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不好了!”
钱德贵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启玉殿,让本来就神情凝重的皇上更多了几分愠怒。
“什么事儿慌慌张张的。”姬渊放下手里的册子。
“飞……飞起来了。”钱德贵语无伦次的说。
“什么飞起来了?”姬渊更加生气了。
钱德贵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反正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抬头看呢,有些胆小的更是的吓的直接跪下了。
林慕和施清辉对视了一下,这钱公公跟在皇上身边不是一天两天了,想来十分稳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把他吓成了这样。
“皇上快出去看看吧。”钱德贵也不解释了。
姬渊正心中苦恼,被钱德贵这一惊一乍的气的只好自己出去了,这大白天的能发生什么事情让他变成这样。
他刚出了启玉殿的大门,原本大好的太阳立马被遮住了,出现了一片阴暗,他抬头一看也愣了一下。
但见头顶上有一个六尺见方的藤筐,上面更有一个硕大的气囊正缓慢的飞过,他也心头一惊,不知道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
钱德贵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皇上……”
“什么乱神之物,拿我弓箭来。”皇上几分气恼的说。
他贵为天子,竟然有东西敢凌驾于他头顶之上,实在不能忍。
澹台子鱼正透过藤筐的缝隙看着偌大的玄泰宫,想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病院了,再见了那个冷脸皇帝,再见了那些不友善的患者……这个世界很大她想去看看。
在她正美滋滋的想着的时候,一支箭矢直接射到她的藤筐上,藤筐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幸好她的藤筐是处理过的,箭矢到了这个高度,冲量已经不足以损坏藤筐了。
但是正在她得意的时候,一支箭矢呼啸而过,直接射在热气球上了,还直接扎上去了。
箭矢扎在那里虽然不会让热气球立马漏气,但是箭矢多了,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的。
“停。”她立马趴在藤筐上看着下面。
这热气球因为材料原因飞的并不高,现在也就十几米高,不过一会儿会再高一点的,但是若是被扎成了刺猬,那就不好说了。
众人一愣,都没有想到上面竟然还有一个人。
“去告诉那个皇上,这个皇后我不干了,他爱找谁找谁去,反正不见也相厌,还不如各自顺畅一点。”澹台子鱼是没打算留在这里了,也不打算回来了,所以嘴上说的痛快。
所有听见澹台子鱼这话的人表情都怪怪的,不过把头低的更低了,都装作没听见样子,然后开始思想他们大方的皇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姬渊的脸色铁青,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澹台子鱼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出现,不过他对澹台子鱼那个能飞的球特别感兴趣,于是又搭箭射向那个气囊,他觉得射那个气囊她会有反应,那么就证明自己射对了。
“哎,你干嘛你。”澹台子鱼看着姬渊,这个高度有点人脸不辨,再说她是移动着的,而且她对姬渊也不熟:“别乱射我告诉你,我会生气的。”她说着拿了一个金元宝就砸了下去。
姬渊一个不防,还差点儿被她给砸中了,他心中气恼,直接拿过钱德贵手里的箭囊,一跃上了启玉殿的屋顶,这里距离那个气囊更近一点。
然后弓拉满月,接连射了出去,真把澹台子鱼的热气球给射了好几个洞出来。
澹台子鱼有些慌了,早知道她就龟缩在藤筐里,忍着飞出京城再说,现在倒好又是连皇宫都没出去。
原本她是想晚上偷偷飞走的,可是她不确定这热气球真正飞的时候会怎么样,万一还没飞起来就撞到什么大树飞檐了,岂不是很惨。
再说她都憋屈一年多了,要是真能飞一定要好好的嘲讽一下那个皇帝。
所以她忽视了这个时代虽然落后,但是竟然有武功这种不合逻辑的东西,而且还有箭可以飞。
澹台子鱼低头一脸懊恼的跪在紫辰殿,也不看皇上的脸色有多难看,这种人也真是的,既然不喜欢放了就好了,她都用这法子逃走了,竟然还被射了下来,难道是要逼着她造一架飞机吗?
后面跪着一群战战兢兢的宫女下人,他们都知道皇后这一年多性情大变,为此皇上还让法师做过法事,但是都没想到皇后竟然会那样飞走。
“启禀皇上,所有东西已经带到。”御林军左统领尚卫带着一堆东西禀报。
姬渊踱步过去看着那一个已经扁了的皮囊,一个大藤筐,大量的细软,烧了一小半的木炭,还有一些灯油,她竟然靠着这些东西飞了起来?
“这叫什么?”姬渊好奇多于气恼,虽然状态不好,但是也没有直接暴怒。
“热气球。”澹台子鱼拿眼角瞟着姬渊小心的说。
“怎么飞起来的?”
“热空气比较轻,用下面的炭火加了灯油让气球里面充满热空气就可以飞起来了。”澹台子鱼解释原理的时候立马兴奋起来了。
姬渊有些不太懂她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就是靠着这个东西飞起来的,想必说的应该是真的。
他思想了一下:“你可知你犯的是死罪。”
澹台子鱼听到这句话直接跳起来了:“死罪,死罪,什么都是死罪,就算这个澹台子鱼曾经脑子发热非你不嫁,那她也受到惩罚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她,你就把她当个屁给放了吧。”
众人震惊的看着自家皇后,连姬渊都吃惊的看着澹台子鱼,她一定是吃了比雄心豹子胆还厉害的东西,竟然敢说这样的话。
“再说你真的敢杀了吗,你那一点帝王权术,也就那么一点能耐。我爷爷是大将军,父亲是镖旗将军,四个哥哥,那个不是享誉一方的俊彦。我奶奶是百里家的嫡女,我娘是陶家千金,外公是陶国公,舅舅是未来的陶国公,舅妈是孟家独女。你还盘算着好好用我们澹台家,你要是真有能耐治我死罪,当初就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我给娶了,还得把这皇后的位置给我。”澹台子鱼是真的气恼了,一口气数落了一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说之前姬渊怀疑澹台子鱼吃了比雄心豹子胆还厉害的东西,那么现在他觉澹台子鱼一定是吃了比龙肝凤髓都厉害的东西。
虽然她数落的都是真的,但是谁敢当着他的面把这些话给说出来?
姬渊盯着澹台子鱼脸色铁青,而澹台子鱼也顺也不顺的盯着他,那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你们都给我出去。”他阴冷的说。
紫辰殿里跪着的人早就想出去了,听了这样的话,他们不知道自己项上这玩意儿还能不能保住。
所以皇上一下令他们立马逃出了大殿,顺便把大门都关的严实。
澹台子鱼看着几分暴怒的皇上心里也不是很害怕,她早就把这些利害给分析清楚了,再糟糕能有现在糟糕?
话说澹台子鱼四年前嫁给姬渊,姬渊都没正眼看过她一眼,若不是先皇遗命,若不是他要靠澹台家稳定边关,他怎么可能会娶澹台子鱼。
还有关键的一点是这个澹台子鱼闹着非姬渊不嫁,于是澹台家用了所有的力量让澹台子鱼嫁给了姬渊,末了澹台子鱼还是落了一个郁郁而终的下场。
可是她郁郁而终和另外一个世界的她有什么关系?虽然都叫澹台子鱼,但是完全不是一个人行不行?
做为一个学霸,她对什么宫闱争斗一点兴趣都没有,什么皇后权位,那不过是一个特定的生产关系时期的产物,相比之下她更喜欢人人平等自强独立的学霸生涯。
现在她的眼珠子跟着姬渊的身影转来转去,一副谁怕谁的样子,姬渊也盯着她的眼睛走来走去,好像在想怎么处置她。
他也想起了一些事情,一年多前泰熙宫就说皇后快要不行了,当时他还想怎么向澹台家交代,但是突然之间皇后竟然疯了。
当时泰熙宫的人说她疯疯癫癫,说话乱七八糟,甚至还不让人下跪,为此他让国师去驱邪,后来听说她和国师说起什么道源,什么信仰类别,那国师被她气的直接走了。
接着皇后也几次想见他,他都没有见,皇后就写折子说让他把她给休了,他也不搭理,不知道她这是要折腾什么。
没想到她这样沉寂了一年,竟然要直接飞走,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你真想离开皇宫?”姬渊压下自己的怒火,澹台子鱼这样和他摊牌,他还真不能把澹台子鱼怎么样了。
“是。”澹台子鱼干净利落的说。
“为什么?”姬渊想不明白了,当初是澹台子鱼要死要活的要嫁,为此澹台家,陶家和孟家都给了皇上许诺,助他登基,现在为了逃出去竟然这么拼。
“你说为什么,嫁给你这样一个人,还要自己在头顶上种个草原,关键是你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话被呛的不行,不过头上种个草原是什么东西:“草原是什么东西?”
澹台子鱼觉得语言有障碍,说话都不能尽兴,动辄就让人好冷:“你看啊,我嫁给你,还得帮你操心三夫人、九嫔、二十七美人、八十一采女。那不是种个草原是什么?我还得给做好了,做的不好了,还一群人叽叽歪歪说我没什么国母仪态。”
“哎,我给你说,男人妻妾成群,那是因为当前社会主要生产物质掌握在男人手里,而且男人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各种思想统治……”澹台子鱼真是被憋坏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出口就口无遮拦的说了起来。
“澹台子鱼!”姬渊呵斥到。
“干嘛!”澹台子鱼抬头挺胸的看着姬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对澹台子鱼没什么印象,现在她站在自己面前好像是一个全新的人,自己根本就不曾认识。
“说啊,今天我人就在这里,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不喜欢我直接废了我,咱们都省心,别婆婆妈妈的,你要是真的是一个明君,真的有能力,真的要中兴大方,何必和我一个女子过不去,算什么本事!”澹台子鱼看姬渊不说话继续说到。
姬渊被她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澹台子鱼一定是疯了。
“你在泰熙宫好好的给我思过。”姬渊现在还真拿澹台子鱼没办法,因为现在大方真的需要澹台家。
“我有什么过错?”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又不是真的是我男人。”
姬渊完全被澹台子鱼说的除了气恼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是那些都没有这句话让他震怒。
他盯着澹台子鱼:“你想做我的女人,今晚就如了你的意。”
“谁想做你的女人,你这个自恋狂,我只想离你远一点,凭我澹台子鱼的本事,这个世界我都会给改变了,我疯了才想做你的女人。”澹台子鱼生气的说。
姬渊试图让自己恢复冷静,他向来冷静,但是今天的事情让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冷静了。
“你在这里给我思过。”姬渊只好先离开紫辰殿,他需要离开澹台子鱼冷静一下。
外面林慕和施清辉还在启玉殿等着,今天这事儿钱德贵已经让人彻底封锁了,不过这件事太大了,估计也只能瞒住一般人,那些在皇宫里安插了人的可瞒不住。
“皇上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施清辉小声的说。
林慕身为禁军中郎将,倒是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关心,他对那个会飞的气囊很有兴趣,想想若是有这样会飞的东西,直接飞到敌军后方,那是真的神兵天降啊。
“这些是皇上的私事,我们做臣子不可枉议。”林慕小声的说。
施清辉一笑:“林大人倒是比我都稳重。”
林慕看了一下施清辉,施清辉可是出了名的稳重,这样说他真的是夸他的吗?
这个时候皇上气呼呼的走了过来,两个人慌忙垂首站在一边,皇上径直走了过去,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们。
“都出去。”姬渊看到启玉殿里有人在整理,几分恼怒的说。
那些人慌忙行礼退下,小心的把启玉殿的门给关上了,今天皇后闹出这件事,把皇上气的发这么大的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施清辉和林慕的对视了一下,思想他们两个还要不要继续等,但是不向皇上告罪也不敢轻易的离开。
姬渊离开澹台子鱼自己半躺在紫辰殿的凤榻上,出逃失败在她计划之中,虽然她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可是由于材料的限制,加上其中的环境误差,第一次成功的几率实在太小了。
不过她也没有气馁,看那姬渊被她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没把她怎么样,她能做出一个能飞的东西,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爆炸性的事件,估计那姬渊想明白了之后还来求她呢,到时候就可以慢慢谈条件了。
想到这里她伸了一个懒腰不再想这件事了,作为一个学霸,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么一定不是一个真正的学霸。
姬渊的确被澹台子鱼气的不轻,估计从现在开始,他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皇后休了的皇帝了,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样让他有何颜面去管理百官?
还说什么草原,什么自己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她……
姬渊想到这里愣了一下,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
今天他是被澹台子鱼气的不轻,开始是因为澹台子鱼坐着那个热气球要飞走……
要飞走……
飞……
姬渊立马冷静下来了,如果他有这种能飞的东西,岂不是说他随时可以去任何地方。
想到这里他又变的冷静睿智起来了,不过这个澹台子鱼有些不正常,要是想说服她还得下点儿功夫。
“皇上,午膳时间到了。”钱德贵小心翼翼的门外说。
姬渊愣了一下,他下了例朝就和林慕、施清辉议事,现在竟然到了午膳时间了,他自己开了屋门走出去,见林慕和施清辉还等在那里。
“你们两个同朕一起用膳吧。”皇上才想起来让他们在外面等了半天。
两个人受宠若惊,同时也想皇上没事吧?
整个下午姬渊都没心情处理事情,一直在想澹台子鱼的所有事情。
“皇后用午膳了没?”皇上突然问。
“用了。”钱德贵也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皇上看着钱德贵:“谁让给她送的?”
“皇上说过泰熙宫用度不得克扣。”钱德贵小心的说。
姬渊想了想,自己好像是这样说过,虽然他并不待见澹台子鱼,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但是没有澹台子鱼他也登不上皇位,现在澹台子鱼身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她就没什么异常?”姬渊有些不相信的说。
这让钱德贵十分为难:“没有。”
姬渊就不明白了,澹台子鱼闯了那么大的祸,敢在他面前那么嚣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
“她在做什么?”皇上几分安奈不住了。
“在看书。”钱德贵直接说。
皇上直接放下自己手中的书,他还就不信了,这个澹台子鱼真的不怕他。
澹台子鱼试图飞走结果被皇上亲自射下来的事儿,可谓是撼动了皇宫,虽然消息对外封锁了,但是宫里的人却反应各不相同。
钟鼓院里江夫人捻着一颗棋子,眉头微微的皱着,面前却没有棋盘。
“夫人。”绮兰行礼。
江夫人挥手让身边的人都退下:“怎么样?”
“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绮兰小心的说。
上午发生那样的事情,启玉殿和紫辰殿都被人盯着了,都想皇上和皇后突然闹成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收场。
江薇薇也十分不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年前皇后性情大变,她也是亲眼所见,后来皇后就关了泰熙宫谁也不见,怎么突然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
“继续盯着。”江夫人简单的说。
飞羽院里孟夫人焚香静坐,不过怎么都静不下心来,皇后突然这么一闹,估计这皇宫里的势力都要变了,她下一步该怎么办?
以菱小心的推开门又谨慎的关上,到孟夫人身边行礼:“夫人。”
“说。”
“皇后一个人在紫辰殿,皇上在启玉殿。”以菱简单的说。
“皇上还没决定怎么处理她吗?”孟青曼脸上多少有些不满。
“暂时还没有。”
“继续打探。”
微院在六院里面比较偏僻,建筑是九宫格格局,除了整齐没什么特点,而且微院里面没有妃嫔入住,十分清净。
“我的夫人啊,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呢,皇后都敢那样说皇上了,后位肯定是保不住了,夫人怎么就不着急呢?”语柔在一边碎碎念。
沈书晴自顾自的喂着笼子里的鸟:“皇后是说被废就被废的?也不看看皇后身后都是一些什么人,再说论美貌心机我比不上江夫人,论身份靠山我比不上孟夫人,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语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可是夫人也不差啊。”
“好了,不要说了。”沈书晴几分厌烦的说:“等你到了年龄,我自会放你出去,到时候靠着沈家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我不离开夫人。”语柔说着两眼含泪,却也不再一边碎碎念了。
皇上在泰熙宫门前转来转去,幸好一干宫人都被赶走了,只有钱德贵在这里,要不皇上的人可丢大了。
他在想自己进去应该怎么和澹台子鱼说,先治罪,然后再大施恩典,她若是给做一百个热气球,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听起来好像不错,可是怎么感觉怪怪的?
如果不治澹台子鱼的罪,他皇上的威严何在?可是治罪他能把澹台子鱼怎么了?一不会废,而不会放出皇宫,顶多就是软禁在泰熙宫,还不能亏待了。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澹台子鱼这么麻烦呢?
突然泰熙宫的宫门开了,澹台子鱼探出头看到姬渊,姬渊一个尴尬立马抬头挺胸的站在那里,好像等着澹台子鱼过来道歉。
“我说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你们把其他人都给支开了?”澹台子鱼一脸质问,好像上午她闹出那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姬渊听她这么说是又气恼,又一点脾气都没有,哼了一声径直进泰熙宫了。
“哎,进入私人领地怎么也得打个招呼啊。”澹台子鱼跟着他就进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澹台子鱼心里,那件事还真不算事儿,作为一个独立自强的女性,就算来到了男权泛滥的时代,她也是那么的独行特立。
没办法,她的人格和二十一世纪科技世界的人格是连续的,至于这个澹台子鱼的一生,对她来说不过是别人的故事而已。
姬渊进了紫辰殿才停下来,见一边的纸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至于之前的热气球已经被他给带走了。
“你是怎么做出那个热气球的?从哪儿学的?”姬渊纠结了半天还是直接问了。
澹台子鱼听他这么说就一脸得意,她就知道姬渊肯定好奇这件事,所以她已经有和姬渊谈的筹码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我可以恕你无罪。”
澹台子鱼一脸不屑:“这有罪无罪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你现在恕我无罪了,过会儿看我不爽了又要治罪,我才不和你瞎折腾呢。”
姬渊气结,自己已经把态度放的这么低了,这个了澹台子鱼竟然一点都不在乎:“那你想怎么样?”
“放我离开皇宫,以后咱们俩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独木桥。”澹台子鱼直接说。
皇上盯着澹台子鱼,看她说的一脸认真,好像不是在耍什么心机:“不行。”
“为什么?”澹台子鱼就不明白了:“不说等你的后宫充盈了,就是现在也有十几个女人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姬渊无奈:“因为你是皇后。”
“呵呵,不要说的好厉害的样子,天天被关在破院子里,除了吃喝就是睡觉,和猪没什么区别,指不定哪一天就被你给宰了。”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说。
姬渊难以置信的看着澹台子鱼,不要说她是澹台家的大小姐,就是乡野之人说话也不会这样口无遮拦啊,而且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怕他?
“干嘛?”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看着她。
“之前他们说你疯了,朕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你真的疯的不轻。”姬渊也只能这样说服自己了。
“你见过疯的不轻的人会做热气球?”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显然是不会,不过姬渊实在不能理解澹台子鱼怎么变成了这样。
“别跑题太远了,先说说怎么才肯放我离开吧。”澹台子鱼直接说。
这个问题其实不用谈,皇后死在皇宫里很正常,不管怎么都不可能给放出去的。
“放你显然不可能,但是你可以出去玩玩,这样,你做一个热气球,朕就放你出去玩儿一天。”姬渊思想了一会儿说。
“你逗我!”澹台子鱼差点儿跳起来:“皇后就没福利什么的?做一个热气球只让我出去一天。”
姬渊一本正经的说:“这是朕的规定。”
澹台子鱼低头想了一会儿:“那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做吧?”
“司宫监的人你随便用,那里的东西你也随便用。”皇上直接说。
“好,你不要反悔,给写字据。”澹台子鱼一脸兴奋。
话说她想用司宫监很久了,但是一直被关在泰熙宫里,除了自己能要点儿东西,也只能用自己宫里的人。
姬渊怎么感觉自己被澹台子鱼给设计了呢,不过想想应该没什么漏洞才是:“朕一言九鼎,难不成还会骗你。”
“那谁知道呢,万一你咬文嚼字到时候不履行怎么办。”澹台子鱼一脸怀疑的说。
皇上十分无奈,这个澹台子鱼肯定有问题,两个人讨价还价一番,姬渊还是十分不情愿的在澹台子鱼的监视下写了字据,澹台子鱼拿着字据一阵兴奋,根本不管姬渊还在一边。
“现在可以了吧。”姬渊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可以了,可以了,你回去吧,我开始忙了。”澹台子鱼说着挥手,也不看姬渊一眼。
姬渊瞪着澹台子鱼,她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赶他走?
“你敢赶朕走?”姬渊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那你要在这里干嘛?”澹台子鱼一脸疑问:“对了,你给司宫监的人说一下,万一到时候我要做什么他们推脱、怠慢怎么办?”
“你也太不把你这个皇后的身份放在眼里了。”姬渊皱眉。
“呵呵,整个后宫都看你脸色,我这个皇后算什么,你说关就关了,别人还顺便过来踩几脚。”澹台子鱼一脸不屑的说。
姬渊也无话可说:“行,朕会下旨的。”
他等在那里看澹台子鱼根本没有恭送他的意思,站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和澹台子鱼相处了,偏偏现在还需要她,于是准备无趣的走开。
“对了,我之前赶出宫的夏梦她们还在京城,能不能给重新招进来。”澹台子鱼突然说。
姬渊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这宫女分配可是大事。”
澹台子鱼似笑非笑的看着姬渊:“她们四个是我的陪嫁宫女,当时虽然被我赶出皇宫了,但是宫籍并没有除去,也就是说只能算外出办事,现在回来就好了,被你说的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是想为难我罢了。”
姬渊就是想为难澹台子鱼,可是被她这样说,姬渊变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难不成自己一个帝王,为了几个宫女要为难皇后。
“行,行,行,朕让钱德贵把他们找回来。”姬渊说完直接走了。
澹台子鱼看了姬渊一眼也不在意,其实那四个丫头不是她赶走的,是她们真正的主子赶走的,当时也是受了江夫人的挑拨。
现在泰熙宫里的人虽然听她的话,不过究竟是谁的人她就不知道了,之前她试图做热气球逃走时那些下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再用那些下人可要小心一点了。
所以她才想把夏梦她们给找回来,那是家里人从小为她培养的死士,自然忠诚不二,既然她接了澹台子鱼这副皮囊,不管怎么说都要好好利用这些资源,不过她也会替澹台子鱼尽孝,也会顺便替澹台子鱼收拾一下那些以前算计她的人。
对于一个学霸来说,这些都是小菜一碟,虽然她穿越了没有什么空间、灵泉的福利,但是她好歹是个学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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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的后宫还算平静,第一是因为妃嫔比较少,第二是因为皇上先守孝三年,接着司天监检测到荧惑守心,是为不祥,皇上清心寡欲以示虔诚,希望为大方免去灾祸。
所以现在皇宫里虽然有皇后,三夫人,四嫔,二美人,还有选来的一些采女,但是皇上很少出现在后宫。
皇后的情况在皇宫之中谁不知道,可以说澹台子鱼当初是死乞白赖的要嫁给皇上,澹台家多方出力才求了先皇下了圣旨,要不然澹台子鱼怎么可能成为皇后。
再加上皇上和她只是举行了同牢礼,并无夫妻之实,澹台子鱼以前为此大闹过启玉殿,闹的人尽皆知,皇上对她也更加不闻不问了。
再经过这样一次,大部分人都认为皇上会直接把皇后给废了,没想到皇上不但没有把皇后给废了,竟然还让她掌管了司宫监。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王太后有些生气的直接去质问皇上:“你可是要把哀家的凤印躲了给她?”
皇上慌忙从桌案一侧走过来行礼:“不知母后驾到,儿臣失礼了。”
“哼!”王皇后看着皇上,想想本应该是她儿子的位置,竟然落到一个美人之子的手里,让她怎么甘心,每次看到皇上,她的心中就会生出莫名的恨意来:“那澹台子鱼胆大包天,皇上不但不惩罚她,竟然还让她掌控司宫监,这是何道理?”
皇上就知道他做这个决定会引来很多人的不满,皇太后第一个来找他并不意外,毕竟现在凤印掌握在皇太后手里,他这样安排算是直接冲撞了皇太后。
“儿臣并未让她掌控司宫监,只是让她可以随意的用司宫监的东西。”皇上解释到。
“那和掌控司宫监有什么区别。”皇太后有些不依不饶的说。
“自然有区别,她只是能拿些东西用而已,这司宫监六司之权还是有母后做主。”
皇太后看着皇上:“皇上最好记住自己说的这话,莫不要到时候让她跋扈起来。”
“儿臣遵旨。”皇上行礼。
“皇后既然身体无恙了,也该去给哀家请安了。”皇太后简单的说。
“是。”
皇太后转身离开,皇上的眼中有一抹阴霾,当初太子纨绔,结识了一些权贵混混,后来在一艘画舫上纵欲过度落水身亡了,父皇为了给他铺路,把他过继到皇后名下,以方便他登基。
而皇太后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不管他把姿态放的多低皇太后都没有一点好脸色,到现在还掌握着凤印,他之所以是不讨要是因为他还没有选好掌握凤印的人,不想为此乱了后宫。
现在皇太后让澹台子鱼给她请安,怎么都有敲打的意思,再看澹台子鱼现在的样子,他估计着这件事悬。
“钱德贵,去泰熙宫传令,今天朕要在泰熙宫用晚膳。”姬渊觉得他得和澹台子鱼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
钱德贵以为自己听错了:“是。”
泰熙宫现在也热闹非凡,司宫监的陈公公带着六司总管事来泰熙宫见礼,以前他们虽然不敢苛待了皇后,可是一应用度也都是中等偏下,这皇宫里的人最会看人下菜碟,现在皇上的命令,让他们以为皇上要让皇后执掌凤印,自然赶紧来表态了。
澹台子鱼看着下面清一色的太监多少有些不适应,再看他们都是一脸的谄媚更加不自在了。
“皇后娘娘,皇上下令司宫监任由皇后娘娘调遣,奴家把六司的管事叫来,皇后娘娘若是有什么事儿,直接找他们就是。”陈公公一脸谄媚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他那样子,心想自己也不应该埋怨他们什么,这皇宫本就不是一个人待的地方,若是不学会这里的生存法则,还真没好日子。他们承受着皇宫里的悲哀把自己的人性都扭曲了,同样又在制造着悲哀。
“我需要一些藤筐,一些打磨的很薄的皮子,韧性一定要好,还需要打造几个铁质的火盆。”澹台子鱼也不客气直接说。
“这事儿要交给掌造司来负责。”陈公公说着看了一眼白公公。
白公公往前了一步:“奴才是掌造司的管事,不知道皇后娘娘要什么样的。”
澹台子鱼直接拿出自己写好的东西,幸好她会繁体字,要不然到这里写出的东西一定会被人认为是鬼画符。
她正吩咐着掌造司的人如何做东西,她已经给编好分工了,类似于工厂的产线流水作业,外面人进来禀报说孟夫人来见,澹台子鱼愣了一下才想到孟夫人是谁。
陈公公在那里有些尴尬,他这样带着六司的人来,摆明了是站在皇后一边的,这孟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啊。
“不见,我正忙着呢。”澹台子鱼直接说。
这些人可没一个好说话的,以前来算计澹台子鱼就算了,现在还想来干嘛?以为她还和以前一样好欺负吗?
“皇后娘娘这是对臣妾不满吗?”孟夫人说着已经进了紫辰殿。
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孟青曼同样看着澹台子鱼,她的确不怎么把澹台子鱼放在眼里,不过是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而已。
“难道你见我不用行礼吗?”澹台子鱼等了一会儿见孟青曼还不动就好奇的说。
其实她并不喜欢行礼这一套,但是这个孟青曼这样目中无人的找上来了,她怎么也得把她给踢下台阶吧。
孟青曼愣愕,她还奇怪澹台子鱼愣头愣脑在想什么呢,竟然蹦出这样一句话,不过把她堵的厉害。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孟青曼万分不情愿的委身行礼。
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微微屈膝、脊背直挺的给她行礼,于是直接转身看着白公公:“我们之前说到哪儿了?”
几个管事公公额头冒汗,不知道皇后闹的是哪一出,竟然让孟夫人这样站着不管了?
要知道孟夫人可是孟国公的独女,若是论母家身份,孟夫人比皇后还高出一截,孟夫人未出阁时已经是一个郡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大国公世袭罔替,其嫡出子女也是有封位的,像孟夫人作为孟家唯一的嫡女,出生就是郡主品阶。
而澹台子鱼的家族虽然非常强大,但是没有这些封位,从身份上来说也不过是官宦子女。
之前澹台子鱼并不如皇上的眼,又因为太过固执和澹台家闹的不愉快,在宫里还不如三夫人过的好,现在竟然敢这样对孟夫人,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那些宫人战战兢兢的样子。
孟夫人心中冷哼自己站了起来:“臣妾是听说皇后有恙特来请安的,皇后娘娘就这般对待臣妾?”
澹台子鱼回头看了孟青曼一眼,这是要让她开启宫斗模式啊,不过很抱歉她不怎么喜欢这个模式。
“谁让你起身的?”她看着孟青曼。
孟青曼一愣,这澹台子鱼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吗?
“你想来就来,想行礼就行礼,想起身就起身,还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吗?”澹台子鱼十分严厉的说。
孟青曼在皇宫里的地位是没有澹台子鱼高,但是她可是八大国公之后,现在八大国公除了陶国公和百里国公不理朝政之外,其他六国公算是同气连枝,连皇上都不敢随意得罪了。
“来人,把孟夫人禁足到飞羽院,没我的命令不得外出。”澹台子鱼根本就不给孟青曼说话的机会。
“你……”孟青曼被澹台子鱼这雷厉风行的样子弄的有些暴怒了。
“我什么我?”澹台子鱼看着孟夫人:“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定,你竟然敢这样称呼本宫,那就是以下犯上,图谋不轨,你还想干嘛?”
孟青曼气呼呼的转身就走,她怎么发现自己没法和这个澹台子鱼好好说话了。
澹台子鱼看着她气急败坏的离开,也不搭理她,至于孟青曼会不会被禁足她一点都不在意,只要不来烦她就行了。
“我们说到哪儿了?”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离开又回头看着白公公他们。
几个宫人头低的更低了,心想皇后这样行事会不会很快就又被冷落了,毕竟皇上后面还有一个皇太后呢,这后宫的事情除了看皇上的脸色,还有皇太后的脸色。
澹台子鱼才不想这些,直接把所有的任务都给分下去了,然后翘着二郎腿继续看书,至于一边的像对研究对象一样偷看她,她一点都不在意。
皇上晚上要来泰熙宫,宫人早早的就把泰熙宫给整理了一下,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晚上是不是有大餐之后就不关心这件事了。
“娘娘,皇上要来用晚膳,娘娘要吩咐御膳房准备了。”一边的春喜提醒到。
“你不是有人准备码,我又不挑,准备什么就吃什么。”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不是这样的,皇上好不容易来一次,娘娘不好好打扮打扮。”春喜不太确定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看着春喜:“你不要说你背弃了你主子投靠我了,这是为了我好啊。”
春喜瞬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的确是江夫人的人,但是皇后若是现在被皇上责罚了,她肯定会受到牵连的,她只要盯着澹台子鱼就好了,可不想受到什么牵连。
“是不是奴婢做了什么事儿让娘娘生气了,娘娘说出来,奴婢改还不行吗?”春喜一脸委屈的跪在地上。
“行了,行了,行了。”澹台子鱼懒得搭理她:“不就是皇上来吗,说的我很想让他来似得。”
“难道你不想让朕来吗?”姬渊一步跨入澹台子鱼的住房。
“奴婢叩见皇上。”春喜吓了一跳慌忙转向姬渊磕头。
“你怎么又是不声不响的就来了。”澹台子鱼坐在那里起都不起。
姬渊挥手让春喜退下,春喜慌忙灰溜溜的退下了,临走的时候还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想皇上会怎么处置她。
“听说孟夫人来了,被你给惩治了?”姬渊悄悄的打量着澹台子鱼。
“是这样的。”澹台子鱼放下书站了起来:“我沦落到现在这样,她们没少出力,现在突然又入你眼了,她就是想来看看。”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哪一方面?”
姬渊斜眼看着澹台子鱼:“你入了我的眼。”
“哦。”澹台子鱼恍然大悟:“没入更好,咱们合作愉快好聚好散。”她说着伸出手。
姬渊一脸警惕的看着她的手。
澹台子鱼这才反应过来了,不过手已经伸出来再收回去有点不好看,于是直接拉过姬渊的手握了一下。
“这是达成协议,合作愉快的意思。”她握了一下立马松开姬渊的手,顺便解释一下。
沟通有障碍真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简直没有幽默可言啊,即便你把笑话说的多露骨,他都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完全没法笑啊。
姬渊却发呆一眼站在那里,虽然澹台子鱼已经解释过是怎么回事了,可是他的手里好像还留着澹台子鱼手上的一丝冰凉,还有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的触感,让他心里觉得怪怪的。
“怎么?”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
姬渊几分尴尬的清了一下嗓子:“那你也不能这样对孟夫人,你可知道她是孟国公的女儿。”
“知道啊,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敢那么嚣张。”
“知道你还那样对她?”
“你们不是讲什么已嫁从夫吗?她现在嫁给你了,自然得从着你,我在这里比她地位高,那样对她有什么问题吗?”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现在知道用你的身份了?”
“有用的时候就用。”澹台子鱼厚颜无耻的说。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真不知道怎么说她,再说他也不是来责难澹台子鱼的,毕竟应对皇太后的事情还是比较重要的,若是被皇太后接机发难,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行,行,行。”姬渊不和她争这个了:“皇太后今天去找朕了,说你身体既然已经好了,就该去给她请安了。”他说着看着澹台子鱼的表情。
“就你那大妈?”澹台子鱼突然一脸牙疼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澹台子鱼以前在皇宫里各种凄惨,但是各种人物关系还是了解一点的,比如这个皇太后,其实并不是姬渊的生母。
姬渊的生母只是一个美人,当初太子太过荒淫结果落水而死,先皇为了给姬渊铺路,所以把他给过继到了皇太后名下,这样也稳固了皇后的位置。
结果皇太后并没有因此而感激先皇,反倒痛恨姬渊抢了她儿子的位置,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姬渊和皇太后的关系一直很糟糕。
而皇太后不但手握着后宫大权,还是外戚势力的代表,为了稳固外戚的势力,皇太后必须选自己看中的皇后,结果杀出一个澹台子鱼,想象一下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怎么好。
“什么大妈?”皇上觉得这个澹台子鱼说话真的是越来越离谱了。
澹台子鱼眨巴了一下眼:“哦,没事。”
姬渊也不搭理她了:“太后本来就不喜欢你,这次你又惹出了这事儿,还惩罚了孟夫人,估计太后哪里可不好过。”
他这边说着却见澹台子鱼那边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她说话一样:“你听见了没?”
“听见了,不就是让我去给太后请安吗?我去就行了。”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姬渊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澹台子鱼,怎么感觉她好像又生出什么鬼主意了一样:“太后可是一个很不好对付的人,你要是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责罚,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
“你也忒窝囊了一点。”
“你说什么?”姬渊想一巴掌拍过去。
“不是都是说皇上最大吗,你连个后妈都怕。”澹台子鱼嘟囔着说。
“你说清楚一点。”皇上脸色阴沉的盯着澹台子鱼。
“好了,好了。”澹台子鱼才不敢说清楚一点呢,自己的小命也就这么一条:“你不是来吃饭的吗?赶紧的,你来了饭菜肯定会好很多。”
姬渊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让人传膳了。
其实古代的帝王也不是一个人说的算了,严格的说是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不过封建社会不同朝代也会不同,就以地球背景的中国唐朝为例,群臣见皇帝议事是不用行下跪之礼的,如果宰相级别的官员生病了天子还要去看望。
不过澹台子鱼也不知道自己穿越来的大方属于什么朝代,礼仪之类和中国封建社会相比也是乱七八糟的。
有皇上在果真吃的就是好啊,澹台子鱼觉得都有些浪费了,她抱着筷子两眼放光的看着那些菜,虽然说香料之类的用的少,但是食材本身好啊。
姬渊看着两眼冒光的澹台子鱼,他觉得他肯定是遇见了一个假皇后,这真的是澹台子鱼?
“可以吃了吗?”澹台子鱼看姬渊还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
“吃吧,吃吧。”他真没什么好吃的。
一边的春喜有些不太确定皇后真的就这样要吃饭了,于是也没有拿公筷给她夹菜。
而澹台子鱼根本就不看春喜,一撸袖子直接去夹了一块鹿肉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姬渊目瞪口呆的看着澹台子鱼,一点皇后的仪态都没有,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怎么越过越回去了。
“你也吃啊。”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然后把自己的袖子绕在手腕上掖了起来,还嫌弃的嘟囔着:“我就说穿这个衣服不方便。”
这顿饭姬渊也不知道吃的是什么滋味儿,他算是见识了自己皇后的吃相,只能用不敢恭维来形容。
可是突然之间,他敢不敢恭维有什么关系,因为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在意,偏偏就像澹台子鱼说的,他对澹台子鱼一点办法都没有。
“吃完饭了,你是不是该走了?”澹台子鱼几分嫌弃的说。
“你在赶朕走?”
“不要说的那么一本正经,赶你走怎么了?要不你把我赶走?”澹台子鱼立马一脸讨好的笑了,好像在说快赶我走吧,快赶我走吧。
姬渊不搭理她了,让以前的宫女准备了茶自己喝了起来。
“嘁!”澹台子鱼一挥手又去看书了。
要想征服这个世界,首先要了解这个世界,现在她能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就是看书了。
大量的早就练就了她一目十行的能力,而且能最快的找到重点,所以这大半年来她对这个世界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听说你把你嫁妆贿赂给看守春秋阁的人拿书看了。”姬渊无聊的说。
“是啊,以前处境比较凄惨,不拿了东西人家不给啊。”
“朕帮你要回来。”
“不用你帮,估计他们很快就给送回来了,现在皇宫里的人都以为我得宠了呢。”澹台子鱼散漫的说。
“得宠不好吗?”
“这件事咱俩又不是我清楚,装什么装?”
姬渊直接走到澹台子鱼躺着的贵妃椅那里坐在一边。
“你干嘛?”澹台子鱼还记得他白天的威胁呢,不会是来真的吧。
姬渊审视着澹台子鱼:“你真的是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别想看书了,于是直接把书给合上了:“可以这么说。”她盘腿坐在那里:“如果我说我不是澹台子鱼,而是从另外一个平行空间来的,你能放我走吗?”
“不能。”
“那不就得了。”
“平行空间是什么?”姬渊好奇的说。
“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毕竟只是一个猜测,也许有像我这样证明了平行空间真的存在的,那我就不清楚了。”
姬渊看澹台子鱼说的认真,但是怎么都感觉这个不是认真的说出来的话啊。而且她真的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个和他了解不了解澹台子鱼没关系,反正他大方王朝是不可能有这么怪异的人。
“那么热气球是不是你说的平行空间的东西?”
澹台子鱼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那有没有其它的东西。”
被姬渊这样问澹台子鱼也来精神了,虽然给姬渊解释起来麻烦,最起码愿意听她说话啊,这个非常难得。
“皇上,皇后娘娘,钱德贵求见。”春喜小心的禀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春喜这么一说澹台子鱼才发现今天皇上身边的人不是钱德贵,正常来说那可是皇上的尾巴,皇上到哪儿基本上都会有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姬渊听说钱德贵来了几分得意的看着澹台子鱼,看的澹台子鱼莫名其妙。
“你干嘛?”澹台子鱼挺直了脊背距离他远一点:“你今天怎么还不走。”
姬渊那得意的脸立马没好气的扭到一边:“让他进来。”
“是。”春喜退下传令。
没过多长时间,钱德贵就带着夏影她们进来了,四个人一直到看见她们家小姐才一脸的欣喜,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澹台子鱼也意外的看着夏影她们,没想到姬渊这么快就把她们给接进来了。
“怎么样?”姬渊挑衅一样看着澹台子鱼。
“什么怎么样?”澹台子鱼有些奇怪:“让我说你办事效率高?拜托,你好歹也是一个皇帝好吧。”
姬渊觉得自己再和她说一会儿话肯定会被气死,绝对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些都是跟着谁学的啊。
“那你不应该谢主隆恩什么的?”姬渊提醒到。
“哦,谢谢了。”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下面站在的四个人差点儿被自家小姐吓死,这是怎么回事?小姐竟然敢和皇上这样说话,皇上竟然也不生气的样子。
“就这样?”姬渊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亏啊。
“皇上恕罪,我家小姐心直口快是无心之失。”夏真慌忙跪下说。
“夏真起来吧,这和你没关系。”澹台子鱼看着跪着的夏真。
虽然之前的澹台子鱼让这四个丫鬟吃亏受罪受气的,但是四个人还是忠心不二,实在是难得。
“皇后娘娘,你赶紧向皇上赔罪吧。”夏梦也慌忙跪下了。
澹台子鱼侧目看着姬渊,那意思是你倒是说话啊?
姬渊护着口鼻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目视前方,那意思是我就是不说话。
“你还想怎么样啊?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吧,我明天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呢,我得养精蓄锐,要不是你的热气球就飞了。”澹台子鱼生气的说到。
这次连没被吓跪的夏影和夏幻也噗通一声跪下了,她家小姐一定是不要命了,好不容易让她们回来了,是不是要她们陪着一起去送死啊。
姬渊听到这两件事只能生气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然后带着钱德贵就走了,本以为这么快把她的四个侍女找来她会感激一点,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回事啊。
不过他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现在澹台子鱼身边可都是别人的人,要是有太后为难,估计到时候他也会受到牵连,所以还是让她用自己的人好一点。
姬渊走了之后,夏影她们四个还是愣愣的跪在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家小姐用那种语气和皇上说话,而且还赶皇上走,皇上竟然真的灰溜溜的走了?
用灰溜溜这个词好像有些不对,但是她们就是这样感觉的。
“你们还跪上瘾了?”澹台子鱼看着她们四个。
夏真愣了一下先起来:“小姐,皇上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全天下人都惯着他,给他惯的臭毛病有点多。”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她四个侍女可不能不在意啊,她们小姐现在看着好像好多了,连气色都比以前好了,可是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样子。
“我呢,以前外面太怂窝里横,你们跟着我进宫之后吃了不少苦,不过你们放心以后咱们同心协力杀出去。”澹台子鱼信誓旦旦的说。
前面两句还不错,可是最后这个杀出去是什么意思?
“小姐,我们要杀出哪儿?”夏梦一脸懵懵的说。
“皇宫啊,难不成你们想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
夏真就差直接去捂住澹台子鱼的嘴了:“小姐,小心隔墙有耳啊,皇上刚走你就说这话。”
“他没走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说的。”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夏影她们四个觉得今天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有点多,现在只能目瞪口呆了。
“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夏梦呆呆的说。
“要是我们听到的都是一样的,那应该是没错。”夏影难以置信的说。
“没错,没错。”澹台子鱼看着她们的样子:“你们也不想想我在这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气,难道你们想看着我在这皇宫里凄凉的老死吗?
四个人同时摇头。
“那就对了吗,我们得想想办法逃离了这里,然后给你们也都找个找人家。”澹台子鱼诱|惑到。
谁曾想四个人竟然又齐齐的跪下了:“奴婢死都不离开小姐。”
澹台子鱼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忠义思想是好,可是顽固了也是一种荼毒啊:“我不是让你们离开我,只是为你们想想而已,你们赶紧起来,以后这泰熙宫不兴动辄就跪的,尤其是你们四个。”
夏影她们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四个人相互看了看也下定了决心,她们小姐在宫里的确受了不少罪,虽然现在的想法有些荒诞,但是总算是想通了,她们肯定是站在小姐这一边的。
“不管小姐做什么我们都誓死相随。”夏真代表她们说。
澹台子鱼以为自己变化这么大她们会质疑一下,然后少不了自己要解释一番,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就通过了,让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好,我明天要去给太后请安得准备一下。”澹台子鱼说着开始写东西。
四个人相互看了看眼里都是忧虑,太后可是最不待见她家小姐的,她家小姐从王府搬到皇宫,第一次去给太后敬茶太后都不见,还总是出各种难题刁难她家小姐。
“小姐,可是皇上这样安排的?”夏真担心的说。
“恩,太后去给她说的。”澹台子鱼说到这里有些兴奋:“太后那么不喜欢我,说不定我和她商量商量,她就能放我走了。”
四个人没想到她家小姐竟然是打的这个注意,一颗心就悬了起来,那太后都现在都能控制后宫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还有她代表的外戚势力可不简单,怕是她家小姐把这件事想的简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可是她还是愿意试一下万一成了呢,皇上那里她觉得可能性不大了。
当下她写了一个清单让夏幻去领了,现在皇后可是新晋的红人,她的人去领东西没人敢拦着,再说领的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
那边夏幻去领东西,这边春秋阁的谢管事就带人抬着两口箱子来了,澹台子鱼料定了他会来也没有什么惊讶的。
毕竟之前她让人拿去的可是她的嫁妆,在内务府是等级造册的,她说的赏赐的就什么事儿都没有,若说是丢了,那么整个春秋阁都吃不了兜着走。
“皇后娘娘,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谢管事躬身说着声音有些颤抖额头都在冒汗。
“没事,没事,小人都是这德行,若是谢管事以前不喜欢这些,我肯定拿不出书来看。”澹台子鱼装的不在意,掀开两个箱子看了看,除了她给的东西还多了两件,估计是拿来赔礼的。
谢管事听澹台子鱼这样的话吓的噗通就跪下了,还自掌自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你还真该死,让你看着皇家图书馆,你就那么作威作福。”
谢管事虽然听不懂澹台子鱼说的有些话,但是能听懂的就把他给吓傻了,连掌嘴都忘记了,想皇后不会真的拿他开刀立威吧。
“好了,吓你的。那我以后看书……”澹台子鱼看着谢管事。
“皇后娘娘想看什么书只消说一声,奴才立马让人送来。”
“我听说最上面有个点星台……”
谢管事一脸的为难:“那是有皇上能去的地方,或者有皇上的手谕,一般人不能上去的。”
“哦。”澹台子鱼一脸恍然的表情:“没办法?”
“是。”谢管事颤抖。
“真没办法?”
谢管事犹豫了一下:“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会去打扫一个时辰。”
“也就是说可以上吗,你安排一下。”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谢管事不说话了,可以上是一码事翻看就是另外一码事了,可是被皇后这样威胁他真的有些顶不住。
澹台子鱼欣然收了那些东西,然后把谢管事给送走了,夏梦来收拾这些东西差点儿哭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的奇怪。
“我们不在时候小姐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连嫁妆都被那些下人讹诈了去,若不是我们回来了都还不知道呢。”夏梦十分委屈的说。
“都过去了,宫里就这么大一个地方,资源就这么多,想过的好一点免不了尔虞我诈,不过以后谁敢诈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原子弹。”澹台子鱼十分认真的说。
“啊?”夏梦奇怪原子弹是什么。
“没什么,你随便收拾一下吧,反正这些东西用不着。”
过了一会儿夏幻带着一群公公进来了,泰熙宫的厨房已经很久不用了,现在重新启用免不了要收拾一番,这些都让夏幻负责,四个侍女里面她的厨艺最好,平日里就是负责澹台子鱼膳食。
这四个人各有所长,夏影是护卫轻功最好,夏幻是厨娘厨艺最好,夏梦负责各种杂事,衣、住、行之类的,夏真负责处理她各种人际关系,性子比较沉稳。
这四个人各有所长而且忠心耿耿,有这么强大的后援团,距离逃出皇宫就更近一步了。
“小姐,厨房已经准备好了。”夏幻进来行礼。
“走,我们去厨房。”澹台子鱼有些兴奋的说,虽然做蒸蛋糕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不过在这个时代想必是第一次出现。
“小姐什么时候对厨艺感兴趣了?”夏真皱眉。
“不知道。”夏影摇头。
虽然刚回来这么一会儿,她们都觉得自家小姐和之前完全不同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可是除了性子完全不同,不管这么看都是她家小姐。
皇太后听说皇上晚上没在泰熙宫过夜算是松了一口气,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儿皇上竟然在泰熙宫过夜了,岂不是让澹台子鱼的地位更牢固了。
“没想到皇后沉寂了一年,竟然用这种方式引起了皇上的注意,真是防不胜防啊。”皇太后十分沉重的说。
“是啊,而且说了那么大逆不道的话皇上竟然不追究,说什么这个皇后她不干了,这皇后难道是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柳苗嬷嬷十分鄙视的说。
“要是真的不做了,死了才让人清闲。”太后冷冷的说。
柳苗知道皇太后对澹台家的人的皇后十分不满,现在皇上削弱外戚势力,只有再扶持上一个外戚的皇后,才会稳固了外戚势力,要不然太后娘娘大限一到,谁知道皇上怎么对付王家人呢。
“娘娘何必生这样的气,皇后娘娘也是一个难成大器的,明天来被敲打了自然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个时候宫女端了银耳莲子羹来,柳苗从一边的小碗里面舀了两勺蜂蜜放在里面搅了搅,这才端给了皇太后。
皇后太尝了一口皱眉:“再加一勺,这链子今天是不是没煮好啊。”她把小碗交给柳苗。
柳苗看了一下碗里的链子表面已经起皮了,肯定炖的很烂了,看来太后娘娘的牙口是越来越不好了,不过她也没说什么,直接又加了一勺蜂蜜,把里面的莲子都舀了出去,这才又给了太后娘娘。
虽然夏幻不相信蛋清可以打成小姐说的东西,但是既然小姐这样说了她只能拿着筷子按照小姐的要求快速的搅打。
“哇,快有打蛋器的速度了。”澹台子鱼兴奋的看着夏幻打蛋清。
夏影在一边流汗,就算小姐最调皮的时候好像也没这样,不过看着小姐能比以前更快乐还是挺好的。
夏幻真想不到蛋清经过这样快速的搅动之后真真细腻泡沫状的东西了,筷子扎在上面都不会倒。
“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夏幻吃惊的说。
“你家小姐知道的多着呢,现在拿细箩筐往里面筛面粉,筛着搅动着。”澹台子鱼指点着说。
有了之前的事情,夏幻开始认真的做了起来,她本来就对做饭很有兴趣,再说是这种新奇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人在厨房里折腾到半夜,总算是做出澹台子鱼满意的蒸蛋糕来了,她把原理讲给了夏幻,夏幻很快就领悟了。
“小姐,小姐,该起床去给太后请安了。”夏梦叫着。
澹台子鱼眯着眼看了一下外面:“天还没亮呢?”
“那小姐也该起了,要起床洗漱打扮啊。”
“我再睡一会儿。”澹台子鱼昨天本来就睡的晚,现在正的困头上呢。
“这可不行,要是让太后生气了,又要责罚小姐了。”
“你们放心,我都准备好了。”澹台子鱼一翻身就用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了。
小梦虽然担心,但是看到她家小姐这疲惫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叫,任凭她又睡了一会儿。
睡知道这一睡竟然睡过了时辰,澹台子鱼也不上妆,还弄的有些狼狈,身上沾着一些面粉,怎么看都是刚从厨房里忙着跑出来的。
“小姐就这样?”夏真有些吃惊的说。
“来不及了。”澹台子鱼说着挑出一条裤子来。
那裤子在膝盖的地方缝进去了厚厚的棉花,外面有衣袍遮着也看不出来,万一她的计划不行被太后罚跪了,自己膝盖也能顶住。
夏梦看到这样的裤子有些意外:“以前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可以让小姐少受些罚跪之苦。”
“好了,夏影和夏幻跟我去,你们两个看着泰熙宫,你们来了有些宫人就不需要了,你找陈公公给退了。”澹台子鱼吩咐着人已经开始往外跑了。
夏真没有跟着去可是各种担心啊:“咱们家小姐能行吗。”
“应该能行吧。”夏梦不太确定的说:“刚才小姐说把不需要宫人给退了,是不是就是清洗泰熙宫的意思?”
“应该是。”夏真不太确定的说,现在她们觉得明白小姐说话的意思都要靠领悟了。
康寿殿里三夫人、四嫔、二美人都端庄的坐在那里,不过眼角不停的瞟一下殿外,今天太后指明了让皇后来请安,不要说皇后要来等着太后起了,太后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皇后竟然都没有来。
她们可都非常清楚,在这个皇宫里就算得了皇上的宠爱,也不可能会横着走,因为上面还有一个太后呢,后宫的事情太后说一句话,皇上也不敢说什么。
澹台子鱼带着夏影和夏幻风风火火的进了太和殿,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一澹台子鱼的态度也不好,到了康寿殿门口守门的小公公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带着人进去了。
“你们都来了啊。”澹台子鱼看了一眼两边按照身份整整齐齐坐着的两排女人径直走向太后身前:“母后啊,儿臣早起想给母后准备些点心,没想到耽误了时间,还请母后赎罪。”她几分别扭的行礼。
因为一年都在泰熙宫待着,不用给别人行礼,行礼这事儿真有点不擅长。
两边的人包括太后在内都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皇后和太后这么熟络了?连太后都不知道。
太后打量了一下澹台子鱼,就是气色比以前好了不少,其他也没什么变化,这么突然给人一种长了三头六臂的感觉呢。
看她妆容未画,身上还沾了一些面粉,心里就来气了。
“一个皇后不修边幅,这样邋遢的出现在康寿殿,成何体统。”太后生气的说。
澹台子鱼一脸委屈的站在那里:“儿臣起早准备点心,又怕耽误了来请安的时间。”
一边的孟夫人冷笑:“皇后娘娘说的好像很有孝心一样,你可知道太后现在吃不得点心。”
“知道啊,所以我才费尽心思的做了一种新的点心,不但香甜可口,而且入口即化,也非常适合早上吃。”澹台子鱼直直的看了过去。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点心,皇后娘娘莫不是想为自己来晚了推脱罪责。”
“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和我作对。”澹台子鱼一叉腰就不爽了。
“好了。”太后有些厌恶的说:“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哀家倒可以不追究你来晚的事情。”
“好。”澹台子鱼笑眯眯接过夏幻手里的托盘亲自送了过去。
这蒸蛋糕是夏幻早上才做的,这个时候还带着几分热度,里面加了蜂蜜和牛奶,这个时候吃着味道刚好。
一边柳嬷嬷不善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接过澹台子鱼送上来的托盘。
下面的人都有些紧张的看着太后吃澹台子鱼带来的东西,她们都知道太后娘娘喜欢甜食还牙口不好,若是能在这个方面讨好太后娘娘,在皇宫里就会顺风顺水。
太后娘娘唱了一口有些意外,于是直接又吃了一口,不觉就把一个给吃完了,然后不等柳嬷嬷拿给她自己就拿了一个吃了起来。
下面的人吃惊,看样子太后是很喜欢这种点心,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心里顿时嘀咕起来了。
“娘娘。”柳嬷嬷看样子就提醒了一下。
太后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擦了手看着澹台子鱼:“哀家看你纯孝,今天的事儿就不追究了,都退了吧。”
“是。”众人起身行礼。
“母后,儿臣还有事情和你商量一下。”澹台子鱼慌忙说。
太后虽然觉得蛋糕吃着不错,但是对澹台子鱼可没什么好感:“你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吧。”
“这事儿关系重大,儿臣得单独和母后说。”澹台子鱼非常认真的说。
太后想了想:“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虽然好奇,但是都鱼贯的退出了,也不知道这个皇后究竟要搞什么。
澹台子鱼等妃嫔退下之后让夏影和夏幻也退下了,太后这才觉得她说的事儿肯定十分重要。
“你究竟有什么事儿?”太后十分凝重的说。
“母后得救救儿臣啊。”澹台子鱼看一边的柳嬷嬷是不会退下了,于是就直接哭诉起来了。
她突然这样倒是把太后给吓了一跳:“你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这样哭哭哭啼啼的有失仪态。”
澹台子鱼听太后这样说也不装了,直接坐在太后一边的小凤椅上,这本就是她的位置:“儿臣不想做皇后了,儿臣想出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天澹台子鱼和皇上闹着这个皇后不干了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没想到她今天敢来直接和太后说,别的不说,她肯定是嫌自己活的有点长。
然而太后竟然愣了,原则上她是不可能答应澹台子鱼的,想这个肯定是澹台子鱼以退为进的诡计,但是这个何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放肆,皇后岂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太后终于反应过来了。
澹台子鱼也不害怕,就斜坐在凤椅上:“太后不要那么生气吗。”她连母后都不称呼了毕竟真没什么感情,都是在做戏而已:“这事儿咱们慢慢的商量一下,我也知道不简单,所以才会想到飞出去的,结果还是被射下来了。”
“这事儿没什么好商量的,今天就念你是无心之过,以后休要提这件事。”太后斩钉截铁的说,她才不会上澹台子鱼的当呢。
他们澹台家能不靠祖荫、裙带脱颖而出,谁都不敢说简单,之前澹台子鱼对皇上那么痴狂,估计也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竟然直接说不做皇后了,鬼才相信。
澹台子鱼听她这样说就有些低落:“哦。”
“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回去吧,本宫要休息了。”太后直接赶人。
“哦。”澹台子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要是太后觉得点心吃着不错,可以让人到泰熙宫传。”她说完点头转身走了。
虽然有些不和礼仪,但是太后也没训斥她,觉得这个澹台子鱼肯定有什么诡计。
“娘娘,皇后现在这样我们该怎么应对?”柳嬷嬷担心的说。
“怕什么?他澹台家再厉害现在也不是待在边关不敢回来。”太后说着看了一下一边的点心。
虽然她保养的极好,但是牙口不好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自从她牙口不好之后,就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一般人还真体会不到她的难受啊。
“小姐。”夏幻跟在疾步如风的澹台子鱼后面:“小姐找太后娘娘有什么事儿?”
“回去再说。”
太后可是一直容不下她,她说要离开皇宫了,太后竟然直接训斥,这得有多虚伪啊?
不过她也明白了一点,就是太后有多不喜欢她,也不会让她顺顺当当的出宫的,这个不是太后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而且关系到皇家的颜面。
看来这件事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的,她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好歹那热气球出来自己就可以出去转转了。
回到紫辰殿觉得大殿里有些安静了,夏梦和夏真都小心的站在那里,她侧目看了过去,见到皇后坐在里边的矮桌那里,正在看她看过的书。
“皇后娘娘,皇上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夏真提醒到。
“恩。”澹台子鱼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径直走过去坐在皇上对面的蒲团上:“你来监工?”
皇上怎么觉得澹台子鱼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了呢:“去泰和宫怎么样?”
“没怎么样啊,能怎么样?”澹台子鱼懒散的盘腿坐在那里。
姬渊这才注意到她的装扮有些邋遢:“你就这样去了泰和宫。”
“恩。”
“太后没有生气?”姬渊一脸的不相信。
“她生什么气啊。”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之前前倾一下身体趴在矮桌上:“我觉得她是想生气的,当时三夫人、四嫔和二美人都整齐的坐在那里,可是我略施小计就化险为夷了。”她十分得意的说。
姬渊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澹台子鱼,他绝对不相信澹台子鱼能斗得过太后,指不定今天发生了什么奇特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姬渊一脸怀疑的说。
“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做的可是香软的蒸蛋糕好不好,加了蜂蜜和牛奶,味道一流,你要不要试试。”
“要。”姬渊觉得肯定是她说的蒸蛋糕出了问题,要不然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我只是客气一下。”澹台子鱼嘟囔了一下让夏幻去厨房拿了。
要说今天也不单单是蒸蛋糕的问题,澹台子鱼的行径一开始就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以至于在太后喜欢吃蒸蛋糕之后情况彻底逆转。
“怎么样?”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吃了一个蒸蛋糕。
“的确符合太后的口味,你可以再多放点儿蜂蜜,现在太后一碗银耳莲子羹最起码放三勺蜂蜜了。”
澹台子鱼目瞪口呆,那不就是直接喝蜂蜜了吗?
“太后是不是没味觉了啊?”她有些意外的说。
人年纪大了之后味觉就会变的迟钝,也可以说是退化,所以年纪大的人一般口味都很重。
姬渊瞪了澹台子鱼一眼:“你今天误打误撞化险为夷,不过可不能掉以轻心。”
“谁说我是误打误撞的?”澹台子鱼不高兴了:“我可是仔细的分析过的,然后投其所好,所以才功成身退。”
“你怎么功成身退了?”
“成功的应付了太后,然后回来了。”
“是这样解释的吗?”
“有什么不对?”澹台子鱼绝对是在强词夺理。
……
孟夫人今天在泰和宫和澹台子鱼作对,虽然直接揭过没有深追究,但是孟青曼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以菱,你让泰熙宫的人查查,那澹台子鱼做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以菱有些为难的说:“夫人,我们在泰熙宫的人都被清出来了。”
“什么?”孟夫人有些意外。
“恩,就在刚才我听说泰熙宫里的大宫女去找陈公公,把泰熙宫里的人全部都换了。”
“这个澹台子鱼,没想到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竟然会反应这么快,不过我们就看着吧,这个皇后可不好做。”
江薇薇也试图让人去查澹台子鱼做的点心,可是结果和孟青曼是一样的,不过她却不是很急躁,现在皇上根本就没有宠幸过后宫,只有谁被真正的宠幸了才是真的。
“看来以后这后宫要热闹了,你让我父亲盯紧了庄国公的消息,务必要把庄国公的消息及时的传给我。”孟青曼对着一边的阴影说,说完之后一边的影子好像淡了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成功的应付了太后一天,但是想想以后每天都要去,她就觉得牙疼,那岂不是说每天都要面对那一群人的嘴脸?她觉得她很有必要想一个办法。
“夏真啊,虽然我不排斥晨醒昏定,但是你说这样貌合神离的保持着所谓的礼仪有什么用呢,这样礼仪就不是人内心的一种敬重,而是成了规矩了,试想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喜欢被规矩呢。”澹台子鱼在那里自怨自怜的说:“主要是和太后关系不好。”
夏真在一边听的有点晕,不知道自家小姐哪儿来奇怪道理:“小姐可不能让别人听了这一番话,定会被说成大逆不道的。”
澹台子鱼看了夏真一眼:“这大逆不道就是管别人的,要是真的大逆不道,肯定是大方的始祖啊,反了上一个朝廷,难道不是大逆不道?”
夏真一个没忍住直接过去捂住了澹台子鱼的嘴,这可真诛灭九族的重罪,连始祖都敢这样诋毁。
澹台子鱼掰开她的手:“我就是随便说说,就是让你明白,这伦理规定啊,有时候就是为了方便统治,或者让绝大部分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说白了也没什么对错。”
夏真觉得自己以后一定得跟着自家小姐,要是被自家小姐这样口无遮拦的,估计早完会祸从口出。
但是如何不去给太后请安这个问题,澹台子鱼还是没有想到办法,只能先硬着头皮去了。
晚上太后喝银耳莲子羹的时候觉得味道不对,话说今天吃了澹台子鱼做的点心她吃什么都觉得不对,只是不好让人去泰熙宫问而已。
“娘娘,你是不是不舒服,今天饭量都减少了。”柳嬷嬷担心的问到。
“这宫里的御厨我看是该换了,做的都是什么东西,说什么为了哀家身体好,都是借口。”太后十分不满意的说。
柳嬷嬷自太后进宫就跟着太后,自然知道太后这是为了什么:“皇后娘娘也真是的,说是孝敬太后娘娘,就拿来那么一点,我看她一定是故意的。”
太后看了柳嬷嬷一眼:“算了,算了,她现在人都不正常,不惹事就不错了。”
澹台子鱼靠着蒸蛋糕无视两排虎视眈眈的女人,成功的混过了几天早上请安,也在太后的暗示下把蒸蛋糕的量从六个增加到了八个,然后后宫的里的女人就坐不住了。
“江夫人真能坐的住啊,眼看着皇后娘娘把太后哄的都站在她一边了。”孟夫人阴阳怪气的说。
“那也是她的本事,有本事你也做出那点心来。”江薇薇一脸不在意。
孟青曼就不信江薇薇就这么坐的住:“泰熙宫里的人全部都换了,不过我也让人从宫外找厨子了,总有人能做出太后娘娘喜欢吃东西。”
江薇薇笑了一下:“这事儿其实还得从源头上说。”
“源头?”
“就是皇后做那会飞的东西,皇上虽然不理后宫事物,我们也很少和皇上接触,却都知道皇上喜欢新奇之物,我听说皇上让皇后用内务的人,就是因为想做那会飞的东西。”江夫人简单的说。
孟青曼眼眸转了一下笑到:“谁知道是皇后使的什么把戏蒙骗了皇上。”
“能蒙骗得了皇上也是本事。”
两个人的谈话也不愉快,当即孟青曼辞了江薇薇回自己的飞羽院了。
澹台子鱼早上应付着给太后请安,一天倒没什么事情,就是筹划着怎么逃离皇宫。
而且她也计算过了,这事儿还得让皇上默许了,要不然来个全国通缉,她得跑多远才行啊,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逃的。
“夏梦,你去问问白公公,我让他做的东西都做的怎么样了,这都几天了,他们不会不想好好做吧。”澹台子鱼觉得古代人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夏梦去了不久就阴沉着脸回来了:“小姐,白公公说东西都做好了,可是不小心倒了灯台烧了一大片,现在正在抓紧做呢。”
“哦。”澹台子鱼还以为他们怠慢了,原来是出了意外。
夏梦看着她家小姐:“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她家小姐不是说好了要打回去的吗。
“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再等等吧。”
夏梦觉得自家小姐实在太天真了:“小姐,内务的地方怎么可能出这样的意外,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
“是吗?”澹台子鱼才反应过来。
她本身对宫里的宫人有些同情,想他们做事也不容易就没想那么多,被夏梦这么一提醒,也觉得这事儿可能是有人故意的。
夏真瞪了夏梦一眼,不让夏梦说了,她家小姐好不容易在宫里过的轻松一点,若是因为这件事又被嫌弃了,那可划不来了。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一会儿贼笑起来了:“走,我们找皇上去。”她说着就走。
四个人对视一下慌忙跟上了,不换衣服就算了,他们现在最担心不是皇上找他们家小姐的事儿,而是他们家小姐去皇上那里生事,而且绝对不是小事。
大方现在可是多事之秋,可谓是内忧外患,姬渊也是多方平衡才有现在的局面,要不然早就烽烟四起了。
现在是夏末,各地水患不断传来,边关还告急急需粮草,那边还有开始准备犒劳八王的事情,一群朝臣各执己见都认为自己的事情比较重要。
“皇上正在议事,外人不得靠近。”启玉殿门口的守卫把澹台子鱼拦在外面。
“你知道我是谁吗?”澹台子鱼看着那侍卫。
侍卫愣了一下还真不知道,穿成这样在宫里跑,可能是新来的管事宫女?
“我是皇后,皇上他老婆。”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说。
那侍卫愣在那里,怎么看着有点不像啊?皇后来到泰和宫就算不是凤鸾撵驾,最起码也得穿着对应身份的宫装吧,怎么穿成这样?
“怎么?你不信?”澹台子鱼看那侍卫还在发愣,于是扯着嗓子叫到:“皇上,你媳妇来了。”
夏真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想到自己出手还是慢了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启玉殿里本来熙熙攘攘争执一片,这个声音进去之后整个启玉殿都安静了,坐在上位头疼的皇上猛然之前就精神了。
那些大臣愣了一下都看着皇上,然后知道皇后做出那惊世骇俗的事情的人立马就想到了皇后。
“怎么回事?”皇上生气道。
门口的侍卫也被澹台子鱼吓到了,战战兢兢的禀报:“皇上,殿外有个自称是皇后的女子……”
“我本来就是。”澹台子鱼一脚跨入启玉殿。
皇上这几天都想着澹台子鱼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竟然挑了这样一个时候来了,还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这样,以后怎么保住皇后的威仪。
姬渊看着那侍卫:“你以后不用在启玉殿当值了,难道皇宫里还有谁敢冒充皇后不成。”
怪就怪那侍卫太耿直了,或者太‘衣帽’取人了,然后就这样失去了一个在皇上面前晃悠的机会。
“皇后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儿,朕正在与诸位大臣议事,钱德贵,你先带皇后到里面休息一会儿。”他可不敢留澹台子鱼在启玉殿,到时候估计他的颜面都不留了。
自从澹台子鱼转性之后,他是彻底查了澹台子鱼这一年的表现,然后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说不做皇后了绝对不是说着玩玩的。
甚至她第一次去给太后请安,单独留下有事找太后,后来多方打探虽然没有确切的定论,但是十有八九是和太后商量着让她出去的。
澹台子鱼看着这么多大臣也有些尴尬,挥手道:“你们先聊,我去一边等等。”
钱德贵被这个皇后吓的不轻,慌忙带着她去偏厅了,这是皇上休息的地方,到目前为止没几个女人来过。
这偏厅不是偏殿,就是和外面的大殿连着的,外面要是说话声音大了也会传到这里。
钱德贵得了皇上的命令就算把皇后送进了偏厅,守在皇后娘娘身边不敢离开,他真担心自己一个离开,皇后娘娘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皇上在忙什么呢?”澹台子鱼坐着也是无聊。
“都是朝堂的事情,娘娘还是不要过问了。”钱德贵一本正经的说。
钱德贵越是这样说,澹台子鱼就越是好奇,她还没见过古代皇上和群臣议事是怎么回事呢。
“要不我们去偷偷听听吧。”澹台子鱼一脸讨好的说。
钱德贵立马警惕起来了:“后宫不得干政,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会被责罚的。”
“我又没有干涉,我只是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说。
“那也不行。”钱德贵干净利落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钱德贵的样子立马就假装哭起来了:“本宫委屈啊……”
钱德贵一愣慌忙跪下:“娘娘这是怎么回事。”
澹台子鱼也懒得装了:“本宫本来就是来找皇上诉说委屈的,现在却被忽视了更委屈了,趁着朝臣都在,本宫得去讲理。”她说着站起来就要出去。
“娘娘不可。”钱德贵冒汗,这皇后娘娘还真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小姐不可!”夏真她们四个也慌忙阻拦。
“你们是不是自己人?”澹台子鱼示意她们让开。
她们四个不敢让啊,要是真让她们家小姐当着群臣的面和皇上理论起来了,以后皇家威严何在?
“娘娘,这真的不可以。”钱德贵苦口婆心的劝到。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的四个丫鬟得好好调教一下,不过不是在这个时候:“这个不可以,那个不可以,我这个做皇后是有什么可以的,你给我说!”
钱德贵懵,这事儿怎么就成了他说的呢:“奴才不敢干涉皇后娘娘的事情。”
“那你拦着我干嘛。”
“奴才……”钱德贵差点儿哭出来了。
澹台子鱼蹲在跪在地上的钱德贵面前:“你也不用那么为难,我不是和你商量的吗,皇上议事的时候你不是也在他身边站着的吗,怎么没人说你干涉国家大事,我这不是为了皇上的面子偷偷的听听吗,我保证悄悄的听着,肯定不出什么乱子。”
钱德贵看皇后那样蹲在自己面前,只能跪伏的更低了:“皇后娘娘饶了奴才吧。”
“怎么就和你商量不通呢?”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你又管不住我,我也向你保证偷偷的不让人知道,对你来说是好事儿啊。”
钱德贵怎么都想不通这个怎么就成好事儿了,跪在那里什么都不说。
“得了,得了,你在这里跪着,我自己去了。”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钱德贵哪敢让她自己去,慌忙跪在她面前拦着,她的四个丫鬟也拦在她面前跪下。
“我给你们跪下了。”澹台子鱼假装要跪。
五个人吓的立马给让路了,他们就算是让皇后娘娘去启玉殿闹,也不敢受皇后娘娘一跪啊。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钱德贵和夏真他们四个慌忙跟上了。
这偏厅和大殿挨着,大殿那里装饰了屏风垂曼,他们几个人悄悄的出来外面的人也不知道,于是他们就站在那里偷听了起来。
澹台子鱼虽然知道这朝廷议事可不是所有的朝代都是君王高高在上,下面的人卑躬屈膝的禀报,皇上一句话下面的人就言听计从,可是像这样吵成这样还真有点夸张,有点像国外的议事,就差直接打起来了。
“钱德贵,那个说话声音最大的是谁啊?”澹台子鱼觉得那个人好嚣张,好像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那是是兵部的王大人,现在边关紧急,他在和其他部门争粮草呢。”钱德贵小声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这个王大人是太后娘娘的哥哥,可是外戚势力的代表,怪不得这么嚣张。
“哪那个站在中间十分为难的是谁?”
“户部的沈大人。”
“就是沈书晴她爹?”
钱德贵怪异的看了皇后娘娘一眼,虽然沈大人真的是沈书晴她爹,可是这样说总感觉怪怪的。
“那个看着十分文雅的是谁?”
钱德贵仔细看了看:“那是礼部的朱大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的记忆里没有多少朝臣的事情,所以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只是看他们吵的厉害,也都算大方最有权柄的一群人了,竟然像混混一样吵架,怎么都感觉对不上号。
“他一个礼部在这里争什么争?”澹台子鱼说着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
钱德贵被她吓到了:“嘘——,娘娘,你小点儿声。”
“哦。”澹台子鱼差点儿把偷听这事儿给忘了:“他有什么好争的?”
“娘娘有所不知,每年赏赐八公的事情是礼部负责的,要是不争一下可是什么都不剩下了,礼部拿什么赏给八公。”
澹台子鱼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事儿,这八公是跟着太祖打天下的八位功臣,太祖称他们为八个兄弟,成立大方之后就给了大量的封地,封地内永不纳贡,皇室每年还要给诸多犒赏。并且建立了八景宫,以彰显他们的身份和地位。
这就是大方的八公,起初八公的确稳定一方做了不少事儿,后来她外公陶国公和百里国公交出了封地,只留下了封位,其他的国公各有想法,不过大多都是仰仗着祖荫庇佑混胡努日,反倒可以说的为祸一方了。
可是纵然是这样,朝廷每年还是要给大量的赏赐,因为剩下的六个国公团结到了一起,大有和朝廷抗衡的意味,若是朝廷一个处理不好大方内部就先乱了
澹台子鱼想到这里觉得那姬渊也是一个苦命的娃,不由得笑了起来,恰巧姬渊这个时候喝止了众人,于是那笑声就变的非常突兀,众人都看着屏风后面。
“出来。”姬渊本来就气恼,没想到那澹台子鱼竟然在后面偷听。
钱德贵可是吓了个魂飞魄散,不想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无奈只好灰溜溜的出去了。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早不停晚不停,偏偏这个时候停,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屏风质量不错啊,紫檀可是好好东西,这雕工也绝对一流。”澹台子鱼扣着一边的屏风研究起来了。
姬渊的脸色那叫一个变化无常,他就担心澹台子鱼会出乱子,于是让钱德贵去看着,这个钱德贵竟然和澹台子鱼同流合污了。
众大臣看到皇后这样,又想她之前进来的模样不自觉的腹诽起来了。
这个时候刑部尚书邹大人躬身到:“皇上,自古后宫不得干政,皇后如此作为有干政之嫌啊。”
他本是江太傅的门生,平日里和江太傅又走的很近,自然对江夫人的处境十分了解。
而且他们都认为澹台子鱼是早晚会让位的,这位靠了无数力量得了先皇指婚的皇后说白了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你哪只眼睛看我干政了?”澹台子鱼立马就不服气了,她还什么话都没说呢就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下来。
“那皇后娘娘在这里干嘛?”邹生冷眼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左右看了看:“本宫可是皇后,男主外女主内,这皇宫里杂事我不得担待一点,刚好来了就看看启玉殿的家具要不要换,有问题吗?”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说:“倒是你了,你动辄就说本宫干政,还弄一堆子虚乌有的原因来,究竟是何居心。”
邹生一愣,这皇后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翘舌善变了:“臣自然是忠君为国之心。”
“呵呵。”澹台子鱼拉长了强调几分讥笑:“你们可真会忠君为国啊,虽然刚才我在看屏风没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但是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全部都来给皇上找事儿,皇上用你们是想你们可以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来找事儿的,若是这样要你们何用?”
她这一句话可把群臣都包括在内了,顿时引起殿内大臣的不满。
姬渊也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澹台子鱼这句话算是说到他心里了,可是不免把群臣给得罪了,他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要皇后这么说,皇上只需高枕,天下即可无忧了。”兵部尚书王振阳冷声到。
“皇上是做决策的,在你们有解决问题的办法的时候,通过商议决定最优的方案,而不是现在这样一群人给皇上找事儿,问皇上怎么办,要是这样对得起你们的官位和俸禄吗?”澹台子鱼背手在后抬头挺胸的看着王振阳,真生出几分皇后的气度来。
其实澹台子鱼并不怕这样的场合,不过是人生地不熟而已,想想她曾经可是经常面对上万人的演讲,中间的提问比这个可犀利多了,她向来都是应对自如。
姬渊听了这话也愣了一下,他以前一直都是想着怎么解决事情,从来没想过自己手下这么一大群人,自己只需要决策就好了。
王振阳被说的无话可说,平日里连皇上都对他礼让三分,他可是堂堂国舅又位高权重,没想到竟然被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皇后给数落了。
“好了,今天的事儿到现在也没个定论,众卿家回去好好想想解决的办法吧,若是一味的在这里争吵不过浪费时间而已,明日早朝自己遇到困难都拿出解决的办法来,至于说增加赋税就不要再说了。”皇上直接下了定论。
众朝臣虽然心中不服,但是也知道这样争论下去不是办法,在着被皇后这样一闹,估计接下来说的都是皇后的事情了,估计皇上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
当即一行人行礼纷纷退出了启玉殿,澹台子鱼觉得今天自己好像闯祸了,于是也想跟着退出启玉殿,皇上示意钱德贵把她给拦下了,她也不敢争执乖乖的留在那里眼珠子转的飞快。
“说,什么事儿?”皇上本来挺生气的,可是她说出那一番话之后却不那么生气了。
澹台子鱼不怕皇上,可是自己理亏的时候总感觉矮人一头,所以被皇上这样质问的时候她竟然不反驳。
“皇上要替臣妾做主啊。”她突然一腔悲愤的趴到皇上面前的桌案上了,看着那叫一个委屈:“臣妾委屈,臣妾要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都被澹台子鱼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懵了,刚才还舌战群雄呢,现在怎么期期艾艾的委屈起来了。
不过他觉得挺有意思的,这后宫里的女人呆板的很,横来竖去都是一堆规矩,澹台子鱼突然变成了这样,倒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你有什么委屈?”皇上奇怪的看着澹台子鱼。
现在太后都被她给哄的不找事儿了,也不见她把三夫人放在眼里,只要她不找事儿就行了,哪儿来的委屈?
“臣妾当然委屈,皇上让臣妾做那热气球,内务的人我可以随意用,都这么长时间了,臣妾担心皇上等的着急,就让人去问一下进度,结果竟然说磨好的皮子被烧了,想那内务府管理森严,那皮子又是我直接点名要的,说烧了就烧了,肯定不正常。”澹台子鱼表情那叫一个委屈,就差声泪俱下了。
不过她心中把自己吐槽了一万遍,为了出个宫她容易吗?还要在皇上那里演戏,这演技她都可以去拿个奥斯卡最佳女演员了。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么说也思想了一下:“这件事朕会派人去查的。”
“那臣妾谢过皇上了,皇上日理万机,臣妾不耽误皇上时间了,臣妾告退。”她说着就要走。
姬渊直接拉着她手腕把她给拉回来了:“这件事完了,再说说你偷听的事儿吧。”
“偷听?”澹台子鱼一脸懵逼的样子:“谁偷听了?偷听什么了?谁竟然敢偷听?”她义正言辞的说。
姬渊看着她表情变化心中也好笑起来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的皇后竟然这么好玩儿,看来以后要多接触接触。
“那就是你不承认了?”姬渊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但是一脸玩味的盯着她。
澹台子鱼觉得这件事挺坑的,她当时为什么要觉得姬渊倒霉自己很开心呢?开心就算了为什么要笑出来呢?最关键的是姬渊为什么要让人安静一下,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被发现。
“皇上一定要说我在检查着启玉殿的屏风是偷听的话,臣妾也没办法,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认了。”澹台子鱼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样子。
姬渊差点儿被气笑了,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能说的理直气壮:“既然皇后这么喜欢检查这启玉殿的屏风,不如以后多来检查检查?”
“不了,不了,这例行检查一年一次就行,毕竟皇宫这么大,一次下来也不少时间,我也不能总是检查屏风吧。”澹台子鱼可不敢顺着姬渊的想法下去,万一自己被卖了呢。
姬渊看着她那鬼机灵的样子:“你刚才对群臣说的话是谁教你的?”他这才说到正题上。
“这还用谁教啊?”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说:“不要说他们了,就是你把苏秦和张仪找来我也不惧。”
“苏秦和张仪是谁?”皇上不悦了。
澹台子鱼想到了连历史都不一样,苏秦和张仪纵横刘国的事情自然也不存在了。
“啊——就是我看过一本书,里面两位辩才无双的纵横家,一个以口舌之能可以让有矛盾的几个小国合并形成联盟,对抗那个强大的国家,而另外一个却可以以口舌之能分裂了这个强大的联盟,然后逐个被那个强大的国家给吞并了。”澹台子鱼解释到。
姬渊很慎重的想了想:“若是真的有那样的人才,朕也想见识一下。”
“呵呵,那书上瞎写的。”
姬渊思想了一下看着澹台子鱼:“你刚才说你对上他们也不惧。”
“我那是瞎说的。”澹台子鱼立马说。
开玩笑!纵然她觉得自己口才是不错,可是也不会真的去纵横六合,那得有多累人啊。
姬渊却不这样认为:“刚才你在后面偷听了多少?”
“我没有偷听。”
“刚才你在后面听了多少?”
澹台子鱼听姬渊这样说心里才舒服了一点:“其实我听的没头没尾的,人也都不认识,根本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大概都是到你这里哭穷,想分东西。”
虽然事儿真是这么一个事儿,怎么到了澹台子鱼嘴里就感觉怪怪的呢?
“对,差不多就是你说的那样,你说该怎么办?”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正要说话突然眼珠子一转却停下来了,姬渊明明看澹台子鱼信口就要说,却突然停下来了,让他的心里痒痒的。
“后宫不得干政。”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姬渊要被她气的岔气了,她也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啊?刚才偷听的时候把这句话忘到什么地方去了?
“朕恕你无罪。”姬渊一本正经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都好久没有出宫了玩儿了,心情不好,不知道说什么。”澹台子鱼一副可怜巴巴的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这说来说去还是想出宫,之前做热气球是为了出宫,现在用得到她一点了,她又开始说出宫,她就那么想出宫吗?
想到这里姬渊心情不好了,别的女人为了想让他多看一眼都是费劲儿了心思,这个澹台子鱼可好,满脑子想的都是出宫。
“既然知道后宫不得干政,以后就距离着泰阳宫远一点,难道你不知道这泰阳宫没有朕的通传后宫之人也是不能随意来的。”姬渊冷冰冰的说。
澹台子鱼看姬渊翻脸比翻书都快,当即心中嘁了一声嘴上嘟囔到:“看看,果真是伴君如伴虎,上牙下牙一合就能把人给咬死。”
“你说什么?”姬渊没有听清楚。
“没有。”
“不要在朕这里打哈哈。”
“呵呵。”澹台子鱼没好气的干笑了一下:“臣妾告退。”她也不行礼转身就走了。
想着和姬渊谈谈条件自己可以先出去探路踩点呢,结果这个姬渊是个精神分裂的,上一瞬间还好好的,下一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全然不觉得自己和皇上讨价还价有什么不妥。
她回泰熙宫的路上已经不生气了,一路哼着两只老虎走的轻快,又在想等热气球做好之后自己离开皇宫应该怎么筹划,刚到泰熙宫门口,就见泰和宫的两个太监在那里站着,显然是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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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公公,太后娘娘找我有什么事儿?”
“皇后娘娘去了就知道了。”那公公表情冷淡的说。
澹台子鱼心里一落,虽然她还不算什么太后身边的红人,但是和太后相处的还行,关键是她是皇后啊,除非太后有什么旨意了,要不然两个宫人怎么敢这样对她。
想到这里澹台子鱼觉得更加不妥了:“两位公公啊,我回去换一套衣服就过去。”
“皇后娘娘不用忙了,太后娘娘说让我们立马带着皇后娘娘过去,其他人就不用跟着了。”
听见这句话澹台子鱼知道问题更严重了,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得罪太后啊,她这是突然要生什么事儿?
后面的夏真他们也有些慌了,他们家小姐刚去启玉殿惹了事儿,现在太后娘娘就叫她家小姐过去,莫不是真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澹台子鱼心中挣扎起来了,原本她是想和太后娘娘和平相处的,甚至借力一下自己可以让自己出宫,可是并不意味着她愿意被太后娘娘欺负啊,今天一看就没什么好事儿,她这是去还是不去呢?
“劳烦两位公公带路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去,最起码先知道是什么事儿再说吧。
“其他人就不用跟着了。”那公公看着夏真他们四个。
夏真看着澹台子鱼被带走就十分担心:“你们先回去,我去告诉皇上以防万一。”
当即夏真又回启玉殿了,皇上还正在为澹台子鱼生气呢,没心思做事儿,外面就通报说夏真来了,姬渊心中一喜,还以为澹台子鱼回来道歉了。
“什么事儿?”姬渊看着有些慌张的夏真。
“皇上救救皇后娘娘吧,娘娘刚到泰熙宫门口就被太后娘娘的人带走了,来人语气不善,皇后娘娘性子又倔,免不了要吃亏的。”
姬渊一听也凝重起来了,澹台子鱼这段时间好像没有得罪太后啊,他立马心思一转:“钱德贵,去问问王大人是直接出宫了还是去看望太后娘娘了?”
钱德贵慌忙出去问了,没过多久就跑着回来了:“王大人去看望太后娘娘了。”
姬渊一听脸上阴霾更重了,肯定是王振阳在太后那里说了什么,要不然事情不会这么敲。
想到这里他更加气恼了,这王振阳仗着自己是老国舅,竟然用这种方式插手他的家事,尤其还是针对皇后,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下面跪着的夏真也慌了,澹台子鱼虽然聪慧,不过毕竟思维都是现代的,一时间还没想到这一块,夏真可清楚其中的利害。
“求皇上救救皇后娘娘吧。”她慌忙磕头。
姬渊也猛然站起来了,思想了一下又慢慢的坐下了,想那个澹台子鱼面对群臣都振振有词,之前还能哄太后,这次不知道怎么度过。
“皇上?”夏真意外,本以为皇上要去泰和宫呢。
“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朕自有决断。”姬渊突然之间轻松起来了。
澹台子鱼到了康寿殿就见王振阳坐在那里,虽然钱德贵只给她指了一次,她就牢牢记住了。
“母后传唤儿臣来有何要事?”澹台子鱼笑嘻嘻的说。
太后这几天看澹台子鱼有点顺眼了,可是今天被自家哥哥一说,觉得自己最近好像被澹台子鱼给蛊惑了。
“你可治罪?”太后冷着脸说。
又是你可治罪,自己要是知道犯罪了,怎么敢这么轻易来,肯定会死命的拉着皇上,就算当垫背的也好。
“儿臣不知。”澹台子鱼眼珠子开始转了。
“哼,你闯启玉殿,偷听皇上和大臣议事,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澹台子鱼愣了三秒钟,怎么扯到这事儿了?就算是这事儿,当时和皇上不是解释清楚了。
“母后啊,这事儿在皇上那里已经说清楚了,我只是去找皇上有事,然后顺便看了看启玉殿的屏风,结果被人误会了而已,这事儿在皇上那里已经说清楚了。”
“休要狡辩,你以为哀家也是好骗的吗?你身为皇后不守妇规,哀家罚你去佛堂抄《妇规》一千遍,抄不完不能出来。来人,送皇后去佛堂。”太后根本就不给澹台子鱼说话的机会。
两边已经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站在那里了,澹台子鱼左右看了看,估计自己从她们两个手下逃走的几率比较小。
“我自己去。”澹台子鱼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万一在这里动手了,估计难看的是自己,突然她一脸可怜巴巴的说:“儿臣去佛堂抄妇规不是问题,只是不能每日给母后做点心了,实在是儿臣不孝。”
她说着心里都把自己恶寒了一千遍,同时也明白了,这后宫从仅仅是后宫,和朝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之前是她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太后听她这样说喉咙微微的动了一下:“休想再在这里蛊惑哀家,你抄一千遍《妇规》送与灵觉寺的信妇善女,也为你化去诸多戾气,哀家也是为了你好。”
你能不能虚伪一点,澹台子鱼心中这样想着,脸上却挂着虚伪的可怜:“谢太后娘娘。”
那两个嬷嬷也是看惯太后脸色的人,自然对澹台子鱼没个好脸色,一路上走的很快,到了佛堂把澹台子鱼往佛堂里一退就关了门。
澹台子鱼气恼,这个澹台子鱼小时候怎么就不练练武功呢,也算是她穿越过来的一点福利,到时候看到不顺眼的可以给打的落花流水。
想想别人穿越的不是空间就是灵泉,带着系统还给附加属性,她唯一的福利就是学霸的记忆,不但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还要受材料限制发挥的不尽兴。
她走到一边的桌案那里,已经放好了笔墨纸砚,她拿着《妇规》翻看了一下,这本书她倒是看过。
这《妇规》和《女诫》差不多,都是教导女性做人道理的私书,不过比《女诫》要长,算下来也有一千字,要是一千遍抄下来,她的手不废也半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复印机啊。”澹台子鱼拿着毛笔晃了晃,她觉得真的抄写一千遍肯定不现实,她必须想一个办法才行。
中午竟然没人给她送饭,她饿了就把佛台上的供果给吃了,吓的下午来的嬷嬷直接跳了起来。
“叫什么叫,佛祖慈悲为怀,我要是在佛祖面前饿着了,一不小心再饿死了,那不是给佛祖增添罪孽吗?”澹台子鱼看着那脸上皱纹因为愤怒能拧成麻花的嬷嬷一脸不屑的说。
那嬷嬷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当即端着自己带来的冷馒头冷粥又走了。
“嘁!”澹台子鱼看他们把门给关上了十分不屑。
这个时候澹台子鱼把目光落在佛祖一边的金莲上了,那金莲竟然都的用金片打造的,和真的莲花一般无二,其中纹理都有显示,手艺那叫一个精湛。
她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心致勃勃的去抄写《妇规》了,她穿越前也会写毛笔字,不过没在这个上面下多少功夫,也就把中规中矩的楷书练的不错。
晚上那些人只是来加了灯油,连冷馒头都没带,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澹台子鱼看了一下这些人,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在宫里待的时间长的人,慢慢的都从受虐者变成了施暴者。
皇上还在启玉殿看公文,不过心思好像不在这个上面,公文拿反了都没有发现。
“皇上。”钱德贵小心谨慎的从外面进来。
“怎么样?”皇上装作很镇定的说。
钱德贵看了一眼慌忙,小心的拿过皇上手里公文给正了过来,皇上看他的动作直接把公文给丢到桌子上了。
“说。”他有些不耐烦了。
“皇后娘娘中午和晚上都没有吃饭,太后称不舒服谁都不见。”钱德贵小心的说。
除了那个女子,也没见皇上在意过哪个女子,皇后现在是有些特别了。
皇上有些坐不住了。
“听说是因为皇后娘娘把佛祖前的供果给吃了。”钱德贵补充到。
皇上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想澹台子鱼能把法师都给气走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摆在那里不动的佛祖。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皇上说着又拿起公文装做若无其事的看了起来,见钱德贵还站在那里就有些气恼了:“你怎么还不下去?”
“皇上的公文拿反了。”钱德贵小心的说。
皇上一脸你不说话会死啊的表情看着钱德贵,钱德贵立马灰溜溜的下去了。
钱德贵一退下姬渊就把公文给放下了,其实这是太后在给他脸色看,只是拿澹台子鱼做样子而已。
澹台子鱼耸拉着肩膀坐在蒲团上,就算现在天还不冷,晚上只给她一条毯子也太过分了吧?
再说那些金刚凶神恶煞的,脚下还踩着吓人的小鬼,她不管怎么说也是穿越来的,就算不信怪力乱神,在这强烈的视觉冲击之下还是会有些害怕的。
人一定不能想害怕,一开始害怕就什么恐怖的东西都钻出来了,想象的都是自己最害怕的东西。
“谁?”澹台子鱼立马紧张起来了。
姬渊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是朕,小声点儿外面有人。”
澹台子鱼这才放心了,其实从她被关起来开始就想着姬渊会来救她,就算为了他的热气球,姬渊也应该来看看她。
“你好歹也是皇上啊,来看我还的这样鬼鬼祟祟的。”澹台子鱼一脸鄙视的说。
“你还说,朕为了来看你都要鬼鬼祟祟了。”姬渊坐在澹台子鱼一边。
“哟,哟,也学会理直气壮了。”
“什么叫学会?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一千遍《妇规》估计这一关就是一个月。”姬渊几分得意的说。
“你还说。”澹台子鱼说着掐着姬渊的脖子晃了起来。
“嘘——”姬渊立马捂着她的嘴:“小声点儿。”
然而外面的门已经开了,进来一个脸很长的宫人,澹台子鱼一脸挑衅的看着他,他四下看了看又退出去了。
“是不是你听错了。”外面一个宫人取笑到“那皇后自言自语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还是机灵点儿吧,若是坏了差事这泰和宫你可待不下去。”那长脸公公尖刻的声音鄙夷的说。
姬渊从一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澹台子鱼十分奇异的看着他,刚才姬渊就像影子又像风,飘忽一下就藏起来了,那速度绝对比百米冠军厉害多了,不符合万有引力定律啊。
这个时候澹台子鱼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她有些不开心的揉了揉自己肚子。姬渊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澹台子鱼瞪着姬渊恶狠狠的小声说:“你家女人肚子不舒服你还开心了。”
“现在你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姬渊又并排澹台子鱼坐了下来。
因为澹台子鱼把所有的蒲团都集中到这里,上面还放着一条毯子,估计今天就这样睡觉了。
而且他喜欢挨着澹台子鱼坐,澹台子鱼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让他想靠近了闻个清楚。
“要不你把我放了,我也不用看太后的脸色,受这个罪。”澹台子鱼一脸讨好的看着姬渊。
烛光晃动,澹台子鱼一脸讨好的看着姬渊,眼睛单纯而闪亮,又被烛光衬托出一圈光晕,看得姬渊心里莫名的落了一下。
“你是朕的女人,永远只能是。”姬渊很坚定的说。
在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因为皇上的尊严,也不是因为男人的面子,只是真的想让她永远都是自己的女人。
“嘁!当我没说。”澹台子鱼揉着自己的肚子。
虽然她把供果给吃了,可是大部分都是瓜果,根本就不顶饿,而且吃那些东西没有淀粉类的基础消耗,感觉肚子里很难受。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真的饿了?”
“你中午和晚上只吃瓜果试试,这太后也太抠了,好歹我也从六个蒸蛋糕给加到八个蒸蛋糕了,她就让我这样在这里饿着。”澹台子鱼生闷气一般的说。
“你等会儿。”姬渊说着就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她一想自己正事还没给他说呢,要是他不回来自己岂不是要在这里抄一个月书?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我只是不想在这个监牢,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她心中一气闷又扯着喉咙跑调到爪哇岛的唱了起来。
外面两个宫人听她又开始吼了,于是厌恶的对视了一下,本想是着轻闲的差事,现在看来有些要命啊。
姬渊拎着一个小包回来,发现外面没人看守了有些奇怪的进去了,却听见澹台子鱼在那里不知道怪吼什么。
“停!”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有些痴傻的样子,以为她真的被关出毛病来了。
澹台子鱼一看姬渊又回来了就放心了:“我以为你真的走了。”
“吃吧。”姬渊把那包裹丢到桌子上了。
“什么?”澹台子鱼打开看了一下:“哇——鸡腿,水晶肘子,莲花酥,芙蓉糕……”澹台子鱼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鸡腿你从什么地方扯下来的?”她拿了鸡腿看着。
“好像是八宝鸡。”姬渊想了想。
“那你为什么不把整只鸡都拿来啊。”澹台子鱼看着那没有骨头的鸡腿。
“我觉得鸡身子好像不熟。”姬渊不太确定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手里的鸡腿不知道怎么说,八宝鸡的精华都在鸡肚子里啊,竟然被人说成不熟。
“怎么?”姬渊看澹台子鱼一脸惋惜的样子。
“没什么,挺好吃的。”澹台子鱼直接咬了一口,这鸡肉本身就是商品,她可没有那么不知好歹,有人给拿东西吃自己还挑肥拣瘦的。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很香?”外面那个长脸公公说着鼻子嗅了起来。
“我看你是又想去偷吃东西了。”另外一个公公左右看了看“反正现在没人,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两个人一拍即合消失在佛堂前面了。
“你今天就写了一份,到什么时候才会写完。”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抄写的一份《妇规》。
“要是抄要炒到什么时候啊,我手抄断了也抄不了这么多。”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姬渊看着她:“你有什么主意?”
澹台子鱼立马得意了:“佛像前那莲花是谁做的?”
姬渊看了一眼那莲花:“应该是内务府的人。”
澹台子鱼拿过自己抄写的《妇规》:“皇上让内务府的人打出像这纸一样大小的铜片,厚度有两三张纸那么厚,然后按照我抄写的字在上面给镂空了,两面一定要做的平整光滑,到时候我全部印一下就好了。”
姬渊接过她抄好的《妇规》仔细的看了看:“那样可以吗?”
“应该是可以,不过纸和油墨不知道差别大不大。”澹台子鱼不太确定的说。
姬渊接了她抄写的东西:“我尽快拿给你。”说完就要走。
澹台子鱼却突然拉住了姬渊的袖子,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姬渊。
“怎么?”
“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姬渊这才想起澹台子鱼不过是一个女子,晚上只有一条毯子就睡着佛堂里的确有些害怕,于是一脸玩味的看着澹台子鱼:“这是你求我的。”
澹台子鱼一看姬渊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谈条件,拉着他的袖子也不松,一脸可怜巴巴的:“你就这样看着别人欺负你家女人,救不了就算了,陪陪都不行。”
“行,行,行。”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也不知道她跟着睡着学的。
“好。”澹台子鱼立马过去裹着毯子,摆个大字占着自己整好的蒲团:“这是我的。”
“那我走了。”姬渊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了。
澹台子鱼只好合上大字:“分给你一半。”
姬渊这才哭笑不得的坐在澹台子鱼让出来的一半蒲团上:“毯子呢?”
“毯子就一条,头可断,血可流,毯子不能分。”澹台子鱼揪着毯子信誓旦旦的说。
“我冷,我还是回我床上睡吧。”姬渊说着就要走。
“那我分给你一个角。”澹台子鱼一脸不情愿的给了姬渊一个一尺长的毯子角,想了想又多给了两寸。
姬渊一笑抓着那个角直接全部盖自己身上了,澹台子鱼想抓着盖的时候人都爬到姬渊身上了。
“你想干嘛?”姬渊看着爬在他身上的澹台子鱼。
“我——”澹台子鱼装作漫不经心的退了下来,然后又是一脸委屈:“你欺负我。”
“嘘——”姬渊立马捂着她的嘴:“小声点儿。”
澹台子鱼那叫一个不情愿。
“好了,来。”姬渊说着直接拦过澹台子鱼,两个人并排躺在那里,把毯子给盖上了。
澹台子鱼躺在那里看了看姬渊思想了起来,觉得等着被办有点吃亏,要不自己先动手算了,就姬渊这长相应该算是自己占了便宜才对。
可是就怕这个时代的人动辄来个,你要对我负责,那她以后还怎么离开皇宫,拖家带口显然不太合适啊。
办还是不办这是一个问题。
“你在想什么呢?”姬渊看澹台子鱼眼珠子转来转去一脸为难的样子。
“你说这孤男寡女同处佛堂是不是怪怪的。”
“我们应该算老夫老妻了吧。”姬渊想了一下说。
“也对哦,算算我们成亲也四五年了。”澹台子鱼不知道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问题侧着身子支着头看着姬渊:“你说后宫这么多女人,也没见你对谁有兴趣的,都说男子二十岁左右那个最强,你是不是有问题啊?”
姬渊听见澹台子鱼这话脸要多黑就有多黑,还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好像也觉得有什么不妥,立马翻身躺平:“你不要多想,我只是随便问问,没其他意思。”
姬渊直接翻身压在澹台子鱼身上:“你觉得我是不是有问题?”
澹台子鱼愣了,这个好像玩儿的有点大了:“没问题,不过时候和地点好像不怎么对,面对的人也不对,所以你压的我有点疼。”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眼眸深处的惊慌,面上却转做不在意的样子,真想让她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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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觉得自己也不算是玩火,只是突然之间有那么一点好奇而已,难道说这是好奇害死猫版本?
“朕面对自己的皇后有什么不对。”姬渊眼眸里充满了玩味。
“这个吗?皇后本来就是一个职位,我是想辞职来着,可是你不批准啊。”澹台子鱼一本真经的说,眼神顺便躲避着姬渊,这个距离看着那眼睛他,有点害怕自己掉进去。
姬渊看着他的样子只好翻身下来了,不知道把澹台子鱼折磨的怎么样,反正把自己折磨的够呛。
“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乱七八糟的话。”
澹台子鱼松了一口气,这就是传说中充满男子气息的感觉吗,自己脑子怎么昏昏的,都开始不好使了。
“恩?”姬渊没听到澹台子鱼的回答就碰了她一下。
“啊?”澹台子鱼像触电了一样离他远一点。
“没什么。”姬渊看她总想离自己远一点的样子就不开心了:“赶紧睡。”
澹台子鱼不知道姬渊为什么又开始摆一张臭脸:“知道了。”
蒲团摆在一起中间有空隙,姬渊有些睡不着,而澹台子鱼压了一半毯子在身下倒是先睡着了。
姬渊干脆不睡了,看着澹台子鱼安静的睡着,一脸的恬适,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好像还笑起来了。
姬渊和朝臣议事的时候一个哈欠跟着一个哈打,一晚上不睡真的很难受啊,群臣看到皇上这样也不好说太多,于是留下重要的公文草草的退朝了。
“皇上,你没事吧。”钱德贵小心的说。
皇上看了他一眼:“朕让你安排掌造司的东西安排的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掌造司已经全力在做了,不过得两天时间。”
姬渊点头:“行,你退下吧。”他实在困的不行了,昨天晚上担心澹台子鱼被人发现,他一晚上都没睡。
昨天澹台子鱼做的事情太后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想看皇上态度而已:“今天皇后做了什么事儿?”
“皇后要人给她磨墨被拒绝了,于是就要了很多墨条,自己在那里磨墨呢。”柳苗小声的说。
“磨墨?她没有抄写《妇规》?”
“没见她抄写,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磨墨,还用笔洗装了墨好墨汁,已经很多了。”
太后思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澹台子鱼这是要干嘛:“磨墨就磨墨吧,她要多少就给她多少。”
可是磨墨也是一个苦力活啊,澹台子鱼磨的自己都手软了,然后脑子里开始想油墨的调配,怪不得古人识个字那么金贵,原来成本太高啊。
一千份《妇规》这个太后也太狠了一点,澹台子鱼可是一个记仇的,她受这个无妄之灾以后总要找了机会讨回来。
中午和晚上又是冷馒头,澹台子鱼干脆继续吃供果,她敢吃,那些下人却不敢不摆,所以她是不会把自己给饿死的。
天色一暗澹台子鱼就开始在佛堂里面走来走去,想姬渊今天应该还会来,自己饿死了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姬渊的影子。
“我等的黄花菜都谢了,我等的死海都活了……”澹台子鱼又开始在那里没腔没调的乱唱了。
她突然能明白古人为什么总是赏花赏月赏秋香了,除了这事儿好像没什么好干的,没有电视、电脑和手机,连个新闻都刷不了,更不要及时互动了。
突然她鼻子嗅了嗅立马回头看着柱子那里。
“还挺机灵。”姬渊拎着一个包裹从暗处走出来。
澹台子鱼立马抢过那包裹,自己可是等了一天了:“好香。”
姬渊看着她饿狼扑食的样子有点想笑,昨天他去御膳房随便拿了一点出来,今天他可是白天都想好的,晚上拿的更是顺手,还特地了解了下八宝鸡。
“你刚才在吼什么?”姬渊坐在她对面。
“我那是在唱歌。”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
“怎么会有那么难听的歌?”
澹台子鱼正要反驳,想他们之间的代沟都可以绕地球好几圈了,完全没有争论的必要:“审美不同。”
“你要的东西明天才可以做好。”
“恩。”澹台子鱼吃着东西含糊的应着。
“你就不担心?”姬渊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他知道太后是在看他的态度,但是他不能有什么态度。
“担心什么?”
“太后为难你。”
澹台子鱼添了一下手上的汁水:“她又不是第一次为难我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姬渊确定澹台子鱼完全不同了,以前太后为难她,她可是各种哭诉,甚至把自己家人都搬出来。
“再说了,她能为难住我吗?我出去就让她好看。”
姬渊慌忙捂着澹台子鱼的嘴,她还真什么都敢说,这样的话他都不敢说。
“恩,恩。”澹台子鱼吃到一半的东西咀嚼都成了问题,于是开始板着姬渊的手反抗了。
姬渊一愣才意识到澹台子鱼满口的油腻,只是她的唇瓣好软,他拿开手的时候不忘用大拇指轻轻的擦了一下澹台子鱼嘴角。
“有东西吗?”澹台子鱼自己又蹭了一下。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喉咙有点干,慌忙转移了话题:“你磨这么多墨干嘛?”
“还说呢,这破玩意儿实在太不好磨了,我手腕都磨成疼的了才墨出了这么一点。”澹台子鱼那叫一个委屈。
“你墨这么多干嘛?”
“我要印《妇规》啊,一千份呢,不多磨点儿墨怎么够。”
姬渊看了看帮她磨了起来,话说磨墨这种事情他也不经常做,刚开始还有些生疏。
姬渊也不是愚笨的,想了想澹台子鱼让他做的铜板之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即有点期望澹台子鱼做出来的东西能用不能用,若是能用的话以后书本抄写岂不是就变的简单多了。
“三少爷的信怎么说?”夏幻十分担心的看着夏真。
“三少爷说让我们等等。”夏真对三少爷的决定并不是非常意外,毕竟之前小姐做了太多伤家里人心的事情,突然之前转变过来别人还有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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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呢?小姐已经被关进去两天了,抄一千遍《妇规》没有一个月是出不来的,就算是到时候能出来,那样没日没夜的抄《妇规》小姐该受多大的罪啊。”夏梦说着都快哭出来了。
夏真现在也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明天再去求求皇上吧。”
澹台家的宅院里澹台子墨手里拿着一只夜光杯晃动着,表情却十分凝重,他妹妹突然这样转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啊,让他都不知道这是间歇性的,还是真的转性了。
“难得见你这么凝重,究竟是什么事儿啊?”陶泽启一脸玩味的看着澹台子墨。
虽然陶泽启比澹台子墨小三岁,可是两个人大有臭味相投的感觉,所以从来不拘泥于年龄。
“哎,你表姐又被太后给关起来了。”澹台子墨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看着陶泽启:“夏真他们进宫说子鱼真的转性了,我该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皇宫里那件事是真的了?”陶泽启突然兴奋起来了。
“十有八九。”
“那岂不是说得了那个东西,人也可以飞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啦。”
澹台子墨白了陶泽启一眼:“先说你表姐的事儿。”
“就比我大几天。”陶泽启有些不愿意了:“再说帮了她多少次了,帮过之后反倒成了冤家。”
陶泽启和澹台子墨这个妹控不同,他本来就和澹台子鱼有点儿水火不容,就是晚出生那么几天,就要称呼那个骄横的女子为表姐,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澹台子墨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题,可是还是不想自己妹妹受一点苦啊。
陶泽启当然看出了澹台子墨的不舍,眼珠子转了一下:“既然她已经转性了,而且还会做会飞的东西,说不定不用我们担心,她自己应对的来。”
澹台子墨斜视和陶泽启:“你不想帮就算了,不……”
“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陶泽启一脸无奈的看着澹台子墨:“表哥啊,我那个表姐能折腾自己家里人的能力可是惊天地泣鬼神,要是她把这种能力用到折腾宫里人上,估计早就成了后宫一霸了。”
澹台子墨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也认同陶泽启的说法,他妹妹以前就是窝里横的太厉害了。
澹台子鱼打了一个喷嚏自己揉了揉鼻子,想肯定是自己被关在这里两天,吃不少睡不好的要感冒了,心里对太后更不爽了,看了看一边睡着的姬渊自己打了一个哈欠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就过去搬了桌子把门给顶上。
“你要干嘛?”姬渊被她的动静给吵醒了。
“我也想睡觉。”澹台子鱼可怜巴巴的说。
姬渊没办法只好帮她把门给顶上了,昨天他怎么没想到呢?竟然傻乎乎的守了一夜。
“你一半我一半。”澹台子鱼在蒲团上躺平,然后在毯子中间画了一下。
姬渊之前睡的迷迷糊糊的现在也困的厉害,哪儿有心情和她论这个,一个翻身拦着澹台子鱼就睡了。
澹台子鱼心里又开始万马奔腾了,这个姬渊究竟是什么意思,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话说男人好像都是这样,你死皮赖脸的追着他的时候,他总是一脸嫌弃的看着你,等你高冷的不搭理他了,他又屁颠屁颠的贴过来了。
可是想想自己也没高冷啊,这个姬渊脑子肯定不正常,不太适合做遗传基因的选择,万一生出一个也不正常的怎么办?
于是在这种想入非非中澹台子鱼也睡着了,睁眼就看见姬渊一脸愤怒的看着她,她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自己好像没做错什么啊,于是伸了一个懒腰一脸平静的翻身,其实她想逃跑来着,不过那样实在太明显了。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姬渊把她给扳过来了。
“我做了什么?”澹台子鱼觉得自己非常无辜,然后一脚把姬渊给踢到蒲团下面了:“你流氓,怎么把衣服给脱了。”
姬渊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半夜突然摸索着脱他衣服,弄的他半夜都没睡觉,现在竟然发脾气说他流氓,不教训她一下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于是姬渊直接过去把澹台子鱼压在身下就要欺负了,谁知道澹台子鱼直接一头撞在姬渊头上,那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姬渊捂着自己的头坐起来,澹台子鱼趁机逃了出来,捂着自己的头疼的在地上跳来跳去,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傻了。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也不那么生气了,其实他也知道澹台子鱼脱他衣服的时候是睡着的,只是想想就生气,睡着都能脱别人衣服,这是跟着谁学的。
“疼不疼。”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跳来跳去的样子。
“疼死我了。”澹台子鱼那叫一个委屈。
“那你还撞?”
“我纯粹是反射性的。想不到你相貌堂堂,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看错你了。”澹台子鱼义愤填膺的说。
姬渊怎么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呢:“你半夜脱一个男人的衣服,还让那男人没有一点反应,那你得多绝望啊?”
澹台子鱼愣了一下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你的衣服是我脱的?”
姬渊点头。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走来走去:“不可能啊,没道理啊,说不通啊,我为什么要脱你衣服,我又不是女流氓。”
“这个就要问你了。”
“我怎么知道,我都睡着了,醒来你就这样了。”她顿了一下:“一定是你诬陷我的。”
“我有那么闲吗?”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皇后娘娘要起床诵经了。”
澹台子鱼那叫一个气恼:“擦!都不让好好睡觉,诵什么经。”
“擦是什么?”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一脸的尴尬,觉得这个有些不好解释啊:“就是对一些事情非常不满意,表达自己不满意情绪的,算是语气助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虽然有些狐疑,但是看澹台子鱼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就信以为真了,这个时候他也要回去了。
虽然大方没有每天都要上早朝的规定,但是勤勉的皇帝还是要早起处理事情,有事大臣或者受到传召的大臣要去议事的。
澹台子鱼可不敢凭空的让自己头上多个包,于是扯了一条黄绫系在头上,别人虽然看的怪异也没问什么。
“皇后今天在做什么?”太后吃了午饭之后问身边的人。
“磨墨。”柳嬷嬷自己回答着都有些狐疑了。
“还在磨墨,哀家去看看。”太后说着就去佛堂了。
澹台子鱼两天都没洗澡了,这个还是夏末,佛堂里香烛不断,热的她想穿短袖,可是还是在慢慢的磨墨。
“太后娘娘驾到。”外面的宫人叫唱到。
澹台子鱼纠结了那么一秒钟还是站了起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收拾她还是等自己出去了再说吧。
“太后娘娘。”澹台子鱼委身行礼。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把佛堂弄的一团糟的样子皱眉:“这都两天了,你抄了几份出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两天呢,我在磨墨来着。”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那磨好的墨汁若是不及时用就会干掉,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
“能干是因为太少,多了就不会干了。”
“胡闹。”太后一脸不悦的看着澹台子鱼:“本宫让你抄写《妇规》就是为了磨练你心性,你却这样在佛祖面前不敬,你可知罪。”
澹台子鱼有点想暴走了,这宫里的人难道都被格式化了?动辄就是生气,反复都是那么几句话。
“太后娘娘啊,这个磨练心性呢有一万种方法,比如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太后娘娘要是真的想磨练臣妾呢,不如让我出去好好磨练磨练,臣妾定不负太后娘年的一番苦心。”
太后娘娘看着澹台子鱼,想她一定是想以退为进,这个澹台子鱼还真越来越狡猾了:“如此甚好……”
“真的?”澹台子鱼兴奋的差点儿跳起来。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哀家就让人率领众妃嫔到灵觉寺外施粥,以彰显我们皇家仁慈。”
澹台子鱼立马就焉了,她说的行万里路可不是被套在磨上的驴子,就绕着一个石磨转,她要的万里路可是直线的。
“太后娘娘啊,佛祖都是苦行万里才领悟到佛的真谛,只去灵觉寺好像有点心不诚啊。”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她话里话外好像都是想出去:“你先把《妇规》给抄写完了,从明天起哀家每天就检查你抄写的。”
澹台子鱼十分失望的看着太后离开了,开来依靠太后出宫这条路有些艰难啊,皇子这两天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
钱德贵看着皇上额头那个包,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以皇上的能力头上竟然会有个包。
“擦,好个孟国公,那两个铁矿不够用,竟然还问朕要铁锭说什么配制农具。”姬渊十分生气的说。
钱德贵在一边吓的一惊一乍的,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那个‘擦’究竟是什么东西?
晚上姬渊带着吃的、刻好的铜片和一罐墨去找澹台子鱼了,这墨磨的十分浓稠,和澹台子鱼磨出来的一般无二。
澹台子鱼也顾不上吃东西了,先检查了一下铜片和和铜片差不多宽的刷子,做的精细的超出了她估计啊。
她立马把桌子给收拾出来了,把镂空了的铜片和纸叠在一起,然后用刷子直接刷过去。
因为纸吸水程度不同,澹台子鱼试了好几次才掌握了每次蘸墨汁的量,一刷之下一张就好了。
姬渊虽然想到了原理,但是看到之后还是觉得神奇,于是帮着澹台子鱼按着纸两个人开心的刷起来了。
要说以前澹台子鱼做这些太方便,电脑操作智能出文本,根本不用这么费事儿,自然也没有了手工的乐趣。
“这么快纸就用完了。”澹台子鱼一脸懵逼。
她是紧着一张来刷的,也就是说她已经刷来几百张《妇规》第一条,根本就凑不成一份啊。
“让他们送纸过来。”姬渊觉得没玩儿够。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澹台子鱼要纸他们也不敢不送,可是要的纸的量大了把太后娘娘都给惊动了。
太后这几天没有吃蒸蛋糕了,心情有些烦躁,听说澹台子鱼要纸,直接说要多少给多少。
两个人竟然不亦乐乎的玩儿了一夜,生生的把一千份《妇规》给刷出来了,姬渊看着一晚上就可以印这么多,当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太后派人来拿澹台子鱼抄写的《妇规》的时候也懵了,他们觉得有几十份已经不错了,没想到竟然全部给抄完了。
澹台子鱼也真的有些困了,看着太后一份一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些《妇规》自己的脖子都有些支撑不住头了。
“这些都是你抄的?”太后看着澹台子鱼,她自然不相信澹台子鱼会在短短几天时间抄了这么多,而且昨天之前她根本就没抄。
“恩,就在昨天晚上,佛祖金身佛光一闪,我似乎有千手之能,本以为是梦境,醒来之后就发现全部抄完了。”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纵然太后是虔诚的佛信徒也不相信澹台子鱼说的话,可是她也实在想不到澹台子鱼究竟是怎么弄出这么多的《妇规》来。
“太后娘娘,你让臣妾抄写的一千遍《妇规》臣妾已经抄完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澹台子鱼打着哈欠说。
太后十分狐疑的看着澹台子鱼,又觉得这件事太诡异了:“既然你已经抄完了,自然可以回去。”
“谢太后娘娘。”澹台子鱼行礼转身就走了。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走远:“柳苗,皇上这几天确实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她怀疑是皇上帮澹台子鱼了。
“没有,只是这些抄写的《妇规》有些奇怪,字迹和间隔竟然是一模一样的,若是有一张斜了一点,那都是一样斜着的。”
“哦?”太后接过柳苗拿着的一份《妇规》看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一路晃着回泰熙宫了,被关在佛堂这几天,她除了早上有一点洗脸水,别的什么都没有,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臭了。
“小姐!”夏梦看到澹台子鱼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要先睡一会儿,你们给我准备点儿洗澡水。”她现在可是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虽然说有姬渊帮着,但是一晚上印出来那么多东西也非常累,她回到自己房间鞋都不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夏影她们四个给脱了鞋子宽衣盖好,围在床边看自家小姐这样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太后怎么会突然让她们家小姐回来了。
“小姐头上那是什么?”夏梦一开始就非常好奇了。
夏真一开始以为是怎么回事所以没给解开,现在犹豫了一下给解开了,上面有一个已经不太明显的包,众人看到那个包都愣了。
“你么说小姐会不会是以死相逼,撞到柱子上了,所以太后把她给放回来了?”夏梦一脸惊恐的说。
夏影检查了一下澹台子鱼额头上的包:“这个最起码是前天撞的,太后不可能因为这个放小姐回来的。”
因为姬渊昨天给澹台子鱼带了药膏擦了擦,包好的快些,所以夏影才会判定错误了。
听夏影这么说其他三个人都放心了,不管怎么说她们家小姐现在平安的回来了,一会儿太后不来找事儿就证明没事了。
姬渊比澹台子鱼要好一些,毕竟发现了新的东西比较兴奋,下午忙完事情就来找澹台子鱼了,见她在那里睡着不知为何自己也睡意汹涌了,就挨着澹台子鱼一边睡下了。
“啊——”澹台子鱼醒来一脚把姬渊给踢下床了。
姬渊这一跤摔的结实人也彻底清醒了,外面提心吊胆的守着的四个丫头听到动静慌忙进来,被看到的情况吓了一跳。
澹台子鱼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眼睛一闭直接又倒下睡觉了,看的夏真她们都愣在那里了。
“皇上,想必我家小姐是梦游,不是有心的。”夏真看到自家小姐的反应慌忙叩头向皇上请罪。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有些气恼,挥手让几个人下去:“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能进来。”
四个人都为自家小姐提心吊胆,但是这是皇上的命令谁都不敢违抗就行礼退下了。
姬渊坐在床边看着装睡的澹台子鱼:“睡着了?”
澹台子鱼不说话,心想自己这次死定了,她怎么就一个没反应过来把姬渊给踢下去了呢?
“哦,看来是真的睡着了。”姬渊说着开始脱她的里衣。
“你干嘛?”澹台子鱼立马坐起来抱着自己的衣服。
姬渊一脸玩味的看着澹台子鱼:“你说我干嘛。”
“咱们有事说事,不要动辄就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擦,你和朕说体统?”
澹台子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姬渊想了一下:“你和朕说体统。”
“前面那个字。”
“擦?”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发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姬渊的学习能力是不是太强了,自己只说了一次他就给学会了。
“你是不是在对什么事情不满意的时候就以这个语气助词开头?”澹台子鱼小心的说。
“恩。”姬渊歪着头想了一下:“你还别说,这个字这样说出来,感觉把一股郁闷之气吐了出来,心中畅快多了。”
“那你面对朝臣的时候也这样说吗?”
“恩,那些人总是拿些琐事来烦朕,没几个真正为朕排忧解难的。”
澹台子鱼不知道脸往哪儿放,想象一下一个皇帝面对朝臣擦来擦去的,那种情景有点不忍直视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怎么了?”
“没什么。”澹台子鱼觉得人学骂人学的快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堕落很容易:“这个词呢,虽然是一个语气助词,但是是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词,所以皇上还是少用为好。”她尽量文绉绉的说。
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姬渊怎么感觉自己被耍了呢:“到底是什么意思?”
澹台子鱼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转即觉得这个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毕竟每个时代对相同东西的解释也是不一样的:“没什么,开心就好。”
姬渊听她这样说更加怀疑了:“那我们来说说你把朕踢下床的事情吧。”
“我把你踢下床了?什么时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澹台子鱼一脸懵逼的样子。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说的和真的似得:“要不要朕帮你想起来?”姬渊说着又瞄着她的衣服。
澹台子鱼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该不会是我梦游的时候皇上刚好在我身侧,然后我无意之中踢了皇上一脚吧。不知者无罪,更何况我是睡着的,对吧!”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想她这是要死撑到底了,当即也不和她讲理直接拎过来让她趴在那里就开始打她屁股。
“啊,你流氓,我可没洗澡,臭的很。”澹台子鱼叫着挣扎着要逃走。
姬渊本来这是想打她两下以示惩戒,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叫,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后宫里面知道他身份还说他流氓的,澹台子鱼可是第一个了。
自己没洗澡臭的很是怎么回事,还有女人会这样诋毁自己的。
再者看澹台子鱼瘦瘦弱弱的,屁股弹性还不错拍着手感很好,他就听着她乱七八糟的威胁多拍了几下。
四个侍女在外面听着小命都吓掉了半条,心想着一会儿会不会进去给自己小姐收尸啊。
“不行。”夏梦说着就要进去。
夏真立马拦住她了:“我们这个时候进去,很有可能会火上浇油,还是静观其变吧。”
澹台子鱼一开始还不觉得,被姬渊打了几下之后是真疼了,当即心中起火咬着牙也不叫了。
“怎么认输了?”姬渊听她不叫就几分得意的说。
澹台子鱼不搭理他,她可是很记仇的,这个仇她记住了。
“怎么了?”姬渊发现的澹台子鱼不说话了,于是把她扳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眼泪汪汪的看着姬渊,小眼神那叫一个委屈,姬渊有些愣了,还真把她给打哭了,想自己没这样打过人,下手是不是没个轻重。
“你别哭啊。”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他也不是没见过女人哭,而且他不喜欢女人哭,但是看到澹台子鱼这样委屈的样子他顿时有些慌了。
“我为什么别哭,我打你试试看你疼不疼。”澹台子鱼说着自己那袖子直接蹭了自己眼泪,让姬渊准备为她擦眼泪的手又慢慢放下了。
“那我帮你看看。”
澹台子鱼立马捂着自己的屁股:“你想干嘛。”
“我就是想帮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打疼了。”
“疼是我自己的神经反应,是你能看出来的吗,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借着占我便宜。”
姬渊又被澹台子鱼逗乐了:“你是我的皇后,我怎么就是占你便宜了?”
“呵呵。”澹台子鱼不搭理他。
“行,行,我让夏真她们进来看看。”姬渊说着自己穿了鞋子出去了。
夏真她们听皇上让她们进去立马就跑着进去了,差点儿撞到了皇上,姬渊也不追究。
姬渊自己一个人到了紫辰殿里,钱德贵在那里等着呢,看着皇上脸上那苦笑不得的样子,想皇后这突然之前不知道有了什么能力,竟然让皇上有了表情。
“传御膳房,朕今天晚上就在泰熙宫用膳了。”
“是。”钱德贵越发的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
以前澹台子鱼从不认为自己娇贵,可是被姬渊几巴掌就把屁股给打的通红一片可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死姬渊,看我想办法怎么收拾他。”澹台子鱼知道自己屁股被打红了就各种愤愤不平,她突然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即又笑了起来:“洗澡水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不过皇上今天要在泰熙宫用膳,这个时候沐浴怕是错过和皇上一起吃饭的时间。”夏梦担心的说。
“不和他一起吃饭更好。”
虽然说澹台子鱼各种不喜欢在皇宫里,但是这里设备还是挺不错的,不管做什么都有人伺候着,她连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都不用想,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若是连请安和应对不时有女人上门八卦这两个问题都解决了,她觉得就更完美了。
可是她还是想出去看看,就好比笼子里的鸟一样,不管笼子里面有多舒服,它还是想出去看看。
被关在佛堂几天能舒舒服服泡个澡真好,澹台子鱼泡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连姬渊进来她都不知道。
姬渊挥手让一边伺候的澹台子鱼的夏梦和两个宫娥出去了,自己绕到一边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享受样子。
“夏梦啊,其实我觉得皇上挺好玩儿的,你们为什么都那么怕他呢,就算是封建社会中间集权厉害,皇上终归也是一个人啊,是人就会有喜怒哀乐,就会有忧思悲恐,你们都那么怕他,结果会让他一个朋友都没有,多可怜啊。”澹台子鱼闭着眼睛慢慢的说,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姬渊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确定她真是闭着眼睛自言自语,于是直接把水撩到她脸上,竟然敢在背后这样说他。
澹台子鱼一抹脸:“你干……你怎么在这里。”她本能的要站起来,然后立马沉到木桶里面了,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
姬渊看到她这样就想笑:“什么叫封建社会中央集权严重?”
澹台子鱼想了想也不装傻到了:“就是你们现在的社会体系模式啊。”
“我们?不包括你?”
“现在是包括了,你能不能先出去,让夏梦进来让我把衣服穿上。”
“朕帮你。”
“不行,你怎么就想着占我便宜呢。”澹台子鱼就差把头也浸到木桶里面了。
姬渊打量着澹台子鱼,她好像真的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而且言语之间好像不是这里的人。
“朕才懒得占你便宜,快穿了衣服出来吃饭了。”他说着转身就走了。
他对澹台子鱼的确很好奇,不过也是他澹台子鱼扰乱了他平静而紧张的生活,之前的热气球,给太后吃的蒸蛋糕,包括镂空印刷的东西,绝对不是一个人突然之间就会的。
“你说皇上在泰熙宫用膳?”江薇薇皱眉看着绮兰。
“是,皇上下午就去泰熙宫了,现在在泰熙宫用膳,现在泰熙宫的人看的紧,奴婢也打听不到什么。”绮兰小心的说。
江薇薇手托腮想了一会儿,那一千遍《妇规》就是她抄一个月也未必抄的完,太后也不过是想借这件事看皇上的态度而已,没想到才四天时间就让她给抄完了,太后看过之后放的人,应该不会有假。
而且太后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不可能出现别人帮她抄的情况,难道是太后和皇上达成了什么协议?
想到这里她就不甘心了,虽然这后宫现在对皇上说形容虚设,但是一皇后三夫人的位置可是满满的,也只有空出了位置别人才能再进一步。
原本想着澹台子鱼上次就熬不过去了,没想到她不但熬过来了,而且还引起了皇上的的注意。
“准备一下,一会儿邀请沈夫人和孟夫人来这里坐坐。”江薇薇慵懒的说。
澹台子鱼坐在姬渊对面吃饭吃的不亦乐乎,她向来都是贪吃不胖,谁让脑力劳动者消耗太大呢。
姬渊示意钱德贵给了澹台子鱼一封信。
“这是什么?”澹台子鱼眼睛瞟了一下也不去拿,只顾着自己吃东西了。
“你不是说有人对你做热气球的原料动了手脚吗,就这三个人,你自己看着处理。”
“哦?”澹台子鱼差点儿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说白了之前不过是她想找事儿而已,闹了启玉殿,被关了佛堂,她差点儿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你既然知道是谁了,打发了不就行了。”
“让朕和一个小太监作对这种事情,也亏得你能想的出来。”
他倒不是不能自己处理了,只是这种事情他不好动手而已,毕竟是后宫的事情,再说那个孟夫人他现在而已不想招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宫现在的女人大多都是他为了权衡朝廷势力纳进来的,他若是直接动了对朝廷势力肯定会有影响。
就像澹台子鱼说的,那些人在是官之前也是一个人而已,人也有自己喜怒哀乐,他们若是心中不痛快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反之若是澹台子鱼动手,那就是纯粹的后宫之事了,那些人也找不出一个什么由头来。
“你不能这样想啊,你应该想一个小太监都敢霍乱你家惹是非,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澹台子鱼义正言辞的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他惹的是你。”
澹台子鱼直接被姬渊这句话给噎住了,气呼呼的收了那信封继续吃饭了,好像和饭有仇一样。
吃了饭送走了姬渊澹台子鱼拿着姬渊留下的信笺开始看了,姬渊做事还是挺细心的,不但把人罗列出来了,还直接给了一个简历。
夏真端着绿豆水过来:“小姐可是为了怎么处理这三个人而苦恼。”
澹台子鱼收手抄着放的桌子上看着夏真:“送汤水这事儿平时都是夏幻做的,除非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所以才亲自送来。”
夏真笑了一下,虽然自家小姐说话有些奇怪了,不过也更亲切一些:“这三个人不过是宫里的普通宫人,小姐随便找个由头就可以给打发了,可是小姐却这样慎重,想必也是知道他们后面有人,想敲山震虎吧。”
“是这样的没错,那个沈夫人是真的不闻后宫的事儿,那个江夫人心思太深沉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也只有那个孟夫人闲着没事找点儿乐子了。”澹台子鱼十分无趣的说。
“可是她爹可是孟国公啊,虽然也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不过出身好后台硬啊。”澹台子鱼可不是什么莽夫,追求一个敢爱敢恨就痛快了,要知道三十六计保命为上。
“小姐能想到这里着实不容易,那小姐打算怎么办?”
“没想好。”澹台子鱼说着趴在夏真耳边兴奋的说了一通。
“啊?”夏真吓了一跳。
“啊什么啊,赶紧去准备,另外让夏幻去御膳房弄写猪骨头来,我有用。”澹台子鱼不管夏真有多惊讶。
以为皇宫基本不入后宫,这后宫平日里也冷清,像三位夫人聚在一起这种事情也很少见。
沈书晴本来不想来的,可是身在这后宫也不是事事都能由着自己性子。
“江姐姐可是知道了皇上最近喜欢去泰熙宫有些坐不住了。”孟青曼一来就几分阴阳怪气的说。
“孟妹妹说的是什么话,这后宫寂寞,我们应该多在一起聊聊天才是。”江薇薇也不生气。
这孟青曼自持身份还真很少把别人放在眼里,不过她挺喜欢孟青曼这样的,也省的她许多功夫。
“沈妹妹说是吧?”江薇薇转向了沈书晴。
她一点都不喜欢沈书晴,这个如清风明月的女子好像不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总让她觉得有点无从下口。
“这寂寞对我来说倒是一种享受,少了不少纷扰。”沈书晴十分平静的说。
她未出阁时身份不如这两个人身份尊贵,不过现在都是皇上的夫人,身份一般高低,再者她没什么好求的,自然也不用讨好她们什么。
孟夫人听沈书晴这样说就笑了起来:“江姐姐的算盘怕是要打空了。”
“我能打什么算盘啊,不过叫两位妹妹来聊聊天罢了,被妹妹这样一说好像我有什么企图一样。”江薇薇懒懒的说:“我这里的点心一般,也做不出皇后孝敬太后那样的点心来,两位妹妹就不要嫌弃了。”
被江薇薇提到蒸蛋糕孟青曼心里嘀咕了一声,那种点心还真是闻所未闻,她找了不少厨子都做不出来。
“是啊,皇后现在不但开窍了,手段也是了得,能四五天抄一千份《妇规》也是本事。”孟青曼阴阳怪气的说:“我怎么觉得皇后现在邪气的很,想想她以前把几个法师都气走了,莫不是……”
“妹妹可别胡说,这里可是玄泰城,一般的妖魔鬼怪能进来吗。”江薇薇看似为澹台子鱼开脱,其实把她说的更不堪了。
沈书晴自然听了江薇薇话里的意思,可是她来也不过是应付一下,也没有帮腔的必要。
倒是孟青曼眼珠子转了一下好像听进去了什么。
太后自从吃过澹台子鱼做的蒸蛋糕对其他东西都挑剔的很,昨天那么轻易的放走了澹台子鱼,一来她真的抄了一千份《妇规》,再着就是她既然为难不了澹台子鱼了,也就顺当一点,也好让她今天做了蒸蛋糕来。
只是她早茶都快喝完了,那澹台子鱼竟然还没个人影,难道敢和她赌气不来请安了?
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来了:“启禀太后,皇后娘娘在半路昏倒了,不能来请安了,特让奴才来回禀一下。”
“怎么回事?”太后也愣了。
“昨天皇上在泰熙宫不知为何责打了皇后娘娘,把皇后娘娘打的下不了床,今天强撑着起来,谁不知道没有到泰和宫就倒下了。”那小太监小心的回禀。
康寿殿那些人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皇上昨天去泰熙宫也不是什么秘密,还都以为皇后现在正得宠呢,怎么就被打了?
姬渊正在和大臣议事,这个时候每天都是闹心的事儿,突然他十分突兀的打了一个喷嚏,下面的人愣了一下也都不说话了。
他自己揉了揉鼻子,想是不是这几天晚上没睡好多少有些风热了:“没事,你继续说。”
工部尚书行礼继续说道:“那岷江中游的桥已经修过两次,每次都会被冲毁,每年岷江以南的物货运不过来只能烂掉,岷江以北却物货匮乏的厉害,偏偏那一段水路浪大水浅,船只也很不方便,两岸百姓可是苦不堪言啊。”
姬渊也知道那岷江是一个要塞,可是他也只能让人修桥,别的也没办法。
“太后娘娘驾到。”外面的太监传唱到。
姬渊一愣慌忙站起来迎接了,也不知道太后娘娘怎么突然又来了,莫不是责罚澹台子鱼不成又想了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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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不曾想澹台子鱼竟然有那样的本事,竟然自己安然度过了,让太后也没一点办法。
“儿臣给母后请安。”姬渊行礼。
“哀家听说你把皇后给打了,可有这样的事儿?”太后直接质问到。
姬渊一愣,随即有些尴尬:“是。”
“哼,可是为了何事,竟然把好好的一个皇后打的不能下床。”
姬渊立马呆在那里了,他何事把澹台子鱼给打的不能下床了,就打了两下屁股她都委屈的好像被全世界欺负了。
不过他心思急转,太后既然这样来质问肯定有这样的事儿,也不知道澹台子鱼在搞什么鬼。
“那澹台子鱼不听儿臣教诲还顶撞儿臣,儿臣一怒之下下手重了。”
“就算是她不听你教诲,你也不能把她打的下不了床吧!罢了,你管教你的女人哀家也不好过问,前些日子她做的点心不错,哀家带了一个厨娘,你带去让她跟着皇后学学。”太后说着一个厨娘就上来行礼了。
太后才不会好心到真关心起澹台子鱼来了,不过是澹台子鱼会做她想吃的东西而已,自己去澹台子鱼那里又拉不下来面子,所以就来找皇上的事儿了。
皇上也瞬间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了,不过他自然不会说什么:“是,儿臣处理完这边的事儿就带厨娘过去。”
太后点头:“哀家也不过是问问,你且不可因为此事耽误了正事。”
泰熙宫里澹台子鱼正在趴在床上看书,不去给太后请安就是好啊,不用早起也不用去看那些人的嘴脸,心情瞬间就舒畅多了。
“小姐,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经从御膳房拿回来了不少牛骨。”夏幻不知道她家小姐要做什么。
“恩,把骨头刮干净,上面不要有一点骨膜和结蹄组织,里面的骨髓也不要。”澹台子鱼头都不抬的说。
夏幻一脸迷茫:“是。”
夏幻转身退下,却看见皇上进来,下的她差点儿跪下,姬渊给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让她退下。
夏幻还是直接跪下了:“奴婢参见皇上。”她这是冒死提醒澹台子鱼啊。
澹台子鱼听见这句话慢慢的把书放下,然后趴在那里装死。
姬渊有些生气的等着夏幻一眼:“你退下吧。”
夏幻咬咬牙:“皇后娘娘身体不适,需要人在身边伺候。”
姬渊想这小宫女还真是忠心:“退下。”
“是。”夏幻不敢坚持了。
夏幻一退下姬渊就打量着澹台子鱼绕着她的床走来走去,他实在不明白澹台子鱼这是又要干嘛,就记恨昨天打她那两下。
“朕把你打的下不了床了?”他突然弯腰看着澹台子鱼。
“哎哟。”澹台子鱼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要不朕检查一下,不然我会愧疚的。”姬渊说着就要掀她的被子。
“我要的就是你的愧疚。”澹台子鱼立马抱紧了被子,亏她那天不知道怎么脑残了还想把他给办了,现在想想一定是当时情况特殊自己脑残了。
“你就别装了。”姬渊说着又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呀!”澹台子鱼突然懵了。
姬渊看澹台子鱼一脸表情严肃的样子:“怎么了?”
“不好了。”澹台子鱼立马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然后推着姬渊就往外推。
“怎么了?”姬渊奇怪。
“你先出去一下,等会儿再和你说。”澹台子鱼完全不解释。
等姬渊离开了房间,她才翻箱倒柜起来,她觉得穿越要面对的最大问题就是生理期的时候怎么办了,对于用习惯了卫生棉的人来说,就是这里最好的月事布她都用不习惯啊。
所以她只有自己自制了一些脱脂棉,然后用洗干净细棉布缝起来,这样吸收性能会好一点,然后再加上自己特制的内裤,总算是能应付一下,可是心情不好啊。
姬渊在门外走来走去,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澹台子鱼连装都懒得装了。
四个丫鬟小心的站在一边,她们算是越来越不明白了,以前小姐那么喜欢皇上,什么事儿都小心翼翼的,皇上都不多看她一眼,现在她家小姐这么无法无天,皇上竟然能接受了?
澹台子鱼忙完了这些心情瞬间就不好了,虽然她以前和现在都没有经痛,可是现在实在是太难过了。
“好了,进来吧。”澹台子鱼一脸的幽怨给他们开门。
“你怎么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澹台子鱼也不好意说:“女人的事儿,你不懂。”
姬渊坐在一边看着澹台子鱼:“你为什么给太后说我把你打的下不了床?”
“我昨天刚被她责罚完,今天还要赔笑去给她请安,还得应付那么多女人,我才不想去呢。”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听了澹台子鱼这个借口之后不仅摇头,别人用这样的借口他不信,不过要是澹台子鱼的话,他肯定相信。
“所以你就让朕背黑锅?”
“这怎么能叫黑锅呢?皇上不是顶天立地、一言九鼎吗,当然要保护自家女人了,你家女人受了委屈你应该主动站出来的,现在我自己想到了办法,不过借你名号用一下罢了。”澹台子鱼振振有词的说。
姬渊本来应该生气的,现在竟然被她逗笑了。
“怎么?太后不会是去找你帮我出气了吧?”澹台子鱼意外的说:“不应该啊,如果是帮我出气,应该会派个人来看看我,或者不相信我派个太医来看看虚实,怎么会直接去找你。”澹台子鱼趴在矮桌上。
姬渊点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不过太后真去找你了?”澹台子鱼有些不相信的说。
“恩,如你分析,太后去找我,因为你的事儿质问了朕一番,然后给了朕一个厨娘,让她跟着你学做蒸蛋糕。”
澹台子鱼一脸恍然的表情,她就知道太后没那么好。
“你可想好了,这个可是你讨好太后的关键,要不要教给别人?”姬渊盯着澹台子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初澹台子鱼去给太后请安着实让他捏了一把汗,后来他尝过澹台子鱼做的蒸蛋糕,知道这种东西的确会很合太后的口味。
不过他也知道太后不可能会让这个小小的东西一直左右着她,不过一开始拉不下面子而已,早晚太后是会派人学去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快。
“我要是不教,你有什么办法应付太后吗?”
“朕也只能替你拖延一段时间而已,不过也会因此让太后不悦。”姬渊很凝重的说。
“看你那担心的样子,蒸蛋糕又不是什么绝密,我也知道这种东西我独占不了多长时间,教了就教了。”澹台子鱼没想到这么小一件事就让姬渊这么凝重。
“真的?那你以后在太后那里怎么办?”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气想了想:“那你有没有办法不让我去请安啊?”
“偶尔的话可以想想,长久的话就不行了。”
“那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会做的甜点让太后一天换一样两个月都可以不重样,蒸蛋糕在里面不算什么。”
姬渊皱眉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看透一般。
“皇后娘娘,孟夫人求见,还带了太医来。”夏影进来行礼。
澹台子鱼就知道这事儿不会那么容易蒙混过去的。
“让孟夫人回去,就说皇后身体抱恙,谁都不见。”姬渊直接说。
“等一下。”澹台子鱼立马去趴在床上:“夏影,按原计划来。”她一脸淡定的说。
“是。”夏影有些为难,不过还是走过去在澹台子鱼的肩膀一侧扎了一根很短的银针。
“这是做什么。”姬渊担心的看着她们。
“皇上看着就好了。”澹台子鱼忍住那疼,谁针灸不疼的?
澹台子鱼被皇上打的下不了床,不相信的人多了,太后又去找了皇上问过之后也不说什么,敢来探究的人自然不多。
孟青曼自然是其中不相信的一个,而且她带了太医来也是表示自己对皇后的关心。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孟青曼看姬渊一脸的阴沉心里有些嘀咕,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免了,你来找皇后有什么事儿?”姬渊冷着脸说,毕竟澹台子鱼说是他打的人,自己在这里若是欢天喜地的,怎么看都不应景。
“臣妾听说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就带了他御医来瞧瞧。”孟青曼可不敢说是皇后被皇上打了。
澹台子鱼看着来看着孟青曼那虽然客气,可是有几分孤傲的样子:“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吧。”
“臣妾怎么敢。”孟青曼看着澹台子鱼脸色有些苍白的样子,心想她不会真的被皇上打了吧。
“不敢就好,既然你带了太医来,就顺便看看吧,一个太医看过本宫也不放心。”澹台子鱼一副十分吃力的样子。
姬渊看到她这样,想自己还真是多想了,现在的澹台子鱼不找事儿就是这些人的万幸了,不过她要是找起事儿来会怎么样?
他突然觉得这事儿好像不错,这后宫的女人闲的时间长了,也一直被太后牢牢把持着,若是一直这样指不定哪一天太后真的给弄来一个她满意的皇后来,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那太医怎么不知道孟夫人的意思,可是现在皇上在这里他可不敢放肆,于是跪在那里小心谨慎的给澹台子鱼把脉,自己倒先出汗了。
“皇后娘娘的身体怎么样?”孟青曼看太医的表情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
“皇后娘娘是脉象虚浮,气血两亏,得细心调养才行。”太医十分惶恐的说,他觉得皇后就差病入膏肓了,不过他可不敢这样说。
孟青曼眼眸低转思想了一下,她没想到澹台子鱼是真的病了:“皇后娘娘这样一定要多进补才是,待会儿我差人送些人参、黄芪来,让人好好给皇后娘娘补补。”
澹台子鱼心中冷笑,她来的时候空着手来的,现在竟然说差人送来点儿东西,怕是没那个诚意。
“多少年的人参?”澹台子鱼直接问到:“若是低于百年你还留着自己用吧,本宫这里不缺。”
孟青曼被澹台子鱼给噎住了,有这么不客气的人吗?
“臣妾那里有两株近五百年,给皇后娘娘进补正好。”
“那就一会儿差人送来吧。”
姬渊在一边忍住笑,这个澹台子鱼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只是皇后娘娘这一病,做给太后的点心可就断了,不如教教臣妾,臣妾也好替皇后娘娘在太后那里尽孝。”孟青曼觉得自己都下血本拿出了将尽两百年的人参了,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吧。
“哦,这个你不用你担心了,太后娘娘已经派厨娘来学了。”
孟青曼一脸气恼的离开来泰熙宫,她这一来白白的送出了两支快两百年的人参,关键是皇上在那里,她话已经说出来了,不送不行。
“皇后真的身体有恙?”孟青曼不相信的看着一边的太医。
太医有几分惶恐:“基本病入膏肓了。”
孟青曼一听这话倒是开心起来了,想澹台子鱼一死,皇后的位置就空出来了,这后宫要热闹了。
澹台子鱼确定孟青曼已经走了,让夏影赶紧把阵给拔了出来,自己疼的在那里揉了好一阵。
“你做这种事情都不避着朕一点?”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疼的呲牙咧嘴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为什么要避着你?”
“你这样会让朕觉得你是一个心思深沉,善于算计的人。”
“心思深沉,善于算计有什么不对?不对的不过是算计别人做坏事而已,我也不过是想过的简单一点。”澹台子鱼无所谓的说。
姬渊点头:“不过你身为皇后讹孟夫人两株人参不太好吧。”
澹台子鱼好像也想到了:“人参真的可以长到五百年吗?”
姬渊觉得这个好像不是问题的关键吧,他对这个也不了解,只是进贡的人说的。
“那要是真的能长千年,那芦头得长多大啊?”澹台子鱼简直就是一个好奇宝宝。
“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朕有另外一件事要和你说一下。”姬渊觉得自己是不是得去查查人参到底会不会长千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对后宫的态度其实有些逃避,所以除了他还是太子的时候明媒正娶了澹台子鱼,之后的女人都只是抬进皇宫给了名分安排了。
这些当然也是出于朝廷局势的考虑,他对抬进后宫的女人究竟怎么样并不关心,不过他知道太后的目的,以前他一直没想好应该怎么办,现在澹台子鱼这样,倒可以试一下。
“什么事儿?”
“你本是一国之母,后宫之主,本应该帮着朕管理后宫的,以前就算了,以后这后宫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澹台子鱼一脸思索的看着姬渊:“你确定你没开玩笑?”
“朕一言九鼎。”
“那我可不可以随时出去?”澹台子鱼觉得自己要尽义务的话,怎么也得有点权利。
“不可以。”
澹台子鱼立马一脸兴趣怏怏:“那我还是去做我的热气球吧。”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表情转变,觉得她好像真的非常想出宫:“这皇宫不大吗?为何你那么想出宫?”
澹台子鱼看了姬渊一眼也不解释,这不是大不大的问题,而是关乎到自由,笼子再大也是笼子啊。
“我心情不好,不想做。”她扭到一边也不看姬渊,一副赌气的样子。
“为何心情不好。”
“你问哪个女人大姨妈来了还活蹦乱跳的心情好,尤其是在这里。”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好像都有些暴躁了,奇怪大姨妈是什么,会让她这么不开心:“那你先把太后的人应付过去,朕晚些时候来看你。”
“不送。”澹台子鱼趴在那里动都不动。
姬渊看了她一眼也不介意,这才多长时间啊,他竟然习惯了澹台子鱼这样,只是究竟是习惯还是包容?
确定姬渊走了澹台子鱼才拿了被子靠着坐在那里,纵然她没有痛经的苦恼,但是来了例假也不舒服,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卫生棉给做出来,最起码自己以后能过的舒服一点。
“小姐,掌造司的白公公说小姐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是小姐过去看呢,还是给送过来。”夏真行礼。
“皇上说带来了一个太后身边的厨娘,现在在哪儿呢?”澹台子鱼突然想起这个事儿。
“在外面等着小姐传呢。”
“哦。”澹台子鱼想了想拿过姬渊给她的信笺:“你去掌造司就说我说的,把这三个人各打三十大板赶出皇宫,直接告诉他们自己敢做的事儿就要知道后果,让白公公搜了他们住的地方,什么都不让他们带走。”
夏真接过了那信笺:“小姐这样做岂不是会触怒了他们后面的人?”
“他们后面的人就不怕触怒我吗?”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去吧,另外把东西给带回来,再带七个绣娘回来。”
“是。”夏真听她家小姐这样说就放心了。
虽然宫里有夫人比她家小姐出身好一点,可是她家小姐若是得了宠,再有澹台家做后盾,敢动她的人还真的不多。
“那个厨娘小姐打算怎么安排?”夏真突然想起来了。
“让夏幻带她过来见我。”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等夏幻带着赵香姨上来的时候,澹台子鱼又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躺在那里,赵香姨眼底一抹精光低头给澹台子鱼行礼。
澹台子鱼可是躺着的,赵香姨那一点变化她都看在眼里:“嬷嬷不用行礼了,本宫现在这身子以后要麻烦嬷嬷给太后娘娘做点心了。”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赵香姨不卑不亢的说,说白了就是不把澹台子鱼放在眼里。
澹台子鱼点头:“夏幻,你去把我那一对青玉耳坠拿来,那玉成色和赵香姨正配。”
夏幻有些意外,她家小姐用的东西可都是上好的,竟然会直接拿一对耳坠赏给一个厨娘,不过她直接过去拿了。
赵姨娘却没有收的意思:“这些都是奴婢分内的事儿,不好收了皇后娘娘的东西。”
“赵香姨这样说就见外了,本宫是送给赵香姨的。”澹台子鱼说的有些吃力。
这个时候夏幻拿了盒子过来,打开里面一对青玉耳垂,样式简单是那种上了年纪的妇人用玉环的样式,不过成色非常好。
赵香姨本不想要的,可是看到那玉的成色就有点舍不得推拒了。
“若是赵香姨觉得戴着惹别人的眼,就缠一段丝线在上面。”澹台子鱼看赵香姨的那眼神。
“那奴婢就谢过皇后娘娘了。”她这次行礼的时候恭敬了很多。
“夏幻带赵香姨去厨房教赵香姨做蒸蛋糕吧,要注意什么也都说清楚了。”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是。”夏幻带着赵香姨退下了。
姬渊回到启玉殿也没心情看文书,一脸深思。
“皇上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钱德贵小心的说,皇上从紫辰殿回来就是这样,可是皇后娘娘好像没惹皇上啊。
姬渊看了看钱德贵:“为什么皇后那么不喜欢大姨妈呢?朕思前想后皇后说的应该是姨母什么的,可是澹台夫人是陶家唯一的嫡女,应该没有姨母才对。”
钱德贵想了想:“难道是陶家的堂亲或者表亲?”
皇上摇头:“陶家的那些亲眷里面,能让皇后称呼姨母的没几个,而且也都是远嫁,她们可能都没见过面。”
钱德贵觉得这是个问题:“皇上,那有没有可能是皇上的姨母?皇后娘娘也要称呼皇上的姨母一声姨母的。”
皇上皱眉想了想,他还真有一个姨母,因为他母妃不过是个美人,家里也没什么背景,也只有一个姐姐感情颇深,临死之前让拖他照顾。
他登基之后自然照拂一二,那姨母膝下有个儿子想走仕途进京求学,他也就给安排了,现在一家人都在京城。
而他那个姨母还真和澹台子鱼有些交集,就在他请法师去泰熙宫做法的时候,他姨母还来照看了。
“你去罗府下帖子,让尤氏明天进宫一趟。”姬渊以为上次尤氏进宫的时候把澹台子鱼给得罪了,既然澹台子鱼心心念念的,就让尤氏来陪个罪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家算是他唯一的外戚了,但是他也不会过分关照了,一来不过是因为他母妃和尤氏的关系,二来对于罗家来说,他过分关照了对他们是灾难。
安排了这件事姬渊心思才安定下来了,看公文也能看进去了,不过朝廷的公文基本上没什么好事儿。
夏真按照澹台子鱼的吩咐去掌造司把那三个人处理了,然后又带回了澹台子鱼吩咐要的东西。
澹台子鱼把图纸拿来给夏真,让她先看着绣娘把那些皮子按照自己的要求缝制出来,这个气囊一做好事情就简单了。
“那赵香姨是跟着太后娘娘进宫的,肯定不会站在小姐这边,小姐为何要赏赐给她那么贵重的东西。”夏真听夏幻说这事儿之后就提醒起来了。
“她收了就行了。”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在意:“反正我也不戴。”
澹台子鱼这样一说夏真才突然反应过来了,这次她们又进宫,她们家小姐好像真的不戴首饰了,除了去太后那里的时候戴一会儿,连去见皇上都不怎么戴首饰。
孟夫人听说掌造司的事儿之后气的拍桌子,那三个人自然都是她的人,那澹台子鱼上午收了她两支五百年的人参,立马就又把她的人给打了,让她怎么不气恼。
“夫人息怒。”慌忙劝慰:“看来皇后娘娘是知道那件事了,不过皇后娘娘没有直接来找夫人想必不知道内情,若是夫人这样生气做了什么事儿,岂不是让皇后娘娘知道是夫人动了手脚。”
“本夫人怕了那澹台子鱼不成。”孟青曼十分不服气的说。
“可是现在皇后娘娘正得宠,若是惹怒了皇上就不好了。”
孟青曼想了想,虽然她也不怕皇上,可是在这里触怒了皇上的确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哼,走着瞧。”她也只能暂时把这口气给咽下了。
现在泰熙宫被夏真打理的滴水不漏,澹台子鱼装病的事情又有皇上和孟夫人确定了,所以也没人来打扰澹台子鱼。
不过送来了不少东西,上到太后下到美人都有表示,倒让澹台子鱼觉得生病也不错,凭空的敛了一笔小财。
转即一想她们澹台家才不会把这点儿东西放在眼里呢,澹台子鱼从小的用度可比皇宫里最尊贵的女人用的都要好。
“哎,果真不是同一个人啊,眼界都不一样。”澹台子鱼说着把装有燕窝的盒子合上。
夏幻有些奇怪:“什么不是同一个人?”
“没什么,我谁都不见,这里的事儿你们看着办。”她说完又去睡觉了。
“小姐,罗府尤氏求见,说是皇上让她进宫看望小姐的。”夏真不好直接把人给赶走了。
“罗府尤氏是谁?”澹台子鱼有点想不起来了。
“小姐忘记了?”夏真笑了一下:“要说这尤氏是皇上的姨母,不过嫁出去了隔着一层也远了一点,也是皇上登基之后才把他们给接到京城的。”
被夏真这么一说澹台子鱼还真想起来了,记得她刚穿到这里那会儿,宫里人以为她中了邪术了,还请道士、和尚来做法,那个时候这个尤氏就来照顾过她,不过是想为自己儿子求个差事。
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些不屑了:“就说我身体不适,谁都不见。”
“可是是皇上让她来的,皇上也知道小姐是怎么回事,不见总有些不合适吧?”夏真为难。
“行,行,那就带她上来吧。”澹台子鱼说完就又钻被窝里面了。
尤氏心里也有些惶恐,昨天皇上派人去传话的时候,言语之间好像她得罪了皇后娘娘,思来想去她也就想让皇后娘娘给自家儿子寻个差事,难道因为这事儿就把皇后娘娘给触怒了?
“民妇尤氏参见皇后娘娘。”尤氏恭敬的行礼。
“免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她姨妈这样给自己行礼心里怪怪的,可是身处封建社会她,不可能一句话就给改了啊。
尤氏心里七上八下的,上次来皇后娘娘还不让她跪呢:“民妇听说皇后娘娘身体有恙,特来看望。”她说着拿着一个小包裹交给夏真:“这是民妇做的点心枣泥糕,还请皇后娘娘笑纳。”
夏真接了那点心引着尤氏在一边的矮桌那里坐下。
澹台子鱼上次没什么感觉,毕竟当思的心思和现在不同,再听到尤氏莫名的想起了红楼里面的尤二姐,于是打量了一下想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标致的美人。
尤氏被澹台子鱼这样打量心中更没底了:“若是民妇做了什么让皇后娘娘生气的事情,还望皇后娘娘见谅。”
“没有啊。”澹台子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尤氏也是一脸的奇怪:“皇后娘娘没生民妇的气?”
“你有什么让我好生气?”
尤氏这才狐疑的点了点头:“民妇是怕什么地方惹的皇后娘娘不高兴了。”能惹了皇后娘娘的就那么一件事,但是既然皇后娘娘没有不高兴她也就不说了。
“你说是皇上让你来的,皇上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突然问到。
“这个民妇也不知道。”
澹台子鱼有点懵啊,这姬渊莫名其妙的把他姨母找来干嘛,不过人已经来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应付一下了。
“上次姨母说想给儿子谋个差事,皇上可给办妥了?”她直接说。
尤氏有些意外没想到皇后会主动说这件事:“皇上太忙,这点儿小事儿怎么好麻烦皇上。”
“那你儿子有什么特长没有?”
“整日里鼓捣一些木匠石匠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大出息。”尤氏无奈的说。
她本是让自己儿子进京求学的,没想到进京之后竟然变本加厉的喜欢这些东西了,她也很头疼,但是在皇后面前也不敢撒谎。
“哦,那要是有合适差事了,我会帮你们看着的。”
尤氏听到之后慌忙起身行礼:“那民妇就先谢过皇后娘娘了。”
应承了这件事澹台子鱼又略微的拉了一下家常,然后说身体困倦了,让夏梦带着她到处转转,自己要休息了。
“娘娘,皇上突然让尤氏来见你可是有什么深意?”夏真有些担心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最近对她家小姐是有些不同了,立马就让她姨母来,也不知道皇上起了什么心思,让他们不得不防啊。
“我也奇怪了,像尤氏这样的身份,怎么会自称民妇啊?”澹台子鱼不解到。
“这个小姐就不知道了,那尤氏虽然说的尤家的人,但是毕竟在皇上的母妃进宫之前就出嫁了,所以算不得尤家的人,她嫁的罗家也是一个一般人家,家里并没有人有功名,皇上若是这样给了她封位,倒会让京城的那些权贵针对他们。”夏真解释到。
“还真麻烦。”
“只是小姐应承了给罗明修找差事,可想好了给找个什么差事?”夏真觉得她家小姐答应尤氏答应的太唐突了。
“没想好。”澹台子鱼双臂枕在后面:“不过皇上让她来的,我也不好不应承一下,等会儿你去把钱德贵找来,他时时刻刻的跟着皇上,应该知道皇上为什么让尤氏来。”
午休的时候夏真去把钱德贵给找来了,现在皇后找钱德贵来他不敢不来啊。
“钱德贵,皇上为什么让他姨母来找我?”澹台子鱼见到钱德贵也不绕绕直接问到。
钱德贵干笑:“是皇后娘娘说来大姨妈生气,皇上想来想去觉得可能得罪皇后娘娘的就是在这个在京城尤氏了,所以让她来给皇后娘娘赔个不是。”
澹台子鱼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笑,但是完全笑不出来啊:“这是哪跟哪啊?就算是姨妈,和尤氏什么关系。”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的想象力绝对是突破天际那种。
“皇后娘娘的母亲是陶家独女,旁支的话皇后娘娘和她们都未谋面,而皇后娘娘也要称呼皇上的姨母一声姨母的,所以皇上想应该就是尤氏了。”钱德贵看皇后娘娘那奇怪的表情,觉得皇上可能是想错了。
澹台子鱼表情怎么可能不奇怪,这也太冷了,冷到根本就笑不出来好吧,果真环境很重要啊。
“也就是说,皇上是听我说因为大姨妈心情不好,所以就把尤氏给找来了?”澹台子鱼又确认了一遍。
“是。”钱德贵小心的应了一声。
澹台子鱼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不过难受的可是她,牵动着小腹下面有点暗流汹涌了。
钱德贵看皇后娘娘笑又忍住笑的样子心里犯嘀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垂首站在那里。
澹台子鱼终于忍住了:“你回去给皇上说,这事儿和姨母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是另外一个意思,让他别瞎想了。”
钱德贵更加一头雾水了,不过想想皇上也该起床了,于是行礼告退了。
钱德贵一走澹台子鱼自己躺在那里冷不丁就的笑了起来,而且一个下午都是那样,让夏真她们都担心起来了,她家小姐不会有问题了吧。
姬渊听了钱德贵的话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想想澹台子鱼最近奇怪的话多了,既然她说没事就不担心这事儿了。
因为装病澹台子鱼倒是顺顺当当的过了例假这几天,热气球的气囊也缝制的差不多了,这些绣娘果真专业,比她之前让人缝制的精细多了。
“小姐,三少爷来了。”夏真一脸惊喜的跑了进来。
三少爷可是一年多没有进宫看过她家小姐了,这次她们虽然把小姐的情况给三少爷说了,可是三少爷一直都没回话,她们还以为四少爷真不关心小姐了。
“什么?”澹台子鱼吃了一惊。
能被夏真她们这样称呼的也就她那个三哥了,可是想想自己可是占了人家妹妹的身体,这言谈举止肯定会被认出来的。
“小姐不开心吗?”夏真看着澹台子鱼有些惊慌的样子。
“开心,怎么可能不开心呢。”澹台子鱼心思急转,想自己是不是要继续装病,这样蒙混过关的几率会大一点。
“那奴婢去请三少爷过来。”夏真说着就跑了出去。
澹台子墨来见澹台子鱼倒是不用事先禀奏,来了让人打个招呼就行,谁让人家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呢。
澹台子鱼心一横就算了,反正也一年多没见了,人经历生死性情大变是正常的,她思想间澹台子墨已经从外面走进来了。
虽然算是自家哥哥,可是看到之后还是奇怪她娘是怎么生的,怎么会生出这么英俊风流的哥哥来。
“子鱼。”澹台子墨看着澹台子鱼发愣的样子,不会是一年多不见他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吧。
“三哥,你怎么突然来了?”澹台子鱼一开口叫的还挺顺溜,有这么帅气一个哥哥也不吃亏啊。
澹台子墨多少有些意外,看来夏真她们说的性情大变是真的:“我听夏真说你被太后刁难,又卧病在床,怎么也得来看看。”
“被太后刁难已经过去了,不过抄一千遍《妇规》,卧病在床不过是不想去给太后请安。”澹台子鱼不在意的坐在一边的矮凳上,示意他三哥做在一边的矮凳上。
澹台子墨坐在一边的矮凳上:“那皇上没有刁难你?”
“谁让他有求于我呢。”澹台子鱼一脸得意,不过心中嘀咕难到澹台子墨真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妥?
“之前你坐着一个东西试图飞出皇宫是不是真的?”澹台子墨压低了声音问道。
“恩,那叫热气球,可惜了功亏一篑,要不就不用在这里了。”澹台子鱼这个时候想起来还不胜惋惜。
澹台子墨笑了起来:“你这一病倒病出不少本事来了,能不能给三哥一个热气球吗?”
“好啊,我刚给皇上做了七个,还没组装呢,不行就先贪墨一个送给三哥。”
“还是算了,皇上的东西我可不敢贪,等你出去了给三哥做一个就好。”澹台子墨觉得还是自己妹妹好啊,连皇上的东西都敢贪给他。
以前澹台子鱼在家是有些刁蛮,跟了皇上之后简直变成了一个怨妇,这大病一场倒开始对他的胃口了,生平第一次不是因为溺爱而觉得自己这个妹妹不错。
“不如这样,我告诉三哥怎么做,三哥自己让人做一个也行。”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得大方一点也对得起平白来这个帅气一个哥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说澹台子墨不动心是假的,可是他突然会做这个东西了定然会让皇上不开心,到时候可能会责罚到他妹妹身上。
皇上对她妹妹好不容易有点儿改观了,也算圆了她妹妹多年的心愿,可不能因为这件事砸了。
“还是算了,等以后皇上应允了,你送给三哥一个就好,到时候三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海阔天空任我自由了。”澹台子墨想想都觉得心旷神怡。
“我做的东西干嘛要经过他的应允。”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不过这热气球飞行的动力是风,也不是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的。”
“哦?”澹台子墨还不知道那东西叫热气球。
“恩,所以这个东西没办法成为真正的代步工具,也就是一个观光工具和比赛项目。”
“观光工具和比赛项目?”这个澹台子墨还没听过。
“就是……”澹台子鱼觉得事事都解释真的挺麻烦的:“人可以坐着热气球升空看下面的景色,也有人用来比赛。”
“哦。”澹台子墨好像明白了:“这样也不错啊。”
两个人聊了很久,澹台子墨奇怪自己妹妹怎么突然博学起来了,而且性情随意越来越聊的来了,若是他妹妹早几年这样,这几年也不至于过的这么苦。
“三哥啊。”澹台子鱼突然一脸讨好的看着澹台子墨。
虽然澹台子墨没见过自家妹妹这样,可是一种莫名的危机直冲脑门,让他警惕起来了。
“你什么表情?”澹台子鱼看着便宜三哥那瞬间转变的表情。
“我怎么觉得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烦我,而且还是我很有可能办不到的。”
“恩,是这样的。”澹台子鱼说着拉着自己的矮凳靠近澹台子墨低头小声说:“我觉得我这辈子做的最失败的事情就是死皮赖脸的要嫁给皇上,弄的我们澹台家和陶家丢尽了颜面,自从大病一场之后,我痛定思痛,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所以想离开这皇宫,以后和皇上再无瓜葛,三哥要帮我。”
澹台子墨吃惊的看着自己妹妹,这真的是他妹妹吗?答案肯定是真的,只是这个痛定思痛得出的结果后果也太严重了吧。
“三哥要帮我。”澹台子鱼拉着澹台子墨的袖子可怜巴巴的说。
“不是三哥不帮你。”澹台子墨抽出自己的袖子:“你现在可是皇后,皇上现在也待你不错……”
“不错什么啊,三哥可不知道,这里的人动辄就是你可知罪,好像我生来就是罪大恶极一样,而且太后和那些夫人,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有深意,我为此一天要死好多脑细胞,就算我大脑开发的比例高,也顶不住这样死啊。”澹台子鱼说着就要暴走了。
澹台子墨看着澹台子鱼一脸的问号:“脑细胞是什么?开发比例是什么?”
澹台子鱼眨朦了一下眼睛,自己是不是和三哥聊的太顺溜了些:“总之三哥你要帮我,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在这里怎么会死呢,只要你不是犯了什么大忌讳,现在皇上讨好我们澹台家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怪罪你。”澹台子墨劝慰到。
澹台子鱼觉得靠她三哥有些没戏了,当下也不再说这件事,又开始胡扯了一会儿中午吃了个饭就把她三哥送出去了。
刚好走到前面,澹台子鱼想了想就顺便去看一下姬渊,反正她已经出来了,装病的事情应该是装不下去了,但是自己的热气球做好了啊,她可以直接出去几天了。
“皇后娘娘。”钱德贵见到澹台子鱼来了慌忙行礼。
“皇上呢?”澹台子鱼看钱德贵小心的样子。
“皇上吃了饭歇息了,最近事情太多,皇上也是累坏了。”钱德贵有些担心的说。
事情太多?估计是女人太多吧!澹台子鱼恶意的猜想着。
“本宫能不能进去看看。”澹台子鱼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钱德贵为难了,澹台子鱼却已经猫着腰进去了,他也不敢强行拦着,只能在后面着急。
澹台子鱼倒也不是突发奇想要来看姬渊的,上次姬渊把他姨母传到宫里的事情虽然是闹了一个乌龙,那最起码也是对她上了心,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那些热气球。
自己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来而不往非礼也,自己也得找个时间看看他,只是装病的时候不太合适。
这启玉殿澹台子鱼上次来过,也算是轻车熟路,到了里面看见姬渊斜靠在小塌上,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书。
“真这么用功。”澹台子鱼心里嘀咕,靠近姬渊把他手里的绢帛文书拿了出来,顺便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厉害。
“看够没有?”姬渊突然冷冷的说,吓的澹台子鱼差点儿把文书给丢了。
“我不是故意看的,我只是……”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释一下。
姬渊也不搭理她,长臂一捞就把她捞到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态抱着闭着眼睛说:“听人说你在紫辰殿就是天天看书,还讹那个谢管事想办法让你进点星台,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澹台子鱼脑子懵了一下幸亏恢复意识恢复的快:“我进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醒了。”
“恩。”姬渊懒懒的说:“你三哥离开皇宫了?”
“你醒了为什么不吭声?”澹台子鱼觉得自己有点亏。
“就是想看看你偷偷的进来要干嘛。”
“其实我是想谋杀亲夫来着。”
“是么?”姬渊说着侧身一半身子压在她身上。
“开玩笑的啦,你们不是说夫君是天吗,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天给戳破,对吧。”她说着就想逃走,可是她那一点力气,简直就是老鼠在猫面前的反抗。
姬渊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才侧身不压着她,不过还是把她禁锢在怀里:“刚才看你眉头紧皱,怎么了?”
一说到这事儿澹台子鱼好像也来精神了:“那是礼部草拟的犒赏八公的目录是吧?”
“恩。”
“也太多了吧,我记得按照朝廷的规定,这犒赏八公是惯例,每年都要有的,一方面是为了显示太宗的恩泽,另一方面是为了稳住八公,要是每年都这么多,岂不是会国库空虚,而八公膘肥体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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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虽然他贵为一国之君,可是连有一个和他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澹台子鱼虽然说话乱七八糟的,可是这样平等论交起来倒也不错。
况且她这次说朝中之事头头是道,姬渊甚至有点期盼她能说出什么有新意的东西来了,就像她之前想用热气球飞走一样。
“是啊,现今朝廷就是这样,可是如果朝廷不犒赏的话,就会引起他们的不满,到时候若是联合起来,内忧外患,朝廷危矣。”本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可是和澹台子鱼这样说却觉得没那么沉重了。
澹台子鱼窝在那里眨巴着眼睛想了想:“那能不能赏赐别的东西,像牛羊布匹这些东西,都是战略物资啊,要是都赏赐给了八公,岂不是养虎为患?”
姬渊点头:“可是每年都是这些惯例,若是随便给改了,恐怕也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你这个皇帝当的也真是的……”澹台子鱼一脸的嫌弃,可惜她背对着姬渊,姬渊看不到:“不破不立吗,你怎么就确定换了东西他们就会不满了,所谓投其所好,也许他们有什么非常喜欢,而与战略物资无关的。”
被澹台子鱼这样一说的姬渊也是一个机灵,他也不是迂腐之人,先皇也就是看中了他有破而后立的魄力,只是真正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时候,想当一个明君顾虑实在太多了,以至于他没有更多的心思来想这个。
而澹台子鱼根本就不论这些,她本就不是这个体系里面的,想事情也没那么多的顾虑。
澹台子鱼见姬渊没有反应,以为姬渊是生气了:“我就随便说说的,你别当真。”
“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姬渊拦了一下澹台子鱼:“那热气球怎么样了?”
“已经做好了。”
“恩,找个时间朕和你一起试试。”姬渊也觉得能飞上天很不错。
澹台子鱼觉得两个人这样的状态怪怪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连姬渊给她换了一个地方她都不知道。
“皇后身体好了?”太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思索了一下。
早先孟夫人说皇后已经病入膏肓了,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就这样说好就好了,这才几天时间啊,肯定是那澹台子鱼又用了什么法子。
“回太后,今天澹台家的三公子来了,皇后留了吃饭还亲自送到前面,之后就去了启玉殿,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见到皇后的宫女说皇后的气色不错。”
太后现在还在为澹台子鱼四天就抄写了一千遍《妇规》耿耿于怀,现在病入膏肓又突然之间活蹦乱跳了,鬼才信没问题。
“不必管她。”太后表情冰冷的说。
澹台子鱼醒来才知道自己睡着了,想想有点尴尬,她以前的睡性可没这么好,难道在这里水土变了?
“醒了?”姬渊听到后面的动静淡淡的问到。
“呵呵。”澹台子鱼干笑了一下:“那个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没事我就先走了。”
“你忘了你睡前说什么了吗?”姬渊一脸疑惑的看着澹台子鱼。
“有吗?”澹台子鱼思想起来,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怎么知道她睡前说了什么。
“当真不记得了?”姬渊皱眉。
“那个……稍微提醒一下。”
“关于犒赏八公的事。”
“这个啊,我们不是说完了吗,想想八公都喜欢什么,然后投其所好,节省直接的战略物资。”澹台子鱼十分顺溜的说。
“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姬渊一脸失望。
澹台子鱼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那你就直说吧。”
“你说犒赏八公的事情都是小事,你一个人就能搞定,还说朕小题大做了。”姬渊一本正经的说。
“我这样说了?”澹台子鱼完全没有印象啊。
“恩。”
澹台子鱼低头想了想,自己是不是迷迷糊糊真的说大话了:“这个……犒赏八公可是国家大事,估计我当时也就迷迷糊糊的说说,你可别当真。”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不说话。
“你不会给当真了吧。”澹台子鱼难以置信的说。
姬渊想了想:“这样,你要是真的能把犒赏八公的事情搞定,朕允许你自由出入皇宫。”
“真的?”澹台子鱼立马来精神了:“你可是皇上,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的反应过大了一点,不过要是她真能搞定了犒赏八公的事情,就许了她自由出入皇宫又怎么样,只是看她畏皇宫如虎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自然是真的。”
“写字据,写字据,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把这件事给搞定了。”澹台子鱼一挽袖子,一边拿纸,另外一边就开始磨墨了。
姬渊看的哪叫目瞪口呆,这一句话就让她变的生龙活虎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按照澹台子鱼的要求写字据,澹台子鱼是不会做这件事,他们两个现在只是交换。
当下他按照澹台子鱼的要求写了字据,看着澹台子鱼视若珍宝的给收了起来:“你可不要只是说说。”
“你看我像吗?”澹台子鱼胸有成竹的说:“不过话说过来了,到时候我要做什么你得帮我,毕竟我也无法凭空的给你变出一堆东西来。”
姬渊想了想点头:“那你也要事先说说花费,不要被你一折腾比原本要犒赏的还要多。”
“你把我澹台子鱼看成什么了,就那么不会过日子吗?”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说。
姬渊饶有兴趣的看着澹台子鱼:“那倒是给朕说说,你到底怎么会过日子。”
澹台子鱼想了想不想和姬渊说这个话题了:“不和你说了,我先回去规划一下,具体需要什么了再来找你。”她说着就走背对着姬渊挥了挥手。
“顺便告诉你一下,你今天来启玉殿想必太后已经知道了,你明天若是不去给她请安,估计太后要借机找你的事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对澹台子鱼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好消息,她躲这几天都躲出懒根来了,实在不想再去应承那些事情。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本来兴致勃勃的,听到这个消息时候整个人都变的懒懒的,就知道她是真的不想去应付那些事情,不过暂时她也没办法。
至于骗澹台子鱼的事情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澹台子鱼的想法是不错,可是当今朝中,根本就没有人敢做这件事,若是澹台子鱼真能给做了,他给澹台子鱼自由又如何。
澹台子鱼刚回到泰熙宫,就见华嫔、丽嫔、昭嫔和柔嫔坐在那里喝茶,见她回来都起身行礼。
澹台子鱼看了一下一边的夏真,夏真表情也很无奈,这皇宫里除了三夫人就是四嫔了,她们要来看望总不能给拦着。
“免礼了,有事快说,没事就回去吧,本宫困倦了要歇息一下。”澹台子鱼说着走到自己小塌那里就斜靠下去了。
柔嫔在澹台子鱼经过她们的时候打量了一下澹台子鱼的衣服,见衣服上有不少新压出来的褶皱,应该是在哪里躺了,再加上皇后之前在启玉殿,她心里立马得出了一个结论。
夏真瞧见了柔嫔的异常,不过这个时候也不会说什么。
“臣妾等听闻娘娘身体好转,特来看望。”丽嫔笑着说。
澹台子鱼看了她们四个,这就是跟着江夫人和们孟夫人的四位嫔妃,谁知道她们安的什么心。
“那现在也看完了,本宫好了不少,你们可以回去了吧。”澹台子鱼开口就是赶人。
四个人表情尴尬,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那臣妾就不打扰皇后娘娘休息了,臣妾告退。”柔嫔行礼退下。
其他人见柔嫔这样也不好再留在这里,于是纷纷行礼退下了,澹台子鱼见她们都走了这才精神抖擞的坐了起来。
“小姐,你为何如此不喜欢见宫里的嫔妃?”夏真十分不解的问到。
“这的确是个问题。”澹台子鱼想了想,估计是身份的原因,她现在身份是姬渊老婆,哪个老婆喜欢看家里小二排到小一百零八的。
况且她现在正为如何离开皇宫烦恼,她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离开,离开之后还不被通缉,她想要的是逍遥自在,可不是天天被通缉。
“刚才听他们说准备女儿节的事儿,这也算后宫女子一年一度的盛事,以往都是由太后娘娘主持的,今天她们来这里说,想必是有两位夫人授意了,小姐要提前思量一下,以免到时候被问起的时候措手不及。”夏真提醒到。
“那我刚才问她们有什么事儿的时候,她们为什么不说。”澹台子鱼觉得她们肯定是故意的。
“方才小姐那态度,就算是到太后那里说,太后也说小姐不理后宫之事的,再着太后娘娘估计也想看到这样。”夏真十分担心的说。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气,一副牙疼的样子,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穿越也应该穿越到未嫁时啊,凭这个身份还不是俊彦随便挑,怎么就摊上了个皇后呢?
这个女儿节她也清楚,其实和七夕差不多,不过寓意更多一点,未婚的可以求姻缘、求心灵手巧、求面容姣好。已婚的可以求福禄、求家庭和满、求多子多孙。反正就是找个时间想要什么就求什么。
“我今天出了泰熙宫,那四个嫔妃也来看过我了,我这病是装不下去了,准备准备明天去给太后请安吧。”澹台子鱼一脸气恼的样子。
“小姐为何如此不喜欢去给太后请安?”夏真一直不能理解这件事。
“哎。”澹台子鱼也不解释,第一她和姬渊无情无义的,第二那又不是姬渊的亲妈,第三一去就是唇枪舌剑的交锋,后宫这些女人实在闲的长毛啊。
“其实小姐大可不必害怕这些,毕竟小姐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夏真劝慰到。
“我不是怕……”澹台子鱼说到这里看着夏真:“你觉得我是怕后宫的女人?”
“奴婢只是觉得小姐一直都是在逃避这件事,以前纵然不得皇上和太后喜欢,也不会这样回避着后宫的女人。”
澹台子鱼想了想,自己因为不喜欢这些所以一直不想搭理,难道落到别人眼里就成了怕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精神了:“哎,夏真啊,如果皇上喜欢上了后宫的哪个女人,是不是就会把我废了。”
“小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夏真眼泪立马就充盈眼眶了。
“你别哭吗。”澹台子鱼觉得她小题大做了:“我就是说如果,如果这样,我们是不是就有机会离开皇宫了。”
夏真还是不解的看着澹台子鱼:“小姐现在得皇上宠爱,难道不好吗?”
澹台子鱼不想和她聊天了,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彼之蜜糖,我之砒霜,有些事情你不懂的。”
虽然现在的姬渊是没以前那么讨厌了,可是人这种东西是总是说不定,况且他还是一个皇上,顾虑又那么多,谁知道什么时候为了大义就拉着她去牺牲了。
“你们之前不是挺赞成我出宫的吗?”澹台子鱼突然想到。
“那是因为之前小姐在宫中受了太多的苦,现在怎么能和那个时候比。”
“好了,你去把夏幻叫来,我得准备明天去给太后请安的事儿。”她不想纠结这件事了。
现在想想,她前面应承了尤氏给她儿子找差事,这边又和皇上达成协议办犒赏八公的事儿,现在还有一群女人要应付,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柔嫔回了自己的房间就让元冬把屋门给关了。
“娘娘不去向孟夫人回禀皇后娘娘的事儿?”元冬担心的说。
“不用你多嘴。”柔嫔不满的看了元冬一眼:“我去看皇后娘娘是我自己的事儿,如果这样向孟夫人汇报,岂不是说是孟夫人指使的,有什么居心就难以揣度了。”
元冬听柔嫔这样说也不敢顶撞,可是眼眸之中十分不满。柔嫔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元冬是孟夫人的人,现在留在身边还有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次澹台子鱼做的是蒸蛋糕,这次做了慕斯,让夏幻放到冰窖里了一晚上,另外用冰块挖了一个冰碗,再把薄如蝉翼的白瓷碗放在冰碗里面,这才一早让人端着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打量着澹台子鱼:“哀家听说皇后病的厉害,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澹台子鱼真想好好的吐槽一下太后:“多谢太后娘娘记挂了,家兄送来奇药,药到病除。”
“哦?那是什么药,哀家这里也应该备着点儿,以防万一。”
“太后娘娘凤体安康,要那种东西做什么,再说那药因人而异,怕让人寄望太高了。”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臣妾今天做了点心,太后娘娘尝尝合不合口的。”她说着让夏幻端着过去了。
太后已经注意夏幻端着东西了,上次澹台子鱼做的蒸蛋糕她毕竟满意,也不知道又做出什么花样来了。
夏幻把那点心交给柳嬷嬷,太后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冰爽香甜,入口即化,比那个蒸蛋糕还要美味,只是碍于面子只好先把勺子放下了。
“你倒是用心了。”太后笑眯眯的说,随即就想着让人退下吧。
“太后娘娘,今天要商议女儿节的事情,刚好皇后娘娘来了,就让皇后娘娘说一下吧。”孟青曼笑眯眯的看着澹台子鱼。
太后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事:“皇后啊,这女儿节原本应该有你来主持的,只是你以前身体欠佳一直都是哀家操办,今年也精神不错,可曾想过如何操办?”
澹台子鱼就知道免不了这件事,她也思量过了,这件事她要是办不好了,那就是罪过,办好了,那么她这个皇后的位置稳固了,就会惹的太后娘娘不开心,反正就是一个里外不是人的差事。
不过澹台子鱼也想明白了,就像夏真都以为她害怕这些女人一样,她若是一直都是回避,还真容易被人随便拿捏,还不如折腾一下他们,反正她是要走的,才不管以后皇宫里鸡飞狗跳呢。
“臣妾已经想过了,女儿节的事情的确不该继续劳烦太后娘娘,今年就有臣妾来主持吧。”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既然这样,那就有皇后来主持,一干事宜也都有皇后决定,哀家累了,都退了吧。”太后直接说。
江薇薇十分困惑的皱了一下眉头,真不知道澹台子鱼给太后娘娘吃了什么东西,让太后都迷糊起来了。
出了康寿殿孟青曼快一步追上了澹台子鱼:“皇后娘娘,现在太后年事已高了,若是皇后娘娘给太后娘娘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吃坏了,到时候可得不偿失啊。”
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你想找事儿是吧?”
孟青曼一愣,这是什么话?
“我只是告诉皇后娘娘一声。”她语气不善的说。
“好了。”江薇薇给澹台子鱼行礼:“我们都知道皇后娘娘胃口不好,如今有喜欢吃的东西是好事儿。”
孟青曼白了江薇薇一眼转身就走了。
江薇薇看着澹台子鱼:“既然皇后娘娘要主持今年的女儿节,想必有很多需要准备的,有什么需要尽管使唤臣妾。”
“恩。”澹台子鱼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江薇薇行礼退下了。
沈书晴也走了过来:“皇后娘娘第一次主持女儿节,到时候邀请的权贵内人不少,人多容易出乱子。”
澹台子鱼看着沈书晴:“你这是在提醒我吗?”
在她记忆里沈书晴是那种不愿意和任何事情扯上关系的人,连皇上都不怎么关心。
“反正已经这样了,日子总要过的好一点。”沈书晴笑了行礼退下了。
澹台子鱼看着沈书晴的背影,心里有点想笑,她何尝不是想过的好一点,要不然就不会这么违心的来应付太后了。
“小姐,沈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夏影十分警惕的说。
“没什么意思。”澹台子鱼也不想了:“我们先回去吧。”
之前的事儿她一件都没解决,然后现在又摊上了这件事,凡事都有一个轻重缓急,犒赏八公的事情虽然非常重要,但是也要到开春祭天的时候八公才会到京城接受犒赏。
答应尤氏的事儿自然也急不得,她连尤氏的那儿子是扁的是圆的会什么都不知道,给安排毛线差事啊。
倒是女儿节的事情有点重要也有点急啊,话说去年女儿节的时候她刚穿过来,当时身边也没个人,状态就是活着。
再往前就是上任的事情了,每次哭丧着一张脸坐在太后下面,完全是个被忽略的主啊。
她一路思索到了泰熙宫,猛的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抬头见皇上带了人在泰熙宫了。
“你来干嘛?”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姬渊这个围着那几个箩筐看,澹台子鱼这样冒冒失失的问他,他侧目看了一眼,平时就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要给他点儿面子。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一边目瞪口呆的林慕清了一下嗓子委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免了,你说热气球已经做好了,什么时候可以飞?”姬渊直接问到。
“额……”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原则上热气球飞的时候要先用鼓风机灌入空气的,然后再用加热器开始灌热气,这样就可以飞起来了,她上次的直接把气囊给撑起来了,然后直接加热,而且只有她一个人也简单一点,这次的就大了。
“有问题吗?”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有些为难的样子。
“是这样的,原则上这个热气球需要一个空旷的地方,而且风小的时候最好,最好的时间是早上太阳刚出来的时候,或者日落前一两个小时。”澹台子鱼解释到。
“你上次怎么飞的?”姬渊几分怀疑的看着姬渊。
“我上次那是迫不得已。”她说到这里手伸到箩筐里面摸了摸那气囊的皮子:“这次我重新计算了一下,载重要比上次大,而且上次显然不成功,要是成功的话怎么可能被你射下来。”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脸有些黑:“那你就说怎么能飞起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这样说了澹台子鱼也不啰嗦,当即就把需要条件罗列了出来,自己还检查了一下语句是否通用,这才交给了姬渊,省的解释都要给他解释半天。
姬渊拿过看了一下交给一边的林慕:“城西的围场比较适合这样的要求,你带人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准备一下。”
“是。”林慕接过书笺躬身退下了。
“你真明天就要试热气球?也不看一下天气预报?”澹台子鱼觉得姬渊有些草率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我已经让司天监看过了,最近都是好天气。”
澹台子鱼也无话可说了:“那行,你有事就先忙吧,今年我要主持女儿节,已经在太后那里保证过了,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姬渊一脸不悦的看着她,然后从一边拎出一沓文书来。
“这是什么?”澹台子鱼好奇了。
“八大国公的情况。”
澹台子鱼还想着怎么弄来这种情报呢,毕竟她要对症下药就要知己知彼,没想到姬渊已经给她准备好了:“谢了。”
虽然澹台子鱼说的不怎么走心,不过对姬渊来说比较受用:“女儿节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按照以往礼部会出需要邀请的名录,然后再有主持者定夺就行了,然后就是拜嫫母,饭食、礼乐,这些都是皇宫定好的规定。”澹台子鱼有点想吐槽,这个嫫母怎么和他们历史人物一个名字,不过传说有些不同,几乎是把女蜗、螺祖和织女合并到一起的。
姬渊嗤笑:“你真以为这么简单?”
澹台子鱼思量着看着姬渊:“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肯定不简单。”
“哦?说来听听,有什么不简单的地方。”
“这还不简单,看你那一脸鄙视的样子就知道了,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不简单。”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姬渊算是无话可说了:“这邀请谁家女眷,拜嫫母的排列,宴席的座次,可都有亲疏远近的区别。”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有些道理:“可是她们不都是有品阶的吗?到时候按照品阶来就好了。”
姬渊笑了一下:“这品阶不过是暂时明面上的东西,底蕴亲疏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到时候一个处理不好就会让人不悦了。”
“擦,还有这么多门道。”澹台子鱼觉得麻烦。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你不是说这个不斯文吗?”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气:“但是很能表达不爽啊。”
姬渊点了点头:“那你慢慢想吧,记得看我给你的东西。”他说完就要走。
“哎,对了。”澹台子鱼慌忙叫住他。
“怎么?”
“上次尤氏来又说起了他儿子的差事,我答应了。”澹台子鱼有些理亏的说。
凭她的身份和他们陶家的能力,给罗明修找个差事不是什么问题,不过这个毕竟算是姬渊的外戚,所以还是和他商量一下。
姬渊有些无奈的看着澹台子鱼:“你可见过罗明修?”
澹台子鱼摇头。
“那罗明修沉溺匠人之艺,根本就不是进仕途的材料,自己也没有进仕途的心思,只是他爹娘不死心而已,若他真的进了仕途,因为朕的关系也难免被别人针对,对他实在是百害而无一利。”
澹台子鱼想了想:“那就是不进仕途,也可以有什么差事啊,你说他沉溺匠艺,也算是有点本事的。”
姬渊觉得和澹台子鱼说不清楚:“总之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给罗家说的。”
送走了姬渊澹台子鱼想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找个时间见见那个罗明修,看他自己想做什么,也好给找个对应的差事。
澹台子鱼睡到半夜就被姬渊给拎起来了,稍微一清醒就见到四个丫鬟也跪在她床边了。
“干嘛?”她起床气可是很严重的。
“赶紧穿了衣服和我出宫。”姬渊看着她那气恼的样子。
“出宫?”澹台子鱼一个机灵翻身就开始找衣服,完全忽视一边夏梦已经在一边拿着她的衣服等着给她穿了。
“你干嘛?”姬渊看她那兴奋的样子。
“出宫啊。”澹台子鱼说着穿上自己的斜襟窄袖小袄,下面一条脚腕有扎带的裤子,穿整齐之后像一个小丫头。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绝对是蓄谋已久的,连衣服都准备的这么齐全,不知为何突然想到这个在自己面前乱蹦跶的人突然有一天失踪了怎么办?
“走啊。”澹台子鱼就差再拎个细软的包裹了。
姬渊虽然有些不开心,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想那么多,带着澹台子鱼出去了。
“你们不用跟着。”姬渊见夏影和夏真跟着就吩咐到。
夏影和夏真有些犹豫的站在那里,一脸期盼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要带两个人。”澹台子鱼觉得带两个人安全一点。
“一个都不能带。”他说着拉着澹台子鱼就走。
为此澹台子鱼就是坐在马车上还在生姬渊的气,姬渊也不搭理她,他也在生气呢,自己最近对澹台子鱼已经够宽容了,她还想着离开皇宫。
不知道是不是马车里面太晃了,靠着的被子太软了,澹台子鱼对出宫的兴致一减弱立马又开始犯困了,没过多久竟然靠在被子上睡着了。
姬渊本来以为澹台子鱼会和他一直生气呢,没想到自己一回头她竟然睡着了,他还在想着不能惯她这毛病,要好好收拾一下,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马车里挂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多少有些光线,姬渊打量着微微长着小嘴睡觉的澹台子鱼,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天捂她嘴的时候碰到她柔软的唇瓣,突然好奇起来了。
稍微犹豫了一下姬渊就凑了过去,澹台子鱼睡的有点死,也有可能是她和姬渊层同蒲团而眠,所以对姬渊这样靠近没什么反应。
澹台子鱼子鱼的唇果真是滑滑的软软的,姬渊本来只想试一下的,可是竟然有些留恋起来了,这个时候马车好像碾到了石头猛的颠簸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澹台子鱼被疼醒惨叫了起来,眼泪都直接汪汪的出来了。
“皇上。”林慕立马让人把马车停下担心的询问。
姬渊的脸那叫一个黑,现在有些担心澹台子鱼又有些生气外面赶车的人:“朕没事,皇后被撞到头了。赶车慢点儿。”
“是。”林慕心里嘀咕,皇上的马车里面都是软塌,怎么撞到头会叫的这么惨。
澹台子鱼被疼的彻底清醒了,非常愤怒的指着姬渊:“你老实交代,你对我做了什么?”她那个叫悲愤委屈。
姬渊有些理亏了,他真不是故意的:“没什么,就是你流口水了,我想帮你擦一下,然后车颠簸了一下撞到你了。”
“你骗鬼呢?”澹台子鱼说着拿过一边的丝帕,吐了一下竟然全是血。
“你没事吧。”姬渊这是真的担心了。
“你觉得这个像没事吗?”澹台子鱼说着拿过一边的茶壶倒水漱口。
“慢点儿。”姬渊把痰盂给她拿过去让她吐漱口水。
澹台子鱼一番漱口总算是安静下来了,这次真是睡意全无了,精神的脑门都可以发光。
“好点儿了没有。”姬渊看着的澹台子鱼那一脸痛苦的样子。
“说,你究竟做了什么。”澹台子鱼摸了摸自己嘴唇都肿了,这样让她怎么见人。
“我真的就是给你擦口水,不小心碰到你了。”
“呵呵。”澹台子鱼怎么都不相信:“要不是硬东西怎么可能把我碰成这样……”她说到这里愣了一下,然后在姬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澹台子鱼已经猛然起身抱着他的脸看。
姬渊直接僵在那里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只是澹台子鱼这是要干嘛?
“你别告诉我,你嘴上的是自己擦口水给擦肿了。”澹台子鱼一脸鄙视的松开姬渊的脸。
姬渊这才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之前澹台子鱼大惊小怪的,他注意力都在澹台子鱼身上,没想到自己也撞伤了。
他想了想:“是这样的,我给你擦口水离的太近了,车颠簸了一下然后撞到你了。”
“嘁!”澹台子鱼明显不信:“下次再敢偷吃我豆腐,小心我揍你。”
“你什么时候带豆腐了?”
澹台子鱼被姬渊这么一反问又有些哭笑不得了,也许姬渊没有发现他已经成了一个活宝了。
“没事。”澹台子鱼直接把被子铺开,一个滚把自己裹成一条虫子,然后被对着姬渊继续酝酿睡意了。
姬渊见澹台子鱼这样,自己才去漱口,他撞伤的比澹台子鱼轻多了,不过冷静下来一想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澹台子鱼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不等澹台子鱼睡着地方已经到了,城西的围场是皇室狩猎的地方,有一片十分开阔的草原挨着山坡也非常缓。
澹台子鱼看林慕已经让人在这里竖起了四根十多米高的树,上面装了滑轮系好了绳子,绳子一端有木钩。
“现在怎么做?”姬渊和澹台子鱼并排走到那里。
现在东方刚露鱼肚白,澹台子鱼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不过这里她以前也是来过的,凭借大致的记忆也可以分辨一下。
“把热气球的气囊铺开。”澹台子鱼指挥着人在下面准备
她的设想是这样的,用四根柱子把热气球给撑起来,然后开始烧火加热,原本固定热气球的钩子是开口向上的,等热气球开始飞的时候,自然会脱离那钩子。
虽然听起来没什么难度,但是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唯恐弄坏了这个宝贝。
这个加热的设备对澹台子鱼来说太笨重了,若是能找到天然气更好,这些矿藏类的东西应该有,不过这个时代没有用的办法而已。
“还疼不疼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安静就走到一边低声问她。
“肯定疼了。”
“回去朕让太医院给给配点儿药。”
“我才没那么娇气呢,回去擦点儿消肿的药就好了。”
把热气球吊到一定高度,下面的罗况和加热器也都在一条直线上了,气囊也呈现自然的张开状,澹台子鱼开始自己点火。
富含松脂的松木加上灯油熊熊的燃烧着,悬挂在那里的气囊开始慢慢的充斥热空气,澹台子鱼直接跳了上去。
“哎……”姬渊想拉着澹台子鱼。
“上来啊,一会儿飞了怎么上。”澹台子鱼看姬渊没有上来的意思。
姬渊犹豫了一下跟着她上去了,纵然上次澹台子鱼已经飞过一次了,可是让他真的坐上这种能飞的东西还是有些惶恐。
“一会儿飞起来之后,你们就在下面跟着。”姬渊吩咐到。
“是。”林慕领命,不过心里嘀咕这样就能飞起来?好像太简单了点儿。
随着不断的有热空气充溢,气囊变的饱满起来了,开始慢慢的往上升,下面的人都一阵紧张,站在箩筐里的姬渊也有些紧张的抓着澹台子鱼的手臂。
“看把你吓的。”澹台子鱼笑到。
姬渊慢慢的松开了澹台子鱼:“朕什么时候害怕了。
随着热气球上升,直接脱离了那四个勾,热气球开始越升越高,这个时候太阳刚好升起来,他们站在这个高度俯瞰着下面十分壮观。
这是澹台子鱼第一次俯瞰自己来到的世界,虽然不是高楼大厦,但是城墙阁楼自有一种雄奇。
青秀的山峦,明净的世界,在这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不错。
姬渊也震撼的说不话来,启天殿的玄泰宫最高的地方,也是京城最高的地方,站在那里可以俯视京城,但是那种俯视和这种俯视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太阳在他们身上涂上一层金色,姬渊侧目看了一下澹台子鱼,她双眸闪亮无比灵动,好像一只鸟儿终于在天空之中自由的飞翔了一样。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明白澹台子鱼为何总是那么想出皇宫,皇宫对他来说是家,而对澹台子鱼来说是牢笼。
“看够没有啊。”澹台子鱼也侧目看着他没好气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澹台子鱼这大煞风景的反应,姬渊好像也找不到什么言辞来训斥,难道她就不能像一般女子一样娇羞一点吗?
“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我做一个你让我出宫玩儿一天,我现在给你做了七个了,而且飞都飞了,我是不是可以出宫玩儿一周了?”澹台子鱼突然开始商议这件事。
“回宫再说。”
对于京城的百姓来说,天空之中突然出现这么大一个会飞的东西无疑是神迹,于是纷纷走到大街上焚香叩首。
姬渊看到下面这样皱了一下眉头,想百姓把他们当做神灵来看了:“我们飞回去。”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以为这是直升机呢?想飞到什么地方就能飞到什么地方?”
姬渊立马愣了:“那我们怎么回去?”
澹台子鱼极目望去:“只能到一个平缓一点的地方,把火熄灭然后慢慢降落了。”
“你……”姬渊难以置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怎么?你不会也和我三哥一样,觉得这个想往哪儿飞就往哪儿飞了吧?”
“不然呢?”
澹台子鱼一脸同情的拍着他的肩膀:“少年,你想多了,作为人类能征服天空的第一步,能飞起来就不错了,不要奢望飞的太自由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奇怪的说法,想想好像也是这样,若不是澹台子鱼突然要飞走,他都没想过人也可以飞:“你明明知道这个热气球能飞到的地方你自己都不知道,上次还是想用这个飞出来?”
“哎!”澹台子鱼拿开自己的手一脸的无奈:“我不是被你逼的吗?”
“那么以后,你会不会有其他的方法出宫。”姬渊一脸严肃的看着澹台子鱼。
当然要了!
澹台子鱼心中咆哮着,可是她不敢说啊,说出来估计自己小命就没有了,她刚觉得这个世界不错,然后小命就没有了,这个也太不划算了。
“你说什么呢?”澹台子鱼心中想着:在‘呢’前面加上‘大实话’。
姬渊自然不相信澹台子鱼,说的时候自己都心虚的不行,不过他也没有再追问了。
“那你就找地方降落吧。”
澹台子鱼和姬渊在上面飞的开心,林慕他们可跟的辛苦,横穿京城姬渊他们直接飞过去就好了,林慕却要带人骑马大街小巷的跑。
出了京城叶青瑶就准备找地方熄火,可是看到城东的大湖的时候她懵逼了,湖周围都是农田城廓,完全找不到降落的地方啊。
“这个火怎么开始变小了?”姬渊抬头看了看好奇的说。
“不会吧。”澹台子鱼有点懵,看来是灯油用完了:“你会游泳不会?”
姬渊摇头,因为他小时候落过谁,所以一直对水都比较恐惧。
“那我们听天由命,看能飞到什么地方了。”
姬渊皱眉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们随时会掉下去?”
“差不多可以这样说。”澹台子鱼一脸怂样儿,她真不是故意的,虽然她做了热气球起飞的计划,可是却忽略了京城周围的环境,这个也是姬渊太着急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样你就可以离开皇宫了?”姬渊一脸阴沉的看着澹台子鱼,想她一直都想着出宫,今天出来的时候还想带着两个宫女,肯定是想到时候自己跑了。
澹台子鱼意外的看着姬渊神情也有些冷漠:“我吃饱了没事干了?我要离开皇宫也不可能用这种办法,我这样逃了被你各种通缉,你要是再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们整个澹台家都不好过,我脑残啊?”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表情有些尴尬了,可是澹台子鱼一直想着离开皇宫,让他不经意就会想到她不择手段的要离开。
这个时候火已经开始灭了,他们的热气球开始慢慢的下降,两个人生气一人站一边都不搭理对方。
“我不会水,要是真的掉到水里了,你就先游走吧,不用管我,就算朝廷要追究你们澹台家,也不敢真把你们家怎么了。”姬渊十分沉重的说。
澹台子鱼听姬渊这样说也没那么生气了:“你这种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天无绝人之路。”
“你有办法?”姬渊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刚才我已经想过了,这个气囊和我们用的气囊是不同的,是用皮子磨薄缝制的,一会儿真的落在水面上,我们把气囊和箩筐分开,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气囊给扎上了,让气囊里还有空气,这样我们就可以做一个皮筏子,将就着应该能等到人来救我们。”澹台子鱼还是有些气闷的说。
姬渊想了想别的好像也没什么办法:“好。”
“一会儿距离水面近的时候,你上去把气囊和箩筐分离,用箩筐上的绳子把气囊给扎起来,若是成功了我们就安全了。”
“那你呢?”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若是他把箩筐和气囊分离,澹台子鱼肯定要掉下去。
“我又不是旱鸭子。”澹台子鱼一脸鄙视。
姬渊随身带的有匕首,当罗况距离水面还有五六尺高的时候,他一跃踩着加热器在上面抓住气囊,然后把气囊和罗况分离,用全部力气把气囊的口和在一起扎起来。
好在这个时候气囊已经开始软了,不过等姬渊做好这些之后自己也掉到水里了,那个气囊因为里面还有空气,倒没有直接软趴趴的把他盖在下面。
澹台子鱼立马过去把那个被姬渊抓好的口系牢固了,才发现姬渊这个旱鸭子真的沉下去了,慌忙下去把他给捞上来了,拖着他爬到气囊上。
想从水里爬上这个气囊真有些不容易,毕竟不是专业的东西,拉着想爬上去的时候总是乱跑,澹台子鱼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带着姬渊爬上去的,谁知道姬渊竟然昏死过去了。
“不是吧。”澹台子鱼看着姬渊肚子里涨水的样子,慌忙把他倒过来倒了一下水,幸亏他没沉到水底,口鼻之中没有淤泥。
姬渊比澹台子鱼强壮的多了,把姬渊倒着倒水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了,可是倒完水之后姬渊竟然还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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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你占点便宜了。”澹台子鱼把姬渊放好开始给他人工呼吸。
她并不怎么擅长做这个,毕竟只是知道怎么做,不是医生那么专业,好在姬渊没那么严重,辅助呼吸几下之后他猛烈的咳嗽一翻身把最后的水给吐出来了。
“我们算是扯平了。”姬渊缓过劲儿来之后悠悠的说。
“什么扯平了?”澹台子鱼不知道姬渊算的是什么时候的账。
“在马车里朕偷偷亲了你一下,现在你也偷偷亲过我了。”姬渊一本正经的说。
澹台子鱼目瞪口呆:“这个是两码事好吧,我那是为了救你,你在马车里是纯粹的要偷偷亲我,怎么能叫扯平了。”澹台子鱼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样子:“你在马车里真的偷亲我了,你什么居心啊?”
“怎么有亲人救人的。”他一脸怀疑的看着澹台子鱼。
“人工呼吸,人工呼吸懂不懂?对心脏骤停,无法自主呼吸的一种急救手法。”澹台子鱼才不管他有没有听懂呢,怎么想都觉得不爽。
姬渊一脸懵懵的看着澹台子鱼,不过他那神态,怎么都觉得有几分冷冷酷酷的。
现在最着急的就是林慕了,他们在下面跟着就是预防出现万一,没想到皇上竟然直接掉到水里了。
虽然他不知道皇上不会游泳,但是掉到水里终归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他们立马换了船去找了。
气囊里气不算多,但是足够大啊,澹台子鱼又把扎好的那个口翻到上面了,防止那个口开了漏气。
虽然是他隔着一层皮子的,但是两个人和坐在水上差不多,姬渊一副临危正坐的样子,澹台子鱼却守着扎紧的那个口一本正经的思考着。
“如果这热气球不能飞向指定的地方,不能在指定的地方降落,朕要它有何用。”
澹台子鱼一个机灵回头看着姬渊:“那我不管,反正你之前已经但应我做一个,你让我出宫玩儿一天了。”
姬渊觉得自己肯定是找错话题了,这个澹台子鱼怎么一开口就是要出宫:“朕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会食言,不过你要是能做出来可以飞向指定地方的东西,可以随意降落,你做一个朕许你出宫玩儿两天。”
澹台子鱼似笑非笑的看着姬渊,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起来了,要不她真敲出一架直升机来,那到时候可不是她要听姬渊的,自己真的是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而已,虽然直升机真的有这些特点,不过也不能一直在天上飞着,再说燃油机的设计有点难度,还有石油的精炼,这个需要很多同步才能达成的。
“你什么表情。”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样子。
澹台子鱼往皇上身边挪了挪:“哎,你觉得我要是能做出来想飞哪儿就飞哪儿的东西,皇宫还能圈住我吗?”
姬渊想了想就不搭理她了。
澹台子鱼一个人无趣,然后找了绳子,用自己头上的一只发簪握成鱼钩开始钓鱼了,反正他们现在只能等着被救。
“你太天真了。这么简陋的鱼钩,没有鱼饵怎么可能有鱼。”姬渊看了一会儿嘲笑到。
“钓胜于鱼,反正我就在这里,愿者上钩了。”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姬渊因为怕水,所以并不喜欢钓鱼,这次这样落水没有出事,让他也没有那么怕水了,过了一会儿就专心看澹台子鱼钓鱼了。
皇上带着皇后出宫了,所以早上没有来给太后请安,太后心中不悦不过听说外面天空飞过一个庞然大物,太后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中顿时有些不安起来。
自从上次澹台子鱼试图飞走被皇上拦下,皇上对她的态度倒是有些不同了,虽然算不上宠爱,但是也比不闻不问好多了。
“柳苗,家里准备的怎么样了?”太后几分阴沉的说。
“回太后娘娘,家里现在没有合适的姑娘,就算是庶出也都没有比宫里的几个出彩的。”柳苗十分为难。
“哼,这天下之大,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适合的来。”
“这……”柳苗领会了太后的意思之后有些为难:“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
“哀家的头谁敢取?哀家说谁是王家的女儿,谁就是王家的女儿,这天下谁敢有异议。”太后不容分辩的说。
“是,奴婢这就派人告诉老爷。”
“不,你亲自去一趟把,这种事情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澹台子鱼也没想真会钓上来鱼,但是绳子一动她立马就兴奋了,一甩竟然上来一条一尺来长的鱼。
“哈哈……”澹台子鱼兴奋的把鱼给取了下来。
姬渊十分诧异,他从未想到这样竟然还能钓上鱼来,那鱼得有多傻啊。
“回去煮个鱼汤。”澹台子鱼美滋滋的说。
“你想喝鱼汤让御膳房做就是,犯不着要自己钓鱼吧。”
“你懂什么。”澹台子鱼取了鱼钩,检查了一下然后又给丢到水里了。
姬渊是不怎么懂,但是看着一边被澹台子鱼取下的鱼在那里跳,怎么突然觉得这条鱼有点像皇宫里的澹台子鱼。
林慕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看到皇上和皇后坐在气囊里钓鱼的时候有些目瞪口呆,皇上继位的时候比较年轻,向来是不苟言笑的,还从未见过皇上这么愉悦轻松过。
姬渊看到救他们的人来了心中竟然有些不快来,突然有点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了。
两个人上船,命人把水里的气囊也捞了上来,澹台子鱼做了七个热气球,这飞了一次就废了一次。
“今天的事儿不许给别人说。”姬渊警告一样看着澹台子鱼。
“为什么?”澹台子鱼不明白了,谁让她根本就没想要给谁说,可是被姬渊这样警告她还是好奇啊。
“这是皇上的威仪你懂不懂!”姬渊非常严肃的说。
澹台子鱼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慕听都皇上和皇后在房间里吵闹,嘴角翘了一下慌忙装作没听见,心想这个皇后还真与众不同。
两个人回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很多大臣在外面等着说天空飞过庞然大物的事情,有的人认为是神迹,有的人认为是妖魔作怪,争的不亦乐乎。
澹台子鱼只能感慨一句:无知真可怕。然后自己先回宫了,她早上起了个大早,又折腾到现在早就困累到不行了,要回去好好睡一觉。
“把这条鱼给做了。”澹台子鱼拎着一条用草串起来的鱼交给夏幻。
四个丫鬟着急的等到现在,结果等到自家小姐拎着一条鱼晃晃悠悠的回来了,表情那叫一个不解。
澹台子鱼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八点,外面都已经掌灯了,她才觉得肚子饿的不行了。
只是以往她起来总会有一个侍女在她身边,今天她起来竟然这么安静,让她警惕起来,毕竟自己是穿越的,什么诡异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起来了?”姬渊听到澹台子鱼的动静直接问到。
“你怎么在这里?”澹台子鱼看着在看公文的姬渊。
“掌礼司今天找你说女儿节的事情,你一直睡着不见就被人知道了,太后把掌礼司宣了过去,看了今年女儿节的预算,把今年的预算给减了一半。”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竟然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澹台子鱼有点懵:“我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就直接给减了一半?”她突然盯着姬渊:“这事儿你得负责,如果不是你拉着我出去,我怎么可能睡一个下午。”
姬渊合上公文放在矮桌上:“你别想着推脱了,就算没这个事儿,也会被人从中作梗的,这后宫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还剩多少银子?”澹台子鱼可怜巴巴的看着姬渊。
“五千两吧。”
“什么?”澹台子鱼直接跳起来了,把姬渊给吓了一跳。
“你也不用紧张,司宫监出这么多,不过别的你可以想想办法。”姬渊奇怪澹台子鱼以前最不在意的就是银子,她可是陶家的宝贝外孙女,什么时候在意过银子。
“扣了一半还剩五千两,那就是说预算是一万两了?哎,你们吃银子呢?”澹台子鱼难以置信的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是嫌少了还是嫌多了:“这个已经是最低的预算了,一个王侯之家办一次寿辰差不多也就是这个开支。”
“真有钱,真是太有钱了。”澹台子鱼感叹。
姬渊一脸狐疑的看着澹台子鱼,她竟然会感慨别人家有钱?
澹台子鱼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哎,是不是预算不够自己出,如果花费低于预算剩下的就可以装自己口袋了?”
姬渊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宫里的东西向来就是支银子花了,还没遇到过剩下的归自己的。
“那可是女儿节,来的都是京城权贵,你可不能乱来。”姬渊心里有些不踏实了,觉得这事儿自己得多盯着。
“谁说我要乱来了,是不是剩下的就归自己所有?”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姬渊看着她不敢给应下来,真怕她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这个时候夏幻带着人端饭菜上来了,现在泰熙宫也有厨房了,一般都是自己做的,澹台子鱼吃的也简单,也不用那么费事从御膳房端过来都凉了。
“你先吃饭。”姬渊立马找了一个借口不回答这件事了。
澹台子鱼也真饿了,若不是姬渊在这里她肯定叫着吃饭了,现在饭菜端上来她立马开始吃了,虽然她吃相不雅,但是习惯难改——不把食物咀嚼到三十以上下咽不下去。
姬渊看她吃的样子觉得自己也饿了,于是拿起夏幻给他准备的筷子吃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受澹台子鱼的传染,他竟然觉得味道非常好。
“皇上在泰熙宫?”江夫人悠悠的说,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今天从京城上空飞过的庞然大物皇上已经解释了,然而就算解释了,那种叫热气球的东西能带人升空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顿时成了皇宫内外议论的焦点。
而皇宫里的人对这个感触最深,毕竟澹台子鱼独自飞走那次实在太让人震撼了。
“是。”绮兰小心的说。
“看来这皇宫是安静的时间太长了。”江薇薇说着泛起诡异的笑。
“听说太后娘娘划去了今年女儿节一半的预算,想皇后很快就会出糗的。”
江薇薇不屑的淡笑:“我们的皇后娘娘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就是司宫监一文钱不出,那女儿节在皇后手里也不缺银子,但是能不能办好可不单单是银子的事儿。”
澹台子鱼吃完饭喝着茶听姬渊给她说女儿节邀请人的事情,其实澹台子鱼是挺独立的一个人的,现在被姬渊这样操心着,她倒什么都不担心起来了。
“你分析了这么多,这些人到底邀请不邀请啊?”澹台子鱼觉得好麻烦。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懒懒的样子:“你要有决判能力啊?朕是不会操心后宫的事情的。”
“要不这样吧,让她们抓阄,抓到了来,抓不到不来,反正看她们自己的运气。”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好像也可以。”
“啊?我说着玩儿的。”
姬渊却认真思想起来了:“这女儿节本就不是什么非常严苛的大方礼仪,只是百姓信仰而已,朝廷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彰显君臣同乐,只是每年邀请的谁家来十分被动,这样虽然不严苛,但是也挺有意思,少了许多怨言。”
澹台子鱼没想到姬渊真的当真了:“那这样如果非常重要的人没来怎么办?”
姬渊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你能控制谁抓中什么不能?”
澹台子鱼想了想:“这个可以能,暗箱操作,但是被人发现了多丢人啊?”她一脸为难的说。
姬渊也知道这样被人发现了颜面非常不好看:“不让人发现就没事。”
澹台子鱼摇头:“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想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他们还是决定抓阄了,不过妃嫔之上有邀请名额,妃嫔一人一个,夫人一人两个,皇后和太后一人三个,这样如果真的有特别重要的人运气太差,他们也可以弥补一下。
估计这是大绍有史以来第一次女儿节用这种邀请方式,不过到时候有些人来不了也是自己运气不好。
“这个事儿商量完了,你可以走了吧。”澹台子鱼看姬渊没有走的意思。
“你就那么不想让朕留下来?”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转想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完美的回答。
“算了,朕也不想留下来。”姬渊一副不屑的样子。
“那你之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不想让你留下来了怎么了?你那么多女人,找想让你留下来的女人去啊,本姑娘不伺候。”澹台子鱼不痛快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有些生气的样子:“那朕就去找别的女人了。”他说完就走。
“嘁!狼尾巴露出来了吧。”澹台子鱼坐在那里低声嘟囔着。
夏真送了皇上之后慌忙回来了:“小姐啊,你这是何苦呢?”
“什么何苦?”澹台子鱼一脸不明白的说。
“别的妃子不要说能让皇上留宿了,就是去她们住所转转都是不可能,小姐怎么总是把皇上往外推。”
“不往外推我才苦。”澹台子鱼算是明白了,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是斯德哥尔摩患者,没法沟通:“你去和夏梦商量一下女儿节饭食和礼乐的事儿,我现在只有五千两银子,能省就省。”
夏真为难:“小姐,以往这女儿节花费一般都是一万两到两万两的,估计今年本就是给了一个最低的,然后又被太后砍了这么一下,是肯定不够用的。”
“我已经算过现在银子的购买力了,五千两银子请一百多人吃一顿饭,有自己厨子只是买材料的问题,至于礼乐,以往都是戏班子和杂耍,这些人也花不了多少银子。”
夏真苦笑:“若是在宫外这些银子自然是够用的,可是这是在宫内,这一通事情处理下来,不翻个几倍是不能成事儿的。”
“贪污腐败啊?”澹台子鱼瞬间就明白了。
“其实小姐也不用苦恼,且不说小姐的嫁妆,让三少爷送进来一点零花也是没问题的,先把这事儿给办了,省的被后宫里的人非议。”
“不行。”澹台子鱼里面不干了:“他好歹也是一个皇宫,不能让我从娘家拿钱贴这种事情吧。”
夏真皱眉,她家小姐以前花出去的银子如流水一般,嫁妆里金贵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了,现在这是怎么了,送给赵香姨东西不眨眼,出个几千两银子却计较起来了。
“你先去和夏梦筹划一下,我再想想。”澹台子鱼觉得这事儿有点坑,这个亏她不能吃,要是吃了这个亏,她和以前的澹台子鱼有什么不同。
夏真退下之后澹台子鱼倒没真的筹划这件事,而是开始看八大国公的情况了,得先看完再想对策,然后准备也需要很长时间。
皇上带着钱德贵出了泰熙宫心里不爽,就开始在后宫溜达了,转的钱德贵脚都软了。
“皇上想去哪位娘娘那里宿着,奴才也好让人通禀了,让娘娘那边准备着。”钱德贵大着胆子说。
“朕什么时候说去哪位娘娘那里了?”姬渊盯着钱德贵。
钱德贵缩了一下脖子,皇上在泰熙宫的时候明明说去找别人的,不过他可不敢说。
“回泰阳宫。”姬渊自己都转的累了。
澹台子鱼看了孟国公的情况,这个姬渊放在最上面的,澹台子鱼也就是按着顺序拿了。
孟国公现在的孟公是孟宏安,上面记载是老实木讷,不过对孟公子孟峥有很多描述,此人智勇双全、才高八斗,而且为人仗义喜欢结交天下英豪,隐约是八公子之首。
而现在孟国公的封地之内百姓生活十分富足,孟景宫所在地隐约有京城的气势。
澹台子鱼看了这个知道姬渊为什么给放在最上面了,看来八大国公之中他最担心的应该是孟国公,可是里面关于孟国公的喜好并没有什么描述,大概就是老实木讷朝廷给什么他要什么了,不过上面记载他患有腿疾,行动不便。
澹台子鱼看了一遍之把写孟峥的一部分又给单独拿出来了,一般国公之位是传嫡的,但是孟国公却传给了他的次子,而他的长子孟岩也是稳重大方,没什么负面的东西。
她看着这些动作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夏真和夏梦还没算好女儿节的东西不在她身边,夏影一般都是守在外面的,也不知道她睡着了。
“谁!”夏影警惕站好姿势。
“退下。”姬渊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皇上。”夏影吓了一跳,小姐今天把皇上给气走了,皇上竟然又一个人回来了:“奴婢这就进去禀报。”
“不用了,你退下吧。”姬渊直接进去了。
夏影心中忐忑,可是也不管忤逆了皇上,慌忙行礼退下去找夏真了。
姬渊进了房间看澹台子鱼竟然外在坐榻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八大国公的资料,他心里一紧想澹台子鱼也累坏了,当即收拾了那些东西把澹台子鱼给抱到床上了。
澹台子鱼一翻身露出粉嫩的锁骨来,姬渊犹豫了一下拉过薄被给她盖好,澹台子鱼却一翻身抱着抱着被子继续睡了,一边空出大半地方来。
姬渊犹豫了一下脱了靴子躺在澹台子鱼一边,他为帝王自然很难得到普通人那简单的****,所有女人对他敬而又敬,这夫妻不过是权术的工具。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想起那个女子,英姿飒爽,不管站在什么地方都是目光的中心,这天下只有与她与共才算圆满。
姬渊侧目看澹台子鱼抱着被子睡的正酣,想她一直想着出宫也算是一条出路,只是现在不能放她而已。
澹台子鱼一挥手直接打在姬渊的鼻子上了,对澹台子鱼来说好像手臂碰的有点疼的,但是不足以把她给疼醒,于是直接往下滑了一下继续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温热的东西从鼻腔里流出来,姬渊才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这个时候澹台子鱼才迷迷糊糊的醒了,睁眼看到姬渊立马就机灵了,拿着枕头就砸了过去。
姬渊挥手就挡开了枕头,他第一次被女人给打的流鼻血正恼火呢,澹台子鱼倒开始生气了。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澹台子鱼质问到。
这个时候夏真他们一起从门外进来跪在地上了,她们觉得自家小姐再这样下去,小命真的会没的。
姬渊捏着自己的鼻子有些恼火的看了看澹台子鱼,又看了看一边跪着的四个侍女:“给朕拿些棉花来。”
夏梦慌忙过去拿棉花,她家小姐怎么把皇上的鼻子给打流血了。
澹台子鱼这才看到姬渊鼻子竟然流血了:“你鼻子怎么流血了?”她突然正做一脸兴奋:“你不会是偷看美人洗澡气血上涌,然后鼻血之下吧。”
“澹台子鱼。”姬渊咬牙切齿的说,她没意识到自己错了就算了,竟然还这样说他。
“好好好。”澹台子鱼一脸明白的样子:“我懂,我懂,面子吗。”
这个时候夏梦拿了棉花来:“皇上。”
澹台子鱼从床上下来了:“怎么拿了脱脂棉来?拿普通的就行,他这个不需要吸血,堵上就好了。”
姬渊才不搭理她,直接团了一个棉球给塞进去了。
“其实也不影响使用了。”澹台子鱼懒得继续和他分辨:“你怎么在我这里?”
这个时候姬渊塞上的鼻孔又开始滴血了,棉花被完全侵染了血又滴出来了,姬渊取下棉球又自己捏着。
“拿普通的棉花来。”澹台子鱼立马命令夏梦:“夏真去端一盆冷水来。”
姬渊看澹台子鱼着急也不和她计较了,只是脱脂棉是什么东西?
澹台子鱼扶着姬渊做到矮桌那里,夏真端了冷水来,澹台子鱼拿冷水给姬渊冰额头,夏梦拿来了棉花,澹台子鱼团了一个团让姬渊自己塞上,这次没有再流了。
“脱脂棉是什么?”姬渊好奇的说。
“棉花脱脂之后变的亲和性特别好。你看!”她说着撕了有些夏梦刚才拿来的脱脂棉丢到水里,然后又把普通的棉花丢到水里,脱脂棉很快就沉了,普通的棉花还在上面漂着。
姬渊以前还很不知道竟然会有这样的差别:“那这个有什么用?”
“药棉啊。”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如果直接棉花清理伤口,棉花不容易吸水,很难去掉血污,但是这个就很方便,而且加上医用酒精,可以预防伤口感染。”
姬渊一脸疑惑的看着澹台子鱼,显然澹台子鱼说的有些词他不是很明白。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气:“反正就是有用就行了。”
姬渊想了一会儿:“那如果用在边关伤员上怎么样?那个酒精你会做吗?”
