒火更胜。这几日,宁茗深都被白露这莫名其妙的状态给搞懵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几日,白露一直都明里暗里得跟宁茗深闹不和,想法设法的就只想要为难宁茗深。宁茗深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的世界明亮了一点又瞬间暗了下来。而现在他又不能跟白露闹的太僵,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合作的关系。
但是当事人好像并不想这样做,白露就是想要把宁茗深给弄垮!这让宁茗深的压力十分的大,一边要担心工作的事情,一边还要忙着应付白露。白露似乎并不想让他好过。
宁茗深是何等聪明的人,大概已经猜到了肯定是白露已经知道了宁明度假村的那件事情是林有倾做的了。所以才会对他这样,但是宁茗深也确实觉得林有倾并没有做错,当初宁明怎么整他们的,他们都还没好好的跟宁明算过账呢。
只是中途插进来的这个白露,还真的是有些让人头疼。宁茗深真的很想打死当初的自己,干嘛要多管闲事……现在给自己惹出了这么一个大麻烦。这个麻烦再加上宁明那个大麻烦,总共就是两个大麻烦。真的是让他有够头疼的了。
在白露连续为难了宁茗深的好几天之后,白露突然把宁茗深约了出来。宁茗深不知道白露又要做些什么。但是他还是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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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露连续为难了宁茗深的好几天之后,白露突然把宁茗深约了出来。宁茗深不知道白露又要做些什么。但是他还是赴约了。宁茗深隐隐约约觉得大概还是之前的那件事情吧,他总觉得白露是没有那么轻易就能够放下的。
白露见到宁茗深准时赴约之后,就对宁茗深说道"宁茗深,我还是想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到底接不接受我?你如果接受我,我就可以立马抛弃宁明转而帮你,更加不会再针对你。但是你如果还是跟之前的答复一样的话,那么我以后必然会跟你力争到底。那么我们便注定只能是敌人了!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可以给你几天的考虑时间。"
宁茗深想不到白露竟然还是没有对自己死心。她难道不知道他已经有了林有倾了吗?是绝对不会再喜欢任何女人了。感情不是迁就,爱情更加不是买卖。他宁茗深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感情来跟白露做这种交易的。于是宁茗深果断的拒绝了白露。
宁茗深对白露说道"白小姐,不必了,我是不会接受你的。你又何必那般痴迷于我?以你那般好的身家,样貌还愁找不到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吗?"白露凄惨一笑,她就知道等待着她的一定还会是这样的结局,但是她就是想试试看。可是结果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宁茗深还是拒绝了自己。
白露对宁茗深说道"你也知道我白家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可是,他们爱的都只是金钱和地位罢了,根本就不是爱我这个人!你知道吗?所以我才会那么,那么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个爱我疼我,不要我白家所有势力的人!"
宁茗深冷冷的接了一句"可是那个人注定不会是我。我已经有了妻子也有了孩子。我不会背叛我的家人,白小姐,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一点,那就是感情不是买卖,更加不是交易。一个爱你的人可以为你舍弃一切。而一个不爱你的人,不爱就是不爱,你不会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爱情更加不是一味的迁就,你爱的并不是我,只是你自己没有看懂自己的心罢了。"
白露眼神悲伤的看着宁茗深"就算是我已经这般的卑微的求你了你还是不会答应我吗?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林有倾?!我哪一点比不上她?!我看不懂自己的心,那你告诉我你看得懂吗?!"
宁茗深依旧是那冰冷的语气对白露说道"在我的眼里有倾就是最好的,哪怕在别人的眼里她什么都不是,但是那也是我喜欢的。喜欢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但是也并不是像你这般盲目的喜欢着。白小姐,你的心我又怎么能够看的懂呢?"当宁茗深提到林有倾的时候,他的眼里满是温柔,这些白露都看到了。
白露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已经死死的跟着这个叫做宁茗深的男人了。她不懂自己的心是因为自己已经把整颗心都交给他了……既然他不接受自己,那么就注定做敌人吧!
白露有些狠绝的对宁茗深说道"宁茗深,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好。我们注定只能是敌人了!做好准备吧宁茗深,等着我的反攻!"说完白露便离开了。
宁茗深看着白露离开的背影,有些叹息的摇了摇头,为什么白露要陷得这么深?她难道就没有发现其实宁明对她是有心的吗?她难道就看不见吗?不过这些事情也都已经不在他该管的范围之内了,这些都应该是他们两个人自己的事情了。眼下自己也确实没有那么多功夫再来管别人的事情了,他自己的事情都已经快处理不好了。更何况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说不清楚的,接下来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宁明跟白露吧,这两个人真的不好对付啊。
"哎"宁茗深不由得叹了口气,他这都是招惹了些什么人啊。
白露离开之后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宁明,白露对宁明说道"宁明,我们合作一起击垮宁茗深吧,我已经决定好了。"宁明接到白露的电话听白露这样说之后就对她说道"好。"得到宁明的回复后,白露就挂了电话。
宁明望着已经挂了的电话发呆,嘴角上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露露,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不管是好是坏,是对是错,我都陪着你。"这可惜这些话白露听不见了。
宁茗深在白露走了之后又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不自觉的想起了刀疤,也不知道霍华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结果。如今宁明肯定是会跟白露合作的。
之前他让魏淇去查过白露跟宁明的事情,从魏淇那里宁茗深知道了宁明对于白露有些情意。而刚才自己又拒绝了白露。不出意外的话,白露肯定会跟宁明两个人联手来对付他一个人。
所以现在找到刀疤,弄清楚之前的事情实在是十分的重要,这件事情现在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否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给宁父和宁明一个交代,要是找到刀疤的话,就能让宁父跟宁明之间的误会解除。
不管这件事情能不能帮到自己,最重要的是能够让自己的爸开心一点,现在宁父最想的人恐怕就是宁明了吧。宁茗深想到这里也不由得叹了口气,真的是烦心事越来越多了,今年似乎特别多。
宁茗深都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第几次这样叹气了,最近这些事情还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忙的他一点空余时间都没有。现在自己跟白露的关系应该算是彻底的僵了。虽然宁明表面上还是他这边的,但是实际上早就已经是白家的人了。他帮的是白家而不是宁家,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他要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两个人的明招暗招了。希望自己不会中枪才行。宁茗深这样祈祷着,但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关于刀疤的行踪,霍华虽然已经派出了通缉令但是却还是一无所获。霍华有些急躁的听着手下给自己汇报的信息"院长,还是没有一点关于刀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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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刀疤的行踪,霍华虽然已经派出了通缉令但是却还是一无所获。霍华有些急躁的听着手下给自己汇报的信息"院长,还是没有一点关于刀疤的消息。"
霍华不怒自威的对手下人说道"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下达通缉令了么?"霍华手下的人连忙向霍华解释道"院长,通缉令我们确实已经下达了,但是由于这个刀疤太过于狡猾,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霍华有些头疼的对自己的手下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下去继续给我加派人手查。是,院长。"等到自己的手下出去之后,霍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哎,为了查清楚当年的案子可真的算是把我累惨了,宁茗深,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可得好好的坑回来才行。我的精力都快要跟不上新陈代谢的速度了。想在想来,咱们也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过面了吧。也不知道你小子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哈哈。"霍华一想到自己那么多年的好兄弟宁茗深的时候,就有些不自觉的兴奋,他确实也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过宁茗深了,说真的,他已经有些想自己这个好哥们儿了。
这边霍华忙的焦头烂额,而另一边宁茗深也快跟霍华差不多了,他的压力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大。不仅在工作上要提防着白露跟宁明,自己现在身上还有这么大的压力压着他,宁茗深都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宁家跟白家的合作还没有结束,就意味着自己还要继续承受着这些。
而且现在宁明还有这白家的帮助,对于宁茗深而言这是及其不利的。虽然不会对宁家有什么损失,但是这样给他的压力十分的大。一个不小心,宁明的地位就很有可能在他之上,要是这样的话,他就真的再无反击的余力了。
"哎"宁茗深坐在沙发上,这一天他都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气了。林有倾看到宁茗深这幅样子就知道他的压力肯定已经非常大了。以前的宁茗深是绝对不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的。以前的宁茗深对自己只有满满的信任,何时这般唉声叹气过,好像自从宁家跟白家合作,宁明加入开始……宁茗深就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了。
于是林有倾就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都叹气叹了好久了。"宁茗深不想让林有倾太过于担心,于是便对她说道"有倾,你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工作上的压力有些大。"林有倾坐在宁茗深的身边对他说道"茗深,我都知道。肯定是白露跟宁明又在为难你了吧。"宁茗深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他真的什么都瞒不过林有倾。
"他们为难我我倒不怕,最重要的是我担心宁明的势力会比我的大,那样的话,我就真的没有反击的余力了,只能任人宰割。宁明现在的背后有整个白家在为他撑腰,他自然可以无所顾虑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我不可以,我背后是整个宁家,我必须要为宁家的家族利益稍作考虑才行。"
林有倾听完宁茗深说的话后点了点头对宁茗深说道"那茗深我们现在就静观其变吧。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些什么,先好好的处理好眼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宁茗深看着林有倾重重地点了下头。是啊,现在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比较重要。等到跟白家的合作完成之后,他在慢慢想以后的事情。
第二天,宁茗深回到公司的时候就听说宁明要代表他们这次的合作项目参加土地竞标会。这着实是把宁茗深给震惊到了,当宁茗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想不到白露和白老爷子为了宁明竟然可以做出这样大的牺牲,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宁明名利双收罢了。这一定是白露的主意,但是因为白老爷子疼自己的女儿,肯定也会听从白露的意见。
在加上这几日,白老爷子都已经把宁明的努力看在眼里,他对宁明可是十分欣赏的。所以这次土地竞标的机会也就自然而然的让宁明上了。宁茗深想到这里似乎也已经有了一个答案。看来白露之前所说的马上就要在他身上实施了。
而宁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格外的兴奋,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以这次合作项目为代表去参加土地竞标活动,这个白老爷子可是给了自己一个很大的提升空间啊。
宁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立刻去找了白老爷子当面跟他道谢"白总,真的谢谢您能够给我这个机会,我……我真的都不知道除了谢谢您还能够做些什么了。"
白父欣慰的看着宁明,想着宁明还真的是个不卑不亢的好孩子,于是白父便对宁明说道"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你这些天来的努力我全部都看眼里,我觉得你做的非常好,所以才把这个机会给你的,一定要好好把握啊。"宁明连声称道"是,白总,我一定好好把握好好表现。"白父对宁明说道"时间和地点我都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下去忙吧,有事我会找你的。好。"说完,宁明就离开了白父的办公室。
但是宁明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宁茗深,他也没有躲,而是直接迎了上去,对宁茗深说道"想不到吧,我竟然拿到了这次土地竞标的代表名额不要太羡慕我哦。"宁茗深心里虽然很不爽,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哦,是吗,那还真的是恭喜你了。希望你别把这次的机会给弄砸了。我等看呢。"说完,就潇洒的离开了。
宁明看着宁茗深远去的背影默默地说道"宁茗深,我会让你看到的。"
等到土地竞标会那天,宁明以低价收购了一片上好的地皮,获得了众人的拥护和称赞。宁茗深现在已经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危机感了。
最近的事情特别多,宁茗深压力极大,每晚深夜都还在忙碌,林有倾看着因为压力大而变得异常憔悴的宁茗深,很是心疼,于是就决定给宁茗深按摩一下,帮他轻松轻松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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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事情特别多,宁茗深压力极大,每晚深夜都还在忙碌,林有倾看着因为压力大而变得异常憔悴的宁茗深,很是心疼,于是就决定给宁茗深按摩一下,帮他轻松轻松身心。
“老公,我给你按摩一下吧,你不要那么累着自己,虽然有压力才有动力,但是你这样迟早会把自己给搞垮的。”林有倾说完就把手放在了正忙着工作的宁茗深的肩膀上按摩了起来。
“嗯...”宁茗深一边工作一边享受着林有倾的体贴。
“这些工作必须忙完,不然会被宁明比下去的。”宁茗深慢慢轻松了下来,于是就忙里偷闲的和林有倾聊了聊。
“你其实不用想那么多,他还当不了你对手,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林有倾柔声安慰。
“嗯,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别让自己累着了。”宁茗深放松之后反过来关心林有倾。
“嗯,你不用担心我,倒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老是这么不爱惜自己,你这样到时候老了可别来怪我不提醒你让你不要熬夜不要太忙工作。”林有倾埋怨道,谁让宁茗深这个人那么讨厌,老是忙工作,都不懂得爱护一下自己的身体,毕竟身体可是人类革命的本钱。
宁茗深听着林有倾一副怒气冲冲的语气,也不恼,反而轻笑一声,回答:“是是是,老婆我错了,我不应该老是熬夜,而把老婆给忘了,老婆乖,千错万错都是你老公我的错,老婆不要生气,乖哈。”
林有倾娇嗔的剜了宁茗深一眼,“什么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嘛?多大的人了,真是,之前怎么不见你那么不正经呢?是不是我嫁错了人啊,这个不正经的人儿真是我老公宁茗深?怎么感觉好像不认识你了,说好的霸道总裁呢?不会是被人调包了吧?”林有倾说完还故作惊讶状,要是别人看见,说不定还真以为林有倾说出真相了呢。
“老婆,不许胡闹,如假包换的老公,哪能说换就换?嗯?”宁茗深诱惑着林有倾。
“嗯,有点道理,不过,”林有倾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喂?”林有倾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你好,就被一阵急促的声音给打断了。
“喂!林师傅,你研发出来的新菜品出了问题!那个试菜师傅试吃了你研发出来的新菜品之后就得了严重的过敏症,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救治了,而且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啊?怎么会这样,我研发出来的新菜品是适合大部分人吃的啊!除非试菜的厨师他是有着特殊体质的人,但是这种特殊体质一般很少会有人拥有啊!”林有倾也着急了起来,毕竟这是她研发出的菜品,这关系着她的个人声誉,关系着她在美食界的地位!
“这个不清楚,但是医院开的证明写着是因为食物相克,那个试菜师傅要住院呢!”电话另一旁着急的说。
"好好好,你先别急,我马上就过来,等我一会儿。"林有倾也有些焦急的说道。
"好的,那林师傅您快点儿啊。"
"嗯嗯。"
林有倾挂了电话之后就立刻往医院赶,开玩笑这种东西也是要出人命的,她怎么可能不急,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食物还出自她的手,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宁茗深看着林有倾这般焦急的模样,安慰林有倾说道"有倾,别担心,有我陪着你,现在我先陪你去医院,赶紧过去看看吧。"
林有倾望着宁茗深道了声"好。"
到了医院之后,林有倾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宁明,宁明把林有倾狠狠的骂了一顿"林有倾,你知不知道那道菜是不能给有些人吃的,他们是特殊体质,吃了那道菜之后会产生相克,是要进医院的。比如现在这个情况,你要我怎么跟病人还有病人的家属解释这件事情?!"
林有倾一脸不敢相信的问宁明道"这真的是真的吗?我研究的新菜式应该是不会出错的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宁明见林有倾不相信就把医院的化验单给林有倾看了,林有倾看完之后,整个人都已经懵了,这件事情她真的是现在才知道。这下该怎么办?!她的菜谱虽然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巧的是偏偏这位试菜的厨师是这种特殊体质。
根本就吃不得这类的菜式,这还真的是出其不意的结果,林有倾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发生这种情况,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一下子让她全部都接受她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于是林有倾整个人拿着那份化验单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这一幕让宁茗深看了格外的心疼,他的有倾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表情,这是第一次。
宁茗深知道林有倾十分害怕,其实这件事情换成谁是当事人谁不怕呢,就算是换成他他也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更别说是林有倾了。
于是宁茗深对宁明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你再骂有倾还有什么意义?最重要的是祈祷那个试菜的人没事。"宁明对宁茗深说道"你当然可以不在乎了,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发生在林有倾发明的菜谱里,试菜的厨师吃了才会变成这样的,你觉得这件事情还跟林有倾没有关系吗?"
宁茗深有些怒意的对宁明说道"你们招收厨师之前就没有给厨师做过检查吗?不知道有特殊体质的人是不可以当厨师的吗?你身为老板出了这样的事情你难道不应该付全部责任吗?为什么要把这些错都怪在有倾的身上?况且有倾发明的菜谱对其他正常人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宁茗深本来就已经看宁明不顺眼了。加上他之前那几天那么整他,现在刚好可以报报仇。
宁茗深的话让宁明一句也答不上来,照宁茗深这样说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谁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啊。不仅林有倾始料未及,就连他也都始料未及。这件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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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们都团团围住了两人,其中的一个试菜的厨师还指着林有倾愤怒的说道:“都是因为你!我们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你害死了,我们不欢迎你!”
其余的众人也都附和着,“不欢迎!不欢迎!”
林有倾看着架势,这些厨师们肯定已经被宁明收买了,自己再多做解释也是无用的,但公道自在人心,她转过身,对着众位厨师诚恳的、认真的说道:“各位师傅们,我想我们在一起工作也有一些时间了,我林有倾是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事,我不说相信你们也能清楚,这次的事情我也不想辩解什么,我也绝不允许别人诬陷我,我会查出事情的真相来,还自己一个清白的。”
大多数的厨师一听到她说这样的话,也就闭了嘴,可是还是有个厨师站了出来,指着她恶狠狠地说道:“我的朋友就躺在医院,这就是证据,你还想怎么说!”
林有倾定睛看了看这位厨师,原来他就是厨房的首席大厨,他和那个出事的厨师私下的关系很好,怪不得他会这么气愤。
她刚想辩解,旁边的宁明开口说道:“你们都不要说了,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林有倾,当初是看中你的才华,才让你来到度假村的,没想到你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人,还连累我的厨师住院,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林有倾怎么能不知道他这是故意刁难自己,心中怒火丛生,“宁明,你少给我来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来,我自信做的菜品没有问题。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你我都明白,我想你还是收敛些吧。”
“噢?我见不得人?你想要光明正大?那好啊,那我们就把记者叫过来,把这件事情说个清楚。”宁明有些得意,自己这次做的没有任何破绽,想来林有倾也是找不出来证据,自己正好借此机会来报复她一下。
记者来了又怎么样,自已一定要据理力争一下,虽然找不到他的破绽,自己要是不争取一下不就等于是默认了这件事情吗?
“你!看来你早已经准备好了,好,那我也不怕你!”林有倾并没有惧怕他的意思。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好,记者一会就到了,你自己和他们解释去吧。”宁明说完带领着厨师们离开了。
很快,记者们接到宁明的电话,就往他这赶了,要知道食品安全现在可是大问题,而且还涉及到宁茗深的爱人,一边又是宁明,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早就闹的沸沸扬扬了,这次又出这样的事情,记者们哪还敢怠慢,生怕自己晚了一步抢不到上头条了。
记者们一到就把宁明和林有倾团团给围住了,一个日报的记者抢先提问到:“宁先生,您能给我们讲讲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宁明面色凝重的看了看周围的记者,又有些悲痛的说道:“是这样的,林有倾小姐一直和我们度假村呢有合作,而且合作的都很愉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们的试菜厨师却因为试吃了林有倾小姐的菜而引发了严重的过敏症,现在还在医院里,而且之前出现的顾客在我度假村出现腹泻的情况我们也充分怀疑和林有倾有关系。这次我们坚决解除了林有倾的所有合作。”
众记者们听到宁明这样说,都把目光望向了旁边的林有倾,“林小姐,您对刚才宁总的说法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林有倾很淡定的回答到:“现在我没有什么要辩解的。”
一听这话,记者们都纷纷不淡定了,“林小姐,你这是承认了吗?”
“我没有要辩解并不是代表我承认了,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来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的。”林有倾继续说道。
“事实都已经摆在这了,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我看你是无理辩三分吧。”这个记者的话一说完,其他的记者都大笑了起来。
“好了,今天的情况看来大家也都清楚了,也辛苦大家了,希望大家能做到如实报道,挽回我度假村的声誉,谢谢大家。”宁明见状结束了今天的记者会。
林有倾对他的做法气愤到了极点,还想说什么,可暂时手上又没有有利的证据,只好强忍着怒火,离开了度假村。
记者们被宁明留了下来,招呼大家到:“大家今天都辛苦了,这样,今天我做东,大家今天都好好在我们度假村放松放松,一切免费。”
听到宁明这么说,记者们都对他表示感谢,说实话,这度假村可不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来的,都是些社会名流才能消费的起的,当然,他们也都明白宁明的意思,明天的报道一定会尽力的损害林有倾的声誉。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报道把林有倾说的体无完肤,没有职业道德,职业水平低下,完全否定了林有倾这个人。
一时间林有倾的声誉大受影响,她的微博粉丝数瞬间掉了好多,而且还有好多人在她的微博下面留言,说的也都是一些诋毁她的话,不得已她只好关闭了微博的留言功能。
宁茗深从报纸上也看到了她的消息,忙给她打过去了电话,响了很久林有倾才接起了电话,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喂”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回去陪你?”宁茗深忙问到。
“不用,我没有关系的。”林有倾有气无力的回答到。
“还说没有关系,你听听你的声音,事情呢我都已经知道了,放心,我会解决好这件事情的。”宁茗深安慰着她。
“恩,我没有关系的,你那还有一堆的事情呢,真的我自己能处理好的。”林有倾不想让宁茗深为自己担心。
“你就把事情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放过宁明的这次。”宁明最近太狂了,看来不收拾他已经不行了。
打定了主意,宁茗深又安慰了林有倾,就挂了电话,他是要去见宁明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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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的车很快来到了宁明的度假村,也不管保安的阻拦,径直把车开了进去。
前台的小姑娘哪里见过他这样的阵势,拦也不敢拦,问什么就立刻告诉了,“宁总在他的办公室里呢。”
宁茗深又恶狠狠地说道:“在几楼”
小姑娘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十十十楼。”
听完小姑娘的话,他径直来到了宁明的办公室前,一推门,直直的闯了进去,里边的宁明正想发怒,一看原来是宁茗深,立刻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林有倾的事情来的。
宁茗深上前一步,从桌子后边抓住了宁明的衣领,一拳打在了宁明的脸上,“你个小人!”
宁茗深的力气很大,瞬间宁明的鼻子就被打的出了血。宁明倒是不生气的样子,越是这样,宁茗深越是来气,又是一拳,“看你还嚣张!”
宁茗深可是练过的,可以想象的到他这一拳的力量有多大,而且可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量,朝宁明的脸上打去,宁明咬着牙,讽刺他说道:“我再是小人,也总比你这个无能要好的多!”
“你说我无能?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宁茗深又朝宁明的腹部重击了几拳,打的宁明连连后退了几步。
“我看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怎么样?现在你也只有这点办法了吧,哼哼”宁明冷笑到。
“你不要太得意!”宁茗深威胁的看着他,“我会让你吃到苦头的,还有,你最好不要再打我女人的主意,我真的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噢?我倒是很想看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你现在还有能力吗?家里有人支持你吗?白家会支持你吗?还是想考你的女人来支持你呀?哈哈”宁明继续讽刺着他。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跟他这样的人多说无益,宁茗深负气离开,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反击宁明的计划。
回到公司,宁茗深立刻找来了魏淇去调查之前竞标会上的事情。
等待之际,宁茗深又给之前的几个买家打过去了电话。
“啊,茗深啊,怎么有空打电话呀?”其中的一个地产公司的老总接到宁茗深的电话忙说道。
“我这次呢我为上次竞标会的事情。”宁茗深开门见山的说道。
一听是竞标会事情,地产公司老总瞬间明白了,自己心里有苦衷,可是又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上次的那块地不是让宁明拿走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我知道是宁明拿走了那块地,就是因为他以那么低的价格,我才有所怀疑,我记得你以前也是想拿那块地的。”
“哪里有,我没有想过要拿这块地,你的消息有些误差吧。”地产老总并不想说实话,他有他的担忧。
“怎么会呢,我明明记得,你也参与过,是不是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原因哪,要不咱们出来聊聊。”宁茗深听他的话就有问题。
“真的没有。”
宁茗深想他也许是有什么顾虑,明确告诉了自己的想法:“我是觉得这其中必定有蹊跷,如果你知道什么,或者其他的,你都可以和我说,我决心揭开宁明的真面目,我也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原来是这样啊,地产老总的心里算是明白了,可自己真的能相信宁茗深吗?以宁茗深的能力现在能抵抗的了宁明吗?自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别万一自己告诉了他宁明用非法手段威胁他的事情,而宁茗深却无法帮到自己,要是给宁明知道了不知道又要对自己做什么。
想到这,地产老总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茗深啊,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有什么消息我会和你说的。”
听到他这么说,宁茗深明白他已经有些动摇了,这宁明一定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更坚定了他要弄清事情真相,扳倒他宁明的想法。
很快,魏淇那也传来了消息,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
魏淇说:“其中的几个买家都被宁明用非法的手段威胁了,可是苦于没有他的实力强,只好自认倒霉,不过心里对宁明确实极其愤恨的,但都没有办法,也没有实力去对抗宁明。”
“这真是个好消息啊,看来我们有希望了。”宁茗深开心的说道,想到终于能扳倒宁明了,心里瞬间轻松了许多。
又交代给魏淇到,去把这几个买家都联系上,把他们都约出来,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
很快,这几个买家接到了魏淇的电话都来赴约了,几个人聚到了一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们也被......”下边的话不用说大家也都明白了。
其中的一个买家说道:“这个宁明太可恨了,你们知道吗?他骚扰我的家人,说如果不让他得到那块地,就让我好看,我一开始还不相信他的话,谁是吓大的吗?”
其他的买家一听,“那然后呢?”
“你就说这个宁明多卑鄙,他见我不惧他,真是绑架了我的家人,威胁我!”
众人一听,都纷纷同情他,“他可真是卑鄙,不过我们也被他威胁了,和你差不多,唉。”
其中的一个买家站起来愤怒的说道:“咱们不能人宁明就这样欺负,这不是宁茗深说要扳倒他吗?我看这对咱们是个机会,怎么着凭自己的力量咱们也是拼不过他,与其被他这么欺负,还不如和宁茗深合作,能扳倒最好,扳不倒的话,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其余的众人纷纷点头,“对,就照你说的办。”
几人正说着,宁茗深走了进来,见他们都来了,热情的和他们打了招呼,刚才的那个买家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说道:“茗深,我们几个相信你,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配合你,只要能扳倒宁明。”
宁茗深看了看大家,问道:“这是大家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大家齐声回答,“我们大家都是这个意思,扳倒宁明,不让他再欺负我们。”
宁茗深没有想到事情这么的顺利,心中也是欢喜,“那就多谢大家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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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几个买家的大力支持,宁茗深的心里底气更足了,但是光凭他们嘴说,完全不能当做证据,还是要拿出实际的证据来,才能给宁明狠狠地一击。
宁茗深不忘交代给几人:“我们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还是要拿出实际的证据来可以。”
“证据,当然有了,老子早就留好了证据,就等着这一天呢,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了。”其中的一个买家第一个说道。
“我也是,不能平白让这个家伙欺负了,要是这样,我还在不在这个圈子里混了。放心,证据充分的很!”另一个买家紧接着说道。
听到大家这么说,宁茗深很是开心,又转头看向其他的几位,几位也都点了点头,这下宁茗深就放心多了,“只是,大家的证据要综合一下,我觉得才更有利,你们觉得呢?”
宁茗深想把这些证据都归到一起,整理一下,一是了解一下证据,二是抓住其中几个重要的有力的证据能起到更好的作用。
听到他这个话,众人有些犹豫了,都低下头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有的两人低头商量起来,“这证据重要性你可是知道的,这万一到了他的手里......”其中一个人没有把话说完,“我也是有这个担心。”另一人持同样的意见。
“那可怎么办?要不看看别人怎么着吧。”其中一个说道。
另一个买家点了点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见众人的都不说话了,宁茗深明白他们的担心,“我知道大家担心什么,放心,我既然能和大家坐到这,就做好了和大家一起战斗的准备,还希望大家相信我,我也是想用最有力的证据能给宁明以致命一击。”
看着宁茗深诚恳而又坚定的眼神,大家的内心有些动摇了,有的人看了看其他人,悄声说道要不给他?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放心,交出证据就等于是把自己交给了宁茗深,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宁茗深给他们来个阴的,自己就彻底完了。
见大家还是有些犹豫,宁茗深又说起了自己的计划,“大家都知道,宁明的势力现在很大,我也了解宁明的为人,他是一个狂妄的人,他一定会更加扩大自己的势力,我也打听到了,他还想这个项目上获得更得的开发权,到时候我会找机会去揭露他的罪行的,我想那个时候一定能给他致命一击。”
听到宁茗深这样说,看来他确实已经做了好多的准备工作,几个人都有些犹豫起来,“我们也知道你的能力,也看出了你做的工作,不过,这证据对我们来说确实重要,能不能容我们考虑考虑再给你答复。”其中一个买家站了起来。
“没有关系,你们可以考虑,我也理解你们,不过你们要三天之内给我答复。”宁茗深听出他们已经动摇,并不急于让他们立刻答复。
“那好,我们三天之内定会给你个答复。”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宁茗深也是个痛快人,端起酒杯来,大家共同干杯。
这几日,宁茗深都很低调,也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而是专心在家里陪林有倾,日日为她开解,林有倾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两人难得有这样的时光,都非常珍惜。
快乐的日子总是这么短暂,宁茗深接到消息,宁明果然在白家的支持下获得了项目的大部分的开发权,一时风头无两,白洁的父亲更是为他组织了一场宴会。
这样的时候怎么能不请宁茗深去呢?自己还想要好好的羞辱他一番呢。
宁茗深的请帖被送到了家里。
林有倾看到后,刚刚平静的心情又开始愤怒起来,这个宁明,真是不安好心,这不明摆着想看宁茗深出丑了吗?
“茗深,我们不要去了。”林有倾和宁茗深商量到。
“去啊,为什么不去,不去好像显得我怕他一样。”宁茗深回答到。
“你去了他一定会在宴会上羞辱你的,这个宁明咱们都太了解了。”林有倾深深的为宁茗深担心。
“放心吧,老婆,我已经想好了对付他的办法。”宁茗深没有告诉他,其实就在前两天,几个买家都已经给了他准确的答复,同意把证据全都交给他。
“噢?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快说来我听听?”林有倾一下来了精神,能对付宁明,真是太好了。
越是这么问,宁茗深反倒是卖起了关子。
“快说,快说嘛。”林有倾摇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道。
“不行,就这样就想让我说,你怎么也得好好表示表示。”宁茗深有深意的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到。
“你还想怎样?”自己只不过就问他一个问题,还要怎么表示啊。
宁茗深指了指嘴巴,“快点,晚了可就不是这个了。”
真是服了你了,林有倾不情愿的吻上了他的唇,可刚贴近他的唇就被紧紧的禁锢住。
林有倾想要推开他,可奈何自己的力气实在太小,而且自己越推,他的力气越大,只好放弃这无谓的抵抗了。
好久宁茗深才放开了怀里的林有倾,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又要忍不住要了她。
林有倾娇喘着,用拳头捶着宁茗深的胸口,“你真是太坏了,不过,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你还不死心呀”对林有倾也真是没有脾气,宁茗深只好告诉了她,“你知道上次的土地竞标会吧,我联系了几个买家,这些买家都是受到宁明的威胁,他们的证据现在在我的手里,我想在这次的宴会上拿着这些证据揭露他的罪行。”
“那这些证据的力度有多大呢?”林有倾想知道的更多。
“力度嘛,我只能这么说,只要他这次罪行暴露,不仅能让他失去这次机会,恐怕白家也不会再支持他。”
听到宁茗深这么说,林有倾心情澎湃起来,真是太好了,真希望这一次能彻底扳倒这个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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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想要宁明身败名裂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宁父的耳中。宁父并不希望宁茗深这样做,怎么说都是他曾经亏欠了宁明,宁茗深要是在让他身败名裂的话,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实在是于心不忍。
于是宁父立刻就去找了宁茗深,宁茗深知道自己的父亲如果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一定会来找他,让他不要那么做的。但是他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宁父的耳中。
宁茗深听见门铃响了就去开了门,宁茗深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宁父的时候并没有很吃惊。因为宁父一旦知道他的想法之后一定会来找他跟他谈判的。看来宁明在自己父亲心目中的地位还真的是高啊。
宁茗深对宁父说道"爸,你先进来吧。"宁父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在沙发上坐着。宁茗深去厨房给宁父倒了一杯茶,宁父浅尝了一口就对宁茗深说道"茗深,爸想让你……"宁茗深继续装糊涂"嗯?怎么了爸,让我怎么?哎"宁父叹了口气继续对宁茗深说道"爸想让你放过宁明。"
宁父其实不是不知道宁茗深跟宁明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冲突,这种冲突不是说解就能解开的,宁父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真的会让宁茗深陷入不义之中,但是他没有办法,自己亏欠宁明的实在是太多了,他真的是想要好好的补偿宁明,所以绝对不可以让宁茗深把宁明弄到身败名裂的下场。
宁茗深听到宁父这样说根本没有一点的意外,他早就猜到自己父亲就这样对自己说了。于是宁茗深对宁父说道"爸,您让我放过他?可是他有放过我们一家吗?没有,他没有!他不仅没有,而且还这样对待您和妈,你知道我们这些做子女的看在眼里有多难受吗?宁明处处在工作上为难我刁难我,这就是您费劲千辛万苦想要保护的好儿子?还真的是好啊!"
宁茗深说的这些话他已经憋了很久了。而且这些话也刚好刺中了宁父的心。他也知道宁明恨自己,因为当年的事情恨自己,所以他现在想要弥补他啊。
于是宁父叹了口气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就放过他吧。终究是爸对不起他啊,这么多年了,爸都没有对他好好的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现在爸对于他是亏欠的啊!"说完,宁父的眼睛里流出了一种名为泪得东西。
这种东西宁茗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那是宁父第一次这么脆弱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好像自从宁明出现之后,自己的父亲就变得越发的脆弱跟感情用事了。一切都希望用感情来解决,可是这根本不肯能啊!要是他现在放过了宁明的话,那么宁明必然会变本加厉的对付他们一家。而自己的名誉也会受损,失信于其他的买家。可是他现在真的是于心不忍拒绝自己的父亲啊,自己的父亲已经这般的恳求自己了,他又有什么资格再去拒绝呢?
宁茗深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也是属于感情用事的那种人啊。注定狠不下心来。宁茗深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宁明我这次就先放过你,但是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千万别被我抓到你的什么把柄才好。否则爸帮的聊你一次绝对帮不了你第二次!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宁茗深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注定要失信于人了。于是宁茗深对宁父说道"好,爸,这是最后一次我答应你不揭穿宁明的真面目让他还能够平步青云,但是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已经仁慈的够久了,也宽容的够久了。宁明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搞破坏任谁都承受不了。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倘若他在这样做的话,那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宁父听到宁茗深这样说之后,瞬间心情就好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只要他答应了那么久一定会那样去做的。宁父对宁茗深说道"茗深,爸谢谢你。爸,我只能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好。"
宁父没过多久就回去了,宁茗深一个人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到底还是自己太过于心软了。于是宁茗深给那几个买家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取消计划,买家门愤愤不平,这行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这个宁茗深是在逗他们玩吗?说好了又反悔还当真是有些可笑。
宁茗深挂了电话之后,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沙发上"爸,因为你的一句话,我的名誉已经彻底的受损了。这行里最最重要的就是信誉,而我……已经失信于人了。"
宁茗深这边失信于人,而宁明那一边则是混的风生水起。用平步青云来形容他最为不过了。如今的宁明有白家在背后为他撑腰,再加上上次那块那么好的地皮又被他低价收购,这可是眼红了不少人。
而宁明也彻底在这个项目中取代了宁茗深,这让宁明异常的兴奋。在宁茗深回公司上班的时候,宁茗深就已经听到各个员工都在议论他,说他已经被宁明取代了。
起初他还不相信,宁茗深以为以宁明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取代自己。但是当宁明找到他的时候,宁茗深就算是不想相信也不可能了。
宁明带着嘲讽的表情走到宁茗深的身边对他说道"怎么样,宁茗深,想必你应该都已经听说了吧。我……即将要取代你了。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似乎好像一切又都在情理之中啊。谁让我比你优秀呢?"
宁茗深冷漠的听着宁明对自己的嘲讽,虽然他的内心早已波澜起伏但是表面上还是十分的震惊。倘若他越慌越急躁那么就会让宁明更加的小人得志,拿这件事情继续嘲讽他。
于是宁茗深冷冰冰的对宁明说"既然你已经取代我了,那么就让给你好了。本身我也不是那般在乎。"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宁茗深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好好的安静一会儿,不想看到宁明这个人!
宁茗深回到家之后,林有倾看到他一脸的疲惫就连忙安慰着宁茗深。宁茗深对林有倾温柔一笑,但是林有倾却感受到了宁茗深那种苦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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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十分担心宁茗深这个样子,现在她不管问什么宁茗深都已经不说了。林有倾知道宁茗深是害怕自己会担心他,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最让她担心的啊。她的茗深什么时候这样过?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话,不如当初自己做的过分一些不让宁茗深跟白家合作来的要好。
起码现在宁茗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就是失去了一次极好的合作利益而已。现在的宁茗深让林有倾看着十分的心疼。她真的很想帮他分担一些可是她做不到,她没有能力帮到宁茗深,她没有像白露那样的深厚家底,也无从下手帮助宁茗深。
这是林有倾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没用,竟然什么都帮不了自己的丈夫。林有倾眼里的黯淡越发的深了。宁茗深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客厅里,林有倾只是远远的看着他并没有上去打扰他。
突然宁茗深接到了宁父的电话,宁茗深接起来之后宁父对宁茗深说道"茗深,爸举行了家庭宴会,你带着有倾一块儿来吧,今天晚上八点。好,我知道了。"说完,宁茗深就把电话给挂了。
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有倾,爸让我们晚上去参加家庭宴会。"林有倾乖巧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茗深你觉得这次的家庭宴会会出什么状况吗?"林有倾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问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宁茗深回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的家庭宴会爸一定会邀请宁明参加。目的就是为了缓和我跟宁明之间的关系。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像爸想的那样简单的……我们注定只能是敌人!爸这样做也无非是多此一举罢了。"
林有倾听宁茗深说完之后也陷入了沉思,是啊他们现在这种关系是能说和好就能和好的吗?根本不可能,宁明这样对宁茗深,就算是宁茗深在大度原谅他,那宁明还是会继续这样下去的。"哎。"林有倾也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宁茗深跟宁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到底也都是宁明自己做的,现在的宁茗深可谓说是已经把宁明恨到骨子里了。林有倾看着宁茗深每天都这般的消息,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宁父把电话挂了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哎,真的希望你们俩兄弟能够不再这样了……宁明啊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原谅我呢?"宁父办这场家庭宴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缓和一下宁茗深跟宁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虽然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并不是那样好缓和的,但是他身为他们两个人的父亲,或多或少都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之间如果不能和平共处的话那么做个普普通通的陌生人也好,何必一定要闹成现在这幅你死我活的模样呢。
只是宁父不知道的是,宁茗深跟宁明两个人现在的恩怨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而是极大的恩怨!根本不是说能解除就解除的事情。这次倘若不是宁父去求宁茗深放过宁明的话,如今的宁明恐怕早已身败名裂。他一心只想着好好的补偿宁明却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的另外一个儿子考虑过什么,他甚至不知道宁茗深为了不让他难过宁愿失信于人。
时间转瞬即逝,没过多久就到了晚上参加家庭宴会的时间了。宁茗深带着林有倾两个人去了宁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宁明,宁茗深不自觉的狠狠的握紧拳头,他明明知道今天是一定会遇见宁明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狠狠的揍宁明一顿。
林有倾发现了宁茗深的不对劲,连忙拉着他的手,示意他放松放松,毕竟宁父宁母也都还在场,他这样贸然的酒动手打宁明实在是不太好。宁茗深感觉到林有倾拉着自己不让自己冲动的动作之后也慢慢的平缓着自己的状态。
他最近的状态真的很不好,动不动就想发火,宁茗深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莽撞了。宁明自然也看到了宁茗深跟林有倾。
于是宁明走到宁茗深跟林有倾的面前对他说道"还真想不到你已经被我代替了项目的资格现在还有心情赖参加宴会啊?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本事都没有,别忘了之前那块最好的地皮可是我用低价买回来的,这其中可没有你出力呢"
宁茗深接受着宁明的挖苦也并没有反驳,但是宁明看到宁茗深没有反驳自己只是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便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只不过这一次宁明是对着宁父说的。
宁明转了个身,对宁父说道"别以为你处处讨好我我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这根本就不可能!我不稀罕宁家小少爷的位置,我靠自己也能够爬到这么高,你看我现在已经把宁茗深狠狠的给踩在脚底下了呢。我对你的怨恨一分都不会少,我迟早会让宁家垮台,然后潇洒的离开!你们宁家的人做好准备接受我的反击吧!"说完便直直的离开了宁家。
宁明这次来赴宴只是打算好好的嘲讽一下宁茗深还有狠狠的给宁家撂下狠话而已,并没有打算好好的跟宁父还有宁茗深好好的吃一顿饭!
等到宁明离开之后,宁茗深对宁父说道"爸,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儿子!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爸,宁明他如此心高气傲得寸进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站的高摔的狠!"说完,宁茗深就打算离开。
但是却被宁父给拦住了"茗深,算爸求你的,你放过宁明吧。就这最后一次好不好?以后爸都不在管了,只希望你别让宁明身败名败。说到底都是爸的错,爸一个人的错!茗深,爸求你了,千万不要报复宁明好吗?"宁父现在懊悔不已,都是因为他年轻时犯下的错事一切都是他的责任。现在更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变得像敌人一般,一定要争个不死不休。宁父亏欠宁明,但是他也同样亏欠了宁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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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听到自己的父亲一直在说让自己放过宁明之后,他就觉得宁父实在是已经软弱到无可救药了。他到底是因为真的亏欠宁明还是什么?如今的宁行风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这个样子,宁茗深都觉得十分看不下去。
宁茗深这是第一次想要对宁父动手,事实上他也已经这样做了。宁父被宁茗深这突然的动作杀的个措手不及。林有倾跟宁母看到宁茗深跟宁父已经打起来了。立刻就上来劝架。现在宁父已经因为宁明的事情跟宁茗深闹成现在这幅模样。要是在出些什么事情的话,这可怎么办?!
于是林有倾跟宁母两个人分别拉开宁茗深跟宁父两个人。宁母对宁父说道"你啊,我都已经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跟儿子动手?"宁父看了眼宁母怒气冲冲的说道"我这个儿子竟然要跟自己的父亲动手,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动手?"
宁母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以往他们父子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都是因为宁明的出现,才使得他们父子俩现在的隔阂越来越大,已经快要到达无法估计得后果了。于是宁母对宁父说道"这怎么能怪深儿呢?
宁行风你给我好好的想一想,你是不是也有哪里做的太过分了!你凭什么要深儿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着宁明?你知不知道深儿他也背负了很多东西!你到底知不知道?!宁行风我问你,你现在的心里是不是只有宁明而没有深儿的地位了?!"
宁母其实很早就觉得宁父这样做很不对了,今天刚好把话全部都给说清楚。也让他好好的想想!宁父听到宁母这样说之后,已经平复了很多,他想着自己确实因为宁明的事情几次三番的对不起宁茗深了。
而且宁明不仅没有感恩,反而恩将仇报,一定要置他们宁家于死地,这些他都知道也都看得到。只不过因为自己对于宁明母子俩的愧疚所以一直装作看不到而已。现在被自己的妻子这样说出来,宁父也觉得自己是不该不好好的面对现实了。
宁母看见宁父的气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就知道他也在进行自我反思了。于是宁母继续对宁父说道"行风,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始终都对不起宁明他们母子俩,但是眼下这个情形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啊。要是深儿继续放任宁明这样下去的话,还不知道宁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行风我希望你好好的想一想就算是为了宁家的利益也应该好好的想一想这件事情。"
宁父听完宁母的话后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边,林有倾拉着宁茗深对他说道"茗深,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你意气用事使用暴力的时候,一切都会有个可以处理的办法的,而不是你这样用武力。要知道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茗深你究竟明不明白?!更何况,你动手的那个人还是爸,茗深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现在很暴躁,但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吗?想想我,想想妈还有我们的宝宝,冷静。"
宁茗深听到林有倾这样说之后,也稍微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自己刚才确实太过于鲁莽了。看来还真的是他这些天受得气……才导致自己的怒火竟然这般的大。宁茗深也不自觉的低下了头看着林有倾。
林有倾看到宁茗深已经冷静下来的时候就对宁茗深说道"茗深,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以武力来处理事情。既然这件事情是由宁明跟宁家的误会的开始的,那么我们便从这里开始着手吧。"
宁茗深一脸不解的看着林有倾,他也不知道林有倾想说些什么,最近他的思维已经快要跟不上了。于是林有倾缓缓道来"既然我们不能下狠手针对宁明,因为这样做的话你跟爸的关系肯定会越弄越僵,这一定不是你想见到的样子对吧?"宁茗深点了点头,他确实不希望自己跟父亲的关系弄的这样僵,毕竟他们终归是父子俩。林有倾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便要从化解宁明对宁家的误会开始着手。只要化解了宁明跟宁家的误会,那么一切便都可以迎刃而解了。我们只要努力的化解宁明对宁家的误会不就可以了么?相信知道真相的宁明一定不会再继续这般针对宁家了,茗深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宁茗深听完林有倾的话后,点了点头,她说的确实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刀疤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霍华之前跟他说过了他们派出去的人在还没找到刀疤之前就已经全部阵亡了,更别说找到刀疤了。检察院派出了这么多人手都无功而返,可见刀疤有多狡猾了。
想到这些宁茗深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宁茗深觉得如果在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可能要未老先衰了。
于是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有倾,你说的我全部都明白,只是……之前霍华打过电话给我,告诉过我这件事情,他们检察院加派了很多人手都一直没有找到刀疤的踪影,这件事情想要彻底弄清楚就一定要找到刀疤,可是他实在是太过于狡猾了。就连检察院的人都找不到他。"
林有倾听宁茗深这样说完,觉得他说的也确实是应该担忧的地方,但是现在除了找到刀疤这一个办法之外,好像也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于是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可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
宁茗深陷入了沉思,看来还是要那样做了,要不然真的没有办法了。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宁茗深这样想着。而林有倾也陷入了绝望之中,如果连检察院的人都找不到刀疤的所在的话,那么她刚刚的那个假设就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因为已经不存在了。想不到这个刀疤竟然这般的狡猾。不过也对,要是他不狡猾的话,当年又怎么能够跑的掉呢?
宁茗深已经在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她打算这样去做。这有他这样做了,这件事情才能够两全其美。反正他现在在业界里的名誉已经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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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已经在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她打算这样去做。这有他这样做了,这件事情才能够两全其美。反正他现在在业界里的名誉已经受损。而宁明也已经代替他跟白家合作了,他现在可以说是一身轻了,由他去做这件事情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宁茗深对林有倾说道"我去找刀疤。"林有倾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震惊的看着宁茗深,他刚刚说了什么?他要自己一个人去找刀疤?不行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要知道东南亚可是很危险的地方,更何况检察院的人都找不到,宁茗深又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刀疤呢!
于是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茗深,你刚刚说了什么?"林有倾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宁茗深。宁茗深一字一句的对林有倾说道"有倾,我说我要一个人去东南亚招刀疤。"林有倾果断的拒绝"不行,我不同意你去。你知不知道东南亚有多危险?况且连检察院的人去了都无功而返,你去有什么用?我不答应你去,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我该怎么办,宝宝又该怎么办……"
宁茗深顺势搂着林有倾说道"有倾,别为我担心,我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好不好。这件事情真的只有我才能去了。"林有倾一脸坚定的对宁茗深说道"好,既然你要去可以,但是你必须带上我!"林有倾十分担心宁茗深的生死,害怕他九死一生到最后还回不来,那还不如她从一开始就陪着他,这样就算是两个人都出事了,她也能够陪在他的身边。
宁茗深笑着摇了摇头对林有倾说道"有倾,你别任性了。这次我不会带上你的。绝对不会。"宁茗深自然知道林有倾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才想要陪着他一起去,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她都只是想要好好的陪在他身边,不管多危险她都要陪着他。
但是宁茗深却不希望林有倾这样做,因为他爱的人是林有倾啊,又怎么会让她去陪着自己冒险呢?这次他去东南亚注定是九死一生的,他不想让林有倾跟着自己一起去冒险。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会狠自己的。所以这次,绝对不可以,不管林有倾如何要求他都绝对不会答应的,因为这事关林有倾的生死。
林有倾对宁茗深说道"为什么不答应我,你要去冒险就不许我跟着你吗?你就这样不想带着我吗?"林有倾知道宁茗深是不想自己跟着他一起去冒险,但是她真的不放心他一个人。
宁茗深无奈的对林有倾说道"不是不许,是不可以。你一定要乖乖的好好的待在家里,陪着我们的宝宝,好好的等我胜利的好消息好吗?我答应你,我一定平安无事的回来。"
林有倾听到宁茗深这样说之后,泪水不自觉的留了下来,她总感觉这次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她跟宁茗深似乎就要阴阳两隔了……这种感觉她真的很不喜欢。
宁茗深看到林有倾哭了之后急的手忙脚乱,林有倾抽噎着对他说道"好……那你……答应我了……一定要……平……平安的回来。好,我答应你。"宁茗深宠溺的揉了揉林有倾的脑袋。林有倾靠在宁茗深的怀里,她真的舍不得他……
第二天一早,宁茗深就准备出发前往东南亚了,他伪装成一名普通的游客。今早他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自己打扮成这样的,就连他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来自己了。而且今天早上就在刚才林有倾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的抱着他不肯撒手,他可是说了很多好话这才让林有倾放手。宁茗深想到这里的时候,眼里闪过的是无限的温柔。
宁茗深知道林有倾舍不得自己,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希望自己能够顺利的找到刀疤了,剩下抓人的事情就让霍华手下的检察院的人来管了。
宁茗深还想在想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广播里说前往东南亚的飞机即将起飞,请游客们做好登机的准备。宁茗深拿着手上的机票缓缓地走上了飞往东南亚的飞机。宁茗深在临走之前对这片土地说道"有倾,等我胜利回来。"说完便上了飞机。
但是很快,宁茗深的那架飞机就下落不明了,林有倾一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急的焦头烂额,她的茗深千万,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啊,要不然她怎么办,宝宝怎么办,整个宁家又该怎么办?
林有倾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快要逃离自己的胸膛了,她就应该偷偷的跟着宁茗深一起去的,现在就不会发生这种让她担心的事情了。
林有倾自言自语的说道"茗深,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答应过我的,要平平安安的回来的。你绝对不可以食言的,不可以食言的,我跟宝宝还等着你回家呢,你难道真的要这般狠心的抛下我们吗?"现在林有倾总算是明白之前自己心慌的感觉了,原来是要发生这样的事情,早知道,早知道她就让宁茗深晚一点去了。可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早知道这种事情。
宁母跟冯雪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宁母跟冯雪都因为担心林有倾所以立刻就来了林有倾住的地方。林有倾一开门竟然就看到了宁母跟冯雪,林有倾十分好奇她们两个怎么会一起过来。"妈,雪儿,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于是宁母对她说道"哦,我是半路上遇见这位姑娘的,所以就一起顺道过来了。哦哦。"林有倾点了点头。
"那你们先进来吧,我去给你们泡茶。"等到林有倾把茶端出来之后,宁母对林有倾说道"有倾,你千万别多想,深儿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还有孩子。"冯雪也立刻附声道"是啊是啊有倾,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这段时间就由我跟伯母来照顾孩子吧。"宁母听到冯雪这样说也便点了点头。
林有倾感激的看着冯雪,还好她还有个这样的好朋友"那,这段时间就麻烦妈跟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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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宁母跟冯雪都在照顾着林有倾跟林有倾和宁茗深的宝宝,这让冯雪看了十分的羡慕,原来宝宝是这样可爱的啊,好乖。宁母也温柔的照料着林有倾跟宁茗深的孩子。
宁母看着冯雪一脸羡慕的看着林有倾跟宁茗深的孩子,觉得冯雪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从她这几天的言行举止就足够能够看的出来,确实值得交心。更何况她还在林有倾遇到麻烦事儿的时候,立刻就赶过来,可见她有多在意林有倾这个好朋友了。
林有倾这几天因为有宁母还有冯雪帮忙照顾自己的宝宝,她也轻松了很多,对宁母跟冯雪更是感激万分,她们担心她让她好好的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交给她们来做。她们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才会提出帮她带宝宝和照顾她跟宝宝。
不管怎么说,林有倾都觉得自己是有些对不住冯雪跟宁母的,她们这样帮自己,自己似乎也应该做些回报给她们才是,于是林有倾说做就做,立刻就去厨房做了一些她的拿手好菜,打算报答一下宁母跟冯雪这几天对她还有对宝宝的照顾。
林有倾做好午饭之后,就让宁母跟冯雪一起来吃饭,冯雪看到桌子上都是好吃的饭菜之后,真的是忍不住垂涎欲滴,她还真的想不到林有倾的厨艺竟然这么好!于是冯雪对林有倾说道"哇,有倾,你的厨艺真好!我早就应该让你给我做次饭了。谁娶了你啊,可还真的是谁的福分呢。"
林有倾笑着看着冯雪,当她提到宁茗深的时候,林有倾的眼里闪过一丝暗淡,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她不能再让冯雪跟宁母为自己担心了。于是林有倾对宁母和冯雪说道"好了,别说了,大家吃饭吧。妈,雪儿,你们两个这几天最辛苦,来多吃点,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了,就只能简单的做顿饭了。"
宁母对林有倾说道"有倾,你跟我还说什么谢?我是你跟深儿孩子的奶奶,照顾他也是理所应当的。"随即冯雪也对林有倾说道"我可是你孩子的妈妈的最好的朋友呢!以后他长大叫我一声小姨都不为过,你也就不用跟我说谢了。要是要谢的话,就让我做他的干妈好了。"
林有倾感动的看着宁母跟冯雪,对他们说道"妈,雪儿,谢谢你们。真的很感谢。"
这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就在她们吃完饭的时候,林有倾的手机响了起来。林有倾看着上面显示的电话觉得十分的陌生,但是林有倾还是接了起来。
林有倾试探性的问道"喂?"电话的那头就问道"请问是林有倾,林小姐吗?"林有倾十分好奇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便对他说道"是,我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丝叹息的声音,对林有倾说道"林小姐,我是泰国大使馆的负责任,我现在要跟你说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做好心里准备,因为这件事情可能……"林有倾十分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有倾隐隐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好像是关于宁茗深的事情一般。事实证明,林有倾猜的没错。
于是林有倾对电话的那头说道"您请说吧。"那人便说道"是这样的,前几日有几个中国游客在东南亚地区不幸遭遇恐怖分子的袭击,现在已经不幸身亡了,死者面部已经被烧毁变认不出模样了,只留下了自己的证件照,我们根据死者的证件照判定了死者的身份……正是宁茗深先生。"
当林有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撑不住了,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已经被抽干了,就这样任由自己倒下地上,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她的手里还死死的拽着自己的手机,不,她不信,她刚刚听到的一定都是假的!
她的茗深答应过她,绝对会平安无事回来的,一定会的,茗深绝对不会骗她的。但是林有倾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这让她怎么能不信呢,证件照都是宁茗深的,这让她该怎么办,怎么办。林有倾哭的泣不成声,最后竟然晕倒了。
宁母跟冯雪听到动静之后,立刻跑过来,结果就看到林有倾手里拿着电话整个人已经晕了。而电话里还传出一阵声音"林小姐?林小姐?"宁母立刻接起了电话问道"你是……?有倾刚才晕倒了,不好意思。"
电话的那头说道"没事,这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还麻烦你转告林小姐让她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宁茗深先生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林小姐这副模样的。"当宁母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一个晴天霹雳!什么?!她的儿子死了?难怪有倾会晕倒她也快要承受不住这个事实了。
于是宁母问道"您可以跟我说下具体的事情吗?"宁母跟大使馆的人一直在聊,到最后宁母把电话挂断之后,她都是不相信的,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死了……这怎么可能。宁母也留下了泪水,但是她还是跟冯雪把林有倾送到了医院。医生告诉他们林有倾只是因为受刺激过度所以才会晕倒让他们放心。
等到林有倾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冯雪跟宁母两个人一直都在旁边跟她说话,只是她一点也没有心思去听。她沉浸在宁茗深已经死了的事实当中。宁母和冯雪看着林有倾这个样子也十分的难过,宁茗深走了,现在的林有倾就跟个行尸走肉一般,不管她们对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说一句话,也不反抗。
冯雪还想对林有倾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宁母拉走了。宁母对冯雪说道"有倾现在一定想要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我们就别去打扰她了。"冯雪点了点头,确实,现在的林有倾需要好好的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毕竟宁茗深的这件事情对于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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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段日子,病情毫无好转,让冯雪和宁茗深的家人都很着急。
这日,林有倾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头晕晕沉沉的,恍惚又看到了宁茗深就在房间里,“茗深,是你吗?”,她看到宁茗深在像从前一样朝她微笑着,伸出双手想要给她拥抱,激动的她朝着宁茗深的身影扑了过去。
“噗通”一声,林有倾应声倒地,扑了个空。
“茗深,茗深,你在哪?”林有倾伤心的哭着,喊着,她四处寻找着,可黑暗空旷的别墅里哪里有宁茗深的影子,不过是她又出现的幻觉罢了。
“茗深,你不要离开我,咱们还有可爱的孩子,你说过我们三个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的,你怎么能丢下我们俩呢。我想你,我不能没有你啊。”房间里充斥着林有倾嘶哑的声音,已经几天没有吃饭的她,浑身都已经没有了力气,摔倒在地上后怎么也爬不起来,冰冷的地板上映射出冰冷的月光,深入骨髓的疼让她更加的难受。
冯雪听到她这传来的声音,忙从隔壁房间里飞奔过来,推开门,打开灯,看到地上的林有倾,惊呼到:“有倾,你怎么在地上呢,快起来。”
冯雪用力的把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抱到了床上,此时的林有倾神志又有些恍惚了,“宁茗深,你回来了。”林有倾摸着冯雪的脸说道。
“有倾,你醒醒,我是冯雪啊,你看看我。”冯雪有些着急,林有倾已经好几天都这样了,有的时候能清醒下,但是没一会就又迷糊了,关键是她总沉迷在以前的记忆中,不能自拔。
冯雪想起了医生说的话,“如果病人一直不能清醒过来,时间长了,很可能神经会出现问题,到时候就更加麻烦了,回去后,不要刺激她,一定按时吃药。”
转头看看林有倾,心里难过的不得了,想起当初她是一个多么美丽,开朗的人,现在却要受到这样的折磨,冯雪的不禁流下了心疼的眼泪。
“冯雪?冯雪你不是和冯子兴在一起吗?你怎么在这呢?”林有倾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冯雪,怎么也想不透,“你们又吵架了?”
“有倾,你想起我来了?有倾”激动的冯雪用力的摇晃着她。
“你不要晃我,我的头好晕。”
“好好,我不晃你。”冯雪赶忙停下了手。
“冯雪,你告诉我宁茗深呢?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回来了,你知道他在哪吗?”林有倾着急的问到,“还有,我刚才好像看见他了,可是我走过去他却消失了。”林有倾歪着脑袋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她一会清醒,一会迷糊啊,那我是不是要告诉她实情呢?万一再刺激到她怎么办哪,冯雪拿不定主意。
“你想什么呢?快点告诉我呀,我要去找他。”说着,林有倾下地就想往外跑。
冯雪赶忙拦住了她,“你听我说,”想了想冯雪决定还是决定不告诉她实情。
“宁茗深他出差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回来呢,他让你不要担心他。”
“哦,他出差了,怪不得呢。”林有倾好像是明白了。
“恩,你快躺下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他自然就回来看你了。”冯雪拍了拍林有倾的肩膀,慢慢的让她重新躺了下来,轻声的说道:“睡吧。”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林有倾突然又坐了起来,紧张的问道。
“孩子在睡觉呢,等他醒了就叫他过来见你。”冯雪刚放下的心又一下被提了起来。
听到冯雪这么说,林有倾这才听话的躺下。
冯雪见状,不敢再离开她半步,就在她的旁边躺了下来,林有倾没有再惊醒,到了早上还睡得很沉。
早上,看林有倾还在睡着,冯雪就先下来吃早饭。
下楼看到宁父和宁母两人也在,他们简单的询问了林有倾的情况,后说道:“茗深的葬礼就在明天,你到时候带着她一起去参加吧,怎么她也是茗深的妻子,孩子的母亲,你又是她最信任的人,我们觉得你和她一起去最合适不过,你看怎么样?”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宁父和宁母也看到了冯雪照顾林有倾细心的样子,对她也是更多了几分信任。
听到宁父这样说,冯雪有些担心的回答到:“有倾的身体情况还不是很好,参加葬礼的话,可能会刺激到她的,我有些担心。”
宁父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不是有医院给开的药吗?提前让她吃上些,应该就没事了,再说了,茗深的葬礼她怎么能不去参加呢?”
冯雪听了这话,心里这个气呀,心说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太过分了,表面上还是控制住了情绪,“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再和医生沟通沟通。”
宁父听完了这个话,点头道,“也好,那就交给你了。”
回到房间,林有倾还没有醒来,看着熟睡中的她,冯雪只是觉得替她感到委屈,宁茗深怎么有这样的父母,宁茗深现在下落不明,林有倾的身体也不好,却还要她参加葬礼,真是太过没良心。
想归想,冯雪还是要带她去参加葬礼的,不能让她连宁茗深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第二天,林有倾早早的就醒了过来,因为昨天冯雪和她说要参加宁茗深的葬礼。
两人收拾妥当,赶到了现场,已经有些人来了,两人径直朝里边走去,林有倾一眼就看到了宁茗深的爸爸,她的神经一下被刺激到了,指着宁茗深的爸爸就开始骂了起来,“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太过偏心宁明,宁茗深怎么会受到打压,你知道他的内心有多痛苦吗?为了你,他不惜放弃一次次的机会,结果呢?结果你却一次次的让他失望。你分明就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我恨你!我恨你!”
宁茗深的爸爸听到林有倾这么说他,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十分愤怒,但又要维护自己那可怜的面子,指着林有倾气愤的说道:“你这个疯子,快来人,把她给我拉到一边去。先让她冷静冷静。”
立刻上来了几人黑衣人,就要拉林有倾,冯雪呵斥他们到,“我看你们谁敢动手,她可是宁茗深的妻子!”听到这话,黑衣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执行宁茗深爸爸的命令,拉着林有倾就往后边走去。
冯雪毕竟力气小,根本拦不住他们,只好跟了上去。
她们被带到了一间休息室里,黑衣人就离开了。
见黑衣人出去了,林有倾立刻就追了出去,没想到刚出门就碰到了一个人。
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最恨的人,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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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么不长眼睛的!怎么,宁茗深都已经死了,你怎么没有和他一起去呀。”宁明见是林有倾,狠狠地刺激她。
林有倾见到他更加激动,“你个卑鄙的小人,你和宁茗深的爸爸一起打击宁茗深,现在宁茗深已经死了,你还过来干什么?现在你也不让他安宁吗?你给我滚!”
宁明不以为然的看着眼前的林有倾,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整个一个精神不正常的样子,更加不把她放在眼里,“你现在说话管用吗?没有了宁茗深,你算个什么?你觉得宁家还会要你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你!那也比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要好,宁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宁家多年的声誉都被你给破坏了!”林有倾骂道。
“你还挺把自己当做宁家人,就是不知道宁家人是不是把你当做自家人,还是只把你当做个机器!”宁明更加恶狠狠地回敬她到。
“我们家里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小心哪天你就遭报应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哈哈,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那看还是早日送你和宁茗深作伴去吧。”宁明说道。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一定能找到宁茗深的,他一定会收拾你的!”林有倾不甘示弱的说道。
宁明脸色一变,心里一惊,难道他已经查到什么了吗?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凭她自己怎么能找到宁茗深呢。
看到宁明一愣,林有倾敏锐的感觉到,宁茗深还活着,而且宁明肯定找到他在哪。
“我说到做到。你就等着吧。”林有倾仔细的观察这宁明的表情,他有些心虚,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恶狠狠地表情,“你胡说什么呢,宁茗深已经死了,我看你是真疯了。”
说完,也不理她,径直朝外边走去。
“宁茗深还活着,宁茗深还活着!”林有倾自言自语,旁边的冯雪忙安慰到,“有倾,你清醒些。”
林有倾这次坚定的看着冯雪,说道:“我现在很清醒冯雪,多亏了宁明,我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而且我知道,宁茗深还活着,从宁明的话里我就知道,我要去找宁茗深,我要去泰国找他。”
冯雪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有倾,她确实已经清醒了吗?看她的眼神清澈明亮了许多,难道她真的好了,那就太好了,刚想高兴,想到她要去泰国又替她担心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吗?真是要去泰国找他吗?”
林有倾坚定的点了点头,“对,我一定要去,我怕错过这个机会就真的见不到他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支持你,不过你也没有去过,自己一个人能行吗?”冯雪还是替她担心。
“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可以的。”林有倾说完,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正好没有什么人,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拍拍冯雪的手,“你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现在?”冯雪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这也太突然了吧。
“对,就是现在,我怕等他们举行完葬礼,就回来针对我的,再说既然宁茗深还活着,我参加这葬礼有什么用。”
冯雪完全找不到理由辩驳,只好不舍的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我会替你应付他们的。”
“多谢!”林有倾拥抱了冯雪一下,“我走了。”
依依不舍的送走林有倾,冯雪整理了整理情绪,想必一会如果宁茗深的爸爸妈妈找不到林有倾一定会派人去追她的,她要给她做好掩护,让她有足够的时间。
趁着宁家的人都在葬礼上,林有倾会到家拿了护照,就赶往机场,幸亏宁茗深出去之前也给林有倾留了一个霍华的联系方式,告诉她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给霍华打电话。
上飞机之前,林有倾给霍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去泰国找宁茗深,听到这个消息,霍华很惊讶,告诉她:“这次泰国之旅肯定很危险,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会全力查找他的下落的。”
“多个人多份力量,我一定要去,而且我现在已经在机场了,我想你帮我找个住的地方,还有我需要线索。”林有倾坚定的说道,这次泰国之行是必须的。
见林有倾的态度这么坚定,霍华只好妥协,“那好吧,你来到泰国生活上的一切都不用担心,但是有一点要特别叮嘱你,安全!”
“我会的,多谢你了,那就先这样吧。”林有倾挂断了电话。
很快飞机降落在了泰国,望着陌生的这片土地,林有倾暗下决心,宁茗深,我来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们很快就会团聚了。
可是现实很快就给了林有倾一击,初来乍到的林有倾毫无头绪,先不说语言不通,饮食习惯也不一样,弄的她吃也吃不好,找起来也不是很顺利,单纯这样找真的太困难。
有几次因为看她是一个人,还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想骚扰她,幸亏林有倾脑筋转的快,假装等人,才躲过了一劫。
好在霍华也提供了几个线索,都是在一些酒店之类的,手机定位很难定位到,林有倾按着线索虽然也找了,可是不是碰壁,就是当她到那的时候宁茗深已经离开了,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总之按着线索都找遍了也没有一点收获。
站在陌生的街头,林有倾的心里愈发难过,这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还没有找到宁茗深,她越是晚找到宁茗深一天,宁茗深就越是危险一天,可自己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林有倾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茗深,你在哪里,快些让我找到你吧。
霍华也在积极的追查这宁茗深的线索,为了早日找到宁茗深,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可是想到宁茗深还身处在危险之中,也是夜不能寐,人都憔悴了几圈。
突然,电脑的屏幕上一个图标闪了一下,霍华忙去查看,这次宁茗深的手机定位比较清晰,“太好了!”霍华激动的拍了下桌子,看来找到宁茗深又有希望了。
赶快联系林有倾,“我刚查到宁茗深的最后一次的手机定位,他出现在一个酒吧里,我把位置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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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电脑的屏幕上一个图标闪了一下,霍华忙去查看,这次宁茗深的手机定位比较清晰,“太好了!”霍华激动的拍了下桌子,看来找到宁茗深又有希望了。
赶快联系林有倾,“我刚查到宁茗深的最后一次的手机定位,他出现在一个酒吧里,我把位置发给你。”
林有倾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振奋,这么久都没有宁茗深的确切消息了,希望这次通过手机定位能找到他,想想也许就要见到宁茗深了,林有倾忍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很快手机上收到了霍华的信息,林有倾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着酒吧赶去。
出租车司机朝酒吧奔去,林有倾不停的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
司机不知道她说什么,不过看她那着急的表情也大概理解了,点了点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车子在车流中穿梭,很快就到达了林有倾要去的酒吧,“哦,看来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希望接下来也会这么的顺利。”林有倾下了车,不忘谢谢出租车的司机,给他比了个赞的手势。
酒吧的门口不停的有人出入,有当地人,也有各国的游客们,他们背着大大的旅行包,来到这里,看来这个酒吧在当地还是比较有名气的。
林有倾推开了酒吧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形形色色的人,空气中也弥漫着烟酒的味道,林有倾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男男女女们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劲爆的音乐更加猛烈的刺激着他们的荷尔蒙,仿佛只有不停的跳跃才能释放。
林有倾在酒吧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宁茗深的影子,她有些难过,难道这次又要错过了吗?
“你好,需要点什么?”吧台的服务生说的是泰语,林有倾完全听不懂,她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什么?”
服务生也不能够听懂她的话,林有倾只好加上了动作,“我要找一个人。”
服务生还是摇了摇头。
这可怎么办呢,着急的林有倾都要哭了,她忽然想到,宁茗深的照片还在,刚忙拿出照片给那个服务生,服务生摇了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林有倾不甘心,着急的又是比划,又说道:“你再仔细看看,他来过的,你在想想。”
服务生听不懂她说什么,转头却接待别人去了。
“喂,你不要走啊,你回来。”林有倾着急的喊道,可她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
失望的林有倾哭泣起来,怎么办,怎么办,这次又没有找到他。
她的哭声引起了旁边一个人的注意,他在旁边观察了她很久,轻轻地走到她的近前,递上了纸巾,温柔的说道:“给,擦一擦吧。”
没想到,在泰国还能碰到说中文的人,林有倾的心里别提多温暖了,接过纸巾,“谢谢。”
“不用客气,我看你好像在找什么人是吗?”
“对,你怎么知道?”林有倾突然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哦,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刚才看你和服务生在那拿出照片问着什么,我就猜想是这样的。”那个男人解释到,“哦,对了,我还没介绍自己,我是泰国的华裔,我叫楚砂。”
林有倾并没有和他握手,有些疑虑的看着他,自己在外边的时间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她已经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了。
见她对自己有所防备,楚砂也不生气。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和他们沟通有些障碍,而我可以帮助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楚砂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原来是这样,林有倾稍稍的放下心来,“对不起,刚才有些误会你了。”
“没有关系,一个人在外边是应该注意些的,毕竟不都是我这样的好人。”楚砂的幽默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那就拜托你帮忙问一下,他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他叫宁茗深。多谢你了。”林有倾放下了防备,看了这个楚砂真的不像什么坏人,不如相信他。
“好的,交给我你放心,我可是这的常客。”楚砂答应了下来,示意林有倾和自己一起去吧台问个清楚。
有了楚砂的帮忙,和服务生沟通起来就容易多了,这次另一个服务生告诉他见过宁茗深,不过对于其他的情况他却不愿多说,林有倾再想问,他已经转头走了,不再多说一个字,而且还劝他们不要把他刚才说的话泄露出去。
林有倾特别失望,楚砂安慰她道:“这也不算是个坏消息,毕竟你这位朋友还在,不是吗?只要在的话总会找到的。”
自己还能找到他吗?这次感觉距离宁茗深这么近,可还是没有找到他,林有倾伤心到了极点,
“多谢你的帮助,谢谢你。”
林有倾不忘感谢楚砂的帮忙,毕竟没有他的话,自己什么也问不到。
“其实我也没也帮上你什么忙,你也不要难过了。”楚砂谦虚的说道,边说边递给了林有倾一杯饮料。
宁茗深经历了什么?他现在在哪?没有了下一个线索,自己该往哪走?一系列的问题困扰着林有倾,自己要怎么办?越想越难过,林有倾忍不住哭了出来。
“你不要哭啊,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能够找到他的。”楚砂最怕女人哭了,看到这么较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痛哭,他更是不忍。
“楚砂,你做我的翻译吧。”林有倾故作平静缓缓说道。
“不好意思,林小姐。我拒绝做翻译。”楚砂明确表示,毫不委婉的直接拒绝了。
“工资不会少你的。工资……”林有倾心里开始着急了,如果这个人拒绝了她怎么办,只有他精通这个语言啊,林有倾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拿下他。
“不好意思,林小姐,我说了,我拒绝做翻译,你别白费心思了。”楚砂依然坚定的拒绝了。
“你想怎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林有倾瞬间爆发,声音巨大,这个弱女子竟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瞬间林有倾的身上聚满了各种目光。似乎都在期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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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砂,你做我的翻译吧。”林有倾故作平静缓缓说道。
“不好意思,林小姐。我拒绝做翻译。”楚砂明确表示,毫不委婉的直接拒绝了。
“工资不会少你的。工资……”林有倾心里开始着急了,如果这个人拒绝了她怎么办,只有他精通这个语言啊,林有倾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拿下他。
“不好意思,林小姐,我说了,我拒绝做翻译,你别白费心思了。”楚砂依然坚定的拒绝了。
“你想怎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林有倾瞬间爆发,声音巨大,这个弱女子竟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瞬间林有倾的身上聚满了各种目光。似乎都在期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在外人眼里似乎又是一场正室寻小三的茬的老套的桥梁。大家都在看着这个男人要怎么应对这个尴尬的场面。
楚砂依靠在桌边不慌不忙,优雅的端起一杯威士忌轻附在林有倾耳边。周围的目光越发差异。不知道这出家庭伦理剧要朝着什么样的方向上演。
“舞娘!!!”林有倾大喊。差点没扯破嗓子。看到这种状况,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来了,来了,这位小姐有什么事情吗?”舞娘谄媚的说道。
“把现在这里所有的舞姬全部给我撤掉。”林有倾双眼瞪着楚砂,恶狠狠地说道。
“这,”舞娘想要拒绝,看这场面,又不敢说话。
“快去,我给你五倍的价格。”林有倾继续说道。
舞娘两眼放光,刚准备答应来着,又觉得不如趁此机会大赚一笔。于是又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希望对面的这个女人可以再涨价。哪怕一成也好啊。“林小姐,这是不是少了点。”舞娘看着林有倾,讪讪说道。
“十倍,快去。”林有倾把恶狠狠得目光转向了舞娘。
“是是是,马上去,这就去。”舞娘计谋得逞。心里暗暗高兴。不一会儿所有的舞姬都跟着舞娘走了。场地瞬间空了一大半。林有倾左右环顾了一周,径直走到一根笔直的钢管面前。开始了,钢管舞,调音师见状立马停了社会摇,转到了钢管曲。
林有倾的舞姿竟也是那么的好看,动人,看的在场所有的男性欢呼鼓掌。妖娆,性感,妩媚动人,每一个动作的衔接,行云流水。俏皮状,可爱状,萌状。竟然在刚管舞中展现的淋漓尽致。楚砂也被震惊到了。那一刻,林有倾作为万众举目的焦点。台下的男人为此神魂颠倒的,唯有楚砂依旧不慌不忙地举着威士忌。一曲结束,随即传来雷鸣贯耳的掌声。林有倾下了台,走到楚砂跟前,楚砂微微低头放下威士忌,抬起胳膊,林有倾过去挽起他的胳膊,缓缓地出了门,身后只留下所有男士羡慕的口水。
“好了,你开心了吗,目的达到了吧,请问您现在可以当我的翻译了吗?”林有倾出了门便甩开他的胳膊。楚砂点点头示意可以了。
“好,现在我是你老板你现在跟我回去问问别人我要找的人的下落。”林有倾命令道。
“不用了,我已经打听过了,无果,你啊,就不用白费心思了,现在的最后一个办法就是舞娘,她可能知道一些东西,至于她知道多少我就不确定了。”楚砂说道。
“你怎么知道?”林有倾问道。
“不知道刚才谁在跳舞,跳的那么入戏。我做了什么,她当然不知道了。”
“你!”林有倾的怒气又成功被激发!刚抬起拳头。
“你先静静,别忘了你的事情,赶紧找舞娘询问下落吧。”楚砂在拳头即将落下来的0.01秒时说道。
“舞娘,舞娘来。”林有倾着急的叫着舞娘。
“来了,有什么事呢?林小姐。”舞娘谄媚的笑着说道。
“问你个人,认识宁茗深吧?知道他去哪儿么?”林有倾看着舞娘满怀期待的问着,很希望舞娘能给她说点什么。
舞娘一听到“宁茗深”本来笑着的脸庞突然僵硬,“不认识,我不知道。”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林有倾见此状急忙抓住她,“你想要多少钱?或者想要什么?你尽管说,你不是喜欢钱么?这样的待遇都不行么。”
舞娘突然如变了一个人似的,大声吼道:“我什么都不缺,别在这捣乱了,赶紧走吧。”
“舞娘,我知道你知道,给我说吧。”林有倾眼里把希望全寄托在舞娘身上了。
“我再说一遍,不知道,不要缠着我了,来人,把他俩赶出去。”此时的舞娘脸上全是怒火。
不一会儿,来了几个身高马大的黑衣人把他俩赶到了门外。
“怎么办啊?事情怎么到这种地步啊?”说这句话时林有倾充满了沮丧。
楚砂见到林有倾这样决心帮她。好像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想帮。
“我有办法,今晚听我的。”楚砂自信满满的说道。
午夜时分,月黑风高。林有倾楚砂二人潜伏在舞娘回家的路上。待舞娘路过时,2人跳了出来。吓的舞娘扔掉手里正在数的钱。顿时一大把钞票满天飞,满地落。“谁,谁啊,你是谁?”舞娘吓得语无伦次,一边害怕,一边又着急捡钱。那样子十分搞笑。
“说,他在哪里!”林有倾问道。
“什么,谁?”舞娘问道。
“你不知道吗?”
“宁…………”
舞娘听到这个字立马吓得钱都不捡就跑了。楚砂追上去,拦住舞娘,掏出一把刀。恐吓道,“赶快说,不然你的脸蛋……刀子可不长眼啊。”
舞娘吓得扑通一下说宁茗深死了。
林有倾瞬间情绪无法自控,掐住舞娘的脖子,再说一遍!
“林小姐,不管你信不信,他真的已经死了.”舞娘的口吻十分坚决。
舞娘也是经常混迹与酒吧的人,打打杀杀也是见过不少,自然不太害怕他们的威胁,心里也明白他们只不过想从她这里得到宁茗深的消息,其实舞娘能坚持不说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她拿了宁茗深的婚戒,她怕他们发现后让她交出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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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娘也是经常混迹与酒吧的人,打打杀杀也是见过不少,自然不太害怕他们的威胁,心里也明白他们只不过想从她这里得到宁茗深的消息,其实舞娘能坚持不说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她拿了宁茗深的婚戒,她怕他们发现后让她交出婚戒。
见舞娘始终不肯说出真相,林有倾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刀子,“既然你不说,那我就相办法让你说。”此刻的林有倾已经急红了眼睛,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从她这知道宁茗深的下落,如果从她这再得不到消息的话,那以后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了。
一见两人动了真格,舞娘有些害怕了,语气有些松动,颤抖着说道:“你把刀放下,有什么话好说,不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我告诉你们。”
“最好给我老实点,这刀子可是不认人的。”林有倾并没有放下她面前的刀子,而是又往她的脸上蹭了蹭,冰凉的刀子划过舞娘细嫩的皮肤,再好的心里素质也禁不住这样的威胁。
舞娘心想到:何况自己还要靠脸吃饭呢,没有了这张脸,自己的生活就没有了保证,为了一个陌生人,还有他的戒指,不值得,而且看来就算她今天不说,未必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自己可不想把自己的生命握在别人手里。
“好,你把刀拿的远一点,我告诉你,这就告诉你。”舞娘颤抖的声音说道,如果不是靠着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站的住,平时看电视上那些英雄,经过枪林弹雨,觉得没有什么,可真要是放到自己身上,发现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林有倾看她已经开口,想她也不敢耍花样,何况还有楚砂在旁边帮助自己,虽然对楚砂了解甚少,但是看他的行为动作,也像是练过的。
舞娘颤抖着说道:“我只看到你们找得那个人和别人打架,有好几个人打他一个,他后来被人给开枪打死了,还有......”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还有还有什么,快说!”说到关键的时候舞娘来个这个,能不让人着急吗?
听到舞娘说到死这个字,林有倾突然恍惚了一下,差点晕倒,这是她最怕听到的一个字,也许是舞娘看错了,也许她胡说的呢,林有倾在心底里呐喊着:我不相信,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我我只是感觉他死了,因为那一枪打中了他心脏的位置,而且,而且”舞娘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戒指,“我看到他的戒指不错,一时动了心,就从他手上摘了下来,这个还给你们。”
说着,把戒指递给了对面的林有倾。
多么熟悉的戒指,这个戒指还是宁茗深和她一起去挑的,当时这个戒指两人一眼就同时看上了,今天又看到这个戒指,竟然这样,林有倾心神俱裂,心里完全崩溃。
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楚砂赶忙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边呼喊她:“你醒醒,你不能倒下呀。”
可此时的林有倾已经昏厥过去,没有了意识,任他怎么喊也没有一丝意识,楚砂想她是急火攻心,看电视上都是掐人中,此刻也想不起来别的了,在林有倾的人中部位狠狠地掐住了,还好这下管用,林有倾慢慢的恢复了精神。
此刻的舞娘见楚砂只顾着照顾林有倾,已经对自己放松了警惕,瞅准时机,一溜烟的跑掉了,楚砂其实已经看出她要跑了,只是已经从她这得到了应该得到的消息,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留着她也是没有什么用,就放任她跑了出去。
楚砂将林有倾安置在了酒店,林有倾已经醒来,因为刚才的刺激,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靡,已经确认了宁茗深的死亡,自己也就不需要再让楚砂做自己的翻译,她不想再耽误楚砂的时间,说清楚自己的想法,让楚砂离开。
此时的她因为受到巨大的刺激,思想已经崩溃,完全没有了活下去的愿望,只想随宁茗深一起去了。
楚砂看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在酒店,坚持要等她好些了才离开,林有倾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同意。
两人都已经非常的疲累,加上精神的高度紧张,两人很快睡去了。
“茗深,茗深,你不要离开我。”正睡着,楚砂模模糊糊的听到林有倾说话的声音,还以为她有什么需要,忙过去查看,谁知一查看不要紧,发现林有倾已经发起了高烧,额头滚烫,嘴里还说着胡话,意识已经不清醒了。
此刻已是深夜,附近也没有医院,楚砂只好跑到附近的药店去买了退烧药,担心效果不够理想又不停的给她的额头敷上湿毛巾,就这样整整照顾到林有倾的烧完全退了下去,他实在撑不住了,直接倒在了床边。
第二天上午,林有倾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捂着头痛欲裂的头,看着有些陌生的环境,想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想坐起来,碰到了身边的楚砂,吓了她一跳,“这是谁?他怎么会在这?”
她这一碰,楚砂也醒了过来,关心的问道:“你醒了。”想伸手摸摸她的头,被林有倾反射性的躲开了。
楚砂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释到,“你昨晚发了高烧,不停的喊着宁茗深的名字,一直的说胡话,我给你吃了退烧药,想看看你现在还烧不烧。”
听楚砂这么说,林有倾摸了摸自己的头,摇了摇头,“不烧了,你说我昨天发高烧,是你一直在照顾我?我怎么会在这!”林有倾好奇的看看四周。
“你昨天收到刺激晕倒了过去,我把你给带到酒店的,我们不能露宿街头吧,昨天你还和我说话,你都不记得了?”
“完全不记得了。”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林有倾又感觉到头痛欲裂,对,舞娘说茗深死了,对,是这样的。
见林有倾的情绪又不对劲了,肯定是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能让她再这么下去了,得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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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的头又痛了起来,她拼命的捶打着头部,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感觉好一些。
楚砂看着有些不忍,忙拉住她的手说道:“你不要这样,你快停下来。”
林有倾哪里停的下来,嘴里还喊着:“我好难受,我的头好痛,好痛!”
“你慢慢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让它带着你,你这样会让自己受伤的!快停下来。”楚砂控制住了她的双手,狠狠地攥住。
“不,你放开我,我的头好痛!”林有倾拼命挣扎着。
楚砂就是不松手,他知道一旦自己松了手,她又会继续的伤害自己的。
就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林有倾终于累了,没有力气了,楚砂才放开了她的手,慢慢的让她躺下,轻声的和她说着:“没事了,没事了,睡会就好了,我会在你旁边的,你就放心睡吧。”
听着楚砂那轻柔的声音,林有倾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慢慢的睡着了。
楚砂看着被痛哭折磨的林有倾,心中涌起了不一样的情愫,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一直帮助她,照顾她,看到她难过,他比她还要难过,看到她这么这么自己,自己的内心竟然无比难受,自己自从和前女友分手后,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难道他已经爱上了林有倾,楚砂不敢往下想。
林有倾这一次睡得很踏实,没有惊醒,也没有说梦话,楚砂也就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大早,楚砂早早的准备好了早餐,食物的香气传来,林有倾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她才想到,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看着楚砂细心的给她准备的贴心早餐,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到这种温暖了。
见到她醒来,楚砂忙招呼她:“快点过来吃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有倾心里充满感动,要是没有楚砂,自己在泰国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谢谢你的照顾。”林有倾满怀感激的说道。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来,坐下吃吧。”楚砂招呼她坐了下来,自己也搬了椅子坐在她的对面。
“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我想既然已经弄清楚了真相,我看我还是离开吧,我也不想留在这个伤心的地方。”林有倾说了自己的想法。
楚砂看着她,憔悴的面容,眼神已经没有了当初见她时候的神采,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自己暂时还不想和她分开,于是劝她道:“我有个想法,就是你既然来了,就在这里逛一逛,散散心。”
林有倾其实并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怕自己触景伤情,她摇了摇头,自己现在没有心情逛街。
见她没有同意,楚砂又继续劝她到:“你如果就这样回去了,想必再也不会来了吧。”
林有倾点了点头,这个地方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我的意思是呢,我带你去逛逛也许是宁茗深走过的地方,你也知道他在这附近出现过的。这样也许是最接近他的方法了。”
林有倾还是觉得战胜不了自己,不敢去面对,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可能不行。”
“你总要去面对的吧,你能就这么活在自己的想象中吗?这已经是事实了,你要勇敢面对!”楚砂知道,只有勇敢的正视困难才有可能超越困难。
林有倾知道他说的都对,可自己就是过不去这个坎。
“你不用害怕,还有我呢,我会在身边帮助你,照顾你的。”楚砂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露出了一丝羞涩。
不过林有倾并没有发现,她也在思考楚砂的话,想来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勉强的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吧。”
听到林有倾采纳了自己的意见,楚砂松了口气,自己一开始还担心她会执意要回去呢,“那我就好好的给你当回导游。”
两人迅速的吃饭了早餐,楚砂带着林有倾四处闲逛,想尽办法哄林有倾开心。领她去好玩的玩具店,去吃美味的美食,看幽默的杂技表演,可林有倾总是一副心不在焉,闷闷不乐的样子,楚砂绞尽了脑汁也没有让林有倾开心起来。
突然他看到前边街角有个甜品店,楚砂让林有倾在这里等他,他去去就来。
林有倾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只好在原地等他,也不敢走远,忽然,她看到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她忍不住的追了上去。
那个身影一闪,消失在了一个小巷子里,不容多想林有倾紧接着就跟了进去,眼看前边的人越跑越快,林有倾在后边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喂,你等等!”林有倾朝那个身影喊道,没想到,她越是喊他,那个人跑的越快,这让林有倾的心里更加肯定那就是自己要找得人。
楚砂买回了甜点,发现林有倾不见了,着急的四处寻找,这一转眼的功夫她能去哪呢?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干什么要给她惊喜,要不是这样她也不能走丢。
“林有倾”喊了声她的名字,只换来周围游客奇怪的目光,一丝她的踪迹也搜寻不到。
又朝路的尽头望去,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想来她并没有在大路上。
楚砂又急急地在周围找寻了起来,还是没有她的踪迹,这可急坏了楚砂。
不行,一定要赶快找到她,不能让她再出危险了,想到这,楚砂加快了脚步朝其中的一个小巷子里跑去。林有倾跟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跑到了小巷子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看就要追上那人了,却没想到那人“呼”的一下消失在了巷子里。
林有倾来不及多想,朝那人消失的地方追去。
不是这,也不是这,一个一个的走过,都不是,那个人能藏到哪里去呢?
林有倾转头看去,自己绝不可能漏掉的,那人是在哪消失的呢?
“嗖”的一声,子弹朝着林有倾飞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子弹就要射到林有倾的身上,一个人突然出现,拉了她一把,瞬间林有倾被拉的一个没站稳,一下就倒在了那个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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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跟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跑到了小巷子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看就要追上那人了,却没想到那人“呼”的一下消失在了巷子里。
林有倾来不及多想,朝那人消失的地方追去。
不是这,也不是这,一个一个的走过,都不是,那个人能藏到哪里去呢?
林有倾转头看去,自己绝不可能漏掉的,那人是在哪消失的呢?
“嗖”的一声,子弹朝着林有倾飞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子弹就要射到林有倾的身上,一个人突然出现,拉了她一把,瞬间林有倾被拉的一个没站稳,一下就倒在了那个人的怀里。
“啊”林有倾一声惊呼。
“别担心,是我。”楚砂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声音传来,林有倾这才放下心来。
看林有倾没有受到伤害,楚砂也就放心了,突然从胳膊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抬起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你的胳膊,”林有倾惊呼。
“没有关系。不要动,我去追上去,看那个到底是什么人。”楚砂还想去追,林有倾一把拉住了他,“不必了。”
“怎么了?”楚砂疑惑的看着林有倾,刚才还疯狂的追着那个人,现在怎么又放弃了。
“刚才也许是我看花眼了,那个并不是我要找的人。”林有倾有些落寞,心里的失望更大,原以为那个熟悉的身影是宁茗深,可这回头一枪,让她彻底明白了,那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如果真的是宁茗深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开枪打自己的。
“我确定吗?要不我再去看一眼,想必还能追上。”楚砂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不用了,我们回去吧。”林有倾心情低到了极点,低着头,又恢复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见林有倾执意如此,楚砂只好作罢,两人朝巷子出口走去。
“嗖嗖嗖”接着传来了几声枪响,林有倾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看样子不止一个人,看来他们遇到麻烦了。
“我们快点走。”楚砂拉着林有倾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出口处跑去,也许跑出去就可以了。
两人刚跑了没几步,没想到从他们的对面冲进来了几个人,这几人手里都拿着枪,边往他们这边来,边喊道:“不能放过他们,快给我抓住他们。”
眼见出口处也出不去了,两人只好往后退,可身后也有人,而且还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眼下看来想跑是跑不出去了。楚砂拉着林有倾先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楚砂的胳膊还血流不止,滴滴的血迹一定会让那些人们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这可怎么办哪?”林有倾可没见过这个场面,心里早就害怕的不得了了。
“别担心,实在不行我们就冲出去。”楚砂安慰林有倾到。
“你现在还受着伤,他们肯定把我们以为是对方的人,不过我们怎么逃,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林有倾担忧的说道。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刚才那帮人并没有发现他们,他们可以暂时的休息一下,林有倾扯下自己的一块衣衫,给楚砂包扎起来,“额”楚砂发出一阵闷哼,“没关系。”
“那我轻一点。”林有倾小心翼翼的帮楚砂包扎好了,现在只是暂时的止住了,但是子弹还在胳膊里,还是要尽快去医院给把弹片给取出来才行。可眼下两方交战的正酣,他们完全没有机会出去。
“啊”小巷子内传来了又一声枪响,一个人应声倒地。
“嗖嗖嗖”更多的枪声传来,打在墙壁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听得林有倾一阵害怕。
枪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楚砂感觉到,不能再在这里躲着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他迅速的拉起林有倾就往外跑,刚跑出来,就被发现了,“嗖”的一声枪响从后边传来,紧接着就听到有个阴沉的声音说道:“给我抓住他们。”
两人心里暗暗担心,这下可危险了。
其他的人听到指令,都纷纷拿枪瞄准了他们两个,一个照准楚砂的头部就开了一枪,被楚砂灵巧的躲了过去,趁着这个缝隙,楚砂拉着林有倾继续往安全的地方跑去,凶狠的敌人怎么会放过他们,纷纷追了上去,后边不停的有子弹的追击,还要保护身边的林有倾,加上胳膊刚才已经中弹,他们的处境十分的危险。
“不知对面的朋友是哪个帮派的呢?”见实在躲不开,楚砂只能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一边掩护林有倾往后退。
“黑龙帮,你少在这里装糊涂!”一方的人喊道。
原来是和黑龙帮的争斗,楚砂算是给他们把这笔账记下了。
这方的人边说边靠近他们两个,很快就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小个子男人还出言不逊道:“原来是对苦命鸳鸯呀,看来你的日子要到头了。”
“是谁的日子到头还不知道呢,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楚砂冷冷的声音在他们听来竟有一种不自觉的恐惧感。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兄弟们,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一个看着像头领的人说道。
刚才的那个小个子上来就是一拳,可还没有等他碰到楚砂的身体,就被楚砂以极快的速度给抓在手里,“啪”的一声,胳膊已经应声断裂,疼的小个子当时就倒在地上差点晕过去。
头领一看碰到硬茬了,一挥手,“上”其余的几人纷纷拿枪对准了他们俩个,说时迟,那是快,楚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们都打趴在了地上,趁着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拉着林有倾仓皇逃了出来。
刚才真是太险了,只要有一点差错,自己和林有倾就不可能离开这里。
就在他们仓皇逃命的时候,林有倾却意外的发现了那个自己刚才跟踪的那个人,那个人的侧脸正被灯光照射,林有倾清楚的看见那就是宁茗深,一瞬间,林有倾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心跳加速,她不由得甩开了楚砂的手,朝那个人奔去。
“你疯了吗?”楚砂见她朝另一个方向奔去,后面的人马上就要追上了,急的楚砂冲林有倾喊到。
林有倾现在哪里还听的进去他的话,直直的朝那个人奔了过去。
不要去!楚砂只得返回去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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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砂一把把林有倾拉住,“快点跟我走!”
“不,我要去,我已经看到宁茗深了,你让我去找他。”林有倾奋力的挣扎。
“你疯了吗?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你不知道吗?我们刚从里边逃了出来,你还要自己回去送死吗?”楚砂愤怒的吼道。
“我不管,你不去的话,我就自己去,反正我是一定不能放弃这次机会!”林有倾的心里也十分的焦急,那么长时间才让她发现宁茗深的线索,现在到最后关头了,让她放弃,怎么可能!
“你!”楚砂没想到她这么说,这么说就是放弃他了吗?想到这,楚砂的心里不觉得隐隐一痛。
不行,现在无论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回去,“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能让你去!”楚砂继续拽着她往外跑。
林有倾奋力的想挣脱他那强有力的手,“你放开我!”可无奈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挣脱了半天一点作用也没有,“他还在危险之中,我要去救他!”
“救他?就凭你吗?”楚砂也不回头,冷冷的说道:“你还没有找到他,就没准就已经牺牲了。”
“而且,我看哪,如果他发现了你,还要保护你,没准还会连累到他自己,到时候有什么后果你想过吗?”
被楚砂说的哑口无言,林有倾想想也有道理,不由自主的放弃了抵抗,可毫不容易找到了他,却又失去他的消息,这也是自己不能忍受的。“那你说怎么办?”
两人这么边说话边往外逃,没想到后边的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来不及回答她的问题,楚砂更加用力的拉着她,脚下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我要跑不动了。”林有倾只觉得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不要放弃,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要逃出来了。”楚砂又把她往前推了一把。
后边的人边追他们,边举起枪就朝他们射来,子弹从他们的身边嗖嗖的飞过,什么叫心惊胆战,什么叫心惊肉跳,这次林有倾算是一下体会到了。
终于逃了出来,两人都喘着粗气,楚砂回头望望,确定没有人追了过来,两人才把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了下来。
“好了,现在安全了。”楚砂看着眼前的林有倾说道。
林有倾点了点头,对刚才的惊险瞬间还心有余悸。自己是脱离了危险,可宁茗深却......
“可宁茗深还在危险之中呢。”林有倾的心始终都牵挂着她日思夜想的宁茗深,担心着他。
听到林有倾的话,楚砂心里一酸,自己到底是和那个宁茗深比不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忧郁,很快就被他给掩饰了过去。
林有倾又自顾自的说着,“不过,依照他的实力,那伙人应该不是他的对手吧。”
林有倾转过头来寻求楚砂的肯定,又一想,他并不认识宁茗深,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实力呢?看来自己真的是晕了。
林有倾看着楚砂,看的楚砂有些不自然,“你又想怎么样?不是还要回去吧。”
林有倾摇摇头,楚砂说的对,自己回去只能给他增添麻烦。“你怎么也是在这里生活很久了,能再帮我打听打听宁茗深的线索吗?”
相对于自己来说,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依靠,而且看楚砂的身手,他应该也不是普通人,也许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虽然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第六感吧,林有倾只能这样解释。
“看刚才的情况,你说的宁茗深肯定是卷入了一场争斗,你怎么相信我能帮到你。”楚砂问到。
“凭和你这几天的接触,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再说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如果你不能帮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林有倾有些难过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楚砂对林有倾的请求总也不忍拒绝,“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答应你,帮你寻找宁茗深的线索。”
听到楚砂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林有倾抬起头,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那可是你要怎么找呢?”林有倾这次可不知道从哪问起了。
“你就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楚砂边说边拉着她往回走。
路上林有倾陷入了沉思,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要好好的捋一捋,一开始的那一枪应该不是宁茗深朝自己开的,应该是把她当成了另一伙跟踪他的人了,想到这,她有些开心又有些失望,开心是因为宁茗深还活着,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所期待的吗?
难过的是宁茗深没有发现自己,而且现在还处境危险,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果这次楚砂能够顺利的话,那自己就可以早日见到他了,想到也许快要见到日思夜想的他,想到自己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他说,想告诉他这些日子不在都发生了什么,想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林有倾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看的旁边的楚砂一时有些恍惚。
对,没准这次的事件是因为刀疤而起,激动的林有倾猛的转过头来,看着楚砂兴奋的说道:“这次一定是因为刀疤,对,一定是的。”
楚砂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刀疤?你在说什么?”
“其实,宁茗深这次来到泰国,就是为了找一个叫刀疤的人,而这个叫刀疤的人就是涉嫌黑恶势力,想必这次的火拼一定和这个叫刀疤的人有关。”林有倾激动的说道。
“我们这次就去找刀疤这个人,找到这个人就能找到宁茗深了。”
“你仔细想想,宁茗深如果真是被他给追杀的话,你觉得凭咱们两个的力量能找到他吗?”楚砂一盆冷水浇来。
好像是这样的,那这条路也走不通,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林有倾又难过了起来。
看出她的难过,楚砂轻声劝到,“你也不要灰心,这不是已经知道宁茗深还活着吗?只要他还活着,咱们就一定有希望能找到他。”
林有倾感激的看着楚砂,狠狠地点了点头,现在她的心中充满了力量,那是爱的力量,她相信这个力量一定能指引自己找到宁茗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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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宁茗深的林有倾十分的着急,一方面是见到宁茗深的开心和高兴,另一方面是对宁茗深处境的着急,还有他最近都遭遇了些什么事情,林有倾想着想着就入了神,任凭一旁的楚砂怎么说话,她都听不进去。
楚砂在一边说:“有倾,你不要太着急了,看现在这个形势和样子,我觉得宁茗深的处境并不是很安全,而且很可能被黑帮追杀了,你看那天的情景,那么多人在后面追着他,没准他是想和你见一面的,但是追杀他的人不肯放过他,所以他只能开枪警示他们,而且也有可能是在救你,提醒你注意后面有人,我觉得这个宁茗深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这样的处境之下,还能出来见你一面,难得啊,真是难得。”
林有倾只顾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想念着宁茗深,对楚砂的话只是一句半句的进了脑子:“你说什么?”
楚砂这时候一把抓住林有倾的肩膀,晃了晃她,神色凝重的对她说:“我说,你要振作起来,才能帮助宁茗深脱险,他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林有倾:“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也只能坐在这里干着急罢了,其他的,在这个异国他乡,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人都不认识,语言又不通,我?我能帮上什么忙啊!”
楚砂:“你不要小看你自己了,你的力量还是很大的,主要你有一颗救宁茗深的心,这就够了,对,你有一颗保护宁茗深的心就足够了,这样就会让你做所有拯救宁茗深的事情。eon,振作起来,林有倾,你是可以的。”
“那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认识一些黑帮的朋友,这样子,我先带你去见他们,没准可以得到什么线索。”
“可以吗?好的,那真是要感谢你了。”林有倾犹如碰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不肯放开。
“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吧,我一刻也等不了了,就是要现在,马上。”
“你先吃点东西吧,我看你这么久了只是坐在那里,这样可怎么救宁茗深啊,只有自己有力量,才能救他,知道了吗?我去给你那些吃得来,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
楚砂说完就走出去了,不一会带来了很多泰国的饭菜,林有倾这时候已经感觉到很饿,而且楚砂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也没有什么味道好不好,名字叫什么了,直接就开始吃起来了,心里只想着填饱肚子,好去救出来自己的老公。吃完之后,他们两个人踏上了去黑帮的道路。
坐在楚砂的车子里面,外面的风景依次向后面过去,看着车子渐渐驶进了一片别墅区,周围高大的树木有很多,柏油路面上面很干净,看得出来是有人经常打扫的,这里应该是很高档的别墅区了吧,楚砂的车子开进一座位于中间的别墅,然后守门人很恭敬地开了门,楚砂开着车子一路进入了别墅的正门前面。
别墅看起来很大,白色的墙壁,让人想起来了泰姬陵,门口有喷泉,还有很多人在外面修剪着花花草草什么的。这个地方看起来警壁森严,一般人应该不容易进来吧,林有倾现在心里面只想着要找到宁茗深,所以她即使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来自泰国的黑帮也能意识到自己是有多危险,但是仍然面不改色,神色淡定的坐在车上,心里也是揪着,担心宁茗深的安危。
林有倾这时候心里十分的凝重,她完全依赖着身边的这位楚砂,这个在酒吧遇到的华人,
在这个地方自己唯一认识的人,林有倾不禁觉得自己这样子有些荒唐,怎么轻易就相信了这么一个在酒吧认识的人,回想起来和他认识到现在,他的举动,一直在帮着自己。帮着自己寻找宁茗深,甚至还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命。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相信呢?
林有倾一直在犯嘀咕,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回已经跟着楚砂来到了这个地方,就进去看一下吧。
楚砂下了车,带着林有倾走进了这栋别墅,这里的人都是用泰语在和楚砂说话,很多人看起来又恭敬又害怕的样子。
这个楚砂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在这个地方依然这么多人听他的,而且还很害怕他。
自己是不是又进入了另一个困境里面,林有倾心里开始害怕起来了。好在楚砂和这些人并没有做什么行动,也没有对自己不利。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林有倾心里想起来了这句话,所以提高了警惕。跟着楚砂来到这个别墅以后,楚砂带着林有倾来到一个会客室一样的地方,坐在这你的沙发上面。
楚砂示意林有倾可以坐下休息一下,一会来了侍者,给他们沏上了茶水。他们在这里等待。“不要那么着急,你看你眉头都紧皱着,这样就不漂亮了。”
“你不用管这些,只要带我找到我的宁茗深就好了。”
“你先等一会,一会这里的头目就会出来见我们了。”
林有倾也没喝他们沏的茶,刚刚吃过饭,也不渴,主要是林有倾心里在担心,他们是不是在里面下了毒。这个不知道底细和来路的楚砂,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这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说的清楚了吧。
楚砂在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没让林有倾喝,只是自己四处打量着这个地方。林有倾猜想这个地方的头目一定不简单,这里的家居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价格不菲。
因为以前刚好宁茗深给自己讲过这些关于木头家具的事情,所以林有倾心里还记得,想到宁茗深还活着,自己心里就充满了力量,那种开心的感觉真是不可描述。
等待的人还没有来,不知道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架子,等这么久还不来,林有倾心里有十分的着急,但是泰国人好像就是很慢的。还是耐心等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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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和楚砂在这里等了一会,仍然不见来人,楚砂说:“不要太着急了。他们已经去查找宁茗深的处境了。等一会就会有消息了。”
楚砂看起来神态自若,并没有要伤害林有倾的意思,但是林有倾却坐不住了,这是什么事情啊,只让她坐在这里等,喝茶,万一茶里有毒呢?万一被他们绑架了呢,他们可是黑帮啊,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楚砂在一边喝着茶叶,一会他等来了一个人,两个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林有倾什么都没有听明白,可以看出来,两个人神情有些着急。由于林有倾太过于急切地知道宁茗深的处境了,就出口问了出来:“他怎么样了,楚砂。快告诉我。”
楚砂说:“他最近失踪了,各方面都查不到他的消息。我劝你还是再等等吧,知道他没死,还能消失让所有人找不到他,我觉得他肯定各方面都还不错。听话,乖乖在这里住下吧。”
“我怎么能不着急啊,他是我的丈夫,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能不着急,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拜托再派人找找吧,肯定会有线索的。不会就这么消失的。他还有我,他已经见到我了,知道我来找他了,肯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的。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肯定会让咱们找到他的,他那么聪明神武。”
“好,我再让他们去找一下,你试着平静下来,你着急也没有用,还不如努力把精力放在寻找帮他脱线上面。这样才是正确的选择。”
说完楚砂对一旁的人又用泰语说了一些什么,那人不停地点头,大概是在服从命令吧。说了一会子,那人就走了。楚砂说:“好了,他们去查找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休息一下。跟我来。”
楚砂带着林有倾走上了二楼,林有倾一只认为像楚砂这样子的黑帮人士,而且看起来还是个头目,带着自己,给自己带路,肯定有什么阴谋,搞不好就是想拿自己当诱饵,引诱宁茗深上钩,林有倾越想越觉得事情肯定有蹊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甚至连刚才他和自己说话的口气都觉得是在欺骗自己。肯定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的,绝对楚砂是个骗子,他骗自己来到这个别墅,就是想把自己囚禁起来,等自己老公来救自己。
想到这些,林有倾心里十分气愤,她那么信任的一个人,竟然是个骗子,她在心里计划着要杀死这个骗子。顾不得那么多的后果了,先杀了他再说,没准他就是那个黑帮的头目,主使伤害宁茗深的那群人的头目,杀了他就可以替老公报仇了。
林有倾悄悄地跟在楚砂的后面,一步一步往楼上走着,楼梯看起来不是很长,但在林有倾眼里好像走了半个世纪一样的。在快到二楼的时候,林有倾拿出藏在手里的水果刀,插向了面前的楚砂,楚砂是什么人,久经沙场,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生死存亡危机时刻的黑帮头目,怎么会被林有倾伤到。林有倾被这些事情冲昏了头脑了。只想着杀掉这个人,没想过他会躲开,结果自己一下子趴在地板上面,水果刀被掉在了一边。
楚砂说:“就你这两下子,也想伤害到我,你也想得太天真了。”
拿起水果刀,用手把水果刀掰弯了,仍在楼下的垃圾桶里,这么远的距离,居然分毫不差。可见楚砂的功夫也不是盖的。然后走到林有倾身边,伸出一只手:“林小姐,起来吧,我不会怪你的。”
“起开。”林有倾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痛的地方。鄙视的看了楚砂一眼。
“我可真是冤枉啊,林大小姐,我辛辛苦苦帮助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呢?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坏人啊,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啊,我是真心想帮助你的,你不要不识好人心啊。”
“我可没冤枉你,你是个骗子,你想把我困在这里,让我当鱼饵,抓住我老公,没门,我告诉你,我老公才不会这么笨呢。”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骗你啊,干嘛不相信我,干嘛怀疑我啊,我只是在帮助你,而且在这里,也只有我肯帮助你了,我只是看你可怜巴巴的,所以才想帮助你而已。不要再想着伤害我了,你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是我再帮你照顾你自己,你居然想伤害我?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那为什么我丈夫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不是你们不肯告诉我,其实你们已经知道了,只是瞒着我一个人而已。”
“不是的,这怎么可能啊,我是在帮你啊,有倾,你看我为了帮助你,派出去了那么多的人手,每个都是精英,平常我都不舍得让他们出动的。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让他们出去。为了你老公,我可真是费尽了心思。费劲了人力物力财力。结果你丈夫神通广大的,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这我又有什么办法啊,我知道你着急,但是着急也不能就这么对我啊,我是好人,你看,我就差把好人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看着楚砂这幅表情,林有倾还是笑出声来了,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笑出声来,要不是楚砂还真不知道自己还会笑,想到自己居然气急攻心的袭击他,他还不怨自己,林有倾心里顿时充满了愧疚,不知道如何补偿这位异国遇到的好朋友。
楚砂看到林有倾笑了,感觉自己心里甜甜的,好喜欢林有倾笑起来的样子,可是这个女人已经嫁人了,嫁的人现在还在危难之中,所以自己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助这位姑娘了。能帮到她自己心里也是很开心的。因为在她的身边,楚砂心里感觉到自己很幸福。
楚砂说:“我已经派出去了很多的人手了,基本上比上回多了一半的人,这回肯定会有效果了,你先去房间里等等,等消息一来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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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这会子又虚弱,又累,再加上刚才又和楚砂闹了这么一场,感觉自己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就想回去酒店住。
“你去酒店,我不放心你,还是住在这里吧,我们这里守卫还算是可以的,至少不会遇到危险什么的,再说我照顾你也方便一点。”楚砂很焦急的说。他很想和林有倾待在一起。
林有倾可能察觉出来一点他的这种感觉,所以才想一个人去酒店住下,楚砂拧不过她,就亲自开车把她送去了酒店。
楚砂送到酒店大堂,林有倾就让他回去了,说自己还可以,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不想被人打扰,“有什么消息我会尽快通知你的,你好好休息吧。”
楚砂离开了酒店,很快林有倾来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躺在床上。想去洗个澡放松一下身心。
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的流进浴缸里面。林有倾这会子思绪万千。
楚砂一个人走着,在楼下看到林有倾的房间灯亮了,才离开,又回去继续寻找宁茗深的消息,这一夜楚砂注定是无眠了。
林有倾洗过澡出来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想,太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脑子里绷紧的神经,这么久以来就没有休息过,知道宁茗深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还能和他们对抗,林有倾心里十分的开心,至少她知道他还在,她还有再见到他的机会。
林有倾睡的朦朦胧胧的的,感觉身上一阵凉,就醒了过来好在身上穿着整齐的衣服,不然这回自己就惨了。眼看着窗户是开着的,床的四周围了好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个个端着枪,林有倾在这凉风下,觉得脑子清醒了好多,然后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林有倾觉得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很正常,没必要大惊小怪的,还是好好的想想怎么对付他们比较重要吧,哭哭啼啼的实在不是自己的作风。
林有倾晕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醒过来了,还戴着眼罩,这些人把林有倾绑在座椅上面,他们在用泰语说着什么,说了半天,大概是讨论出来什么结论了,就派出来一个懂得中文的出来,对林有倾说:“打电话,给楚砂,快点,不然打死你。”说完拿枪顶着林有倾的身上,林有倾拿过来电话,他们拨通了号码:“楚砂,你的女人在我们手里,那你的货来交换她,否则,我就杀了她。”“楚砂,不要听他们的,我没事,你去就我老公要紧,不用管我。”
那个拿枪的人,使劲捅了林有倾一下子,林有倾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感,但是没有喊出声音来,黑衣人里面一个人身影动了一下。林有倾没有看到,那人的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光。
“诸位,不要着急,我很快就会到的,等着我,但是不要伤害这位小姐,这位小姐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在乎她,所以你们不用拿她威胁我。”
“你少来了,我们还看不出来你那点心思吗,老实点,快点拿货来换人,来晚了,人就见不到了。”
电话挂断了,林有倾和他们没什么话可以说,剩下来就是他们在一起说泰语交流,反正林有倾也听不懂,还被绑在椅子上面,什么都做不了,她对自己处境倒是不怎么在乎了,她在乎宁茗深,自己还能再见到他吗?很快他们就都离开了,剩下自己一个人。因为只听到自己一个人的心跳声。
林有倾见不到光明,只是待在眼罩的黑暗里面,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自己能干什么,还有自己到底还能活多久。待在黑暗世界里,唯一消磨时间的就是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这样才能让自己知道自己还活着。
楚砂还没有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没有光,没有食物,没有水,过了许久,她好像被这群人遗忘了,一个人过来的都没有,一个和他讲话的人也没有,只有枯燥漫长的等待,而且不知道自己等待来的是什么,是死亡还是期待已久的光明和与宁茗深的团聚。
这会谁都想不到,宁茗深居然藏在这群卧底中间,就在林有倾被打的时候,充满了愤怒,却又不能出来帮助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挨打。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他在那群人里面吸着烟,吸了很多,他自己在想一个办法,能不暴露自己,又能把林有倾救出来的办法。
思考了很久也没有找出来头绪,只是自己吸烟吸了很多,一个同伙过来问他:“嘿,伙计,怎么吸这么多的烟,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说出来大家开心一下啊。”
“滚,一边去,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远点。”
那人看到宁茗深这副嘴脸,知道他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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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绝对不会那么做,”林有倾摇了摇头,她绝对不会答应了,她绝对不可能做那种事情。所以这个电话,她死也不会打。
因为只要她打了这个电话,就有可能连累楚砂,但是她并不想连累楚砂。
“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马上给我打电话。”绑匪听到林有倾得拒绝,很生气的把电话塞在她的手里面,让她给楚砂打电话。
但是,林有倾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不会那么做,所以不管那群绑匪怎么强迫她,她都不会打这个电话的。直接把电话扔在地上。
毫不留情的说:“这个电话我是不会打得,不管怎样我都不可能打这个电话,”她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当然,那群绑匪也不可能会和她商量。
那群绑匪的目的就是用林有倾来拿到货,但是她居然拒绝打这个电话。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给林有倾好脸色,一个人直接捏住林有倾得下巴说:“你他妈打不打?不打老子弄死你。”他们可不会心慈手软的,即便林有倾长得很好看,但是,现在他们的目的就只有货物。
所以,对林有倾他们不会手下留情。
林有倾皱着眉头,那只放在她下巴上的那只手已经让她很疼了,她没有再说话,反正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其余的不用多说。
“打不打?”那群绑匪重新把手机塞到林有倾的手里,“马上给我打,不然真的对你不客气了,”说着,其中一个人就用手捏着林有倾得脸,很疼……真的很疼。
林有倾就觉得很疼,不过她依旧是摇了摇头。
她宁愿自己疼,也不愿意连累楚砂。
大群绑匪彻底被林有倾激怒了,“你他妈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子就弄死你。”说着,其中一个人直接一巴掌拍到她的脸上,那人毕竟是一个男人,用的力气很大,直接把林有倾得脸给打红了,她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一个鲜红色的巴掌印。
林有倾的脸直接被打偏,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被打破了,口腔里面有很浓烈的血腥味儿……很难闻,满满的都是铁锈的味道。
她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林有倾不是那种软弱的人,别人越是对她强硬,她就越坚强。
狠狠地挣脱开绑匪的控制,大声的说:“你们别想让我打这个电话,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不让你们的计划绝对不会成功。”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不连累楚砂。
她这么说,让那些绑匪气得不行。
其中一个绑匪直接又给了林有倾一巴掌,这一次林有倾直接被他们打在地上,地上很冰,林有倾的脸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被人抹了辣椒油一样的疼。
可是,林有倾依旧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的眼睛被蒙住,她的手脚也被束缚住了,所以她压根儿看不清楚眼前是谁打了自己,也不能反抗,只能躺在地上任由他们动手的自己。
林有倾不知道,在他们打自己的时候,还有人在旁边录像。
“妈的,老子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还给老子嘴硬,你是没有尝过我得厉害?”说着,那个人又狠狠地一脚踢在林有倾得背上,这次才是最疼的。
刚开始动手打得那些在这一脚的衬托下,都不算疼了。
林有倾被这一脚踢的直接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疼……很疼……她的脑袋里面就只有疼这一个字,可是她不会流泪,更不会在这些人的面前哭,那是不可能的。
依旧爬在地上,什么话都不说,默默地承受着他们的暴行。
现在,林有倾只是希望他们可以早一点儿结束对她的殴打。
……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林有倾都快要疼得晕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人才说:“别打了别打了,打死了就不好了,她还有利用价值的,”那个人说话,其他人也就不打了,毕竟林有倾现在还是有一些价值的。
林有倾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终于可以不用挨打了,那群人在打过她之后,一个人说:“行了,把她关起来,先饿她几天,然后看她就范不就范。”说着,就有两个人把林有倾从地上拉起来,林有倾闷哼了一声,身上很疼……
“妈的,这个女人的嘴还真硬啊,那么打都不肯妥协。”其中一个拉着林有倾得人说,另一个人附和着说:“对啊,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早就打电话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嘴巴真的硬,不过我倒是要看看她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们的话说完,林有倾也被他们带到了目的地,他们没有点儿怜惜,直接把林有倾扔进屋子里面。
林有倾得身上原本就有伤口,现在被他们这么一扔,身上的伤口更加的疼了,疼得林有倾得脸都皱了起来。“嗯……”她现在很想吃一颗止疼药。
刚才那些男人都承受不住,她一个女人又怎么能够承受得住。
但是,就算是承受不住,林有倾也要咬牙坚持住,她是女人没错,可是她多了几分女人没有的坚韧。她只要等,她不知道会等多久,但是肯定会有人来救她。
她相信,所以她会等。
先前那些人打林有倾得时候录下了一个视频,那个视频他们就是要用来围着楚砂的,等到林有倾被关起来的时候,那个视频就被绑匪发到了楚砂那里。
他们不用多说,只要楚砂不想让林有倾受苦的话,就会乖乖妥协,所以他们也在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很快就黑了,林有倾已经被饿了整整一天,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就那么被人关在没有阳光和新鲜空气的小房子里面。
林有倾很饿,再加上身上的伤口,让她十分的精疲力竭。
就在林有倾饿得受不了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林有倾以为是那些人又要来打自己,所以身体还是有一些害怕的。
但是林有倾没有想到,进来的那个人并不是来打她的,而是来给她送吃的。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林有倾警惕的说,她现在必须防备面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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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东西送到她的嘴边,林有倾刚开始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但是后来她发现自己嘴边得东西是面包。
一个很干的面包,林有倾原本就饿,现在也想不得那么多,立马就咬了一口。不怎么好吃,但是能够填饱肚子林有倾就很满足了,吃了两口之后,林有倾才说:“你是谁?为什么要给我送东西吃。”
她记得,那群人打她的时候,说绝对不要给她东西吃,但是现在却有人偷偷来给她送东西,那个人究竟是谁?
林有倾很好奇,有谁会好心的给自己送东西?
莫非是楚砂?这么想着,林有倾就试着叫了一句:“楚砂?是不是你?”那个人还是没有回答林有倾的话,
不过,仔细想了想,如果真的是楚砂的话,他怎么可能会不解开束缚着自己的绳子?又怎么可能连蒙着自己眼睛得布都不打开?所以林有倾意识到,给自己送东西吃的这个人不是楚砂。
可是,究竟是谁?
把面包吃完,才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给我送吃的?你不怕那群人连你也一起打?还是说你不知道我是谁?”如果那个人知道她就是被绑架来的人,怎么会给她送东西吃?