“你脑子转的挺快的啊。”澹台子鱼笑了一下:“这个倒是可以,而且这里条件也可以做脱脂棉和医用酒精。”
“那我改天叫几个太医来跟着你学学,若是真的能用,也算是造福将士的一件事。”
“我现在已经够忙了,都成你的苦力了。”叶青瑶不愿意了。
“朕后天带你出宫。”姬渊直接说。
“真的?”澹台子鱼立马兴奋了:“不对,你带我出宫算不算在我做热气球得的那七天里面?”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这毫毫计较的脾性是跟着谁学的,但凡提到出宫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算。”姬渊知道自己要是说算,估计澹台子鱼又要和他计较半天。
“好。”澹台子鱼拉着他的手和他拉钩盖章。
“多大了你。”姬渊有些哭笑不得。
“那要不你写个文书?”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算了。”
等姬渊的鼻子不流血了,一边的侍女伺候他洗了脸,他直接去澹台子鱼床上睡觉了,气的澹台子鱼和他计较的了半天之后自己去小塌上睡了。
早起她已经在自己床上了,姬渊人已经不在了,澹台子鱼这才放心,吃饭的时候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小姐,今天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夏幻有些担心的说。
“不是,不是。”澹台子鱼放下了筷子:“你们都过来。”
夏影他们都过来围在澹台子鱼前面,不知道自家小姐有什么事儿。
“我觉得最近皇上有些不正常,昨天晚上竟然赖在我这里不走了,我觉得他对我有点图谋不轨,所以以后得把泰熙宫给盯紧了,要是我们反抗不了,就去太后那里求助,太后不喜欢我,按照他们的标准肯定不想皇上会待在我这里,所以肯定会帮我的。”澹台子鱼很认真的分析着。
四个人都有点懵,昨天她家小姐为了赶走皇上都睡小塌了,今天竟然又这样说。
“你们什么表情?”澹台子鱼看着他们。
“小姐,放心吧,泰熙宫我们一定会盯紧的,只是小姐不要再惹皇上生气了,奴婢们还没听说过哪个娘娘敢把皇上鼻子打流血的。”夏真很严肃的说。
“那真不是我打的。”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很冤枉。
不管澹台子鱼怎么说,反正她的四个丫鬟是不信,四个人找了机会聚在一起开始商议了。
“我们不能再由着小姐这样了,昨天只是把皇上鼻子打流血了,改天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夏真分析的说。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夏梦觉得这是一个问题,自家小姐诡异点儿没什么,毕竟是自家小姐,可是再这样下去,估计小命都保不住了。
“那我们告诉三少爷,我觉得现在小姐挺听三少爷的话的。”夏幻一脸凝重的说。
“我看小姐就是想离开皇宫,所以才会这样对皇上的。”夏影面无表情的说,这不是她有什么情绪,是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四个人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三少爷,这个不是背叛她们小姐,只是她们说不上话,小姐再这样下去万一出个什么好歹来,谁也救不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往女儿节要在英女台拜嫫母,然后在御花园里选个院子进行饭食礼乐,大部分选的都是凌霜园,那个时候菊花盛开了,自成一趣也不用过多的装饰。凌霜园里有现成的戏台子,到时候也不用再搭建省了不少功夫。
澹台子鱼也不想费事儿就选了凌霜园,下午带着夏影过去看看,话说她过来以后还没来御花园转转呢,这皇家园林可是集天下之大成。
传说隋炀帝建西苑,周回二百里,其中人工湖以北海为构图,设蓬莱、方丈、瀛洲三岛,具体怎么样她不清楚,但是足以表明皇家对自己的游玩之地是何其奢华。
“我擦,这么大。”澹台子鱼走了半个小时愣是没走到凌霜园:“当年有皇帝游自己花园要骑马前往,看来骑马是很有必要的。”澹台子鱼一边走一边吐槽。
夏影不似夏真和夏梦那样会说话:“那小姐在这里歇息一会儿,我去找顶软轿来。”
“算了,算了。”澹台子鱼觉得麻烦:“到前面歇息一下再走吧。”她看前面一个凉亭。
刚走两步后面就有人抬着软轿过来了,这里的软轿不是明清那种帷轿,倒和滑竿有些相似,一个固定的架子上面放了椅子,再根据身份不同上面加了华盖。
那抬轿的两个人好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冲撞着就要过去,吓的夏影慌忙护着澹台子鱼,十分生气的盯着孟夫人一行人。
澹台子鱼还没反应过来,孟夫人尽然叫停又折回来了,却也不让人放下轿子。
“哟,是皇后娘娘啊,皇后娘娘这是要干嘛?大热天的自己在这里逛。”孟夫人一脸的鄙视。
澹台子鱼本来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倒是明白了,这孟夫人是故意找事儿啊。
“以她的品阶冲撞本宫,见本宫不行礼,明知道是本宫还不让人放下轿子,这样和本宫说话,我打了会怎么样?”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问夏影。
“打了就打了。”夏影也是气的不轻。
“那你出手快点儿,坐在椅子上的不用你亲自出手,其他人都打一顿吧。”澹台子鱼根本就不看孟夫人。
她说话也没压低声音,孟夫人也听的真切,她就是来落澹台子鱼面子的,没想到澹台子鱼根本就不搭理她。
不过不等她有什么反应夏影已经出手了,先是抬着软轿的宫人,一脚踢在他们膝盖上让他们直接跪下了,接着是前后跟着的宫女,跪在之后一人还赏了两巴掌。
孟夫人倒是想和澹台子鱼争论一番,但是两个宫人跪在地上软轿也只是摔到一边了,她这一下可摔的实落,叫疼都忙不过来呢。
“你们见到本宫竟然不行礼下跪,都在这里跪两个小时,弱受违背直接打发出宫了。”澹台子鱼看着在那里哼哼唧唧叫着的孟夫人:“你以后也给我注意一点,本宫不找你麻烦就够了,别在本宫这里蹦跶。”
孟青曼一听差点儿气晕过去,偏偏澹台子鱼这样说她又不敢反驳。
澹台子鱼这才的去看了看那软轿:“什么破玩意儿,让人抬着就嚣张成这样。”她说完转身就走。
“娘娘,我们不去凌霜园了?”夏影一看自家小姐走的方向不对。
“不去了。”远的她都想说脏话了。
回到泰熙宫澹台子鱼铺开宣纸就画了一辆自行车,别的不行,先做一辆自行车倒是不错,只是轮胎有些问题,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没有开始用橡胶的,不过橡胶树应该有的,只要橡胶树她就能解决橡胶的问题。
画了一个整体之后,她开始分开画各个部件,然后分别写上尺寸和要求,还好她可以用碳条来绘图,要是用毛笔她估计自己先崩溃掉,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来次硬笔革命,毛笔对大部分人来说实在太难了。
她这边研究自己的自行车呢,孟夫人已经跑到太后那里了。
“太后,你要给臣妾做主啊。”孟夫人哭的那叫一个可怜。
“这是怎么回事,后宫还有谁敢惹你。”太后看着孟夫人的样子皱眉,她对后宫的女人也没个喜欢的。
“臣妾刚才到御花园赏花,刚好遇到皇后娘娘带着一个宫女在游园,皇后娘娘未穿宫装,且只带着一个宫女,臣妾一时不查没过去行礼,谁知道皇后娘娘竟然命人打了臣妾所有的随从,还让臣妾从软轿上摔了下来。”孟夫人说着让太后看她蹭破皮的地方。
“真有此事?”太后觉得事情应该有些出入,但是孟夫人成这样倒是真的:“传皇后来,哀家倒要问问她这皇后是怎么当的。”
澹台子鱼还没画完就有泰和宫的太监来传话,澹台子鱼有些生气。
“小姐,指不定是孟夫人去太后那里告状了。”夏真有些担心的说。
“夏影,夏真跟着我。”澹台子鱼把碳条拍在桌子上,碳条立马碎成了好几段。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呢,她澹台子鱼真是那么好捏的吗?
夏真看着自家小姐几分气势汹汹的样子:“小姐也不要生气了,到了太后那里论个清楚,心平气和一点才好。”
“我一定心平气和。”澹台子鱼就差咬牙切齿了。
夏真觉得自家小姐绝对没有那么心平气和,于是示意夏梦去告诉皇上,这才和夏影跟在小姐后面去泰和宫了。
太后之前扣了澹台子鱼一半的女儿节预算,本想澹台子鱼会来哭诉呢,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没吭声,看来她是想自己出银子了,也就没在意这件事。
到了泰和宫澹台子鱼行礼一脸:“太后娘娘找臣妾有什么事儿。”
“孟夫人到哀家这里哭诉,说皇后把她的人打了,可真有此事。”
“有啊。”澹台子鱼点头一脸的不在意。
“太后……”一边的孟夫人委屈的叫到。
太后娘娘瞪了孟夫人一眼不让她说话,这才看向澹台子鱼:“那皇后说说皇后为什么打孟夫人随从,即便是皇后也不能肆意妄为,这宫里可是有宫里的规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知道孟夫人说的有猫腻,但是也想乘机敲打一下澹台子鱼,现在皇上和澹台子鱼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她心里有些不踏实了。
澹台子鱼也不在意,就把在御花园遇见了孟夫人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件事本就是孟夫人找事儿,只是她不想按照宫斗剧情走,直接打一顿完事,心里还想着如果打一顿不行,那下次就再打一顿。
“是么?”太后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皇后:“可是孟夫人可不是这样说的,皇后让哀家相信谁?”
澹台子鱼听到太后这样说就没什么表情了,原来他们怎么说不是重点,重点是太后愿意相信谁。
“太后娘娘,臣妾不得皇后宠爱,根本没有争宠一说,为何要诬陷皇后娘娘。”孟夫人痛心疾首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孟夫人的表情,觉得她要是当演员肯定是影后啊。
“本宫身为皇后,干嘛诬陷你一个不得宠的夫人?”澹台子鱼自己都莫名其妙了:“你给我说说你有什么被诬陷的价值。”
“够了。”太后看着澹台子鱼:“你身为皇后,就应该是三宫六院的表率,如今却和一个夫人过不去成何体统,哀家罚你去佛堂抄写《妇规》一千遍,抄不完不得离开佛堂。”
太后一直都非常好奇澹台子鱼是怎么抄完的,所以想趁机给弄清楚。
澹台子鱼看着太后,关键不是一千遍《妇规》,关键是明天姬渊要带他出宫玩儿啊,她要是被太后给关起来了怎么出去。
“太后……”澹台子鱼正要辩解。
“皇上驾到。”外面的宫人唱传。
太后嘴角抖了一下,孟夫人就算不开心也慌忙站过来垂手而立,澹台子鱼有些奇怪的回头看着。
“儿臣见过母后。”姬渊给太后行礼。
“皇上怎么有时间到哀家的泰和宫来了。”太后皮笑肉不笑的说。
“边关战事吃紧,兵部应该运到的粮草却一拖再拖,这件事儿臣觉得应该和母后商量一下。”姬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后。
“后宫不得干政,皇上怕是找错地方了,哀家也困乏了,你们都退下吧。”太后有气无力的说。
澹台子鱼在一边看的心惊,她已经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了,这后宫的女人却一个个都是影后级别啊。
“太后……”孟青曼有些不死心。
太后看了她一眼,她只好不情愿的低头了。
“既然这样儿臣告退了。”姬渊行礼,然后瞪了一眼一边无动于衷的澹台子鱼。
“臣妾告退。”澹台子鱼慌忙行礼。
太后退下之后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和孟青曼:“以后没事别总来烦母后。”
“臣妾知道。”孟夫人行礼。
澹台子鱼却站在那里不动,姬渊也不搭理她自己先走了,孟青曼也跟着走了。
澹台子鱼出了泰和宫回头看了看:“夏真啊,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说一句话这件事就过去了?”
夏真觉得自家小姐还是想的简单了小声说到:“小姐,这事回去再说。”
回到泰熙宫,夏真慌忙屏退了周围的人,还让夏影在外面盯着,这才给澹台子鱼分析起来了。
“娘娘可知道皇上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夏真十分慎重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那兵部尚书是太后娘娘的哥哥,也就是国舅,皇上不好直接责罚就去和太后商量。”
夏真摇头:“我的小姐啊。边关战事吃紧,是现在澹台家非常重要;兵部应该运到的粮草一拖再拖,是你们王家要注意点儿;儿臣想和母后商量一下,是拿这件事做交易如何。”
“啊?”澹台子鱼有些懵懵的看着夏真:“就这么一句话,能解读出来这么多事儿?”
“小姐啊。”夏真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皇上为了小姐,可是把太后都威胁了。”
澹台子鱼干笑了一下:“不会吧,怎么会那么严重。”
夏真无奈的摇头。
泰和宫里太后已经连喝了好几杯水了。
“太后娘娘消消气,这事儿不至于。”柳嬷嬷有些担心的安慰到。
“你也不知道不至于,就这么一件不至于的事儿,他竟然敢威胁哀家。哼!看来他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柳嬷嬷和赵香姨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只能把茶水里加了蜂蜜给太后娘娘递过去。
“这杯水怎么没加蜂蜜?”太后喝了之后生气的说。
柳嬷嬷和赵香姨相视了一下慌忙跪下。
太后一愣:“拿盐来。”
赵香姨慌忙去拿了盐,太后尝了尝之后直接把盐罐子给摔了:“都给哀家滚出去。”
柳嬷嬷和赵香姨慌忙退了出去。
其实赵香姨早就担心太后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但是太后娘娘不听,不管她怎么说都没用,现在真的发生了。
“怎么办?”柳苗担心的看着赵香姨。
赵香姨无奈的叹气,平日里太后娘娘已经够难伺候了,现在味觉又没有了,估计更难伺候了。
“哎。”赵香姨叹气。
吃过饭澹台子鱼把自行车所有的零部件都给绘制出来了,只要送去敲打出来然后组装一下她就可以骑着溜皇宫了,不过橡胶的事情她得想想办法,目前她看的所有书里,没有关于橡胶树的记载。
她翻来覆去有些看不进去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夏真给她分析了姬渊说的那句话的原因。
“哎,你说皇上现在在干嘛?”澹台子鱼看着给她送水果的夏梦。
“这个奴婢怎么知道。”夏梦为难。
澹台子鱼看着水果盘:“照我教你的办法打一碗果汁来。”
夏梦打好了果汁,澹台子鱼让夏影带着一起去泰阳宫了,如果真的像夏真说的那样,她好像欠姬渊一个人情啊。
姬渊今天去泰和宫说的事儿也不是假的,要不然太后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妥协,只是他在太后面前说的轻松,边关的事情可不轻松啊,也只有澹台家能顶住了,若是换成了别人,边关估计早就失守了。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钱德贵有些兴奋的说,他觉得皇后娘娘来了,皇上心情应该会好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听澹台子鱼来了立马就精神了,他今天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帮了她一把,她肯定是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所以才主动来的,想想自己可以讹她点儿什么。
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这种心态上的变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有点想让澹台子鱼主动来。
“你来,这样给她说。”姬渊叫钱德贵侧耳过去吩咐。
澹台子鱼站在启玉殿门口无聊摔着手,早知道来找姬渊还得通禀还得等她就不来了,不过不停的歪着脖子往里面看看,没有要走的意思。
“娘娘。”钱德贵一脸沉重的出来。
“怎么样?他见不见。”澹台子鱼大大咧咧的说。
“娘娘,皇上从宫外回来就状态不好……”
“不会啊,挺好的。”澹台子鱼不解打断钱德贵的话,那货半夜还跑她床上去了呢。
钱德贵被澹台子鱼打断的有点愣:“那都是皇上勉强装出来的,娘娘想想,现在大方内忧外患的,要是皇上再有个闪失,这朝廷可怎么办啊。”
澹台子鱼一脸审视的看着钱德贵:“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开始在我这里打苦情牌了?”
钱德贵发愣:“打苦情牌是什么?”
“装可怜。”
“不是奴才装可怜啊。”钱德贵说出来之后就意识到自己跑题了:“皇上让娘娘进去,不过娘娘可不要和皇上生气了,皇上身子不行啊。”
“好,我知道了。”澹台子鱼挥手就进去了。
钱德贵站在那里想了想,他觉得这个和皇上交代的有些不符啊,慌忙跟着进去,万一有个什么漏洞自己也可以补救一下。
姬渊一副病恹恹的坐在那里,懒懒的看了一眼澹台子鱼继续斜躺在那里。
“真的病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怎么会把后宫礼仪忘的一干二净呢,见他的时候连个礼都不行。
澹台子鱼坐在小塌一边伸手要摸姬渊的头被姬渊给挡住了。
“你干嘛?”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动手动脚的样子。
“钱德贵说你不舒服,我看你是不是感冒了。”澹台子鱼撇开姬渊的手继续去摸他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啊。”
姬渊莫名有些走神,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澹台子鱼的手也那么软。
“你是不是装病?”澹台子鱼一脸怀疑的说。
“朕为什么要装病?”姬渊觉得澹台子鱼就不会说一句好话。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装病。”
一边的钱德贵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们高冷的皇上哪儿去了啊,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皇上怕老婆呢,当即示意夏影和他一起出去。
夏影犹豫了一下放下果汁和钱德贵一起出去了,看小姐和皇上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姬渊被澹台子鱼气的不行:“你来干嘛?”
“哦。”澹台子鱼这才想起来自己来干嘛了:“那个……今天在太后那里谢谢你啊。”
“谢朕什么?”姬渊眼底有些得意。
澹台子鱼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夏真给我分析了一下,也不知道对不对,她说皇上是以王家从边关粮草作梗这件事威胁太后。”
姬渊盯着澹台子鱼:“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吧,这个国家大事,而且是关乎边关战事这么重要的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吧?”
姬渊直接在澹台子鱼额头上弹了一下,而且是很用力的弹了一下,疼的澹台子鱼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干嘛?”澹台子鱼委屈的揉着自己的额头。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也是这么不简单。”姬渊语气有些沉重了:“王家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不过现在朕的势力强大了一点,所以他们略微有些忌惮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拖延粮饷的事情,真的就这么一句话?”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懵懵的样子:“你不会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你们澹台家可以收边关吧?”
澹台子鱼摇头。
姬渊原本不想和她说的,可是看她那眼巴巴的样子就说了起来:“澹台家可是有陶家支持的,陶家可不是简单的富可敌国,他是富的超越了大方,不但在大方生意遍布全国,就连在周围诸国,海外诸国都有生意,有陶家支持着澹台家才能无忧的守护边关。”
澹台子鱼有些反应不过来:“那这样说,陶家岂不是世界级的大富豪了。”
虽然这个形容姬渊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事实上就是这样,就是因为这样,不管姬渊愿意不愿意,守边关的只能是澹台家。
“现在你觉得这件事简单不简单?”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我回去得好好理清这些关系,要不然太被动了。”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姬渊笑了起来:“还不如你一个丫鬟想的通透。”
“我暂时不擅长而已。”澹台子鱼被这样说有些不服气。
“你给朕带来的什么?”姬渊看着夏影留下来的托盘。
“哦,果汁。”澹台子鱼过去给端了过来:“你不是不舒服吗,补充维生素,对身体好。”
“维生素是什么?”姬渊盯着那颜色奇怪的果汁。
“额……就是果汁里含的东西,反正你只要知道多喝对身体好就行了。”澹台子鱼觉得解释起来挺麻烦的。
姬渊尝了一下味道还行,于是直接和喝完了:“今天你和孟夫人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事澹台子鱼就生气,当下又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个仇她是记下的了。
“你也看了孟国公的情况,孟青曼的事情你自己掂量着就好。”皇上听了之后有些不悦。
“我说,你找一堆女人在后宫自己又不搭理是什么意思?”澹台子鱼实在想不明白啊,自己就算了,姬渊本来就不喜欢,别的女人可是姬渊自己选的啊。
“闲着没事放在那里看。”姬渊轻松的说。
澹台子鱼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钱德贵说你身子不行,让我不要惹你生气,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的脸色要多黑就有多黑,这澹台子鱼还真不知天高地厚啊,竟然敢一而再的这样说他。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澹台子鱼信誓旦旦的说:“谁还没个难言之隐什么的,你说对吧。”她说着还拿肩膀碰了一下姬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姬渊直接把澹台子鱼推到。
“啊——”澹台子鱼立马惨叫了起来,还痛苦摸着后脑勺。
姬渊立马懵了,他是躺在小塌上的,这样一推把澹台子鱼的头撞到了一边的框上了。
“你没事吧。”姬渊前一瞬间起的心思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你撞一下试试。”澹台子鱼摸着自己后脑勺:“都起包了,你突然要干嘛?”
姬渊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真的只是想单纯的扑倒澹台子鱼的,然后地点和方位有些不对。
“我不是故意的。”
“谁信啊。”澹台子鱼挣扎着坐了起来,可怜巴巴的揉着自己后脑勺:“姬渊,我觉得咱俩犯冲。”
除了父皇和母妃,还没有谁敢这样叫他,他本来想生气的,可是看着澹台子鱼那纯净无邪的眼睛,好像这样叫很自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过来。”姬渊强行把澹台子鱼拉的靠近自己一点。
“干嘛。”澹台子鱼一副自卫的样子。
姬渊直接伸手摸了摸她后脑勺,还真的起了一个包,他顺势把澹台子鱼揽到自己怀里慢慢的给她揉着。
“疼。”澹台子鱼趴在姬渊怀里竟然有些忘乎所有了,可能是因为姬渊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
姬渊有点想笑,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啊:“疼以后就学乖点儿,朕的威严是不可侵犯的。”他开始给澹台子鱼科普起来了。
然而澹台子鱼竟然趴在他怀里睡着了,还真的流口水了。
早上起来澹台子鱼想都第一件事就是她今天可以出宫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四个丫鬟看的她的目光怪怪的。
“盼来盼去终于盼到今天,梦来梦去终于把梦实现……”澹台子鱼唱着歌在那里翻箱倒柜。
“小姐这是怎么了?”夏真担心的看着夏影。
“我也不知道。”夏影同样懵啊。
“昨天晚上的事儿要不要告诉小姐?”夏真小声说。
“皇上不让说,要是我们说了……”夏影有些担心。
“那等等再说吧。”夏真也不敢公然的违逆皇上的命令。
澹台子鱼终于翻出一套男装来,然后自己在那里兴奋的穿上,四个人才知道她家小姐为什么这么兴奋了。
可是澹台子鱼的兴奋在时间里慢慢的消磨,她等了半天姬渊都不来,让她都觉得姬渊在诳她了。
“如果你不来,我就告诉你那些妹纸你不行。”澹台子鱼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威胁到。
“如果你不来,我就把女儿节给办砸,反正丢你的人。”
“如果你不来,我就不想犒赏八公的事儿,反正花的是你的银子。”
……
她一边自言自语的威胁,一边探着头看外面,然而外面只有白花花的太阳,气的她在那里跺脚走来走去。
“小姐,皇上事情很多,可能会来的晚一点,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夏真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家小姐会暴走的。
“言而无信的家伙。”澹台子鱼就差直接冲到启玉殿去了。
姬渊到中午的时候才把公文给批完了,伸了一下懒腰就要去找澹台子鱼,林慕却突然来求见。
“什么事儿?”姬渊有些心不在焉。
“有一批刺客潜入京城,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皇上最近还是要小心一点。”林慕压低声音非常谨慎的说。
姬渊的眉头皱了一下:“什么时候的消息?”
“刚刚的。”
姬渊犹豫了一下,他要带澹台子鱼出宫的事儿是临时决定的,这件事也就他们知道,而那些刺客是刚到京城的,应该不是冲着他这次出宫来的。
“朕知道了。”姬渊犹豫了一下:“朕今天要出宫一趟,你安排加强护卫就行了。”
“皇上!”林慕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皇上这个时候还坚持出去。
“你不用说了,那些刺客刚到,不一定就是冲着朕来的。”姬渊不在意的说。
“是。”林慕知道拦不住皇上的。
澹台子鱼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了,她反应一下发现是姬渊在身边,表情就立马拉下来了。
“怎么了?”姬渊看着她闹情绪的样子。
“说好了带我出宫的,一天都不见人。”
“朕现在不是带你出去吗。”姬渊笑到。
澹台子鱼立马掀开车帘看了一下,真的已经到宫外了,不过也是日落时分了:“你克扣我时辰。”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也太毫毫计较了:“朕说今天带你出宫,但是没说带你出宫多长时间,怎么就克扣你时辰了。”
“你咬文嚼字。”澹台子鱼那叫一个不情愿。
“好了,好了,朕很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吧,你说去哪儿玩儿,朕就带你去哪儿玩儿。”
“真的?”
“一言九鼎。”
“青|楼。”澹台子鱼两眼冒光。
姬渊立马后悔自己之前说的话了,澹台子鱼的想法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换个地方。”
“你说话不算数。”澹台子鱼又不开心了。
“那种地方是你能去的吗?”
“你说话不算数。”澹台子鱼一脸委屈:“我不是没见过吗,我就想去看看。”
“那是男人去的地方。”
“你性别歧视。”澹台子鱼斜眼看着他。
“什么是性别歧视?你的性别有什么好歧视的?”
“我就想去看看吗。”澹台子鱼可怜巴巴的说:“不是有卖艺不卖身的吗,色艺双全的花魁。”
姬渊奇怪澹台子鱼都是从哪儿听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朕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那你刚才还说一言九鼎呢。”澹台子鱼一摊手坐直生气。
“谁会想到你要去那种地方。”反正姬渊是想不到。
“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美女?”澹台子鱼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姬渊。
听到美女两个字姬渊的心思活络了,最起码那里都是女的啊,没有一个好男人,澹台子鱼也不会看上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京城的烟花地大部分集中在翠微湖,白日里这里十分安静好像是一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地方,可是一到了晚上歌舞升平,画舫林立,好不热闹。
而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翠微湖中心的翡云阁,是人以巨石做台,在上面建起的三层高的阁楼。
翠微湖是绿,翡云阁是红,京城人称万绿丛中一点红,倒也十分贴切。
澹台子鱼一身男装拉着姬渊一脸兴奋的到处溜达,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哎,你说别的男人在这里溜达就有美女叫着:大爷来玩儿吗。我们两个人都溜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一个人过来拉啊?”澹台子鱼十分不解的说。
林慕在一边忍笑看向一边。
“你松开我就知道了。”姬渊黑着脸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这才发现她竟然一直拉着姬渊,不过自己算是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丢了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拉着我的。”澹台子鱼虽然这样说,但是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姬渊直接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走了。”说完拉着澹台子鱼就走。
去翡云阁有专门的船,一个人十两,不管是跟班、侍卫只要上船了就要付钱,所以说能去翡云阁的都不是一般人,就是上去看看就要十两银子。
“简直是捡钱啊。”澹台子鱼看着林慕给船家银子。
姬渊拉着她到另一头:“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银子了?”
“我本来就很在意银子啊,爱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澹台子鱼笑着眼睛成了一个月牙。
澹台子鱼本以为上船费这么到,翡云阁里不会有多少人,但是上了翡云阁之后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翡云阁只有一个停船的栈桥,楼阁外面还有一圈五六米的平台,这平台上也站满了人,想进楼阁还要继续交钱,一个人二十两也是论人头的。
澹台子鱼真是见识了:“这个简直就是景区宰客啊。”
“什么景区宰客?”姬渊回头看澹台子鱼一脸肉疼的样子。
“没什么。”姬渊跟着澹台子鱼到了里面。
这楼阁三层高,每一层都有房间和看台,错落建筑让澹台子鱼开了眼界,就算是现代人仿古建筑也不会建的这么好,也许《阿房宫赋》写的是真的,只是有些匠艺在历史长河中已经遗失了。
楼阁中间是一个非常大的天井,天井中间是一个戏台,戏台和楼阁的第一层一样高,上面从四面拉了牵引绳,绳上挂着灯笼把整个天井照的如同白昼。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眼睛都不够用的样子,也任凭她在那里看着,过了一会儿林慕拿了一个牌子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提着灯笼的侍女。
“爷,准备好了。”林慕在姬渊一边行礼。
“走了,上去了。”姬渊这才拉住澹台子鱼上楼。
三楼一共有十二个房间,以十二地支命名,能上来的都是一掷千金的主,所以他们一行人上楼的时候立马引起了翡云阁一些女子的注意,不过看到姬渊拉着澹台子鱼的时候,她们都十分讥讽的不搭理了。
毕竟有这种癖好的人不是一个两个,遇到这样的人她们是没机会的。
他们所在的房间是巳,这个房间也是在下面戏台的正面,不过最好的房间是午,不过今天已经有人了。
房间里面布置的十分奢华,但是没有庸俗的感觉,不过桌椅床几都是矮的,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
“我们要不要叫几个美女。”澹台子鱼兴致勃勃:“我还没逛过现实版的青|楼呢。”
姬渊示意林慕出去,林慕带着两个侍女退下了。
“你看看就行了,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这个皇帝顶多算是风流,你这个皇后就惨了。”姬渊自己过去坐在小塌那里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什么好惨的。”澹台子鱼也坐在那里:“这样也太没意思了。”她说着拿过一边的酒壶闻了闻:“度数好像不高,但是味道不错。”她说着倒了两杯,一杯推给姬渊。
“你竟然好酒?”姬渊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没有,以前有段时间睡眠不好睡前就喝一点,后来酒量就大了。”澹台子鱼说出来之后立马闭嘴了。
以前是她还是现代的时候,来这里之后她还没碰过酒呢,谁知道酒量怎么样。
姬渊以为澹台子鱼以前是借酒浇愁,于是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自己一饮而尽了。
“真是无趣,我们行酒令怎么样?”澹台子鱼说着一抹袖子就扎起了架势。
姬渊笑了起来了起来:“投壶,对对联随你挑。”
澹台子鱼想了想:“老虎棒子鸡。”
“那是什么?”
澹台子鱼拿过一边的筷子:“这样的,老虎吃鸡,鸡吃虫,虫蛀棒子,棒子打虎。我们同时叫出一种,然后看谁赢了。”
姬渊想了想:“那我们要是同时叫了同样的,或者叫了不能相克的怎么办?”
“继续啊。”澹台子鱼觉得姬渊好笨:“呐,就这样,拿着筷子敲碗,同时叫两遍老虎,然后再叫出自己要叫的东西。老虎老虎、鸡。”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好像挺有意思的:“这样一个循环倒也生生不息。”
“行个酒令你都能想到生生不息上,玩儿不玩儿?”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行。”姬渊也拿了一根筷子。
“我先叫几个吃的,我晚上还没吃饭呢。”澹台子鱼突然想到。
林慕也没在门口站着,他们这样出来怎么可能只有他跟着皇上,再说这里鱼龙混杂的,说不定会遇见他认识他。
孟峥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进了午字间,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他褪掉披风走了过去。
孟家在京城的是他哥哥孟岩,他来京城的事情还没人知道。
突然外面一阵欢呼,正在玩儿行酒令的澹台子鱼也被吸引到看台那里了,下面鼓乐已经响起了,一抹青衣从半空滑行到戏台之上,刚好落在戏台中间的大鼓上,还未起舞下面已经是一片欢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见她螓首蛾眉、肤如凝脂、手如柔荑,一袭绿裳恍若误落人间的仙子,双眸之间的清冷,更是让人如痴如狂。
澹台子鱼许是有几分醉意了,手执酒壶坐在栏杆那里看着:“哎,有美女。”顺便叫了一声姬渊。
姬渊看她的样子担心她掉下去了,于是走到她身边,这跳舞的女子容貌的确是上乘,但是关键是她那舞蹈。
她跳的并不是鼓舞,只是用了一直大鼓显示她体态轻盈而已,这种舞蹈乃是史上一位后宫妃子所创,那妃子擅长跳舞,只是末了落了一个惑国妖妃的名号,所以这种舞蹈便不能在宫廷宴席或者市亭之中表演。
一舞完毕翡云阁的舒眉姑姑就上台了,先是向着周围一一行礼。
“下面是老规矩,今天谁出的价钱高,青妮今天就陪谁了。”舒眉毫不含蓄的说,立马引得下面一片欢呼。
“哦。”澹台子鱼自言自语的点头:“原来是拍卖啊。”她回头看着姬渊:“我们今天就点她了。”
姬渊直接把澹台子鱼从栏杆上抱下来了:“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银子。”
澹台子鱼在姬渊怀里笑了起来:“你一个皇上还会缺银子。”
“这天下没人比朕更缺银子了。”姬渊说着把澹台子鱼放在小塌上,之前还说她酒量好呢,这才多少看着就有些醉意了。
澹台子鱼想了想:“你是挺苦逼的。”
“什么?”姬渊盯着澹台子鱼。
“没什么。”澹台子鱼拿着酒壶又喝了一口:“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说着就要出去。
“洗手间是什么?”姬渊拦住她。
“茅房。”澹台子鱼无奈的看着姬渊。
姬渊不拦她了,想出来的时候应该把夏影给带上,她这样身边没一个女子也不方便。
澹台子鱼晃晃悠悠的找到了茅房,其实古代的茅房设施还是不错的,汉代就有了冲水系统,但是这里大多都是准备了溺便盆,到时候也好清理。
她刚进去还没解开腰带就听到一声尖叫,接着都尖叫起来了,然后帕子钞纸什么的就扔过来了。
澹台子鱼瞬间尿意全无直接跑了出去,她忘记她现在是男装了,找了来的方向直接推门就进去了,后面还有人追着呢,这三楼看着挺安静的怎么突然就跑出来这么多人。
关了门她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对不起我走错门了。”她转身开门就要出去,却听到外面有人叫到。
“快抓住那个淫贼,别让他扰了别的客人。”
她有些怂的不敢开门了,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孟峥抱臂打量着澹台子鱼,就她刚才你样子,孟峥已经看出了她是一个女子,自然觉得有趣,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竟然穿了男装来这里玩儿。
“那个……我躲一小会儿就好。”澹台子鱼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孟峥。
这个时候有人敲孟峥的门,澹台子鱼紧张的靠着门不挪地方。
“里面的客人,可有一穿着白色锦袍的男子跑了进来。”外面的人十分恭敬的询问。
孟峥直接把澹台子鱼拉到一边把门开了:“他犯了什么事儿?”
“就是一个淫贼,跑到女茅房了。”
“哦,我若是见了,就招呼你们一声。”孟峥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趣事儿。
“那就谢谢了。”那人行礼退下。
孟峥关了门打量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捂着胸口平复了一下心情,古代人不会真傻到换了衣服就男女不辩吧。
“那个……谢谢了。”澹台子鱼一脸讨好的笑着。
孟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掉了澹台子鱼头上的发簪,澹台子鱼青丝垂下她慌忙一把抓到后面。
“你……”澹台子鱼有些气恼的盯着孟峥。
孟峥拿着发簪一脸玩味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果真是个女子,还真是有趣。”
“还给我。”澹台子鱼立马就过抢。
只是她的身高只要孟峥把发簪举起来她跳着都够不到,孟峥也不喜欢女子距离他太近,于是用手一推想把她给推开,谁知道直接放在她胸上了。
澹台子鱼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站在那里不动了。
“太小。”孟峥也觉得这样尴尬,于是玩笑到。
澹台子鱼先是一招断子绝孙腿,然后一巴掌打在孟峥脸上,在孟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开门就逃了出去。
孟峥真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敢在他面前这样,只是追出去的时候舒眉已经过来了。
“公子这是怎么了?”舒眉看真孟峥那狼狈的样子。
“把刚才跑女茅房那个人给找出来,她是女扮男装的。”孟峥咬牙切齿的说。
“是。”舒眉还从未见到公子失态过,这件事肯定很严重。
这才澹台子鱼倒没进错房间,只是进去的时候房间里有四个人,除了林慕还有两个男子。
姬渊看到澹台子鱼回来才阴沉着脸说到:“你们都退下吧。”
澹台子鱼也是一脸火气,现在想想都想把那个那人的手给剁下来。
三个人低头当什么都没看见,然后躬身退下了。
“他们刚才找的是不是你?”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是又怎么样?”
姬渊直接笑出来了:“你不会穿成这样跑到女茅房了吧。”
“那我能去男茅房啊?”澹台子鱼生气的看着姬渊那幸灾乐祸的样子。
姬渊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让她自以为得意的穿成这样,让她要来这种地方,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这个时候外面又有人敲门。
“什么事儿?”姬渊心情大好。
“这位客官,可见有个身穿男子白袍的女子进来?”那人十分恭敬的说。
“没有,你们翡云阁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姬渊一脸不悦的说。
“不是,不是,怕是有人混进来了,打扰客官了。”那人点头哈腰的行礼。
姬渊关了门看着藏在里面的澹台子鱼:“到底怎么了?你发簪呢?”
“丢了。”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那人见姬渊关了门表情就变的凝重起来了,走到舒眉那里。
“姑姑,只有这间客人是两位男子,其中有一个身穿白袍,身材矮小。”那人十分谨慎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舒眉想了想也不再追究了,来这里的客人有人什么癖好很正常,只是不知道怎么惹了公子,这件事还是公子自己处理的好。
“行了,既然这样也不要扰了别的客人。”舒眉说完去找孟峥了。
孟峥对着铜镜看自己脸上的掌印涂药,那到底是不是一个女的,手劲儿竟然这么大。
“公子。”舒眉在后面行礼。
孟峥拉了轻纱不让她进来:“找到了没有?”
“没有,不过巳字房的客人有些可能,既然是来的客人我们也不好惊扰了,若是让人知道公子在这里就不好了。”舒眉小心的说。
“算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你让人盯着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就好。”
“是。”
“你说王家要找一个人送到宫里,可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孟峥一脸阴沉的说。
“是,本来不得宠的皇后不知为何突然又得了皇上宠爱,听说她会做一种能带着人飞的东西,还在京城上空飞过。”
那个会飞的东西孟峥之前已经知道了:“看来王家是着急了,可打听到他们想什么时候送到宫里?”
“应该是越快越好。”
“既然他们想找,我们就送给他们一个。”孟峥笑了一下。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澹台子鱼也没兴致在这里待着了,姬渊带着她就离开了。
刚上马车不久马车就停下了。
“皇上,有人跟踪。”林慕十分凝重的说。
“杀了。”不等姬渊开口澹台子鱼就气恼的说。
姬渊意外的看了一下澹台子鱼,他觉得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事儿,要不然澹台子鱼也不会气恼成这样。
“按照皇后的意思办。”姬渊吩咐到。
回到泰熙宫澹台子鱼立马让人准备洗澡谁,虽说那手没直接抓到她,但是想想就不舒服。
“小姐,今天赵香姨来过。”夏真看自家小姐那么生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件事也挺重要的。
“她来干嘛?”
夏真知道周围无人还是走进澹台子鱼小声说:“太后娘娘失去味觉了。”
澹台子鱼一愣看着夏真,她从知道太后娘娘特别喜欢甜食开始就觉得太后娘娘会出问题,不过她起初想的是糖尿病,没想到竟然是失去味觉了。
“不过赵香姨有个请求。”夏真接着说道。
“什么?”
“她想出宫,想让娘娘给安排一下。”
澹台子鱼一想这个也正常,赵香姨是太后娘娘的厨娘,现在太后失去味觉了,她在宫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她要是主动说离开,那势必是要触怒太后的。
“你应下了?”澹台子鱼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
“我只说回来给小姐说一声。”夏真自然也知道这件事麻烦。
“知道了,洗澡水准备好了没?”澹台子鱼现在没想这件事的心情。
孟峥没想到自己派去的人竟然被杀了,自然知道对方也不简单。
“我就不信找不到你。”孟峥看着那只精致的白玉簪,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睡了一觉澹台子鱼的状态好多了,昨天的不愉快也忘记的差不多了,只是想想太后失去味觉这件事,觉得太后以后难对付了。
“小姐不去给太后请安了?”夏真看澹台子鱼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
“今天不去了。”
“那太后要是怪罪下来怎么办?”
“就说我准备女儿节累到吐血,早上起不来。”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你去看一下凌霜园准备的怎么样了,另外我这次就五千两,他们内务敢克扣一个铜钱我都给他打的吐出来。”
夏真在一边笑了出来,她家小姐这是越来越会过日子了。
安排完这些澹台子鱼带着夏影去春秋阁了,她需要找找看有没有关于橡胶树的记载,有了橡胶树她就能做出一些好用的东西了。
中午回到泰熙宫就见夏真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里,见她回来也是一脸的委屈。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夏真那样子,夏真心思深沉,若不是什么真的很过分的事儿,她也不会这般作态。
“太后娘娘把凌霜园占了。”夏真十分气恼的说。
澹台子鱼也立马来了火气:“什么原因。”
“太后娘娘要在那里建浮屠,已经让人准备了。”
澹台子鱼听夏真这样说气极而笑:“行,我知道了。”
“小姐,要是换地方肯定跟不上了,而且银子也不够。”夏真提醒到。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着急有什么用。”澹台子鱼安慰着夏真:“不是还有五天吗,我们肯定会想出办法的。”
澹台子鱼本来就知道这是一件里外不是人的差事,想应承一下过去算了,没想到太后竟然一而再的找事儿,看来她要是不把打回去太后是不自在了。
姬渊也听说了这事儿,但是这件事他不能插手:“带皇后去紫竹林看看。”
“是。”钱德贵觉得皇上还是什么事儿都替皇后操心呢。
因为出了太后的事儿,澹台子鱼下午也不去春秋阁了,其实春秋阁的书她看的多了,估计真没有百科全书之类的东西。
“小姐,钱公公求见。”夏真通禀。
“让他进来。”澹台子鱼说着合上自己看的书。
钱德贵进来行礼:“皇上叫奴才带娘娘去紫竹林看看,紫竹林也不比凌霜园差多少。”
澹台子鱼听钱德贵这样说就知道姬渊的安排了:“不去了,你回去给皇上说,这件事我会看着处理的。”
钱德贵犹豫:“皇后娘娘可不要辜负皇上的一片苦心啊。”
“我比他苦。”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哎,钱德贵,你知道不知道哪里有记载地貌植物的书籍?”
钱德贵想想摇头:“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也许皇上知道。”
澹台子鱼想想也是:“行,行,那没别的事儿了,你回去吧。”
姬渊听钱德贵回来这样说自己也有些不放心,不过转即一想也不管了,大不了就是办砸了,太后这样为难澹台子鱼,澹台子鱼办砸一件事多正常。
晚上澹台子鱼就拎着八大国公的资料来找姬渊了,犒赏八公她说的简单,但是很多事情肯定要提前准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见那女子螓首蛾眉、肤如凝脂、手如柔荑,一袭绿裳恍若误落人间的仙子,双眸之间的清冷,更是让人如痴如狂。
“这个不会就是今天可以赎身的青妮吧。”澹台子鱼也愣愣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当然了。”陶泽启双目放光:“她的《绿腰》在京城可是一绝,体态之轻盈仿佛可以在人的掌心起舞。”
“她站在鼓上,我还以为她要跳鼓舞呢。”澹台子鱼仔细打量着。
这个时候她看见二楼正对着戏台方向的看台被清空了,只摆了一张华贵的云纹落榻椅。
这种椅子似塌似椅,后面靠背不高可以站人捶背揉肩,前面有一个斜阶腿放在上面别人可以给揉腿。两侧还可以跪握两个人,给斟茶倒酒,可谓是极尽奢华。
“那个王承瑞不会也看上青妮了吧。”澹台子鱼问到。
“青妮怎么可能落到他那种人手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陶泽启十分孤傲的说。
本来澹台子鱼对这件事没什么态度,因为她并不觉得青妮这样卖艺有什么丢人,要知道现在的明星可是受人追捧的很,都是上流社会的人。
但是听陶泽启这样说她就不开心了,毕竟时代不同,若是陶泽启和王承瑞那种人面红耳赤的争一个舞女,然后带会再闹的家宅不安的,怎么说都不划算,陶泽启好歹也是她表弟,她不能让这样的事儿发生。
“意思是你要和陶泽启争一下了?”澹台子鱼似笑非笑的看着陶泽启。
陶泽启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澹台子鱼,虽然这次见的意外又匆忙,但是他还是感觉这个表姐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我不能看着青妮往火坑里跳啊。”陶泽启义正言辞的说。
“人家要跳和你什么关系,指不定你也是人家的火坑呢,拿来。”澹台子鱼伸手。
“什么?”陶泽启莫名其妙的看着澹台子鱼。
“银子啊,我最近穷的很,连准备女儿节的银子都被太后克扣了一半,把你买青妮的银子拿来救急,改天要是遇见好姑娘了我帮你说个媒,也算是还给你一个美女了。”澹台子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陶泽启护着自己往后退了一步:“澹台子墨,看好你妹妹。”
“你个没大没小的,我三哥也是你这样叫的吗。”澹台子鱼见陶泽启不给就自己去抢了。
陶泽启哪儿被这样对待过,尤其是这个以前目中无人的表姐,当下一个不防竟然被澹台子鱼抢走了贴身带的一块拇指大的石头。
“还给我。”陶泽启立马慌了。
澹台子鱼退到一边看着那石头:“这个是月长石。”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你有喜欢的女子了。”
“还给我。”陶泽启想抢回来。
澹台子鱼藏在澹台子墨后面:“不给,你都有喜欢的女子了,还想着买美女,小心以后给罚跪搓衣板。”她幸灾乐祸的说。
“好了,好了。”澹台子墨被他们夹在中间揪的难受:“子鱼把那石头还给泽启。”
“不,除非他把帮那个青妮赎身的银子给我,让我度过难关。”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澹台子墨很为难的看着陶泽启。
陶泽启想了想对着身边的小斯伸手,那小斯递给他一个盒子:“全在这里了。”他十分不情愿的给了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直接抢了过去打开一看目瞪口呆,里面不是银票,竟然全部都是金票:“小泽启,你也是个败家天祸啊。”
“把石头还给我。”陶泽启不和澹台子鱼开玩笑。
澹台子鱼直接把石头扔了过去,陶泽启慌忙接着,好像怕给弄坏了一样。
“想不想让这块石头好看一点,想不想知道那石头代表着什么意思。”澹台子鱼十分得意的说。
陶泽启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你说。”
澹台子鱼一脸得意:“我不说,一会儿出价你真的不出价,我再告诉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再藏私了。我出来的时间够长了,万一他生气了就不好了。”澹台子鱼说着一挥手抱着盒子就跑了。
“哎……”陶泽启要追过去。
“算了,算了,她那里的人你惹不起。”澹台子墨拉着他:“那块石头是谁给你的?”
陶泽启立马又贴身带着,不给澹台子墨解释。
“也没听说你有喜欢的人啊。”澹台子墨觉得他妹妹说的可能是真的。
澹台子鱼抱着盒子回去,刚好遇见姬渊等不及了要出去找人。
“你去哪儿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抱着一个盒子。
“去讹了点儿银子。”澹台子鱼拍拍怀里的盒子。
姬渊一脸怀疑的看着澹台子鱼拿过盒子打开看了一下:“哪儿来这么多?”
澹台子鱼立马抢过来抱着:“我的。”她说着去看台那里看青妮跳舞了。
陶泽启说的不错,这青妮的舞姿还真的是一绝,身若扶柳翩然起舞好像要乘风而去一般。
姬渊在房间里也是听到澹台子鱼为难王承瑞的,自己还在那里偷笑,想以后谁对上了澹台子鱼怕是占不到一点便宜。
孟峥也坐在看台那里看青妮跳舞,王承瑞这个意外舒眉给顺利解决了,而且更会激起他和陶泽启的竞争之心,从结果上来对他更有利。
“公子,岚裳来了。”舒眉带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子进来。
孟峥回头看着岚裳,岚裳去掉斗篷的帽子行礼。
下面的青妮已经算是人间绝色,可是和岚裳一比却要暗淡一点,不是容貌上的差别,容貌毕竟是各有千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气韵上就不同了。
青妮毕竟有些风尘相,而岚裳有一种说不出高贵,眉宇之前一股英姿飒爽之气,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孟峥点了点头对舒眉说道:“你下去吧。”
舒眉行礼退下。
孟峥绕着岚裳打量了一圈,好像比较满意:“此番你以王家旁支之名入宫,太后肯定会极力让你登上后位,你只需要听她的安排待在宫里就好,我有什么安排会通知你。”
“是。”岚裳行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妮一舞完毕,整个翡云阁一片静寂,都还沉浸在那绝妙的舞姿之中,好像眼前依然是仙女起舞。
澹台子鱼的掌声打破了这种静寂,接着人一片哗然都开始拼命的鼓掌了,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人也动了买下青妮的心思。
“哎,男人的追求最多的还是美女金钱啊。”澹台子鱼坐在栏杆那里摇头感慨到。
姬渊虽然觉得青妮的舞姿惊艳,但是还没到沉溺其中的地步,她敲了一下澹台子鱼的额头:“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了。”
这个时候舒眉上台了,澹台子鱼之前以为她也是这里的风尘女子呢,现在看来不像啊。
“她是谁啊?”澹台子鱼好奇的说。
姬渊看了一眼:“她是这翡云阁的姑姑叫舒眉。”
澹台子鱼白了姬渊一眼:“哟,你挺熟悉的。”
姬渊怎么觉得澹台子鱼的语气怪怪的:“刚才林慕来说的。”
舒眉笑着给一圈的人行礼:“各位金主,今天是为青妮赎身的日子,青妮的舞姿大家看过了,现在开始出价,青妮会在出价最高的三位之中选出一位他以后的主子。”
青妮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让人生出一股爱怜来。
“老规矩,一次加价一千两,现银结清。”舒眉说着敲了一下手里的铜锣。
下面立马沸腾起来了,纵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拍到也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毕竟自己也曾拍过啊。
澹台子鱼这才知道陶泽启那家伙为什么带那么多现银来,原来他这里还有这个规矩,她脑门一热坐到桌子那里开始数有多少了。
“一万两黄金。”澹台子鱼眼睛瞪的大大的。
姬渊皱眉:“你究竟讹谁的?”
“陶泽启的。”澹台子鱼笑眯眯的把金票放好,陶家的金票可顶用了,就是出海到海外只要有陶家的商行,陶家的金票就可以用。
“陶泽启在隔壁?”姬渊有些意外。
“恩,看来他也想买青妮,不过被我给打劫了。”她说着把金票装好:“按照现在的换算,这就是十万两白银啊。”
姬渊虽然不在意这些黄金,但是还是为陶泽启出手大方有些吃惊。
这个时候外面的叫价已经到一万两了,到这个数目之后,叫价的速度显然慢下来了,除了在二楼十分醒目的王承瑞,其他都是三楼的房间。
“五万两,我看还有谁和我争。”王承瑞直接到二楼的栏杆那里,盯着三楼的那些房间。
陶泽启坐在那里闷闷的喝酒,他倒是想争一下,五万两他还不放在眼里,但是他的银子都被那个突然不正常的表姐给讹走了。
“哎,看来青妮要落到王承瑞手里了。”澹台子墨拿眼角看着陶泽启。
“你要是心疼,你出价啊。”陶泽启没好气的说。
“我们澹台家可是出名的穷,要不是靠着你们陶家,一家人都饿死边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澹台子墨自嘲的说。
陶泽启给了澹台子墨一个大大白眼:“你妹妹就在隔壁,你去借点儿过来就行了。”
“要不你去试试,就说我放话的。”澹台子墨打趣到。
陶泽启只能喝闷酒,皇上在那里谁干去试试,只能装作不知道相安无事的好。
舒眉紧张了,坐在屋子里的孟峥也紧张了,在他们的计划里应该的陶泽启和王承瑞争的不相上下的,可是一直到现在陶泽启都没有出价。
孟峥招呼了一下身边的侍女,在她耳边低声的吩咐了一下,那侍女点头行礼出去了。
转即那侍女敲响了陶泽启他们所在的房间门,澹台子墨去开门。
“陶公自可在这里。”那侍女行礼。
澹台子墨一让看着里面的陶泽启,陶泽启有些尴尬的站起来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儿。”陶泽启自然知道是什么事儿,可是现在只能装傻。
“你答应青妮姑娘的事儿可还作数?”那侍女几分责问的看着陶泽启。
“在下有不得已的原因,要食言与青妮姑娘了,望见谅。”陶泽启行礼。
那侍女似有几分愤怒转身就走了。
澹台子墨一脸同情的拍了拍陶泽启的肩膀:“最难消受美人恩,淡定,淡定。”
陶泽启直接抖落澹台子墨的手:“都怪你那妹妹。”他说着转身就去喝闷酒。
“谁让你被抓住小辫子的。”澹台子墨表示自己很无辜。
最后出价最高的是王承瑞,第二是三楼巳字间的客人,第三是三楼庚字间的客人,这两个人叫价都是下人叫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若是赎身的人没有什么相好,你一般都会选出价最高的一位,今天的情况不在他们预料之内,青妮也就选了王承瑞,让王承瑞兴奋的在那里跳来跳去。
“一朵罂粟插在牛粪上。”澹台子鱼看了这个结果也没什么意外的:“来,来,我们继续喝酒,我就不信我一次都赢不了你。”
看完了这个热闹,澹台子鱼对下面的事情也没什么兴趣了。
舒眉主持了下面的事情,又安排了人跳舞,这才匆忙的去找孟峥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不是她能控制的。
孟峥自然也没想到会这样,那陶泽启向来不是一个食言的人,况且这次是和王承瑞对上了。
“公子。”舒眉行礼不敢起来了。
孟峥表情冷峻,一边给他倒酒的岚裳垂首跪在那里不敢说话。
“怎么回事?你说的万无一失呢?”孟峥看着舒眉。
舒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给王承瑞预留的房间被占之后,好像事事都不顺利。
“罢了,你去安排青妮和陶泽启见上一面,到时候直接动手就是。”孟峥表情冷峻的说。
陶家和澹台家做事太谨慎了,他好不容易找了这样一个机会,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
“是。”舒眉行礼退下。
澹台子鱼输到怀疑人生了,这明明是她教姬渊的,姬渊竟然比她玩儿还溜。
“你等着,本学霸就不信赢不了你。”澹台子鱼说着站起来。
“你去哪儿。”姬渊可不敢让她随便出去。
“洗手间。”
“洗手间是什么?”姬渊不放行。
“茅房。”澹台子鱼无奈的看着姬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不拦她了,想出来的时候应该把夏影给带上,她这样身边没一个女子也不方便。
澹台子鱼晃晃悠悠的找到了茅房,其实古代的茅房设施还是不错的,汉代就有了冲水系统,但是这里大多都是准备了溺便盆,到时候也好清理。
她蹲在那里一阵爽快,刚起身还没系好腰带就听的一声尖叫,接着是一片尖叫,然后帕子钞纸什么的就扔过来了。
澹台子鱼瞬间酒意全无直接跑了出去,出门就撞到孟峥身上了,她一把推开孟峥就跑,看到后追前堵的,她拐了一个弯看到一间房门虚掩就赶紧钻了进去。
孟峥有些不悦的弹了一下没有灰尘的衣服,突然愣在那里了,他摸了摸腰间和袖子发现东西真的不在了,他转身就去找。
澹台子鱼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屋子里有一位绝色女子,若不是那女子动了一下,她都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一幅画了。
“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澹台子鱼笑着站在那里,却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岚裳也不正眼看她:“外面那淫贼说的就是你吧。”
“误会,误会,绝对是误会。”澹台子鱼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姬渊给气的了,竟然忘记了自己穿男装这回事了。
这个时候孟峥猛的把门给推开了,撞的澹台子鱼往前走了几步,他担心自己的东西是不是掉到屋子里面了,赶紧回来找没想到撞他的人竟然在这里。
“你出去。”孟峥看着岚裳。
澹台子鱼的低头就要先出去,撞破别人这种事情实在是尴尬啊,但是却被孟峥给拦住了。
岚裳行礼直接退下了,这才有些意外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只是澹台子鱼子鱼低着头被孟峥拦着,她也没有看到容貌,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进来的。”澹台子鱼解释到。
“交出来。”孟峥看着澹台子鱼。
他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这个人给偷去了,只是偷了他的东西竟然还敢跑到他的房间里。
“什么?”澹台子鱼一脸懵懵的。
“你自己知道。”孟峥盯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很无辜啊:“这位兄台,请你说清楚一点,我们好像根本就没见过吧。”
“你还装。”孟峥说着拉起澹台子鱼的手腕,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对方的手腕好细。
“你干嘛,你放开,不放我叫人了啊。”澹台子鱼恶狠狠的瞪着孟峥。
孟峥看她的样子,发现她根本没有喉结,细皮嫩肉的根本就不像一个男人。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叫人了。”澹台子鱼继续威胁到。
“你倒是叫啊。”他一脸趣味的看着澹台子鱼,更加确定是澹台子鱼拿了他的东西,要不然谁会女扮男装来这种地方。
“你——”澹台子鱼一脚猛踩在孟峥的脚上。
孟峥没想到她竟然会来这一招,微微弯腰直接把她给横抱起来了转身就丢到一边的床上。
澹台子鱼被丢的七荤八素的,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另外一只手里竟然握着一个东西,她展开一看是一个奇怪的鱼形,那鱼须长鳞细,竟然给人一种直冲云霄之势。
“还说你没拿。”孟峥看着澹台子鱼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鱼符。
“谁知道这个……”澹台子鱼想要解释,可是突然想起来她在茅房门口推了一个人,是不是那个时候她紧张顺势抓了人家的东西?
孟峥一把夺过那鱼符,对澹台子鱼已经起了杀心。
“我不是故意的,东西已经还给你了,我可以走了吧!”她说着就要逃走。
孟峥一抓又要把她给抓回来,谁知道澹台子鱼本就没有系好的腰带开了,被孟峥直接抓掉了衣袍。
“流氓。”澹台子鱼见自己衣服被抓走了,直接回头一巴掌打在孟峥脸上。
孟峥直接被打懵了,长这么大谁敢这样打他,气恼的直接把她按在床上:“还没有人敢在本公子面前这么嚣张。”
澹台子鱼一个挣扎头上的发簪掉了,一副女儿态在孟峥面前一览无余,孟峥抓过澹台子鱼的手拉到上面,任凭澹台子鱼在那里挣扎。
澹台子鱼忍不了正准备呼叫却被孟峥封住了嘴,她想都不想狠狠的咬了下去,孟峥却根本就不管直接撬开了她的银牙,嘴里的血腥味让他莫名的兴奋起来了。
“有刺客,抓刺客。”外面突然叫了起来。
姬渊还在等澹台子鱼回来,看着澹台子鱼那边放着盒子想笑,突然林慕冲了进来。
“皇上,有刺客。”
姬渊一愣,他出宫之前就知道有刺客潜入京城,他以为不是冲着他来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这里来了。
外面一楼、二楼都有人一跃上了三楼,两批人直接打了起来。
陶泽启房间里,青妮正找机会救澹台子墨,而一群人和刺客打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杀不过来。
“皇上,必须马上回宫。”林慕看着皇上坐在那里不动。
“快找皇后。”姬渊的脸上冷若冰霜。
“皇上先走,我们会全力找皇后的。”林慕十分紧张的看着皇上。
姬渊纠结了一会儿直接拿过一边的盒子:“找不到皇后,你们提头来见。”他说着在林慕他们的护送下离开。
“公子!”舒眉有些慌张的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情况她犹豫着要不要退出去。
“什么事儿。”孟峥也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
澹台子鱼趁着这个机会猛然推开孟峥,抓了自己的衣服就冲了出去。
“拦住她。”孟峥没想到澹台子鱼力气竟然这么大。
只是舒眉还没有反应过来,澹台子鱼已经跑出去了,外面乱成一团澹台子鱼一转眼就跑不见了。
孟峥气恼的看着舒眉:“什么事儿?”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批高手,我们安排的人怕是应对不了。”舒眉小心的说。
“什么?”孟峥难以置信的看着舒眉。
安排一次这样的事情他要准备很长时间,而且一次失败了几乎没有可能再安排一次。
“属下无能。”舒眉知道这件事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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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天时地利人和都已经齐备了,末了竟然会出这样的变故。
“马上善后,不得被人察觉。”孟峥犹豫了一下:“把刚才逃出去的女人给我找回来。”
这么多年从未有人会惹火他,竟然莫名的跑出来一个小偷把他给惹火了。
“是。”舒眉还是第一次见到公子发火。
澹台子鱼跑到卯字间,只是姬渊已经不在那里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姬渊不要她了,心中无比的没落。
澹台子墨找了机会想要离开,一回头却发现澹台子鱼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他慌忙去把澹台子鱼给拉过来了。
“你怎么了?”澹台子墨看澹台子鱼头上凌乱嘴角还有血迹。
“哥。”澹台子鱼委屈的趴在他身上哭起来了。
澹台子墨一愣,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们先离开这里。”他把澹台子鱼随便穿着衣服裹紧,带着她从三楼一跃而下。
这个时候外面挤满了人,一些不是翡云阁的船也来接人了,情况特翡云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澹台子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非常担心澹台子鱼,若是被人看到她这样势必要翻天了,于是抱着她一跃就上了一个小船。
“上岸。”他说着直接丢出一个钱袋子。
那船夫本来就是想去翡云阁接点儿生意的,见到这好处自然不会放过,当即调转了船头就上岸了。
翡云阁安定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孟峥一桶一桶的冷水从头上浇下,可是体内那股邪火还是没有熄灭半分,好像那个人还在自己身上纠缠。
舒眉带着十个美女进来,这些都是他们辛苦培养出来的,每一个出去都会成为花魁。
“公子,人带来了。”舒眉心里十分忐忑。
孟峥只披了一件外套就出来了,仔细的瞧了瞧舒眉带来的人:“都给我滚出去。”他语调冰冷的说。
舒眉也不敢多问带着那些女子就出去了。
孟峥一个人在那里更加气恼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姬渊支着头坐在那里,他第一次带澹台子鱼出去竟然把澹台子鱼给丢了,他有些不能原谅自己。
“皇上。”林慕进来行礼。
“怎么样?”姬渊有些失态的看着林慕。
“这次刺杀好像不是冲着皇上来的。”
“朕说的是皇后。”
林慕低头:“我们还在找。”
“找不到,提头来见。”姬渊的神情更加冰冷了。
林慕直接跪下:“翡云阁已经搜了一遍了,到岸上的船也查过了,没有找到。”
姬渊的心落了一下:“即便把翠微湖的水舀干,湖底深挖三尺,也要给朕找。”
“是。”林慕从未见过皇上这样。
澹台子墨担心的不行,回家却发现澹台子鱼竟然睡着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竟然会让她如此狼狈。
“哎,你到底还是不是我那个妹妹了啊。”澹台子墨苦笑到,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给送回去也不好。
澹台子鱼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眼就看见澹台子墨托着腮看着她。
“你干嘛?”澹台子鱼吓了一跳。
“我在看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澹台子鱼听澹台子墨这样说有些心虚:“我怎么不是你妹妹了。”
“哎。”澹台子墨坐在澹台子鱼床边:“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儿了?”
澹台子鱼被这样一提醒觉得好像真的发生什么事儿了:“哪有?”
“哪有?”澹台子墨一脸不相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嘴角有血,还哭的稀里哗啦的,是不是皇上欺负你了。”
“他敢。”澹台子鱼反射性的说。
澹台子鱼挺直脊背审视着澹台子鱼:“你都敢这么嚣张了?”
“我……”澹台子鱼好像彻底想起了昨天的事儿,嘴里还有些血腥味,看来都是酒惹的祸啊他:“我饿了。”
“行,吃的都给你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不方便把你送回去。”澹台子墨站起来吩咐人拿吃的过来了他。
澹台子鱼自己梳洗了一下,漱了好长时间口嘴里的血腥味才消失,发簪已经丢了,她随便找了个东西把头发给挽起来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看着镜子好像又看见了那张俊美又邪魅的脸。
“我怎么会想起他,应该是太讨厌了。”澹台子鱼试图把镜子拍在桌子上,才发现是铜镜,拍的她手疼。
“怎么了。”澹台子墨带人进来。
“没事,没事。”澹台子鱼的疼的差点儿跳起来了。
姬渊让人找澹台子鱼,却不敢明目张胆的,若是被人知道澹台子鱼去那种地方,她这个皇后就保不住了。
早上处理朝事的时候他有些心不在焉,而且特别易怒,让那些朝臣也战战兢兢的,这样倒也没出什么事儿。
“皇上,澹台公子求见。”钱德贵小心的说。
“不见。”姬渊恼怒到:“等一下,让他进来。”
昨天澹台子鱼讹了陶泽启一万两黄金,陶泽启和澹台子墨经常在一起,今天澹台子墨就来了,莫不是有澹台子鱼的消息。
“参见皇上。”澹台子墨行礼。
“有什么事儿?”姬渊见他一个人进来了就有些泄气。
“在下想求见皇后娘娘。”澹台子墨直接说。
姬渊猛然盯着澹台子墨:“你可能见到皇后娘娘?”
“在下若是去,自然就会见到。”
“准。”姬渊瞬间心情大好。
澹台子墨行礼退下,直接去了泰熙宫。夏真他们正急的团团转,得了澹台子墨的示意立马把周围的人都屏退了,澹台子鱼这才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小姐。”夏真他们都快吓哭了。
“没事了,没事了,给我准备水洗澡。”澹台子鱼第一次觉得在皇宫里挺好,果真生活是需要对比的。
夏梦赶紧差人准备洗澡水,夏真他们示意了一下带着澹台子墨去偏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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坍塌子墨听了她们的叙述,自然也担心起自己妹妹的状况来,现在皇上的后宫还算安静是因为皇上不宠幸后宫,只是皇上宠幸后宫是迟早的事儿,他妹妹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啊。
至于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一会儿皇上会怎么问。
“三少爷还是劝劝小姐吧,进了这后宫是出不去了,况且皇上现在对小姐也算宠爱。”夏真担心的说。
“行,一会儿我说说她。”澹台子墨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儿。
澹台子鱼把自己泡在木桶里彻底冷静下来了,关于昨天的事儿只是一个意外,估计是她喝的晕乎了,然后才会出那样的事儿,不过这事儿肯定不能和姬渊说,他可是皇上大男子主意顶到天了,谁知道说了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想通了之后澹台子鱼也不再纠结了,反正以后也不可能会见了,如果再见就让他好看。
孟峥分析了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最后断定了这个计划一切失误都在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身上,是她占了卯字间,最后冲出的护卫好像也是为了保护卯字间的人,结果却乱了这件事。
“公子。”舒眉看孟峥皱着眉头在那里思想。
“京城可有哪家权贵的女子异常顽皮?”孟峥觉得只有那样的女子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若是说最顽皮,就是陶家小姐了。”舒眉小心的说。
“陶国公陶家?”
“是。”
孟峥也不再问了,这件事既然已经失败了,他在京城的事儿有没有人知道也不重要了。
“我就不信找不到你。”他说着手里玩弄着那一支白玉簪。
澹台子鱼虽然把这件事定义成意外,但是面对姬渊的时候还是有些小心,好像自己犯错了一样。
“昨晚怎么回事?”姬渊故作高冷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不是去茅房吗,出来的时候外面乱成一片了,我回去找你你已经不在了,刚好碰见我三哥,就被我三哥带回家了。”澹台子鱼小心的说。
“是这样的。”澹台子墨立马附和。
“那你怎么去那么长时间?”姬渊觉得澹台子鱼的态度有些不正常,以前都是理直气壮的,这次被丢到外面了竟然还小心翼翼。
“便秘不行啊?”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大致应该是阴结、阳结(古时对便秘的称呼)之类。”澹台子鱼不太确定的说。
姬渊听她这样说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却见澹台子墨在一边忍不住想笑。
“此事不得对外人说起。”姬渊故作严肃的说。
“是,臣妾知道了。”澹台子鱼难得乖巧一次。
因为澹台子墨在,姬渊在泰熙宫吃了午饭,把澹台子鱼的银子给留下了,这才离开了泰熙宫。
澹台子墨和澹台子鱼把姬渊送到宫门口,看着姬渊带人离开。
“皇上对你不错啊。”澹台子墨突然说。
“马马虎虎吧,谁让他现在需要我帮助呢。”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哦?”澹台子墨看着澹台子鱼:“你能帮皇上什么?”
澹台子鱼一阵得意背着手转身回宫:“我的作用可大了,我上通天文,下晓地理,中知人和,心血来潮就能划个时代下来。”
澹台子墨被她给逗笑了:“我看你还是保住自己小命要紧吧,听夏真他们说你屡屡触怒皇上。”
“我哪有?”澹台子鱼不服气了。
“行了,她们都给我举例说明了。”
“这些吃里扒外的。”
“别嘟囔了,我都听见了,我看你大病这一场真的是忘了以前有多难过了,以后学乖一点,讹了陶泽启那么多银子,先把女儿节给办好吧。”澹台子墨没好气的说。
“是。”澹台子鱼装的很乖。
澹台子墨也没停留多长时间,这里毕竟是后宫。
澹台子墨一走澹台子鱼开始想女儿节的事情了,这次可是迫在眉睫了,邀请的名单是定下了,那些必须邀请却没有抽到也都用妃子的名额邀请了。
“小姐,赵香姨求见。”夏影通禀。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让她进来。”
赵香姨这次来倒没上次那么趾高气扬不把澹台子鱼放在眼里了:“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赵香姨不必多礼,可是太后娘娘那里有什么事儿,本宫这几天忙的都没时间去给太后娘娘请安。”澹台子鱼巧笑嫣然。
“太后娘娘在女儿节想多邀请母家的一位后辈,让奴婢来给皇后娘娘打个招呼。”赵香姨笑着说。
澹台子鱼点头:“这种小事还劳烦赵香姨亲自跑一趟。”
赵香姨有些为难的看着左右,澹台子鱼看她是有其他的话要说,于是示意夏真他们先出去。
“赵香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赵香姨犹豫了一下:“奴婢告诉皇后娘娘一个秘密,求皇后娘娘给奴婢一个允诺。”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这赵香姨出卖太后的也太快了吧:“赵香姨不必这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说就是。”
赵香姨摇头:“这皇宫里哪有那么单纯的事儿,奴婢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自然和皇后娘娘是一条船上的。”
“你说。”
“太后娘娘失去味觉了,奴婢求皇后娘娘找了机会把奴婢送出宫去。”赵香姨直接说。
她已经想的很明白了才和皇后说这件事,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扭捏。
“什么?”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澹台子鱼从知道太后娘娘特别喜欢甜食开始就觉得太后娘娘会出问题,不过她起初想的是糖尿病,没想到竟然是失去味觉了。
“此事暂时只有奴婢和柳嬷嬷知道。”赵香姨继续说道。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若是皇后失去味觉了,赵香姨的处境一定不好,所以她才会这样做的吧。
“此事本宫会安排的。”澹台子鱼算是应下这件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了赵香姨,澹台子鱼觉得这件事有些麻烦了,她对付太后杀手锏没有了啊,幸好这两天她没去给太后请安,要不然做了东西去还不是要触怒她。
看了看时间澹台子鱼安排夏真去凌霜园看看,自己带着夏影去春秋阁了,她需要找找看有没有关于橡胶树的记载,有了橡胶树她就能做出一些好用的东西了。
晚上回到泰熙宫就见夏真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里,见她回来也是一脸的委屈。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夏真那样子,夏真心思深沉,若不是什么真的很过分的事儿,她也不会这般作态。
“太后娘娘把凌霜园占了。”夏真十分气恼的说。
澹台子鱼也立马来了火气:“什么原因。”
“太后娘娘要在那里建浮屠,已经让人准备了。”
澹台子鱼听夏真这样说气极而笑:“行,我知道了。”
“小姐,要是换地方肯定跟不上了,而且银子也不够。”夏真提醒到。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着急有什么用。”澹台子鱼安慰着夏真,她银子倒是够,但是讹来的银子也是她的,凭什么让她自己掏腰包:“不是还有三天吗,我们肯定会想出办法的。”
澹台子鱼本来就知道这是一件里外不是人的差事,想应承一下过去算了,没想到太后竟然一而再的找事儿,看来她要是不把打回去太后是不自在了。
姬渊也听说了这事儿,但是这件事他不能插手:“告诉皇后去紫竹林看看。”
“是。”钱德贵觉得皇上还是什么事儿都替皇后操心呢。
澹台子鱼还没开始吃完饭,钱德贵就在外面求见了。
“让他进来。”澹台子鱼说着合上自己看的书。
钱德贵进来行礼:“皇上叫奴才告诉娘娘去紫竹林看看,紫竹林也不比凌霜园差多少。”
澹台子鱼听钱德贵这样说就知道姬渊的安排了:“不去了,你回去给皇上说,这件事我会看着处理的。”
钱德贵犹豫:“皇后娘娘可不要辜负皇上的一片苦心啊。”
“我比他苦。”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哎,钱德贵,你知道不知道哪里有记载地貌植物的书籍?”
钱德贵想想摇头:“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也许皇上知道。”
澹台子鱼想想也是:“行,行,那没别的事儿了,你回去吧。”
姬渊听钱德贵回来这样说自己也有些不放心,不过转即一想也不管了,大不了就是办砸了,太后这样为难澹台子鱼,澹台子鱼办砸一件事多正常。
吃过饭澹台子鱼就拎着八大国公的资料来找姬渊了,犒赏八公她说的简单,但是很多事情是有准备周期的。
澹台子鱼一进来,钱德贵就示意夏影和他一起出去了。
姬渊抬头看了澹台子鱼一眼:“什么事儿?”他看澹台子鱼现在生龙活虎的,昨天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儿才对。
澹台子鱼把八大国公的资料往姬渊的桌案上一放:“我看完了。”
姬渊看了一眼那资料:“想出办法了?”
澹台子鱼拉了蒲团直接坐在他一边:“恩,大部分有了。”
姬渊有些意外:“说说。”
“庄公喜欢围棋,棋艺不怎么样,曾经为求棋谱不惜一掷万金;韩公好色,所以现在外戚混乱,辖地之内也一团糟;罗公好酒,罗公子比他父亲更好酒,两人曾拼的三日不醒,估计这是家教;秦公喜欢水晶、琉璃之类透明的东西,自己用的餐具酒杯都是水晶、琉璃雕琢而成,曾经扬言能看水晶宫一眼死而无憾;曹工喜欢瓷器,喜欢到自己都成了窑工,甚至还用活人祭窑。至于我外公陶公,除了喜欢钱就是喜欢能赚钱的东西;百里公喜欢学问,对功名利禄这些东西都不看中。最后就是孟公了,他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喜好,唯一能说一下的就是钓鱼了。”澹台子鱼一个一个分析到。
“恩。”姬渊点头:“你有办法应对?”
“除了孟公,别的都可以想想办法。”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
“行,你需要什么?”姬渊觉得澹台子鱼的口气有些大了,不过总要试试。
“我需要一本记录地貌植物的书,越详细越好。另外需要一个很大的场地,还有一些匠人。”澹台子鱼说着挥了挥手赶走蜡烛燃烧飘过来的烟,房间里点蜡烛多了呛的难受。
姬渊把她这个动作看在眼里:“我听说陶家有一本这样的书,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把那里的风土人情和各种东西给记录下来。”
“真的?”澹台子鱼一阵兴奋。
“我也只是听说。”
“那我明天要出宫问他要。”澹台子鱼好像忘记自己刚讹了陶泽启一万两黄金的事儿了。
“你要找什么?”
“橡胶树,二氧化硅,石英什么的。”澹台子鱼一脸平静的说。
姬渊完全听不懂:“那是什么。”
“给你解释了你也不知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澹台子鱼笑的眼睛弯成一个月牙,她是很想问一个问题的,可是又觉得不合适:“没事我就走了。”
“等一下。”姬渊转身去柜子里取了一个盒子:“这里有一颗夜明珠,朕见你不喜欢蜡烛的烟味儿,你晚上看东西的时候可以用这个。”
“夜明珠。”澹台子鱼立马来兴致了。
古代的夜明珠说的神乎其神的,原则上成分应该是萤石才对,她奇怪到底是不是,于是接过之后就打开了。
“这个怎么能看书。”澹台子鱼看着莹莹发光的珠子,那光亮还没有蜡烛亮呢。
姬渊看她有些嫌弃的样子:“你若不喜欢不要就是。”
“要,要。”澹台子鱼慌忙抱着:“这个很贵呢。”
姬渊被她气的哭笑不得,果真是陶家的外孙女啊,不管什么都会想到钱上:“行了你回去吧。”
“那个……”澹台子鱼还是有些忍不住。
“什么?”姬渊看澹台子鱼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昨天是不是故意把我丢到那里的。”澹台子鱼小心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天的事情,她除了觉得那个人的嘴脸异常清晰之外,就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想想心里就很不舒服。
“如果朕是故意的呢?”姬渊都不知道澹台子鱼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那我就趁机逃走啊。”澹台子鱼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澹台子鱼!”姬渊十分气恼的看着澹台子鱼。
“怎么?许你不要我,就不许顺便逃一下,反正你又不在意。”澹台子鱼口无遮拦的说。
姬渊直接拉过她,拦着她的腰护着她的后脑勺就把她按在一边的小塌上了,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澹台子鱼一点教训,要不然她会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澹台子鱼觉得剧情的发展的不对啊,原则上不是应该盛怒之下把她给赶走吗?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死死的压住了,还有唇。
姬渊也认为自己有些不正常了,不管澹台子鱼在他面前怎么样,他都不会真的生气,哪怕就是装出来的,也越装越不像了,就连想着要惩罚她的时候,能想到的也是这种方式。
澹台子鱼脑子有些混乱,却又想起昨天自己被那个人压着没有反抗能力的感觉,瞬间就有一股无名的火。
“住手。”她气恼的挣扎了起来。
“你本来就是朕的女人。”姬渊停下来俯视着澹台子鱼的眼睛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等一下。”澹台子鱼脑子乱乱的:“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女人没错,但是……你不喜欢我啊。”
姬渊俯视着面色有些慌乱的找理由的澹台子鱼,突然发现澹台子鱼竟然是真的不喜欢他,于是直接松开她:“你走吧。”
澹台子鱼起身就走,走到一半又回来把掉在地上的夜明珠也拿走了,留姬渊在那里有些哭笑不得。
“小姐你怎么了?”夏影见自家小姐出来神态怪怪的。
“没事,我们回去。”澹台子鱼逃也似的走了。
钱德贵觉得情况不对,于是皇上不叫他他也不进去了。
“小姐怎么了?”夏真见澹台子鱼脸都红到耳朵根了。
“没事,你们都出去。”澹台子鱼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都可以烤红薯了。
赶走了所有人她盘坐床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到现在心脏还跳的厉害,脑子里全部都是那一瞬间的事儿,手里还抱着姬渊给她的夜明珠。
“我不会对那家伙动心了吧?”澹台子鱼自言自语的说,然后又慌忙摇头:“不行,不行,不要说他以后新人无数了,现在后宫里就有一堆女人了,而且做皇后多麻烦啊,一个女儿节都出这么多事儿。”澹台子鱼尽量的安抚自己。
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她觉得一定是自己上辈子单身的时间长了,突然发生两件这样的事儿让她有些懵了。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她盘坐调息起来了。
姬渊来泰熙宫的时候澹台子鱼已经睡着了,夏影一看是皇上只能让到一边了,她心里苦啊,真不知道皇上这是干嘛,总是半夜偷偷来,让她怎么值夜。
看着蜷缩在床上睡着澹台子鱼姬渊皱了一下眉头,以前澹台子鱼总是很没形象的摆个大字睡的,今天怎么蜷缩成这样睡,好像有什么害怕的东西一样。
原本今天是要去找陶泽启的,但是昨天和姬渊闹成那样,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澹台子鱼正在说自己没个城府,不管怎么样先忍着出去了再说,现在什么都没了。
其实她也可以去威胁一下姬渊的,反正犒赏八公的事情最急的不是她,但是她不敢啊,姬渊太反复无常了。
“小姐,钱公公来了。”夏影通禀。
“让他进来吧。”澹台子鱼觉得他是姬渊派来算账的。
“给皇后娘娘请安。”钱德贵托着一个托盘:“皇上差奴才把出宫令牌送来,皇上说按照之前的约定,皇后娘娘可以随时用那七天,一天可以足十二个时辰。”
“真的?”澹台子鱼兴奋的拿过托盘上的令牌。
钱德贵看着皇后这样子,想皇上的苦心算是白费了:“是。”
“他没说别的吗?”澹台子鱼突然觉得有些什么不对的样子。
“没有。”
澹台子鱼心中莫名的若有所失:“好了,我知道了。”
钱德贵离开之后澹台子鱼就开始准备着出去,只是兴致没之前那么高了。
太后知道澹台子鱼出宫了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两天澹台子鱼不来请安她也没有怎么追究,一来澹台子鱼做的东西她已经没兴趣了,二来皇上那样威胁她,她总要等澹台子鱼再出什么差错了才好责罚。
还有就是女儿节的事情,她先扣了一半的预算,然后又占了凌霜园,澹台子鱼是很难办好这次女儿节的,所以她也不想再生什么事儿。
“让董氏好好准备一下,不要在女儿节那天丢脸了,哀家会好好安排的。”太后脸色有些阴沉的说。
没想到末了她竟然要用这种办法,可惜的是整个王家都没有一个拿的出手的人。
孟峥是未来的孟国公,是八位公子里最受追捧的一位公子,纵然陶家对孟家无感,孟峥来拜访陶泽启还是不敢怠慢的。
“没想到孟公子也来京城了,早点说我们也好为孟公子接风。”陶泽启笑着说。
“陶公子真是客气了,我也只是来京城会会老友,怎得那般庄重。”孟峥客套着说。
澹台子墨知道澹台子鱼说的那书,里面博物见闻的确不少,不过陶家可没打算装订成书赚那点儿银子,只是放在家族里作为家族子弟增长见识的读物。
“陶家是肯定有,只是不知道陶泽启这里有没有放。”澹台子墨有些为难的说。
“那我们去问问他。”澹台子鱼知道有就等不及了。
“马上就到午饭时间了,这个时候去有些不好吧。”澹台子墨有些为难的说。
“你们熟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还计较这个。”澹台子鱼拉着澹台子墨就走。
澹台子墨觉得自家妹妹真是越来越多奇怪了,不过相比之下比以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到了门口就被告知陶泽启在接待贵客,这样人家吃了一半去终归有些不好,尤其是澹台子鱼的身份。
“这样吧,你到后院去,我让人给你准备饭菜,我去看看陶泽启在招待谁。”澹台子墨和澹台子鱼商量。
“哦。”澹台子鱼对那贵客也没兴趣,当即和澹台子墨分开了。
这陶家的院子她以前也来过,不过也就来了那么一两次,再加上那对她来说是别人的记忆,所以并不是很熟悉。
虽然她穿的随意,陶家的下人可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是澹台公子带来的人。
澹台子鱼吃饱喝足还不见澹台子墨来,于是让人搬来了小塌,自己在树阴下小憩起来,打发夏影去看看他哥哥忙完了没有。
再说澹台子墨知道是孟峥之后就十分堤防,大方的外忧有他们澹台家盯着,孟国公和那些外戚就是大方的内患了,一时间竟然把澹台子鱼的事儿自动排后了。
吃过饭之后孟峥和澹台子墨下棋,下到一半就让给陶泽启下了,自己说去转转消食,陶泽启就派人带他去转转了。
“孟峥突然到京城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澹台子墨十分凝重的说。
“谁知道呢,今天突然来拜访我,我还纳闷呢。”陶泽启没好气的说:“昨天晚上你跑哪儿了?没见那个王承瑞有多嚣张。”
“怎么?”
陶泽启摇头:“我带着青妮下楼,被王承瑞给堵在那里了,不但把青妮给带走了,还对我各种讽刺挖苦,都怨你妹妹,要不是她,我就用金子砸死那家伙。”
“算了,算了。”澹台子墨可不想让他知道昨天晚上他妹妹的事儿:“我怎么觉得昨天晚上的事儿怪怪的。”
“我也觉得怪怪的。”陶泽启低头小声说。
“别打算偷偷动棋子啊。”澹台子墨看着陶泽启那样子。
“我是那样的人吗?”
孟峥来陶家是为了见陶敏儿,看她是不是昨天那女子,若真是的那女子,他定想尽办法娶了回去,那样对他的帮助也很大,所以他转了一会儿就把跟着自己的人个支开了。
澹台子鱼选的树阴也是后院里风景不错的地方,一边是一个人工湖,一边是一个假山,在这里小憩倒也凉爽,她很快就睡着了。
孟峥走近的时候澹台子鱼并没有发现,就连孟峥蹲在她身边打量着她她都没有醒来。
孟峥突然玩心大起想捉弄一下她,谁让她昨天敢那么惹他,也幸亏她及时的跑了,要不然自己可能真的起了杀心和陶家结下仇怨了。
他轻轻的抱起澹台子鱼,在假山边找了个水不深不浅的地方想把她给丢下去,谁知道在紧要关头澹台子鱼竟然醒了,一个机灵看到下面是水就死命的抱着孟峥不松,孟峥一个反应不过来重心不稳和她一起掉到水里了。
“你这个流氓、淫贼。”澹台子鱼推开孟峥就要喊。
孟峥可不敢让澹台子鱼这个时候叫喊,于是捂着她的嘴就把她带到假山隐蔽的地方了。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让孟峥又有几分躁动不安了。
他不喜欢女人接触他的,可是昨天碰了这个女人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怪怪的。
“你不要叫,我们这个样子被人发现了,我倒无所谓,你可是怎么都说不清了,以后只能嫁给我。”孟峥捂着她的嘴威胁到。
澹台子鱼想了想点了点头,她这样被人见了,真的有些说不清了。
孟峥这才松开她的嘴,只是澹台子鱼突然咬着他的手好像要咬掉一块肉一样,疼的他都吸了一口气。
“快松开。”孟峥放在澹台子鱼腰上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只是她的腰好细,一只手就握住了。
澹台子鱼这才给松开了,她觉得就算这样也不算报了昨天的仇,恶狠狠的盯着孟峥。
孟峥看了一下被她咬过的地方,印上了一排精致的血牙印:“你就不怕我和你哥说你昨天的事儿。”
“你敢。”澹台子鱼立马慌了。
孟峥看到她这反应就满意了:“要想我不说你就乖乖的。”他说着点了一下澹台子鱼小巧的琼鼻。
澹台子鱼嫌弃的要推开他:“你最好赶紧走人,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
孟峥不搭理她,反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听到了什么。”
澹台子鱼发现他心跳的厉害:“你不会是病了吧,心律不齐?”
孟峥差点儿被她给逗笑了,指尖在她细嫩的脸上摩挲了起来:“你真是一个小妖情。”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如果是妖精,一定选择把他给吃掉,这个时候她听到夏影在外面着急的叫她,她却更加不敢动了。
“找你的?”孟峥看着澹台子鱼那紧张的样子。
“知道还问。”澹台子鱼小声的说。
孟峥附身在澹台子鱼耳边小声说:“找到你真好,你放心,我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到孟家的。”他说着在澹台子鱼耳朵上轻咬了一下转即就离开了。
澹台子鱼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怎么可能嫁到孟家,孟家?哪个孟家?
“我在这里。”澹台子鱼懵了一会儿应了夏影一声。
夏影匆忙的跑了过去:“小姐这是……”
“我不小心掉水里了,你想想办法让我换一身衣服。”澹台子鱼一脸为难的说。
幸好陶家也有个小姐,虽然才十五岁,但是也是亭亭玉立,那身高比她家小姐都略微的高一点。
澹台子鱼对陶敏儿的印象是梳羊角辫的小丫头,怎么已经长这么大了,陶敏儿不怎么喜欢澹台子鱼,不管大人和小孩都不喜欢那种嚣张的目中无人的人啊。
“喂,我没得罪过你吧。”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阴沉着脸的样子。
“我怎么敢说你得罪我啊。”陶敏儿说着脸扭到一边。
“一看就是叛逆期。”澹台子鱼穿了人家的衣服,总要表示一点谢意的:“那个以前要是我对你不好,那就过去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找我。”澹台子鱼十分大方的说。
“真的?”陶敏儿立马两眼冒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一看陶敏儿两眼冒光的样子,怎么觉得陶敏儿本来就有事情要找她啊。她只是客气一下而已啊。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得是我能做到的,太难了我也没办法。”澹台子鱼既然已经说了这话,自然不好食言。
陶敏儿立马兴奋的抱着澹台子鱼的胳膊:“我听说那种可以带人飞的东西是你做的,你能不能带我飞。”
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那兴奋的样子:“可以是可以,但是那个很危险,而且得准备很长时间。”
“没事,没事,你都飞过了,我肯定不会有事的。”陶敏儿一脸兴奋。
澹台子鱼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但是看陶敏儿说的很认真的样子。
陶敏儿是孩子性,澹台子鱼现在特能哄孩子,于是两个人很快就像闺蜜一样无话不说了,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陶敏儿在说。
澹台子墨听说澹台子鱼落水了过来看她,见她换了陶敏儿的衣服和陶敏儿聊的正欢也没多想。
“你是不是把借书的事情都给忘记了?”澹台子墨玩笑着说。
“哦,对了。”澹台子鱼被孟峥那么一闹还真差点儿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对了哥,今天谁来了?”
“孟公子孟峥。”潭台子墨虽然知道自己妹妹不了解这件事,但是说起孟峥的时候表情还是不自觉的凝重了一点。
澹台子鱼心里那叫一个苦,竟然真的是孟峥,现在怎么办?
“怎么?”澹台子墨看澹台子鱼一脸发懵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好奇他怎么突然进京了。”澹台子鱼说完拉着陶敏儿:“听说你家有一本记载各地风土人情的书,你有没有?”
“有啊。”陶敏儿说着就去一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不过我这个不全,是两年前的。”
“哦。”澹台子鱼接过之后就翻了起来,的确像百科全书一样,不过是按照地域来划分的。
“我让人把剩下的给你拿来。”陶敏儿说着就吩咐人去了。
澹台子鱼愣了一下,翻到封皮才发现这本书是一个地方的,按地域划分的话应该有很多本。
但是她没想到竟然来了两个家丁,抬了一个大木箱来,这陶家得去过多少地方啊?
带了这些书澹台子鱼直接回宫了,虽然说看这些书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是以后有书可以看了啊。
她抬着箱子回到泰熙宫见姬渊坐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孟峥的事情,她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儿心虚呢?
“你去了陶家?”姬渊看澹台子鱼坐在一边就直接问到。
“你派人跟踪我?”澹台子鱼气恼的看着姬渊。
“是保护你。”
澹台子鱼算是没脾气了,谁让她刚遇到过刺杀呢?
不过说到刺杀她突然想到那天孟峥也在场,那次刺杀是不是和孟峥有什么关系?在古代好像很容易出现皇权者被刺杀的情况,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的看着姬渊的脸,想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但是一想自己和他孟峥那尴尬的样子,就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现在还在姬渊身边,若是被姬渊知道了这件事,估计她小命不保。
“你看什么?”姬渊奇怪澹台子鱼怎么突然看着他发呆了。
“没什么,你来泰熙宫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分析一下这件事,一个弄不好估计又是‘你可知罪’了。
“马上就要女儿节了,听说你邀请的贵妇可以带一位小姐。”姬渊也是刚听说这件事的,虽然说名门闺秀得了宫内贵人喜欢也有进宫的,但是像这次这么多还是第一次。
“恩,太后突然说王家要多带一个女眷进宫,我想着不能让别人说太后太霸道了,再说这女儿节本就侧重未出阁的女子,这样不是正好。”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姬渊表情立马不好了:“你可知道你这番作为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意思?”
澹台子鱼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她装傻摇头。
“后宫一直未进新人,你突然这样就让别人以为朕要充实后宫。”姬渊怎么觉得澹台子鱼有些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怎么可能?”澹台子鱼一脸鄙视的看着姬渊:“你以为所有人都想进宫啊?”
姬渊阴沉着脸看着澹台子鱼:“但是来的人肯定是家族里准备让进的。”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心里有些虚:“不会那么严重吧?”
“你以为呢?”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转贼笑了起来:“管他们怎么想想呢,我又没说是不是?他们想差了还能赖在我身上?”
姬渊怎么觉得澹台子鱼是故意的呢?
“你这样的话,进宫的人数是之前的一倍,凌霜园被占,你到现在不要说选好了宴请的地方,就是宴席的规格都没有报到内务,这让内务怎么准备?”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往年不管是谁操办都是提前十天就开始准备了,今年拨给澹台子鱼的银钱本身就少,她到现在都没有准备的意思,就算是太后想为难一下澹台子鱼,也不想皇室落了什诟病。
“不就是请人进来,拜嫫母、宴请,看杂耍吗?”澹台子鱼觉得姬渊大惊小怪了。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太不当回事儿了:“这可是皇室的颜面,难道到时候你让他们进来拜了嫫母就走?”
“你们就给我那么一点银子,还想让我干嘛?”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以为他猜对了:“你真没打算办好女儿节?”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应该创新一点,每年都那样多无趣。”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的语气有点吓人。
“朕到要看看,到时候你怎么创新。”姬渊说完就走。
他可以接受澹台子鱼在他面前闹,但是无法接受澹台子鱼拿着皇室的颜面儿戏,到时候是谁都逃不了。
澹台子鱼一脸懵逼:“我说错什么了吗?”
“小姐。”夏真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这女儿节兹事体大,你到现在都没一点准备,皇上可能是着急了。”
“急有用吗?”澹台子鱼觉得姬渊太小题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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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小姐啊,现在估计连太后娘娘都着急了,更不要说皇上了。”夏真十分无奈的说。
“为什么?”澹台子鱼不解。
夏真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难道现在不应该急吗?
太后一脸阴沉,这都只剩下三天了,皇后除了邀请人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不打算办了吗?若是坏了她的事儿,皇后这次犯了这样的错,看来这个皇后她真不用当了。
赵香姨自然知道太后为什么生气,想起了她求皇后的事情,若是皇后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儿,她也没出宫的希望了。
“娘娘,皇后现在做事不合常理,上次那《妇规》不就是莫名的抄完了。不如让奴婢去打探一下,看是不是泰熙宫已经偷偷的准备了,就是想给宫里人一个出其不意。”赵香姨猜测着说。
太后听她这样说也思想了一下,以为有这样的前车之鉴,她也不能现在就把澹台子鱼给否定了。
“你就说哀家想吃她做的点心了,偷偷的看看就好。”太后不悦的说。
“是。”赵香姨行礼退下了。
夏真给澹台子鱼分析了她这样做的后果,澹台子鱼听了之后竟然兴奋起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她的计划更加顺利了。
“小姐,赵香姨求见。”夏影在外面通禀。
澹台子鱼自然要见赵香姨了,现在赵香姨和他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赵香姨行礼之后不说话,一边的夏真就识趣的退下了。
“赵香姨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澹台子鱼看着赵香姨那谨慎的样子。
“皇后娘娘,今年的女儿节太后娘娘也是有安排的,若是皇后娘娘给办砸了,太后那边可是容不下皇后娘娘。”赵香姨小声的说。
“太后有什么安排?”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太后之前说多带一个家眷,皇上说她这样会让人误会这是要充实后宫,再加上夏真的分析,她要是还不明白就是愚钝到一定境界了:“莫非太后娘娘想在那一天带了王家的女儿露脸,然后安排进宫?”
赵香姨点头:“所以今年的女儿节非同寻常。”
澹台子鱼都想笑了:“赵香姨放心,我肯定给办好。”
虽然她这样说了,但是第二天依然不见她有什么动静,只是带着她是四个丫鬟去内务府的仓库和御膳房那里溜达起来了,另外让掌造司做了几个可以移动的炉子。
第三天依然是这样,不过她从内务的府库里挑了很多东西,还让夏真带着她的牌子出宫了一次,另外从御膳房挑了几个厨子。
“就这些?”姬渊的表情非常难看。
“是。”钱德贵小心翼翼的应着,自从皇后准备飞走到现在皇上的心思可是越来越难捉摸了。
现在不单单是皇上着急,连太后也不淡定了,就算知道澹台子鱼有准备,但是现在这情况让她也放心不下来啊。
陶泽启拿着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支白玉簪,陶敏儿站在陶泽启面前一脸发懵。
“你认识孟峥?”陶泽启不太确定的看着陶敏儿。
“我认识谁哥还不知道吗。”陶敏儿也奇怪这件事呢。
“这就奇怪了,孟峥说你看了就知道了,若是没有见过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我怎么知道,我看那孟峥居心不良,哥一定要小心。”
孟峥当然居心不良一直都在打陶家和百里家的主意,虽然说他们两家退了所有的封地,但是影响力和财力可是最强的两个,而且朝廷也十分信任他们。
澹台家为什么能以新贵的身份屹立于朝廷,让先皇直接给了他家护国之勋,不就是因为澹台家后面有他们两家吗。
“那这个发簪怎么办?”陶泽启看着陶敏儿。
“当然是退了啊,我们家又不欠他这一支发簪。”
他陶泽启看着陶敏儿的反应,知道她没有在撒谎,:“行,那我就给退了。”
澹台子鱼拿着四个新做出来的蛋挞屁颠屁颠的去找姬渊了,姬渊眼睛都不抬一下。
“你别装了,钱德贵和夏影都退下了。”澹台子鱼说着拿掉姬渊手里的文书自己看了一眼放在一边:“那天你不是生气吗,我忘了一件事,明天就女儿节了,我特地来交代一下。”
姬渊看着一脸平常的澹台子鱼:“你知道朕在生气还敢这样来?”
“那你要让我怎么来?”澹台子鱼说着推了一下桌子上的盘子:“喏,我还给你带了蛋挞呢。”
遇到澹台子鱼这种完全不认为自己错了,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的人,姬渊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什么事儿?”
“明天女儿节呢,会全程都在英女台那里,等到下午三四点……”澹台子鱼停顿了一下:“未时末申时初的时候,你到英女台附近转转。”
“你打的什么主意?”姬渊立马精神了:“那英女台虽然说地方大,但是没有宴请宾客的地方,而且饭菜从御膳房到英女台差不多穿了大半个皇宫,到时候早就冷了。”
“这些都不用你担心,我只需要你去转转就好了。”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真是想多了。
“你给朕说清楚。”
澹台子鱼尴尬了一下:“就是用一下你的色相,那些内宅女眷难得见你一次吗,不过你放心,不用你登台献艺什么的,你只要让人知道你在附近出没就好了。”
姬渊看着一本正经的澹台子鱼,竟然敢说让皇上出卖色相胆子也太大了一点:“朕看皇后皮相也不错。”
“你这是夸我吗?”
“那是自然了,那你要不要在朕这里出卖一下色相?”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用了,你挺忙的,那么这件事咱们说定了,就这样了啊。”她说着就要走,却被姬渊直接拉住了。
“朕还没有答应,皇后这么着急干嘛。”姬渊慢条斯理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快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进来之后所有行径,觉得没有什么地方让姬渊误会了啊,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她哪里知道这两天姬渊一直派人盯着她呢,好不容易等着她主动来了,竟然说出这番话。
“这女儿节的事情迫在眉睫,臣妾不能不急啊。”她说着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
结果她两只手都用上了,姬渊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纹丝不动,她吐了一口气放弃了:“好了,好了,你究竟想干嘛?”
“应该是皇后想干嘛才对吧?”姬渊看澹台子鱼不抽了也就不抓她那么紧了,看她手腕上都发红了。
澹台子鱼一脸的委屈:“臣妾尽心尽力的操办后宫的事情,不过想让皇上帮那一点点忙。”她觉得姬渊的手松了一点又开始抽手。
姬渊干脆一拉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了给按住了:“那是一点点忙吗?后宫还没有人敢这样直接告诉朕要算计朕的。”
澹台子鱼被姬渊这样按在怀里脑子有些不好使了:“现在不是有一个了吗。”
姬渊被她说的笑了起来,拿起澹台子鱼子鱼带来蛋挞尝了一口,他的确没有吃过这样的点心,然后顺手把咬了一口的喂给了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咬着蛋挞愣在那里了,这姬渊是在干嘛?
“莫非有毒?”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咬着蛋挞不动的样子。
澹台子鱼两口就把蛋挞给吞下了,差点儿噎住她姬渊忙把她扶坐起来,拿了一边的茶水喂给她喝,澹台子鱼抱着茶杯直接给喝完了。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也不生气了:“说吧,你到底想干嘛?”他看澹台子鱼没事了,又把她给按到怀里。
“我不就是让你去溜一圈吗,有那么难吗?”澹台子鱼不服气的说。
姬渊看她还是不说也不管她了,就那样让她窝在怀里,自己继续看文书了,话说有她在这里好像不会那么闷。
过了一会儿他还奇怪澹台子鱼为什么那么安静,低头一看澹台子鱼竟然也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在看文书,察觉到被他发现了,于是眯着眼睛一脸奸笑的看着他。
姬渊看到澹台子鱼这表情,怎么觉得她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在为岷江的事情烦恼吧!没办法了吧!请我帮忙啊!我连八大公的事情都能搞定,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岷江大桥了。”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说。
姬渊合上了文书,澹台子鱼到现在也就做了一个热气球(还出问题了),但是姬渊觉得澹台子鱼真有其他的本事。
“好啊,要是你真的能解决岷江大桥的事情,朕明天去转转又何妨。”姬渊不在意的说。
“一言为定。”澹台子鱼立马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每次想到这么严重的事情都被澹台子鱼勾勾小手指就解决了,他心里怎么觉得怪怪的啊。
“那修岷江大桥可是要不少银子。”姬渊不动声色的说。
“明天你要是配合好了,估计修岷江大桥的银子就有了。”澹台子鱼拉着姬渊的手和自己拉了一下勾勾:“这次是真的说定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姬渊点头,澹台子鱼立马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澹台子鱼离开,姬渊觉得怀里空落落的,看了一眼岷江的文书直接给丢到一边了,然后又开始禁军的文书了。
澹台子鱼走到半路觉得自己又被坑了呢,怎么就答应了姬渊的不平等条约呢?本想自己赚点儿银子呢,现在又落到姬渊口袋里了。
她觉得自己以后还是距离姬渊远一点为好,要不然不知道又怎么脑子抽筋呢?
卯时开始宫里的人就开始忙了,从宫外运来了几车果蔬核查之后直接送到英女台那里。
内务府也搬了一些长桌去英女台那里,还有几顶按皇后要求设计出来的帐篷,包括之前做好的可以移动的炉子。
澹台子鱼也难得早起了一次还把自己的凤袍给穿上了,坐在那里听宫人汇报准备的事情,三夫人和其他妃嫔也都过来了,这算是宫里的女眷第一次在泰熙宫聚齐了。
太后不负责女儿节了,这主持之人自然是澹台子鱼,到时候就是拜嫫母太后也只能在澹台子鱼一侧。
“今天的膳食安排已经都沈夫人手里了,到时候沈夫人要多照看一下,到时本宫会让夏幻协助沈夫人的。”澹台子鱼看着沈书晴。
“是。”沈书晴颔首。
“一会儿接引女眷就有孟夫人负责,那里有礼部和内务的人,也不会出什么事儿。”澹台子鱼看向孟青曼。
“遵命。”孟青曼一脸不服气。
她倒是想再给澹台子鱼添堵,但是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样了,若是她再生事估计太后也会不悦。
“两位妹妹都有了事儿做,不知道臣妾要负责什么。”江薇薇笑着说。
“江夫人负责的事情可是重中之重,到时候本宫会安排的。”澹台子鱼现在也不告诉她。
江薇薇虽然觉得心中不踏实,但是也没说什么,今年的女儿节一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办的。
一辆马车直接进了泰和宫,董氏带着岚裳从车上下来,今天岚裳穿一件杏黄色的交领襦裙,银线织绣的腰封,系着一个玉镂的香薰,其下环佩走起路来叮当做响。
这一身装扮华贵而不失妩媚,还有几分少女的调皮,就是太后看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董氏带着岚裳给太后行礼,太后对岚裳也没什么亲近,上下打量了她许久才移开了目光。
“作为王家的女儿,就应该知道自己的本分。”太后十分平静的说。
“岚裳定为王家的荣耀而活。”岚裳叩头十分坚定的说。
太后好像很满意岚裳的态度:“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一会儿就和哀家站在一起吧。”
董氏听了之后表情有些尴尬:“太后娘娘,岚裳第一次进宫,而且一会儿还是拜嫫母,这样安排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太后瞪了董氏一眼:“这后宫还没人敢和哀家讲规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从泰和宫出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太阳有些刺眼,她叹了一口气低头,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不就是一个女儿节吗?一定要闹成这样。
“小姐,太后娘娘给了你这样的许诺,若是你办不好想必也会有很严厉的责罚。”夏真担心的说。
澹台子鱼看了夏真一眼:“不就是一个女儿节吗,至于吗?”
晚上澹台子鱼拿着四个新做出来的蛋挞屁颠屁颠的去找姬渊了,姬渊眼睛都不抬一下。
“你别装了,钱德贵和夏影都退下了。”澹台子鱼说着拿掉姬渊手里的文书自己看了一眼放在一边:“那天你不是生气吗,我忘了一件事,明天就女儿节了,我特地来交代一下。”
姬渊看着一脸平常的澹台子鱼:“你知道朕在生气还敢这样来?”
“那你要让我怎么来?”澹台子鱼说着推了一下桌子上的盘子:“喏,我还给你带了蛋挞呢。”
遇到澹台子鱼这种完全不认为自己错了,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的人,姬渊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什么事儿?”
“明天女儿节呢,会全程都在英女台那里,等到下午三四点……”澹台子鱼停顿了一下:“未时末申时初的时候,你到英女台附近转转。”
“你打的什么主意?”姬渊立马精神了:“那英女台虽然说地方大,但是没有宴请宾客的地方,而且饭菜从御膳房到英女台差不多穿了大半个皇宫,到时候早就冷了。”
“这些都不用你担心,我只需要你去转转就好了。”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真是想多了。
“你给朕说清楚。”
澹台子鱼尴尬了一下:“就是用一下你的色相,那些内宅女眷难得见你一次吗,不过你放心,不用你登台献艺什么的,你只要让人知道你在附近出没就好了。”
姬渊看着一本正经的澹台子鱼,竟然敢说让皇上出卖色相胆子也太大了一点:“朕看皇后皮相也不错。”
“你这是夸我吗?”
“那是自然了,那你要不要在朕这里出卖一下色相?”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用了,你挺忙的,那么这件事咱们说定了,就这样了啊。”她说着就要走,却被姬渊直接拉住了。
“朕还没有答应,皇后这么着急干嘛。”姬渊慢条斯理的说。
澹台子鱼快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进来之后所有行径,觉得没有什么地方让姬渊误会了啊,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她哪里知道这两天姬渊一直派人盯着她呢,好不容易等着她主动来了,竟然说出这番话。
“这女儿节的事情迫在眉睫,臣妾不能不急啊。”她说着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
结果她两只手都用上了,姬渊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纹丝不动,她吐了一口气放弃了:“好了,好了,你究竟想干嘛?”
“应该是皇后想干嘛才对吧?”姬渊看澹台子鱼不抽了也就不抓她那么紧了,看她手腕上都发红了。
澹台子鱼一脸的委屈:“臣妾尽心尽力的操办后宫的事情,不过想让皇上帮那一点点忙。”她觉得姬渊的手松了一点又开始抽手。
姬渊干脆一拉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了给按住了:“那是一点点忙吗?后宫还没有人敢这样直接告诉朕要算计朕的。”
澹台子鱼被姬渊这样按在怀里脑子有些不好使了:“现在不是有一个了吗。”
姬渊被她说的笑了起来,拿起澹台子鱼子鱼带来蛋挞尝了一口,他的确没有吃过这样的点心,然后顺手把咬了一口的喂给了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咬着蛋挞愣在那里了,这姬渊是在干嘛?
“莫非有毒?”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咬着蛋挞不动的样子。
澹台子鱼两口就把蛋挞给吞下了,差点儿噎住她姬渊忙把她扶坐起来,拿了一边的茶水喂给她喝,澹台子鱼抱着茶杯直接给喝完了。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也不生气了:“说吧,你到底想干嘛?”他看澹台子鱼没事了,又把她给按到怀里。
“我不就是让你去溜一圈吗,有那么难吗?”澹台子鱼不服气的说。
姬渊看她还是不说也不管她了,就那样让她窝在怀里,自己继续看文书了,话说有她在这里好像不会那么闷。
过了一会儿他还奇怪澹台子鱼为什么那么安静,低头一看澹台子鱼竟然也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在看文书,察觉到被他发现了,于是眯着眼睛一脸奸笑的看着他。
姬渊看到澹台子鱼这表情,怎么觉得她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在为岷江的事情烦恼吧!没办法了吧!请我帮忙啊!我连八大公的事情都能搞定,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岷江大桥了。”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说。
姬渊合上了文书,澹台子鱼到现在也就做了一个热气球(还出问题了),但是姬渊觉得澹台子鱼真有其他的本事。
“好啊,要是你真的能解决岷江大桥的事情,朕明天去转转又何妨。”姬渊不在意的说。
“一言为定。”澹台子鱼立马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每次想到这么严重的事情都被澹台子鱼勾勾小手指就解决了,他心里怎么觉得怪怪的啊。
“那修岷江大桥可是要不少银子。”姬渊不动声色的说。
他可知道澹台子鱼最近收获颇丰,之前拿了陶泽启的万两黄金,现在又和孟青曼赌万两黄金,若她真的赢了,还真有出的起这些银子。
“明天你要是配合好了,估计修岷江大桥的银子就有了。”澹台子鱼拉着姬渊的手和自己拉了一下勾勾:“这次是真的说定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姬渊点头,澹台子鱼立马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澹台子鱼离开,姬渊觉得怀里空落落的,看了一眼岷江的文书直接给丢到一边了,然后又开始禁军的文书了。
澹台子鱼走到半路觉得自己又被坑了呢,怎么就答应了姬渊的不平等条约呢?本想自己赚点儿银子呢,现在又落到姬渊口袋里了。
她觉得自己以后还是距离姬渊远一点为好,要不然不知道又怎么脑子抽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卯时开始宫里的人就开始忙了,从宫外运来了几车果蔬核查之后直接送到英女台那里。
内务府从府库里清理出来了一批长桌和凳子,还有几顶按皇后要求设计出来的帐篷,包括之前做好的可以移动的炉子。
澹台子鱼也难得早起了一次还把自己的凤袍给穿上了,坐在那里听宫人汇报准备的事情,三夫人和其他妃嫔也都过来了,这算是宫里的女眷第一次在泰熙宫聚齐了。
太后不负责女儿节了,这主持之人自然是澹台子鱼,到时候就是拜嫫母太后也只能在澹台子鱼一侧。
“今天的膳食安排有沈夫人负责,沈夫人要多照看一下,到时本宫会让夏幻协助沈夫人的。”澹台子鱼看着沈书晴。
“是。”沈书晴颔首。
“一会儿接引女眷就有孟夫人负责,那里有礼部和内务的人,也不会出什么事儿。”澹台子鱼看向孟青曼。
“遵命。”孟青曼一脸得意。
她觉得自己赢定了,她打听到皇后从内务府调了一批东西,还从宫外运进来了一批鱼肉果蔬,但是现在准备已经晚了,到时候她就看皇后怎么出丑。
“两位妹妹都有了事儿做,不知道臣妾要负责什么。”江薇薇笑着说。
“江夫人负责的事情可是重中之重,到时候本宫会安排的。”澹台子鱼现在也不告诉她。
江薇薇虽然觉得心中不踏实,但是也没说什么,今年的女儿节一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办的。
一辆马车直接进了泰和宫,董氏带着岚裳从车上下来,今天岚裳穿一件杏黄色的交领襦裙,银线织绣的腰封,系着一个玉镂的香薰,其下环佩走起路来叮当做响。
这一身装扮华贵端庄而不失妩媚,眉宇之间的英姿还有几分少女的调皮,就是太后看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董氏带着岚裳给太后行礼,太后对岚裳也没什么亲近,上下打量了她许久才移开了目光。
“作为王家的女儿,就应该知道自己的本分。”太后十分平静的说。
“岚裳定为王家的荣耀而活。”岚裳叩头十分坚定的说。
太后好像很满意岚裳的态度:“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一会儿就和哀家站在一起吧。”
董氏听了之后表情有些尴尬:“太后娘娘,岚裳第一次进宫,而且一会儿还是拜嫫母,这样安排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太后瞪了董氏一眼:“这后宫还没人敢和哀家讲规矩。”
董氏听了太后娘娘这样的话也不敢说话了,她心里其实对岚裳的身份有几分芥蒂,说是王家旁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
这次邀请的女眷都带有家里的小姐,颇有几分浩浩荡荡的感觉,澹台子鱼坐在英女台周围的阁楼上,看那些小姐一个个环肥燕瘦打扮的花枝招展,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啊。
“哎,夏真啊,我为什么没有闺蜜呢?”澹台子鱼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以前她总是醉心于科研,身边都是一群拿着实验仪器煮饭吃的家伙,现在虽然不过那样的日子了,可是一想自己好像没什么闺蜜啊。
“小姐自小生活在宅院里,自然没有什么手帕交。”夏真简单的说。
“哎。”澹台子鱼叹气,其实也不是夏真说的那么简单,以前这个澹台子鱼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自然没有什么朋友了。
“怎么不见王家的人?”澹台子鱼就是等着看王家带来的是什么人,能让太后来给她打招呼。
“王家人来肯定先去见太后娘娘,估计要等太后娘娘来了才会见到。”
这样澹台子鱼就觉得无趣了,就等着人都到齐了轮到她出场。
巳时三刻是司天监看好的吉时,所以巳时之前所有人的人肯定会到齐,巳时澹台子鱼就有几个宫人陪人到了,所有女眷都给她行礼,也都偷偷打量着这个皇后娘娘。
毕竟澹台子鱼以前在皇宫里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突然之间锋芒毕露得了皇上的宠爱,又主持女儿节,让人觉得这是皇后掌控后宫的开始。
澹台子鱼一到太后那边也到了,这到的先后顺序是和身份有关的。众人都向太后行礼,董氏识趣的留在自己的位置那里不往前了,而岚裳却一直跟着太后往前,好像众人也是向岚裳行礼一样。
澹台子鱼看到岚裳的时候愣了一下,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她,脑子里顿时冒出了很多想法,想孟峥那天出现在翡云阁绝对不是意外,甚至翡云阁发生的一切可能都和他有关系。
那他究竟在谋划什么呢?是想刺杀皇上还是有其他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再查一下这件事,可关乎到自己的小命啊。
岚裳看到澹台子鱼注意到她于是微微行礼:“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澹台子鱼觉得她好像没有认出自己,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拆穿她,于是笑着点头:“次女本应天上有,人间难得机会闻。大概说的就是王小姐这样的女子吧。”
太后对澹台子鱼的反应有些意外,好像澹台子鱼一点都不介意岚裳出现在这里一样。
下面那些贵妇也都是生的七窍玲珑心,见到太后这样也都明白了太后意思,不由得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显然没法和王家带来的人比。
“哀家的孙侄女怕生,一会儿拜嫫母就守在哀家身边了,皇后给安排一下。”太后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
下面的人大部分竟然有几分幸灾乐祸,想皇后现在该如何处理,这可是挑衅到皇后的威仪啊。
三夫人那边也都各有心思,只是都不想同意太后这个提议,那不是位置都在她们之前了,太后这般做为也太明显了。
同时她们也好奇皇后会怎样回答,会不会在这个时候闹了起来。
这是组队打排位吗?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有点不和规矩啊。
“没问题。”澹台子鱼那叫一个爽快:“太后娘娘身边跟个侍女不是也是跟着吗,更何况是太后的孙侄女。”
57、58、59章节有改动,所以看这章的时候感觉和前面重复了,首发云起,如果有障碍,请到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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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想也只有这样回答才会保留自己的面子,又不违逆了太后的意思,就是太后不心里不痛快也只能忍着。
“夏真,让人在太后的蒲团一边加一个蒲团,要距离太后近一点,也好照应。”澹台子鱼十分大方的说。
夏真为自家小姐捏了一把冷汗,她这是要奉承太后还是有挤兑太后啊。
太后脸色十分阴沉,却也找不出什么话来,这个澹台子鱼是越来越放肆了,看来要赶紧把她给处理了,也好给岚裳让路。
吉时已到澹台子鱼子鱼领着妃嫔和贵妇、千金拜嫫母,这些倒不用澹台子鱼担心都是礼部安排好的,所有的规则都是死的,只要澹台子鱼和他们一起做就是了。
不要怪澹台子鱼吐槽,这些礼仪还真是繁琐,一整套下来都快一个小时了,要是嫫母真的坐在那里接受他们叩拜,估计也坐出腰椎间盘突出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太后直接看向澹台子鱼:“贵妇们的饭食可安排好了。”
澹台子鱼行礼:“都安排好了,今年是自助餐,臣妾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内命妇和小姐们可随意取用。”
太后有些不懂什么叫自助餐,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有肉香飘来,她虽然失去了味觉,但是嗅觉还算灵敏。
这英女台被七个楼阁环绕,英女台下是青石铺砌,并没有林木花卉,以显嫫母教化之意。
这个时候另外一边已经摆满了长桌和几个凉棚,除了堆满了点心、瓜果和熟食之外,还有几个炉子那里站了御厨,正在做不同的东西。
众人还未见过这样这样的用餐方式,一时间都愣在那里了。
“诸位。”沈夫人站在那里带着一群带着托盘的宫女:“这些食物诸位可以随意取用,只用带了宫女告诉她需要什么就可以了。”
“太后娘娘。”澹台子鱼亲自带了托盘站在太后一边。
太后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哀家这里有岚裳就可以了。”她这话无疑是把澹台子鱼排斥在外了。
澹台子鱼直接把托盘给了岚裳:“那就麻烦王小姐了。”她说完退在一边。
众人在后面觉得这场面诡异,皇后娘娘说什么也得争一下啊,不能平白的被一个女人挤开了。
太后没有了味觉,随便挑了一些东西就离开了,澹台子鱼让夏影伺候着也拿了一些东西。
后面的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然带了一个宫女开始挑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挑了之后就坐在一边的长桌那里。
这桌子不分身份高低,于是关系好的熟识的聚在一起,很快气氛就轻松起来了,对这些吃食也是赞不绝口。
姬渊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有些吃不下去,早上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原来澹台子鱼让澹台家和陶家采办了东西送进来,只是只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她究竟要做什么?
“皇上。”一个宫人进来行礼。
“那边怎么样?”姬渊立马问到。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她们带着内命妇在吃自助餐,没有问题。”宫人小心的说。
姬渊皱了一下眉头,什么叫自助餐?莫不是澹台子鱼又折腾出来的东西?但是她没有请唱戏的和杂耍,接下来要怎么办?
陶敏儿短了盘子挤到澹台子鱼一边,这种吃饭方式她喜欢,省的一桌子菜看着多,没多少是自己喜欢吃的。
“表姐,这个怎么做的?”陶敏儿喜欢蛋糕中间的果酱,恨不得只把果酱给吃了,蛋糕给扔了。
澹台子鱼看着她那样子:“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儿带回去。”
“好。”陶敏儿那叫一个开心。
陶家在京城的女眷只有陶敏儿了,女儿节自然是她来,以往她来的时候也不会和澹台子鱼亲近,今年这就餐方式不同她就过来了,而且她还巴着澹台子鱼带她坐热气球呢。
太后看陶敏儿和澹台子鱼在一起聊的开心,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下,虽然澹台家和陶家、百里家走的进,但是这两家并不怎么待见澹台子鱼,难道有什么转变了?
岚裳坐在太后一边,察觉到太后的变化,于是也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只是并不把澹台子鱼放在眼里。
以她现在的身份加上太后开路澹台子鱼拿什么和她比,就让她再得意一段时间吧。
因为这种就餐方式,这一顿饭整整吃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又都喝了果汁澹台子鱼才命人把东西给撤了,然后上了点心和瓜果。
“这女儿节本就是未出阁的女子展示才华的时候,只是今天的时间有限,本宫决定办一个书画展,各位小姐可要不吝展示了。”澹台子鱼说着已经有人摆好了桌案和笔墨。
众人有些错愕,从吃饭的时候就开始不同,现在不像往年那样听戏看杂耍,竟然要诸位小姐表演才艺,还真是第一次。
太后眼睛亮了一下:“哀家认为如此最好,符合女儿节的传承。”
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奇怪太后会为她说话,因为她想让她身边的王小姐出彩。
现在太后都这样说了,自然没人再说什么了,那些大家小姐都行礼去写字画画了,也都牟足了劲儿想超过别人。
澹台子鱼靠在椅子上喝茶,虽然这样都是安排好的,可是应付下来也非常累人。
“皇后让诸位这样空坐着可不好。”太后看着澹台子鱼懒懒的坐在那里,仔细一想今天的事情明明都是澹台子鱼安排好的,自己好像被牵着鼻子走了。
再想想自己之前说若她办好了女儿节,就把后宫的大权交给她,到现在女儿节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莫非之前那些事儿都是澹台子鱼故意的?
“诸位夫人难得有时间欢聚一堂,刚好得空聊聊天,说一说这京城的稀奇事儿。”澹台子鱼觉得没有女人不八卦的,八卦可比正剧好看多了。
只是没想到澹台子鱼一这样说,下面立马就有人附和了,开始说一些京城的趣事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顺利到让澹台子鱼都意外的地步,她本以为还得自己鼓动一下,实在不行就自己给她们讲一段,反正就是拖延一下时间。
太后看了一眼那些附和的人,虽然心里不开心,但是也没有出言阻止。
这些贵妇说起这些趣事儿也是一个比一个精神,看来女人的八卦之心是亘古有之,只要打开了这个口,那可是如大江之水滔滔不绝。
姬渊听人禀报了那边的事情自己也放心了,觉得澹台子鱼弄出一个书画展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现在什么时候了。”他问一边的钱德贵。
“差两刻申时。”钱德贵看了一下滴漏。
“再过一刻钟我们去揽芳水榭。”姬渊十分平静的说。
钱德贵一愣,揽芳水榭可就在英女台那里,皇上突然去那里是什么意思?
这字画用的时间比较短,那边已经有几位小姐写好字了,作画澹台子鱼准备的都是大笔,只适合写意画,而且也没准备丹青,所以就算她们有意来个复杂的,条件也不允许啊。
“皇后娘娘,已经有几位小姐写好了。”夏真过来复命。
“挺快的。”澹台子鱼侧目看了一下天空:“等一下全部做完再展示吧,还得请诸位命妇点评一下。”
听澹台子鱼这样说那些在说趣事儿的命妇也有兴趣了,这种可以指点是非的事情比较能引起她们的兴趣。
又过了片刻只有王岚裳还在那里作画了,周围却围了不少人,还都不停的点头称赞。
“岚裳那丫头究竟画了什么,哀家也去看看。”太后看到岚裳那里围了那么多人也十分满意。
澹台子鱼知道太后是想让岚裳出彩,今天的挑衅已经够明显了,但是她挑衅错了人了好不好,她澹台子鱼就是再闲,也没有闲到和别人争宠的地步,若是穿越到未嫁时,她肯定不入皇宫。
那些命妇看到王岚裳的画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尴尬,都拿眼角偷偷的瞟着太后和皇后。
“好,凤鸣沂水,这是我大方兴起之兆啊。”太后连连点头。
澹台子鱼也点头:“原来王小姐画的是这样一个典故,真是用心了。”
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是挑衅你吗,她画的可是凤凰,凤凰啊,连陶敏儿这种不擅长宅斗的女人都看出来了,心中那叫一个气哦。
太后看了澹台子鱼一眼:“那就请皇后来点评一下。”
澹台子鱼心想自己不过是来凑个热闹,不管画的怎么样和她有毛线关系,干嘛要她来点评,她心里正想着如何应对,太后竟然又开始说话了。
“皇后以前也擅长书画,何不趁着这个时候给大家展示一下,也好让他们都一睹皇后的才华。”太后笑吟吟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嘴角抖了一下,太后这样太过分了吧,她知道不知道王岚裳的身份,而且还没进宫呢就想拿她做垫脚石。
太后看澹台子鱼不说话就示意一边的命妇,几个命妇同时行礼。
“臣妾恭请皇后娘娘一展才华,为教化榜样。”
澹台子鱼瞥了一眼那些命妇,这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吗?
“今日是诸位小姐展示,突然让皇后娘娘提笔实在不妥,还是罢了吧。”太师之妻何夫人微微蹙眉说。
“何夫人,这可是太后娘娘的意思,也是众望所归,何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夫人看着何夫人。
澹台子鱼知道太傅和太师不和,看来这不和估计还有很多利益关系。
这个时候王岚裳也画完了:“臣女等也仰慕皇后娘娘文采,还请皇后娘娘不吝赐教。”
澹台子鱼于是推脱,众人就起哄的越厉害,眼看都有几分火气了。
“莫非皇后提不得笔?怕输给了这些小姐们不成。”太后看澹台子鱼的样子是铁了心要让澹台子鱼出丑了。
她自己也知道,今年这女儿节与众不同,定会成为议论的焦点,而澹台子也会借着这个机会被这些人熟知,开始有自己的位置,她一定要把这个苗头给灭了。
“本是才艺展示,有什么输赢,既然太后娘娘这样命令,臣妾遵命就是。”澹台子鱼说的不卑不亢,还带着几分不屑的气势,让那些之前起哄的人不敢正视她了。
一个宫人一路小跑着去找皇上,慌忙之中差点儿冲撞到皇上身上,幸好钱德贵给挡住了。
“小胡子,你瞎眼了。”钱德贵生气的说。
小胡子慌忙行礼:“皇上,太后娘娘他们逼着皇后娘娘做字画呢。”他说着擦汗。
姬渊皱了一下眉头,据他所知,澹台子鱼一直都是娇生惯养,女红诗词字画没有一样好的,太后是想让她出丑吗?想到这里姬渊就加快了脚步。
“皇上。”钱德贵慌了,他们不过是去揽芳水榭转转,突然这样皇上是要直接去女儿节吗?
作为一个学霸,乐器和绘画这种适合装逼的学科她怎么可能不学,绘画里面水墨画又是她最擅长的,以前还挂着卖了几幅买了一套房子呢。
她画的也是凤凰,不过却是竹林边醴泉畔一直悠闲踱步的凤凰,那慵懒的神态说不出的高贵。
水墨画最讲其神韵,而澹台子鱼恰是那种心灵神秀的,轻巧几笔就让人感觉其中的意味。
太后吃了一惊,澹台子鱼并不擅长丹青啊,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岚裳也十分意外,这个和她得到的皇后的消息不一样啊:“皇后的画技果真炉火纯青,臣女自愧不如。”
“哀家觉得是各有春秋吧。”太后好像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致。
澹台子鱼直接在画下面提了一行字:“本宫本来只想让诸位小姐展示一下才华,却闹到让本宫也作画,那现在就以价格定优劣吧,正好来个拍卖,拍卖所得银两就用来给岷江修大桥,也算是为民谋福了。”
“胡闹。”太后冷冽的看着澹台子鱼:“这女儿节怎么容你这样折腾。”
澹台子鱼也不告罪:“嫫母一生,教化万民,为民谋福,才会万民崇仰受人祭拜,吾等自不如嫫母那般功在千秋,只是以一己之能尽绵薄之力而已。”她十分认真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事情的发展稍微超出了澹台子鱼的预料,但是发展的好像更好了,既然她和太后不可能有回还的余地,那么就趁机表明了。
“皇后的意思是要和嫫母比肩了?这是何等不敬。”太后冷哼到。
太后这样让大部分命妇都看不过去了,不过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她们还是乖乖站在这里吧。
“臣妾不是要和嫫母比肩,只是效法而已。”澹台子鱼笑吟吟的说。
“皇上驾到!”钱德贵唱传到。
众人慌忙转身行礼,皇上出现在女儿节还是第一次,难道今年皇上真的有充实后宫的意思,想到这里那些带了女眷来命妇心思开始活络了。
“母后。”皇上向太后问安。
“皇上怎么有时间来这里了。”太后虽然板着脸,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一边的岚裳。
“儿臣听说今年女儿节与往年不同,就来看个新鲜。”姬渊微微笑着不在意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笑的假的样子就想吐槽他,平时也不见他这么虚伪的。
“可不是不一样吗,皇后竟然想出了拍卖这些小姐字画的心思。”太后看了一眼澹台子鱼。
“有这种事?”姬渊不悦的看着澹台子鱼。
“臣妾以为愿意出多少银子才是字画的价值,况且这些银子要用于修建岷江的大桥,也算是造福一方了。”澹台子鱼就不信看在银子的份儿上姬渊会不帮她。
“皇上怎么看?”太后的语气之中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这是好事儿啊,到时候大桥落成朕亲笔提名英女桥,也好让岷江两岸百姓记得诸位小姐今天的功德。”姬渊笑吟吟的说。
到现在他才知道澹台子鱼说让他出卖皮相是什么意思了,他以为澹台子鱼说的银子是她赌赢孟夫人的银子,原来竟然在这里等着呢。
“皇上圣明。”下面已经有贵妇附和了。
太后虽然不悦,但是事已至此她也不好说什么了:“既然这样,那皇后也做了一幅画,也应该拿出来拍卖才是。”
“那是自然,为民出力本宫义不容辞。”澹台子鱼看着江薇薇:“拍卖就有江夫人主持吧。”
江薇薇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给她安排这样的事儿,岂不是要让她得罪人又尴尬,若是的没人拍,她该怎么办,若是有人不痛快的拍了,岂不是说是她主持的。
“臣妾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恐怕做不好。”她一脸愧疚的告罪。
“江夫人的才学在后宫无人能及,再说这也不是什么严苛的事情,只要江夫人点评一番下面愿意出价就好了。”澹台子鱼用命令的语气说。
“江夫人就不要推辞了,刚好朕也看看。”姬渊几分不悦的看着江薇薇。
“是。”江薇薇早知道皇后竟然让她做这事儿,她肯定早早的告退了。
当下宫人挪移了桌椅的位置,众人落座开始拍卖了。
“只是这个顺序该如何定?”江薇薇现在只能求助于太后了。
“皇后的一幅画自然最前,其余按照完成顺序来。”太后直接说,这样澹台子鱼的画第一个拍卖,岚裳的画就是最后一个拍卖了,不管怎么样她都会让岚裳的话拍到最高价。
陶敏儿十分一脸兴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形式觉得十分新鲜,也想看看自己的字值多少钱。
这个时候夏真拿了两罐果酱送给陶敏儿,顺便给她塞了一张纸条。
陶敏儿一愣打开纸条看了看,上面写了一行字:拉高竞价。
她一愣看向夏真,夏真点了点头,她一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家可是行商世家,行商都能得到国公封位,这点儿小伎俩还是会看穿的,只是没想到皇后竟然会在皇宫里做这事儿。
想想这些小姐的字画其实不值多少银子,但是这样的场合就不一定了,若是自己字画很便宜了,岂不是很丢脸。
她思想着那边江夫人已经开始介绍澹台子鱼的画了,澹台子鱼的画本身就非常好,要不然也不会让岚裳直接闭嘴,但是介绍完之后下面一片沉默。
“一千两。”陶敏儿直接叫起来。
“皇后的画这样传神难道只值一千两?”孟夫人一边讥笑起来。
“黄金。”陶敏儿不服气的看着孟夫人:“不要抢话吗?”
自从孟家给她送了那莫名其妙的东西,她对孟家有些敌视了,在她眼里孟家就是想找事儿。
众人脸色那叫一个精彩,一来孟夫人竟然敢这样对皇后,而来陶家千金竟然不把孟夫人放在眼里。
“两千两黄金。”澹台子鱼面不改色的说:“本宫觉得本宫的画不止那个数。”
这是什么规则?自己也可以买自己的字画,只要出银子就行?
“皇后娘娘的画的确不止这个数,三千两黄金,我买了回去日日供着。”陶敏儿一脸认真的说。
“看你如此喜欢本宫个画,就让给你了。”澹台子鱼言下之意是自己的画还不止这个数。
太后的脸色十分难看,澹台子鱼一幅画竟然被自己拉到三千两黄金上了,她肯定是故意的。
接下来三幅字都被陶敏儿以五百两银子的价钱买走了,这让人十分奇怪的看着陶敏儿,觉得她肯定是故意的。
“陶小姐买这么多字画做什么?”江夫人几分讥笑的说。
陶敏儿得有一笑:“这可都是大家闺秀的墨宝,平时怎么可能得到,我出去找郭亮、蔡回他们,随便一个转手翻个十倍没问题。”
她这句话一出就炸开了锅,郭亮、蔡回虽然也是地位显赫之人,可是是京城有名的纨绔,若是被他们拿了女儿家私有之物去提亲,以后自家女儿还怎么见人?
之前被陶敏儿买了字画的人家顿时也慌了,剩下的想怎么都不能让陶敏儿再买走了,一时间竞价开始激烈了,有关系好的就相互示意一下帮衬着,反正不能让陶敏儿给拍走。
因为这个字画的价钱也是蹭蹭蹭往上涨,一来不想被陶敏儿给拍走了,二来相互之间也比拼一下,也有看上了谁家小姐为自家儿子打算的,反正没有低于两千两一副的。
澹台子鱼在一边看的兴奋,简直超出预料啊,最后岚裳的画被拿上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幅画一被拿出来下面的人立马冷静了,也都变的小心翼翼起来了,这可是太后和皇后的角逐,不管谁赢这热闹都不是他们能看的。
“哀家觉得这画寓意非常好,出三千两黄金。”太后这样说了,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澹台子鱼留。
姬渊微微咬了一下牙,太后难道真的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澹台子鱼难堪吗?
“这画何止是好啊,那大鸟翅膀都不展开就能飞,我出五千两黄金。”陶敏儿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她还真不怕死。大方流传着一句话:皇室可倒,陶家能逃。对于一个商号遍布海内外诸国的家族,那简直就是一棵抓地龙啊,不管给切成多少段都能继续长。
众人偷偷看了一眼陶敏儿,她好歹也是皇后的表妹啊,不能这样不给皇后面子啊,不过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太后看了陶敏儿一眼不知道陶敏儿这是什么意思:“陶小姐也喜欢这幅画?”
陶敏儿一本正经的摇头:“不是,只是没见过这样的鸟,觉得比较稀奇。”
澹台子鱼简直想给陶敏儿点一万零一个赞啊,她觉得陶敏儿有气死人的潜质,好好开发一下肯定能成大器。
太后的脸上幸亏擦了厚厚的粉,遮挡了那锅底黑一样的脸色:“这幅画怎么能落到不懂画的人手里,哀家出六千两黄金。”
澹台子鱼一个机灵:“太后娘娘买字画的金子是太后娘娘自己出,还是内务府出?”
姬渊一边有些无奈:“母后,内务向来紧张,一时间拿出那么多金子,宫里的开支恐怕要锐减了。”
太后差点儿被他们气的吐血,这是逼着她自己出金子吗?
“这点金子哀家还出的起。”太后几分咬牙切齿的说。
“臣妾就知道母后肯定会自己出了,让内务出会让别人不知道究竟是谁买字画了。”澹台子鱼笑的那叫一个甜美,这可是六千两黄金啊。
澹台子鱼可不管他们什么宫斗朝争,反正惹了她就不行,她觉得她对太后已经够客气了,继续这样找事儿她就不客气了。
这次陶敏儿也不争了,她也担心自己再争下去真落到自己手里怎么办,那可是六千两黄金啊。
太后脸色十分难看,转即看着姬渊:“皇上觉得岚裳的画怎么样?”
“功底不错。”姬渊简单的说。
“哀家也年纪大了,想有个亲近的人,哀家想把岚裳接到宫里皇上意下如何?”太后直接说。
澹台子鱼拿眼角瞟了一眼太后,花六千两黄金就想买个后宫妃嫔的位置,这也太便宜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脸上那一闪而过挑肥拣瘦的样子:“母后想让谁进宫来陪下道懿旨就可以了,不用询问儿臣。”
“岚裳也年纪也不小了,总在后宫也会落人诟病,不如皇上给她一个名分,也好名正言顺。”太后紧逼到。
众贵妇纷纷低头装作没听见这事儿,由此可见太后在后宫里有多霸道,带进来一个女人就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封位。
姬渊犹豫了一下:“这后宫诸事有皇后打理,母后之前不是说女儿节事后把后宫是事宜全部交给皇后,这件事也有皇后看着办吧。”
澹台子鱼坐在那里目瞪口呆,为什么又是她,原本她不过是想赚点儿银子而已,现在银子落到姬渊口袋里了,竟然又摊上了这事儿。
“皇后意下如何?”太后是想当着众人的面把岚裳的身份给定了,不想皇上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是在问她要后宫大权啊。
“臣妾以为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岚裳小姐也是名门大户,这么草率决定也不好,需礼部选了时间看了吉凶,然后再说这件事,再说后宫凤印还在太后娘娘那里,臣妾也不好决定啊。”澹台子鱼十分为难的说。
当着众人的面姬渊和澹台子鱼说的滴水不漏,太后就是想找事儿也得稍微掂量一下。
“也好,从今天起岚裳就先留在宫里吧。”太后算是默认这件事了。
接着就是拍卖的字画交接的事情了,太后说身体不舒服带着岚裳回去了,剩下的贵妇一脸的苦愁,谁进宫会带那么多银子啊,自己刚才就顾着报价,竟然忘记了银子的事情。
“诸位夫人不用惊慌,这字画还需要装裱,现在只用写了文书,等本宫命人装裱好了送到府上在结清银两。”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
那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纷纷写了欠银的文书,这才带了澹台子鱼命人给他们准备的点心离开皇宫了。
剩下的事情就有夏真看着打理了,她得回去休息一下了,今天事情有点多,她也得回去理一理。
谁知道回到泰熙宫她竟然直接睡着了,想想今天起的早,然后又操劳了一天肯定会困累了,只是在英女台的时候强撑着,一回来就不行了。
一觉醒来已经夜里十点了,她睁开眼就见到姬渊坐在那里,她一个机灵彻底清醒了。
“你怎么又在我房间里。”
“你的房间,就是朕的房间。”姬渊一脸闲适的说:“你今天倒是打成目的了,不过差不多把宫里宫外所有女人给得罪了。”
澹台子鱼毫不介意,懒懒走到姬渊一边的蒲团上坐下:“得罪了又如何。”
姬渊点了点头:“今天共计黄金九千两,白银八万两,其中我画掉的几个你不用要了,剩下的是白银七万三千六百两。”
“为什么你画的不用要了。”澹台子鱼不服气。
“你觉得以你的人缘会有人附和你帮你忙吗?”姬渊看着她。
澹台子鱼想了想:“好像没有。”
“而且这几家为官太清廉,这些银子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对他们来说可是难事。”
澹台子鱼一脸贼笑靠近姬渊看着他说:“你的人?”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样微微抬着头一脸贼笑的样子,有点想捏捏她:“你还是想着怎么应对太后那边吧。”他说着把脸扭到一边,只要看着澹台子鱼这样,他就容易变的不正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这事儿太后那里的确是个麻烦,谁知道太后会想什么办法对付她呢,尤其是那个岚裳进宫,太后怎么可能只让她最个嫔。
“太后的确是个问题。”澹台子鱼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怏怏的耷拉着肩坐在那里,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了:“你怎么知道太后说把后宫大权给我的事情。”
姬渊干咳了一下:“这么大的事儿谁不知道。”
澹台子鱼一脸怀疑的看着姬渊,想能做皇帝的都不是简单的,虚伪,腹黑,狡诈,自己以后一定要当心一点。
“好了,我就是来和你商量这件事的。”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狐疑的样子,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和澹台子鱼说话的时候自称都变了。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不会真的想让我问太后要凤印吧?太后那可是灭绝师太级别的,我就是练了九阴白骨爪也对付不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灭绝师太是谁,九阴白骨爪是什么?”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气,然后自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问太后要凤印可是大事,你觉得这样就能要出来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要出来给谁?你不会一手握玉玺,一手拿凤印,阴阳结合了吧。”
姬渊怎么觉得澹台子鱼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乱蹦出来那么多东西呢?
“你可是皇后,你掌凤印才是正常的。”
澹台子鱼就是想绕开这个啊,她转了一下身子,用眼角看了一下姬渊:“这个事儿呢,咱们得商量好,之前我帮你做热气球换的是出宫时间,这次我帮你把凤印给要回来,换什么?”
她很想说直接让她出宫如何,可是她觉得自己这样说姬渊会生气,什么挑衅他皇帝威严什么的,挺麻烦的,所以这件事还是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姬渊就奇怪澹台子鱼怎么真的不喜欢凤印:“那可是掌控后宫的凤印啊,你不想要。”
“说的好像跟玉玺似得,那偷了玉玺的不还是乱臣贼子,我拿了凤印还不成了夹心饼干了。”
姬渊本来就很好奇澹台子鱼的变化,平时一些乱七八糟的词就算了,这次这样举办女儿节,还做出那么多奇怪的东西,他觉得澹台子鱼真不是以前的那个澹台子鱼了。
“那你想换什么?”姬渊让澹台子鱼自己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自由出入皇宫。”
“好。”姬渊答应的倒是爽快。
澹台子鱼感觉自己亏了,要不然姬渊也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可是已经说出来了也不好改了。
“好了,商量好了,你可以走了吧,我得吃饭了。”澹台子鱼开始赶人。
姬渊招手让夏幻摆饭,自己没有出去的意思:“这次女儿节花了多少银两?”
“一千七百六十二两。”
姬渊猛盯着澹台子鱼,好像不相信这个数。
“剩下的可是我的,你别想要回去。”澹台子鱼慌忙说。
“往年最少也要花费一万多两,还是我要求一切从简的情况下,怎么花这么少?”
“不就是请人吃一顿饭吗?而且还都是女眷,酒水什么的不需要,我今年也没有安排歌舞,花这么多已经是我用的最好的东西了。”澹台子鱼觉得姬渊也太小题大做了。
“听说你采买的东西是让陶家办的?”姬渊突然说。
“恩,但是也没让他们白出啊,就是按照市场价给我就好了,他们做生意也是这样。”
姬渊想了想:“你一会儿给我写一份花销明细。”
“怎么?你怀疑我贪墨?”
这个时候夏幻端着饭菜上来了,本来是准备澹台子鱼一个人的饭菜,可是皇上在这里他们也不好真不给皇上准备,而皇上每次都吃的很多,好像没吃晚饭的样子。
太后因为白天的事情心情不好,又有宫人来说皇上在泰熙宫,她心情更不好了。
“姑母不要生气,皇后娘娘准备女儿节也是劳神费心,皇上去安抚一下也是应该的。”岚裳坐在矮凳上给太后捶腿。
“哼,这次她还真是劳神费心了,竟然想从哀家这里把凤印要走。”
岚裳思想了一下:“其实姑母就是把凤印给皇后了又如何,难道皇后掌握了凤印就敢对姑母不敬了。”
“再给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只是这后宫的事儿以后她管的就多了。”太后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
“那刚好姑母也清闲了。”
太后把腿动了一下不让岚裳锤了:“我们王家可不是清闲就能享清福的。”
“侄女知罪。”岚裳慌忙行礼。
“好了,你刚进宫,先跟着嬷嬷好好熟悉一下宫里的规矩,用不了几天你的封位就会下来了,你还是尽早想着为皇上生个儿子出来。”
“是。”岚裳行礼退下了。
采办食物的明细是陶家直接拿来的,贵的几样东西他们在后面写了比价的原因,也是无可挑剔,其他的也都算十分实惠了。
其他的东西澹台子鱼念着夏真给写了出来,最后出来银两和澹台子鱼之前说的一字不差,让姬渊也觉得这些银两就够了。
“怎么样?”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不解的样子:“是不是觉得以前花费的多了?”
姬渊点头,他对后宫这些琐碎的东西还真不是很了解,只是每年都花那么多让他以为就是应该花那么多。
澹台子鱼笑了起来:“不知道了吧,我就告诉你吧,我去内务的府库里面看东西的时候,发现内务的府库里东西特别说,都是每年宫里有什么事情的时候采买进来的。”
“皇宫里的东西虽然有规定损耗和使用时间,但是如果是无损报损,规定时间已过然后又重新做新成为府库里的东西,那皇宫拨出的采买的银子可是白白流入有些人的口袋了。”澹台子鱼笑着说。
“咱们以宴请用矮桌为例,皇宫规定是三年更新作废,可是这些矮桌用料是紫檀黄花梨,最次也是杉木,这样的木材别说三年了,一百年都没事,关键是每次犒赏八公几乎都会换新的矮桌。”澹台子鱼分析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垢病可以说是自古有之,后宫这样的机构本身就是臃肿反复,而且里面还都是住着一群不太正常的人,不是怨妇就是残疾,能正常才有问题。
姬渊自登基之后后宫就被太后把持,他只知道内务一直紧张,却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情况,若不是澹台子鱼这次的花销差异太大,他也不会注意到这个问题。
澹台子鱼简单的分析了之后姬渊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那看,他天天为银子苦恼,后面竟然养着这么多蛀虫。那些命妇更是随便就能拿几万两银子出来,看来他以前真的是对这些人太好了。
澹台子鱼虽然白天睡的时间比较长,可是现在也开始打哈欠了,姬渊也不忍心让她再熬夜了。
“那就早点休息吧。”他说着起身。
“恩,不送了。”澹台子鱼翻身起来就想回自己床上睡觉。
姬渊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他没说他要走啊,而澹台子鱼已经爬到床上准备睡觉了。
“皇上。”夏真看着实在尴尬,就过来行礼,示意皇上要么可以走了。
姬渊挥手让夏真退下,夏真无奈只能行礼退下了。
澹台子鱼是真的困了,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同样也是沾床就睡啊,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大脑体积占人体的百分之二,消耗却占人体的百分之二十,所以聪明的人都嗜睡。
姬渊自己脱了外袍和靴子躺在澹台子鱼一边,他是没让后宫女人去侍过寝,可是再怎么说也不是这样的啊,想想他都被澹台子鱼踢下床几次了。
澹台子鱼睡的香甜,早上起来精神抖擞,只是一看天光就知道自己睡过头了,看来她真不适合这里的生活,请安什么的对她来说就是一大难题,曾经上早自习也没这么难吧。
夏真听见动静就进来伺候她穿衣服。
“你们今天怎么不叫我。”澹台子鱼知道就算她不想去给太后请安,时间到了夏真她们也会叫她起床的。
“皇上早上走的时候说这几天小姐不用去给太后请安了,最好也不用见太后。”夏真笑着说。
“有这好事儿?”澹台子鱼一阵开心,突然觉得什么不对的样子:“皇上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啊。”
澹台子鱼意外:“他昨天就在这里,住哪儿了?”
“自然是和小姐同寝啊。”
澹台子鱼立马就跳了起来:“这个姬渊竟然敢占我便宜。”
夏真笑的苦涩,皇上留寝什么时候成占便宜了:“小姐啊,这种话可不要乱说。”
澹台子鱼一阵腹诽:“赶紧吃了饭我们去讨账。”
“小姐要亲自去?”
“为什么不亲自去,刚好趁机出去弄清楚形势。”澹台子鱼一脸贼笑。
那些字画是连夜装裱的,而且装裱的材料也是提前准备好的,一大早就送到泰熙宫来了,澹台子鱼做这件事那些宫人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去的第一家自然是陶家了,这可是个大户,不过澹台子鱼可不敢再坑陶家了,上次她直接拿了陶泽启一万两金票还在那里捂着呢。
“什么情况?”澹台子鱼刚到陶家门口就看到陶家门口堵在一大群人,好像在争吵着什么。
“好像是王家人。”夏真一眼看出了领头的王承瑞。
原来王承瑞买了青妮,那青妮却一直没有从了他,昨天晚上竟然还逃跑了,想到青妮和陶泽启之间的事情,王承瑞一大早就带人来陶家了。
澹台子鱼昨天还想那天翡云阁的事情怪异呢,今天竟然又闹出这件事,看来那天翡云阁所有的事情都透着怪异。
“走!”澹台子鱼下了马车就走。
“小姐要不等等,万一撞到了小姐就不好了。”夏影看那么多人推嚷,担心她家小姐被碰到。
“以我的身份如果他们撞到我了应该怎么样?”澹台子鱼看着夏影。
夏影怎么觉得自家小姐的想法越来越奇怪了呢:“责罚的都是轻的,重了杖毙。”
“我看那王承瑞不顺眼,上次拿了大表弟一些金子,就当是还礼了。”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那王承瑞平时在京城可是横着走的,敢堵到陶家门口也是没把陶国公放在眼里,澹台子鱼径直过去他们直接就要推开。
“好大的胆子。”夏影直接一鞭子把那人手臂卷了甩到一边。
“你什么东西,给我打。”王承瑞正在气头上,那陶泽启不搭理他,半路却又杀出来一个人,刚好让他拿来出气。
夏影得了澹台子鱼的命令,当即也不手下留情直接把那些人暴打了一顿:“皇后娘娘再次,尔等休要放肆。”
这个时候澹台子鱼已经有夏真和夏幻护着进了陶家了,他们那里知道哪个是皇后娘娘,又没有凤驾鸾车。
“你胡说,皇后娘娘怎么可能出宫。”王承瑞也挨了好几鞭子,现在狼狈的很。
夏影直接拿出皇上的令牌。
王承瑞一看是龙佩立马就怂了,虽然他们王家和皇上对着干,但是也有君臣之分。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是皇后娘娘亲驾,在下多有得罪。”他虽然很不愿意,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跪下了。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皇后娘娘的发落吧。”夏影收了令牌转身就走。
澹台子鱼在门口那里听着呢,这个时候陶泽启也来了,虽然他不搭理王承瑞,可是让王承瑞在自家门前打人就不行了。
“大表弟。”澹台子鱼笑眯眯的看着陶泽启。
陶泽启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不知是皇后娘娘驾到,微臣……”他说着就要行礼。
“行了,行了,我们不用这些客套。”澹台子鱼挥手不让他行礼:“敏儿在家不在。”
“你不会是来要金子的吧。”陶泽启觉得皇后娘娘怎么越来越像陶家人了。
“不要那么小气吗,你看,我都让姓王那家伙跪在你家门口了,上次拿你金子的事儿算是礼尚往来了。”澹台子鱼一副安慰着说。
陶泽启走过去一看,王承瑞和他带的那些爪牙都整整齐齐的跪在他们陶家门口,看着颇为壮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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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怕回宫太后找你事儿?”陶泽启一脸得意。
“我现在是债主,你觉得那个欠债的相见债主?”澹台子鱼一脸自信的说。
不过她这句话一说出陶泽启又想起这事儿了:“我也不想见债主。”
澹台子鱼直接把装了字画的盒子塞到陶泽启怀里了:“我这都送装裱送盒子了,你不要那么小气。”
陶泽启无奈的抱着那盒子:“敏儿说她是为了帮你。”
“我这里有一条生财之道,你要不要?”
“要。”陶泽启回答的干净利落,瞬间也眉开眼笑了:“你在女儿节上做的点心很有特色,要不我们合伙开个点心铺子?”
叶青瑶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这点出息,这个算是送给你的,我又更好的生财之道。”
澹台子鱼看了陶家的那些书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三叶橡胶树,而且距离京城也不是很远,在陶家百科书里记载是食人树是一种,橡胶树的叶子和种子有毒,称为食人树也不为过。
现在人还不会熬制橡胶,可是她会啊,她把熬制橡胶的方法详细写给了陶泽启,这样是橡胶只是原料,之后再做什么才是关键。
陶泽启看了觉得有些奇怪:“那这个能做什么?”
“你就按照我教你方法先把橡胶给熬制出来,到时候算一下成本,我以成本六倍的价格收购。”
“六倍?”陶泽启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虽然说珠玉无价,其利百倍,但是那也是看时候的,做生意若是能稳稳的翻倍赚就是暴利了。
陶泽启低头微微算了一下,这门生意他们陶家还没做过,虽然澹台子鱼详细的给他写了应该怎么做,其中还是有风险的,所以六倍成本澹台子鱼应该也不吃亏。
“我做出来多少,朝廷就收多少?”陶泽启不相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是。”澹台子鱼毫不含糊。
“成交,我们这就写文书。”陶泽启也是一个商人,有利自然图了。
“那我的金子……”澹台子鱼笑眯眯的看着他。
“都是熟人了,打个折。”
“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买,你是打折呢,还是拿到这个订单。”
“拿订单。”陶泽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其实澹台子鱼先来陶家,除了要金子之外,另外就是让陶家办这两件事,这不是肥水流不流外人田的问题,陶家本来就有这个能力。
商量好事情顺便吃个饭,至于王承瑞那一群人就让他们先跪着吧,这可是国公府门口,他们跪在这里也不算太丢人。
“敏儿呢?”澹台子鱼来了半天都不见陶敏儿。
“一大早就出去卖字画了,说要把昨天自己卖字画的银子给赚回来。”陶泽启十分无奈的说。
“哦,也真为难她了。”澹台子鱼有点想笑,估计之前让字画落到敏儿手里的人肠子都悔青了。
陶敏儿也效法澹台子鱼来了个拍卖,而且还是在京城一胜的百秀台。
这百秀台也是有些来历的,明宗荒|淫,当时后宫传说有美女上万,而有些女子入宫之后也就穿戴整齐了站在一边做观赏用,明宗驾崩当年还选了数百妙龄女子进宫。
这些女子按照明宗的遗诏都要为他陪葬,但是先皇贤宗不忍看着这些女子被活埋成骷髅,于是违逆明宗遗诏,把新选入宫的女子放了。
另外有子嗣的妃嫔交于宗族,没有子嗣的,就单独盖了一座万福庵,让她们在里面日日为明宗祈福。
这件事一方面受到了皇亲权贵、明宗宠臣的各种抵制,另一方面又受到了百姓和清官的拥护,贤宗也就是在这件事上十分明确了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而那些被放出宫的女子为了报答贤宗的恩德,就凑银子建了这个百秀台,永感贤宗恩德。
而且神奇的是这百秀台建成祭天之日,有祥云汇聚,更有瑞鸟齐鸣,至此京城才没有人敢说贤宗对明宗不敬这件事。
之后又有几位贵小姐再次抛绣球成姻缘,于是这百秀台便成了京城一胜,多少才子加人都在这里留下了足迹。
陶敏儿让人大肆宣传了一下,于是这百秀台被围的水泄不通,大有贵小姐抛绣球的感觉,而且还是一次抛三个。
“公子,的确是陶家小姐。”卫飞抱拳行礼。
孟峥坐在酒楼上看着百秀台笑了一下,还真是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管多高价,把那字画买下来。”
“可是她卖的并不是自己的字画。”
“那有什么关系。”孟峥不在意的说。
他把玉簪送到陶家结果又被退了回来,自己一想也是自己大意了,他送东西过去陶泽启肯定会知道,陶敏儿怎么可能承认这件事。
“是。”卫飞退下。
澹台子鱼答应姬渊不收那几家的银子的,幸好陶敏儿拿到的字画不在其列,另外她让陶泽启开点心铺子的时候和姬渊说的那几户人家合作,算是送点儿银子意思。
陶泽启根本不在意这些,他们陶家向来喜欢和人合作,钱一个人是赚不完的,和那些人合作也不错。
至于那王承瑞顶着太阳跪了一个多时辰,澹台子鱼从他面前过也不看他一眼,王承瑞也不敢抬头,只是澹台子鱼一走他就装晕让人给抬走了。
澹台子鱼一下午跑了好几家,她根本就不下马车,让人把字画给送进去,那些人就慌忙拿了银子出来,让澹台子鱼数钱数的手抽筋。
只是她这样好像是一块巨石沉入京城这一滩死水中,让结构固定的京城突然有一丝波澜咋起的预感,每个人都想法不一。
“你真亲自出去要债了?”姬渊沉着脸看着一脸得意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上一秒还春风得意呢,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有些焉了,然后拿过夏真手里的盒子丢到姬渊一边:“喏,都在这里了。”她说着一脸委屈,垂头丧气的坐在姬渊一边,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本来是来责问澹台子鱼的,可是看到她这样子又想笑了起来,之前那一点点怒意也烟消云散了。
“你去要债就要债了,怎么把王承瑞给打了。”姬渊没好气的说。
夏影一急要解释却被夏真给拦住了,夏真看皇上已经不生气了,也不过是问问而已。
“还说呢,他没有证据的就去找陶泽启的事儿,我要过他还让人打我,说我是什么东西,然后我就让夏影把他们都打了一顿。”澹台子鱼怏怏的说。
“真的?”姬渊一脸不相信,他觉得澹台子鱼才不是那种会吃这种亏的人呢。
“表面上来看,是真的。”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我就是想教训一下王承瑞,另外上次讹了陶泽启一万两黄金挺不好意思的,就顺便送他一个王承瑞陶国公门口集体跪。”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猛的笑了起来,什么叫王承瑞陶国公门口集体跪?这个也能送的。
“有那么好笑吗?”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笑点有点低。
姬渊真不知道怎么和澹台子鱼说了:“要是真的这样,我就让人去太后那里回话了。”
澹台子鱼眨巴了两下眼睛:“王家不会又来宫里告状了吧?”
“你以为呢?”
“这好歹也是皇宫,你好歹也是皇上,怎么天天家长里短起来来,再说那王家要是知道他儿子敢在我面前那么嚣张,赔罪还来不及呢,还敢来告状,我应该说他们王家太嚣张还是太没城府。”
姬渊看澹台子鱼这么认真的分析着点了点头:“嚣张到没城府,你以为王家以前是好对付的。”
“哦。”澹台子鱼自己想了想好对付的人应该走不到现在这一步。
“好了,朕就回去给太后回话了。”姬渊拿着盒子就要走。
澹台子鱼一把按住了盒子:“好歹也是我想办法赚的,好歹让我抽点儿辛苦费。”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就又笑了起来:“那皇后想要多少。”
“修桥剩下的就算我的辛苦费了。”澹台子鱼抬着头笑眯眯的说。
姬渊这个时候附身看着她,澹台子鱼那笑眯眯的样子让姬渊心里又是一动,她笑的肆意的样子不知为何那么动人心弦。
“这银子下去不知道够不够呢,你还想盘剥。”姬渊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
“什么叫我还想盘剥,总共可是七万多两啊,还不包括陶家的三千两黄金和太后的六千两黄金。”澹台子鱼难以置信的说。
姬渊顺势又坐下了:“岷江的问题可不单单是大桥,每年大桥被冲毁连带的是两边的水患,到时候救灾就是一个问题。”
“有那么夸张吗?”澹台子鱼不相信:“估计又是下面的人欺下瞒上发灾难财。”
姬渊也不否认,他总需要人来为他做事,而且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保不准真有这样的人。
“我要是给修一座几百年不倒的大桥,那剩下就是我的,怎么样?”澹台子鱼看姬渊不说话就顺势说。
姬渊打量着她:“你还会什么?”
“什么还会什么?”澹台子鱼不明白了。
“热气球,自助餐,还有你让内务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究竟还会什么?”姬渊很认真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侧身趴在矮桌上一本正经的说:“我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你信吗?”
姬渊也看着澹台子鱼:“做出来让我相信。”他说着把盒子推给了澹台子鱼。
“我说着玩玩的。”
“我当真了。”姬渊抄手趴在矮桌上:“我很好奇你究竟还会什么,怎么会这些东西的。”
“现在才好奇了?”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说:“当初你把我丢到泰熙宫自生自灭,在生死之际我魂生到另外一个世界三十年,醒来之后我更喜欢生死之间魂生异界的自己了。”
姬渊想了想:“你是不是看志怪杂文看多了。”
澹台子鱼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办法来解释自己不同,结果姬渊还不信:“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让我修岷江大桥,总得让我去看看吧。”
“你想趁机出京城?”
“什么都瞒不住你。”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我也就是顺便出去看看。”
“我会让人把岷江两岸的情况拿过来给你看的,出京城你就别想了。”姬渊心里又有些生气,澹台子鱼之前只想着出宫,现在都开始想着出京城了。
“好了,好了。”澹台子鱼一副不想继续和他说的样子:“我跑了一天了累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她不开心的起身就去自己床上。
姬渊跟上她把她横抱了起来把澹台子鱼吓了一跳。
“你干嘛?”澹台子鱼上次被孟峥给吓了一下,这次被姬渊横抱起来之后就紧紧的抱着他,万一自己又被丢了怎么办。
姬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抱着她过去把她放到床上:“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澹台子鱼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吃了,但是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上床就赶紧抱了被子掩饰一下。
“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姬渊说完就走。
“那个……”澹台子鱼有些尴尬的说。
“怎么?”
“如果王家小姐有问题怎么办?”
姬渊不在意的笑了一下:“王家小姐有问题能怎么样?王家若是有这么出类拔萃的女子早就送到宫里来了,也不会到现在连个夫人的封位都轮不到。”
澹台子鱼没想到姬渊竟然已经察觉到了:“哦。”
姬渊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澹台子鱼在床上躺着突然又没有睡意了,打了几个滚干脆又起来了。
姬渊让人去太后那里回话,太后听了之后气的要打颤,这明明就是皇后和陶家联手让她王家难看的事情,到了皇上那里怎么就成了他们王家人冲撞皇后了。
“这个澹台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太后愤恨的说。
岚裳也没想到皇后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打王家的人,难道她是要把太后给彻底的得罪了吗?
“不如把皇后娘娘叫来问问,也好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岚裳提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吃了晚饭开始筹算着怎么把孟夫人的金子给要了,那可是她的,不过这么多孟夫人肯定不会爽快的给那出来。
“皇后娘娘,太后那边来人了,说让皇后娘娘过去。”夏真有些担心的说。
“这么快?”澹台子鱼有些不信,她可不觉得太后会想见她。
不过澹台子鱼还是带了夏真和夏影过去了,到康寿殿外却被宫人拦着说太后有事,让她先在殿外等着。
澹台子鱼一等就等了快半个小时,她知道太后这就是想玩儿她,康寿殿里蜡烛亮着,太后就在里面。
“小姐,他们说太后吩咐小姐先在这里等着。”夏真气恼的小声说。
“行,行,我知道了。”澹台子鱼干脆去坐在一边的台阶上:“给我找一把铁锹来。”
“小姐要铁锹做什么?”夏真一脸奇怪的说。
“你先找来就是了。”澹台子鱼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太后和岚裳正在下棋,岚裳总是输太后一步,让太后觉得她棋艺不错,也让太后开心了,早就把澹台子鱼给忘记了,反正她的打算就是让澹台子鱼在外面守一夜。
突然一阵刺耳又揪心的声音传来,太后手里的棋子都被惊吓的掉在棋盘上了,表情也瞬间难看了。
“快看外面是怎么回事。”岚裳也被那声音弄的心里一惊。
澹台子鱼拿着一把铁锹在康寿殿外面的青石平台上一阵剐蹭,那声音惊的守在殿外的宫女都忍不住捂着耳朵,实在太难听了。
“太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拿着铁锹在外面铲地。”宫女有些惶恐的说。
“她大半夜的铲什么地。”太后十分气恼的说,她这么大还没听到过这么难听的声音。
澹台子鱼在外面扯着喉咙唱了起来:“山不平呀来开山呀伊尔呦,地不平呀来铲地呀伊尔呦,开了山呀通万里呀,铲了地呀种庄稼呀……”
太后一听气的要立马出去责罚澹台子鱼,简直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姑姑。”岚裳慌忙拦着:“姑姑这样出去,岂不是证明了是故意为难她。”
“那你说怎么办。”太后多少年了都没吃过闷亏。
岚裳也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这样:“看皇后能闹到什么时候吧。”
现在若是太后出去,也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澹台子鱼牙尖嘴利的,指不定直接就开始讨债。
姬渊知道澹台子鱼被冷落在康寿殿前就敢过去了,不过一到泰和宫外面就听到了里面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生生不能再往前走一步了,怎么会有这么难听的声音。
“皇上。”钱德贵也捂着自己一只耳朵。
“我们先在外面等着。”姬渊确定太后不放澹台子鱼出来,那纯粹是在折磨自己。
太后实在忍不住了,岚裳让人拿来了棉球。
“哀家难道怕了那澹台子鱼不成。”太后气恼的打翻了托盘。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好像直接划在人心头的,让人瞬间牙齿发酸,鼻子发湿,眼睛发痛,耳朵却好像被忽略了一样。
太后一掌拍在桌子上,打翻了一边的茶杯,吓的殿内的侍从都慌忙跪下。
她忍到现在其实是在等皇上来,这个澹台子鱼现在油盐不进、装疯卖傻,和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皇上来了就好说了。
那凤印她是不会交出去的,更别说交给澹台子鱼了。
“姑姑,不如先让皇后回去吧。”岚裳觉得这样下去太后估计要失去镇定了。
“哼!让皇后进来。”她就不信了一个澹台子鱼能闹出什么。
澹台子鱼本以为自己闹闹太后直接让她走了呢,结果竟然让她进来了,于是她一丢铁锹,大大咧咧的就进去了。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不知太后娘娘召臣妾过来是不是金子已经准备好了。”澹台子鱼嬉皮笑脸的,完全忽视太后的脸像锅底一样黑。
“你大半夜在康寿殿外闹成何体统?”太后瞪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一脸吃惊的看着太后:“原来太后娘娘知道啊,莫非一直就在康寿殿里?那太后娘娘早说吗,早就我是怎么都不会在这个时候铲地了。”
太后冷哼:“哀家找你来是商量岚裳封位的事情。”
“这个事情当然有太后娘娘说了算了,我一不管后宫事物,二没有凤印在手,也就一个光杆皇后,这事儿我没有发言权。”澹台子鱼两手一摊一脸的无奈。
岚裳在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澹台子鱼,这个皇后完全没有皇后的架子,说话不和章法却眼底清明不像是装出来的,就算是她对上了也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你这是问哀家要凤印了?”太后冷笑着看着澹台子鱼。
“臣妾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臣妾说的也是事实啊。”澹台子鱼说着一脸的揶揄:“太后娘娘啊,陶家小姐今天在百秀台拍卖她手里的三幅字画,传说翻了十倍不止。”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啊,咱们自己出这个金子有些不划算,拍卖有有点丢份儿,不如这样吧,在京城办个收费的画展,到时候就展出王小姐的这幅画,算是太后娘娘办的,什么时候门票收够了,就把画给扯回来。”澹台子鱼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样子。
“住口!”太后暴怒了:“哀家还能欠了你的银子不成。”
“不是,不是,我不是觉得我们有更好的处理办法吗。”澹台子鱼慌忙解释。
“够了,那金子哀家明天就让人给你送过去,哀家困了,你先退下吧。”太后不耐烦的说。
“好,那太后娘娘就早点歇息,臣妾不打扰你了,太后娘娘做个好梦,明天起来就是精神抖擞,这大方的后宫还指着你呢,你好大方的后宫就好……”澹台子鱼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够了,你赶紧回去吧。”太后实在不耐烦了。
“是。”澹台子鱼这才倒是利落行礼立马就退下了。
岚裳眼眸有些深沉,这皇后看着各种不着调,却让太后也失了镇定乱了阵脚,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没有逼债的意思,可是太后一定要送到她面前让她逼,她真是不逼不行啊。
她心里正感慨被人一把给拉到一边了,她正劈手就要打却被姬渊握着手腕了,她一看是姬渊就扭动着胳膊一副我就是随便活动活动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的。”澹台子鱼随意问到。
姬渊不让后面的人跟着牵着澹台子鱼的手往一边的花圃那里走去:“听说太后把你晾在康寿殿前,我就来看看热闹。”
不知道是不是和澹台子鱼在一起时间长了,连澹台子鱼说话调调也学会了。
“很抱歉,没让你看的尽兴。”澹台子鱼一脸鄙视的说。
“没关系就当是开场了。”姬渊不在意的说:“太后最后见你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啊,开口就说岚裳封位的事儿。”
“那你怎么回的。”
“我能怎么回?”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我说我就一光杆皇后,说什么都没用,顺便讨了一下债,太后说明天给我送去。”
姬渊听澹台子鱼说她自己是光杆皇后就想笑:“估计太后也是被你气坏了。”
“她有什么好气的,大半夜把我叫过去晾着,你说这得是出于什么扭曲的心理啊。”
姬渊沉默了一会儿:“你以后和朕说你那梦里才有的词的时候,顺便给我解释一下,差别真的挺大。”
澹台子鱼意外的看着姬渊,难道他就这么相信了?
“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姬渊说着表情有些凝重了:“你这两天抽空去陶家一趟,我有个东西要你带过去。”
“什么啊。”
姬渊也不瞒她:“今天陶家小姐在百秀台卖了三幅字画被孟峥给买走了,还试图见陶家小姐。”
澹台子鱼一听这件事猛的抽了一下手。
“怎么了?”姬渊站在那里另一只手也拢上了她的手:“怎么有点凉。”
“我被你吓到了,不会是孟峥想陶敏儿吧?”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怎么感觉怪怪的,随即又把她的手指放在掌心里牵着慢慢走:“孟峥想和陶家联姻再正常不过了,我只是好奇他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明目张胆的。”
澹台子鱼心里那叫一个虚啊,她真不是故意的,再说她也没想到他们只见了两次,那个孟峥就要娶她,然后误认为她是陶敏儿。
“你在想什么?”姬渊奇怪澹台子鱼怎么突然沉默了。
“没什么,我觉得陶家不可能和孟家联姻吧。”
姬渊点头:“陶家不会那么傻,不过还是去打一个招呼,最起码我要表明立场,不能让陶家猜。”
“哦,那我明天就去。”
“也不用那么着急,那样太明显了。”
“还真是麻烦,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太后说的是明天给我送金子,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呢,我还的把孟夫人的金子给要了。”澹台子鱼说到这里得意了起来:“估计到时候她要到她哥哥那里哭了。”
“我送你回去。”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得意的样子心情也舒畅了一点。
说好了只是送她回去的,为什么又赖在她床边了,澹台子鱼画好三八线自己睡了,她已经尽力了,就是赶不走啊。
孟青曼多少有些寝食难安,可是刚吃过早饭澹台子鱼就拿着文书来了,她一听澹台子鱼来了立马就躺床上装病了。
“臣妾身体不适,就不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孟青曼在帷帐里面虚弱的说。
“你病了啊,我说怎么没给我送金子。”澹台子鱼坐在距离床不远的凳子上,就差翘起二郎腿了:“没关系,你生病了可以让你身边的人去办。”
孟青曼气的要吐血:“这个不是一个小数目,臣妾担心出什么意外又生出什么是非来。”
“恩,你说的好有道理。”澹台子鱼点头:“你要是一直这样病着我也没办法要账,要不这样吧,我让皇上开个我女儿节办好了的证明,然后连带着咱们写的文书办个展览,每天只让三个人看,竞价得名额,这收入就算孟夫人还债了,说不定过个十年八载的就还请了。”
澹台子鱼说到这里就激动起来了:“噱头我都想好了,皇上竟然开这样的证明,皇后竟然写这样的东西,孟夫人还有这样的时候。你觉得怎么样?要是遇上钱多人傻的冤大头,说不定一个名额可以拍上百两,很快就能收回你的欠债的。”
孟青曼就是没病也被澹台子鱼给气病了,现在这个皇后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不劳皇后费心了,臣妾会把金子给还上的。”
“这样最好吗,省的你辛辛苦苦的在这里装病,好了,本宫还要出去要债他,后天你要是不还咱们就开始办展览啊。”澹台子鱼说完就走。
孟青曼见澹台子鱼一出房间就气的从床上跳起来大叫了起来。
“娘娘,你小声一点。”以菱被她家夫人给吓到了。
澹台子鱼听到孟青曼的怒吼和夏真对视了一下笑了起来。
“小姐,这孟夫人就是没病也要被你给气出病来了,我们真要出宫要账啊?”夏真觉得这事儿派个人去就好。
“去,为什么不去。”
“可是今天太后要是派人送金子来怎么办啊。”夏真担心的说,她担心太后送金子的时候再出什么幺蛾子。
“一会儿和皇上打个招呼,让皇上派两个宫人在泰熙宫守着,不管太后送来什么都当着泰阳宫、泰熙宫和泰和宫的人面给封起来,等我回来叫了皇上一起查看。”
澹台子鱼前脚出宫要账,孟青曼后面就请了出宫的令牌出宫了,那一万两黄金要真的让她拿出来,肯定要动她的嫁妆了,那多丢人啊。
孟峥指头弹着桌面:“青妮现在已经在澹台家了?”
“是。”卫飞点头:“她一直都在昏迷,澹台家公子也不好把她给送走。”
“恩,让她注意一点,别让澹台子墨看出什么了。”孟峥思想了一下:“王家那边先不用管,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折腾,折腾的越厉害越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刚出宫就见到她三哥在宫门口等着,她直接给叫到马车上了,原来她三哥进宫就是找她的。
“听说王承瑞去陶家要人,然后被夏影给打了一顿,太后没有为难你吧。”澹台子墨看着澹台子鱼好好的今天还能出宫应该没有什么事儿。
“三哥进宫就是为了这件事啊。”澹台子鱼挺开心的毕竟有人关心她:“我完全没事。”
“那就好。”澹台子墨说着有些尴尬。
“三哥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他怪怪的。
“那个……”澹台子墨有些尴尬:“其实青妮在咱们家。”
“什么?”澹台子鱼吃了一惊:“三哥怎么把她给拐了?”
“不是我拐的。”澹台子墨被自家妹妹质问心里怎么有点慌呢:“她被王承瑞打伤痕累累,我刚好遇见了就给带回家了。”
“那王承瑞花了那么多钱买的人,怎么舍得给打的伤痕累累的,再说这才多长时间,那青妮好歹也是京城一绝,怎么可能会挨打。”澹台子鱼觉得自家哥哥脑子肯定有问题。
澹台子墨被澹台子鱼这么一说脑子也清明了:“对哦。”
澹台子鱼看他哥这样也思想起来了:“三哥,我觉得那天在翡云阁事情非常奇怪,你知道王家这次带到宫里的女子是谁吗?”
澹台子墨自然听说这件事了,被太后领着站在三夫人前面拜嫫母,这是太后向众人发出的一个信号,接着太后就直接给岚裳讨封位,这是要送岚裳坐上后位的意思。
“不管是谁,你要小心了。”澹台子墨很凝重的说。
澹台子鱼撇了一下嘴:“那天晚上我在翡云阁见到了她。”
“什么?”这次轮到澹台子墨惊讶了:“她怎么会在那种地方,难道说……”
澹台子鱼不敢说孟峥的事儿,要不她三哥会更惊讶的:“难道哥没发现吗,那天晚上好像就是有人精心布置的一个局,一开始我以为是冲着陶泽启那家伙去的,可是现在为什么青妮会找上你?”
澹台子墨也思想了起来。
“哥给我画一下王家的位置,还有你遇到青妮的位置,还有陶家的位置。”澹台子鱼把纸和碳条放在小矮桌上。
澹台子墨想了想把大致位置给画出来了,然后立马就发现青妮从王家出来到他所在位置是比较复杂的,相反去陶家很容易。
“这……”澹台子墨之前没多想,现在终于发现问题不对了。
“人如果真正危险的时候,肯定会找自己相信最安全的地方,青妮和陶泽启认识,而且距离陶泽启近,为什么就偏偏那么意外的遇见三哥呢。”澹台子鱼摊手。
“你是说……”
“我是猜的,再说三哥也不认识那个青妮,不如给我啊。”澹台子鱼一脸贼笑。
“你想干嘛?”澹台子墨怎么觉得自家妹妹又有什么歪点子了。
孟青曼到家门口才知道她二哥进京了,于是直接跑去找他二哥了,她二哥才是孟家的公子。
“二哥。”孟青曼直接跑到孟峥的房间里,看到孟峥瞪她就灰溜溜的站在那里不动了。
“你是皇上的夫人,以我的身份要向你行礼的。”孟峥几分冷冽的说。
“我知道了。”孟青曼小心翼翼的。
孟峥看她这样也不训斥她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皇后办女儿节之前我与皇后打赌,输给了皇后一万两黄金。”
“什么?”孟峥有些惊讶,他也听说了皇后的有些事情,可是这个也太夸张了。
“是她诳我的,她前一天还什么都没有准备,谁知道是那样举办的。”孟青曼一脸不愿意的说。
“愿赌服输,你也长长记性。卫飞,去取一万两金票来。”孟峥看着自己妹妹的样子:“我进京没几天就听说了皇后不少事情,让你做的事情你做好就行,和皇后较什么真。”
“可是皇上不让后宫的人靠近泰阳宫,皇上现在也就去泰熙宫,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皇上去泰熙宫,你为什么不能去泰熙宫。”孟峥看着孟青曼:“还要皇上在意的人给得罪了,这就是你进宫两年学的本事?”
孟青曼虽然不敢反驳,但是心里很不服气:“二哥你不知道,那皇后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昨天晚上还把泰和宫给闹的鸡犬不宁的,逼着太后还债呢。”
孟峥有些意外:“你详细说说。”
王承瑞被澹台子鱼打了一顿,皇宫那边又没给他满意的答案,现在把家里闹的鸡飞狗跳。
“少爷,少爷。”得宝兴奋的跑了进来。
“要死人了你那么兴奋。”王承瑞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夏影打他可没留手,看上伤疤不厉害,但是躺几天是没问题的。
得宝缩了一下脖子:“有人把青妮姑娘给送来了,让公子出去看看呢。”
“什么?”王承瑞一个机灵就坐了起来:“在哪儿快抬我过去。”
澹台子鱼坐在马车上,一边有一顶两人抬的小轿,出门前她特意让郎中试一下了一下青妮是不是真的昏迷了,结果还真是假的,于是澹台子鱼直接给她灌了一大碗安神汤,估计够她睡个两天的了。
“青妮呢,青妮在哪儿?”王承瑞一出门看到那一车一轿就开始叫了出来。
“王公子。”夏影行礼。
王承瑞瞥了夏影一眼立马一个激灵,昨天他没看到皇后娘娘,但是打他的人他可记得清楚。
“你想干嘛,来人,保护本公子。”王承瑞也是被夏影给吓到了。
“我家娘娘把青妮给送回来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夏影看着一身戒备的王承瑞。
王承瑞听到这句话双腿都软了:“快,快,快,快把本公子给放下来。”
夏影跟的人可是皇后娘娘,他就是再嚣张见了皇后娘娘也不敢这样。
“夏影,给他说免礼了,让他靠近马车这里来。”澹台子鱼顺着马车的纱帘看着那肥猪一样的王承瑞。
夏影不知道自家小姐要做什么,转即吩咐了王承瑞,王承瑞心里那叫一个忐忑,他爹可是刚去太后娘娘那里告了皇后娘娘的状,皇后娘娘不会是来算账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对于澹台子鱼来说,这里的人的恩怨情仇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唯一的标准就是谁都别惹我,只是自己这个身份放在这里,有些事情还要应付一下。
“不知皇后娘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儿?”王承瑞一个人走到马车车窗那里小心翼翼的说。
“你家去太后那里告状了?”澹台子鱼隔着窗帘在玩儿着一个宫绦。
“不敢,不敢,我家父心疼我,就去姑母那里说了一声。”王承瑞在心里把澹台子鱼给骂了一万遍。
澹台子鱼听王承瑞这样说笑了起来:“本宫打你是让你长长记性,昨天你是冲撞了本宫,改天若是冲撞了一个脾气暴躁,武功又高,还不认识你的人,万一把你一刀给砍了,你可得去阎王那里告状了。”
“是,是,是。”王承瑞额头上瞬间出了一头汗,想想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
“好了,本宫在外面捡了一个人,听人说是你家的,就给你送了回来。以后可别再把人打的遍体鳞伤了,打成这样不逃走才怪呢。”
王承瑞有些懵,他把青妮捧在手心里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打。
“另外本宫也教一教你,对女人要讲点儿办法,生米煮成熟饭就是一家人了,她是你买回来的,又不是什么大家小姐。”澹台子鱼几分训斥的说。
“娘娘说是。”王承瑞心思也活络起来了。
“本宫就算了,这么多人给你送一个人过来,你看着赏一下吧。”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是,是,是。”王承瑞慌忙去掀开小轿看了看,吩咐人打赏跟着皇后娘娘来的人了。
办完了这件事澹台子鱼才又去讨债了,关键是感受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小姐。”夏真把王承瑞的赏钱收了交给澹台子鱼。
“你们留着吧。”澹台子鱼看都不看一眼。
“一人一千两啊。”夏真自然知道这些其实是王承瑞孝敬自家小姐的。
“那点儿出息。”澹台子鱼看着夏真:“以后说给你们的,就是一千两黄金,你们也都收着,又不是抢的。”
夏真是真看不透自家小姐了,她现在简直是雁过拔毛好像很喜欢钱,但是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又不在意钱。
“是。”她也不再拒绝,他们人都是小姐的,这些银子不过先放在这里而已。
澹台子鱼要时刻为离开皇宫准备着,所以打着讨债的名头出来熟悉一下环境,不要等自己逃的时候连城门在哪儿开都不知道。
这一折腾澹台子鱼原定的路线算是作废了,她干脆直接去陶家了,姬渊好像挺在意这件事的,她得早点给处理了。
陶泽启得了澹台子鱼的东西已经开始去准备了,尤其那点心铺子要和她指定的人家合作,他出去忙这个事儿了,刚好只有陶敏儿在家。
“表姐,我觉得这种事情你应该多搞几次,赚钱多容易啊。”陶敏儿一算自己好像还赚了不少。
“你以为他们傻啊,也就是刚开始他们有些措手不及而已。”澹台子鱼喝了一口茶:“听说昨天孟公子要见你,你怎么跑回来的?”
“说这事儿我就生气,要不是我让齐双在那里顶着,估计就被那个姓孟的给堵住了。”
看陶敏儿那么生气,澹台子鱼有些心虚:“我觉得这种事情吧还是你当面和他说清楚比较好,总这样逃着也不是事儿。”
陶敏儿思想了一下:“我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那孟峥也太厚脸皮了。”
“没见到人说什么都是空的啊。”
“可是我哥不让我见他。”
“你偷偷的啊。”
陶敏儿有些纠结,不过她对孟峥也有些好奇,传说中大方第一公子啊,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好,那我趁着我哥还没回来现在就去,表姐和我一起去。”
“我怎么能去,我还得讨账去呢。”
“对,讨账比较重要。”陶敏儿也贼笑起来了。
孟峥奇怪陶家小姐竟然会主动来见他,随即以为她不想让家人知道他们的事情,心里竟然有点开心,好像是拥有了两个人才知道的小秘密。
只是他见到陶敏儿的时候愣在那里了,这个根本不是他想的人。
陶敏儿侧首看到孟峥的时候也愣了,见他穿一件月白色织锦长袍,白玉冠束起如墨长发,剑眉入鬓,双眸似星,鼻若悬胆,双唇之间带着一丝冷冽,更衬的他五官棱角分明。
她本是来找孟峥说清楚的,心中自然带着一股不屑,可是看到孟峥的时候竟然说不出那些准备好的话了,只留得心中小鹿乱撞。
“你是陶家小姐?”孟峥因为心中惊讶,竟然也忘了礼数。
“是。”陶敏儿不知为何好像做错事儿了一般,有些躲避孟峥的眼睛。
“你们陶家有几个小姐?”孟峥觉得自己错的有些离谱了。
陶敏儿有些奇怪的看着孟峥:“只有我一个啊。”
孟峥本想再质问陶敏儿,可是一想这样岂不是让她尴尬:“是我失礼了,陶小姐来有什么事儿?”
陶敏儿来是有事的,可是见到孟峥之后之前的事儿都不是事儿了:“那个……昨天听说是孟公子买了我卖的字画,多谢孟公子慷慨解囊。”
“无妨,我只是不想那些小姐字画落到别人手里,免得成为别人的笑话,今天我就派人给送回去了。”孟峥说的随意,但是语气重都是疏离。
传说孟公子不喜女色,这个可能不是传着说说而已。
澹台子鱼回宫就看到姬渊坐在她房间里,她四下看了看好像没什么异常啊。
“看什么?”姬渊觉得澹台子鱼好像没看到他。
“太后没有送金子来啊。”澹台子鱼坐在姬渊一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
“送倒是送了,你从泰阳宫借来了两个人,然后还说要把泰和宫送来的东西封了回来再检查,然后来的人又把东西就拿出去了。”姬渊几分想笑的说。
“肯定有什么猫腻。”澹台子鱼觉得太后是不会那么轻易的给她金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自然不会轻易给澹台子鱼那么多金子,想随便应付一下,然后让泰熙宫出个替死鬼这件事就过去了,难道澹台子鱼还真敢和她闹,所以就挑了澹台子鱼不在的时候送东西。
谁知道澹台子鱼已经准备好了,那送东西的人也猜到了太后的意思,只是他们要把东西留下的话,到时候这替死鬼就是他们了,所以就算要受太后的责罚,他们还是把东西给拿回去了。
“你今天跑王家干嘛?”姬渊也不说这件事了。
澹台子鱼一脸崩溃的看着姬渊:“还能不能有点个人隐私了?你这样跟着我让我很为难啊。”
“你去王家干嘛?”
澹台子鱼算是败给姬渊了:“上次王承瑞不是从翡云阁买了一个青妮吗,前天遍体鳞伤的出现在我哥面前,然后我哥给收留了。你忘了昨天王承瑞还去陶家闹了呢,今天我给送回王家去了。”
姬渊有些意外:“那青妮怎么会跑到澹台家。”姬渊也派人调查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过并没有调查到孟峥。
“我怎么知道,而且她是装晕的。”澹台子鱼说着目光里透着我早已看透一切的光:“所以我给她灌了大剂量的安神药给送回王家了,还暗示王承瑞赶紧把人给办了,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省的她以后再出去惹什么幺蛾子。”
听到这句话姬渊表情怪怪的看着澹台子鱼,觉得澹台子鱼说的好有道理啊,为了防止她也出去惹事,自己是不是也该这么办?
“你干嘛?”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的表情怪怪的。
姬渊装作没事的扭头:“你想多了。”
“我想什么了?”澹台子鱼觉得他们之前有些沟通困难了。
姬渊清了一下嗓子:“明天工部要和朕商议建岷江大桥的事儿,你要不要去听?”
“不去。”澹台子鱼干净利落的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岷江大桥不是要我修吗?”
“你还真能把岷江大桥给修起来啊,你可知道岷江大桥的重要性,它贯通南北,修的时候除了投入大量的银子和人力之外,还有周围的供给和调配。”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把这件事想的简单了。
“那你之前是逗我玩儿了?”
“不过银子你倒是凑齐了。”姬渊笑了一下。
澹台子鱼皱了一下眉头:“你刚才说是工部找你商议岷江大桥的事情,是工部找你而不是你找工部?”
“恩。”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有进步。
“那就是说董家想借着修岷江大桥的事儿把之前我讹太后的金子给贪出来?”澹台子鱼觉得完全有这个可能。
王家和董家是姻亲,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的,带着岚裳进宫的就是王夫人董氏,这才多长时间就开始闹这事儿,不要做的那么明显好不好。
“有点儿长进了。”姬渊满意的点头:“你去不去听?”
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想了一会儿:“为什么不把修岷江大桥外包出去呢?”
“外包?”
“就是把这个桥给那些专门做建筑桥梁的人来做,然后修成一座桥多少银子就就行了。”
姬渊摇头笑到:“小桥还行,有些乡绅富商建了小桥,或者是收费赚钱,或者是集福消灾,但是岷江大桥不行,根本没有人出的起那银子,况且是南北要塞怎么会交给别人来建。”
“你什么思想啊,你想想若是工部来建,你确定工部就给建好了,若是工部真给建好了,你用得着每年都为这件事苦恼,工部建就是自己看着自己,偷工减料了谁知道啊?”澹台子鱼不屑的说。
“你继续说。”
“但是如果外包出去,朝廷说怎么建,建成什么样,然后让那些富家商贾来建,朝廷出人督建和监控,不就变的很简单了吗?”
姬渊凝重的想了一会儿:“可是那么多匠人和劳力,一般人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
“陶家有啊。”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你是不是都想好了?”姬渊有些不悦,以为这是澹台子鱼为陶家为陶家筹算呢。
“你刚才说这事儿我刚想的。”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姬渊想想好像也就陶家有了:“我今天就在这里用膳了。”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跃。”澹台子鱼觉得姬渊肯定是就没打算走。
“我给你说了半天你都没开口留我用膳,我只好自己说了。”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这脸皮,我服!”
孟峥阴沉着脸坐在屋子里,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她,没想到竟然认错人了,这是和他开玩笑吗?
这个时候卫飞从外面进来,看到他脸色这么阴沉行礼小心的说:“公子,陶家的确只有陶敏儿一位小姐,而且是一直在京城的,陶府也没有第二位小姐了。”
孟峥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那天我去陶府拜访,陶府可去了其他的女子?”
他想了一下皱眉,那天他去的时候澹台子墨也去了,而澹台子墨的确有个妹妹,不过那是当今的皇后,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里。
“这个属下要再打听一下,还有一件事。”卫飞说着更小心了。
“什么事儿?”
“青妮被送回王家了。”
“什么?谁送的?”孟峥觉得事事都开始不按照他的预想走了。
“听说是皇后娘娘。”
“皇后!”孟峥恨恨的吐出两个字,只觉得这两个字和他犯冲一样。
之前他把自己妹妹送到皇宫里,那姬渊竟然找各种借口不理后宫之事,让他不得不趁着这个机会把岚裳给送到宫里。
本以为会顺风顺水的,结果皇后竟然在里面横生枝节,让岚裳暂时无法有封位。
“看来澹台家是安逸的时间长了,得给他们找点儿事情了。”孟峥表情冷冽的说。
终于把姬渊赶走了,澹台子鱼舒舒服服的泡在木桶里,心里想着陶敏儿见过孟峥之后,孟峥应该也不会盯着陶家了,这件事也算是完了。
她大不了躲着不见孟峥就行,等到自己逃出这皇宫了,天大地大的谁认识他是谁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闭目躺在木桶里,脸上的表情倒是丰富,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舒服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一个机灵还以为自己产生幻听了,睁眼一看立马就往水里钻,手忙脚乱中把自己给呛到了。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就想笑,看到她呛到就慌忙过去试图把她给拉出来,谁知道澹台子鱼肌肤太滑,他一把没有抓住倒让自己失去重心一头栽到木桶里面了。
澹台子鱼一愣立马想出去就跑,却被姬渊抓住了手腕,自己只能缩在水里,只露头在外面。
“你想干嘛?”澹台子鱼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姬渊自己也缓了一口气,刚才他真怀疑自己会被淹死在木桶里,那他可是第一个被淹死在木桶里的皇上了。
澹台子鱼手腕吃痛,看到姬渊脸色有些苍白,突然想起姬渊不会水,刚才那样呛了一下估计吓到他了。
“你先把我松开,转过去。”澹台子鱼诱导一样的说着。
姬渊这才反应过来了:“你就别藏了,有什么好看的。”
澹台子鱼生气水下直接踢了姬渊一脚,谁知道却被姬渊给捞到她脚腕。
“你赶紧松开,你不松开我叫人了啊。”澹台子鱼现在真的很被动啊。
“你们进来吧。”姬渊眼睛瞟着澹台子鱼不在意的叫了一声。
夏影和夏梦垂首进来了,皇上要进来她们也拦不住啊。
“你还要叫谁?”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气急了:“算你狠。”
“伺候你们娘娘换衣。”姬渊就喜欢看着澹台子鱼那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用,你们出去,我自己来。”澹台子鱼可真不敢当着一个男人的面,然后让女子伺候自己穿衣:“把我衣服给扔过来。”
“啊?”夏梦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件大的。”澹台子鱼指了一下一边挂着的轻纱褙子,现在这里也就那件衣服大一点了。
夏梦还是有些不明白,把衣服丢过去是丢到木桶里去吗?
“快点儿啊。”澹台子鱼急了,水下姬渊正握着她的脚腕在摩挲,让她全身都有点痒。
“你们出去吧。”姬渊看澹台子鱼那局促的样子。
夏影和夏梦慌忙出去了,她们不知道皇上和娘娘究竟在闹什么。
“放开。”澹台子鱼见人一出去就开始挣扎自己的脚。
姬渊非但不放开反而手一捞把她整个人都带过去揽在自己怀里了:“皇后,你刚才踢的地方有些特殊,所以现在你最好老实一点。”
澹台子鱼正要反驳才察觉到自己好像被什么给顶住了,当下立马闭嘴。
“你可以说点儿什么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要不然朕就当你是故意的。”姬渊揽着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澹台子鱼气闷,这真的是姬渊吗?
“说吧。”姬渊很满意现在澹台子鱼的表情。
澹台子鱼脑子乱乱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会心猿意马起来了呢。
姬渊面上淡定,但是心里也是天人交战,不管是手触到她滑腻的肌肤,还是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都让他很难控制自己。
“那个……我觉得吧,我们换个地方比较好,这种地方完全不适合冷静啊。”澹台子鱼干笑着说。
“皇后说的是。”
“那你先出去,好歹你也是穿着衣服的,对吧。”澹台子鱼一脸商量的看着姬渊。
姬渊觉得水好像开始凉了,这样澹台子鱼待在里面是会感冒的,于是抱着她就站了起来。
“你……”澹台子鱼气恼的想揍人,但是只能尽量的蜷在姬渊怀里。
姬渊又笑了起来,出了木桶抓了一边的衣服盖在澹台子鱼身上就抱着她出了净室去卧室。
“姑娘们啊,皇上和皇后这样不是正常的吗。”钱德贵在那里苦口婆心的劝着夏真她们。
“钱公公,我只是担心皇后把皇上给得罪了,你也知道皇后现在说话颠三倒四的。”夏真可真不敢距离她家小姐太远。
这净室和卧室一墙之隔还有门连着,姬渊没必要出去,但是听到他们在外面争论。
“要不叫你的丫鬟进来?”姬渊打趣一般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姬渊怀里,她一冷静也就想起来这些事儿了,古代贴身的丫鬟见到这些哪有羞涩啊,指不定还得在一边帮忙呢。
姬渊见她不吭声就抱着她过去把她丢到床上了,澹台子鱼被丢到床上立马就去裹了被子,然后一脸恼怒的盯着姬渊。
姬渊原本还想让澹台子鱼伺候他更衣呢,看她这样知道自己想多了,只得自己把湿衣服给换下来了。
“你要干嘛?”澹台子鱼一看他脱衣服就急了。
姬渊慢条斯理的脱着自己的衣服:“你觉得我要干嘛?”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姬渊笑的更开心了,他的皇后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看来以后得多逗逗她,这样这个皇宫里也不会太寂寞。
“恩,不管怎么说皇后都是朕的女人。”姬渊说着外衣全脱了。
澹台子鱼裹着被子露出一个头愣了一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大概就是这样了吧,怪不得自己曾经竟然起了把他办了的心思,还挺有料啊。
“口水流出来了。”姬渊看澹台子鱼那呆呆的样子。
澹台子鱼立马转身向着里面,又开始提醒自己不行,这个男人就是再好以后那也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她可不想以后和一群女人在一起八卦他昨天用了什么姿势。
姬渊看澹台子鱼转身,自己也换上了干的里衣上床了,然后直接把裹成粽子一样的澹台子鱼严严实实的抱在怀里。
“让我进去。”姬渊嘴上这样说,但是抱着那个被子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想的美。”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
澹台子鱼得意,任凭姬渊有千方百计,她就是坚持老老主意。
“所以我觉得应该这样捂着你,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姬渊一本正经的说。
澹台子鱼怎么忘了姬渊是个腹黑的,怪不得这样说着却不扯被子,原来一开始就打算把她捂出一身的痱子。她心里纠结了,让姬渊进来和一身痱子之间应该怎么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听说皇上又在泰熙宫脸色就很难看,她今天本来想坑澹台子鱼一下的,送去的六千两金票是假的,趁着澹台子鱼不在送过去,到时候澹台子鱼就是发现金票是假的,那也只能自己受着。
谁知道澹台子鱼竟然准备好了在那里等着,还叫了皇上的人,这样就算出错也只能是她派去的人有问题,而那两个胆小的竟然又拿着金票回来了,不是表明那金票有问题吗。
岚裳听了这事儿眉头也微微的皱了一下,太后为了给她机会,特意把皇上叫来用膳,开始的时候皇上倒是看了她几眼,不过给她的感觉却好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
“去准备六千两金票,把凤印也拿出来,哀家明天要见皇后。”太后十分冷峻的说。
“姑母这是……”岚裳有些奇怪。
“把这件事告诉皇上,让皇上拟封位诏书。”太后看了岚裳一眼:“若是让皇后先有了子嗣,谁还有机会?”
岚裳听到太后这样说也不说话了,皇上不是第一次留宿泰熙宫了,太后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
“我要被闷死了,我要出痱子了。”澹台子鱼出汗出的头发都湿了,在那里哼哼唧唧的叫着,但是就是不松口让姬渊进被窝。
姬渊擦了一下澹台子鱼的额头,顺着扯着被子一角直接把被子给扯开了,澹台子鱼一感觉一阵凉爽被窝里就多了一个人。
“什么时候学会嘴硬了,以前不是挺赖皮的吗。”姬渊想澹台子鱼在启玉殿的时候,赖皮耍的可是一流。
“我是一个有原则的赖皮。”澹台子鱼觉得姬渊身上也比较凉,于是也没推他出去。
“那给我说说你的赖皮原则是什么?”
“恩……”澹台子鱼被闷那会儿其实已经困了,现在舒服了一点睡意更是势不可挡:“我不想做什么的时候可以不做什么。”她说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都是哼哼了。
姬渊就那么看着澹台子鱼睡着了,自己也是哭笑不得。只是看她蝤蛴玉颈、粉唇微张,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突然想起那天在马车里的囧事,他下意识的用指尖摩挲着她的嘴唇。
澹台子鱼好像感觉到有点痒,于是伸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唇却无意间碰到了姬渊的手指。
姬渊的身体立马僵硬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感觉,让他有些紧张有十分兴奋。
他犹豫了一下把澹台子鱼拉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自己凑了过去,她的唇真的很软,没有了上次的尴尬,他有些管不住自己想去探索了。
不过澹台子鱼好像有些不舒服了,一翻身直接压到姬渊身上,姬渊愣在那里不敢动,谁知道她竟然还是睡着的,他只好任凭她那么压着睡觉了。
澹台子鱼早起反应了一会儿愣在那里了,慌忙了摸了摸自己整个人都傻了,幸好身体没什么不适,要不她真的被吃干抹净了,可是现在想想也差不多了,她一脸沮丧的躺在那里。
躺了一会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沮丧什么了,又自怨自怜起来了。
“小姐,小姐,快起床了。”夏真和夏梦跑了进来,还把她不喜欢穿的宫装给拿了出来。
“出什么事儿了啊?”澹台子鱼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
“太后娘娘宣召,皇上也被宣召过去了。”夏真说着开始挑选首饰。
澹台子鱼一愣不知道你灭绝师太又要做什么夸张的事情。
她到的时候皇上已经在康寿殿了,三夫人、四嫔、二美人也都到了,好像都在等她一样。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澹台子鱼上前行礼。
太后与其说是一脸的庄重,不如说是一脸的冷漠:“皇后好大面子,这可是整个后宫都在等皇后。”
“太后娘娘赎罪。”澹台子鱼也不解释,反正她就是想找事儿,解释显然没用。
“之前哀家要让岚裳进宫,皇上说要皇后主持这件事,皇后又说手无凤印名不正言不顺,今天哀家就当着后宫众妃嫔的面把这凤印交予皇后,此后这宫中诸多事宜皇后都要有个担待。”太后说着柳嬷嬷已经托着凤印过来了。
两侧的妃嫔看到凤印眼珠子都亮了一下,那可是后宫权柄的象征。
“谢太后。”澹台子鱼直接跪下接收了。
太后眼眸中一丝冷冽,之前澹台子鱼多番推脱看来真的是以退为进,现在封印直接拿出来了她倒是迫不及待了。
废话,这可是澹台子鱼可以自由进出皇宫的东西,她脑子进水了才不要,要不是姬渊答应她得了凤印可以自由进出皇宫,她闲着没事了要这破玩意儿。
太后看澹台子鱼接了凤印转即看着皇上:“皇上可以写岚裳进宫的诏书了吧?”
“儿臣已经着司天监看过了,下个月十一是个好日子,就定在那个时候进宫吧,封为……惠嫔。”姬渊显然对这个封号有些犹豫。
“下个月十一。”太后好像有些不满意:“皇上确定没有其他合适的日子了?”
“是。”姬渊一点都不退让。
太后想了想好像一个月时间澹台子鱼也闹不出什么动静:“那皇后也可以在诏书上盖上凤印了。”
澹台子鱼正托着凤印,掂量着这个金疙瘩几斤几两,被太后猛的这样问她抬头看着太后:“岚裳姑娘字画的金子不急。”
众人有些懵,这皇后突然蹦出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有没有在听太后说话。
“哀家还能缺了你的金子不成。”太后真被澹台子鱼气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像她讨债。
“啊?那太后娘娘说的是什么?”澹台子鱼一脸懵逼的样子。
姬渊打量着澹台子鱼,想她是真的不知道太后在说什么,还是在那里装。
“柳嬷嬷,拿给皇后。”太后胸口堵着一口恶气,她真想拿着金子砸在皇后身上。
柳嬷嬷拿了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一个盒子:“皇后娘娘,你点好了。”
澹台子鱼立马把放着凤印的托盘交给一边的夏真,自己接过托盘交给另一边的夏影,然后拿了盒子打开真的开始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个康寿殿里的人上至太后、皇上,下到宫女、太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澹台子鱼,还真有人敢这样做?
澹台子鱼若无其事的数着,对于那些异常的目光她好像没看到一样。
“恩,一点不差,柳嬷嬷可以向太后复命了。”澹台子鱼满意的把金票给放到盒子里,又郑重的盖上了。
柳嬷嬷立马脸红到脖子根了,她本是想落了皇后的面子让太后心里痛快一点的,谁知道皇后竟然真的正儿八经的当着太后的面数了起来,最后一句话那意思摆明了就是太后授意的。
太后听澹台子鱼这句话胸口里的恶气翻滚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她觉得这个澹台子鱼肯定是她的克星,她一定是故意的。
“好了,皇后确定了就好,皇上的拟定诏书册封岚裳为惠嫔,下个月十一进宫,哀家看皇后一个人也寂寞,就先让她住到泰熙宫里和你做个伴。”太后狠狠的说。
皇上一愣,没想到太后竟然直接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但是他知道这一次的博弈他插不上手了。
江薇薇和孟青曼都猛地抬头,随即又慢慢的低头,想皇后落了太后的面子,现在太后总要将回来的。
“好啊,要不太后在宫外给臣妾找一处行宫,臣妾直接从泰熙宫里搬出来,岚裳姑娘住着也宽敞。”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
“放肆,这是你一个皇后能说的话吗?后宫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规矩。”太后实在忍不住了。
澹台子鱼嘴角还是挂着笑:“太后娘娘也知道放肆啊?不过是一个下个月才进宫的嫔妃,太后娘娘就安排到泰熙宫住,这是什么规矩?”
众妃嫔有松了一口气的也有幸灾乐祸的,皇后这样和太后对上,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太后脸色铁青:“皇后,别以为哀家把凤印交给了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后宫是规矩的,谁也不能为所欲为,这个臣妾自然清楚。”澹台子鱼温和的看着太后。
姬渊想示意澹台子鱼差不多了,太后这一小会儿生的气估计比以往一年生的都要都了,再气估计会给气出个好歹来。
岚裳就低眉顺眼的坐在一边,看来公子之前给的消息错的离谱了,这皇后怎么可能是一个无脑好对付的,她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沈书晴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行礼:“太后娘娘,臣妾的博古院倒是一直空着,若是太后不嫌弃可以让岚裳姑娘住博古院。”
江薇薇和孟青曼都有些意外,沈书晴向来深入简出从来不参与宫中任何事情,这次不知为何会出来蹚浑水,要知道一个不小心可是里外不是人。
太后咬牙:“就这么办吧,你差人好好收拾一下,哀家累了,都退下吧。”太后几分疲惫的说。
“臣妾告退。”所有的妃嫔起身行礼。
“儿臣告退。”皇上也站起来行礼退下。
所有人都离开了康寿殿,太后才开始猛咳起来了,岚裳慌忙给太后抚背,那边赵香姨已经端过来茶水了。
“姑母消消气,此事来日方长,莫要气坏了身体。”岚裳劝慰到。
太后看了岚裳一眼:“那沈夫人本就是皇上为了拉拢户部抬进来的,你若有本事,先取了她的位置。”
“是。”岚裳也知道现在皇后这么凌厉,又拿到了凤印,她想一步登天肯定不容易,只能循序图之。
澹台子鱼抱着凤印在泰熙宫左等右等不见姬渊来,她有些按耐不住了,她还得和姬渊商量她能随时出宫的问题呢。
“走,去泰阳宫。”澹台子鱼决定主动出击了。
“小姐。”夏真拉住了她:“你刚把凤印要到手,又在康寿殿让太后娘娘那么难看,皇上没有处罚你已经让人怀疑这是你和皇上串通好的了,小姐再这样跑去泰阳宫,岂不是让皇上难堪。”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也不能这样说,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换,王家人想让岚裳进宫总要拿出什么东西换才行。”
夏真觉得自家小姐说的对,可是不能做的那么明显啊:“小姐怎么不想想沈夫人。”
“恩?”澹台子鱼不解。
“今天沈夫人站出来是为太后和小姐你解围,但是何尝不是引火烧身,说不定太后想让岚裳姑娘跻身夫人之位,要挤掉的就是沈夫人了。”夏真担心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不会那么夸张吧?”
“怎么不会。”夏真很认真的说。
姬渊看着文书嘴角都带着笑,若不是怕被人非议,他就直接去泰熙宫了,另外他也想急一急澹台子鱼,估计现在她惦记的是能自由出入皇宫的事情。
这件事他得仔细想想了,毕竟她拿了凤印这后宫的事情都得要她管了,以她那样不知道能不能把后宫给管好。
而且太后也不可能让她顺风顺水的,后宫管事的大部分都是太后的人,估计她有苦头吃了。
钱德贵也知道皇上为什么开心,这是皇上和太后博弈第一次赢,不过这些都多亏了皇后娘娘,而且他也觉得自从皇上娘娘变的不正常之后,皇上好像开心了很多。
澹台子鱼吃了午饭准备睡觉,陈公公又带着内务的人来了,这次来他们更加小心翼翼了,谁会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皇后娘娘不仅得宠了连凤印都拿到手了。
“这些都是后宫的用度账目,请皇后娘娘过目。”陈公公一脸奉承。
澹台子鱼看着两大箱的账本,她怎么觉得自己穿越过来最大的敌人是账本啊,而且没有电脑可以比对,这样看着看到什么时候了。
澹台子鱼胳膊压在桌子上侧身坐在那里:“陈公公啊,你敢不敢向本宫保证这些账目没问题。”
陈公公一听澹台子鱼这话额头上开始冒汗了:“皇后娘娘说笑了,这些账目都是反复核对的,怎么会有问题。”
“那你出什么汗啊。”
“天热,天热。”陈公公慌忙擦了一下。
“那本宫要是查出什么问题怎么办?”澹台子鱼盯着陈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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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公听皇后这样说双腿就发软,他们这些奴才不过是求条活路,谁是主子就听谁的。
“这后宫东西太多繁杂,难免有宫人出点儿差错,出点儿问题也是难免的。”陈公公小心翼翼的说。
“哦?那就是说有问题了?”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陈公公噗通跪在地上了,他这一跪后面的人都跟着跪下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公公这是干嘛?”澹台子鱼一脸懵懵的看着陈公公。
“奴才办事不利,请皇后娘娘责罚。”陈公公说着磕头。
“行了,行了。”澹台子鱼最不喜欢这种习惯性的磕头:“不过陈公公得给本宫说说,上午本宫才拿到了凤印,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们就把账本给送来了,是不是太快了。”
陈公公愣在那里了,正常的确不会这么快,但是有人说了就不一定了,陈公公现在是谁都不敢得罪啊。
“这么快就送账本来,这账肯定有问题,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估计烧到的人不会少。”澹台子鱼像自言自语一样的说。
陈公公有些听不明白三把火是什么东西,但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奴才这就回去核查。”
“算了,算了。”澹台子鱼低头小声说:“是谁让你把账本送来的?”
陈公公愣愣的跪在那里额头不停的冒汗。
“这阎王打架小鬼要是参与了只能遭殃,陈公公在宫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道理不可能不懂,皇宫里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们为了生存见风使舵也是正常的,我也没有太为难陈公公不是。”澹台子鱼看着陈公公的样子。
“是……”陈公公指了指上面,对了一个太后的口型。
澹台子鱼看了一下后面跪着的人,想必这些人里有太后的人,所以陈公公才会有这样的顾忌。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把这些账本抬回去吧,本宫刚掌管后宫,以前的事情都不追究了,把内务所有的东西,各宫各院所有的东西都盘点一下给本宫送来,日常用的器皿给标好了材质、采买时间,采买商家,本宫到时候会核查,若有出入轻者赶出皇宫,重者牵连家人。”
“别说本宫说的话狠了,你们在宫里捞那点儿东西不还是家人受用了,现在他们被牵连也正常。”澹台子鱼一脸的不在意。
“是。”那些下人根本不敢违抗。
“另外有违背命令滋事的人,一律杖责二十赶出皇宫。”澹台子鱼可不想在这个交接口上让人牵着鼻子走。
“是。”那些宫人也不敢违逆。
打发走了这些人潭台子有伸懒腰要睡觉,却被夏真给拉住了。
“小姐,你这是要和太后对上了吗?”夏真有些着急。
“对上了又怎么样?”澹台子鱼想想自己曾经还试图靠了太后出宫呢,显然这一条路走不通,所以她决定自己来。
夏真听自家小姐这样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偌大的皇宫若是真的离开了太多宫人,估计宫里的贵人们都会生气的。”
“哼哼。”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在意:“走一半才是正常的,这宫里嬷嬷,管事,贴身伺候的宫女,平均一个主子就要配几十个下人了,天天站在那里干嘛。”
澹台子鱼说完也不和夏真再争辩什么,既然这凤印到她手里了,她怎么开心怎么来。
她是去睡觉了,可是这皇宫可炸锅了,谁都知道这内务这么快的就把一切都交到澹台子鱼手上,肯定是想为难皇后的,谁知道皇后竟然来这一招。
这皇宫里烂账漏洞何其多,每日里用度更是算也算不清楚,抬高踩低层层盘剥的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皇后这样直接把以前给翻过去了,虽然让很多人松了一口气,但是接下来究竟会怎么样又让人提心吊胆的。
姬渊听到澹台子鱼决定有些愣,他还担心澹台子鱼怎么处理后宫的事情呢,他倒好竟然直接重新开始。
他想了一会儿觉得重新开始也好,说不定她还真能给管好了,想到这里他就不怎么担心了。
澹台子鱼一觉醒来就下午三四点了,刚好掌造司把她之前打的零件给送来了,她开始自己动手组装自行车了,只是轮胎是个问题啊,就是她选用实心橡胶做轮胎,也得等陶泽启把橡胶给送来。
不过这次她并没有组装好,因为有些零件有些误差,而且这个时代的铁不行,现在还没有那么精密的金属分类,更不要说根据性能需要制造合适的合金了。
看来在古代想要实现一些东西难度还是颇高的,她突然想起之前让姬渊给她准备一个工厂的事情了,她觉得自己可以趁机把自己的实验室给搞出来。
“小姐,这个是什么东西啊。”夏影看澹台子鱼摆弄了半天有些失望的样子。
“自行车,就是一种代步工具。”澹台子鱼托着下巴思想着。
“怎么用?”夏影觉得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会代步。
“这个没做好,做好了骑上去就好了。”
夏影看了很久:“可是这个怎么骑?”
澹台子鱼一想还有服装的限制,穿成这样骑自行车的确不方便,她想了一会儿回去重新画了,她需要那种三轮的、椅子座位的、脚踏在中间的自行车,上面再设计一个顶棚,简直完美。
“哥。”陶敏儿心不在焉的吃着饭,筷子放在嘴边小心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陶泽启吃的认真,他这两天有点忙,连吃饭都不知不觉的加快了。
“我觉得孟公子人挺不错的。”陶敏儿小心的说。
陶泽启一愣看着陶敏儿:“你怎么知道他不错,你见过他了?”
陶敏儿有些慌了,一脸心虚的说:“那孟公子不是号称大方第一公子吗,这盛名之下无虚士,应该是挺不错的。”
“你眼睛看着我。”陶泽启一脸怀疑的看着陶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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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敏儿脸对着陶泽启,眼珠子继续看着别的地方,在他四哥的注视下的,她就是没做什么事儿,也会生出几分心虚来,更何况这次是真的心虚了。
“你什么时候见的孟峥?”陶泽启直接把筷子放下了。
“没有啊。”
“那我明天派人把你送回苍邑去。”
陶敏儿一脸不开心的看着自己四哥:“就是昨天表姐让我亲自去和他说清楚,我就偷偷的去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谢谢他买了我卖的字画。”陶敏儿说着头越来越低。
“然后呢?”
“然后他说他买字画不过是想给送回去,不让那些小姐丢了脸面。”
陶泽启想了想:“好一个孟峥,竟然这么会笼络人心。”
“不是四哥想的那样的,我觉得他人挺好的。”陶敏儿争辩到。
“你不会是对他情犊初开吧?”
“怎么可能。”陶敏儿立马争辩到。
陶泽启看了一下一边的齐双:“齐双,你说,昨天小姐去孟府都发生了什么事儿。”
齐双行礼,当即把她跟着小姐去孟府的所有经过说了一遍,连陶敏儿和孟峥的对话都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了。
陶敏儿听齐双这样说了一遍心中有些气恼,怎么感觉是她巴着孟峥呢,还不是那孟峥一次一次的招惹她。
陶泽启听完之后思想了一下:“不对啊,那孟峥一而再的招你,你去找他怎么会这样?”
“那还能怎么样啊。”陶敏儿一脸不悦的说。
陶泽启看着陶敏儿:“我明天派人把你送会苍邑去。”
“四哥?”陶敏儿一脸不开心。
“那孟峥风度翩翩器宇不凡,女子见到他动心是正常的,可是他对才子壮士是十分和善,但是对女人从来没有好态度,你这次去已经是好的了,再说我们陶家也不可能和孟家结亲,你趁早死了这个心思吧。”陶泽启很果断的说。
澹台子鱼手里把玩着夜明珠心里想着管理后宫的事情,虽然她不喜欢做管理,可是管理这是事情怎么会难道她一个学霸,只要她能设计出一套完整的管理体系,让后宫自己运转着就可以了。
夏幻端了一份银耳莲子羹进来看到叶青瑶手里把玩的东西有些意外:“小姐何时得来这么大的夜明珠。”
“很大吗?”澹台子鱼对着看了看,也就是和乒乓球一般大小,不过材质的确和萤石有些不同,更晶莹剔透一些。
夏幻把莲子羹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奴婢听说这夜明珠是海外贡品,整个皇宫里也没几颗,更不要说这么大的。”
澹台子鱼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当时姬渊给她的时候太随意了,可是被夏幻这么一说她想起来了,现在物资匮乏,这些东西都是天然得来的,可不是稀罕的很。
“把那蜡烛灭掉一些,呛的我难受。”澹台子鱼现在又不用光,那蜡烛的味道实在难受。
把蜡烛灭了一些澹台子鱼手里的夜明珠好像亮了不少,澹台子鱼笑了一下,凡事果真是需要对比的。
姬渊到了澹台子鱼门口,夏影行礼不敢声张。
“皇后睡下了?”姬渊也知道澹台子鱼觉比较多。
“皇后娘娘未曾叫奴婢们进去伺候,也不知道有没有睡下。”
姬渊挥了挥手不让夏影说话自己悄悄的进了澹台子鱼的房间。
澹台子鱼还真握着夜明珠睡着了,微弱的光把她在纱帐里的身影衬托的一片朦胧,好像是沉睡的精灵。
姬渊掀开帐子想取出她手中的夜明珠让她睡的舒服一点,谁知道她握的很紧姬渊也只好放弃了,把她弄醒就不好了。
太后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不管以前的账目,以前的账目她自己清楚有多烂,她之所以会把后宫交给澹台子鱼,就是想让她背了这个过错,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全部都不管。
“不要以为不管以前的账务不管,这后宫就好管了。”太后脸色阴沉的说。
“姑母放心,皇后如此做派是想大刀阔斧的改,这样的事儿不会那么容易成的。”岚裳笑着说。
太后自然也知道:“你明日就出宫吧,到时候你以嫔妃之礼抬入宫,一定要准备齐全了。”
“是。”岚裳行礼。
澹台子鱼醒来感觉怪怪的,自己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难道自己昨天是做梦了?
想到这里她一阵牙疼,一定是她以前单身三十年,过来就遇到这些事情有些不习惯,所以才会做那种抱着美男睡觉的梦。
她早饭还没吃完,司宫监的陈公公就和掌造司的白公公一起来了,澹台子鱼气恼就让他们先等着,估计又是来找事儿的。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之前要在凌霜园建浮屠,里面要放七宝,不知皇后娘娘如何安排。”白公公行礼。
澹台子鱼想了想:“太后娘娘建浮屠自是功德无量,本宫会差人直接到纳舍国求来七宝舍利,另外有纳舍高僧护送,来为浮屠吟唱九九八十一天以求圆满。”
白公公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太后不是和皇后不和吗,怎么会答应的这么爽快,还超出预期了:“皇后娘娘厚德。”
“白公公还有其他事儿了没?”澹台子鱼笑吟吟的说。
“没有了。”
“那你先回去吧,本宫和陈公公有事要商量。”澹台子鱼直接赶人。
“奴才告退。”
陈公公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皇后走来走去打量他,心里也是莫名的发毛,昨天回去他想了很长时间,觉得皇后是一个可以跟的,但是太后他也不敢得罪啊。
“今天后宫事物有什么异常?”澹台子鱼看陈公公倒也坦然就直接问到。
“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今天开始把宫内所有的东西重新做账。”陈公公小心翼翼的说。
“好。”澹台子鱼很满意说:“传本宫的懿旨,所有后宫宫人月银涨五成,掌设司停止太监和宫女的选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公公愣愣的看着皇后都忘了这是大不敬,他还在想着皇后会怎么管理后宫呢,一开始竟然是涨月银和停止选用下人。
“陈公公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妥?”澹台子鱼看着陈公公一脸懵逼的样子。
“没有,没有。”陈公公真不觉得涨月银的事儿有什么不妥。
“那就好,这里本宫已经写了后宫里一些新的规定,陈公公自己看看吧。”澹台子鱼说着让夏真拿过来了一个卷轴。
陈公公看的额头直冒冷汗,皇后娘娘是涨了宫人的月银没错,但是之前的诸多宫规惩罚都变成了送出皇宫,这样的话宫内的佣人数量很快就会减少的。
“皇后娘娘,这样的话宫内很快就会无人可用啊。”陈公公一脸担心的说。
“这玄泰宫现在才多少主子?而玄泰宫里有多少人?上到管事太监,下到粗使宫女,都将近七千多人了,陈公公竟然给我说人手不够?”澹台子鱼轻巧的说。
“这大绍礼仪,诸多杂事,总是要有人去应对的。”
“这一点陈公公不用担心,到时候本宫自然会有安排。”澹台子鱼也不给他解释。
这个时候夏梦进来行礼:“皇后娘娘,陶小姐在宫外求见。”
澹台子鱼看了一下天,不知道陶敏儿来找她干嘛:“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去忙你吧。”她转身看着夏梦:“把陶小姐借进来。”
不光是陶敏儿来了陶泽启也一起来了,听他们两个把话说完,澹台子鱼尴尬起来了。
她本以为孟峥见到了陶敏儿这件事就算完了,怎么也没想到大大咧咧的陶敏儿竟然看上了孟峥,这到底是什么缘分啊。
“表姐,我不想回苍邑。”陶敏儿闹着着:“你是皇后,你下旨我哥肯定得听你的。”
“额……”澹台子鱼看了一眼一脸坚定陶泽启,然后看着陶敏儿:“你真喜欢孟峥?”
“谁喜欢他了。”陶敏儿十分违心的说,说着的时候眼珠子都是看着别的地方。
澹台子鱼就当自己没看见:“既然不喜欢他,你回去看看父母怎么了?”
“我……”陶敏儿瞬间无话可说了。
他们之前一直卡在回去不回去上,却没有争论其他的,澹台子鱼这样问显然给换了一条路。
“我爹过年不是就要过来了吗,我现在回去到时候不是还要来。”陶敏儿不服气的说。
“那你娘呢?”
“我……”
“家里有爹娘你却不想回去,为什么?你不想见你爹娘。”澹台子鱼用这样方法都有点无耻了。
“不是,我就是……”
“敏儿啊,我可从小把你当亲妹妹的,你在陶家他族谱上可也是嫡出,我们对姨娘也十分尊重,你竟然会这样想。”陶泽启也来精神了。
“不是……”陶敏儿有些无法分辨了。
“那是什么?你真喜欢孟峥了,所以不想回去?”陶泽启直接说。
“那又怎么了,哥不是也说喜欢孟公子多正常啊。”陶敏儿被逼无话可说直接反抗了。
陶泽启就知道是这样,不过陶敏儿要是承认了,那她就是铁了心了。
澹台子鱼点头:“好,那么我们现在来讨论你喜欢孟峥之后怎么办。”她一本正经的说:“先说你们不能在一起的话……”
“我们不能在一起?”陶敏儿不服气了。
“好,那就先说你们能在一起。”澹台子鱼喝了一口水慢条斯理的说:“你们能在一起呢?定然是你违逆了陶家的意愿,陶家违背了皇上的意愿,孟家因为和陶家联姻实力大增,然后和朝廷分庭抗礼,那么大方估计会战火纷起,百姓水深火热。”
“怎么可能?”陶敏儿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恩,那就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陶家为了避免之前那个可能,然后忍痛割爱把你赶出陶家,从此你和陶家再无关系,孤身一人跟着孟峥,想想你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在孟家立足。”澹台子鱼摊手。
“怎么可能?”陶敏儿更加不相信了。
“就是这样。”陶泽启的表情凝重了,他没给陶敏儿分析这样的后果,没想到他小表姐却看的通透,看来以后后宫里真没什么人能奈何她了。
陶敏儿不服气的看了看他们两个一脸的委屈。
“不过你要是真喜欢孟峥,就算被陶家赶出家门又怎么样,最担心的是你这边付出了这么多,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到时候你怎么办?”澹台子鱼知道症结所在,但是她不敢说。
“不会的。”陶敏儿心里也有些慌了。
“你怎么知道不会?那孟峥对女人可是出了名的无情。”陶泽启继续打击陶敏儿。
澹台子鱼听了这话有些不相信,那孟峥无情?怎么看都是一个多情种啊。
“你若是想试呢,可以试一下,你就留在京城,看那孟峥会不会再主动找你。”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陶敏儿觉得这个可行:“哥——”
陶泽启想了想:“好。”
留了他们吃午饭,下午姬渊还没有来,怎么感觉姬渊把自己给忘记了呢?想想做皇帝的才是真正的无情。
自己在那里无事突然想起姬渊原本要和工部商量建岷江大桥的事情呢,不过现在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小姐,岚裳姑娘离开皇宫了。”夏真在她耳边轻声说。
“哦。”澹台子鱼点头,她本想和姬渊说岚裳的身份的,谁知道姬渊自己都知道有问题,她也懒得管了。
“小姐怎么不急呢?”夏真奇怪了。
“我急什么?”澹台子鱼不明白了。
“岚裳进宫,太后娘娘肯定要图谋后位啊,到时候他们肯定要对付娘娘了。”夏真觉得自家小姐怎么就没个心眼啊。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澹台子鱼看着夏真那着急的样子。
我的姑奶奶啊,这不是大事什么是大事:“小姐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最好在岚裳进宫之前怀上龙种,这样就是岚裳进宫了,也无法撼动小姐的地位了,再说皇上现在夜夜来泰熙宫,小姐要努力一点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本来不在意,但是听到夏真这句话立马就懵了,姬渊什么时候夜夜来了,他这两天都不见人影好不。
夏真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于是低眉顺眼的跪在蒲团上不敢再说话了。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皇上什么时候来的?你们都知道怎么不吭?”澹台子鱼恼火了,想着她们忠心呢,怎么也是白眼狼。
“小姐睡下皇上就来了,皇上不让我们说,我们说了就是抗旨。”夏真小声的说。
澹台子鱼心中气恼也不埋怨夏真了,这个时代做下人的就是苦逼:“行了,行了,我睡一会儿。”
她还没睡下泰和宫那边就来人了,说太后要亲自教导皇后管理后宫的事物,让皇后娘娘搬到泰和宫住一段时间,连搬东西的人都来了。
“小姐,太后这是不想让皇上见你啊。”夏真收拾着东西小声的说。
“说的我好像想见他似得。”澹台子鱼懒懒的说:“陶家若是来人说我要的东西弄好了,你马上派人通知我。”
“是。”夏真也不敢违抗。
澹台子鱼搬了东西到泰和宫,太后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于是带着着澹台子鱼去文莱阁了,这文莱阁建在湖中央,夏日用来乘凉倒是不错。
“皇后觉得着文莱阁的景致怎么样?”太后笑吟吟的说。
“太后不会是想让臣妾在文莱阁学如何管理后宫吧?”澹台子鱼懒得和她废话。
“那倒不是,只是这个时候还有些热,晚上让皇后住在这里。”
澹台子鱼心中冷笑:“多谢太后苦心。”
“哀家一大把年纪了,不为你们着想又能想点儿什么呢。”太后好像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
晚上澹台子鱼和太后吃了饭之后就被人泛舟送到文莱阁了,她坐在楼阁上拖着下巴看外面的景致,其实没什么景致,即便是皇宫也有殿堂之处有灯笼,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
唯一让她开心的事情就是吃饭的时候自己吃的香甜,看着太后那阴沉着脸的样子心里就舒坦了。
“哎,要是有电就好了,虽然发电原理很简单,可是想要凭空的实现还是有电难啊。”
她想了想摆了大字躺在观景台的垫子上,自己穿越来前一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多啊,她本来是想方设法出宫的,怎么就闹出了这么多事情呢?
现在她才明白这权利集中的地方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谁让她有这样一个身份呢。
姬渊听说太后让澹台子鱼住在文莱阁双手就紧握了,太后知道他怕水,所以只要把澹台子鱼安排到文莱阁,他是肯定无法偷偷去见澹台子鱼的。
“皇后在太后宫里倒没受什么委屈。”钱德贵小心的说。
“朕要去汤池。”姬渊表情阴沉的说。
澹台子鱼就这么在泰和宫住了下来,夏真每天会来汇报一下泰熙宫的事情,还有讨债的情况,太后也不找她事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除了给她一些后宫的账本,别的也不管她。
她倒是乐得清闲,每天都筹划后宫的管理体系,她的第一个目标是把太监这种制度给废了,想想心里都觉得膈应。
另外就是财务集中,采购的人不得持有现银,采用预支和结算的模式,废除皇商专供,皇宫所有采买公开。
就这样过去了六天,外债早都要出来,算下来十几万两银子呢,然而和自己没关系,好歹自己赢了孟夫人一万两黄金,也算是赚了不少。
这天澹台子鱼刚睡着就感觉身边有些异动,她在外面没有在自己地盘睡的安稳,有一点动静就醒了。
“你……”澹台子鱼看姬渊已经躺在她一侧了。
姬渊直接捂着她的嘴:“不要说话,让我先歇会儿。”他说完看澹台子鱼不反抗于是慢慢松开了她。
他还是第一次在外面游泳,而且还是摸黑自然很不适应,不过好歹是过来了。
澹台子鱼碰着他身上冰凉拉了被子给他盖上:“你不是不会游泳吗?”
“学了两天,会了。”姬渊见澹台子鱼主动给他盖被子心里顿时暖暖的,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过来也算是值了。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姬渊可不是单单学会游泳那么简单,他还要客服对水的恐惧。
“你不会是为了看我才学的游泳吧?”澹台子鱼支着头看着姬渊一脸的得意。
“恩,我是想来看看你被太后折腾成什么样了。”姬渊故意打击澹台子鱼那得意的样子。
“你别装了,夏真都告诉我了,你以前总是偷偷爬我床上。”澹台子鱼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样子。
“连你都是我的,我去你床上睡怎么了。”姬渊不在意的说,想回头要好好教训一下那四个丫头,好歹皇宫也是他的地盘,竟然敢不听他的。
“嘁!”澹台子鱼移开手翻身不想搭理他了。
姬渊身子一侧想把澹台子鱼给捞到怀里,一碰他立马发现自己身上还是冰凉的,于是又松开她了。
“怎么?”澹台子鱼有些奇怪的勾过头看着他。
“没什么。”姬渊掖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被子。
只是这里的被子有点小,他要是距离澹台子鱼远一点就会有一个人盖不好,让他有些拘谨。
澹台子鱼看他这样笑了一下:“好吧,好吧。”她说着自己直接趴在姬渊身上了。
姬渊一愣:“我身上凉,会冰到你的。”
“我给你暖暖。”澹台子鱼侧身趴在姬渊身上,头埋在他颈窝里心里突然有些奇怪,她好像并不排斥和姬渊这样接触。
姬渊愣在那里了,澹台子鱼这句简单的话胜过太多山盟海誓的情话,好像是给干渴的人一碗清泉一般。
他是父皇一手扶持上皇位的,可是自己经受的压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一直到现在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他知道那些人从来都没有死心。
“怎么了?”澹台子鱼奇怪姬渊怎么突然僵硬在那里了,在她是意识里姬渊可不是这样一个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好像是在不断变化的,以前记忆里的冷漠和冷冽,后来死板、理智,再到后来腹黑、狡猾,澹台子鱼都有些摸不准了。
不过她在姬渊面前却是越来越随意了,姬渊也没什么架子了,也许两个人都在不断的变化,所以不知不觉的适应了。
“没什么。”姬渊侧身把她揽在怀里:“岚裳进宫之前太后会尽可能的把你留在泰和宫,我和太后之间有太多牵制不能想办法让你回去,你忍一忍。”
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姬渊在关心她了:“没事,我自己可以搞定。”
“恩,那早点睡吧。”姬渊笑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昨天姬渊来过的原因,澹台子鱼白天做事开始走神了,突然觉得太后把她圈禁在这里有些坑。
“皇后娘娘,孟夫人求见。”一边的嬷嬷通禀。
澹台子鱼奇怪孟青曼现在来找她干嘛:“让她进来。”
其实澹台子鱼掌管凤印,后宫里的女人要送礼庆贺的,但是因为得到凤印的方式有些不对,所以也没人敢提这件事。
孟青曼进来就行礼,比以前乖巧多了:“皇后娘娘在这里学习管理后宫也是辛苦。”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听说孟夫人还她金子之前出宫了一趟,估计那些金票是找孟家拿的。
“本宫既为皇后,就应该为皇上和太后分忧。”
孟青曼腹诽脸上却笑着:“皇后娘娘真是有心,臣妾也是后宫妃嫔本应为皇后娘娘分忧的。”
这后宫的女人还真不好好说人话啊,让澹台子鱼的尴尬症都犯了:“你想为本宫分什么忧?”
孟青曼本来还要再拉一会儿家常的,但是澹台子鱼这样直接说了她就不客气了:“上次皇后娘娘做过的点心不曾再做过,想必太后也想吃了,不如皇后娘娘教臣妾怎么做,臣妾也好替皇后娘娘照顾太后娘娘。”
澹台子鱼直接笑出来了:“你想学啊?然后去讨好太后。”
孟青曼撇了一下嘴:“臣妾也是为娘娘分忧。”
“得了。”澹台子鱼看她那虚伪的样子:“你想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拿出诚意啊。”
孟青曼懵懵的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手指搓着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孟青曼一看澹台子鱼这样没好气的说:“娘娘要多少?”
“我听说孟夫人有一颗蹴鞠大的水玉球,舍不舍得割爱啊。”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
孟青曼一愣,随即十分有魄力的说:“臣妾回去就差人给皇后娘娘送去。”
“好,你想学什么,本宫现在就写给你。”
孟青曼也选择了做慕斯,她也知道太后牙口不好又喜甜食,这慕斯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澹台子鱼直接给她写了完整的步骤,连注意事项都给她写了,孟青反复的确认之后行礼离开了。
她要趁着皇后被太后关在泰和宫、岚裳进宫之前好好的讨好太后,要不然以后这两个一个得太后扶持,一个得皇上宠爱,这后宫还真没有别人的位置了。
太后听说孟夫人是来找皇后学做点心的也不在意,只要岚裳进宫之前皇后不侍寝她就不担心什么。
晚上澹台子鱼等了许久都不见姬渊来,想他今天可能有事来不了了,于是就去休息了,这文莱阁也没个伺候的人,别人怎么看都是太后把皇后给软禁到这里。
她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身边有人,她一个机灵转身看到姬渊已经躺在她一侧了。
“你怎么了?”澹台子鱼看姬渊脸有些苍白的样子。
“没什么。”姬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到底怎么了?”澹台子鱼直接坐起来了。
“水有点凉,游到一半腿抽筋了,喝了几口冷水。”姬渊眼巴巴的看着澹台子鱼。
“水吐出来没?”
“吐了,不过你明天得把水边清理一下。”
澹台子鱼一阵牙疼:“我得想办法回去。”
姬渊笑了一下,这说明澹台子鱼想他晚上会出现吗,虽然今天真的很难受,但是他挺开心的。
“你休息一会儿我送你过去。”澹台子鱼说完把姬渊盖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竟然很生气。
“我冷。”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也没多想,直接钻到被窝里趴在他身侧给他暖暖,姬渊身上的确是一片冰凉的,想他本来就刚学会游泳,在冰冷的水里被淹了,估计吓的也不轻。
“今天孟夫人来找你了?”姬渊伸手很自然的把澹台子鱼揽在怀里。
“恩,她来找我学做上次女儿节的时候用的点心。”
“你交给她了?”姬渊有些意外。
“恩,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你可知道她是为了讨好太后,想趁着这个时间钻空子。”
“知道啊。”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那你还交给她?”
“太后要是那么容易被钻空子,就不会在自己儿子过世之后还牢牢的守着皇后的位置,现在又以太后的身份把持着后宫了。”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姬渊想想也是:“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再说那孟夫人要是运气不好,估计自己也要遭殃。”
“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澹台子鱼贼笑。
姬渊看她的样子才不相信她什么都没做,于是一侧身把她半压在身下:“说。”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澹台子鱼也不怕他嬉笑着说。
“你确定不说?”姬渊说着开始手指轻轻的放在她肋骨上。
澹台子鱼扭了一下身体避开他的手指,却和姬渊贴的更近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真的?”姬渊又把手贴在她肋骨上轻轻的挠了一下。
澹台子鱼又开始扭动身体避开:“别闹,这里声音可以传的很远的,要是被人听到了以为这里闹鬼了。”
“是吗?”姬渊附身看着澹台子鱼:“这样就不会有声音了。”他说着附身轻轻的含住了澹台子鱼的唇。
澹台子鱼有些发愣,虽然她和姬渊不是第一次这样接触,但是这次感觉有些不同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深沉,文莱阁也宁静的像沉睡了一般,只是里面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变的不同。
“怎么?”姬渊发现了澹台子鱼的愣愕于是放开了她。
“那个……”澹台子鱼试图挪一下离姬渊远一点,但是却被姬渊扣着腰禁锢在那里:“你得好好休息。”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子鱼啊,我以前是不是不认识你?”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这好像是姬渊第一次这样叫她:“应该是不认识。”
“恩,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姬渊说着放在澹台子鱼躺在一边:“你一梦三十年的世界是怎么样?”
澹台子鱼心跳的厉害:“怎么突然对那个世界有兴趣了。”
“我很好奇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才能出现这样一个你。”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她好像很久都没想回去的事情了,毕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几率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和这里完全不同……”
没聊多长时间澹台子鱼就睡着了,不过这次睡着的时候牢牢的抱着姬渊的手臂,说好了要送他的,万一他一声不吭的走了怎么办。
姬渊不想吵醒澹台子鱼,可是他必须要离开了,手臂一动澹台子鱼就醒了。
“你要走?”澹台子鱼睁开眼就很精神。
“申时了,我离开时间太长会被察觉的。”姬渊几分宠溺的说。
“我送你。”澹台子鱼也直接跳了起来。
“不用,湖水很冷,你会被冻坏的。”
“没事,我送你。”澹台子鱼跳下床活动起来了。
她说的简单,但是一碰湖水立马一个激灵,水真的太冷了,尤其是刚从被窝里出来,那酸爽简直无法形容。
“算了,你赶紧回去吧。”姬渊揽了她不让她下水了。
澹台子鱼摇头,她之前还不觉得湖水这么冷,没想到竟然冷成这样,姬渊本来就刚学会游泳,这样游过来得有多不容易。
“我送你吧。”澹台子鱼慢慢的下水了。
男人被保护感觉怪怪的,可是澹台子鱼游泳很好带着姬渊都能过去,姬渊只是一个刚学会游泳的菜鸟,这个也能算姬渊有些弱了。
姬渊这种自学刚成的,果真没法和澹台子鱼比,被澹台子鱼带着他很快就上岸了,立马有个黑影出来给他拿了衣服,姬渊把澹台子鱼挡着不让别人看见。
“你赶紧回去吧。”姬渊看澹台子鱼没有回去的意思。
“你先走吧,我还有点儿事儿。”
姬渊一皱眉:“夏影在周围?”
“恩。”
姬渊听她这样说就放心了,夏影武功虽然不算一流,但是轻功肯定是一流的,澹台子鱼找她肯定有什么事儿。
姬渊一走澹台子鱼就掏出一支玉哨,吹响之后发出奇怪的鸟叫声,没过多久夏影就出现了。
“小姐……”夏影看到澹台子鱼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现在回去给去取点儿东西。”澹台子鱼表情十分凝重。
晚上四点夜色还很浓郁,不过皇宫里的下人已经起床了,他们要在主子起床之前收拾好一切。
“起火了——”
不知道谁叫了一声,紧跟着密集的敲锣声响了起来,然而众人到起火的地方之后愣住了,起火的是在湖中心的文莱阁,虽然四面都是水,但是这火怎么救?
那火光冲天照的湖面一片火红,好像是夜里的火炬,知道文莱阁住的什么人的宫人慌忙去康寿殿了,他们心中十分忐忑,一时间都拿不准是怎么回事。
“大呼小叫的什么事儿?”太后本来就觉浅外面有点儿动静立马就醒了。
柳嬷嬷有些紧张:“文莱阁起火了……”
“什么?”太后吃了一惊,随即慢慢的冷静下来了:“皇后呢?火势怎么样?”
“别人接近不了,火势太大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太后心里有些不确定,她找了由头把皇后留在泰和宫,外面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皇后出事了肯定都会想到她头上。
不过皇后如果被烧死了,就是想到她头上又能怎么样?
而且皇后死了对她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省的的她再动什么心思。
“皇上,皇上,不好了,文莱阁起火了。”钱德贵也顾不得礼仪狂奔着到了皇上的寝殿。
“什么?”姬渊正在穿衣,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出去了。
文莱阁已经围了很多人,几只小船也划过去试图去救火了。
“快看。”有个眼尖的宫女指着水面。
澹台子鱼十分狼狈的游上岸了,她脸上被烟熏的黑灰一片,衣服好像也被火烧了一点,现在全身都是湿的,还沾了淤泥和水藻,若不是知道文莱阁只住了一个人,别人肯定不知道她是谁。
她一上岸也不管周围人什么反应径直就去康寿殿了,众人也不敢拦着,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后面。
太后还没想好这件事,因为她在想澹台子鱼要是没有被烧死应该怎么办,到时候她肯定要背这个锅。
“皇后娘娘,你不能进去,太后娘娘还没起床。”守在寝殿外面的宫女跪在地上拦着澹台子鱼。
“让开。”澹台子鱼一脚把她踢倒在地,自己直接推门就进了太后的寝殿。
太后看到澹台子鱼愣了一下,澹台子鱼眼中的愤怒好像可以把人给灼伤一样。
“放……”太后娘娘想呵斥澹台子鱼。
“太后娘娘,我澹台子鱼不是没说过让娘娘放我出宫,太后娘娘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死在宫里,但是不能出去。”澹台子鱼目光凌厉的看着太后。
“太后娘娘莫不是欺负我们澹台家没人了,王家的小姐还没进宫,太后就想把我这个皇后给清除了,也好为王家的小姐铺路。”澹台子鱼根本就不给太后说话的机会。
“恐怕要让太后娘娘失望了,我澹台子鱼命硬的很,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我这皇后的位置也不是谁想抢就能抢的,既然现在凤印在我手里,这后宫的事情就不劳太后娘娘费心了,怎么管,管成什么样也都有我说了算,至于以前那些沉珂烂账不看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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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澹台子鱼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太后还是好好保重身体,这后宫以后可看的事情多了。”澹台子鱼说完转身就走。
她一转身就看到了姬渊站在那里,她也不退缩直直的看着姬渊。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要过去给太后请安,走到澹台子鱼身边的时候澹台子鱼竟然直接晕死过去了,他慌忙把澹台子鱼捞在怀里横抱着。
“皇上!”太后所有的怒气都变成了这两个字。
姬渊横抱着澹台子鱼:“母后作为儿臣看的清楚,别人也看的清楚,儿臣要回去想想怎么安抚澹台家。”他说完微微躬身抱着澹台子鱼就走,突然又停下来了:“儿臣已经让人封锁了文莱阁,这件事儿臣一定会查清楚的。”
太后气的颓然的坐在床榻上,姬渊还从来没有敢这样和她说话,刚才他的话表明了是她对澹台子鱼下手吗?
“太后,你消消气。”柳嬷嬷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文莱阁起火,皇后死里逃生到康寿殿质问太后,皇上赶到带走了昏死过去的皇后,这件事让皇宫立马沸腾起来了。
谁都知道太后为什么让皇后去泰和宫,但是住在文莱阁别人有些不明白,但是现在彻底明白了,原来太后有这样的准备。
“夫人,我们现在去看谁?”绮兰觉得现在的情况复杂了。
江薇薇也困惑了,她觉得太后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究竟是谁敢在这个时候动皇后娘娘。
“去给太后请安。”江薇薇平静的说。
姬渊抱着澹台子鱼回泰熙宫,刚好遇到了泰熙宫一群匆忙跑来侍女,一起回了泰熙宫姬渊就下令任何人不得入泰熙宫。
“你们都退下。”姬渊抱了澹台子鱼放在床上命令到。
“是。”他们行礼纷纷退下了。
姬渊看着门都关上了,这才收起了之前的凝重一脸苦笑的坐在床边,他听说文莱阁起火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
“好了,人都出去了。”姬渊没好气的说。
澹台子鱼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周围真的只有姬渊了她才一骨碌坐了起来:“你先出去,你先出去,我得把衣服给换下。”
“稍等一下,一会儿太医要来给你诊治。”姬渊看着她:“你怎么敢把文莱阁给烧了。”
“我要不把文莱阁给烧了能回来吗?”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顺便再坑一下太后,让她以后也不敢对我那么嚣张。”
姬渊想了想也是,随即打量着她:“你是不是担心那水太冷,我天天游过去不安全?”
澹台子鱼有些心虚的不看姬渊的眼:“你少臭美了。”
“可是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我已经下旨要彻查这件事了。”
“那就趁机把后宫翻一遍,好好查。”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姬渊想了想也是,这个时候太医已经到外面了。
检查的结果无非是受惊心悸,好好歇一段时间就好了,另外开了一堆补身子的药。
澹台子鱼让人放了水自己好好的泡了泡,那湖水还真是凉,到现在她都觉得骨头缝儿是凉的。
这件事只有夏影知道,澹台子鱼也不怎么担心,只是泡了澡之后回去发现姬渊竟然躺在床上。
“你怎么还不走。”澹台子鱼说着就不想去床那里。
“过来。”姬渊放下了手里的书拍了拍他一边的位置。
“我给你说我现在可是病人,小心我传染给你。”澹台子鱼一脸不情愿的过去了。
谁知道她刚到姬渊的手臂的范围之内就被他一把拉了过去,然后直接把她塞到被窝里了。
“你……”澹台子鱼直接愣在那里了,姬渊竟然只穿了底裤在被窝里。
姬渊已经解开了她里衣的带子:“在水里泡时间长会寒入骨髓的,可能会留下病根,我从小习武身体强壮没事,你折腾了大半夜肯定不好受。你放心好了,现在是白天,我也不会把你怎么了。”他说着已经把澹台子鱼的里衣都丢了出来,摸到她身上还穿着一件奇怪的衣服:“这是什么?”
“内裤啊。”澹台子鱼得意起来了。
“这样倒也是方便。”姬渊没有给脱了:“睡吧,你平时觉比较多,昨天折腾的时间长了,好好补个觉。”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不过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安稳,也许从姬渊躺在她身边她也能睡的安稳开始,她就相信姬渊了。
文莱阁的火好像要让整个皇宫都烧起来了一样,尉迟敬在小船上发现了一些菜籽油,虽然很少但是可以推断这火可能是有人故意放的。
只是这件事还得禀明了皇上让皇上定夺,一个处理不好估计这后宫就真的要起火了。
姬渊守着澹台子鱼睡觉午饭都没有吃,尉迟敬来了又进不了泰熙宫只能在宫门口等着。
沈书晴带了东西来探望皇后,不想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尉迟敬。
“尉迟大人可是要见皇后娘娘?”沈书晴上前询问到。
尉迟敬行礼:“在下听说皇上在这里,有些事情还要请皇上定夺。”
夏真听说沈夫人来了就亲自出来了,见到沈夫人行礼:“我家娘娘现在还未醒,恐怕要沈夫人白跑一趟了。”
“无妨,皇上也在里面吗?”沈书晴看着夏真。
“是,皇上在等娘娘醒来,毕竟这件事干系重大……”夏真一脸隐晦的说。
沈书晴点头转即看着尉迟敬:“本宫觉得尉迟大人也没必要在这里等了,还是等着皇上随时召唤的好。”
尉迟敬想了想行礼:“多谢沈夫人提醒。”
沈书晴微微一笑,只是笑的有些苦涩:“那本宫也回去了,这些东西还望夏真姑娘手下,本宫改天再来探望皇后娘娘。”
“沈夫人有心了。”夏真接了东西行礼。
沈书晴转身走了,尉迟敬告退之后支开了左右的人换了方向去找沈书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正午树阴下已经有些阴凉了,沈书晴走了一会儿屏退了左右的人坐在树荫下歇息,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叫声的。
她微微笑了一下拿过一节芦苇叶子吹了一下,那声音就立马停止了。
“听说王家姑娘进宫,你让她住博古院,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尉迟敬十分担心的提醒到。
“你查到了什么?”
“那火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沈书晴不在意的一笑:“你猜测是谁?”
“这皇宫里的事情扑朔迷离,谁都有可能,他们也不是要一个答案,而是如何利益最大化。”尉迟敬几分冷漠的说。
沈书晴听尉迟敬这样说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了:“你不要留在皇宫里了,想做什么就去吧。”
藏在假山里的尉迟敬沉默了一会儿:“这就是我想做的。”
沈书晴脸上苦涩:“你本有鸿鹄之志,为何要做燕雀之困。”
尉迟敬没有再说话,沈书晴坐在那里眼泪无声的滑落了,然后又努力的笑了起来,这一把火后宫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但是再也不是以前那死水一样的后宫了,她已经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文莱阁被烧不是小事很快就传到宫外了,澹台子墨下午直接递了牌子进宫,不过被皇上推到明天了,那毯子子墨干脆就守在宫外了。
王家人有些懵,一时间拿不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太后为了为岚裳铺路竟然会这么快就下手?
晚上岚裳悄无声息的出了王家,避开所有耳目到了一个小阁楼里,孟峥已经等在那里了。
“王家那边什么情况?”孟峥头也不抬在画一幅画,而是却想不到怎么落笔,明明在心里那么清晰,想画的时候却又不知道怎么画。
“王家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王大人进宫的牌子也被打回来了。”
孟峥淡笑:“他这个时候进宫,岂不是有参与后宫事物之嫌。”
“是。”
“王家人是靠不住的,进宫死死的抓住太后就好,虽然这次的事情有些突然了,但是太后也不会那么被动的。”
“难道不是太后?”岚裳有些意外。
孟峥这才抬头看了岚裳一眼:“太后能容皇后四年,也不会急于一时,把事情做的这么明显。”
岚裳欲言又止然后点了点头。
“你想说什么?”
岚裳行礼:“奴婢只是觉得公子给岚裳说的皇后和岚裳见到的皇后不同。”
“有什么不同。”孟峥也知道皇后有些不同了,但是还没有最新的消息。
“岚裳见到的皇后机敏过人,不薄了太后的面子,但是也不给太后面子,不和太后正面冲突,又让太后对她无可奈何,女儿节的时候一一化解了太后出的难题,还让太后失了里子,最终把六千两黄金给拿出来了。”
孟峥听岚裳这样说思想起来:“要是真是这样,说不定她真做了什么让太后难以忍受的事情,想直接把她处理了。”
“岚裳也这么认为。”
孟峥想了想:“好了,你回去吧,不要让王家人发现了,皇后不好对付就交给太后对付,你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是。”岚裳行礼就消失在房间里了。
孟峥坐在那里沉思了一会儿卫飞从外面回来了。
“澹台子墨还在宫外?”孟峥看了卫飞一眼。
“是。”
孟峥淡笑一下:“看来澹台家也是急了。”
“公子认为他文莱阁的大火是谁放的?”卫飞也看不清楚现在的形势了。
“皇后。”孟峥带着几分肯定的说。
“没道理啊。”卫飞十分不明白:“听说皇后差点儿死在里面。”
“如果她太轻松的出来岂不是不像了。”孟峥不在意的说:“那文莱阁可是先皇为太后修建的,太后让皇后住文莱阁有几分尊崇的意思。王家那样强势的送人入宫,太后又各种铺路,就算皇后得了皇上的宠爱也会迫于压力做出妥协,但是现在放一把火就不一样了,这件事几乎是挑明了,以后皇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儿,众人都会不自觉的想到太后身上。”
卫飞想了想点头:“那有没有可能有人故意搅浑水呢?”
“有,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那就更好玩儿了。”孟峥说着一脸深意的笑了起来,突然对皇后有些好奇了。
躺在泰熙宫的澹台子鱼自然没想到有人只是知道了这件事,就把这件事分析的这么透彻,因为她防火之初真的只是想离开泰和宫而已。
虽然她不喜欢姬渊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身边,可是看着姬渊怕水还游过去找她,她不动心肯定是假的,觉得姬渊这样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了。
然而现在她也不得不仔细想想这件事了,其实和太后撕破脸也有很多好处,现在情形让太后不为难她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样撕破脸了太后要为难她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
只是自己的出宫大计还没一撇呢,竟然又多出了这么多事情,想想都烦人啊。
这个时候夏真拿了一盒红豆糕来:“小姐,这是沈夫人今天送来的。”
“哦?”澹台子鱼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没人来看我呢。”想想就觉得自己人品差。
“柔嫔是最早来的,沈夫人来的不早,但是带了一盒红豆糕来。华嫔和丽嫔也都来过,不过都没让她们进来。小姐也不要想那么多,小姐好歹是皇后,又得皇上宠爱,这皇宫里的关系是有利益决定的,她们不可能不来看小姐的,只是现在情况有些微妙。”
澹台子鱼听夏真这样说懒懒的坐了起来:“那让她们来看我做什么,到时候我还的应付她们。”
夏真笑了起来,她家小姐怎么会是一个这么怕麻烦的。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澹台子鱼拿了红豆糕尝了尝,味道倒是不错。
“尉迟大人在小船上发现了灯油,皇上正命人到处查呢,太后现在身体不舒服,连王大人进宫太后都不见,江夫人去给太后请安回宫的时候扭了脚现在出不了门,孟夫人去冰窖得了风寒,连太后那里都没有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听夏真这样说笑了起来,这后宫果真都是人精,遇事了明哲保身,相比之下沈夫人做的有些不理智了。
“哎,夏真啊,我记得沈夫人以前很少在后宫走动,除了给太后请安都不怎么出微院,这次怎么觉得怪怪的。”澹台子鱼突然想到。
沈夫人入宫一年多,没有回过家省亲,连沈夫人来看她她都称身体不适不见,在宫里可谓是最为孤僻的一个,最近怎么突然开始活络了。
“奴婢也这么觉得。”夏真思想了一下:“好像就是我们这次回来,感觉沈夫人不同了。”
“这有变化肯定是有原因啊。”澹台子鱼不知不觉把红豆糕吃了一半。
“小姐不是知道沈夫人并不想进宫,当初小姐还去微院劝过沈夫人呢。”
听夏真说这句话澹台子鱼一口红豆糕卡在喉咙里,又忍着不敢咳嗽怕呛到呼吸道里,夏真慌忙拿水来给她顺了顺,咽下去了才猛烈的咳嗽起来了。
“小姐不会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吧。”夏真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怎么会呢。”澹台子鱼脸上尴尬:“好了,你把红豆糕给端下去吧,晚上吃东西多了不好。”
“是。”夏真收拾了盒子给端下去了。
澹台子鱼枕着胳膊躺下,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当初沈书晴进宫,第一天姬渊本来要在那里过夜的,可是沈书晴却说身体不适把皇上给赶出来了。
当初的澹台子鱼可是一个标准的皇后啊,为这事儿还去训斥了沈书晴一顿,当时沈书晴就那么落寞的跪在地上,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现在想想当时沈书晴好像有一种心死的感觉,不过那个时候的澹台子鱼只认为沈书晴是矫情。
也就是那段时间三夫人、四嫔相继入宫,皇上又算了什么天命要守心,所以即便是有新人进宫,姬渊也只是去看看。
不过这对澹台子鱼可是致命的打击,然后彻底的一病不起,身边也没一个人,直接一命呜呼了,结果她就来了。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姬渊看着一脸愣愣的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被他吓了一跳白了他一眼:“你来怎么没有一点声音。”
姬渊习惯性的躺在澹台子鱼一侧侧身把她揽在怀里:“我只能来一会儿,明天你三哥进宫,你可不能让你三哥看出什么端倪,我想顺便向王家发难,扣出点儿粮草来。”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还真是什么机会都不放过。”
“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姬渊笑了起来,最近澹台子鱼真帮了他不少忙。
“行,行。”澹台子鱼推了一下姬渊放在她腰上的手:“拿开。”本来姬渊的手不动她也没什么反应,谁知道这丫竟然动起来了。
姬渊没有拿开的意思反而扣着她的腰让她和自己紧紧的贴在一起:“后宫里的女人还没有敢这样对我的。”
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看着姬渊:“这么说我不是后宫的女人了,你直接把我丢出去怎么样?”
姬渊直接附身像惩罚一样吻上了澹台子鱼的唇,现在听她说这样的话就莫名是不开心。
澹台子鱼自然感觉到了姬渊生气,想把他推开,可是她怎么可能推开姬渊,连牙齿都用不上劲儿。
姬渊发完火了看着澹台子鱼:“这件事你就不用想了,谁让你曾经想不开呢。”
曾经他是想过放澹台子鱼出去的,但是现在他一点都不想了,即便这样他兑现不了曾经的承诺。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设定有点坑,脑残的不是她好吧。
“好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好好休息。”姬渊说着又亲了她一下,然后立马走。
澹台子鱼都来不及踹他一脚人已经不见了,看来有武功就是好,让澹台子鱼都有些动心了。
澹台子墨生生在他宫门口等了半天一夜,这件事几乎人尽皆知,上午皇上才让澹台子墨进宫,在外人眼里皇上也是被逼的。
澹台子墨也顾不得那么多礼节径直去了泰熙宫,看到自己妹妹那么孱弱的躺在床上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太后实在欺人太甚,还真以为我们澹台家好欺负不是,我这就找她理论去。”澹台子墨说着就要走。
澹台子鱼和姬渊说好瞒着自家人的,可是看着三哥这么激动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慌忙拉着她三哥的手腕,然后装作咳嗽起来了。
“怎么了?”澹台子墨紧张的扶着澹台子鱼。
这让她更好意思了,趁着她三哥距离她近小声的说:“那火是我放的。”
澹台子墨直接愣在那里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即信誓旦旦的说:“妹妹好好休息,这个账我们澹台家一定会算的清楚。”
澹台子鱼有些愣愕,自己这是白说了吗?刚好看到澹台子墨像她眨眼,她瞬间心领神会,这戏总要演的真一点,转即澹台子墨离开了紫辰殿。
“快跟着我三哥,别让我我三哥乱来。”澹台子鱼一脸担心的说。
姬渊想澹台子墨在宫门口都闹出那么大动静,现在进宫了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澹台家的人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但是脾气上来倔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皇上,不好了,澹台家三公子去泰和宫了。”钱德贵慌张的跑了进来。
纵然姬渊知道澹台子墨进宫肯定会闹,但是没想到他敢直接去泰和宫啊,澹台子鱼就没拦着?
姬渊想了一下立马带着钱德贵去泰和宫了,若是真闹的不可收场了对谁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等姬渊到的时候澹台子墨正跪在泰和宫门口数落皇后的重重不容易,还说到他们澹台家在边关如何浴血奋战,王家如何克扣拖延粮草,那义愤填膺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新生愤慨。
见到姬渊来澹台子墨跪地行礼:“我澹台家世代忠良,如今还在边关为大方流血流汗,难道皇家还要让我们澹台家在京城流泪?求皇上为我们澹台家做主。”
姬渊心里松了一口气,澹台子墨若只是这样倒也不过分:“你先起来,这件事朕和太后定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本来就要趁着这个机会为边关扣点儿粮草,澹台子墨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所以他们不谋而合如此一推估计太后不淡定了。
太后昨天被澹台子鱼气的头疼,今天一大早澹台子墨就又在外面闹了,让她耳鸣的毛病都又出来了。
“太后娘娘,皇上求见。”柳嬷嬷小心的说。
“让他进来。”太后气恼的吩咐到。
姬渊一脚跨入门槛就有一个茶盏摔了过来,茶水都溅到他衣服上了,他也站在那里不再往前走一步了。
“母后既然如此生气,儿臣改日再来吧。”他行礼就要退下。
“皇上如今也成气候了,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太后冷哼到。
“母后此言诛心,儿臣再怎么不济也是大方的皇帝,若是随便就被人拿捏了,母后脸上也无光。”姬渊看不到太后,但是言语里的恼意太后肯定听的出来。
“哼,哀家不会蠢到这个时候对皇后做什么,皇上这么查是什么意思?”
“那母后的意思是会换个时候对皇后下手了?儿臣这样查也不过是想查清了这件事,以免母后被人误解了。”
太后气结:“那你赶紧让澹台子墨离开泰和宫,这样闹着成何体统。”
“那澹台子墨说的也句句在理,皇后这次也的确受了委屈,若是不给他什么应承,估计他是不会离开的。”
“他想要哀家什么应承。”太后火气更胜了。
“儿臣记得本应在上个月就运到边关的粮草,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动静。”
“那是朝廷的事情,与哀家何干。”太后没想到姬渊竟然会直接说这件事。
“安抚澹台家总要一些诚意才好。”
“那皇上下令吧,若是有人违抗就斩立决。”太后恨的牙痒痒。
“是。”姬渊心中几分得意。
他一直无法置足兵部,趁着这个机会再运作一下,说不定可以摸摸水。
澹台子鱼听说她三哥没有直接去和天后吵,也不过是跪在泰和宫门口数落澹台家的事情让太后十分难堪,她这才放心了。
看来关于权谋她还嫩的很,他们那个不是眼睫毛都是空的,自己还真想多了,她也就闲着没事惹惹祸,然后让他们随便折腾去吧。
果真没过多长时间澹台子墨就回来,本来一脸的愤怒等门一关就兴奋的差点儿蹦起来了。
“三哥,你也不用这么夸张吧?”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这么一蹦风度翩翩的形象尽失啊,看着不美观。
澹台子墨得意的走到澹台子鱼床边:“你这次立大功了。”
“什么?”
“兵部一直压着粮草不发,若不是陶家支持着边关肯定熬不下去了,咱爹还不能做什么,若是做了什么到时候肯定被人诟病,这次这么一折腾,兵部肯定会立马送粮草,而且皇上也可能开始控制兵部。”澹台子墨那叫一个激动。
澹台子鱼还真没想这么多,敢情她随意放了一把火,还真烧起了点儿东西来,怪不得那个姬渊的态度越来越奇怪了,看来是觉得自己有用了,这样下去有些不妙啊。
澹台子墨一直留到要关宫门的时候,这才十分不情愿的离开了,第二天又早早的进宫了,让外人觉得他是太担心皇后了。
孟峥直接捏碎了一只茶杯,事情的发展诡异的超出了他的意料,没想到仅仅因为这件事皇上连兵部都动了。
一边的卫飞低头不说话,他还没见过公子发这么大脾气呢,看来这次是真的怒了。
“让你查的人查的怎么样了?”孟峥慢慢的平复下来了。
“可能就是澹台家的小姐,当今的皇后娘娘。”卫飞小心的说。
“不可能。”
卫飞为难:“不如公子见一见皇后娘娘,也就确定了。”
孟峥一想也只有这样了,只是如果真的是皇后他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因祸得福,不过是做好准备做好应对而已,澹台子鱼折腾这一次倒是不用去给太后请安了,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
晚上她刚睡下就被姬渊给拉起来了,这货竟然穿的整齐还让夏真来给她穿衣服。
“干嘛?”澹台子鱼十分不解的看着姬渊。
“穿了衣服我带你出宫。”姬渊看澹台子鱼迷糊的样子。
澹台子鱼一个激灵,不过想想时间肯定不是出宫玩儿,就又有些不愿意了:“出宫干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姬渊一脸的神秘。
澹台子鱼穿了衣服被姬渊带着上了马车,马车晃悠着她很快就又睡着了,姬渊无奈的揽着她,想自家皇后怎么这么能睡。
京城北郊是一片错落的岭地,其地势像盘龙侧目,所以是一片皇家禁地,一般人不允许入内。
先皇特别喜欢这个地方,想在这里修一处园林,但是因为国力衰落,他也只是想想,临终前叮嘱姬渊他的丧葬一切从简,节省下来的银钱在这里修一处园林。
姬渊听到父皇有这样的遗愿心中更是羞愧,想一个帝王终其一生却连一个自己想修的园林都没有修建。
所以先皇驾崩之后,他就开始筹建这个地方,只是当了皇上才知道朝廷真的很穷,他花了三四年的时间,也不过是筹划了一道围墙和为数不多的几个主体建筑。
“这是什么地方?”澹台子鱼下了马车看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也看不出来什么。
“先皇想在这里建一个园林,我建了三四年也没建成什么光景,倒是把内务的银子花了一个底朝天,之前你不是说要一个大的地方吗,这里怎么样?”姬渊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
“那你也白天带我来啊,晚上能看出什么?”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白天刚好可以看。”
澹台子鱼一脸怀疑:“你想打什么主意?”
“你想让我打你什么主意?”
这的确是一个比较难的问题,打什么主意了觉得自己挺危险的,不打什么主意又觉得自己没魅力,女人总是这么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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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她看姬渊背着她。
“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你先放我下来。”澹台子鱼觉得这样挺尴尬的。
“让你装睡。”姬渊得意的说。
对姬渊来说背着一个女人上台阶不是什么问题,可是澹台子鱼就有些过不去了,心想如果姬渊不是皇上人还是挺不错的,可惜了怎么就是一个皇上呢,注定三宫六院的命,注定不是她的菜。
“到了。”姬渊把澹台子鱼放下。
山顶有个非常大的亭子,已经有下人等在那里了,石桌上放着点心,一边还煮着茶,他们来了之后四个下人行礼退下,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这个时候天光已经开始亮了,看样子太阳要出来了。
“你不会是带我来看日出的吧?”澹台子鱼坐在石凳上,石凳上已经铺了垫子一点都不凉。
“恩,父皇就是在这里看过一次日出,所以才一直想在这里建个园林,而且父皇一直相信从这里看到紫气东来日,就是大方复兴时。”姬渊十分凝重的说。
“你还真是……”澹台子鱼本想反驳,但是天边的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突然一抹紫气迸发,好像只是一束光,却又感觉像是一只腾飞的凤鸟。
姬渊也愣在那里了,那一抹光映入他的眼帘,他愣愣的侧目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也是难以置信。
“这……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光学现象。”澹台子鱼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姬渊却不管澹台子鱼说什么奇怪的话,他来看过好几次了,都是司天监挑选吉日,但是一次都没有见到,所以他认为那不过是父皇的一个念想,没想到竟然还真有那么一抹光。
难道大方的复兴会寄托在一个女子身上?偏偏这短短的时间里澹台子鱼做了一些他意想不到却可以改变格局的事情。
澹台子鱼看着发愣姬渊:“我觉得你肯定是想多了,这个……”
姬渊也不听她解释:“我相信父皇的话了。”他说着十分畅快的笑了起来。
澹台子鱼郁闷啊,她觉得这个时空一定是被加了什么特效了,这么诡异的光学现象都会出现。
等姬渊笑完了,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看的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怎么好像看着一只招财猫一样。
“你想干嘛?”澹台子鱼一脸警惕的看着姬渊。
“我把这个地方给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姬渊一脸认真的说:“回宫我就把这一带地图给你。”
澹台子鱼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你这里什么都没有,我要这个地方就是赔钱。”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就是你的。”
“说的好听,你的女人又不止我一个。”澹台子鱼不屑。
“可是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
“呵呵,我可不是那种会替丈夫养女人的妻子,你尽早灭了这个想法。”澹台子鱼一脸不屑,突然觉得周身有点冷,姬渊正冰冷的盯着她。
她稍微挪了一下避开姬渊的目光:“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就换位思考一下,你要是喜欢一个女人,难道愿意和别的男人分享,女人也是一样的,谁愿意把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分享,还得帮亚养着。”
“朕是皇帝。”姬渊盯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看了姬渊一眼:“我知道你是皇帝,那我不做皇后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都变成嘟囔了。
姬渊心中又冒出一股火气来,他好像只有在澹台子鱼这里无法管住自己的情绪:“你最好为澹台家想想。”
本来他是想带澹台子鱼来看日出的,这里可是京城看日出最好的地方,谁知道又闹成了这样。
两个人沉默的坐了一会儿一直到太阳升了很高,澹台子鱼才揉了揉肚子:“现在我可以吃点儿点心吗?”
姬渊本来一肚子的火,等着澹台子鱼给他道歉呢,谁知道她竟然饿了:“吃吧,吃吧。”
澹台子鱼拿了就吃,虽然日出那一刻真的很惊艳,但是和姬渊闹的不开心之后,坐在这里吹着冷风,唯一的感觉就是饿啊,偏偏一边还放着精美的点心,让她不动手实在太难。
姬渊顺手给澹台子鱼倒了一杯茶,自己还试了一下温度给她放了过去,澹台子鱼毫不客气的给喝了。
“给我留点儿。”姬渊看澹台子鱼吃的很满足的样子,想那点心肯定很好吃。
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到预备见的园林的全貌,澹台子鱼吃的差不多了就站在这里观察地形。
说起能建实验室和工厂她还是很兴奋的,学霸的宗旨的通过科技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读很多书变成书呆子,只是现在他材料限制太厉害,只靠她一个人改变这种现状不是一朝一夕的。
“怎么样?”姬渊站在澹台子鱼身后。
“地方是不错,不过给我建可就不是园林了。”
“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上次我向陶家定了一些东西,陶家要是给运回来了,你给结算一下。”澹台子鱼笑眯眯的看着姬渊。
“内务没钱,你也知道。”
“你不能抠门成这样吧,我可都是给你干活。”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看着姬渊。
“不如先把你赚的那些银子拿出来。”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这是要养一个小白脸的趋势吗?
“那不如变成合作?”澹台子鱼突然眼睛一亮:“你出场地,陶家出材料,我出技术,到时候赚钱了我们平分。”
姬渊也没想澹台子鱼真能赚多少钱,不过是看她这么兴致勃勃的,不愿意坏了她的兴致而已,再说澹台子鱼好像也没让他失望过。
“可以,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做的太招摇了,以免落人诟病。”
“恩,那我回头和陶家再商量商量。”澹台子鱼一提到这些事情就把之前的事情都抛在脑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是不想回宫的,但是被姬渊给拎走了,虽然这里交给她了,她做为一个皇后也不能长时间的待在这里。
他是偷偷带澹台子鱼出来的,回去的时候也是偷偷的送回去的,事先已经安排的妥当了没被人发现。
只是姬渊刚回宫就听说孟峥求见,他有些奇怪孟峥这个时候求见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
“微臣听说皇上要建岷江大桥,那是造福大方百姓的事情,微臣愿出绵薄之力。”孟峥见到姬渊就表明了来意。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皇后娘娘上次拍卖了贵女们的字画就是为了见岷江大桥,工部尚书本想把这事儿给拦下,但是被皇上拒绝了说再议,看来皇后在这件事上起主要作用。
姬渊有些好奇孟峥怎么关系起这件事来了:“修建岷江大桥的款项是皇后筹的,这件事有皇后决定。”
“如此是微臣冒昧了。”孟峥几分尴尬的说。
姬渊想知道孟峥究竟是有什么目的:“无妨,孟公子难得进宫一趟,只是皇后现在身体不适,不方便出来。”
“哦,那微臣也应该去看望一下皇后了。刚好微臣带来了石斛和灵芝,不知道皇后是否用得上。”
姬渊思想了一下点头:“也好,那就一起去泰熙宫吧。”
澹台子鱼刚铺开地图和笔墨,正想着如何规划自己的实验室和工厂呢,泰阳宫那边传了消息说皇上要带着孟公子过来,她当即懵在那里了。
“夏真,夏幻准备。”澹台子鱼跳起来让人收拾自己刚摆好的东西:“把煎药的炉子放在里面熏。”她自己立马换了衣服,放下帷幔然后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了。
她奇怪姬渊是不是傻竟然把孟峥给带来了,虽然她觉得孟峥知道自己是谁之后应该死心了,可是当着姬渊的面被姬渊看出一点什么就惨了。
刚收拾好这些外面就唱传到皇上到了,泰熙宫的人慌忙行礼接驾。
姬渊踏入紫辰殿愣了一下,他刚送澹台子鱼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转身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听说有人来做做样子?
孟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得吃多少药屋子里才会有这样的药味啊,一想又觉得不对,这紫辰殿是皇后的寝殿,天天有人打扫香薰,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味道。
“皇后娘娘呢?”姬渊看着跪在一边的夏真。
“娘娘今天身体不适,到现在还没起来,药也没喝。”夏真一脸惶恐的说。
“哦?”姬渊皱眉:“你去告诉皇后,就说孟公子来和她商议建岷江大桥的事情。”
夏真为难:“皇后娘娘现在还在睡着。”
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这是要做什么,转身看着孟峥:“看来要让孟公子白跑一趟了。”
“无妨,既然这样微臣改日再来就是。”孟峥行礼。
在离开皇宫的路上孟峥更加疑惑了,皇后其实已无大碍了,为何要这样避着他,难道真的是她?
姬渊坐在紫辰殿里翻看澹台子鱼看的书,真没想过一个女子竟然会看这么多这样的书。
“走了没?走了没?”澹台子鱼把头探了出来。
姬渊一回头她立马把头给缩进去了,她还奇怪为什么这么安静呢,原来姬渊在这里把人都迁出去了。
姬渊忍住笑走到澹台子鱼床边:“你为何不见孟峥?”
“我正准备睡觉呢,懒得穿衣服起床。”澹台子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姬渊相信澹台子鱼会懒到这个境界:“他可是来和你商量岷江大桥的事情的,说不定能再给你出点儿银子。”
“你信?”澹台子鱼躺在床上敲着二郎腿没好气的说。
“我也奇怪他怎么突然来说这件事了。”姬渊脱了靴子也躺在床上:“是不是来打探你的状况的?”
“有可能。”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的脑洞也不错。
虽然这次澹台子鱼应付了孟峥,可是想想孟峥都找到皇宫里了,莫非是已经查到她了?这可是一件麻烦事儿啊。
太后原本是想大张旗鼓的把岚裳接到宫里来的,可是被澹台子鱼这么一闹她也不敢太逾制了,只是把博古院收拾是十分精致,里面的东西都和三夫人用的东西差不多了。
沈书晴看着太后送来的这些东西倒不觉得有什么,太后一向都是这样的行事,她能做什么。
“把这些都造册了。”沈书晴吩咐人一件一件的收拾。
安稳的过了几天澹台子鱼也不用装病了,她打算先把玻璃厂、陶瓷厂和酒厂搞起来,另外就是陶家到时候运来橡胶,她打算先先把自行车轮胎的问题给解决了。
一般人投一个厂房就很吃力,可是澹台子鱼做这些轻车熟路,又有陶家在那边支持,只要她能规划出来就好。
“小姐,沈夫人把博古院的东西造册送来了。”夏真端着厚厚的册子过来。
“你看看都有什么,不逾制就行。”澹台子鱼头都不抬,她对这些是真的没兴趣。
夏真看了一会儿就脸色不好了,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都不逾制,但是数量有些太多了。
“逾制的都是太后赏下的一些小物件,内务置办的倒没什么逾制。”夏真看过之后几分生气的说:“可是东西也太多了,围满泰熙宫都没一个博古院东西多。”
“算了,东西收拾起来多麻烦。”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说:“反正都是在皇宫里,她还能给搬出了不成。”
夏真听自家小姐这样说也笑了起来:“小姐倒是想的开,不过沈夫人直接把这些送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深意?是想挑拨什么还是想提醒什么?”
“哪儿有那么多事儿。”澹台子鱼放下手中的碳条:“外面是怎么回事?”
夏真一直在里面也不知道外面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夏影带着陈公公、孔公公、白公公、刘公公和常公公进来了,除了陈公公都是面红耳赤的好像在争执着什么。
几个人进来都跪地行礼,一副要澹台子鱼为他们做主的样子,澹台子鱼有些发懵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她管后宫以来还没出过什么事儿,她恩威并施又不计较以前的事情,这些人即便是后面有什么主子,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像今天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怎么了?”澹台子鱼任他们跪着,来找事儿的人不能给好待遇。
“回禀皇后娘娘,太监所和宫女所的茅厕满溢了,还请皇后娘娘定夺。”陈公公一脸为难的说。
夏真都一阵恶心,没想到他们第一次来竟然是为了这种事情。
澹台子鱼坐在蒲团上用手支着头稍微想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公公本意外皇后会发怒,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淡定:“回禀娘娘,事情是这样的,娘娘不让掌设司再选用宫女太监了,又把一些犯错的太监和宫女赶出了皇宫,这样宫里的人手就有些紧缺了,以至于负责拉茅厕的宫人数量不足。”
“拉茅厕这事儿是有掌礼司的孔公公管的,孔公公怨掌设司给的人不够,掌设司刘公公怨掌刑司刑罚太严了赶走的人太多,掌刑司的常公公怨掌造司茅厕修的太小了,掌造司白公公又怨掌礼司的人不够勤快。”陈公公说着额头上冒汗。
澹台子鱼懒懒的点头:“掌刑司常公公是吧。”
“奴才在。”常公公叩头在地。
“就差一个掌储司,你们整个内务因为茅厕算是要聚齐了。”澹台子鱼乱七八糟的说着:“掌刑司常公公,这些人无端来烦本宫,都先打十大板,然后再说茅厕的事儿。”
众人有些傻眼了,还以为皇后好说话呢,怎么转眼就要打起来了。
“一个小小的茅厕问题,你们竟然这样闹到本宫这里,当本宫这里是垃圾桶吗?”澹台子鱼脸上有几分怒意。
“皇后娘娘饶命,奴才不敢了。”陈公公慌忙求饶。
“虽然本宫说话不是一言九鼎,但是也会有六七个鼎吧,就在紫辰殿外行刑,常公公要违抗本宫命令不成?”澹台子鱼冷冷的说。
“奴才不敢。”常公公慌忙去安排了。
他们之前是吵的脸红脖子粗的,现在想想就后悔,完全没想到皇后竟然毫无预兆就开始打人啊。
澹台子鱼支着头坐在紫辰殿听外面的太监惨叫,这些人也都是猴精的,就算是做做表面功夫,也得给她做了,那这种事情来烦她,摆明了就是恶心她的,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鬼主意。
打完之后五个人还得进紫辰殿跪着,谁说皇后娘娘好说话来着,那是不惹她的时候,若是惹了她,她可是不和谁讲理。
“现在还有问题没有了?”澹台子鱼看着他们。
“没有了,没有了。”五个人慌忙说。
“本宫就说吗,没什么问题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再打一顿。”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五个人同时屁股一紧不自觉的感觉更疼了,慌忙点头称是。
“不过这个茅厕问题本宫也不为难你们,本宫会想办法解决的,白公公本宫刚才看了一下茅厕的分布,决定重建几处茅厕。”澹台子鱼看着面前的皇宫地图。
“娘娘现在停了宫女和太监的选拔,现在皇宫人数一直在减少,恐怕……”白公公说着看皇后娘娘盯着他,顿时低头不敢说话了。
“这宫墙修葺之类有多少是你们自己动手的,不过是从宫外找了工匠你们看着而已,是不是觉得本宫到现在都没有动你们,你们就觉得没什么了?”澹台子鱼语调冰冷。
“可是……”白公公额头出汗:“内务预算紧张……”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站了起来:“那白公公就按照这个做一下预算。”她说着把一张纸扔到白公公面前:“若是让本宫发现白公公做的预算不对,那么掌设司主管的职位你也不用做了,本宫从来不留无用的人。”
白公公身体颤抖:“是。”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了,被打了一顿灰溜溜的离开了,本来想看澹台子鱼笑话的人有些愣。
“小姐,要不要查一下。”夏真眉头紧皱。
“不用。”澹台子鱼看着皇宫的地图:“这皇宫的茅厕的确该改一下了。给我核算一下皇宫每年用的灯油和香烛有多少。”
夏真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想起灯油和香烛的事情了,不过翻出了账本查看了。
姬渊听了这件事也皱起了眉头,澹台子鱼虽然掌了凤印,除了一些简单的规定之外也不怎么过问后宫的事情,估计这次是有人给她出难题了。
“皇后娘娘停了太监和宫女采选之后,皇宫里的佣人的确比以前少了。”钱德贵小心的说。
“不够用吗?”姬渊看了一眼钱德贵。
“皇宫里以前的佣人的确反复累赘了一些,可是皇后娘娘也不具体的管,就是直接给停了,肯定会让有些人不满意的。”钱德贵小心的说。
姬渊想了想不在意的笑:“朕觉得皇后能搞定。”
太后吃了孟青曼送来的慕斯,在和孟青曼说今年各地方纳贡的事情,虽然她已经失去味觉了,但是这慕斯的口感很好她还是比较喜欢。
“后凉的珍珠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空明进贡的海国香料也不稳定,今年不知道会进贡来些什么呢。”孟青曼埋怨着说。
言下之意是这些邻国越来越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那后凉若不是要靠大方交易粮食,也早就像羌顺和狁冲一样和大方敌对了。
其实说进贡是有些自抬身份了,从明宗开始大方国力日下,早就不复之前的威望了,以至于到了贤宗时候羌顺、赤纳和狁冲彻底和大方交恶,也只有后凉和空明还和大方保持往来。
每年他们的使臣带来贡品,大方的皇室也会赏赐给他们大量的东西,甚至要超过他们纳贡的东西。
“皇上还是太年轻啊。”太后说着脸色开始变的难看。
孟青曼察觉到了太后的变化有些奇怪,还以为太后现在和皇上已经交恶成这样了,谁知道太后下一瞬间伸手扶着一边的柳嬷嬷就走,留孟青曼在那里一脸好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泰和宫来人的时候澹台子鱼正在用炭笔画煅烧炉,桌子上放了一堆书,看这个时代能实现什么模式的,都想先把蒸汽机给造出来了。
“来人,带走。”闫公公挥手让人带走澹台子鱼。
夏真和夏影立马拦在澹台子鱼前面,这泰和宫的人来势汹汹,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澹台子鱼也抬头看着闫公公,听说泰和宫的闫公公有阎罗王的称号,澹台子鱼以前也见过,只是后来他年纪大了,太后在泰和宫给了他一个单独的院子,说是让他看守的,其实就是养老。
“发生了什么事儿?”澹台子鱼直视着闫公公的眼睛。
他一个太监竟然敢如此嚣张,可见他在宫里的权势非同一般,想想先皇的时候因为明宗留下的垢病导致皇权旁落,先皇时期外戚把持朝权,让先皇十分被动。
就拿王家来说,之前霸了皇后之位,现在直接是太后姬渊也一点办法都没有,这闫公公曾经为太后做了不少事情,在姬渊登记之前可是明面上帮着太后管理后宫的。
只是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太后竟然把他给派出来了,她还以为这是一个隐藏boss,应该到最后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闫公公虽然头发花白了,但是精神非常好,鹰目冷冽让人有几分不敢直视,澹台子鱼却淡淡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奴才。
“皇后娘娘去了就知道了。”闫公公几分客气的说。
“闫公公这般冲到本宫的紫辰殿,上来就要拿人,想必是奉了太后娘娘的口谕,只是如此行事必有懿旨,要不然何以见了本宫都不下跪。”澹台子鱼慢条斯理的说着站了起来,还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请闫公公宣读懿旨吧。”
他哪儿来的懿旨,懿旨要有凤印才行,现在凤印在皇后娘娘手里,皇后娘娘这是摆明了要为难他,偏偏又在理。
闫公公对皇后最近做的事情了如指掌,他还怀疑皇后娘娘后背是不是有人指点,可是有人指点是一码事,一个人身上显露的气势是另外一码事。
他如此气势汹汹的来,就是想打乱了皇后节奏,查看一下皇后的底细,没想到皇后竟然会这么平静。
“怎么?没有吗?闫公公当本宫的泰熙宫是什么地方?还叫嚣着让人带走本宫,本宫怎么不记得皇宫里有这样的规矩?一个奴才敢这样嚣张?”澹台子鱼凌厉的盯着闫公公。
闫公公虽然心里不慌,他是奉了太后的口谕,自然不会怕澹台子鱼,可是一时间他竟然也说不出话来了。
“来人,把这个奴才拉下去掌嘴十下,板子十下,让他记住自己奴才的身份。”澹台子鱼冷冽的说。
虽然她不喜欢这一套,但是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才,竟然敢如此嚣张,就算是她和太后的博弈,她也不可能退半步。
闫公公有些愣愕,心中也冒出一股怒火来,他是一个奴才,可是这后宫有几个人敢把他当奴才,就算是那些朝臣也得巴结着他,现在竟然被皇后这样辱骂。
“奴才可是奉了太后的口谕。”闫公公不信有人敢打他。
“这是本宫的懿旨。”澹台子鱼说着挥手。
这后宫是没几个奴才敢动他分毫,可是这里是紫辰殿,夏真他们回来之后立马就换上了自己人,这些人可是完全听命于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这样下令,他们就是死也不会退缩半步,当即上来了两个宫人要押闫公公。
“你们敢……”闫公公狠厉的盯着他们。
谁知道他话还没说话,背后一个太监直接在他膝窝那里踢了一脚,他一个趔趄半跪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另外一个太监就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了。
澹台子鱼听到那清脆的响声眼珠都不自觉的动了一下拿眼角看了一眼,那可不是空有其声啊,脸上瞬间鼓起的一个手掌印都让她怀疑自家宫里这个太监和闫公公有仇。
跟着闫公公来的太监都懵在那里了,这皇宫里谁不知道打狗还的看主人,皇后竟然这样把闫公公给打了。
闫公公是想反抗的,可是背后那个太监也没有闲着,直接扣着他的肩膀让他动不了,就这样生生被人打了十个大嘴巴,打完之后嘴都肿的说不出来话了。
就这样掌嘴和板子都一下不少的打完了,澹台子鱼这才带着闫公公他们去了泰和宫,她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要不然太后不会这样把闫公公都叫出来了。
到了泰和宫被告知太后在寝殿,澹台子鱼就直接去寝殿了,但见寝殿外面宫女、太监排排站,还有几个太医在那里长吁短叹,见她来都慌忙行礼。
这个时候澹台子鱼才听到寝殿里有哭哭啼啼的声音,她走进一看是孟青曼跪在地上哭,太后床边还围着三个太医,难道是太后快不行了?所以想直接把她灭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孟青曼见到澹台子鱼来好像看到了希望:“太后娘娘,那点心真是皇后娘娘教臣妾做,太后娘娘也知道这皇宫里只有皇后娘娘会做这样的点心,肯定是皇后娘娘想假臣妾之后对太后不利。”
澹台子鱼一听瞬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一点都不紧张了。
“求太后娘娘为老奴做主啊。”闫公公吐字不清的叫着跪伏在地,眼泪都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
三个太医慌忙让到了一边,也都躬身行礼。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澹台子鱼委身行礼看到太后脸色苍白,好像得了什么重病一样。
“哼!”太后连冷哼都有些有气无力:“澹台子鱼,你即便是记恨哀家,也不用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让哀家早死吧。”她这话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看来他们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太后娘娘言重了,臣妾为什么要记恨太后娘娘?”澹台子鱼一脸不解的看着太后:“倒是太后娘娘派一个老奴才去泰熙宫要押臣妾来,没有懿旨就不行礼,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次文莱阁起火虽然还没有找到凶手,但是所有人都觉得太后最后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文莱阁动手,所以太后才以为澹台子鱼会这样记恨她。
殊不知最不会因为这件事记恨太后的就是澹台子鱼了,现在想想这那件事还是做的太对了。
太后这才看了闫公公一眼,闫公公跟着她时间长了,手段她也很了解,只是这次是怎么回事,竟然直接被澹台子鱼给打了。
“是哀家让闫公公去请皇后过来和孟夫人对峙的,以免冤枉了皇后。”太后说着话肚子又疼起来了,还咕咕作响,听的人那叫一阵尴尬。
“哦?”澹台子鱼也不提自己为什么会冤枉:“太后娘娘是让这个奴才去请臣妾的啊,臣妾还以为太后娘娘已经定了臣妾的罪,让下三滥的奴才把臣妾给押来呢,所以才会那么嚣张,见到臣妾也不行礼,张嘴就是让人带臣妾走,看来臣妾没教训错,太后啊,这种狗奴才万万不能留在身边了,狐假虎威扭曲了太后的意思,坏了……”
太后实在忍不住了,一抬手柳嬷嬷慌忙扶着太后去一侧的净室,留一屋子人在这里。
澹台子鱼心中好笑,转即看了一眼哭的妆都花了的孟青曼,当时孟青曼把水晶球送到泰熙宫的时候,上面有几处磕碰,她可不相信那水晶球上本来就有磕碰。
一边的闫公公都快暴走了,可是太后现在这样,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跪着。
澹台子鱼蹲在孟青曼身边看着孟青曼,众人看到皇后这样都瞪大了眼睛,连一边的夏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一个没看住小姐又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刚才太后说以免冤枉了本宫,是不是孟夫人想冤枉本宫啊?”澹台子鱼笑吟吟看着孟青曼。
孟青曼一脸愤恨的看着澹台子鱼:“那慕斯是皇后教臣妾做的,如今出事了,皇后娘娘想独善其身吗?”
澹台子鱼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了,一脸豪爽的搭着孟青曼的肩膀:“哎,你敢和本宫说在送给太后之前你没吃过?”
孟青曼眼神有些躲闪,在送给太后之前她自然吃过了,可是现在出了事情,她也只能如此推脱。
澹台子鱼看她这样有点想笑:“你觉得就算太后想因为找我事儿,你能把这件事顺利的推到我身上吗?”
孟青曼自然知道可能性不大,只是看澹台子鱼这样轻松,她心中生出了一些希翼了:“求皇后娘娘提点。”
“转变的倒是挺快,不过咱俩又没什么交情,我帮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澹台子鱼一副鱼已经上钩的样子。
孟青曼恨的牙痒痒的,但是现在她也只能和澹台子鱼联手了:“臣妾那里有一斗上好的后凉珍珠,皇后娘娘要是不嫌弃就收了。”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后凉的珍珠是淡水珍珠,而且因为水比较凉生长的十分缓慢,是后凉的国宝,也是后凉给大方的进宫珍品。
“行。”澹台子鱼爽快的站了起来,看着那三个太医:“你们三个在这里半天了,可看出太后娘娘是什么病症吗?”
三个太医一脸的惶恐,太后现在看着很严重,他们也不敢下定论,一个说不好就是掉脑袋的大事儿。
“你说。”澹台子鱼指着一个须发皆白的,一脸唯唯诺诺的奴才相,一看就是在皇宫里混时间长了。
封太医一个激灵:“太后娘娘的病症来的太凶猛,可能是邪毒的征兆。”
“差不多,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寒毒。”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现在已经开始入深秋天气凉了,太后平时吃的东西精细,肠胃可能有些弱,突吃多了冰食肠胃受刺激腹泻也是正常的。”澹台子鱼不在意的看着封太医:“也算是寒邪入侵,你们用粟米煮点山药粥就好了。”
三个太医面面相觑,不过他们也知道太后的症状的确如此。
“可是太后现在病成这样……”封太医觉得有些草率了。
“反正是一碗粥,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澹台子鱼看着这一群太医。
她觉得很有必要把太医院给开放了,这么多医生天天围着几个人转,还是那种一辈子生不了几次病的人,没有足够的病患让他们积累经验,这医术还真不敢恭维。
“是,是。”三个人惶恐的点头。
孟青曼听到冰食两个字愣在那里了,她怎么把慕斯是冰食这一条给忽略了,现在天气凉了肠胃弱的人吃冰的东西十有八九会腹痛。
“皇后好算计。”孟青曼知道她没事了,但是这事儿也只能她一个人担着。
澹台子鱼也不在意:“算计算不上了,不过是比你知道的多一点,想的问题不一样而已。”
太后原本想趁机为难一下澹台子鱼的,所以让闫公公去带澹台子鱼的时候没有惊动皇上,姬渊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澹台子鱼已经回泰熙宫了。
“太后怎么样了?”姬渊来泰熙宫也没什么架子了,直接坐在澹台子鱼一边。
澹台子鱼立马把一斗珍珠拉的距离自己近了一点:“喝了山药粥肚子不疼躺下休息了。”
“到底是他怎么回事?”姬渊看了一下澹台子鱼护着一斗珍珠:“我记得你宫里没有这样成色的后凉珍珠吧。”
“当然没有了,这是孟青曼送我的。”澹台子鱼拿了一颗成人拇指头大小的珍珠在手里玩弄。
“她怎么可能把这一斗珍珠送给你,这是她进宫的时候得的赏赐,现在后凉送来的已经没有这样的成色了。”
“孟青曼给太后做了慕斯吃,吃的太后肠胃受寒腹泻了,那一群太医不敢下定论,我说明了原因,估计太后这次肠子都快拉出来了,就算好了也得虚一段时间。”
姬渊挺直了脊背看着她,什么叫肠子都快拉出来了,身为皇后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不过这次他倒没质问澹台子鱼。
“你把闫公公给打了?”姬渊说起这件事竟然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也不知道幸谁的灾,乐谁的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想姬渊不会也吃过闫公公的亏吧,想他以前说的好听一点就是忍辱负重,不好听就是窝囊,估计还真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儿。
“这都是小事儿。”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说。
姬渊看着她笑:“闫公公是一直不管事儿了,这宫里的人都忘了他,要是他真出来了,你觉得你能这么顺利的管了后宫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好歹也是一个皇后,还怕他不成。”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说。
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以后会怎么样,但是有这样的勇气就不错:“行,那你加油,我来和你说一下英女桥的事情。”
“英女桥又有什么事情了?”
“虽然说修桥要等冬天水位低的时候,但是肯定要提前筹备,虽然你选定了陶家,但是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做,你想好怎么做没有。”
“第一先组建一个工程质量检测部,原本这个要工部来做的,可是你说工部不是自己人,那你就直接任命,绕开工部;第二,贴皇榜标明英女桥的规格,以及所需的石料砖瓦,然后让工匠来竞争,质优价低着得。”澹台子鱼说着拿出了一沓纸:“我根据你之前给我的资料已经核算过了,这个应该差不多了。”
姬渊有些意外的展开图纸看了看:“这是什么桥?”
“石拱桥啊。”澹台子鱼查资料的时候也知道现在大方并没有大型的石拱桥,毕竟石拱桥在四大桥梁里面是出现最晚的,她参考了赵州桥的设计,然后根据岷江实际的情况又给改了一下,是一个多孔的石拱桥。
姬渊看了一会儿,澹台子鱼在上面写了很多公式,不过姬渊并看不懂那些公式,只能看懂最后的答案。
“这样真能行?”姬渊有些不确定的说。
“按照我的设计,用个几百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澹台子鱼十分得意的说。
姬渊一脸不相信的放下了图纸:“只要我有生之年这桥没事,你就算做的不错了,还几百年。”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被深深的鄙视了。
闫公公颤巍巍的跪在太后身边,今天的事情他连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让太后娘娘如此难堪。
“你说那澹台子鱼本身就非常冷静果断,不像身后有什么高人的样子?”太后喝了一点温热的粥总算是好了一点。
“是,奴才当时想压一下皇后娘娘的气势,皇后娘娘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不把奴才放在眼里,这个不是能装出来的。”
太后就不相信了,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身后没有高人的话澹台子鱼这一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看来我们都老了。”太后几分感慨的说。
“娘娘一点都不老。”闫公公慌忙说。
“老了就是老了。”太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目光变的有些深邃:“哀家都从皇后成哀家了,怎么可能不老。”
“娘娘福禄九千岁,现在还年轻。”
“不用说那些好听的,哀家现在只担心哀家没了王家怎么办。”太后说到这里就有些沉重:“哀家让你扶持岚裳就像曾经扶持哀家一样,就算先皇励精图治不宠溺后宫美色,后宫依然是一个吃人的地方,这一点永远都改不了。”
闫公公低头不说话,这后宫的红墙金瓦之下遮挡了太多的阴暗,而一旦进了这后宫就必须生活在这阴暗之中。
孟青曼被太后罚抄佛经,孟青曼回到自己住处大砸了一通才消了气,可是一看满地的碎片又不由得肉疼了起来。
自从澹台子鱼想飞走没飞走之后,她简直就成了澹台子鱼送财童女,这才多长时间她就接连被澹台子鱼讹了这么多东西,这样下去她的好东西早晚要全部成澹台子鱼的,她就是砸了也不会给澹台子鱼的。
“去太后那里请了牌子,本宫要出宫。”孟青曼完全无法忍受了,她哥哥还让她亲近澹台子鱼,她觉得自己肯定会死的。
澹台子鱼这才知道原来拿了凤印就可以决定谁能出宫了,当即心情愉快就让孟青曼出去了,至于她被太后罚的抄佛经的事情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孟峥正想着再如何进宫探一下皇后的虚实,就见自家妹妹一脸气恼的回来了,他一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肠胃弱的人不能吃冰食你不知道吗?”孟峥都怀疑自家妹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我自己也吃了,不是没事吗?”孟青曼很不服气的嘟囔着。
孟峥觉得自家妹妹若是这样,以后在后宫的生活都会堪忧了:“你这个时候出来能跟上回宫吗?”
孟青曼当时气坏了,还真没想这个事情,转即十分气恼的说:“皇后一定是故意的。”
“你赶紧回去吧。”孟峥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妹妹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皇后,就算她是故意的,她也没逼着你出宫。”
孟青曼低头不说话。
“对了,你给我画一下皇后。”孟峥突然想了起来。
“啊?”孟青曼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会在皇宫里练丹青都忘记了吧?”
“怎么会,只是皇后不在这里,我突然画也画不好。”孟青曼是真的把丹青给忘的差不多了。
她并不喜欢丹青,只是她是一个大家小姐,诗词歌赋什么的总要会一些,再被人各种褒奖一下也会有点名气。
孟峥看她推脱就知道她给忘记的差不多了:“算了,你先回去,我明天进宫你安排我和皇后见一面。”
孟青曼更加不能理解了:“她可是皇后。”
“皇后怎么了?她现在这么难应对,我也是去看看而已。”
孟青曼以为她哥哥要帮她对付澹台子鱼立马就开心了:“好,好,那我先回去了。”
这一趟出宫总算有点收获,她心情大好突然马车停了下来,让她有几分气恼。
“回娘娘,前面的路道堵了,我们绕一下走吧。”车夫提议到。
“应该是一群刁民给本宫让路才对。”孟青曼真需要一个撒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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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明修也蹲在地上,好奇的看这个小人是怎么跳动的,虽然不是什么大器,但是胜在机巧。
“让开,让开,让开,一群刁民可知道挡了谁的道儿吗?”跟着孟青曼出行的宫人扯着嗓子吆喝道。
一群人愣了一下转即看着一边的马车,那马车是十分华贵,一看就是了不得的人才能乘坐的,于是纷纷让到了一边。
罗明修看那木头人看的如痴如醉,根本就没听到后面那鸭嗓子的叫唤,却有一条皮鞭直接落在他背上了。
他反射性的反手一抓,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胜在灵敏又十分灵活,还真把鞭子抓在手里了,然后用力一拽那孟青曼被拽的往前走了两步,跌跌撞撞的就撞到了他身上。
罗明修扶了她一下直接往后退了一步:“这位夫人请自重,这在大街上随意打人的行为是纨绔之流,夫人莫要自误。”
孟青曼却是一阵恍惚,除了她哥她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即便是姬渊她也没有多少奉承,可是刚才她靠近罗明修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香味,莫名的竟然没有火气了。
随即她又羞得双颊绯红,她好歹也是大方的孟夫人,竟然会被人这样冒犯:“你好大的胆子,没有听到我们叫了让路吗?”
“这路这么宽,别人都让开了马车已经可以过去了,夫人为何还要和小生过不去。”罗明修觉得自己很无辜。
听到罗明修一口一个夫人,然后却自称小生,她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虽然她已经嫁给姬渊了,但是从未发生男女之事她怎么就成了夫人了?
“哼,别人都让路了,你为何不让?”孟青曼强词夺理的说。
“夫人让人让路不过是想过马车而已,现在已经可以过了,夫人就是纯粹找事儿了。”罗明修苦笑着说。
他也知道自家的处境尴尬,可谓是京城最寒酸的权贵,他也不怨皇上,最起码他们家的境遇比以前好了很多。
“我就是找事儿,你想怎么样?”孟青曼不讲理了。
“告辞。”罗明修转身就走。
孟青曼立马急的跳脚了,可是罗明修就是头都不回转身就走了,一边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也对孟青曼没有那么敬畏了打量着她嬉笑了起来。
“夫人。”一边的丫鬟慌忙扶着孟青曼上了马车。
“给我查那个人是谁。”孟青曼十分气恼的说。
最充实的生活就是忙着建实验室和工厂,然而她刚铺开了东西就听到外面的人通报孟夫人来了,澹台子鱼一听到孟青曼来了就笑了起来。
这个智商和美貌成反比的夫人能在皇宫里活的这么好,她背后的家族还真是功不可没啊。
“小姐见不见?”夏真看她家小心心情甚好。
“见,让她进来吧。”澹台子鱼说着那纸覆盖上自己正在折腾的东西。
孟青曼带了一个宫人进来,那宫人长的比一般宫人要魁梧不少,而且也看着面生,但是是孟青曼带来的也就没人过问。
“见过皇后娘娘。”孟青曼多少有些紧张,她觉得她哥肯定是疯了。
“恩。”澹台子鱼正满意的点头,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猛然看到孟青曼身边的孟峥,而孟峥没有行礼,正在盯着她。
她脑子立马懵了,上次不见孟峥以为孟峥已经死心了,没想到他竟然这样进来了,当下她真的有些慌了。
“本宫有些困乏了,你先回去吧。”澹台子鱼说着转身就走。
“难道皇后娘娘不想单独问我点儿什么吗?”孟峥看着澹台子鱼。
他觉得皇后就是那天他遇到那个女子,可是自己不愿意相信,现在看到时候他发现自己比预想之中的更不愿意相信。
“不用了。”澹台子鱼才不敢和孟峥单独待在一起,她都待出老大老大的心里阴影面积了。
“皇后娘娘最好还是单独问问吧,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不方便。”他几分威胁的说。
澹台子鱼那是一万个不情愿,可是也不敢让孟峥真的闹起来:“其他人都下去,我有几句话要单独问一下这位公公。”
夏真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但是也不敢问什么,因为孟青曼都灰溜溜的出去了,她只能行礼退到屋外了。
孟峥直接拎着澹台子鱼到一边的墙角:“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澹台子鱼被这样禁锢着逃都没地方逃。
“为什么你是皇后。”
“这个有什么好为什么的,我嫁给了皇上就是皇后了。”澹台子鱼不看孟峥的眼睛故作轻松的说。
“上次你是故意不见我的。”孟峥扣过澹台子鱼的下巴,强迫澹台子鱼看着他。
“是。”澹台子鱼一条死鱼一样的看着孟峥。
孟峥忍不住手上用了一点力气。
“你捏疼我了。”澹台子鱼有些气恼的要推开他的手。
“对不起……”孟峥小心的托着她的下巴好像在自言自语的说:“为什么你要是皇后。”
“你以为我想啊?”澹台子鱼不屑的说:“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你刚才说什么?”孟峥凌厉的盯着澹台子鱼。
“既然你知道这件事了,就不要再想是什么了。”
“不是,你说你不想当皇后?”孟峥好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
澹台子鱼愣愣的,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她是不想当皇后,可是她和孟峥之间的关系好像和她是不是皇后没什么关系。
“这是我的事儿,不用你管。”
孟峥莫名的露出一阵欢愉来:“你不想做皇后就不做,你等着我,我会安排的。”
“我……”澹台子鱼完全不知道怎么说了。
姬渊今天说了英女桥的建设规则,引得一片反对他正心情烦闷就来泰熙宫走走,有时候十分复杂的问题到了澹台子鱼这里就变的十分简单了。
“皇后呢?”姬渊看夏真她们都在外面,大白天的竟然关着门,这不是澹台子鱼的习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真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次孟夫人带来的宫人显然不是一般人,而且小姐竟然还真的独自和那个人说话了,让她心里更加紧张了。
偏偏这个时候皇上又来了,若是被皇上撞见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
“皇后娘娘今天不舒服,在歇着呢。”夏真小心的说。
姬渊倒也不怀疑,挥手不让夏真说话了,自己推门进去了。
澹台子鱼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她以为孟峥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就会死心了,没想到竟然更加坚定了,这个人可是本来就有篡位野心的啊,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样睁着眼躺在床上,但是自己进来她都没有察觉,于是猛的凑到她面前。
“啊——”澹台子鱼被吓了伸手捞枕头就砸,好在她的枕头换成蚕丝的了,要是以前那个木头的,估计会直接砸出一个包来。
“夏真说你不舒服,我看你精神挺好的。”姬渊夺了枕头就曲着一条腿坐在床边。
“我不舒服,我真的不舒服,我真的很不舒服。”澹台子鱼真的差点儿被姬渊给吓死,谁让她心虚呢。
“恩,那你就躺着。”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澹台子鱼也不装了。
“今天我和朝臣商议按照你的方法建英女桥,结果一片反对,说什么没有先例。”
“你们姬家没当皇帝之前也没先例了啊。”澹台子鱼脱口而出,才发现姬渊表情不好:“这个又不是错的,因为生产力的发展,很多东西都是没有先例的,难道因为没有先例就止步不前了。”
姬渊本来有点生气,但是澹台子鱼说了后面的话他也不生气了:“那些迂腐之臣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自然不想有新的东西出现,每一次新的东西出现他们的利益就会受到波及。”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说这是你的意思,反正银子是你出的,到时候他们要是不同意就让他们出银子。”姬渊一本正经的说着不正经的话。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敢情我都成了你的挡箭牌了。”
姬渊那帅气的脸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跟着你学的。”
“行,行。”澹台子鱼也不在意这件事,她现在只烦孟峥的事儿,她是真不知道孟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姬渊看澹台子鱼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真要这样做了啊。”
“好,好。”澹台子鱼是真的不在意,反正她也不知道能当多长时间皇后。
孟峥从皇宫里回来之后一直待在皇宫里,一直到黄昏的时候才出来,让外面的卫飞一阵担心,不过他也确认皇后就是公子要找的人。
“把澹台子戈的事情安排一下。”姬渊一脸严肃的说。
“公子不说这件事顺其自然吗?反正迟早都会被发现的。”卫飞有些担心的说。
“本公子没有那么多时间。”孟峥看了一眼卫飞。
卫飞心中一个激灵,公子的这种气势好像宝剑出鞘,只是现在显然不是最好的时间。
孟青曼在平台上走来走去去,她实在想不明白她哥哥和皇后是什么关系,但是她以后是肯定不敢动皇后了。
“小姐。”以菱走到孟青曼身边行礼小声的叫了一声。
“什么事儿?”
“小姐要打听的人打听清楚了。”
孟青曼眼睛一亮:“是谁?”
“说来也是有点身份的,小姐可知道皇上有个大姨在京城。”
“当然知道了,就是那个什么官职都没有,最上不了台面的罗家吗。”孟青曼可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罗家,他们家可是最失败的皇室外戚了。
“那人就是罗家的独自罗明修。”以菱小心的说。
孟青曼愣了一下,怎么会是罗家的人?罗家坟头上冒烟了能出那样的人?
“好了,本宫知道了,这件事若是别人知道了,你的舌头就不用要了。”
“是。”以菱惊的一身冷汗,本以为小姐是打听清楚了要灭了那户人家呢,谁知道竟然会这样。
罗家三口人在一起吃完饭,尤氏又不停的在说京城里的小姐,罗明修低头吃饭不说话,这种事情他早就习惯了。
罗天平听多了难免会有些脾气:“你上次进宫皇后娘娘说给明修安排差事到现在都没一点音讯,不行你明天再进宫一趟。”
尤氏听罗天平这样说立马闭嘴了,关于她儿子的差事她也只能靠着皇上,可是见皇上和皇后一面都难,见了又不敢说这事儿。
“你每天听那些大家闺秀,咱们明修连一个差事都没有,怎么可能会看上我们这样的人家。”罗天平说着就有些脾气。
有些人倒是想和罗家结亲,不管怎么说罗家也是皇亲,可是真正的官宦之家是看不上罗家这样的人家的,没出一个在官场的就什么都不是。
“爹,娘,你们就别操心了,咱们来进城这两三年还看不懂京城的情形吗,我们这样的人家不管怎么挤都挤不进他们的圈子的。”罗明修说着放了筷子:“单单那些人情往来的面子我们家拿什么养?”
罗明修这样一说罗天平和尤氏都不说话了,他们现在的日子皇上逢年过节多少赏一点就够他们吃穿不愁,但是和那些大户人家完全没法比,单说人家一身行头都是他们一半产业了。
“你个不争气的。”罗天平气恼的训斥了一句,但是没有再说这件事的意思了。
姬渊要把英女桥外包,朝臣自然是反对的,姬渊直接把澹台子鱼给拉出来了,朝臣顿时无话可说了,建桥的银子是皇后筹的,也就是说这件事的皇后娘娘自己出银子建桥,怎么建都有皇后娘娘说了算,又不动国库,这些朝廷官员没有任何理由反对。
“皇后娘娘这是在干涉朝政啊。”工部尚书董城不死心的说。
姬渊看着董城:“皇后娘娘要为大方的百姓做点儿事情就成了干涉朝政了,那朕是不是可以说你阻止皇后娘娘为大方百姓就是居心叵测?”
董城惶恐的跪在地上:“臣绝无此意。”
“那是什么?”姬渊蔑视着跪在下面的董城,突然发现自己以前还真是让他们太嚣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以前的确很小心谨慎,经常权衡利弊,他安慰自己说这是为了大方社稷,自从澹台子鱼变成现在这样之后,他不知为何也变的越来越有锋芒了。
可能是澹台子鱼的处事方式很凌厉,然而又非常有用,让他尝到了甜头,所以也开始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来行事了。
众朝臣面面相觑,这件事说白了就是皇后自己筹建了一座桥又不动国,还真是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皇后要怎么建都是皇后的事儿。
只是为什么这件事突然之间就成了这样呢?
“这样看来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值得商议的了。”姬渊看他们都一脸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皇后娘娘为百姓殚精竭虑,本是臣等要效仿的。”沈远躬身行礼。
在六部之中也只有沈远是先皇一手扶持起来留给姬渊的,其他虽然不是自成阵营也是观望态度。
有了沈远站起来,又有几个人附议这件事算是过去了,姬渊心里也轻松了一下。
“只是每年岷江大桥和两岸水患的治理都是一起的,皇后娘娘是否有能力都给承办了。”吏部尚书姜纪法躬身行礼。
姬渊没想到这些人也太得寸进尺了:“那你姜卿之见呢?”
“臣以为以往水患和大桥是同时治理的,今年也理应如此。”姜纪法躬身行礼。
姬渊思想了一下:“往年如此却年年治理,姜卿以为这年年治理比较好吗?”
姜纪****了一下,他觉得自从皇后在启玉殿折腾过之后,皇上的问题也越来越尖锐了,让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微臣并无此意。”他可不敢说要年年治理,因为他们一直都在想一劳永逸。
“那就分开治理。”姬渊虽然让澹台子鱼做了一个挡箭牌,但是也不会什么事情都给澹台子鱼拦下。
“如此以来就要双方协调,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恐怕会生出不少间隙来。”姜纪法十分担心的说。
姬渊嘴角冷笑了一下:“姜卿说的也对,那朕就派人请皇后过来,你们直接商议一下。”
“皇上不可。”王振阳立马站出来了,自从自己儿子被打了还对澹台子鱼感恩戴德之后,他心里就莫名的忌惮澹台子鱼了:“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
“这也不算后宫干政,只是他们之间需要协调而已。”姬渊就等着澹台子鱼把他们一群人的老脸说的都没处放呢“钱德贵,你去请皇后来。”
“是。”钱德贵行礼退下了。
澹台子鱼面前正跪着一群宫人,她让重新挖茅厕,结果立马就冒出了一堆风水、忌讳的问题来,她不过是挖个茅厕都有人来阻挠,还真不让人消停。
“这些事情你们都不用担心,到时候真不好了,本宫请道士来做法。”澹台子鱼十分爽快的说。
她向来喜欢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那就是能说清楚了说清楚,说不清楚就用其他方式全面碾压。
这个时候钱德贵上来行礼:“皇后娘娘,皇上请皇后娘娘到启玉殿一趟。”
澹台子鱼有些奇怪,昨天她才答应了姬渊当挡箭牌,今天又被拉出去,这不会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来真的吧?
钱德贵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人,想这些宫人还真有胆子来找皇后娘娘的事儿。
“什么事儿啊?”澹台子鱼才不会轻易的过去的。
“娘娘过去就知道了。”钱德贵行礼。
“我换一身衣服,夏影带着他们每个人去领五个板子,另外去和尉迟敬说一下,让他派几个人来这里守着,以后打板子的事情不用太监了,一个个跟软面条似得。”澹台子鱼说着一脸的嫌弃。
“皇后娘娘饶命啊,我们不过是来汇报宫里的正常情况而已。”那些宫人立马就慌了。
“正常情况是你们叫了多少匠人来,今天挖了多少了,而不是来告诉本宫那个地方不能挖。”澹台子鱼挥手不和他们说了。
换了一套宫装澹台子鱼带着夏真和夏影去启玉殿了,她现在对启玉殿算是轻车熟路了,不过还是第一次白天被姬渊叫过去。
“到底什么事儿啊?”澹台子鱼走着问钱德贵了。
钱德贵就把启玉殿的事儿说了一遍,其实皇上叫他来也是让他做这件事的。
“吏部的姜大人是不是自己人?”澹台子鱼眼珠子开始转起来了。
钱德贵一时间没听清楚是什么意思,于是偷偷看了皇后一眼。
“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站皇上一边的。”澹台子鱼好奇自己说话有那么难以理解吗?
“姜大人算是中立的,也不算是谁的人。”钱德贵觉得和这位祖宗说话好累。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启玉殿里六部的人都到齐了,另外还有一些其他人,见到澹台子鱼来也都纷纷行礼,不过自自觉的想起皇后上次在启玉殿出现的样子。
“免了。”澹台子鱼太后挺胸的走了过去,给姬渊行礼之后坐在姬渊给她准备好的一把椅子上。
“这次皇后筹备银两承建岷江大桥可谓是劳苦功高,只是岷江大桥的修建一直和两岸的水患治理息息相关,所以姜大人要和皇后商议一下如何协调的事情。”姬渊直接把事情挑明了。
“那姜大人认为要如何协调呢?”澹台子鱼直接看着姜纪法。
姜纪法出列行礼:“回皇后娘娘,岷江水患是两岸同时发生的,定然涉及到物资运输,到时候自然要协调。”
“本宫问的是姜大人认为要如何协调。”澹台子鱼认为这姜纪法肯定是找事儿的。
姜纪法又行礼:“到时候饥荒、瘟疫,朝廷的粮草运到那里容易被哄抢,到时候需要当地的驻军护送。”
“可是姜大人还是没说要如何协调啊?”澹台子鱼直接站了起来:“姜大人说了这么多困难,除了两岸运输物资需要之外和协调没有一点关系,而协调物资又和建桥有什么关系,因为大水一发根本就没有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姜纪法额头冒汗,怎么感觉和皇后对话比和皇上对话都要有压力,因为他们完全把握不了皇后娘娘说话的章法,一开始就处处被动。
“微臣是担心到时候流民匪寇四起,自然会影响到修桥的进度。”姜纪法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个了。
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姜大人说的也对。”
姜纪法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若是皇后再有什么反问他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可是这个和本宫有什么关系,本宫从此招标修桥,到时候会把这个问题给罗列一下,他们自己解决就好了。”澹台子鱼一脸轻松的说。
“这——”姜纪法直接愣了。
“皇上,臣以为此事非同小可,毕竟关系到闽江两岸的民生,不可如此草率决定了。”王振阳又出来反对了。
澹台子鱼挑眉看了王振阳一眼,有他反对的事情肯定有猫腻:“不如这样吧,吏部和户部核算一下每年岷江水患的损失,然后再核算一下今年赈灾用的银两,若是本宫有更好的方案,那么姜大人可以回家休息一段时间了。”
姜纪法立马跪下叩头:“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干涉朝政。”
姬渊也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直接想把姜纪法给罢免了,罢免一个尚书可是干系重大,因为里面的牵涉实在太多了。
“你哪只耳朵听到本宫干涉朝政了?”澹台子鱼果真是稳重不过三秒,尤其是这种语言有障碍的时候:“本宫让你回家休息一段时间是为了让你养养脑子省的连个账都算不明白。”
姜纪法也是先皇时候的老臣,毕竟新皇登记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因为各种牵制又没有调动什么官员,现在也是头发花白了,竟然被年纪轻轻的皇后这样说,心中那叫一个不痛快。
姬渊虽然觉得澹台子鱼的话说的过了,但是正和他意啊,若是真能通过这件事让朝臣的位置有变化,也是他愿意看到的。
“户部和吏部具体核算一下,若是皇后真能拿出更好的办法也是好事儿。”姬渊直接说。
朝臣又有些愣了,现在皇上宠皇后已经宠成这样了?一个女人能管理好后宫已经不错了,究竟还想做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人反对了,一开始只是商议一下,现在直接成了让吏部姜大人回家休息了,若是再争执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朝臣退下澹台子鱼立马就跳起来了:“我帮你把这群老东西给打发了,你帮我去把那群太监给打发了。”
姬渊正想表扬一下澹台子鱼呢,结果立马就原形毕露了:“太监怎么敢惹你?”
“惹我倒算不上,只是觉得他们太烦了,每天扯着一副鸭嗓子娘炮一般在我面前生事。”澹台子鱼觉得自己现在对太监都有心里阴影了。
姬渊皱眉看着澹台子鱼:“你用我能听懂的方式说。”
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啊:“你可研究过宦官在朝廷的作用和地位?”
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怎么突然之间转到这个话题上了:“不过是一群下人而已。”
“钱德贵,你先下去。”澹台子鱼看了钱德贵一眼,虽然钱德贵忠心不二,但是毕竟也是一个太监。
姬渊挥手让钱德贵退下了,钱德贵也不多想,皇后娘娘现在这样才算是正常的。
澹台子鱼看着钱德贵出去把门关上了才说道:“前朝皇室就不说了,若不是宦官作乱把持大权,最后皇帝连几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更是被宦官蛊惑养伶人上万,搞的天下民不聊生,姬家才与天下群雄并起,最后独占鳌头坐上了这江山。”
姬渊听澹台子鱼说起这样的事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听她后面说的话也就不反问她了。
“就拿本朝来说,太祖,高祖,太宗在位期间都严格管制宦官的权利,最高不过到四品,而且不得在朝中兼职。”澹台子鱼慢慢的数落着:“而从高宗开始,看似是大方最为繁盛的时期,那是因为高宗和太宗已经建立起来很厚的家底了,高宗垂拱守天下,八方来贺四海来朝,也就是这样后宫养伶人无数,以方便来朝的藩国一睹我大方的昌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宦官的品阶从四品升到了三品,而且还在朝廷兼职,那些宦官上达皇帝,下束官员在皇帝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让皇帝只看到繁华,而看不到繁华背面的没落。”
“到了明宗时期,一来明宗登记之后再也不掩饰自己好色的品性,二来那些宦官居明宗左右百般的讨好明宗,所以才会说明宗宠色误天下,以至于大方的国力的每况愈下。”
“明宗在位二十四年,前后进宫的各种宫人就有数万人,而舍人(记录皇帝起居行事的官员)所记模糊不清,估计他编都编不下去了。这也导致了皇权外流,外戚当道,以至于贤宗殚精竭虑一生都挽回不了大方的衰落,到现在你的感触应该最清晰。”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盯着澹台子鱼,他知道澹台子鱼一直在看春秋阁的书,现在连点星台她都随意进出了,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有条理的把事情给分析出来。
“按照你的说法,这些都是宦官的错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我只是说宦官的作用而已,他们身体残缺没有以后了,再加上在皇宫这是相对密闭的环境里,他们的心里当然会扭曲变态。”澹台子鱼很自然的说:“而且他们才不会有什么为国为民的思想,而作为一个国家的权利集中者,竟然放这样一堆人在身边,不觉得很不合适吗?”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这宦官的制度是一个一个的王朝留下来的,毕竟皇宫女眷太多,若是放一堆正常男子在里面总会出一些***之事,宦官还是比较值得信赖的。
可是被澹台子鱼这样一分析,姬渊觉得与祸乱江山相比,那点儿可能会发生的***之事简直不值一提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说完偷偷的看了姬渊一眼,她想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说,刚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她就顺便说说。
姬渊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对于这种根深蒂固的存在他从来没有质疑过,然而听澹台子鱼这样一说他竟然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找你什么事儿了?”姬渊想了一会儿看着澹台子鱼。
“上次不是因为茅厕的事儿后宫所有的太监总管都去我那里吵架了,我把他们打了一顿让他们另外再挖茅厕,然后他们又开始找事儿了,说什么我选的地方会破坏皇宫的风水。”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我一会儿让司天监去看看你选的地方。”
“你不会也认为我挖的地方会破坏皇宫的风水吧?”澹台子鱼一脸质疑的看着姬渊。
“有朕发话了,他们就不会再说什么了。”姬渊瞪了澹台子鱼一眼,想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澹台子鱼傻笑了一下。
太后的听了启玉殿的事情脸色非常难看,皇上竟然主动让皇后去启玉殿了,想当初她是多想这样做,而是贤宗就是不让她去朝臣议事的地方,让她心中多出一分嫉恨来。
只是现在澹台子鱼让她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还有就是岚裳快要进宫了,她不想在这个间隙发生什么事情。
“传令下去说哀家近日礼佛谁都不见,后宫嫔妃每日里的请安就到皇后那里了。”太后一脸冷冽的说。
“太后娘娘这是……”闫公公脸上的肿还没有消,现在等着太后给他出气呢。
“等岚裳进宫再说吧。”太后有些疲惫的说。
“是。”闫公公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出什么乱子了。
澹台子鱼虽然能很好的处理人情来人,但是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进行人情往来实在太闹心了,所以看着一群人来给她行礼觉得好麻烦,本以为行完礼就算了,没想到她们还在这里喝茶聊天。
“听说上次孟夫人奉给皇后娘娘一斗珍珠,皇后娘娘何不拿来点缀发钗衣领。”江薇薇笑着看着澹台子鱼。
孟青曼听江薇薇这样说有些气恼的看了江薇薇一眼,然后继续点头绞着手里的帕子,来这里给澹台子鱼行礼她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一边有他哥哥叮嘱,一边有太后娘娘暗示,她自然不敢说什么。
再者那罗明修竟然是罗家的人,她除了皇后娘娘还真找不到什么办法接近罗明修,只是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
澹台子鱼在凤椅上坐是有点屁股疼了,这种设计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原理好吧:“本宫还没想好做什么,就先放着吧,诸位,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歇息了。”
“莫不是皇后娘娘嫌弃妹妹们了,好不容易聚一次就要急急的打发我们走。”江薇薇看别人都一副焉焉的样子,她只好硬着头皮玩笑着说。
她就奇怪了向来喜欢找事儿的孟青曼今天除了一脸的不痛快之外什么都不说。
“你们就没个什么事儿?”澹台子鱼也不管江薇薇言语里的挑衅。
话说她们没事自己还有一堆事儿呢?单单要建实验室和工厂的事情就够她头疼很长时间了。
“这后宫本来就沉闷,若是姐妹们再不在一起聊天消遣,那就无趣至极了。”江薇薇几分自怜的说。
她还是坚持站在太后一边的,就算王岚裳进宫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而现在她要先让皇后失宠才行。
就这样澹台子鱼被一群女人粘着聊了一天的天,等她们走了澹台子鱼一副筋疲力尽身心俱疲的感觉。
“这些女人实在太能聊了。”澹台子鱼趴在小塌上有气无力的说:“单单一个画眉都能聊两个小时,你说她们闲着没事是不是就画眉了。”
夏真在一边给澹台子鱼按腰:“小姐以前也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忘了。”
“是吗?”澹台子鱼想想还真是这样:“我觉得我再被她们这样折腾几天,非直接倒下了不可。”
“以奴婢之见她们好像是故意的,好像就是来粘着小姐让小姐什么都做不成。”夏真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应该就是这样的,现在太后也不敢轻易对她下手了,就只能这样先羁绊着她,想想都觉得那个灭绝师太太恶毒了。
这个时候姬渊从外面进来,夏真见了慌忙行礼,姬渊挥手让她出去了。
“你来了。”澹台子鱼侧目看了姬渊一眼:“有时候好好管管你那些女人,我觉得她们都闲的长毛了。”
今天的事情姬渊已经知道了,对于后宫嫔妃如此反常的情况他自然知道有问题。
“这管理后宫嫔妃是皇后的事情,怎么?以前说连整个天下都能给改变了,现在连小小的后宫都应对不了。”
“那狮子还对跳骚和蚊子没办法呢。”澹台子鱼说着盘膝坐了起来。
姬渊看了她一眼:“有那么难应对吗?”
“你完全想象不到她们一天到晚都在干嘛。”澹台子鱼一脸绝望的说:“一个人身后跟着一大群佣人,连穿衣、梳头、画脸都不用抬手,吃饭都是别人把饭菜夹到盘子里的,除了等你去泡她们就是纯娱乐了,而这皇宫里又没有什么娱乐方式,什么赏花听曲儿都是无限循环的,你说悲催不悲催。”
“我去泡她们是怎么一回事?”姬渊一本正经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无奈的解释:“临幸。”
姬渊瞪了澹台子鱼一眼:“那你就没办法了?”
澹台子鱼晃了一下靠在姬渊的手臂上了,也不能说是没办法了,只是感觉被一万只鸭子吵了一天,现在脑袋都是木的。
姬渊心落了一下,低头看着只有头抵在他手臂上的澹台子鱼,但见她皱眉思索,做这个动作只是很随意的,但是他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躁动了。
“我想起来了。”澹台子鱼突然兴奋的抬头看着姬渊,只是迎上姬渊那深邃的目光的时候不知为何自己心中也是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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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也有些身体发僵,不过立马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头直接撞到姬渊鼻子上了。
“啊——”姬渊轻呼一声转身捂着自己的鼻子,他要算算自己是第几次被澹台子鱼这样撞了。
“怎么了?”澹台子鱼扳过姬渊的肩膀。
姬渊顺势直接拦过澹台子鱼亲了一下,让澹台子鱼之前的那一点担心立马烟消云散。
“你占我便宜。”澹台子鱼反应过来之后有些恼怒的说。
姬渊心里却得意:“就算你撞我鼻子赔礼了。”
澹台子鱼看着他:“夏梦,赶紧拿棉花团来。”
姬渊这才感觉鼻子里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来,竟然真的又流血了。
澹台子鱼低头坐在姬渊身边,她觉得自己和姬渊一定是命中犯冲,要不然怎么每次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塞好了鼻子姬渊让夏梦她们都退下了这才看着耸拉着脑袋的澹台子鱼:“你刚才想到什么了?”
“就是让她们玩儿麻将和扑克,三个人斗地主,四个人双升,行酒令可以拖拉机,不行再有麻将换着来,这个东西既竞技又娱乐,说不定还能上瘾,省的她们到时候没事做。”
姬渊听澹台子鱼说的溜,可是完全不知道麻将和扑克是什么东西:“行,这些你看着处理就好了。”
“啊?”澹台子鱼抬头看着姬渊。
“恩。”姬渊点头:“这后宫本来就是你管的。”
被后宫嫔妃闹腾了一天,澹台子鱼熬着把扑克和麻将的规格给画了出来,一边还有姬渊不停的发问,等她做完这些的时候眼睛一闭就直接睡着了。
姬渊把澹台子鱼抱到床上,看来澹台子鱼是真的不喜欢和后宫嫔妃们在一起,这一点和他有点相似,不由得开心的拦着澹台子鱼睡觉了。
面对准时报道的后宫嫔妃,有备而来的澹台子鱼微微一笑,果真被动承受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应该主动出击。
“昨天听你们说宫中无趣,本宫做了一些小玩意儿供你们消遣。”澹台子鱼说着让人把两个架子搬了过来,上面画着麻将的图解。
“这种东西呢叫麻将,本宫已经让掌造司去做了,今天给你们解说一下规则。”澹台子鱼说着开始给她们讲了。
和这些人讨论画眉她的确不怎么擅长,但是凡是上升到知识层面她就非常擅长了,哪怕是给她们讲一下麻将的规则,澹台子鱼都非常认真。
作为一个学霸她很擅长讲课,尤其麻将、扑克这种东西对后宫嫔妃们来说十分新奇,于是一个个听的也认真。
掌造司这次也非常有效率,用了两天时间就做出了两幅扑克和一桌麻将,澹台子鱼立马让他们上桌了,这麻将的材质是黄花梨的,背面以做漆器的方式上了暗红色的漆,以免有人玩儿的时间长了记住了木质的纹理。
澹台子鱼加上三位夫人就开始一天的搓麻将时光,本来后宫妃嫔还觉得无趣,可是一天下来都有些跃跃欲试了。
三位夫人一天下来加起来输给了澹台子鱼上千两的银子,都让澹台子鱼生出了以此发家致富的想法了。
麻将和扑克好像有易学的先天属性,用了不到两天时间所有人都摸清楚规则了,但是她们都不愿意和澹台子鱼玩儿,毕竟徒弟再怎么玩儿也玩儿不过师傅,她们也不想给澹台子鱼送银子。
于是澹台子鱼在紫辰殿支起了两张桌子,三夫人、四嫔和二美人拼两桌,因为沈书晴不怎么喜欢这种东西。
澹台子鱼终于可以抽身了,以前只知道打麻将有瘾,现在觉得这个有瘾是好事儿,于是塞了耳朵在那里看书。
没过多长时间夏真就匆忙的进来了,夏真和夏梦在外面照看着两个麻将桌,以免她们有什么分歧的地方。
“小姐。”夏真把澹台子鱼堵耳朵的棉花给取了下来。
澹台子鱼这才听见外面吵了起来:“怎么回事?”
“孟夫人输的太厉害了,于是拿出一百两金票让柔嫔找零,柔嫔找不开却不让孟夫人欠着,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夏真苦笑着说。
澹台子鱼皱眉:“那柔嫔不是跟着孟夫人的吗?”
“恩。”
“那她们两个怎么会吵起来?”澹台子鱼根本就不在意:“去借给孟夫人一些碎银子,让她们不要伤了和气。”
夏真为难:“现在估计要小姐出面才行。”
澹台子鱼有些不愿意的合了书出去了,外面已经是一副剑拔弩张的形势了,想想女人也真是,吵架的原因千奇百怪。
“求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柔嫔见澹台子鱼出来立马跪在地上。
孟青曼虽然有些不屑但是也行了一下礼:“皇后娘娘可说过这是玩耍,不拘泥于礼数。”
“恩,柔嫔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敢和你吵架。”澹台子鱼觉得自从孟峥进宫之后孟青曼好像也乖多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孟青曼听澹台子鱼这样回答竟然有些无言以对,才反应过来柔嫔竟然敢和她吵架。
“好了,你们谁没有碎银子了都可以到夏真这里兑换,不就是玩玩吗?至于吵起来了。”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江薇薇行礼:“皇后娘娘,只是这彩头每次都一样,银子也不好分割,实在有些不方便。”
“你们今天先玩儿着,本宫让内务做些分量一样的碎银子来。”澹台子鱼想他们还真什么事儿都能生出来。
处理了这件事澹台子鱼也没多想,这些嫔妃正玩儿在兴头上也没有继续追究,这事儿现在好像就这样过去了。
澹台子鱼把元素周期表给写了出来,然后把自己需要的元素的自然状态给写出来,她现在想要的就是各种材料,之前的橡胶能做不少东西,但是仅仅是她改变这个世界的开始而已。
晚上澹台子鱼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在想树脂的事情,现在她能先用的就是这些自然材料了。
夏真进来见自家小姐这样就知道她没听到外面的声音:“小姐,柔嫔的侍女元冬求见。”
澹台子鱼中断了思绪这才听到外面有哭闹的声音:“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说今天柔嫔在紫辰殿落了孟青曼的面子,当时孟青曼是没说什么,但是回到了飞羽院就开始找柔嫔的事儿了,现在估计柔嫔是顶不住了这才让人来求皇后娘娘了。
只是元冬救主心切在外面高声呼喊肯定惊动了不少人,估计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了。
“她怎么罚柔嫔的?”澹台子鱼听了之后皱眉。
“孟夫人常用的手段应该是顶缸,放了笔洗在人头顶人,那笔洗里装满了墨水,然后让人跪在仅容双膝的硬矮凳上,若是坚持不住了脏水就会洒一身。”
澹台子鱼点头,听着元冬在外面一声一声的求救:“都这个时候了,那柔嫔也挺能坚持的。”
“怎么可能,那手法是孟夫人惩罚下人的,柔嫔已经从凳子上摔下来好几次了,衣服都被脏水湿透了,孟夫人说时间不够,让她继续跪着。”夏真觉得孟夫人也真够狠的。
澹台子鱼用手指敲着床头,觉得这件事有些麻烦:“孟青曼为什么要罚柔嫔?”
“听说是柔嫔不小心把汤水洒到孟夫人身上了,以奴婢看孟夫人就是找事儿。”
澹台子鱼看了夏真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敲着床头。
她刚用打麻将打发了这一群女人,还没缓口气呢就出了这事儿,不管她怎么处理别人都会觉得这件事是因为打麻将而起的,那么她岂不是白忙这件事了?
还有那元冬这样在紫辰殿外叫,岂不是逼着她处理这件事,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有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
“小姐……”夏真看澹台子鱼一直都不说话。
“就说我睡下了,那元冬在紫辰殿外大呼小叫扰了我的清净,让她在紫辰殿外跪两个时辰。”澹台子鱼不想管这件事。
“啊?”夏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啊?柔嫔住在玉策院本就是孟夫人管的,孟夫人这样管怎么了?”澹台子鱼躺下装睡。
夏真是越来越摸不着小姐的行事规则了,只好行礼退下了。
澹台子鱼感觉房间里有人一转身就看到了孟峥,吓的她赶紧拿被子裹着自己缩在的床里面了。
孟峥一身玄色长衫,更衬托的他英姿不凡,可是莫名的给澹台子鱼一种阴暗的感觉。
“你怕我?”孟峥好不容易进来的,没想到澹台子鱼见到他竟然是这种反应。
“我不怕你才有问题,你走,你赶紧走,这可是皇宫。”澹台子鱼缩在最里面警惕的看着孟峥。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孟峥坐在床边:“你放心,我肯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澹台子鱼非常想出去,可是从孟峥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十分危险的样子:“不用,谢谢,我自己会想办法。”
孟峥想拉澹台子鱼猛然一愣立马逃出窗外,姬渊跟着就跃出了窗外,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来紫辰殿。
澹台子鱼懵了,还真给姬渊给撞见了,果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啊。
姬渊追出去之后皇宫守卫也追了过去,他担心澹台子鱼就折了回来,见到澹台子鱼的四个丫鬟都守在她身边,而澹台子鱼一脸懵懵的样子。
姬渊挥手让别人都下去了,这才看着澹台子鱼:“刚才那是谁?”
“谁?”澹台子鱼一脸懵逼的看着姬渊“不会是刺杀你的吧?”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他是到你的房间里了。”
“啊?”澹台子鱼一脸意外。
“你没有发现他?”
“没有啊,我刚睡听到声音转身的时候夏真她们已经冲进来了。”澹台子鱼继续装傻。
姬渊把她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觉得她也不会撒谎:“估计是有人想刺杀你,刚好被我来发现了,现在没事了。”
澹台子鱼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刺杀我?我有什么好刺杀的?”
姬渊看着她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是很危险,但是你同样很危险,看来对方是一个高手,你这里只有夏影不行,我给你安排几个暗卫。”
“不用了吧。”澹台子鱼觉得这样自己也很危险啊。
姬渊有些怀疑的看着澹台子鱼:“难道你不应该很高兴会有暗卫吗?”
澹台子鱼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容易让人怀疑:“暗卫是男的还是女的?”
姬渊以为澹台子鱼是介意这个:“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靠近紫辰殿的,只是在泰熙宫周围,可以第一时间到这里。”
澹台子鱼干笑了起来,她觉得她得告诉孟峥这件事,要是孟峥被抓住了,到时候她也完蛋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儿了呢?说都不知道和谁说。
“你在想什么?”姬渊觉得澹台子鱼的反应怪怪的。
“想我究竟得罪了谁,可以请到这么厉害的高手。”
姬渊点头,这样厉害的高手不是一般人能请到的,他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查的地方。
“好了,你早点睡吧,我陪着你。”姬渊摸了一下澹台子鱼的头。
澹台子鱼本来想让姬渊走的,可是看他这么担心自己也就算了,孟峥今天是肯定不会再来了。
孟峥没想到他竟然会遇到姬渊,看来姬渊现在很宠澹台子鱼是真的,他心里更加紧张了,若是澹台子鱼对姬渊动了心事情就难办了,想到这里他目光变的更加阴沉。
本来所有人关心的是皇后处理孟夫人处罚柔嫔的事情,但是因为刺客的出现关心重点立马转化成谁会刺杀皇后了。
柔嫔十分狼狈的躺在自己房间里,她奇怪现在孟夫人好像有点怕皇后,元冬去求皇后之后孟夫人就立马让人把她送回来了。
而她没有换掉身上的衣服在那里等着皇后来,这样她距离自己的计划就更近一步了,可是左等右等竟然一点音讯都没有。
“来人,去看看元冬怎么还没回来。”柔嫔有气无力的说。
没过多长时间她派出去的宫人就回来了,把外面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什么?”柔嫔顾不得十分狼狈从床上坐了起来:“皇后娘娘罚元冬跪在紫辰殿前两个时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结果是柔嫔怎么都没想到的,在她的意识里皇后可是一有机会就敲孟夫人一笔的,现在她送了这么大一个借口过去,而且还逼的皇后必须处理这件事,皇后竟然不闻不问?这不合常理!
可是不管再不和常理,现在就是这样一个事实,柔嫔一脸难以置信的坐在那里,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让皇后和孟夫人的关系有所转变。
澹台子鱼早起躺在床上打滚,如果他告诉姬渊她和孟峥的事情姬渊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关键是她解释不清楚啊。
“小姐孟夫人和江夫人来了。”夏真奇怪她家小姐今天特别反常。
“哦。”澹台子鱼从床上做起来:“把那一副扑克拿来,我要让她们输的裤衩都不剩。”
夏真瞪大了眼睛,她家小姐这是怎么了,得有多大的怨念啊。
“皇后娘娘昨天遇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江薇薇一脸担心的说。
孟青曼一脸焉焉的,现在她真是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不知道她哥和皇后是怎么回事,关键是皇后昨天竟然没去找她的事儿。
“江夫人是想说皇上昨晚又宿在泰熙宫了吧。”孟青曼懒懒的说:“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江薇薇笑了一下:“妹妹想多了,我只是关心皇后娘娘而已。”
孟青曼嗤笑了一下:“你还是多担心一下将要进宫的惠嫔吧,她可是有太后撑腰。”
江薇薇听孟青曼几分讽刺的话气的银牙暗咬,不过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
澹台子鱼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不但亲自上桌,而且还把二夫人和四嫔赢的让人回去取了两次银子,把她们输的脸色都成黑的了。
如此三天到了第四天只有江薇薇还来,澹台子鱼和她两副扑克合在一起拿出一部分玩拖拉机,然后不到一天就把江薇薇也输的身体不舒服了。
“小姐,这样是不是太狠的了一点。”夏真一边数着银子小心的问。
“狠吗?”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早知道让她们惨输几次就清净了,我早点儿和他们玩儿几把大的。”
夏真还是一边乖乖数银子吧,谁知道他们家小姐一会儿又说出什么理论来。
姬渊面前也放着一桌麻将和一副扑克,这是他令掌造司另外做的,他对这些规则还是挺有兴趣的。
“皇上,今天连江夫人都不去泰熙宫了。”钱德贵小心的说。
“太后那边没动静?”
“回皇上的话,太后还在礼佛不见任何人。”
姬渊点了点头,他知道澹台子鱼是不想和后宫嫔妃折腾,这样也挺好。
钱德贵犹豫了一下:“沈夫人说博古院已经准备好了,皇上要不要去看看,毕竟明天惠嫔娘娘就进宫了。”
姬渊看了钱德贵一眼,博古院的事情他也清楚,布置的多少有些逾制:“不用了。”
即便是直接封为嫔进宫的,也没有那么民间那么多的礼数,但是王家却非常热闹,很多人都清楚王家姑娘进宫肯定的冲着后位去的,而且有太后娘娘在后位也早晚是他们王家的。
岚裳坐在床上,她一身衣服都是金丝银线、上缀珍珠,腰上一颗更有龙眼那么大,是太后直接赏赐下来的。
房门推开她习惯性的侧目看了一眼,慌忙起身行礼:“公子。”
卫飞走到岚裳一旁把一个精巧的盒子交给岚裳,岚裳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有些不解。
“这是我特意让调香师调的,姬渊就是再不搭理你,你进宫当晚他肯定会去陪你的,这是你最好的机会。”孟峥看着岚裳。
“是。”岚裳收下行礼。
泰熙宫算是安静下来了,澹台子鱼也莫名的有些烦躁,不管做什么都没心思。
“小姐,你让掌造司做的碎银粒做好了。”夏梦带着掌造司抬着一个箱子进来了。
那些碎银粒都和玉米一样,可是现在后宫嫔妃已经不来泰熙宫玩儿牌了。
“先收着吧。”澹台子鱼看了一眼懒懒的说。
夏梦行礼带人下去了。
“夏真啊,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澹台子鱼突然说。
“小姐可是说明天王家姑娘进宫的事儿?”夏真猜测着说。
澹台子鱼这才反应过来王岚裳明天要进宫了,她怎么会生生的把这个时间给忘记了,想那姬渊一定是开心的睡不着,所以连着几天都不来泰熙宫了。
“哦。”她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准备,准备,我们明天出宫。”
夏真一愣:“明天小姐怎么能出宫呢?”
“这嫔位妃子进宫,不需要祭天行礼,只要从侧门抬人进来就行了,又没我们什么事儿。”
“话是这么说,可是……”夏真觉得这样不太好。
“小姐,小姐,不好了。”夏幻从外面跑着进来一脸的慌张。
“什么不好了?”澹台子鱼看着夏幻。
“太后娘娘让掌礼司准备了宫娥,明天接引进宫的惠嫔。”夏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嫔位开始进宫是有接引的,这多正常。”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可是皇后娘娘是让人从宫门接引的,而且三步一人。”
澹台子鱼听夏幻这样说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了一下:“随他们去吧,不就是一个接引吗。”
“小姐。”夏真也着急了,嫔位是可以有接引,但是规格不一样,像这样宫娥立与两侧三步一人的可是皇后的规格。
“不就是个接引吗?”澹台子鱼有些生气了:“你们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出宫。”
“你明天出宫做什么?”姬渊从外面走了进来。
夏真和夏幻慌忙行礼,澹台子鱼用眼角看了姬渊一眼,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你们都退下。”姬渊挥手。
澹台子鱼看夏真和夏幻都退下了,这才没好气的说:“不忙着迎娶你的新娘子跑这里干嘛。”
姬渊还是第一次见到澹台子鱼这样酸溜溜的说话,于是坐在一边慢条斯理的说:“不过是抬进宫一个女人而已,能称为我的新娘子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听姬渊这样说才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在判断他说的话的可信性,还是没个好脸色。
其实这几天姬渊也来了,不过来的太晚,而且现在夜里冷了,他怕躺在床上弄醒了澹台子鱼,于是看一眼就走了。
还有就是真的很忙,秋收完了就会有各种事情,这是他一年最忙的时候。
“谁呀?”澹台子鱼心里多少有些希翼。
“我喜欢的啊。”姬渊一本正经的说。
“你去找你喜欢的吧,来我这里干嘛。”澹台子鱼说着就拉姬渊,要把他给赶出去。
“好了,好了。”姬渊一拉把澹台子鱼给带到怀里了:“我来告诉你,你现在不要去找太后的事儿,她是安排了宫娥,但是并没有说是惠嫔的接引,你要知道接引是要礼部造册的,你以为接引是那么简单的啊。”
澹台子鱼皱眉想了想:“那太后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太后只是想给惠嫔造势而已,顺便再拿捏一下你。”
“拿捏我?”澹台子鱼有些难以置信:“她拿捏我干嘛,我有什么好拿捏的。”
姬渊点了一下澹台子鱼的鼻子:“惠嫔进宫按照规矩是不会有那样的接引,但是太后若是摆了銮驾就可以了啊,如果明天的事儿是太后摆了銮驾不就正常了。”
“那……”澹台子鱼一阵激动。
“我知道……”姬渊想按一下澹台子鱼的肩不让她那么激动,谁知道一不小心按错了地方。
“你知道什么啊。”澹台子鱼立马就要跳脚,可是脚不在地上跳不起来,只是像泥鳅一样在姬渊怀里翻腾了。
姬渊一阵头大,自己的手是怎么了?于是直接抱了澹台子鱼丢到床上了,自己也直接压了过去。
“你装啊,你继续装你的正人君子啊。”澹台子鱼更炸毛了。
姬渊单手抓着澹台子鱼的两只手拉过她头顶把她禁锢在床上:“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再说我在你这里需要装什么正人君子。”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姬渊怎么觉得不管是什么事儿到了澹台子鱼这里都不正常了呢:“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你装正人君子。”澹台子鱼气呼呼的说。
“关于太后和接引的事情。”姬渊被澹台子鱼闹的脑子都不好使了。
澹台子鱼想了想:“太后以摆銮驾为名做惠嫔的接引。”
姬渊这才想了起来:“太后若以摆銮驾为名做惠嫔的接引,你若是闹了自然会受到太后的责罚,你若是不闹了,那惠嫔进宫就借着太后的銮驾狐假虎威,别人也会以为你认了这件事。”
“这是让我左右为难啊。”澹台子鱼一愣。
姬渊点头:“恩。”
澹台子鱼想了想看着姬渊:“你先松开我下去。”
姬渊本想松开澹台子鱼,但是一想她刚才的反应就生气:“刚才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得给我道歉。”
“你能再无赖一点吗?好像你什么亏都没吃啊。”澹台子鱼咬牙切齿的说。
“是么?”姬渊想了想:“你质疑我的人格。”
“你的人格还用我质疑,你不想想你有多少女人了。”澹台子鱼一脸的讥笑。
姬渊好像被说到痛处了一般,松开澹台子鱼翻身躺在一边了,也不搭理她了。
澹台子鱼直接跳下床揉揉自己的手腕和肩膀,她觉得自己需要一把枪,等了一会儿看姬渊没一点反应,她奇怪是不是自己真的说错了什么。
“哎?”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不会是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打击吧?”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就像当初我迫于无奈要娶你一样,这宫里的每一个女人牵扯到的都是利益。”姬渊说着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澹台子鱼知道姬渊没有说谎:“说的好像你很排斥一样。”
“我有什么办法?”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在古代婚姻的关系其实是非常牢固的关系,纵然是帝王也摆脱不了这样的俗套。
“等你足够强大了,就没有人能左右这些事情了。”澹台子鱼鼓励的看着姬渊。
姬渊从床上下来了:“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还有晚上身边要有一个值夜的人,你踢被子很厉害。”姬渊说完就走。
“我……”澹台子鱼怎么觉得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儿大。
姬渊也不管她径直走了,之前澹台子鱼都能顺利的化解这些事情,而他到现在都没有想到怎么化解这件事,所以只想澹台子鱼不要和太后对上,不管怎么算都是澹台子鱼吃亏。
“夏影,你给我进来。”澹台子鱼有些恼火的叫着。
纵然澹台子鱼没有安排人值夜,夏影也会一直守着她,所以姬渊晚上什么时候来夏影肯定很清楚。
“皇上这几天晚上都会来看一眼,一直都是这样奴婢就没告诉小姐。”夏影小心的说。
“什么叫一直都是这样?”澹台子鱼想想好像真的一直都是这样。
“小姐,你不要怪夏影了,又不是什么坏事。”夏真小心的说。
澹台子鱼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们了:“摆我銮驾,我明天要出宫。”
“去哪儿?”夏真有些愣愕。
“犒赏陶国公四公子。”
夏真有些奇怪:“陶国公四公子有什么犒赏的?”
“用陶家商道承建英女桥啊。”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太后要摆銮驾,皇后也要摆銮驾,皇后摆銮驾有理有据要去犒赏陶国公四公子,奖赏他为商户表率,还赏赐了一个算盘,虽然是普通的算盘。
姬渊一听澹台子鱼要去犒赏陶泽启,觉得这事儿怪怪的,不过任由澹台子鱼去折腾了,太后现在没有凤印,也不能把澹台子鱼怎么了。
“皇上,密报。”林慕呈给皇上一个特制的机簧圆筒。
姬渊接过打开看了之后表情变的十分凝重把手里的信笺交给林慕:“这件事不要走漏任何风声,彻查之后向朕汇报。”
林慕看了信笺上的内容也有些吃惊:“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一早就摆了銮驾出宫了,而太后的銮驾就在那里摆着,谁都知道太后这是什么意图。
江薇薇拿着剪刀细细的剪着一株刺梅,把刺梅上的刺儿全部都剪下来了,本以为可以除掉皇后的,没想到一年之后皇后竟然得宠了,现在竟然又进来以为王家的人。
孟青曼听说皇后出宫了她也想出宫,她真的很想知道她哥和皇后是什么关系,可是又不敢问。
澹台子鱼的到来让陶泽启有些懵逼,既然澹台子鱼是摆了銮驾来的,那陶泽启自然要以朝臣之礼叩拜,然后迎入宅院了。
“我说你也太抠了吧,大动干戈的来就赏我一个烂木头算盘。”陶泽启有暴走的迹象。
“你知足吧,什么烂木头?金丝楠木的框,黑铁木的算盘珠,我这是告诉你,再好的木头都会腐烂,让你勤勉自检,这样家道才能长久,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澹台子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你不用那么良苦用心,听说内务府库里有一把玉算盘,整块羊脂玉雕成的,和正常算盘一样大小,浑然一体还可以用,关键是那个玉雕师傅的东西可是万金难求啊,像那么大件的绝对是稀世珍宝啊。”陶泽启说的两眼发光。
“我怎么不知道。”澹台子鱼还真不知道有这个东西。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那是明宗初年羌顺进贡的,要知道好成色的玉石可都是从羌顺出来的。”
澹台子鱼想了想点头:“知道我也不赏给你,这个算盘也不错。”
“当了皇后竟然还抠门起来了。”陶泽启无聊的拨着算盘。
“我之前让你找的东西都怎么样了?”澹台子鱼等的好辛苦。
“你说的那种树距离这里最近的也有一千多里,我派人去买下林子,然后按照你的方法割胶,再煮好成型,关键是你只给我写了步骤和成品标准,也没现成的师傅指导,肯定会慢点儿了。”
澹台子鱼无奈的吐了一口气,生产力果真不在一个层面上啊:“哎,陶泽启,你觉得你们陶家是你们见过最富有的家族吗?”
“当然不是了。”陶泽启直接说:“你是没见海外那些家族富庶的,地上真的铺的是金子。”
“那都土豪。”澹台子鱼知道这是一个新地图,也不好用地球的地图给定义了。
“是壕啊。”陶泽启其实也不怎么羡慕,毕竟那里的情况和大方不一样。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们陶家成最富庶的家族,你们家给我什么好处?”
陶泽启看着澹台子鱼:“是不是皇上又抬进宫女人了,你受刺激了。”
“你才受刺激了,我是认真的。”
陶泽启想了想:“这可是家族大事,你这样问我让我怎么回答。”
“行,等橡胶到京城了,你就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为了节省时间你最好先和你家人说一声。”
“那么急干嘛?”陶泽启不在意的说:“我现在只知道你在用我们陶家的银子给皇上办事。”
“我们那是合作,合作你懂不懂,我们又不是没投。”澹台子鱼知道陶泽启说的是实验室工业园的事情。
“那地是现成的,你会什么也不是银子,我投进去的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银子。”
“哎,陶泽启你讲不讲理啊,没有皇上你们陶家想都别想那块地,没有我你有再多的银子也不知道做什么,你说你们陶家除了有银子还有什么。”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看着陶泽启。
陶泽启觉得自己以后不应该和自己这个小表姐争论,好像没赢过。
惠嫔虽然只有从侧门抬到皇宫里的资格,但是一路上也是引得不少人围观,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王家姑娘的嫁妆也吸引人。
澹台子鱼男装和陶泽启、澹台子墨坐在酒楼上看着下面的送亲队伍,除了轿子不是大红花轿,别的还真是气派。
澹台子鱼看了一会儿兴趣怏怏拿着酒杯在手里把玩,里面的半杯酒在酒杯里转着就是没洒出来。
“怎么了?”澹台子墨看她妹妹有些落寞的样子。
“三哥,我出嫁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气派。”澹台子鱼多少有些不服气。
刚才她仔细想了想,澹台子鱼出嫁的时候虽然嫁妆什么的不少,可是怎么想都觉得冷清,洞房更是冷清啊。
“当时皇上还是太子,你出嫁的时候自然不会有这么气派。”澹台子墨安慰到。
其实是因为澹台子鱼是死皮赖脸一定要嫁给当初的太子的,而且闹的人尽皆知,来的人多了也不过是多一些人看笑话而已。
澹台子鱼虽然不在意这些,可是毕竟是女人,以前她还没结婚就穿过来了,穿过来之后竟然直接结过了,感觉自己有点亏。
“算了,我们喝酒。”澹台子鱼突然之间有些气闷了。
“算了,你一会儿还要回去呢,喝醉了怎么办。”澹台子墨拦了一下。
“她想喝就让她喝吧。”陶泽启拦了一下澹台子墨,澹台子鱼刚得宠皇上就又抬新人进宫,她心里肯定不痛快。
“我出去一下。”澹台子鱼起身离开,站起来才觉得头有些懵了,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了。
夏影跟在澹台子鱼后面,这酒楼没有单独的茅房,他们要到街后面的茅房的,谁知道刚下楼还没有转出去澹台子鱼就被人拉到房间里了,夏影要出手也被人拿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澹台子鱼吓了一跳,迷糊了一下才看清楚是孟峥,反射性的就要往后退却被孟峥扣住了腰。
“休得放肆,快放开我家小姐。”夏影急了。
“我给你说你最好放开我,我哥就在上面,我叫人了啊。”澹台子鱼往后挣扎着。
“你叫啊。”孟峥一脸玩味的看着澹台子鱼,她今天这样的装束,让他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心里更多了一份欢愉。
“你到底想干嘛?先把夏影放了。”澹台子鱼觉得自己碰上的哪是什么桃花啊,这绝对是霸王花、食人花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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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虽然没想到孟峥竟然会这样,不过有些事情她得给孟峥说清楚,她总觉得这样认识孟峥怪怪的。
“把她带过去,不得伤她。”孟峥看了卫飞一眼。
“小姐。”夏影一脸紧张的看着澹台子鱼。
“你先等一下。”澹台子鱼也没办法,她又不敢真的叫了,别人她不认识倒是没关系,但是上面有她三哥和陶泽启,周围说不定有姬渊安排的暗卫,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
卫飞带着夏影到另外一个房间了,孟峥也把门一关直接把澹台子鱼按在墙上要强吻了,澹台子鱼猛的抬腿要给孟峥来个断子绝孙,却被孟峥给挡住了,一揽把她横抱起来了。
“吃过一次亏你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吗?”孟峥笑着说。
澹台子鱼真不知道这些男人是怎么练的,为什么一个个都如铜筋铁骨一般,自己那点儿力气真不够看的。
“先把我放下来,要不咱俩没法谈。”澹台子鱼把自己蜷成一个汤圆。
“我没想和你谈啊。”孟峥看着蜷缩在一起的澹台子鱼有点想笑。
“那你要干嘛?”
“我就是想见见你。”孟峥深情的注视着的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听他这样说也没脾气了,脸扭到一边说:“我可是皇后,你这样……”
孟峥突然禁锢着澹台子鱼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不管你什么身份,只要你是这个人就行了。”
澹台子鱼觉得他们之间真没什么好谈的:“你捏痛我下巴了。”
孟峥慌忙松手给她揉了揉:“姬渊喜欢的人不是你,而且他会有很多女人,我要你一个就够了。”
澹台子鱼整个人都是懵逼的:“那个……姬渊在泰熙宫附近安排了很多暗卫,你不要再偷偷进宫了。”
“你担心我?”孟峥十分开心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撇了一下嘴:“万一被姬渊抓到了我也逃脱不了干系。”
孟峥一点都不介意澹台子鱼这样回答:“你放心吧,我不会那么笨的,我想见你的时候会让青曼安排的。”
“最好别。”澹台子鱼觉得孟青曼现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了。
“那你出宫见我。”
“我很忙的。”澹台子鱼一脸苦相:“还有我要去茅厕,真的很急。”
这个原因孟峥真拒绝不了,于是放了夏影让夏影带着她去了。
夏影自从看到孟峥之后就一脸的疑惑,她是跟着小姐长大的,真不知道小姐还认识哪个男人。
“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澹台子鱼只能这样叮嘱夏影了。
“是。”
澹台子鱼害怕再遇到孟峥,于是绕到正门上楼了,到了雅间提着心才放下。
“怎么这么长时间?”澹台子墨看到澹台子鱼进来问到。
“多正常啊。”澹台子鱼不想说这件事:“对了,敏儿最近怎么样?我上次去陶家也没见她。”
“最近在学做一个大家闺秀呢。”提起这件事陶泽启就气闷:“那孟峥是没再去见过敏儿,可是敏儿不死心啊。”
“这个好办啊,把敏儿以前那些狐朋狗友都找来,玩儿的开心了就忘记了。”
“你以为我没试过啊。”陶泽启摇头:“她自己找了几个教养嬷嬷,以前那些人都不见了。”
“这决心还真够大的啊。”澹台子鱼觉得自己也没办法了。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收拾一下该回宫了。”澹台子墨知道他妹妹今天出来是心里不痛快,但是她还是要回去啊。
到了陶家换了衣服,澹台子鱼坐在凉亭那里就是不想回去,不管怎么说心里就是不舒服。
澹台子墨坐在澹台子鱼一边:“这后宫抬进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封位是有一百零八,若是遇到贪慕女色的,普通宫女也在其列,皇上现在已经算是好的了。”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了澹台子墨一眼:“你妹妹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当然是了,女人在这方面小气一点多正常。”澹台子墨玩笑到。
澹台子鱼瞪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好了,他是皇上啊,充实后宫,让皇室人丁兴旺也是他的责任。”澹台子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妹妹性子转变之后好像更在意这些了。
“什么责任,又不是没有只有一个皇后的皇帝。”澹台子鱼不服气的说。
“你这话可不要在皇宫里乱说。”澹台子墨看了看左右。
澹台子鱼看了自己哥哥一眼,她不是觉得家人对她不好,这就是这样一个时代啊。
“好了我回去了。”澹台子鱼不纠结了。
皇宫门口王岚裳的轿子在侧门等吉时,她一路的嫁妆虽然看着气派异常,但是上面没有红绫结花,只算是闺中之物。
澹台子鱼的銮驾到了宫门口就正门打开接迎,倒是把王岚裳的气势彻底的比下去了。
只是刚进皇宫就遇到了太后的銮驾,按照规矩澹台子鱼是要下了銮驾行礼的。
“小姐,太后娘娘莫不是要在这里为难你。”夏真十分担心的小声说。
“绕过去。”澹台子鱼根本就不下銮驾。
太后就是在这里堵澹台子鱼的,澹台子鱼这样銮驾出行回来走正门是想落了他们王家的面子,她得给讨回来。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澹台子鱼也不下銮驾。”她现在心情不好,谁都别惹她。
“皇后莫不是宫中礼数都忘记了,见了哀家也不行礼。”太后藐视了澹台子鱼一眼。
“臣妾之前未见太后娘娘,若不是被太后娘娘堵着自然也看不见,毕竟按照宫内礼数太后娘娘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臣妾只当太后娘娘是有闲情逸致这个时候摆了銮驾在这里看风景。”澹台子鱼锋芒毕露的说。
太后娘娘的意图她再清楚不过了,只是正如姬渊所言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澹台子鱼本来也不在意他们怎么折腾,但是主动找到她面前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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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澹台子鱼这个时候摆了銮驾从皇宫正门回来,生生的把岚裳的气势给比了下去,她怎么会受这样的气,所以才想让澹台子鱼留在这里为岚裳撑面子,不想却被澹台子鱼这样讥讽。
“时候也不早了,太后娘娘也早点回宫歇息吧,臣妾告退了。”澹台子鱼看到跑场的太监,知道岚裳要进宫了,也不在这里停留,要不然还真像在等王岚裳了。
不等太后再说什么澹台子鱼直接走了,太后也不能硬拦着,只能气恼的看着澹台子鱼离开。
到了泰熙宫澹台子鱼莫名的觉得有些冷清,支开了身边的人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下巴,幸好什么痕迹都没有。
她躺一个大字在床上各种翻滚,一会儿想姬渊去文莱阁看她,一会儿孟峥刚才说的话,她应该是两个都不喜欢才对啊,只是自己究竟在集结什么?反正就是十分烦躁。
惠嫔进宫的阵仗很大,不过有太后在那里撑着,皇后又什么都不管,别人自然没有说话的权利。
姬渊把公文拿起了好几次都有些烦躁的放下了,今天晚上他要去见惠嫔的,这本没什么问题,但是心里每每想起澹台子鱼说的话就感觉自己好像犯错了一样。
“皇上,已经亥时了。”钱德贵提醒到。
“去博古院。”姬渊气恼的站了起来。
博古院里张灯结彩的,沈夫人安排了这里的事情就回去了,只是这博古院太热闹,让人无法忽视。
王岚裳一袭桃粉色的羽衣,不似宫装那般庄重却有属于女子的娇媚,她细细的调着香炉的熏香,她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可是适当的用些手段会让人更轻松一点。
“皇上驾到。”外面的宫人传唱到。
惠嫔起身带人接驾:“臣妾恭迎皇上。”
姬渊打量了一下岚裳:“免了。”他说着就坐到里面的矮凳上。
岚裳走过去陪在姬渊一侧:“这个时间想必皇上已经用过晚膳了,臣妾准备了点心清酒,也好打发一下时间。”
姬渊点了点头:“惠嫔第一天进宫想必也累了,就早些歇着吧。”
“臣妾为皇上准备了剑舞,还请皇上赏脸。”岚裳说着命人点了一边的香炉。
“也好。”姬渊点了点头。
澹台子鱼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的星星,可是脑子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应该想点儿什么。
“小姐。”夏真拿了毯子来给澹台子鱼盖上。
澹台子鱼自己拢了一下:“有新的嫔妃进宫皇上都要去看看吗?”
“像惠嫔这样有封位进宫的皇上自然要去看看了。”
“哦。”澹台子鱼应了一声没有下文了。
她开始想澹台子鱼嫁给皇上的时候的是怎么样的,当时姬渊还不是皇上只是一个刚从边关回来的太子,她记得当时姬渊扯了澹台子鱼的盖头,冷冷的告诉她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然后人就走了。
当时澹台子鱼在房间里哭了一晚上,后来姬渊成了皇上,按照许诺封澹台子鱼为皇后,也只在封后大典的时候澹台子鱼才见了皇上一面。
后来澹台子鱼偷偷的看过皇上,不过皇上好像从来都不知道澹台子鱼的存在一样,一直到她死在泰熙宫皇上都没有见她。
现在想想澹台子鱼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就算姬渊当时不喜欢澹台子鱼,可是对澹台子鱼也太绝情了吧?
那么她和姬渊的关系是怎么缓解的?
澹台子鱼反复的想了想,好像从自己打算乘坐热气球逃走开始,自己帮姬渊做了不少事情,而且让姬渊足够好奇,所以姬渊对她才好了一点。
她想到这里心里莫名的冷笑了一下,想她当时还担心姬渊游泳去文莱阁看她而感动,也许在姬渊心里自己只是一个有用的人吧。
可是即便是想了这些为什么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呢?
“夏影,我们走。”澹台子鱼突然站了起来。
“小姐要去哪儿?”夏真觉得小姐今天很不正常。
“你不用跟着。”澹台子鱼觉得夏真没什么错,只是做事情想的太周到了,不免有些圆滑,没了锋利。
看到博古院张灯结彩的样子澹台子鱼淡笑了一下,后来有妃嫔进宫姬渊虽然说没什么兴趣,但是也不像对她那么冷漠,除了澹台子鱼死皮赖脸的要嫁给他之外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让姬渊对她那么冷漠。
“皇后娘娘,你怎么来了。”钱德贵看到澹台子鱼吓了一跳。
“宫里有哪条规定是我不能来的?”澹台子鱼看着钱德贵。
“奴才这就是去通传。”钱德贵觉得皇后娘娘今天咄咄逼人,还是交给皇上处理吧。
“不用了。”澹台子鱼说着就往有丝竹之声的地方走。
岚裳换了戎装舞起了剑舞,一改之前的妩媚多了几分英姿,剑舞刚柔并济,想要舞好十分难。
姬渊直愣愣的看着岚裳,眼中尽是岚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而面前出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澹台子鱼走到楼阁外看到姬渊这样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一边舞剑的岚裳,她看过青妮的舞姿,现在岚裳是更胜一筹。
“皇上。”钱德贵走到皇上身边小心的叫了一声。
姬渊有些恼怒的看了钱德贵一眼。
“皇后娘娘来了。”钱德贵小心的说,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皱了一下眉头,澹台子鱼已经走到姬渊身边微微行礼坐在他一边了。
姬渊挥手让钱德贵下去了:“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突然想起澹台子鱼新婚之夜独守空房,就想来看看你娶别的女人的时候是怎么洞房的。”澹台子鱼拿了点心吃着开始看岚裳的剑舞。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即笑了一下:“莫不是吃醋了。”
“原本我应该吃醋的,可是想了想没有吃醋的必要,你不喜欢我又没有隐瞒,我和你不过是交易而已,刚好趁着这个时候谈谈我满足你什么要求你可以放我出宫吧。”澹台子鱼看着岚裳的剑舞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不介意澹台子鱼这个时候来,可是澹台子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直接愣在那里了,这个时候的澹台子鱼好像距离他非常远。
澹台子鱼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可是却是第一次刺痛了他的心,让他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心痛。
“你是故意吧?”姬渊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是。”澹台子鱼笑了一下:“我实在想不明白,澹台子鱼以前不过是太喜欢你而已,再说若不是她你哪来的安稳,你为何要对她那么冷漠。”
“她?”姬渊总算发现了今天澹台子鱼说话的异常:“为什么是她?”
“你没发现吗,以前的澹台子鱼已经死了,所以就是她。”
“有什么事儿我们明天再说。”姬渊心里很堵,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和澹台子鱼说这件事。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看着你新抬进宫的美人,倒也赏心悦目。”
“澹台子鱼。”姬渊有些恼怒的呵斥她。
下面的乐师吓了一跳琴声骤停,岚裳猛的停住了舞步扭了脚倒在地上,惜春阁里的佣人慌忙跪下一片安静。
岚裳可怜楚楚的倒在地上,一边的侍女也不敢去扶。
“多扫兴啊。”澹台子鱼看着惜春阁里的变化:“皇上吓到美人了。”她说着起身就要去扶王岚裳。
姬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既然皇后要谈,那么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谈谈。”他说完拉着澹台子鱼就走。
他突然觉得有些体内有些躁动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被澹台子鱼给气的。
夏影吸了一口气慌忙追了出去,她家小姐还是标准的闹洞房吗?
“娘娘。”素琴慌忙去扶岚裳。
岚裳被素琴扶着站了起来,她明明看到了皇上眼中的迷恋,为什么她倒下的时候皇上却看都不看一眼。
澹台子鱼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酒,晚饭的时候又喝了一点,本来头脑还是很清明的,可是和姬渊一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脑袋有几分昏沉。
姬渊拉着她直接到了泰熙宫紫辰殿,进门就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吓的夏真她们都愣了。
“澹台子鱼,你还想让朕怎么样?”姬渊有些生气的把澹台子鱼丢在一边的小塌上。
澹台子鱼好像被丢的痛了,先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说的好像你怎么样了一样。”她说着理直气壮的站了起来:“你现在对我有那么一点好,不过是因为我可以做你的挡箭牌,可以帮你赚钱,所以我能过的好是我应得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姬渊愣在那里不明白澹台子鱼为什么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真的一直在利用澹台子鱼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连他自己都被说服了,他的确莫名的觉得澹台子鱼能做很多事情。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澹台子鱼笑了起来:“我们之间别谈什么感情,谈感情伤钱,你说吧,我为你做到什么你肯放我走,而且不牵扯澹台家。”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不在意的样子,直接又把澹台子鱼按到小塌上:“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澹台子鱼猛的推姬渊,想把他推开但是没有成功随即冷笑到:“你觉得我会和一个有一群女人的男人在一起吗?姬渊我告诉你,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地位。”
姬渊瞪着澹台子鱼:“你说什么?”
“你没听清楚吗?我要的不可能是你这样的男人。”
姬渊恼怒心中更是有一股无名邪火乱窜:“看来我之前对你太好了。”他说着就开始解澹台子鱼的衣服。
“你放开我。”澹台子鱼说着又抓又踢的要推开姬渊。
姬渊现在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听澹台子鱼说话,手上用力直接把澹台子鱼的衣服给撕破了。
澹台子鱼挣扎着直接抓过一边桌子上的砚台就要砸姬渊,却被姬渊直接抓过了她的手,墨汁洒了两个人一身。
澹台子鱼气喘吁吁两颊绯红的盯着姬渊,她觉得今天的姬渊有些不同,好像不单单是被她激怒了那么简单。
“哼。”姬渊摸了一下身上的墨汁,他突然也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有些不正常,尤其是碰到澹台子鱼身体的时候。
“咱们明天再谈。”澹台子鱼冷静下来了,只是感觉自己身体也有一些莫名的燥热。
“还是今天吧。”姬渊说着拉过一边架子的披风直接把澹台子鱼裹起来横抱着就出去了。
迎面就撞上了在门口走来走去的夏真她们,吓的夏真她们慌忙跪下。
“送皇后的衣服到和风苑。”姬渊说着抱着澹台子鱼就走。
“和风苑?”夏真愣在那里了。
“和风苑不是皇上……”夏梦有些意外的说道。
“赶紧整理小姐的衣服。”夏真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和风苑是姬渊的汤池所在,这里有一眼温泉,所以建成了一个汤池,关键是那里很少有人能进。
澹台子鱼的头越来越昏沉,而且身上也越来越热了:“姬渊,你对我做了什么?”
姬渊和澹台子鱼有相同的感觉,不过他要比澹台子鱼清醒很多:“我能对你做什么?”
和风苑里只有两个宫人,姬渊进门就交代他们在门口守着,一会儿泰熙宫来人就让他们都在门口这里等着。
姬渊直接把澹台子鱼丢到池子里,澹台子鱼一到池子里就直接往下沉,害的姬渊衣服都没脱赶紧跳到里面扶着她。
澹台子鱼又推了一下姬渊,却直接把姬渊的衣服给推开了,她手直接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了。
“皇后总算是学会帮朕宽衣了。”姬渊几分调侃的说。
“这……我……”澹台子鱼脑子发懵的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姬渊撩水把澹台子鱼脖子里的墨汁洗掉,滑腻的肌肤好像会烫伤他的手指一样,却让他的手不想离开顺着她的肩膀走了下去。
澹台子鱼想挥掉姬渊的手,却一个不防彻底摔在姬渊身上了,姬渊一只手托着澹台子鱼的腰防着她又沉到水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岚裳擦了药斜靠在床上,她有些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皇后究竟说了什么会让皇上那么生气,竟然让她功亏一篑。
“娘娘,皇后娘娘也太过分了,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太后娘娘。”素琴一脸不平的说。
“算了,太后娘娘年纪大了,这种事情就不要去劳烦太后娘娘了。”岚裳不在意的说。
“可是……”素琴有些咽不下去这口气。
岚裳也不搭理她,素琴也闭嘴了。
澹台子鱼洗干净被姬渊拎到床上,只是她全身已经酸软无力了,就连姬渊跟着过来她都没力气给推开。
“这酒的劲儿来的也太慢了吧。”澹台子鱼翻身自己嘀咕着说,她努力的让自己记住现在发生的事情。
“你又喝酒了?”姬渊直接粘在澹台子鱼身上。
澹台子鱼咬唇侧过头看着姬渊,她很想清楚的记住现在这些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何越来越迷糊。
姬渊看着这样的澹台子鱼直接附在她香肩上:“子鱼啊,不许你再说离开我的话。”
“为什么?”澹台子鱼好像被他的鼻息弄痒了动了一下肩膀却和姬渊更坦诚以对了,她却没有发现。
姬渊最后的理智轰塌,他知道今天的自己是不正常的,可是他竟然喜欢这种感觉。
澹台子鱼没有意识的攀着姬渊的脖子,姬渊看着不太清醒的澹台子鱼还是努力的忍着。
也许是被澹台子鱼今天的话提醒了,他也回想起自己是怎么对澹台子鱼的,他以前让澹台子鱼承受了自己所有的怒火,却忘了那也是他的选择。
“子鱼。”姬渊在澹台子鱼耳边轻声的叫着。
“恩。”澹台子鱼慵懒的应了一声。
“以后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吗?”姬渊蛊惑一样说。
澹台子鱼闭着眼睛笑了一下,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只是姬渊的手指在她身上划过,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云朵里一般。
也许是澹台子鱼的配合,姬渊竟然有些无师自通的感觉,知道碰触什么地方会得到澹台子鱼的回应,这让他想索取的更多。
澹台子鱼就像一条遨游江湖的游鱼,很配合的粘在姬渊身上,姬渊在花庭那里徘徊引的澹台子鱼主动邀约,他顺势紧扣澹台子鱼的腰,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澹台子鱼的背。
那一瞬间澹台子鱼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本能的低呼了出来,纵然姬渊已经很温柔了,但是这一道坎还是要过的。
早起姬渊看着还在熟睡的澹台子鱼,心里多少有些复杂,他觉得他昨天晚上肯定不正常,就算自己非常清醒,可是就是想要她。
思想了一会儿在澹台子鱼的额头上啄了一下帮她盖好了被子,自己先起床了。
夏真他们在和风苑门口等了一夜,夏真他们提心吊胆的等在门口一夜没合眼,她们完全想象不出来自家小姐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看到皇上出来他们慌忙行礼。
“皇后还在睡着,你们不用叫她等她自己醒。”姬渊吩咐了一声就和钱德贵走了。
惠嫔进宫闹的皇宫里十分紧张,皇后大闹博古院直接让人震惊了,关键是皇上带走了皇后在和风苑宿了一晚,那和风苑可是没有皇上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的。
皇宫里的气氛十分微妙,一大早太后就把岚裳叫到泰和宫了,岚裳换了衣服多了几分贤淑,看着十分温婉。
“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后有些恼怒的看着岚裳,觉得她实在太不争气了,自己为她准备了这么多,晚上竟然还能闹出这样的事儿。
“臣妾当时正在为皇上舞剑,皇后娘娘不知为何没有通传就进去了,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皇后娘娘就把皇上给激怒了,接着皇上就带走了皇后娘娘。”岚裳十分平静的说。
“激怒了?”太后冷笑:“激怒了会把她带到和风苑?”
“不知那和风苑有什么说法?”岚裳十分不解的说。
“你只要知道和风苑是皇上的专属之地,后宫没有女人进去过就好了。”太后看了一眼岚裳:“哀家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你会输给皇后。”
“是。”岚裳行礼。
澹台子鱼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一翻身才察觉到浑身酸痛,下身更是痛的难受,她瞬间就愣在那里了,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一下想她脑子开始混乱了,她原本是想找姬渊谈谈的,然后姬渊把她带到了紫辰殿,这一路想过来她怎么想到的是自己攀着姬渊?
她苦恼的翻身:“算了,大不了吃干抹净走人。”
想到这里她开始找自己的衣服,突然发现是一套新的,知道夏真她们在外面,就把他们叫过来了。
姬渊见了几个朝臣之后把最近的事情捋了一下,澹台子鱼最近还真能折腾,关键是有些事情还真离不开澹台子鱼,这次轮到他自己苦恼了,就澹台子鱼那脾气还真有些不好收拾。
“昨天博古院的事情沈夫人最清楚吧。”江夫人看着沈书晴。
沈书晴笑了一下:“什么事情?”
江薇薇看了孟青曼一眼,孟青曼不知道在走什么神,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
“看来沈夫人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江薇薇只好自己圆场了。
“多看圣贤书,自然知道那窗外事不过是庸人自扰。”沈书晴不在意的说。
“沈夫人还真是泰然,我们就没有沈夫人这份淡定,你说是吧孟夫人。”江薇薇直接叫孟青曼。
“什么?”孟青曼奇怪的看着江薇薇。
江薇薇看着孟青曼那呆呆的样子:“看来只有我一个人操心自己的未来了。”
孟青曼好像不懂江薇薇在说什么:“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今天起了个大早,现在回去补个觉。”
澹台子鱼回到紫辰殿又在床上打滚了半天,有些事情怎么都想不起来,不过肯定是自己吃亏了,自己连记忆都没有啊。
“皇上驾到。”外面钱德贵唱传到。
澹台子鱼一愣立马裹了被子滚到床里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听说澹台子鱼回紫辰殿了犹豫了很长时间还是来看她了,昨天的事情他也有些意外,尤其是澹台子鱼说的那些话他觉得自己得向澹台子鱼解释一下。
只是一进来就又看到她把自己裹的像条虫缩在床里面就又想笑,这个澹台子鱼还真让人费解。
他挥手让一边的人退下,这才屈了一条腿坐在床边的:“昨天晚上的事儿……我想和你谈谈。”
澹台子鱼揪着被子露出两只眼睛看着姬渊:“谈什么?怎么谈?”
“额……那个……”姬渊被澹台子鱼这么一问真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还疼吗?”
澹台子鱼松了被子又缩到被窝里了,这个问题谈着难度有些高。
“不是。”姬渊有些发懵,这宠幸后宫女人不是正常的吗?怎么到了澹台子鱼这里就变的怪怪的。
“你昨天说朕只能有你一个女人,这个……”姬渊有些尴尬。
澹台子鱼听见姬渊这样说又钻了出来,这次一脸认真的看着姬渊等待下文的样子。
“我毕竟是皇上。”姬渊只能这样说。
澹台子鱼不屑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坐在那里:“那就是说你一定会有很多女人,而且只要我是皇后,我就得替你照顾这些女人了。”
姬渊犹豫了一下:“是。”
“那我还是那句话,这个皇后我不干了,至于昨天的事儿吗,反正我也不记得了,就当没……”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姬渊给扑倒了,姬渊托着她的头把她压在身下。
“你再说一遍。”姬渊盯着澹台子鱼。
“你这么凶干嘛?”澹台子鱼本来就不清醒的大脑又有些发懵:“咱们这个又不坑不骗的,都是明说的。”
姬渊有些恼怒的盯着澹台子鱼,他本来还觉得有些愧疚,可是看澹台子鱼的样子哪有一点委屈的样子。
“可是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还能怎么样?”
“呵呵!”澹台子鱼不在意的看着姬渊:“我还不是那种为了这种事情就要死要活认命一辈子的人,不就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吗,我又不亏。”
姬渊被澹台子鱼气的都要暴走了,他担心了这么长时间澹台子鱼会受伤,没想到她竟然认为自己占了便宜。
“是么?那皇后要不要再占朕点儿便宜?”姬渊一脸玩味的看着澹台子鱼。
“还是算了,吃人的嘴软,人情债难还。”澹台子鱼干干的笑着说。
“是么?那就当是朕把昨天被占的便宜给占回来。”姬渊说着就要动手。
“太后娘娘驾到。”外面的太监唱传到。
姬渊一个机灵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澹台子鱼倒是想整理啊,可是她穿了宽松的便衣,怎么整都是那个鬼样子。
太后本来等着姬渊去给她一个交代的,可是左等右等等到的却是皇上来了紫辰殿,她盛怒之下直接来紫辰殿了。
“儿臣见过母后。”姬渊躬身行礼。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澹台子鱼那叫一个不情愿,不过还是给太后行礼。
太后仔细打量了他们一下:“皇后这样子成何体统,等会儿和哀家去佛堂诵经。”
澹台子鱼一听要去佛堂,于是求救一样看着姬渊。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母后,皇后身体不适太医叮嘱要卧床休息。”
“哦?是吗?既然这样皇后昨夜去博古院是为何事?”太后追问到。
“额……”澹台子鱼就知道这件事是逃不过:“惠嫔进宫之前的准备本宫都没有过问过,想想怕有不周的地方,于是昨天晚上就去看看。”
“皇后以为哀家好糊弄吗?”太后十分凌厉的盯着澹台子鱼。
“昨天晚上确实有不周的地方,太后还是问一下惠嫔吧,若是她酿成了大错,到时候就不是太后娘娘来质问皇后这么简单了。”姬渊突然有些冰冷的说。
太后有些意外,她是安排了一些小动作在博古院,但是都不足以是犯错,难道是岚裳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哼,哀家说的不是这些,皇后是一国之母,应该大度一点,多为后宫的女人想想。”太后一副教训澹台子鱼的样子:“不要搞的乌烟瘴气的,到时候伤了和气。”
“太后娘娘直说就是。”澹台子鱼挺直了脊背。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你搞的那个麻将、扑克哀家就不说了,玩耍一下就行了,可是你赢了嫔妃那么多银子,总是有伤和气。”
“她们技不如人还是我的错了。”澹台子鱼脱口而出:“依着太后娘娘的意思我赢了就是有伤和气,那我输了呢?”
“皇上,你是怎么教导皇后的?”太后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直接和她对上:“现在莫名的在皇宫里挖一堆茅厕,这还是不是皇宫了。”
“我那可不是普通的茅厕,到时候能为皇宫节省不少蜡烛。”
“呵!”太后被澹台子鱼给气到了:“挖茅厕和皇宫里的蜡烛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能因为挖茅厕为皇宫里节省一支蜡烛,哀家就把先皇留给哀家天曦珠赐给你。”
姬渊眼皮一跳,那天曦珠可是先皇给太后的聘礼,是一颗非常奇特的夜明珠,比他之前给澹台子鱼的那颗不知道好多少倍。
“好。”澹台子鱼立马直接应了。
“母后,这件事可不是儿戏。”姬渊慌忙阻止。
且不说澹台子鱼挖茅厕和节省蜡烛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澹台子鱼真的有违天理的赢了,到时候难道真的让太后把天曦珠给拿出来?
“哼,哀家岂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太后看着澹台子鱼:“若是皇后到时候一支蜡烛都省不出来呢?”
“太后娘娘想要什么?”澹台子鱼知道重头戏来了。
“皇后如此信口开河,也不适合管理后宫,不如就把凤印交出来。”太后轻飘飘的说。
姬渊更加吃惊了,那天曦珠虽然珍贵却完全没法和凤印相比,那可是整个后宫的权柄。
“母后,这种事情怎么能如此打赌决定,也太儿戏了。”姬渊真不敢让澹台子鱼应承了这件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太后是在给她挖坑啊,那封印在自己手里还没暖热呢,太后就想这么轻飘飘的给要回去,当她好欺负吗?
姬渊也没想到太后竟然这么快就打这个主意,偏偏澹台子鱼做事向来不讲规矩,这次估计是正中下怀了。
其实连太后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她来不过是想质问一下皇上,另外敲打一下皇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说到这里了。
可是已经说到这里了,又是她先说出来的她自然不会退缩,她是怎么都不能理解挖茅厕和蜡烛之间的关系。
“是吗?可是儿戏的好像是皇后啊。”太后看着澹台子鱼。
“我可没有儿戏。”澹台子鱼看着咄咄逼人的太后:“不过一个天曦珠好像没法和凤印比吧。”
“那皇后还想要什么?”太后看着眼珠子乱转的澹台子鱼,以为她在想办法推了这件事。
“流水园。”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心中一愣,那流水园就在北山的山脚下,父皇没有能力在北山建园林,但是王家却在山下河南边建了一个流水园,依流水而建,现在还真在太后名下。
太后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她知道澹台子鱼最近在北山有动作,这才想要流水园吧。
“那流水园是哀家的念想,皇后换一个其它的。”太后直接拒绝了。
澹台子鱼一身轻松:“既然是太后娘娘的念想,我们也不赌了,以免伤了和气。”她笑嘻嘻的说。
太后立马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想澹台子鱼就是知道她不会出让流水园:“不过既然皇后喜欢有本事拿去也行。”
“啊?”澹台子鱼一脸错愕:“这个不用了,毕竟到了太后这样的身份,有念想的东西不多了。”
“念想也不过是一个念想,了了也罢。”太后很强硬的说。
“这个……”澹台子鱼十分为难。
“皇后不是喜欢与人立文书吗,现在刚好皇上也在这里,就立了文书,规定了期限,皇后也不怕哀家有什么变数了。”
是太后怕澹台子鱼有什么变数吧,姬渊本想再阻止,但是看澹台子鱼虽然一脸为难却应承下来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阻止。
当下立了文书,以六个月为期,到时候让澹台子鱼若省不了一根蜡烛就要交出凤印。
太后刚走澹台子鱼就美滋滋的看着文书,然后慎重的给收了起来,怎么看都是奸计得逞的样子。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这件事你得给我说清楚了。”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清楚?这凤印是我赚的,现在输了也是我的,再说有半年时间呢,说不定半年之我……”澹台子鱼说到这里立马闭嘴了。
“你怎么样?”姬渊狐疑的看着澹台子鱼。
“没什么,对了,你让太后问一下惠嫔是什么意思?”澹台子鱼立马转换话题。
姬渊对澹台子鱼的言辞非常怀疑,不过也没有再追问:“你不觉得昨天晚上我们都很不正常吗?”
澹台子鱼认真的想了想:“是有那么一点。”她虽然大部分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但是她觉得当时自己好像有些不正常。
“后宫女人争宠用些手段很正常。”姬渊看着一脸懵懵的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眼珠转了转:“不会是被……”
“只是有这个可能,昨天在博古院闻到的香料很特别,会让人……”姬渊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澹台子鱼也不说了。
“怎么?”
“没什么,我来是和你谈什么呢?”姬渊觉得事情跳跃的有点快,被太后这么一折腾他什么事儿都忘记了。
“放我出宫的事情。”澹台子鱼立马说。
姬渊打量着澹台子鱼。
“怎么?”
“你觉得太后会轻易放了你吗?你要知道太后无时无刻的想让你消失,但是你的消失必须符合太后的利益,知道吗?”
“说的好像和你没关系一样,反正现在凤印在我手里,我可以随时出宫。”澹台子鱼轻松的说。
“等我说你可以随时出宫了,你才可以随时出宫。”姬渊很霸道的说。
“你讲理不讲理啊,什么一言九鼎,你刚才还骗太后来着。”
姬渊也不回答她这个问题:“上次你说建英女桥要组建一个什么工程部,你觉得罗明修怎么样?”
澹台子鱼被姬渊这样一说想起这件事:“我还没见过人。”
“人应该没问题,我明天传他进宫你看看。”
“好。”
离开泰熙宫自后姬渊才想起来自己有很多事情要问的,怎么见了澹台子鱼就被她给带歪了呢。
惠嫔知道太后去泰熙宫的结果后有些发愣,皇后怎么引得太后都不按常理出牌了呢?这让她不知道怎么对澹台子鱼下手了。
“我们去沈夫人那里坐坐。”岚裳只好先按照原来的计划取代沈夫人了。
孟峥听到宫里传出的消息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给捏碎了,他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破坏他的计划。
关键是澹台子鱼竟然闯到博古院去找姬渊,是不是喜欢上姬渊了在争宠?这个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可以给澹台子鱼天下所有的宠爱,她为什么要去争一个不可能喜欢她的男人的宠。
“公子,皇上已经让人暗中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卫飞有些担心,慌忙转移了话题。
“好。”
澹台子鱼对于被窝里多出了一个人很无奈啊,他们明明白天才吵过架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想起来了,昨天被你占了便宜今天要占回来。”姬渊一本正经的说。
澹台子鱼后悔自己怎么就说了这样一句话呢:“呐,这个肉债钱偿,到时候我赚了流水园就送给你,咱们就算两清了。”
“我的肉很贵的。”姬渊伸手一捞就把澹台子鱼揽到怀里了,碰了她才知道什么叫食髓知味,以至于本能的就想来找她。
澹台子鱼双手横在两个人中间:“既然你说贵,那总是有价格的,咱们可以继续谈。”
姬渊直接伸手解了她里衣,昨天她可不是这样说,突然外面响起了打斗的声音,姬渊立马披了衣服把澹台子鱼裹的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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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好皇后。”姬渊见夏影进来叮嘱了一声就出去了。
他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当皇宫的防护是摆设吗?竟然敢一而再的来泰熙宫。
澹台子鱼也立马精神了,那孟峥是不要命了吗,昨天才给他说过姬渊安排了暗卫,今天就敢来。
夏影她们把澹台子鱼护的严严实实的,这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却让她们比第一次都紧张。
“快给我拿衣服。”澹台子鱼可不敢等着姬渊抓了孟峥。
姬渊追到屋脊上,那人却不再跑了,他看了那人的背影有些气恼。
“秦洛,很好玩儿吗?”姬渊十分无奈的说。
秦洛转身,他一袭玄色窄袖长衫,上面银线勾边绣花,这样深沉的衣服穿到他身上竟然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不要每次都这么轻易的认出我好吧,多少让我有点神秘感,好歹我也是天下第一夜游侠。”秦洛很潇洒的说。
姬渊笑了一下:“我是让你来保护人的,你一来就把我的后宫闹成这样。”
“对了,让我保护谁?我实在想不到,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让你劳烦我保护。”秦洛一脸八卦:“所以我收到你消息之后日夜不停的赶来了。”
听到秦洛说她,姬渊表情微微滞了一下:“明天你就知道了,我先去把你惹的麻烦给处理了。”
这个时候一群侍卫簇拥着澹台子鱼过来了,澹台子鱼看他们在屋顶对峙心里一阵紧张。
“皇上小心啊。”澹台子鱼在下面叫了起来。
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追出来了,以为她是担心自己,随即没好气的看着秦洛轻声说:“赶紧走了。”
秦洛转身几个起落就不见了,姬渊在后面追了过去了。
“小姐,你追不上的。”夏影看着澹台子鱼不让她继续追了。
澹台子鱼一把推开夏影,追不上也得追啊,要是姬渊知道是孟峥,那么她也死了一半了。
姬渊和秦洛几个起落到了启玉殿,启玉殿的侍卫一看是姬渊就行礼退下了,姬渊后面进了启玉殿就看见秦洛坐在他的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剑。
“我说你出现的方式能不能正常一点。”姬渊没好气的坐在一边。
“你要知道,这对我来说才是正常的。”秦洛懒懒的说:“你不要对我说你现在正盛宠着皇后啊。”
姬渊避了一下秦洛的目光:“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皇后,要是出事儿了挺麻烦的。”
“你就说的再违心一点吧。”秦洛一脸不屑:“说吧,怎么保护她?”
姬渊想了想有些为难:“我想你能一整天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
秦洛立马瞪大了眼睛,随即做样子裹了一下自己衣领:“我给你说,我可是正经人家的男子,你别想我做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儿。
“你说什么呢?”
“难道你不是想制造一点红杏出墙的事儿,然后把她给废了给别人让位置。”
姬渊怎么觉得自己有点想打人呢?这个秦洛现在怎么越来越不着调了,这几年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是啊?”秦洛看着他的表情:“不是你说什么寸步不离,她名义上好歹也是你的女人。”
姬渊无奈点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理解,有人能潜入皇宫,并且出现在紫辰殿,不是像你一样的高手就是在皇宫里。”
“也对哦,如果让这样一个人天天跑来跑去的,对你来说挺打脸的。”秦洛一本正经的说:“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扮成女人跟着她。”
秦洛直接被噎住了:“你想好了,你可一定要想好了,我要是扮成女人,指不定会……”
“我相信你!”姬渊看着秦洛。
秦洛一脸的无奈:“既然你如此相信我,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相信,看她洗个澡什么的……”
姬渊冰冷的盯着他。
“就算了,我秦洛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正人君子,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他一脸打哈哈的说。
可是他心里好奇了,他可是非常了解姬渊的,他对女人向来是敬而远之,要不是因为是皇帝,估计都清心寡欲的和尚差不多了,当然对一个人除外。
他觉得姬渊肯定是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对了那个人,以至于他根本就不看别的女子一眼。
姬渊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那就这么定了,你的身份我明天安排。”
“那我能不能偷看别的女人洗澡?”秦洛不死心的说。
“我可以考虑让一群太监围观你洗澡。”
“你也太恶毒了吧。”秦洛立马一身鸡皮疙瘩。
他对太监这种生物天生过敏,每次不敢想,一想就会不寒而栗。
“皇上在里边不在。”澹台子鱼问着就往里面闯。
“皇上刚回来,娘娘你不能进去。”门口的侍卫十分为难,也不敢拦横冲直闯的澹台子鱼。
“让她进来吧。”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追到这里来了,然后又想到刚才的好事儿被秦洛给打断了。
澹台子鱼进了启玉殿左右看了看,想姬渊应该是没有追上刺客,不过奇怪的是没有追上的刺客怎么会直接来了启玉殿。
“你看什么呢?”姬渊以为澹台子鱼的担心他,不想进来竟然左顾右盼。
“你没事吧?那刺客呢?”澹台子鱼说着走到了姬渊身边。
“让他给跑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怎么觉得澹台子鱼很在意那刺客啊。
“哦,要不你给我换个地方住吧,天天这样我心里慌慌的。”澹台子鱼坐在姬渊一边的椅子上。
“你想住哪儿?”
“北山工厂,刚好我可以看着快点儿把工厂给建起来,一举两得。”澹台子鱼一脸讨好的说。
“紫辰殿和启玉殿,你选。”姬渊知道她又想出宫了。
“紫辰殿。”澹台子鱼像泄了气的气球软坐在椅子上。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就想笑:“你放心好了,我明天给找个贴身的女侍卫,以后不会有事了。”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一下转即手托腮看着姬渊:“那你有没有看清楚刺客的样貌,也好通缉抓捕一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心里还是毛毛的,她之前见姬渊和刺客距离的那么近,孟峥那家伙又自大的很,从来不蒙面什么的,保不准已经被姬渊给认出来了。
姬渊眼珠转了一下,想难道已经被澹台子鱼给看出来了:“没有。”
澹台子鱼有些狐疑:“这可涉及到我的生命安全,还有你作为一个皇上的尊严,你真没看清楚?”
“没有。”姬渊硬着头皮点头。
澹台子鱼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那你一定得给我找个很厉害的女侍卫,最起码得比夏影强,夏影每次都反应不过来。”
“这个你放心好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心里有些躁动,不过想到秦洛还在这里就被泼了一盆冷水:“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夏影她们就在外面。”澹台子鱼脚底抹油直接跑了。
姬渊站在那里看着澹台子鱼好像怕他追上一样,瞬间就跑的不见人影了,不由得的有些苦笑。
秦洛也有些意外的看着门口的方向,什么时候皇宫里的妃子敢在姬渊面前这样了?
“你看什么?”姬渊有些不悦的看着秦洛。
“她是皇后?”秦洛有些难以置信的说。
“恩。”
“澹台家的澹台子鱼?”秦洛更加难以置信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洛瞬间来兴趣了:“哎,你最近是不是特别有求于澹台家,所以才这样宠着澹台子鱼,让她无法无天,她进来竟然都不行礼的。”
姬渊看着一脸八卦的秦洛,自己怎么认识了这样一个二货啊:“不是,你最好不要乱想。”
“不过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秦洛突然问思索起来了。
“什么很奇怪?”
“你的皇后好像很在意那个刺客。”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秦洛看白痴一样看着姬渊:“正常情况下遇到了刺客不会武功的女眷都会惊慌失措,藏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她倒好先是追到了院子里,然后又追到这里,还问你有没有看清楚刺客长什么样,虽然这个问题看似没什么漏洞。可是在这个时间,这种环境下问出来就不正常了。”
姬渊听秦洛这样一说也思想起来了,上次刺客出现在紫辰殿,澹台子鱼睡成那样都没一点事儿。
“你跟着她一段时间就知道正常不正常了。”姬渊不想和秦洛分辨这件事。
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回紫辰殿,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再去告诉孟峥一声,皇宫真的很危险啊。
“属下参见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受惊属下罪该万死。”尉迟敬给澹台子鱼行礼。
澹台子鱼这次是真受惊了:“没事,没事,没事,尉迟大人去忙吧。”
“是。”尉迟敬觉得皇后的反应有些奇怪。
到了紫辰殿的夏影就开始抱怨了:“这三宫六院,尉迟大人就在意微院,小姐两次被刺杀尉迟大人都姗姗来迟。”
澹台子鱼倒没想这些,她只是头疼孟峥的事情,这个人怎么就死性不改啊,她从客观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个有夫之妇啊。
众嫔妃来紫辰殿请安,迎接他们的是麻将桌,连碎银子都换好了,看着众嫔妃的脸都绿了,皇后这是要把他们一坑到底啊。
岚裳来的晚并不知道这个怎么玩儿:“臣妾来的晚,还请皇后娘娘教一下才是。”
“恩,夏真把规则拿给惠嫔看看。”澹台子鱼那叫一个大方:“来,来,江夫人、孟夫人我们先开始。”
“臣妾今天身体不适,不耐久坐就不扫兴了。”江薇薇十分为难的说。
“不玩儿才扫兴呢。”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孟夫人,你不会也不耐久坐吧。”
“臣妾听说家兄身体不适,今天想向皇后娘娘告假,出宫看望家兄。”孟青曼干干的说。
“那这是正事儿,你早去早回。”澹台子鱼点头。
“臣妾还要回去抄佛经,恐怕陪不了皇后娘娘了。”沈书晴也一脸抱歉。
“臣妾等也先告退了。”剩下的众嫔可不敢真和澹台子鱼打麻将,她们没那么多银子输。
岚裳看的有些惊讶,众妃嫔来给皇后请安本就是太后授意的,是想缠着皇后,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要避开皇后啊。
“那就算了。”澹台子鱼无趣的把手里的麻将丢到桌子上:“惠嫔也回去吧,本宫要歇息一会儿。”
“是。”岚裳行礼:“不知这规则臣妾能不能带回去看。”
“恩。”澹台子鱼也不计较。
姬渊带着秦洛来泰熙宫,到门口刚好看到众嫔妃从泰熙宫出来,众妃嫔向皇上行礼,一时间有些后悔了,若是多在紫辰殿留一会儿还能和皇上在一起待一会儿呢。
看着众妃嫔离开秦洛靠近姬渊打趣到:“刚才你那些嫔妃见到你眼睛都冒着绿油油的光,好像要把你吃了一样。”
姬渊瞪了他一眼:“你现在可是女人。”
“如果我被你家老婆发现了他怎么办?”
“你有那么笨吗?”姬渊一脸嫌弃的说:“告诉你,除了保护她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我能做什么啊。”秦洛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越来越好奇了。
“你在想什么?”姬渊开始想让秦洛跟着澹台子鱼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没有啊。”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真没想,赶紧进去了。”秦洛推着姬渊就进泰熙宫,让姬渊没时间后悔了。
澹台子鱼正在画一套注塑设备,而且已经到末期了,她在想办法解决温控的问题。
“来了。”澹台子鱼抬头看了一下姬渊,本来不在意可是看到姬渊身边的秦洛的时候愣了一下,开始上下打量秦洛了。
姬渊清了一下嗓子:“这是我给你找来的女侍卫,你以后出门都带着他。”
澹台子鱼听姬渊这样说又开始打量姬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好啊,那我以后肯定寸步不离的带着她,晚上就让他守夜,洗澡让他放水递衣服,就是去茅房也让他站的一边,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听的脸都开始绿了,他觉得澹台子鱼一定是故意的。
后边的秦洛先是有些发愣,接着看姬渊的样子也忍笑忍的肚子疼,这个皇后还真有意思。
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也是一脸挑衅,敢来逗她玩儿?以为她的智商是电视剧可以侮辱的吗?
“这个……他毕竟刚来,而且是侍卫,那些事情让夏真他们去做就行了。”姬渊觉得澹台子鱼一定是故意的,可是秦洛扮成女子就连他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啊。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辜负你的一片苦心。”澹台子鱼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秦洛身边打量着他。
秦洛比澹台子鱼高出快一头,虽然穿成女装微微的颔首,但是身高差还是挺大的。
“夏真啊,你们到外面守着,以后就让皇上派来侍卫近身伺候。”澹台子鱼盯着秦洛的胸:“他叫什么名字啊?”
姬渊有些忍不住了:“洛洛。”
“哦,洛洛啊。”澹台子鱼绕到姬渊一边:“你确定要他以后贴身陪着我?”
“我是装不下去了。”秦洛气恼的直接坐在一边的蒲团上了。
澹台子鱼直接大笑了起来,姬渊这找来的是一个什么人啊,连他的账都不买。
姬渊也有些气恼:“你怎么看出来的。”
澹台子鱼几分鄙视的看着他:“男女的脸部特征和头长肩宽比都不一样,别以为画了状、梳了头、穿了衣服别人就认不出来了,那种易容级的化妆术现在的化妆品类型还打不到。”
秦洛在一边听的有趣,感觉这个皇后还真不一般。
“你就是派个侍卫来怎么了?非要这样折腾。”澹台子鱼也很没形象的坐在蒲团上。
姬渊可是心心念念的准备了好长时间的,竟然被澹台子鱼一眼就看穿了,那种挫败感不言而喻啊。
“要是你身边天天跟着一个男侍卫别人肯定要找麻烦。”其实姬渊不单单是这点儿顾虑。
“那你就不担心丢个男的扮成女的你就没麻烦了。”澹台子鱼调侃到:“哎,你究竟叫什么?”她看着秦洛。
“天下第一美男秦洛。”秦洛十分得意的说。
“都美成女的了你还敢说。”澹台子鱼打击到:“我觉得洛洛挺好听的。”
“不许这样叫。”秦洛黑着脸说,既然他已经被识破身份了,自然不想被人叫这个诡异的名字。
“行,行,行。”澹台子鱼回头看着姬渊:“那你还让他留下来?”
姬渊怎么觉得澹台子鱼不该聪明的时候就这么聪明呢:“恩,既然你知道他是男的了,就知道怎么安排他了。”他真的很气闷。
“他武功真的很高吗?”澹台子鱼觉得有他跟着孟峥被发现的可能就更大了。
“我天下第一。”秦洛慌忙推荐。
“在美男里第一吧?”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
“哎,你还别不信,昨晚……”
“昨晚怎么了?”姬渊立马打断了秦洛的话。
秦洛没好气的看着姬渊:“昨晚我神功大成,你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不是,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她觉得以姬渊的身份不会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再着姬渊那张对着别人的时候冰山脸,这么可能会和人这样说话。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想当年……”秦洛又拉开了架势。
“你就别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姬渊觉得让秦洛跟着澹台子鱼是不对的。
“快说,快说。”澹台子鱼来兴致了。
“算了,以后咱们偷偷说。”秦洛看了姬渊一眼。
“我改变主意了,秦洛你还是回去游山玩水吧,这皇宫不适合你。”姬渊觉得自己让秦洛来是最大的失误。
“不,我改主意了,我决定以后游皇宫了。”秦洛很坚定的说。
姬渊看着秦洛,秦洛也很认真的看着姬渊。
“你不是皇上吗?你不是一言九鼎吗?人都来了,怎么能走呢。”澹台子鱼直接过去挽着秦洛的手臂靠在秦洛身上:“我以后就当多了一个高大一点的姐妹。”
秦洛也很配合垂首端坐,笑盈盈的看着姬渊。
“你给我过来。”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挽着秦洛的手臂立马就炸毛了。
“我好怕哟。”澹台子鱼玩笑着往秦洛身后躲。
“没事我保护你。”秦洛玩儿的开心。
“立马过来。”姬渊声音不大但是非常冰冷。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
“他生气就是家常便饭。”澹台子鱼虽然这样说,但是眼睛瞟着姬渊打量着。
“那个和真的生气不太一样。”秦洛小声说。
不等澹台子鱼再说什么,姬渊已经直接过去拎了澹台子鱼就走。
“救我,救我。”澹台子鱼被姬渊夹在咯吱窝里看着秦洛。
“你先出去。”姬渊也不看秦洛。
秦洛有些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要上演什么,不过立马一拍屁股走人,这种情况有些超乎寻常啊。
姬渊直接把澹台子鱼丢到床上,澹台子鱼拿着抱枕就砸了过去,这个姬渊也太不讲理了。
姬渊挥手挡开抱枕,拉着她的脚踝把她拉过来,然后直接压在身下,压的澹台子鱼胸闷。
“你是朕的,不许碰其他任何男人。”姬渊非常霸道的说。
“你讲理不讲理啊,是你把他扮成女人带来的,再说你的女人多了,凭什么你可以坐揽群芳,我就的为你守身如玉。”澹台子鱼也是被他气到了。
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朕不许。”
“我还不乐意呢。”澹台子鱼使出浑身的劲儿,然而丝毫不能推开姬渊,伸手就要推他的脸。
姬渊抓了澹台子鱼的手拉过头顶:“前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你……”澹台子鱼想说姬渊无耻的,可是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她以为等待她的是狂暴,没想到竟然很温柔,让她愣在那里竟然被姬渊给占领了,还真隐约的想起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出了紫辰殿的大门就被夏真她们四个盯着,盯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难道紫辰殿的侍女都这么厉害,都能看出他是假扮的?
“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秦洛用了女声,变声对行走江湖的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夏影打量了他一番:“虽然你是皇上派来的,但是还得先过我这一关。”她说着走到了院子里。
秦洛故作娇态掩住口鼻:“小姑娘,你不行的。”
“试过才知道。”夏影已经摆出了阵势。
“好吧,好吧,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秦洛一脸为难莲步款款的走到夏影面前。
夏影有些恼怒,她最厉害的就是轻功,这个人竟然敢这样羞辱她。
然而事实证明秦洛不是羞辱夏影,是夏影真的不行,想秦洛自由出入皇宫的轻功,怎么会夏影能得了的吗。
“怎么样?”秦洛一脸得意的看着夏影。
“请你以后好好保护皇后娘娘。”夏影抱拳。
她也不是那种输不起的,再说小姐身边多一个武功高的她们也放心,只是小姐的一些私事万一被知道了就不好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啊。”秦洛在门口等了也一会儿有些着急了。
“跟在皇后身边就要是聋子、瞎子、哑巴,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夏真数落起来了。
“停,停,停……”秦洛觉得麻烦:“我知道了。”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竟然会配合姬渊,难道是自己以前单身的时间长了,而这家伙一看就是花间高手,手法那叫一个纯属。
姬渊揽着背对着他的澹台子鱼,手指在澹台子鱼光滑的背上一遍一遍的划过,感受着她的肌肤越来越炙热,想她也太敏感了。
“你够了啊。”澹台子鱼想离他远一点,却又被揽着腰给拉了回来,而且两个人贴的更紧了。
“以后不许碰秦洛。”姬渊几分魅惑的在澹台子鱼耳边说,好像是在蛊惑她。
她反射性的想反驳却觉得耳朵那里一片温热,然后耳垂又被轻轻的咬住,她不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脑袋也有些发懵。
姬渊好像又找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嘴里含着她的耳垂一只手又到她胸前,这次澹台子鱼只做了几下无力的挣扎就放弃了。
“要不要摆饭啊?”夏幻十分为难的说:“御膳房那里也过来问了,皇上今天要不要在泰熙宫用膳。”
“摆什么饭,我看皇上在里面吃的饱饱的。”秦洛很没形象的吃着点心,泰熙宫的点心太好吃了。
夏真她们四个盯着秦洛,要不是他是皇上带来的人,她们四个都要赶人了,哪有女子这么吃东西的,不过想想他是习武的多少有些安慰。
“这个碰到底怎么碰啊。”华嫔一脸懵逼的看着册子。
“还有吃,这玩意儿怎么吃。”丽嫔一脸恼怒的把麻将给丢到桌子上。
他们让内务又做了一桌出来,不过肯定没有皇后那里的一桌精致,可是用来练手的也不计较那么多。
“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敢赢皇后娘娘的银子,就以皇后娘娘现在得宠嚣张的势头,你们要是敢赢她了,指不定回头会发生什么事儿呢。”昭嫔一脸不屑的说。
“说的也是。”华嫔有些丧气:“哎,柔嫔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
昭嫔听见这句话就一脸兴奋的往桌子上趴了一点:“柔嫔最近不知道怎么和孟夫人对上了,还想皇后娘娘帮她出头呢,结果皇后不搭理她。”
华嫔和丽嫔也往中间凑了凑笑了起来。
“她是不是想皇后现在得宠,想和皇后走的进一点啊。”华嫔笑着说。
“有可能,我们进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上根本就不来后宫,现在皇后娘娘被宠成那样,谁不心动啊。”昭嫔笑着说。
华嫔和丽嫔眼珠子一转,她们本来还因为皇上有什么隐疾呢,总是找借口不理后宫,看来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她们就有机会。
“要不我们去皇后那里多坐坐,看看皇后用的是什么法子。”丽嫔提议到。
“你有那么多银子吗?”昭嫔没兴致了。
“你爹好歹也是江汉总督,总不会这点儿银子都拿不出来吧。”丽嫔不屑的说。
昭嫔一听就不乐意了:“我们都是宫中的嫔妃,皇上的女人,提那些做什么,你父亲还是八州巡抚呢,不是也没在皇后那里讨到好。”
“好了,好了,怎么你们两个又吵起来了,我们现在比不得别人,更要团结才是。”华嫔有些头疼的说。
昭嫔看了一眼华嫔:“你最得江夫人信任,难道江夫人就什么都不做?”
姬渊是神清气爽的穿好衣服起床了,澹台子鱼浑身无力的趴在被窝里,她以后一定不给这家伙得寸进尺的机会。
“你好好歇着,我让夏幻把饭菜摆进来。”姬渊春风满面的说。
“恩。”澹台子鱼就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哼哼,太特么丢人了。
夏真她们看着皇上出来慌忙垂首行礼,秦洛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做了一个样子。
“你们把饭菜摆到卧室了,洛洛跟我走。”姬渊说着就走。
秦洛看姬渊的样子有压着他疑问究竟的冲动,不过想想是他的地盘就算了,关键还有外人。
“你这是不让我在泰熙宫了。”秦洛看四下无人快走了两步说。
“你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姬渊的目光有些冷峻。
“谁招惹你了?”秦洛落后一步距离他远一点,不过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又往前走了一步:“你刚才不会把澹台子鱼……”
姬渊猛的站住,秦洛一下撞到姬渊身上,慌忙托了托自己的胸。
“她是皇后,不要这样随意叫她名讳。”姬渊也没有非常生气。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给我说你是不是把她给……”秦洛一脸贼笑。
姬渊觉得自己告诉秦洛这件事是错的:“她是皇后,是我的女人,这很正常。”
“是么?”秦洛一脸怀疑:“你曾经可不是这样说的啊,某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呢。”秦洛说着抬头看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听秦洛这样说又停了一下,表情也变的有些纠结,他认为他可以做到,但是事情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秦洛看姬渊不说话就看了他一眼,看着姬渊的样子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再说你是皇上。”秦洛安慰到。
姬渊苦笑,他是皇上没错,可是她们两个都提出同样的问题,偏偏他还答应了一个。
“别这样吗,洒脱一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秦洛一脸得意的说。
“你是不是最近跟着余烨厮混了?”姬渊上下打量着他。
“我怎么跟余烨厮混了,不过有时候你真得学学余烨。”秦洛说着搭着姬渊的肩膀。
江薇薇看到了皇上,原本还在想要不要过来见礼,看到秦洛那样搭着姬渊的肩膀的时候愣了,皇后得宠已经算了,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和皇上如此亲密的。
“去查一下那个宫女是什么身份。”江薇薇表情阴沉的说。
“是。”崎梅行礼退下。
博古院里只住惠嫔一个人,这个时候惠嫔正在小憩,听说皇上来了也顾不得再梳洗打扮慌忙起来迎接,刚睡醒两颊桃红的样子增加了几分媚态。
秦洛看到岚裳愣了一下,他一直认为皇宫里都是那种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尤物,之前见了皇后让他意外,现在见到惠嫔让他觉得不虚此行啊。
“臣妾恭迎皇上。”岚裳行礼。
“免了,朕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的香薰十分不错,可能是惠嫔从外面带来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姬渊说着坐在一边矮座上。
岚裳在袖子里的手指反射性的蜷了一下:“皇上喜欢臣妾这就让人拿来。”她笑着吩咐素月去拿香薰了:“臣妾这里还有上好的茶,正适合现在喝,皇上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姬渊看着岚裳一脸平静的样子。
素月拿了一盒香薰过来,姬渊接过闻了闻合上了盒子:“这种味道还真少见,朕觉得不错让内务多调一点出来。”
“皇上若是喜欢臣妾让人调了送去就行了。”岚裳笑着说。
“那倒不必了,朕还有事就先走了。”他说完就走。
岚裳送走了皇上表情变的平淡起来,内心却掀起了一阵激流,她觉得皇上肯定是怀疑了,这件事若是成了皇上怀疑也无所谓,可是偏偏又没成就被皇上怀疑了,她以后行事肯定更难了。
“喂,你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就是为了一盒香薰吧。”秦洛取笑到:“不过你还真有艳福。”
姬渊白了秦洛一眼:“她给我的香薰和前天晚上用的不一样。”
“那……”秦洛知道有问题了:“那严格的说她就是欺君了?”
“她要是咬定就是这种,还有太后给她撑腰,我总不可能因为这一盒香薰就把她给怎么了。”
“那倒也是。”秦洛想了想点头:“皇宫里就是麻烦,连你一个九五之尊都这么被动。”
“这毕竟算是我的家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倒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皇后就说不定了,所以你保护好她。”姬渊很认真的说。
“只要你放心我是没问题。”
澹台子鱼吃了一点东西直接睡到黄昏的时候,起床之后精神也很好,可是想想就觉得事情奇怪。
“你怎么在这里?”澹台子鱼刚到外面就看见秦洛在吃东西。
“皇上让我来做你的贴身侍女啊。”秦洛笑眯眯的说。
澹台子鱼还以为姬渊一生气不然秦洛跟着她了,没想到还是让秦洛留下来了:“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他这么相信你?”澹台子鱼好奇了。
“生死之交。”秦洛挡着嘴小声的说。
澹台子鱼在秦洛一边坐下:“没看出来他还有生死之交。”
“看不出来吧,我也没看出来他会喜欢别的女人。”
“什么?”澹台子鱼一个机灵。
秦洛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没什么,哎我告诉你一件事。”他想立马转移话题。
“你说姬渊会喜欢别的女人,那就是之前有喜欢的女人了?”澹台子鱼才不会被轻易的转走话题呢。
“我说了吗?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怎么说的?”秦洛装傻。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的样子知道他是不会说了,只是她怎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好了,好了,你说什么事儿?”
秦洛放下盘子靠近澹台子鱼很专注的说:“皇上去了博古院问前天晚上的香薰了,惠嫔拿出来的香薰和前天晚上的不一样。”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就是说那香薰有问题?”
秦洛点了点头。
澹台子鱼就觉得那天自己有些不正常,原来还真的有问题,那天她本来就喝了一点酒,若是真遇到其他什么刺激了还真会有反应,现在后宫的女人能接近姬渊的机会不多,怪不得岚裳会用这样的手段。
突然她又想到岚裳是孟峥的人,而岚裳是通过王家进宫的,这样说来这一切十有八九是孟峥安排的了?
而孟峥又有篡位的心思,想想这些事情就觉得复杂,究竟怎么才能完美的解决呢?
“你在想什么?”孟峥看着澹台子鱼愣愣的样子。
“我想找岚裳算账。”澹台子鱼说着就要走。
“哎……”秦洛慌忙拉着澹台子鱼:“你也没证据不是,再说她有太后护着,连姬渊都没办法。”
“那我这亏就白吃了?”澹台子鱼气恼的说。
秦洛眨巴了两下眼睛想不明白:“不应该是便宜了你才对吗?”
澹台子鱼一脚踢在秦洛屁股上:“要不我把这个便宜让给你。”
秦洛直接愣在那里了,竟然有女人敢踢他的屁股,长这么大连他娘都没踢过他的屁股。
他坐在那里揉着并不疼的屁股:“这一脚我记住了。”
澹台子鱼抬脚就又要踢:“要不我多踢几脚让你印象深刻一点?”
秦洛一个打滚站了起来:“哎,好男不和女斗,我不是打不过你,只是因为你是女的。”
澹台子鱼猛跺了一脚,岚裳竟然敢做这样的事儿,这件事没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在御书房走来走去,纠结着要不要去找澹台子鱼,现在秦洛守在那里自己去一定会被撞一个正着,免不了又要被调侃。
他本来是担心澹台子鱼的安危,现在看来要担心自己的耐性了。
“皇上,已经巳时了。”钱德贵在一边小声的说。
“知道了,知道了。”姬渊不耐烦的出了御书房。
澹台子鱼觉得秦洛的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很快就熟悉了拖拉机的规则,两个人摆了小酒在大殿里玩儿纸牌。
“贴上,贴上。”澹台子鱼兴奋的拿着纸条给秦洛贴上。
秦洛没好气又在自己脸上按了一条纸条:“你是不是抽老千了?”
“我和你玩儿纸牌用抽老千?你也太侮辱我的智商了吧。”澹台子鱼一脸不屑的说。
“那为什么总是你赢。”
“我运气好啊。”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姬渊潜意识的又走到了泰熙宫,犹豫了一下进了泰熙宫,就听见了里面传出了笑声,他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表情就阴沉下来了,他是让秦洛来保护澹台子鱼的,怎么就玩儿到一起了。
虽然秦洛玩儿开心,可是姬渊靠近的时候他立马就警惕起来了。
“皇上。”夏真他们慌忙行礼。
姬渊一脸怒意的看着坐在蒲团上的澹台子鱼和秦洛,两个人都很没形象的贴了一脸纸条,秦洛已经贴的脸都看不见了。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了姬渊一脸,转即看着秦洛:“我们继续。”
“你们都退下。”姬渊表情冰冷:“你也先出去。”他看着秦洛。
秦洛抬手就要撕下脸上的纸条离开。
“不许撕,一会儿我们接着玩儿。”澹台子鱼一脸还没尽兴的样子。
“撕了出去,我陪皇后玩儿。”姬渊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秦洛坐在那里想了想,然后撕了一半出去了,留下澹台子鱼在那里大笑了起来。
姬渊一脸阴沉的坐在澹台子鱼对面:“你明明知道秦洛是男子,为什么还和他走这么近?”
“有什么问题?”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我不过是明明知道他是男的然后和他玩儿纸牌而已,你呢?后宫直接这么多女人。”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蛮不讲理:“那能一样吗?”
“那怎么不能一样,若是说谁掌控物质就有谁说的算,给我时间我们不会有?犯不着在这里憋屈巴拉的生活。”
“你憋屈?”姬渊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是没那么憋屈:“那个……秦洛已经告诉我了,我占你便宜被人设计了,再说你已经占回去了,咱们算是两清。”
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怎么就和他两清了:“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许。”
“不要动辄就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你要是真有那么霸道也不会被朝臣逼的愁眉苦脸了,再说你也有喜欢的女人。”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说。
“秦洛告诉你了?”姬渊立马就紧张了。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紧张的样子知道真有那么一个人存在,而且姬渊一定很喜欢她。
“是啊。”她装作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姬渊出门就去找秦洛了,秦洛还无聊的吹着脸上的纸条玩儿,想想在皇宫里还不错,有好吃的有好玩儿的。
“你都告诉子鱼什么了?”姬渊看着秦洛的样子劈头就问。
“什么我告诉她什么了?”秦洛一脸懵懵的。
“那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别人。”姬渊有些气恼,虽然这是一个事实,但是他潜意识的不想让澹台子鱼知道,好像有些逃避的感觉。
“哦,这个啊,我不一小心说漏嘴被她察觉到了,但是她不知道是谁,我发誓。”秦洛信誓旦旦的说。
姬渊听秦洛这样一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来澹台子鱼刚才也是试探他了,他那么紧张肯定被澹台子鱼确定这件事了。
“没事吧?”秦洛看着姬渊低落的样子。
“没事。”姬渊看了秦洛一眼:“把你脸上的纸条撕了,你现在是在皇宫里,若是不顾忌行为被人抓住了会有麻烦,毕竟太后不好惹。
“哦。”秦洛看着姬渊这样也不给他找麻烦了:“那你去不进去了?”
姬渊犹豫了一下摇头:“不进去了,你好好守着,别出什么乱子了。”
姬渊出去就没再回来,澹台子鱼躺下了也睡不着,翻腾了一会儿干脆坐起来了。
“肯定是我今天下午睡多了又什么都没做羞愧的睡不着。”她说着干脆起来继续忙自己的事儿了。
到现在她连烧制玻璃的炉子都没建好,另外通过陶家找的各种材料也没有到位,到时候还不知道品相怎么样。
她拿着碳条想了一会儿又咳嗽起来了,蜡烛的烟味儿还真呛的厉害,加了灯罩对澹台子鱼来说亮度又不够。
“给我多找几面铜镜来。”澹台子鱼有些不耐烦了。
很快夏真给找来了六面铜镜,澹台子鱼点了蜡烛放在铜镜面前,调整好角度把光反射到矮桌那里,果真比之前好多了,还可以远离那些蜡烛。
夏真他们看的惊奇,想他们家小姐还真什么都能想到。
姬渊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他越是离不开澹台子鱼另外一个人也就越清晰,现在他自己也纠结起来了,若是有一天她们两个到了一起怎么办?
澹台子鱼画的时间长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夏真怕吵醒她给她盖了毯子,早起秦洛进来看到澹台子鱼那样睡着,想起自己被贴纸条的惨样,于是在一边的砚台上蹭了两下,在澹台子鱼的脸上画了起来。
等夏真进来看到澹台子鱼的样子吓了一跳,慌忙叫醒澹台子鱼,澹台子鱼一看铜镜里的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洛洛……”她怒吼一声就跑了出去。
秦洛还在外面偷着笑被澹台子鱼一声怒吼吓是转身就跑,澹台子鱼顺手拎了扫把就追了过去,她要打的秦洛连亲妈都不认识,竟然敢画她的脸,她要让秦洛之后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秦洛反应很快,不过是和澹台子鱼玩儿,澹台子鱼追的紧了不放迎面就撞到一个人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泰熙宫一大早就鸡飞狗跳的,竟然连太医都惊动了,皇上自然要去看个究竟,到了紫辰殿外就看到澹台子鱼和秦洛两个人跪在地上,见他来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姬渊看到澹台子鱼的脸差点儿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即有些生气的看了秦洛一眼,这泰熙宫里也只有秦洛敢这样做了。
不过这件事他也无奈,澹台子鱼是直接把太后给撞倒了,真是谁都救不了她,只看太后这次提什么要求了。
太后看见姬渊来脸扭到一边板着脸不搭理他。
“儿臣给母后请安。”姬渊还得毕恭毕敬的行礼。
“皇上还记得有哀家这个母后啊。”太后不冷不热的看了皇上一眼。
姬渊尴尬:“请母后责罚。”
“哀家有什么好责罚皇上的,这后宫可是皇上的后宫,皇上宠着谁哀家也无权过问,不过把这后宫闹的乌烟瘴气就不行了,毕竟哀家还活着。”太后几分冷冽的说。
“是。”姬渊知道太后是不会轻易放过澹台子鱼了:“今天的事情是皇后鲁莽了。”
“难道皇上一句鲁莽就算了?”
姬渊思想了一下:“就罚皇后禁足一个月。”
“哀家的身子骨被折腾这么一次,怕是要早些去见先皇了。”太后说着也不看姬渊。
姬渊一咬牙:“既然皇后冲撞的是母后,就有母后定夺吧。”
太后一脸为难的样子:“皇上这是让哀家逾权啊。”
“虽然我们是皇家也是孝为先,况且是皇后冲撞了母后,自然有母后定夺。”姬渊很违心的说。
“那好吧,皇后的性子太跳脱了,就到万福庵去修身养性一个月吧,今天是冲撞了哀家,若是这样被外人看到了,有失皇家威仪。”太后一脸为了你好的说。
姬渊有些为难:“现在皇后掌管后宫,她若是离开了皇宫,后宫怎么办?”
“皇上不说哀家倒是忘记了,那这段时间就有沈夫人暂为掌管吧,沈夫人性子稳妥,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太后直接这样决定了。
澹台子鱼听到这个惩罚差点儿跳起来,这样的惩罚再给她来一沓,这样自己就可以不用在皇宫里了。
她怎么觉得太后突然之间变的顺眼了呢?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嘴都快裂到耳朵那里的样子一脸阴沉:“即使在万福庵也不能随意进出的,那是皇家庵庙,里面住的都是太妃,你不要随意冲撞了。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转:“我要是在那里冲撞了太妃他们,是不是也会被赶出去?”
“你想都别想。”姬渊知道她打是什么主意。
澹台子鱼一脸怏怏的,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姬渊示意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夏真他们先出去,夏真行礼退下了,澹台子鱼也默默的要走远一点却被姬渊直接拉回来了。
“那个……我这次要出去一个月呢,而且天气越来越凉了,我得多准备点儿东西。”她被姬渊那样逼着往后退,退到一边的桌案那里了。
姬渊扶着桌案把澹台子鱼禁锢在里面柔声说:“太后这次让沈夫人负责皇宫里的事儿很不正常,我担心你去万福庵也会出事儿,记住一定要带着秦洛,最起码会性命无忧,别的都有我在。”
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姬渊变性了,突然之间这么温柔让她有些受不了:“我知道了。”
“恩。”姬渊抵着澹台子鱼的头,他想给澹台子鱼再解释一下,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你可以放开我了么?”澹台子鱼腰都有些疼了。
姬渊直接环住她的腰吻了下去,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又有一些不舍,想去万福庵看她可不容易啊,而且还是一个月。
太后早上本来是去找澹台子鱼说浮屠的事儿的,之前澹台子鱼承诺的好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自然要去过问一下,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儿。
江夫人他们都站在床边,太后出了这样的事儿不管严重不严重她们都要来看一下的。
“沈夫人去皇后那里领了懿旨,这一个月皇宫里的事情就有沈夫人负责了。”太后几分虚弱的说。
沈书晴并不以为这是好事儿,在三夫人里太后最不看好的就是她,偏偏把管理后宫的事儿交给了她,但是她又不得不接了。
“是。”沈书晴行礼。
“惠嫔留下照顾哀家,其他人都先回去吧。”太后一副要歇息的模样。
众人妃嫔告退,太后让柳嬷嬷拿了被子靠着又坐了起来,她原本还想着无计可施,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直接给她送来了。
“姑母。”岚裳坐在床边的矮凳上。
太后看了岚裳一眼,岚裳进宫到现在并没有达到她的预期:“这次哀家把皇后支开,又把后宫的事情丢给了沈夫人,皇后之前停了招太监和宫女,宫里出事是早晚的,你要把握这个机会,在皇后回来之前你最起码要是一个夫人。”
“是。”岚裳已经分析出太后的目的了,若是沈夫人真的把位置给空出来了,不管皇上愿意不愿意,那个位置都是她的。
“你自己也的多努力,哀家再为你铺路,你总要自己走路才行。”
沈书晴来见澹台子鱼的时候看澹台子鱼双颊绯红、红唇欲滴,而且鬓角多少有些散乱,不由得有些害羞的低头,她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夫人找本宫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有些奇怪。
“太后娘娘让臣妾来领皇后娘娘的懿旨,皇后娘娘为国祈福的这段时间里有臣妾代为管理后宫。”
澹台子鱼懵了一下才想起这件事,不过姬渊也说了这件事有猫腻:“沈夫人认为自己可以管理好后宫吗?”
沈书晴有些意外:“这是太后的旨意,臣妾也不好推诿。”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是太后的旨意沈书晴自然不好推诿,可是现在凤印在她手里,最终不是还得有她说了算,而且她马上就要出宫了,这后宫随便他们折腾,折腾的越厉害越好,刚好她来个不破不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知道了澹台子鱼的懿旨之后气的要摔东西,可是澹台子鱼的马车已经出了皇宫了,她也只能自己生气。
澹台子鱼让三夫人共同管理后宫,而且出事了三个人同责,这就把她们三个给栓到一根绳上了谁也逃不了,若太后真要为难沈夫人,保不准三个人还要联合起来对付太后。
“哎呀!”澹台子鱼满意的靠在被子上,只要能出宫心情就爽啊。
夏真他们看着自家小姐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件事要是被三少爷知道了肯定要着急的。
卫飞进了书房行礼靠近孟峥低语了几声。
“真的?”孟峥一脸喜悦。
“恩,现在人已经到万福庵了。”卫飞看自己公子这么兴奋心里有些担心。
孟峥开心起来,虽然万福庵也有守卫,但是比皇宫宽松太多了,他去万福庵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地。
万福庵不亏为皇家庵庙,看着庄严大气,里面的房舍也干净整洁,澹台子鱼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院子里,虽然不是很大也足够安置她带来的人了。
“噫,从这里可以看到北山。”澹台子鱼站在悬崖的亭子那里有些意外的看着北山。
“恩,万福庵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修建在这里的,她们本就是历代帝王的女人,自然要为帝王祈福。”秦洛看着北山:“听说你在北山上有个大作坊?”
“我那是试验型工厂。”澹台子鱼撇了他一眼纠正到:“你现在可是女装,别总是负手而立的被人一眼都看出来了,伪装也要敬业一点。”
秦洛有些牙疼的看着澹台子鱼,这个皇后不太对啊,这都是什么用词?
“怎么?不愿意了?”澹台子鱼挑衅一样看着秦洛。
“奴婢遵命。”秦洛行礼一副女人态逗的澹台子鱼又大笑了起来。
来万福庵为皇家祈福的人宫中嫔妃很多,但是究竟为什么来她们都心知肚明,可是自姬渊登基以来除了太后还没有嫔妃平时来万福庵,所以她一来就引起了很多人注意,尤其她还是皇后。
澹台子鱼看着没有一点油水的饭菜有些头大,作为食物链顶端的存在,虽然具备食用从藻类到动物蛋白的能力,但是她更喜欢动物蛋白啊。
“小姐,这素斋是我亲自做的,能吃。”夏幻看着自家小姐愁眉不展无下箸处的样子小心的说。
“你们是把我当羊啊,全部都是草。”澹台子鱼干脆直接丢了筷子,突然想起她被太后关佛堂,姬渊给她偷东西吃的事情了,觉得姬渊还是挺好的。
一边的秦洛忍住没笑出来,就算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也不能见不到肉就说自己是羊吧。
“小姐,你多少吃点儿吧,我们还要这样过一个月呢。”夏真劝说到。
澹台子鱼看着桌子上的菜很绝望:“那你们也给我弄点儿麻辣香干,茄汁藕片,烧腐竹,五香豆腐,麻酱面筋拌三丝,爆炒猴头菇,菊花鱼什么的,最起码得有点味道吧。”
夏幻和夏真他们面面相觑,她家小姐是从来不入厨房的,怎么突然会报出这么多菜名了,关键有些东西她们还没听过。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一下:“就没有什么能吃的肉?”
“小姐,这是万福庵,每日采买的东西都有专门的人检查呢,就是外面来的香客都要被检查,怎么可能有肉。”夏真十分无奈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夏影:“要不你偷着出去弄点儿肉回来。”
“小姐,我们这刚到万福庵,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呢,就先忍忍吧。”夏真劝说到。
澹台子鱼撇了撇嘴吃了一碗粥、一个馒头还有几根青菜,她也不是不喜欢吃青菜,可是不能全部都是青菜吧。
吃了饭之后澹台子鱼拿了书坐在床头看,姬渊给她的夜明珠是不亮,但是她给设计了一个反射光和聚光的灯罩,只用来看书还行。
“这个东西不错啊。”秦洛拉了凳子坐在那里打量着那个灯罩。
澹台子鱼得意的挑了一下眉头:“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一点都不谦虚。”秦洛看了看左右无人:“你真想吃肉?”
“废话,没肉对我来说就吃不饱。”
“我今天看后山有不少鸽子,晚会儿我们去摸几只给烤了,不过不能在这里吃,你要知道烤鸽子有多香,肯定会被人闻到到。”秦洛小声说。
“好,好,好。”澹台子鱼立马就精神了。
静安居士闭目手持佛珠坐在那里,但是显然不是在念经,除了眼珠在眼眶里动着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夫人。”雪珍从外面进来行礼。
“怎么样?”静安居士睁开了眼。
她本是先皇最宠爱的舒夫人,先皇一度想封她的子嗣为太子,可是后来因为去治理水患到现在下落不明,当时皇后对她百般陷害,她在皇宫里无立锥之地,先皇龙体有恙再护不住她的时候就让她在万福庵出家。
她知道先皇是为了保护她,可是她心中依然是愤懑难平,太子已经过世了,皇后竟然还不放过她的儿子,她才不相信他儿子那是什么意外。
以前她太柔弱了,凡事都有皇上护着,离开了皇上她才变的坚强。先皇驾崩之后,太后更是处心积虑的铲除他们舒家,好歹皇上暗中周旋,才让他们舒家不至于灭门,却只能隐姓埋名的生活。
“皇后带的都是自己贴身伺候的人,没见有其他的安排。”雪珍小声的说。
“你盯紧了,以防庵里会有什么变化。”
“是。”雪珍行礼退下了。
建安居士放下佛珠走到窗前,这山里夜寒,她却丝毫察觉不到,她觉得她的机会来了,她在万福庵碰不了那女人分毫,可是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当皇后。
夜深人静,庵庙里尤其静谧,尤其是巳时过半除了正殿里的长明灯还亮着,其他地方没有一点灯光。
澹台子鱼头上套着一个只露了两只眼睛的头套,小心翼翼的跟在秦洛后面,她好歹也是有脸面的人,不能被人发现了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怎么觉得澹台子鱼比他还有经验啊,看那头套做的就是被人发现了还可以装鬼,到时候直接吓晕比他出手都利落。
出了后院就到后山了,夜里虫鸣比较多,还有夜出的鸟叫声,他们两个走在路上那一点动静完全被掩盖了。
后山的鸽子不是人养的,但是有万福庵的人护着没有人来打扰,倒是成群结队的,秦洛很快就摸了两只下来。
“你杀。”秦洛把鸽子给澹台子鱼。
“为什么是我杀?”澹台子鱼立马背着手。
“你想吃的。”
“说的好像你不想吃一样。”
“我抓下来的。”秦洛理直气壮的说。
“你一个大男人你好意思和我说这个,再说你现在是我的侍卫,我命令你杀。”澹台子鱼更加理直气壮了。
“那我现在不干了,等你杀完我再干。”秦洛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
“我又没允许你不干了,你先给杀了,杀完了我们再说干不干的事儿。”
秦洛有些牙疼的看着澹台子鱼,这个真的是澹台家的那个澹台子鱼,姬渊的皇后?
“行,行,行,你先拿着。”秦洛不和她争了,想想她也不会杀。
澹台子鱼这才伸手接了两只鸽子,只是握着两只鸽子感受着两只鸽子的温度和心跳,她怎么觉得有些作孽啊。
“哎,要不你再选选,我怎么觉得这两只鸽子这么瘦呢。”澹台子鱼有些不确定的说。
“那是鸽子,你以为是老母鸡啊。”秦洛从腿上摸出了一把小鱼刀,试了一下锋利程度开始找水源。
澹台子鱼摩挲着鸽子,好像真没什么肉:“哎,这鸽子腿上好像有东西。”澹台子鱼摸着一个小环。
“哦?”秦洛站了起来接过鸽子摸了摸:“这个应该是信鸽啊。”
“啊?”澹台子鱼有些愣了:“要不我们给放回去吧。”
秦洛却皱了眉头,这万福庵里竟然有人养信鸽,究竟是为了什么?
姬渊去泰熙宫转了一圈回来还是睡不着,澹台子鱼的性子那么跳脱,去万福庵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了。
况且万福庵的主持是太后的人,她在皇宫里连太后都敢得罪,更何况是一个庵庙里的主持,他觉得用不了两天估计就开始对上了。
孟峥带着卫飞悄无声息的进了万福庵,就算万福庵是皇家庵庙守卫也不及皇宫十之一二,不过找澹台子鱼在哪儿住有些麻烦。
不过像澹台子鱼那样的身份肯定不会住在普通的地方,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非常难找。
“什么人?”夏影一阵警惕叫了起来。
孟峥看到夏影知道澹台子鱼就在这个院子里了,不过已经被人察觉了他肯定是见不到澹台子鱼了。
“抓刺客。”夏影发现对方武功很高强立马叫了起来。
来之前他们就担心会出意外,没想到才来第一天就出现了刺客,而且武功绝对在她之上。
夏影这一喊周围立马冒出了很多人,包括姬渊派来的暗卫,都向着的孟峥追了过去。
“小姐呢?”夏梦看到被子里盖的枕头顿时傻眼了。
夏真也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了:“既然枕头盖在被子里就是小姐自己出去的,而且洛洛也不在,以洛洛的武功小姐应该没事。”
夏幻和夏梦听夏真这样说也反应过来了。
“你说洛洛会不会带着小姐去找肉吃了啊。”夏幻很担心的说。
被夏幻这么一说夏真他们也担心起来了,这才来第一天万一被发现了就严重了。
不过凡事都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她们刚把被褥又铺好,万福庵的主持慧仪师太就来了,她们来的时候已经被叮嘱过了,这慧仪师太是太后的人,让她们不要掉以轻心了。
“皇后娘娘刚到敝庵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贫尼罪该万死,不知道皇后娘娘现在如何了。”慧仪师太一脸的惶恐。
就算她是太后的人她也惶恐啊,虽然太后传话说不必优待,但是也不能第一天就被刺杀啊。
“皇后娘娘无碍,师太早点回去歇息吧。”夏真冷冷的说。
“皇后娘娘来贫尼还没有问安,借此拜见一下皇后娘娘。”慧仪师太听说皇后没事也就放心了,不过出于礼节应该拜见一下。
“不必了,娘娘已经歇息了,如此还要再起来,师太明天再来吧。”夏真不知道自己去哪儿弄个皇后让她现在就拜见。
慧仪听夏真反复推脱心中就生疑了,更怀疑这刺杀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不拜见一下皇后娘娘,贫尼终究是不放心,还请通融。”
夏真见慧仪师太眼神飘忽,知道她已经生疑了:“师太这是铁了心的要打扰皇后娘娘休息了?”
“不敢,只是皇后娘娘凤体金贵,贫尼实在不敢有任何闪失。”慧仪师太说着谦恭行礼。
夏真他们对视了一下,看来不见到小姐这个慧仪师太是不会离开了,但是谁知道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既然这样师太就在这里等着吧,娘娘向来觉深,刚才那刺客也没有惊醒,我们也不敢叫醒。”夏真一副你请便的样子。
慧仪师太还真铁了心在这里等了,顺便让人拿了蒲团坐在那里默念心经,看着很虔诚的样子。
“噫,万福庵怎么突然那么多火把?”澹台子鱼坐在水塘边等着秦洛抓兔子。
秦洛抬头看了看:“谁知道呢,这万福庵表面看着清净,不过好歹也是住着先皇的女人,守备肯定不一般。”
“你什么时候才能抓住啊?”澹台子鱼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这大晚上抓兔子容易吗,要不是我武功天下第一根本就没有抓到的可能。”秦洛十分自得的说。
“得了吧,还是我告诉你兔子晚上会到水塘边喝水的。”
“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偷鸽子抓兔子都这么熟悉?”秦洛好奇了,或者说他见到澹台子鱼之后就有太多好奇。
“本人自有奇遇。”澹台子鱼一脸得意:“不过那鸽子叫偷吗?我们是抓行不行?我觉得在这里偷偷养信鸽的才有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觉得不能和澹台子鱼好好聊天了,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词,铺天盖地的歪理,足以让任何人无话可说。
夜深露重,澹台子鱼都被冻的哆嗦起来了,现在她想是不是吃肉了,而是冷啊。
“秦洛啊,我觉得我们熬不过兔子了,人家穿的是真皮,我只穿了单衣上来,要不你先把我送回去,自己再来等?”澹台子鱼商量着说。
“到底是谁想吃肉。”
“我想啊,可是不管我在不在这里,你都要抓兔子不是。”
秦洛正要回头数落她,才看见她抱着肩膀在那里冻的瑟瑟发抖:“好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明天来熟悉一下环境,明王晚上再来抓。”
他说着就走,却没听到澹台子鱼跟上来,回头一看她还蹲在那里:“怎么不走?”
“我腿麻了。”澹台子鱼一脸可怜巴巴。
秦洛无奈的转身蹲下给澹台子鱼按了按,心里想着这样姬渊不会吃醋吧,姬渊对自己的女人有多霸道他很清楚。
万福庵里追踪无果,负责澹台子鱼的暗卫和夏影交涉了一下就退了,夏影知道自家小姐不在房间里,于是把万福庵里的侍卫也遣散了,只有慧仪师太还坐在那里。
秦洛带着澹台子鱼避开所有的护卫到了澹台子鱼住的院子,迎面就遇见了坐在那里的慧仪师太。
“这谁呀大半夜的坐在我屋门口?”澹台子鱼一副先声夺人的气势。
不光慧仪师太愣了,这屋子里他住的可是皇后,难道她就是皇后?赶紧跑出来夏真她们也愣了,自家小姐怎么就和慧仪师太对上了。
“贫尼慧仪,是万福庵的主持。”她缓缓站起来行礼。
澹台子鱼看夏真她们在慧仪背后比划,思想了一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偷偷跑出去连夏真她们都不知道,想必是她们骗慧仪师太说她还在房间里。
“哦,慧仪师太啊?万福庵的主持啊?”澹台子鱼踱步打量着慧仪师太,太后的人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东西:“本宫今天来的时候慧仪师太不是说在修禅心,不能相迎吗?现在堵在本宫门口干什么?”
“万福庵里来了刺客,贫尼担心皇后娘娘的安危。只是娘娘的侍女说娘娘已经睡下了,怎么会在这里?”
澹台子鱼知道她是来为难自己的了:“哦,是,本宫是睡下了,不过本宫有梦游的毛病,你也知道梦游的时候不能叫醒,所以本宫算是睡着呢,也可以出现在外面。”
慧仪师太当即就懵了,这是什么解释?
“怎么?师太要质问本宫?”澹台子鱼看着慧仪师太。
“不敢,只是山上夜寒露重,皇后娘娘要当心身体。”慧仪师太十分恭敬的说。
“说的好像你很关心我一样。”澹台子鱼根本就不领情:“师太想在这里坐着就在这里作者,本宫要去歇息了。”澹台子鱼说着打了一个哈欠进房间了。
“贫尼告退。”不管她相信不相信皇后的话她都不会在这里空守着了,因为真的很冷。
澹台子鱼进了房间才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小姐,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就出去呢,今天又来刺客了,小姐不知道有多危险,最起码要让我们知道啊,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们也可以圆一下。”夏梦开始在一边念叨了。
“我告诉你们了你们会让我出去吗?”澹台子鱼坐在床上努力的想,觉得好像真的少了点儿什么:“我头套呢?”
“什么头套?”夏梦被问的有点懵。
澹台子鱼记得她去抓鸽子的时候还带着呢,可能是在蹲着等兔子的时候给掉在那里了。
她直接倒在床上,算了明天去看看,要是不见了也没人知道是她的。
慧仪师太回了自己的禅房里面派人把宁大人给叫过来了,皇后这才第一天来就先是刺杀再是梦游的,她甚至觉得皇后和那刺客可能本身就有什么关系。
宁师谨是万福庵的护卫,自然也是太后的人,这万福庵说的好听是是最尊贵的庵庙,不好听就是最严密的大牢。
“师太。”宁师谨给慧仪行礼。
慧仪师太让左右的人都退下:“你可知道那刺客是什么来路?”
宁师谨摇头:“只是武功极高,连跟着皇后的暗卫都追不上。”
“真有那么厉害?”
宁师谨点头。
慧仪犹豫了一下:“皇后今天刚来就出现了刺客,我在皇后门外守着,皇后的侍女说皇后睡下了,但是没过多久皇后从外面回来了,说她梦游,若是皇后真梦游肯定后面跟一群人,怎么会连她的贴身侍女都不带。”
宁师谨也有些意外:“真有这样的事儿?”
“我是问你可见到皇后在外面走动。”慧仪师太有些担心。
宁师谨摇头:“不过这件事明天还是给太后说一声,说不定皇后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他说着走到慧仪身边手直接伸到慧仪衣襟里。
慧仪一阵脸红:“外面还有人呢。”
“那我待会儿再过来。”宁师谨说着手指轻轻一捏引得慧仪低声嘤咛整个人都软在宁师谨身上了。
早上澹台子鱼看着一堆水煮菜的时候脸色也和菜色一样绿,就算是吃素也不能素成这样啊,她坐在那里纠结了一刻钟立马就起身。
“小姐要去干嘛?”夏真他们立马就慌了。
“就没一点人能吃的东西吗?”澹台子鱼原本还觉得离开皇宫不错呢,现在怎么觉得是大错特错了,这种饭菜要是吃一个月,她估计自己命都要丢半条。
“万福庵里吃的都是这种东西,这还是夏幻自己做的,别人吃的都是把所有菜剁碎丢锅里煮,放了盐巴就着馒头就吃了。”夏真也觉得万福庵这样过分了。
澹台子鱼真要暴走了:“我去找那个慧仪,你们谁都别拦着我。”她说着就走。
“等一下。”秦洛叫住了澹台子鱼:“你确定你要这样去找慧仪师太?”他觉得澹台子鱼为了吃的挺拼命的。
澹台子鱼被秦洛叫住顿了一下没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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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怎么办?”她转身回来看着秦洛。
“我怎么知道,你那么清醒都能装梦游,还有什么是你想不到的。”秦洛不在意的说。
夏真她们已经怀疑秦洛的身份了,因为自家小姐对她很不一般,她也没有丝毫做下人的自觉,不过想想应该是皇上派来的特殊的人,她们也就不问了。
“哎。”秦洛实在憋不住了:“你确定你和那刺客没关系?”
他大致想了一下,澹台子鱼第一次遇刺刺客在她房间里,什么都没做就走了,第二次他进皇宫,澹台子鱼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昨天他们刚到万福庵,就又来刺客了。
这样说来那刺客应该不是皇宫里的,那就只剩下武功高强,而且对澹台子鱼的行踪了如指掌,这样一个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按照你的意思就是,我闲着没事找了一个人刺杀我了?”澹台子鱼一脸鄙视的看着秦洛。
不过她是心里那叫一个紧张啊,这个秦洛会不会太聪明了,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察觉到这一点了,她觉得只要敢再露出一点马脚他都要知道是谁了。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好了,就是太巧了,你赶紧想想怎么对付慧仪师太吧。”秦洛不搭理她了。
澹台子鱼觉得秦洛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不过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自己吃饭的问题吧。
慧仪师太刚做完早课就听说皇后晕倒在普渡殿里了,于是慌忙带着人去了普渡殿,见澹台子鱼已经醒了,只是脸色苍白看着十分柔弱。
普渡殿里聚满了人,连静安居士也到了,不过她低眉垂首的站在一边,在众道姑中并不显眼。
“贫尼叩见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身体有恙罪该万死。”慧仪不慌是假的,就算是顺了太后的意,自己也得被这黑锅给盖死啊,再说太后还没指示。
“慧仪师太啊。”澹台子鱼靠在夏真怀里有气无力的说:“本宫身体向来好的很,可是在万福庵吃了两顿饭就成这样了,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肯定不想本宫吃两顿素斋就成这样的。”
慧仪师太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回皇后娘娘,这万福庵上下的人都这样吃。”
“你的意思是本宫和你们一样了?”澹台子鱼眼角凌厉的看着慧仪师太。
“不敢。”慧仪师太立马慌了:“只是这是佛门清净地,容不得荤腥,皇后娘娘来为国祈福,自然也要遵守的。”
“哦,佛门清净地容不得荤腥,那本宫且问你什么是荤腥、什么是清素。”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慧仪师太被澹台子鱼问到这里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我佛以鸡鸭鱼肉之类荤,乃万物有灵;以瓜果鲜蔬为素,养万灵之本。”
“恩,那我问你,厨房里为什么没有油,本宫说的是菜籽油、蓖麻油、大豆油、花生油、芝麻油,它们可都是植物,为什么厨房里没有。”澹台子鱼质问到。
慧仪师太愣愕的看着澹台子鱼,她堂堂一个皇后竟然会质问这件事?
要说素斋只是不许用动物油脂而已,植物油是可以用的,但是澹台子鱼了解到厨房里根本就没有油。
其实这个是太后授意的,这里面有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舒夫人,她自然会不遗余力的让舒夫人过的不好,所以万福庵上下都不用油。
“还有花椒、大料、茴香、草果,它们哪个是动物了,为什么一样都没有?”澹台子鱼看着慧仪师太:“莫不是你刁难本宫?”
“贫尼不敢。”慧仪师太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出家之人一草一木不敢损毁,况且是油料。”
“那你为什么敢吃菜。”
“青菜离地则死,为养万物。”
“那本宫去买猪肉,那猪早就死了,不是也可以吃,它也是养人的。”
慧仪师太额头冒汗,她听说澹台子鱼晕倒在普渡殿本来就慌,不想现在竟然被澹台子鱼压制的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师太怎么说?”澹台子鱼看着慧仪师太。
“贫尼……”慧仪师太低头眼珠转的飞快,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师太若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本宫就安排人出去采买了,以后就按标准的素斋来,不但本宫如此万福庵里所有的居士都是如此,若是慧仪师太有吃水煮白菜的癖好,就自己继续吃。”澹台子鱼说到这里的时候哪有一点柔弱的样子。
“是。”慧仪师太完全不敢再阻拦了。
普渡殿里的居士愣了一下,她们绝大部分都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就算不得先皇宠也是锦衣玉食,到这里天天水煮菜早就消磨的生不如死了,没想到竟然有改变的一天。
静安居士抬头仔细的看着皇后,关于皇后的一些事情她也知道,澹台家可以说因为这个女儿丢尽了颜面,但是她突然觉得外面所言非是。
澹台子鱼觉得有人在看她,于是侧目看了过去,只看到那些低着头的居士脸上影藏不住的笑容,并没有发现究竟是谁在看她。
陶敏儿已经死心了,从那之后孟峥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看来她哥说的是真的,孟峥的心里真的没有她,她又何必呢?