林有倾越想就觉得越不知道该往哪儿想,脑袋里面一团乱麻。
那个人始终是没有说话,但是他离开的时候把林有倾的绳子给解开了,却没有解开她眼睛上面的布,应该是不想让林有倾看见他的样子。
等到林有倾把蒙着眼睛的布拿下来的时候,给她送吃那个人刚好离开。
这一切都让林有倾想不明白,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刚才那个人应该和绑匪是一起的啊,不然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进来,不过他虽然给我送了东西吃,但是他肯定也不是来救我的。”
顿了顿,接着说:“如果他是来救我得,那么他既然能够进来,也能把我带走,”
但是那个人只是给她一个面包,所以那个人不是来救她的。
林有倾真的是被那人弄得烦躁,到底是谁?这就是一个谜。但是,现在林有倾应该感到庆幸,因为那个人离开的时候给她把绳子解开了,只要她不再被束缚着,她就能找到机会离开。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
却一不小心碰到了身上的伤口,林有倾叫了一声:“疼……”真的好疼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伤口,观察着四周。
林有倾发现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小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门。所以如果她想要离开的话,就只能从那道门那儿离开,可是门外肯定是有人的,所以林有倾必须找一个机会才可以。
想了很久,林有倾才想出了一个计划。
不如她就用学校学到的知识,像上次被绑架一样逃跑,仔仔细细的想了想,林有倾觉得这个计划是可以行得通的,那群人可能会认为她是一个女人,所以留下来看着她的人应该也不会很多,最多就两个。
这为林有倾的逃跑增加了几分胜算。
只要门口没有那么多人把守,林有倾觉得自己逃跑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这么想着,林有倾就打算这么做,反正呆在这儿也只是等死,要么就等着别人来救自己,还不如她自己找机会逃跑。嗯,既然确定了计划,那么林有倾就得为自己计划做一点儿什么了。
“这次,我必须很小心,一定要逃出去。”林有倾鼓励着自己。
她看了眼自己的裙子,这么长的裙子是肯定不行的,逃跑都不好逃跑,所以林有倾用力的把自己的裙子给撕碎,原本她穿的是长裙,可是很快,林有倾就把她的裙子给撕了一半。
现在清爽多了,而且逃跑也好一些。
不用绊手绊脚的,如果等一会儿那群人追她,她跑得也能够快一些,这样方便行动。
她从房间的角落里面找到一根棍子,林有倾想,她可以用这根棍子去偷袭看守自己的人,刚才她趴在门上听了,门外应该就只有一个人,因为门外就只有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只有一个人,那就更加的好办了。
捡起棍子,林有倾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刚才她还发现一个特别的惊喜,就是关着她的门并没有上锁。那群人可能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所以就大意了,不过正是这种大意,给林有倾创造了逃走的机会。
偷偷摸摸的打开门,捏紧了手中的棍子,现在林有倾很紧张,手掌里面全都是汗水。
就在林有倾准备动手打那个看守自己的人的时候,那个人却突然看见了她:“你想做什么?”说着,那个人就朝着林有倾扑过来,抢着林有倾手中的棍子。
林有倾毕竟是女人,即便她用了吃奶得劲儿想要守住手中的棍子,但是还是被那个人给抢走了。
“居然想偷袭我?”那个人长得很猥琐,恶狠狠的看着林有倾,知道林有倾得意图之后,气得想要给林有倾一棍子,但是棍子却迟迟没有打在林有倾得身上。
那个人扔了棍子,呆呆的看着林有倾说。
“哎哟,长得真是不错……如果被打死了,真是可惜了呢。”说着,那个人就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人以后,朝着林有倾走过去。
林有倾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欲望,她吞了吞口水,吞吞吐吐的说:“你……你想要……做什么?”她宁愿那个人用棍子打自己,也不愿意那个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很可怕。
“嘿嘿嘿,我想干嘛你不知道啊?乖乖的躺好,或许我还能对你温柔一点。”那个人无耻的说着,说完就扑到林有倾得身上,想要强吻她。
林有倾吓得差一点儿大叫出来,要知道,如果这个人非要对她用强的,她是没有办法的。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林有倾看见宁茗深突然出现在那个人的身后,狠狠地冲着那个人的脖子打下去。
最后,那个人倒在了地上。
看见来救自己的宁茗深,林有倾终于不再那么心慌了。
“没事儿了,是我来晚了,我们快离开。”宁茗深心疼的看着瑟瑟发抖的女人,对着她伸出手,带着她不顾一切的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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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绑匪们很快就发现了林有倾逃跑,于是立刻追了出去。宁茗深紧紧拉着林有倾的手躲到森林里的灌木丛里去,仔细注意着前面那些绑匪的动向。
而另一边的林有倾则十分激动的看着宁茗深,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宁茗深预定不会死的。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看来自己来东南亚一趟并内有白费。林有倾有些激动的看着宁茗深。
而宁茗深此刻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前面的动静,丝毫没有看到林有倾的表情跟神态。他之前特意炸死就是想要迷惑众人,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传到了林有倾的耳中,宁茗深更加想不到的是林有倾竟然特意跑到东南亚来找他?!这实在是宁茗深意料之外的事情。
如今自己潜伏在绑匪窝里,就是在等待着时机的到来。之前林有倾被抓的时候,他都看在眼里,谁都不知道他有多担心林有倾,生怕她有个什么意外。所以每次都偷偷的给她送饭吃,就是不希望她饿着。这次林有倾逃跑,他当然要带着她跑,要不然林有倾还是会被抓回去的,那后果他不敢想象。
宁茗深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有倾对她说道”有倾,你乖乖的待在这里,千万不要跑出去知道吗?我去帮你引开他们。”林有倾激动的拉着宁茗深对他说道”茗深,你会不会有危险?”宁茗深笑着摇了摇头对林有倾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我是混在那群绑匪里面的卧底。听我的话乖乖的。”林有倾点了点头。
宁茗深看到林有倾答应之后就跳出了灌木丛朝那帮绑匪的方向走去。
林有倾乖乖的听着宁茗深的话一动都不敢动。她相信她的茗深一定能够平安脱险的,那她就乖乖的听他的话安安静静的躲在这里,省得到时候给宁茗深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现在的宁茗深可是卧底在这群绑匪里面的。要是自己再被他们抓到的话,茗深肯定会救自己,那么他就危险了。
所以林有倾是一动都不敢动,就按照之前的那个姿势躲在灌木丛里。
另一边宁茗深走到那群绑匪旁边对他们说道”你们在找怎么呢,我大老远就看到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那些绑匪说道”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宁茗深故意调笑道”哟,你们为了一个女人动用这么多人手啊。”
有个绑匪说道”那可不,那可是我们上次抓进来的那个女人啊,要是大哥知道我们把她给弄丢了,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快点告诉我们,有没有看到。”宁茗深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啊,可是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们说的什么女人啊,你们确定她是往这边跑了么?”
另一个绑匪说道”确定啊,我们弟兄们亲眼看着她往这边跑了,肯定是躲起来了!咱们加大人手查!”宁茗深有些紧张的看着这群绑匪要到处查,不行,他绝对不能让他们找到林有倾。像他们这种地毯式搜索,一定会找到林有倾的。
于是宁茗深对那群绑匪说道”你们再跟我说说那个女人的外貌呗,我回来的时候好像是看到过一个女人跑的很急的样子,不过我也没有很在意。”那群绑匪有些激动的说了林有倾的外貌。
宁茗深深思的想了一会儿对他们说道”哦,那跟我看到的那个女人长的挺像的。”于是那群绑匪立刻激动的问宁茗深道”那个女人在哪?”宁茗深随手指了一处其他的地方,刚好跟林有倾藏身之处相反的方向”诺,就在那边,我走过来的时候看到过,不过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去找还能不能找得到。那个女人跑的有些快,赶紧去找吧。省得到时候大哥罚你们。”那群绑匪谢过宁茗深就立刻前往刚才宁茗深指给他们的方向跑去。
开玩笑,要是这个女人丢了,大哥不剁了他们,还是赶紧找到那个女人好了。等到那群绑匪走后,宁茗深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有倾藏身的位置,默默地想着:有倾,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看完宁茗深便离开了,他不能再待在这里惹出是非来了。否则那群绑匪该怀疑到他头上来了。于是宁茗深立刻加快脚步离开这里。他刚刚已经指了错误的方向。相信那群绑匪也不会再回到这片林子里查了,所以他的有倾应该是已经没有危险了。只要他的有倾好好的,不出意外就可以了,其他什么都好。
林有倾自己一个人趴在灌木丛里,她听到宁茗深指了一条错误的路线给那群绑匪,所以林有倾也知道自己现在并没有什么危险了。只是她不能乱跑,万一迷路了很有可能会误打误撞的碰到刚才那群绑匪,那宁茗深刚才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么。现在只能是等着楚砂来找自己了。
林有倾一直趴着,趴到已经怀疑人生了。楚砂要是发现自己不见了的话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吧,林有倾这样心里安慰着自己。
果然没过多久之后,楚砂就真的来找林有倾了,楚砂走到灌木丛的时候发现灌木丛里好像有个人,看身形跟林有倾十分的相像。
于是楚砂立刻走了过去,发现真的是林有倾。楚砂看到林有倾的时候有些激动,总算是找到她了。而林有倾看到楚砂的时候也是掩盖不住的兴奋,太好了,总算是有人来解救自己了。
楚砂对林有倾说道”有倾,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林有倾对楚砂说道”来不及解释了,我是被人绑到这里来的,刚刚才偷偷跑出来,趁着现在那群绑匪还没有找过来,我们赶紧走吧。等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讲事情的起因经过。”楚砂点了点头。
眼下确实还是赶紧走比较好,于是楚砂拉着林有倾就往外跑,跑到自己的车上,开车走了之后,林有倾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跑出来了,希望茗深也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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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砂把林有倾救回了自己的别墅,回到别墅后,楚砂就立刻给林有倾准备了茶水,林有倾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楚砂连忙对林有倾说道”别跟我说谢谢,都是因为我的过失所以才会害你发生被人绑架这种事情,应该是我像你道歉才对。”林有倾不解楚砂为什么这样对自己说,明明就是自己被别人绑架为什么会是因楚砂而引起的?
于是林有倾对楚砂说道”楚砂,你在说什么,这本来就是我被别人绑架你救了我我应该跟你说谢谢才是。又怎么会是因你而起的呢,又不是你绑架的我。”楚砂叹了口气对林有倾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父亲最近给我安排了来自中国的未婚妻,那群绑匪可能是误会你是我的未婚妻了所以才会绑走你的。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还好你没有出什么事情,要不然我真的是对不起你了。”
林有倾听楚砂说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群绑匪把自己当楚砂的未婚妻了啊,所以才会错抓走了自己。这下子林有倾才全部都想明白。不过经过这次的绑架事件,她也找到了宁茗深,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林有倾也并没有责怪楚砂的意思,毕竟如果没有他自己也不可能逃得掉,要不是因为被绑架,自己可能见不到宁茗深,总而言之,这件事情或多或少都帮了自己一点。
林有倾对楚砂说道”楚砂我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你也别太过于自责。这件事情谁都不知道会发展成这样。不管怎么说今天我都是要好好的谢谢你的,要不是因为你我可能自己一个人根本就逃不出来。而且……我也见到了我想要见到的人。”当林有倾说道见到自己想见的人的时候林有倾的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和高兴。这些楚砂全部都看到了。
楚砂问林有倾道”你找到他了?”林有倾略含笑意的点了点头”嗯,我找到他了,就是他帮我引开那些绑匪让我乖乖的呆在原地的。这不,你就来找我了。”楚砂点了点头,自从他知道林有倾被人绑架之后,急的立刻就去查这件事情,还好最后他找到了,要不然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毕竟都是因为自己,所以才会害得林有倾被人绑架。要是林有倾真的出事了的话,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林有倾想了一会儿对楚砂说道”楚砂,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楚砂点了点头对林有倾说道”可以,你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林有倾见楚砂答应了便缓缓道来”其实是这样的,我被绑架的时候我见到了茗深,茗深带我逃跑的时候跟我说他现在正卧底在那个绑架团伙里面。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因为林有倾是这样想的楚砂一定有能力能够查到这件事情,毕竟他都可以这么快的就找到自己被绑架的地方实力肯定非同一般。
虽然现在自己还并不知道楚砂的真正身份究竟是什么,不过应该也不难猜出楚砂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楚砂也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他的具体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要说楚砂如果是个普通人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有那种实力和这样大豪宅的人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吗?相信谁都不会相信的。
楚砂听完林有倾的请求之后也打算帮帮林有倾,好好的补偿她一下。算是作为自己对她的帮忙吧,反正查东西这种事情他是最在行不过了的。更何况,还是跟他的死对头,想要查到些什么就更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那个绑架团伙,楚砂早就想把他们给灭了,可是他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只能放任他们继续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放肆。甚至还光明正大的绑走了林有倾,还真的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于是楚砂便对林有倾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等我一查到消息就通知你。等我的消息,我现在先带你去房间,你先去休息会儿吧,精神一直紧绷着一定很累了吧。”林有倾点了点头,确实她已经很累了,精神一直都处于紧绷的一个状态。于是林有倾便对楚砂说道”好,真的麻烦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楚砂笑道”不用跟我说谢的,这一切也都是因为我引起的,就算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我也是会帮你的。”林有倾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对楚砂真的是感激非常。
说完之后,楚砂就带着林有倾去了二楼的房间,楚砂对林有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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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砂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想去看看林有倾睡的怎么样。结果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楚砂看了眼手机的来电显示竟然是林有倾的,楚砂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于是他便接起了电话。
楚砂只听见对话的那头说道"喂,请问你是楚砂吗?"楚砂道"我是,请问你是……?"其实楚砂是想问他为什么林有倾的手机会在他那里。宁茗深对楚砂说道"我是有倾的丈夫宁茗深,你可以把手机给有倾,让她听下电话吗?拜托了。"楚砂这才反应过来,之前林有倾跟他说过今天她遇到了自己想见的人,想必就是这个人吧。
林有倾应该是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给落下了,所以这个人现在才会打电话过来。看来这个人也很聪明,知道林有倾现在在他这里。楚砂对宁茗深说道"好,你稍等一下,有倾她应该睡着了。我去叫她。嗯。"宁茗深虽然有些不爽这个楚砂对林有倾的称呼,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的身份已经快要暴露了,现在只能够让林有倾抓紧时间回国了。要不然她一定会收到牵连的,毕竟他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么林有倾是他妻子的这件事情也会暴露,这个黑帮是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跟林有倾的。
楚砂走到林有倾的房间,果然看到林有倾还在熟睡,于是楚砂便对熟睡的林有倾说道"有倾,快醒醒,你心心念念的人给你打电话了。"林有倾迷迷糊糊的听到楚砂在说些什么,当她听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宁茗深。
瞬间林有倾就从床上做了起来,完全没有刚才还在熟睡的状态,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楚砂,以为楚砂是骗自己的。楚砂看到林有倾醒了之后就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并对林有倾说道"他有话跟你说,我就先出去了,记得待会儿把手机给我就好。"林有倾颤颤巍巍的结果电话,对楚砂点了点头,楚砂看到林有倾知道了也便出去了顺便给林有倾带上了门。
相信他们两个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
等到楚砂走了之后,林有倾试探性的对电话说了句"喂。"宁茗深听到是林有倾的声音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平安无事。于是宁茗深便对林有倾说道"有倾,我长话短说。你听好了。嗯嗯。"林有倾慎重的点了点头,宁茗深一定是有要紧事要告诉自己所以才会冒险给她打电话的。
宁茗深听到林有倾的回复之后就对她说道"有倾,我现在是偷偷的拿你上次落在这里的手机给楚砂打的电话,楚砂他不简单。我当时为了调查清楚刀疤的事情,不小心得罪了黑帮,还暴露了自己是军人的身份。这才导致被黑帮的人追杀,为了自保,我逼不得已所以才制造出自己假死的假象。对不起有倾,我一定让你担心了,但是当时我没有办法只有这样做。现在我卧底在黑帮之中继续调查刀疤的事情,你别担心我,你自己一个人先回国,我答应你我一处理好就马上回国。"
林有倾其实之前就已经猜的差不多了,现在宁茗深跟自己这样说她心里也有了一个底。那个黑帮那么危险,她怎么可以留下宁茗深一个人去面对呢,他们是夫妻,本该有难同当,她林有倾是绝对不会抛下宁茗深自己一个人回国的,再加上她之前也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这样做了,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于是林有倾便对宁茗深说道"宁茗深,我告诉你,这次我绝对不会一个人回去的!我来东南亚就是为了找到你,现在找到你了,你又要让我回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想跟你一起面对,茗深,你不要再把我推走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当初知道你的死讯的时候我有多伤心多难过,差点起了自杀的念头想要去陪你。你知不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还不如就让我陪着你,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来的痛快。起码,我不会再一个人了,你也不会再抛下我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林有倾的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了。
她真的是很在乎宁茗深很爱很爱他,已经超过于更爱自己的生命,要是失去了他,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了。她的生命因为宁茗深的存在而精彩,也会因为他的离开而黯然失色,她想要的,无非就是他们两个人都好好的,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不长的人生罢了。
宁茗深听完林有倾说的话后,他就知道林有倾是绝对不会乖乖回去的,"哎"宁茗深叹了口气,当他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宁茗深听到了脚步声,他本来就是军人,听力跟视力都是极好的,于是宁茗深赶紧挂了电话,一句话也不敢多跟林有倾说了,他相信林有倾一定会明白的。
林有倾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到宁茗深的回复,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电话竟然挂了。林有倾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刚才宁茗深跟她说他是偷偷的拿她丢在黑帮的电话打过来的,那么现在宁茗深挂的这么快,一定是事出有因的。可能是因为有人来了,所以宁茗深才会把电话挂的那么快。
现在的林有倾十分担心宁茗深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要知道那里可是黑帮啊,危险重重,希望宁茗深刚才跟她通的电话千万不要被别人给听到了,要不然的话,宁茗深可就危险了。
这样一想之后林有倾瞬间睡意全无,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只能在心里祈祷宁茗深千万不要出事了。林有倾拿起手机走出房门,看到在客厅里的楚砂,于是她便下楼,把手机递还给楚砂。楚砂接过自己的手机之后,看到林有倾一脸担忧的表情,有些好奇刚才那个人究竟跟她说了些什么。
于是楚砂便问林有倾道"有倾,你怎么了?刚刚他都跟你说了什么?"林有倾看了楚砂一眼,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对楚砂说道"茗深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突然间就挂断了,我很担心他,怕他会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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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楚砂便问林有倾道"有倾,你怎么了?刚刚他都跟你说了什么?"林有倾看了楚砂一眼,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对楚砂说道"茗深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突然间就挂断了,我很担心他,怕他会出什么事情。"
楚砂听林有倾讲完之后才知道林有倾担心的究竟是什么事情。确实,这件事情要是换成是他的话他也会担心的。毕竟黑帮可不是开玩笑的,那里面的人都是残忍的。
于是楚砂对林有倾说道"有倾,你别这么担心了。相信他他一定有能力可以安然度过的。你要对他有信心,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了。"林有倾知道楚砂这样说是安慰自己,所以她也只能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宁茗深没有亲口告诉她他有没有事之前她都还是十分担心的,楚砂看到林有倾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看着也有些难受。楚砂想着明天有个古玩的拍卖会,可以带林有倾去看看,顺便放松一下心情,好让林有倾能够开心一点。
于是楚砂对林有倾说道"有倾,明天我带你去古玩的拍卖会玩好不好,你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说不定就不会那么担心了。我看你这几天精神状况也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想带你出去玩下。"
林有倾知道楚砂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才这样说的,那自己又怎么好博了他的面子呢?于是林有倾对楚砂说道"好,楚砂谢谢你。"楚砂冲着林有倾灿烂一笑"我都说了没什么好谢的,我把你当成朋友所以不希望你这样不开心。那你今晚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带你去。好。"说完林有倾便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林有倾并不知道的是,楚砂所说的那个古玩拍卖会其实就是黑货交易的宴会罢了,众多黑帮云集,很有可能会遇见宁茗深。
楚砂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邀请林有倾跟着他一起去。因为他觉得林有倾真的是很想见到那个人,所以他想要帮她。没有原由的就是想要帮她。或许现在的楚砂还并不知道,有一种情愫已经在他得心里慢慢的滋生了……
林有倾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经过刚才那件事情之后,她现在的脑海里一直都在想着宁茗深根本忘都忘不掉,她真的好担心他。
林有倾靠着门缓缓地抱着自己蹲在地上,脸上眼睛里写的满满的都是无助。她现在什么都帮不了宁茗深,甚至连看他一眼都做不到,那她还能怎么办呢。林有倾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打湿了自己的衣服,林有倾只能小声的抽噎着。
她不能让楚砂听到自己哭了,她已经很麻烦他了,再也不能给他添麻烦了。
林有倾觉得自从宁茗深因为宁明的事情跟宁父闹翻之后,他们的生活好像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天都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这种感觉让林有倾非常的不喜欢。
而宁茗深这次竟然还为了当年的事情,以身犯险进入黑帮去当卧底,就是为了弄清楚刀疤的去向,查清楚当年发生的一切事情,想让宁明对宁家的误会彻底解除。这些林有倾都知道,她只是为宁茗深觉得不值。
宁茗深这样尽心尽力的为宁家,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打击和破坏。如今宁家没有了宁茗深,只有宁父自己一个人扛着。林有倾莫名的觉得心里很痛快,让他也感受一下宁茗深肩上的压力有多重!
让他自始自终都只想着另外一个儿子,宁父他根本就不知道宁明究竟是怎么样对待他们宁家,又是怎么样对待宁茗深的!宁明的目的就是想让宁家四分五裂!宁茗深如此守护着宁家,却变成如今这个下场,林有倾的心里也都很不舒服。她的茗深做的一切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她知道他为了宁家不辞辛苦,什么事情都自己包办了。甚至因为宁父的感情用事,连他也变得感情用事心软的答应宁父不让宁明身败名败,让自己一个人背负着不守信用言而无信的骂名。可是宁明他有感恩过吗?根本就没有!
宁明想着的只有如何报复宁家,如何摧毁宁茗深而已!林有倾想到这些的时候心里对宁明还有宁父的恨意是源源不断的往心头涌。她好恨他们好恨,都是因为他们现在事情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林有倾也恨自己,要是当初自己没有说出这个计划的话,宁茗深就不会来到东南亚,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她宁愿宁茗深痛苦一点,也不希望他出生命危险啊!
林有倾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自己的胳膊里。就这样睡了过去。等到第二天林有倾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地上,无奈的站起身揉了揉自己发软的手臂,想不到自己昨晚竟然就坐在门背后睡着了。看来这几天自己的精神确实不是很好啊。林有倾想起来楚砂说今天要带她去古玩拍卖会的。于是林有倾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想去衣柜里找找有没有什么衣服可以穿,结果一打开衣柜的时候她都被震惊到了。好多礼服啊。于是林有倾挑了一件朴素淡雅但是穿起来又很有气质的衣服。穿好衣服之后林有倾便走出房间在客厅里等着楚砂。
楚砂身着一身正装的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之后看到林有倾穿着一条朴素淡雅但是又不失气质的衣服坐在楼下的客厅里的时候。有一瞬间楚砂确实是被惊艳到了,想不到林有倾打扮起来竟然会这样好看,完全看不出来她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楚砂竟直走到林有倾的身边,对她说道"哇,有倾你好漂亮啊,还有你怎么起的那么早。我还想去叫你呢。"
林有倾对着楚砂温柔一笑"我不想太麻烦你了,况且我也没有起很早,刚刚起来而已,你不说要带我去古玩拍卖会吗?那我们走吧。好。"
林有倾跟随者楚砂来到了宴会上,宴会大厅金碧辉煌,大厅里大家正在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交谈着什么,林有倾不是听到耳边传来订婚以及温栀言的名字,林有倾在心里面想着温栀言,听起来温柔娴静的名字,不知道本人有多么温柔,但看起来已经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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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跟随者楚砂来到了宴会上,宴会大厅金碧辉煌,大厅里大家正在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交谈着什么,林有倾不是听到耳边传来订婚以及温栀言的名字,林有倾在心里面想着温栀言,听起来温柔娴静的名字,不知道本人有多么温柔,但看起来已经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
林有倾并没有问楚砂什么,大约在内心感觉,这个女人是不会和楚砂扯上什么关系的吧。所以一直在楚砂的身后,默默地跟着走,林有倾这回身上一袭水红色露肩长裙,白色的细跟高跟鞋,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材和面庞,林有倾自己也不知道身后多少男人的眼光盯在她的身上。还有人在背后议论着:“这位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是不是楚砂的新欢,他都已经有了温栀言这样的大美女了,怎么还带着女人来了,也不怕温家老太爷发火啊。”“我看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要不怎么会把楚砂握在手心里面,看起来比温栀言厉害呢。”
林有倾淡淡的回应着这些人的议论纷纷,只是一直保持着嘴角的微笑,她不在乎这些,她心里只在乎自己的丈夫宁茗深,在这里是否能见到他,或者得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什么的。宁茗深,在林有倾的心里面,宁茗深重要的什么都比不上。他比自己名节甚至生命还重要。
林有倾在楚砂身后渐渐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寒意,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像是一种冰冷的感觉。不由得在这个大热的夏天里,打了个寒颤。随后她听到了一个娇弱的声音:“她是谁?楚砂?”
“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妻子,我带她来找她的丈夫。”楚砂在一边回答着。
林有倾猜测这或者就是众人嘴巴里面的温栀言吧,她穿着白色公主裙,典型的一个公主的样子。有点天真,有点任性,再加上一点酸酸的脾气。“呵,她这是在吃自己的醋吗?楚砂不是都说自己是他朋友的妻子,还在吃醋,这大小姐的脾气可真够任性的。”
“你看她穿着这样子露肩的裙子,可真不比风尘女子好到哪里去了,我看还不如那些风尘女子,他们还是明着的。这位嘛,哈哈。”温栀言对着身边的女子说着,边说边笑着,那女人也是说着笑着点头。
“看起来这个温栀言也不过如此嘛,还说我风尘,我看她才是风尘相吧。”林有倾在心里想着。
温栀言看着林有倾,眼光里带着挑衅的味道,她实在是很厌恶这个女人,长得也不是多么漂亮吧,身材也没有多么好,说实话,比自己差的还很远,却又那么一种气质,是自己比不上的,不是清丽,不是美丽,不是魅力而是一种气质,这种气质在林有倾身上散发出来,让见到她的男人都忍不住去爱护她,帮助她,不同于自己的大小姐脾气,自己最多算是被宠坏的公主,虽然很多男人也喜欢自己,但更多的是敬畏自己的老爸,或者贪图自己的金钱或者权势。真正喜欢自己的男人,温栀言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而楚砂看林有倾的眼神里,温栀言看到了自己希望得到,却一直未曾得到的,那种,对,那种温情。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对别的女人眼神充满爱意,温栀言心里很不是滋味,说不出来是心酸是苦楚,还是愤恨,嫉妒?或者这些心情她都有吧。
“你是哪里来的?来这里做什么?”温栀言嘴上带着挑衅的味道。
林有倾心里想着宁茗深,根本不想理她“中国”
林有倾这会找了个机会去洗手间,刚进入洗手间就被一个有力的大手拉进一个隔间里面,林有倾刚想大声喊,却看到了身边宁茗深的一张俊脸。林有倾惊呼一声:“是你。”瞬间眼睛里面有了很多泪水。莫名的想念汇聚在一起,都变成了这眼睛里面缓缓流下来的泪水。宁茗深手指竖在嘴上,示意林有倾不要出声。拿出来手机,两个人开始打字交流。
“你最近在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
“我最近在一个黑帮里面卧底,我觉得这个地方很危险,你快回中国去,快走。”
林有倾摇摇头,在手机上继续打字“我不能走,我要和你在一起你,我要待在你身边,我害怕没有你的日子,只要在这里,我就知道你还在我身边,我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待在同一个城市,我这样子想着,我的心里就不难过,就觉得随时有可能见到你。所以,不要让我回去,让我带着这里,我可以帮你,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害怕危险,我只怕你不在我身边。”
宁茗深觉得自己拧不过这位林大小姐,所以就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不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回到中国去的话,宁茗深想,即使是在中国,林有倾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还不如待在泰国,待在自己身边,这样也好自己照顾她,另外实在是很想念她,没有她在身边的日日夜夜,林有倾都在宁茗深的梦里出现。好吧,让她在这里吧,也好随时见得到,好过在中国各自面对敌人的孤单作战。
“最近我们这边两天以后,有一场火拼,只要我在这场火拼里表现出色,就有可能获得宗拉黑帮老大维蒙的信任。成为一个小头目。”
林有倾又眼里含着泪水,她不知道自己老公在枪林弹雨的世界里面要待多久,他会有多危险,杀人的时候,他会不会感到难受。林有倾更担心的是宁茗深的安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表现无所谓,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看到林有倾打的字迹,宁茗深心里一阵感动,使劲点了点头,然后告诉林有倾“只要我表现好,得到老大的信任,成为小头目,就能把你带在我的身边了,你我就不用再受相思之苦了。”
“恩恩,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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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我会等的,别说是两天,就是更长时间我也会等你的!”林有倾快速的在手机上敲打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深情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她抬头看着他,这么久没见,他显得有些憔悴了,但眼神中仍然掩饰不住凌厉的目光。
“时间紧急,不能多说,你自己注意安全。”宁茗深快速的敲打着。
刚见面,就要分开,林有倾有些不舍,拉着宁茗深的手,感受着他的温度,眼神中尽是祈求,宁茗深看的心里也是酸酸的,可是碍于环境,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要是被人发现就麻烦了,但还是狠狠地抱了抱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等我。”
听到这两个字,林有倾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眼泪刷刷的掉了下来,又不能发出声音,她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哽咽着,狠狠地点了点头,不忍的松开了手。
宁茗深转头就要走,林有倾一把拉住了他,宁茗深疑惑的看着她,眼里尽是疑问“怎么了?”
林有倾拿出手机,迅速的打着字,任由眼泪在脸上流淌着,也来不及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怎么找你?”
宁茗深一愣,是啊,他们二人肯定不能直接联系,那怎么办?
林有倾一想,转过头,轻轻的告诉她了一句话。
林有倾疑惑的看着他,宁茗深打上了几个字,只见屏幕上显示,“我们的暗号”
林有倾这才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有了这个暗号,就可以联系上宁茗深了,真是太好了。
宁茗深这下要赶紧走了,宁茗深看看了看外边,确定安全了以后,转过头来看着她,又指了指外面,林有倾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真的要分开了,为了他的安全,她忍着心里的难过,默默的点了点头。
很快宁茗深就消失在了外边。
林有倾整理了整理情绪,又整理了妆容,确定外人不会发现她的异样,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回到刚才的位置,楚砂见她回来了,关心的问道:“你要再不回来,我就叫人去找你了。”
林有倾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楚砂看着她,今天的她格外楚楚动人,灵动的双眼,忽闪忽闪的睫毛,还有那红的恰到好处的红唇,透露着那么一丝丝的性感,露肩的礼服,更衬托她那白皙的皮肤。看的楚砂有些心猿意马。
见他这么盯着自己,林有倾觉得有些尴尬,“宴会马上开始了吗?”
楚砂猛的回过神来,“哦,你说宴会呀,那个,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有倾点了点头。
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响起,宴会正式开始,不过开头这些节目人们都不感兴趣,真正让他们感兴趣的是之后的拍卖品。
主持人也知道众人的想法,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进入了拍卖环节。
开始的几件物品呢都是品相一般的,只有越往后才是越重量级的。
很快拍卖环节就进入了高潮部分,一条镶满了各式宝石的项链。这条项链可是这次宴会的重头戏,许多人都是冲着它来的。传说这条项链曾被某个重要人物收藏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流落到了黑市。
项链刚一展示出来,就引起了人们的阵阵惊呼,“太漂亮了。”“你看它那璀璨的光芒。”还有得说的更专业,连什么宝石都如数家珍一般,看来为了它真是做了不少的工作,想必这次的拍卖竞争一定非常激烈。
主持人开出了价格,起拍价560万,话音刚落,角落里就有人喊出了600万的数字。
都知道竞争激烈没想到能激烈到这个地步,其余的人都不敢放松了。
可楚砂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着急说话,只是面带微笑,不远处的温栀言不时给他旁边的林有倾送来冷冷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嫉妒。心里暗想,一会等着瞧吧。
价格已经喊到了2100万,人们都转头搜寻着,能来这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可为了条项链付出这样的价格他们觉得已经有些不合适了毕竟他们也是生意人。
主持人见状说道“2100万一次,2100万两次,”刚要说三次的时候,楚砂轻轻的举起了牌子,说道“2200万。”
周围人一阵惊呼。
主持人见状,重新喊了三次2200万都没人再加价了,“啪”小捶一响,“恭喜楚砂先生拍的这条项链!”顿时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不远的温栀言心里这下得意了,那表情瞬间就变了,旁边的人说道:“你未婚夫太厉害了,没想到能给你拍下这么贵重的项链。”
温栀言心里得意,眼角都翘到天上了,“那是,不看是给谁。”眼里满是鄙夷。
说话的那人见状,心里暗骂“瞧那副德行。”
主持人问道:“楚砂先生,您要把这么漂亮项链送给谁呢?能给我们透露一下吗?”
旁边的林有倾也好奇的看着他,心里也很纳闷。
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楚砂站了起来,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楚砂这才说道:“这条珍贵的项链呢,我要送给”马上就要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了,楚砂却停顿了一下,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更加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幸运。
“这条项链我要送给的人是我旁边的这位美丽的女士林有倾小姐。”楚砂转过头,温柔的看着眼前的林有倾。
全场都随着楚砂的目光发现了林有倾,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林有倾还没有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她心里实在想不透楚砂为什么要把这么贵重的项链送给自己。
众人对她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温栀言却已经气坏了,竟然不顾自己这个未婚妻的身份当着自己的面送这个女人这么贵重的项链。这件事没完。
她旁边的那个人鄙夷的看了看她,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给了那个女人?”还说的那么肯定,这下打脸了吧。
温栀言面子上更觉得挂不住,拉着一张脸。
主持人见状说道:“能让楚先生送这么贵重的项链的人一定在您心中特别的重要。”
这是旁边的人说道:“能让赞西帮的老大看上的人一定不简单。”
“什么赞西黑帮?”林有倾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好像还是一个挺大的黑帮,楚砂还是老大?这信息量有些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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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宴会,回去的路上林有倾忍不住心里的疑问,问道:“你能告诉我到底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其实她已经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可还是想亲口听他说出来。
“我的真实身份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楚砂其实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份就是有些担忧,万一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会和自己疏远。
“当然,我觉得我们是朋友,做朋友最基本的就是互相信任,而你,你觉得你做到了吗?”林有倾反问到。
“我是担心我说出了真实身份,你会疏远我。”楚砂见林有倾已经这样说了,也隐藏不了了,只得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你说吧,我不会。”林有倾保证。
“那好,其实赞西帮是我的。”楚砂的话一出口,林有倾还是吃了一惊。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楚砂忙又说到。
“我真的,如果我想伤害你的话,就不会等到现在了。”楚砂很怕她误会了。
林有倾这次倒没有很惊讶,之前的种种迹象早就引起了她的怀疑,现在只不过是确定一下,“我相信你。”
楚砂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接着又说道:“你见到宁茗深了吗?”
林有倾点了点头,“已经见到了。正想跟你说呢,他说有机会了想让我过去。”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楚砂有些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后着急的说道:“你说什么?他让你过去?他怎么能让你这么冒险呢?”
“没有关系的,危险我也要去的。”林有倾倒很淡定。
楚砂坚决拒绝,“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去冒险,我这里更安全些。”
林有倾看了看楚砂,“我知道你为了考虑,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与其这样莫名的担心着还不如去他身边可以知道他的情况,我是一定会去的。”
“那我要告诉你,赞西帮和宁茗深所在的宗拉帮一向不和呢?而且今天这样,他们都知道了你是我的人,以后你想去他那边应该是不可能了。”楚砂说出了个林有倾没有想到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我要怎么办?”林有倾被这突然的消息给弄的一愣。
对了,他们为什么不和呢?问题严重吗?如果不严重的话就有可能有办法的。
“能告诉我你们之间因为什么吗?”林有倾好奇的问道,“不过,如果不方便说的话也不勉强。”
楚砂笑了笑,我还有什么不能和你说呢?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因为一场战斗,那时候我们两个帮派关系还很好,互相扶持,战斗也是,直到那一次,说好的他们来接应我们,结果他们并没有信守承诺,害的我们损失惨重,从那以后我们就被他们踩在脚下。过了好久我们才恢复到了以前的势力,但那时我们已经水火不容了。”楚砂轻描淡写的说完,他的表情有些痛苦,没有人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才把赞西帮恢复到了以前的实力。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听了楚砂的话,林有倾才明白了。
肯定有办法的,我一定能想出办法的,林有倾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这样在我身边不好吗?宁茗深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而且我保证,我会比他对你还要好,你相信我。”楚砂劝着她,他的确舍不得林有倾离开,因为他发现他好像已经喜欢上他了。
“你不用劝我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总会想到办法的。”林有倾没有一丝犹豫的说道。
楚砂听后,难过的摇了摇头,看来是没有办法改变林有倾的主意了。
“你看这样行吗?我假装和你决裂,怎么样?”林有倾想到了这个办法。
“你觉得他们会轻易的相信你吗?”楚砂反问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了。
听他这么说,林有倾有些为难的说道:“那怎么办,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但是我想,只要我们把戏做的深,就一定能让他们相信我的,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好太说,我说的是实话啊,你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因为一个想不到,那就可能连累到你们两个人。”楚砂劝她考虑好后果,“你的心思是好的,可是也要讲究方法。”
“那我们多想些不就好了吗?”林有倾感觉只要考虑周全这个事情的可行性还是很大的,成功的几率也是很高的。
“说的是简单,我劝你还是再想想,不急于这一时嘛。”楚砂心里不太愿意,可又不能直接否定她的想法,只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怎么不及,听他的意思就很快了,我要尽快做好准备。”她不能等,也不想等。
楚砂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真拿你没办法,看来我只能答应你了。”
林有倾这才开心的笑道,“多谢了。”
又说到了什么,询问着楚砂说道;“我假装和你决裂,然后你把我赶出去,等到宁茗深那里条件可以了,我就以投奔的名义再到宗拉帮的旗下。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林有倾为自己的聪明感到小小的得意。
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楚砂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我觉得还凑合吧。”
“怎么叫还凑合呢?”林有倾以为楚砂能夸奖自己的。
楚砂点了点头,“不叫凑合。”心里却还是有些犹豫,看她现在的情况,让她改变主意是不可能了,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宴会举行完的第二天,温栀言就找到了林有倾,昨天她回去后气的一夜都没有睡好觉,在自己的心里骂了无数遍林有倾,觉得还是不解气,天一亮就找上了林有倾来发泄怒气了。
“林有倾,你个狐狸精给我出来。”温栀言跑的林有倾的住处大声喊了起来。
林有倾正在家里休息,猛的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在这里还能有谁认识自己吗?还是女的,摇了摇头,又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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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举行完的第二天,温栀言就找到了林有倾,昨天她回去后气的一夜都没有睡好觉,在自己的心里骂了无数遍林有倾,觉得还是不解气,天一亮就找上了林有倾来发泄怒气了。
“林有倾,你个狐狸精给我出来。”温栀言跑的林有倾的住处大声喊了起来。
林有倾正在家里休息,猛的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在这里还能有谁认识自己吗?还是女的,摇了摇头,又躺了下来。
那个尖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次林有倾听清楚了,“你这个狐狸精不敢出来了吗?快点出来见老娘。”
是谁大早上的对自己出言不逊,林有倾实在不能忍,猛的开了门,门外的温栀言见她一直不开门,正要撞门而入,没想到门突然开了,一个没站稳,“噔噔噔”往前冲了几步才停了下来,“好你个狐狸精,你敢阴我。”温栀言的火更大了。
看清来的人是温栀言,林有倾这才明白了,怪不得她这么说自己,看来是误会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林有倾站在那里,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不过我可以清楚的准确的告诉你,我和楚砂一点你想的那种关系也没有,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请你相信我们。”
“你说没关系,我就能相信你吗?你当我傻吗?”温栀言怎么能这么就相信了她。
“我知道我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的,不过我告诉你,那个项链我已经还给他了,还有,我也会尽快离开他。”
听到这话,温栀言有些不敢相信,那么贵重的项链多少人想得到都得不到,她竟然还给他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我有什么可骗你的,你去他那看一下不就清楚了。”
“那好我暂且相信你,不过你说你要离开他?”温栀言疑惑的看着她。
“对,很快,所以你尽可以放心。”林有倾才不想和他们纠缠,只想赶快回到宁茗深的身边去。
“我看你的表现,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你可知道我的厉害。”温栀言也不想多看林有倾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林有倾却叫住了她。
这个讨厌的女人还想说什么,温栀言不耐烦的转过身,“又要干什么?”
“我想求你一件事情,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就尽快离开楚砂。”林有倾说道,在这也就认识温栀言了,而且都知道她是楚砂的未婚妻,这件事情由她来做更真一些。
“哦?那就快说,我在看帮不帮你。”
林有倾把自己的想法和温栀言一说,温栀言不可以的看着她,“你说得是真的?”
林有倾点了点头,满眼的真诚,“你的身份最合适不过,而且这样之后我就会从楚砂身边消失。”
温栀言半信半疑的打量着她,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只要成功就能让她远离楚砂,倒不妨答应了她。
“好吧,那你要听我的。”温栀言考虑了考虑说道。
“没问题。”林有倾点头。
那好,正好有个机会,我看我们可以这样。吧啦吧啦她和林有倾把计划说了一通,林有倾想了想,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因为楚砂,两人暂时结成了联盟。
转天很快就到了实施计划的时候,为了更真实些,她们两人没有通知楚砂真实情况。
楚砂的父亲在今天召开黑帮大会,邀请了各个黑帮的头目,温栀言也来参加,她来参加并不是因为黑帮大会的事情,而是这次大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宣布她和楚砂订婚的事情,温栀言早早的准备好了。
楚砂也许一开始还能听从父亲的旨意和温栀言结婚,但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林有倾,他的父亲又不同意他退婚的要求,只能被迫出席。
大会刚举行没有多久,林有倾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楚砂大吃一惊,刚想说话,没想到林有倾直直的走到他的跟前,楚砂刚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林有倾就对着他破口大骂起来,“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你说你都躲我多久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没想到你都躲到这里了。”
说着,转过头对其他人气愤的说道:“你们知道吗?就是他,楚砂他是个负心汉,他得到了我的人,又花言巧语的让我怀了他的孩子,我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还那么相信他,一心一意的在他给我准备的家里等着,谁知道,他突然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
楚砂的父亲听到林有倾这么说,忙吩咐手下的人,“快去给我把他拉出去。”
楚砂被她弄的晕了,林有倾这是怎么了?自己从来没有碰过她,她怎么说自己怀孕了,还是自己的孩子,还抛弃了她,这都是怎么回事?楚砂愣在了那里。
“楚砂,你倒是说句话呀,怎么现在你不会说话了?你当初是怎么骗我的?你倒是说说呀,你个没良心,你就是个人渣!”林有倾虽然被拉着往外走,可嘴上却不停的骂道。
正在这时,温栀言突然走到她的身边,“啪啪”两个巴掌打在了林有倾的脸上,林有倾当时就愣住了,心想你这是假戏真做呀。
温栀言其实当时就是假装原谅她,现在这好的机会,又名正言顺,自己不打她几个巴掌都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而且她出手打她完全合理,打完后温栀言的心里痛快呀,但嘴上还是说道:“你个狐狸精,明明是你先勾引楚砂的,现在又来这一套。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有倾看着她:“你凭什么打我,我凭什么认识你!”
“那好,那就让你来认识认识我!”温栀言说完又是几个巴掌扇了过去。
边扇边说道:“我就是楚砂的未婚妻,今天是我们的订婚仪式!”
林有倾不可思议的看着温栀言,“你说的都是假的,楚砂说过他是我的。”
温栀言冷冷的笑道,“你到现在还相信他说的话吗?他在玩你,你没看出来吗?”
“给我拖下去!不要让我再看见她!”温栀言又命令两个手下。
“你们都是卑鄙小人,一群小人,我恨你们!”林有倾的声音越飘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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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楚砂叫住了要带着林有倾离开的保镖二人,并且起身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之前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勉强是知道这根本就是在制造一场闹剧,他为此感到好奇。
眼看身边的两人放开了对自己的禁锢,林有倾如释重负,正好楚砂也在面前,倒是为她节省了不少精力,而这场闹剧没有因此而终止,反而是要继续下去。
她抬手拍打着楚砂的胸口:“说话阿,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们的孩子到底要怎么办?”
只见她的情绪激动,不得不说,这演戏的天分差点就让楚砂信以为真,若不是比谁都清楚两人的关系,可能他都要就此被骗了过去。
“有倾,这件事……”
眼看楚砂要开口,温栀言又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她挡在了楚砂面前。
刚才的几个耳光甩得不过瘾,这林有倾不知道好歹,居然还不离开还想要继续下去,那么她也不会就此罢休,那就再次过过招也好。
“你还赖在这边干什么?需要我告诉你,你现在一文不值,什么都不是吗?”
温栀言是丝毫不客气的,专挑最难听的话来说,倒是有几分在宣泄自己心里的不快。
这点也是引得林有倾不满,明明说好在演戏,对方会不会是有些过了头,明显是在针对自己的感觉。
“这话你说了不算,我要听楚砂给我一个交代。”
林有倾用力的将要将温栀言推开,其实也是想要暗中会给她那些对自己的伤害。
哪知这温栀言倒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察觉到她的想法之际,甚至没给她碰到自己的机会,一个漂亮的转身往旁边挪去。
面对于这样的情况,倒是让林有倾觉得不太好处理,干脆顺势倒在地上。
而她的戏还没有结束,缓缓抬手指着面前的温栀言:“你,你,你想伤害我的孩子……”
“啊,我的肚子。”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想要假装成自己是被推到流产的样子,毕竟这样才不会留下后患。
万一到时候被人误会自己真的有楚砂的孩子,说不定以他这个身份,到时候他的父母出现找到自己什么的,为了避免还是直接一步到位的好。
“哼,这就是你的下场。”
眼看她这样痛苦的模样,温栀言是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是一字一句的宣布。
转而,她主动挽起了楚砂的手臂,想要将他带回到自己的位置,毕竟这会议还没有结束,自然也要顾虑到大家的感受。
虽知道这一切是假的,可楚砂还是忍不住去担心林有倾的情况,却被身边人强制性的带离。
“楚砂,你这个负心汉,你给我等我,我不好过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也好过,我会找你报仇的,你等着!”
此话出口,瞬间是引来了大家的侧目,不敢相信这个女孩竟然是向楚砂发起了挑战。
早被林有倾安排在一旁的人,听到这暗号知道是该自己登场了,走进一行人直接将她给抬走,带离了这现场里。
被带走的林有倾,坐在角落里,脸上传来热辣辣的感觉,令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可以说刚才温栀言的那几个巴掌是完全没在客气,几乎每一掌都是用尽了全力。
林有倾抬眼看向了面前玻璃里的自己,她白皙的脸上,红色的手掌印显得十分明显,特别是脸颊还肿的老高。
但这又算得了什么?她想如果事情可以顺利发展的话,自己能留在宁茗深,那就是值得的。
刚这样想,有一道阴影挡在了她的面前,抬眼间竟发现此人是宁茗深,她顿时有些欣喜若狂:“茗……”
才刚刚蹦出一个字,只见他修长的食指放在唇间,做出一个禁言的动作。
这里不方便谈话,他拉住了她的手,是打算要将她带离这里,她乖乖的紧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出好一阵,宁茗深确认四下无人后,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她身上。
在看见她肿起的脸颊,好一阵的心疼,手轻抚了上去:“还疼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沙哑,刚才他算是目睹了那一切,却没有任何立场上前去阻止,甚至于他的指甲都快要陷阱了肉里,第一次恨自己是这样的无能。
只见她是摇了摇头,用力的挤出一抹微笑给予回应:“不,不疼了。”
林有倾认为,能够见到他,所有的疼痛全部都在此刻消散了,他就是最佳良药。
“对了,你跟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于刚才的闹剧,宁茗深心存疑惑,不愿承认自己是为此吃醋了,他心中的醋坛子倒已打翻,此刻正在冒着酸泡泡,需要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提及到这事,她显然也有些慌了:“不,我跟楚砂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
“嗯哼?”
他低头倪眼看着她,脸上的柔情显然已经消失,眼下只是个单纯吃醋的丈夫。
“其实我是想要……”
林有倾将自己的计划毫不隐瞒的全数告诉了他。
一番讲解后,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事情就是这样,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计划,我想这样是最好的办法,虽然是委屈了楚砂。”
想到楚砂被自己那样莫名奇妙的闹过后,想必是很难受收场,这倒是令她心怀愧疚。
“不换想其他男人,现在是我们在一起,以后我自是会还他这个人情。”
宁茗深霸道的伸手将她圈入了自己的怀中,这难得时间他一秒都不想要浪费,更不想要听她说其他的男人,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更想要创造的是属于两个人的独家回忆。
而在此享受到这怀抱的林有倾,差点是掉下了眼泪,天知道她到底是想了多久。
她也伸手用力的回抱着他,感受他传递给自己的炙热,现在他是温热的,活着在自己面前。
两人没有再开口,都闭上眼希望将这一刻铭记下来,心里也期待早日可以团圆。
“有倾,我不能离开太久,否则会引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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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他很不想要破坏眼下的气氛,可他不得不打算这会儿的甜蜜,也算是为以后着想。
这点林有倾能够理解,也不再缠着他,徒然松开了自己的手,心里却是万般不舍。
现在两人的处境她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帮他分担的人,不要给他任何的压力,于是她露出了笑容,用力的点点头:“恩,你快去吧,我会等着你的。”
那个约定,是她现在所有的期待,她犹记得他所说的话,只静候着那天的到来。
“路上小心,保护好自己。”
临走之前,他也不忘了要交代这番话,不希望她再遭受到任何迫害。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林有倾在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后,是踏上了回酒店的路。
……
站在酒店的镜子面前,林有倾看见自己的脸已经是逐渐消肿了,也不再那样疼痛。
她从兜里拿出膏药,迟疑自己到底还要不要擦,门铃却在此刻打断了她的想法,她只能将膏药暂时随手放在一边。
“来了。”
在开门之前,她没有忘记宁茗深的话,万事都要警惕,她透过猫眼看了看外面。
不想发现门口站着的人,竟然是楚砂,他是主动找到了自己,她莫名有些心虚。
“进来吧。”
两人在沙发面对而坐,她率先开口道:“关于今天会议上的事,我很抱歉,其实我……”
“没事的,你不用慌张,我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楚砂连连摆手,虽然从头到尾他都处于呆滞的状态,但他还是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这根本就不属于林有倾的风格,她一直都小心翼翼,这次突然大势做出此事,令人无法不感到在意,想要一探究竟这其中的情况。
两人认识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了,他不敢保证自己对这个人完全了解,但是大致还是清楚的。
这绝对不可能是林有倾会做出来的事情,想必这背后肯定是有隐情,她才会贸然做出这样的好事情,出于担心的心情,他是打算要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是我的计划,没能够提前告诉你,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是吓到你了吧。”
林有倾小心翼翼的开口,偷偷用余光观察面前人的情绪,这算是在善做主张,她知道楚砂是对自己有恩,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做饭会引起他的反感。
好在她所害怕的那种情绪并未出现,楚砂没有太大的表现,但能够感受他有些失望。
“有倾,什么策划这次的行动没有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他稍微显得有几分激动,想来自己被蒙在鼓里,算是表达她不信任自己,自然是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抱歉,我只是……”
想来这也是温栀言所言,让她必须要悄悄进行这一切,才会达到预想的效果。
可是看看眼前的楚砂,她开始感到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特比是他眼里的失望,令她觉得无比的耀眼。
两人坐着,没人再开口说话,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良久后,楚砂突然开口向他询问,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确实不是滋味,他想得到确认。
“有倾,你信任我吗?”
此话出口,林有倾自然是顺势点点头,可以说在这里,除了宁茗深,楚砂是她第二个可以相信的人了。
从最初见面他帮助了自己,到现在如果不是他多次出手帮助,恐怕很难撑到现在。
虽也有某些小插曲,因为他身份的关系,自己遭受到了恶意绑架,但那对于她而言,也是一次好的经历,至少在那次中她发现了宁茗深。
所以,对于这个提问,她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当然。”
这个回答,是令楚砂感到满意的,还好她没有是还将自己当外人,不然付出的全部都变成泡沫的话,他可是会很伤心的。
林有倾抬眼,看见他脸上的失落情绪难掩,这事是她引起来的,自然也要负责。
“这的行动没能跟你说,还给你造成这样大的困扰,我先跟你道歉,不希望你能够谅解我,但是我不希望因此影响到的情绪,还有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对此我表示衷心的感谢。”
只见她是站起身,面对他深深的鞠躬,表达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
眼看她这样,倒是把楚砂给吓到了,他也不想看到两人产生任何距离感。
他微微失望的脸上,总算是表情有些改变,转而从包里拿出了一支药膏,放在了她的面前:“擦擦吧,那个女人下手一定不轻。”
单单是当时听到那清脆的声音,就知道对方绝对是没有半点隐藏自己的力量。
林有倾看了看他手中的药膏良久,迟迟都没有接下来,倒是盯得有几分发呆,似乎是要将此给看透那般,目不转睛的看着。
“收下吧,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说话间,他干脆是将药膏直接放在了她的手里,不容许她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那项链还给他就算了,可如果这个东西也被拒绝的了话,那他的自尊心可就受不了了。
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膏药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她再退拒的话确实是会伤了对方的心,她是欣然接受下来:“好,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感谢的话你已经说过了,就不需要再重复,只是有件事,我想我必须再次告诉你。”
楚砂阻止了她的感谢致辞,这几乎是听得他耳朵都快要起茧了,倒不如换成其他的要求,他还会有点兴趣。
“恩?什么事?”
显然是不知道他要说的话,林有倾为此充满了好奇的盯着他,等待他的下言。
“如果遇到困难的事,无论什么情况下,你需要帮助都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想今天的情况,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说不定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会议,恐怕是难以躲过这一劫,好在最后是化险为夷,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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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
林有倾点头答应了下来,想法却并非真的是如此。
“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离开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临走之前,楚砂也没有忘了交代跟宁茗深同样的话,毕竟眼下的情况复杂,如果真的发生事情,他又隔得太远,没有办法做到第一时间出手相助,就怕这段时间里会发生其他变数。
这话她也算是听多了,既然当初敢自身前来,必定也是做足了准备的。
特别是在见到了宁茗深还活着后,她自是会更加小心,不会再给任何人制造麻烦,安安静静的等待约定好的那天到来就行了。
“啰嗦。”
她的嘴里蹦出的却是这样两个字,似乎是带着一些嫌弃的意味。
楚砂露出跟着露出笑容,转身是打算要离开,却不想在走之前,无意间发现她放在桌上的东西,眉头皱了一下。
“我走了,有事记得联系我。”
“恩。”
两人挥别后,楚砂踏上了电梯,可他脑海里浮现的是刚才在她房间里所看到的,那东西分明就是帮派里的私有物,其他外人是根本就不可能拿到的,而现在她的手中。
其实他也不觉得稀奇,只要稍微推理一番就能够知道她是在哪里找到的,想必这应该就是宁茗深给的吧,他们两人见过面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莫名抽痛了一番,不知他跟她的关系会在什么时候结束呢?
虽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的,可他还是希望时间慢一点,再多给一点机会。
回到家中,楚砂以为自己总算是可以洗去这一天的疲惫,至少这里是在他自己的地盘,是可以放松下来的。
哪知,走进家门才发现,是他高兴的太早了,清净的时间简直是太难得了。
只见温栀言是坐在客厅里,仿佛是在等待他回来,在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迎上前。
“楚砂,你回来了。”
她露出笑容迎接,俨然是在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想要试试看等待丈夫回家是怎么感觉。
却不料,楚砂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与她擦肩而过,今天在会议上他认为自己是做的淋漓尽致了,没必要回到家里还要继续假装那根本就不属于他的情绪。
被无视的感觉令温栀言感到不爽,从小到大她都是受到瞩目的主,眼下在这里的遭遇实在让她是咽不下这口气。
只见她是直接跑到了楚砂面前,拦下了他的去路,导致他不得不抬眼与自己对视。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楚砂倒是停下了脚步,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面前的女人,想看看她究竟到底所为何事。
得到这个机会,温栀言倒是摆出了自己的大小姐的姿态,丝毫不逊色楚砂,脸上还透露出几丝得意的神色。
“哼,今天发生的事情,难道你都不为之感到好奇?林有倾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你也不想知道?”
丢出这个话题,她知道能成功一起你楚砂的注意力,毕竟他好像是蛮在意这个林有倾。
果然,在听到有关于林有倾的话题时,楚砂的目光随即改变:“你想表达什么?”
尽管他的心中是很在意这番话,但也知道这个温栀言并非是好对付的人,自然是不能用跟寻常人的那套对付她。
特别是想到她今天打在林有倾脸上的那几个耳光,只让他对这个女人更加反感,绝非善者。
“实话告诉你好了,我就随便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就愿意背叛你,看来你在她眼里也不是什么可以信任的你,亏你还那样看重她。”
说这话时,她故意加重了后面的语气,其中的意思也只有两人知道。
而确实也说到了我楚砂在意的点,他的手已经是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脸上却还波澜未惊。
“是你?”
楚砂想过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温栀言。
顿时,他心里也有几分愧疚,想必林有倾也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会跟这个女人扯上关系。
温栀言咩有感觉到半点杀气,还以此觉得洋洋得意:“是,就是我,只不过是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她可就直接照做,别提有多听话了,还有那耳光,竟然也没有还手,真是……”
只听见她已经是发出了诡异的笑声,似乎是对此感到满意,这个林有倾也太好骗了。
“够了,你可以滚了。”
越发觉得她的嘴脸丑恶,他也不再隐忍自己的情绪,直接爆发了出来。
“恩?你说什么?”
似乎是听不懂中文般,温栀言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我说,你,立马从我面前消失掉!”
楚砂一字一顿的说着,脸上阴森的感觉,任谁都知道他现在十分不高兴。
尽管温栀言并不甘心,可也知道自己继续留下来是讨不到好处的,倒不如识趣的乖乖离开,毕竟把他惹毛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利处。
“好,你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那我就不再打扰先离开了。”
温栀言给了自己的一个台阶下,不至于那样尴尬,可心里仍然是为此感到不高兴。
“你最好马不停蹄的离开,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在她走之前,楚砂甚至还没有忘了要警告她,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烦人。
走出楚砂家里,温栀言咽不下这口气,她决定要在林有倾身上发泄,认为这一切也都是她引起了,眼下是该由她来承受。
于是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有倾的号码,那边是好一段时间后才接起来。
“喂,你在干嘛?慢慢吞吞的真是烦人。”
电话接通的第一秒,温栀言已经是开始破口大骂,宣泄心里的不快。
而林有倾不是出气筒,听到对方不友善的声音,下意识说道:“如果没别的事,我先挂电话了,你好之为之吧。”
“等等……”
眼看她是真的打算要挂断电话,温栀言倒是显得有些着急了,她连忙说出了自己的用意,通知林有倾在某酒吧见面,说是有要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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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虽心存疑惑,不知道这温栀言突然约自己是要干什么,不过她最终还是选择赴约。
毕竟眼下知道自己事情的人,除了楚砂就只有温栀言,不管对方可不可行信,她都要冒险,指不定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为了能够早日跟宁茗深团聚,她不在乎这个过程有多么艰难,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换好衣服后,她是达到了约定的地点,这才发现这温栀言竟然将她给约到了酒吧,更是开始揣测对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踏进酒吧,只见温栀言已经是在卡座等待着她的到来,此刻是挥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为什么来这里?”
林有倾的皱起了眉头,这里好像并不适合谈事情,吵杂的环境甚至很难听清楚对方说话。
偏偏温栀言却是没有直接回应,反倒是示意她不要开口,双眼全神贯注的盯着在台上表演的女人们,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
这让林有倾的视线也不自觉跟随了过去,她一向对这种地方不感冒,还有这些无趣的表演。
眼看着温栀言久久没有说话,她倒是沉不住气:“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唉,你急什么。”
温栀言拉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没有办法离开,这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其实这个酒吧,是属于宗拉帮门下的产业。”
“恩?”
这倒是在意料之外,她以为这些黑帮经营的清一色全是夜总会之类的地方,却是没料到还有酒吧这样的存在,有几分的惊讶。
尽管如此,但她还是心存疑惑:“那我们来这边是干什么?”
林有倾也不傻,自然是知道不是来到这个帮派的领地,就能够自然的打入这其中。
“大多数宗拉帮里的女人,都是从这些员工里面甄选出来的。”
只听见她再次丢出消息,这条倒是更让林有倾在意,宗拉帮正是宁茗深所在的帮派,而她也需要成为宗拉帮的女人,不由得对这件事有了好奇心。
察觉到她的心思,温栀言也继续说道:“只要你能够引起这里负责人的注意,那就相当于是拿到了一张进入宗拉帮的门票,这是最快的捷径。”
话说到这里,只见温栀言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似乎是这件事已经成了般。
“这样做就行了?”
似乎是表示对这话的怀疑,林有倾有些不太敢相信,那种帮派这样轻易的接纳外人?
旁边的温栀言却在不断的怂恿她:“当然咯,所有的事情你要试过了才知道,不要再犹豫了,小心这个机会就这样溜走了,最好是趁早噢。”
话音落下后,温栀言更加热情的指着不远处的男人说道:“那就是负责人。”
这一切就像是安排好了的,真的就只用引起那个人的注意,就可以靠近到宁茗深?
林有倾不傻,至少她也是军校毕业的,知道才天上掉馅饼这件事,自然也不会这样轻松容易,对此感到了怀疑。
她转眼看向了身旁的温栀言,相信她是不喜欢的,可偏偏却帮自己提出这样的注意,实在有些难说过去。
“为什么帮我?”
怕对方心怀不轨的林有倾,认为是有必要先确认一番温栀言的真心。
“没什么,我就是希望你能够早日解决自己的事,不要再缠着楚砂了。”
温栀言的回答十分简单,这个林有倾属于自己的强敌,她不希望看到她再出现在楚砂的面前,只会给她造成困扰,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之外的事情,是她所不看好的。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林有倾能够感受到温栀言还是很在乎楚砂的感受,也不想两人之间的感情受到第三个人破坏,而她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假象情敌,这样做到的话,倒也说的过去。
“你能够做到吗?以后都不要再出现楚砂面前,我希望你就此跟他断开所有联系。”
温栀言大言不惭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她认为自己现在是林有倾的恩人,是有这个权利提出。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我必须要跟楚砂再见最后一次面,就当做是道别。”
林有倾的话才刚刚提出来,就遭受到了对方强烈的反对:“不行!”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不见面这个我倒是你能够做到,但是你确定你能够说服楚砂吗?”
话中的威胁,温栀言是听得出来,同时她确实也无奈没有其他的办法,要是楚砂到时候追究起来,发现这件事跟她有关系的话,恐怕只会加深两人之间的误会。
可如果真的让他们见面,温栀言倒是有几分担心:“你可以保证跟他见面不会乱说话?”
“当然,我只是想跟他道别而已,毕竟这些日子也是麻烦他的照顾了。”
想到这些,林有倾却是心存感激,楚砂可以说个特别热心的人,能够遇到他也是自己幸运。
没想这话传到了温栀言的耳朵里,倒像是在炫耀,她可是没有那么幸运能够得到楚砂的宠幸,哪怕是那么一秒他真心实意的想要跟自己相处。
嫉妒使她对林有倾的憎恨是添了几分,表面上却还保持微笑:“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恩,我也会答应你,那之后不跟楚砂见面,你可以放心。”
两人就此达成了意见一致,大家都是在各取所需,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而眼下的情况,林有倾还有疑惑:“要引起那人的注意,那我现在需要做点什么?”
她想自己总不能够直接跑到负责人面前,毛遂自荐,这个方法只是想想就知道是肯定行不通的。
“当然是需要其他的办法。”
说话间,温栀言的视线是放在了舞台上:“需要有万众瞩目的地方,自然就吸引得来目光。”
林有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回应道:“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为了宁茗深,她可以放下一切,包括是最在意的别人的眼光,只要能在他身边就是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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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吧的负责人给我找来。”
维蒙突然对自己身边的人下命令,此人是刻不容缓的就去做这件事:“好的。”
不一会儿,只见该酒吧的负责人是走到了维蒙面前,恭敬的询问道:“BOSS,你找我?”
“这个女人!”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是指向了林有倾,双眼变得凶神恶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而林有倾也是察觉到了他身上透露出来的那股杀气,明显是想要把自己给办了的意思,她心里开始变得忐忑起来。
“怎么了?”
负责人恶狠狠的瞪了林有倾一眼,转脸就挂上了笑容面对上维蒙,想知道安排。
没想到他让这个女人进来工作,现在倒是有危机落下,还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自己阿。
“尽快把她给处理了,不要再让我看到她出现在我面前。”
竟然是大言不惭的告诉他,要来宗拉帮找楚砂复仇,这个理由实在是可笑。
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去借助一个女人的力量,更何况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否靠得住,在他看来简直就如同是天方夜谭。
况且他认为这个女人不简单,能够在跟自己对视后,还是说出那番话,实在是可怕。
为了杜绝后患发生,此刻处理掉是最好的,给自己也算是省了麻烦。
接受到命令后,负责人连连点头:“好的,我马上就去做这件事。”
此人还当真是行动派的,才刚刚答应下来,连忙叫来了几个侍者帮忙,是打算要将林有倾带出去处理掉,不给她留任何逃走的机会。
“不,等等……”
林有倾仿佛还在做垂死挣扎,这个负责人还真的是冷血,表明她真的没看错。
本该在自己被拖进包厢,对方却是视而不见的时候,就该知道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可她现在还仍然残留着一丝希望。
不想结果还是如同之前,负责人没有任何心软的意思,作势是想要她给强制带走。
宁茗深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看样子他们是真的打算要毁掉林有倾,他自然是不能够眼睁睁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她被带离走之前,他紧张的直接走到了维蒙面前:“BOSS,我有一事相求。”
他的开口倒是出乎维蒙的意料,平日里他都是安静稳重的形象,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保持那副模样,这样才得到了自己的赏识。
可眼下贸然开口,却有些不像是他的风格,倒是对他要说的话产生了兴趣。
“说。”
维蒙双眼紧盯着他,想要看看他嘴里会说出怎样的要求来。
“我对这个女人有兴趣,不知BOSS是否能够让她陪陪我。”
此话说完,是引来了众人的唏嘘,谁不知道这小子平日里是对女色提不起情绪,即使大家都在找乐子的同时,他还是那副高冷的模样。
如今看来,倒也不真的是那样,看来还是假正经,没想竟喜欢这样的货色。
这也是让维蒙大跌眼镜,重复着他的话:“你说想要这个女人?”
“是的,还请BOSS给我这个机会。”
宁茗深的态度十分诚恳,眼下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挽回林有倾的性命,他不得不冒险这样做。
却不想维蒙是看了他许久都没有开口,按理说此人也算是帮了自己很多,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可以说是在接受的范围内,毕竟对于林有倾这个人,他也不太在意。
偏偏就是觉得奇怪,为何他选中的人就是这个女人,是不是其中有什么理由?
不仅仅是他陷入了沉思,这件事大家都觉得怪异,这宁茗深看样子是动了真心,莫非是除这个女人以外的人都不要。
没想还是个痴情种,更是令大家另眼相看,还以为真的是如看起来那般冷酷。
“可以是可以,不过丑话可以要说在前面,你知道她是楚砂的破鞋吧,还是丢过孩子的女人,你确定这样也要?”
难以入耳的话从维蒙的嘴里说出来,几乎都是用了最难看的字眼,他就是故意的。
这件事太奇怪了,他必须要观察到宁茗深的反应,才能够大概猜测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总是比被蒙在鼓里会好上很多。
宁茗深藏在衣服下的手,已经是捏成了拳头,表面上却还要装作不动声色的模样。
“在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所以还请BOSS成全我,能够放过她一命。”
话说到这个份上,维蒙自然也不好再继续下去,只能够选择在此刻松口。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暂且饶她一命。”
顿了顿后,他又对上负责人说道:“把她留下来,今天她的任务就是要好好陪我的人,要把对方给哄高兴了才行。”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负责人没有选择,只能够迎合让大家将林有倾给松开。
“谢谢BOSS。”
宁茗深在跟维蒙道谢后,将林有倾叫来了自己身边陪自己的喝酒。
而威猛这边虽然表面上是放过了林有倾,偏偏心里却是对两人都产生了怀疑,想要知道宁茗深这样做到的目的到底是为何,要真的只是看上她的话,那还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在昏暗的灯光下,林有倾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她盼这次再见面已经是等了很久。
不想得到的却是对方责备的眼神,刚才那样危险的情况,差点她就真的是丢了性命,现在居然还能够这样放松,到底知不知道她跟生死只差那么一步了。
可惜他心里的愤怒无法发泄,因为人多的关系,他们都不敢开口说话。
只见维蒙也开始和自己的伙伴谈判了起来,包厢里顿时又变得热闹,大家都在说着话。
唯独是角落里的宁茗深跟林有倾,他们是与大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的事情,只是不断的跟对方喝着酒。
维蒙的余光一直在偷偷观察两人,想要找到些端倪,不过结果却是让他感到了无比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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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转身一步步朝着舞台上走去,带着属于她的坚定,这次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面对与台上出现的她,也是引起了大家的关注,有无数道目光是落在了她的身上,令她成为了焦点。
她倒是也不辜负大家,直接从还在唱着rapper的女歌手手中夺过了麦克风。
只见原本在看向其他地方的人,视线都统一的落在了这个踢馆女人的身上,想看看她究竟是能够做出个什么名堂来。
站在舞台上,林有倾还是有些许的紧张,反应过来时,她手中已经是捏着话筒了。
仿佛一切都已经为了定局,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更是没有办法逃避,只能正面迎接。
她将话筒拿到嘴边,先是测试了一番这音效,再看向了在一旁的调音师,抛给对方一记媚眼,语言不通,但至少她是能够用眼神沟通。
对方也不知道是被她的眼神所迷惑,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竟然是响起了抒情的音乐。
就着这股霸气,她是直接站在舞台上开口唱起了歌,这纯碎的歌声是引起了大家的关注,时候全部人的重点一下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期间,没有人开口说一个字,都在全神贯注的聆听她优美的歌声,沉浸在这其中。
歌曲终止,大家都面露不舍,惋惜一首歌的时间实在太短,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品尝这优美的歌声,转眼却发现歌曲已经是落幕。
自然,这歌也为林有倾引来了所有人的欢呼,许久没有听到如此动听的歌声了。
感谢大家的同时,她的余光是在偷偷观察负责人,发现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倒是有几分慌了神,立马快速的走下了舞台。
酒吧的灯光有几分昏暗,林有倾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确认到了负责人的位置,上前打算是要好好的跟对方谈判关于在这里工作的事情。
对方似乎是早就知道她要来找自己,倒是在原地坐着不动,静候着她的到来。
“先生,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吧。”
林有倾靠近后,小心翼翼的向对方询问。
“嗯哼?”
从她刚才上台开始,此人就注意到了她,大概也能够猜到她此刻的用意,却也不拆穿。
“我可以留下来在这边工作吗?”
此人不退拒的态度,能够感受到对方并不排斥她,这倒是令她有几分欣喜,自然也是大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见对方是洋装思考的模样,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才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有什么要求吗?”
这让林有倾又紧张了起来,之前温栀言可没有说过会有特别的要求。
“你必须每天都得上台表演,可以接受?”
“恩,可以的。”
对于林有倾而言,这不是正常的事吗?既然选择了在这里工作的话,那么自然是要做到自己的本分,每天上台表演也不是难事。
更何况想想自己的目的,她认为这对自己十分有利,指不定就找到进入帮派的机会。
在跟负责人又简单的沟通了几句后,这个工作算是落实了下来。
林有倾本是想要跟温栀言分享这个喜悦,不想她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倒是也不再继续寻找她,自身回到酒店里。
……
“今天什么日子?有幸让我吃到你做的食物?”
楚砂面对桌上的饭菜,脸上是挂着笑容,他被林有倾邀请到了酒店用餐。
“你快别取笑我了,都是家常便饭,还请你不要嫌弃的好。”
林有倾挥挥手,这都是她自己研制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做出来,也不知道味道怎样。
“当然不会,我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的饭菜了。”
那句家人做的食物,他差点就脱口而出,最后还是忍住了冲动改口道。
不知为何,每次跟林有倾待在一起,总是能够让他感觉到特别轻松,似乎所有的烦恼也在片刻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慵懒和最真实的模样。
“那这样的话,你可就多吃一点,不然就再也没机会了。”
此话说出口,楚砂立马察觉到这并不是玩笑,他抬眼看向了林有倾:“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知觉告诉他,这顿饭很有可能是两人的分界点,她是要离开了吗?
“楚砂,我很感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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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工作的林有倾,也是为了彻底跟楚砂划清楚界限,毕竟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
为了方便去酒吧上班,她赶出就在这附近找起了房子,想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会比较方便,并且故意找隐蔽的地方。
“小姑娘,还不满意?”
房东是位海外归来的华侨,先住在这边,还算是能够跟她无阻的沟通。
在打量了周围一番后,她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还有更隐蔽一点的吗?我看这里平常来往的人应该也不少。”
这件房子可以说是挺不错的,价格也十分合理,就是这位置让她有些许不满意。
只见房东本人是汗颜:“我说你一个姑娘家,为何老是想要选隐蔽点的地方?人太少的地方会不安全,再说了我也不放心阿。”
要是真的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身为房东自然是逃脱不了这个责任的。
“不会的,我能够保护好自己,我以前是军校毕业的,我……”
林有倾慌张的想要解释,她知道这个房东手头有很多房子,说不定还能够有更偏僻的。
其实她也说不出来,自己这样迫切想找到隐蔽的地方,是在期待某天能够再次跟他见到,那时说不定就能够将他带来这里,吃一顿自己做的饭菜。
虽知道这个想法有些可笑,可毕竟是要期待,才能够坚持走下去。
偏偏这个房东是不乐意,直接打断了她还没有说完的话:“得了,这是最后一间房,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只有请你另寻高就了,你放心自己住在那种偏僻的地方,我还没有那个胆子租给你。”
这话不太好听,但林有倾也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更何况这房东能听懂自己说话也不赖。
“那我就租这间吧。”
最后还是订下了这间,签完合约,她才发现到了自己去酒吧上班的时间。
好在住的地方距离酒吧比较近,林有倾能够在约定的时间内到达,发现负责人已经是在等候着她的到来了。
见到她,则是抬手对她挥了挥,眼下酒吧还没有开始正式营业,大家都在打扫。
“这是合同,你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签字吧。”
拿到合同的瞬间,她显得稍微有些尴尬,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全部都是她看不懂的泰文,压根不知道上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见她久久都没有行动,负责人再次开口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林有倾很想说自己不知道上面的内容,可偏偏这样的话却说不出口,想到为了能够跟宁茗深早些团聚,她咬牙摇了摇头;“没事。”
最后她是抬手潇洒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无论如何,走上这条路就不能够回头。
这样速战速决的风格,似乎是让负责人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你可以去后台准备一下,开门你就上台去表演。”
“好的。”
话音刚落下,便有人过来是要领着她去酒吧的后台准备。
林有倾安安静静的跟在这位女侍者身后,这种地方可以说她并不喜欢,不单单是这里空气中飘散的烟酒味,还有嘈杂的空气,和出入的人,一切都让人喜欢不起来。
直至到达了后台,走在她前面的侍者才停下来,示意是到了。
“恩,你去忙吧。”
她朝着对方挥了挥手,到了这里就行了,对方也可以继续去帮自己的事情了,她并不喜欢给别人增添麻烦。
稍微的整理后,只听见外面是传来了重金属音乐,也是在告知夜生活已经是开始了。
有人上前来给了林有倾一个小小的号码牌,似乎这是她等下表演的顺序,只是她发现此人在发完自己后,就没有再给其他任何人了。
之前还不懂得这个意思,后来她才发现剩下的时间,负责人都是交给了自己。
林有倾的个性就是这样,无论喜不喜欢这件事,既然做了,那么就必须是要做到最好,全力以赴的去做这件事,包括在就把唱歌也是这样。
她站在舞台上,似乎是沉醉在了其中,每一个音符都掌握的刚刚好。
而她的中文歌曲受到了大家的喜爱,没曲终止都能够得到台下的人欢呼鼓掌,甚至人数也逐渐多了起来。
或许是有这些外界给予的呼声,是让她更加充满了力量,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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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人的手就要不规矩放到不该触碰的地方,林有倾甚至是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千钧一发之际,包厢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打断了此人的好事,包厢里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
林有倾也是趁着这个时候,推开面前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躲在了角落里。
只见来人竟然是维蒙,他径直的就走向了好似这群人的老大面前,两人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不过看两人熟络的模样,应该是认识了许久。
从这点里,是可以推断两人约好了在这里见面,维蒙正是在赴约的,在莫名情况救了她。
但转眼,他看到了站在后面的人,那张俊脸无论看过多少遍,她都看不厌,还能够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出来的。
对方在视线接触到她的时候,显然也是感到惊讶,没想到她竟然是会出现在这边。
尽管心里是讶异,不过宁茗深却没有表现出来,脸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紧跟在后。
而维蒙在跟自己的伙伴问候后,也关注到了这包厢里的女人,总是觉得她好像是有几分眼熟,盯着看了许久。
这道目光,林有倾自然也有所察觉,她已经还是将对方给认了出来,却不敢擅自开口。
良久,维蒙才把她的身份给对上,想起了她就是之前跟在楚砂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是自己绑架带回帮派的那个人。
在知道这一切后,他对这个女人也有了兴趣,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边。
“你是在这里上班的?”
从她身上还没有换下来的表演服,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可他还是故意提起。
“是的。”
林有倾没有多言,只是乖乖的回答了对方的话,并且低头装出不敢对其对视的模样。
对方也发现了这点:“抬起头,看着我说话,你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为什么会想到这里的上班?你知道这里是宗拉帮的地盘吗?”
故意说到跟帮派有关系,维蒙实则是想要试探,她知不知道绑架的就是自己的手下。
而对方的回答倒是令他大跌眼镜:“其实我来这边是有目的。”
这样直接开口,甚至都不加任何修饰就提出来的人,倒是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全神贯注这件事情,这个女人倒是不怕死,敢直言不讳的说。
“哦?”
维蒙对她则是越来越好奇,从她登场时就觉得这个女人有趣,现在更是觉得她与别人不同。
要是今天在这里的是其他人,敢这样直接跟自己说出这话,甚至还是盯着他的双眼,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都没有眨眼,他肯定是当场就将此人给解决了。
不为了别的,就怕以后这个人会直接取代自己的位置,他就是这样残忍的人。
所谓的人才,对他而言是不需要的,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他自己称霸就行了。
“我希望能够得到这个机会,所以我是刻意到这边来的。”
林有倾眼看对方的反应并不激烈,也从中得知自己肯定是还有机会的,她倒是不慌不忙,还进一步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却不想此话说完,只见维蒙一改刚才的模样,三步做两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他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是吗?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只要我现在轻轻用力,你就会直接丧命于此,并且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你对我而言,就是蝼蚁般的存在,为什么就认定了我会让你加入?”
维蒙一字一句宣布着,手上的力度控制得刚刚好,只要稍微用力便可让她丢了性命。
“你会的。”
尽管喉间已传来不适,她仍然是坚持将这话给说完,眼里还带着专属她的倔强。
两人在对视了一番后,维蒙最终是放开了她,并且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沙发上。
“说说吧,你的理由是什么?”
他倒是很想知道,她非要进入宗拉帮的理由,难道楚少夫人的位置还不能够满足这个女人的野心?还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得到了这个机会,林有倾也不会就轻易的错过,要好好利用这个时机来说服面前的人。
她整理了自己的衣物,才站起身说道:“不为了别的,我就只是想要给我的孩子报仇。”
“是吗?请你说出你的故事。”
对于别人的人才,维蒙没有太大的情绪,更不想要花时间来倾听。
偏偏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能够轻易引起浓厚的兴趣,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他已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样子。
期间,一直未林有倾捏了一把汗的宁茗深,在观察到他的表情后也才得以稍微的放松。
“楚砂有了新的未婚妻温栀言,所以他提出了要跟我分手,并且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他竟然残忍的让我把孩子给打了,怎么可能?这是我和他爱的结晶,也是我的亲骨肉,我自然不乐意,于是我在他要宣布跟那个女人订婚的时候出现,想要替自己挽回公道……”
话说到这里,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好似又再次回到了那个时候。
顿了顿后,才继续:“没想到,没想到他,他,他竟然翻脸不认人,还失手将我们的孩子给毁掉了,我恨他!我必须要找他复仇,所以我想要加入宗拉帮,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了,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我所知有关于他的消息,就凭这点我想你会同意的。”
这话说的愤然,可维蒙在听完后是没有半点反应,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只见维蒙表面上是不动声色,脸上的表情也是别人所看不懂的,不知道他听完这个故事后,是愿意要让她加入还是会直接拒绝,或者是要了她命之类的,没有人知道,气氛也在这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林有倾甚至都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不知道结局到底怎样,可是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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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维蒙准备要等着这群人离开,都没有见到两人之间有太过的互动,还显得比较拘谨。
只是在他跟伙伴再次确认要事的时候,宁茗深才算是找到了机会,知道现在是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
于是他是拉着她的手悄悄的溜到了一旁,确认这是个空无一人的包厢后,两人才进入。
“不要来这里,你现在立马离开。”
宁茗深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她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担心。
况且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差点就让他吓得心跳停止了,要是当时真的让负责人将她给带走的话,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这样的情况,他是不想要再出现,自然是希望她能够离开这里圈子,越远越好。
偏偏她是倔强的不肯听从他的意见,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不行,我不能走。”
要知道他才刚刚站出来帮自己说了话,要是现在就离开的话,肯定是会引起维蒙的怀疑,她倒是可以脱身,可宁茗深的安危呢?她不可能冒这个险。
“不要任性,这次就听我的好不好?”
宁茗深甚至是放软了自己的语气,请款不同,他也不敢将她继续留在这边。
今天维蒙放了她一命只能说是运气好,而恰恰自己也在身边,能够付出哪怕微弱的力量也好,他是不会眼睁睁的看到她被欺负,可要是以后自己不在的话……
没有任何一次,他有今天这样的坚持,立场是站的很明白,不让她再留下来。
“抱歉,茗深,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从你的意见,但唯独是这件事不行。”
她想自己也有是有自己的选择,她是成年人了,能够为自己的行动和话买单,做出的事情自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林有倾完全能够明白他那种线稿保护自己的心情,所以才会这样说,可是她也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就让她也有这样一次力量。
知道她的性格,在看到她眼里倔强时,他就知道这件事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在不能说动她的情况下,他能够做到的也只有暂时先答应下来:“好,你可以继续在这边,但是如果察觉到有任何不对经,立马就走,不要考虑其他的事。”
这番话不是用询问的委婉语气,反而是变成了命令的口吻,是不容她拒绝的。
确实,她能够理解他的心情,知道他已经是做到了最大限度的让步,自己是不能够得寸进尺的,既然他做出了退让,那自己也是要答应下来的。
“会的,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在,至少在我们团聚之前,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这是她给予的承诺,毕竟还想要健健康康的跟他待在一起,弥补流逝的时光。
“恩,记住我说的话。”
在临走之前,宁茗深也没有忘了要重复交代,就怕她冲动再发生意外。
跟她分开后,他仍然是不放心,就怕她的性格会遭受到其他的迫害,干脆是自己主动找到了负责人。
“这段时间里,不要让林有倾见任何客人。”
他俨然的话倒是有几分像是警告,让负责人都在无形之中感受到一种压迫感。
这样的情况导致负责人下意识的就答应道:“好的,不会让林小姐接近其他客人的。”
“记住你说的话,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尽管是得到了对方的保证,宁茗深也不太放心,这些人的话只能够相信一半。
最后,还是他自身那股威慑力将此人给震慑住了,并且是答应了下来,绝对会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此后果真也如此,林有倾之后的几天工作都十分顺利,没有任何人再给她小纸条。
而她也找过上次给自己纸条的那名侍者,却接连几天都没有找到此人的身影,心想大概是已经被开除了吧。
因为知晓宁茗深的性格,大概是能够猜到,肯定是宁茗深所为,心里莫名暖暖的。
“到你了。”
正当她陷入冥想之际,有人来提醒她该要商场表演,令她不得不放下心事。
却不想在她还没有走上台,此人又告知她道:“不用了,今天的表演到这里就结束了,你不用上台了。”
“可是……”
她开口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此人是匆匆忙忙的走掉了,她嘀咕着将自己的话给说完整:“可是我今天还没有上台表演呢。”
可是对方既然都说了这样的话,那自然是不需要她再上去的,也只能将情绪统统收起来。
转身,她是打算要卸掉脸上的妆容,却恰巧听到表演完的人在背后说着八卦。
只见其中一人说道:“你知道吗?最近阿,宗拉帮的人是要找别的帮派火拼。”
“真有这事?”
听到的人似乎是有几分惊讶,对于这事仿佛是第一次耳闻。
“当然,这可是可靠消息,但据说这次也是存在危险性的,对方也是不容小觑的大帮派。”
“是吗?那宗拉帮岂不是有危险了。”
“可不是,那……”
之后两人的对话,她都没能够听进去,完全停留在危险上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宁茗深会不会遭受到危险,她简直是无法想象这件事。
她走出后台想要多打探消息,却不想有酒保往她手中塞了巨额的小费,这倒是令她感到了疑惑,自己今天甚至都还没有上场。
“是谁给的?”
她紧张的向对方询问,却不想酒保只是耸了耸肩,指向某个位置。
林有倾顺势看过去,发现在那背对着自己的人身上,仿佛是看到了楚砂的影子。
发现这一切后,她紧张兮兮的追了出去,想要确认此人是否就是楚砂,毕竟只有他才有可能这样默默的来,还塞给自己这样一大笔钱。
待她从店里走出来后,完全可以确认,那个在车前停留的人就是楚砂。
不仅仅是因为这车她认得,还有那玻璃镜上反光出来的脸,那张熟悉的脸不是楚砂的话,那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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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没有叫住楚砂,而是在看到他坐上车后,快速的奔跑到达另一边打开了车门。
对于车上突然冒出了个陌生人,楚砂本人显然也是吓了一跳,他犹记得今天是自己独自一人出来的,甚至为了隐蔽起见,甚至都没有带自己的司机出来。
而待他转头时,在看清楚此人的脸庞时,是二度受到了惊讶:“你怎么会?”
想来刚才都还没有在酒吧见到她,怎么转眼间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他是被这速度给吓到了,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
那天两人是好了,以后再遇见就当做是陌生人,可偏偏他没有办法做到,所以得知她在这边上班后,是偷偷的找机会过来,想要看看她工作的样子,没想到今天客人少没有这个机会,他能够做到的也只是那巨额小费。
这一切本都是默默无声在进行,他在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被发现,所以现在特别尴尬。
“我觉得你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跑到了仇人门下的产业,这样好吗?”
要知道这里可是宗拉帮的地盘,楚砂的身份要是被别人认出的话,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出现,她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画面,到时候自己是肯定脱不了关系。
更何况楚砂来这边是为了她,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她的心里也是会感到内疚。
提及到这事,楚砂明显是有些逃避:“没什么,就突然走到了,就想着进来看看。”
“所以就顺便给我了这些?”
说话间,她是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小费,她从酒保手中接过还没有找到机会放下来。
这东西被拿出来,楚砂黝黑的脸颊上竟然是出现了一抹红润,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我……”
“算了,这些东西你自己拿着,我不需要。”
她将巨额小费统统塞回到了他的手中,她现在根本就不需要钱,到这边来工作,也不过是为了宁茗深,并非是为了这些钱,看来楚砂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可是她却不想要解释。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你不要再出现在这边了,这里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要是你被对方发现的话,很可能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
“你这是在担心我?”
楚砂似乎是完全没有领悟到她那番话的重点,脸上倒是挂上了欣喜的笑容。
“拜托,这不是重点,我让你要保护好自己,这种地方不可以随便出入。”
林有倾表示无言,她很努力在传达信息,不想对方根本领悟不到自己这话中的精髓在什么地方。
最后实在难掩情绪的她,干脆是坐在车上将她臭骂了一断,让他清醒过来。
“恩,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楚砂却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他没有刻意过来,只是刚好路过而已。
害怕两人引起注意,林有倾也不敢在这个车上待太久:“好了,你早些回家吧,我也改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继续上班。”
眼看她走下车,楚砂也跟着走了下去,并且握住了她的手腕:“我送你吧。”
“咔擦。”
不远处,两人亲密的举动被温栀言在酒吧找的眼线记录下来,想到不久后这照片将会传到温栀言的手中,此人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而被拍下的两人还浑然不知,只是林有倾却非常了解现在的情况。
“不了,被别人看到的话,对我们两人来说都不是好事,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她一边开口说话,一边手是将他的手给推开了,认为两人还是不要太靠近的好。
楚砂虽不愿意,去找不到理由反驳,毕竟是她提出的,就算是自己想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
两人就此别过,林有倾心里惦记着的确实宁茗深,也不知道关于火拼的事情,她到底会不会有危险。
她自身到泰国来找他,就是希望两人有机会能够团聚,自然是不希望看到他发生意外。
但愿事情能够顺利。
她在心里暗自期待着,至少要让宁茗深平安,其他的她就不在乎了。
……
又是下班时机,林有倾这几天都过得混混僵僵,还将歌词给唱错了。
不过好在这些人也不知道她唱的歌,并没有人站出来给她指正错误,不过她的情绪倒是被大家给发现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最近心不在焉的事情。
酒吧负责人因之前答应过宁茗深,在发现她的情况后,也是立马让她回家休息。
走在已经走了一段时间的路,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不断的在先关于宁茗深那边的事情,比起跟自己有关的,她所在意的还是他。
“啊~”
在一只大手捂住她之前,她是惊叫出了声音,下一秒就被控制无法发声。
此人是将她给拉进来一旁的巷子,手还捂着她的嘴没有松开,就开始自顾自的说道:“这是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记住,必须要你自己偷偷的看,不许给任何人,知道了吧。”
说话间,此人已经是将信放到了她的手中,也不管她的回答是什么就已离开。
林有倾转身时,发现此人已经是走入了黑暗之中,与黑夜融为一体了,她根本找不到,再加上刚才光线暗的原因,她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只是,她低头快速的将信给拆开,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里面的内容,这才发现这封信竟然是及出自于宁茗深的手中,这字迹跟当年的a先生一模一样,令她欢喜雀跃。
信中他简单的说明了跟自己有关的情况,表示在这次的火拼中是帮助维蒙立下了大功,也顺利的升级成了小头目,很快就能够将她接到身边一起生活了。
看完这封信后,她的活力值仿佛是又再次恢复,歌也唱歌比之前好听了许多。
但那天之后,宁茗深就像是失踪了般,也没见到他出现过酒吧,那个给她送信的人也是久久都出现,她多次想要再受到信,都没有能拥有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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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最近的表演,简直是一塌糊涂。”
负责人指着林有倾,又再次破口大骂道:“能够做你就继续做下去,不能够做的话,就趁早给我滚蛋,不要留下来你添乱。”
似乎是对于她的表现十分不满,负责人已经是失去了耐性,主动找到了她。
虽是因为她的到来,是给店里招揽了许多客人,甚至很多人都闻名找到了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要听听她的歌声。
这样的情况,自然是酒吧负责人最想要的看到的,提高了营业额也能够顺便涨工资。
偏偏事业蒸蒸日上时,不知道这林有倾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突然就变得不如之前,唱歌也是常常会莫名的暂停下来,导致调音师和台下的人都显得十分尴尬。
负责人也是接到了许多投诉,不得不跟她谈话,没想到她在谈话过程还在走神。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这一幕,负责人怒瞪着她:“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至少要给个回答,不要闷着不吭声。”
只见全程林有倾都低着头,不予对方的话做出任何回应,呆呆的看向脚下的地板。
她现在根本是听不进去任何话,只顾着自己心里惦记的那个人,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迟迟不肯跟自己联系?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只让负责人更加生气:“林有倾,你到底有没听我说话。”
这声怒吼,才将林有倾的魂魄给拉了回来,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挨训
她抬眼看了看面前的负责人,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想法,并且紧盯着负责人,脸上是出现了怪异的笑容。
没准这负责人会知道点她想要知道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次机会。
“有件事我想要请你帮忙可以吗?”
抛开她现在是不好好工作正在挨骂的员工身份外,负责仍然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可以。”
在这里混了这么久,他早就学会了,不要随随便便的去答应别人,这样最后只能给自己惹一身麻烦,倒不如在开始的时候就爽快拒绝。
于是在听到林有倾所说出的话时,他也立马就开口否决了。
“你还没有听,请给我一些时间。”
还没等到对方做出反应,她就真的自顾自说了起来:“我相信你一定知道关于宁茗深的消息,你能否将他现在的所处地告诉我。”
她眼里带着祈求的目光,这里可以说是她唯一的希望,只求负责人能给出满意的答案。
却不想得到的是对方无情的回答:“你别想了,我不会帮你的,我劝你还是把重心放在你的工作上,而不是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上!”
负责人的语气变得更了些,仿佛是不希望她多问关于帮派的事情,这属于禁忌。
偏偏这林有倾像是学不乖的小孩,坚持要知道宁茗深的下落:“我知道你有办法帮我找到的,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说完这番话,她再次不礼貌的独自离开,直接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负责人一定会帮自己这个忙的,她现在只用等待就行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晚餐时候她就收到了来自负责人的短信,是有关宁茗深的下落。
原来他是因为重伤的原因,住进了医院,才会迟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也许是害怕她担心的缘故。
知道这一切,她也不能忍起身打算去医院探望他,至少他生病时自己要在身边照顾。
却不想负责人大概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更快一步的打电话阻止了她的行动。
只听对方是在电话里说道:“林有倾,你最好别轻举妄动,现在去医院的话,帮派的人手都还在守着,你压根没办法见到他。”
这话听起来不怎么让人觉得舒服,可她知道对方说的没错,事实就会是这样的。
“那现在怎么办?”
“别问我,反正我的任务做到了,以后我们谁也别欠谁,你也别再找我帮忙,我不会答应的,还有这事,要有意外,千万别说是我透露给你的。”
负责人在做着最后的交代,他该做的已经是做完了,是仁至义尽了。
林有倾自然也不贪心:“知道了,放心,我会守口如瓶。”
“最好是这样。”
话音落下时,两人的这通电话也随之告落,林有倾用掉了这唯一一次寻找帮助的机会。
她按照对方给自己发的地址,到达医院的大门,可是她却没有着急进去。
眼看时机到了,几乎整层楼剩下的也只有值班医生,她才算是逮到了机会,偷偷的溜进了宁茗深所在的病房里。
在合上门的瞬间,整个病房是陷入一片黑暗,明显他是已经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的摸索着,先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够摸到灯,却不想手是突然被人给逮住,并且一个漂亮的扣手,她是被完全禁锢。
等到这一些列工作完成后,病房的灯也在此刻亮起,宁茗深盯着面前这个可疑人。
林有倾低头看见对方还穿着病人服时,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被他给当成了坏人。
“说!谁派你来的?”
宁茗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像是经常遇到这样被偷袭的情况。
“茗深,是我。”
听到这声音,宁茗深才突然反应过来,这背影是有些熟悉,没想到竟然是林有倾。
松开她时,他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刚才,没有弄疼你吧?”
“没事的。”
虽然她是清楚的听到了自己骨头的声响,却更加心疼他,不知道他到底是过得怎样的生活。
坐在沙发上,两人才开始了这么长时间来的交谈,林有倾似乎是很关心他的病情,一直追着不放的询问,想知道个究竟。
宁茗深倒是大方的向她摊牌:“有倾,你不用担心我,其实这不过是我使用的苦肉计,这样我也能够得到休息,多好的一个办法,所以你也别想那么多,乖乖等着我就行了,很快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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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嘴上将事情说的这样轻松,宁茗深心里比谁都更加清楚,这根本就是维蒙逼他的。
经过上次酒吧事件后,维蒙对他和林有倾的关系就产生了怀疑,并且对他本人也产生了芥蒂,不再像是以前那般信任。
这种情况对他而言,是最糟糕的,要是真的被疏远的话,那么他就算是前功尽弃了。
在不得已事实其他计划时,他能够做到的就是如此了,希望这能够稍微转移维蒙的注意力,不再纠结那件事。
可这些他都偷偷的藏在了心中,并没有打算要告诉林有倾,也没让林有倾知道。
两人在简单的聊了几句,期间他说的最多的话则是安慰她,不用担心自己,也不用想那么多,很快两个人就可以团聚。
带着这样的想法,林有倾算是感到了安心,只要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就像得到了保障。
但犹豫现在身份的关系,他们不能够交谈太久,就怕引起怀疑,或者是被发现,这样只会让维蒙更加怀疑,所以不得不提早结束这次的见面。
林有倾是回到了家中,试着放心一切,就按照他所说的去放松自己,倒是恢复了以前的状态,日子又开始照常的过,她仍然是酒吧里最欢迎的人。
很快,她是在上班期间,收到了宁茗深令人传达过来的话,说是要让她出席宗拉帮的内部庆功宴。
虽不知道这种地方究竟是什么情况,到底她该不该去,或者是要直接拒绝的好。
没能够想这些,她就立马答应了下来,只要能够跟他见到面,这对她而言也是足够的。
……
宗拉帮庆功宴这日。
宁茗深按照约定的那般,直接是去到林有倾的住处接她,邀请她跟自己一同参加这次的宴会,这对于他们而言可能是意义非凡的那天。
“茗深。”
在看见他出现的那刻,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并且朝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
而他今天穿着修建得体的衣服,将他挺拔的身子衬托的英俊潇洒,他微笑着向她走来。
这样的场景在以前是常常看到的,可是现在却又显得十分的奢侈,林有倾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想要将这一幕给记在脑海里。
“走吧。”
他像个王子般对着她伸出双手,请她与自己一共前往庆功宴的现场。
两人上车后,她仍然是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兴奋,不得不承认,这天两人可以大大方方的见面,是她期待了很久的,今天终于是实现了。
两人达到宴会中心,恰巧这个时候维蒙是在寻找宁茗深,刚到的他就要被人给带走。
“你跟我一起。”
在临走之前,他是牵起了她的手,这次他说过不会轻易的放开。
林有倾却面露惊讶,为难的看着来叫他的人:“这样可以吗?我不会妨碍到你们吧。”
只见此人是想要说什么话,却被宁茗深给阻拦了下来,快速的抢了过来回答:“当然不会,你只用跟着我就行了。”
无论前面是充满了荆棘的路还是悬崖,他都不会要她受伤,牢牢的将他给保护起来。
“恩。”
他的话像是充满了魔力般,令她愿意相信,并且大胆的跟在他身后。
维蒙在看到林有倾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也在场,不过很快他的视线是落在了宁茗深身上。
“这次你表现的不错。”
面对于宁茗深这次的表现,维蒙很是满意,当着大伙的面也是对他称赞连连。
可以说这么久了,很少见到有这样勇敢有智慧的年轻人,他就喜欢自己的手下都是这样聪明的人,每次的行动就都不用担心了。
被赞赏的宁茗深倒是十分客气:“帮主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唉,你不用这样谦虚,毕竟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我可以给的,都会给你。”
维蒙表面上很是大方,但其实他也在打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在对方为自己争取到利益时,肯定是要付出点东西,这样才能够让对方死心塌地的在自己手下做事。
而宁茗深早猜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将林有倾给带来。
“其实我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说话间,他的手是牵住了林有倾,与她十指相扣举起:“我想要的就是她,希望帮主成全。”
这要求刚提出来,就遭受到了维蒙的反对:“不行!”
他看着眼前的林有倾,从最开始就认为这个女人有问题,并且她跟楚砂的关系变成这样,想必也会是个红颜祸水,所以他是绝不会让这样的女人到帮派里来。
“谁都可以,就是她不行,若是你缺女人,我大可给你介绍比她好几百倍的人。”
维蒙直接放话,无论如何,就是不肯接受林有倾,宁愿对方选择其他女人都行。
偏偏宁茗深也是倔强,只要是他看重了的人,自然也不肯轻易的更换,就像是认定了林有倾般:“抱歉,帮主,我想要的女人只有这一个,还望帮主可以成全我们。”
此话说完,宁茗深跟维蒙两人是陷入了僵局,几乎是谁也不肯让谁,气氛显得尴尬不堪。
好在这时有其他人看不下去,是决定药站出来调和,劝说维蒙道:“帮主,这小子好不容易是有了喜欢的人,你倒不如成全了他们,怎样?”
“哼。”
冷哼一声的维蒙没有表态,紧盯着宁茗深,目光是深不可测。
而劝说的副帮主更是靠近到他耳边低语:“这小子是个不可多得人才,这时候他还是个没有被驯服的野兽,倒不如顺着他的意,以后再慢慢调教。”
这番话显然是比刚才的话有说服力多了,维蒙开始动摇了起来,他也认为是如此。
“好,既然副帮主都帮你说话了,那她可以留下,不过想要进入宗拉帮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必须要接受为期一个月的考核才能够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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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宁茗深夫妇欣然答应,能够获得这个机会就来之不易了,自然别无所求。
在得到了维蒙的这个回答后,两人是同时陷入了兴奋,时隔这么久,他们总算是可以在异国团聚了,不用再那样躲躲藏藏的了。
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林有倾,她知道自己这趟算是没有白来,她是又可以跟他在一起。
当天晚上,宁茗深就派人将林有倾的东西全部搬过来。
而林有倾躺在他的怀中,感受着炙热,这对于她而言是久违的感觉,还有他肌肤的触感,现在他是活的,并且就在咫尺。
仿佛时候终于可以放下心里的担心,能够醒来就看到那张脸,她十分满足。
“有倾,虽然你现在是进入到帮派里了,不过你还是要万事小心,特别是我不在的时候。”
这是宁茗深在她进入后给的第一个交代,毕竟帮派里的水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就怕林有倾被卷进其他事情里受了伤。
她知道他所担心的事,也不想要再给他添麻烦,了解维蒙其实不太喜欢自己。
“恩,会的。”
努力的点点头,她像是在做保证那般,绝对不要让他为了自己的担心,他自己的事情就够了,不要再分心到自己的事情上面来。
住在一起的时间里,两人除了偶尔甜蜜的日常,自然也没忘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宁茗深告诉了林有倾,他们要在这里找到有关于刀疤的消息,由于现在两人的身份,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够从背地里才查找。
林有倾更是逮到机会,就会趁大家不注意在帮派里假以闲逛的名义,实则是在收集证据。
好在他们的付出总算是有收获的,在宁茗深出任务归来时,她将他悄悄的拉到了一旁:“茗深,我有话要跟你说。”
只见她是将一张纸塞进了他的手中,尽管现在他是有属于自己的别墅,可这些人还是宗拉帮的,所以平日里两人有秘密交代都依旧还是用纸,怕的就是隔墙有耳,泄露了出去。
待她离开后,宁茗深才带着纸条走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没想她竟然是发现了刀疤的蛛丝马迹,这也导致他的猜测成立,这刀疤很可能是被维蒙给藏了起来,他们必须还要更加努力的发现线索,最好还是顺利的找到刀疤所在的位置,这才是眼下的重要事项。
“有倾,这件事你别找了,还是都交给我。”
夜晚,两人躺在床上,他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这件事要是越找下去的话,只会越危险,看得出来这维蒙和刀疤的关系不错,要是知道了她在调查这件事,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
到时候别说是宁茗深不能救她了,很可能连他也要被怀疑,之前的努力也都白费了。
其实他最担心的就是她的安危,如果她真的是出了事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都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交代,倒不如让所有的事情落在自己头上,还能给她留条后路。
偏偏林有倾却不允许这样,她认为两人既然是夫妻,那么所有的事情自然是要共同承担,他这样将自己排斥在外,她自然也会担心到他,向她刻意来到异国他乡,为的就是要找到他,自然是不会眼睁睁的看到他再次陷入威胁之中。
“我不同意,这件事不仅仅是你可以去做,我也行,我也要参与!”
她的态度十分坚决,像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决定,毅然决然的是要加入这次行动。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险。”
哪怕是有一丁点没有胜算的事情,他都绝对不会让他冒险去做,倒不如自己承担下来。
“没事的,我可以的,你别忘了,我也是军校毕业的。”
她认为他都可以做的事情那么自己也一定能够行,两人还是同所学校毕业的,学习的知识也可以说是同步的。
这话却是让宁茗深哭笑不得,这简直是没有办法比较的:“这跟在学校的不一样。”
话音落下后,他没有再给她机会反驳自己,反倒是霸道的说道;“如果你真的坚持要做这件事的话,那么我只好明天就将你给送走,你自己看着办吧。”
只听见身边传来了轻微的响动,而后整个世界都恢复到了安静之中,林有倾却久久睡不着。
……
“帮主,外面有个女人是无论如何都要跟你见上一面。”
维蒙的属下站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跟他报告这个消息,暗中却在观察他的脸色。
就怕自己的话是惹得他不高兴,到时候变了脸的话,可不是他所能够承担得起的后果,说不定会直接让自己丧命。
好在今天维蒙的心情似乎还不错,是对此人起了兴趣:“哦?是谁?”
“是温小姐,她说有些事情想要跟你汇报。”
听到是她的时候,维蒙的脸色稍变,这温栀言跟楚砂两人订婚的消息,想必是所有人都熟知的事情,怎么她就找到自己这里来了?难道不是宗拉帮跟楚砂不合吗?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想看看这个女人来这边的目的,毕竟是对方送上来的,不见就可惜了。
“恩,让她进来。”
得到了通行证后,温栀言笑的花枝乱颤,她就知道自己是有机会见到这帮主。
维蒙在见到她时,脸上是露出了笑容:“不知温小姐光临寒舍,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
温栀言一口就应答了下来,并且将手中的文件袋递到了他面前:“我听说最近林有倾是来到你们帮派,那我想有些事情帮主还是该知晓。”
这话引得了维蒙的注意,他拿起了面前的袋子,只见里面竟然是林有倾跟楚砂见面的照片。
“温小姐,这是?”
我想帮主也时候聪明人,应该是知道这其中的意思,这个林有倾可不是普通人,我只是希望帮主能够小心一点,不要被人给耍的团团转,这样可是有损你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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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蒙也算是知道了这林有倾分明是跟楚砂还有来往,竟然敢欺骗自己,他勃然大怒。
林有倾因为宁茗深的要求,不得不待在家里研究自己的菜品,她正沉浸在这其中,还想着今天可以给他尝尝自己新研发出来的菜品,家里突然就来了许多人,而这些人的目标正是她。
眼看这些人是不由分说的,想要直接将她给带走,她倒是保持冷静自若。
“是谁让你们来的?”
既然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反抗的,那么她至少也要弄清楚对方的身份才算是公平的。
为首的人看了她一眼后,才缓缓开口道:“帮主有事找你,让你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
这话明显就是有矛盾之处,哪有人找自己的,还带这么多人来,这明显是想要将她给“绑过去”,而不是真心实意的“请”她过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意识到事情的眼中,可以想到这绝对不会是小事,不然不会这样。
偏偏此刻宁茗深也不在家里,他有事必须要外出一趟,也就只剩下她自己救自己了。
不得已之下,林有倾还是被他们给带走,直接是绑到了维蒙的面前,她在看到对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时,仍然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说吧,到底来宗拉帮的目的是什么?”
维蒙倒是不客气,走上前直接就切入了正题,早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眼下也是是时候要揭开她真正的面目,知道她这样大费周章的进入到帮派的理由,该不会是为了楚砂那小子,想要盗走什么机密之类的。
“帮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来这里,只是因为我跟茗深两情相悦。”
这话是她发自内向的话,虽然是藏有其他的目的,但这算是主要的想法了。
“哼,还在满口谎言,你这个女人真是可怕,或者是我该换句话问你,你接近宁茗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那次宁茗深帮助他赢得战争的事后,他是选择相信宁茗深,只怀疑林有倾的动机。
而在他看来,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在搞鬼,是她迷惑了宁茗深,故意进入到宗拉帮内。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其他的想法,我只是想跟茗深待在一起。”
如果可以的话,她是希望两人都是普通人,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住在一起就够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用去在意
事实却不能让她如意,眼看她还是不承认,维蒙干脆是动了严刑,就不信这个女人不说。
这边的宁茗深在办完自己的事回到家中,他脸上还带着微笑,记得走之前她是说过今天会做些好吃的来好好犒劳自己,没想踏进还没有闻到香味。
他是察觉到了事情有些奇怪,便加快自己的步伐走到厨房,只见其中是空无一人。
这下他是彻底知道肯定是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事情发生,不然她是绝对不会擅自离开的。
他立马找来的家里的佣人询问,这才知道林有倾是被维蒙被抓了去,说是有事情要找她,这才让他意识到危险,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的朝着维蒙所在地走去。
“帮主,林有倾呢?”
宁茗深在赶到后,第一句话便是询问林有倾的下落,就怕她会平白无故的受伤。。
这倒是让维蒙很是不满,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有很大的问题,她竟然还背着我们跟楚砂联系,极有可能是那边派过来的卧底,你不要被她给疑惑了。”
只见维蒙现在是一口咬定林有倾就是有问题的人,甚至还让宁茗深不要再去接近到她。
哪知,对方却说道:“不可能,我很了解她,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其中必定是有误会。”
“误会?你自己看看吧。”
知道自己是说不动他的执着,维蒙干脆是将温栀言带来的照片给到了宁茗深的手中,相信看了这些后,他会比自己更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人。
看过那些照片后,宁茗深想到的第一点便是:“不可能,肯定是有人在陷害她。”
“宁茗深阿宁茗深,你说在其他的事情上你能够保持理智处理,怎么偏偏就在关乎女人上面,你还是不能醒悟,你看看,这个女人就是有问题!”
维蒙的观点恰恰是与他相反,就是认为问题所在林有倾身上,只要将这个女人带离他身边,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宁茗深会成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不,帮助,还请你给我时间查明,到时候我一定还你真相。”
他的倔脾气也不允许他这样轻易的降服,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要帮她洗清罪名。
看了他久久的维蒙,最终还是只能无奈的答应:“好,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份满意的答案。”
“会的。”
宁茗深认真的点头,这三天对于他来说已足矣,只要能够帮到她就行了。
离开维蒙所在地,他是走到了关押林有倾的地方,进门就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她。
“有倾。”
他走上前去,快速的将她给抱起,心里是无止境的愧疚,这件事就是怪他,明明已经是将她给带在身边了,却偏偏还是没有能够好好保护她,那么一切的错误都是在他身上。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能够在,让你受了委屈。”
眼看他的眼里竟然是出现了闪光的泪水,令她无比的心疼:“不,不是的,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够好,才让对方有这个理由,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有倾,你不用怕,我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看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你。”
宁茗深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绝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个委屈,我要找到这个幕后黑手。”
“恩,我会帮你的。”
尽管身上还在传来疼痛,可是她还是坚持要帮他一起完成这个事情,两人开始商议,究竟是谁做这件事的嫌疑最大,谁是有最佳动机,那么极有可能就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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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番商议后,林有倾是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会不会温栀言?”
想到会这样做,并且有这个机会将其交给维蒙的人,好像是除了她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毕竟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一般人是不会愿意去做的,只有温栀言因为楚砂的事情记恨自己,才会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为什么这样说?”
宁茗深倒是显得较为理智,想要知道这样的原因后,自己才能够有调查的反向。
“因为上次我偶然撞见了她,我以为她是本就在那边,她却说是碰巧路过。”
现在想想,当时温栀言的表情也有些怪异,就像是做亏心事被抓住了般,现在结合起来倒是能够理解当时她那样做是为何。
听她的描述,宁茗深也认为温栀言有最大的嫌疑,毕竟对方是很看重楚砂的。
“好,我知道了,你乖乖在这边等着我,很快我就带你出去。”
临走之前,他是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像是在承诺什么般,至少自己是不会轻易的食言,他会在三天之内找到幕后真正的人,还她一个清白。
林有倾不担心自己需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反而是更顾着他的安危:“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务必立马停下来,绝对不会再继续纠结下去,可以吗?”
因为担心他会为了自己什么都不顾,她必须要在他走之前交代好这些。
“恩。”
只见他是点头答应了,才缓缓的离开,她是因他的话而感到心安。
离开帮派后,宁茗深是将计划制定在了怀疑人温栀言身上,想要看会不会找到蛛丝马迹。
这件事非同小可,因为是关乎到林有倾这个人,他也不放心把此事交给别人去做,而是自己亲自去接触,想要好好的将此事给查明真相。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是陷入到了有关于此事的调查当中去,找到有关于温栀言最近的活动。
很快,她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没想对方竟是跟自己身边有个小弟来往密切,两人曾三番五次的相约见面,至于谈话内容他是不得而知,还知道是这个小弟将温栀言引荐到了维蒙面前。
正是因为如此,温栀言才有机会对维蒙说出怀疑林有倾的话,导致维蒙对林有倾也产生了怀疑,甚至还给了那些照片,顺利的挑拨离间,才发生他说看到的那一切。
得知这些,宁茗深简直不能够忍,想要亲手将温栀言给碾碎,但他却不能轻易的行动。
毕竟现在是在其他人的地盘,更何况这个温栀言并非是小角色,他现在还是在维蒙手下做事,自然是不能够给帮派带来任何麻烦。
不过他已经是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干脆自己将楚砂给约了出来。
楚砂这边在知道是宁茗深约自己的时,是一口否认了见面的要求,认为两人没什么可说的。
于是第二次,宁茗深就换了种方式,以林有倾的名义将对方给约了出来,果然是见到了对方上钩,如约到达约定的地点。
“怎么是你?”
在看到是他的时候,楚砂的表情骤变,显然对这一切感到不满。
“别着急走,有倾现在有困难,需要你的帮助。”
知道他是要离开,宁茗深更快一步开口,阻止到他的脚步。
听到是有关于林有倾的话题时,楚砂停了下来:“有倾?她怎么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
简单的描述事情的发展,楚砂的表情是越来越难看,甚至还隐藏着一丝愤怒。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她是被关起来?而这一切还只是因为几张照片?”
这些,已经是让他的怒火中烧,一把抓住了宁茗深的衣领:“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她也不会进入到宗拉帮,现在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对于宁茗深,楚砂是又恨又嫉妒,知道没人能够取代他在林有倾心中的位置。
“别着急,现在能够救她的办法,只有在你身上,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虽然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惦记,甚至还因为这个原因,宁茗深是差点吃到了对方的拳头,但他认为当务之急是要先处理那件事,这事就先暂时放一放。
“我需要怎么做?”
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楚砂也是松开了自己的手,甘愿加入到帮忙的队伍中来。
“很简单,这件事跟温栀言有关系,我会让人跟着她,而后你只需要逼迫她说出实话就行了,怎样?”
宁茗深知道其他人没有办法做到,但他楚砂就行,因为这温栀言好像是很在意他。
“可以。”
两人是就此达成了协议,并且是有着共同的目标,他们是需要将林有倾洗白救出来。
这边的事情做完了,宁茗深是再次找到了维蒙:“帮主”
“嗯哼?你所谓的真相,找到了吗?倒是给我看看?”
维蒙对于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嗤之以鼻,认为完全是在浪费力气。
“帮主别着急,想要知道答案的话,你只用找人明天跟着楚砂,一定会有的。”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在耍什么花样,最好是真的能找到这娘,不然的话,我想那位小姐,恐怕是需要直接离世。”
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维蒙的耐心已经是耗尽了,算是下了死命令。
翌日。
维蒙是派了自己身边的情形去跟踪楚砂,想要看看宁茗深这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却不想楚砂做的都是很普通的事情,并没有特别的事,就在亲信的耐心都要耗光了时,只见楚砂竟然是跟温栀言见面了。
“说吧,你到底是为什么要陷害林有倾。”
楚砂是开门见山直接提到了这件事,质问的眼神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温栀言。
“哼,因为她该死,没错,我就是故意这样做的,我就是想要看到她过得不好,谁让她破坏别人的婚姻,这样的女人就该得到这样的下场,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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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蒙派去的亲信,将温栀言所说的话全部听在耳朵里,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报告。
而知道事情真相后,维蒙仍然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也不认为林有倾可以放走。
一直在关注这件事的宁茗深,在迟迟等不到林有倾时,终于是主动找到了维蒙,想要知道原因到底是为何,明知道根本就是温栀言的骗局。
“帮主,宁茗深求见。”
有人上前向维蒙禀报情况,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
早猜到了这人会来找自己的,他也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让他进来。”
消息刚刚带到,对方也是迫不及待的就找了进来,毕竟只要想到林有倾还在那样地方,就让宁茗深心疼不已。
“帮主。”
即使是心急如焚,可该有的礼貌还是必须要做到的。
“说吧,有什么事吗?”
故意不提及到这件事,维蒙明显是想避而不谈,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希望没人打破。
偏偏这小子就是在故意跟他作对,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主动说起:“帮主,我想你找的人应该是得到了结果,事情的真相想必也知道了吧。”
言下之意,不过就是在知道事情后,也算是洗清了林有倾身上的罪名,该放人了。
话说的如此明白,如果维蒙再继续装傻的话,那就真的是说不过去了,他也不打算要一直逃避下去,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去面对。
“恩,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就不要再干涉了。”
这次他是直接摊牌,要让对方不要参与这事,想要把宁茗深给打发走。
却不料这小子,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如此的话,帮主是否也知道此事跟林有倾是无关,纯属有人在背后捏造事实诬蔑她,我相信帮主这样英明,应该是会放过她的吧。”
话中的意思,无非是在给维蒙施加压力,他要是再不放人,等于在承认自己实力不够。
他抬眼瞪着面前的小子,良久才开口:“你小子,这是要跟我斗到底?”
按理说,这宁茗深确实要比帮派里的其他人都要有才华,将来必定是个可塑之人,说不定还能够成为自己最得力的左右手。
可非要忤逆自己的话,那这种人他宁可不要,比起有能力这点,听话更重要。
这也是让宁茗深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倒是放轻松了些:“帮主,你先不要生气,我只是救她心切,不希望有任何不属于她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我想帮主在对上帮主夫人,或者是友人时,也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并无其他的意思。”
好在这番话说完,算是将维蒙给稳定了下来,不再对他怀有任何的敌意。
“恩,你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不过我也有我所要考虑的事情。”
这个帮主并非是别人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是不能够百分之百的保证,林有倾是没有问题,可以随便放走的人。
为了不让帮派陷入危机,他是宁愿错杀一千个人的,也不要让其他人得逞的心态。
猜到他所想,宁茗深在来之前就知道,想要将人从他手里带走,绝对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他是有所准备的。
“帮主,不如我们之间做个交易怎样?”
抛出这话,果然是引起了维蒙的兴趣,只是对此感到嗤之以鼻。
他带着嘲讽的笑容看向面前的人说道:“你有什么可以跟我交易的呢?”
这小子提出这样的想法,肯定就是疯了吧,他不认为对方有什么东西是他所想要的,或者是谈得上可以跟他做交易。
“我知道帮主有个烦心事,关于帮派的码头被占领的事情,我可以把它给夺回来。”
只听见他自信的开口说出这话,眼底里流出来的自信的光芒,仿佛是准备好了随时战斗的样子。
维蒙认为自己可能是产生了幻觉,不可置信的盯着这宁茗深:“什么?”
在他看来,这就如同是笑话般的存在,要知道连他都无法抢回的地盘,对方凭什么那么轻易的说出能够拿回来这样的话。
“你知不知道夺取的是哪个帮派?他们是出了名的嗜血残暴,你凭什么能拿下?”
虽然这些话听起来有些残酷,但却句句属实,这个帮派人抢夺的地方,几乎是没人敢开口。
偏偏宁茗深还是那副冷静沉着的模样,没有半点慌张,也看不出来是在开玩笑之类的,反倒是眼底流露出认真:“我自有办法,只要帮主愿意答应我这个要求。”
“嗯哼?说来听听。”
维蒙倒是很好奇,有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他开口说出这样难办到的事情。
“在事成之后,将林有倾给放了,并且以后都不要再找她麻烦。”
这就是他的要求,对于他而言,林有倾是比他自己的生命都还要重要的存在,绝对不会允许她陷入任何危险。
没想到又是跟这个女人相关,维蒙有几分哭笑不得,令他斗志昂扬的人竟然是林有倾。
但仔细想想,这件事他好像是没有理由不同意,反正无论是怎样的结果,他都不会亏损。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要怎样去抢呢?”
至于他的计划,维蒙还是十分好奇的,既然要做这件事情,必须要是需要精确的计划,这样才会保证行动的时候不会出现失误,把事情做得更好更完美。
“我想过了,如果要硬抢的话,这样肯定只会得到大批的损失,倒不如用智取。”
宁茗深仿佛是已经分析过,说出来的话头头是道,成功引起了维蒙的注意。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智取?”
得到了这个机会,他也不再含蓄,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很简单,我需要的只是一小队人马,但必须都是做事谨慎小心的,不然计划会很容易失败,唯有这样,才能确保过程完美。”
这话说出口后,只见维蒙是暂时的停顿,良久后才是认同的点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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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
宁茗深站在队伍的最前头,对着自己身后的成员询问道。
今晚,他是决定要去实行自己跟维蒙之间约定,他带领着精心挑选出来的一小队人马,是打算直接要去到码头行动。
转头间,只见所有人都在认同的点点头,似乎是表示都已准备就绪。
得到这样的反应,他很满意的抬手做了预备,眼看他的手放下时,所有人开始行动。
因为这码头以前是属于宗拉帮的,维蒙还存有关于码头建造的图纸,这对于宁茗深来说是最大的助攻,他在研究后才制定了计划。
在分析地形之后,他找到了其中的缺口,也是他们能够突进的地方。
多家研究,他运用了之前在部队时的知识,制定出来了独一无二的计划,也正是如此,才能够从维蒙那里得到这批人手。
虽然用这些知识来做这样的事情是不对的,可他不这样做的话,恐怕很那救出林有倾。
于公是为了取得维蒙进一步的信任,于私也不过是想要从对方手中将林有倾的怀疑彻底清除,这样两个人才能够安全的做之后的活动。
他的手势发出,大家都起身开始缓缓的朝着码头包过去,大家都知道这次任务特别重要,帮主是多次主动来关心,所以几乎是不能够有任何失败的。
按照宁茗深的计划,在不引起对手帮派人注意下,他们是偷偷潜入了进去。
在第一阶段里,是没有发生任何的差错,参与的人仍然是没有松懈下来,这场战役并不是就这样结束了,才刚刚开始。
而所有的步骤都是在跟着那扇门的计划走,他连许多未知的情况全部都料到了,做出应对。
这样的情况下,宗拉帮的人最终是依靠智取,避免发生战争拿下了这个本就是属于他们帮派的码头。
消息很快是传到了维蒙的耳朵里,当场就被震惊道:“你说的是真的?”
似乎是一时间里不敢接受这样的结果,其实当初就没想过这个小子能够抢回来,只以为他是在闹着玩,维蒙甚至后来想起后悔,自己到底是在陪着他胡闹。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接受,确实码头是收了回来。
“千真万确,帮主,已经有兄弟回来报备了。”
只见汇报的人声音也是在颤抖,对于这个新进帮派的宁茗深是有所耳闻,一直以来只认为这小子有点才能,现在才发现简直是勇猛。
“好,好,好,立马将宁茗深来见我。”
维蒙的心情自然也是久久不能平复,原本已经失去的东西,现在算是失而复得。
更何况那个帮派的人,维蒙自然不是才听说过了,简直是闻风丧胆,没人敢跟他们作对,就算是吃了亏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这次宁茗深的行动,可以说是为他们帮派争了口气,也让维蒙之后的日子好过许多。
却不想提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报告的人面露难色:“帮主,宁茗深他,他……”
话还没有说出口,只见不知何时在房间里的林有倾,也是将这对话收入耳底,情绪是异样的激动:“你说什么?他怎么样了?”
她很想要跑到这个人旁边好好质问一番,无奈自己的双手却被捆着,她无法动弹。
听到这声音,维蒙也是突然想到这个女人还在这边,原来他是打定了宁茗深是不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他也好趁此机会将林有倾给赶出来,所以将她给带来了。
可偏偏没想到结果是这般,眼下他看了她一眼,再落在面前的人:“说吧。”
“他在这次任务中是受了些伤,再加上之前的旧伤,情况稍许有点严重,暂时陷入了昏迷的状态,所以可能没法现在过来……”
林有倾在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变成这样,更为着急:“带我去医院,我要见到他。”
她紧皱眉头,用力的想要挣脱出这将自己所束缚的绳子,想要快些见到宁茗深,她是一秒都没有办法等下去。
此时,维蒙才了解到这件事,对宁茗深这个人的能力更是给予肯定,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联想到当时对方所说的话,而他也不是赖皮的人,既然对方答应自己的做到了,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将人给关起来。
更何况眼下的宁茗深确实也需要人照顾,在他看来这林有倾就是最好的人选。
“好。”
话说出口的同时,他是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把她放了吧,送去医院。”
林有倾总算是恢复了自由,可是她却担心不已,如果自由是用他的性命安危来换的话,那么她宁愿不要,抛弃了这次机会,也不想要看到他受伤。
在车上的时间,她认为是最难度过的,几乎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快点,快点到吧。
她在心底里悄悄的催促着,希望这车能够开的再快一些,自己就能够早点见到他了。
良久后,她是达到了医院门口,还没等到司机走下车,转眼间只见她已是冲了出去,看得出来在这件事情上她是有多么的着急。
司机也随着她去,反正能够知道她的目标是找到宁茗深,也不会到哪里去。
在护士的帮助下,她是进入到了宁茗深的病房,只是他暂时还没有苏醒过来,甚至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是被关在了重症监护室。
“小姐,抱歉,家属亲友只能在这里止步。”
有人将她给拦了下来,让她只能够透过厚重的玻璃观察到里面躺着的人。
林有倾没有办法,即使她很想要进去摸一摸他带着温度的脸颊,可又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加重了他的病情,能够选择的也是默默在这边等候着,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办法。
视线在接触到那张脸颊时,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心在抽痛,原来看到他受伤是这样难受。
尽管是她很想要避开,却发现这疼痛感是越发的清楚,仿佛如皮鞭抽在身上般,难以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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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等待后,林有倾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在走廊的长椅上睡着的。
等到她有意识时,是听到了有人在耳边小声的呼喊她:“这位小姐……”
听到这声音,她猛然从梦中惊醒,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之际,是看到面前穿着护士衣服的人,才想起来自己这还在医院。
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则是:“茗深,宁茗深呢?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她还记得,在自己睡下之前,他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脸颊苍白完全失去了血色般。
“宁先生暂时没什么大碍,现在已经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只见护士微笑着回答她的问题,还好心的为她指明了一条方向。
得到这个消息,她顾不上自己现在邋遢的形象,转身朝着病房快速的走去,眼下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要早点见到宁茗深。
刚走进病房时,她一眼就看到了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人,终于不用在隔着玻璃了。
他似乎也是感应到了她的到来,竟然是在片刻中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来迎接她,四目相接。
“茗深,你醒了?”
说话间,她在慢慢的朝着他走进,语气也有些许的拘束。
只见他是良久才做出回应的点点头,先是环顾了一圈自己所在的环境,才突然想起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但在察觉到她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还是不忍开口道:“你来了阿。”
“恩,你没事了吧,伤口还疼吗?”
此刻,她认为自己除了说这些话以外,是找不到其他的表情来面对他,毕竟是愧对于他的。
“过来。”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对着她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的身边来。
林有倾也是乖乖朝着他的方向又考了几步,直至在病床前停留下来;“怎么了?”
“再过来一点。”
好似对两人现在的距离并不满意,他又再次的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的更近。
这个问题倒是把她给难倒了,她的身子几乎是都是挨着整个病床了,根本是没有办法再近。
她面露难色的回应道:“抱歉,可能是我是没有办法……”
哪知这番话还没有能够全部从嘴里说出来,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的手腕是被他给捏住,而后直感觉他用力,她整个人没有防备的跌入到了病床上。
最终她降落的位置是在他的温暖的怀中,令她一阵脸红心跳:“啊,对不起。”
想到他还是病人,她就连忙道歉:“我这样压到你的伤口了吧,抱歉,我马上起来。”
就在她打算要从床上起身时,却不像是再次跌入进去,对方似乎并不打算轻易的将她给放走,令她陷入了为难的处境里。
他更是趁此贴在她的耳朵边低语道:“不要走,就这样陪我一会儿。”
“可是,这样不会伤到你吗?”
仍然是很担心的她,心里的忐忑令她没办法感到安心,还带着对他的愧疚,知道他为了救自己到底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不会,你陪着我就行了。”
对他而言,最可怕的并非是这些在身上留下的疤痕,而是她已经走远。
失而复得她的感觉,令他变得害怕,变得患得患失胆怯了起来,为此可以付出一切,这次也要好好的将她给守护住。
由于是背对着他的关系,她甚至都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某些话也好意识说出来了:“茗深,抱歉,让你为了我受这么重的伤。”
“不,你一点也不需要感到迁就,我觉得很值。”
宁茗深将自己的脑袋置身于她的秀发间,放肆的闻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尽管是他这样说,可她的内疚没有因此减少,反而是在不算的增多,知道他不过是在安慰自己罢了,她想到的时候只觉得更加难过。
察觉到她异样的情绪,他自然也不希望她带着负面情绪,再次开口道:“有倾,你不要想那么多,至少现在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我认为很开心高兴,那就说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起码你不是回到我身边了吗?”
这话说的令人都没有办法好好的悲伤,即使是林有倾也如此,无一不被他所打动。
“那以后你做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自己就决定,起码得让我知道!”
佯装生气的她,现在才跟他算起了这笔账,完全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说清楚的。
要知道他做出这样危险的事情,她也是很担心他的安危,如果就自己被救了出来,那么因此失去了他的话,那她可能宁愿选择让他好好的活着。
“知道了。”
他很快的答应下来,并且放在她腰间的手距离紧缩,抱得更加近了。
在两人沉浸在这时的幸福中,浑然没有发现在病房门口,正有人拿相机记录了下了这一切。
……
“这是什么东西?”
维蒙生气的指着面前的照片,上面是一副和谐的画面,看过的人都会觉得温馨。
偏偏这主角是宁茗深跟林有倾,这点就让他没有办法忍了,宁茗深是他决定要好好栽培的人,以后必定是为自己所用,现在看这小子,是沉浸在爱情里了?做大事的人,怎么能有这些儿女情长。
为了斩断他的这个念头,自己自然是要帮他一把了:“拉查带来没有?”
“回帮主的话,她正在来的路上。”
听到问话,下属立马就接了过去,就怕自己慢了一秒惹对方生气。
很快,只见进来了一位唯唯诺诺的女人,甚至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帮主……”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话不多说,只要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这个事情完成得好,我自然会给你想要的,你认为如何?”
这话说完,是引起了拉查的注意力,抬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维蒙:“可以吗?”
“当然,只是你是否有信心,完成我分配给你的任务。”
早猜到结果,维蒙仍然还是在漫不经心的进行确认是否如自己想的那般。
“有,我会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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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盯着面前出现的女人,仿佛是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眼底流露出一丝惊讶。
同时,在他身边的宁茗深仍然是一副沉着,毫无表情的模样引人怀疑他是否有认真的听这件事,为何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只听见维蒙还在开口说道:“这位是拉查,以后就由她来照顾你了。”
说话间,他是将一名女子推到了两人面前,似乎是像销售商品那般随意的想要留下此人。
上下打量了这个女人一番,林有倾没有太大的感觉,对方不是漂亮到惊艳的那种,但相貌自然也不差。
但不能理解的是,这维蒙突然送来这位女人,还说要照顾宁茗深是什么意思。
“帮……”
最后是她愤然的忍不住要开口,问问这维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显是在针对自己嘛。
却不想话是被宁茗深给接了过去:“我很感谢帮主这样为我着想,甚至还找来专人照顾我,可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有倾在这边的话就够了,不再需要其他人照顾了。”
这话的言下之意,也就是说出了林有倾以外,其他的女人都很会被他推之门外。
维蒙哪里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呢?这小子说话是从来不会遮遮掩掩,用漂亮的话来还击,甚至还能够表达清楚自己内心里真正的意思,实在是厉害。
听起来官方客套话是到位了,偏偏维蒙不是那么轻易就会答应:“不行,既然我给你安排了,那么你就好好的收着,不准拒绝。”
在来之前,他就没有打算要将拉查给带走,势必是要将她给留在这里,跻身宁茗深身边。
“可是我真的不需要。”
仍然是正面迎上维蒙,宁茗深是连假意手下的意思都没有,他哪里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不过是想要让这拉查取代林有倾的地位,从此让自己不要再对林有倾伤心,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他没有办法接受这样一个陌生女人。
见此,维蒙的脸上已经是可以看到怒气:“你这是什么话?我这是在忙你,既然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够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儿女情长,这只会变成拖累你的东西,所以我现在就帮你斩断!”
要是宁茗深真的是为林有倾做到此,甚至发现他还可以为了她做的更多,那么就说明他已经是输了,这样的人对维蒙来说就不再是人才了。
这些道理,宁茗深本人又怎么不会懂呢?只是他认定这辈子是林有倾了。
“不会的,爱情和事业我分的很清楚。”
这是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事,作为男人,他能保护林有倾也能保住自己的事业。
可如果真的要他在两者之中二选一的话,可能是毫不犹豫的就会选择林有倾,毕竟事业没了能再做,但她就那么一个,走丢了就是真的丢了,他不想因此错过她。
“哼,你继续下去的话,这些只能够成为你的弱点,若是你真的是这样儿女情长的人,那么我只能够劝你最好早日滚蛋,不要以为你做出点成绩我就会挽留你,是,我承认我比较欣赏你,但你要被女人所拖累住的话,那么我宁愿失去你。”
维蒙是将话给说的很明白,也没有给他留任何后路,像是在用激将法刺激他。
这种被逼迫的感觉不是宁茗深所喜欢的,可他也明白现在必须做出选择,否则很有可能维蒙是会真的抛弃他,毕竟这些话并不是玩笑说说而已,很可能就变成真的了。
他转眼看向了林有倾,当面说这些话是否对于她来说,是太残酷了些,他很是心疼。
只是在视线接触的时候,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给予自己一个理解的眼神,让他感动不已。
像是从她那里获得了莫大的勇气,他最终的选择也变了:“帮主,我接受你的提议。”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向维蒙妥协,但不代表他真的就愿意接受拉查,不过是想要先暂时稳住,也是为了自己在维蒙处建立起的信任,不能够就因为这件事而崩塌了,他绝对不会答应的。
“好,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
维蒙为此感到十分高兴,他就直到宁茗深这小子,以后必定是可塑之才。
“谢谢帮主赏识。”
明明心里是为此感到不平,可他脸上却要露出笑容来给予回应,实属有些难受。
“那你好好养病,一切等到你回来再说。”
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维蒙是带着自己的人手先撤了,整个病房就只剩下了三人。
林有倾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了拉查的身上,这个女人明明就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她发现自己却是讨厌补起来,不知为何,总感觉这并非是对方的本意。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都没人说话,只是在互相对望,都在打量着对方。
“你,你好,我是拉查。”
似乎是被林有倾看的有些不习惯,拉查知道自己是后来的人,主动向她和宁茗深打招呼。
“初次见面,我叫林有倾。”
即便是知这个人以后将跟自己共同找到宁茗深,这样别扭的关系,但她仍然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积极的回应着对方。
唯有宁茗深,好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般,还是悠然的躺在病床上。
“有倾,帮我倒杯水,我有些渴了。”
一声令下,林有倾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只见水杯是快一步的放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拉查是快速的融入到这其中,代替了林有倾完成她的工作,想要开始照顾宁茗深。
这举动是引来了林有倾的不满,没想到这女孩野心倒也不小心,竟然就开始抢着她的工作来做,他自然是不甘落后。
两人于此是展开了一场斗争,似乎都抢着做他分布下来的事,想要得到他的好感。
只是相较于拉查,林有倾像是提前买好了保险,因为她知道自己跟宁茗深的关系,她有足够的信心,他不可能轻易的抛弃自己,从而选在面前的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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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提着保温饭盒,兴奋的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步伐轻快的仿佛是回到了以前。
走出几步,她就会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保温饭盒,里面可是装了专属于她个人创作出来的爱心早餐。
这是她一大早起来忙碌的结果,为的就是要将这份早餐带到宁茗深的面前。
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想要通过这个东西,让他早日康复起来,至少躺在病床上的他,是她最不想要看到的,还是希望他能够早日恢复到那个精神抖擞的模样。
带这样的想法,她不由得是加快了步伐,更想要快些见到那张英俊的脸颊。
带她走到病房门口,发现也许是自己来的太早了,维蒙派来守着宁茗深的人竟然都还没来。
“我今天肯定是第一个。”
她信誓旦旦的呢喃,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笑容,这笑似乎是快要蹦出来了般。
不想推开病房门,她整个人就僵持住了,她并非是第一个达到病房的人,还有人比她更好。
只见病房里并非是只有宁茗深一人,拉查也是到了,而在一旁还摆着早餐,看得出来这些是有人精心准备的,不用多猜就能知道,他们都是出自于谁的手。
这倒是还在林有倾能够接受的范围,毕竟是公平竞争,说不定宁茗深会选择她的早餐。
偏偏她是看到不想看到的一幕,只见此刻拉查竟然是弯下腰,仿佛是在跟他接吻般。
不,林有倾这个角度看见的,就是两人或许是已经吻在一起的画面,她发现自己压根是没有办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幕,她变得惶恐。
“啪。”
她手上提着的东西重重的摔在了地方,瞬间是变得四分五裂。
这声音是引起了病房里的人,她为了不让自己狼狈的模样被看到,是转身快速的离开。
待跑到医院的花园一角,她才跌坐在地,自己刚才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她不敢去回忆,可是脑海里那画面却是怎样都抹不了,像是在故意跟她作对般,就是停留在那里,让她连逃避都没有办法,只能够选择面对。
原本她是有十足的信心,因为知道他是不会选择其他人,可是现在她迷茫了,找不到意义。
他就这样轻易的被别人给勾引走了吗?昨天还说不要那个女人,今天就勾搭在一起。
这变化,林有倾是没有办法接受,更是没有办法看着这一切发生,她能够做的很小很小。
可是她不甘心,她认为这件事并非是这样简单,至少她不相信他那么容易就做了背叛她的事,更是不愿承认是自己输了。
她从A市那么遥远的距离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确认他是否还活着,更是想要待在他身边。
但现在发生这样的事,那不就说明她是看错了人,才会来到这里,她不愿意承认。
想到此,她认为自己刚才是走的太匆忙了,她不该逃避的,是应该是正面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至少是要将话给说明白,比起现在的情况要好得多。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是打算要回到病房,却不想此刻是有人过来的。
只见来人是一男一女,两人似乎是很害怕被别人给发现,来之前还在四处确认。
正是这样的情况,林有倾刚刚抬起的脚又不得不缩回,要是现在出去的话,只会给对方添乱,说不定被发现了还会被杀手灭口,倒不如安静的假装出没人在的样子。
两人好似确认完毕这附近没人,眼看是将她给遗漏,听到他们的交谈声后,她才冷静下来。
本是不想要参与别人的事情,可她却发现说话的这个女声未免也有些太熟悉,总是感觉自己在哪里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这种感觉令她有几分不舒服。
为了打破这种感受,她更是冒险找到角度,打算要好好的打量这两人一番。
她的视线首先接触到的是男子,看起来十分普通,应该就是这个国家的人,口中说的是她听不懂的泰语,所以并不知道对方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而他的手正牵着另一只手,看得出来那就是女孩的手,正是这女孩的长相引得她好奇。
视线缓缓转换,带她的目光落下时,整个人是惊讶的说不出来话,这女孩竟然就是维蒙带来照顾宁茗深的拉查,瞳孔是在瞬间放大数万倍,想要确认只是否有看错了。
她到底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她认为自己必须要冷静一番,好好整理这些事情。
在安抚了心里的躁动后,她再次探出了自己的目光,想要看到更多,包括两人的关系。
知识总是在用的时候才会觉得少,就像是此刻的她,很想要知道两人的谈话内容,却偏偏是听不懂泰语,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只能看见嘴巴一张一合的。
不过在看到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可以判断出来两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并且,她是亲眼目睹了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现在是可以知道,两人大概是恋人关系。
如此说起来的话,这拉查是有男朋友的,可是她为何还要听从维蒙的差遣,来医院照顾其他男人呢?这点她是不得而知,需要多观察一番后才能够得出切确的结论。
就在想要跟多的探索两人的关系时,却发现画风骤变,不再是刚才的温馨甜蜜了。
似乎是这男子想要挽留拉查,对方却不同意,变成了类似于纠缠的场面了。
两人的闹剧也没有继续太久,好似怕被其他的人发现,拉查显得十分小心翼翼,一直在偷偷观察周围有没有其他的人,并且试图将男子给劝走。
待他们逐渐远去,林有倾才松了口气走出来,她到底是知道了怎样了不起的消息。
早猜到这个拉查绝对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毕竟是维蒙亲自带过来的,说不定是有点背景之类的,可是事情的发展好像并不是那样,她认为自己是时候该换个思考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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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翻来覆去一整个晚上,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宁茗深受伤躺在床上的样子,血淋淋的顺着他的胸膛滴落下来,染红了他的衣服,林有倾蹭的坐起来,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太担心了,她拿着杯子手微微颤抖,忘记了喝水,脑袋里面全都是宁茗深,他会不会没有人照顾,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病房里。
夜越深越想念,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样想念一个人。不会的不会的,她摇着头,强迫自己不去想,会有人照顾他的……
可是似乎并没有用,她洗了把脸,冰水顺着额头流到下巴,冷静不下来,心里慌慌的,越来越担心越来越想念,她似乎是魔杖了。宁茗深受伤的场景还是历历在目,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场面了,她看着宁茗深倒下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她就这样什么都忘了,只觉着整个世界都塌陷了……
不行,我得去看他。她做了决定,看了看表是凌晨三点,既然也睡不着了,她就索性起了床,收拾了下自己,等到天亮就去医院,她是一刻都等不了了,担心的要命。
医院的防护可真是密不透风,层层都有十几个人把守,还好她得到了维蒙的同意,径直来到宁茗深所在的楼层,她看了看电梯里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些苍白,没休息好的憔悴,脸色难看极了,她掏出化妆盒补了下妆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一些,免得一会宁茗深太过担心,走到了病房门口,门口有两个人把守,拦住了她。
“维蒙让我过来的。”林有倾冷静的说着,听到是他们老大同意了两个人也就没有为难林有倾,就让她进去了。
林有倾心跳的厉害,快要见到宁茗深的喜悦担心激动,五味杂情,说不清滋味。她希望立马看到宁茗深,看他的眉眼他的表情和他的伤势。没见的时候相思想念,快要见到了突然有些的慌乱,她害怕,害怕看到宁茗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害怕看到宁茗深苍白的脸色虚弱的样子,她一遍一遍的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又在心里骂着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勇气,她停下脚步调整了一下,深深的呼吸,整理了头发,然后推门。
宁茗深住的是套房,她进了门,宁茗深应该在里面那间卧室,刚想抬脚进去便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阿深,我扶你起来,”清脆温润的女声,林有倾停了脚步,站在门口往里看。
派拉查扶着宁茗深坐起来,给他调整好床的高度,
“我给你垫个枕头,这样你会舒服一些。”派拉查微低着头,温柔的说着,及腰的长发,妩媚的大卷,小嘴微张,唇红齿白,妖娆美妙,大概是所有男人眼里的女神吧,宁茗深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不过似乎也没有拒绝她的亲近,如此温柔知性又漂亮的一个人,想必谁也不会拒绝吧,林有倾有些酸酸的,盖住了之前所有的慌乱复杂涌上心头,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不要窒息在这里。
派拉查好像知道她就在门外,表现的更亲昵了,身子贴着宁茗深的肩膀。
“吃饭吧,阿深,我喂你。”林有倾看不下去了,她觉着难过,自己担心的整宿都睡不好,没想到原来自己是多余的,宁茗深佳人在旁,悉心照料,虽然受伤了应该也是因祸得福吧,立马红了眼圈,不想再看到更多的画面的她,退了出去,想着调整调整情绪再进来。
林有倾逃一样的走到了外面走廊里,很安静没有人,她坐在长椅上,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实在是没想到竟然会看到另一个女人如此亲昵的照料着宁茗深。不过还好,宁茗深的情况看起来还不错,有人照顾当然恢复的好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丢了巢的小鸟,充满了忧伤。她觉得自己不应该生气毕竟有人照顾宁茗深总比没有人要好很多,也是多亏了派查拉的照顾宁茗深才恢复的如此的好,可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很不舒服,难过的透不过气,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如此亲昵,她吃醋了,很酸,眼里蓄满了泪水。
一阵争吵声传来,在安静的走廊的尽头分外刺耳,她整理了下泪痕,轻轻的走了过去。这不就是刚刚那个女的派查拉?她怎么在这的,还有一个泰国男人,两个人似乎在吵架,派查拉的情绪很激动,胸口明显的起伏着,眼睛里面涌着激动和不可思议,男人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低头紧握着拳头,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尽力控制情绪,派查拉突然抬起头很冷漠的瞪着他,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是泰语,林有倾听不懂,不过看男人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话。那个男人听完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松了松领带,然后一拳砸到墙上,紧咬着牙脸上的肌肉紧绷,眸子里涌动着说不清的情绪。
派查拉吓了一跳,有些许的惊慌,发丝凌乱,衣裙也有些皱褶,她匆忙的走到那男人身边,查看他的手,一脸的心疼,还不住的询问,林有倾猜测她肯定说的是责怪他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男人也有些动容,见派拉查落了泪,赶紧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给她擦泪,有些慌乱,见不得自己心爱的女人流泪。林有倾猜测他们两个是爱人关系,在那个男人把派拉查拥入胸口的那一刻觉得肯定是恋人关系,她也经历过爱情也明白爱一个你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那满眼的深情怜惜和深情,她也经历过。
她退了回去,心里思绪万千,爱情真是个有毒的东西,让人哭让人笑让人嫉妒的发疯。林有倾觉着,那个男人应该是看到了派查拉亲昵的伺候照顾着另外一个男人有些受不了,没错,是吃醋和她一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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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边思索边走,走过了那个之前坐的长椅来到了病房门口,此刻那个女的也不在,索性她就进去了。
推门而进,给了自己足够的勇气,宁茗深正在自己吃饭,听到有人进来了也没有抬头,他以为是派查拉回来了,知道来人走到病床旁边,他低头吃饭,入眼是一双白色的平跟鞋,他记得刚刚派查拉分明是穿了一双高跟,那声音听得他难受,还有派查拉身上浓郁的香水的味道也不见了。
会不会是……他抬头,见林有倾一脸深情的看着他,有些惊愕,却随即恢复了,一把搂过林有倾,果然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哎你别,你先吃饭。”林有倾怕他弄洒了饭然后开口制止。
宁茗深抱了一会然后开口,“你喂我”撒娇语气的像极了五岁的小孩子,林有倾有些无奈,看着宁茗深像个孩子一样的表情,摇了摇头,拿起了碗和勺子,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饭。
宁茗深吃得很认真,一边吃一边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温柔似水,低眉的样子和昨晚在梦里的一模一样,他突然觉着很满足,很惊喜。
林有倾拿起了纸巾给他擦嘴,“吃饱了吗?”她问着。
宁茗深点头,搂过她的腰,让她坐在床上,离自己更近一些,闻着她的发香,看着她的脸蛋,搂着她的腰,听她轻轻说着话,这大概是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刚刚那个美女呢?”林有倾可是记仇的,她可忘不掉刚刚的事,尤其是亲昵的样子,他还没走拒绝,于是酸酸的说着。
“啊?什么美女……”宁茗深有些迷茫,抬头问。
“别装蒜,就是刚刚给你喂饭的那个!”林有倾瞪着眼睛问,又不敢太大力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生怕一动弄疼了他,毕竟伤口还没有愈合。
“刚刚给我喂饭的不是我老婆吗?”宁茗深把下巴贴在她的头上说着。
“我是说之前!”林有倾有些气,她觉着宁茗深是故意掩饰。
空气里弥漫着酸酸的味道,她紧紧皱着的眉,板着小脸,宁茗深看了喜欢极了,真想亲一口,当然也没惹住,掰过她的头,亲了一口。
林有倾有些突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请自己,脸色一红,结结巴巴的说,
“快说!你还没交代呢,别想着糊弄过去。”
宁茗深知道她是吃醋了,有些开心,眉眼带笑,摸着她的头说着,
“那个女人吗?派查拉,今天刚过来一会,她要照顾我,我拒绝了,不过她就死缠烂打,喂饭吗?我没让她喂,她就出去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老婆,醋坛子老婆。”
宁茗深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一一交代清楚,刮着她的小鼻子发问,林有倾听了他说的话,她相信宁茗深,也知道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
“我,我才不是醋坛子!”林有倾有些害羞,自己确实是吃醋了。
“我刚刚在走廊里见到她了,她和一个男人,在吵架的样子,很激动。”林有倾把自己看到的派查拉和那个男人吵架的事情告诉宁茗深,宁茗深挑眉,
“男人?那应该是她男朋友吧,要不就是一个纠缠不清的男人,追着她不放,现在不是好多这样的男人吗?比如之前的我。”宁茗深猜测,然后扯到自己和林有倾身上。
确实,是宁茗深主动追着自己,发挥厚脸皮的功力,也是放长线钓大鱼,把自己忽悠到手,不过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林有倾想着。
“跑题了!应该不是那样的,我看派查拉也喜欢那个男人,她们应该是彼此互相喜欢,不,应该是深爱。”林有倾说着自己的判断。
“可是她为什么来骚扰你呢!既然她有自己爱的人。”林有倾很是疑惑,派查拉为什么要来与宁茗深纠缠不清,明明有自己深爱的也深爱自己的人,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宁茗深看着林有倾,眉毛拧成一团,深深的思考的样子,越来越可爱,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好了,别想了,我让人查一下。”宁茗深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吩咐。
“查一下派查拉”然后关了手机。既然想不明白林有倾也不如想了,就让宁茗深查一下好了。
她乖乖在宁茗深怀里,甚是不敢大口的喘气,脸色有些发红,掩住了一夜没睡的苍白。
“你的伤还疼嘛?”她小心翼翼的开口,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忍不住伸手触摸他的脸,真是好想念了,又好心疼,一遍一遍描摹他的眉眼,他脸上真实的触感让她觉着安心。
“没事,不疼。”宁茗深乖乖的让她摸着自己的脸,然后说着。林有倾不相信,不疼才怪,这么大的伤口,流了那么多血,她心疼的红了眼。
宁茗深看自己怀里的小妞,红了眼圈,知道她心疼自己,抬起她的头,忍不住轻轻吻她的额头,然后安慰。
“不疼,真的不疼,你来了就什么都不疼了。”他说的是事实,林有倾对他而言,是最好的止疼药,看着她,听她说话,他就不疼了。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然后宁茗深不想在医院待里,打算回家静养,医院里这股气味让他头疼。林有倾给他收拾东西,两个人打算回家。
回到了家里,宁茗深躺在床上,心情出奇的好,他看着自己的小女人在忙碌的照顾他,伸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
突然门铃响了,林有倾给宁茗深塞好被子,跑过去开门。
“你好,我过来看看阿深。”是派查拉,林有倾有些不悦,开了门怔住,派查拉并没有顾及这些,自顾自的进了门,直奔房间,
“阿深,你觉着怎么样了?我来看看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突然就出院了,人家回去都没有看到你,担心的很呢!”派查拉坐在床边撒娇一样的说着。
林有倾也进来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派查拉,真没想到她竟然会跑到家里面来勾引宁茗深,没错就是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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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过去,宁茗深身体恢复的不错也进入了康复期,林有倾看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好,不用每天在床上躺着,可以适当的溜达溜达,十分的开心。
可是派查拉每天都来献殷勤,实在是烦的很。
门铃又响了,林有倾放下杯子,皱眉,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宁茗深耸了耸肩,深表无奈。她故意磨蹭了好一会才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耽误了阿深的康复治疗你担当的起吗?”一开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直冲过来,林有倾想打喷嚏,捏着鼻子忍住了,真不知道,宁茗深是怎么受得住这样的味道的。
林有倾已经习惯了派查拉捏着嗓子的说话声,开了门就退了回来,这个女人,她实在是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集。
派查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高林有倾一个头,挺着胸口进来,走到了宁茗深面前。林有倾特别想在她进来的时候伸一脚,让她跌一个狗吃屎。
“阿深,我们走吧,不然就迟到了。”她嗲着声音说着。
林有倾真是觉着这个女人太厉害了,脸皮也是厚的可以,明明她才是正经的女朋友,她非得每天贴着脸去陪宁茗深做康复,这明明是她应该做的,还找各种理由不让她接近,真是好笑,
看着派查拉扶着宁茗深出去,林有倾关上门忍不住了,她快要发狂了,没见过这样的人,她要被气死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的男朋友,她觉得自己脾气太好了才会忍到现在。
宁茗深皱着眉做康复检查,身边还跟着派查拉,他脸色不好看,这个女人真是太粘人了。他已经表明立场了,说明白了自己喜欢林有倾,可是派查拉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甘愿献身,不过宁茗深也能看出来,她并不喜欢自己,虽然也搞不清她这么做的目的吧,不过他知道肯定是另有隐情的。
做完了康复检查,忙活完了,派查拉想扶着宁茗深,宁茗深拒绝了,“我可以自己走了,不用麻烦了,派查拉小姐。”他语气里并无温度。
“我扶着你吧,人家都习惯了!”派查拉离着他更近了,扭着身体撒娇一样的说着。
“不用了”宁茗深冷着脸拒绝。派查拉也没办法,只好跟上宁茗深让他自己走。
刚走出门口,就碰到了维蒙。宁茗深并没有惊讶,他早就知道了,维蒙这几天肯定会来找他的,所以他一直时刻准备着。
“维蒙。”宁茗深如往常一样的打招呼。
“茗深,我看你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维蒙抬头问着,眼神并没有看宁茗深而是注视着他手里把玩的物件。
“嗯,差不多了。”宁茗深平静的回答。
“那既然这样,你就代表宗拉帮去一趟曼谷吧,近期有一个会议。”维蒙抬眼看了眼宁茗深说着。
“可以。”宁茗深答应。他知道让他去曼谷代表宗拉帮参见会议这就表示他已经得到了维蒙的认可,努力没有白费,受伤苦肉计也起到了效果。
“可是,我有一个条件。”维蒙移开了视线指着一旁的派查拉说着。
“让派查拉一同前往。”宁茗深皱起了眉,不悦之情写在脸上,他就知道维蒙老谋深算的,肯定没那么简单,肯定会有条件的,这也是宗亲帮一直以来的行事规则。
“维蒙,宁茗深恕难从命。”宁茗深实话实说,派查拉跟着肯定免不得生事端,再说了,林有倾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又要伤心难过了,他实在是舍不得她难过。
维蒙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他,他维蒙向来行事狠辣,说一不二,宗亲帮甚至是整个泰国都没人敢这么决绝他。他一用力,手里把玩的瓷器立刻就碎了,他旁边的随从吓坏了,赶紧开口。
“茗深,你就同意吧,这既然是头的决定,还是服从吧。”
宁茗深挑眉低头不语,沉默的态度表示着拒绝。
随从吓得不敢说话,脸上是唯唯诺诺的惊恐,维蒙发脾气的样子他们是经常见,杀人不眨眼,要多狠有多狠,宁茗深可是要遭殃了,不由得觉着惋惜。
哪知道维蒙并没有发脾气,反而扔掉了手中碎成渣的玩物,然后盯着宁茗深开口。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说不的人,有二十多年了吧,我都没有听过拒绝的话,上一次,那是我还年轻的时候,也是有一个小弟违抗我的命令,是什么下场来着,我都忘了,你俩还记着吗?”维蒙转头看着两侧的随从问着,眼底看不出情绪,
“嗯,回老大,被砍掉四肢流血而亡。”他的随从俯身说着,不敢喘气,看不透老大是什么样的情绪。
“现在老了,也没那么大的气性了,所以饶你你小子一命,我再问一遍,让派查拉随你一同去,你答应吗?我可以跟你说说我这么做的目的,你不错,底子不错,跟我年轻时候像的很,是块好苗子,我是很想重用你的”维蒙停顿了,低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碎成渣的东西,不动声色的踩了一脚。
宁茗深思索着,又是威胁他又是劝的,这维蒙还真是老油头,他低着头,不言不语,听着他继续讲。
“女人?干大事的人女人如衣服,而你宁茗深,林有倾这个女人是你的软肋,你要是还是执迷不悟,我维蒙断言,你早晚毁在林有倾这个女人身上!太看重的东西太容易被敌人利用了,所以这方面也是你欠缺的,什么时候女人对你而言没那么重要了,不过是泄欲工具和生孩子的工具,那个时候也就是我重用你的时候了,否则的话,我是不可能重用一个有隐患的人的,看在你我的交情上,我或许可以在你吃亏的时候帮上一把,也只有如此了,再无其他。”
维蒙语毕,抬头看着宁茗深,眼底说不出的深邃,宁茗深没有说话,却有些动容,凝眉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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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宁茗深抬头开口同意,他知道要想深入宗拉帮内部就必须首先得到重视。那就忍忍吧,既然维蒙有这样的计划那不如将计就计,宁茗深也知道此次派查拉跟随一同前往,不止是为了林有倾的事,也是为了监视他,那他就顺水推舟好了。
维蒙见宁茗深同意了,豪爽的笑了起来,露出了最里面的两颗大金牙。他拍了拍宁茗深的肩膀,表示赞赏,亲近的一同坐车送宁茗深回家。宁茗深故意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推脱恭维,维蒙很是受用,笑的更开,脸上皱纹挤成一团,纹络像一根根枯老的树根,他老了,也是得找个重用的人帮着打理宗拉帮了,宁茗深也明白,自己还在考验中,要想得到信任还是件丝毫不能马虎的事情。
“派拉查,宁茗深身体刚刚恢复,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他要是有一点闪失你也不用回来了!”维蒙侧头对后面的派拉查说着,一脸的严肃。
派拉查赶紧表明态度,维蒙回过头,也没回应,在他眼里派拉查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到了家,宁茗深下了车,维蒙拒绝了他上楼坐坐的邀请,让派拉查扶他上去,然后就让司机开车走了,宁茗深看着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黑夜里,消失在视线里,眸色加深,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一场戏,以生命为赌注的戏,我宁茗深,奉陪到底,并且无所畏惧。
宁茗深拒绝让派拉查送他上去,派拉查坚持,宁茗深也没给她面子,给她打了辆车,然后转身上了楼,派查拉看着这个男人凉薄的样子有些许的失神。
宁茗深开门进去,林有倾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见宁茗深回来了,嘟着嘴过来扶他,本来痊愈的宁茗深附在林有倾肩膀上,大半个身体贴着她,明目张胆的吃着豆腐。宁茗深有些重,她走的有些吃力,所以很慢,好一会才从门口到沙发上。宁茗深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她垂在腰间的发,看着她吃力的样子有些心软了,便轻轻挺了挺身子,好让她觉着轻松一些。
宁茗深看她的样子有些忍不住了,笑了起来,一见到她就忘掉了那些不自在,以及那些勾心斗角。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是那个毫无防备摘掉面具的宁茗深。
见宁茗深笑了,她有些惊慌,
“笑什么!”林有倾撩了撩头发开口问,宁茗深看着她撩头发的样子,觉着性感极了,一时间一股火流窜向下,禁欲太久了,养伤的这一段时间里,林有倾一直不让他碰怕撕裂了伤口,还威胁他要是乱动就分房睡,他每天那是只能看不能吃,所以现在饿的很。
“我饿了”宁茗深低沉的声音响起,禁欲太久的他打定主意要吃个饱。
“饿了,我去做饭……”林有倾刚想转身进厨房做饭,就突然悬空了,嗯,她被宁茗深抱了起来。
宁茗深抱着她走向卧室,“吃你就好了”林有倾脸色通红,虽然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这么直白的话听了还是会脸红心跳的,她闭着眼被平放在床上,身边的男人没了动作,不由得睁开眼睛一瞧,宁茗深正在脱衣服,已经脱了上衣,在解裤子的皮扣,修长的腿逐渐露出了,性感的人鱼线,结实的肌肉,比例完美的倒三角,她听到自己的心蹦蹦的跳着,不由得捂着脸不敢再看。
还顾着害羞的时候宁茗深突然附了上来,湿热的舌吻着她的唇,颈,一只手慢慢解开她的衣服,她穿的家居服,宁茗深轻车熟路,一路到底。
意乱情迷之后是紧紧的相拥,两个人赤裸着身体无比的亲密。宁茗深搂着她开口说着去曼谷的事。
“明天要去曼谷,代表宗拉帮参加一个会议。”
林有倾抬起身子看着他,又怕走光有些害羞的裹了裹被子,“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有危险,就你自己去吗?”连问了一串。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会有危险的”宁茗深摸着她的头说着。
“还有就是,维蒙说必须让派查拉一同去。”宁茗深还是开口,他不想瞒着她,虽然也知道林有倾知道了之后会很难过。
林有倾听到了派查拉一起去,有些失神,这些日子因为这个女人她已经够委屈的了,自己的男人竟然还她一同去泰国,孤男寡女度过不知道多久的日子,她说不清,委屈难过,压的她喘不过气。
她转过身背朝宁茗深,在黑暗里偷偷流眼泪,她不想吵闹,也明白他有苦衷,毕竟是维蒙安排的,可就是委屈的要死。
宁茗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疼,可是又不得不服从维蒙,他搂过林有倾,让她贴着自己的胸口,就这样抱了一整夜。两个人不言不语,在黑暗里,各自思索。
第二天一早,宁茗深早起赶飞机,他见林有倾还在睡也就没有喊醒她,临走前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开门离去。
宁茗深出了门,林有倾爬起来,摇晃着走到窗户旁边看,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上了车,然后消失……
她呆呆的站了好久,直到双腿发麻,林有倾洗了个澡,她告诉自己打起精神,她还有自己的任务。
画了个淡妆,找了件得体的衣服,拉开窗帘看着阳光照进来,她决定要出去散散心,不能这样愁眉苦展的,会老的很快,林有倾拿了手机和包出了门。
街上人来人往上班的人,匆匆忙忙时不时的看看表,只有她一个人分外的悠闲,她觉着有些饿,想找个地方吃早饭。这时候突然几个人从不远的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上下来,直接冲她奔过来,她没看错的话衣服里还藏着武器。
是冲她而来的,林有倾看了看四周,这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道,人还是挺多的,免得他们伤及无辜,她起身准备跑到对面人少的地方。
他们应该都是专业训练的杀手,尽管林有倾警觉性很高,发现的早,但是与他们的距离依旧在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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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看着距离越来越短有些惊慌,他们有五六个人而且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她林有倾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毫无反抗之力,还好这边是一个小广场,林有倾停了下来,看着他们来的方向,等待着,掏出来包的夹层里放着的那把刀,准备与他们拼死一搏。
不得不说林有倾实在是有些高估自己了,这群人可真不是吃素的,一下子把她的刀踢了出去,林有倾也被摔到地上,她挣扎着站起来,尽力躲避着刀锋,还是不小心被刀锋割到胳膊,顾不得剧痛,有些吃力的继续搏斗,林有倾没吃早饭昨天也没吃晚饭,手脚有些用不上力,更别说和几个壮年男子打架了,她摔倒在地上,眼看着刀子朝自己过来,她很累了,闭了眼等着,就是很遗憾,临死前也没见到自己爱的人,他应该很久才会回来吧,也不会赶过来救自己。
出乎意料,自己并没有感到剧痛,睁开眼,楚砂一袭白衣出现,打倒了那几个人,伸手一把拉起林有倾,便去追那些逃跑的人。
林有倾知道自己得救了,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缓和情绪。
楚砂追到了最后面的人,一脚踹过去把他踹倒在地。
“谁派你们来的!”楚砂踩着他的胸口问着。黑衣人不说话,脸上也没有惧色。楚砂感叹还挺有骨气,不经意间瞥到他颈间的纹身,开口。
“宗拉帮?”恍惚间地上的人挣扎起来逃走了,楚砂担心林有倾也就没去追,既然已经知道了是宗拉帮的人,再追也就没有意义了,当务之急是把林有倾送到安全的地方。
“没事吧,没吓到吧”楚砂关心的问着。
“没事,怎么能吓到,我胆子还没那么小呢!”林有倾已经整理好了情绪,笑着开口。
“那就好!受伤了?”楚砂看到了林有倾胳膊上的血迹,皱眉,有些着急的问。
“被刮了一下,没事!”林有倾轻描淡写不在意的说着,然后把胳膊放到了身后面。
“怎么能没事,来车上我给你包扎下。”楚砂拉着她走到了车上,给林有倾包扎伤口,
“有点疼,忍着点,还好我这人有带医药箱的习惯。”楚砂开口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给她上药,药粉效果不错就是有些疼。
“嗯,你怎么在这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就命丧黄泉了,谢谢你楚砂。”林有倾断断续续的开口,确实有些疼,疼的她冒了一头的汗。
“我正好路过,看着像你,没想到果然是你。”楚砂上完了药,正在收拾医药箱。
“我送你回去吧,好好休息。”楚砂知道宁茗深去曼谷的消息,也清楚林有倾现在心情不好不然怎么会大清早的一个人在外溜哒,这才被宗拉帮的人有了可乘之机。这件事还得告诉宁茗深才对。
“好”林有倾应着,不想再给别人添麻烦了,还是好好回家待着吧,不过什么人会打她的主意呢?她也没有什么仇人啊。她皱着眉头思索。
楚砂把林有倾安全送回家,并嘱咐她要换药,不要碰水自己平时也要注意安全然后离开了。
“喂,深少,林有倾刚刚被人袭击了,我查了下是宗拉帮的人。”楚辞出来以后,坐在车里给宁茗深打电话汇报情况。
宁茗深拧着眉,担心的很,眸子里掩饰不住的焦躁。
“没事,林有倾没受伤,我把她送回家了”楚砂开口,宁茗深肯定会担心索性他就不告诉他林有倾手臂受伤了,免得他过度担心再出什么事。
宁茗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伸手按了按额头,恢复情绪。
“好,我知道了,我会派人秘密保护的,你放心”楚砂接着说。
挂了电话,宁茗深走到窗前,点燃了一只烟,看着手上的烟,思绪止不住,他想回去看看,林有倾被人偷袭肯定受到了惊吓,此刻的她恐怕一个人瑟缩在床的角落里蒙着被子发抖,越想越心疼,他掐了烟,大步走向门口,他要回去看看,回去抱抱她,可在开门的一瞬间忍住了。
他清楚,他要是回去,宗拉帮是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林有倾的,之前所有的一切也就白费力气了,为了林有倾的安全,他必须理智。
那他就和派查拉走得近一些,这样宗拉帮应该就会放松警惕不会再针对林有倾了。
正好派查拉过来喊他吃饭,本来不打算去的他,开了门,搂着派查拉的腰过去了,派查拉有些诧异,还有些许的抗拒,宁茗深感觉到了,他上扬起嘴角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话,目的就是要给随从的宗拉帮的人看,好让他们报告给维蒙。
这样过了大约三四天,会议结束了,宁茗深代表着宗拉帮取得了不错的利益,准备回去了。
几点的飞机宁茗深没有告诉林有倾,他这几天强忍着没有联系林有倾,总是拿起手机拨出那一串号码,然后一个一个删除,林有倾也打过一次,他舍不得挂断,看着灯闪烁一下一下然后停止。
他很远就看到出口处等着的林有倾,有些吃惊可能是从楚砂那得到的消息,宁茗深一眼就看到了她,在人群中分外的醒目,她又瘦了,瘦了一圈,脸色也不好,胳膊还有纱布,受伤了?他怎么没听楚砂说,宁茗深脸色有些不好,阴沉着脸。
离出口越来越近了,他看到林有倾看到自己了,也清楚出口出有宗拉帮的人,他伸手搂过派拉查的腰,故意在她耳边耳语,然后扬起笑容,两个人一副亲密的样子,走了过来。
林有倾有些懵,眼前这个人是宁茗深吗?他,怎么搂着别的女人,还亲密的有说有笑……她缓了半天没缓过来,浑身没了力气,自己盼了那么多天终于盼回来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的结果……
宁茗深瞥到了她的失神,看着她难过,心里像插了刀一样的疼,可是却不得不这样做,他咬着牙,路过她,没有回头,和派查拉坐车离开了飞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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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就这样呆呆的站着,她亲眼看到宁茗深搂着派拉查扭着曼妙的身姿离开了,头也不回。她坚信他看到自己了,就在出口的一瞬间,他们看到了彼此,她能感受到,可是宁茗深在一瞬间移开视线,然后与身旁的女子更加亲昵。
林有倾有些恍惚,之前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做梦一样,她捂着心口,辛苦的喘气,就站在那忘记了所有,那个不是宁茗深吧,宁茗深不会这么对她的,他不会那么狠的,他连凶自己都心疼的不得了,又怎么会把自己一个人丢在机场,搂着别的女人离去。林有倾不敢相信,她坚信之前那个人不过是一个极度相似的人,那不是阿深,她的阿深不会这样对她。
她就在出口等着,等着宁茗深出来,一直等到了航班的最后一个人,然后出口一片寂静。
该走的,都走了。
没有人了……只有她孤零零的自己,那一刻她似乎没了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红了眼圈,却坚强的不让眼泪流下,机场的保安看到她跌在地上以为她犯病,赶紧跑过去,扶她到了休息室。
“我没事,谢谢你了,我一会就走。”林有倾缓了一会,对着帮助她保安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说着感谢的话。
保安见林有倾脸色苍白,不由得有些担心的嘱咐。
“小姐,我看你脸色不好,要不要联系家里人来接一下你?”
家里人……她最亲的人不要她了,这句话像是打开了阀门,林有倾的眼泪倾泻而出,保安看着梨花带雨的林有倾慌了,
“小姐,你别哭啊,有什么事情你说,我们会帮助你的,你是身体不舒服吗?”保安边说边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她擦眼泪。
林有倾被悲伤包围着,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怎么都控制不住,之前所有的隐忍都似决堤一般贯穿而下。她拼命抹着自己的眼泪,不让自己太过狼狈,她讨厌狼狈的自己。
她哭了一会,止住了眼泪,站起身,问了下洗手间,道了谢,就离开了。
她看着镜子里满脸泪痕的自己有些嫌弃,不准自己再这样了,她打开水,洗了把脸,露出素洁的脸,和微红的眼,还算满意,不至于太狼狈,擦干了手,走了出去。
日子还得过不是吗?再说,她潜意识里觉着那不是宁茗深,肯定有隐情,她选择再相信他一次。
林有倾找了辆车,回了家。到了家,果然是一片寂寥,安静里黑暗的可怕。她深呼了口气,打开电视,想让自己忙碌起来,撸了撸袖子动手开始做家务。
大约下午的时候,宁茗深回来了,不过同行带了派查拉,派查拉在门口等着,宁茗深进来,确切的说是打开门,倚在门口,手里夹了一支烟。
林有倾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思念到极致的男人差点泪崩,不过终究还是忍住了,她捏着打扫工具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一会去吃晚饭吧,六点我让人来接你。”宁茗深吸了口烟,烟雾缭绕,她看不清他的脸。
他也没等她回答,进屋拿了些文件就出去了,没有一句解释,什么都没有。
林有倾看着他进屋,拿了东西,然后出门,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大脑一片空白。
宁茗深不敢多待,他知道维蒙在监视他,所以他不能有一点点的疏忽,毕竟这是拿林有倾的生命做赌注,他忍的很辛苦,夹着烟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出了门反而是种解脱,他不敢看林有倾难过的表情,怕一时忍不住拥她入怀,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尽了……
林有倾坐在沙发上发呆,房间里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档综艺节目,她听着电视里说笑的声音不住的流眼泪,就这样呆坐了好几个小时。
快到六点了,她爬起来,化了个淡妆,找了件衣服,睡眠不足又没好好吃饭的她脸色很苍白,苍白的可怕,可能是这样的自己宁茗深不愿意多看吧,她自嘲的想着。
果然有敲门声,她拿了包出了门,上了车。
冬日的六点钟已经有了夜色,城市的霓虹灯让人看的缭乱,她收了视线,低眉看着自己的手指。不一会就到了饭店,她调整好状态下车进去,露出练了好多遍的笑容,有些许的苍凉。
果然包厢里坐着的宁茗深和派查拉,包厢门口还站了几个黑衣人,估计是宗拉帮的,宁茗深见她带着笑容进来了,有些许的恍惚,包厢里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憔悴,妆容也遮不住。
谁都没有说话,林有倾也自己坐下,坐在离宁茗深远一点的位置。宁茗深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挪了视线,叫来服务员要点餐。
等餐的时间有些许的尴尬,林有倾不言不语,神色淡然,而派查拉则是不停的跟宁茗深说说笑笑,一脸娇羞的样子,眉眼里都是春风得意,时不时的瞥向林有倾,一副炫耀的姿态。
菜陆续的上来,林有倾饿了,就自己动筷开始吃了起来,就像宁茗深和派查拉是不存在的一样。
一道一道的菜上来了,林有倾抬头注意到,都是自己爱吃的,自己胃不好不能吃刺激性的,所以所有的食物都是温润的,淡淡的样子,一点刺激性没有,林有倾偷偷咧开嘴角,果然喜欢这件事是藏不住的,就算面无表情也会从细微的小事中看出来。
派查拉刚拿起筷子,忽然捂住嘴跑了出去,动作有些大,林有倾抬头看,宁茗深也是一脸的疑惑。过了一会派查拉回来了,她一脸微笑的坐下,紧挨着宁茗深,然后抬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宁茗深的眉头紧锁,看不出情绪,林有倾偷偷看,猜不出说的内容,就自顾自的吃饭,别的事情,就不去管好了。
宁茗深叫来服务员,要了杯白水。派查拉又补充了一句,“要温的”
过了一会,林有倾大约吃饱了,放下了筷子,宁茗深和派查拉根本就没动多少,几乎都是林有倾一个人在吃,一天没吃饭她有些饿了,不过饭量也不是大,所以整餐就像是没动过一样。
“走吧”宁茗深站起来,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给派查拉披上。派查拉穿的还挺厚的,反而是林有倾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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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一阵冷意袭来,林有倾不由得抱了抱肩膀,还好车离得近,几步就到了,林有倾看了眼车,自觉的坐到了后面,把副驾驶留给派查拉,本来就是不争不抢的性子,她深知不是你的怎么抢也不是属于你的。
到了家,宁茗深和林有倾下了车,派查拉也下来,她把衣服给宁茗深穿上,然后一脸温柔的说着外面冷。然后她走到林有倾面前,有意无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说着,“林小姐,我怀孕了,所以有些挑剔,晚饭的事你别介意,我相信阿深也会给我说话的。”
然后转头看着宁茗深说“是吧,阿深,我们就要有小宝宝了!”
林有倾没听清,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刚刚是听错了吗?她说怀孕了?是宁茗深的?她的身体在寒风里不住的发抖,寒意逐渐由身体蔓延到心底……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她听不到引擎发动的声音,也听不到派查拉告别的声音,所有的一切声音都消失在夜色里,她难过的透不过气,转身走进楼道里,没有等宁茗深。
掏出钥匙开锁进了门,还没来得及关门,宁茗深忽的冲进来,重重的把门关上,然后走到窗户前拉上窗帘,做完这一切,他点了一根烟,不言不语,也没有开灯,林有倾保持着一进门的站立的姿势,宁茗深一口一口的吸着烟,唯一的光亮是那一点时隐时现的亮黄色的光。
抽烟一根烟,宁茗深走向林有倾,抱着她开口解释。
“倾儿,我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你相信我。”林有倾抬起头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陌生。
“她怀孕了?”林有倾在黑暗里开口。她多么希望宁茗深能够开口否认孩子不是他的,只要他说她就相信。
“我不知道,我那天喝多了,醒来,就发现她在旁边……”宁茗深犹豫的开口,他的双手环住林有倾的身体,很大力。
经过机场的事情,还有出差期间的不联系,林有倾本来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她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过,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她都得接受,她一次一次的警戒自己要理智一些,不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可是似乎所有的心理准备都是徒劳的,当他亲口说出那句话,她的心碎了……她颤抖着抬起手,使出全身力气,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声音在黑暗里分外的醒目,林有倾颤抖着流着泪,也顾不得去擦,只能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冰冷的触觉,手上的麻木感,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袭来,她控制不住自己,滑落在地上。
宁茗深脸上的麻木感,他抬手摸了摸脸,林有倾用了十成的气力,他没有生气,毕竟是自己的错,惹的她这么难过伤心,他自责的快要窒息了,颤抖着伸出手,把她抱在怀里,林有倾拼命的挣扎,站起来推开他,脚步不稳的走向离他远的地方。
宁茗深也站起来,打开灯,然后门铃突兀的响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走过去开了门,是维蒙,
“你怎么来了?”宁茗深开口,心里的防备竖了起来,来家里找他的话,肯定是要针对林有倾的。
“有些事情想要找你谈一下,怎么了?不欢迎了?”维蒙挑眉,开口问。
“不敢不敢,进来吧。”宁茗深退了一步,让他们进门。维蒙似乎看到他脸上的指痕,又看了眼在不远处站着的林有倾,洞察了一切,然后开口。
“这位就是林有倾,真是搞不懂,虽然是有些许的姿色,也不是倾国倾城吧,自己有什么优越感赖在茗深身边?说明白了也不过是下贱胚子。”维蒙一点情面都不留,用上了所有的难听的词来贬低林有倾。
宁茗深在一旁听着,微微皱着眉头,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羞辱林有倾,他放在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脸上不敢有任何的表情,他知道此番维蒙是来试探他的,他要是包庇保护林有倾,那么林有倾就进了必杀名单,他必须忍。
林有倾不言不语,在一旁没有说话,似乎没有听到维蒙刚刚贬低自己的话。
“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不知道你爸妈怎么把你生养出来的,中国人素来是礼仪之邦吧,竟然还有这样的存在”维蒙变本加厉。
林有倾最忍不了的是别人牵扯自己的父母,任何一个子女都不能容忍别人来羞辱自己的父母吧。
“维蒙先生言重了,我林有倾再怎么不堪,也不能让维蒙先生你跌份来教育我吧,维蒙先生忙的很呢,还是不要管闲事了。”林有倾眯着眼开口,毫不留情。潜台词是说维蒙多管闲事,自己的人都教育不好没什么资格管她。
维蒙气的发抖,脸色瞬间漆黑,眸子里狠历一下子上来了,他对手下使了个脸色,身边的人立刻明白,冲上去想教训一下林有倾。
宁茗深觉得小丫头逞口舌之快惹了维蒙,维蒙肯定不顾善罢甘休的,果然见他的手下冲到了林有倾面前,扬起手想要动手,宁茗深一下子冲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那人动弹不得,回头看向维蒙。
“打女人还不至于吧,我们中国素来的传统,不打女人和小孩,况且,如此卑微之辈,也不值得动手,传出去都宗拉帮可是不利的,”宁茗深说着,
他想了想,他贸然出手肯定会惹得维蒙怀疑于是开口又接着说了些贬低的话。
“林有倾,她还不值得出手,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不值得维蒙浪费精力。”
维蒙眯着眼看着宁茗深,思索他所说话的真实性,然后忽的笑着说。
“你们几个胆子真大,什么时候都学会自己做主了,我让你们动手了?”他,把玩着手里东西,露出一口的黄牙。
“好吧,茗深,那你好好休息,我看你也没让我失望,以后多为宗拉帮尽尽心。”维蒙说完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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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茗深,那你好好休息,我看你也没让我失望,以后多为宗拉帮尽尽心。”维蒙说完转身出了门。
宁茗深呼了口气,终于把他糊弄过去了,这样维蒙应该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了,他想着。
林有倾脸上面无表情,被灯光照的分外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里也没有任何情绪,淡淡的样子,就像是没了灵魂,他有些慌,从没见过林有倾这个样子,他想跑过去抱住她,心里难受极了,空的厉害。
林有倾甩开他的手,进了卧室,锁了门,倚着门滑落,抱着肩膀无声的哭泣。
宁茗深看着她走进去,然后关门,然后没了一点声音,心里的那种无力感,心口很疼,像是被大力撕扯,然后碎成一片,他轻轻的开口,
“倾儿,你听我解释,我……”
“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了。”林有倾压抑住哭腔开口。宁茗深果真闭了嘴,他掏出一只烟,点燃,在门的这一边坐下,两个人就隔着一扇门,然而却是两个世界。
林有倾进了主卧的独卫,冲了个澡让自己冷静下,看样子宁茗深已经不在爱自己了,也和别人有了孩子,那她,也就没什么好眷恋的了。
她打开衣橱,拿出箱子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就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国,离这个让她绝望的人远一些,然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宁茗深贴着门听卧室里的动静,他怕林有倾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听着有水流的声音,应该在洗澡,他放心了。过了一会又听到了,拿东西的声音,他有些着急了,拼命的敲门,
“倾儿,你开门,我们聊聊。”没有回答,宁茗深没有放弃,转身去书房拿了备用的钥匙,开门进去。
一进门就见到林有倾正在打包行李,他有些慌,感觉他的倾儿就要离他而去了,他跑过去,紧紧的抱住她,不让她继续收拾,
林有倾脸上有明显的泪痕,不过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了,宁茗深紧紧的抱着她,抱的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挣扎,
“你放开,我不舒服。”宁茗深反而加重了力道,“我不放,我不放!我不让你走!”他说的很重,用尽了力气吼出来的,她走了他留在这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林有倾是他的一切,他不能让她离自己而去,哪怕放低身段来祈求她……
林有倾有些无奈的开口,“你放开吧,我们聊聊”宁茗深看着冷静的可怕的林有倾,慌了,他感觉到林有倾绝望背后就是离开,远离,他了解她……
他一脸深情的望着林有倾,林有倾回避了他的视线,开口,
“我觉着,我待在这也不是很好,我们还是放过彼此吧。你让我走吧。”宁茗深,你不爱我了,就让我走……
林有倾还是没控制住,眼圈泛红,宁茗深脸色暗沉,收了胳膊,眼睛里的震慑让人觉着可怕。
“林有倾,我不让你走,凭什么放过你?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宁茗深握着拳头开口,没了你,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我不放手,死都不放!
“为什么?”林有倾开口,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因为我离不开你,”宁茗深低头,闭着眼,也藏不住脸上的深情,她有些心软。
“我不信了,宁茗深,你不爱我了”林有倾摇了摇头,开口说着。
“我爱!我爱你!我无时无刻不在爱你!”宁茗深忽的睁开眼,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开口说着。
她突然觉得难过极了,就像是空气里突然有了催泪的成分,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浑身没了力气,没了之前剑拔弩张的样子,跌坐在地上,捂着嘴哭泣。
见她这副样子,宁茗深心疼了,他抱起她放在床上,把她拥入怀里,抬手想擦点她眼角的泪,可是怎么也擦不完,眼泪一个劲的涌出来,他害怕了,心疼的哆嗦,索性直接吻上去,泪痕还在,咸咸的,他吻的很温柔,很温柔,像在哄一个捧在手里的宝贝,林有倾就是他的宝贝。
林有倾开始回应,所有的情感都化作激情,缠绵如水,欲望波涛汹涌的袭来,好久没亲热过来了,欲望来的突然,林有倾也不在隐忍,主动的勾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唇他的眉眼,宁茗深化被动为主动,两个人沉迷在黑夜里,肌肤相亲,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激情过后,宁茗深抱着她洗了澡,林有倾皱着眉,水温有些不适,让她瞬间没了困意,她睁开眼,见自己赤裸着躺在浴缸里,身上留着之前暧昧的印记不时有些害羞,潮红了脸,宁茗深给她调水温,温柔的给她擦洗。见她醒了,然后开口。
“倾儿,你再相信我一次,我这几天这么对你都是有原因的,你要相信我,我爱你,你只要记得这个就行了!”他轻轻淘水,很温柔,灯光下的俊俏的侧脸,林有倾一瞬间的失神。
自己还是应该相信他的吧,直觉他不会骗自己,爱情就是两个人互相信任,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嗯。”林有倾点头,表示认同。宁茗深见她答应了,很开心,坦然的笑了,他一直在担心她还会离自己而去,他的倾儿,太固执了。
“那你不走了?”宁茗深犹豫着开口,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他清楚,应该哪个女人都接受不了吧,可是现在又不能多说什么,倾儿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他不能冒险,他要做的就是让她相信自己。
“嗯,暂时原谅你,不过宁茗深,你要记清楚,你欠我一个解释。”林有倾低眉,看着水花开口。
“嗯,等这件事情一过我就交代!”宁茗深举起手作发誓状,惹的林有倾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洗了澡,宁茗深抱着她,两个人相拥而眠,好久没有抱着她睡,宁茗深睡得很深,林有倾也是,睡的很熟,两个人一直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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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澡,宁茗深抱着她,两个人相拥而眠,好久没有抱着她睡,宁茗深睡得很深,林有倾也是,睡的很熟,两个人一直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派查拉就过来了,她拎着大包小包的样子,似乎是想要赖在这了,林有倾一脸的无奈,抬头看了看宁茗深,一脸的埋怨。
宁茗深也没想到,派查拉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来就来吧,也不错,维蒙应该会放松警惕不再针对林有倾了吧,宁茗深思索。
林有倾早就做好了准备,既然她和宁茗深已经互相表明了心思那么她就又要做回以前的自己的,她在开门的那一刻竖起了身上的刺,任何人都别想在伤害她。
派查拉进门,提着东西有些重,顾不得说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放下箱子坐到沙发上,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口水,感觉好多了,然后对着宁茗深娇嗔的开口,“哎呀,讨厌的阿深,也不知道帮帮人家,人家怎么也算是孕妇呢!”宁茗深没有开口,小心翼翼的看着林有倾的脸色,林有倾脸色有些冷,很明显的不悦,他有些担心,思索着该说这什么,这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手机,借口着去卧室接电话离开,逃过一劫。
派查拉看着穿着家居服的林有倾一脸嫌弃的开口,“我说,林大婶,你看看你人老珠黄的样子,你还缠着他干什么,趁早收拾收拾东西好给我们一家三口腾地方。”
派查拉得意的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挑起眉毛挑衅。
林有倾没有说话,她懒得跟这种女人做吵架这种跌份的事。她也知道宁茗深在卧室里,应该一会就出来,不出三五分钟,已经过去两分钟了,派查拉也只有不当着宁茗深的面才敢这么说。
“哦?”林有倾挑眉,回了一个字。态度轻浮,派查拉见她如此,有些气愤的站起来,用手指指着林有倾说着。
“你这种女人!活该被人抛弃,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找个差不多的人凑合,免得在这自取其辱,我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就大了,等到生下来我和阿深我们还要一起养的,你说你看着我们一家三口不会觉着羞愧吗?”
宁茗深刚好打完电话出来,正好听到了这一席话,派查拉看到宁茗深正好出来了,有些慌乱的解释,
“阿深……”
“哦?这位女士,需要我提醒你吗?自古以来小三是深恶痛绝的,靠孩子上位的小三还在这颐指气使的指责正室,宁某孤陋寡闻还是第一次见到,实在是佩服佩服,小姐以后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宁茗深单手扶着墙,略一抬头说着反击的话。
派查拉脸色通红,没想到宁茗深竟然来羞辱自己,她缓了缓脸色,站了起来,走向宁茗深然后说,“阿深你说什么呀,我中文不好听不大懂啦,这么多成语,讨厌啦!”
林有倾看着她扭捏的样子有些犯恶心。这个女人脸皮可真是厚。
“既然这样,派查拉女士就安心住在这养胎吧,这个房间就给你住了。”宁茗深指着离主卧很远的一个房间。
派查拉有些惊愕,她是想来住主卧的,本来想着宁茗深对自己的态度,他肯定会抛弃那个女人和自己住一起的,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她脸色有些难看。
宁茗深把箱子给她搬过去,派查拉也随着一同过去了,宁茗深出了门,然后上了锁。
派查拉一脸的惊恐,“阿深,阿深!你要干什么!你不要把我关起来!”
宁茗深靠着墙,一只手插在口袋
里,然后慢慢开口。
“派查拉小姐,宁某也是为了你能安心养胎,孩子最重要不是吗?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一日三餐有专人照顾,你就放心吧。”
他说就去了客厅,林有倾看着宁茗深有些吃惊,她走到他身边小声的说着。
“这样行吗?她毕竟是个孕妇。”林有倾心软了,她有些担心,派查拉虽然很坏,但是毕竟是一个有身孕的女人……
宁茗深安抚她,搂过她的肩说着
“没事的,我会派人看着,不把她关起来,她又要找你麻烦,我可舍不得。”一席话说的她红了脸。
宁茗深出了门,嘱咐林有倾好好休息,出门要注意安全,尽量别出门。林有倾点头,送他出了门,他突然回来亲了她一口然后满意的走了。
林有倾嗔怪,反正也是闲着就打算去一楼的书房看书,然后路过了派查拉的房间,听到她很大声的说话,应该正在打电话。她在门口停了一会,
“孩子怎么了?!你别说了!闭嘴!”派查拉情绪很激动,好像是在吵架,林有倾在这待了也挺多时间了,泰语也能听懂一点了,听到他们在争论什么孩子的事,便多听了一会,提高了警惕,孩子?林有倾又联想到那天在医院里的那个男人,不由得觉得自己可能冤枉宁茗深了,或许孩子是派查拉和那个男人的,然后嫁祸给宁茗深,林有倾咬着唇气自己太笨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也不知道留个心眼!
她走了过去,来到了二楼的主卧,拿起手机拨通了宁茗深的电看话,宁茗深一看是林有倾,放下了手机的工作然后,接了起来。
“这么快就想我了”他伸直了腿,调整了下坐姿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少不正经了,有正事”林有倾有些气恼,“什么事?”宁茗深忍不住笑意,他似乎能想象林有倾气恼的小模样。
林有倾走到主卧里面的阳台然后说,“我刚刚不小心听到派查拉在打电话,好像是说孩子的事情,我觉有蹊跷,就跟你说一下。”
宁茗深挑眉,孩子?他本来就知道孩子这事有诈,虽然喝醉了,自己办没办事还是知道的,况且他这几年被林有倾养的挑剔了,除了她对别的女人还真是没感觉,既然派查拉开口,索性他就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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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挂了电话,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宁茗深低着头,也在思索,他决定监听派查拉,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至于维蒙,他现在应该对他放松警惕了,不过这老家伙老谋深算的,指不定还有什么主意,宁茗深已经做好了准备,应付所有的情况。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吩咐安装监听的事情,派查拉这个人没那么简单,要随时注意她的动向。他把派查拉安排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找人照顾她却也不让她出门,派查拉的活动范围只有一间房子,有些气闷,他料到他肯定会联系人来想办法的,这样监听就起到作用了,查到了那个人,也就不用再监视了,免得浪费人力物力,派查拉还是起不到什么威胁的,顶多警告她不要再找林有倾的麻烦,就算是达到目的了。
派查拉搬走了,没有人再闹腾了,林有倾放松了下来,听了听音乐,然后躺在床上休息,放松了情绪的她,沉沉的睡去。
宁茗深积压了好多的工作,处理完已经很晚了,想着在家里孤独的小女人,有些想念了,站起身,拿了钥匙出了门。
夜色很深,四周的灯很亮,宁茗深开车行驶在路上,觉得满足极了,一回家有一个温软如玉的妻子,做好了饭,等他回家……他向往的厉害,不知道小女人现在在干什么,在看书?还是在看电视?才几个小时不见,突然就想念的厉害,他不由得加快了车速。
驶入临近的那条路,就突然看到火光冲天,他心跳的厉害,很担心,把车子提速到最快,这一片是别墅区,人迹很少,平时白天也不大有人,更不用说是晚上了。
下个路口一拐弯就到了,他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可心里慌慌的,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发白,脸色也是有些苍白,心跳的很快,宁茗深深呼了口气调整自己,冷静,冷静。
到了,果然是自己家,他一个刹车,然后快速打开车门冲了进去。林有倾还在里面,顾不得打电话报警,火势很大,他必须把林有倾救出来,火光冲天,他只有这么一个信念,她不能有事,她必须安安全全的出现在他眼前!
林有倾睡的很熟,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从下午一直睡,梦里觉得很亮,然后很呛,呛的直咳嗽,喘不过气,她忽的睁开眼,发现不是梦,好大的烟,卧室里面灰蒙蒙的烟雾,着火了?她挣扎着站起来,飞快的穿上鞋子,然后抱着被子去了卧室。
她披着淋湿的被子,嘴上捂着一块湿毛巾,想打开卧室的门看看情况,烟很大,看不清路,还好是在家里,构造什么的她都清楚,她告诉自己不能慌,要冷静,查看了二楼的情况,只有烟,没有火,想必火是从一楼烧起来的,现在也顾不得去细想火是怎么发生的,逃命要紧,她有些害怕,还是紧咬着牙看看楼梯处的情况,看看还能不能跑出去,能跑出去就尽量跑出去,跑不出去就从二楼跳下去,庆幸是二楼,不高,跳下去不至于摔死。她怪自己睡太死了,早一点发现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不得不说,她的心理素质还真是好,还有空想这个。
走到了楼梯出,一口也是到处都是烟,她一步一步往前走,下完了楼梯的最后一层,火突然蔓延过来,楼梯被烧的不成样子,轰的倒塌。
完了,这下子尴尬了,林有倾看着自己断了退路,一楼的火很大,她躲在角落里,不知所措。
自己不会就这样……挂了吧,她有些难过,自嘲想着,自己甚至连封遗书都没有,被火烧死,甚至见骨灰也找不到,这个死法,她没想到过,有些残忍了。可是现在却不得不接受,生死一瞬间,她是无比的想念宁茗深,这个男人,她爱他,她大方的承认,如果有机会,她想再亲口对他说一遍我爱你,说一万遍我爱你。
可是现在……似乎要等到下辈子了……
她闭了眼,眼泪顺着眼角留下。
宁茗深撞开门冲了进来,火很大,烟雾弥漫,看不清,他只能喊,“倾儿!林有倾,你在哪!”他慌了,很焦急的问,突然一大片火涌了过来,他跳起来躲避,更担心,
“你在哪!回答我!快回答我!我命令你回答我!”火势吞并了他的声音,可怕的火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林有倾觉着有些呼吸困难,她晃了晃头,使劲咬着唇,让自己恢复意识,她觉着宁茗深一定回来救自己的,她一定要撑住,他会来的……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她,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宁茗深,我在这!我在这啊……
火光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恍惚间看到一个身影冲了进来,跑到自己身边,抱起自己,一大块混凝建筑砸了下来堵住了出去的路,
“倾儿,你别睡,你别睡,你醒醒,我带你出去,坚持住……”宁茗深不住的跟她说话,他害怕她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林有倾听着他说的话,张了张嘴,没了意识。
宁茗深有些着急,得尽快出去,不然林有倾就会有危险了!他看了看眼前的障碍物,绕不过去,那去跳过去,他抱着她跳到了上面,突然一个类似石头什么的落了下来,他一转身挡住怀里的林有倾,直直的砸到他身上,很疼,正好是伤口的位置,他甚至感觉到了伤口裂开。
林有倾的气息渐弱,宁茗深呼吸了口气,忍下痛意,抱着她冲出了火海。
他打了电话让人过来处理。开车一路狂奔到了医院,抱着她冲到了急救室。宁茗深一摸自己身后,穿着黑色的衣服看不出血渍,很疼,疼的他哆嗦,护士看他脸色不好,甚至有些狰狞,过来询问,看到了衣服上的血迹,拉着他进行了急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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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整整睡了一整天,冬日的泰国有些许的沧桑,少了些许的生机,周围的一切都似乎没了活力,尤其是在医院里,四周满目的白,了无生机,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
她睁开眼,有些模糊,还记得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是宁茗深抱着她,没了意识,当时就想着就算是死也没关系了,因为是死在自己最爱人的怀里,没什么遗憾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活着,可能是睡太久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旁边是宁茗深,见她睁了眼,过来询问,
“倾儿,你感觉怎么样?口渴吗?我给你倒水”宁茗深一脸的关怀,见到她醒了松了口气。林有倾看到面前这个人,身上还裹着纱布,应该是受伤了……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她着急了想挣扎着坐起来,身体有些无力,失败了,只是动了几下,宁茗深见她乱动,不由得皱眉,放平她的身子然后说,“别乱动,你还没恢复好,想吃什么?一天没吃东西了,我让人去给你买。”他温柔的安抚她。宁茗深知道林有倾担心他,看到着有些恐怖的纱布,甚至还渗出了血,有些微微的疼,虽然已经处理过了,但是伤口裂开的程度更大,不过这些都没关系的,只要林有倾没有危险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林有倾摇着头,看着他身上的伤红了眼圈。果真他为了救自己旧伤复发了,她很心疼,看着白色纱布上渗出的血迹,不知所措,一个劲的问着疼不疼。
宁茗深摇头,微笑的看着她,抚摸她的发,然后说,“没关系的,一点都不疼,别哭,傻丫头!”
林有倾很感动,受伤的宁茗深还在这守着自己,一直到自己醒来,守了一整天了,她很心疼,这个男人真的是用生命在爱她,她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还有什么可质疑的呢?
“你休息下,我没事了,你伤口又流血了……”林有倾开口,她见不得宁茗深憔悴的样子,失血过多的苍白,睡眠不足的沧桑,自己真的是让他**太多的心了……
宁茗深也有些累了,他还真是有些体力不支,走到床边靠着林有倾,静静的睡去,林有倾醒了,他就放心了,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手下的人买了饭菜回来了,楚砂在门口站着,抬手示意不要打扰他们,手下一抬头见床上躺着的两个人有些脸红,转身出去了。
楚砂叫来了护士,趁机给宁茗深打吊瓶,固执得很,林有倾不醒他一直拒绝治疗,伤口也只是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林有倾身体还没有恢复,两个人躺在床上相互偎依而眠,宁茗深睡得很熟,林有倾也睡得很安慰,仿佛那场大火是一场梦。
睡了几个小时,吊瓶也打完了,宁茗深轻轻下床,温柔的给林有倾塞好被子,这时候他的手下进来了,刚想着汇报些什么,宁茗深摆手,示意出去说,怕吵醒睡得正安稳的林有倾。
“老大,纵火的人捉到了,维蒙说交给您处理。”手下低着头对着宁茗深说着。
宁茗深靠着墙,手里习惯性的夹着烟,却没有点燃,脸上看不出情绪,眸子里一片深邃,小弟看着有些害怕,头低的更低了。
“带我去看看”他转身,走在前,小弟跟在后面,打电话通知看守的人。
到了一片破旧的厂房,一个穿着便服的人被绳子绑在铁柱子上,身上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血迹,想必是挨了不少打,周围几个剑拔弩张教训他的人见宁茗深来了,主动退了下去。
宁茗深抬头,仔细打量,走到他跟前,眸子里的狠历令人畏惧,他微微挑眉,开口,
“昂格卡?我给你一次机会,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叫昂格拉的男人,闻声抬头,不惧反笑,露出了渗着血的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茗深见他这个样子,心里感叹是条汉子,不过既然烧了他的房子,最可气的是差点让他见不到最心爱的人,一想到林有倾,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所有伤害林有倾的人他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是硬汉吗?那他到要看看有多硬!
宁茗深转头,摆了摆手,然后走了出去,他的手下明白了意思,亮出了行刑的工具,那就让皮肉受点苦吧。
宁茗深觉得太过血腥,转身没有看,只是听到皮肉裂开还有大声呼喊的声音,他抬手,示意停止。
然后转身开口,“想清楚了吗?”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一个字都不会说,你打死我吧!”那个男人满身的血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沈渗出来参杂的血迹,躯体残破不堪,眼睛里确是依旧的坚韧与狠历。
宁茗深抬头,刚准备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故意开口,“啊,派拉查?”男人闻言抬起了头,眸子里多了些许东西,猜不透的情绪,不过宁茗深注意到了,挑了挑眉,觉着有趣,然后当面接起了电话。
“派拉查小姐你好,有什么事吗?我正在忙着捉老鼠呢!”宁茗深一脸的轻佻。
“阿深,不!宁茗深,我求求你,你放过昂格拉吧,你放过他!我求求你了……”宁茗深没有说话,另一只手插进口袋里,微倚着墙对着地上拼命挣扎的男人,他似乎格外的激动呢,一听闻是派拉查,抬着脚,单脚撑墙,开口,“哦?派拉查小姐,凭什么认为我会放了他?我宁茗深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的,咱们做个交易如何?”宁茗深嘴角上扬,一脸的痞气。
“你说,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只求你放过她!”派拉查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有些许的颤抖。
宁茗深慢悠悠的走到了昂格拉面前,然后轻轻的开口,“那就用你肚子里的孩子来换吧……”
地上的男人突然分外的激动,他挣扎着站起来,脸上是极度的愤懑,“你这个禽兽,你放过孩子,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他脸上的血因过度激动更明显了,有些狰狞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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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觉得达到目的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骨头硬,可是似乎不够聪明,稍微一忽悠就上了套,他并没有理他,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离开了,那个男人有些慌了,他清楚宁茗深的狠历,也知道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特别想保护派拉查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却无能为力。
他抱着头撕扯,一脸的痛苦的,然后突然用头撞击柱子,本来就受伤的头,血流不止,柱子上也留下了恐怖的血迹,看守他的几个人有些害怕了,叫他这副样子,也不在严刑拷打他,就去一旁歇着了。
宁茗深思索,这个昂格拉肯定和派拉查有关系,派拉查以如此低的姿态来向他求情,他听了孩子的事情又如此的激动。
他回到医院,林有倾已经醒了,看样子刚刚吃了手下的人送来的饭,楚砂站在一旁陪着,见宁茗深来了,主动退了出去。
林有倾见他来了,坐了起来,吃过饭身体有了力气,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吸入的烟有些多,声音还有些沙哑,自己一开口,吓了自己一跳,不过楚砂说没事,过几天就会好了。
“你回来了,干嘛去了”林有倾抬头看着他说着。
宁茗深脱下外套,放到一旁,然后想起来,林有倾上次跟他说的派拉查和一个男人在走廊里说话的事,觉着林有倾应该对那个男人有印象,然后开口,“倾儿,我给你看张照片,你看你认识他吗?”说着让手下掰着昂格拉的脸拍了张清晰的照片,给林有倾看。
“这个,这个男人,不就是上次我在走廊里见到的人,他应该和派拉查是情侣关系。”林有倾看着照片,做思索状,然后很确定的开口。这下子宁茗深明白了,昂格拉和派拉查是一对,那么她在房间里的联系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了。
林有倾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肯定另有隐情,于是就打算去亲自会会那个男人。
宁茗深不同意,理由是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林有倾皱起眉,忽的从病床上跳了下来,表示自己已经恢复好了,没什么大碍了。
宁茗深皱着眉摇头,他不想让林有倾参合这些的事情。
林有倾走到他身边,勾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轻轻的撒娇,“阿深,你就让我去吧,我乖乖的,不乱跑,再说有你保护我,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温软的声音以及耳朵旁的热流,让宁茗深轻轻一颤,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点了头。
林有倾开心的跳起来,说着“你同意了哦,不能反悔了!”宁茗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美人计,臭丫头,鬼机灵!
宁茗深和林有倾一同前往那个关押昂格拉的旧仓库。昂格拉瘫坐在地上,一脸的颓废与绝望,面前的饭也没有吃,看到宁茗深来了,一脸的警觉,眼睛里充满了敌意。
林有倾自顾自的走上前去,蹲下看着他,开口,“我见过你,上次,你是和派拉查在一起……”昂格拉突然抬起头,任何有关派拉查的事情都似软肋一般,让他在乎的要命。
见他一副痴情的样子,林有倾有些心软,不由得开口,“放心好了,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再说了宁茗深也不会对她怎么样了,因为派拉查爱他爱的要命!”林有倾语气软软的,大病初愈的她少了些许的力道,不过显然已经达到效果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紧握着拳,压抑不住的激动,恶狠狠的抬头,
“你胡说,她爱的是我!是我昂格拉,我们都有了孩子了,她怎么可能爱他!”边说着,边伸出血淋淋的手指向宁茗深。
宁茗深不动声色的耸了耸肩,林有倾接着说,“她凭什么爱你?你看你现在落魄的样子,你再看看宁茗深,是个聪明的女人都会选择的吧”
宁茗深还真是刮目相看,语气软绵绵的林有倾,说起话来还真是作用不小,他估计刚刚那几句话已经把昂格拉打的体无完肤了吧。
骨头很硬,可是心里却软的一塌糊涂,爱情啊真是一种毒药,林有倾不由的想着。
昂格拉的情绪很激动,然后又突然像是没了力气一般滑落在地上,他像自言自语一样说着,
“我和她,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长她一岁,她喊我哥哥,还记得我们在乡下的时候,她最爱吃蟹,然后我就去给她涝,她在一旁看着,那大概是最幸福的时候了,后来,长大了,来到了这,我被人骗了,欠了好多好多的债,她是为了帮我还债,才成了维蒙的棋子,接近宁茗深,我吃醋,眼看着着自己女人向另外一个男人投怀送抱。”昂格拉眼神涣散,眼睛里充满了憧憬美好的回忆,又突然恶狠狠看着宁茗深,随即被悲伤掩埋。
“我不甘心,我们彼此相爱的,我们也有了孩子。”他的表情突然变得轻松,孩子似乎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林有倾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们的故事,陷入了沉思。
“可是有一天,她突然打来电话,说被囚禁了,她很怕,很慌,很想我。”昂格拉继续说着。
“我就趁夜色去救她,放火趁乱想把她救出来,没想到房间里没了人……”他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宁茗深皱着眉,他那天下午就把派拉查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没想到昂格拉竟然为了救她,用如此极端的方法。
虽然是出于一片深情,可是确实极度的愚蠢。
昂格拉显然已经崩溃了,也顾不上宁茗深和林有倾在场抱着头低声痛哭。
林有倾心软了,她轻轻的开口,“你别哭了,派拉查没事,她被照顾的好好的,孩子也安全,你别担心。”
昂格拉缓了一会,捂着心脏消化。
林有倾和宁茗深走了出来,两个回到了另一处住宅,别墅被烧的惨不忍睹了,宁茗深派人又选了一处景色幽灵的住所,并且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派人严加看守,好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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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和宁茗深走了出来,两个回到了另一处住宅,别墅被烧的惨不忍睹了,宁茗深派人又选了一处景色幽灵的住所,并且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派人严加看守,好好保护。
林有倾一路上一直思虑重重的样子,坐在车上一言不发,一直到到了目的地,甚至忘记了一车,宁茗深下了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开了门,俯身贴着她的脸提醒,“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林有倾这才回过神,发现宁茗深一张放大的俊脸有些突然,反射性的往后仰,结果撞到座椅套反射回去,一下子贴在了宁茗深的脸上,嗯……是嘴贴上了他的脸蛋。
宁茗深忍不住笑了,转过林有倾害羞扭到一边的头,让她直视自己,然后慢悠悠的开口调戏,“这么迫不及待吗?倾儿。”
林有倾更害羞了,脸色潮红,嘟着嘴恼羞成怒的说,“你怎么这么讨厌!”宁茗深退了出来,然后微微用力,抱着她下了车,
“还有更讨厌的……”林有倾有些惊愕,没想到宁茗深会突然抱起自己,掌握不了身体的平衡微微晃动,只能紧紧的搂着宁茗深的脖子,宁茗深只是逗逗她而已,她大病初愈的,不能想再做什么过分的事,再说,他的伤势,还没好呢,刚刚一用力,有些疼……
他把林有倾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林有倾,林有倾这才反应过来宁茗深刚刚在调戏自己,脸色更红了,不禁接过被子,喝了口水,想压住脸上的燥热。
宁茗深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小女人,忍不住笑意,两个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动不动就害羞,像个小姑娘,真是让人欣喜。
宁茗深也坐下,两个人说着话。
“原来派拉查是这么个情况,而且他们好痴情。”林有倾说着,脸上露出了心软的表情。宁茗深也是,他打算找派拉查谈谈,然后看看有没有意向合作,如果达成合作的话,就考虑考虑放了昂格拉。
宁茗深把他的意思告诉了林有倾,林有倾表示赞同,她觉着派拉查很爱昂格拉,自己应该也是身不由己才做出这样的事情,知道了实情之后,她就没那么讨厌她了。
第二天早上,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来到了软禁派拉查的地方,开了门进去,吩咐了看守的人和保姆退去,他们敲门进了房间。
派拉查在床上躺着,听着有人敲门以为是给她送饭的,她沙哑的开口,“不用了,我不吃,你出去吧。”没有听到离去关门的声音,她这才转过身来看,原来是宁茗深和林有倾,她并没有坐起来,转过头冷漠的开口,“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哈哈,你们的确成功了。”
派拉查的声音极度的沧桑,不难想象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头发枯黄,脸色也不好看,泪痕非常的明显,也没有化妆,看到他们来了,她还整理了下头发,使自己不至于太狼狈。
林有倾有些心疼和不忍,她开口,“他没事”派拉查听闻,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崩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哭了起来。
林有倾走的近些,扶她起来,然后递了纸巾,派拉查有些吃惊,自己那么讽刺她,那么对她,林有倾还给自己递纸巾,还对自己这么善意,怪不得这个女人把宁茗深的心抓的牢牢的,她接了过来,擦了擦眼泪,然后听到林有倾温柔的声音。
“你别哭了,怀孕的时候不能哭的,你得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她说的有道理,派拉查强迫自己不哭了,抬头说着,“谢谢你们放过他。”
宁茗深掏出了一只烟,刚想点燃,又想起当着孕妇的面,于是又放了回来,然后开口,“我没说过放过他,过来跟你商量一下,看一下你的态度,你和昂格拉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包括肚子里的孩子,我不会为难你们,前提是我们得达成合作。”
宁茗深是个商人,也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交易,双方的理性的交易,这是他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多成就的原因吧。
派拉查现在心里最重要的是昂格拉,只要能救他,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她强迫自己冷静同宁茗深这匹狡猾的狼做交易。
“什么条件?”
“很简单,在维蒙面前继续演戏,除此之外不干预我们两个的生活。”宁茗深走到窗前,不经意的开口说着。
“我同意,没问题。”这对派拉查来说再简单不过了,不用那么累的倒贴着宁茗深,还能救自己心爱的人。
“派拉查小姐果然是爽快,那我们就达成合作了。”宁茗深转身,向派拉查伸出手,派拉查伸手回应,两个人达成合作。
林有倾和宁茗深走了出去,吩咐那些人不必在限制她的自由并且还要保护她的安全,那些手下有些懵,忽然之间,转变的如此之快,不过老大的命令也只有服从。
派拉查十分感激他们,也相信宁茗深不会骗自己的,其实相处久了,她觉着宁茗深身上有着和林有倾一样的善意,只不过被藏的很深。
宁茗深吩咐人还了昂格拉欠下的债,又找了个理由让昂格拉假死,不然维蒙那边说不定会看出什么纰漏。
昂格拉特别的感激,一米八几的男儿,当场就红了眼圈,可以守着老婆孩子,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不过也不能太招摇,以免会有什么破绽。宁茗深吩咐,让昂格拉伪装成派拉查的保镖,私下里才是恋人关系,昂格拉同意了,只要能和老婆孩子在一起,他没什么不满足的了。
林有倾也跟着他一同处理这件事情,觉着宁茗深真是不同凡响,原来自己的男人这么优秀,忍不住踮起脚偷偷亲了他一下,宁茗深有些没想到,反应过来以后搂着她的腰吻的更深了。
旁边的小弟甚至见昂格拉也觉着有些辣眼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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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宁茗深去总部见维蒙,交代一下上次会议的遗留问题。
敲门而进,维蒙现在窗前,对着落地窗吸着烟看着窗外的景色,楼层很高,往下看一片烟雾缭绕,朦胧的视觉,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宁茗深没有说话,维蒙知道他进来了,直到抽完了那支烟才回来,让他坐下。
“放火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维蒙敲着桌子不经意的问着,宁茗深不答反笑,开口说着,“招惹我的人,还没有能活过一天的。”潜台词就是已经处理了。维蒙点头,开口笑着说,“这脾气,像我!”
宁茗深低头,表示谦虚。“对了,茗深啊,明晚有个宴会,你来参加吧,都是泰国有头有脸的人物接触一下也是不错的。”维蒙停了手上的动作,侧身看着宁茗深。
“好的,”宁茗深俯身回答。
“别忘了带舞伴”在宁茗深出门的一瞬间维蒙提醒。
宁茗深明白这次还是试探他的,老家伙可真是警惕性高,他边走边寻思,然后给派拉查打个个电话。
回到了家里,林有倾正在做饭,一进厨房就闻到了味道,她系着围裙在忙活,很娴熟的样子,不得不说,林有倾的厨艺还是不错的,好久没吃到了,他有些想念。
林有倾见他进来了,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口说着,“你出去等一会,厨房油烟大。”宁茗深没出去反而走的更近了些,他圈着她的腰,她在炒菜,顾不上弄开他的手,他就那样搂着她,闻着她的发香,觉得美妙,一瞬间有一种天荒地老的感觉。
“好了,出锅了。”林有倾炒了几个菜,都是些中国菜,来国外确实很想念家长的饭菜了,就自己动手做了几个,都是宁茗深爱吃的菜。
菜端上了桌,宁茗深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拿起了筷子,大快朵颐,吃的很香,林有倾看着他,很有成就感,倒了杯水嗔怪道,“你慢点,又不会给你抢。”
吃过了饭,宁茗深开始很林有倾商量,明天宴会的事情,经过前几次误会,他觉着在家里还是有必要把事情跟她说一下,他站了起来帮忙收拾碗筷,然后说着。
“明天有个宴会,维蒙让带着女伴去,我刚刚给派拉查打了招呼。”
“嗯,这种事不用跟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林有倾自顾自的忙着手上的家务。
宁茗深觉着舒心,他知道林有倾信任自己,信任大概是情侣之间除了爱最重要的事情了吧。
林有倾忙完了,看宁茗深在浴室洗澡,想起了他的伤,不是不能碰水吗?
她几乎不加思索的进了浴室,宁茗深也没有锁门的习惯,他有些惊愕,没想到林有倾会突然进来。
林有倾一下子挡住了眼,宁茗深正在脱衣服,脱了上衣,露出了肌肉,额……正在解皮带口,裤子半颓,露出结实的人鱼线。
她有些脸红,没想到竟然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不过不得不说,宁茗深的身材还真是让人流鼻血。
她忍不住偷偷看……宁茗深笑了起来,“一起洗?”
林有倾回了神,“不了,不了,我过来看看你的伤。”
她看了看宁茗深侧面的伤口,还好,没有被水打湿,她走过去,尽量避开灼热的位置,“我帮你擦擦吧,免得你的伤口再碰了水,就更严重了。”
宁茗深欣然同意,自己的小妞服侍自己,高兴还来不及,
林有倾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给他擦洗。
第二天,宁茗深去接了派拉查,派拉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礼服,或许是因为有了爱人的陪伴,气色很好,精神也不错,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宁茗深开着车,忍不住的打趣,“派拉查小姐,脸色真是滋润”
派拉查补了补妆,一脸的娇羞。
到了目的地了,宁茗深下车,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扶着她下了车。
派拉查挎着他的胳膊两个人进了宴会。
果然都是泰国有头有脸的人物,宴会很豪华,人也很多,绅士淑女,交际花,样样都不缺。
宁茗深一进门维蒙就见到了他,冲他摆了摆手,宁茗深走了过去,维蒙看到了身边的派拉查,不动声色,确掩饰不住眼底的认可,
“这是里克,这是宁茗深”他介绍着双方认识,宁茗深伸出手与他握手,眼神却在留意着维蒙。
派拉查有些紧张,紧紧的挽着他的胳膊,这样反而看起来更亲密了,宁茗深回头耳语,故意表现的十分的亲昵。
维蒙去同认识的人打招呼去了,宁茗深知道他肯定会暗中观察自己,于是他把派拉查放到休息区,然后开始寻觅猎食。
看到旁边有一个很妖娆性感的女子时不时的注视着他,确实没见过这么优秀的男人,身材比例完美,五官帅气,举手投足之间萦绕着贵气,真是太吸引人了,她挪不开视线。
宁茗深咧开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端了杯红酒走了过去。女人显然没有料到他会朝自己走过来,一时间有些激动,低下头整理了下,然后抬头露出一个自以为妖娆的笑。
宁茗深知道维蒙在盯着自己看,径自走了过去,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话,女子听了一脸的娇羞,宁茗深从口袋里掏出了名片,放到了那女人的手里,女人见到了名片以为他看上自己了,撩拨了头发,抛了个媚眼。
名片嘛,自然是假名片,宁茗深早有准备,名字嘛,自然是真的,免得维蒙查起来,联系方式也不是真的,是楚砂的,给楚砂一个惊喜,反正那小子也单着。
给完了名片,他就转身有了,又连着送了好几张名片,一副留恋花丛的样子。这些维蒙都见在眼里,也清楚,宁茗深终于放下了那个女人了,果然男人嘛,女人就是衣服,哪件好看就穿哪件。
宴会结束之后,宁茗深让人把派拉查送回去,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话,维蒙会找他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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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啊,一会来帮会开个会议,我有事情要宣布。”维蒙出了门对他说着。
“嗯。”宁茗深低头回答,坐上车回了帮会等着维蒙。
果然是集体会议,所有的小头目都来了,围着大厅坐了一圈,等了好一会维蒙才出来,换了西装革履,穿了一身老爷衣服,倒是很符合氛围,身边的人站起来给他拉开座椅,维蒙坐到了最中间的位置,咳了咳然后开口。
“这么晚了把大家叫过来,是有件事情要宣布。”维蒙故意卖关子看了眼宁茗深,宁茗深不动声色。
“大家也知道,万海的码头,一直没有人接管,”维蒙接着说道,之前几个低着头的人闻言马上抬起来头。老头子要交代万海码头了,那码头可是关键的地方,占着差不多一半的经济来源,地处要塞,各国通商贸易往来都打那过,也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所以很稳定,很有前景。一个个都像狼一样巴着脑袋,宁茗深神色如常,一脸的淡定,他没猜错的话……
“交给茗深了。”维蒙说着,那语气就像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众人十分的诧异,什么!竟然让一个中国来的人接管?那么吃香的码头,所有人都虎视眈眈,都很嫉妒宁茗深。
“就这么说定了,散会!”维蒙说完了,起身离去。
大厅里一片嘈杂,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注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宁茗深挑眉扬起嘴角,起身开口,“各位多多包涵,以后生意场上的事情还需要各位多多提携。”
大部分人没什么好脸色,只有几个墙头草一样的人物,抱拳拱手祝贺,宁茗深稍一回应然后走出了大殿。
这就意味着他已经得到了维蒙的重视,之前的努力也有了成效,宁茗深止不住开心的笑着,提了速,想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有倾。
到了家,他一把抱起林有倾,开心的转圈,林有倾没预料到,有些吃惊,转的晕晕的,忍不住开口斥责,“多大了你,幼稚不幼稚!快停下来,我都晕了。”
宁茗深停了下来,把她放到地上,搂着她的腰然后亲了一口。林有倾觉着他很反常,怎么这么开心,刚想着开口问,宁茗深抢先一步,“我们离成功更近一步了!维蒙让我接管万海的码头了!”
“真的啊!”林有倾抬起头一脸兴奋的问着。“当然了!”宁茗深得意的的回答,两个人一同分享喜悦,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愉快又轻松的氛围。
因为宁茗深和林有倾的帮助派拉查和昂拉格两个人多了很多相处恩爱的机会,昂格拉也有机会陪着孩子长大,他们很感激宁茗深夫妇,由于昂格拉不方便经常出入,他现在是死亡的状态,所以派拉查就经常去找林有倾。
林有倾也是一个人在家里,很是无聊,巴不得有个人来陪她聊天,所以对派拉查很是欢迎,两个女人很快打成一片,话题很多,有时候宁茗深晚上回来,看到派拉查竟然还在。
派拉查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回去,林有倾拦住了,说天太晚了,不安全,非要她在这里留宿,派拉查拗不过她就留下来。
宁茗深脸色有些不好看,谁知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有倾竟然要陪着派拉查,理由是她是孕妇,自己睡不安全,把宁茗深赶到别的房间,宁茗深敢怒不敢言,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没办法忍着吧。
以后一定要警告昂格拉,一定要看好派拉查。
林有倾和派拉查挤在一个床上,她伸手触碰她的肚子,感受小生命的存在,两个人偷偷商量着,林有倾跟她说着一些胎教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下?”派拉查惊讶林有倾怎么知道怎么多,
“我,我之前了解这方面的一些事情……”林有倾低着头,有些害羞的回答。
“哦~我知道啦”派拉查故意逗她。林有倾不禁逗,躲在被子里藏了起来。两个人嘻嘻闹闹的,一会就有了困意睡着了。
宁茗深躺着思索,女人之间的友谊也真奇怪,前后不过一个星期,从一见面就掐的敌人,变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难不成跟男人一样,打一架就好了?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他摇了摇头就睡觉去了。
宁茗深一大早就出去了,两个人无聊就约着一起逛街,一左一右出了门。
来到了最繁华的商业街,林有倾想给派拉查挑几件衣服,再过不久肚子就大了,衣服也不合适了,得买孕妇装了,买完了孕妇装,林有倾低头看着她脚上的高跟鞋,脸上有些不悦,拉着她的走进了一家鞋店。
“怀孕了就不能穿高跟鞋了,你知道吧,以后不许穿了!”她边走边说着。
两个挑着鞋子,正好被维蒙的手下看到了。
他赶紧回去把所见详细告诉了维蒙,维蒙有些吃惊,坐着皱眉深思,没想到林有倾和派拉查这两个女人关系能这么好,明明是不共戴天的,这个宁茗深还真是不简单。
维蒙觉着自己没选错人,自古以来,最难处理的就是女人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宁茗深竟然都做到了,维蒙甚至有些佩服,连他自己都处理不好后院那些事儿,想着有空还是得取取经才对。
他露出了笑脸,打小报告的手下有些惊愕,本来以为自己这趟肯定给宁茗深惹了不少麻烦,谁成想,反而让头更加赏识他了,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维蒙吩咐着挑了几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绝色美人让手下给宁茗深送去,拉拢他,维蒙断言宁茗深以后肯定会有大成就的。
宁茗深也没想到维蒙会给自己送女人,有些莫名其妙的,但还是婉言拒绝。“劳烦了,给维蒙带个话,茗深还是懂得分寸的,女人多了也会顾不上的,男人嘛,毕竟精力有限,至于女人,留两个够用就行了。”
维蒙见手下把美女又如数带了回来,听手下说了事情的原委,更加觉得宁茗深不简单了,张弛有度,便更加赏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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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帕颂善来找他,也不知道所谓何事,无事不登门,肯定有问题,宁茗深燃了一支烟,微皱着眉头,有些发愁。他决定明天去找帕颂善。
一旁的林有倾,有些心疼,她看着这个在青灰色烟雾里模糊的身影,忍不住的靠近,然后从背后搂着他的腰。
宁茗深见林有倾过来了,赶紧掐了烟,他虽然烟不离手,可是从来不在林有倾面前吸烟。
“你说,你和帕颂善打过照面,那会不会认识你啊,我听说他们这种混黑道的人眼神都很变态,”林有倾犹豫的把担心说出口。
“我当时脸上是画了油彩,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出来”宁茗深拿不准,眉头皱的更深了。
“没事,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宁茗深开口,有来有往,礼尚往来是传统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既然这样还不如变被动为主动,主动出击好了,这也是宁茗深一直以来的行事方法。
不过帕颂善既然这次没有达到目的,按他的性格,应该会去找维蒙……宁茗深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林有倾有些担心,不由得加了力道,搂的更紧了,宁茗深转过身来,两个人紧紧相拥。
“我陪你去!”怀里的人开口,没有犹豫很是坚韧。
宁茗深没有回答,他知道小丫头很倔强,又太过担心自己了,今天晚上就先依着她吧……
晚上林有倾睡得很不安稳,思索着明天事情,想着各种情况各种对策,折腾到很晚才睡着,反而宁茗深,睡得很不错,
林有倾一睁眼,忽然发现自己在一辆极速行驶的车上,她摁了摁额头说着,“这是去哪?”
开车的小弟她见过,就是宁茗深身边的小男孩,年龄不大,对宁茗深衷心的很。
“去机场”林有倾明白了,宁茗深这是想保护她把她送回国,自己以身犯险,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宁茗深昨天的不过是安慰她……
她情绪有些激动,眼泪在瞬间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她捂着嘴控制着不哭出声音,可是还有呜咽的声音传出来……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不要留他一个人,不要!她必须得回去和他一起面对。
“你带我回去,转头!回去!”林有倾有些失去理智大声吼着,那个开车的年轻男人脸上有些动容,“夫人,您别让我为难了,老大安排你走,你就听他的吧,你留下也是给他添乱!”
林有倾突然变得安静了,她静静的开口“你爱过人吗?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吗?爱一个人就是哪怕死也要在一起。”
她说的很平静,那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司机反而有所犹豫,说实话,他也在为宁茗深担心,可是老大既然吩咐了,他就必须完成任务。他咬着牙,踩了油门。
林有倾见没有用,抹了抹泪水,恶狠狠的说,“我不会走的,你就算把我送到机场我也不会走的,我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相信宁茗深不会放过你,”没办法只能用这招了,
见司机好像有些犹豫,林有紧接着开口,“我一下车,就找辆车,你不用担心,就说我是出车祸出于意外与你没关。”
这下司机有些害怕了,他潜意识里觉着林有倾会干出来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的话,他真的没办法跟老大交代了,而且,林有倾对宁茗深这份感情他很感动,从没见过这样真挚爱情,为了爱可以毫不顾忌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不由的转了向,走了回去的车道。
林有倾深呼了口气,很感激的说着谢谢,然后盼着快点到别墅,一定要快点,司机也似乎懂得她的心情,把车开的很快。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就回到了别墅,林有倾匆忙的推开门,没有人,卧室没有,卫生间没有,厨房也没有,她意料到了,他早就去了,他自己去了,林有倾一下子没了力气坐在了地上,司机过去扶她,林有倾告诉自己不要放弃,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他有可能去哪呢?他也没说啊……
赌一把,去维蒙家!司机有些懵,林有倾充了出去,司机也紧跟着出去了,
林有倾坐上副驾驶,冷静的吩咐,“去维蒙家”
司机服从命令提速去了维蒙家。
林有倾的心跳的厉害,她忍不住捂住胸口,一遍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还掏出化妆盒补了补妆,她准备要和宁茗深一同去面对了,帕颂善是吗?没什么好怕的,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林有倾,突然就很佩服她了,果然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也不愧是老大的女人真是耍赖威胁也行,有模有样也行。
“还有多久?”林有倾看了看时间,有些着急,
“十分钟吧”司机开口,语毕,油门踩到底,还好维蒙的别墅区也是很偏远的地方,交通不堵塞,人也不多,路上很空旷,车速很快不受影响,一会就到了。
车停在门口,门口果然有宁茗深平时习惯用的车,还有好几辆没见过的车,那应该是帕颂善的车吧,林有倾推测。
门口竟然没有人保守,林有倾观察周围的情况觉着有些奇怪,门大开着,她直接去了,司机已经下了车,准备和她一起去。
林有倾拒绝了,理由留个人在外面也有个接应,司机不同意,觉得情况很危险,他还能保护她,无奈林有倾拿出老大女人的身份强行命令,司机只能服从命令在门口等着,不动声色的支援。
林有倾进了院子,她知道宁茗深就在里面,不由得鼓足了勇气抬起了脚步。
院子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诡异的可怕,林有倾闻到了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很不同寻常,她掏出了宁茗深之前交给她的枪,边查看情况,边向前走着。
维蒙坐在椅子上,帕颂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个人剑拔弩张,屋子里的低气压使得他们的手下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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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吩咐林有倾在这看着,一定不要让人看出端倪。
宁茗深不动声色的去找此次押运的头,说不定他会知道什么情况。
“有什么事情吗?宁老大,以前都是跟刀疤交头,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那个小头目过来拍马屁。
宁茗深眯眼,看样子原来刀疤是接头人,那么这样子算来宗拉帮的核心业务也就是这个了,
“没什么事,这一船人都怎么来的,又送到哪去?”
小头目突然变了脸色,贴着他的耳朵说着,“老大没告诉你啊,这事可是秘密,不能乱说的,我就跟你说的,这些都是从中国骗来到泰国当黑工的,然后贩卖到工厂当老劳工,没有工资,只有一日三餐,干的好吃的好,生病拖工就没有饭吃,一直压榨持续到死。”
宁茗深很是震惊,没想到这群人这么狠毒,不把人当人看,但他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然后他走了过去,跟林有倾说明刚刚打探的情况。
林有倾也非常的震惊,原本只是以为廉价劳动力,没想到竟然连工资都没有,这还有什么盼头,进了这就是等死了吧。
林有倾突然觉着有些忧伤,就好像回到了古代秦始皇压榨劳动力修长城,亲人骨肉分离,妻离子散,而这一切似乎又在重新上演……
她觉着悲怆……
宁茗深也是,从没想到国人竟然面筋这个,一种民族主义与人性主义油然而生,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雨淅淅沥沥下的有些大了,天色也有些黑了,雨低落下来,打在脸上与泪水融为一体。
宁茗深和林有倾相视,也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两个人决定不动声色,然后想办法把人都救出去,整整一船的人还需要有个周密的计划以保证万无一失。
宁茗深领着一行人执行维蒙交代的任务,带着这群人转移到旧仓库,估计他们还没谈好价格,或者是还没想好这群人安排到哪,所以先找了一个旧仓库安置。
宁茗深看着人们下船上卡车,周围的人举着枪看守。
而林有倾则趁机混进去,走到年轻身边,因为年轻人有知识,应该会理智一点,林有倾想先从他入手,说服他,然后再让他说服群众,这样里应外合才能施展营救行动,不仅仅是把这一船的人救出来还得把困在工厂里的中国人救出来,这是他们的目标,而工厂的地点数量还不了解,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林有倾一把拉过那很年轻人然后轻轻的说着,“你听我说,我是林有倾,也是中国人,外面那个是我先生,我们会想办法救大家的,请放心,现在需要你领着大家,别惊慌……”
年轻人听到外面那个人是她先生这句话,一脸的惊恐甚至是愤怒,他一把抓住林有倾,然后失控的大喊,“你这个坏人!出卖中国人!给外国人办事!算我看错你了,当时还觉着你善良,没想到你们是一伙的!我就算死了,也不会上当的,你不要妄图欺骗我们!”
那个年轻人一边喊着,一边向众人示意,林有倾是坏人,害他们落得这个下场。
众人就像是一群含冤的人突然找到了罪魁祸首,拥着林有倾,不让她出去。
大妈情绪也非常的激动,“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所有的中国人都在指责着林有倾甚至是辱骂,
林有倾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好意提醒的她反而成了众矢之的,她有些沧桑的挡着自己,不让自己被这群人给弄上。
一群毫无理智的人,林有倾突然觉着有些伤心。
宁茗深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赶紧过来,林有倾遇到了微笑,他朝上开了一枪,人群中有短暂的安静,林有倾想趁机逃出来,没能挤出来,就又被重新拽回了人群里。
林有倾觉着无数只手在撕扯着她,她的头发,她的衣服,她的身体,她开始觉着疼了,想张开嘴解释些什么,没有力气,想着就算解释了也不会有人信吧,这群人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
她抬头,反而一脸平静的看着那个年轻的留学生,那个人也注视着她,看着她的表情有些诧异,林有倾反而笑了,很是自嘲,她以为中国人肯定会相信中国人,肯定会的……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这群失去理智的人破坏了计划,果然是不应该和他们商量的……林有倾后悔了,觉着他有些难过
宁茗深急了,林有倾的处境很是危险,被一群失去理智的人围起来,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很害怕她会受伤,他一下子冲了进去,一把把挡在前面的那个年轻踹倒在地,然后趁乱把林有倾涝了出来。
林有倾走出来人群,一如既往的冷静,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没有说话,眼神有些苍凉的望着这群人。
年轻人被踹到在地,宁茗深用的力有些大,他倒在地上缓了好一会,那些人见为首的年轻人受伤了,而且罪魁祸首也是一个中国人,他们的情绪整个沸腾了,拥着周围的看守的人,壮实的胆大的甚至还动了手,一时间场面有些失控,叫喧声,吵闹声立刻充满了整个码头。
宁茗深不得不增派人手过去,不过为了避免伤及无辜,他嘱咐不能开枪。
于是,两波人撕打起来,他们人多而且情绪都非常的激动,明显的宁茗深他们不占优势。
暴动的中国人们,越打越来劲,非常的凶暴,拿起了一旁的铁棍甚至是转头冲上来就是一顿打,宁茗深手下的人只有一把不能开的枪很是吃亏,只有挨打的份,有几个人已经挣开了跑了出来,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跑到最前面,场面有些控制不住,宁茗深手下祈求可以开枪,他还是不同意。这时候突然枪声响起,很突然,宁茗深回头一看,原来是维蒙来了,他带着几百个人下了车,冲着带头的年轻人开了一枪,他非常的生气,黑着脸,紧绷着肌肉这么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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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蒙说到底也是个好色之徒,听闻宁茗深不接受那几个美妞,色性大发,把那几个人一溜收入自己的后宫之中,男人嘛,食色性也。这是他给自己找的说辞吧。
宁茗深清楚他已经得到了维蒙的重视了,便开始打起了刀疤的主意。
这天,宁茗深来向维蒙报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十二月的天气还是有些阴冷,窗外雪花漂浮,星星点点鹅毛似的落下。宁茗深进了屋,维蒙还在忙着其他的事情,路过他的会客间发现了几个黑衣男子守在门口,生面孔,不是宗拉帮的人,应该是保镖吧。
宁茗深特意留意了一下,然后在办公室里等着维蒙。
他面对着墙壁燃了一只烟,看着青色的烟雾渺渺升起,沉思着一会该怎么试探刀疤的事。
维蒙过了好一会才过来,一进门看到宁茗深背对着他,看着墙上的壁画,不言不语,一脸的冷峻,他赶紧过来,背着手说着,
“茗深啊,久等了吧,我刚刚处理了一些事情,耽误了一些时间。”宁茗深微微颔首,表示没关系。
维蒙脸色并不是很好,额上还有残余的汗珠,可见刚刚见的人没那么简单,应该说是很棘手,宁茗深挑眉看着维蒙思索,维蒙很快就去调整了状态,坐到椅子上,习惯性的握着手边的钢笔然后开口。
“码头最近情况怎么样?”宁茗深也坐到了一旁的椅子,翘起腿然后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用担心。”维蒙听了,歪过头看着宁茗深然后开口,“我听说,日本的东道会最近与码头那边有冲突?此事当真!”
宁茗深抬头,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到他耳朵里去了,看样子码头里他身边的人有吃里扒外的,他一挑眉,放下了翘着的腿,淡然的开口,“是,他们要求让利八分,可能看我宁茗深刚刚上任,想来个下马威”
“哦?”维蒙挑眉抬头,他想看看宁茗深是怎么处理的。
“我宗拉帮也不是吃醋的,强龙不压地头蛇,敢在地盘上闹事,我宁某第一个不让!最后那帮孙子妥协了,提利两分。”宁茗深不动声色的说着,没有多余的表情,一脸的冷冽。
维蒙有些吃惊,东道会可不是什么善茬,以前万海在的时候,也没搞定这件事,让东道会欺负的可是很惨的,更别说提利两分了,想都不敢想,闻言他不由得露出了笑脸,这宁茗深果然是有两把刷子,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宗拉帮想必会称霸亚洲吧。
“哈哈哈哈哈……好样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维蒙站起身走到宁茗深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着。
宁茗深抱拳谦虚,然后趁机开口,“我那帮人说起了刀疤的事……”
维蒙的脸色忽然变了,敛了笑意,一脸防备的发问,“怎么?你感兴趣?”
宁茗深见状,维蒙的反应的如此激烈,一脸防备的看着他,还是还退吧,也问不出什么,说不定还会引火上身。
“没什么,我听手下的人嚼舌根。”宁茗深淡淡的说过去。
维蒙这才收敛了脸上的防备,笑呵呵开口缓场,“别听小兔崽子们乱说,欠收拾!
而此时,由于维蒙把码头给了宁茗深掌管,他一跃而上,成了整个宗拉帮二把手一样的人物,那几个在宗拉帮待了几十年的人非常的嫉妒,他们不服气,想教训一下宁茗深,又知道维蒙很赏识宁茗深,知道从维蒙这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于是几个人扎堆一商量,决定想要请帕颂善出山。
帕颂善是前任宗拉帮的帮主,被维蒙陷害顶了包,不过在宗拉帮还是很有威望的。
“老帮主,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那个叫德拉的少了一个手指的人,一脸苦楚的样子,跪在地上哀求。
“哦?受什么委屈了?”帕颂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杯,不紧不慢也不抬头,他了解德拉,凶残又有心机,能让他吃亏的人还真是让人很感兴趣,帕颂善也清楚,肯定是德拉出的主意带着一行人来请他出山。
德拉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哈里拉赶紧说着,“老帮主,自从你走了,弟兄们的日子可都不好过了,要钱没钱,要生意没生意,维蒙还把万海的码头,交给了一个从中国来的毛头小子。这不是把宗拉帮的产业拱手相让吗?一点都不顾及自己兄弟了,我们几个都很伤心,特地来找老帮主诉诉苦。”
“是啊是啊,老帮主在任的时候,弟兄们可没吃过这样的苦”德拉应和,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帕颂善的脸色。
“嗯,既然你们来找我了,我就处理一下,还你们一个公道”帕颂善应着,本来是不想管这些事情的,不过维蒙近年来可是很猖狂啊,是时候教训一下他了,帕颂善背着手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德拉一行人目的达到了,相视一笑,跟随着帕颂善。
“你们别跟着我了,回去吧,我处理就好”帕颂善看不惯他们狡诈的嘴角,嫌弃的开口。
宁茗深?帕颂善坐在车里思索,看着他们给的地址,并没有直接去码找人而是先去他家先打探一下,这个人似乎没那么简单……
他下了车,吩咐同行的人在下面等着,然后自己一个人进了门。
摁了门铃,好久才有人应声,是个女人,声音很是清脆温柔。
“谁呀!”
“我来找宁茗深”帕颂善开口,语气像极了一个慈祥和蔼的老爷爷,林有倾开了门,邀请他进去。
其实帕颂善有些吃惊的,怎么说宗拉帮也是沾黑道的,身为宗拉帮一个关键头目的女人,竟然连点防备都没有,他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林有倾穿着家居服,素颜,一脸的笑站在门口迎接,她潜意识里觉着是宁茗深的朋友,那就进来坐坐喝杯茶。
帕颂善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有倾忙里忙外去给他端茶。
派查拉坐在一侧,没有说话,比较她还只是一个客人的身份,
帕颂善看着这两个女人猜测,这宁茗深原来和大多数人一样金屋藏娇,不过那个中国女人,还真是让人很感兴趣,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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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中午了,本来林有倾闲来无事,为了让派查拉尝尝鲜,做了好多的菜,刚准备吃饭帕颂善就来拜访了。
“你好我是帕颂善,泰国人。”帕颂善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开口。
“你好,我是林有倾,那是派拉查。”林有倾也进行了自我介绍,看着这个彬彬有礼的长辈,觉着亲切,禁不住想要留他吃饭。
“帕颂善,要不要一起吃饭,我打赌你肯定没吃过。”林有倾看着他开口。
“哦?那就试试吧。”帕颂善露出了爽朗的笑,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还不错,毫无防备,很豪爽,惹人喜欢的很。
林有倾引领他走到了饭厅,然后添了碗筷,说了句请便。
派拉查其实有些犹豫的,这人看着虽然不错,但是人不可貌相,来路不明,又不熟悉的就留人家吃饭,有些想不通,但又想到,这是中国人的待客之道吧。不过还是很担心,毕竟宁茗深现在的身份也不一般了,可不能放松警惕。
她悄悄给林有倾使了眼色,林有倾回应让她安心。
“嗯,不错,这道菜尤其不错”帕颂善很喜欢林有倾做的那道创意菜,既不是中国菜也不是泰国菜,结合中泰两国的风格口味,做的,林有倾也就是试试手,她自己确实还没有把握,派拉查也尝了一口,连声夸赞。
一般混黑道的头目都有些爱好,维蒙喜欢收集把我的小物品,那种小工艺品,摆了一屋子。而他帕颂善却是喜欢钻研厨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做法,很是惊喜,连忙请教做法,而林有倾,对于厨艺也是小有研究,近期在家里整天无聊的很,应该是有很大的进步,两个人交流起来,相得益彰,而派拉查插不上话,只能不住的吃,实话实话,林有倾这手艺还真不错,早晚被她养胖了。
她一遍埋怨,一遍吃的津津有味。
过了午饭,帕颂善试探性的问了林有倾宁茗深的情况,这才发现,原来她并非是没有防备,只有触及宁茗深的事她都婉拒了,要么就是巧妙的转移话题,帕颂善今有时候想,这个女人可真是聪明。
帕颂善告了别,出了门,然后空着手出来了,倒是肚子鼓了一圈。
在门口等着他的手下,见帕颂善空着手回来了,很是诧异,老大可是传说中绝对不会空手回来的人物。
“老大,你怎么……”上了车,身边的保镖开口,他以为帕颂善怎么也得把那个女人绑架出来的,然后以此要挟宁茗深。
帕颂善把头靠在椅子上,然后摇了摇头,开口笑着说,“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吧,那个女人比较招人喜欢,那就算了,此路不通,另寻他计。”
保镖有些懵,老大真是年纪大了,没想到行事风格都发生变化了,这么随性,“那我们去哪?”
“哪都不去,吃的多了,回家吧消化消化。”帕颂善开口,他迫不及待的想试试那道菜了……
宁茗深坐在办公室里,思考者刀疤脸的事情,近期也没有什么进展,不能这么拖了,这得拖到什么时候,他在思考着一个速战速决又安全的办法。
突然电话响起,宁茗深调整了坐姿,歪着头接起了电话。
“什么?!好,我马上回去,你看好!”原来宁茗深吩咐保护林有倾的手下,发现了陌生人来过了痕迹,又问了林有倾有没有人来过,知道了帕颂善来过,帕颂善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得知以后,立马把这件事报告给了宁茗深。
帕颂善?宁茗深知道这个人,是宗拉帮的前首领,与维蒙有过节,不过明面上还是比较和平的,这个人很是狡诈,以前在中国的境外抓捕过他,不过还是让他给逃了,两个人也有过面对面的交锋,虽然他脸上当时涂着油彩,不知道能不能认出来,还有没有印象。
宁茗深蹦着脸紧张的一路飞速回家,看到林有倾很是安全的在和派拉查聊天,松了口气。
林有倾也有些诧异,这么着急的赶回来,会不会有什么着急的事情,想着她站了起来,派拉查见宁茗深的神色,觉着还是有必要回避下,于是叫了人送她回去了。
屋子里就剩了林有倾和宁茗深,宁茗深一把搂过她,紧紧的抱着她,他刚刚好担心她会出事,还好她没有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就放开了林有倾,林有倾懵了,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回来,然后紧紧的抱着她,有些慌了,她害怕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她颤抖着开口,带着害怕和强忍的淡定,宁茗深觉着自己吓到她了,轻轻的温柔的摸着她的头说没事,林有倾深呼了口气放心了,焦怨的捶打他的胸口,“都怪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宁茗深把林有倾摁倒沙发上坐好,然后说,“我听说有个叫帕颂善的人来过?”