“嘶——”她慌忙丢了手里的针线。
“小姐。”齐双慌忙拿帕子按住陶敏儿指尖的血珠:“这刺绣本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再说小姐也不擅长,何必呢。”
陶敏儿不服气的看了齐双一眼,扯过帕子自己按着。
“小表姐也不是什么都不会,还不是嫁了皇上做皇后。”齐双在一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
“那是因为……”
“小姐,孟公子求见。”洁儿进来行礼。
陶敏儿眼珠子一转兴奋起来:“哪个孟公子?”
“孟国公家的孟公子。”洁儿看自家小姐这么开心也开心起来了。
陶敏儿立马兴奋了:“齐双,快点儿,把我那件新衣服拿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峥在大厅等着,最近陶泽启接了北山的作坊,天天忙的见不到人,他非常好奇皇上究竟要做什么,但是看了陶泽启做的事儿他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陶家的宅院在八公之中要精致很多,但是看不出奢华,是陶家一贯的作风,要说开国八公里面也就陶国公和百里公是世家出身,别的不过是跟对了人。
陶敏儿换了衣服像花蝴蝶一样跑到客厅,到了客厅又觉得自己毛躁了,有些尴尬的行礼:“让孟公子久等了。”
“无妨。”孟峥笑了一下。
看到孟峥的笑陶敏儿更加无所适从了,心噗通噗通的跳。
“哦,上次一别一直想邀陶小姐出去转转,只是杂务缠身没有时间,今日得空不知道陶小姐可否赏光。”
陶敏儿眼睛一亮,想孟峥还是记得她的:“不知道公子想去哪儿转?”
“如此时节自然适合登高望远,我久不在京城,不知有什么合适去的地方。”
“这个可就多了,最好的自然是北山降紫峰,万福岭的万福庵,西山灵觉寺,东山三清峰,另外还有莲花山,鹤望峰,都是各有千秋孟公子想去哪儿?”
孟峥一脸为难的想了想:“登高望远自然是越高越好,可是又担心陶小姐不胜脚力,不如陶小姐选一个好攀爬景致又好的,我们闲庭信步也算雅致。”
陶敏儿听孟峥这样一说又是一阵娇羞:“如此说来最合适的就是万福岭的万福庵了,距离京城不远,而且一面望北山,也可以俯瞰京城,景致不错还幽静,皇家庵庙以我们的身份也进的轻松。”
“恩,陶小姐说的有理,在下的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不知道陶小姐是否赏光。”
“孟公子盛情难却。”陶敏儿低头行礼。
采买的事情澹台子鱼让夏梦去了,虽然她不似夏幻那么精通厨房的事情,但是采买的东西品相好坏还是能看出来的。
澹台子鱼饿的头晕眼花,突然闻到一股肉香立马就精神起来了,接着秦洛从外面进来了,夏真看这样就直接出门守着了。
“怎么只有一条兔腿了?”澹台子鱼不满意的说。
“你就知足吧,我也饿呀。”秦洛吊儿郎当的坐在一边。
“你能不能规矩一点,你这样分分钟被看穿一千遍。”澹台子鱼嚼着肉都有点吐字不清了。
“我就是不这样不也被你看穿了么。”秦洛不在意的说:“哎,你上次说有近乎易容的化妆术,你会吗?”
“材料足够差不多可以,对了,我头套找见没有?”
“没有,估计已经被人捡走了。”
澹台子鱼想了想:“那个地方也算偏僻,你去的那么早就有人先去了,他去那么早干嘛?”
秦洛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澹台子鱼:“我觉得这万福庵怪怪的。”
“能不怪怪的吗,这里的女人以前被关在皇宫那个笼子里,现在被关在万福庵这个笼子里,没成精神病已经不错了。”
“小姐……”夏幻一脸紧张没有敲门直接就跑进来了,看到秦洛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一脸的警惕。
“怎么了?”澹台子鱼被夏幻惊吓的差点儿噎到,赶紧把兔腿藏到后后面。
夏幻一脸顾虑的看了一眼秦洛。
“行,我出去。”秦洛没好气的瞪了夏幻一眼,觉得女人就是麻烦。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秦洛出去好奇的问。
虽然房间里没人,但是夏幻还是谨慎的走到澹台子鱼身边弯腰小声说:“万福庵里有人在煮避子汤。”
澹台子鱼立马瞪大了眼睛,难道是太后怕她怀了皇上的娃?
“不过小姐放心,我已经给换了。”夏幻以为自家小姐被吓到了。
澹台子鱼之前担心万一怀了姬渊的娃就要拖家带口的逃走了,现在想想好像真有这个可能了,于是她开始在心里默算生理期了。
夏幻看自家小姐一直不说话更担心起来了:“要不派人告诉皇上?”
“别,千万别。”澹台子鱼吸了一口气:“这些都是女人的事儿,他可不是天天处理女人的事儿的,这事儿我们自己处理。”
夏幻想了想点头:“小姐放心,夏梦去采买,回来我就看着,任何东西都不假手于人。”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想做皇后还真危险,的亏她对做皇后一点兴趣都没有。
韩公好色家里美妾无数,子嗣就更不用说了,单单京城的府邸里就有三位庶出少爷,他们生的富贵在家里却没有多少地位,都是的欢乐时且欢乐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夏梦带着一群姑子去采买立马就引起了韩俊杰的注意,夏梦不想与他起事端就说他们是万福庵的人,谁想这有头无脑的韩俊杰还以为夏梦是糊他,于是带着人一路跟到了万福庵。
到了万福庵门口却见陶敏儿他们被拦在外面了,陶敏儿见到夏梦立马就叫了起来。
“陶小姐。”夏梦行礼。
“既然你在这里,想必他们说的大人物就是我表姐了。”陶敏儿把夏梦拉到一边。
“是,皇后娘娘现在是在这里。”夏梦有些狐疑小声说。
“哟,这不是敏儿吗?”韩俊杰一脸的热络。
他们八公子弟有些都认识,尤其陶敏儿之前也跳脱的很,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像陶俊杰这样的纨绔自然认识她。
陶敏儿有些厌恶的看了韩俊杰一眼:“韩公子啊,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来这里。”
“陶小姐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们说到底地位不是一样的。”韩俊杰一脸不屑的说。
说到底他们都是庶出,只是陶家只有陶敏儿这一个庶出,而且过继到正室名下了,对外来说是嫡出,却也不是什么秘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陶小姐相提并论。”孟峥冰冷的看着韩俊杰。
韩俊杰心中一滞却硬着脖子扭头看着孟峥:“哟呵,还来英雄救美啊,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卫飞得了孟峥的示意直接踢向韩俊杰的膝盖,韩俊杰一个没骨头的本来只是让他跪在地上的力度,他却一闪趴在地上了,直接来个狗吃屎。
“像你这种人,打了才会听话。”孟峥有些厌恶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孟峥对韩俊杰这样的人就是厌恶也不会得罪的,他对外向来不得罪人,可是在得罪韩俊杰和提高陶敏儿的好感之间他选择后者。
陶敏儿也是向来不吃亏的,像韩俊杰这种人她也是打了就打了,反正有他四哥摆平,可是孟峥对她出手就不一样了,她更是芳心难抑。
“你们给我等着。”韩俊杰被一边的人拉起来骂骂咧咧的说。
“何人在这里喧哗。”宁师谨也是忍不住了才出来。
陶敏儿这才回头看着宁师谨:“我来看望皇后娘娘。”
宁师谨看着陶敏儿,他并不认识陶敏儿。
“这位是陶家小姐,皇后娘娘的表妹。”夏梦只好介绍到。
宁师谨眼珠子转了一下也不会回绝:“那也要请示了皇后娘娘才行,夏幻姑娘不要让我们为难。”
“这个自然。”夏梦说着多看了宁师谨一眼,怎么觉得他身上有女人的脂粉香。
澹台子鱼听说陶敏儿来了就赶紧让她进来了,谁知道这丫竟然还带着孟峥,而且孟峥看她的表情有些得意的样子,她就知道陶敏儿是被孟峥给利用了,心中不免有些气恼。
“表姐啊,你怎么来万福庵了?”陶敏儿有些担心的问到,一般情况下独自一人长时间来万福庵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别提了,我在宫里把太后给撞倒了,就被罚来祈福了。”澹台子鱼一脸无奈的说。
“你怎么把太后给撞了?”陶敏儿觉得自己的天货程度远远比不上表姐。
“就是不小心给撞了。”澹台子鱼也不解释。
“对了表姐,我们今天是来登高的,这万福庵后山景园风景不错,我们一起去吧。”陶敏儿鼓动到。
“我不去,爬山太累了。”澹台子鱼才不想和孟峥出去呢,分分钟被秦洛看出端倪。
“皇后娘娘何不趁着有表小姐陪着散散心,以免闷坏了。”秦洛一边假着女声说。
澹台子鱼瞪了秦洛一眼,这货也是故意的吧:“行,行,我记得后面有个亭子观景就不错,我们去那里坐坐,中午就在那里摆饭了。”
澹台子鱼说的亭子就是他们昨天能看到北山的地方,这里地势平坦,除了有亭子之外还有一线水流在那里积了一个水潭,水潭里放着一个锦鲤的石雕,水波动荡那锦鲤好像会游动一般。
秦洛把垫子放在石凳上让澹台子鱼坐下,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孟峥不会打陶家小姐的主意吧?”
“我们看看再说。”澹台子鱼奇怪秦洛竟然关心这种事情。
陶敏儿和孟峥到平台边上看景致,那里的确可以看的更远一点,陶敏儿兴致很高,不时的给孟峥说看到的东西都是什么。
“那鱼是真的会动吗?”陶敏儿看着水潭里石雕鱼。
“不要靠水潭那么近,小心滑下去。”孟峥提醒到。
陶敏儿以为孟峥关心她,回头开心的笑了一下,这个时候刚好有一块山石掉了下来,激起水花溅了陶敏儿一身,陶敏儿一个慌神一脚踩到水潭里了。
孟峥慌忙去扶却被秦洛快了一步,秦洛刚才听到了破空声,他以为是袭击陶敏儿的就慌忙过来,可是还是只跟上了扶一下陶敏儿。
陶敏儿身上溅的水倒不是很多,但是一脚滑到水潭里却把衣衫都湿透了。
孟峥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秦洛,突然发现他是一个高手,怪不得他昨天晚上会被发现。
“让开。”他有些气恼的看着秦洛。
“陶小姐衣服湿了,需要换一下。”秦洛扶着陶敏儿就走。
陶敏儿是想让孟峥扶的,可是现在这样自己怎么好说的出口。
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三个站在那里的样子,心里想了一下:“洛洛赶紧带敏儿去换一身衣服吧,小心她着凉了。”
“是。”秦洛以为孟峥的目标是陶敏儿,于是带着陶敏儿就走了。
孟峥看着秦洛走远才看着澹台子鱼。
“你还真是处心积虑。”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孟峥走到亭子那里坐下:“我为了你处心积虑你不开心?”
“一点都不,你别利用敏儿了,小心引火烧身。”
“能烧到我孟峥的只有你澹台子鱼,一见钟情你相信吗?”
“别说的那么好听,不过是见色起意而已。”
孟峥眼神怪怪的打量着澹台子鱼,把澹台子鱼打量有些不舒服,容易让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
“那我也只对你见色起意啊。”孟峥一本正经的说。
澹台子鱼不屑:“岚裳呢?”
孟峥表情立马变了,他一直以为当时澹台子鱼并没有看清楚岚裳,要不然岚裳进宫她不会这么平静。
“我送姬渊一个岚裳,换一个你,他不亏吧。”孟峥随即又调侃起来了:“而且姬渊是不会喜欢你的。”
澹台子鱼一脸不屑:“我岂是你们想换就换的。”
“你自然不是。”孟峥直接抓住澹台子鱼的手。
“你放开。”澹台子鱼急了。
“卫飞在一边,不会有人来的。”孟峥把澹台子鱼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掌里玩弄着:“那个洛洛是谁?”
“你不放开我叫人了。”
“你叫人来的结果估计没人想看到。”孟峥有恃无恐的说:“她武功很高?”
“是姬渊给我是女侍卫。”澹台子鱼无奈的只能被他握着手。
“哦,那你以后得想办法把他给支开了,要不然我会被发现的。”
“其实你被发现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本来就图谋帝位,做出这种事情也正常。”澹台子鱼说出这句话嘶的吸了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捏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孟峥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手。
澹台子鱼猛的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了,一脸冷漠的看着孟峥:“我不管你和姬渊的事情,但是你若伤了澹台家、陶家和百里家的人,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那冷冽的样子,好像和他没有丝毫情谊一样,随即苦笑了一下:“子鱼啊,以你的身份我得不到江山怎么得到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听孟峥这样说愣了一下,随即又不在意的笑了起来,她已经说过了这江山和她有什么关系,孟峥不过还是想要江山而已。
这个对姬渊来说也不是秘密,所以即便他们都知道了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到事情爆发的时候成王败寇。
“我又不是东西,争了抢了就可以得到了。”澹台子鱼一脸平静的说:“岚裳的事情我可以不说,你利用王家把她送入皇宫,然后达成自己的目的可是一手好棋,只要那岚裳不惹我,我也懒得搭理她。”
“是么?”孟峥看着澹台子鱼:“那么岚裳进宫那一天你为何搅和了她与姬渊的好事。”
澹台子鱼有些语塞:“这是我和姬渊的事儿。”
孟峥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子鱼我会向你证明我才是最喜欢你的,姬渊根本配不上你。”
秦洛扶着陶敏儿去换衣服,她比澹台子鱼高一点,所以只能穿夏真的衣服,换衣服的时候她又担心衣服不好看又有些急躁。
“陶小姐就那么想和孟公子在一起?”秦洛在一边玩儿着陶敏儿头上取下来的珠花。
“要你管。”陶敏儿很生气的说,都怨这个洛洛,孟公子才没有扶她。
“我给你说啊,这女人要矜持一点,不能那么急着倒贴,要不然男人会不在意你的。”秦洛一脸为了你好的样子。
“说的好像你是男人一样,你懂什么啊。”陶敏儿按了按头上的珠花就要出去,然后一把夺过了秦洛手里的珠花。
“哎……”秦洛真想把她按倒打一顿,孟峥不过是想利用陶家而已。
看着午饭澹台子鱼总算舒了一口气,就算是素斋也不能是水煮萝卜吧,陶敏儿一脸开心的和孟峥坐在一起吃饭,孟峥也是各种体贴,看的澹台子鱼想直接把盘子扣到孟峥脸上。
“小姐。”夏幻靠近澹台子鱼小声说:“今天厨房那边没有送汤过来,难不成那避子汤不是煮给小姐的。”
澹台子鱼本来在苦恼孟峥的事情,听夏幻这么一说就精神了:“难不成这万福庵有其他人用避子汤?”她觉得这件事有意思了。
夏梦听到她们说这个突然想到:“小姐我今天采买回来的时候遇到宁大人了,发现他身上有女人用的脂粉香。”
夏梦这么一说顿时燃起了澹台子鱼的八卦之火,其实她原本没有那么八卦的,可是这个是皇家庵庙啊,难不成先皇挂了还要被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这万福庵的居士不可能用胭脂水粉的,估计就是一些面脂香膏。”夏幻更正到。
“不管是什么都很劲爆啊。”澹台子鱼一脸兴奋:“夏幻盯着厨房,看是谁偷偷在煮避子汤,我让夏影盯着那个宁大人,到时候捉贼捉赃,抓奸抓双。”
姬渊没想到因为斋饭澹台子鱼就和慧仪师太对上了,那可是太后用来看舒夫人的人啊,真不知道她以后该怎么过。
“皇上,太后让惠嫔娘娘送银耳羹来了。”钱德贵小心的说。
“让她进来。”姬渊也不在意,太后没有动作他才奇怪呢,毕竟好不容易把澹台子鱼给支开了。
岚裳带着素云进了启玉殿,但见皇上身子微侧专注的在看文书,刚毅沉稳,突然开始拿皇上和孟峥比较了。
孟峥表面对人和善,但是她很清楚孟峥有多冷酷,所以孟峥的脸更多的是冷峻和霸道,少了姬渊那种平和。
“臣妾参见皇上。”惠嫔行礼。
“放下回去吧,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姬渊淡淡的说。
“是。”惠嫔让素云把食盒交给了一边的钱德贵:“现在已经是秋末,天干夜寒,皇上还是趁热喝了吧。”
姬渊听岚裳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澹台子鱼在山上会不会冷,她睡觉总是乱踢被子。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姬渊也没什么好颜色。
“臣妾告退。”惠嫔也不再多说。
惠嫔一出去姬渊就放下了文书,一边的钱德贵已经把银耳羹给拿出来了,里面的银耳已经烂化掉了,看着晶莹剔透的。
“皇上……”钱德贵端到姬渊面前。
“你给喝了。”姬渊没好气的看着钱德贵。
“哎。”钱德贵转身站在一边给喝了,看来这种事情他没少做过。
太后听说澹台子鱼一大早就和慧仪师太闹素斋的事儿,想她在宫里就会闹腾,去了万福庵想收敛很难,不过关于素斋她也不算有什么错,这件事也不用太在意。
不过人都是得寸进尺的,澹台子鱼第二天就因为素斋闹了起来,指不定改天还偷偷吃肉呢。
“让人盯紧了,皇后去万福庵是祈福,每日的功课也不可落下。”太后很自信的说。
陶泽启中午回家吃饭知道陶敏儿和孟峥去了万福庵他就急了,下午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等着陶敏儿回来,也不知道那孟峥打的什么主意,突然之间又搭理他妹妹了。
澹台子鱼睡了午觉醒来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小姐,陶小姐和孟公子在外面等着呢。”夏真伺候澹台子鱼起床。
澹台子鱼一听直接又躺在床上了:“就说我下午睡的时间比较长,让他们先回去吧。”
夏真奇怪难道自家小姐不喜欢表小姐?原来明明挺好的,不过她也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澹台子鱼躺在床上头疼,她觉得这个孟峥很麻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得好好想想才是。
没过多久夏真就回来了:“陶小姐说他们先去转转,等走的时候再来告别。”
澹台子鱼觉得肯定是那孟峥说什么了:“行,行,行,我下午要做功课,我们直接去香堂吧。”
万福庵有专门让贵人做功课的香堂,澹台子鱼进了香堂就支开了所有人,拿出碳条开始画模具图,另外想着如何克服工艺困难。
她觉得自己需要先编撰一些教科书教一些人出来,这些事情都要她一个人来实在太累人了。
突然她觉得光线好像暗了一点,这才察觉到自己被笼罩在一个影子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看那影子不动眼珠转转猛的跑向一边的柱子那里,想背靠柱子好歹可以争取一下夏影来救她的时间。
谁知道她去路被拦着了,她一头就撞进对方的怀里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孟峥揽着澹台子鱼的腰声音低沉的说。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想推开孟峥,却被孟峥抱的更紧了。
“让我抱一会儿。”孟峥紧紧的把澹台子鱼揉在怀里:“看着你却不能抱你是一种煎熬。”
“说的好像爱人之切,其实从未没有考虑过对方的感受。”澹台子鱼知道自己挣不开干脆由他抱着了。
孟峥一愣:“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不坚持就不可能得到。”
“好了,好了,敏儿呢?”
陶敏儿和孟峥在万福庵转悠,孟峥突然到这里了,敏儿不那边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她有点头晕,要休息一下,我过来问问你有没有带什么药。”孟峥开心的说。
“你又做了什么?”澹台子鱼紧张了。
“没什么,只是会让她头晕一会儿而已。”
“我告诉你你别利用敏儿了,陶家人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澹台子鱼很严肃的说。
“那好,只要你配合我好好见我,我自然不会再麻烦她。”
“你休想。”
孟峥无奈:“那我别无选择。”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气:“呐,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们两个认识呢只是一个误会,要知道点到为止……”
“可是我觉得你是上天送给我的。”孟峥直接打断了澹台子鱼的话。
“我擦。”澹台子鱼都想骂人了,这贼老天把她丢到这里还不够还和她开这样的玩笑。
“什么?”孟峥奇怪的揉着澹台子鱼的耳垂,她的耳垂小巧而饱满,摸着手感很好。
澹台子鱼摇了摇头避开他的手:“你先把我松开咱们再商量。”
“小姐,慧仪师太来看你了。”夏真在外面通禀。
“哦,稍等,我这段经念完。”澹台子鱼回了一句。
“我还会找机会来看你的。”孟峥说着在猛的封住澹台子鱼的嘴,充满侵略性的占有了她,不等澹台子鱼的牙狠狠的咬下就用巧舌舔走了她唇上的蜜汁,然后转身就走了。
澹台子鱼狠狠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唇,气是她有点想抓狂,可是赶紧收了自己的纸和碳条,装的一本正经的让他慧仪师太进来了。
“皇后娘娘。”慧仪师太行礼也不敢抬头看澹台子鱼:“听闻皇后娘娘的辩才无双,能否请皇后娘娘到普渡殿辩一辩佛经。”
“不能。”澹台子鱼直接拒绝了:“若是你们全部都输了多丢人了,若是本宫输了多丢人啊,出家之人明心求真,怎么总是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慧仪师太直接被澹台子鱼说的哑口无言了,说的好像她是故意来找事儿的一样,而她真不敢来找澹台子鱼的事儿。
“是贫尼逾越了。”慧仪师太行礼。
“本宫还要继续诵经呢,师太这样来打扰本宫为国祈福是何居心?”澹台子鱼盯着慧仪师太。
慧仪师太一个哆嗦,皇后这一顶帽子扣下来她半条命可就没了。
“贫尼告退。”慧仪师太慌忙行礼退下了。
夏真看着慧仪师太离开:“小姐,她怎么来找你的事儿了?”
“反正没一个想让人消停的。”澹台子鱼不在意:“你们继续在外面守着。”
澹台子鱼从香堂回来陶敏儿已经在她的院子里等着了,孟峥也一脸含笑的看着她。
“表姐。”陶敏儿见澹台子鱼回来就挽着她的胳膊:“这万福庵也真是的,做功课要做到这个时候,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澹台子鱼牙疼:“我说白了的被罚到这里的,你经常来看我会让人握住把柄的。”
“我是你表妹,我来看你是天经地义的。”陶敏儿不在意的说。
“是啊,我也会经常陪敏儿来看你的。”孟峥看着澹台子鱼。
“恩恩。”陶敏儿兴奋的点头。
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不知道是孟峥太能演还是她智商太低,或者是女人一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智商就开始变低,就她这样的以后怎么活啊?
“敏儿啊,你也不小了,有些事儿也该懂了,我是被罚到这里了,你天天来看我岂不是让某些人握住了把柄,我会不好过的。”澹台子鱼小声的说。
陶敏儿想了想点头:“那好,等表姐回宫了我进宫看你。”
“好。”澹台子鱼可不能把这个也推脱了。
孟峥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这澹台子鱼就这么不想见他吗?不过她早晚会想见自己的。
他们一走秦洛慌忙凑到澹台子鱼身边,这货说好贴身保护的,一下午都没见人。
“这孟峥肯定对陶家小姐图谋不轨。”秦洛一脸贼相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的样子:“你下午去哪儿了?”
秦洛被澹台子鱼这样问眼睛看着一边:“跟踪孟峥。”
澹台子鱼一听立马就紧张了:“你都发现了点儿什么?”
“那孟峥肯定是故意把陶敏儿给弄晕的,然后还装作很关心她去给她找药。”
“然后呢?你跟着孟峥去看他找药?”澹台子鱼就知道秦洛在自己身边很危险。
“没有啊,我才不像孟峥那么虚伪呢,孟峥把敏儿留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就在那里看着敏儿。”秦洛一脸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想多了,好了,你以后做这种事情和我商量一下,我好歹也配合一下,万一你被人使了障眼法什么的,不是白跟了吗?”
“恩。”秦洛想想也是。
其实人在那里对澹台子鱼来说没什么差别,她派人告诉陶泽启有材料来了立马给她送来,不过澹台子墨是真担心澹台子鱼,还专门跑到万福庵去看了看,确定真的没事才放心了。
相对澹台子鱼的随遇而安姬渊可是深夜难眠啊,就算跑到澹台子鱼的床上也睡不着,他才明白不是床的原因是人的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四天晚上天开始下雨了,深秋本来就冷再下了秋雨更冷了,澹台子鱼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北山工厂那边送来的进度,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钱到位速度都给力啊。
皇宫里一辆马车直接到了万福庵,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下了。
“干什么的?”那侍卫怕淋雨站在屋檐下,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一行人。
“天气冷了,宫里给皇后娘娘送来了一些用的东西。”一个宫人一脸居高临下的说,然后直接拿出了令牌。
雨夜本来就冷又烟雨蒙蒙的,那侍卫接过令牌对着火把的光看了一下就让他们进去了。
澹台子鱼盘腿托着下巴在核算时间,三个月过年她的时间很紧啊,过年开春就要犒赏八公了。
“小姐。”夏影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夏影异样的样子。
姬渊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澹台子鱼裹个被子坐在床上有点想笑,夏影站在一边行礼。
“你怎么来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穿一身太监的衣服也有点想笑。
姬渊示意夏影退下,自己去坐在澹台子鱼一边:“这一下雨就更冷了,给你送点儿东西。”
“这么好?”澹台子鱼一脸不信的样子。
姬渊拿下澹台子鱼手里的账本握着她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比她的手还凉,于是把澹台子鱼的手塞到被窝里了。
“听说陶敏儿和孟峥一起来看你了。”姬渊不在意的说。
澹台子鱼就知道姬渊来肯定有什么事儿:“恩,我现在没辙了,敏儿好像真喜欢孟峥了。”
“孟峥本就是人中龙凤,女子会喜欢她也正常。”姬渊一脸认真的说。
“你……”澹台子鱼有些意外:“你不是孟国公图谋不轨吗,怎么还这么肯定孟峥?”
“他若不是人中龙凤,有什么资格图谋不轨。”
澹台子鱼意外的看着姬渊,觉得姬渊的心胸还是挺宽广的吗,怎么在她这里就变的这么小气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澹台子鱼也知道陶敏儿这样不是办法。
“我找了机会找个好人家指给她就好了。”
澹台子鱼觉得站在姬渊的位置上想这样没错,可是陶敏儿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姬渊身上,若是姬渊给陶敏儿指婚,陶敏儿肯定会反对的很厉害,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情来。
“我觉得这样也不太好,若是你指的人家不怎么待见敏儿,敏儿现在又一门心思的在孟峥身上,你这样强扭岂不是要害了两家人。”
姬渊笑了一下:“我是一个君王,难道要花大量的时间在这件事上,我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澹台子鱼想想也是:“那你先不要指婚,我再想想办法,那毕竟是我表妹。”她也是知道孟峥是不会娶陶敏儿的。
“恩。”姬渊隔着被子拦着澹台子鱼:“这里有什么用不惯的就让夏真他们回去取,就算慧仪师太是太后的人,你不做什么逾越的事情也没事。”
澹台子鱼乖乖的靠在他怀里:“你还说呢,我们刚来就发现……”她说着立马闭嘴了,她是想说避子汤的事情,但是想想和姬渊说不合适。
“怎么?”
“饭菜实在太难吃了。”澹台子鱼咬牙切齿的说。
姬渊自然知道这件事,不由得笑了起来:“出家人讲究六根清净,哪有你这样计较饭菜的。”
“我又不是出家人,再说出家人首先得是一个人,你说一出家就饿死了,不就成了出家鬼了么。”
姬渊又被澹台子鱼给逗笑了,他这几天来难得又轻松了起来:“是你让陶家用难民修桥的。”
“不是,陶家都是猴精,用难民修桥便宜啊。”
“恩,这样也解决了难民的问题,你没见董城的脸都绿了。”
“你这样打趣你的大臣好么?”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说。
外面雨声淅沥掩盖了很多细小的声音,澹台子鱼和姬渊坐在床上聊到很晚,澹台子鱼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嗯嗯嗯的回答姬渊,姬渊看见她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于是把她放好盖好了被子出去了。
“进去吧。”他看着等在外面的夏梦和夏真。
秦洛坐在那里也快睡着了,看见姬渊出来一个机灵就醒了,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到一边的房间里了。
“她在这里怎么样?”姬渊看着秦洛。
“能怎么样,该吃吃该喝喝,若是那慧仪师太来找麻烦了,她心情好了直接让慧仪师太哑口无言,心情不好直接找了借口让慧仪师太去跪佛堂。”秦洛觉得姬渊真的是担心多了。
“那就好,那天的刺客你没见到?”
“额……”秦洛不知道怎么说。
姬渊瞪了他一眼。
“那天我们刚来没有肉吃,我就带着你的女人去后山抓兔子吃了,结果没抓到,回来才知道来刺客了。”
姬渊瞪着秦洛,半夜三更,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反正什么想歪的词都蹦出来了。
“你别多想啊。”秦洛看着姬渊那不知道怎么变化的表情:“你是相信我才让我来保护她的对不对,再说你现在的品位这么奇怪,别人也接受不了啊。”
姬渊狠狠的瞪了秦洛一眼,他的确是相信秦洛,可是不能一来万福庵就带着澹台子鱼去抓兔子啊,他还没和澹台子鱼一起去抓过呢。
“没有其他的事儿吗?”姬渊也不知道怎么问秦洛。
“那慧仪师太好像有问题。”秦洛表情凝重了。
“她本就是太后的人,也算不上什么问题。”
“这可是你说的啊,如果你家女人把慧仪师太给废了可不管我的事儿啊。”秦洛立马把自己撇清。
姬渊想了想:“要是她有那个本事,就让她折腾吧,好好一个万福庵本就不应该被别人给控制了。”
秦洛看着姬渊说的轻松,谁不知道要是澹台子鱼真把慧仪师太给废了,那就是找太后的不自在,真不知道姬渊是怎么想的。
静安居士每天都要磨豆腐,自从皇后来了之后又派了几个人过来,用不同的方法做豆腐皮、油皮、腐竹还有五香豆腐,现在万福庵再也不用吃单一的水煮豆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可是个体力活,一开始她还真做不来,可是现在已经慢慢的习惯了,甚至她喜欢上磨豆腐了。
在这万福庵相当于被禁足,平日里最多的就是静坐,她的身体会越来越糟糕,这样做点儿事儿也会让她的身体好,她要活更长时间,最起码要活过宫里的那个女人。
“夫人。”雪珍从外面进来了。
“怎么样?”
“今日师太又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不知为何触怒了皇后,现在又跪在佛堂诵经。”雪珍小声的说。
舒夫人停下来坐在一边的竹椅上:“昨夜宫里来人给皇后娘娘送东西了,她自然想去看看了。”
雪珍一脸意会的点头:“要说这皇后娘娘还真是有趣,别人被罚到这里都是自怨自怜的,她倒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这样的女人的皇宫里才能活的长久,皇宫里那么多女人,若是遇到了一点挫折就自怨自怜,谁愿意对着一张自怨自怜的脸啊。”舒夫人笑着说。
雪珍点了点头:“那夫人还不去找皇后娘娘吗?”
“再等等看吧。”舒夫人不太确定的说。
虽然她知道皇后不是和太后一路的,但是现在让她相信一个人很难。
夏幻小跑着进了澹台子鱼的房间,被夏真瞪了一眼她也不介意。
“小姐,又有避子汤了,我按照小姐的吩咐给换成安胎药了。”夏幻一脸得意的说。
“好。”澹台子鱼也一脸贼笑。
自从发现了避子汤澹台子鱼就让人盯着,只是夏影盯宁师谨没什么动静,毕竟宁师谨是个男的,夏影也不能盯的太过分了。
昨天晚上下雨,刚好姬渊也来了,夏影就没有出去,结果今天就有开始煮避子汤了,还真是滑溜啊。
这件事澹台子鱼也不直接张扬起来查了,毕竟这里是万福庵,要是抓出来一个替罪羊还闹的都没有颜面,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夏真有些担心这件事:“小姐,这万福庵是皇家庵庙,里面大部分都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女人,不管查到了谁丢的都是皇家的颜面。”
“所以我才偷偷查吗。”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说。
夏真无奈,她的意思是能不能不管这件事了,反正他们一个月之后要回宫的,生出了这些是非谁都不好看。
太后为岚裳着急,为了帮岚裳她直接让皇上去泰和宫用膳,自然也有岚裳作陪,可是姬渊应承的好接着就是不踏入后宫她有什么办法。
这几年她和姬渊明里暗里她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倒是让姬渊越来越强了,现在她连一个后位都搞不定,让她怎么不气恼。
“让慧仪想想办法,把皇后多留一段时间。”太后阴沉着脸说。
她也知道澹台子鱼在万福庵过的很好,和宫里几乎没两样,这让她很不开心,被惩罚的人就应该有可怜的样子。
澹台子鱼一边夏影盯着宁师谨,一边忙自己的事情,澹台子鱼一直认为最先到的应该是橡胶,毕竟她投的精力比较大,谁知道石英和二氧化硅先到了,这些在距离京城近的山里就有。
古代称水晶为水玉,有些阶段价格并不便宜,澹台子鱼给陶泽启说找石英和二氧化硅的时候顺便给他说了一下,那陶泽启干脆直接让人去之前挖过水玉的地方找了,速度自然快。
这天澹台子鱼像往常一样去香堂,进了香堂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不过她也没多想铺在图纸开始继续画。
没过多久慧仪师太就来了,这次她倒懂事和夏真、夏影打了一个招呼就守在外面了,澹台子鱼刚好也画到一个阶段了,就直接把碳条和纸张收了起来。
谁知道她刚把东西收好神龛上的观音像就直接掉下来了,她一阵愣愕外面的慧仪师太就冲进来了,跟在慧仪师太的一个贵妇也吃惊的看着倒的乱七八糟的神像。
“皇后娘娘,贫尼知道你不喜欢做功课,可是也不该破坏神像啊,罪过,罪过,真是罪过。”慧仪师太说着双手合十一脸惶恐的在那里不停的念阿弥陀佛。
“皇后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贤王王妃一脸惊诧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说和我没关系你们信吗?”澹台子鱼怎么觉得他们是准备好的。
“这香堂里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那佛像放的好好的,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倒了下来?这可是皇家佛门圣地,就算你是皇后娘娘也不能这样无法无天。”贤王妃显然是不擅长说话的,就说出了这些话脸就变的通红,显然是被澹台子鱼给气到了。
她最近是听到一些皇后娘娘十分怪癖的事情,还想是不是有人以讹传讹了,今天来万福庵祈福刚好来看看,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儿。
“哎,我说……”澹台子鱼看着脸变的通红的贤王妃要数落她,却被夏真一把给拉住了。
夏真行礼:“老王妃,此事还没查个清楚,不可就这样定了我家娘娘的罪过。”
澹台子鱼眼珠转了转,这个贵妇竟然是个老王妃?她怎么不认识?当即就多看了两眼。
闲王妃看着澹台子鱼那样子心中就有些不喜,没个稳重的样子,虽然她地位比澹台子鱼低一点,可是在宗祠里她是长辈。
“你的意思是我诬陷你家娘娘了。”贤王妃被夏真这么一说更生气了。
“老王妃啊,话不能这样说,我的下人只是说要查一下,现在你们见到佛像倒了就说是本宫打的,那本宫说没有啊。”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把夏真拉到自己站的位置上自己走了两步:“而且我们来看位置,从佛像倒下来我都没动,我怎么可能碰佛像。”
“可是这个房间里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会使事态十分惶恐的说:“既然皇后娘娘这样说,不如就交给万福庵的宁大人查个清楚。”
“如此甚好。”贤王妃也觉得自己不应该揽了这件事。
而这个时候外面通禀宁师谨求见,澹台子鱼侧目一看,怎么觉得这些都是安排好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到万福庵也算是比较守规矩了,除了为自己争取了一下伙食也没有做什么出阁的事情,所以也算相安无事,可是今天的事儿怎么觉得他们是有备而来啊。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老王妃。”宁师谨在香堂门口行礼。
“你来的正好,皇后娘娘做功课的香堂里的佛像倒了,你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闲王妃直接吩咐到。
“慢着。”澹台子鱼立马给制止了,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被人给陷害了:“老王妃、慧仪师太先到门口等一下,夏影、夏真也先出去,洛洛留在这里,既然这佛像是在本宫做功课的时候倒的,本宫自然也要给你们一个交代。”
澹台子鱼这样说话虽然有些霸道,但是也无可挑剔,他们要的终究不就是一个交代么。
宁师谨和慧仪师太低头眼珠一转都偷偷的看了一眼对方,他们都没想到皇后顶着老王妃的压力竟然会这么冷静。
“此事干系重大,又是皇后娘娘在这里的,若是有皇后娘娘查恐怕……”慧仪师太一脸担心。
贤王妃一听皱了一下眉头:“还是交给宁大人查吧。”
“你们怕本宫做什么?”澹台子鱼盯着他们:“这样,老王妃留在这里看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想想若是连皇后都敢陷害,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贤王妃对澹台子鱼有些不喜,但是澹台子鱼说这句话倒让她一个机灵,刚才皇后说站的位置,他们听到声音慧仪师太就毫无预兆的推开门冲了进来,当时皇后的确站在那里发愣。
想想皇宫现在的情况,若真有人敢陷害皇后,岂不是要拉了她做帮凶?
“那我就留在这里看着。”贤王妃说着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除了皇后点的人都出去吧,此事不可张扬。”
澹台子鱼听贤王妃说这句话知道她并不是慧仪师太一起的,当即对她也没那么多偏见了。
“王妃,这件事……”慧仪师太有些意外。
“既然被我遇见了,就不算什么蹚浑水,难道你们质疑我的公平性?”贤王妃看着慧仪师太。
“贫尼不敢。”慧仪师太不敢再说什么了。
香堂里的人出去,澹台子鱼绕着香堂走了一圈然后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横梁,幸亏当时她没有在蒲团那里跪着,若是在那里跪着说不定也被砸到了。
“洛洛到横梁上看一下。”澹台子鱼看着房梁说。
秦洛一跃上了房梁,眼眸一紧从房梁上拿下两缕蚕丝,一只蜡烛还有两个弓形的东西。
“这……”贤王妃有些愣了。
澹台子鱼仔细的看了看那一支蜡烛:“这是一个简单的定时装置,蜡烛燃烧到一定时候就会烧断上面的线,然后触动这两个弹片,就可以把佛龛上的神像给拉下来。”
“那为什么要两个?”秦洛有些不解的说。
“刚才着蚕丝垂在两侧,所以我们没有发现,若是只用一根,那势必要悬在中央,就是傻子也一眼看出来了。”澹台子鱼白了秦洛一眼。
贤王妃也有些意外:“如此说来是别人陷害你的。”
“我就是再不正常闲着没事砸神像干嘛。”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贤王妃之前误会澹台子鱼了,现在澹台子鱼这样说话她也不是很在意:“那皇后娘娘打算怎么处置?”
“自然是先找到是谁陷害本宫了。”澹台子鱼说着瞥了一眼门口的慧仪师太。
慧仪师太看到秦洛上房梁的时候就懵了,她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办法竟然这么快就被人识破了。
她给宁师谨递了一个颜色,宁师谨悄悄的退下了,既然这件事已经败露了,自然要处理好后事才行。
“那是自然,我向佛心切才会误会了皇后娘娘,还望皇后娘娘见谅。”贤王妃也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
“人生气的时候难免会判断错误,皇婶儿不用太介怀。”澹台子鱼笑着说。
贤王妃有些愣:“你叫我什么?”
“不对吗?”澹台子鱼觉得按照老王妃的辈分儿自己应该是叫婶儿的,既然是在皇家加个皇字也正常,好像没错啊。
“不是,不是。”进来就一脸严肃的贤王妃突然之间尴尬起来了:“皇后娘娘突然这样称呼我,让我有些不适应。”
“我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不适应的。”澹台子鱼笑着说。
陷害皇后娘娘可是一件大事儿,宁师谨大张旗鼓的开始查了,一边派人奏报到皇宫里了,而且有贤王妃作证,只要查到是谁这诬陷的罪名就肯定坐实了。
澹台子鱼请贤王妃到自己院子里喝茶,顺便也等宁师谨查的结果,贤王妃本来对澹台子鱼有些不喜,可是她那么冷静和强势的证明自己是被诬陷的,而且对她又十分尊敬,倒让她这个做长辈的有些愧疚了。
“皇后娘娘……”贤王妃看澹台子鱼好像不怎么在意这件事就想提醒一下她。
“皇婶儿叫我子鱼就好了,要是真的觉得别扭,那就在没外人的时候叫我子鱼,想想被自己婶儿一口一个皇后娘娘叫感觉怪怪的。”澹台子鱼笑着说。
贤王妃无奈的笑了一下,她嫁给贤王可是一辈子谨慎,贤王那刚烈的性子,若不是先皇相信他,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皇后娘娘要知道处密室如通衢,处在你这样的位置要处处小心,就是私下里也不可荒废了这些礼节。”贤王妃虽然这样说着,不过整个人都轻松了。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转:“礼不可废是肯定的,但是凡事呢都要讲一个度,守礼过度了不免让人觉得冰冷不近人情了。”
贤王妃被她给说的笑了起来:“都说皇后娘娘变了,看来是真的。陷害皇后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敢做的。”
“恩,能进万福庵都不是一般人,知道我在哪个香堂还有本事把装置放的那么高,要说是一般人鬼都不信。”
贤王妃点头,虽然皇后看着大大咧咧的,凡事却看的通透,今天若不是她坚持自己证明,估计还真被陷害她的人给得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说到这里却苦笑了一下,她之前只是想着不被人陷害,但是现在分析了这些却发现自己还是没有想的周全。
“怎么了?”贤王妃看澹台子鱼苦笑。
“这次不知道会是谁倒霉。”澹台子鱼没头没尾的说。
贤王妃想了一下表情也微微的变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请贤王妃来的是慧仪师太,在那个点把贤王妃带到香堂那里的也是慧仪师太,想想整件事原来她也被利用了。
而慧仪师太是太后的人,贤王妃可不认为一个慧仪师太就有那么大的胆子,看来这件事也只能是皇后吃个哑巴亏了。
“不过凡事要忍耐,来日方长。”贤王妃安慰到。
澹台子鱼有些牙疼的吸了一口气:“婶儿啊,怕就怕遇到那种拿你忍耐当软弱的人,一直忍着只会被欺负。”
贤王妃有些愣愕,这皇后的锋芒也太盛了吧。
“不过婶儿放心,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们做的事情多了肯定会被我抓住尾巴的。”
贤王妃又笑了起来。
没过多长时间慧仪师太就来请他们了,说是陷害皇后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就一起去普渡殿外的平台上了。
但见平台上放着一具尸体,一边还跪着一个小沙弥。
“慧仪师太不是说人已经找到了吗,放着一具尸体在这里哭哭啼啼是怎么回事?”澹台子鱼心中冷笑。
“这是惠嫔?”贤王妃愣了一下。
“王妃,她现在是静姝居士。”慧仪师太纠正到。
澹台子鱼没想到贤王妃竟然认识死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静姝生性善妒,之前来万福庵也是因为善妒做了错事,来了之后更是神志有些错乱,不想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儿。”慧仪师太十分惋惜的说。
“哦。”澹台子鱼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静怡师太的意思是打算用个死人把本宫给打发了?”
宁师谨抱拳行礼:“启禀皇后娘娘,静姝居士畏罪自杀,不过跟着她的小修士已经招认了,这些东西就是静姝居士偷偷的购置的。
本来在那里跪着哭哭啼啼的小修士这个时候也抬起满脸泪痕的脸:“贫尼伺候静姝居士,她平日里倒也没什么,只是突然听说谁得宠什么的就会恶言相向,尤其是前一阵子听说皇后娘娘得宠,还闹着要进宫呢,没想到竟然偷偷的做了这种事情,奴婢没有事先察觉真是罪该万死。”那小修士跪地行礼。
澹台子鱼听她自称奴婢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小修士,那头发明显是刚刚剃的。
想想也是,若是这万福庵的人可不容易找一个来送死的,但是伺候人的奴婢就不同了,她们说不定有什么顾虑,只要给够足够的好处,让她们送死也不是不可能。
“一派胡言。”贤王妃都有些听不过去了,即便是要应付一下皇后,也不能找这么烂的借口啊。
再说惠嫔当年善妒给太后下毒的事情也不一定是真的,当年惠嫔的确一时间比较得宠,但是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
澹台子鱼扶着贤王妃:“看来本宫是受了无妄之灾了,这个小修士叫什么名字?”
“贫尼雪云。”小修士小心的说,低头眼珠子转个不停。
“雪云啊,你也倒霉跟错了主子,刚好本宫在万福庵也没个引路的修士,你以后就根本本宫吧。”
慧仪师太立马慌了:“皇后娘娘,静姝居士的事儿虽然和她无关,但是她也错在事先没有禀报让皇后娘娘差点儿被诬陷,留在皇后娘娘身边恐怕不妥。”她说着示意了一下雪云。
“贫尼自知罪孽深重,愿长守佛堂为皇后娘娘祈福,断然不会有非分之想。”雪云叩头。
“恩,那你守在本宫身边为本宫祈福效果更好一点。”澹台子鱼根本就不搭理别人:“夏影,你跟着这位小师傅去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直接到我们院子里。”
“是。”夏影往前一步逼着雪云起身。
静怡师太实在拿不准皇后娘娘要做什么,不过这个雪云是不能留的:“娘娘,那就让贫尼派人去收拾雪云的东西吧。”
“静怡师太是不相信本宫的人?”澹台子鱼一脸鄙视她。
“不是,不是。”静怡师太自然不敢。
澹台子鱼又看了一眼惠嫔的尸体,刚死的人就像睡着了一样,深深的皱眉纹,已经无力垂下的眼角,还有几许花白的头发,看来她过的并不好。
“这静姝居士虽然做了一些偏激的事情,但也是可怜人,夏真安排人在这后山挑给风水好的地方把她好好安葬了吧。”澹台子鱼心中多少有些惋惜的。
“皇后娘娘,静姝居士是万福庵的人,自然要葬在万福庵的墓地里。”静怡师太提醒到。
澹台子鱼这才生气了歪头看着静怡师太,想想她暂时都不计较这件事了,静怡师太这半个幕后黑手竟然还蹦出来指手画脚的,是不是觉得活的太顺畅了。
“静怡师太这次被陷害的是本宫,不要以为本宫不继续计较了你就可以在这里决定本宫做什么,陷害本宫对静姝居士有什么好处?这里的修士根本就出不了万福庵,静姝居士哪儿来的弓簧?”澹台子鱼质问到。
静怡师太立马愣了,她本以为就这样糊弄过去了,看来皇后在就看穿了一切,不过不和她计较了而已。
“既然这静姝居士陷害的是娘娘,那就凭娘娘处置吧。”她说完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
贤王妃暗自点了点头,这个皇后看着毛躁,其实聪慧的很,想想她在香堂直接看穿了那些把戏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夏真,把尸体带走,我们走。”澹台子鱼扶着贤王妃就走。
静怡师太一行人恭送,但是表情非常不好,一直到皇后走远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雪云不敢说什么吧?”静怡师太支开左右看着宁师谨。
“她一家人都在我们手里,她要是不说就保她一家人富贵,若是说了她一家人就死了,而且她非常孝顺。”宁师谨很自信的说。
静怡师太有些不悦:“你怎么对也一个小丫头那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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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云有些懵的在万福庵里乱转,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她应该去哪儿,她以前来给老爷送东西都是到门口的。
“不知道去哪儿了吧。”夏影看着雪云那紧张的样子。
“我,我……”
“我家娘娘让我告诉你,你跟着她可以什么都不说,这样最起码能保住你性命,一个连皇后娘娘都敢陷害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夏影小声说着警惕着周围。
雪云也纠结了,试问谁不怕死,而且被夏影这么一说她觉得老爷答应她的事儿指不定也不会兑现,她已经死了,还有谁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想想吧,是跟着我家娘娘活着,还是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夏影也不逼她。
雪云挣扎了一会儿:“可是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家人的。”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说出你家在什么地方,家里都有谁,我保他们平安,你要是说晚了让人捷足先登了,我也保不住了。”
雪云有些犹豫:“我陷害了那个死去的居士,你们真的会原谅我吗。”
“小丫头啊,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参与的。”夏影觉得无知真可怜。
澹台子鱼和贤王妃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贤王妃原本想和澹台子鱼多说一会儿话的,想想觉得自己想多了,于是叮嘱她小心就回去了。
这万福庵以后还是少来为妙,太后的手伸的实在太长了。
贤王妃一走夏影就把雪云给带来了,雪云跪着说了前因后果,原来她只是宁家的一个小丫鬟,夫人看出了老爷对她有意思就让她每日来送些东西,不想刚好遇到这件事。
“你安排了没?”澹台子鱼看着夏影。
“奴婢已经派人去保护她的家人了,也不能立马接走,那样会打草惊蛇。”夏影回禀到。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我觉得我真是太好说话了,你们都下去,洛洛过来。”
秦洛拿着一个苹果咬着坐在澹台子鱼一边:“你明知道这些事情的缘由,为什么要这样忍着?”
“那你说我能不能因为这件事和太后算账?”
“不能。”秦洛一脸无奈的说。
“既然不能和她算账,那就把她一只小爪爪给砍了,还万福庵一个清净。”澹台子鱼很果决的说。
秦洛一愣:“你要废了静怡师太?”
“恩,所以有件事要你去做。”
“什么?”
“盯紧了宁师谨。”澹台子鱼靠近秦洛小声说:“今天夏梦已经闻出来了,上次在宁师谨身上闻到的香膏香味就是静怡师太身上的。”
“你是说他们……”秦洛吃了一惊。
“恩。”澹台子鱼点头:“只要把这件事给坐实了,那我们不需要找其他任何理由啊。”
秦洛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这种事情想想都香艳啊:“交给我吧。”
“我怎么觉得你特喜欢这件事?”
“有吗?”秦洛捏捏自己的下巴。
“小姐,静安居士求见。”夏真在外面通禀。
“让她进来吧。”澹台子鱼应了一声:“行了,你赶紧出去忙吧。”
“好嘞。”秦洛说着就走。
他出门刚好和静安居士擦肩而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身高引起了静安居士的注意,让静安居士多看了两眼。
“贫尼见过皇后娘娘。”静安居士行礼。
“静安居士不必多礼,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静安居士。
今天她见过静姝居士,虽然说都是先皇的女人而且年龄也差不多,但是静安居士看着年轻很多,给人感觉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而且有一股清冷的风韵,让人过目不忘。
“皇后娘娘来万福庵多日,贫尼一直未曾来见礼,先告一声罪过。”
澹台子鱼嬉笑了一下:“都说出家人六根清净,难道也讲这些尊卑身份?”
静安居士有些意外:“贫尼心有罪孽,怕是无法六根清净了。”
“放下屠刀都能立地成佛呢,何况是一点罪孽,只是心中有执念罢了。”澹台子鱼懒散的坐在垫子上的蒲团上,示意静安居士坐在另一边。
静安居士看着澹台子鱼坐着的样子笑了,这样的皇后真不知道怎么让贤王妃另眼相看了,要知道贤王妃是从不与人结交的。
“贫尼心中的确有执念,皇后娘娘可愿意听今天死去的惠嫔的事情?”静安居士正襟危坐在澹台子鱼对面。
“恩?”澹台子鱼的确有些好奇。
“惠嫔十四岁就入宫了,原本是一个美人,虽然地位不是很高,但是她很爱笑,一天皇上在后宫听到了她的笑声就喜欢上她了,临幸之后很快封为惠嫔了,只是当时皇上也不怎么管后宫的事情,也没有察觉到惠嫔的笑声越来越少了。”
“可是纵然惠嫔的笑声不多在那冰冷的宫墙里也算异数了,再者皇上相对来说还真是宠幸惠嫔多一点,于是太后,也就是当时的皇后说想吃惠嫔做的莲子糕,吃了之后就开始呕吐、腹泻,太医说是中毒了,从莲子糕里查出了毒药,接着又从惠嫔的房间里搜出了小人。”
“皇后里最忌讳的就是厌胜之术,而接连出了这么多事情,件件都指向了惠嫔,皇上也护不了惠嫔了,于是就让她来万福庵悔过,也算是放她一条生路。”
静安居士说着眼神有些涣散,她好像又看到了惠嫔给带出宫的那一天,那天下着雨有点冷,惠嫔不饰珠花,只穿一件素净的桃粉色袄裙,好像是一朵枝头绽放的桃花,她遇见皇上那天就是穿了那样一件衣服。
只是她回头看着屋檐下那些冷漠的看着她离开的人的时候,突然嘶声竭力的吼着:你们都会得报应的。那嘶声竭力的吼声好像用尽了她一生的力气,也成了别人说她善妒的原因。
澹台子鱼莫名的从静安居士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愧疚:“惠嫔房间里放的小人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宫里的那些是非澹台子鱼并没有多大兴趣,想想一群乞丐面对着饕餮盛宴,然而能吃到的人并不多,他们自然会拼尽了所有的力量去争抢。
皇上就是那饕餮盛宴,宫里的女人只要有不甘就是那心灵上的乞丐。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静安居士竟然潜意识的回避了一下,然后才抬头看着的澹台子鱼。
“怎么?”澹台子鱼觉得静安居士好像也参与了这件事。
“是我。”静安居士没有再回避。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是你故意的?”
“哪倒不是,有些人就是陷害惠嫔也不舍得自己受一点损失,我只是选择了沉默,让惠嫔生生的被陷害了。”她说出这句话心里莫名的轻松了一下。
惠嫔在万福庵过的很糟糕,而且她是状况的确不是很好,她来之后试图帮惠嫔,但是惠嫔认为那小人是她放的,一直很排斥她。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静安居士说了这么多,可以说真正目的了吧?”
静安居士笑了一下:“皇后果然足够聪明,可是皇宫向来不缺聪明的人。”
“咱们说话还是直接一点,万一一个理解错误,岂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澹台子鱼对舒夫人其实并不是很了解。
静安居士笑了下:“皇后既然这样说了,那贫尼就直接说了,这皇宫里是争斗也不完全有皇上的宠爱决定的,皇上忌惮的事情多了,想想惠嫔当时若是有好靠山,皇上定然不会为了稳住王家而不彻查这件事。”
没有人比澹台子鱼更深谙此道啊,她之前被皇上嫌弃成那样还能有一席之地,就是因为她的靠山厉害到让皇上根本就不敢对她下手的地步。
“那要依静安居士之见应该怎么做?”澹台子鱼知道这才静安居士想说的。
“剪其羽翼,灭其藩篱。”静安居士直接说。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笑了起来:“为何不是丰自己羽翼,然后飞出藩篱呢?”
静安居士直接愣在那里了,皇后的意思是她并不想在皇宫里?
想皇后现在位高恩宠,又有那么大的靠山,为什么会不想留在皇宫里?
“静安居士也不用想那么多,既然你与惠嫔有旧,她下葬的时候你也可以去送一程。”澹台子鱼不想说这件事了。
静安居士这才反应过来:“谢皇后娘娘,也是皇后娘娘心善,没有让惠嫔葬在万福庵的墓园里。”
“哦?”澹台子鱼还不知道这个里面也有问题。
“那墓园外面看不出什么问题,只是其下被术士改了风水,一般皇宫里的妃嫔下葬的时候慧仪师太又会偷偷做法,让人亡魂被锁口不能言永坠畜生道。”静安居士十分苦涩的说。
澹台子鱼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的,能想到的只是人心恶毒,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被折磨成这样了,死后还要被诅咒。
“所以一旦入了那皇宫,没有多少选择。贫尼告退。”静安居士看澹台子鱼好像听进了她这句话,于是起身告退。
送走了静安居士澹台子鱼一个人支着头坐在蒲团上,太后真的连死人都不放过吗?不过静安居士想利用她总要拿出一些诚意才好。
“你今天从万福庵回来之后就一直说皇后的事情,你究竟想干嘛?”贤王被贤王妃唠叨的没一点脾气了。
这贤王性子刚烈,先皇信任他,现在的皇上敬重他,所以他在京城不怕任何人,可唯独怕他温柔贤淑的王妃,王妃虽然温柔贤淑,但是为了他和江家断了来往,让他这堂堂男子汉在王妃面前也变成了绕指柔。
贤王妃被贤王这样一问突然也反应过来了:“也没什么,可能我最近生活太无趣了,刚好遇到这么一件事,你们都说那皇后有多么不堪,我为她有些不值罢了。”
“要是真如你说的这样,改天她回宫了我们进宫看看她,不过太后这笔账我可是记下了。”贤王说到这件事脸色有些阴沉。
“我觉得皇后也不会这样算了,看她打算怎么做。”贤王妃突然更有兴趣了。
万福庵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传入皇宫,虽然澹台子鱼有惊无险,但是姬渊还是暴怒的去康寿殿仔仔细细的把这件事给太后说了一遍。
太后也正不开心呢,都设计成这样了,竟然被澹台子鱼直接给识破了,连带着还引起了贤王妃的不满,那个看似温柔贤淑的女人做事可是滴水不漏,竟然会和澹台子鱼关系甚好。
“皇上来说这件事是什么意思?”太后一脸清冷的说:“可是怀疑和哀家有什么关系?”
“儿臣觉得万福庵是皇家庵庙,应该彻查一下。”姬渊也很严肃的说。
“万福庵住的可是神灵,你让人带刀带枪是去彻查惊扰了神灵怎么办?你可是一国之君,一举一动兹事体大,不要乱生是非。”太后冷冽的说。
“正是如此才要彻查。”姬渊丝毫不让步。
太后突然扶着头一脸头疼的样子:“哀家头疼,皇上先退下吧!”
姬渊愤懑的出了康寿殿,想立马去万福庵,可是一想这样会让澹台子鱼更加被动,于是只能等晚上了。
烧制玻璃的炉子并没有她想的顺利,虽然她写了详细的步骤,但是完全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的人去操作还是有很多技术难题的。
她正盘算着要不要偷偷去工厂一下,突然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侧目一看姬渊已经站在那里了。
“你怎么又来了?”澹台子鱼看着穿成太监样子的姬渊。
“听说你被陷害了,现在看来对你好像没什么影响。”姬渊脱了靴子上床盖了被子,山上晚上还真是冷。
澹台子鱼往里面坐了一点和姬渊面对面:“陷害人可是技术活,以我的智商有几个人能陷害得了我。”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也就放心了:“你放心,我又增加了你的暗卫,连香堂那边也有人盯着,不会再出事了。”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突然反应过来了:“你可别坏了我的好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本以为澹台子鱼会开心呢,怎么突然蹦出来这样一句话,转即一脸狐疑的看着澹台子鱼,觉得她一定有什么事儿瞒着他。
澹台子鱼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歧义了:“那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千万不要让你的人被发现。”
姬渊还是有些狐疑:“洛洛呢?”
“我派他出去干点儿事儿?”
“你不会又让他出去抓兔子了吧?”
“你怎么知道?”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他不会什么事儿都向你汇报吧。”
姬渊眼珠绕开澹台子鱼:“不是,上次你不是遇刺了吗,我就问了问他,其实只有你没事,他不会说什么的,他又不是我下人。”
澹台子鱼想了想这件事就是换成她也会问一下的:“不是啦,今天是去做其他的事儿。”
“什么事儿。”姬渊拿眼角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一脸探究的瞄着姬渊:“你什么时候好奇心变的这么强了?”
“有吗?”姬渊觉得这个好像不是好奇吧。
“当然有了。”
“那你说不说。”姬渊也不和澹台子鱼争这个了。
澹台子鱼双手合十装模作样的说:“佛曰,不可说。”
姬渊直接把澹台子鱼给扑倒了:“说不说?”
“我宁死不屈。”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这可是你说的啊。”姬渊说着就挠她痒痒。
澹台子鱼被痒的在姬渊禁锢的范围被打滚,却越来越往姬渊怀里挤了,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这么怕痒,因为根本就没人挠过她啊。
“这可是你主动的哦。”姬渊直接把澹台子鱼给拦在怀里了。
“这里可是万福庵。”澹台子鱼警告到。
“我知道。”姬渊把澹台子鱼抱的紧一点:“我就抱抱你,你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你放心好了,以我的智慧,他们那些手段根本就没用。”澹台子鱼自信的说。
“太后一旦出手了,不达目的就誓不罢休,今天一躲过了,接下来就不好说了。”姬渊根本放心不下啊。
“要不……”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说:“你直接把我丢出皇宫算了,也省的你这样小心翼翼的。”
姬渊直接压着她吻的她喘不过气了才放开她:“以后再说这样的话就是这个结果。”
澹台子鱼有些发懵,可是内心某个地方真的松动了,只是想想她的身份自己又有些无奈。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发懵的样子又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好了,这些都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她也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睡吧。”姬渊把澹台子鱼放的舒服一点。
“你什么时候走?”澹台子鱼觉得他这样跑来跑去挺累的。
“等你睡着了我就走。”姬渊给澹台子鱼盖了一下被子。
澹台子鱼睡着姬渊立马去找秦洛了,找了一圈根本没找到人这才离开。
秦洛坐在屋檐下苦恼,一直盯着一个人实在太累了,他觉得自己得想想办法,让宁师谨快点儿露出狐狸尾巴才行。
“你怎么在这里?”澹台子鱼看着秦洛坐在屋檐下。
自从出了香堂的事情之后,澹台子鱼就在自己院子里做功课了,连出去装一下都不用了。
“那宁师谨就是一个老狐狸,这两天一点动静都没有。”秦洛有些丧气的说。
“这防贼千日啊,他们那种状况两天没情况很正常啊。”澹台子鱼觉得秦洛太没耐心了。
“那我先出去一趟。”秦洛说着就站起来。
慧仪师太坐在禅房,虽然皇后不计较那件事了,但是皇后知道他们是搪塞她,这让他们再下手更麻烦了。
雪清推门进来行礼。
“皇后可有什么需要?”慧仪师太缓缓开口。
“皇后娘娘这两天足不出户,也没什么需要。”
慧仪师太点了点头,皇后娘娘现在这么小心倒是让她微微放心了,看来皇后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想通其中缘由也不敢生事了。
“好了,你下去吧,皇后娘娘有什么需要你随时告诉我。”
“是。”雪珍行礼退下了。
秦洛到大街上转了一圈,顺便去了一下药铺,出来之后就径直回万福庵了,起初他后面跟的是有人的,可是以秦洛的能力怎么会让他们一直跟着。
万福庵食素,但是这些侍卫怎么会食素,每天都是在万福庵下面的小酒馆里吃饭,秦洛悄悄的潜入小酒馆给宁师谨的酒杯里加了料。
他跟着宁师谨这两天早就把他的行踪摸的差不多了,原则上他们是不能喝酒的,但是喝酒不进庵内就好了,再说喝个一两杯也不是什么事儿,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秦洛看着宁师谨喝下这才美滋滋的等着,看来今天之后就不用这样盯人了。
宁师谨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他走到岸外的房间里准备休息,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下面也有一种蠢蠢乱动的感觉。
他想了想自从那件事不成功之后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这样,他放松了身心,可是下面闹腾的更厉害了。
转即他起床穿了单衣就出去了,夜里冷也许会让他冷静一下,可是走到万福庵内看到禅房里灯火,脑子里全是烛光下慧仪师太那花白的肉,他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顺着走廊到了后院。
慧仪师太也是单独住一个院子,这个时候坐在哪里想如何把皇后留在万福庵中,突然门被推开了宁师谨十分谨慎的进来,又轻轻的关了门。
“你怎么来了。”慧仪师太有些紧张:“不是说好皇后离开之前你不来了吗?”
“要是被人撞见,就说我们是说万福庵守卫的事情的。”宁师谨看到慧仪师太几分娇嗔的模样,心里更是安奈不住了。
“不行。”慧仪师太过去把门给打开了:“上次事情不成太后肯定不开心了,不把皇后留在万福庵,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管他有什么好果子吃。”宁师谨直接把慧仪师太横抱了起来:“要不我们到床上慢慢商量对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一脸兴奋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惊的夏真他们都回头看着秦洛,看的他一脸尴尬。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和娘娘说。”秦洛几分尴尬的说。
夏真她们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然后都行礼退下了,秦洛这才兴奋的凑到澹台子鱼身边。
“成了。”秦洛一脸得意。
“什么成了?”澹台子鱼有些懵。
“宁师谨和慧仪师太啊。”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随即一脸狐疑的看着秦洛,她觉得秦洛白天神神道道的出去转了一圈,晚上事情就成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赶紧派人去抓啊,我去把放哨的给敲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一脸狐疑的样子。
“你做了什么?”澹台子鱼不为所动。
秦洛嘿嘿一笑:“就是给宁师谨加了一点料。”
澹台子鱼就知道那两个人不是傻子,这才出事多长时间他们就敢乱搞:“做的不错,皇上的暗卫你知道吧?”
“知道。”
“带两个皇上的暗卫,我让夏真带几个人,你们一起去。”澹台子鱼肯定不会亲自去了。
“好。”秦洛也一脸兴奋。
秦洛和夏真刚带人走澹台子鱼就让夏影拿着她的令牌进宫了,她倒不是搞不定这件事,只是想让姬渊早一点知道,到时候万一太后那边真有个什么反复,他们也好应对。
慧仪师太和宁师谨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宁师谨这次格外卖力,让慧仪师太也忘乎所有了,秦洛带人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让秦洛怀疑自己下的料是不是有点多了。
“慧仪师太!”夏真怒斥了一声。
慧仪师太和宁师谨一愣勾头一看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他们当即愣在那里了。
澹台子鱼等夏真传回消息立马派人去请静安居士了,毕竟这万福庵总要有人主持大局的,她不可能来做这样的事儿。
静安居士知道这件事当即愣在那里了,以女人的敏感她知道慧仪师太有问题,但是没确定那人竟然是宁师谨,这几乎是太后在万福庵的所有力量了。
“夫人,你若是去的话,可要得罪太后了。”雪珍小心的提醒着。
“我还怕得罪她吗?”静安居士好像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一般顺畅。
夏真已经让人把慧仪师太和宁师谨分别给关起来了,当时慧仪师太和宁师谨都是直接傻掉了,是被人拖着给关起来的,这种被抓了个现行的事情狡辩显然显得无力。
“静安居士会来吗?”夏真有些不确定的说。
“她若是一心想着自保,我也没必要保她。”澹台子鱼倒是不怎么在意舒夫人会不会来。
“小姐,静安居士求见。”夏幻通禀到。
“让她进来吧。”澹台子鱼笑了一下。
静安居士看着澹台子鱼她平淡的样子一时间拿不准她在想什么“贫尼见过皇后娘娘。”
“居士免礼了,万福庵出了这样的事儿谁也不想的,不过这庵里总要有人来主持,居士在万福庵也算德高望重,不只是否愿意担此重任?”澹台子鱼直接说。
“贫尼定不负皇后娘娘所望。”静安居士慌忙谢恩却被澹台子鱼托了一下无法行礼。
“静安居士虽然有执念,却也没有必要让自己太辛苦,活的时间长了,自然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澹台子鱼笑着说。
“是。”
当下澹台子鱼写了手谕让静安居士带为主持万福庵,然后她直接睡下了,结果被人给叫醒了,说皇上和太后都到万福庵了,夏梦慌忙给澹台子鱼穿衣服。
这件事可真是皇室颜面,若是传了出去肯定会贻笑大方的,而且还关系到太后,自然更不能小觑。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气:“这么早,看来这万福庵里还有太后的人啊。”
“那是自然,太后不可能只安排了慧仪师太一个人。”夏梦搭了一声。
太后和皇上先到普渡殿上了香,这才到一侧的院子里,澹台子鱼这个时候刚好也到了,看着太后绿着一张脸她心情大好。
太后能不绿着一张脸吗,宫里还没想好怎么对付沈夫人,这边慧仪师太就出了这种事情。
“把他们两个带上来。”太后表情冰冷的说。
昨天他们是被澹台子鱼身边的暗卫看守的,自然没有通气儿的可能,现在两个人一脸狼狈,可是眼珠子都转的飞快,想自己能怎么活下去。
“求太后娘娘为贫尼做主。”慧仪师太说着狼嚎大哭匍匐于地。
听到慧仪师太这样狼嚎大哭,一边的宁师谨先是一愣随即又面如死灰,然后默默低头一脸认命的样子。
太后脸色怒气丝毫不减:“你做出这等事情让哀家为你做什么主?”
慧仪师太哭的那叫一个羞愧:“昨晚宁大人来和贫尼说万福庵护卫的事情,谁知道他突然对贫尼用强,幸亏皇后娘娘的侍女赶到,要不然贫尼就只有一死了。”
“是吗?”太后说着眼角却看了一眼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嘴角微微笑了一下,还真是死的都能被说成活的啊,若事情是这样的,那么罪责就在宁师谨身上了,关键是要是这样的话太后的颜面保住了啊,毕竟因为两个人意愿不同,事情的性质就不同。
太后见澹台子鱼没什么反应就看着宁师谨:“宁师谨,慧仪师太所说可属实?”
“微臣知罪,微臣昨天多少喝了一点酒,和慧仪师太谈论万福庵护卫之事的时候起了歪心思,险些酿成打错,微臣罪该万死啊。”宁师谨说着开始磕头。
他知道自己认下了这罪可能罪不及家人,而且他反抗是没用的,在万福庵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管怎么都是死,只能看怎么死自己的好处最多。
“哼,喝了酒还敢进万福庵真是好大的胆子。”太后一脸冷冽的说,不过心中却微微松了一口气。
谁不知道慧仪师太是她的人,若是慧仪师太真被抓住了与人私通之事她的颜面肯定挂不住,说不定皇上也会趁机让万福庵脱离了她的掌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福庵是皇宫女眷出家的地方,看似出家之后六根清净什么都没有了,然而这些人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她不喜欢这些女人于是让慧仪师太在这里诸般苛待,又把所有人都管的死死的,这才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一旦脱离了她的掌控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次若不是慧仪的罪过,她还可以找了由头提了自己的人继续掌控万福庵,若是慧仪的罪过,皇上是肯定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的。
皇上看太后言语之间已经把这件事给定性了,而澹台子鱼神定气闲的坐在那里,他以为澹台子鱼不知道万福庵的重要性。
“母后,这件事关系到皇室颜面一定要彻查。”姬渊说着看了一眼澹台子鱼,澹台子鱼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那皇上说要怎么查?”太后不冷不热的说:“昨天那么晚了,皇后的侍女带着一群人去找慧仪师太,不觉得本身就能奇怪吗。”她想了一下若不是澹台子鱼事先就知道,肯定不会准备的那么好。
澹台子鱼这才侧目看了一下那边:“太后娘娘是说这些都是臣妾准备好的,臣妾也脱不了干系是吧?”
“那皇后那么晚派那么多人去找慧仪师太干嘛?”太后几分咄咄逼人的说。
澹台子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慧仪师太本宫问你,昨夜是宁师谨对你用强,而且是第一次,是吧?”
慧仪师太眼珠子转了转:“是。”
“恩。”澹台子鱼点了点头。
“哀家问的是你昨晚派那么多人去找慧仪师太干嘛。”太后不明白澹台子鱼这是要扯什么。
“回太后娘娘,臣妾只是有一事不明而已,慧仪师太在来万福庵之前是宫中女官,之所以从一个女官到万福庵做了主持,是以为她冰清玉洁甚有佛性,然后被太后钦点了,可是昨晚臣妾的侍女并未见到慧仪师太有落红。”澹台子鱼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
“慧仪师太年龄终究有些大了,没有也是正常。”太后懒懒的说,眼中十分不悦。
“哦,这样啊。”澹台子鱼一脸恍然的样子:“昨晚臣妾之所以派那么多人去找慧仪师太,乃是因为之前证明是静姝居士陷害臣妾的小修士突然翻供了,说是慧仪师太和宁师谨指使她那么做的,而且她本是宁大人家的下人。”
姬渊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她处理这件事他也知道一点,只是没想到的澹台子鱼竟然在这里等着他们。
“臣妾觉得这件事荒谬,于是派人去查了一下,还真从人牙子那里查清楚了,连人牙子买人的文书和卖入宁家的文书都有,太后要不要看一下。”澹台子鱼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说。
“竟然有这样的事儿,你为何不提前告诉哀家。”太后咬牙,她觉得自己被澹台子鱼给摆了一道。
“臣妾也是想给太后娘娘一个惊喜吗。”澹台子鱼笑的灿烂。
“如此说来这二人不但私通还联手陷害皇后,真是罪不可恕,来人直接拖下去乱棍打死。”太后一刻都不想留这两个人了,说不定一会儿又出什么事儿呢。
“太后娘娘,这可是佛门清净地,见不得血腥,而且说不定太后娘娘把慧仪师太这样乱棍打死就是一尸两命了。”澹台子鱼表面上求情,表情却是一脸的戏虐。
太后瞪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也不管所有人惊诧慢条斯理的说:“其实呢,这件事应该从本宫知道万福庵里有人煮避子汤开始,为了顾忌皇家颜面本宫一直暗中调查,而且本着慈悲为怀把避子汤换成了安胎药。”
她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惊骇了,都忘记了如何掩饰自己的表情,慧仪师太更是不自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本宫遇到了两次煮避子汤,也就是说私通这种事情呢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看私通的人是谁而已,没想到竟然是太后最信任的慧仪师太啊。”皇后一脸惋惜的说。
“你们为何要陷害皇后?”姬渊表情冰冷的看着慧仪师太和宁师谨。
他们两个早就吓晕了,在皇家庵庙里私通还陷害皇后,这种事情都可以诛九族了,尤其是宁师谨。
宁师谨往前跪爬了几步跪在皇上身边,他知道现在太后是肯定不会救他了,他若站在皇上一边,说不定皇上会留他家人性命:“皇上饶命,属下一直都是听从慧仪师太的命令,以慧仪师太的身份就是给属下十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做什么,是她先勾引我的,陷害皇后娘娘的事情微臣也只是帮着放了一下东西。”
“你胡说,我找你想办法,办法都是你想的。”慧仪十分愤怒的说,她觉得宁师谨背叛了她,反正她活不了了,谁也别想好活:“太后娘娘不想皇后那么早回宫,于是就命令奴婢做点儿……”
“住口!”太后怒吼到。
姬渊冷冷的看着太后:“太后可真是这样想的?”
“难道你会相信一个与他人私通的下人的话?”太后已经全身颤抖了,她本想来挽救一下这个局面,却没想到让自己也陷入这么尴尬的局面。
“儿臣自然不信。”姬渊说着却是一脸讥讽:“这两个人陷害皇后,私通乱规,又信口开河,把他们关入大牢,乱棍打死。”
“是。”一边的侍卫过来把他们两个人拖走。
两个人听到皇上这样说也不挣扎了,毕竟皇上没有说如何处置他们的家人,况且为了皇家的颜面皇上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处理这件事。
太后看了姬渊一眼,知道这是姬渊给她的条件:“哀家累了,就先回宫了,万福庵的事情就有皇上处理了。”
“儿臣恭送母后。”
“臣妾恭送太后娘娘。”澹台子鱼也跟着做了个样子。
姬渊侧目冲澹台子鱼笑了一下,他还担心这件事会枝节横生呢,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把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估计太后以前没有这样气闷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也得意的冲他眨了一下眼,那调皮机灵的样子让姬渊愣愕了一下心跳落了一拍。
这个澹台子鱼平时没个正型的,来万福庵都是因为太跳脱撞倒了太后,估计现在太后后悔让她来万福庵了吧。
“你没事吧?”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我能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说:“太后说让你看着办,是不是你想怎么办都行?”
“恩,是这样的。”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一脸兴奋的样子,想她是不是又有什么主意了。
“那我让静安居士做主持。”
姬渊皱眉想了一下:“舒夫人?”
“恩。不行吗?”
姬渊支开左右的人扶着澹台子鱼的手臂认真的说:“舒夫人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但是你可想清楚了,若是让舒夫人做主持,你和太后可能就是不死不休了。”
“你觉得我们现在可以化敌为友吗?”
“不能。”
“那不就行了吗,另外把万福庵的侍卫全部给换了,而且不许侍卫入内。”
姬渊想了想点头:“既然你让舒夫人做主持,那万福庵的事情就交给她办吧,你去收拾一下和我回宫。”
“为什么?”澹台子鱼现在对回宫都有条件反射了。
“我现在带你回宫太后肯定不会说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继续在这里?”姬渊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一脸讨好的挽着姬渊的手臂:“北山工厂的玻璃炉子出问题了,我一直远程协助效果不怎么好,我想去北山工厂住几天,另外我用土法搞了个注塑机,没有我现场指导估计也会走很多弯路。”
姬渊认真的辨别了一下几个自己听不懂的词,最后还是放弃了,北山工厂用澹台子鱼的话来说对他们都很重要,姬渊也不好给回绝了:“那你今天先回宫,明天我让人送你去。”
“那么折腾干嘛,再说太后了吃了这么大的亏,我要是乱折腾指不定又给她钻了空子,就当我还在万福庵,现在都是自己人,我偷偷去北山工厂就行了。”澹台子鱼分析着说。
姬渊觉得这件事挺难办的:“那要不你去收拾东西,我送你去北山工厂。”
“那么招摇,怎么叫偷偷去?”
姬渊抽出手臂揽着澹台子鱼的腰,她的腰真是一只手都握住了:“那你一个人住就不害怕?”
“夏影他们一群人跟着呢,再说还有洛洛呢。”
“不许让他随意进你房间。”姬渊立马就不开心了。
澹台子鱼有点想笑怎么觉得姬渊突然像一个不讲理的小孩一样:“好了,先安排万福庵的事情。”她说着推开了姬渊的手。
澹台子鱼写了懿旨任命静安居士为万福庵主持,静安师太立马清除了万福庵内的一些修士,把她们分到别的庵庙了,姬渊也直接换了万福庵的侍卫,把万福庵也交给京城禁卫军了。
姬渊吃了午饭离开了,澹台子鱼看静安居士的雷厉手段也不管万福庵的事了,自己收拾东西准备晚上带着洛洛和夏幻去北山工厂。
“皇后娘娘。”静安失态来给澹台子鱼行礼。
“师太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看她已经换了袈裟,连气势都不一样了。
“贫尼这样清理万福庵的人皇后娘娘不介意吧?”静安师太直接说。
“不介意,既然我把万福庵的事情交给你处理了,你想怎么处理都行,只要不闹出慧仪师太那样的事情,让皇室丢脸就行了。”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澹台子鱼的表情太直率,眼底也是一片清明,好像她本来就是这样想的一样,可是静安师太却不敢这样确定。
“皇后娘娘可知道太后为什么一直紧紧的管制着万福庵?”静安师太提醒到。
澹台子鱼这才看着静安师太,今天姬渊好像也很在意万福庵,她歪头思想了一下。
静安师太笑了一下:“这里的嫔妃虽然身份参差不齐,但是也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也很少有像我这样被太后针对落魄的家族不存的,所以这是一股潜伏的力量。”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哪又怎么样?”她真不觉得这个对她有什么意义。
静安师太这才愣愕了:“难道皇后娘娘不想永固自己的位置?”
澹台子鱼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说实话当这个皇后挺麻烦的,动辄就被陷害什么的,要不是我智商足够靠山又硬,指不定死了多少次了。”他
静安师太还是第一次听到宫里女人对当皇后没兴趣的:“可是皇后娘娘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
“所以说很麻烦吗。对了,后山还养了一些信鸽,可能是慧仪师太他们的,虽然慧仪师太不在了,你也要注意一下。”澹台子鱼不在意的提醒了一下。
静安师太有些意外:“那是贫尼养的。”
澹台子鱼这才审视了一下慧仪师太,还真是执念不该啊。
“我舒家被太后针对只能隐姓埋名,那是我们唯一的联系了。”静安师太说出这些也是表示自己的忠诚。
“哦。”
“之前贫尼给皇后娘娘说剪其羽翼,灭其藩篱,慧仪师太和宁师谨算是她的羽翼,王家那些势力就是她的藩篱。”慧仪师太直接说。
澹台子鱼虽然不喜欢这些事情,可是静安师太说了她就听了一会儿,果真这些人之前说到底都是利益啊。
静安师太离开不久澹台子鱼就换了装束趁着天黑偷偷的离开万福庵了,现在万福庵都是她的人,也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到北山工厂就要过流水园,澹台子鱼第一次见到这个园子的时候就相中了,想想先皇想建个园林都没银子,隔了这么一条河就有这么好一个园子,竟然还是王家的。
她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人多眼杂她可能会被发现,而且她早就准备好了防护装备,到北山工厂的时候直接给换上,到时候估计没人会认出来她,可是她在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穿那奇怪的衣服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过他看的是人啊,夏梦见他来慌忙行礼没给澹台子鱼整理衣服,她就那样胳膊举着头卡在那里动不了了,看着十分滑稽。
“先把我衣服给穿上。”澹台子鱼举着胳膊卡的难受。
姬渊挥手让夏梦下去自己走了过去:“这是什么衣服啊,怎么要从头上套?”姬渊看着无从下手。
“先让夏梦把我衣服穿好行不行。”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看她好像看动物一样。
“你告诉我怎么穿。”姬渊又动手帮澹台子鱼穿的意思。
“找到边,拉一下。”澹台子鱼看姬渊是不会让夏梦进来了。
她让人拿做鞋底的粗棉线,用织毛衣的方式织了一个棉甲,这个只是她的设想,没想到自己也有设想有误的时候,实在是太硬了。
姬渊绕着她拉了好一阵,澹台子鱼都被拉的出了一身的汗,她觉得还是给设计成开襟的吧,直接套的马甲实在太坑了。
等穿上这个马甲,澹台子鱼已经被累的不行了,有些地方肉还被挤着了,疼的难受。
姬渊绕着她的棉甲看了看还用手按了按:“这种马甲是怎么做的?我怎么没见过。”
“你没见过的多了。”澹台子鱼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你今天刚回去就又没事了?”
“恩。”姬渊点头,心里想着那么多奏折明天应该怎么应对:“对了,你之前让人在皇宫里挖茅厕,现在挖成了在那里空着,你打算怎么办?”
“等我回去再办。”澹台子鱼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口罩:“要不要和我去车间看看?”
“车间?”姬渊奇怪的看着澹台子鱼。
“作坊那里。”
虽然已经是夜晚了,但是起了炉子的作坊里还是灯火通明,烧制玻璃对叶青瑶来说没什么难度,可是对这些工匠来说太难了,就算他们是烧制琉璃的工匠。
澹台子鱼站在炉子旁听他们说操作的步骤和遇到的问题,然后一一给解答,又亲自师范给他们看,一边的师傅也都听的认真。
姬渊站在一边看的出神,虽然澹台子鱼不是在和说话,可是那种专注认真的样子是他在其他女人身上没有见过的,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抗的魅力。
秦洛轻轻的推了一下姬渊,把姬渊吓了一跳。
“眼睛都直了。”秦洛打趣到。
“我你打扮成这样离我远点儿。”姬渊白了秦洛一眼。
“我还不都是为了你。”秦洛看着澹台子鱼:“若是你真喜欢上她了,庄妍怎么吧?”
姬渊立马愣了,他努力的回避着这个名字,可是秦洛还是这么残酷的告诉他,这件事他真不知道怎么办。
“她没事吧。”姬渊知道庄妍不会有事。
“有苏锦展那家伙保护着能有什么事儿,况且当初她说的目标也快实现了,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秦洛说着也有些为难。
姬渊表情有些纠结,为何他先见到的是庄妍,而且认为那是一生所爱,即便现在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其实我觉得澹台子鱼也不错,只是庄妍那性子你也知道。”秦洛自己想想也头疼:“我说你后宫三千多好,怎么就许下那样的承诺呢。”
姬渊看了秦洛一眼没有说话,他已经没有遵守那个承诺了吧,和风苑已经先去了其他女人。
澹台子鱼说的认真,一直到半夜一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到自己房间里真的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姬渊叫来夏梦帮着把她的衣服脱了,这件棉甲虽然看着笨重,但是的确好用,烧的通红的火星落在上面一点损伤都没有。
澹台子鱼脱了棉甲趴在小塌上不动,真的太累了,不管什么都得手动操作,尤其是称石英用量的时候,竟然都是抬着用杆秤称,她都不奢求传送带了,来个磅秤也行啊。
“洗澡水放好了。”夏梦进来禀报。
澹台子鱼在一身臭汗和偷懒之间挣扎,还没挣扎出一个结果就被姬渊横抱走了,她也不挣扎安心的窝在姬渊怀里。
但是她真的累困到不行,被丢到温水里更是昏昏欲睡:“我觉得我现在不用枕头都会睡着。”
“那就睡吧。”姬渊揽着全身光滑是像鱼一样的澹台子鱼。
“姬渊啊。”澹台子鱼好像梦呓一般:“若是你成了一个没有人敢左右的君王,你身边是否只能有我一个人。”
姬渊愣在那里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澹台子鱼,在想给澹台子鱼解释的时候发现她竟然真的睡着了,他第一次感觉澹台子鱼不是嗜睡,而是真的太累了。
第二天皇上让人送来了舒筋活血的药,内服、外用加泡澡的都有,整整送来了一大包裹。
澹台子鱼看着那一堆药:“这是给牛吃的吧。”
秦洛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也这么觉得。”他拿着那些药看了看:“都是好东西啊。”
“我又没病。”澹台子鱼觉得姬渊脑子有问题了。
“小姐,这些都是舒筋活血的药,肯定是皇上看你昨天太累了,而且全身酸疼的才让人给准备的。”夏梦认真的说。
说到全身酸疼还真是,看来经常不干活的人还真不能干活啊:“那就收下吧。”
姬渊看着手中的密报眼神的变的十分凝重,澹台家陈兵边关,澹台家四公子竟然与羌顺公主相互爱慕,澹台无过竟然不制止这件事。
一边的钱德贵小心翼翼的,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但是感觉很严重的样子。
“皇后还有几天回宫?”姬渊问到。
“两天。”钱德贵看皇上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心急,也不敢多说话。
“穿澹台子墨明天进宫。”姬渊凝重的说。
虽然澹台子戈和羌顺公主的事儿只是儿女私情,可是一个处理不好就是通敌卖国,关键是他现在不确定澹台家究竟是什么态度,也不敢打草惊蛇。
先皇让澹台家保江山,可是澹台家手中的兵力越多,姬渊心中就会越忌惮,尤其他背后还有陶家和百里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陶家再弄不来橡胶,澹台子鱼都要怀疑陶家的能力了,幸好在这个时候陶泽启把橡胶给送来了。
澹台子鱼看了成色还不错,刚好可以趁着这两天试验一下,想想马上就要回宫了,就觉得事情变的好麻烦。
陶泽启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把澹台子墨也拉上了,所以皇上传召澹台子墨的事儿陶泽启也第一时间知道了。
“现在你妹妹在北山,皇上找你会有什么事儿?”陶泽启觉得怪怪的。
“我妹妹没惹事儿吧?”澹台子墨也觉得奇怪。
“应该不会吧,皇上现在娇宠她的厉害,要是真的惹了什么事儿,也是皇上摊上事儿了,指不定找你了解些事情。”陶泽启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澹台子墨听陶泽启这样说才微微的放心了,谁让他家地位特殊每次被皇上传召他都会多想。
姬渊也有些苦恼,若是以前他就直接找澹台家问话了,或者趁机和澹台无过谈点儿条件,可是现在澹台子鱼那边怎么办?
“在下澹台子墨叩见皇上。”澹台子墨上前行礼。
这启玉殿一个人都没有,想必皇上是为了单独见他,心里也没那么紧张了,皇上单独找他说的话,不管是什么事儿都不会太严重。
姬渊看着澹台子墨:“现在入冬以往正是边关战事吃紧的时候,今年边关却异常稳定,也是你们澹台家多年驻守边关的功劳,朕打算犒赏你们澹台家,找你来商议一下。”
澹台子墨有些愣愕,皇上犒赏之事向来是和礼部商量,怎么会突然找他商量:“镇守边关乃是武将分内之事,再着在下也不是朝廷官员,不方便议论此事。”
姬渊看着澹台子墨那滴水不漏的样子,澹台子鱼怎么就没这个特点呢,不过她更腹黑一点。
“不如封令弟为虎贲校尉如何?”姬渊继续试探到。
澹台子墨有点愣:“舍弟自小在边关长大,生性有些跳脱,可能不太适合在京城任职。”
“如此说来更要把他调回来了,也好磨磨性子,男子汉总要稳重一点为好。”姬渊不容他拒绝。
澹台子墨犹豫了一下行礼:“那在下就带舍弟和澹台家谢主隆恩。”
“恩,那你就先回去吧。”姬渊让澹台子墨退下了。
澹台子墨退下之后姬渊又思想了一会儿,若是澹台子戈拒绝回来,那么澹台家肯定是有问题的,最起码在包庇澹台子戈,那他该怎么办呢?现在还真没有合适的守边关的人。
皇上对澹台家虽然是赏赐,可是澹台子墨总觉得怪怪的,他两位哥哥都战功卓著,虽然给了赏赐,但是职位却一直压着,他们都知道这是皇上要限制他们澹台家。
可是怎么突然说起他弟弟了,而且还是虎贲校尉,这以后是要留在京城啊,他也不敢怠慢立马给他爹写信,今天见皇上的一言一行也都写到里面了。
孟峥一直关注着皇上和澹台家动静,没想到是皇上单独召见了澹台子墨,接着就没什么事儿了,让他有些意外。
按照以往的习惯皇上得了这样的机会肯定会为难一下澹台家,和澹台家谈点儿什么条件,这次怎么会没什么动静?
这段时间他又去找了两次陶敏儿,但是陶泽启现在不管去哪儿都把陶敏儿带在身边,让他没机会单独和陶敏儿在一起,倒也省的说是他冷落了陶敏儿。
他一点都不打算放弃利用陶敏儿,只要澹台子鱼不答应主动出来见他,就像他说的他和澹台子鱼的关系,他若不坚持就没关系了。
澹台子鱼就知道这种笨方法设计出来的注塑机肯定会有各种意外,于是和匠人守在作坊里各种试验,好歹每一次改进都会好一点。
“小姐,我们明天就要回宫了。”夏梦提醒到。
澹台子鱼挥手一副别烦她的样子,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改进工艺的事情,不能连个软管都做不出来吧。
夏梦觉得自家小姐到这里就魔障了,真的是其它什么事儿都不管。
“那个……”澹台子鱼突然反应过来了:“你去给静安师太说,就说我突然明悟佛性,要在万福庵再住一段时间,让她看着安排。”
“啊?”夏梦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啊,赶紧去。”澹台子鱼不管这件事了。
姬渊还想着澹台子鱼回来他怎么和澹台子鱼说澹台家的事儿,谁知道万福庵那边却说皇后要晚回来几天,他立马就恼怒了,这澹台子鱼还真是一出宫就不想回来了。
岚裳坐在水榭那里看着水里的鱼,鱼在水底漫游不惊起一丝水纹,好像就是是死水一般的后宫,而她刚好也是一个喜欢安静的,只是在皇宫的安静之下永远是大鱼吃小鱼。
“娘娘。”素云行礼靠近岚裳:“已经安排好了。”
“恩,皇后今天就要回来,可不要出了差错。”岚裳懒懒的说。
“奴婢听说万福庵传来消息,皇后娘娘今天不回来了。”素云小声说。
“为什么?”岚裳有些意外的看着素云。
“听说是突然之间明悟佛性,要在万福庵多待几天。”素云也不确定。
岚裳可不相信皇后真的是明悟佛性什么了,只是皇后为什么不回来,现在万福庵被皇后控制了,她究竟要做什么?
“那微院的事儿要不要继续?”素云不太确定的说。
“继续吧。”岚裳担心会节外生枝。
澹台子鱼好不容易早睡一天,刚沾着床立马跳了起来,直接撞到一边的桌子上了,撞的她腰疼的要哭出来了。
姬渊没想到会把她吓成这样,慌忙下床扶着她:“你没事吧。”
澹台子鱼被惊吓的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你撞一下试试。”她生气的推开姬渊的手不让他给揉,揉着更疼啊:“你怎么来了?”
姬渊直接横抱着她把翻着放在床上:“今天为什么不回宫?”他说着去一边找药了。
“现在是一个关键时刻,我要是现在走了,估计事情又要拖一段时间。药在柜子里的。”澹台子鱼给姬渊指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通讯实在太落后了,就算是在北山这样来回跑着问都很耽误时间,再说这些设备都没有什么标准值,全靠各种试验出来的,那分分钟都是问题啊。
姬渊找到了药过来给她擦药,然后用手掌给她揉开,他觉得澹台子鱼是不是太瘦了,腰真的一巴掌就握住了。
澹台子鱼被他揉的痒痒的,姬渊手掌上的茧并不觉得十分粗糙,尤其被他揉到发热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
“还疼吗?”姬渊觉得这样给她揉药真的需要定力。
“好多了。”澹台子鱼扭了一下腰要翻身被姬渊直接托着她的背给揽到怀里了。
澹台子鱼愣愣的对上了姬渊的眼睛:“你干嘛?”
“看来是不疼了。”姬渊把澹台子鱼放到自己腿上:“打算什么时候回宫?”
澹台子鱼窝在姬渊怀里:“等这里忙完了就回去。”
“按照你的标准,这里忙完估计要过年了。”姬渊一脸不悦的说:“再给你三天时间。”
“我这么努力是为了谁啊。”澹台子鱼装作一脸不悦的说。
“我是不想让你太辛苦了。”
“不辛苦,只要不让我回宫我就不辛苦。”澹台子鱼刚说完就又被吻住了,还有一只大手伸到她怀里,让她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
姬渊这次却没有那么霸道不给她呼吸的机会,不过却更缠绵了,很快就让澹台子鱼和他粘在一起了。
“我这些天没来想我没有?”姬渊在澹台子鱼的耳边轻声说。
“恩?”澹台子鱼被他撩的脑子都是迷迷糊糊的说。
姬渊把澹台子鱼抱的更紧了,这几天他忍着没来找澹台子鱼,就是想是不是因为澹台子鱼在他身边,所以他才那么会更在意澹台子鱼一点。
但是不见她的时间很无聊也很难熬,这是他很直接的感觉,他也不想无视。
皇宫被一阵抓刺客的叫声打破了宁静,最后所有的侍卫都追到了微院,彻底的失去了刺客的踪迹。
沈书晴穿了衣服起来,最近皇宫的刺客好像有点多,沈书晴觉得怪怪的,好像不是一般的刺客,一般的刺客难道就这样天天在皇宫里没有目的跑老跑去等着被抓?
“沈夫人。”侍卫抱拳行礼。
“怎么回事?”沈书晴十分奇怪。
“有刺客到泰熙宫我们追到这里就不见了,所以就来查看一下。”
沈书晴皱眉,她的微院距离泰熙宫很远,刺客怎么会一路跑到这里来,让她觉得怪怪的。
“大人,地上有血迹。”一个侍卫惊叫到。
“把这里围起来。”侍卫长丝毫不敢怠慢:“沈夫人,得罪了。”
沈书晴皱了一下眉头不过站到一边了,若是真有刺客她也不安全。
“慢着,我们家夫人的住所也是你们想翻就翻的。”语柔有些不服气的说:“若是翻坏了东西怎么办。”
“这……”那侍卫长也有些担心。
“算了,抓刺客重要,他们也不会乱翻的。”沈书晴倒也不是很在意。
这个时候江夫人和惠嫔也来了,毕竟这边的动静闹的太大。
“这刺客究竟有什么目的,怎么几次三番的去泰熙宫。”江夫人十分好奇的说。
“谁知道呢,而且两次都给逃脱了,这次可不能再给逃脱了。”惠嫔一脸担心的附和着。
沈书晴看了看她们两个也没说话,只是她出来的时候只披了一件外套,这个时候站在院子里有些冷。
“大人。”一个侍卫拎着一个东西从沈书晴的房间里出来。
侍卫长一看那个东西表情骤变:“你们先在这里守着,任何人都不许离开。”他说着拎着东西就走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侍卫长那么紧张。
江薇薇眼珠转了一下看着沈书晴:“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沈书晴的双手在袖子里紧紧的握着,追刺客追到这里竟然翻出了一件让侍卫长脸色巨变的东西,她房间里绝对没有什么让人脸色巨变的东西,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诬陷。
可是诬陷她什么?为什么要诬陷她?
没过多长时间柳嬷嬷亲自带着女官来了,而且来势汹汹好像要吃人一般,问也不问直接押了沈书晴就走。
“夫人!”语柔和语浅直接吓傻了,要跟着去也被直接压起来了。
江夫人和惠嫔对视了一下,都是一脸疑惑然后跟着泰和宫的人就过去了。
沈书晴被丢到地上,面前是一个铜盆,盆里有一个全身黑血的小人,上面还被划的乱七八糟的。
她猛然之间如造雷劈整个人都懵了,厌胜之术,皇宫里最为忌惮的事情。
“沈夫人,这东西是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你怎么解释?”太后一脸阴沉的说:“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诅咒皇后。”
“臣妾没有。”沈书晴木木的说。
“没有?那这个怎么解释?来人,去把皇上请来,这件事有皇上来定夺。”太后命令到。
沈书晴嘴长了长却不知道如何辩驳,她在皇宫里面谨小慎微也不争宠,怎么会突然招致这样的横祸?
“太后娘娘,江夫人和惠嫔娘娘在外面。”一边的侍女通禀。
“让她们也进来看着在皇宫里用这种邪术是什么下场。”太后脸色阴沉的说。
康寿殿里异常的安静,在皇上来之前太后也不打算审问沈书晴,免得到时候皇上看着她可怜给从轻发落了。
众人等了许久去请皇上的公公才回来:“回禀太后娘娘,奴才找不到皇上。”
“找不到?”太后一脸疑问的看着那公公:“泰阳宫执勤的太监在哪儿?怎么会不知道皇上去哪儿了?”
“泰阳宫执勤的人说皇上早早就歇息了,可是刚才进去通禀皇上却不在启玉殿。”那公公小心的说。
“不在启玉殿?找!”太后就不信了,皇上还能插了翅膀飞出皇宫不成。
而下面的人就各有心思了,皇上不在启玉殿,皇宫里却出了刺客,接着在沈夫人那里找出了这样的东西。
“太后娘娘,皇上一个大活人若是去哪儿了也不好找到,现在也这么晚了,不如这事儿明天再说。”惠嫔提议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想了想点了点头,命人把沈书晴给关押起来了,若是一晚上都找不到皇上难不成他们要等一晚上?
钱德贵都快急死了,他一边派人去打听微院和泰和宫的事情,一边祈祷皇上早点回来,回来了还不能被太后的人遇到。
另外他把这件事悄悄的通知沈家了,沈家把沈夫人送进宫是为了表示忠诚,这件事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万一是被陷害的估计沈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想想现在皇宫里的女人还真是麻烦啊,哪个都不能给得罪了。
他守在启玉殿一晚上都不敢合眼,等皇上才悄无声息的潜入启玉殿,钱德贵才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子,差点儿就激动的哭出来了,当即把微院和太后那边的事情说了一下。
姬渊皱眉,他对沈书晴不是很了解,可是也不觉得沈书晴会做出这种事情,毕竟是沈家的女子。
“你已经派人通知沈府了?”姬渊觉得钱德贵这一点倒是做的不错。
“是,这事儿牵扯到沈家,奴才擅自做主了。”钱德贵小心的说。
姬渊也没有责怪他:“算了,等天亮了再说。”
澹台子鱼醒来一个翻身全身都疼的,发现姬渊不在就摸了一下被褥已经是凉的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了。
“夏梦。”澹台子鱼叫了一声。
夏梦从外面进来:“小姐不多睡一会儿?”
“皇上什么时候走的?”澹台子鱼坐了起来。
“不到申时三刻时就走了。”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时辰还真有些麻烦,每次都要自己想想对应那个时间点,这种时候不到五点天还很黑的,也不知道他怎么进城门的。
“把我衣服拿过来。”澹台子鱼还真有点不想起。
“皇上走的时候说让小姐三天之后就回宫。”夏梦把衣服给拿过来了。
澹台子鱼一脸的不愿意,这个时候作坊那边来人了,说玻璃成了,注塑是机器也好了。
她立马穿了衣服带了口罩就往外面跑。
“小姐,先梳洗一下啊。”夏梦后面紧紧的跟着。
秦洛在门框那里揉了一下眼屎,他觉得答应姬渊这件事亏大了,就他天天跟着皇后的势头,要他完全是多余吗。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皇后还比较好玩儿,日子倒还有趣。
澹台子鱼看着已经晶莹凝结的玻璃,还有他们已经吹制成的玻璃瓶子,虽然形状不是很好看,但是已经有那么一回事了。
她拿着玻璃瓶子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直接给丢到炉子里了,让本来一脸兴奋的匠人瞬间懵了,不知道这位大人是什么意思。
“在吹制的东西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之前,所有的东西出来都毁掉,只要达到标准的东西才会根据出来物件的不同领不同提成。”澹台子鱼说着让夏梦把工钱提成给展开了。
那些匠人看到那些提成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只要能做出来一件,有的都抵他们两个月的工钱了。
“这只是暂时的,以后若是有大件,提成更加丰厚。”澹台子鱼在这上面一点都不吝啬。
接下来就是橡胶作坊那边终于出了能用的橡胶管了,这是她这次必须要拿到的东西,至于其他的东西都可以慢慢来。
这些匠人也没有一个笨的,只要能上手了,自己都可以慢慢的摸索,这一点澹台子鱼很满意。
姬渊给了她三天时间,她还担心时间不够用呢,看来自己可以做点儿其他的事儿了。
铁匠作坊那边,也是她关注的重点,毕竟以后很多机器的生产都要在这里进行。
现在她需要一批模子,不管是玻璃模子还是橡胶模子,现在都比较紧缺。
还有就是陶瓷作坊,现在澹台子鱼只让他们生产一些普通的陶瓷,除了新近一批造型奇怪的瓷器之外,别的也没什么特别的。
“之前要你们的做的东西做好了没有。”澹台子鱼到了瓷器作坊。
“做好是做好了,可是这个怎么用?”瓷器师傅看着一个蹲便器十分好奇的说。
“我擦。”澹台子鱼看那蹲便器有点傻眼,不要做的太精致了,让人都开始怀疑它的用途了。
“我擦?”瓷器师傅觉得这个东西的名字太古怪了:“那究竟是什么用途。”
澹台子鱼尴尬了那么一瞬间,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她真的不厚道的想笑啊:“这个叫蹲便器,是茅房用的。”
“啊?”瓷器师傅也傻眼了。
“所以不用做的这么精细,我给你的图纸上也没有描花造型啊。”澹台子鱼觉得这个会让人蹲不下去的。
“当时大人也没告诉小的用途,小的以为是宫里用的怎么也得做的精细一点。”瓷器师傅有些尴尬了。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瓷器师傅有些钻营了,也没个匠人的态度:“行了,有想法是好的,但是如果是别人的东西就有别人的想法,你可以沟通商量,但是不要太自以为是的去改变。”
“是。”瓷器师傅小心的应了。
“按照我的标准简单的做点儿就行了。”澹台子鱼也不多说。
转了一圈已经中午了,澹台子鱼吃了饭睡觉,还没睡醒就被人叫起来了,她有起床气,但是看到夏影一脸慌张的站在那里的时候也不和她们计较了。
“怎么了?”她一脸不悦。
“宫里出事了,现在沈家夫人跪在万福庵门口要见小姐,小姐不见她就不起来,我担心被人发现小姐不在万福庵,就让沈家夫人先到庵里了,小姐快回去吧。”夏影一脸紧张。
“宫里出什么事儿了?”澹台子鱼一时间还把宫里出事和沈夫人去求她联系到一起。
“沈夫人用厌胜之术诅咒小姐被发现了,听说现在被关起来审问呢,宫里已经乱成一团了,估计皇上很快也会让小姐回去。”夏影说的这里脸色也非常难看。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气,她是不信什么厌胜之术的,可是牵扯的有点广,这事情有些麻烦啊。
“夏梦收拾一下我们回万福庵。”澹台子鱼觉得这件事肯定有她的份儿,她肯定逃不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家夫人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自从女儿进宫之后就不见他们了,她知道是女儿心中有气,送进宫里的东西她也都一一退回去了,让她心里更加愧疚。
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不管家里老爷愿意不愿意她就是厚着脸皮来求皇后了,她才不知指望自家女儿位高权重,只要女儿能好好的活着就好了。
“静安师太,皇后娘娘什么时候才会做完功课啊,不行我到皇后娘娘做功课的香堂外等着。”沈家夫人一脸恳求。
静安师太一脸平和:“施主不要着急,皇后娘娘进来明悟佛性,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施主若是扰乱了皇后娘娘,那求皇后娘娘的事儿就更难办了。”
沈家夫人听静安师太这样说心里一个机灵,当即只能心里着急也不敢有这样的提议了。
澹台子鱼到万福庵的时候已经四五点了,今天是阴天看着差不多都黄昏了,稍微收拾一下就召沈家夫人过来了。
沈家夫人见到她就跪在地上磕头,不施粉黛的脸上盯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来是没少哭,澹台子鱼见她这样想她肯定是为沈夫人事情着急坏了。
“皇后娘娘明鉴,沈夫人自小善良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可能会用厌胜之术害皇后,再说她与皇后无冤无仇啊。”沈家夫人说着又哭了起来。
“先给沈家夫人看做。”澹台子鱼看着沈书晴她娘的样子自己有些慌了。
夏真扶着沈家夫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沈家夫人那眼泪都的擦不干,又十分羞愧的样子。
“这件事我还不是太清楚,你们详细的给我说说。”澹台子鱼自然不认为沈书晴会做这样的事儿,可是如果是有些陷害沈书晴的就更麻烦了。
想想皇宫里就那么些人,而且陷害沈书晴对他们有好处的就更少了,偏偏那几个还是最不好应对的。
当即沈家夫人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她知道的事情是钱德贵派人去说的,自然十分详细,澹台子鱼一听就知道是有人故意的。
这些人陷害人也不用点儿新花样,总是刺客、扎小人什么的,一点新意都没有,不过以他们的认知也就能想到这些了。
“我家书晴肯定是被陷害的,我家书晴根本就不想进宫的,怎么会和娘娘争宠。”沈家夫人有些慌不择言了,一说出来就慌了。
“没事,没事。”澹台子鱼看她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神情错乱的样子慌忙安慰到。
沈家夫人本以为皇后娘娘会很不好说话,毕竟被扎的小人上是皇后娘娘的生辰,现在看到皇后娘娘这样稍微放心了一点。
“宫里还没派人来吗?”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有点不正常啊。
“没有。”夏真摇头。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不正常啊,好歹被扎的也是她啊,竟然没人来请她回去。
“沈夫人先回去,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宫,只是尽力而为。”澹台子鱼算是应下这件事了。
“那……”沈家夫人想和澹台子鱼一起进城的。
“小姐,三公子来了。”夏影通禀。
“三哥?”澹台子鱼有些意外:“赶紧让他进来啊。沈夫人,那我就不送你了,你先回家等消息。”
沈夫人行礼离开,澹台子墨就慌慌张张的进来了,要不是陶泽启跑去告诉他,他都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你这几天没事吧。”澹台子墨上下打量着澹台子鱼。
沈家夫人刚到门口,刚才澹台子墨差点儿撞到她都没有看她一眼,现在这么紧张的问皇后,肯定是担心那厌胜之术的事儿,心下就站在那里想多听一句。
“我能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一脸轻松。
“那厌胜之术可是十分恶毒,而且听说这次还被泡到污血里,实在太可恨了。”澹台子墨十分生气的说。
“哎呀三哥,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要是扎一个小人就能死人,那不用打仗了,只要知道对方生辰八字扎两下不就万事大吉了么。”澹台子鱼看澹台子墨那紧张的样子。
“沈夫人。”夏真看沈夫人站在那里不动就叫了一声。
沈家夫人一阵尴尬,跟着夏真就出去了,刚下听皇后真不在意这种事情她也更加放心了,只是人言可畏别人不知道怎么说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谁想被诅咒啊。”澹台子墨不由得担心自家妹妹了,这么大大咧咧总是要吃亏的。
“恩,所以我得回去查清楚谁下了这个诅咒。”
澹台子墨皱了一下眉头:“宫里还没派人来请你回去。”
“恩。”
“那你不许回去。”澹台子墨命令到。
“贫尼也认为三公子说的对,既然有人想皇后娘娘置身事外,皇后娘娘何必要回去蹚这趟浑水呢?”静安师太进来行礼。
“恩,这种事情皇宫里禁忌的很,人人都避之不及,这件事牵着到你却没有人请你回去,就是不想你沾了这件事,也幸亏你昨天没有回宫,要不然避都避不开了。”澹台子墨同意静安师太的话。
澹台子鱼被她三哥这么一说倒是反应过来了:“幸亏我昨天没回去,那就是说如果我昨天回去了,那么这件事肯定得是我处理了。”
澹台子墨和静安师太对视了一下,他们都还在庆幸,没想到这件事本就是冲着皇后来的。
“也就是说如果沈夫人是被陷害的,那么原本是想利用我了。”澹台子鱼认真的分析着:“难道她会是又一个惠嫔?”
澹台子鱼提到惠嫔静安师太慢慢的低头,当年惠嫔就是这样被陷害的,她什么都没说,以至于她最后惨死在万福庵,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惠嫔怎么了?”澹台子墨并不知道这件事。
“没什么。”澹台子鱼不打算解释这件事:“沈夫人若真是被冤枉的,那么她做了什么?若是我就想着自保,那我会不会是下一个沈夫人?”
澹台子墨有些愣愕:“你与她不同,你有……”
“我与她有什么不同?我有家世背景?可是再强的家世背景也是坐吃山空。”澹台子鱼很固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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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叫她过来让夏真拿了令牌去开门,谁知道夏真过来却说皇上有令让皇后娘娘两天之后再回宫。
众人面面相觑,看来没有请澹台子鱼回宫这件事是皇上安排的,而且还不让她回宫,显然不想让她掺合这件事。
“恕奴婢直言,沈夫人身后也有沈家,皇上想必也不会草率了事的,娘娘也不必太担心了。”夏真小心的说。
澹台子鱼瞪了夏真一眼,随即看着有些尴尬沈家夫人:“沈夫人有没有办法进城。”
“臣妾之前已经通知家里了,想必家里人已经拿着文牒等在那里了。”沈夫人有些尴尬的说。
“夏真你拿着我的令牌再去问一次,告诉他们要是不让本宫进城以后再和他们算账。”澹台子鱼几分恼怒的说。
“是。”夏真又拿着令牌过去了。
“皇后娘娘,这……”沈家夫人一脸愧疚。
澹台子鱼拉了沈夫人耳语了几句,沈夫人一脸的惊骇也不敢应下了。
“你想不想救你女儿了?”澹台子鱼看沈夫人被吓的不轻。
“可是……”沈夫人怎么觉得这事儿比救她女儿还严重呢:“行。”
果真没多久夏真就又回来了,这次她与守城门的侍卫大吵了一架,还把狠话给撂下了,这才拿着令牌回来了。
守城门的侍卫见他皇后娘娘的马车折返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开始为自己以后担心了,虽然这是上面命令,可是被罚的肯定是他们啊。
沈家人出了文牒接沈夫人进城,可能因为之前刚得罪了皇后,现在也不敢好好查看了,很快就放人进去了。
“老爷?”沈家夫人进了城门竟然看到自家老爷亲自来接了。
沈大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回去吧。”
他已经知道了皇上不许皇后进宫的事情,看来他家夫人是白跑了一趟,他虽然面上不管女儿的事儿,可是那毕竟是自己女人,自己心疼啊,想想女儿小时候乖巧的样子,他当初怎么就把女儿给送进宫了呢。
“老爷。”沈夫人又尴尬的叫了一声。
“怎么?”沈大人以为自家夫人不死心。
“快走啊,我快扒不住了。”秦洛在车下小声的说,他原本可以直轻功进来的,澹台子鱼非要他扒在车下。
沈大人一听还有人立马让车夫把车赶到偏僻的地方了,秦洛这才掉了下来,他觉得他很有必要和澹台子鱼好好谈谈,像扒车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他做呢。
澹台子鱼和夏影也从车里出来了,他们是装作沈夫人的丫鬟跟着进来的。
“我给你说,这种城墙我飞来飞去好几次都没有这么累。”秦洛扶着腰一脸不服气的说。
“这是……”沈大人有些警惕。
“这是皇后娘娘。”沈夫人尴尬的介绍。
沈远直接愣在那里了,他怎么都想不到皇后竟然会这样进来:“微臣……”他反应了一下立马行礼。
“免了,免了。”澹台子鱼挥手:“借你们家一辆马车,我得赶紧回宫。”
“是,是,是。”沈远真没想到皇后为了他女儿竟然这样委屈自己,应了之后觉得有些唐突了:“皇后娘娘,皇上不许你回宫,皇后娘娘这样回去恐怕……”
“我回去他还能把我怎么着?你想不想救你女儿了?”澹台子鱼觉得这里的人活的好矛盾。
沈远顿时不知道怎么说了,当即心一横让车夫赶了沈家的马车送皇后回宫了。
他在朝中小心翼翼的,就是想辅佐皇上为国为民,现在自己女儿都这样了,谁能救救他的女儿啊。
“夫人,你怎么把皇后娘娘说动的?”沈远觉得皇后为救他女儿也太拼了。
“是皇后娘娘心底善良自己想的这个办法。”不管皇后能不能救她女儿,这份心意是够了。
澹台子鱼还是第一次晚上在皇宫外面看皇宫,黑压压的那样趴着真像一个冰冷的牢笼。
“小姐,侍卫说不让皇后娘娘进宫。”夏影拿了令牌十分沮丧的说,城门已经不好过了,宫门竟然还不让进。
“我去!”澹台子鱼觉得姬渊也太小心眼儿了。
“我就说吧,城门都交代了,宫门也肯定会交代。”秦洛一脸得意的说。
“难不成要硬闯?”澹台子鱼一脸不服气的看着宫门转即看着夏影:“你能轻功过去吗?”
夏影一脸为难:“奴婢一个人进去可以,但是带着小姐就不行了。”
澹台子鱼转即看着秦洛。
“别看我,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和我算账的。”秦洛立马往一边挪了挪。
“那我告诉他你偷看我洗澡。”澹台子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算你狠。”秦洛觉得自己一定要找个时间偷看一次,要不然太亏了。
“皇上,皇上……”钱德贵跑着进了启玉殿,差点儿摔倒:“皇后回来了。”
他说着澹台子鱼和秦洛已经从外面进来了,澹台子鱼还是一身丫鬟打扮,看的姬渊目瞪口呆的。
“你先下去。”他看着一惊一乍的钱德贵。
钱德贵小心的退下,他们皇后娘娘还真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他。
姬渊吩咐了城门和宫门不让澹台子鱼进宫,澹台子鱼竟然还是跑回来了,那沈夫人究竟给她说了什么让她这么拼命。
“你为什么不让我回来。”澹台子鱼一脸不服气的说。
秦洛抱臂在一边看笑话。
姬渊瞪了秦洛一眼:“她怎么进来的?”
“是这样的,你让我保护她生命安全,我要是不带她进来她就要撞墙,所以我带她进来了。”秦洛十分委屈的说。
姬渊一脸一会儿再和你算账的样子:“这件事沈夫人的宫女语柔已经招了,你回来也没用了。”
“语柔招了?”澹台子鱼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姬渊:“那语柔可是沈夫人从家里带来的丫鬟,怎么会这样害她呢?”
“就是因为语柔招了,所以这件事就成了定论。”姬渊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回来的就怎么回去,这件事你不要掺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好不容易才回到皇宫,没想到自己进宫竟然听到了这个消息,让她怎么不震惊,还有几分失落。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失落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说她:“你放心好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大抵是被打入冷宫或者安排到万福庵去祈福。”
“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澹台子鱼有些倔强的说。
在万福庵里舒夫人有自己的目的倒是还像活着,可是其他的女人真如行尸走肉一般,想想她们曾经也是风光一时无二,现在不过是等死而已。
“你……”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固执。
“报——”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启奏皇上,尉迟大人闯大牢要救沈夫人被抓了,请皇上定夺。”
“什么?”姬渊本来就头疼,没想到还出事。
澹台子鱼看着那人:“什么尉迟大人去救沈夫人,是本宫让他去带沈夫人问话的。”
那侍卫有些愣愕,不过看她敢在皇上面前这样说想必不是一般人。
姬渊有些恼怒的看了一眼澹台子鱼,他不想澹台子鱼掺和这件事,结果她却一定要往自己身上揽。
“是皇后派尉迟大人过去的,把他们都带到泰熙宫去。”皇上有些气恼了,既然澹台子鱼敢拦下,就让她折腾吧。
侍卫退下澹台子鱼有些赌气的看着姬渊:“沈家夫人说当初沈书晴并不愿意进宫,你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硬把她抬到皇宫里来的,现在她这样你却想着去牺牲她。”她说完转身就走。
秦洛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澹台子鱼离开,传说后宫不是斗的很厉害吗,这个怎么看着像姐妹情深啊。
姬渊也不知道澹台子鱼是怎么想的:“赶紧去跟着啊,愣着干嘛?”他气恼的看着秦洛。
“哦。”秦洛转身却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你不去。”
“去,去,去。”姬渊也不知道澹台子鱼揽下了这事儿该怎么办。
尉迟敬本听说语柔招了,就不敢不顾的想带着沈书晴远走高飞,没想到竟然已经有人在那里埋伏了,看来对方十分的小心谨慎。
“你是何苦呢。”沈书晴一脸凄凉的说。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并没有那么糟糕,最起码有个人愿意为她赴死,只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这一辈子只能欠下了。
尉迟敬很坚定的看着沈书晴什么也没说,对他来说死并不可怕,可怕是看着她死。
“皇上下令把他们押到泰熙宫去。”侍卫回来传令。
沈书晴和尉迟敬对视了一下,白天皇后还没有回来,怎么现在要押他们去泰熙宫,难道是皇后回来了。
这件事让太后动气了,尉迟敬不顾性命的来救沈书晴,随便想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件事真是让人越想也越气啊。
这个时候有宫人进来禀报说皇后让人把沈夫人和尉迟敬都带到泰熙宫了。
“皇后回来了,好啊,哀家倒要看看皇后怎么处理这件事,随哀家去看看。”太后说完站了起来。
澹台子鱼并不擅长梳头,干脆用热毛巾把头发给绞成卷的垂下来,然后找了两个像皇冠的发饰给扭到一起直接戴上了,配着她明黄色齐胸的衣袍倒也合适,她知道自己做这个决定肯定会惊动皇宫里的人,这是一场硬仗,她不能输了。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带着江夫人他们来了。”宫女有些紧张的回禀。
“准备好了吗?”澹台子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准备好了。”宫女不知道皇后这是要干嘛。
紫辰殿的大门关着,沈书晴和尉迟敬跪在大殿外,他们不知道皇后为什么把他们叫到这里做什么。
突然大殿的门开了,皇后站在那里,橘黄色的光笼罩在她身上,她好像从一团光里走出一样,让人惊讶的移不开眼睛。
太后本来要质问澹台子鱼,可是看到澹台子鱼这样也有些惊讶,这样的澹台子鱼给她一种不是大方女子的感觉。
一边的秦洛也傻眼了,他一直觉得澹台子鱼与众不同,但是没感觉她漂亮,但是现在真让人移不开眼睛啊,女人只要打扮的对了都是美女啊。
姬渊直接挡在秦洛面前了,不知道澹台子鱼这是闹什么,说好是处理沈书晴的事情的,打扮成这样干嘛?
澹台子鱼一步一步走出紫辰殿:“臣妾参见皇上,见过太后娘娘。”她委身行礼。
“免了。”姬渊也不管太后什么态度直接让澹台子鱼站好了。
太后反应过来之后一脸气恼:“皇后这是闹什么?”
“太后娘娘说的是什么?”澹台子鱼笑盈盈的说。
“关宫门的时候哀家听说皇后还没有回来,怎么突然回来了。”太后也觉得自己问的笼统了。
“臣妾有随时出入皇宫的令牌。”澹台子鱼完全不解释。
“听说是皇后派尉迟敬去救沈夫人的。”太后直接切入正题了。
“怎么可能。”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我只是让他穿了夜行衣去检查一下皇宫大牢的防御,太后娘娘也知道,最近皇宫刺客闹的厉害,紧急演练是很有必要的。现在你们也看到了,他都把沈夫人给带出来了,守卫的人才发现了,若是他不带人,而是到里面杀了一个人,那就是抓到他了也没用了不是。”
众人目瞪口呆,皇后这是什么歪理都说这么振振有词。
“所以今天惊动的人都要写一份突发事件心得,尤其是那些让尉迟大人进了大牢的守卫,另外再写一份加强大牢守卫的建议。”澹台子鱼说的一本正经。
“皇后这是要为他们开罪了?”太后一脸阴冷的盯着澹台子鱼:“若是皇后知道沈夫人诅咒的人是谁,想必不会这么淡定了。”
“臣妾知道这件事事先没有通知太后娘娘是臣妾的不对,可是这种应急的事情就是意料之外,若是通知了怎么会有现在的效果。”澹台子鱼面不改色的看着太后。
太后完全不知道澹台子鱼为什么要救尉迟敬,为什么要帮沈书晴,原则上这件事皇后应该最愤怒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太后一边的岚裳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原本她是想让皇后处理这件事的,她还想因为皇后没回来结果有些差强人意呢,完全没想到皇后回来竟然会帮着沈书晴。
她究竟想错了什么?还是沈家出了什么让皇后改变了注意的条件,现在她暗自庆幸当时皇后不在宫里了。
“那皇后为何要他救沈夫人?”太后想看着澹台子鱼还能装多长时间。
“那不是救,紧急情况演习吗,总要有个配合的人。现在皇宫大牢里关的重要的人也就沈夫人了,不用她用谁?”
澹台子鱼言下之意这沈夫人也不过是这次演练需要了,那么这两个人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切都是皇后安排的。
沈书晴和尉迟敬也跪在那里郁闷,他们以为已经必死无疑了,没想到皇后竟然会这样帮他们。
“皇后一直都在万福庵,怎么会安排这件事?”太后自然不相信。
“这么大的事儿谁不知道啊,臣妾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试验一下,这才这个时候从万福庵回来。”澹台子鱼回答的滴水不漏。
姬渊往前走了一步:“事先没有告诉母后,让母后受惊了。”
“皇上也知道这件事?”太后侧目看着皇上。
“朕觉得皇后的主意不错。”姬渊是意思就是他知道这件事了。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姬渊,算他有良心,有姬渊一起演这出戏就没人敢怀疑了。
太后冷哼了一声:“如此说来还真是哀家大惊小怪了,不过沈夫人的事情竟然皇后回来了就有皇后处理吧。”
“是。”姬渊和澹台子鱼同时行礼。
“时候不早了,哀家回去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太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样子。
“恭送太后娘娘。”姬渊和澹台子鱼同时行礼。
太后又看了一眼澹台子鱼,还是觉得怪怪的:“作为一个皇后要有威仪,装束不可太随性了。”
“是。”澹台子鱼行礼。
岚裳又偷偷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皇后今天的装束可以说是非常惊艳,让人觉得美又觉得尊贵,可又完全不是大绍女子的装扮。
看着太后他们离开澹台子鱼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她还得想接下来怎么处理呢。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他也想救沈书晴,可是语柔已经招认,现在尉迟敬又劫人,他想救都难啊。
“尉迟大人先去把衣服给换了吧,穿成这样又要被人怀疑了。”澹台子鱼看了尉迟敬一眼:“沈夫人随本宫进来,本宫有话要问你。”
“是。”尉迟敬和沈书晴行礼。
姬渊跟着就要进紫辰殿,结果被澹台子鱼瞪了一眼他有些没好气的站住了。
“刚才皇后娘娘已经说了,你们就今晚的事情写一份检讨来,朕可不希望有人真跑到皇宫的大牢里把人给杀了,到时候你们只能以死来认错了。”姬渊总要给澹台子鱼撑一下场面。
“是。”众人还有些懵,但是皇上发话了他们只能认了。
澹台子鱼坐在蒲团上,示意沈书晴坐另外一边,让沈书晴站在那里有些愣愕。
“臣妾现在是戴罪之身不敢与娘娘同坐。”沈书晴行礼。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门都关了,我们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你觉得是谁在陷害你?”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沈书晴惊愕的看着澹台子鱼:“皇后娘娘相信我?”
“也不是相信,我只是相信我自己的推论而已,微院距离泰熙宫那么远,也不是出宫比较方便的路线,偏偏追到微院就不见了,然后就从微院找出那种东西,怎么看都是陷害。”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沈书晴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有些欣慰,但是也没抱多大希望:“可又能怎么样,我的贴身侍女都招认了。”
“你娘去万福庵求我了,而且在跪在万福庵门口不见到我就不起。”澹台子鱼慢慢的说。
“我娘?”沈书晴听到澹台子鱼说这句话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她这样做会让沈家成京城的笑柄的。”
“你娘回城的时候是你爹亲自去接的,可能你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吧。”澹台子鱼说的不在意。
“爹。”沈书晴终于崩溃了:“女儿不孝。”
“行了,行了。”澹台子鱼看着沈书晴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嫁个女儿都能嫁的家破人亡的,这什么世道啊。
“求皇后娘娘救我。”沈书晴直接跪下了。
因为父母把她嫁进皇宫她一直都不见父母,现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父母对她的疼爱和无奈。
“我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会不救你,你先过来坐下,我们来商量商量。”澹台子鱼指着自己一边。
沈书晴这才犹豫了一下整理衣服跪坐在蒲团上:“现在我已经没有活路了,那语柔虽然自小跟着我,但是性子活络尤其是进宫之后,越来越开始不甘人下,估计也是受了酷刑又被利诱了,所以才会诬陷我。”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你也知道现在找活路比较难,那么你有没有想过置之死地而后生?”
沈书晴十分不解的看着澹台子鱼。
“尉迟敬为了救你不惜夜闯皇宫大牢,你就没有什么想法?”澹台子鱼说着看着沈书晴的表情。
沈书晴有些错愕的看着澹台子鱼,尉迟敬算是被皇后给救下了,那也是皇后力揽这件事,还有皇上帮衬着蒙混过去了。
“而且以尉迟敬的能力却甘愿一直在皇宫做个守卫长,可能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吧。”澹台子鱼继续说道。
之前澹台子鱼两次‘遇刺’都是尉迟敬当值,他却每次都晚到,当时她的侍女还发牢骚,澹台子鱼也稍微注意了一下这件事,才发现其中有猫腻。
“臣妾已入宫墙,自然不会再有什么非分之想,请皇后明鉴。”沈书晴说着有些心虚。
澹台子鱼直接趴在中间的矮桌上一本正经的看着沈书晴:“为什么不能有?皇上女人那么多,你不过心里装个人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书晴目瞪口呆的看着皇后,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试探她的,若是真的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澹台子鱼看着沈书晴的样子有些牙疼,思想的禁锢真是可怕啊,就连沈书晴这种饱读诗书又理智冷静的人也会故步不前。
“臣妾……”沈书晴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你就回答我想不想和尉迟敬在一起吧,我只给你这么一次机会,你若说不想以后估计要在万福庵终老了,你若是想这次是个机会。”澹台子鱼也不和他啰嗦了。
沈书晴心中天人交战,她真的很想很想和尉迟敬在一起,进宫之前就差点儿和尉迟敬私奔,进宫之后尉迟敬一直守着她让她怎么不感动。
可是问她的人是皇后,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让她怎么答应?
“你可想好了。”澹台子鱼觉得这个问题没那么难吧。
沈书晴突然很坚定的看着澹台子鱼:“我愿意和尉迟敬远走高飞,求皇后娘娘帮我。”
“这就对了吗,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会安排的。”澹台子鱼笑着说。
“是。”
尉迟敬已经换了衣服跪在外面等着了,他没想到这次自己能死里逃生,只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皇后为什么要帮他们。
姬渊有些不耐烦的等在外面,真不知道两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竟然在里面这么长时间。
“哎,她这样看着不比庄妍差啊。”秦洛在他身后小声的说。
“你闭嘴。”姬渊最不喜欢拿她们两个作比,因为完全没得比吗。
“不过她们两个都不好应对。”秦洛一脸嬉笑,根本没有闭嘴的意思。
姬渊觉得他现在应该和秦洛切磋一下武艺,也好消磨一下时间。
这个时候紫辰殿的门开了,沈书晴从里面出来,立马就被两个侍卫给带走了。
“尉迟大人也出宫去吧。”姬渊立马就进紫辰殿了。
秦洛没好气的看着姬渊的背影,然后回头看着跪在那里不动的尉迟敬:“哎,皇上已经发话让你出宫了,你还跪在这里干嘛?”
尉迟敬是想再见皇后一面,求求皇后救沈书晴的自然不想轻易离开。
“我给你说,皇后已经开始救你们了,你这样跪着就是在告诉别人之前皇后是骗人的,你就是来救沈夫人的不是什么演练。”秦洛在尉迟敬身边小声的说。
尉迟敬一愣才反应过来,他一心想着沈书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点:“多谢姑娘提醒。”
秦洛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想揍人,澹台子鱼一眼都能看出他是男的,别人都瞎吗?
别人不是瞎,而是不会打量着她看啊。
澹台子鱼看到姬渊进来就一脸讨好的凑过来了,姬渊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有事儿了,不过看着她这么乖巧的样子也不和她计较了。
“你的头发怎么成这样了?”姬渊虽然觉得好看,可是感觉怪怪的。
“不好看吗?”澹台子鱼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姬渊打量了她一遍,直接拦着她的腰把她外面的锦袍褪掉横抱着往里面走:“以后穿斜襟的,不许穿齐胸的了。”
澹台子鱼笑了起来:“难道皇上不觉得胸器逼人吗?”
姬渊也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直接把她放在床上了,澹台子鱼一滚避开了他扑过来,姬渊一翻身要把她揽过去,澹台子鱼却主动扑到上面了。
“怎么?你今天要在上?”姬渊看澹台子鱼趴在他胸口上。
“我现在要和你谈一件很郑重的事情,很郑重很郑重,你是想在这里谈呢,还是想穿好了衣服下去谈。”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直接双手一拢枕了起来:“哪方面的事儿。”
“后宫啊。”
“那就在这儿谈吧,反正后宫是你的。”姬渊满不在意,他现在有足够的耐心等澹台子鱼:“不过你说的这么慎重,不单单是后宫这么简单吧。”
“你这么聪明简直是不给别人留活路。”
“说吧,什么事儿。”他觉得澹台子鱼除了说沈书晴的事儿也不会有别的事儿了。
“如果我把沈书晴送出皇宫,你会不会生气?”澹台子鱼试探着说。
“送出皇宫?”姬渊有些怀疑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打算怎么送。”
澹台子鱼爬了一下靠近姬渊的耳朵:“我去大牢放一把火,然后把人给偷送出去,就当是死了。”
姬渊猛的看着澹台子鱼,离的太近鼻子撞她脸颊上了,幸好脸颊是软的这次没流血。
“你不要激动,我这是和你商量的,也不是一定要这么做。”澹台子鱼立马往下缩了一点。
姬渊本来想发脾气的,可是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没脾气了:“你可知道她们在后宫的位置是相互制约的,你这样……”
“不就是户部尚书沈远的原因吗,那你想这次的事儿显然和太后有些关系,现在的形势又对沈书晴这么不利,所以说要么你让太后满意了和沈远有了间隙,要么让沈远满意了你和太后换其他的条件。”澹台子鱼认真的分析着。
“你再想想,如果沈书晴出事,那么新晋的夫人肯定就是岚裳,这是你想看到的吗?那沈家也并不是非常想让女儿进宫,所以我觉得吧,最好是让太后得了面子无话可说,让沈家得了里子对你更衷心,这样对你也不亏啊。”她看着姬渊开始思想了觉得自己差不多成功了。
姬渊想了想好像也是这样,他也知道沈书晴并不想进宫,再加上尉迟敬为了救沈书晴都夜闯大牢了,以后肯定会生出更多的是非来。
“怎么样?”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看了她一眼直接解了她的腰带:“你不觉得有点硌么?”
之前她在认真的分析事情不觉得有什么,被姬渊这么一提醒还真发现下面杵着一个东西硬的厉害,敢情自己在那里说了半天这货竟然脑子不在家,气的她奋起要理论,却被姬渊直接揽到一侧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禁锢着她无法动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觉得这个动作怪怪的,让本来想理论的她也安静下来了,安静到听着姬渊的心跳和呼吸,自己莫名的紧张起来了。
姬渊平复了一会儿换了一个动作把澹台子鱼揽在怀里:“你见过沈家人了,你说的也对,不过这件事让我来安排吧。”
本来澹台子鱼是和姬渊据理力争的,现在被姬渊这么认可她有些心虚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安排能有什么问题,不过你今天可要把我伺候好了。”姬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秦洛坐在屋顶上对着天上的弯月寒星长叹,万万没想到姬渊也有这么一天,不过最难消受美人恩啊,看他以后怎么办。
澹台子鱼睡的那叫一个死,连大牢起火都没惊醒她,她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早上了,听的她有些懵懵的,思想了一下穿衣服就要出去。
“小姐要去干嘛?”夏影被她吓了一跳。
“找皇上啊。”澹台子鱼有些不放心,昨天那么晚了姬渊说他安排,不会安排的这么快吧,万一是真起火了呢。
“皇上现在正在查大牢起火的事情呢,听说沈夫人……”夏影不敢说下去。
澹台子鱼愣了一下,又慌忙穿衣服,难道是真的出事情了?
这个时候秦洛晃悠着进来了,他最近扮侍女越来越不敬业了,走路的姿势都注意了。
“宫门口来人说夏真她们回来了,要泰熙宫去认一下。”秦洛一脸麻烦的说。
“你去。”澹台子鱼把令牌丢给了夏影。
夏影拿了令牌去接夏真他们了,就算有身份证明没有命令他们也不能随意进出皇宫。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紧张的样子:“你别担心了,她没事。”
“谁?”澹台子鱼一愣。
“还能有谁,沈书晴啊。”秦洛斜坐在一边小塌上。
澹台子鱼听他这样说才不紧张了:“这么短时间姬渊怎么安排的?”
“不是还有我吗。”秦洛觉得他现在真是什么事儿都会做了。
“那就好,那就好。”澹台子鱼拍了拍胸口,突然又担心太后会为难姬渊了。
太后的脸的确很难看,一晚上先是皇后闹什么演练,接着大牢起火竟然把沈书晴给烧死了,虽然烧的血肉模糊了,可是看身高应该是沈书晴。
姬渊也阴沉着脸坐在下面:“母后,朕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人特意针对沈夫人的,之前陷害不成竟然直接给杀了。”
“那皇上认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先是陷害一个夫人,然后还敢直接给杀了。”太后觉得事情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现在没有证据,朕还不敢妄下定论,只是昨天刚演练完毕,大牢看守十分严密,来人却直接打晕了所有的侍卫然后放火烧了大牢,就连沈夫人在里面惨叫都救不及。”姬渊十分凝重的说:“这人一定武功很高,而且对皇宫十分熟悉。”
太后听姬渊这样说也十分凝重:“那皇上认为会是什么人?”
姬渊看了看屏退了左右小声说:“母后也知道后宫向来都不是简单的地方,朕担心有什么人渗入皇宫了,只有里应外合才会做的这么完美。”
太后想想也有这个可能:“那这个人一定要查出来。”
“皇后已经停止选用宫人了,朕觉得这个一定埋藏很深,想要找出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可是有这么一个人在皇宫里岂不是很危险。”
“既然他已经有动作了,那么肯定有什么目的,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肯定会有其他动作,朕有机会抓住他。”姬渊很自信的说。
太后想了想点头:“那这件事现在怎么处理,沈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罢休的。”
“这件事朕会处理的,只是要安抚沈家也不容易,还要看看沈家的态度再说。”姬渊一脸认真。
从泰和宫出来姬渊心里一阵轻松,没想到这件事还可以这样解决,澹台子鱼说让太后得了面子沈家得了里子,现在太后估计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只是这件事太后好像并不是非常清楚。
“皇上,孟公子进宫看望孟夫人了。”钱德贵听人通禀过来在姬渊身边小声的说。
姬渊皱了一下眉头,孟峥以前就是来京城也很少进宫,今年好像有点多啊,难道他真要有什么大的动作了。
“去泰熙宫。”他暂时不打算搭理孟峥。
澹台子鱼表情很不好的教着孟青曼和孟峥麻将,她心里很清楚孟峥这家伙是来干嘛的,他怎么可能对麻将有兴趣。
“皇上驾到。”钱德贵到了紫辰殿门口唱传到。
澹台子鱼一听姬渊来了立马跳脚就跑了过去,直接挽着姬渊的胳膊让姬渊有些意外,澹台子鱼今天也太乖了。
孟峥起身低头行礼,脸上的表情却非常难看,澹台子鱼就这么拒他与千里之外,甚至要拿姬渊来做挡箭牌。
姬渊心情大好并没有注意到这样有什么不妥:“孟公子和孟夫人也在这里啊。”
孟夫人有些尴尬:“孟公子对皇后娘娘做的麻将很有兴趣,特意来请教皇后娘娘的。”
“哦,没想到孟公子还有这样的喜好。”姬渊这才打量了一下孟峥。
“孟某不才,喜欢一些新奇的东西。”孟峥赔笑着说。
姬渊点了点头:“只是时候不早了,朕就不留你们在紫辰殿了,一会儿会赐宴到飞羽院去。”
“谢皇上。”孟青曼和孟峥同时行礼。
看着的他们两个离开姬渊才转身握住了澹台子鱼的手:“秦洛都告诉你了么?”
“说了,说了。”她一脸兴奋,第一次觉得姬渊这么顺眼,两句话就把孟峥给打发走了,以后她可要多用用姬渊。
“朕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来,我们商量一下。”姬渊拉着澹台子鱼到一边的小塌上,顺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了。
澹台子鱼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样是商量什么?”
姬渊也不搭理她,拿了橘子塞到澹台子鱼的手里:“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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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看澹台子鱼脸上表情丰富就有点想笑,他拎澹台子鱼好像都拎的习惯了:“好了,我刚和太后说过了,分析了一下利害太后妥协了,我打算把夫人这个位置给沈书晴留三年,再给沈家一些赏赐,这样太后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那三年以后呢?”澹台子鱼说着把剥好的橘子塞姬渊嘴里。
姬渊开心的给吃了:“三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谁知道到时候谁说的算呢。”
“也对。”澹台子鱼给自己塞了一瓣橘子。
谁知道她没张嘴吃下去就被姬渊直接附身给抢走了,她瞪着眼睛愣在那里了,有点节操行不行?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有点想笑,差点儿被咽到一半的橘子给卡着。
澹台子鱼挣扎了两下想从姬渊怀里出来,这日子没法过了,吃个橘子都不让好好吃。
“好了,好了。”姬渊按住她,然后自己伸手拿了一个橘子剥了给她吃:“不过犒赏八公的事情礼部已经开始筹算了,你怎么还没动静。”
“谁说我没动静,我们现在是双管齐下对不对。”澹台子鱼看准姬渊喂她,于是猛的一下咬住他的手指,然后咬着不松。
“松开。”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一脸得逞的样子。
澹台子鱼摇头,刚才竟然敢抢她的橘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女子报仇须臾之间。
“真不松?”姬渊歪头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澹台子鱼眼珠转了转觉得姬渊肯定会想什么办法对付她。
“啊——”她正想着姬渊手指一错开要掰她的小牙,她真没想到两只手指头都那么有劲儿。
姬渊也不是真的掰她的门牙,只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看她吃疼就松开了,然后趁机把指头给缩回来了。
澹台子鱼慌忙上下牙顶着试了试是不是晃了,她觉得以后还是和姬渊记性智力的较量吧,任何体力较量都不适合她。
姬渊看她那不服气的样子又给她塞了一瓣橘子:“怎么双管齐下法?”
“就是你那边常规来,我这边暗中准备着,到时候来个措手不及,以防有人暗中破坏。”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也对。”姬渊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孟峥。
“对了,你把沈书晴给救了,她人呢,牢房里没人别人就不生疑吗?”澹台子鱼突然想的这个问题了。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不会又给金屋藏娇了吧?”澹台子鱼一脸狐疑的看着姬渊。
“我要是金屋藏娇用得着先这样放了她吗?”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是怎么想的。
“哦。”澹台子鱼觉得也不会,可是就这么顺口就问出来了。
皇上赏赐的饭菜送到了飞羽院,孟峥看着一桌的山珍海味表情十分阴沉,孟青曼看孟峥那样也不敢动筷子。
“你派人偷偷到泰熙宫那里守着,若是皇上离开了就想办法请皇后过来。”孟峥阴沉的说。
“二哥,这里可是皇宫,她可是皇后。”孟青曼觉得肯定有问题,关键是皇后好像并不怎么待见她二哥。
“哪又怎么样?”孟峥不在意的说。
孟青曼心里苦:“是。”
姬渊还没吃完饭前面就有人禀报说沈大人跪在启玉殿求见,他吃了一半就匆匆离开了。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背影想姬渊也是一个好皇帝,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他能这样已经不错了,若是能把他身边的女人都清理了,然后完全一夫一妻制,她还真不介意做个皇后。
“你想什么呢?”秦洛拿筷子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澹台子鱼这才收回了思绪一脸不悦的瞪了秦洛一眼:“你们把沈书晴藏哪儿了?”
“暂时不能告诉你。”秦洛一脸得意。
吃了饭澹台子鱼立马就跑去启玉殿了,现在孟峥还在皇宫里,指不定又找什么借口见她呢,她还是走为上,待在姬渊身边看他怎么办。
这件事她也很绝望啊,不管她和孟峥说的多清楚孟峥就是那样坚持,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感人的事情,可是若是把孟峥换成女人,她换成男人的话,肯定就变成死不要脸了。
姬渊好不容易安慰完了沈远,承诺他为沈夫人留三年的身份,也算是孝期,然后又各种赏赐,沈远这才一脸愤恨的妥协离开,谁知道刚好遇到了兵部尚书王振阳。
兵部运往各地的粮草向来都不及时,现在是入冬衣物兵饷更重要姬渊自然要催催了,谁知道刚好和沈远碰到一起了。
“皇上既然问军队粮饷和衣物的事情,刚好沈大人也在这里,那就一起商量商量吧。”王振阳理直气壮的说。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钱德贵得人通禀向皇上禀报。
“让她先到里面等着。”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有什么事儿。
“是。”钱德贵行礼退下。
王振阳看皇上对皇后的太后眼珠转了一下:“皇上,这粮饷衣物都要从户部那边调过来才通过兵部核算运往各地的。”
沈远本来就一脸愤恨,现在听王振阳这样说更是一脸愤怒:“王大人这是什么话?户部该给兵部的向来都是一个子儿都不少的给了兵部,皇上可能核查。”
“本官也没说沈大人克扣了,只是粮食还好说,这衣物总要采办,采办要制作也是要时间的。”王振阳十分为难的说。
“你身为兵部尚书,就应该核查时间提前采办,以免将士在边关受到饥寒。”姬渊有些生气的看着王振阳。
“皇上明察,只有秋收之后赋税核算好了,户部那边才会把粮银划给兵部,兵部才能进行采办,采办好了才能运到各地去,微臣已经尽力了。”王振阳十分为难的说。
姬渊听他这样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说到底就是国库里面没有余银,所以每年只能这样吃现银,这个已经比之前要想办法筹银欠银好一点了,但是还是十分被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姬渊已经做好了准备逼王振阳快一点,可是王振阳竟然在启玉殿诉苦起来了,再加上今天沈远状态不对,两个人一吵把姬渊吵的有些头疼,直接让他们都先退下了。
他这个皇帝还真是穷啊,所以之前见澹台子鱼随随便便筹到那么多银子的时候也有些吃惊。
两个人走了之后姬渊才想起澹台子鱼还在里面等着,于是去找澹台子鱼了,谁知道她竟然在里面睡着了。
太后听沈远去找皇上闹了,皇上直接许诺留沈书晴的封位三年,算是沈书晴的孝期,气的她想砸东西,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空子,难道要让她再等三年?
岚裳也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做这样的决定,她本以为最差的结果是出这样一个空位,没想到连这样一个空位都没有。
她反复的思量这件事的始末,好像从皇宫回宫就瞬间不同了,原本她以为沈夫人就算经过这件事凭她的背景还能留在宫中,谁想那尉迟敬竟然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这一点就可以置她于死地了。
结果皇后回来了直接揽下了这件事,然后大牢失火沈夫人被活活烧死,本来已经招认的语柔又喊冤,沈家人就开闹,这些事情都快的让别人反应不过来。
她觉得不可能是皇后一个人做的,皇后能揽下尉迟敬节天牢的事情已经非常吃力了,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再安排其他的事情,而且昨天晚上皇上留宿在泰熙宫,泰熙宫也没有人离开。
想明白了这些她心中莫名的紧张了一下,原本她这样进宫会顺风顺水的,可是突然觉得并不是这样。
“孟夫人到。”外面的宫人唱传到。
岚裳一个机灵整理了衣服出去迎接,却看到孟青曼身边的孟峥,心中落了一下。
“这两天宫中频频出事,你这里距离微院又近,本宫来看看你。”孟青曼一脸正色。
“谢过孟夫人了,臣妾刚才还提心吊胆的,有孟夫人安抚倒是好多了。”岚裳行礼。
“恩,闲来无事咱们姐妹也好说说话。”孟青曼示意她屏退左右。
“也好,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与姐姐说几句体己的话。”岚裳说着扶着孟青曼往里面走。
这博古院建筑风格十分厚重,就连亭台修建的也和堡垒一样,不过也不会有堡垒那么厚重。
到了阁楼上孟青曼很自觉的到了另一边的窗户那里坐下了,这个位置别人可以看到她,却不能看到岚裳,她看了自家哥哥和岚裳一眼,心里奇怪自家哥哥现在怎么和宫里的女人牵扯不清了。
“公子。”岚裳行礼。
“沈书晴的事儿是你做的?”孟峥直接说。
“是,太后给我一个月时间,本是太后直接动手的,可是皇后留了后手,把三夫人捆绑在一起了,太后也无法在后宫日常上找她的麻烦,所以……”岚裳小心的说。
“你在后宫应该知道这些位置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得到的,而在后宫里最重要的是皇上宠爱,你进宫这段时间可侍过寝?”
岚裳有些低落:“没有。”
孟峥打量着岚裳:“以你的能力,还有太后的帮助,别告诉我那姬渊不近女色。”
“皇上之前是不理后宫的,也就从皇后准备逃出皇宫之后才去泰熙宫。”
孟峥看了岚裳一眼,虽然岚裳是在找理由,可是事实也是这样的:“不要那么着急的下手了,即便有太后护着,说不定也会被发现。”
“是。”
“现在你的首要任务就是让姬渊喜欢上你。”孟峥托着岚裳的下巴。
明明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而且和庄妍还有几分相似,为何姬渊还不多看一眼呢?那澹台子鱼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
孟峥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岚裳了,作为一个死士被这样对也很正常,可是岚裳心中竟然生出一点排斥来,这种排斥只萌发在心中没有丝毫流露。
“属下定然竭尽所能。”岚裳十分恭敬的说。
“你在宫中也无事,可以去校场练一下骑射,也不必像宫中女人那么守规矩,这后宫本来就够死气沉沉了。”孟峥拿手指蹭了蹭她脸颊放开了她。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睡的香甜,突然想起上次秦洛把澹台子鱼的脸给画花了,于是自己也看了一下一边的笔墨。
可能是因为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姬渊刚画了一笔澹台子鱼就醒了,这对她来说可是惨痛的记忆啊,反射性的就要去夺毛笔,结果还是被姬渊给躲闪过去了。
“你死定了。”澹台子鱼也不穿鞋直接跳下了小塌。
姬渊还在想自己怎么死定了,澹台子鱼直接跑到桌案那里用手蘸了墨汁直接跑过去了。
“我擦。”姬渊立马就跑,这个澹台子鱼拼命起来还真吓人。
“过来乖乖被我涂一下。”澹台子鱼和姬渊绕着椅子跑。
“我傻啊。”姬渊拿着毛笔还试图在澹台子鱼脸上涂一下。
“一会儿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澹台子鱼锲而不舍的追了下去。
姬渊就吊着她跑,看着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好玩儿。
“喔……”澹台子鱼追着胯骨撞到桌角了,疼的她弯腰惨叫。
“怎么了。”姬渊吓了一跳慌忙去看她。
“都怨你。”澹台子鱼蹲在地上一脸痛苦。
姬渊慌忙丢了毛笔去扶她,蹲在地上才发现澹台子鱼沾了墨汁那只手还撑着,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澹台子鱼直接扑到他身上,然后一只手已经按到他脸上了。
这样澹台子鱼还不过瘾,直接把姬渊给扑到地上,骑在他身上开始涂了,姬渊一个翻身按着她的手涂到她脸上了,两个人就这样滚打在一起脸上全部都是墨汁。
“皇上……”钱德贵进来看到两个人这样立马退了出去。
“什么事儿?”姬渊点了一下澹台子鱼的鼻子抱着她起来了。
“贤王和贤王妃进宫求见皇后娘娘。”钱德贵站在外面忍笑忍的肩膀乱颤,可是就是不敢笑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有些奇怪了,他登基之后贤王就不问朝政了,他登门拜访贤王也不过给他一个面子让他近一下大门,怎么突然进宫来了,而且还是见澹台子鱼,他有些狐疑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不知道为什么。”澹台子鱼也是一脸懵逼。
“打水进来。”姬渊放下澹台子鱼:“我和你一起过去。”
“好。”澹台子鱼知道贤王对姬渊来说很重要,贤王可是管理皇族宗祠的。
换了两盆水还有墨汁,姬渊都有些急躁了:“你到底沾了多少墨汁啊?”
“是不是你用的墨汁太好了?”澹台子鱼也使劲儿的洗着手上的墨汁:“算了,去泰熙宫洗吧,澡豆并没有传说中的去污力强。”
“去泰熙宫就能洗干净了?”姬渊没好气的说。
“试试就知道了吗。”澹台子鱼对着铜镜看了看差多能见人了。
贤王已经在泰熙宫等着了,听说皇后和皇上到泰熙宫就先去了净室,觉得他们两个都怪怪的。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贤王靠近贤王妃小声说。
“我也不知道啊。”贤王妃也一脸的好奇。
澹台子鱼现在用的是手工皂,虽然现在也有肥皂,制作工艺也健康,反正比她的手工皂要复杂多了,但是她觉得这个简单又好用,去污力还比较强。
姬渊看着整齐而细腻的手工皂:“这是什么肥皂?我觉得宫内好像没有这种肥皂。”
“恩,这是我自己做的手工皂。”澹台子鱼仔细洗了洗,擦干之后又拿甘油涂脸上,总算是干净了。
“你自己做的?”姬渊闻了闻:“这肥皂每年都是当贡品送到皇宫里的,虽然皇宫里的女子可以用到,但是对外人来说奢侈的很,你做出来的和他们的又不同,怎么做的?”
“先好好洗脸了,贤王在等着呢。”澹台子鱼发现姬渊也是一个好奇宝宝。
姬渊用手工皂也是相当谨慎,手工皂泡面很细腻丰富和他用的澡豆和肥皂都有些不同,而且脸上、手上剩余的墨汁很快就洗干净了。
“来。”澹台子鱼在自己手上擦了甘油已经涂开了。
“干嘛?”姬渊放下布巾。
澹台子鱼直接在他脸上涂起来了:“天冷了皮肤容易干啊,这是我自制的甘油,你试试。”她报复性的狠狠的在姬渊的脸上搓着。
姬渊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让比自己高一点,也不用那么费力的举手给他擦香香。
澹台子鱼看他这样也不好再使劲儿揉他的脸了:“好了,我们去见贤王。”
“衣服上的墨汁怎么办?”姬渊看着两个人身上的墨汁。
“我有洗衣液一会儿给你送去一些,先去见贤王吧。”澹台子鱼不好意思让人久等了。
贤王还是第一次见到姬渊有些不修边幅的出现的在他面前,这让他第一次感觉姬渊是个晚辈,是个孩子。
“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贤王和贤王妃行礼。
“皇叔快免礼,你们能来就行了,何必拘礼。”澹台子鱼慌忙扶了贤王妃。
贤王打量了一下皇后,皇后却并不在意他,他这才和姬渊说话:“我是为之前万福庵的事情来说一声的,当时王妃也是无意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皇叔不必介怀。”姬渊点头。
“听说沈家人因为沈夫人出事来皇宫闹了?”贤王又问到。
“你们聊啊,我和皇婶儿到处转转。”澹台子鱼最不喜欢这种对话。
“我也很少来皇宫,刚好到处看看。”贤王妃笑着说。
贤王点了点头:“不要太晚了。”
“是。”贤王妃行礼。
“快点,快点。”澹台子鱼拉着王妃就走。
贤王有些意外,平时在家里连云昕都没有这么亲密的和王妃在一起过,难怪王妃突然把皇后挂在嘴边。
“皇叔请坐。”姬渊难得抓着贤王来皇宫一次,而且还表现的这么友善,当然要搞好关系了,毕竟宗祠那边有皇叔说的算。
澹台子鱼拉着贤王妃就去看她新挖的茅厕,说白了就是建的沼气池,她本来不想去找姬渊的,想来看看沼气池建是怎么样,为了避开孟峥才去找姬渊,现在有贤王妃陪着,她自然不在意孟峥了。
“这就是你说的沼气池?”贤王妃看着有奇怪。
“恩。”澹台子鱼也没有多说,毕竟她还和太后打着赌呢,可不能说漏嘴了。
贤王妃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了:“这个我是真的不懂,不过你之前用来飞的那个东西在哪儿?”
“热气球啊,我带皇婶儿去看。”澹台子鱼也不在意。
孟峥等到快关宫门的时候也没有等到机会,这才出宫了,出宫的时候刚好看到澹台子鱼把贤王他们送到宫门口,让他有些意外。
贤王可是所有王爷里面声望和权位最高的一个,还是皇室宗祠的族长,在宗祠之内皇上都归他管,只是和皇上并没有什么来往,怎么突然进宫了。
“在下见过王爷。”孟峥行礼。
贤王点了点头:“是孟公子啊,此番来京城还好?”
“多谢王爷惦记,一切都好。”
“那就好。”贤王点了点头:“现在天开始冷了,孟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说。”
“一切都好,谢贤王记挂了。”
澹台子鱼看孟峥和别人说话的时候那么彬彬有礼的样子,怎么和她在一起就完全换了一个人了。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孟峥很少来京城,她还以为八公每年都要进京,孟峥也是每年都来呢。
“都到宫门口了,皇后不用再送了,在宫里待的无聊了就到王府去,云昕天天在府里待着也没人玩儿呢。”贤王妃笑着说。
今天进宫见澹台子鱼做的东西,她愈加喜欢澹台子鱼了,毕竟大部分人都喜欢和学识渊博的人接触,可以见到新鲜的东西增加见识。
“好。”澹台子鱼一脸的乖巧。
孟峥暗自打量了她一下,在别人面前那么乖巧,怎么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小野猫一样。
“既然遇到了我们就一同出宫吧。”贤王说完之后转身先走了。
“是。”姬渊微微行礼跟在后面,不过回头警告一样看了澹台子鱼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谁怕谁的瞪了回去,可是那货已经转身走了,她有些不服气的转身回去了,看来以后还得防着他。
吃了晚饭姬渊看澹台子鱼用洗衣液,那种透明的东西竟然真的轻易就把衣服给洗干净了,让他这个不知道怎么洗衣服的人也觉得神奇。
“这些都是你在梦里学的?”姬渊仔细的看着罐子里洗衣液。
“恩,我一梦三十年可不是吹的。”她一本正经的说。
姬渊放下了罐子认真的想了一下:“那你以后可以多给我说说你梦里的事情。”
“好啊。”澹台子鱼开心的点头。
贤王进宫见皇上对别人来说可是一个信号,那就是皇室宗祠也站到皇上这边来了,这让太后有些不安。
关键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沉寂了这么长时间贤王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向皇上示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澹台子鱼一大早就开始设计灯罩,在皇宫里用自然要美观大方了。
“我们玩儿斗地主吧。”秦洛在一边无聊的说。
“不玩儿。”澹台子鱼头都不抬。
“那打麻将呢?”
“不打。”
“那拼你那个自行车呢。”秦洛真觉得澹台子鱼什么都不折腾的时候好生无趣。
“你想去哪儿玩儿就去哪儿玩儿,我现在忙着呢。”澹台子鱼不搭理他。
“小姐。”夏真从外面进来。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还是不抬头。
“惠嫔娘娘在宫内校场练习骑射呢,好多人都在看。”夏真本想提示自家小姐,可是她家小姐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
虽然大方流行儒雅之风,当时宫内设有一个小校场,主要是八公进宫之后举行有些表演什么的,平时也是这个作用。
“哦。”澹台子鱼点了点头。
“真的?”秦洛倒来了兴致:“咱们去看看。”
“你们去吧。”澹台子鱼还是不抬头。
秦洛觉得无趣自己去了,夏真跪坐在矮桌一边:“小姐啊,这宫里的女人可都是想着法子的引起皇上注意呢。”
“哦。”澹台子鱼只是听到声音,然后应一声而已,根本就没听到夏真说什么。
“皇上现在是宠幸小姐,可是宫里这么多女人呢,小姐不得不防啊。”
“恩。”澹台子鱼眼睛还是看着白纸。
“小姐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夏真看自家小姐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听。
“算了,算了。”澹台子鱼有些气恼的抬头,她本来想不到什么好的设计,夏真在一边念叨着让她有些烦躁:“走,去春秋阁。”
“啊?”夏真还以为自家小姐要去校场呢。
姬渊到春秋阁的时候澹台子鱼正在看书根本就没发现他来了,姬渊就勾着头看她看的什么书,竟然是史料传记,他这才想起澹台子鱼平时什么书都看。
“好看么?”姬渊坐在澹台子鱼一边。
“好看。”澹台子鱼点头,猛的反应过来侧目看着姬渊:“你怎么来了?”
“秦洛出事了,被押到泰和宫了,你去处理一下。”姬渊没好气的说。
“他怎么了?”澹台子鱼没想到秦洛也能惹祸。
“和惠嫔比箭术,惠嫔受到惊吓从马上掉下来了。”
“那是你哥们儿你怎么不去救?”澹台子鱼不服气的看着姬渊。
“要是太后知道你身边跟着一个男人会怎么样?”
“这是你的锅。”
“现在我给扣你身上了,你先去把秦洛给拎回来,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啊。”姬渊觉得凡事被澹台子鱼处理,肯定就变的诡异起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澹台子鱼也知道这件事得她出马。
“惠嫔在练骑射,秦洛在一边讽刺,说和你比差远了,然后惠嫔说他口气太大,秦洛就说他的骑射是你教的,惠嫔就和他比了,结果秦洛骑在马上的时候用弓箭对着惠嫔了,惠嫔一个惊慌从马上掉下来了。”姬渊也觉得秦洛这次玩儿的过分了。
“让她在太后那里关一段时间吧。”澹台子鱼一听是这样的原因就不想搭理他了。
“要是太后发现他是一个男的你就倒霉了。”
“我说……”澹台子鱼真想一脚踢在姬渊身上:“骑马我会,射箭我也马马虎虎,你让我骑在马上射箭,你逗我呢?”
“不是你,现在就是让你先去把秦洛拎回来。”
“我不去,秦洛在惠嫔那里那么嚣张,我去了太后肯定拿我开涮,再说沈书晴的事情刚过去不到四十八小时,就开始惹出这样的事儿,指不定太后的气还没消,直接撒我这里。”澹台子鱼才不会那么傻呢。
姬渊吸了一口气:“那你分析一下这件事谁去最合适?”
“我。”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那就对了吗,你去把他给拎出来,让他欠你一个人情。”
澹台子鱼想了想:“秦洛的人情很贵吗?”
“贵到你想象不到,还有就是他自己逃走很容易,你要真不去救他,这事儿最后还是落在你身上。”
澹台子鱼想了想:“算你狠。”她放下书就要走。
“哎。”姬渊直接拉了澹台子鱼在怀里抱了一下:“小心一点,太后肯定会拿这事儿做文章的,我就在外面。”
“算你有点良心,我去了。”澹台子鱼说着就要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惠嫔伤的怎么样?”
“没什么伤,就是从马上掉下来了,可能就是受到了惊吓。”
“行。”澹台子鱼这才把姬渊推开走了。
澹台子鱼带了补品去泰和宫,刚进了泰和宫就听到秦洛的惨叫和鞭子抽打的声音,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
“住手。”澹台子鱼看到秦洛身上的血痕立马就恼怒了,之前想好的对策和说辞瞬间都忘光光了。
秦洛看着气息奄奄的,可是澹台子鱼一来他眼中就泛起一抹精光些许得意。
澹台子鱼一把夺过了太监手里的鞭子:“好大的胆子本宫的人你们都敢打。”
“若是哀家让打呢。”太后一脸阴沉的由柳嬷嬷扶着走了出来,她就是要杀一杀皇后的锐气,没想到皇后竟然会这么嚣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侧目看了一下太后也不行礼,她本来以为秦洛只是被带到这里,然后等着她来谈条件呢,谁知道竟然被打成这样。
不管怎么说秦洛也跟了她一个月了,她的人只有她能欺负别人不行,就算是太后也不行。
“敢问太后,洛洛犯了哪一条宫规要被这样打,他不属于泰和宫的人,若是打他得有懿旨,由掌刑司执法,如若不然就是滥用私刑。”澹台子鱼盯着太后。
“好一个滥用私刑,他一个小小宫女竟然敢拿弓箭对着惠嫔,皇后还在这里提什么法规。”太后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直接和她吵架。
“他是在何时何地什么原因拿弓箭对着惠嫔了?”澹台子鱼丝毫不退让。
“在校场是惠嫔娘娘点名和奴婢比试的,奴婢在马背上试一下弓箭,是马不听使唤踱步晃了一下,才让弓箭无意之间对着惠嫔娘娘了。”秦洛有气无力的说。
“太后娘娘可听见了,校场本就是刀剑不长眼的地方,更何况惠嫔是自己落马,若是看到的人都有罪,那么校场当时不可不止洛洛一个人吧。”
太后盯着澹台子鱼:“照皇后这么说她是无罪了。”
“那依太后娘娘之见洛洛有什么罪?”澹台子鱼咄咄逼人:“要和洛洛比试的是惠嫔,又不是洛洛推她落马的,怎么就怪洛洛了?”
“皇后这样说也有理。”岚裳有素云扶着从康寿殿里出来了,看着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若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出言相激,臣妾怎么会和一个小小的宫女比试。”她说着向太后行礼。
“他不过说了事实而已。”澹台子鱼看不管岚裳那柔弱的锋芒,实在太绿茶了。
“这样说来皇后娘娘的骑射很厉害了?”
“厉害说不上,赢你很正常。”澹台子鱼盯着岚裳。
岚裳打量了一下澹台子鱼,就算澹台子鱼和之前相比性情大变,但是骑射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若皇后娘娘能赢的了臣妾,就是臣妾之前错了,自当给你的宫女道歉。”
“此话当真?”
澹台子鱼这话一出口秦洛倒是着急了:“娘娘不必为了奴婢和别人做无畏之争。”
澹台子鱼瞪了秦洛一眼,平时吊儿郎当的现在知道怕了吧。
“自然当真。”岚裳觉得澹台子鱼虽然气势很足,但是怎么都不像会骑射的样子:“若是皇后娘娘输了,那这个奴婢冲撞了臣妾,就有臣妾处置。”
澹台子鱼冷哼了一声:“若本宫输了就是本宫管教不严,自会像你道歉,何必牵涉到别人。”
岚裳有些意外。
“三天之后校场见,夏影带着洛洛我们走。”澹台子鱼恼怒的说。
太后正要发脾气却被岚裳拦了一下,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皇后带着人离开了。
“你怎么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太后甩开岚裳的手。
“姑母,现在宫中唯一得宠的女人是皇后,我听闻皇上曾在边关立功,说不定喜欢英姿飒爽的女子,我此番去校场皇上根本不去看一眼,但是皇后若是去了,皇上可能会看看,这是侄女的机会。”岚裳小声说。
太后想了想看了岚裳一眼:“你会争取是好事,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转身就进了康寿殿。
姬渊整个人是懵逼的,说好了不要再节外生枝的,澹台子鱼竟然直接去泰和宫大闹了一番,早知道他就应该想想别的办法的。
“你们都出去,夏幻和夏梦去端两大盆水来。”澹台子鱼看着夏真他们。
夏真他们有些愣愕,洛洛伤成这样肯定要擦药啊,怎么叫她们都出去,不过皇上也在这里他们也不敢违逆,于是行礼退下。
澹台子鱼立马去一边拿药,太后也太狠了竟然把秦洛给打成这样了:“你跟门儿啊,你给他上药。”澹台子鱼把药瓶交给姬渊。
“这点儿伤对他来说没什么的。”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有些小题大做了,关键是关心别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哎呦……”秦洛趴在小塌上吃痛的叫着。
“你也别装了。”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装的一点都不像的样子:“那也得处理伤口啊。”
这个时候夏梦和夏幻端了温水进来,放下之后慌忙出去了。
“我没有伺候过人。”姬渊一脸不愿意。
“要不我来?”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你出去,我来。”姬渊气呼呼的拿起毛巾。
“我到里面去,洛洛要是疼了就叫。”澹台子鱼说着进里间。
姬渊有些气恼的洗布巾,他觉得秦洛一定是故意的,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被打成这样。
秦洛趴在那里一脸享受:“哎,你也不用哭丧着脸,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做过,不过想想给皇上处理伤口还是很有面子的。”
姬渊直接在他伤口上按了一下。
“哎哟——”秦洛直接叫了出来。
澹台子鱼直接从里屋跑出来了:“怎么了?”
姬渊立马挡着澹台子鱼把她给推到里屋:“他是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才是不熟练不小心弄疼他了,以后不会了。”
澹台子鱼有些不相信的瞪着姬渊。
“真的。”姬渊怎么有些心虚了。
澹台子鱼靠近姬渊低头小声说:“老实说,你是不是吃你好哥们儿的醋了?”
姬渊瞪澹台子鱼一眼:“你敢让我吃醋,我就敢把你彻底给吃了。”他说完直接在澹台子鱼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走。
澹台子鱼摸了一下自己脸颊,姬渊最近是跟着谁学的啊?
秦洛的伤口是真没什么大事儿,真的只是皮外伤,姬渊为了限制他直接把他包成了一个粽子,看他再惹事。
“我给你说,你可想好了,你把我包成这样要是你的女人有危险了,我可救不了她。”秦洛玩笑着威胁。
姬渊打量了他一下:“你给我老实说,你明明可以不受伤的,为什么会在泰和宫被打成这样?还惹的子鱼和他们打赌,不说她会不会骑射,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弓都拉不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姬渊这么一问秦洛也沉默了一下,当时他的确可以不受伤的,但是他要是反抗了肯定会给澹台子鱼带来麻烦,所以他潜意识的就没有反抗。
“哥们儿不是为你们好吗,知道你们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也不容易,我当时要是反抗了,被人看出来情况不是更糟糕。”秦洛一脸认真的说。
姬渊仔细的打量着他,看他说的认真也就不追究了:“我让你进宫可没真把你当成下人,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先不要自己有危险。”
“我这点儿伤没事的,不过那个岚裳会武功,而且武功应该也不差。”秦洛皱了一下眉头。
“你确定?”姬渊有些意外。
“我确定,一般人是感觉不到杀气的,她对杀气非常敏感。”
姬渊看着秦洛:“你竟然对她起了杀心?”
“没有,我就是想让她的马受惊,谁知道她比马都敏|感。”
姬渊思想了起来:“那你以后更要小心了,她能感觉到自然也看透你了。”
岚裳下午就让人去查秦洛了,听说是皇上给澹台子鱼的女侍卫就放心了,若是一个普通的丫鬟,那她真的要好好思量一下,虽然对方不是她的对手,可是估计已经知道她会功夫了。
这次她只是想引起皇上注意的,没想到竟然会闹出这样的事儿,她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赢皇后了。
吃了晚饭姬渊拉了澹台子鱼商量骑射比赛的事情,澹台子鱼有些懵懵的看着姬渊。
“你不会一点信心都没有吧?”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没有啊,我根本没打算和她比啊,不就是给她道个谦吗,又不会少一块肉。”澹台子鱼理所应当的说。
姬渊有些懵的看着澹台子鱼,他就应该想到,澹台子鱼的想法向来和别人不同:“那你那么气势汹汹的干嘛?”
“我不那么气势汹汹的怎么那么快的把洛洛给带回来?”澹台子鱼觉得这个很正常啊。
秦洛在一边忍不住想笑了,在他们担心澹台子鱼输赢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想着比啊。
“我给你说,这个不是输赢了比试的问题,你若是输了你觉得只是道歉那么简单吗,到时候太后肯定会就这件事各种发难。”姬渊都有些头疼了:“不行,明天你就开始练。”
“肯定跟不上啊,再来个肌肉拉伤什么的,到时候我直接生病算了。”澹台子鱼皱眉思想着。
“要不我们找个人扮成她去比赛?”秦洛提议到。
“你以为一边的人都是瞎子吗?”姬渊看着秦洛。
“行,行,行,你们别担心了,不就是赢异常比赛吗。”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你会射箭吗?”姬渊看澹台子鱼说的轻巧。
“还行,但是那都是以前了。”澹台子鱼现在的身体虽然好了点儿,但是没法和前世相比啊。
“我们得想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姬渊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澹台子鱼眼珠转了一下:“让我去北山工厂三天,我保证能赢惠嫔。”
“你不会是想着逃跑吧。”姬渊怀疑的看着澹台子鱼。
“逃跑我可以飞。”澹台子鱼觉得这个都成她黑历史了。
“对了,你那个可以飞的东西什么时候让我坐坐。”秦洛来精神了。
“好啊。”澹台子鱼一脸开心。
“不行!”姬渊一脸严肃,两个人同时说到。
秦洛看着他们两个样子:“你们谁说的算?”
“当然是我。”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要是她和别的男人掉到湖里怎么办:“她那个东西还没好,不能控制方向,随时都会掉下来,很危险。”
“你当时不会……”澹台子鱼想说热气球就是那样的,你当时不会游泳还怪别人了,不过说到一半就被姬渊捂着嘴了。
“他不会什么?”秦洛双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叫夏梦来伺候你。”姬渊拖着澹台子鱼就走。
秦璐看着姬渊的样子,之前他就是一个死板的皇帝,怎么突然之间比在边塞的时候还活跃了。
他想摸着下巴思考一下的,结果胳膊被缠着的够不着下巴,他气恼的看了看自己被裹的样子。
“不许说那件事。”姬渊把澹台子鱼拖到房间里松开她:“也不许和别的男人坐热气球。”
“那我要是说不许你睡别的女人呢?”澹台子鱼鄙视着他。
姬渊直接语塞了。
“你就算了吧,不知道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你自己都那么多……”澹台子鱼总是不遗余力的要鄙视他一下。
姬渊就知道澹台子鱼不会说什么好话直接封口了,手在她腰上一拨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别的不说他最近接腰带的技术进步不小。
澹台子鱼抬腿就要踢他,结果被一闪横抱了起来,她有些懵了,这都是跟着谁学的,怎么都会这一招。
姬渊直接把澹台子鱼给丢到床上,白天就想收拾她了,竟然还敢惹事。
澹台子鱼翻身就要去占取有利位置和姬渊对抗一下,结果被姬渊直接压到背上了,那货的下巴已经放在她肩膀上了。
“直接这个姿势?”姬渊在她耳边轻声说。
澹台子鱼被压住动不了:“你先下来,就这个问题我们再讨论讨论。”
“就这样讨论吧,你说吧,我在听。”姬渊说着用鼻子蹭着她的肩膀。
澹台子鱼怎么有精力去想,肩膀上痒痒的还有姬渊呼吸的温热,闹的她都不淡定了:“那你让不让我去北山工厂。”
姬渊听她说这个抬起头了:“三天你有什么办法赢她?”
“我自有办法啊。”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
“行。”姬渊用手肘撑着床微微侧了一下怕把澹台子鱼给压的难受了。
“真的?”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姬渊。
“真的。”姬渊翻身把澹台子鱼放在自己身上:“不过你不能对秦洛那么好。”
“我怎么对他好了?”澹台子鱼觉得姬渊好像有些小心眼儿。
“子鱼啊,你现在就在这里,我也能抱着你,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你要离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姬渊很困惑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总是那么清晰,尤其是澹台子鱼每次自己独立的做事情的时候,他那种感觉就会更加明显。
那是因为澹台子鱼对他没有任何依赖,从澹台子鱼在他头顶试图离开开始,他所见的澹台子鱼都是那么独立,好像不管什么事儿都会解决。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做的没那么明显啊,姬渊为什么会感觉到,再说她最近也没有闹着要离开啊,现在这个问题自己该怎么回答?
“为了防止你离开,我想了一个办法。”姬渊几分贼笑的看着澹台子鱼。
在澹台子鱼还没反应过来他想了一个什么办法的时候,姬渊就直接又把她推到了,她也没有精力想了。
早起外面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因为沈夫人的事儿她要去万福庵祈福三天,这个借口倒是找的合情合理。
“你伤成那样还跟着去?”澹台子鱼看屁颠屁颠跟着秦洛。
“我伤成这样你要带着我保护我。”
“你有没有一点节操?”澹台子鱼觉得一个绝世高手天天这样怎么都感觉设定有点反差萌。
“节操是什么?能吃吗?”秦洛说着先上马车了。
澹台子鱼无奈跟着他上了马车,看到马车里的人她一个没扶稳差点儿又掉下来,幸好夏影在后面扶着她。
她怎么都想不到沈书晴竟然在她马车上,她还以为姬渊已经给送出皇宫了呢。
“你也不用吓成这样吧,送她出宫比较麻烦,为了让沈家再配合一段时间,先把她送到万福庵。”秦洛不在意的说。
澹台子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坐到里面,她觉得秦洛肯定是故意的。
“皇后娘娘大恩,书晴毕生难忘。”沈书晴低头告谢。
“只要以后好好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也不枉我帮你一次。”澹台子鱼很平淡的说。
沈书晴点了点头,这次皇后不但救了她还救了尉迟敬,对她来说就是再造之恩了。
“一会儿你得冒充娘娘去一趟万福庵,那边也都安排好了。”秦洛提醒到。
“是。”沈书晴知道这次离开了皇宫,就是天高任鸟飞了。
岚裳以为皇后会想什么办法,没想到竟然去万福庵了,难道那万福庵就是她的福地,不管什么问题去了就能解决?
澹台子鱼半路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马车去北山工厂了,在北山工厂她一直穿着棉甲带着口罩,是皇上派给他们工匠师傅,也没人过问什么。
“这是北山那里做的?”孟峥看着手里一块透明的玻璃。
“是,听说的还能做成各种东西。”卫飞十分凝重的说。
孟峥反复的打量着,这东西和水玉有几分相似,但是却可以做成各种东西,的确十分稀奇,若是真做出了什么惊艳的东西,可真是一个发财的好门路。
“他们都做了什么?”孟峥把手里的玻璃块放下。
“北山工厂现在给匠人的工钱非常高,而且管的很严,就这个东西也是趁着他们倒渣渣的时候弄出来的。”
“只要利益够,肯定会有人开口的,好好的盯着。”孟峥十分凝重的说。
他知道先皇想在北山建园林,可是皇上突然却把北山定义为试验工厂,他觉得这样的东西只有澹台子鱼会想到,所以就多关注了一下。
澹台子墨收到他父亲的回信的时候有点懵,他还奇怪皇上为什么突然要让子戈进京并封他为虎贲校尉,原来他弟弟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在屋子里急的转了一会儿决定进宫去找妹妹商量一下,以他妹妹现在的能力应该有办法,关键这件事得让他妹妹做个准备,万一皇上因为这件事迁怒于她。
谁知道他递了帖子被告知妹妹去万福庵了,当下就骑马出城去万福庵了,这样一折腾到北山工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三哥?”澹台子鱼有些奇怪她三哥有什么事儿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你没事吧?”澹台子墨有些担心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能有什么事儿,怎么了?”澹台子鱼有些奇怪的看着澹台子墨。
姬渊到门口听见屋子里有人,就和秦洛一起到一边偷听了,倒不是他有这个癖好,只是以为谈话的人是澹台子鱼和澹台子墨。
澹台子墨有些谨慎的看了看周围:“皇上有没有和你说要封你四哥为虎贲校尉的事情?”
“没有啊,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澹台子鱼觉得怪怪的:“再说四哥现在也没有职位,封为虎贲校尉挺好的,我们可以在一起。”
澹台子墨觉得自家妹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聪明:“我们澹台家两个大将军,大哥和二哥也在军中任职,已经够被人忌惮了,现在又要了一个皇上身边禁卫军任职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任人唯能,四哥本来就很厉害。”
澹台子墨直接在澹台子鱼头上敲了一下:“你可知道皇上为什么要你四哥进京任职?”
“看中了四哥的能力。”
“老四喜欢上了羌顺的公主,而且两个人情投意合,这件事可能被皇上知道了,所以皇上才让老四进京的,这是在试探我们澹台家。”澹台子墨只好直接说了。
澹台子鱼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那这么说,我快有一个公主嫂子了。”
藏在一边的秦洛直接忍不住笑了起来,就澹台子鱼这样竟然能在皇宫里顺风顺水,这皇宫的风水是不是出问题了?
“谁?”澹台子墨警惕起来了。
“我,我,我。”秦洛从一边走了出来,脸上忍笑忍的抽筋。
澹台子墨一脸询问的看着澹台子鱼。
“她是我的贴身女侍卫洛洛。”澹台子鱼虽然觉得她和她三哥说的话没什么,可是被偷听总感觉怪怪的:“有那么好笑吗?”
秦洛看着问的认真的澹台子鱼:“我就给你分析一下吧,你三哥的意思是,你四哥喜欢上了羌顺的公主,那么你们澹台家就可能有通敌之嫌,皇上为此可能会更加忌惮你们澹台家,从而给你们澹台家招致灾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差点儿把大方和羌顺的关系给忘了,看来这是一对苦命鸳鸯啊,中间可是有国仇家恨,想想都替她四哥觉得苦。
秦洛知道姬渊在听着,他也是说给姬渊听的,毕竟这是一个事实,不过姬渊没有动澹台家而只是试探让他有些意外,难道是为了澹台子鱼。
“哦,那要不我们和他们商量商量,我四哥娶羌顺的公主也够资格吧。”澹台子鱼觉得他们得帮一把。
“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这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是大方和羌顺,皇上和澹台家,澹台家和羌顺皇室的事情。”澹台子墨真想再敲一下他妹妹。
澹台子鱼无奈摇头:“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真是麻烦,那三哥打算怎么办?”
“皇上圣旨到边关爹就会让老四进京,我担心的是你,虽然你现在得皇上宠幸,可是伴君如伴虎,万一他因为这件事迁怒于你,你也好有个心里准备。”澹台子墨很担心的说。
澹台子鱼苦笑,这种事情还真是为难啊:“若皇上是一个明君,自然不会太计较这种事情,若他为了集中掌权非要在这件事做文章,我也不是好惹的。”
秦洛吃了一惊,真想知道姬渊听到这句话会是什么表情,都怪他一时没忍住被发现了。
“你也不要锋芒太盛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要小心一点才对。”澹台子墨还是很担心他妹妹。
“风催是一样的,只有足够粗壮的树木才会对抗得了狂风,别的树都死了,所以必须足够优秀,优秀到可以对抗所有的意外。”澹台子鱼才不认同这种中庸自保的话。
澹台子墨有些无奈:“现在比你三哥都能说了,我就是告诉你这件事,担心你被皇上试探的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
“三哥啊,你这消息一个来回都多长时间了,他要是试探我早就试探过了,你这个时候来提醒不觉的太晚了吗?”
澹台子墨知道是这个理,可是还是担心自家妹妹:“哎,兵部的过冬物资到现在都没运到边关,爹现在本来就焦头烂额的,谁知道又发生了这事儿,若是被朝中的人知道了联名弹劾,到时候我们家的处境就更艰难了。”
“恩。”秦洛深有同感:“想想殚精竭虑的为大方守着边关,下面兵部为难就算了,上面皇上还不相信,想想就让人寒心。”
澹台子墨打量着秦洛:“你到底是谁啊。”
秦洛低头知道自己说多了,他不就是想说给姬渊听吗。
“她是我的女侍卫洛洛。”澹台子鱼觉得秦洛今天废话有点多。
“你退下,我和皇后有些话要说。”澹台子墨思想了一下。
秦洛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行礼退下了,想澹台子鱼千万不要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到时候姬渊估计饶不了她。
“这个洛洛是不是皇上派给你的?”澹台子墨非常凝重的说,刚才秦洛说的话让他有点怀疑了。
“恩,不过他肯定站我这边。”澹台子鱼慌忙解释。
“他这么简单的就分析出其中的利害,而且还会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不是一般人,刚才的话若是的被皇上知道了可能会为你招致灾祸,不如把他给……”澹台子墨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不用,我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不会出卖我的。”澹台子鱼第一次发现自己哥哥也这么凶残。
不过想想能在这种位置上活蹦乱跳的人有几个不是凶残的,不凶残的都被吃掉了。
“不要有妇人之仁。”澹台子墨有些担心。
“我本来就是一个妇人,没有妇人之仁难道要变成男人。”澹台子鱼玩笑到。
澹台子墨有些生气的瞪了她一眼。
“好了三哥,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严重,若是爹让四哥进京四哥爽快的进京了,那皇上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他直接放下了羌顺公主进京了,那证明他们两个之间也没什么坚不可摧的感情,我们也不用担心什么,对吧?”
“你四哥那个倔头,万一真和那个羌顺公主情比金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怎么办。”
“不就是喜欢一个女人吗,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的真是那样,我们当然选择帮帮他了。”
“啊?”澹台子墨被澹台子鱼给吓了一跳。
“总之,三哥不要太担心,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我们也不要太担心了,现在城门肯定关了,今天就住在这里吧,我让夏梦给你收拾一个房间。”澹台子鱼现在脑子有点乱,直接推着澹台子墨出去了:“夏梦,给我三哥收拾一个房间。”
姬渊听了全部,对澹台家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不过澹台无过是知道这件事的让他有些不舒服,而他最在意的是澹台子鱼说她也不是好惹的,她到底有什么不好惹的。
秦洛捅了捅他带他去一边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澹台家的事情,觉得在这件事上他有必要站在澹台家一边。
“怎么了?”姬渊和秦洛到了偏僻的地方。
“你不会要对付澹台家吧?”秦洛一脸怀疑。
“我要是想对付澹台家就不是这样试探了。”
“你试探了证明你怀疑了。”秦洛几分不相信他的说:“当初你就怀疑澹台家,结果呢?”
姬渊想了一下:“我会处理好的,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澹台家。”
“没什么,只是好不容易有你这么厉害的朋友,不想还没用一下呢,就要天天给你收拾烂摊子了。”秦洛抱臂不在意的说。
姬渊有些不相信,他相信秦洛,也知道秦洛重情义,只是他和澹台家没有任何交情就向着澹台家,那么只可能是因为澹台子鱼了,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我会处理好的。”姬渊说完就走了。
刚才澹台子鱼突然让他三哥离开是想到一些事情,她说她不是好惹的,就必须有自己不是好惹的能力。
这次她本是想做一把机械弓弩出来的,这样赢岚裳不是问题,可是如何让他们澹台家有让皇上动摇不了的能力呢,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火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器从出现到普及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中国有火药很早,但是也只有在现代战争中火器才彻底成为主导,而她有设计出最先进的热兵器的能力,足以让大方的边关永固。
所以她赶走了三哥就开始联系现在的生产力,看看能造出什么样的热兵器,也好成为他们澹台家的不灭法宝。
姬渊进了房间澹台子鱼都没发现,她拿着一支碳条在那里苦思冥想,毕竟现在生产力有限,她要在有限的生产力的基础上做出最厉害的东西。
姬渊都站到她背后了,澹台子鱼还是丝毫没有察觉,她专注的时候真的是雷打不动。
“想什么那么出神?”姬渊挨着她坐在她一边的蒲团上。
澹台子鱼被吓了一跳:“你吓死我了,来都没有一点声音。”
“是不是你心里有鬼,所以才会被吓成这样?”姬渊拿过她面前的纸张看了看,只是不知道她写的是什么。
“你心里才有鬼,我问你,你为什么不给我说我四哥的事儿。”澹台子鱼放下手里的碳条转身正对着姬渊。
“这是朝廷的事儿。”姬渊真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好直接这样问他,倒让他不知道怎么和澹台子鱼说了。
“那也是我家的事儿吧,就不说你是什么态度了,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了,以我的身份我肯定要去求你,周围的人肯定要拿这件事为难我,我得有多被动啊。”澹台子鱼一脸不悦的说。
姬渊放下手里的纸张看着澹台子鱼:“那我问你,如果你四哥抗旨不进京,你们澹台家因为这件事和我对抗,你怎么办?”
“你觉得可能吗?”澹台子鱼看着姬渊:“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们澹台家,就我爹和我爷爷那性格,就是不要我四哥了,也不可能和朝廷对抗,他们也不是傻子,我们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拿着澹台家那么多人的性命因为这件事和你对抗。”
姬渊听澹台子鱼一直都是护着澹台家心中有些不悦了:“事情没有发生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事情没有发生你怎么就认为一定是糟糕的?”澹台子鱼看姬渊表情不善也不开心了。
“我是皇上,凡是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全力以赴。”
“我现在是皇后没错,可是我一直都是澹台家的女儿,这种事情本就是让我里外为难的事情。”
姬渊有些生气的看着澹台子鱼,他就担心澹台子鱼因为这件事和他闹起来,现在虽然只是据理力争,但是已经和他说不到一起了。
“我不想和你争这件事。”姬渊扭到一边。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样得罪姬渊不划算,就直接趴在他手臂上抱着他的手臂:“那如果我四哥乖乖的进京了,这件事是不是就算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一脸讨好的样子心情也没那么糟糕了,突然觉得他和澹台子鱼的距离也不是那么远,毕竟这样的事情也可以一起商量。
想到这里他语气也缓下来了:“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大方边境紧张,我是真的担心。”
“那你也不能什么都担心啊,我们澹台家是先皇留给你保国用的你都怀疑?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要是又想用又怀疑,那多累啊。”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笑了起来,这样的确是很累:“我知道了,如果你四哥乖乖的进京,我自然会封他为虎贲校尉,只要他和羌顺公主没什么牵扯了,我也不担心了,你要知道温柔乡可是英雄冢,那羌顺公主接近你四哥要是有目的的,就算你们澹台家对我没有二心,也难免会出一些岔子。”
澹台子鱼听了点了点头,万一那羌顺公主从他们澹台家偷了情报布防什么的,他们澹台家也难辞其咎。
就像她是澹台家的人就算嫁给了姬渊也会为澹台家着想一样,那可是羌顺的公主,到时候难免会为羌顺着想,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的。
“恩,恩,我知道了,我也没想和你吵架,就是想你一直瞒着我这件事。”澹台子鱼一脸的乖巧。
姬渊侧了一下身子把她揽在怀里:“你这是做什么呢?”
“一种新的武器。”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说。
“哦?你连武器都会做?”姬渊打趣到。
“那是当然了。”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刚才谈澹台家的事情的时候,完全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这个显然是不正常的。
入冬已经冷了,但是校场上还是挤满了人,就连平时很少出现的公主和太妃也来了两个。
“皇上那边还没有动静吗?”太后问一边的柳嬷嬷。
“这两天皇上为边关过冬物资烦恼,听说在大臣面前发了两次脾气了,这种事情皇上应该不会来。”柳嬷嬷小声的说。
太后冷哼了一声:“还是城府不够,去请皇上来。”
“可是听说皇后娘娘还没回宫呢。”柳嬷嬷觉得皇后肯定是在玩笑。
“这和皇后有什么关系。”
“是。”柳嬷嬷行礼吩咐人去皇上了。
姬渊也不知道澹台子鱼在搞什么鬼,说好一定赢惠嫔的现在人都不回来,不会完全没有信心不敢回来了吧。
想到这里他心里苦笑,就澹台子鱼那性子,他真不应该相信她信誓旦旦的保证。
“皇上,太后派人请皇上去校场。”钱德贵行礼。
姬渊本来想推脱了的,可是想澹台子鱼还没回来总要给太后一个交代,他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校场的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他这一来闻风而来的人更多了,话说皇宫好像很少这样热闹过。
江薇薇和孟青曼都起来行礼,眼睛不自觉看了一下一边的岚裳,果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才进宫多长时间就开始闹出这种事情。
“听说皇后还没有从万福庵回来,今天的比试可是皇后定下来的。”太后看着皇上。
“今天还没有过,朕相信皇后会回来的。”姬渊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没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姬渊也很期待澹台子鱼能做出什么东西来,毕竟她每次都没然人失望,但是这次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让人多少有些担心。
“会回来就好,可是有这么多人在等着呢。”太后不冷不热的说。
姬渊反射性的就想说谁让你们等了,可就是没敢说出来,心想一定是和澹台子鱼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连想法都变的怪怪的。
“朕派人去请皇后胡来。”姬渊笑着说。
“莫非皇上怕皇后躲在外面不回来?”太后几分讥讽。
“那就等等吧。”姬渊没好气的坐在一边。
现在天已经冷了,但是准备手炉脚炉又有些早了,但是在外面坐这么长时间总归是有些冷,那些妃子为了体面也都忍住不搓手,着实难受。
就这样一群人等到午饭时间到,皇后依然没有一点回来的意思,所有人都不淡定了,难不成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姬渊看着一群人冻的样子倒是淡定了,他自小习武身体自然比这些女人好多了,他也偷偷打量了一下岚裳,她也丝毫不受严寒所侵,看来功底应该不错。
最终太后坐不住了:“回宫,皇后今天若是不出现就算她输了,回来直接向惠嫔道歉,一个皇后言而无信成何体统。”她气呼呼的摆驾回去了。
“恭送母后。”姬渊行礼恭送,莫名的心里竟然有些爽快,不知道为什么:“回宫。”他说着也不看众人一眼直接回宫了。
孟青曼看太后和皇上都走了心里那不爽立马就爆发出来了:“不知道有多少能耐,让这么多人等了大半天。”
岚裳看了孟青曼一眼没有说话,她是公子的妹妹,虽然公子要装的不认识她,但是既然孟夫人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也不得在孟夫人面前过分了,以防她一个不注意说漏了嘴。
“算了,算了,是皇后不敢回来,又不是别人的错。”江薇薇安慰到,言下之意这些事情都怪皇后了。
孟青曼瞪了江薇薇一眼:“女子显摆什么骑射,这后宫又不是战场。”她说着带人就走。
江薇薇看着孟青曼的背影笑了一下,后宫不是战场,但是比战场更残酷。
澹台子鱼拿着一把机械弩反复的试了试,感觉还可以,就是有些笨重了,毕竟材质有限制。
“三百步几乎全部命中,这弩也太厉害了吧?”秦洛吃惊的看着澹台子鱼。
“和狙击枪比差远了。”澹台子鱼看着弓弩。
“狙击枪是什么?”秦洛一脸好奇的看着澹台子鱼。
“一种热兵器,最远射程可以到六千米以上,有效射程也可以达到两千米。”澹台子鱼知道秦洛听不懂,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给他说。
秦洛想了一下距离:“两千米大概是多少里路?”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现在的实行的测量标准,一里路差不多不到五百米:“也就是四五里路的样子。”
秦洛又想了一会儿:“四五里路能取人性命,人那看那么远吗?”
“要瞄准镜干嘛。”澹台子鱼一脸的鄙视:“不过你说的也对,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狙击手的,都是万一挑一。”
“那我就放心了,要是谁都能四五里路百发百中取人性命,别人还真没得玩儿了。”秦洛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觉得很厉害。
“小姐,现在已经中午了,我们真的不回宫吗?”夏真看到小姐用机械弩这么厉害,以为小姐会立马回宫让惠嫔难堪呢。
“回啊,我不过是先熟悉一下而已。”澹台子鱼把机械弩交给夏影。
夏真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自家小姐又不知道怎么想的了。
吃了午饭一群人开始回宫,沈书晴自然先留在万福庵了,姬渊的意思是等风头过了再安排这件事,要不然沈家的表现会让人怀疑的。
马车里暖和她被晃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突然马车急停了下来,她差点儿摔下来,幸好夏真眼疾手快扶着她了。
“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瞬间清醒了。
“路边突然跑出一只受惊的马。”车夫慌忙回禀立马就慌了:“小心,有刺客。”
秦洛和夏影立马揽在澹台子鱼面前了,谁知道外面却没有什么动静。只听刀剑撞击之声,却没有冲着他们的马车过来。
“是别人被刺杀了吧。”澹台子鱼懵懵的说。
“我看看。”秦洛掀开车帘看着外面,脸色立马就变了:“是孟峥。”
“啊?”澹台子鱼有点儿懵。
“救不救?”秦洛虽然知道孟峥这个人对姬渊来说很危险,但是那是姬渊的事儿。
“救啊。”澹台子鱼觉得事情怪怪的。
“他们旗鼓相当,夏影去就可以了。”秦洛观察了一下之后懒懒的坐回来了。
“你去吧。”澹台子鱼看着夏影。
夏影领命出去了,别人都知道夏影是澹台子鱼的侍卫,而且她的武功也不是什么秘密,而秦洛不方便出手,以免让人试出深浅。
“哎,你说谁会刺杀孟峥啊?”秦洛突然好奇起来了。
“我怎么知道,你说这些人烦不烦啊,天天争来争去的,你看那个姬渊,也没见他做皇上有多神气,天天被各种制约着,真不知道别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当皇上。”
秦洛觉得澹台子鱼说的对:“都只是看到贼吃肉啊。”
“对。”澹台子鱼深有感触。
可能是夏影出去帮孟峥了,让那些人认为他们是一伙的,于是直接杀了过来。
“我去。”澹台子鱼看着打到他们马车这里的刺客:“你不是说孟峥和那些人旗鼓相当吗,怎么突然升级变厉害了。”
秦洛也觉得奇怪,拉着澹台子鱼就跳到车外,在马车里简直就是靶子啊,外面打的更厉害了。
澹台子鱼顺手拎了自己的机械弩,虽然这是兵器,但是不会刚做出来就要用来杀人吧?
孟峥撇见了澹台子鱼,一个走神手臂上中了一刀。
澹台子鱼看到孟峥这样受伤多少有些过不去,提起机械弩就直接射了过去,这么近的距离闭着眼睛都能射中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孟峥被人追杀到这里之后,虽然略微有些受伤,但是双方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亡,都没想到真正造成伤亡的竟然是澹台子鱼手里的弩。
澹台子鱼也有些懵,两世加到一起她还没有杀过人,就是训练过的警察第一次击毙凶犯的时候也是要进行心里辅导的,毕竟杀人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但是对她来说好像没有那么可怕,毕竟那个人背对着她,从她反射性的救孟峥到那个人倒下的时间太短了,还有秦洛把她护在了身后。
但是她还是有些懵,手攥着机械弩更紧了。
那些人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下立马转身跑了,这边澹台子鱼正在发愣也没有人去追他们。
孟峥看了那些人一眼转身按着自己的胳膊几分趔趄的走了过来:“谢皇后娘娘出手相救。”
澹台子鱼躲在秦洛后面不看他:“既然追杀你的人都走了,孟公子也早点回去吧。”
孟峥正要行礼却直接晕倒了,一边的夏影和夏真慌忙去扶着他。
“怎么晕了?”秦洛觉得奇怪。
夏影试了一下孟峥的脉象:“小姐,虚弱的厉害。”
“怎么办?”秦洛看着澹台子鱼。
“先扶上马车,进城送到孟府就好了。”她现在脑子有点乱。
“那这个人怎么办?”秦洛看着地上被澹台子鱼射杀的一个人。
澹台子鱼鼓足了勇气看了一眼:“送到大理寺去查明身份,敢刺杀八大国公公子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秦洛点了点头,他也觉得不是一般人,一个搞不好对姬渊来说要出大乱子了。
让孟峥躺在马车里就要有两个人出去,秦洛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出去了,留夏影在马车里面。
夏影之前不知道那天直接拉走自家小姐的人是孟峥,现在知道了也不敢问,只是替自家小姐担心,万一被皇上知道了就糟糕了。
她简单的给他孟峥包扎了一下拿被子给他盖上,澹台子鱼有些走神的在一边坐着,毕竟她刚杀了一个人心境有点难平复,好在她没有看到那人的脸,不至于想的太多。
突然她的脚踝被人抓住了,吓的她直接把脚缩了一下,惊的夏影看了过来。
“小姐怎么了?”夏影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澹台子鱼有些犹豫:“夏影,你是我的侍卫,小时候习武的时候有没有杀过人?”
夏影以为自家小姐还在害怕刚才的事情:“小时候习武的时候没有杀过,不过后来杀过。”
“杀人的时候你不害怕吗?”
“害怕,可是我更怕被杀了。”夏影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听夏影这样说心境慢慢的放松了,马车里就那么大一点地方,她要是蜷缩着夏影肯定更加怀疑,所以她只好放好了腿坐好。
“小姐也不用太害怕了,处在小姐这样的位置杀人,看着别人被杀都是正常的。”夏影安慰到。
“恩,还有多长时间进城。”
“快了。”
孟峥的计划就是上澹台子鱼的马车,但是被澹台子鱼杀了一个人却在他计划之外,只是当时澹台子鱼为了帮他而杀人,让他十分开心,即便那些人都被杀了又何妨。
进城之后澹台子鱼立马找了一辆马车把孟峥给送走了,反正他想装晕就让他继续装吧,不过被孟峥这么一折腾时候也不早了。
秦洛到马车里看到澹台子鱼脸色不好:“怎么了?”
夏影靠近秦洛耳语了一阵,自然说自家小姐第一次杀人心里有些不适应,秦洛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有些大家闺秀连杀鸡杀鱼都看不得,不要说直接杀人了,澹台子鱼若是没有一点不适才是那种万中无一的怪胎。
“其实这事儿也不是你的错,谁会等着自己被杀啊。”秦洛安慰了一声。
澹台子鱼靠在车厢上不搭理她,她是因为杀人心里有些不适应,但是更多的是脚踝被孟峥握了那么长时间,心里有些气恼。
她觉得自己必须和孟峥来个了断了,就算她不可能待在皇宫里也不可能和孟峥在一起,若是被姬渊知道了,估计大方是真的会内乱的。
只是她一直都说的很清楚,可是孟峥就是那么我行我素的坚持着,真让人头疼啊。
皇后回宫的消息立马惊动了皇宫里所有人,他们在校场冻了半天等着,到现在皇后才优哉游哉的回来了,自然让人想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澹台子鱼回宫第一件事是洗澡,北山工厂那里条件有限她都没好好洗澡,回来又被孟峥握了脚踝自然想好好洗洗。
以前她对孟峥没有这样排斥,毕竟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她就被丢到床上了,可是自从和姬渊很亲密之后,她就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太后听说皇后回来了,立马派人去请她了,她还是洗澡为大,舒服的洗了一个澡才去泰和宫了,谁知道姬渊竟然也在,她一本正经的行礼。
“皇后说好三日之后与惠嫔比试骑射,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太后直接问。
“有什么问题吗?”澹台子鱼一脸懵逼的看着太后。
“三日期限已到,今天就是比试,难道皇后要自动弃权认输吗?”太后责问。
姬渊也有些担心的看着澹台子鱼,他之所以早一步来泰和宫,就是担心到时候太后责难澹台子鱼她一个人应对不过来。
“当时我说三日之后校场见,可是没说三日之后的哪一天啊,可以是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反正不是那三天之内就行了。”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太后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竟然哑口无言,一般说三日之后就是三天之后的第一天,这是默认的时间,谁都会遵守,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耍赖。
姬渊也是一个呼吸都会被噎住啊,论赖皮他真的只服澹台子鱼,绝对是前无古人级别的。
“休要无理取闹,今天就是三日之后,皇后到现在才回来自然是弃权了,那就按照之前与惠嫔的约定,向她道歉吧。”
“这不是还没到子时的吗?”澹台子鱼一副我是咸鱼你能怎么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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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言下之意是要现在开始比试了?”太后几分不屑怎么都感觉澹台子鱼是在垂死挣扎。
“怎么?不可以吗?”澹台子鱼反问。
太后被澹台子鱼这样反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要说真是今天还没有到头,但是时间已经不对了。
“如果惠嫔不比,那就不是我的错了,也不是我输了。”澹台子鱼摊手。
姬渊看澹台子鱼这样就知道她在给太后出难题了,不过看到澹台子鱼这么轻松,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看来他真是担心多了。
“臣妾愿意和皇后娘娘比试。”惠嫔从外面走进来行礼。
“好啊,输了可不要想办法不给我的丫鬟道歉。”澹台子鱼一脸轻松的说。
及近黄昏,光线已经开始不好了,校场周围的人没有上午的时候那么多,但是也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圈。
惠嫔看到澹台子鱼拿出的机械弩的时候有些意外:“原来皇后娘娘用弩。”她也注意到了澹台子鱼用的弩有些不同,比一般的弩更加复杂一点。
“怎么?弩也是射,不可以吗?”澹台子鱼几分挑衅的说。
“弩和弓相比有力量上的优势,若是单一的射中皇后娘娘自然占有优势。”惠嫔笑盈盈的说。
“那你究竟想说什么?”澹台子鱼摊手。
“既然皇后用弩,那么就比相同时间里的命中率。”惠嫔直接说。
“如此甚好,用的东西不同,自然要选一个合适的标准了。”太后直接确定了这件事。
“你……”潭台子鱼有些气恼的看着惠嫔。
“就这么定了,事先皇后也没说要用弩。”太后心想皇后取巧就让她得不偿失。
“好。”澹台子鱼一副气恼的样子:“那靶也太近了,闭着眼睛都能射中,再移远一倍。”
太后有些担心的看了岚裳一眼,岚裳不在意的点了点头,他们给皇后出了这样一个难题,那皇后肯定要反击一下的。
“就依皇后所言,来人把靶往后移一倍。”太后笑盈盈的说。
姬渊有些担心的看着澹台子鱼,秦洛给姬渊一个不用在意的眼神,想这澹台子鱼简直就是欺负人没商量啊,等惠嫔输的目瞪口呆的时候,她就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了。
“好了,可以开始了吧。”太后看着澹台子鱼。
“以多长时间为限?”澹台子鱼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五支箭为限,谁先射完对方也要停下。”岚裳直接说。
“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澹台子鱼一脸挑衅。
“只是比试而是,说什么后悔。”岚裳十分大度的说。
这个天光更暗了,看到百步之外的靶子已经有点吃力,澹台子鱼和岚裳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澹台子鱼左手扣着机械弩,右手做好发射的准备,岚裳也搭箭在弦。
“就有皇上来发号开始吧。”太后看着姬渊。
姬渊点头示意一边的人可以开始了,那人直接击鼓,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
所有人都知道弩射速很慢,上箭的时候非常慢,以五支箭为时限的话,皇后可能只能射出一支箭,几乎就是惠嫔稳赢了。
然而接下来他们却大跌眼镜,皇后根本没有预料之中的上箭,而是扳动弩上的一个东西,然后弩就可以连发了,惠嫔刚射出三支箭皇后已经全部射出了,惠嫔之后停了下来。
太后吃了一惊,就是传说中连弩也不会有这样的速度,而且连弩上箭的时候需要的时候也需要扳动弓簧,不可能会那么简单。
那边看着有没有中靶的宫人也跑了过来:“皇后娘娘五支箭都正中红心,惠嫔娘娘一支箭射中靶,其余两支射空。”他
众人哗然,太后也是一脸的惊骇,五支在这样的距离,这么短的时间全部正中靶心,就是神射手好像也没有这个能力吧?
姬渊也是一脸震惊,反正他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射术,他还以为皇后能赢惠嫔已经不错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接着他就想到这种东西要是用到军队里会怎么样?简直是所向披靡啊。
“本宫赢了。”澹台子鱼藐视着岚裳:“洛洛,你过来。”
秦洛一脸得意的走了过来,虽然他并不在意宫里这些女人,可是被一个嫔妃道歉还是觉得挺有面子的。
岚裳也是一脸震撼,甚至都没有想到愤恨,她竟然输的这么简单这么彻底,看皇后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就是在陪她玩儿。
可是就是陪她玩儿她也无话可说,试问大方有谁在这样的环境下能赢了皇后。
“惠嫔,可以开始了吗?”澹台子鱼看着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的岚裳。
她知道孟峥让岚裳通过王家进宫没什么好事儿,她不拆穿岚裳,但是并不意味着她可以让岚裳在她面前蹦跶。
“够了!”太后看澹台子鱼有些恼怒:“此事到此为止。”
“可是有些事情是之前已经发生了,比如本宫与惠嫔的赌约,若不是那赌约自然不会有现在的事儿,就算是到此为止,也要把之前的事情给了了。”澹台子鱼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皇后,太刚易折,凡事适可而止。”太后一脸不善。
“易折证明不够强。”澹台子鱼一脸轻松的看着太后:“太后娘娘最能理解了。”
太后自然最能理解,她是皇后的时候把持着后宫,是太后的时候继续把持着后宫,而且还试图找一个人继续把持后宫,一切都是因为她足够强。
而她听了澹台子鱼的话脸色变的十分难看,她是足够强,强到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造次。
“皇后一定让惠嫔和一个宫女道歉,难道不怕折辱了皇家的颜面,你是皇后,最应该维持皇家的颜面。”太后是不会让岚裳给皇后的一个侍女道歉的,那是对她的折辱,对他们王家的折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一点都不意外,曾经她本想借着太后的这个特点合作一下离开皇宫,但是后来她很清楚,在太后的眼里她可以死,但是不可以离开皇宫。
这就是她的身份和时代赋予的一种属性,她是一个太后,她也是王家的支柱,是太后要站在皇室一边,是王家的人就必须为王家打算,然而在这种扭曲之中,太后的选择是让王家左右了皇室。
“本宫是皇后,本宫最能代表皇家的颜面,若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忽视了本宫的面子在本宫面前为所欲为,本宫还要去护着,那算什么颜面?”澹台子鱼看着太后的眼睛不卑不亢的说。
岚裳在一边看着太后和皇后对抗,这是她想看到的,也是正常的,所以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她都会站在太后这边。
周围的人也噤若寒蝉压低了呼吸,太后和皇后一直都不对付,可是像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对抗还是第一次。
“那皇后是一定要惠嫔给一个下人道歉了?”太后语气十分冰冷。
“那是本宫的佣人,按照宫内品阶可以到五品。”澹台子鱼丝毫不退让:“再者惠嫔可是王家的人,不会那么输不起吧?”
太后瞬间语塞了,这是直接说他们王家人输不起吗?
岚裳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敢直接牵扯出王家,而太后被皇后这么一刺激竟然无话可说了。
“哀家老了,谁都可以不把哀家放到眼里了,皇上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太后直接使出杀手锏起身就回宫。
姬渊行礼恭送,这才回头看着惠嫔他们:“人无信而不利,惠嫔输了就是输了。”
太后这个时候还没有走远,听皇上这样说一个趔趄幸好被人扶着。
岚裳咬牙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的这么彻底,好像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关键是她刚才作壁上观又显得自己输不起没气度了。
江薇薇这个时候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她真没什么好说的,之前挑事的是惠嫔,后来坚持的是惠嫔,最后输不起的还是惠嫔,别人能说什么。
“时候也不早了,不就道个歉吗,至于那么磨蹭,再说又不是强制的,本来也是自己做错了。”秦洛站在那里嘀咕着,可是嘀咕的声音可不小。
岚裳咬牙微微颔首:“之前是本宫的错,向你道歉了。”她说完带着人就走。
一个嫔妃向一个宫女道歉,估计她是第一个。
秦洛就差得意的起哄了,被姬渊和澹台子鱼同时狠狠的瞪了一眼,当即姬渊带着他们回泰熙宫了。
“这个东西是如何连发的?”姬渊一直把那机械弩拿在手里揣摩着。
“这个是连弩啊,我之前已经装进去了八支箭。”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可是就是连弩每次都要重新扳机簧,没你那么简单吧,这个是什么?”姬渊指着机械弩上面的瞄准镜。
“我简单的做的瞄准镜。”澹台子鱼拿过机械弩对好之后放在姬渊面前:“你看看。”
姬渊看到瞄准镜里的景象的时候吓了一跳,果真可以把远距离的东西放大变清晰了,难怪可以轻易的打到。
“这个……”他更加吃惊了,难以想象要是他的军队都配上这样的武器,那简直可以所向披靡。
“她说还有射程四五里路的狙击枪。”秦洛看姬渊惊讶就鄙视了起来。
姬渊一脸狐疑的看着澹台子鱼:“狙击枪是什么?”
“一种热兵器。”澹台子鱼带着蛊惑的说:“不过你别想了,现在的技术水平达不到那个标准。”
姬渊狐疑的思想了一下:“那你有时间了给我说说。”
“这个倒是可以。”澹台子鱼很大方的说。
这次孟庆忙倒是没有去看热闹,她现在真心不敢去看皇后的热闹了,谁知道她哥和皇后是什么关系。
“娘娘,娘娘。”以菱匆忙的跑进来行礼:“皇后娘娘赢了,而且当着太后的面逼的惠嫔向那洛洛道歉。”
“怎么可能?”孟青曼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皇后娘娘用了一种很奇怪的弩,不但可以连发,而且是百发百中。”以菱很惊奇的说。
“真的?”孟青曼现在觉得不管什么事情发生在皇后身上都不意外。
“真的。现在皇宫里都传遍了。”以菱认真的说。
吃了晚饭姬渊继续玩儿机械弩,这种弩上箭很快,可以连发,他当真是十分有兴趣。
“你这是干什么呢?”秦洛看着澹台子鱼对着一张纸发呆。
“设计路灯分布。”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上次她就是在烦恼这个,谁知道烦恼了一半秦洛就给她惹事了,害的她只好先把这件事给搁置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澹台子鱼支着下巴懒得给他解释。
“你救孟峥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姬渊?”秦洛拿了一边瓜子儿开始嗑。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瞒着他?再说能瞒的住吗?”澹台子鱼不在意。
秦洛以为自己看错了,今天孟峥遇刺的事情总感觉怪怪的,他觉得孟峥可能有其他目的。
不是他不相信澹台子鱼,只是有些担心澹台子鱼的安危,总觉得关于那刺客的事情澹台子鱼有什么事情瞒着别人。
“对了。”姬渊拎着机械弩进来了:“明天罗明修进宫见你。”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本来她之前是打算见罗明修的,不过总是有各种事情给忘记了。
“他突然进宫见我干嘛?”澹台子鱼不明白的说。
“你不是让他负责英女桥的监工吗?英女桥已经开始建了,不过他毕竟是朝廷职务,在京城要经过审核才能去,所以现在还没去,后天就要出发了,出发之前进宫来拜谢一下你,另外那图纸他好像有不明白的地方,要来和你商量一下。”
“哦。”澹台子鱼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秦洛把手里剩余的瓜子儿丢到盘子里他:“你不是有事要和他说吗,我出去了。”他说着就出去了。
“怎么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这话转的太快,澹台子鱼有些反应不过来啊,想他好歹也是一个江湖儿女,怎么就那么多弯弯肠子也不怕肚子装不下。
“啊,今天我们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点事情。”澹台子鱼一脸赔笑,纵然这件事表面上没什么,可是她心虚啊。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怪怪的:“什么事儿?”
“孟峥遇刺了刚好被我们遇见,我们就顺便救了一下。”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皱眉看着她,孟峥在京城遇刺可不是小事儿,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其他八公也会有意见。
“你没事吧?”姬渊觉得澹台子鱼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好像有些不对。
“没啊。”澹台子鱼一身轻松的样子:“就是他遇刺的时候我刚好拎着机械弩,一个没反应过来杀了一个人,已经把尸体送到大理寺了,想调查一下刺客的身份,也好给孟国公一个交代。”
澹台子鱼心中那叫一个不屑啊,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的很,指不定是那孟峥为了接近她设下的苦肉计,但是这样一个折腾说不定又会出什么事情来。
“恩,大理寺那边还没有消息,我会注意的,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你要先顾着自己的安危,他们不管怎么说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姬渊心里可一点都不轻松。
“好,我知道了,明天见罗明修你有什么交代的?”澹台子鱼觉得罗明修不管怎么说是姬渊母家的人,也算是朝廷的人了。
“你看他有什么事儿吧,这次英女桥银子是你筹的,英女桥怎么建是你说的,监工的人也是你选的,都有你决定吧。”姬渊是真不介意这件事。
要说以前他对澹台子鱼还有几分算计,但是现在只想她不要太累了就行:“我见到北山工厂那些软管了,你用来做什么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澹台子鱼一阵得意。
姬渊看了看外面:“时候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澹台子鱼一脸怂样:“我今天太累了,能不能不折腾?”
“能。”姬渊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只有你不折腾就行。”
罗家一直想给罗明修找个差事,罗明修自己倒不是很在意,刚好澹台子鱼给他找了这样一个差事他很喜欢,但罗家人却不怎么满意了,毕竟不是留在京城里的,而且是个新衙门,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不过他好不容易能见到传说中的皇后,早早的就进宫了,澹台子鱼还没吃完饭就听人说罗明修来了。
“让他到羡鱼阁等一会儿。”澹台子鱼让夏真把所有的图纸都拿了过来。
羡鱼阁也在英女台周围,和揽芳水榭距离不远,都是环英女台建的,前面都有水,不过羡鱼阁一半修在栈桥上,所谓临渊羡鱼。
罗明修以前也进过皇宫,只是没有到过御花园,虽然说现在已经是冬天百花凋零,可是正好把里面的建筑一览无余,罗明修看的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
孟青曼听说罗明修进宫了,本想去泰熙宫的,走到半路听说罗明修去了羡鱼阁,于是屏退了左右独自去羡鱼阁了。
上次和罗明修惊鸿一面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刚好借了这个机会好好看看,那罗家竟然也能出这样的才俊。
罗明修虽然没有姬渊那种君王的气势,也没有孟峥那样君子如画,根本不比澹台子墨和陶泽启那富家公子的风流倜傥,却自有一股邻家哥哥的温和。
不过也是面上看着这样,孟青曼觉得他可凶的狠,那天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可是每每想起却感觉他好像在教训不成器的妹妹。
罗明修沉浸在皇宫楼台建筑风格里,哪些地方让他惊艳,哪些地方巧夺天工,让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在偷看他。
孟青曼眼睛跟着罗明修走,脚下也不自觉走了两步,一个不小心竟然直接掉到水里了。
“救命……”孟青曼吃了一惊。
这半环英女台的湖靠岸那坡度很大,所以才会修了很多栈桥,再加上孟青曼掉进去之后被吓了一跳,直接就滑到下面了。
罗明修一惊换忙转身循声望去,只看到水面上有人呼救就赶紧过去,只是自己跳进去之后发现那水还不到自己腰部。
这河边坡度是很大,但是个阶梯,再说引到园子里的活水本来也不会有多深。
他觉得好笑拎了一下孟青曼想让她站起来,谁知道孟青曼却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直接八爪鱼一般抱了上去,害是罗明修也脚底一滑直接倒下去了。
这个时候御花园的人不多,再说这里比较偏僻,可是还是有宫人听见呼救过来了,看到竟然有男子和孟夫人一同落水当下就慌了。
孟青曼被救上来直接回飞羽院了,罗明修却直接被带去掌刑司了,这件事肯定要皇上和皇后来决定才行。
“小姐,小姐。”夏幻一路狂跑进来直接撞到秦洛身上了。
“慌什么?胸都快被撞坏了。”秦洛揉着自己的胸。
夏幻白了秦洛一眼,现在她们四个都习惯秦洛了,只是秦洛比他们高出快一头,而且在小姐面前太随意,让她们四个有些敌对。
“怎么了?”澹台子鱼把图纸给准备好了正准备出去了。
“罗大人在羡鱼阁不知道怎么和孟夫人同时落水了,而且两个人的衣服都湿了,现在罗大人被抓到掌刑司了。”夏幻一脸紧张。
澹台子鱼有些懵懵的站在那里,这日子还让不让人好好过了:“不是为什么要抓到掌刑司啊?不就是落个水吗?”
“小姐,你可是孟夫人啊,罗大人那样和孟夫人落水,孟夫人的清誉就不保了。”夏幻不知道自家小姐是怎么想的。
“这都是什么破规矩啊。”澹台子鱼把整理好的图纸放在桌子上:“难不成为了保住女儿家的清誉,男子见到女子落水也要回避,见死不救?”
“对,这种规矩实在太不合理了,也就你们这些名门大家才这么死板。”秦洛深有同感。
这个时候掌刑司的人来了,这件事好歹也涉及到孟夫人,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泰熙宫那边也被惊动了,尤其当事人还是皇上母家的人,太后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就让掌刑司的人开始审问了。
这件事不管是什么愿意,皇宫为了保住孟夫人的清誉肯定会严惩罗明修的,这个和罗明修究竟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一点关系都没有。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也不敢怠慢了,出了泰熙宫没多久突然想到这又不是罗明修一个人的事儿。
她那自己的令牌给秦洛:“去掌刑司保下罗明修,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不能让人动他。”
“恩。”秦洛接了令牌带着夏幻就去掌刑司了。
“小姐要去求皇上?”夏真有些着急。
“这件事求他有什么用啊。”若是皇上想保下罗明修肯定要和太后谈条件了,莫名其妙的就要吃一个亏:“我们去找孟夫人。”
飞羽院里澹台子鱼不是第一个来的,岚裳已经在那里了,不过孟青曼称受了惊吓不见人。
“皇后娘娘也来看望孟夫人。”岚裳给澹台子鱼行礼。
“不是,本宫来问她一点事情。”
“孟夫人现在受了惊吓,怕是不能回答皇后娘娘的问题。”岚裳一脸为难的说。
“是孟夫人让你这样说的吗?就算是孟夫人让你这样说的,难不成她敢违背本宫的懿旨?”澹台子鱼根本就不搭理她径直进了孟青曼的房间。
“本宫不是说了,本宫谁都不见。”孟青曼听到有人来就气恼的叫着。
“听这声音底气十足啊,怎么都不像受到惊吓的样子。”澹台子鱼独自踱步进去。
孟青曼听这声音翻身一看立马就起来了:“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免了。”澹台子鱼看孟青曼那目光躲闪的样子。
“本宫问你,你为何会去羡鱼阁。”澹台子鱼直接说。
“臣妾早上贪嘴吃的撑了,就到处走走消消食儿。”
“那你是怎么掉到水里的?”澹台子鱼一看孟青曼就是在撒谎:“你不会是觉得走走效果不太好,然后想游泳吧?”
“啊?”孟青曼抬头懵懵的看着澹台子鱼,这是什么话?
“啊什么啊?”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那反应迟钝的样子:“想想你曾经逛个御花园都让人用滑竿抬着,见到我还那么嚣张,怎么可能在这么冷的天去羡鱼台闲逛。”
孟青曼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目光愣愣的看着澹台子鱼,说话不要这么直白好不好?会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说吧,罗明修为什么和你一起掉到了水里。”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
孟青曼知道澹台子鱼肯定会帮罗明修的,她也不想罗明修会有事,可是现在被人发现了,她必须在自保和救罗明修之间选择。
澹台子鱼打量着孟青曼:“你可想清楚了,罗明修进宫是见本宫的,是本宫让他去羡鱼阁等的,而且罗明修算是皇上的表弟,虽然隔着一层但是皇上母家就那么一点人,表面上看没什么关系,若是真的惹了皇上不可能坐视不理。”
孟青曼吓的直接跪在地上了:“皇后娘娘救我。”
澹台子鱼蹲在地上看着孟青曼:“我怎么救你?你说说你都做过什么事儿啊?看我不顺眼和我作对,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太后让太后拉肚子,然后还栽赃到我身上,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落水,还牵扯到罗明修,你让我怎么救你?”
孟青曼被澹台子鱼这样说直接哭了起来,这个好难选啊,她要是在宫里出事她二哥肯定说她,她要是把责任都推到罗明修身上罗明修肯定死定了。
“你别哭啊,哭有什么用?”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左右看了看揪了孟青曼的手帕给她擦泪。
孟青曼被澹台子鱼这样一安慰越哭越厉害了,她从小到大也是骄横没有一个朋友,别人交给她的也都是算计,还没有人这样对她。
澹台子鱼干脆拉了椅子上的垫子坐在她面前:“行,行,行,你先哭。”
孟青曼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抽噎着不哭了:“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你搞搞清楚啊,我不是在安慰你啊,我是在给你说这件事的严重性,然后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懂?”
孟青曼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是擦了眼泪也坐地上了。
“这个给你。”澹台子鱼给她也拉了一个垫子。
“恩。”孟青曼垫了一下和澹台子鱼并排坐着:“你真能救罗明修?”
“废话,要不我来找你干嘛。”
孟青曼皱眉想了想:“那我怎么办啊,我总不能说他是为了救我才下水的,那我的清誉不就全毁了。”
“什么清誉啊,冬天穿这么厚什么都看不到。”澹台子鱼说完愣了一下:“你是说是你落水了,罗明修其实是为了救你?”
孟青曼被澹台子鱼这样问低头不说话了。
“所以你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清誉,打算让罗明修一个人抗了这件事?”澹台子鱼一脸想揍她的样子。
“我没有,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皇后也清楚,正是因为罗明修是皇上母家的人,太后肯定会拿来做文章的,你说我能怎么办。”
“说的你好委屈的样子。”澹台子鱼低头想了一下:“你为什么去羡鱼阁,为什么落水了?”
“我就是随便走走,然后落水了。”
“你这是凌空落水啊?”澹台子鱼怎么都觉得孟青曼有什么事情瞒着不说。
“我就是落水了,皇后帮我们不帮吗?”孟青曼开始不讲理了。
“你别着急,你把你落水之后的事情好好说一下,不能有遗漏啊。”她也不追究孟青曼为什么落水了。
姬渊听说这件事也愣了一下,澹台子鱼不在泰熙宫召见罗明修怎么让罗明修去羡鱼阁了,偏偏又和孟夫人落水纠缠到一起了。
“皇后呢?”姬渊一想觉得这事儿也麻烦。
“皇后去飞羽院了,不过掌刑司那边皇上要先去看看。”钱德贵小声的说。
“怎么了?”
“皇后让那宫女洛洛拿着她的令牌阻止任何人审问罗大人,现在和太后的人对上了。”
“太后那边是什么人?”