林有倾皱眉,难不成和帕颂善有关系?“嗯,是,中午的时候来的,还吃了午饭”
宁茗深抿着唇有些担心,“他没说什么吧……”
“没有,就是我们两个谈了一些做饭的事情,别的也没说什么,哦!对了,他好像为有意无意的打探你,不过我没告诉他”林有倾看着宁茗深紧张的样子,有些意识到了这个人并不简单。
“那就好,帕颂善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就是宗拉帮前首领,我之前还和他打过照面。”宁茗深搂着她的腰开口解释,
“啊?!不会吧,我看着他不像是坏人的……”林有倾有些后怕,因为帕颂善喜欢做菜,她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临走还客气的说下次再来。
“你这个小笨蛋,坏人是写在脸上的吗?”宁茗深轻刮她的鼻子。
这次帕颂善来找他,也不知道所谓何事,无事不登门,肯定有问题,宁茗深燃了一支烟,微皱着眉头,有些发愁。他决定明天去找帕颂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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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蒙坐在椅子上,帕颂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个人剑拔弩张,屋子里的低气压使得他们的手下大气都不敢喘。
维蒙率先开口,“帕颂善来有何贵干,有失远迎,”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说着话,可是并没有,什么迎接的行动,一件冷漠的坐着把玩着手里的玩物,甚至连杯茶水都没倒,帕颂善也不是什么善类,他开口,“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连杯茶水都没有?”
维蒙点燃了手里的烟,也不急着回答,过了一会才开口,“茶?我维蒙素来是对可敬之人奉茶的,你?呵”语气里的蔑视阻挡不住。
维蒙和帕颂善是死对头,这以前在宗拉帮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后来帕颂善当了首领,然后就针对维蒙,那几年把维蒙整的很惨,可是也所谓是风水轮流转吧,维蒙突然得势,然后陷害帕颂善被迫退了帮,而他维蒙,理算当然的成为了首领。
他可是报了仇了,估计帕颂善这几年也不好过,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吧。
这次来找茬维蒙还真是没想到,昨天听他安插的眼线说德拉一行人去告状去了,他估计是宁茗深的事情,今早上刚想把他叫来,没想到他早就来一步,紧接着不速之客帕颂善也来了。
德拉他们嫉妒宁茗深他知道,只不过没想到,德拉这个吃里扒外的竟然会想到去找帕颂善。也没想到帕颂善这么胆大竟然直奔他家来了……
“维蒙,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初你陷害我,现在的你,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做苦力了,我帕颂善大慈大悲不跟你计较,既然你接管了宗拉帮就得给我管理好了,就得服众!”帕颂善见维蒙一副轻浮的样子,很是生气,脸上的怒气再也藏不住了,也笑不出来了,握着拳头指着他的鼻子说着。
维蒙见他在自己地盘上也如此的嚣张,不由得眯起了眼,剑拔弩张的愤怒立刻涌满了,周围的人有些呼吸困难,宁茗深站在一起看着这两个人厮杀,他知道帕颂善和维蒙这两个死对头,帕颂善必然会针对他而维蒙肯定会保他。
“万海的码头,你不跟弟兄们商量就交给了这个宁茗深,这件事你办的不对!也让弟兄们受了委屈,我曾经是宗拉帮的人,也就一辈子是宗拉帮的人!这事我不能不管!”活然不出所料,帕颂善一开口步入正题,针对宁茗深和码头的事情。
“哦?我宗拉帮的事何时轮到一个外人说闲话了?帕颂善,你别忘了,你在两年前就退帮了吧,别不清楚自己什么身份!”维蒙嘴上不饶人。
“维蒙!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我把宗拉帮传给你,你就是这么管理的?”帕颂善一副高尚的样子,说自己是把位置传给维蒙的。
维蒙觉着可笑,真没想到帕颂善的脸皮竟然这么厚,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不过确实所有宗拉帮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了,当然也包括闹事的德拉他们,他这个首领,必然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大家听我说,宁茗深,是一个很有能力又年轻的人,他的能力,老夫我非常的佩服赏识,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也知道他很衷心,老夫我看人还是很准的,还望大家相信他。”维蒙转身对着在座的人说着。
人群中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宁茗深不动声色也不辩解,仿佛再看一场闹剧。
维蒙看着他的这些手下直盯盯的看着德拉,然后听着帕颂善开口,“呵呵,你口说无凭,难以服众吧。”
维蒙变了脸色,这帕颂善可真够难缠的,像一条咬着人不放疯狗。
这时候林有倾正好冲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把枪。
“给我抓起来!”维蒙正好有脾气发不出来,正好来了个出气筒。
“擅自进来打扰我们谈话,竟然还带着武器,给我拖出去打!”维蒙一看是林有倾,正好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也就没什么顾及的了。
手下见老大放话了,于是掏出了枪开始瞄准林有倾,林有倾没反应过来,宁茗深见她有危险,拉了她一把拉到自己怀里,枪声刚刚响起,打在了门上,把门穿了一个洞。林有倾吓了一跳,好久才反应过来是宁茗深救了自己。
维蒙见宁茗深反抗自己的命令有些不爽,脸色更不好看了。
“哈哈,维蒙啊,你拿一个女人出去未免也太跌份了吧。”
帕颂善开口讽刺,实际上也是在保护林有倾,这个女人还不错,他很欣赏,忍不住想留她一命。
维蒙刚想着开口让宁茗深放开她,接受惩罚,不见血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结果听到帕颂善开口,不能让他这么得意的讽刺自己,生生忍住了,脸色因隐忍变得铁青,手臂微微发抖,这几年风生水起的还真没受过这样的嘲讽。
帕颂善见维蒙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脸色,有些得意,目的达到了,那就全身而退吧,至于宁茗深,他的带走。
“不说这个了,我有几句话想跟宁茗深单独聊聊,向你借个人,不会这么小气吧”
帕颂善说完,也没等维蒙回答,便出了门,他的手下明白了他的意思,押着宁茗深一同出去了。
林有倾见帕颂善挟持着宁茗深,顾不得思考,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留下维蒙一脸颤抖的端起茶杯,没有说话,一屋子的人大气都不敢喘,深知头受了气,指不定找谁出气。
维蒙喝了口茶,有些凉,还是压不住火气,“德拉”
众人松了口气,想必维蒙也找到了出气筒,这下德拉倒霉了。
“头,老大!”德拉吓得赶紧跪地求饶,
维蒙头也不抬,“你去找的帕颂善吧。”
“不是我,不是我,是哈里拉!请老大明鉴。”德拉清楚维蒙的厉害,越是平静就越狠历。
“德拉,你血口喷人!老大他冤枉我!”哈里拉也有些慌了,赶紧开口解释,而周围的人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维蒙还是不说话,脸上的阴狠让人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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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人背叛了。看在你们跟着我多年的份上,一只手”
维蒙很平静的说了一句话,然后摆了摆手。
德拉脸上一脸的惊恐,一个劲的磕头,头都渗出了血,“老大,饶了我吧,没了手我怎么拿枪,老大饶了我吧!啊~”紧接着一声惨叫,血溅了一地,德拉看着地上的自己的胳膊,晕了过去……
哈里拉一脸的惊恐,生怕下一个是自己,不过维蒙好像并没有处理他的意思,接着喝了口水说着。
“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引以为戒。”说完走进了房间。
众人也都唏嘘着走了,德拉的手下把他拖了回去。
帕颂善带着宁茗深出了门,进了一辆车,见林有倾也跟了上来,索性就让她上去了,不过没收了她手里的枪。
宁茗深没想法林有倾会跟过来,自己明明吩咐了手下把她送到机场,不过早该知道她没那么听话。宁茗深护着林有倾,不让周围的人碰到她。
帕颂善坐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拍手开口,“好一副伉俪情深的情景啊,真让人感动。”
宁茗深一个眼神过去,凌厉的让帕颂善有些吃惊。
“有话直说吧,别拐弯抹角了。”宁茗深开口。
“哈哈哈,”帕颂善不回答反而笑了。
“中国?我以前也和中国人打过交道,前些年在中国干了一票,被中国人追到边境,本来出了境以为安全了,没想到啊,你们中国人,还真是条疯狗,愣是追着我咬,那一战我是损失了不少兄弟。”帕颂善说着,有意无意的看着宁茗深。
宁茗深提高了警惕,那场追击战,确实是让他跑了,但是抓了好多他的手下,损失也是有的,不过他当着他的面提起,会不会是已经认出来了?宁茗深握了拳头,思考对策。
林有倾也很紧张,紧张的看着帕颂善。
“那还不是没抓住你。”宁茗深顺着他的话开口。
“是啊,我帕颂善是这么容易被抓的吗?”帕颂善一脸自豪的说着。
“不过,你们中国人还真是不容小觑。你们中国人的眼睛可真是很像呢!尤其是这双眼睛,像极了,那个人的。”帕颂善直视宁茗深,看着他的眼睛,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
宁茗深不言不语,他心里有些拿不准,难道他被认出来了?那么帕颂善把他劫持来的目的是什么呢?报仇?
帕颂善撸起了袖子,指着一块伤疤说着,“就是这条疤,是他留给我的,真是虎狼之辈,虽然我也没让他占便宜,刺了他的胸口。”宁茗深觉得危险,没错,他的胸口有一道疤,是那年追捕的时候被他反手刺的,当时没有防备,伤口很深,养了很久。他依旧绷着,尽管心里很紧张,看样子他是认出来了……
帕颂善看着宁茗深严肃的样子,伸手插进了口袋里,“我们打过交道,菜做的不错。”帕颂善看着林有倾说。
宁茗深生怕他打林有倾的主意,甩过去一个极具爆发力的眼神,帕颂善反而笑了,“我没有恶意的,不信你问她。”
林有倾冷静的开口,“你有什么目的?”
“我就是想和你男人商量下合作的事情,我说了我没有恶意的。”帕颂善一脸的轻松,企图藏住眼底的狡诈。
“怎么合作?”宁茗深挑眉。
这时候车忽然停下了,宁茗深一看,是自己掌管的码头,码头?帕颂善来码头干什么?难不成他打码头的主意?
他下了车,然后扶着林有倾也下了车,不过下了车才发现,此时的码头已经没有自己的人,全是几百号帕颂善的手下,想必是自己的人被狡猾的帕颂善给骗走了吧。
帕颂善站着,把玩着手里的枪开口,“我想跟你合作,然后重新接管宗拉帮,这几年,我在暗中积蓄力量,实力也不弱,你可以看到。”他指了指周围,几百号人,个个都人高马大,手里的枪是欧洲来的最厉害的武器,杀伤力很大。
宁茗深挑眉,果然如此,他早就看出来帕颂善的野心,也知道常年在黑道上混的人,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他恨极了维蒙,所以才两年卧薪尝胆,就等着东山再起的这一刻。
“万事俱备,就差一个内应的人了,维蒙很信任你,我刚才那场戏也是试探。”
帕颂善抬头仔细看宁茗深的态度,宁茗深依旧是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帕颂善有些拿不准。
林有倾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就代表着他没有认出宁茗深。那么他们此刻是安全的,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
宁茗深思索,帕颂善曾经是宗拉帮的元首级人物想必肯定清楚刀疤的事,而他又和维蒙是死对头,应该不会像维蒙一样警惕隐瞒的,于是他开口,
“帕颂善首领,你可曾听说过刀疤这个人”
帕颂善听闻宁茗深喊自己首领,潜意识里觉着他同意与他达成联盟。
“刀疤?他啊,是维蒙的手下,替维蒙办事,不过比较隐秘,一般人没见过他,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准确的说,他是被维蒙雪藏了。”
“雪藏?”宁茗深挑眉疑惑的开口。
“维蒙是宗拉帮的首领,有必要雪藏一个手下?以他的性子。”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刀疤,可是维蒙的秘密武器,从事着宗拉帮的核心事物,所以维蒙把他看的很重。”帕颂善为了表示诚意,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虽然他很好奇宁茗深问这个的目的,也更加断定了这个人不简单。
宁茗深思索,果然刀疤是维蒙的人,看样子他的猜测是没错的。可是至于刀疤的藏身之地,帕颂善恐怕也不清楚,维蒙那么的警惕的一个人,身边最信任的人都尚且不言一语,更不要说是他的敌人了。就算帕颂善清楚,应该也是好久之前的消息了,维蒙那么谨慎的一人,地点肯定会变化的,根据他对他的了解,真正的地点或许只有他一人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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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思索着这个问题,觉着找刀疤的关键还是在维蒙身边,帕颂善说实话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帕颂善还在为他和宁茗深达成共识而开心,想着有了宁茗深的帮助肯定会东山再起的,一边想象着自己重新坐回首领的位置,那种期待与惊喜让他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宁茗深看着身旁的帕颂善,笑的开出来花一样,然后侧着头,轻轻开口拒绝。
“不好意思,帕颂善,我想我们不是一路人。对不住了。”
宁茗深说完做了个抱拳的姿势,然后想拉着林有倾离开。
帕颂善有些吃惊,没想到宁茗深竟然出尔反尔,他愤怒到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像极了暴躁的发抖的狮子。
“宁茗深,没想到你是这种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人!我把消息都告诉你了,你竟然敢倒戈?”帕颂善掏出枪,上了膛,对着宁茗深说着。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过,至于那些事情都是你告诉告诉我的吧。”宁茗深毫不畏惧,无视顶在他头上枪轻佻的开口。
“你!你竟然敢耍我?”帕颂善听了宁茗深的说的话,更加的愤怒了,亮出了满嘴的牙齿,咬牙切齿的样子,非常的滑稽,宁茗深甚至有些想象,我宁茗深也不是吓大的,最不怕的就是枪了,反而林有倾有些害怕,毕竟枪是抵在她最爱的人的头上,她害怕的有些发抖,不由得抓紧了宁茗深的衣服,宁茗深也感觉到了,林有倾的颤抖,变了神色开始认真起来,然后开口。
“帕颂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合作吗?”
帕颂善闻言,注意力有所吸引,紧紧盯着宁茗深开口,“为什么?”
宁茗深迷了眼,后退一步一边开口,一边趁着帕颂善注意力被吸引,抢过了他的枪,然后迅速的反抵到帕颂善头上。
帕颂善慌了,没想到,宁茗深竟然还有这么一手,也没想到他的身手还不错,手劲这么大。
局势在一瞬间被扭转,几百号人看着眼前这个中国男人挟持了他们的老大有些惊慌,掏出枪来对着宁茗深。
宁茗深紧紧的摁着他的头,眼神里狠历一片,帕颂善举起手来,做投降状,微微发抖的顺着宁茗深的脚步挪动。
“别动,都退回,不然我可保证不了枪会走火!”宁茗深抬高声音然后开口。
“听他的,都会退!”帕颂善也怕了,宁茗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按他的脾气肯定会和自己同归于尽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先逃出去,再好好收拾他。
帕颂善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脑袋上,生怕头顶着把枪一个走火……他帕颂善还不想死,没骨气恳求。
“兄弟,大哥,小心枪,别走火……”
宁茗深一手高度紧张的举着枪,另一只手钳制着他的头,身后紧紧的跟着林有倾,林有倾有些害怕,看着这个孤军奋战的男人,自己好像又成了拖油瓶了,不过有了他,就没什么办不到的事情。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角,然后走到了转弯处,有一辆车,是早上的那个小弟,看着帕颂善把他们挟持到这来了,不放心就悄悄的跟着,调好了车,随时准备离开。
林有倾呼了口气,还好有辆救命的车,宁茗深示意让林有倾赶紧上车,身后,三百多号人也跟了过来,不敢离得太近,宁茗深把枪顶到他的后脖颈然后开口,“把枪放下,让我们走,我就放了他。”
那些人有些犹豫,帕颂善脸上冒出了汗珠,他高度紧张的举着手,手枪冰冷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那是一把欧式3520,杀伤力很大,一颗子弹可以穿透两个人,这一枪下去必死无疑,死像估计也是惨不忍睹,没想到他帕颂善会落在中国人手里,上次侥幸逃生,不知道这一次……
“都放下!都放下……”帕颂善颤抖着说着。
林有倾已经坐上了车,车上有枪,她拿起枪对着那群人,保护者宁茗深,宁茗深见她安全了,微微咧起嘴角,
“帕颂善,你还记得我吗?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不会了,让你痛快的死在中国人手里。”
帕颂善有些吃惊的微微回头看着宁茗深,用手指指着他,似乎想要说着什么,可是他发现自己说不了了,然后觉着有血迹顺子脖子往下流,
“我不怕你告诉维蒙,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就让你做个明白鬼,这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
宁茗深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然后踹了他一脚,跑着上了车。
手下见他上了车,也放开了帕颂善,赶紧跑着过来,差看情况,也不好开枪,因为老大还在那,怕宁茗深狗急跳墙,一眨眼车就不见了。
至于帕颂善……杀人都是用枪嘛?宁茗深一直有随身携带刀的习惯,刀锋入喉,必死无疑。
“老大……老大……”等他们反应过来,帕颂善已经倒在了血泊里,一脸的震惊,放佛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林有倾惊魂未定,看着车越走越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脱险了,宁茗深拿了纸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顾不得喘气,掏出了手机打电话。
“是我,帕颂善手下在万海的码头,派人过来清剿,嗯,具体情况我这就回去了。”
是给维蒙的电话,剩下那群人还是得处理的,让维蒙来收场吧。
忙完了这些事,宁茗深把林有倾搂进自己怀里,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着安慰的话。
“没吓到吧。”林有倾看着刚刚那个盛气凌人单枪匹马出入龙潭虎穴的人瞬间变得如此的温柔,这个男人真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没事!”林有倾回应,跟着他什么大风大浪也都经历过了,还见不了这种场面吗?
“我们都安全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把他杀了……”林有倾总觉着有些不忍,可能是那天的午饭……
“帕颂善这个人,坏透了,不杀了他,他也会祸害别人的。”宁茗深知道她不忍心,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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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吩咐小弟将车直接开到维蒙的别墅,下了车,宁茗深拉着林有倾,示意她不要怕,然后跟她一起进去了,门口有几个小弟守卫,见是宁茗深也没拦他。
维蒙坐着喝茶,脸色如常,可能是之前的暴怒已经过去了,林有倾鼻子比较敏感,闻着屋子里淡淡的血腥的味道,有些不舒服。
维蒙没说话,看着林有倾,脸色有些不悦,宁茗深担心他再找林有倾的麻烦,便开口。
“维蒙,帕颂善领着人在码头闹事,他被我杀了,相信情况你也都清楚了”宁茗深不想说太多细节,他知道他说的话,维蒙肯定不会信,从别人嘴里听说反而可能会相信。
“嗯?”维蒙果然挑起了眉毛语调上扬,宁茗深被劫持去他本来就有些不爽,更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回来了,以他对帕颂善的了解,那老家伙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本来以为宁茗深不可能全身而退,何况还带着这拖油瓶,逃出来都是是天方夜谭了,何况是还杀了帕颂善。
维蒙不信,宁茗深也看出来了,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说,不言不语,一副淡然的样子,坐在那等了半个小时。
这或许就是维蒙比帕颂善聪明的地方吧,宁茗深思索。
大约等了有半个小时,维蒙去清剿的手下都回来了,脸上的得意表明了一切,这一战肯定是大获全胜,宁茗深觉着没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以多欺少。
他的手下,拖上来一具尸体,然后汇报。
“回头,我们去的时候,一群人正在围着帕颂善的尸体痛哭,我们冲上去不费吹灰之力,把他们打的溃不成军,乖乖投降了,大约有一百人不投降,就杀了,剩下的二百人听候发落。”
“嗯,不错不错!”维蒙听闻收了这么多的劳动力,宗拉帮壮大了一个层次。
“听帕颂善的小弟说,是宁茗深杀死了帕颂善,帕颂善还要挖宁茗深,和他一块对付你。”
小弟把所打探来的消息都如实告诉维蒙,维蒙听了,若有所思,原来之前宁茗深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宁茗深还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了。
不过这个帕颂善也真是胆子大,竟然敢拉拢自己的人来对付自己,这点是维蒙没想到的。
帕颂善这个人为达目的不罢休,自己和他当了大半辈子的对手,也没能杀死他解气,这下,宁茗深帮自己解决了一个隐患,并且也显示了衷心,维蒙非常的欣慰,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也是时候开始真正的重用他了。
维蒙瞥了一眼地上的帕颂善,死相很惨,一刀封喉,是宁茗深的做法,够狠。
“茗深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不错,给我宗拉帮长脸了!不愧是我赏识的人!”维蒙走过去拍着宁茗深的肩膀说着。
宁茗深抱拳俯身,一贯往常的冷冽,维蒙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在意。
“报告维蒙,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下。”宁茗深侧头对着维蒙轻声说着。
维蒙听闻,交代了帕颂善残党的处置问题,然后摆了摆手,让手下都退下。
大厅里就剩下了宁茗深林有倾和维蒙三个人。
“好了,现在也没有外人了,说吧。”维蒙坐下,习惯性的端起茶杯来摆着一副老大的样子,说着。
“刀疤?帕颂善为了拉拢跟我说了刀疤的事,而且还说刀疤已经倒戈了,并且这件事情你不知道,说你被刀疤摆了一道,让我别跟着你了,免得最后落下个不好的下场。”
宁茗深坐在一旁,也不抬头,自顾自的说着。
维蒙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了,甚至顾不得喝刚倒的水,茶杯被重重的放到桌上,茶水溢出洒到了桌上。
宁茗深早已经预料到了维蒙的反应,依旧不懂声色的不言不语。
维蒙憋不住了,开口,“此事当真?”
宁茗深抬头直视他,“我亲耳听帕颂善说的。”
维蒙似没了力气一般坐到椅子上,宁茗深见状,忍不住加了把火。
“想必现在刀疤已经得到了消息,必然会有所措施,也知道宗拉帮素来是不会饶过叛徒的,所以,我分析他现在应该在找寻金主,再晚了了就来不及了。”
维蒙听闻,有所动容,不停的走来走去,宁茗深静观其变,他已经很有把握了,现在维蒙唯一信任的人就是自己了,走投无路的他只能任命自己。
“茗深,你现在马上去浮云港口那片海域,有一搜客船,你把船上的人都押往松长江一带的仓库,带上人,带上武器,以免有突发状况,要是有人捣乱,直接蹦了他”
维蒙发话,宁茗深达到目的了,估计刀疤就在浮云港口。他带了人退了出去,所带一行人大多数都是他自己的人,到时候也好动手。
林有倾听闻维蒙的话,也觉着刀疤肯定就在那搜船上,十分高兴,喜形于色,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还是有很多维蒙的手下不由得藏起了情绪。
宁茗深一行人上了车,拦住了林有倾,吩咐他的手下把林有倾送回家。
林有倾拉着宁茗深的胳膊红了眼圈,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让我跟你一起面对吧,不要就我自己一个人”
可怜兮兮的眼神,宁茗深有些心软,点了头。
林有倾赶紧跳上车,生怕他会反悔,宁茗深摇摇头,笑了,这是去执行任务去冒险,又不去玩,这么开心……
宁茗深吩咐了几个贴身的手下,吩咐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以林有倾为重,一定要保护好她。
林有倾收了宁茗深给她的枪,力气小特意给她留了几把女士枪,后坐力小杀伤力一点也不小,专门为女士设计的,轻便的很,林有倾把枪收进口袋里,一本正经的坐着,准备好面对刀疤了。
刀疤,费了这么大劲终于有他的消息了,此番来泰国,一波三折,经历了很多所有的,不过眼着看就要成功了,所有的都是值得的。
林有倾看着窗外,思索着一路走来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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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到了目的地,天空灰蒙蒙的,顺带着下起了小雨。
海面上模糊一片,海雾遮挡了视线,看不清来往的船只。
宁茗深接过手下递来的望远镜,向远处望去,没有目标船只。可是维蒙说的时间也快到了,怎么回事呢?
宁茗深观察了好一会,才发现了一搜很大的客运船开了过来,根据维蒙的说法,那搜船的船帆上有一个类似鲨鱼的图案,看不清有没有图案,宁茗深下令所有人隐藏起来,只留下一小不部分的人在码头上站着,走进了才发现,确实有一个鲨鱼的图案。
船只越行越近,逐渐靠近港口,林有倾屏住了呼吸,一片寂静,若真是刀疤的话,肯定会有武器的,宁茗深的枪也上了膛准备好,真打起来必定是场硬战,船上的人看样子还不少呢!
船挨进港口了,宁茗深一摆手埋伏着的人立刻冲了上去,船被迫停住了……
宁茗深的人上了船把船上的人全都压了下来。
“别动,蹲下!”一时间吵闹声,哭声响成一片。
宁茗深带着人开始寻找刀疤,刀疤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刀疤,从眉蔓延至嘴,很是狰狞,这个特征是区别他的关键。
所有的人都开始四处寻找刀疤,有好多人没见过刀疤就开始寻找脸上有刀疤的人。
没有,船上除了一些押运的人,大部分都是中国人,找了好几遍可是并没有刀疤,宁茗深和林有倾都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有了些眉目,最后还是以失望告终……
这时突然有一个喊宁茗深称找到一个有刀疤的人,宁茗深和林有倾匆忙的跑着过去看,却大失所望,不是刀疤,只不过是一个同样有刀疤的人而已。
宁茗深叹了口气,走上船去完成维蒙交给的任务,把所有人都押运到卡车上转移。
林有倾也上了船帮忙,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很年轻的人一把拉过林有倾,林有倾吓了一跳,周围保护她的几个人立刻冲上去隔离开来,担心他会伤害林有倾。
林有倾看那个人没有武器,脸上我没有恶意,制止了他们然后看着那个年轻的学生样子的人,因为是中国人,所以林有倾也放松了警惕。
“求求你救救我们,我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乘了客运的船,然后莫名其妙的被押到这的,我们几乎都是中国人,求求你救救我们,我刚刚听到你说汉语,你也是中国人吧……”那个年轻人拉着林有倾,说着一席话,还留着眼泪,不像是骗人,林有倾这才注意了周围的情况,本来一心只顾着找刀疤,忽视了这些。
她四处打量,这群人中有壮年人,有少数的老年人和抱着孩子的妇女,看打扮以及嘴里因害怕和恐惧不断说着的求饶求救的话,段定都是中国人,他们怎么会被关押起来的。
林有倾扶起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大姐,大姐身上还挂着中国的中国结,一直紧紧的攥着,脸上尽管流着泪,坚韧的样子,嘴里一个劲的说着,“国家会来救我们的!一定会的!”林有倾有些动容,忍不住开口问,“大姐,你也是被劫持的?”
大姐一见是中国人,忍不住热泪纵横开口,“我是被骗来的,我,那天进了一家中介,说海外招工,工资高待遇也不错,我家里着急用钱,孩子得了病,得做手术,我就比较出来,想着打一年工挣几万块钱就回去,没想到,竟然是骗子!”
大姐很激动,眼里的愤恨,还有思念和难过,应该是想家了吧,林有倾想着。
又问了许多人,每个人的情况都差不多,都是以留学招工的理由被骗来的,林有倾估计,这就是他们的核心交易,买卖人口,廉价劳动力,甚至是不为人知的秘密,贩卖器官以及情色交易。
她非常的生气的,没想到宗拉帮竟然以这种方式赚着黑心钱,她很心疼这些被囚禁的中国人,甚至是更多的中国人。林有倾克制不住的发抖,她看到有一个宗拉帮的人把一个大妈推搡到地,就冲了过去,眼神里带着杀气。
“放开她!”宗拉帮的那个手下很不服气,林有倾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来教训他,他撇了撇嘴,没说话,碍于宁茗深在场,盘算着暂时忍她一会,
林有倾收了枪,蹲下扶起了那个老奶奶,年纪这么大了,还出来帮工嘛。
林有倾开口,说出了疑惑,“我,是来找我儿子的,我儿子前年跟着他们来打工了,然后再也没有回过家,老头子临走都没见到儿子一眼,死不瞑目啊,我带着他的骨灰来看看儿子……”
老人颤魏着掏出怀里的一个小瓶子,老泪纵横。
林有倾红了眼圈,这都是吃了些什么苦啊,这群狼心狗肺的人!宁茗深看到林有倾有些反常走了过来,他也注意到了,这群被压管的人有些不同寻常。
林有倾脸色不好,他有些担心,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赶了过来。
“他们都是被骗来的中国人,宗拉帮拐骗人口赢取暴利,丧失任性,简直禽兽不如!”林有倾一点都不留情面,脸上也是藏不住的愤怒,眼神似乎要把维蒙千刀万剐。
宁茗深神情严肃,他觉着林有倾的判断是正确的。
难怪这几年一直有大批的人消息,上面调查了很久也没有结果,原来都是他们搞的鬼。
宗拉帮真是胆大,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宁茗深眯起眼神,这件事就牵扯到国家事件了,等他成功找到刀疤之后就去像首长禀报申请援助。
“具体情况还得调查看看”宁茗深深知宗拉帮内部说不定有些更大的黑幕,示意林有倾一定要淡定,一定要沉得住气,不要露出什么马脚,引起怀疑。
林有倾明白,深呼了口气,把情绪压下去,装作一脸冷冽的样子。
宁茗深吩咐林有倾在这看着,一定不要让人看出端倪。
宁茗深不动声色的去找此次押运的头,说不定他会知道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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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突然枪声响起,很突然,宁茗深回头一看,原来是维蒙来了,他带着几百个人下了车,冲着带头的年轻人开了一枪,他非常的生气,黑着脸,紧绷着肌肉这么大的动静,要是他再晚来一会估计这群人就得上天了,竟然敢在宗拉帮地盘上闹事,还是这些手无寸铁的中国奴隶,真是给宗拉帮丢人,宗拉帮作为泰国第一大帮,这个脸还真是丢不起。
维蒙的手下奉命,一枪一个杀了几十个人,全都是冲在前面的年轻壮实的人,这群杀人不眨眼的人,把杀人当做是乐趣,全都是瞄准脑袋,一枪爆头,一声巨响后,身边的人脑浆炸裂,周围的人心态都炸了。
血腥味瞬间漫了上来,蒙蒙小雨也冲刷不掉,满眼的血红色,看着眼晕……林有倾被那几个人围的紧紧的保护起来,也算是见识到了,这群人是多么的过分,视人命如草芥,把活生生的人当做是他们练枪法的靶子,她有些接受不了。
枪声不住的响起,回荡在港口上,人群也安静下来,刚刚暴动的劲头也过去,他们也都缩了回去,生怕下一个被打成血窟窿的人是自己,生怕自己的魂魄,沉入海底,到死也回不了家……
维蒙摆了摆手,然后他的手下走了过来,拿着上了膛的枪指着人群,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进了卡车。
林有倾强忍着恶心看着地上一个个死去的中国人,看到那个年轻的中国人,躺在地上背朝上,已经没了起伏,淹没在一片血泊中。
宁茗深和他的手下,也被救了出来,他没有说话,看着被血染红的码头,死的都是中国人,他紧握着拳头,脸上僵硬着,眸子里第一次有了藏不住的愤怒。
维蒙非常的生气,朝着死去年轻人又开了一枪然后说着“敢给我闹事?抬起来扔到海里!”
一脸的狠历,毫不留情,人群中的人惊恐的瑟瑟发抖,挤成一团,互相取暖,一句话也不敢说。
林有倾扭了头,她看不下去,尽管这群人前几分钟还在叫喧着要收拾她,可是毕竟是血脉相通,看着他们一个个死的死,伤的伤,她觉着喘不过气,第一见到这种的场面,他有些喘不过去气,觉着窒息。
宁茗深皱了眉,人都死了,也不得安生,丢到海里,喂鱼,大鱼小鱼蜂拥而上一同撕咬着尸体,最后尸骨无存,真是足够残忍……
可是他不能开口说些什么,因为维蒙已经明显的不高兴了,也是有人过去报信才会赶来,这个局面,对整个计划非常的不利,好不容易取得的重视,好不容易刚刚接触到与刀疤有关的事情,何况还有这么一群待解救的人,宁茗深看着卡车上的人,他们被人用枪指着头,用棍棒打着,被人辱骂着,也不敢反抗,因为他们怕死,活着还有机会,可是死了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果然维蒙处理完了暴乱的事,把注意力转到了宁茗深身上,他走到了一个角落里,把宁茗深喊了过来。
“没想到,我那么看好的宁茗深原来是个软蛋,枪都不会用了吗?那个敢用刀杀人的宁茗深去哪了?看到人多怯场了吗?真让我失望,带着你的人回去吧,这个事你不用负责了!”
维蒙把手里的枪放进口袋里,冷着脸看着他,说完话就走了,不给宁茗深解释机会。
宁茗深带着人撤离了港口。雨下的更密了,他远远的看到,维蒙带人上了车,载着这群可怜的人在雨中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淋着雨,宁茗深的衣服已经湿了,不想再面对港口上这些纵横尸体,上了车,离去。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宁茗深完成过不少任务,见过不少罪犯,变态的,残暴的,很多,可是今天这场景,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死了好多人,死伤无数……血淋淋的一片,爆头的手法还是第一次在游戏电影里以外见过。
宗拉帮真是很变态,这样的帮会,残害了多少人?宁茗深不敢相信,恐怕不只是中国人吧,原来这几年宗拉帮发展壮大都是采取这样的途径,宁茗深突然觉着后怕,这种感觉是他几十年里第一次有的,以前小时候练功,打拳,一打一晚上,他咬着牙都没有怕,后来单枪匹马执行任务,一个人面对一群敌人,他也没有怕,这次他怕了,真的怕了……这是一群怎么样的人啊,杀人如麻……
宁茗深一路上一直紧握着拳头,紧紧的捏着,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林有倾也好不到哪去,她一闭上眼就是那个年轻人一枪爆头,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反抗,后一秒就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堆血淋淋的,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脆弱的不堪一击……
她捂着自己的头,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她似乎看到那个年轻人在流泪,死在异国他乡,家里人还都不知道消息,留学生应该还没结婚,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些人还都是中国的希望,还没好好的为国家出一份力气,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的报答自己的父母,或许刚刚有了孩子,还没来得及听孩子亲口喊一声爸爸……
林有倾红了眼眶,巨大的悲伤从四面八方涌来,压抑不住。
她忍不住轻轻啜泣,这一切像噩梦一样,她突然间也明白了宁茗深的工作性质,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一直以来他都面对着什么,有些心疼。
宁茗深见林有倾情绪低沉,也知道她是被吓着了,自己都难以接受,更何必是林有倾了,他忍住了自己的难过,把她搂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安慰,
“不怕不怕,都过去了……”
林有倾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偷偷的抹掉了眼泪,她知道宁茗深心里也不好受,自己还是要坚强一点,之前都说好了,有什么两个人要一起面对。
她抬手握住了宁茗深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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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一路没有说话,就这样彼此互相偎依,车子里很沉重,有些窒息,氛围也很低沉,林有倾时不时抬头,望向窗户外面,雨还在下,斑驳的雨滴落在车窗上,留下了点点的印记,像极了一绺绺泪痕,这个灰蒙蒙的天气里总是分外的悲伤,情绪在瞬间被放大,然后随着空气流动,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一会就到了别墅,林有倾迫不及待的从车里逃下来,她觉着有些透不过气。
宁茗深也紧跟着下来,他扶了一下林有倾,担心她摔倒。
两个人进了院子,林有倾坐在院子里那棵树下,那里有个秋千是她找人做的,前几天派拉查来的时候,两个人很少女心的商量着弄个秋千,在院子里荡秋千也是一件跟憧憬的事情了,她吩咐给管家,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好了,想着两个都快为人妻为人母的女人,还像小孩子一样闹着要秋千,林有倾不由自己的笑了。
院子里空气很好,微雨蒙蒙,只留下些许的雾气,朦胧的感觉像极了仙境,冬天外面还是有些冷,宁茗深进了屋拿了件斗篷给林有倾披上,林有倾坐在秋千上思考有些出神,没注意到走进的宁茗深,直到发现肩上的分量,才抬头看到了宁茗深。
宁茗深给她搭好,然后轻轻推起了秋千,林有倾突然觉着自己飞起来了,在这个冬日里,轻飘飘的放飞自己。
宁茗深看着她笑得像个孩子,也随着笑了起来,这大概是今天最轻松的时刻了吧。
天色黑了,宁茗深拉着林有倾进了屋,林有倾还想再玩一会,两个人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宁茗深摸着她的头以天凉为理由拒绝,林有倾嘟着嘴听从安排,跟着进去了。
两个人吃过晚饭就准备休息了,宁茗深让林有倾先睡,自己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也没有开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从远处看微微亮,他的背景很是落寞,面对着夜色,不知道在思索着些这什么。
灰青色的烟雾升起,逐渐遮掩住了他的身体,只留下黑暗中一明一暗的火光。
林有倾知道他心情不好,起身过来看他,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在黑暗里被悲伤包裹,她现在门口,不知进退,或许宁茗深想自己待着,也或许他需要她的安慰,林有倾在犹豫。
宁茗深吸完了一只烟,又拿起了另一只烟准备点燃,林有倾很心疼,轻轻的走过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他的温度,宁茗深见林有倾过来了,收了烟,两个人静静的待着。
“还在为白天的事担心吗?”林有倾开口,贴在后背上听着他心跳动的声音。
宁茗深叹了口气,“嗯,刚刚楚砂来电话了,我让他调查了下这件事的情况,发现拐骗劳动力果然是宗拉帮的核心生意,而这种不法工厂数量很多,现在已经知道的就有好几十家,恐怕不止这些……”
林有倾甚至可以想象此刻的他肯定是皱着眉说出这些话,她突然觉着压抑,这么多人还在受苦,回不了家……
“这么多人,单凭我们恐怕救不出他们……”林有倾很头疼,确实人数不在少数,大规模的营救他们也是有心无力。
宁茗深的眉皱的更深了,“是啊,我们人少,确实也没预见到这样的情况,当初为了安全,为了能够赢得维蒙的信任,与国内断了联系,现在的话,是时候铤而走险了……”
林有倾抬头,他这是打算与国内的军队取得联系?这可是很危险的一步,一来是维蒙对于手下的看管很严,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又有了他编造的刀疤的背叛,想必会更加变本加厉吧,要想不动声色的联系非常的困难,二来是国家军队入境也得走正规的程序,必须得有可靠的证据,可现在,宁茗深已经没有什么权利接近这件事情了,调查起来也就更加困难了,这些工厂的规模地点分布,以及这些劳工都是来自中国,还是还有别的国家,这些都不清楚。
宁茗深突然觉着任重道远,但是他没有想过放弃,估计这些被骗来的人加起来也有几万人了,他就算是死在这也得把他们救出来,林有倾看到宁茗深的眸子在深夜里熠熠发光,知道他做了决定,她轻轻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并肩而站,她伸手紧紧的牵着他的手,心里毫不畏惧,
“阿深,无论生死,我跟你一起。”
宁茗深的眼神突然温柔起来,紧紧的握着林有倾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在黑暗中一同承受着。
宁茗深从小到大,一直很独立,不管是多么大的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承担,一个人扛,现在有了林有倾,他觉着很贴心,有人能和他一起分担了,他很感动,也很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宝贝,这么爱他,他能感觉到,林有倾很爱他。
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运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事情,爱上一个人也就有了铠甲,这话是对林有倾说的,因为爱情她变得勇敢,抛弃了所有的软弱,做了许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爱上一个人也就有了软肋,这话是说的宁茗深,因为爱情他变得不似之前那般决绝,那般毫无顾忌,因为他有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军队的事情还得再考虑考虑,怎么联系才能做到万无一失,不引起怀疑,宁茗深清楚维蒙的为人,他在各个地方安插了眼线,也为此成了一个监视的组织,负责监视他的手下,只要有任何背叛倒戈的行为,格杀勿论,维蒙是出了名的心狠,也正是因为他这股狠劲,他在宗拉帮的地位从来没有得到威胁,宁茗深觉着维蒙是个很硬的对手,不过有挑战性,他喜欢。
夜色很深了,他站着思考了很久,也没能想出办法,林有倾陪他站着,站到腿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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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注意到了林有倾站到脚麻,于是一转身抱起了林有倾,走向了卧室。
她一直在思索,想着怎么样能为这件事出一份力。
宁茗深目标明显,在严密的监视下,想要骗过狡猾的维蒙恐怕没那么简单,但是林有倾就不一样了,她操作起来应该比较方便一点。最重要的是如何脱离监视,林有倾有注意到自己出门都会有人跟着,恐怕门口也装了窃听器吧,虽然每次回家都检查,家中没有,有也被宁茗深及时清理了,但是门口有,宁茗深说过,也没有清理,怕打草惊蛇,所以两个人在门口说话都有意的避免一些话题。
怎么样才能脱离监视呢?林有倾想了整整一晚上,思索着,不断的假设又不断的否定,只要有一点点的风险就不可行,她不能冒这个险,一旦计划败露,那么宁茗深就会有危险,更可怕的是,他们也会有所防备,以后的调查营救就更加艰难了……
林有倾陷入了瓶颈。
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宁茗深则是一整晚都没有睡,直到天亮了才眯了一会。
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昨天的那个状况,想必维蒙已经不再重视自己了,刀疤的事情进展也就更加难了……怎么继续完成任务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林有倾睡得很浅,毕竟心里装着事,一大早就醒了,宁茗深刚刚天亮刚刚睡着,还没有醒,林有倾看着他疲惫憔悴的样子,不忍心喊他,给他盖了盖被子,让他接着睡了。
她起来洗刷,打算亲自做早餐,刷着牙的林有倾突然就灵光一闪,脑袋里有了个主意,她赶紧吐掉嘴里的泡沫,匆匆洗刷然后跑到卧室去看宁茗深。
宁茗深睡得有些熟,林有倾大力跑过来的声音竟然没吵醒她,刚想开口的她,噤了声,还是让他再睡会,她想着轻轻退了出去。
去了厨房做早餐,昨天耗费的经力有些大了,宁茗深需要休息也需要补充营养。
她做了简单的爱心早餐,一个蛋一杯奶还有土司,爱心形状的蛋色香味俱全,拿了一个碟子放好,生怕等宁茗深起床之后变会凉了。
林有倾忙完了继续思索刚刚想出的计划,觉得万无一失可以试试,想的失神,头突然被敲了一下。
“想什么呢?”宁茗深起床了,听到厨房里有声音过来一看发现了正在发呆的小女人。
“你起床了,快来吃饭,我还怕凉了呢!”林有倾见宁茗深过来了,拉着他坐下准备吃饭。
宁茗深咬了一口煎蛋,还不错,然后听到林有倾开口。
“我有一个计划,你边吃着边听我说。”林有倾也坐到椅子上,顾不得吃饭就开始分享她的计划,她可是想了好久呢。
宁茗深点头,然后看着她,“我们需要演一场戏,我和你假装吵架,然后我离家出走,去找楚砂,拜托维蒙的监视,然后趁机回国,与军队联系,而你留在这吸引注意力,让他们放松警惕。”
林有倾一板一眼的说着,宁茗深放下了早餐,有些皱眉,他觉着有些冒险,他不放心,不放心让林有倾一个人来完成任务,毕竟她没有什么经验,万一被发现了,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也来不及过去保护她,不过这个计划还不错,很合理,成功性和实施性都很高。
林有倾见宁茗深有些犹豫,不由得握住了他的手开口劝说,“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再说不是还有楚砂吗?放心好了,我们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还有那么多的人身处险境,我真的是寝食难安,你就让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我求求你了~”林有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甚至连撒娇都用上了。
宁茗深没说话,林有倾看不出他的情绪,也知道他不放心她的安危,绞着手指低头沉思。
宁茗深真没想过让林有倾来执行任务,可是目前的办法也只有这一个,况且林有倾善良又倔强的性格,他要不答应也肯定会一意孤行……
“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演戏。”宁茗深拿起了碟子上的土司说着。
林有倾知道他同意了,非常的开心,忍不住吃的很豪放。
宁茗深一边吃,一边思索如何才能让计划更加的周密,瞒天过海的把林有倾送回去。
吃完了饭,两个人一商量,准备开始演戏。
林有倾立刻就来了感觉,她甩开他的手出了门,门口有监听,她故意在门口大声指责着宁茗深,
“你太过分了!竟然沾花惹草,你对得起我吗?宁茗深!我要跟你分手!”林有倾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兮兮的指控。
宁茗深的脸色有些黑,没想到林有倾竟然用这个话题,可却不得不配合。
“你是不是神经病!我不就是看上一个卖酒女吗?怎么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个宝了,告诉你林有倾,我腻了!”宁茗深也不甘落后,大嗓门吼了起来。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林有倾边哭着跑出了院子。
宁茗深跟了出去,黑着脸在门口,看着林有倾跑远了,他瞥到周围有盯梢的人。
于是想着吸引注意力,他一拳头捶在了墙壁上,用了很大力,还咒骂着什么话,情绪非常的激动,见那几个人没有跟上去知道成功了,就退了回去。
林有倾一路奔跑,走了好几条街道,凭着印象来到了楚砂所在的地方,是一家茶馆,楚砂买下作为接头的地方,也可以称为联络点。
林有倾跑的气喘吁吁的,一进茶馆,楚砂不在,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看店,“老人家,我找,你们老板。”林有倾喘了口气,说着。
老人家一看是中国人,指了指二楼,林有倾赶紧跑着上去了,楚砂果然在二楼。
林有倾刚刚想说什么,楚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表示不要说话。
林有倾有些懵,不解的看着他,倒也乖乖的闭了嘴。
楚砂走到窗前,抬头示意林有倾过来看,林有倾走过来一看,原来是几个维蒙的手下,原来自己早就被跟踪,她还侥幸的以为摆脱了监视,那群人就在茶馆门口,等着她,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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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砂走到窗前,抬头示意林有倾过来看,林有倾走过来一看,原来是几个维蒙的手下,原来自己早就被跟踪,她还侥幸的以为摆脱了监视,那群人就在茶馆门口,等着她,守株待兔。
林有倾有些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看着楚砂,楚砂安慰的点点头,示意她不要怕,交给她就好了,楚砂一点头,身边的手下立刻会意下了楼。
“你不会是要杀了他们吧……”林有倾开口,
“杀了他们会打草惊蛇的。”楚砂背着手视线依旧集中在那几个人身上。
“那你想怎么办?”林有倾很是疑惑,见楚砂还在卖关子语气有些不耐。
“等着看好了,话这么多!”楚砂转头瞪了她一眼,林有倾乖乖闭嘴。
过了一会,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林有倾从茶馆里出去了,是没错,是一模一样的,同款的黑色的羽绒服,踩着白色的休闲鞋,发型,甚至是容貌都是一样的。
林有倾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她?她惊愕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楚砂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开口提醒,“下巴都快掉了……”
林有倾回了神,看着那个仿冒的她走的越来越远,她居高临下,看着那群人也被引走了。
“怎么回事?”她开口问。
“找人模仿的你,引开他们。”楚砂一笔带过,林有倾扶额,这么像还真是,连他自己都分辩不出来,何况是那些没和她接触过的人了。
“厉害厉害”林有倾开口称赞。
“好了,别拍马屁了,你这么费劲跑出来,可是有什么吗?”楚砂转过身来看着林有倾。
林有倾敛了笑脸,变得严肃,然后开口,“我要打个电话,,你先帮我安排,详细的事情我一会跟你说。”
楚砂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还派了两个人保护,林有倾可是宁茗深的宝贝,可不能出什么问题,不然宁茗深还不知道怎么报复他呢!
楚砂带着林有倾转移,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打国际长途,路上林有倾跟楚砂说明了情况,楚砂也非常的震惊,觉着中国人在泰国受到了欺凌,脸色当场就变了,
在楚砂的帮助下,林有倾成功的打了电话,联系上了宁茗深的上司吴司令。
吴司令听闻,情绪非常的激动,表示会立刻展开调查,调查前往泰国的那些船只在中国的窝点,并承诺一定会解救被困在这里的中国人。
林有倾放下电话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有了希望,不再是孤军奋战了,有了组织的支持也有了后盾,她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宁茗深。
“谢谢你了,楚砂”林有倾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道谢。
“不用谢,这件事情是每个中国人的责任,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楚砂开口,对于这样的事他非常的愤怒,觉得要出一份力解救国人。
林有倾觉得非常的欣慰,承诺了如果有需要的话会请求帮忙,楚砂派人把林有倾送了回去。
林有倾回到了家中,宁茗深在沙发上抽着烟,他最近抽的烟有些多了,见林有倾回来了,他主动熄了烟,抬头看着林有倾。
林有倾完成了任务非常的开心,马上将好消息报告给了宁茗深。
“我和吴司令,取得联系,吴司令说他会彻查国内那条线的,让我们先尽力收集证据,等待支援。”
宁茗深听闻吴司令做了指示,松了口气,感觉一切都有了计划,眉头不由得舒展开来。
“那我们现在的目标是继续卧底查出刀疤的下落还有找到证据以为工厂的具体信息。”宁茗深站起来了,分析下一步的情况。
林有倾皱眉,“可是维蒙已经对我们失望了,还会重用我们吗?”
“所以要重新获得维蒙的重用。在哪跌倒就要在哪爬起来。”宁茗深活动活动手腕开口,似乎是已经有了主意。
林有倾见他一副有把握的样子,觉得肯定会成功的,也就没有多问,一般宁茗深露出那副表情就象征性势在必得。
林有倾这才看到宁茗深的下巴长了青色胡茬,一下子就沧桑了,忍不住打趣叫他大叔。
宁茗深故意瞪着眼睛一脸生气的样子,贴在她的脸上,用下巴轻轻摩擦她的脸,刚长出的小胡渣硬硬的,刮在脸上痒痒的,林有倾忍不住躲,咯咯的笑起来。
宁茗深第二日起床收拾了下就带着派查拉的尸体去找维蒙了,想要重新获得维蒙的重用,上次的事情,让维蒙认为他是一个不够狠心的人,而在黑道这条路上,最必不可少的就是心狠手辣,一个心软的人是不可能有所作为的。
宁茗深一进门,维蒙的手下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之前见他还都尊称一声宁老大,现在知道他不受重视了,竟然连招呼也不打了,宁茗深没有生气,径自走了进去。
维蒙还是坐着,听手下报告说宁茗深来了,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了,反正也没什么用处了。
没想到宁茗深把派拉查带来了,是尸体,当然当着他的面,用一把匕首插入她胸口,一尸两命。
维蒙有些呆了,这是……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宁茗深为了证明他是一个心狠的人,竟然把自己的情人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同杀死了。
“我是来证明一些东西的,你也看到了。”宁茗深擦干了刀上的血迹收起了刀,低着头开口,一如既往的阴沉。
维蒙注视着他,发现他的脸上多了几分狠历,眸子里的凶狠恐怕没有人能抵挡,他有一种下一秒,宁茗深就会冲上来用那把刀抹掉自己的脖子,维蒙不由觉着脖颈发凉。
“茗深还真是,够心狠的,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不错不错!”维蒙露出了笑脸一脸的开心,他正需要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手下,来辅佐他壮大宗拉帮。
宁茗深深知,维蒙已经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他看了看“尸体”皱着眉嫌弃,走到门外,叫了人来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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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深知,维蒙已经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他看了看“尸体”皱着眉嫌弃,走到门外,叫了人来抬走了。
维蒙坐在椅子上站了起来,笑得一脸的褶,看着宁茗深开口,
“茗深啊,我之前误会你了,不过也是你之前的表现我实在是不满意,或许是第一次执行任务,这样那件事就翻篇好了,就当他过去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维蒙眯了眯眼,
“那些劳工,已经安顿好了,你帮我去盯着他们,一直到屈服甘愿服从我每天在工厂做黑工就可以,明白了吧。”
“嗯,明白了。”宁茗深眼底闪过一丝狠历,不过很快的消失了,低着抱拳同意了维蒙的安排。
维蒙非常的开心,正愁没人替他来驯服那些劳工呢,刀疤也不知踪迹,他最近可是没有什么得力的手下。
“对了,人手不够再给你派,给你加三百人手,听从调遣。”
维蒙敲着桌子吩咐,之前一怒之下收了宁茗深的人手,现在他有了新的任务,没有人手怕是不好办事。
都安排好了,宁茗深退了出去,这场戏很完美,也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宁茗深扬起了深邃的笑意,得意的走了出来,门外守着的小弟见宁茗深一副得意的样子,似乎已经猜到了他又得到了重用,赶紧祝贺他,一副恭维的语气。
宁茗深没有回应也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
至于派查拉,宁茗深派自己的人在外面守着,然后把“尸体”运了出去。
他回到了家里,告诉了林有倾这个好消息,自己又得到了维蒙的重用,所有的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林有倾听说了,离着老远就冲他奔了过来,一下冲进他的怀里,宁茗深一把就抱起了林有倾。
林有倾拨了拨挡住脸颊的刘海,贴在他脸上问着,
“怎么做到的!你好厉害。”
宁茗深故意卖关子,微微仰起头,“你亲我一口,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林有倾羞红了脸,都老夫老妻了还调戏他,伸出手打着他的胸口,然后偷偷的轻轻的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我把派拉查杀了,维蒙也觉着我足够狠心,就把看押劳工的事交给我了……”
宁茗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描述着,林有倾待了,眼圈立刻红了,她挣扎从宁茗深怀里出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捂着嘴说不出话,
“你……”
宁茗深见她当真了,本来是想着逗逗她的,赶在她发火之前赶紧说着,“假的假的,假死,你想什么呢!”他揉着她的头发责怪。
林有倾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宁茗深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把派拉查给杀了,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宝宝,一尸两命,她敢都不敢想。
宁茗深乖乖交代,他早上去找维蒙之前先去找了派拉查,让她配合自己演一出戏,然后带着派拉查去找的维蒙,用事先准备好的弹簧刀,以及其他道具伪造了一场杀人的戏码,不得不说,派拉查的演技还真是很逼真,宁茗深的手下抬着她出来,成功的骗过了维蒙的手下。
林有倾听的心惊胆战的,觉得很是冒险,又担心派拉查的身体状况,她毕竟是孕妇,这么折腾一顿,难免有些受不了,
“派拉查呢?这么一闹会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林有倾担心的问着。
“我派人把她安顿好了,找了一处偏远的地方。”
宁茗深刚刚说完,就听到有人大力的敲门,
昂格拉听到了派查拉被宁茗深杀掉了的消息,整个人都崩溃了,他一下子瘫痪在地上,微微发抖,重重撕扯自己的头发,不能想象昨天晚上还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女人,小腹微微隆起,用不了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他不信,爬起来擦了擦眼泪,出去打听消息,走到了维蒙别墅附近,远远的看到了血迹,上前打听,果然是宁茗深……
他咬着牙,势必要找他报仇,一尸两命,让他没了老婆又没了孩子,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何况一个充满了仇恨的人,没了盼头的他毫无顾忌。
他开着车一路狂奔,眼神里充满了仇恨,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也对不起枉死的妻儿。
到了宁茗深的别墅,他拿着枪,下了车冲了进去,敲门声很大很急促。
林有倾看了一眼,是昂格拉,就开了门,昂格拉一把推开林有倾,直接冲着宁茗深过去了。
宁茗深没有防备,被昂格拉一拳打倒在地,昂格拉并没有作罢,掏出来了枪抵在宁茗深的头上,宁茗深眯了眼,不动声色。
太突然了林有倾有些没反应过来,昂格拉怎么突然这样了?她不知所措,也不能眼看着宁茗深受伤,她过去想拉着昂格拉,昂格拉回头甩过一个眼神,恶狠狠的说,“离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林有倾吓得退了一步,没见过这样的昂格拉,像发疯了一样。
听着昂格拉对林有倾出言不逊,宁茗深脸色不悦,刚刚已经让了他一拳了,宁茗深一个侧身然后举臂,高抬腿把枪踢到一边,一个后背摔把他摔倒在地。
昂格拉没了枪,也不是宁茗深的对手,坐在地上崩溃的用头撞地,林有倾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蹲下,她知道昂格拉应该是得到了派拉查“死”的消息所以有些失控。
“你放心,派拉查没有死,你别伤心。”林有倾说着。
“什么?”昂格拉有些震惊,没死?
宁茗深黑着脸点头,一米八几的男人哭的像个孩子,喜极而泣,这大悲大喜的事情来的太突然了。
林有倾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昂格拉挣扎着站起来,看着宁茗深,擦干了眼泪,一脸的羞愧,看着他脸上的红印,低着头道歉。
“对不起,我冲动了……”宁茗深摆摆手,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昂格拉转身向林有倾抱以歉意的目光。
林有倾微微一笑,然后告诉他派拉查现在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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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脸色好多了,其实他可以理解,换作是他,要是林有倾……他恐怕比他还要疯狂吧……
“我安排好了过几天,你们就出国,远离泰国,远走高飞,找一个喜欢的国家落脚。”宁茗深嘱咐。
昂格拉非常的感动,没想多宁茗深夫妇这么的帮助他们,他握着宁茗深的手,所有的感激之情都用力传递着。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昂格拉万死不辞,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昂格拉抬头真挚的说着。
宁茗深点了点头,昂格拉确实是有情有义的人。
昂格拉告了辞,就迫不及待的去跟派拉查团聚了。
派拉查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她正在孕期,身体有些吃不消,挺尸了那么久,好长时间才缓过来。
门铃响了,她听闻立刻警惕起来她现在是死去的人,应该不会有人来找他才对,除了昂格拉……
她挺着肚子,贴在门口观望,看到敲门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一下子就红了眼圈,孕妇的情绪都比较敏感,开了门,然后一下子拥住了他,昂格拉也很激动,两个人不过一会没见却仿佛经历了生死,失而复得的喜悦,他紧紧的抱住他,又怕力气太大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派拉查又重新讲了事情的经过,自己确实很紧张很害怕,跟着宁茗深拍老虎的屁股,不过宁茗深说一切都有呢,她突然就放心了,她觉得宁茗深肯定会说到做到,让她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可能是这个男生的担当,有一种……嗯对!中国军人的担当。
昂格拉有些吃醋,脸色不好看,自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夸另一个男人,虽然他也很认可派拉查的话,可就是不舒服,
派拉查见昂格拉的脸色,知道他是吃醋了,赶紧哄着说“不过我最爱的还是孩子他爸爸”
孩子他爸爸,这个称呼果然是很有效果,昂格拉的脸上立刻涌现了笑容,他把派拉查公主一样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蹲下,看着她的肚子。
“看什么呢?”派拉查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却一言不发。
“嘘!我在看我儿子有没有长大。”昂格拉开口温柔的说着。
“这才几个小时,哪有这么快!”派拉查娇羞的回应。
昂格拉走了以后,林有倾过来看着宁茗深发红的脸有些心疼。
“疼不疼?”她红着眼问,
“不疼。”宁茗深摇摇头,拉过了她的手,“不疼才怪!”林有倾看着昂格拉应该是用了九分力,又红又肿的怎么可能不疼。
她转身去冰箱拿了几块冰,还好冰箱有上次剩下的冰,又去浴室拿了块毛巾,用毛巾裹着冰块,准备给宁茗深冷敷消肿。
宁茗深从小到大受的皮肉伤也不少了,与他生活的环境什么的都有关系,他都已经适应了,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个小伤。
见到林有倾这么重视的过来给他敷脸,尽管他不习惯,但还是乖乖把脸伸了过去。
林有倾温柔的用毛巾给他敷着,动作很轻,生怕他疼,脸上一脸的心疼,皱着小脸,
“不痛的没事!”宁茗深摸着她的头,安慰,怎么感觉自己挨了一拳倒像是打在她身上一样的。
林有倾没有说话,瞪了他一眼让他乖乖的别动。
宁茗深收回手乖乖坐好。
过了一会,林有倾敷完了,脸还是有些红肿不过比之前好多了。
林有倾把东西收拾好,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然后逗他。
“这下毁容了吧,真丑,我都嫌弃死了。”她故意撇嘴,看了一眼然后转头作嫌弃状。
宁茗深眯了眼,拉着她一把拽过来,林有倾没注意,一下子倒在他的身上,两个人贴的很近。
林有倾想要挣脱,越挣脱宁茗深抱得越紧,索性林有倾也就不挣脱了,就这样让他抱着,以女上男下的姿势。
林有倾的脸红了,因为她感受到了,宁茗深身体的变化。
宁茗深就这样看着她,很炽热的目光毫不避讳,林有倾被他看的红了耳根。
宁茗深抬起头,仔细亲吻她的唇,林有倾也没躲闪,因为她怕碰了宁茗深微肿的脸。
宁茗深吻的很慢很温柔,似乎在适应林有倾的节奏,林有倾开始动情,慢慢回应,宁茗深呼吸突然急促,心跳加速,林有倾也被吻的喘不过气,直到林有倾用尽了肺里的最后一口空气,他才放开她,让她喘口气,然后起身,抱起她,走进了卧室。
林有倾被平放在床上,耳根通红,她侧过头,避免视线,一脸潮红,在宁茗深眼里,白里透红的她可口又诱人。
“先洗澡还是后洗澡?”宁茗深开口,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诱惑,情欲的滋味,像春药一般侵袭了林有倾的意识,“额……先,先洗澡吧。”她慌乱的回答。
“那,一起还是……”宁茗深见她红透了的脸忍不住调戏,
“额,你先,你先”林有倾赶紧开口,以免他说出什么别的话来……
宁茗深决定放她一马,转身去了浴室。
林有倾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心跳的厉害。
宁茗深一会就出来了,浑身上下就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露出了上半身精壮的肌肉。
林有倾逃一样的逃进了浴室。宁茗深看着林有倾的身影忍不住笑了,崩笑的那种。
林有倾在浴室里墨迹了好久,宁茗深忍不下去了,走过来敲门。
林有倾听到敲门声吓了一跳,她没有锁门的习惯,也没带衣服,她慌乱的裹了一条我巾遮挡,宁茗深推门进来了,捕捉到一只慌乱的小兔。
林有倾假装生气的瞪着眼,让他出去,宁茗深不管不顾,走过去扛起她出来浴室。
林有倾不敢挣扎,怕一挣扎把浴巾给挣脱掉。
宁茗深把她抗在肩上,林有倾一手捏着浴巾,另一只手扶着宁茗深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宁茗深把林有倾放到床上,一把扯掉浴巾,林有倾羞红了脸,真空上阵,她捂着胸口侧着身子,想把自己藏起来,宁茗深不给她机会,俯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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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所有的事情在此刻恢复到了平静,包括大家的关系都在此刻回归到了平静的状态。
清晨时分,有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进来,直接落在了床上,照耀在了睡梦中林有倾白皙的脸颊上。
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有一双温暖的大手,仿佛是在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这只手有些粗糙,上面有着厚重的茧,却仍然不影响那属于他的温暖,让人有些流连忘返。
而她自己也是沉浸在这其中,嘴角两边竟微微的向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些坎算是暂时的跨过了,她中年股市那还是可以放心来。
突然,她发现那只手消失,伴随着温暖也在片刻即逝,她从梦中惊醒过来。
视线在接触到面前的宁茗深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安心的感觉。
“醒了?”
说这话时,只见他是抬手帮她把落在两旁的头发撩起。
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她算是知道那温暖的来源,明明就是来自于他那宽大的手掌。
“我,我,我……”
她仿佛是喝醉了般,对于昨晚所发生的事情有了间接性的失忆,完全想不起来。
“怎么了?”
眼看她张开嘴却久久没能够说出话来,他倒是显得有几分着急:“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还在疼?”
只见他是着急的开始检查她的身子,眸子里的担心看得出来没有任何虚假的意思。
被他重视的感觉是挺不错,可是这样被翻来覆去可不太好:“没事的,茗深,你先,先停下来,我快要给你弄吐了。”
由于没吃早餐,胃里还是空空的就被人翻来覆去,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晕过去了。
这话才将宁茗深给叫醒,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是粗鲁了些:“抱歉,有倾,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我只是……”
说到此,他竟然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了头,这样令她十分不忍。
“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啦。”
林有倾连连摆手解释,两人能待在一起都不易,怎么能把时间花在这些事情上呢?
环顾了周围一圈后,她突然是意识到了问题:“茗深,我怎么会在这边,昨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微微的有些疼痛,但是脑袋的记忆有些空白,一时没能想起来。
提及到这件事,宁茗深的表情顿时骤变,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你忘了?你昨天可是那么热情的回应我,怎么今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暧昧的话语,很难让林有倾不往那些方面想,她偷偷的拉起被子一角,想要检查。
视线在接触到大片春光无限时,脸颊顿时红的象熟透了的苹果,羞愧的想要做个地洞钻进去,记忆才逐渐上了脑袋,让她想起自己到底是做了怎样了不起的事情。
看到她如此可爱模样,宁茗深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好了,快起来吃早餐吧。”
说完这话,她还是坐着一动不动,仿佛是石化了般,静静等待他下床朝着洗浴室走去。
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她这才抬头看向了他消失的方向,脸上是写满了慌张与羞愧,嘴里还在小声的呢喃:“天哪,我到底是做了怎样的事情,不会表现的像是饥渴的尼姑吧?”
脑海里零碎的画面,令她不敢去深想,在心里否认那个绝对不会是自己,都是错觉吧。
“有倾,快来吃早餐了。”
宁茗深坐在餐厅里,招呼着还傻站在楼梯间的林有倾。
视线在接触到他的那一秒,香艳的画面立马就上了头,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转眼看向别处。
扭捏了一阵后,她才在餐厅坐下,小心翼翼的询问:“你,你今天不用去出任务吗?”
想来现在他的身份可是已经不一样了,维蒙现在在重用他,几乎是全部人都知道的事情,他的空闲时间自然也是被剥夺了。
“不用,我今天就在家里陪你。”
只听见他将此话说的自然,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恩?”
如果换做是平时的话,林有倾是会举双手赞成,可为何要挑在这个时候,在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现在却还要一直待在一起,明显就是在给她施加压力嘛。
结束完早餐,为了不打扰到他,也是为了让两人都有独立的时间,她溜到了客厅里。
刚选了一部自己喜欢的电影作品,她是打算今天就窝在这边看电影就好了,反正许久是没有这样悠闲的时间,对于她来说是难能可贵的,自然也是很珍惜这个机会。
只是坐下不久后,她就发现自己的私人空间里,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宁茗深还是那副十分自然的模样,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作势是要跟她一起欣赏这部电影。
“额,你,你没有其他的事吗?”
似乎是对于他的行为举止感到奇怪,她又再次开口向他问道。
“没有,我们一起看吧,我也很久都没有看过电影了。”
这句话是让她没有办法接下来,只得乖乖的闭嘴,视线也是看向了大屏幕。
很快,电影开始了,林有倾很后悔自己选择了一部喜剧片,以至于她现在是有想笑的冲动,却碍于身边的人,没有办法开怀大笑,她认为自己都快要憋出内伤了。
良久,宁茗深看不下去的说道:“想笑的话就直接笑,不要一直憋着。”
话音落下,她还当真是没有憋着,把那些冲动全部都发泄了出来,只听见一阵笑声响起。
伴随着观影的时间越久,两人也不再像是开始那样拘束,开始有了许多的互动,到了最后时,林有倾直接是躺在了宁茗深的怀中,两人都静静的享受这一刻。
好像是在这天,两人的关系是再次近了不少,仿佛是回到了最初相爱的时候。
他们将一切的念头统统抛在脑后,此刻是感受当下,至少他们现在还是幸福的就已经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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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深,你看我穿这个怎样?”
林有倾拿着自己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并且询问面前男人的意见,她自己仿佛是很难拿定主意,有选择困难症的她只能把这个问题抛给宁茗深。
被问到的人是很仔细的打量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深思熟虑这个问题。
“恩……我觉得两套衣服都非常适合你。”
在等待了许久后,听到这样的答案,显然是让她特别不满意,眼看是脸颊是变得气鼓鼓的。
这边的男人也意识到了,立马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长得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嘴上说这番话时,宁茗深的心里却显然有些忐忑,女人心如同海底针,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否会被接受,如果就因此被拒绝的话,那岂不是更惨。
眼看着她的脸颊上逐渐被染成了红色,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逃过了一命。
可偏偏她也没打算要这么容易的放过他,还在追问道:“可是你必须要选一套!”
为了将这个难题扔给他,可以说她是连撒娇都用上了,平日里是难得一见的,由于从小就养成了自立的想法,她也不太喜欢依赖别人。
宁茗深是很喜欢这样的她,但如果硬要逼着自己选择的话,那还真的是难住了他。
好在此刻有人来禀报:“宁先生,有人前来拜见,自称你是他们的恩人,并没有表明身份,要让他们进来吗?”
这话说完,宁茗深跟林有倾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都知道了来人是谁。
“让他们进来吧。”
对于出现在主动来拜访的人,宁茗深可以说是求之不得,刚好是救了自己一命,不用再被逼着回答林有倾那难以下手的问题。
两人走到客厅的时候,果然来人是昂格拉和派拉查,这点是他们早就想到的了。
昂格拉在见到宁茗深的时候,情绪明细那是有些激动,甚至还站起了身:“宁先生。”
“坐下吧,有事情我们慢慢说。”
这样的情况,宁茗深不是第一次遇见,可以说他是遇见过很多次,在以前也有很多人会在接受到自己的帮助后主动上门,大家的原因无一都是感谢。
所以他显得还是十分淡定,试图安慰着对方的情绪,也不太喜欢把这个场合弄得太过正式。
而令他没想到的昂格拉不仅没有坐下,甚至还作势要跪下的模样:“宁先生,我很抱歉自己做过的事情,那并非是我的本意,我只是……”
“不要这样说,这是我应该的,你先起来。”
这次宁茗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他不太喜欢对方在自己面前这样。
在他的认识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即使自己是帮助过他,但也不代表他就比自己低一等,自然也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上来。
这点昂格拉也察觉到了,知道对方是不喜欢的,也是立马站起了身。
林有倾的目光倒是放在了派拉查的身上,指着她的肚子询问道:“宝宝还好吗?”
“恩,挺好的,多亏有宁先生的照顾。”
只见派拉查也向两人投予感激的目光,不过其中仍然还是藏着一丝愧疚:“我听说格拉做了这样事,让林小姐受惊了,必须跟你们说一声抱歉,这段时间打扰你们了。”
“没事的,只要现在误会解开了就好。”
作为女主人,林有倾是拿出了大度的风范,她其实也不是真的计较而已。
同时,宁茗深也表明是原谅两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这样老是纠结的话,就没有办法看见未来的。”
“好。”
两人赞同的点点头,心中自是感谢能够遇见他们这样善解人意的人。
之后四人又是闲聊了一会,其中宁茗深已是在安排着后面的事情,他这个人做事情不太喜欢做一办,习惯了提前都安排好,就如同现在。
派拉查与昂格拉是已经走到了一起,可是两人继续留在这边也不会有好的结果。
于是,他是帮助他们制定了一条完美的私奔计划,并且打算自己出手去实行。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他是主动提出:“好了,现在我送你们去机场吧。”
“现在就走吗?”
在误会解开后,林有倾发现拉查并没有那么讨厌,其实对方还是个好女孩,两人偶尔还能够把话说到一起,倒是有几分舍不得。
“恩,再耽误的话很有可能出现意外。”
对宁茗深而言,选择好时间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自然是经不起等待的。
林有倾也是知道的,只能够依依惜别的拉住派拉查的手:“祝你们一路顺风,记住,要一直幸福下去,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可以再放开对方的手。”
“谢谢你,你和宁先生也一定要幸福。”
这是来自于派拉查的真心祝福,看得出来两人是相爱的,相爱的人就一定要走到最后。
“会的。”
目送三人离开,林有倾是叹了一口气,这件事算是告了一段落。
“叮铃铃……”
她放在兜里的手机此刻疯狂的响了起来,在看到来电显示时,她没有直接接起。
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她才按下了接听键,只听到那边说道:“我们已经查到了有关于宗拉帮正在贩卖人口的产业链了。”
“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她认为是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恩,但是不用高兴的太早,我们只是找到了而已,不过还没有获取任何的证据,还需要你们进一步的调查取证,这样才可以彻底的摧毁宗拉帮那些不为人知的交易。”
“好,我定当全力以赴。”
参与这样的行动,林有倾也是斗志昂扬,以前都只在学校演习过,还是第一次实战。
对方在挂断之前,没忘了警告道:“千万不可擅自行动,记得将这事转告给宁少将,你们需要一起行动,至少有个照应。”
“当然,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也进入不了宗拉帮。”
在这个事情她还是很理性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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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在观察到周围的情况,才将自己收到的消息向宁茗深转达了一番。这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必定想要查到这件事的存在是很简单的,可收集证据并非那么容易,维蒙这个人警惕性较高,只要发现任何风吹草动便会立马终止合作。所以想要在他那里获得任何消息,还是会比较困难的,这件事必须要从长计议。“茗深,这次的行动可以带上我吗?”知道他是在考虑这件事,林有倾更是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她不想每次都被排除在外。关于维蒙这个计划上,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够早点结束,既然她出现了这边,自然是要发挥出自己的作用,总不能当一个观战的局外人。而在听到她这样后,结果仍然还是与前几次相同,遭受到拒绝:“不行。”宁茗深对自己承诺过,无论发生任何事情绝不会让她身陷危险处境,这是他必须要做到的,这样带有冒险的事,他更是不允许有苗头。“茗深,不要否决我好吗?你会的我也都会,我希望能够奉献出自己的力量,哪怕微弱。”她脸上露出一丝迫切,知道他的原因,可她却表示无法接受。眼看他竟然是被她打动了,有那么一点点动摇的感觉:“有倾,你知不知道如果让维蒙发生点什么,你很可能会丧命于此。”这个维蒙从一开始就不是很信任她,更是对她一直猜测不断,就怕现在发现点什么。关于他所的道理,她统统都明白:“可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不能一直都过得那么安稳,偶尔还是需要冒险的体验。这些话都是你曾经对我的。”想起来,这都是他还是a先生时,在信中传达给自己的勇敢精神,每句话她现在都记得。恰恰这点是彻底将他给服了:“好吧,不过你必须要万事心,有任何不对劲立马撤退。”“会的。”她点点头,算是给出自己的承诺,她知道有人还在等着自己的。两人在这件事上达成协议后,宁茗深是很快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第一步是要将林有倾给带入到这些劳工中,只有身在其中,才能够查到别人看不到的隐藏信息。林有倾也是欣然接受,她认为这个抉择十分不错,确实只有体验过才能知道某些事情。“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万事心。”在临走之前,宁茗深还没有忘了要嘱咐到她,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怕出现任何意外。“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保证会光荣完成使命。”只见她是举起了自己的手,向着他敬礼后称呼道:“宁少将。”她这副活泼耍宝的模样,倒是将严肃的他给逗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话都藏在了眼里。目送她进入后,他才缓缓的离开,既然她都已经行动了,那么自己也没有等下去的必要了,是时候是要去找到维蒙了,消失太久也不好的。这边在劳工群体中的林有倾,由于才刚到这边,人生地不熟,发生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就像是把她当成了透明人般,对于她的到来没有半点好奇,甚至也都不会八卦一句。“你好,我是……”她主动的朝着角落里正在做事大姐靠过去,想要拉拢与她关系。却不想没等她的话完,大姐是转身就离开,无视了她的示好到另一个岗位上去忙碌,全程脸上的冷漠没有任何改变。林有倾很是受伤,可这也没有打击到她的信心,选择了这条路肯定是要走到底的。稍微的调整了自己的心情后,她再度走到了那位大姐身旁,并且主动接过了对方正在做的事:“我来帮你吧。”这次对方没有像之前那样排斥她,但是也没有要接受她,只是沉默不语。不知过了多久,大姐是再次离开,她也习惯了甚至都没有转头观看大家的去处,还在专心的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休息一会,过来吃饭。”耳边响起的是冷冰冰的声音,紧接着是盒饭递到了她的面前。顺着这只手看上去,她发现给自己送东西的人是那位大姐,脸颊立马是挂上了笑容,本以为自己是被抛弃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样的。她接过饭后乖巧的跟在了大姐的身后,自来熟的开口道:“大姐,你来这里多久了?”大姐停下手中的动作,警惕的盯着她,似乎是在怀疑她的身份。“阿,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今才来的,因为我没有身份是偷渡过来的……”后面的话她没有,反而是装出了一副可怜的模样低着头,好似有些难以启齿。眼看她这样,大姐是心软了:“这里很严,万事心。”“恩,大姐,我……”逐渐的,在聊过程中这位大姐的话多了起来,也让林有倾更加容易朝着自己想知道靠近。谈话中,她知道了这维蒙每骗来一批劳工,就会将身份证给销毁,让别人是找到任何证据,也可将他们给扣押下来。至于宁茗深这边,是主动找到了维蒙,并且大胆提出了自己想要接船,希望获得资格。“嗯哼?你确定能够做好?”维蒙感到怀疑,要知道这件事看似简单,可做起来才知道真正的有多麻烦。“当然,我有十足的信心,只希望帮主能够给我这次机会,我定不会让你失望。”仍然是那副自信的模样,是让维蒙没有办法拒绝的,因为知道他身上是有无限的可能。没有多余的迟疑,维蒙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好,既然你都主动提出来了,那我就相信你咯,希望你在这件事上也可以让我再次惊艳。”对于他的能力,维蒙是从来没有任何怀疑,相信他只会拿出更好的成绩来面对自己。轻而易举的获得这个机会,也是给宁茗深减轻了不少负担,他是点头应和着维蒙:“帮主放心,只会更好不会比之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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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关于这批劳工的所有资料全部给我。”宁茗深成为负责人后,这是他下的第一个命令。只见保管的人面露难色,似乎是对于他提出来的要去感到难为情:“这……”“怎么?我没有这个权利,你可否知道现在这里属于我管辖的区域,要提高效率必定要先了解,还是帮主怪罪下来,你能够承受得起?”知道单单凭自己施压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他干脆是搬出来维蒙来压阵。果然,在听到帮主二字的时候,此人的表情是突然变得惊恐,也是不想要惹事上身。对于这新来的负责人是有听过跟他有关的事迹,知道他是才来没多久就得到了帮主的喜爱,看样子现在是帮主身边的红人,自然也不敢多得罪。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有顾及还是只能按照对方所的去做:“好的,我马上去拿。”“恩,全部的东西一个都不准落下。”在对方临走之前,宁茗深是再次重申了一遍,甚至还刻意加重了“全部”二字。此人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要起关于这些劳工最重要的,莫过于那些东西,眼看是要都交到这新来的负责人手中。没过一会儿,对方就将这些资料全部拿来:“这些,我全都带来了。”“恩,辛苦了,你先下去吧。”粗略的看了一眼,在确认自己想要的东西存在,他就开口将此人给打发走,碍手碍脚的。偏偏此人却仿佛不愿意这样简单的退场:“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没有了,你现在消失在我眼前就行了。”这次他是故意加重了口气,想对方应该是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不想有多余的周旋。“好的,我马上走。”在此人离开后,他拿起了密封的文件袋,想必东西都应该是装在了这里面。整理过资料,宁茗深是打算要亲自到劳工们工作的地方看看,是时候开始实行他真正的计划了,再耽误下去的话只会拖自己的进度。眼看刚才的那人还站在门口,正是可以利用的时候:“带我去工作的地方看看。”“好的,请跟我来。”似乎是了解到他的能力,此人的表情更为讨好,就想着以后能够凭着他的身份什么的,让自己也可以升官,要是在这边管这些,自身认为是大材用。宁茗深跟在此人身后,直至达到了工作的地方,又低声道:“把新来的人召集起来。”“恩?”只见此人的表情像是瞬间定住了般,眼底是流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要知道一般才来的新人,都是需要以前的旧员工带个几,熟悉后才要召集大家的。现在就将那些人叫来的话,会不会是太早了些?可是他再看看对方的眼神,认为自己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至少这个新负责人不这样认为,那么自己也没有话的立场,一切按照对方的吩咐去做事就行了。等所有人都到齐后,也是带着疑惑,不知道突然被叫到这边到底要干什么,所为何事。“大家好,想必现在你们是有很多想的,但是很抱歉,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们,现在我只是简单的跟你明几点。”宁茗深站在最前面,与神俱来的气质就足以吸引大家的目光,更别提那气场。“首先,你们被带到这里来并非是来旅游的,所以我要看到的是,每分每秒你们都必须要做事情,决不能看到任何人有偷懒的迹象。”这话完全是肯定的语气,似乎是不容许任何的质疑和反对。还没等大家消化完这条规矩,只听到第二条又从他嘴里蹦出:“其次,我们的时间很紧迫,你们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培训,不然的话就没有东西吃。”名以食为,他的惩罚可以是最狠毒的,饿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忍受的生理反应。对于他这些霸道的条条款款,下面已经是有窃窃私语,似乎是对此感到打抱不平,明显就像是想要把人给榨干,他本人却是一副是毫不在意的模样。“最后,我想的是,我之前所的每一句话都必须得到实现,我想要看到的是结果,希望大家不要让我失望,此次的会议到底结束。”完这番话后,他甚至是没有多余的停留,直接转身离开了大家的视线。混在人群中的林有倾,也是听到了他所的话,作为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的人,她甚至都认为这些条条款款有些太过分了。特别是在听到这些劳工的抱怨声后,更是认为自己该为大家话了。于是她主动的找到了还没有离开的宁茗深,想着是要好好的商量这件事,毕竟大家无辜的。“吧。”似乎是早就料到她回来,他也是做好了准备的等候着。“为什么要那样做?大家都很辛苦,你不该这样打压他们的。”正是因为潜入到了这最底层,她甚至还有些感同身受,完全能够理解大家的感受。“没有任何理由,这就是我的计划,我必须要这样做。”在这件事情上,看得出他的态度十分坚持,不打算要轻易的改变。这也是激起了林有倾的反感:“茗深,你不认为自己这样做的话,就太急功近利了?你考虑过大家的感受吗?我都能想到,他们在这里生活有多么辛苦和劳累,你就不能为他们想想吗?”林有倾还在为大家话,希望自己能够改变他的想法,至少不要做得太绝对了。“抱歉,我没有那么多的空余时间,我自然有自己的安排与计划,你只用做好你自己的这块就好了,至于我的事情,你还是暂时先别干涉。”因为有些计划的步骤无法出来,他认为还是让她不要参与到这其中来是最好的。“你这是什么话?是让我不要干涉你的事吗?”她重复着他的话,眼里是不可置信,自己这是被讨厌的拒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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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在宁茗深接管后,劳工们的效率瞬间提高这件事,很快就传入到了维蒙的耳朵里。“把宁茗深叫来。”他下达命令要见宁茗深一面,认为自己是有些话必须要跟他。宁茗深也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召唤了来:“帮主,你找我,有什么问题吗?”“不,不是的,我叫你来是想要表扬你,关于你最近的所为我都听了,干得不错,需要继续发扬。”到此,维蒙的脸上是露出了商人的奸笑,他最喜欢的就是能够为自己谋得利益的人了,这宁茗深就可以算得上是其中一个,从上次的事情就能看出来。要起,真的将宁茗深给赶走的话,他倒是还有几分舍不得,毕竟此人利用价值不。“谢谢帮主夸奖,都是你教的好。”在对方称赞自己的同时,宁茗深也没忘了要换赠予对方,知道对方喜欢被吹捧的感觉。果然,被这样一,维蒙脸上的笑容更为加深:“你这子,不仅办事能力强,嘴上功夫还十分了得,有没有兴趣,我带你去做更大的事情?”他认为只让他管理这船只,就想在屈才般,明明是可以去到更好的地方,谋更大的利益。“我先谢了帮主的好意,能够如此栽培我,只是我想要先把这件事给做好。”即使是要拒绝,还是要将话给的漂亮,为以后的行动给打下基础。这番话也让维蒙很是满意,就知道自己是没有看错人,这子身上的潜力是无限的,还等着被发掘出来,一定是不会让他被埋没的。而在宁茗深跟维蒙待在一起时,林有倾是再次潜入到了劳工中去。“哼,那个新来的负责人简直就是禽兽。”“对,根本就是想要把我们榨干,从而去跟上面的人交代。”“这样的人是连狗都不如,完全没有良心,希望上能够帮助我们报应他阿。”…才刚刚踏入其中,林有倾就听到了大家对宁茗深的骂声连连,似乎是对于他的安排感到不满,极度需要发泄所以挑选了这个时候来这番话。其实换位思考的话,她认为自己是很能理解到他们,对他恨之入骨也是情有可原的。但听到这些话后,她也无法坐视不理,毕竟他跟自己的关系还摆在那里,他也不是这样的人,可以也不是他的本意。可偏偏这些话又不能够出来,她能做到的就是从其他的地方弥补对大家的伤害。于是她是将自己带来美食拿出来:“大家都辛苦了,快过来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吧。”这都是她以前的拿手点心,因为不知道他们的口味是什么,就都做了一些,只希望这些人会喜欢自己做的食物。不过在她话音落下后,却迟迟没有人行动,所有人都警惕的盯着她这个外来的人。意识到这点后,她才开始慌张的解释:“我是在厨房工作的,因为有些剩余的材料,所以就做了这些想要犒劳大家的。”这话完后,仍然是没有人上前,只是大家的眼神在逐渐发生改变,不是怀疑而是害怕。为了将他们给吸引过来,她是自己主动拿起了一块饼干放入嘴里:“恩,味道挺不错是牛奶味的,看来我的手艺还是那么好,丝毫没有改变呢。”只见她是一块接着一块的往自己嘴里送,有嘴馋的人已经是偷偷的咽口水了。其中有年龄较的人,盯着她目不转睛仿佛是在遐想那块饼干在自己嘴里的感觉,就连嘴也不自觉地跟着动了起来。观察到这一切的林有倾,已经是不动声色的靠近到了此人面前。“尝尝吧。”话间,她是拿出了一块雪白的饼干到此人面前。而这人本是想要下意识的接过,却还是忍不住转眼看向旁边的人眼色,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该不该要接下这饼干。可是它的诱惑力未免是太强了些,犹豫许久后她还是伸手接了下来,就迫不及待放入嘴里。饼干到嘴里立马就融化开来,一股浓郁的奶香久久残留在嘴里,令人回味无穷。“还想要吗?”林有倾友好的再次伸出了自己的手:“我这边还有更多口味的,你要试试吗?”“恩。”此人用力的点点头,并且脚不听使唤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想试试更多的口味。眼看她这样主动的去品尝,是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大家都跃跃欲试的上前去品尝,有更多的人在吃她做到的点心。最后是所有人都放心的在吃,她也对此感到欣慰,这是在慢慢的接受到她。与此同时,她是拿出了自己带了另一个盒子:“我带了医药箱,如果谁有受伤的地方可以过来,我帮你们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由于饼干建立的信任,很快就有人主动找到她的面前,并且露出自己受伤的地方。她很快就与这里的人打成了一片,并且获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认为她是使的存在。能够为大家做到这些,她本人也是十分的高兴,可以是过得很有意义,帮主别人才是所有快乐的来源,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在她忙碌这些事情的时候,宁茗深倒是也没有闲下来,偷偷潜入到了维蒙家里。因为要找到切确的证据,就必须是要获得所有劳工的名单,他已是阻止下来的那批身份证寄回去了,可是却不完善,需要更多的物证来显示,就必须要获得那份名单。所以他是选择了冒险前来盗走,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他必须要获得那份名单。但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没想到这名单还没有拿到,就有人回到了家中,他只能找到某处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希望找到机会离开或者继续找下去。只听见开门的声音,而后传来的是一声:“帮主,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吗?”没想到回来的人,竟然就是维蒙本人,他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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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林有倾不知道,为了观察掌握劳工的动向以及情况,工厂里一直有安装监控的习惯,这宁茗深调出了监控查看情况,突然看到了林有倾照顾受伤的劳工,与劳工打成一片,又听安插在维蒙身边的眼线,林有倾去过维蒙的办公室,可是看林有倾的反应,想必是没有什么收货。宁茗深很生气,坐在电脑上,看着屏幕上那个温柔的跑前跑后的女人,他已经告诉过她,他有自己的计划,让她不让参和,没想到……他站了起来,黑沉着脸走到了劳工所在的车间,林有倾正在给一个受伤的工人包扎,她包扎的很认真,脸上的表情很是心疼,她心疼所有的人,整在这个暗无日的地方受苦。她在尽自己的一份力。所做的这一切都是瞒着宁茗深的,宁茗深并不赞同她的做法,但是她也有她自己的考虑,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林有倾足够倔强……这群劳工在这里受苦,没有亲人甚至也没有盼头,整整夜的压榨……一想到这些她心痛到不能呼吸,如果连关心一下都没有机会的话,那么她真的会很怪自己。或许这就是女人的感性,男人的理性的不同之处吧。宁茗深直奔林有倾而去,他必须去组织她,这么危险的事情也只有她有勇气做,她都没想过会被发香的吗?要是被维蒙发现了,或者是被维蒙安排的眼线误打误撞看到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徒劳的了。他黑着脸进去,周围看守的人有些惊愕,看着宁茗深脸色这么不好的冲了进去,脚步迈的很急很大,不同以往,他的弟和林有倾关系很好,老远就看到了宁茗深一脸不悦的过来,赶紧跟林有倾通风报信,林有倾正在忙着包扎,抬头微微看了一眼越走越近的宁茗深,然后又低下头,自顾自的包扎,脸上很是冷静,一脸的淡然。她猜到宁茗深会生气,两个人也有过交流,明显的分歧,宁茗深一向很宠她,可是在这件事情上,确是半步都不退上。因为,稍有差池,不只是他一条命而已,是好几万人,这些劳工的命,以维蒙的性格,他要是发现,绝对会做出同归于尽这样的事情。宁茗深很严肃的跟自己过好多次,立场坚决,告诉林有倾这件事不要插手,一定要顾全大局,不要心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宁茗深上次也趁机拿到了名单,可是名单得尽快送到吴司令手中,而现在以他的身份,还没有找到机会……林有倾想着,有些走神,宁茗深过来了,他一把拉起来,林有倾还没有包扎完,有些挣扎,见她挣扎宁茗深更生气,蹲下贴着她的耳边着,“你能不能听我的话,顾全一下大局。”他有些生气,话的语气有些不好,有些许的生硬。林有倾的脾气当时就上了,她转头瞪着宁茗深,一脸的冷静,而宁茗深看来确实一脸的愤怒,他不管不顾,想和林有倾谈一下,可是却不想实在这种环境下,又继续,“我们谈谈”林有倾不想跟他谈,知道他不过就是教训自己,自己不顾全大局,然后甚至会把自己禁足,她拨弄了一下刘海然后着,“我不想跟你谈。”宁茗深听她拒绝,脸色又黑又臭,眼睛里面压抑不住的怒火,让人看了有些害怕。林有倾也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逞口舌之快拒绝他,这下估计自己会遭殃,上次见他对自己这个样子还是在国内,自己惹的他生了一场大气,后来遭殃的也还是自己,她有些后怕,身边的一个大妈,偷偷的握住了她的手,给她力量,用眼神告诉她不要害怕。林有倾点了点头,给大妈一个安慰的目光,这里的劳工都知道林有倾是好人,所以对她非常的好,而宁茗深也是扮演了一个坏透了的角色,所有的罪过都压在了他的头上,他崩着脸,忍无可忍,蹲下身,一下子把林有倾扛起来。林有倾有些惊愕,没想到宁茗深会这么突然,她晃悠悠的在他肩膀上,掌握不好平衡,忍不住叫,她的声音是所有的劳工都聚成一团,簇拥着过来了,人越聚越多,愤怒的把宁茗深围了起来。林有倾在劳工心中的地位显而易见,见到宁茗深把她扛起来,以为宁茗深要对林有倾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带头的那个大妈,一把拉住宁茗深,不让他有机会走出去,所有的人集中起来,一起对付宁茗深。“你这个黑心的人,把林姐放下来,不然我们跟你拼命。”壮实的青年人挡在前面,冲过来,想要救林有倾,宁茗深没料到,林有倾的影响力这么大,劳工暴躁的很,每受着压迫,情绪也已经到了极致,又加上好不容易有个人关心他们,与他们打成一片,给他们包扎伤口,陪他们聊,关键还让他们有了家乡的感觉,暖暖的,所以,他们为了保护林有倾无惧生死。宁茗深冷着脸,见所有的劳工都涌上来,逼着他放下林有倾,他反而笑了,也乖乖把林有倾放下了,可是劳工们并没有就此罢手,恶狠狠的看着这个剥削他们的头目,这几所有的怨气都有了针对的对象,此刻他又是只身一人,所以这是个机会,劳工们以目示意,他们决定拼死一搏,反正在这暗无日的工厂,不是被压榨累死,生病而死,饿死,怎么都是死,还不如痛快一点,那种视死如归的表情让林有倾觉着害怕,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如果再一次发生暴动的话,那么又是重蹈覆辙,一定会被维蒙发现的。她跳起来吸引注意力,打断了宁茗深与劳工之间的战火。她决定摊牌,赌一把,“大家听我,他叫宁茗深是中国人我们俩是一起的,想办法来救大家,请大家相信,不要误会他,他也有他的苦衷。”林有倾抬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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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工们有些犹豫,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板着脸的男人,实在想象不出他是什么好人,但是林有倾确实实实在在的好人,他们相信她,所以,林有倾的,他们也相信,大姐跟其他的劳工商量着,最重他们还是选择相信了林有倾。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林有倾非常的开心,对大家着感谢的话,感谢大家的信任。宁茗深也是,一来他没想到林有倾的号召力,果然应了那句话得人心者得下,这一局确实是林有倾赢了,而来,这么突然的明自己的身份,他还有些不适应,毕竟习惯了黑脸反派,突然转正了他这有些调整不过来,脸色也不知道该如何摆,依旧绷着个脸。劳工们看着脸色依旧黑臭的宁茗深,没给他好气,现在也是看在林有倾的面子上,才暂时相信饶他一命,可是他的样子可不像是什么好人……宁茗深有些尴尬,转身出了车间,临走前看了林有倾一眼,表示她欠他一个解释。林有倾理亏,突然明情况是她欠考虑,可是不是事出有因吗?的确这样起来风险很大,这就等于当众戳穿了宁茗深的身份,万一这里面潜藏着眼线,那就有麻烦了。她有些担心,继续包扎完,就出去了。宁茗深坐在椅子上,烟雾缭绕的思索,林有倾有些理亏,这次是她惹着他了,貌似还给他添了麻烦,也让宁茗深不得不改变计划。宁茗深没有话,甚至也没有抬头看她,自顾自的吸着烟,看着桌上的文件。林有倾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走到他背后有些不知所措,像犯了错的孩见到家长一样绞着手指,一言不发。宁茗深依旧没有动容,可是他见林有倾这样有些于心不忍了,脸上的表情也没有那么僵硬了,林有倾偷偷观察他的脸色,发现脸色好多了,并没有之前那么黑了,灵机一动。她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轻轻亲了他的脸一下,作为赔礼道歉,可是似乎宁茗深并不满足,依旧是不言不语,林有倾挑了挑眉,想着真是难哄!然后又接着亲了他的嘴一下,还故意勾起舌头舔了舔他的唇。宁茗深的喉结滑动,伸出手把林有倾按到自己怀里,然后低头深深的吻着,少了些许的温柔,多了一些狂野,似乎在宣泄着余下的情绪。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的没骨气,就是没办法对她发脾气,这大概是命吧,宁茗深想着,不禁加深了吻,怀里的妞轻轻的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乖乖的样子,没了刚才的盛气凌人。宁茗深担心她会不舒服,放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林有倾搂着他的腰坐好,然后抬头靠着他的下巴,开口。“我刚刚的那些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宁茗深眯着眼,把桌上的烟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开口,“的有些早了,我怕他们会不稳定,另外就是怕其中有心术不正的人,会拿这件事事。”“不过,里面看守的人,都是我们自己的人,维蒙的人都被派到外面去了,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接触吧。”林有倾若有所思。宁茗深抬起下巴靠着她的头,开口,“要是想找事的人,肯定会找机会的,百密终有一梳,难免会让他们钻了空子。”林有倾听着磁性的男低音在自己头上想起,皱起了眉。宁茗深一脸温柔的摸着她皱起的眉毛然后,“没事的,这点事我还是能处理得了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林有倾听了宁茗深的话觉着安心多了,心里的愧疚分量也轻了许多。“对了,那个证据,我和楚砂好了,让他帮忙,你和我都处在风口浪尖上,还是不冒险了。”林有倾开口着自己的想法,宁茗深点头表示赞同。老办法,两个人打算晚上回去的时候以吃宵夜的名义路过茶馆,再悄悄的把证据交给他,让他交给吴司令。两个人商量好了,然后林有倾想再去看看劳工,心翼翼的提出了想法,宁茗深点了点头,林有倾又变本加厉拉着宁茗深跟着一起去,反正都已经摊牌了,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宁茗深拉着脸拒绝,林有倾撅着嘴撒娇,宁茗深投降乖乖跟着她去了。两个人一进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们身上,宁茗深有些不适应,有些迟钝,林有倾已经习惯了,拉着他硬着头皮往前走。林有倾走到中间位置,然后看着劳工开口,“我们已经有了进展了希望大家可以同心协力的,我们一起逃回去,另外据我们所知,还有很多和大家有些一样遭遇的人,他们也处在水深火热中,遭受着非人的待遇”林有倾有些哽咽,停顿了下然后接着,“我希望我们大家可以配合宁茗深,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机会逃出去,一样大家相信他。”林有倾紧握着宁茗深的手,紧紧的,然后举了起来。劳工听得热血沸腾的,尤其是听了还有其他的受害者,共患难的那种团结力凝聚力,涌了起来,盖过了所有的难过。宁茗深看着林有倾的号召力,然后开口嘱咐,“希望在场的人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得救的唯一途径就是等待救援,千万不要擅自行动。”他嘱咐,就是怕有些人自私想要牺牲别人成全自己。劳工们点头,表示赞同,他们达成一致,决定一起拯救自己以及周围的同胞。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劳工有了希望干活也更加卖力了,林有倾和宁茗深当晚上也成功的把消息传回来国内。两个人非常的开心,计划还在进行中,进展的非常顺利,下一步就是等待军队的支援了。难得的轻松,两个人准备好好放松一下,林有倾亲手做了顿烛光晚餐,昏黄的灯光,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涌动。林有倾刚刚倒上红酒,两个人碰了杯,一口都还没喝,然后被一阵门铃声打扰了,很急促,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没办法宁茗深,皱着眉过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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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刚刚倒上红酒,两个人碰了杯,一口都还没喝,然后被一阵门铃声打扰了,很急促,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没办法宁茗深,皱着眉过来开门。
原来是维蒙的小弟,说维蒙召见,还有林有倾,一起去。
林有倾一听到了,不由得站了起来,报信的人走了,他俩相视,非常不解维蒙为什么突然召见自己。
林有倾顾不得收拾,两个人出了门,坐着前往维蒙的别墅,
路上两个人一直在思索,这么突然肯定是急事,而与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同时有关的应该只有劳工一件事了,两个人心知肚明,维蒙此次肯定是为了劳工的事。
劳工那边不应该出什么情况才对的,刚刚与劳工达成了合作的共识,情况很稳定,不会出什么乱子,这么算来,那就只剩了一种情况了……
宁茗深心里有了数,果然有那种自私的人前来告密,如果没猜错的话,肯定是为了交换条件,明显的信不过宁茗深,想着用卑鄙的方法得以保全自己。
他握着拳头,脸色很难看,竟然还有这种人,中国竟然还有这种败类。
林有倾见宁茗深的脸色如此,估计也猜测到了,两个人对视,想着对策。
至于林有倾,因为上一次宁茗深训练劳工,林有倾帮了忙,把这件事告诉维蒙以后,说林有倾起了很大的作用,维蒙也就默认了林有倾参与劳工的事情。这其实是宗拉帮多年以前第一次有女人跟着一起执行任务,不过为了能够尽快收到效果,维蒙忍了。
一会就到了,宁茗深下了车,然后扶着林有倾,两个人走了进去,一脸的淡然。
一进大厅,果然见地上跪着一个人,林有倾一看果然猜测没有错,是劳工中的一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老实相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维蒙,此次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宁茗深开口,对地上的那个人视而不见。
维蒙的脸色看不出喜怒,他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喝着茶。
反而地上的那个人开了口,“老大,求求你放了我,我已经把我知道都告诉你了。你要履行承诺送我回国。”
宁茗深眯眼,果然是交换条件,他侧头瞥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后开口。
“这个人是谁?”
维蒙放下了茶说,“他自称是你看管的劳工之一,说你意图不轨。”
“劳工?我怎么没见过?你见过这个人吗?”他侧头看着林有倾问。
林有倾摇了摇头,让女人顺着他的话开口,“劳工我都认识,我整天盯着他们干活,这个人,没见过。”
宁茗深笑了一下,接着说着,“而且,我们的劳工身上都有伤吧,这个人怎么这么干净,而且他胳膊上痕迹明显是洗纹身留下吧。”
“而右臂胳膊上的纹身是黑手帮的标志吧。”
宁茗深点到为止,暗示维蒙是黑手帮过来挑拨离间,离间他和维蒙,好趁机大力宗拉帮。
维蒙一脸的怀疑,地上的那个中年人也在拼命的摇着头,这时候,维蒙派去监察劳工的人也赶到了,宁茗深早就料到了,所以让人去把他叫了过来,维蒙一见是自己的人,然后开口问,“你认识他吗?”
那个小手下,看了半天,然后摇头,宁茗深早就预料到了,因为维蒙的那些手下全都是守在外面的,不可能认识。
他趁机开口,“还有一个疑问,要真是劳工,他是怎么逃出来的?工厂那边的守卫可是森严的很呢,内外都密不透风的。”宁茗深说着故意看了一眼那个小手下。
小手下脸色立马变得凝重起来了,要是真的有人跑出来的话,那么肯定是他们坚守的失职,维蒙是不会放过他们,他害怕的发抖,强撑着精力应付。
维蒙闻言看了下小手下,主动权掌握在他手上,其实他们心里有数,看守并没有很严,仗着维蒙的声势偷懒,又觉着封锁的很严密,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所以很是懈怠。
“回,回老大,看守很严密,不可能会逃出来。”他其实有些理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着,为了保全自己。
“好了你下去吧。”
维蒙似乎相信了,一脸愤怒的看着地上的那个中年人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处理。
那个人有些害怕了,惊恐的呼喊着。
宁茗深摇了摇头,示意他也救不了他,现在也已经晚了。
维蒙的手下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一声枪响,那个人就倒在了血泊里,一双眼睛还睁着,说不清是惊恐还是后悔,说到底他这也是死在自己手上。
其实他既然选择了这么办,无论维蒙信还是不信,他都是一个下场,他是不会放过他的……
维蒙一脸的狠历,竟然有人这么大胆,还好他没相信。
黑手帮就是阴险狡诈,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挑拨离间,结果让他损失了一个得力的助手,然后黑手帮趁机给了宗拉帮一个重创,那场大战,那个屈辱,他现在都还记得,维蒙紧握着拳头,同一个陷阱,他维蒙不会摔倒两次的,不会让黑手帮得逞的。宁茗深看着他的脸色,他是有把握的,从一个手下嘴里听说过宗拉帮那段历史,损失惨重,他料定,维蒙深恶痛绝,一定会选择相信他。
他喊着宁茗深坐上,问着最近劳工的情况。
“都在掌控中,目前他们的出产率相比之前提高了百分之十。”维蒙听闻非常的开心,甚至有些惊喜,这些劳工的出产率一直是个难题,不管再怎么压榨,还是很低,宁茗深一出马就解决了好多问题,一个是刚开始的训练,然后就是提高出产率,果然是宗拉帮的希望。
维蒙亲昵的和宁茗深说着赞赏的话。
多亏了那些劳工,他们主动加班好了更多的活,为了让维蒙放松警惕。
宁茗深顺水推舟说着谦虚的话,并暗示宗拉帮肯定会越来越好。
维蒙正在嘘寒问暖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消息,说劳工的工厂遭到了攻击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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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蒙正在嘘寒问暖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消息,说劳工的工厂遭到了攻击损失惨重。
维蒙大惊,赶紧带着人驱车赶了过去,宁茗深紧随其后。
一行人加速一会就到了偏僻的工厂,没想到是支援的军队,全副武装的满车的装甲,维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带走了一批批的劳工,而他们也不敢靠近,躲在躲在一旁气的咬牙切齿的。
这次可真的是损失惨重,维蒙的脸色很难看。
夜幕下的有些许的星光,林有倾看到那些劳工脸上一脸的兴奋,喜极而泣,得救的喜悦,他们欢呼着,拥抱着跳跃着,上了车。
林有倾远远看到那个大妈,她双手合十在祈祷,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为了自己吧,林有倾有些感动,这就是中国同胞知恩图报。
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她在心里说着。宁茗深也是,看着熟悉的穿着军装的人,感慨万千。
神圣的军装,他在心里行了一个军礼,就这样现在昏暗的角落里,致敬,向祖国,向国旗。
车上那杆国旗,飘洋熠熠生辉,分外的动人,尽管夜色昏暗,依旧挡不住他的魅力。
所有的劳工都上了车,宁茗深亲眼看到吴司令下了车,环视一周,似乎在示意些什么。
维蒙也在旁边,他装模作样的拉了他一把,换了个更隐蔽的位置。
维蒙还没有回过神来,沉浸在悲伤愤怒中,他紧握着拳头,铁青着脸,一桩好生意没影了,费了那么大劲调教的……
很可惜……
宁茗深也装作一脸震惊悲痛的样子,有些失神,直到维蒙拉他撤离。
宁茗深回过头,捂着脸一脸的悲痛,演技炸了。
维蒙见他如此的难过,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回去再商量。
宁茗深和维蒙他们回到了别墅里,一脸的凝重。
到了大厅,维蒙遣散了手下,只留下宁茗深林有倾。
宁茗深抱拳,“属下办事不利,请责罚。”
维蒙吸了口气,压下了悲痛,然后开口。
“茗深啊,你考虑考虑,今晚上,是不是调虎离山,先是用计策让我误会你把你喊来我这里,然后同时,那边就出事了,我要是再怪罪你不就是着了他们的道了吗?”
宁茗深抬头,佯装一脸的感动,没想到维蒙会这么想,真是歪打正着,不过也没错,维蒙心思谨慎,警惕性很高,再加上黑手帮的事想必他已经有预感宗拉帮已经被盯上了。
宁茗深趁机开口,“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着那些军队也是个幌子,有很大的可能是假的。”
维蒙抬头,“何出此言?”
宁茗深解释“军队的话,为何会直奔那么偏僻的工厂去,而且又是那个工厂不是其他的工厂,重点是军队出马应该是清剿才对,我们躲在周围肯定难逃一劫,他们的目的明显是那群劳工。”
维蒙点头若有所思,觉得有道理。
宁茗深继续开口,“我们的对手,有做军火生意吧,那么搞几辆军车,军装那还不是小意思,而且他们也觊觎我们的生意,又没有劳工的渠道,所以想出了这一招黑吃黑。”
宁茗深顺着那个思路分析下去,诱导维蒙。
维蒙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可恶!被摆了一道,真是宗拉帮的耻辱。
林有倾看着维蒙的脸色,觉着他肯定是上当了,又不得不觉着宁茗深忽悠起人来可真是厉害。
维蒙发了脾气强迫自己恢复理智,然后坐了下来,端起了那杯早就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冷静冷静。
既然是别的帮派的话,那么他们是想法设法要对负宗拉帮了,下一步的计划也可想而知,肯定是黑帮会了,黑帮会肯定还有些更大的陷阱在等着吧。
黑帮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此次会议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又肯定会有危险,毕竟竞争激烈,而且敌人在暗我在明,局势非常的不利,必须在完成黑帮会的同时,要把同宗拉帮作对的人给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维蒙下了杀心,眸子里一片的狠历,他手边现在没有那么多的人可以用了,衷心的人倒是不少,但是有能力的屈指可数,以前有刀疤,现在也只有宁茗深了,至于林有倾,也是不容小窥的,经过这几次的相处,维蒙觉着这个女人的利用价值还是很大的,也是很有用的一颗棋子,甚至毫不逊色宁茗深,有智慧又有想法,正值用人之际,也不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了。
维蒙心里有了打算,劳工的事,他们俩做的还是不错的,就是让小人钻了空子,这件事也怪自己没想周到。
维蒙缓了深情,扭头对着宁茗深说着,“你明天去趟普吉岛,参加一个会议”
宁茗深没想到维蒙的脸变的这么快,果然是混黑道的心理素质就是好。
宁茗深俯身听着,他知道维蒙还没交代完。
维蒙又看了一眼林有倾接着说着,“这次任务比较重要,你和茗深一同去吧。”
林有倾低头同意。宁茗深微微挑眉,竟然让林有倾一同前往,不禁猜测这次任务是什么。
“这次会议非常的重要,成败在此一举,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五年一次,今年在普吉岛举行,这回会议会选出泰国最厉害的帮派,然后由其帮主作为黑帮的总首领,我宗拉帮成败在此一举!”维蒙凝重的看着宁茗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委以重任。
宁茗深听完他的话,原来是这样的,维蒙的野心终于显露出来了。还想做黑帮的首领,虽然他确实是很阴狠,但是离真正的黑帮首领还差的远吧。
他不动声色,听着维蒙的嘱托。然后俯身,表示一定不会让他失望,自己会竭力尽全力,为宗拉帮出力。
维蒙非常的开心,被摆了一道的阴霾一扫而光,要是真能当上首领,还会在乎区区几个劳工,嘛时候要什么有什么……
两个人告了辞然后离开了维蒙的别墅,维蒙目送着两人离开,转身对着自己的手下交代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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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告了辞然后离开了维蒙的别墅,维蒙目送着两人离开,转身对着自己的手下交代了一些事情。
宁茗深和林有倾回到了家,这一天真的是跌宕起伏,心惊胆战的。
林有倾一下子摊到了沙发上,宁茗深倒了杯水递给她,林有倾接过来几口就喝光了,真是高度紧张,劳工被救的惊喜还在心里压抑着,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两个,林有倾突然跳了起来,蹦到宁茗深身上腿跨着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
宁茗深也非常的开心,这么久的一件心事终于落下帷幕了,完美落幕,只要结果是好的,不管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都没有关系。
两个人露出了久违的笑,然后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既然军队已经有了工厂的分布已经劳工的名单,那么肯定分批来营救,只是那些可怜的劳工还需要再隐忍几天,那么就剩了刀疤的事情了,刀疤也没有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消息藏匿起来了,还是维蒙留了一手,没说实话。
宁茗深思索着,然后林有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明天要去普吉岛了,还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林有倾有些担心,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而且听维蒙的话,首领这么具有诱惑力的事情肯定很多人都觊觎,明争暗斗的,难免会有什么危险。
宁茗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摸着她的头,安慰。
“没事的,有我呢,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什么好怕的呢!”
一句话说的林有倾心情好了许多。
宁茗深看她松开了皱着的眉,放了心。
第二天林有倾一早就收拾了行礼,两个坐车去了机场,维蒙派人送去的。
到了普吉岛,一下飞机就有人在出口等着,是维蒙的手下,原来维蒙早就在普吉岛安排了人,怪不得没让他们带人手过来。
普吉岛的景色还真是不错,二人到了酒店,睡了一觉倒时差,然后醒了之后林有倾觉着无聊就想出去转转。
宁茗深不放心就陪她一起去了。
二人开车去了普吉岛着名的小岛,正直旅游旺季,旅游的人有很多,很是热闹,林有倾最喜欢热闹了,忍不住挣开他的手往人群跑。
而宁茗深则很不适应这种嘈杂的环境,皱着眉,人多眼杂的又不放心林有倾一个人,于是不得已跟了上去。
远远的看去,人群中有这样一对,男人高大俊朗,女人娇羞可爱,男人深锁着眉,女人脸上乐开了花,似乎很不协调,却又分外般配,让人忍不住侧目。
岛上的环境非常的好,放眼望去海水碧蓝,让人觉着心旷神怡。
小岛上有好多自然的树木,苍翠生机,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林有倾觉得很放松,忍不住想多待一会。
沙滩上人很多,有很多小朋友,他们跑着跳着闹着,宁茗深也慢慢的适应了,放松下来。
两个人躺在沙滩上,有一块巨大的岩石,躺在那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太阳渐渐落山,一片昏黄,倒影在海面上一片温柔的黄,浪漫唯美,两个人静静的看着谁也没有说话。
林有倾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撇着嘴说着,“我们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度过蜜月!”
宁茗深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结婚比较仓促,没度蜜月,确实是欠她一个蜜月之行。
宁茗深深深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陪你看日出日落,每一个日出日落。”
情话说的林有倾心里美滋滋的。而宁茗深心里有了主意,要给她补一个蜜月。
海龙会在三天之后,这几天的时间也来得及,宁茗深想好了准备给她一个浪漫的普吉岛之行。
天色渐渐晚了,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宁茗深抱起林有倾,抱着她放到了副驾驶。
然后拿出手机,交代了一些什么。
“想吃什么?”宁茗深边开车边问。
“有什么特色嘛”林有倾玩了一下午早就饿了,耗能太多了,一听说有好吃的忍不住咽口水。
宁茗深看她一副吃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林有倾侧头看向窗外,普吉岛的夜景很美很绚丽,有一种别的地方没有的浪漫,这还是她第一次普吉岛,早就想来了,以前没有时间,后来又没有实力,再后来就顾不上了……
林有倾想着自己一路走来经历的一切,感慨万千,看着自己身边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后悔,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她一场爱情一个家。
林有倾有些恍惚,仿佛在一瞬间就这样到老。
一会就到了地点,停个车,宁茗深下了车,走到侧面给林有倾开门。
林有倾扶着他的手下车,满眼的灯光,有些惊讶。
两侧的灯光中间还有红毯,宁茗深单膝跪地,掏出了一把花,是她最爱的花,她感动的接了过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花,又是什么时猴安排的。
宁茗深在左林有倾在右,两个人一左一右顺着红毯走了进去。
林有倾捂着嘴娇羞的笑着,偷偷的在宁茗深耳边说着,
“感觉自己又结了一次婚,这应该是二婚了吧。”
宁茗深轻打她的头,领着她走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烛光晚餐,原来他还记着那晚没有顾得上吃的烛光晚餐。
周围的服务员一脸羡慕的看着这一对,很般配也很幸福。
林有倾觉着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宁茗深绅士的服务,倒酒夹菜,甚至擦手,宛若回到了刚刚认识的时候。
不得不说林有倾跟享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着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全部,没错,她爱他。
“我爱你。”宁茗深低沉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想到还是让他抢先一步。
林有倾红了脸,服务员还在旁边呢,她没想到宁茗深会当着服务员的面表白,算是表白吗?两个人明明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宁茗深拿过林有倾的手深深的吻了一下,然后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林有倾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喃呢着说出口,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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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浪漫的吃完晚饭,宁茗深载着林有倾两个人去看了普吉岛的夜景。
来到了一座最高的观光楼顶,发现,俯瞰而下,一片灯红酒绿,海水蒸发淡淡的雾气氤氲,恍惚间觉着自己实在仙境,林有倾深深的沉醉在这样的美景中。
宁茗深见林有倾一副沉醉的样子,眼睛里的欣喜,非常的动人,他忍不住靠近,又舍不得打扰。
两个人看了一会,入夜已久,就回去休息了。
林有倾坐在副驾驶上,觉得回味无穷,想着以后要带着自己的孩子再过来一遍,让他们也好好看看,普吉岛美丽的景色。
这样一来,突然觉着有些想家,有些想孩子了。
宁茗深见她失神,忍不住的侧头问,“怎么了?看了个夜景,把三魂七魄都给丢了?”
林有倾摇了摇头,没说话,过了一会才低着头说着,“我想孩子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有没有想妈妈,这么美丽的景色,他们也看不了。”
作为一个母亲,林有倾总是多愁善感的,宁茗深也有些想孩子,想着孩子在他耳边喊着爸爸爸爸。
他忍不住开口安慰,“没事的,不用担心,孩子有人照顾的,等完成了这次任务以后,我们再带他们来,机会还有的是呢,我们去欧洲,去维也纳,想去哪去哪。”
听了宁茗深的话,林有倾偷偷的抹了抹眼泪,两个人还有着更大的人物,海龙会的事情还没有头绪……
到了酒店,两个人就休息了。
一眨眼就到了三天后的海龙会。
宁茗深和林有倾起的很早,昨晚上考虑着海龙会上的突发状况,一直到很晚,没睡好,早上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宁茗深看着林有倾的脸色,摸着她的头发开口,“倾儿,你在这等我吧,你别去了,我自己去吧。”
这次的海龙会,什么情况虽然不清楚,但是可以猜到,非常的凶险……他不舍得让她以身冒险。
林有倾听了他的话,转身紧紧的抱住宁茗深,贴着他的后背开口,“让我跟你一起去,我自己留在这也不会安心。”
林有倾很坚持,宁茗深拗不过她,就同意了。
海龙回按惯例奇怪中午履行,宁茗深和林有倾早早就来到了会议场地,发现已经有好多人了,看样子大家都很重视这场会议,由于时间还没到,会议场地还没有开放,大家都在外面等待着。
宁茗深牵着林有倾的手,穿过人来人往的人群,找个好的位置观察,突然看到了一个类似刀疤的人。
宁茗深和他打过交道,清楚的记得他的样子,他绝对没有认错,虽然只有擦身而过的一眼,但是无论从样貌身影都极度相像,宁茗深认定那就是刀疤。
追了他可是有好几个月了,宁茗深有些咬牙切齿的,就是因为他,让他和林有倾两个离开了家乡离开了亲人离开了自己的孩子不远万里来到泰国,经历了多钱困难挫折,经历了好多危险,心惊胆战的,眼看着一点头绪都没有,他很着急。
他大步跟着那个背影追了上去,林有倾跟在后面,有些突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宁茗深的步伐有些大,她有些跟不上,就停了下来,原地等着他。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遇到了熟人,再想到宁茗深一脸凝重的样子,林有倾猜到了,是刀疤……
她跑着追了上去,握紧了,包里的手枪。
宁茗深看着那个身影,突然转了弯,然后消失在人群中,人很多,且大多数都是着装都差不多,西装革履的样子,宁茗深有些想不明白,黑道开会都流行这样衣冠禽兽的打扮吗?他跑了几步,也再没见到人,追丢了,他紧握着拳头,咬着牙紧紧注视着那个方向。
刀疤,你等着,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你。
林有倾见宁茗深站在原地,顾不得休息,就赶了过去,
“追到了没?”她喘息着问。
宁茗深皱着眉摇了摇头。
林有倾也叹了口气,这刀疤的踪迹可真是谜一样,让他们追了那么久……
她走过去挽着他的胳膊,然后安慰的开口,“没事的,我们早晚会抓到他的。”
宁茗深没有说话,带着她转身回去了,依旧皱着眉。
刚刚在追刀疤的时候,宁茗深发现,他一行动,跟着好几个人一起在行动,刚刚注意观察了下,发现这几个人很面熟,想必是跟着他们好久了,只不过他们一直没有发现,换句话来讲,这几天他们自以为的二人时光实际上都是在秘密的监控之中。
他握紧了拳头,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里带着杀气,林有倾有些奇怪,他为什么突然用这样的眼神回头,也跟着回头,看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似乎明白了,她看了一样宁茗深,两个人互相明了。
宁茗深找了个位置,会议场地外面有接待的场地,大多数人都在这里休息,林有倾坐下,一边看着跟着他们的人,一边思索着。
想必是维蒙的小弟,是维蒙派来了,可是这么秘密的监视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她想不明白,更何况维蒙走之前对他们非常的殷勤,一副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的嘴角,怎么翻脸翻的如此快?林有倾皱着眉,突然觉着局势对他们非常不利。
宁茗深低沉着,眉头紧锁着,在思索着什么,维蒙竟然派人监视他们?那么这场海龙会会不会是场鸿门宴?他紧握着拳头,没有说话。
林有倾呼了口气放松了下,环视四周,突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很像楚砂,她跑过去一看,果然是他。
没想到他也来参加海龙会,林有倾端了杯酒递给他然后开口,“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人多耳杂的,林有倾不好说的太清楚,不过楚砂已经意会,他接过了那杯酒然后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谢。
林有倾和楚砂在叙旧,说着话。宁茗深见林有倾过来了也跟着过来了,怕她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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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见宁茗深过来了不由得跟楚砂告了别,赶了过来。
宁茗深逐渐想明白了,原来所谓的海龙会不过是鸿门宴一场,他早就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暗中做了好多的准备,海龙会还没开始,宁茗深坐着观察在座的人,暗暗思忖该如何应对各种情况。
林有倾陪着他一起,一直在他的身边支持者他。
普吉岛的天气非常的不错,很是明媚,可是人的心情却不像天气一样晴朗。
林有倾看着等待区的人,脸上的表情不一,有的明媚有的阴暗,有的面无表情,有几个老人,不过大部分还是年轻人,身边都带着随从,像他们俩这样单枪匹马来的,几乎是没有。
林有倾不由得有些担心,万一真的产生了分歧争端,他们两个人可是吃亏的很呢,林有倾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宁茗深。
宁茗深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站起来牵着林有倾的手出去了。
“我们去散散步吧,这里闷的很呢!”宁茗深说着,
林有倾有些吃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出去散步,但是宁茗深拉着她,她也就跟着出去了。
她回头看了看一直跟在身后的人,有些不悦,宁茗深也注意到了,以前没注意到的时候,还能给他们跟踪的机会,但是现在,宁茗深认真起来了。
她牵着林有倾的手,一会就把他们甩掉了,对于不怀好意的人也没必要介意什么了。
那几个人看着没了踪影,顾不得锤足抵胸,彼此互相埋怨。
“都怪你,也不看着点,现在怎么办,跟丢了吧怎么跟老大交代!”