“闫公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一听是闫公公有些担心了,掌刑司那里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里面的各种刑罚看不到一点伤口都会让人崩溃,再说太后这次竟然让闫公公直接去了。
闫公公在太后是皇后的时候一直掌管着掌刑司,是宫里的活阎王,姬渊到现在都动不了他分毫,可见他也十分难对付。
不过想到澹台子鱼是让洛洛去了他也没有那么担心,最起码在澹台子鱼去掌刑司之前罗明修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皇上?”钱德贵见皇上没什么动静就又叫了一声。
“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朕。”他现在还不打算去调解。
这件事太后已经开始动手了,他去就不是调解了,而是和太后谈条件了,那么整件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再着澹台子鱼去找孟青曼了,也许她有什么可以简单的解决这件事的办法,而罗明修这次只要没事就去岷江了,等他回来之后肯定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闫公公的震慑力只限于知道他威名的,在秦洛面前没什么用,而且秦洛拿着皇后的令牌,也没有人敢真正动他,无奈只好把秦洛和罗明修都困到刑房里面了。
罗明修看刑房里无人就观察起刑房来了:“以前只听说皇宫内审问宫女太监非常残酷,看到这些刑具还真略见一斑,真不知道那些人的聪明才智怎么就用到设计这些惨无人道的东西上了。”
秦洛想这罗明修还真是一个奇葩,都要被用刑了,竟然还有心思研究这些刑具,这得多心大啊。
“哎,你看见这个没有。”秦洛把罗明修带到一个架子那里:“这个就是要对人施宫刑前绑的架子,你在皇宫里出了这样的事儿,正常情况下是要被……”他说着恶趣味的看了一眼罗明修下面。
罗明修侧了一下身子不让秦洛看,他觉得这个宫女也太放浪了,简直和烟花巷里的女子差不多。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你表皇嫂会救你的。”秦洛没察觉到罗明修看他的眼光有什么不同。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孟夫人,只是她落水了我下水救她而已。”罗明修辩解到。
若那女子不是孟夫人,他倒觉得那女子有趣,明明水深都淹不到她,她却紧张成那样,关键是还带着他真的被水淹了。
“你说这个有用吗?她真的是孟夫人,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你见到她落水的样子了,还亲自把人家从水里捞出来了。”秦洛没好气的说。
罗明修被这样说也无话可说了,然后看了看那架子,想他们罗家就他一个儿子,若是真被施了宫刑,估计他爹娘都不活了。
飞羽院里澹台子鱼听了孟青曼说了所有的过程,心想这个孟青曼肯定是没事找事儿。
“也就是说,那些宫人是分别救你们上岸的。”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
孟青曼含泪点头:“当时有人认出我了,所以就慌忙救了我护我回来,罗公子本来要自己上岸,却被他们给抓了上来。”
“当时你们距离多远?”澹台子鱼皱眉。
“一个桥东,一个桥西。”孟青曼想了想说。
澹台子鱼直接站起来了:“一会儿你就说你根本没见罗明修。”
“啊?”孟青曼有些愣愕。
澹台子鱼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我好像没告诉你他是罗明修吧?宫里的人也只看他是外面的人所以给抓起来了,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孟青曼有些愣愕随即躲避了一下澹台子鱼的目光:“臣妾出宫的时候无意间见过罗公子。”
澹台子鱼怎么觉得这事儿怪怪的:“哦,一会儿太后找你去对质,你只有说并未见过罗明修就好了。”
“真的吗?”孟青曼有些不相信。
“真的,不过你要是反悔了,敢再阴我,我可饶不了你。”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孟青曼慌忙举手说。
“不会就行。”澹台子鱼说完起来就走。
岚裳还在外面等着,她不知道澹台子鱼进去了这么长时间究竟说了什么。
“孟夫人现在的需要的是休息,你在这里当门神也没用啊,去多陪陪太后娘娘吧。”澹台子鱼瞥了岚裳一眼直接走了。
岚裳看着澹台子鱼的背影有些不太确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孟青曼是不可能帮澹台子鱼的,她一直和澹台子鱼敌对。
澹台子鱼也没有去掌刑司,直接派人去让秦洛把罗明修给带回来了,果真罗明修前脚被带回来,太后一行人后面就到了。
“这个死姬渊不会又让我一个人处理吧。”澹台子鱼腹诽到。
秦洛也不知道澹台子鱼要干嘛:“你不会又准备和太后吵架吧?”
“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
太后带着一群嫔妃浩浩荡荡的进来,就差直接把銮驾也摆出来了,这种阵仗一看就是要搞事情的。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澹台子鱼行礼。
“听说皇后把扰乱后宫的罪犯给带回来了?”太后直接质问到。
“啊?”澹台子鱼起身一脸好奇的看着太后。
太后对澹台子鱼这样的表情已经有些熟悉了,每当她出现这样的表情的时候,就是准备装疯卖傻蒙混过关,可是她就是不知道澹台子鱼打算怎么蒙混过关。
“太后娘娘说的是孟夫人落水的事情吧,现在孟夫人已经没事了。”澹台子鱼耸肩一本正经的说。
“那罗明修看到孟夫人落水的事儿就算过去了?”太后直接问到。
“原来太后娘娘追究的是这件事啊,本宫已经去过飞羽院了,孟夫人说她落水之后并未见到罗大人,所以本宫把罗大人叫回来问了一下,当时他听见有人呼救,却并没有见到是谁,下水准备找的时候就被人给抓上来了。”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罗明修跪在一边,撒谎对他这个老实人来说实在太难了,可是一想他们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他就咬牙认了。
“当时微臣听到呼救,却没有看到人,下水正准备寻找,就被赶来的宫人给抓上来了,一直被抓到掌刑司才知道落水的是孟夫人,属下实在是罪过。”他一本正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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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和澹台子鱼过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澹台子鱼一般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低头想了想:“真的是这样吗?”
“恩,本宫也去问过孟夫人了,所以才敢把他从掌刑司带回来,说白了这件事都是误会。”澹台子鱼一脸赔笑。
“那皇后为什么要罗明修去羡鱼阁?”太后心中思索。
“之前太后不是带人筹钱建英女桥吗,皇上组建了工程质量检测部,专门负责一些大型工程的监工和检测,任命罗大人为部长,罗大人要去岷江了,所以今天来和本宫此行,另外说一些多孔石拱桥的事情,当时臣妾还没用完早膳,就让罗大人去羡鱼台等了。”澹台子鱼很有条理的说着废话。
太后脸色阴沉:“那孟夫人又为何到了羡鱼台?”
“孟夫人没去羡鱼台,只是在半月湖那里走走消食儿,谁知道干草太滑一不小心掉到水里了。”
“真的是这样吗?”太后自然不相信。
“孟夫人是这样说的。”澹台子鱼现在学乖了,不把这些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了。
“皇后的意思是要让孟夫人来对质了?”
“不用了吧,我已经问过了。”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皇后一面之词很难服众,若是皇宫里以后再出了这样的事儿,岂不是都可以这样搪塞过关。”太后看着澹台子鱼。
“那太后是怀疑臣妾说谎了。”澹台子鱼也理直气壮。
“皇后有没有说谎与孟夫人对质之后自然明了了。来人,请孟夫人过来。”太后说着自己去坐了首位。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坐在一边,其实她现在都想不明白孟青曼为什么要帮她,要是是给她挖了一个坑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心里自嘲,看来在皇宫里待的时间长了,接触的撒谎和诡计多了,自己就变的这么不相信人了。
那姬渊呢?澹台子鱼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想想姬渊从小就在皇宫里长大,肯定也各种被人算计,那他是不是更难相信人。
她心中唏嘘了一下,她以前怎么从未这样想过啊。
孟青曼很快就来了,脸上有些惶恐,幸好她刚落水受了惊吓,要不别人肯定会看出不正常。
“孟夫人,皇后刚才说,你说你并未见过这个人。”太后盯着孟青曼。
孟青曼一脸犹豫,她若是站在皇后一边,那势必是要得罪太后,也要让她二哥不开心的。
太后看着孟青曼一脸犹豫的样子:“孟夫人刚落水受了惊吓,难免会想不起什么,现在哀家在这里,你好好想想。”
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的样子,她就知道这样的女人心性不定,还有太后在一边威胁,万一她真的把原因都推到罗明修身上,自己可要再想想办法了。
罗明修偷偷看了孟青曼一眼,之前救她并没有看清楚,现在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竟然是那天在路上见到的骄横女子。
孟青曼好像察觉到了罗明修偷看她,当即也看了过去,看到罗明修衣衫未干心里落了一下,说白了这件事都是她害的。
“臣妾无意之间落水,并为见到这个人,请太后娘娘明察。”孟青曼心一横直接说。
澹台子鱼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她明显的察觉到了之前孟青曼的犹豫,好在结果不是太糟糕。
太后直接吃了一惊,这个孟青曼向来骄横不着调,今天是怎么了?
“当真如此?”太后知道孟青曼这样说,那么罗明修就是没事了。
“是,请皇后明察。”孟青曼这次是铁了心站在皇后这边了。
“哼!”太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若果真是这样,这件事就交给皇后查办吧。”
“臣妾会好好安抚孟夫人的。”澹台子鱼语气中充满了了不经意的得意。
看着太后一群人离开孟青曼直接瘫坐椅子上了,她这次估计要完了,可是看到罗明修没事她就放心了。
“起来,起来。”澹台子鱼看着太后走远一脸兴奋的让罗明修起来。
罗明修这才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冲着孟青曼行礼:“多谢孟夫人了。”
孟青曼看着罗明修眼里那生疏的样子心里多了几分自嘲:“这件事说白了是我连累罗公子了,罗公子不必称谢。”她说着站了起来:“这件事了,臣妾也告退了。”她说完也不行礼径直走了。
众人意外的看着孟青曼离开,这个和他们平时见的孟青曼不太一样啊。
“嘶……”澹台子鱼吸了一口气一脸思索:“这不科学啊。”
“科学是什么?”秦洛现在对澹台子鱼的新词很感兴趣。
澹台子鱼白了秦洛一眼看着罗明修:“你不会认识孟夫人吧?”
罗明修想了一下点头:“之前在大街上遇到过,不过不知道她是孟夫人。”
澹台子鱼更加怪了,她可不觉得自己面子大到可以让孟青曼得罪太后来帮她,于是她打量了一下罗明修。
之前想着解决罗明修的事儿也没多想,现在仔细看看发现罗明修也是一表人才啊,尤其是那股斯文的气质,再戴个眼睛估计会征服迷妹无数啊。
“皇后娘娘这是做什么?”罗明修竟然被看的害羞了。
澹台子鱼一脸不屑:“好了,你进宫一趟都能生出这样的事儿,现在说你有什么事儿吧。”她转身去一边大桌子那里。
这是姬渊特意给澹台子鱼做的,长两米宽一点五米的大桌子,因为她画图的时候之前的桌案对她来说太小了。
“在下是有些地方不知道皇后娘娘是怎么核算出来的。”罗明修一掏胸口,发现自己带来的纸已经湿了,有些的尴尬的站在那里。
“好了,好了,这边都有,你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澹台子鱼说着打开了整体的图纸。
这个图纸也算是整体的效果图,澹台子鱼没有去过岷江,但是查了岷江不少东西,然后按照自己的理解给绘制出来了。
“皇上驾到。”外面的太监唱传声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还沉浸在看到效果图的震撼中,澹台子鱼没好气的回头了,虽然她已经习惯了姬渊总是姗姗来迟,因为他是故意的。
姬渊看到澹台子鱼这表情也有些尴尬,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简单的解决了不是吗,谁也没有吃亏啊。
秦洛和澹台子鱼的侍女也反应过来了,纷纷转身行礼,只有罗明修还站在那里,这么长的多孔石拱桥,在大方绝对是第一次,虽然他之前看到过结构图,可是看到效果图的时候还是被震撼到了。
“你们在看什么呢?”姬渊准备转移一下话题。
“你就是等着太后走了才来的吧?”澹台子鱼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姬渊清了一下嗓子:“孟夫人落水了,我去看看她。”
“我陪你一起去啊。”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
姬渊怎么都觉得澹台子鱼这样肯定是要和他算账:“不用了,你忙自己的事儿吧。”
澹台子鱼走进姬渊盯着他低声恼怒的说:“你敢去试试。”
姬渊一愣,这澹台子鱼不会是在吃醋吧:“朕和皇后有话要说,你们先看着。”他说着拉着澹台子鱼就走。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转折。
姬渊拉着澹台子鱼到房间关了门就把她抵在门后面打量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
“干嘛?”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刚才怎么就说出那句话了呢。
“你在吃醋?”姬渊一脸的开心。
“皇宫里的女人吃醋叫嫉妒,太嫉妒了会被送到万福庵的。”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姬渊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可以吃醋,吃醋的女人比较可爱。”
澹台子鱼真想给他来个断子绝孙腿,可是觉得那样自己肯定成短命鬼:“那你把我拉到这里干嘛?我还得给罗明修讲他不懂的地方呢。”她说着就转身给姬渊一个后脑勺。
姬渊直接趴在她肩膀上咬住了她的耳垂:“昨天晚上没吃到,有点饿。”他抱着澹台子鱼就上床。
他本来打算忍一下的,可是刚才看到澹台子鱼那雅瑶切齿一副小老虎的样子,他发现忍着好难啊。
澹台子鱼现在沦陷的比较快,估计是因为已经接受姬渊了。
外面的人干脆支了桌子开始搓麻将了,罗明修是第一次接触,一边是夏幻教他,夏影是从来不碰这个东西,加上秦洛刚好四个人。
夏幻看了一下外面的天光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做饭。”
“要不你先去做着,一会儿我们先吃,他们估计有很多话要谈。”秦洛觉得自己现在有人不认识姬渊了,幸好是比以前好玩儿了。
孟青曼回到飞羽院就称病谁都不见,她倒不怕太后,太后就是因为这件事记恨她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她怕的是她二哥,也不知道她二哥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
江薇薇是想去见孟青曼想揣摩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孟青曼就突然和皇后站在一边了,可是孟青曼不见她她也没办法。
姬渊抚摸着澹台子鱼粉红的肌肤,眼睛不自觉的看了一下澹台子鱼的小腹,怎么现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了,我觉得今天罗明修的事情怪怪的。”澹台子鱼很累不想起,反正外面那一群人估计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好怪的?”姬渊觉得这里就是太后想借机发挥。
“我觉得孟青曼好像是故意去羡鱼阁的,羡鱼阁那么偏僻,孟青曼不管什么时候都讲排场,出去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侍从都带上,为什么今天一个人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为什么?”姬渊根本就没多想。
澹台子鱼一翻身半压在姬渊身上:“而且他们之前还见过,你说孟青曼会不会喜欢上罗明修了?”
姬渊差点儿被噎住,这后宫里的女人就是他不看一眼也不是别人能染指的,更不要说宫里的女人红杏出墙了。
之前沈书晴的事情是发生的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澹台子鱼就给处理了,再着那件事涉及都了澹台子鱼和沈家,姬渊也没时间想沈书晴算不算红杏想出墙,这次澹台子鱼直接这样说自然让他有些接受无能。
“你什么表情?”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你不会觉得原本属于你的女人不喜欢你,然后就激起了你的占有欲,今天就去给宠幸了吧。”澹台子鱼说着一脸的嫌弃。
姬渊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瞎说什么呢?”
澹台子鱼屁股吃疼距离他远一点:“难道不是?”
姬渊又直接把她给揽过来了一脸严肃的说:“你觉得这件事有可能吗?”
“反正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地方会让孟青曼和我站在一边。”澹台子鱼在姬渊屁股上也狠狠的捏了一下,可是怎么会肉这么硬。
她只是报复却把姬渊捏起火来了,直接又压住了她,这次可是她自找的。
澹台子鱼这次头是彻底的懵了,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学霸级的大脑可能会退化成学渣级,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你离我远一点。”澹台子鱼觉得靠在一起很危险。
姬渊揽着他一脸享受,他奇怪澹台子鱼最近好像越来越敏感了,让他越来越爱不释手,尤其是她兴奋的时候紧紧的抱着他又不敢叫出声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诱人。
“好了,歇息一会儿去吃饭了。”姬渊拉了被子隔在两个人之前,他也担心自己这样会下不了床。
澹台子鱼被夏梦伺候着穿了衣服,双手一点力气都没有,以前晚上折腾还能睡一晚上,早起不觉得有什么,这次是真惨了。
姬渊好像没那回事一样,让澹台子鱼腹诽不公平,以后自己得多锻炼身体。
“罗明修呢?”澹台子鱼有气无力的问到。
“洛洛在教他玩儿斗地主呢,小姐之前说茅厕后面的水池冒泡了给你说一声,现在已经开始冒泡了。”
“这么快?”澹台子鱼本以为冬天温度地发酵会比较慢,没想到人多屎尿多,这么快就开始冒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她和太后打赌定下了半年之约,一来她不确定半年之后是什么情况,二来到时候天气暖和了,她做的事情肯定能成。
所以她一直也不怎么着急,没想到这才没多长时间水封上面就开始冒泡了,看来她得快点儿准备其他的东西了。
“你那个茅厕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姬渊一直非常好奇这件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澹台子鱼连拿筷子都没力气,看的姬渊想笑,澹台子鱼恼怒的把筷子给拍到桌子上了。
夏真和夏幻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你们都出去。”姬渊忍住笑。
夏真和夏幻出去之后姬渊拉了蒲团坐在澹台子鱼身边,挑比较软的藕夹夹给她:“张嘴。”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嘴边的藕夹,随即意外的看着姬渊,突然对她这么好有什么意图。
“难不成要我嚼了喂你?”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疑惑的样子。
澹台子鱼立马张嘴把藕夹给吃了,那个结果想想都有点不能接受。
姬渊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没力气,要不也不会让夏梦给你穿衣服。”
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他还好意思说,这是谁的锅?
等吃好了饭澹台子鱼才好一点,估计之前不单单是被累的,更多可能是饿的了。
罗明修问了澹台子鱼几个和承重有关的设计,澹台子鱼直接把承重的算法交给他了,看的他一脸发懵,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计算。
一边的姬渊和秦洛也是完全看不懂,不过结果倒是能看懂是什么,突然对这个也开始好奇了。
结果罗明修一直到闭宫门的时候才出宫,他这一次进宫算是有惊无险,而皇后的学识也是让他大开眼界,若不是碍于身份地位,估计他都要死赖在那里拜师了。
“这些东西真的都是你在梦里学的?”姬渊原本不在意澹台子鱼做什么,反正他也会找工匠看着,现在他觉得澹台子鱼比他想的要厉害的多。
“恩。”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点头,简直骗你没商量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用碳条在纸上写的公式,他一直很奇怪澹台子鱼为什么一直用碳条,刚才看她用碳条快速的演写,才发现碳条要比毛笔好用的多。
他拿着碳条看了看:“我让掌造司给你做个特制笔杆,以后你可以好用一点。”
“不用,我已经在北山工厂开始做炭笔和钢笔了,再把造纸改良一下,以后会更好用的。”
“你要改良造纸?”姬渊有些意外。
“恩。”澹台子鱼看着姬渊惊讶的样子:“现在用的纸相对比较软,钢笔用着不方便,也就炭笔能用。”
姬渊不是很明白澹台子鱼说的是什么,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天澹台子鱼找了工匠在皇宫里挖了一些通道,把橡胶的软管给埋进去了,又留了一些端口在那里。
太后看着宫人呈上来的东西,除了软软的管子还有一个铜制的三通,她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皇后让人把这些东西给埋在地下?”太后觉得皇后肯定准备做什么法事。
“是,听他们说这些都是北山那边送来的。”太监小心的说。
“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立马汇报。”太后现在是越来越不明白澹台子鱼在做什么了。
她自然不明白澹台子鱼在做什么了,毕竟人的认知是完全不同的,上次罗明修完全不懂她的算法,她打算把编一下数学和物理基础,另外普及一下阿拉比数字,以后也好沟通一点。
“皇后娘娘,孟公子求见,说是拜谢上次救命之恩。”秦洛在那里一本正经的禀报。
自从澹台子鱼给他说等材料成熟了,就给他做一把狙击枪,这货就表现出一副下半辈子跟着她了的姿态。
澹台子鱼有些无奈的放下了碳条:“让他去雅霜楼等着。”
“为什么是雅霜楼?”秦洛一脸不明白:“那里没有烧地龙多冷啊。”
“你心疼他?”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那你不见他了?”秦洛觉得澹台子鱼对孟峥的时候语气好像有些不同。
“先让他在那里等着,我忙完这些就去。”澹台子鱼觉得这个秦洛实在太聪明了,稍微一点马脚都会被他发现。
为什么偏偏多一个孟峥啊,没有孟峥的话自己的小日子就少了一份提心吊胆,偏偏她完全预测不到告诉姬渊是一个什么后果。
夏梦一脸担心跪在皇上面前,不知道皇上派人偷偷把她找来是什么事儿,心中充满了疑惑。
姬渊觉得有些不好开口:“皇后的月事可是你记录的?”
夏梦直接愣在那里了:“回皇上的话,自从我们再进宫之后皇后娘娘就不让太医请平安脉,也没有再记录过月事了。”
“那你天天伺候皇后起居,大致知道她月事一般是什么时候。”
“依奴婢的记忆,这个月好像已经过了好久了。”夏梦其实还是真注意这件事的。
姬渊想了想:“朕问你这件事不要告诉皇后,另外让夏幻做饭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乱给皇后吃东西。”
夏梦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皇上现在就差天天和她家小姐宿在一起了,小姐的年龄也正好,有了身孕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她也一阵兴奋,若是小姐有了龙种,那么就不会再想什么有的没的了。
“是,奴婢知道。”夏梦一脸开心。
姬渊可不觉得澹台子鱼会因为自己有身孕而开心,或者说他也很担心,现在在后宫里能容下一个孩子的降生吗?
澹台子鱼算着时间觉得孟峥被晾的差不多了,这才带着夏影去见孟峥了,反正夏影也知道这件事,秦洛被她直接给打发去给姬渊送东西了,她可保不准秦洛在会出什么意外。
孟峥在楼上就看到澹台子鱼抱着一只兔子走了过来,走进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兔子形是布偶暖手,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除了她还真没人会做出这种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觉得肯定是她穿越的时候方位不对,以前明明是万年铁树的,一来就满树开花,还开的不是时候,如果是没有成亲的时候她还可以选选啊。
“参见皇后娘娘。”孟峥作态。
“免了。”澹台子鱼想孟峥肯定被冻的瑟瑟发抖了,没想到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突然想起他们习武之人都比较耐冻,于是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多谢皇后娘娘上次的救命之恩,小小谢礼不成敬意。”他说着奉上了一个盒子。
夏影得了澹台子鱼的示意过去接了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颗夜明珠,竟然比姬渊给她的那一颗还大,八大国公果真富有啊。
“这么贵重我可不敢收。”澹台子鱼好奇为什么是夜明珠。
孟峥知道姬渊给了澹台子鱼一颗夜明珠,澹台子鱼外出的时候都会带着,之前还坑了他妹妹一颗水玉球,和太后打赌也是天曦珠,以为她很喜欢夜明珠,这才把他手里最好的一颗给她送来了。
夏影听自家小姐这样说就合上了盒子还给孟峥,孟峥看了夏影一眼接了盒子却径直走向澹台子鱼,夏影立马拦住他。
“你拦的住吗?”孟峥直接点了夏影的穴道。
“小姐快走。”夏影急了,没想到孟峥在皇宫里也这么放肆。
“把夏影穴道解开,有什么话直接说。”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她也想和孟峥好好谈谈。
孟峥直接解开了夏影的穴道:“出去守着。”
“你……”夏影就要动手。
“出去守着。”澹台子鱼说着坐到上位,距离孟峥远一点:“刚好我也有话想和你说。”
夏影犹豫了一下行礼退了出去,她也清楚这件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不管现在皇上多宠自家小姐,到时候都会容不下她。
“想和我说什么。”孟峥说着就走向澹台子鱼。
“站住。”澹台子鱼看着孟峥继续往前走的样子。
孟峥一愣背手站在那里饶有兴趣的看着澹台子鱼:“你说。”
澹台子鱼看着孟峥的样子清了一下嗓子:“我们自认识以来都没有好好说过话,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让你误会了,不过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已经成家了。”
“我知道。”孟峥毫不在意。
“我告诉你,不要说我已经成家了你还喜欢我就是真爱了。而且你有没有意识到,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一直在用自己的意愿做事,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澹台子鱼和孟峥说话真的容易激动。
“你让我怎么在意?”孟峥还是一脸平静。
“我……”澹台子鱼也不知道怎么说。
“若我在意你的感受,就是不再见你,不破坏你的一切,永远的放弃你。我做不到,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在意。”孟峥很直白的说。
“草!”澹台子鱼都要说脏话了,怎么不管什么无理取闹到了孟峥这里就理直气壮了:“如果被皇上发现了呢?”
“他嫌弃你,我拼命救你,夺了江山,让你继续做皇后,不过是我的。”孟峥一脸轻松的说。
澹台子鱼气极而笑:“你知道你夺他的江山意味着什么吗?”
“我可以得到你。”
“我告诉你我不是东西,你争了抢了就可以得到了。”澹台子鱼十分气恼。
“那最起码你可以在我身边。”
澹台子鱼看着孟峥:“我不喜欢你,我真的不喜欢你,可以吗?”
孟峥看着一脸气恼而十分坚定的澹台子鱼,走了两步按着澹台子鱼面前的矮桌压迫性的盯着她:“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不用告诉我那么多遍。”
“那你想干嘛?”澹台子鱼往后挪。
“想给你时间,给你机会,给你空间,让你喜欢我。”孟峥直接抓住澹台子鱼的手腕:“你不敢把我们的事儿告诉姬渊,因为你不敢,你们之间永远是利益更多一点,你没岚裳的身份告诉姬渊,因为你还是不敢,你和他明明都知道我要躲江山,可是现在能做什么呢?”
澹台子鱼知道姬渊说的都是真的,正是因为这些都是真的,所以才会让人无奈,让人纠结。
她挣了两下没有挣脱:“可是你知道我们澹台家可是保姬家江山的武将,到时候肯定会死在姬家江山前面,你觉得我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孟峥玩着澹台子鱼的手腕握着她的手。
“小姐!”夏影跑了进来,看到孟峥这样有些生气:“皇上来了。”
孟峥这才慢悠悠的松开了澹台子鱼的手,整了一下衣服坐在一边的矮桌那里,那夜明珠自然留在澹台子鱼面前的桌子上了。
澹台子鱼知道孟峥说的都是真的,即便姬渊现在对她这么好,她还是不敢告诉姬渊这件事,以前是因为姬渊不在意她她不敢,现在是因为姬渊很在意她她不敢。
这件事和她闯了什么祸不同,她知道这是一个男人最不能忍的事情。
姬渊拿着卷轴带着秦洛来雅霜楼,真不知道澹台子鱼为什么要在这里见孟峥,他一上楼澹台子鱼和孟峥都起身行礼。
姬渊直接拉过澹台子鱼的手,觉得不是太凉才放心了:“这雅霜楼没有烧地龙,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孟峥看姬渊对澹台子鱼的样子暗自咬牙,怪不得澹台子鱼对他越来越排斥了。
“就是紫辰殿里的地龙太热了,觉得闷的慌。”澹台子鱼故意往姬渊身上靠了一点。
姬渊这才看着孟峥:“孟公子免礼吧,既然不是朝堂我们也不用那么拘礼。”
孟峥这才站直了身体,面上微笑,心里却想早晚有一天他不用向任何人行礼。
澹台子鱼眼珠转了一下:“孟公子来拜谢我上次的救命之恩,可是上次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孟公子送来的谢礼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夏影把桌子上的夜明珠拿过来,澹台子鱼接了交给姬渊看,她拒绝不了孟峥,孟峥总不能拒绝姬渊吧。
姬渊却一眼就看见了澹台子鱼被抓红的手臂:“你手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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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峥虽然说的不在意,可是也真不敢这个时候被姬渊抓住了什么把柄,这样的把柄可以让他直接掉脑袋。
“这个啊?”澹台子鱼不在意的甩了甩。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她的行径比较怪异,他也没第一时间就想太多。
“练的。”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练的?”姬渊不解:“练什么练的?”
“挣脱啊。”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看着姬渊:“我总得找到克制被人抓住手腕的办法吧?”
姬渊有些苦笑不得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他每次抓澹台子鱼的时候也会不小心把她的手腕抓的通红。
“晚晚我让人给你做个合适护腕带上。”姬渊宠溺的说。
孟峥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这么小的细节姬渊都会注意到,幸亏澹台子鱼反应比较快。
秦洛也瞄了一眼澹台子鱼的手腕,澹台子鱼可以骗过姬渊,但是却骗不过他,毕竟他算是天天和澹台子鱼在一起,随即他狐疑的看了孟峥一眼。
“那我们回去吧。”澹台子鱼已经被冻的不轻了。
“恩。”姬渊看了一下手里的夜明珠:“既然皇后说只是举手之劳,那孟公子也不必太介怀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拿回去吧。”
“在下已经送来了,怎么有拿回去的道理。再说这东西再珍贵也不及救命之恩分毫。”孟峥行礼。
姬渊犹豫了一下:“如此说来朕就带皇后收下了,孟公子去看望一下孟夫人,之前她落水到现在都不出房门半步。”
“是。”
澹台子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跟着姬渊回紫辰殿了,她出去一趟浑身都凉透了,蜷在小塌的毯子里取暖,姬渊坐在一边看着孟峥拿来的夜明珠。
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今天可能澹台子鱼理亏,觉得两个人这样在一起不说话挺尴尬的。
“你看什么呢?”澹台子鱼小声说。
姬渊把夜明珠装到盒子里放在澹台子鱼的桌子上:“孟国公真有钱,随便拿出一颗夜明珠都比我的大。”
澹台子鱼想姬渊什么时候也在意银子了:“我让洛洛送给你的东西你看了吗?”
“这不是你经常用的一些符号吗,突然让我看是什么意识?”姬渊拿了卷轴坐在她身边。
“这是阿拉伯数字的1、2、3,算数上经常用的,写起来比大写的要好用。”澹台子鱼刚说完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现在的行文都是竖版的,这样写出来好像感觉怪怪的。
“哦?”姬渊又仔细看了看:“单单学这几个应该不算难。”
“你这么简单就通过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任何好用的,对大方有利的东西,在我这里都可以简单的通过。”
夏梦看皇上和自家小姐在一起就偷偷把夏真他们都找过来了,皇上今天说这件事可非同小可。
“皇上真的这样和你说了?”夏真十分意外。
“恩,而且皇上的意思是不想让小姐知道。”夏梦很谨慎的说。
夏影看着她们不说话,皇上现在是对自家小姐够好了,可是若是知道了小姐和孟峥的事情不知道会怎么样。
“太好了。”夏幻一阵激动:“要是是真的,那小姐在后宫肯定会站稳脚跟,也不用想着离开皇宫了。”
“你不要激动,皇上会偷偷问夏梦这件事就是不确定,而且不想让小姐知道,所以我们不要表现的太明显的了,还有就是小姐现在和太后的关系,若是被太后知道了这件事,我们家小姐还会有消停的日子吗?”夏真小声严肃的说。
“对,对,对。”夏梦一阵点头。
“尤其是你。”夏真看着夏梦:“不要乱唠叨。”
夏梦撇了一下嘴不说话,四个里面就她喜欢唠叨。
“那我要不要做一点适合怀孕的人吃的东西。”夏幻一脸的激动。
“不要太明显了,小姐的饭食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夏真突然想起一直沉默的夏影:“夏影,你怎么看。”
“我是保护小姐的,我没什么看法。”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孟峥的事儿啊。
突然房间门被推开了,四个人吓了一跳回头看着不敲门就进来的秦洛。
“你干嘛呢?吓死我们了。”夏梦一脸恼怒的说。
“你们女人真是麻烦,大白天的关着门在房间里偷偷摸摸的干嘛?”秦洛一脸怀疑的看着她们。
“说的好像你不是女人一样。”夏幻没好气的说。
秦洛算被反驳的没脾气:“我找夏影。”
“找我干嘛?”夏影有些疑惑。
“过两招啊,闲着没事手痒啊。”秦洛一脸欠揍的样子,纵然是一张美的让女人都垂涎的脸,配上欠揍的表情,依然会把人体内的暴力细胞勾的蠢蠢欲动。
夏影伸手杯子就飞出去了,秦洛熟练的一闪。
“就算我们大家不讲规矩也得来个开始吧。”秦洛说着转身就走。
夏影直接追了过去,她可是一直都不服气秦洛的。
只是今天她没两招就被秦洛给按到地上了,手掌直接按在夏影的手上。
女人的手要比男人纤细,秦洛这样按着夏影的手,手掌比夏影整整宽了一根指头还多。
“你放开我。”夏影被秦洛这样按住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怪不得洛洛一直都那么奇怪。
秦洛直接松开了夏影,谁知道他刚站起来就被夏影一脚踢到胯下,若不是他反应快还真被她给踢结实了。
夏影可不是澹台子鱼,速度和力量不是澹台子鱼可比的,秦洛虽然躲闪了重点,但是还是被踢到了,所以夏真他们过来的时候看到秦洛捂着裆在跳,三个都一脸困惑。
澹台子鱼本想和姬渊一起去见她四哥的,可是姬渊说让她先等着,过一会儿带她四哥过来,所以她乖乖的在这里等着,开始想怎么解决孟峥的事情,原本她没想搭理这些事情的,可是现在她越来越脱不了身啊。
“小姐。”夏影一脸气恼的进了紫辰殿的,秦洛他们也都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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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夏影那恼羞成怒的样子。
“洛洛他……”夏影气恼的说不出来,没想到她们和一个男的厮混了这么长时间。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秦洛,秦洛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澹台子鱼是挺聪明的,她身边这四个丫头不怎么灵光。
“你才看出来?”澹台子鱼看着夏影。
夏影意外的看着自家小姐,后面跟着的夏真她们也是一脸迷茫,不知道夏影和小姐在打什么哑谜。
“啊?”夏影直接愣在那里了。
“你家小姐第一天就看出来了。”秦洛直接用南音说,然后懒懒的坐在一边的蒲团上。
夏真她们直接懵在那里了,原来洛洛是男的?
澹台子鱼看着她们的样子:“他是皇上派过来,皇上对他也很客气,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一起帮着他瞒着。”
夏影很想知道她家小姐还有多少秘密,她有些发懵的站在那里。
“知道了吧?”秦洛一脸得意。
“所以以后洗澡睡觉把门关牢一点。”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我是那种人吗?”秦洛立马就不开心了。
“你不是你激动什么?”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
秦洛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我有件事要为你,关于你去雅霜楼的。”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她一直很堤防秦洛,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有什么就直接说吧,这里又没有外人。”
秦洛看澹台子鱼一脸坦然的样子:“那算了,我还是去找皇上说说吧。”
“你有那么无聊吗?”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你们先退下。”
夏真她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没从洛洛是女的震惊里面反应过来,小姐又和洛洛开始打哑谜了,夏影有些担心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看自家小姐一脸平静只好行礼退下了。
秦洛看夏真他们都走了,立马把澹台子鱼的手按到桌子上了,让澹台子鱼吃了一惊。
“你干嘛?”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秦洛。
“你说你手上的红印是练出来的,虽然我不知道姬渊为什么就那么相信你,但是你觉得别人会相信吗?”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手臂。
澹台子鱼手臂上的红印已经消的差不多了,所以有很明显的握痕。
“喂,你究竟想做什么?”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着秦洛。
“这明显是男人的手掌宽度,我已经测过夏影的手掌宽度了,即便是手掌最大的夏影也握不出这样痕迹,而且反复挣脱的时候,不应该留下这么明显的手印。”秦洛也不搭理她:“而且你去见孟峥的时候,很明显是先把我支开的,送东西这种事情你从来不会让我做。”
“那你究竟想证明什么?”澹台子鱼没想到还是被秦洛发现了。
“你在干什么?”姬渊从外面进来看到澹台子鱼和秦洛这样立马就发火了。
秦洛松开了澹台子鱼的手,他是怀疑澹台子鱼和孟峥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澹台子鱼完全没有对姬渊不利的迹象。
“没什么,我们在掰手腕。”澹台子鱼立马说。
姬渊脸上的怒火褪去想想又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可能会掰过他,以后让夏梦陪你就好。”
秦洛也干笑了一下,虽然他和姬渊解释起来有些费力,不过解释起来就会让姬渊察觉到这件事,所以澹台子鱼才会这样帮他的吧。
“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洛已经被人发现了身份,所以就直接用南音了。
结果后面的澹台子戈直接愣在那里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什么看,你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吗?”秦洛一撩头发扭着屁股走了。
澹台子鱼和姬渊同时被雷的外焦里嫩的,这个秦洛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
“四哥。”澹台子鱼一脸惊喜的看着澹台子戈,她是记得澹台子戈的长相的,但是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长的,怎么会越来越帅。
澹台子戈身上少了澹台子墨身上的儒雅,整个人更加凌厉一点,却不是那种冰冷的凌厉,加上他一身玄色劲装看起来异常英武,怪不得能跑到羌顺的公主。
澹台子墨只听他三哥说小妹不一样了,他还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刚才看到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伶俐的皇后真的就是他小妹吗?
“在下澹台子戈参见皇后娘娘。”澹台子戈行礼。
“四哥不用行礼,我这里又不是泰阳宫,有那么多规矩。”澹台子鱼一脸嬉笑的说。
澹台子戈笑了一下,然后一脸询问的看了皇上一眼。
“你和子鱼是家人,在泰熙宫就不用拘礼了。”姬渊觉得澹台子鱼现在是越来越欢脱了“你们兄妹刚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中午会赐膳到泰熙宫。”姬渊说完就走了。
虽然他很想留下来,可是澹台子戈刚回来他就这样和他们一起在泰熙宫,肯定会让别人多想的,现在澹台家风头已经够盛了。
澹台子戈慌忙行礼,一边的澹台子鱼好像没事一样。
一般人家按辈分起名字是不把女子纳入其中的,但是澹台家却把澹台子鱼纳入其中,可见对她的宠爱。
“四哥,我听说你和羌顺的公主在一起了。”澹台子鱼看姬渊一走就立马一脸八卦的问到。
澹台子戈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妹妹,这种事情能说的这么直白吗?对他们澹台家可是大祸。
其实澹台子鱼的四个哥哥里面,澹台子戈算是对澹台子鱼不好的一个,毕竟两个人年龄相差的比较少,他小时候总觉得是澹台子鱼出生夺走了他的宠爱,当然长大了就不这么认为了。
秦洛看着姬渊从紫辰殿出来,直接跟了过去。
“怎么了?”姬渊之前那么对秦洛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秦洛想了想:“如果你发现澹台子鱼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看着秦洛不知道秦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觉得秦洛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样的话的。
“那要看是什么事儿了,这后宫里的女人哪个没有秘密。”姬渊看着秦洛。
“你倒想的开。”秦洛笑了一下:“既然他们都知道我是男的了,是不是不用再穿成这样了。”
“你要不穿成这样怎么在她身边。”姬渊笑了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秦洛笑了一下:“我只是看你现在这么宠她,万一到时候庄妍回来了,出现了矛盾、误会什么的,你该怎么办。”
姬渊愣了一下表情变的有些沉重:“就你想的多,不如到启玉殿和我一起吃饭。”
“算了,那样估计要被人说成你的新宠了。”秦洛转身挥手。
他和姬渊是生死之交,自然不希望姬渊出什么事儿,可是他还是没和姬渊说澹台子鱼的异常,他要先弄清楚再说,万一有什么误会他岂不是做了坏事。
姬渊笑了一下转身走了,不过他在想澹台子鱼要是真骗了他会怎么样。
澹台子戈有点接受不了小妹的转变,不是变的不好,而是变的太好了,而且还比以前机敏多了,这让他放心了不少。
“这么说四哥还是忍痛和她分开了。”澹台子鱼一脸感慨。
澹台子戈点了点头:“你四哥又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管的人。”
“怎么说呢,这样最苦的是你们俩,却是对你们最好的结果。”澹台子鱼摇头。
澹台子戈没想到小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反正都会过去的。”
“恩,以后四哥成了虎贲校尉,在京城我们也可以经常见面了,晚晚我送四哥一个好玩儿的东西。”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听说你最近鬼点子很多,那四哥可等着了。”
兄妹两人吃了饭又聊了一会儿澹台子鱼才让夏影把她四哥给送走了,既然她四哥已经回来了,那么他们澹台家的危机算是过去了。
但是澹台子鱼觉得有些不爽,怎么不管什么事儿都要用牺牲来成全呢?或者说充满取舍的人生实在太纠结了。
秦洛见澹台子戈一走就进来了:“我们继续上午说的。”
澹台子鱼看了秦洛一眼没好气的趴在桌子上:“你说,你说,你说。
“你和孟峥本来就认识,而且……”秦洛直接说。
澹台子鱼一副快死了的样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对他真的没什么。”
“那你说出来啊。”
澹台子鱼猛的坐起来:“我不知道怎么说。”
“事情是怎么样的就怎么说。”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你是姬渊的亲信,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没什么。”澹台子鱼觉得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秦洛十分不明白了。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呐,我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你真的是一个女的……”
秦洛表情立马就不好了,一脸准备反驳的样子。
“我是说假如。”澹台子鱼看着他的样子:“你的丈夫一群小妾,然后有一天你无意之间被一个男人给按倒了,结果是什么都没发生,偏偏这个男人是你丈夫也对付不了的男人,你怎么办?”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你什么时候被孟峥给按倒了?”
“我是用你举个例子,如果发生了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事儿,你怎么办?”澹台子鱼一脸气恼的说。
秦洛想了想,然后把人物都套了进去:“你和孟峥真的没什么?”
“我对天发誓。”澹台子鱼一脸严肃的举手。
秦洛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你以后见他得带着我。”
“好。”澹台子鱼直接答应了。
通过今天她也知道了,自己是说服不了孟峥的,那么就先耗着吧,说不定哪一天孟峥就脑门一热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孟峥还在飞羽院,澹台子戈是回来了,但是整件事和他想的都不一样,今天更是直接去见澹台子鱼了,从头到尾澹台子戈得了一个虎贲校尉他之外没有其他事儿了。
孟青曼敢在别人面前装病,却不敢在他二哥面前做什么,只是一直沉默的坐在那里。
“你入宫的时间也不段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孟峥看着孟青曼。
“皇上以前不如后宫,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和岚裳联手要争到皇上的宠爱。”孟峥有些气恼的说。
孟青曼有些不愿意,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上次澹台子鱼组装自行车没有成功,这次有了橡胶轮胎她又开始组装了,她现在做东西能做出来就行,根本不合算成本。
秦洛蹲在一边看澹台子鱼组装,在他眼里这些都是奇淫巧技,只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好了。”澹台子鱼组装完又各个地方试了试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这个是做什么的?”秦洛拨了拨轱辘手差点儿被夹到里面。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她一脸得意的去洗手换衣服了。
换上一套运动服澹台子鱼就开始自己亲自试了试,虽然她已经把能想到都想到了,但是有材质的限制还是没有以前的方便啊。
秦洛在后面看的呆了,怪不得叫自行车竟然一个人骑着可以走啊。
澹台子鱼过的地方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跟着看新鲜了。
“皇上,皇上……”钱德贵最近觉得自己被皇后吓的都不稳重了。
“又怎么了?”姬渊十分头疼。
边关都开始下雪了,兵部的过冬物资还没有开始往边关运,边关都催了好几次了。
其实澹台家催他还不着急,怕就怕澹台家不催了,那就意味着军队不靠朝廷养活也就脱离朝廷了。
“皇后在骑一个奇怪的东西,宫里的人都在围着看呢。”钱德贵也是一脸惊奇。
“哦?”姬渊以为澹台子鱼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去看看。”
孟青曼和岚裳站在假山上看着一群人围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穿着奇装异服骑着一个两个骨碌的东西竟然能跑。
“论能吸引皇上的新奇的东西,没有人能比得过皇后。”岚裳站在孟青曼后面低声的说。
“吸引皇上只有新奇就够了吗?”孟青曼表情阴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二哥让她争宠她是不愿意的,毕竟那样就真的和姬家绑死了,可是她出生在孟家,就要做这样的事儿。
“夫人难道有什么别的办法?”岚裳轻笑。
“现在皇上最发愁的是兵部运往边关的粮草,你若是能出一臂之力,估计会让皇上另眼相看,不怕没有机会。”孟青曼说完转身就走。
她也不想知道岚裳和她二哥是什么关系,这些都是她二哥的安排而已,她也只有服从。
以岚裳和王家的关系想点儿办法应该可以,若是岚裳得宠了,她也不用再想什么办法了。
岚裳看了一眼孟青曼的背影,想她也不是一个完全没脑子的,只是她真不在意这后宫的宠爱吗?
她回头的时候姬渊刚好来了,姬渊今天是月白色的长袍,站在那里所有人都要向他行礼,君王让江山臣服的气势一览无余,她不由得的多看了两眼。
姬渊却完全被澹台子鱼的自行车吸引了,上次的热气球他本来寄予很大的希望的,结果不但飞着有危险,而且不知道降到什么地方,让他顿时就泄气了。
这次的东西看着好像很不错,澹台子鱼穿的衣服他也见过,只是没想到穿上是这样的。
澹台子鱼从车子上下来一脸得意的看着姬渊,姬渊看了看左右,其实他很想上去试试,看着澹台子鱼骑的很简单的样子。
“外面这么冷,回泰熙宫吧。”他说着转身就走。
澹台子鱼推着车跟上他:“你就没有其它什么反应?”
姬渊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人靠近澹台子鱼小声说:“这么多人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
澹台子鱼笑了起来,原来姬渊是爱面子啊,不过天天得压住自己的情绪也真不容易,就原谅他了。
岚裳看着姬渊和澹台子鱼那亲昵的样子没由来的一阵泛酸,她实在想不明白澹台子鱼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姬渊会对她那般宠溺。
看着姬渊像个孩子一样围着自行车看个没完,澹台子鱼突然能理解以前时代变革的时候人那种新奇的心理了。
秦洛在一边鄙视姬渊,早就忘记了自己刚见自行车的时候比姬渊还要兴奋。
“这个是不是就是你让陶家弄回来的东西?”姬渊按着橡胶轮胎。
“恩,这个东西叫橡胶,和我做的那个软管是一样的材质,只是用途不同的时候里面添加的东西不同,从未是性能有些差别。”澹台子鱼在一边不厌其烦的解释着。
姬渊想了一会儿把衣袍给掖到腰带里面,开始学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准备骑自行车。
“不用我提醒一下你骑自行车的要点什么的?”澹台子鱼嬉笑着说。
“你说。”姬渊摆出一副不耻下问的样子。
澹台子鱼开心的过去指点了。
她设计的是没有横梁的,工艺上对现在来说比较容易实现的车型,所以坐在横梁上那种浪漫的事情是不会出现了。
姬渊也确实是个好学生,澹台子鱼稍微指点了一下他就轻易的学会了,可能是因为新奇绕着紫辰殿骑了好几圈还一脸兴奋。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做狙击枪啊?”秦洛看着姬渊兴奋的骑自行车又想起自己的东西了。
“这个需要时间。”澹台子鱼虽然有那样的技术,可是材质限制厉害了,不过有些设计简单的冲锋枪倒是可以做出来。
比如二战时期英国的斯登冲锋枪,还有一些设计比较简单,对热兵器时代来说有很大弊端的机枪,若是用在以冷兵器为主的战场上,那绝对是完胜的法宝。
不过这些澹台子鱼不过是想想,她现在还身在皇宫呢。
“你不会是敷衍我的吧?”秦洛一脸怀疑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要是敷衍你你有什么办法?”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着秦洛。
“没办法。”秦洛耸肩。
姬渊好像已经掌握了自行车的骑车技术,这才停到澹台子鱼面前:“这个自行车能多做一点吗?”
“能啊,只要有人愿意买。”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这个橡胶能不能装在马车上?”姬渊骑了一段时间发现这种轮胎的好了,若是用在马车上,马车肯定会减少颠簸。
“当然可以了。”澹台子鱼觉得姬渊还挺会举一反三的。
“那这个我先骑走一段时间。”姬渊想好好研究一下。
“这个我打算送给我四哥的。”澹台子鱼也没有抱歉的意思:“北山工厂我已经安排开始做了。”
姬渊听澹台子鱼竟然把澹台子戈排在他前面就有些不舒服,当即表情也微微变了一下:“朕累了。”他支了自行车就进紫辰殿。
“什么情况?”澹台子鱼发现姬渊变脸也比较快啊。
“他好歹也是皇上,你不能这样直白的说你要把东西送给你四哥不送给他。”秦洛忍住笑说。
“又不是不给他,只是等等而已。”
“意义不同啊,这可是第一辆。”秦洛说着转身进了紫辰殿。
“嘁!”澹台子鱼觉得男人也小心眼儿,转即也跟着进紫辰殿了。
姬渊坐在那里喝茶不搭理澹台子鱼,他还没开口问澹台子鱼要过东西,没想到第一次就被拒绝了。
夏真她们感觉到紫辰殿里有些沉闷,于是摆了茶水点心之后就找机会溜出去了,她们在知道秦洛的男的之后也都距离他远远的。
“我出去了。”秦洛坐在那里看着姬渊的样子无聊,干脆也直接出去了。
“我也……”澹台子鱼跟着秦洛就想离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你留下。”姬渊表情有些不悦。
秦洛看澹台子鱼一顿直接先出去了,顺便把紫辰殿的大门也给关上了,这小两口的事情自己解决比较好。
澹台子鱼没有好气的过去坐在姬渊身边:“我和我四哥这么多年没见了,而且我说了要送四哥一个惊喜的,你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吧。”
“说的我好像很小气一样。”
“难道不是?”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说话都不迂回一下的样子:“那你也不能表现的在意你四哥多一点,好歹给我留点儿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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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有些愣愕的样子。
“额……没什么,要不我补偿你一下?”澹台子鱼跪坐在在蒲团上靠近了姬渊一点。
姬渊看到澹台子鱼这样莫名的有些心猿意马了,想她难得主动一次,于是挑了一下眉头得意的看着她:“你想怎么补偿?”
“也给你一个惊喜。”澹台子鱼非常神秘的说。
姬渊觉得自己好像想歪了:“什么惊喜?”
“告诉你了还叫惊喜吗?”澹台子鱼回身盘腿坐好:“你等着就好了。”
姬渊有些狐疑不过也充满了期待:“你有没有什么快速物资的办法?”
“怎么了?”澹台子鱼想姬渊肯定是有什么烦恼了。
“兵部到现在都没有把过冬的物资运到边关,这样边关是要冻死人。”
“那王振阳是不是故意的?”澹台子鱼也知道一点这件事,想想就恼火,她最讨厌这种自私到连国家都不顾的人了。
姬渊自然知道王振阳是故意的,王家好不容易送了一个人进宫,之前沈夫人的位置空了下来他还不给王家,王家心中肯定有怨念啊,所以今年的物资才会卡到现在。
“按照边关的气候,现在应该都下雪了吧。”澹台子鱼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澹台子墨相处的很融洽,在见到澹台子戈的时候她感觉他们好像就是一家人,现在想想她爹肯定在为物资的事情烦恼呢。
“恩,你爷爷已经报了好几次急了,我也反复的催王家了,可是王家总是找各种借口搪塞。”姬渊知道他们是想谈条件。
“什么借口?”
“那过冬的棉衣要纺花织布然后再让作坊做了,而且量大需要的周期长,总不能做好一件就送去一件。”姬渊没好气的说。
“他这就是在为难人啊。”澹台子鱼十分生气。
“是啊,等他做好了要是不能尽快送去,吃苦的可是边关将士啊。”姬渊一脸感慨。
姬渊和澹台子鱼聊了一会儿就又回启玉殿了,农民到了冬天粮食入仓开始闲了,他到了冬天要忙的事情非常多,这段时间陪澹台子鱼的时间都少了。
冬日天短姬渊走了没多长时间就开始吃饭了,澹台子鱼在想姬渊说的事情,让大量物资运到边关最快的就是火车了。
早起的有轨车是木轨道马拉的,这样在固定的轨道上跑,可以节省马力跑的快一点,毕竟生产力不够铁矿的产量很低。
就算建一条木轨道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对她来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那么只能另想办法了。
夏真和夏幻也不敢打断她们家小姐,他们家小姐一定是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入神。
突然澹台子鱼眼前一亮,她怎么就被困死在如何运过冬物资上了呢?按照朝廷的惯例这个时候过冬的物资应该运到边关了,只是王振阳在拖延而已,所以她先解决王振阳就行了。
想到这里她先是豁然开朗,然后又垂头丧气了,王振阳要是那么好解决姬渊也不会烦恼这么长时间了。
“小姐,先吃饭吧。”夏真看着自家小姐开始有表情了。
“吃饭,吃饭。”澹台子鱼有些不耐烦的说。
姬渊吃了晚饭在看各地粮草的储备,虽然现在大方相对稳定了,可是总是有灾祸粮食储备一直上不去。
“皇上。”钱德贵把一封信放在姬渊面前。
姬渊打开看了一下:“后天就离京了吗?”
“是。”钱德贵小心的说。
沈书晴出事之后尉迟敬也请辞去边关了,姬渊本想让他随过冬物资一起去的,也刚好押运,可是过冬物资一直不发,尉迟敬没有性子等了。
“恩。”姬渊直接把信丢到炭火里面烧了。
“启禀皇上,惠嫔娘娘求见。”外面通传小太监小心的行礼。
“让她进来吧。”姬渊也不在意。
惠嫔带着素云拎了一个食盒进来,钱德贵识相的站在一边。
“有什么事儿?”姬渊对岚裳也没什么好语气。
“近来天寒,臣妾煲了黄芪乌鸡汤,晚上给皇上暖暖身子。”
姬渊淡笑:“有劳惠嫔了,朕在这玄泰宫中倒是极寒无忧,只是边关的将士让人挂心啊。”
岚裳知道皇上这是在敲打她,毕竟她是王家的女儿:“边关将士为国尽忠是应该的。”
“朕保他们极寒无忧也是应该的,可是到现在他们还没有过冬的衣物。”
岚裳有些尴尬:“这件事纵然是家父有难处,也应该尽快解决,臣妾明天就出宫一趟,希望能督促家父快点儿。”
“恩,那就有劳惠嫔了。”姬渊让惠嫔坐在一边的矮桌那里钱德贵让人上茶:“把惠嫔带来的鸡汤盛了,我们一起喝。”
惠嫔坐在那里笑了一下,不算她第一天进宫,这是她第一次单独和皇上在一起,之前太后安排的那些皇上根本就不看她一眼。
“皇上就算劳心国事也不能伤了身体,毕竟这大方的江山还要靠着皇上呢。”惠嫔笑着说。
“这江山只有朕一个人忧心是不行的。姬渊拿勺子试了一下鸡汤,竟然完全没有尝出是什么味道。
澹台子鱼吃了晚饭就去找姬渊,既然这件事的关键是王振阳,那么想想办法对付王振阳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捞到什么好处。
“娘娘。”钱德贵拦住了澹台子鱼。
“怎么?”澹台子鱼现在进启玉殿都不打招呼的。
“惠嫔娘娘和皇上在里面。”钱德贵小心的说。
澹台子鱼一脸狐疑,姬渊和惠嫔在里面有什么事儿,竟然连钱德贵都要在外面。
这个时候她肯定不会想到什么好事,抬腿就要进去,钱德贵却不好意思的又拦了一下,今天皇上和惠嫔说的事儿可不能被打乱了,皇上一直在为这件事头疼呢。
澹台子鱼有些生气的瞪了钱德贵一眼,钱德贵一脸抱歉,澹台子鱼想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应该想到这些的,后宫里本来就这么多女人,就算姬渊没有兴趣也会应付一下,况且每个女人后面都是不同的势力。
纵然是这样她想想心里还是不舒服,闷头走着突然停下来了。
“下雪了。”她有些惊讶的抬头。
这天本来就阴沉,可是她看往年的记录应该不到下雪的时候啊,不过看到下雪心情豁然开朗了,她本来就没想在皇宫里待时间长不是吗?随便他们去折腾,自己得快乐时且快乐。
“夏影,让夏幻准备点儿菜,我们回去吃火锅。”澹台子鱼说着加快了脚步。
想想在下雪的夜里,有美酒一壶配着鸳鸯锅,三杯琼浆下肚四位好友打趣,五味俱全纵使六根清净也要生出七情笑谈八方,酒过三巡都是十分得意。
“别人都是赏雪赋诗,你赏雪吃火锅,也太伤大雅了吧?”秦洛在一边拨弄着炉子鄙视到。
“大雅是什么?能吃吗?”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秦洛一脸怀疑的看着澹台子鱼,就算澹台子鱼平时都不怎么正常,今天还是有些反常。
“我能受什么刺激?这人啊,吃到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有东西就好好吃,哪儿有那么多废话。”澹台子鱼鄙视到。
这个时候夏幻端着鸳鸯锅上来了,一边是熬制大骨汤,一边是呛了枸杞的红汤,这个时节青菜也不多,不过以夏幻的刀工切出的牛肉和羊肉都是薄如蝉翼,吃起来口感那叫一个爽。
火锅外面是一圈铁板,上面烤了一些发面的饼,到时候可以当主食。
“酒呢?”澹台子鱼看菜上齐了也不见酒。
“啊……”夏真他们三个人都看着夏幻。
“喝酒伤身,娘娘还是不喝为好。”夏幻硬着头皮说。
“我少喝一点就是,这赏雪吃火锅怎么可以少了酒。”
“小姐啊,睡前喝酒不好。”夏幻觉得他们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小姐开始喝酒。
“我以前又不是没喝过,你们怎么没说不好,快去拿来。”
夏幻站在那里不动:“小姐还是多注意身体为好。”
“我说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澹台子鱼觉得怪怪的。
秦洛看着她们四个的表现,觉得好像是有点异常:“算了,算了,半夜饮酒本就不成体统,要是被人发现了说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能出什么事儿,这破皇宫就是规矩多,你们不拿我去拿。”澹台子鱼说着就要去拿。
她今天是真的很不爽,别问她为什么。
“小姐,你真的不能喝酒。”夏真立马拦着。
“我说你们是怎么了,平时也不见你们这么反对我喝酒啊。”澹台子鱼郁闷了。
“因为,因为……今天下雪啊。”夏真觉得这个理由太扯了。
“下雪不是应该喝酒驱寒吗?”澹台子鱼摊手。
夏真看了一眼秦洛把自家小姐拉到一边:“那洛洛是个男的,要是被皇上知道小姐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喝酒,肯定会不开心的。”
“他不开心和我有什么关系?”澹台子鱼想想就觉得不爽:“我开心就行。”
秦洛觉得这四个丫鬟肯定不正常,以前也没见她们拦着澹台子鱼喝酒啊:“好了,好了,可以丢菜了。”
“小姐,这里好歹是皇宫,要给皇上一点面子。”夏真觉得这个实在太难了。
“凭什么只有他要面子,别人就不要面子了。”澹台子鱼越想越生气。
澹台子鱼前脚走惠嫔后脚就离开了,姬渊看到外面下雪就想去找澹台子鱼看雪。
“皇上,皇后娘娘刚才来过了。”钱德贵小心的说。
“哦,怎么不见她进去?”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想进去肯定会进去的。
“奴才觉得皇上有紧要的事情,就给拦下了。”钱德贵小心翼翼的说。
姬渊瞪了钱德贵一眼:“皇后可说了什么?”
“没有,就是转身离开了。”钱德贵觉得皇上的语气不对啊:“奴才就是担心……”
姬渊瞪了他一眼径直去泰熙宫了,澹台子鱼的心思总与别人不同,若是争执了倒没什么,若是什么都不说指不定是生出了什么心思。
他到泰熙宫的时候刚好看到夏真拦着澹台子鱼坚持去拿酒,夏真看到皇上来慌忙行礼。
澹台子鱼白了姬渊一眼几分嘲讽的说:“你那么忙还来我们这里干嘛?那软香温玉不是更和你意?”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不屑的样子,她是不是喝醋长大的,怎么这么容易吃醋啊,他挥手让夏真她们退下。
“我也要退吗?”秦洛看着锅里肉都熟了,有些不想离开啊。
“算了,算了,你就留在这里吧。”姬渊看着秦洛看着锅恋恋不舍的样子,难道忘记了君子有成人之美之心吗?
澹台子鱼转身坐在自己位置上了,她好像就是在和姬渊生气,不知道他和岚裳在房间里做什么,竟然让钱德贵拦着她不让她进去。
“喝酒对身子不好,以后不要喝酒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气呼呼的样子。
“是不是你告诉她们不让我喝酒了?”澹台子鱼突然一脸怀疑的看着姬渊。
“恩。”姬渊直接应下了:“钱德贵是自作主张拦下你的,不是我的意思。”
“你想让钱德贵背锅?”澹台子鱼不相信。
“惠嫔和我商量明天出宫催促她父亲快些发边关物资的事儿。”
“你是不是用美男计**了她?”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秦洛一个不注意猛的被卡住了,扭到一边咳嗽起来了,他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吃饭是不明智的,想他好歹也是天下第一,若是被饭给噎死了,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姬渊本来要生气,可是秦洛这样一打断不知道要怎么生气了。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秦洛顺着自己的喉咙,再好吃的东西卡到那里都难受啊。
澹台子鱼翻看了一下铁板上饼找了一个熟的递给了他:“你就不能慢点儿吃吗?”
“我吃的再慢也搁不住你这样噎啊。”秦洛接了饼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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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瞪了秦洛一眼,自己说的有那么夸张吗。
“算了,我去找夏真他们令起一锅吧。”秦洛叼着饼就走。
澹台子鱼也想跟着走,却被姬渊给堵在里面了,秦洛一脸同情的看着澹台子鱼一眼直接跑了。
“你个没义气的。”澹台子鱼狠狠的嘟囔着。
姬渊瞪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往里面挪了挪。
“你刚才那样说我合适吗?”姬渊被他们这样一闹也没什么脾气了。
“我又没说错什么。”澹台子鱼看着一边。
姬渊突然想喝点儿酒,看了一下桌子连茶水都没有,干脆双手扶着膝盖放弃了:“你也知道我不容易,现在兵部的过冬物资无法运到边关,最苦恼的可是你爷爷和你爹。”
“那就不能有别的办法了?”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出卖色相算什么本事。”
“你……”姬渊真想一巴掌拍她脑壳上:“是她找我说的。”
“你还有理了。”澹台子鱼拿眼角瞄了一下姬渊,其实心里还是怕姬渊生气的:“要是你没什么想法,怎么可能和她说那么长时间。”
姬渊算是拿澹台子鱼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每年军饷直接用银钱拨下去,采买交给军队,也好让边关有些生计。”澹台子鱼直接说。
“边关苦寒,能种的田地非常少,能养活人已经不错了。”
“可是可以放牛放羊啊,而且那里种棉花、高粱也没问题。”
姬渊没好气的看着澹台子鱼:“你说的很简单似得,那你说王振阳现在坚持说纺花织布再做成棉衣需要很长时间,我怎么办?”
澹台子鱼看了姬渊一眼:“仓库里有皮毛之类多吗?”
“应该不少,你想做什么?”
“你告诉王振阳,让他直接把皮毛扯线做衣服了,要是做不到他兵部尚书不用做了。”澹台子鱼轻飘飘的说。
“你会直接把羊毛扯线做衣服?”姬渊一脸怀疑的说。
“轻松的。”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姬渊知道澹台子鱼坑别人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说怎么做?”
“只要你先搞定了王振阳我就告诉你。”
姬渊点了点头看着火锅:“反正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吃一会儿。”
“我都饿了好长时间了。”澹台子鱼一脸不爽。
秦洛他们躲在柱子后面看姬渊和澹台子鱼和好在一起吃饭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想澹台子鱼都那样说姬渊了,姬渊还能忍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啊。
早起整个玄泰宫都被雪给埋了,澹台子鱼一大早就开始叫人堆雪人,她以前都没什么堆过雪人,只是这里的雪这么好不想给浪费了。
“皇后娘娘,虎贲校尉和澹台公子求见。”门口的通传太监进来禀报。
“快请进。”澹台子鱼一脸惊喜的跟着过去。
她一大早就派人去请三哥和四哥了,趁着她四哥还没有正式上任他们兄妹可以好好聚聚。
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要行礼就被澹台子鱼拦住了,她还真习惯不了这些。
“我给四哥看一样东西。”澹台子鱼一脸兴奋。
紫辰殿虽然没有泰和宫的三个大殿那么大,但是对一般人来说已经够大了,澹台子鱼换了衣服把自行车给拉出来骑了一圈,看的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目瞪口呆。
“送给四哥。”澹台子鱼直接把车停到澹台子戈面前。
“皇上问小姐要小姐都没给,差点儿让皇上生气呢。”夏真一边打趣到。
“那我岂不是荣幸之至。”澹台子戈看着自行车眼睛都移不开。
“哎,小妹还是对老四好啊,三哥一直在京城都没得什么好东西。”澹台子墨一边酸酸的说。
“刚好四哥这个时候回来遇到了吗。”澹台子鱼笑着说:“吶,等再做出来了有三哥一辆,至于再给三哥什么惊喜我再想想。”澹台子鱼一脸讨好的说。
“这可是你说的啊。”澹台子墨一脸得逞的样子:“你最近总是让陶泽启找奇奇怪怪的东西,究竟要做什么?”
“做出来三哥就知道了。”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澹台子墨看一边也没外人就低声说到:“爹来信了,想让你留意一下皇上对边关物资的态度,边关实在熬不下去了,爹只能动陶家的商路了。”
澹台子鱼一愣,这是第一次她家要她关注皇上的态度,看来皇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有这样的使命啊,谁都无法把自己同周遭的一切彻底的隔离。
“皇上肯定也知道这样的事儿,但是肯定会更加忌惮和猜忌澹台家。”澹台子戈一脸严肃的说。
“我知道了。”澹台子鱼表情干干的:“皇上正在努力解决这件事呢。”
他们两个倒不是怀疑皇上不努力,只是这件事现在卡在这里了,每个人都拼命的守着自己的利益,而这些利益之间又是相互矛盾的。
吃了午饭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就离开了,那自行车也不算车马,澹台子戈得意的骑着离开了皇宫。
两位哥哥离开之后澹台子鱼就抱着抱枕蜷缩在小塌上,想来日子不可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种时代背景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是不知道姬渊会不会让王振阳上钩。
上午惠嫔出宫的时候王振阳已经出门进宫了,路上也没有遇到。
启天殿里皇上让诸位大臣出解决运往边关物资的注意,这个注意还真不好出,毕竟是王振阳主持的。
结果姬渊一语惊人让王振阳用皮毛直接扯线做衣服,省了织布再做棉衣的步骤,满朝文武哗然,觉得皇上肯定是傻了,为此王振阳还真丢下话来了,谁要是有这能耐,就让谁做兵部尚书,言下之意今年运往边关的物资就这样晾着了。
为此满朝文武一直吵到过了正午,还是没有吵出一个所以然来。
岚裳等到了下午等到这样一个结果有点懵,她怎么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一次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后面都会有让人目瞪口呆的结果,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因为皇宫里有个女人叫澹台子鱼。
只是这次的事情是从后宫闹到朝廷了,而且还是皇上自己说的,昨天皇上明明还想她回来劝说王振阳,今天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你不在皇宫里出来有什么事儿?”王振阳也没把岚裳当成自家人。
“姑妈让我回来和爹爹商量一下运往边关的过冬物资的事情,现在皇上为这件事烦恼,若是我们想的周全了,指不定我可以得到皇上的宠爱,我们王家也可以得到更多利益。”岚裳直接说。
纵然她不是王家的人,也要牢牢的抱住王家这棵大树。
王振阳听说是太后的意思不免有些懊恼了,谁想竟然这样错开了,今天在朝堂上闹成了那样。
“爹,我怀疑皇上肯定有什么应对的办法了,这是在激你。”岚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办法,但是她觉得就是这样的。
王振阳想了一下不屑到:“你有什么用线直接做成衣服的办法?”
岚裳摇头,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哼。”王振阳想了想也不屑:“就算是皇上有什么投机取巧的办法,难道能动了我的位置?”
澹台子鱼竟然在紫辰殿堆出十二生肖来,而且雪一直下着把雪人上面又盖了一层雪,看着很有意境。
“王振阳可是把话给撂下了,你可以告诉我解决办法了吧。”姬渊看了紧要的折子就来找澹台子鱼了。
澹台子鱼从箱子里拿出一件毛衣来,这个是她自己的,之前也没想着会做这件事。
“这个是……”姬渊觉得和她在北山穿的棉甲有点像,不过更小一点,材质也不一样。
“这个呢叫毛衣,用羊绒之类纺了线之后就可以直接织成了。”澹台子鱼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而且非常暖和,编织方法也很简单,一般妇人要是编织的快的话,一两天就可以织一件。”
姬渊看了看想起她的棉甲的穿的方法:“从头上套的吗?”
“恩。”澹台子鱼把头上的两支珠花给取了,然后直接套在身上了:“这个还有些弹性,不会那么紧。”
姬渊反复的看了看又确认到:“真的一两天就可以织一件?”
“恩,而且还可以织成毛裤,我让北山工厂做些橡皮筋来,到时候连腰带都可以省了。”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
姬渊想了想:“我现在就去安排,到时候你教他们怎么做,若京城的妇女都被征用,相信很快就会完成的。”
“恩。”澹台子鱼拉着要出去的姬渊:“一定要狠狠的坑王振阳一下。”
姬渊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她做事儿的重点是什么。
姬渊离开澹台子鱼把毛衣给收起来了,这些她也就偶尔穿一下,这里衣服和这样的衣服不搭啊。
秦洛看澹台子鱼就这样和姬渊和好了,那么严重的问题竟然像没吵一样就好了,这也太神奇了。
澹台子鱼刚钻到被窝里就被姬渊给拉起来了,一边夏梦立马给她穿了衣服批斗篷。
“我们要去哪儿啊?”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神秘的样子。
“到了你就知道了。”姬渊拉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离开了皇宫后面有一个黑影跟着,不过被秦洛直接给敲晕了,这皇宫里的人还真是大胆啊,连皇上都敢跟踪,在雪地上睡一晚上不冻死算他命大。
他们出了皇宫之后就换了马车,之前乘坐的马车径直出城了,澹台子鱼看到换的马车上的沈书晴有些愣愕,原来姬渊是带她来见沈书晴的啊。
“你怎么安排的?”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明天尉迟敬要离京,到时候她和尉迟敬一起去边关,不过沈家人还被蒙在鼓里,纵然看在你已经尽力的份儿上没有找你的事儿,心里肯定也有些失望的。”姬渊简单的说。
澹台子鱼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但是姬渊给她安排了她也不好薄了姬渊的面子:“那我们现在去沈家。”
京城没有宵禁,不过这样的雪夜路上没有一个人,姬渊也在马车里,澹台子鱼和沈书晴也没说什么。
沈远夫妇并没有睡下,一切都因为退朝的时候皇上给沈远的一个提示,沈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皇上那样提示了,他们也只能等着了。
听说有人来沈远立马亲自去接了,他奇怪皇上这么晚了来他家有什么事儿。
到了堂屋沈远立马屏退了的左右,沈书晴这才取下黑色披风上的帽子。
“书晴!”沈夫人当即愣在那里了,她到现在都没有从丧女之痛里面走出来,没想到女儿竟然还活着。
沈远也吃了一惊,然后慌忙向皇上行礼,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皇上安排。
“救她的是皇后,不过她不能留在京城了,尉迟敬明天会去边关,到时候让她和尉迟敬去边关吧。”姬渊不在意的说。
澹台子鱼没想到姬渊把这个功劳给她了,他不需要这些恩惠来拉拢朝臣吗?
“谢谢皇后娘娘。”沈夫人慌忙行礼。
“哎,哎……”澹台子鱼慌忙给扶着:“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再说我们也没事,你们不用这样,只是这戏还是要演下去。”
“是,是,是。”沈夫人擦了眼角的泪。
沈远看到姬渊的示意侧身说道:“明天书晴还要离开,你看看给书晴准备点儿什么东西,母女说些体己的话,我和皇上也说点儿事儿。”
“是。”沈夫人和沈书晴行礼。
“你也和她们过去吧,毕竟再见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姬渊轻轻拍了一下澹台子鱼的肩膀。
“哦。”澹台子鱼以为姬渊要把她给支开。
当即沈夫人带着澹台子鱼和沈书晴到里屋了,进了里屋沈书晴给沈夫人示意了一下沈夫人去准备东西了,沈书晴和澹台子鱼单独在一起。
“你不和你娘多说会儿话?”澹台子鱼看着他们的小动作。
“娘娘不会以为皇上是想把娘娘支开吧?”沈书晴看着澹台子鱼一脸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就是这样认为的,而且她也不怎么在意,今天三哥和四哥的话让她很深刻的意识到,她不单单只是她,这皇宫里的事情远比她之前想的要复杂。
沈书晴却笑了起来,她也想不明白皇后这样的性子怎么突然之间能和太后过招还让太后吃瘪。
“难道不是吗?我对他们谈什么也没兴趣,一点新意都没有。”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皇上是想让我把我知道的后宫里的情况告诉娘娘。”沈书晴也不和她绕弯子了。
叶青瑶有些意外:“他什么时候给你说的。”
“这个本就是只可意会的事情。”沈书晴无奈摇头:“惠嫔新进宫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你最要堤防的江夫人,还有孟夫人下面的柔嫔,这两个人野心最大。”
叶青瑶向来都是见招拆招,还真没观察过这些人,想过这些问题。
“孟夫人地位本来就尊崇,再着孟国公现在实力强大,连皇上都摸不透孟国公有多少隐藏实力,所以孟夫人对后宫争宠其实没有多大兴趣,她的任务可能就是让皇上放心,另外看看能不能接触到一些朝廷的事情。”
沈书晴开始一个人一个人的分析起来了,她是从不争宠,可是想要独善其身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澹台子鱼不是听不懂,就是觉得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并不是很紧要,她从不觉得自己需要完全依赖着姬渊过活。
沈书晴看澹台子鱼没什么心思的样子:“皇后娘娘不要小瞧了这些事情,一入后宫不管愿意不愿意都要面对这些的。”
澹台子鱼蜷了一条腿在大圈椅上:“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挺羡慕你的,终于离开后宫了。”
沈书晴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娘娘现在有皇上宠爱有什么不好。”
澹台子鱼歪头想了想:“听你刚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感觉非常不好,你说既然女人接受了一夫一妻多妾的制度还争什么啊?如果不接受干脆不嫁就好了,这拼命的挤进去然后再拼命的争,你说她们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沈书晴有些愣愕的看着澹台子鱼,说实在的她也是第一次和澹台子鱼这样聊天,完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不是所有人都想进去的。”沈书晴不知道怎么反驳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看着沈书晴这个例子也反驳不了:“你见过尉迟敬了吗?”
“见过了。”沈书晴低头。
“恩,到了边关就好了,你给我说的我都知道了,你和你娘好好说说话,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睡会儿。”她困的不行了。
沈书晴本来还想多给她说点儿,看澹台子鱼这样只好让她到暖阁里面休息了,一般人家不似皇宫很多地方烧有地龙,有个暖阁已经不错了。
等澹台子鱼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了,她第一反应是自己最近是不是睡的太死了,被姬渊抱上了马车都不知道。
“没事,是车轮压到东西了。”姬渊以为澹台子鱼是被吓醒了。
“哦。”澹台子鱼往姬渊的怀里窝了窝,要不是姬渊说她都不知道是马车颠簸她才醒了:“你和沈大人的事儿商量完了?”
“恩,征用一般妇人做毛衣总要商量一下,这事儿在朝堂上商量总会有人出乱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你就暗度陈仓,依仗着对沈家的恩情沈大人肯定会尽力。”澹台子鱼几分玩笑的说。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挟恩图报之人?”姬渊也听出澹台子鱼是玩笑,或者这是她一贯的语气。
“差不多吧。”澹台子鱼笑了起来:“我放了你一个女人,你会不会不开心。”
“你有本事把后宫里的女人都给放了。”姬渊也不在意。
“这可是你说的。”
“君子一言九鼎。”
“恩,我回去要筹划筹划。”澹台子鱼觉得这样不错。
姬渊也不管澹台子鱼是不是认真的:“想做一个好皇帝真不容易。”他没由来的想到先皇。
到了一个路口换了马车,澹台子鱼回宫继续睡觉,姬渊要开始忙各种事情了,就算秦洛把宫里那个太监给敲晕了,太后还是知道姬渊出宫去万福庵了一趟,只是弄不清楚去万福庵做什么。
康寿殿里岚裳在教太后玩儿麻将,太后对这种东西好像非常有兴趣。
“这次你爹和又和皇上闹起来了,直接纺线做棉衣,自从皇后不正常之后,皇上也开始越来越不正常了。”太后没好气的说。
“侄女已经让人盯着泰熙宫了,侄女总的觉得这次的事情和皇后有关系。”岚裳小声的说。
“机灵点还是好的。”太后拿着一张一条仔细的看了看:“这一条为什么要是一只鸟。”
“这是皇后娘娘麻将普里面的规定。”岚裳也解释不了。
太后把一条给丢到桌子上了:“她规定什么就是什么了?等交出了凤印,看她还有什么嚣张的。”
“是。”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嗜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陶泽启和陶敏儿在紫辰殿里等着。
“表姐。”陶敏儿看到澹台子鱼就眼睛发亮直接过去抱着她胳膊:“能不能给我一辆子戈表哥那自行车。”
“能啊。”澹台子鱼也不在意:“到时候让你们陶家做独家代理怎么样?”
“独家代理?”陶泽启觉得这个词新鲜:“是不是只有我们陶家可以卖?”
“对。”澹台子鱼点头:“你们怎么来了?”
“之前你要从远洋找回来的一些东西都带回来了,你看是送到皇宫里呢,还是送到北山你去看看呢?”陶泽启有些得意。
“挺快的啊。”澹台子鱼有些意外:“送到北山工厂吧,那些美女你给找个安全一点的院子养起来,到时候我去训练。”
“你到底又有什么主意了啊?”陶泽启觉得跟着澹台子鱼真能赚大钱:“我还给你带了一个译官来,那些女人说话你可听不懂,她们也不会说我们大方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点澹台子鱼并不意外,毕竟这个时候受各种限制人员流通非常少,而且那种可以被买了的女子,本也不是什么好出身,不可能会学很多东西。
“没事,到时候我来应对。”澹台子鱼也不在意:“我四哥骑自行车外面很新奇吗?”
“何止是新奇,简直比皇上走在大街上都引人注目,上至王公贵族,下到贩夫走卒,就连不出深闺的大家小姐都失了矜持。”陶泽启十分夸张的说。
“说的好像那自行车兼具了绝世美女和绝世美男的特质一样。”澹台子鱼玩笑到:“那我四哥岂不是也成了风云人物。”
“那是自然了,京城权贵都到澹台府看那自行车,现在你们澹台家可是京城最热闹的门第了。”陶敏儿一脸羡慕的说。
“明天我去北山工厂,到时候送你一样东西。”叶青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颠覆人的认知,颠覆到让人自己都会怀疑。
吃了午饭送走了陶泽启和陶敏儿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又开始犯困了,难道说冬天在暖气太足的房间里就是容易犯困?
“小姐睡一会儿吧。”夏真思虑着看着澹台子鱼。
“小姐,是不是这样的。”夏梦拿了削好竹棍过来。
澹台子鱼接过看了看:“恩,再稍微粗一点点,让掌造司先削出两千支来。”
“啊?”夏梦还以为自家小姐玩儿呢,削出两千支可不是玩儿。
“让他们尽快,明天就要。”澹台子鱼看着夏梦那吃惊的样子。
“娘娘,惠嫔娘娘求见。”外面的通传太监行礼。
“让她进来吧。”澹台子鱼觉得岚裳这次算是白忙活了:“夏梦让他们削去,银子我们泰熙宫出。”
“是。”夏梦退下了。
岚裳进来行礼,穿一件白色的一剪梅斗篷,有大家闺秀的委婉又有小家碧玉的俏丽,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练出来的,一颦一笑之间好像会变成两个人。
“惠嫔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本宫这里了。”澹台子鱼懒懒的看着岚裳。
“听闻皇后娘娘这里塑了十二生肖,臣妾特来一看。”惠嫔笑盈盈的说。
“哦,那去吧,就在外面呢。”澹台子鱼十分大方的说。
岚裳有些懵懵的,就这样把她给打发了:“这冬日无趣皇后娘娘不想一起出去看看吗?”
“那是本宫让人塑的,对本宫来说没什么新奇,外面那么冷,本宫不想出去。”
岚裳有点接不上话啊,这个应该怎么回答?
“皇后娘娘说的也是,那臣妾就出去观赏一番。”岚裳总不能说你不去我也不去了,那也太明显了吧。
看着岚裳行礼出去夏真过来给澹台子鱼盖了一下毯子:“这惠嫔肯定有什么目的,小姐可要防着点儿。”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她要是和夏真争执估计要争执很长时间。
岚裳看着那拟人的十二生肖,和她见过的任何版本都不同,看着倒是真的稀奇。
“少爷也真是的,娘娘现在是什么身份竟然让娘娘来求皇后给他弄一辆自行车,要是求到太后那里就是太后娘娘一句话的事情。”素云低声的抱怨着。
“是太后一句话的事儿,可是求到那里就不同了。”岚裳也没有生气。
她本想和皇后好好聊聊,然后再说这件事,可是皇后根本就不搭理她,让她无可奈何。
岚裳转了一圈回来澹台子鱼支了铁板在烤肉吃,她突然生出一种澹台子鱼生活很惬意的感觉。
“皇后让人塑的十二生肖果真与众不同,若是能在宫墙那里塑一些高大的,不失为冬日一景。”岚裳笑着说。
“都是随便玩玩的若是苛刻了就无趣了。”澹台子鱼指了一下自己对面的位置:“惠嫔若是无事也坐下吃点儿。”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而且这样吃饭怎么觉得有点像走夫贩卒之流在棚下用饭的感觉,可是她还是行礼坐下了。
夏梦有些不开心但是还是给岚裳加了碗筷。
“这样映雪吃肉倒是十分惬意。”岚裳笑着说。
“没什么惬意的,就是本宫有点想吃了。”澹台子鱼把牛肉放在铁板上,全然不觉得自己这样会把天给聊死的。
岚裳尴尬象征性的吃了一口,一般的牛肉若是这样烤了肯定会有点硬,但是岚裳嚼了两下有些意外,这牛肉非常嫩,汁水很足,一点都不硬,而的确是熟了。
她突然想起女儿节皇后准备的吃食了,当时她看到牛肉并没有吃,毕竟那块有些大,虽然厨子会给切成小条,但是看着有些不熟的样子。
“好吃。”岚裳笑了一下。
“人生就是有吃的好好吃,有玩儿的尽情玩儿,不管怎么都会过去吗,生老病死又不是什么偶然事件。”澹台子鱼突然感慨到。
岚裳以为这是澹台子鱼敲打她,慌忙起身到一边行礼:“多谢皇后娘娘教诲,臣妾一定铭记在心。”
澹台子鱼觉得没法好好和她聊天了:“本宫又不是说你。”
岚裳也拿不定澹台子鱼究竟是什么意思:“臣妾必恪守本分。”
“算了,算了。”澹台子鱼觉得这是没法好好说话的样子了:“既然惠嫔已经看过十二生肖塑像了,那本宫也不留你了。”
岚裳以为澹台子鱼不喜她了,当即行礼要退下,却看澹台子鱼一边盘子里还有很多肉:“皇后娘娘这里的牛肉十分美味,不知道能不能赐给臣妾一些。”
“夏梦给惠嫔准备一份。”澹台子鱼也不在意。
吃完之后澹台子鱼是真的去睡了,闭眼之前还想自己是不是有猪的潜质,怎么就开始吃了睡呢。
夏梦小心的帮澹台子鱼盖了被子这才把夏影叫了进来,夏真和夏幻也是一脸激动。
夏影小心的拉过澹台子鱼的手给她把脉,过了一会儿无奈的摇头,四个人才小心的关了门出去了。
“真的没有吗?”夏真有些失望。
“有没有可能是时间太短了还把不出来?”夏梦也有些失望。
“恩,你也见到了小姐现在能吃能睡。”夏幻也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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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吧,我们再等等看。”夏影自己也不死心啊。
姬渊忙着调用皮毛开始纺线的事儿,澹台子鱼让他找的绣娘也找的差不多了,忙的他一天都没去看澹台子鱼。
“皇上,太后娘娘带人去泰熙宫了。”钱德贵小声的禀报,因为太后娘娘去泰熙宫肯定没什么好事儿啊。
“怎么了?”姬渊也不抬头。
“不知道,不过太后是带着掌刑司的人去的。”
姬渊瞪了钱德贵一眼丢下手里的文书就走,带着掌刑司的人去能有什么好事儿。
澹台子鱼一直睡着夏真他们也不敢打扰,太后突然带了这么多人来让她们吃了一惊。
“皇后呢?”太后看着委身行礼的夏真他们。
“皇后身体不适在歇息着呢。”夏真小心的说,不知道太后这是又要找什么事儿。
“哼,身体不适,哀家看她是做贼心虚吧,把皇后叫起来。”太后恼怒的坐在上位。
夏真他们一头雾水,不知道太后又来找什么事儿:“是。”夏真行礼退下了。
夏真到寝殿叫了几声不见自家小姐答应,于是上前又叫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家小姐情况好像有些不对,于是摸了一下额头竟然滚烫,她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毫无症状的就发高烧了。
她也顾不得别的慌忙出去叫人。
“发烧?”太后一脸不相信:“她发烧的可真是时候。”
“皇后娘娘真的是高烧,求太后先让太医来看看皇后吧。”夏真磕头。
“皇后的身体向来康健的很,怎么就突然发烧了,而且就那么巧在她对惠嫔下毒之后。”太后厉声说到。
夏真她们吓了一跳,她家小姐怎么可能对惠嫔下毒。
“宣太医。”姬渊刚到紫辰殿门口就听见夏真说澹台子鱼发烧了,当即也不进紫辰殿直接去澹台子鱼的寝殿了。
太后看到姬渊这样也是一脸怒火,她连有叫住皇上的机会都都没有:“来人,去博古院把皇后赐给惠嫔的牛肉拿来,把给惠嫔诊治的太医也叫来。”
姬渊让人打水先给澹台子鱼降温,他也没想过有一天澹台子鱼会病成这样。
澹台子鱼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我渴。”她醒来自然也察觉到自己病了。
“来。”姬渊立马拿茶杯喂她喝水。
澹台子鱼一口给喝完了,虽然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但是也察觉到自己出的汗把被褥都给打湿了。
“一会儿太医就来了。”姬渊一脸担心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还渴,给我一大碗水,里面放点儿糖和盐,少放点儿就行。”澹台子鱼头有些懵。
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这是要干嘛,但是吩咐人立马去准备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整个人都是懵逼的。”澹台子鱼真的很难受。
她还奇怪自己之前为什么那么能吃能睡,原来是开始生病了,只是自己没反应过来没抗过去。
“你忍会儿,一会儿太医就来了。”姬渊安慰到。
这个时候太后带人进来了,看到皇上那样扶着皇后就一脸不悦。
“皇上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儿。”太后几分嘲讽的说。
澹台子鱼头是真的懵懵的,感觉到姬渊微微紧握了一下她的手,努力抬头看了姬渊一眼。
“皇上是一国之君没错,但是也是本宫的丈夫,不管他后宫有多少女人,我始终是他唯一的妻。”澹台子鱼说话有些吃力,但是十分威严的说。
姬渊有些意外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感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夫妻本就应该是共患难的。
“皇后说的没错,她是朕的妻,若朕连她都顾恋不好,谈什么顾怜天下百姓。”姬渊看着太后。
“哼,自古以来祸乱后宫之事不在少数,皇上莫迷了心窍置大方的江山于不顾。”太后怒道。
“不知道是谁人置大方的江山于不顾,朕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却总是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横生是非。”姬渊握着澹台子鱼冰凉的手生出一股愤怒来了。
在朝廷上太后一党的人处处为难他,现在皇后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跑到寝殿里为难,当他这个皇上是摆设吗?
太后冷哼:“皇上只看到皇后生病乱了心思,惠嫔被皇后下毒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皇上怎么不去看一眼。”
姬渊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也是懵逼的,她显得长毛了去给惠嫔下毒。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赐给惠嫔娘娘的牛肉带到,太医也到了。”一边的太监行礼。
“带上来。”太后自信满满的说。
这个时候夏幻端着一大碗加了糖和盐的热水来了,澹台子鱼挣扎着趁热一口气给喝了,冲着那股热劲儿才不觉得头那么重了,又出了不少汗。
“再拿一碗来,要大碗。”澹台子鱼把碗交给夏梦。
姬渊看到澹台子鱼这样喝水有些担心:“等太医给你诊脉开药诊脉了再喝吧。”
“没事,我出这么多汗要多点儿水。”澹台子鱼自己坐直了。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有些嫉妒,虽然她权倾后宫可是从未得到过先皇这样的宠爱,即便是舒夫人也没有被先皇这样对待过。
“太医,你说。”太后无视姬渊和澹台子鱼之间那温情。
“惠嫔娘娘突然腹中绞痛,微臣查看之下发现是中毒,从惠嫔娘娘吃的牛肉里查出了砒霜。”太医十分小心的说。
“那牛肉可是皇后赏赐给惠嫔的。”太后看着澹台子鱼。
“本宫还好奇惠嫔那样的人怎么贪口腹之欲讨要牛肉,原来要生这样的事儿。”澹台子鱼坐在那里并不是很在意。
“怎么?皇后是意思是惠嫔故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来陷害皇后了?”太后没有从澹台子鱼的眼中看到慌张和恐惧。
澹台子鱼现在也是懵的不过不至于到无法为自己说话的地步:“太医凭什么说是本宫赐给惠嫔的牛肉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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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银针试之,银针呈黑色。”太医眼神有些躲闪。
“就算是那牛肉有毒,牛肉也不是本宫派人送到博古院的,也不是本宫他人烹饪,亲眼看着惠嫔吃下的,何以见得这毒就是本宫下的。”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说。
“好个巧舌如簧,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嫌疑了吗?”太后看着澹台子鱼。
“夏真,去拿个煮熟的鸡蛋来。”澹台子鱼也不看太后,不过眼中是满满的鄙视。
太后以为澹台子鱼是要吃鸡蛋:“皇后不要以为故作镇定就可以迷惑其他人。”
“本宫只是让人看看是谁被迷惑了。”澹台子鱼说完接过夏梦端来的水又一口气给喝完了。
她觉得这个容器有点坑啊,除了设计精致的小茶杯就是斗笠碗,对她这种人来说有些麻烦。
两大碗热水下肚,澹台子鱼终于觉得不那么懵了,这次的感冒来的也太诡异了吧,爆发的毫无预兆。
这个时候夏真也拿着煮熟的鸡蛋来了。
“剥了壳,把银针插到鸡蛋里面。”澹台子鱼吩咐到。
夏真不知道自家小姐要做什么,不过还是按照她的吩咐做了,惠嫔中毒对他们泰熙宫来说是飞来横祸,若真是惠嫔陷害她们家小姐,那也太没脑子了。
“娘娘。”夏真托着插了银针的鸡蛋行礼。
姬渊也不知道澹台子鱼要做什么,只看澹台子鱼一下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膝盖,好像在计算时间。
“把鸡蛋给太医,让太医把银针给拔出来。”
“是。”夏真行礼走到太医面前。
太医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于是有些迷茫的看着太后。
“皇后做这等无聊的事儿是为什么?”太后也不知道皇后这是要做什么。
“太医拔了银针自然就知道了。”澹台子鱼懒得给他们解释。
太医得了太后的示意小心的拔出了那银针,直接被吓了一跳,那银针竟然有一段黑了。
太后也十分意外,不知道银针为什么会变黑。
“按照太医的理论,这鸡蛋中间的蛋黄部分是有毒了。”澹台子鱼不屑的说。
“这……”太医十分惶恐的跪在地上。
“那能说明什么?”太后潜意识的也有几分底气不足了:“惠嫔的确中了毒,现在还生死不知。”
“能说明这种验毒方法根本不靠谱。”澹台子鱼笑了一下:“至于说惠嫔中毒,那可能是真的中毒了,可是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皇后嫉妒惠嫔。”太后直接说。
“本宫嫉妒她什么?身份地位吗?她哪一点比的上本宫?皇上的宠爱吗,这后宫现在有谁能和本宫比?美貌吗?”澹台子鱼一笑:“一副皮囊能美多长时间,转眼百年红粉骷髅,有什么好比的。这样说来本宫闲着没事了害她害的这么明显,还要在病榻上被太后这样逼迫。”
太后一时间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惠嫔中毒是一个事实。”
“和本宫无关也是一个事实。”澹台子鱼看着太后丝毫不退缩。
姬渊坐在澹台子鱼一边心里算是踏实了,看来澹台子鱼不会有事了,只是他们一直都用银针来试毒,难道真的没用吗?
“皇上,太医到了。”钱德贵行礼。
“赶紧让他进来。”姬渊这才反应过来他给澹台子鱼叫了太医。
太后一脸的恼怒:“那这件事也是发生在后宫之中,皇后有责任查个清楚。”
“若……”澹台子鱼本想拒绝的,若连是谁害的都不知道,怎么在后宫生活,可是突然一想就给否了:“这件事本宫会查清楚的,这种扰乱后宫的事情若是被本宫查到了定当严惩。”她把最后四个人说的很有力。
“那哀家就等着皇后的消息了。”太后说着就想走。
太医放好了脉枕给澹台子鱼诊脉,反复的诊断过之后一脸惊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是喜脉。”
寝殿里的人都愣住了,姬渊一门心思的想澹台子鱼病了,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偏偏这个时候太后也在这里。
太后也愣住了,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发生了。
夏真他们都意外的看着夏影,觉得夏影真是一个半吊子,说好的没有呢,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被发现了。
然而最呆的是澹台子鱼,她对自己会有身孕完全没概念啊,想想拖家带口的阵容就有些头疼啊。
“皇后有喜可是皇宫一大幸事。”太后语调有些僵硬:“皇后自然要好好养身子,这后宫的事情还是早些物色好了人为好。”她说完转身就走。
姬渊也不好埋怨太医,这件事他并没有叮嘱太医,他就担心这件事会被人知道对澹台子鱼不利,没想到他们是一起知道的。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澹台子鱼直接丢了一个枕头砸在姬渊身上。
当即寝殿里的人都愣了,连刚出寝殿的太后都是一愣,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姬渊反射性的挡了一下被子就看到澹台子鱼扑了过来,也不敢闪开怕她扑空了摔着,只能被她扑过来然后抓着她的手。
寝殿里的人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啊,这是皇后在表达喜悦之情吗?
“你们都先出去。”姬渊把澹台子鱼给按到怀里不让她动,他真没想到澹台子鱼会是这个反应。
房间里的人立马鱼贯而出,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这种反应也太与众不同了。
“之前吃火锅的时候,她们四个死拦着不让我喝酒,是不是当时她们就知道了?”澹台子鱼一个激动头脑竟然清明了,感冒的症状也消尽了。
“不知道,只是我问过夏梦你的月事,让她们对你饮食谨慎一点而已。”姬渊也不瞒了。
“那你还说你不知道,你都猜到了。”澹台子鱼动不了,但是可以争辩啊。
“这么简单的事情是个人都会猜到好不好?”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有时候笨的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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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澹台子鱼的反应让他有些生气,他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反感这件事,难道她不应该开心吗?
澹台子鱼想了想姬渊的话觉得好像挺有道理的,当即懵懵的想了想也不说话了,她也想过的啊,怎么给忘记了。
“你也知道后宫不安全,我之前是想瞒着这件事的,没想到你突然病了,我给忽略了。”姬渊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安抚着澹台子鱼。
“你也知道后宫不安全啊,岚裳自己从我这里讨的牛肉都能生事儿,你说他们要是弄点儿防不胜防的招数,估计我自己也要搭进去了。”澹台子鱼有些气恼的说。
“我知道。”姬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松了一点胳膊上的力道:“我会处理的。”
澹台子鱼不知道姬渊怎么处理,只是觉得怀孕有些怪怪的,虽然她前世年到三十,可是现在的身体也就二十岁啊,两世加起来都没有经历过怀孕的感觉。
“好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就好好保重身体。”姬渊安抚着她:“其他的事情都不要操心了。”
澹台子鱼想了想觉得这个不可能:“那犒赏八公的事情怎么办?”
“有我来想办法。”姬渊虽然知道很为难,但是他不想让澹台子鱼太劳累了。
安抚了一会儿澹台子鱼姬渊才离开了澹台子鱼的寝殿,外面暮色降临晚膳的时间已经过了。
“恭喜,恭喜啊。”秦洛见他出来立马贴了过去。
姬渊看了秦洛一眼:“陪我喝一杯。”
当时他是想让澹台子鱼生下他们的孩子,这样澹台子鱼就会死心塌地的在他身边了,可是看到澹台子鱼的反应他觉得自己错了,这样的手段很无耻,也证明了自己在澹台子鱼心里没有那么重要。
秦洛看着姬渊那神伤的样子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当即跟着姬渊去启玉殿了。
月照一天雪,楼阁高出是清寒都会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两个人摆了酒菜吃喝,没什么豪情反而有些沉闷。
“你到底怎么了?”秦洛忍不住了。
“子鱼怀孕的事儿对后宫来说是一块巨石投入了深渊,表面溅起的浪花只是冰山一角,而其下的暗涌才是真正的角逐。”姬渊十分清冷的说。
“以她那机灵劲儿,估计不会有什么事儿。”
姬渊知道澹台子鱼能应付大部分的事情,可是他在意的是澹台子鱼好像并不想有孩子:“她好像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秦洛看姬渊的样子知道症结所在了:“如果是我,我也不想要。”
姬渊没好气的看着秦洛。
秦洛眼睛看着一边:“本来就是这样。以她的能力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不可以,偏偏要应对你这一群女人,她最烦的就是这样的事儿了。”
“我能选吗?”姬渊也知道澹台子鱼不喜欢这些。
“你没的选她有啊。”秦洛说着不看姬渊。
姬渊一开始就觉得找秦洛来守护澹台子鱼不是明智之举,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的,这秦洛不会投入澹台子鱼阵营了吧。
“照你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
“那倒也不是。”秦洛装作喝酒偷看了姬渊一眼:“现在的澹台子鱼不是那种你用了什么手段就能留住的人。”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除非让她喜欢你。”秦洛直接说。
喜欢?
姬渊看着秦洛思想了起来,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一个君王是不可以有儿女私情的,这样就会变的不理智,所以他只是觉得想和澹台子鱼在一起,和澹台子鱼在一起就会很轻松、很快乐。
“反正我只能说到这里了,你自己想了,我回去保护你老婆了。”秦洛吃了一口菜就走。
秦洛说他老婆,让他顿时想起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对太后说‘我是他的妻’,若只是简单的做个妻该有多好。
秦洛刚出了泰阳宫就被人拦住了去路,他借着那宫女提的灯笼看清楚了对方的容貌,原来是江夫人身边的绮兰。
“可是洛洛姑娘,我家夫人有请。”绮兰笑着过来。
这澹台子鱼怀孕的事情刚被人知道,后面立马就开始有人找他了,这皇宫里的女人果真都不是省油的灯,他本不想搭理的,可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江夫人想做什么。
“那就劳烦姐姐前面带路了。”秦洛一副乖巧的样子。
江薇薇想过澹台子鱼会有身孕,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因为现在的后宫还不适合有子嗣出现,一旦有子嗣出现,那么就会打破后宫心照不宣的平衡。
“夫人,洛洛姑娘来了。”绮兰行礼。
秦洛也在后面行礼:“奴婢参见江夫人。”
江薇薇打量了一下秦洛,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洛洛和皇上关系不一般,起初还想想办法除掉她,没想到连太后出手都没有除掉她,幸好她没有出手,现在看看能不能收为己用了。
“免了,赐坐。”江薇薇笑盈盈的说:“本宫刚听说皇后娘娘有喜了,又刚好遇上风寒,这个时候应该静养,本宫也不好去打扰,所以叫你来问问皇后娘娘的情况,本宫也好有些准备。”
虽然江薇薇说的明了,好像没什么心机,不过秦洛可不认为她真有这样的好心:“江夫人有心了,皇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他知道这是把澹台子鱼放在火上烤,但是也只能这样烤啊。
“如此说来也是本宫多心了。”江薇薇虽然想十分和气,但是那种上位者疏离的姿态还是会让人感觉出来:“不过洛洛姑娘进宫时间不长就给皇后重用也是难得,这后宫看似身份等级严苛,不过也是得不得皇上宠爱的事儿。”
秦洛听的有些迷糊,不知道江薇薇这是要表达什么:“奴婢自知身份低微,断然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虽然是一个奴婢,不过样貌出众比那些选来的采女要出众很多,又是在皇上经常出入的泰熙宫。”江薇薇一脸不在意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好像有些明白了,敢情江夫人这是在‘提点’他啊,她自己没机会就挑拨一下别人,只要能给澹台子鱼添堵就行。
这个可能还只是她的第一步,想想若是换成了别人,到时候真按照江夫人的意思去做了,谁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
他一脸惶恐的站起来行礼:“奴婢出身卑贱,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倒是对皇后衷心,自然要为皇后分忧了,毕竟你是泰熙宫的人。”江薇薇也不在意。
这个时候绮梅端了一个盒子过来交给秦洛。
“这些是本宫以前用的,现在也用不上了就赏给你了,人以前的样子不一定就是以后的样子,你好好打扮起来也是一个美人。”江薇薇笑着说。
秦洛犹豫了一下行礼接受了,当即江薇薇说累了就让绮梅把她给送出去了。
“夫人,之前皇后为了救她和太后闹起来,她会背叛皇后吗?”绮兰有些不确定的说。
“本宫又没让她背叛,人总是要为自己打算的。”江薇薇轻笑了一下,这个只是开始,皇后这个孩子不能留。
秦洛拎着盒子回了泰熙宫,见澹台子鱼躺在小塌上看书,一边放着夏梦刚煮好的萝卜汤。
他没好气的把江薇薇送给他的盒子丢在一边铺了地毯的台阶上,自己也坐那里了:“你这就没事了?”
“还有点儿不舒服。”澹台子鱼瞥了一眼秦洛:“拿的是什么?”她以为是姬渊让他拿回来的。
“江夫人收买我的酬金。”秦洛说着给打开了:“挺漂亮的。”他虽然不似女人那么喜欢首饰,但是这里面的首饰看着十分漂亮。
夏真看了一眼吃了一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秦洛看夏真大惊小怪的。
“点翠花丝镶嵌珍珠钗,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江夫人点翠花丝镶嵌珍珠头面里的一支,她怎么可能会赏给你。”夏真一脸凝重的说。
“不会吧?”秦洛把他头钗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当真是精致异常。
“怎么不会。”夏真蹲在盒子边上又看了看:“这个珠花……”她把一朵珍珠装饰的珠花拿出来了:“果真是樱珠飞雪,这些东西可都是江夫人陪嫁里面非常有名的,是内务特制的,都记录在册的。”
澹台子鱼是真不认识这些:“江夫人为什么不可能把这些赏赐给别人?”
“上面都有内务府印,皇后娘娘是有皇上抬去的彩礼,可是其他妃嫔不管身份怎么样都不会有彩礼,顶多算是赏赐,这些东西可代表着皇上的宠爱和她们的身份,怎么可能赏赐给别人。”夏真一脸认真的说。
“那江夫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澹台子鱼觉得有些不正常。
“这些东西肯定的江夫人拿来陷害小姐的。”夏真很小心的说。
秦洛没好气的把钗子丢到盒子里:“你们女人就是麻烦。”
夏真有些不悦的瞪了秦洛一眼:“小姐,我看还是让洛洛把这些东西给送回去,万一出什么幺蛾子怎么办。”
澹台子鱼看了那盒子一眼:“按照你的说法,这两件珠花很贵了?”
“恩。”
“那为什么要送回去?”澹台子鱼看了夏真一眼:“留着到时候你们嫁的时候给你们陪嫁。”
夏真直接愣在那里了,她家小姐是不是一怀孕就怀傻了,这种东西敢给她们陪嫁?
不是!她们可没打算嫁啊。
“小姐……”夏真着急。
“好了,好了。”澹台子鱼懒得再说这件事,不知道江薇薇又有什么鬼主意了:“照着这两支珠花的样式粗糙的做一个出来充数,真的给我藏起来。”
不管想怎么算计她,她都要先把这个肉包子给吃了。
“这样好。”秦洛也觉得不错。
“你去准备吧。”澹台子鱼让夏真拿了东西下去:“做成镀金的就可以啊,远看是那么一回事就行。”
秦洛直接给澹台子鱼竖大拇指,这种黄鼠狼过就拔毛的行为他喜欢。
夏真十分无奈的拿着首饰盒子要走:“那其他的呢?”
“都给做成镀金的。”澹台子鱼直接说,苍蝇腿也是肉啊。
夏真抱着首饰盒子下去了,怎么有一种她家小姐又要坑人的感觉啊。
“你怎么跑到江薇薇那里去了?”澹台子鱼问了起来。
秦洛就把自己离开泰阳宫到钟鼓院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实在的他想到了几种可能,但是并不知道江薇薇究竟要做什么。
“你和姬渊去泰阳宫干嘛?”澹台子鱼皱眉问道。
秦洛直接被澹台子鱼这个问题给卡住了:“我以为你会问钟鼓院里的事情。”
“钟鼓院的事情你已经说过了啊。”
秦洛没好气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是不是并不想怀姬渊的孩子?”
澹台子鱼被这样问也有些困惑:“不是,你要知道对这种事情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啊,而且……”澹台子鱼也不知道怎么说。
“而且什么?”
“而且我最近很忙,平时后宫里的女人还各种找事儿,如果再怀了孩子,我肯定会成为后宫公敌啊,虽然我现在也是后宫公敌。”澹台子鱼耸肩。
秦洛想了想点头,澹台子鱼这样说也真没什么错:“不过我是第一次见到姬渊期望一件事,又对一件事神伤。”
“因为我表现的不想怀孩子?”
秦洛点了点头。
“哦。”澹台子鱼也不知道怎么继续说:“我今天应了太后说查惠嫔中毒的事情,现在我也不想出去,你和夏真去一趟博古院。”
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秦洛来精神了:“那银针碰到煮熟的鸡蛋黄为什么会变黑?”
其实他看到的时候就十分好奇,只是没时间问。
“给我拿点儿雄黄来。”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好奇的样子。
夏梦拿来了雄黄,澹台子鱼把银针放在雄黄里了一会儿也变黑了,五个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说好的银针可以验毒的,这是什么鬼?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洛仔细的看着那银针,和平时验出有毒是一模一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一脸震惊的样子,他们在这个时代里也算是知识分子了,可是问题就出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些体系的知识。
“因为让银针变黑的并不是砷化物,而是硫化物,砒霜是**********,由于现在的提炼技术不高,所以导致里面含有硫化物,因此银针遇到砒霜就会变黑。”澹台子鱼知道他们听不懂。
“砷化物?硫化物?**********,那都是什么东西?”秦洛一脸困惑。
“这些东西的化学名称。”澹台子鱼让夏梦把雄黄给丢了,她现在是不能碰雄黄的:“还有这雄黄是三硫化二砷,其实也是有毒的,作为药物也是利用它有毒的特性。”
五个人听的似懂非懂,不过懂了一点是银针验毒并不可靠。
“那怎么验毒才是可靠的?”秦洛一脸认真。
“脱离剂量说毒性都是耍流氓。”澹台子鱼玩笑的看着秦洛:“用生命力比较若的动物试啊,比如金鱼啊,鸟,兔子什么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秦洛觉得这样不太方便啊。
“每一种毒素都是不同的,有生物毒素、矿物毒素、合成毒素,有针对神经的还有针对血液和脏腑的,每一种成分都不同,除了会让人死之外,别的很难有共同点。”澹台子鱼耸肩。
五个人虽然没有听懂的,不过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小姐,那我明天就去养一群小鱼来。”夏幻很认真的说。
“这个注意不错。”秦洛附和。
“好了,现在知道原因了,赶紧去博古院吧,要不人都睡了。”澹台子鱼看着他们的样子。
“明天不行吗?我觉得这件事十有八九是那惠嫔的苦肉计。”秦洛有些不想去。
“不行,赶紧走一趟去。”澹台子鱼想先把这件事给应付过去。
看着秦洛他们离开姬渊才进了泰熙宫,远远的看着紫辰殿的灯光却没有再走过去,被秦洛那么一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澹台子鱼了。
澹台子鱼的感冒并没有好,只是没有那么严重了而已,喝了萝卜汤之后不时的看看门口的方向,心想姬渊不会真的生气不来了吧。
等了一会儿她觉得烦躁,什么时候她竟然会等一个男人了,于是不等秦洛他们回来就去寝殿睡觉了。
姬渊看着熟睡的澹台子鱼蹑手蹑脚上了床,隔着被子抱着澹台子鱼,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澹台子鱼,但是就是不想让她离开。
孟峥把茶杯捏的粉碎,掌心有血流了出来,澹台子鱼竟然怀了姬渊的孩子,怪不得她对他越来越疏离了,姬渊为什么会让澹台子鱼怀他的孩子,难道他把对别人的诺言都忘了吗?
“公子。”卫飞十分担心的行礼。
“我没事。”孟峥拿一边的水壶冲了一下掌心,然后拿布巾擦了一下手,布巾都被染成了红色:“明天去找陶小姐。”
卫飞只能行礼,虽然觉得自家公子这样利用陶家小姐也是在玩火,一个不小心就出什么事儿了。
皇后有身孕可是大事,一大早就开始有人给皇后送东西,不过皇后带人去万福庵还愿了,让众人觉得肯定是当初皇后在万福庵的时候祈愿了。
“你怀孕了?”陶泽启上了马车就惊喜的问到。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我也是昨天傍晚才知道的,怎么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这可是大事啊。”陶泽启听澹台子鱼这样回答知道是真的:“你一定要防着宫里那些女人,估计没人想让你把孩子给生下来。”
他想了一下有些意外,但是没有问出来,以皇上对澹台家的态度怎么可能让澹台子鱼怀孕,他觉得皇上也得防着。
澹台子鱼看陶泽启这么关心她心里一阵宽慰,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啊,毕竟自己还有家人关心。
到了北山工厂澹台子鱼换上了棉甲,北山工厂的工匠并不知道教他们做东西的女先生是谁。
“给我看什么?”陶泽启一阵兴奋,澹台子鱼做出来的定西肯能给他惊喜。
“喏。”澹台子鱼让他看了一下塑料盆。
陶泽启反复的看了看,现在用的盆都是陶盆、木盆、铁盆和铜盆,铁盆、铜盆也只有大户人家用的起,这种盆如此轻便,而且有各种颜色煞是喜人。
“这个是什么?”陶泽启知道是盆,但是还是问了一下。
“塑料盆,成本低,轻便好用,唯一的缺点就是怕火。”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好东西啊。”陶泽启眼睛发亮:“是不是也交给我们陶家卖?”
“恩,不过暂时你最好买到海外去,国内卖给那些有钱人,先大赚一笔。”澹台子鱼眼中露出财迷一样的光。
“对。”陶泽启深以为然。
“还有这一批胶鞋先运到岷江让修桥的工人用。”澹台子鱼拉出了一双胶鞋。
“这个。”陶泽启又仔细的看了卡,上面除了有一道印痕之外完全没有缝合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雨靴,完全防水的,而且非常好清洗,修英女桥肯定要下水,现在是冬天防护一下,以免有人冻伤。”
陶泽启没想到澹台子鱼这个都想到了:“这个怎么做的?”
“这个是注塑,还是用你运回来的橡胶做的。”
陶泽启是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个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吧,这两样东西都可以改变人的认知啊,够惊喜。”他兴奋的说。
“不是这个。”澹台子鱼看了他一眼:“稍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夏梦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上面还盖着红绸布,看着十分神秘的样子。
“这……”陶泽启安奈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掀开看看。”澹台子鱼看着陶泽启那激动的样子。
陶泽启能不激动吗?澹台子鱼给他看的两样东西都让他震惊不已,却不是澹台子鱼要给他的惊喜,也不知道这下面会是什么东西。
他们陶家人可是以见多识广著称的,可是自从澹台子鱼和他合作之后,他都可以天天写信向家里人炫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不激动那肯定是假的,不过他得事先准备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新奇的东西。
忐忑中他掀开了上面的红绸,看到里面有两个晶莹剔透的水玉杯,其下更是有很多精雕的棱角,通过光看着炫丽夺目。
他有些失望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不就是两个水玉杯吗,只是下面的雕刻比较新鲜一点。”
“依你之见这样的水玉杯价值多少?”
陶泽启拿到手里反复的看了看:“这样一对一模一样,价值千两有余。”
“我若告诉你它只值二十文呢?”澹台子鱼笑吟吟的说。
陶泽启差点儿没拿稳手里的杯子:“你说什么?”
“它价格不到二十文。”
陶泽启有些懵,随即不相信的笑了起来:“这个就是你不懂了,这样的成色这么大块的水玉本就难得,而且能成一模一样一对,还有这雕工,我说千两都是少的。”
澹台子鱼示意了一下夏梦,夏梦放下托盘出去了,没过多长时间又端着两对一模一样的玻璃杯进来了。
“这——”陶泽启是真的懵了。
“恩?”澹台子鱼一脸询问的看着他:“戴上口罩和我去作坊。”
陶泽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玻璃作坊里面出来的,那里面密密麻麻的玻璃杯,还有工匠做成的造型奇特的玻璃摆件之类。
“怎么样?”澹台子鱼抱臂看着他。
“这……竟然都是做出来的?”陶泽启的认知彻底被颠覆了。
“恩,你说的水玉不是不是玉的一种,而是叫水晶,这种东西成分和水晶是一样的,但是水晶是结晶物,而玻璃是镕融物,所以他们看起来是一样的,物理特性却有不少差异。”
陶泽启完全听不懂啊,不过他觉得澹台子鱼说的肯定是对的。
“表姐啊,这个也是给我们陶家卖的吧?”陶泽启这可是第一次私下称呼澹台子鱼为表姐。
“只要我们合作愉快肯定会让陶家卖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吗。不过我安排你的事儿你也要尽力了。”澹台子鱼看着他。
“一定尽力,绝对尽力。”陶泽启信誓旦旦的说。
“好,那我们回去谈谈。”澹台子鱼转身就走。
姬渊现在在准备运往边关的毛衣,原则上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不过澹台子鱼可不觉得太后和王家就真的会让这件事成了,所以她得找一下外援,没有比陶家更加强大的外援了。
“若是这件事没有意外,那批毛衣你们陶家就自己卖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批毛衣得全部给我。”澹台子鱼就是这样打算的。
陶泽启点了点头:“太后和王家的确不会那么轻易皇上完成这件事,只是这样做会让皇上忌惮表姐的。”
“你现在表姐倒是叫的挺顺溜,忌惮又怎么样?”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在意。
陶泽启点了点头:“不过在边关开铁匠铺子的事情应该没什么必要,边防驻军很多,那里有很多官营的铁匠铺子。”
“那些都是有明确登记的,里面多少兵器都一清二楚,我要你做的可是能瞒过朝廷登记的事情。”
“这?”陶泽启有些不明白。
“朝廷知道了,那太后肯定知道了,想知道的人也会知道。”
陶泽启想了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表姐放心,那里本就有我们控制的铁匠铺子,而且十分隐蔽,到时候只要有些不登记的东西就行了,至于要做什么就表姐一句话。”
“好。”澹台子鱼对陶泽启的态度非常满意。
澹台子鱼也没有闲着,玻璃作坊不管是灌模还是吹制都进入正轨了,陶泽启带回来的颜料不少,陶瓷作坊那边可以做珐琅了。
在工厂的一天澹台子鱼感觉时间过的飞快,他们进城门的时候刚好就是关城门的时间,就是踩着点回来的。
换了去万福庵的马车他们径直回宫了,秦洛手里拿着一只吹制的玻璃猪,一边放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放着一双雨鞋,这些都是他死皮赖脸带回来的。
澹台子鱼被马车晃了一下觉得有些困了,靠在被子上眯着眼睛:“我觉得惠嫔中毒这件事可能还真的不是惠嫔下的手。”
秦洛不知道澹台子鱼怎么突然开始说这件事了,他一早上就告诉澹台子鱼这些事情了,她还是坚持出宫,并不去查这件事。
“恩,按照素云说的当时路上他们遇到了以菱,还和以菱发生了争执,中间食盒被撞开了,我觉得那个时候可能有人会动手脚。”秦洛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觉得孟青曼是不会对岚裳下手的,除非他们是合作:“以菱为什么会冲撞惠嫔,就算孟夫人在宫里嚣张,那岚裳也是太后的侄女,宫里敢惹她的人不多。”
“以菱是去梅园剪梅花了,刚好在路上遇到了惠嫔,当时她拿的梅花太多想让惠嫔借过一下,然后就冲撞了,不过也奇怪以孟夫人的性子竟然没有去博古院闹。”秦洛笑着说。
“宫里的梅花开了吗?这么早。”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你到底是说惠嫔的事儿呢,还是惦记着梅花开了没有。”秦洛觉得澹台子鱼跑题跑的回去的路都找不见了。
“然后呢?”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着秦洛,他觉得秦洛的心思也太缜密了,连孟青曼这点儿异常他都察觉到了:“从以菱冲撞了惠嫔到惠嫔吃饭之前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秦洛皱眉思想了一下:“也没什么啊?”
“你确定不确定?”
秦洛又仔细想了想:“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以菱遇到惠嫔纯属偶然,她不可能随身就带着毒药吧?所以就算当时食盒被撞开了,那也只是一个巧合。”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看着秦洛:“谁告诉你当时食盒被撞开了?”
“素云和素琴啊。”秦洛不在意。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应该是后来惠嫔中毒了,所以她们两个才觉得这件事十分可疑。
“你确定真的没有其他事情了?”澹台子鱼觉得不太可能:“那你给我说说从以菱冲撞惠嫔开始到惠嫔中毒,一共有多少人出现在惠嫔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是不相信孟青曼会对岚裳下手,或者说岚裳用这么笨拙的手段陷害孟青曼,除非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岚裳可是孟峥的人,她可不觉得岚裳连这点儿小伎俩都识不破,那可是太对不起孟峥的栽培了。
秦洛被澹台子鱼这样反复的问也认真的想起来了,他并不比澹台子鱼笨,他只是不知道孟青曼和岚裳的关系,所以认为孟青曼会动岚裳很正常。
“以菱冲撞惠嫔的时候除了惠嫔的两个贴身侍女还有柔嫔的侍女元冬,之后孟夫人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柔嫔带着元冬去向惠嫔赔了不是,还送了一些新鲜的瓜果过去,之后就是惠嫔中毒了。”秦洛梳理着整个过程。
“那为什么不是柔嫔下的毒。”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啊?”
“你看,元冬知道这件事,然后回去告诉了柔嫔,柔嫔一想就带着元冬去谢罪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元冬肯定和博古院的人去洗瓜果了,然后趁机下毒,之后惠嫔就中毒了。”
秦洛觉得有这个可能,可是没有动机啊:“那柔嫔为什么要这样做。”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柔嫔和昭嫔住在玉策院是归孟夫人管的,我记得之前柔嫔以为顶撞了孟夫人被孟夫人打了,当时还像我求助来着,我当时没搭理,然后惩罚了她的侍女。”
“你的意思是她报复?”秦洛觉得这个也说的过去。
“牛肉是我给惠嫔的,冲撞惠嫔的又是孟青曼的人,就算她有别的目的也不会和她扯上关系。”澹台子鱼觉得后宫其实是乱斗模式,没有那么苛刻的标准和动机。
“照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那你打算怎么办?”秦洛看着澹台子鱼。
“我想想。”澹台子鱼当下就有了注意。
她刚到紫辰殿后面太后就派人来催惠嫔的事情进展了,澹台子鱼说明天再查就把人给打发了。
“你真打算明天再查?”秦洛有些意外。
“到时候再说。”澹台子鱼歪头想了一下。
紫辰殿里摆了很多东西,都是她今天不在的时候皇上赏赐下来的,可见皇上对澹台子鱼腹中孩子的在意。
澹台子鱼看了看给丢到一边了,看秦洛穿上雨靴在雪地上乱跑,比一个小孩都玩儿开心。
“小姐,皇上说可以把惠嫔的事儿交给内务府。”夏真小心的说。
“把我这个皇后也交给内务府如何?”澹台子鱼没好奇的说。
“皇上是担心小姐受累了。”
“算算还不到两个月时间,有什么好累的。”澹台子鱼突然觉得生个孩子也不错,姬渊的基因非常好。
夏真顿时不知道怎么说了,这宫里谁有了身孕就跟宝贝一样,自家小姐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啊。
“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的怎么样了?”澹台子鱼问到。
“都准备好了。”
“恩,我先睡会儿,到了时辰叫我。”澹台子鱼说完就去睡觉了。
丑时过半本应该是皇宫里最安静的时候,但是皇上、江夫人、惠嫔,柔嫔都悄无声息的进了羡鱼阁,柔嫔更是直接被夏影挟持着根本发不出声。
羡鱼阁挨着水,这个时候起了水雾,看不清楚外面,只感觉到一阵阴寒,里面也装饰了白绫,后面一些豆大的灯光让整个羡鱼阁朦胧阴森。
秦洛抓着元冬直接丢在地上,元冬身上带着拇指粗的铁链叮当作响,压的她有些抬不起脊背,她头发还是在滴水,看着十分狼狈。
“大人,恶魂元冬带到。”秦洛带着一个白无常的面具,吐在外面的舌头还滴答着粘液,看着十分恐怖。
元冬整个都懵的,只感觉冰凉刺骨,还有脖子上的铁链压的她无法抬头。
“恶魂元冬,助其主为祸玄泰宫,终被其主推入深井致死,虽死有余辜却难逃罪责,打入第六层铜柱地狱,永受铜柱烙身之苦。”澹台子鱼顶着一个巨大的面具阴沉着声音说。
“不——”元冬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是被柔嫔娘娘给推到井里淹死的:“我生为奴婢也是身不由己,那些都是柔嫔娘娘指使的,求阎王爷开恩。”
“你化为恶魂还不知悔改,可知纵然不是你的本意,你也是助纣为虐,若不是你们害惠嫔闹的宫闱大乱,皇后何以为此受累。”
“不——”元冬试图完全爬过去,可是身上的铁链实在是太重了:“奴婢只是听从柔嫔娘娘的吩咐,是她以向惠嫔娘娘道歉为名去了博古院,然后让我趁着去小厨房的机会把砒霜放到牛肉里面的。”
“那你藏匿证据也是罪过。”
“柔嫔娘娘只给了奴婢那么一点砒霜,奴婢并没有藏匿。”元冬慌了并没有意识到澹台子鱼话里的漏洞。
“哼,你真不知?”
元冬一脸惊恐:“奴婢无意之间发现柔嫔娘娘的梳妆盒有个暗格,应该就在里面。”
姬渊听元冬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柔嫔惊恐的表情,示意钱德贵派人去找。
他也以为这件事是孟青曼下的手,孟青曼最近好像不怎么正常,没想到竟然是柔嫔。
说实在的他对柔嫔也没什么印象,只是当时权衡了一下把柔嫔抬进宫了而已。
澹台子鱼之前设计的非常严密,而且直接误导了元冬,元冬本就心虚再加上秦洛在她身上动了手脚,让她整个人有些懵,所以一切才会这么顺利。
没过多长时间,钱德贵就把柔嫔的梳妆盒拿来了,倒出里面所有的东西里面果真有个暗格,里面除了一点砒霜之外还有一些别的粉末,好像是香料之类。
这个时候夏影才松开了柔嫔,柔嫔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任凭是谁都没有想到皇后竟然会这样处理这件事,皇宫里利益纠葛讲究的是权衡,皇后若真知道了真相,也可以以此来制约孟夫人和柔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把柔嫔置于死地。
这样她不但与后宫的所有嫔妃为敌,连皇上那里也要给庞家一个交代,稍微处理不好可就是离德离心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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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是不知道怎么办,他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这么彻底的处置这件事,柔嫔是肯定不会待在皇宫里了,王家为此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想了一会儿走到前面去了,澹台子鱼已经审问元冬结束了,元冬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柔嫔以前试图接近皇上而做的事情,澹台子鱼权当八卦听了。
姬渊直接取下澹台子鱼带着的阎王头套:“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下面的元冬直接愣在那里,以为阎王的头掉了:“皇上,皇上也死了?”
“掌灯。”姬渊恼怒的看了下面跪着元冬一眼。
周围的灯一亮起来元冬立马傻在那里了,纵然再愚笨也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柔嫔娘娘好算计,让我差点儿认为是皇后和孟夫人要陷害我了。”岚裳柔柔弱弱的说。
柔嫔像丢了魂一样跪在那里,猛然之间一个机灵:“不是,不是这样的,皇上听臣妾解释,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元冬也是被别人收买了。”
“你是说皇后陷害你吗?”姬渊清冷的说。
“不是……”柔嫔自然不敢说是。
可是她还没入皇上的眼,她还有许多办法让皇上喜欢上她,她不能就这样完了。
“夏影,洛洛,送你家娘娘回宫。”姬渊几分冷淡的说。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姬渊的态度,这件事水落石出了难道他不高兴吗,怎么看着不太开心的样子。
外面很多地方还有积雪,澹台子鱼穿着斗篷怀里抱着一个暖炉,有暗香传来她侧目看了一下也没有去寻。
到了紫辰殿澹台子鱼也没多少睡意:“夏真,我这样做有错吗,为什么皇上不太高兴的样子。”
“当然有错了。”秦洛没好气的说:“你这样做无疑是要把柔嫔给逼死了,因为你是皇后,这后宫妃嫔里面除了你之外也就柔嫔是武将出身,你这样弄死了柔嫔,岂不是你一人独大,而且指不定在别人眼里你就是故意的。”
“有那么夸张吗?”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有点儿扯了。
“没有最夸张只有更夸张。”秦洛学着澹台子鱼的语气说:“今天若只有皇上在,那么这件事都会成为皇上把柄,甚至可以以此来胁迫庞家。你倒好把孟夫人和惠嫔都叫过去了,这件事怎么都瞒不住了。”
澹台子鱼有些气恼的看着秦洛:“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弯弯肠子。”
“小姐啊,连一个男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小姐怎么就想不到呢?”夏真一脸苦相。
“我为什么要想都?”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看着他们:“难不成还真让我学皇上那一套,权衡制约好好养着他那一群女人?”
姬渊跨进了紫辰殿,刚好听到澹台子鱼说这句话,澹台子鱼看见他的时候目光稍微躲闪了一下就理直气壮的瞪着他。
夏真他们慌忙行礼,他们都觉得皇上会生自家小姐的气,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是过来了。
“你们都出去吧。”姬渊挥手。
夏真他们行礼退下,秦洛经过姬渊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消消气,被姬渊直接抖落了他的手。
“我把柔嫔关到冷宫了。”姬渊好像在给澹台子鱼一个交代。
“哦。”澹台子鱼应了一声也不和她多说。
“后宫现有的妃嫔都和朝廷里官员息息相关,若是以后处置这样的事情,你要和我商量一下。”姬渊坐在澹台子鱼身边语气很严肃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平静的样子:“秦洛说我这样处理让你很为难。”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有些挑衅的样子,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当即苦笑了一下:“这件事真的让我很为难,庞家驻军距离京城比较近,是京城最强的援军,而且庞奎那个人又极为护短。”
“那你的意思是说,即使她陷害我,残害惠嫔,皇上也要保她无虑了?”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现在就是浑身长刺:“你现在有身孕,总之再有这样的事情交代内务府去办就好了。”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要不我把凤印也给你?”
“你不用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我会处理好的。”
“呵!”澹台子鱼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当你不管你有多讨厌我都不敢让我出事,现在不管你多冷落后宫,也都会让后宫好好的,姬渊你活的累不累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炸毛的样子,好像这次生气应该是他吧,为什么澹台子鱼会这么生气。
“好了,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件事,都这个时间了,你早点休息吧。”姬渊淡淡的说。
这种冷处理可是女人最不能忍的方式,也许姬渊是这样的性子,也许是因为他在很无奈的时候还不想和澹台子鱼争执。
“其实你是想让柔嫔制约我吧?”澹台子鱼又让后退了两步似笑非笑的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若不是澹台子鱼这样说他差点儿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你想多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你就那么在意这个孩子?”澹台子鱼不屑。
姬渊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直接过去把澹台子鱼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澹台子鱼警惕的看着姬渊。
姬渊抱着她到寝殿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了。
“你说的很对,我很累。”姬渊平躺在澹台子鱼一边十分低沉的说:“我本就是一个被各方挟制的帝王,所以我必须在其中权衡,这些事情太纷乱了,以至于我生性多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澹台子鱼说这些,好像动物把自己柔软的肚子给别人看,可是澹台子鱼那么清冷的疏离他的时候,他就是想告诉澹台子鱼。
“我本不喜欢后宫如此多的人,可是我必须这样做,我不放你,也是有诸多私心,在这诸多私心之中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放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这是姬渊对澹台子鱼最为坦诚的一次,之前澹台子鱼是解决了不少麻烦,姬渊对澹台子鱼也少有的宠溺,可是这么坦诚的说话却是第一次。
这些澹台子鱼自然看的清楚,可是让姬渊自己说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那是一个帝王的颜面。
澹台子鱼侧身拦着姬渊的腰:“我之前不是说把你后宫给清理了吗,你说可以啊,我就想这次直接把柔嫔给丢出宫去,我也没想把她赶尽杀绝,毕竟她这样清冷的老死宫中也挺可怜的,若是出宫能遇到自己心仪的人,也像沈书晴那样把她给安置了。”
姬渊无奈的笑了一下:“你想的简单了。”
“那有什么问题我们就解决啊,先把她给丢出去再说。”澹台子鱼一脸撒娇的看着姬渊。
“这件事本是柔嫔的错,庞将军也不敢因为这件事生事,可是这是把他给得罪了,以后总是祸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的太多就止步不前了,我们要小心思虑大胆进取,对吧?”
姬渊拉被子把澹台子鱼给盖上了:“好了,先睡吧,你要是有信心就把柔嫔的事儿交给你处理。”
“好。”澹台子鱼翻身睡觉了。
姬渊躺在床上更加茫然了,澹台子鱼和他处理事情的方式完全不同,他不是不支持,而是他有很多无奈。
一大早太后就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岚裳休息了一晚上也能来给太后问早安了。
“皇后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给皇上出了一个大难题。”太后一脸不在意的说:“恃宠而骄在后宫里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岚裳点头:“现在柔嫔被打入冷宫,旁将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就让皇上去头疼吧,只是皇后突然有身孕了,可就伺候不了皇上了。”太后看着岚裳。
“岚裳尽力。”岚裳知道太后是什么意思。
陶泽启昨天从北山工厂回来之后就一直非常兴奋,早起安排了一堆事情突然想起来一直没见自己妹妹。
“小姐呢?”他看着一边的管家。
“应该是和孟公子出去了,老奴一早看孟公子的马车就在外面。”陆安小心的说。
“你怎么不早点说。”陶泽启立马就生气了。
“小姐不让。”陆安偷看着陶泽启。
“她不让说的事儿,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陶泽启不知道那个孟峥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怎么对他妹妹忽冷忽热的。
“公子,百里公子求见。”何涛行礼。
“快请。”陶泽启笑了起来。
百里家在京城的是百里羽闻,虽然陶家和百里家也算是交好,可是见一面百里羽闻也不容易。
他话音刚落就一谪仙一般的翩翩公子漫步而来,白色衣衫上的水墨画在他走动之间好像活了起来,似能看到烟波微茫煮江山。
“怪不得你出入必乘马车,你这样走在大街上肯定被堵的寸步不前啊。”陶泽启挥手带他去后院了。
陶家后院有一处常春阁,那里下面挖空了烧了地龙,上面种了耐寒的植物,中间拢翠,又有花房里搬过来的花,常绿苔藓上流水,栈桥之下金鱼游。
陶泽启让人点了香炉,换上新的山泉水把最好的茶叶拿了出来,如此这般才配得上百里羽闻来一趟。
“虽然你不是俗人,可是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儿,先给我煮茶,什么事儿都好商量。”陶泽启看着桌子上茶具。
百里羽闻端过水看了看,然后把水往水壶里倒却被陶泽启给挡住了。
“不要是我太为难的问题。”他觉得百里羽闻这么大方肯定有问题。
“就是随便聊聊,你若是不方便回答不回答就是了。”百里羽闻一脸平静。
“那我就放心了,你说。”
“你们陶家建岷江桥的图纸是谁给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是当今的皇后,我表姐。”陶泽启一脸得意的说。
百里家自大方建立传到第三世的时候就交还了作为百里公的封地,只留了百里伊水建了百里书院,当今是大绍乃至周边邻国最大的书院。人们都说天下学子出百里也一点都不为过。
只是百里书院有一条出了书院的人不可再回去,不管以后做了什么事儿都和百里书院无关,甚至没有邀请不可再踏入百里伊水。
“真的是她?”百里羽闻有些不相信。
“你这样说就是你也有所耳闻了?”
百里羽闻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那个表妹变化如此之大。”
陶泽启有些意外的看着百里羽闻:“我没听错吧,你竟然会叫她表妹,你们百里家就是和澹台家结了亲,好像也不怎么在意澹台家啊。”
百里羽闻看了陶泽启一眼继续煮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的脾性。”
“哪倒是真的。”陶泽启点头。
百里公百里潜涸可是一个求知如痴的人,就算是乡野村夫只要能说出他不懂的东西,他也会奉若上宾。
“我给你拿点儿东西,保准你会更加吃惊。”陶泽启说完亲自去拿了。
百里羽闻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让陶泽启亲自去拿,不过他安心的煮自己的茶了,陶家这个常春阁可是京城独一份,连皇宫里都没有这样的去处。
当对陶泽启那的玻璃杯只看了一眼,目光就落在他拿的雨靴上了,这种毫无缝隙的东西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衣无缝?
“先煮茶,先煮茶。”陶泽启看百里羽闻煮茶都不专注了。
百里羽闻直接把还没碾碎的茶叶给丢到不开水里了,然后去看那雨靴了。
“哎,你故意的吧。”早知道陶泽启就不这么早把这东西给拿出来了,简直和他爹一个德行。
“恩。”百里羽闻很认真的点头。
百里羽闻仔细看了看直接弯腰拿着雨靴在水潭里灌水,然后放在栈桥上仔细的观察,发现一点都不漏水。
“这样说来穿着它过水也没事了?”
陶泽启一脸鄙视:“要是有事能叫雨靴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百里羽闻做的事情陶泽启从北山工厂回来已经做过了,现在看着谪仙一样百里羽闻也做这样的事儿,他心里怎么就觉得这么爽快呢?
百里羽闻也不在意他的鄙视,倒了雨靴里面的水准备拿到火上给烤干。
“哎……”陶泽启慌忙给拦住了:“这东西怕火,也不耐刀割。”
百里羽闻看着他。
“真的!我已经废了一双了。”陶泽启看百里羽闻那一脸怀疑的样子。
虽然澹台子鱼告诉了他雨靴所有的利弊,但是他还是回来试了一下,证明澹台子鱼说的是对的,这个东西也就是新奇好用,对澹台子鱼来说好像并不珍贵。
“暴殄天物。”
“什么暴殄天物,你不知道……”他说到一半不说了,澹台子鱼嘱咐过他不要向外面说这些东西:“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百里羽闻知道他绕过了重点:“那澹台子戈那辆自行车呢?也是皇后娘娘做的?”
“啊,而且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卖了,我已经放出十辆预定了,每人只能定一辆,价高者得。”
百里羽闻看着陶泽启:“我们百里家没那么多银子。”
“你求我啊,我们陶家有啊。”陶泽启一脸得意。
“告辞。”百里羽闻说着就要走。
“喝了茶再走吧。”陶泽启看着已经煮开的水,也不知道这茶是什么滋味。
澹台子鱼拖着下巴在紫辰殿坐了半天,她是觉得姬渊那样的做法太优柔了,那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偏激了呢,静坐常思己过,她也不是那种太自以为是的人。
不过她觉得最大的差别应该是固有思想的差别,就像她认为她做的是对的,而别人来说却是不可理喻,她认为别人那些不可理喻的思想,他们却认为是理所应当。
而这个世界上最难的是两件事,把自己思想装入别人的脑袋,把别人的钱装入自己钱包,虽然有些营销手段做到了这一点,但是那都是活不长的骗子,她要的是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想什么呢?”秦洛以为澹台子鱼想一会儿就好了,没想到她这样想个没完没了了。
“出一本书。”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出书?”秦洛有点想笑:“我以为你在想怎么处置柔嫔呢。”
“关到到西郊行宫思过。”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啊?”秦洛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投毒谋害妃嫔可不是这么轻的罪责啊。”
“我从轻发落。”
秦洛想了想:“这倒也不是不可以。”
“元冬杖毙,到时候我派了两个丫鬟跟着她。”澹台子鱼收了一下袖子拿过一边的卷轴开始写懿旨。
“真这么决定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认真的样子。
“恩。”
柔嫔在冷宫不到一天就受够了,这冷宫里虽然不是那么破败,但是都是灰色的墙和空荡荡的屋子,还有那死气沉沉的宫人,让她无时无刻的想抓狂。
她本以为自己安排的天衣无缝,惠嫔中毒却不至死,皇后和孟夫人都会牵扯其中,到时候宫中就热闹了。
可是没想到皇后根本就不给热闹的机会,她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出错了,竟然让皇后跳过所有的环节直接找到她。
她不甘,可是这个时候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惶恐之间她听到外面有人进来,她知道宣布她命运的时候来了。
姬渊听说澹台子鱼安排柔嫔的方法之后有些意外,觉得这样的责罚好像太轻了。
西郊行宫乃是明宗时所建,为了狩猎的时候歇息所用,建的时候极尽奢华,曾经也携数百美女在里面享乐。
到了贤宗时期这个行宫就处于半荒废状态,单单维护每年就要花不少银子,所以贤宗干脆把行宫外围的一些宅院赐给了王公之流,只留下最宏伟的一重为皇室专用。
他登基之后也没怎么在意过西郊行宫,只是每年犒赏八公的时候用一下,平时那里也住着一些王公贵族,也有王公贵族去游玩。
“皇上,太后派人请你去泰和宫用午膳。”钱德贵带着泰和宫的太监过来。
“恩。”姬渊抬头看时候还早“等朕批阅了这些奏章就去。”
“回禀皇上,太后就是担心皇上日夜劳顿,所以让奴才早些来请,也好让皇上歇息一会儿。”那太监十分恭敬的说。
姬渊放下了手里的文书,也不知道太后又想做什么了。
还未到泰和宫就听到悦耳的琴声,清幽而娴静让人听了忧烦皆消,生出一股宁静和豁然来。
“这是谁在弹琴?”姬渊听那琴声忽近忽远,有些捉摸不定,忍不住就好奇起来了。
“回皇上的话,是惠嫔娘娘在弹琴。”泰和宫的太监回禀到。
姬渊心中了然,也只有惠嫔会让太后为她费尽心思的钻营,不过那琴声的确悦耳,他也就没有生气。
站了一会儿他进了泰和宫,见太后带着江夫人和孟夫人在听惠嫔弹琴,三个人也都一脸沉醉的样子。
“母后。”姬渊给太后行礼。
江夫人和孟夫人这才一个恍然,慌忙站起来给皇上行礼。
“免了,近日宫中杂事众多,你也费心了,听惠嫔弹琴休息一下。”太后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
“是。”姬渊行礼坐下。
澹台子鱼说写书还真的开始写书了,她也没时间自己再杜撰一些出来,于是决定先把中国古代的民间四大传说给默写出来,然后再挑一些女子自强,为和意中人在一起百折不挠的故事。
写了一会儿她就写的手酸把毛笔给丢下了,她觉得这样自己得写到猴年马月啊。
“去翰林院给我找个写字快的来。”澹台子鱼觉得写着实在太慢了。
“小姐要做什么?”夏真有些意外。
“我口述故事,让人来写。”
“那奴婢就可以,为什么要去翰林院找人,会引起别人猜忌的。”夏真笑道。
“行,你来。”澹台子鱼让到一边。
这个时候夏梦一脸不悦的从外面进来:“小姐,太后请了皇上,聚齐了后宫所有的嫔妃在赏梅,还让几个宫女在外面泰熙宫外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看着夏梦那一脸气恼的样子有点想笑,这里的女人还真是什么都要争一争。
“反正我又不想去。”澹台子鱼不在意。
“可是太后这是要孤立小姐啊。”夏梦不服气。
“你说我一个就能拍死他们所有,是不是很厉害啊。”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夏真思想了一下:“小姐还是要防着点儿的好,看来太后是要从长计议了。”
“防着就行了吗。”澹台子鱼坐在一边的软塌上:“你们以后都不要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吗?”
“是。”夏真点头。
“哦。”夏梦有些不情愿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夏梦:“你可知道语柔的下场?”
夏梦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澹台子鱼。
“语柔在这皇宫里就是不甘心,最后才失了本心企图和别人联手陷害沈书晴,不过一个宫女就是一个宫女,做了那样的事情谁也容不下。”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夏真吓了一跳慌忙跪在澹台子鱼面前:“小姐明鉴,夏梦她只是嘴碎喜欢唠叨而已,从小就是这样。”
夏梦本来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夏真说这样的话她也明白过来了,慌忙和夏真并排跪在那里。
“我不是怀疑你们,只是告诉你们,这些破事都随她们去吧,不能别人动动我们就患得患失的,与其争别人那么一点宠爱,不如自己拼一个未来。”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夏梦你听见没有,以后除了小姐安排的事情,别的乱七八糟的就不要管了,随便说说可以,千万不要自己心中出现不平。”夏真教诲到。
“是,我知道了。”夏梦一脸乖巧。
“算了,你在夏真一边磨墨。”澹台子鱼不和她们计较这个了。
她不怀疑这四个人的衷心,也觉得有自己的想法也好,只是想错了可就是灾难了。
王振阳面前放着一些毛线,这些是皇上刚让人纺出的毛线。
“我看皇上有条不紊的样子,好像这件事真的能成。”董城有些担心的说。
王振阳听了岚裳的告诫也有些担心:“我们再等等,若真的能成我们再想办法,总之不让这批东西运到边城就行。”
“王大人这是要逼澹台家造反啊。”董城笑到。
“要是心有反意,那就是迟早的事情。”王振阳一脸得意。
“最近孟公子和陶家走的很近,而且一直滞留在京城,估计是要有动作了,我们……”董城试探着说。
王振阳听董城这样说也一脸凝重:“现在事态还不明了,我们再等等。”
对姬渊来说应付这些女人比看公文还累,可是太后就是找了各种由头让他留下来,甚至还让人准备了晚膳。
柳嬷嬷走都太后身边俯身在太后耳边轻声说:“泰熙宫那里还没有动静。”
“真能耐得住啊。”太后也不在意“我让你准备的酒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柳嬷嬷笑着说。
“好,既然皇后没兴致,那么也该让皇上宠幸被的妃嫔了。”太后笑吟吟的说。
夏真觉得自己不应该说她就行的,这才半天手都快废了,起居郎平日记录皇上的言行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小姐,咱们明天再写吧。”夏真哭丧着脸说。
一边夏梦却意犹未尽,她完全在一边听故事了:“今天也没事,继续吧。”
“那你来写?”夏真是真顶不住了。
“我写就我写。”夏梦可被那故事勾的什么都可以商量。
夏幻和夏影没有从开始就听,只觉得好听,却没有夏梦那么入迷。
澹台子鱼看着夏梦这样突然有些心思了,反正她讲给一个人也是讲,讲给所有人也是讲,不如来个故事汇,找人在一边记录,然后自己就在里面讲。
这个时候秦洛从外面进来了,看了夏真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澹台子鱼身边:“哎,你真不去看看。”
“看什么?”
“当然是看皇上身边美女无数左拥右抱啊。”秦洛理所应当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一副欠揍的样子:“这件事交给你了,办的漂亮的话我开始设计狙击枪。”
“没问题。”秦洛一听这个条件转身就走了。
太后给姬渊喝的酒是一种被称为不传之秘的酒,任何人喝不到十杯就昏昏欲醉,今天这么多人,他早就喝了十几杯了,他强撑都有些撑不住了,由钱德贵扶着去净室,后面还跟着一个太后身边的人。
突然一个太监过来扶着姬渊,直接给他手里塞了一个药丸,姬渊一看是秦洛就直接把药丸给吞下了。
“你也不问是什么东西。”秦洛在姬渊耳边轻声说。
“毒药我也吃。”姬渊吞下之后感觉一股清凉滑入腹中,顿时清醒了不少。
秦洛一脸得意:“别的事情我来处理。”他说着就走。
澹台子鱼知道秦洛能处理好,可是还是在紫辰殿转来转去,转即干脆去画狙击枪的结构图了,要不然自己会有些心神不宁的。
“小姐,银耳羹。”夏梦端了银耳羹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小姐那张大桌子是不允许放任何有汤水的东西的。
澹台子鱼过来坐在矮桌那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么短时间里后宫里两个妃嫔出事,因为都和她有关她没有怎么在意,但是别人会怎么想?
尤其是太后这次不单单是为岚裳铺路,竟然把后宫所有的女人都带上了,看来以后再动哪一个都不容易了。
想到这里自嘲的笑了一下,这种事情是不能强求的,连太后都会想着从上记忆,那么她就来日方长。
后宫倒真的很少这么热闹过,只是每个人笑意盈盈眼角却时不时观察一下别人,今天惠嫔的机会最大,但是她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江薇薇可不想自己做了别人的垫脚石,所以她一直表现的端庄,也一直在注意着惠嫔,皇上不在的时候她们也只是说笑很少饮酒,只有孟青曼兴趣怏怏的,只是应付一下而已。
宫女端着点心酒水在那里穿梭给贵人们添加,也没有察觉到这里突然之间多了一张生面孔,秦洛自然选择避开岚裳,别人肯定发现不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皇上回来,那些妃嫔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不用太后示意也都纷纷去敬酒,姬渊步履踉跄看着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了。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岚裳去敬酒,岚裳起身去敬酒却被绮兰不小心撞到酒杯里的酒洒到身上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绮兰慌忙跪地磕头。
岚裳看了江夫人一眼:“无妨,这里人多有些冲撞也是正常的,就给本宫斟酒道歉吧。”
众人都以为惠嫔会生气,毕竟她们能这样接近皇上可都是沾了惠嫔的光,没想到惠嫔竟然如此大度。
绮兰本以为自己这次要受皮肉之苦了,没想到惠嫔竟然为她开罪,当即也不管江夫人那边有什么指示拿了酒壶给惠嫔斟酒。
姬渊眼角一抹精光,看来这个惠嫔是笼络人心的高手,就她这个举动,不知道有多少人觉得她好亲近呢,江薇薇这次可是失策了。
“皇上。”岚裳笑着敬酒。
姬渊晃了一下:“惠嫔如此大度,来,朕与众嫔妃共饮此杯。”他说着举杯。
虽然众人看着其乐融融,却也是各有心机,江薇薇虽然了落了下乘,但是也是举止端庄,好像绮兰的事儿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澹台子鱼想知道秦洛究竟会用什么办法,她可不觉得秦洛是那种会心慈手软的,这个办的漂亮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她有些心痒痒的,但是还是忍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里太无聊了,她怎么变的越来越八卦了。
这个时候秦洛
岚裳趁机坐在姬渊一边,姬渊虽然酒醉,但是晃晃悠悠的也没什么不规矩的,上来敬酒的嫔妃也更加殷勤了。
突然丽嫔看着小腹起身行礼:“臣妾偶感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不等太后和皇上说什么,丽嫔就一个响屁让所有人吃惊。
别人这么一吃惊也不防自己腹中翻腾,再加上周遭安静,竟然一个接一个响了起来,那声音还各有特色。
岚裳一愣暗自运气,谁知腹中的一股下沉之气甚是滑溜,她一个不妨也破门而出。
是时,她正坐在姬渊身侧,姬渊也许是酒醉也不顾什么颜面,侧身掩鼻距离她远一点,一边的钱德贵慌忙护着皇上,那种情形简直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好好的宴会顿时乱做了一团,那些妃嫔个个狼狈的狠坐在蒲团上,试图压着那一股洪荒之力,奈何那蒲团是软的,怎也压不住它离体游走,现在站起来又怕其它东西也跟着出来,那叫一个为难。
太后的脸色瞬间就变成黑的了,她觉得肯定是皇后搞的鬼,要不然不可能除了姬渊每个人都这样。
“儿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姬渊起身稍微躬身掩鼻就走,也不管太后许不许。
他觉得这个秦洛实在是太恶心了,竟然敢在他的后宫里做这样的事儿,这样别说今天这些妃嫔颜面尽失,此后很长时间估计都没脸见他了。
澹台子鱼看着笑成一团的秦洛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他一回来就笑成这样肯定不正常。
“你不会给我家小姐惹麻烦吧。”夏真一脸嫌弃的说。
“怎么可能。”秦洛一脸得意的说。
这个时候姬渊有钱德贵扶着从外面进来,没好气的看了秦洛一眼。
“去给皇上准备点儿蜂蜜水来。”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样子。
夏真她们行礼退下,秦洛也要跟着退下。
“你给我站住。”姬渊叫住了秦洛。
“我很忙。”秦洛比夏真她们跑的都快。
姬渊一个站不稳,澹台子鱼让钱德贵把他扶到软塌上了,皱着鼻子闻了闻姬渊身上的味道。
“这差不多是五十度以上的白酒了吧?”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什么?”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一揽把澹台子鱼揽在在怀里:“你让秦洛去做那些事儿的?”他说着嘴角含笑。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只知道秦洛说把这件事干的漂亮,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困惑的样子直接把她按在自己胸口上了,不管她知道不知道,让他先安静的待一会儿。
夏梦端了一大杯的蜂蜜水来,看到自家小姐和皇上这样就悄声的退下了。
澹台子鱼趴了一会儿见姬渊没有动静就挣扎了一下坐了起来,姬渊原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澹台子鱼这么一挣扎给惊醒了。
“先把水喝了上床去睡。”澹台子鱼试了一下水已经不烫了。
姬渊也没注意澹台子鱼拿的玻璃杯,接过一饮而尽,胸口顿时觉得好了不少,刚才被澹台子鱼压的胸口有些闷。
他抓着澹台子鱼的手也笑了起来,估计也就秦洛会做出这样的事儿:“你真不知道秦洛做了什么?”
澹台子鱼摇头:“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让人准备水,我要洗一下澡。”姬渊觉得自己身上都臭烘烘的。
“你这样没事吧。”澹台子鱼有些担心的说。
“要不你在一边看着。”
“你自己去洗吧。”澹台子鱼不搭理他了。
泰熙宫看着其乐融融的,但是其他宫苑乱成了一团,这次丢人真的丢大了,皇上离开的时候那嫌弃的样子,好像这辈子都不会见她们了一样。
太后也没有幸免,但是这种事情别人也不好去看望,再说现在都蹲在净室里哪儿都去不了。
澹台子鱼还没起床太后就派人来请她,她觉得肯定有什么事儿,当即以身体不适给推了,反正她现在有身孕姬渊给她顶着。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澹台子鱼看着给她拿衣服的夏梦。
夏真忍住笑,当即把昨天晚上宴会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次整个后宫的妃嫔丢脸都丢大了。
澹台子鱼直接愣在那里了,这秦洛看着一表人才的,怎么整蛊起来这么恶趣味,昨天回来还笑成那样。
“赶紧把秦洛给叫来。”太后丢了这么大的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得有所准备才行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要是会善罢甘休也不会这么早就派人叫澹台子鱼,昨天闹了半夜,太医一直守到天亮,好在天亮之后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
昨天后宫嫔妃只有皇后不在,而且谁都清楚这是太后针对皇后的,这件事谁都觉得应该是皇后做的。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给她们下了什么东西。”澹台子鱼看着笑的咀嚼肌都抽筋了的秦洛。
“好东西啊,急速排浊散,可以排毒养颜,可是鬼药师的得意之作,一般人根本得不到。”秦洛一本正经的说。
澹台子鱼皱眉想了想觉得这件事做的实在高明:“有什么副作用没有?”
“副作用就是昨天那表现了。”
“你有没有被人发现?”
“我做事你放心。”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这就好。”
反正昨天太后为了刺激她在泰熙宫门口安排了不少人,到时候她死不承认就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秦洛就好。
“太后娘娘驾到。”外面通传太监唱传了起来。
澹台子鱼不去太后竟然亲自来了,这得有多深的怨念啊,澹台子鱼整理了一下衣服行礼。
“皇后如今可是金贵的很,还得哀家亲自来见你。”太后一脸不悦的坐在上位。
“不敢,只是臣妾身体不适怕过给了太后娘娘。”澹台子鱼说的那叫一个顺口:“不知太后娘娘是不是遇到了是喜事,今日体态轻盈容光焕发好像年轻了几岁,纵是宫里的新人也不及太后娘娘这颜色。”
太后听澹台子鱼这样夸赞左右看了看想找镜子来了,今天给他梳头的宫女也是说她颜色好了不少。
突然她想起正事来了:“哼,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昨晚梅苑的事儿皇后可知道。”
“知道,梅苑的事儿在宫里传的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难,不过臣妾没有接到太后娘娘的邀约也不敢贸然前去,再着臣妾有身孕,也不方便去那种场合。”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那可巧了,让皇后免了一劫,只是太巧了未免会让人怀疑,皇后可有什么要说的?”
澹台子鱼一脸懵懵的:“太后娘娘想让臣妾说什么?说昨天大小宫女围在泰熙宫门口说梅苑聚会的盛事吗?”
“哼,难道皇后敢说这件事和皇后一点关系都没有。”
“敢。”澹台子鱼回答的干净利落:“昨天盯着泰熙宫的人多了,臣妾就是想让这件事和臣妾有点关系也难啊。”
太后看着一脸坦诚的澹台子鱼:“可是你宫里可是有夏影这样的高手。”
“夏影太后娘娘又不是不认识,若是见了怎么可能到现在才来问臣妾。”
太后顿时无话可说了,这澹台子鱼什么时候做事这么严谨了:“你最好别让哀家找到把柄。”
“欢迎找茬。”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
太后气的站起来就走,这一趟又是自取其辱了。
澹台子鱼在后面看着太后带着一群人离开泰熙宫,脸上那叫一个得意,这种和整个后宫为敌还完胜的感觉就是爽啊。
上午澹台子鱼带着夏真他们去教绣娘们织毛衣,然后又有这些绣娘分组教普通民妇织毛衣,毛衣针都是之前准备好的,忙到下午回宫才知道百里家公子在宫里等着她呢。
“我记得百里家好像很少和别人家走动啊。”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说,她有些不明白百里羽闻突然找她有什么事儿。
“恩,所以说小姐要抓住机会啊。”夏真一阵激动。
“我抓住什么机会啊?”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看着夏真的样子,这丫竟然也会发发痴。
“小姐都没见过百里羽闻公子啊,传说是谪仙一样的人,美的男女莫辩。”夏真一脸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还真有这样的说法,曾记原主因为见不到百里羽闻还深深的鄙视来着。
“有那么夸张吗?”澹台子鱼一脸不相信。
毕竟她见的长的帅的也多了,身边没有一个丑的,难道还真有那种美出天际的。
“有,百里羽闻公子从小出门要坐马车,几乎不到人多的地方,所以见到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夏梦补充到。
澹台子鱼一脸不以为然,难道是这个时代人审美的底线太低了?
到了泰熙宫见到宫门口围了很多人,宫女太监都有,见到皇后回来慌忙行礼,澹台子鱼看着他们花痴的样子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百里羽闻来的的确不是时候,他下午来的时候不知道皇宫出宫有事,不过既然来了就等一下,只是看到紫辰殿的那张大桌子,和桌子一边架子上那些奇特的东西他就移不开眼睛了。
澹台子鱼一行人进了紫辰殿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虽然看不懂澹台子鱼写的大部分东西,可是他知道其中是有规律的。
澹台子鱼心底暗叫了一声卧槽,还真有颜值这么逆天的啊,到底是怎么贿赂了上帝给塑了这么绝世的容颜。
“看够了没?”澹台子鱼踱步往前看着沉浸在文稿里的百里羽闻。
百里羽闻手上一颤却也没有惊慌慢慢的把手里的纸给收了起来。
澹台子鱼看他镇定的样子有些意外,估计连姬渊都不会这么镇定吧?这样说来这百里羽闻还真不是一般人。
“皇后娘娘能演注出如此多的东西,在下当然看不够。”百里羽闻放下文稿慢条斯理的说。
“那可就麻烦了,我会的东西多了,怕是要让表哥待着在泰熙宫里了。”澹台子鱼玩笑到。
从来不会有什么表情的百里羽闻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愣了一下,皇后娘娘怎么会这样说话,若是被人知道了怕是要引起猜忌了。
他环视了一下紫辰殿里的人,尽是皇后娘娘的亲信:“今天是在下有些唐突了,不过皇后娘娘身在深宫应该谨言慎行,处密室如通衢,莫要因为无心之失而被人猜忌了。”
澹台子鱼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无心之失啊,不过这里的人就是规矩多:“表哥来有什么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人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性情大变,可是百里羽闻被澹台子鱼一口一个表哥叫的很不适应啊。
再看澹台子鱼一脸坦然的样子,好像他们之间本应该就是这样的称呼,让外人也没有办法。
“我此番是来问一下英女桥的设计和建造方式的事儿,家父早就想在伊水之上建桥,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方式。”百里羽闻行礼。
“哦。”澹台子鱼想了想:“伊水宽欲百米,两岸奇峰秀丽,建吊桥最为合适啊。”
“话虽如此,可是君子不处危险之地,那吊桥一直不入我们百里家的眼。”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理由也是够奇葩了:“所以你们也想建石拱桥?”
“百里书院,夸伊水长百里,祖辈的意思是想两岸横跨往来不止要有一座桥,想呈复道行空之势。”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这百里家虽然与世无争,但是也是有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等有眉目了再告诉表哥。”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如此就有劳皇后娘娘了。”
“表哥啊,你最近在忙什么?”澹台子鱼一脸试探的说。
百里羽闻不知道澹台子鱼想干嘛:“最近赋闲家中。”
“那表哥明天进宫听我讲故事可好?”
百里羽闻满脑子的疑问,不知道澹台子鱼这是要做什么,她现在可是皇后,定然不可能是对他有什么想法。
“如此恐怕有些不合适吧。”百里羽闻推辞。
“就当表哥帮我一把了。”澹台子鱼抱拳行礼。
“哎。”百里羽闻被吓了一跳:“皇后娘娘的命令,在下定当遵从。”
“这就好了吗,不要那么紧张。”澹台子鱼一脸嬉笑:“明天我让人在宫门口等着你。”
商定这件事时候也不早了,百里羽闻也出宫了,澹台子鱼坐在那里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哎,哎,哎。”秦洛在她面前敲桌子。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一脸困惑的秦洛。
“我觉得你不正常。”
“我怎么不正常了?”
“你说百里羽闻那么漂亮一个男人,你见到他的时候只是打量了一下,你没见夏真她们四个眼睛都是直的了么?”
“你才不正常,我又不是花痴,见到一个长的好看的就想给吃了。”
“花吃?”秦洛想了想:“这个比喻不错。”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不喜欢男人。”秦洛一本正经的说。
澹台子鱼拿着一边的靠背就砸他,这个秦洛最近的脑回路越来越离谱了。
秦洛闪了一下靠背直接砸到姬渊身上了,吓的钱德贵赶紧把靠背捡了起来,觉得皇后娘娘的命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你不是在启玉殿吗?”叶青瑶坐正看着姬渊。
“我听说百里羽闻来了,就来看看。”
秦洛在一边直接笑了出来,不知道姬渊是来看百里羽闻的,还是来防百里羽闻的。
“你出来,我找你有事。”姬渊瞪了秦洛一眼,觉得秦洛跟着澹台子鱼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澹台子鱼同情的看了秦洛一眼,虽然知道姬渊也不会收拾秦洛。
“干嘛?”秦洛一脸嫌弃的看着姬渊:“我给你说,你这后宫里已经开始有人收买我了,估计是看你比较宠我。”
姬渊没好气的看了秦洛一眼:“江湖上有琴声惑心的技法,你可知道破解的办法?”
秦洛有些意外的看着姬渊:“你不会是在皇宫里遇到了吧。”
姬渊点了点头。
“你这皇宫也太有意思了,连琴声惑心都出现了,什么时候让我去听听,我还没遇到过呢。”秦洛一脸激动。
姬渊真想把他揍一顿:“说重点。”
秦洛也不玩笑了:“按照我娘的说法这些惑心之法都需要特定的节律,既然你能察觉到,说明对方并没有完全把你给蛊惑了,只要你把那段节律给剔除就好了。”
“怎么剔除?”这个才是姬渊要问的重点。
“我也不知道,毕竟懂这些的人很少,我娘不是其中的一个。”秦洛耸肩。
“好了,没事了。”姬渊只能再想别的办法,只是要压制脑子里不停的去想那一段音律有些难,让他忍不住想去找岚裳继续听琴:“百里羽闻来没事吧。”
“说起这个我都怀疑你家皇后是不是不喜欢男人了,看到百里羽闻都没什么反应。”
姬渊有些得意的拍了一下秦洛的胸口进紫辰殿了,秦洛赶紧检查胸口的馒头有没有被拍碎。
澹台子鱼打量着姬渊,找秦洛说什么竟然避开她,这是不信任吗?
“你来干嘛?”澹台子鱼一脸不悦。
姬渊坐在澹台子鱼对面的蒲团上:“听说百里羽闻来了,我来看看。”
澹台子鱼一脸怀疑的打量着姬渊,然后趴在桌子上靠近姬渊小声说:“你不会有龙|阳之癖吧?”
姬渊直接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这澹台子鱼还真什么都敢想。
澹台子鱼揉着自己额头,一脸怨念的看着姬渊。
“百里公和皇室都不交好,也真不知道百里羽闻为什么会来找你。”姬渊算是给澹台子鱼解释。
“那肯定是有求于我了。”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百里公想在伊水之上建桥,而且是那那种复道行大气磅礴的,刚好见到我修英女桥的图纸,所以就来找我请教了。”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点了点头,若是以前他肯定会想让澹台子鱼拉拢一下百里公,但是现在没那个心思了。
“百里家的忙肯定是要帮的,不过你现在有身孕不要太劳累了,毕竟百里家想要的东西都是精中求精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恩。”澹台子鱼想了一下看着姬渊:“而且我觉得很有必要实地考察一下。”
姬渊没好气的看着澹台子鱼,她还真是一有机会就想着能出去啊:“这个事再论,我要去忙了。”他说完起身就走。
他觉得自己心中烦躁就更压制不住那种感觉,和澹台子鱼说百里羽闻的事儿,想澹台子鱼总是惦记着出去的事儿很容易让他烦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姬渊今天怪怪的,若是以往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了,他究竟和秦洛说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秦洛觉得自己天天装馒头也不是一个事儿,澹台子鱼点子多得让澹台子鱼给他想个办法。
“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会让我的胸不乱掉啊。”秦洛坐在一边的台阶上托着自己的胸。
澹台子鱼看了一下:“这个简单,一会儿让夏梦给你量一下胸围,给你做个东西就好了。”
“这么简单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澹台子鱼不在意:“对了,姬渊找你什么事儿?”
“没什么事儿,就是问问你见百里羽闻怎么样。”
澹台子鱼一脸怀疑的看着秦洛:“真的?”
“啊!”
“能让你帮他瞒着事儿肯定很严重,你确定不告诉我,是不是怀疑我的能力啊?”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想了想:“他就是不想让你担心,你知道琴声惑心吗?”
“那是什么?”
“这是江湖上的一种秘术,可以通过声音和语言控制人的心智。”
“哦,催眠啊。”澹台子鱼恍然。
秦洛想了想澹台子鱼的用词,虽然没有理解,不过他觉得澹台子鱼理解了:“他好像中了这种秘术,刚才问我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擦。”澹台子鱼有些意外,当即有些生气:“夏真。”
“小姐。”夏真过来行礼。
“昨天在太后的宴会上是谁弹的琴?”
夏真思想了一下:“昨天梅苑的宴会上没有人弹琴,不过昨天下午在泰和宫是惠嫔娘娘弹的琴。”
澹台子鱼一想是岚裳就说的过去了:“当时有多少人在?”
“当时在的人不是很多,也就太后,江夫人和孟夫人。”夏真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件事:“不过听说今天博古院也乐声大气,好像是惠嫔娘娘在弹琴。”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要不要好好查一下?”
他知道岚裳可能不是王家人,不过是王家找来的而已,不过能有这样的手段显然不是一般人。
澹台子鱼看了秦洛一眼:“先等等,我们去找皇上。”
“你有办法?”姬渊有些意外。
“可以试试啊。”澹台子鱼思想一下,去翻了一个怀表大小的玉坠来。
岚裳让人送走了心满意足的江薇薇和孟青曼,表情微微的有些蔑视,只是皇上到现在都没有来倒是出了她的意外。
她也不是太担心被皇上察觉,她有各种理由可以把这件事推的一干二净,不过要是成功了,那么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澹台子鱼到启玉殿看到姬渊在那里走来走去,姬渊看了她一眼竟然没有打招呼,而是继续在那里走来走去。
“看样子很严重啊。”澹台子鱼侧向秦洛小声说。
“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澹台子鱼走到姬渊面前:“皇上,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恩,我很烦躁。”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来,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她拉着姬渊就到里屋。
姬渊有点想挣开澹台子鱼的手,但是生生的给压住了,被澹台子鱼牵着进了里屋,然后安置在软塌上,软榻上又放了两床被子,他软软的靠在那里很舒服。
“是不是好一点了?”澹台子鱼在姬渊面前动作很慢。
姬渊摇头。
“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会好的。”澹台子鱼说着拿出绳子吊着的玉坠在姬渊面前晃了起来:“专注的看哦,会让你变好的,抛开心中所有的杂念,这个就是所有的中心,会让一切都变好的……”
秦洛和夏影看姬渊的表情先开始变的专注,在澹台子鱼慢慢的诱导下姬渊的目光开始变的涣散,最后竟然闭目睡去了。
“这……”秦洛感觉太神奇了。
“夏影出去守着,任何人不许进来,任何声音不许传进来。”澹台子鱼小声严肃的说。
“是。”夏影行礼退下了。
澹台子鱼看着夏影离开,回头看着姬渊:“现在你面前是不是出现了你最想见的东西。”
“是。”姬渊有些迟钝的说。
“那是什么?”
“一张琴,一个弹琴的女子。”
“你看到的是幻象,打破这个幻象你会看到你真正想看的东西。”澹台子鱼诱导着说。
姬渊站在白光之中,前面坐着一个弹琴的女子,一串音符吸引着他,让他无法止步,可是他就是看不到那女子的容颜。
他本身有些烦躁,澹台子鱼拿充满诱惑的声音出现了,他犹豫了一下拔出腰间的长剑直接劈了过去。
那优美的音符戛然而止,眼前的白光和女子都没有了,而他却被一团漆黑环绕,让他变的茫然起来了。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姬渊,按理说他斩破了一层幻象应该醒来才对,怎么会被催眠的更深了。
“怎么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表情知道是出什么意外了。
“他本身有心结?”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秦洛也不是很了解这些事情:“不知道。”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在找什么?”
“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澹台子鱼好奇起来了。
“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姬渊站在无边的黑暗里,那黑暗好像是夜晚乌云压迫下、草原和戈壁连接的地方,然而他站在中间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
“他是谁?”澹台子鱼从来不知道在姬渊心里竟然还有非常重要的人:“你真正喜欢的人?”
“我真正的喜欢的人?”
姬渊好像得到了什么提示,一边出现了一个策马狂奔的女子,她英姿飒爽,好像那样一个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他都会喜欢。
然而一边又出现了一个女子,只是他有些看不清那女子的容颜,他靠近试图看清楚,可是越往前走,他面前的迷雾就越多。
“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谁?”澹台子鱼心里莫名的紧张了,原来她也会有期盼。
“我真正喜欢的人?”姬渊反复的念叨着这句话,眉头也越皱越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身后的马蹄上响起,那个策马狂奔的女子到了他身边,姬渊也不再去追看那雾里的女子,回头一看笑了一下。
澹台子鱼看姬渊慢慢舒展开的表情,好像已经做出了选择一样,对于姬渊这个意外的心结她也很意外。
秦洛在一边有些紧张了,他真不知道姬渊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而且姬渊是一个非常守信义念旧的人,澹台子鱼这样的催眠竟然让他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庄妍。”姬渊叫了一声。
澹台子鱼愣了那么一下,她自然知道庄妍是谁,姬渊给她的八大国公的资料里没有庄妍,但是陶泽启给她的有,当时她还奇怪为何独独漏掉了这个。
一开始澹台子鱼还以为是因为是个女子,而且又经常不在家,所以姬渊不在意而已,现在才知道是因为他太在意了。
“他们只是认识而已。”秦洛见澹台子鱼有些落寞。
“认识就认识吗,他一会儿就醒了,我走了。”澹台子鱼说完也不管姬渊了转身就走。
“哎。”秦洛觉得澹台子鱼生气不要生的这么明显吗,不过姬渊这次肯定有麻烦了。
姬渊看清楚了庄妍,可是一回头却不见那雾里的女子了,他心里一紧追了过去却猛然醒来了。
“这么快。”秦洛看着姬渊。
“我怎么了?”姬渊看着自己做在小塌上:“你不是和皇后一起来的吗,她人呢?”
秦洛看着姬渊,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和她一起来做了什么?”姬渊试探着问。
“我就见你们走了进来,不过……”姬渊一个机灵:“我好了?”
姬渊觉得还真是神奇:“不过你死定了。”
姬渊瞪了他一眼。
“真的,澹台子鱼用了一种催眠的方法把你的琴音惑心给解了,但是问你真的喜欢谁的时候,你猜你说了谁?”秦洛审视着他。
姬渊看着秦洛思想了一下:“庄妍?”
“我擦!就算你真的喜欢庄妍也不能这样给她说啊,你不知道她刚才那落寞的样子,小心她下次再把你催眠了。”
姬渊看着秦洛那激动的样子,他真的喜欢庄妍吗,可是听见澹台子鱼很落寞他怎么会有些紧张:“我要是说的是澹台子鱼,你怎么可能说我死定了。”
姬渊思想了一下点头:“那倒也是。你没事我就走了。”
“帮我查一下岚裳。”
“好。”秦洛背对着姬渊挥手。
澹台子鱼前脚回紫辰殿秦洛后面就回来了,不过澹台子鱼躺在软塌上也不搭理他,刚才看秦洛的样子,显然秦洛也认识庄妍。
“你教教我那个催眠呗。”秦洛赖在一边没事找事儿。
“我现在心情不好,别搭理我。”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这可不像你啊,你可是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会很开心的啊。”秦洛干干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想了一会儿:“恩。”她直接坐了起来:“夏幻,摆饭。”
夏幻应了一声去摆饭了,夏梦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姐,井盖上的水到了你说的高度了。”夏梦行礼。
“真的?”澹台子鱼兴奋的站了起来,得意的看着他们:“一会儿我带你们见证奇迹。”
之前澹台子鱼说给姬渊一个惊喜,就是想带他去点沼气灯,谁知道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儿她懒得搭理姬渊了。
吃了晚饭之后澹台子鱼带着她的人到重琅台,这是一个汉白玉铺成的平台,也是皇宫一个宴客、表演歌舞所,澹台子鱼选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
“你要干嘛?”秦洛看着澹台子鱼拿出一个棉网仔细的套在一个接头上。
“等。”澹台子鱼一脸专注。
夏真和夏梦一人拿一个带灯罩的夜明珠给澹台子鱼照明,那表情也是十分专注。
姬渊远远的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澹台子鱼在做什么。
虽然澹台子鱼明白沼气灯的所有原理,但是第一次烧灯网还是失败了,她想了想自己失败的原因,然后又开始套了。
不过那个失败的棉网已经够周围的人惊讶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
第二次澹台子鱼稳稳的成功了,看的周围的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有了成功的经验澹台子鱼一口气装了六个,按照现在的气压,装六个问题不大。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秦洛还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可以烧起来的东西,而且比蜡烛亮多了。
澹台子鱼把一片点灯的松木片给晃灭了交给一边的人:“神奇吧,我就是不告诉你。”
“我看你这能烧多长时间。”秦洛看着一盏灯不走了。
“你慢慢看,我回去睡觉了。”澹台子鱼说着就走了。
虽然是远看,但是姬渊已经很惊讶了,怪不得澹台子鱼敢和太后打赌,这些都是她早就筹划好的吧?
“你过去看看。”姬渊看着那么多人自己也不好过去,让钱德贵过去看看。
虽然是晚上,但是重琅台那里不用任何东西就能亮的灯还是惊动了很多人,得了消息的人都提着灯笼来看,一时间重琅台那里好不热闹。
太后吃惊的听人禀报,那灯在那里亮着可不是假的,可是谁都骗不了的。
“你仔细说说是怎么回事。”太后多少有些激动。
当初澹台子鱼和她打赌可以减少宫中所用的香烛,她觉得澹台子鱼就是信口开河,现在想想她当时已经在做这件事了,和她打赌不过是顺便坑她一下而已,然而她还觉得势在必得。
岚裳左等右等没有等到皇上,却等到重琅台有神奇的灯在亮,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人心一旦疲惫了就会觉得不管什么事儿都十分无聊,澹台子鱼从重琅台回来就准备睡觉,可是又有点睡意全无,她想了一会儿立马精神了。
“夏梦,你赶紧去把洛洛给叫回来。”她说着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服。
夏真看自家小姐那么兴趣怏怏,突然又净胜的样子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小姐,时候不早了,你这是要找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秦洛回来之前澹台子鱼把自己的运动服什么的都翻出来了,然后还兴致勃勃的给换上了。
她在这里向来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时候反击一下了,让对手也升升级,要不然真没法玩儿啊。
“哟,你这是干嘛?”秦洛看澹台子鱼穿着骑自行车的衣服。
“一会儿你和夏影带着我去一趟钟鼓院和飞羽院,偷偷的,不让人发现那种。”澹台子鱼说着把自己的白色头套给带上了,看着像一个幽灵。
“你想干嘛?”秦洛警惕起来了。
“江夫人和孟夫人肯定也被控制了啊,我们得去救救她们。”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我觉得你没那么好心怎么办?”秦洛不相信,澹台子鱼要是真有那么好心干嘛要偷偷的去?
澹台子鱼靠近秦小声说:“既然惠嫔玩儿阴的,我们也就顺便阴她一下,我们偷偷的去把江夫人和孟夫人治好了,然后再让那两个人对她心生厌恶,等惠嫔想装逼的时候直接成****。”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装逼和****是什么?”
澹台子鱼撇嘴:“装逼是很有面子,****大致是很没面子,你最起码知道傻吧?”
“这词新鲜啊。好,就这么干,我也去换换衣服。”
钟鼓院和飞羽院的院墙比泰熙宫低多了,澹台子鱼有秦洛和夏影带着翻墙入室简直是如履平地啊。
江薇薇那里到是进展顺利,但是到了孟青曼这里却出了一点岔子,因为孟青曼最想见的不是那一段音符,而是罗明修。
这让澹台子鱼直接愣在那里,瞬间也知道那次孟青曼为什么会义无反顾的他站的她一边,原来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罗明修啊。
一边的秦洛忍住笑,澹台子鱼也觉得姬渊的头顶开始冒绿了,她怎么觉得心里有点爽呢。
虽然绕了一个弯,但是澹台子鱼还是通过催眠解开了孟青曼中的惑心琴音,三个人悄无声息的回了紫辰殿。
“我给你们说,孟青曼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澹台子鱼特指秦洛。
秦洛忍不住笑:“他也有今天。”
“小姐放心,此事关系重大,奴婢不会乱说的。”夏影自然不会乱说。
“你?”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我没那么无聊。”秦洛耸肩。
“谁知道呢,你无聊的时候多了。”
“行,行,行,我不说就行了。”秦洛也算保证了。
澹台子鱼昨天睡的晚了,早起日上三竿都没起,夏真和夏梦着急的等在寝殿外面也不敢去叫醒。
秦洛从外面进来夏真她们慌忙围了过去。
“怎么样?找了没有?”夏真着急的小声问。
昨天澹台子鱼点了六盏灯,今天早上竟然一盏不剩了,连上面的灯头都被人扣走了。
“没有。”秦洛耸肩。
“怎么可能,那又不是什么小东西,而且六盏呢。”夏影生气。
“你们也不想想我没找到是什么结果?”秦洛白了他们一眼。
四个人思想了起来,夏真有些难以置信:“难道是……”
“是——”秦洛没好气的说:“这宫里敢动她的东西的也就那么两个人。”
听秦洛这样说四个人也丧气了,被那两个人动了也是白动,而且还不好查。
太后看着两盏沼气灯,里面的东西回来就成了碎末了,只要拿下来就不亮了,这个究竟是怎么邪术。
皇上也有同样的困扰,所以即便是有大臣在下面等着他也不搭理,让下面的大臣都一阵郁闷。
百里羽闻按照约定进宫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被告知皇后还没起,于是就在紫辰殿里等着,他还是比较愿意来看澹台子鱼写的东西。
“夏梦。”澹台子鱼醒来见天光已经大胜,自己不会一觉睡到下午了吧。
“小姐。”夏梦和夏真慌忙跑了过来。
“现在什么时候了。”
“差两刻午时。”夏梦慌忙说。
“十点半。”澹台子鱼稍微想了一下觉得还不算太晚。
她可谓是大方有史以来最懒散的掌管凤印的皇后了,不但不让后宫嫔妃早上来见安,平日里自己做什么事儿也没个准点。
“百里公子已经在紫辰殿等着了。”夏真说道。
“哦。”澹台子鱼想起来今天是有安排的,昨天的事儿折腾了一下自己竟然给忘了,都说一孕傻三年,自己不会刚怀上就开始傻了吧?
“先准备午饭,然后去宫里传播一下,就说我下午要在揽芳水榭给百里公子讲故事听,另外去翰林院找来两个人记录一下,哦不,四个,我要同时记录两份,他们换着记。”澹台子鱼安排到。
夏真虽然觉得这件事怪怪的,但是还是按照小姐的吩咐去安排了。
这下皇宫里顿时热闹起来了,皇后要在揽芳水榭给百里公子讲故事,这可是一个一睹芳容的绝好机会啊。
钱德贵回禀了这件事之后,小心的站在一边,看皇上那冷静到阴沉的样子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哦,皇后要给百里公子讲什么故事?朕也要去听听。”姬渊一脸不在意的说。
“是。”钱德贵想要不要派人去告诉皇后一声。
岚裳觉得事情有些奇怪,昨天皇上没来就算了,今天连江夫人和孟夫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娘娘,下午皇后娘娘要在揽芳水榭给百里公子讲故事。”素琴行礼。
岚裳不知道皇后这是要闹什么:“准备一下,我们也去听皇后娘娘讲故事。”
澹台子鱼这边饭还没吃完呢,就听说揽芳水榭那里挤满了人,有些人被挤掉水里了,听的澹台子鱼目瞪口呆的,这百里羽闻若是放在现代绝对是superstar啊。
再看百里羽闻面无表情的那么优雅的吃东西,这货还真生来就是当神仙的?
“哎,我说,我给你讲故事,有那么多人去听,你心里就真的毫无波动?”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已经都淡定了,敢情百里羽闻就是一个铁蛋?
“娘娘讲故事又不是为了在下,那些人做什么在下也左右不了,能有什么心理波动?”百里羽闻一脸平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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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他的内心是不是已经波澜壮阔到用错词了,他面上还是那么风轻云淡,用澹台子鱼的话来说就是虚伪到骨子里了。
澹台子鱼想了想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能这么淡定的人还真少。
“你放心好了,我也不会亏待你。”澹台子鱼很大方的说。
百里羽闻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听澹台子鱼这样说,脸上的肌肉终于忍不住抖动了几下。
冬日天寒,好在今天的阳光不错,澹台子鱼让人抬了软轿和百里羽闻直接进了羡鱼阁。
羡鱼阁里已经准备妥当了,从翰林院请来的四个翰林学士见到他们进来起身行礼。
澹台子鱼看到羡鱼阁里坐着的江夫人、惠嫔和华嫔有些意外,她可不觉得这三个人也是为百里羽闻的美貌而来。
“听闻皇后娘娘要在羡鱼阁讲故事,臣妾也来凑个趣儿。”江夫人行礼。
“哦,那就坐着吧。”澹台子鱼不多搭理她。
“臣妾带了扬琴来,皇后娘娘讲故事臣妾在一边奏乐,也好相映成趣。”岚裳行礼。
江夫人看了华嫔一眼,华嫔立马明了。
“惠嫔娘娘可真会相映成趣,莫不是想喧宾夺主?”华嫔面色不善。
“华嫔姐姐这样说就太臆断了,皇后娘娘和江夫人可都在这里呢。”岚裳言下之意是轮不到华嫔说话。
“本宫倒是无所谓,听说惠嫔琴艺高超,可惜本宫并不喜欢音律,江夫人看吧。”澹台子鱼说着走到里面有帷帐的座位里了。
“江夫人以为呢?”岚裳一脸自信的看着江薇薇。
“还是以皇后讲故事为重,莫扰了清净。”江薇薇这样说就是说岚裳弹琴是噪音。
岚裳心中惊讶,她想以琴音控制宫里的几个人,但是也不敢做的太过了,可是也不至于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好像还生出厌恶来的。
“江夫人的话惠嫔娘娘可听到了。”华嫔说完坐在的江夫人一侧。
“是臣妾逾越了。”岚裳行礼让人收了扬琴坐在一边。
澹台子鱼看她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突然觉得瞅啥瞅引发的血案都没法和她们的交锋相比啊。
她今天要讲的是《荆钗记》,这是南戏传奇里的代表作之一,虽然作者不详不过流传甚广。
澹台子鱼正准备开讲忽听外面有宫人传唱皇上驾到,她只得又起身走出去行礼,也不知道这姬渊来凑什么热闹。
姬渊看着羡鱼阁外面被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也不知道他们是想来看百里羽闻的容貌的,还是想听皇后讲故事的。
江薇薇和岚裳有些愣愕,不着痕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真没想到连皇上都会来。
“这宫里可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姬渊看了一下澹台子鱼,突然觉得皇宫最近好像一直挺热闹的。
澹台子鱼腹诽:你是不是来找事儿的,竟然找这么烂的借口。
“皇后今天要讲什么?”姬渊也觉得有些尴尬。
“皇上听了就知道了。”澹台子鱼懒得搭理他。
“如此说来朕要在这里听了,刚好今天下午无事。”
姬渊说着钱德贵就让人在澹台子鱼座位一边放了一把椅子,看来姬渊是早就准备好了。
澹台子鱼也不搭理他,走到帷帐里面坐下开始讲故事了。
《荆钗记》歌颂了“义夫节妇”生死不渝的夫妇之爱,还有钱玉莲那铮铮傲骨,完全不受命运摆布的倔强。
原本百里羽闻只是来帮澹台子鱼来走个过场,只是听着听着就入迷了,而且澹台子鱼用词通俗,抑扬顿挫之间引人入胜,除却这些这个故事也是一个好故事。
下面的宫人更是伸长了脖子长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宫里每年都会青睐唱大戏的,他们做为宫人也有机会一饱眼福,却不如一个故事来的精彩。
四个翰林学士换着奋笔疾书的记录,他们本以为是一个枯燥的差事,现在全神贯注唯恐记错了一个字。
太阳西斜,澹台子鱼一口气讲了一个多小时,忽然一拍惊堂木让所有人一个机灵。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澹台子鱼说完把惊堂木一丢,拍这玩意儿还得讲技巧,一个拍不好把小拇指给挤到了。
姬渊差点儿笑了出来,刚才还是运筹帷幄的样子,一个瞬间就毛躁起来了。
澹台子鱼白了姬渊一眼,她是没问关于庄妍的事情,不过也不怎么想问了,她一直觉得姬渊有问题,原来是早有喜欢的人了。
“皇后娘娘如此吊着人的口味可不好。”百里羽闻轻笑着说到。
“你来一口气讲一个多小时试试。”澹台子鱼毫不客气的说。
隔着两层帷帐看不到百里羽闻的表情,可是能感觉到浓浓的尴尬。
姬渊这才想起的澹台子鱼现在是有身孕的,当即有些不开心了:“今天就到这里了,都退下吧!来人,送百里公子出宫。”
“是。”外面的人行礼退下。
百里羽闻犹豫了一下:“不知皇后娘娘都什么时候讲故事?”
“每天下午这个时间。”澹台子鱼直接说,姬渊也没机会拦着。
“那在下以后就来叨扰了。”百里羽闻行礼退下。
没过多长时间羡鱼阁里就剩下,澹台子鱼和皇上了,连他们一边伺候的人也都退到羡鱼阁外了。
“没事我也走了啊。”澹台子鱼本想姬渊会给她说什么,结果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坐着。
“这个故事讲完就不要讲了,你现在有身孕。”
澹台子鱼轻笑:“原来你只担心孩子啊,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无聊到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地步。”
姬渊看着一脸不在意的澹台子鱼,他想说庄妍的事儿,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说:“你做那灯我拿走了两个。”
“我们都猜出来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那里还有一堆呢,想要直说就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从她试图用热气球逃走开始就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不过这次最为震惊,完全是打破了他对灯的认知,可对她来说好像是小菜一碟。
对于姬渊真正喜欢的人是庄妍这件事,澹台子鱼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难道她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然后再无休止的加入这后宫集团大斗争之中?
那不是她想要的,也许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追求,但是对她来说就是活个痛快自在。
她在之前的世界曾经感慨过很多东西,有点时不待我的感觉,如今让她带着三十年积累的知识在这样一个世界从二十岁开始,若天天和一群女人泡在一起尔虞我诈也太浪费了。
“那个……到底是怎么亮的?”姬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澹台子鱼得意的笑了一下:“去紫辰殿我那里有图解。”
澹台子鱼早就做好图解了,皇宫里只是试验点,以后要是推广了总要给别人解释的。
皇后在羡鱼阁讲故事让宫里的宫人炸开了,本来有些人只是想去看百里羽闻了,现在都惦记着继续去听了。
而且还被各种传讲,很多人都开始关心女主接下来的命运了,还出了各种猜测。
太后想不明白澹台子鱼这样做有什么意图,岚裳想不懂江夫人和孟夫人怎么会突然之间一点事儿都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灯之所以能亮,是因为茅房的那些东西散发出来的气体?”姬渊很生涩的理解着这个之间的关系。
“不是散发出来的气体,而是通过发酵生成的可燃性的沼气。”澹台子鱼纠正到。
姬渊想了想:“可是没人听人说很臭啊。”
“所以我说是沼气不是臭气,这沼气在沼泽、污水沟里都会产生,只是利用这种办法使它变的可控而已。”澹台子鱼觉得自己简直是耐心爆棚。
就算姬渊已经是知识渊博的成年人,但是没有一个开放认知的社会大环境,要让他理解一种对他来说完全是天方夜谭的东西还是有点难。
姬渊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那就是说这种气体可以燃烧,那灯亮怎么解释?”
“那个是我制沼气灯,通过沼气燃烧可以转化成光能。”澹台子鱼有些无奈:“就是成可以照明的灯光。”
“那你前面整的小阀门是不是就是控制沼气进出的?”
“是……”
澹台子鱼觉得给姬渊讲这个比她讲一个小时故事都难,好在姬渊最后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
昨天点的六盏灯全部都偷走了,澹台子鱼并不在意,但是那些人竟然把橡胶管都给割断了,池子里的沼气都放完了,看来得等一段时间再点灯了。
一切讲完姬渊只是生硬的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至于里面的各种反应以他真理解不了。
说完了这些姬渊还坐在紫辰殿里不走,澹台子鱼也不搭理他,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了。
“我今天就在这里用膳了。”姬渊试探着问澹台子鱼。
“你不是说整个后宫都是你家,你在哪儿吃饭用的着问我吗?”澹台子鱼看着书头都不抬。
姬渊看了看周围:“秦洛去哪儿了。”
“又不是我真的是我的侍卫,去哪儿等他回来了我问过才知道。”
姬渊知道以澹台子鱼的才智应该知道了,当初他给澹台子鱼的资料里没有庄妍。
“我还是回去吃饭吧。”姬渊觉得澹台子鱼这样他有些无所适从,还是各自冷静一点为好。
姬渊一出去澹台子鱼就把书给丢在桌子上了,就算说服自己看的开,心里也不可能没一点脾气。
夏真看皇上离开小心的走到澹台子鱼身边:“小姐这是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澹台子鱼不明白。
“明明小姐是在意皇上的,为什么要和皇上生气?”
“我在意他?”澹台子鱼自嘲。
“恩,刚才小姐装作看书,其实就是想冷落皇上,这皇上一走小姐就气的把书给丢了,难道不是在意皇上。”夏真分析到。
“我……”澹台子鱼知道自己是生气,所以也无法反驳夏真。
“要说这宫里的女人讨好皇上来来不及呢,小姐怎么莫名其妙的生皇上的气。”夏真是真不能理解啊。
“我莫名其妙?”澹台子鱼被夏真说的更加生气了。
姬渊平时里的对她不错,她领这个情,只是心里想着一个女人,平日里又对另外一个女人好是什么意思吗?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不喜欢也没人强求他,不觉得这样很虚伪吗?
现在倒成了她莫名其妙了,她哪里莫名其妙了?这是正常人的思维行不行,若是说宫里的那些女人,哪一个正常了?
夏真看着自家小姐一脸气鼓鼓的却什么都不说,当下也不敢说什么了。
澹台子鱼想了一会儿直接站起来往外走。
“小姐要去哪儿。”夏真慌忙跟上。
“去飞羽院。”澹台子鱼头都不回。
她觉得去看看孟青曼会让她心里好一点,看到孟青曼就感觉看到了姬渊头上那隐形的草原。
“都这个时间了小姐去飞羽院干嘛?”夏真觉得小姐怪怪的。
“吃饭,不行啊。”澹台子鱼回头说着继续走,谁知直接撞到秦洛身上了。
秦洛扶着她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不看路?”
“我又不是螳螂,怎么可能哪个方向都看的清楚。”澹台子鱼现在简直就是一个火药桶。
“这和螳螂有什么关系?”秦洛不能理解了。
澹台子鱼吐了一口气也不解释:“你去哪儿了?”
“打听一下博古院和飞羽院的情况啊。”秦洛一脸兴奋:“哎,你真把琴音惑心的给解了?你说以后你要是用那催眠想控制谁就可以控制谁了?”
“你脑子没长歪吧,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都能想到。”澹台子鱼取笑到。
“难道不成?”
“找你这么说,是不是一个催眠大师只有催眠了各国首脑就可以通知全世界了?”
“难道不是吗?”秦洛耸肩,那是一脸无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对秦洛的认知算是无奈了,这也太简单粗|暴了,比她都要直线思维啊?
可能是因为秦洛并没有接触过这这种东西,就像一个人发现了一元二次方程的解法就认为自己动了上帝的东西,要受到上帝的惩罚。
“当然不是了,你想多了少年。”澹台子鱼推开他就要走。
秦洛绕了一下把澹台子鱼拦住:“那你之前怎么那么简单就做到了?”
澹台子鱼无奈:“催眠是一种心理治疗手法,而且每个人的心里意志是不同的,我这次之所以能这么轻松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设防,关键是已经被浅层次的催眠了,所以我才会在那基础上破开了那一重催眠,懂?”
秦洛想了想认真的摇头。
“不懂就慢慢想。”澹台子鱼继续往外走。
“哎,你要去哪儿啊?”秦洛才反应过来澹台子鱼径直往外面走。
“飞羽院。”澹台子鱼挥手。
孟青曼刚拿起筷子第一筷子东西还没送到嘴里就听到皇后娘娘来了,她慌忙放下筷子要起身行礼皇后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给我搬个凳子。”澹台子鱼也不管孟青曼站在那里准备给她行礼。
夏真看飞羽院的宫女有些反应不过来,就慌忙从一边搬了一个凳子给自家小姐,也不知道自家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你坐啊。”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站着。
孟青曼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小心的坐在凳子上了,其实经历了上次罗明修的事情之后,她也不觉得皇后那么疏离了。
“刚开始吃啊?”澹台子鱼看桌子上的饭菜都没动。
“是。”孟青曼看着澹台子鱼。
“给我加一副碗筷,我也没吃饭呢,咱们一起吃。”澹台子鱼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突然来食欲了。
都是她怀孕给闹的,这几天夏幻给她做饭也太注重养生了,让她觉得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孟青曼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挥手让人去给澹台子鱼取碗筷了。
“皇后娘娘突然过来有什么事儿?”孟青曼真的是非常好奇啊。
“没事,就是来找你玩儿。”
孟青曼想了又想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好玩儿的啊,若是论好玩儿现在泰熙宫最好玩儿。
“皇后娘娘真没什么事儿?”孟青曼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没啊。”澹台子鱼看了宫女拿过来的银筷子:“有没有木的、竹的?”
“娘娘还是用银的吧。”夏真提醒到。
澹台子鱼也不计较了,准备开始吃饭,直接去夹看着鲜红油亮的红烧鱼。
“娘娘,你中午刚吃过鱼,鱼吃多了生痰。”夏幻慌忙提醒到。
澹台子鱼直接夹了放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最近不是清蒸就是清蒸,我都快成清蒸了。”
飞羽院里的下人偷笑,这皇后娘娘说话也太没个规矩了。
夏真她们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站在那里不敢说话了,也不知道她家小姐会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孟青曼看澹台子鱼吃的开心,看起来好像真的就是来吃饭的,于是也不用人布菜,自己也开始吃了。
吃饱喝足澹台子鱼突然觉得自己来对了,她以后想换换口味了,就应该各个院落去转转。
孟青曼让人准备了清茶,澹台子鱼只要了白水,也不喝茶。
“莫非皇后娘娘宫里的人不给皇后娘娘好好吃饭。”孟青曼问到。
“也不是,就是都是一些没味道的。”澹台子鱼坐在一边的蒲团上:“怀孕真是麻烦,我都还没感觉呢,一群人就开始忙起来了。”
孟青曼以为澹台子鱼是来炫耀,当即面色微微的有些讽刺:“这后宫里的女人巴不得怀孕呢。”
澹台子鱼挥手让别人都退下,这才坐直了看着孟青曼:“你以前不是很嚣张的吗,现在突然学的这么乖我有些不适应,没有外人的时候以你我相称的就好了。”
孟庆忙觉得她和皇后的关系好像还没这么好吧,想太后现在想联合后宫的女人孤立了皇后,难道皇后这是想拉拢她?
想到这里她谨慎起来了,她还没到闲着没事和太后为敌的地步。
“我可不敢,你有皇上宠着我没有。”孟青曼脸扭到一边。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哥那样来找我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怀疑啊?”澹台子鱼不屑的说。
男人之间的关系在一次喝醉一次就好了,女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分享彼此的秘密就可以了,虽然这样的方法很拙劣,但是适合大部分的女人,真正的友谊其实是彼此欣赏。
孟青曼有些吃惊的看着澹台子鱼,她竟然还直接说出来,她不要命了?
“怎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罗明修的事情你为什么帮我。”澹台子鱼一脸的不在意。
“你知道什么?”孟青曼立马跳脚了,然后发现自己反应过激了,可能是之前澹台子鱼说了自己的事情,让她心里防线太低了。
“我就是什么都知道。”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说。
“你还知道什么?”孟青曼想了想眼神有些飘忽。
“知道上次惠嫔出事儿我为什么没有怀疑你吗?”澹台子鱼一脸神秘。
孟青曼小心的看着澹台子鱼,她真不知道澹台子鱼知道多少,而在知道这些事情的情况下,她竟然一直都没来找事儿,这个太不正常了。
“为什么?”孟青曼看澹台子鱼没有说的意思。
“因为你们俩之间的关系啊。”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孟青曼难以置信的看着澹台子鱼,她以为澹台子鱼是诳她呢,原来她真知道这些事情。
“那你……”她无法理解澹台子鱼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为什么不拆穿是吧?”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懵逼的样子:“那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干嘛要做。”
“那你有什么目的?”孟青曼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没什么啊,就是太无聊了,找你说说话,这些事情都摊开说了,也不用有那么多算计,反正你要是敢算计我,我肯定让你死在我前面。”澹台子鱼摊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的话还说的好好的,最后加这一句怎么听都不顺耳,孟青曼气恼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扭到一边。
“你放心,我现在才不敢动你。”她没好气的说。
“这不就好了吗,来,来,把扑克拿来,我们俩拖拉机。”
孟青曼立马变脸:“我可没那么多银子输给你。”
“这还没开始呢你就想着输,万一你赢了呢。”澹台子鱼想把自己上次铸的碎银子给消耗一下,谁能想到她刚准备好了碎银子就没人和她玩儿了呢。
“我才不呢,我们下棋吧,赌点儿大的。”孟青曼一脸得意的说。
“你确定?”澹台子鱼觉得人找死还真拦不住啊,扑克可能还拼点儿运气,那下棋可是纯技术活儿啊。
董城屏退左右打开包袱拿出里面的一件毛衣,王振阳接过看了看有些意外,这样的衣服他从来没有见过。
“这就是皇上说的直接扯线做成的衣服,叫毛衣,直接从头部套入,伸入双臂,贴身而穿,便捷保暖,我已经试过了。”董城介绍着说。
王振阳撑开之后仔细的看了看:“这是谁想到的法子?”
“听说是皇后派人教绣娘的,然后又有绣娘教城中妇女,只需要两根木棍,若是数量了一两天就可以做出来一件,现在仓库里已经有不少了。”董城有些担心的说。
王振阳之前虽然信誓旦旦的说即使皇上有办法他也不担心,可是现在东西放在自己面前说不担心是假的。
“府库里总共有多少羊毛?”王振阳思想了起来。
“皇上又让人收购了不少,这样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做完了。”
“你放心好了,我们会有办法的。”王振阳说着自己都有些担心。
澹台子鱼回到寝殿见姬渊在那里看书,于是装作没有看见径直就去睡觉。
“今天为何不去重琅台点灯?”姬渊问到。
“气压不够,点了也亮不了多长时间。”
姬渊放下手中的书:“我让掌造司按照这个茅房把宫里的茅房都改建一下,你有什么意见?”
澹台子鱼看了姬渊一眼,走到一边的书架上直接抽了一张图给他。
姬渊打开图一看愣了一下,澹台子鱼已经规划好了皇宫所有要建茅房的地方,而且怎么建也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个是我一早就做好的,拿走不谢。”澹台子鱼说完抱臂站在那里:“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我就不送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冰冷的样子:“我今天就留宿这里了。”
“我睡了,你随意。”澹台子鱼不搭理他了。
澹台子鱼知道自己在和姬渊冷战,可是现在就是心里不爽,无法对他有些好脸色。
“听说城外的一段香梅园的梅花开了,我明天带你去看。”姬渊突然说到。
“不去,太冷。”澹台子鱼一点兴致都没有。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以前只要有出去的机会她就会很开心,现在带她出去她都不想出去。
“不会,我让人提前在那里搭几个暖帐。”姬渊走到澹台子鱼身边想拉过她的手,却被澹台子鱼给闪开了,他干脆直接把澹台子鱼给抱到怀里了:“你以前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出宫,那一段香梅园比皇宫里的梅苑要好看的多。”
“你明明知道这个不是我想要的。”澹台子鱼也不挣扎。
“除了这件事。”姬渊也不知道怎么像澹台子鱼许诺。
澹台子鱼心中有几分冷笑,她最为固执的就是这件事:“好啊,皇上难得有这样的兴致,不如叫上三宫六院,然后请些才子佳人,到时候也热闹一点。”
姬渊皱眉看着她:“你这是要和我闹到什么时候?”
澹台子鱼心里也很不舒服:“没什么,我困了。”她推了一下姬渊自己去睡觉了。
姬渊犹豫了一下出了寝殿,看到秦洛在那里一脸幸灾乐祸,他生气的瞪了秦洛一眼。
“她今天去找孟夫人干嘛?”姬渊示意秦洛和她走过去。
“没什么,本来要和孟夫人玩儿扑克,结果孟夫人怕输钱就提议下棋玩点大的,结果输的更彻底了。”秦洛笑着说。
“她什么时候会下棋的?”姬渊从来不知道澹台子鱼会下棋。
“她不是本来就会吗?”秦洛愣愕,他现在觉得澹台子鱼什么都会。
两个人找了凉亭坐下聊了一会儿,在这皇宫里也只有秦洛能和他聊天了。
“我觉得她这样也没什么错,若是庄妍真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安置?”秦洛看着姬渊。
“这皇宫这么大,怎么就容不下了。”姬渊思想着说。
秦洛嗤笑了一下:“行,你是皇上,你说了算,不过她问你的准不准啊?你喜欢的真的是庄妍?”
姬渊自己也不清楚,以前他很确定自己喜欢庄妍,只愿和她一人共享这天下,可是现在他自己都不清楚了,他喜欢庄妍,可是根本就没想过放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马车里,马车盖了厚厚帘子车厢里一点光亮都没有,她动了一下想坐起来就被一个人抓住了手,她反射性的要抽手。
“是我。”姬渊取下罩着夜明珠的布,那夜明珠表面又罩着一层纱,光线非常柔和。
“你要干嘛?”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说好了要去一段香梅园,你说的人太多了,我觉得聒噪,就带着你早点儿去。”姬渊拉了一下澹台子鱼让他枕在自己怀里。
澹台子鱼能感觉到姬渊对她很好,甚至好的有些小心了,但是隔着庄妍这样一个存在让她心里会莫名的难受。
也许是她自己都不懂,她只是不喜欢和别人争,并不是没有自己在意的东西,而她已经很在意姬渊了。
每每想直接问他的时候,就感觉喉咙里卡的厉害,她最不喜欢就是这样的感觉。感情这种事情,不努力了好像没心一样,努力了又好像会卑微,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却是一个人的苦恼。
澹台子鱼正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呼救声,澹台子鱼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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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这次带澹台子鱼出来只简单的带了几个人,马车也是寻常的马车,只是想简单的带澹台子鱼出来转转,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儿。
“怎么回事?”姬渊掀开车帘问了一句。
“是两个姑娘。”宋格回禀到。
“不用管,继续走。”姬渊冷冷的说。
“是。”宋格领命继续往前。
“现在什么时候了?”澹台子鱼对姬渊不管这件事也不意外,毕竟姬渊出来一趟很容易有危险。
“辰时过半了吧。”姬渊看着天光。
澹台子鱼坐起来掀开车帘,外面的确已经大亮了,而她掀开车帘刚好看到那两个被追杀的姑娘,虽然在被追杀,可是并不是非常狼狈。
按照正常的逻辑若是遇到有人她们应该向人靠近,这样被救助的几率更大一点,然而她们虽然呼救却没有靠近车马。
尤其是那两个人的长相,竟不是大方的女子,看书上记载,她们应该是羌顺人。
“去帮一下她们。”澹台子鱼命令到。
宋格和曹少聪得了命令就去帮那两个女子了,追曼丽和百灵的几个人虽然身手不错,但是还是不敌宋格和曹少聪,一番打斗转身就逃。
两个人本来想继续追,但是想到自己的职责就折身回来了。
姬渊和澹台子鱼也下了马车,那两个女子其中的一个看到他们体力不支直接晕倒了。
“小姐。”百灵吓了一跳。
澹台子鱼又仔细的看了看她们有些好奇的问姬渊:“大方有很多羌顺人吗?”
“羌顺女子长的有异于大方女子,所以有些人就会掳了羌顺女子到大方贩卖。”
澹台子鱼想了想:“大多是战俘吧?”
姬渊点了点头,两国交战战俘也是收益,大多都被贩卖了。
“把她们带上吧。”澹台子鱼看这两个女子的气质觉得他们不是一般人。
“多谢几位搭救,不过我们是投奔亲戚来的,就不再劳烦几位了。”百灵跪地行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么防着我们,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她是伤势很重,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而且有人追杀你们,你确定你不需要跟着我们?”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百灵思想了一下一脸纠结:“我是给你们带来麻烦。”
“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了。”
百灵虽然知道大方人很危险,可是现在她们身上没了银子,就算进了城也不知道怎么办,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跟着他们了。
一段香是一个园子,可是园子之外还有三里梅花,虽然品种不及园子里的好,但是盛在量大,这个时候全部开了远看如堆雪。
澹台子鱼看到明净的天空下这么一大片梅林,顿时心情也好了不少。
姬渊还真让人搭了两顶暖帐,一个是随从用的现在刚好安置路上救的那两个姑娘。
这暖帐搭的地方比较高,从这里可以看到大片的梅花,也能看到远处的一段香梅园。
姬渊和澹台子鱼坐在那里吃早饭,此景还真是比皇宫里的梅苑好多了。
“刚才为何救那两位女子,虽然这次出宫只是偶然,没有人有机会在路上设计这样的陷阱等着,但是也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姬渊事事谨慎,也就和澹台子鱼这段时间做了一些冒险的事情。
“我只是好奇两个有武功的羌顺女子为何会被追杀到京城。”澹台子鱼慢条斯理的说:“若是她们真的有什么目的,当时应该靠近马车求救,但是她们虽然求救却没有靠近马车,就算被我们救了之后还是十分警惕,所以人不会有问题。”
姬渊自然明白这些:“那你好奇什么?”
“两个羌顺女子,大方话说的那么好,而且会武功,你觉得她们是平常女子吗?”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那说明什么?”姬渊十分不明白。
“羌顺是部族首领推举制度,难道羌顺出什么状况了?”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思想了一会儿:“现在统治羌顺的库尔孜家族已经是第二世了,而且把羌顺统治的很好,而是羌顺在他们的带领下也的确越来越强大。”
“你的意思是?羌顺也可能会皇权世袭?”
“是有这样的可能。”姬渊思想了一会儿认真的说:“不过这样也有可能会出现像你说的内部出问题,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甘心。”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
吃了东西姬渊带着澹台子鱼在林间漫步,对姬渊来说也是难得的清闲半天,之前他从未想过出来放松一下。
“原来没有任何目的出来转转是如此的轻松。”姬渊站在那里感慨了一下:“我也只在边塞的时候这么轻松过。”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姬渊:“你去边塞干嘛?”
姬渊猛的想起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毕竟当初姬渊偷偷去边塞是为了视察澹台家。
“磨练啊,趁着还没有登基有时间,出去看看。”姬渊搪塞了一下。
澹台子鱼有些不信,但是也没有再问他:“那你和秦洛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恩,当时江湖上有一次大集会在西瑶山,到的大部分都是武林前辈,我们都是去凑凑热闹。”
“你是去刺探军情吧。”澹台子鱼玩笑:“哎,真的有什么舞林大会啊?”她以前一直认为那都是里的噱头。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习武之人本就多气盛的,有这样集会很正常,有了名头以后不敢是谁都要给几分面子。”
“那秦洛还敢吹嘘他是天下第一。”
“他虽然不是第一,但是在年轻人里也算一流之列,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姬渊看着远处的人表情慢慢的变的凝重。
“表姐。”陶敏儿看到澹台子鱼开心的叫了一声,却又觉得自己叫的声音大了,不好意思的低头。
澹台子鱼侧目看到那一群人顿时牙痒,转即亲昵的挽住了姬渊的手臂,让姬渊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以为澹台子鱼出来玩儿的开心了不生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澹台子鱼对孟峥都有点杯弓蛇影了,毕竟孟峥这个人主管攻击力太强了,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设计。
姬渊看到孟峥也有些意外,这次孟峥在京城停留这么长时间本就是一件让他很意外的事情。
“皇上。”孟峥和陶敏儿过来行礼。
“孟公子也有闲情到这里看梅花?”姬渊一脸客气的说。
“昨夜和香主谈论梅花之道时间长了,就留宿在这里了,不想今天竟然遇到了皇上。”孟峥微微笑着解释,也算是给澹台子鱼解释。
“哦,看来孟公子和香主交情不浅。”姬渊言语里有些警惕。
“谈不上交情,香主那闲云野鹤的性情进门是客,出门相忘,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姬渊听孟峥这样的解释也不在意:“那就不打扰孟公子赏花了。”
陶敏儿却在一边对澹台子鱼挤眉弄眼的,澹台子鱼装作没看见,她没想到孟峥竟然又打陶敏儿的注意,这陶敏儿竟然大胆到和孟峥在外面过夜,可以想想陶泽启现在肯定找人找疯了。
陶敏儿立马着急了:“表姐,那边的梅花可好看了,我们去看看。”
“不去。”澹台子鱼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才怪呢。
姬渊这才觉得澹台子鱼有异样:“是不是不舒服了?”
“恩,外面冷,我们回暖帐吧。”
“也好。”姬渊看了一眼孟峥他们转身带着澹台子鱼走了。
孟峥看着姬渊那么宠溺澹台子鱼的样子眼角一抹冷笑,这无情和多情总是一线之间,若庄妍回来了,看姬渊是无情还是多情。
陶敏儿懊恼的暗自跺脚,不知道她表姐是怎么了:“孟公子,我找我表姐有点儿事儿,去去就来。”她说着拎着裙角就追了过去。
孟峥笑了一下,看来他用陶敏儿是对的,澹台子鱼是不可能躲过陶家的。
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那一脸讨好的样子根本就不搭理她,自己闯的祸现在知道来求人了。
“表姐,你就帮帮我吧,我哥要是知道我和孟公子在外面没回去,肯定会把我送回苍邑的。”陶敏儿一脸乖巧。
澹台子鱼知道这次真的是一个巧合,毕竟姬渊带她出来是昨天晚上临时决定的,孟峥他们昨天上午就来了。
“表姐你倒是说话啊。”陶敏儿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倒是想说,可是她现在说什么?她觉得只要孟峥勾勾小手指陶敏儿就巴巴的过去了,自己说再多都是废话,说不定还要吵架。
“你是真喜欢孟峥?”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
陶敏儿本来着急,被澹台子鱼这样问羞涩的低头:“表姐说的不要这么直接吗?”
“许你做的这么直接,就不许我说的直接了?”澹台子鱼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陶敏儿立马急了:“不说孟公子的身份、地位、相貌,就是他为人和善,才高八斗,也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行,行,行,我没说他不好。”澹台子鱼觉得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还真够疯狂的:“那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陶敏儿立马被问住了,这个问题还真有点难:“不知道,我总是感觉他对我若即若离的。”她说着压低了声音小声说:“可能是因为我们两家的家庭原因吧。”
澹台子鱼想这究竟是什么借口啊,你就不想是因为家庭原因吊着你,就想着是家庭原因不敢对你太好,果真恋爱中的女人是脑残,尤其是一厢情愿的喜欢上一个男人的女人。
“表姐到底帮不帮吗。”陶敏儿没有耐心了,孟峥还在外面等着她呢。
“帮!”澹台子鱼看陶敏儿那着急的样子,她一定得想个办法让孟峥离开陶敏儿才行啊,这样让孟峥吊着陶敏儿估计真会出事儿。
“表姐最好了,那我就给我哥说我和表姐在一起。”陶敏儿说完就往外跑。
澹台子鱼有点想揍人啊,这么拙劣的借口陶泽启怎么可能相信?
看到陶敏儿离开姬渊从外面进来了,他之前让澹台子鱼提醒陶家这件事,但是没想到提醒来提醒去竟然更近了,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了。
“那两个女子一个叫曼丽,一个叫百灵,的确是家里出了事儿,至于什么原因要逃到大方都城来她们没有说,可能是什么秘密。”姬渊坐在澹台子鱼一边:“你打算怎么安置她们?”
“先带回皇宫。”澹台子鱼也想在外面安置她们,不过看两个人被追杀的样子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还是带到皇宫好一点。
姬渊也没有反对:“陶家和孟家的事儿以后有我来处理吧。”
“别!”澹台子鱼慌忙阻拦,眼珠子转了一下:“孟家心有不轨这是你早就知道的,若是你处理的太强硬了,陶敏儿反应太多万一引起陶家的不满,到时候不是把陶家推向孟家吗,所以还是我来吧,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有点儿紧张的样子:“你好像特别担心这件事。”
“我能不担心吗,那可是我外公家,就你那点儿心思,一会儿怀疑这个,一会儿怀疑那个,说不定发生了什么事儿连我都怀疑上了。”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姬渊瞪了澹台子鱼一眼却没生气:“孟公子派人来说准备了午饭,邀请我们过去。”
“不去。”澹台子鱼立马回绝了。
姬渊有些意外,他觉得澹台子鱼好像不喜欢孟峥。
“陶敏儿让我帮忙吗,咱们现在去陶家一趟,在陶家吃个饭然后就回宫,我下午还要讲故事呢。”澹台子鱼看姬渊那有些怀疑的样子:“今天出来怎么没带秦洛。”
姬渊本想独自带澹台子鱼出来的,而且秦洛在他们面前太随意,若是有外人也会被人看出端倪。
“既然这样我就派人去回了孟公子的邀请,直接去陶家。”姬渊觉得之前还好,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有些不顺心了。
孟峥想到了澹台子鱼会回绝,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
“你不要生气,皇上单独带我表姐出来,可能他们两个想独处。”陶敏儿看孟峥好像有些不悦。
“我怎么会生气呢,那可是皇上啊,听人说你表姐有了身孕,想必现在最需要家人陪,你有时间了可以多进宫陪陪皇后娘娘。”孟峥提醒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怀孕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毕竟是皇宫里第一个有身孕的妃子,而且但是太后、妃嫔和太医都在,想瞒都瞒不住啊。
陶敏儿也知道这件事,而且陶家还送到皇宫礼物了,只是陶敏儿还不怎么习惯进皇宫找澹台子鱼玩儿。
“恩,我回去和我哥商量商量。”陶敏儿思想着说。
陶泽启是真的找疯了,还不能明目张胆的找,要是传出去陶敏儿出去彻夜未归,那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他知道很有可能和孟峥在一起,可是孟峥也彻夜未归,他找个鬼去。
“少爷,外面有人说是少爷的表姐。”管家陆安小心的禀报。
“表姐?”陶泽启觉得自己在京城好像没有什么表姐啊,想到这里他拎着衣襟就往外跑。
在京城他还真有一个表姐,而且最近变的不按常理出牌,这突然来找他不会是有什么事儿了吧。
陶泽启一看连皇上都来了他有些牙疼,第一想到就是皇上估计知道他妹妹的事儿了。
“让找人的人都回来来吧,你骗人说找猫谁信啊。”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着陶泽启。
“敏儿有消息了?”陶泽启眼睛一亮。
“恩,和孟峥在一段香梅园呢。”澹台子鱼说着往立马走。
陶泽启转身就要出去,这次就是绑都要把他妹妹给绑会苍邑。
“那么着急干嘛?”澹台子鱼回头看着陶泽启。
“皇上恕罪,在下这就去把舍妹给带回来,然后送回苍邑不让她再来京城。”陶泽启行礼。
澹台子鱼看了一下姬渊,才发现陶泽启这滑头反应也太快了,这是怕姬渊因为这件事为难他们陶家啊。
姬渊自然也明白陶泽启的意思:“这件事有皇后处理,你们可以商量一下?”
“啊?”陶泽启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这种家族向来都被皇室警惕,皇上竟然交给皇后处理,这得是多信任啊。
“恩。”皇上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陶泽启有些意外,立马把皇上和他皇后表姐迎到堂屋去了,立马命人上茶。
“我听说陶府有个常春阁。”姬渊突然想到。
陶泽启有点儿意外:“是有一个,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难登大雅之堂。”
“无妨,朕今天陪皇后出来就是随便逛逛。”
陶泽启听皇上这样说就带他们去后院了,那常春阁虽然有些趣味,不过也就关系好的人才会涉足。
“哟,不错啊,我以前来也不听你提起。”澹台子鱼觉得这里如同洞天自成一景,看着着实不错。
陶泽启赔笑:“这里也就到了冬天有点特色,平时也没什么好看的。”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今天中午我们就在你家吃饭了,就在这里吃吧。”
“啊?”陶泽启觉得自己这个表姐真能找事儿:“我这就去安排。”
“就家常便饭,不用那么夸张。”澹台子鱼感觉和姬渊在一起都没法好好和别人说话了。
“那也得准备一下啊。”陶泽启行礼退下。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和姬渊之间很随意的样子:“陶家人和百里家完全不同,却都能和你相处的不错。”
“知道诀窍在哪儿吗?”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姬渊一脸询问的看着她。
“要让自己变的有利用价值,然后才有机会被对方欣赏。”澹台子鱼毫不介意的说:“若我还是那个在后宫里哀怨自弃的澹台子鱼,他们顶多会以为我的身份给我送些钱,却肯定不会和我有什么交情。”
姬渊想了想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陶敏儿的事儿?”
“我打算让陶泽启对陶敏儿置之不理,然后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连自己衣食住行都得自己想办法,只是常规的方法。”澹台子鱼想那些富豪之家的父母就是这样对不听话的儿女的。
“常规办法?”姬渊觉得奇怪。
“啊,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现在陶敏儿是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打扮的美美的去见孟峥就行了,我们要把她现在所有不是问题的事情变成问题。”
姬渊思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接下来呢?”
“接下来陶敏儿就会去找孟峥,或者去找我。孟峥就算赌陶家到时候肯定会接纳陶敏儿,两个人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相处了。若是找我,我再教她如何俘获孟峥的心。”
姬渊盯着澹台子鱼,她这是要撮合孟峥和陶敏儿吗?
“你听我说完吗,在陶敏儿喜欢孟峥的时候让他们分开,陶敏儿自然会极力反抗,可是如果变成了日常,或者变的她不在意了,再让她和孟峥分开,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孟峥不分怎么办?”姬渊担心的说。
“以孟峥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死皮赖脸的不分。”澹台子鱼白了姬渊一眼。
三个人一起吃饭,澹台子鱼给陶泽启出了注意,陶泽启虽然有些疑虑,不过也打算按照澹台子鱼的办法来了,他也知道送回苍邑不会彻底的解决这件事。
吃了午饭澹台子鱼就回宫了,毕竟她下午还要继续讲故事。
百里羽闻已经在宫里的等着了,今天羡鱼阁的人比昨天还多,听说翰林院里的学士为了能来做记录都吵起来了,果真在好故事面前斯文算什么啊。
陶敏儿以为陶家已经鸡飞狗跳了,可是一进门发现家里和往常一样,这让她更加小心了。
“小姐,少爷在堂屋等着你呢。”陆安见到陶敏儿回来直接叫到。
陶敏儿本想先偷偷回屋换一下衣服呢:“陆叔,我哥生气吗?”
“小姐去了就知道了。”陆安行礼。
陶敏儿只好硬着头皮去堂屋了。
堂屋里陶泽启在算账,一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包裹,周围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让她觉得心里慌慌的。
“四哥。”陶敏儿小声的叫了一声。
陶泽启也不搭理她,而是低头一直把账给算完了:“你今年十五岁,唯一一次赚钱是卖了从宫里买的那些字画,不过利润所得根本不够你一个月开支。”
“四哥这是怎么了?”陶敏儿有些懵懵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陶敏儿也知道自己这次做的过分了,可是四哥的反应让她完全捉摸不透,骂她一顿、关禁闭、送回苍邑她都觉得正常,可是这么冷静怎么都不正常啊。
“没什么,就是给你算了一下账。既然你已经能独立在外面了,在陶家你知道独立意味着什么。”陶泽启一本正经的说。
陶敏儿立马慌了:“可是我是女子。”
“女子怎么了?”陶泽启看着陶敏儿的反应有点儿失望,虽然妹妹一直有些任性,而且肆意妄为的,他也觉得可爱。
可是这才遇到需要解决的事情的时候,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让陶泽启十分失望,开始想是不是一直把她给宠坏了,也许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教导一下。
“陶家女子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既然知道自己是女子,就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事情不是吗?”
陶敏儿心里十分紧张:“四哥,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知道错了怎么办呢?你倒是给我说个我满意的惩罚啊。”陶泽启看着陶敏儿。
陶敏儿十分为难:“我只是在外面而已,香主也在,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那你告诉我你想发生什么事儿?”
陶敏儿有些颓然,她觉得她哥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呢。
“按照规矩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你可以出门历练一年了,若回来时银两不到五百就是淘汰。”陶泽启直接把包袱给陶敏儿。
“不,我又不是男子。”陶敏儿不接那包袱:“再说这件事也只有咱爹能决定。”
“我会和爹说,我也会负责。”陶泽启十分坚定:“自己走出去,不会太难看。”
陶敏儿没想到自己四哥竟然会这样,她知道陶家的处事圆滑和严苛冰冷,但凡涉及到原则的事情是绝不姑息的。
“不。”陶敏儿纠结了一会儿转身就跑。
“拦住小姐。”陶泽启冰冷的吩咐。
堂屋两侧里面出现了两个护院拦住了陶敏儿,陶敏儿回头看着自己四哥一脸难以置信。
“我说了,自己走出去不会太难看,你做那样的事儿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是什么后果。”陶泽启把包袱递到陶敏儿面前。
“不,我要回苍邑,我要见爹。”陶敏儿觉得那包袱就是烧红的炭块,怎么都不愿意碰。
“我让你回苍邑的时候你不回,现在你可以拿了这个包袱自己回,至于陶家的大门会不会为你开就看你的运气了。”陶泽启强硬的拉过陶敏儿的手臂把包袱塞到她怀里:“送陶姑娘出去。”
陶敏儿看着陶泽启眼泪一直掉,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小姐,请吧,不要让小的为难。”护院十分为难的说。
陶泽启也看着陶敏儿,她的傲气呢?她那种什么都不屑的神情呢?怎么突然之间她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倒是真想陶敏儿能说出一句狠话,哪怕只是赌气说说而已,最起码她敢说出那样一句话,可是她除了哀求和退缩什么都没有。
“哥,我以后不敢了。”陶敏儿直接跪在地上。
“如果我要你以后再也不见孟峥呢。”陶泽启丝毫不为所动。
陶敏儿直接愣了,这才是所有问题的症结所在啊,可是她不能不见孟峥,她觉得那样自己会死的。
陶泽启看着跪在地上陶敏儿:“你觉得他会喜欢这样的你吗?”
陶敏儿有些茫然,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的被陶家给剥离,那么她应该怎么生活?
“送她出去。”陶泽启毫不犹豫的说。
陶敏儿被丢出陶家的时候还是没有想明白,她到底会不会因为陶家放弃孟峥,或者孟峥会不会喜欢这样的她。
也许澹台子鱼说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最适合用在陶敏儿身上,因为她的经济基础完全不由自己,一旦彻底抽取了,她的世界就会全部溃塌。
陶泽启看着回来的陆安:“怎么样?”
“小姐还坐在门口。”陆安小心的说。
“让她坐着吧。”陶泽启转身去准备笔墨给家里写信。
原本他只是想按照表姐的方法试一下的,可是却发现敏儿竟然如此不堪,若是不趁早给板一下性子,让她醒悟,以后说不定还真会出大祸患来。
澹台子鱼讲了故事就回紫辰殿睡觉了,醒来的时候见到姬渊坐在一边看书,她看了一下窗外已经挂上灯笼了,窗外还有呼呼的风声。
“什么时候了?”澹台子鱼翻身下床。
“差两刻戌时。”姬渊放下手里的书。
“哦。”澹台子鱼想六点半就这么黑了,看来是变天了:“你没吃饭吗?”
“等着你呢。”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陶泽启把陶敏儿赶出家门了。”
澹台子鱼一听也不怎么意外:“陶家的家规还是很严的,估计陶敏儿这件事其实一直都是陶泽启帮忙兜着。”
“恩,边关物资过几天也可以出发了,也算是了了一件事。”
“对了,今天带回来那两个女子怎么样了?”澹台子鱼突然想到。
“已经让太医给她们看了,现在都睡着呢。”
“哦。”澹台子鱼点了点头:“我从明天开始上午都要出宫。”
“你要出去干嘛?”姬渊觉得澹台子鱼很忙。
澹台子鱼得意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陶敏儿抱着包袱在接头漫无目的走着,她觉得她四哥肯定会派人跟着她,见到她这么可怜肯定会把她给接回去的。
然而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她连晚饭都没有吃,却还是没人来看她一眼,她心想不会真的让她去赚钱吧。
酒楼虽然用了厚厚的布帘子,但是里面酒菜的香味还是飘了出来,陶敏儿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咕的叫了起来,她摸了摸包袱里面还真有银子,于是向着酒楼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个醉汉撞了下,她正要生气却被那醉汉抢了包袱就跑,哪里还有一点醉意。
“来人啊,抢东西了。”陶敏儿吃惊的大叫了起来。
然而夜黑风高,路上又行人稀少,那人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了,路边的人却没多看她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陶敏儿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无助,以前她锦衣玉食习惯了,身边的人也没有敢欺负她的,没想到刚流落到外面就成了这样。
那‘醉汉’看没人追上来,于是准备找了地方看自己的收获,却被人直接扣住了肩头。
“好汉,见者有份,不如……”那醉汉也是一个滑头的。
卫飞带着醉汉跟在孟峥后面,见到陶敏儿的时候陶敏儿正蹲在路边哭。
“别哭了,不是还有我吗。”孟峥看着陶敏儿的样子。
陶敏儿一愣抬头看着孟峥,她有些惊慌的挡着自己的脸,不想让孟峥看到她现在这样。
“好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孟峥说完转身看了一边的楼阁一眼,他觉得陶家不会派那样的高手跟着陶敏儿,不知道是碰巧路过还是别的什么人。
卫飞把那‘醉汉’丢到陶敏儿面前:“陶小姐,这就是抢你包袱的人。”
陶敏儿一看那个人就怒了,起来直接开始踢了起来,若不是他抢了自己的包袱,自己也不至于在孟峥面前这么狼狈。
等自己消了气,陶敏儿才跟着卫飞追上了远处的孟峥。
“少爷,小姐被孟公子接到孟府了。”何涛小心的说。
陶泽启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用管她了。”
他还以为自己妹妹有胆量直接去找孟峥呢,结果只会自己在路边哭,这样一个人若是离开了陶家怎么活?
“少爷就不怕……”何涛有些担心。
“有人比我们更怕。”陶泽启也不在意。
澹台子鱼一天都没见到秦洛,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这个点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怎么样?”姬渊看了一眼秦洛。
秦洛坐在他们棋桌一边吃了一块点心:“被孟峥给接到孟府了。”
“孟峥去接的?”姬渊有些意外:“详细说说。”
秦洛详细一说,澹台子鱼知道姬渊让秦洛去跟着陶敏儿了,怪不得她一回来就没见秦洛。
“这陶泽启会不会太狠了一点,我只是说切断经济来源,他竟然直接给赶出陶家了。”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样子。
姬渊也觉得陶泽启这次有点狠了,万一弄巧成拙真让陶敏儿跟了孟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算了,想那孟峥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过两天再说吧。”姬渊也不想澹台子鱼太担心了。
陶敏儿泡在木桶里面一直不说话,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这件事,不过她好像知道了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并不是陶家的嫡女,只是名义上的,不管别人对她再宠爱,若是到了利益选择的时候还是会丢弃她的。
想到了这里她的眼中慢慢的泛起了一抹冰冷,看来她自己的未来还得自己筹划。
“没事了?”孟峥看了欢好衣服走进来的陶敏儿。
陶敏儿点了点头。
“先坐下吃点儿东西吧,你好歹也是陶家的女儿,遇到问题了应该想想怎么办,那样流落街头很容易出事的。”孟峥给她放好筷子。
陶敏儿心中涌出一股感动来,在她最为落魄的时候,只有孟峥还对她好,她拿起筷子低头默默的吃东西了。
孟峥看她吃完就让人把东西给撤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两天,你哥要是还没改变注意你就进宫求求你表姐,难不成你哥连你表姐的话都不听了。”
陶敏儿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变的更加沮丧起来:“我表姐今天就答应帮我的,可是我竟然被我哥给赶出来了。”
“可能是有什么误会,要不你趁着这个机会进宫陪陪你表姐。”孟峥劝慰到。
陶敏儿想了想点头:“恩。”
陶泽启从海外给澹台子鱼带回来的美女,一个个金发碧眼胸大腿长,而且都是经过训练谈笑之间媚态动人。
那些女子见到澹台子鱼来也不紧张,而是一个个挑衅的看了过去,毕竟她们在这里锦衣玉食也觉得自己地位不低。
“不错啊,你怎么挑来的?”澹台子鱼看着精神有些萎靡的陶泽启。
“那乌兰卡斯奴隶贸易本来就发达,这些都是他们从小选了调教出来的。”陶泽启解释了一下。
澹台子鱼点头,这让她省了不少事儿,突然她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个窃窃私语的女子。
“我虽然个头比你们矮,但是地位比你们高,你们被卖到这里,过什么样的日子,甚至是生死都是我说了算。”澹台子鱼用非常标准的乌兰卡斯语说。
她已经研究过了虽然这里的叫法和地球的差别很大,但是大致的语种差不多,他们用的是印欧语系,对澹台子鱼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陶泽启吃惊的看着澹台子鱼,虽然他也会一点乌兰卡斯预言,但是绝对说不了这么流利,而且说的快的时候他完全听不懂。
那些女子也吃惊的看着澹台子鱼,因为语言不通,她们经常这样说一些挑衅的话,然后看别人懵逼的样子取乐。
“你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对我绝对服从,我是比你们的王更高的存在。”澹台子鱼一副倨傲的样子看着她们。
她知道因为文化的差异,她们的认知是不同的,她们可能更怕调教自己的人,而在别人面前会比较放肆。
那一群女人刚开始还有些不服气,但是很快就知道澹台子鱼说的是真的了,因为澹台子鱼真把她们调教了一番:挠脚心。
她可不想这些女人出了什么伤患,但是又必须给她们一点颜色瞧瞧,被挠过的女人都听话了。
之后陶泽启也不知道澹台子鱼在里面做什么,只是听里面传出哄笑,好像她们相处的不错。
中午澹台子鱼和那些女人一起吃了个饭,顺便教她们如何吃饭和一些简单的大方语言,之后就回宫了。
陶敏儿的事儿陶泽启不说澹台子鱼也不提,毕竟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他们都在等接下来会怎么样。
只是到宫门口的时候澹台子鱼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抑,这宫门口都压抑成这样,皇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她开始快速的分析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早上本来就出去的早,那个时候她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难道是在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哎,那不是王家的马车吗?他不是不上朝很久了?”澹台子鱼看着宫门口停着的马车。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事情了。”秦洛打着哈欠。
一上午他都感觉屋子里很有趣,可是澹台子鱼就是不让男子靠近,还让他看守着,那感觉真如猫抓一样难受啊。
“你说和王振阳有关,而且还会让皇宫里这么压抑,会是什么大事儿?”澹台子鱼又问到。
“你自己去问问不就好了。”秦洛表示自己很不开心。
到了紫辰殿不用她问夏真就立马开始说了。
“黎明的时候城外的仓库起火了,织好的毛衣和纺好的毛线全部被烧了。”夏真一脸着急。
澹台子鱼却是一脸冷笑,怪不得今天王振阳来了,是来看姬渊笑话的吗?
“启贤殿那里怎么样?”澹台子鱼问到。
“听说皇上正在发落连带的人,正在大发脾气呢。”夏真担心自家小姐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儿来:“听说还牵连到了华嫔的哥哥,华嫔去求情直接被关禁闭了。”
澹台子鱼觉得现在姬渊不发火才有问题呢,她坐在矮桌那里支着头想了想,之前她能想到可能会出意外,姬渊怎么可能想不到,她就让姬渊先发发脾气出出气吧。
“娘娘,百里公子求见。”夏梦行礼。
“来的还真准时,让他进来吧。”澹台子鱼正了一下身形。
百里羽闻进来微微行礼:“在下也整理了皇后娘娘的故事,不知是否允许给改成戏文。”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们这些高雅之士会看不上那通俗的戏文。”
“所谓雅俗共赏,没有什么看不上的。”百里羽闻笑着说。
澹台子鱼点头,对百里家也高看了几分:“可以。”
“那注谁的名讳?”毕竟口述这些的是皇后娘娘,用什么样的名讳很重要。
“无名氏吧。”澹台子鱼想都不想。
百里羽闻有些意外,有些人想出名都难,可是皇后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是。”
送走百里羽闻之后澹台子鱼开始在想毛衣的事儿,这次澹台子鱼是下定决心要除掉王家了,只要先把王家给拔掉,那么姬渊做起事情来就会顺手很多。
下午澹台子鱼讲故事的时候来听的人显然少了,看来姬渊在前面发脾气后面的人都战战兢兢的。
回到紫辰殿澹台子鱼见姬渊竟然坐在大殿里,鉴于他现在心情不好,澹台子鱼就绕着他一点。
“过来。”姬渊看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样子。
澹台子鱼看了他一眼走到他身边乖乖的坐下:“我在呢。”
“城外存放的毛衣和毛线的仓库被烧,现在外面的毛衣不及所需的十分之一。”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听姬渊这样说晃了晃肩膀:“你和王家斗智斗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可能不防着这个啊。”
“我是防着了,可是拿出所有的也只有所需的一半。”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前段时间陶家突然也开始收皮毛之类,现在有多少?”
“皇上自己去问,自己去购置就好了,干嘛问我啊。”澹台子鱼装作不知道。
“这次选绣娘教民妇织毛衣可都是皇后负责的,若是陶家只从几个民妇那里学去了织毛衣的办法,肯定不会这么快,而且陶家做事向来又分寸,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抢这种风头。”
“那你的意思是,这事是我授意的了?”澹台子鱼一脸坦然的看着姬渊。
“是。”
“是又怎么样?我和姬渊说了,若是到时候朝廷需要就卖给朝廷,若是朝廷不需要就直接卖了,反正又不愁卖不出去。”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就放心了:“朝廷全部收购了。”他看着澹台子鱼:“你是不是之前也想好了?”
“恩。”澹台子鱼也不隐瞒:“以王振阳那个人的作为,肯定不会让这件事顺利的,我们得两手准备。”
姬渊点了点头心这才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陶家购置了皮毛,算算时间差不多和朝廷部署这件事是同步的,所以他就猜测这件事和澹台子鱼有关。
“我给你说,这次一定要把王振阳给干掉,他那样霸着兵部就是在找事儿。”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连边关物资都敢这样一直扣押,若真是起了战事,让部队拿什么打。”
姬渊扶了一下自己膝盖:“干掉王振阳可不容易,顶多这次让他有些损失罢了。”
“为什么?”澹台子鱼有些不服气:“他自己都说了自己不干了。”
“若是我解决了这件事,朝中最起码有一半人会为他求情,而且到时候的兵部也会各种抗议,包括也王振阳有些联系的军队也会各种生事,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姬渊也十分苦恼。
“那就把人全换了。”澹台子鱼就不信给个官还没人当了。
“现在翰林的储备并不能支撑把人全换了,除非百里公点头。”
“这个和百里公什么关系?”
“现在天下人才最多的地方不是我的翰林院,而是百里书院,百里书院里有一批我求都求不到的人才,所以只要百里公点头,我就有能力把人都给换一遍。”姬渊很认真的看着澹台子鱼。
“那你去找百里公商量就好了。”
“也就是你有面子,讲个故事都能把百里羽闻给吸引来,以前就是我都很难见到百里羽闻一次,更不要说见到百里公了。”
澹台子鱼有些不相信:“不会这么夸张吧,你每年犒赏八公的时候,八公不都到吗?”
“百里公例外,来的是家主,家主一旦继承了百里公就不再过问任何事情,然而百里家的大事还必须有百里公点头。”
澹台子鱼愣愕:“这一招玩儿的绝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踢皮球,什么读书人正直斯文,我看百里家全部都是老油条。”
姬渊没忍住噗的就笑出来了,敢说百里公是老油条的估计也就澹台子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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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思想不同是最大的沟通障碍,这个不是认真解释了仔细听就可以跨越的,要想达到思想同步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哎,你不会觉得百里羽闻现在来找我了,就想通过我打百里家的主意吧?”澹台子鱼试探着问姬渊。
“也不是,只是有这么一个解决办法而已,既然陶家的事情是你事先安排的,那你就给陶家说吧。”姬渊先把这件事给搞定了。
“好。”
澹台子鱼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除了讲故事之外别的也没什么规律。
王振阳以为烧了那些毛衣毛线就没事了,皇上趁机掌握了几个仓库,核对了全部的账目,王振阳也事先让人都给填平了,自己是有那么一点损失,但是相对运往边关的物资来说不算什么。
然而他很快就懵了,皇上在第三天就筹备齐了所有的毛衣,这次连押运物资的事情也直接换成了自己人。
而且对王振阳的态度也十分恶劣,让林慕暂时看着兵部,这是真想让王振阳交出兵部啊。
林慕的表情那叫一个苦,虽然他是一个文武全才,可是兵部都是账目调配,而且他能想象到,自己到了兵部那叫一个惨。
“皇上,你真不再考虑考虑了吗?”林慕一脸哀怨的看着皇上。
“这个也不是谁想顶就能顶的,能力、资历你最合适。”姬渊现在也只能找到林慕了。
“皇上,我去了兵部,那可就是一个靶子啊。”
“别人连当靶子的能力都没有。”
林慕软磨了半天,皇上就是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他只好退出了启玉殿,连回家准备后事的心的都有了。
“就顶一段时间兵部尚书,怎么感觉让他去送死一样。”姬渊看林慕走了就抱怨了一声。
钱德贵心里摇头,那不和送死差不多吗。
陶敏儿在孟府待了两天人低沉了不少,因为她从早起到晚上几乎见不到孟峥,虽然下人对她十分恭敬,也给她解释少爷去哪儿了,但是她自己总有一种被人嫌弃的感觉。
她一个人无聊的待在楼阁里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木,以前她是陶家的小姐,不管是谁都要给她面子,她从来没想过这些有什么,但是突然之前失去了,才开始想那些有多重要。
所以她必须回到陶家,必须有自己的基础,要不然到时候被人全部都收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今天孟峥回来的早一点,就叫陶敏儿一起过来吃饭了,陶敏儿看着稳重了一点,不似之前那么跳脱了。
“我这两天忙也没时间陪你,在府里怎么样?”孟峥给陶敏儿夹菜。
陶敏儿看着孟峥对她关切的样子心里一暖:“挺好的,下人对我都很敬重。”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说。”
陶敏儿思想了一下:“我想进宫找我表姐,但是我没有了陶家的名帖,不能递帖子进宫。”
“这没问题,我带你去就好了。”孟峥不在意的说:“不过要等两天,我这两天有点忙。”
“好。”
澹台子鱼正在画服装外面人通禀贤王妃和林夫人求见,澹台子鱼知道贤王妃,只是贤王妃最近找她有点频繁啊,那个林夫人是谁?
“快请!”澹台子鱼让夏梦把自己的画的东西给盖上。
因为没有彩铅,她只能用丹青画了,画起来有点儿吃力。
贤王妃带着林夫人进来行礼,澹台子鱼慌忙拉着贤王妃不让她行礼,然后带着他们到一遍的矮桌那里坐下。
“皇婶儿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澹台子鱼让人给她们上茶。
之前她有身孕贤王府也不过派人送了东西来,澹台子鱼也能理解,毕竟皇宫这第一个孩子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有了礼物也算是心意了。
“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贤王妃以为澹台子鱼会对他们上次只派人送礼会有些介怀呢,没想到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让皇婶儿找我有事是我的荣幸啊。”澹台子鱼大大咧咧的。
一边的林夫人偷偷的打量了一下皇后娘娘,她丈夫身为皇上身边最信任的几个人,她自然也知道皇后娘娘的一些事情,这次真的见到竟然有一种让她看不透的感觉。
贤王妃也笑了起来:“这位是中郎将林慕的夫人。”
舒颜慌忙又行礼:“臣妾拜托贤王妃带臣妾进来,实在冒昧了。”
“没事,你能搬的动我皇婶儿也是你的本事。”澹台子鱼示意她坐:“说吧,你有什么事儿?”
贤王妃没想到皇后竟然会这样理解这件事,当真不是一般女子,心想自己女儿心胸若是也能如此豁达,以后不管嫁了什么样的人家自己都不用担心了。
林夫人看皇后这么直接也只好直接说了:“其实这件事也是逾越了,皇上让我家老爷暂代兵部尚书一职,虽然我家老爷深得皇上信赖,可是我们林家在京城势单力孤,这样就是把我们林家架在火上烤啊,求皇后想想办法。”
虽然澹台子鱼知道林慕,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想姬渊能拉拢的也就是一些有才能的新贵了,那些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利益,不可能会被轻易的拉拢。
她看着林夫人支着自己的下巴思想起来了,首先这位林夫人能搬动贤王妃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而林慕遇到事情也和她商议,她来也不是求不让她家老爷担任兵部尚书,而是说想想办法。
贤王妃和林夫人对视了一下,不知道皇后究竟在想什么,不过对皇后这样的态度她们怎么都捉摸不定。
澹台子鱼想通了这些之后看着林夫人:“你倒是说说你家老爷现在遇到了什么问题,我们也好解决问题啊。”
林夫人被皇后这样一反问有些激动的眼中精光一闪,澹台子鱼看到林夫人这样心里倒是凝重了一点。
“我家老爷刚到兵部就开始被刁难,那些人什么事儿都不做,还丢给我家老爷一大堆的问题,我家老爷对兵部一点都不了解,可谓是寸步难行。”舒颜认真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舒颜说的这些问题是之前他们都预料到的,没有预料到的是林慕的夫人竟然会搬动贤王妃来找澹台子鱼。
要知道贤王向来不问朝政,这次却让贤王妃带着林夫人进宫,这个是不是意味着贤王也开始关心朝廷的事情了?
“这样,你给我一个详细的名单,究竟都是什么样的刁难,我也好知道怎么帮你啊。”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贤王妃犹豫了一下:“这些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可是现在也不能把兵部的人全部换了啊。”澹台子鱼一脸苦恼。
贤王妃愣愕的看澹台子鱼,她觉得皇后挺聪明的啊,怎么会听不懂自己的话,她的意思是让林慕退下就好了,反正皇上说的只是暂代。
而且现在因为王振阳的事情皇上已经顶了很大的压力了,若是皇上能退一步就是对谁都好的事情,难道皇后想不明白这一点。
“皇后娘娘说的是。”林夫人行礼。
“夏真,给林夫人拿了对牌,以后林夫人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进宫。”澹台子鱼吩咐到。
贤王妃有些捉摸不定皇后这是要干嘛了,不过她来的时候贤王有交代,一些就看皇后怎么和林夫人怎么说。
当即三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贤王妃才带着林夫人告退,澹台子鱼也没心思去画衣服了,开始托腮坐在那里思考了。
贤王妃和林夫人刚出了泰熙宫不远就遇到了柳嬷嬷,显然她是事先在这里等着的。
“奴婢见过贤王妃。”柳嬷嬷行礼。
贤王妃看柳嬷嬷都亲自来了:“柳嬷嬷啊,几年不见身体还是那么硬朗。”
“多谢贤王妃记挂,奴婢身体还硬朗,太后娘娘听说贤王妃进宫了,特派奴婢在这里等着,请贤王妃到泰和宫聊聊天。”
贤王妃被一边的下人扶着身子还是晃了一下:“柳嬷嬷身体硬朗,本宫可就比不上了,这出来一会儿就困累不堪,莫不要到了太后娘娘那里出了丑,烦请柳嬷嬷回禀太后娘娘,说我身体不适改天再拜访。”她说着就走。
柳嬷嬷有心阻拦,可是被贤王妃身边的人一挡,然后径直走了。
柳嬷嬷气恼却也不敢用强,那贤王可是一个招惹不起的,谁干招惹了贤王妃仙王可不会给谁留什么面子。
见身后无人林夫人过去扶着贤王妃,两个人刚好靠近一点说话。
“要是太后插手这件事就麻烦了。”贤王妃担心的说。
“太后从来都没有置身事外过。”林夫人也不在意:“只是这样让王妃得罪了太后娘娘。”
“本就不是一条船上的人,说什么得罪。”贤王妃不在意的说。
姬渊听说贤王妃带着林夫人进宫了,觉得这件事可定和林慕有关,这个家伙别的都好,就是和他夫人太一心了。
不过林慕的夫人也是有能耐,带着京城一群贵妇做生意只赚不赔,可是很多权贵夫人的座上宾,林慕能过的安稳他夫人可是功不可没。
“去把林渊找来。”姬渊突然说。
钱德贵一愣,想皇上不会因为这件事要责罚林大人了了吧:“是。”
林慕一个头两头大,到现在连兵部真正的账务都没有弄清楚,皇上找他的时候,他直接愣了。
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他夫人今天进宫了,这件事想不让皇上知道显然不可能。
到了启玉殿林渊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知道女子干政的严重性,而且皇上现在对皇后宠的厉害,皇后又有身孕,他知道这件事和找死差不多。
姬渊看着一脸忐忑的林慕:“我听说你只有一个夫人,现在你已经是兵部尚书了,也算是为你们林家光宗耀祖了,现在是开枝散叶的时候了,不如朕赏你几个神仙美眷?”
林慕扑通就跪在地上了:“皇上就饶了微臣吧,微臣真的不敢了。”
姬渊看着林慕:“你是怕你老婆?”
林慕一愣:“不是。”
“那是什么?”姬渊不明白了。
“不管微臣官职怎么样,家财有多少,微臣也就这么一个人,晚上只能陪着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心里只会装下一个人,再多真不行了。”林慕十分恳切的说:“想微臣困苦时是我妻子不弃微臣,微臣能有现在也是妻子鼎力支持,微臣怎可负她。”
姬渊意外的看着林慕,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一个情种:“那有没有可能是你没遇到其他让你心动的女子。”
“心动又如何?怎比相濡以沫。”林慕十分鉴定的说。
姬渊看着林慕自己困惑了:“你退下吧,朕不追究这件事。”
“谢皇上。”林慕终于吐了一口气。
看着林慕退下姬渊没有心思处理公文了:“去泰熙宫。”
澹台子鱼不在紫宸殿,去看那两个被救的女子了,澹台子鱼把他们安排到一处暖阁,她们醒来之后到时寸步不离那暖阁,只是那个曼丽伤的好像比较严重,到现在都不能下床。
澹台子鱼觉得那两个人非常堤防她,不过澹台子鱼还是发现她们肯定不一般,住在皇宫里,被人伺候着竟然没有任何不适,好像她们以前就是这样一般。
姬渊看澹台子鱼画的衣服瞬间愣在那里了,若是被有些夫子看到定说她伤风败俗。
澹台子鱼一进紫宸殿就看见姬渊在看她画的东西,慌忙跑过去趴在上面不让他看。
姬渊反射性的伸手护了一下她的小腹,不让她小腹撞在桌子上。
澹台子鱼没有察觉姬渊这个动作,慌忙拿一边的布给盖住:“不要动不动就窥探别人隐私好不好。”
姬渊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癖好。”
“什么叫我还有这样的癖好啊。”澹台子鱼挤在桌子和姬渊之间试图挡着他把他给赶走:“一听你就想歪了,我这是艺术你懂不懂。”
澹台子鱼是想赶姬渊走的,但是方法有些不当,让姬渊觉得澹台子鱼这是主动讨好,于是微微弯腰扶着桌子把澹台子鱼给圈到里面了。
“你想干嘛?”澹台子鱼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最近一直都是半冷战状态,在加上澹台子鱼有了身孕,姬渊也不敢怎么动她,只能在一边带着,两个人好久都没这样了。
“这次好像是你主动的。”姬渊直直的看着澹台子鱼的眼。
“这是一个误会。”澹台子鱼支了一下坐在桌子上,不想贴姬渊那么近。
姬渊直接一揽她的腰抱着就走,转身刚好见到夏梦带着百里羽闻进来,两个人慌忙站在一边行礼。
姬渊看了百里羽闻一眼抱着澹台子鱼就走了。
“他们就这样。”一边的秦洛给解释了一下,还不如不解释呢。
澹台子鱼就尴尬了,跟着她的四个侍女就算了,秦洛那个男闺蜜也就算了,可是竟然被百里羽闻给看到了。
“你脸红?”姬渊关了寝殿的们看着澹台子鱼。
“不是……你好歹也是一个皇上,当着别人的面怎么能这样?”澹台子鱼那叫一个尴尬。
“怎样?”姬渊不解。
澹台子鱼无奈:“那你想干嘛?”
姬渊把澹台子鱼放在床上:“让我好好抱一会儿。”
澹台子鱼觉得他才不会那么乖,结果这货真的安静的抱着她,后来竟然还睡着了,澹台子鱼可能窝在这里舒服了,竟然也睡着了。
其实姬渊一直睡眠都不是很好,就算躺在床上也会想着很多事情,也就在澹台子鱼身边轻松一点才会好好睡一觉,这几天澹台子鱼闹情绪,他又开始睡不好了。
这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澹台子鱼醒来有点懵,赶紧吃了一点东西去讲故事了,现在她已经从《荆钗记》讲到《天仙配》了,讲过的故事也开始流传。
“你是打算怎么帮林慕的?”姬渊看到澹台子鱼回来就问到。
“你怎么又把公文搬到我这里处理了?”澹台子鱼坐在姬渊一侧。
“来回跑着浪费时间。”姬渊的意思是他不走了。
“那你就不要跑过来啊?”
姬渊伸手在澹台子鱼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上次是谁说这是我的地盘的?”
澹台子鱼气恼的摸着自己额头慌忙转换话题:“我打算用后院起火的方式。”
“后院起火?”姬渊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澹台子鱼。
“嗯,让那些处处为难林慕的人自己家里一堆事,然后让他们自顾不暇,或者真的过分了就直接给换了,看他们还怎么找林慕的事儿,另外让王家的后院也起起火。”澹台子鱼一脸贼笑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姬渊:“那王家和董家是姻亲,如果王家也后院起火,说不定能让两家产生间隙,不过要做的隐蔽一点,就是他们经常做的事儿,都是事实,让他们自己也无话可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自己思想起来了,想他也是天天忙的都没时间收拾这些人,自然也想不到这些无事生非的法子。
“万一被他们察觉到了怎么办?”姬渊靠近澹台子鱼。
“这种事情察觉到了也只能自认倒霉。”澹台子鱼不在意。
“嗯,我这就是安排。”姬渊觉得行不行先试试。
“别,这件事有人做。”澹台子鱼一脸得意:“你总不能什么事情都帮别人做了吧。”
姬渊不明白澹台子鱼说的是谁:“谁会做这种事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家的宅院是姬渊在让林慕暂代兵部尚书一职的时候赏赐下来的,也不算大,但是比他们之前住的大多了。
林夫人把大部分地方都给搬空收拾了,除了多买了两个人照顾一下院子,家里的人还和以前一样。
“皇后娘娘真是这样说的?”林慕本来好奇皇上态度,现在听自家夫人说了皇后的态度更加好奇了。
“嗯。”林夫人思索着说:“我在皇后面前做的也没什么不妥,我看皇后也说的真诚,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林慕思想了一下:“皇后现在做事怎么都捉摸不透,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就从发生的这些事情来看,皇后不是那种口是心非的人,之前她还试图救沈夫人,只是事出意外没有救成而已。”
提到沈夫人舒颜眼睛闪烁了一下:“这倒也是,那我就把那些东西整理了给皇后?”
林慕想了想现在也没别的办法的了,据他所知现在皇后的能做的东西层出不穷,指不定这件事皇后还真能给解决了。
“嗯,不过你也要谨慎一点,毕竟你是贤王妃引荐的,到时候不要连这层关系都闹僵了。”林慕有些担心的说。
他是一心为朝廷啊,可是现在直接让他挑这么重的担子他真挑不起来啊。
“京城府尹的夫人叫慕容华,是江汉慕容家的嫡女,当初许大人还是秀才的时候就嫁给他了,许大人能走到今天也有赖慕容家的帮助。”夏真在马车上给澹台子鱼介绍。
“江汉慕容家很厉害吗?”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那要看和谁比了,和陶家、百里家自然没法比,但是在江汉也算是有名号的。”夏真笑着说。
“哦,慕容华本人呢?”
“慕容家虽然是商贾世家,但是也是诗书传家,这慕容华跟着许大人进京之后非常低调,一般不主动结交什么人,但是和林夫人有些交情,这也是林夫人厉害的地方。”
澹台子鱼听了夏真的介绍没有下车的意思,要让那些官员后院起火京城府尹可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所以她要先来确定一下京城府尹的站位。
“人要走了,你不下去?”秦洛看澹台子鱼没有下去的意思。
“当然不下去了,回宫。”澹台子鱼今天只是来看看而已。
其实姬渊已经给了澹台子鱼一份兵部人员的资料,但是澹台子鱼还是等林夫人那一份,她想看看这个林夫人究竟有多少能耐。
陶敏儿跟着孟峥进宫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表姐这次会不会帮她,若是不帮她她丢人可就丢大了。
“你紧张什么?”孟峥感觉到陶敏儿的状态。
“万一我表姐不帮我怎么办?”陶敏儿可怜巴巴的看着孟峥。
孟峥转身扶了一下陶敏儿头上的钗子:“那你就留在宫里陪你表姐几天,毕竟之前你和你表姐关系不是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陶敏儿听孟峥这样说觉得也是,之前不过因为彼此的身份两个人还算亲近,如真算起交情来,好像也没有什么交情。
“走吧!”孟峥拍了拍陶敏儿的肩膀。
要知道让这些人的后院起火又不着痕迹可是一件难事,澹台子鱼现在工作重心都转到这边了。
“娘娘,孟公子和陶小姐求见。”夏梦禀报。
一边的秦洛看着澹台子鱼懒懒的站起来了,现在他要盯紧澹台子鱼和孟峥了。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秦洛的眼神,不要做的这么明显好不好:“让他们进来吧。”澹台子鱼说着把自己写的东西都盖起来了。
陶敏儿从秦洛身边走过的时候,秦洛眼眸一紧,随即死死的盯着陶敏儿。
两个人正要行礼就被澹台子鱼阻止了:“我这泰熙宫没有那么多规矩,敏儿来这里坐。”澹台子子鱼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蒲团。
陶敏儿看她表姐没有什么变化,心里这才舒了一口气,随即提起裙角走到澹台子鱼身边要坐下。
秦洛看夏梦端水过来直接接过了夏梦手里的托盘,然后示意夏梦退到一边,夏梦还从未见秦洛这么认真过,于是把托盘交给秦洛退到一边。
秦洛还没有走到陶敏儿身边就脚下一崴,托盘里的茶杯茶壶一股脑儿的全部洒在陶敏儿身上了。
“陶小姐恕罪,陶小姐恕罪……”秦洛慌忙行礼。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的样子,她确定秦洛是故意:“还不赶紧带敏儿下去换一件衣服。”
“是。”秦洛示意了一下夏梦两个人一起下去了。
孟峥心里一落,他不确定刚才那个洛洛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如果是故意的,那他的麻烦就大了。
澹台子鱼看紫辰殿里没有其他人就看着孟峥:“我说了不要你利用敏儿,看来你毫不在意。”
孟峥轻笑:“你要真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们俩谁喜欢谁你最清楚。”
“难道你可以毫不在意的去利用一个女人对你的感情吗?”
“我只可能喜欢一个女人,其他女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真不希望那个女人是我。”澹台子鱼的眼眸变的有些冰冷:“而且我已经有了皇嗣,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我不在意。”孟峥很大度的说。
澹台子鱼咬牙:“其实我没想过和你做敌人,就算姬渊知道你们是对手,他也很欣赏你,若你坚持这样,可是落了下乘了。”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姬渊真的会给你你想要的吗?”
澹台子鱼眼神有些闪烁,并没有接孟峥这句话。
“我可以。”孟峥很坚定的说。
澹台子鱼耸肩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你们给我我想要的?我想要什么自己拿就好了。”
孟峥轻笑看着澹台子鱼的目光很柔和:“我想要的,也会自己争取。”
澹台子鱼简直和孟峥无话可说:“这次带敏儿进来干嘛?”
“她求带她来找你,她的事情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吧?”孟峥不在意。
这个回答澹台子鱼无话可说:“你觉得陶家会傻到不管这件事吗?”
“不会,只是那样的大家族,肯定会权衡利弊的,我们只不过争取到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而已。”孟峥也不回避。
这个时候夏真进来了:“娘娘,皇上让娘娘到前面用午膳。”
澹台子鱼点头:“你们给陶小姐准备一下午饭,孟公子,本宫就不留你了。”
孟峥很绅士的颔首:“那在下告退,劳烦皇后娘娘给陶小姐说一声。”
澹台子鱼看着孟峥出了紫辰殿吐了一口气:“让洛洛过来。”她很好奇秦洛今天的反应。
夏真去叫了好久秦洛才拎着一个包裹进来了。
“你今天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你别过来啊。”秦洛指着澹台子鱼,然后选了一个距离澹台子鱼五六步地方把包裹放在地上打开。
澹台子鱼站在那里不动,看到秦洛打开的包袱愣了一下:“这不是敏儿穿的衣服吗?你这什么癖好啊?”
秦洛瞪了澹台子鱼一眼:“你可知道她穿这一身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毒人。”他说着拿出一串手串。
“朱砂?”澹台子鱼一愣。
“你还认识啊?我刚开始只是察觉到有些味道,没想到她身上竟然戴了这么多东西。”秦洛说着拿出两支钗子和珠花,然后又是一串相珠:“这是用金丝球和银丝球里面的东西是麝香。”他看一下放下然后又拿起了一个香囊:“这里面装的有雄黄。”他说完把衣服给拎起来了:“最最重要的就是这件衣服了,表面是香料熏过的味道,但是里侧却有一股莫名的药味,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十分霸道的坠|胎|药。”
澹台子鱼潜意识的扶着自己的小腹,她之前真没想到现在会有孩子,而且她现在还感觉不到那个孩子的存在,但是知道有人要除掉这个孩子的时候,她竟然生出一种仇恨来,她不允许任何人动她的孩子。
“看来想除掉你的孩子的人决心不小。”秦洛自然知道那个人是谁。
“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澹台子鱼慢慢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一直不动孟峥可能是因为她还不想伤害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或者说那是一个误会,但是现在她开始容不下孟峥了。
“你不打算告诉姬渊?”秦洛有些意外。
“这些东西可都是陶敏儿带的,虽然不知道孟峥会用什么手段,但是陶敏儿一定会说这些东西都是她选的,顶多她是一个不知者无罪,再说我能把陶敏儿怎么样?”澹台子鱼表情冰冷:“等我去前面吃个饭回来慢慢想这件事。”
秦洛想了想点头。
“你也先不要告诉姬渊,免得他担心。”澹台子鱼叮嘱到。
“你这样真让人担心。”秦洛没好气的说。
不光别人担心她,连澹台子鱼自己都开始担心自己了,不想让她有子嗣的人太多了,她之前还不能彻底理解姬渊的担心,现在可以理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峥直接去了飞羽院,他听说自家妹妹和皇后最近走的挺近,自然要来问问了。
孟青曼吓了一跳,慌忙让人把麻将给收起来,不过孟峥已经到房间里了。
“哥!”孟青曼低头不敢说话。
孟峥看了一眼桌子上麻将:“最近怎么喜欢玩儿这个了?”
“输给皇后娘娘银子太多了,想赢回来。”孟青曼小心的说。
孟峥坐在桌子一边那了一张麻将看着:“赌徒!怎么就没想过皇后得了皇上的宠爱,你也想赢回来呢?”
孟青曼站在一边撇了一下嘴也不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孟峥觉得自家妹妹好像有些不同了。
“没什么,二哥都安排的那么好了,我要是再横生枝节万一坏事了怎么办。”孟青曼一脸认真的说。
孟峥皱眉看着她:“你这是在顶撞我。”
“不敢?想而不敢?”
孟青曼听她哥这样说肩膀微微落了一点:“那皇后太难对付了,再说她现在又有身孕。”
“她有身孕的时候,才是最好对付的时候。”孟峥笑了一下。
澹台子鱼到启玉殿的时候姬渊还在看奏折,现在的大臣学精了,把重要的事情夹杂在为王振阳求情里面说,或是为王振阳求情的折子里面夹杂了重要的事情,让他不得不一本一本看过去。
“这么多?”澹台子鱼看着桌子上摆的奏折:“那些大臣是故意的吧?”
“恩。”姬渊点头。
澹台子鱼拿过一本看了看:“叙事乱七八糟,不分主次,这样的奏折你竟然没有看疯?”
“以前还好一点,现在因为王振阳的事情,那些大臣就耍起来了心眼儿。”
“啧啧啧。”澹台子鱼看着那一堆奏折:“这些歪门邪道还真会消耗资源啊。”
“启禀皇上,午膳已经摆好了。”钱德贵进来行礼。
姬渊合上了奏折:“走,我们先吃饭去。”他拉着澹台子鱼就走。
澹台子鱼觉得这些东西挺烦的,干脆也不搭理了,和姬渊先去吃饭了。
“听说孟峥带着陶敏儿进宫了。”姬渊不在意的问。
“这种事情你还用听说,他们前脚进宫你后面就知道了。”澹台子鱼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你是不是故意的,全都是一些没什么味道的。”
“我问过太医了,你现在饮食要注意。”姬渊说着给她夹了一筷子清蒸鱼。
澹台子鱼哪叫一个郁闷,不过硬着头皮给吃了。
“看来你的方法不怎么有用啊?”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气恼的样子。
“也不能说完全没用,现实如此残酷,她却那么幼稚,成长的唯一方式的经历痛苦。”澹台子鱼神神叨叨的说。
姬渊笑了起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送往边关的物资已经上路了,你爹可以松一口气了。”
澹台子鱼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那我们要不要喝点儿酒庆祝一下?”
“想的美,以白水带酒。”姬渊示意钱德贵倒水。
澹台子鱼狠狠的给喝下了,只能说这个姬渊越来越滑头了。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在启玉殿一边的寝殿休息,澹台子鱼下午还要去讲故事,她觉得今天应该宣布这件事先停一停了,最近事情有点多。
“哎?”澹台子鱼侧目看着姬渊。
“怎么了?”姬渊看着翰林院那边整理好的澹台子鱼讲的故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男人在他不知道对方是你的女人的情况下欺负了你的女人,你会不会生气?”澹台子鱼试探着说。
“怎么欺负了?”姬渊一脸不在意。
“就这样。”澹台子鱼直接挑着姬渊的下巴。
姬渊一愣,看着澹台子鱼近在咫尺的小脸:“这是调戏吧?”
“对!算是调戏。”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把你之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你之前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澹台子鱼气恼的松开姬渊。
“再说一遍。”姬渊刚才还真没听清楚澹台子鱼在说什么。
“我说如果,一个男人在他不知道对方是你的女人的情况下欺负了你的女人,你会不会生气?”澹台子鱼又说了一遍。
姬渊想了想:“你这话不合逻辑,能接触到我的女人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人怎么可能不认识我的女人,所以这种情况不会出现。”
“我是说如果,万一呢,比如我们两个便服出去玩儿,然后遇到了什么人。”
“你这是特定所指吧?”
“你会不会生气?”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姬渊也这么能扯呢,会或者不会有那么复杂吗?
“那你说欺负到什么程度?”姬渊摊手。
“你过来。”澹台子鱼站在床边。
“恩。”姬渊过去坐在床边。
“躺下。”
姬渊乖乖的躺下了,有些好奇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趴在姬渊身上,试图把他的手臂拉过头顶,可是觉得有困难啊,为什么每次自己被拉的时候都那么轻松的样子,现在两只手臂放在这里让她拉都感觉很吃力。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试图把他手臂拉过头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了。
“不许笑。”澹台子鱼生气的坐起来了。
姬渊看着她直接双手枕在脑后:“这个动作不错,等你生了小孩之后我们可以试试。”
“你……”澹台子鱼这才发现自己骑在姬渊身上:“我不和你计较。就这样,你的女人被这样欺负了,你会不会生气?”
“我会杀了他。”姬渊一脸认真的说。
“暴|虐!”澹台子鱼说着就要下去。
“这样就想走了?”姬渊猛的做起把澹台子鱼揽在自己一侧。
“我可是有身孕的。”澹台子鱼扭着要出去。
姬渊突然有点后悔了,让她这么早有身孕真不是什么好事儿:“帮我一下,上次就很难受了,这样你男人会坏掉的。”
澹台子鱼惊讶的看着姬渊,真想不到这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不过她的手已经被姬渊拉到下面了碰触到一个滚烫的东西。
钱德贵匆匆忙忙的跑到寝殿,偷偷瞥了一眼赶紧在外面守着。
“这可是大事,你要耽误了皇上怪罪下来谁承担?”宋格一脸着急。
“现在慌忙在忙更大的事儿。”钱德贵可不敢把宋格给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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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是京城新贵里面比较耀眼的一个,正因为和京城权贵世家没有什么牵连,所以深的皇上信赖。
当初一年之内同时拿了文状元和武状元,像这样的人只要不退出朝廷,历来都有位极人臣之能。然而这个时候还是太年轻了,没有自己的势力想位高权重显然太吃力了。
舒颜看着手里的资料,这些都是为难她家老爷的一些人,她要筛选一下送到皇后那里去,不能太全面了,也不能涉及不到重点,总要让皇后有办法才行。
这个时候姜嫂从外面回来,到厨房放了菜篮子就到堂屋了。
“怎么事儿?”舒氏看了姜嫂一眼。
“京城好像来了不少外地人,好像在找什么。”姜嫂有些疑虑的说。
“可知道是哪里的人?”
“不清楚。”
舒颜想了想:“眼下最重要的是让老爷稳住官职,其他的事情不要过问,既然姜嫂都能察觉,那么别人也能察觉,我可不想因为这不相干的事情查到我们,让别人对我们起疑。”
“是。”姜嫂行礼。
澹台子鱼觉得姬渊不讲理,明明说的只是帮他一下的,这样剥光了是什么鬼?而且她也很难受啊。
“我觉得咱们应该冷静一下,我得去讲故事了。”澹台子鱼说着忍不住发出轻哼来。
姬渊虽然有些舍不得可是还是停下了,这段时间澹台子鱼很危险:“不要和那孟峥多接触,孟家绝对不想你会有子嗣,所以也不要和孟夫人多来往了,有些手段防不胜防。”
“恩。”
“我叫夏影进来给你穿衣服。”
“我自己来。”澹台子鱼立马抱紧了被子。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忍不住又抱了抱她。
两个人磨蹭着穿好衣服已经三点了,澹台子鱼立马跑去讲故事了,估计百里羽闻都冻僵在羡鱼台了。
“什么事儿?”姬渊看着一脸紧张的宋格。
“这两天京城出现了很多羌顺的人,他们乔装大部分分布在澹台府周围。”宋格一脸凝重的说。
姬渊皱眉,澹台子戈回来不久羌顺人就跟来了,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盯紧了,但是不要惊动他们。”姬渊觉得要是那些羌顺人真和澹台子戈有关,那应该是进澹台家了,不会这样围着让他们察觉到。
澹台子鱼讲完故事宣布开始停止,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纯粹看心情,下面的人是想有意见来着,可是谁敢说啊。
百里羽闻敢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破皇宫事儿都没断过。”
百里羽闻一个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呛的咳嗽起来了,最近虽然见识了皇后的口无遮拦,但是如此直接还是让人接受无力啊。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百里羽闻。
“没事。”百里羽闻觉得他有必要把自己的涵养再修炼一下:“只是皇后娘娘就这么停了,让那些听到一半的人怎么办。”
“等着听啊,我现在这叫断更。”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断更?”百里羽闻有点想不明白。
“你看啊,我一个故事每天讲一点,这叫更新,然后我突然有一天因为各种原因不讲了,就叫断更。”
“如此说法也算新鲜。”百里羽闻点头理解了:“只是苦了等着的人了。”
澹台子鱼觉得这样讲自己也有些累,她之前只是试一下人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故事:“不如这样,你选两个写字快的女子送到宫里,我一有闲暇就讲了让她们记下,到时候你再整理就好。”
“如此甚好。”百里羽闻有些激动。
回到紫辰殿林夫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澹台子鱼进来慌忙行礼。
“林夫人倒是挺快的啊。”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说。
“事关我家老爷安稳,臣妾自然不敢怠慢。”林夫人行礼。
“恩。”澹台子鱼点了点头:“今天时候不早了,就先放这里我看看,到时候我会去找林夫人的。”
“是。”林夫人行礼,眼眸却有些飘忽,不确定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态度。
“表姐。”陶敏儿直接跑了进来。
林夫人看到陶敏儿微微行礼然后退下了。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林夫人的背影,她竟然认识陶敏儿。
秦洛也觉得这个林夫人不简单,现实能搭上贤王妃,现在又直接认出陶敏儿,若不是刻意这么做,以她的身份不可能认识这么多权贵。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原来的衣服首饰呢?我不过是湿了衣服,怎么所有东西都给我换了?”陶敏儿虽然还是有些跋扈,但是眼眸中已经有些小心了。
“哦,这个啊?”澹台子鱼还准备问问这件事呢:“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不好吗?”
“不是不好,不过我那衣服也是我精挑细选的。”陶敏儿说着双颊微微绯红。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一套衣服首饰了?”澹台子鱼不屑:“你确定是自己选的,不是别人送的?”
陶敏儿有些害羞的走到澹台子鱼身边小声的说:“这是我和孟公子一起去选的。”
“那到底是你选的,还是孟公子选的?”澹台子鱼一脸打趣。
“当然是我选的了,不过最后是孟公子付的银子。”陶敏儿一脸羞涩。
“哦,那是不是孟公子觉得有一件首饰不错,然后你就试了试问他好看不好看,然后呢孟公子就说好看啊,你就决定要这一件了?”
“表姐怎么知道?”陶敏儿吃惊的看着澹台子鱼。
“这个可是正常思维标准台词啊。”澹台子鱼看着一脸吃惊的看着陶敏儿。
“表姐不会是派人跟着我们吧。”陶敏儿觉得不可能。
“我闲着没事了派人跟着你啊,不过我可以给你变一个魔术。”
“魔术?”陶敏儿懵懵的看着澹台子鱼。
“戏法。”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解释了一下。
“哦……”陶敏儿一脸恍然:“好啊,表姐什么时候学会变戏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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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你给我拿来了道具啊,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变戏法。”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我拿来了道具?”陶敏儿一脸不理解。
“把东西拿上来。”澹台子鱼看了一眼门口。
夏真和夏梦一人拿着一个鱼缸,一人拿着陶敏儿之前穿的衣服。
“我的衣服。”陶敏儿立马要过去拿。
澹台子鱼一把拉住了陶敏儿:“我们坐在这里看着就好了。”
“表姐要做什么?”陶敏儿十分不理解。
“相对来说鱼的生命力弱一点,一会儿你就能看到了。”澹台子鱼拉着陶敏儿坐下。
陶敏儿心里不服气,但是还是跟着澹台子鱼坐下了。
夏梦在衣服上剪了几块布丢到鱼缸里,刚才是鱼还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儿鱼就躁动起来了,甚至试图跃出水面,又过了一会儿直接死了。
陶敏儿吃惊的跑了过去,看着鱼缸里的死鱼,然后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她就是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表姐——”她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表姐:“不可能的,我就是穿着这身衣服来的,我一点事儿都没有。”
“我刚才说过了,小鱼的生命力弱一点,能害死鱼的毒量远远害不死人,再说鱼这样吞吐相当于服毒,而你穿着这样的衣服,不过是呼吸会接触到而已。”澹台子鱼解释到。
陶敏儿有点儿懵:“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吗?”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那我告诉你,你穿这样的衣服没事,因为你是一个健康的人,和你接触的人也没事,因为这个毒量根本就害不死人,我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我腹中的胎儿可能就会有危险。”
陶敏儿震惊的看着澹台子鱼,她很清楚不想让自己表姐有孩子的人很多,但是她不愿意相信,因为能在这衣服上做手脚的只有孟峥。
“你想到了什么?”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那难以置信的样子。
“不可能,表姐不可能的。”陶敏儿不愿意相信。
“你想到能在这衣服上做手脚的只有孟峥,而孟家也不希望皇上现在就会有子嗣,这些你都知道。”
“不!”陶敏儿摇头。
若是她承认了,那么就证明孟峥是在利用她,而且利用她毒害自己的表姐,到时候她也逃脱不了干系。
那就是孟峥对她丝毫情谊都没有,而且还想置她与死地,还要连带了陶家。
“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陶敏儿胸口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当时孟峥在街头出现,告诉她还有我,当时她觉得自己此生就算是为孟峥死了也无憾了,可是今天过去,事实就告诉他这些都是假的,是孟峥要利用她。
那么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吗?一个少女最初的爱恋,最美好的幻想,当撕裂了假象,原来是如此的丑陋。
“那你告诉我是怎么样的?”澹台子鱼不管陶敏儿那近乎崩溃的样子。
“表姐,我……”陶敏儿眼泪开始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把其他东西拿上来。”澹台子鱼看到陶敏儿如此脆弱也有些担心了。
陶家是不会培养出这么脆弱的人的,看来真的是对她太溺爱了,还是陶敏儿那大大咧咧的样子让陶泽启忽略了什么。
夏幻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了,上面放着陶敏儿的收拾和香囊。
秦洛走了过去拿起珠花:“里面是麝香,陶小姐应该知道麝香意味着什么。”秦洛放下珠花拿起手串:“这个是朱砂。”他又拿起香囊:“这个是雄黄。若是陶小姐不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那可以去查一下。”
陶敏儿直接瘫坐在地上了,她整个人都是懵的,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思想了。
“若是我没有发现这些东西,你知道结果是什么,若是我真对你有怀疑,就不会这样直接告诉你。”澹台子鱼看着坐在地上陶敏儿:“送陶小姐去休息。”
“是。”夏真行礼带陶敏儿退下。
陶敏儿像行尸走肉一样被夏真扶着离开了紫辰殿,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想什么。
“你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一点?”秦洛看着陶敏儿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狠?”澹台子鱼白了秦洛一眼:“我觉得陶家该警醒一下了。”
“也对。”
“对了。”澹台子鱼突然想到一件事:“去查一下林夫人,一定要查彻底了,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那种。”澹台子鱼十分严苛的说。
“怎么了?”
“我总觉得这个林夫人不简单,太不简单了。”澹台子鱼看了一眼一边的资料。
“你现在应该想怎么处理孟峥的事儿吧?”秦洛觉得澹台子鱼容易不关心重点。
“这件事要是能让陶敏儿离开孟峥也算是值了,你觉得姬渊能怎么处理?”
秦洛想了想点头:“也对。”
澹台府里也不安稳,向来镇定的澹台子墨现在在堂屋里走来走去,一边坐着一脸着急的澹台子戈。
“要我怎么说你好。”澹台子墨看着澹台子戈:“子鱼好不容易好一点了,你现在又开始给我出事儿。”
“我也很绝望啊。”澹台子戈是又担心又无奈。
他真没想到曼丽竟然会跟着他跑到京城来,他不感动是假的,他没想过放弃曼丽,只是当时的情况他只能取舍和迂回,但是没想到曼丽竟然会如此的固执。
“你绝望,你回来的时候怎么没说清楚?”澹台子墨看着澹台子戈。
澹台子戈心一横:“实话告诉你吧三哥,我没打算放弃曼丽,只是想着缓缓大方和羌顺的个关系不那么对立了我再想办法。但是如果其间曼丽放弃我了,那就算我们没缘分。”
“你……”澹台子墨以为他弟弟转性了知道为家人着想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固执。
“我出去找曼丽了,我觉得这次追曼丽的人不简单,我不能让她有危险。”澹台子戈说着就走。
“你给我回来。”澹台子墨真拿这个弟弟没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没想到一直一根筋的弟弟竟然也会有迂回的时候,这一迂回可好事情直接闹到京城来了,若是羌顺公主在京城出什么事儿,到时候羌顺可是可以理直气壮了。
“三哥不帮忙就算了,想拦着我也是不可能的。”澹台子戈很固执的看着澹台子墨。
“你一个人找到什么时候啊,跟我去找陶泽启。”澹台子墨也不想羌顺公主在京城出什么事儿。
“三哥竟然帮我?”澹台子戈有些意外。
“说的我和你有仇一样,为什么不帮你,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先找到人再说,明天你自己进宫给子鱼说,现在京城来了这么多羌顺人,皇上不可能不知道。”澹台子墨没好气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澹台子戈一阵兴奋。
羌顺是大方邻国里面最为强大的一个,也是一直对大方虎视眈眈,原本每年都会抢边关的粮草,双方可谓是小战不断。
今年到目前还没有组织大战,所以姬渊才对澹台家更加谨慎了,尤其是知道了澹台子戈的事情。
若不是他和澹台子鱼的关系突然出现了转变,澹台子鱼帮他的忙太多,让他有了顾虑,说不定已经开始为难澹台家了。
“还不睡?”姬渊走到澹台子鱼的寝殿见她还在看东西。
“这兵部上到侍郎下到佐杂没一个不生事的,你直接把头给换了,现在兵部差不多瘫痪了吧。”澹台子鱼无奈的把资料给放下。
姬渊点了点:“先皇的时候为了不让兵部把持兵权,所以给了王家诸多好处,然后兵权却也没有回归到皇权。”
“这就是先皇扶持澹台家的原因?”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点头。
澹台子鱼知道兵权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也知道历史上有些时期兵权是不直接握在皇上手中的。
“那先皇得有多信任我家啊。”澹台子鱼有些嫌弃的看着姬渊:“不像某人,又想用又要防着。”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顺也不顺的样子:“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个。”
“对哦,我们怎么说起这个了。”澹台子鱼稍微想了一下:“那我们继续说兵部的事情。”
“上床说。”姬渊弯腰抱着澹台子鱼就上床。
之前澹台子鱼对孟峥可能没有敌对的意思,就算孟峥用利用陶敏儿威胁澹台子鱼,她都还是和孟峥商量,可是这次澹台子鱼有些容不下孟峥了。
人和人真是需要对比的,姬渊虽然做事上澹台子鱼不怎么喜欢,虽然也想办法利用她一下,但是从未想过害她。
澹台子鱼看着阴沉的天空,她觉得这里可能雪比较多。
“小姐,三少爷和四少爷来了。”夏真开心的说。
“三哥,四哥?”澹台子鱼开心的转身。
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自然是来说羌顺公主的事儿的,陶泽启已经吩咐下去找了,他们再乱跑也没有什么意义,陶泽启找不到的人,他们也不可能会找到。
“四哥不是已经上任了吗,怎么有时间来找我。”澹台子鱼让人准备了点心。
澹台子戈干笑了一下:“小妹啊,皇上这两天对你的态度有没有变化?”
一边的澹台子墨有点想笑,向来一根筋的四弟竟然也学会迂回了。
“没有啊。”澹台子鱼看着他们的样子觉得家里肯定出什么事情了:“有什么事儿就直说。”
澹台子戈看左右无人,还是俯了一下身子小声说:“羌顺公主跟着我跑到京城来了,现在羌顺来了很多人在找她,这么大的动静皇上肯定会知道。”
“啊?”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看着自己四哥:“四哥真有魅力啊,竟然能直接把羌顺公主给拐到京城。”
澹台子墨在一边清了一下嗓子提醒他们:“这个不是重点吧?”
“那重点是什么?”澹台子鱼笑嘻嘻的说。
“重点是要赶紧找到羌顺公主,我们怀疑这次来找羌顺公主的可能不止一股势力,可能有对羌顺公主不利的人。”澹台子墨非常担心的说。
“为什么?”澹台子鱼怎么觉得不管什么事情都这么复杂呢?
“羌顺部族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会有很多分歧,我们澹台家虽然有强武压制,再加上陶家和羌顺通商让他们也相对稳定,可是总是有人试图侵占大方,为此可能不择手段。”澹台子戈有些沉重的说。
“看来四哥对羌顺真了解啊,是不是早就准备好做羌顺女婿了?”澹台子鱼打趣到。
“现在说正事儿呢。”澹台子墨有些无奈。
“正事就是我前几天救了两个羌顺女子,一个叫曼丽,一个叫百灵……”
“曼丽?”澹台子戈激动的打断了澹台子鱼的话。
“恩,是啊。”澹台子鱼觉得有戏。
“她人在哪儿?”澹台子戈立马就激动了。
“看四哥激动的样子,我都给救了你担心什么?不过她们被追杀倒是真的,到现在伤都没好。”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澹台子戈有些坐不住:“我得去见她。”
“先等会儿。”澹台子鱼看着澹台子戈:“那你见了她之后打算怎么办?”
澹台子戈听到这个问题愣在那里了,找到人不是问题,问题是找到人之后怎么办?
澹台子墨看了看澹台子戈转即看着澹台子鱼:“那羌顺公主的伤情怎么样?有别人知道她在这里吗?”
“皮外伤,不过是奔波劳顿身体亏的厉害了,当时我救她的时候就感觉她身份不一般,她一直很排斥见外人,所以太医也没有见过她。其他人不是我身边的就是皇上身边的。”
澹台子墨点头:“那就好,若是被人知道羌顺公主在皇宫里,估计事情更麻烦了。”
澹台子戈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我先见见的她吧。”
“羌顺公主这一出逃,肯定要有一个解决办法,她直接按照正常逻辑她爹肯定会为了利益找一个人把她给嫁了。”澹台子鱼分析着说。
“不行!”澹台子戈立马激动了。
“四哥不要那么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吗。”澹台子鱼有些无奈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说澹台子鱼还真没想到会蹦出这样一件事出来,她正牟足了劲儿处理林慕这些事情呢,这才是她的头号大患。
不过那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儿,这事儿可是自己家的事儿,一个处理不好就又是家国大事了,想想都闹心。
“你说。”澹台子戈不激动有点难。
“四哥想想在什么情况下你们两个有可能在一起。”澹台子鱼反问到。
澹台子戈愣了一下,他能想到的都是他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若是说能在一起,那就是私奔了。
“这个难啊,就不说羌顺王愿意不愿意了,皇上都不愿意啊。”澹台子墨十分无奈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哦,也是。”随即自己摇头叹气。
“陶小姐。”夏真在门口行礼。
陶敏儿眼睛有点肿,整个人看着有些死气沉沉的:“我表姐在吗?”
“皇后娘娘和三少爷还有四少爷在说话。”
“劳烦通禀一声。”陶敏儿乖了很多。
“敏儿进来吧。”澹台子墨听到他们对话。
陶敏儿进来努力笑了一下坐在澹台子鱼身边:“两位表哥怎么有时间进宫了?”
“没什么,来看看你表姐,敏儿怎么了?”澹台子墨觉得陶敏儿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表哥我……”陶敏儿刚开口就要哭起来了。
澹台子鱼立马给拦住了:“你那都不叫事儿,现在我们商量别的事情呢,你先去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咱们再商量。”
“表姐真的不怪我?”陶敏儿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
“我要是怪你会这样和你商量吗?”澹台子鱼觉得屋漏偏逢连夜雨都不足以表达她现在的处境,因为下面还灌水了。
“恩。”陶敏儿低头继续哭。
“怎么回事?”澹台子墨看着她们两个的样子。
“没事,敏儿不是被他哥给赶出家门了吗,来我这里躲两天。”澹台子鱼笑着说。
澹台子墨自然知道这件事,还知道陶敏儿是为什么被赶出家门:“陶家有陶家的规矩,不过敏儿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你回头和陶泽启说一下,不行送回苍邑就好了。”
“恩,敏儿先去休息吧。”澹台子鱼觉得要是让她两个哥哥知道孟峥做的事儿,估计事情就麻烦了。
陶敏儿点头起身走了。
澹台子戈有些不相信,不过现在他有事要忙:“这事儿现在谁也解决不了,能有什么办法,我先见见曼丽行不行。”
“行,行。”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娘娘,惠嫔求见?”夏真行礼。
“不见,告诉她我今天不舒服。”澹台子鱼直接给回绝了。
“是。”夏真折身出去了。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澹台子墨看着自己妹妹。
“三哥以为呢,就不说日常要处理的事儿,这宫里宫外没一个不找事儿的。”澹台子鱼摇头叹气。
岚裳听说皇后不舒服脸上有些意外:“那可请太医来看了?”
“没有,只是有些困乏,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夏真笑着说。
惠嫔点头:“如此说来就不便打扰了。”她说完带人走了。
公子让她关注皇后的身体状况变化,想必是公子已经开始动手了,她只要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澹台子鱼带澹台子戈去见曼丽,百灵见到澹台子戈的时候就愣了,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左右才把门开了一道小缝。
“哎,这好歹也是我的地盘啊,你觉得我带我四哥来你们的身份还是秘密?”澹台子鱼看着百灵那警惕的样子:“进去告诉你们公主一声。”
百灵显然有些不服气,努了一下嘴关了门进去了。
澹台子戈有些担心的搓手,他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这么巧。
“四哥。”澹台子鱼看着澹台子戈的样子:“淡定,不要动辄就要死要活的。”
“我知道。”澹台子戈被澹台子鱼说有些不服气。
“你知道什么啊。”澹台子鱼上下打量着他:“看紧张的样子。”
“我怎么紧张了?”澹台子戈觉得他妹妹竟然会嫌弃他了。
“我给你说……”
这个时候百灵直接把门给开了:“我家小姐让你们进去。”
澹台子鱼看了百灵一眼:“说的好像是你们给我面子似的。”说着直接就进门了。
澹台子鱼救了这两天人之后因为她们太警惕了,澹台子鱼也没怎么搭理过,今天还是第一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
那曼丽公主皮肤的健康的小麦黄,唇角飞扬看着有几分调皮,眼波似水非常机灵,若在生活无忧的条件下,简直是一个标准的刁蛮公主。
“曼丽!”澹台子戈紧张的坐在曼丽床边。
曼丽有些警惕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
澹台子鱼也不知道这个公主路上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这么警惕:“你们慢慢聊,我出去。”她说着就走。
曼丽看澹台子鱼出去了,还让百灵去门口守着。
“那是我妹妹,而且她救了你,你怎么这么堤防她?”澹台子戈也觉得有些奇怪。
曼丽也不解释直接扑到澹台子戈怀里哭起来了,澹台子戈还从未见到曼丽如此脆弱过。
“你不要哭,有什么话你慢慢说。”澹台子戈担心的拍着曼丽的肩膀。
澹台子鱼看着百灵守在外面没好气的直接走了,她还想着和未来小嫂子联络一下感情呢。
“这个羌顺公主也真是的,她的命还是小姐救的呢。”夏影也忍不住吐槽了。
“这个才奇怪啊,按理说我四哥不会看上一个这么小气的人啊。”澹台子鱼说着就往外面走。
“小姐要去哪儿?”夏影看着小姐走的不是回紫辰殿的方向。
“去皇上那里溜达溜达。”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这件事还真不是一件小事,她四哥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私奔了,她可不能真让她四哥和羌顺公主私奔了。
澹台子墨是故意留在紫辰殿的,四弟的事情他算是知道了,可是刚才陶敏儿的显现让他很好奇,他对陶敏儿的了解多一点,实在想不出发生了什么事儿会让她变的这么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键他妹妹还拦着好像不想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澹台子墨更加好奇了。
虽然他妹妹现在变的能独当一面,备受皇上宠爱还有了皇嗣,但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他妹妹,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陶敏儿住在距离紫辰殿不远的地方,澹台子墨稍微问了一下就自己过去了,见到陶敏儿的时候她正在坐在香炉一边发呆。
“三表哥。”陶敏儿看到澹台子墨也是一脸乖巧。
“你哥把你赶出来的确有点过分了,不过他在京城处事谨小慎微,而你们陶家有陶家的规定,你也不要怨恨他了。”澹台子墨劝慰到。
“敏儿知道。”陶敏儿现在要是再不知道就是傻子了。
“你究竟做了什么事儿?怕你表姐生气?”这才是澹台子墨关注的重点。
陶敏儿犹豫了一下:“我进宫时穿戴之物对表姐身体不利,怕我无心之失害到了表姐。”
“那你也不用哭成这样吧?”澹台子墨不相信。
陶敏儿也知道瞒不过三表哥:“那些东西是孟公子诱导我置办的,都是对有身孕之人非常不利的东西。”
“什么?”澹台子墨立马火气冲到头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孟峥利用陶敏儿试图打了他妹妹的孩子:“你相信给我说说。”
陶敏儿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向来温文尔雅三表哥竟然会有这么生气的时候,当即她把这件事详细的说了说。
姬渊听说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进宫了,所以很好奇澹台子鱼会丢下她两个哥哥来看他。
“怎么了?”姬渊看着无聊的看着他的书架的澹台子鱼。
上次澹台子鱼试探着问姬渊他的女人被欺负了怎么办,姬渊的反应让她不敢再说她和孟峥的事儿了,这次她觉得自己也要先试探一下。
“没什么,我这两天出宫听人议论说有羌顺人,是不是时局有什么变化吧?”她一脸好奇的说。
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也知道这件事了:“恩,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不确定是什么事儿。”
“真不确定?”澹台子鱼趴在他桌子一边:“那万一他们是找什么人呢?”
“你怎么突然对这件事上心了?”姬渊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四哥不是刚从边关回来吗,之前还和羌顺公主有那么一点关系,万一这事儿再牵扯到我家,你又胡思乱想了怎么办?”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姬渊听她这么说还真觉得有这样的可能,下面人只是说那些人好像在找东西,难道就没可能是找人?
再想想他们前几天救的两个女子,当时澹台子鱼就反复的怀疑她们不是一般女子。
“你想什么呢?”澹台子鱼看姬渊想的认真。
姬渊狐疑的看着澹台子鱼:“不会真和你家有关系吧?”
澹台子鱼干笑了一下:“你猜。”
姬渊侧脸支着下巴认真的看着澹台子鱼,她可从来不会做无用的事情啊,今天这样屁颠屁颠的跑来还这么乖,怎么都觉得有问题。
澹台子鱼心里也很纠结,她不直接告诉姬渊估计姬渊很快也会知道,告诉了姬渊反应太大怎么办?
“我猜和你家有关系,要不然你会特意跑来和我说这事儿。”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猜测着说。
“那和我家有关系你打算怎么办?”澹台子鱼干脆直接问姬渊了。
“有什么关系,你说说。”姬渊坐正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说了你得保证不生气,还得和我一起想办法。”澹台子鱼一脸警惕的样子。
“能让你都这么慎重的事情,莫非是什么大事。”
“大事小事其实不都是看你的态度吗。”澹台子鱼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我的态度了。”
“一直很在意,不在意不行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行了,行了,你说。”姬渊看澹台子鱼开始调侃他了。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不怎么在意,不过还是有些小心:“我以我澹台子鱼的信誉保证,此事只是儿女私情,无关乎国家大事。”
“你说不说?”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知道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我们上次救的那两个女子一个是羌顺的公主,她是来找我四哥的,京城出现的那些羌顺人是来找羌顺公主的。”澹台子鱼快速的说。
“什么?”姬渊直接站起来了。
澹台子鱼双手捏着自己的耳垂闭眼:“你说了不生气的,和我一起想办法的。”
姬渊看到澹台子鱼这样又生不起来气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才给我说?”
“我哥不是刚进宫吗,我知道了就立马来告诉你了。”澹台子鱼那叫一个乖巧。
这件事真不是小事儿,如果羌顺公主真在大方出事,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严重一点就是两国交战。
姬渊在书房走来走去,就是他知道了这件事也是苦恼,他以为让澹台子戈回来就没事了,谁知道羌顺公主竟然跟着来了。
“这个事儿简单的说真的是儿女私情,我四哥也是在澹台府周围出现很多羌顺人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我们当时救那两个人也不知道她们的身份啊……”澹台子鱼在一边碎碎念了。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那你想怎么办?”
澹台子鱼一眼一亮过去抱着姬渊的胳膊:“那羌顺不是一直和我们大方不对付吗,不如我们把他们的公主给拐了。”
“把羌顺公主给拐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你还真敢想。”
“怎么不敢想了,反正现在又没人知道她在皇宫里,我们把她藏到一个严实点儿的地方,另外让人好好看着,羌顺那些人肯定找不到。”
“那他们直接来要人怎么办?”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想的太简单了。
“他们又没有把人给我们,凭什么问我们要人,而且我们和羌顺关系不是不好吗,赶紧把那些羌顺人给抓起来,狠狠的审问一下,他们要是找了借口,就立马把他们给放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敢这样想姬渊可不敢真的这么做,想想运往边关的物资还在路上呢,现在要是羌顺人真生生事儿打仗,他们要怎么办?
而一边的澹台子鱼抱着他的胳膊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让他有些不忍拒绝,再说这件事澹台子鱼对他也够坦诚了。
“咱们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那就是说你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罚澹台家了?”澹台子鱼一脸兴奋。
姬渊没好气的刮了一下澹台子鱼的鼻子:“你那点儿聪明全部用来维护你家了。”
“我不是还维护你了么。”澹台子鱼得意。
澹台子鱼和姬渊一起回紫辰殿,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澹台家的事儿,他们要一起好好商量一下。
“我三哥、四哥呢?”澹台子鱼看着空空的紫辰殿。
“奴婢该死,三少爷去见了陶小姐,然后和四少爷一起离开了。”夏真一脸恐慌的说。
“怎么回事?”姬渊看着一脸紧张的澹台子鱼。
“没事,估计是因为陶敏儿的事儿,我先出宫一趟,回来咱们再商量。”澹台子鱼最担心她两个哥哥做出什么夸张的事情了。
姬渊拉着她的手腕:“到底是怎么回事?”
澹台子鱼觉得真有些瞒不住了:“孟峥利用敏儿想对我的孩子不利,敏儿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进宫之后被秦洛发现了,然后我直接告诉她了,估计敏儿把这件事告诉我三哥了。”
“什么?”姬渊恼怒之下抓澹台子鱼手腕的手也用了几分力气。
“疼啊。”澹台子鱼要缩手。
姬渊慌忙松开:“我和你一起出去。”
“啊?”
当即姬渊让人被车,带上了秦洛和夏影就出宫了,两个人坐在马车里澹台子鱼低头不语。
“说,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像鹌鹑一样乖乖的坐在那里,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她不说。
“我不是怕你谴责敏儿吗,再说又秦洛在我又没什么事情。”澹台子鱼小声说,这个锅就先让敏儿背一下了。
“你怕我谴责敏儿就不管自己的安危了?”姬渊最生气她这么不在意自己。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澹台子鱼扯了扯姬渊的衣袖:“你不要生气了,你天天那么多事情,我总不能什么事情都烦你,再说是我没想好应该怎么办。”
姬渊拉了澹台子鱼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你还怕我生气啊?”
“怕,当然怕了,天子一怒流血漂橹,我怎么能不怕。”
姬渊被她这样说给逗笑了:“是谁曾经当着这个皇宫的面叫嚣着这个皇后不干了,还试图飞走,那个时候就不怕我生气了。”
“你不要这么小心眼儿还记我小黑账,那个时候咱俩不是不熟吗。”澹台子鱼有些嫌弃的说。
“那熟了怎么办?”
“熟了最起码会和你商量商量啊,毕竟飞着也是有危险的。”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他们到了澹台府才知道她三哥、四哥根本就没回来。
“不会是直接去孟府了吧。”澹台子鱼有些担心的说。
当即他们驾车去了孟府,孟府一片安静不要说她三哥、四哥了,连孟岩和孟峥都不在啊。
“陶家?”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慌忙让他们驾车去陶家了。
谁知道他们前脚走,后面澹台子墨、澹台子戈和陶泽启就策马过来了,他们也没有带下人,到了孟府见大门开着就直接策马闯了进去,孟府下人阻拦不及人已经冲到了院内。
见孟峥不在家三个人把所有来阻拦的下人给打了,然后在孟府堂屋里又是一顿打砸,那样子简直比匪寇都凶煞几分。
澹台子鱼到陶家听说她两个哥哥来陶家叫了陶泽启就一起生气的出去了,心想坏事了,他们一定是错开了。
“你不要着急。”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我能不着急吗。”澹台子鱼真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
姬渊心里莫名的有些吃醋,澹台子鱼好像还没这么担心过他呢“要不我们再去孟家看看。”
“算了,先在陶家吃顿饭吧。”澹台子鱼非常无奈却也不再上火了:“拍陶家人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就好了。”
姬渊有些意外,上一瞬间还要哭的样子,然后下一瞬间就撒手不管了:“你真不去?”
“算算时间我们去了能怎么样?反正已经这样了。”澹台子鱼耸肩。
真的是已经这样了,澹台子墨他们把孟家砸了一通,然后又撂下话说让孟峥小心一点,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可是看到陆管家一脸苦相的站在孟家门口。
“陆叔怎么来了。”陶泽启拍拍手要上马。
“少爷赶紧回去吧,表小姐和姑爷在家里等着呢,澹台家两位公子也过去吧。”陆安有一种想死的心。
“不是是小妹知道了吧?”澹台子戈担心起来了。
刚才打砸倒是挺爽的,什么后果都见鬼去吧,尤其是澹台子墨和陶泽启可谓是以往的形象尽毁,但是一听皇上都出来了,他们不担心是假的。
“不管怎么说先过去吧。”澹台子墨倒没有害怕。
“恩,皇上不来砸肯定是碍于面子。”陶泽启也不在意。
在家妹妹被那样利用,然后又去害自己的亲人,幸好是没有得逞,若是得逞了,陶泽启杀人的心都有了。
当即三个人策马回府了。
孟府的人这才敢出来看了看,确定那三个凶神已经离开了才敢派人去找少爷回来。
澹台子鱼在常春阁把曼丽和敏儿的事情都相信的说了一遍,反正姬渊已经知道了,与其让他模模糊糊的知道一点乱猜测,还不如直接给说清楚了。
姬渊的表情也十分阴沉,他一直以为太后是最早动手的那个人,没想到竟然会是孟峥,不过不管是谁他都饶不了。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只是想留下澹台子鱼,现在才发现他是真想要这个孩子,而且因为这个孩子是澹台子鱼的,所以在知道澹台子鱼瞒着他这件事的时候才会那么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让他很理智的想这些事情,他就会有很多纠结和复杂,但是真的有那么一件事发生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去想,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好是坏。
澹台子鱼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这两件事还真不是她的主观意愿,但是偏偏又都这么严重。
“你之前是打算怎么处置陶敏儿这件事的?”姬渊想了一会儿也不忍心对澹台子鱼发火。
“啊?”澹台子鱼以为姬渊会发脾气呢。
“恩。”
“哦。”澹台子鱼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敏儿都哭了一夜了,我觉得差不多大大悟了,我打算让敏儿带着那些东西去找孟峥,算是她自己和孟峥来个了断,这样陶家的事情也算解决了。”
“你那样对陶敏儿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
“当时没想那么清楚,只觉得现实再残酷也得面对不是。”澹台子鱼很坦然的说。
姬渊点了点头:“那曼丽的事情呢?”
“这件事吧……”澹台子鱼偷偷看了一下姬渊的表情:“就是我和你说的,简单一点说就是儿女私情,不过是因为他们两个出身的原因才有诸多阻挠。”
“他们生在那样的家庭里,本就是不可避免的。”
“我知道啊,可是要是让曼丽回去,她爹肯定为了利益把她给嫁了,而且……”澹台子鱼突然想到曼丽是被追杀的:“她是被追杀的,羌顺内部也有分歧,有人想用她挑起战事。”
姬渊一听也凝重起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也不能轻易把羌顺公主给放了。
“这件事我们回去问一下曼丽再确定吧。”澹台子鱼也不妄下定论了。
“那你真想把羌顺公主拐了做你嫂子?”
“什么叫我拐了她啊,明明是她自己要死要活的追着我四哥来的。”
陶泽启听说皇上和皇后在常春阁,就带着澹台子墨他们过去了,见到皇上好像没那么生气,当即心里松了一口气。
“在下。”陶泽启和澹台子墨说道。
“微臣。”澹台子戈也行礼。
“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娘娘。”他们一起行礼。
“都免了。”姬渊看着他们三个衣服都没有换,上面还有打架的痕迹:“这种事情一定要亲自动手吗?”
三个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面对的可是孟国公的公子啊,自己动手,品阶相同到时候追究起来也好说一点。”澹台子鱼立马给解释。
“这样说来也对。”姬渊点了点头:“传说那孟峥武功高强,你们三个可是他的对手?”
“让皇上见笑了,孟峥不在家,我们把他家给砸了。”陶泽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姬渊直接愣在那里了,他怎么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三个人啊,澹台子戈本就有些暴躁就算了,澹台子墨可是谦谦君子,陶泽启更是处事圆滑八面玲珑的商人,竟然会做这种打砸别人家的事儿,而且还是打砸孟家。
“请皇上责罚,这件事和皇后娘娘无关。”澹台子墨行礼。
“行了,你们去砸了那么长时间也饿了,先吃饭吧。”姬渊看着他们的样子,觉得他们去的很不是时候,应该把那孟峥砸一顿才出气。
三个人有些意外,不过行礼坐在下位了。
澹台子鱼本来还想拖延一下时间诳那孟峥一下呢,结果被她两个哥哥这样打砸一番估计孟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
“我那妹妹……”陶泽启小心翼翼的看着澹台子鱼。
“这次孟峥这样利用她,想必她也该死心了,也算是了却了一件事。”澹台子鱼让陶泽启宽心。
陶泽启一想也是这样,慌忙颔首行礼。
孟峥听说陶家人和澹台家人不由分说的去孟府打砸了一顿,孟府可谓是颜面尽失。
“这——”孟岩看着一群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家丁,堂屋除了御赐的匾额之外都被砸的差不多了:“我这就进宫见皇上,他们陶家和澹台家欺人太甚了。”
孟峥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陶家和澹台家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来打砸他们家,一定是陶敏儿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过他做的毫无破绽,就是皇上拿他都没办法,陶家和澹台家也不过发发脾气而已。
孟岩说着却不见孟峥有什么反应:“莫非二弟做了什么事情激怒他们了。”
“进宫这个程序还是有必要的,让别人知道我们孟家被他们给欺负了,皇上也不给做主。”孟峥面无表情的说。
孟岩知道二弟比他有能耐,所以父亲让二弟做孟家公子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异议,可是二弟这次进京明显有些不同了。
“为什么皇上不可能替我们孟家做主?”孟岩觉得肯定是他二弟做了什么。
“大哥去就是了。”孟峥也不解释。
曼丽不知道澹台子戈为什么那么匆忙的离开,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暂时不能回去,而相对来说大方的皇宫真的是最安全的地方。
“公主,我这几天观察,那大方的皇后好像挺好相处的,不是别人说的非常严厉。”百灵不太确定的说。
“你以后对他们也不要那么无礼了,若是大方的皇后真是那样的人,估计早就容不下我们了。”
“那指不定是她早就知道了公主的身份故意的。”
“你这到底是喜欢大方的皇后还是不喜欢大方的皇后?”曼丽笑着说。
“我只是担心,万一他们为了大方的利益,拿公主像领主要好处怎么办?”
曼丽皱眉思想了一下:“我觉得追杀我们的很有可能是苏热甫首领,我父亲说他残忍好战,估计他是按耐不住了想以我来挑起事端。”
“那怎么办?”百灵着急了。
“现在只能看大方的皇后怎么办了,羌顺这些年虽然强盛了不少,但是想要侵吞了大方还是不可能的。”
百灵觉得公主这样说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不单单是大方的时候,就是大方之前的一些王朝,羌顺都一直在侵犯,就在这片土地最弱的时候,羌顺都没有彻底拿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曼丽在被追杀之后就开始想这些事情了,在澹台子戈回到京城之后,西琳就一直怂恿她追着澹台子戈到大方京城。
当时她也有防范,可是她自己也想找澹台子戈问个清楚,在离开羌顺的时候她还特意使了一个障眼法,没想到还是被追杀了。
进宫这段时间她过的安稳,自然开始回忆所有的细节,然后才确定了这件事,也确定了她现在不能轻易回羌顺。
澹台子鱼从陶家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天空依然阴沉,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雪。
“我想去看看羌顺的公主。”姬渊要要下车的,可是一想又折回来了。
“恩,那羌顺公主的确是一个美人。”
姬渊直接拉过澹台子鱼霸道的吻的她差点儿窒息才松开她,澹台子鱼大口大口的呼吸也觉得供氧不足。
“你故意的。”澹台子鱼试图距离他远一点。
“恩,我就是故意的,这就是你吃莫名其妙的醋的下场。”姬渊禁锢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心里苦,说好的不近女色呢?都是设定来骗人的吧:“你想去看就去看了。”
“我只是担心羌顺内部的事情会不会让边关压力变大。”姬渊给她解释了一下。
“我觉得曼丽现在安全就应该没什么事情,毕竟他们没借口。”
“也对。”姬渊又亲了一下才放开澹台子鱼:“那我就先不去了,启玉殿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恩。”澹台子鱼应了一声。
回到紫辰殿澹台子鱼有点懵懵的,她哥竟然去把孟峥家给砸了,怎么有点儿泼男的感觉呢,不过砸的好。
“去把陶小姐请过来。”既然这件事瞒不住了,也好让陶敏儿和孟峥做一个了断。
没过多久陶敏儿就进来了,现在她十分谨慎的和澹台子鱼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闯祸了。”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陶敏儿一个激灵担心的看着澹台子鱼:“表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澹台子鱼看陶敏儿这么担心她的样子:“不是。”她挥手让夏真她们都退下:“你给我说当时孟峥去找到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陶敏儿微微撇了一下嘴低头,那个时候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就认定孟峥了吧,心中生出各种念头来,但是一转这些不过是孟峥的设计而已。
“这里就咱俩,我又不告诉别人,说了又不丢人。”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的样子。
“我当时觉得就算背弃了陶家我也要跟着他,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陶敏儿没好气的说。
“肤浅。”澹台子鱼看着有几分自嘲的陶敏儿:“陶家养了你十几年,你四哥对你那么好,就因为他一次对你不好了你就开始记恨他了?”
“我……”陶敏儿想反驳。
“听我说完吗。”澹台子鱼看陶敏儿那急眼的样子:“咱们就不说孟峥别有居心了,你说一个人就把你带回家两天,而且只是举手之劳,你就对他感恩戴德了,好像你家人对你好了十几年都是理所应当的,别人给你一个笑脸你就得以身相许一般。”
“我没有。”
“别说你没有,你自己好好想想,刚才是谁说背弃陶家也要和孟峥在一起,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陶敏儿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竟然无法反驳,低头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掉了。
澹台子鱼坐在那里看她哭,说实话陶泽启直接把陶敏儿给赶出家门她还真担心陶敏儿会黑化,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痛苦很容易让人长歪了。
陶敏儿自己哭的无趣了抬头看着澹台子鱼:“表姐为什么不安慰我?”
“那你得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需要我安慰你。”澹台子鱼一脸无辜。
陶敏儿愣在那里忘记哭了,难道这不应该是常识吗?
“好了,自己哭哭就知道是自己错了,你也不是小孩了。我刚才不是说你闯祸了吗?这事儿还得你亲自跑一趟。”
“什么事儿?”陶敏儿擦了自己眼泪,真没有一点想哭的感觉了。
“你告诉我三哥孟峥的事情了,结果我三哥和四哥叫上你四哥去把孟峥家给砸了。”
“啊?”陶敏儿吓一跳:“我四哥?”她非常吃惊:“我四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儿?”
“你四哥就是做了,幸好没遇到孟峥,听说那孟峥武功高强,真遇到了不知道是谁打谁呢。”
陶敏儿急的立马站起来就往外走。
“哎,你去干嘛?”
“我要去找孟峥。”陶敏儿气恼的说。
“当初那些东西可都是你选的,你去找孟峥怎么说?”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你哥和孟峥他们身份相仿,不由分说的打砸就打砸了,定夺孟岩来宫里诉苦,然后皇上不搭理他……”
澹台子鱼说到这里愣了一下:“夏真,你去前面看着,要是孟岩进宫了通知我一声。”
“是。”夏真不知道自家小姐又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陶敏儿有些不解。
“没什么,经历了这事儿你难道还想不明白吗?你们这些家族之间利益相互还相互牵连,你做事得用用脑子,你要是再去孟府闹,到时候丢的是谁的人?”
陶敏儿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又开始苦恼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把你进宫的穿戴给孟峥,也不用给他说什么,他自然什么都明白了,若是孟家还找事儿,那你也应该清楚孟峥的为人了吧。”澹台子鱼看着陶敏儿。
陶敏儿低头思想,其实她内心还是有几分希翼的,可是被她表姐这样一分析她知道只是自己不甘心而已。
“我知道了。”陶敏儿点头。
“还有,要活的好好的,人这一辈子要经历的多了,不要一点事儿就要死要活的,折腾自己就是亲者痛仇者快,知道不?”
陶敏儿打量着自己表姐,她知道表姐以前在皇宫里过的并不好,也就是这半年突然深得皇上宠爱,可能人在生死之间真有什么感悟,所以她觉得自己表姐说的肯定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又叮嘱陶敏儿一些事情,这才准备了一下让她出宫了,希望经过这件事之后陶敏儿能成熟一点。
她也有对付孟峥的想法了,对付孟峥可就是对付孟国公,而八大国公里有六个都是同气连枝,看来这些事情要等到犒赏八公之后再慢慢筹划了。
“小姐,孟府大公子来了,皇上不见他,就跪在启玉殿外。”夏真有些好奇了。
“去把那玻璃杯拿一套,还有那个玻璃长颈壶。”澹台子鱼冷笑了一下。
“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夏真有些不明白,从三少爷和四少爷出宫之后,小姐就一直在忙。
“拿来就是了。”澹台子鱼看着夏真那困惑的样子。
“是。”夏真也不再问了。
姬渊不见孟岩已经是好的了,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孟岩给打一顿,到时候事情就更严重了。
“皇后娘娘求见。”钱德贵看皇上脸色很难看说话很小心,不过是皇后来应该没问题。
“让她……”姬渊还没说完就见澹台子鱼带着夏影进来了。
钱德贵默默退到一边,刚在皇上面前这么放肆的也只有皇后娘娘了。
“你不见孟岩?”澹台子鱼让夏影把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竟然来诉苦,我不出去打他一顿已经算是好的了。”姬渊没好气的说。
澹台子鱼笑了起来,理智这种东西果真只是给自己不在意的事情的:“你知道这些事情,可是别人不知道啊,在别人看来陶家和澹台家的人把孟府给砸了,结果皇上却不闻不问还不见孟家大公子,这样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
姬渊被澹台子鱼这样说自然也明白,只是他心中太气恼了。
“这样,我带来了一些东西,先把孟岩给打发了。”澹台子鱼揭开托盘上盖着的绸布。
姬渊知道澹台子鱼最近有很多这样的东西,都是北山工厂那边做的,而且根据澹台子鱼对这些东西的态度,好像这些东西并不值钱。
可是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说那个长颈瓶,线条优美晶莹剔透,壶把手和壶顶又有一抹绯色晕染,一切看着都是浑然天成。
“你还没送给我这些东西呢。”姬渊心里有些不平了:“之前还说给我惊喜呢。”
“你好意思提这件事。”澹台子鱼想起这件事就闹心,潜意识的就想问庄妍的事儿。
姬渊不太确定自己是怎么得罪澹台子鱼了:“行,那就把这些东西赐给孟岩把他给打发了。”
澹台子鱼想过把这些东西给孟峥,孟峥就知道了,可是知道了又如何,以孟峥的能力,估计早就制造北山工厂的事情了,只是知道的详细不详细的问题。
孟岩觉得这件事有点儿怪异,皇上见都不见他,然后就高调赐他一套珍贵的水玉茶杯把他给打发了。
他得了这样的赏赐也不好再赖在启玉殿前不走,若是不走的话估计要被人说成别有居心了。
姬渊和澹台子鱼在启玉殿里见孟岩表情纠结的离开,随即两个人都有点想笑,回去孟峥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过孟峥现在应该没精力想这些,因为陶敏儿就在他对面坐着,两个人中间的桌子上放着陶敏儿之前的穿戴。
“怎么?不喜欢这些?”孟峥一脸不在意的说。
若是澹台子鱼没有那样教导过陶敏儿之前,陶敏儿可能真认为孟峥是无辜的,是,这些东西的确是她主动远的,可是当时她觉得孟峥喜欢。
“没有,我表姐让我把这些东西带给你。之前在孟公子这里打扰了,我顺便来道个谢。”陶敏儿简单的说。
“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孟峥一脸不解。
陶敏儿怎么觉得孟峥这么虚伪呢:“清楚的人自然清楚吧,不想清楚的人,不可能会清楚,告辞了。”她说完站起来就走。
“敏儿。”孟峥拦了一下:“你被你哥赶出来了,你打算去哪儿?”
他知道这样阻拦是落了下乘,可是他觉得也许挽回一下事情不会那么糟糕,毕竟陶敏儿现在的年龄很好骗。
若是陶敏儿知道了这些东西立马来找孟峥,孟峥这样她可能真的会动摇,会觉得孟峥是无心之失,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孟峥够虚伪。
她是怎么喜欢上这样一个人呢?只用一眼就无法自拔,大概就是表姐说的,人总要经历很多事情,不要动辄就要死要活的。
“回家啊。”陶敏儿绕了一下直接走了。
孟峥看着陶敏儿,他想了很多应对的方法,就是没想到陶敏儿根本就不质问他,他知道这些一定是澹台子鱼交代的。
看来澹台子鱼已经洞悉了这件事,他哥哥进宫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这样的女人应该是他孟峥的,够聪慧、够冷静、够果决……关键是让他有足够的兴趣,为什么会是姬渊的。
“我回来的时候见到了陶家小姐,她好像没有看到我一样,你们是怎么了?”孟岩看自己弟弟有些发呆的坐在堂屋里。
孟峥没有回答:“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得了皇上的赏赐,再赖在启玉殿就是我们孟家别有居心了。”孟岩挥手让人把皇上的赏赐带了上来。
孟峥看了看那茶壶和水杯,看着都是十分奢华,不过材质和他从北山工厂得到的一样,他觉得皇上可能是把他们给打发了。
孟岩犹豫了一下说到:“我们兄弟三个父亲最看好你,可是这次进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觉得你好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没事,可能是皇上如此励精图治,我有些着急了。”
孟岩想了想也不深追究:“父亲说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时间不算什么。”
“恩。”孟峥点了点头。
陶敏儿回陶府也没人敢阻拦,毕竟公子没有说话,别人也不敢把小姐怎么样。
陶泽启看着自己妹妹,若不是皇后反应的快,他妹妹这次不知道要创下什么祸事了,可能陶家都要受到牵连。
“哥,我错了。”陶敏儿直接跪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她这短短时间所思想的,比她长这么大想的是非都要多。
被赶出家人就心生背弃,被伸以援手就感恩不尽,被利用设计还心有矛盾,她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若不是表姐开导,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陶泽启看着陶敏儿的样子知道她真的知道错了,这一次若不是皇后机灵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那你有什么打算?”陶泽启看着陶敏儿。
“我知道哥之前是想让我悔改,可是我当时并不知道哥的良苦用心。我本没有历练之心,也自认没有历练之能,求四哥派人护送我回苍邑,以后伺候父母身边。”
陶泽启犹豫了一下过去把她给扶起来了:“敏儿啊,人只有心地善良是不行的,四哥以前总是认为只要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就行了,别的事情以我们陶家的能力自可为你打理,看来哥错了。”
陶敏儿点头。
“这几天你也受苦了,你先休息两天,我安排一下你回苍邑。”
“是。”
澹台子鱼摆个大字躺在床上,传说种怀孕初期的症状她都没有,除了月事真的没有来了,她怀疑她是不是怀了个假孕。
经历这样一次,陶敏儿的问题算是解决了,也就是说陶家那边没问题了,孟峥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心里就应该有觉悟。
不过羌顺公主的事情有点不好解决啊,虽然姬渊没有什么大反应,但是拐一个公主肯定是技术活。
“你这样也不怕着凉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样躺着。
“下面烧的地龙都快让我成烤红薯了。”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烤红薯是什么?”姬渊觉得又是一个新词。
“对哦。”澹台子鱼一咕噜爬起来。
虽然这里和地球有诸多不同,但是有些东西也是相似的,按照大致的地域分布和时间轴,这个时候有可能还没有她以前比较熟悉的农作物。
“什么?”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又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你忙完了?”澹台子鱼盘腿做在床上。
“你要送一批雨靴到岷江?”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恩,修桥肯定要下水,冬天下水多冷啊,能不跳水就不让跳水吧。”澹台子鱼并不在意这件事。
姬渊想了一下坐在澹台子鱼身边:“那雨靴可是新鲜东西,陶泽启靠几辆自行车就赚了不少,若是抬高雨鞋的价钱,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大赚一笔。”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想着赚钱了。”澹台子鱼打趣姬渊。
“谁让我这个皇帝穷呢。”姬渊也不在意:“你现在运过去一批只是让他们舒适一点,并不能改变什么,若是用这批雨靴大赚一笔,若是遇到洪涝灾荒可是会救不少人。”
澹台子鱼想了想:“行,那你看着办吧。”
因为上次秦洛恶搞,这几天皇宫里倒是消停了不少,那些嫔妃别说想见皇上了,就是见到皇上也赶紧绕着走,唯恐再惹皇上生厌。
太后派人各种查,但是也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是岚裳知道皇后身边肯定有高人了,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洛洛。
当初洛洛害她落马肯定不是一个意外,而且她在皇后身边看着很特殊,皇上对他也比较客气。
不过她暂时没有证据,就算是知道那个洛洛不简单她也没有一点办法啊。
“娘娘。”素琴进来行礼:“皇上去泰熙宫了。”
虽然岚裳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可是岚裳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她实在想不出澹台子鱼哪一点比她好。
只是她有种种手段,可是遇到澹台子鱼好像都变的一点用处都没有,让她也不敢轻易下手。
“可查清楚了林夫人为何进宫?”岚裳觉得无趣。
“那林大人资历并不足以胜任兵部尚书的职务,而且在京城的势力也不行,现在在兵部举步维艰,想必是来求皇后免去林大哥暂代兵部尚书的职务。”素琴猜测着说。
岚裳摇头:“不要以常规的思维来确定皇后做事。”
“可是那林大人现在可是被皇上放在火上烤,就是皇上现在也自顾不暇。”素琴觉得事情就是这样的。
岚裳思想了一下也不再和素琴说这些,毕竟后宫是不能议论这些的,只是皇后的孩子是肯定不能留的,如果是女孩还好,若是男孩,那皇后的位置可是无人可撼动了。
“小姐,曼丽姑娘求见。”夏梦行礼。
“让她进来。”澹台子鱼盖上自己画了一半的图纸。
曼丽带着百灵进来行礼,她的身体还是有点虚,脸色有些偏黄。
“参见皇后娘娘。”曼丽行礼。
澹台子鱼一般不喜欢让别人行礼,可是曼丽这礼她受的了,谁让她之前那么傲慢来着。
“恩,曼丽姑娘恢复的不错。”澹台子鱼点头:“坐吧。”
曼丽听说皇后好说话,可是皇后现在的做派让她有点儿不确定了,赔笑了一下坐在一边的蒲团上。
“承蒙皇后娘娘大恩,一直未来答谢,还望皇后娘娘不要介意。”曼丽颔首。
“什么大恩我倒不介意,可是曼丽姑娘对我这样处处提防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了,我要是有害你的心思,直接不救你不就好了。”
曼丽觉得皇后说话好像太直白了一点,不过事情也是这样的:“我之前被亲人算计,所以对身边的人太堤防了,还请皇后娘娘谅解。”
澹台子鱼看着曼丽的样子立马就有兴致了:“莫非你们羌顺内部真有问题?还真有人想利用你挑拨羌顺和大方的矛盾?”
曼丽和百灵都有些愣愕的看着澹台子鱼,这种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像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一样。
澹台子鱼看着她们两个的样子表情有些干干的:“我就是好奇。”
曼丽和百灵还是有些不能理解,就算是好奇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吧?这个可是国家大事。
“太后娘娘驾到。”外面的唱传太监通报到。
澹台子鱼一个激灵,不知道太后又要来找什么事儿:“你们两个赶紧藏到屏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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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本也不想见外人,澹台子鱼这样说她们立马就藏到屏风后面去了。
太后带着江夫人从外面进来,还跟着几个掌刑司的宫人,一看那气势就是来找事儿的。
澹台子鱼环视了一下不见秦洛,不知道这货又去惹什么事儿了。
“见过太后娘娘。”澹台子鱼微微行礼。
太后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皇后娘娘现在有了身孕,身边伺候的人不能少,改天去掌设司挑选几个好用的宫女。”
江夫人巧笑:“太后娘娘忘了,皇后娘娘已经停止宫人的选用了,现在掌设司也没什么人了。”
“哦。”太后一脸恍然的样子:“这皇宫这么大总要人打理,皇后不让掌设司选用宫人,这宫里洒扫怎么办?”
澹台子鱼觉得不正常,这种事情不至于太后亲自上门吧:“这个人呢,不是越多越好,要得力才行,若是人过多了反倒会机构臃肿,调遣起来非常麻烦。”
“皇后娘娘这样说臣妾就不敢苟同了,臣妾丢了几件首饰,让宫人去找到现在还没个准信,今个儿听说皇后娘娘身边一个宫女戴的和臣妾丢的十分相似,臣妾也不敢妄下定论,就找了太后娘娘来做个见证。”江夫人十分为难的说。
澹台子鱼心里冷笑:“江夫人说东西丢了就说东西丢了,何必绕弯弯说宫人不够用了,莫不是说因为宫人少了所以找的慢了,如果真这样那也是找东西的宫人不中用,赶出宫就是,宫里不留那些吃饭拿钱不做事的人。”
“皇后停了宫人选用这么长时间,总要给个交代,难不成到时候让宫里的嫔妃自己做事。”太后一脸不悦。
“那现在是说本宫停选宫人的事儿,还是说江夫人首饰丢了的事儿?”澹台子鱼一脸为难的说。
太后胸口堵了一口气:“有人见皇后身边的宫女带的首饰和江夫人丢的十分相似,可有这样的事儿?”
“这个臣妾就不清楚了,虽然宫中用度都有登记,但是臣妾对下人向来大方,他们自己购置了什么东西我也从不过问,不知道江夫人说的那宫女是谁,也好叫来问一下。”澹台子鱼一脸困惑的说。
她心里已经把秦洛咒骂了好几遍了,那货一定是故意的,别的不说惹事的本事倒是一流的。
“是皇后娘娘身边一个叫洛洛的。”江夫人直接说。
“哦,洛洛啊。”澹台子鱼一脸恍然的样子:“江夫人之前赏赐给她了一些东西,宝贝的不得了,怎么突然之间又戴了江夫人丢失的首饰,这事儿可就怪了。”
江薇薇面不改色:“臣妾之前看那洛洛机灵,就随手赏赐了一些东西,皇后娘娘不要见怪。”
“怎么会呢,本宫宫里的人被江夫人看中,证明本宫调教有方啊。”澹台子鱼得意。
“好了,不说那些没用的,把那洛洛找来问一下。”太后知道这事儿估计是江夫人故意的,但是有什么关系,只要能为难到皇后就行。
“是,夏真,去把洛洛找来。”澹台子鱼毫不在意,恭迎着太后坐了上位。
没过多久洛洛就被找来了,澹台子鱼一直非常奇怪别人为什么看不出他男扮女装,明明比一般宫女高大好几圈。
“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江夫人。”秦洛一脸恭维的行礼。
澹台子鱼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要是生在现代混演艺圈,估计最佳男演员的所有奖项都被他给包圆了。
太后和江夫人对视了一下,江夫人微微的点了点头。
“来人,把这婢女拿下。”太后厉声说到。
“慢着。”澹台子鱼直接站了起来:“太后娘娘,臣妾这婢女犯了什么事儿,让太后娘娘如此动怒。”
“皇后娘娘,这婢女头上戴的就是臣妾丢失的首饰。”江夫人一脸自信的说。
“本宫婢女戴的就是你丢的,可有什么证据,难不成哪一天你说你的凤印丢了也来找本宫的麻烦。”澹台子鱼冷笑。
“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妾丢的两件东西都有内务登记的,是臣妾的嫁妆,而且是万万丢不得的嫁妆。”江夫人说到后面把语气压重了不少。
“那就拿证据出来,本宫只相信证据。”澹台子鱼一副这个婢女我保定了的姿态。
“臣妾丢的两件东西,一件是点翠花丝镶嵌珍珠钗,一件色樱珠飞雪的珠花,这两件东西整个皇宫怕是没有第二件。”江薇薇很自信的说。
“你这是在本宫面前显摆你那一点不能作为嫁妆的赏赐吗?”澹台子鱼的表情要多鄙视就有多鄙视。
江薇薇猛的袖子里的手紧握,就算是贵为夫人又如何,那也不是妻,没有皇上三媒六聘,没有十里红妆相送,在别人眼里再高高在上,也改变不了是一个妾的事实。
澹台子鱼没想到江薇薇竟然会因为这句话反应这么大,看来沈书晴说的是真的,这个江薇薇从来都不甘屈居人下。
“让皇后娘娘见笑了,皇后娘娘自然不在意,但是对臣妾来说却宝贝的狠。”江薇薇有些自嘲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江薇薇的样子:“来人,取下洛洛的珠花,让江夫人看仔细了。”
夏梦拿了托盘直接把秦洛头上的珠花给取下来了,取头钗的时候还故意扎了秦洛一下,让秦洛有些恼怒的瞪了她一眼。
澹台子鱼也不看那珠花,直接让人拿给江夫人看了。
“江夫人可要看仔细了,本宫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澹台子鱼几分威胁的说。
托盘到江薇薇面前江薇薇有些愣了,不用她仔细去看就知道不是了,只是远看有那么一点相似而已。
她目光有些躲闪,知道自己是中了澹台子鱼的圈套了,如果不是圈套,怎么可能会远看那么相似。
这个时候屏风后面传来响动,她一个激灵看着屏风后面,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到屏风后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下轮到澹台子鱼愣了,那么大两个人就没有一点分寸吗?让她们藏起来就是不想被人知道的意思,怎么还发出响声。
江夫人看着皇后有些吃惊的表情:“皇后这紫辰殿还有其他人?”
“怎么会?”澹台子鱼干干的笑着:“夏真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柳嬷嬷跟着去看看。”太后觉得澹台子鱼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麻烦太后娘娘的人了吧。”澹台子鱼笑着说。
“后面莫非有什么不能见人的?”江夫人猜测着说。
“想看就去看吧,不用说的那么难听。”澹台子鱼开始想怎么把这件事圆过了。
夏真和柳嬷嬷到屏风后面,但见后面有一个摔在地上木壳,不见有其他东西,柳嬷嬷检查了一遍把那个木壳给搬出去了。
“这个怎么摔坏了?”澹台子鱼吃惊的看着那个木壳。
“娘娘放在桌角,窗户没有关,想必是有猫进来踩到掉到地上了。”夏真一脸惶恐的说。
澹台子鱼咬牙,她觉得那曼丽公主也不是一个省事儿的,回头再找她算账:“以后把窗户都关好了,不要什么东西都能进来。”
“是。”夏真一脸惶恐。
太后看了地上那木壳一眼:“这个是什么东西?”
澹台子鱼看着已经摔开一角的木壳:“臣妾想做点儿猫窝,也省的宫里的猫乱找地方睡,坏了什么东西。”
太后也不好追究了,皇宫这么大野猫倒真的不少。
“江夫人可看好了,这个是不是江夫人的首饰?若是真的是的话,就是本宫管教无方了,也会给江夫人一个交代的。”澹台子鱼里面转移话题。
“江夫人可看好了。”太后看着江薇薇。
“回太后娘娘,是臣妾看错了,只是样式像而已。”江薇薇不得不承认。
“这就奇怪了,江夫人赏赐我的婢女样式像江夫人丢的首饰是为何?”澹台子鱼看着江薇薇:“还请了太后娘娘来闹这样的事情。”
太后心中气恼,本以为江薇薇会抓住皇后的什么把柄,看样子却是被皇后给算计了,当即也没留在这里的心思了。
“好了,是个误会就算了,哀家就先回宫了。”太后说着就要走。
江薇薇没想到太后竟然撤的这么快,当即也想跟着太后离开。
“恭送太后娘娘。”澹台子鱼得意的笑。
“臣妾告退。”江薇薇也要走。
“哎,江夫人既然来了,就留下好好聊聊。”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
太后瞥了江薇薇一眼,对江薇薇也有些气恼:“既然皇后找你有事你就留下吧。”
“是。”江薇薇心中骂了一句老狐狸。
澹台子鱼看着太后离开这才回头打量江薇薇,容易背叛的人总是觉得别人也容易背叛。
“皇后娘娘找臣妾有什么事儿,这件事是臣妾大意了。”江薇薇赔笑。
“洛洛起来吧。”澹台子鱼说着直接走到上位坐下:“江夫人觉得在我泰熙宫就可以一句大意了把本宫给打发了吗?”
江薇薇行礼:“请皇后娘娘责罚。”
“责罚到谈不上,本宫制定了一些新的宫规,若是一层一层执行下去恐怕有点儿慢,就有江夫人看着执行吧。”
夏真已经端了托盘走到江薇薇身边。
江薇薇有些愣愕,皇后怎么可能会给她权利:“臣妾遵命。”
“恩,江夫人就在这里看吧,看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本宫。”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江薇薇拿了卷轴看了起来,没看几行脸色就开始变了,皇后这个也不是什么新规定,只是规定了宫中各种事情要完成的时间,这是要让她去盯梢啊,都是得罪人的事情。
“皇后娘娘,这宫中诸事繁杂,有的不可能按照这个时间啊。”江薇薇苦笑到。
“据本宫所知,内务分工明确,并没有重复繁杂是现象,每个人在规定的时间里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这个有什么问题?”澹台子鱼反问到。
江薇薇干笑一下继续往下看。
快一个时辰江薇薇才把这些东西看完,所有的疑问都被皇后直接打回了,虽然皇后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但是问题是问过之后还得按皇后的标准来执行。
她几乎是逃出泰熙宫的,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全部都交给她,估计以后她都没时间做其他的事情了。
澹台子鱼对江薇薇的态度还算满意:“去把曼丽和百灵找来。”
曼丽和百灵也知道她们闯祸了,看来皇宫里其他人都不好对付,见到澹台子鱼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
“说吧,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看着曼丽护着百灵的样子,知道可能是百灵不小心碰到了东西。
“我们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东西。”曼丽小心的说。
“你们也够机灵跑的快。”澹台子鱼也不埋怨他们:“你们身份特殊,这皇宫里的人都是猴精,万一被发现了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情呢。”
“多谢皇后娘娘袒护。”曼丽慌忙说。
“我不袒护你们袒护谁,这件事皇上也知道了……”
曼丽一个紧张往后退了半步和百灵靠在一起了,百灵立马扶着她。
“你放心好了,皇上知道了也没什么表示,暂时你们没事。”澹台子鱼看着她们紧张的样子。
曼丽有些不太确定:“皇上真是这样说的?”
“没有,你也知道你的事情比较复杂。”澹台子鱼直接说:“你得把这件事详细的说了,我们才能计划怎么做啊。”
曼丽思想了一下摇头:“我虽然承蒙皇后娘娘搭救,但是也是羌顺的公主,涉及到羌顺的事情恕我不能说。”
澹台子鱼看着曼丽点了点头:“既然曼丽公主这样说,那曼丽公主有什么打算?”
曼丽被澹台子鱼问住了,她现在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了,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本宫没有任何干涉你们羌顺的事情的想法,只是你的身份如此,还有就是不管你做什么,最好不要让我四哥为难,更不要牵扯到我们澹台家。若你真那样做了,就算你是为了我四哥,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的。”澹台子鱼几分威胁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不说这曼丽还不是她嫂子了,就是她嫂子她也不可能让曼丽影响到她家,她家本来就够危险的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这个家原则上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可是见到三哥、四哥,见他们那么护着自己,她突然觉得有个家十分安稳,好像填补了她内心深处的空白,让她会不由自主的护着这个家。
虽然澹台子鱼说的有些无情,但是曼丽也能理解:“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而且现在你在皇宫里,你要是做什么决定,不涉及你们羌顺的,你最好和我商量一下,万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澹台子鱼提醒到。
“是。”曼丽行礼。
“那曼丽公主先去歇息吧,当务之急是养好身子。”
澹台子鱼颇有气势的目送曼丽出去,等曼丽和百灵消失在门口她脸上表情立马拉下来了,看的一边的夏真吃了一惊,以为那曼丽公主怎么得罪自家小姐了。
“去把洛洛给我找来。”澹台子鱼要和秦洛算账了。
没过多久秦洛就耸拉着脑袋过来了,夏真他们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
“你最近是不是没事闲的了?”澹台子鱼看着脖子硬的秦洛。
“这事儿吧早晚都是一刀,还不如自己控制着。”秦洛一脸认真的说。
“你控制住得给我说一下吧,你这一刀砍下去可是先砍到我这里的。”澹台子鱼看着他那一张帅到欠揍的脸。
“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随时准备着吗?”
“我这随时准备着也得挑一个闲点儿的时候啊,我现在都四脚不沾地了,你还来给我添乱。”
“我看你应对的挺好的吗。”秦洛缩了一下脖子。
澹台子鱼想一巴掌拍他头上。
“洛洛怎么了?”姬渊看澹台子鱼要打人的样子。
一边的侍女慌忙行礼,姬渊挥手让她们都退下了,秦洛头一歪往一边退了一步。
“问你家媳妇吧。”秦洛没好气的说。
“太后带着江夫人来干嘛?”姬渊有些担心的看着澹台子鱼。
“问你家洛洛。”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姬渊看看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他们两个这是在打什么哑谜,然后他看着一脸无辜的秦洛。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江薇薇要算计你老婆,然后被你老婆给反算计了。”秦洛简单的说。
“他怎么算计你了。”姬渊立马紧张了,毕竟孟峥的事情刚过,现在澹台子鱼实在是太危险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澹台子鱼把这件事的始末说了一下。
姬渊这才放心:“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他有些不悦的看着秦洛:“你做之前怎么不先和子鱼商量一下呢。”
“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她都准备好的。”秦洛不在意。
姬渊瞪了他一眼。
秦洛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你们俩说话,我出去。”他不开心的咬了橘子一口顿时汁水四溅。
姬渊慌忙护了一下,澹台子鱼瞬间就笑傻了。
秦洛那叫一个尴尬,也不甩手上的橘子汁慌忙出去了。
“这个秦洛。”姬渊没好气的说。
“你找我干嘛?”澹台子鱼笑的肚子疼。
姬渊想了一下:“哦,我是来找秦洛的。”
澹台子鱼算是一点脾气都没了:“那你去找他吧。”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没好气的样子:“怎么?不开心?”
澹台子鱼想了想靠近姬渊:“哎,你觉不觉得秦洛挺好的。”
“是挺好的。”姬渊一脸警惕的看着澹台子鱼,只要她脸上露出那种讨好的笑就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那你有时候有没有觉得想碰他什么的?”澹台子鱼一脸贼笑的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想了一会儿,然后直接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了:“你这是怀疑我了。”
“你今天反应这么快。”澹台子鱼想到上次帮他就无端的一阵脸红。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我要是不反应快点儿不知道要被你怎么逗呢。”他说着松开了澹台子鱼:“好了,我找秦洛真的有事。”
“什么事儿要背着我啊?”澹台子鱼好奇病又犯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姬渊笑了一下。
澹台子鱼有些怀疑的看着姬渊出去。
姬渊推开秦洛的门见他正在换衣服,秦洛也是反射性的躲了一下,看到是姬渊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进来的时候敲一下门好不好,知道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秦洛继续换自己的衣服。
姬渊有些意外:“你的胸……”
秦洛一听就得意的挺了一下胸:“怎么样?和真的差不多吧,而且还不会掉。”
姬渊好奇的多看了一眼:“你是怎么想到的?”
“不是我想的,你老婆让人给我做的。”秦洛继续穿衣服:“就是一个贴身的小马甲,然后里面塞了东西,单独的穿着。”
是澹台子鱼想到的姬渊就不觉得奇怪了,不过想着澹台子鱼对别人都这么上心他就不怎么开心。
“你什么事儿?”秦洛看着姬渊一脸思索的样子。
“你娘有没有精通毒药的女弟子啊?”
“我娘没有,我师伯有啊。”姬渊突然来精神了:“哎,就以前我给你说的那个小蝉儿。”
姬渊思想了一下摇头。
“只要是女的你都记不住。”秦洛一脸嫌弃的说。
“她可靠吗?”
“马马虎虎吧,你想干嘛?”
“我想找个精通各种毒的人在子鱼身边,孟峥那件事不能再发生了,单就下毒来说,孟峥的手段并不高超,只是厉害在利用的人上,而且做的让人找不到把柄。”姬渊说着有些沉重。
“也对。”秦洛思想了一下:“那我写封信回去,不过……”
“那小蝉儿虽然叫小蝉儿,人已经二十七了,关键是她特别喜欢毒,我担心她到皇宫里待不住啊。”秦洛可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
姬渊瞪秦洛一眼:“那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了?”
秦洛摇头:“我娘传承了师祖的医,我师伯传承了师祖的毒,两个人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符合你的要求的,也只有我师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的确是一个比较难选的问题,怎么就没有更完美的选择呢?
姬渊犹豫了一下:“先问问她愿意不愿意来吧。”
毕竟是靠着秦洛的交情的,并不是直接听命于他,而且江湖上这些人放荡不羁习惯了,真不是他能管的。
“行。”秦洛觉得这个没问题。
看来林夫人是特别关心林慕的事情,隔了一天就又来找澹台子鱼了,澹台子鱼这次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把林夫人拿来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
舒颜感觉有些奇怪了,之前说的好好的,怎么看了她送来的东西之后表情就变了。
“皇后娘娘可是有什么问题?”林夫人赔笑。
“恩,本宫是真想帮林夫人的,可是林夫人不帮本宫啊。”澹台子鱼十分为难的说。
“娘娘何出此言,臣妾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澹台子鱼看着林夫人:“那林夫人是想让本宫怀疑的林夫人的能力呢,还是想让本宫觉得林夫人是一个特别有心机的人。”
舒颜看着澹台子鱼的眼眸并不闪躲:“臣妾不知道娘娘说的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区别。”
“那本宫就先说说区别吧,林夫人若是只有收集到这些东西的能力,那么我没有必要帮林夫人了,反正帮的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这件事到此打住对我们都好。如果说心机呢,本宫可不觉得能攀上贤王府的人就那么一点本事,若是在本宫面前耍了心机了,这种人是养不熟的,本宫为何要帮?”澹台子鱼一脸坦然的说。
舒颜在袖子里的手稍微的曲了一下,面上表情微微尴尬:“是臣妾疏忽了。”
“疏忽了什么?觉得本宫很好应付?”澹台子鱼笑吟吟的说。
“臣妾不敢。”林夫人慌忙行礼。
“敢不敢是你自己打算。”澹台子鱼淡笑:“其实解决这些事情,得用林夫人最擅长的办法。”
舒颜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拿起舒颜给她的资料丢在一边:“侍郎两个侍郎一个潘广毅,一个任鹏飞,潘广毅唱黑脸各种找事儿,此人好色又怕老婆。任鹏飞唱红脸,处处哄着你家老爷,此人处事圆滑有些深藏不露,外面应该有不少财产。”
“武选主事四人,你罗列了黄仲达和蔡一鸣,武库主事陆新茂,车架主事杜松平,男人追求的不过功名利禄,这些人既然结党营私必然也是心中膨胀至极,怎么可能有一个干净的,只是做的隐蔽朝廷管不了罢了。可是朝廷管不了,不代表没办法解决林大人现在的问题。”澹台子鱼一脸娴静的说。
舒颜听皇后这样说心里更加警惕了,皇后娘娘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可是在意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没别人的份儿了。
“皇上是如此信任林大人,以林大人的身份和资历暂代兵部尚书真的是重任了。”澹台子鱼看着舒颜:“林夫人可不想放过这样一个机会,所以才会不惜动用自己积累下来的关系,那怕因此会招人猜忌。”
舒颜干笑:“臣妾为夫谋划,有什么好被人猜忌的。”
“这可就说不准了,以前林大人虽然受皇上重用,但是那些人应该不会太在意,可是这次林夫人连贤王妃都请动了,肯定会引起那些人的重视,到时候林大人若是退了,林家的日子可不好过。所以林夫人根本就没有打算退。”澹台子鱼轻笑着看着舒颜。
舒颜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被皇后看破了,当即心一横:“皇后娘娘说的是,我家老爷好不容易到了今天,而且他心中为国为民,为什么要让那些置国家于不顾的贪官污吏坐到那样的位置上。”
澹台子鱼可以理解林夫人,但是她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这么聪慧一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孤注一掷的做这件事呢?
“所以我才会帮林夫人啊。”澹台子鱼看着舒颜的样子。
林夫人心里舒了一口气:“谢皇后娘娘体谅。”
“只是这些资料远远不够,而且既然是林夫人的事情,还得林夫人亲自动手。”
舒颜有些不解的看着澹台子鱼。
“本宫的办法是后院起火,这些人做事各有隐瞒,若是林夫人有什么手段把这些事情都戳破了,那么他们这些人定然会家宅不宁,让他们自顾不暇,然后林大人再施压,这样林大人就有机会了。”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舒颜愣了一下,这个应该真是她最擅长的手段,只是她一开始没敢往这方面想,被皇后这样一提醒她觉得自己绕了很大一个弯弯。
“不过你也别想的简单了,这里面需要皇上和许大人的帮助,这一块本宫可以帮你。”
被皇后这样一提醒舒颜背后有些冷汗,她果真想的简单了,这后院起火的事情可是跪京城府尹许大人管的,上面若是没有皇上点头,这些事情也成不了。
“多谢皇后娘娘。”舒颜这次是真的有些甘拜下风了。
“至于你打算怎么做也不用和本宫商量,有现成的把柄固然好,若是想无中生有,那也要做的干净一点。”澹台子鱼可不是那种老迂腐,她可是什么手段都玩儿的很溜,说白了就是腹黑。
话说到这里也没什么好聊的,澹台子鱼把林夫人给送出去就去找皇上了,启玉殿里还有大臣在议事,她先去了偏殿。
偏殿里闲着没事她无聊的翻看姬渊的东西,突然发现架子上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她一时兴起拿起来看了看,见里面放着卷轴。
她好奇是什么东西竟然让姬渊这么慎重的藏着,于是打开看了一下。
但见画卷上一个女子策马回眸,英姿飒爽之间亦有风情万种,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庄妍,原来庄妍是长这个样子的。
“你在看什么?”姬渊本来笑着进来的,可是看到澹台子鱼看的东西立马就紧张了。
澹台子鱼一愣但是已经没时间把卷轴卷上了,姬渊已经一把夺过那幅画了,看起来十分紧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在姬渊夺过她手里的画的一瞬间脑海是空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眼睛里只有姬渊那紧张的表情。
一幅画都这么紧张,那么如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他面前呢?这后宫怕是连她的位置都没有了。
夏影想去扶自家小姐,可是皇上在那里站着,她也不敢过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澹台子鱼说完就走。
姬渊卷了一半卷轴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又看着她匆忙的离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
刚才他就是不想让澹台子鱼见到庄妍的画像,不管是因为什么。
“小姐,你慢点儿。”夏影十分紧张的跟在澹台子鱼身边。
澹台子鱼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快步的回了泰熙宫,然后直接把自己关在寝殿里面了。
“她怎么了?”秦洛还是第一次见澹台子鱼这样。
夏影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你给我说说,说不定我有什么办法呢。”秦洛对这四个丫头的白眼已经有免疫了。
夏影犹豫了一下把启玉殿偏殿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秦洛听了有些发懵,那姬渊是不是脑子被门给挤了。
他正要推门澹台子鱼却直接把门打开了,幸亏他收手快,要不然直接推到澹台子鱼胸口了,那多尴尬啊。
“被车,出宫。”澹台子鱼干净利落的说。
“小姐要去哪儿?”夏影一脸担心。
“北山工厂。”澹台子鱼说着自己先出去了。
秦洛示意夏影先去备着,他觉得那幅画画的肯定是庄妍,要不然姬渊也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夏影只好去备马车了,她家小姐成功一趟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哎,你生气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一脸我谁都不想搭理的样子。
“我生什么气?我为什么要生气?生气对我有什么好处?”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秦洛被反问的倒退了一步:“还说你没生气,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我没吃过,尝个鲜怎么了?”澹台子鱼恼怒到。
“行,行,行,尝个鲜。”秦洛觉得生气的女人真心不能搭理,对全世界都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还有你!被跟着我。”澹台子鱼气恼的说。
“这个不行,我必须跟着你,就算你说我偷看你洗澡了我也得跟着你。”秦洛死皮赖脸的说。
澹台子鱼一脚踩了过去,秦洛然后躲了一下澹台子鱼一脚踩空了。
“啊……”澹台子鱼弯腰一脸肚子疼的样子。
“你怎么了。”秦洛慌忙扶着她。
澹台子鱼拉着秦洛的胳膊开始猛踩他的脚,秦洛那叫一个无奈。
“哎呦,哎呦……”秦洛一脸被踩疼了的样子。
“你别装了,我算过你们身体可以承受的冲量,这点儿根本就不会把你踩疼。”澹台子鱼一脸不屑的说。
“这不是跟着你学的吗。”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气坏身子是真不划算。”
“我要你管。”澹台子鱼说着就出去。
秦洛叮嘱了夏真一声,然后带着夏影和夏梦出宫了。
虽然澹台子鱼得了凤印之后可以随时出宫,不过她却很少出宫了,其实她是一个宅,只要心自由就行。
姬渊听说澹台子鱼出宫了皱了一下眉头,今天这事情也不知道谁应该生气,当即赌气不想管她,反正秦洛跟着呢。
“皇后娘娘说,让皇上没事多召京城府尹许大人到宫里坐坐,喝喝茶,下下棋什么的。”夏真小心的说。
虽然她知道自家小姐在生气,可是敢和皇上生气的也就她家小姐了,到时候皇上一生气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姬渊的有些奇怪的看着夏真,不知道澹台子鱼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是这样说的,也没说为什么。”夏真慌忙解释到。
姬渊打量了一下夏真:“你倒是挺机灵的,现在皇后不在宫中,你先留在朕身边伺候吧。”
“啊?”夏真有些懵:“奴婢身份卑微,是皇后身边的人,求皇上……”
“莫非连泰熙宫的奴婢都敢顶撞朕了?”姬渊几分恼怒。
“奴婢不敢。”夏真觉得皇上还真是反复无常啊,也就她家小姐敢无所忌惮。
秦洛在外面驾车,夏影和夏梦坐在澹台子鱼两边,好像担心她出什么事情一样,也不知道她们家小姐这次是怎么回事。
“停车,我要下车。”澹台子鱼突然叫到。
“我说姑奶奶,你又要折腾什么啊?”秦洛无奈的停车。
“我就是想下车看看。”澹台子鱼说着就要出去。
“这外面乌云压顶的有什么好看的。”秦洛这样说着给澹台子鱼让位置。
他们现在已经出了京城了,往北山工厂去的路本就人烟稀少,再说还是这样的天气,一般人都不会出来。
澹台子鱼下了车看着真是乌云压顶的,不过就是这样也比皇宫开阔,她现在十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这些都是她明明知道的事情。
看来不管强行给自己灌多少鸡汤,只要一件事自己足够在意,那还是会因为这件事一惊一乍的。
突然她反应过来自己对这件事的定义是足够重要,难道姬渊对自己已经足够重要了?
她看着天空的乌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事实。
“幸亏我反应的快啊?”她气闷的暗自嘀咕着。
“什么反应快?”秦洛站在澹台子鱼一边。
“你能不能不要像影子一样站在我身边?我也需要空间啊。”澹台子鱼推了他一下就要走,看见他就像看见半个姬渊一样。
只是她站的地方干草太多有点滑,她推秦洛没推动自己脚下却是一滑,姬渊慌忙扶着她的腰,澹台子鱼一闪直接扑到他怀里了。
别人看着也许没什么,但是夏影和夏梦知道秦洛是男的啊,顿时吓了一跳,要是被皇上知道肯定死定了。
“你个有身孕的人了,天天还毛手毛脚的。”秦洛一脸嫌弃的让了一下扶着澹台子鱼过去。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差点儿滑倒。”澹台子鱼一脸抱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只是装的不在意,在澹台子鱼不小心扑到他怀里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好像被莫名的撞了一下,肯定是胸前塞的东西太多了。
澹台子鱼回来却不坐马车了,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着,她需要一种方式让自己平复一下,然后确定她和姬渊该怎么相处。
“真的?”孟峥有些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有暗卫亲眼看着皇后出宫,去的是北山工厂的方向。”卫飞有些担心自家少爷。
孟峥激动了那么一瞬间又慢慢平复下来了,澹台子鱼虽然没有戳穿他,但是一直和他保持距离,经历这样一次估计他们已经成为敌人了。
“让人盯着,有什么消息随时来报。”孟峥十分凝重的说。
“是。”卫飞这才放心了。
到北山工厂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这里是屋子没有烧地龙,夏影和夏梦忙着端了好几个炭火盆先把屋子里给烘热了,澹台子鱼到了这里心情就会好不少。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学霸类型的科研狂,任何她不知道的东西都能引起她的兴趣,好像只有这些东西能让她觉得很实在。
想到这里她愣了一下,突然她意识到自己是没有安全感,她一直都很独立,一直想把所有的事情做好,但是对于感情她从来不主动,她以前很忙,也没有思考过为什么。
一直到今天她因为姬渊那么生气,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好像不愿意把心里最脆弱的爱情寄托在别人身上,所以她一直在逃避。
突然穿越到这里,有了这样的身份,和姬渊一直打闹不休,而姬渊不知道怎么就对了她的脾气,所以才会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她心理吧。
想想她的前世,母亲因为工作的原因四次没了孩子,为了她干脆直接辞了工作,要不然她母亲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生物学家。
父亲虽然见澹台子鱼的面不多,但是给她的印象很深刻,高大坚毅,不管什么时候见到她都可以把她举很高。
可惜一直到父亲过世,她才知道父亲是一个军人,而且为了保护她们母女的安全,就算是烈士也不能公开追加。
“怎么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呆坐在那里竟然流下了一行清泪。
“没什么。”澹台子鱼愣了一下慌忙把眼泪给擦了。
“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哭的人啊?”秦洛虽然说的玩笑,但是心里有些担心澹台子鱼了,这次不会被姬渊伤的都哭了吧。
“女人是水做的,闲着没事流出来一点怎么了?”澹台子鱼瞪着他。
“行,行,行,想不想吃烤兔子,我去给你抓新鲜的。”秦洛笑着说。
“行。”澹台子鱼被秦洛这么一说还真想吃了。
澹台子鱼突然出宫,晚上还不回来,让宫里人开始想入非非了,就算皇上说皇后去万福庵了,也遏制不了别人的臆想。
“皇后真的去万福庵了?”太后思想着说。
“皇上是这样说的。”岚裳也不在太后面前说的过了,现在她对澹台子鱼可是一百个堤防。
太后看了岚裳一眼:“这冬夜漫长,你去把那参汤拿了给皇上送去,让他注意身体。”
“是。”岚裳知道太后是什么意思。
姬渊看文书有些看不下去,想那北山工厂没有烧地龙,而且那屋子平时也不住人,澹台子鱼又有身孕,刚去会不会受寒了。
本想让人送东西过去,可是一想他告诉别人说皇后去万福庵了,他要是派人去送东西岂不是被人怀疑。
思来想去他坐都坐不踏实了,干脆起来转悠了。
“惠嫔娘娘求见。”钱德贵在门口通传。
“让她进来。”姬渊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岚裳进来行礼:“太后娘娘担心皇上的身体,让臣妾送了参汤来。”
姬渊看着岚裳,真不知道澹台子鱼有什么好的,脾气又那么臭,关键是动不动还敢向他发脾气。
“皇上?”岚裳看着皇上看着她发呆,不由得生出几分羞涩来,看来男人寂寞的时候很好诱|惑。
“哦,参汤放下回去吧。”姬渊有些尴尬。
“是。”岚裳有些猜不准皇上是怎么了,刚才明明看着她都发愣了,下一瞬间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岚裳退下姬渊看着桌子上的参汤,岚裳的东西他是不会碰的,毕竟岚裳可是一个不碰都会使各种手段的女子。
等岚裳出去了姬渊立马去换衣服了,澹台子鱼冻着是小事,他的孩子冻着了怎么办?
澹台子鱼可不是那种会让自己长期沉浸在悲伤里的人,吃了酥嫩可口的烤兔肉之后又是活力满满,不过这里还真有点冷。
玻璃作坊和橡胶作坊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儿了,但是刚开始做珐琅瓷有问题,毕竟这个东西也太复杂,澹台子鱼叫了几个匠人来商量了一下,有些问题算是解决了。
还有就是酿酒的作坊,好酒靠窖藏,想短时间酿出好酒显然不太可能,不过她可以取巧,通过勾兑让酒更有层次感。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一到北山工厂就好了也是觉得神奇,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这么喜欢这些的,不过还真是神奇。
“这个是什么?”秦洛看着澹台子鱼拿出的图纸。
“三轮脚踏车,我把脚踏的方式给改了一下,这样即便是穿着长袍也可以骑,后面这个斗可以放东西。”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哇。”秦洛眼睛贼亮:“这比马车要好用多了。”
“各有所长吧,这个是靠人力的,在城内用用还好,若是远程肯定不行。”澹台子鱼把图纸放在桌子上。
“哎,你还能做什么?”秦洛眼巴巴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得意挑了一下眉头。
“小姐,时候不早了,你该休息了。”夏影说着表情有些僵硬。
“我得先把钟表做出来,现在的计时太麻烦了。”澹台子鱼环视了一周也没个计时的东西,一切都靠钟楼。
澹台子鱼没注意到夏影表情有异常,秦洛却注意到了,不过夏影也不会做什么对澹台子鱼不利的事情:“钟表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今天心情好就给秦洛详细的解释了一下,虽然在中国最早的机械计时可以上溯到宋代,但是因为朝代变更和列强入侵,各种技艺丢失,钟表是以西洋钟的名称正式出现在中国的。
秦洛听完之后觉得这个东西真的很有必要,当即开始期盼了。
澹台子鱼打了一个哈欠:“我去睡了,明天再说。”
秦洛看了夏影一眼:“恩。”
澹台子鱼是真的困了,突然觉得自己闲着没事生什么气,外面就是没有宫里暖和啊。
“小姐,你要不要沐浴?”夏梦守在门口,看自家小姐回来慌忙说到。
“不用了,我都快困死了。”
“那洗漱泡脚呢?”夏梦笑的尴尬。
“不用,我能活着比较重要。”澹台子鱼真的感觉自己困成狗。
“哎,小姐……”夏梦叫着却不敢进去。
澹台子鱼直接进了里屋就要睡觉,衣服脱到一半才发现床上竟然有个人,她一个机灵就要往外跑,却直接撞到姬渊身上了。
她抬头一看是姬渊气恼的要穿自己衣服,却被姬渊按着她的手直接给脱了。
“你想干嘛?”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冷冰冰的样子。
“就算在外面也要早点睡觉。”他直接把澹台子鱼放在床上,然后自己躺在床外侧。
澹台子鱼一想自己肯定是赶不走他了,于是一翻身背对着他,有时候她真不知道姬渊是怎么想的,喜欢谁就喜欢谁,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又没有谁强迫他喜欢,他却十分为难的样子。
姬渊侧身把她一捞捞到自己怀里,手伸进里衣摸着她的腰:“怎么这么凉?”
“不凉啊。”澹台子鱼之前不觉得凉,可是和被窝一比才觉得真凉,尤其是和姬渊的手一比。
姬渊直接把澹台子鱼的里衣也脱了挨着她给她暖:“睡吧。”
澹台子鱼有些愣愕,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大暖男?可是姬渊那副德行怎么都和暖男扯不上关系吧。
“哎,你大半夜跑出来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是真的没多少睡意了。
“没事。”姬渊把澹台子鱼整个抱在怀里,她全身大部分地方都是冷的,让姬渊有些心疼。
他突然想起自己游泳去文莱阁见澹台子鱼的时候,澹台子鱼一脸认真趴在他身上给他暖暖,那点儿冷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澹台子鱼暖到了他的心。
“真没事?”澹台子鱼有些不信,她觉得姬渊肯定是来找她事儿的。
“我说你去万福庵了,要不然你夜不回宫没法解释,万福庵那边我也安排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就去那边做个样子。”姬渊在她耳边轻声说。
“哎。”澹台子鱼翻身看着姬渊:“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我以后都不回去了呢?”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有些气恼的样子:“那我就把你带回去。”
澹台子鱼一咬牙:“我看她画像你都那么不开心,若是她人回来了,我回去又有什么意义。”
姬渊认真的看着澹台子鱼,这是也是他最纠结的事情啊,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
“我们经历了很多事情,我无法给你解释,睡吧,一切都会好的。”姬渊把澹台子鱼按在自己胸口,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澹台子鱼那质问的眼睛。
“可是我不是那种苟安的人,因为离开了一个温暖的地方,就会感觉外面更冷。”澹台子鱼咬牙说。
姬渊只能把她抱的更紧,他真的解释不了。
澹台子鱼赌气咬着他的胸口,姬渊身体一僵,澹台子鱼那点儿力气咬在他身上和挠痒痒差不多,不过却挠在他心口了。
“丫头,别闹,我会忍不住的。”姬渊揽着澹台子鱼纤细的腰。
澹台子鱼也察觉到了,她不过她正在生气,干脆继续在他胸口咬了起来,深深浅浅的不停。
姬渊知道她是故意的,心里有些苦涩也有些兴奋,不管什么原因能让她主动还真不容易。
秦洛知道姬渊来了,自己坐在院子里有些发愣,突然天空中竟然开始下雪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在飞雪之中的人很寂寞。
澹台子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睡着之前她想的是以后不敢招惹姬渊了。
“小姐,外面下了很厚的雪。”夏梦一脸开心的看着自家小姐,看来皇上并没有生他们家小姐的气啊。
“哦。”澹台子鱼浑身无力,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问问姬渊,他是从哪儿学来那么多招数,这样都能把她折腾的浑身无力。
“洛洛在堆雪人呢,小姐不出去看看吗?”夏梦看着自家小姐没有一点兴致的样子。
“我累,让我再睡一会儿。”
边关的冬天异常难熬,且不说边境强敌会来滋扰,单单那严寒的天气就让人吃不消。
澹台无过看着一堆毛衣有点接受无能啊,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衣服。
“将军,这是皇后娘娘教人织的,若不是皇后娘娘出了这个主意,恐怕王振阳还压着这些东西不送呢。”尉迟敬开心的说。
他已经和运物资来的人交涉过了,这次运东西的人除了皇上点的几个首要的人,其他的人都是沿途更换的,以保证这些东西能最快的运到边关。
“我来试试。”澹台无过脱了外面的大袍子,这样的衣服他还真不敢随意让人发下去。
一边的守卫帮他穿上,他穿上之后走了走试了觉得还很合适,比穿一个棉袍要贴身,这样动起来也方便,而且的透气性也好,训练热的时候也不会粘在身上。
“恩。”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赶紧把这些发下去吧,去教他们怎么穿。”
“皇后还根据人身高不同做了大小不同的,上面都有标记。”尉迟敬拉着领子那里绣有标记的布条。
“好,好。”澹台无过其实心里非常激动,他那女儿终于有懂事的时候。
刚开始子墨写信来说子鱼得宠他还觉得奇怪,子鱼若是有这样的本事,自然能在皇宫里过的好一点,在那皇宫里靠山是一定要有的,但是终究靠的还是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虽然没有亲手织,但是亲自教导了几个绣娘给她家人织了不同的花样,单独用包裹给包起来了。
澹台无过忙完了军营里面的事情就带着毛衣回家了,一家人见到这样的衣服也是十分激动。
陶氏虽然知道不是澹台子鱼织的,可是有这样一份心也足以让她欣慰了,关键是她女儿过的好她就安心。
澹台上允也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那个孙女他也是宠的不行,比宠她四个哥哥都宠,现在看来没有白宠啊。
“爹,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澹台无过一脸凝重的说。
“恩,你说。”澹台上允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之前子鱼在宫中之所以那么被冷落也有我们的原因,我们澹台家手握重兵却只有子墨在京城,自然会让皇上忌惮,这次子戈出了这样的事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不沈家追究,但是心里肯定更加芥蒂,我想回京一趟。”
澹台上允听澹台无过这样说也深思起来了:“我们澹台家被皇上忌惮是肯定的,最起码现在还算平静,你回去万一有人生事怎么办?”
“子戈回去被封为虎贲校尉在我们意料之外,我们澹台家也应该有所表示才行。”澹台无过思想着说。
“可是……”澹台上允还是有些担心。
“我回去吧。”陶氏直接说。
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都转身看着陶氏。
陶氏笑了一下:“儿媳回去最合适,而且儿媳回去看女儿谁也不能说什么,以我的身份谁也不能做什么。”
“可是……”澹台无过有些担心。
“恩,儿媳回去是最合适的。”澹台上允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就开始准备了,在过年之前到京城。”陶氏也是一个做事利落的。
澹台子鱼在北山工厂倒是自在,京城可就有点忙了,兵部任职的官员家里出了一堆事,什么被老婆抓了在外面养外室的,买官不成到府门口闹的,儿子在外面强抢民女被抓个正着的……
这些事情足够京城府尹忙了,偏偏皇上好像有点闲,三天两头招徐茂山去皇宫里下下棋、喝喝茶,搞的那些官吏想去走走关系也不知道怎么说。
还有就是在京城的那些羌顺人,姬渊也让虎贲校尉全部给抓起来了,虽然进大方的通关文书没什么问题,但是驱赶外族人从来不需要什么理由,就是杀了又如何。
一时间京城的气氛有些微妙,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洛拿了一封信从外面进来,看澹台子鱼正在认真的花一个福禄寿的花瓶,其上用色反复,看着十分奢华。
他也进过女子认真刺绣的,怎么就不如澹台子鱼这样专注的作画的。
“关上门,关上门。”澹台子鱼感觉到一股寒气抬头看了秦洛一眼。
“我看你还是早点儿回宫吧,这里没烧地龙,放炭火多了肯定要开窗,怎么可能有宫里暖和。”秦洛把门给关上了。
“我就是不回去。”澹台子鱼赌气一般的说。
“你可知道那林夫人是谁?”秦洛把一封信丢到桌子一边。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一边的信:“舒夫人娘家人。”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猜到了?”秦洛有些意外。
“她姓舒啊,一般情况下明智的人都不可能支持自己老公在那种情况下争坐稳兵部尚书的位置,舒颜第一次去见我是找我帮忙的,但是不是让我帮着劝劝皇上不让林慕坐那个位置,而是帮着林慕坐稳那个位置,后来她提供给我的资料看着很笼统,但是都是暗示所指,却又装的自己只知道这些的样子。”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之前她想不明白舒颜为什么要这样,若是她真是舒家人,那么这一切就合理了,舒家有这么好的报复王家的机会,怎么可能会不用。
“那你让我查什么?”秦洛气恼。
“确认一下啊,我们不能怀疑什么就说是什么吧。”澹台子鱼耸肩。
“也是。”秦洛把信封丢到炭盆里:“这舒家也不简单啊,若不是当年舒夫人的儿子姬颢被太后陷害下落不明,这皇位恐怕还轮不到姬渊。”
“怎么没听人提起过?”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谁愿意提这件事啊。”秦洛不在意:“你也要防着舒家一点。”
“目前来看我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只要不太交底就行了。”
秦洛点头,他们现在的目标是一致的。
不管舒颜做的再隐蔽,同时发生这么多事情肯定会被人察觉到的,但是就是察觉到了又怎么样,这些事情都是证据确凿。
“没想到那林慕如此狡诈,而且还有这样能力。”王振阳气的摔东西。
“现在兵部有点乱,林慕已经开始慢慢的接手一些事情了,而且就林慕的能力,查出一些东西非常容易。”任鹏飞一脸担心的说。
“那林慕家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吗?”王振阳气不过。
“除了怕老婆之外还真没什么事情了。”任鹏飞苦笑。
“怕老婆?”王振阳思想了起来:“那让他多一个老婆怎么样?”
“大人说笑了,那林慕真是彻头彻尾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多一个老婆出来。”
“他自己不要,不代表不会没有啊,动动脑子。”王振阳生气的说。
“哦,对。”任鹏峰笑了:“林大人上任以来,我们还没有一起庆祝一下呢。”
澹台子鱼忙完作坊的事情回到房间,见姬渊让人在收拾她的东西,姬渊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你干嘛?”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霸道的样子。
“到腊月了,宫里比较忙。”姬渊算是给她一个交代。
“我这里比较忙,赶着做东西呢。”澹台子鱼抱臂。
“百里羽闻送了两个女先生进宫,已经待了几天了。”
“皇宫那么大就让她们先待着吧。”澹台子鱼漫不经心的坐在一边。
“把客人晾在一边不好。”
“不过两个女先生不算什么客人。”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东西收拾好了。”
“重新拿出来就是了,你之前不是说我想回去的时候再回去。”澹台子鱼挑衅一样看着姬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之前是这样说的没错,那是想尽量给她自由,可是澹台子鱼并没有这个意识啊,所以他等不了了。
澹台子鱼一副死磕到底的样子,其实她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不能每次都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然后和自己过不去吧。
“东西收拾好了吗?”姬渊干脆不搭理澹台子鱼了。
“收拾好了。”夏梦小心的说。
“走。”姬渊起身弯腰抱着澹台子鱼就走。
“哎。”澹台子鱼没想到姬渊竟然玩儿赖皮的:“你放我下来。”
“不。”姬渊低头小声说:“这里人比较多,我不介意在这里宣告你是我的女人。”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霸道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跟着谁学的。
姬渊把她抱进马车,车里已经铺好了被褥,宋格在外面驾车,夏影他们坐后面那一辆车。
“我有凤印,可以自由出宫的,就算你现在把我带回去,明天我还是可以出来的。”澹台子鱼窝在马车里十分不服气的说。
“那明天再说。”姬渊靠在被子上揽着澹台子鱼:“宋格,路上慢一点。”
“是。”宋格应了一声。
澹台子鱼还要和姬渊争论,却发现姬渊闭眼就睡着了,她动了一下想离姬渊远一点,姬渊的胳膊紧了一下,人却还是睡着。
“这得有多困啊。”澹台子鱼腹诽到,不过侧身趴在姬渊身上也没有再动了。
突然她听到熙熙攘攘的声音,她睁开眼看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也睡着了。
“晚上虽然关城门但是并不宵禁,这是忙着摆货的店铺。”姬渊闭着眼睛给澹台子鱼说。
“哦。”澹台子鱼动了一下:“我想看看。”
“恩。”姬渊松了一下手臂,然后顺手拉着澹台子鱼的手。
澹台子鱼回头看了一下姬渊的手,感觉姬渊不管怎么都不想放开她:“你怎么这么困?”
“我已经两天没睡了。”姬渊说着轻笑了一下。
“为什么?”澹台子鱼也不去看外面了。
“到了年关就是事情多,你最近不是还找事情吗,那些人的事情更加多了。”姬渊不是很在意的说。
“还是因为王振阳?”澹台子鱼生气。
“也不全是王振阳,所以我没时间去看你,又想看看你。”姬渊一脸疲惫的说。
澹台子鱼沉默了一会儿趴在姬渊的胸口,就算只能陪他一段时间也陪他一段时间吧:“把自己身体拼夸了以后怎么办?”
“以后不是还有咱们的孩子吗,我不想他再想我这么劳累了。”
澹台子鱼本想安慰他的,可是听他这样说又有些气恼,见他没声就知道他又睡着了,这才没叫他。
到了泰熙宫只有夏幻在那里等着,澹台子鱼扶了姬渊也没注意到有什么问题。
姬渊虽然非常困,但是醒来还是很清醒的,澹台子鱼帮他结了衣服想让他早点儿睡,他却一定要拉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无奈只好和他一起睡了。
早起姬渊又不在了,她躺在床上思想姬渊是不是也没有安全感,男人没有安全感也会有占有|欲|很强的表现。
“小姐。”夏梦见澹台子鱼醒来小声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
“内务府的管事来汇报年关的事儿了。”
“让夏真去看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再和我说。”
“夏真……”夏梦变的更加小心翼翼了:“在皇上那里。”
“她去皇上那里干嘛?”
“小姐去北山工厂当天皇上就让夏真过去伺候了,宫里传言皇上已经把夏真给收房了。”夏梦小心的说。
“什么?”澹台子鱼难以置信的坐了起来。
“夏幻说的,她也是听宫里人说的,不过夏真去前面之后,也就回来拿了一次衣服。”
说实在的夏梦也不觉得夏真会做那样的事情,可是面对的毕竟是皇上,不管夏真愿意不愿意都没得选。
“给我更衣。”澹台子鱼语气变的阴沉。
好一个姬渊,昨天晚上还在她这里打苦情牌,今天就做出了这样的事儿,她竟然还被莫名的感动了,她怎么会这么幼稚。
内务府的管事都在紫辰殿等着呢,连江夫人和华嫔都来了,紫辰殿难得这么热闹。
众人见澹台子鱼过来都慌忙行礼,他们都还以为皇后失宠了,没想到皇上又亲自把皇后娘娘给接回来了。
“听人说皇后娘娘回来了,臣妾还以为是宫里讹传,没想到皇后娘娘还是记挂着宫里的。”江夫人笑着说。
澹台子鱼看了江夫人一眼:“本宫一点都不记挂,只是在其位谋其政而已。”
江夫人本想讽刺一下澹台子鱼,却被澹台子鱼直接给回了,面上有些干干的。
“孔公公,宫里各种洒扫祭祀之物可都准备妥当了?”澹台子鱼看着掌礼司的孔公公。
“皇后娘娘恕罪,今年人手不够,到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孔公公一脸惶恐的说。
“白公公,新年各宫的衣物装饰可都准备妥当了?”澹台子鱼也不看孔公公。
“皇后娘娘恕罪,吴公公那里给奴才的东西还没齐备,奴才做不出来啊。”白公公一脸为难。
“皇后娘娘恕罪……”吴公公慌忙行礼。
“够了,你们无非是想说人手不够,到现在无法准备的齐全。”澹台子鱼看着江薇薇:“看来之前让江夫人督促各宫司要有时效的事情效果并不怎么样。”
“皇后娘娘恕罪,这宫里本就是各司其职……”江薇薇不知道皇后怎么又开始找她的事儿了。
“本宫不想听任何辩解,没做到就是没做到。”澹台子鱼看着江薇薇:“或者说江夫人根本就没想做。”
“臣妾不敢。”江薇薇行礼。
“把所有的东西目录给本宫报上来,另外给你们两天时间完成,两天时间好好的完成,如若不然本宫会再减你们三分一的人手,快过年了,本宫也不想留一些蛀虫在宫里。”澹台子鱼根本就没有和他们商量的意思。
众管事面面相觑,皇后办事向来没有商量的余地,之前他们已经见识过了,只是都没有这么严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一种社会关系下生活时间长了,不管是潜移默化还是自己妥协了,总会进入这样的社会框架。
澹台子鱼再不喜欢这样的框架,可是现在她就在其中。
“知道你们为什么命贱吗?”澹台子鱼看着一群苦恼但是又不敢说的宫人:“因为你们是可有可无的。”
一众宫人愣了一下,他们的确命贱,可能一不留神就在这个皇宫里消失了,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如果不是皇后娘娘这样问他们,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想。
“你们自己的内心就是一个奴才,在这宫墙之内争那些无谓的主子的宠爱,把自己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除了讨好主子、权衡利弊就没想过别的,你生的和别人一样,死的毫无价值,那么你们的生死对别人来说有什么意义?”澹台子鱼冷笑着说。
秦洛站在一边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澹台子鱼突然之间是怎么了,她好像在发泄自己心里的愤懑和不满,但是在别人看来就有些蛊惑人心了。
下面站着六个内务府的管事,是皇宫里品阶最高的宫人了,他们心里也深深的知道,自己若是惹了主子不满被杖毙了,那么立马就会有人顶替他,一点生疏都不会有。
“好了,两天时间,做好是能力,做不好就出去。”澹台子鱼没精力再和他们废话。
“奴才告退。”一群宫人都退下了。
“江薇薇,那些话对你也比较适合。”澹台子鱼看着准备告退的江薇薇。
江薇薇愣了一下,她也察觉到皇后的情绪不太正常:“多谢皇后娘娘教诲。”她几分咬牙的说,澹台子鱼竟然把她和一群太监混为一谈。
这些人一走紫辰殿也瞬间冷清了,澹台子鱼淡笑了走到一边的小塌上躺了下来。
秦洛要过去被夏幻拉了一下,然后示意他出去。
“竟然有这种事儿?”秦洛也十分意外。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泰熙宫就我一个人,我得照看着,再说泰阳宫也不是的谁想去就去的。”夏幻有些苦闷。
如果真的是这样澹台子鱼突然这么生气就说的过去了:“你怎么不让我去问问就告诉你家小姐啊。”
“我……”夏幻也是有点儿气恼。
她们四个一直以夏真为首,现在夏真出了这样的事情,夏幻会乱了分寸也是正常的。
“好了,你们不要乱说了。”秦洛说完就进去了。
秦洛看着躺在小塌上兴趣怏怏的澹台子鱼,女人这种生物果真是感性的,不管说的再好,事情真发生了还是气不过。
“刚回宫就开始生闷气不好吧?”秦洛坐在桌子上看着澹台子鱼。
“你说我脑残了要回这个破地方啊。”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秦洛肯定是知道了,刚才夏幻那样把他给拉出去,肯定是说那件事了。
“我说你今天突然是怎么了,原来是姬渊又惹你不开心了,在这里生闷气有什么用,我们去姬渊那里问问就好了。”秦洛要拉她。
“不好。”澹台子鱼躲了一下手:“走,和我去烧沼气灯去,我得教人沼气灯怎么烧。”澹台子鱼突然坐起来了。
她突然想起太后还欠她一颗天曦珠呢,听说非常贵。
烧沼气灯并没有多少难度,难的是要烧好。
因为澹台子鱼不喜欢太监,泰熙宫里就是有太监也都是外围,然而这件事还得找一个办事稳重的太监才行。
她让人传了话,只要想学都可以过来,结果也就过来十几个太监,澹台子鱼给他们讲了一遍,看着那些听讲不认真的直接给打发了,还剩七个听讲比较认真的。
然后上手试了一下又打发了三个胆小毛躁的,剩下的四个澹台子鱼比较满意,但是练了两次只剩下两个太监符合澹台子鱼的要求。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两个。
“奴在陈冒。”
“奴才……”郑公公一脸为难。
“你没有名字?”澹台子鱼看着他为难。
“奴才没有大名,别人只唤奴才郑二娃。”郑二娃一脸羞愧的说。
“郑二娃是你小名吧?”澹台子鱼看着他还算机灵:“你以后就叫郑跃,飞跃的跃。”
郑二娃一个激灵:“奴才不识字,再好听的名字奴才也不会写。”
澹台子鱼倒是有兴趣了:“你不识字怎么就知道这是一个好名字?”
“皇后娘娘赐下的,定然都是好的。”
“我本宫这里溜须拍马是没用的,你们好好练习,以后就是泰熙宫负责点灯的人了。”澹台子鱼也不在意这些。
“是。”两个人一脸激动。
上午视察了一边沼气灯的分布,她下午就带着秦洛和夏影出宫了,她才不会让自己像姬渊一样那么劳累呢。
“我们去哪儿?”秦洛看着大街上十分热闹。
“陶家。”澹台子鱼想都不想就说。
“你不会出来就是为了去陶家吧。”秦洛看着澹台子鱼。
“恩,要不我出来干嘛。”
“逛街什么的。”秦洛觉得大部分女人好像没事都喜欢逛街。
“没兴趣,这原汁原味的古风和我审美不同。”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这话我有点不能理解。”
“你不能理解多了。”澹台子鱼看着车窗外面:“停一下。”
“怎么了?”秦洛回头看着他。
“陶泽启应该这里。”澹台子鱼抬头看着一个大商铺。
这商铺上下两层,临街连着八个门面,后面还有很大的空间,相当于现代的大卖场了。
不过和大卖场还是有差别的,毕竟他们的柜台是分开的,每个都有单独的柜台先生和伙计,只是铺子打通了而已。
“陶家的铺子,不过你怎么确定陶泽启在这里。”秦洛有些不解的看着澹台子鱼。
“他现在应该在数钱呢。”澹台子鱼从马车上下来。
“慢点儿。”秦洛一脸不省心的看着澹台子鱼。
孟峥正准备离开酒楼,就看到澹台子鱼从马车上跳下来,他又慢慢的坐了回去,纠结着要不要见澹台子鱼一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现在有点不敢见澹台子鱼,也有点不能见澹台子鱼,就像他大哥说的,从他遇到澹台子鱼之后,他变的有点不像自己了,可能是因为他从未这么在意过什么。
之前姬渊说让雨靴先开始售卖,澹台子鱼不在宫中,这件事就由姬渊和陶泽启敲定了,在陶泽启的运作下这雨靴瞬间成了王公贵族必抢的东西,虽然没有之前的自行车那么夸张,但是胜在量多也够轰动了。
至此他才开始仔细的核算这个成本,因为橡胶就是他们陶家提供的,除了北山工厂里的一些东西他不知道,这个成本他很容易核算出来,这比珠宝字画之类利润更高,关键是这个量大必须啊。
“少爷,你表姐来了。”何涛忍住笑说。
“我表姐?”陶泽启愣了一下立马站起来了。
不过澹台子鱼已经走进他的账房了,看着地上堆着的一堆银票和银子她也不由得两眼放光。
“表姐,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陶泽启尴尬。
“嗅着银子的味道肯定能找到你。”澹台子鱼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记得留我那一份。”
“谁敢坑表姐那一份啊。”陶泽启赔笑:“要我说这种东西表姐要多做一些,有多少就能卖多少。”
“我找你是有其他事儿。”澹台子鱼让夏影把目录给陶泽启。
陶泽启接过扫了一眼有点儿懵:“这是皇宫过年采办啊。”
“你怎么知道?”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陶泽启干笑了一下:“生意人吗,总会想着哪儿有生意。”
“恩,这些采办,保质保量,你多长时间会给采办整齐了?”
陶泽启有些愣愕:“这个向来都是内务府采办的,而且有些东西是贡品特制的,外人做不了。”
“除了内务府的印记,哪个你做不了。”澹台子鱼知道陶泽启能弄到的东西,说不定比贡品还好。
陶泽启干笑了一下:“现在突然这样说时间太紧,要三天左右。”
“恩,我暂时没想让你采办。”
“啊?”陶泽启一脸失望:“表姐逗我呢?”
“也不是逗你,就是看一下你的办事效率,如果宫里那些人真的不行,我不介意直接从外面采办。”
陶泽启立马来精神了:“宫里那些死太监,都绝后了还死命的贪,采买之前要给好处,采买只后要给回扣,要不然钱就要不出来,现在还和那些死太监来往的,不过是一些想打通关系的人。”
澹台子鱼知道有这样的弊病:“你都愤世妒俗了,别人还活不活了?”
陶泽启笑了起来:“表姐也知道我做事你放心”
“少爷,韩公子在前面闹起来了,说刚买的雨靴就坏掉了,在前面砸东西呢。”一个掌柜一脸紧张的过来。
“哪个韩公子?”陶泽启不想出去。
“韩俊杰韩公子。”掌柜的慌忙说。
陶泽启气恼:“表姐先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澹台子鱼怎么觉得这个韩俊杰有点儿熟悉呢:“恩。”
秦洛看陶泽启走了蹲地上看着堆在地上的银子:“都说陶家有金山银山,这银子果真是这样堆的啊。谁!”他突然一个激灵跑了出去。
夏影立马护着澹台子鱼,然而秦洛一出去,夏影还没有站好就有一个黑影进来直接把夏影给敲晕了。
澹台子鱼也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裹在黑色的斗篷里面带走了,不过她瞬间就知道是谁了。
秦洛追出去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妥,可是对方竟然不止一人相互干扰他,他也不敢露出真正的身手,只是尽量摆脱他们就折回去了。
回到账房就只见夏影昏迷在地上,他摸了一下夏影的后脑勺,对方出手非迅速又狠又准,根本就没想夏影的死活。
想到这里他心提起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疏忽,他立马跑出去找了。
孟峥把澹台子鱼抱在怀里才觉得踏实,不管有多纠结他还是想见她。
“放开我。”澹台子鱼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记得孟峥的味道。
“我不想你有姬渊的孩子。”孟峥很霸道的说。
“那不单单是他的,还是我的。”澹台子鱼冰冷的说。
“只要是你们的都不行。”孟峥很霸道的说:“我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面对他。”
“谁要你面对了,孟峥,我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我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固执,你利用敏儿想打掉我的孩子,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有。”孟峥很固执的说。
“你放开我。”澹台子鱼跺他脚。
孟峥干脆把她整个抱起来,不让她有任何挣扎:“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个天下我对你最好。”
澹台子鱼怒极而笑:“那么你就会发现,我不属于这个天下。”
孟峥让澹台子鱼露出头:“不管你属于哪儿,都是我的。”
澹台子鱼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她现在和孟峥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孟峥也不解释什么了,谁让他喜欢上的人太聪明,很容易看到事情的真相,唯独看不到的就是他的真心。
“孟峥你最好想清楚了,这里可是京城,以你现在的能力除了取巧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再说我也不会和你走,到时候你全部都是麻烦。”澹台子鱼威胁到。
“我没想现在就带你走,我只是很想你。”孟峥抱着澹台子鱼:“你是无法理解那种思念的。”
“我当然无法理解。”澹台子鱼突然觉得孟峥好像陷入某种偏执了,他明明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偏执。
“那天晚上你是无意拿了我的东西,可是却也无意的把我的心拿走了,我觉得这样很不公平的。”孟峥很温柔的说。
“人生本就有很多误会和巧合,你不能把一次误会或者巧合就当成全部了。”
“难道你不觉得是注定吗?”
澹台子鱼无奈:“如果真的有注定,那一定是人生来就注定要死,天天还瞎忙活什么?”
孟峥直接笑了起来,估计也只有澹台子鱼会说出这样的话。
突然门被人一脚踢开了,秦洛看到里面的样子反手又把门给关上了:“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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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管会不会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直接用了他擅长的追踪方法,幸好澹台子鱼并没有被带走多远。
“洛洛。”澹台子鱼一阵惊喜,没想到秦洛这么快就找来了。
孟峥有些意外的看着秦洛,他一直觉得这个侍女不简单,今天看来之前还是低估了他。
“哼!”孟峥看着像胁迫着澹台子鱼在胸前:“十万两。”他带着蒙面别人并看不出他是谁。
澹台子鱼听孟峥这样说瞬间懵逼了,都是演技实力派啊,连怎么逃脱都准备好了。
“给我片刻。”秦洛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他是一个男人?”孟峥也发现异常了,就算秦洛用了假音,但是他刚才的表现还是很容易让人猜出他是谁。
澹台子鱼一愣:“你想多了。”
“洛洛?”孟峥说着笑了起来。
易容、用假音、善追踪、叫洛洛,姬渊认识的人里面,还真有那样一个人,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姬渊竟然敢放一个男人在澹台子鱼身边,难道他不知道澹台子鱼有多吸引人吗?
可以想象有一天兄弟反目,到那个时候姬渊就会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
“你笑什么?”澹台子鱼感觉到了孟峥在笑。
孟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有他保护你,还真的很安全。”
“你认识他?”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怎么可能。”孟峥说着取下澹台子鱼一个耳坠:“上次的玉簪不小心送到陶家了。”
“你……”澹台子鱼真想直接踹他一脚。
这个时候秦洛带着十万两银票过来了:“放开她。”
“一手交钱一手放人。”孟峥丝毫不退让的样子。
秦洛直接把银子给丢了过去,孟峥接了银票直接从后窗逃走了,秦洛也不管那人慌忙去扶着澹台子鱼。
“你怎么样?”秦洛担心的说。
“我肚子疼。”澹台子鱼皱眉,这次是真的有点疼了。
秦洛直接把澹台子鱼横抱起来,陶泽启这个时候才赶到,觉得找一个强壮点儿的侍女就是好啊。
“表姐没事吧。”陶泽启也是一脸担心。
“我们要马上回宫。”秦洛说着也不管陶泽启。
陶泽启觉得强壮一点的侍女脾气不好,这个要再考虑一下:“那夏影怎么办?”
“先留在你这里。”
秦洛也不管一边人目光异样,把澹台子鱼放到马车上就开始往皇宫那边赶。
孟峥看着运去的马车,又看了看手里的耳环。
算算时间澹台子鱼应该有三个月的身孕了,毕竟把脉的方法到两个月才能大致确定,按理说已经稳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前开始疼了。
“快叫太医。”秦洛抱着澹台子鱼进寝殿就大叫了起来。
“怎么了?”夏梦吃了一惊,洛洛向来都是吊儿郎当的,怎么突然之间这么紧张。
“你家小姐肚子疼。”秦洛十分紧张的说。
夏梦也瞬间愣了,慌忙去叫太医了。
姬渊听说澹台子鱼出去了还真以为她生气今天又出去了,知道只带了秦洛和夏影就不在意了,她肯定只是想出去转转。
“皇上,皇上,泰熙宫急召太医,皇后娘娘的肚子疼。”钱德贵也被吓的不轻。
一边的夏真吃了一惊也慌忙站起来了,不过她还没说什么,皇上已经直接跑出去了。
澹台子鱼感觉到有落红了,她突然之间开始害怕了,可能是她从有了孩子到现在都太顺利了,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怎么在意过。
“子鱼。”姬渊有些紧张的抓着澹台子鱼的手。
澹台子鱼咬牙生生的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她很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纠葛。
“她怎么了?”姬渊生气的看着秦洛。
“去陶家店铺被人劫持了。”秦洛说着不敢看姬渊。
“你怎么能让她有危险。”姬渊有些恼怒的说。
“和洛洛没关系。”澹台子鱼看着一脸恐慌的澹台子鱼:“姬渊我不想见到你。”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冰冷的样子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
“你有三宫六院,为何连我一个丫鬟都要收?我厌烦你有那么多女人,更觉得你收了我的丫鬟十分可耻。”澹台子鱼几分咬牙的说。
这才是她真正恨的地方吧,后宫那些女人和她没有关系,可是夏真就算只是丫鬟,也是她的丫鬟,她当做朋友的丫鬟。
“你是帝王,她也不能白跟了你,好歹赐下一个名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目光全是冰冷和疏离。
夏真在门口听到这句话愣在那里了,她犹豫了一下竟然没有再往前,秦洛微微侧目,看到了夏真的衣角。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姬渊有些发愣:“我只是让她帮我去看一些东西,我最近实在太忙了,钱德贵跟着我忙不过来,我觉得你身边的人是可信的。”姬渊解释到。
夏真在外面有些失望心中苦笑,被慌慌张张来的太医撞了一下让到一边。
“太医来了。”夏梦就差拉着太医跑了。
姬渊慌忙让到一边。
澹台子鱼的咬牙把手腕放在脉枕上,然后让自己尽量的平心静气。
“皇后娘娘不要那么激动。”太医把脉手都有些颤了,皇后因为激动脉象有些乱。
澹台子鱼也不想激动的,可是一看到姬渊她就莫名的激动起来了,所有的理智都轰塌了。
她可以看开很多东西,连庄妍的存在她都可以不问,可是为什么要是夏真,是她的丫鬟,是一个从小就誓死追随她的人。
姬渊在一边也有些着急,不知道澹台子鱼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你们都出去。”秦洛看澹台子鱼这样太医是没办法给她把脉了。
姬渊愣了一下看着秦洛,秦洛好像和气恼的样子:“你们都先下去。”他也知道澹台子鱼这样是无法把脉的。
众人行礼退下。
“你也出去。”秦洛看着姬渊。
姬渊看着秦洛,他没有见过秦洛在自己面前这么认真过:“我不能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和秦洛是生死兄弟,所以才会让秦洛来保护澹台子鱼,他也相信他和秦洛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相互背离。
然而刚才他在秦洛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一丝背离的可能,所以他不能出去。
“我以为她是因为被劫持,所以才会这么紧张,原来是以为你。”秦洛看着姬渊。
“我会给她解释清楚的。”
“你怎么解释,她想要的,你给的了吗?”秦洛看着姬渊。
这个问题姬渊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会努力的。”
澹台子鱼本来很生气,心中激动而气急,可是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觉得怪怪的,好像一个小孩发现了好玩儿的东西,然后忘记了哭闹。
“你们这是在干嘛?”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两个。
“我们男人的事情女人别插嘴。”秦洛看了她一眼。
“不是,你们要打架的话出去打,万一打坏了我屋子里的东西可就不好了,收拾起来也麻烦。”澹台子鱼笑着说。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你没事了?”
澹台子鱼自己感觉了一下,可能刚才被转移注意力了,她竟然真的好多了:“姬渊你可忘记了我们曾经的约定?”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个不算。”
“君子一言。”澹台子鱼轻笑:“叫太医进来吧。”
姬渊和秦洛对视了一下,然后让太医进来了。
太医觉得气氛怪怪的,不过终于可以给皇后把脉了:“皇后娘娘只是郁结于心,然后又气急所以才会有些不适,微臣一副安胎的方子,吃两顿就好了。”太医舒了一口气。
“我怎么可能郁结于心。”澹台子鱼不依了。
“夏梦去跟着太医拿药。”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平时表现的挺豁达的,竟然会郁结于心。
这次秦洛倒是乖乖的出去了,他之前也是太担心澹台子鱼而已。
“说吧,你都想知道什么。”姬渊坐在澹台子鱼床边。
澹台子鱼低头想了一下:“姬渊啊,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你了,可是我也知道我们不合适。”
姬渊一愣,澹台子鱼这算对他坦诚吗?
“你也别生气,之前我觉得我可以忽略庄妍这件事,一直到我知道你把夏真收了……”
“我没有。”姬渊直接打断澹台子鱼的话。
“好,好,就算你没有。”
“不是就算我没有,是我真没有。”
澹台子鱼歪着脖子看着姬渊:“能不能好好让我把话说完。”
“那你也不能无中生有诬陷我,我承认一开始我是打算气你一下的,你说你犯了错还直接出走,让我这个皇帝多没面子啊。”
“这件事我们要说清楚,究竟是谁翻了错,我也不是有意拿你的画的,那你要是不想让人看,你就挂一把锁,或者写一句禁止翻阅,你什么都不做就放在那里,我怎么知道你不让人看。”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认真的想了想:“不对,我可是皇上,谁敢乱翻看我的东西。”
澹台子鱼眨巴了一下眼:“行,以后你的什么东西我都不翻看。”
“所以你离宫出走就是错的了。”
澹台子鱼觉得姬渊太不讲理了:“行,我错了,你把我赶出宫去,永远都不让我回来,你看怎么样?这样咱们都消停了。”
姬渊抬手就要敲澹台子鱼额头,澹台子鱼闭着眼睛抬头一副你敲死我吧的样子。
姬渊直接在澹台子鱼唇上亲了一下,惹的澹台子鱼对着他胸口一阵猛捶。
“好了,好了。”姬渊握着澹台子鱼的手“以后你有什么事儿直接和我说。”
“我不想做皇后了,我想出宫。”
“除了这件事。”姬渊直接说。
“你把后宫的女人都赶出去,只留我一个。”
姬渊瞪着澹台子鱼:“除了这件事。”
“那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除了这件事和那件事。”澹台子鱼觉得和姬渊什么都商量不成了。
秦洛看着坐在凉亭里看着冰块的夏真,她穿一件粉色的宫装,背影看着也是美人一枚。
“不冷吗?”秦洛坐在夏真一边。
夏真被他吓了一跳:“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可以来,我为什么不可以来。怎么?在这里想想如何安放自己那一点非分之想?”秦洛几分嘲讽的说。
“你胡说。”夏真急了。
“你是她们四个里面最睿智的,遇到这样的事儿竟然也会慌神。”秦洛看着夏真的样子。
夏真躲避了一下秦洛的目光:“那你想怎么样,告诉小姐吗?”
“你以为你家小姐会不知道?”
夏真想了想:“我又什么事儿都没做。”
秦洛看着夏真:“人一旦有了某种想法,就会潜意识的靠拢,若是给了合适的机会,它就会冒出来疯长。”
夏真看着秦洛:“不会的。”
秦洛打量了一下夏真的脸:“用你家小姐的黛石和香粉吧,你家小姐是不在意这些,可是你打扮的这么漂亮给谁看?”
夏真慌忙低头:“不是是,我的用完了。”
“那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秦洛说着就走。
夏真吓了一跳慌忙跪下:“求你了,别告诉小姐。”
“为什么不告诉你家小姐?你为什么要瞒着她?”
“我没想过要和小姐争什么,只是我在皇上身边不能太丑吧。”夏真辩解到。
秦洛有些失望的看着夏真,夏真若是承认了,若是坦白了,若是悔改了,他也不会较真这件事。
毕竟姬渊那厮人长的英俊不凡,而且还是皇上,关键是在泰熙宫太宠澹台子鱼了,任凭哪个女子见了都会羡慕。
“你没想和你家小姐争什么。”秦洛看着跪在地上夏真:“因为你真的什么都争不到。”他说完就走。
“求你别告诉小姐。”夏真慌了。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先想想清楚吧。”秦洛不搭理她径直走了。
夏真有些茫然又有些惶恐的坐在冰凉的地上,她真的没想和她家小姐争什么,只是她家小姐不是不想在宫里吗,那是她家小姐不想要的,她也只想皇上会多看她一眼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和姬渊就不能算账,因为完全就是两种算法吗,还都不认为自己的算法错了,最后竟然不了了之了,这不是她喜欢的结果。
秦洛请他们两个人在嬉闹就敲门进去了,姬渊看到秦洛的时候有点儿不悦。
“你们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床头吵架床尾和?”秦洛打趣到。
姬渊看着秦洛:“等你有妻子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洛没好气的说:“你先把你那些孽债理清楚再说吧。”
澹台子鱼也警惕的看着姬渊。
“我有什么孽债。”姬渊生气的看着秦洛,他刚把澹台子鱼给哄好,这家伙又来给他惹事儿。
“你真没发现夏真有问题?”秦洛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有什么问题?”姬渊和澹台子鱼同时看着秦洛。
秦洛觉得这两个人反应还真是迟钝啊,不过夏真那么聪慧,若不是被他发现乱了阵脚,估计也不会那么狼狈。
当即秦洛把夏真的情况说了一遍,他真没责任为夏真保密,再说这些是他发现的,若是还有什么是他没有发现的,那么说不定澹台子鱼都会很危险。
“不可能。”澹台子鱼自己都有点儿不信。
“我都没看过她一眼,我怎么知道她会有什么变化。”姬渊懵懵的说。
“哎,若不是我发现她躲在门外偷听,我也不会察觉到她有什么变化,人心难测你不知道吗,也许姬渊没有让她在身边之前夏真不会有任何想法,可是她那么近的待在姬渊身边,又看着姬渊对你这么好,是个女人都会有点儿想法的吧。”秦洛耸肩。
澹台子鱼相信秦洛,若是真像秦洛所说夏真刚才就躲在门外,那么她是真的有什么心思了。
“我问问吧。”澹台子鱼有些担心这是事实,毕竟这四个人是一直跟着她的。
“恩,你心里有底就行。”秦洛也不多说了。
夏幻熬好了安胎药端来,澹台子鱼是很排斥喝什么安胎药的,她之前只是有点激动了,现在吃好喝好就没事了。
“按照太医的吩咐熬够时间了吗?”姬渊试了一下温度。
“熬够了,奴婢和夏真姐姐一起在那里看着呢。”夏幻开心的说。
姬渊和澹台子鱼听到夏真就警惕了一下,毕竟秦洛说的事儿让他们心里有些芥蒂。
“恩,你下去吧。”姬渊把碗放一边。
“是。”夏幻行礼退下。
两个人都看着那个碗,一时间有些懵懵的。
“夏真经常进厨房吗?”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摇头:“夏真最不喜欢进厨房了,和夏幻玩笑的时候还说她会变成黄脸婆呢。”
“那怎么才能检测这碗药有没有问题呢?”姬渊思想着说:“这个可能不是毒药。”
“对比。”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对啊。”姬渊眼睛一亮。
当即他让钱德贵去太医院熬了一模一样一副端来,这次是钱德贵眼睛都没移开一下看着煎出来的。
秦洛认真的闻了闻两碗药,虽然他没有学多少他娘的医术,但是多少会那么一点,认个药什么的不在话下。
“不一样,熬制了我不知道加了什么,但是是不一样的。”秦洛表情很凝重。
澹台子鱼有些难以置信的坐在那里,她真想不明白夏真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做了,竟然还对她下手,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把夏真叫来。”澹台子鱼有些沉重的说。
泰熙宫寝殿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夏真在屋子里着急的走来走去,她也想过去阻拦的,可是秦洛已经知道了,她没有多少机会了。
“和我去见你家小姐吧。”秦洛推开门看着夏真一脸着急的在那里走来走去。
“你告诉小姐了。”夏真吓了一跳。
“你觉得现在那件事还重要吗?”秦洛看着夏真那惊慌的样子。
夏真犹豫了一下却被秦洛直接拉着去了,夏真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澹台子鱼躺在床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夏真,一边的夏影她们有些奇怪,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说吧。”澹台子鱼真不想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奴婢是对皇上有了一点非分止想,那是因为小姐根本就不喜欢皇上啊。”夏真有些慌乱的说。
“我觉得这个原因不足以让你对我下药。”澹台子鱼看着夏真。
夏影她们直接愣了,小姐是她们要用生命保护的人,夏真怎么会对小姐下药。
夏真直接瘫软在地上了:“不是的,不是我,我不是有心的。”
澹台子鱼看着夏真那惊慌的样子,而且根本就没有否认这件事,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夏真你做了什么?”夏梦直接质问到。
夏真看着她们三个直接哭了起来:“我不是有心的,我不是故意的,太后说会让我认到王家,会让我进宫给我一个嫔位,我没有答应,可是……可是,小姐明明不喜欢皇上还要占着,还要有了皇嗣……”夏真因为恐慌和纠结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澹台子鱼还好奇太后这次为什么这么镇定,原来早就对她身边的人下手了,她只是在那里坐享其成而已。
“你怎么可以这样?”夏影难以置信。
三个人现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就算她们之间有情谊,她们也不允许夏真做这样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的,可是被洛洛发现了,我怕我再也没有机会了,就是待在小姐身边看皇上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太后说过了,那药只是会让小姐的孩子没了,不会有其它问题的,你们相信我。”夏真慌乱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夏真,她知道夏真一定很纠结,而且恋爱的女人真的是没头脑的,连她都会失去理智。
“把这碗药给喝了。”秦洛端着那碗药走到夏真面前。
夏真愣愣的看着那碗药,众人也都看着夏真,这样好像没什么过分的,但是为什么他们都觉得夏真会死。
“小姐。”夏梦跪在地上,夏影和夏幻犹豫了一下也跪在地上。
“小姐,我知道我们不应该求情,可是……”夏影也不知道怎么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这件事本不应该求情,可是又是人之常情。
澹台子鱼看着她们的样子,这是她最信任的人啊,这些人可以毫不眨眼的为她去死,可是在现实的纸醉金迷中怎么就那么容易迷失。
“你不能再留在我身边了。”澹台子鱼示意秦洛把药拿走。
夏真却猛然夺过秦洛手里的药,然后跪在那里一饮而尽,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快传太医。”澹台子鱼慌了。
夏真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眼泪流下来了:“我没有出卖小姐一丝一毫,我只是……我只是生了一点非分之想。”
“不要说了,快传太医。”澹台子鱼看着夏真的样子:“你觉得你得手了还能活吗?太后你也相信吗?”
夏真环视了一圈不见皇上在这里,突然腹中开始剧痛,疼的她直接蜷缩在地上。
“夏真,夏真。”夏影慌忙扶着夏真。
夏梦和夏幻也过来了。
“血……”夏幻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
这个时候众人才看见夏真的下体在出血,已经完全把衣服给浸湿了,她们都吃惊的看着夏真。
“说皇后病危,把太后给请来。”澹台子鱼咬牙。
对于夏真的背叛,澹台子鱼其实是非常矛盾的,并没有真的特别痛恨,她们的思想本不同,而这四个侍女对澹台子鱼来说是朋友。
夏真是背叛了她,可是她内心也是非常矛盾的,也是她说人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
当时她担心陶敏儿黑化,黑化会带来太多的伤痛,是从人的内心无法理解,没想到她忽略了自己身边的人。
好在并没有真的酿成大祸,若是酿成大祸了,那么夏真可能就是死不足惜了。
今天泰熙宫不停的请太医,这个时候泰熙宫来人说皇后病危,太后连收拾都没收拾就带人急急的去泰熙宫了。
这半年来她和澹台子鱼斗是一点都没有占到便宜,可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胜利者,她不介意让澹台子鱼再笑一会儿。
一脚踏入澹台子鱼的寝宫就有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太后潜意识的拿手帕挡了一下。
再往前就看到夏真躺在地上,太医正在给她看诊,夏真的身上染满了鲜血,地上也是鲜血。
而澹台子鱼身着盛装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她,太后心里一个激灵,她知道澹台子鱼没事,而是夏真出事了,澹台子鱼是在耍她,她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皇后竟然让太医给一个婢女看病,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太后阴沉着脸说。
“这宫里什么时候讲过规矩,不过是权利而已。”澹台子鱼看着太后。
“放肆!”太后盯着澹台子鱼。
“估计太后不知道放肆两个字怎么写吧,谋害皇嗣,即便你是太后,按照规矩来你觉得你有什么下场?”澹台子鱼一脸讽刺的看着太后。
“谋害皇嗣,你有什么证据?”
“当然,在太后眼里一个婢女肯定做不了什么证据,不过我澹台子鱼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了,这后宫的争斗我很不喜欢,太后娘娘要有心理准备才行。”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恐慌:“哀家怕了你不成。”
“你怕什么啊,连这江山你都试图染指。”澹台子鱼冷笑吟吟。
“皇后疯了,太医好好给她看看。”
“本宫看来疯的是太后吧。”澹台子鱼这还是第一次和太后这样凌厉的说话,真的比她迂回爽多了:“本宫也只是让太后来看看,太后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本宫接着就是,不过本宫的招数太后要是接不好,可不要埋怨什么,另外把天曦珠和流水园的地契、房契准备好了,太后肯定知道自己输的有多离谱,不过太后要是丢的起人,本宫也不介意你赖账,反正皇后不怕丢人。”
“你……”太后被气的浑身颤抖。
“不送。”澹台子鱼根本就不搭理她。
寝殿里的宫女、太监和太医是愣愕的,跟着太后来的所有人都是愣愕的,这皇后难道不要命了吗,竟然敢和太后这样说话。
“澹台子鱼你给哀家等着。”太后转身就走,却不小心碰到了门槛,若不是身边的太监扶着她可能要摔倒了。
地上半昏迷的夏真流下了眼泪,她家小姐不喜欢宫里这些藏着掖着的东西,但是从来也不会这样和太后说话,这次是太后触到她的逆鳞了,但是同样也是想为她讨一个公道。
太后战战兢兢的跪下:“皇后娘娘,夏真姑娘失血过多,性命是保住了,但是此生不会再生育了。”
澹台子鱼想这就是太后的目的吧,不让她死,却让她此生不能生育,然后成为后宫的一个笑话而活着。
姬渊坐在里面双拳紧握,他也不喜欢后宫这些事情,可是这是他期盼的一个子嗣,太后竟然会这样不择手段的对付澹台子鱼。
曼丽带着百灵悄悄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次的动静太大了,她们想不知道都难啊。
“皇后娘娘实在太厉害了。”百灵一脸震撼的说。
“恩,他们大方最重礼教,皇后娘娘这样做可谓是大逆不道,不过太后也太狠了,竟然想打了皇后的孩子,让皇后从此不能生育,是我我也和她拼命。”曼丽也是一脸震惊。
在她们的眼里,大方这些深宅子里的女人,一个个都是精明透顶虚伪的很,一句话要翻来覆去好几遍才能嚼出真意来,像皇后这样的还真没见过。
“是啊,公主,我们不能继续待在皇宫里了,上次是我们跑的快没被抓住,若是被太后发现了,可能要找我们麻烦了。”百灵担心的说。
“那也得缓缓,现在皇后那样肯定什么都不能商量。”曼丽也有些担心。
澹台子鱼今天的作为可谓是后宫震惊,这种事情一般都不会闹成这样的,毕竟关系到皇家颜面。
可是在澹台子鱼眼里,从来不是什么皇家颜面至上,若是不管什么肮脏和龌龊都用一张脸盖着,任凭一切在下面腐朽糜烂,那要脸有何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有些沉重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这短短时间里发生的事情有点儿多,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房间里的人得了皇上的示意把夏真给抬下去了,把屋子清理了一下,又把窗户都打开通风。
“今天到我的寝殿住吧。”姬渊觉得这里的血腥味太大了,姬渊把澹台子鱼揽在怀里。
澹台子鱼摇了摇头:“原来不管怎么努力,都有那么多不可避免的事情。”
姬渊思想了一下:“是有很多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是努力了,可以有我们想要的结果,这些都是过程,不是结果。”
“也许,我们经历的种种事情就像刻刀一样,我们努力了,结果雕刻出我们想要的样子,我们放任了,结果就是别人想要的样子。”澹台子鱼抬头看着姬渊。
“是。”姬渊点头。
偌大的皇宫,这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在静寂的泰熙宫寝殿里,好像整个天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一样。
早起澹台子鱼睁开眼看见姬渊坐在她一边看文书,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丝毫没有血腥味了。
“你怎么没去上朝?”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平时她醒来姬渊都不在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姬渊怕吵醒她,是悄无声息的离开的,若是换成别人是要起床伺候姬渊穿衣服的。
“反正都是那些事儿,你好点儿了吗?”
“好多了。”
“太医说你最好卧床休息几天,这几天我陪着你。”
“不用了,马上年关各种事情,你要真这样陪着我,指不定外面会有大臣以死相谏,说我红颜惑国了。”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这么懂事昨天为什么还和太后那样吵架。”
“对了,林慕现在在兵部怎么样?”澹台子鱼突然问到。
“你的办法有点凑效,他压力没有那么大了,不过他想要完整的控制兵部,估计这样还不行。”
“吏部姜大人是谁的党羽?”
“他暂时算中立。”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好休息。”
澹台子鱼抱着被子看着姬渊:“皇宫里很多机构专门为皇室服务,比如太医和制造,其实皇宫里需要的东西并没有那么多,皇宫里生病的人也没有那么多,他们的技艺和医术,指不定他还不如外面的匠人和大夫。”
“你又想做什么了?”
“没什么,我昨天以两天为期让内务办好宫里年关需要的东西,办不好直接减一半人。”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我觉得是办不好了,也有人不会让他们办好。”澹台子鱼无奈。
姬渊点头:“那你真会减一半人?”
“恩。”澹台子鱼很认真的点头:“妥协就是放纵。”
“那宫里人手肯定会不够的,过完年马上就是犒赏八公,到时候用人的地方很多,往年宫里人都忙不过来,今年宫里人本来就少,你这样再砍一半,到时候人手肯定不够。”姬渊有些担心的说。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那他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但是现在我是不会妥协的。”
姬渊思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就照你说的办,不过你总是找陶家帮忙,可是让陶家也在风头浪尖啊。”
“陶家什么时候怕在风头浪尖过啊。”
“也对,好了你再睡会儿吧,我让夏梦把饭菜端进来。”
澹台子鱼本不想在床上的,可是吃了饭没多久竟然又睡着了,姬渊看她睡着了才出了寝殿。
秦洛坐在的紫辰殿一角看书,他其实不怎么喜欢看书,但是看澹台子鱼天天看书,闲来无事也开始看她看了什么书。
“查出来了吗?”秦洛看姬渊进来就问到。
“没有,韩俊杰被人撞掉了雨靴,然后发现雨靴有异常,就直接回去找陶家铺子的事儿了,你说的那些黑衣人更是无迹可寻。”
“你一直不是在她身边放的有暗卫吗。”
“因为是跟着你出去的,在集市里带着暗卫也没什么用。”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能把韩俊杰这一环设计的天衣无缝,第一他知道韩俊杰刚去过陶家铺子,第二这人深知韩俊杰的性子。
至于那些黑衣人,能在秦洛手下过招,然后还在闹市之中消失无踪也肯定不是一般人。
“算了,反正她现在没事就好。”姬渊看着秦洛:“你把她当做什么。”
“你放心好了,朋友妻不可欺,我只把她当做朋友。”秦洛不在意的说:“不过……”
“什么?”姬渊看着她。
“若你最后选了庄妍,她要我带她走,我会带她走的。”秦洛直接说。
姬渊盯着秦洛看了一会儿:“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孟峥知道皇宫里的事情之后吓了一跳,心中生出了一丝自责又有些愤恨,若是他守着澹台子鱼,定然不会让澹台子鱼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太后若敢动澹台子鱼一丝一毫,他会让整个王家为澹台子鱼陪葬。
“公子,林慕正开始掌握兵部,这对我们来说不利啊。”卫飞担心的说。
“林慕没那个本事,这次就看姬渊的本事了,能让兵部管理家宅不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以为皇上最近为什么经常找见许茂山。”
“这……”
“京城里的事情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姬渊也没那魄力孤注一掷的硬提林慕上去,我们等着看好了。”孟峥不是很在意。
太后看到澹台子鱼让人送来的东西气的手都发颤,现在就算她知道澹台子鱼一开始就在算计她又如何,她还是被澹台子鱼牵着鼻子写了文书。
“把天曦珠拿和流水园的房契、地契拿来。”太后咬牙说。
“娘娘。”柳嬷嬷吃惊“万万使不得啊。”
“哀家倒要看看,她如此跋扈能跋扈多长时间。”太后说的狠绝,但是一时间却拿澹台子鱼没办法。
若不是那夏真机缘巧合到皇上身边伺候,又喜欢上了皇上,她可不认为自己能收买了夏真,毕竟她除了做了这件事之外,其他什么事情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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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后宫直接炸开锅了,这到了腊月可是看着天过的,皇宫到时候要赐宴,到目前为止皇宫里什么都没准备,皇后还真打发了几百个宫人出去,这年到底是过不过了?
姬渊听了这些事儿低头想了一会儿:“你联系京城内的人牙子,挑选些合适的,然后集中了派宫里的嬷嬷去教导着规矩备用着。”
钱德贵为自家主子捏了一把汗:“要不要隐秘一点?”
“恩。”姬渊觉得澹台子鱼这次是真的做的有些过了。
澹台子鱼已经宣召陶泽启进宫了,话说陶泽启从澹台子鱼给他那个列表之后就知道可能会出这样的事儿,这两天已经把紧要的东西给备齐了,剩下的就是皇宫里要他直接从铺子里抽调就行了。
“那十万两银子我会还你的。”澹台子鱼看到陶泽启就说到。
“那个只要皇上不怪罪就行了,在下还要什么银子。”陶泽启无奈。
那天他也真是吓掉了半条命,先是在他家铺子里被劫持,接着皇后又肚子疼,这皇子要是真没了,估计他们陶家得脱一层皮。
“也不是你的错。”澹台子鱼听陶泽启这样说更气恼孟峥了,难道他想的是一石三鸟?
“皇后娘娘今天召在下来是不是为了宫里采办的事情?”陶泽启直接说正事儿了。
“这宫里还真没秘密啊。”
“皇后娘娘一下打发了几百个宫人出去,宫门都遭围观了,先皇打发的是要陪葬的宫女所以轰动,皇后娘娘打发出宫的人的数量也十分轰动啊。”陶泽启说的认真,不敢玩笑了。
“有那么夸张吗?”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宫里总共一万多人呢。”
“那你也不想想皇宫有多大。”陶泽启觉得他表姐这次简直就是在拔老虎牙啊。
“按照之前我给你的目录采买东西,另外……我们合伙开一个家政公司吧?”澹台子鱼直接说。
“家政公司?”姬渊有些愣了:“那是什么?”
“室内外清洁、房屋开荒,涉外家政,以及临时的礼仪用人。”澹台子鱼解释到。
陶泽启还是不怎么明白,一脸疑惑的看着澹台子鱼。
“你想啊,有些大户人家需要举办婚丧满月的什么的,是不是在两三天内需要的人比较多,一般都是去别人家借的下人,或者临时找来的婆子,还有有些人家并养不起下人,但是偶尔需要人去清理、打扫一下家,但是随便找一个人又信不过。”
“恩。”陶泽启想了想点头,虽然他们陶家养的下人比较多,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但是他知道有这样的人家,又没有那么多银子,有时候又想充门面。
“所以我们要组织一些人,经过系统的训练,然后让他们临时接点儿活。”
陶泽启很快就想明白了,这样的人也有,比如一些绣娘,伺候月子的婆子,但是都是经人牙子介绍的,这样的人也没有经过什么训练。
“可以试试啊。”陶泽启思想了一下说。
“夏梦,把我昨天写的章程拿来。”澹台子鱼叫了一声。
夏梦拿了卷轴过来交给陶泽启,陶泽启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有些兴奋的笑了起来。
“我回去就开始准备。”他觉得这种事情可行。
“你最好尽快给我训练出一批人来。”澹台子鱼也不是无脑的只把那些宫人打发了就什么都不管了。
陶泽启点头。
“我让你采办的东西什么时候能送到宫里?”澹台子鱼看着陶泽启。
“后天上午,有些紧要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从各个店铺把其他给调齐就好了。”陶泽启有些兴奋。
“恩。”澹台子鱼点了点头。
陶泽启辞了澹台子鱼有宫人带着出宫,刚出了泰熙宫不远就遇到了太后宫里的人,陶泽启犹豫了一下跟着他泰和宫了。
澹台子鱼想了一会儿:“夏真怎么样了?”
一边的夏梦一个激灵:“太医开的药有吃,但是人有些低落,也不怎么吃饭。”
“带她进来吧。”澹台子鱼也不知道怎么处置夏真。
夏真现在虽然非常虚弱,但是还是坚持自己走都寝殿了,到了之后也不辩解自己乖乖的跪在澹台子鱼床边。
“这几天都想了什么?”澹台子鱼看着夏真又恢复了那冷静的样子。
“奴婢在想洛洛说的话,丝毫贪婪,一旦有机会就会成魔障,不管之前有多理智,一旦陷入魔障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夏真乖乖的说。
“你的魔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奴婢之前一直认为是从奴婢有机会接触皇上开始,后来才发现是奴婢从羡慕小姐开始,从太后意图收买奴婢,奴婢却保持沉默开始,一直奴婢发现自己本就心有不甘,所以才会有之后的种种。”
“让你安静了几天,你倒生出几分禅意来了。”澹台子鱼看着夏真:“我也在想皇上对其他女人怎么样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大反应,偏偏对你的时候我就无法接受。我反复的想了,因为我把你当做朋友,也因为你是我的奴婢。”
夏真有些愣愕的抬头,她是小姐的奴婢是正常的,可是小姐竟然把她看做是朋友。
“是,你们是我的奴婢,可是……我身边也一直是你们陪着的,在我心里你们比那些妃嫔名媛更重要。”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小姐。”夏真伏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处置你,你自己做吧。”
夏真满脸泪痕的抬头:“奴婢已经死过一次了,此生只为小姐而生,纵然只在小姐身边做一个粗使丫鬟,也恳求留在小姐身边。”
澹台子鱼看着夏真那认真的样子,人的心思有时候真的琢磨不透,就像她之前根本就没想过夏真会出卖她一样,她有些同情夏真的结果,但是却不怎么敢再留她在身边了,经历多一些,心思就跟深沉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澹台子鱼也知道经历了这样一次夏真可能会对她更加衷心,可是想到夏真在她寝殿半身都是血污的样子,她莫名的有些害怕。
“娘娘。”郑跃小跑着进来慌忙行礼:“陶公自被泰和宫的人带走了。”
“你派人去看着,若是半个时辰还没出来在和我说。”澹台子鱼并不怎么担心陶泽启。
“是。”郑跃退了下去。
澹台子鱼看着跪在地上夏真:“我让陶泽启帮我做一件事,需要调教一些人,你先帮他调教人吧,那些人也是我急用的。”
“是。”夏真知道他们想回到以前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你退下吧。”澹台子鱼看她跪着也辛苦。
夏梦看夏真退下小心的说:“小姐,夏真姐姐是负责宫里这些杂事的,她突然走了,这些杂事怎么办啊?”
“让郑跃先熟悉一下。”澹台子鱼是看中了郑跃机灵。
郑跃进宫很早,因为家里穷才把人给卖到这里的,虽然人比较机灵,但是性子有些耿直,所以到现在还是一个杂役太监。
不过一个小太监有点儿耿直还能在皇宫里活下来,只能说他足够机灵,而且澹台子鱼观察了他几天,发现这个郑跃还非常好学。
陶泽启垂首站在太后一边,他自己也知道太后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才大大咧咧的来了泰和宫。
“皇后在你们铺子出事的事儿可查清楚了?”太后一脸关心皇后的样子。
“查清楚了,那人本想抢我们陶家的店铺,却不想遇到了皇后娘娘,但是他并不知道皇后娘娘的身份,所以给挟持了。”
“人可抓到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已经尽力在找了。”
“单单尽力可不行啊,我们大方的皇后被人劫持,这要是传出去可还得了。”太后十分不满的说。
陶泽启心思几转微微笑着说:“我们大方的皇后被人劫持也能全身而退,足以见得皇后娘娘有勇有谋。”
太后看了陶泽启一眼:“女儿节陶家的采办办的不错,只是陶家若是一直盯着皇宫的那点儿采办,可是不给别人活路了啊。”
“我们陶家本就世代经商,这商人为利也是很正常的,太后娘娘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委托我们陶家,我们陶家一定尽力。”
太后本是想敲打陶泽启一番的,可是这陶泽启都是不软不硬的给回了,让她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陶国公深谙经商之道,陶公子也应该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太后说的有些露骨了。
“这个请太后娘娘放心,我们陶家铺子现在卖一种雨靴,可以随便跳水,只要不没过鞋帮就行,太后娘娘要是有兴趣的话,在下可以奉给太后娘娘一双,现在京城很流行的。”陶泽启说的认真。
太后有点想发脾气了,这陶泽启怎么和澹台子鱼说话一样:“罢了,既然陶公子一意孤行,那哀家也不说什么了,只是给陶公子提个醒儿。”
“那真是太谢谢太后娘娘了。”陶泽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郑跃正在着急,看陶泽启出了泰和宫,若是到了时间陶公子还不出来,皇后娘娘肯定会过来的,他还真担心皇后娘娘的身体。
“陶公子,奴才领你出去。”郑跃慌忙上前。
陶泽启点了点头。
澹台子鱼让人把宫里的五个管事给抬过来了,只有掌刑司的常公公战战兢的在那里站着。
所谓法不责众,他进宫这么多年,就是太后和皇上都没这样行事过,皇后娘娘这样难道真的不过了?
五个人养了两天在皇后面前也不敢哼哼唧唧了,他们觉得皇后要是想灭了他们,真会找了个由头把他们给灭了。
“早就给你们说过,本宫无用之人,这次只是小惩大诫,若是还有下次,那些被打发出宫的人就是前车之鉴。”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皇后娘娘恕罪,只是往年从未这样办过啊。”陈公公小心的说。
“往年本宫还没有得宠呢,难道一辈子就不能得宠了?”澹台子鱼不屑。
“皇后娘娘恕罪,奴才不是那个意思。”陈公公吓的不轻。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澹台子鱼看着陈公公。
“奴才错了。”陈公公发现自己的任何辩驳都是错的。
“知道错了就行。本宫也不会无缘无故就找你们事情,本宫会在三天之内采买好所有的东西,你们到时候验收一下就行了,本宫把话撂在这里,你们可得验收的仔细了,只要是你们验收过的东西,账目上签了你们的名字,这东西往后再出什么事情就要从你们这里追究了。”澹台子鱼有几分严厉。
“是,是,是。”几个人慌忙行礼。
“常公公,虽然这些采买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是掌刑司不但执掌宫人刑罚,还要督促一下,若是下次再出现这样集体出错的事情,常公公可也难辞其咎了。”澹台子鱼看着常公公。
“是。”常公公慌忙行礼。
一群宫人小心翼翼的退下,他们做奴才的还真不容易,总是主子斗气奴才遭殃,五个人被抬着到了司宫监。
他们虽然只是皮肉伤,但是那肉也烂了,几个人只能趴在担架上。
“常公公,我们可怎么办啊,这是做好了太后肯定不满意,做不好皇后的手段也是够凌厉的。”掌储司吴公公一脸为难的说。
陈公公脸上出现了一抹讥笑:“咱们都是奴才,就把话说明白了,各事其主也都是有自己的打算,现在皇后和太后的关系已经是水火不容了,我们再想左右逢源的也不容易了,总得想个办法才行。”
“陈公公说的是,不管为谁办事,说到底我们都是奴才。”白公公点头:“除了听主子的话就没什么活路了。”
常公公坐在那里讥笑:“这各事其主常公公倒是说对了,指不定我们这样商议一番,回头就有人去自己主子那里告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听常公公这样说表情都有些怪怪的,他们何尝不是都有自己的打算,现在皇后在风头浪尖是没错,若是诞下子嗣地位也更稳固了。
可是皇宫里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首先皇后得能顺利诞下子嗣才行,然后这个子嗣能顺利长大才行。
之前的太子姬凯,还有景王姬颢,可都是如日中天的存在,然后在皇宫里怎么样的陨落方式都不稀奇。
“我不管诸位有什么打算,若是下次我也被株连,那就不要怪我下手不留情了。”常公公有些讥讽的说:“要我说我们都是奴才,先把事情做好再说,到时候最起码事情落不到我们身上,至于主子之前的明争暗斗,我们被波及了那也是没办法。”
陈公公想了想点头:“常公公这样说也有道理,我也不管你们跟着哪位主子,做不好事情才是我们的过错。”
一群人商议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有商议,之后就都回去了,皇后说三天之后让他们验收东西,他们可要先准备准备。
岚裳在江夫人那里喝茶,刚好听到下人禀报皇后的决定,岚裳知道这是江夫人故意让她听的。
“这宫里的日子真是越来越不好过了,这宫人这样一批一批的送出皇宫,说不定我们院子里也要减少人手了。”江薇薇一脸担心的说。
“那倒不至于,这后宫妃嫔身边的宫人也都是有标准的,皇后不至于连这些规章都要改了。”岚裳轻飘飘的说。
“皇后才搬东西用的肯定是陶家,陶家这半年跟着皇后可是得了不少好处。”江夫人装作不在意的说。
“谁让陶家是经商的呢,当初陶家先祖可有资国之功,后来陶家又归还了封地,皇上对陶家也不会有什么忌讳。”岚裳分析着说:“听说最近江太傅身体不好,夫人也不出宫看看。”
“我已给皇后递了帖子,想必明天就可以出宫了。”江薇薇表情有些僵硬。
“人年纪大了,总会想后辈在身边。”岚裳显然不想谈和皇后有关的事情了。
孟青曼不知道皇后找她有什么事儿,自从皇后知道她钦慕罗明修之后,她也不敢在皇后面前造次了,再加上皇上承认了和她哥有什么关系,她和皇后倒亲近了不少。
不过皇后出事的时候她也没来看,现在她不想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这争来斗去的,还不是为了皇上的宠爱和后宫的地位,她不知道皇上有什么好的,这后宫有什么好的。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孟青曼行礼。
“坐。”澹台子鱼的指了一下一边的蒲团:“后天陪我去流水园看看。”
“我不去。”孟青曼立马说。
皇后这是想把她架到火上烤吗?刚从太后那里要了流水园就带着她去看,别人肯定会以为她和皇后是一伙的。
现在太后可是联合了后宫里所有的女人针对皇后,她哥那边还命令她争宠,她要是和皇后走的近了,不管从哪方面说都对她不利。
“你确定不去?”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有人肯定很想去。”
孟青曼一愣,皇后这是要见她哥:“那我明天给你答复。”
“行。”
孟青曼看着澹台子鱼犹豫了一下:“你没事吧?”
“没事,难得你也会关心我。”澹台子鱼玩笑到。
“我是怕你不爽的时候乱说。”孟青曼又张牙舞爪了。
“我怎么可能像你那样没品。”澹台子鱼给她了一个白眼。
孟青曼瞪了澹台子鱼一眼压低了声音:“太后、江夫人和姜美人都派人出宫了,你三天为期采买所有的东西估计要受阻了。”
“姜美人?”澹台子鱼有些愣愕:“她是谁?”
“也是,你都没在意过宫里的这些女人,姜美人虽然只是一个美人,来头倒是不小,是吏部姜大人宠妾的女儿,不过从小过在正室名下也算是嫡女,不过皇上可不买这个账,纵然是让她进宫了也不过给了一个没人头衔。”
澹台子鱼恍然,嫔一下的女人她还真没怎么注意过:“你怎么突然为我着想了?”
“谁为你着想啊。”孟青曼想想这样又违背了她二哥的安排,当即有些苦恼。
“行,行,行,他没为我着想,那你赶紧回去吧,指不定太后或者江夫人一会儿就派人找你了。”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说。
孟青曼也不和她客气,礼都不行直接出去了,刚好遇到进来的秦洛,好像发脾气一样瞪了秦洛一眼。
“你怎么喏她了?”秦洛坐在刚才孟青曼坐过的蒲团上。
“我哪敢惹他了,你打听的怎么样了?”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和你猜的差不多,已经有人开始向许大人施压了。”
“没有一个笨的啊。”澹台子鱼思想了起来:“再查一下王振阳的儿子王承瑞,还有王承瑞有个宠姬叫青妮。”
“你不会是想对王家下手吧?”秦洛一脸兴奋。
“先查一下,看看有什么漏洞。”澹台子鱼一脸神秘。
姬渊收到驿站的来信就来找澹台子鱼了,看她和秦洛说的开心好像状态不错的样子。
秦洛看到姬渊来没好气的起身走了。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疲惫的脸上有些兴奋。
“有一个好消息。”姬渊坐在小塌上递给澹台子鱼一个橘子。
澹台子鱼接过橘子开始剥:“你可是难得有好消息啊,说来听听。”
“你娘现在的回京的路上。”
澹台子鱼剥橘子的手顿在那里了,她娘?
“怎么?你不开心?”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有些发愣的样子。
“不是。”澹台子鱼低头把橘子又塞回姬渊手里:“当初我那么伤我家人的心,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澹台子鱼是担心被她娘看出什么端倪,她两个哥哥是男人大大咧咧的还好糊弄,可是知女莫如母,她娘万一看出什么怎么办?
“那些都过去了。”姬渊接着把橘子剥完:“你娘应该是知道你有身孕了所以才回来的,主要是你娘家在京城的都是男丁,要不然真应该召女眷进宫陪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也只好干干的应下了,看来没事的时候要多巩固一下记忆,万一到时候露出了破绽多尴尬,要不说病坏了脑子?
姬渊陪了澹台子鱼一会儿就去忙了,他也是忙的脚不沾地,想澹台子鱼知道这个消息会开心才来告诉她的,不过她好像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开心。
姬渊走之后澹台子鱼连派人去给陶泽启说一声的事儿都忘了,心里就想着她那个将要见面的娘。
说实在的她娘宠她真是宠的无法无天,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想想以前澹台子鱼那脾性真是被宠坏了。
可惜不管家里人再宠着她,这个世界不会宠着她,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苦难,甚至一命呜呼。
以前她还真没细想过这些事情,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穿越这个事实之后就没想在皇宫里面待,就是那些家人也没想过有多少交集,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果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谁知道是乐极生悲还是否极泰来,只好感慨一下以示祭奠。
“哎?”秦洛看澹台子鱼在那里发愣的样子。
澹台子鱼一个激灵看着秦洛:“你最近怎么不用女音了?吓我一跳。”
“你想什么呢我吓你一跳。”
“就是我不想什么,突然一个男人出现在我身边,我能不吓一跳吗?”澹台子鱼没好气的抽了小塌一边书架上的资料开始看。
“又没有外人,我得男子汉一点,万一你认为我是一个女人了怎么办?”秦洛说着他挺了一下胸。
澹台子鱼有点想笑的看着秦洛:“改天让夏梦再多给你塞点儿东西,给你说一种材料叫硅胶,手感和真的差不多,不过你就别想着用了,那个东西有点麻烦。”她说着继续看资料。
“哎。”秦洛把澹台子鱼手里的资料抽了出来:“姬渊不是说让你休息吗,你处理完事情就休息一会儿,还看这些东西。”
“对我来说看这些东西就是休息。”澹台子鱼要去抢。
秦洛躲了一下不给澹台子鱼:“孟峥的。”
“恩,我觉得姬渊和陶家给我的资料都可能不是全部的资料,我再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秦洛翻了两页把的资料给澹台子鱼了:“孟峥这个人最厉害的一点是不择手段,虽然这一点大部分看不出来。”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是澹台子鱼简直太清楚了,因为她已经见识过了:“怎么一个不择手段法?”
“当初他要在汜水建佛窟,要求那一带人全部迁离,可是那一带本是肥沃之地大部分人不愿意迁离,于是他就掘开了汜水大堤,让水淹千里。”秦洛冷笑:“虽然他做的隐蔽,但是不可能隐瞒所有人。”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会儿:“那孟峥和庄国公的实际关系呢?”
秦洛笑到:“庄国公的封地和孟国公相邻,因为汜水之事孟国公虽然给了大量的赔偿,但是庄国公却不再与孟国公深交。”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会儿:“这都是表面上的事儿。”
“恩,我们也有怀疑。”秦洛其实并不是很在意朝廷这些事儿,只是这个时候提到了他想了一下。
“那你觉得孟峥有没有可能认识你?”澹台子鱼其实想问的是这个问题。
那天孟峥说的话有点儿奇怪,自从他看出了洛洛是男的之后好像就知道秦洛的身份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孟峥很了解秦洛。
“怎么可能,你因为我们这些江湖高手是萝卜白菜啊,随便一个人就会认识。”秦洛非常自负的说。
“那有没有可能知道你的名字?”
秦洛思想了一下:“这个倒有可能,毕竟我是高手,肯定是名声在外。”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臭屁?”澹台子鱼忍不了了:“那有没有人知道你和姬渊的关系。”
“除了我们之外没人知道,我们几个也不可能说。”秦洛一脸得意。
“你们几个是谁?”澹台子鱼好奇。
秦洛一脸得意:“这个就不方便说了,反正都是高手。”
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有庄妍吧?”
“那是一个意外,当时她女扮男装,看着挺豪爽的,没想到是个女的。”秦洛有一种提到黑历史的感觉。
“你都没看出来?”澹台子鱼不相信了。
“易容到喉结,连耳朵上都用了人皮,你试试你能不能认的出来。”秦洛提起这件事就摇头。
“这心思也太缜密了吧。”
“更夸张的是和姬渊……”秦洛说到这里立马闭嘴了。
“他怎么了?”
“没什么。”秦洛看着外面:“我去看看有没有信。”他说着就走。
澹台子鱼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不过也不追问了,不管姬渊和庄妍中间发生了什么,姬渊最喜欢的人是庄妍。
想到这里澹台子鱼苦笑了一下。
孟峥没想到澹台子鱼会主动见他,他心里却退缩了,这次因为他的原因让太后差点儿得逞,澹台子鱼有可能会一命呜呼,他想想就风怒,也有点恨自己。
关键是澹台子鱼是第一次主动见他,他觉得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儿,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见。
皇宫里做了准备的人很多,但是他们没想到他们都被皇后给耍了,说好了三天为期,谁知道隔了一天所有的东西就送来了,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原来皇后是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这一天后宫物货采办的宫门打开,外面是陶泽启带了自家的掌柜伙计拉着东西,另外一边是被抬过来的几个宫里管事,身后跟着来验收的太监,澹台子鱼的撵车就停在宫门一侧。
因为人太多两边还有虎贲军在维持着,所以十分安静有序。
“本宫今天就在这里看着,所有东西仔细验收,若有争执本宫定夺,过了这宫门的东西,就是有内务负责,再无纠葛。”澹台子鱼在马车内声音威严。
“是。”内务的太监领命。
上次澹台子鱼亲自主张采买是在女儿节的时候,不过若论阵仗上次的完全没法和这次比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也不是没有定下规矩,然而定下规矩的原因就是有人不好好做事,所以即便是定下了规矩也会有人不好好遵守。
泰和宫里太后咬牙,澹台子鱼说三天为期,她们都认为是三天之后,可是澹台子鱼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让陶家把紧要的东西给采买了。
关键是没有人比得过陶家的物力,陶家要帮澹台子鱼那是谁都拦不住的。
事儿到这个份儿上,后宫里所有试图阻拦澹台子鱼做这件事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时候再阻挠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姬渊看文书都有点没心思:“验收那里怎么样了?”
钱德贵看看外面的天色:“应该是刚开始吧。”
姬渊虽然知道陶家办事不会有问题,但是澹台子鱼这次把整个后宫都耍了,那些人怎么会让澹台子鱼这么顺利。
果真陶家刚把东西摆出来,太后的撵车也到了宫门口,澹台子鱼隔纱帐看了一眼。
“臣妾身体不适太后娘娘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外面风寒,就不下车给太后娘娘行礼了。”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太后气结,澹台子鱼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完全不给她面子:“皇后怀着龙种自多注意身体,不过这样还来主持皇宫采买的事情实在难得。”
“臣妾也不想啊,只是这可关系到后宫日常的用度,再者过年赐宴,一个不小心就生出什么是非来了,太后娘娘不是也亲自来看了么。”
太后心中冷哼:“也是,可得仔细验收了,皇后娘娘可是说过过了这宫门就是内务负责了,柳嬷嬷,你去看着点儿。”
“是。”柳嬷嬷行礼。
澹台子鱼心中冷笑,这太后是来给内务撑腰的,也是来威胁内务的,真不知道她这么着急干嘛。
“恩,太后娘娘可是说了,一定要检查仔细,东西也要轻拿轻放,陶家把东西放好了,双方人不可用手交接,谁摔了就谁赔偿。”澹台子鱼直接说到。
陶泽启心里松了一口气,太后出现他就觉得不妙,这些人可是有一百种办法不收他家的东西。
“布锦之类谁扯开检查的,谁要给重新缠好,若有异议双方都要拿出证据来,不可信口开河随意独断。”澹台子鱼又说到。
太后瞥了一眼澹台子鱼的撵车:“皇后担心的事情还真多。”
“有备无患,没有空子,别人也就钻不得了。”澹台子鱼轻笑到。
“皇上驾到。”这个时候太监唱传到。
一边的的宫人和外面的人都慌忙跪下,不过验收一批皇宫采买的东西,竟然把皇宫里最有权威的三个人都惊动了,让人不得不多想啊。
“都免礼了。”姬渊也没从撵车上下来:“这批采买干系重大,都好好验收吧。”姬渊让人把撵车停在皇后一侧就不管这些人到了。
负责验收的太监一个冷汗直流,本来皇后在这里他们压力就够大了,现在连太后和皇上都来了,他们能怎么办。
几个管事也知道他们肯定要得罪一方了,就目前这形势来看,他们只能好好的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
澹台子戈就站在宫门外,他本就感觉自己妹妹不易,身体不适还要亲自来做这些事情,太后、皇上到来之后他心中更是气恼,看来着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随时都会折腾出一些事情来。
有皇上在陶泽启算是彻底安心了,以他陶家明里暗里的铺子,他怎么不知道皇宫里有人想阻挠这件事,就算是太后威胁,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澹台子鱼一边,他相信澹台子鱼曾经说的话是真的。
那些太监战战兢兢的检查的仔细,陶泽启带的那些掌柜倒是他平静多了,他们知道自己准备的东西没问题。
到了中午还没检查到一半,澹台子鱼在撵车里也不急不躁的,她早起准备的都是顶饿的东西,就防着太后这一招呢,再说她的车上也备了吃的。
“这个给皇上送去。”澹台子鱼把一盒牛肉干给夏梦。
钱德贵那叫一个着急:“皇上,要不要传膳?”
姬渊的确有点饿了,他可是临时来的,没有澹台子鱼准备的妥当。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给皇上送来了这个。”夏梦把盒子交给了钱德贵。
钱德贵打开看了一下递都撵车里面了。
姬渊一看盒子里的东西笑了一下:“朕收下了,你回去吧。”
太后也不知道澹台子鱼给姬渊送了什么,她上了年纪最不能忍饿,再者她失去味觉之后饮食很差,赵香姨又不身边,她不饿就不吃东西了。
“娘娘。”柳嬷嬷也在外面冻的难受。
太后气恼:“哀家困乏了,就先回宫了,这里就有皇上和皇后看着了。”她就是要让皇上和皇后一直在这里饿着。
“恭送太后娘娘。”众人行礼。
太后一走众人都吐了一口气,就连那些检查的太监都感觉轻松了。
“钱德贵,立马让人在一边支个暖帐。”姬渊在车里坐的不舒服了。
“是。”钱德贵也冷啊。
暖帐就支好了,姬渊叫了澹台子鱼到帐子里,却见澹台子鱼在外面半天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不饿、不冷?”姬渊有些意外的拉着澹台子鱼的手。
“我放着太后回来找事儿呢。”澹台子鱼一脸得意:“我让人准备好东西了。”
看来姬渊是白担心澹台子鱼了:“我已经让人传膳了,一起简单吃一点吧。”
“把我四哥和陶泽启都叫来吧,他们也冻了半天了。”
“行。”
澹台子戈和陶泽启到暖帐里有些拘谨,上午他们也是真的紧张了,不过看到秦洛也坐在那里有些意外。
“上午都累了,坐下一起吃饭吧。”姬渊看着他们那拘谨的样子。
“谢皇上。”两个人抱拳行礼坐下。
太后刚回泰和宫饭还没吃完,就听说皇上在宫门口支了暖帐,然后把澹台子戈和陶泽启都叫去吃饭了,气的太后把吃到一半的碗都给砸了,她在外面冻了半天什么事儿都没做,怎么就没想到支一顶暖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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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皇后要精简后宫的人是真的,这件事不会因为谁为难了就有所改变,而他们也不确定皇后要把宫里人精简到什么程度。
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一个个跪爬在那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本宫安排的事情从来也不苛刻,至于为什么没有做完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告诉你们做事要有条理,对于那些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都做不好的人,他可能什么事儿都做不好,本宫留着他干嘛?”澹台子鱼训诫道。
“是,是,是。”几个管事慌忙点头。
“你们几个也不用装了,那点皮肉伤还不能把你们怎么样。”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这年关的章程本宫也都写出来了,你们看着办,没想着挑战本宫的底线,那本宫会让你们知道本宫的底线有多高。”
“是,是,是。”
“如果是真有什么困难了,本宫也不可能为难你们。”澹台子鱼看着自己的指甲:“这才采买节省的银子拿出十分之一你们给分了,下面办事利落的该赏赐就赏赐。”
几个人有些懵,直接拿出十分之一让他们分了,虽然他们平时也有些供奉和赏赐,但是不能和这个比啊。
姬渊回了泰阳宫,澹台子鱼带着陶泽启回了泰熙宫,虽然说准备的充分,后来又有姬渊的暖帐,可是在外面熬那么长时间总会有些不适的,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变的很小心。
“今天吓死我了。”陶泽启十分夸张的说。
“你怕过什么啊。”澹台子鱼躺在小塌上:“我上次说的家政公司的事儿怎么样了?”
“已经开始在组建了,总得要点儿时间不是。”
“我不是打发出宫很多人吗,这批人你先给利用了。”
“啊?”陶泽启有些意外。
“恩,他们已经除了宫籍,现在就是普通人,女的还好说,这个年龄找人嫁了也没什么,男的这辈子大部分就这样了,而且他们在宫里待过,也知道宫里的规矩,用起来也方便。”
“也对。”陶泽启之前是真没想过,毕竟是被赶出皇宫的,再用了有些说不过去。
“你们家是不是增加橡胶的采集量了?”澹台子鱼突然问到。
“啊?”陶泽启有些愣愕。
看到这种东西有暴利,他们家自然增加了橡胶的采集量,不过暂时没有告诉澹台子鱼而已。
“恩。”陶泽启不知道澹台子鱼是怎么看出来的。
“增加了也好,只是现在设备还不是很成熟,若是彻底成熟了,我把注塑技术都教给你。”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真的?”陶泽启有些意外。
“你觉得我像在说假话吗?”澹台子鱼白了陶泽启一眼。
陶泽启忍不住搓了一下手:“其实我很好奇啊,表姐好像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在意。”
“本来就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不过是现在没有普及有些新奇罢了。这东西除了本身的价值之外,还有你们商人眼里的物以稀为贵。”
陶泽启有些狐疑的看了一下自己表姐:“这东西现在可只有北山工厂能做,就算是到了海外也是稀罕东西,那利润可是非常可观的,表姐真的不心动?”
澹台子鱼看着陶泽启:“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要用的时候你能不让我用,而且你们陶家可是世家,比着大方传承的时间都长,我帮你们陶家赚了这么多银子你们陶家会亏待我?”
陶泽启看着自己表姐思想了一下,原来表姐这么大方是想让整个陶家为她所用。不过这个也没什么,就算是表姐什么事情都不做,还有姑姑在澹台家呢,他们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管。
有些事情明说了也不会伤和气,陶家强大了对澹台家的好处也不少,相反若是他表姐自己来做这些事情反倒会束手束脚的。
“那肯定不会了,不管有什么事情,表姐尽管开口。”陶泽启十分大方的说。
“真的?”澹台子鱼看着陶泽启。
陶泽启看着表姐的样子有点后悔,不过硬着头皮说到:“真的。”
“先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给我安置两个人,除了我三哥、四哥别人都不知道。”
陶泽启松了一口气:“这个没问题。”
澹台子鱼靠近陶泽启压低声音说:“既然让你帮忙了也不瞒着你,那是羌顺的公主。”
“什么?”陶泽启就知道他表姐不会让他做简单的事儿。
“你这么夸张干嘛?”澹台子鱼看着陶泽启。
“皇上知道吗?”
“知道,之前她们在皇宫里养伤,现在伤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到年关了,我又减了宫里的人,到时候宫人的活动范围肯定会增加,再说年关事多,不方便把她们留在皇宫里。”
陶泽启想了想也是:“那表姐打算什么时候送她们出去?”
“就今天,我让内务府了去了夏真的宫籍,到时候你一起带走,让夏真帮着你。”
“你真不要夏真了。”
“跟在你身边也是替我做事,暂时先放放吧。”
这些事情澹台子鱼也早就安排好了,当即把夏真找来了,当初澹台子鱼带曼丽她们回来的时候没人知道,现在她亲自给送出去了,也没有人敢查验。
“你让查的王承瑞的事情查的差不多了。”秦洛跟在澹台子鱼的后面进了紫辰殿。
“怎么样?”
“那是标准的纨绔啊,吃喝嫖赌,调戏良家妇女,圈养美姬,争风吃醋,都占全了。”秦洛没好气的说。
“那个青妮呢?”澹台子鱼一点都不意外王承瑞会这样。
“那个青妮倒是清净的很,以前是翡云阁的舞姬,被王承瑞赎身之后竟然开始变的贤良淑德了,现在虽然被王承瑞冷落了,但是伺候王夫人伺候的挺好的。”
这个倒让澹台子鱼有点儿意外了,青妮可是孟峥的棋子,本来的意图是什么澹台子鱼不好妄加揣测,不过现在有点将计就计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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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还没想清楚门口通传孟夫人来了,她让秦洛先退下了。
“去不去?”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
“去。”孟青曼自己是真不想去的。
在澹台子鱼刚得宠那会儿,她还是有诸多打算的,可是在澹台子鱼手里吃亏多了也学的安生了,再者就是遇到了罗明修。
遇到罗明修之后她就更没什么心思,连她哥给她安排的影子她都不怎么敢带在身边了,唯恐她哥会发现这件事。
“恩,这个送给你。”澹台子鱼给她一个拳头大小内有两只蓝色海豚的玻璃球。
孟青曼吃惊的看着那个玻璃球,不知道这个是怎么做的。
“就当是你之前送我水玉球的回礼,不过你也太刻薄了,输了就输了,还得在表面划几道。”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说。
孟青曼拿过那玻璃球抱着:“我就刻薄了。”
“行,你刻薄你厉害。”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和孟青曼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孟青曼就走了,澹台子鱼还有忙着明天去流水园的事情,她可不觉得太后会那么顺畅的把流水园给她,不过她也不过想要那处地而已,园子怎么样她不是很在意。
太后休息了一下午状态好了一点,她现在让人无时无刻的盯着泰熙宫,她就不信抓不住澹台子鱼的把柄。
“娘娘。”柳嬷嬷带着一个宫公公来行礼。
“什么事儿?”太后看了一边的宫公公一眼。
“皇后娘娘把泰熙宫里那两个女子送出去了,陶公子给带走了。”宫公公小心的说。
当初夏真她们回来之后就把泰熙宫的人大部分都换了,只有几个杂役没有换,这宫公公就是杂役里的一个。
太后想了一会儿,皇后救了两个受伤的女子这件事她一早就知道了,毕竟澹台子鱼带她们回来也没瞒着,还请了太医去看了。
只是从澹台子戈去看过那两个女子之后太后才开始关注这件事,只是那两女子本身就十分警惕,澹台子鱼也一直不让外人见,而太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一直没注意这件事。
“净说些没用的。”柳嬷嬷看太后没反应有些不悦的看着宫公公。
“你先退下吧。”太后思想着说。
“是。”宫公公小心的退下。
“娘娘。”柳嬷嬷有些意外。
“你可记得前段时间皇上驱逐了一些羌顺商人的事情。”太后思想了起来。
“记得,羌顺人狼子野心,指不定又到我们大方图谋什么。”
“不。”太后有些后悔莫及的样子:“他们是在找羌顺公主。”
“什么?”