为首了一个小弟,指着同行人的鼻子骂着。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推脱责任,“怎么能怪我们呢?不是你看的吗?”
几个人吵吵不停,宁茗深和林有倾早就脱离了视线来到了一个很安静的停车场。
宁茗深靠在停车场的墙壁上站着,林有倾在他身边,他没有说话,思索着,等待人太吵闹了,他脑袋有些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索。
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的车辆启动的声音。
宁茗深闭着眼睛,在思索着问题以及现状,他一定是被维蒙摆了一道,海龙会很有可能就是一个陷阱,维蒙老谋深算的,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他现在要人手没有人手,也不清楚这个海龙会的状况,还有一个追踪刀疤的任务,忙的真是焦头烂额的,肯定有危险,他有预感,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身边毕竟有了林有倾,他不能拿林有倾冒险。
“倾儿,我跟你商量一件事。”他忽的睁了眼看着林有倾开口。
林有倾侧头表示她在听,宁茗深开口,“海龙会这边风险未卜,我怕你有危险,你回酒店等我,我还能安心点。”
林有倾没想到他又开口提这件事,脸上有些不悦。
她强压了脸上的不悦,转过身正对着他然后开口,“别赶我走,我们是夫妻,什么都要一起面对,不管怎么样的风险,前几天你还说过,只要夫妻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完成不了的事情!”
她温柔的说的,想要说服宁茗深,确实也达到了目的,宁茗深思索了好长一会,同意了。
林有倾这才松了眉头,低头紧握住了他的手,直到他有压力,有时候林有倾想自己在这会不会是累赘,会不会拖累宁茗深,可是不过怎么样,她都想和他一起面对,和他在一起,哪怕是死……
宁茗深感觉到了林有倾手中那股子视死如归的力气,他用了更大的力气,握住了她的手,仿佛在承诺一定不会有事,两个人对视,有了承担面对一切的勇气。
宁茗深说服自己理性冷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脸上扬起了久违的笑,看了看时间快开始,于是拉着林有倾回到了场地。
一进场地,林有倾看见那几个人还在那等着,巴望着来往的人,宁茗深一脸冷漠从他们跟前走过,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那几个突然见找了许久的人出现在眼前有些惊喜,又看到宁茗深的眼神,有些慌乱,不由自主的低了头。
已经到时间了,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进了会场,会场上有很多人,形形色色的人。
一个据说是很有名望的黑帮老大像他们走进,宁茗深素来低调,也不知道是怎么被认出来的,很淡然的转身迎头而上。
黑帮老大带着很多的随从,可以说是浩浩荡荡的冲着宁茗深来了,身边还搂着一个妖娆的穿着裸露的大波妹。
一脸挑衅的看着宁茗深,眼睛本来就小眯成一条线的样子有些可笑,宁茗深不言不语,甚至不看他一眼,跟宁茗深比他单凭外貌就输了,一脸的横肉,西装都大了一圈才勉强装进去,一动身上的肉都一颤一颤的。
周围的人都开始看过来了,宁茗深只是上下打量他一眼,黑帮老大有些恼羞成怒,一般的人见到他都是嘘寒问暖的套近乎,还真是有一个这样勇敢的人。
他往前走了几步,离宁茗深更近了,眼神里带着怒气,还有轻蔑,看了看宁茗深身后,只有一个女人,提起这个女人,黑帮老大忍不住流口水,色眯眯的盯着林有倾,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真是很正点,虽然穿着普通的衣服,普通的着装,可是就是挡不住的倾国倾城,宁茗深见他盯着林有倾非常的不高兴,一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他的视线,这才想起来还有个拦路虎。
“哟,这不是宗拉帮的谁谁谁来着,这还真是不认识,你的手下呢!”
一脸的挑衅,周围人都看热闹一样的越聚越多。
宁茗深眯着眼抬头,用眼角低眉看着他,不屑的说着回应的话。
“巧的很,我也不认识你。”冷漠的声音传来。
周围的人抬头看着宁茗深佩服他的勇气。
黑帮首领的脸色当场就黑了,从来没有能这么挑战他的权威,我瞥开了女人挽着他的手,掏出了手枪,他的手下见老大有了行动都纷纷举起了枪,宁茗深也不逊色,把林有倾挡在身后然后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枪直接对着黑帮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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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首领的脸色当场就黑了,从来没有能这么挑战他的权威,我瞥开了女人挽着他的手,掏出了手枪,他的手下见老大有了行动都纷纷举起了枪,宁茗深也不逊色,把林有倾挡在身后然后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枪直接对着黑帮老大。
剑拔弩张的气势谁都不敢乱动,黑帮老大一点也不怯场,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打打杀杀的,也是专业的,眼神里的狠历遮掩不住,宁茗深虽然是单枪匹马,由于身高优势居高临下,更胜一筹。
双方不分上下,会场里顿时一片肃静冷清,所有人都给这场斗争吸引过来了,林有倾在他身后,握着包里的枪,准备掏出来,突然见到楚砂,楚砂示意她不远乱动乖乖站着。
林有倾松了手,拿了出来,宁茗深和黑帮老大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上了膛,似乎准备大干一场。
楚砂人未见,先闻其声,开口,“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
他笑呵呵的走到了两个人中间,看了眼宁茗深又看了眼黑帮老大,然后开口,“此番在这里开会,还是不要伤了和气,二位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听我楚某一句劝,和气生财。”
边说这边压下了两个人的枪,黑帮老大见是楚砂,开口说道,“哦?原来是楚老板,这小子刚刚出言不逊,我要给他一个教训,省的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宁茗深听闻此言,太眉,刚想说话,楚砂见情况不妙赶紧开口,“哎呀,老大严重了,怎么可能呢,这位兄弟是比较耿直,不要计较了,闹出人命也不好收场,免得晦气。”
林有倾拉着宁茗深的衣角,让他理智一些,宁茗深这才没有说话,可是眼神里的狠历愈发的明显了。
黑帮老大这才缓和了脸色,实际上他也不想闹的太过分,毕竟是海龙会,就是找个台阶下,不然下不来台,楚砂出来讲和又给足了自己面子,他就收了枪,带着手下离开了,临走前还看了一眼林有倾,意味深长。
黑帮老大带着人消失在他们眼前,或许又去别的地找乐子去了,宁茗深思索觉着此次海龙会的氛围非常的紧张,局势恐怕没那么简单,他环视四周,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不由深思。
楚砂见黑帮老大走远了,然后看了一眼宁茗深,示意他跟自己过来,宁茗深知道了他的意思,跟着楚砂过去了。
楚砂走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周围有楚砂的手下围起来挡着,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楚砂开口,
“宁茗深,听我一句劝,你带着林有倾,赶紧离开吧,这局势你也看到了,你们单枪匹马的闯这龙潭虎穴,这种情况出现一次我还能救你们,但是第二次第三次我楚砂真的是爱莫能助了,毕竟我也有我自己的任务。”
宁茗深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有倾,知道林有倾跟他想的一样,然后开口,“刚才多谢相救了,我宁茗深记着了,肯定会还你一个人情,不过让你费心了,我们是不会走的,半途而废也不是我的风格,”
楚砂扶额,有些激动的开口,“你有你的风格,呵呵,你就这样置林有倾,你最爱的人于危险之中。”他有些无奈,知道宁茗深倔强不听劝,这是没想到他这样的一意孤行,竟然让林有倾跟着他一起冒险。
宁茗深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就算楚砂帮了他,也没有立场在这里说三道四。
林有倾看着楚砂开了口,“我心甘情愿的。”
楚砂无奈,“行,服了你们夫妻俩了,那既然这样,那就祝你们好运。”
楚砂说完就转身走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留下一个背影,他的手下也都退下了,继续藏匿在人群中。
宁茗深牵着林有倾的手,二人准备离开,突然楚砂又回来了。
宁茗深似乎预料到了,他知道楚砂知道一些消息,也料到楚砂肯定会告诉他,楚砂也是好心,劝他们离开也是有原因的,林有倾知道,宁茗深也知道。
但是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是风是雨都要闯一闯,宁茗深早就决定了,况且他有预感这次海龙会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会接触一个全新的黑帮组织,对自己的工作军队的工作也是有帮助的,作为一名军人,他早就具备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
而林有倾,和他接触的多了,也收到了影响,责任感使命感使她和宁茗深一样的无惧生死。
况且,宁茗深还有后招。不然他也不会来冒险的。
见楚砂回来了,林有倾有些诧异,她迎着楚砂说,“怎么又回来了?”
楚砂皱着眉头说着,“既然你们决定了要冒险,那我就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诉你们,免得你们死的不明不白的。”
林有倾知道他嘴硬,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依不饶的,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化险为夷。
宁茗深做了一个洗耳恭听的姿势,微微咧起了嘴角。
楚砂看着眉皱的更深了,这个宁茗深还真是狂妄的很呢!还有心情笑,语气不由冲了一些。
“海龙会的由来什么的,想必你的首领维蒙已经跟你说过了,可是他肯定没跟你过这其中重要的事,你肯定是不知道。”
他故意卖关子,宁茗深决定给他一个面子,然后开口,“看来楚兄知道了,可否赏个脸一告究竟。”
官腔的语气,热的林有倾忍不住笑,明明是这样的处境,竟然还能被逗乐,她也开始有些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
楚砂的脸色好了些,然后接着开口,“你听说过泰清帮吧。”
宁茗深皱眉,泰清帮?听说过,维蒙但是说过,泰清帮和宗拉帮应该是竞争关系,结下了不少梁子,维蒙说泰清帮经常找茬,恐怕不只是这样的,宗拉帮也不是省油的灯这点宁茗深清楚。
“宗拉帮为了竞争,背后下黑手,干了不少得罪泰清帮的事,恐怕泰清帮早就对你们宗拉帮恨之入骨了,我记得有次,宗拉帮劫了泰清帮的船只,还有货物,把船上的人都杀了,杀了然后装船上原路送回去,这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也也是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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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拉帮为了竞争,背后下黑手,干了不少得罪泰清帮的事,恐怕泰清帮早就对你们宗拉帮恨之入骨了,我记得有次,宗拉帮劫了泰清帮的船只,还有货物,把船上的人都杀了,杀了然后装船上原路送回去,这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也也是听说的。”
楚砂说着,林有倾皱着眉,这么听来,宗拉帮以前确实不是个东西,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楚砂看了他们两个震惊的脸色,意料之中,接着说,“风水轮流转吧,宗拉帮这几年也不大好了,内斗,敌人多,得罪的帮派也不少,致命一击是前几天的劳工被劫,元气大伤”楚砂故意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是你们干的,干的确实不错。”楚砂继续说着。
“现在的局势是宗拉帮不过是个壳子,比泰清帮差的远了,泰清帮可是憋足了力气教训你们宗拉帮,所以我才让你们赶紧走,泰清帮联和了其他的小帮小派,以前跟宗拉帮结盟的那些帮派想必早就倒戈了,这就是规矩,弱肉强食。”
宁茗深若有所思,怪不得发生了劳工的事情之后,维蒙会派他来,而不是亲自来,原来是巴不得自己有去无回,正好趁机除了自己,又一举两得,保全了他自己。这老东西可真是狡诈,他之前还以为他看重了自己所以让自己来给她争权夺位,没想到倒是打了这样的算盘,让自己做他的替死鬼,为他之前做的那些的事买单,想必他知道自己做的很过分,得罪了泰清帮,可想而知,宗拉帮肯定也没干欺负弱小帮派的事,知道此次会议是难逃一死,不参加吧,又有损宗拉帮的名声,泰国这些帮会最看重的就是名声了。
宁茗深想明白了一切,所有的谜题也都解开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也都明了,之前遇到了刀疤恐怕也是维蒙派来打探情况的。
维蒙身边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了,刀疤算最有份量的一个了,这样看来要想抓住他,必须的出绝招了,宁茗深想着。
楚砂说完了情况,拍了拍他肩膀,说了句好自为之然后走了。
林有倾听了楚砂的一袭话,知道楚砂不会骗自己,这一切都属实的话,那么他们现在的情况恐怕是骑虎难下,想走也走不了了,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宁茗深看着林有倾,眼睛里面情愫暗涌,林有倾回应,含情脉脉。
大厅里响起了海龙会正式开始的倒计时,林有倾挽着宁茗深的胳膊向大厅走去。
海龙会没有主持的人,所有的帮会集中在一起,站着,宁茗深有些不了解情况,一脸淡然的站着,准备随机应变。
这时候一个带着墨镜的人,径自走到了宁茗深的面前,宁茗深猜测这大概就是楚砂口中说的泰清帮的首领,还没和泰清帮打过交道,况且宁茗深知道他是来找事的。
“宗拉帮就派你来的吗?”那个人摘下了墨镜,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宁茗深,蔑视的语气不言而喻,宁茗深也不生气,气场强大的开口,“怎么了,难道泰清帮有意见?”
“呵!你还有脸提我们泰清帮,你宗拉帮干了多少坏事,一点儿道义也不讲,在背后捅我们刀子,这事你宗拉帮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泰清帮咄咄逼人,提及往事眼神里杀气腾腾,恨不得把宁茗深碎尸万段。
周围的小头领也开始像以前说好的一般开始应和,
“是啊,是得给个交代,我们虽然是黑道,可是毕竟也是有规矩的,黑吃黑这种没品的事,宗拉帮今天必须得给个交代。”
果然是这件事……宁茗深想着,果然是算账来了,是为了好多年前的那件事,想必那件事让泰清帮咬牙切齿,这么难过,宗拉帮仗势欺人,仗着自己实力雄厚,海上垄断贸易,竟然对同行干着强盗的事儿,还把人头送回去羞辱人家,这不是找事是什么?不过宁茗深也觉着泰清帮还真是下了力气了,竟然敢把如此屈辱的事情公之于众,确实有勇气,看样子是下了狠心要当众扳回一局。
大厅里一片嘈杂,所有的矛头都直直的指向了宁茗深。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刚刚加入宗拉帮不久,年代久远的往事不是很清楚。”
宁茗深巧妙的应付着,表明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跑腿的,真正的幕后始作俑者是维蒙。他是不想与他们起正面冲突的,不然也对自己不利,他确实有所准备的,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把杀手锏亮出来的,而且出席海龙会也不是为了宗拉帮达成野心,不过是来试试水,没什么别的意思,至于维蒙,他回去之后肯定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明白自己真是打了自己的脸了。
可是泰清帮并没有善罢甘休,他既然已经当众抛出了这件事,要是今天没有收场的话,他泰清帮了就丢人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今天是代表宗拉帮来的,那就得给我道歉,给我下跪道歉!”
泰清帮的首领,以为宗拉帮来的人不过是个软柿子,随行的人只有一个女人连手下都没有,不由的得意的垫起了脚。
众人一片唏嘘,没想到泰清帮的首领竟然会开口说着这样的话,这么当众侮辱宗拉帮,这是他们没想到的。
林有倾听了他说的话,有些不知道怎么收场。
宁茗深见泰清帮首领一副嚣张的样子,嘲讽了笑了笑。
泰清帮首领看到宁茗深不跪反笑瞪圆了眼睛说着,“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周围的一个不知道什么帮派的人拍马屁说着,“竟然敢笑堂堂泰清帮的帮主,你不过是宗拉帮的一个小喽啰,哪来的勇气?维蒙吗?恐怕他现在都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吧。”
宁茗深腹背受敌,开口讽刺,“哦?泰清帮的首领我认识,你算什么,也配开口说三道四!”
宁茗深眸子里漆黑一片,那个帮呛的人见他不好惹乖乖闭了嘴。
当众打脸,脸色不好看,往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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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清帮的首领见并没有得到好处,忍不住瞪了一眼刚刚的那个小首领。
然后灵机一动想着继续羞辱宁茗深,“宗拉帮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看一个女人来参加海龙会了?”
“宗拉帮是没人了吧”周围立刻有人应和然后以前嘲笑声响彻。
宁茗深见他们针对了林有倾脸色非常的不好看,林有倾面无表情她没把这些人说的话放在心里,经历的风浪也有很多了,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想不到堂堂泰清帮的首领竟然还有着这么迂腐的观念,据历史统计,所有轻视女性的团队都没有好下场的。”林有倾毫不畏惧的反击。
楚砂在暗处忍不住拍手称赞,宁茗深也忍不住扬起嘴角,林有倾果然越来越像他了。
泰清帮的首领,生气晃动这脖子上的佛珠,“你竟然敢诅咒我泰清帮?”
“不敢,这主要取决于你的态度了。”林有倾漂亮的反击。
这小丫头牙尖嘴利的,果然有几把刷子。泰清帮首领眯着眼打量,发现他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林有倾挽着宁茗深的胳膊一副亲昵的样子,应该是情侣。
那就好办了……
泰清帮的首领给了手下一个眼神,两个人冲着林有倾冲了过去,海龙会有个习惯乱斗,不能用枪,就是这么的简单暴力,谁最后胜利哪个帮派就是最后的首领。
其实很血腥,自从有了海龙会之后,有好多人为了权利大肆屠杀,每年的海龙会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了。
宁茗深见有人宠林有倾冲了过啦,当场一个飞脚,凉那两人踢到很远。
林有倾见有人袭击自己,忍不住伸手想掏出手枪,宁茗深制止了她,既然有这个规矩,那就不要乱了规矩免得引起公愤就麻烦了。
楚砂在一旁看着,心紧紧的悬了起来,这就开打了,不过泰清帮真是够丢脸的,以多欺少而且还欺负一个女人,他握着拳头,有些生气,担心林有倾受伤。
楚砂知道宁茗深是不会让林有倾受伤的,果然宁茗深把林有倾护在身后,泰清帮主一声令下,周围的人都冲了过去,宁茗深被包围起来。
楚砂捏着拳头,看不清最里面的两个人的情况。
宁茗深一个反腿踢,踢到了冲在最前面的人。
楚砂松了口气,想着这群黑道的人混水摸鱼,肯定是比不上受过专业训练的宁茗深。
可是,宁茗深毕竟得分心保护林有倾,人又多打体力战的话,还是没有优势的。
门口几个类似宗拉帮的人幸灾乐祸的观望着,楚砂的手下注意到了,楚砂瞥了一眼,眼神让人发抖,示意手下收拾他们,泰清帮我不方便出手,你几个小啰啰我还收拾不了?
“处理干净点”楚砂交代。
泰清帮真是够阴险的,竟然用暗器,飞刀直直的冲宁茗深飞过去,他险些受了伤,一边躲着不停飞来的暗器,一边清理林有倾身边的人,他有些分身乏术。
而那些人似乎也掌握了对付宁茗深的方法,突然直直的向她甩过了飞刀,林有倾慌了神,看着刀直直的冲自己飞过来,宁茗深注意到了可是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一把拉过林有倾挡在了她面前,刀子擦着他的臂膀而过,索性他倾斜了身子,刀子只是有些划伤,不过也划破了西装,在西装里面的白衬衣上留下了吓人的血迹。
林有倾有些惊慌,泰清帮的那些人趁他受伤,把林有倾撸了过去,林有倾被好几个人押着,宁茗深这边被打斗缠身,过不去,看着押着林有倾的那几个人眼神里是从未走过的杀气,楚砂看着有些着急,想出手帮忙,又无可奈何,看着宁茗深的眼神,有些惊诧,从没见过宁茗深这样的眼神,这个眼神代表着,屠杀……
果然,宁茗深用足了气力,一下打倒了好几个人,同时他的伤口也因为能力过猛流了更多的血……
泰清帮主人看着自己损失惨重,不由得想利用林有倾,他拿起了刀架在了林有倾脖子上。
宁茗深停了手,乖乖的举起了手,示意他不要动她。
眼神是依旧的冷冽和狠历,仿佛在说着,你动她一下我让你整个泰清帮陪葬。
他干的出来……
泰清帮首领,见他乖乖的停了手非常的得意,开口“只要你跟我泰清帮道歉,我就放了她~”
“要说,泰清帮我宗拉帮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就放了她。”
趁人之危!宁茗深担心林有倾的安慰,又深知他们的套路,说了以后肯定也不会放过林有倾,说话不算话也是这些黑帮的传统了。
他紧皱着眉,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很担心林有倾的处境。
又低头看了看表,微微咧起了嘴角,泰清帮首领看着他竟然还笑得出来,刚准备警告。
宁茗深开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放了她。”
泰国首领不屑一顾,“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提条件!”
突然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冲了进来,拿着刀子包围了泰清帮的人,泰清帮首领感觉到了自己脖子后面冰凉的匕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忍不住开口求饶。
泰清帮的人都怂了,一动也不敢动,宁茗深走过去救出了林有倾,林有倾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有些微微发抖,宁茗深紧紧握着她的手,俯身在她耳边说着没事了。
林有倾点了点头。她也有些搞不清状况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人。
宁茗深黑着脸走到泰清帮首领面前,所有打林有倾主意的人他都不能原谅!
泰清帮首领知道自己遇上砍了,颤抖着求饶,“你厉害你厉害,我服了,放我一命吧……”
宁茗深眯着眼,“你不觉着,有些晚了吗?”
泰清帮首领身子一凉觉得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周围之前的那些小首领也都纷纷求饶说不关自己的事。
泰清帮这次是够丢人了。
宁茗深拿起手上沾着血的刀子,拍了拍他的脸,让人放开了他。他一下子就瘫软着坐在了地上。
宁茗深觉着可笑,堂堂的一个黑帮的首领没想到这么怂,他摇着头,搂着林有倾两个人淡然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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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吉岛的旅游还在继续,两人都不愿为了这样的事情被破坏到心情。
林有倾却是无比担心宁茗深的情况,她频频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人,脸上的担心丝毫没有掩饰。
准备了良久后,她才主动开口道:“茗深,你……”
其实她一直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了,可是具体却也说不上来,只是能够感觉到他是有心事。
“有倾,你不是喜欢吃海鲜吗?我找到一家还不错的店,去尝尝?”
只见他是轻松带过落在自己身上的话题,反倒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为了不让这些小插曲影响到这快乐的时光。
这也让她察觉到,他好像并不打算要跟自己提及到这件事,她也是乖乖闭上了嘴。
回归到他的话题上,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也好,听说这里的海鲜都很棒噢。”
说话间,她是露出了少女的期待,仿佛在瞬间就将那些烦恼统统抛在了脑后,既然来到这里,自然是要好好的放松自己。
正当两人在讨论之际,车也在餐厅前停下来,他像是绅士般主动向她伸出了手。
她也顺势将自己的手搭上了上去,两人十指紧扣,就像是普通的新婚夫妇般,羡煞旁人,大家都投予来了嫉妒的目光。
被这样关注,非但没有令她觉得害羞,还有那么一丝丝自豪,这个男人就是属于自己的。
同样的,宁茗深也是有这样的想法,从最开始认定她到现在,两人可以说是经历了许多,也有难忘的事情留在心中,好在现在还能够牵着彼此的手,就说明是足够的。
在两人沉浸在餐厅的美食时,关于宁茗深的留言四起,大家的关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其中不乏前来参加这次海龙会的黑帮们,似乎都在疯传关于他背后的实力,这个人简直是太可怕了,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却能掀起惊涛骇浪。
大家都在猜测他的背景究竟是什么?是谁在支撑着他,还是说他才是最后的BOSS。
一时间里,维蒙的地位瞬间也被放的很低,大家都认为宁茗深在维蒙手下做事是屈才了,或者是另有目的。
这些猜测的声音也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到维蒙本人的耳朵里。
但维蒙仍然是不动声色,在这种时候必须要稳得住,才能够见证最后是谁笑到了最后。
而餐厅里,林有倾面带微笑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谢谢你,我今天吃的很好。”
可以说这顿海鲜,是她来这边尝过味道最好的,也许是受到情绪的影响,这次不再担忧任何的事情,就仿佛是回归到了最真实的自己,她还是那个林有倾。
“只要你高兴就好,走吧,我们该回家了,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
提及到那件事,两人的脸上都扬起了笑容,可以说是他们期待很久的了。
只是在车上时,一通电话是破坏了两人之间和谐的气氛,宁茗深接下时,眉头是皱的厉害,好似都能够夹死一只在他眉心中的虫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眼看他才刚刚放下手机,她就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是所谓何事,让他感到忧愁。
“今天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相信维蒙也是有所察觉的了。”
虽然这是早就料想到的结果,但现在知道的时候,仍然还是久久无法平息自己的心情。
“那现在怎么办?”
林有倾有几分慌张,知道维蒙其实对于宁茗深是有所怀疑的,包括这次的大会也像是故意将他给安排来了,发生着一切恐怕也是早就想好了的。
这些想法令她感到万分不安,这维蒙明显是在针对宁茗深,就怕对方再有坏心思。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想法,他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想要让她不再胡思乱想,并且给予她安定的眼神:“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好好的解决的。”
不想看到她那张脸因为自己变得愁眉苦脸,他在旁安抚着她的心情,让她稍安勿躁。
两人长久时间的沟通后,林有倾才暂时被劝说的不再去想这件事,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受这事所影响,保持着高兴的心情。
两人回到住处,林有倾仍然是很努力的在调整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稍微高兴些。
“有倾,好咯,可以过来了。”
宁茗深坐在电脑前,招呼着在另一边的林有倾,只见屏幕上已是出现了他们孩子的模样。
“爸爸,妈妈呢?”
属于小孩子软萌的声音响起,林有倾也忍不住快步走上前想要看看自己儿子最近变化。
在看到孩子的那一瞬间,她的心是痛的,同时也有对孩子的愧疚,不能够陪在他的身边。
不过孩子却没有任何怪罪自己的父母,表示很理解的露出了笑容,兴奋的同自己母亲打招呼:“妈咪。”
“宝宝乖,你最近在家里有没有听话?或者是有没有做什么让人伤脑筋的坏事呢?”
虽然是很想念孩子,不过她首先关心的还是孩子的近况,就怕自己没能陪在孩子身边,会出什么事情,或者是让孩子的心灵变得扭曲。
好在两人的孩子仿佛是继承了宁茗深的优秀血统,小小年纪就十分听话:“当然没有。”
这话说完,照顾孩子的保姆也在旁边符合:“是的,少爷少奶奶,小少爷在家里很乖。”
“是吗?那要好好的发扬噢。”
得到母亲的表扬,对于孩子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礼物:“会的,妈咪,等你回来。”
简单的聊了几句,宁茗深关心到家里的事情,却不想从管家嘴里听说宁明最近变得猖狂二了起来,甚至是令宁父都倍感同情,却又无可奈何。
这消息传到两人耳朵里,片刻就变得沉默,似乎是对这则消息感到痛心,但无能为力。
眼下这刀疤的消息好不容易有点眉头了,自然是舍不得离开放弃这个任务,两人所能做的就是互相鼓励,今早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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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吉岛的时间过得匆匆,还没能够彻底体验到住在海边的美好日子,就到了离开的时候。
回程的飞机上,林有倾盯着窗外的风景久久不肯转眼,这就是她梦想着可以生活的地方,每天醒来就能够大海,还有美味的海鲜,一切都是那么适合她。
“等这事情结束后,我们就来这边定居一段时间吧。”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那些小心思,宁茗深更是在旁补充说明道,知道这段时间委屈她了。
没想他竟会猜到自己所想,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茗深,你怎么……”
“好了,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到帮里,等下肯定是会有很多事情发生,你先在休息。”
说话间,他是体贴的替她拉了拉薄被,希望她不会被这飞机上的冷气吹到感冒,能够趁着暴风雨来临之前好好的睡个好觉。
虽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但她还是乖乖听从他所说的话,反正她是坚信他不会骗自己。
刚磕上眼,她就进入到了梦乡里,可能是这些天里太放松了,她连如梦的时间都比之前快了不少,倒也睡得舒服。
待她一觉醒来之际,发现飞机已经落地,他们将是回到宗拉帮里。
一路上,他都牵着她的手,直至两人回到帮派里,却发现有人是早早的就在等候着他们了,此人正是维蒙。
“我还以为你们是忘了自己是宗拉帮的人,这次旅行玩够了吗?”
显然维蒙是对两人的表现十分不满,开口讽刺的意味好似也太过于明显。
倒是宁茗深从容的接受下来:“帮主这是哪里的话,对于您给我们安排的这次旅游,我认为十分不错,先谢谢帮主的款待。”
这番话是让维蒙恼羞成怒,自己的激将法是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反倒是被困住了。
却偏偏现在是连惩罚宁茗深的机会都没了,关于大会上的时候,自然是略有耳闻,这个宁茗深不像是看起来那样简单,他背后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
维蒙甚至认为任由对方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威胁到自己帮主的位置。
本是想要借助这小子的才能,让他帮主之位坐的更稳,现在却发现自己才是养了一头狼,必须要将这祸根铲除,不然心底怎么会感到安心?
心里这样想,可是他表面上是不动声色:“只要你还满意就行,我想你们长时间的跋涉,也是有些累了,我就不在继续打扰了,你们好好休息。”
临走之前,维蒙还丢出这样客气的话,殊不知他心里的那个愤然,恨不得由自己亲手解决了宁茗深,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是他之前掉以轻心了。
“那帮主慢走,我们还要回去整理,就不送你了。”
宁茗深倒是认为事情变得有趣,特别是看到维蒙那副想要怪罪自己,却又没理由的模样。
“好。”
最后这个字,几乎是维蒙咬牙切齿说出口的,这算是什么话?根本就是没有将自己当成是帮主,好家伙,他倒是要看看对方能不能斗得过自己。
眼看着维蒙离开,林有倾的担心更是增添了几分,特别是围观了两人唇枪舌战。
即便是宁茗深的势力被发现,可偏偏现在两人还是住在维蒙的地盘,这样做会不会是嚣张了一些?
“茗深。”
她拉了拉宁茗深的衣角,眼前里藏着一丝胆怯。
顿时,宁茗深就明白她所担心的事情:“放心,他不敢对我做出什么。”
至少是当着大家的面,维蒙是绝对不会轻易行动的,毕竟这风险太高了。
后面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暗自的想,就怕说了出来后,只会徒增她的担忧,倒不如让她放轻松点,他有信心自己能够应对。
而这边离开的维蒙,哪有那么容易就放过这抢光了自己风头的宁茗深,还对自己造成威胁。
在从这里离开后,他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着急到了帮派里的其他主要成员,说是有要事商议,每个人都不得缺席,必须全员到齐。
消息传下去后,很快所有人就已经到达会议室等待,却迟迟没见到维蒙。
这倒是引起了大家的怀疑,明明是他紧张的将大家聚齐,现在自己却是久久不出现,没人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到底是为何。
“抱歉,是我来晚了。”
正当所有人陷入猜忌中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给推开了,来人正是维蒙。
“帮主,你这么急的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其中有人忍不住,更是率先开口打破了大家的疑惑。
维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自顾自的说起来:“我相信有关于这次在普吉岛的选举大会,大家都是知道的,其中也包括我们帮派宁茗深的事迹,你们都有听说吧?”
谈及这件事,很快就获得了下面人的共鸣,毕竟这宁茗深一直都是大家所关注的重点对象。
维蒙也不卖关子,见时机成熟便接着说道:“我认为他很有可能成为我们帮派的隐患,就从他在大会上的表现,指不定哪天就把注意打到我们帮派,反咬我们一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时候大家才做出防备的话就晚了。”
这话仍然是得到了大家的赞同,认为这话不是毫无道理,很有可能的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想在那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我们要抢在他之前除掉这个隐患。”
话一出口,下面是唏嘘声一片,都认为这个任务太过于困难了,完全没什么胜算。
可即便是这样想的,但还是活的一致同意,大家都开始商议起了,到底要怎么除掉这宁茗深,才是最好办法,不惊动到他背后的势力。
在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宁茗深自然也没有闲下来,他在回到别墅内后,秘密联系到了部队,从对方口中也是得知到了有关于神秘莫测的刀疤,最近都有外面活动的迹象,这对于他而言,是重大的突破口,可从此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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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开始在暗中进行调查刀疤的事情,他要亲自收集这些证据,推翻掉维蒙的统治。
在整个调查中,他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是再三拒绝了其他人的陪同,多次自己独来独往引起了维蒙的注意力。
其中维蒙更是将他身边的人叫来亲自审问:“他最近有什么动向?”
“回帮主,这个我们不得而知。”
只见此人面露难色,宁茗深最近神神秘秘的,几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真是没用的东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当初我将你安排到他身边,就是想让你成为我的眼线。”
提及到这件事,维蒙的表情变得凶狠,他要知道宁茗深所有的行踪。
而被当成卧底使用的某人也是垂下了头:“抱歉,帮主,他最近警惕性很高,像是在偷偷进行着什么行动,不准任何人跟随着他,每天都是一人离开。”
虽不知道具体事项,但这些还是能够跟维蒙报告的,也只能够做到这里了。
“哦?”
由此一来,维蒙对宁茗深的行踪跟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需要瞒着大家?
良久后,他再次开口道:“这样,你去跟踪他,看看他最近到底是在忙什么?记住!千万不能让他发现了,务必做到最小心的状态,如果这个计划被看破的话可就不好玩了。”
维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在他看来这是好戏开场了。
“好的,我马上去做。”
此人点头后,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失,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这边的宁茗深,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计划,在一轮有一轮的调查中,算是捕捉到了一些影子。
他从自己查到的地址里,来到了刀疤的藏身之地,只是他闯入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看似是主人不在家里。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也是重大的发现,自己的调查方向果然是没有错的,很快就能找到了。
在他兴奋之余,并未发现自己的行踪是被暴露,不远处有人正将这一幕记录下来,是打算要交到维蒙处。
维蒙看着手中的照片,表情变得无比的严肃,他就知道这个宁茗深背地里是在行动。
只是在看到刀疤的住处都被他所发现时,意识到事情并非是所想象的那样简单,于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刀疤再安排了新的地方,暂时就抛弃了那个地方。
但这只是暂时的缓缓,还不能够解决长久的问题,他必须要想办法根治这个问题。
特别是对方做到这个地步上,莫非是已经发现了他的底牌?所以开始疯狂针对他了?
维蒙无法猜到宁茗深真正的动机,只能够自己在这边独自揣测,认为是对方想要争夺自己这个帮主的位置,所以是付出了行动。
这种情况下,他需要找到另一张底牌在手中,不能让自己这样容易被攻破,于是他挑选到的人是林有倾,认为她是此刻的最佳人选。
莫名被召唤来的林有倾,在见到维蒙时,眼底里还带着疑惑,不明白对方用意。
“帮主,你找我有事?”
似乎是借助着现在宁茗深的身份,维蒙不敢轻举妄动,就连林有倾说话也不再忌惮。
话传到维蒙的耳朵里,只见他是皱起了眉头,这两人还当真是不把他给放在眼里,可对方越是这样的话,只会让他认为对方的势力越深不可测,更是不敢有所行动。
“有件事情,我想你肯定感兴趣。”
维蒙倒是也不兜圈子,直接就说到了这个重点上面,想引起她的关注。
果然,她的注意力是被他所给吸引住:“哦?那我倒是想要听听究竟是所谓何事?”
“我知道你跟楚砂只见的矛盾,未必是一两天能够解开的,想必到宗拉帮来,也是想有计划的去打败楚砂,对吧?”
他装出一副好像自己是很了解的情况,这倒是将林有倾给逗笑了,可表面上还是很正经。
毕竟对方好像是没有发现自己所说的话有问题,还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她也是配合的点点头,来的时候她确实是用过这个借口。
“当然,那个负心的男人,我是希望他可以早日得到报应。”
即便是她对楚砂其实没有任何的情绪,可此刻咬牙切齿的模样,也演得有几分像。
这也刚好让维蒙上了钩,以为自己是说到了对方的心里,又继续道:“我可以帮你。”
“恩?”
林有倾睁开了眼睛,像是听不懂他的话般,惊讶的盯着他:“帮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知识浅薄,无法理解到帮主的意思,还请帮助能够为我详细的解说一遍。”
其实她是能知道维蒙的意思,无比就是想要用这个条件作为交换,得到更多的东西。
可偏偏她此刻要装傻,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她才好考虑到底要不要接受这突然的好意,还是直接拒绝了呢。
“我可以帮助你报复楚砂,但是同样的,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维蒙这人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在做事的方便是这样,说话也是如此。
“帮主愿意帮我的话自然是好事,可不知我能帮到的是什么?”
早猜到这个人如此狡猾,绝对不会愿意白白的帮助自己,肯定是想到对自己有利的。
在被对方问起的时候,维蒙也不含蓄的说了出来:“我需要你成为我的眼线,帮我时时刻刻监督宁茗深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
想来这人之前还在重用宁茗深,现在立马变卦,其中肯定是有理由的。
“他已经时成为了隐患,必须要提前斩除,我想这点你应该懂的。”
“不,我是问为什么选中了我?”
她当然知道这维蒙想要除掉宁茗深迫切,只是好奇为何在这些人里偏偏挑中了自己。
“理由你日后必定会知道的,现在你只用回答我是否要做这件事?做或者不做?”
不废话,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答案。
“好,我愿意做这事。”
林有倾思前想后是将这件事给答应了下来,并不为了别的,只是认为这个提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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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思前想后是将这件事给答应了下来,并不为了别的,只是认为这个提议不错。
她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维蒙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反击,或者是要怎么对付宁茗深,如果自己参与在其中的话,至少还能够暗中保护到宁茗深。
而维蒙也对她的回答十分满意:“恩,那我们就以此达成协议咯,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当然,我会谨记自己身上的任务,只是帮主,您,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知道对方在给自己的施压,她自然也不甘示弱的利用了这个条约,反倒是把难题扔给了对方,倒想要看看维蒙说的报复,到底要怎样做?难道是为了自己,要跟楚砂的帮派闹翻脸?
其实这个想法是最不可行的,维蒙这个老奸巨猾也绝对不会选择这个铤而走险的方法。
可偏偏她就是要这样做,好让对方感到压力,也算是在偷偷的为宁茗深报仇,只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模样。
被问及的维蒙,先是微微愣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个女人还真是十分不同。
虽早就知道这个林有倾不是普通的女人,不然也不可能刚刚在楚砂那里失了宠,短短时间内就获得宁茗深的喜爱,其中肯定是有自己办法。
但这样跟她正面交锋后,才发现果然是不简单,一般人想必都不敢主动跟自己提起这事。
维蒙好歹也算是身经百战,自然是不会被这样一个小问题给难住:“我自有打算,你只需要做好我给你安排的一切就行了。”
说起来他不愿意多透露,其实是就没有打算要行动,只不过是想要暂时稳住她而已。
这点林有倾也是知道的,也不继续为难对方,反正两人的这个合作,也不过是表面功夫。
“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件事就麻烦帮主了,我还是先回去了,我怕离开的时间过长了,反倒是会先引起宁茗深的怀疑。”
“好,那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这话不是毫无道理,维蒙也认为至少在她没有给到自己一到两则消息时,是不能被发现的。
没想他的好意却是被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离开了维蒙这里,林有倾回到家中刚好是遇到了宁茗深,只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两人的相处还是如同平时那般,该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该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
这样的情况直至维持到了晚上,入睡之前,她是暗示了他不要着急睡,自己有话要说。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两人才能够获得单独相处的机会,林有倾认为现在才是该坦白的最佳时期,于是她是主动开口说道:“今天维蒙找过我了。”
“他找你?”
显然是察觉到了有事情,宁茗深的表情骤变,担心她受伤:“他找你干什么?”
“他想让我配合监督你,看得出来,他现在是有意要将你给除掉,你必须万事小心。”
从今天跟维蒙的谈话间,就能够感受到对方现在是一门心思,想要把宁茗深给扳倒,却又不能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只能在背后动小心思。
正是如此,让林有倾更加担心,就怕他稍微大意,走错一步就掉入维蒙的陷阱。
“放心吧,我这里倒是没什么问题,你自己才是要多加注意。”
宁茗深倒是不担心自己会出问题,相比较起来,他还是害怕林有倾出事了。
之后两人是开始商量着,要联手给维蒙透露一些假的信息,误导对方,才能够继续进行着正在做的事情。
而宁茗深的警惕性较高,他甚至开始怀疑维蒙除了安排宁茗深这个眼线,是否还有其他人。
在考虑到这个问题后,是认为自己以后的行动必须要小心,要是走错一步的话,很可能就会被暴露出来,影响到之后的进度。
带着这样想法,他是想到了万全之策,在林有倾耳边低语,让她把这番话转交给维蒙。
翌日。
维蒙就看到了前来的林有倾,说是有问题要转告给他,倒是令他有几分惊讶,这未免太快?
“怎么了?”
在见到她的同时,维蒙似乎是不太相信,她就已经找到了消息。
“帮主,你交给我的事情我查过了,这个宁茗深最近好像是在调查跟他有过节的人,至于这个人是谁,我还没有能够发现。”
故意隐藏了某些知道的事实,她将话说的扑所迷离,也是提高了其中的真实性。
听到这话,维蒙的第一反应是他与刀疤两人有过节,这算是能够说明为何这段时间执意要调查跟刀疤有关系的事情了,这对自己知道的消息有了解释。
“你确定这个消息来源可靠?”
虽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假的,可是维蒙却很警惕,必须要确认到万分精确才行。
特别是此事跟刀疤有关系,更不可能开玩笑,要从对方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他才能相信。
“是的,我亲口听到他与别人通话时所说,只是他警惕性高,并未透露出任何名字。”
这倒是有几分像宁茗深的作风,这点维蒙是知道,那小子绝对不会轻易暴露任何东西,当初也算是看上了这点才重用他的,只是没想到现在自己反倒是被误了。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帮我继续深查,看看两人究竟是有什么过节。”
似乎是很关心这件事,维蒙让她专注此事,由此也可以看出来他跟刀疤关系不一样。
而维蒙也算是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宁茗深或许想要的就是刀疤,只要有了刀疤这个人就会离开宗拉帮,不会再给予自己任何威胁。
可是即便是知道了这些,维蒙还是稳坐如山,不为所动,像是没有听到这番话一般。
这点林有倾是看在了眼里,她想必须要告诉宁茗深这件事,否则两人恐怕是很难从维蒙这里下手,这副守口如瓶的模样,作势不会轻易松口,更是不会愿意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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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自己完全取得维蒙的信任,林有倾更是打算要付诸行动,不能再引起人怀疑。
她趁着空档是主动找到楚砂,以有要事要谈的理由,将对方给约了回来,甚至还约在了人多的地方。
这边的楚砂一头水雾,没想林有倾会主动约自己,但仍然还是接受了邀请。
到达约定地点时,他是左顾右盼的没有见到人,本以为自己是被放鸽子,还有几分忧愁。
但下一秒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只见林有倾是踩着不常见的高跟鞋,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杀气,一步步朝着楚砂逼近。
这莫名的感觉,令楚砂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现在又算是什么情况。
“有……”
话才刚到嘴边,还没有来得及诶说出口,话语权就被林有倾给夺了过去:“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要把有些话说清楚,关于我们之间的账还没有一一算清楚,我看今天这个时机不错。”
眼看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的话,他想自己也许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再看看她那副带着一点痞样的脸颊,可以说倒是也不逊色,偏偏他是一位局外人,还摸不到头脑,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的片刻,林有倾是快速的倾身伏在他耳边低语:“有人监督我。”
这算是给了她之前的奇怪行动一个解释,楚砂给予她一个理解的眼神,并且就看着她一个表演,偶尔也是会配合一会儿。
等到人逐渐多起来的时候,林有倾跟楚砂两人是悄悄的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监督林有倾的人也发现了这点,可是这里人比较多,他压根没有办法确认两个人的位置,只能感到无比愤然。
不过想想刚才两人见面的时候,想必是没有再继续发展的空间,已是仇人了。
能够获得这个确切的信息,监督的人也算是能够给予维蒙一个交代,没再继续跟下去,这个事情基本是可以确定了,明天再继续跟踪就好了。
而这边的林有倾,拉着楚砂一路狂奔,好在她来这里之前就研究过了地形。
待两人到达偏僻处时,她才停下了脚步开始大口的呼气,许久没有进行这样剧烈的运动,看来最近她还是有些偷懒了,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可以跑今天的十倍。
“咳咳……”
清理了自己的嗓子一遍,她暂且把这个问题丢在了脑后,认为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嗯哼?今天找我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楚砂明白她的性格,一般是不会轻易求助于别人,既然今天都找的找到了自己,那么就说明事态是有些严重,至少是比想象中要严重许多,不然她也不会主动联系到她。
突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问道:“那个监督你的人是怎么回事?”
仔细想想她刚才的话,怎么好好的就成了被监督的对象,他能够嗅到这里面存在的问题。
“这件事比较复杂,我只能长话短说了,是这样的……”
林有倾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向楚砂叙述了一遍,某些需要隐藏的部分也被她机智的用其他事所填充过去,最后才说到有关于自己今天找他出来的真正目的:“其实,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演一出戏。”
“演什么?”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她的要求,就说明他还是有这个想法的,这个发现令她为之兴奋。
“我报复你的戏,给维蒙看。”
只有如此,才能够让对方更加相信她,她也是没有办法才找到了他。
这点楚砂十分能够理解,并且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下来:“可以,你告诉我怎么做,我会按照你所说的步骤去做就行了吧。”
“恩,我想到时候我会安排一下人去找你麻烦。”
她说起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也不需要做的太过分,只要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两人有过节。
在这个基础上,楚砂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其实我也想让你帮我个忙。”
说起这件事,他脸上的表情倒是有几分苦恼,像是这件事已经是缠了他很久,想要摆脱很久了。
“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定当义不容辞。”
林有倾在面对楚砂的时候,是拿出了当年在学校的义气,毕竟对方也是帮助了自己不少。
“能否这次将温栀言一起赶走,她在身边太碍事了。”
想到这个女人,他发现自己是跟她八字不合,想将她赶走已经很久了。
“这个简单,就交给我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如果我的办法不能够将她给赶走的话,那你最好是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
在对付女人这个上面,林有倾自然是有千万种办法,但唯独不想伤害真心的女人。
“恩,一言为定。”
虽不知道她的办法,不过他却是充满了好奇。
等到楚砂真正经历的时候,才知道林有倾到底是出了什么馊主意,她竟然是找到人伪装将自己打伤的模样,甚至还跟医生串通好了。
温栀言到达医院,见到就是楚砂带着墨镜的样子:“怎么了?”
没等到楚砂开口,倒是旁边的医生率先说道:“抱歉,温小姐,有件残酷的事实我必须现在就告诉你,楚先生因为这次的受伤,导致双眼失明,暂时还没有找到原因。”
“什么?”
只见温栀言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她本以为只是小小的受伤,现在看来好像并非是这样。
“节哀吧,温小姐,不过我相信只要你陪着楚先生……”
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给打断了:“谁要陪着这个瞎子过一生,他爱跟谁过就跟谁过。”
想来自己这一辈子还很长,怎么能就毁在这个瞎子手上,她才不愿意这样,立马趁着此时逃走,甚至还订下了最近的机票,直接逃回了国。
“啧啧,看来你的魅力还是不够阿,区区一个小测试,对方都没有办法通过,还真悲哀。”
“是阿,我这是要孤独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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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听了温栀言的解释,十分感动,觉着温栀言对楚砂是真爱,只有真正爱一个人才会不离不弃,无论他发生怎么样的事情都不会离他而去。
她感同身受,想起来以前自己受伤,宁茗深也是不离不弃,感触颇深。
她抬头看了一眼温栀言,她一脸温柔的注视着楚砂,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她是喜欢他,林有倾断言。
楚砂父亲见温栀言回来了,也不好说什么,打算放过楚砂一马,阴沉着脸出去了,临走前交代楚砂要好好对温栀言。
温栀言出去送楚砂的父亲,一副温婉的样子,开口,“谢伯父替栀言操心了!”
楚砂父亲觉着自己儿子对不起面前这个女人,明明善良知性大方又漂亮,不知道楚砂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越想脸色越不好,叹着气开口,“楚砂这个臭小子处处不让我省心,以后还得你多看着他点,我才能放心,还有,他要是对你不好,你直接告诉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他的脸色有些激动,脸上的胡子都一颤一颤的。
温栀言看着楚砂的父亲这么为自己作主,有些感动,不由得感谢,两个人寒暄。
此时房间里就剩了林有倾和楚砂两个人,楚砂的脸色不好看,刚刚被他父亲臭骂一顿,阴沉的很,他背对着她,自顾自的吸烟。
林有倾皱眉,这些男人似乎一有了烦心事就黑沉着脸抽烟,她咳了咳,不太习惯烟味,宁茗深虽然有抽烟的习惯,但总是避开她,就是因为她对烟味有些敏感。
听见林有倾有些不舒服了,楚砂站起身掐了烟,然后短了一杯水递给了林有倾。
林有倾接过水,嗓子舒服多了,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楚砂的父亲确实是很霸气的,由今天可见他对儿子的教育方式,甚至有些太过粗暴,可能与他的身份有关系吧。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楚砂批的一无是处的,楚砂怎么也是个成年男人,他一点都不顾及儿子的颜面,怪不得楚砂一脸的无奈,甚至有些怨恨。
至于温栀言,想必是楚砂用来反抗楚父的手段吧,楚父步步紧逼,他拒绝的越来越明显,甚至也不顾及人家姑娘的颜面……
林有倾思索,然后开口劝他,“楚砂,我觉着你可以尝试接受温栀言,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是真心的。”
楚砂摇摇头,轻悠悠的开口,“不过是他派来监视我控制我的棋子。”
林有倾皱了眉,就算再怎么看不上自己的儿子,虎毒不食子,没必要这样吧,她觉着楚砂有些过于极端了。
走的近些,看着他的脸开口,“你想的太复杂了,怎么可能?况且,温栀言是个聪明又善良的女孩,我看她的眼睛里很单纯的,肯定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你就试着相信她,顺便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林有倾说完,侧头看着他,楚砂没有说话,林有倾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看着他的脸色揣测。
楚砂低着头不言不语,突然抬了头,然后注视着林有倾开口,“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没办法试。”
林有倾有些突然,没想到楚砂有喜欢的人了,强扭的瓜不甜,她也就没有继续往下说。
抬头一看,温栀言站在门口,似乎是听到了那句话,脸色很苍白,林有倾有些心疼,起了身,想去扶她一把。
温栀言苍白的脸上勉强撑死了笑容,她走到楚砂身边,开口,“饿不饿,我去给你做。”
林有倾见她这么卑微的去爱一个人,甚至可以放下所有的尊严,很心疼,瞪着楚砂,让他对她态度好一点。
楚砂似乎也有些不忍,开口回应不像往常一般的漠然,“不用了,我一会出去。”
温栀言脸上的失望很是扎眼,林有倾不忍去看,转过了身,楚砂似乎也不想呆下去了,于是拉着林有倾离开了房间。
林有倾有些突然,没反应过来就被楚砂拉了出来,她瞪着眼前这个自作主张的男人,林有倾最怕别人误会了,这下温栀言肯定会误会了。
她挣扎着甩开楚砂拉着她手腕的胳膊,“我自己能走。”
楚砂一如既往的痞痞的样子,只不过不同以往的是眼神里的难过,“陪陪我吧。”林有倾有些不忍心点了点头。
两个人来到了一间酒吧,楚砂轻车熟路,找个了相对来说比较安静的地方,似乎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才能放松自己。
他像是一个桀骜不驯的花花公子,往吧台一站,“给我来几杯浴火重生。”
吧台的调酒师认识楚砂这位来头不小的公子哥,点头哈腰的奉承,林有倾皱眉,原来楚砂是这的常客,想不到他还有这个习惯,不过也可以理解,他们常年黑道的,经常在这种地方打交道,当然和宁茗深这种的军人不一样了。
失神间,楚砂已经喝了一杯酒了,这酒一定很裂不然怎么起浴火重生这样的名子呢?
楚砂一杯一杯的喝酒买醉,林有倾也没拦他知道他心情不好,她端起了自己面前的果汁陪着他喝酒。
过了一会空的被子已经很多,楚砂也有些意识不清醒了,林有倾看着他有些发愁。
突然楚砂抬起了头,一脸真情的说着,“林有倾,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林有倾有些惊愕,分不清面前的这个人是醉了还是清醒,她拍了拍他的脸,觉得他在说胡话。
楚砂一把抓住林有倾的手,力道很大,林有倾挣脱不开,楚砂抬头,眼睛里的炽热藏匿不住,“林有倾我是认真的,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林有倾愣了,他觉着楚砂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原来楚砂之前说的喜欢的人是自己啊……
她皱着眉,有些发愁,然后看着楚砂说着,“楚砂,我结婚了,我有宁茗深,而且我爱他。”
楚砂听了,突然低下了头,一脸的失望落寞,他喝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到手扶额,“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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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看着面前失落伤感的男人,深知自己伤害了他,但是自己只能离他越远越好……
她起身走到了酒吧外面打了电话,“我是林有倾,你能过来下吗?楚砂喝醉了。”
她挂了电话,走到酒吧里面,要了杯白水,递给楚砂。
楚砂一脸颓废的样子,真是让人有些不忍心,林有倾知道自己真的只是把他当成好朋友,没有别的感觉,也不可能有,因为她的所有,都已经是宁茗深的了……
过了一会温栀言果然来了,她甚至没顾得换衣服,还穿了上午的衣服,有些单薄。
林有倾看着她开口,“他心情不好,喝多了,你多照顾他。”
温栀言点头,眼神里满是心疼,她看着这个借酒消愁的男人,忍不住红了眼圈,“他是因为跟我结婚的事吗?”
林有倾听了一愣,没想到温栀言这么想,她以为楚砂不想和她结婚所以才借酒消愁。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结婚了……
林有倾刚想开口解释,温栀言的声音传来。
“不是不是,你想多了,怎么会呢,可能是因为楚伯父吧”林有倾隐瞒了真相,她不想再给眼前这个一心一意爱着楚砂的女人增添难过。
“那你照顾他吧,我有事先走了。”
林有倾告了辞,打了车就回去了。
温栀言带了两个手下帮忙,他们把楚砂扶上了车子,楚砂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温栀言在后面照顾着他,给他轻轻按着额头。
不一会就到了楚砂的家,楚砂让手下在门口,她自己亲自把他扶进去。
楚砂有些重,她扶起来很是吃力,不过咬着牙把他扶到了床上,给他脱了鞋子,然后拿了湿毛巾给他擦拭。
她不敢也不好意思给他脱衣服,正在犹豫的时候,楚砂似乎突然清醒一般坐起,然后一把拉过她,深情的吻了起来。
温栀言有些惊愕,楚砂对他从来接近过,更不用说是肢体接触了。
她非常的震惊的忘记了动作,甚至也没有反抗,也可以说是舍不得反抗,因为这是楚砂第一次吻她,她心心念念向往的男人第一次亲吻她,她含着泪还是回应。
楚砂半醉半醒的喃呢,“我喜欢你啊,我真的喜欢你……”
温栀言知道他说的并不是自己,想反抗,可是楚砂的力气很大,温栀言越反抗,他的力气反而越大。
最后温栀言没了力气,流着泪接受了,楚砂倾身附了上去。
一夜旖旎……
第二天一早,楚砂头痛的醒来,突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和一个女人躺在一起,然后看到了温栀言,他呆坐着缓了好一会。
温栀言也醒了,她看着楚砂懊恼的表情,很是难过,拿起被子包裹着身体去了浴室,
“你不用有负担,我就当没发生过,也不会逼你结婚。”
声音里有些许的颤抖。
楚砂抓着自己的头发回想,昨天是自己喝多了,好像是强迫的她……又看了床单上的落红,起身去了另一间浴室。
温栀言哭着洗完了澡,挪动着身子,疼得厉害。她走了出来,见房间里没有人,看到满地撕扯的衣服,香艳的昨晚的回忆印上脑海,房间里楚砂不见了人影,她有些难过,果然自己是那么的不招他待见,那就当作是他留给她的回忆吧。
她想着自己没有衣服,掏出手机刚准备打电话让人家送衣服,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是楚砂……原来他还没走……
她抬起了头,楚砂把衣服递给她,然后出门,“我会负责的,我们会结婚的。”
温栀言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不管是因为责任还是什么,她甚至也知道他不爱她,可是结婚就有了希望。
她哭的不能自己……
林有倾回到了家了,宁茗深依旧站在阳台上沉思,听到了开门声过去迎接林有倾。
两个人拥抱,习惯了一进门就拥抱,林有倾说了今天的情况,不过省略了楚砂对自己告白那一段,就让它成为一个秘密然后消失好了。
两个人商量着维蒙的情况,商量着将计就计的细节,林有倾想好了说辞,拿起手机给维蒙打了电话。
“喂,宁茗深最近没有什么动作,不过明天他有一个视频会议,嗯,我知道怎么办。”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装作汇报情况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林有倾按计划中的趁宁茗深不注意偷偷摸摸的出门,来到了维蒙的别墅。
“我来汇报情况”林有倾敲门而进,维蒙让手下退下,“什么情况?”
林有倾故弄玄虚,吊他胃口。“宁茗深这次可是憋足劲了,要搞垮你。”
维蒙皱着眉,握着茶杯,有些拿不准,
林有倾继续说,“据我调查的,他已经掌握了你贩卖人口的证据正准备找时机揭发你。”
维蒙听闻有些慌乱,明显的不知所措。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不要忘了当初答应我的话就好了。”林有倾说完转身离开,下一步就是要暗中观察维蒙的情况了。
林有倾刚刚进去的时候偷偷在门把手上放了粘贴型小型摄像头和监听器,林有倾一走,宁茗深立刻派人监视维蒙。
维蒙慌张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然后拿起了电话,“喂,最近有可疑人吗?一定要提高警惕,把东西都给我保户好,不,放把火吧,不留了,夜长梦多。”
宁茗深猜到了维蒙要毁灭证据,于是顺着电话号码定位查到了目的地,是一个很破旧的仓库,却有很多人把守,宁茗深带人赶到的时候,突然他们已经开始准备点火。
宁茗深带人冲了上去,还好及时赶到,证据保留了下来,果然是完整的被贩卖的中国人的名单,甚至还有他们被压迫剥削的照片,宁茗深拿着这些资料派人传回来军队,军队打算与宁茗深里应外合,一起救出被困的中国人。
林有倾得到了计划成功的消息非常的开心,终于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枉费,宁茗深也非常的开心,拯救劳工已经指日可待了,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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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得到了计划成功的消息非常的开心,终于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枉费,宁茗深也非常的开心,拯救劳工已经指日可待了,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维蒙接到了电话,说所有的证据都被劫走了,气的哆嗦着摔了电话,自己果然还是被林有倾和宁茗深摆了一道,他懊悔着自己为什么要打电话从而中了计,乖乖的跳进了陷阱里。
维蒙坐不住了,他站起来想着下一步的计划,怎么办好呢,怎么样才能保全自己呢,他急得脸上冒出了都豆大的汗珠。
宁茗深继续注意监视他的动向,随时密切注意他的行动,如果猜测没错的话,那么下一步就是要引鱼上钩了。
果不其然,维蒙秘密的出了门,宁茗深派人跟踪,不过老家伙非常的谨慎,注意到了有人跟踪,兜了不少圈子,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宁茗深下令跟踪者隐匿,放弃跟踪。
之前派人在维蒙的衣服上放了窃听器,百密必有一疏,维蒙就算再怎么老谋深算再怎么谨慎,应该也不会想到的。
过了好一会,维蒙似乎到达了地点,宁茗深集中注意力听着。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果然是刀疤,他曾经听过他的笑声,一模一样,宁茗深变了脸色,一脸的凝重。
“怎么?找我有事嘛?”刀疤开口。
维蒙似乎碰了被子,有玻璃碰撞的声音,“我来跟你说一下,情况。”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宁茗深已经掌握了我们的证据,情况非常不利。你最近消停一下”
刀疤似乎很不认同,“哦?证据不是你保管的,当初就让你毁了,你非不听,现在倒霉了吧,还得连累我。”他语气有些冲。
宁茗深皱眉,听刀疤的语气不像是手下与首领的关系,那么刀疤和维蒙很有可能是合作关系。
据情报了解刀疤场面活跃在中泰交界的地方,经常犯点事然后被通缉,不过逃得很快,从来没抓住过他,可是头号难缠的人物。
换个角度想,刀疤为什么会在中泰交界呢,被通缉了不应该是远离这个地方避嫌吗?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这有窝点,有任务。
什么任务呢,他顺着思路继续往下推,最后得到了结论。
刀疤负责在中国境内拐骗中国人来泰国,然后黑穿运到泰国,维蒙负责压榨劳工,这么袭来解释就合理了,原来是这么一层关系,宁茗深恍然大悟。
宁茗深听着他们的谈话,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想必这群狡猾的家伙怕他们窃听故意隐瞒。
根据周围的声音,宁茗深定位是一条商业街,又想到了之前听到了吆喝声,宁茗深大体确定了位置,那种泰国小吃,只有那条街有,林有倾很喜欢吃,所以他印象非常的深刻。
宁茗深立马派人赶了过去,想堵住他们,一举擒获刀疤。
可是等宁茗深的手下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类似的背影,然后甚至回头对着他们一笑,转瞬消失在街头。
宁茗深非常的生气,这个刀疤还真是狡猾,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们回来这抓捕他,这么谨慎的犯罪头目,怪不得警方军方抓捕的时候困难非常的大。
宁茗深拍了下桌子,林有倾握着他的手安慰,“没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再想办法。”
宁茗深点头。
这时候派去的眼线报告说碰到了维蒙,想必是维蒙与刀疤刚刚分手,宁茗深吩咐,把他弄到附近的包厢里,我一会就过去。
维蒙正好出门没带手下,他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安全了,他已经失势,身边的手下都是些墙头草,看宁茗深比较厉害,想必早就倒戈了,现在信得过的人只有自己了。
宁茗深的人突然出现,他似乎在意料之中,早就做好了准备吧,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自保了,想必宁茗深也不会要了他的命,所以他赌一把。
他乖乖坐在的沙发上,听候发落,自嘲的笑了,他堂堂宗拉帮的老大竟然也混到现在的地步,像个落难者一样听候发落。
宁茗深一会就赶过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林有倾,维蒙见到他们夫妇两个,忍不住的开口,“我维蒙是栽到你们手上了,宁茗深我服了,你狠,你厉害,我被你算计了。”
林有倾抬头看了一眼维蒙一脸的沧桑,突然就落魄了,这位难怪,自己造的孽早晚都要还的。
宁茗深见维蒙的情绪有些激动,于是趁热打铁开口,“维蒙,事已至此我也就不跟卖关子了,我和你无仇无怨的,我这么做其实也就是一个目的就是刀疤,实不相瞒,我和他有深仇,我发誓要抓到他报仇,我这么对你不过也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已”
宁茗深坐到他对面开口说着。
林有倾也开口应和,“是啊,孰轻孰重我想你清楚,毕竟你也是这么多年的老大了,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了,刀疤对你而言不过是一个合作者,而且据我所知,他恐怕对你,也并不仁义吧,为了这样一个人倾家荡产,甚至是有性命之忧,不值得吧。”
维蒙有些纠结,但是他也请辞,林有倾和宁茗深并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打什么坏主意。
宁茗深见他有些犹豫,拿起被子端了杯酒递给他,
“我宁茗深素来是有仇报仇的,但是也不盲目,无仇无恨的人我是不会出手的,这次也不过是无奈之举,刀疤狡猾,我也没办法啊,再说了,我善意的提醒一下,刀疤这个人,恐怕是臭名昭着,得罪了不少人吧,找不到他可不就跟宁某一样来找你的麻烦嘛。”
宁茗深眯着眼看着维蒙,维蒙接过了酒,若有所思,宁茗深说的确实也不无道理,以前但是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不过嘛时候宗拉帮实力强,没人敢找麻烦,但是现在不一定了,宗拉帮就剩下一个空壳子,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估计那些寻仇的人都会陆续的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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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蒙一饮而尽,下了决心,“我同意,我知道你们是想要利用我,不过我有个条件。”
宁茗深挑眉,维蒙果然经不住吓唬,同意合作了。
“什么条件,你说,我宁茗深尽力满足。”
“我要你保全我,把所有的责任都退给刀疤,并且帮我重振宗拉帮。”
维蒙端着空酒杯抬头看着宁茗深。
宁茗深笑了,他就知道维蒙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犯了这么多的事,还想着全身而退,白日做梦吧,振兴宗拉帮?振兴之后又要重蹈覆辙奴役贸易吗?
不过为了诱惑他同自己一起引出刀疤,那就暂时答应他好了。
“没问题,宁某只要达到目的以后自当尽力而为。”
宁茗深笑着应了,林有倾不动声色,她知道宁茗深最后也不会放过维蒙的,突然有些可怜起这些反派来了。
不过,维蒙就是不如刀疤聪明,所以这件事情才能从维蒙身上找突破口。
既然达成了合作,宁茗深就地做东,请维蒙吃了一顿饭,双方有模有样的喝了酒碰了杯正式达成合作。
两个人饭后开始商量,维蒙也加也交代了刀疤的情况,说刀疤这个人很是狡猾,对他都藏着一手,所以他也没有把我能把他引出来。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来安排,你只要听我的就好了,保证能吧他引出来”
宁茗深淡然的说着,让维蒙相信。
酒足饭饱之后,宁茗深派手下送维蒙回去,他和林有倾也坐车回去了。
回到了别墅,林有倾看着宁茗深,开口,“蛮厉害的嘛,宁先生,唬的维蒙一愣一愣的”
宁茗深搂过她的纤纤细腰开口,“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老公?”
两个人亲昵的打闹着贫了一会。林有倾突然想到刀疤的狡猾劲忍不住开口。“刀疤很狡猾,你觉得他会上我们的当吗?”
宁茗深轻皱着眉,开口,“赌一把,现在刀疤也是孤立无援,想必他也只有维蒙可以商量了,一会我打电话让国内端了他的窝点,给他点压力,想必他自然会亲自过来自投罗网。”
林有倾点点头,表示赞同。
两个人都有些激动,进行了大半年的计划,终于要看到希望了,一想到明天就要抓捕刀疤,有些激动的睡不着觉。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夜景,来了泰国有很长时间了,这段时间里真是经历了太多,有苦当然也有完成任务的成就感,宁茗深作为一名军人执行任务,林有倾第一次陪同,也开始理解军人的那种责任感和使命感,不由得对面前这个男人更加崇拜了……
而宁茗深想着林有倾一直以来陪着自己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遭遇了很多的危险,依旧不离不弃,很是感动。
两个人偎依着,心贴着心。
第二天,宁茗深接到了国内的电话,说刀疤的犯罪地点已经被找出来了,而且窝点也已经被成功端了,不过同往常一样,没抓到刀疤。
宁茗深挂了电话,吩咐手下注意监视维蒙的电话。
果然刀疤给维蒙打了电话,要求见面协商。
宁茗深等着,果然维蒙打过了电话过来,“宁茗深你,真是有办法,刀疤,刚刚跟我说要求见面。”
宁茗深开口“在哪?”
电话那端传来声音,“在商业街旁边的小街道的一个小饭馆。”
宁茗深收到了消息,赶紧安排手下去那埋伏。
刀疤可真是会远地方,这个小饭馆非常的隐蔽而且客人不多,非常是个谈话,而且也适合逃跑。
宁茗深跟着一起过去差看情况,另外吩咐在维蒙身边的人要注意,免得维蒙耍什么手段。
这是一条很小的街道,宁茗深看着地图,标记着出口,有三个出口,分别派人守住了,而且还有饭馆里面一个后门,通向另一条街,宁茗深申请了支援,在那条街也埋伏好了,他自己也守在侧门。
还吩咐了自己的人乔装了饭店的老板以及服务员,可以说是天罗地网。
两个人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所有的人都就位,维蒙像往常一样到了小饭馆,等着刀疤。
等了好长时间,刀疤也没有来,众人都以为刀疤识破了情况,这个狡猾的人,宁茗深也有些着急,拿不准情况,不过还是下令稳住再等半个小时。
果然二十多分钟后,刀疤出现了,带着墨镜还是遮不住脸上的刀疤,维蒙皱着眉,敲着桌子问,“怎么这么慢,我等了你好久了。”
他有些不耐烦,刀疤开口,“看着陌生的面孔挺多的,我确定了下才来的。”
维蒙淡定的开口,“怎么这么谨慎了?”
“还不是怕你别人跟踪了!”刀疤说着。
然后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维蒙的眼神变了一下,不过立马就恢复了正常,
“有什么事吗?叫我过来,我不是说没必要不用联系的吗?”
“中国那群人把我老窝都给我端了,这还不是重要的事啊!”刀疤的语气有些不好,一想起他亲眼看着他的窝点被断了,脸色昏沉。
维蒙摆弄着杯子,心里想着原来宁茗深打的这个主意,他说怎么刀疤突然联系他了……
宁茗深见刀疤放松了警惕,摆了摆手,一声令下,所有的人上去擒住了刀疤。
刀疤一脸震惊的看着维蒙,“你背叛我!”
然后掏出了枪打伤了几个摁着他的人,跑了出去,所有人都跟着跑了出去,宁茗深吩咐了人看着维蒙,也跟着跑了出去。
刀疤也受了伤,伤在左臂,他强忍着然后不顾一切的跑着,见所有的出口都被人包围了起来,他皱着眉,走了一条小路,不见了踪迹。
宁茗深没想到刀疤狡诈,竟然还留了一条路,断定他受了伤也不会跑很远,更何况,他喝了那杯加料的茶。
没错,茶里放了东西,就算他刀疤再狡诈都撑不过去的。
果然,顺着那条小路找下去,找到了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刀疤。
刀疤落网了,宁茗深秘密的把刀疤押回了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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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落网了,宁茗深秘密的把刀疤押回了国内。
维蒙亲眼见证了这一切,觉着宁茗深越来越不简单了,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刀疤这个下场,也确实有些吓到他了,他隐约觉着宁茗深不会放过他的。
而且他已经失去了国内的产业链,现在就剩了仅剩的一群劳工,作为利润来源,靠着这些劳工他没准还能东山再起。
但是他担心宁茗深会打劳工的主意。
晚上维蒙找宁茗深过来谈话,“你回国吧,毕竟事情都处理完了,你的仇也报了,泰国这樽小庙容不下你。”
维蒙板着脸说着,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是重新整治了宗拉帮,把自己身边的宁茗深的眼线该清理的都清理了,刚处理了几个墙头草,下定决心要重振宗拉帮,还重新派人管理工厂。
宁茗深挑眉,心想维蒙这是已经怀疑了,起了疑心了,但是劳工还没有救出来,他不能现在回国。
“维蒙这是说的哪的话,我宁茗深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既然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重振宗拉帮的,不然我宁某心里也过意不去。”
宁茗深一脸真挚的说着,维蒙已经起了疑心了,挑眉看着宁茗深。
“说实话,我不太信任你了,我觉着你没那么简单……”
“你想多了吧,况且宗拉帮现在的状况,凭你一己之力恐怕难以振兴,就算可以,我估计也得好几十年了,到时候,你维蒙恐怕都已经老了……”
宁茗深开口。
不料维蒙非常的坚决,宁茗深见状只能先应着。
“行,那等宁某这几天处理完事情之后就回国。”
维蒙这才当天的点头,宁茗深出了门,想着,这个老狐狸,看样子是有所防备的,不过他的预感还真是挺准的。
宁茗深准备回去就和军队取得联系,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了,不然恐怕会生变故。
林有倾也听说了维蒙执意让他们离开泰国,也清楚了维蒙这是想保全自己,而且并不打算交出劳工,快速振兴宗拉帮的办法恐怕只有老办法了,所以不能放任不管,不能让更多的人遭受苦难。
她建议派人去看着那些工厂的情况,免得维蒙采取措施搬迁,就他已经有了防备,就更不好找了,宁茗深同意。
宁茗深也想到了,想必维蒙已经打起了主意,恐怕下一个目标会是其他的国家吧。
他拿起了电话,联系国内的军队。
部队那边回应明天上午就能到了,现在正在路上。
宁茗深放下了电话,把消息告诉了林有倾,两个人都非常的开心,终于马上就能完成任务了,那些劳工也都得救了,两个人的喜悦难以言表,同时宁茗深也得到消息,说是维蒙正准备迁徙工厂,不过也是正在筹备中,还没有行动,不过恐怕也就是一两天的事了。
宁茗深心里揪了一把,忐忑的冻等到了第二天军队到来。
宁茗深早早就起床了,和林有倾两个人在边境处迎接,维蒙的眼线告诉维蒙这个消息,维蒙还十分的高兴以为他们马上就要回国了,宗拉帮也马上踏上正轨了,工厂那边他已经找好地点了,就等着“搬家”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劳工的事又是谁都不知道了,他不由自主的笑了。
可是后来的消息他就笑不出来了,大批的军队冲着各个工厂就去了,维蒙惊慌了,下令要去手下赶紧去把劳工转移,不过宗拉帮的那些手下都怂的很,看着军队全副武装的,腿都软了。
维蒙瘫坐在地上,所有的心血,完了,宗拉帮完了,他维蒙,完了……
突然听到了有人砸门,他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是宁茗深带着人来了,全都是军绿色的军人,宁茗深也戴上了军帽,正式亮明身份。
“维蒙,你被捕了!”
维蒙一脸的震惊,他颤抖着指着宁茗深的军装,惊讶的说不出话。
“没错,我是中国军人,奉命来泰国抓捕刀疤,后来牵扯出了劳工案,卧底宗拉帮解救劳工。这就是事情经过,还有不明白的吗?”
维蒙一脸的悲痛,看了一眼林有倾,无奈的笑了,“你也是军人?”
宁茗深转头看了一眼林有倾,握着她的手说着,“他是我妻子。”
林有倾一脸的甜蜜。
“维蒙,我以你破坏国际的名义逮捕你,人证物证确凿,现将你移交国际法庭。”
宁茗深说完,几个军人走了过来押着他,上了手铐。
维蒙低着头认命了,被拖了下去。
被解救的劳工欢天喜地的,喜极而泣,他们被摧残了了太久了,终于等到有人来救他们了,感觉重新又有了希望,就知道祖国不会放弃他们的。
劳工握着军人的手表示感谢,重新拥有了自由,拥有了阳光,感觉到了自由的呼吸。
宁茗深和林有倾亲眼看着维蒙被押上了车,又看着所有的劳工上了车,唱着国歌,正往中国的方向走着,他们不由自主的笑了,是由心底发出的笑意。
宁茗深和林有倾决定第二天乘部队为他们准备的小型飞机回国,林有倾准备晚上正好去跟楚砂告别。
两个人驱车去了楚砂的公寓,楚砂果然在家里,一起在家的还有温栀言。
温栀言亲手做了晚餐,楚砂在厨房帮忙,林有倾来的有些突然没有打招呼,敲门,楚砂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请他们进来了。
温栀言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看到了林有倾脸上有些不自在,林有倾亲热的跟温栀言打招呼。
然后转头对楚砂说,“楚砂,我们明天就要回国了。”
“任务完成了?”楚砂看向宁茗深,
“嗯,多谢你这些日子的帮助,以后去中国,我好好招待你”宁茗深拍着他的肩膀说着。
林有倾看着温栀言脸上的娇羞,明白了两个人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她打心底为他们开心。
看到楚砂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比谁都开心。
温栀言留他们吃饭,林有倾不想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寒暄了会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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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楚砂公寓里回来,路上宁茗深开车,林有倾在副驾驶深深思索着,果然一切都有了最好的样子。
每个人也都有了自己的结局,刀疤落网,维蒙被抓,劳工被解救了,楚砂和温栀言走到了一起,起码是越来越好了,有了新的希望,温栀言也得到了自己以前朝思暮想的人的爱慕,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再次见面的时候大概就是他们的婚礼甚至是孩子的满血酒。
她看了身旁聚精会神开车的男人,眉眼里的认真让人挪不开视线,这个男人她看了上千遍上万遍还是挪不开视线,哎,没办法自己的男人就是这么的优秀。
她一脸的花痴,宁茗深侧目看了看立马就要就口水的林有倾,调戏道。
“我都快掉你眼睛里了,还看!”
林有倾听了宁茗深的话回过了神,不好意思的收了视线,宁茗深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了声。
“笑什么笑!”林有倾恼羞成怒,瞪圆了眼睛看着宁茗深。
宁茗深想给个面子憋一下,可是很不够意思的意思的没憋住,笑得更开怀了。
林有倾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开车又不好动手。
宁茗深看着她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可爱到不行了,他忍不住想亲她一口。
宁茗深眸子一深,然后踩了油门,找了个很安静的路边停了车,突然停下的车,林有倾有些惊愕,抬头望着宁茗深不知所以。
宁茗深突然俘获她的头,解开了此次的安全带深深的吻了上去。
林有倾还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面孔不断的放大,贴上自己的嘴唇。
然后是随之而来入侵的舌头,宁茗深由浅入深,林有倾睁着眼睛不知所措。
突然宁茗深的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她闭了眼,开始应和。
两个人在黑暗里深深地吻着,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这狭小的空间依旧唯美浪漫。
好一会过去了,宁茗深才放开了她,林有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潮红,嗔怪的看着宁茗深。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如果你不介意车震的话。”
宁茗深松了松领口说着,他感觉到身体里压抑不住的燥热。
林有倾吓得收起了视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宁茗深给林有倾记好了安全带,一个加速冲了出去,他迫不及待的回家把这个小女人给办了。
林有倾有些害怕,紧紧的抓住身上的安全带,还没从刚刚的吻中缓过神来。
到了家,宁茗深开了门,然后抱起了林有倾进了门。
开锁,进门,然后径直走进了卧室。
没错,宁茗深等不及了……
好久没接触此次的身体,两个人的身体都异常的敏感,林有倾的身体忍不住清颤,他们都渴望望着彼此,宁茗深感觉到了林有倾的渴望,褪去了衣衫,长驱直入。
林有倾清清颤抖,白皙的玉臂横在眼前,想遮挡住自己动情的神情,宁茗深一边轻轻的吻她,轻轻拿开她挡在脸上的胳膊,也没有停止身下的动作。
林有倾颤抖着,忍不住的轻呼,宁茗深听了更加的兴奋了,挺的很深,卧室里春光一片,分外妖娆。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起早起来,宁茗深抱着林有倾洗了澡,然后给她收拾好,两个人准备好了,部队派来的私人飞机也一会就到了。
林有倾的身子有些酸疼,微皱着眉,宁茗深知道她疼,忍不住轻轻搂着她,吻在她的头发上,轻声说着,“老婆辛苦了。”
林有倾似乎又想起了昨夜的疯狂,脸色又红了起来。
飞机一会就来了,停在了外面的空地上,两个人走了过去,确切地说,是你宁茗深走了过去,林有倾被他公主抱着。
飞机的舱门打开,他们两个人找了座位坐下,同行的还有几位战士,他们来的稍微晚一些,还好来的晚些,不然让他们看到林有倾被抱着上了飞机,她羞都要羞死了。宁茗深林有倾以目示意打了招呼,坐好了,几个人聊着天,不一会飞机就起飞了。
林有倾侧头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想着不一会就要到家了,喜悦难以抑制。
怀着愉快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路。
林有倾非常的激动觉着没有什么理由能比回到家乡见到自己的亲人尤其是自己的孩子……
她已经很想念很想念了,忍不住红了眼眶,再也不要和孩子们分开了……
林有倾还在感性的时候,宁茗深突然发现驾驶员有些不正常,他目光里的不正当的情绪,作为一个飞行员一般都是目不斜视看着前方,而他确实左顾右盼的,宁茗深觉着有问题。
示意几位战士,飞机已经起飞了,几个人不动声色的去查看。
林有倾也感觉到了,也起身去看,看着宇航员有些眼熟,她低眉想了半天。
怎么会这么面熟呢……
原来是,那个人!对,没错就是他,是维蒙的手下,她记得很清楚,当时还觉着他有些奇怪,多看了几眼,后来听周围的人说,他是维蒙的私生子,被维蒙收入宗拉帮,本来是打算接任宗拉帮的,可是宗拉帮从事非法的奴隶贸易,被遣散了,所以他应该是怀恨在心,太报仇吧……
虽然是维蒙的私生子,可是直到成年维蒙才把他找回来,估计维蒙自私的性子,对他也不是多么好,父子情深那一套根本说不通,那么就有些奇怪了。
没想到他竟然没被抓,竟然还冒充了驾驶员,那么他在这肯定有目的的,而且很明显,目标指向他们几个,那么他肯定是为了维蒙或者说是为了宗拉帮报仇来了……
林有倾一脸严肃的在宁茗深耳边说着,“他是宗拉帮的人,是维蒙的私生子。”
宁茗深听了一脸的凝重,摆了摆手,几个人不动声色的凑了过去。周围的几个战士有了默契,见宁茗深的脸色,似乎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个人果然意图不轨,飞机起到半空中,然后加速冲着山头就冲了过去。
几个人大惊失色,宁茗深一把握住操作杆改变方向,几个战士冲上去控制住了他,一把把他拽了过来,摁到地上,扣上了手铐。
那个人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来不及了……哈哈哈哈哈!我要你们死!”
他脸上有了复仇的快感,似乎不解恨,看着宁茗深说着,“没想到吧,宁茗深,你害了我宗拉帮,我也不会让你安全的离开的,我要你死在泰国给那些死去的人,陪葬!”
想不到维蒙还有这么衷心的手下,竟然为了报仇和他们同归于尽。
“哈哈哈哈哈……”他狂妄的笑着,那种变态的喜悦,让人觉着胆颤,几个战士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打了他一拳,只用了七分力气,就把他的牙打掉了,他一嘴的血,反而看起来更加的血腥。
飞机眼看就要撞上山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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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撞上,飞机就会爆炸,那么所有人都会死……
林有倾也会死……宁茗深紧锁着眉,他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会容许的!
宁茗深凭着直觉晃动控制杆,减速……起飞……
飞机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周围的人松了一口气,
都集中注意了飞机的操控,宁茗深之前但是了解过,但是也不熟练,他硬着头皮,集中注意力操纵,几个战士赶紧拿出设备请求支援。
所有人都忘记了那个俘虏,他眼看着飞机转危为安,眼神里的愤恨,林有倾注意到了,一回头,他就充了过了,一下子冲着宁茗深冲了过去。宁茗深没注意到,被撞离了操纵室,
飞机失去了控制,林有倾见状赶紧过去握着操纵杆。
可是,太晚了,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就要撞上了,林有倾的心跳的厉害,闭了眼,想着自己这次可能是逃不出去了,有些想念孩子呢,忽然没了父亲又没了母亲。
林有倾红着眼圈,眼角滴落一滴泪,
宁茗深从来不会放弃的,他猛地站起来,强迫飞机转头,避过了山头,可是却失了平衡,坠落下去……
林有倾惊恐的握着宁茗深的手,害怕的叫喊出声,她能感觉到飞机极速的下降,空气流动,她想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最后睁眼看着宁茗深。
宁茗深把林有倾搂进怀里,他知道她害怕,然后用力敲开了门,拿着降落伞跳了出去。
几个战士也都是训练有素,身手敏捷的背上伞包,然后随着跳了下去。
几个人安全着陆,飞机在不远处传来爆炸的声音。
回头一看火光一片,想必那个驾驶员已经死了吧,这么大的爆炸是不可能生还的。
林有倾腿有些软,想靠着树支撑一会,宁茗深把她搂进怀里,林有倾伸手环住他的腰,劫后余生,虚惊一场,林有倾感觉到头上的汗,一层一层的冒出来。
她突然觉着手上有粘稠的感觉,伸过手看了看,原来是血。
她着急的转过宁茗深的身体,果然是他!
下落的时候,正好刮在一颗大树上,他用身体护着宁茗深,结果自己被刮伤了……
这些树枝叶横生,茂密的很,树枝很硬,想必伤口肯定很深……
林有倾想掀开衣服看看他的伤口,宁茗深握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林有倾看着血迹越来越多,他穿了军装,染红了军绿色的衣服,红色分外显眼。
林有倾很固执留了这么多血,她要看看伤口,然后处理下,不然肯定会发炎。
宁茗深争不过她,只能送了手,他转过身去,乖乖让她查看。
一位战士,递过了背包里简单的医药包,平时出任务有携带的习惯,林有倾非常感谢,她颤抖着用剪刀剪开了衣服,果然好几道伤疤犯着红色的皮肉。
她当时就忍不住了,捂住嘴哭了起来,宁茗深感觉动作停了,想回头,林有倾擦干了眼泪,硬着头皮给他处理。
她用医用小镊子擦血迹,止不住血,越擦越多,沾了血的棉球分外的恐怖。
她有些慌了……带着哭腔说止不住血,宁茗深听到她哭了,顾不得伤口,转过身给她擦眼泪。
然后拿起了医药包里的白色小瓶说,
“用这个,再用纱布,包起来就好了,别哭了,我不疼。”
林有倾擦干了眼泪,埋怨自己越慌反而越乱。
她轻轻的把那些粉末撒到伤口上,宁茗深微微一震,可能是感觉到了疼,她轻轻用嘴吹着,希望这样能够缓解疼痛。
是挺疼的,这种要见效快,止血消毒,就是入皮肉,蚀骨的疼,军人忍耐力强,都携带这种要,出任务有个突发情况也好应对。
他没有喊一声疼,因为怕身后的林有倾更加担心,只不过才见了几滴血她就心疼成这样子了,这要是再让她觉着疼,那不得疼哭了……
她小心翼翼的包扎,生怕一不小心碰了伤口。
一会就包扎好了,宁茗深转过身,看着红着眼睛的林有倾,像一只小兔子,开口,
“没事了,没事了,都包扎好了。”
林有倾点点头。
宁茗深这才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树木很多,茂木丛生,应该进了雨林。
他看着飞机残骸在不远的地方,估计也不能在使用了。
雨林,他在部队的时候雨林逃生,也训练过,但是那毕竟是演习,这可是真正的雨林,有野兽,各种不知名的动植物,说不定还有毒……
他皱起了眉,看着几位同行的战士,果然他们也都皱起了眉,一脸的沉重,很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了处境的危险。
谁都没有说话,林有倾也感觉到了氛围有些低落,忍不住开口。
“既然我们没有丧身在飞机上,那就表示我们又有了一次机会,这就是很幸运的事情了,我们别灰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林有倾斗志昂扬的鼓舞士气,不过这一招确实管用,几个人之间的氛围果然缓和了好多,也开始商量着逃生的方法。
宁茗深利用随身携带的工具生了火,举着火把,往前走。
几个人结伴同行,一起商量着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说不定能遇到救援的人呢!
林有倾挽着宁茗深,偌大的雨林越来越暗,林有倾有些害怕,甚是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动物的叫声,她害怕的紧紧握着宁茗深的手,宁茗深反握住,温热感觉,给了她勇气与力量,她深呼了口气调整情绪,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背后,她吓的停了脚步,一脸惊恐的看着宁茗深,
宁茗深看着她的脸色,觉得有些不正常,林有倾一动都不敢动,甚至不敢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他,宁茗深明白了,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她背后。
一条绿色花纹的蛇正绕旋在她的肩头,摇晃着身体吐着信子,一脸的得意。
宁茗深严肃起来,这种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一种剧毒的蛇,非常的罕见,也就在这种罕无人烟的雨林里才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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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围着飞机残骸做着打算,几位战士商量着去里面找点可以用的到的东西,以及什么遮蔽物之类的,以帮助他们应付过这个难挨的夜晚。
林有倾打心里很抵触,迟疑着不想进去,宁茗深知道她有了阴影,想必是觉得恐惧,于是在外面陪她,几个人分工合作,几位战士去里面搜寻物资,而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则负责生火。
没事合适的起火的柴,两个人就商量着一起去周围找点柴。
雨林里很是湿润,所以几乎没有干柴,有的也是,犯着翠绿色的枯柴,林有倾小心翼翼的,生怕再遇到什么蛇,虽然很怕,可还是得硬着头皮上,因为没办法,必须得生火,没有火这晚上要怎么办,要么冷死,要么被野兽偷袭,生了火还能驱赶一下蚊虫,这雨林的蚊子都格外的多,林有倾的脸上已经被叮了好几个包了,甚至是没有裸露的皮肤也被咬,又红又痒。
她找了些散落在地上的枯叶子,应该算是比较好的柴了,两个人打道回府。
宁茗深选择了一片比较开阔的地方起火,作为的他们今天晚上的营地。
火不好着,突突的闹着黑色的烟,林有倾有些失落,觉得今天这火是生不起来了。
几个去飞机残骸的战士,似乎也搜到了一些东西,扔了下来。
宁茗深离近一点过去捡,突然听到了一些轻微的声音,似乎是油箱漏了……
宁茗深觉着不妙,一边大喊着让战士们出来,一边拉着林有倾后退,战士们没听清,伸出头来问,看着宁茗深一脸的惊恐,朝他们做着手势。
他们似乎也明白了,飞机可能有问题,挣扎着顺着机舱往下跑。
可是似乎来不及了,爆炸来的总是如此的突然,一片火光冲天,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飞机残骸被烧个精光几个战士也没能逃出来,全部葬身火海。
林有倾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几秒还能听到战士们的说笑,怎么突然下一秒就发生了爆炸。
她瘫坐在地上,没了力气,亲眼看着几条活生生的生命被大火淹没。
宁茗深一脸的震惊,然后沉下脸,几个战士的死太或许突然了,他经历过好多的生离死别,尤其实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的任务都非常的凶险与歹徒等不法的人生死决斗,一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
他已经有了心里承受力,几个战士的死他也是痛心不已。
他走进了些,余火还在烧着,他抱拳对着火海,摘下了帽子,深深的悼念。
林有倾从来没有亲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突然的死亡然后离开。
她有些接受不了……
一脸的绝望与惊恐,宁茗深捡起了战士拼死从飞机上找到了物资,拿着走远了些,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说不定还会有其它的爆炸,何况,他看到林有倾的状态不是很好恐怕是再待下去,她会崩溃的吧。
他拉起林有倾,两个人走到了稍远一些的本来准备生火的地方,想必是不用生火了,飞机还得再烧一会吧。
林有倾低着头,红着眼睛说着,“怎么突然就爆炸了……”
几位战士,几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他们一起经历了泰国的黑帮,一起经历了坠机,一起躲过了那么多怎么就躲不过飞机的爆炸呢,谁会想到飞机残骸会爆炸……
她缓不过神来,宁茗深把她搂紧自己怀里,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别想了,都已经发生了,都过去了……”
林有倾摇着头,一遍一遍的摇着头,“不!过不去,我现在一闭眼就是他们,好端端的人突然被火烧的连骨头也不剩,成了一片灰烬!”
宁茗深叹了口气,扭过她的脸然后说着,“我经历过好多,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最亲密的战友,被敌人一枪打死那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也是第一次面对自己的战友牺牲……”
宁茗深开口讲着他的往事,又回想起了那次的任务,那是他们新兵以来,第一次接任务,是追缉国际通缉的大毒枭,是一整个犯罪团伙,他们整个兵营都出动了,他们的领导吴司令一脸的严肃,交代无论如何都要拿下他们,不能让他们中国的境内逍遥法外,根据卧底反应,他们的窝点是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交易地点也是在那,他们全副武装,隐蔽在接头的地方,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谁知道那些人狡猾的很,手上还都有枪,宁茗深突然觉着任务艰巨了不少,这也是第一次真兵实弹的干,敌人是真正的敌人,是要你命的敌人而不是演习的战友,他们几经周旋,终于将重要犯罪头目擒住,可是本以为任务完成了,他却反手一击,打死了身边的战友,宁茗深第一次亲眼看着战友死去,朝夕相处的战友,苍白着脸色,渐渐没了呼吸,他激动了,难以接受,丢了枪,冲了上去,一圈一圈的打着那个开枪的人,可是再怎么打,也不能让死去的战友复活了,那次任务成功的完成,可是宁茗深却非常的低落,后来又经历了几次,他渐渐的接受了,也说不定哪天自己也会死在任务中,他说了这些从来没有说过的事,企图给林有倾一些安慰,林有倾听了果然安静了下来,躲在宁茗深怀里偷偷的哭泣。
“那你说我们还能走出去吗?”林有倾问。
“会的!不是有我在呢,我一定带你出去!”
宁茗深点了点头,说给林有倾听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
两个人相互偎依着,就着火光,林有倾不一会就睡着了,有些累了,睡着了好,不用担惊受怕了。
宁茗深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林有倾好像是做了噩梦,皱着眉,手也乱动着,不安分,宁茗深心疼的轻轻亲着她的脸蛋,帮她驱赶着蚊虫。
宁茗深也有点迷迷糊糊的打盹,现在估计已经有凌晨了,林有倾睡得还算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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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利用随身携带的工具生了火,举着火把,往前走。
几个人结伴同行,一起商量着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说不定能遇到救援的人呢!
林有倾挽着宁茗深,偌大的雨林越来越暗,林有倾有些害怕,甚是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动物的叫声,她害怕的紧紧握着宁茗深的手,宁茗深反握住,温热感觉,给了她勇气与力量,她深呼了口气调整情绪,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背后,她吓的停了脚步,一脸惊恐的看着宁茗深,
宁茗深看着她的脸色,觉得有些不正常,林有倾一动都不敢动,甚至不敢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他,宁茗深明白了,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她背后。
一条绿色花纹的蛇正绕旋在她的肩头,摇晃着身体吐着信子,一脸的得意。
宁茗深严肃起来,这种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一种剧毒的蛇,非常的罕见,也就在这种罕无人烟的雨林里才能看得见。
几位战士,也都严肃起来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蛇具有攻击性,要是被它咬一口,以他们目前的境地,得不到任何医疗救治,绝对是必死无疑……
几个人面面相觑,宁茗深弯腰拿起了一跟长树枝,那条绿色的蛇在林有倾肩膀上招摇的很,突然转了头,
宁茗深觉着危险,在蛇开口的同时树根枝飞起,一下把蛇打出去好远,几个战士,立刻飞奔过去,弄死了那条蛇。
林有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觉着有东西,
宁茗深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没关系,没事了,一条小蛇”
很轻松的说着,可是林有倾却看到了他脸上淌下来的汗。
真是虚惊一场,几个战士也捏了一把汗。
林有倾明了,绝对不是一条蛇那么简单,肯定是一条毒蛇,就在自己的肩膀上,还好她没乱动,也还好宁茗深及时出手相救。
现在想起,她觉着自己的肩膀上起着一层鸡皮疙瘩,不由得后怕。
宁茗深紧紧握着她的手,几个人继续往前走着。
雨林深不见底,几个人互相聊天说着话,分担注意力,少一些恐怖,多了些轻快。
“给我讲讲你们军队的事吧。”林有倾开口。
宁茗深握着她的手,打趣回应,
“军队的事可不能乱讲,那是军事机密。”
“那好吧……”林有倾嘟着嘴佯装不悦。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我来给你讲,那就给你讲讲,宁少的传奇事迹吧。”
原来是其中一位战友,他诙谐的开口。
“好啊好啊”林有倾雀跃,宁茗深真是佩服她,处在这样的环境中,竟然还有心情听故事,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宁少,是我们三十六军的传奇人物,年纪轻轻军功无数,无论别人多么棘手的罪犯只要落到了宁少手中就没有机会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这样说。”
林有倾听了这些事情之前从没听他谈起过,很是好奇,果然自己的男人就是这么的优秀。
宁茗深被当众这么夸奖居然还有些脸红,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往前走着,丝毫不介意前方就是龙潭虎穴。
突然宁茗深发现了什么,止住了脸上的笑,一脸的僵硬,几个战士似乎也发现了,一脸的凝重,林有倾顺着视线看过去。
原来是前面的空地上散落着一群白骨,很是显眼,让人毛骨悚然的。
宁茗深皱着眉,走近了些差看情况,骨头还很新,可能是刚死不几个月,剩了一堆新骨,
“可能是野兽袭击,啃光了皮肉,剩下了这堆新骨。”
宁茗深分析,林有倾吓得脸色煞白,她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白花花的人骨,四肢散落,想必死相非常的惨吧。
她转过了头,不想继续看下去,有些微微发抖。
几位战士面色凝重,如果真是野兽,那么他们现在就危险了,说不定会在哪个角落,忍不住警惕的环视四周,然后握紧了手中的枪。
要真是大型野兽,他们几个人也不过是毫无反抗之力,就算是有枪也没有什么用处。
这些动物的皮毛很厚,扛几个枪子还是小菜一碟的。
几个人商量了下,准备返回原地,野兽可不是闹着玩的,飞机的残骸说不定还能躲避一下……
几个人打定主意,打道回府,往回走。
林有倾脑子里一直那些白骨的影子一直在飘。她忍不住想象他们生前是怎样被撕扯,被啃食……
宁茗深一路思索,每个人都很沉重,目前看来他们的处境是越来越危险了……
几个人眉头紧锁,感觉到了压力,是生存的压力。
宁茗深在想办法,被动一直不是他的习惯,这么被动的环境让他有些忧虑。
不言不语的氛围有些压抑,可实在是轻松不起来,几个人被困在这里的话,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生存的几率都小的可怜。
就好像是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辗转而不得生机。
防备蛇还得时时刻刻防备野兽,野兽怕火吧,那就生火然后几个人轮着放哨,免得野兽来突击。
可是该怎么逃离呢,这是个问题,这荒无人烟的雨林,人迹罕至,不可能会那么幸运正好遇到人的。
林有倾自嘲的笑了笑,颇有点走投无路的感觉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没了阳光,雨林里更是显得阴森恐怖极了。
抬头就看到黑乎乎的树影,摇摇曳曳的,像极了一张张厉鬼的面孔,林有倾有些害怕不由得握紧了宁茗深的手。
一行人趁着天还没黑透之前赶到了起点的地方。
树林里甚至连星光都没有,黑乎乎的实在是有些吓人。
偶尔还有不知名的鸟叫,咕咕的让人心生畏惧,林有倾觉着可怕,生怕下一秒就会有突然窜出来的猛兽把他们当做甜点,夜色静的可怕,时隐时现的叫声又是如此的诡异。
林有倾害怕的发抖,第一次觉着大自然是如此的可怕,比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件事都可怕。
几个人围着飞机残骸做着打算,几位战士商量着去里面找点可以用的到的东西,以及什么遮蔽物之类的,以帮助他们应付过这个难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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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也有点迷迷糊糊的打盹,现在估计已经有凌晨了,林有倾睡得还算是熟。
宁茗深突然听到了声音从上方传来,有些警觉的他立刻睁开了眼睛观察情况。
声音是从空中传来的,不是什么野兽的声音,是飞机的声音,直升飞机。
没错!可能是救援队,发现飞机没有到,也收到了求救信号,特来搜救。
宁茗深非常的激动,他把林有倾喊起来。
“倾儿,快醒醒,快醒醒!”
林有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了揉眼醒了醒盹“怎么了?”
宁茗深指给她看,“你看,有直升飞机,我们过去求救。”
林有倾一下子醒盹了,定睛一看果然有直升飞机,飞机在他们上方盘旋着,此刻飞机残骸的火也已经灭了。
他们两个人站了起来,大声呼救,夜色太深也没了火,直升飞机在他们头顶盘旋了几圈之后就走了。
林有倾拼命的呼喊着,“我们在这!我们在这!”夜色太深雨林太大,直升机上也看不到他们……
林有倾和宁茗深很是失望,两个人坐到了地上,思考者。
直升飞机没找到他们,以后找到的希望也不会很大的,所以等待救援对他们来说似乎已经没有了希望。
他们身上没有通讯设备,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工具,所以根本联系不上外界,也根本没法等待救援,他们已经被困在了这个雨林里,没有人来支援,也没有充足的物资,所有的所有的都似乎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着。
宁茗深低着头思索,两个人紧紧偎依着,还好有彼此在身边,不至于太难过。
宁茗深深思,他必须得带着她走出去,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不能放弃,既然没有救援,那就自己走出去好了。
宁茗深下定了决心,紧紧的握住了林有倾的手,林有倾也感觉到了宁茗深的想法,两个人互相对望,互相明了。
两个人撑到天亮,终于又见到了阳光,心情已经没有之前的那么的绝望,已经适应了好多,不就是个雨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林有倾鼓起勇气,迎着阳光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的微笑,清晨下她的笑脸,非常的温暖,宁茗深看着她安静温柔美好的样子,觉得心里满满的。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就是从飞机里找出来的几瓶水和几袋压缩饼干,准备上路。
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们找到了一条河流,河流清澈向下,林有倾觉着还不错,有了希望,河流的出现象征着一个很不错的开始。
看了看河流的流向,宁茗深决定顺着河流向下,向着河流下方向走去,一般来说,河流下游会有人住,人们都选择在河流的下游,水土肥沃,地势也较为开阔,非常适合建造房子生活,靠着水源,生活也比较便利。
从早上一直走到中午,两个人丝毫不敢懈怠,免得夜长梦多,再越到什么事情,所以加快了速度赶路。
宁茗深是没有问题,毕竟作为一个军人体能训练非常的出色,以前走路能走一天,还负重,这点路对他来说再轻松不过了。
可是林有倾就不一样了,她还真是有些吃力,从没走过这么多的路,她的腿都已经累到没有知觉了,可是又不能停下来,必须咬着牙向前走。
宁茗深看着林有倾虚浮的脚步,知道她累了,开口提出休息。
林有倾咬着牙拒绝,坚持赶路,宁茗深很是心疼,挎着她的胳膊撑着她,两个人一起往前走着。
又走了大约有一个钟头,宁茗深突然发现了不远处有一个简易的木屋,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看到的人为景观了,两个人都有些激动。
跑着过去,希望里面会有人,可是走近了些,有些失望,木屋很破旧,年久失修估计是没有人住在这里的。
宁茗深轻轻开了门,观察了情况,确定安全之后才进去,两个人打算休息一会,一会接着赶路,看到了木屋也就有了希望,说不定在不远处就能看到部落了……
木屋里居然还有简单的陈设,林有倾吹了吹简易木凳上的土,然后坐了上去,俯身揉着腿。
宁茗深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腿上,然后给她揉着腿,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他知道她有些受不了了。
宁茗深一碰她的腿,她就觉着疼,咬着唇,忍着。
宁茗深也知道会疼,但是必须的揉揉,不然的话会更疼的,而且他们要走的路自己还有很长,还不知道前面会有些什么,会有什么困难,有怎么样的挑战,这一切都是未知的,未知的危险。
宁茗深第一次觉着被动,觉着不确定,原来人类在面对大自然的时候,是如此的渺小,他觉着有些忧伤,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看着身旁的林有倾,那是他最爱的人,两个人不离不弃,不弃不离,约定了要相互厮守一生,宁茗深觉着自己是幸运的,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爱情,不管结局是什么样子也都没有什么遗憾了。
林有倾掏出了包里的压缩饼干,两个人稍微吃了一些补充能量。
压缩饼干的数量有限,林有倾就吃了一点,她想着宁茗深需要的能量更多,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还是多留着些吧。
吃完了,喝了一口水,林有倾闲着无事环视四周,突然发现了角落里躺着一个陈旧的类似本子一样的东西。
她走过去,一看果然是本子,林有倾拍打掉厚厚的尘土,是一本硬皮的笔记本。
宁茗深也凑了过来,两个人把本子放在桌上,开始翻阅。
是一本日记本,讲述了本子主人的事情,本子主人应该是来这考察的,并且在这待了很久了,上面也讲诉了一些考察中遇到的事情,讲诉了本子主人的朋友丧身途中,最后只剩了他一个人。
林有倾继续往后翻着,看看有没有有用的东西。
然后看到了,本子上详细的描述了,雨林里的生活以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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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木屋里的本子,对于两人来说是一笔意外的财富,起码多少也有点收获。
林有倾更是迫不及待的翻开了手上的记录本,只见里面是字迹工整的记录有关于这个雨林的事情,特别是还详细的记载了这其中的环境恶劣。
“茗深,你看看这个。”
说话间,她将本子递到了宁茗深的手中,让他看看其中的内容。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气氛格外的宁静,他在静静阅读手中的资料,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在拿到这个本子的时候,她的心中是带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以为会帮助他们离开这里之类的,可当看到第一句话时,也不再忍心看下去交到他手中。
倒是他很认真的在看着,不过表情却大概的反应出来了其中的内容,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眼看他将本子放下,她已是开口询问道:“怎样?茗深,我们是否有办法离开这里?上面有说明的地图吗?”
她的情绪略显激动,此刻对于她来说能离开这里才是最理想的事情,其余都不关心。
被问及的宁茗深,仍然维持着那副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想要给出的答案,良久后才缓缓开口。
“没有。”
最终是见他摇了摇头,很抱歉给出这个会让她失望的答案。
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个本子的出现没有任何的用处,相反他是获得了更重要的线索,他先试图安慰到她:“有倾,你先听我说,现在我们所处的环境极其恶劣,有许多你想得到或者是想不到的未知危险。”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有野兽吗?”
她能想到最不可抗的事是,这雨林里有野兽存在,这野兽会将他们两人给吞噬。
可这毕竟只是想象中的而已,她可不认为这些只会出现在书里或者电视剧里的情节,会真正让她给遇上。
却不料他时候慎重的点了点头:“是的,上面记载了这里面可能会触摸的野兽,甚至还存在有毒的植物,你看看这边吧。”
他再次将本子还到她的手中,并且耐心的给她指出标注这些的地方,让她更直观了解。
果然,她视线是接触到了有关于他所说的,整个人是毛骨悚然,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本子上的所说的,远比她所想象的还要恐怖得多,看得出来这个地方确实是十分危险,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几率也在不断的下降。
在得知这些后,林有倾灰心的低下了头:“茗深,我们能离开这里吗?”
突然,她有些后悔,倒不如跟着飞行员一起离开好了,现在都变成了未知数,只让他们的处境变得更加恐怖骇人了。
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他也是立马安慰:“当然,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是希望。”
因为遇到过太多这样类似的事情,所以他也学会了在逆境中调节情绪,并且实验研究报告,在这种情况下,越是自暴自弃的人越是难以存活,反倒是乐观的人,还能够找到一线希望,存活率更高一些。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尽管对方是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她仍然是控制不住消极的心情。
担心她维持这种心情下去的话,很可能会自己陷入危险处境,所以他主动的牵起了她的手。
“别怕,我在你身边,你只用跟着我走就行了。”
温暖的手掌和他的话,对她来说好似永远都带着治愈的效果,她仿佛又再次看到了希望。
“恩!”
她用力的点点头,决定要相信他,只要自己跟在他身后就行了。
想想这么多人里,偏偏就他们两人存活了下来,自然是不能这样怠慢,至少要带着失去战士的勇气一起活下去。
两人再次前行,似乎比起之前变得小心翼翼多了,为了避免惊动到野兽也放满了脚步。
期间,林有倾太关注于身边的植物,害怕撞上有毒物品,不慎跌倒在了地上,也刚好是扭到了脚踝。
“茗深……”
她面露难色,知道这个时候不该给他添麻烦的,可是现在却无法动弹。
宁茗深也是二话不说,他拦腰将她给抱了起来:“没事的,这样也可以继续行路,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休息的地方。”
“不,茗深,你放我下来。”
不想他的做法是得到了她的反对,她认为这样只会消耗他的体力,遇到苦难两人都难以逃脱,自己是顺利的当了这个拖油瓶。
偏偏他的想法却不是这样,他制止住了她继续的惊呼:“嘘!这样大声叫唤会招来野兽。”
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提高了音量,她有些羞愧的闭上嘴,但双眼还是紧盯着他,仿佛是在告诉他这样做不行。
“放心,我不会置你于不顾。”
就算是舍弃自己的性命,他也不容许她受到任何的伤,这就是作为丈夫的责任。
这番话说的她很感动,也知道他的脾性就是如此,自己是没有办法说动他的,倒不如就由着他去,反正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也绝不会丢下他的。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是来到了一处小村寨。
寨里的人似乎对两人没有任何的戒心,更是有人主动上前来询问两人情况,只是他们说着两人索听不懂的语言。
但出于礼貌,宁茗深还是面带微笑的回应,并且用手势告诉对方能否收留两人。
只见其中类似于寨主的人是走上前来,又说了一阵听不懂的话,不过那笑容倒是让人一目了然,似乎是同意了来自于他的请求。
一路跟随着寨里的人,宁茗深这才发现这里是个文化落后的地方,没能跟上大部队。
可这也并不影响他们的住宿,因为他已经是在心里打定了注意,不会在这里待上太久,他的戒备心告诉他,不要太轻易的相信人,尽管这里的人显得十分热情,也不要给对方添麻烦。
其中寨主叽里呱啦的,又对着两人说了许多话,他们都是给予标准的微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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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能够带我们出去吗?”
林有倾问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要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实在是在考验她的耐心。
哪知,寨主根本听不懂她的话,面露难色的盯着她,似乎在揣测她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这样的场面宁茗深都看不下去,于是他是充当了翻译,与寨主一顿沟通后,才见对方微笑着点点头,给予了回应。
“他说什么了?”
在看到这一幕后,她也是迫不及待的询问结果,简直是一秒都不能多等了。
只见宁茗深悠然的回复道:“他说明天就可以带我们带我们出去,今天已经晚了,这点时间不够离开,需要休息一夜才能走出去。”
听到终究是有办法离开的,她那颗悬挂着的心总算是降落了下来,这里是没有白来。
“好,那我们就赶快休息吧。”
似乎是想要快些迎接明天,她显得更为主动的要休整自己的状态。
再次将这番话转达给对方时,只见对方更为激动,开始张罗起了两人的住处。
只是在安排好了后,林有倾倒是有几分不满,她竟然是要跟宁茗深分开住,给他们两人是安排了不同的房间。
似乎是不愿意跟他分开,她紧紧拉着他的衣角:“茗深,我们不能住在一起吗?”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对她而言能够呆在他的身边,至少会感到安心一点,现在甚至是要将两人给分开,她不能接受。
“没事的,就住一晚,明早我们就又能见面了。”
他安慰着她,毕竟现在是寄人篱下,说不定别人这边的风俗是这样,他无力反驳。
“可是……”
尽管话是这样说没错,只需要睡一觉两人又能在一起,还能走出这个地方。
偏偏她此刻像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拉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就怕松开后自己就见不到他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总是无法让她感到放心。
“好了,没有可是,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乖乖睡一觉明天我们就能回家了。”
他能够做到的,只是安慰到她的情绪,就怕她受到这些影响,无法调控属于自己的情绪。
在他长时间的思想工作下,她是勉强答应了下来,并且跟随这些人回到自己为她刻意安排的房间。
没有多余的逗留,她很快就躺在了床上,心里默念快点睡过去,醒来就能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自己是被悬空抬了起来,而后是被带离开了房间。
被以为这一切是梦境,可她却发现这种感觉是越来越真实,就像是自己真的在经历着一切般,她猛然惊醒过来。
待她睁开双眼时,不想这一切果然是真正发生,她正被几个村里的人给抬了起来。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她挣扎着大吼,小脸上是写满了惊恐,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想法。
哪知,任凭着她大吼大叫,这些人就像是没有听到般,不理会她的感受。
这时,她是感到无比的恐慌:“茗深,茗深,茗深,你在哪里?”
她四处张望的想要寻求宁茗深的帮助,此刻也只有他能够帮助到自己了,她可不想就被这群来历不明的人给毁了。
但任她叫破喉咙,都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宁茗深这个人好像是消失了般。
林有倾开始揣测,会不会是他也遇到了跟自己同样的危险?还是这些人已经把他解决了?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抬眼看向了正在将她绑起来的这群人,他们脸上的表情完全跟白天不一样,看不到任何热情,反倒像是恶魔般。
“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告诉我!”
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她甚至都忘了对方压根听不懂她的话。
这群人如同机器,将她绑好后抬到了一处空地上,只见此处是已经摆好了做法需要的道场。
她是被莫名架在了一堆木柴的高处,双手被分开绑在了十字交叉的木棍上,逼迫着她面对着以为看似像法师的人。
这时的她,已经是心灰意冷,看得出来这群人是要将她给火烧了。
就算是没有经历过这些,她也从书上和电视上看到了不少,想必下一步就是要将她给活活烧死,她却手无寸铁之力,只能任由对方做这些。
想到这些,她竟然是在绝境时露出了一抹笑容,只是笑中带着悲凉,仿佛自嘲。
她最后是落到了这个地步,想过很多次自己丧命时的场景,唯独没想到会死在一群,有语言障碍落后人群的手中。
只是在想到宁茗深的时候,她的心情变得更差,自己还没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他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都无法判断,更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对他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
眼见类似于法师的人将手中施了咒的纸扔在她的身后,意味着这场法术结束了,她闭上眼睛绝望的等待着炙热的火烤。
良久,都没能有那种想象中的感觉,反而倒是有一丝凉意。
偷偷的睁开一只眼,她想要看看现在的情况,却不想自己是再次被抬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庆幸自己没有被火烤,或者是恐惧不知道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
只感觉被再次抬入到了雨林之类,她整个人还显得游神状态,完全不明白眼前事情的发展。
半响,她是被扔了下来,这些人将她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的落叶里,令她无法动弹。
之后这群人在离开的时候,似乎是对着周围大声吼叫了几声,仍然是她所听不懂的语言,她没有办法离开,只能静候着接下来的发展。
等所有人走后,这里就单单剩下了她一人,夜晚的森林格外的骇人,比起白天多了阴森。
林有倾清楚的听到了周围传来野兽的怒吼,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不由得想起那本子上所记载的,此处是有野兽出没,她终于明白,那群人根本不是要火烤她,是想拿她喂野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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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禁锢的关系,她的嗅觉比起平日里更加灵敏,甚至听到了隐藏在草丛中的脚步声。
这声音可以判断处,来者绝不会是善者,这声音听似凌乱却又有着属于自己的步伐,每一步都走得如此稳重,似乎是没有给对方任何逃跑的机会。
只感觉这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声音越来越近,林有倾身上的汗毛都已经束起了下来。
对于未知的命运,她甚至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这些人仿佛是害怕她逃走般,将她捆的结实,更是无法动弹的模样。
从小她就是个不肯认输的人,尽管自己的家庭落魄成那样,她仍然还是坚持了下去。
同学的耻笑,老师的瞧不起,这些都没有成为打败她的东西,反而倒是成了她前进的动力,因为这些,让她的目标变得更加坚定。
她发誓自己要做对社会有贡献的人,要让自己变强大,这样才不会有其他像自己这样的人产生,她要杜绝这样的现象,所以她去做了。
事实证明,她确实也做到了,她考上了最好的军校,并且顺利的从中毕了业。
按理说,此生是没有任何遗憾,可偏偏她遇到了宁茗深,那个想要与他过一辈子的男人,她承认自己是贪心了,只要想到他,就不愿那么早的离开。
在她回忆过去的这段时间,对方已经是踏着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这才令她看清楚。
果然,站在她面前的并非是善者,更别提是个人类,这就是雨林中最霸道的野兽花豹。
关于这个动物的形象,那本子里是有详细的记载,所以她第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这里最凶猛的动物没错,看来她生还的希望几乎为零。
而看到有猎物,这花豹似乎也兴奋了起来,迫不及待的上前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种不会逃走的美味,对它来说是可遇不可求,要知道这雨林里很少有人会光顾,这次既然是送上门来,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此时,林有倾的心中却有着强烈的想法,她必须要活下去,至少要见到宁茗深!
眼看对方并不打算要给她这个机会,立马就扑了过去,似乎是要将她给吃的尸骨无存的境地,绝不会让这到手的猎物再得到逃走的机会。
“茗深!”
千钧一发之际,她大声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只希望他能够给予自己勇气,她想要活下去。
就在此刻,被她叫出口的人竟然是站在了她的面前:“有倾,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有那么一秒,她认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可能是死前的硕愿得到了实现,总算是见到了他一面,知道他还是平安的就好。
但当他跟花豹搏斗的场景就在面前时,那种真实感不可能是假象,她清楚的知道是真实的。
这样说起来的话,她的眼神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么他也是真正站在自己面前。
好像是心声被听到了,她的脸上是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茗深……”
正在认真与花豹打斗的宁茗深,趁着空隙转头给予她一记安定的笑容,他说过自己会手在她身边,自然就会说到做到,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危险。
开心之后,她才意识到现在的场景,在他面前的是这个雨林里最残暴的动物。
可能他稍稍不注意,就会被对方给夺去了生命,她整个人再次变得警惕了起来,脸上是写满了担心,却又不敢开口,就怕自己打断了他的思绪。
激烈的搏斗后,最终宁茗深是将花豹给赶走了,没能让它继续伤害到林有倾和自己。
“有倾,没事吧。”
他快速的走到她的身边,将她给扶了起来,借着月光检查她的伤势。
半夜里,是他突然从梦中吓醒,他做了一个很难奇怪的梦,梦见她被野兽困住,大声的向自己求救,所以他当机立断的想要找到她人确保安全,却不想是被其他人给拦了下来,愤怒之际,他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她肯定是有危险。
“恩,茗深,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刚才差点它就把我吃掉了,我以为自己见不到你了……”
对她而言,死亡并不可怕,就怕以后自己无法再见到这张俊脸,这才是最令人难受的。
而一直在旁偷偷观察的土着,也目睹了刚才宁茗深制服花豹的那一幕,整个人更是惊讶不已,像是活见鬼了般,压根不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他们回去找到了族长,并且将此事转告给了族长,族长听后自然也是大惊失色。
族长更是带着那群人再次回到了森林里,只见宁茗深夫妇还在原地没有离去,他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两人身上。
其中族长更是率先示好,说是要将两人给接回去,这里实在是太过于为危险。
按理说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本该拒绝对方的,可宁茗深考虑到确实话说的没错,说不定还会有花豹出没,倒不如听听看这些人会如何解释。
两人是再次回到了这个村里,只是宁茗深的脸十分臭,摆明了他对这里人的不满。
其中族长更是主动解释到,其实他们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这并非是他的本意。
这些年来,出没于雨林中的野兽,总是会是不是来骚扰他们的村民,并且多次想要直接攻破这村落大开杀戒,实在是扰得他们不得安宁。
在这样的情况下,法师是提出了祭祀这个想法,说是能够换取暂时的清净。
被迫无奈的村民们,也只能够接受这样的提议,并且找到适合的人选,刚好两人是到了这里来,林有倾是一眼就被法师选中了。
说到此,两人才明白过来,那个寨主根本就是个法师一直伪装,目的就是为了要接近两人。
原来是看中了林有倾,希望她能够让这些野兽吃饱后,在短时间内不要再来骚扰这里的村民,得以一段安逸的时间可以过,至少不用再心惊胆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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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林有倾竟然是无话可说,这些人到底是落后的人群,到底是愚昧的。
“你想过了吗?就算今天你用我祭奠了,那么之后呢?它们再来的时候,是要再白白牺牲掉一个性命吗?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的计划。”
说到此,她感到无比的愤怒,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认真思考过。
想到在自己之后,还会有人被送去祭奠,她的手就已经捏成了拳头,到底是什么想法?
为什么要为了那些野兽,搭上无辜人的性命,他们只是恰巧路过此处,差点葬送掉了性命,她更是为其他也许将会从此路过的人感到心寒。
“不,我现在有更好的办法了。”
族长并未在意她所说的话,眼神反而是落在了宁茗深的身上,仿佛是找到了满意人选。
这举动是将林有倾给吓到了,难道是让自己差点入了野兽的口还不够,现在他们是打起了宁茗深的注意?她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快速的挡在了他的面前:“你们要找人去祭祀就找我,不准动他,他不是你们可以招惹起的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我甘愿再次被送过去,但你们必须送走他。”
这算是她牺牲之前的冤枉,两人中如果必须要丢一保一,她希望自己是丢的那一个。
“闭嘴!我不允许你随便献出自己的生命。”
宁茗深霸道的开口,要知道她这条命是自己救下来的,绝不让她轻易亵渎。
转眼,他凶狠的目光是落在了族长的身上,如果这个男人非要逼他的话,会适得其反。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族长努力挤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开口道:“小兄弟,不要这样急躁,我没有要让你们去祭祀的意思,只是我想让你留下来保护村寨,你愿意吗?”