“而且皇上之所以莫名的把澹台子戈给召回来,是因为澹台子戈和羌顺公主关系不一般。”
“难道说……”柳嬷嬷有些意外。
“对,虽然说有点巧合,但是也不是不可能,传话出去盯紧陶泽启,找到那两个女子,必要时候可以用有些非常手段。”太后冷笑了起来。
她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送这么大一个把柄给她,若是那两个女子真有一个是羌顺公主,到时候不要说澹台子鱼,就是澹台家都逃脱不了干系。
姬渊忙完天已经黑了,鼻子皱了皱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不由得觉得肚子有点儿饿了。
“谁在烤肉?”姬渊看着一边的钱德贵。
“是皇后娘娘带着下人在偏殿烤肉。”钱德贵小心的说。
“哦。”姬渊站起来直接去偏殿了。
人类最早的烹饪方式大概就是烤肉了,只是不同时期推崇的方式一样而已,不过不得不说在古代的时候,人已经有非常完善的烧烤工具了。
姬渊走到偏殿就见澹台子鱼和秦洛在炭盆上悬了一个铁质的平底锅在烤肉,敢在这里烤肉也就他们两个了。
“哟,真会挑时候,刚熟。”澹台子鱼拿长筷在那里翻着。
“这是什么味道?”姬渊不是没吃过烤肉,但是好像没这么好味道。
“羊肉配孜然,加了一点地椒粉。”澹台子鱼很享受的吃了一块。
姬渊拉了蒲团和他们做在一起,钱德贵慌忙搬来一张矮桌,上面筷子、碗碟已经放好了。
“你们怎么想起来跑到我这里吃烤肉了?”姬渊拿着筷子想夹一块,却被澹台子鱼得意的给夹走了。
他看了澹台子鱼一眼,也不生气,又要去夹。
“那个不熟,给你。”澹台子鱼用筷子夹着探着身子递给他。
姬渊有些排斥这样喂东西吃,关键是还放这么低。
“喂,你不吃我吃了啊。”秦洛看着姬渊那嫌弃的样子。
姬渊瞪了秦洛一眼张嘴给吃了,还一脸恶狠狠的样子,好像自己和那肉有仇一样。
澹台子鱼却愣在那里了:“你不会用盘子接一下啊。”
秦洛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刚才澹台子鱼那样子好像是在喂姬渊吃东西的,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姬渊能接受这样的方式。
姬渊吃到了肉觉得味道还不错,也就不计较澹台子鱼那嫌弃的样子了:“恩?你们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吃烤肉了?”
“哦,我们本来只是来找你的,看到你忙怕被你抓壮丁就在这里等着,看着现成的炭火又想到刚回来的孜然,就顺便吃个烤肉。”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孜然?”姬渊有些意外。
“就是这个香料。”澹台子鱼拿过一个木质的碟子给姬渊看。
姬渊闻了闻和他吃的肉的香味一样:“我以前怎么没吃过?”
“我这是我让陶泽启从海外带回来的,不过之前一直忙给忘了。”
“你怎么知道海外有这个东西?”姬渊一脸不解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歪头想了一下:“在陶家那书上看的。”
姬渊有些半信半疑,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们过来有什么事儿?”
“哦,我把曼丽给送出宫了……”
“什么?”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这件事澹台子鱼可没和他商量。
“啊,现在宫里人少,又到年关了,我担心她被人发现,所以让陶泽启安排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不知道怎样说,就算他没有拿羌顺公主威胁羌顺的意思,羌顺公主要是真在大方出事了,到时候肯定是说不清楚的。
他觉得澹台子鱼处理事情有时候就是太大意了,别的事情他都可以帮着想想办法,但是羌顺公主只有一个,要是丢了他去哪儿找。
“你知道不知道曼丽公主这件事非同小可,到时候羌顺肯定会来交涉的,你这样放她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又不是不管她了,我不是让陶泽启看着她吗。”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的反应有点大了。
“让陶泽启把人给送回来。”姬渊完全没商量的说。
澹台子鱼咬着筷子看着姬渊:“人我是已经送出去了,年前也肯定送不回来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固执的样子也没办法,当即放下筷子就出去了。
秦洛看着他们两个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又开始生气:“哎,你不去哄哄他?”
“生气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哄的。”澹台子鱼说着却有些底气不足。
“你之前应该和他商量一下的,毕竟那是羌顺公主,不是夏真她们。”
澹台子鱼何尝不知道,只是她自己也知道姬渊可能不会同意,所以就来了个先暂后奏。
“好了,我知道了。”澹台子鱼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起身跟着姬渊出去了。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离开就自己翻烤肉,然后又倒了一杯酒喝,跟着澹台子鱼就是能见到不时候新鲜东西啊。
这件事姬渊真的很生气,可是又不好对现在的澹台子鱼生气,所以他只能自己出去透透气了。
走了一会儿他发现澹台子鱼跟在他后面,于是侧身回头看着她,澹台子鱼干笑了一下,然后眼睛看着别的地方。
姬渊觉得她这反应奇怪:“外面冷,你进去吧。”
澹台子鱼走了几步看着姬渊:“难道你真的从冰山腹黑型转成大暖男了?”
“什么和什么啊。”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探究的表情。
“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怕你不同意,所以先斩后奏的。”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诚实的样子,简直被气到没脾气了。
“我也知道她身份不一般,到时候肯定会生出很多事情来,可是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女孩而已。”澹台子鱼说着低头小心的去拉姬渊的袖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她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到时候你们澹台家都逃不了干系。”姬渊没好气的说。
“在宫里不是也会被发现吗,京城还比皇宫小啊。”澹台子鱼小心的说。
姬渊看着她小心拉着自己袖子的样子,干脆拉过她的手,竟然有些冰凉,他把澹台子鱼的手放到自己手心里暖:“告诉我陶泽启给藏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澹台子鱼一脸认真。
“那你找时间问问。”姬渊揽着澹台子鱼往回走:“外面这么冷,不要在外面待这么长时间。”
“恩。”澹台子鱼难得的乖巧。
“对了,我明天想去流水园看看,我怎么都觉得太后不会那么轻易把流水园给我。”
“这些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派人去看看就好了。”姬渊有些担心澹台子鱼的身体。
“那可是我赚的。”澹台子鱼不行。
“那明天你多带点儿人,马上就要年关了……”姬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陶国公和百里公可能年前会来京城。”
“为什么啊?他们一般不是过了初五出发,然后在京城过上元节,之后择吉日陪你祭天得犒赏的。”澹台子鱼有些不解。
“我觉得可能是你的原因,这两家都和你有些关系,尤其是陶家估计是看中你在北山工厂做的那些东西了。”姬渊也只能这样解释。
澹台子鱼想了想点头:“那正好。”她说到这里得意的看着姬渊:“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谢我啊?”
姬渊想了想:“你明年若真能帮我轻松的过了犒赏八公这一关,可就是天下百姓的救星了。”
澹台子鱼白了她一眼:“说好听的有什么用,我对做救星没什么兴趣,你说点儿实在的。”
姬渊知道澹台子鱼也就是嘴上说不管:“你可知道国库里面现在有多少东西?”
“那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澹台子鱼这样说着却一脸询问的看着姬渊。
“是我想尽了各种办法克扣出来的犒赏八公的东西,若是这次还和往年一样犒赏八公,国库就彻底空了。”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总要准备着,万一有什么意外还可以补救。”姬渊说着进了偏殿。
澹台子鱼正要和姬渊说话见秦洛竟然把肉都给吃完了:“洛洛,胖死你啊。”
秦洛叼着肉嚼了嚼然后看着她给咽了:“胖死我一个,拯救你俩人,值了。”
难得晴空万里,澹台子鱼坐在马车里口述故事,文竹和文兰这两个人也是奇了,坐在马车里手腕悬空还能奋笔疾书,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
在床上躺着的几天她已经口述了不少了,不过对于一个故事匮乏的时代来说,她口述的那些真不算什么。
孟青曼靠在一侧也听的出神,故事里那些人经历种种苦难让她也十分揪心,有时候她会在想要是自己到了那样的时候会怎么样。
流水园依着北山下的流水而建,甚至把一段水岸都划到自家园子里了,依河建了栈桥凉亭,若不是北山工厂有院墙,从这里可以把北山工厂看的清清楚楚。
“娘娘,王家已经把东西搬的一干二净了,除了搬不走的什么都没留下。”夏影看了一遍回来禀报。
“刚好省的我们收拾。”澹台子鱼也不介意。
孟青曼在一边也不说话,皇后这样让太后颜面尽失,没给一把火把园子给烧了已经不错了,她一直觉得太后会一把火把园子给烧了,什么都不留给皇后。
澹台子鱼也觉得太后不会这么轻易把这些东西都给她,她可不觉得太后会转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东西都被搬空了,但是这流水园的格局还是挺不错的,亭台楼阁的,其中亦有复道相连,到处充满了小家碧玉的精致。
澹台子鱼带着孟青曼走了一圈:“你说王家是不是把好的树和水里的锦鲤都给弄走啊?”
“有可能。”孟青曼觉得这是在恶心皇后啊,不过却显得自己没品。
“你在干嘛?”澹台子鱼看秦洛的拿着一根竹竿在水潭那里捣。
“我想看看这水有多深。”秦洛一进来就对这个周围砌满了鹅卵石的水潭很感兴趣。
“有那么深吗?”澹台子鱼觉得这个不过是引进来的水,按理说不会有多深。
“可能真的很深。”孟青曼思想了一会儿:“我听人说这流水园里原本要建一个观景阁,但是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一个龙眼,刚流出来的水还是红水,然后他们不敢继续挖了,就在这里建了一个池子。”
“怎么可能。”澹台子鱼是不相信什么乱力乱神的。
不过这个水潭还真是和这个平台持平,这样的水潭她在别的地方还真没见过。
“我也是听人说的。”孟青曼靠近澹台子鱼小声说到:“那北山不是龙脉所在吗,当初先皇不兴,龙头垂到这里也很正常。”
澹台子鱼有点想笑,论脑洞古人也丝毫不差啊。
“皇后娘娘,外面有自称孟公子的人拜访。”宫人行礼。
孟青曼不自觉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理。
“哦?”澹台子鱼一脸不解的样子:“孟公子?难道是孟夫人家的人?”
“我怎么知道。”孟青曼看澹台子鱼在装自己也装了起来。
“那孟夫人就去看看吧,若是了就带进来。”澹台子鱼看着那水潭。
“是。”孟青曼在心里已经发了一万遍牢骚了。
“你这样不行,去找一根长点儿的绳子来。”澹台子鱼看秦洛又拿了一根竹竿过来。
“我怎么没想到。”秦洛一阵兴奋。
“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竹竿?”澹台子鱼看一边胳膊粗细的竹竿。
“那边有个竹林啊。”秦洛不在意的说。
当即秦洛去找了很大一捆绳子来,澹台子鱼让人搬来了石锁,他们给系在绳子一头然后给丢到水里。
孟峥犹豫了很长时间还是来了,他知道经过这两次澹台子鱼肯定已经恨上他了,但是他还是要来。
“哇塞。”澹台子鱼看着那水的深度:“二十多米,这个地方就是挖井都不用挖这么深吧?”
秦洛也有些吃惊,竟然有七八丈深。
“在下参见皇后娘娘。”孟峥过来行礼。
澹台子鱼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孟公子啊,帮忙把绳收一下吧。”她说完转身就走:“孟夫人和本宫去看午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孟青曼有点懵,不知道皇后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跟着皇后过去了。
王家把流水园搬的连一个石凳都没留下,夏梦在一个暖阁了生了火,幸好北山工厂就在那边,他们去搬了一下东西过来,不至于让他们坐在地上。
孟青曼从暖阁上看着她二哥收拾水潭边的绳子:“洛洛去帮孟公子一下吧。”
“不用了,那点儿小事儿孟公子能搞定。”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孟青曼有些不开心了:“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刚好遇到了而已。”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
一边的秦洛觉得有些意外,澹台子鱼好像很不喜欢孟峥,其实回头想想,上次虽然他们救了孟峥,孟峥拿了夜明珠做谢礼,可是当时澹台子鱼好像就很不喜欢孟峥。
孟青曼看有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皇后和她哥之间的关系不会那么简单,但是这种事情谁也不敢说破。
“皇后也带了下人,为何一定要我二哥去收拾。”孟青曼觉得是皇后的故意找她二哥的事儿。
“我说了,刚好碰见了而已。”澹台子鱼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孟青曼:“再说孟公子孔武有力,那点儿事儿不算什么吧,洛洛,我中午想吃新鲜的鱼,你和夏梦去河里看看有没有鱼。”
秦洛觉得怪怪的:“回娘娘,这个时候去钓怕是跟不上了吧。”
“那就一会儿让夏幻给烤了,闲着也是闲着。”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有孟青曼在秦洛也不好再违逆:“是。”他行礼退下了。
孟青曼看着秦洛退下就靠近澹台子鱼:“是你让我二哥来的,现在为什么让他难堪?”
“我说了吗?”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
孟青曼愣了一下,皇后的确没有说,这是她二哥自己要来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孟青曼有些警惕的看着澹台子鱼。
“这话还是你问你二哥的好。”澹台子鱼看着的孟青曼。
孟青曼思想了一下看着下面,一边的宫人也没有帮她二哥的意思,只有他儿二哥和卫飞在收拾。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他毕竟是我二哥。”孟青曼看澹台子鱼有些生气。
“你觉得你二哥知道了你思慕罗明修的事情之后会怎么样?”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看着孟青曼。
孟青曼直接愣在那里了。
“即便你哥认为你不可能思慕罗明修,你哥也会把罗明修给杀了的,因为他不允许有任何意外,而且杀罗明修对他来说太简单的了。
孟青曼思想了一会儿有些变的十分茫然,她比澹台子鱼更加了解自己二哥,所以她知道澹台子鱼说的都是真的。
以前她可以为了家族牺牲自己,这是每个孟家人都要做的,可是她在皇宫里寂寞了那么长时间,尤其是遇到罗明修之后。
她发现真的会有一个人让自己一见难忘,会有那么一个人让自己可以挣脱自己身的所有使命,哪怕只是在梦里相遇,她也觉得是一种幸福,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他是你二哥没错,他很疼你也没错,但是他疼你的方式是你喜欢的吗,或者说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那懵懵的样子。
“不是这样的。”孟青曼有点说服不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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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曼以前觉得这是她的荣耀,若是姬渊宠幸后宫的话,她会做更多的事情,可是姬渊根本就不理后宫,也不许后宫之人踏入泰阳宫,所以她只是在后宫里面待着。
其它的问题她没怎么想过,一直到皇后毫不讲理的闯入到她的生活,还有罗明修的出现,她开始思想这个问题了。
只是起初她没把这个当成问题,因为她也不可能和罗明修在一起,然而这样一个契机却让一切成了可能。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低落的都没有意识到孟峥上来了。
“我……”
“皇后娘娘,整理完了,要放在哪儿?”孟峥上来行礼。
孟青曼慌忙低头,她怕她二哥看到她的异常,她突然发现有心事竟然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而孟峥是为澹台子鱼来的,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家妹妹的异常。
“本宫已经看到了,就放那里就可以了。”澹台子鱼笑着说。
孟峥干笑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妹妹。
“皇后娘娘,臣妾有些不适,想一个人走走。”孟青曼慌忙说。
“一个人怎么行,让以菱和以芹陪着你他。”澹台子鱼大方的说。
“那臣妾告退了。”孟青曼行礼退下。
孟峥看着自家妹妹离开:“你听我解释。”
“孟公子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什么太爱本宫的话让本宫听着都觉得虚伪,可能是因为我们对爱的理解不同吧。”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本宫只是告诉你,若是你再做出对本宫孩子不利的事情,本宫会不计后果的报复你。”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你就这么喜欢你和姬渊的孩子,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的吗?”
“我想你弄错了一点,这是我的孩子。”澹台子鱼看着孟峥。
“你……”孟峥坐在蒲团上抓着澹台子鱼的手腕,突然愣在那里,接着死死的抓着。
澹台子鱼的手腕上渗出了殷红的鲜血,她面表情的看着孟峥抓着她的手腕。
当时她为了搪塞姬渊说自己在练习怎么挣脱被抓手腕,后来她还真做了这么一个东西——一个满是利刺的手环,只要抓着她的手腕,就会被隐藏在刺绣下面的镇抓到。
这个灵感来自《西游记》里的金圣娘娘穿的五彩霞衣,不过她只做了一个手环,因为她太容易被人抓手腕了。
“即便你浑身都是刺,我也要抓住。”
“可是我不想浑身都是血。”澹台子鱼看着孟峥那坚毅的样子。
也许孟峥是真的爱她的,不惜一切、比姬渊都要喜欢她。
可是相爱这种事情是两个人的事儿,因为孟峥爱她她已经一而再的不和孟峥计较了,只是没想到她们之间完全没有理解可言,孟峥只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那冷漠的样子慢慢的松开了澹台子鱼:“那你找我干嘛?”
“警告啊。”澹台子鱼看一下手腕上的血迹,然后把沾了血迹的地方掖了一下。
“警告?”孟峥板着澹台子鱼的肩膀。
“怎么?手腕不能抓了就换肩膀了?”澹台子鱼说着拿手腕抵着孟峥的脸,让他的脸不再靠近。
孟峥盯着澹台子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澹台子鱼的,就那一天澹台子鱼女扮男装然后冲撞进了他的世界,接着他就无法自拔了。
他向来都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可是从看她那一眼开始才发现,爱情从来都不是什么理智的东西,它会让人乱了所有的计划,一切只以它为中心,发自自己内心的、毫无道理的就成了爱情的奴隶。
她慢慢的放开了澹台子鱼的肩膀:“警告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你若执迷不悟,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保不住。”叶青瑶冷冷的说。
“娘娘。”夏影行礼,却看见她家小姐和孟公子距离的有点近,接下来的话就没说出口。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也不避着夏影,她本知道这件事。
“夏幻让奴婢问一下,娘娘是要喝鱼汤还是要吃清蒸。”
“我要吃五香酥鱼。”澹台子鱼直接说。
“啊?”夏影都没听说过这种鱼。
“算了,五香酥鱼做的时间太长,那就糖醋鱼块吧。”
夏影还是不怎么懂,她对做菜是真的不怎么了解。
澹台子鱼看她懵懵的样子:“好了,我去和夏幻说。”澹台子鱼站了起来:“孟夫人出去闲逛了,你在这里看着炭火,万一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是。”夏影小心的应了,她家小姐和孟公子的关系在她看来也是一个迷。
从她家小姐很小时候她们四个就跟着小姐了,所以说小姐的所有事情他们都知道,进了皇宫之后皇宫的管制更是森严,所以她也不知道她家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孟峥的。
澹台子鱼带着孟峥就出去了,在外面孟峥可不敢动手动脚的了。
“你觉得你的警告有用吗?”孟峥跟在澹台子鱼后面悠悠的说,好像是在点评流水园的景色。
“你要想试试的话我也不介意。”澹台子鱼轻笑着往河边走。
“你看到是不一定是真的。”
“人所有的情感都来自自己的感受,看到的、听到的最终都会化成自己的感受,真实或者不真实,都会在一定的时间里被它所困。”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孟峥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不知道怎么辩解了:“若是你错了呢。”
“错了就要承担后果,愿意或者不愿意,这个没什么。”澹台子鱼说着走到了河边。
秦洛和夏梦并没有钓鱼,而是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竹笆,放在河里捞鱼了,澹台子鱼走到的凉亭和他们有一段距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彼此。
孟峥看到秦洛在这里就收敛了不少,这让澹台子鱼更加确定孟峥是认识秦洛的,而秦洛那么自负为什么会认为孟峥不可能认识他。
“皇后娘娘。”一个宫人跑过来慌忙行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出来只喜欢带贴身的人,但是孟青曼就喜欢多带几个人,这匆忙跑过来的宫人就是孟青曼的带的人。
澹台子鱼看他那么匆忙却没失了礼数,觉得是一个可以调教的人,可是心中却生出一股莫名的不祥来。
“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看着那宫人。
“院子里的走廊坍塌,孟夫人从楼上掉下来受到了惊吓。”那宫人十分紧张。
“什么?”澹台子鱼一愣。
然而接着她所在的凉亭也开始慢慢的晃动,这是一个水上的亭子,若是塌了肯定会把她给拍在下面。
孟峥直接揽着澹台子鱼的腰一跃到了岸上,那个没有来得及跑出来的宫人却直接掉到水里了。
秦洛也被吓了一跳,他本来还想澹台子鱼带着孟峥来这里干嘛,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皇后娘娘没事吧。”秦洛几个起落就过来了。
“我没事,幸亏孟公子搭救。”澹台子鱼暗自咬牙:“检查一下这个亭子下面。”
有秦洛在孟峥也不敢太过分,虽然他也不想澹台子鱼有姬渊的孩子,可是他还是不想澹台子鱼有任何意外。
“这亭子下面的柱子已经被锯断削剩下一半了,只要上面的人不在中间亭子就会坍塌。”秦洛检查了一下十分凝重的说。
这个时候夏梦也过来了,十分警惕的护着她家小姐。
“我们回去。”澹台子鱼还奇怪王家为什么会把流水园好好留给她呢,原来给她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孟青曼虽然从二楼的走廊上掉了下来,但是身边的以菱和以芹都是会点儿拳脚的,带着她跃下二楼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去检查一下所有的房间。”澹台子鱼干脆不进屋了。
孟峥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房间想王家这一手还真是狠绝,不过王家怎么确定皇后会亲自来呢?
澹台子鱼这才觉得每个人都是不简单的,她身边的三个侍女和洛洛就不用说了,孟青曼身边的侍女也不简单,看来谁都不能小觑啊。
没过多长时间又穿了几处坍塌的声音,看来这个地方真的是步步危机。
“王家也太歹毒了吧。”孟青曼十分气恼,虽然她没有受伤,但是刚才真吓到她了。
之前她还以为自己把王家想的不堪了,看来王家没有一把火烧了流水园是给皇后布置陷阱啊。
“娘娘,都检察过了,亭台复道都被锯的快要断了。然后上面又重新漆了一遍,所以看不出来。”郑悦行礼。
澹台子鱼冷笑了一下:“再好好检察一下,连这里的井水之类都要检察一下。”
孟青曼和孟峥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心里落了一下,他们只想着房子了,忘记了别的地方也会动手脚。
太后在泰和宫有点儿心神不宁,她原本还想怎么让皇后亲自去流水园呢,没想到皇后竟然会主动去了。
若是顺利的话,就算皇后可以保住性命那孩子也肯定保不住了,而且皇后向来自负,有些事情肯定会亲自去做的。
“娘娘,王大人求见。”柳嬷嬷小声的说。
“让他进来吧。”太后懒懒的说。
王振阳到康寿殿行礼:“姐姐一定要帮我,眼看就要年关了,皇上却丝毫没有让林慕退下的意思。”
“是兵部那边又出事了吧?”太后看着一脸紧张的弟弟觉得他有些不成器。
“兵部上到侍郎下到佐杂家里都是各种出事,偏偏那许茂山最近深得皇上的宠信,时不时就召到宫里,我也无从下手啊。”王振阳摊手。
“你这个蠢货。”太后看着不争气的弟弟,有什么事情都只会来求她,她为支撑着王家现在都不得安稳。
王振阳听他姐姐这样说只得垂首站在一边,他也知道他们王家就靠着太后一荣俱荣呢。
“你当时自大让了这个位置,皇上这次是试图让林慕坐稳了这个位置的。”
“不能吧。”王振阳不相信:“那林慕的资历和根基还不能让他坐稳这个位置。”
“以前是不能,可是从皇后得宠之后,有多少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就拿这次林慕的事情来说,兵部官员但凡和林慕作对的家里都出事了,你觉得这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而且皇上出面为许茂山撑腰,也有敲打的意思。”
“那……”王振阳急了“姐一定要帮我。”
“暂时静观其变吧。”太后表情阴沉:“若真到了非常时期,自然有非常手法,皇上也不敢对我们王家太过分。”
“是。”王振阳行礼。
澹台子鱼他们也没有在流水园停留多长时间,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想回宫,干脆去京城的酒楼吃饭了。
孟峥走了孟青曼也自由一点,托着腮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到了腊月京城的人就会变的异常的多。
澹台子鱼拿着筷子当笔在指间转,仔细的推敲了一下这次就算没有孟峥她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儿,若孟峥不在秦洛肯定会一直在她身边。
她反复的分析了自己若是去找太后的结果,太后和王家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推的一干二净,说到底这是她自己要的,对方又没许诺说这个园子以什么样的形态给她。
“怎么那么多官兵?”孟青曼在发呆突然见到下面有一队人马。
“好像是校尉营的人啊。”澹台子鱼抬头看了一眼。
八大校尉制服上唯一的区别就是胸口装饰性的护心镜上篆刻的名称不同,而且作为皇宫护卫军本就有一些特权。
“校尉营的人这是要去哪儿?”澹台子鱼有些好奇。
“要不奴婢下去看看。”夏影看自家小姐好奇。
“算了,吃点儿东西回去吧。”澹台子鱼其实没什么胃口。
陶泽启有些慌了,因为曼丽公主和百灵逃走了,他以为那两个女子和皇后关系不错,谁知道趁他不备竟然偷偷的逃走了,这个问题可严重了。
“找到没有?”陶泽启紧张的看着何涛。
何涛摇头:“而且大街出现了很多校尉营的人。”
“领头的是谁?”陶泽启心里一落。
“屯骑校尉杨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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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忽略了这两个女人竟然会自己逃走,他也很绝望啊。
“继续派人找,就说小姐离家出走了。”陶泽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他妹妹以后也不会在京城。
“这……”何涛有些担心。
“不要想那么多。”陶泽启这边准备进宫了。
太后的确是把盯陶家的事情交给了杨灿,当杨灿发现陶家在到处找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从宫里出来的人不见了,他立功心切直接动用了校尉营的人去找。
澹台子鱼刚到宫门口就看到宫门口焦急等着的陶泽启,还没见陶泽启这么着急过呢。
“你先回去吧。”澹台子鱼和孟青曼打了一个招呼。
孟青曼有些好奇不过还是先进宫了。
陶泽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皇后,看了看左右没人就在车窗那里小声说道:“那两个女子逃走了。”
澹台子鱼真想直接敲陶泽启几个大鸭梨啊,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哪儿去了,一出差错就是这么大的差错。
“她们自己想办法逃走的。”陶泽启一脸苦相。
澹台子鱼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尽快找到她们,千万不要走漏风声了。”
为了这件事她都和姬渊闹的不开心了,谁知道她刚把人给陶泽启,陶泽启给弄丢了不说,还被人给盯上了。
“那个……”陶泽启一脸为难。
“还有什么?”
“屯骑校尉杨灿好像也在找她们,我把人带出皇宫之后就被人盯上了。”陶泽启觉得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什么?”澹台子鱼都想抽陶泽启了,难道他除了赚钱比较精明,其他的完全不靠谱?
“恩。”陶泽启也觉得自己把事情给办差了。
“你现在立马去找人。”澹台子鱼一点脾气都没有,突然觉得事情怪怪的:“夏梦、夏幻,你们带人先回宫,暗中清查一下泰熙宫的人。”
她刚把曼丽公主送出宫就被人盯上了,可能是一早就被人注意了,曼丽公主在泰熙宫的事情十分隐蔽,知道这件事的人肯定是眼线,而且是那种自己不在意,对方却时刻留意着泰熙宫的事情。
“是。”夏梦和夏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重用一下郑悦。”澹台子鱼提醒到。
两个人点头,下了马车带着人回宫了。
“你去干嘛?”秦洛看着没有回宫意思的澹台子鱼。
“我本来想去找我四哥的,可是想想我现在去找我四哥肯定会被人察觉。”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那你还不回宫,估计姬渊很快就知道流水园的事情了。”秦洛也有些担心。
“让我再想想。”澹台子鱼不让秦洛说话。
曼丽和百灵不是不相信澹台子鱼,而是觉得她也有诸多无奈,和他们混迹在一起早晚会出事的。
“小姐,陶家到处都在找人,我们出不了京城啊。”百灵买了吃的到一个废弃的院子里。
她们不敢住客栈,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只能找了一个废弃的院子落脚了。
曼丽思想了一会儿摇头:“我们现在还不能回羌顺,只能等风头过了再说。”
百灵低头也不说什么了。
不用澹台子鱼去告诉澹台子戈他就知道了,那屯骑校尉杨灿从他回来就和他不和,突然动用校尉营的人去找人,他没有一点察觉就见鬼了。
澹台子鱼想到最后还是没有去找她四哥,进宫之后灰溜溜的去泰阳宫了,她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
她坐在偏殿里想了很久怎么应对姬渊,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姬渊坐在她一边看书,刚好给她挡住了灯光。
“我怎么又睡着了。”她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的非常清醒,好像还轻松了不少,连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感觉没那么沉重了。
姬渊回头看了她一眼:“我派人去重整流水园了,整好之前你不要去了。”他说着还有些生气的样子。
“哦。”澹台子鱼就知道姬渊很快就会知道:“最起码我没事啊。”
“我已经派人赏了孟峥东西,你也不必想这件事了。”
澹台子鱼暗自给姬渊竖了一下大拇指,就孟峥那脾性见到姬渊赏赐的东西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呢。
“那你为什么看着很生气的样子?”澹台子鱼趴在姬渊手臂上。
“我当然生气了,你都出过一次事儿怎么还那么不小心。”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一脸讨好的样子。
“不是我不小心,是对手太无耻了。”澹台子鱼委屈巴巴的:“我还奇怪天后这次给的顺利呢,没想到这么歹毒。”
姬渊瞪了澹台子鱼一眼:“这样的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
“恩,恩。”澹台子鱼坐了起来:“你知道不知道杨灿调用屯骑营的人的事儿。”
“恩,知道了,太后要找两个之前被你打发出宫的人。”
“这你都相信?”
“我就是不相信能怎么办?”姬渊觉得澹台子鱼的反应有些奇怪。
“也对。”澹台子鱼无奈撇嘴:“那你想不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姬渊一脸询问的看着她。
“那你先答应我不要生气,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生气也没用。”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说。
“你这么肯定我会生气?那事情肯定不简单,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不要那么小气吗。”
“我小气?”姬渊按着澹台子鱼捏了捏她的脸:“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还担心我会生气,肯定是你做的不对了,而且这件事很严重。”
“你什么时候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姬渊。
“敢说我是虫?”姬渊在澹台子鱼额头上敲了一下:“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
澹台子鱼觉得真的是横竖都是一刀:“那个……羌顺公主被陶泽启接到宫外之后逃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目瞪口呆的看着澹台子鱼,昨天他们才因为这件事闹的不愉快,她今天就说人逃走了,这让他怎么说?
而且这件事他一开始就说非同小可,让澹台子鱼和他商量,若是羌顺公主出去也好好的,他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一转身人丢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也知道是我太掉以轻心了,我事先没有察觉到她的意图,没有发现她根本不想和我们合作,这个是我的错。”澹台子鱼低头快速的说:“但是你现在不能那么生气,因为还有更严重的。”
姬渊都不知道怎么发脾气了:“你说更严重的是什么?”
“她好像被太后发现了,一出宫就被人盯上了,那杨灿就是去找她们的。”澹台子鱼更加小心翼翼了。
姬渊豁的一下站了起来,若是换成别人他已经发脾气了。
“你不要生气。”澹台子鱼揪着自己耳垂像鹌鹑一样乖乖的跪坐在蒲团上:“他们已经尽力在找了,而且曼丽也是一个机灵的,肯定不会轻易被找到的,我们还有机会。”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样也真不知道怎么生气:“你赶紧回泰熙宫吃饭休息,这件事我来搞定。”
“你怎么搞定?”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看着姬渊。
“先把屯骑营的人给叫回来,然后换成你四哥去找。”姬渊没好气的说。
“哦。”澹台子鱼觉得个真是办法:“那你不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她小心的站起来。
姬渊真快被她给气死了,担心她出了什么事儿,又担心她惹祸。
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走过姬渊,突然又转身回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抱抱:“辛苦了,这次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抱完赶紧跑了出去。
姬渊没好气的笑了起来,不给他惹事就还是一个好皇后。
一出偏殿的大门就见夏影守在那里,夏影见她出来慌忙把手炉递给她。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平时也就夏梦这么贴心:“查出来了没?”
“查出来了,是一个杂役,有人证明他多次去泰和宫。”夏影小声的说。
宫公公表面看着全须全尾的,可是那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彻底的出卖了他,不过他这样的人是没有去死的勇气的。
秦洛坐在凳子上看着宫公公的样子,就是一个铁人他都能把嘴给撬开了,更何况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这是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地上趴在的宫公公。
“皇后娘娘,奴才错了,奴才是太后娘娘在眼线,奴才若是察觉到泰熙宫有什么异常就告诉太后娘娘,泰熙宫里有两个女人的事情是奴才告诉太后娘娘的,求皇后娘娘饶我一条狗命吧。”宫公公把头磕的咚咚作响。
澹台子鱼潜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这种情况实在太诡异了,夏影也侧身护在她身边。
“这怎么回事啊?”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没什么,就是他不怎么想承认,然后我喂他吃了一点东西,现在肚子里像小虫乱爬,我告诉他要是没有解药的话那虫子会把他的内脏吃空。”秦洛一脸不在意的说。
“你这招够狠,所以他就是太后的眼线?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了,夏真之前可是把泰熙宫管的跟铁桶似得。”
澹台子鱼想想也是:“饶了你可以,不过你以后要为本宫所用。”
“是,之前是奴才鬼迷心窍了,奴才本来就是娘娘人。”宫公公说的那叫一个顺溜。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说的本宫感觉不到一点诚意。”
“奴才在此发誓,若有违背断子绝孙。”宫公公信誓旦旦的举手发誓。
“你本来就断子绝孙了。”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让他的内脏再被吃一个时辰。”
宫公公直接被吓破胆了:“奴才知道闫公公和太后的事情。”
澹台子鱼一愣:“你最好说的快点儿。”
“那闫公公和太后是相好。”宫公公也不敢讨价还价了。
澹台子鱼直接愣在那里了,这太监|***后宫的事情她也只是看史料有记载,没想到有现实版的啊。
“给他解药。”澹台子鱼觉得这个太监要是背叛他就死定了。
“呐,去茅房让他把这个吃了。”秦洛给了郑悦一颗药丸。
澹台子鱼瞬间没好气了:“洛洛,你就不能用点儿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手段吗?”
“没办法,下作的人最适合这种办法。”秦洛摇头:“我怎么觉得你知道这件事之后没那么震惊呢?”
“你想我怎么震惊?我给你说,这一夫一妻制还有出轨呢,更何况这全是女人的后宫。”澹台子鱼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什么叫一夫一妻制还出轨呢?”秦洛还没听说过这个。
“就是律法规定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而且老婆可以共享家庭财产。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出现男人出去找女人……”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那肯定了……”秦洛理直气壮的说。
澹台子鱼直接给了他一个爆梨:“听我说完。”
“你说。”秦洛捂着自己的额头,澹台子鱼最近力气渐长啊。
“女的也会出去找男人。”澹台子鱼感觉自己话没说完被打断了非常的不爽。
秦洛目瞪狗呆的看着澹台子鱼:“我告诉你这样说是会被姬渊打的。”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一脸的嫌弃:“我也就是给你距离说明,不要动辄就拿旁支做主线,还断章取义,然后滋生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不好?”
“行,那你打算怎么办?”秦洛看着澹台子鱼。
“不好办啊,一个小太监的话有谁相信,除非有比太后还厉害的人给他撑腰,你觉得这样的人有吗?”
秦洛摇头:“没有。”
“那不就得了,我们得好好规划一下。”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我看你最近挺忙的。”
“可不是吗,什么事儿都往年关挤,我一个人掰成好几个都不够用。”澹台子鱼深以为然。
尤其是曼丽的事儿,如果曼丽真在大方出什么事儿了,然后又被羌顺抓出了把柄,那可不是她伶牙俐齿说说就能摆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不过是觉得头大,姬渊可真是有压力,他前脚把杨灿调了回来,让澹台子戈去找人,后教就被太后叫到泰和宫了。
澹台子鱼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姬渊已经回泰阳宫了,这次竟然没有来找她,看来真的有些生气了。
她一个人坐在窗户那里看着外面,这次真的算她惹祸了,谁知道向来办事利落陶泽启怎么就这么利落的把曼丽给丢了。
思想了一会儿她继续写棋谱了,与其去苦恼自己无法做的事情,不如好好的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事情就那么多,只要一点一点的做总会好的。
姬渊翻看着东西实在睡不着,然后带着钱德贵出去了,钱德贵也有眼力劲儿知道皇上现在异常的苦恼,就乖乖的跟在后面。
他们信不到了重琅台,重琅台一周的灯都亮了,而且比那些点蜡烛的更亮,把重琅台照的如同白昼。
姬渊看着里面那神奇的发光的东西,他已经见过了澹台子鱼用来点灯的棉网了,可是他用棉网怎么也点不亮,澹台子鱼给他解释了一大堆他更加听不明白的东西。
当初他带着澹台子鱼看到紫气东来,当时澹台子鱼也是懵的,然后各种解释和她没有关系,当时他一定是想多了,所以坚决认为和澹台子鱼有关系。
他不管说什么都不想放了澹台子鱼,可是上次澹台子鱼知道庄妍之后的反应觉得她们两个不可能和平相处的。
每次他若和别的女人有关系,澹台子鱼就会用一种自己都没有的偏激的方式对他,可是这后宫这么大,这种事情早晚都会发生的。
“泰熙宫的灯还亮着吗?”姬渊突然问到。
“这个时候应该不会亮着了。”钱德贵小心的说。
姬渊思想了一下走泰熙宫了,没想到紫辰殿的灯还亮着,他莫名的想起澹台子鱼当时为了救沈书晴而摆出的阵势,连他都觉得震惊。
秦洛一愣从紫辰殿里面出来了,看到姬渊带着钱德贵站在那里,心里不由得好笑。
“哎呦,我说皇上啊,这大冷的天这么晚你怎么在这里啊。”秦洛用女音调侃到。
姬渊挥手让钱德贵退下,这才一脸想揍秦洛的样子:“她还没睡?”
“估计下午在你那里睡多了,现在正在写棋谱呢。”秦洛也不调侃他了,这么晚了还没睡肯定不好过:“你不进去看看?”
“不了。”姬渊苦笑了下。
“哎,我说你不要动不动就开始苦情,好歹你也是皇上啊。”
姬渊瞪了秦洛一眼:“要不咱俩换换?”
“别,我这个人生来就不适合做皇上。”秦洛立马说。
“澹台子戈只有一晚上的时间,若是一晚上找不到人,明天继续是杨灿找,我只能今天晚上让杨灿巡视皇宫。”姬渊有些无奈的说。
“这次也真的不是谁的过错,泰熙宫里有太后的眼线,不管人在哪儿太后都会察觉,她们这一跑倒是把很多人的计划给打乱了。”
“什么?”姬渊吃了一惊。
“这种事情在宫里多正常啊,连夏真都会做出那样的事儿,更何况是别人。”秦洛不在意的说。
“小蝉儿什么时候会来?”姬渊又开始担心了。
“就这几天吧。”姬渊不太确定的说。
姬渊点了点头:“我们去喝一杯。”
“你睡不着是不是在等澹台子戈的消息?”
“你想那么干嘛?”
这个时候澹台子鱼走到紫辰殿门口,看到他们两个在那里站着:“外面那么冷站在外面干嘛?”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只好进紫辰殿了。
“来,解一下。”澹台子鱼指着她摆好的一个棋局。
姬渊和秦洛认真的看了好久,都找不到解棋局的办法,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啊。
澹台子鱼让夏幻去准备酒菜了,看来今天睡不着的人还真多。
当然最睡不着就是澹台子戈了,皇上传令他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可是大晚上的他怎么找人。
根据他对曼丽的了解,可能是因为出生在皇室很不容易相信人,所以她不会住客栈什么的,而这么短的时间她也不会租院子,所以她最有可能躲在空院子里,或者破庙、废庵之类没有人的地方。
虽然他推测出来了这样的地方,可是京城这样的地方多了,况且曼丽和百灵都有武功,他们若是想藏起来不见人,他们不仔细找还真找不到。
“怎么样?”澹台子戈看着过来陶泽启。
陶泽启摇头:“不知道她们用了什么办法,从我家院子逃走竟然没有一点痕迹,好像没人见过她们一样。
澹台子戈有些丧气:“这个也正常,羌顺人是游牧,也很擅长潜伏和捕猎,在那草原上他们都有办法不让人发现,更何况是京城这样的地方。”
陶泽启一脸抱歉:“这次真的是我大意了。”
“赶紧找人吧。”澹台子戈也不埋怨陶泽启。
其实他自己应该想到曼丽会逃走的,上次在皇宫里他不应该说他们现在的处境的,也许曼丽是不想给他带来麻烦,所以一个人走了。
皇上和太后都如此大动干戈自然瞒不过孟峥,只是刚开始他沉浸在皇上的那些赏赐的愤怒里,现在慢慢平复了而已。
“能让太后、皇上、陶家、澹台家。”孟峥淡笑着说:“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卫飞思想了一下:“羌顺公主。”
“只是我没想到羌顺公主竟然会到皇宫里。”孟峥有些意外。
他试图用澹台子戈和羌顺公主的关系来挑拨皇上和澹台家,结果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结果,没想到这个羌顺公主竟然给他送来了更大一份礼物。
“传令下去,京城所有暗桩找羌顺公主。”孟峥笑着说。
“是。”卫飞一阵激动,只要他家主子不为了皇后那么低迷就行。
皇上想办法撤走了屯骑营的人,但并不意味着太后就不找羌顺公主了,这个夜晚京城悄无声息却又人来人往,有嗅觉灵敏的人感觉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是山雨未来风满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雨未来风满楼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形容,但是这个形容不怎么适合冬天,这样的天空用黑云压顶城欲摧比较合适。
百里公向来都是闲云野鹤一般的存在,好像孤立于天地世间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没有人能想到他竟然会有些匆忙的赶到京城。
城门在破晓的时候就会打开,所以有时候会被天气影响,开的早了或者晚了,但是今天已经辰时过半了京城的大门还禁闭着。
城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好在有官兵在维持秩序也不是很杂乱,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
“我就说不用晚上赶路吗,还要在城门口等。”百里香儿打着哈欠有些不满的说。
“不如爹爹用令牌通融一下,在这里要等到什么时候啊?”百里果儿懒懒的说。
虽然两个人是双胞胎,而且百里果儿还是妹妹,可是百里果儿看着比较成熟,尤其是那股懒懒的气韵,不自觉就显示出一股贵气来。
“若是爹爹要用令牌通融,这一路早就禀了朝廷有驿馆接迎了。”百里香儿调皮的说。
百里潜涸看着两个女儿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笑了起来,虽然在外人面前清寡,但是在两个女儿面前却是慈父。
“我们已经到城门口了就慢慢等着吧。”百里潜涸笑着说。
百里果儿看着自己爹爹:“这天下能让爹爹想主动去见的也没几个人,只是那澹台子鱼当初闹出那样的事情,为了嫁给太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最后还惊动爹爹表态,突然变的才学无双着实奇怪。”
百里潜涸一脸严肃的看着百里果儿:“为了来京城,你连这些事情都打听出来。
“女儿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惊动爹爹。”百里果儿一脸撒娇,她很清楚怎样她爹才不会生气。
“彼一时此一时,人的气运是说不定的东西,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要太纠结于过去了。”百里潜涸教导到。
百里香儿笑了起来:“妹妹这是心高气傲不服气皇后娘娘了。”
“那爹不是也不确定吗,要不然也不会偷偷的早来京城,不就是为了一探虚实吗。”百里果儿一脸得意的说。
“你这个丫头。”百里潜涸无奈的笑到。
城门之所以一直不开是因为在等屯骑校尉换班,他们觉得羌顺公主很有可能会离开京城,要不然这样找下去她们迟早会被找到的。
澹台子戈虽然坚持了一会儿,但是对方有太后撑腰,他也不敢太过分了,而且在京城这段时间他也发现了三哥和小妹的不易,这京城的种种是非让人好像在刀刃上游走。
杨灿看着澹台子戈:“虎贲校尉是吧?若是你坚持守在这里,会被人以为别有居心的。”
澹台子戈暗自握了拳头:“屯骑校尉这样说好像本来就有什么居心,既然屯骑校尉来了,那么就请你好好守着城门。”他说完转身就走。
他也想到曼丽会出城,但是也不会那么轻易出城,他在这里守着也不过是为了有个希望而已。
“不劳虎贲校尉关心。”杨灿恨恨的说。
城门缓缓的开启,一边进城一边出城,都要接受严苛的盘查,澹台子戈站在一边看了看准备离开了。
“你们好生无礼,说要盘查我们下车就是了,还要开箱倒柜动手动脚,你们可有朝廷的批文,可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百里香儿十分气恼的说。
“这是进进城的规矩。”那查看的兵勇不过看中了这一对姐妹长的标致,想要趁机占点儿便宜。
“进京城的规矩,你倒是把官方的文书拿来看看啊。”百里香儿气恼,若不是她爹爹要悄无声息的进京,她现在估计已经把人给打了。
杨灿在一边看着笑了一下,这些属下趁机揩油什么的他也怎么过问,天天在油锅里走谁能干净啊。
澹台子戈却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明显就是难为人,他正要走过去却被杨灿给拦住了。
“怎么?现在不是虎贲校尉当值时间啊。”杨灿知道澹台子戈想做什么,这些在边关待时间长的人,脑子都不会转弯的,总是莫名的正义感爆棚。
“就算我不当值,我也是虎贲校尉,有责任维护京城的安宁。”澹台子戈说着猛然抬手震开了杨灿的手臂。
杨灿的手臂瞬间痛麻到肩膀,想再揽澹台子戈的时候澹台子戈已经径直过去了,他的手臂无法用力,他也不拦澹台子戈了,得罪人永远不是什么好事。
那兵勇被百里香儿质问的气恼了抬手就要打百里香儿,百里香儿也准备出手,澹台子戈却直接抓住了那兵勇的手臂。
“朝廷和府衙都没有这样的规定,既然已经下车开箱看过了,你还想怎么样。”澹台子鱼握着那个人的手腕。
那兵勇呲牙,感觉自己的手腕好像要被捏碎了:“没,没,放他们过去。”
澹台子戈一甩松开了那个人,把那人直接甩到地上了,他心中本就有怒气,也见不得别人这样作威作福。
百里香儿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戈,看他也是穿着也是京城护卫营的,只是显然和那些人不和。
澹台子戈转身就走了,百里香儿想要叫住他却被百里果儿给拉住了。
“怎地?见到一个英俊的校尉就心动了?”百里果儿在百里香儿耳边打趣到。
“我不过觉得应该谢谢人家而已。”百里香儿说着就上车。
百里果儿又看了澹台子戈一眼才上车,她们的爹爹已经在车上了:“姐姐难道生气了?”百里果儿看百里香儿那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我不及妹妹聪慧,却也不会像妹妹这样没有礼貌。”百里香儿的确有些生气了。
“姐姐放心,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况且以后见的机会还多着呢。”
“你怎么知道?”百里香儿有些意外。
百里果儿一脸得意。
百里潜涸表情却是十分凝重:“你们也不要淘气了,这里不是百里书院,刚才香儿要是动手了,我们这一路就白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听了都乖巧的低头,这京城最不值钱的就是权贵了,而且还是朝夕之间身份天壤地别那种。
澹台子鱼晚上没怎么睡,白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午饭的时间了,都说孕妇容易睡颠倒,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坚持一下正常睡,万一生出的娃也喜欢颠倒睡怎么办,到时候她肯定会疯好几个。
“走,去泰和宫。”澹台子鱼吃饱喝足让人叫了宫公公要去泰和宫。
“太后最近好像不舒服。”夏梦不太确定的说。
以前这些对外的事情都是有夏真负责的,现在夏真走了临时有夏梦看着,不过大部分都是郑悦看的,郑悦那个机灵鬼好像很适合做这样的事儿。
“我去看她还管她舒服不舒服?”澹台子鱼一脸不屑:“洛洛、夏影、郑悦,我们走。”
澹台子鱼真不喜欢见到太后,毕竟在对着一个为老不尊的人要发扬尊老爱幼的思想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但是她今天来见太后整个人都是兴高采烈的:“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她福了一下就起身,看着可爱乖巧。
太后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觉得她脑子是不是坏了,怎么突然这么兴奋的来看她:“皇后还记得哀家啊。”她语调阴沉的说。
“当然记得了,怎么能不记得呢。”澹台子鱼不经太后允许直接坐到太后一边的椅子上:“我还等着我的孩子出世,咱们皇室也是三世同堂了,然后太后娘娘要长命百岁,说不定还可以四世同堂呢。”
太后撇了一下嘴算是笑了:“那皇后可要保重身体。”
“会的,会的,皇上比我都紧张,还有太后娘娘惦记,这孩子要是不平安就是没天理了。”澹台子鱼兴奋而认真的说。
太后真觉得皇后的脑子坏掉了,昨天流水园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皇后能没事是因为意外出现了一个孟峥,当时皇后就让人检查了流水园,她现在肯定是怀恨在心啊,怎么可能这么开心?
“臣妾昨天去流水园看过了,建的真是不错,这次真谢谢太后娘娘了,臣妾也算是有自己产业的人了。”澹台子鱼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不过太后娘娘啊,虎贲校尉才回来京城没多久,让他帮你找人效率肯定低,所以你得多给他一点时间找。”
“哀家……”太后怎么越听越觉得气闷呢。
“太后娘娘放心,那天曦珠臣妾一定会当成传家宝一样保管的,不让它有丝毫的损伤。”澹台子鱼直接打断了太后的话。
“哼!”太后忍不住了,她觉得澹台子鱼肯定是来气她的。
“太后娘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找太医啊,这老来最怕病了。”
“皇后是来看哀家笑话的吗?”太后冷冰冰着脸。
“笑话?哪儿有笑话?”澹台子鱼一脸懵懵的说:“恕臣妾愚钝,请太后娘娘解析一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吗。”
一边的柳嬷嬷也有点不能忍了,太后最见不得的就是皇后好,没想到皇后竟然还来这么明显的示威了。
“哀家不舒服,皇后早点回吧。”太后直接下逐客令。
“柳嬷嬷赶紧宣太医啊,可惜了,臣妾有身孕在身,这个时候不能伺疾。”澹台子鱼一脸失望的样子。
太后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皇后是不是盼着哀家生病啊。”
“怎么可能。”澹台子鱼一脸严肃:“太后娘娘怎么这样说?明显要陷臣妾于不义啊!太后娘娘要是对臣妾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定要直说,你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无心之过的习惯竟然让太后娘娘困扰了,虽然太后娘娘说了臣妾现在也不一定改,毕竟有身孕的人不能乱折腾……”
秦洛和夏影强忍着没有笑出来,幸好他们对皇后的说话方式都有心里准备,后面的郑悦那叫目瞪口呆啊,皇后娘娘这是在气太后?
太后胸口那叫一个堵,示意柳嬷嬷说话,她真不知道澹台子鱼是怎么接的话,而且说起来还没完了。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现在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了。”柳嬷嬷一脸客气的说。
“你这贱奴才,刚才不是说了去请太医,你还杵在这里干嘛?都是你们这些不好好做事的奴才给诅咒的。”澹台子鱼十分生气的说。
太后咬牙:“皇后,哀家要休息了,你还赖在这里不走吗?”
“哦。”澹台子鱼一脸恍然:“那太后直说吗,臣妾还以为太后娘娘真的病了呢,没事不要老说病啊病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生病了。”
太后的脸色立马成了猪肝色,她真要被澹台子鱼给气病了。
“那太后娘娘好好休息,臣妾明天再来。”澹台子鱼站起来乖巧行礼,然后带着人就离开了。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出来康寿殿差点儿砸东西,这澹台子鱼竟然敢来这样气她,或者说她见到澹台子鱼活蹦乱跳的就生气,澹台子鱼怎么会那么命好。
“娘娘消消气,要是澹台家出事了她也嚣张不了几天了。”柳嬷嬷慌忙给太后抚背。
太后轻咳了几下:“增加人手找,他们怕被人知道了,我们可不怕。”她眼珠转了一下:“暗示那两个女子是从皇宫里出去的。”
“是。”柳嬷嬷行礼。
“拿麝香在大殿里熏,另外去司天监画几张纳福避祸的符箓来。”太后胸口堵的难受。
澹台子鱼去一趟康寿殿心情好了不少,她以前一定是太仁慈了,以后闲着没事得多去泰和宫转转,自己活蹦乱跳的对太后来说就是最大的刺激吧。
“你话唠起来夏梦都甘拜下风啊。”秦洛玩笑到:“不过你这样刺激她不会让她变本加厉吧。”
“你太小看他们了,只要我还好好活着,他们就一定会变本加厉,可是不好意思,我肯定比她活的时间长,走出宫。”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去哪儿?”姬渊从拐角那边走了过来。
后面的夏梦和郑悦慌忙行礼,皇上出现的方式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就担心澹台子鱼再出事,她倒好自己没出事吃饱喝足竟然去找太后的事儿了,太后的事儿要是那么好找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屹立不倒。
澹台子鱼也被他吓的肩膀一怂往后撇了一下,姬渊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什么定位了,怎么突然变的神出鬼没的。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样子:“准备去哪儿?”
“没什么啊,就是出去转转。”澹台子鱼一脸轻松。
“你最近就好好的在泰熙宫待着忙年关的事儿,不要随意出宫。”姬渊板着脸说。
澹台子鱼小心的从鼻子里笑了一下:“这不是到年关了吗,京城特别热闹,你就不想出去转转他?”
“不想。”姬渊奇怪澹台子鱼什么时候喜欢热闹了。
澹台子鱼还真不怎么喜欢热闹,不过她总要找一个借口出宫不是:“你怎么会不想呢?年纪轻轻就死气沉沉的不好,我们要团结紧张严肃活泼不是吗。”
“不想就是不想。”姬渊拉着澹台子鱼就走。
“哎,这不是回泰熙宫的方向。”澹台子鱼以为姬渊走错方向了。
“我又没说是泰熙宫的方向。”姬渊不搭理她继续拉着她走了。
他们刚走岚裳从一边的假山里走出去了,皇上和澹台子鱼说话是用‘我’自称,而不是朕,他得有多宠澹台子鱼。
想到这里她心中就各种不是滋味儿,难道皇上的爱只能给澹台子鱼一个人?
到了启玉殿姬渊让人在屏风后面摆了矮桌,然后让澹台子鱼就在里面待着,他觉得就是让澹台子鱼在泰熙宫他都不是很放心。
“我帮你看奏折吧。”澹台子鱼靠在软垫上实在无聊。
姬渊指了一下自己看过的奏折对钱德贵说:“给皇后送过去。”
钱德贵知道皇上也就是敷衍一下皇后,于是搬了一些送过去。
澹台子鱼打开一看就不开心了:“你玩儿我呢,都是你看过的。”
“你要看奏折,又没说是不是我看过的。”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变的咬文嚼字了,对了,上次给你说奏折分类的事情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任何变化。”
“效率真慢,要是一直那样不把你给忙死了。”澹台子鱼无聊的翻着:“钟城下雪都要上奏折啊。”
“你看那是下雪吗?”姬渊没好气的说。
“哦。”澹台子鱼觉得这个钟城知府可以直接被革职了,先在前面描写了半天雪景,说的各种瑰丽神奇,然后后面一句青苗大量冻死,希望朝廷可以开仓放粮。
“江汉之地一般是不会下雪,就是有也是十几年一次,若是下雪了青苗就会被大量冻死,朝廷要赈济的。”姬渊说着头疼。
“哦。”澹台子鱼起身去一边的书架上找书了,她觉得江汉一带应该非常富裕才对。
“你在干嘛?”姬渊听到了异常的响动。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江汉一带应该非常富裕才对,而且那里粮食可以收两到三季,另外有芋头、地瓜之类充饥的东西,不至于这么惨吧。”
“你了解农事?”姬渊有些意外。
“算不上了解,就是知道一点。”澹台子鱼找到了江汉的地图和书籍放在桌子上看了起来。
澹台子戈带着亲随在到处找,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被人跟踪了,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拐到一条巷子里。
百里香儿慌忙也跟了过去,却一头撞到澹台子戈身上了,她一看澹台子戈慌忙后退了一步。
“姑娘为何跟着我?”澹台子戈没认出百里香儿来。
“我就是想谢谢你。”
“谢我?”澹台子戈有些不解。
“就是早上你在城门那里帮了我啊。”百里香儿提醒到,腹诽她这么一个大美女竟然会被人不记得。
澹台子戈这才想了起来:“哦,举手之劳不必介怀。”
“不,不,不,受人恩惠一定要谢的。”百里香儿一脸认真。
澹台子戈就没好气了:“那就请姑娘不要跟着我,不要再说请我吃饭,我们就算两清了,告辞!”他说完就走。
“哎!”百里香儿有些反应不过来啊,怎么还有这样的男人,澹台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小姐,算了吧。”紫鸢看着自家小姐不死心的样子:“奴婢怎么觉得京城到处都在找人啊,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对喔。”百里香儿思想了一下:“我们也去找。”她说着开心的往前走。
“可是小姐知道他们在找谁吗?”紫鸢慌了。
“找着找着就知道了啊。”
澹台子鱼突然觉得看奏折是一件不错的事儿,可以知道天南海北都发生了什么事儿,简直就是滞后性特别强的新闻啊,让她都想弄个新闻台了。
不过等她回到紫辰殿的时候差点儿被眼前的人吓傻,这是魔幻史诗级别的杀马特吗?头上那羽毛,不知道怎么鼓起来的头发,再加上一排白骨做成扇形装饰,黑色的口红,还有那超级破洞乞丐装。
秦洛慌忙挡在那里了:“这是我师姐小蝉儿。”
澹台子鱼表情那叫一个干:“我觉得真摆个野生动物也不会这么恐怖。”
“你说谁恐怖呢。”小蝉儿看着澹台子鱼。
“你现在离她远点儿。”秦洛立马把小蝉儿拉的远一点,真担心她怎么就带了什么毒物“有话好好说,我师姐是来保护你的。”
“叫师婶儿。”小蝉儿更正到。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厚脸皮,我更怕我师叔。”秦洛没好气的说。
“都怪你娘。”
秦洛没好气了:“小蝉儿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不讲理,我师叔捡你的时候已经和我娘认识好多年了,至于我娘想做什么,我师叔想做什么,那都是大人的事儿,我娘可是一直都拒绝我师叔的,你没本事怎么能怪我娘呢?”
“那要是没你娘不就没这事儿了吗?”
……
澹台子鱼默默的走到一边,摆了瓜子儿核桃开始认真的听了,这简直是一出打听伦理大戏啊,其中错乱的关系比都好看啊。
“那你和我吵了半天是想让我来干嘛?”小蝉儿是吵不过秦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同时回头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正在用核桃夹夹核桃,被他们两个同时这样看着有点儿夹不下去了啊,于是非常友好的陪笑了一下。
秦洛一想自己怎么又和小蝉儿吵起这件事了,这简直是他们见面的必吵项目啊。
“你们继续。”澹台子鱼说着把核桃给捏开了。
“噫。”小蝉儿被澹台子鱼的核桃夹给吸引了,看着就要走过去。
秦洛立马拦着她:“先把你这一身给换了,再去沐浴更衣。”
“我还没答应留下来呢。”小蝉儿不屑。
“我也没打算留你,我觉得你这样站在我面前就是毒,绝对能让我做噩梦那种。”澹台子鱼懵懵的说。
“你——”小蝉儿没想到堂堂一个皇后竟然会说这种话:“这是我小蝉儿的标配。”
澹台子鱼看着一脸得意小蝉儿,竟然还会说标配,不会也是一个穿越者吧,那这标配也太低了一点:“就你这标准我实在不敢恭维,对了,洛洛说你擅长使毒,那你就说说最毒的毒是什么吧。”
“见血封喉。”小蝉儿直接说。
“就你那点儿见识,水银都比它毒。”澹台子鱼那叫一脸不屑。
“嚯,那你说什么最毒?”小蝉儿不服气了。
“肉杆菌毒素,一亿分之七克可以杀死一个成年人。”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的样子:“炭疽病毒当初可是生化武器的首选。不过脱离剂量说毒性都是耍流氓,这些对你来说有点难度,但是眼镜王蛇的毒素,******都轻松比你说的东西毒一百倍。”
小蝉儿看着澹台子鱼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真的有那么毒的东西“这些都是你编的。”她有些怀疑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编了骗你有什么好处?”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明显想相信但是有些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怪不得年龄比秦洛大,秦洛却叫她小蝉儿,绝对是一个老顽童。
“那你倒是炼出来让我看看啊。”小蝉儿几分诱骗的意思。
“亏你说的出来,我现在是状态你让我去碰毒?”澹台子鱼说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小蝉儿看了看澹台子鱼的腹部,冬天穿衣服厚并看不出来,不过想想这个要求是有点过分:“行,那我就先跟着你,到时候你做出东西来给我看看。”
“我可没说啊,你想跟就跟,不想跟就回去,千万别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我身边。”
小蝉儿又往前面扑却被秦洛死死的拉住了:“你什么意思,你也不去江湖上打听打听我小蝉儿的毒娘子是怎么来的。”
“吹出来的。”澹台子鱼歪着头毫不在意的说。
“你别拦着我。”小蝉儿要推开秦洛,秦洛就差直接抱着她的腰:“我来是看着洛洛的面子。”
澹台子鱼一个没注意直接把核桃给拦腰夹断了,原来秦洛还真叫洛洛啊,她笑的那叫一个贼。
“你再叫我洛洛咱们没完。”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笑就知道她在笑什么。
“行了,行了,你要想留在这里呢,赶紧去沐浴更衣,另外去登记一个身份,不想留趁着天黑赶紧飞。”澹台子鱼觉得和她说话不能打岔,一打岔就岔到自己都回不来了。
“留,怎么不留。”小蝉儿气鼓鼓的说。
澹台子鱼奇怪她这是什么态度,是非常不情愿的一定要留下来吗?
姬渊忙到半夜正准备去找澹台子鱼,突然外面飞进来了一个纸折的六菱飞镖来,他抬手就接住了。
他打开一看是百里公进京的消息,这百里公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这么悄无声息的进京,就连他的暗卫也是才发现。
“不用盯着。”姬渊直接说。
外面的白彦直接消失在黑夜里面了,他们主要盯的是八大国公府,今天若不是好奇百里公子出府,他们还察觉不到百里公进京了。
姬渊本来想去找澹台子鱼的,但是在大殿门口站了站又回去了,最近的事情一件连一件的,他还是在这里等羌顺公主的消息吧。
小蝉儿这沐浴更衣完已经半夜了,澹台子鱼给她准备的也不是宫女装,一袭窄袖粉紫色的长裙,倒有一点小家碧玉的感觉,简单的拧了一个包包头,看着干净利落。
秦洛绕着她看了两圈,嘴里啧啧称奇:“小蝉儿啊,你要是一直穿成这样,指不定我师叔哪一天眼瞎就看上你了。”
小蝉儿一脚过去秦洛已经躲远了,这两个人也算是老冤家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走。”小蝉儿威胁一般的看着秦洛。
“你走啊,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告诉师叔你因为我娘记恨我不帮我。”秦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算你很。”小蝉儿咬牙切齿的说。
澹台子鱼吃了早饭又试图出宫,但是被钱德贵给拦下了,看来姬渊已经防着她了。
“去泰和宫。”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刚到康寿殿门口澹台子鱼就看见康寿殿门口贴的巨大朱砂符,这是要垂到地上吗?
“里面烧了大量的麝香。”小蝉儿靠近澹台子鱼说。
“怪不得把人给熏成这样。”澹台子鱼用手在鼻尖扇了两下。
这个时候柳嬷嬷从里面出来:“太后娘娘请皇后娘娘进去。”
“呵!太后娘娘的气运什么时候要这垂到地上朱砂符来镇了?”澹台子鱼的声音大而讽刺:“还有那麝香没事让太后多熏熏,那玩意儿熏多了可以防腐。”
小蝉儿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她怎么不知道香料熏多了可以防腐啊。
澹台子鱼笑着说:“不过本宫现在有身孕,是创造新生命的,那玩意儿真碰不得,为了皇室的后裔,本宫今天就不去给太后请安了。”她说完就走。
柳嬷嬷那叫一个牙痒,可是她作为一个奴婢又不能恨什么,不过她一脸阴狠的看着皇后的背影。
澹台子鱼刚下一个台阶脚下就滑了一下,秦洛和小蝉儿同时护着她一跃到了台阶下面,然后把她轻轻的放下,回头看台阶上有一层绿豆,澹台子鱼的表情变的十分冰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人都告诉她太后是一个难对付的,她以前还觉得自己是学霸怕什么,那边姬渊护着她,这边她只要能做的滴水不漏,太后也不能把她怎么了。
可是从夏真被太后收买之后她就觉得太后不简单了,太后不过是位高权重的事情长了,有点变懒了而已。
然后是流水园的事情,若不是澹台子鱼处处谨慎还真被太后给得逞了。
现在她刚来太后这里嘚瑟一天,太后就立马想办法应对她了,现在朱砂、麝香,转身就是台阶上的绿豆,她刚来的时候可不见台阶上有绿豆啊。
柳嬷嬷看到皇后竟然有惊无险的落到了台阶下,一直只知道她身边的夏影武功不错,没想到她身边还有两个功夫更好的。
太后在里面看到门口那一跃就知道计划又失败了,不过澹台子鱼既然已经彻底和她死皮脸皮了,那么就只看谁技高一筹了。
“太后这一招撒豆成兵用的好啊。”澹台子鱼咬牙嘴角挂着笑:“臣妾也是受教了,告退!”她说完转身就走。
太后气恼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想到这样澹台子鱼也没有丝毫损伤,他也没想现在就要了澹台子鱼的命,只是澹台子鱼的孩子不能留。
澹台子鱼不气恼那是假的,可是当时在太后面前她就是发飙了又能怎么样?
“那个……”小蝉儿知道现在问这个有些不合适,但是她心里痒痒啊。
澹台子鱼侧目看了她一眼继续走。
小蝉儿看澹台子鱼好像没有那么生气就说到:“为什么你说多熏熏麝香可以防腐?”
“知道木乃伊怎么做的吗?”澹台子鱼被小蝉儿这样一问倒轻松起来了。
“木乃伊是什么?”小蝉儿觉得这些词都好奇怪。
“就是可以保持很久不会腐烂的尸体。”
“噫——”小蝉儿摇头。
澹台子鱼看了一下小蝉儿的反应:“你好歹也自称毒娘子,挂个乞丐装就跑到皇宫里来了,怎么对这个反应这么大。”
小蝉儿白了她一眼也不解释:“然后呢,那和麝香有什么关系?”
“木乃伊的制作方法呢,就是把人的内脏什么的给掏出来,然后塞入各种香料,然后……”
不等澹台子鱼说完小蝉儿直接去一边吐了,那种场景简直不敢想啊。
“她怎么会反应这么大?”澹台子鱼有些不解的看着秦洛。
秦洛小声说到:“她是我师叔从死人堆里捡回去的,当时他们家乡出现了疫病,人几乎死绝了,也算她命大,所以我师叔叫她小蝉儿。”
澹台子鱼恍然,怪不得她对尸体会这么敏感,想必是经历了守在亲人的尸体边那种绝望的感觉吧。
小蝉儿吐了一会儿过来了:“所以说,你那样说太后就是说她是尸体了,你这也太毒了吧。”
澹台子鱼皮笑肉不笑:“毒么?”
小蝉儿摇头:“没造成实质性伤害的都不算,那太后实在是太毒了,这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要不你跟着我出去闯荡江湖吧,然后找你说的那些毒,我们就可以称霸江湖了。”
秦洛看着小蝉儿的样子:“称霸江湖你也得不到我师叔。”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小蝉儿一脸不悦。
澹台子鱼是真想出宫去,可是在太后那里没得到好处有些气闷。
“夏幻,你去找一些骨头,然后给烧成骨灰来。”澹台子鱼突然说。
“你要干嘛?”秦洛一脸警惕的看着澹台子鱼,刚说过木乃伊就开始要骨灰,她是不是真的和尸体过不去了。
“我得出口气啊。”澹台子鱼生气的说:“夏影,你现在去北山工厂给去取点儿东西。”她说着开始写目录。
北山工厂的仓储是澹台子鱼按照标准物流仓库设计的,而且她用了自己的标识,一般人也不知道存储的是什么。
“你到底想干嘛?”秦洛觉得澹台子鱼不像做好事儿的样子。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学霸。”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说:“对了,你也出宫一趟。”澹台子鱼说着拿出一个荷包:“买通王家一个下人,把这个荷包给青妮。”
秦洛捏了捏里好像有个扳指,还有一个小纸条:“那青妮是你的人?”
“不是。”澹台子鱼的回答的干净利落。
“那你想干嘛?”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澹台子鱼从书架里抽出一封信,交给秦洛:“然后再找到这些人,说可以帮他们出气,上面写的有地址,还有具体的时间。”
秦洛直接打开看了看:“你是不是早就筹划好了?”
“我本来想自己出宫的,但是皇上不是不让吗。”
“你好好给我说说,万一有什么纰漏我也可以给你补上。”秦洛对做坏事最感兴趣了。
“好,来。”澹台子鱼也一阵兴奋。
吃了午饭夏影就把北山工厂的一些东西给拿了回来了,一堆瓶瓶罐罐的看的小蝉儿目瞪口呆。
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搭着小蝉儿的肩膀,被小蝉儿直接抖掉了,澹台子鱼也不在意。
“让你见证一个奇迹。”澹台子鱼一脸蛊惑的说。
“什么奇迹?”小蝉儿看着澹台子鱼图谋不轨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好奇。
“呐,现在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不能碰这些东西,毕竟有些微毒。”
小蝉儿立马激动了。
澹台子鱼赶紧按着她的肩膀:“不过你放心,微毒,仅仅是微毒,大致相当于番茄里的生物碱,对你不会有任何毒副作用。”
小蝉儿有些不相信:“真的?”她觉得澹台子鱼不怎么靠谱。
“真的,你说我一开始就骗你,那以后你怎么可能会相信我啊。”澹台子鱼一脸严肃的说。
“那行。”小蝉儿姑且相信她。
“而且我还给你准备了橡胶手套,虽然质感差了点儿,但是还能用。”澹台子鱼拎着橡胶手套看了看,果真技术不行啊。
青妮看着荷包里的东西,荷包是公子的,荷包里的扳指也是公子的,除了没有接头的暗语,其他没什么疑问,而且也没什么人能拿到公子的东西,而且说的地方是王家的产业,也符合公子的作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觉得澹台子鱼的计划可以,可是其中有些地方他不是很了解,孟峥为什么会在指定的时间去见青妮,关键是青妮和孟峥之前还没有什么联系。
至于青妮和孟峥的关系,他并不意外也不好奇,孟峥在王家安排眼线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他还是按照澹台子鱼的安排去做了,这件事要是真做成了,估计王家和孟家要不和了。
对于古代方士炼丹澹台子鱼还真不知道还原出来是怎么样的,不过竟然能练出火药这种东西想必也是不怕死到极致了。
小蝉儿虽然是第一次接触到澹台子鱼这些东西,但是在澹台子鱼精细的指导下还是很顺利的完成了所有的步骤,当看到橡胶管泡在水里的一端冒出的气泡出现白色的东西的时候她手抖了一下。
“这是正常的我要的就是这个东西。”澹台子鱼用手绢掩着口鼻兴奋的说。
她用的是一种自制白磷的方法,把骨灰和二氧化硅混合再加入炭粉,刚好这些东西她都不缺。
“这个什么东西?”小蝉儿对澹台子鱼有点信服了。
“白磷。”
“干什么用的?”小蝉儿觉得这个才是重点。
“先多做点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澹台子鱼还是一脸神秘:“不要直接皮肤接触啊,就放在水里不要动。”
“哦。”小蝉儿这次是真的乖巧了。
孟青曼看到澹台子鱼来立马就屏退左右一脸兴奋:“哎,你和太后斗法好像又输了一招啊。”
“我看你挺兴奋的啊。”澹台子鱼看孟青曼那幸灾乐祸的样子。
“按理说我应该兴奋啊。”
“你说你不虚伪了之后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啊。”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看着孟青曼。
“那我继续虚伪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澹台子鱼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好:“你二哥有没有安排到你身边什么武林高手随时往外面传消息什么的。”
孟青曼立马警惕了,随即笑的有点干:“怎么可能。”
“那就劳烦你跑一趟了,你二哥好歹也救了我们母子两个人的性命,我想当面写他一下,在繁花院。”澹台子鱼直接说。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孟青曼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就流水园出那事儿,皇上现在不让我出宫,我得确定了地方直接出去一趟,要是出去一趟没见到人,我可没那么多机会出宫。”
“你这是在炫耀皇上太宠你。”孟青曼一脸鄙视。
“反正你又不羡慕。”
去一趟飞羽院已经到黄昏了,回紫辰殿的时候秦洛已经在紫辰殿了,围着一个老式爆米花机在看。
“这个是什么的啊?”他一脸兴奋。
澹台子鱼也有些意外:“做的倒是挺快的。”她说着去自己的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非常小的小锤,击打着爆米花机的外面查看。
这种老式的爆米花机她以前接触过,从爆米花机变成了一个全方位的美食烹饪机械,它的使命可是越来越重。
秦洛和小蝉儿认真的看着,也不知道澹台子鱼在做什么。
看来北山工厂的匠人还是挺有匠心的,这个东西做的还不错,只是没有压力表靠自己计算时间有点坑,她得反复的尝试一下,然后先做个计时的沙漏出来。
“这个到底干嘛呢?”秦洛觉得不可能单单是容器那么简单。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爆米花机,可以让玉米粒允许的炸开,然后有酥脆的口感,再加上糖味道简直不能形容。”澹台子鱼说着一脸神往的样子。
秦洛想了想觉得很有意思的样子:“我去拿玉米粒。”
“今天算了,还有重要的事儿让你做呢。”澹台子鱼现在没心情折腾这个。
“什么?”秦洛好奇。
夜幕降临,秦洛带着橡胶手套悄无声息的到了泰和宫,泰和宫虽然到处灯火辉煌,不过对秦洛来说不算什么。
虽然不知道那白色的颗粒究竟是什么,但是他按照澹台子鱼的吩咐给放在各个地方,然后用火折子给点着了。
然后泰和宫到处一片蓝火,把看到的宫人都吓的惊叫起来了。
秦洛一脸尽心的点完,然后坐在墙头上看泰和宫乱成一片,心中那叫一个得意,原来鬼火就是这样来的,他回去得好好请教一下澹台子鱼。
太后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不过脸色苍白手脚都忍不住在打颤,以往这样的时候柳嬷嬷肯定会安慰太后的,可是现在她能站在那里就不错了。
一个太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司天监今天没人,奴才已经派人出宫去请了。”
“快,快先把皇上请来。”太后声音有些颤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把那朱砂符给撕了。”
她让人贴朱砂符是避皇后的,可是那朱砂符一贴上就出了这事儿,让她不得不多想啊。
而且她心里一阵恐慌,她今天设计想让澹台子鱼摔一跤,结果晚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事儿,难道和澹台子鱼腹中的胎儿有关?
以她的见识和认知还真想不出来这玩意儿人随便折腾一下就出来了,总是想一些怪力乱神的事情。
泰和宫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闹的沸沸扬扬的,姬渊的第一反应就是澹台子鱼动的手脚,他永远不知道澹台子鱼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太后派人来请他也不能不去,当即带着钱德贵去泰和宫了,到了泰和宫看着里面一闪一闪的蓝火还真的十分吓人。
“皇上。”太后见到皇上来竟然第一次觉得他还点儿用。
“母后放心,朕就在这里陪着你,什么魑魅魍魉都不得靠母后圣体。”姬渊一本正经的说。
有姬渊在太后心里稍微安稳了一点,以前她让人算过命,说姬渊是飞龙之相,后来她也相信了,当时舒夫人那么会钻营,还是被她钻了空子让姬颢消失了,而姬渊的母亲不过是一个美人,最后却被皇上扶持登上了皇位。
不是她没被姬渊下手,下手的次数比对姬颢下手的次数还多,可是硬是被姬渊躲过了,姬渊的母亲也算是有魄力,竟然自己服用慢性的毒药装病,生生的把自己毒死了,姬渊这才顺利记在她名下,算是名正言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事情姬渊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的父皇,他的母亲已经为他登上皇位付出的太多,他不能让这些付出没有意义。
但是也可能是因为这些阴暗的背负,所以姬渊身上没有那种肆意洒脱的气质,疑心有点重。
澹台子鱼这边知道了姬渊去泰和宫了也不在意,那白磷烧完之后火也就灭了,到时候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过秦洛和小蝉儿却兴奋的不行,以后有这种东西了,装神弄鬼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曼丽公主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澹台子鱼还是最担心这件事。
“没有,这曼丽公主也太能藏了。”秦洛摇头。
澹台子鱼也这么觉得,这件事找不到曼丽公主她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鬼火消失,姬渊看着太后睡下才离开泰和宫,然后径直去了泰熙宫,他觉得这件事和澹台子鱼有关系,不问问他有点不放心。
到了泰熙宫竟然见到他们三个人在喝酒,姬渊生气的夺了澹台子鱼的酒杯。
“我那是白水,就是意思一下,我总不能看着他们两个喝吧。”澹台子鱼看姬渊一脸恼怒的样子。
小蝉儿有些意外,这是皇上吗?皇上不是三宫六院不屑女色才对的吗,刚才看他有多紧张澹台子鱼。
姬渊喝了一口表情才舒缓了:“不要离喝酒的人那么近。”
澹台子鱼和秦洛都没话说。
“原来皇上真这么霸道啊,怪不得要哪儿的百姓死哪儿的百姓就死呢。”小蝉儿一脸的鄙视。
姬渊表情立马就变了,小蝉儿是秦洛请来的,他可以对小蝉儿客气一点,但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敢在他面前那么嚣张的。
“喝酒,喝酒,喝酒……”秦洛慌忙举杯。
“夏幻加碗筷。”澹台子鱼也慌忙按着姬渊,她可不觉得姬渊会让小蝉儿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小蝉儿不过心里不爽而已,也不敢真得罪姬渊了,虽然他们是江湖人士,可是朝廷的力量他们清楚的很。
姬渊知道澹台子鱼不想他惩治小蝉儿,但是他也不可能和小蝉儿一起吃饭了,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直接起身走了。
秦洛示意澹台子鱼去哄哄姬渊,一边用手指点着小蝉儿一脸无卡奈何的样子。
“脾气这么大啊。”小蝉儿也知道有些事情和姬渊没关系,但是就是不爽。
“他可是皇上,他脾气不大谁脾气大啊。”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竟然忙着吃菜:“别吃了,赶紧去啊。”
“记得欠我一个人情。”澹台子鱼拉过一边的手帕擦了一下嘴。
“我怎么就……”小蝉儿不服气。
秦洛慌忙拉着她,让小蝉儿进宫真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啊。
澹台子鱼后面跑着追姬渊,姬渊侧目看了一下停了下来,今天泰和宫的事情他也知道了,接连这样太后是肯定容不下澹台子鱼这个孩子了。
“等等我。”澹台子鱼追上之后拉着姬渊的手臂:“你和一个女人生气至于么。”
“那也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的。”姬渊的确有些生气。
秦洛在皇宫里的时候虽然会调侃他,但是也不会对他不敬,而那个小蝉儿言语之间好像有仇恨,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那个小蝉儿了。
“这事儿呢,你不过是被了黑锅而已。”澹台子鱼叹一口气。
“怎么?”
“小蝉儿小时候家乡发生了疫病人都快死绝了,这个里面可能有官府的原因,况且她是江湖人士,抵触朝廷也是正常的。”澹台子鱼小声的解释了一下。
“你也体谅一下有些人就是认为天下乌鸦一般黑,再说看在秦洛的面子上就宽容一下了。”澹台子鱼一脸乖巧的看着姬渊。
姬渊看着她的样子:“你们刚才在吃什么?”
“麻辣鸡丁,红油豆腐皮,牙签肉,麻酱西芹。”澹台子鱼顺溜的报菜名。
“你给我准备一份,咱们单独吃,我就原谅她。”
“想吃就明说吗,还谈条件。”澹台子鱼那叫一脸嫌弃。
白天百灵在一户人家的厨房偷了一只鸡,现在她们早就给吃完了,关键是在这样的地方藏着还很冷。
“公主,要不我们回陶家吧,皇后娘娘会有办法的。”百灵觉得她们这次这样真的唐突了,也许和皇后娘娘商量一下事情会更简单。
曼丽摇了摇头:“现在我们就是想去找皇后娘娘也没机会了,按照你说的街上的情况,估计有其他人发现我们了。”
“那怎么办啊,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晚上还不能生火,又随时会有人找来。”百灵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她们从陶家逃出来是想暂时离开京城的,她们也很清楚羌顺暂时是回不去了,那就只能先避一下风头,没想到刚出来就成这样了。
“熬熬总会过去的。”曼丽其实也有些绝望。
她喜欢澹台子戈想和他一生一世的厮守,但是她是一个公主,如果不走这一路,她可能永远都体会不到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
然而这就是变的坚强的代价,痛苦的舍弃和艰难的抉择,她不敢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皇后身上,尤其是皇上也知道她的存在。
若是大方的皇帝拿着她威胁她父亲,那么她就是羌顺的罪人了。
澹台子戈连着两天没有睡觉了,人虽然不萎靡但是十分苍白,这样都找不到曼丽,也不知道曼丽究竟藏到什么地方了。
“我觉得子鱼都比你懂事,你要是自己身体都不顾,怎么会坚持到找的人。”澹台子墨看他面前的饭菜一点都没动。
“三哥,这不单单是找到曼丽的问题,还关系到我们澹台家的命运。”澹台子戈非常认真的说。
“你们啊……”澹台子墨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们澹台家没那么容易倒的。”
澹台子戈摇头:“三哥说小鱼深受皇上宠爱,我也看到了,可是太后在那里虎视眈眈,有时候就是皇上也要做出选择。”
“你先把饭给吃了吧,凡事总会有办法的,这不是你不吃饭就会解决的。”澹台子墨指着桌子上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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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方的江山本不是他们姬家一家打来的,也该换个人来坐了,而且先皇那么励精图治都无法挽回颓势,也证明他们姬家的气运完了。
姬渊在的时候太后虽然睡着了,但是很快就被惊醒了,梦里都是曾经的那些女人回来了,她们一个个鲜血淋漓的,还有几个未成形的婴孩,一团血肉模糊却十分凄厉的样子。
以至于半夜泰和宫就派人去请灵觉寺的主持来,到天亮的时候宫里已经闹的纷纷扬扬了,不过澹台子鱼这一觉睡的安稳,昨天和姬渊一起吃完睡的晚了。
“啊——”澹台子鱼一睁眼就被吓了一跳:“你们两个干嘛?”她看秦洛和小蝉儿托腮坐在她床边。
“说好了今天出宫的,你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秦洛一脸嫌弃的说。
“那你们也不用像看小白鼠一样看着我吧?”澹台子鱼心里毛毛的:“两个都赶紧出去,我要穿衣服。”
“宫里有大事,难道你不去凑凑热闹?”小蝉儿一脸八卦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那样子,果真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啊:“说。”
“太后连夜去把灵觉寺的主持彻悟大师请来作法了。”小蝉儿那叫一个得意,玩儿太后多有成就感啊。
澹台子鱼真没想到把太后给吓成这样了:“那你今天努力一点多做点儿,今天晚上让泰熙宫整个亮起来。”
“好。”小蝉儿一阵兴奋。
澹台子鱼看着她的样子,决定以后离她远点儿,绝对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还出宫不出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样子。
“你们出去我穿衣服。”
皇宫这富丽堂皇之下的阴暗对皇宫里的人来说不是什么秘密,泰和宫里鬼火连天却让所有人都恐惧了,举头三尺有神明,难道说真的鬼神报应的存在。
太后身披一件紫金袈裟跪在佛堂里面,外面是彻悟大师带领着一群小沙弥在做法事,出了这样的事儿皇上自然要来做个样子。
澹台子鱼找姬渊商量出宫的事情,没想到姬渊竟然在泰和宫,她想了想还是去了。
太后带着贴身的佣人在佛堂里,姬渊在康寿殿等着彻悟大师做法事,澹台子鱼却不进康寿殿,那里熏的麝香实在太多了。
秦洛进去说明了一下,姬渊和他一起出来了。
“我想出宫。”澹台子鱼靠近姬渊都不迂回的直接说。
“不行。”姬渊也干净利落。
“我真有事儿。”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我带着秦洛、小蝉儿和夏影,寸步不离的,保证不出事。”
“那也不行。”姬渊很固执的说。
“咱们能不能好好相处了,之前说好的我拿到凤印就可以随便出宫,现在我不单单拿到了凤印,还把天曦珠和流水园都给要了,你不能这么言而无信啊。”澹台子鱼歪着头靠近姬渊在那里小声的碎碎念。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现在情况不一样。”他想了一会儿:“等泰和宫的事情完了我陪你出去。”
“你这么忙,而且我有急事,必须现在出去。”澹台子鱼才不敢和姬渊一起出去。
“你有什么急事?”姬渊警惕起来了。
“曼丽的事情不急吗,我都快急死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那也不是你急就行了的。”姬渊一点都不相信澹台子鱼会急这个。
“那这是没商量了不是。”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我是担心……”看着澹台子鱼那没耐心和他继续说的样子。
“今天这个宫我出定了,我也没时间和你在这里啰嗦,和你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澹台子鱼说完就走。
姬渊真不知道澹台子鱼哪儿来的那么大的火气,自己心里也十分窝火,他不过是为她好,难道她不明白吗。
犹豫了一下他也没管,他已经命令宫门守卫不许皇后出去了,没有他的令牌皇后是出不了皇宫的。
澹台子鱼出了泰和宫就看着小蝉儿,小蝉儿得意的晃着手里的令牌。
“你什么时候偷的?”秦洛吃了一惊。
“你不要那么惊讶好不好,就姬渊你臭脾气你还不清楚,这个我昨天就让人打听好了,姬渊的令牌放什么地方我也清楚,凡事要会迂回。”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你这是迂回吗?”秦洛有点同情姬渊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赶紧出宫,被姬渊发现了就来不及了。”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王承瑞现在都不怎么在意青妮了,不过也不能忍青妮在外面有男人,昨天有人告诉他青妮要去见男人他还不相信,今天就见到青妮鬼鬼祟祟的出去了。
他也不急在后面跟着,因为给他报信的人把青妮要去的地方都说清楚了,竟然还是他们王家的繁花院,这完全不能忍啊。
“得宝,人准备的怎么样了?”王承瑞咬牙。
“少爷你就放心吧,到时候保准那狗男女一个都逃不了。”得宝一脸谄媚的说。
“好,今天本少爷就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敢得罪我的下场。”王承瑞一脸的狠厉。
繁花院表面是一个游园,其实里面一个一个院子,尽是奢靡之地,反正只有有银子什么都好说,不过外围有些没有院墙的地方一般人都可以来。
孟峥听说澹台子鱼出宫就直接去了繁花院,然而推开房间却见到青妮在里面,他一愣觉得事情不妙。
“公子。”青妮行礼。
“是谁让你来的?”孟峥觉得如果是有人设计,他现在离开也来不及了。
“是公子让奴婢来的啊。”青妮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公子要她另有重用,心里早就兴奋了很长时间了。
“难道不是公子让奴婢来的?”青妮有些愣愕。
孟峥猛然回头,王承瑞已经带人堵住门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峥向来十分警惕,但是因为这次是澹台子鱼,所以他失去了应该有的警惕,他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这样对他。
毕竟是澹台子鱼让他来这里的,除了是澹台子鱼怎么可能有别人,只是他不知道澹台子鱼要戳穿青妮的身份做什么,警告吗?
“哟,孟公子啊。”王承瑞一脸鄙视的看着孟峥:“你要是相中了这破烂货说一声就是,犯不着偷偷摸摸的给约出来啊。”
青妮有些吃惊的站在那里,她要是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奇怪了,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谁还能设计得了他们公子。
孟峥轻笑:“王公子误会了,我只是恰巧路过这里而已。”
“那也太巧了吧。”王承瑞怎么可能相信:“不过孟公子以后再有这样的碰巧的事情的时候,最好做的隐蔽一点儿,不要被人发现了还说碰巧。”
孟峥撇了一下嘴算是笑了一下:“我想这个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王公子还是回去告诉令父好好查查的好。”
“查本公子是一定会查了。”王承瑞看着孟峥:“不过这人本公子可是花了六万两买来的,孟公子总要给个说法吧。”
孟峥看王承瑞今天是不会善了了:“过会儿我会让人送一万两到府上。”
王承瑞冷笑:“我可没孟公子的癖好,别人用了自己接着用,不如这样吧,我打个折送给孟公子,八万两怎么样。”
青妮一愣,她知道王承瑞很无耻,但是没想到会无耻到这种地步:“王公子真误会了,青妮是被人骗了,说王公子在这里,所以才会过来的。”
“以为我好骗吗?”王承瑞斜眼看着青妮。
“行,青妮我带走了,晚会儿我让人把银子给送过去。”孟峥点头。
“那就写个字据吧。”王承瑞一脸得逞的笑。
孟峥咬牙,但是还是忍了写了一张字据,他之前直接劫了澹台子鱼十万两,这一转身就要送出去了。
写了字据看仔细了王承瑞才放孟峥和青妮离开了,这女人他玩儿过了,转手还能赚一笔,多划算啊。
“走。”孟峥看了一眼青妮一眼带着青妮就走。
青妮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跟着公子离开了,不过她这次算是什么都没做成。
“公子。”青妮小声的叫了一声。
“回去再说。”孟峥头也不回。
若是一个普通人他肯定不回在意那人的生死,但是青妮是他辛苦培养出来的,本以为会有大用,没想到因为翡云阁的意外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承瑞那叫一个得意,其实他对八大国公一直很不爽,尤其是对他们可以世袭的公子,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讹了里面最厉害的孟峥。
“爷儿我今天心情好,走,带你们去玩儿好的。”王承瑞说着就走。
澹台子鱼就在繁花院里,她若不来繁花院估计还真他骗不过孟峥,不过她现在是一身男装,带着洛洛和小蝉儿两个美女倒也不会惹人注意。
“孟峥已经离开了。”秦洛从外面进来。
“那就开始下一步了。”澹台子鱼搓着手。
秦洛思想了一下:“我没通知那些人,那些人不过是平民百姓,若是被牵扯了估计身家不保。”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你现在才告诉我?”
“不过我给你准备的更加天衣无缝了,你等着吧。”
澹台子鱼瞪了他一眼,现在她除了能等着还能干嘛。
王承瑞直接到了繁花院,从繁花院里叫了一些女子,一群人就开始厮混在一起玩乐了。
今天王承瑞是真的高兴,还没多长时间就昏昏沉沉起身去茅房了,只是他方便完之后裤子还没提好就被人套了麻袋,不等他挣扎就给敲晕抗走了。
等他迷迷糊糊的时候眼睛已经被蒙上了,只感觉有人在翻他的衣服,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这么磨磨蹭蹭的干嘛啊,找个知道都找不到。”一个人不耐烦了。
“要不你来找。”在翻王承瑞身上那个人显然不开心了。
“我说把绳子解开衣服全扒了找吧,你这样找到什么时候。”之前说话的那个人说着就要过来结绳子。
“是不是都没带在他身上啊。”那个人继续翻着。
“不可能,那可是八万两的欠条,要不然公子怎么可能派我们回来跟着,先找到打一顿就走,竟然敢讹我们公子,简直是嫌活的时间长了。”
“找到了。”那人终于在王承瑞乱七八糟的荷包里找到了孟峥写给王承瑞的欠条。
“好。”
两个人当即就不客气了对着王承瑞一阵拳打脚踢,王承瑞忍不住叫了起来。
“竟然醒了,要不做了吧。”其中一个人担心的说。
“王公子……”外面有人叫了起来。
“不好,王家人找来了,我们走。”两个人说完就消失了。
“我在这里呢。”王承瑞现在是杀了孟峥的心都有了。
得宝听到动静慌忙带人进来,见到自家公子被捆绑着,竟然还被蒙了眼,身上滚的全都是灰。
“哪个天杀的竟然敢这样对公子。”得宝慌忙亲自过去解开了王承瑞眼上蒙着的布。
“立马回去叫人,我们去孟府。”王承瑞现在真想直接砍了孟峥。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拿回来的欠条,又听秦洛的计划,还真是技高一筹呢,她本来是想让那些被王承瑞欺负过的人动手呢,这样王家方面就完全想不到她的头上,被秦洛这样一折腾反倒是更完美了。
“我们去孟府门口看热闹去。”澹台子鱼一脸兴奋。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你和孟峥真的没什么?”
“你觉得有什么我会这样对孟峥?”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秦洛想了想:“也对,走,孟府门口看热闹去。”
姬渊知道澹台子鱼出宫之后一摸自己的令牌,却发现已经不在身上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澹台子鱼和他说话的时候小蝉儿就在他身边,当时他和澹台子鱼说话并没有太警惕,应该是那个时候被小蝉儿给偷走了。
“宋格。”姬渊的十分恼怒,觉得澹台子鱼实在太任性妄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格行礼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皇后这何止是摸老虎屁股啊,简直就是在拔老虎牙,皇后简直是把恃宠而骄发挥的淋漓尽致啊。
“你带几个人便衣出去把皇后给找回来。”姬渊压住怒火说。
宋格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皇后都这样了皇上竟然还护着她:“是。只是京城这么大,在下这么找?”
“澹台家和陶家。”姬渊没好气的说。
“是。”宋格慌忙行礼退下,说不定一会儿就成被殃及的池鱼了。
百灵以为自己一个人出去不会被人注意,可是她还没买到吃的就被人跟踪了,她也不敢再买东西了,想尽办法甩掉身后的人回了废弃的破院子。
“小姐,我们跟着她干嘛?”紫鸢十分不解的说。
“那个女子虽然穿着大方的衣服,长的明显不像我们大方人,而且她走路十分警惕,肯定有什么问题。”百里香儿十分认真的说。
“小姐觉得她就是澹台公子他们要找的人?”紫鸢觉得她家小姐说的好有道理。
百灵到了落脚的地方慌忙关了门:“公主,不好了,我好像被人盯上了,我们得赶紧换地方了。”
“什么?”曼丽一阵惊讶,若不是她们实在找不到吃的她也不会让百灵出去冒险。
“属下该死,属下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百灵跪地谢罪。
“不怪你,现在他们找的太紧了。”曼丽说着环视着周围,看怎么处理一下这里然后离开。
突然百灵一阵警惕当在曼丽前面,百里香儿和紫鸢已经推门进来了,四个人对峙都十分警惕。
百里香儿打量着她们:“你们是羌顺人,惊动京城这么多人找你们,身份肯定不一般。”
曼丽听百里香儿这样说知道眼前女子并不知道她们的身份,可能只是意外找到这里来的:“是,我们是被贩卖到大方的奴隶,逃出来的。”
“你逗我呢。”百里香儿一脸不相信:“找你的人一个个身份不一般,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奴隶,除非你们是被贩卖到皇宫里。”
曼丽心中一落,虽然对面的女子对她们好像没有什么敌意,但是却如此的聪慧:“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是怎么身份?”
曼丽看着她思想了一会儿:“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被卖到官宦人家的奴隶,然后偷到了大方的机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找你们。”
曼丽觉得这女子想象力还真丰富:“我们是官宦人家的奴隶,而且我父亲是羌顺的司长,被首领怀疑诛杀了,我们才流落到大方,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想知道羌顺的机密,所以才会这样找我。”
百里香儿看着曼丽的表情,虽然她说的坦然,可是怎么都感觉是在撒谎。
“大人,就在这里。”外面传来了骚乱的声音。
曼丽一脸警惕的看的百里香儿:“你带人来了?”
“不是我带的。”百里香儿也是一阵郁闷,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找到这里来的。
“小姐,我们快逃吧。”百灵有些紧张:“我们杀出去。”
曼丽却有些踌躇,只要她的身份被人发现了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澹台子鱼拎出食盒,里面放着各色的零食,果脯、罐头、牛肉干和五香虾米,四个人坐在马车里吃着东西看着外面闹的沸沸扬扬。
这王承瑞真够儿的,还真以为京城是他们家开的,不管怎么说那可是国公府啊,皇城之下也就国公府身份最高了,他们没有什么朝廷职位,但是身份在那里放着的啊。
就像一个闲散的王爷一样,什么都不做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了。
“哎,那里有个衙役。”小蝉儿眼尖看到人群边角藏着一个衙役。
“这王承瑞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我们都这么快赶到了,还是没看到他是怎么带人闯进去的啊。”澹台子鱼那叫一个失望。
“要说孟府最近挺倒霉的,先是被陶家和澹台家砸了,那次还好没这么大的轰动,这次想不轰动都难啊。”秦洛笑的得意。
“上次是怎么回事?”小蝉儿眼睛贼亮,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
夏影在一边心里苦啊,她家小姐可是偷了皇上的令牌出来,出来不说还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
“也没什么,看热闹,看热闹。”澹台子鱼不说了。
这京城最近显然比以往的腊月热闹的多啊,就算大街上官兵横行也不影响老百姓街头巷尾八卦的兴致。
向来稳重的许茂山在后衙里走来走去,难道京城真的要出大事了?这一件接着一件的不让人消停。
“我看这事儿老爷得去。”慕容氏思虑着说:“之前皇上撑腰让你动了兵部那么多人的家眷,现在直接动王家了,看来皇上是真要保林慕坐稳兵部尚书的位置。”
“我又何尝不知道啊,可是这次竟然直接动孟国公的府邸,我觉得皇上是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的。”许茂山之前进宫面圣多次,多少能揣测出皇上的性子。
“可是除了皇上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慕容氏不了解。
“如果真的就是两家的矛盾呢?”
“不可能。”慕容氏很确定的说:“王家就是再没脑子也不可能直接去把孟府给烧了,除非孟家做了什么十分严重的事情,严重到让王家都失去理智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一瞬间就发生。”
许茂山想了想也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他还是下定不了决心。
“大人,外面有人送信给夫人。”一个衙役拿着一封信进来了。
许茂山和慕容氏对视了一下,慕容氏接过信看了看表情变了一下。
“送信的人呢?”慕容氏一阵紧张。
“送了信就走了,还硬是向在下讨了一些赏钱,说不给赏钱就不给信,我们进来叫夫人他就走。”那衙役也是苦笑。
慕容氏从一边的罐子里摸出一些碎银子:“好了,你下去吧,以后遇到这种厚着脸皮要赏的不要搭理就是,现在年关了什么骗子都有。”
“是。”衙役领了赏钱退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茂山看着自己夫人滴水不漏的打发了那衙役,知道这件事肯定不简单,要不然他夫人也不会问送信的人。
虽然他手下的衙役也算的衷心,不过也免不了酒后失言被人有心人利用了,所以他用人不疑却也小心谨慎。
慕容氏把信笺递给许茂山,许茂山看后表情有些愣愕。
“是皇后娘娘。”许茂山有些吃惊的说。
慕容氏想了一会儿:“之前林家的事儿,是舒氏找了贤王妃进宫见过皇后娘娘才开始的,难道真的是皇后娘娘?”
许茂山一听是皇后娘娘就更拿不定注意了,先皇时期为了整治外戚专权可是呕心沥血,到现在还没有彻清,没想到现在皇后又这样。
“我看得去。”慕容氏看着许茂山:“这是京城,你是京城府尹,你怕了吗?”慕容氏看着许茂山。
许茂山思想了一会儿:“铁牛,集结衙役去孟府。”他说完就出去了。
慕容氏把自家老爷送到后衙门口,站在那里思想了一会儿,她知道自家老爷担心什么,不过女眷理事也不一定是外戚专权。
“花辞,你把我爹今年送来的蜜饯、藕粉备点儿,我们去林府串门子。”慕容氏简单的说。
夏影到了没人的地方就脱了外面的衣服,换了衣服才回马车上了,她家小姐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你为什么要让许茂山蹚这趟浑水?”秦洛不明白了。
“什么叫蹚浑水啊,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事儿。”澹台子鱼揉着自己腮帮子,牛肉干吃多了腮帮子都是疼的了。
虽然百里香儿不怎么相信曼丽,但是她觉得曼丽也不像是坏人,若是被抓了起来说不定还真会很惨。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百里香果一咬牙:“听声音他们是把这里围起来了,你们两个藏起来,看我们两个能不能应付过去。”她说着取下自己一只手镯:“要是你们真能躲过,就拿着这个去百里府上告诉他们我被抓了。”
曼丽有些意外,那一瞬间她还真以为人是百里香儿带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有时候再见就告诉你。”百里香儿把手镯给曼丽:“快藏起来。”
曼丽一咬牙和百灵一起藏在一边的小地窖里了,这个地窖并不隐蔽,若是有人来找肯定是找到,不过她们赌那些人根本就不认识她们。
他们刚藏好杨灿就带人进来了,杨灿对百里香儿没印象,但是百里香儿可是记得他。
“你们想做什么?”紫鸢护着自家小姐。
杨灿打量了百里香儿一下,个头不高不低,长的标志,两个女子是主仆,完全符合他们要找的人的标准。
“把她们给抓起来。”杨灿一挥手就几个人拿着麻袋上来了。
百里香儿和紫鸢才不会那么束手就擒,直接和他们开打起来了。
这一开打杨灿更确定就是这两个女子了,因为对方可能有武功,当即他眼睛贼亮亲自动手了。
百里香儿不过是撑一下,自己被抓的太容易了感觉不怎么真实,所以抵抗了几下就被人抓住了,她可不想怎么吃亏。
不过被套到麻袋里还是第一次,感觉真的很不少。
杨灿一看得手扛着人就走,这说不定就是他的荣华富贵,刚到门口却被澹台子戈给拦住了。
澹台子戈听到杨灿直接带人追捕就慌忙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把人放开。”澹台子戈橫剑胸前。
杨灿直接笑了起来:“虎贲校尉啊,我们可是封了太后娘娘的懿旨找人,虎贲校尉这是要做什么?”
“我不管你奉了谁的旨意,总之这两个人你不能带走。”澹台子戈真有直接带着曼丽杀出京城的冲动。
可是那样他们澹台家就完了,不过他还是不能让杨灿把人带走,那样澹台家也完了一半了。
“好大的口气,都说澹台家拥兵自重看来是真的,连太后的懿旨都不放在眼里。”杨灿十分诛心的说。
这个时候陶泽启在后面追来了,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这次还真是找到人了啊?
陶泽启这样出现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缓过气抬头看着杨灿:“哟,这怎么一副山匪绑人的样子啊。”
杨灿可以和澹台子戈叫板,毕竟他们职位相同,而且他们杨家的靠山是太后,不过面对陶泽启他有些没底气,这陶家可是财神。
“本官是奉了太后命令缉拿重要人员,还请陶公子让开。”杨灿脸上的肌肉抖动。
“你确定你是奉了太后的命令。”陶泽启有些艰难的站起来还用手扶着肚子。
“那是自然。”杨灿理直气壮的说。
“那太后什么时候让屯骑营找个人还塞嘴蒙麻袋的,这传出去别人要怎么想?”陶泽启一脸担心的样子。
澹台子戈眼珠转了一下,当即也慢慢冷静下来了,他之前说出那样的话也实在是着急了。
杨灿看着陶泽启:“特殊命令特殊对待,陶公子不会为难本官吧。”
“会。”陶泽启说的一点都不含糊:“我最近找妹妹都快找疯了,谁知道是不是刚好被你们给抓了,最起码得打开让我们看看啊。”
杨灿笑了一下:“这一点陶公子可以放心,在下虽然眼拙却是认识陶小姐的,肯定不是陶小姐就对了。”
“可是我不信你啊。”陶泽启摊手。
“在下以名誉保证……”杨灿非常认真的说。
“你名誉值几个钱啊。”陶泽启直接打断了杨灿的话:“我把这话撂这里了,今天虎贲校尉也在这里,你要是不让我看看你抓的人是谁就别想出这个院子,现在京城找人的人也不少,估计听到了这风声都往这边赶呢,一会儿见到这阵势杨校尉就是想走估计也走不了了。”
杨灿听陶泽启这样说也思想起来了,现在还只是澹台子戈和陶泽启,若是一会儿皇上的人来了,打起来也不是没可能,就算是太后为他撑腰他也得暂时吃了这个亏。
“那只能陶公子一个人看。”杨灿警惕的看着澹台子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陶泽启看了澹台子戈一眼,这个若真的羌顺公主,估计不单单是澹台子戈,就连他也要直接出手抢人了,这件事不管从哪方面讲都是关系重大啊。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接了这样一个苦差事,以后一定要慎重慎重在慎重,明天就写两个字挂在墙上。
“好啊,不是我妹妹我立马拔腿走人,连虎贲校尉我都帮你劝了。”陶泽启十分爽快的说。
曼丽和百灵藏在那地窖里听到外面所有的动静,刚才澹台子戈要不顾一切的拦下被抓的人的时候她不感动是假的。
杨灿示意把人给扛到后面,然后又用人挡住了澹台子戈,这才让陶泽启去看。
澹台子戈有些激动的要跟着陶泽启过去却被陶泽启按住了:“我去看看就行了,你对我妹妹太紧张会让人多想的。”
杨灿暗自冷笑了一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百里香儿没想到自己会被敲晕啊,只想着自己被抓了也不会有事,到时候让这个人吃不了兜着走,正好趁机整治一下那个校尉头领。
陶泽启仔细的看了看这两个人,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
“不是陶小姐吧。”杨灿得意的说。
“哦,不是,不过你这样抓两个黄花大闺女干嘛?”陶泽启知道杨灿他们抓错了。
“这个就不劳陶公子操心了。”杨灿说着让人把袋子口系上了。
澹台子戈看陶泽启竟然什么都没说,当即也觉得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毕竟曼丽和百灵是他从皇宫里带出来的,不可能不认识。
“不是我妹妹。”陶泽启走到澹台子戈面前耸肩摊手。
澹台子戈还没有让开的意思,一脸警惕的看着杨灿。
“怎么?虎贲校尉是要找别人吗?那就明说啊,看在同僚的份上我怎么可能不让你看。”杨灿一脸得意。
澹台子戈愤恨他的让到一边,杨灿带着人洋洋得意的离开了。
陶泽启歪着脖子看着杨灿带人离开:“我怎么觉得他抓的人有点熟悉呢,好像是在哪儿见过。”
“走吧,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就行。”澹台子戈有些失望。
“不是……”陶泽启一脸困惑:“真的很熟悉,虽然我不是过目不忘,但是也不至于感觉特别熟悉却想不起来。”
“你不会看上人家姑娘了吧。”澹台子戈打趣到。
“哪能呢。”
曼丽听人离开,只能听到澹台子戈的声音,这才小心的动了一下上面的箩筐,那个女人为了帮她们摆脱官兵都被抓走了,她们不可能不管那两个女子。
澹台子戈准备离开听到里面有动静立马警惕起来了,陶泽启往澹台子戈一边靠了靠,他那点儿武功和澹台子戈没法比。
“曼丽。”澹台子戈吃惊的看着从地窖里怕出来的曼丽。
曼丽看到澹台子戈有些惭愧,慌忙拿出了那个手镯:“被抓走的那个姑娘让我们拿着这个手镯去百里府找人救她。”
“百里府?”陶泽启吃了一惊,直接夺过曼丽手里的玉镯仔细看了看,那是一只有黄沁的羊脂玉,内侧刻着一个篆体的香字,他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怎么了?”澹台子戈看着陶泽启那傻乎乎的样子。
“杨灿死定了,我怎么说她那么熟悉呢。”陶泽启说着收起那镯子:“你带你的人走,我去一趟百里府。”
“到底怎么回事?”澹台子戈看着陶泽启那神秘的样子。
“这是百里香儿的。”陶泽启也不隐瞒。
澹台子戈怎么可能不知道百里香儿,只是没见过人而已:“等一下。”他表情十分凝重。
“怎么?”陶泽启看着澹台子戈的样子。
澹台子戈回头看着曼丽:“你们为什么要逃出来?”
“我们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了。”曼丽低头说到。
“你是想出京城?”澹台子戈问到。
曼丽点了点头。
“把手镯拿出来。”澹台子戈伸手。
“为什么?”陶泽启可不想放过这个和百里家套近乎的机会。
“现在杨灿抓了百里香儿,城门口应该已经放松警惕了,你现在里面派人把她们安排到城外,越隐蔽越好。那杨灿抓了百里香儿十有八九要送进皇宫的,我这就是去百里家。”
陶泽启思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那你要记得说是我委托你去的。”他有些不情愿的把手镯给掏了出来。
“好了。”澹台子戈看着他那小气的样子,回头看着曼丽和百灵:“你们两个现在的处境自己也很清楚,千万不要再乱跑了,要不然到时候我们真的应对不了了。”
曼丽想了想点头:“好。”
当即陶泽启立马带着两个人找了马车出城,澹台子戈找人传令立马去皇宫那里阻拦杨灿,自己直接去百里府了。
澹台子鱼看着孟府起了黑烟,这王承瑞会不会闹的太大了一点,好在许茂山不负她望真的带人来了。
这律法的事情向来是一码归一码,虽然王振阳贵为兵部尚书,可是只要住在京城就归许茂山管啊。
“这王承瑞带的人比许茂山还多行不行啊?”小蝉儿有些怀疑的说。
“有什么不行的,王承瑞的人能把孟府的宅子都点了,双方冲突肯定很严重,现在许茂山来就是捡个便宜。”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你不会真要这样针对孟家和王家吗。”
“只能说活该,出来偷的总是要还的。”澹台子鱼可是丝毫没有同情。
秦洛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这一次澹台子鱼的计划他是给改了一下,但是是澹台子鱼计划的基础上给完善了,若是没有澹台子鱼的计划,他也不可能想到这样。
宋格有些懵了,陶家和澹台家都跑去看了,然后听到杨灿抓了人的消息,他权衡了一下慌忙回宫了,皇后娘娘身边好歹也有护卫,若是皇上要找的人被太后的人给抓走了,那事情就闹大了。
只是他还没进皇宫就看到虎贲校尉和屯骑校尉在皇宫门口对峙,连宫门口的侍卫都不放在眼里,他赶紧溜了进去禀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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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格焉焉的站在一边,他的任务没完成,送回来的消息也晚了,就等着皇上处罚他呢。
“你继续去找皇后。”姬渊有些烦躁的说。
“是。”姬渊转身就走。
这个时候曹少聪匆匆忙忙的进来了:“皇上王家少爷带人把孟府给烧了。”
“啊?”姬渊懵了,那王承瑞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恩,许大人已经去孟府了。”曹少聪小心肝都是抽到一起的,祸不单行什么的简直弱爆了,这简直是烽火四起啊。
姬渊也懵了,许茂山那个人正直又圆滑,谁让他身后是江汉慕容家呢,怎么突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还真让他另眼相看啊。
不过澹台子鱼没有完全猜对,王家和孟家的人力的确是有消耗,但是也不是许茂山带的那几个人能应对的,没过多久竟然抬着哀嚎连连的王承瑞出来了。
“什么情况?”澹台子鱼扒着车窗。
“好像有点严重啊。”秦洛皱眉。
“他们两家打,不管打成什么样和我们都没关系。”小蝉儿那叫一个得意。
澹台子鱼可不这么想,这火要是烧大了,迟早要烧到她头上,她还想温水煮青蛙呢,虽然温水也不会把青蛙煮死,但是她可以在青蛙反应过来之前盖上锅盖啊。
“要不要去打听一下。”一边的夏影担心的说。
澹台子鱼缩回来想了一会儿:“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我们先回宫吧。”她也不是那种对已经发生的事情特别纠结的人。
不过离开孟府门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这里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的亏夏影对京城熟悉,他们各种绕才离开了。
不过刚到皇宫门口就看到了一群人在对峙,关键是还有他四哥在这里,她自然不能当没看见就进宫了。
“怎么回事?”澹台子鱼从马车上下来。
“参见皇后娘娘。”澹台子戈慌忙抱拳躬身行礼。
众人一愣也都纷纷行礼,杨灿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但是在那院子里澹台子戈已经不过问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追过来了,看来是他和陶泽启商量好的。
“出了什么事儿啊这一个个都堵在皇宫门口。”澹台子鱼看着他们的样子。
“回禀皇后娘娘,屯骑校尉带了两个可疑的人要进皇宫。”澹台子戈直接说。
“哦?”澹台子鱼一脸疑惑的看着杨灿,其实她也是第一次见杨灿。
“在下屯骑校尉杨灿,奉了太后的命令送两个人进宫。”杨灿行礼,他心里着急,没想到皇后竟然出现了,若是太后那里不来人,他估计过不了皇后这一关啊。
“哦?什么人啊?既然是屯骑校尉就应该知道这皇宫不是随便想进就进的。”澹台子鱼一脸挑剔的说:“最起码得说明了身份验明了正身登记好了才能进去,就连本宫的人也要拿了对牌。”
“是。”杨灿硬着头皮说。
“那就把你要送进宫的人带出来,好好的让本宫盘问一下,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也赖不到你身上。”澹台子鱼看着杨灿。
“这两个人乃是太后娘娘钦点,外人不好相见。”
“可就太后娘娘懿旨?”
杨灿咬牙:“没有。”
澹台子鱼懒懒的转身坐到夏影给她放好的椅子上:“本宫可以等,若是杨校尉能请来太后的懿旨,本宫自然什么都不说。”
她看她的四哥的样子就知道杨灿抓的人肯定不是曼丽和百灵了,若真抓的是曼丽和百灵,估计早就打起来了。
不过她不知道自己四哥为什么偏偏在这里拦着杨灿,这是要把事情闹大的节奏啊,这个不符合他四哥有点儿腹黑的设定,所以她陪陪她四哥。
皇上知道澹台子鱼在宫门口有点懵,她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还在宫门口陪着澹台子戈闹腾起来了。
他想了一会儿看着钱德贵:“你说皇后让杨灿去请太后的懿旨,并没有太紧逼杨灿。”
“是。”钱德贵也知道这个事情严重。
姬渊思想了起来,他不是太了解澹台子戈,但是他了解澹台子鱼啊,她都不紧张想必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还有主动把事情闹大的趋势,怎么觉得是坑人的前兆啊。
“先不用管了。”姬渊背过手站在门口,他就再信澹台子鱼一次。
姬渊坐得住,因为他相信澹台子鱼,可是太后有点坐不住了,彻悟大师做完法事又给她讲经,这些都做完之后她的心里反倒是更加不宁静了。
佛教讲因果,那法事她心里觉得安稳了一点,但是被彻悟大师讲经之后心里更不安稳了,难道这些都是她的报应?
“娘娘,皇后娘娘在宫门口拦着杨校尉,让杨校尉请太后的懿旨才放人。”柳嬷嬷小声的说。
太后心里激灵了一下:“准备笔墨。”
澹台子鱼觉得太后应该会传懿旨,如果杨灿抓的真的是曼丽,那太后无疑是扣住了姬渊的命脉,王振阳官复原职的事情肯定敲定了,指不定还能换更多的好处。
可是她就赌自己了解自己四哥,如果不是曼丽,按照现在的时间算,估计曼丽的人已经到城外了。
澹台子戈没想到自家妹妹竟然会这么强硬,之前他还很担心澹台子鱼呢,不过现在看来只要他们澹台家不倒,妹妹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虽然是冬天,但是这里的很多人都流下了汗水,尤其是跟着杨灿的,按照杨灿对他们的许诺这次要是成功了,那么他们就飞黄腾达了。
可是现在皇后娘娘在这里,若是以后被皇后娘娘记恨拿捏了,他们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啊。
“懿旨到。”闫公公亲自带着太后的懿旨出来了。
闫公公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太后娘娘懿旨,让屯骑校尉带着两个女眷进宫。”
澹台子鱼也不看闫公公懒懒的说:“那就是不管出什么事儿都有太后娘娘负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闫公公在皇宫里专横了很多年了,也就是新皇登基皇后成了太后,他才退隐一角,可是刚出来就在澹台子鱼手里跌了一个大跟头。
昨天太后娘娘受惊他又到太后娘娘身边伺候了,今天这阵势也自然只有他镇得住。
“太后的懿旨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闫公公倨傲的说。
“本宫有些听不清楚,太后除了让那两个女子进宫之外,好像并没有说别的。”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既然是太后娘娘让进的宫,自然是太后娘娘负责了。”闫公公一脸阴沉的看着澹台子鱼。
“那就好。”澹台子鱼耸肩。
“来人啊,把人带走。”闫公公好像出了一口气一般畅快。
澹台子鱼转身看了一眼自己四哥,他四哥表情有些着急,看到澹台子鱼看了过去,慌忙做了一个拖延的动作。
“哎,对了闫公公,太后娘娘现在怎么样了?”澹台子鱼转身看着闫公公。
“不劳皇后娘娘担心,彻悟大师是何许人也,自然不会有事了。”闫公公对皇后举动有些意外。
“哦,本宫现在也不方便去看望。”澹台子鱼有些愧疚:“闫公公啊,你今天多大了?”
闫公公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奴才不过是一个奴才,要生辰年月有何用,只要在皇宫里伺候主子一生就够了。”
“哟,这回答真是天衣无缝啊。”澹台子鱼一脸佩服的样子:“那闫公公今天到底多大了。”
皇后这样拦着闫公公也不好强硬的离开:“内务记录里自然有。”
“连本宫问你问题你都不回答了?”澹台子鱼生气的说。
闫公公再嚣张也不敢不把现在的皇后放在眼里:“皇后娘娘这样问让在下很为难。”
“你这样和本宫扯皮有意思吗?”澹台子鱼一脸生气的说。
“奴才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是五十有四了。”
“哦。”澹台子鱼点头:“也不小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啊,这样的年龄到闫公公这个地位,应该是儿孙满堂……”
澹台子戈一个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她妹妹从哪儿学的挖苦人啊。
闫公公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们这样的人最忌讳说这样的事儿:“时候不早,太后娘娘还在等着奴才呢,奴才告退。”
“本宫不准。”澹台子鱼歪头看着闫公公。
闫公公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请问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本宫问你家里的情况是关心你,关心你懂么?”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
对于扯下去她没有什么压力,可是继续这样扯下去有什么意义啊,她四哥为什么要让她扯下去?
澹台子戈也心急,算算时间百里羽闻也该来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来,不会出什么状况了吧?
“皇后娘娘见谅,太后娘娘等着奴才复命的,还请皇后娘娘见谅。”闫公公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本宫要是不见谅呢?”澹台子鱼一脸找事儿的样子:“你也就是回去复个命,本宫问你这么一点小小的问题你都推三阻四的你这什么态度啊。”
“奴才……”
“你也知道你是奴才啊,是奴才就要知道奴才的本分。”
闫公公牙都要咬碎了,这皇后显然是在拖延时间,那么肯定有自己的意图,他可不能继续在这里耗着。
“奴才虽然是奴才,但是不是皇后娘娘的奴才,这打狗还要看主人……”闫公公试图反驳。
“你拿自己和狗比简直太侮辱狗了。”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说。
众人在一边忍住笑,澹台子戈被自家妹妹这样说的也忍不住笑了,只是百里家的人为什么还不来,也太为难她妹妹了。
“皇后娘娘不要太欺人太甚了。”闫公公说着身后的侍卫也往前走了一步。
“本宫欺负你叫欺负吗?那叫恩赐。”澹台子鱼才不怕那几个人,自家四哥还在一边呢,论起二来他们都要靠边站。
澹台子戈等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见百里家来人当即也不想拦在这里了,他微微的侧了一下身低头。
澹台子鱼看她四哥这样终于舒了一口气,早晚都要让开这样折腾干嘛啊?
“奴才的恩赐,是太后娘娘给的,奴才已经回答够了皇后娘娘的问题,要回去向太后娘娘复命了。”闫公公说着挥手让人赶车进宫。
“你……”澹台子鱼一脸气恼的样子。
“皇后娘娘,对不住了。”闫公公强势起来嘴角一抹阴狠。
“你给本宫等着。”澹台子鱼学着别人的样子威胁闫公公。
闫公公得意的行礼,然后带人得意的走了。
杨灿也是一脸得意,路过澹台子戈的时候停了一下:“这京城有京城的规矩,学着点儿。”
澹台子戈气恼的看着他却无可奈何。
澹台子鱼看那些人都进了宫门这才回头看着她四哥:“怎么回事啊?”
“一时半会儿给你说不清楚,杨灿把百里香儿当成了曼丽给抓走了……”澹台子戈小声的说。
“啊?”澹台子鱼吃了一惊。
就算她没见过百里香儿也知道她是百里家双姝,百里公的掌上明珠,她被太后给抓了,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不过对她很有利啊,澹台子鱼立马笑起来了。
“妹妹还有心情笑。”澹台子戈看她惊讶之后竟然笑起来了。
“那这才抓了百里香儿的人岂不是死定了?”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那是肯定的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皇宫门口阻拦?”澹台子鱼不解。
“我已经让人去通知百里家了,想百里家的人来把百里香儿带走,若是进宫了我怕出什么意外。”
“也是哦。”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原则上来说百里家肯定会来人啊,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百里家人的性子最捉摸不定,这次提前进京也是悄无声息的,若不是出了这事儿,我们还不知道百里家公已经进京了。”澹台子戈有些无奈的说。
此时马蹄声大作,澹台子鱼和澹台子戈回头见到百里家人策马而来,到宫门口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认识百里羽闻,那在百里羽闻前面的就是百里公了?她以为能生出的百里羽闻的人,也肯定是谪仙一样的人,可是那一脸怒意有点不像啊。
宫门口的侍卫如临大敌纷纷结队举戈形成防卫,把百里家的人给逼停了。
“我乃百里公百里潜涸,今太后令人掳掠爱女,特来皇宫讨个公道。”百里潜涸怒声到。
澹台子鱼目瞪口呆的看着百里公,这是冲冠一怒为女儿吗?她看的资料里百里公向来无喜无怒,别人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啊。
她觉得姬渊的资料和陶家的资料都不太对,指不定他们都被人骗的团团转呢,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无喜无怒?
“此乃皇宫重地,任何人不得擅闯,待在下禀报了皇上再行定夺。”门口的守备厉声到。
“哎,四哥,这皇宫守卫气势不错啊?”澹台子鱼又开始看热闹了。
“你觉得呢?这京城护卫营的人都是从禁军精锐里面选出来的,必须是良家子,其中不乏有权贵之后,比如你四哥。”澹台子戈小声说。
“哦,怪不得这么嚣张呢。”澹台子鱼意外。
百里潜涸怒而下马:“那老朽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若我女儿在宫内有任何闪失,老夫绝不善罢甘休!”
“卧槽,这个也太厉害了。”澹台子鱼在一边感慨。
“你不赶紧去把他们给带进去。”澹台子戈看着自家妹妹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哦,对!”她慌忙正了身形走了过去:“本宫在此,尔等还不快退开。”
皇宫侍卫有些犹豫,百里公他们还没有出示身份令牌,看着很危险的样子。
澹台子戈抱拳行礼:“还请百里公出示一下令牌。”
“哼。”百里公一脸恼怒把令牌给拿了出来。
宫门口侍卫验过令牌之后慌忙行礼退到一边,澹台子鱼带着百里公和百里羽闻进宫了,剩下的人只能守在宫外。
“怎么现在才来?”澹台子戈轻声的问百里羽闻。
“你们一直堵在宫门口我们怎么来?”百里羽闻有点想笑,皇后究竟是怎么拖了闫公公那么长时间的。
澹台子鱼猛的回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百里羽闻和澹台子戈同时说。
“觉得我好骗吗?”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两个:“你们自己去了,我回去休息了。”
话说今天折腾到现在她还真的有点累了,为了看热闹午饭就都好好吃。
“皇后娘娘不要和他们置气了,老夫是想送皇后娘娘一份大礼。”百里潜涸笑着说。
澹台子鱼看着百里潜涸,虽然眼前的人是她的舅爷爷,可是以百里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尿性怎么可能会帮她,要知道她奶奶可是连门都回,出了百里家之后,连百里伊水都没回过。
“娘娘怎么了?”百里潜涸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质疑的样子。
“你是我舅爷爷吗?”澹台子鱼一脸不相信的说。
百里潜涸听到澹台子鱼这个称呼差点儿被卡住,他们百里家还真没出现过这个称呼。
“原则上我是你舅爷爷,不过在这里老朽还是要称皇后娘娘。”百里潜涸点头说。
“哦。”澹台子鱼还不怎么相信:“那个……我觉得吧,百里家可是向来不想和任何人有关系,突然要送我大礼我心里虚得慌,舅爷爷先说清楚,要不然到时候弄的不好看了。”
“还是先去把我妹妹救出来吧,京城没人认识我妹妹,我怕太后会做什么事儿。”百里羽闻担心的说。
澹台子鱼觉得也是:“好。”
太后并不认识曼丽和百灵,可是她知道应该是两个羌顺人,长相完全不是啊。
“你确定是这两个人?”太后看着杨灿。
“她们两个有武功,藏在破院子里,而且和太后描述的差不多。”杨灿小心的说,他看太后的样子觉得自己可能找错人了:“而且当时澹台子鱼和陶泽启也多方阻拦。”
“荒唐!”太后看着杨灿的样子。
别的不知道,但是如果澹台子戈没有动手就让他过来了,那就肯定不是她要找的人。
杨灿吓的立马跪下了,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若真是哀家要找的人,澹台子戈和陶泽启遇到了是肯定不会让你带回来的,你们现在已经刀兵相向了。”皇后怒道。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百里公、虎贲校尉和百里公子在外面求见。”宫人上来通禀。
太后有些奇怪,澹台子鱼和澹台子戈来还说的过去,百里公怎么来了,他怎么突然到京城了。
“先把这些给拉下去。”太后有些伤神的说。
“是。”杨灿命人拉着两个麻袋就要离开。
“走后面。”太后看着他们的样子。
而这个时候皇后已经和百里公他们闯到康寿殿了,而杨灿的人扛着麻袋还没有离开。
“百里国公,就是杨校尉。”澹台子戈也不行礼直接指着杨灿。
太后看着他们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放肆。”
百里公往前走了一步也不行礼:“太后娘娘,什么叫放肆?宵小杨灿掳掠我女却送到太后娘娘这里,太后娘娘不打算给在下一个交代吗?”
太后直接愣了,不要杨灿了,就是给再给她一个胆子,她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掳掠百里公的女儿啊,谁不知道那是百里公的两颗眼珠子。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太后也不敢再质问百里公了。
“是不是误会让在下看一下杨校尉掳来的人就知道了。”百里公直接说。
太后看了一眼那两个麻袋,眼角不自觉的跳了起来:“百里公要看也可以,总要拿出点儿证据来,要不然让哀家颜面何存,也会有人说百里公霸道过头了。”
钱德贵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让太医给自己看看,这天天受惊吓的说不定哪一天一个顶不住就被吓死了。
“皇上,皇上。”钱德贵跑了进来也顾不上行礼:“太后下了懿旨,闫公公带人进宫了,不过皇后娘娘带着百里公他们进宫直接去泰和宫了。”
“什么?”姬渊有点接受不了这个转变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赌相信澹台子鱼,可是突然出现的百里公是怎么回事?
百里公先是不声不息的来了京城,然后竟然直接大张旗鼓的去了泰和宫,他到底不知道什么?
“去泰和宫。”姬渊这次是忍不住了。
太后就算知道杨灿这次真的闯了惊天大祸,但是这里是泰和宫,她得保留自己的颜面。
百里公直接掏出了一个手镯:“这是在杨校尉抓人的地方找到的,是我女儿的手镯。”
太后猛然盯着杨灿,这样的证据让人想反驳都无法反驳啊。
杨灿直接懵在那里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抓百里公的女儿啊,那简直是比公主还金贵的存在。
“属下实在不知……”他直接瘫跪在地上了。
“不知?”百里公嘲笑:“那就说说杨校尉为什么要抓人吧。”
杨灿看了太后一眼,太后一脸怒意也不看他,这事儿他想拦下也揽不下啊,毕竟人已经到了康寿殿里了。
“属下也是奉命行事。”杨灿硬着头皮说。
“哀家何时让你抓百里家的千金了?”太后冷冷的说。
百里公看太后推的干净:“这人可是送到了康寿殿,太后这样说也未免让人太寒心了。”
“这奴才抓错了人也是哀家的错了?”太后看着百里潜涸。
杨灿慌忙跪到百里公面前:“是在下有眼无珠不识百里家的千金,还请百里公恕罪。”
“我为什么要饶你?”百里公根本就不看他。
“还是先把人放出来看看吧,万一弄错了人又闹半天乌龙。”澹台子鱼看着康寿殿里那推来推去的气氛。
解开麻袋百里香儿和紫鸢都好好的,幸好他们直接闯进来了,若是被带下去了,估计要再起波澜。
“妹妹。”百里羽闻慌忙亲自去检查百里香儿的状况。
太后看到百里羽闻都有点失态了,而且这百里家的两个女儿也不是什么秘密,百里公也不敢在这件事上糊弄她。
“太后娘娘,现在要给老夫一个交代了吧。”百里公咄咄逼人的看着太后。
太后知道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了,若是不到泰和宫,她还可以推脱,现在她再推脱也无用。
“百里公想要什么交代?”太后阴沉着脸。
“皇上驾到。”外面的太监传唱。
众人侧了一下身向皇上行礼,太后看到皇上来并开心不起来,皇上不找她的事儿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帮她,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狠狠的敲她一笔。
“皇上来的正好,这杨灿私掳了百里公的女儿,皇上看着办吧。”太后轻飘飘的说。
“哦?”姬渊百里公颔首:“可真有这样的事儿?”
“是。”百里公拱手:“杨灿掳了爱女直接送到太后这里来了,澹台校尉多方阻挠都无果,太后还亲自下了懿旨不用宫门查看送进来的。”
太后有点想撕百里公的嘴,她避重就轻的说,百里公这样等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了。
“母后这是意欲何为?”姬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澹台子鱼在一边有些忍不住了:“皇上,太后娘娘,百里公,这康寿殿里熏了大量的麝香,本宫不宜在这里多待,不如先把百里小姐带到泰熙宫去。”
姬渊和百里公一愣,姬渊是紧张,百里公是意外。
“还不快送皇后娘娘回泰熙宫。”姬渊几分恼怒的说。
当家秦洛和夏影他们立马带着了百里香儿和紫鸢陪着皇后回泰熙宫了。
澹台子鱼出了康寿殿才大口喘气,幸亏她离开孟府门口已经换成了简单的便装,要是穿了男装到这里,肯定会被太后抓着不放。
“我是不行了,我要回去睡觉。”澹台子鱼一路走的迷迷糊糊的。
她这一觉睡到晚上十点多,醒来见百里香儿托腮坐在她床边,她看了看左右觉得怪怪的。
“你怎么在这里?”她好奇。
“我身体不舒服,我爹说让我在皇后娘娘这里养几天。”百里香儿一脸认真的说。
虽然百里潜涸是她舅爷爷,可是她还是腹诽了一句老狐狸,他这一来就送大礼,然后还把女儿留在这里套近乎,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啊?
“好啊!”澹台子鱼硬着头皮点头:“你今天是怎么被抓的?”
听到这件事百里香儿翻身坐在床边的台阶上,然后从跟踪百灵开始讲起,讲到自己被敲晕了。
“你是不是傻?”澹台子鱼看着不怎么在意百里香儿。
“现在想想也是,你说万一那个女的不去百里家报信,太后又不认识我,我随便一丢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儿呢。”百里香儿说着一阵后怕。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她:“那你当时为什么就犯傻了?”
百里香儿歪头想了一下:“我觉得那两个人挺好的,应该不是忘恩负义的,而且太紧张,我还真以为是我把人给带去了,以为我被抓了没事。”
“积善之人,必有余幸。你也算是福大命大了。”澹台子鱼也不再说这事儿:“你吃饭了没。”
“吃了一点,等着和你一起吃呢。”
“走,吃饭去。”澹台子鱼起床收拾了一下。
百里香儿对泰熙宫里的所有东西都很感兴趣,自行车就不用说了,郑悦点沼气灯的时候她还跟着去看了看,神奇的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吃饭的时候秦洛也凑过来了:“王家和孟家的事儿有结果了。”
从他那忍不住的样子澹台子鱼觉得这个结果应该有点莫名的严重:“你说。”
“不知道的那个人一脚踢错人了,也踢错地方了,那王家估计要断子绝孙了……”
澹台子鱼直接把吃到嘴里的东西给吐出来了,然后呆呆愣愣的看着秦洛,一脸难以置信。
“真的,许大人本来是想把王承瑞给抓起来的,当时不是伤的太重吗,然后直接给送到王家了,听说他在王家画地为牢,不过让王家人随便医治王承瑞,这一招还真是绝。”秦洛一脸八卦。
澹台子鱼却八卦不起来啊,王承瑞可是王家唯一的男丁,现在成了这样孟峥压力肯定大啊,这把她给供出来的概率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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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好,超出了原来预期的结果可能是要把自己都搭进去。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样子,这可是超出原来预期的啊,她怎么看着不开心啊。
“皇上那边怎么说?”澹台子鱼顿时胃口就不好了。
“皇上谁都不见,他们两家又不是宗族,再说皇室宗族这种事情也是族长管,也轮不到皇上管啊。”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奇怪的样子。
“那倒也是。”澹台子鱼觉得过年之前自己还是不要出宫为好。
百里香儿在一边认真的听着,她对这个高大的洛洛十分感兴趣,看他这样和皇后娘娘说话,觉得她的身份应该不一般。
“你看什么?”秦洛一回头发现百里香儿一直在看着他。
“你们说这件事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百里香儿猜测着说。
“怎么可能呢?”澹台子鱼一脸严肃:“我不过今天出去玩儿看了一下热闹,关心一下而已。”
“真的?”百里香儿不相信。
“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澹台子鱼看着百里香儿那样。
“也对,那皇后娘娘明天可以不可以带我出去玩儿?我们骑自行车出去玩儿?”百里香儿眼睛贼亮。
“不去。”澹台子鱼看着百里香儿的样子。
百里香儿想了一下:“那你让洛洛陪着我。”
“不行。”澹台子鱼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蝉儿呢?”
“去忙了啊。”秦洛贼贼的笑。
澹台子鱼差点儿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今天太后还那么嚣张,应该多加点儿料。
“那杨灿的事情怎么处理了?”澹台子鱼听到这件事心情好了一点。
“杨家被抄家了,女眷发卖,男丁充军。”秦洛没好气的说。
“按照律例不应该是抄家啊。”
“我爹那么生气,不给一个让我爹满意的结果,我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百里香儿得意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百里香儿,觉得这件事不是抄家那么简单。
杨家可是太后的党羽,这对杨家吵架指不定能抄出什么对太后不利的东西。
澹台子鱼突然想到舒夫人说的话,拔其藩篱剪其羽翼。
太后所代表的外戚势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会推翻的,但是如果一点一点的蚕食,就算蚂蚁啃大象,也会把大象给吞了。
姬渊一个头两个大啊,孟家和王家都来让他做主,那边泰和宫里又是鬼火连天,今天比昨天还夸张,他一边吩咐人去请彻悟大师,一边赶去泰和宫,他觉得澹台子鱼是不是玩儿的过了,这么忙还给他添乱。
澹台子鱼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好,百里香儿走了之后她就把今天发生事情都捋了一下,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啊。
“亏你还能睡的着。”秦洛坐在在她一边捏核桃。
他捏出来的核桃仁都是完整的,然后像一个强迫症一样又摆的整整齐齐,澹台子鱼没有强迫症,然后直接拿了给吃了。
“我困。”澹台子鱼耸肩。
这个时候小蝉儿从外面满面红光的进来了,一看就没干什么好事儿。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她坐在秦洛坐的台阶上,然后拿秦洛剥好的核桃吃。
“你回来的有点晚啊?”澹台子鱼往桌子上爬了一点靠近她。
小蝉儿又得意的笑了起来:“我觉得只有鬼火不够,又给她加了点儿别的。”
澹台子鱼立马就紧张了:“你可别乱来。”
“你放心好了,没别的事儿,就是让她产生一点儿幻觉,大概一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小蝉儿不在意。
姬渊在康寿殿里坐着,周围的奴才实在忍不住了噗通就倒在地上了,姬渊就示意人给拖下去。
每倒一个人太后的身子就颤动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更难看。
突然她看到一个女子从外面进来,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尤美人!来人,快来人啊,护驾!”太后说着蜷缩在小塌上,惊恐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姬渊在那里一愣,也看着太后惊恐的看着的方向,尤美人是他的娘亲,死了也不能葬在先皇身边。
康寿殿里的众奴才本就吓的战战兢兢的,被太后这么一吼全部都抱头蜷缩在桌椅下面。
“你不要找我,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又没有逼你,再说现在你儿子也当上皇上了,你还有什么怨念。”太后闭着眼睛碎碎念,可是脑子里全部都是尤美人死之前的不甘。
姬渊听太后这样说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年他母亲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来人。”姬渊站起来吼了一声。
澹台子戈带人进来了:“皇上。”他抱拳行礼。
“保护太后。”他说完就走。
“是。”澹台子戈带人站在康寿殿里。
“皇上,你不能走。”太后突然从软塌上扑下来:“难道你不管哀家了?”
姬渊回头看了一眼头冠有些不整的太后,然后直接离开了康寿殿,太后在后面直接昏死过去了。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柳嬷嬷和闫公公立马慌了。
“快,传太医!”闫公公紧张的说。
他的全部富贵都在太后身上,若是太后没了,他可能是最惨的一个。
姬渊头都没回的离开了泰和宫,他一直谨遵父皇的遗命,不管怎么样都称呼太后为母后,可是今天太后在他面前提起了这件事,若他还可以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那么他真是枉为人子了。
澹台子鱼和小蝉儿说的开心,突然姬渊非常颓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秦洛和小蝉儿看着他的样子也不敢玩笑了。
“你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落寞的样子。
“你们出去。”姬渊一脸疲惫。
秦洛思想了一下带着小蝉儿出去,经过姬渊的时候拍了一下姬渊的肩膀,姬渊苦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没事吧?”澹台子鱼担心的看着姬渊。
“让夏幻准备点儿酒。”他说着走到一边的耳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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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还是叫了夏幻准备了酒菜,顺便让夏幻煮醒酒汤,看姬渊这样估计会不醉不休了。
秦洛和小蝉儿趴在门口偷看,被澹台子鱼瞪了一眼。
“哎,小洛洛啊,这当皇帝也没什么意思吗。”小蝉儿轻声的说。
“你以为呢?”秦洛觉得姬渊肯定是遇上什么非常难受的事儿了,他都没见姬渊这样过。
关键是他这样竟然来找澹台子鱼了,两个人的干系显然非同一般。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一脸落寞的姬渊。
“你知道吗,如果有的选,我宁愿不做这个皇帝。”姬渊一脸认真的看着澹台子鱼:“可是我必须做这个皇帝。”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不管这个选择有多纠结,多无奈,可是你还是做了这样一个选择,所以就成了责任。”
“对,责任。”姬渊苦笑了一下认真的看着澹台子鱼:“若我因为责任而负了你,你会这样?”
澹台子鱼觉得今天的姬渊真的不正常,也不敢怎么刺激他:“那要看你怎么负我了,就是我澹台子鱼值多少钱了,若是价钱不错,想必我也不会怎么生气。”
姬渊听她这样说笑了起来:“还真是陶家的外孙女,什么都想着钱。”
这个时候夏幻端了酒菜上来,按照澹台子鱼的吩咐酒菜很简单,一份蚕豆,一份酱牛肉,凉拌的豆芽加上豆腐干,四个菜一壶酒看着也精致。
姬渊看着夏幻端上来的酒菜:“你是不是在厨房里都备着呢,御膳房都没你这么快。”
“差不多吧。”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不满意。”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有时候我会想,你究竟做了一个多真实的梦,才会连性子都彻底转变了,还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么能叫乱七八糟呢,这叫科学懂不懂?”澹台子鱼给他倒酒:“虽然你心情不好,不过也少喝点儿,最近事情这么多。”
姬渊拿过就被一饮而尽:“你今天究竟对太后做了什么?”
“什么?”澹台子鱼觉得这个锅有点大啊。
“太后为什么突然会看到我娘。”姬渊自己倒了酒自己喝。
澹台子鱼愣在那里了,她还不知道泰和宫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她知道小蝉儿对太后用了会产生幻觉的药。
“额,这个……”澹台子鱼拿了一片牛肉塞姬渊嘴里:“只喝酒对身体不好。”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笑了一下:“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做。”
“这个吗……”澹台子鱼往一边挪了挪,然后跪坐在那里捏着自己的耳垂:“我让小蝉儿给太后用了会产生幻觉的药,但是你放心,对太后的身体肯定不会有什么影响。”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乖巧,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会生气,你什么时候怕过我,连我的令牌都敢偷。”
“这个敢偷呢,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对与错再说。你进来就是一脸生气的样子,所以我知道你生气了啊。”澹台子鱼慌忙卖个萌。
姬渊直接笑了起来,然后又有些苦涩:“知道我母亲尤美人吗?”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知道一点。”
“你对太后用了会产生幻觉的药,太后看到我母亲了。”姬渊有些颓然的说:“我突然觉得,当初我被父皇看中并不是偶然,也不是我足够优秀。”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有些意外,没想到姬渊竟然会想到这些,而这些都是她所不知道的。
“当初我只是众皇子中的一个,四哥出事之后很多皇子都跃跃欲试,我自认才学在他们之上,可是后盾几乎是没有,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情当时的我并不是很清楚的事情,现在想想并不是父皇看中了我,所以过继给太后的,而且太后需要我这样一个皇子。”姬渊直接拿着酒壶喝酒。
“没有靠山,又有能力,可以被太后看中,又翻不起什么浪花。”姬渊苦笑着说:“还有我母亲,她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惜身死,让我更加附和太后的要求。”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他走到这一步好像都是别人设计的,可是他却努力的走到了这一步。
“回顾过去不是让我们活在过去的沉痛里,而是让我们明确处境,不忘本,而努力。”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她也莫名的心疼起姬渊来了,若是一切都没有感情,都是别人的设计,偏偏又是一个在意感情的人,那么会在这样的纠结中多痛苦啊。
“你不懂。”姬渊说着一口气把酒壶里的酒喝完:“拿酒来。”
澹台子鱼苦笑:“也许我真的不懂,但是我可以陪着你。”
姬渊侧目看着澹台子鱼:“你没有记恨过我是利用你的?”
“我有利用价值我应该感到荣幸。”澹台子鱼右手折到左胸口。
姬渊笑了起来:“若是有可能,我也想一梦三十年。”
夏幻拿了酒上来。
这一夜姬渊喝的伶仃大醉,澹台子鱼只好让秦洛来给他灌了醒酒汤,然后不放心姬渊就在床一边放了小塌睡觉了。
岚裳到天亮都没有睡意,太后昏迷之后被太医唤醒了,然后又喝了安神汤,这一次算是安稳的睡着了。
她不怎么相信怪力乱神,她们杀的人多了,若是真有乱力存在,他们早就化成尘土了。
“怎么样?”岚裳看着进来的素琴。
“皇上宿在泰熙宫,彻悟大师进宫围着太后娘娘的寝殿诵经,太后的意思是太亮就出宫去灵觉寺。”素琴小声的说。
岚裳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一会儿:“天亮收拾一下出宫,另外把泰熙宫给盯紧了,有任何异常都要禀报。”
“是。”素琴也不敢怠慢。
“另外盯紧那个洛洛和小蝉儿,不管她们做什么都要向本宫禀报。”岚裳觉得那两个肯定不是一般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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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可是一片惨淡,上到太医首席,下到江湖郎中在家里走马灯似得一个一个的过,然而所有人都是摇头。
别的还好说,但是碎了实在没办法啊,断肢再生的药那是仙药。
王振阳不敢把这些人给杀了,但是找个由头打几棍子还是没问题的,于是一边期期艾艾,一边惨叫连连,反正整个王府是一夜没有消停。
孟峥就坐在孟家的一个偏厅里,今天领了青妮之后就去找舒眉了,人在密室里外人根本找不到,没想到出来之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他知道这还是澹台子鱼的设计,只是没想到澹台子鱼真正的目的竟然不是戳穿青妮的身份让他吃一个亏这么简单,而是让他和王家彻底的交恶。
“孟公子。”王振阳一脸疲惫的进来:“不管孟公子多有诚意,我儿成了现在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王大人,这件事可是关系到我们两家的共同利益,若是王大人就这么草率的选择与我们孟家为敌,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你敢威胁我。”
“不是。”孟峥看着现在完全无法谈的王振阳,他不过是想先稳住王振阳,毕竟他把持军队供给这么多年,手里可是有不少军机:“只是王大人不觉得是有人故意让王大人回不了兵部吗?”
“哼,孟公子可真想把自己撇的干净,孟公子想等就等着吧,不管怎么说把我儿打成这样的是孟家人,若不是梦家人有心下狠手,怎么可能会这样。”他说完直接出去了。
董氏已经昏死过去两次了,醒来就是哭,还大喊大叫要把那些庸医都给杀了,大夫只好给她灌了很多安神汤。
许茂山早上一身疲惫的回了府衙,见他夫人在后衙等着他,好像也是一晚上未睡。
“老爷回来了。”慕容氏慌忙起身却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许茂山也顾不得解披风慌忙去扶着她:“夫人已经让人去王府打听了好多次了,也该放心歇着了。”
“我怎么可能放心。”慕容氏坐在椅子上捏了捏自己的膝盖,接过花辞递过来的手炉:“我昨天去见了林夫人,想这几天进宫见见皇后娘娘。”
“夫人怎么有这个想法?”许茂山十分不解。
“那林夫人也是是一个精明的,皇后的事情也不怎么说,可是言语里都提到了皇后娘娘。”慕容氏叹气:“老爷是京城府尹,若是这些事情真和皇后娘娘有关,我们也得走动一下,让皇后娘娘剁手回护一点,以免到时候给我们招来大的祸患。”
许茂山思想了一会儿:“到现在皇后娘娘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之前兵部那些人家眷出事,不过是以前没被人发现而已,和皇后娘娘也没什么关系。”
“这才是厉害的地方啊,不着痕迹,掌握了别人的丑,在需要的时候揭开,谁也没办法啊。”
许茂山想了想点头:“吃了饭我就要进宫一趟,到时候你跟着去吧,看皇后愿意不愿意见你。”
澹台子鱼醒来的时候自己在床上了,姬渊人已经走,昨天给他喝了醒酒汤,今天应该没什么状况才对,再说纯粮发酵的酒度数又低,原则上不会有问题。
“夏梦。”澹台子鱼叫了一声。
夏梦慌慌张张从外面进来了:“小姐醒了?”
澹台子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百里小姐缠着洛洛去折梅花了,小蝉儿去看太后出宫了,夏幻在准备小姐吃的东西,就我和夏影在这里。”夏梦给数落了一遍。
“哦。”澹台子鱼想了想突然想起有什么不对:“太后出宫?”
“恩,太后要去灵觉寺向佛三天。”夏梦笑着说,心想宫里没有太后她家小姐也轻松一点。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没想到太后竟然会这么害怕这种事情,她一个机灵突然想起万福庵的事情来了,那些嫔妃就算是死了,太后也要让她们不得超生,看来太后是真的很相信这些东西。
“难得清闲,先吃饭,吃完饭去把内务府准备年关的账本拿来我看看,今年赐宴的菜单也拿来我看下。”澹台子鱼是一身的轻松。
姬渊是怎么都轻松不起来,昨天一天发生的事情虽然对他都有利,但是突然有点多他应对不过来啊。
“叩见皇上。”宋格行礼。
“怎么样?”姬渊看着宋格。
宋格把账本呈上:“这是杨灿收受贿赂,安排人进屯骑营的账本。”
“只有这些?”姬渊有些不相信。
“只搜到了这些。”宋格知道皇上要的不是这些东西。
“算了。”姬渊知道这样废了一个杨灿也不容易“王家那边现在怎么样?”
“还在找大夫。”宋格小声的说。
“下去吧。”姬渊也不再问了。
这次若不是太后这边也出事了,估计太后肯定不会不管这件事,昨天澹台子鱼是和百里公他们一起回来的,回来之后又一直睡觉。
他去找澹台子鱼的时候又是那种状态,也没问她偷令牌的事情,今天起来的时候令牌已经在他身上了,估计是澹台子鱼偷偷又放回来的。
细想一下这些事情会不会和澹台子鱼有关系,若是有的话那也太可怕了,她究竟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筹划好这些事情的。
原本是想好好问一下澹台子鱼的,早上太后要出宫他又去安排,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停一会儿。
“启禀皇上,京城府尹许大人求见。”钱德贵通禀。
“让他进来。”姬渊知道他肯定是为了王家和孟家的事儿来的。
徐茂上到启玉殿行礼:“回禀皇上,王家公子王承瑞大闹国公府,微臣见他伤势严重,所以画地为牢把他囚禁在王家,派了衙役看守,准家人医治,请皇上定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看着许茂山的样子,若不是上次兵部那些官员的事情,他还不知道许茂山是一个老狐狸呢,现在还玩儿起画地为牢来让他定夺,还真是狡猾。
这件事王家是吃亏了,可是理亏的也是王家,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地位仅次于皇宫和各个王府同等地位,去脑国公府简直就是藐视皇权。
但是这次又是因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孟府就算是国公府姬渊也管不了这样的事儿。
“那以许大人之见这件事应该如何定夺?”姬渊看着许茂山。
“这……要看皇上怎么想了。”许茂山一脸尴尬。
“国有国法,孟、王两家的事儿依照国法律令该怎么就怎么,许大人说让朕定夺,难道是说朕可以凌驾于国法之上?”姬渊几分玩笑的说。
许茂山也听出了皇上并没有生气:“这法外有情,凡事也要讲情理法,所以此事变数很大。”
姬渊看着许茂山那老狐狸的样子:“朕还没有想好。”
许茂山犹豫了一下:“微臣的妻子听闻皇后娘娘筹建英女桥十分仰慕,想进宫拜见,不知可否?”
姬渊有些意外,这澹台子鱼到底做了什么,一个个都想见她:“钱德贵,你派人去泰熙宫通禀一下,看皇后的意思。”
“是。”钱德贵行礼。
澹台子鱼就知道慕容氏会来见她,只是比她想的要快一点,不是慕容氏太沉不住性子就是太担心许大人了。
她让人带了令牌去宫门口接慕容氏,自己开始想孟家和王家的事情了,事情严重了就是不好办啊,应该趁着太后去灵觉寺这段时间把这件事给摆平了。
这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变数是岚裳,虽然岚裳是王家的人,但是也是孟峥的人呢,谁知道到时候她会怎么想。
她要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件事合情合理的敲定了,想想孟峥竟然愿意为了青妮给王承瑞银子,那青妮应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
没过多久陈公公带着慕容氏进来了,慕容氏今天穿的比较庄重,却莫名的透出一种庸俗来,好像一个不知道如何展示财富的暴发户。
“臣妾慕容氏叩见皇后娘娘。”慕容氏连行礼都显得十分生疏。
澹台子鱼原本想和她客气一下的,可是看到慕容氏这样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她现在真的特能理解什么叫一个个都是人精。
澹台子鱼也不让她起身,自己走到慕容氏身边绕了一圈:“许夫人啊,本宫既然让人直接给你送信,怎么可能不了解你,你倒是说说穿成这样来见我有几个意思?”
慕容华有些愣愕,虽然她知道皇后与众不同,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与众不同到这种境地,直接这样问她让她怎么回答?
“臣妾不懂皇后娘娘在说什么。”慕容氏尴尬。
澹台子鱼继续打量着她:“这么不标准的行礼姿势许夫人都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可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
慕容氏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外不能失了礼仪。”
“行了,行了,免礼赐坐。”澹台子鱼说着回去坐到自己的蒲团上了。
慕容氏颔首坐在一边:“臣妾冒昧了,昨天皇后娘娘那样给臣妾送信,臣妾就是想知道了准信儿。”
澹台子鱼看着慕容氏:“许夫人若是聪慧的呢,自然知道那封信什么都不是,但是许大人还是去孟家了,细究起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慕容华最怕的就是这一点:“皇后娘娘说笑了。”
“你看我像吗?”澹台子鱼摊手。
慕容华有些愣愕的看着澹台子鱼,随即慌忙低头,虽然她自认有城府,可是在这样的皇后面前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其实挺像的。”澹台子鱼笑着说:“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一个个都有自己的目的,然后又来我这里各种试探,想合作就要拿出诚意来吗?你们那个不是连我祖上三代都打听清楚了才来的。”
慕容华真不知道说什么了,皇后娘娘的祖上三代那可是一清二楚的,这个不用打听都知道啊。
“皇后娘娘说的是。”
“那许夫人还想知道什么?”澹台子鱼看着慕容华。
“啊?”慕容华和人说话还没这么被动过。
“恩?”澹台子鱼询问。
澹台子鱼这样问真让慕容华不知道怎么说了,本想旁敲侧击试探一下皇后的态度的,皇后直接的让她完全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行。”澹台子鱼回头:“夏梦给许夫人取一个进宫过的对牌。”
“是。”夏梦转身就去取对牌了。
“许夫人现在想不起来问我什么呢可以回去慢慢想,要是想好了再来问,想到的时候可以拿笔记一下,万一到时候再忘记了就不好了。”
慕容华拿着对牌懵懵的离开了泰熙宫,都忘了她原本要来做什么了。
“你为什么这样对她?”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不爽的样子。
“这许夫人啊不想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却想来我这里占便宜,不能说不实在就是太谨慎了,还来各种试探,你让我怎么说?”
秦洛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给徐茂上招了多大的祸,许夫人会这么谨慎也是正常的。”
“什么是祸啊,没有能力处理不好就叫祸,有能力处理好了说不定就是福呢。”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秦洛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这许茂山这次若是靠着皇上把这件事给处理好了,以后敢招惹他的人就更少了,皇上也会更重用他。
“你说这慕容家远远的躲着朝廷,却有这么一个女婿在京城,也没表现出多少谨慎自保的样子。那么就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这个许茂山真的想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另外一个就是慕容家也不是什么善茬,谁都知道官商勾结好发财,就算不是官商勾结有着这样一层关系也会有不少方便,看看陶家就知道了。”
秦洛点头:“姬渊没问你令牌的事儿?”
“估计没顾过来。”澹台子鱼贼笑:“对了,一定要盯紧王家,我觉得王家经此一役要出大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家就王承瑞这么一根独苗,突然成了这样不出大事才怪。
关键是王家和董家是姻亲,想想王振阳小妾也不少却没生下一个子嗣,现在眼看王家就要断子绝孙了,王振阳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那些大宅子里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儿呢,这次很有可能是一个导火线,让王家进一步瓦解。
拔其藩篱,剪其羽翼,舒夫人这句话说的好啊,而且她一定也是这样做的吧。
查到林夫人身世的时候澹台子鱼就怀疑舒夫人了,不过她帮了林家,舒夫人那边没有一点反应,现在王家出了这么大事,舒夫人那边若是还没有反应,她算真服了舒夫人能定性了。
澹台子鱼想到这里摇头感慨,这内宅之事三十六计都不够用啊。
“这还用你说。”秦洛一脸得意:“你说会不会有几个私生子什么的?”
“你想象力真丰富。”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
澹台子鱼最擅长的就是把天给聊死,更何况在这个喜欢藏着掖着旁敲侧击的大环境下。
慕容华出宫的时候许茂山还没有出宫,她就在马车上等着,仔细思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皇后这么不待见。
既然不待见为什么还要给她对牌?
她手里握着对牌思想起来了,想必是皇后娘娘不喜欢她试探吧,她今天穿这一身的确是示弱试探的。
想到这里她把手上金镶玉的大镯子给取了下来,又取下几支晃眼的头钗,她也厌烦这个。
又等了一会儿许茂山才回来了,见慕容华手里握着对牌靠在车里,一脸思索的样子有些不解。
“老爷。”慕容华虚扶了一下算是礼仪。
“见到皇后娘娘了?”许茂山有些疲惫的说。
“见是见到了,可是和没见差不多。”
“怎么回事?”许茂山示意车夫赶车回府。
“哎,我也不知道哪儿惹皇后娘娘不高兴了,皇后娘娘说话十分直爽……”慕容华说着困惑的皱眉:“却有一种让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感觉。”
许茂山皱眉,他夫人接人待物他还是清楚的,让她夫人感觉不知道怎么接话还没遇到过。
“可是皇后娘娘却给了我对牌,说让我想好问什么再来找她。”慕容华有些为难。
“是不是态度不对啊?”徐茂才猜测着说。
“我觉得好像是这样的。”
“算了,我们先回家把。”许茂山也不知道女人天天想的都是什么。
许茂山离开了之后姬渊直接去找澹台子鱼了,这些事情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还是亲自问问澹台子鱼的好。
澹台子鱼嚼巴着牛肉干在看内务府的账目之类的东西,这些人现在也学乖了,写出了自己遇到的问题,然后又写了解决的办法,所有的事情都井井有条的,比之前人多的时候做的都好。
这些人就是欠收拾,狠狠的收拾几次就变的服服帖帖了。
姬渊悄无声息的进了紫辰殿,夏梦和夏影要行礼被制止了,挥手就让她们出去了。
夏梦和夏影只能祈祷自家小姐不要再做出什么夸张的事情,然后灰溜溜的退下了。
澹台子鱼现在也习惯了他们的记账方式,看起来也比较快,只是看到菜单的感慨古代人真是可怜啊,虽然记载的有反季节蔬菜,但那毕竟是少数,而大方并没有反季节的蔬菜。
“哎,穿越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啊,我好歹是一个锦衣玉食的,都不如现代寻常人家吃的丰富。”她说着去摸一边的牛肉干吃。
“穿越是什么?”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感慨的样子。
“就是……”澹台子鱼一愣眼珠子一转看到了姬渊,当即干笑了起来:“穿山越海很远的意思。”
姬渊才不相信澹台子鱼这个表情的时候说的话:“许夫人来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装作一个粗鄙无知的妇人,也不知道想干嘛。”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说。
姬渊想了一下知道她们可能是在相互试探,那许夫人不应该是一个粗鄙的,要不然也不会成许茂山的贤内助。
“说说偷我令牌的事儿吧。”姬渊坐在一边的蒲团上,看了看澹台子鱼桌子上放着果盘自己端过来拿着水果叉吃,他也不知道澹台子鱼是怎么做的这个。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一脸你慢慢说的样子,先把面前的账本整理了一下放在一边,然后试图距离姬渊远一点。
姬渊直接拉着她跪坐的蒲团把她拉的和自己挨着:“就这样说。”
澹台子鱼就知道姬渊一直没找她事儿是因为太忙没顾着她,这想起来了就要秋后算账了。
她耸拉着头跪坐在那里:“反正我已经偷了,你说怎么办吧。”
姬渊差点儿笑出来:“你就不能态度诚恳一点?”
“我都这么诚恳了,直接认了这件事了。”
“这认不认都是你做的,你推脱的了吗?”
“当然推脱不了啊,所以我认了,还这么诚恳的认了,而且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洗耳恭听,你还不满意吗?”澹台子鱼偷偷的看了一眼姬渊。
姬渊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潜意识的看了一眼澹台子鱼的小腹,这都三四个月了,怎么看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澹台子鱼还在想姬渊会怎么罚她呢,只要不问出去干嘛了,别的什么都好说,谁知道姬渊已经在那里莫名的跑题了。
“那你偷我令牌出去干嘛了?”姬渊回了个神。
这简直是莫非定律啊,只要想到糟糕的事情就肯定会发生,她一脸赔笑的看着姬渊:“就是出去溜溜,不是年关吗,街上那么热闹,逛街是女人的天性。”
姬渊摇头:“没看出来你有这个天性。”他支着膝盖靠近澹台子鱼:“你昨天就算是偷我的令牌都要出宫,偏偏孟家和王家都出事了,连百里公的女儿都被太后给抓了,这个也太巧了吧?”
“不巧怎么叫巧合呢。”澹台子鱼笑的腮帮子有点疼,可是怎么看都不真诚。
“你真不打算给我解释什么?”
“那你问洛洛啊。”澹台子鱼摊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就算百里公女儿被抓的事情和她没关系,那王家和孟家的事情绝对和她有关系。
然而她却让自己直接去秦洛,看来她并不担心这件事,不过秦洛那家伙最近也跟着澹台子鱼学会了,还站澹台子鱼那边了。
“行,你不解释也行,陶泽启把北山工厂的账本给我送来了。”姬渊坐直了不在意的说。
“为什么没有我的。”澹台子鱼立马机灵了。
“他送了两份给我。”
“那把我那份给扣下了?”澹台子鱼立马几激动了:“做人不能这样,我那份给我。”那可是她的银子啊。
“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拿这个要挟你太伤和气了。可是你偷了我的令牌出去还不给我解释为什么,这样也不仗义啊。”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翻了一个白眼:“好了,告诉你就是了,孟家和王家的事儿的确是我动了那么一点点手脚,但是百里公女儿被抓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是你?”姬渊就知道和她脱不了干系:“你知道这事儿有多严重吗?”
“我也没想那王承瑞是个二愣子,把孟府闹成那样,那孟府竟然有更愣的,一脚把王承瑞给踢废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
“你有办法了?”姬渊有些不相信:“说来听听。”
“一定要给足孟家面子严惩王家……”澹台子鱼直接说。
“你……”姬渊知道这样肯定不行。
“你听我说吗。”澹台子鱼拿住姬渊的手:“孟国公府可是和王府同等的存在,甚至比王府更特殊,这次王家大脑孟国公府就算是因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可是你处理这件事的态度就是对八大国公的态度啊。”
“想想现在孟国公蠢蠢欲动定然是拉拢了其他国公,若是你处理这件事让其他国公心寒了,想必会更家靠拢孟国公的,所以别的不说面子一定要给足了。”澹台子鱼一脸认真。
“而且你是挂在太后名下的,虽然这些都是表面的东西,但是你也要表面和王家走的近一点,不要处处被胁迫了。这次给足孟府面子,然后在给足王家里子,王家不管吃了什么亏他们大闹国公府就是不对。”
姬渊自然知道这些,只是暂时不知道怎么处理而已:“王家想要的是兵部尚书的位置。”
“这个你肯定不会给了。”澹台子鱼知道姬渊在想什么:“可是你可以给他一个虚的,三公都年纪很大了,这老人最怕过冬天,指不定那个位置就空下来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虽然这是一个事实,但是也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吗:“你想的简单了,三公身份尊贵,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影响力足够,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替代的。”
澹台子鱼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那王振阳也不是一个吃素的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这用的都是什么词:“我再想想。你上次刚被劫持,这次偷我的令牌都要出宫,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认真的样子靠近姬渊抬头看着他:“你真这么喜欢我?”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询问的样子:“不要让自己有危险了。”
澹台子鱼看他又回避这个问题没好气的扭到一边:“知道了,知道了,我没事才不会拿着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呢。”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这背离他的样子:“让人摆饭吧。”
“没饭。”澹台子鱼那是火气满满。
“来人,摆饭。”姬渊直接吩咐到。
澹台子鱼那叫一个不爽,果真是他的地盘他做主,连夏幻那些家伙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澹台子鱼狠狠的坐在姬渊身边,紫辰殿的桌子没有启玉殿那边的那么大,澹台子鱼让夏幻把炸东西用的长筷子给拿来了,看到姬渊下筷就直接去戳他的筷子,姬渊竟然微微弯腰在那里玩儿起来了,乐此不疲的换着菜夹。
一边的钱德贵他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又是因为什么生气啊?
澹台子鱼看姬渊那样得意的想笑,惹她没什么好下场。
“皇后玩儿够了吧?”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得意的样子。
澹台子鱼给他一个白眼不搭理他。
“那我就开始吃饭了啊。”姬渊说着举筷如闪电,很快就在澹台子鱼的盘子里放了一堆菜:“皇后先吃。”他指了一下盘子。
澹台子鱼拿着长筷子愤然的看着姬渊,武功真是一种非常不合理的存在,你说你一个让人伺候吃饭的人用筷子怎么用的那么好。
然后她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筷子:“夏幻,给我换一双短的。”
两个人总算是能和谐的吃饭了,不过饭菜也掉了一桌子。
“对了,百里香儿呢?”姬渊突然想起来了。
“去英女台那里骑自行车了,你没去她房间里看,全部都插成梅花了,完了之后就穿了我的裤子去起自行车了。”澹台子鱼说到这里自己先笑起来了:“我给你说,你是没看百里香儿那样子……”
百里香儿刚好从外面进来了,幸亏姬渊涵养好,要不然饭菜非吐出来不可,上面穿一件斜襟的短袄,下面穿了一条澹台子鱼说的羽绒裤,还穿了一双雨靴,那造型简直不要太惊人。
“皇上?”百里香儿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姬渊。
姬渊感觉胸口忍的有点难受,怎么不管什么人见到澹台子鱼都变的不正常了呢?
“叩见皇上。”百里香儿看到钱德贵的示意慌忙行礼。
“香儿姑娘,先去把衣服换了吧。”姬渊觉得自己忍耐力有点差。
澹台子鱼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换什么啊,又没什么外人,来,来,赶紧吃饭吧,夏幻加碗筷。”
姬渊忍着怒气看着澹台子鱼:“你也太不见外了吧?”
“必须的。”澹台子鱼没想到姬渊竟然在这方面有强迫症,逼死强迫症她最擅长啊。
百里香儿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敢在姬渊面前这么嚣张的也就澹台子鱼了,姬渊能接受的也就是澹台子鱼在他面前嚣张了。
至于百里香儿虽然身份不一般,而且性子也十分跳脱,但是她不敢在姬渊面前放肆啊,更不要说两个人好像还在吵架。
“坐啊。”澹台子鱼看着百里香儿的样子。
百里香儿偷偷的看了姬渊一眼。
姬渊直接放下筷子起身走了,他要给澹台子鱼留面子,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则。
澹台子鱼看着他也不搭理他,紫辰殿里的其他人倒是有些惶恐了,姬渊走到门口直接又折了回来,澹台子鱼以为他要干嘛,谁知道姬渊直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走了。
她整个人目瞪口呆的坐在那里,这是什么套路?
百里香儿也愣在那里了,听说皇上一直不理后宫,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姬渊已经在所有人的震惊中离开紫辰殿了,心里莫名的得意,他发现澹台子鱼好像对这个没办法。
“我们继续吃。”澹台子鱼反应过来之后好像恨上饭菜了。
秦洛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你这菜是在桌子上炒的吗,怎么掉的到处都是。”
“要你管。”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
“那我用不用换衣服?”百里香儿没想到自己会见到这样的事情,心里乐开了花。
“不用!吃饭!”澹台子鱼才不介意这个呢。
一个上午皇宫没有任何消息,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皇上处理其他事情都好,唯独外戚和八公的事情他一直处理不好,可能是因为他生来就非常抵触这两方的势力。
这次澹台子鱼这样设计了他和王家,原本对姬渊来说是一个好机会,但是他不作为任凭发展的话,到时候会对他更加不利。
不过他也得去见见澹台子鱼了,这样一次她的气也该消了吧。
想到这里他看着自己的扳指和荷包,他还以为那天在流水园救澹台子鱼的时候给丢了,原来是澹台子鱼早就设计好给偷了,要不然青妮也不会那么简单就出来。
这不着痕迹的环环相扣,怪不得能让他吃这么大的亏。
“公子,查清楚了,昨天杨灿亲自带人抓了百里公的女儿百里香儿,当时还差点儿和陶公子、虎贲校尉起了冲突。之后虎贲校尉在宫门口阻拦,太后的懿旨到了之后皇后娘娘还帮着拖延闫公公,可是最后还是被闫公公他们把人给带进宫了。”卫飞禀到。
孟峥思想了一会儿:“皇后是在澹台子戈阻拦杨灿进宫的时候才出现的?”
“是。”
孟峥笑了一下,这件事可能纯粹是巧合,但是既然当时陶泽启和澹台子戈都在,那么杨灿当时就开始被设计了,只是那杨灿急功近利没有察觉而已。
至于澹台子戈再去宫门口阻拦,估计那个时候已经派人通知百里家了,而百里家却技高一筹,一定要把人送到康寿殿才追了过去,这样只要时间掐的准时太后是肯定逃脱不了干系的,皇上就趁机拔了杨家。
而对杨家抄家显然也是不正常的,但是这是皇上最需要的,可谓是百里公送给了皇上一份大礼。
只是他非常不明白百里公这是要干嘛,先悄无声息的进京,然后又大战旗鼓的和太后作对送了皇上一份大礼,皇上究竟给了百里家什么好处?
反正他是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可以收买百里家,让那些老迂腐站到他这边。
虽然他们开国八公地位显赫,相对于王侯之家还要尊贵,有自己的封地,但是除了陶家和百里家是世家之外,另外六家都是先祖拼出来的。
“公子,大公子还在宫门口跪着呢,皇上不见大公子这么冷的天也不是事儿。”卫飞有些担心的说。
“那就只能委屈大哥一下了。”孟峥也不在意:“他会为我们孟家争取到更多的东西。”
“可是看皇上的架势好像并不想搭理这件事。”
“他不搭理更好。”
他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孟岩一直到家门口都还是懵的,他跪在宫门口没人搭理,被人指点他都忍了,跪在那里的时候他还在想国公还还真是一个虚名,按照太祖的说法,他们的身份可是无比的尊贵。
谁知道午饭刚过皇上就直接赐宴,然后给了各种赏赐,下旨严惩王承瑞,连王家也受到了牵连。
接着皇上又发皇榜,重申八公的身份地位,然后明令八国公府位平王府,一般庶民过门要下马。
虽然这是太祖时候的一些规定,但是历代朝廷却没有提过,也只有皇上再次提起。
同时还让人去王家传旨了,王承瑞的罪直接定了,不过念在他重伤可以画地为牢在家养病,期间要府衙的人一直看护左右,不得擅自离开‘牢房’。
皇上这一作为可谓是给足了孟府面子,连其他国公也跟着收益了,可谓是皆大欢喜啊。
孟峥听他大哥这样说当即就攥紧了拳头,姬渊这次处理问题的办法再次超出了他的意料,这样那些国公估计又要开始念着朝廷的好了。
孟岩看着到孟峥这样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这次皇上也算给足了我们孟家面子了。”
“大哥也这样想?”孟峥几分冷笑。
孟岩看到自家弟弟这样叹了一口气,谁让他才是孟家的公子呢:“二弟啊,眼看就要年关了,父亲很快就会进京,当哥不知道你有什么深远的想法,可是谁不想过个安稳年。”
孟峥心中气恼听他大哥这样说却也无话可说:“我知道了,我不会乱来的。”他说完就走了。
苗氏听说孟岩回来了也慌忙出来,见他们兄弟在说话就在一边等着,见孟峥走了她才走了过来。
“二弟怎么又不高兴了?”苗氏知道自家老爷虽然是长子,但是位置却不及孟家的公子,所以向来对孟峥十分恭敬。
“没什么。”孟岩笑了一下。
“那你赶紧回房吧,我已经把沙子烤热了在那里放着呢,你在宫门口跪了那么长时间,要敷一下膝盖去去寒气。”苗氏扶着孟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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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还在生气呢?”姬渊一反常态的对王振阳热络起来了。
王振阳眼皮一跳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皇上,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皇上这是怎么了。
“朕这样处置也是无奈啊,那是国公府,比王府的地位都要高,承瑞这样闹让我很为难啊,有什么事儿咱不能商量着来?”姬渊说着让人把东西抬了上来:“这里是各地进贡来的名贵药材,承瑞需要什么就用什么,缺什么就直接说。”
王振阳眼角斜了一下,的确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还有这些奇珍异宝,就算是给王大人消消火气了。”姬渊看王振阳并不是很强硬的样子又招手。
这个时候钱德贵带上来四位美人,那四个女子年轻貌美、眉眼含笑让人看了就舒服。
王振阳看了一眼也有些意外,自从知道王承瑞废了之后,他也想过再生一个儿子出来,可是那董氏看着温顺,在这件事却执拗的狠,他还想怎么和董氏商量呢,毕竟他不想和董家交恶。
要是皇上赐下的美人,那董氏和董家就无话可说了。
“王大人啊,这人都要往前看,承瑞我们肯定要尽力,但是也要多做一个打算啊。”姬渊笑着说。
“皇上所言极是,多谢皇上为老臣着想。”王振阳算是彻底松动了。
“至于王大人的官位……”姬渊说着思想了起来。
王振阳听姬渊说到这个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现在最在意的还是这个,金钱美女什么的他自己也可以搞定,但是官位就只能皇上发话了。
“王大人稍安勿躁,朕肯定会给安排的。”姬渊十分确定的说。
“那老臣谢过皇上了。”王振阳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有这样的转机。
安抚了王振阳一番才差人把王振阳送回去,虽然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姬渊背手在启玉殿里转了很长时间,他原本是不想这么处理的,按照他以前的行事也不会这样处理,可是这次这样处理之后他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这治国之方亦如百川如海,那百回千折不是走的远了,而是走了最容易的路,若见山开山、遇岭凿岭,估计他没有引一条大河,这江山已经水患成灾了。
想到这里他竟然前所未有的通透,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钱德贵被皇上的行径吓了一跳,看着有些不正常啊,不过皇上和皇后在一起之后就不怎么正常了。
百里公听皇上这样处理这件事,思想了一会儿拍腿笑了起来。
“父亲为何这样高兴?”百里羽闻有些不解。
“这大方可能又有盛事,甚至比高宗时期更为昌盛。”百里潜涸略微有些激动。
他并非清寡,只是能和他说话的人比较少而已,虽然乱世造英雄,虽然他们百里家并不惧怕乱世,但是他们更喜欢盛事。
之前百里公推断大方将会内忧外患起战火,现在这个推断还在,但是看到皇上这次处理事情之后,他竟然看到了一丝希望。
“父亲这是从何说起?”百里果儿不解。
百里潜涸笑了一下:“当今皇上是明君,可是单单是一个明君还不够,因为明宗遗祸未彻底清除,他若只是圣明并不能止住有些人的野心,相反他要奸猾一点,然后循序图之,这些遗祸不足为虑。”
百里果儿却不怎么相信:“若真如父亲所说,那皇上怎么会到现在都这么被动?”
百里潜涸觉得事情的变化肯定存在一个变数,而皇后突然性情大变好像就是这个变数:“我们再看看吧。”
因为杨灿抓错了人,京城找人的事儿暂时告一段落了,澹台家都不紧张了,看来是没什么事儿了。
澹台子鱼拿着北山工厂的账本看,还真有不少钱,不过都被姬渊给扣了,把她气的牙痒痒的,没银子她看账本做什么啊?
这才没多长时间就能赚到这么多钱,看来她手里掌握的技术差的确是金手指啊,想到这里她就想来日方长了。
“孟夫人,孟夫人……”夏影试图阻拦孟青曼,但是孟青曼已经闯到紫辰殿里了。
澹台子鱼抬头看着怒气冲天的孟青曼示意夏影退下,孟青曼来找她还真让她意外啊。
“你利用我。”孟青曼生气的看着孟青曼。
“你消息这么慢啊?还是得了消息之后深思熟虑,又避开了泰熙宫有人的时候然后才来的?”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
“你……”孟青曼应该想到澹台子鱼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你给我个交代。”
澹台子鱼慢条斯理的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小卷胶布:“呐,这个就叫胶带,可以把纸啊什么的贴在墙上,不过墙上灰太厚的话粘不上,而且我刚开始试着做,效果不怎么好,你喜欢你拿去。”
“你……”孟青曼被气的跺脚:“我给你说正经事儿呢。”
“我很正经,你说我什么事儿?”澹台子鱼也不生气。
“你,你……”孟青曼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哎呀,你那么生气干嘛?你二哥说什么了没有?”澹台子鱼让她坐在一边的蒲团上。
孟青曼想了想:“那是暂时没说。”
“你放心好了,不会说你的。”
“你说的简单,那是我二哥现在没有时间,你这闹的把我们孟家的院子都给烧了,多丢人啊。”孟青曼不依。
“哟,你们孟家,你都嫁人了到底想着谁家呢。我给你说没事就没事。”
孟青曼看着澹台子鱼,看她说的那么认真,好像真的会没事一样:“我二哥那脾气可是……”她不敢说了。
“阴狠、腹黑、锱铢必较,而且非常记仇,表面上暂时没事,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咬你一口。”
孟青曼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也没那么夸张了……”
“看你说的样子就有。”
“所以我才担心啊?”孟青曼瞪着澹台子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青曼好歹也是孟峥的妹妹,对自己哥哥还是很了解的,但是澹台子鱼又捏着她的把柄,她也不敢真和澹台子鱼闹翻了。
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那有些跳脱的样子,想这娃以前在家得有多压抑啊,连个真实想法都不敢说。
“但是这件事你真不用担心,你要是不相信呢明天可以回去看看,反正孟家出了这事儿你回去看看也是正常的。”澹台子鱼歪着头说。
孟青曼想了想:“行,我就再信你一次。”
“娘娘,惠嫔求见。”夏梦行礼。
澹台子鱼和孟青曼对视了一下,这惠嫔来的真是时候啊。
“让她进来吧。”澹台子鱼倒要看看岚裳想做什么。
“那我回去了。”孟青曼说着就要走。
“你没必要避着她吧?”
“不喜欢她。”孟青曼说完就走。
岚裳进来遇到孟青曼出去,她避开一下委身行礼,孟青曼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走了。
惠嫔给皇后行礼,这次孟家出事倒让她猛然之间想起很多事情来,公子进京那天在翡云阁安排青妮到澹台子墨身边,虽然过程有点儿曲折但是按照公子的计划肯定会实现的。
然而那天晚上却发生了很多意外,连最后一步都因为出现了很多高手而没有成功,之后公子就变的有些反常,而且一直在找一个人。
还有就是公子进宫的次数有点儿多了,在外面遇刺能遇到皇后,去个流水园能遇到皇后,这样的概率除非是故意。
而且她知道公子一般不会做计划之外的事儿,公子向来只是计划有没有成功,而没有随意出去看看。
所以她觉得皇后和公子之间可能有问题。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家中出事,臣妾想回家看望。”岚裳直接说。
“哦,这个也是人之常情,本宫明天和你一起去吧。”澹台子鱼直接说。
“啊?”岚裳有些意外。
“王家出这么大的事儿,本宫理应去看望的,只是本宫现在也不怎么方便,既然你回家,本宫就一起去看看吧。”澹台子鱼又解释了一遍。
岚裳虽然听明白了,可是不知道皇后又要耍什么花样:“现在王府上上下下定然是乱作一团,若是冲撞了皇后娘娘就不好了。”
“无妨,本宫多带侍卫就行了。”澹台子鱼也不在意。
现在王家的确是乱作一团,但是却不是因为王承瑞的伤,而是因为王振阳带回来的四位美人,这王家后宅不是没有小妾,但是都被董氏管的服服帖帖的。
这些年王振阳年纪大了,也就没有再纳小妾家里还算安稳,可是突然带回来四个,还是皇上赐下的,这王振阳还当天就要去她们的房间,董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了。
“瑞儿还躺在床上你就做出这样的事儿,你得让瑞儿多伤心。”董氏在那里哭哭啼啼,她这都哭了快两天了,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要好难看就有多难看。
王振阳见她这样也懒得和她争执:“瑞儿已经成这样了,我王家总要有后啊,我现在身子还硬朗,若是王家再有个一儿半女的,也是我们王家的福气。”
“福气?”董氏冷笑:“是你的艳福吧?”
“你怎么变的这么不讲理,我也懒得和你说。”王承瑞说着甩袖离开。
“你要是敢去找那几个狐狸精这日子不过了。”董氏在后面威胁到。
王振阳头都不回一下直接去后院了,其实董氏也没有那么大本事真能管住王振阳,主要太后为了笼络董家一直压着,现在王家出了这样的事儿,太后又去了灵觉寺,王振阳是没人管了。
澹台子鱼送走了岚裳见姬渊还没过来,就派夏影去看了看,夏影说姬渊在启玉殿看文书,澹台子鱼想了想自己带着参茶去找他了。
“竟然学会献殷勤了,说吧什么事儿?”姬渊一脸享受的喝着澹台子鱼带来的参茶。
“我明天想和岚裳一起去一趟王府。”澹台子鱼就毫不客气的直接说。
姬渊看了她一下:“不是说好不出宫了吗?”
“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吗?”澹台子鱼干笑:“你是肯定不能去了,我要是不去一趟,怎么能显示皇上皇恩浩荡呢。”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说的也对,只是他担心澹台子鱼出宫会出什么事情。
“你放心,我这次是摆銮驾出宫的,你要是担心我就多派人保护我,而我去王家也就是客气一下,让王家人给我行行礼什么的就回来了。”澹台子鱼慌忙解释。
姬渊想了想:“行,那明天我安排吧。”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答应姬渊的安排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也是她自己在后宫里面懒散习惯了,夏梦给她梳头的时候她还在一个劲儿的打瞌睡。
“小姐,你可要打起精神了,这是你第一次摆銮驾出宫呢。”夏梦说着一脸激动。
“这个有什么的?”澹台子鱼觉得除了累之外没什么区别。
“这可不一样,这是皇上对小姐承认。”
“他承认不承认和我什么关系。”澹台子鱼想自己是不是又要病了,怎么会这么困。
“表姐。”百里香儿从外面进来。
“香儿啊。”澹台子鱼侧头看了一下:“我今天要出宫,你自己在宫里玩儿啊?”
“我也想回家了。”百里香儿坐在她一边的蒲团上:“表姐能不能把自行车送我一辆,那裤子也送我一条。”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你穿那条你就带走吧,你骑的那辆你也骑走吧。”
百里香儿怎么觉得她表姐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东西:“那我真拿走了。”
“好像我是骗你的一样。”澹台子鱼打着哈欠说。
澹台子鱼顶多也就用过凤撵这标准规格的銮驾她还真是第一次用,前前后后的仪仗队都不下百人,前面还有侍卫开道,见到的人都必须回避,真是好不威风。
相反惠嫔的车马跟在后面就显得毫不起眼了,岚裳坐在马车里看着前面澹台子鱼架势,不自觉的就嫉妒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峥没想到澹台子鱼刚算计了他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出来了,这次姬渊处理这件事处理的精妙,他也找不出毛病来。
“公子。”卫飞行礼。
“走。”孟峥转身就去王家了。
澹台子鱼平时来就算了,可是这样大张旗鼓的来王家自然要举家相迎了,只是那董氏脸上擦再厚的粉掩饰不了一脸的怨念。
“承瑞受伤本宫与皇上都十分担忧,本宫特来看望,大家不必拘礼。”澹台子鱼笑吟吟的说。
“皇恩浩荡,微臣不胜感激。”王振阳觉得脸上倍儿有面子。
王承瑞单独住一个院子,现在屋子里拆了一点东西,许茂山还真用朱砂、雄黄加上香灰给洒了一个圈,另外派两个衙役在这里看着。
王承瑞还在昏睡,澹台子鱼也没有靠近,进屋看了了一眼算是意思到了,转即就找了说辞要离开。
“启禀皇后娘娘,銮驾的马出了点儿状况,恐怕要稍微等一下。”侍卫禀报。
“什么状况?”王振阳倒是先急了,皇后好不容易来一次,竟然还出事了他们难免被人怀疑。
“其中一匹倒地抽搐,属下正在调换。”那人直接说。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既然这样就借王大人的地方休息一下,你们慢慢调换。”
“微臣这就去安排。”王承瑞看皇后不生气提着的心就放下了。
王家暖阁倒是不少,澹台子鱼被安排到王夫人的暖阁里,里面奢华程度不亚于皇宫。
秦洛和小蝉儿把房间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这才放心让澹台子鱼进来。
“要不要我出去看一下?”秦洛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不用了。”澹台子鱼走到窗户那里看着外面若是有人动手脚,那么该来的肯定会来,其实她也想知道孟峥会说什么。
这件事到了这个程度的确是过了,不过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不好。
百里香儿让人抬着自行车回家,一到家里就慌忙换了裤子骑上去十分得意的卖弄。
百里羽闻已经见过了倒没什么,百里潜涸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见。
“我第一次见这自行车的时候,觉得骑上去踩踏太失文雅,原来还要配上这样的衣服。”百里潜涸思想着说。
“父亲可见到皇后娘娘之前让人织的毛衣?”百里羽闻笑了一下。
“见到了,的确是奇思妙想啊。”百里潜涸对毛衣也十分认同。
“父亲不觉得太离经叛道了吗?”百里果儿一脸凝重的说。
“真不知道你哪儿学来的死板。”百里香儿把自行车停在他们面前:“父亲不是说了物尽其用,今人之用比古人之用方便多了,难道要说今人是离经叛道?”
百里潜涸笑了起来:“果儿啊,这个你要跟着香儿学一下了。”
百里果儿却不怎么服气:“那皇后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当然了,一点架子都没有了,感觉特别亲切,也不用我遵循那些礼数,除了房门关着的时候进房间要敲门,其它没有任何限制,而且皇上对表姐也特别的好。”百里香儿说着都羡慕起来了。
“一个帝王对一个妃子能好到什么程度。”百里果儿却是一点都不信,她从小便知道最无情是帝王家。
“你还别不信了。”百里香儿得意的说皇上生表姐的气还回头亲了表姐一下:“你不知道表姐当时那表情,要是按照爹爹说的那样,指不定表姐都要被打入冷宫了,可是那是他们的日常。”
百里果儿还是有些不信,不过却好奇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皇上了,怎么从自家姐姐嘴里说出来和别人说的不一样。
百里潜涸却紧皱着眉头:“你确定你表姐在皇上面前那样皇上一点都不生气?”
“恩。”百里香儿很确定的点头。
“父亲,孩儿也有所耳闻,这半年皇宫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包括前一段时间皇后娘娘怀孕,皇上好像真的不生气。”百里羽闻也附和到。
“圣意难测。”百里潜涸可不敢太过掉以轻心:“你应该劝劝你表姐。”
“我表姐不用劝,永远都说的很有道理。”百里香儿无所谓的说。
澹台子鱼早起起来就有点困,路上清冷还好说到了暖阁里就又开始昏昏欲睡了。
“启禀皇后娘娘,孟公子求见。”夏影在门口行礼。
澹台子鱼一个激灵,秦洛也下意识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看来在马上动手脚的是孟峥了。
“让孟公子进来吧。”澹台子鱼瞬间就精神了,对于孟峥她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啊。
孟峥进来行礼:“在下来王府看望王公子,见皇后娘娘銮驾在这里,特来拜见。”
“孟公子太客气了,谁也不想出这样的事儿。赐坐。”澹台子鱼倒是举止端庄起来了。
夏梦给孟峥搬了凳子,距离澹台子鱼有点远。
“谢皇后娘娘。”孟峥行礼坐下:“皇后娘娘说的对,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儿,在下已经在查了,毕竟骗王公子出去的人很好找到。”
“听说王公子是跟踪青妮出去的,能让青妮出去的人可不好找到啊。”澹台子鱼笑吟吟的说:“孟公子可要努力一点。”
“那是自然。”孟峥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挑衅的样子,这次他注意到的是小蝉儿,澹台子鱼身边出现了新面孔,应该也不是一般人。
“那孟公子还是多花点儿时间去找吧,也好给王大人一个交代。”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真想直接堵上她的嘴,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敢来挑衅他,还真是胆大。
“保护皇后,有刺客。”下面的侍卫叫了起来。
澹台子鱼看着孟峥,孟峥表现出来的慌张也太假了吧?
秦洛和小蝉儿立马一边一个靠近澹台子鱼,夏影进来把手里的连弩递给自家小姐。
澹台子鱼立马把连弩扣在自己手腕上,就算这所谓的刺杀又是孟峥安排的,她也不会让任何人靠近自己身边。
下面王家人也乱做一团了,只是那刺客身着白衣一个人飞檐走壁甚是机敏,一般的护院根本就靠近不了他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峥这次却没有趁机靠近澹台子鱼,一跃到了楼下,看着那些人往澹台子鱼这边集结,他立马带着卫飞跃上屋顶阻拦那些人。
“这次是什么人啊?”澹台子鱼看孟峥的行为反常。
“不管是什么人,我们先护着你回宫。”秦洛可不想澹台子鱼犯险。
几个人一到外面就看见屋顶上站了五个白衣人,孟峥见到这些人也没有动手,只是好奇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后娘娘请留步。”五人之中一人开口:“我家主人欲见皇后娘娘一面,可否赏脸。”
澹台子鱼回头看着那五个人:“没……”
秦洛立马拉住了澹台子鱼,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传说中天机阁的人,天机阁的人为什么会找澹台子鱼。
“干嘛?”澹台子鱼没想到秦洛也有紧张的时候。
“他们可能是天机阁的人。”秦洛小声说:“传说天机阁的人窥破天机,能看透人的命运,更能推衍朝代更迭,字大方以来,只有大方的开国始祖见过天机阁的阁主,所以大方国主才坐拥了江山。”
澹台子鱼听的眨巴了几下眼:“你想说什么?”
“他们要见你,指不定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
澹台子鱼想了想自己的不同寻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她可不觉的那天机阁阁主真有这个本事:“回去给你们阁主说,我没时间。”她说完就走。
“那请皇后娘娘手下此信物,皇后娘娘若是想见我家阁主,只要打开信物即可。不过皇后娘娘打开这个信物就肯定要见我们家阁主,所以请慎重。”他说着抛过来一个银色的圆球。
秦洛一把接住了,放在手里看了看没什么异常的。
那五个人几个起落竟然直接消失了,众人看的吃惊。
孟峥十分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传说天机阁阁主看中的都是****,这澹台子鱼究竟为什么会被天机阁阁主看中?
秦洛把那球给澹台子鱼,澹台子鱼接过之后放在耳朵边晃了晃,虽然感觉是空心的,可是晃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时代有武侠已经不得了了,难道还有什么黑科技,或者蹦出来一个仙人什么的?
这是她穿越之后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科学观,也觉得连穿越这种事情都能发生,也许真的是一切皆有可能呢。
“微臣罪该万死,让皇后娘娘受惊了。”王振阳见刺客已经走了,这才慌慌张张的赶来。
澹台子鱼心中冷笑,估计之前王振阳躲在一边还想乘机踹她一脚呢,现在这么惶恐的出来了。
“无妨,看来是个误会,本宫先回宫了,惠嫔担心王公子可以多留几天。”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现在她在王家遇险,就算和王家没关系也要有个护驾不力的罪过,看来这件事差不多可以翻篇了。
“恭送皇后娘娘。”王振阳他们行礼。
孟峥就在屋脊上眉头紧锁的看着澹台子鱼的背影,他也想知道传说中的天机阁在哪儿,传说天机阁可以掌控帝王运数。
天机阁阁主要见皇后娘娘的事情立马就传开了,这可是天机阁第一次公开的邀请一个人。
“若是别人都知道天机阁阁主邀请皇后娘娘,估计皇上会更宠爱她。”王振阳十分不明白的看着岚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传播这件事。
岚裳不怎么在意:“天机阁只是一个传说,谁也不知道其真伪,但是这件事足以把皇后推上风头浪尖,高处不胜寒。”
王振阳想了想点头,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澹台子鱼趴在桌子上看着那个银色小球,想想是不是什么放射性物质,说实话她还真想给打开看看,或者是一个信号发射器什么的,但是万一到时候自己又莫名到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怎么办?
好奇害死猫,好奇害死猫,现在一定的要淡定。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对着那个银色小球发呆还有那么多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我一直认为天机阁是一个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
“按照你的说法,太宗应该是见过天机阁的人了,那太宗为什么没留下只言片语?”澹台子鱼十分不解的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天机点星真龙降世,这些都是一些江湖术士的传说,说神乎其神,但是……”
“天机点星?”澹台子鱼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历代的皇宫图书馆都会有一个点星台?”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秦洛摇头。
“那姬渊知道不知道。”澹台子鱼有些兴奋。
秦洛想了一下:“百里家的人应该知道,这百里家的人十分神秘,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应该比较多。”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自己刚回来再出去一趟也不知道是什么点了,当即去春秋阁了,如果太宗真的见过天机阁的人,那么可能在他写的东西里会提到只言片语。
姬渊知道这个消息有点儿发愣,这澹台子鱼还真是什么人都能招惹啊,现在连天机阁的人都找上门了。
“皇后现在在哪儿?”姬渊也不看这些文书了。
“去春秋阁了。”钱德贵小声的说。
姬渊也不带随从直接去春秋阁了,依着澹台子鱼的个性估计是去翻太宗写的东西了,那点星台现在她还真是想去就去啊。
春秋阁并没有生火,点星台尤其清冷,澹台子鱼裹了狐裘抱了暖炉坐在那里翻阅太宗的手札,只是里面羡慕神仙的句子、用天机一词的地方不少,可是都没有实质性的用处。
姬渊本想悄无声息的上去的,可是他一抬脚就碰到了一根蚕丝,楼上他有轻微的叮当声,他没好气的直接上去了,就看见澹台子鱼趴在楼梯口看着他呢。
“你上来看个书还要设计个机关啊?”姬渊没好气的说。
“谁让这地方不是随便能上的,我得堤防着。”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既然不是随便能上的,你堤防谁啊?”姬渊说着已经走到澹台子鱼身边,然后皱了一下眉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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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直接把她拉回来,澹台子鱼一个不小心没抱紧暖炉掉了,姬渊慌忙弯腰给接住又塞到她怀里了。
“你什么时候怕过我。”姬渊说着走到里面。
点星台非常大,除了大绍历代皇帝手札记事存放的架子之外,还有一张非常大的地图,这地图应该是他们现在已知的地方最大最详细的地图了。
而且点星台顶部镶嵌了很多夜明珠,虽然不大但是数量多啊,把这最上面一层照的如同白昼,所有四面的窗户都是封死的,四周挂着山水长卷。
“其实我挺拍你的。”澹台子鱼想了想认真的说:“要不你每次生气我都得去哄哄你。”
姬渊抬手却没有敲下去,这就叫怕他了:“那你不怕我是什么样的?”
澹台子鱼想了想:“天天待在北山工厂不回来。”她直接说。
若不是姬渊思维有限,真的会怀疑她是不是女人了,好歹现只想着去北山工厂了,不说什么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了。
“天机阁找你有什么事儿?”姬渊松开澹台子鱼坐在一边的方形矮凳上,顺手那过澹台子鱼找出来的书看。
“我怎么知道的,我还不知道天机阁是什么东西呢。”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着把一个银色的小球放在桌子上:“要不我打开这个球,去传说中的天机阁看看?”
姬渊的目光也落在那个球上,然后直接给收了:“现在不行。”
“哎,你……”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真的把她的球给收了。
“我先帮你收着,万一那天机阁是什么龙潭虎穴,还是不去为好。”姬渊一脸严肃的说。
澹台子鱼现在也没想着去:“那你就先收着了,不过你别打开啊。”
“恩。”姬渊点头。
“那你帮我翻翻太宗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天机阁的蛛丝马迹。”澹台子鱼说着又开始翻书了。
姬渊本不想搭理这种事儿,他那边还有一大堆东西等着处理呢,可是看澹台子鱼那么好奇,他就帮着看一下了。
澹台子鱼对自己穿越到这里不好奇的假的,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试图能回去,但是后来对这种超越了自然现象的东西毫无头绪,于是只好随遇而安了,现在遇到一个神秘的天机阁,她怎么可能不好奇。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么认真的翻阅着东西,胸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充盈感,会让人不自觉的开心,不自觉的轻松,就这么简单的看着就感觉很满足。
百里潜涸听到天机阁三个字直接愣在那里了,天机阁的人竟然会直接找上澹台子鱼?这样说来他父亲也有可能会出现在京城了?
他父亲把家主之位穿给他之后就杳无音信了,唯一的线索就是天机阁,而且这几乎是百里家历代家主都会做的事情,而且只有历代家主会知道。
一般上一任家主感觉时日不多的时候,要么回到百里家告诉家主这些,要么就写书信告知,那书信也会被新晋认的家主烧毁没有痕迹,这一直是他们百里家的最高机密。
“父亲。”百里羽闻看着他父亲的样子。
“我现在要进宫见皇后娘娘。”百里潜涸说着就要走。
“父亲,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不如明天再去吧。”百里羽闻不知道他父亲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
“恩。”百里潜涸也觉得自己有些冒昧了。
澹台子鱼翻看了半天书没找到天机阁什么的,倒是对太祖有了全面的认识,太祖骨子里自然是一腔正气了,可是用的手法却是坑蒙拐骗怎么好用怎么来,还总是说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
想想若是这些东西被人所记录并传为家训,估计真也学了太宗占了别人的位置,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孟家。
郑悦给她汇报宫里的事情的时候,澹台子鱼就有点昏昏欲睡了,但是还是一件一件吩咐了。
“皇上,潭台夫人已经到城外的驿站了。”宋格禀报。
“这么快?”姬渊有些意外,随即想了想:“好了朕知道了,你去安排吧。”
“是。”宋格行礼退下了。
太后在灵觉寺斋戒浴圣,外面什么事儿都不能打扰她,所以王家和孟家的事儿虽然王家急的团团转,但是太后一点都不知情。
好吧,现在王家也不着急了,王振阳觉得还挺满意。
不过董氏是非常不满意,要不是自己儿子还躺在床上,她估计早就回娘家了,王振阳要是敢真对不住他们娘儿俩,她和王振阳没完。
澹台子鱼迷迷糊糊的知道姬渊来给她穿了衣服,然后被姬渊抱上了马车,也许她已经习惯了姬渊这样了,上了车之后窝在姬渊怀里继续睡了。
姬渊偷偷的摸了摸澹台子鱼的小腹,衣服穿的厚不显,但是摸着明显的有些胖了,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澹台子鱼恶狠狠的看着他。
姬渊有些尴尬的清了一下嗓子:“我怕你受凉了。”
“你别装了,你偷摸我还有理了。”澹台子鱼说着严严实实的掖了掖自己的棉袄。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都困不欲生迷迷糊糊的,可是姬渊试图碰她小腹的时候她竟然瞬间清醒了,如果不是姬渊她竟然都有暴|力倾向了。
姬渊遇到澹台子鱼也算倒霉,不解风情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他直接按住澹台子鱼的肩膀亲了过去,澹台子鱼只有懵逼的份儿。
等姬渊尝够了,才在澹台子鱼的耳边轻声说:“我就是想看看咱们的孩子怎么样了。”
澹台子鱼莫名的觉得脸烫的发疼,连脖子根都是热的,她恼羞的捂着自己的脸,想自己难到对这句话过敏?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想笑,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和她在一起都感觉很新鲜:“你一会儿可不要感动哭哟。”
“我为什么要感动哭?”澹台子鱼十分气恼的说。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姬渊一脸神秘。
澹台子鱼觉得姬渊说的惊喜十有八九是惊吓,自己的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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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的驿站在距离京城十里远的地方,各地官员、使团之类要在这里停靠,或者持有令牌的也可以在这里歇脚。
澹台子鱼下了马车见什么都没有,除了天空有点阴沉,姬渊接过夏梦的递过来的暖手炉给澹台子鱼。
“你说的惊喜不会带我出来放风吧?”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一脸神秘的样子。
“放风是什么?”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就是把一个人关的时间长了,让她出来溜溜。”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
姬渊想了想:“倒也贴切。”
“可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来这里,到处灰蒙蒙的,还这么冷,也没什么好看的,我脑子有病了来这里放风。”澹台子鱼有些窝火。
一大早把她拎出来饭都是在马车上吃了点儿东西,就来让她看这个?
“冷吗?”姬渊解开自己披风把她也裹在里面。
“哎,你……”澹台子鱼很不适应的推了姬渊一下。
姬渊直接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你这都四个月了,怎么还是这么瘦?回去一定要多吃点儿。”
澹台子鱼白了姬渊一眼,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这个意识,难道是因为以前单身时间太长了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我要是变成了一个大胖子,估计要被你嫌弃死了。”澹台子鱼嘲讽到。
“难道不是在我心里更有重量了?”姬渊玩笑到。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姬渊,他肯定是跟着谁学了,连这样的话都会说出来了。
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他们侧身望去看见了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他们也到这里停了下来,有些意外的看着皇上和皇后过来行礼。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三哥、四哥也来了?”澹台子鱼十分不解。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姬渊神秘的笑着。
澹台子鱼想了想:“我娘回来了?”她一愣。
姬渊有些意外:“不算笨吗。”
“你之前就给我说我娘要回来了,现在我三哥和四哥都来了,我要是再猜不出来就是笨了。”澹台子鱼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见到她娘应该什么表情,于是偷偷的看了一眼三哥和四哥。
当初澹台子鱼回门姬渊没有陪她,澹台子鱼自然是在太子府大闹了一场,回娘家发了脾气之后又被京城人笑话,向来坚毅的谈邰夫人竟然暗自垂泪了。
之后谈邰夫人去了边关,只留了澹台子墨在京城照看澹台子鱼,却因为澹台子鱼进宫之后的种种不堪,却总是抱怨家人,更是听人蛊惑把自己四个贴身丫鬟给遣出皇宫,让澹台家对澹台子鱼不再援助。
可是纵然这样他们也都一直关注着澹台子鱼,谈邰夫人这次回来的这么快,相比也是为了见自己这个女儿。
姬渊现在想到这些事情觉得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当初他的确是把所有的愤怒都撒到澹台子鱼身上了,所以今天想补偿她一下。
若不是驿站的安排,陶淑娴昨天晚上就进城了,这一晃四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女儿现在怎么样了,不管她曾经做错了多少事儿,知道悔改就行。
“夫人啊,你不要着急,这一路已经够赶的了,京城已经到了,你递了牌子小姐怎么可能不见你。”采菲还没发现他们家夫人会这么紧张呢。
“你不知道,子鱼那丫头从小就被惯坏了记仇的很,我真担心……”陶氏说着有些无奈。
“三爷和四爷不是都说小姐现在十分乖巧,要不然也不会深得皇上喜爱,夫人不要担心了。”采菲其实也有点儿担心。
她是夫人的贴身丫鬟,从小就跟着夫人,夫人还真是把小姐放在心尖尖上了,从来没有这样患得患失过。
“你是不知道那丫头出生就差点儿没命,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担心,你说万一哪一天……”陶氏说这儿心里一阵酸楚。
“夫人瞎说什么呢,小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以前小姐在皇宫里吃了,那么多的苦,必有后福啊。”采菲慌忙安慰。
“夫人。”车夫突然停车了:“三爷,四爷出来迎了。”
澹台子鱼看着到自己面前的马车,姬渊也松开她了,这是四年以来她们母女第一次见面。
“今天你不是皇后,你就是澹台家的女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姬渊在她身后轻声的说。
澹台子鱼知道姬渊这是为她好,可是她能做什么啊?凭着别人的记忆对着别人家的老娘大哭一场?这眼泪有点难酝酿啊。
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却已经开始激动了,真没想到他们娘竟然会来京城。
她思想间谈邰夫人已经下马车了,而澹台子鱼看到马车上下来的人的时候瞬间愣住了,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这么相像的人,连眉梢的一点痣都长在同一个地方。
“娘。”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兴奋的叫了一声。
这两个人平时在外面一个文雅一个高冷的,见到自己娘亲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不够他们却没有上前,因为他们妹妹还愣在那里呢。
陶淑娴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家女儿,尤其是自家女儿身后的人,皇上竟然陪着她女儿出来接她了,这得是多大的恩宠啊?她要不要过去行礼?
“妈?”澹台子鱼叫了一声眼泪就掉下来了:“妈妈。”她直接扑了过去。
她不知道两个时空里竟然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存在,然而她却是真的非常难受,好像她对自己母亲所有的愧疚,都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愧疚,她就真的是自己的亲娘。
虽然别人不知道澹台子鱼叫是什么,可是她那么伤心的样子让所有人动容。
“妈,对不起,我应该多陪陪你的。”澹台子鱼哭的像一个孩子一样。
陶淑娴也不自觉的掉了眼泪,她担心了一路她女儿会对她冷漠,现在想想是自己回来的晚了。
“傻孩子,不要哭,当心身体。”陶淑娴轻轻的拍着怀里的女儿,她和自己女儿也从未这样亲近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哭成那样心里有些酸涩,他娘亲虽然不能像普通的母亲那样对他,但是也是把最好的都给了他。
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看到自己妹妹这样都有些惊讶,从小到大也没见自家妹妹和家里人这么亲过,难不成大病一场七窍全开了?
澹台子鱼哭了一会儿总算是平静了,但是站在陶氏一边哪儿都不去。
“皇上。”陶氏给姬渊行礼。
澹台子鱼直接扶着自己娘:“哪有丈母娘给女婿行礼的。”
众人一阵尴尬,连姬渊都瞪了澹台子鱼一眼。
“今天我是带子鱼出来了的,只论长幼,不分尊卑。”姬渊笑着说。
“皇上不可太宠溺她了,这样乱了章法终归不好。”陶氏有些担心的说。
“妈这是什么话啊,难道不成你还让他隔三差五的家|暴不成?”澹台子鱼玩笑到。
陶氏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了:“妈是什么称呼?”
澹台子鱼干笑了一下:“就是娘亲,不过比娘亲更亲切一点。”她抱着陶氏的胳膊玩笑。
“你这孩子,鼓捣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说,连称呼都变的乱七八糟了。”陶氏装作生气。
“怎么乱七八糟了,那娘要是喜欢我叫娘亲呢,那我就天天叫娘亲。”
陶氏笑了起来。
“好了,已经接到你娘了,外面冷,上马车回城吧。”姬渊说到。
“我要和我娘亲坐一辆马车。”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有些牙疼的样子,不过看着她们母女这么长时间没见的份儿上点了点头:“行,可以直接进宫,我让夏梦把房间都收拾好了。”
陶氏有些错愕:“皇上,这样不太好吧。”
“皇后有身孕,本就是要娘家人陪着的,只是你们都不在而已,现在直接进宫没没什么的。”姬渊解释了一下。
“那就多谢皇上了。”陶氏也想多陪陪女儿。
“皇后娘娘,那我们呢?”澹台子戈等了半天还没凑到自己娘身边。
“一起进宫吧,今天在泰熙宫赐宴。”姬渊笑着说。
不过回到马车里他就不开心了,澹台子鱼竟然去陪她娘了,难道自己在澹台子鱼心里的位置不如澹台子鱼她娘吗?
澹台子鱼却是十分兴奋,一时间也不想之前的困惑了,两个哥哥虽然会让她感觉亲切,可是的她娘却是和她以前的妈妈长的一模一样,连感觉都一样。
“娘穿了我让人给织的毛衣。”澹台子鱼开心的摸着她娘的毛衣袖口。
“夫人一直舍不得穿呢,这是要见到小姐了才给穿上了。”采菲在一边笑着说,眼角也有些湿润。
陶氏瞪了采菲一眼:“不要乱在子鱼面前说话。”
“娘你要是喜欢穿我就让人多织几件,不过我自己不会织,我连围巾都不会织。”澹台子鱼傻笑到。
“你从小就什么都不会,娘又不是不知道。”陶氏看着自己女儿。
“娘不能这样说啊,我现在会的可多了。”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让娘仔细看看,你怀孕没什么不适吧?”陶氏有些担心。
“什么都没,连他们说的害喜都没出现,就是有时候有点儿嗜睡。”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害喜不是人人都会害的,我怀你们的时候也没有害喜,也都非常嗜睡,这些都是正常的。你在宫里还好吧?”陶氏担心会有人陷害她女儿。
“挺好的,姬渊找了……”
陶氏猛的抓了一下澹台子鱼的手澹台子鱼的话戛然而止。
“娘怎么了?”她有些不解的说。
“你怎么可以随便叫皇上的名讳。”陶氏一脸担心。
澹台子鱼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娘感觉和自己妈妈一样,但这思想还是不同的:“我就在娘面前偷偷叫叫,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你女婿不是。”
陶氏有些担心的笑了起来:“几年不见你这性子变化也太大了,以前不过是在自家骄横,现在在皇上面前都无法无天了。”
“有吗?”澹台子鱼一脸怀疑的样子。
“子鱼啊,娘不知道你这半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你自己心里得有底,这帝王家可不是一般的百姓家,这皇上的宠爱啊都是有限度的,而且有时候皇上也会有很多无奈。”陶氏认真的教诲到。
“我知道,咱们不说这个,娘这次回来多长时间?”澹台子鱼一脸兴奋的说。
“等你顺利的生了孩子吧。”陶氏笑了起来。
就今天自家女儿那样,她还真担心自家女儿太冒失了会惹祸上身。
百里潜涸一大早就进宫了,却被告知皇上和皇后都不在,他就在泰熙宫等着顺便看着文竹和文兰整理的东西,心想这些东西若是流传开来了,不知道会造就多少痴男怨女。
他正在看却见一群人熙熙攘攘的进来了,他起身正准备行礼,定睛一看却有些愣愕,澹台夫人怎么这么快就进宫了。
“呀,舅舅!”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百里潜涸还是干干的行礼了:“见过皇后娘娘。”
“咱们一家人客气什么。”澹台子鱼随意的说。
陶氏有些愣,百里潜涸怎么会在京城而且还出现在皇宫里,关键是百里家人表面上从来不和别的家族怎么接触,她婆婆嫁到澹台家之后连回门都没有过。
百里潜涸看着这样子不知道自己要说的事儿该不该开口:“老夫有些事儿想单独和皇后娘娘说。”
陶氏看了百里潜涸一眼:“皇后娘娘先去忙吧,我让夏梦先带我洗漱一下。”
“好。”澹台子鱼把她娘交给夏梦。
澹台子鱼带着百里潜涸到紫辰殿:“舅舅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百里潜涸也不犹豫:“我想问问天机阁的事儿。”
澹台子鱼有些愣愕:“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我。”
“听说他们给了皇后娘娘一个东西。”
“恩,不过被皇上给拿走了。”澹台子鱼摊手。
“哦。”百里潜涸有些失望:“不过此事一起皇后娘娘要更加当心才是。”
“为什么?”
“天机点星,神龙降世,可能会有人以此为借口对皇后娘娘不利。”百里潜涸很凝重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句话澹台子鱼不是第一次听了,她却不认为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再说那天机阁装神弄鬼的指不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若天机阁真有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皇宫里,要等她去王家了才出来卖弄,要知道秦洛和孟峥都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
“这个难道不是说我大富大贵么,有什么好不利的?”澹台子鱼并不在意这些东西。
“如果是富贵比逼天呢?”百里潜涸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看着自家舅舅想了一下笑了起来,不是真的对她好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我会小心的。”
“有些事情不是小心就行的,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其实明抢又何尝不是说明了对方强大的不需要对你使用暗箭。”百里潜涸很认真的说。
“那舅舅的意思呢?”澹台子鱼直接说。
“韬光养晦。”百里潜涸直接说。
怎么说的自己好像要勾践灭吴、卧薪尝胆一样,天又没有降大任于她,不过没有道理的让她穿越了而已。
想到这里她一个激灵,难道真的是一不小心吗?为何她娘会长的一模一样,还会让人生出一股亲切感来。
她记得在地球时空的时候,她妈妈在她上面原本也是有四个孩子的,可是因为工作关系都没有保住,为了保住她直接放弃了自己最热爱的事业,难道这些真的只是巧合?
面对穿越这种事情她本身就有诸多不解,尤其是自己的记忆连续性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实现。
“对了舅舅,听说你们对天机阁比较了解,能给我说说吗?”澹台子鱼突然想到她本来就是想去找百里家的。
百里潜涸苦笑:“谁说我们对天机阁比较了解的?”
澹台子鱼自然不会说是秦洛说的:“舅舅家可是大世家,经历多少朝代更迭了,肯定会有了解的吧?”
百里潜涸摇头:“和你有一样想法的人很多,但是我们百里家真不知道天机阁的事儿。”他肯定不会说他们百里家一直在寻天机阁。
虽然他还没有结果家主传承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寻天机阁,但是他觉得自家肯定和天机阁是有渊源的,不过这个在他们百里家是天机是绝对不能说的,再说除了这一点他真不知道天机阁其他的事情。
澹台子鱼看自家舅舅说的诚恳:“那点星台呢?”澹台子鱼直接问:“是不是每个朝代的皇宫藏书阁都会有一个点星台?”
百里潜涸点了点头:“历代的藏书阁不管叫什么名字,但是肯定有一个点星台。”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一般新朝建立不会用前朝的东西,可是点星台一直存在的确有点意外。
百里潜涸准备告辞,皇上那边却赐宴下来了,中午要留百里公在泰熙宫用膳,百里公看了一下时间推脱不过就留下来了。
澹台子鱼看着一桌子饭菜,这里有御膳房送过来的,也有她娘在自己小厨房做的,满满的摆了一大桌。
其实澹台夫人也是有私心的,好不容易有了接近百里家的机会,也许能让她婆婆再回一次百里家呢?
虽然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但是再也不能见陪着自己长的父母亲人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饭桌上坐着澹台子鱼、陶氏和百里公还有澹台氏兄弟,就算秦洛他们平时尊卑不分,但是在别人面前还是要有规矩的。
澹台子鱼吃的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觉得她娘做饭和以前的味道一样呢?
其实她妈妈并不擅长厨艺,是在怀着她的时候开始学的,虽然她妈妈十分聪慧,但是在厨艺方面好像并没有什么天分,做出来的东西永远都是那么平淡。
“娘,你做的菜真好吃。”澹台子鱼可能是心情好了食欲大开。
陶氏知道自己做的饭菜和宫里的御厨比差远了,想着是女儿的心意:“喜欢吃娘以后就天天给你做。”
澹台子鱼吓的筷子差点儿戳到嘴,他妹妹这是要自虐啊。
澹台子墨吭了一声警告澹台子戈,他娘做的菜再不好吃那也是娘的心意。
“大家都是一家人拘谨什么,吃饭啊。”澹台子鱼看着她娘的样子觉得她娘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可是陶氏憋了一顿饭的时间愣是什么都没说,一直到吃了饭送走百里公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娘这是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奇怪。
“没什么。”她婆婆自己也知道自己回不了百里家看看了,现在百里家好不容易和她女儿亲近,她要是这么快就提这事儿,万一百里家和她女儿疏远了就不好了。
澹台子鱼觉得没什么才怪,不过她娘不说她也就不问了,娘俩说了一会儿话澹台子鱼就有点儿困睡觉了。
姬渊也没想到百里公竟然又进宫找澹台子鱼,他可不觉得百里家会无缘无故的对澹台子鱼这么好,再加上天机阁的人竟然高调找上澹台子鱼了。
他看着一边看着的银色小球,他不知道这个小球打开之后会怎么样。
“娘,你今天晚上陪我睡吗。”澹台子鱼抱着她娘的胳膊撒娇。
以前她和她妈妈也没有这么亲,大致是因为到了这里她其实对周围非常陌生,然后有这么一个熟悉的人就觉得格外的亲切。
“傻孩子,你现在可是皇后,你见那个皇后和自己娘一起睡凤榻的?”陶氏装作生气的说。
“那我去和娘一起睡,我不睡凤榻就是了。”澹台子鱼对这个真不在意。
陶氏是又开心又担心,她女儿真的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关键是和她亲啊,可是这大大咧咧毫无规矩的样子实在让她担心。
“你现在虽然有身子不能侍寝,但是也要好好的把后宫给管好。”
“我管的可好了,现在没一个人敢来找我的事儿了。”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说。
陶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今天下午她女儿可是把后宫的人数落了一遍,言语里对这后宫是十分厌恶,让她不由得心疼起来,她女儿曾经那么爱皇上,这得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实上是经历了什么都很难改变一个人的本性,不是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澹台子鱼没想她娘会想这么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娘就特别喜欢拉着她娘说话,她以前都不明白母女啊、闺蜜啊在一起有什么好说的,现在觉得是自己没遇到而已。
她觉得她们好像分离了无数的年月,而在这无数的年月里她一直都在想她娘。
姬渊站在门外没有进去,他已经站了好久了,他真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这么粘她娘,那么在这皇宫里的四年她是怎么过的?
不过想到这里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突然想起澹台子鱼以前对她娘好像很平淡,陶氏离京的时候想要见她她都没见。
夏影站在门口也不敢说什么,皇上这都站在门口好久了,这是什么意思啊?她心慌。
后面的钱德贵也心里苦啊,皇上今天先是带着皇后去接谈邰夫人,然后明明一天都坐立不安的,现在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秦洛和小蝉儿蹲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泰熙宫寝殿方向,自然也看着站在紫辰殿门口姬渊。
“哎,皇上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吗?”小蝉儿最近的三观有点被颠覆。
“他现在就想站在紫辰殿门口。”
“你骗谁呢?”小蝉儿不屑:“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秦洛好像知道又不是太确定,姬渊也许觉得自己爱不起澹台子鱼,但是又完全不想放手。
不管澹台子鱼再软磨硬泡陶氏就是不和澹台子鱼一起睡,这可是皇宫,若是在自己家里母女一起睡有什么的。
澹台子鱼只好赖着陶氏送她回房,出门就看见姬渊站在外面,两个人都愣在那里了。
“臣妾……”陶氏正要行礼。
澹台子鱼一拉自己娘:“你怎么在这里。”
姬渊看了她一眼不搭理她,直接进了寝殿。
“你这孩子。”陶氏紧握了一下澹台子鱼的手小声的说:“赶紧回去向皇上赔不是。”
“我先送娘回去休息。”澹台子鱼一脸讨好。
她也觉得自己对姬渊挺不礼貌的,只是他就这么站在这里还真吓人一跳。
陶氏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子鱼啊,娘就是想让你好好的,不要让娘这么担心好不好?”
“好,好。”澹台子鱼真服了这些破规矩了:“夏幻过去陪着我娘,有什么事儿给我说一声。”
陶氏知道她要是连夏幻都不带估计是打发不了自家女儿,不是她是又开心又担心,她也觉得自己女儿游戏无法无天了。
澹台子鱼进了寝殿看姬渊坐在桌子那里拿着她织了一个开头的围巾看,她灰溜溜的坐在姬渊一边。
“知道自己错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乖巧的样子。
“今天谢谢你。”澹台子鱼乖巧的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我好歹也是皇上,即便我不介意你这样,你吓到别人怎么办?”
澹台子鱼算是没脾气了:“我知道了。”
“你把曼丽公主藏哪儿了?”姬渊这个时候才问澹台子鱼。
“我不太清楚,陶泽启藏的,有时间了我问问他。”澹台子鱼觉得这是个问题。
“百里公今天进宫什么事儿?”姬渊倒不是太小心眼儿,只是百里公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受人关注。
“问有关天机阁的事情。”
姬渊想了想:“哦。”
“你对天机阁不感兴趣吗?”澹台子鱼觉得姬渊这样回答太简单了。
“当然感兴趣了,一个可以左右朝代更迭的存在,我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那你你一个哦是什么意思?”
“百里公若是知道肯定不会因为你被天机阁找上门就来问你,你对天机阁完全不知道,那我有什么好问的。”
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聪明到没女朋友。”
“我有你就行了。”姬渊直接揽过澹台子鱼:“早点休息吧。”
太后回来了,住灵觉寺的效果就是回来气的她差点儿把王振阳给打一顿,没想到她离宫三天竟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若说这件事没蹊跷鬼都不信。
提到鬼太后暗自一个哆嗦,虽然她现在相信自己佛光加身,一切魑魅魍魉都近不了身,可是她刚踏入泰和宫就感觉泰和宫比外面要冷很多。
她却没有第一时间召王振阳进来,而是直接把皇上找来了,姬渊到泰和宫的时候没想到晋王竟然也在。
晋王算起来是他的皇兄,以前可是对皇位虎视眈眈,若不是因为和太子走的亲近被太后嫌弃,说不定太后帮他一下这皇位就是晋王的了。
不过姬渊继位之后,太后不知道怎么又开始看中晋王了,平时也会召到宫里说说话,大抵是因为晋王以前和太子走的近,太后从晋王身上会感觉到太子。
“母后。”姬渊行礼。
一边的晋王也起身给姬渊行礼:“皇上。”
“皇兄不必多礼。”姬渊难得的笑了一下。
晋王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和皇上差不多算是死对头了,皇上向来连个客气都懒得给他,今天竟然笑了。
“王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皇上怎么就告诉哀家一声。”太后说着表情很难看。
“母后参禅不许任何人打扰,儿臣也没办法,再说因为一个舞姬承瑞就大闹国公府,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姬渊十分平淡的说。
“莫不是皇上巴不得这样。”太后阴测测的说。
“母后想多了,儿臣一直想的是齐家治国平天下,怎么会无端的生出这样的事儿,承瑞成这样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姬渊几分痛心的说。
“好一个谁也不愿意看到。”太后咄咄逼人的说:“许了王大人的事儿什么时候兑现?”
“现在将近年关,事物繁杂,此事要改日再议。”姬渊还是死咬了不说日期。
太后和姬渊这一番推诿,一边的晋王心里暗笑,这个姬渊不要以为登上了皇位就坐的稳了,还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呢。
“儿臣听说澹台家小公子和羌顺的公主走的很近,澹台子戈回京没多长时间就有一个女子跟到了京城,前几天皇上也派人满京城的找,这件事好像太巧合了。”晋王突然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和姬渊同时看向晋王,也不知道晋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太后不过是怀疑,谁知道还被百里家给摆了一道,姬渊突然觉得晋王应该是刚知道这件事的,若是他早知道了,之前肯定不会那么安静。
“有这件事?”太后看着姬渊。
“儿臣不知,只是母后前几天说丢了人,到底找的是谁?”姬渊只好装傻充楞。
“哀家是帮皇后娘娘找的,是泰熙宫里丢了人。”
“母后说的莫不是夏真?”姬渊笑吟吟的说:“她是被遣送出宫的,内务那边是有登记的。”
天后恨的牙痒痒的:“听说皇后之前救了一个人,偷偷出宫却偷了皇后的东西。”
“哦?有这样的事儿?”姬渊一脸迷茫:“只是泰熙宫的事情皇后都不知道母后怎么这么清楚?”
“是母后太关心皇后娘娘。”晋王立马在一边自作聪明的说。
太后听晋王这样说就笑吟吟的看着姬渊,看姬渊怎么回答。
“多谢母后关心了,只是皇后来泰和宫总是出事,此番也只能在泰熙宫祈祷母后安康了。”姬渊软软的回了。
太后表情又变的冷冽:“那澹台子戈与羌顺公主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澹台子戈与羌顺公主有什么事情,可有证据?”姬渊一头雾水的样子。
“皇上莫要宠色误事,此事干系重大,就算没有证据也要仔细核实,这件事就交给晋王去办。”太后直接决定了。
“儿臣定不负母后重望。”晋王立马行礼。
姬渊本以为王家的事儿他做的算是无可挑剔,没想到竟然又生了出这样的事儿,他也没去泰熙宫,现在陶氏在泰熙宫,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出什么事儿。
晚上澹台子鱼知道这件事一脸牙疼的看着姬渊:“我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肯定是有人告诉晋王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姬渊一脸凝重。
从他得到这个消息到澹台子戈回京,然后是曼丽跟着到京城,机缘巧合之下几乎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
但是从晋王今天的表现来看,虽然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是他大致知道事件的整个过程。
“我现在担心的是既然有人把这件事告诉晋王,那么他是不是手里有什么证据。”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只要不让他们找到曼丽就行。”澹台子鱼很确定的说。
姬渊也是这么想的:“你确定不会找到吗?”
“除非那曼丽脑子抽了再跑一次。”澹台子鱼觉得一次已经把他们折腾的够狠了。
姬渊点头。
“你等着,我出去一下。”澹台子鱼说着就出去一下。
“你出去干嘛?”