只见族长是满怀期待的看向他,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却不想他是开口拒绝:“免了,我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能力,还请你们另寻他人。”
话音落下后,他是不在理会族长,无论对方怎样说,他当做是没有听见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在乎对方的感受。
林有倾甚至都看不下去,主动上前去劝说他:“茗深,别这样吧。”
“你居然还帮着他说话,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差点就让你丢了性命,对于这样的人,我没什么好说的。”
提及到这件事,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些人落在他身上都还好一点。
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虽然开心但也没忘了要顾及到大全:“你都说了是我差点丢了性命,这件事本就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你也不要生气了嘛。”
说话间,她还摆出了可怜的大眼睛,企图从这里博得他的怜悯。
果然,在见到她这样的眼神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是生不起气来了,可以说她是完美的化解了他的愤怒,他勉强肯与族长说话。
“抱歉,你所说的守护这个村寨的事情,我想我是没有办法答应,我希望你能够找人带路,让我们离开这里,我定当感激不尽。”
眼看他的态度十分坚持,似乎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族长也无力游说。
最终组长也只能顺了他的意:“好吧,我会安排人给你们带路的,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外面还十分危险,等到了天亮再走吧。”
宁茗深是点头同意了,毕竟不仅仅是有自己跟随着,还有这个村寨的人,他不想冒险。
再次给他们安排房间,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必须要跟她待在一起,防止你们反悔,这点请务必同意。”
算起来是他在向对方提出请求,可是这话里的命令口吻,完全是不容许任何人拒绝。
就连是掌握着这里权利的族长,在听到这番话时,都忍不住要让他三分,毕竟这个男人敢跟野兽搏斗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来。
“好,我立马给你们安排。”
这次是没有任何的怠慢,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两人安排了一间房。
由于经历了这些,林有倾本是睡不着的,可奈何宁茗深的怀抱太过于温暖,她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里,很快就找到了周公一起去环游梦境。
但宁茗深就没有那么容易睡着,他还是不放心这个村落的人,就怕他们又做出什么事。
开始时,一切都很好,周围的环境看似安静,好像是对方已经放弃了要骚扰他的念头。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克制自己的睡意,他不认为现在是睡觉的好时刻,只要坚持过了这一段时间后,之后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弥补。
最怕的是对方再乘人之危,做出无法原谅的事情,他却没能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虽然身处黑暗中,不过双眼却没有一秒合上,处于时刻战斗状态。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没有错的,两人刚睡下不久后,就听到了有人摸索进房间的声音,此人有些太过于笨拙,弄出了不少的声响。
宁茗深不由得开始怀疑,这人到底是进错了房间?还是故意这样做的?
但下一秒,有一双手触碰到他健硕的肌肤时,他算是知道这到底是为何了。
进来的根本就是对方派出来的女郎,借着月光可以看出此人长相不错,可以称得上是五官精致的美女了,甚至还在不断的挑逗着他。
“滚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避免自己将熟睡中的林有倾给吵醒,他是有在控制。
可是尽管如此,这声音中的威严,还是能够让人感受到的,也是将女郎给吓到了。
“同样的话我不希望说第二遍。”
说话间,他的手是指向了门,示意让此人离开这里。
女郎在知道他没睡着时,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而后反应过来时,接触到那双仿佛要杀人的瞳孔时,更是不敢再多逗留,就怕自己会因此丢了性命,慌乱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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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早猜到了对方会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宁茗深在看到她走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够之后的时间里,他仍然是保持着自己的状态,直至维持到天逐渐苏醒了过来,再没有发生过异常现场。
感受到刺眼的眼光照进来,林有倾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视线所接触到的是那张熟悉的脸颊,此刻他正用温柔的目光盯着自己,令她的脸颊变得通红。
“醒了吗?”
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将她凌乱的发丝梳理整齐。
“恩。”
她微微的点头回应,双眼却是在打量他出现血丝的眼睛,整个人惊讶的猜测道:“别告诉我,你昨晚一宿都没有睡过?”
这句话不是疑问,她直接是变成肯定,从他憔悴的模样是可以看出来的。
他却没给予任何回应,反倒是露出了笑容:“好了,那我们准备离开这里吧。”
“你……”
她抬手想要抓住他问个清楚,却不想他早已从床上一跃而下。
在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发皱,更是能够确定他是守了自己一晚没有睡过。
顿时,她感到了异常的愧疚,把这些问题统统扔在了自己身上,就是因为她的缘故,所以他才没能够睡觉。
“磨磨蹭蹭的,你不是很想离开这里吗?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为了不让她再继续纠结这件事,他轻易的将话题给转移开了,也是为了不让她内疚。
“恩,我马上就来。”
她能够想到弥补他的办法,也只有在两人安全后,用美食来填补满他的整个胃了。
两人在整理了一番后,是走出了房间,只见族长果然是按照约定,已经是在等候着了。
“你们真的要走吗?不再考虑我的提议,其实你可以留下来保护……”
似乎是还是不肯死心,族长还在做着最后的挽留,这个人确实是不想要失去的人才,说不定有了他在,这个村子才能够得到安宁,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对方走。
没想宁茗深却是打断了这番话:“我的答案还是跟昨天一样,抱歉,我有更重要使命。”
其实他们对林有倾做的那些事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是宁茗深认为,自己不仅仅是要为了人民作出贡献,现在他有自己的家庭,更应该是为了家庭而负责任。
想到他失踪了这么长时间,好歹也需要回到家中跟自己的父母保平安,还有自己孩子。
种种原因,都是他必须要离开这里的理由,没有任何一条是要让他留下来,他选择走。
看得出来,对方确实不想要留下来,族长只能依依不舍的交代带路人,务必要将两人安全送出这个村寨,因为他们实在是对不住林有倾。
“再见。”
临走之前,林有倾还是很感激对方收留了他们,虽其中有不美好的回忆,但总体说起来她还是应该感谢对方给了他们帮助的。
跟随领路人的步伐,两人是很快走出了雨林,他们总算是完全脱离了危险。
宁茗深在就近找到了一处加油站,他拿出了自己破烂,还但还算是能够看清楚上面字体的证件,向对方简述了自己的遭遇,最终是获得了帮助。
加油站的人帮他联络到了部队上的人,甚至还救济了他跟林有倾一顿午餐。
终于,两人在用过餐后,是见到了部队派来的直升飞机,那一刻,林有倾甚至想哭。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后,现在总算是要走到了头,她突然有些悲伤,蓦然发现这些经历也只有当时才会觉得痛苦害怕,后来想起来已经是非常平淡了。
两人在感谢过加油站的人,并且接受对方目送顺利达到了直升机上,她还是很感动
原来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存在哪些反派的坏人,更是有许多好人并未被世人给记住。
“有倾。”
在飞机上,两人这才感觉是活了过来,那些惊心动魄都过去,需要面对新的生活。
林有倾更是扬起了一抹笑容,回应着他:“茗深,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
似乎是在这次经历后,两人更加觉得对方珍贵,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宝藏。
发生过这一系列事,顺利回到家中的滋味,是难以言喻的,她更是当场就留下了泪水,其中更是包含了这段时间的委屈,难过,最后还带着一种见到家人的高兴。
“爸,妈,我回来了,我很想你们。”
她像个孩子般奔向了自己父母的怀中,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久违的,甚至都无法想象,要是她真的是葬身于那些野兽口中的话,该如何向自己的父母交代,她找不到任何的借口。
“好了,没事的,孩子,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只用展眼于未来,开心点吧。”
林父细心地安慰着她,虽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也知道两人确实不容易。
“茗深,你也辛苦了,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棒,拿出来你作为军人的尊严。”
不知何时出现的宁父,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宁茗深的肩膀上,知道自己的孩子受苦了。
“没事的,至少现在我回来了,一切都还在的。”
宁茗深反倒是安慰起了父母,在这件事后,他觉得珍惜的人还在身边,那就不算是失败,东山再起的机会随时都还会有的,更何况他并没有损失掉什么。
“好了,你们别顾站在这外面说话,大家都快进来吧,里面还有为你们准备的惊喜。”
突然跳出来的宁母,红红的眼圈看得出来是刚哭过的模样,却还要假装坚强的说这话。
两人也是跟随着她的脚步进入,却发现自己的好友与关系好的部下,几乎是全部都到场了,大家都在庆祝着他们幸运归来,都在为这一刻感到高兴,他们没事真好。
林有倾更是沉浸在这其中,她没有失去宁茗深,自己也能够活着回到这里,最好结果。
正当大家都和和睦睦时,却来一名不速之客,宁明的到来是让气氛回归到了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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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看来你现在是很开心阿,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本职。”
踏进家门的宁明,笔直朝着宁茗深走了过去,一字一句的宣布道。
对于他的到来,似乎是遭受到了大家的不满,特别是在听到这样的话,让林有倾都忍不住想要为宁茗深说上几句。
“你……”
她走上前去,勇敢的对上宁明,对方压根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这样说的话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点,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眼看她要为自己说话,宁茗深是更快一步的拦住了她,对她摇摇头,反倒是自己对上宁明。
“我想我做事情,还轮不到要跟你汇报吧。”
他那双黑眸在对上宁明时,完全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好像是什么地方都要与自己针锋相对,他也都早习惯了。
而在这个时候,对方会出现在这里也都是预料之中,但他作为男人总不能藏在女人身后。
“是吗?那你认为你在丢下家族企业这么久后,回到这里,你还能得到什么?”
其实宁明也并非是那么好心在责备他,不过是想要提醒自己亲爱的哥哥,他的权利已经是被慢慢的剥夺了而已。
听到这话,宁茗深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不对劲,立马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字面上的意思罢了。”
宁明倒也不说明白,就给出大概的意思,任由着对方自己去揣测。
这态度是将他给激怒了,算是知道这个弟弟肯定趁自己不在捣鬼了,现在找到自己也不过是想要炫耀,他绝对不能够忍受。
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愤怒,他已经是提起了宁明的衣领:“再给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他加重的语气,能够明显感受到他的怒气,这件事情已经是变得严重化了,就算是宁明不想要说下去,也不得不给出他一个答案。
只见宁明是不慌不忙:“怎么能对许久未见的人这样粗鲁呢?这不太像是你的作风。”
想来这宁茗深一向稳重成熟,从来不肯轻易的发飙,以前更是多次尝试去惹怒他,也从未见过像是今天这般生气。
可就是他的这副模样,更是让宁明得寸进尺,至少自己现在是有办法激怒到对方。
“别废话,说说你刚才的话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
似乎是已经耗尽了耐心,他是想要直接切入正题,自然也不想要跟此人有多余的对话。
“也没什么,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们,我跟白露要结婚了。”
此话的言下之意,不过是宁明想要表达的是,他现在是正式获得了白家的帮助,同时也意味着他这边的势力又是多了不少。
宁茗深算是彻底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你对宁氏做了什么?”
这个宁明的野心是从来不掩饰的,在知道他是有了白家的势力后,肯定是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背后做了怎样的事情。
“不愧是我哥阿,这都能够猜到。”
以宁茗深的能力,知道这些对于宁明来说并不奇怪,毕竟对方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只是却笑得猖狂,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其他人知道这点,现在他不再是被人瞧不起的,而是要慢慢拿回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说吧,你现在是做到了什么地步。”
现在的宁茗深已经是逐渐冷静个下来,对方不过就是想要看到他无法冷静的模样,从而找到缝隙,趁虚而入罢了,他就是偏偏不给机会,让自己在最快的时间里恢复。
眼看他已是收起了自己的獠牙,倒是让宁明有几分佩服,对方还真是深不可测阿。
“也没什么,只是关于宁家的经济落到了我手中而已,但是你们放心,我绝不会让它就此垮掉的。”
说这话时,他嘴角边的笑容像是在否定自己说出口的话。
连在场的其他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并非是真心的话,充其量顶多算是一个讽刺罢了。
“我奉劝你别想那么多,你能够掌握多久,还指不定。”
宁茗深不认为这个现象是永久的,至少宁家的命脉,是不可能在宁明手中待太久的。
“哦?有件事看婆娘个怕你们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是白家的准女婿了,白家那老头是完完全全站在我这边,我倒是奉劝你别再挣扎了,反正这本就是我的东西。”
这说的理所当然,令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由得感到愤怒,这个宁明还真的是脸皮厚阿。
再转眼看看宁茗深,也没有被这些话给影响,倒是说起了自己这次的收获:“我这里也有件事,想必是需要告诉你的,此次前去调查时,我发现了爸没有陷害过你和你母亲的证据,这其中必定是有误会的。”
虽然这弟弟是盛气凌人,看似是不打算要轻易放过宁家人,还将财产占为己有。
但宁茗深却是分得很清楚,有些该要说的话还是必须要说出来,该解开的误会还要解。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真是笑话,还不知道你是不是自己编的。”
像是不愿意接受这一切,宁明干脆是拒绝承认这些事是真实存在的。
“信不信由你,反正话我是说了,还有关于宁家企业,你也别想了,我统统都会拿出来的,这些并非是你想的那般都是属于你的。”
宁茗深拿出了自己的威严说道,他之前是没有能够真的计较,现在是不打算轻易放过。
他眼神里的坚定,是让宁明感到了危险,知道对方并不是只是说说,很有可能会采取真正的行动。
“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就自己来拿,反正是在我手中,想要拿回的话并非想象那么简单,更何况现在你一无是处,大家可都认为你已经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了,不过你想要玩游戏的话,我倒是奉陪到底。”
撂下这些狠话,宁明是转身潇洒的离开,就像是他来的时候一样,也是迅速的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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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家的事情后,宁茗深甚至都没有休息过,直接是打算要去到部队。
“真的现在就要去吗?”
林有倾倒是十分担心他的身体,才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他现在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当然,关于刀疤那边还没有处理好。”
只要这件事一天没有能够调查清楚,他就一天不能够真正的安心下来,至少要好好的向对方确认后,这件事才能够完全落幕。
特别是这个任务消耗了他这样大的精力,更是比任何人都要看重这事,要处理得更好。
知道他这个人的性格就是如此,她自然也无力阻拦,只能松开自己拉住他衣角的手:“好吧,那你要早点回来,晚上我给你煲汤。”
“恩。”
临走之前,他弯腰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而后补充说道:“等这边的事情做完了后,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散散心吧。”
“好阿,我们可以去海边听听海风,我想儿子肯定会喜欢的。”
说起来,她又摆出了那副憧憬的模样,本该在泰国好好的享受过大海的感觉,偏偏却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任务,两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十分紧张,也都无心欣赏。
知道她心中所想,他是点头表示赞同:“你决定就行了,我就负责出资。”
话音落下后,两人对视而笑,都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只希望眼下的事情能够顺利做好,这样属于他们的假期才能够早日到来。
“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上班吧,我会在家里等你的。”
这次她没有依依不舍,反倒是主动将他给赶走,倒是令他有几分委屈。
两人挥别后,他也是直接就去到了部队,那群押送刀疤的军队也是早早就已经在等待了,此时他正好与他们汇合。
“人呢?”
在到达的第一时间,他便开口询问刀疤的下落。
“回少将,犯人现在正在审问室,要现在询问吗?还是要先控制起来?”
对于刀疤这样的犯罪人,自然是不能让他一个人单独待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都必须要有人守着的情况才行。
“带我去。”
完全没有任何要休息的意思,宁茗深甚至想在最快的时间里见到对方,他实在是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向对方确认了,所以必须要快点见到他才行。
“好的,少将请跟我来。”
此人带路,将他带入到了审讯室门口:“犯人正在里面,少将,请。”
他率先走进去,而后发现自己的部下要跟进来时,却是阻止了:“你就在外面等着吧,我自己来审问就行了。”
“这……”
明显部下有些面露难色,这刀疤可以说不是普通的犯人,就怕他危机到了宁茗深的性命。
“怎么?你不信任我?”
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他打趣的向对方询问道。
只见对方是惶恐的摆摆手:“不,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好了,别担心,我自己能够搞定的。”
他认为有些话是需要两人单独谈判的,如果有其他人在场的话,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刀疤的情绪,到时候自己也无法听到真正的答案。
最终部下还是点点头走了出去:“那少将,我就在门口待命。”
走进到审讯室,刀疤脸上的表情仍然是那副拽拽的,好像是对于现在所处的地方完全不害怕,倒不认为自己是真正的陷入到了危险的处境。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详细的说说,你之前是怎么杀害宁明母亲的事情了。”
“抱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刀疤甚至都不抬头看他一眼,低着头就将话给回绝了。
“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你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次宁茗深是将话给加重了,这件是非同小可,他必须要知道真相才能够让事情继续。
偏偏刀疤是摆出了不配合的样子:“我说过不知道,就算是你问一百遍,我的答案还是如此,我劝你最好是别白费力气了。”
对于这里的规矩,刀疤可以说是再了解不过了,只要自己拒不承认,对方也没办法。
“是吗?如果你认为你不说话就能躲过这一劫,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说话间,宁茗深是站起身,将自己的凳子给踢开了,他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人,如果这刀疤是想要在他这里做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大错特错,他不是那种靠语言感化人的少将,反而倒是认为有时候适当的暴力,会更容易让对方承认。
不想这拳头才刚刚举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落下来,手机是响了起来,似乎是有急事。
无奈之下,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认为是手机铃声救了刀疤一命,而后才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魏淇打来的,因为知道他最近在计划夺回属于宁家的财产,也是开始找机会。
“少将,等下有个宁家与白家合作项目的落成仪式,请你务必到场,是最好回归机会。”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宁茗深也表示认同:“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又看了一眼刀疤,算是对方走运,他是直接离开了这里,眼下去参加这仪式比较重要,毕竟刀疤这里还可以监督到,宁明那边绝不能够让他势力再加以增长。
在最短的时间内,宁茗深是回到了家中,带上林有倾一同进去参加这次的宴会。
待两人到场后,自然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其中更多的惊讶,宁茗深不是已经举行了葬礼吗?现在又突然出现,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过看着面前的人,也算是让众人知道,他是没有死,看来那消息果然是假传的。
得知他还好好活着,大家都纷纷向他靠近,想要趁着这次能够拉拢与他的关系,毕竟这宁氏现在还不一定就落在宁明的手中,大家倒是认为宁茗深更有这个本事,从他以前帮助冯氏所做的事情就能够看出来,是经商的天生一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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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少将。”
有中年男人主动走上前去称呼到他,想着自己要先登一步,抢在别人之前。
“张总。”
宁茗深礼貌的回应道对方,并且给予他标准的表情,其实心底也猜到对方目的,但也不出拆穿,暂时还不知道对方是敌还是友,说不定也是存在利用价值的人。
“我之前听闻你出事十分担心,今日一见气色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这种假意的寒暄,林有倾都瞧不起这中年男人,当初可没见有人这样说过。
可毕竟这里是商场上的人,多多少少都带着虚伪的面孔,没人会真心以待对方,首先考虑到的都是属于自己的利益,在关乎自己利益不受损的情况下,是可以帮助你的。
这点宁茗深要比她知道的透彻,自然也不怪此人,反正他也学会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表面上仍然还是带着感激:“那还真是劳烦张总担心了,是我的荣幸阿。”
“别这样说,宁少将年轻有为,是年轻一代的榜样,有机会合作的话,才是我的荣幸。”
这话有故意在说的委婉一些,但仍然还是能够听出来,无非就是想要在宁茗深这里获得利益而已,甚至是没怎么掩饰就表达了这个想法。
而宁茗深也点头:“当然,如果有这个机会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张总。”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认为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也到了该自己的表演的时候。
“抱歉,张总我先失陪一下,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
丢下这话后,他是直接朝着台上走了过去,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跟这些人说这些废话,而是要给宁明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宁家的继承人。
“大家好,我是宁茗深,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已经认识我了吧。”
上台第一句,他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也是为了之后的话做铺垫。
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直接上去讲话,宁明是被这个举动给吓到,但现在也不能上去阻拦到他,只能安安静静的观看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只见宁茗深十分镇定的继续说道:“我今天到这里来,是想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关于宁氏与白氏的企业,将会由我全权接受,后期的宣传工作,我也会全部做到,如果有异议的人,可以找我商量。”
此话说完,白父是恶狠狠的瞪着宁明一眼,像是在询问这算是什么情况。
宁明自知理亏的低下头,白露不认自己未婚夫被父亲看不起,主动站出来说话:“宁少将,我想这不太好吧,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项目是宁明在跟进,你现在半路跳出来的话,会让人误以为你是来捡便宜的。”
这无疑是在向宁茗深发起挑战,在场的人都屏息等待着他的回答,想看看他是如何应对。
在听到这样的话,他并未受到太多的影响,甚至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确实,白小姐说的对,我这样的做难免会造成误会,但是我想这段我不在的时间里,都是宁明在处理这些事,想必他也需要时间休息,不是听闻你们快要结婚了吗?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去休休假阿。”
这成功的反击,听在大家耳朵里,并未将他当成了坏人反倒是矗立起,疼爱弟弟的标签。
不过这还没有完,他的话还在继续:“至于大家的看法,我想我会用实力来说话的,希望大家拭目以待。”
说完这席话,下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似乎大家都十分信任到他。
白露被怼了,脸色更是气的铁青,早知道这个宁茗深不是好对付的人,现在看来完全就是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难。
而白父自然也不甘心这管理权被抢走,宁明好歹也是自家的人,许多东西都可以商量。
要真的是换到了宁茗深身上,那么他们势必是要损失很多,心理也不愿意,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可是茗深阿,你是不是也太自我了一点?怎么说也是跟我们白家的合作案,你好像还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吧?”
作为这个案子的主要成员之一,被无视在外的白父似乎是很受伤。
“白伯父,这点是我考虑得不周到,我现在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能让我接受这案子。”
“是吗?可是我认为宁明也是个不错的人选,更何况我已经跟他谈过了,现在换人的话,会不会是太麻烦了一点?”
看样子白父是不打算要跟宁茗深合作,这也引起了下面人的公愤。
其中更是有人在小声议论道:“谁还不知道,这白总裁就是看上了宁明是自家人。”
“对阿,我认为论实力的话,宁茗深显然是要比那无能的宁明要强得多。”
“这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吗?白总裁显然是在偏袒自家人,真是可惜了宁茗深。”
大家的交头接耳,全数都传入到了白父耳朵里,如果再极力反对的话,恐怕是不太好了,至少这个案子就不可能再得到大家的支持。
无奈之下,白父也是不得不答应下来:“其实如果茗深你真的想要接手这个案子,也不是是可能的,你比宁明更有经验,这样我也会比较放心一点。”
这言下之意,就是要将案子交到宁茗深的手中,白露倒是慌了神。
她拉了拉自己父亲的袖口:“爸……”
这是宁明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自然是不希望就这样错过了,白露替他打抱不平。
只见白父是给了自己女儿一记白眼,并且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宁明,这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自己都已经在尽力帮助他了,偏偏还是无法得到支持,这才不得不拱手让人。
“那我就先谢过白伯父给我这个机会,我定当不会让您失望的。”
宁茗深是欣然的接受,能够得到这个机会,也是他距离自己夺回宁氏有进了一步。
眼看事情发展成这样这样,林有倾也算是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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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这边的事情逐渐走上了正轨,林有倾也算是获得了自己的时间,她开始重操旧业。
打开自己的博客,她发现自己是否是离开得太久了,那么私信的数量够她读上整整一天,甚至都还有许多没来得及看。
不过她是大概能够明白大家的意思,无非就是在催更,或者是关心询问她最近的情况。
为了不让大家为自己的担心,她是再次来到了心爱的厨房,想要来这里大展身手。
因为太久没有接触到这些东西,每一个步骤她都十分小心翼翼,心里却是感到了无比开心,总算是跟自己这些小宝贝见了面。
简单的制作了一些甜品后,她想暂时先更新一段,之后再更新复杂一些的食物。
没想这食物的视频才刚刚上传,立马就有人找到了她,甚至这次还不是她的小粉丝,对方居然是着名的出版社。
林有倾倒是有几分受宠若惊,在得到对方认可的情况下,他们是决定要面谈这件事。
得到这个机会,对她而言也是不容易的,所以是有认真的挑选衣服后才出了门。
站在写字楼下,她还是忍不住赞叹,真是个有名的出版社,单单是站在这里甚至都能够感受到里面的气氛,也让她不敢相信自己是否真的被对方看中了。
带着激动的心情她是达到了出版社里,有接待小姐热情的接待她:“你好,请问是林有倾林小姐吗?”
“是的。”
点点头,对方的温柔也让她不自觉的跟着露出了相同的笑容。
“我马上去通知主编,还请你在这边稍等片刻。”
“好。”
既然来到这里,林有倾自然也不在意需要多等一会,反正知道自己是会见到对方。
待此人离开,她透过休息室的玻璃看向了外面,这才发现这里简直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原本以为在这种出版社工作肯定是会很轻松,却不想每个人看起来都十分忙碌。
“林小姐。”
在她还在惊叹时,身后是响起了中年男子的声音。
转头间,她才想起自己今天目的,赶紧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你是这里的主编?”
“是的,林小姐,我想关于你的博客所发的食物,整理成一本书,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之后两人是开始了谈判,对方提出的条件十分优沃,甚至还处处都在为她着想。
林有倾最后也是答应了下来,能够跟这样优秀的人合作,自然也是她求之不得,希望自己能够通过这次机会锻炼到自己,并且也希望自己所做出来的食物,得到更多人认可。
愉快的谈判后,她是与出版社的人签订了协议,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林小姐,欢迎你加入我们,合作愉快。”
“恩,合作愉快,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了。”
与出版社的主编挥别,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好消息与宁茗深分享。
而恰巧今天部队里也没什么事,宁茗深是回得特别走,看着她回家眉头倒是皱了起来:“你去哪里了?怎么没在家里等我?”
要知道他开开心心的回家,却发现家里没人等着自己,这种心情是令他有几分不高兴的。
“茗深,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她故作神秘的朝着她靠近,手中好像还藏着什么东西,却不想动作已经是暴露了行为。
“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那我们就互相交换这个消息咯。”
不仅仅是她如此,这次宁茗深也学会了那套卖关子故作神秘,想引起她的好奇心。
事实证明,这样做果然是有用的,她的注意力瞬间是被吸引了过去:“那你先说。”
“队里明天举行表彰大会,我希望你能来参加。”
被问及后,他倒是老老实实的就说了出来,认为没必要再继续神秘下去。
“这样阿,可是我去真的好吗?”
那种场合应该是不允许别人随随便便出入的吧?她觉得自己还没有这个资格。
“当然,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他认定了她必须要在场,毕竟自己还是准备了惊喜的。
既然他都开口了的话,林有倾认为自己不该继续纠结,而是说到了自己的事:“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噢,你看看这个。”
说话间,她是将自己刚刚签订的协议给到他的手中。
“恭喜你阿,有什么想要的吗?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入职礼物咯。”
宁茗深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并且慷慨的提出自己的想法,想着要借此名义送东西。
却不想是遭受到她的拒绝:“不用了,以后我自己能挣钱,也可以买想买的咯。”
眼看她骄傲的嘟起嘴,倒是将他给逗笑了,也不坚持劝她,心里倒是在计划明天的事。
翌日。
今早在宁家别墅门口,并没有像是往常一样,上演着送别的场面。
这次林有倾有幸是跟着宁茗深一同去往部队,她倒是有几分兴奋,一路上都在向他询问一些关于部队上的事情,就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周到,让大家不喜欢。
好不容易,在她的喋喋不休之中两人是达到了部队,期间更是有人早就准备好了。
眼看他的车来到,更是盛重的邀请两人下车,一路走到了台上。
“感谢宁茗深通知,在这么长时间与敌人搏斗,并且最终在异国立下功劳,鉴于他的付出,我们部队给予表彰,希望宁同志能够再接再厉,创造出更加辉煌的成绩来。”
部长大声的宣布,并且将奖励递到了他的手中,脸上更是带着行为的笑容,没看错人呐。
在台下的林有倾忍不住替他高兴,一切的付出并非是如同宁明所说是无用的。
“那下来我们就有请宁少将给我们说几句话,相信大家也很期待他会说些什么吧。”
接下来的麦克是交到了他的手中:“首先,我认为是需要感谢部队里各位同志的配合,其次,这次任务取得成功,部长也有功劳,最后,我想要感谢的人是我的妻子林有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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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落下,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林有倾的身上,这倒是令她本人有些不自在。
“如果没有她的支持,我想我可能很难坚持下来,也正是因为有她的陪伴,我才能够如此完美的结束这个任务,所以我认为她功不可没。”
此话说完,大家更是为她鼓起了掌,本就对这少将夫人的印象特别好,在这件事情之后,大家更是像爱戴宁茗深那样喜欢她了。
“那些话是你提前准备好的吗?”
在办公室里,眼下只剩下了两人,林有倾更是直接的询问道宁茗深。
“不,只是我的真心话罢了。”
想起来在泰国的日子确实艰苦,当时他也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够一直撑下去,特别是再见到她之后,更是坚定的认为不能轻易的放弃。
尽管两人是遇到了许多艰难险阻,仍然还是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轻易的回头。
亲耳听到他说这番话,只让她觉得更加感动,嫁给宁茗深,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似乎是感受到她投予过来的炙热目光,他抬眼看向了她:“怎么了?”
“茗深,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以往她都不会如此感性,可偏偏在遇上了他之后,才发现自己是逐渐被他所改变着。
“不,我才改感谢,不仅是将你给带来了,你还带来了我们的儿子。”
要说起的话,宁茗深认为自己才是最大的受益人,不仅有了这样心疼自己的妻子,更有着可爱的儿子,甚至说他是人生赢家都不足未过。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样的气氛下时,有人却很不识相的推门而入,完全不知道自己打断了。
“茗深,我找到……”
走进门的薄冰,不知道林有倾在里面,走近后看到两人倒是有几分尴尬。
他看向林有倾,在考虑自己到底还要不要进去,或者是退出来,他不该打扰的。
倒是宁茗深率先反应过来,向薄冰询问:“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只见薄冰是机械的点点头,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该跟对方问候,对着林有倾礼貌的点点头。
转而,他对上宁茗深开始说起自己收集到的东西:“这里,是我找到有关于熬吧当年犯罪的证据,我想这个东西会对你有些帮助。”
宁茗深结果后,打开文件袋看了看,果然是如薄冰所说,这个东西对他太有用了。
“恩,谢了,这个我就先收下了,我想它对的帮助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许多的。”
“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
后知后觉的薄冰,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还是认为他此刻消失会比较好,还给两人时间。
“不用了,我正好也要出去,有了这个东西,相信刀疤是没有办法再狡辩了。”
可以说对方是神助攻,拿到了这些相关的证据,他是可以完全威胁到刀疤的,现在看对方到底还要如何拒认,还是不得不全部如实招来。
再次来到审问室,宁茗深的气场明显和上次有了很大的不同,至少他是有证据在手。
刀疤对于他的到来仍然是那般轻视的态度,甚至都不愿意抬头看他一眼,认定了只要自己不说话,那么他也是拿自己没办法,一定要将这个行为坚持到底,算是在提出抗议。
却不想宁茗深没有选择开口,反而是将自己手中的文件扔在了刀疤面前。
“看看吧,我相信里面的内容你会想要知道的,我今天也不逼问你了,看这个就行了。”
没想他会丢这个东西,也引起了刀疤的兴趣,立马接手打开查看里面的内容。
只见上面所记载的,全部都是自己的犯罪过程,甚至还记录得十分明显,是没有办法狡辩的,这才知道自己确实是败了,眼下能够选择的也是全数托盘而出,隐瞒也没必要了。
“怎样?现在你决定到底要不要说?”
宁茗深适当的给对方施加压力,知道刀疤已经是认输了。
在所有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刀疤也是不得不招认了自己的罪证:“是,就是我杀的那女人,又怎样?我不明白这对于你来说,不是更好吗?”
只见刀疤仍然是嚣张,反而倒是搞不懂宁茗深,认为这是做了件好事。
尽管对方的话带着挑拨的性质,宁茗深还是统统的忍了下来,他继续审问有关于当时的细节问题,这些都十分重要,在知道了全部的过程,自己才能在宁明那里有交代。
在刀疤这里了解了情况后,宁茗深当下就决定要主动去找到宁明,林有倾也决定跟随。
两人是直接来到宁明的住处,正巧这时宁明也刚好在家里,算是可以将当年的事情全数告诉了他了,也不用再隐瞒着了,至少自己现在只知道这件事的全部过程了。
“你们来干什么?”
似乎对于两人的到来,宁明并不欢迎,脸阴沉着也不招呼两人进入到屋里。
“我有事想跟你说。”
对方的态度,并没有影响到宁茗深,他认为该说的话至少自己还是要全部说出来。
“是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想到自己到手的案子被抢走了,甚至还遭受到白父一顿臭骂,宁明甚至都不想要见到宁茗深那张脸,更没有心情听对方说话,更觉得对方此举无疑是在讽刺自己。
宁茗深还在坚持:“是关于当年你母亲的事情,我想这件事必须要要知道。”
“哦?你这次又是想要说什么?”
在对方提及到有关于自己母亲的时候,宁明承认自己是想要知道的,却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假意是在讽刺对方,这样才能够为自己争取到听这消息的机会。
“当年你母亲是被刀疤所杀害的,这点我已经查证到了,至于事情的经过,是刀疤从别人处得到了与你的事情,并且擅自行动想要去将你给抓起来,以便威胁到父亲,不想下属是听错了命令,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这才是当年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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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解释了这一切,宁明面无表情的,宁茗深要有防备,知道宁明可能不会相信,于是就把审讯的录像拿出来给宁明看,宁明沉默的看着,刀疤亲口承认了所有的罪行,甚至连怎么杀死他母亲的都非常的详细,宁明的都自己充满了弑杀的狠历,提及母亲,母亲是他心中最大的仇恨。
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青春都在密谋着报仇,机关算尽,最终竟然得知宁茗深的父亲不是凶手,他不相信,他绝对不会否定自己的认知,所有的一切都是宁茗深咎由自取,宁家,就算不是直接杀死自己母亲的凶手,但是自己母亲的死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一个失去理智又狠历的人,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他阴沉着脸,眸子里的阴暗宁茗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这样的宁明大概提及他母亲之后才会有的表情了吧。
他直直的走过去关掉了视频,他觉得愤怒,宁茗深和林有倾用视频放给他听凶手是如何杀的他母亲……一想到自己母亲死的惨状,他的心都要碎了……剧烈的颤抖,忍不住握拳,他不想去这样,不想在宁茗深面前失态,他看了一眼白露。
白露明白,她起身,盛气凌人的说着,“不好意思,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还请你们离开,不然我要打电话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宁茗深和林有倾有些惊讶,本来以为真相大白了,他呢夫妻俩应该会洗心革面,没想到反而是变本加厉了起来。
宁茗深起身,拉着林有倾向门口方向走,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宁明,宁明脸色淡然仿佛之前的事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是宁茗深明白此刻的他心里肯定是波澜起伏,二人毕竟是兄弟,在很多方面上还是很相像的,宁茗深知道,但是他竟然让白露下逐客令,这几天代表了,那些话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
这样的话,以后也免不了要针锋相对了。
宁茗深下了决心,既然宁明不悔改,那他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斗争到底吧,看谁笑到最后。
宁茗深碰到了门把手,反而转身,笑着开口,“还以为你怎么也会是个明事理的人,原来是这么的真假不分,这样也无所谓了。”
宁茗深说的很是含蓄,白露没听懂,微微皱眉,反而宁明受了刺激,激动的声音响起,“送客!”
宁茗深摆了摆手,带着林有倾上了车,离开了。
路上林有倾和宁茗深商量,两个人心事重重的,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还费了好大的劲去找刀疤,逼供,最后真相大白了,反而也没让宁明的仇恨转移。
宁明这个人,真的是占牛角尖了。
宁茗深低头沉思,他能感觉到,宁明与白家一定在密谋着些什么,一定是的。
而且这个计划肯定是和宁家有关的,他笃定。
眉头紧锁,思索着各种应对情况,林有倾见宁茗深有些忧虑,很是很疼,忍不住抬手抚摸他的眉想把他眉上皱褶抚平。
宁茗深感觉到了小女人的关心,不由得舒了眉,抚摸着她垂在腰间的长发。
两个人之间安静温柔的氛围流动,一时间冲散了所有其他的情绪。
刚到家,宁茗深刚刚下车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魏淇打来的,宁茗深接完电话,皱着眉,林有倾担心的问着,“怎么了?”
宁茗深习惯性了摸了摸衣服口袋然后开口“魏淇要见面,看样子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十分钟到。”
林有倾听了也微微皱眉,这么紧急的话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直觉告诉她肯定跟宁明有关系。
二人一脸的严肃回到了家里,在书房里等着魏淇。
时间还早,林有倾出去安顿了孩子,嘱咐保姆一会哄睡了,然后放心了就又回到了书房,门口正好碰到了刚刚来到了魏淇。
二人一同进门。
魏淇神情严肃,直奔主题,
“我今天得到了消息,宁明和白家打算要算计你们宁家,今天,白家以私人名义,会见了宁家企业大部分有分量的合作商,并开出丰厚的条件,并且达成了共识,合谋要吞并宁家。”
宁茗深听了阴沉着脸,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想出这么阴险的办法,是准备在明天的会议上给宁家一个措手不及吗?
林有倾问魏淇是怎么得到消息的,魏淇说他们的合作商是他的一个朋友,今天正好一块吃饭,就随口说了句,他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就赶紧过来告诉他们了。
宁明还真是聪明竟然能想到从合作商入手,不得不说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宁明出主意,白家出面,他们合作,利益均分,不错的办法。
宁茗深挑眉赞赏,林有倾看着宁茗深他竟然这么淡然有些惊讶,不禁开口问,“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宁茗深不答反问,“倾儿,你怎么看?”
林有倾想了一会,然后开口“现在立刻动身去合作商那询问是否属实,然后提前签约,免得生变数。”
魏淇摇头,“这样肯定会打草惊蛇,说不定他们还有什么后续招数的,到时候我们反而会应付不来。”
宁茗深点头表示同意魏淇的看法,林有倾皱眉,“你该怎么办好呢!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魏淇看着这么冷静的宁茗深,心里有了主意,他知道宁茗深肯定是有办法了,不然不会这么的淡然,深思熟虑,老谋深算,又这些词来形容宁茗深可是一点都不为过。
林有倾看着越来越淡定的两个人,有些气闷,还有些慌张。
魏淇抬头示意宁茗深,
宁茗深安抚了下林有倾然后开口,“不急不急,肯定会有办法的我来想办法就好了。”
林有倾听闻此言,觉得他应该是有把握了放了心,宁茗深眯着眼,讲着那些合作商,一个个唯利是图的,甚至都没有点商业道德,说倒戈就倒戈,想必是白家跟他们说了宁家的企业受到重创已经没有能力了这样的谎话,他们才会这样同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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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已经有了主意,跟魏淇和林有倾说了之后他们两个都非常的赞同,觉得很有道理,魏淇任务也达成了,就告辞了。
就剩了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林有倾抱着肩膀开口问他,“有把握吗?”
宁茗深没有说话,说实话他还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既然白家已经把风声放出来了,这就意味着他们肯定还有着后招,不管这个计划能不能成功,都得防备着白家,现在的情况是宁家非常的被动,他一点都不喜欢被动的情况考虑着要主动出击。
林有倾见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在盘算着什么事情,于是就出去了,准备去看看孩子不打扰他了,林有倾转身刚准备离开,就被宁茗深从身后抱住了。
她有些突然,开口说着,“怎么了?”
宁茗深没有开口,把看着她的肩膀上,找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
“让我靠一会。”
林有倾果然乖乖的站着没动,让他靠着,他最近真是太累了,不断的思考算计于反算计,头疼,特别找个肩膀靠一下。
林有倾很是心疼。
第二天早上,宁茗深起的很早,似乎在准备着什么,果然不一会,宁茗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合作商的联名电话要求,要求集体解除合约,没想到宁茗深居然痛快的同意了,双方确定了见面时间准备重新签订合同。
宁茗深挂了电话,挑眉,整理衣服然后给助手打了个电话准备出发,林有倾不放心跟随着宁茗深。
几个人到了约定的地方,故意让他们等了一会才过去。
看到宁茗深来了,几个人脸上有明显的不耐烦,看了看表开口说着,“宁总,这就没有诚意了吧。”
示意揭短他迟到的事情,宁茗深不怼反而笑着开口,“哈哈,不好意思了,刚刚顺路去见了几个新客户,有些怠慢了。”
潜在意识是,宁氏不只是只有他们这一股客户而已。
果然那些人的脸色有些变化,有些僵硬,甚至还有些迟疑。
林有倾暗中观察他们的脸色,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宁茗深坐好了,喝了口水,然后开口,“听几位电话里的意思,是准备解约?”
几个人点头,显然有些心虚,宁茗深接着开口,“是和白家结约吗?”
几个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宁茗深一针见血的指出,有些出乎意料,感觉一下子就被动了,然后互相对视了几眼,咬着牙拿出了解约合同书。
宁茗深淡然的接过来,交给助理查看,然后拿出了笔做了一个签合约的姿势。
几个人没想到宁茗深能够这么痛快,宁茗深靠在椅子上不经意的开口,“几位,我们之间以前也是合作关系,我就跟你们说几句实话,免得你们被人蒙在鼓里骗了,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活可真是不好干呢!”
几个人闻言抬头,一脸的疑惑,宁茗深接着开口,“据我所了解,白氏现在也就剩下了一个空壳了吧,他们的企业可是不景气,周转资金也调节不过来了,想必是快要垮了,还不忘来拉我们宁氏下水,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跟你们说了宁氏的惨淡吧,你们要信我也没办法,毕竟都有自己的原则了,我估计白氏连给你们允诺的高酬都付不起吧。”
几个人听闻脸色一片惨淡,为首的人开口,“我,我不信!”
宁茗深笑着开口,“信不信由你们了。”
然后电话响起,宁茗深起身接电话,“失陪。”
他故意走到不远处,在他们能听到的范围接起了电话。
“哎,林总您好,嗯好,合作愉快,找时间签合约!嗯好!”
几个人听着面面相觑,一片惨淡,觉得自己果然是被白氏给骗了,然后站起来趁着宁茗深还没回来,要走了助理手里的合约。
林有倾看这着一切,觉得目的达到了,宁茗深故意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见宁茗深回来了,几个人赶紧站起来赔罪,“对不住了,宁总,我们被像白氏算计了,差点上了他们的当了,我们不解约了!”
“对对对,不解约了!”
宁茗深挑眉,一副淡然的样子开口,“要解约的是你们,现在又说不解约,你们当我宁氏是什么?”
为首的人看宁茗深生气了,觉得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开口说着。
“宁总,你看,你看在咱们合作的分上,给我们个面子。”
宁茗深不言不语,直盯着他们看。然后开口,“行吧,毕竟合作了这么久了,不解约倒是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这样我宁氏可真是耽误不起,要么解约,要么再签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几个人开口问着。
宁茗深起身,摆了摆手示意助理,助理果然拿来了一份合约,几个人一看脸色有些难看。
这宁茗深可真是狡猾,竟然让他们签这样的合约。
宁茗深看他们脸色不好看,开口说着,“我也没办法啊,以后再像这样说解约就解约,当我们宁氏是公交车吗?这上面白纸黑字,无故解约的话,违约金百分之三百。”
几个人没办法,宁茗深硬气的很,签吧,几个人示意着,代表拿起了笔签了字。
林有倾没想到宁茗深竟然还有这一手,真是厉害以绝后患,不由得偷偷露出了笑脸。
收了合约,宁茗深告辞离去,剩下几个人,一脸生气的骂着白氏,骗他们说宁氏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引诱他们与宁氏解约,他们也是蠢,听信了一面之词,上了当,后悔不已,然后给自己添了很大的麻烦,以后就算是宁氏有什么事情也不能解约了,很大程度上受限了,几个人阴沉着脸,把这一切都归罪于白氏企业。
林有倾和宁茗深坐在车上,两个人非常的开心,林有倾夸赞宁茗深真有一套,宁茗深得意,那是当然了,毕竟也是商场上的老手,这点套路还是有的。
两个人给魏淇打电话说了情况,魏淇也非常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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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打电话质问白氏,白氏知道计划败露,把消息告诉了宁明,宁明听闻计划失败,情绪有些激动,他紧握着方向盘,压抑着满脸的愤怒,这次没成功的话,那就真的成功不了,宁氏也有了防备,也听说了,宁茗深与几个老家伙还签订了合约。
知道了消息他反而很淡然,他突然觉着自己失败,我终于承认自己输给了宁茗深,这是这么年来的,他第一次认输,确实很心服。
恍惚间他心神不宁的,马上就要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大货车……这时候刹车也没有用了……
救护车,警车响声一片,道路上一片混乱,宁明的车被撞的惨不忍睹……
宁茗深还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电话响起,宁茗深示意林有倾接电话,林有倾接起了电话,原来宁父宁目打来的。
“妈,嗯,你别急,我们这几天赶过去。”
林有倾挂了电话,然后对宁茗深说着,“宁明出车祸了,爸妈现在在医院,我们赶紧过去吧。”
宁茗深闻言,掉头转向,加速驶向了医院的方向。
宁茗深的车开的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医院,二人赶到手术室,看到了宁父宁母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怎么回事?”宁茗深开口问,
宁父本来以为两个儿子有过节,宁茗深是不会过来的,没想到他竟然赶过来了,宁父很欣慰。
“我们也是刚接到医院的电话赶过来的,说是出了车祸,具体的原因还没弄清楚。”
话闭,手术室的灯灭了,门也打开了,几个人一起跑了进去,宁父问着医生宁明的情况。
“不太乐观。”医生留下四个字就转身离去了,宁父有些恍惚,虽然宁明犯了好多的错,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是宁茗深的弟弟……
宁茗深也听到了医生的话,紧绷着脸,没有说话,看着宁明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里。
几个人守着宁明,宁明浑身被纱布包裹着,头上还插了好几个管子伤势非常的严重,林有倾甚至不忍心看,相比的话,她还是宁明是那个与他剑拔弩张的对峙的人,而不是这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宁母忍不住偷偷落泪,宁明过了一会才醒过来,他挣扎着睁开眼,看着周围的人,是宁家人,想咧开嘴角微笑,可是他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只能作罢。
他看到了宁茗深,眼睛注视着宁茗深然后用尽了力气开口,“别怪我,我昨天知道了真相就悔改了,不过是碍于……碍于白家,今天本来想帮助你的……可却出了……”
宁明断断续续的说完,然后大口喘着气,宁茗深眼底的冷漠不见了,看不出情绪,可是林有倾知道他原谅宁明了,早就在听到车祸的消息的时候,就原谅他了,毕竟是亲兄弟,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宁茗深走向前,看着宁明用他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不怪你,你好好养病,我等你好了,我们兄弟俩一起振兴宁氏。”
宁明终于笑了出来,想点点头,然后没了力气晕了过去,林有倾看到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林有倾十分担心喊来了医生,医生进行了急救,宁父看着自己两个儿子和解,激动的握住了老伴的手,宁母也止不住眼泪,虽然宁明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她是打心底里可怜喜欢这个孩子,对于宁父年轻时候犯的错现在也已经老了折腾不动了,就当作是多了一个儿子,也挺好的,宁母善良,从来没有针对过宁明,宁父非常感激自己的妻子,一直以来,她都是静若处子,不争不抢的,他很爱她,也离不开她,虽然很后悔自己之前的那些得风流的事情,但是老了
一家人都很担心,宁明,医生表示让大家都出去,不然不利于宁明休息。
一家人出去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具体情况还是得等待观察。
宁茗深让林有倾送宁父宁母回去他自己就留着看着就好了,林有倾犹豫,宁父宁母也不放心,想亲自看着宁明。
宁茗深表示他们年纪大了,万一再有个闪失不好,宁父觉得茗深说的对,同意了,不过拒绝了让林有倾送,想让林有倾回去看看孩子,孩子可不能没人照顾。
宁茗深同意了。
宁父宁母走了以后,林有倾陪着宁茗深待了一会,她也没想到宁明原来早就悔过了,自己那天还冤枉他,真是觉得对不住宁明,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宁明,非常担心他的情况,伤的很重,怎么会突然出这么大的车祸,而且宁明一像是个谨慎的人。
宁茗深现在门口,透过玻璃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宁明,感慨万千,本来以为自己很恨他,却没想到,在听说他出车祸之后,并没有快感反而是担心。
果然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
林有倾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在担心宁明,不由得心软开口安慰,“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肯定会挺过去的!”
宁茗深点头,表示一定会没事的。
过了一会警察过来了解情况,说交通事故的发生情况,宁茗深作为家人协助配合。
“这起车祸,我们发现宁明的车子刹车失灵,究竟是人为情况还是车子的意外,还在调查中。”警察说着已经调查的情况,还协商了赔偿的情况,得知货车司机的家庭情况不是很好,赔偿事件搁置。
宁茗深忽的一震,刹车失灵?他去看了大声车祸的监控,发现宁明发现大货车时,与大货车还有些距离,这时候如果及时踩刹车的话肯定会避免的,但是就是这么巧,刹车失灵导致了这一场车祸。
宁茗深握着拳头,这一切似乎都是有预谋的,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白家,宁茗深眸子里的狠历涌动,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派人调查。
打了电话之后,宁茗深在窗户旁边看着黑夜里的夜景,若有所失,他想起了以前那个剑拔弩张处处跟我作对的宁明,又回头看了一眼,待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宁明,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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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电话之后,宁茗深在窗户旁边看着黑夜里的夜景,若有所失,他想起了以前那个剑拔弩张处处跟我作对的宁明,又回头看了一眼,待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宁明,感慨万分。
宁茗深甚至有些想念,想念那个人,起码他是健康的。
沉思的时候突然响起了电话,宁茗深一脸的凝重,应该是刚刚那个调查的电话。
“是白家干的。”宁茗深眯着眼紧握的着拳头,果然是白家他的直觉没有错,可能是白家看出来他的意思,于是就想着除掉他,阴险的在刹车上动了手脚,这样既能排除自己的嫌疑又能达到目的。
宁茗深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敢动宁家人,就做好准备吧。
他一定要让白家付出代价,充斥宁氏的矛头直指白氏。
宁茗深再次问了医生宁明的情况,医生表示情况已经稳定了,但是伤势比较严重,所以还在昏迷,宁茗深放了心,留了电话,嘱咐医生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联系他。
处理完了医院的事情,请了个护工照顾宁明,宁茗深就回家了。
回到家,天色已经很晚了,宁茗深路过孩子的小卧室,看到孩子已经睡了,林有倾坐在小床边一脸慈爱的看着熟睡的孩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宁茗深看着妻儿,觉得温馨,心情好了很多,慢慢走进,亲了一口孩子的脸蛋,然后低声说着,“怎么还不如睡?”
林有倾侧头看到宁茗深来了,低声说着,“睡不着,等你呢!”
宁茗深觉得温馨,回到家还有小女人等着自己,不管白天在外面多么的累也没事了。
他一把抱起林有倾,林有倾轻微挣扎,怕吵醒孩子噤了声,乖乖的让他抱着。
为人母的林有倾被为人父的宁茗深公主抱着,脸色有些潮红,出了房门,宁茗深轻轻关上了小卧室的门。转身打算回自己的卧室,林有倾开口提醒,“没吃饭吧,给你留了饭。”
宁茗深转向去了餐厅,林有倾示意让他放下她,林有倾下了地之后,知道宁茗深累了一天了,搬开了凳子让宁茗深坐下,然后走到了厨房,热了下饭菜。
过了一会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过来了,宁茗深闻着香味觉得有些饿了,看着林有倾亲手做的桌上的饭菜非常的喜欢。
拿起了筷子,吃的津津有味。林有倾看他吃的很快,知道他是饿了。
一脸温柔的坐在旁边看着他吃,然后起身倒了杯水。
宁茗深吃完了,收拾好了碗筷,夫妻俩说着话。
宁茗深说了宁明暂时稳定的情况,林有倾松了一口气。
宁茗深犹豫的说出了宁明车祸的原因,白家是罪魁祸首,林有倾很是激动,来回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她也没想到白家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很过分,竟然这么无情,得知宁明有了背叛的意思就决定要下死手。
她激动的颤抖,真的没想到,一直以为白氏只是心机耍手段,居然置人命于不顾,她有些难过,替宁明觉得伤心,也觉得不值,毕竟是许久的合作关系,何况他宁明还是白氏名义上的女婿,用不到了就丢到一旁,这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宁茗深见林有倾非常的生气,忍不住摸头安慰,平复她的情绪。
林有倾冷静下来,两个人商量对策。
“一定要让白家付出代价!有证据吗?”
林有倾问着,宁茗深皱眉摇了摇头,两个人沉默不言。
宁茗深决定先从白家的生意入手,在此之前,宁家跟白家还没有直面冲突,生意的范围也只是略有交叉,为此他还特意拓展了业务范围。
第二天,宁茗深召集了之前的客户,准备开一个秘密会议,针对白氏的企业。
几个人商量达成一致,打算重新进军拿回项目的负责权。
宁茗深征集意见,他们打算以牙还牙,从白氏的那些客户开始。
他们有不少的人和白氏的客户有些关系,虽然不说是多么紧密但是还是能说的上话的。
宁茗深吩咐,几个人分头行动,决定给白氏措不及防的致命一击。
果然不出所料,白氏的那些客户听说了白氏的事情之后,便打了退堂鼓,宁茗深突然出现,拉拢,以非常好的待遇引诱,果然把那些客户成功的拉拢过来。
宁茗深把白氏失去了客户源的消息故意放出去,商场上一片哗然,主办方听闻了这件事,调查之后发现属实,于是一怒之下撤销了白氏的负责权,而且把项目转交给了宁氏。
交接会这天,白氏代表出席,脸色阴沉,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宁茗深故意前往刺激,“白总,多谢承让了。”
白总一脸酱油色的看着宁茗深,当着众多人的面又不得不得摆着笑脸。
宁茗深看着他的脸色,觉得过瘾,周围的他们一伙的人似乎也在也都在看他的笑话,白总,找了个理由,就匆匆离场了,走的时候一脸愤恨的看了一眼宁茗深,宁茗深得意的回击,“白总有事吗?不多留一会了?”
白总匆匆的走了,猪肝色的脸很是醒目。
他走了之后,魏淇过来贴着耳朵道贺,夸赞他这招用的真不错,这下子白氏可算是受挫了。
宁茗深眼神的狠历张扬,魏淇和他心知肚明,这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白氏名声狼藉,在业界的声誉很受影响,宁氏趁机而上,成为本地的商业大亨,可以说是风生水起的,宁茗深的名声也传开了,传言中的多金优质男,很受小女生喜欢崇拜。
宁茗深也多次被邀做商业访谈节目,不过出身军队的他不是很适应这种场合,一次都没有接受,这样一来,宁茗深更加神秘了,对他的关注只增不减。
当初几个被拉拢来的客户,也都喜笑颜开的,因为宁氏确实是一头猛虎,越居商业榜首,他们也因此获利很大,自然是开心的很了。
林有倾最近有些忙,因为她的书马上就要出版了,她也是忙的很了,查看排版,一遍一遍的审查,林有倾非常看重这件事,因为这是她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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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最近有些忙,因为她的书马上就要出版了,她也是忙的很了,查看排版,一遍一遍的审查,林有倾非常看重这件事,因为这是她的梦想。
喜爱美食的她从小就有一个愿望,希望自己的美食创意能够得到认可,现在终于有了这样一个几乎她分外的珍惜,她的机会都是她自己争取来的,没有依靠别人一丝一毫。
这一点她还是觉得非常骄傲的,宁茗深近期也忙着商业的事情,早出晚归的两个人碰面的机会甚至有些少,不过着并没有影响他们之间感情,反而很享受这种生活节奏,忙碌起来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就是孩子没办法,陪孩子的时间少了,两个人商量着忙完这一阵就带着还去去休假,说好了要带孩子还有爸妈,嗯,还有宁明去普吉岛。
有一天,白家的人居然不怀好意的来看宁明,宁茗深很生气,还是忍住了情绪,客套的赶走白家的人,宁茗深决定要代表宁明和白家谈判,是时候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这天,宁茗深登门白家,白家脑门宁茗深为何会不请自来,非常不欢迎,找你上次那一战之后,宁白江家可以说是正式结仇了。
宁茗深不顾阻挡,径直闯入。白露尖叫阻止,以报警相威胁,宁茗深抬眉嘲讽,“白家的小姐就是这么不懂家教的吗?”
白露发怒,泼妇一样的反击,白父眯着眼睛制止。
“宁老板到此有何贵干?”
宁茗深抬头看着白父,直入主题,“白先生果然是痛快人,我今日来此是为了宁明的事。”
“哦?”白父一听是宁明的事,皱起眉头,表示很有兴趣。
而一旁的白露则是漏洞百出,不打自招,“宁明出事和我们没有关系……”
宁茗深皱眉,盯着白露开口,“我何时说过宁明车祸和白家有关系了?白小姐,莫非是却又此事?”
白父见白露说漏了嘴,愤怒的训斥,“别瞎说话!”又转身对宁茗深说,“小女愚钝,别介意。”
狐狸眼在宁茗深的身上游荡者。
宁茗深笑了笑,挑眉开口,“我弟弟宁明目前重兵在床,为了避免连累白小姐,我特意代表宁明前来与白小姐断绝关系。”
白露听了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欢喜的不得了,她才不想跟一个残疾半死的人在一起。
白父也异常的激动,不同意。
宁茗深见已经撕破脸了,也就没什么顾及的了,他起身,走到门口,自上而下睥睨观望,然后说,“我是来通知你们的,听好了,从今往后,宁明和你们白家再无半点关系。”
说完这句话宁茗深离去,他一点都不想在这污秽的地方待下去了。
白父非常的愤怒,他宁茗深不过是一个小辈竟然敢这样对他!他气的发抖,白露过来让他消气,反而被骂了一顿,哭着跑上了楼。
宁茗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宁明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他挂了电话就赶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林有倾和宁父宁母都已经来了,他们的神色都很忧伤,宁茗深已经预感到了。
他们面面相觑,林有倾哽咽的开口,“医生说,宁明醒不过来了……”
宁茗深皱眉,大步走向了医生的办公室。
敲门而进,“医生,我问下宁明的情况。”
医生摘下了眼镜,看着宁茗深说着,“后脑严重撞伤,脑供血不足,未来长时间的一段时间甚至是永久,都会是昏迷状态。”
宁茗深皱眉,医生接着开口,“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植物人。”
宁茗深失了神,没想到会是这样,医生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开口安慰,“节哀,没事的,以后还是有治愈的可能的。”
宁茗深道了谢,走着出去,回到家人身边。
宁父情绪低落,林有倾不住的安慰,也忍不住红了眼圈,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家人虽然伤心,却也是不得不接受。
宁明情况稳定了,转到了普通病房,冯雪听说了宁明成为植物人,前来探望,林有倾正好在照顾宁明,给宁明讲着现在发生的事情,说着宁茗深领导下的宁氏一片大好,白氏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冯雪看到了林有倾有些恍惚,确实是好久没见了,从林有倾从泰国回来,两个人还没有见过面。两个好朋友见面分外的想念,忍不住紧紧的拥抱。
林有倾看着有些憔悴的冯雪心疼的摸着她的脸,冯雪也是经历的很多,她的性子比较软,林有倾有些担心她承受不住,但是看着她除了有些憔悴,状态还是不错的。
冯雪看着林有倾眼圈有些红,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两个人相顾无言,却是依旧的紧紧的相拥。
冯雪询问宁明的情况,然后深表惋惜,还正直壮年的热血男儿,突然就成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植物人,这个落差有些大,她作为一个普通的朋友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他的家人了……
她有些心疼林有倾,觉得她经历了太多了,还好林有倾足够坚强,足够有勇气,如果换做是她,她绝对承受不来。
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冯雪似乎还有些事就告辞离去了,两个约定着下次要着孩子出来玩。
冯雪走了,林有倾接着照顾着宁明,鼓励着他一定要好起来,因为有这一大家子的期待,他一定要好快好起来,然后帮助宁茗深,一起把宁氏发展的更好。
林有倾打了盆水轻轻给宁明擦手擦脸,她只有一有空过来看宁明,一般事情也是亲力亲为,护工觉得这个嫂子真的是非常的善良。
宁父也看到了林有倾的表现,他非常的感动,没想到林有倾能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宁明。
“有倾啊,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了有你,茗深忙,我和你妈年纪也大了,跑不动了,医院的事真是幸亏有你了。”宁父感激的说着。
林有倾脸有些红,“爸!看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别那么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家人把宁明照顾的非常好,还时不时过来一起陪他聊天,医院的其他人都羡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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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最近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因为公司的事情,白家的事情,找你上次和白家断绝关系,白家和宁家,就开始公开作对了。
但是说实话,白家根基大,影响力也是说一不二,虽然说是宁家在宁茗深的带领下,作为新起的新秀,确实很在商场的效果很好,反映也很不错,白家也感受到了威胁,但是宁茗深自己心里清楚,宁家经历的这几次波折,实力大损,况且原本就不如白家,这也是事实,这么一折腾,确实也是不占优势。
他有些发愁,坐在办公室看着业绩报表,虽然说是很有提升,但是距离他的目标还差的远,不由的有些发愁。
宁茗深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看着夜景,深思,他为了家族企业,远离军队,现在也着实是有些想念了,军队里友情,那些挥汗如雨的时光,要比现在来的轻松,不管怎么说,起码没有这么些的勾心斗角,有什么问题要么打一架,要么就是跑上几十公里,所有的问题就全都解决了。
他觉得有些头疼,抬起手揉着太阳穴,突然很想念林有倾给自己温柔的揉着头的样子,很想念她的味道,公司的事情太忙了,他所有的都亲力亲为,昨天加班到凌晨,也没有回家,在办公室的休息间凑合了一晚上,今天又一直忙到现在,甚是还没时间打个电话。
他不由自己的拿出来手机,按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在干嘛?”林有倾没想到是宁茗深打来的电话,突然听到了他的声音,觉得有些惊愕。
“额,我我在医院呢!”林有倾回答。
“辛苦你了,照顾宁明。”宁茗深有些心疼,自己又忙,爸妈年纪又大,宁明的事情林有倾就全权负责了,交给别人又不放心,她这几天也是特别的辛苦,既要照顾孩子,又要奔波医院,还得忙着出版社的事情。
林有倾微笑着,她确实辛苦,挺累的,自己也能感觉的到,三边跑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饱,但是她觉得值得,也心甘情愿,因为她知道宁茗深一点也不轻松,自己多少也能和他一起分担一下,这让她觉的幸福。
“没事,今天回家吗?”林有倾问,孩子都有些想爸爸了,而且她也想了……
“今天,恐怕不行,手头有一个案子恐怕得加班了。”宁茗深皱眉,他也很想回家,可是事情总是忙不过来现在又是关键时期,一点都不能放松,还要时刻提防着白氏。
林有倾理解,她知道他忙的焦头烂额的,恐怕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是抽出来打的吧……
“嗯……那你注意身体。”
她掩藏住语气里的失落,怕宁茗深听了多想,现在她不能成为他的负担,必须要做好一个贤内助的角色,帮助他也帮助宁家,还宁明一个公道。
宁茗深挂了电话,其实偶尔停下来听听她的声音他就会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之前所有的疲惫也一扫而光。
宁茗深深吸了口气,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仔细看着案子。
突然他灵机一现,似乎想出了一个办法,于是他拿起了电话,
“所有人,五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所有人这几天都在加班,其实有些疲惫,但是看着老板带头,也就没有什么怨言了。
宁茗深在会议上提出,整个城市的工程,关于白氏,也就是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他们现在的目标是成为整个工程的负责人,而不是这样一个小的区域。
其他人听说了,都有些诧异,他们从来没想过,甚至是觉得有些天方夜谭,疑惑的看着宁茗深。
宁茗深似乎预料到了其他的反应,开口,“这个自然是有计划的,我们已经公开与白氏竞争了,就不能优柔寡断,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然等着他们有所防备,就不容易了……”
众人点头,“可是怎么办呢?老板你有计划吗?”
宁茗深拿起了桌上的笔,轻轻的敲着桌子,说着计划。
“白氏虽然是龙头企业,可是据我了解,他们的内部结构存在着问题,而我们通过接触也有了了解,并且保留了证据,只要把这些证据交给其他的客户,相信他们自然会选择我们宁氏。”
众人认可,觉得老板不愧是老板,对待敌人就是这么的狠准稳。
所有的都按计划进行,果然白氏被踢离了总工程,宁氏取而代之。
消息一出,又是轩然大波,所有的人都纷纷猜测,宁氏针对白氏,一时间掀起了舆论狂潮。
白家听闻了消息,十分的生气,他没想到宁茗深动手竟然如此的快,让他白家颜面扫地,而且失去了工程的负责权,要知道,在此之前,所有的工程都是他白家负责,突然出现了宁家的拦路虎,而且看样子,宁茗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有其他的行动。
白父眯着眼,拿着烟的手轻轻的抖着,想着是时候反击了……
他拿起了电话,吩咐了几句,准备撤资,要知道,他负责了工程这么久,知道工程盈利巨大,于是偷偷的投了大部分的股当然是以别人的名义,他要撤资,看看没了资金的宁茗深究竟还能怎么蹦哒,他想着宁茗深没办法的话,肯定会回来求自己的,到时候他还能入股,还能驳回面子,毕竟这个项目利润可观,如果退股,损失很大。
不一会宁茗深就接到了电话,他面色沉重,挂了电话坐下思考。
没想到,白氏竟然是投股人,而且竟然为了对付宁氏想到撤股这个办法,是准备拼个鱼死网破吗?这下他撤资了,工程也就没了运行资金,前进的路上就又遇到了困难。
宁茗深皱眉,深思熟虑,这是宁氏第一次接手这个工程,绝对不能出什么问题,如果开头枪打不好,也就不利于以后接下来的发展。
他握紧了拳头,思考对策。
他才不会如了白家的意愿,去求他回来入股,又不是只有他一家投资人,宁茗深决定再去寻找新的投资人,他就不相信找不到,毕竟是利润可观的项目,相信只要有实力的人是都不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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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会如了白家的意愿,去求他回来入股,又不是只有他一家投资人,宁茗深决定再去寻找新的投资人,他就不相信找不到,毕竟是利润可观的项目,相信只要有实力的人是都不会拒绝的。
这一点他还是有把握的,又觉得白氏真是蠢,把盈利这么丰厚的一个项目拱手让人,那就别怪他了……
他习惯性的曲起腿,这是他思考的时候的标准动作。
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宁茗深拿起外套,叫着助手出了门。
不一会就来到了薄冰的家里,他没猜错,薄冰果然在家。
他穿着家居服倚在门上,一脸的不羁,开口问,
“你来找我干嘛?”
“自然是有事了!”宁茗深回答。
“什么事?”薄冰挑眉,他了解宁茗深这个人,没有什么更准确的形容词,他能想到的就是三个字不简单,他讨厌一切耍心机的人,但是除了他,宁茗深于他而言,是一个可以拌嘴的朋友,能被薄冰列为朋友的人可真是不简单了。
“好事。”宁茗深淡淡的回答。
薄冰让出了门口,宁茗深进了门,把投资的事情说了出来。
薄冰挑眉,听起来确实是很有诱惑力,他也确实是动心了,不过他就是不想那么痛快的答应。
宁茗深也看出来了,知道他故意在为难自己,想着他是老大,给他和台阶下好了。
“我有个条件。”薄冰开口。
“说吧”宁茗深侧目,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知道薄冰是不会那么痛快的。
薄冰没有说话,起身,走到了衣帽间,拿出了一套运动服,然后扔在了沙发上。
宁茗深有些疑惑,皱着眉,不明所以。
薄冰笑着看着他,然后开口。“比一场?”
“比就比”宁茗深明白了,爽快的答应了,然后拿着衣服去换了下来。
薄冰要和他比跑步,宁茗深怎么说也是军人出身,身体机能也一直在锻炼,素质也很好,跑步么,还没遇到过对手。
一会他就换好了出来,两个人出了门,助手有些诧异,他们,不是来谈生意的吗?怎么突然变成比赛了……
一脸懵逼的跟着出了门。
来到了附近的公园里,两个人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开始跑步。
宁茗深起步,薄冰丝毫不落后紧跟其后。
跑了一会虽然宁茗深一直在前,可是一直没有拉开距离,宁茗深开始有些佩服薄冰,这个薄冰身体素质也是不错的嘛。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既然这样,我就要加速了。宁茗深调整了节奏,拿出了看家本领,开始跑着。
薄冰有些乏了,他自然是跟不上军人出身的宁茗深,两个人大约跑了有半个多小时,寒冰叫停,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了,回去洗了个澡,然后吃饭顺便签合同。
搞定,助理越来越佩服宁茗深了,有头脑又有力气,浑身的肌肉真是让人羡慕。
白家听说了,寒冰入股,宁氏找到新的投资人,不由得黑了脸,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偷鸡不成蚀把米。
原本还以为能够赢回面子,谁成想竟然会失了股份……
这时候医院传来消息,宁明的病情不断的恶化。
宁茗深立马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交代了几句就赶往了医院。
林有倾在和医生交谈着,说宁明的脑部出现了一个血块,堵塞了脑部的血管,很有可能会有危险,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宁茗深皱眉,林有倾伤心的低下了头回到了病房里。
宁茗深也跟着进去了,两个人看着安安静静的在病床上躺着的宁明,心里都不好受。
这时候护士前来换药瓶,林有倾接过来,她想亲自为宁明做一些事,免得以后没了机会。
她注意到,药瓶竟然有换过的痕迹,药瓶的名称和药瓶的型号完全不符,她记得她专门上网查过,还找了学医的朋友问过,她很确定。
宁茗深看她一脸的不正常,坐近了些看,林有倾让护士离开,关了门,然后跟宁茗深说了情况。
宁茗深的脸色当时就黑了,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觉得不可能这么的凑巧,宁明之前都已经醒了,怎么后来又变成了植物人,现在又说脑袋里有个血块,让他们家属做好最坏的打算,此事必有蹊跷。
他接过了那瓶药水,打了电话,吩咐了人过来,不一会就有人过来取走了药水。
没错,他找找人验一下,看看是否是真的如他猜测的那样,有人在捣鬼。
林有倾也皱着眉,觉得肯定是白家,只有白家才会这么对宁明,真是都变成植物人也不放过,还要继续毒害吗?
她抬头看了一眼宁茗深,发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狠历。
不一会,电话打了过来,果然是有毒成分,长久的话会致命。
宁茗深黑着脸,找到了护士,护士是无辜的,说是医生吩咐的。
宁茗深报了警,他去了医生办公室等着质问,果然医生承认了,可是拒不交代是白家买通了他,想必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白家手里吧,警察不一会就来了。
可是当着警察的面,主治医生开始不承认,宁茗深拿出了证据,并且拿出了鉴定报告,主治医师以故意伤人罪判刑,并且自此再也不能当医生了,大快人心,林有倾和宁父宁母觉得欣慰,可是宁明的情况却还是不乐观,虽然坏人得到了报应,可是真正的幕后凶手仍旧在逍遥法外,而且宁明受到的伤害也是无法挽回的。
林有倾的情绪有些低落,她湿了毛巾给宁明擦脸,却忍不住的落泪,其实过了这么多天,她心里已经把宁明当作是自己的弟弟了,看到自己的弟弟躺在床上她很难过……
宁茗深打了电话,吩咐了家庭医生,并嘱咐把宁明接回家去疗养,请了护工。
林有倾决定也带着孩子搬回去,这样照顾起来比较方便,而且家里也热闹些。
宁父宁母听说了林有倾的想法非常的开心,他们巴不得孩子能够回家住这样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宁茗深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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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庭医生的照顾下,宁明的身体好了很多,听了家庭医生的说法,一家人又觉得重新有了希望。
原来宁明并没有植物人那么的严重,那一切不过是白家编造出来的,好利用这个置宁明于死地。
家庭医生说宁明昏迷不醒的原因确实在脑部,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是有血块压迫,只要治疗得当,血管块还是有清除的希望的。
一家人听了这个消息确实是非常的开心,这就表示有了盼头,也有了希望。
林有倾夫妇搬回了老宅,一家人在一起非常的开心。
宁茗深最近也没有那么忙了,也尽量抽出时间了陪陪家里人,陪陪林有倾和孩子。
日子放佛又恢复了平静。
这天晚上,宁茗深下班,回家,按惯例,来到宁明房间里,林有倾也过来了,两个人跟宁明聊着天,林有倾说着出版社的事情,说着孩子又长大了,今天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宁茗深还有不习惯像林有倾一样,坐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个谈话,林有倾把他拉了过来,
“你说吧,他能听得到的。”
宁茗深微微皱眉,还是开了口,“我现在正在对付白家”,也正在找白家制造车祸的证据,我一定会找到的,不会让白家逍遥法外的。”
林有倾突然看到宁明的手指动了动,想出去喊家庭医生。
“哥,我有白家,白家的证据,偷税漏税的证据,只要掌握了这个证据就一定会扳倒,白家。”
宁明突然开口,宁茗深和林有倾都惊呆了,更惊讶的事那句哥……
宁茗深的眼睛甚至有些湿润,他从没想到过宁明能叫他哥,两个人在一个多月前还是死对头……
他缓了缓神,听到了宁明说证据的事情,眼前一亮,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消息。
“证据在哪?”宁茗深低头问着。一边摆手让林有倾出去喊医生。
宁明的手指又动了动,费力的说着,“证据我交给我几个亲信了,在……”
刚说道关键的地方,宁明可能是由于体力不支,又晕了过去。
宁茗深赶紧看了看宁明的情况,还好只是晕了过去,这时候家庭医生也过来了,他看了看宁明的眼球,听了听心跳表示没问题。
“可是他刚刚醒了”林有倾语无伦次的说着。
医生解释“可能是这几天用的药起了效果,他的身体正在好转。”
宁茗深听了松开了皱着的眉,想起了宁明说的证据的事情,于是开口,“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家庭医生面露难色,表示还不清楚,不过已经有了好转,清醒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两个人送走了家庭医生,吩咐护工好好照顾宁明。
宁茗深和林有倾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商量。
“刚刚宁明说的证据……”林有倾开口问。
宁茗深皱眉,回答。“他只说了有证据,具体的情况还没说就又晕过去了……”
林有倾有些发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只知道有了证据也不知道证据藏在哪里,这无疑是大海捞针。
两个人都有些发愁,可是证据这确实是一个线索,只要找出了证据,相信白家也就没有什么可挣扎的了。
宁茗深突然想到了宁明提到的亲信,觉得这是一个突破点,二人商量从这个亲信入手。
宁茗深也知道白家肯定知道宁明手里掌握这证据,不然也肯定不会费尽心机置他于死地。
宁茗深打了电话,派人暗中保护着宁明以及家里人,白家心狠手辣的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手段,不得不防。
宁茗深思索,想起了之前宁明对自己行踪的了解程度,也想到了宁明肯定是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
宁茗深想了个办法,根据宁明所说的他的亲信可信的话,肯定是真心实意跟着他的。
宁茗深想了一个办法,他之前从没在公司说过宁明的情况,他决定了……
召开了会议,宁茗深低眉营造着低落的氛围,然后开口,
“大家也都知道,我弟弟宁明也就是宁家二少爷,出车祸受了重伤,一直在医院,这几天情况非常的不好,恐怕是……”宁茗深故意停顿,一副悲痛的样子。
看众人神色各异,宁茗深继续开口,“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可能要麻烦你们了,我要抽出时间多陪陪家人了,不然以后会有遗憾的,我宁某在这里谢谢各位了。”
宁茗深起身鞠,说完然后一脸低沉的回到了办公室,随即打开了监控观察着情况。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身边有宁明的人,之前是怕打草惊蛇,而现在则是觉得没有必要,毕竟他们两个人已经不是仇人关系了,弟弟的亲信他理应照看着。
而他故意放出消息,则是为了把那个人炸出来,相信知道这个消息,那个亲信肯定会忍不住去看宁明的,他笃定。
打了电话吩咐安排人住进宁明的病房,宁明之前封锁了宁明回家的消息,所以外界还都以为他还住在医院。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鱼上钩了。
果然这天晚上,医院里很安静,有个人穿的非常的隐蔽,偷偷摸摸的进了病房。
“老大,我来看你了,不好意思来的这么晚,我怕暴露,真希望你能没事。”
那个人一边说着,还偷偷的抹着泪,宁茗深看着监控,确定了,肯定是这个人。
他一声令下,几个人冲进去,吓了那个人一跳,他吓得瘫到了地上。
看着宁茗深出现,他有些慌乱,紧接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宁茗深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散了旁边的人,带着他回了家。
那个卧底非常的疑惑,可还是跟着去了,一路上宁茗深也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他,包括宁明被白家害,那个卧底一脸的疑惑,明显的不相信。
宁茗深摇了摇头,不一会就到了家。
宁茗深在前,卧底在后跟着,他们来到了宁明的房间里,林有倾也在,她抱着孩子在陪宁明说话,已经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希望多说说话他就能醒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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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卧底一看到宁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有些激动眼泪当场就出来了,林有倾把孩子交给保姆,保姆带着孩子出去了。
卧底哭的很伤心,诉说着忠诚与伤心,林有倾忍不住开口安慰,“你放心,我们把他照顾的很好,而且他正在恢复,会醒过来的。”
那个卧底抬头,看着林有倾问“真的吗?”
林有倾点点头,卧底相信了,起身和宁茗深交代了一些事情。
在知道了是白家一手造成的之后,他就明白了,也发誓一定要为宁明报仇,宁明对他们很好,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死心塌地的跟随。
宁茗深开口,“宁明醒过来一次提到了白家偷税漏税的证据……”
那个卧底皱眉,回答,“我倒是听老大提起过,但是不知道具体的内容,因为我们都是有分工的,你看我,就是负责卧底宁氏……”
卧底说着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宁茗深。
宁茗深皱眉,他也知道这个卧底想为宁明报仇,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他从他眼神看到了忠诚,他选择相信。
“那负责证据的亲信你有联系吗?”宁茗深开口问。
“这个,一个月之前还有过联系,可是后来就没有了,老大出事以后,我也不能保证能找到他们。”
卧底犹豫的说着。
“不过先试试吧,找不到再想办法。”他提议,宁茗深答应。
原来宁明的亲信隐藏在一个很偏远的仓库中。
宁茗深带着人连夜赶过去。
大约走了有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很荒废的地方,里面没有灯光,林有倾皱眉转身看着宁茗深,意思是这里面会有人吗?
宁茗深抬头,那个卧底前去敲门,敲了半天没有人应答,宁茗深示意强行进入。
几个人走到前面撬开了门,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人,林有倾开了灯,几个人查看情况。是有生活的痕迹,也有翻动的痕迹。
宁茗深眯眼,他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几个人越往里走,越能闻到一股臭味,就像是身体腐烂的味道……
尸体腐烂?没错,确实,几个人冲进了最里面的房间里,果然是有几个人的尸体。
之前的那个卧底一下子就冲了上去,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宁茗深明白了,他们还是晚了一步,被白家抢先了,证据应该是被抢走了,而且白家也杀人灭口了。
宁茗深派人四处观望,想找到一些证据,可是无奈并没有找到,白家行事还足够谨慎,没有留下一点证据。
林有倾安慰了那个亲信,几个人厚葬了死去的人。
那个卧底表明一定会让败家付出代价,可是现在他们的唯一的线索也被切断了,现在根本不知道证据在哪里,而且多半肯定是在白家人的手里了,这样一来,事情就更麻烦了。
宁茗深皱眉深思,林有倾情绪也很低落,事情又走进了死胡同没了进展。
好不容易有了希望,说实话两个人还好是有些失望的,可是经历的事情毕竟多了,这种失望自然也是可以调节的。
那个卧底还是一脸的伤心,确实可以理解,突然失去了朋友,那种心痛……
宁茗深派人把他送回家,并且请给他一天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息,卧底非常的感动,宁茗深暗地里还派了人保护他,白家的人说不定就发现了,宁茗深以军人的警觉,处理着这些事情。
宁明还不知道自己的亲信被白家杀了,如果知道了恐怕会很伤心吧,林有倾想着,看着那些亲信对宁明的态度她能猜测出来。
两个人回家了,顺路去看了宁明,得知宁明又醒了一次,不过也没说话,只是睁了睁眼就又昏了过去,打电话给医生,医生说是正常情况。
林有倾放心了,他们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宁茗深还没有去上班,林有倾就接到了报社来的电话。
宁茗深见林有倾皱着眉接了电话,觉得可能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见她挂了电话,于是就过来问。
“怎么了?”
“报社的负责人打来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还说要你一起去。”林有倾说着。
宁茗深皱眉,想不通报社的人要见他干嘛,林有倾也想不通,二人非常的疑惑,难不成也是和宁明有关系?
二人不确定,于是匆忙的收拾好出发去了约定的地方。
报社的负责人早就到了,见他们来了,挥手示意,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一起过去。
报社负责人神情严肃,甚至还有些内疚,开口说着。
“抱歉,宁先生宁夫人,很抱歉欺骗了你们,我是宁明派来了,至于出版的事也是一个陷阱,是为了在出版之后陷害夫人抄袭。”
林有倾听着,有些接受不了,她一直以为报社能够看重她,全是因为她自己的才华,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样……也没想到宁明的心思这么的细,竟然能从这件事下手。
宁茗深知道林有倾很看重这次的出版,知道了真相之后肯定很伤心,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
林有倾缓了一会,压抑了眼底的情绪,然后听着报社负责人接着说。
“昨天我收到了消息,知道了现在的状况,宁明被白家害了,那既然宁明和宁家的误会已经解除了,我就觉着计划没有实施下去的必要了,况且,宁夫人的见解还确实是很有创意,我很欣赏,计划之前有时候还觉得有些惋惜。”
报社负责人真挚的看着林有倾说着,林有倾有些不好意思,也觉得心里有了安慰,脸色好了很多。
宁茗深挑眉,他觉得报社负责人肯定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的简单。
他抬头,看着报社负责人开口,“对于白家的事情,你怎么看?”
报社负责人一顿,果然宁茗深一针见血直接甩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不得不说,他很是佩服宁茗深。
于是他接着说着,
“我决定帮助你们。”林有倾明白,如果仅仅是因为宁明,那么他作为卧底,完全可以放弃计划,然后过上安稳的生活,完全没有必要跟着他们一起冒险,得罪白家很有可能会被报复,甚至像其他人一样有生病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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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接着说着,
“我决定帮助你们。”林有倾明白,如果仅仅是因为宁明,那么他作为卧底,完全可以放弃计划,然后过上安稳的生活,完全没有必要跟着他们一起冒险,得罪白家很有可能会被报复,甚至像其他人一样有生病危险。
宁茗深突然觉着,宁明结交的这些人都非常的有胆量,也是有情有义。
“请问有何高见?”宁茗深开口询问。
报社负责人说的有些累了,喝了口水接着开口。
“宁明之前联系过一个美食家,也就是这个计划的关键人物,这个美食家,以前是白家的私人厨师,后来是被一个神秘人要挟在白父的饭菜里下毒,然后不幸被发现了,白父当时非常的生气,当时就要把他杀了,那时候宁明在白家,还是有些分量的,宁明就求情,最后白父看在宁明的面子上,留了他一命。”
报社负责人喘了口气接着开口,“后来,这个美食家和宁明保持着联系,宁明就通过美食家,让他帮忙陷害你,然后我就知道了这其中的事情。”
报社负责人停了下来,林有倾认真的听着觉得有些混乱。
宁茗深听明白了,端起桌上的水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说着,
“有人威胁这个美食家杀害白父吗?”
报社负责人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人是关键,这个白父的仇人,只要找到他就行了。”
宁茗深深思,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么,白父的敌人就是自己朋友了,他们可以达成合谋,那个人既然多次企图谋杀未果,肯定是非常的愤怒,如果这时候有了一个帮手肯定会同意的,双方互利也确实是个好主意。
而且他们现在毫无进展,几乎处于劣势,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断了,可以说是正处于迷茫期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合作伙伴的话,那么他们的局势还是有可能反转的。
宁茗深深思熟虑,决定了要找到这个白家的仇家。
“怎么找到这个人呢?”林有倾开口,想必白家也找过这个人吧,不过应该是没有找到。
几个人有些发愁,感觉又陷去一个死胡同。
报社的负责人开口,“要想找到这个人,首先要联系那个美食家,通过他,再去找,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宁茗深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仇家过于隐秘,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大海捞针,只有与他接触过的当初的白家的私人厨师,肯定会有所线索。
两个人非常感激这个负责人,他提供的消息确实是让他们茅塞顿开,突然打开了思路。
他们决定要去找那个美食家,寻求美食家的帮助。
可是美食家确实还没在计划中出现,身份也很隐秘,寻找起来恐怕有些麻烦。
报社负责人突然拿出了一张便条,然后说着,“这是美食家的电话和地址,我只能帮到这了,别的事情我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负责人遗憾的说着,宁茗深接过便条,然后和美食家握了握手,说着感谢的话。
不管是因为什么,负责人的帮助给了他们很大的作用,宁茗深夫妇非常的感激。
负责人摆了摆手,转身离去,宁明是个好人,所以他才想着出手相助,希望他们能够成功吧。
宁茗深打了电话交代了公司的事,然后和林有倾两个人一起去了便条上写的那个美食家的家。
本来想着打电话的,可是宁茗深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还是亲自登门,毕竟是请人帮忙的事情。
两个人一会就到了指定的地方,是一座复式的小楼,装潢很是清新。
二人站在门口,管家看到了,过来问候,然后领着他们进了屋。
美食家正在沙发上看书,见有人来了,放下了书,摘下了眼境。
“二位是?”
林有倾俯身,这位美食家是美食节前辈,她忍不住恭敬的打招呼,
“您好,我是林有倾,想必您应该从宁明那里听过我的名字,这位是我丈夫,也是宁明的哥哥。”林有倾介绍着。
果然美食家一听说林有倾宁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二位请跟我来”
美食家在前带路,二人跟着,来到了书房。
美食家仔细关好了门,然后面对着二人。
宁茗深站着,等着美食家开口。
美食家对林有倾有印象,当初宁明来找自己帮忙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名字,似乎是让自己帮忙诬陷,可是最近也一直没有消息,这件事就搁浅了,他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找上门,脸色有些难看。
宁茗深知道他似乎误解了,开口解释。
“您还不知道宁明的近况吧,我跟您说一下,宁明前几天遭遇了一场车祸,至今昏迷不醒,罪魁祸首是白家,我是为了扳倒白家找到证据所以才来请你帮忙的,至于我和宁明之前的事情,也都是误会,宁明已经回到宁家了。”
美食家听了宁茗深的话松了一口气,又听说宁明车祸昏迷不醒,皱起了眉。
然后开口,“宁明是个好人,当初如果不是他,也这条命恐怕就交代到白家手里了,也就没有现在这安稳的日子。”
宁茗深听着美食家的诉说表示赞同,宁明是一个好人,起码对他的兄弟还有朋友都很好,也得到了一群真心实意的朋友,真的挺值的。
美食家接着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能做什么,你们说吧,我一定万死不辞。”
林有倾觉得欣慰,等着宁茗深开口,“您还记得当初指使您去谋杀白父的那个人吗?我们需要联系到他,然后跟他合作。”
美食家回忆着往事,“我和他也没有太多的接触,当初是受到威胁,他绑架了我的妻子,让我做的,我是没有办法,不过事情失败了,他也没有为难我妻子。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了,过会问问我妻子吧,她或许还记得点有用的事。”
听了美食家的话,宁茗深的心有点悬。
过了没一会,美食家的妻子遛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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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一会,美食家的妻子遛弯回来了,提及那次的绑架她仍然心有余悸,虽然说是绑架可是并没有五花大绑的,而是就是和平常一样,请她来家里做客一个样子,不过她自己慌慌的。
林有倾问她是否还记得地址,美食家的妻子,回忆了下,然后说了一个大体的别墅地址。
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道谢告辞,然后去了美食家妻子所形容的地址。
是一个还是比较偏远的地方,但是却也是足够的豪华,低调的地点,却是彰显内涵的装饰,宁茗深很是好奇会是什么样的人。
二人进了门,门口居然有保安,保安拦着,与宁茗深和林有倾二人发生了争执。
没一会,一个四五十多岁的男人,出来遛弯看到了,过来询问。
“你们找谁?”
保安见了这个人,毕恭毕敬的退到了一旁。
林有倾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觉得他肯定是个不简单的人。
“我们找这栋房子的主人。”宁茗深开口。
“哦?你们找他干嘛?”他抬头,挑眉,一副疑惑的样子。
“我们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劳烦引荐一下。”宁茗深俯身抱拳开口。
那人点了点头,背着手走进院子,然后转身开口,“跟我来吧。”
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跟着那个男人进了院子,然后又进了屋。
屋里大厅里装潢端庄优雅,中央是一条盘旋的龙,居高临下,威风的很。
大厅正前方的椅子上坐了一个,一身素色家居服,脸上确实棱角分明,毫无表情。
应该经历了很多吧,林有倾见这个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此。
“你们找我有事?”厅前传来浑厚的声音,确实是极具有震慑力,刚刚进门的时候林有倾还在担心,会不会找错地方找错人,现在她确定了,不会错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是有事,有重要的事情。”宁茗深不卑不亢的开口。
“麻叔,上座。”
那个成为麻叔的引他们进来的男人,抬起胳膊指了指,让他们二人坐下。
林有倾腹诽,还真是规矩多,直接让他们坐下不就好了,还得麻烦麻叔,嗯,可能是他们家的管家。
宁茗深和林有倾二人坐下,互相对视,然后开口。
“在下宁茗深,这位是我妻子。”
宁茗深做着自我介绍,本来想着直奔主题来着,可是从一进门到现在,他看出来了,面前这位可是个讲究的主,于是就规规矩矩的做了自我介绍。
“嗯,我是冥海。”那个男人回应。
冥海?宁茗深觉得耳熟,自己似乎听说过这个人名,在哪里呢?
宁茗深想起来了,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听过他,冥海,本市一个非常低调的人,很少有人知道,但其实他的势力庞大,可以说是黑白通吃了。宁茗深一直觉得他是一个神秘的人,而他也确实是这样,很神秘,不参加什么活动,可以理解为有些孤僻。
宁茗深挑眉开口,“我们来这是求合作的,白家,可曾还有印象?”
林有倾偷偷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一提及白家,他的眼神忽的就变了,变得嗜血,充满了仇恨,宁茗深也注意到了,想必这个冥海和白家肯定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不可能提及白家,让一个经历颇多阅历丰富的人立马就变了脸色。
一旁的麻叔也紧张的站了起来,甚至还捏着拳头,似乎在担心什么。
“我和白家有仇,这没什么好隐瞒的,白家害我当年被陷害,妻儿惨死,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他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句话。
林有倾有些动容,怪不得这个男人总是阴沉着脸,原来竟是遭遇了这些,她不禁有些怜悯,那个男人感受到了林有倾的目光,一个狠历的眼神劈过来,林有倾赶紧转移了视线。
宁茗深开口,“我们一样,我与白家有仇,我弟弟被白家谋害现在昏迷不醒,我需要一个帮手,我想你应该也需要吧,我们可以谈谈。”
那个男人挑眉,他能想到宁茗深竟然这么高姿态的跟他谈合作,而不是求他帮忙。
而他独来独往惯了,不想与来路不明的人合作,宁茗深在他看来确实是来路不明的人,他听过这个名字,宁家大少爷,现在似乎风生水起的与白家对抗。
但是黑白通吃的他,什么人没遇到过,尤其是当年那个事之后,他对人更加的警惕了,同样的错误不会犯两遍的,他始终告诫自己,用自己心底最难接受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开口,“我目前没有与人的合作的想法,况且,我觉着我必要和你合作。”
他说的很直接,转身准备让麻叔送客。
宁茗深开口,“对付白家没那么简单吧,不然你对付了好几年甚至更多,也没有什么成效,我们既然有些相同的目的,为何不能达成合作呢,我觉得这样白家垮的更快一些吧。”
冥海似乎听进去了,有所迟疑,摆了摆手,让麻叔退下。
宁茗深接着开口,“我宁茗深是讲信用的,如果不信你可以打听下,还有我相信你也应该清楚我们宁家是有实力的。”
冥海有些动容,挑眉似乎想听宁茗深很多说服的话。
宁茗深见有希望,这才拿出了杀手锏,“我弟弟也就是宁明,之前在白家,掌握了白家偷税漏税的证据,也因此遭受到白家的报复,只要你我合作,我们一同找到证据,白家也就不复存在了。”
宁茗深很有把握,他估计冥海找了好多年白家的把柄,也没什么收获,现在有一个送上门来的,冥海肯定会心动。
果然,冥海确实很感兴趣,对于白家的污点他都很感兴趣。
“有趣有趣,那既然你说服了我,我也决定与你们合作吧,听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坏处。”那个男人起身说着,脸上第一次有了笑意,不过是那种不真实的笑,林有倾看着有些害怕。
不过两个人还是完成了任务,达到了目的,成功的把冥海发展成了合作对象,这样集中两份力量对付白家,成功的几率会更大一些吧。
宁茗深也松了一口气,费了这么多的口舌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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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海毕竟与白父为敌有好多年了,这些年来也一直在默默的监视着,有很多的暗线,所以冥海还是很了解白父的,了解他的一些做事方法。
白父这个人心狠手辣的,做事狠历,有些时候他身为一个黑白通吃的人都觉得有些过分。
其实最了解你的不过是没设关注你的人,所以冥海经过几年的观察与积累,去白父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白父的性格行事方法也都找到了大体的规律。
又根据宁茗深夫妇提供的线索,几个人推断出,有一个人肯定带着证据逃走了。
果然,一会之前的那个卧底打了电话,汇报情况,原来有四个亲信,而那天的仓库里只有三个。
所以可想而知,另一个一定是逃走了。
感觉又像是有了希望,放松了神情,可是冥海并不这么觉着,他依旧紧锁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宁茗深开口问,冥海回答,“以我对白家的了解,他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逃走的人恐怕也难逃一劫。”
宁茗深和林有倾听了不禁有些担忧,但是几个人还是决定要试一下,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希望。
几个人一同动身,前往之前说的那个仓库。
然后循着痕迹,有了新的线索,冥海安插的眼线之前也有过消息。
果然有了那个亲信的线索,原来当天,他就乘船逃走了,逃到了一个很偏僻的郊区,根据消息现在委身于一个破旧的楼里。
宁茗深得到了消息,立马带着人去追。
一行人来着游艇,不一会就到了,然后四处打听,偏僻地方的人民都非常的清楚,所以如果有陌生人来他们会非常的注意。
宁茗深下令一行人在原地等待他带了一个人去打听消息,找了当地一个老伯,问了最近有没有陌生人过来,老伯点了点头,指向了一栋楼,然后说着,
“他来的时候神神秘秘的,不过好几天没有出门了……”
宁茗深道了谢,然后带着人去了那栋楼。
楼很破旧,楼道里布满了灰尘,一进楼道里,传来一股陈旧的呛鼻的气味。
宁茗深皱眉前行,走到了阁楼,敲门,没人应答。
宁茗深下令撞开,撞开以后果然发现了一个人,不过是尸体,尸体已经死了有几天了,甚至已经开始腐烂,一打开门,腐烂的气息袭来,宁茗深知道,这个亲信也跟其他人一样已经惨遭毒手了……
宁茗深皱着眉,吩咐手下取证,仔细察看情况,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绝对是白家做的,只不过是苦于没有证据。
宁茗深皱眉,吩咐好后续的事情,走到外面看着窗外沉思,现在似乎又到了瓶颈了,白家果然是赶尽杀绝的角色,只要对他们有威胁,那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现在证据应该是又落到他们手上了。
宁茗深突然有些失落,这么多的努力,最后还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他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的摄像头,立刻联系调取录像。
果然在两天前的一个晚上,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冲了进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然后匆匆离去。
宁茗深知道那应该就是白家派来的杀手,可是几个人行迹谨慎,而且包裹的很是严实,单凭录像根本是分辨不出来的。
正准备进一步依旧取证,宁茗深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林有倾,林有倾知道自己在追踪证据,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应该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才对,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起了电话,电话那端的声音传来,“你快回来吧,宁明的状况不大好。”
宁茗深听闻此言,皱起了眉头,吩咐了人跟警方取得联系,然后起步返程。
宁明近期的状况一直挺好的,也醒了好多次了,眼看着就能完全清醒了,怎么会又病危了呢?宁茗深着急了,加速往家里赶。
车子的速度加到最快,他生怕自己回去晚了,那一刻突然有种慌慌的感觉,宁茗深不敢想象,要是宁明真的出事了,他真的有些接受不了,其实两个人不过是刚刚相认,按理来说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可是对于独生子二十来年的他,突然就有了一个弟弟,其实在宁明还和他作对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对这个弟弟,有这种特别的感情,就是亲情。
一会就到了家里,宁父宁母在一旁等着,林有倾安慰着,几个人都非常的难过,宁母偷偷的抹着眼泪,宁父也是红了眼眶,他们见宁茗深回来了,几个人赶紧围了过去,说着事情的原委。
原来林有倾今天回来,就来房间里看宁明,宁明脸色铁青,呼吸困难,就赶紧叫了家庭医生,家庭医生说是中毒。
当时他们就慌了,赶紧给宁茗深打着电话,好在宁茗深接了电话也就赶紧赶回来了。
不然一家人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家庭医生还在房间里进行着急救,宁茗深他们则在门口焦急的等着。
门突然开了,医生走了出来,宁茗深焦急的问着,“怎么了?”
医生皱眉,摇头,说着,“情况不是很乐观,中毒时间已经很长了,而且是烈性的毒药,现在我查不出来,目前的情况是,急需要医院的设备,抓紧时间送去医院吧”
宁茗深吩咐手下,备好车,七手八脚又小心翼翼的把宁明搬上了车,加速去了医院。
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陪同,宁父宁母也要去,林有倾以他们年纪大了为理由说服他们在家里等着,还要照顾孩子,实力上是怕他们担惊受怕的身体上也受不了。
宁父宁母同意了,叮嘱他们,如果有了结果一定要告诉他们,无论好坏……
他们也是非常的害怕,宁母说出那句无论好坏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宁母善良,照顾宁明也有好多天了,突然出事了,也有些接受不了。
林有倾开口安慰,“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事的,爸妈你们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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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宁明直接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还下了病危通知书,宁茗深有些颤抖的签着字,然后等消息。
怎么会突然被下毒呢,家里他都派人保护着外人怎么会进去呢?
宁茗深打了个电话吩咐人调查情况,林有倾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说着。
“我回家的时候妈妈说过,下午护工有事回家了,就临时请了个钟点工……”宁茗深皱起眉头,问题应该就出在这个钟点工身上。
于是派人调查这个钟点工,发现问题没有那么简单,那个钟点工原来是冒牌的,真正的钟点工在接到任务的时候被人骗走了,根据那个钟点工说,后来竟然还接到了雇主取消服务的电话,她觉得疑惑,但也没办法。
宁茗深整理思路,这么说来钟点工掉包然后趁机会下毒,绝对是白家做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凑巧呢,就在他要追赶证据的时候出了这些事情,而且现在宁明对外来说就是一个植物人,其他人还不知道宁明的情况已经好转了,这件事只有他们一家人和家庭医生知道……
宁茗深眯了眼睛,得出结论,白家为了声东击西,特意将注意力从被谋害的亲信那边转移过来,好给他们处理的机会。
这一招果然是不错,可是白家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他已经和冥海达成合作了吧。
宁茗深给冥海打了电话说了一些详细的情况,然后又把宁明的事告诉了他,让冥海密切注意白家那边的动向,估计白家会调查宁明其他的亲信并且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现在就是比比谁快了。
医院这边暂时也没了情况,宁明依旧在重症监护室里待着,也不让见面,医生让他们先回家,有什么情况再联系,宁茗深派人把医生周围的人都调查了一圈,确定没有问题,他让林有倾先回去,林有倾拒绝想在这里守着。
“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我派人在这看着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放心就好了。”
宁茗深说着,林有倾听了有些犹豫,他说的有道理。
宁茗深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也就是白父的事情,他必须得反击了,对方都欺负到头上了,林有倾打算先回家去告诉宁父宁母,先让他们安心。
宁茗深联系了军队,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逮捕了白父。
白父正得意洋洋的在家里喝茶,没想到宁茗深带着人突然闯入有些突然。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
宁茗深不言不语,派人把白父铐了起来。
白露这时候也出来了,她看到一行人把白父铐了起来,非常的激动,跑下来,跑到门口,不让他们出去。
宁茗深吩咐人把白露拉开,然后把白父押上车,对着白露和白父说着。
“前几天在仓库发现了几个尸体,又在偏远的旧楼里发现尸体的同伙,现在以犯罪嫌疑人身份逮捕你,有什么问题吗?”
白露非常的吃惊,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但同时也是无能为力的,只能让宁茗深把白父带走。
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喊,宁茗深有些嫌弃,示意加速开车,一会就没了影。
在车后排坐着的白父,反而是一脸的淡然,宁茗深不动声色的观察情况,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
到了看守所,宁茗深吩咐把白父带到审讯室,进行审讯。
白父晃晃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悠闲的样子像是来做客的。
宁茗深的助手有些生气,开口训斥,“给我端正态度,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不是什么白氏的董事长。”
白父瞥了一眼助手然后开口,“你算什么东西?”
助手生气的站了起来,然后指着白父想要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宁茗深摆了摆手示意他淡定。
抓他来也没指望他能交代什么,虽然他们知道这些事都是白氏干的可是除了一些模糊的监控镜头别的确实什么证据都没有的。
宁茗深清楚,白父是不可能招工供的,而他目的就是让白父吃点苦头,这是其一,毕竟他让宁明完了那么多的罪,说他公报私仇也好,他确实就是这么个目的。
其二就是控制住白父。
果然白父开口,“你以为你能关我多久?也不过是二十四个小时,你别忘了,你有证据抓我吗?”
宁茗深闻言并不想浪费时间同白父斗嘴,他起身出了门,白父由他的助手看着。
确实是只能关他二十四小时,不过也足够了……
他清楚,白父用下毒那招,想必已经有了打算,而且他没猜错的话,宁明肯定是还有其他的亲信,而且宁父也知道,正在寻找他们。
所以他才抓了白父,二十四个小时,他们必须加快速度的寻找,必须赶在白父之前。
他打个电话让人过来接他,然后再去案发地差看情况,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正出门,白露赶过来了,直接就过来拦着宁茗深,大吵大闹的。
“宁茗深,你凭什么抓我爸爸,你连怀疑的证据都没有,你凭什么?”
宁茗深皱眉,“谁说我没有?”
白露有些恍惚的吃惊,她说着,“什么证据?”
宁茗深眯着眼睛浅笑,“白小姐哪来的自信,我会给你看的,这属于调查机密,不好意思失陪。”
宁茗深实在不想和她在这一起耽误时间,想转身就走。
无奈白露难缠的很,她甚至一把扯住了宁茗深的胳膊。
宁茗深很是无奈,要是一个男人,他会直接反手过肩摔,但是白露再怎么坏毕竟是个女人,而他在部落里养成的习惯,就是不对女人动手。
他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宁茗深的助手也是不知所措,他们试着拉开,可是无奈拉不开。
宁茗深伸手,表示认输,白露这才放了手,一直追问着,说着些难听的话。
宁茗深看了看时间,觉得白露就是来拖延时间的。
这时候,林有倾正好过来了,她远远的就看到白露纠缠着宁茗深不放手,冷着脸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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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直接把白露赶了出去,女人毕竟好动手,她力气比白露大,直接给推出去了,宁茗深有些惊呆,说实话他从没见过这样子的林有倾。
助手也都惊呆了。
林有倾从门口回来呼了一口气,表示真不容易,她都要出了一身汗了。
宁茗深当着众人的面称赞,“老婆真厉害。”林有倾的脸色有些红。
几个人出门走到停车场,发现白露并没有善罢甘休,她居然带了人在停车场堵着。
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相互对视,觉得无奈,这个女人可真是够难缠的了……
无奈他们打算从另一侧走,再联系一辆车来不就好了,可是怕的是白露还会再来纠缠,林有倾想到了冥海,他不是兼混黑道的嘛,这么难缠的家伙,他肯定是有办法。
于是林有倾示意宁茗深,宁茗深会意,宁茗深拿出了手机给冥海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冥海表示让他们先从另一个门溜走,不要打草惊蛇,白露就留个他来处理吧。
林有倾直呼爽快。二人偷偷的溜走了,然后上了另一辆车。
至于白露,似乎也看到了宁茗深和林有倾,开着车一路尾随。
宁茗深觉得头疼,这个白露真是够难缠的,真不知道当初宁明怎么受的了他,大概其有其父必有其女,这个白露真是得白父的真传啊。
两个人偷偷的说着,然后宁茗深集中注意力,想甩开白露,可是白露的司机似乎是个很厉害的角色,紧跟在他们后面,一点都没有放松。
宁茗深有些头疼,再这样拖下去的话,那么他们就明显的不占优势了,再说了,说不定白父早就暗中布置好了一切,知道宁茗深会来拖延自己,于是派白露来捣乱拖延,然后其实在暗中偷偷的调查,这样下来完全给宁茗深他们一个下马威了。
宁茗深拧着眉头,和林有倾说明了情况,林有倾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绝对不能让白氏得逞,这大概是他们唯一的一样了。
宁茗深加速,想尽力甩掉后面尾随的人,结果似乎并没有什么用,这个白露可以说是为了这次的行动足够的谨慎了,包括从人手到地点,都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说白家也是非常看中这次的较量,越是重视就越是说明他们有问题,就越是表示他们没有把握,而这样也就特别容易出问题。
于是宁茗深灵机一动,他们决定临时调整计划,那既然白家不清楚幕后的冥海,那就继续让他在暗处,比较容易调查。
而他宁茗深作为白家针对的对象,就来吸引火力好了,把白家的全部注意力转移过来,好让他们放松,轻敌的时候,也就是他们失败的前奏。
这也是军事上的手法了。
宁茗深拿起电话,一边继续加速,而林有倾则密切注意着后面的白露。
“喂,冥海你听我说,现在白家的注意力都在我这,白家已经派人去调查其他的亲信,他们肯定是有目标人物的,你想办法监视,跟着他们的调查方向。”
宁茗深说着,冥海非常的认同,收了原本打算去帮助宁茗深的人,转而让他们去白家守着,并且调查白父亲信的动向。
白露忙着宁茗深的事情,这些事情肯定都是疏忽的,冥海也正好趁机会打入白家内部。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计划,这几天宁茗深的表现让冥海刮目相看,甚至还有着佩服,不得不说,宁茗深的头脑,做事方法,洞察力,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这大概是天生的军事头脑,反侦察能力。
要是自己手下能有这么一个人,那还真是厉害的很了,冥海动了心思。
这么多好年了,他还真是头一次有这样的想法。一方面是因为宁茗深确实是出色,另一方面,他也觉的自己有些老了,跟年轻人是比不了了,这些年来他也一直生活在仇恨中,只要白家的仇能够报了,他就放心了。
冥海站在窗前,拿着手里的烟,许久都忘了吸一口。
宁茗深这边,丝毫都不敢放松,他知道白露也是个细心狡诈的人,稍微懈怠就会引起怀疑。
他故意表现出一副着急的样子,操控着车子,紧张的加速转弯,想甩掉后面的白露,实际上是他巴不得白露能够一直跟着他。
他的助手这时候也打来电话,说有人要见白父。宁茗深迷了眼,开口,“谁?”
“那人说有公司的事务要问下。”
“让他进去。”宁茗深开口。
“好”
宁茗深吩咐助手打开摄像头,全程监控,然后返回了看守所,白露也紧随着一起返回了看守所。
宁茗深和林有倾二人下了车,赶在白露之前进了门,然后吩咐禁止白露一行人通行。
白露气急败坏,远远的看到她朝手下发脾气,宁茗深偷笑,就是要的这个结果,气急败坏的白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肯定会在门口盯梢等着宁茗深出门。
宁茗深回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了,他暗中联系冥海,秘密监视那个人,必须要保证不动声色。
而宁茗深眼睛里则看着之前的录像。
来回观看,没什么异常的,甚至两个都没说几句话,也许没说话白氏最大的异常,宁茗深仔细回放。
“公司的那些股份要收回来嘛,董事长?”
“嗯。”
两个人就说了两句话,没什么异样,可是公司股份的事情非要这么着急的来问吗?宁茗深觉得有问题,放大仔细观察二人的面部表情。
只见来看望的人,一脸的从容,越是从容就代表着越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二人眼神交汇,“停!”宁茗深发现在二分三十六秒的地方发现了问题。
白父侧头挡住了摄像头,然后做了一个动作,他似乎不清楚为了监视他,这间审讯室还放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宁茗深对照两个影像,发现宁茗深的那个动作是抬起了中指。
可是抬中指又会是什么意思呢?
目前只能看冥海的了,那个人绝对是有蹊跷不会那么简单的,宁茗深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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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能看冥海的了,那个人绝对是有蹊跷不会那么简单的,宁茗深下定论。
这时候宁茗深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医院那边的打来的电话。
宁茗深赶紧接起了电话,林有倾也捏起心。
宁茗深挂了电话,一脸的喜悦,然后拉着林有倾就出了门。
边走边说着,“宁明醒了。”林有倾也非常的开心,两个人立刻去了医院。
白露果然还在后面跟着,林有倾忍不住了,下了车,开口,“你在这样跟着我要告你,我作为一个公民你严重影响我的生活了”边说边拿出了手机拨打110.白露本来以为林有倾不过是吓唬她,可是林有倾竟然真的拨通了。“您好,警察叔叔,我这又个人一直跟着我,嗯好嗯。”
林有倾挂了电话,然后瞥了白露一眼,站在路边做着等人的样子。白露有些慌了,她没想到林有倾竟然玩真的,白父已经被抓紧去了,她可再不能被抓紧去,不然白家就没有一个掌局的了。
她抬头说了一句狠话然后就走了。
林有倾没理她,上了车,二人继续赶往医院,毕竟目前最重要的时候是宁明。
到了医院,宁茗深和林有倾,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加护病房。
听医生说,宁明已经初步脱离危险了,也已经清醒了。
宁茗深非常的开心,赶紧给宁父宁母打了电话,宁父宁母在电话那头非常的激动,说要马上赶过来。
宁茗深派司机去接宁父宁母,刚打完电话,护士过来说宁明要见他们。
之前宁明虽然醒了,但是身子还比较虚,医生嘱托,让病人多休息,于是就没有进去。
宁茗深和林有倾二人进了病房,宁明一脸的虚弱,但是毕竟醒了睁着眼睛有了些精气神。
宁茗深走向前,看着他,林有倾在一旁开口,“终于醒了,真是让你吓死了。”
宁明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他还是笑着开口“哥,嫂子,让你们费心了。”说实话,宁明非常的感动,自己没想到,以前自己最增恨的人能够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照顾着自己,把自己当作是一家人,在他还昏迷的时候,他无比后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有家人的感觉让他着迷,他当时就想,如果他能够醒过来,就一定会,好好的和宁茗深和他哥一起把宁家打理的漂漂亮亮的。以此来弥补自己之前的犯下的错,至于白家,他是恨之入骨,不过这也是他自己该受的,没办法自己和白家勾搭,做了好多错事,不然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宁茗深摇着头,轻轻的说了“这是我们应该的,你毕竟是宁家的人。”
林有倾也在一旁说着,宁明开口,“我昏迷的时候还是有意识的,嫂子照顾我给我讲故事我也都清楚,谢谢你们了,我之前对你们那么坏。”
林有倾的脸有些红,她开口,“又不是你的错,之前不是有误会吗?别想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宁明感动的点了点头。
宁茗深想起来白家的事,然后开口,“白家的事你怎么看?”
宁明似乎有些累,缓了一会开口“你看我都忘了,我知道是白家陷害的我,导致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不死不活的,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白家对我心生间隙,我跟白家打的交道也不少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在很久之前就为自己找好了退路,就是每天白家提早一步。”
宁明开口说着。
“你说的证据,还有那些亲信,有几个已经惨遭毒手了……”听着宁茗深说完,宁明非常的伤心,他的那些亲信都是跟了他好多年的,跟兄弟一样。
他非常的难过,决定要让败家付出代价。
宁明深一了一口气,接着说着。
“我把证据给了两波人,让他们分散,就是怕白家发现会来报复,根据你的说法,想必是一波人已经遇害了,而另外一波,恐怕也正处在危险中……”宁明皱眉。
宁茗深也紧锁着眉不说话。林有倾开口,“那你有他们的下落吗?”
“我昏迷了这么久,恐怕时事有所变化,原来的藏身地点怕是不安全了……”
“但是,我们确定了飞机,相信他们到时候肯定会来的。”宁明说着。
几个人似乎又找到了希望,这或许是个把白家一网打尽的好办法,只要找到了宁明的亲信就等于掌握了白家偷税漏税的证据,数额巨大,肯定会收到法律的制裁,而且宁明的亲信也可以证明宁明惨遭白父的毒害而且,白父手上还有几条命案,人证物证具在,数罪并罚,白父这次肯定难辞其咎。宁茗深和林有倾两个人都非常的开心,斗争了那么久,终于有希望了,之前还一点思路都没有,突然就有了线索,真是有些喜出望外的还觉家教,宁茗深回过神问道,“什么时候的飞机?”
宁明开口“今天几号”他昏迷了好多天了,记不清楚日期了。
“二十三号”林有倾回答,
“今晚,那就是今晚的飞机。”宁明说着,有些紧张的睁大了眼睛。
这时候冥海也打来了电话,说监视的那个人带人去了机场,鬼鬼祟祟的还买通了机场的服务人员,肯定有什么计划,不过,机场的安全系统太严密。他的人进不去,目前只能在机场外面等着。
宁茗深皱起了眉头,果然还是晚了一步,白家先他们一步找到了线索。
宁明想到,肯定是机票的事,机票都是提前分发给他们了,想必白家翻出来了,然后就知道了机场的事情,知道他们要集体出逃,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这个白父可真是狡猾,怪不得,把他监押起来的时候,一点都在意的样子,原来是早就有了打算。
真是老谋深算,宁茗深握紧了拳头。
看了看时间,已经不多,宁茗深拿出手机给机场的督察打电话。
督察表示飞机已经起飞了,宁茗深听了赶紧赶去机场现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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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已经不多,宁茗深拿出手机给机场的督察打电话。
督察表示飞机已经起飞了,宁茗深听了赶紧赶去机场现场交流,油门踩到底,不一会就到了机场,他说明了情况,获得了特许,一边查看录像,看看白家那些混进去的人到底干了些什么,一边请求迫降。
机长表示需要请示上级,但是宁茗深觉着时间紧迫,必须的当机立断,而且白父已经采取了行动,根据他对白父的了解,现在有危险的不只是那几个人,二十所有的乘客,白家的性子真的做的出来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视人命去草芥,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
所以宁茗深一脸的严肃,这件事情已经升级,绝对不是白家和宁家两家的矛盾争斗,而是上升到了整架飞机上所有乘客的安危。
机长还在犹豫不决,但是按规矩来说,迫降这样的事情必须得经过上级的同意,他自己真的付不起责任。
而且一旦没有理由的迫降,那么整架飞机上所有的乘客就都被耽误了,意味着飞机不能按时到达,那他们机场的信誉度就会受影响,还会受到舆论的攻击。
宁茗深看出了他的犹豫,林有倾也有这着急,真的是不能在耽误下去了。
宁茗深看着他开口,“我是军人,保护国人安危是我的的责任,我绝对不会空穴来风的,这是我的军徽,你可以看一下。我可以直接告诉你,这架飞机上有重要的证人证物,而且还处于危险当中,谁轻谁重你应该掂量的轻。”
宁茗深眯着眼,一脸的严肃,总机长看了看宁茗深的军徽决定相信他。
他走到控制室,“B125飞机紧急迫降,紧急迫降。”
林有倾松了口气,终于把他说服了,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可是却突然回应,“报告总机长,报告总机长,飞机的起落架出了故障,迫降失败”
总机长闻言皱起了眉,起落架故障?飞机起飞前都是经过严格的检查的,起落架怎么会出现故障呢?这说不通实在是,总机长突然觉得宁茗深说的话或许并不是空穴来风,而且监控那边似乎也发现了情况。
总机长当机立断,“紧急迫降,查看周围环境。”
机长回应,“发现一片海滩,”
总机长查看了情况,发现附近果然有一片浅海,还好及时发现了,不然再过一阵,要想迫降恐怕都找不到地方了。
飞机迫降成功,几个人松了口气,宁茗深查看监控,然后把总机长叫了过来,“这几个人是你认识吗?”
“不认识,可是他们穿着我们工作人员的衣服。”总机长看着监控上陌生的面孔说着,
“打电话报警吧。”宁茗深说着,那几个人已经被冥海控制住了,就等着警察来了。
宁茗深和林有倾二人带着人赶紧前往飞机迫降的浅海,总机长也派人去处理情况。
宁茗深一会就到了,飞机迫降乘客都非常的慌张,以为出了什么问题,飞机上的工作人员在安慰着乘客的情绪。
宁茗深上了飞机,机场的大巴也到了,准备把乘客接走。
宁茗深先行一步找到了宁明的亲信,有四个人,四个人非常的镇定的。
一脸警惕的看着宁茗深,因为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
宁茗深把他们带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开口。
“各位,我是宁明的哥哥宁茗深,想必各位也都听说了宁明的事情,我就直接说了,关于白家的证据。”
几个人还是有些防备,毕竟经历了太多,宁茗深可以理解他们的谨慎。
宁茗深也不勉强他们,让他们上了车,然后说,“我带你们去见宁明。各位稍等我一下。”
宁茗深下了车,赶到飞机旁边,技术人员已经赶过来了,正在隔离群众,进一步检查情况。
不一会结果就出来了,飞机的左右两翼已经松动,起落架也出了问题,看样子是人为的,松动左右两翼,等飞机出事然后以防万一也处理了起落架,这样子的话,真的是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了。
技术人员非常的严肃,他打电话向上级汇报了情况,上级也正在赶来的路上,被抓的几个可疑人员也都在警局里关着了,既然已经落实了,人证物证具在,他们也没有什么狡辩的。
宁茗深等了一会,总机长他们,还有跟随一同调查的警察都过来了。
“我有点事处理,先走一步。”宁茗深告辞,然后回到了车里。
几个人一同赶往医院。宁茗深打电话问了宁明的情况,告诉他进展,免得他担心。
不一会就到了医院。
宁明半坐着,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也不似刚刚一样的苍白,气色还是不错的。
宁茗深进门,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去了门口把几个亲信请了进来。
几个人看到了宁明非常的激动,激动的说不出话,好几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哽咽着。
宁茗深和林有倾退了几步,给他们充足的空间。
“老大,终于看到你了。”
“弟兄们受苦了……”宁明也哽咽了,这些兄弟,跟着他真是受苦了。
“老大,虎子他们……他们……”说不下去了,亲眼看着白家的人杀死了自己的兄弟,而他抱着比命还重要的证据躲在房顶上……
“我知道,我要给兄弟们报仇,不会让兄弟们白死的。”宁明病弱的脸上流露着一股狠历。
几个人点着头,可以看得出来他们都非常的信服宁明,毕竟是过命的交情。
其中一个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U盘,交给宁明然后说着,“证据在这,原来的那个已经被抢走了,我这是备份。”
宁明点了点头,把U盘交给了宁茗深,宁茗深接了过来,看着这个小小的U盘,感慨万千。
为了这个U盘,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病床上躺着的宁明,死掉了好多无辜的人,他有些难过,为那些死去的生命。
他走了出去,拿起了手机打了电话给冥海,说明了进展,可是心里却是没有半点成功的喜悦,反而是惆怅遗憾,毕竟这是用多少年轻的生命换来的。
白家,真是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然真的对不起死去的那些人,居然还想一网打尽,让飞机失事,那可是几十条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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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一阵紧促的铃声打破了此刻的和谐,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宁茗深的身上。
没有耽误,他本人也是拿出了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部队上的电话,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甚至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刚刚接起,就听到了对方略带慌张的声音:“少将,少将,不好了。”
“怎么了?不要着急,慢慢说。”
因为对方的情绪不稳定,说话稍微有些含糊,他就怕自己是没能听清对方的表述。
在听到他声音的同时,那边的人并未有好转,反而还带着一丝恐惧感,支支吾吾许久才切入到了正题。
“少将,白总裁的监禁时间到了。”
说到这里,宁茗深赶紧抬手看了看,这才注意到果然已经到了点,他在高兴之余忘记这事。
“想办法将他给拖住,我马上回来。”
他的声音十分果然,不容许对方有半点拒绝的意思,给了身边的人眼神示意。
宁明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看向了他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我先离开一会儿。”
话音落下,甚至没能得到对方给出回应,他已是快一步从病房消失,对于他而言,是多一秒都无法再耽误下去,现在是要与时间争分夺秒。
车才刚刚停下,宁茗深就迫不及待的从车上跳下,人是直接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有在门口的人见到他主动问候:“少将。”
“恩,被监禁的人现在在哪里?我要立马见到他。”
为了防止白父逃跑,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阻止,这样才能够借此机会将对方扳倒。
“这……”
只见站在门口的人面露难色,显然是答案很难说出口。
这才让他意识到不对劲:“告诉我,人在哪里?”
“白总刚走不久,我们尽力了,可还是没有办法拖住他……”
此人脸上是露出了自责的表情,尽管自己是有费力在做这件事,偏偏却不能够交工。
宁茗深也没有怪这人的意思,毕竟白父也算是只老狐狸,不是能够轻轻松松对付得住的,这个结果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还算是能够接受。
“他走了多久?”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问题,他是想要趁着对方没走远之前,抓紧这次的机会。
此人也有着想要将功补过的机会:“恩……大概十分钟之前吧,是有人过来接的,好像是他的私人司机,现在应该是走出不远,是往那边的方向。”
“好,我知道了。”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他没有多做停留是要再次出发,没想走出几步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抬眼间在看到对方样子时,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部长。”
“你小子才刚回来,这又是要去哪里?”
部长拍拍他的肩膀,好似要跟他聊家常的模样,完全无视了他眼中的慌张。
“部长,我现在没空说这些,等我回来再好好跟你解释。”
语毕,他打算要绕过部长继续自己的路,就怕晚了一步这白父已经是逃之夭夭了。
偏偏这部长却不打算要放过他:“哎,等等,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不过我告诉你,现在绝对不是时候,千万不要冲动。”
原本部长并非是挑选在这个时候出现,而是猜测到了他的行动,是故意出来阻拦。
“不行,再等的话就让他给逃走了!”
这个白父绝非是善者,能够对宁明做到如此程度,肯定也是想好了退路,这样耽误下去,恐怕只会给对方不停的制造机会。
眼看他这冲动的样子,部长只能够尽量去安慰:“别激动,你先听我跟你说。”
“我要求重新将犯人主回来审问。”
急了眼的宁茗深,也是无视于部长此刻的所作所为,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话说出口,部长是立马收起了自己那副不太正经的模样,脸也是立马板了起来:“你认为这是儿戏吗?说抓回来就能够抓回来?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想起来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在这个部队呆了这么久,大概也是知道里面的规矩。
而能够说出这话,也绝不代表他就没有想过,自然是深思熟虑后给出的话:“如果我说我手中有证据呢?这样能够将他给抓回来了吗?”
部长的眼神微微发生转变,显然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你说什么?”
“我这里不仅有证据还有证人,我现在申请立马将他抓回来审问。”
“好,那请你将证据拿出来,只有在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才能够将人带来。”
这次部长倒是也不为难,反正只要做到在查明后才给予逮捕证,这是部长的责任而已。
特别是在对待自己的部下时,更是需要小心谨慎,不然一不小心就成了是在偏袒自己人。
终于是等到了这一步,宁茗深是再次联系到了宁明,只需要对方将证据传给自己,那么白父自然是插翅难难逃。
“这里是全部的证据,请你过目,请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出我逮捕令。”
在将手中文件交到部长手中的同时,他眼神中的自信算是给了部长压力。
“恩,我先看看。”
接过打开后,只见部长的眉头是越皱越凶,似乎是对这证据之透露出一丝不满。
良久,他才放下手中的文件开口道:“抱歉,我不能给你。”
“为什么?”
这个答案令他十分失望,原本是胜利在握,认为这次肯定是能够一网打尽的,现在却是得到这样的答案,让他要如何去接受。
“很简单,这些证据虽是可用的,但不足以证明白父就是真正犯人,需要进一步调查。”
部长给出的答案简单明了,虽然是希望自己能够帮上宁茗深,但是作为部长也是需要公平,不能够就因为如此去冤枉了一个好人,没准对方并没有这个错误。
显然,宁茗深却无法接受:“为什么?这个已经是足够申请到逮捕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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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召开了紧急会议,并且是要求全员到场,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宁明也必须出现。
待大家都入席后,宁茗深是简单的叙述了一遍自己在部队时的情况,也让其他人大致了解,而后宁家是陷入了一篇沉寂之中,都还没能想到很好的对策。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在话音落下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说出这话的宁明,仿佛都带着不可置信。
其中最为惊讶的是宁茗深,要知道他才刚刚从医院出来,怎么能够就去做这样的事情?
两人之间是有些误会,但毕竟还是有血缘关系,宁茗深不能让对方去冒险,当机立断的拒绝:“不行,这个事情我自会处理,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
这话也是得到了宁父的赞同:“是的,你哥哥说的对,你现在还是安静待着,不要惹是生非,这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其他的就不要去想了。”
宁明放在衣服下的手偷偷的握成了拳头,好似大家双眼能够看到的就只有宁茗深。
“不,这事因我而起,我想也要由我来结束,况且我不认为我比他差。”
终于是说出心里想说的话了,好像是宁明在见到宁父的时候,就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他从来没认为自己有比宁茗深差,为何自己才是被遗弃的那一个,就连发生这种事情,也是要躲在哥哥的羽翼下吗?不,他不愿意。
“放肆,你这是什么话?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这事就这样定了,让茗深想办法。”
对于宁明的话,宁父压根就没有听进去,在他看来能够信任的人只有从小就在身边的宁茗深,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了,性格能力各方面都比较了解。
只见宁明的眼神却在这话说完后骤变,他抬眼微瞪着宁父,憎恨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父亲。
两人似乎是在僵持之中,宁茗深却在此刻站了出来:“爸,我想宁明说的没错,这件事确实该让他自己来做,他比我更加了解,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何不试着给他这个机会试试?不能在这个时候就直接反驳了。”
似乎是能够理解到宁明的心情,宁茗深故意在此刻这样说到,就怕再次让宁明叛变。
宁父在听完这番话后,眼神在宁明身上打量了许久,最后还是点头答应:“好吧,那我就听你的话,这次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不要让我和你哥哥失望。”
尽管是答应了下来,宁父也没忘了要警告一番。
宁明是点了点头,心里却为此感到不高兴,连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都是需要宁茗深提自己求情才能够换来,充分体现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好在宁茗深的态度是挺好的:“宁明,这事我就全权交给你,相信你可以做的比我好。”
这件事就在这样看似和谐,其实又不和谐的气氛下结束的。
……
宁明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调查白父的事情中,为此他是动用了全部的人脉调查。
只是事情开展许久,都没能够找到白父现在的行踪,这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般,久久都没有找到有关于他的下落。
正当此事一筹莫展的时候,不想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的下属下来的。
“怎样了?有找到什么吗?”
他显然是有些紧张,在心里祈祷这次是能够听到一点好消息,哪怕是一点点都好。
而对方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开口便道:“我找到关于白总最近的行踪了!”
“是吗?他现在人在哪里?”
现在的情况,最重要的是要获取白父的位置,避免对方临阵脱逃,到时候就算是拿到了逮捕令,很多事情都不方面进行。
原本这个事情上一直都没有进展,现在总算是听到了希望的话。
“我这里调查到白总是搭乘私人飞机离开,现在已经是去到国外,预计短时间不回来。”
此话落下,宁明也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天自己都没有找到,他着重是在守宁父经常去的地方,既然人都走了,没有在那些地方出现,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恩,很好。”
有了这个突破口,很多事情做起来似乎都方便了许多。
对方的交代还没有完毕:“我还调查到,白总这次出行只有少量人知道,他好像是说最近事情太多出去休假,但我初步怀疑,他是为了要躲避我们的追踪,甚至还在暗地里消灭一些证据。”
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宁明都忍不住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如此,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
只是他转念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会突然往这方面调查?我没有吩咐过做这件事?还有是谁告诉你他的这些消息,应该是内部消息,你怎么会知道?”
不由得,他开始怀疑这个电话真的是自己下属打来的吗?那小子能够找到自己都没找到的证据?这件事实在太可疑了,简直是没有办法想明白通彻。
“是这样的,我刚好有认识的人在白总手下工作,是对方将这些情报告诉我的。”
在得到问话的同时,此人也是做出了合理的解释,这才打消了宁明的怀疑。
“好吧,那如果再有其他的进展,记得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恩。”
挂断电话,此人抬眼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道:“宁少将,我已按照你的吩咐做。”
“很好,如果再有其他的事,我会联系你的。”
站在他面前的宁茗深点点头,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看来自己是没有挑错人。
“等等……”
眼看他要离开,此人眼疾手快的叫住了他。
“怎么了?”
“少将,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如果你是要帮助宁先生的话,你何不直接去告诉他呢?这样让我转告的话,他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是你在背后帮助他调查阿。”
“对了,我忘了说,这件事请你一定要对宁明保密,不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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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失踪了!
这个消息传入到宁茗深耳朵里时,他还正在帮助暗中调查白父的事情,立马停了手。
“爸,这是真的吗?”
他再次向电话那头的宁父确认,自己是没有听错?
“恩,你现在立马回家,有事情家里说。”
显然,宁父此刻的态度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是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要知道现在调查白父要紧,而负责这件事的宁明,竟然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抛下一切,简直是难以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原因可以让他藏起来。
宁茗深更是无法理解,这件事不是进行的很好吗?就连上次家庭聚会,宁明情绪也挺好。
这才过去了一天,怎么这个人就这样消失了呢?
在找不到任何理由的情况下,他是打算要回答看看,究竟是怎样的情况再做定夺。
等他回到宁家老宅时,只见林有倾也早在家里待命,此刻面色紧张,看到他来才抬眼。
“茗深。”
她起身快步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刚想要跟他说话,却被他抬手阻止了。
眼下这个情况比较紧急,他是走到了宁父面前想要了解情况:“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怎么回事?你问我,那我要去问谁,这个节骨眼上,那个孩子倒是潇洒,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现在留下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我早就说了这件事交给他太不靠谱了!”
此刻宁父是一万个后悔,当初就不该听从宁茗深的话,草率将这个事交到宁明的手中。
眼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以说完全是自作自受了,也是难以逃脱的劫难。
“爸,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么总是要解决的。”
比起宁父的抱怨,宁茗深倒是显得冷静的许多,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够乱,况且这根本不是能力的问题,他相信给宁明自己同样的机会,同样的经历,也能做的很出色。
之所以他在暗中偷偷帮助宁明,不是因为不相信他,只是他的阅历还不够而已。
“解决?那什么解决,说的那么轻松,之前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
宁母也在此吼了起来,这个宁家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了,好像所有的事都在朝着坏的方面发展,就是这个宁明出现后,家里就不得安宁。
“妈,你先别着急,这事我会和茗深一起想办法的,你就不要生气了。”
林有倾担任了安慰小天使,自动坐到了宁母身边,企图稳住宁母的情绪。
哪知,正在气头上的宁母压根都不搭理她,整个人的态度也是发生了转变。
眼看家里变成这个样子,最自责的人莫过于宁茗深,他大概是能够猜到宁明出走的理由,只是还不能确认,不过仍然是在心里责怪自己,是他做了错误的抉择。
在这样的情况下,宁家却受到家族邀请,要在这个周末举行家宴,每个人必须出席。
尽管大家的心情都不好,还是不得不去参加这次的宴会,毕竟这个是无法抗拒的,只要是身为宁家的人,就必须要出席。
林有倾也是有机会出席过几次,大概了解了其中的流程,只想着早些结束早些回家。
没想带着这样想法的她,却偏偏没有能够如意,在吃饭过程中就发生了意外。
只见餐桌上大家都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毕竟说起来是吃饭,其实就是在开交流会。
原本宁氏夫妇并未参与到其中,都在认真的用餐,却不知是谁像是故意要挑起战争,开口一句道:“宁茗深妈,我听说最近你们家里那小儿子不得安生,是不是还闹了什么离家出走?人找到了吗?”
“就是,这件事我也听说了,那小子是怎么回事?”
“是阿,是阿,因为从小没一起生活,很难照顾吧。”
…
只见大家你一句我一言的说着,表面上是做出来似乎很关心的模样,不过话语里的讽刺意味倒是也能够听出来,恰恰就是这话刺激到了宁母。
“够了,到底是来吃饭还是来讨论八卦的。”
最终是宁爷爷听不下去,以自己长辈的身份大声呵斥到了诸位,大家才停了下来。
却没想这安生还没有得到一秒钟,下一秒就看到隐忍许久的宁母直接是站了起来,她认为自己忍得够久了,是时候将这些爆发出来。
她转眼看向了宁父,手同时也挥了过去,在安静的环境下,耳光声异常的响亮。
“你干什么?”
显然是没有料到宁母竟然会动手,宁父也是被吓到,抬眼带着怒气看向了她。
“我干什么?你倒是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如果不是你到处留情,在外面偷腥,至于让我们家落入今天这个下场,至于让这些人看笑话吗?”
只要想到宁明的存在,宁母整个人就无法冷静,其实她十分在意这个人的存在。
宁明就仿佛是在提醒她婚姻的不快乐,宁父背叛的事实摆在了眼前,她是个不幸福的人。
“真是个疯女人。”
面对于她的怒吼,宁父压根不放在心上,并且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示意让她住嘴。
如果是在以往的话,宁母肯定就乖乖照做了,至少要让别人看起来自己是过得很幸福的,可是现在她不愿意再这样假意欺骗自己了,不高兴就是要发泄出来。
“是,我是疯女人?那你是什么?到处播种的野狗?”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从宁母的嘴里说出来,林有倾却特别能够理解作为女人的痛苦。
所以她没有去劝阻宁母,想着让她一次性发泄好了,不然长期憋在心里说不定就会憋出病,倒不如任由着她这样发泄一次,说不定会更好。
宁母的话还在继续,几乎都是在职责宁父,作为一个女人她忍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辛苦。
在场的人都不敢开口说话,都是第一次见到宁母如此生气的模样,以往她虽有些高傲,但总体来说还算是个识大体的女人,从没见过是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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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母的闹剧,最后以她哭累了结束,这次家庭宴会也是想象中的不欢而散。
而宁父也没有再还击,到了后面自知理亏也是默默的承受,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误没资格说什么,倒不如让对方一次性发泄完了,这样以后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也好。
况且这些年来,宁母除了性格任性一点而已,其余都没有犯过什么原则性错误。
并且宁母就算是性格不太好,在面对他的时候也都是有所收敛,不会全部显现出来。
就是这样一位女人,能够连续指着他骂了几小时,也看得出来确实是心里憋了很久,还有那源源不断的泪水能够看得出来到底是有多委屈,他也是都默默接受了。
只是宁母在回家时,拒绝道:“今天我不想回家,你自己先走吧。”
她推开了宁父,也不打算要上那辆车,反倒是朝着旁边挪了挪,脸上带着微怒。
“你这是什么话?”
此时,宁父是拿出属于自己的威严,任由这个女人疯闹这么久也是到了自己的极限的。
现在连家都不回了,会不会是太得寸进尺了一些?他发现自己是不能容忍这一点。
眼看宁父是要动粗了,林有倾快一步的挡在了宁母面前,避免宁母给拉扯过去:“爸,今晚就让妈留在我们那边吧,我想她现在也不想要回去,就当做是散散心好了。”
这话说出,宁父自然是不同意:“不行,这算是什么?”
宁父的态度坚决,林有倾无奈只能向宁茗深发射求救信号,希望他能帮助到自己。
接收到这个消息,他是在此刻站了出来:“爸,就这样决定吧,明天我们会送妈回来。”
这比起林有倾的话是带着说服力,宁父的眼神比起刚才是缓和了许多,但仍看得出来是不打算要让步的,毕竟两人生活了这么久,分开住不是让人看笑话了吗?
“我不同意。”
依旧是这句话,试图去打败他们的异想天开,两人老夫老妻了,怎么能分开睡觉呢?
“爸,即使是你现在带妈走,她也不愿意,何不让她和你彼此都冷静冷静呢?”
宁茗深总是能够轻而易举找到适当的理由,这话是将宁父给打动了,现在确实需要冷静,但并不是他,而是宁母需要,否则她现在的情绪,恐怕两人也无法交流。
在思考了一会后,宁父是选择了妥协:“好吧,不过你记得明天送你妈回来。”
“会的。”
这次,林有倾抢着回答了这话,脸上是扬起了笑容,为了让宁父感到放心。
她刚才还在担心,宁父跟宁母回家不会发生什么事,现在算是能够将两人给分开。
只是她还没有想到的难题还在后悔,甚至就是因此事而起的难题,令她后悔自己的决定。
翌日。
宁母是早早的就起床,并且主动要求宁茗深将自己送回到老宅。
听到这个消息,林有倾也是兴奋不已,以为宁母是生气过头了,发现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两人当即就将宁母给送回家,只见宁父是坐在客厅等候,双眼疲惫的样子,看得出来昨晚是没有睡好。
“嗯哼?”
见到他们来,宁父没有起身,视线却不自觉的看向了宁母。
“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跟你谈的。”
完全不顾其他的眼神,宁母是直接走到了宁父面前开口主动说道。
宁父见她如此早的过来,也以为是要为了昨天的事情道歉之类的,在心中暗自窃喜。
但他脸上却不着声色:“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毕竟我们这么多年夫妻,不会……”
“我们离婚吧。”
没等到宁父的话说完,宁母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并且说出了令在场所有人惊讶的话。
不仅仅是宁父,就连林有倾跟宁茗深都没有缓过神来,怀疑自己是否是产生了幻听。
“你说什么?你说的这是正常人所说的话吗?”
一向以自己较好的听力为傲的宁父,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愤怒:“你没搞错吧?”
“恩,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我认为这个日子没有必要过下去了,所以到此为止吧。”
宁母看起来十分平静,就像是真的是有在好好想过这个问题,这样是更令人感到恐怖的。
“你到底是在说什么胡话?为什么要为了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这点宁父表示不能够理解,以前不都是还好好的吗?为何而偏偏要在现在撕破脸,他认为完全就没有这个必要,至少两人还是能够过下去的状态,又不是一天都无法待下去了。
只见他是摆出了坚决的态度:“不行,我拒绝,这样只会让人看了笑话。”
“你在乎的只是这个吗?那我们还真的是没什么过日子的必要了,就到这里结束。”
宁母见他也不是真的在意自己,反而是在意别人的眼光,心里更是气愤。
见此,林有倾跟宁茗深两人也不再袖手旁观,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上前去劝说。
哪知宁父却态度异常:“别想了,我不会放你走的,更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这么大的人,有必要让孩子看了笑话吗?离婚,想都别想了。”
话音落下,宁父更是不由分说的拉住宁母的手,是打算要见其给软禁了起来。
剩下的林有倾跟宁茗深面面相觑,对于这个情况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去处理。
而恰恰最坏的消息往往比好消息要传的快,两人闹离婚的事情很快就传入到了外界的耳朵里,几乎是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笑话,想看看这件事到底会有怎样的结局。
爱面子的宁父知道后更加生气,整个人更是天天待在家里守住宁母,就怕对方做傻事。
偏偏这个做法适得其反,只让宁母坚决自己的信念,认为这个婚是必须要离不可了。
家里变成这个情况,宁茗深无奈之下必须停手关于白父的事情,好好来处理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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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宁母在提出离婚这个念头后,宁家更是变得乌烟瘴气,压根没有一个家的模样。
尽管宁氏夫妇两人都没互相说过话,宁母却一直在做无神的抗拒,在见到宁父时,更是摆出了脸色,她忍耐了太久,是时候爆发出来了。
而林有倾因担心宁父和宁母之间的状态,几乎每天都会去到宁家里去安抚宁母的状态。
偏偏宁母是下定了决心,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无路怎么说,这个婚必须要离!”
只听见宁母的声音太高了几个度,只要说起这个事情,绝不会有任何让步。
“妈,你先听我说,可能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离婚的事情就先放一放,要出去走走吗?”
在面对宁母坚决的态度,林有倾能够做到的只是尽可能缓解,却无法真正的去制止,主要的想法还是宁母自己在想。
“不用了,这件事我考虑的很清楚,你们都不要想拦住我。”
知道她是来当说客的,宁母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现在也是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被这样拒之门外,她稍显得有些尴尬,好在这时有佣人来敲门缓解了这气氛。
“夫人,少奶奶,老夫人和老先生回来了。”
这话说完,无疑是需要让两人去拜访来到的宁奶奶和宁爷爷。
宁母没有做出回答,是林有倾帮忙回应的:“好的,我们知道了,马上就下去。”
传达话的佣人在接收到消息后就走开了,只见宁母没有任何的踌躇,立马就站起身来了,反正她是没打算要听谁的话,宁家两老来这边也是预料之中。
早猜到了要面对他们,还不如坦然的大大方方与他们见面,这样说不定还能早离婚。
见宁母如此模样,林有倒是有点不习惯,还以为自己是要花好些时间才能够说动,没想到对方这样轻而易举的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反倒是见到她迟迟没有动作,宁母转头看向了她:“还愣着干什么?”
“哦,马上就来。”
说话间,她快速的站起身,就怕自己是遭受到了嫌弃,紧跟上了宁母的步伐。
两人到达客厅时,只见二老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宁爷爷的双眼里还带着属于他的威严。
“爷爷,奶奶。”
“爸,妈。”
即使是听到了两人的问候,二老却并未作出任何反应,只是双眼都放在了宁母身上。
宁奶奶一向都比较疼爱林有倾,也认为这件事跟她无关,于是率先开口道:“有倾,你先到旁边去坐下。”
话音落下,林有倾陷入为难的境地,她认为此刻自己是不该丢下宁母的,可是宁奶奶的命令也不能去拒绝,更何况自己被卷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就在她两天为难,不知该如何抉择时,宁茗深是站了出来,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被带走的她,仍然还是担心的看向了宁母,却听见耳边响起了他的低语:“别担心,让他们大人自己去处理吧,他们的方法会更成熟。”
这言下之意,无疑就是在告诉她,这件事交给宁爷爷和宁奶奶处理会更好,毕竟都是长辈。
在看了几眼后,林有倾最终是点了点头,确实这也算是宁家的家事了,一家之主宁爷爷都来了,那么肯定是找到个答案才行。
两人在旁边坐下,宁母却还面对着二老,只是脸上却没了平日里的耐心。
“爸,妈,你们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
话语里有几分责备的意思,想到宁父是这二老的儿子,就让宁母转移自己的怒气。
在她的想法里,宁父之前出轨让宁明降世,这跟二老也是有关系的,是他们没教育好儿子。
听到这口气,宁爷爷当下就开口怒斥:“你这是什么话?这是我们宁家的土地,想来还得跟你报备一声?”
关于这些天里,这里所闹出的别墅,宁爷爷都有所耳闻,除了愤怒再无其他的情绪。
这番话说完,宁奶奶是在旁拉了拉宁爷爷的衣袖:“老头子,别激动,好好说。”
宁奶奶就怕这话刺激到了宁母,让宁母更加坚持那离婚的想法,他们今天来这目的,自然也不是希望两人到此为止就结束了,好歹也当家人那么久了。
“哼。”
宁爷爷冷哼转头,表示这件事他暂时退出,让宁奶奶来接手处理。
“最近,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看宁家的笑话,你们知道吧?”
说话间,宁奶奶的眼神是故意看向了宁母和宁父,作为女人她能知道,这件事绝非是一个人的错,也绝不会偏袒自己的儿子,有错的话那就需要改。
这眼神让大家都感受到了压力,能够感受得到宁奶奶的意思,全部都低下了头。
沉默良久后,是宁母率先打破:“妈,我在这个家里待得够久了,我认为我该尽的职责也尽的差不多了,离婚我问心无愧。”
想到自己为这个家的付出,宁母还是心有不舍,好不容易等到这一步却要放手。
“恩,但我认为你该想想,你们都多大的人了?当着孩子的面做这些事,能起到带头作用吗?甚至还让其他人看了笑话。再退一万步说,现在都这个年龄了,你这样贸然离婚的话,会损失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可能是同为女人,宁奶奶的这话比起宁爷爷的怒吼有用多了,眼看宁母脸色瞬间转变。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是真的想要离婚,只是想起这事心有不甘,并且自己都将这事闹了起来,如果现在收手的话,岂不会显得很没有面子?以后在宁家更没有地位?
宁奶奶知道自己的话是有用的,于是趁着宁母沉思给了在旁林有倾一个眼神示意。
林有倾很快就领悟到了,快步的走到了宁母旁边:“妈,我想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不如我们去出去旅行怎样?就当做是散散心,你不是很想去国外吗?我们就趁这个机会去好吗?”
“这……”
“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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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有倾不断的怂恿下,宁母最终是同意了下来,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而这件事算是暂时押了下来,全家人也不用再向之前那样战战兢兢,却偏偏除了一人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得到轻松。
宁茗深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宁明的下落,他查过了宁明之前是真心投入到这件事上面。
更何况前一天还在整理这些资料的人,不可能突然就不辞而别,连这些已有的资料没拿走。
从这些种种原因中,宁茗深可以推断出来,这次出走绝不会是计划已久的,能够看出来这只是一个临时的决定,甚至都没有好好的想过。
可尽管是这样的情况,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线索,连他能去的地方都不知道。
再看了看他离开前一天的行踪,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要走的人。
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宁茗深向陷入了沉思,他没有办法找到宁明,那么就意味着会失去很多消息。
在这个的基础上,其实他也是存有自己的私心,眼看好不容易跟这孩子关系能够好点,不能趁着这个时候两人又再次疏远,毕竟是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些潜能。
“少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的还有魏淇的问候声。
稍微调整了自己的坐姿仪容后,他才缓缓开口道:“进来吧。”
“少将,我这里找到一些资料,你看看……”
只见魏淇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并且将手中来路不明的文件袋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东西,宁茗深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不记得自己有去安排魏淇调查什么事。
“恩……还是你先看吧。”
似乎是难以启齿,魏淇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坚持要让他先看过后才回应。
无奈之下,他也只有亲自拆开看,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东西,能够让面前这个人难说出来。
……
幽静的私人茶园里,白露坐在椅子上,抬手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再抬手看看包厢门口,仍然是空无一人,她感觉时间好像是过去了很久,可是对方偏偏是没有出现,难道自己这是被耍了?
不,不可能,对方绝不会有这个胆子敢这样对待她。
抱着这样的想法,最终她是将跟她相约的宁明给等来了,脸上立马扬起了笑容:“你来了。”
“你是一个人?”
还没有坐下,宁明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确认。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将我父亲给带来?”
似乎是对于他的问题很不满意,白露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也是出言不逊的给予回应。
宁明在确认到周围是没有其他人存在时,这才坐下身,看得出来此刻他变得异常警惕。
白露更是趁此玩笑般的说道:“你还敢出现?你知道要是我父亲知道我跟你见面的话,到时候不仅仅是你会被灭口,我还会被你给牵连。”
现在白父可是在想法设法的要捕获宁明,这个出卖自己的人,想尽方法要置他于死地。
“哼,那要看看他是否有这个本事。”
即使是在做了这样的事,宁明却还是那副嚣张的模样,反正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从当初整容成钟亮的样子时,他感觉自己就死过一次了,这个世界上也没人会真正在乎他。
“口气倒不大,我就喜欢你这点。”
白露也是丝毫不掩饰,确实是被这个男人这点所吸引,他的霸道给人特别的感觉。
“得了吧,你还能找到更好的人嫁。”
念在两人还有旧情的份上,宁明还算是能够好好跟她对话,至少比她爸对话要好上许多。
在一番问候后,宁明才切入到了正题:“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找你的。”
“什么?”
对于他主动来找自己,她也是充满了好奇,想知道他究竟是有何事。
哪知,这话才刚刚落下,包厢的门立马被人从外面给推开,进来的全是清一色黑衣人。
宁明一眼就认出了,这些统统都是白父的手下,他转眼看向了白露:“你……”
没想到她一直都安排了人埋伏自己,他终究还是掉以轻心了,就不该约在这样的包厢里,令他现在是插翅难逃了。
“别怪我,这些都是我父亲安排的。”
白露耸了耸肩,她只是听从了父亲的话而已,从头到尾并没有做任何事情。
包括这次的见面,也都是宁明主动找上来的,那么就说明他是主动来送死的。
“白露!”
宁明怒吼着她的名字,怒瞪着她的双眼仿佛随时都要将她给吞噬下去。
眼看他这副模样,保镖们立马挡在了白露面前:“小姐,你先走吧。”
“恩,你们注意不要让他受伤了,毕竟嘛,我们还是有点关系的,是把。”
这话中却是充满了讽刺,只让宁明怒气上涨,像只失控的野兽。
就在这群黑衣人打算要将宁明带上车时,却不知从另一地方再次钻出来了一大伙人,只是对方身上都还穿着巨人的专属衣服,能够看出来并非是一派的人。
宁明第一眼就认出来,这分明就是宁茗深部队上的衣服,他的眼神在顿时被点亮。
这不会是……
果然,在人群里搜索一番后,很快就找到了宁茗深的身影。
没想到他真的来救自己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在这边的?并且知道自己遇到了困难?
带着这些种种问题,他是亲眼看到宁茗深走到自己面前,平静的说道:“走吧,跟我回家。”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平静,就好似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简单。
“可以吗?”
宁明倒是显得迟疑,在自己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后,他还能接纳自己?
其实是宁明自己无法原谅自己,他认为自己这次做的很不对,更希望对方能够大骂自己一顿,这样可能还会好受很多。
“当然,我们是一家人,爸还在家里等着你。”
没有等到预想中的骂声,而是向大哥哥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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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内。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电话里,响起的永远都是这个冰冷的女声,让林有倾的心情不由得越来越紧张。
宁茗深从来没有这样过,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接自己的电话,现在却是久久都不能联系上,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再次被自动挂断电话后,她开始变得坐立不安,几乎是将情绪写在了脸上。
“怎么了?”
身边的宁母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她一向乐观现在却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没,妈,我去一下洗手间。”
为了不让宁母跟自己一同担心,她在报告后直接站起身挪步。
偏偏宁母已经是察觉到不对劲,在她的身后呼喊:“等等,我……”
却不想对方并未听到这声音,反倒是看到她的步伐越来越快,任谁都能看出来是有事的。
过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见到她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只是脸上仍然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双眼紧紧盯着手机,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在等茗深电话?”
宁母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有倾是被吓到,而后快速的摇头否认:“不,不是的。”
等对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大厅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内容便是提醒前往美国的人要准备登机了,飞机已经是在等候了。
在看了看手上的机票,宁母发现正是她们所乘坐的这般:“走吧,时间到了。”
“恩。”
林有倾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无奈,却还是要跟上宁母的脚步,一人担心总比两人都担心好。
哪知,在排队时,她的手机总算是响了起来,只见来电显示是宁茗深。
“妈,你等等我,我去接个电话,很快就回来。”
丢下这话,只见她飞速的朝着一旁安静的地方走去。
宁母看着她的背影,这孩子还真是口是心非,之前还说不是在等茗深的电话,现在……
快速的接起电话,林有倾不由得质问:“为什么刚才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
“有倾,你先听我跟你说,我把宁明找到了,我现在有事要问他,祝你跟妈玩的开心。”
尽量讲话缩减到了最小,宁茗深心中更为惦记宁明的事情,面对这个弟弟,他有太多的疑惑想要知道,也就没剩下多余的时间能够给林有倾。
这点,她也是十分明白,有千言万语都只能吞进肚子里:“好的。”
宁茗深将手机放回后,转身是面对上了坐在沙发上的宁明,对方仍然是处于游神状态。
“说说吧。”
在经过了刚才的温柔对待后,现在算是进入到了残酷的审问时候。
只见宁明是抬手疑惑的看向他,双眼里不知情的模样还真的是有几分像,差点就让人当真了,偏偏对方是宁茗深。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我就问的更清楚些,为什么跟白露见面?”
这次,好像是将这消息解剖的更加向下,宁茗深是不加任何掩饰,直接表明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真相,他无法明白。
包括今天魏淇将今天他要跟这白露见面的消息叫到自己手中时,他都在怀疑是真的吗?
简直是不敢相信,宁明这做法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这话在问出后,却迟迟都没有得到宁明的回答,他用沉默代替了答案,似乎并不想说。
为此,宁茗深感到深深的无奈,也没有打算就这样放弃,还在想法设法的套话。
“好,你不想说这个也行,那么我们就换一个。”
反正审问别人这件事是他最喜欢的,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会什么样的话来回答自己,是真的还是制造的谎言,或者是半事实半谎言。
没有宁明的回应,他仍然还是在继续提出第二个问题:“换句话问你,为什么要走?”
这次仿佛是将话说的更加明白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问的是什么话,还是没有得到回答。
宁明的反应如前两次一样都是沉默不语,像是故意要行驶自己的缄默权,认为现在还不是要说这话的时候,他更希望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出来,不想是现在。
久久都没有得到回答,宁茗深的耐心显然也是一点点被消耗完了,最终是放弃了。
“唉,算了,你先去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吧,调查还是要继续的。”
虽然心中的疑问是一样都没有能够得到解决,但是认为继续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
宁茗深干脆是放弃了,他想这件事可能是需要自己亲手动手,否则宁明这里是无法知晓。
说完这番话,他是直接站起身离开了,也不远继续停留,想将这个空间留给宁明,这样对方应该是会自在的许多。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宁明并未有着急去吃饭,整个人是陷入了一种沉思中。
回到书房的宁茗深,是用最快的速度拨通了魏淇的号码,也是在第一时间连通了。
“马上去帮我通知宁明的亲信,说是我这边还有些疑惑没解开,需要向大家询问。”
没等到对方开口,他就交代了自己的话,同样也是没给对方回答问题,就挂断了。
接受到消息的魏淇,也是不敢闲着,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个任务,便开始去实行,体现了自己超高的效率。
没一会儿,电话就回拨了回来,也就表示是有答案了。
“怎样?时间是什么时候?”
只听见宁茗深超有自信,认为魏淇都将所有一切安排好了。
“少将,抱歉,这件事可能需要暂时缓一缓,对方拒绝了我的提议。”
不想魏淇是给出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显然将宁茗深给吓到了,足足愣了几秒。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全部的人都拒绝了吗?”
想来有人拒绝这是很正常的,可他不信全部都拒绝了,那样就太奇怪了。
“是的,没有一人愿意来。”
提起到这件事,魏淇也是深感疑惑,语气中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负责的情绪在里面。
夜晚里,宁茗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关于白天的事情他仍然是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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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里,宁茗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关于白天的事情他仍然是无法释怀。
实在是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亲信会突然拒绝跟自己见面,甚至连一点预兆都没有,就直接发生这样的事。
就好像是所有的线索都在这里断掉,直接是失去了最重要的助手,事情变得更加困难。
本以为有了这些亲信的证词帮助,那么抓获白父是迟早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却不是那样。
“唉!”
面对黑暗,他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事并非想象那般。
只是在这种时候,他仍然是没有后悔自己扛下了这事,那么就有这个责任要完成。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现在必须要是好好休息,明天就去专心调查这件事,决不能坐视不理,这事最糟糕的处理办法,至少要真正的去了解,才能够有机会去解决。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还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只希望这一切能早日结束。
却不知道有更大的挑战还在等待着他。
翌日。
宁茗深醒来时,发现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想要迎接这新的一天。
他走到窗户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在感受到阳光的同时,感觉自己是再次充满活力。
只是却不想楼下是传来了吵嚷的声音,打破了他原有的宁静,令他是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低头间,这才发现自己门口是挤满了人,眼看这些人手中都拿着设备,不难猜出他们的来头,很明显这些人的身份都是记者。
记者怎么会到他们家里来?
想到这点,他的薄唇不由得紧抿,并且快速自己的步伐朝着楼下走去。
“少爷。”
在看到他的同时,管家是弯下了腰。
“怎么回事?我爸呢?”
因为宁母离开,就怕宁父这边情绪崩溃,所以他是暂时搬回了老宅住下。
眼看他紧张的神情,管家的眼神是看向了沙发的方向,似乎是在给他指明方向。
顺着这抹视线看过去,宁茗深也发现沉思中的父亲,看来父亲这是知道了围在门口的记者,所以现在才回变成如此模样。
只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据他所知,这些记者们只会在认为有新闻可挖的情况下,才会像疯狗般疯狂的来搜索消息,可现在宁家的丑闻几乎都被外人知晓了,到底还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大费周章的到这边来?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是打算要主动出去会会那群人。
不想走出几步后,似乎是这个想法被宁父所看破了,出言阻止道:“别出去。”
听到这吼声,宁茗深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宁父没有给予回答,反倒是深深低下了头,长满皱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倒是在一旁的管家向他说起了原因:“这些人都是听闻,夫人不在家中,误认为夫人跟先生两人已离婚,所以才会追过来的。”
提及到这件事,管家脸上也是写满了无奈,不知道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这明显是故意的。
大概了解事情后,宁茗深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整个人同样是陷入了沉思,完全没有想过事情会突发变成这副模样。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有关于白父的事情还被搁置,宁茗深认为不能就这样待在家里耗着。
外面那些记者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做这样的事情,但也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他的时间可是异常的宝贵,至少也要做有意义的事情。
说话间,他是直接站起身打算要正面面对外面的那些人,至少要走出这里也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不顾宁父的阻拦坚持要走出去,手头上的事情完全不能放下来。
哪知,他才刚刚走出家门,有无数台的摄像机是对向了他,同时也有数不尽的话筒挪到他的嘴边,耳边更是响起了记者们七嘴八舌的提问。
“宁先生,请问对于外面所传关于宁家的事,是真的吗?”
“宁先生,请问你对于父母离婚这个事情怎么看?”
“宁先生,有传言说宁伯母已经去到国外避风头了,这事能得到求证吗?”
几乎是每个人都在问着自己所想要知道的八卦,没人关心他的心情到底如何。
而现场更是堵塞的挪不了步,宁茗深很努力的想要走出去,可是这些人却像是一座山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良久,宁茗深还是在原地打转,好在这个时候管家是出现了,将这些记者拦下。
“抱歉,少爷身体有些不舒服,失陪了。”
话音落下,管家是保护着宁茗深,见他重新给带回了家。
“少爷,劝你还是先听听先生的话吧,现在出去绝不会是件好事,先忍耐吧。”
作为管家也能够看出来,现在的局势对宁家十分不利,在这个节骨眼上更是不能让对方逮到任何小辫子,现在只要是有关于宁家的话题,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件事也能变大。
“恩。”
最终宁茗深是点了点头:“我再想想这件事。”
见到他回家,这完全是在意料之中,宁父并未说什么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整个人家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中,似乎是以往的气氛统统都飞走了,虽然以前宁父依然是严格的要求宁茗深,绝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松懈下来,可这里也是有家的味道。
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在宁母提出那样的想法后,这个家里好像就彻底变了。
沉默良久后,宁父是开口打破了:“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这句话是宁茗深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自己的父亲一向要强,且从来不会向别人示弱,无论是什么事情上都要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去完成,更是不会轻易向人低头,自宁茗深出生以来就没见到过父亲像谁道过谦。
就算有时候真的是父亲的错,却仍然还是那般理直气壮,让人找不到理由。
可就是这样的宁父,此刻说出这样的话,竟然莫名令人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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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美国,林有倾跟伸了伸懒腰,似乎不是第一次来,每次来却都如此的兴奋。
她再转头看了看宁母,虽对方有刻意在掩盖自己的情绪,还是看得出来双眼里带着期待。
“走吧。”
林有倾更是主动的拉起了宁母的手,想着在这边好像就可以随便更多。
而发现这点后,宁母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住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话,就随着她吧。
两人刚走出机场,立马有人上前来接待,却因身着黑色服侍,将林有倾给吓到了。
眼看对方带着墨镜一身黑衣服,林有倾是往旁边挪了挪,警惕的盯着对方,因语言的关系也不敢随便的开口,就怕给了对方错误的暗示。
好在面对这样的她,对方却显得十分淡定:“你好,林小姐,我们是宁茗深先生安排的人。”
这话说完,对方是恭恭敬敬的看向她们,是打算要接过箱子开始自己的服务,却不想是得到了林有倾的拒绝。
出门在外是绝对不要相信陌生人,这点她可是运用的十分好,抓着箱子的手久久没放。
“我怎么能确认你真的是他所派来的人?”
不能怪她疑神疑鬼,主要是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实在太过了,自然是需要警惕一些。
就算是为了宁母的安全着想,这点还是要做到的,不能够连事情都没有达成就出了危险。
这话问的对方实在无奈,甚至还面露难色:“这……”
良久,都没有等到对方拿出证明,她开始不住的拉着宁母往后退,做出随时准备逃走。
“叮铃铃……”
林有倾的手机在此刻响起,她在心底咒骂,到底是谁这样不懂事偏偏挑在现在。
响了一会儿后,她最终还是妥协拿出了手机,这才发现电话竟然是宁茗深打来的。
“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温柔,跟他平日里霸道的模样有些不太像。
“恩,你呢?宁……”
话说到一半,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宁母,知道宁母不太喜欢宁明,于是将最后一字吞下。
而宁茗深自然是知道她要说的话,替她回答了:“家里这边很好,你不用担心,好好享受这次的旅行,你是该放松自己了。”
“我知道。”
她很庆幸自己是嫁了一个好老公,能够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自己。
“对了,我让来接你的人,找到了吗?”
提及到这件事,她整个人的神经立马就紧绷了起来,并且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将声音调整到了最小:“有人找上来说你找的,但是我无法确认对方的身份。”
这话令他是微微的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
但她有防范意识总是好的:“这样,你把手机给到对方,我跟他说说。”
“好。”
认为这个办法可行,她将手机递到了对方的面前:“接吧。”
对方心里委屈,但还是接了起来,眼看在一番确认后,最终还是得到了验证。
由于长时间飞行疲劳,造成林有倾跟宁母很快就睡了过去,想在好好休息后才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美丽。
翌日。
从柔软的床上醒来,林有倾还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所在地。
待她发现这个空间里全都是欧式建筑后,整个人才缓缓回过神来,这里明显就是美国。
想到这次旅行的主角并非是自己,而是陪宁母出来散心的,她才快速的起床想看看宁母的状态,才能够好好规划今天到底要去的地方。
只是在走出后,发现宁母已经是穿戴整齐的坐在餐厅用餐,见到她是抬起头。
“你这是什么打扮?”
似乎是对她现在的形象很不满意,宁母是皱起了眉头,她的品味真的是一言难尽。
发现宁母能够关注到自己的身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
“妈,你等等我,我马上回去换。”
说话间,她已是快步的朝着房间走去,打算要开始这美好的一天。
由于逛街是每个女人的天性,所以她的第一天安排就是出去逛逛逛,只有逛街才能让人忘记掉烦恼,投入到这其中的乐趣里来。
显然,宁母也是位普通的女性,很快就沉浸到了其中。
“这件怎样?”
换上新衣服的宁母站在她的面前询问道。
打量一番后,林有倾是给出了诚恳的意见:“恩……我认为这件衣服设计大方,很衬托妈你的气质唉。”
这确实是实话,宁母虽年龄是有些大了,不过年轻时的气场还是完全存在的。
很多衣服穿在身上,都是能够穿出那种感觉,特别是高挑的身材,更是风韵犹在。
“好了,别光顾着给我看,你也是去试试吧。”
“妈,我就不用了,我……”
没等到她的话说完,宁母已是将衣服塞到了她的怀中:“去。”
这次不容拒绝的口吻,林有倾只能够乖乖的朝着试衣间走去,不得不去试衣服。
“妈,这衣服穿在我身上是不是乖乖的。”
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林有倾显然是有些不习惯,整个人东扯扯西拉拉。
听到这话,宁母闻言看去,却发现恰恰与她所说的相反,这件衣服很适合她。
“这件帮我一起算上。”
没有询问过她的意见,宁母直接就决定买下来。
本是想要拒绝的林有倾,却没能找到机会,又开始了下一轮的逛商场。
连接下来几天,行程都从其他的换成了逛街,或者是寻找一些好吃的店,两人仿佛像是亲母女般相处,也让宁母的情绪豁然开朗,比起之前好了许多。
林有倾见到也十分高兴,可生活偏偏就是不会那么快让人如意,意外很快就发生了。
在一次两人外出时,林有倾由于换东西的缘故,跟宁母两人是走散了,却在上车时走错了别人的车,并且后知后觉,才发现了这车里的不对劲。
迟迟都没有能够见到宁母上车,再仔细观察后,更是发觉这根本不是自己来时的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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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倾上了车,隐约感觉有些的不对劲,她坐在车的后面,司机戴了一个黑色的帽子,还戴着口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林有倾本来也没觉得自己被绑架了,她反射弧有些长。
“师傅,你是感冒了吗?”
她看着司机开口。
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身后有好几个身体健壮,重点还是一脸的凶神恶煞,几个人冷着脸色,抱着肩膀围着她。
林有倾有些慌了,她开口缓和气氛,说着话,也没有人打理她,还有这辆车走的路,明显不是朝着她们的酒店的方向,虽然说林有倾是个路痴,方向感不起很强,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他们明显的朝着人越来越少的荒僻郊区。
林有倾现在已经意识到了,她知道自己被绑架了。
她并没有挣扎,因为身边的几个大汉,她用脚趾头想也是打不过他们的。
几个人神色紧张,冷着脸不搭理林有倾,林有倾开始有些害怕了。
第一她人生地不熟的来到美国,自己想要逃走估计希望不大,关键是没有什么帮手,远水解不了近火,也没什么人能够帮得上他,如果是单纯的绑架谋杀那么估计她是没什么希望了,到如果是绑架勒索,她还是有希望的,但是为什么要绑架她呢,这群人是冲着什么来的呢!
如果是冲着宁茗深来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白家。
林有倾分析着情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车开了大约有十几分钟,但是林有倾异常的镇定反而让那群绑匪觉得不正常,他们面面相觑,可能是老手见惯了绑架,被绑架的人通常是惊慌失措,哭泣着求饶,还真是没有林有倾这样子的,不由得对林有倾刮目相看。
林有倾不是不害怕,现在她只能自己独自面对这一切了,她确实是不想给宁茗深添麻烦,宁茗深已经被家里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了……
林有倾紧紧的皱着眉,她在思索着脱身的办法,也想起了电视剧里的戏码,她紧紧的捂着肚子,演技浮夸的装作疼痛的样子。
“哎哟!肚子疼!我要上厕所!”
林有倾大声喊叫,角色切换的如此突然,还真是让他们猝不及防。
旁边一个人看了她一眼,然后淡然的转头没有理她。
林有倾知道这招不管用,于是尴尬笑了笑移开了摸着肚子手。
经过这次闹腾之后,林有倾的眼睛被蒙上了,她直呼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林有倾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
她歪着头听着动静,突然她被拉着下了车,然后走了十几米扯开了她的眼罩,把她推了进去。
林有倾惯性前倾,突然倒在了地上,她一把扯开头上的布条。
林有倾睁开了眼睛发现还是一片昏暗,她努力适应,凭着触觉,判断应该是一间屋子。
哎!她果然还是被关进小黑屋了……
林有倾缓缓的坐在了地上,她还真是有些心慌,毕竟是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单枪匹马,而且这群绑架的亡命之徒,在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之前,她还真是不知所措。
她现在有些纠结,害怕,很希望宁茗深能够来救自己,但同时也不希望他来涉险,毕竟是凶险的地方,目前来看,绑匪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那么就很明显了,是拿她来要挟宁茗深。
黑暗里的林有倾确实没有安全感,她环住自己的身体,给自己一些温暖。
宁茗深正在处理家里的事情,突然接到了电话听说林有倾被抓起来了。
拿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他起身,然后离席,留下会场上一席人。
林有倾被绑架了?
怎么会突然被绑架了,宁茗深很是着急,多事之秋,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又给了他一枪,他决定要去美国。
他能想象林有倾自己在美国遭受到这样的事情,是有多么害怕多么慌张。
他很心疼,也很害怕,害怕那群人会伤害林有倾。
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一路走到门口,所有的人都不敢拦着。
他觉得难过,觉得恐慌,只要牵扯到林有倾的事情,他就似乎是没了理智,他感觉到自己现在想的就是飞奔到林有倾身边。
无论怎么样都要两个人一起面对,无论生死,林有倾跟着他,经历了那么多,泰国,雨林,两个人可以说是同生共死了。
宁茗深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在美国独自承受,还有那些绑架她的人,最好不要动林有倾一根汗毛,不好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管他们是什么背景有什么势力,他绝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宁茗深大踏步的往前走,一脸的严肃,林有倾比他的全部身价都重要。
宁茗深决定要去美国,吩咐秘书查一下最近航班。
秘书不敢说话,很难看到宁茗深这么严肃的脸色,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宁茗深来到了停车场,准备去机场。
路上碰到了宁父,宁父迎着宁茗深把他拦了下来。
“你要去哪?”宁父开口,脸色并不好看。
“我去美国。”宁茗深抬头看着宁父,看他的脸色他应该是知道了林有倾被绑架的事情。
“不许去!把家里的事情先给我处理好!”宁父开口,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宁茗深没有说话,这件事情,他无论如何不会松口的。
不知道宁父是怎么想的,家里的事情怎么说也不过是名利,宁家的名声之类的,但是林有倾在美国,如果不管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宁茗深紧紧的握着拳头,不说一句话,他在接到绑匪电话的那瞬间意识到了,绑匪也是知道他很爱林有倾,非常的爱,所以这才绑架林有倾威胁她。
宁父见他这副样子,开口提醒,“我告诉你,把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否则你别想出国!”
宁茗深歪着头,不言不语,紧紧皱着眉头,泄露他此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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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此刻最担心的就是林有倾的安危,但是宁父的威胁他也必须得顾及。
宁父知道宁茗深的想法,于是派人把宁茗深的护照拿了过来。
宁茗深一脸的倔强,看着宁父,眼睛里的情绪喷涌而出,却又不得不屈服。
宁父转身,交代了身边的人一些事情,然后离开。
几个身形健壮的人走到宁茗深身边,俯身开口。
“少爷,请上车回公司。”
宁茗深无奈,冷着脸色上了车,回到了公司,一路上沉默不言。
到了公司,他的手下很奇怪宁茗深为什么又回来了,但是却是不敢开口问。
宁茗深的脸色也越来越沉,他很担心林有倾,也知道门外都是宁父的人,他早就派人监视自己了,不然也不会那么正好的出现在去机场的路上。
他低下头,紧紧的握着拳头,没有心情看桌上的文件,心里想的全都是林有倾,她肯定害怕的缩在一个角落里,泣不成声,等着自己去救她……
宁茗深很不赞同宁父的做法,但是在宁父眼里,家族企业确实更重要一些,男人都比较重事业,他可以理解,但是也不能不顾忌家庭……
何况宁母,还在美国呢,没想到他竟然全然不顾母亲的安危。
宁茗深其实是有些难过的,他没想到宁父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冷血的可以。
他起身,燃了一支烟,走到窗边,思索着对策,他不可能放任绑匪不管,也不可能弃林有倾于不顾。
林有倾此刻在黑暗里,可能是已经适应了,反倒没有那么害怕,何况这群绑匪竟然也没有为难她,给给她按时送饭,也不是电影上的那种的馊饭剩饭,她也是接受了,乖乖的吃饭,才不会绝食为难自己。
这群人谨慎的很,每次开一个小口送饭送水,送完然后赶紧关上,似乎在担心什么。
林有倾边观察边思索。
宁茗深本来以为宁父不让自己管,他自己肯定是采取了措施,说不定会派人去美国。于是拨通了电话,询问他安排的在母亲身边的保姆。
却得知宁父并没有派人去,不过宁母现在也是安全的,不过妇道人家多少还是有些慌张,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宁茗深让保姆好好照顾宁母,尽量避免出门,保姆点头答应。
林有倾已经出事了,现在必须保护好宁母,想必这群绑匪在这么关键的时期,肯定是冲着宁家来的,宁父肯定也分析到了。
宁茗深很是难过他觉得自己很懦弱,连自己的母亲和女人都保护不了……
他紧紧的握着拳头,一脸的挫败,然后猛地捶着桌子,宣泄着情绪。
就是这种无力的挫败感,他知道自己并非神人,无法妥协父亲交代的事情和自己想做的事情。
秘书在办公桌前听到了办公室里传来的巨大动静,知道宁茗深心里难过的很,咬着牙冲了杯咖啡端了进来。
宁茗深已经调整好情绪了,他依旧是低着头,空气里已经不见了颓废的味道,不过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寂。
秘书颤抖了一下,然后低着头,把咖啡递了过去。
宁茗深微微皱眉,扫了一眼咖啡然后继续工作。
秘书见状也出了门,心里松了一口气,宁茗深跟别的老板不一样的地方或许就是他从来不会乱发脾气,也不会随便找个人当作是出气筒,可能是军人出身的原因吧,军人的素养。
秘书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很庆幸有这样好的老板。
宁茗深端起了咖啡,他也确实需要一杯咖啡来醒醒脑子。
尝了一口,有些苦,他忘记了,他习惯了喝特别苦特别苦的咖啡,而林有倾每次都要加好多好多的糖,又想起了林有倾,他的心里起伏动荡。
他起身,准备出办公室去散散心,太过沉闷,他有些受不了。
一开门,门外站着几个彪头大汉,宁茗深明了,转身回了办公室然后关上门,顺便把窗帘拉上,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对面的楼上也安插了宁父的眼线。
宁父做的出来,本来就是一个谨慎细致的人,宁茗深知道现在不起他想不想去而是他能不能去……
宁茗深的父亲知道,想去美国,并不只是乘飞机这一个途径,还可以去部队申请直升机的支援。
于是派人监视他,生生切断了他的这条路。
宁茗深紧紧的握着拳头,正是纠结的难以自拔。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他迟钝了一会然后接通,
“老板,宁明来见。”
宁茗深皱眉,宁明?他怎么来了?话说他不是离家出走了吗?
宁茗深应声,“让他进来。”
过了大约有几分钟,宁明敲门而进。
宁茗深抬头看着宁明,开口,“你怎么来了?”他没有问宁明离家出走的事情。
宁明冷着脸色,看不出脸上的情绪,跟宁茗深不愧是兄弟,冷脸的神色都这么相似,两个人都板着脸,僵硬的神色,有些许的尴尬。
“我知道林有倾的事情了,我是来帮你忙的。”
宁明开门见山,也不卖什么关子。
宁茗深挑眉,“你准备怎么帮我?”
宁明反而笑了,“我怎么帮你?你现在能出门吗?”
他说的是事实,宁茗深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回答。
“不能。”
“那不就得了,我去美国,帮你处理这些情况,你在国内处理好事情以后再过去。”
宁明走近了些,放低了声音开口说着,隔墙有耳,他也担心宁父会安排监听之类的。
宁茗深挑眉,他不确定宁明是怎么想的,一副怀疑的样子看着宁明,宁明耸了耸肩,然后开口。
“信不信由你,而你现在似乎也只有我可以帮你了,我会救出林有倾然后保护宁母的。”
宁明表明自己的立场。
宁茗深点头,他决定相信宁明,宁明见宁茗深同意了,于是就出了门。
至于宁明为何要帮助宁茗深,因为林有倾,林有倾对宁明很不错,尤其是在他生病的时候,很细心的照顾,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家人的感觉,觉得温暖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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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得到了宁茗深的同意,然后准备动身去美国,宁父的注意力全都在宁茗深那,对宁明的防备也是微乎其微。
宁明其实不用告诉宁茗深,毕竟去美国的事情他没必要非得得到宁茗深的许可。
可是他为什么要告诉宁茗深呢?不过是因为让宁茗深安心处理宁家的事情。
宁茗深也知道宁明的想法,两个人虽然一见面就冷着脸色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但是毕竟是兄弟,两个人的心里也都是为彼此着想的,之前林有倾就说过,只不过当时宁茗深嘴硬不承认,再加上宁明离家出走的事情让他觉得生气。
不得不说,宁明毕竟是宁家人,办事什么的都有宁家的风范。
宁茗深还是很放心的,眼前这个情况他肯定得派一个人去美国,无疑,宁明会是最好的选择,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了。
宁茗深转身,拿着手里的文件有些许的安心。
他暗中打了电话,安排了自己的人给宁明支援,不过宁明拒绝了,他表示动静大了难免会引起怀疑,如果真的需要的话,他不会客气的。
宁茗深摇了摇头,这个宁明,跟他还真是不一般的像啊。
他觉得轻松,有个人帮你,心里的石头没有那么重了,也不会那么的空虚,毕竟是有人去解救林有倾了。
宁茗深深呼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咖啡,虽然是有些凉了,但这次他觉得没有那么苦了。
宁明到了美国,安排好了自己和手下的住处,准备去宁母住的地方查看情况。
宁明在四周转着,发现和之前猜测的没有错,果然有监视的人,这就代表着宁母的安全也得到了威胁,恐怕绑匪给宁家消息,然后宁家没有回应,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宁母身上。
宁明皱眉,似乎明白了他们的目的,但却不知道他们是谁,白家?还是其他的宁家的什么仇家?宁父狠历的手法,想必是没少得罪人,宁明也清楚。
他在四周走了好几圈,就是为了让他们发现他。
果然几个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宁明,他们交头接耳的商量着情况
。
宁明按了门铃,院里非常的寂静,门窗紧闭,想必是宁母也受到了惊吓,也有了危机意识。
按了好久的门铃,宁母的保姆小心翼翼的询问是谁,一看是宁明松了一口气,转身去向宁母禀报。
宁母一听是宁明,拒绝让他进来,情绪激动,顾不得宁茗深的嘱托不要出门,跑了出来。
宁明也有些突然,没想到宁母竟然这么的亢奋,他可不会傻到以为宁母是来迎接他的。
宁母紧紧皱着眉头,脸上很是憔悴,疏于保养,又整天以泪洗面,已经不是宁明印象里精致的老太太了。
宁明不言不语,等着宁母走进,他知道宁母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宁母果然冲了过来,保姆见状紧随其后,她之前就得到了消息说是宁明会来帮助他们,她其实有些担心,宁母这么的激动,会不会把宁明赶走然后一生气就不管她们了……
保姆还在犹豫的时候,宁母已经冲了上去。
“你给我过来!还不都是因为你!你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自从你出现之后,我们家被扰的鸡犬不宁!你就是罪魁祸首!”
宁母的情绪有些激动,她颤抖着指着宁明指控,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宁明的头上。
宁明也不反驳,他觉得没有必要,其实宁母现在反而像一个泼妇,压抑了许久了情绪,恐惧害怕委屈不甘心都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她回想着自己经历的一切,难过的要命,本来是好好的典范之家,却没想到,竟然成了众矢之的,成了大家看笑话的对象。
宁母有些接受不了,她不止一次的想起的当初离家的时候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目前,乱七八糟的言论,向来风光的宁家,成了别人嘴上谈论的笑料,她没想到,当初她说的离婚不过是随意一说,她也不想失去这个家庭。
她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整个宁家都岌岌可危。
她知道宁父事业心很重,宁家的产业比什么都要重要,这么一来肯定会怪自己,恐怕也没有办法挽回了……
她有些无力,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只有自己依赖的儿子了,但是宁茗深却是久久都没有出现,她很气,又气又怪,怪宁茗深忘了她这个母亲。
林有倾被绑架的时候她也在现场,亲眼看着林有倾被抓走,她难过更多的是恐惧,她甚至有预感,下一个就是她!
所有的这些天以来的难过都变成了愤怒,她看着眼前的宁明,就像是找到了冤家,揪着他的衣服就冲了上去。
甚至还抬起手想要动手,保姆也赶了过来,见状赶紧拉着,宁明可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听宁茗深的意思,他也脱不开身过来,目前他们能够依靠的只有宁明了……可不敢得罪他。
宁母很是生气,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回头瞪着保姆,怪她拉着自己。
心里还叨念着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保姆看着失去理智像个泼妇一样的宁母摇了摇头,深表无奈。
保姆拉着宁母,直到她和宁明保持了安全的距离。
宁母自然是不如保姆的力气大,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惯了,再加上,这几天很是郁闷没休息好,当然也没有好好吃饭,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的。
宁明也不反抗,也不还嘴,看着歇斯底里的宁母,不断说着辱骂他的话,挑眉摇头。
宁母见他一副淡然的样子更加的生气的,跳着脚犀利的说着没有分寸的话。
“你这个私生子,跟你死去的母亲一个德性!当初要不是她勾引,宁茗深的爸爸怎么会背叛我……”
宁母说着往事,止不住的泪如雨下,她很是难过。
宁明忽的挑眉,他的母亲是他的软肋,任何人都不能触碰,更何况宁母还出口辱骂……
宁明紧紧的握着拳头,感觉耐性都快被眼前这个人给消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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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很生气,宁母已经没了理智故意说着讥讽他的话,保姆看着宁明微微颤抖的身体,觉得宁母这是把宁明给惹怒了,不禁有些担心。
宁明果然还是没有忍住,他转身开口,“请您别忘了,当初并不是我母亲的错,还不是因为他厌倦你了,才找的我母亲,我母亲也是受害者。”
这是一句很有分寸的话,也是事实,宁明受不了别人诋毁自己的母亲。
宁母听了这句话反而更激动了……她又冲了过来,指着宁明的鼻子赶他出去。
“你给我出去!”宁明耸耸肩,表示很无奈的出了门。
保姆走了过去,送送宁明,随便看看宁明有什么需要她帮助的,宁明似乎知道保姆是宁茗深派来了,这让保姆有些意外。
“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宁茗深了,免得他担心。”宁明开口吩咐,保姆有些意外,没想到宁明竟然这么关心宁茗深,她本来也没打算说,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情,宁母最近情绪也不是很稳定,见谁咬谁。
“那个,宁明少爷,你别介意,夫人最近情绪不好。”
保姆犹豫的说出口,宁母的话确实是有些过分没了分寸,但是她知道宁母不是恶毒的人,还是宁明不要怪她。
宁明这才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保姆,觉得她很不简单,明事理又聪明,宁茗深还真是眼光不错。
宁母看着自己身边的保姆跟宁明谈了这么久很是生气,她冲着保姆说,“你给我过来!”
保姆无奈只能回来了,宁明转身回去了。
他已经知道了大体的情况,刚刚趁着宁母骂他的时候,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包括周围的情况,地势什么的。
甚至还有监视宁母的人的据点,他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宁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和自己的手下商量着进一步的计划。
最后几个人决定,演一场戏,宁母周围的监视的人想必已经知道了宁明的身份,肯定会有所顾忌,但是宁明他们等不起了,夜长梦多,真是怕林有倾会遇到什么危险。
几个人决定第二天再去一次宁母那,还好正好可以利用宁母对自己的态度。
宁明有了主意,该好好的计划人寿问题。
目前不知道他们会派多少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肯定比不过当地势力,不能强受,只能暗中调查。
手下提议派人在宁母门口监视,宁明否定,因为宁母门口的情况,已经被那群人牢牢的盯住了,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助手皱眉,表示不知道怎么办了……宁明摇了摇头,表示不用担心他自有主意。
虽然宁母把他赶了出去,还出言羞辱他的母亲,但是他还是决定要保护她,因为这是答应宁茗深的。
其实他当时真是生气,想不要再管她了,但是宁明还是心软的,他知道自己要是不管的话,那就免不得宁母被坏人抓走,他还真是于心不忍。
宁明还是偷偷观察着宁母的情况,在不远处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正好可以用来偷偷观察情况。
根据观察,宁明发现,宁母只有在下午时候才出门溜达,而不出意外她身后也都跟着几个人。
宁明观察了几天,发现跟踪宁母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想必人手也不是很多。
宁明决定试试。
这天他特意挑宁母出门的时刻与宁母偶遇。
宁母非常的不待见他,也不打算理睬,准备绕过去继续走。
但是宁明确实不给她这个机会,他在后面开口。
“老夫人难得自在嘛,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一句话可是戳在宁母的心口上了,宁母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变的铁青,这几天来,家里事情是一把刀,谁都不能碰,不然宁母就像是疯了一样。
宁明看着她的脸色,深知自己得逞了,他成功的惹怒了宁母。
宁母瞪圆了眼睛开口,“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宁明挑眉开口,一边注意着不远处偷偷观察情况的人。
“我什么都不是,但是夫人你看你现在的境遇,恐怕没有人会帮助你了,你儿子呢?你那个所谓的老公呢?都去哪了?还不是弃你于不顾。”
宁明一针见血的说出口,实际上是说给跟踪的人听的,就是让他们以为除了他,宁家没有派任何人来救她们。
宁母听了很是激动,她知道宁明说的对,但还是不敢相信,她摇着头,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宁明说,
“不会的!我儿子会来救我的,我儿子会来带我回家的!”她想回家,出奇的想回家。
宁明开口,他还得再加把火,“你儿子现在忙国内的事情都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来救你,宁夫人,你现在只能依靠我了呢!”
宁明倜傥的转身,一脸的得意。
宁母掘强,她咬着牙开口,“我就是死!也不用你来救我!”
宁明微微皱眉,他知道宁母掘强肯定不会对他说软话,他很有把握。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宁明正好,也不想多管闲事!那宁夫人,你就好自为之吧。”
宁明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离开,宁母失魂落魄的,似乎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保姆也很诧异,她本来以为宁明会来救他们的,没想到他竟然是来冷嘲热讽。
宁明表面上离去了,其实走远了一会又返了回来。
跟踪宁母的几个人似乎也明白了宁母孤立无援的处境,似乎商量着动手。
保姆感觉到了危险的氛围,警觉的察觉到跟着他们的几个人,加快了脚步。
宁母心生绝望,她突然就无惧生死,没了人管她,儿子老公都置她于不顾,她甚至有了求死的想法。
几个人以目示意,冲了上来,保姆大惊,一面挣扎,一面拉着宁母快跑,可是两个女人怎么也跑不过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几个人越来越接近,保姆和宁母两个人都很害怕,宁母甚至坐在了地上,失了力气。
两个人一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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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样子。
几个人不紧不慢的,知道这两个女人也不会有什么威胁的。
几个人互相耳语,“这个女人可真是费了我们好多天的劲,终于得手了,这下可真的好好休息休息!”
宁明在后面紧紧的跟着,打电话联系他的手下,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他的手下埋伏在宁母回去的路上了,这一点还真是他自己疏忽了。
宁明的手下接到了消息,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宁明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跟着,看着几个人已经动手了,他握着拳头思索着。
宁母很是难过,她本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宁茗深会来救她,抬头看着远方始终是没有车子过来,她死心了。
宁母知道,宁茗深是个孝顺的孩子,何况林有倾已经被绑架了,他肯定是非常的着急,要么就是真的有什么脱不开身的事情,要么就是宁父,宁父已经控制了宁茗深不让他来美国。
宁母知道自己闹离婚,使得宁家的产业遭遇了危机。
但是毕竟是几十年的感情了,他竟然做的如此的绝。
宁母很是难过,她突然觉得自己嫁错了人。
原来,宁父从来都不在乎她……年轻的时候找了小三,留下了一个私生子她自然会不舒服,让她闹一顿,也就过去了,年纪一大把了,她还能真离婚吗?她要的不就是宁父的承诺,好好的哄哄,她还能不原谅他吗?
现在又置她的生死于不顾。宁母觉得自己的一生真是没什么留恋的了,于是乖乖的起身,准备跟着绑匪去,反正也是死路一条了,挣扎还有什么用呢?
“我跟你们走,不过你们放了她。”宁母看着保姆说出这句话。
保姆很是诧异,她没找到宁母会牺牲自己来保全自己。
宁母本性善良,只不过是不想让连累无辜的人,她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太多的孽,所以才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宁母回忆自己的一生,觉得沧桑难过,如果再重新选择一次,她绝对不会嫁到宁家,她宁愿找一个真心待她哪怕平平常常的人家,也不愿意受这样的苦。
宁母脸上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她委屈极了,没想到自己维持了大半辈子的婚姻,却是没有半点希望。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就是没见到宁茗深最后一面很是遗憾,宁茗深是她亲生的,也是她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还有她的孙子,非常的想念孩子,想再抱抱孩子,觉得可怜,林有倾这次也是凶多吉少,孩子这么小就没了妈妈。
她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几个人,开口。
“你们抓我吧,把我儿媳妇放了吧,有了我她也没什么用了。”
一旁的保姆很是动容,没想到宁母竟然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这些日子的接触她一直觉得宁母是一个飞扬跋扈又极度任性的人,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保姆拼命挡在宁母面前,一副保护的样子。
宁母拉着保姆手交代,示意她拦不住的,对方人多。
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你要帮我告诉茗深,我爱他,妈妈很爱他。”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像是解脱了,径自饶过保姆,站到了几个人面前。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还真是没见过,主动被绑的人。
刚准备上手绑住宁母,宁明突然冲了出来,一脚踹向了带头动手的人,然后把宁母推到了安全的地方,示意保姆扶着宁母离开。
几个人见只有宁明一个人,从身后掏出了工具。
“就你一个人也敢出来逞英雄,哥几个让你见识见识!”
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明一个扫堂腿摔在了地上,手上了棍子也被甩出去好远。
几个人见状知道宁明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便重视起来。
宁明一打五还是有些吃力的,他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保姆扶着宁母走到不远处,看着宁明。
宁明突然的出现,她们都没有想到,保姆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宁明是不会丢下他们不管的,果然不出她所料,之前宁明的话不过是说给那些人听的。
宁母还没走缓过来,四肢无力,靠着保姆身上,看着宁明在和那几个人打斗脸上看不出表情。
保姆偷偷的观察宁母,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宁母惊魂未定,对于宁明确实看不出什么感激之情,可能是怨恨太重了些,保姆叹了口气。
几个人发抖着,宁明明显的体力不支处于劣势,被一个黑人踹倒在地,保姆捏着手心,非常的担心。
几个人正得意的冲着倒在地上的宁明走过去。
这时候,宁明的手下突然赶到了,一群人跑着冲了上来,那几个人见这么多人围了上来,一阵恐慌,落败而逃。
宁明吩咐人去追,而自己则起身去看宁母和保姆两个人。
那几个显然是有备而来,也给自己找好了退路,几个人上了不远处的一辆车,车疾驰而去,宁明的手下也开走了一辆车跟着。
那几个人的车开的很快,显然是经过改装的。
但是宁明他们的车确实普通的车子,车速明显的跟不上,还好路上的人不多,能看到车子行驶的方向,倒也不至于跟丢。
但是突然前面那辆车突然的转弯,等到他们追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了踪影。
他猛地锤方向盘,车子发出急促的鸣笛的声音。
果然还是让他们跑掉了,他们刚刚到不久,路况什么的还不熟,明显的准备也不充分。
宁明似乎已经预感到追不上他们,听到了手下的报告,心里没什么起伏,脸上也是一脸的镇定。
宁母经历这一场争斗还真是惊魂未定。
宁明刚刚在暗处躲避的时候,听到了宁母的话,他还真是没想到宁母竟然会舍弃自己保全保姆,也没想到,宁母竟然还不忘林有倾,他觉得宁明也是一个好人。
不由得由心底升起保护欲。
宁明缓了口气,走到了宁母跟前,宁母紧紧的抓着保姆的手,然后开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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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缓了口气,走到了宁母跟前,宁母紧紧的抓着保姆的手,然后开口说着。
“不用你假好心,谁知道这不是你自导自演的呢!”
宁明反而笑了,他倒是没想到宁母竟然会这样想。
保姆也很吃惊,宁母是个很善良透彻的人,怎么就遇到了宁明的事情这么的不理智,连她都看的出来,宁明是个怎么样的人,是真的不顾生死的来救她。
宁母一副很坚决的样子,她认定了,宁明不是什么好人,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到了宁明身上,也正是因为这样所有年轻时候的事情她也都没有办法介怀,毕竟是宁明的母亲当了小三,可是这也确实是跟宁明没有关系,跟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关系的,宁母心里也明白可就是过不去那个坎,一边是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另一边是刚刚出现的自己丈夫的私生子,她理智上知道这件事都怪自己的丈夫,可是还是有些不管不顾的带着有色眼镜看宁明,再加上宁明之前确实也做了不少类似的事情,她心理对宁明的印象本来就不是很好,所以这次顺其自然的就想到了是宁明的主意,想要骗取她的什么同情心感激心,然后再利用她,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宁母。
此刻她的心里竖起来高高的警惕的墙,全方位的防备着宁明。
宁明摇了摇头,他知道宁母是怎么想的,也不怪她。
换位思考的话,他说不定也不会选择相信自己的。
宁明表示理解,也看到了保姆一脸了然的表情,给了保姆一个眼神让保姆安心。
宁明知道那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宁母不相信他与他犯冲,那他就离宁母远一些,省的惹宁母不开心。
宁明还是礼貌的告辞,吩咐宁母尽量少出门,也忽视宁母一脸不屑的表情,其实话是说给保姆听的,宁明知道宁母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宁母听了宁明的话脸色有些不悦,微微皱眉,开口。
“怎么?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马?看这阵势,还打算买通我的保姆?”
宁母看出了宁明和保姆之间的眼神往来,本来就是个细致的人,不由的开口问着,其实她倒是不怀疑保姆,这些日子以来,保姆是真心服侍她的,这一点她也不是看不出来。
保姆闻言低下了头,心里感叹这个老妇人真是嘴上不饶人,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什么的。
宁明抬头看着宁母,回应道。
“我不过是提醒罢了,听不听建议主动权还是在您的,随您好了。”
宁明知道,宁母也是个聪明人,虽然不信他,但是紧要关头,还是知道避避风头的。
宁母突然开口,“宁明,我和你确实没什么交情,我恨你,我知道你也未必不恨我,但是林有倾,她善良,对你也不错,倘若你还有点良心的话,是不会置之不管的。”
她很担心林有倾,与这个儿媳妇关系向来不错,林有倾真心实意的对待她,她也不是看出来,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捂的热的,说实话,她之所以在酒店里待不住总是出来溜达就是因为不放心林有倾。
林有倾已经被坏人给掳走了,怪热其实是想把她一起带走的,但是却疏忽了,她才有机会躲过一劫,可是却并没有轻松感,她年纪大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用一命换一命。
宁明也明白,不过他什么表示都没有,他也没想跟宁母说一些什么事情,一来是宁明不是那样的性子,他向来是只做不说,而来是现在的情况还是有些复杂,他也不想让宁母思虑过重,看着宁母憔悴的样子,想必是日子没有那么好过的。
“夫人信的过我就好。”宁明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宁母和保姆两个人也转身回到了酒店。
为了以防万一,宁明也派人保护宁母的安危,以应对突发事件。
另一方面,宁明也开始着手调查林有倾被绑架的事情,绑架林有倾的人肯定和企图绑架宁母的人是同一波。
所以宁明准备顺着这个思路调查下去,目前他们也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本来是想着不动声色的跟着那群人的,谁成想或许是因为准备不够充分,也或许是因为对方准备的太充分了,导致他们连个大体的方向也没追出来,调查陷入了瓶颈。
宁明有些头疼,时间拖的越久,林有倾就会越危险,他有些着急了,可是着急毕竟是没有用的。
只能静下心来,重新找线索,宁明深呼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布局思索着,宁母这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再来行动第二次,想必经过了这次他们已经有了防备了。
而且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万一他们一次再进行活动的话,恐怕单凭他们几个人是应对不了了……
保姆把消息告诉了宁茗深,宁茗深皱眉,他知道宁明不会失言肯定会保护好宁母的,接触过这么多次了,他了解他,也信任他,虽然他自己不肯承认,但这也确实是事实。
宁茗深有些担忧,他担心宁明到了美国应对不了,毕竟是自顾不暇,而且敌人在暗他在明,这样的话很容易处于被动的状态,宁茗深特别想打个电话询问下宁明的情况,两个人也好商量一下,他也特别想安慰一下宁母,听保姆的意思是宁母受到了惊吓,他很担心。
刚刚拿起电话,想起自己的手机被监听了,连和保姆联络都是靠一个未知的隐藏的电子邮件地址。
宁茗深紧紧的握着拳头,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他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也不知道林有倾的情况,他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还有儿子。
宁茗深大力锤向了桌面,压抑着自己的情感,真是觉得挫败,身为一个军人连自己最亲近的两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他有些无力,甚至有些憎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冲到美国去,保护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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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苦苦思索着计划,寻找着线索,甚至还联系到了之前自己在美国的朋友,请求帮助。
宁明准备从监控入手,一点一点的排查,其实在美国,调查监控非常的不容易,美国人的观念里,监控牵扯到一些个人的隐私,宁明费了好大的劲才拿到了监控。
宁母那这几天也一直没有什么事情也没人跟踪,宁明他们有些略微的放松警惕了。
宁明提出要给宁母换个安全的住处,宁母拒绝了,表示宁明不用假好心,离自己远一点就好了。
宁明也觉得他们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正好是调查需要人手,就把派来保护宁母的一半人力抽走了。
这天宁明的人说是找到了线索,几个人一同赶往地点去差看情况。
刚到了不一会,这时候突然接到电话,说是宁母遇袭,被一群陌生的人给劫走了。
宁明大惊,立刻吩咐人跟踪,他知道就算他赶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实在没想到会留这么一手,宁明大呼是自己疏忽了。
宁母被人迷晕绑上车,还是之前的那几个熟悉的面孔,宁母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之前绑架自己的人不是宁明,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不过显然已经知道的太晚了。
宁母被人绑在车上,一脸的苦涩,当然还有恐惧,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保姆也被一同绑来了,宁母努力的扭过头看着保姆,保姆也被封了嘴,说不得话,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宁母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她觉得自己连累了保姆,这一次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能不能躲过这一劫,保姆也要跟着自己受苦,她有些于心不忍。
保姆也看出了宁母眼睛里的愧疚,强忍住情绪,回了一个安慰的目光,表示她没关系。
这样一来,宁母反而更愧疚了,她甚至在心里想着,要是自己和保姆这次遇害的话,她一定要留遗书让宁茗深好好安抚保姆的亲人,可是又转念一想,这一去恐怕是尸骨无存了,更不用提什么遗书了。
这么一想反倒有些感伤,她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保姆挪动着身子,挪到宁母身边,宁母靠在保姆身上,两个人互相安慰,也给彼此壮胆。
车上的绑匪面无表情,甚至都没有任何的遮挡,也都是生面孔,上次倒是见过一次。
保姆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思忖着问题,想着怎么才能给宁明留下记号。
宁明立刻原地返回,直觉告诉他必须得回来,他交代了手下继续寻找线索,自己加速赶回宁母被绑的地方。
不一会就到了,可是也已经人走茶凉,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宁明很是气愤,却也是无可奈何,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被坏人得逞了,也是中了坏人的计了,宁明有些后悔,却也是无济于事,宁母已经被绑走了,再后悔都没有用了。
宁明第一次觉得有些挫败,还是整理了情绪,继续处理后续的事情,既然事已至此,那么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到绑架林有倾的那伙人,绑架宁母的和绑架林有倾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绝对是一起的。
这时候宁明的电话响了起来,称是有了线索,宁明半口气都没来得及喘,赶紧赶了过去。
到了的时候,几个人正在蹙着眉头,一见宁明来了,立马赶了过来,询问情况。
宁明把情况告诉他们,几个人的情绪明显的有些低落。
宁明开口问着线索的事情,他的手下开口。
原来在那几个面孔里有一个似曾相识,通过美国的朋友的帮助找到了其中一人的案底,以前被捕的时候就怀疑过他们跟美国当地一个秘密的黑道组织有关系,一直想调查,可是一直苦于没有线索。
这次一看监控,美国的朋友一下就认出来,他可是为了这个人费了好大的劲呢!
宁明紧紧的握着拳头,终于有点线索了,他们追查了这么久,也是一直苦苦的没有思路,功夫不负有心人,如果没有没任何思路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就换了方向接着调查了。
宁明松了一口气,美国的朋友开口提醒,
“别高兴的太早,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依据,先不说能不能找到他们,就算是找到了他们,也不一定能够正面对抗的过,因为那个神秘的组织实力不容小觑,目前对于他们的传言倒是有不少,但是很少有人真正的见过。”
宁明闻言深思,既然如此的神秘,那么为什么会突然重出江湖,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生气有什么人指使的?
宁明一步一步的理着自己的思绪,觉得有些许的棘手,但是不过多么的棘手多么的负责,他是一定会救出林有倾和宁母的,因为他答应了宁茗深,也是因为这是他的责任。
宁明下了决心,准备迎难而上,撸起了袖子准备差看情况。
几个人见宁明这样的阵势,也鼓起了全部的精力寻找着线索以及他们逃跑的路线,以此来确定他们关押林有倾和宁母的具体位置。
现在要确定的是,林有倾和宁母会不会被带到同一个地方,还是会被带到不同的地方。
“我觉得应该会被带到同一个地方,因为毕竟还需要人力监察。”
宁明的手下说着自己的看法,几个人商量着,各抒己见。
宁茗深已经得到了消息,宁母被绑了,他非常的生气,紧紧的握着拳头,一脸的凝重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他有些不确定当初派宁明去的决定了,目前看来,宁明还真是有些辜负他的嘱托,没照顾好宁母,也没有找到林有倾的半点线索,还耽误了时间。
宁茗深很生气,他不知道宁明是不是真心想帮他的,怎么这个时候宁明之前的精明劲去哪了呢!
他想着办法,心里非常的责怪宁明,可能不是他的母亲和老婆,他没有那么伤心吧,宁茗深低着头,黑着脸思索着。
宁茗深意识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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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意识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既然宁母也已经被牵扯进来了,他就更不能放任不管了,如果是普通的绑架的话,绑匪是肯定公司来要赎金的,可是目前的状况来看,出了通知他们,并没有半点动作,这个与众不同的套路,让宁茗深意识到,可能不只是绑架那么的简单。
那么林有倾和宁母两个人就危险了,说不定还会遭到虐待,宁茗深一想到林有倾正在受着折磨,浑身散发着戾气,他握紧了拳头,紧紧的蹙着眉头,大步的走出办公室的门。
宁父派来监视他的人果然还在,宁茗深毫不逊色,走到他们面前直言开口,
“带我去见他!”
那几个人很是吃惊,没想到宁茗深竟然会主动要求去见宁父,但是见你宁茗深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是带他去了。
宁父正在家里,一脸的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思索着什么,似乎他也已经的得到了消息,知道了宁母也被绑了,毕竟是需要顾及夫妻情谊的,宁母也是和他相处了大半辈子的人,他不能那么无情无义,置她于不顾。
其实在宁茗深来找他之前,他心里已经有了定论,决定放他去美国,处理这件事情。
宁茗深看着坐在沙发上老态龙钟的宁父,开口。
“我要去美国,这下你没必要拦着我了吧。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再不管的话,你就只能给我们三个收尸了。”
宁茗深无所顾忌的说着,表明了林有倾和宁母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也断然不会独活。
“你威胁我?”宁父沉下脸发问。
宁茗深知道自己不是威胁他。因为这确实是心中所想的,只要林有倾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就没了活下去的欲望,要是宁母有个三长两短的,他后半生也会内疚的不成样子。
“我实话实说。”宁茗深开口,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宁父妥协,挨近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
“你去吧,这次我不拦你,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得把公司的事情都交代好了,毕竟公司这边不能没有掌局的人。”
宁父到最后都不忘交代他的公司,生怕到最后落得一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宁茗深瞥了宁父一眼,开口,“不用你提醒,我也会安排好的。”
说完这句话,然后转身离开,拿了护照,直接奔向机场。
路上宁茗深打电话交代了公司的事情,都交代好了之后,又打给美国那边的宁明。
“你回来吧,我现在去美国,没你什么事了。”
对于宁明的表现,宁茗深非常的不满意,最可气的是宁明还拖延了时间,导致宁母也被抓,现在对方手里掌握着宁母和林有倾,还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可是说是他的软肋了,完全有资本要挟他们,他们目前处于被动挨打的局势。
宁茗深黑沉着脸,把这一切算到了宁明头上。
宁明也美国正在查着线索,突然接到了宁茗深的电话,很是突然,又转念一想宁茗深应该是得到了消息特意来兴师问罪来了,宁明预料到了他肯定会责怪自己,不过没想到宁茗深会直接让自己退出,转念一想这也确实是宁茗深的行事风格。
宁明叹了口气,挂了电话,手下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宁明摇了摇头依旧顺着当初的思路往下理,无论如何这条线索不能断,就算是自己不查了退出了,还是要把交接任务处理好的。
宁明打定主意,查着查着竟然发现白父也来到了美国,是在一个星期前,白父秘密的乘私人飞机到了美国,宁明大惊,觉得这件事和白父脱不开关系。
宁茗深在不久以后果然来到了,也不出宁明的意料,他没有给宁明什么好脸色看。
宁茗深瞪着宁明,也并没有说出什么责怪的话,但是宁明从他的眼神就看的出来,宁茗深现在已经不信任他了,当然也在质疑他的能力,不过也怪不了谁,这次确实是他自己疏忽了,宁明转身准备离开,他实在是不想跟宁茗深吵架。
也知道宁茗深的性子,吩咐手下,在他走后,偷偷的把线索悄然的泄露给宁茗深,但是不要让他查觉到是他故意留给他的。
就让宁茗深觉得他是一文不值的宁明好了……
宁明倒是一脸的轻松,宁茗深来了,事情也倒是有了转机。
宁茗深的出现必然会使绑架的一方有所顾忌,肯定派更多的人去考察,那么他们趁此机会寻找起来似乎也就方便多了。
宁茗深看着宁明离去,一句话都没有说,也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宁茗深带来的手下看着一脸凝重的宁茗深若有所思的样子。
宁茗深倒是没有想到,宁明会这么痛快的答应离场,也果然不出他所料,宁明确实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连临走之前的交接工作都没有做,宁茗深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回了精力抓紧处理绑架的事情,寻找着线索。
宁茗深说着绑架的监控,以及他们逃走的路径进行调查,宁明的朋友以辅助他们的身份在现场帮忙,有意无意的把思路朝着他们之前已经找到的线索上引着,这也是宁明的吩咐,他有时候很不明白,宁明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是这么不赏识你的一个人,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帮他,他皱着眉,表示实在是弄不懂宁明。
宁茗深倒是出乎意料,这么容易发现的线索,宁明在这待了这么久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不可能,凭着宁明的头脑,不可能什么发现都没有,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想发现。
宁茗深很生气,他现在很怀疑宁明了,他觉得宁明并不是真心想要帮他,不过是来美国加一把火,最后也导致宁母被绑,也得偿所愿,所以离去了。
宁茗深紧紧的握着拳头,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周围的人有些闻风丧胆。
宁茗深忽的抬头,看着那个人继续寻找着线索,思路很是犀利,让美国的助手觉得他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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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非常的生气,他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自己的理智判断他还是咬着牙相信了,生生的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这种滋味也并不好受。
宁茗深派人调查,结果查到了,白父早在一周以前就已经来到了美国,宁茗深派人调查白父的住址,也找到了,宁茗深认定,白父在美国的话,那么这件事,绝对和他脱不开关系,肯定是他主使的,目的应该就是报复宁茗深。
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同白父多次打过交道的他明白,白父不是什么好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干的出来,不禁很担心林有倾和宁母的处境。
宁茗深决定一刻也不能停,去白父家里看看情况,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他真的耗不起了,多耽误一些时间林有倾和宁母就会有多一分的危险。
宁茗深看着手下调查的地址,开车前往了白父的公寓。
是郊区的一个别墅,白父准备的还是挺充分的,竟然在美国也有这样的藏身之所。
宁茗深不顾保安的阻挡,破门而入,白父正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似乎是料到了宁茗深这个不速之客。
宁茗深皱眉,阴沉着脸看着白父,不言不语。
白父放下了茶杯,然后开口,
“怎么了,宁贤侄,怎么有空来我这,你也来美国度假吗?要不要尝尝我的茶,正宗的龙井,从国内空运过来的,刚下飞机没一会。”
白父倒是一改往日的凌厉,开口说着客气话。
宁茗深眯起了眼睛,这个老狐狸,肯定是又在打什么主意,他打量白父,明明一个人喝茶,却像是等着什么人一样,桌上却是放了两个茶杯,似乎知道了自己要来。
他果然不简单,这更加坚定了宁茗深的猜测,认定白父和绑架的事情绝对有关系,肯定是白父一手造成的。
宁茗深也不卖关子,他懒得跟白父这样的人费口舌,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也确实是耽误不起了。
“我母亲被绑的事情恐怕和你脱不了关系吧。”
白父侧头,停下了品茶的嘴,开口回应。
“我说,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这可是美国,可不是中国,别怪我告你诽谤。”
宁茗深围着桌子饶了一圈,然后开口,“我就是说说看,你着什么急,莫不是做贼心虚?”
白父不恼反而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让你搜一下好了,看看我跟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
白父耸了耸肩,表示让宁茗深搜查,他其实不过说说的,没想到宁茗深竟然会当真。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宁茗深开口,然后做了手势,宁茗深的手下就涌了上来。
白父的手下有些惊愕,拿起了工具防备着,白父已经恢复了神色,既然宁茗深要搜,那就让他搜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他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的,如果真要是有什么的话,那岂不是自打嘴巴了。
宁茗深看着手下在白父的别墅里搜索着。
他低头思索,白父这么说,要不就是有诈,故意这么说让他打消念头,要么就是真的没有,所以才放心大胆的让他搜。
看白父的架势,应该是第二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宁茗深预感到这次可能搜不出什么,但还是不能放弃希望,古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白父就会把宁母和林有倾藏在自己的家里呢。
宁茗深示意手下仔细一点,多注意别墅里的什么暗格,阁楼之类的东西,还要注意声音,如果她们真的在的话,听到了动静,应该会给他们暗示的。
宁茗深想到之前的种种,考虑到,宁明很可能又跟白父是一伙的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有多少帮手,他什么都不怕,哪怕是拼命也要救出林有倾和宁母。
搜了整整一大圈,边边角角也都没有放过,还是什么都没搜出来,宁茗深皱了眉。
白父得意的走了过来,开口,
“搜到了吗?你胆子还真是大,什么证据都没有敢来我这要人!宁茗深?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
白父知道他肯定是不会搜出什么来的,所以早就想好了好多的羞辱的话来诋毁他。
宁茗深转头,不动声色,也不反驳,他在整理思路。
“不说话?是理亏了?你还找被绑架的老娘和媳妇呢!就你这个样子,到死也找不到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父随即笑了起来,白父的手下也都应和着,宁茗深压抑着情绪,紧紧的握着拳头,甚至还掐出了血。
宁茗深的手下看到宁茗深被如此的嘲笑,非常的气愤,捏起了拳头,想要冲上去打一架。
不过被宁茗深遏制住了,虽然宁茗深也想着好好的教训这群没有口德的人,以白父为首。但是还是很理智的忍住了,宁茗深知道,确实是美国,很注重人权,他们这样贸然闯入也没有什么证据,如果再要是闹出什么事情的话,他们真的会被警局带走,目前他们真的不能浪费这个时间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所以就忍了吧,为了林有倾和宁母,小不忍则乱大谋。
宁茗深目光示意,他的手下也都放下了情绪,一脸的淡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白父和他的手下,笑够了自然也就停下来了,其实独角戏挺难唱的,尤其是这样的,当你嘲笑一个人的时候,而对方反而不介意,那感觉跟打脸没什么区别。
白父有些尴尬,脸色也很是僵硬,他搓了搓手坐下,然后尴尬的端起了已经凉了的茶,一口喝下,估计也品不出什么滋味。
“送客!”白父一声令下,下令赶人。
宁茗深一行人,也正大光明的走着,当然临走之前偷偷的把针孔型的监听设备留下了。
白父这边肯定是有猫腻,目前可以肯定的是林有倾和宁母没有被他监禁在这,肯定是在别的地方。
这时候宁明也得到了消息,舒服宁茗深去白父别墅里搜人未果,什么收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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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宁明也得到了消息,舒服宁茗深去白父别墅里搜人未果,什么收获都没有。
宁明紧紧的皱着眉,他知道白父是个足够狡猾却也足够谨慎的人,就算是锁定了目标,要想有什么突破的话,也是难上加难,除非像之前一样卧底。
宁明心里有了主意。
白父在宁茗深走后,一脸的得意,美滋滋的品着茶,和手下准备商量事情,关于绑架的事情。
刚准备开口,突然发现了宁茗深留下来的监听的设备,非常的气愤命人从里到外都检查一遍。
果然检查出了几个针孔摄像头和监听器。
白父紧紧的捏起了拳头,实在是没想到宁茗深竟然还会有这么一手,还好他足够谨慎,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宁茗深知道自己的计划被白父识破了,有些气闷,感叹白父的谨慎,不由的让调查线索更加的困难,他紧紧的皱眉,感觉遇到了坎。
宁茗深的手下也都纷纷叹气,这个白父,也真是够狡猾的,抓住他把柄这么的难,怪不得让他一逃再逃。
宁明准备开始进行他的计划,他给了自己的左臂一刀,浑身是血的来到了白父的别墅。
推门而进,然后顺势晕倒,果然白父的管家把宁明抬了进去。
宁明装作有些清醒的样子开口,
“我知道错了,跟着宁茗深我早晚会人财两空,我要重新站队,希望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宁明一脸真挚的表露真心,他知道白父生性猜忌记仇,又加上自己之前确实给白父添了好多的麻烦,这么一来,也确实赌一把了……
宁明不怕,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他也都没接受,既然来了,他就有把握,也绝对不会让自己无缘无故的死在白父手里,这个把握是有的,但是毕竟是白父眼里的叛徒,他肯定是要吃些苦头的。
宁明捂着受伤的左臂开口,“我已经有了投奔您的心,可惜被宁茗深看出来了,想着把他们的计划全盘托出告诉您,没想到遇到了刺杀,是宁茗深派的人。”
宁明断断续续的隐忍疼痛的样子,让白父的手下都相信了,但是白父似乎还没有。
他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宁明,看的宁明有些头皮发麻。
他抬起头,一脸真挚的看着白父,“我早就有了回来的想法,不过是宁茗深看我看的太深了……我没有办法……”
宁明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似乎是疼痛有些承受不住了……
白父依旧是不言不语,然后慢慢的靠近宁明,在离宁明大约有三四寸的地方停住。
他看了看宁明的伤势,不像是假的,血流也止不住,他转身,宁明松了口气,以为白父是相信自己了。
可是白父却突然转身,一把掐住宁明的脖子恶狠狠的开口。
“我可还是记着呢!你小子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找我的证据想要告我?嗯?”
“我我我……我当时是被宁茗深胁迫的,我也是有分寸的,没有拿出全部的证据,销毁了一部分,不然怎么说也够判刑的了。”
宁明不怕死的说出来,就知道白父记仇,这件事是肯定会跟他算账的,他也做好了打算,想好了说辞,白父半信半疑,依旧是一副不信的样子,宁明感叹,这老东西可真是难缠的很呢!
白父越想越气,当初如果不是宁明,自己怎么会被宁茗深抓住把柄,真是耻辱,虽然最后是平安无事了,但是从那一刻他就发誓,一定不会让他们兄弟俩好过,他白家风风光光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不过真假,他是一定要让宁明付出代价。
白父想着,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宁明有些喘不过气,紧紧的握着拳头,青筋暴起。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凭什么认为,我白家会要一个,宁茗深不要的人?”
白父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眼里的狠历很是吓人,似乎是把对宁茗深的恩怨全都甩到了宁明的身上。
宁明还真是替罪羊,周围的人甚至有些可怜,却是不敢替宁明说话。
白父这么疯狂的嗜血的眼神,确实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了,让人着实有些害怕。
宁明挣扎着,心里盘算着时间,说出最后一句话,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舒服的话,那我无所谓。”
这确实是一句分量很足的话,有意无意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与衷心。
“只是,临死前,没能再见到白露一眼,我心里实在是放不下她。”
宁明一副痴情的虚弱的样子,让白父有些迟钝。
就在这时候,白露突然出现了,她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宁明,宁明继续演着。
“露露,我这是做梦吗?”
“不是,宁明,我来了,爸爸,你先放开他,你没看到他在流血吗?”
白露掰开白父的手,把宁明解救了出来,宁明大口大口的喘气,深深的呼吸,然后没了力气坐在了地上,周围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除了一个,他是宁明的冤家,巴不得宁明被白父掐死。
白露一脸心疼的抱着宁明,嘴里不住的安慰着他。
“没事了,没事了。”
宁明有了一些力气,接着开口,“我回来了,露露,我终于回来了,你,你还会原谅我吗?”
“我会的,我会的。我们结婚!”白露梨花带雨的说出口,周围的人都非常的诧异,这转变也太快了。
宁明听到了白露的回答,松了口气,明白自己得逞了,然后装作是虚弱晕了过去。
白父皱眉,没想到白露会突然出现,然后是一副深情的样子,上演了一场苦情戏,不过也确实是有效果,他有些动容。
宁明早就料到,宁父没有那么好糊弄,于是特意,之前有意无意的跟白露说明了情况,表示自己会来向白父负荆请罪。
白露自然是非常了解自己的父亲,知道宁明会有危险,出现的恰到好处,早一分,怕是白父不会相信,晚一分,恐怕他都要没命了……
白父转身,默认了宁明,白露欣喜的去照顾宁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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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正式的回到了白父身边,期间自然也没忘了自己的初衷,寻找林有倾跟宁母的下落。
偏偏接受了他的白父,并非代表就接受了他,对于他还是有很多的限制条件,连他的出入都被牢牢的限制起来。
“为什么?”
被拦住的宁明抬眼看着面前两人,脸上是挂满了无辜的表情。
自己不过是想要出去透透气,这人还没走出去,就被两人告知是不允许的,还请他乖乖的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这是BOSS吩咐的命令。”
冷酷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在给他宣布死刑般。
对方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么也不难想到这是白父所安排下来的,看来那老狐狸对他还是有所怀疑,断了这条路就是不愿让他与外界有所沟通。
“好吧,连散步都不行的话,那我又能干什么呢?”
他故作在问面前的两人,实则在观察周围的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偷偷溜出去。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意图,有一人朝着另一人靠了靠,两两人之间的缝隙牢牢堵住,不让他有任何可以窥探的机会。
如此下来,宁明也只好作罢:“好,好,好,那我还是回去算了。”
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反正也没能找到什么证据,他想想还是留在这里,等找到一些线索再想办法走出去。
打着这样的注意,他是又倒回了别墅里,但也没有就此作罢,还打算再逛逛。
他想着白父的心理活动,模仿如果自己是对方的话,会将抓来的人关在哪里,一路朝着里面走去,直至到了后花园。
再仔细想想,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防守的保镖也比其他的地方多一些。
偏偏这别墅的后门也在此地,想要将人偷偷带进来,并且关在这里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吧。
这样想着,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上面,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偷偷靠近自己的白露,还沉浸在自己思想之中。
“想什么呢?”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见到白露,宁明是被着实的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记得自己是亲眼见到白露回房的,还以为她是要打算休息了。
眼看他脸上略显紧张的神情,这倒是引起了白露的好奇:“你为什么这样慌张,难不成你……”
只见她抬手指向了他,那副欲言又止却久久都不说出口的样子,更是令他心里乱了分寸。
难道自己这就暴露了?
良久,她的尾音都拖到了底才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这里偷偷藏了什么情人,把我哄回房间了,自己却偷偷来跟情人约会。”
因有太多话想跟他聊聊,所以白露是回房后不久去主动找他,却没想他根本不在房间。
听到她这样说后,他明显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自己所担心的,他顺势拉起了她的手:“放心,我现在只想要娶到你,我后悔那时的选择,其他女人我都不需要。”
对于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哄的生物,三言两语就能让对方乐开了花,就想此刻的白露。
刚才还板着脸的她,下一秒就笑开了眼:“是吗?那如果你连这次机会都不珍惜的话,我想你会后悔这辈子,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当然。”
说话间,他是牵起了她的手:“我不会放掉的。”
当白露沉浸在这幸福之中,却没有发现危险也正在悄悄来临,他的那句话根本就没有说完,他不会放掉的不仅仅是这只手,还有整个白家,都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去伤害别人。
白父对宁明并非是永远的禁锢自由,单单是那一天想要试探,没想他还真的要求出去。
怀有疑心的他,再次对宁明感到了怀疑,并且将他叫到了面前问话。
早猜到自己的行动会引起白父的注意,这也是在宁明的意料之中,他到了后看向白父道:“伯父,您找我。”
“恩,是这样的,你来这边也有些天了,我想你出来是想要回去的吧。”
“没事的,能够待在这里也是我的荣幸。”
想着自己还没能够获得线索,怎么能这样轻易的离开呢?宁明仍是想要留下来。
偏偏白父却有些坚持:“我已经安排好了司机,你直接告诉司机地址就行了,他会将你送到家的。”
这分明就是要将他给送走,无论谁能够听出来这其中的意思。
宁明也不傻,知道自己继续推脱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这里是白父的地盘,也就是表明他差不多是可以为所欲为,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好的,麻烦你了。”
最终只能够接受的宁明,脸上是写满了无奈,早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这样。
在临走前,他有幸是见到了匆匆赶来的白露,对方双眼里流出来的慌张,像是在诉说今天才知道这件事,并且不舍的拉住了他的手。
“没事的,想我的话随时联系我。”
宁明低声安慰到她,心里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能从白露这里下手是最好的。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没有错误的,在他临走之前,她是附在他耳旁轻声说道:“放心,我会找机会让你回来的,你只需要等着就行了。”
仿佛是选定了这个人即使自己的丈夫,白露眼底流露出来的决心,任何人都能够看到。
“别急,不要为了我做傻事。”
两人还没来得及好好道别,宁明就被强制性给带走了,可是他却已感到放心,以他对白露的认识,既然能够说出来那样的话,就说明是有准备的,那么他等待就行了。
只是回到家中,他恰好是碰见了宁茗深,两人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能见面了。
宁茗深也看到了他:“你去哪了?怎么都不跟我联系,一声不吭就消失的家伙。”
对于他不见这件事,宁茗深没有出言责备,反而是玩笑般的想要打他的脑袋,作为害自己担心的惩罚,却发现是被他给躲过了,手还尴尬的举在半空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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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情你少管。”
在丢下这样的话后,宁明是加快了步伐朝着房间走去,只留下冷漠的背影。
宁茗深看了看自己抓空的手,再看看已经消失的人,脑海里还一阵疑惑。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招惹了他吗?还是他有什么地方对自己感到不满?
来不及在这边多做研究,他还需要跟进林有倾那边的调查,至少要先找到林有倾的位置才能感到安心,想着下次有空再找对方好好谈就行了。
不想自己没能够等到那天,宁明是再次消失了,跟上次一样的不告而别。
只是这次宁茗深总感觉有些奇怪,却有具体说不上是什么地方,认为现在的平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接下来会迎来更大的事变。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宁明这边是通过白露的关系,再次获得了跟白父见面的机会。
白父一脸的不情愿就能够看出来,似乎是不太想要跟自己沟通,恐怕上次说起愿意接纳自己也不过是看在了白露的份上罢了。
收起这些想法,他现在给自己的定位就是要厚脸皮,不顾一切要进入到这其中来。
“伯父,好久不见。”
只见他恭敬的走到白父面前问候,脸上还带着标准的笑容,希望能为自己加分。
白父倒是很敷衍的点点头,便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他怎么来了?”
“爸,宁明可是带着诚心来的,你就不要把人居之千里嘛。”
作为中间的调和剂,白露可是尽到了自己的自责,她就是负责将宁明留在自己父亲身边,心中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见此,宁明也在旁配合:“是的,伯父,上次是我犯糊涂,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错误。”
“漂亮的话谁都会说,但这个社会并非是靠一张嘴就行了。”
对于上次的事情心存芥蒂,白父看样子是没有那么快的放下,只认为他是带着目的来。
在场的人都能够感受到白父对宁明的不耐烦,偏偏宁明本人是将此给无视了,带着讨好的情绪说道:“当然,只要伯父把我留在身边,我保证能够见到我的衷心。”
“狗改不了吃屎。”
面对他的一番壮言,白父却给予这样的回应,明显是带着嘲讽的意味。
如若是换在了之前的宁明,定是会加倍奉还回去,可是现在的他是忍了下来,这是每个人都必经的,自己不该那样冲动。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气,表面上还需带着笑容:“伯父教训得是,但每个人都拥有机会。”
听见这话能够从他嘴里如此平静的说出来,被吓到的不仅仅是白露,连白父都倍感惊讶,这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宁明。
如果说之前的宁明行事鲁莽暴躁,那么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只深沉的老狐狸。
这跟白父预想的不太一样,或许他是该好好思考了。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我必须要给你个机会,今天晚上就有个活动。”
白父还当真是打算要给予他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他自然也不会就此错过。
“伯父,请带上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非常好,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白父的嘴角向上扬起,出现一抹诡异的笑容,就像是某种奸计得逞般。
直到跟随着白父出席时,宁明才知道这笑容的含义,这白父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宁茗深,果然对方也是在看自己,而那黑眸中的疑惑是假不了,这个活动是有问题的,不然宁茗深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恰恰在见到自己在场的时候,对方是双眼是放在自己身上没有送谢过。
这点不止是宁明注意到了,就连白父也见识到,他开口挑衅的说道:“那小子,你还没跟他说你投到我的手下了?”
话没说明白,不过宁明可是知道这其中的意思,他是摇了摇头。
“阿,我本还想要让他帮我做点什么,发挥一下他的利用价值,现在看来是没这机会。”
从他说的这话中听不到任何的遗憾,反而是像找到新鲜事物般有种兴奋在里面。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
白父也是很配合,不过在看到宁茗深脸色变得难看时,在心中暗爽,他这个人一向都很记仇,就是那小子将自己抓进去了的,将会记住一辈子。
只要不把这小子扳倒的话,恐怕自己是很难在这条路混上去,这都是这小子害得他现在是被迫到这边来生活,以往的生意都只能放一放,单凭这点,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远离了宴会上嘈杂的声音,宁明才感觉自己是活了过去,总算是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我想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话音落下,不用睁开眼,他也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谁。
见他无动于衷,此人似乎是被激怒,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衬衫的领子,想要将他给控制住,另一只手已经捏成拳头抬起,眼看下一秒就要落在他的脸上。
拳头快速的落下,还带着一阵风,他的眼睛是闭得更紧了。
只是良久,预想中的疼痛都没有感受到,缓缓睁开眼却发现拳头是停了下来。
借此机会,他起身推开面前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所看到的这样。”
说话间,他还在整理自己的衣物,就像是在说不重要的事情,完全是一副满不在乎。
“混蛋!我让你好好……”
在开口时,对方的手再次伸过来,企图是第二次将他给抓住,却没能如对方意。
“抱歉,我认为我们之间真没话可说,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就请憋回肚子里,反正我也不会回答你,就当做是一切都回到以前就好。”
说完这番话后,宁明是将对方给留在了原地,自己反而是潇潇洒洒的退场离去。
宁茗深怀疑自己所听到的,这就是那个说要尽一切力气帮助自己的人?现在倒是擦擦屁股转身走人,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自己一个人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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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两人的谈话内容都在这个语音笔里。”
只见下属小心翼翼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白父面前,想要让对方拿的更方便。
“恩,你先下去吧,继续监督他,有情况立马向我汇报。”
早知道两个人会偷偷见面,所以在参加这场活动之前,白父就全部安排好了,其中包括找到自己的眼线,让他们紧盯着宁茗深跟宁明的动向。
这小子无缘无故想要回到自己的身边,总感觉这其中必定有猫腻,十分想要找出来。
“好的。”
接受到消息的部下,也是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回到了监督对方附近。
找到自己专属休息室,白父这才打开了录音机,没想两人的对话却是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能够感受到宁明明显的抗拒,像是不希望再跟宁茗深有任何联系。
这点是让他很满意,并且认为自己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挑拨离间,说不定能够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糟糕,从而获得自己想要的效果。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也是刻不容缓的要去实行,首先就将宁明给召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等锁定了宁茗深的位置后,他故意将宁明带入到其中:“Mr.zhang,Miss.Li,嗨。”
这话音落下,也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于是热情的向白父打招呼,看起来是认识有些日子了,因为是比较熟络的人了。
在一番寒暄后,白父是更加直接的将宁明推到了前面:“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年轻人,这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委托他在帮我做,我非常信任他。”
这话像是故意说给在旁的宁茗深听,这不大不小的音量刚刚好传入到他的耳朵里。
而对于宁茗深来说,这话就像是一把匕首般,狠狠的插入到了自己的心脏。
最终白父的挑拨是以胜利收场,宁茗深的误会越来越深,认为宁明这是彻底的背叛了自己,压根是将林有倾跟宁母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临走之前,他是恶狠狠的瞪了宁明一眼,亏自己还这样信任,没想会是这样结果。
宁明心里也十分难受,这并非是他所想要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要冲上去好好跟他解释一番,就像是说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
可是他心底里也清楚,这种时候只能够憋着,至少在计划完成之前是不能暴露出来的。
白父这个老狐狸,好歹也是在商场上混迹多年,不是那么容易骗过去的人,想要糊弄他的话,还是要表现出真实的样子。
只是希望在经历了这件事后,白父对自己的信任能过多一点,至少是交给他一些事做。
想象中这样的,可事实却远远比不上这点,白父对他还是存在很大的疑惑,不肯交给他去处理很多事情,他又再次变成了闲人。
“你今天不用跟爸出去吗?”
白露发现还坐在沙发上的宁明,脸上是闪过了一丝惊讶。
据她所知,父亲似乎说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处理,必须要早点离开家的,按照这个时间是去了才对,却发现宁明还被遗留在了家里。
听她说到此事,宁明则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伯父好像还不肯相信我。”
他脸上的无辜是成功的骗过了白露,她都为此感到愤愤不平:“爸到底在怎么处理事情,我们明明是一家人,自家人都不带,竟然带了别人。”
说到此事,她也是异常的愤怒,父亲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不知道自己对宁明的感情?
“也不能够这样做,可能是我的能力不够,所以伯父才没有选择我的吧。”
此刻,他故意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目的就是想要引起白露的同情,这样才能够长久的让她站在自己这边,只要吸引住了她,到时候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的跳板。
反正利用白露这个点,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并且发现十分有用。
“不,不,不,在我看来,你比这里很多人都出色,你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这分明就是大材小用,我必须要跟爸爸好好商量一番了。”
说起来,白露好像是比他还要着急,这不由得令他开始怀疑对方到底是什么意图。
如果要说对方只是单纯的想要帮自己,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可她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没有任何企图,宁明开始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只是表面上仍然是不动声色,仍然还在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甚至还不停的说要反思。
白露是越看越觉得难受,父亲这根本就是在针对宁明。
因这口气久久不能咽下去,白露干脆就坐在客厅等待这自己父亲回家,这个事情今天是必须要说清楚,不然她还真的是无法接受。
“时间不早了,你就先回房间,在外面小心着凉。”
宁明在旁贴心的提醒,并且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就怕这个天气冻坏了她。
偏偏她肚子里的火气就够大了,完全感受不到一丝凉意,那愤怒仿佛是下一秒就要直接喷射出来,宣泄自己的不快了。
好在两人没等多久,就看见白父是回来了,在看到两人在等候自己时,甚至没停过脚步。
这让你白露面子有些挂不住,主动去追父亲:“爸,我有事……”
“无论什么事都明天再说,我现在很累。”
没等到他的话说完,就直接是被打断拒之门外,能够看见的知识面前关上的门。
见她脸上是逐渐挂上了失落,宁明在此刻悄悄的靠近到她的身边:“好了,没事的,说不定伯父只是这几天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觉得累的。”
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牵强,不过事实还真的可能就是如此,要学着去接受。
“恩,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委屈你在这个家里做这样的事情。”
尽管吃了闭门羹,白露的决心却还是不会动摇的。
“没事,只要在这个家里,能够见到你,我就已经是觉得很足够了,一切仿佛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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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只见急冲冲走进来的部下,面露难色,仿佛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没等到白父发言,白露倒是有些看不下去:“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不要这副像是赶着去投胎般的鬼样子。”
被训斥后,部下明显是收敛了许多,规规矩矩的站好,抬眼看向了白父。
在得到了同意的命令后才开口道:“今天的活动,虎豹说他有事,去不了了。”
“恩?”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白父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其中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我们这也是刚刚才接收到的消息。”
只见部下此事更是低着头不敢去看白父的表情,就算是感受到空气中的气氛,也知道对方脸上是除了愤怒,再没有其他的表情。
“这都要开始了?难道是要让我去合适的人选吗?”
没想这样重要的事情还有人放鸽子,白父对此感到十分不满,必定要给这人一个好好的教训,只是此刻好像是找人是更要的事情。
良久,气氛变得异常的尴尬,是白露打破了这份沉重主动开口:“爸,你看宁明怎样?”
“他?”
显然,白父是不愿将宁明给带上,对于他这个人还是心存疑虑。
“是的,反正你也差人对不对。”
白露更是找准了这个时机不放,仿佛不能够将宁明给塞到父亲身边,自己是不会就此作罢,一定要做到想象中那样才行。
这点宁明也看出了苗头,趁此也在旁一同说道:“是的,伯父,我会很珍惜这次机会。”
“这个行动非同小可,我无法交给你,毕竟你对这边的业务还不熟悉。”
想要随便找个借口将两人给糊弄过去,白父故意这样说道,就是想要劝他放弃这种念头,自己女儿胡闹就算了,不能够让宁明也跟着一起。
上一次相信宁明所带来的后果,直至到现在还在受到影响,所以并非是很愿意。
“无论是什么事情,我相信他都可以的,对吧?”
说话间,白露还转头真挚的向宁明发问,那双眼睛更是对着他挤眉弄眼,像是在暗示他要配合自己得到这次机会般。
领悟到她的意思,宁明也是在旁附和:“是的,伯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人在犯过一次错后,第二次才能够知道该怎样成长。”
就像是在说自己般,提到该如何成大时,他的脸色有几分难看,真的很想重新活过。
从什么时候开始重新来呢?
他更想要从当时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不要知道关于父亲的一切,那么他是不是会幸福?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被仇恨所拖累,从来没了解过家人的感觉。
想到冷却液给予的那种家人般的温暖,还有宁家听起来很模糊的家,都是自己曾经感受过温馨的地方,所以更是让他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将林有倾跟宁母两人救出来,这样“家”才能够变得完整起来。
眼看自己女儿跟宁明两人都为此喋喋不休,似乎是很想要得到这次的机会。
白父还是有些行动了,不过嘴上却还在拒绝道:“这不大好,我认为你还是要多待一阵子后,再出席这种任务,至少那种时候比较有经验一些,不会犯错误。”
这个理由听起来更加的牵强,甚至任谁都能听出,白父的话明显是弱了不少。
“爸,你可以趁此机会带着宁明出去实践,这样会让他增长的更快,而不是一味拒绝。”
在听到宁明说完的话后,白露也是深有感觉,几乎是察觉到了父亲对宁明的排斥,她认为父亲的做法,无疑是让自己失去了可以试探宁明的机会,至少也要知道他真实想法吧。
“你确定要跟我一起?这次的行动时间紧迫,如果你无法跟上大家的脚步,很可能会拉低整个水平,这样你也还要去吗?”
这次白父算是没辙,听这口气算是已妥协,开始询问起了宁明的意见。
终于这个机会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林明是兴奋的点点头:“当然,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并且我愿意承担所有一切的责任。”
将这些统统揽在自己身上,宁明也是早就做好了背锅的心理准备,他这次出任务也就是想要表现自己,获得了白父的赞赏后,才能知道这个家里更多的秘密。
这是个强者生存的时期,如果自己想要在白父身边获得更大的地位,除了好好做事讨的唤醒,其他的事情都是白搭,还不如集中全部的精神来做此事。
“好吧,那你等下紧跟着我。”
白父接受他结束了这个事情,高兴的人除了宁明,白露自然也是面带笑容。
“谢谢伯父。”
“爸,你最好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发现对方也是想要在这个时候说话,于是转头看向对方,对视而笑,那笑容中还藏着另一种情感,就是属于两人之间的。
果真,白父在这次要进行交易时,是将宁明给带在了身边,且宁明这才发现,原来不能来的人竟然是他的左右臂的位置,那自己这波是赚的不少阿。
“记住我所说的话,这次不要让我再看到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仿佛是对上次的事情念念不忘,在临走前还得到了白父的专属叮嘱,也不知道该说是幸福还是不幸,反正宁明认为这是个最好的机会。
去到交易的地方,对方已是在等待,看看周围的这个环境,他大概能够猜到交易品。
白父似乎跟对方是经常进行这样的交易,所以两人看起来是非常熟络的关系,谈的也十分的开心,好像要就此下定决心。
眼看这件事就要这样成了,不想却突然有人闯入到了这里。
“不好了,有其他的人入侵。”
这话说完,警报声响起,似乎是在提醒有外人已进入到这其中。
顿时,面前的电视突然打开,亮起的并非是电视内容,而是监控器上面显示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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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白父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闯入进来的人竟然是宁茗深,还带着他的手下。
对方显然也是略显惊讶,从没有想过会被警察找到这里,可以说这是警察的第一次光顾,偏偏还选在这个时候。
认为这件事是白父所为的交易方,转头看向白父:“白总,你……”
“不是的,这事只是凑巧,我……”
知道对方是误会了什么,白父着急的想要解释,却被对方直接给打断了。
“不能再耗下去了,我先走一步了。”
丢下这话,只见对方还当真是离开了,将白父给留在了原地,交易就统统抛在了脑后。
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要知道如果宁茗深那群人真的闯进来的话,白父会真的就此倒下,可以说这些交易物品就足以让他再次去到那个地方。
而在旁的宁明也是将这一切收入了眼底,大概是知道了怎么回事,在此刻站了出来。
“伯父。”
不想他刚刚开口,白父想起了他这个人存在,才发觉这事说不定就是他所为,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行阿,又跟我玩这招?你是否在挑战我的极限?”
“你误会我了,伯父,我也不知道他会来这里,我怀疑是有其他的人走漏风声。”
只见宁明露出无辜的表情,天地良心自己可是一直都待在白父身边的,哪有事情通风报信,将这样的罪名扣在他脑袋上似乎是有些太沉重。
“哼,大家心知肚明。”
白父认定了此时是他所谓,不再听任何的解释,只将此事放在他身上。
早知道这个小子不是那么简单要回到自己身边,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好在他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仍然是忐忑不安。
“伯父,现在没时间给你解释,我来这里之前调查过了,这里有个地下室通道,你可以从那里逃脱。”
说话间,他还当真是拿出了一张手绘的地图,交给了白父身边的其他人:“带着伯父先走吧,继续拖下去的话,恐怕只会让对方找到机会。”
没想他还留了这样一手,让白父的立场显得有些尴尬:“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来不及解释了,您先走吧,记得帮我转告白露,我很好的没事。”
这是他能够说出的最后一句话,转身是打算要迎接来自宁茗深的审判。
白父也知道目前的情况是不允许自己深究的,看了看那张地图,想着自己可能是真的误会他了,心中莫名有几分歉疚的心理。
“BOSS,走吧。”
有保镖上前搀扶着白父,似乎是打算要将白父给带走。
眼看白父逐渐离开,宁明这才是感到了放心,他其实这样做也是有目的。
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让宁茗深将白父给逮捕?是因为还没有调查到林有倾跟宁母的下落,一切都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他现在已确认两人是被白父所抓走,只是迟迟都不知道关押两人的地方是在哪里。
而这边的宁茗深带着人推开面前的门,没想所看到的人不是自己所预想的。
“你怎么在这里?”
在看到宁明的同时,他的眉眼间出现了疑惑,似乎是在用双眸向他提问。
对方倒是很释怀的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就像只是恰巧路过了般。
“搜寻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尽管见到了他,可还是不能够停下这次的行动,宁茗深对其他人下命令道。
“好的。”
大家都抓快了自己的步伐寻找,而交易的物品更是放在了桌上,没来得及带走。
这对于宁茗深来说是个好消息,反正这一趟是没有白来,还是有了收获。
却迟迟没有能够找到其他人的踪影,只听见自己的下属报告:“少将,没有任何人存在,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这边。”
因为是向这边申请的援兵,所以这些也是第一次跟宁茗深合作,自然也不知道他跟宁明之间的关系,对宁明也是极其不友好,只认为他是个犯人。
“只有他一个?不可能。”
宁茗深是摇了摇头,怎么可能相信?看看这交易的物品量,就不像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他敢确信这里在十分钟之前,起码有十个人存在,桌上还温热的茶,像是他的证据般。
“再好好找,不要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能够做到少将的位置,他几乎是靠着自己的敏锐的观察力,和深不可测的实力。
对于这点,宁明算是逐渐接受与认同,咋看到他出任务时候的认真模样,想来这样努力的人恐怕是很难不做到这个位置了。
好像是以前对他的偏见在瞬间消失,倒是有几分崇拜这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果然,又是一番搜索之后,大家算是找到了破绽:“少将,这里有地下室!”
“在哪?”
似乎早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宁茗深没有太过于惊讶,反而十分的平静。
在下属的引领下,他是亲自去到了那地下室,想要看看里面的结构,或者是这里有没有藏着其他人,更或者这根本就是通向外面的路。
最后,在他实验的结果下,发现自己是直接走了出来,那么就证明是他的推离。
“该死的。”
他在嘴边慎怒,现在是知道哪些人都跑到了哪里。
原来他是晚来了一步,给了对方逃跑的机会,所以才会发生那种情况,直接扑了空。
在旁的下属能够看出他此刻的坏心情,只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确认,于是在旁小声的询问:“少将,发现的那个人需要带回吗?”
“恩,带走吧。”
宁茗深最终是点了点头,毕竟是当场发现的人证,虽不知道他为什么留了下来,不过还是要公事公办,发现了这个人就要带走的。
这点宁明也是早就有所准备,当时留下来的时候,就是要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所以从头到尾是没有任何要逃走的想法,令人惊奇的配合,包括跟着他们乖乖的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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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冷着脸,一脸的懊恼,认定是宁明捣的鬼,也觉得自己这次是栽了。被宁茗深抓到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白父觉得自己精于算计大半辈子,最后竟然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说白了他特别的不服气,也确实是无计可施,宁茗深的人已经包围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带着他的属下逃出去。
白父黑着脸,大脑飞速的转动,企图能够想出自保的办法,可是似乎像是走到了尽头一般毫无头绪。
白父恶狠狠的看着宁明,周围的手下也是一片惊慌失措的样子,全都巴望着指着白父拿主意。
白父一脸的凝重,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了宁明头上,也认定了宁明绝对是内鬼,都是因为他给宁茗深通风报信,宁明绝对是和宁茗深是一伙的。
白父紧紧的握着拳头,明白自己当初就应该狠下心来,解决掉宁明,不然也不会给自己留下这样的后患。
宁明偷偷看白父的脸色,知道白父肯定是怀疑自己了。
宁明也是一脸的凝重,当然也没有解释什么。
听着警笛声越来越近,他们都有些慌了,之前看宁明不顺眼的那个白父的手下开口。
“老大,要我说咱们肯定是有内鬼了!”话音一落,周围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宁明身上。
宁明也不做表示,虽然他是非常想给白父一些教训,可是宁明目的是为了救出林有倾和宁母,况且他也清楚,就算是被抓到了,也肯定不能把他怎么样,顶多会让他吃些苦头,而且这次绝对不是他给宁茗深报的信,他和宁茗深的关系还是很僵硬的。
宁茗深一直觉得宁明跟白父是一伙的。
所以就更不可能是宁明报的信了,就算是宁明报的,那宁茗深也不大可能会信的。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白父也顾不上现在跟宁明算账,盘算着给自己找什么样的说辞,怎么销毁证据,怎么脱身,怎么少吃点苦头,他跟宁茗深有仇,要是换作别的人,这件事他砸点钱就过去了,但是宁茗深这套绝对行不通,再说他也拉不下脸来求宁茗深,前一阵子才刚刚羞辱过他,白父突然有些头疼。
宁明突然走近,一副焦虑紧急的样子,对着白父说着。
“白叔,你先走,这儿我来顶着,你快走。”
白父听了宁明的话很是吃惊,没想到宁明竟然会主动来替自己承担。
“你……”白父开口,
“先别说了,你快走,我拖延时间。”
宁明很是着急,指着身后的那条小路开口。
白父也没有耽误时间,转身离去,路上还一边思索着,宁明竟然会牺牲自己来保全他,莫不是他之前错怪他了?难道内鬼另有其人?
白父思忖着,觉得宁明没道理先害自己然后又救自己,白父一边跑着一边决定相信他。
跑了很久,白父也确定自己安全了,掏出了手机,联系了自己的手下,让他们派车过来接自己。
宁明那边见白父已经离去,心里也已经有了把握,知道现在白父对自己差不多也有了五分的信任,就算这一步走的很险不过也确实是成功了。
宁明回头看了一眼白父逃走的方向,白父的手下也没能带走,一脸的绝望,同时也很唏嘘,他们都没想到宁明居然会跳出来主动承担,早知道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丢了性命一点也不玄乎。
宁明转身,看着宁茗深将要来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
大约有半分钟的时候,宁茗深带着一队人马突然出现。
他看到带头的人是宁明之后非常的惊讶,激动的直勾勾的盯着宁明,本来是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也都计划好了,抓住了白父的把柄,也铺好了网,就等着他这条大鱼了,没想到宁明会突然出现捣乱。他派人沿着小路去找逃走的白父,可是白父早就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无奈他们也只能原路返回。
宁茗深脸色黑沉,宁明这次大概是表明了立场了吧,是要与宁茗深对着干,不然怎么会帮忙让白父脱身?
宁茗深一个拳头捶在墙壁上,还是冷着脸下令把宁明带回去。
宁明倒是乖乖的伸出手,宁茗深也毫不客气的拷上手铐,当然也扣押了禁止运输的货物。
宁明被关押了三天,这三天他冷冷清清的一个人想了很多,也整理了思路,他知道宁茗深对自己失望极了,他从他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他低着头叹了口气,眼前看着自己的脚尖,又抬起头看看四周,自嘲的笑着,自己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不过他不后悔,宁明从来不是一个轻易后悔的人。
上一次后悔是因为他明白了宁茗深为自己做了好多,很是内疚,而这一次,他也要为宁茗深做一些事情,虽然宁茗深肯定会误会。
宁明突然笑了,他仰着头,虽然四周是黑漆漆的墙壁,实在是没什么好笑的,可是他就是想笑。
宁茗深知道这件事情和宁明没有关系,宁明不过是出来顶包的,他很生气,已经和宁明谈过很多次,不过宁明一副承认的态度,让宁茗深非常的生气,他不是没试过和宁明好好的交流,只要他把白父供出来,宁茗深就可以申请逮捕,去逮捕白父。
宁明咬紧了牙关,愣是一句话也不肯说,宁茗深有些搞不清楚,他在想是不是白父拿什么为条件要挟了他。
虽然宁明很是倔强,但是宁茗深也没办法,总不能看着他,替白父顶罪,让白父自在的逍遥法外。
宁茗深找到了自己之前的上司吴司令,同他解释了情况,尽管吴司令有很多的疑问。
但是因为了解宁茗深还是选择相信他,有了吴司令做担保,宁明也很快的被放出来了。
从警局出去的时候,宁茗深的车就停在一旁,看着宁明越走越远,宁茗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宁明看到他的车了,可这小子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不该说声谢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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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确实看到了宁茗深的车,但是他知道白父得到了消息也派人来接他,他如果去跟宁茗深说话的话,那么无疑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而且自己之前的努力也都付诸流水功亏一篑了,他忍着,从那辆车身旁路过。
他知道宁茗深肯定是生气了,还是强忍着笑脸,白父派来的小弟见他走了出来,一脸奉承的迎了上去。
“明哥,可算是出来了,老大等着给您接尘呢!”
宁明点了点头,上了车。
路上宁明倒是没说什么话,不过白父的手下,可是不住的打听,可能是奉了白父的命令吧。
不一会几个人就到了白父旗下的饭店。
“哎呀!明哥回来了。”守在外面的人赶紧进去报信。
宁明径直走进,一直到内部的大厅里。
“阿明,你回来了。”白父开口,眼里是赞许的目光。
宁明俯身,微微表示,“让白叔忧心了。”
白父起身把宁明扶起,然后指了指座椅让他坐下。
宁明也没客气,坐了下来,白父摆了摆手,菜也一道一道上来了。
“阿明啊,我们今天给你接风,来吃点虾,去去晦气。”
白父夹了大虾放到了宁明面前的餐盘。
白父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对宁明是改变了态度,但白父毕竟老谋深算了,他对宁明的怀疑还是没有解除。
宁明偷偷看着白父的脸色,也看出了他确实是对自己有所怀疑。
不过还是安安分分的吃着饭,
“宁茗深怎么放你出来了?”白父开口,说出疑惑。
本来是以为,宁明这次至少要被关上一些日子的,没想到,这才三天就被放回来了。
“我也不清楚,我估计是他知道货都是你的,可是找不到证据,就把我放回来了。”宁明开口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你是不知道,宁茗深不放你,白露可都要着急死了,整天闹着要去救你,我这就打算采取行动了。”
白父说的五分真五分假,确实是,如果宁茗深抓住的是他而不是宁明的话,那么也绝对不会这么的简单的,他至少要在里面待个一年半载的,这事还是多亏了宁明。
白露确实不放心,听说宁明被抓走了,当时就着急的过来找他,让他把宁明救出来,他白父可真是不想费这个劲,如果真的打算把宁明救出来,这得活动多少关系,费多少人力物力,虽说是白父是为了救他,但是他才不会为了宁明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只是耐不过白露的哀求,敷衍她会帮忙的。
没想到今天就得到了宁明出来的消息,白父真的是挺意外的。
白露也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宁明坐在那。
她跑了过来,梨花带雨的冲进了宁明的怀里,宁明其实有些排斥,说实话他对白露,也不过是利用,没有什么感情,白露却是不然,她对宁明动了心。
“阿明,你没事了,吓死我了你。”
众人都看着他们,宁明无奈强忍了脸色,抬手摸着白露的头说着,
“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白父看着恩爱的两个人觉得宁明应该是真心待白露的。
白父早就派人去调查走漏消息的内鬼,表面是依旧是不动声色,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觉得还是和宁明有关系,就等着结果出来了,只不过他也是比较懵分不清,宁明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白父的手下在白父耳边耳语了一阵。
也知道了原来那天宁茗深得到消息,确实是有内鬼,只不过是不是宁明,而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卧底,已经趁乱逃走了。
白父非常的生气,感觉被宁茗深摆了一道,猛的一拍桌子。
宁明抬头询问,“怎么了?白叔?”
“我猜的没错,果然是有内鬼!被我去抓!”
白父下令让手下去抓。
宁明清楚,白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跟宁明没有关系,也就表示他应该对宁明没有戒心了。
白父确实是明了,原来自己误会了宁明,既然捣乱的不是宁明那么也就表示宁明是衷心的了。
白父,端起了一杯酒,冲着宁明说着。
“阿明啊,真的,你的衷心我看的到,从今天起,以前的那些事就算是翻篇了。你跟着我,咱们爷俩好好混!”
白父起身走到了宁明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挚的说着。
宁明听了这话,也明白了白父以后绝对重用他,现在也已经表明了立场。
宁明起身开口,“多谢白叔认可,我宁明一定会好好跟着白叔,万死不辞。”
白露看着宁明和她父亲两个人的关系得到了缓和非常的开心。
周围的人也脸色各异,有羡慕的当然也有嫉妒的,没想到宁明竟然会得到白父的信任,还得到了重用,成了白父的关键人物。
“阿明,你要好好对露露,不要辜负了她,一定要对她好。”
白父交代,白父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白露对于白父非常的重要,毕竟白父只有那么一个女儿。
白父真的非常希望宁明能够好好的对待白露,能够给白露幸福。
白露一脸娇羞的样子,靠在宁明怀里,等着宁明表态。
宁明微微扶额,其实不是万不得已的话,他也不会从白露身上下手,还得出卖色相,搞一出美男计。
确实是忧虑的很,不过事已至此,戏还得演下去。
宁明深情的看着白露开口,"我会的,我会好好对待她的。"
白父赞许的点点头,"那我们不如商量商量你们的婚事顺便挑个好日子。"
白父开口说着,宁明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白父竟然会提他和白露的婚事。
"嗯,白叔,说实话,我还不想那么早结婚,因为我现在没钱没势的,我怕露露现在嫁给我,会委屈了她。"
宁明装作一脸犹豫的说出口,白露听了非常的感动,男人嘛重事业,也是可以理解的。
白父也是赞许的点点头,"那就先订婚,我看下个月八号是个好日子。"
白露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宁明见状,也不好再开口,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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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露却根本就不满足,她想的才不是什么订婚,而且结婚,上次婚礼,一直是她的遗憾,她早就想着能够嫁给宁明。
只不过这次既然宁明已经开口拒绝,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假意服从,准备以后再想办法。
白父很是赞赏宁明,酒桌上也比较开心,二人一来二去就喝的多了。
宁明其实还是比较清醒的,他不过是装醉的样子,白父毕竟年纪大了酒量不好,当然是喝不过宁明的,白露见白父醉了,吩咐了手下的人,把白父扶回去休息。
此时,宁明也假醉趴在了桌上,白露亲自扶着宁明,把他扶上了车,白露也紧跟着上了车,临走前好好吩咐要照顾白父。
宁明脚步虚浮,但是意识却依然清醒,他有意无意的推开白露,靠在他手下身上。
白露反而贴的更近了,她思忖着,宁明喝醉了,倒也是个不错的机会,以前她和宁明虽然是恋人关系,可是却并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亲密,相反,两个人反而有些生疏,不似正常的情侣那个样子,两个人甚至连平时的约会都没有,白露很喜欢宁明,因为他足够帅气,很是吸引她。
白露盘算着,只要是趁这次喝醉了,宁明今天晚上就是她的了。
白露吩咐司机开车到她住的公寓里,一面很是细心的给宁明擦拭,宁明微微皱眉,白露倒是以为他不舒服,伸出纤纤玉手给他揉着太阳穴。
宁明歪头躲避,他觉得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过了一会就到了白露的公寓,白露亲自把宁明扶上去,然后让他的手下都退下。
白露把宁明放到了沙发上,宁明松了一口气,实际上白露是给宁明放洗澡水去了。
白露美滋滋的,放满了水,然后温柔的走到宁明面前,轻柔的在他耳边说着,
"我给你放好水了,去洗澡吧。"
宁明很是头疼,他准备装睡,谁知道白露像是对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你不动的话,我扶你去了哦~"
宁明听了,觉得装睡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万一白露强脱他衣服怎么办,他挣扎着装作是刚刚醒的样子,然后说着。
"我头有点疼,我自己来,你先回去吧,白露。"
白露摇摇头,然后说着,"我不放心,我今天就在这照顾你了。"
宁明又接着拒绝,可是白露似乎是铁了心了,怎么说都不行。
没办法,宁明只能,听白露的吩咐,乖乖的去了浴室。
宁明一进了浴室,随即关上了门,他真是害怕白露会突然的进来,觉得可笑,一米八的大男人,如今却害怕失身。
他脱了衣服,还是决定洗个澡,喝了酒浑身臭臭的,这让有轻度洁癖的宁明很是不舒服。
他泡在浴缸里,慵懒的躺着,整理着思绪,现如今他是得到了白父的信任,可是与白露的关系也是个问题,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现问题,他有些头疼,抬起手揉着太阳穴,虽然是没有喝醉,但是还是有些许的醉意的。
大约过了有一会,宁明听到了白露的敲门声。
"阿明,你怎么了,你不要再浴室里睡着呀,会感冒的。"
宁明很是头疼,摸着水却已经凉了,起身,穿好了睡衣,然后开门。
白露似乎也在外面的卫生间里洗了澡,还换了性感迷人的睡衣,姿势妖娆的在门口等着宁明。
"你出来了。"白露佯装害羞的开口,宁明躲避她的目光径自来到了客厅。
白露跟随着宁明,一同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亲昵的靠着宁明开口,
"阿明,天也不早了,要不然我们先去歇息吧。"
空气的流动着暧昧的气息。宁明是拒绝的,他是非常不想和白露两个人独处一室,非常的头疼,可是现在的局面也是非常的难过了。
宁明装作头疼的样子不做回答,可是白露却是越问越紧了,没办法宁明起身,走向了客房,边走边开口,"露露,我今天在客房睡一晚,你好好休息,别打扰你。"
宁明说完话,进了客房,然后关了门,没有给白露说话的机会。
白露非常的恼怒,她回到了房间里,生闷气,没想到她都洗干净了送到宁明的眼前,宁明都不眨眼,她气急了,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婀娜的身姿。
莫不是这宁明不行?
白露思索着,然后沉沉的睡过去了。
宁明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松了一口气,这白露真是够可以的了,他累了一天了,一直在警局里待着,也没休息好,又招待了一天,他疲惫的很,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白露不悦,给白父打了电话。
"爸,你醒酒了吧。"白露问着。
"醒了,你还知道我问我啊!我以为你就记得宁明那小子,忘了你爹了呢!"
白父开口说着。
提到了宁明,白露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很不满意宁明拖延婚礼,于是借机跟白父开口。
"爸!我,我想早点结婚的,可是宁明……"
白露还没说完,就被白父打断了,"女儿啊,你不懂,男人啊都是以事业为重的啊!你看宁明,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爸怕他娶了你也是让你吃苦。"
"我不在乎!"白露开口,
白父叹了一口气然后说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宁明要是和你结婚了,外人可都是戳宁明的脊梁骨呢!"
白露停了嘴,思索着白父的话,确实也是这样,宁明要是不闯出个什么样子来,应该是不会和她结婚的,白露有些不甘愿,但却也是明白,如果是强行逼迫的话,宁明说不定甚至会离他而去。
白露紧紧的握着拳头,白父接着开口。
"露露啊,你别着急,我现在已经重用他了,用不了多久,这个小子就会闯出一个名头来了,你等着他来娶你就好了。"
白露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白父挂了电话,心里也是想了好多,有了宁明这个左膀右臂的做助手,还真是挺好的,自己的好多重要的任务也都有了信任的人了,感觉真是轻松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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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挂了电话,心里也是想了好多,有了宁明这个左膀右臂的做助手,还真是挺好的,自己的好多重要的任务也都有了信任的人了,感觉真是轻松的很了。
宁明第二天醒来,洗刷完毕,一出门就见到了白露,白露已经做好了早餐,一副柔顺的样子,倒是让宁明很是吃惊。
白露见宁明出来了,温柔的放下了手里的餐盘然后开口。
"你醒了,正好快吃饭吧,一会爸爸就该找你了。"
说完脸上堆着笑容,让宁明觉得陌生,他有些呆愣的坐了下来,本来是不打算留下来吃早饭的,至于白露真是离她越远越好。
宁明直到坐下来,夹了第一口饭菜,喝了第一口牛奶才反应过来。
然后很凑巧的,电话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宁明直呼谢天谢地,然后拿了外套出门去找白父了,走出门,狠狠的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白露倒是非常的满意,这招叫做温柔的爱心早餐,是她从小说里学到的,肯定管用,宁明临走时候的紧张,肯定是被她勾了魂了,她心中窃喜。
宁明开车,来到了白父的公寓,然后下车。
进了屋,白父在里面坐着,见宁明进来了,然后起身。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啊,确实是喝的有些多了。"
"高兴嘛,当然得多喝点了。"宁明开口,直到白父爱喝酒。
"对!这话我爱听,男人嘛,抽烟喝酒,那是当然的了。"其实白父还有一句话,女人,只不过是宁明毕竟是自己的女婿,这种梗说多了也确实是不好。
"不过,男人得专情的哟,你一定要对露露好,要是被我知道,你欺负她,你小子就死定了。"白父开口警告。
宁明低头一副不敢的样子,然后顺势开口。
"怎么能?露露对我这么好,刚刚还给我做了爱心早餐,我怎么舍得欺负她呢!"
白父听了非常的吃惊,"露露,还会做饭啊,我这个当爹的都还没吃过她做的饭,你小子有口福!"白父嫉妒又羡慕。
宁明装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实在是不想和白父继续这个无趣的话题了,他开口。
"白叔,此番叫我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白父敛了嬉皮笑脸的神色,然后开口说着。
"上次那些货被宁茗深扣了,我们可是损失不小,"
宁明挑眉,他知道白父的意思,也了解白父这么贪得无厌的人,怎么可能放弃呢!
宁明听着白父继续说下去。
"我已经联系好了,过几天就开始办事,可不能就这么拖着。"
"不用避避风头嘛,我估计宁茗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宁明开口,说着顾虑。
"不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我白家最擅长的就是顶风作案,愣是让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上次是因为内鬼,以后不会了,没了接应,宁茗深,是不会知道我们的行动的。"
白父得意的说着,宁明心里觉得可笑极了,白父的这种想法,真是直中宁茗深的下怀,宁茗深也肯定是准备好了。
宁明一边迎合白父,"白叔英明,宁茗深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呢!"
白父听了这话很是舒服,两个人开始商量。
白父让宁明去联系与他们接头的人,宁明领命而去。
晚上凌晨的时候,宁明与那人见面协商,对面表示这批货物着急的很需要马上出货,表示让宁明立马安排,宁明皱眉,表示考虑一下。
对方一副着急的样子,宁明趁机加价,说风险高,费用也高,对方无奈同意。
宁明自知以白父的性格是肯定会同意的,看中利益的白父,钱财高于一切。
宁明表示需要给他两个小时安排,对方同意,宁明拿出了手机走到隐蔽的地方给白父打了电话。
"白叔,他们要求今晚出货,我同意了。"
白父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了要今晚出货非常的吃惊,有些不悦,本来觉得宁明稳重才派他去的,没想到宁明这么的不靠谱都不懂的协调时间的吗?
刚想准备训斥宁明,就听到了宁明的解释。
"他们同意提价三成。"
白父非常的欣喜,准备说出口的训斥也变成了称赞。
"不错嘛,阿明!"
宁明接着开口,"多谢白叔夸奖,只不过今晚要麻烦您了,我现在赶去接货地点,需要您带着兄弟们做好准备工作,一定要谨慎。"
宁明隐晦的提出要小心宁茗深,白父也明白,挂了电话,就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夜黑风高的,码头上确实是一个人都没有,宁明提前到了,不过白父他们还没有赶到,宁明只能找地方等着他们。
白父确实是在赶来的路上,路上他们的眼线报告宁茗深在沿途的公路上蹲点,白父有些紧张,他的手下问,"老大,取消行动嘛?"
"取消?我白父还没有取消过行动呢!去,找辆货车,一定要有货。"
白父已经想好了办法,有的是主意,还对付不了宁茗深嘛?
没一会,货车就来了,白父吩咐手下把货车的货物去除一部分,然后让人上车,外表是货物,吩咐人全部都隐藏上去,特意精简了此次的行动的人。
货车上路了,直奔码头,路上也果然碰到了宁茗深的军队,宁茗深带着军队,正在公路上排查可疑车辆,与这辆货车擦肩而过,白父捏了一把汗,躲在幽闭闷热的车厢里,感觉确实不大好。
白父甚至还有些烦闷,不过为了生意也就忍了,都怪宁茗深,让他们害得受这份苦。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白父到了码头,也成功的接了货,他们选择了一条小路离去,还不错,成功的拿到了货款。
白父觉的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也是宁明带来的好运,对宁明很是赞许,而宁明也知道,这次不过是侥幸,下次估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虽然这次成功了,他也是觉得自己在白父心里的地位,可以说是更近一步了。
一连进行了好几次的任务,宁明他们都非常的成功了避开了宁茗深。然而在宁明的帮助下,这几次的利润也都非常的丰厚,他还是非常的满意的,不禁贪心想要谈更多的生意,以此用来扩充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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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进行了好几次的任务,宁明他们都非常的成功了避开了宁茗深,然而在宁明的帮助下,这几次的利润也都非常的丰厚,他还是非常的满意的,不禁贪心想要谈更多的生意,以此用来扩充自己的实力。
宁明也清楚,白父尝到了甜头的话,肯定会重用自己,也确实没错,他也确实是重用自己了,手下好几个渠道都交给了宁明打理。
"阿明啊,今天有个宴会,你要准备下。"
白父跟宁明说着,白家已经缓过来了,又重新在圈里变得有声有势,自然是要开个宴会显摆显摆。
不过白父自然还是打了别的主意的。
宴会开始了,白露也盛装出席,宁明微微皱起眉头,走过去迎接,白露轻盈的把手放在了宁明的臂弯里,宁明有些许的排斥,还是硬着头皮,表现出一副亲密的样子。
白露很是满意,小鸟依人的靠着宁明,在宁明的耳边耳语。
白父见两个人恩爱的样子,忍不住开怀的笑,然后开口。
"我今天举办宴会,是为了让大家聚聚,当然还要宣布一个消息,"
白父故意停顿,然后卖关子,走到了宁明面前,
"我要宣布的是,我的女儿和宁明就要结婚了!"
众人一片唏嘘,都是拍马屁的。
"恭喜贺喜,宁明可是个前途无量的少年呢!"
"过奖了,过奖了。"白父很是开心,觉得很有面子。
宁明确实脸色不好看,他没想到,白父会突然公布他们结婚的消息,至少为了拖延时间他同意了,下个月八号订婚,心想着肯定得在下个月之前把事情都处理好,不然可就难收场了,实在是没想到白父还有这么一手。
白露倒是一脸的娇羞,白父也不断介绍他们两个人给别人认识,宁明也不好表现出什么,没办法只能将计就计,把计划提前了。
宁明心想着有些走神,还是隐藏好情绪应付。
白父倒是很尽兴,他很是享受这种被人恭维的感觉,美滋滋的自然也喝了不少的酒,宁明也有了机会能够推开白露,亲自很衷心的去扶白父,众人很是称赞,白露也觉得欣慰,认为是宁明为了自己积极的与白父搞好关系,跟在宁明后面紧紧的拉着宁明的衣角,一脸小媳妇的样子。
把白父安排好,宁明又跟白露道了别,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好好整理着思路。
宁明想着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他相信他也确实是得到了白父的重用,不过让人难过的是,白父一点都没有泄露林有倾和宁母的事情,这就代表着白父并没有完全信任他,要想得到白父的信任还得要再添一把火才行啊。
宁明的目的就是要得到林有倾和宁母的消息,如果达不到目的的话,那么即使是白父信任他把全部的事情都交给他负责也是没有用的。
宁明知道,而且时间也越来越紧迫了,他耗不起了,不知道林有倾和宁母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他暗中观察着白父,也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第二天,宁茗深决定要联系宁明,这些天他想了很多,也明白,宁明的人品还是没的说的,不可能突然的倒戈,投奔白父,肯定有什么误会的地方,又或者,宁明是想要故技重施,重新打入白父内部,这样来得到林有倾和宁母的消息。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宁茗深依旧是没有半点消息,很是焦灼,他现在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睁眼闭眼全是林有倾和宁母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的内心极度的煎熬,可是却无计可施。
不止如此,他还眼睁睁的靠着白父逍遥法外,也找不到白父的把柄,没有把柄,只是怀疑也没有用,也不能申请搜查令,宁茗深感觉像是遇到了瓶颈。
他板着脸,决定从宁明那入手,宁明说不定会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帮他一把,毕竟宁明回到白父身边这么久了,肯定是有收获的,宁茗深等不住了,他决定要赌一把。
他派人弄到了宁明的地址,一大早在门口等着。
宁明如同往常一样,按计划出门,去白父的公司里处理事情,每天与这些违法的事情打交道,他由最初的不适应,变得有些麻木。
好在他也留下了证据,也做好了标记,等着事情一结束,就狠狠的咬白父一口,他都盘算好了。
宁明一出门,愣住了,没想到宁茗深竟然会亲自来找他,这实在是让他意外的很。
宁明猜到了宁茗深为什么来找他,也知道宁茗深毕竟是宁茗深肯定是猜到了他回到白父身边的真正目的,但是既然宁茗深都已经知道了话,那么又怎么能骗得过白父呢?宁明紧紧的皱着眉,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宁茗深走上前来,然后准备开口。
宁明却是抢先一步,他知道白父肯定会知道宁茗深来找自己的,成败在此一举,所以他不能表现出有半点的想法。
"哦?宁大公子来我这干什么?莫不是反悔了,想把我再抓回去?"
宁茗深的助手听了宁明的话非常的生气,在心里骂着宁明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也不知道知恩图报,宁茗深把他救出来,一句话都没有说,现在又来冷嘲热讽。
宁茗深挑眉,听出了宁明语气里很是明显的敌意。
宁明也没有给他说话的计划,径自走过,然后很大声的说着,故意让自己身边的小弟听到。
"我知道宁大公子打的什么主意,还是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去吧,宁明恕不奉陪。"
说完这句话,宁明就转身离去,上了车,一脸冷淡的去了白父的公司。
他知道自己的小弟肯定是会向白父报告这件事情,所以当他面对宁茗深的时候他是强狠着心说下这番话,他清楚的看到了,宁茗深手下眼底的鄙视,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只要是达到了目的得到了,成功的知道了林有倾和宁母的下落,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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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宁明的多次沟通失败后,宁茗深明显是心力憔悴,他意识到现在所做的都是徒劳。
思前想后,他认为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做最后的了断,并且连宁明突然背叛自己的理由都找不到,至少是要把话给说清楚。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告诉自己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与对方谈判,并且将宁明给约了出来。
只听见宁明的话语里透露着不耐烦,不过还是答应了跟他见面,似乎对方也想做了断。
两人是约在了一家静谧的咖啡馆,但似乎都对这咖啡没有任何兴趣,只是坐着看向对方,在等待着对方开口。
气氛变得异常沉默,能看见只是咖啡浓厚的飘香,还有两人对峙的双眼。
“说吧,为什么这样做?”
这次的宁茗深跟之前不太一样,他不太喜欢拐弯抹角,倒不如直接一点。
“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
宁明的态度却是跟之前一模一样,像是表明过自己的想法,对方好像还是不明白。
即便是这样,宁茗深也是想要知道答案:“给我一个理由。”
不管怎么说,他也不相信宁明是这样半途而废的人,当初是他主动要求参与到这件事里来,现在却突然叛变了,指不定其中是有什么隐情。
带着这样的想法,所以他才能够在吃到闭门羹后,还坚持要跟对方谈话。
“没有理由,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很抱歉,我之前一直在欺骗你。”
虽然话语里有道歉的,可是这态度是完全看不出来,那张脸上看不到一丝愧疚。
在跟宁明相处的这些日子,宁茗深也是了解这个人,如果他认为自己没有错误的话就会摆出这样的脸,至少在做了这样的事情后态度还是要有。
“我不信,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话,你可以告诉……”
“没有,你不用再替我找借口了,事实就是如此,该放弃的人是你。”
这话似乎是想要将他给点醒,宁明讲话说的更加明白,不愿接受现实的人明明就是宁茗深。
此话说完,对方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是开始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件事。
宁茗深自己也意识到了,确实是他久久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在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在白父的事情上还没有处理好,现在再多出来一桩事情,只让人变得毫无头绪且烦躁。
更何况眼下连林有倾宁母的行踪都没有发现,他不太希望宁明这边也出事情。
偏偏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在他最低落的时候,没人站在他这边,对方是直接起身打算要走。
“好了,我想话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你应该懂我的意思,那么别过吧,你也不用在我这边费心思,指不定以后我们就成了敌人。”
话音落下,只见宁明是起身潇洒的离开了这里,两人的谈判也就此宣布了结束。
宁茗深还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看得出来宁明是彻底要投奔对方了,他将脸埋入到了双手之中,整个人有些挫败的感觉。
远处,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男人,嘴角边浮现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这个小孩还想跟自己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BOSS,宴会马上要开始,现在离开吗?”
坐在前排的司机转头询问道。
男人的视线从宁茗深身上收回,那笑容却异样的灿烂:“当然,我可要好好表扬一番我这未来的女婿,是他给我出了一口恶气。”
说到这里,男人若有所思,原本还以为宁明这小子又要耍花招,现在看来是有待考量。
带这样的想法,男人挥挥手给司机示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宁明,脸上尽是老奸巨猾的表情,可要好好的奖赏一番。
而这边的宁明走出咖啡馆时,整个人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他刚才差点就露馅了。
好在这种面瘫脸几乎是祖传的,无论是宁父还是宁茗深,到了他这里还是能够很好的维持,以至于可以装出十分冷酷无情的样子。
看看时间,他是没有多余的时间逗留,必须要赶快回到白家,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监视。
“回来了?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在宁明达到后,只见白父已坐在沙发上了,不知道这老狐狸是怎么能那么快回来。
明明刚才目睹了一切,现在却还要装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来过问自己。
既然如此的话,宁明也很明事理的说对方喜欢听的话:“没什么,处理了垃圾。”
果然,在听到这番话时,只见白父是笑的高兴,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女婿还是比较聪明,知道跟着谁才能够有前途。
“好,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肯定是要将这些清理干净的,不要让他们成为你的畔脚石。”
这话中有话的意思,宁明是点点头后才回答道;“明白。”
“时间不早了,你收拾一下,宴会马上开始了。”
因为是小型宴会的关系,白父是选择了就在家里开,找来的也只是一些相熟的人。
等到宁明准备好走出时,发现家里已经是熙熙攘攘的样子,装了不少前来的人。
白父更是对他招手,示意让他走到自己的身边,只见白露也是穿着性感的礼服在那站着。
见到他走过来,白露是走上前亲昵挽住了他的手臂,脸颊还娇小的低下了头。
“还真是,有了女婿就不要父亲了?”
白父在旁打趣的开玩笑道。
“爸!”
似乎是心思被看穿,白露紧紧忙忙开口阻止白父拿自己开玩笑。
“好,好,好,我不说,反正大家都能够看出来。”
白父看两人站在一起,脸上是笑开了花,这个宁明确实是可以好好利用的人。
在宴会进入到高潮时期,白父更是走向了舞台上,他拿起了话筒,几乎是对所有人宣布道:“各位,其实今天来是有一件喜讯要跟在座大家分享的,关于我女儿白露跟宁明的结婚,宁明是我选中的女婿,以后也就是我认证的白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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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顺利或得到了再次回到白父身边的机会,眼看着这次白父算是接受了他。
他自然也是打算要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只要有任务就跟随着白父,像是在做出自己的决心。
“请把这次的事情交给我去处理。”
在得知有任务的前提下,他是主动找到了白父,并且申请想要加入。
眼看他出现,白父有些惊讶,而后下一秒是笑了出来:“年轻人有这样的想法很好阿。”
白父最希望的就是有个对自己的忠心耿耿的人,偏偏自己生出来的是个女儿,不能接收自己打下来的江山,那么在选女婿上面就特别的有将就。
“但是……”
话还没有说完,宁明的心情跟随着白父的话上下起伏,很想争取到这次的机会。
良久,才听到对方继续开口道:“这件事不在你的能力范围内,更何况是也不熟悉这边的环境,下次吧,等到有机会,我会让你出手的。”
这种不着痕迹的拒绝,在别人看来是在为宁明着想,可是宁明深知这个老狐狸是留一手。
不过来日方长,自然也不着急这么一会,日后肯定还会有更好的时机。
“是,还是伯父考虑的周到,是我太过于鲁莽。”
宁明态度十分承认,连在一旁的白露都有些看不下去,怎么说这也是日后要跟自己结婚的人,父亲是完全没给机会。
没等到白父说话,白露更是抢了一步:“爸,既然不能将此事交给他,带上他可以吗?”
话中的撒娇是她的杀手锏,想要趁这个机会拉近自己父亲跟宁明之间的关系,这样以后自己跟宁明也能在家中有一定地位。
想在发生之前那样事情后,父亲对自己的数落,还有其他人看笑话可都记在心中。
既然是在这里跌倒的,那么就要在这里爬起来,她要靠自己的力量将宁明给扶起来。
“这……”
白父面露难色,带上宁明也不是没什么不妥,只是他的心中有些顾忌。
因为在这边是开辟了新的交易,完全新的世界,带上宁明的话就等于是在向全部的人宣布,这个人将会是自己的后继人选,他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偏偏白露却在旁很是积极:“爸,你就别想了,让宁明去帮你不好吗?”
面对于女儿迫切的愿望,白父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那这次宁明你就跟着我去看看,这样也方便熟悉业务,以后可就是让你自己去完成了。”
为了挂住自己的面子,白父不得不将后面的话给补充完整,不过心中也自有分寸。
“谢谢伯父。”
能够获得这个机会,对宁明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能够更加接近白父。
“哎,这可别谢我,要谢就要谢你未来的老婆,宝贝女儿的话可不能不听阿。”
白父打趣的说道,脸上是挂满了笑容,只希望宁明这次不要让自己失望,不然这个人将永远的失去了再接近自己的机会。
宁明也很正式的转头看向了白露:“老婆,谢谢你,将来我会用行动感谢你的。”
他脸上真挚的表情,完全打动了白露,令她害羞的低下了头。
“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觉得好了。”
只要事情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的话,指不定宁明就能够成为那个可以继承自己的人。
将这个机会握在手中,宁明接近到了白父的身边,并且跟随着白父与别人谈判。
期间,林明更是发现了意见不得了的事情,白父会将那些成为自己绊脚石的人,直接将对方给抓起来带回,却没人知道这些人被带到了哪里。
宁明是有亲眼目睹过这样的人被带回来,他很确定这些人被关在了白家,但不知道位置。
而白父也从来不向他提起,自然也不会告诉他关押这些人的地方,他怕如果去询问的话,会被发现自己的意图,那么只会让林有倾跟宁母的处境变得更加困难。
在思考后,他是决定从白露那里下手,毕竟看到的出来白露的心还是向着自己的。
带这样的想法,在一次晚餐结束后,他主动提出要跟白露出去散步的要求,对方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白露反倒是率先开口:“宁明,你今天怎么想起出来走走?”
“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我太忙,没什么时间陪你,就当做是补偿好了。”
说话间,他的手是主动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是想要表达自己内心里的想法。
感受到他传递过来的温暖,白露更是觉得心里踏实,认为是没有选错男人,这个男人她一定是要培养成父亲的接班人。
在走了好一段后,宁明主动说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感到有些奇怪。”
“什么?”
听他提出疑问,瞬间也是引起了白露的好奇心,她现在对于父亲跟他之间的关系可是很关心的就怕两人之间存在问题。
“我之前看到有人将其他人带入到家中,不知这些人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相信对方是能够领悟到自己的意思,毕竟相信白露也是见过的。
之所以在她面前提起,也算是想看看她的反应或者是有机会能够套出点话也好。
偏偏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白露的表情骤变:“这个事情你就别管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够感觉的出来对方并不想要提这件事,宁明自然也没有理由继续追问下去,反正现在是要找回白露对自己的好感。
“恩。”
为了转移白露的注意力,他故意将话题说到别处:“你想好要什么结婚礼物了吗?”
白露始终还是个女人,说起这件事,她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专属于女生的憧憬,其中还带着娇羞:“只要是你送的就行了,现在你事业还在起步,不要太在这个上面花费心思了。”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愿望,只希望他能够有天能成为父亲的接班人就够了。
“不,两样的必须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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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劝说宁明后,宁茗深便是收回了自己的心思,打算先找到林有倾跟宁母下落为妙。
而在调查的过程中,让他得知了这件事跟白父也是有一定的关系,将他们给带走的那辆车,就是在白父手下。
可这点证据完全不足以证明这件事就是白父所为,更何况他们是搜过家里也没发现什么。
眼下也只要一种情况可行,他是打算要从其他的事情入手,彻底调查白父。
只有在想办法将白父扳倒后,才能够知道林有倾和宁母的踪迹,于是他是想要全身心的投入到白父这边的工作中。
偏偏事情却并想象中那样简答,在第一次主动出击调查时,他就没有得到理想结果。
“少将,这是你让我调查的出行记录。”
下属将文件袋放在了他的面前,只是知道里面内容,心里倒是有几分忐忑。
大概是了解其中的内容必定是他不想要看的,就怕他看过之后会火冒三丈。
果然,在看到白父最近的出行都是一些十分正常的,并没有其他的底下交易,甚至连偶尔与朋友见面都是选在了平日里出入的会所。
这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问题,完全就是在旅行散心的样子。
宁茗深将文件袋扔在了一旁,很明显这就是个假的记录,像是白父那样狡猾的人,绝不可能因为到了这边金盆洗手的。
“我要看到的不是这些,你找人跟着他,随时跟我汇报。”
知道这样调查下去永远都不会获得结果,倒不如亲自跟踪白父来得快,至少是可以确认到对方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不是想这样无头苍蝇。
现在的他是连自己调查的方向都找不到,必须要找到一丝蛛丝马迹,才能够继续下去。
“好的。”
下属接受命令,并且刻不容缓的离开,将这个吩咐了下去。
安排好这件事后,他也没因此松懈下来,反而是开始感受到了紧张,对方既然能够制造出这样假的行程,那么必定是嗅到了什么风声。
思考再三的情况下,宁茗深还是没打算要求助这边的部队,目的就是不要打草惊蛇。
其实他还有个很大的顾虑,就怕事情又像是上次那般,证据不足根本没有办法对付白父。
这一次,他绝不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至少也是要抓住了对方的小辫子,将所有的证据都握在了手中才行动的。
却不想即使是有着这样的想法,可事情的进展也并不顺利,他仍然是四处碰壁。
回到自己的根据地,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听到有人来报告:“少将,我们派出去的人传来消息,没有发现那边有任何异动,跟行程表上所写的一样,今天是……”
将行程表上所有的内容报告了一遍后,下属低下了头,似乎是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好,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后,宁茗深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看来情况有些不太妙。
白父竟然会这样乖乖待着?
他可不信那样的老狐狸愿意金盆洗手,如此的话,倒不如说是对方隐藏的太好了。
“少将,我来的太迟了。”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眼看出现在面前的人竟然是魏淇,倍感惊讶:“怎么来了?”
想来这次的行动,因为魏淇临时有别的安排,所以很遗憾没能跟在自己身边,倒还有几分忧愁,像是错失了一名大将的感觉,没想他竟会在此刻出现。
“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过来了。”
说起来也巧,魏淇的办事能力一向惊人,这次更是用最短的时间解决了。
“正好我有一事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
两个人共同解决总是比一个人好的,宁茗深很感激现在出现的魏淇,就像是老天派来拯救自己的人,所以他是打算要将这个难题抛给对方。
哪知,还没等到他开口叙述,魏淇是抢先一步:“我知道,来的时候大概了解了情况。”
对于他们而言,时间是最珍贵的,自然是不会浪费那么长的飞行时间,在有效的时间内做更多的事情,这才是活着的意义。
“恩,你有什么想法?”
这话他倒是不感到惊讶,毕竟这种事情魏淇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相信他是有这个能力的。
如果这个人是自己,宁茗深想自己也会那样做的,反正闲着还是闲着,倒不如做些有用的事情,还能够派上用场,为大家都争取了多一些时间。
“我认为要知己知彼的话,干脆不如跟他们合作,只有这样才会更深入了解。”
似乎是早就有了这个想法,魏淇在说出来的时候,眼中就是势在必得样子。
“嗯哼?说完整一些。”
这也是引起了宁茗深的兴趣,仔细想想这话说的没错,确实如此一来的话,能够跟白父只见的关系变得紧密,也能找到适当的证据。
“我可以假扮成要与他合作的人。”
魏淇主动提出要担下这个重任,在这点上,他跟宁茗深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两人都喜欢将危险的事情留给自己做,就当做是一次冒险的经历。
这话说出,是立马遭受到了宁茗深的反驳:“不行,太危险了。”
要是不小心被白父发现的话,相信魏淇是很难能逃脱,那老头子看得出来是心狠手辣之人,早就想要弄死自己,可是又碍于自己军官的身边没有办法动手,可是魏淇就不一样。
这些日子的相处,早就将魏淇当做是自己家人的宁茗深,坚决不同意。
“少将,请将这个任务交给我,我有信心能完成。”
只见魏淇的表情变得无比的严肃,似乎是很想要担下这个责任。
这让宁茗深显得无比的为难,他很想要拒绝的,可是又恨了解魏淇的脾气,就算是自己不答应的话,指不定他就背着自己去做了,那时处境只会变得更加危险。
最终他还是点头答应:“我可以让你去,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那就是我要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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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跟魏淇两人在思考后达成了协议,是打算要伪装成合作商跟白父成为合作关系。
其中魏淇是主动找到了白父,希望能够通过这次见面,跟对方成为合伙人。
“主人,有人求见。”
佣人恭敬的走到白父面前申报道。
“谁?”
听闻有人上门拜访,白父也不由得感到几分好奇,知道这里的人并不多。
“是一位姓魏的先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和主人亲自面谈。”
按照之前所听到的话,佣人原封不动的向其汇报,除此之外就再没说其他的话。
在大脑里迅速的过了一遍,白父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位姓魏的人,开口是打算要让佣人将此人给打发走,偏偏这话也让站在一旁的宁明所听到。
赶在白父拒绝之前,宁明更是抢先一步开口道:“伯父,我认为这个人可以见见,既然他都说了有重要的事求见,倒不如听听是什么事值得他找上门来,反正这对我们来说不吃亏。”
这话令白父感到心动,想想他的话并没有错误,让对方进来自己也不损失。
是敌是友见面就知道了,更何况反正自己有的是办法对付针对自己的人,何必要怕呢?
“我女婿说的对,让他进来吧。”
白父最终还是选择了宁明的话,认为见见此人也是不错的。
很快,佣人便领着魏淇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只见他的身边还站在另一位。
尽管那人是乔装打扮过,但还是难以躲过宁明的火眼,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出来了,此人就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宁茗深。
好在白父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魏淇的身上,并没有多加在意他身边的这个人。
“你就是魏先生?幸会幸会。”
白父一改刚才的模样,脸上是带着笑容的主动伸出手示好,在她脸上看不到刚才的表情。
“早对白父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真是如传闻般的,只是见面就能感受到您的威严。”
同样奉承的话却是说到了白父的心坎上,但对这个年轻人并非是百分之百满意,心中倒是生出了疑问。
“我刚才听说魏先生找到是有重要的事,不知道这……”
后面的话,白父没有说完,不过对方却是能够领悟到他的意思。
既然都说到这里了,魏淇自然也不客气,顺着这话说了下去:“其实我今天来这边,也会是有些话想跟白父说,不知道是否方便。”
说话间,他是扭头看了看这个房间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说。
“不碍事,就这样说吧。”
白父似乎是不担心这些人泄露秘密,反正他认为自己跟他们肯定是没有任何秘密的。
“好,伯父你也是明白人,那我就直说了,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要跟你谈买卖。”
这次是没有任何的铺垫,魏淇是直接切入了正题,以为对方是喜欢这样的节奏。
原本心里还在窃喜,这样加快步伐的话,是他跟宁茗深最喜欢的,能够早日见到对方露出破绽。
可偏偏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提议是被白父给委婉的拒绝:“抱歉,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好像是你对我这边有什么误会。”
像是在故意在将这件事给消化掉,以至于他才会说说出这样的话来装糊涂。
显然是料到对方会玩这一招,魏淇的立场狐突然变得异常的尴尬,两人说的话就像是牛头不对马嘴般,不过他却仍然能够保持镇定。
“伯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想你能够猜到我为什么找到你。”
仍然同是带着暗示的话,想让两人能够敞开说话,而不是这样遮遮掩掩的形式。
话已经是说的这样明显,偏偏白父就是不肯如了他的意:“如果你找我是为了这件事的话,我想可能你是真的找错了人,抱歉,我需要先失陪一步了。”
丢下这话,甚至是没有任何预兆的,白父是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魏淇眼前。
这情况更是让魏淇看不懂,他转头看了看一旁乔装打扮后的宁茗深,似乎是在询问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整个人好像是没了思绪。
宁茗深同样是没想会引发这样的结果,原本以为这个老狐狸送上门的生意肯定会做。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事实并非是如此,至少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他这是拒绝了他们?
不过作为魏淇的上司,关键时刻保持冷静是必须的,于是他低头在对方耳边说道:“先撤退,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得到这样的命令,魏淇自己也认为是该这样做,点头同意,两人消失在白家。
之后的几天里,两人同样多次想要拜访白家,可事态好像是变得更加严重,是完全连白父都不能够见到,更别提是要谈话,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而调查白父这边也只是在原地打转,并未取得任何进展,事情好像全部都被搁置了下来。
就在宁茗深不知从何下手,整个人几近崩溃的时候,却有神秘人找到他要求与他见面。
“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甚至都不想知道对方身份,他是直接拒绝,反正他认为这个人又不能帮到现在的他。
这话音刚落下,只见宁明是出现在他的面前,因事态紧张都等不了通报的人回来,就直接跟着对方走了进来。
在见到他的时候,宁茗深更是觉得烦闷:“你来做什么?”
之前自己如何劝说他都没有办法,现在却找上门,不觉得这一切太可笑的了吗?
看见他眼底里的警惕,宁明知道自己这次登门是有些困难,至少宁茗深是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了,看来是需要费些口舌。
尽管如此,他说话也是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是来帮你的。”
这话说完,不仅仅是宁茗深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连魏淇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关于宁明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但却是也没有想过叛变的人还会主动找回来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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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你需要帮忙的地方,你还是回到你该待着的地方。”
果然,事情如宁明所想的那般,在自己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就被宁茗深拒之门外了。
眼下对于他的出现,更多的是一种防备心理,并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宁明本人是也是充满了无奈,他也能够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看起来无厘头,不过是确实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不,相信我,没有我帮忙的话,你们恐怕是很难跟那边合作。”
跟在白父身边这么久,宁明算是对那个老狐狸有一定的了解,除非是以前的老客户,只要有新人想要加入进来,比登天还要困难。
这话说完,只听见宁茗深冷笑一声:“你这是让我相信你?你才做了怎样的事,我为什么能够相信你?给我一个理由。”
他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宁明给出的理由足以说服他的话,那么还是有参考价值的。
但其实心里并不对此抱有任何幻想,毕竟这个宁明现在是白父的人,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帮助,还是带着其他的心思,恐怕是难以判断下来。
“你现在需要我,这个理由就足以说明一切。”
宁明的双眼紧盯着他,那种眼神像是知道了这些,现在宁茗深的处境他非常能理解。
这话说的是没错,现在不知如何下手的宁茗深,能够得到里面内部人员的帮助自然是好的,更何况听闻林明是再次成为了白父的女婿,如果她有心帮忙的话,肯定是能够顺利,怕的就是事实并非是这样,只是自己理解错了意思。
两人对峙良久,宁茗深也有属于自己的倔强,并不想要答应下来。
“这件事我自会看着办,不需要你操心,你还是先走吧,到时候避免惹人误会。”
似乎是还没有想好,宁明是再次被拒绝了,情况比想象中的更让人头疼。
“这不是该固执的时候,我想你比我更明白现在的处境,如若想要将林有倾跟伯母救出来的话,你就必须要听我的。”
眼下宁明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似乎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威慑力,他的双眼里带着一样的光芒,这件事他看起来是有十分的把握。
宁茗深是有些微微的愣住,没想他会主动提到林有倾跟宁母,以为他早已抛在脑后。
毕竟他当初投奔白父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结束了,在他跟自己的谈话中像是已放弃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像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他很想知道宁明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自觉告诉他这背后肯定是有其他的隐情。
说到这个上面,宁明好像是并不愿意深谈;“这件事以后有机会再说,现在你必须要相信我,只有我才能够将你们带到他身边,这样才能够有机会。”
这话确实说的没错,就连在一旁的魏淇都不由得站出来为他说话了。
“少将,也许这个方法我们可以试一试的。”
听见魏淇都这样说了,宁茗深开始有些心动了,他从一开始就认为这样做是最快的办法。
否认像是现在他跟魏淇上门都被拒绝的程度,恐怕是要等很久才能够有这个机会,倒不如直接走这个捷径会快很多。
发现他在迟疑后,宁明更是趁机说道:“我能够让你们明天就见到白父。”
在听到这样的话后,宁茗深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我暂且相信你一次,但是你不要认为我这是接受你了,只是希望你能够说到说到,不忘初心。”
“当然,不过我也有我的要求。”
宁明并非是不带着任何想法就鲁莽找来,他到现在才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说吧。”
早猜到这个人不是这样会白白帮忙的人,肯定是有自己目的,没想这样快就暴露了出来。
“那个老狐狸小心谨慎,你们如果露出任何马脚,很有可能就被直接看穿的,到时候处境会变得十分危险,那时无论是什么情况,你们都必须要立马撤退,我会掩护你们的。”
这就是宁明的要求,就是害怕他们落入了白父的圈套之中,那时想要抽身就变得很困难。
因为自己才从白父那里取得信任,所以知道这种事情是有多难,那个人很可能表面上装作已经相信你了,实则背地里还是对你怀疑。
没想他竟然是为了自己着想,不是为了他,这点是让宁茗深感到一丝惊讶的。
“不行,我要先找到有倾的下落。”
比起自己的安危,宁茗深总是将林有倾排在了第一位,甚至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她情况怎样,不过有种强烈的心里感受,她跟宁母都还活着的。
“这太危险了,如果你想要自己救出来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那样做。”
在知道了那边的大概情况后,从自己上次试探的结果来看,白父和白露都对此事避而不谈就知道是在可以隐瞒,也直接说明那个地方很隐蔽,并且戒备森严。
“你不用管这么多,你只用按照你所说的指引我们到他面前就行了。”
这话也算是间接性说明了,宁茗深是绝对会这样做的,这倒是让他有几分紧张。
“如果你不能够答应这点的话,恐怕我是很难将你们带到他面前。”
宁明自然是要将他的安危排在最前面,就他冲动之下自己去救林有倾,到时候会引发更大的难题。
思考再三,宁茗深最终是妥协了下来:“好,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就行了。”
从话语中能够听出来他的不甘心,正是因为如此,宁明才相信他是真的打算要放弃。
“恩,我会帮你们找到机会约见面的。”
宁明开口看向了他,眼中是带着一定的自信,相信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能够做到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宁茗深的答应不过是一时的,并非是真的要接受他的提议,必要的时候还是会去找到林有倾,并且想办法将其给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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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其实很是犹豫不决,不清楚魏淇的身份背景,也不确定他为什么会突然找自己合作,虽然他十分看中利益,还是还是得谨慎,这也是他一贯以来的风格,不然他怎么能带着白家一路顺风顺水的走到现在。
其实白父为何如此的谨慎,也是他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这天宁明来到了白父的身边,白父正在喝茶,在沙发上假寐,思索着这些事情,不过也确实魏淇他们开出的条件确实是足够诱人,如果成功的达成了合作,那确实是一个机会。
宁明也清楚,他现在确实是白父身边亲近的人,眼看着没有什么进展他很是着急,想着不能这样拖下去了,他决定赌一把。
宁明一进屋,然后开口问候。
"白叔,"
白父听了动静才挣了眼睛看,"是阿明,有什么事情嘛?"
白父似乎知道宁明要来,其实他想看看宁明是怎么看的,毕竟宁明是年轻人,而他也相信宁明,至少是在利益这方面,直觉上他觉着宁明应该是和他同一条船,不过这就足够了。
宁明很自然的坐下然后开口,"白叔,我觉着,既然有利益可图,畏手畏脚可不是我们的风格,我就是怕再继续迟疑下去的话,魏淇他们恐怕会找别的合作伙伴,那我们恐怕就失去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了,白叔,你觉着呢?"
宁明把问题抛给了白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白父端起茶杯,一边思索着一边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发现茶凉了,就顺手放在了桌子上。
"你说的,我也在考虑,我也有所顾虑,干咱们这行的怎么也得谨慎一点,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如果真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不妙了。"
白父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宁明抱着肩膀思索,白父果然是个谨慎的人,宁明知道就算是自己再说些什么也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于是改变了方式。
"白叔真是想的周到,宁明还是年轻,考虑不周,以后事情还得多跟白叔学习。"
白父点了点头,对于宁明的吹捧倒是很是满意,好在宁明之前和魏淇宁茗深几个人商量过,也有了备选方案。
白父和宁明两个人闲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包括之前几次的走货,以及一些和白露婚礼的事情,其实提及白露宁明非常的排斥,低弟的握紧了拳头,宁明知道自己不能让白露看出任何端倪,不然计划可就真的泡汤了。
果然不出所料,宁明接到了魏淇的电话,当着白父的面,开了外放。
"宁明,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我这边可是比较紧迫了,不过这个合作嘛,毕竟是讲究你情我愿的,如果你们没考虑好的话,我们也就不强求了,毕竟是时间宝贵,我们也就不打扰了。"
魏淇的意思很是明显,因为白父的迟疑让他们有了取消合作的念头。
宁明抬头看着白父的脸色,表现的不知所措,白父低声说先稳住魏淇,毕竟白父也不想放弃这么好的生意。
"别啊,魏老板,我们再商量一下,再说了,您看看还有比我们白家更合适合作的嘛?"
宁明说着,白父点头,表示宁明跟着他也确实学到了不少,这应对的语气是越来越像了。
"我知道,所以当初才会选了白家,但是现在毕竟白家没有合作的意愿,我们就不拖着了。"
魏淇表明了立场,白父也有些着急了,眼神示意宁明。
"魏老板,我们有意向合作啊。"
魏淇接着回应,"那好吧,我们今天商量个时间约面谈吧。"
宁明看着白父,等着白父拿主意,白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行,那具体的地方再定。"宁明挂了电话。
这是宁明事前和魏淇宁茗深商量好的,给白父演了一出戏。
白父和魏淇约定上午十点左右去高尔夫球场。
宁茗深和魏淇应约,宁茗深伪装的很充分,本来魏淇是不想让宁茗深出面的,但是宁茗深觉得白父实在是很是阴险怕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想着自己对白父还是比较了解的于是就想着一起过来,魏淇无奈同意了。
宁明也随着白父一起应约,魏淇除了带了宁茗深还带了一个秘书随行。
一见面就是寒暄,不过白父也不开口提合作的事情,几个人倒是像模像样的打起了高尔夫。
"魏总啊,你这个球技还真是让白某佩服,不过白某不服,我们还要再打一局。"
"好啊,白总。"魏淇也看出来了,白父只打球不谈合作,他明白,白父还是不信任自己还是在试探自己。
魏淇不动声色,果然白父漏了马脚。
"魏总,你们的生意做的够大的了。"
"白总过奖了。"
魏淇很是谨慎,也明白,要知道要想让白父解除戒心,必须得说出点什么。
"毕竟这么大的产业,怎么说也得扩展点不能见光的途径,我也是听一个朋友说的,说白家很是厉害,于是就动了合作的想法。"
魏淇解释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宁明也帮着开口解释,
"是我一个朋友,挺好一哥们,知道我在白家,他之前也跟我说过,我也是听说过魏老板,觉得魏老板靠谱,所以才跟白叔提及。"
宁明小声的在白父的耳边开口说着,白父听了脸色有些动容。
"魏老板主要是涉及什么方面的呢?"
白父在试探魏淇,当然也是想探探魏淇的老底。
魏淇久经商场,自然是明白了白父的意图。
魏淇摆了摆手,秘书意会,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都说了一遍,白父很是满意。
宁明看了白父的脸色,也知道了白父差不多已经相信了。
宁茗深倒是隐藏在一边,偷偷的观察着情况,好几次差点被白父认出来了,都被魏淇转移了注意力,几个人都捏着一把汗。
宁明也是心惊胆战的,他真的没想到宁茗深会跟过来,还真是胆大的很,真是把白父当傻子了,宁明对于宁茗深这种冒险的做法非常的不满意。
不过好在是宁茗深隐藏的比较好,白父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次的打球也并没有什么进展,因为白父足够的奸诈,再没有完全信任魏淇的时候是不会提及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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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是宁茗深隐藏的比较好,白父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次的打球也并没有什么进展,因为白父足够的奸诈,再没有完全信任魏淇的时候是不会提及合作。
"白叔,这球也打了很久了,快到中午了,不然我们去吃饭吧。"
宁明提议,想着或许在饭桌上能有一些收获。
白父点了点头,一脸客气的对魏淇说着。
"魏总,既然来了我们这,那我们白家就得尽地主之谊,让魏总,好好的品尝下我们当地的美食。"
白父做了做手势,几个人上了车,白父使了使眼色,示意宁明订酒店。
宁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开口。
"魏总,我们这的大富豪饭店里的招牌菜,你一定会喜欢的。"
"让白总破费了。"魏淇客气的说着。
"这话说的,应该的应该的。"白父寒暄,不一会就到了饭店。
白父尽东道主之宜点了满满一桌的菜,魏淇也表现出一脸的满意,白父还命人取了一瓶61年的红酒,表示。
"哎哟,白总,这可是好酒,没想到白总也有收集红酒的习惯呐!"魏淇说着。
白父摆了摆手开始说着,"是啊,这红酒呢,各个年份的我都有收集,如今魏总来了,可不能绷着,让魏总看看我这酒怎么样!"
对于他的红酒,白父还是很骄傲的,他也知道魏淇来头不小,整一瓶尊贵的好酒,也是在他面前长长脸。
宁明开了酒,给白父和魏淇两个人倒上。
魏淇知道白父的意思,想让他看看白家有多阔,随便拿出瓶酒就是好几十万。
他笑了,碰杯品了一口酒,然后开口。
"白老板,这酒还真是不错,我也有收集红酒的习惯,名下也有红酒厂,要是白老板喜欢收集红酒,那我派人送几箱过来。"
魏淇这话说完,白父的脸色不好看,没想到是蹦死石头咋了自己的脚,自己觉得珍贵的东西,在魏淇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可见魏家的产业是多么的雄厚。
宁明出来打圆场,"魏老板还真是阔气!来来来,喝酒。"
白父也尴尬的笑了笑。
白父不甘心,决定灌倒魏淇,想他白父多年以来混酒桌也不是白混的。
他示意宁明,宁明给魏淇倒流酒,魏淇又不是傻子,他们的意图当然很明显的就被他看出来了。
魏淇挑眉,拼酒?他魏淇还没输过呢!
果然,几轮下去白父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他那些毕竟是花架子,一心想把魏淇灌倒,喝的又比较急,有些头晕了。
宁明见了,连忙给白父倒了几杯水,劝白父悠着点,不过喝酒的人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是不听别人的劝告的,反而是越喝越不服,越喝越多,两个人拼起酒来。
魏淇很是轻松,这点酒对他来说不是小意思,不过酒喝多了毕竟伤身,他还是趁白父不注意偷偷的倒掉了好多。
果然白父一会就喝醉了,本来想着把魏淇灌倒,然后套点话,也没有得逞。
宁明把白父带回了家里,这算是给了白父一个下马威。
不过第二日,白父还是接到了魏淇的电话。
"白老板,好点了吗?白老板可真是好酒量,魏某真是佩服的很。"
对于白父这种人,还是拍马屁恭维他让他失了分寸,这种方式比较好,也确实是很管用。
白父当时就漏出了笑脸,一脸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魏老板过奖了,魏老板也很厉害,我昨天都喝醉了,不好意思了,咱们改天再约。"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不过白父也不提合作的事情,张口闭口吃喝玩乐的,魏淇有些着急,这个老狐狸,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他游戏人间。
不过宁茗深劝魏淇,沉住气,太轻易的话反而不是白父了。
白父吩咐宁明,第二日,约魏淇打保龄球。
"白总,厉害啊,没想到你还会玩这种年轻人的东西,"
魏淇挑眉说着。
"那当然了,我白某也是紧跟时代的步伐呢!"
白父溜走了一个球,然后开口。
魏淇想开口提合作的事情,毕竟看着呢拖着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也清楚,自己一旦开口,就代表着商谈的时候自己处于被动的局势了。
所以一定要等着白父开口。
果然,两个人打了一会就有些累了,白父提出去喝水休息一下。
魏淇和宁明交换脸色,表示可能是有机会了。
果然,白父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口。
"合作的事情还在计划中,我们本来初步打算是,合作计划百分之五十…"
白父说着,魏淇饶有兴趣的听着,忽然白父停了,然后放下了水。
"休息好了,魏总,咱们再打一会?"
"好。"魏淇挑眉应着,没想到白父是只说了一半故意吊他们胃口。
魏淇不动声色。
宁明倒是在一旁皱眉,他实在是搞不懂白父心里是怎么想的。
毕竟白父是一个很看中利益,可以说是贪得无厌的人,而魏淇提出的条件也确实很诱人,他老这么拖着实在是让人看不大懂。
难不成他还是在顾虑着什么?宁明思索,拿不定主意,按白父以前的性子来说,应该早就该商量两个人合作的事情了,这样预言先止的模样,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宁明靠在墙壁上,微微低头思索,白父肯定有什么别的想法,肯定也不会让他知道的,以白父的性格。
突然听到了白父在叫自己,"阿明,过来打球了到你了。"
宁明整理的思绪走了过去。
白父当然明白,他就是要吊他们的胃口,一来是试探试探魏淇,他总觉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魏淇给出的条件那么丰厚,反而是不正常的,他必须得谨慎一些。
另一方面是白父毕竟是贪得无厌,他想通过这样,再提提价,把利润提到最大化,何况魏淇身价这么丰厚,不宰他宰谁呀。
打完球两波人都各自回家去了,宁明本来以为,白父会在路上跟他交代一些事情,谁料白父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宁明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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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球两波人都各自回家去了,宁明本来以为,白父会在路上跟他交代一些事情,谁料白父倒是什么都没有说。
宁明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东西,宁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越想越不对静,他觉着白父这个态度根本没有真心想合作的意思。
他在白父身边待了也够久了,对于白父也算是挺了解了,白父这个态度的合作,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也没想到会这样。
如此的不顺利,白父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如果真是那样子的话,那就危险了,估计他也很可能暴露了,所以白父才对他只字不言。
宁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有些慌乱,还是强行镇定,决定和魏淇宁茗深商量下。
可是大白天的也不好行动,宁明决定,晚上的时候去找他们谈一下。
到了大约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宁明特意甩开了跟着他的小弟,假意去夜店实际上是从后门穿过小巷,找了辆车,然后直接去了魏淇的公寓。
魏淇和宁茗深还没有睡,也果然是在商量事情。
宁茗深的手下在门外守着,见到宁明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你来干什么?"他一脸警惕的发问。
宁明知道他对自己有着误解,当然也不打算解释,径自走进房间里,助手挡着,两个人发生争执。
宁茗深听到动静出门看,看到了宁明,微微皱眉,然后示意助手让他进来。
宁明进了屋,魏淇和宁茗深二人坐在沙发上,也不看宁明,等着他开口。
宁明自顾自的坐下,然后开口。
"我知道你们不欢迎我,但是我是来说明情况的。"
宁明表明立场了,对于他们不欢迎的态度自然也是没有放在眼里的。
"什么情况?"宁茗深挑眉开口询问。
"关于合作的事情,以我对白父的了解,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白父迟疑的态度,表明了他完全不信任你们,白父这个人,我跟他相处的多了,所以很是了解,这个人很看重利益,你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按常理来讲,他应该是直接答应了,但是他并没有,一次次的试探,合作的事情也避而不谈,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
"你想说什么?"宁茗深开口,他有些不确定宁明的意图。
宁明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放弃计划,再想别的办法,还是不要冒险了,白父这个人太过阴险,保不准他现在在打什么主意呢!"
宁茗深和魏淇两个人对视,然后看着宁明开口。
"我不同意,好不容易有了些进展,再说白父对我们也不像之前那么的冷淡了,这就代表着我们已经有了机会了,如果现在放弃的话,之前的努力也都白费了,这种亏本事,我宁茗深从来不会做的。"
宁茗深态度很是强硬,他一直以来受过的教育也不会让他这样半途而废,不达目的不罢休,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宁明有些生气,自己真是费力不讨好,为他们考虑得不到认可,宁茗深太倔强,不听劝,他只能从魏淇下手。
"问题就出在他不那么冷淡,白父是个极端的人,要么拒绝,要么接受,从来不会这样的模棱两可,如果这样,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在预谋着些什么。"
魏淇皱眉,其实他觉着宁明说的倒也不无道理,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是宁茗深请求自己帮忙的,所以主动权在宁茗深手中。
魏淇耸耸肩,指着宁茗深表示他拿主意,他是没什么好怕的,白父不过是一个黑道上的人,魏淇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也不怕他。
宁明看着宁茗深,看不出脸上的情绪。
"你不用费口舌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宁明。"
宁茗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吐出,烟雾成卷,遮掩了他的神色。
宁明从宁茗深身边倒戈,成了白父的亲信,这已经是第二次,虽然宁茗深觉得有蹊跷,但是宁明已经不能完全信任了。
在他的心里,背叛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不是不给过宁明机会,但是宁明没有把握住机会,宁茗深紧紧的握着拳头,宁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宁明作为宁家的儿子,不但什么忙都没有帮反而在紧要关头,投靠了白父,宁茗深特别的气愤,也很是伤心,被自己的兄弟背叛的感觉真是让他伤透心了,虽然他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觉得宁明肯定令有心情,不过在宁明那次拒绝他的时候,他已经清楚了,也死心了。
宁茗深敛了眼底的情绪,吸完一只烟,然后开口。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你可是白父身边的红人了,我宁家还真是高攀不起。"
宁明听出来了,宁茗深话里话外讽刺,讽刺他当初倒戈投奔白父。
其实宁明还是很委屈的,自己冒着那么大的风险,结果还被宁茗深误会,不过大男人的,也不计较这些。
不过他确实非常生气宁茗深对他的态度,他觉得很是屈辱,来之前他虽然觉着宁茗深可能不会信任他,但确实是没想到,宁茗深竟然会恶语相向,毕竟两个人是兄弟,也不能这么的说,宁明紧紧的握紧了拳头,低着头,低低的沉思着。
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进行,白父的不信任,宁茗深的嘲讽,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宁明觉得挫败,挫败及了,白父那边倒是还好说,毕竟早在之前他就做好了准备,知道会面临很多困难,当初被白父差点枪杀的时候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但是宁茗深,怎么也说是他的哥哥,竟然不信任他,宁明当时就觉着没了力气。
他走了出去,没有留下一句话。
魏淇看着宁明的背影,然后对这宁茗深开口。
"会不会话说的太重了。"宁茗深转过身,没有回应,他的心里也不好受,转身上了楼。
魏淇叹了口气,感叹这两兄弟互相伤害,他能看出来,宁明是和宁茗深是一伙,他觉着宁茗深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肯定也能看出来,至于为什么语出伤人,他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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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上了车,久久不能平静,他觉得难过突然涌上来,上一次这么难过的时候,大概是他母亲去世的时候吧。
他趴在方向盘上缓了好长时间,然后抬起头,整理好了情绪,准备回去,看样子宁茗深是不会听取他们的意见,那么他就得另做打算了。
宁明启动了车子,把车开到老地方,为了不让他们起疑,他钻进了夜店,正好在门口碰到了白父的小弟。
"明哥,你去哪了,我们找了好一会了。"小弟焦急的开口。
宁明镇定自若的整理着衣服,然后有意无意的说着,
"这不是回来了,慌什么。"
小弟也明白了,宁明去偷吃了,眼神色眯眯的表示理解,怕宁明误会赶紧开口。
"明哥放心,我们嘴可严了,一定不会告诉白露小姐的。"
宁明没有应答,转身上了车,准备回家,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也有些疲了。
宁明回到了家里,睡到了早上七点,然后准备去白父那看看情况。
宁明到了白父的别墅里,本来是熟人所以以前宁明来的时候都是直接进去的,但是这次似乎是不一样,宁明也看到了,白父的门外停了辆车,那车如果没记错的话是魏淇的。
宁明挑眉,有些明白了,原来是白父和魏淇已经秘密的进行了合作。
宁明站在门口,然后对拦着他的管家说着。
"白叔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宁明拿着电话在手里,管家有所迟疑,宁明接着开口。
"白叔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好像耽误不得。"
管家听了就把宁明放进去了,毕竟宁明是白家的二把手,目前也是白叔最重用的人,他的话,还是值得相信的,再说了,宁明还是白露的未婚夫,得罪他可真是不好说。
宁明进了院子里,偷偷的看着他们的情况,结果白父很是狡猾,把房间里的门关的死死的,一点风声都漏不出来,宁明皱起了眉。
走廊里很是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宁明知道是魏淇和白父,通过保姆得知,两个人在书房里商量着什么事情,保姆说给魏淇端了杯红茶过去。
宁明点了点头,然后让保姆去忙了。
保姆突然返回来然后开口,"对了,明先生,小姐在家,在三楼。"
至于保姆为什么喊他明先生,而不是宁先生,这件事情还有一段渊源,毕竟白父白露称呼宁明为阿明,手下也都称呼宁明为明哥,保姆也就顺其自然的喊起了明先生,不过宁明却是不排斥这个称呼,保姆人很好,经常做宁明喜欢吃的蛋包饭,宁明觉得有宁明母亲的味道,所以对保姆态度很好,而宁明也是唯一一个对保姆没有架子的人,白家盛气凌人的传统,自然是不会给保姆好脸色的,所以保姆非常的感激宁明。
宁明对着保姆笑了笑,然后思索,没想到白露竟然在家,她不是不住在家里的吗?宁明有些疑惑,还是想试探试探白父和魏淇两个人说着什么事情,是合作了吗?宁明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就算是魏淇以私人身份来白父书房谈话,也不是没可能,不过这就没了意义,以魏淇的性子,他才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情呢!
宁明决定走进些看看情况。
他轻轻的上了二楼,书房在二楼的拐角,平时的话,白父谈生意肯定会带着宁明,而且外面还派人守着,这是一贯的布局了,宁明偷偷的看着确定了书房外面并没有人守着。
他走进了些,贴着书房的门听着里面的声音,书房的隔音效果非常的不错,宁明听的很费劲,使劲贴着才听到了一丁点的声音。
他听着两个人说些什么合作合作的,宁明知道了,两个人已经秘密达成了合作,只不过是为什么白父一个人也不带,也不带他,他觉得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宁明一边思考着一边退了回去,万一白父突然出来可就说不清了。
宁明刚刚走到楼梯口,刚准备下楼,出去,然后就是这么巧的,碰到了白露。
白露穿着家居服下楼,没想到突然看到了宁明非常的吃惊,宁明也是一样,没想到白露会突然下楼,不过他立刻变成了上楼的姿势。
宁明走近白露然后开口,"露露,我这刚想去找你呢!听保姆说你在家。"
宁明一脸的温柔,一只手随意的搂着白露的腰,白露非常的惊喜,她确实是没想到宁明会来找自己,也没怀疑什么。
白露和宁明也是好几天没见面了,白露提出约会的时候,宁明一直在找这样那样的借口,白露都有些不开心了。
"哼!就你忙,也不跟我约会!"
白露指控。
"乖,我不是忙着生意了嘛,好好补偿你。"宁明硬着头皮说着。
"好!那我们出去玩吧。"白露趁机提出。
宁明有些迟钝,然后思考,这样也好正好借口一起出去,不然等白父和魏淇谈完了,看到突然出现的宁明他肯定说不清,还会被怀疑,与其这样,倒不如忍耐着和白露出去约会。
"那好吧,我在这等你,你去换衣服吧,我们出去吃饭。"
宁明对白露说着,白露一脸期待的点着头。
宁明看着白露的背影,想着一会要个这个女人共进晚餐,一阵阵头皮发麻。
他还在思索着白父的事情,真没想到,白父竟然和魏淇秘密的交易,没有通知他会不会是因为已经怀疑他了呢?宁明拿不准,反正就是觉着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肯定是有诈的,宁明很是担心。
看样子白父和魏淇已经是商谈了好久了,商谈这么久都没有结束的样子,宁明充满了疑惑,觉得很多的疑点,很多的迷题想不明白,宁明也突然觉得白父真的是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奸诈的人,浑身都是各种的主意,让人捉摸不透。
宁明还在沉思,没注意到白露走了下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白露突然挎着宁明的胳膊,宁明吓了一跳。
然后开口,"想你呢!"白露娇羞的低着头,两个人很是幸福的样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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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还在沉思,没注意到白露走了下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白露突然挎着宁明的胳膊,宁明吓了一跳。
然后开口,"想你呢!"白露娇羞的低着头,两个人很是幸福的样子走了出去。
"管家,我们出去了!"宁明走出门,不忘跟管家打招呼。
管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很是欣慰。
白露上了宁明的车,两个人去了吃了早饭。
白露要宁明喂,宁明却是皱眉然后拒绝了,白露似乎是有些不开心。
宁明装作没有看出来的样子,自顾自的吃着饭,女人真是麻烦死了。
两个人吃了饭,白露吵着要去逛街,宁明无奈答应了。
白露心满意足的挎着宁明的胳膊两个人去逛街。
商场里碰到了白露的朋友,白露拉着宁明过去介绍。
"你怎么在这啦,这是我男朋友!"白露非常的开心,看着身边一脸帅气的宁明,脸上是恋爱的甜蜜。
宁明绅士的笑着,没有说话,白露他们两个人说着话,宁明很是无聊特意走到一旁,抱着肩膀思索着,还是白父的事情,他越来越觉得奇怪,但是也找不到原因,他决定再去找宁茗深和魏淇说清楚,不过现在魏淇估计还在和白父商量,应该还没有回去,宁明觉得迟些时候再去找他们比较好,虽然不知道宁茗深会不会同意他,会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宁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是白父的事情还是非常重要的。
宁明陪白露逛了街,不得不说,陪女人逛街真是累的很。
宁明把白露送回家,正好白父坐在客厅里,看样子是已经谈好了。
"白叔,爸,"宁明和白露两个打张呼。
"嗯,你们回来了。"白父脸上看不出喜怒,不过看到宁明和白露两个人刚刚约会回来,白父还是觉得非常不错的,尤其是看到了白露脸上的幸福的样子,白父忍不住赞许的点了点头。
白露想要问问合作的情况,于是试探的开口。
"白叔,合作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白父突然反应很是激烈,前一秒脸上的喜悦瞬间没有了,他上下大量着宁明然后开口。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白父表明了态度,宁明也不好再开口问,低了头,白露见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尴尬,于是转移了话题。
"爸,你吃饭了没?"
宁明也趁机告辞了,毕竟他还有重要事情要做。
宁明开车离开了,确定了身后没有人追踪,他去了魏淇的公寓。
魏淇果然在,不过很是意外,对于宁明的到来。
"你怎么往我这跑的这么勤了?"魏淇开口问着。
宁明并没有说话,一脸严肃的样子,找着宁茗深,魏淇似乎也看出了宁明在找宁茗深,挑眉开口问,
"找你哥啊?"宁明眼神凌厉的甩向魏淇。
魏淇立马说着,"开玩笑开玩笑。"
宁明开口问,"他呢?"
魏淇起身,面对着宁明然后开口,"他回国了,宁父生病了,似乎还挺严重的,昨天一接到消息,就赶回去了。"
宁明觉得有些突然,没想到,宁茗深竟然回国了,宁父那边又出了问题,想必是宁氏的状况很不乐观。
宁家这是真的遇到坎了,先是宁父宁母闹离婚,然后牵扯到宁氏,使集团遭遇危机,接着是林有倾和宁母,然后又是宁父,这一连串的事情,仿佛都是计划好了的,一个跟着一个的,连环计。
宁明觉得绝对是跟白父有关系,不过宁茗深回国处理事情了,也就代表着他又白跑了一趟,宁明很生气,他脸色不好看。
魏淇看着宁明的脸色,觉得肯定是有事情发生,然后开口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宁明没有说话,依旧是沉着脸,过了一会才开口。
"白父那,你和宁茗深怎么商量的?"
魏淇一愣,没想到宁明会开口问,
"和白父正在合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魏淇言简意赅的说着进程,其实这本是应该保密的事情,但是宁明,直觉上他觉着宁明不是坏人,值得相信,对于看人,魏淇还是非常的有信心的,不然当初怎么会和宁茗深结交,在他看来,宁茗深和宁明不愧是兄弟,骨子里的劲都是一样的,既然他当初欣赏宁茗深,那么现在也是一样的欣赏宁明。
宁明听了魏淇的话,眉皱的更深了,如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的话,那么白父就更没有理由这么的隐秘,虽然说这是见不得人的买卖,但是自己人也没必要防着了。
宁明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好好的商量下,觉得白父没有那么傻,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是白父计划好了,白父那么势力的人,怎么会这么决定呢,宁明反正是越想越觉着不对劲。
魏淇在一旁看着宁明的眉皱的越来越深,忍不住开口问。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神乎?"魏淇很是好奇,眼看着宁明严肃的脸色,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白父的合作,你没觉得有问题吗?"
宁明开口,魏淇摇摇头,回想白父的说辞与表现,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宁明开口,
"你谈合作的时候,都不带秘书的吗?我在白父身边在待了很长时间了,也是第一次经历,白父谈合作竟然不带手下?"
听宁明这么一说,魏淇觉得有道理,白父果然什么人都没有带,还叮嘱他也别带手下,他当时是觉得奇怪,也没说什么,何况当时宁茗深也在身边,两个人都觉得没什么,所以一切也都按计划进行着。
"你怎么看?"魏淇开口,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觉着有问题,却不知道有什么不对,反正我觉着计划可以暂时搁浅,免得中了圈套。"宁明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宁茗深那边接到了消息就紧急的赶了回去,甚至没有过多的表示。,他拍了拍魏淇的肩膀,魏淇也是心照不宣,明白宁茗深的意思,他点了点头,示意宁茗深放心,这边就交给他了。
宁茗深转身离去,此刻的他是非常的忐忑,他还不知道国内的情况,不过他可以想象得到,国内的情况,恐怕比这强不了多少,宁茗深沉着脸,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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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那边接到了消息就紧急的赶了回去,甚至没有过多的表示,他拍了拍魏淇的肩膀,魏淇也是心照不宣,明白宁茗深的意思,他点了点头,示意宁茗深放心,这边就交给他了。
宁茗深转身离去,此刻的他是非常的忐忑,他还不知道国内的情况,不过他可以想象得到,国内的情况,恐怕比这强不了多少,宁茗深沉着脸,上了飞机。
到了国内,宁家派来的车在机场等着了,宁茗深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宁父已经在监护病房里待着了。
宁明进去看着病床上还在昏迷的宁父。
几日不见他似乎又老了,宁明低头看着那个一动不动戴着呼吸机的男人,突然发现,宁父老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威风铃铃的宁父了。
宁茗深突然觉得感伤,他似乎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宁父,在他心里,宁父一直都是顶梁柱一般的存在,足够的威严,不容忤逆,他甚至从来没想过宁父有一天会老去。
这个发现让宁茗深很是伤感,他独自一人走在医院的走廊外,在楼道里偷偷的吸了一颗烟,看着不断突出的烟雾,宁茗深觉得非常的难过,就是突如其来的难过,其实宁父一直以来几乎没怎么扮演过父亲的角色,从小时候,到后来他上军校,成为军人,父子之间的相处也总是像军队里那样的僵硬,宁茗深有时候很渴望,渴望宁父能够其他的父亲一样,一脸慈爱的跟他说话,可是后来宁茗深也就放弃了。
他转身,吸了烟,然后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宁先生,您父亲是着急而导致的脑冲血,所幸是发现的及时,但是依旧有生命危险,需要好好治疗。"
医生看着宁父的病历开口说着。
宁茗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出了门,宁父的助手说,宁父是因为久久接不到宁茗深的消息,着急上火,再加上宁氏前景也不好,宁父的脾气又急,生生的给急坏了。
宁茗深脸上阴沉一片,看不出情绪,他紧紧的捏着拳头,青筋暴起,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心理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到了白父的头上,也下了决心,一定要扳倒白父。
也不怪宁父着急,他都去了那么久了,可以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没有消息,
宁茗深知道,进展很慢,白父太过奸诈,一点漏洞都没有,宁父不清楚事情所以才会着急,再加上这一阵家里的事情确实是多。
宁茗深走到病房里,宁父已经醒了,不过还不能说话,宁茗深走到宁父面前,宁父看着宁茗深,眼睛已经不似之前那么的炯炯有神了,有了些许的沧桑。
宁茗深靠近宁父,握着他的手说着,"你放心吧,有我呢!"
宁父听了这句话很是安心,轻轻的眨了下眼睛表示他放心。
儿子回来了,他就放心了。
宁茗深安顿好宁父,想去处理别的事情,结果一出医院的门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原来,媒体也都得到了宁父住院的消息,也得知宁母没有回来,似乎知道宁氏发生了什么,于是都来落井下石。
宁茗深皱眉,不想跟这些搬弄是非的媒体有过多的接触。
宁茗深的助手护着宁茗深离开,媒体非常的多,很是拥挤。
"请问,宁公子,您的父亲是因为与您的母亲离婚悲痛生病的吗?请问对于您父亲的私生子您怎么看?"
一名记者发问,言辞犀利,贬低宁父,宁茗深突然停了脚步,他眯起了眼睛,然后挑眉,一脸的玩世不恭,确实凶狠的回答。
"这恐怕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吧。"
那名提问的记者,被宁茗深的气场震慑住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然后缩了缩身子,躲避宁茗深凌厉的视线。
宁茗深说完这句话,并没有回头,径自走向了车子。
他真是觉得生气,这群四处宣扬谣言的记者,也逃不开关系,不是他们的话,宁父也不会病的如此突然,宁茗深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悲伤春秋。他知道,现在宁家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还有宁明……宁茗深突然觉着,现在他是如此的希望宁明能够和他战队,一起对付白父。
他坐在车里,车内狭小的空间让他觉着压抑,他抬起手松了松领带,呼了口气。
宁茗深看像窗外,窗外还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只不过不再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了,宁茗深突然觉着自己长大了,也是第一次觉着有些挫败,甚至还有些无助,他突然觉着自己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他有些分身乏术。
还有被白父藏起来的林有倾和宁母,也是一块大石头紧紧的压在他的心口,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全,宁茗深觉得自己失败,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窒息。
他开了窗,想把车子了颓废气息赶走。
宁茗深想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估计宁父这一生病,好多的事情也都搁浅需要处理,宁茗深吩咐司机去公司,可是却突然接到了电话。
是军队里打来的,让他现在立刻过去。
宁茗深皱眉,想不通这时候会有什么事情,是有新的任务吗?不会吧,吴司令知道他家里的事情,应该不会给他安排任务的,何况,听语气,似乎是上面的人召见他。
宁茗深让司机先回去,自己开车去了部队。
他总觉着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赶在一起扎堆了。
一进门,吴司令是一脸的严肃,宁茗深行完军礼微微侧目,想从吴司令脸上看出什么东西,结果失败告终。
吴司令点了点头,示意宁茗深进去,宁茗深知道果然是有上级在等着他,从吴司令脸上的严肃来看,他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宁茗深进去了,见了好几个首长也都在,吴司令也随着进来,坐在了一个空座上。
宁茗深站定,标标正正的行了个军礼,然后应声坐下。
"宁明,有人举报你在打私过程中,徇私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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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有人举报你在打私过程中,徇私枉法。"
为首的长官看着宁茗深,一脸严肃的开口。
宁茗深皱眉,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上次宁明的事情,应该是被小人得到消息,然后举报了。
宁茗深觉得有些连累吴司令了,怪不得吴司令一脸的凝重。
宁明开口,"首长,您误会了,我宁茗深在部队里表现,想必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呢,何况,没有证据怎么就能冤枉我呢?"
宁茗深不卑不亢的说着,吴司令有些动容,他知道宁茗深的为人,也清楚宁茗深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但是毕竟是有人举报了,所有要有这个流程,其实他也不怎么担心的,毕竟宁茗深行的正坐的直,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怕什么诬陷调查什么的了。
宁茗深知道是有人诬陷他,他也清楚这个人是谁,之前在部队里就一直跟宁茗深是死对头,所以宁茗深一点也不意外,他自然也知道,事出有因,肯定是跟宁家有关系,虽然说宁茗深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与实力,一路升到如今的军衔,可是宁家毕竟有些军事背景,也是很有名的军事家庭,所以他应该有所顾忌,所有一直不敢拿宁茗深怎么样。
之前刚刚入伍的时候,宁茗深就感觉出来他的敌意,他名为宋玮,据说也是军事家庭出身,当初他们两个分到一个班,因宁茗深得到众人的信服,也得到了上司的肯定,所以班长毫无疑问是宁茗深的了,所以宋玮非常的嫉妒,暗地里给宁茗深使了很多的绊子,宁茗深也没放在心里,之后宋玮就和宁茗深一直是死对头,看着顺风顺水的宁茗深非常的嫉妒,憋着一股劲要整治他,只不过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宁茗深坐着,看着首长,宋玮作为重要的人士自然也在现场,他巴不得把宁茗深拌下去。
首长开口"你说吧,我听听你的解释。"
首长对于宁茗深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因为宁茗深之前立的功,可真是震惊了整个部队,真是大功一件,所以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宁茗深值得信任,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不调查,因为已经有人反应了。
"走私的事情,我们调查的人和最后抓捕的人不一致,所以很明显被犯罪者摆了一道,而我把他放了,不是因为他是我弟弟,是因为他确实有任务,是卧底任务。我们安排到敌人身边的。"
宁茗深开口解释,把之前那件事情解释清楚,吴司令也跟着说话。
"老首长,他说的确实没错,是这样的,这件事情还是我批准的。"
宋玮的脸色不好看,没想到吴司令竟然不顾可能被处分的后果,站出来替他说话。
这与预料的确实不一样,首长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旁边的一位首长,两个人达成了一致。
决定暂时相信宁茗深,不过这次的晋升,宁茗深就没有机会了,本来这次是来考核宁茗深的,有一个晋升的机会,宁茗深表现很不错,军长点名表扬,所有的人都觉着非宁茗深莫属。
没想法竟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下就泡汤了,虽然宋玮没有成功把宁茗深板下台,不过他也是确实达到了目的,还是很不错的,退而求其次,这次的晋升就非他莫属了。
所有的人都解散了,宁茗深被吴司令叫到办公室去单独问话。
路上与宋玮相遇,宁茗深没什么好脸色,两个人本来接触也不多,宁茗深也打算打招呼。宋玮开口讽刺,
"宁中队,你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吗?别着急,有什么事就开口说话,我能帮上的肯定帮忙,不过离婚我就实在是帮不上了。"
宋玮说完开口笑了,一脸的嘲讽,让一旁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宁茗深变了脸色,脸色铁青,他容不得别人开他家里玩笑,他紧紧的捏住了拳头,宋玮看他发怒了,非常的得意,看着宁茗深有了动手的样子,心里盘算着,动手吧,只要动手,就肯定会被处分的,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他,宁茗深知道宋玮打的什么主意。
自然也不会让他得逞,他嗤笑了一声,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一眼宋玮,然后走开了,去了吴司令的办公室。
白司令没有同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椅上,他起身走到宁茗深身边,两个面对面说话。
白司令还是相信宁茗深的,毕竟宁茗深做他手下做了这么久了。
自然也清楚宋玮的为人,知道这件事情是宋玮举报的,白司令也很是气愤。
宁茗深倒是没有白司令那么的生气,他反而笑了,嘴角上扬。
白司令觉着宁茗深这个没心没肺的劲,摇了摇头。
"你怎么这么淡定洒脱呢!"白司令抱着肩膀说着。
"多谢刚刚。"宁茗深说着,对于白司令的担保他真是挺感动的,一般遇到我各种情况自保还来不及呢,宁茗深很是庆幸自己有这么好的上级。
两个人谈完了话,白司令表示很是担忧,毕竟那件事是秘密进行的,他们内部确实有很少的人知道,不知道宋玮是怎么知道的。
宁茗深在回去的路上,思索着,宁茗深也觉着好奇,没想到宋玮竟然会从这件事情入手,而且他是怎么得到消息呢?难不成他和白父那边有联系?那么宁明就危险了,他有些后悔刚刚说的那些话,无疑是把宁明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现在在祈祷宋玮跟白父没有联系,或许是单线联系。
宋玮回到家了,脸上阴晴不定,竟然没把宁茗深打倒,本来以为趁这次的机会,可以把宁茗深弄出部队,实在是失策了,宋玮有些不甘心。
要是有证据就好了,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让宁茗深有了脱身的机会。
他很气,两个人明里暗里斗了也有些年了,之前他不敢使什么手段,因为宁家,但是现在,没什么要顾忌的了,宁茗深,就等着吧。
宁茗深第二天接到电话,说他被限制行程了,可能是因为那件事情,他还没有完全脱离怀疑,宁茗深有些头疼,因为毕竟美国还有事情,魏淇还在那边帮忙处理些白父的事情,也是一点都不能松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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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茗深第二天接到电话,说他被限制行程了,可能是因为那件事情,他还没有完全脱离怀疑,宁茗深有些头疼,因为毕竟美国还有事情,魏淇还在那边帮忙处理些白父的事情,也是一点都不能松懈的。
宁茗深燃起一根烟然后拿起手机打了电话,还好他没被限制电话,他自嘲的想着。
"魏淇,美国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现在暂时也过不去。"
魏淇刚刚送走了宁明,刚坐下没一会就接到了电话,他很自然的拿起来了,甚至都没有看一眼,他就知道宁茗深,这么久了,宁茗深确实也该给他回个电话了。
魏淇应声,跟他说明了情况,宁茗深沉思,他的想法是合作还得继续,不管白父耍什么花样。
"拜托你了。"宁茗深说出这句话,电话那边的魏淇明显的一顿,他还真是不容易听到宁茗深说出这句话。
宁茗深是个心气很高的人,虽然是和魏淇关系不错,但是这种明显的话还是不怎么说的,魏淇也知道这件事情对宁茗深很重要。
"你放心吧。"魏淇表态,让宁茗深放心。
宁茗深点了点头挂了电话,他觉得欣慰,还好有魏淇帮助他,不然宁茗深真的可以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有的事情都似乎赶到一块了,宁茗深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他记得以前都是林有倾帮他按的。
"头疼的时候就揉揉,很管用的。"林有倾的话仿佛还耳边想起,宁茗深非常的想念她,他的女人。
想念的要紧,他的心忍不住的抽痛,自责也好想念也罢。
他决定去看医院看看宁父,然后就专心的解决国内的事情,先从媒体入手,把那些不利的流言蜚语都解决掉,这是宁茗深的初步打算。
到了医院,宁父已经好多了,也从监护病房里转移出去了,不过已经挺晚了,宁父已经睡去了,宁茗深站在宁父身旁,没有开灯,怕影响宁父睡眠,也让秘书去门口等着,他想跟宁父单独相处一会。
宁茗深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声时隐时现,他轻轻的开口,像是说给宁父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爸,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家就和以前一样了。"
宁茗深低低的说着,然后转身离去。
宁父睁开了眼,他心思重重的,思虑很重,睡眠也很浅,宁茗深一进来他就感觉到了,也听到了宁茗深的话,很费劲的扬起了嘴角,然后没有开口,父子俩还是不习惯温情的相处方式,宁茗深走后,宁父安了心,沉沉的睡去。
美国,宁明那边,宁明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白父,白父近期的行为非常的诡异,让人很难理解,宁明也感觉出来了,白父在有意无意的躲避着宁明,但也没有明确的表态,另外白父与魏淇的交易也是依旧的隐秘,宁明观察到,倒不是只是躲着宁明自己,白父进行商谈的时候也没有带着其他的小弟,正式因为如此宁明才觉得非常的奇怪。
他也有意无意的出门,想去找魏淇,不过想到太过明显可能会引起怀疑,只能作罢。
这天,宁明再也忍不住了,他决定去找魏淇,正好听说魏淇在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就想过去。
到了饭店,魏淇果然在,他似乎在和朋友吃饭,魏淇也看到了宁明,宁明示意魏淇有事找他。
魏淇起身,很绅士的微微俯身开口,"我去个洗手间。"
然后两个人来到了人比较少的暗角。
宁明见魏淇跟过来了,直接开口表明来意。
"白父那边很可能有诈,先暂缓计划吧。"
宁明低低的说着,魏淇皱眉然后抱着肩膀开口。
"我不同意,我在与白父接洽的时候,已经足够的谨慎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何况这么畏手畏脚的,要拖到什么时候了?毕竟这件事情这么紧急,容不得拖延。"
魏淇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一边注意周围的情况,保证没有人能发现他们。
宁明听了魏淇的拒绝很是不满,他一直以为魏淇是个明智的人,之前跟宁茗深因为这事闹的很不愉快,他实在不想在和魏淇有什么争执,宁明抬起头,在魏淇耳边说着。
"急功近利反而会适得其反,你们跟白父的接触不多,你们不了解他,我是在他眼皮底下混了这么久,我都想不通他为何要这样那就更不用说你们了,所以这次还是听我的吧,免得到时候真的犯下什么错,就真的没办法挽回了。"
宁明一脸的认真,魏淇有些动容不过想起了宁茗深的嘱托,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这事你不用管了,你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的,不管他是好是坏,也不管他有什么问题。"
为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宁明很是生气,他觉着魏淇真皮怎么跟宁茗深一样,怎么说都说不明白,是不是跟宁茗深接触久的人会越来越像他。
宁明扶额开口,"魏淇,你怎么和宁茗深一样的倔强吗?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吗?"
宁明情绪不好,口气自然也不好,魏淇也很生气,他挑眉反驳。
"不好意思,我是来帮助宁茗深的,好像爱你没有义务跟你合作,也没必要听你的吧。"
宁明闻言抬头,二人剑拔弩张,谁也不听谁的,最后宁明无奈的离去。
白露正好在这家饭店和朋友吃饭,去洗手间的时候,她就看到有一个背景特别像宁明,于是就走进了,想仔细的看看情况,后来确定了,就是宁明,她非常疑惑,宁明怎么会在这呢?
等着走进了,宁明和一个男人,那个人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魏淇?
白露也不敢走的太近,怕被他们发现,远远的听着二人的谈话,可是由于距离太远了,也听不出什么,后来两个人似乎是有了争端的样子,宁明愤怒的离去,白露觉得宁明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对他产生了怀疑。
白露心思重重的回到了包间里,旁边的人看她的样子忍不住问。
"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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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心思重重的回到了包间里,旁边的人看她的样子忍不住问。
"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白露摇了摇头,她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宁明竟然会和魏淇谈话,两个人谈的什么呢,会不会是他们联合起来一起算计白父,白露紧紧的捏着酒杯,一脸的凝重,如果真的是她猜测的话,那么事情就真的不妙了,她知道现在白父在和魏淇合作,如果是宁明和魏淇串通的话。她父亲甚至整个白家都陷入了危险中……
她坐不住了,起身找借口离去,她决定回家把事情跟白父说清楚,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白露走出门,开车回家,由于心思重重,甚至还差点发生了车祸。
过了一会白露到了家里,她没来得及停好车,就跑着上了楼。
白父正在客厅里坐着,品着他的红酒,很是自在,不由的点点头,那样子真是美的很。
白露跑了进来,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白父看着白露这幅样子,放下了酒杯,皱着眉发问。
"怎么了?露露,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露缓了缓,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纠结的开口。
"爸,我今天……"
"怎么了?"白父见白露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着急的问着。
"我今天看到宁明和魏淇,他们两个人在谈话。"
白露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然后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白父的脸色。
白父听了以后并没有白露以为的震惊或者是暴怒。
相反的,他反而继续端起了刚刚放下的红酒继续喝着。
白露有些想不通了,刚想着开口问,白父的声音传来。
"露露啊,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好了。"
白露一脸的疑惑,"可是……"
却又被白父打断,"听爸爸的话,别管了,还有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是没有发生,我要你和宁明保持关系,婚礼也会照常举行,知道了吧。"
白父说着,不顾白露脸上的不解,没听到白露的回答,白父转身,然后强调的开口,
"听到了吗?"白露也不敢再问什么,点了点头。
白露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现在她也没有心情去出去和朋友们吃饭了,虽然是白父说让她什么都不管,可是白露心里还是觉着不舒服。
听白父的语气是,白父早就知道了,所以也就是自己还蒙在鼓里,白父竟然还让自己和宁明结婚,白露非常的不解,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牺牲她的幸福呢?
宁明很他们不一心的话,又怎么会跟自己真心的结婚呢?
白露紧紧的握着拳头,想到宁明这些天来的虚情假意,愤怒涌上了心头,她甚至有些怪白父,竟然不提前告诉她,如果不是她自己被发现了,恐怕她现在还做些热恋中的美梦呢!
白露很是生气,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掏出手机,想把宁明的联系方式都删除,可是在点击确认的时候,停住了。
她想起了白父的叮嘱,让她继续和宁明保持关系,是为了让宁明不起疑心吗?
白露知道,白父肯定是有计划了,那就听白父的吧。
白露关了手机,没有删除宁明的联系方式,反而打了一个电话。
宁明正在回家的路上,刚刚跟魏淇的谈话不欢而散,他心里堵的很,看到了白露的电话他更加不舒服了,瞅了一眼,然后按了静音。
白露听着手机传来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她自嘲的笑了笑,要是宁明对她是真心的话,她说不定会想办法放他一条生路,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必要了。
白露闭着眼,下了决心。
宁明一边开车一边思索,白父肯定有问题,说不定白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图,然后将计就计,这样的话,后果是不敢设想的。
宁明紧紧的握着拳头,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白父是憋着劲是想置他们于死地。
但是宁茗深站在似乎是被林有倾和宁母事情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忽略了这一点。
宁明决定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们,虽然现在他是费力不讨好,受夹板气,但是与事情失败的后果相比,他不介意。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白父付出代价。
既然宁茗深回国处理事情去了,那这里是事情就交给他吧。
宁明紧握成拳,然后下定了决心。
白父喝完了酒心情不错,一副由我掌控的样子。
他本来就是个不轻易相信别人的人,所以在魏淇来找他合作的时候,他就派人调查了魏淇,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白父以往的经验来看,最不正常的就是什么都差不多,这就表示了对方有意隐瞒。
白父多留个心眼,直觉告诉他这是个陷阱,他不动声色。
其实本来他是没有怀疑宁明的,虽然之前怀疑过了,但是经过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已经对她打消了疑虑,可是对于这件合作的事情,宁明竟然一直催促着他抓紧合作,这就有问题了。
白父开始调查宁明,秘密派人跟踪他。
也发现了宁明去找了魏淇,白父也就明白了,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所以也就不难推测出宁明和宁茗深是一伙的了。
至于宁父生病,也是白父一手安排的,他早就知道宁父有心血管病史,于是买通人,下了点药,又让人传了点刺激他的流言,所有的一切都顺理成章的进行了。
宁茗深回国也在计划中,为的就是让宁茗深掌握不了这边的情况,白父还是怕宁茗深的,怕他坏事,所以也一并切断了他后路。
宋玮的消息是从白父这里得知的,白父为的就是封锁宁茗深,让他无能为力,亲眼看着他们的计划失败,看着他弟弟宁明是怎么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白父这招真的不错,骗过了所有的人。
"毛头小子,还想跟我玩?"
白父得意的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露还是不相信宁明会叛变,当初白明找到她,一脸情深义重的样子,还帮白父顶罪,这些事情怎么会是一个将要叛变的人做的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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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还是不相信宁明会叛变,当初白明找到她,一脸情深义重的样子,还帮白父顶罪,这些事情怎么会是一个将要叛变的人做的出来的呢?
白露微微的颤抖,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口气喝下,微凉的水入喉,她的心绪缓了过来,她坐在了床上,决定再好好的观察观察再下结论。
毕竟除了自己的判断谁都不能相信。
迟钝的时候,手机响了,白露起身去拿被自己丢到一边的手机。
看了看显示是宁明。
"露露?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嘛?我刚刚在忙。"
"那你忙完了吗?"白露不动声色的问着。
"好了。"宁明皱眉应,没想到白露会给自己打电话。
"没事了,我就打个电话问问,你忙吧。"白露开口,然后挂了电话。
宁明放下了手机,很是疑惑,他感觉出来了,白露的语气很奇怪。
宁明皱眉。
晚上的时候白露要求见面,宁明随便找了个地方两个人吃饭。
吃饭的时候,白露不似以往的时候娇羞的小女人的样子,变得有些冷淡,心思重重的,然后似乎又故意隐瞒着什么。
宁明看出来了,白露似乎是有些怀疑了,晚饭很草率的结束了。
宁明和白露两个人各回各家去了。
白露吩咐了人跟踪宁明,也是为了探清楚宁明的底。
宁明回到了家里,确实安分了一天,然后第二天照旧的去找魏淇,与魏淇商量。
他在尽全力挽救,阻止魏淇和白父合作。.
明明知道了白露对自己的怀疑,可是一点都没有收敛,因为他知道孰轻孰重。
白父在家里,决定给魏淇打电话。
"魏老板,是我"
"白总啊,有什么事情吗?"魏淇虽然是拒绝了宁明的提议,还是思索着宁明的话,决定有空给宁茗深打个视频电话,两个人好好的商量下。
宁明这么的执着的话,还真是不得不重视。
"魏老板,关于合作的事情,我有一些些新想法,我们在商量商量吧。"
魏淇思索,有些迟疑,他没想到,白父竟然这么突然的要求见面,这么看来里面确实有着问题。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就去试试好了。
"好啊,那我们约个地方吧。"
魏淇提议,因为白父每次商谈都指定家里,他有些疑惑。
"不用了,还是老地方吧,我在家里等你。"
白父一口回绝,魏淇挑眉,
"每次都去白总家里,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样吧,我做东,咱们去酒店吧,我让人定好了。"
魏淇说着,想要试探试探白父。
"魏总这是说的哪的话!我在家等着你呢!"
然后没有给魏淇开口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魏淇觉得有趣的,不知道白父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果然如宁明所言,白父这边肯定计划着什么。
魏淇起身,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正好出门碰到了宁明,宁明拦住了魏淇。
"干嘛去!"
"去白家。"魏淇回答。
宁明皱眉,魏淇看着宁明身后的车,偷偷的不动声色的指给宁明看,然后表示宁明被人跟踪了。
宁明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魏淇挑眉,问他是什么意思。
宁明表示,他已经暴露了也就表示,他们合作也引起了白父的怀疑。
宁明其实也不确定,只不过是用来劝说魏淇他们的。
这是他今天和白露约会的时候,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计划。
魏淇摇了摇头,然后依旧准备去白家,宁明拉住了他。
"你到底怎么想的?"宁明有些挫败,没见过这么冥顽不灵的人。
魏淇转身面对着宁明然后开口,"我知道白父有问题,应约也是想去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
宁明有些惊愕,然后也没拦着魏淇,魏淇去了白家。
跟着宁明的人赶回去报告白露,白露知道了宁明跟魏淇频繁的联络,心里的疑惑更大了,想弄清楚宁明和魏淇两个人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魏淇到了白家,管家开着门正在迎接。
魏淇很自然的进了门,白父在一楼的客厅里等着了。
"魏总,你可算是来了。"白父热情的上前寒暄。
"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让魏总久等了。"
魏淇开口。白父眼神微微一转,然后恢复如常,带着魏淇去了他们一贯去的书房。
两个人照例商量着合作的事情,魏淇也感觉到,白父这次也没什么重点,似乎就是那些的事情,不过他们已经说了好多的遍的事情,看样子白父是拖延时间。
魏淇和白父客气的告别,然后离去。
果然不出所料,宁明还是在那等着他。
魏淇也正好想找宁明与他商量一些事情。
宁明很担心,见他回来后,赶紧走了过来。
"怎么样?"
"没什么重点,看起来在拖延时间。"
魏淇说着,言简意赅。
宁明皱眉,拖延时间?拖延时间干嘛?
两个人谈着话。
白露想了很多,她回到了家里,白父似乎刚刚和人谈过的样子。
"家里有人来过?"白露问着。
"有个客人。"白父糊弄过去。白露看着白父,没说什么然后转身上楼。
白露也一直在思索着,宁明和魏淇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利益还是什么呢?
白露疑惑,当然要是去问白父的话,他肯定知道,但是白父绝对不会告诉她的,白露知道。
白父这么谨慎,肯定不会把消息告诉她的,所以她只能靠自己一点一点的查。
白露思索着,想着自从这次回来了,宁明就有些不对劲,明显的就是对她殷勤了许多。
白露这才明白,原来宁明是在利用自己。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直到保姆敲门。
"小姐吃饭了。"
她应了一声,过了好久才下楼。
白父已经在餐桌前等着了,"怎么这么慢!"
白父呵责。
白露没有说话,乖乖的坐下。
"你和宁明最近怎么样?"白露问。
"挺好的。"白露不动声色,低头说着。
“恩,有些事情应该是不用我教你了吧。”
白父没有讲话挑明了说,但其中的意思是让白露自己去理解。
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她也是早就学会了要看颜色行事,自然知道父亲这话暗中指的是什么:“当然,我会自己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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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有些事情应该是不用我教你了吧。”
白父没有讲话挑明了说,但其中的意思是让白露自己去理解。
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她也是早就学会了要看颜色行事,自然知道父亲这话暗中指的是什么:“当然,我会自己把握的。”
尽管不知道父亲现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
只是关于这件事,她的心中却始终存有疑虑:“爸,那个魏淇……”
迟迟没能够在宁明这边找到任何突破口,想来她是将自己的矛头转向了另一个人,这个男人的出现太奇怪了,特别是跟宁明之间的关系更是可疑。
不想在提到这件事的时候,白父的脸色顿时骤变:“吃饭的时候不说这些事!”
从语气中能够听出来白父是有些温怒,似乎是对此感到些许不满,什么时候自己的女儿便成了这样刨根问底的人了。
而白露也知道自己是问得太多了,赶紧收起了那好奇心,点了点头垂下了脑袋:“恩。”
这顿饭变得无比的压抑,整个人过程她更是无心用餐,几乎是全部的关注点都到了那个莫名男人的身上,她是决定要好好调查此人。
“爸,我吃饱了,您慢用。”
在丢下这样的话后,她是离开了座位,心里开始有了自己的打算。
“好。”
白父也不多做挽留,知道她吃的并不开心,可这也算是对她的惩罚,有些事情就是不该多问,知道得越多对自己越是没有好处。
眼看她回到房间,白父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野心太大了。
其实白露心里的想法,他统统都知道,只可惜她是个女儿身,如果是个男儿的话,指不定就已经爬到了他的头上,还是比较庆幸这一点的。
但表面上看起来她像是放弃了,可偏偏背地里她已经是联系到了自己的私人侦探。
“老板,有什么吩咐?”
专属于侦探冷漠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似乎是做好了随时接受任务的准备。
这边的白露自然也不客气:“帮我去调查魏淇现在的位置,我必须要马上知道。”
“好的,请稍等片刻。”
接收到她吩咐的同时,侦探已经是开始行动,帮助找人这点是最在行的。
没过一会儿,她立马就收到了有关于魏淇的确切位置,没想他竟然是去了酒吧那种地方,看来这个男人身上还真的是有许多令人好奇的地方。
现在,她是要打算要亲自去解开这一重重的谜底。
……
夜晚,在整座城市逐渐进入到黑夜的同时,有些人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喧嚣的酒吧是这城市夜生活最好的代表,有人在发泄着白天的不愉快,也有些人是偏爱黑夜的滋味,统统都将自己的足迹留于此。
此刻,白露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着性感皮衣外套加包臀短裙进入到了其中。
由于她这火辣的身材再加上打扮,刚入长久收获到了不少的目光,在场的男人几乎是将视线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更是有大胆的人冲她挤眉弄眼。
偏偏她在进入其中后,目标立马是锁定在了位置的正中央,那个低头喝酒的男人。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专属于女人甜美的声音响起,魏淇顺势抬头,视线在接触到白露的时候,嘴角不着痕迹的露出一抹笑容,猎物上钩了。
“当然可以。”
语罢,他还站起身绅士的替面前的女人拉开了椅子,并且做出了请的姿势。
“谢谢。”
她也优雅的向他道谢,并且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如若不是两人现在身处位置的关系,倒不像是来酒吧,更像是在高级餐馆用餐。
但那些如狼似渴的目光,即便是在她坐下后依旧还是跟随着,就像是不愿意放过任何能够跟这样一位美女接触的机会。
这点魏淇也发现了:“你,好像很受欢迎?”
“还好吧,其实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喝酒?”
说话间,她洋装羞愧的低下了头,一般男人都比较啊吃这套,她笃定了魏淇也无法拒绝。
果然,在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后,魏淇是一口就答应下来:“走吧,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你应该是会喜欢的。”
只见他在说完这番话后,还当真是起身作势要离开,这主动的模样让白露有些迟疑。
想想自己还没有从这个男人口中套出话,自然是不能够轻易的放弃,于是她快步的跟了上去:“那我还真是要去看看。”
“就是这里?”
她眼中藏着些许嫌弃,没想到他所说的地方,竟然就是面前这个破旧的大排档。
“是的,你别看它张这样,这里的味道可是惊人,不信你坐下试试。”
没等她做出反应,他已经是将她按捺在了位置上,令她无法动弹。
在异国见到大排档就是件惊讶的事了,更何况像是这样破旧,单单是看都能够看出来这年代想必是很久远了,的确是令人惊讶。
不过再看看兴致高涨的魏淇,好像是打算要在这里吃东西,她也不再退拒接受了下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
在看到白露的脸色不太好看,魏淇甚至还关心的询问道。
只见对方是摇了摇头,尽管心里确实不太舒服,仍然还是要坚持下去想要从他这里套话。
而整个过程并非是白露所想的那样简单,只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跟他聊天,下一秒却直接失去了意识。
等白露再次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她睁眼所看到的景象在瞬间发生的了变化。
“这里……”
她环顾着周围起床,只感觉头像是炸开般剧痛,下一秒发现自己在酒店,整个人是石化了。
对于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她的最后记忆也就停留在了两人喝酒,可她明明还没能够从他口中得知什么话,眼下又在酒店醒过来,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她竟然将所发生的事情统统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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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里出来后,白露对此事耿耿于怀,她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想要解开。
然而,能够将答案告诉自己的人也只有魏淇本人了,可她拿出手机想要找到对方说清楚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忘了存他的号码。
这样粗心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在她的身上,这算是让别人将便宜占尽的意思吗?
她扶着脑袋想要好好冷静一番,宿醉再次上了头,她只感觉一阵眩晕,根本没有办法去做其他的事情,只能暂时的先放一放。
只是那个男人,最好是不要再让她给碰到!
哪知,她这样想着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一番,连热水澡都还没能够冲上,只见那个自己发誓不会轻易放过的男人,竟然出现在了家中,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轻松,还主动向她打招呼。
“嗨,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你……”
见到此人,她三步做两步走上前,想要揪住他的领子好好问关于昨晚的事情。
偏偏还没下手前,只见白父从他身后走出来,似乎是刚刚才谈判完的样子,此刻正在送客人,她还不敢让父亲知道自己轻举妄动的事情,所以都统统咽了下去。
不知内情的白父,甚至还向对方介绍自己的女儿:“这是我的女儿。”
“我知道,已经跟白小姐见过面了。”
魏淇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白父是面露疑惑,似乎对于他的话还不能够理解。
“你和小露……”
眼看父亲开始怀疑,白露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她是不希望昨晚的事情被父亲知道,这种非但没有成功还让对方占了便宜的事情,恐怕是会让父亲嘲笑的。
好在对方并没有要暴露她的想法,在看白父开始猜测的时候,顺利的将话给转移:“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有机会跟白小姐见过,只是当时太匆忙都没来得及好好打招呼。”
“这样阿,那不如魏先生留下来吃个饭?”
白父开始主动提出邀请,似乎是想要让魏淇留下来般。
听见父亲这样说话,白露变得紧张不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爸,这样不太好吧。”
没想被邀请的对方本人还没有说话,自己女儿倒是想要替对方给拒绝,白父有些不高兴的看向了白露;“我没有问你,我在问魏先生。”
语罢,视线是再次落在了魏淇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那……”
故意拖长了音,他在观察白露的情绪,发现她好像很紧张自己留下来:“我就下次留下来好了,我等下还要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实在没有办法。”
他是面露难色,你那模样还当真是有几分着急,白父同样为生意人表示能够理解。
“好,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强求,下次有机会好好招待你。”
“那我就先谢谢了。”
跟白父道别后,魏淇是打算要离开白家,只是他可以放满了自己的脚步,知道有人会来找到自己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他才走出白父视线的时候,身后就响起了白露的声音:“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嗯哼?”
魏淇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她的视线突然变得暧昧,跟刚才白父在场时截然不同。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到底有没有暴露意图,才是她最想要知道的,其他的相比起来也不那么重要了。
“你想知道吗?”
只见他突然倾身靠近到她的耳边,几乎是所有的气息都打在她的脸上,暧昧成分不断上升。
面对于这样轻浮的他,她还是第一次见伸手想要将他给推开,不想自己的双手却被控制住,抬眼间看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得意的笑容。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就你自己慢慢发现吧,放心,我是不会转身不认人的。”
话已经说的这样明白,也就是在间接性的告诉她,某些该发生的事情是发生了,两人的关系似乎是变得不普通了。
而在试探到对方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时,也是令她所满意的,倒是很愿意可以接近。
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得紧密了起来。
白露会在深夜的时候打电话到魏淇处,并且两人会约出来或者干脆就在魏淇家里见面,这些宁明统统都知道,可是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想要观察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这消息突然就传开了,传到了很多人的耳朵里,大家似乎都知道了这点。
但白露给出的说法仅仅是自己跟魏淇见面,只是在讨论工作上的事情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这些误会的人才是思想不单纯的人。
“怎么了?”
魏淇端着高脚杯在她的身边坐下,对于她刚才的叹气似乎是很关心。
“没,你是否认识我的未婚夫宁明?”
这些日子来,白露找到机会就会想方设法的试探魏淇,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恩,认识,怎么了?”
他是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点。
顿时,白露是来了精神:“那你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样认识的吗?”
“你想知道?”
“恩!我很好奇你是怎样跟他那样的人认识的。”
为了隐瞒起自己的真实的想法,白露倒是自认为隐藏得很好,起码她是找了借口,不让这一切看起来是那样无理。
“工作上有过交集所以认识。”
魏淇的回答十分简洁,却又让什么说话都能够说通,这让她的立场显得有几分尴尬。
“这样阿,难怪我好几次看见你们见面。”
故意丢出这样的诱饵,其实她是在观察他的情绪,想看看他是否会因此感到紧张,却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是的,有些事情,我想还需要他帮我搭桥。”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徒然变得有些暧昧,眼神里似乎是在向她说明一切。
倒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话,她面露几分惊讶:“你是在利用他?”
“那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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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白露的几次试探,逐渐开始知道了魏淇的真正用意,跟魏淇之间是走的更近了。
这消息也是频繁的传入到了宁明的耳朵里,甚至好几次他直接是在白家里,见到两人与自己擦肩而过,期间魏淇也是毫不避讳他的目光。
白露好歹还会念在旧情的份上,心中会有些不太好意思,将自己的视线给转移开。
可这也不能够阻止,她跟魏淇之间迅速的发展,几乎是成了白家上下都知道的关系了。
这点也传入到了白父的耳朵里,却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还在一次谈判结束后主动说道:“魏先生,今天我换了中餐厨师,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留下来用餐?”
主动的邀请如同上次般,只是立场是发生了转变,魏淇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然可以,那今晚就打扰你们了。”
只见他彬彬有礼的说道,那模样还真的是有几分绅士的味道,能够将少女给迷倒。
“魏先生这是哪里的话,你能留下来也是我们的荣幸。”
白父这个老狐狸,自然也知道要将话给说的漂亮些,才能将这个人给留下来。
知道父亲将魏淇给留住,白露是最高兴的人,得知这个消息后立马就感到了餐厅,在见到两人后更是迫不及待的在魏淇身边坐下。
而他们用餐的消息同时也传入到了宁明的耳朵里,因这一餐算是悄悄进行的,并没有邀请到他,所以他赶到的时候,只见三人已经开始用餐。
他没有走出来,反而是选择藏在一旁,想打探些消息,知道点什么。
“魏先生,你还真是年轻有为,能在这个年龄做出这样的事业,实属厉害。”
白父主动吹捧到魏淇,实则是在试探他,想知道他的是否还有其他的身份,看自己的话能否将他给难倒。
只见对方是面不改色谦虚道:“不是的,我只是有了比较好的机遇,跟伯父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只想有一天能够成为伯父这样的人。”
这话说出口,白父是微微愣住,下一秒才是笑开了言,这小子还是挺会说话的阿。
“是吗?那你就跟着我好好干就行了。”
早习惯被别人称赞的白父,对于晚辈的说法并没有退拒,是直接接受了下来。
眼看父亲对魏淇这样满意,白露也是在暗中得意,只希望两人能够越走越近,这样最后自己是渔翁得利。
这一餐三人似乎都用的十分开心,其中白父更是兴致大发,将魏淇留下来住宿。
“魏先生,我看今天时间不早了,干脆你就暂且住一晚,明天再走吧。”
白父这话中甚至还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看似是真的很想要将他给留下来。
而白露也在旁帮忙说道:“是的,况且你没有带司机来,还喝了酒是无法开车回去的,倒不如等明天酒醒了再走。”
其实是她有自己的私心,不希望他就这样走了,想要抓住今晚的这个机会。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今晚也要打扰你们了。”
魏淇没有太多的迟疑就答应了下来,对他而言今晚也是个好的机会,指不定自己就能够好好利用一番。
进入到白家这么久,还真的是从来没有获得这样的机会,能够不受拘束的观察这里。
他所想的是,自己如果能够找点什么蛛丝马迹的话,那样是最好的,特别是能够找到林有倾跟宁母的下落,这也是眼下最急的事情。
按照白父的性格,决不能将这样将两人给处理了,必定是会好好利用给自己留后路。
于是在摆脱了两人借助回房间的空档时,他是打算要先在白家里逛逛,至少要找到相关的信息才行,不能够就这样空手的回去。
而宁明发现魏淇不仅仅是跟白露的关系在变得紧密,也白父也开始不断的偏向了他。
对此,也是在变相说明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他不能任由事情就如此发展下去,至少自己要挽留住。
他主动拦下了白露:“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只见他是直截了当的提出来,并且让对方根本没有办法躲避。
“抱歉,我现在有些累了,如果有话的那就等到明天再说吧。”
她现在心系魏淇,就想着绝对不能够就这样轻易放过他,那天是自己喝醉了忘记所发生的事情,但是今天不会了,一定要留下美好回忆,这样才方便自己日后的计划。
“不行,必须要今天。”
宁明也是十分的倔强,似乎是今天不说的话就不会让她从这里走过。
而这里恰恰又是回房间的主要路径,想要换上性感的内衣,就无法不从这里走,白露最终还是只能够妥协下来。
“好,我可以跟你谈,不过必须要去花园。”
就怕两人在这里说话会被魏淇发现,所以她故意将位置定在了较远的花园里。
对方是点头表示答应,两人便一前一后的朝着花园走去,打算要进行这次的秘密谈话。
“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刚刚站立,白露便开口丢出自己的限制,能够给他这样多的时间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她不想多余的浪费自己的口舌,没更何况她还需要将时间留给魏淇。
却不想她所惦记着的人,此刻也在花园里,刚好是将她的声音收入了耳底。
魏淇转头便看见了白露跟宁明两人的身影,一个闪身躲入到隐蔽地带。
“我们明天出去走走吧,好像是很久都没有机会出去约会了。”
只听见宁明是主动向对方提到,语气中带着些许讨好的意思。
却不想这个提议是遭受到了对方的拒绝:“不了,我最近不想去,而我现在有些累了,如果你找我就是这个事情的话,那么可以结束了,我要回去了。”
她的语气淡漠,直截了当的拒绝,甚至不给对方留任何余地的直接转身走人。
单单是看到这一幕,魏淇都觉得很同情宁明的遭遇,真是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