“茅房。”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她出了寝殿立马就去找小蝉儿了,之前折腾太后两次以为算了,没想到太后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啊,这出去镀一层佛光有什么用。
“不是吧?你还要去折腾泰和宫,现在泰和宫守备森严,而且有人把你这泰熙宫盯的死死的,如果我一个狡猾被人发现了,到时候你就死定了。”小蝉儿懒懒的说。
其实她很想去泰和宫玩儿的,但是秦洛威逼利诱不让她去,若是真被人发现了,澹台子鱼是肯定要摊上事儿的。
“你怎么变的这么胆小。”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
“你问他啊。”小蝉儿很的不厚道的指着秦洛。
秦洛没好气的瞪了小蝉儿一眼:“真不能去了,现在盯着你的人太多了,尤其是江夫人和惠嫔手下的人,简直防不胜防啊。”
澹台子鱼想想也是,但是太后做的事儿她很不开心啊:“算了,算了。”她娘现在在宫里呢,真出了什么事儿她顾虑有点儿多。
她一回头看到姬渊在门口:“你怎么来了?”
他们刚才说的话姬渊听的差不多了:“你到底是用的什么办法?”姬渊很好奇这个。
于是姬渊就看到了一簇蓝色的火苗,那火苗和泰和宫里的鬼火一模一样,他倒不至于目瞪口呆,毕竟他现在见新鲜的东西见的多了。
秦洛那边把蜡烛给点起来了,那蓝色的火苗就变的非常的淡。
姬渊看着玻璃瓶里装的白色颗粒:“就是这个?”
“恩,白磷,在四十度左右就可以燃烧。”澹台子鱼看着那蓝色的火焰:“不过火焰温度不低,所以不要乱碰。”
姬渊立马把自己的手给缩回去了,他也感觉到那温度了。
“所以只要放在温度合适的地方,人不在它也会自己燃烧?”姬渊看着那火焰熄灭。
“恩。”澹台子鱼耸肩。
“这个白磷还有什么用?”姬渊觉得这个东西挺神奇的。
“有用的地方多了,不过现在没配套的东西。”澹台子鱼耸肩。
虽然澹台子鱼没去整太后,但是太后还是提心吊胆的睡了一晚上,一直到鸡鸣时刻才真的睡着了,想有佛祖保佑就是不同。
澹台子鱼有陶氏陪着倒也不会生出很多事儿,结果陶氏怕澹台子鱼累着,然后就帮她看宫里的账目,让澹台子鱼闲下来可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她在紫辰殿前来回走了一会儿看了看紫辰殿的大门,有她四哥亲自看着她,想要出去还真有点难。
“洛洛。”澹台子鱼突然叫了一声。
“哎。”秦洛踩着小步子走到澹台子鱼身边。
“去把那些盯着泰熙宫的都叫到紫辰殿来。”澹台子鱼突然贼笑起来了。
“你想干嘛?”秦洛觉得澹台子鱼肯定是不怀好意的。
“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盯泰熙宫。”
“那些人做的隐晦,你又没有证据,你总不能随便拉一个人就给定罪吧。”秦洛提醒她。
“谁给你说我要给他们定罪了?”澹台子鱼看着秦洛:“你尽管去把人叫过来就行了,我叫他们他们敢不来?”
“那肯定不敢。”秦洛也想知道澹台子鱼想做什么。
“郑悦。”澹台子鱼搓了一下手:“摆桌子。”
“是。”郑悦看皇后娘娘那个搓手的动作立马就去摆好了桌椅板凳,然后坐等皇后娘娘收拾那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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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女太监四十七个,从杂役到有品阶的,这样站在以前可以把泰熙宫的门口给堵的严严实实了。
她突然觉得这皇宫里的人还是太多了,竟然能空出这么多来暗中监视她。
其实吧!这些人不是只监视她不干活的,手里的活计还是要做的,只是哪个是兼职就因人而异了。
她一脸牙疼的看着那四十七个人:“郑悦,再加两副扑克。”
人太多只能玩儿拖拉机,规则十分简单,就算不会玩儿澹台子鱼也本着童叟无欺的原则判定他们的输赢。
一群人刚开始还十分拘谨,没过多长时间看着桌子上的碎银子就开始激动了,虽然不会像赌徒那样脚踩在板凳上叫着开大开小,但是一个个按着自己扑克那叫一个紧张。
“外面什么声音?”陶氏也被惊扰到了。
“皇后娘娘和一群宫人在玩儿纸牌。”采菲有些尴尬的说。
陶氏想了一下站到紫辰殿门口看了出去,见到长长的桌子,自家女儿带着一排宫人在玩儿纸牌,看着好不热闹。
陶氏有些无奈:“去把夏梦叫来,皇后这样他们也不拦着点儿?”
“听说是洛洛从外面叫进来的宫人,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不是有别的意图。”采菲小心的说。
陶氏听采菲这样说也就算了,也许她女儿想做什么呢。
陶氏这边算了宫里的那些主子可就不淡定了,那些被皇后叫进去的是什么人,他们最清楚。
皇后这突然把这些人都给叫到了泰熙宫是怎么回事,难道要审问他们,要知道皇后可是花样百出,说不定还真会问出一点什么呢。
没过多长时间姜美人就来了,澹台子鱼也不搭理她,说自己现在忙,让她先在紫辰殿等着。
接着华嫔和丽嫔就来,然后是惠嫔和昭嫔,没过多长时间连江夫人都来了,这下澹台子鱼可乐了,看来谁都有份啊。
不等她下定论柳嬷嬷竟然来了,澹台子鱼反倒是不那么在意了,她也懒得分这里都有谁的人了,这宫中品阶严苛,而且也各有站队,这次她算是直接把水给搅浑了,至于说他们自己怎么算账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了。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想吃皇后娘娘之前做的蒸蛋糕。”柳嬷嬷行礼。
“哦,现在御厨都会做了,太后娘娘是意思是让本宫亲自做?”澹台子鱼一脸懵懵的说。
“那倒不是,只是说娘娘宫里做的味道更好一些。”柳嬷嬷现在也不敢在澹台子鱼面前太造次了。
“哦。”澹台子鱼点头:“夏幻,你去做一笼让柳嬷嬷带回去。”澹台子鱼吩咐到:“这做一笼要不少时间,不如柳嬷嬷也一起玩儿一会儿纸牌?”
柳嬷嬷可不敢:“老奴愚钝,怕是学不会这些,还扫了皇后娘娘兴致。”
“那你就在一边看着。”澹台子鱼一脸随意的说。
紫辰殿里每个人临危正坐,江薇薇看华嫔和丽嫔都在这里,想她们平时还算恭顺,莫不是也会派人盯着她?心中就警惕起来了。
不过众人最关注的却是姜美人,现在皇宫里也只有两位美人,那苏美人是选上来的,虽然说生的娇媚被皇上封了美人,但是皇上也没有再搭理过。
而这个姜美人可是有点来头的,父亲是吏部尚书,不过并不是真正的嫡女,所以抬进宫的时候只是一个美人,因为她母亲的关系,姜美人极尽她父亲的宠爱,要不然也不会给送到宫里。
现在她低眉顺眼的坐在末位,但是也足够引起别人的重视了,没想到她也是一个好高骛远的。
外面一群宫人不但把裤头给输了,还欠下不少的债务,所以说一定不要和皇后玩儿纸牌和麻将,这是银子的教训,然而他们没得选啊。
让夏梦把所有的碎银子收拾了装到袋子里,她这才拎着钱袋子进了紫辰殿,别说还真有点沉,本想撂几下嘚瑟嘚瑟呢,现在是撂不起来了。
“哟,今天来的挺整齐,连姜美人都来了,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虽然撂不起来,但是可以重重的把银子放在桌子上啊。
众人听到那声音心里落了一下,也都不知道皇后这是有什么打算。
“皇后娘娘虽然免了臣妾们每天的问安,不过也不可天天不来见礼。”江夫人笑着说。
这里她的身份最高,这话自然得她来说,也不知道孟青曼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觉得和皇后关系不错的样子。
“这个借口找的不错。”澹台子鱼点头:“要不要一起玩儿纸牌?”她笑着说。
“多谢皇后娘娘邀请,只是时间也不早了,我等问安之后还要回去忙,这到年关,每个院子里的事儿也比较多。”江薇薇可不敢和澹台子鱼玩儿那个,她没闲到给皇后送银子的地步。
“行,都好好布置啊。”澹台子鱼也不留她们。
当即一个个行礼离开了,一时间她们有点莫不清楚皇后这是想干嘛,难道真的只是把那些人叫来打牌?
陶氏见她们离开才从一边出来担心的说:“你可要小心一点,突然来这么多人,然后什么都不说的就离开了,指不定是有什么事儿。”
“恩,她们派来盯着泰熙宫的人被我叫进来打牌了。”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陶氏直接愣在那里了:“那你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了?”
“我又没证据,再说他们想盯着就让他们盯着吧,每天闲着没事给我送点儿银子。”她看着桌子上那个超大的钱袋子。
陶氏有些哭笑不得:“这宫里暗流汹涌可谓是步步危机,你倒好竟然玩儿起来了。”
澹台子鱼笑的开心:“这叫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娘知道什么才能让一个人不敢见你,不小心见到了也要绕着走吗?”
陶氏一脸不明白的看着自家女儿。
“让他欠你钱,而且他还还不起。这些盯着我的人想必要换一批了。”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陶氏看到女儿有点想笑,看来子鱼也不是鲁莽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有自己的打算而已。
众嫔妃回到各自住处那叫一个懊恼,皇后算是什么都没做就让所有人手忙脚乱了,不过也是他们心虚。
江薇薇看着华嫔和丽嫔,别人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可是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没想到也有背着自己的事儿。
华嫔的眼眸有些躲闪,但是丽嫔却是一脸坦荡的坐在那里。
“两位妹妹今天是觐见皇后娘娘也不知会一声,倒是显得本宫无礼了。”江薇薇几分嘲讽的说。
“江夫人何出此言,莫非臣妾去觐见皇后娘娘要得了江夫人的应允?这个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丽嫔笑吟吟的说。
华嫔听丽嫔这样说偷偷看了一眼丽嫔,也不知道丽嫔什么时候有底气敢顶撞江夫人了。
“说白了我们现在都是皇上的女人,不过品阶高低的问题,谁又能保证这品阶是一成不变的,要不然一个小小的姜美人怎么敢突然去泰熙宫。”丽嫔笑吟吟的说到。
江夫人平静的看着丽嫔:“丽嫔现在倒看的通透,不过也要有那个能力才行。”
“这个就不劳夫人操心了。”丽嫔起身行礼:“若夫人无事臣妾就下去忙了,这年关将近事儿很多。”她行完礼就退下了。
华嫔揉着手里的帕子有些不太确定,宫里的女人没有自己的心思是假的,她就是再江夫人马首是瞻也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你呢?”江夫人看着华嫔。
“夫人消消气,我只是看丽嫔要去泰熙宫,就想去看看她要做什么。”华嫔有些惶恐的说。
“罢了,你也下去忙吧。”江薇薇看华嫔那惶恐的样子也不想搭理她了。
昭嫔有些忐忑的回了玉策院,还想和孟夫人会不会找她事儿呢,结果孟青曼连院子门都没开。
跟着孟青曼的以菱和以芹早就觉得自家小姐和以往不同了,很多时候和她们很生疏,和皇后的关系也变的很奇怪。
“夫人,泰熙宫那里出了点儿事儿。”以菱憋不住了小声说。
“什么事儿啊?”孟青曼觉得肯定不是澹台子鱼出事了,她怎么可能会出事。
“皇后不知为何叫了一群宫人到泰熙宫去玩儿纸牌,然后宫里的贵人去了好几个,也就夫人没去。”以菱到现在有些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然后呢?”孟青曼笑了一下。
“那些宫人输了很多钱,还欠了皇后娘娘不少钱,然后江夫人她们什么都没说就回来了。”
孟青曼笑了一下,怎么可能会什么事儿都没有,澹台子鱼才不会闲着没事叫不相干的宫人进泰熙宫呢,那江薇薇最近在皇后那里尽讨没趣,怎么可能会闲着没事去泰熙宫讨没趣。
“你们也不用操心这些事情,只要和你们没关系就好了。”孟青曼一点都不在意。
太后也被澹台子鱼的举动吓了一跳,结果什么事儿都没有,怎么可能让人不多想。
反正澹台子鱼就这么有意无意的做了这件事,皇宫里顿时就起了各种猜想,倒也平安无事。
陶泽启垂首站在自己父亲身边,他父亲到京城的消息他也是现在才知道的,竟然比百里公还保密。
陶国公看着屋子里那些新奇的东西,虽然陶泽启已经写书信描述了,因为出产的量相对比较少,也就没有送样回去。
“这些都是皇后让人做出来的?”陶润生虽然知道这件事了,但是还是再确定了一下。
“是。”陶泽启小声的说。
“皇后娘娘说可以把这些东西的制法给我们陶家?”陶润生有点不太确定。
“是。”
“那皇后娘娘有什么条件?”陶润生不太确定的说。
“皇后娘娘说我们陶家强大了会让她更有保障。”
陶国公思想了一下露出狐狸一样的笑:“你觉得皇后娘娘想的真的那么简单?”
“孩儿觉得应该还有什么意图,但是肯定不会让父亲为难。”陶泽启这样说就完全站在澹台子鱼一边了。
从他和澹台子鱼第一次合作开始,澹台子鱼就从未让他吃一点亏,而且澹台子鱼说的也都做到了,关键是澹台子鱼那种坦荡的感觉,特别容易让人信服。
陶国公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别让我失望。”
“父亲知道百里公找了皇后娘娘的事儿了吧,父亲觉得百里公是那么鲁莽的人吗?”陶泽启反问到。
陶国公笑了一下,百里潜涸那个老狐狸,可是比他更无利不起早,不过每个人贪图的利不同而已。
年关之前皇宫里非常忙,不过澹台子鱼有她娘在这里倒是什么都不担心,至于泰熙宫外面盯着的人,澹台子鱼直接给叫了过来,不是玩儿纸牌输的负债累累就是派去干又脏又累的活,保证干一天之后累的两天都不想动。
于是宫里的人明确了一件事,那就是皇后娘娘肯定是故意的。
姬渊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除了有些特殊的钱德贵给他说一声,其他的他都由着澹台子鱼的性子。
不过百里公和陶国公年前就到京城的事儿让姬渊十分纳闷,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那肯定是京城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的时候。
而今年的特殊情况应该是澹台子鱼了,只是他们现在都不动声色的,他也不好过问什么。
澹台子鱼表面轻松悠闲,但是实际上每天都收到不少消息,更有稀奇古怪的东西送到皇宫里,这些东西让澹台子鱼时而开心时而生气。
这天但听一声闷响惊的树枝的鸟雀四飞,随之一股白烟冒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味。
姬渊拿着的毛笔一滴浓墨滴在纸上,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略微思想了一下他分辨出声音是从泰熙宫方向传过来的,他立马放下毛笔去泰熙宫。
澹台子鱼总是折腾出奇怪的东西来,虽然澹台子鱼说的不在意,但是大部分都会对陌生充满了恐惧,姬渊倒不至于恐惧,但是他担心澹台子鱼会出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见浓烟退下就慌忙跑了过去,没有做出压力表只能先试验一下测试出大致的时间了,别的都还好就是动静太大,没见秦洛还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吗?
“你没事吧?”澹台子鱼看着发愣的秦洛。
“太厉害了。”秦洛竟然是意犹未尽的兴奋。
澹台子鱼不搭理他了,她还以为这个家伙被吓傻了,然后开始看出来的爆米花,其实品相已经不错了。
陶氏在采菲的搀扶下也过来了,空气中都是玉米的香味,她倒是第一次见到爆米花。
“娘尝尝。”澹台子鱼捧了一捧过来。
陶氏拿过一颗尝了尝:“酥脆香甜,这个真的是玉米做的吗。”
“肯定了我又不会大变玉米。”澹台子鱼玩笑到。
这个时候姬渊匆忙的过来了,见他们在这里有说有笑,一边的丫鬟用箩筐在收一些白色的颗粒。
“你真厉害,我这爆米花刚出来你就跟上了。”澹台子鱼玩笑着看着姬渊。
“刚才那声音是怎么回事?”姬渊见澹台子鱼没事还不是很放心。
“我们在做爆米花啊。”澹台子鱼让夏梦给姬渊拿了一点。
姬渊看着夏梦拿来的东西:“这个是什么?”
“你尝尝。”澹台子鱼怂恿到。
姬渊看澹台子鱼都有在吃,于是吃了一颗,却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虽然口感不错,但是并不是他很喜欢的东西。
“做个吃的怎么那么大动静?”姬渊看了看澹台子鱼身后。
“这个设备动静有点大。”澹台子鱼带着姬渊看了那个老式的爆米花机。
为了让姬渊相信,澹台子鱼又让秦洛做了一遍,上次已经算好了时间这次自然更简单,随着一声巨响又一锅爆米花出来了,见证了整个过程姬渊也不再怀疑追问了。
不过很快澹台子鱼就遇到了一个她意料之外的问题——秦洛那货玩儿的太嗨了,做的爆米花快把厨房给堆满了。
她大手一挥直接打赏,除了给各宫院送去之外,剩下的全部打赏,好歹这种东西不奈吃,皇宫里人口众多,秦洛可以随便玩儿。
然而面对皇后种种怪异的举动,皇宫里立马有种种猜测,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猜不到,这成千上万的脑回路足以把地球给裹成一个木乃伊了。
不过宫人好像特别喜欢这样的零嘴,有事没事去泰熙宫那里转转,指不定就能得一包打赏。
澹台子鱼核算着年前还有一点儿事儿,那许夫人到现在都没有再来找她,她也不怎么在意这件事了,至于犒赏八公的事儿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到时候各个击破了。
至于说百里公见了她两次她为什么不和百里公说,那是因为她意识到百里公差不多不用说了,就算是亲戚也是到时候提条件的事儿了。
不过还是应该找个时间统一一下意见,把百里公搞定了才行。
这转眼就到了农历二十,皇宫里天天都是各种打扫和除旧换新,不过今年买的东西非常少,大部分都是消耗品,摆设什么的购置的非常少,购置的一些还是从北山工厂购置的。
这样不是宫里的事儿少了,反倒是更多了,毕竟那些陈旧的东西都需要维护,这可比直接买新的要耗时耗力的多。
然而并没有人敢有什么怨言,一方面有怨言的都离开皇宫了,另一方面月钱涨了不少啊,虽然平时的油水少了一点,但是拿到的月钱是光明正大的,自己底气也足啊。
姬渊之前担心澹台子鱼打发走了那么多人年关会不好过,没想到竟然比以前更顺利了,以前内务的管事还会拿着账本什么的到他这里哭穷,今年竟然一个都没有,什么事儿都好好的。
这家有贤妻就是好啊,他算是尝到了甜头,全然把之前澹台子鱼惹事的逆天本领给忘记了。
陶国公到京城几天对皇后做的事儿算是一清二楚了,中间还跟着陶泽启去了一趟北山工厂,看的他也是两眼冒光。
事后他决定去拜见皇上了,他们国公进京到要去拜见皇上的,以免让皇上以为自己有不臣之心,至于百里公上次那样已经大闹过宫门了,皇上自然是一清二楚也不予追究了。
姬渊也是刚知道陶国公进京了,然后陶国公就来朝见了,例行了一下君臣的礼仪,陶国公带来了苍邑的特产,还有一些海外的珍品,皇上也赏赐了不少东西。
“臣听闻谈邰夫人也在宫中,皇上可否应允去见一面?”做完这些陶国公直接说。
姬渊看着一脸从容淡定的陶国公,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弯是想见皇后一面,要知道谈邰夫人过两天就要出宫了,陶国公就是见人也不急于这两天。
“钱德贵你带陶国公去泰熙宫。”姬渊直接准了。
他现在不让澹台子鱼出宫,那些嫔妃被澹台子鱼之前搅和的也不敢乱动了,她现在倒是清闲,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陶国公刚走一个宫人领着一个太医就小跑着上来了,那太医到了殿下就慌忙跪下。
“启禀皇上,江太傅没了。”太医沉痛的说。
姬渊一愣,他也知道江太傅可能熬不了多长时间了,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个时候没了。
“来人,去通知江夫人。”姬渊表情也有些凝重。
江太傅这一走江家不知道会怎么样,毕竟江家在江太傅之后并没有才能出众之辈,虽然在京城也有一官半职,但是也都没有什么建树。
他这一走江家就成了很多人眼中的肥肉,人生最怕英雄迟暮心不死,后继无人群狼环伺。
澹台子鱼却不担心这些,虽然以前本主也见过陶国公,不过她是第一次啊,陶家虽然不若百里家那么严苛,毕竟是做生意人讲的就是门路,但是做事也十分谨慎,一般和她娘见面的时候都有外人在场,这次是在皇宫自然没什么避讳。
谈邰夫人也十分开心,她自从去边关之后就难得见到家人:“大哥这次这么提前来京城了?”
“还不是因为我这宝贝外甥女。”陶国公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以前也是见过澹台子鱼的,那是感觉她生性有些刻薄是个福薄命浅的,后来虽然嫁给皇上,但是在宫里过的十分不如意倒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只是现在看来怎么完全不同了,她双目顾盼有神又不失坦荡和灵动,眉眼长开竟生出几分富贵逼人来。
他们陶家世代做生意,不会看人怎么行,这面由心生,看面相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大哥!”陶氏有些嗔怪的看着陶国公:“这里可是皇宫,称呼不能乱了。”
陶国公眼角看着澹台子鱼却不怎么在意。
“娘啊,我本来就是舅舅的外甥女啊,在哪儿都是。”澹台子鱼挽着她娘的胳膊撒娇到。
陶国公暗自点头,看来泽启说的一点都不差,皇后现在的确没什么架子,十分随和,让人觉得亲近却又不敢冒犯。
“外甥女都这样说了,我带来的礼物倒有点不够分量了,说把想要什么。”陶国公十分大方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自己舅舅想了一下,突然明白她舅舅为什么这样说了:“是不是不管什么东西什么,或者是什么条件,只要舅舅能做的到,而且不违背伦理道德舅舅都会答应。”
“你还孩子说什么呢?”陶氏觉得自家女儿说的怪怪的。
陶国公却笑了起来:“你说的这么严重,倒让我觉得自己会亏。”
“舅舅和我还做生意呢?”澹台子鱼装做不乐意。
“也对,你肯定不会让舅舅吃亏。”陶国公点头。
中间的陶氏无奈的笑了起来,这两个人和和气气的你来我往讨价还价的不亦乐乎。
“舅舅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刚才还说给我带礼物了呢。”澹台子鱼装做生气。
陶国公笑了起来:“行,你说吧。”
澹台子鱼让人在暖阁里摆了茶水点心,支开了别人让秦洛和小蝉儿守在外面,这才开始说了起来。
“舅舅年前就来应该是被我做的那些东西给惊扰来了,里面利润太大。”澹台子鱼笑着说。
“关键是你告诉泽启你会做可以远航的大船。”陶国公直接说:“若是有这些东西,再加上可以远航的大船……”
澹台子鱼自然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这个没问题。”
“那你说吧。”
“那大船的打造方法就是明年对舅舅的犒赏,舅舅可满意?”澹台子鱼直接说。
陶国公皱眉思想了一下,每年皇上犒赏八公都是黄金白银粮食器皿,这些可都是民生的根本,为此朝廷国库被一再削弱,澹台子鱼这样一说他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陶家可是行商大家,对市面上的物价最为敏感,这犒赏八公虽然不会让朝廷伤筋动骨,但是足以让朝廷肉疼,而且长此以往国力削弱是肯定的。
“好啊,授之以鱼不若授之以渔,这个犒赏倒是不错。”陶国公欣然接受。
“那还有更不错的舅舅要不要?”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
陶国公一脸询问的看着她。
“若是舅舅在犒赏八公的时候站在我这边,到时候我会把北山工厂现在做的东西的技术都给舅舅,让舅舅在合适的地方开设工厂,另外我这里有金属冶炼,和一些新的金属,只要舅舅找的到,到时候都是大把的银子。”澹台子鱼非常自信的说。
“你要我怎么做?”陶国公丝毫不犹豫。
陶氏在一边听的目瞪口呆,送走了陶国公之后她立马把澹台子鱼给拉到房间里了。
她在皇宫这段时间只见她女儿对宫里的事情不怎么上心,到时候宫外不断的有消息送进来,而且做事有些奇怪,她也没有多想,今天听他们谈话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你怎么管犒赏八公的事情了?”陶氏十分紧张的说。
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澹台子鱼总觉得那天是被姬渊给坑了,但是她自己也喜欢这些,所以就没和姬渊计较了。
“我也是被皇上坑了。”澹台子鱼说的无奈。
“被皇上坑了?”陶氏有些不理解的看着自家女儿:“这可是干涉朝政啊,若是被人知道了肯定会弹劾你的。”
澹台子鱼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帮个忙怎么就要被人弹劾了。”
“后宫不得参政啊。”陶氏一脸无奈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想了想:“我这不算吧,就是自己做了点儿东西,然后让皇上用用,用的人还是皇上。”
“你想的简单。”陶氏无奈的看着自家女儿:“你还做了什么?”
澹台子鱼想了想不知道林家、王家和孟家那些事情算不算:“没有了。”
“真没有了?”陶氏不相信的说。
“娘你放心好了,上面不是还有皇上的吗,我就这么一个小虾米,不会有人注意我的。”澹台子鱼一脸讨好。
陶氏看着自家女儿,你还小虾米,这皇宫里除了皇上和太后也就你最大了,怎么没一点自觉呢?
“你也知道这京城富贵门都是薄冰路,凡事都要一百二十个小心。”陶氏真有些不放心。
“我知道。”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不过娘放心好了,我肯定没事。”
陶氏真不放心。
晚上澹台子鱼难得带了鸡汤去找姬渊,这段时间姬渊去泰熙宫的很晚,有时候看看她就回来,澹台子鱼也难得见到他。
她进了寝殿就看到姬渊差点儿被埋到奏折里面了,一边钱德贵小心翼翼的在收拾。
澹台子鱼也不打扰他,让夏幻把鸡汤放在炭火一边温着,自己也坐在炭火一边等着。
姬渊自然知道澹台子鱼进来了,只是总要把手里的奏折看完给批注了,做完这些才过去和澹台子鱼坐在一起。
澹台子鱼盛了一碗鸡汤给他,他接过一口气个喝了。
“今天舅舅进宫,我和舅舅说了犒赏八公的事情,舅舅也答应了。”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把碗放在炭火盆一边的架子上:“这件事真辛苦你了,等犒赏八公结束了你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澹台子鱼看了姬渊一眼:“你怎么看着这么沉重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本不是一个欢脱的人,最近的腹黑属性好像也降低了不少,生活不顺的时候人很难欢快起来。
“江太傅没了。”姬渊直接说。
澹台子鱼一愣,这个消息她还真不知道:“有人对江家下手?”
“那倒不至于这么快,毕竟这是今天的事儿,那些人还不至于吃相那么难看,再说这都年关了,除了那些早就盘算好的,其他的估计还来不及盘算。”姬渊简单的说。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你说这些人都是国家将才,怎么就不好好筹谋国富民强自己过的舒心,怎么总是想点儿闹心的事儿呢?”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笑了起来:“若都像你这么想我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澹台子鱼听姬渊这样说突然想起来她娘说的话来了:“那我这样算不算干涉朝政啊?”
姬渊撇了她一眼,现在才反应过来啊?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姬渊一脸不相信的说。
“我一直都很在意的好不好。”
“这事儿呢只有咱们两个知道,你又没在朝廷上指手画脚,所以不算干涉朝政。”姬渊一本正经的说。
“那就好。”澹台子鱼拍拍自己的小心脏。
姬渊被她的样子给逗笑了,犹豫一下说道:“我今天要去江夫人那里。”
澹台子鱼立马盯着姬渊,那眼神活脱脱是盯着一个要出轨的丈夫。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怒而恼的样子:“江太傅没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江太傅的声望还在那里呢,若是有人拿这个做文章,我们都不好过。”
澹台子鱼一脸不信:“我记得江太傅也没站你这边啊,你登基之后他才消停的。”
“那也没办法。”姬渊苦笑。
“那你……”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一咬牙:“会不会陪睡?”
姬渊直接被澹台子鱼的话给噎住了,什么叫陪睡?这个词怎么都用不到他身上吧?
不过一想不是自己愿意的,只是想为江家撑一下腰,这事儿还真有点陪的意思。
“你放心好了,江夫人现在也不适合侍寝,我只是去看看。”姬渊觉得澹台子鱼在这方面还真是小心眼儿。
“我回去了。”澹台子鱼气恼的起身就走。
姬渊苦笑:“真不会有什么事儿。”他也不追出去。
澹台子鱼回到泰熙宫气恼的走来走去,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秦洛很郁闷啊,各种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即他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再笑把你牙给掰了。”澹台子鱼气恼的看着秦洛。
“哎?他可是皇帝,你这样说他他不生气已经不错了,你还在这里生气。”秦洛忍住笑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夏影。”
“在。”夏影慌忙过来了。
“你去盯着,皇上去江夫人那里了你来给我说一声。”澹台子鱼吩咐到。
“你想干嘛?”秦洛看着没什么好事儿的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不搭理他。
江薇薇已经知道了江太傅的消息,她感觉自己的天瞬间就塌了,她在皇宫能有这样的位置靠的自然是母家,而她自己也清楚家里算是后继无人,需要她给硬撑起来,所以她爷爷才会宁愿让皇上不喜也要让她上位。
只是这些努力都白费了,若是皇后之前真的没了,那么她就有机会,可是皇后现在这样是谁都没机会。
“夫人,皇上来了。”绮兰兴奋的跑了过来,脸上却不敢有太多欢喜。
江薇薇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冷笑,皇上这个时候来大抵是为他们江家撑腰来了,不想让那些觊觎江家的宵小之辈太过嚣张了。
不过现在这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说来说去不过都是工具。
“皇上驾到。”外面的宫人唱传起来。
江薇薇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迎驾了,她进宫就是以后位为目的的,现在她爷爷没了,以皇后现在得宠的势头和靠山,她这后位怕是没人能撼动了。
姬渊看着脸上有些清冷的江薇薇:“你也不必太过悲伤了,太傅年过天命算是喜丧,等出殡之****可回去送葬。”
“谢皇上恩典。”江薇薇行礼“臣妾刚让人挖出了一坛桃花酿,皇上可否陪臣妾饮上一杯。”
“也好。”姬渊也觉得无趣。
当即江薇薇派人去准备酒菜了,只是酒菜准备好酒还没有倒上,泰熙宫那边就来人了,还是秦洛亲自来的。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突然腹痛难忍。”秦洛那叫一个慌张。
“什么?”姬渊紧张的站了起来,也不给江薇薇打一个招呼直接就走了。
江薇薇也匆忙的跟到了门口,看到皇上大步离开钟鼓院就差直接跑起来了,她眼中露出一抹冷厉来。
皇上从不来她的钟鼓院,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一次皇后就腹痛难忍,若真腹痛难忍就诅咒她孩子没了。
想到这里江薇薇暗自拳头紧握,今年年关宫里的准备皇后几乎没让别人插手,结果也没有出一点意外,只是这年关事情比较多,皇后可是要努力一点才能保住自己的孩子。
将要到泰熙宫的时候姬渊突然反应过来了,澹台子鱼刚去他那里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
他猛地停下来秦洛差点儿撞到他身上,生气的用手不中不轻的顶了一下他的背。
“子鱼到底怎么了?”姬渊看着秦洛。
“被你气的啊。”秦洛理直气壮的说。
姬渊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澹台子鱼没什么事儿,当即有些好笑去泰熙宫的步子也放慢了一点。
“哎,你都那么紧张的来了,继续紧张的去啊,反正你已经不会回钟鼓院了,也让她知道你有多关心她。”秦洛在一边支招。
姬渊没好气的看了秦洛一眼:“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了?”
“没办法,万一我以后看上一个对我兴趣不大的,我可以印象不够技术凑,女人可是靠感动的。”秦洛信心满满的说。
被秦洛这样一说姬渊还真紧张起来了,这货现在对子鱼有心思,若自己一不小心让子鱼伤心了,还真被他给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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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还派人去请太医了,反正她就是疼别人能把她怎么样?
陶氏急的转来转去,之前就出了落红的事儿,现在又开始疼她真担心再出什么意外。
姬渊到了泰熙宫寝殿外面也没人通传,他直接进了寝殿,吓的陶氏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行礼。
“皇后怎么样了?”姬渊看着站在一边的小蝉儿。
“我又不是太医。”小蝉儿没好气的说,这夫妻俩做戏还要拉上他们做全套的。
姬渊瞪了她一眼,这个时候太医十分惶恐的来了,他这一路小跑额头冒汗一脸惶恐,觉得自己十分倒霉怎么就今天守夜呢?这要是皇后有个什么好歹,他身家性命估计就交代到这里了。
“快给皇后看看。”姬渊让到一边。
太医拿脉枕的手都是颤抖的,不过还是强做镇定给皇后诊脉了。
“皇后怎么样?”姬渊有些紧张。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脉象平稳,可能是胎儿欲动引起的,待微臣给皇后娘娘开一副安胎药就好。”太医十分惶恐的说。
皇后娘娘说疼那就是疼,毕竟这怀了孩子的什么情况都会出现,他们还是小心为妙。
“赶紧去。”姬渊面色不悦。
“是,是,是。”太医收拾东西就要走。
“小蝉儿跟着过去看看。”姬渊吩咐到。
“是。”小蝉儿一脸不情愿。
陶氏站在一边一脸紧张,看皇上吩咐别人下去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皇上这是在清场。
“这里有朕就可以了,其他人都退下吧,围的人多了对皇后的身体不好。”姬渊直接说。
“是。”众人行礼退下,陶氏犹豫了一下也只好先退下了。
姬渊坐在床边看着躺在那里装死的澹台子鱼,她还真能找事儿,敢情刚才那么不在意的回来都是假的。
“哎,我可是真的很担心,给我一个准话。”姬渊附身小声说。
澹台子鱼翻身调皮的看了他一眼:“我好歹给你找了一个借口,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姬渊无奈的笑了一下:“行,对的起了,不过你这样估计要被人说成善妒的。”
“我善妒怎么了?我就霸着自家老公,又没霸着别人家的。”澹台子鱼不屑。
“老公?”姬渊不明白。
“老爷和相公合体。”澹台子鱼吸了一口冷气解释到。
“哦。”姬渊一脸恍然的样子:“那你家老公今天没地方住了,你能不能往里面挪挪给我让个地方。”
“这个好商量。”澹台子鱼直接挪了挪。
皇宫里的人都关注着皇上去钟鼓院的事情,结果皇后这一肚子疼皇上直接待在的泰熙宫了,第二天就传出了皇后娘娘善妒的传言,不许皇上去别的宫院。
澹台子鱼吃着桌子上的核桃听着外面的传言,然后还饶有兴致的分析谁说的比较严谨。
“我说这个你也有兴趣?”秦洛像看怪物的看着澹台子鱼。
“这人的心理真是奇怪,有时候说的也不是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真不知道在贪图什么。”澹台子鱼是真的不在意这些东西。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适应皇宫了。”秦洛玩笑着说。
澹台子鱼皱眉想了一下:“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秦洛不解。
“娘娘,百里公求见。”夏梦行礼。
“我舅舅又来了,快请,快请。”澹台子鱼慌忙收拾面前的东西。
百里公本想再试探一下澹台子鱼的,没想到陶国公进京就直接商定了这件事,他觉得陶润生那家伙比任何人都狐狸,他敢决定的事情肯定不会错。
他也是之前被天机阁的事情给影响了,所以才晚了陶国公一步。
“舅舅啊,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澹台子鱼直接挽了一下百里公的手臂不让他行礼。
百里公笑了一下:“之前羽闻派了两个人来你这里记录故事,我非常感兴趣就来和你聊聊。”
“我才不信舅舅有这么闲呢。”澹台子鱼拉着百里公坐在一边的蒲团上,让人端了点心茶水上来,爆米花显然就在其中:“舅舅就是闲也不会因为这事儿来找我。”
百里公无奈的赔笑,只能说皇后娘娘现在也太直白了:“你许了陶国公什么好东西。”
“远航大船的图纸,还有现在北山工厂能做的东西的技术。”澹台子鱼直接说。
百里公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北山工厂做出来的东西连他都震惊了,简直不能用巧夺天工来形容了,而且十分实用,里面的利润不可估量,怪不得陶润生那家伙什么都不说就直接答应了。
“怎么?”澹台子鱼几分玩笑:“舅舅也想和我谈谈?”
百里公看澹台子鱼那么直接也不绕弯弯了:“单单一个横跨伊水的大桥怕是不能买通我。”
“这个没关系。”澹台子鱼起身到一边抽出一本书来,过来做下恭敬的放在她舅舅面前。
“这个?”百里公有些意外。
“舅舅看看就知道了。”澹台子鱼一脸自信。
百里公看了一会儿表情巨变,里面竟然是术数的算法,里面书写的非常有条理,而且非常简单,这些他自然也会,但是能这么简单,可以让普通人都理解,这对普化教化可是非常有利的。
“而且我这里有更简单的书写方式,计算起来非常简单。”澹台子鱼直接又推过去一本书。
百里公眼睛已经移不开了,看到澹台子鱼又推过来的书就立马要去翻看,却被澹台子鱼直接拍在桌子上了。
“那横跨伊水的大桥只是让舅舅主动来找我的,这些才是我真正要和舅舅谈的东西。”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百里公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无奈的笑了起来:“看来你对舅舅十分了解啊。”
“那是自然。”澹台子鱼一脸得意:“舅舅的志向不是君王能了解的,那是贯穿史册的无冕之王啊。”澹台子鱼一点也不忌讳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公的眼眸紧了一下,看着自己侄女的眼神都变了,他们百里家存在的时间比大方都长,那王侯之位自然不是他们百里家所图的,只是澹台子鱼只猜对了一半。
澹台子鱼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舅舅,人有所图很正常,这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和想做的事情,只要不对别人造成伤害就行。
“皇后这么自信?”百里公笑着说。
澹台子鱼慢慢的吸了一口气:“那就说近一点的事情吧,这样的书籍我不止有一本,我知道其中有些东西舅舅也很了解,但是由浅入深能这么有条理一般人都能理解的编撰出来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百里公点头:“所以皇后要赏赐给在下的是这些东西了。”
“是。”澹台子鱼点头。
“怕不是这么简单吧?”百里公看着澹台子鱼。
“怎么一个比一个聪明。”澹台子鱼玩笑:“我今年要改犒赏八公的东西,不单单是要改两位舅舅的,而是能改几位就改几位。这八公之中难免有异心的,朝廷每年犒赏那么多东西导致国力不济,不管是军队供需,还是哪个地方有些灾祸,朝廷都有心无力,而八公本身就有封地,再被这样养着一个个脑满肠肥却各种生事儿。”
百里公自然知道这种情况:“那皇后觉得不犒赏给八公金银粮食就可以改变现状了吗?”
“只能说稍微喘口气。”澹台子鱼可不敢自大到觉得万事大吉了。
百里公点头:“相比朝廷以往赏赐的那些东西,我对今年的赏赐更感兴趣。”
澹台子鱼知道百里公这是答应了:“肯定不会让舅舅失望的。”
“只是八公之间也有诸多利益关系,你就确定能搞定所有的人?”百里公有些好奇的说。
“不能说能全部搞定吧,我尽力,最起码已经搞定了两位舅舅了。”澹台子鱼得意。
百里公一滞笑了起来,只能说皇后拿出的东西太对他的胃口了,就算他知道这是皇后的谋略,还是选择站在皇后这一边,他也很好奇被天机阁看中的人究竟会做出什么事儿。
二十二下午澹台夫人就离开皇宫了,二十三是小年她总不能在皇宫里过小年。
可能是澹台子鱼第一次在真正的古代过小年感觉比较新奇,所以对于那些繁复的规矩和礼节倒没怎么排斥。
为了避开小年江太傅昨天就出殡,皇上也派人去吊唁了,江薇薇昨天回了江家到晚上关宫门的时候才回来,今天她穿一件米黄色的宫装,没别人那么喜庆,但是足够庄重也不扰了别人的兴致。
小蝉儿站在澹台子鱼一边给澹台子鱼布菜,什么澹台子鱼不能吃的她都往一边放了放。
今天参加宫宴不单单是皇宫里的妃嫔,还有众亲王的女眷,算是皇族的团圆饭,来的人虽然没有女儿节的人多,但是都是皇室的。
太后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了:“今年的宫宴菜单是谁负责的。”
澹台子鱼正叼着一块排骨吃的开心,随便认认这些人,被太后这样问她嚼巴着排骨一端的脆骨:“是臣妾。”
太后看到澹台子鱼这样生出一股厌恶来,还真是上不了台面,当着这么多人吃饭还这么没有教养。
“今天的家宴为何不用八珍?”太后一脸不悦的说,她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澹台子鱼难堪,却也不会让自己看着太恶毒。
澹台子鱼看着太后的样子,今年小年的家宴她的确是改了菜单,原因是八珍里面用到到的食材都太多残忍,什么熊掌、驼峰、象拔、豹胎,听着就十分残忍,一点保护野生动物的意识都没有。
不过这菜单却是之前拿给太后过的,只是太后以敬佛为由并没有过问这件事,让她看着办,不过她应该会知道这个菜单,却一直没有说话到现在才开始质问。
下面的人听太后这样说也都悄悄的看了过来,虽然说今年的赐宴别出风味,即便没有那些珍馐味道也不错,但是一般人自然还是想着难得吃那些东西。
而大部分也知道太后这是想敲打一下皇后,这菜单太后应该早就知道了才是,太后和皇后不和又不是什么秘密。
“臣妾是为了太后好啊。”澹台子鱼一脸认真严肃的说。
“为了哀家好?”太后不屑:“为了哀家好就连这一年一次的家宴也克扣?”
这个的确是很纯粹的家宴,邀请的都是皇族家人,到了过年的时候就会有很多显赫权臣了,虽然规格更大,但是却不的纯粹的家宴。
澹台子鱼腹诽,还真不能让她消停了,她这一消停就开始想着法子找事儿:“那是自然,太后娘娘最近宫中不平还请了彻悟大师来做法才平息,那八珍是凶残之物是佛门的禁忌,自然不合适出现在餐桌上。”
其实澹台子鱼就是觉得太贵了,还真没动物保护意识,虽然说皇帝只有这么一个吃一口不算啥,可是上行下效这个玩意儿太厉害了。
单单看看今天坐在下面的人呢,皇室族亲的王妃就有几十个,皇上那边可还有几个人够资格来的王爷呢,这稍微一算就不是小数目。
等到大年赐宴的时候人更多,到时候山水八珍同时上,关键是这些东西虽然非常珍贵,可是来的人为了面子都留一些不吃,直接生生的给浪费了。
关键是那东西也就是吃个口感,从营养角度来分析并没有什么优势,她今年拟定的菜谱虽然比较便宜,但是营养和口感绝对是一流的。
太后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却不知道如何反驳了,她宫里出的那些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此说来是皇后有心了。”
“本宫作为后宫之主,自然方方面面都要想到了,再说事关太后娘娘,臣妾怎么能不伤心。”澹台子鱼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既然皇后娘娘有心,为何不让御厨多下点儿心思好好的做,做出这样的东西有失皇室颜面啊。”太后板着脸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给我说说哪道菜有失皇室颜面了,这下面的人不都吃的好好的吗他?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有失皇室颜面,你能吃出个什么?
澹台子鱼一阵腹诽突然意识到太后连个甜咸都吃不出来,她挑什么毛病啊?虽然她没有让人做八珍,但是这些菜的味道也非常不错。
她瞟了下桌子上的菜赔笑了起来:“太后娘娘说的是,这五香仔鸽都做成乳香鸽煲了而且没有乳香还太甜了。”
太后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她身后的柳嬷嬷却瞪大了眼睛,给太后娘娘菜她都尝过了,那五香仔鸽明明是一道咸菜怎么被皇后说成甜的了?
下面的人也一阵愣愕,这皇后也太信口雌黄了吧?关键太后还深以为然的样子她们自然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恩,这么甜的东西都可以算是点心了,却放在前菜里面,皇后也太大意了。”太后一脸敲打的样子。
那五香仔鸽用的是乳鸽,口感偏向滑嫩闻起来只是浓香,澹台子鱼说是甜的,太后倒也不怀疑,毕竟今天菜太多,太后也无法用嗅觉很清楚的分辨。
“是。”澹台子鱼点头:“还有这牡丹燕菜,酸的过了,也是臣妾疏忽没让御厨练习好了就给端上来了。”
这牡丹燕菜虽然是在唐朝兴起的,这个时代大致相当于唐,但是还没有出现这道菜,虽然食材简单,但是看着十分喜庆。
“皇后知道错了就好,此番是家宴来的都是族亲倒没什么大关系,若是年关赐宴再出了这样的事儿就不好了。”太后的目的达到了又开始显示自己的大度来。
下面人的表情精彩起来,皇后说这两道菜都完全不着调,然而太后却都一一应下了,也就是说太后根本就不知道这两道菜是什么味道,只是想找皇后事儿而已。
而皇后竟然这样不着痕迹的回了,偏偏太后现在还一脸得意的样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太后身边站着的柳嬷嬷那叫一个尴尬,太后失去味觉这件事知道的人非常少,也就她和赵香姨知道,当初赵香姨去泰熙宫得罪了皇后。
被皇后直接遣出宫了,现在皇后遣出宫的人多了他们就没有多想,而且赵香姨出宫的账自然是记在皇后头上。
现在再回想一下之前皇后是拿吃的讨好太后的,可是太后失去味觉之后皇后就没有给太后做过东西吃了,难道当时皇后已经知道了。
柳嬷嬷实在是忍不住了,附身轻声在太后耳边说了一句,太后的表情立马变的十分难看,还恼怒的看着皇后。
澹台子鱼笑吟吟的吃着东西,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虽然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可是对方要是拿脸当盾牌她也没办法啊。
下面的贤王妃暗自笑了一下,太后和皇后过招她是知道一点的,太后这半年多来可是没占一点便宜,竟然想当着这么多族妇的面让皇后难堪,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哀家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太后干脆不吃了,招呼了一声就离开了。
众人慌忙起身恭送,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了,皇后就这样不着痕迹的落了太后的面子,而太后竟然没有一点回击之力,看来这后宫已经换人掌控了。
今年的菜色大部分都是新的,虽然没有八珍也不失排场,再如皇后所说那八珍的确有些凶残了,还真是为太后着想呢。
太后被皇后这么不着痕迹的回了,那些有些心思的人都按捺住了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想着有个出头鸟呢,结果赐宴结束又开始看歌舞也没人敢出头,这一晚倒是风平浪静。
澹台子鱼回到泰熙宫让夏梦给揉着腰,以前怎么没发现坐时间长会腰难受啊,难道怀了孩子就开始矫情起来了。
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比较厚不怎么显怀,但是她自己很明显知道小腹已经隆起了,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太后回到泰和宫就大发雷霆,皇后让人送来的菜单她自然知道,她就等着今天让皇后难看呢,她还是暗示了几个族妇到时候狠狠的落一下皇后的面子。
谁想皇后竟然知道她失去味觉这件事,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关键是皇后竟然敢这样。
柳嬷嬷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她自然知道太后之前的打算,只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
太后发完脾气之后看着柳嬷嬷:“明天你出宫去找赵香姨。”
柳嬷嬷为难:“赵香姨出宫之后就变卖了京城的产业,说是回老家养老。”
“你之前为什么不禀报?”太后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赵香姨是被皇后赶出皇宫的,奴婢以为她担心皇后报复,所以没当一回事儿。”柳嬷嬷小心的说。
其实她当初去见过赵香姨,两个人都一直跟着太后关系很好,赵香姨明里暗里都是说宫闱危险,暗示她不要和太后说这件事,她自然知道宫闱危险,所以也就没有提这件事。
谁知道赵香姨竟然是直接投了皇后,估计她当时的担心太后失去味觉之后会经常苛责她,所以投了皇后离开皇宫了。
“哼,跟着了哀家大半辈子了,末了竟然做出这等背主的事情,不管她逃到哪儿都要给找到。”太后恨恨的说。
姬渊忙完那边的事情就去泰熙宫了,今天女眷那边的事情他也知道了,没想到太后竟然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皇后难堪,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众人见到姬渊来慌忙行礼,姬渊挥手让她们出去了,澹台子鱼自己按了按自己的腰。
“你今天让太后那么难堪,估计太后不会善罢甘休。”姬渊坐在澹台子鱼一边看她自己在按腰就直接扶着她给她按了两下。
“说的好像我不让她难堪她就不找我事儿了一样,今天可是她先挑事儿的。”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今天晚宴的时候有人提了百里公和陶国公提前进京的事儿,看来他们已经被人关注了。”姬渊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儿是必然的,只是每个人会做什么他不确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听姬渊这样说也思想了一下,八大国公里百里公和陶国公是最特殊的存在,然而都和他们澹台家有关系。
就拿之前王振阳扣着粮草不发到边关的事儿来说,纵然都知道这样于国不利,但是他们就是想看看澹台家有没有能量可以调动这两家。
“都怎么说?”澹台子鱼顺便问了一句,两个可都是她舅舅。
“都十分警惕,但是也没说出个什么结果来,毕竟这些王爷里面占陶国公便宜的人不少。”
“哦?”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不过想想也正常,陶家经商,这京城的权贵谁还没有点儿产业,和陶家沾点儿边就能赚钱,他们又不傻。
来的时候说的一本正经的,赖在床上不走的时候就露出本来面目了,澹台子鱼抱着孕妇枕不搭理姬渊,姬渊也一点都不介意的躺在澹台子鱼身边。
农历二十六孟峥进宫了,澹台子鱼检查了采购的牲畜,八珍之类有之前就订好的,她也让人给收了,毕竟也不能已经采买了放在那里腐烂吧。
今年宴席上海产品要多一点,靠着陶家的商道日夜不停的运到京城的,澹台子鱼用了冰镇和生鲜的运输方法,虽然耗费人力多一点,但是运到京城的时候还非常新鲜。
澹台子鱼路过梅园闻到梅花的香味,于是带了小蝉儿进去看看,她以前对这些好像没什么兴趣,但是姬渊带着她去看了一次梅花之后,倒觉得这些花开的也不错。
“他们这是都去什么地方?”澹台子鱼看着很多宫人向着后面跑。
“不知道。”小蝉儿看了一下:“好像是美人苑的方向。”
“也不知道要生什么幺蛾子。”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我去看看。”小蝉儿说着就走了。
“哎……”澹台子鱼还没叫她人已经跑没影了。
澹台子鱼无奈的撇嘴,谁说小蝉儿性子孤傲清冷的,不过是以前没人玩儿而已。
她很自己一个人到处走动,一来她不喜欢到处走动,二来就算是在皇宫一个人也挺危险的。
比如迎头撞见的两个人。
“见过皇后娘娘。”孟青曼行礼。
孟峥缺站在那里打量着澹台子鱼也不行礼。
“免礼。”澹台子鱼也不和孟峥计较,只想着小蝉儿现在立马回来,她没想到都这个时间点了,孟峥竟然还会进宫。
孟青曼轻轻的撇了一下嘴越过澹台子鱼就要去一边看着,谁知道被澹台子鱼一把抓住了。
“这梅花开的不错,本宫与孟夫人一同观赏。”她说着就要走却被孟峥抓住了另外一只手臂。
今天她没有带护腕,孟峥抓住她也没有被刺杀,孟青曼趁着这个机会撇开澹台子鱼的手立马就走了。
“你想干嘛?”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怎么?设计陷害我都不打个招呼吗?”孟峥看澹台子鱼有些气恼的样子。
“说的好像你设计别人的时候给别人打招呼了一样。”澹台子鱼看着别的地方。
孟峥笑了一下:“那你气消了吧?”
“我有什么气。”澹台子鱼用力抽了自己的手抱臂站在一边。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一副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陶家商铺的事儿。”
澹台子鱼这才打量了孟峥一眼,她会设计孟峥的确是因为这件事,那次因为综合原因她出现了落红,为此她才设计孟峥算是警告。
“不过我不在意你设计我,被你捏住软肋挺好。”孟峥浑然不在意的说。
澹台子鱼无奈的看了孟峥一眼,严重怀疑他有受虐倾向:“也就是说你不会说这件事是我一手安排的,好让王家记恨我。”她之前看着孟峥那么努力的想挽回王家。
“谁敢记恨你,我就杀了他。”孟峥简单的说,好像在说修剪花木一般。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了孟峥一眼,她这样设计孟峥孟峥还不生气,她也真没什么气好生了。
“你这次进宫干嘛?”她也不好太刻薄了。
“看看你,快过年了,这个送给你。”他说着拿出一个刺绣的鲤鱼挂件,其上金线缀了很多鱼鳞在上面,看着好像是一条真鱼一样。
澹台子鱼看了看怎么觉得这条鱼有点熟悉呢,只是一时间有点儿想不起来了:“红宝石鱼鳞。”她看仔细之后有些惊讶。
原来上面的鱼鳞是红宝石打磨出来的,虽然没有真鱼的那么多,但是一片一片的攒起来也太废工了。
“恩,好几个师傅打磨出来的。”孟峥也不管澹台子鱼要不要直接给塞到澹台子鱼手里了:“里面的沉香,对你没什么坏处。”
澹台子鱼不想要却看到孟青曼走了过来,她直接给收起来了,然后就看到小蝉儿也过来了。
小蝉儿见到孟青曼和孟峥的时候有些警惕,也不给他们行礼,直接过去扶着澹台子鱼,立马嗅到了澹台子鱼身上多出的味道。
“怎么回事?”澹台子鱼问小蝉儿。
“姜美人屋前有蝴蝶飞舞非常好看,说是天降祥瑞,引的很多人去观看,连太后都惊动了。”小蝉儿被澹台子鱼这样一问就没继续纠结澹台子鱼身上多出的味道。
“想必是有人在暖房里养了蝴蝶,这个时候放出来了而已。”孟峥笑着说。
“不过这样的天很快就冻死了。”澹台子鱼不屑:“孟夫人和孟公子继续游园吧,本宫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两个人立马行礼恭送。
看着澹台子鱼走远孟青曼有些不开心了:“二哥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就为了见她一面,偏偏她又不在意二哥。”
“你不懂。”孟峥对孟青曼的神情冰冷而理智,没有半分对着澹台子鱼的温情。
孟青曼微微的撇了一下嘴,她觉得自己好像懂,心中又莫名的动了一下,她二哥都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她不过是皇上名义上的女人而已。
澹台子鱼回到紫辰殿就把那鱼丢到桌子上,小蝉儿拿过看了一下也有些惊讶,皇家还真是奢侈啊,这样只是为了做一个挂件。
“哎,你们没去看蝴蝶吗?”秦洛那货一脸兴奋的进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这几天事情比较多秦洛就两头跑,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姬渊那边,为了几只蝴蝶就跑了回来实在难得。
澹台子鱼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觉得自己得重新评估一下秦洛的智商,怎么一进宫就变成好奇宝宝了。
其实秦洛不是一进宫就变成好奇宝宝了,是一跟着她就变成好奇宝宝了,每次都要面对意想不到的结果,智商被各种碾压,自然就回归童真了。
“小蝉儿去看了,我没兴趣。”澹台子鱼不想搭理他。
“我也没近看,那里人太多,不过看着非常好看,那蝴蝶就绕在姜美人住的房间周围飞。”小蝉儿拿着那鲤鱼挂件仔细的看着:“这么大块的沉香,也是鱼形状,真奢侈。”
澹台子鱼这才拿过看了看,突然想去她第一次见孟峥的时候,好像就是抓了他怀里的一个鱼雕,当时孟峥都对她生出杀意来了。
“哎,姬渊的意思是让我来问问你们那蝴蝶是怎么回事,发生这样的事儿可是祥瑞,刚好太后最近心神不稳,又将近年关,估计最被拿来做文章。”秦洛直接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这个小蝉儿应该擅长,冬天正常温度是不会出蝴蝶的,除非在温室里养出来,再者现在天气冷蝴蝶本就不怎么能飞,她再动点儿什么手脚……”她思想了一下:“辨别一下有没有花蜜酒香之类的东西,还有江夫人房间周围的温度。”
“好。”小蝉儿应了一声。
“洛洛去查一下最近和姜美人接触的人,尤其的宫外的,这些东西应该是姜家给她准备的。”
“好。”秦洛点头。
“不对啊,那蝴蝶可是会飞的,想送进宫里不容易。”小蝉儿皱眉。
“我差点儿给忘了,洛洛近二十天和姜美人接触的人,带进宫的时候应该不是蝴蝶而是蛹,在宫里保持一定的温度让蛹孵化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我记得她好像出过宫,问一下宫门口守卫有没有什么异常。”
“恩。”秦洛点头。
“一定要查到和姜美人有关的温室,哪怕不是姜家的。”澹台子鱼慎重的提醒到。
“好。”
吩咐完这些小蝉儿和秦洛两个人出去了,澹台子鱼躺在小塌上,几只蝴蝶都能闹出这样的动静,不得不说这些女人真能折腾。
这二十七美人,八十一采女一个住美人苑一个住采女所,是皇宫里比较偏僻所在,因为皇上不理后宫之事,所以这些女人想有出头的机会比较难。
没过多长时间小蝉儿就回来了:“你说的没错,姜美人住的房子比较暖和,而且周围的确有一些花蜜和酒,只是被浓郁的花香给遮住了,其中有些东西对你是非常不利的。”
澹台子鱼倒不是很在意这一点,孕妇的禁忌实在太多了,有些对她不利的东西很正常。
“郑悦。”澹台子鱼叫了一声。
“奴才在。”郑悦慌忙跑了过来。
“去查一下姜美人居所这一个月来用了多少炭火。”
“是。”郑悦行礼退下。
皇宫里三宫的正殿和寝殿有地龙,六院里也只有暖阁,其他地方都是烧的炭火,而且身份不同配额也不同。
小蝉儿看着澹台子鱼:“你是不是知道她怎么弄来蝴蝶了?”
“差不多是。”澹台子鱼也不在意。
“听说太后已经召见姜美人了,这次姜美人可是大大的露脸啊。”小蝉儿几分玩笑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白了小蝉儿一眼:“你才进宫多长时间就学会了宫里这些道道。”
“我还好奇呢,你好歹也是后宫之母,怎么就没一点宫斗的常识。”
“和一群女人斗有什么出息。”澹台子鱼捋着那鲤鱼挂件下面的穗子。
话说她这样设计孟峥、孟峥的都不在意,还真让她有些意外,不过也是孟峥有错在先,这件事别想让她有什么感激。
太后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姜美人,她对姜美人唯一的印象大抵是她是一个寄养在正室名下的庶女,想想一个庶女能被送进宫成美人没点儿手段怎么行。
“那蝴蝶是怎么来的?”太后好像要把姜美人给看透一般。
“臣妾也不知道,只是今日突然有蝴蝶绕梁而飞。”姜美人说着有些惶恐。
太后才不相信呢,这冬天有蝴蝶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能绕着姜美人的居所徘徊飞翔倒是奇事。
“如此说来倒是祥瑞,这皇宫之中很久没有这样的异象了。”太后笑着说:“刚好这几天哀家身边也没个人,你就在泰和宫陪着哀家吧。”
“是。”姜美人心中窃喜。
她本想引起皇上注意的,没想到注意她的人竟然是太后,不过想想也是,太后最近被鬼火困扰,可能是想用她的祥瑞来压制一下邪气。
澹台子鱼知道这个消息也不意外,只是这个应该不是姜美人的目的才对。
“启禀皇后娘娘,姜美人这一个月用的炭火是以往的四倍之多,大部分都是自己出钱购置的。”郑悦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这个有问题。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现在就等洛洛回来了。”
岚裳对姜美人居所出现了蝴蝶并没什么兴趣,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她关心的是公子今天又进宫了,而且那么巧的就遇到了皇后娘娘。
她觉得公子和皇后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只是究竟是什么她想不明白。
姬渊也没有关注姜美人的事情,因为姜尚书这个时候向他示好了,自从他把姜美人抬进宫之后,姜尚书就隐约站在他一边,不过直接示好还是第一次。
所以他清楚姜美人居所那些蝴蝶大有文章,他还不能直接追究了,但是年前他也不想因为这一点事情节外生枝。
晚上秦洛回来了:“一般大户人家都有种鲜花的暖房,姜家自然不例外,不过姜家有个别苑,有个超大的暖房,下面还是烧地龙的,你猜那个暖房是谁的?”
“姜云姬的生母的。”澹台子鱼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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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有能耐让姜纪法对她宠爱入骨,让姜夫人认了她的女儿,她自己还过的逍遥。
秦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怎么连她都会想到?”
“这个多正常啊,一个庶出能进宫就是美人,这姬渊得给姜家多大的面子啊,现在还制造出这样的动静,没一个消停的。”澹台子鱼不屑的说。
“恩,姜美人在十五天前回家过一次,进宫检查的时候倒没什么,不过听宫门口的侍卫说,那天姜美人好像心情不太好,他们检查了箱笼就放行了。”秦洛说道。
“一些虫蛹很好带进来的,再说现在这个温度,还有穿的衣服,若是贴身带着,还真没人敢问。”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你的意思是姜美人是那个时候把虫蛹给带进来,然后在皇宫里变成了蝴蝶,然后才有今天的异象?”秦洛看着澹台子鱼。
“怎么可能有东西会平白无故的出现。”澹台子鱼确定是怎么回事了:“好了,现在人不是在泰和宫吗,不用管了。”
“她这可是欺君啊?”秦洛以为澹台子鱼让他们查清这件事会找那姜美人的麻烦呢。
“她怎么欺君了?不就是一些蝴蝶吗,她唯一说的是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时候找个替死鬼就行了,再说除了制造出了一点动静被太后叫去当镇宅兽之外也没别的后果。”
秦洛一脸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这是她的开始啊,你就不怕她威胁到你的位置?”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一脸认真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有点忽略这种事情了,大概是因为姬渊对后宫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到,说起来都是权衡利弊。
“不担心,她最先威胁到的肯定不是我。”澹台子鱼耸肩。
这边澹台子鱼知道的事情那边姬渊也知道了,可能是跟着澹台子鱼见到东西很离奇却都是人为的,所以这件事他也没有上心,这还不到一天澹台子鱼就直接给查清楚了。
他突然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自己可能会什么秘密都没有啊,就说后宫现在的情况,还真没人敢在她面前玩儿什么手段了。
宫里除了姜美人住到了泰和宫,别的表面上好像没什么变化,也可能是眼看就要年关了所以才消停。
在这个时间里,除非是那种想玉石俱焚的要不然还真没人会找什么事儿,结果在大年二十八晚上出事儿了,姜美人的贴身侍女如丝落水身亡了。
在这个时间里死一个宫女一般都是偷偷给埋了,怎么可能会惊动主子,但是如丝的死还真惊动了主子,连澹台子鱼都知道了。
“谁发现的?”澹台子鱼虽然没见过那个如丝,但是听到这件事之后还是有些不悦。
身为下人就要成为别人争斗的牺牲品吗?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规则。
“美人苑的苏美人的身边的宫女茑萝。”夏梦十分谨慎的说。
澹台子鱼皱眉:“茑萝是苏美人带进宫的吧?”
夏梦有些意外:“是,茑萝到水边倒苏美人洗漱过的水,发现了如丝的尸体。”
“那这件事是怎么闹开的?”澹台子鱼可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苏美人去找了陈公公,然后事情就闹开了,现在姜美人也回去了。”
“走,去美人苑。”澹台子鱼说着就要出去。
“你不能去。”小蝉儿立马拦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再说你有身孕,那里刚死了人你过去冲撞了什么就不好了。”
澹台子鱼还以为小蝉儿是一个比较开放的女人呢,竟然也忌讳这个。
“我还以为这些女人真会让人好好过个年呢,原来一出事就开始蹦跶了,那陈公公怎么可能敢在这个时候闹这件事。”秦洛抱臂冷笑。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的样子玩笑到:“你不生为女人再宫斗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之前你还说和你没关系就行呢,怎么现在在意起这个了。”秦洛挑了一下眉头。
“见不光的东西多了就是腐烂,而腐烂总是从内部开始的。”澹台子鱼嗤笑了一下:“不管谁都任何目的,生命应该被尊重。”
秦洛不是太能理解澹台子鱼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你真要去啊?”
“现在又不可能叫个仵作过来。”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你去看一下吧。”
这个时候有个小宫人小跑着过来,见到澹台子鱼行礼:“皇上有话,让皇后娘娘不得离开泰熙宫。”
澹台子鱼叉腰看着那小宫人,这姬渊不会猜到她要去看尸体吧。
秦洛笑了起来,姬渊还真太了解澹台子鱼了:“这是命令。”
“我已经不打算去了,你去一趟吧,仔细检查一下尸体,另外先不要让他们给拉出去了。”
“行。”秦洛点头离开了。
“我也去。”小蝉儿跟着就跑了出去。
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真是没一点规矩。
如丝可是姜美人的贴身侍女,好不容易自家主子在太后面前吃香,她也算神气了两天,可是这么快就没了。
秦洛来的时候内务的人已经给用席子裹了准备拉出去,秦洛拿了澹台子鱼的令牌才把人给拦下,众人看着是皇后身边的人带着皇后的令牌来了,这才把人给放下了。
“哎呀洛洛姑娘,这马上就过年了碰了这东西晦气。”一边的宫人谄媚的说。
“没事,刚好被过年的喜庆给冲一下。”秦洛说着让人点了很多灯,可是就算是这样还不怎么能看清楚。
澹台子鱼支着下巴看着皇宫的地图,这皇宫里的水都是从外面引进来的活水,包括美人苑后面的那条河,美人苑后面就有一座石桥,另外还有四个栈桥,方便宫人平时汲水用,她可不相信如丝会在这个时候自杀。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么认真的样子:“能从地图上看到凶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澹台子鱼以为姬渊派人来知会她了,应该短时间里不会过来了。
姬渊就知道澹台子鱼不会理会姜美人那点儿小动作,但是肯定会理会这件事,果真在她心里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生死最大。
“你怎么看?”姬渊坐在澹台子鱼一边看着她。
“我现在只知道人死了,茑萝发现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看?”澹台子鱼把地图往一边推了推。
“你觉得谁最想让如丝死?”姬渊直接问到。
“没有证据的自认为,会让人陷入自己的误区。”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样子:“那如果如丝真是失足落水呢?”
“如果是真的再说了。”澹台子鱼不妄下定义。
不过她觉得如丝这个时候不会失足落水的,因为她没有去河边的必要,她没在姜美人身边伺候,姜美人又那么得宠,她不需要去做杂活啊。
姬渊思想了一下:“给你说个事儿。”
“什么?”
“姜尚书向我示好了,宫里刚发生这样的事儿,姜尚书就开始示好,我觉得他们好像是商量好的。”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反应。
“也就是说他知道他女儿设计蝴蝶的事儿,然后向你示好,让你不要介意?”澹台子鱼猜测着说。
姬渊看着一本正经的澹台子鱼:“这锦上添花你以为要的只是不予追究吗?”
“那是什么?”澹台子鱼不解。
“宫里女人比较少……”
“还少?”澹台子鱼立马就生气了,她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沈书晴,又丢出去一个柔嫔,这货竟然敢说宫里女人少。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激动的样子愣了一下,她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你是不是又想充实后宫的事情了。”澹台子鱼一脸警惕的看着姬渊。
姬渊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生气:“这后宫的祖制是,一皇后,三夫人,九嫔,二十七美人,八十一采女……”
“那你还想给配齐了啊。”澹台子鱼火气更大了。
姬渊觉得他们没法好好聊天了:“我的意思是说,现在宫里女人不多,夫人位和嫔位都有空着,总有人想着要更进一步。”
澹台子鱼想了想看着姬渊:“你是说姜美人想更进一步?”
姬渊这才舒了一口气点头:“你还不笨。”
“哎,我就是再不笨也不习惯你这正儿八经的排到小一百零七啊。”
“什么小一百零七。”
澹台子鱼坐正按着自己的胸口:“我是大的,其他的都是小的,你要是配齐了一百零八,除了我不就是一百零七吗。”
姬渊想了想笑了起来:“我给你说正事呢,你这都扯到什么地方去了。”
“也对哦,对你来说充实后宫就是正事,说什么要为皇家开枝散叶,是什么……”
姬渊生气直接堵上她的嘴,一直亲到她哼唧着求饶才松开她,看着她脸颊嫣红直接把她揽在怀里了:“姜尚书想让自己女儿更进一步。”他低声说。
澹台子鱼脑子懵懵的,听姬渊这样说一个激灵:“这也太不要脸了。”
姬渊笑了起来:“你说你没事吃什么醋。”
“我什么时候吃醋了?”澹台子鱼不愿意。
“刚才。”
“哎,我说你……”
“好了,好了。”姬渊按着激动的挣扎着想起来的澹台子鱼:“说正事儿,其实姜美人更进一步也不是什么坏事,你怎么看?”
澹台子鱼有些不服气,但是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我觉得有点亏了。”
“怎么亏了?”
“被人设计了就要听别人的话,当然是亏了。”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说。
姬渊想了想:“那你打算怎么做?”
“捏着姜美人的把柄,让后让她更进一步,这样会不会从姜纪法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澹台子鱼眨巴着眼睛看着姬渊。
姬渊想了想:“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是老狐狸,让他们觉得自己很聪明不是什么坏事。”
他言下之意就是不赞同澹台子鱼的做法了,若是让他们警觉了,以后想要抓住他们的把柄就更难了。
“那一个人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澹台子鱼有些低落的说。
“如丝是姜家的家生子,如丝一家人也都跟着姜家呢,若是姜家有心以后会善待他们一家人的。”
澹台子鱼却是不屑:“若是如丝愿意,我自然无话可说,可是如丝若是不愿意的,那就不是什么高尚的牺牲,不过是可怜的牺牲品。”
姬渊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你天天想的都是什么,她的死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终究是让别人达到了目的。”
澹台子鱼鼓着腮帮子看着一边一脸的不爽。
“好了,咱们商量商量给姜美人哪个嫔位吧。”姬渊想安抚她。
澹台子鱼却完全不领这个情:“若是这后宫的人谁想践踏就践踏,那还有没有个规矩。”
“那你想怎么办?”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这个时候秦洛和小蝉儿回来了,看到澹台子鱼的躺在姬渊怀里都有点想笑,澹台子鱼白了他们一眼坐了起来。
“今天时候不早了,皇上回去歇着吧。”她又开始赶人了,她觉得一定是最近都不怎么赶姬渊了,所以他才会想着其他女人的事儿。
姬渊装做生气却也不搭理澹台子鱼而是看着姬渊:“你们是去看尸体了?”
“恩。”秦洛随意的坐在一边的蒲团上:“人的确是淹死的,没有任何外伤。头发散乱,衣服整齐,身上带的东西都还在。”
“手掌和指甲呢?”澹台子鱼问到。
“手掌有蹭破的地方,不过蹭破的不是很明显,可能是掉到水里挣扎的时候蹭破的,指甲……”小蝉儿思想了一下:“指甲里没有脏污,好像裂开了两个。”
“什么叫好像?”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两个。
秦洛有些尴尬了:“那灯光实在不行,不能挪到屋子里面,看不怎么清楚。”
“尸体有没有僵硬?有没有出现尸斑?”澹台子鱼也知道现在条件有限,不行就只能让他们多跑一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本来不想让澹台子鱼管这件事的,可是看她一本正经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瞬间也来了兴趣,难不成澹台子鱼还能断案?
这两天是有人想通过如丝打探那蝴蝶的底细,不过那些人完全没必要杀了如丝,毕竟在这个时候杀一个人是需要动机的。
不过姬渊也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时候死一个人也是最无声无息。
“尸体没有完全僵硬,也没有你说的尸斑。”秦洛这次看仔细了。
“两个小时之内死的,现在什么时刻了?”澹台子鱼看着一边的夏梦。
“亥时过半。”夏梦看了一下滴漏。
澹台子鱼一阵牙疼,钟表要立马给做出来:“那也就是说,她是八点之后死的。”
“八点是什么时候?”姬渊知道澹台子鱼经常说,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换算。
“戌时过半。”澹台子鱼无奈的解释。
“你怎么知道是那个时候死的?”姬渊怀疑的看着她。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虽然古代也有验尸的方法,但是并不是非常统一,直到宋朝宋慈做《洗冤录》才算真正有了标准统一起来了。
“人死之后,尸僵会在一到三个小时出现,尸斑会在两到四个小时出现,现在是冬天,尸僵应该会出现的比较早,综合还没有尸斑,所以应该是两个小时之内。”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确定?”
“确定。”澹台子鱼挑了一下眉头:“如果是刚死的,尸体会下沉,到腐烂胀气之后才会浮上来,但是死了这么短时间就被发现了,可能是因为直接被冲到一边的,美人苑后面的河流很缓,而且并不是很深,那么她落水的地方应该距离发现尸体的地方不远。”
澹台子鱼说着指着皇宫的地图:“整个美人苑后面有一座石桥四个栈桥,距离尸体发现最近的一个栈桥是和石桥挨着的,因为那里修石桥,栈桥下面的水很深。”
“你的意思是如丝是在那个地方落水的?”姬渊皱眉。
“如丝不是落水的。”澹台子鱼非常确定的说。
“可是她明明是被淹死的啊。”秦洛不解。
“是被淹死的没错,但是是不是失足落水就不得而知了。”澹台子鱼挑了一下眉头。
“也对哦,美人苑虽然相对偏僻,可是现在宫里到处都在忙,她落水不可能不呼救,完全没被人发现啊。”小蝉儿也有兴趣了。
这个时候外面通传闫公公到了,有姬渊在这里澹台子鱼也不在意那个闫公公,只是现在听到闫公公心里莫名的有些膈应,真不知道太后和他在一起是怎么玩儿的。
闫公公见到皇上在这里慌忙行礼:“太后娘娘让奴才来传话,说这时候宫里停了不干净的东西不吉利。”
澹台子鱼让秦洛和小蝉儿去看尸体,那尸体到现在自然没有出宫,只是太后连这件事都管,看来那姜美人把太后哄的不错。
“不干净的东西?”澹台子鱼一脸困惑:“闫公公说的是冤魂吧?这人要真的死的怨了,尸体走了有什么用啊。”
闫公公脸上抽搐了一下,这皇宫里死个下人多正常啊,不能说每个月都有那么几个,最起码是每年都有那么几个,难不成皇后娘娘还真给伸冤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那看不见谁知道怎么样,不过那尸体留在宫里晦气的很。”
“行,等天亮就送出宫吧,晒晒太阳驱驱晦气。”澹台子鱼直接说。
闫公公虽然想让皇后立马把尸体送出去,可是皇上在这里她也不敢造次:“那奴才这就回去回话,奴才告退。”他向皇上和皇后行礼。
姬渊看着闫公公离开表情变的非常难看。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他的样子。
“闫公公是太后最得力的属下,现在闫公公又复出了,看来太后很重视你。”姬渊有些担心的说。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觉很荣幸?”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我是认真的,小心一点。”姬渊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们能不能不要现在就打情骂俏?现在怎么办?”秦洛看着他们两个。
澹台子鱼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她也不能真的让尸体一直留在皇宫里:“秦洛去那个栈桥那里看看,看看有什么发现,另外去核查一下谁最后见过如丝,她大致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还有姜美人今天都做了什么。”
“那你就是怀疑姜美人了?”秦洛直接说。
“如丝这两天见过的人都核查一下,尤其是今天晚上八点……戌时过半左右他们都在做什么。”澹台子鱼吩咐到。
“行。”秦洛点头下去。
“我也去。”小蝉儿才不想留在这里被虐。
“你留下,我有其他安排。”澹台子鱼叫住了小蝉儿。
小蝉儿有些不情愿的留下来了。
“你真要找出凶手?”姬渊是越来越有兴致了。
“正是因为所有人都不在意宫里的下人是怎么死的,心知肚明的找一个借口就算过去了,所以那些人才会越来越猖狂。”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姜美人状态不太好早早的就回自己房间了,若不是太后拦着她还要去看看如丝去送一送。
小楠从外面进来检查了一下炭火:“姜美人也不要太伤心了,如丝有美人这样的主子也是有福,也会走的其所的。”
“哎。”姜美人叹气:“如丝陪我这么长时间,她这走了我也不能送她一送。”
小楠眼珠子转了转,太后让她来伺候姜美人,现在姜美人的贴身侍女又失足落水了,姜美人以后可能就是她主子了。
“听说皇后娘娘没让人把如丝姐姐送出宫,要天亮才送出去的。”小楠提醒到。
“为什么?难道皇后娘娘连死都不让她死的安稳吗?”姜美人又有些激动了。
小楠以为姜美人是太伤心了:“美人慎言,现在皇宫里谁然忤逆了皇后娘娘啊,可能皇后娘娘是想知道如丝姐姐是怎么死的。”
“可有传府尹和仵作进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不是澹台子鱼把人给扣下了,如丝死了就死了,然而现在盯着如丝之死的人就多了。
如丝就死的这么是时候,姜美人刚得宠,马上就要过年了,然后如丝就死了,任凭谁都会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府尹和仵作进宫,也就是皇后娘娘把尸体给扣下了,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小楠小声的说。
“哦,今天我状态不好,自家房里还有人没了,小楠带我去给太后娘娘告个罪,我就不去给太后问安了。”姜美人十分沉重的说。
“美人放心好了,这个时候太后娘娘不会和美人计较的。”小楠行礼退下了。
江薇薇本以为姜美人闹出那样的动静皇后会过问,谁知道皇后根本就不搭理,倒是今天死了一个人皇后揪着不放了。
她倒是乐见其成,反正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不管是皇后不顾马上过年撞了晦气,还是有谁看不惯姜美人动了她身边的人,对她来说都有好处。
岚裳自然不相信如丝是落水的,太后的心思她很清楚,不过是对之前的鬼火心有余悸,想用姜美人身上的瑞气压制一下而已。
还有一个原因是王家现在非常被动,太后试图拉拢姜尚书,皇上赏赐给王大人美人,表面上是真的为王家香火延续担心,但是真正的心思每个人都能猜出几分。
别的女人董氏不顺心了还敢打骂发卖了,可是皇上赏赐的女人董氏除了自己生气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姬渊对澹台子鱼如何找出凶手很好奇,但是并不支持她真的把凶手给找出来不管是谁都是一个大麻烦。
澹台子鱼闭目躺在小塌上,姬渊拿着书却没有心思看,两个人的意见不一致,他还真担心自己前脚走澹台子鱼就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平时还好说,这马上过年了谁都想安稳一点。
不去现场能发现的东西就非常少,这样纯推理难免会有漏洞。
这个时候秦洛回来了:“最后见过如丝的人是在上午,中午如丝没有吃饭也没有人见过如丝了,而且这个期间姜美人一直在太和宫里陪着太后,这两天见过如丝的人在戌时过半左右都没见过如丝,而且也都可以相互作证。”
他说着有些气馁:“我去如丝房间看过了,除了私产比较多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可以确定她是自己走出去的,你推断的时间是不是不对啊?”
“不可能。”澹台子鱼很确定这一点,可是都有不在场证据怎么说:“栈桥那边呢?”
“没有任何异常。”秦洛点头。
“我……”秦洛不敢那么确定:“栈桥那里好好的,但是天太黑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错过什么细节。”
澹台子鱼气恼,不专业真会害死人,她拎了衣服就要下地。
“我答应你可以管这件事,你也答应我不亲自去。”姬渊装做若无其事的说。
澹台子鱼气恼看着秦洛:“你怎么确定姜美人这个时间段没见过如丝。”
“我问了泰和宫的宫人,那么大个人在那里谁还看不见。”秦洛没好气的说。
姬渊这才抬了一下眼皮子:“看来太后不想让你管这件事。”
“你也不想吗。”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这个时候泰和宫里一个小宫人匆匆忙忙的跑来了,见到皇上在这里直接跪下:“太后娘娘,娘娘……泰和宫出现了鬼火,太后娘娘请皇上速去泰和宫。”那宫人也是脸色煞白。
姬渊瞥了澹台子鱼一眼,怪不得之前她留下小蝉儿偷偷的交待了一下,原来又玩儿这样的把戏了。
“皇后和朕一起去吧。”姬渊说着整理了一下衣服站了起来,澹台子鱼不是想让太后闹心吗,他就满足一下她,看她今天那生气的样子。
“康寿殿里熏了大量的麝香,臣妾不适合去。”澹台子鱼十分为难的说。
她一提这个姬渊表情有些难看,原本还觉得澹台子鱼这样折腾太后有点过了,现在想想太后也就适合被这样折腾折腾。
“那皇后要记得早点儿休息。”这是警告她不许去死过人的地方。
“是。”澹台子鱼回答的乖巧。
虽然姬渊不知道自己的警告有没有作用,但是不得不去康寿殿了。
澹台子鱼看姬渊出了紫辰殿拎着裙子跑到门口看姬渊真的远走了,这才一脸兴奋:“夏梦,换衣服。”
“你别想出去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那可是水边,而且还是晚上,谁也保不准会出点儿什么意外,你就消停点儿吧!”
“我又不是……”澹台子鱼辩解到。
“不行!”秦洛直接打断她的话:“不管是什么都不行。”
澹台子鱼叉腰看着秦洛:“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他的话了。”
“我是担心你。”秦洛十分严肃的说。
澹台子鱼并不知道秦洛曾经和姬渊闹过会带她走的事儿,不过听秦洛这样说她一脸意味:“哎,有多担心啊。”
秦洛这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妥:“我和姬渊是换命的交情,他那么担心你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嘁!”澹台子鱼不在意:“说的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结果连个现场勘察都做不好。”
“谁说我做不好了。”秦洛气恼。
这个时候小蝉儿从外面跑了进来:“我好像被人发现了。”
“你……”澹台子鱼和秦洛同时瞪着小蝉儿。
“不过你们放心,我是蒙面的,而且那个苏美人也没有追我的意思。”小蝉儿干笑着说:“不过那个秘密可能被苏美人知道了。”
澹台子鱼就知道这事儿若是太频繁了肯定会出意外:“泰和宫的护卫都让你躲过了,到美人苑你竟然出岔子,你告诉我你是怎么长的?”
“那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这么大冷的天她躲在假山后面干嘛。”小蝉儿很不服气的说。
“苏美人大冷的天躲在假山后面?”澹台子鱼怎么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呢?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孟峥,她好像也躲在假山后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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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苏美人的简介,沈书晴对她倒是有些凝重,苏美人只是一个知府的女儿,当初通过大选进的宫,是唯一一次大选里唯一一个被点了美人的,虽然之后并没有得到恩宠,但是也可以看出她的不同。
“恩,我已经够警惕了,她那么悄无声息的在那里,我还是发现了,但是被她看到我也是无奈。”小蝉儿摊手。
“你这被发现还被发现的有理了,顺便再表扬一下自己。”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太后手里死死的攥着一串佛珠尽量的让自己镇定,但是身体还是微微的颤抖,一边的柳嬷嬷脸色也有些苍白。
“皇上驾到。”外面的宫人传唱到。
太后差点儿站了起来,现在她只能指望皇上的真龙之气能压住奸邪了。
“太后娘娘。”姬渊微微行礼。
太后听皇上的称呼觉得刺耳,以前皇上不管多不愿意还是会称呼她一声母后的,都是被澹台子鱼给带坏了:“这临近年关却又有阴魂作祟究竟是怎么回事。”
姬渊想说因为你惹了澹台子鱼,她给你点的:“今晚宫里的确出了点儿事儿,不过是小事。”
太后自然知道是什么事儿,毕竟现在姜美人还在她宫里呢,本想用姜美人身上的祥瑞压制一下邪祟,谁知道竟然带来了邪祟。
“皇上的意思是和姜美人有关?”太后看着姬渊。
“朕也不确定,毕竟这邪祟不是常人所能看透的,只是这事儿有点儿巧罢了。”姬渊一脸不在意的说。
澹台子鱼现在坚持要找到凶手,她既然这样安排了,他就顺便帮一下,到时候有太后顶着,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来人,带姜美人过来。”太后吩咐到。
姜美人不知道太后这个时候叫她干嘛,但是心里隐隐的不安,先是如丝的尸体没有送出皇宫,现在太后又找她,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联系。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太后娘娘。”姜美人行礼。
她也是一个柔弱的美人,脸就巴掌那么大,那风一吹就倒的模样让人不忍有任何苛责,尤其今天低落微微蹙眉的样子,看的让人心疼。
“看你如此低落哀家也不忍心,你就回去看看吧,那如丝一直跟着你,指不定有什么挂念走的不安。”太后一本正经的说。
姜美人正要行礼,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小宫人,柳嬷嬷微微蹙眉走过去,那小宫人慌忙俯首轻声给柳嬷嬷说,柳嬷嬷一听身形颤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太后看着柳嬷嬷的样子。
“美人苑和美人苑后面的河里也出现了鬼火。”柳嬷嬷小心翼翼的说。
太后的眼神有些惊慌,随即凌厉的看着姜美人:“看来你那侍女还真走的不甘心啊。”
姜美人慌忙跪在地上:“太后娘娘明鉴,臣妾今天并未回美人苑,如丝上午来送东西的时候还好好的,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关系,你回去看看吧,指不定你回去了她就安生了。”太后才不管姜美人会怎么样。
姜云姬一脸哀求的看着姬渊,姬渊这是第一次认真的看姜云姬一眼,就如澹台子鱼说的,这后宫里的女人没有几个长的差的,连他只能说一句美人。
“母后稍安勿躁,会没事的。”姬渊没有搭理姜美人。
“姜美人请吧。”柳嬷嬷立马送客。
姜云姬看皇上根本就不看她,于是行礼退下了。
太后看着姜美人退下:“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却出了这样的事儿,连个法事都不能做。”
“鬼有怨气才会停留,若是怨气去了就没事了。”姬渊不在意的说。
太后可不想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那可要好好查查那如丝是怎么死的,她是死在水里的,若是怨气不去,以后谁还刚往河边去。”
“可是母后让人把尸体送出皇宫,这样就无从查起了。”姬渊十分为难的说。
太后思想了一下:“哀家这就下密诏让许茂山带了仵作进宫,天亮之前应该会出结果。”
“这个……”姬渊一脸为难:“这大过年的谁也不想沾那晦气的东西吧。”
“是他许茂山金贵还是皇宫重要。”太后有些不悦。
姬渊还是一脸为难:“这好不容易有几天休沐。”
“哀家亲自下旨。”太后看皇上好像并不想查这件事。
没过多长时间一道密旨就出了皇宫,说是密旨可是能瞒住几个人,再说有人也不想瞒。
“如此朕也先回去了,这皇宫人心惶惶的也不好。”姬渊说着要行礼离开。
太后不想姬渊离开,她每次都叫姬渊是觉得姬渊的真龙之气可以压住一切奸佞:“时候还早,再陪哀家坐会儿。”
姬渊愣了下:“现在已经子时过半了。”他知道太后不想让他走,可是他就是不想留。
“人老了觉少。”太后直接说。
可是我不老啊,姬渊一阵腹诽:“那母后可以去皇后那里坐坐,儿臣过来的时候皇后也是想来的,只是担心康寿殿里的麝香,所以没来,想必她现在还没睡下。”
太后想了想竟然真的去了,泰熙宫一只都没什么事儿,她觉得泰熙宫应该比较干净。
澹台子鱼又让秦洛去现场了,她就不信自己解不开这个不在场证据,只是没过多长时间她就听说太后下懿旨让许茂山带着仵作进宫了,在她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姬渊带着太后来她这里了。
情节转变太多,没有上下文她找不到这些都有什么联系,只好先把人给让到座上了,她觉得小年家宴那次,太后肯定把她给恨都骨子里了,突然这是怎么回事。
她一脸求助的看着姬渊,那货竟然得意的挑了一下眉头。
“太后娘娘深夜来泰熙宫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只好自己问了。
“哀家睡不着,听皇上说皇后也睡不着,所以来看看你。”太后说着不自觉的看了澹台子鱼小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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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也察觉到了自己那样有些不妥:“皇后这么晚了还不睡是怎么回事?”
“孕妇作息有些不规律,这是正常的。”澹台子鱼笑着说。
太后听她这么说就不想说这件事了:“听说皇后派人拦下了美人苑一个宫女的尸体。”
澹台子鱼腹诽太后能不能不要绕那么大一个弯弯,说的好像她不知道这件事一样:“也不是拦下,就是觉得怪怪的,闹到臣妾这里了臣妾如果不过问一下,估计要被人说成懈怠后宫之事了。”玩儿这种文字游戏她还很擅长的,反正没在太后那里吃过亏。
太后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也找不到茬:“这在过年的节骨眼上,凡事谨慎为好。”
“太后娘娘教诲的是。”她一脸乖巧。
当即两个人坐在那里相对无言了,澹台子鱼也不指望姬渊会提醒她什么了,反正既来之则安之,她就陪着太后娘娘在这里打盹儿好了。
这里毕竟是澹台子鱼的地方,澹台子鱼不尴尬,太后坐时间长了也尴尬:“皇后有了身孕这么长时间寺庙里还愿了?”
澹台子鱼不知道自己有身孕和去寺庙还愿有什么关系,愣着想了一会儿才知道这是迷信的产物:“臣妾不曾去寺院祈愿,也忽略这事儿了。”
“那可不好,我们皇室子孙个个金贵,这生来就要有佛光保佑才行。”太后一脸关心的说,然后就开始取手腕上的佛珠。
太后撸起了袖子澹台子鱼才发现,这太后是不是卖佛珠啊,带那么多不重吗?那七宝佛珠就不用说了金、银、琉璃、砗磲一个比一个重,还有象牙、犀角、紫檀、菩提,她这是拿佛珠当负重吗?
太后想送给澹台子鱼一串的,可是看着每一串都是主持开过光,只要是送出去的都感觉法力无边的样子,她顿时有些为难了,觉得自己不应该提这一茬。
“太后娘娘喜好佛珠啊。”澹台子鱼完全没要的意思,她看这个东西也是好看而已。
太后看澹台子鱼没有讨要的意思松了一口气:“与佛有缘总是好的。”
澹台子鱼才不想与佛有缘呢,那感觉就是:施主你与佛门有缘,请掏钱;施主你与佛门有缘,出家吧!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澹台子鱼看着太后手里握着的一串鹤顶红佛珠:“这个……佛门讲究众生平等,尤其戒杀生,可是这鹤顶红乃是灰犀鸟的头部骨骼,一个珠子呢就是一只灰犀鸟的性命,这样掂一串珠子在手上,那就是一群血淋淋的灰犀鸟啊。”
澹台子鱼说的太形象,让太后手微微的一个哆嗦,想想好像也是这里一个理。
“还有那象牙。”澹台子鱼说着还指了一下太后的手腕:“有些人为了得到象牙,那可是杀象取牙,要知道象牙三分一都在头里,有的为了取牙就直接把大象的头砍一半,那血呀……”澹台子鱼说的那叫一个形象。
姬渊想咳嗽一下提醒澹台子鱼的,可是听到澹台子鱼说的最后几个字真被呛住了,然后猛烈的咳嗽起来了,钱德贵慌忙给他顺背。
太后本来心神有些惶恐,被姬渊这样打断倒是有点收回心神了:“皇后这样危言耸听是什么意思?”
“我才不是危言耸听呢,太后不相信让人打听一下就是了,我只是觉得以血腥的东西来展示虔诚,太有违佛门本意了,却还有这么多存在。”澹台子鱼说着一脸惋惜。
太后看澹台子鱼说的真诚也就不再追问了,不过她也不想再说这件事了,想想回头把这几串佛珠给超度了。
要是澹台子鱼想太后在这样想肯定要笑起来了,世人大多如此,一边抹杀一边谴责,大多都被贪婪和慵懒所左右。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许大人到了。”有宫人进来行礼。
“让他直接去美人苑吧。”皇上直接说。
“是。”宫人行礼退下。
这个时候夏幻端了安神茶过来:“皇后娘娘给太后娘娘准备的安神茶。”
太后犹豫了一下示意柳嬷嬷接了,柳嬷嬷接过试了一下温度放在一边。
“这安神茶是太医特制的,臣妾现在有身孕不能喝,特意拿来给太后娘娘试试。”澹台子鱼直接说。
太后想皇上在这里皇后也不敢做什么了手脚,当即直接喝了,她最近睡眠是不怎么好,说白了她现在是被吓的不敢睡觉了。
许茂山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这皇宫平时出个事儿也没人吭,这大年二十八晚上了竟然把他给叫来了,而且还是太后懿旨,还让不让人过年了。
稍微等了一会儿就直接带他去美人苑了,既然太后要人来查,那尸体肯定不会放在外面了,随便找了一间房间放着,光线要比外面好的多。
这个时候秦洛又回泰熙宫了,太后昏昏欲睡,澹台子鱼直接安排了房间,让柳嬷嬷过去守着,正殿这才消停下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还不是你闹的,让太后不敢在泰和宫待着。”姬渊小声的说。
秦洛看太后的人都扯了这才进来:“我在那栈桥下面的横木那里发现了这个。”他说着打开一个白娟手帕。
手帕里是几根头发和衣服上勾下来的细丝。
“那横木距离栈桥多高?”澹台子鱼看了一眼那细丝就不看了。
“两尺多一点。”秦洛思想着说:“下面快挨着水面了。”
“那栈桥宽五尺左右,下面的横木应该比栈桥稍微窄一点,应该在四尺左右,如丝身高也就是一米六,应该可以塞到那个地方。”澹台子鱼分析着说。
姬渊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是说有人把如丝给塞到那个地方了,那为什么又在河里被发现了?”他觉得对方没必要费这么大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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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想了一会儿看着秦洛:“许大人带了仵作来,你去仵作那里核对一下我推算的死亡时间对不对,另外把如丝的头发剃掉,看后脑有什么异常,还有她的衣服是不是被勾掉了一些细丝。”
“恩。”秦洛也越来越有兴趣了。
姬渊看着秦洛下去看着澹台子鱼:“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不到最后一步不能确定,再说凶手实在太狡猾,反侦察意识太强了,还偏偏挑了这样一个时候,连借口都为那些敷衍了事的人准备好了。”澹台子鱼摇头。
秦洛饶有兴趣的看着澹台子鱼:“你究竟什么不会?”
“对我来说什么不会就学什么。”澹台子鱼得意。
许茂山觉得这件事非同寻常,于是提了一百二十个小心,这宫里死一个人的事儿,往往不是死一个人的事儿那么简单。
如丝的头剃到一半就发现了异常,好在这里只有许茂山、秦洛和仵作三个人,三个人对视了一下当即停下来了。
如丝的后脑有一些淤青,而那淤青竟然是一个手印的形状,显然她曾经被人用大力按住后脑,而且从淤青的大小来看,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手。
“这位姑娘……”许茂山招呼了一下秦洛。
秦洛走到许茂山身边低头,竟然比许茂山还略微高一点。
“这头还剃吗?”许茂山小声说。
他确定这不是什么落水,而是谋杀。
“大人继续让仵作检查,我去请示一下。”秦洛明白澹台子鱼为什么要仵作给尸体剃头了。
许茂山点了点头,秦洛直接出去了。
姬渊知道这样一个结果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却在那里摇头没有照相机。
“只要让人去试一下手掌印就知道谁是凶手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你觉得这个时候让人去摸尸体的头合适吗?”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再说如果那个人是姜云姬的话,你怎么像姜纪法交代?”澹台子鱼一脸趣味的说。
姬渊瞬间愣在那里了,他正心热谁是凶手,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那你们要怎么办啊?”秦洛觉得有些窝火了,这宫里的事情就是麻烦。
“你去用纸先把那个手印给描下来。”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人的后脑不是平的,这样描出来会有差别吧,如果遇到手差不多大小的人,可能就弄错人了。”秦洛有异议。
“那你会翻模吗?”澹台子鱼觉得科技不发达就是麻烦。
翻模出现是到比较早的,最早做漆器的时候用的就是翻模,不过那属于专业手段。
秦洛摇头。
澹台子鱼看着桌子上的纸:“仵作应该会。”她想到仵作这个特殊的存在:“告诉仵作用纸做成纸糊糊翻模,然后把那痕迹给印上去。这样误差就会很小了。”
秦洛吸了一口冷气:“你真是什么都会想到。”他说完就出去了。
这个手印就是谁是凶手的证据,仵作推算出来的死亡时间和澹台子鱼的一样,衣服行刮下来的细丝也的确是如丝衣服上的。
忙到鸡鸣的时候仵作把翻模给做出来了,而且把那一块淤青的印记和完美的印上了,现在就等着干了之后做个模型出来了。
澹台子鱼打了一个哈欠,熬夜真的不好,可是她昨夜就是没有睡意。
“如果是姜云姬动的手你打算怎么处理?”澹台子鱼有些困了。
现在凶手用的什么手法她已经很清楚了,只是如何处理凶手是一件麻烦事儿。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认真了一晚上的样子,他知道澹台子鱼是想让凶手付出代价的,可是还是先和他商量了。
“先说说凶手是怎么杀的人吧。”姬渊有些地方还没有想明白。
“凶手先把如丝淹到半死,这个过程可能一个水盆就会实现,这样如丝也是溺水的样子,只是如丝挣扎的时候把指甲给抓裂了,指甲抓裂证明挣扎的很厉害,却完全没有淤泥,也就是说不是在水里挣扎的。”澹台子鱼淡笑。
姬渊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是凶手最为精明的地方,也是留下证据的地方。”澹台子鱼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
“没有让如丝死亡,这样她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据,而也就是如丝没有直接死亡,所以才留下那个淤青的手印,若是当时就死了,血液停止流动会沉积成尸斑,而不是汇聚成淤青。”澹台子鱼解释到。
“那如丝后来是怎么直接掉到水里死的?”
“如丝晕死之后,凶手把如丝藏在了栈桥下面的横木上,那个横木藏如丝不是问题,而且现在这么冷的天,一般人没事也不会去那里,更不会逗留。如丝昏死的时候一动不动自然不会掉下去,而只要她醒来稍微一动就直接掉到水里了,刚醒来的如丝身体很弱而且也是迷迷糊糊的,只要掉到水里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只要不是立马被人看见就肯定是死了。”
姬渊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的:“那如果如丝不是掉到水里淹死的,而是在那横木上冻死的呢?”
“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冻死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凶手依然有不在场的证据,这两天都有太阳,栈桥那里还是比较暖和,而且如丝穿的特别厚,还是丝质的棉袄,凶手肯定不想如丝是冻死的。”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她穿的很厚也更方便被塞到栈桥下面的横木上。”
姬渊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看来凶手对周围非常熟悉。”
“我记得一般的栈桥下面是没有横木的,你可以先去问问掌造司那个栈桥下面为什么有横木。”澹台子鱼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姬渊还从未关注过栈桥修成什么样这个问题,那完全都不是他可能关注的事儿吗:“行,我让钱德贵去问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澹台子鱼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猛的警醒,若是那栈桥的改法和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么他得有多能设计和隐忍?
如果不是她,如丝的尸体在这个时间段直接被拉出皇宫,简直就是神不知鬼,而且她就算知道这个时候如丝的尸体容易最快被拉出皇宫,还是设计了严谨的不在场证据,这样的人让她觉得可怕。
“你在想什么?”姬渊看澹台子鱼突然沉默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了。”澹台子鱼是真困了。
“那你睡吧。”
“恩,这件事你看着办吧。”澹台子鱼也知道自己之前想的简单了。
“你不介意凶手是谁了?”姬渊有些意外。
“哼!”澹台子鱼苦笑了一下:“在你们眼里那些人的生死不过是利益,那如丝是死了,可是谁又能说明她死的彻头彻尾的冤枉,跟着什么样的主子做什么样的事儿,也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澹台子鱼突然有那么一点理解穿越到皇宫里的人怎么就瞬间开启宫斗模式了,这样的大环境还真让人无法肆意本心,不过并不意味着她就要一直这样。
姬渊有些意外澹台子鱼的转变,他还以为澹台子鱼会非常固执的要找到凶手的呢:“怎么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谓之曰勇。可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是很傻。”澹台子鱼耸肩:“拿着这件事去换你的利益吧。”
姬渊看澹台子鱼说的洒脱,但是也看出她的不屑,她非常不屑这样的事情,姬渊点了点头:“你睡吧,今天已经二十九了,过年那几天连续赐宴礼乐也是非常累的。”
“恩。”澹台子鱼应了一声直接回去睡觉了。
她连如丝的面都没见过,也许姜云姬来给她请安的时候带过来过,但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她不是在帮如丝,她只是不喜欢这样的规则。
弄清楚了手法,不管是什么动机她都没有兴趣了,反正这些女人没一个消停的,不折腾这事儿就折腾那事儿。
姬渊一晚上没睡脑袋有些木,许茂山已经回去了,如丝的尸体在天亮之前也拉到城外义庄了,只是他有些不确定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澹台子鱼的妥协是带着失望的。
秦洛晃悠着进了启玉殿,看姬渊有些低落的坐在那里:“早膳没吃?”
“喝了一点山药粥。”姬渊说着从正面的桌案那里下来坐在一边:“什么事儿?”
“问问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秦洛和姬渊并排坐在那里:“我真没想到她不去看竟然就能解开这个谜团。”他突然有些兴奋:“你说设计这个谜团的人得有多郁闷啊,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姬渊轻笑了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秦洛很认真的说:“即便你只是提了姜美人的地位,别的什么都没有,那也是你对这些事情妥协了。”
姬渊看着秦洛。
“我本就厌烦这个的。”秦洛也不在意:“现在只是一个姜美人,以后呢?为了边境安稳你是不是要娶一个邻国公主,为了稳定人心你是不是要娶一个德高望重的世家之女?”
姬渊听秦洛这样说避开了他的眼睛:“你又不是不了我。”
“我一直都了解你,在遇到澹台子鱼之前。”
姬渊苦笑了一下,他不想但是他这样做了,这就是他和澹台子鱼最大的差别吧。
太后一觉睡到快中午,她那药可是小蝉儿的手笔,不但让她睡的深沉,而且睡起来之后精神还比较好,太后这睡的舒服了听说澹台子鱼还没起床就要见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被吵醒很不爽,她才睡了这么一小会儿,她确定太后肯定是找事儿,小心她晚上派人去放火。
“今天已经二十九了,皇后白天还有时间睡觉。”太后看着澹台子鱼那随时都会歪到一边的样子。
“没办法,本宫现在是孕妇。”澹台子鱼不想拿孩子说事,但是这样可以气到太后啊。
太后果真不爽的看了一下澹台子鱼的小腹:“既然皇后知道自己行动不便,为何不把这后宫的事情交给别人?”
“后宫什么事情?”澹台子鱼装傻,后宫的事情她早就处理好了,太后现在让她交,交凤印吗?
“昨天晚上死人的事情吗?”澹台子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
太后的脸色果真变的很难看:“这种事情妇道人家就不用操心了。”
“那太后娘娘说后宫还有什么事情?”
太后被澹台子鱼这样一问还真想不出什么事情,要说这澹台子鱼还真有能耐,恩威并施做事十分严谨,现在那些宫人还真没一个敢造次的,在她那里都敢阴奉阳违了。
“太后娘娘啊,这佛法精深,不要总是想着什么佛光加身万邪不侵,不入奸邪道自然不会遇到奸邪,还有那些什么血淋淋的念珠,赶紧给超度了,康寿殿里熏那麝香,也不知道要杀多少麝才会有那么一点,可不是冤魂弥漫……”澹台子鱼虽然困的半闭着眼睛但是说起话来是滔滔不绝。
太后越听脸色也难看,她之所以信佛就是因为杀孽太多,想着被净化一下,现在被澹台子鱼说的她好像活在冤孽里面一样。
“哀家有些累了,先回去了。”太后直接打断澹台子鱼的话起身就走,都不等澹台子鱼起身恭送的,比柳嬷嬷走的都快。
“腿脚这么好!”
澹台子鱼十分意外的看着太后踩着碎步快速的出了紫辰殿,然后她伸出自己的脚看了看,第一次意识到这里不用裹小脚的。
突然她想到一个穿越回中国历史时期的bug,尤其是那些魂穿成大家闺秀的,被裹着小脚得有多苦逼啊。
“怎么了?”小蝉儿奇怪澹台子鱼看着自己的脚。
“没什么。”澹台子鱼把自己的脚收了回去:“我再去睡会儿,没什么事儿不要叫我。”
姜云姬坐在自己房间里,大年二十九了皇宫里很热闹,但是她这里显得十分清冷,她认为她的设计是天衣无缝的,不可能有人会查到她头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没想到不但惊动了这么多人,连她好不容易从太后那里得来的宠爱也一并失去了,太后现在不治罪于她应该就是看在过年的份儿上了。
其实她并不想对如丝下手的,毕竟是一直跟着她的,可是她不想步沈夫人的后尘,差点儿栽到自己侍女手里,而如丝的心思也有些活络了,所以她不能留如丝。
现在这个结果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若是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她也不必那么折腾了。
小楠端了饭菜从外面进来,去取饭的时候她听说太后已经回宫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让她回去,本以为跟着姜美人能更进一步呢,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美人先吃饭吧,要不一会儿饭菜就凉了。”小楠毕恭毕敬的说。
姜美人看了小楠一眼,虽然她的态度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恭敬多了一点热络少了一点。
这是宫里的常态,连跟着她进宫的如丝在她受到太后青睐的时候都会有些活络,更不要说小楠只是暂时跟着她。
“昨天在太后娘娘做的针线还没有做完,吃了饭你去取一下,我就在美人苑做了。”姜美人十分平静的说。
小楠腹诽这个时候还惦记什么针线,不过想想姜美人让她走这一趟可能是想知道一点什么:“是。”
没过多久如丝的死因就公布了,凶手用的手法也公布了,但是凶手并没有找到。
宫里的人知道了这样的手法也是目瞪口呆,想这样把人给杀了,还真不好找到凶手。
众多人都开始猜测了,最大嫌疑自然落到了姜美人身上,虽然他们都觉得姜美人没有杀如丝的动机。
姜云姬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愣在那里了,她娘给她说肯定不会有事的,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快别人就完全知道了?
“皇上,那栈桥下面的横木是姜美人让人装的,有一次姜美人差点儿落水,所以让掌造司在下面装了横木,说那样稳一点。”钱德贵小心的说。
“知道了。”姬渊头都不抬。
姜云姬要杀如丝肯定是有动机的,如丝是跟着她进宫的,一直待在她身边都没事,若是最近有什么事儿那就是姜美人的住所出现了蝴蝶,然后姜美人被太后带到了泰和宫。
那蝴蝶自然不会凭空出现,澹台子鱼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看来姜云姬是想守着这个秘密。
他突然也觉得好笑,澹台子鱼做的事情惊世骇俗的多了,也从来没有藏着掖着的,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姜云姬就要杀人,差别还真大。
虽然马上就大年三十了,可是这个消息还是出了宫门,姜纪法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去别苑了。
别苑就是姜云姬母亲住的地方,之前澹台子鱼查到的有一个很大的暖房的地方。
花蝶穿着一双暖拖,丝绸复古长裙,然后是如瀑的青丝自然的垂着,在这暖房里她并不觉得冷。
若不是她穿越来的时候连女儿都有了,她肯定不会接受这样的命运,只是在这个时代她的身份太卑微,想成为一个尚书正室都不可能,所以她才蛰伏起来图谋其他的位置。
但是自从大方的皇后变的异常开始,她就知道大方的皇后也是穿越来的,她有些开心,毕竟穿越来的不止她一个,她也有些愤恨,为什么同样是穿越她们之间的差别会这么大。
然而她们终究要成为敌人,因为皇后占了她女儿的位置,她有二十一世纪的见识,难道还斗不过这些愚昧的古代人。
听到外面的动静她侧目看了一下,看姜纪法推门进来又把门给关上,看见她的时候一脸着急。
“如丝死了,凶手杀如丝的手法别人也知道了。”姜纪法看着自己这个小妾。
说实在的他一开始并不怎么在意自己这个小妾,而且也就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但是不知道是怎么还是,她难产九死一生之后竟然变的不同,慢慢的让他有点欲罢不能了。
一直到后来这个小妾说的有些话做的有些事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但是却十分有道理,若不是他怕别人说他宠妾灭妻误了前程,现在花蝶已经是他的正室了。
他那里知道花蝶心里很清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到的不如偷不到的,她的那些大度和善解人意不过是她那个时候根本就不在意而已。
“怎么可能?”花蝶那云起云淡的脸上有些意外。
“恩,宫里一有消息我就立马过来了,也不知道云姬在宫里怎么样了。”姜纪法一脸担心。
“你之前不是去找过皇上了。”
“恩,所以我才担心皇上会想这就是交易,那事儿肯定是云姬做的。”
花蝶真有些意外,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一个公关,虽然没什么学历但是有阅历啊,但是到这里之后还是经历了一些磨难,毕竟人的思想和社会关系完全不同。
不过这些年过去了,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社会,而且有了一定基础,准备开始她的梦想。
花蝶想了想:“只是明确了作案手法,并没有说凶手是谁吗?”
“没有明确说,但是大部分都怀疑是云姬,而且云姬也离开泰和宫了,这一次是真的白忙活了。”姜纪法十分丧气的说。
“放心,只要没说凶手是谁就行。”花蝶算是在安慰姜纪法,也让姜纪法觉得她高深莫测,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姜纪法听花蝶这样说果真安心了:“那过年你要不要去大宅院?”
“不去。”花蝶毫不犹豫的说:“你想让我回去看夫人的脸色。”
姜纪法为难:“夫人也挺喜欢你的,你们应该经常见面多聊聊。”他夫人是这样提过,但是是不是真心诚意他就不知道了。
“我没那兴趣。”花蝶继续装的清冷,她知道姜纪法就好这一口。
“那云姬那边怎么办?”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皇后的致命弱点。”花蝶非常自信的说,若是别人知道皇后是穿越的,不知道会怎么想。
“你都没见过皇后,怎么会知道皇后的致命弱点?”姜纪法十分好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说皇后试图乘热气球逃出皇宫了,那绝对不是这个时代会有的,然后女儿节的时候的自助餐,虽然这个不难想出,但是独特的牛排烹饪方式也不是这个时代会有的。
让她最终确定皇后的身份的是雨靴,那可是橡胶,显然也不是这个时代有的。
她刚穿越来的时候对这里也是各种不适应,只是那个时候她身份卑微不能挑三拣四的,后来她也让人做过一些习惯用的东西,但是受材质限制并不好用。
她也试图做点儿什么,毕竟这里的物质太落后了,可是这里不是地球,除了时代和地球的古代有点像之外,其他完全没有一样的地方,不但她预测不了未来,就连过去的事情也只有本主的记忆。
她还想做什么古董生意,然后赔的一塌糊涂,古董这玩意儿需要是古珍,而她现在就生在古代,价值自然大打折扣了,虽然说好的东西依然非常贵,但是并不能是古董。
一番折腾下来就烟花楼开的风生水起,不过都是姜家见不得光的产业。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知道就是了。”花蝶非常自信的说。
姜纪法知道自己这个侍妾有些神通,当即也不再问这件事了,若不是他这个小妾赚的银钱,他也不会上下打点升的这么快。
“云姬没事儿就好。”姜纪法一副十分担心女儿的样子。
澹台子鱼醒来知道姬渊的处理方法,想这样也算是折中了,那姜美人估计要战战兢兢了,也算是对她的惩罚吧。
“哎,我查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秦洛见澹台子鱼一醒就凑过来了。
澹台子鱼看秦洛一惊一乍的:“说。”
“姜美人的生母花蝶可不一般,姜家的中馈她不管,但是姜家的钱大部分都是她赚的。”秦洛十分意外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女人特别能赚钱,然后即便是一个小妾地位也不一般。”
这个也解释得清楚姜云姬的生母为什么那么得宠了,女人只靠一长面皮就想得到别人永远的宠爱显然不太可能,毕竟男人太专一了,不管什么时候都喜欢二十岁左右的女子。
这个年龄放到这样的社会环境里应该提前两年。
“不是。”秦洛看澹台子鱼那不在意的样子:“你看。”他说着拿出一件衣服。”
澹台子鱼一愣盯着那件衣服,竟然是一件高分叉的旗袍,而且镂空的地方有点多,若是套在身材好的人身上,那绝对会让人血脉喷张啊。
“哪儿来的?”澹台子鱼心思一紧,这样的衣服显然不是现在人会做的。
“红袖楼的。”秦洛看澹台子鱼对这个有兴趣就开心了。
“红袖楼?”澹台子鱼觉得有意思了,看来她不是唯一一个穿到这个时代的。
“恩,就是姜尚书小妾花蝶经营的烟花地,虽然不是最大的,但是绝对是最神秘的,至于赚多少钱谁也不知道。”秦洛十分神秘的说。
“那种地方的钱本来就不好查。”姬渊说着走了过来,然后直接把秦洛拉到一边:“就算是女装也要保持距离。”
秦洛没好气的看了姬渊一眼,这也太霸道了。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知道这件事?”
“恩,人在官场上下打点是正常的,就算没有什么徇私舞弊,这日常逢年过节的也要相互走动一下,姜家的家资并不丰厚,这些年出手却十分大方,我就顺便查了一下。”姬渊不在意的说。
“官员应该不能明目张胆的经营那种地方吧?”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不能明目张胆并不意味着不能靠这个赚钱,要知道那翡云阁可是还有几个王爷投的,他们只要出了钱,到时候收红利就可以了,至于做什么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个澹台子鱼可以理解:“但是那花蝶可是姜纪法的小妾。”
秦洛看着姬渊笑了一下:“你去查过户籍了吗?”
澹台子鱼一愣这个她还真没有。
“姜纪法早就给了花蝶放妻书,花蝶现在是良民,也就是那个时候姜云姬养在正室名下,花蝶开始经营那些生意,而花蝶得了姜纪法的放妻书之后也一直住在姜家,一直到姜云姬进宫。”
秦洛听姬渊这样说也思想起来了:“这叫什么事儿?”
“离婚不离家。”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不过想一下花蝶也不算离婚不离家,毕竟按照这个时代的说法,妾室不过是财产而已。
若那花蝶真的也是穿越了,而且和她来自一个地方,她倒不怎么想和花蝶为敌,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个老乡真心不容易。
但是从姜云姬和她的作为来看,那花蝶肯定不是一个省心的,若是她有什么图谋,而且这图谋会对她不利,那就不讲什么老乡情谊了,就算是老乡他们也不认识啊。
“离婚不离家是什么?”姬渊和秦洛同时看着澹台子鱼。
“就是花蝶这样的状态,所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还是姜纪法的小妾。”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哦。”两个人恍然的点了点头。
“我打算这件事就这样放放,反正你手里有证据,而且明天就年三十了,也来不及处理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
“我说了你看着办,你怎么办都行。”澹台子鱼知道这个花蝶可能也是穿越的就真不想过问这件事了。
“对了,静安师太让人给你送来了什锦供果。”姬渊突然想到。
“哦。”澹台子鱼还惦记着舒家那些事儿呢,不过怀孕之后特容易忘事:“太后那边有吗?”
“没有,只送来了皇后的规制的。”姬渊表情有些凝重。
太后和舒夫人不和是人尽皆知的,但是这样名目长大的落太后面子捧皇后,就多少有点居心不良的感觉了。
“那就一会儿全部赏赐下去吧。”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夏梦,郑悦。”
“奴婢在。”夏梦行礼。
“奴才在。”郑悦行礼。
“一会儿把万福庵送来的什锦供果全部都按品阶分了吧,太后那里不用送。”澹台子鱼吩咐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没想到她会这样处理那些东西,那供果可是一年一次,一般人还真求不得。
“静安师太不给太后准备是说的过去的,因为太后一直在灵觉寺祈福,只是你这样分那些供果,可能要让有些老人不开心了。”姬渊提醒到。
她之前在万福庵的时候就知道,那些妃嫔虽然在庵庙里,但是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既然你说到这里了我就给你提醒一下,注意林慕。”澹台子鱼看了的姬渊一眼。
“林慕怎么了?”姬渊觉得奇怪。
静安师太有些捉摸不定皇后的态度,她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皇上虽然帮她却一脸懵懵的样子。
皇后有时候不简单到让她心惊,可是有时候却让她感觉纯良无害,舒颜表情的那么不同寻常她就不信皇后没有察觉,如果察觉了皇后怎么会这么安静。
过年的确比较累,且不说有什么新奇的想法,单单是那些礼数规矩都让澹台子鱼苦不堪言。
随便一个凤冠都是五六斤重的,还有那金丝银线点缀珍珠的凤袍,随便一件也是五六斤,更不要说还得穿其他的。
这古代人闲着没事就做这些东西往身上挂吗?
别的什么都不用做,单单顶着这些东西走两步或者坐在那里就是酷刑啊,的亏她现在身体好了一点,若是以前那身子骨,过个年穿这些东西还不给累死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几天表情都僵硬的样子就有点想笑,也明白她是真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这万人叩拜的荣耀天下就两三人能享,不知道多少人求之不得,她却有点避之不及的样子。
酒过三巡晚宴上的气氛也热了起来,澹台子鱼支着头想自己要找什么借口离开,可是能找的借口都找了,就连她觉得酒味不好闻,姬渊杯子里的酒都换成了桂花酿,一边更是放着醒脑的香包。
晋王举着酒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皇后娘娘是有身孕是举国大喜,可是今年的礼宴为何八珍不齐六畜不全。”
众人听到晋王这样说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这晋王摆明了就是找事儿的,不过说的却是事实。
姬渊还没想到如何回答澹台子鱼就直接反问到:“不好吃吗?”
晋王本来一副醉意阑珊的样子,被皇后这样一问略微顿了一下:“味道自然是上乘,可是不和礼制。”
“既然味道好,那这以后就是礼制了。”澹台子鱼懒得搭理他。
“可是不合祖制。”晋王没想到皇后会这么刁钻。
澹台子鱼心情哪叫不好:“那你为什么不跟着祖制去了。”
姬渊什么都没做就被呛的不轻,下面的人更是装模作样的掩住口鼻,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笑。
晋王更是连醉都装不下去了。
澹台子鱼支着头懒得再说什么,晋王尴尬就让他继续尴尬下去吧。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这祖制在祖不同今日,墨守成规倒显得迂腐了,晋王应多学学才是。”贤王笑着说。
他看似为晋王解围,其实不过是想礼宴太尴尬而已,也敲打一下心思活络的人。
“是,是,是……”众人立马附和,这可是贤王发话了啊。
“多谢皇后娘娘教诲,多谢贤王皇叔点醒。”晋王行礼灰溜溜的坐回自己位置了。
众人又打起了哈哈,但是谁也不敢再逾越了。
姬渊看了下一边的澹台子鱼轻声说:“你不舒服?”
“过年我什么时候舒服过。”澹台子鱼那是一脸的怨念。
“那你早点儿回去吧。”姬渊是想留她在这里的,可是看她那不愿意的样子也不好久留了。
澹台子鱼就差直接跳起来了,恭恭敬敬的给姬渊行礼,又受了群臣行礼才退下。
“赶紧给我脱了。”澹台子鱼一进寝殿就叫了起来。
夏梦和夏幻慌忙伺候着自家小姐摘头冠脱衣服,好像这些东西套在她家小姐身上就是枷锁一样。
对澹台子鱼来说还真是枷锁,所有自己不想做而必须要做的事情都是枷锁,再温柔也是枷锁。
“小姐这样每次去露个面就离开礼宴会皇上很难做的。”夏梦提醒到。
“我更难做。”澹台子鱼踢着把脚上靴子给脱了。
夏梦真不知道自家小姐有什么难了:“不知道有多少嫔妃想在礼宴上露个脸呢。”
“我不是嫔妃,我是皇后。”澹台子鱼不在意的应了一声。
解下身上所有的东西她摆个大字躺在床上,再这样穿衣服她可能对穿衣服都有恐惧了。
“有那么痛苦吗?”秦洛看着心有余悸的澹台子鱼。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澹台子鱼看着床顶:“我以前也有盛装而行的时候,自己还想着做什么造型,毕竟那是对别人的尊重,可我现在怎么就这么不喜欢这些了。”
秦洛没想到她说的是什么时候。
“所以我觉得不是衣服的问题,而是我根本就不喜欢这样的事情,所以为这些事情做什么都感觉很累。”
“什么事情?”
澹台子鱼看了秦洛一眼:“比如过年,本是一家团圆的时候,一家人围着桌子说说话、聊聊天看看彼此的状态。可是现在呢?个个居心叵测,我就是在应付他们,你说我能开心吗。”
秦洛想了想也是:“可是这是皇家,你是皇后。”
“我是皇后我就必须要这样吗?”澹台子鱼不屑。
“那你想怎么样?”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转:“我想……放鞭炮。”
于是泰熙宫里放起了鞭炮在外人眼里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澹台子鱼把鞭炮给埋到雪里,炸的到处都是飞雪,一群人玩儿的不亦乐乎。
在外面值夜的宫人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知道了之后都眼巴巴的看着那个方向,心里突然有点儿想家了。
礼宴结束姬渊就直接来泰熙宫了,泰熙宫里还在玩闹,他也不让人通传一个人走了过去,看到澹台子鱼穿一件鹅黄色的厚袄,头发就简单的扎了起来,然后和一群人在放鞭炮笑的那叫一个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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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时候也会想,若是他去了澹台子鱼梦中的世界,然后他们在那里相遇了,也许就会完全不同。
澹台子鱼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着姬渊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虽然一身气势逼人,可是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后全部都是阴影,还真是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她兴许是现在玩儿的开心了,转身向着姬渊跑了过去,姬渊只沉浸在他们那种完全不属于他的快乐了,并没意识到澹台子鱼有什么不妥。
接着澹台子鱼就冲到他身边抱住他了,猛然怀里多了一个娇软的人儿,姬渊一愣才反应过来,澹台子鱼已经搂着他的腰抬头看着他傻笑着。
姬渊猛然想到了什么:“小心你的身子。”
“都怪你穿的太硬了。”澹台子鱼玩笑着说:“今天怎么忙完了这么早?”
“你那样说晋王他怎么会留时间长,这可是过年,你说让他跟着祖制去了。”姬渊装作生气的说。
“我原本打算他说不好吃,我就直接说不好吃就走人,谁知道他看着没什么脑子还挺虚伪,还试图把祖制搬出来压我。”澹台子鱼一脸不服气。
泰熙宫的下人低头行礼不敢看他们,秦洛和小蝉儿打量着他们也不回避,这澹台子鱼是能折腾,但是总是是时候的表示自己和皇上是站在一起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皇上都不会苛责她。
“今天已经初四了,你再熬一天,之后就不会有会这么多人了。”姬渊看着她那一张委屈的小脸。
“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过年,尤其是小时候特别喜欢过年,可是觉得这样过年太累了,过年是放假休息走亲访友,但是现在是扎堆事儿。”澹台子鱼十分烦恼的说。
姬渊想了想:“那你想怎么过?”
澹台子鱼一想:“走。”她拉着姬渊就走。
皇宫的礼宴异常的热闹,但是别的地方更加冷清,不知道是衬托的,还是人全部汇集到礼宴那里了,别的地方就异常冷清。
两个人避开宫人向着美人苑的方向走去,今天的礼宴上没有苏美人和姜美人,毕竟按照规制不是所有的宴会她们都有资格参加的。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拉着他到一处住所前停下,当即他的表情变的有些僵硬,这个地方他不让别人来,自己也是偷偷的来,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带他来这里。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表情变的清冷:“其实呢,发生的事情也许都是顺其自然,一个人活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做到了那就是有意义的,若是穷其一生都是碌碌无为,那不过是群体生存需要而已。”
姬渊听懂了澹台子鱼前面说的话,可是群体生存需要是什么意思?
“怎么带我来这里了?”姬渊吐了一口气轻松了不少。
“没什么,也许你已经偷偷的来过了,但是你还没带我来过啊,所以我只好带你来了。”
姬渊笑了一下。
这是他生母的居所,他生母一直到去世都没有换身份,也就先皇定他为太子的时候追封了一个淑嫔,所以他生母一直到去世都是住在这里的。
虽然他有心做点儿什么,但是朝廷的局势对他一直很不利,先皇又是把他过继到太后名下的,所以他唯一能保住的就是这个居所了。
好在太后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顺利的保下。
“还记得你母亲的事情吗?”澹台子鱼站在姬渊身前小声的说。
“记得一些。”姬渊并不是非常在意那些事情。
皇宫太过冰冷了,他知道他娘做的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但是毕竟是做了。
“那她就还因为你的记忆活着。”
姬渊自从登基之后就没踏进过这个房间了:“走,我带你进去看看。”
“你经常让人收拾吗?”澹台子鱼拉了一下姬渊的手不往前走。
“没有。”姬渊也停下了,他不想任何人动里面的东西,让尘埃把那一切给覆盖。
“那你确定要去吗?”
姬渊想了想还是算了,两个人又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准备往回走,澹台子鱼却被偏僻假山那里的一个冰雕给吸引了。
“这里怎么会有冰雕?”澹台子鱼拉着姬渊小心的躲在一边看着。
京城的冬天也结冰,但是没有冷到到冰雕的份儿上,所以大绍的新年里并没有做冰雕的习俗。
“可能是有人觉得好玩儿就做来玩儿了。”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想多了。
“那也是玩儿过才会觉得好玩儿,而且你看那冰雕用的冰有一尺多厚还十分纯净,皇宫里哪儿有那么厚的冰?”澹台子鱼反问到。
“也是。”
冬天皇宫里是不藏冰的,要过了年之后才会凿冰回来藏,而且凿冰的地方比京城冷很多,所以才会有大块的冰。
“我派人去问问。”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既然好奇就帮她弄明白。
“等等。”澹台子鱼拉着姬渊:“这个地方这么偏僻,而且我看那冰雕形状很奇怪。”她只能隐约的看到冰雕,却并不看出是雕刻的什么:“不如我们等等,指不定会有人来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会有人来?”姬渊不信。
“他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肯定是不想人会发现,来的时候自然要避开人的耳目了。”澹台子鱼兴致勃勃的说。
“恩。”姬渊找了个能看到冰雕又很隐蔽的地方坐下把澹台子鱼横抱了起来。
“你……”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地上冷,你站的时间长了会受寒的。”
“那你就不冷了?”澹台子鱼开心的咬着嘴唇看着姬渊。
姬渊直接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有武功不怕冷的。”他说着猛的把澹台子鱼抱紧了一点。
澹台子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见到苏美人提着一盏灯笼小心谨慎的走了过来,放下灯笼之后立马把蜡烛给吹灭了,然后又十分警惕的检查了一下周围,突然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提着灯笼转身就要走,又觉得有什么不妥回头要毁了那冰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实在想不明白她是怎么被发现了,而且那冰雕显然对苏美人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才会在离开之前试图毁了那冰雕。
姬渊看到苏美人的行径自然知道这事儿可能不寻常,当即放下澹台子鱼去阻拦苏美人。
苏美人一愣人已经被姬渊给扯丢在一边的地上了,夜色中她并没有认出是姬渊,立马出手试图在姬渊面前毁了那冰雕。
她这一出手让姬渊直接有些愣了,这个苏美人竟然会武功,进宫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察觉。
但是苏美人那点儿武功显然不怎么够用,没几下就被姬渊敲了后脑给敲晕了。
澹台子鱼这才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苏美人:“这么快?”
“什么这么快?”姬渊听着这话怪怪的。
“没什么。”澹台子鱼也瞬间想歪了:“你身边的女人还真是卧虎藏龙啊,那姜美人会制造不在场证据,这苏美人要是想杀人也不用废什么事儿啊。”她调侃到。
姬渊看着一脸看热闹的澹台子鱼:“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被她发现了。”
“怎么可能。”澹台子鱼立马否认:“肯定是你出错了,我都脚不沾地的。”
姬渊也觉得不可能是澹台子鱼,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只是不想她继续调侃换个话题而已。
“哎,这么动静这么大怎么就没个侍卫过来啊,过年的时候不是戒严的更厉害吗啊?”澹台子鱼突然觉得有问题。
姬渊皱眉思想了一下:“按照皇宫的正常巡逻,侍卫现在是距离这里最远的时候。”
“她应该是核算好的。”澹台子鱼蹲地上看着昏死在地上的苏美人:“她是想干嘛?”
两个人身上都没带火折子,澹台子鱼在苏美人身上找了找找到火折子把灯笼给点了。
“这是……”澹台子鱼看着放在一边的冰雕,然后又抬头分辨了一下方位。
“怎么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凝重的样子。
“没什么。”澹台子鱼说的很假:“怎么把她给送回去?”
“我叫人来。”姬渊自然对这苏美人也起了疑心。
“好歹也是你的女人,大过年的出这事儿多麻烦,你直接给丢回去,我在这里等着你。”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怪怪的:“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不都是为了你好。”澹台子鱼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姬渊想了想年前刚出姜美人那事儿,现在苏美人又出事儿,这接连出事太多还真容易被人编排,当下拎着苏美人走了。
澹台子鱼看到姬渊拎着苏美人走了,当即把那些冰雕全部给砸了,她没有要找苏美人的事儿的想法,但是若是这些东西被别人知道了就不一定了。
姬渊回来看澹台子鱼已经砸了一地的冰块:“你砸这个干嘛?”
“你把苏美人送回去不就是想不生事儿吗,这冰雕那苏美人那么看中肯定有问题,我给解决了。”澹台子鱼一脸坦然的摊手。
“你为什么要帮她?”姬渊有些想不明白,澹台子鱼和苏美人算是素未谋面啊。
“什么我帮她?”澹台子鱼装糊涂。
姬渊真不懂澹台子鱼,当初那么能折腾的帮沈书晴,后来直接赶走了柔嫔,要是那两个和澹台子鱼有交情就算了,这个苏美人他是实在想不到澹台子鱼为什么要帮她。
就凭苏美人今天晚上的事儿,治她的罪是轻松的。
“算了,反正这后宫归你管。”姬渊不在意的说。
初五一大早宫里那叫一个热闹,鞭炮声都没停,什么扫晦气送霉神,要是真在这一天扫扫地就万事大吉了,那最富有的人肯定是清洁工。
上次有个祭神的仪式,澹台子鱼倒是没掉链子,乖乖的走完了程序,结果下午就找不到人了。
姬渊一顿好找才在春秋阁里发现了她,正抱着一个暖炉在看书,气是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年还没过完你就开始这么用功了?”姬渊拿过澹台子鱼选的书看了一下,都是一些游记、杂记和地方风俗。
“功不可一日荒废。”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姬渊怎么这么不相信呢:“苏美人的事儿你真不管了?”
“你来找我想说什么?”澹台子鱼歪着脖子看着他。
姬渊清了一下嗓子:“苏美人昨天醒了之后又去那里看了看,之后就没有任何异动了。”
“那她还想干嘛?”澹台子鱼不解。
她当然是想找到昨天打晕她的那个人了,对方身上香料的味道非常淡,几近没有,让她有些分辨不出来,可是伸手那么厉害,穿的又那么华贵肯定不是一般人。
这正是她苦恼的地方,宫里的贵人大多都用香料,跟着主子身边伺候的人自然也会沾染了这种味道,这让她无法分辨昨天遇到的究竟是什么人。
茑萝从外面回来表情有些紧张。
“怎么样?”苏美人猛的从小塌上坐起来看着茑萝。
“周围没有任何异常。”茑萝摇头。
苏美人有些不相信,昨天晚上那个人肯定知道她是谁,要不然也不会毫发无伤的把她给丢了回来,这皇宫里有这么好心的人?
“你最近多留意一下周围的情况。”苏美人也只能这样了。
泰和宫里鞭炮放的地上红纸密密的一层,去年她实在太晦气了,一定要好好去去晦气。
“姑妈今天看着好多了。”岚裳扶着太后站在康寿殿门口。
“又一年了啊。”太后突然想到曾经和她博弈后宫的人现在死的死,送万福庵的送万福庵,而她还在这皇宫里叱咤,突然很满足。
“今年肯定会更好的。”岚裳笑着说。
“肯定会更好的。”
今年的礼宴不同往昔,虽然味道和特色都比以往强,但是完全不按祖制来,过年是没人敢触皇上的霉头,可是皇后那样对晋王,估计这过完年皇后就不用消停了。
这后宫是皇上的,但是同样是天下的,皇上立谁为后也要考虑一下大臣的意见,一意孤行的都是昏君,现在的皇上可不敢做一个昏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和澹台子鱼还真没有什么灵犀,太后都这样想了澹台子鱼连一个喷嚏都不打的,她兀自在那里看书,管它什么天下事。
对皇宫来说过了初五不是就清闲了,而是真的开始忙了,犒赏八公的事情马上就要开始了。
澹台子鱼翻看着历年那犒赏八公的礼制和流程,听着内务的宫人在一件一件的禀报,心思也快速的转了起来。
现在她已经说服了陶国公和百里公,这两个是八公里面最为特殊的,因为这样的特殊性也导致他们和另外六公并不是很亲近,她原本打算的就是各个击破,看来事先要准备了。
陈公公看皇后的心思好像不在这里,于是就说的简单了点儿,澹台子鱼却猛然看着他,把陈公公吓的直接跪下了,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公公心虚什么?”澹台子鱼淡笑着看着陈公公。
“没……没。”陈公公小心的说。
“没有吗,陈公公说的这么简单明了,可是不管哪个细节出了一点差错,事情可能就严重了。”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说。
陈公公额头冒汗,后面跟着的人也是一阵胆寒,他们也明明觉得皇后好像没有在听,怎么会察觉到这些。
“是奴才的罪过,请皇后娘娘责罚。”陈公公慌忙说。
“这也不至于罪过,事情既然是你们办的,那出了差错小命肯定是保不住了,本宫顶多就是受几句皇上的责罚。”
“是,是,是。”陈公公心里那叫一个苦,皇后看着是什么事儿都不管,这落到谁头上就是谁的事儿,不管别人许再多的好处,他们的小命没有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钱德贵行礼。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怎么了?”
“皇上让皇后娘娘去启玉殿一趟。”钱德贵躬身说道。
澹台子鱼也不知道姬渊为什么突然找她,于是让郑悦听这些事情,他带着秦洛跟着钱德贵去启玉殿了。
“娘娘走这里。”钱德贵在一条岔路那里选择了另外一个方向。
“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看这不是去启玉殿的方向。
“这是一个小路。”钱德贵笑着说。
澹台子鱼来启玉殿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启玉殿有什么小路,不过钱德贵真没必要对她不利,再说她身边还跟着秦洛。
这还真是一条小路,原来启玉殿有一个后门,都说狡兔三窟,连一直兔子都会有自己的想法,更何况是一国君王呢。
启玉殿的大门却是关着的,姬渊坐在那里手边放着一张奏折。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么低落的样子。
“这是左都御史庞文兴的奏折。”姬渊直接交给的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觉得问题应该是出在这奏折上,于是坐下打开奏折看了看,看过之后她有点想笑。
“我觉得这个人做左都御史屈才了,应该去写书啊,指不定还能名垂千古呢,比做一个被历史淹没的左都御史强多了。”澹台子鱼一脸轻松。
“他现在人就跪在外面,看样子要以死明志了。”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毫不在意。
澹台子鱼拿着折子用手支着桌子靠近姬渊:“我觉得这样的人死了也好,省的你动手了。”
姬渊瞪了澹台子鱼一样:“他不单单是庞文兴而是左都御史,若是他死在启玉殿前了,那我就成了大方的笑话了。”
“可是他明明不讲理吗,说我迷惑皇上祸乱后宫,让你不思国家大事,更是独宠我一人,让后宫玉露不均,什么礼宴规制有违祖训,他这是连你和谁上床吃什么都要管啊。”澹台子鱼笑的哪叫一个讽刺。
姬渊看着混不在意的澹台子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啊?”
“知道啊,意味着我这皇后的位置都要被动摇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要做个样子看看,给那些大臣一个交代。”澹台子鱼挑了一下眉头说。
“那你还不紧张?”姬渊有时候觉得澹台子鱼那种满不在意的样子让他很头疼。
澹台子鱼支了一下太阳穴轻笑了一下:“我自己的事情向来我自己解决,你告诉那庞文兴,就说你会把我找来,让他亲自质问我。这冤有头债有主,还真想找个支点把地球给撬起来啊。”
“地球是什么?”姬渊以为澹台子鱼是比喻他。
“一个超级大的球。”澹台子鱼根本就不解释。
一般朝中事物不是太紧要的都会到上元之后再处理,而今天才初六庞文兴就进宫以死明志,自然引得很多人关注,更有人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敢推这件事。
澹台子鱼顺着后门又走了,但是姬渊却没有让人来请她,她好奇的等到黄昏的时候让陈昌去前面打探了一下。
“启玉殿前真的没人了?”澹台子鱼好奇的问了一下。
“是,奴才亲眼所见,启玉殿前空空的。”陈昌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说的是什么人。
“行了,你下去吧。”澹台子鱼真有点儿不明白。
姬渊没有让澹台子鱼亲自处理这些人,而是给了庞文兴一本账本,然后庞文兴就直接走了。
那账本是庞家徇私获利的明细,姬渊用了这件事来交换庞文兴不再闹腾,只是他查到这些也不容易,就这样白白的用了。
可是他更不想自己连澹台子鱼都护不了,曾经他是利用了一下澹台子鱼,这些事儿虽然澹台子鱼做的开心,可是他每每想起就觉得自己有些卑鄙。
现在他看到澹台子鱼亲自去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无能,所以他一定尽全力去护澹台子鱼周全。
秦洛出现在启玉殿里,自然是澹台子鱼让他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现在光线已经有点暗了,启玉殿里没有掌灯,姬渊的脸就在灰暗的影子里。
秦洛有些意外:“怎么了?”
“回去给她说没事了,这件事不用她担心。”
“你这是怎么回事,帮她就帮的开开心心的,不帮她她自己也可以解决,为什么要帮她还这么沉重的样子。”秦洛说着拿着他桌子上的一只翠玉狮子滚绣球的镇纸玩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知道澹台子鱼会怎么解决,就像在礼宴上她那样对晋王的一样,不过是讲道理而不和礼制的强权,然后现在的事情就是她之前那些作为的后果。
关键是他不想澹台子鱼那样了,不管有什么事儿他都想为澹台子鱼挡着。
“也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从前的事情。”姬渊搪塞了一下。
“你就装吧。”秦洛啪的一声把那镇纸放在桌子上:“我觉得这事儿你们完全可以商量一下。”秦洛很认真的说。
“让我再想想。”姬渊苦笑了一下。
秦洛也没打听出秦洛是怎么打发了庞文兴的,反正就是那个庞文兴被打发了,澹台子鱼小小的纠结了一下就不再想了。
现在各个国公也开始动身去京城了,虽然他们距离京城很远,但是一直都有京城的消息,这半年多来最多的消息就是关于皇后的消息,让那些人都对这个皇后好奇起来了。
他们是大方除了君王之外最为尊贵的存在,比起那些权贵要依附着皇室,他们相对来说独立了很多。
庄国公门口的队伍已经整理好了,一个剑眉星目一袭锦袍的男子上了前面的主马车,不明真相的人还奇怪庄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英武的一位公子。
“妍儿为何还是男儿装?”庄公眼皮子抬了一下。
“路上方便一点。”
“你存的军功也可拜将了,再去军营怕是要被人认出来了。”
“所以我过了年就不去军营了。”庄妍笑了一下。
庄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当初你许了孟家那事儿,这些年倒也平静,不过新皇如今也露出了爪牙,我们还是小心点的好。”
“父亲放心了好了,女儿自有分寸。”
庄公听到这句话又老神入定的样子不再说话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庄家最精明的人竟然是一个女儿家,若是男儿该有多好啊。
孟公马车上的漆是新刷的,但是看那样式和磨损是一辆足够老的车了,而且车不大孟公一个人围了毯子坐在车里,好像是睡着了,但是偶尔还能看到他的眼珠子在转。
别人家的马车上都是金玉镶嵌又有宝石,但是曹公的马车上叮叮当当的挂着一些瓷器,上面也是装饰着精美的瓷片,再小的瓷片上都绘制着繁复的图画。
这样装饰一辆车出来不比那些镶嵌了宝石的便宜,毕竟这样的瓷片非常难烧制,而且还要精益求精,也不知道要烧制多少才会出这么一片。
曹公觉得那些珠玉都是天公之美,而这些瓷器是他可以创造的美。
秦公的车看着流光溢彩,除了主体的框架之外竟然都是各种拼接的水玉,若不是车里挂着车帘定然要被看的透透的。
这样的马车还真辛苦马和车夫了,稍微一块可能就要把车给拉的散架了,到时候珠玉拼落看着肯定好看。
罗公的马车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要用鼻子闻的,车走一路那酒香就飘一路,有些人走在罗公的马车后面都会醉酒。
后面跟着车里装的都是酒,选的路也是有好酒的地方,他可能真的是酒虫转世的。
韩公的马车奢靡的程度有点令人发指,车上带着六位美女,捏肩捶腿吹拉弹唱一样都不落下。
关键是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看花魁,若是入眼了就直接带上,若是不入眼了身边也不缺。
不过这些女子也不过是玩物罢了,那些想攀高枝就早早的等着,那些想躲避的这个时间就想了法子躲的远远的,韩公去朝廷这一路都成这样的规矩了。
澹台子鱼看姬渊不说这件事也不问了,犒赏八公她可是准备了很长时间了,她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投到这件事上了。
“西郊行宫地方那么大,这打扫没个五六天是完不成的,到时候宫里可用的人手就更少了。”太后慢悠悠的说。
“那太后娘娘的意思呢?”澹台子鱼看着面前的茶水,好像在和茶水说话一样。
“皇后现在就是想选人进宫怕是也来不及了,这样行事实在太过鲁莽了,应该找个人帮衬一下。”太后这是想让澹台子鱼找人协理后宫。
澹台子鱼又何尝不知道,太后亲自来说了,那自然是太后想安排人了,这一旦找了协理后宫的人,再有太后帮衬着,那可是功劳全部被拿走,黑锅全部都她背的结果啊,她傻啊她会答应太后这样的事情。
“太后娘娘既然这样说肯定是有看好的人了,太后娘娘看好的人自然是一等一的,不如就把这件事交给她办,若是办好了本宫自然会有重赏,办不好了本宫也不会迁就。”澹台子鱼低眉顺眼的说。
太后直接被堵了,她说的可不单单是这件事,再说这么短时间谁会办好。
“皇后娘娘有身孕就不会不舒服?”太后语气不善。
“不会啊,皇上对我很好,各种方便,不会有不舒服啊。”澹台子鱼一脸懵懵的说。
太后看到澹台子鱼这表情就知道她开始装傻了:“既然皇后娘娘这么自信,那就皇后娘娘来办吧。”
“是。”澹台子鱼乖巧的说。
太后衣袖一拢也不和澹台子鱼说话直接就走了,澹台子鱼还在后面装模作样的拉长嗓子大喊:恭送太后。
秦洛看着表情并不轻松的澹台子鱼:“六位国公已经出发了,不日就会到京城。”
澹台子鱼往前走了两步看了看外面的天,她记得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她还在挖苦心思的想怎么逃出去呢,现在她是在折腾什么啊,世事无常大概就是这样。
有些事情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想发展,说不出是好还是坏,然而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只能坦然一些了,想到这里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到时候把他们进京的详细时间告诉我。”澹台子鱼直接说。
原本把八大国公进京是有规定的,会集合在城外的驿站,然后到农历十三这一天礼部统一给迎进皇宫,自然又是一系列的规制。
可是太过严苛了自然就成了规矩,既然是规矩,那么就有人不想守规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贤宗时期外戚混乱,更有国公外戚横行,当时乱了这个规矩,让身在皇位的贤宗十分生气,所以干脆把这个规矩给废了,然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这个规矩了。
没有了礼制虽然自由了不少,但是同样也感觉没有了以前的威风,有人又有怨言了。
反正人是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就算你是人民币还有人视金钱为粪土呢。
澹台子鱼支着下巴趴在姬渊的桌案上:“我要出宫。”
“不行。”姬渊也不抬头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我要去看一下犒赏八公的东西。”澹台子鱼使出了杀手锏。
姬渊这才抬头看着澹台子鱼:“我让人给送到宫里,听说太后又去那里打让人协理后宫的注意了你还敢乱跑,要是被太后抓住了把柄你就惨了。”
“为什么是我惨了不是你惨了?”澹台子鱼懒懒的转身坐在台阶上厚厚的地毯上。
“哎你……”姬渊看澹台子鱼坐在地上。
“我给你说反正我要出宫,我可是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了,万一最后出了什么差错我就前功尽弃了。”澹台子鱼气鼓鼓的说。
当初姬渊说她真有本事搞定犒赏八公的事情就允许她出宫转转,只是后来澹台子鱼拿了凤印这件事也就没什么意义了,澹台子鱼莫名的觉得这件事很有成就感,就给当成自己的事儿了。
若是没有姬渊诳她这一次,她也不会继续她的工业研究,进而可以改变这个时代。
“等我闲了陪你出去。”姬渊看澹台子鱼那固执的样子。
“那样多浪费时间啊,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们不能一加一等于一甚至还小于一啊,就是普通家庭还男主外女主内分工合作呢。”澹台子鱼据理力争。
“你现在能一样吗?挺着一个大肚子想干嘛?”姬渊打量着她。
“你别看不起孕妇。”澹台子鱼立抬头白了姬渊一眼:“我现在可是两个人的战斗力。”
“你说的是吃东西方面吗?”姬渊一个没忍住说。
澹台子鱼一脸牙痒痒的样子:“别跑题,我就是要出去。”
“那就准备銮驾出去,人带多一点。”姬渊觉得不让澹台子鱼出去她会一直闹下去,上次偷了他令牌出去可是闹了不小的事儿。
“多点儿人出去可以,可是摆了銮驾出去干嘛?游街吗?”澹台子鱼真不知道姬渊是怎么想的。
姬渊想了想:“行,你先回去等着,我安排好了让钱德贵叫你。”
“那你可别像上次一样……”澹台子鱼说到这里突然兴奋起来了:“上次你是怎么吧庞文兴给打发走了?”
“没什么,这朝中找事儿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姬渊不在意的说。
“你手中有他的把柄?”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恩。”
“那你……”澹台子鱼奇怪姬渊为什么留住他,不过一想朝中的事情大多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估计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真闹起来了姬渊讨不到什么好:“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他走了,还把我拎来走一圈,是想让我感激你吗?”
姬渊没好气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他留那些东西可不仅仅是让他不弹劾澹台子鱼的,只是为了澹台子鱼给用了而已。
“你赶紧回去收拾一下等着。”姬渊一脸不想搭理她的样子,他也没想让澹台子鱼感激他什么的,只是被她想成这样多少有些不悦。
“遵命。”澹台子鱼跳起来一行礼转身就走。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轻快的样子,想她若是真能搞定犒赏八公的事情,这天下都欠她一个人情啊。
鄂仑今年的雪灾救济发过去的是一个国公犒赏的物资,这也是他确定澹台子鱼搞定了百里公和陶国公之后才让人发过去的。
但是一个国公的犒赏物资根本就不够鄂仑雪灾所需,只能暂时稳住少死点儿人而已。
不说澹台子鱼能搞定所有的国公,即便是搞定一半,鄂仑雪灾的百姓就有救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大方之衰落在开国定下八公的种种特权的时候就注定了,不但封地不用纳税,各种特权和赏赐,简直就是举大方之力在养一群虎狼,一旦这些虎狼长大了,谁还想乖乖的被圈养。
澹台子鱼坐的马车是她新做的,框架是钢构的,虽然这样重一点,但是也不至于出现被人用剑一挑就四分五裂的情况,设计非常简约,再加上用了橡胶做轮胎,马拉起来并不是很费力。
秦洛那货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女装了,偶尔还去调戏一下年轻英俊的侍卫,小蝉儿算是领教了澹台子鱼的厉害,于是乖乖的跟着澹台子鱼,试图偷学几手回去祸祸她那帅气的师傅。
夏影坐在她身边,这个马车里空间就不大了,澹台子鱼做这马车的时候就没想做多大,也就是想轻便一点。
“好热闹啊。”小蝉儿趴在车窗那里看着外面。
突然马车一停她头直接撞到窗棂上了,夏影和秦洛反射性的扶着澹台子鱼,也不至于让澹台子鱼摔着。
“怎么回事?”澹台子鱼问外面的宋格。
“是庄国公进城在清理道路。”宋格有些为难的说:“国公进城都有这样的规定。”
“庄国公?”澹台子鱼潜意识的问了一句。
“是。”宋格以为皇后没听懂。
“继续前行。”澹台子鱼直接说。
宋格知道以皇后娘娘的身份自然是不用规避这些的,但是今天他们就这么一辆小马车,皇上出宫的时候还说不要张扬,就是担心有人对皇后不利,可是现在对上了庄国公若是不回避的话,肯定要表明了皇后的身份啊。
就那么瞬间的犹豫站在他前面的侍卫已经把刀拔出了一半以示警告,那些清路的人看到路中间这样一群人护着一辆小马车心中开始嘀咕也不敢再往前了。
那些人不过是一般的兵勇,而澹台子鱼带的这些大部分是皇上的私卫,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双方一旦对上气势完全不同,那些兵勇没有命令自然不敢再往前一步,但是也不敢往后退,于是双方就那么对峙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大街上就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一群人护着一辆非常不起眼的小马车在和一辆非常华丽的大马车对峙。
而那大马车里的人周围的人都知道,是刚进城的庄国公,京城的人只知道他们身份地位和王爷差不多之外别的也不是很了解。
被清理到路边的百姓瞬间来兴趣了,也不知道那小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竟然对上了庄国公都不让。
“边星,你去看看。”庄国公听到外面有人拦路就懒懒的说。
庄国公生的瘦弱,于是显得头有点儿大,除了下棋的时候那固若泰山的样子,其他的时候都像是冬眠的鼹鼠一样懒懒的根本就不想动。
宋格有些为难:“娘娘,皇上交代过若是娘娘出行被人知道了恐惹来麻烦。”宋格言下之意是想让一下了。
“你还知道本宫的身份?”向来不在意这些的澹台子鱼这次竟然寸步不让了。
她有预感庄妍就在她对面,那也好奇那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让姬渊千方百计的护着。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忐忑,他也有预感庄妍会来,毕竟现在姬渊这么宠澹台子鱼,她已经攒够了军功是来找姬渊的时候了,而庄国公进京也是她最有可能来找姬渊的时候。
“要不我们绕一下吧,这样和他对上于你之后要做的事情不利。”秦洛一脸赔笑的说。
澹台子鱼白了秦洛一眼:“不。”
秦洛一点脾气都没有的靠着车厢坐着,反正是姬渊的事儿和他没关系。
说话间边星已经到他们的马车前面了,不过是隔着三层护卫的,连边星都有些意外,这些侍卫绝对不是一般的侍卫,他也不敢太嚣张了。
“此乃庄国公的车架,还请回避。”边星虽然说不敢太嚣张,但是也别指望他会客气。
能用得起这样护卫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是也不排除那些财大气粗的,养一些门客也属正常,主要是那马车实在太寒碜了。
“可有鸣锣开道?”澹台子鱼直接说。
边星一愣,在京城鸣锣开道,估计道没开小命就先没有了,这京城可是一块砖下去都能砸到几个权贵的地方,所以一般人除了特殊的礼制都是自己人清一下路而已。
“并无。”边星硬着头皮说。
“那你让我让什么?”澹台子鱼语气里冲忙了嘲讽。
“我家主子乃是八大国公里的庄国公。”边星有些急了。
“我们都还是天子的子民呢。”
边星一噎,怎么觉得他刚才说的话有点狗仗人势的感觉。
庄妍坐在马车里把外面的话说的清楚,觉得对方应该不是一般人,不过不是一般人又如何。
“你要出去?”庄国公看着庄妍有些坐不住的样子。
“若是在这里停留时间长了,爹爹要成别人的笑话了。”庄妍十分顺从的说。
“由着你。”庄国公也不多说。
他这个女儿太过强势了,不过好在会审时度势也不用他操心什么,再着庄家以后指不定要靠这个女儿了,所以他也懒得多管。
边星见到小姐下来就躬身行礼。
庄妍看到马车周围护卫着的一群人之后也有些意外,能用这样的侍卫的人,绝对是顶尖的权贵啊。
“国公出行,百姓回避。”庄妍看着那马车,好像要看透了马车看到里面的人。
“凭国公仪仗让别人回避吗?那也只能让品阶低于国公的人回避吧?”澹台子鱼透过帘子看到了庄妍,只是被那珠帘分割的一条一条的她看的并不真切。
“言下之意阁下的品阶高于国公了?”庄妍看着马车的眼神更加犀利了。
高于国公又如此嚣张的人她只能想到一个,而她也是因为那个人提前进京的。
“高于不高于另说,只是听闻国公棋艺无双,特来会会而已。”澹台子鱼却不再和庄妍无聊的打嘴仗。
“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父亲一较棋艺?”庄妍的语气有些冰冷。
“凭他不是我的对手。”澹台子鱼十分嘲讽的说。
“好大的口气。”庄国公直接说话了。
“我这里有一个棋局,庄公能解开就算你赢。”澹台子鱼没想到庄国公竟然会这么激动。
庄妍心中懊恼她父亲真的是一听到下棋别的就什么都不管了:“想与我父亲下棋,得报上名讳。”
“有棋局即可。”澹台子鱼说着拿着纸笔就画了起来。
“你现画啊?”秦洛被她惊掉了下巴。
澹台子鱼用碳条画的迅速:“谁知道今天出门会遇到他啊。”
庄妍听到里面说话有些发愣,什么现画?
“好,老夫倒要看看胆敢拦老夫车架的人有何本事,若你真能赢了老夫,让你先过又如何。”原本懒洋洋的庄国公瞬间就精神抖擞了。
“说的很大方一样,这路这么宽本就是谁都可以过的,你拦了路不让别人过倒成了你有理了。”澹台子鱼才不买这个账。
“丫头不要太过分了。”庄国公虽然这样说却不是很生气。
没过多长时间澹台子鱼就递给宋格一张纸,上面是画好的棋局,宋格硬着头皮过去交给了边星,边星转身就要送到庄国公那里去。
“慢着。”庄妍拦下边星拿过棋局要看。
“还真是谨慎啊。”澹台子鱼讽刺到。
庄妍不管澹台子鱼说什么还是仔细检查了一下棋局,摸了一下上面的炭粉:“这黑色是什么?”
“炭粉,就是木炭。”澹台子鱼轻笑着说。
庄妍表情有些难看,她是真担心着棋局有问题,毕竟是路边凭空出来一群这么怪异的人。
她看过之后让边星拿走了,饶有兴趣的继续打量着那马车,猜测着马车主人的身份,若真的是那个人就有趣了,坐这么寒碜的马车想干嘛?
秦洛也真佩服澹台子鱼了,本以为她会和庄妍对上呢,结果却打庄国公的注意,不过以后姬渊有罪了,一山不能容二虎,尤其是两只母老虎,这两个没一个省油的。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尴尬莫名的表情,倒是像他被抓了小三一样,偏偏那小三是自家妹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庄妍现在是男装也不怕被一边的人看着,想了许久都想不出对方的意图,这个时候又有一辆马车从澹台子鱼的方向过来了,这次引起了更大的躁动。
但见那马车织锦云盖,珠玉做帘,环车的是一群带着幂离的提剑少女,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身段婀娜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那拉车的白马也是神骏异常,马脸上也是穿着珠玉。
这车和澹台子鱼的小黑车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引发周围阵阵惊呼。
庄妍一看到这架势忍不住笑了一下,秦洛扒着车窗看了一下立马缩了回来。
“我擦。”他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余烨潜意识的往那小黑车方向看了看,刚才有一点动静他好像遇到了熟人。
只是那微微的一动,好像画上少年回眸一般,让无数芳心浮动,他斜躺在狐裘小塌上,那慵懒的姿态让人望之发呆啊。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秦洛那被人踩了尾巴的样子:“你看到你的债主了?”
“可比债主厉害多了。”他看着自己的样子肯定不能被余烨看到。
澹台子鱼就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人让出场就牛逼哄哄的秦洛怕成这样。
庄妍看着那马车笑了一下:“余兄也来凑热闹?”
“我从不喜欢凑热闹,只是不管我想走的路上有什么,我都会走下去。”余烨懒懒的说。
澹台子鱼听余烨的口气想随便一个人都敢这样牛,姬渊那皇上当的也太憋屈了,试想这天下还有谁比他有资格说这句话。
“今天余兄怕是要让一让了。”庄妍轻笑。
“为你我愿意走在一边,但是不会退在一边。”余烨的言下之意是自己不会让路了。
“嚯!”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竟然是认识的,那人是谁?”她看着秦洛。
“能让他怕的还有谁?”小蝉儿一脸不屑:“余烨出行这么嚣张你娘就不管管?”
“余烨?”澹台子鱼还真没听说过。
“他师兄,她娘的养子,江湖人称流川公子,忘川流年百花间,说白了是一个明目张胆的采花大盗。”小蝉儿那叫一个不屑,但是说的不敢那么明目张胆。
“哦。”澹台子鱼还是不认识这个余烨。
“如果被余烨看到秦洛穿成这样,他就颜面尽失了,说不定还会去他娘那里告黑状。”小蝉儿几分得意的说。
被小蝉儿这样揭老底秦洛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咱们今天就绕绕吧。”
“他会一眼认出你来?”澹台子鱼有些不信的说。
“我就是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我来。”秦洛十分丧气的说。
“这样呢?”澹台子鱼丢出两个幂离。
“这样不错唉。”秦洛立马戴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意外啊。”小蝉儿也自己戴上。
庄妍看着余烨:“余兄是真想让我为难。”
“你又何尝不是让为兄为难,这京城的路这么宽,各走一边不是更好。”余烨慢悠悠的说。
“可是这里有三方人,各走一边也不够啊。”庄妍轻飘飘的就祸水东引。
“无妨,刚才说过若是解不开我的棋局让路又如何,这样我们就过的去了。”澹台子鱼心中腹诽,言下立马把余烨拉到自己战线上了。
就小蝉儿说的不太清楚的样子,澹台子鱼也知道这个余烨不是一般人,要不然庄妍也不会和他商量,而且直接就杀过去了。
余烨睁眼看了看一边那黑黢黢的马车,立马被马车周围的侍卫吸引了,那么简陋的马车用这么厉害的侍卫,不知道是低调还是高调。
“这位姑娘如何称呼。”刚才庄妍和马车里的人瞬间交锋,他就对马车里的人感兴趣了。
你是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不管怎么说劳资也是成亲了是好不好,澹台子鱼怎么都觉得被叫姑娘怪怪的。
“称呼不过是个代号,公子知道我在就行。”澹台子鱼才不会那么无聊选择这个时候认识余烨。
“是在下魔障了的,不知道姑娘说的是什么棋局。”余烨十分有兴趣的问了一下。
当下澹台子鱼把刚才棋局的事情说了一下,听的对面马车里的庄公额头冒汗,他能看出不是死棋,但是就是没有破解的办法,这才是最为要命的。
“哦,庄公棋艺天下无双,你给了庄公这样一个棋局想必庄公解开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现在这么多人堵着也不能一直堵下去,总要限一个时间。”余烨直接说。
庄妍没想到余烨竟然会站在一个他素未谋面的人一边:“那以余兄之见多长时间为好。”
“一炷香。”余烨毫不客气的说。
庄妍没想到余烨真决定了这件事。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难不成我要在这里被堵到地老天荒不成。”澹台子鱼十分开心的说。
“姑娘如此自信,自己可会解开那棋局。”庄妍本以为余烨来了会帮她,没想到竟然和她对立。
“我们赌的是庄公能不能解开棋局,又不是赌我能不能解开棋局,你这话问的好生没有道理。”澹台子鱼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摆香。”
“慢着。”庄妍拦下了,然后让边星去马车那里问了问。
庄公在马车里也听到外面的对话了,但是他的心思都在棋局上,根本就不管外面的事情,听边星这样说沉默了起来。
“老夫自认无法在一炷香时间解开这个棋局。”庄公对棋艺向来的十分虔诚的。
“那就是打算直接让路了。”澹台子鱼轻笑着说。
庄公却直接从马车上下来了:“老夫有一个请求,不知道阁下能否送老夫这棋局的破解之法。”他十分客气的说。
“老先生还没有彻底研究就要破解之法,是不是太不相信自己了。”澹台子鱼不想给,毕竟自古流传的那些经典棋局就那么多,给一个就少一个了,但是又不能直接说不给。
“那阁下有什么要求?”庄公知道对方这样说也给足了他面子。
“今天先给我让路,若是改天老先生解开了着棋局,或者确认解不开这棋局,就把一个棋盘放在庄国公门口,我自会上门相见。”澹台子鱼十分神秘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本来就要去找庄公了,这样钓着庄公比她主动上门都要好,主动上门也存在庄公对她十分警惕,两个人纯属朝廷交锋的问题。
哪儿有什么危险和机遇,不过是当问题出现的时候有没有能力面对而已,如果没有能力就是天降横福也会变成横祸。
庄公想了想挥手让人让开:“请!”
“爹。”庄妍没想到她爹竟然直接让开了。
然而她左右不了她爹的决定,尤其是和下棋有关的时候,曾经她试图在棋艺上超过她爹,这样就可以阻止她爹翻一些错误了。
她没有成功,一个心思太多的人和一个一门心思的人比专攻输是必然的,再说他们的智商并没有什么差别。
澹台子鱼丝毫不客气,带人就过去了。
余烨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女子真让庄妍低头了,庄妍是谁?他见过的最孤傲的女子,连皇帝都不可能让她低头。
不过他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跟着澹台子鱼的马车就过去了。
“跟着他们。”庄妍有些阴沉的吩咐身边的人。
周围的人也有些惊讶,前段时间皇上因为孟国公府的事情刚刚明令了国公的身份,现在竟然有这么一个人不在意国公,现在国公究竟是什么身份地位啊?
澹台子鱼他们走的并不快,因为余烨的人就在后面跟着,她只好找了一个地上停下了,被这样跟着她什么都做不了啊。
“公子有何见教?”澹台子鱼直接说。
“只是想谢谢姑娘为我开路,顺便帮姑娘处理一下后面的尾巴。”余烨轻笑着说。
“他对你有意思。”秦洛立马小声说,他对余烨还算了解。
澹台子鱼直接揪下他的幂离:“我决定直接把你踢出去。”
“别呀。”秦洛死死的护着自己的幂离:“我太了解他了,他真的有这样的想法。”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瞪了秦洛一眼对外面说到:“那我们就扯平了,公子这般就是为了要一句谢谢吗?”
“我们这以来来往也算是有些交情了,姑娘何不下车一见。”余烨更有兴趣了。
“不。”澹台子鱼回答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那姑娘有什么事情以后可以随时找在下。”
澹台子鱼终于爆发了:“你个小屁孩不要一句一个姑娘的,老娘已经成家了,请叫我姬夫人。”
所有人目瞪口呆,这究竟是触到澹台子鱼哪根神经了啊,余烨车前的锦华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家主人,见自家主人也有些懵逼,想对面马车里的夫人还真是奇人,竟然能让她家主子发懵。
余烨从未被女子这样对待过,什么小屁孩,竟然有人说他是小屁孩,老娘是什么鬼?老娘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珠圆玉润的声音?
小蝉儿捂着肚子憋的肚子疼,真不知道余烨那******装逼脸现在是什么表情,她一定得跟着澹台子鱼学点儿好玩儿词,就是拿来骂人也好啊。
“是在下唐突了,姬夫人请便。”余烨还是十分绅士的说。
澹台子鱼里面让人赶车,这次余烨倒没追上来,一个华丽的马车队就那样站在风中飘零。
澹台子鱼出了城确定后面没有跟着人才去了北山工厂,幸亏她出来的早,若是八国公都到京城了,到时候估计她就没这么容易出来了。
庄国公府是一个管家在打理,虽然没有主着主子但是里面的一应东西都是及时打扫,看着好像一直住着人一样。
“爹,我出去一下。”庄妍换了女装就要出去。
庄国公正低头看着棋局根本就没搭理她,她几分不悦的撇了一下嘴直接出去了。
不管再好的事情都不能沉迷,一旦沉迷其中,人好像就被彻底抽干了一样。
庄妍顺着后门出了国公府,然后叫了一辆马车,七绕八绕又步行了一段路才到孟国公府。
她直接拿出了孟峥的令牌,门房也不问身份直接把她领到孟峥所在的院子了。
孟峥的音律也是一绝,只是现在好像没什么心思弹琴,声音十分低沉又有点儿杂乱。
门房把庄妍带到院子里就退下了,庄妍取下幂离坐在走廊那里看着孟峥,许久不见却如昨日才见,毕竟是夜夜思念。
“刚到京城就遇到了麻烦?”孟峥平静的说。
“现在京城不长眼的人挺多。”庄妍听到这件事十分不悦。
“余烨怎么也来了?”
“不知道,他去哪儿从来不需要对别人交代。”
“你来了,他就来了,只是巧合吗?”孟峥有些不相信的说。
“哪有那么多巧合,他有他的目的而已。”
孟峥一想笑了一下,估计他是来找秦洛的,今年过年秦洛都没回家,他娘肯定有些担心了。
“京城最近比较热闹。”孟峥说着直接弹断了琴弦,不好的东西没必要存在。
那断弦的声音落在庄妍心里好像自己心里什么东西断了一样,然后划开一道鸿沟,她看到孟峥站在鸿沟的对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可是就是那么清晰。
“我就是来凑凑热闹的。”庄妍不在意的说。
孟峥走到庄妍身边看着庄妍:“好像又漂亮了一点。”
“你不是说女人必须漂亮吗?”
“最起码可以赏心悦目。”孟峥听庄妍这样说的时候想起自己真的说过这句话,可是现在想想,这句话好像并不是完全正确的。
“在京城怎么长时间有什么收获?”
孟峥立马想到了澹台子鱼,这是他唯一的收获吧,其它好像都不尽人意。
“和陶家小姐怎么突然之间不了了之了?”庄妍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醋意。
她知道孟峥若是能娶了陶家小姐,对他以后想做的事情帮助会非常大。
“陶家那些狐狸是好对付的吗?我稍微动了点儿手脚,那边连把女儿赶出家门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孟峥不在意的说。
这个回答庄妍不知道自己该满意还是该不满意:“我更好奇皇后的事情,京城这半年这么热闹好像都是因为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峥听庄妍问澹台子鱼稍微愣愕了那么一下,以为庄妍知道他和澹台子鱼的事情了,转即又确定不可能,这件事庄妍不可能知道。
“你在意他?”孟峥说的自然是姬渊。
“不,我只是在想君子一言九鼎和朝廷的审时度势之间他会选哪个。”庄妍不在意的说。
“若是选一言九鼎呢?”孟峥看着庄妍。
庄妍也一脸认真的看着孟峥:“他选什么与我何干,我要的只是你的一言九鼎。”
孟峥笑了一下:“我自然一言九鼎。”
别人不知道谁和庄国公对上了,但是姬渊知道啊,他还真就奇了怪了,澹台子鱼但凡出去不管是不是故意肯定能出点儿是非来,看来以后得看的更紧一点了。
不过他思想了一下这样也没什么,澹台子鱼本来要找庄国公的,这样对上也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只是庄妍进京了。
他心里突然十分忐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庄妍了,或者说不该如何面对澹台子鱼了。
霜宁不知道自家小姐去哪儿了,不过也没过问:“回禀小姐,今天派去跟着那辆马车的人被打晕扔到巷子里了。”
庄妍眉头微皱:“算了。”
霜宁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家小姐做人有些苛刻,没想到这次却没有追究,看来来京城之后小姐的脾气也会好一点。
庄妍回到房间里开始看孟峥给她的情报,大部分是关于皇后,看的她心里很不舒服,姬渊那样对一个人应该是喜欢她了吧。
尤其是关于澹台子戈的事情,若是按照姬渊以前的性情肯定会借机削了澹台家的权的。
她和姬渊很熟悉,是姬渊的红颜知己,那是因为她在见到姬渊之前就非常了解姬渊,若不是她认识孟峥在先,她觉得选择姬渊也不错。
澹台子鱼一直到天黑才回宫,当时城门和宫门都关了,宋格拿了令牌才顺利通过。
澹台子鱼子鱼一进宫就开始忙着整理现有的东西,她是一个喜欢把事情先做好的人,这次犒赏八公她一定要做的漂亮。
秦洛在长桌的另一边转来转去,像看怪兽一样看着澹台子鱼,结果丝毫不能引起澹台子鱼的注意。
“小姐,乌鸡汤。”夏幻把一个小砂锅放在一边的矮桌上。
“温度呢?”澹台子鱼都不扭头。
“刚好。”
“盛吧。”澹台子鱼说着快速的标记了一下放下炭笔去喝汤:“晚上再给我煮点儿牛肉,煮的烂一点。”本来想说多放点儿番茄的,猛然想起现在没有番茄:“放点儿白梅在里面。”
“是。”夏梦知道自家小姐最近口味有点重。
澹台子鱼接过那鸡汤试了一下温度直接一口给喝完了,然后把碗递给夏梦让她再盛一碗。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咽了一口口水:“你就不觉得你今天忘了什么事情?”
“什么?”澹台子鱼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秦洛之前知道澹台子鱼非常在意庄妍的存在,今天见过庄妍了竟然没什么反应了:“你忘了从庄国公马车里出来的公子了?”
澹台子鱼正在喝鸡汤差点儿被噎住,幸好顺利咽下了,拿了夏幻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你说庄妍?”
秦洛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澹台子鱼说的这么直接他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她本来就存在,然后来了,我能怎么办?”澹台子鱼说的坦然,不过心思略微乱了一点。
“你不在意?”秦洛一脸不相信的说。
“我说我在意她会不存在吗?”澹台子鱼耸肩。
“不会。”秦洛真不知道澹台子鱼是怎么想的。
“面对自己左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先要把自己能左右的事情最好,有一天一天你就会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强大,若是一直自怨自怜不过是荒废时间而已。”她说完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澹台子鱼也不知道秦洛什么时候出去了,反正和她没关系的事情秦洛也不和她打招呼。
姬渊听秦洛说完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若是澹台子鱼找他的麻烦他还可以解释一下,若是澹台子鱼这样什么都不说,他连说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点她简直就不像女人。”秦洛吃着桌子上的水果:“泰熙宫送来的不是?”
“恩。”姬渊点头。
“要我说你只能对不起一个了。”秦洛也觉得麻烦:“你和庄妍虽然认识在先,但是并没什么更多接触,她可是你的皇后,帮你打理后宫,给你出谋划策,为你生儿育女。”
姬渊看了秦洛一眼:“听说余烨进京了。”
秦洛立马就焉了。
“估计是你在外面时间太长了,连过年都没回家,你娘开始不放心了。”姬渊立马转移了话题。
“有可能。”秦洛见到余烨的时候就想到这个了:“晚晚我再回去看她。”
现在庄妍刚进京,澹台子鱼又有身孕,她们两个已经交锋,再次相遇是肯定的事情,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不头疼的人是一样的,头疼的人却各有各的头疼,曼丽第二次逃走了,好在这次陶泽启堤防的厉害,她前脚走陶泽启派的人后脚就追去了,而且用的方法简单直接,直接给打晕带回来了。
这个时候自然不方便进宫去找澹台子鱼,只好让澹台子戈出马了,这个姑奶奶要是一直这样折腾,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这个棘手的任务给丢了。
澹台子戈为了安全过年的时候都没有来找曼丽,曼丽出了这样的事儿他自然坐不住了。
“怎么还不醒?”澹台子戈非常担心的说。
“我怎么知道,反正没死。”陶泽启没好气的说。
澹台子戈白了他一眼,不过想想曼丽的事情还真给陶家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这件事是他们澹台家对不住陶家了。
“我说她逃走一次就把京城闹成那样,结果还要逃走,有什么事儿咱们不能商量着来吗?”陶泽启感觉自己说话有些重了。
“我会好好和他说的,外面需要你更警惕一些了。”澹台子戈有些抱歉的说。
“恩,那你等着吧。”陶泽启转身就出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他们陶家有些手段,但是也经不住曼丽从内部这样折腾啊,关键是外面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他们是没出事,稍微一个闪失出事了,澹台家和陶家可不会轻松的过去了。
澹台子戈看着曼丽也很无奈,现在盯他的人盯的太紧他过年都没有来看曼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也真是委屈她了。
“陶泽启已经出去了。”澹台子戈一脸平静的说。
曼丽听到澹台子戈这样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这次逃走这么快就被抓回来让她很尴尬,而且陶家用的手段让她有点不能接受,她好歹也是一个公主,竟然被直接打晕带回来了。
“为什么??”澹台子戈非常不明白的看着曼丽。
“我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我父王肯定很担心,而且羌顺的春祭要开始了,我是羌顺的公主,必须要回去。”曼丽很认真的说。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你没来我不知道怎么和你商量。”曼丽说的平静,但是会让人感觉到怨气。
澹台子戈暂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而且他不能来找曼丽自然也是怕有人发现曼丽。
在曼丽这件事上不是他有担当没担当的问题,只是要分清楚是什么样的担当,毕竟他不可能一个人来承担这所有的事情,肯定会涉及到澹台家。
“我妹妹说你回去会很难,因为羌顺有人不想你回去。”澹台子戈看着曼丽。
“我知道,但是那是我的家,我必须要回去。”曼丽也十分认真。
也许出来一趟证明的不是她和澹台子戈的感情有多真,而是现实有多么的残酷,这种残酷是澹台子戈承担不了的,也是她不想让澹台子戈去承担的。
澹台子戈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件事,低头思想了一会儿:“你再等等,我会安排你顺利离开的,保护你回到羌顺。”
曼丽低眉思想了一下:“如果被发现了呢?”
“所以我要好好安排。”澹台子戈是想埋怨一下曼丽的,但是他是一个男人,埋怨女人怎么都有点不像话。
“好。”曼丽十分相信澹台子戈的样子。
“陶家会再次把你转移,不要再逃了。”
“你不相信我?”曼丽看着澹台子戈。
“两次了。”
曼丽低头不说话了,虽然说的平静,可是他们好像随时都会忍不住说出自己心中的憋屈,他们都很憋屈。
“从我到京城之后,你除了在皇宫里见过我,之后只见过我一次,新年对你们大绍人来说非常重要,你没有想起我。”曼丽有些忍不住的说。
“你很危险,我不想让你更加危险。”
“顾忌你们澹台家吗?”曼丽语调有些讽刺。
澹台子戈看了曼丽一下:“我会安全的把你送回去的。”
澹台子戈离开陶家的庄子也不问陶泽启这次会把曼丽给送到什么地方,只是从陶家的庄子上拎了一壶浊酒就离开了。
剑舞飞扬,积攒了一个冬天的枯叶飞舞起来也那么凄凉,澹台子戈不能抱怨家里,连他妹妹现在都懂事了。
他也不会抱怨曼丽,那个女人为了他到大方的京城犯险,现在连家都回不了,可是若是现在他们被人发现,那么结局一定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长剑脱手,澹台子戈仰天畅饮浊酒又直直的坠在地上,看着那那湛蓝的天空,棉絮一样的白云好像在上面织了一张网,虽然看着虚无缥缈,却好像会把整个天空都给网住。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认识曼丽的时候他在草原上肆意驰骋,那个时候天空很明净,没有这样的网。
陶泽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没有靠近,这件事所有人都委屈,只是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而已。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睡的安静,帮她盖了一下被子转身就离开了,澹台子鱼在他背后睁开了眼睛。
她是不会去管庄妍,是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可是全然不在意有点做不到。
她究竟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好像有点不知不觉,就因为她来的时候身份就是这样,而那姬渊又和她谈得来。
然而她终究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那种看不见摸不着,强求不了哀求不得的东西,我们只能非常无奈的说顺其自然吧,然而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你睡觉的时候没有那么老实。”姬渊突然停下来了。
澹台子鱼一愣立马闭上了眼睛,然后翻身不搭理他了。
姬渊苦笑了一下离开了,看来澹台子鱼并没有秦洛说的那么不在意啊,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开心。
澹台子戈没有进宫找澹台子鱼,但是陶泽启来了,这件事一开始就是澹台子鱼安排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他自然想到找澹台子鱼了。
听了陶泽启的话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都是苦命人啊,我四哥也是无奈,曼丽也是可怜。”
“谁说不是呢。”陶泽启叹气:“可是现在的情况他们显然不会在一起啊。”
“事在人为,可是感情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陶泽启想了想也能理解:“羌顺去年冬天一直没有侵犯边境,但是春荒的时候就说不定了,而且春祭之后四十天不能打猎,若是羌顺没有足够的粮食肯定会打边境的。”
澹台子鱼觉得杂事真多:“把她送回去吧。”
“就这么送回去?”陶泽启有些意外。
“先送回去吧,你也不想能不能送回去。”澹台子鱼思想着说:“我知道你们陶家到羌顺不止一条路,但是应该没有绝对绝密的。”
陶泽启点头:“现在查的实在太紧了。”
澹台子鱼现在没有这个精力:“要是她再逃跑你能怎么办,若是我们把她囚禁起来性质就完全变了,从帮人变成了害人了,她心里肯定会更加不舒服。”
“恩。”陶泽启也是无奈:“那我就开始安排了。”
晋王一直派人跟在陶泽启后面,结果什么都没跟出来,倒是被陶泽启拎着他派去的人教训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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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以前皇上太过谨慎了,太后得了好处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皇后突然闹腾起来和太后对上了,皇上又站在皇后这一边他的机会来了。
陶泽启前脚进宫他后脚就知道了,觉得陶泽启肯定的进宫和皇后商量羌顺公主的事情的,当即让人把陶泽启盯的更紧了。
陶泽启一出皇宫就感觉四面八方的眼睛又多了,真不知道这样拙劣的盯梢怎么就有脸出来,当即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大茶馆,也就一盏茶的时间被他身边的人拎来了十一个。
“上好的铁观音尽量上。”陶泽启看着那十一个人脖子很硬的样子。
当即他陪着十一个人喝茶喝了半天,还不让去茅厕,那十一个人的表情那叫一个绿。
库尔孜王每天都要看看大绍的方向,派出去了这么多人都没有任何曼丽的消息,他不着急是假的。
“父王。”西尔行礼。
“还没有你妹妹的消息吗?”库尔孜王的皱纹好像也多了几条。
西尔有些为难的摇头:“没有,大方最近对我们的人查的非常厉害,我们派去的人也不敢太招摇了。”
库尔孜王自然知道这个情况:“你妹妹已经走失了真么长时间了,苏热甫一直想以这个由头对地方开战,我担心春祭开始他们就会真的行动了,为父也抵挡不了那么多首领联合。”
西尔想了想:“我们与大方每年都会有开战,为何父王这几年不开战了?”
库尔孜王看着枯黄的草原和远处黝青的山脊:“战了那么多年我们羌顺可有一点繁荣?”
西尔想了想摇头。
每年他们都要战死很多勇士,然后剩下的粮食可以维持羌顺食用,但是战死的都是强壮的勇士,在狩猎的时间里缺少勇士狩猎的数量就会急剧减少,然后得到的东西更少,虽然打仗让他们过了冬天,却让他们对食物充足的夏秋之际无能为力。
库尔孜也不是一开始就算清楚这些的,是被大方陶家给点醒的,陶家和他们羌顺向来都有些交情,不过这些交情自然抵不上国家的利益。
不过就算他知道陶家有什么目的,但是他还是觉得陶家人说的是对的。
“我们羌顺的勇士比大方的兵勇健壮,我们羌顺的勇士比大方的兵勇悍不畏死,可是为什么他们守在那里我们就是过不去呢?”库尔孜苦笑了一下。
西尔犹豫了一下:“父亲,孩儿倒是有一个办法。”
“恩?”
“不如我们把曼丽带到大方联姻。”西尔直接说。
库尔孜王立马盯着他,眼神中尽是不满。
虽然现在他无法冲破大方的防线,但是他认为那是迟早的事情,他们羌顺不需要做这种委曲求全的事情,再说现在曼丽根本就不在羌顺。
“父王听我说完。”西尔笑了一下:“我们带着‘曼丽’去和亲,到时候大方的皇帝肯定要有各种赏赐,但是快到京城的时候我们就说曼丽丢了,到时候大方的皇帝肯定要帮我们找曼丽,到时候若是找到了,我们就以曼丽丢过为借口中断这次联姻,想他们大方也没什么话说。”
库尔孜王想了想觉得这样可行,既然他们大方多方阻挠,那么就让他们大方自己去找,这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我现在就写了文书让使臣先行送去,你去准备人马出发,最好能在春祭之前回来。”库尔孜王吩咐到。
“是。”
罗公与罗公子已经到第三家酒楼了,往年酒楼里都会给他们留里面最好的酒酿,今年却是一滴都没有了,而且店家的口供出奇的一致,都是说昨天才被人买走了。
“爹,我觉得这是有人和我们作对啊。”罗留香遇到酒的事情瞬间精明起来了。
“谁敢和我们作对。”罗公罗成武一脸怒意的说,他这走了半天一滴酒没喝着,肚子里的酒虫早就饥渴难耐了,脾气也浮躁了不少。
“我们到前面的玉壶春看看,若是还是这样的回答就肯定有问题了。”罗留香指着前面的一家酒楼。
玉壶春以酿玉壶春闻名,每年都要出那么几瓶极品,喝一瓶就少一瓶,能喝到的人非富即贵。
“二位。”掌柜见进来两位虽然穿的普通,但是那架势却不像一般人,老板眼睛也是被京城的权贵给养刁了,看人一看一个准:“想吃点儿什么?”
“把你们的极品玉壶春拿出来。”罗留香直接说。
“不好意思……”掌柜的立马拱手。
罗成武直接拎起那掌柜的衣领:“是不是你家最好的酒昨天也被人买走了。”
“是,是,是。”那掌柜被吓了一跳。
“NND,还真有人敢和老子作对,说那是什么人,不然我就砸了你这破店。”罗成武怒发冲冠。
“小的真的不知道啊,不过那人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若是真爱酒的人,就在这京城转转,说不定到了什么地方就会闻香下马。”那掌柜额头密密的一层细汗。
罗成武直接把那掌柜的丢到地上了,和自己儿子对视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他们父子一年来这一次京城就是为了痛快的喝一顿,没想到今年竟然被人提前把酒全部都给收了。
“爹,这京城的酒楼多少都有些背景,能把所有的好酒都给收了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肯定是为了算计我们的。”除了酒楼罗留香小声的说。
他们虽然嗜酒,也是酒虫上脑的,不过酒虫不上脑的时候还是有几分精明的,反正没有听说罗公的封地出什么幺蛾子。
“那这酒就不喝了?”罗公有些不甘心啊。
“这样算计我们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或者想让我们帮什么忙,不可能是有什么大事。”罗留香不是很在意的说。
“对,我们去找马。”
当即父子二人去找了两匹马来,也不是什么好马,就有人拉在路边当劳力马卖的,两个人随便挑了两匹温顺的然后骑着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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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京城都转了小半了,眼看天就要黑了,突然一阵酒香让两个人双眼冒光,连对视一下都不需要立马策马往巷子里冲。
然而那马慢悠悠的走了半天被这样一抽受了惊吓,当即一跃把两个人都摔下马了,两个人也不计较马的事儿起身就往巷子里跑。
秦洛从一边出来看着两个人十分意外的摇头,这罗公父子还真如传说中的那样嗜酒如命,不过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
澹台子鱼一身男装打扮坐在桌子那里,那桌子到她腰身之上,所以看不出她已经显怀的身体。
姬渊就坐在厚厚草垫编织的屏风后面:“罗公来是一回事,能让他答应以酒做奉上又是一回事。”
“尽人意而听天命,没有尽力之前哪儿有那么多牢骚。”澹台子鱼几分嫌弃的说。
姬渊坐在后面不说话了,澹台子鱼一过完年就把京城的好酒都给收了,他也知道北山工厂也有一个酒坊,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把几种酒混合在一起就做出了新的风味。
罗公和罗公子进门就看到周围两排大缸没有什么反应,但是看到澹台子鱼面前的几个小酒壶却是一脸的激动。
不过看到那里坐着一位面容如玉的公子,不对应该说是小姐,虽然他们是酒鬼,但是不傻啊,若是男人都长这么漂亮,那要女人干嘛?
想的有点跑题了,关键是他面前的放着六个酒壶啊,里面也不知道放的是什么酒,咋闻是浓郁的香,想闻却是清香,细闻却又有不同,竟然是一个回转让人捉摸不透却又欲罢不能。
罗成武咽了一下口水:“姑娘,这酒怎么卖?”
姬渊在后面差点儿笑了出来,澹台子鱼也有准备了半天结果被人一眼看出来的时候啊。
“不卖。”澹台子鱼表情也干干的,反正她是不知道那些女扮男装的是怎么没有被认出来的。
什么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除非雄兔全都瞎了。
“我们可以出银子,很多很多的银子。”罗留香咽着口水说。
“多少?”澹台子鱼也一点都不客气。
这还真把罗留香给问住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然后直接放了一个金元宝在桌子上。
澹台子鱼眼睛瞟了一下桌子上的金元宝,这罗国公的家底看着也颇为殷实啊。
“怎么,不够?”罗留香有些傻眼。
他想自己看到的是澹台子鱼目瞪口呆的样子,结果澹台子鱼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我这酒只送有缘人。”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我们就是有缘人啊,这么深的巷子都进来了。”罗国公立马兴奋了。
果真酒虫上脑的时候脑子不太够用啊,之前想了那么多对策,也想拽拽的和对方讨价还价,可是闻到酒香就立马缴械投降了,看来对症下药实在太重要了。
“好啊,那就品一下这是几种酒勾兑的。”澹台子鱼推了一个酒壶过去。
“我也可以。”罗留香立马说。
澹台子鱼也不偏向给罗留香也推了一壶。
父子二人也没有着急着喝,虽然他们非常想喝,但是他们不是那种只要有酒精就行的酒鬼,他们也是懂酒、品酒最后才是喝酒。
两个人拿桌子上的玉杯的时候有些意外,如此玉质竟然做成酒杯用,虽然他们也有,那也是品上好的酒的时候才拿出来的。
两个人一顿品尝表情那叫一个丰富,那叫一个满足,最后那叫一个困惑,他们喝酒无数,可是像这样层次分明又各种回转的还是第一次。
“竹叶青、玉壶春,新丰酒、菊花酒、法酒……”罗成武闭目慢慢的说道。
“女儿红、蓝尾酒、南烛酒、七尹酒、屠苏酒……”罗留香也慢慢说。
澹台子鱼不得不佩服酒鬼了,这样都能喝出来,这得有多牛啊,不过酿的这些酒实在太有特色了。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开始皱眉苦思冥想,最后不得不抬头看着澹台子鱼,他们明明知道这酒里还有其它东西,但是现在就是品不出来。
“看来是无缘了。”澹台子鱼轻笑着说。
“你这调和酒的技艺是何人教的?”罗成武看着澹台子鱼。
“怎么?知道何人教的就要抢夺了吗?”澹台子鱼那叫一个不在意。
罗成武搓着手,他还真是想抢来,喝了大半辈子酒还是第一次喝到这样的酒,和他之前喝的酒完全不同。
“怎么会,只是不知道肯用什么交换。”罗成武干笑着说。
“罗国公觉得你手里什么东西可以和我换?”澹台子鱼直接点破了罗成武的身份。
罗国公听澹台子鱼直接这样叫他却没有任何畏惧,当即都打起了哈哈:“姑娘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剩下的四壶酒是送给罗国公的,若是罗国公再喝到这样的酒,我自然会提我的要求。”澹台子鱼推了一下桌子上的四壶酒。
罗国公和罗公子对视了一下,对方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可能是不好完成的条件,可是未来的条件和眼前的美酒他们当然选择后者了。
送走了罗国公和罗公子姬渊才从后面走了出来,澹台子鱼为了调和这些东西可是尝了不少酒,因为她现在不能喝酒,尝了之后就吐出来漱口,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罗国公会换吗?”姬渊见识了罗国公对那酒的渴望,可是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酒也许不会换,但是勾兑的比例配方他们肯定想要。”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
秦洛从外面走了进来:“还真是一对酒鬼父子,不过不要小看。”
“我从来都不小看罗国公。”姬渊很严肃的说。
“这几天也稍微看一下,看看罗国公是亲自出门找酒还是让下人出门找酒。”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有什么区别吗?”秦洛不明白。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今天不用了,就他们喝那一壶后劲儿上来够他们醉一晚上了。”澹台子鱼轻笑着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袖楼门口并不热闹,但是里面奢靡的程度令人发指,尤其是那些在人群种摇曳走动的女子,简直就是行走的罂|粟,只要是好色之徒就逃不出这里。
韩公到京城之后就泡在这里,虽然每年都来,但是每年都很兴奋啊,他在家里也养了这样几个女子,可是不管怎么看都不是那么一回事。
澹台子鱼的马车就停在外面,郑悦领了命令进去了,姬渊早就给他搞到了对牌,这个地方没有熟人对牌是进不去的。
“只做熟人生意,这点儿谨慎性子都带来了。”澹台子鱼看着外面冷冷清清的红袖楼。
起这么文雅一个名字,不过倒也十分贴切,她倒是想去见见那个花蝶的,可能也是一个穿越着,究竟是从什么时候穿越来的?民国?要不然也不会穿那样的衣服,可是民国可没有这些放扫设施啊。
“这是红袖楼的特色。”姬渊以为澹台子鱼不知道这个。
“留花翠幕,添香红袖,常恨情长春浅。南风吹酒玉虹翻,便忍听、离弦声断。乘鸾宝扇,凌波微步,好在清池凉馆。直饶书与荔枝来,问纤手、谁传冰碗。”澹台子鱼无趣的念着:“其实不怎么应景。”
她说到这里便对那花蝶低看了几分,从一个受人欺凌的侍妾到今天能左右礼部尚书也算厉害了,可是不做好事儿能有什么办法?
姬渊还没把唐诗宋词元曲什么的经历一遍,还不太了解这些东西:“怎么不应景。”
“觉得这里应该叫百乐门。”澹台子鱼突然笑着说。
“百乐门?”姬渊更懵了。
“没什么。”澹台子鱼觉得说笑话都一些累,完全没笑点啊。
“郑悦进去行吗?”姬渊知道澹台子鱼又说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就当是考验了,不行再说。”澹台子鱼还是挺看好郑悦的。
宦官源自宫刑,后来为了满足封建统治者扭曲的心理所以在后宫服侍的男人都要被施以宫刑,不过是因为自家女人太多,免得一不小心就被带绿帽子了。
姬渊看着混不在意的澹台子鱼,想说这些事情非常重要,但是想想应该是他的事情只是澹台子鱼给他顶了,若是澹台子鱼不成功还有他呢,就当让澹台子鱼玩儿了。
郑悦第一次被委以重任刚开始心里有些虚虚的,但是很快就淡定了,他后面可是皇后娘娘,再说这是皇后娘娘第一次让他独立做事,他肯定要给做漂亮了。
幸亏他是一个宫人,在宫里见多了莺莺燕燕,再说什么宫里那些管事的可没一个省油的灯,他熬到现在怎么可能没几把刷子。
这红袖楼里的女人个个妖娆清冷,只看你出钱出到什么程度。
“哎,哎,今天你们吃哪个?”一群熟客扎堆讨论的兴奋。
熟客甲:“我今天二楼就行了,囊中羞涩啊。”
“二楼的已经不错了,几个人一桌?”熟客乙一脸羡慕。
“四个人的。”熟客甲想想就流口水。
郑悦听的目瞪口呆,皇后娘娘只给了他对牌,这里的规矩却完全没有给他说,他现在还是两眼一抹黑呢,他想了一下摸了摸怀里的银票,这里最管用的一定的银票。
他抽出一张银票招了一下手,在人群种穿梭的侍女立马停下来了一个,郑悦看着那女子胸前的开窗咽了一下口水。
那女子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妖娆啊,可是就站在那里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那是看到摸不到啊。
“哥哥第一次来?”那侍女看着郑悦。
“是。”郑悦大大方方的说:“不知道小姐姐能不能给介绍一下。”他说着想把银票给那侍女。
那侍女看了也不用手接,而是微微的附身,郑悦虽然大着胆子没往后面退,可是却也不知道怎么办,转即瞟了一下一边的一个熟客把东西塞在侍女双峰之间,他也有样学样的给塞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的,双峰那滑腻的手感让他这个没功能的都心猿意马。
那侍女看他上道就笑了一下:“哥哥出的价钱想知道什么就问什么。”她得了银钱又和郑悦保持一定的距离站在那里。
“我听那些人说吃二楼三楼的……”郑悦眼睛瞟着一边的人。
侍女笑了一下:“哥哥来的巧,今天是我们七天一次的人体宴,这每一层楼都不一样的,每一桌人也不一样,价钱自然也不一样了。”
郑悦心里那叫一个惊涛骇浪,人体宴?吃人的么?
侍女好像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忍不住轻笑了一下:“这人体宴就是把食物摆在人体上供客人食用,摆放的食物不同,价钱也不同哦。”
郑悦恍然,不过觉得这个红袖楼也太奢靡了,竟然会想出这样的招数:“什么价?”
“一楼六人桌五十两一个人,四人桌八十两一个人,两人桌一百两一个人。二楼六人桌一百两,四人桌一百五十两,两人桌二百两。三楼六人桌二百两,四人桌三百两,两人桌五百两。”
郑悦听的目瞪口呆,这就是捡钱啊。
“不过一楼每样有三桌,二楼每样有两桌,三楼每样只有一桌,不过三楼可以单点,一千两起价。”
郑悦心中又一个哆嗦,这吃一口差不多把他一辈子都给吃进去了:“这点人是只要价钱到谁都可以点吗?”
“自然是在我们允许点的姑娘里点了,不过点人要先付一百两,若是没有满意的人,这一百两也不退了。”
“点人在什么地方?”
“三楼。”侍女虽然还有之前的矜持,但是看这主开口大方,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可惜了这里的姑娘有死的却没有出去的。
“我要点人。”郑悦思想了一下直接说。
那侍女中红手帕一招,站在楼上的敲锣人立马敲了一下锣:“贵宾上三楼。”
一边磕瓜籽儿的秦洛手里的瓜子儿都掉了一颗,他是负责暗中保护郑悦的,所以进来磕个瓜子儿看着人就行,这郑悦这么高调是想干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悦现在的确够高调的,一楼二楼三楼的人都齐齐的看了过来,毕竟中间有一点醒目的红做指引。
郑悦被这样瞩目唯一想的是不能丢了皇后娘娘的气势,于是趾高气扬的环视着周围,一副藐视群雄的姿态。
秦洛看的有点想笑,他终于知道澹台子鱼为什么要让这个郑悦来了,别人还真做不好这事儿。
“有人点人?”韩公微微的睁了一下眼睛。
“是。”一边的侍女柔声细语的说。
“去把那几个给我留着。”韩公有些不悦。
“是。”侍女应了一声行礼退下了。
郑悦一脸挑剔的看着那一排女子,也不知道穿的是什么衣服,除了他认识的旗袍之外还有那种少少的裹在身上的(其实是护士服、水手服、学生装之类的)。
“这都是什么货色啊,一百两就让我看这个?”郑悦反复打量过之后十分不悦的说。
一边的姑姑没想到一个本来看着和善的人会瞬间发这样的脾气:“这位公子是想找事儿吧?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熟客花那么多钱来。”
“你以为穿个旗袍就可以忽悠到我了吗?”郑悦一脸的不屑:“这庸俗女子就是脱光了扒净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一百两挑一下,不知道你们一百两要买多少人了。”郑悦的声音那叫一个大,好像直说自己是来砸场子的。
那姑姑听郑悦说出旗袍两个字不敢掉以轻心了,她是这里的管事才知道这种衣服叫什么名字,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衣服叫什么名字。
“这位公子有什么话我们到里面说。”姑姑可不敢让他这里闹。
“有什么好说的,这种丰乳肥臀的体型也好意思出来显摆,有没有金发碧眼会跳爵士的?”郑悦趾高气扬的说,他知道爵士是一种舞蹈,但是自己并没有见过。
这声音自然引起了韩公的注意,他本来还让人藏了几个人,可是剩下的几个也不差啊,听那个人说的样子好像有更好的。
他只知道海外有金发碧眼的女子,但是大方很少出现,毕竟路途遥远又语言不通。
那姑姑示意了一下左右,立马有人要来带郑悦下去。
郑悦往后跳了一步大叫到:“怎么?还想强权灭口?外面的窑子也就是赶人离开就行了,以为搞个什么人体宴就把人糊弄住了,不过是学别人的东西。”
花蝶在后面抚摸蝴蝶的手停顿下来了,难道这个男人也是穿越来的?什么时候穿越变的这么随便了?她来了快二十年都没遇到一个,现在开始扎堆出现了。
“这位公子息怒,我们只是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而已。”那姑姑看三楼的人已经关注这边了,当下表情和气了很多。
“聊什么?我到这里可是看美人的,与你这个老东西有什么好聊的。”郑悦冷哼。
那姑姑差点儿被气的吐血,她也不过刚刚三十,用她家主子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妖娆少妇,再说若论风情这里有几个姑娘比得过她,竟然被说成老东西。
她银牙暗咬:“客人说话放尊重点儿。”
“你做的是让人尊重的事儿吗?”郑悦眉目之间竟然生出几分冷冽来。
那姑姑被这样一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们做的本来就是下贱的事情,要什么尊重。
“这位公子说的不对了。”花蝶拿一把画着蝴蝶的宫扇出来:“我们好歹也是生意人,不坑不蒙,不偷不抢,明码标价愿者上钩,怎么就不能被尊重了。”
花蝶年纪不小了,但是保养的很少,声音也十分甜美,她这样慵懒的出来立马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
郑悦看了花蝶一眼,花蝶一身青蛇装,看着无限的妖娆,可惜妖娆错了地方:“那也是下九流,还关门做生意,自然是见不得人,要什么尊重。”
花蝶的涵养已经很好了,但是郑悦这是刺向她的痛处啊:“公子既然这样认为,又何必来这样的地方?”
她之所以出来是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穿越的,这一看她就奇怪了,明明不是一个穿越者,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下九流本来就是用来看的。”郑悦说着拿出几张银票砸了过去。
花蝶咬牙,她开这红袖楼这么长时间还没遇到踢馆的:“公子既然看不上我们这里的姑娘,那公子说的金发碧眼会跳爵士的女子在哪儿?”
她也很想收几个啊,可是自己不能出海几次让商贩带都没有成功,而且那些人说的也不是英语,她完全听不懂。
其实就算说的是英语她也听不懂,她以前英语学的不好,现在也没人可以教。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你有特殊癖好?”郑悦心里开始急了,怎么没人找他问呢?
“如此说来公子也是没见过了。”
“笑话,我不但见过,见过的还不止一个,本来以为你们这里有多好呢,没想到差成这样。”郑悦得继续把场面给撑下去,就算被丢出去他也真尽力了。
花蝶不屑的笑了一下:“大话谁不会说,这位公子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了,把他和他的钱都扔出去的,把招待他的那个人给关到后院去。”
立马有两个护院架着郑悦就往外走。
“你们这是心虚了,就是骗钱,我见过的女子比你这里好一百倍……”郑悦不甘心的大吼着,却被人直接捂了嘴巴。
花蝶站到栏杆那里看着外面的人:“今天一个找事儿的扫了诸位的兴致我们红袖楼也有责任,今天所有花费半价。”
下面立马一阵欢呼,立马觉得刚才那个人闹的好,若是每次都有人来这样闹,他们岂不是可以省很多银子。
秦洛担心那两个人对郑悦不利,于是跟着郑悦就出去了,他在这里上蹿下跳的闹了一通结果什么都没有,澹台子鱼也有失算的时候吗。
果真出了红袖楼那两个人就想对郑悦下手。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出手这么大方的一个人是普通人吗?”秦洛在那两个人后面警告了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两个听秦洛这样警告立马住手了,想想他可是拿银票砸主子的脸啊,当即一拱手就进去了,这京城不能得罪的人有点多。
郑悦从地上爬起来有点儿生气:“说好的银子也扔出来呢。”
秦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真是跟着澹台子鱼的人啊:“算了,谁让你装的那么有钱。”
郑悦有些不甘心:“我这差事没办好,还折损了那么多银子,主子要不开心了。”
“你家主子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走吧。”秦洛带着郑悦就走。
“这位公子请留步。”苗军拦住了郑悦的去路。
“干嘛?”郑悦那叫一个不爽。
“不知道公子说的那些女子是否真实存在。”苗军得主子的吩咐来的,自然要客气一点,说不定这人以后就是主子的交好了。
“那是当然。”
“可否一见?”
秦洛打量了一下苗军,这也是个练家子,不是这红袖楼里的人就是里面的贵客的。
郑悦也是心思急转“怎么?刚把我丢出来,现在倒出来问我了?”
“公子不要误会,我家主人和红袖楼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郑悦一脸不信的样子:“就是没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你们看,你以为随便一个人就能见的吗?你以为是有钱就能见的吗?”
苗军也不生气:“我家主子不单单有钱,身份地位说出来吓死你。”
“哟,这京城也就皇上能吓死人,别的京城都是大把的。”
秦洛不得不为郑悦的演技点赞啊,没想到这货装什么像什么啊。
“虽然不是皇上,但是也不是一般权贵能比的,公子一句话,能不能见到人?”苗军十分爽快。
“能,当然能,不过得说一下你们家主子的身份,我这边也好给人说了安排。”郑悦一脸痞子样。
“我们借一步说话。”苗军到一边轻声的说出了自己主子的身份。
郑悦心中狂喜,但是面上却是被吓的目瞪口呆。
“怎么样?”苗军很满意郑悦这个表情。
“能,能,能,自然是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见?”郑悦立马热络起来了。
“如果方便的话明天下午。”
“那我怎么找你们啊?”郑悦一脸期盼。
“拿了这牌子去府上就行。”
“可是我不能把人带到府上啊。”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们随你去就行。”苗军也知道自家主子那点儿喜好。
“行,行,行。”郑悦慌忙收了那牌子:“还请这位大哥美言几句,小弟飞黄腾达了定不忘大哥。”
“你放心好了,只要把我家主子给伺候好了,要什么有什么。”
这个峰回路转让郑悦兴奋的不能自已,虽然有些波折结果总算是没辜负皇后娘娘。
回到紫辰殿郑悦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通,连皇上听了都觉得这个郑悦不错,也不知道澹台子鱼是怎么看中了一个杂役宫人带在身边的。
澹台子鱼听完点头:“你以后跟着夏影学两招吧。”
“啊?”郑悦奇怪自家主子怎么是这个反应。
“今天若不是秦洛你被胖揍一顿是肯定的,还是学两招用的时候方便一点。”澹台子鱼直接说。
“谢皇后娘娘。”郑悦感动的热烈盈眶磕头,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会为他一个低贱的奴才着想。
“升郑悦为三等宫人。”姬渊直接说。
郑悦一愣又慌忙对着姬渊叩头:“奴才谢皇上。”
“好了下去吧。”姬渊多看了郑悦一眼转即看着澹台子鱼:“你在怎么找了这样一个人啊?”
“这可是一门学问。”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姬渊思想了一下靠近澹台子鱼:“你怎么就确定韩公会上钩?”
“世人都认为韩公好色性|淫,却忽略了他爱美人,只是他对没人的喜爱也有些作践了而已,韩公在封地建琼花玉树宫,虽然说他掳了大量妙龄的女子,只传那琼花玉树宫有多奢靡,却没有说那琼花玉树宫有多残暴。”澹台子鱼慢悠悠的说。
姬渊还真没想过这些,只知道韩公好色而已。
“所以韩公的理想是收尽天下之美,这种偏执都快变成偏狂了。”澹台子鱼说着打了一个哈欠:“我睡了,估计陶泽启差不多会搞定曹公和秦公了,到时候记得给他好处。”她说着就走。
姬渊也知道她累坏了,她看着不怎么出宫,可是从她答应负责犒赏八公开始就真的把这些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来努力了。
陶泽启也是一个猴精,有澹台子鱼提供的东西,他顺利的调到了曹公和秦公,毕竟这两位可都是嗜物成痴的主。
只是半夜有人上门拜访,是曹公的二公子曹逸翔,让陶泽启有些意外。
曹公早就立了长子曹逸轩为公子,但是因为二公子颇能讨好曹公,所以深受曹公的喜爱,有人说曹公有废长立幼的想法。
不过这个只是传说,虽然说各个国公的封地传承朝廷不怎么过问,但是做的太过了总要给个说法不是。
“陶兄。”曹逸翔抱拳行礼一脸的热络。
陶泽启腹诽他们可没有到称兄道弟的关系,而且曹逸翔在自家封地扶持自家的商号,大有强买强卖的势头,连他们陶家的商号都打压,现在他们陶家曹家封地商号不过是收点儿当地特有的东西而已,还总是被提价。
“曹兄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陶泽启也是一脸热络。
“陶兄主管京城生意,我这也算是到了贵宝地,自然要登门拜访了。”世家公子哥儿,最擅长的就是逢迎了。
“这京城是天子城池,曹兄这样说可是诛心了。”陶泽启玩笑着说。
“口误,口误,该罚、该罚。”言下之意是要准备点儿小酒来个畅谈了。
陶泽启也不拒绝,虽然上门的不曹公,但是他倒要看看这曹家二公子有什么意图。
孟峥面前放着几个国公到京城之后的情况,和以往没有什么差别,但是总感觉又完全不同了,好像有人知道了他们的喜好,然后牵着他们的鼻子走一样,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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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公最后找到了一个巷子了,而那巷子本来就有一个小的酿酒作坊,只是原来的主人是什么人查不到了。
还有那韩公,这几年都去红袖楼,那红袖楼只接熟客和熟客介绍的是出名的,今年怎么就去了一个找茬的,言语之间让红袖楼的主人都有几分忌惮。
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觉得有些事情好像慢慢的超出了自己的计划,让自己掌控不了了。
这些国公除了百里公和陶公,都是养尊处优的,只要地方还在他们就像血吸虫一样依附在上面,不管大方变成什么样他们每年得的好处都够他们吃的肥肥的,所以有些对有些事情偏激是很正常的,毕竟混世此生如此长,总要找点儿事儿做。
“曹公二公子去陶家了。”卫飞收了消息小声说。
孟峥背手踱步:“白天曹公在陶家铺子里见到一尊半个人高的陶瓷狮子滚绣球瓷瓶惊为天人之作,可惜陶家不卖,晚上曹二公子就去陶家了,无非是想买了那瓷器讨好他父亲而已。”
卫飞点了点头:“陶家的商队也有动静了,好像要出发了。”
“这么早?”孟峥有些意外。
“恩。”
“往年都过了犒赏八公才出发,然后直接用犒赏的东西,今年是为什么?”
“好像是为了多收羌顺的皮子,听说去年的皮子全部都卖空了,今年要早点儿去。”
“羌顺?”孟峥重复了一下笑了起来:“把那商队给盯紧了。”
有一个人和羌顺有关,和朝廷有关,和澹台家、陶家都有关系,算算时间估计待不住了。
陶泽启和曹逸翔酒过三巡之后话也多起来了,两个人都有几分醉眼朦胧的样子。
“陶兄啊,你说为人子女讲的就是一个孝,我父亲贵为国公什么都不缺,就喜欢你家那个珐琅狮子滚绣球瓷瓶,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就卖给我吧。”曹逸翔说的那叫一个真切。
陶泽启一脸大方的为难:“我知道曹兄纯孝,可是你知道吗那珐琅狮子滚绣球瓷瓶天下可就那么一个,那是无价之宝啊。”
“钱不是问题。”曹逸翔立马说。
“不是钱的问题,你觉得我们陶家缺钱吗?”陶泽启按着自己心口。
曹逸翔想了想:“不缺,可是咱们交情在啊,陶兄就满足一下我这个做儿子的孝心吧。”
“不是我不满足你。”陶泽启那叫一个为难:“我也知道你父亲钟爱瓷器,听人说在窑上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都多。”
“那是……”曹逸翔也不否认“我父亲此生最爱的,就是各种精美的瓷器,尤其是自己亲手烧制的精美的瓷器。”他说着靠近陶泽启压低了声音:“我给你说啊,我父亲有一个大地宫,里面放的全是瓷器,他还说等她百年之后了,就用那些此批陪葬。”
陶泽启一脸被吓住的样子:“所以说曹公是自己喜欢做瓷器了。”
“那是……”
陶泽启想了想:“那如果是那珐琅瓷的制作工艺你父亲会不会更开心?”
曹逸翔忍不住眼睛一亮:“莫非陶兄有那工艺?”
“我没有,但是我知道那珐琅瓷是哪儿做的。”
澹台子鱼起床的时候快中午了,春困夏乏秋无力冬天刚好睡觉,再说那房间里太暖和了,只要在里面就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陶泽启已经把昨天的情况写信告诉她了,她看完之后丢到火盆里给烧了,这件事到目前还是出奇的顺利啊。
上元节赏灯,皇宫里也有花灯,不过今年最大的看点自然是她的沼气灯,所以赏灯的地点就设在寰琅台了。
不过这一天也是天子与民同乐的时候,京城里才是真正热闹的地方,之前新年她没有出去,现在上元节她很想出去啊,可是看看自己的小腹就有些不开心了。
“那个苏美人有动静了。”小蝉儿一脸不在意的说。
“什么动静?”澹台子鱼忙的快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以上元节的名义拜访各个妃嫔,估计快到你这里了。”
“哦,那我就等着。”澹台子鱼转身回去了:“夏幻,我中午要吃酸菜鱼。”
“是。”夏幻应了一声出去。
姬渊收到了庄妍的信笺,邀请他上元节去看花灯,他看着信笺发呆了好久把信笺给丢到炭盆里了。
她还是来了,可是他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了,心里是愧疚多于欣喜。
钱德贵见自家主子这样也小心翼翼的,皇后变化之后皇上也跟着变化了不少,不过从最初的开心之后就时不时有些沉重,反正不是之前的冷漠。
没过多长时间苏美人就上门了,带来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她亲手编制的宫绦,看着十分精致。
“苏美人有心了。”澹台子鱼仔细的看了看。
“臣妾平日在宫中也无事,编来打发时间,皇后娘娘喜欢就好。”苏美人笑着说。
澹台子鱼看那苏美人,玉为肌肤冰为骨,眉如远山唇如珠,目若繁星琼鼻小巧,那一张小脸汇聚了所有的精致,尤其温和一笑让人如沐春风更有一股亲切。
“这皇宫太无趣了,有个喜好也是好的。”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是。”苏美人也不否认,只是她眼眸不经意的在看着皇后表情的变化。
皇后是她拜访的最后一个了,好像都没有发现她的秘密,哪那天的人究竟是谁呢?
这件事就像悬在她头上的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就悬在那里,随时准备着要了她的命。
皇后不理后宫她一直在沉寂,自认为也没有得罪任何人,但是这皇宫里有人要对付你肯定不是因为你得罪了谁,而是因为你存在。
“苏美人今年准备了什么花灯?”澹台子鱼看苏美人偷偷的打量她就转移了话题。
“喜上眉梢绣花灯。”苏美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臣妾不擅长做那些新奇的灯,只能在绣艺上取巧了。”
“恩,知道自己的长出并发挥到极致很好。”澹台子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有美人看就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皇后这里苏美人不敢怎么试探,只敢装作不经意的看皇后的表情,而且她觉得也不可能是皇后,以皇后的聪慧若是知道了这些事情,她肯定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觉。
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皇后啊,这个皇后对女人的那点儿心思一点都不在意,只要别找她事儿就行。
皇宫里上元节游园赏灯,因为今年是在寰琅台所以猜灯谜多一点,但是大部分人都被周围的沼气灯给吸引了,他们有的听说过有的都没听说过,但是都兴奋的围在那里看。
澹台子鱼看着那些人的表现,这就是技术革新之初带给人的震撼,不管外形怎么样,只要够新奇就会引的无数人侧目。
游园赏灯是她主持的,但是她一来就交给江夫人了,虽然江夫人眼神里还是那么自负,不过知道是她主持之后多少有些激动。
灯谜对应的奖品都已经设置好了,澹台子鱼坐了一会儿就有些无趣了,孟青曼走到她身边坐下。
“你不去猜灯谜?那里可有皇上赏赐的东西啊。”澹台子鱼几分玩笑的说。
“听说皇上出宫了。”孟青曼一副答非所问的样子。
澹台子鱼顿了一下,姬渊之前没给她说要出宫啊,早知道她也跟着出去了。
“皇上出宫喽。”孟青曼有些得意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她的表情:“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猜。”孟青曼开心:“猜中了我就把这个送给你。”孟青曼说着又拿出一个水玉球。
“庄妍。”澹台子鱼盯着孟青曼,她早就怀疑这件事了。
孟青曼愣了一下,随即脸扭到一边:“不认识。”
“装也不装的像一点。”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把水玉球给我。”
“你又没有猜对。”孟青曼抵赖。
“我对不对你知道,不过你也别想挑拨离间。”澹台子鱼自己抢了水玉球拿在手里。
她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孟峥可能知道秦洛他们的身份,孟青曼也知道庄妍,难道说孟峥和庄妍之间也有什么?
这么快就被澹台子鱼猜中真的挺无趣的,但是澹台子鱼太能融会贯通了,把事情放在一起总会找到蛛丝马迹。
夏影赶紧给接过那水玉球,生怕一不小心砸到了自家小姐。
“真没意思。”孟青曼直接走了。
“那我告诉你一点有意思的。”澹台子鱼说着靠近孟青曼的耳边轻声说:“罗明修回来了,农历十七就要走。”
孟青曼一愣却也没有立马就走。
“上元节耶,到街上转转的人很多,尤其是未婚的,指不定会遇到自己的意中人呢。”澹台子鱼眼睛看着周围不在意的小声说。
苏美人注意到了这边,但是她已经把所有人都拜访了一遍了,不觉得那天的人是妃嫔里的一位,所以也就没过来。
“夏梦啊,你去和江夫人说一下,就说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澹台子鱼说完就走。
孟青曼思想了一下也找了一个由头离开了。
澹台子鱼刚回到泰熙宫就见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不等她看清楚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嗖的一下就飞了,看的她十分羡慕。
“保护……”陈昌潜意识的就叫了起来。
小蝉儿直接点了他的哑穴:“自己人。”然后又给他解开了。
陈昌这才委屈的站到一边,他和郑悦是同时跟着皇后的,郑悦已经被重用了,他也跟着升了一个三等宫人,可是终没有郑悦受器重。
“那人是谁啊?”澹台子鱼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自己人了。
“上次你没看见的余烨。”小蝉儿突然想到:“他是在一个雨夜被捡到的,然后我师叔用了谐音,余下的余,火盛的烨。大概就是他在雨夜劫后余生,然后生命之火旺盛吧,所以炼成了一个变态。”
“变态?”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难道有比她更变态的吗?
“等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秦洛和余烨找了一个偏僻的楼阁,有非常热闹的地方自然就有非常冷清的地方。
“你娘知道你穿成这样会打你的。”余烨藐视着秦洛的穿着。
“你不说我娘怎么知道。”秦洛一脸不在意,但是偷偷的看着余烨的表情,让他不说有点难啊,从小他都坚决的和娘站在一起。
“过年为什么不回去?”
“有点忙,再说我回去也就那点儿事儿。”秦洛那叫一个苦恼。
“剑灵谷谷主独女哪一点配不上你?”余烨看着秦洛。
“那就是我配不上她啊。”秦洛耸肩。
从三年前开始他娘的事儿就是为他找良人,每年遍寻山水找到各色女子,反正只要她娘看上的是好的。
“我答应娘绑也要把你你绑回去。”
“你哪一次不是在娘那里表示决心的,然而并没有用啊。”秦洛过去搭着余烨的肩膀:“哥,别做那些没用的,你那么多女人也没见你成亲啊,成亲这事儿啊,真不能急。”
“那是你的事儿。”余烨一点都不妥协。
秦洛想了想:“你要真的打算把我绑回去,首先咱们打一架,不把我打个半死你是绑不住的,然后你得防着我路上逃走,最后就算送到我娘那里了,我娘心软我在那里服个软,她一不留神我又跑出来了,不划算啊。”
“别耍那些小聪明,反正我的任务是带你回去。”余烨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秦洛认真的想了想:“现在不行,你和姬渊好歹也算朋友,这犒赏八公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在一边帮他。”
余烨打量着秦洛那一身女装:“你这是打算怎么帮他?”
“你那什么眼神?”
余烨也不搭理他:“你倒是认真的帮他,他却是去会美人了。”
“他去见庄妍了?”秦洛也不是很意外。
“恩。”
秦洛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你是不是对庄妍选了他没选你一直耿耿于怀啊?”
余烨有些不悦的看着秦洛:“这天下这么多女人,我怎么可能在意那么一个?”
“那你上次干嘛去堵她给她添堵?”秦洛这句话一出就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一脸不在意左顾右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烨打量着秦洛,上次也就是那次,他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当时秦洛就在马车里?
若是秦洛在马车里,再加上马车周围那些非同一般的护卫,那么马车里的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你们也是故意的?”余烨有些意外。
“哪儿有那么多故意,不过是刚好遇到而已,也不是谁都要为他们让路的。”
余烨笑了一下:“看来皇后果真是个十分有趣的人。”
虽然那天他没见到皇后的真容,可是先与庄妍交锋,接着对他十分冷淡,已经让他十分好奇了,再加上这几天听了很多皇后的传闻。
“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有点长了?”秦洛一脸打击到:“反正事情就是这样,我现在是不会和你回去的。”他说完就走。
余烨也没有追过去,他只是来通知一下秦洛而已,也不是要立马带他走,现在已经到上元节了,带回去年也彻底过完了,而去见娘挑好的那些女子也太早了。
秦洛回到紫辰殿见澹台子鱼已经换好了衣服,齐胸襦裙加上斗篷也看不出她有了身孕。
小蝉儿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件灰灰绿绿的衣服穿着,还戴一个大帽子连脸都看不见了。
“你这穿的跟一个耗子似得要去干嘛?”秦洛一脸嫌弃的看着的小蝉儿。
“我这个多好看。”小蝉儿说着还是抖了抖自己看不出袖子的大袖子。
“我们要出去玩儿,你要不要出去?”澹台子鱼说着就想走。
“去啊。”秦洛答应了之后感觉怪怪的:“你想去干嘛?”
“就是出去看花灯啊,宫里的有什么好看的。”澹台子鱼一脸认真。
“行。”秦洛觉得自己还可以盯着澹台子鱼一点,万一真被他们遇见了,也可以缓和一下。
“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男装了,走。”澹台子鱼说着就走了。
驾着她的小马车,不过这个不太小,而且分两个车厢,秦洛出了皇宫就到另外一个车厢里的换了衣服,然后他们把马车停到陶家商铺的后院里,几个人一起去看花灯了。
大街上的人多的超出澹台子鱼的想象,简直和节假日的热门景区有的一拼,不过这里的人都很慢,也不会给人非常急躁的感觉。
除了有些专门做灯的店铺会展出各种花灯之外,有些大商铺,大户人家也会搭台挂了花灯,也都是讨一个喜庆。
“灯楼?”澹台子鱼看着前面一个七层高的灯楼,每一层都灯火辉煌,周围更是围了很多人。
这灯楼是朝廷设置的,每年还有礼部和吏部来主持,每一层都不不同难度的灯谜、对联和考题,然后由京城的才子佳人去登灯楼,一般登的越高就证明才学越好,就越被人看中。
当然每一层的奖品也是不一样的,最上面是礼部让内务府做的八宝琉璃灯,若是能得到就是皇上赐下,而且还有一次面圣的机会,不过到那个层次就是和上面两位侍郎一比高下了。
里面的规则是每个人在里面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一炷香进不到下一层就要从另一边离开。
“现在最高到第五了,看来今年的难度不低啊。”澹台子鱼看着那灯楼。
“恩,若是每年的八宝琉璃灯都会被人拿走,那内务得做多少。”秦洛笑着说。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就那么一盏?”澹台子鱼还不知道这件事,看来她太实在了。
“也不是一盏,只是不是每年都会被拿走,能在灯会拿走那盏八宝琉璃灯,可以说就是在灯会上独占鳌头,若是男子不管有没有功名第二天门槛都会被媒婆踩平,若是女子,肯定受到王侯将相之后的青睐。”秦洛解释到。
澹台子鱼听后恍然,看来不管什么样的人都套脱不了功与名啊:“走吧,我们不凑这个热闹。”
她刚转身人群就一阵躁动,向她这边挤了过来,秦洛和小蝉儿立马护在她前面给她撑出一片空间,夏影和夏梦她们慌忙挡在后面,往空旷一点的地方退。
“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皱眉,本想古代民风还算淳朴,赶这样的灯会还不错,然后就开始出乱子了。
她一回头看着到两个人快速的敲了灯楼下的锣进了灯楼,她当即愣在那里了,她四哥这是要找死吗?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带着羌顺公主出来。
“让开,让开……”晋王带着一群人追了过来。
澹台子鱼把自己头上的装饰的透额罗又往下压了一点,虽然她也就在大殿上见过晋王,晋王也不敢正视她,也保不准晋王会认出她来。
在三楼的姬渊和庄妍听到了下面的响动,侧目听了一下。
“京城现在这么热闹?”庄妍巧笑到。
“上元节人多,总会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姬渊也不是很在意。
晋王追到灯楼门口要直接进去却被门口的守卫给拦住了,这里只有敲锣进,没有直接进了惹事的。
“几位要是想进去就鸣锣入内。”一个守卫抱拳到。
“你知道我是谁吗?今天敢耽误了爷的事儿小心你的性命。”晋王也是急了。
他并不是非常确定澹台子戈带的人是不是他要找的人,所以才不敢太过夸张,若是就是他要找的人,他现在怎么可能在这里和他们废话。
澹台子鱼吩咐了夏梦和夏影他们,就带着秦洛和小蝉儿过去了,确切的说是秦洛带着她们两个过去了。
“这天子脚下权贵甚多,还是自报一下家门不要误伤的好。”秦洛笑吟吟的说。
晋王瞥了他一眼:“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当然不算东西,只要你算就行。”秦洛也不生气,跟着澹台子鱼学的最快的就是气人了。
晋王一脸不屑周围的人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皱眉觉得自己肯定吃什么亏了。
“哟,原来你是东西啊?”百里香儿从一边走过来调皮的说。
其实她不是无意之间到这里的,她看到澹台子戈拉着一个女孩被人追,于是也跟了过来。
“小姐。”紫鸢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觉得越来越热闹了,连百里香儿都来了,她一直都知道百里姐妹是双胞胎,可是却没有见过另外一个,也不知道长的像不像。
“你敢对本王无理。”晋王被百里香儿这一提醒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扬手就要打百里香儿。
秦洛抓着晋王的手:“她对你无理有什么?你动手就证明你没品了。”他脸上笑眯眯的手上的力度不减,不过也不敢真给捏碎了,捏个半碎就差不多了。
百里香儿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男人,可是为什么觉得很熟悉呢?
“你给本王放开,信不信本王灭你满门。”晋王痛的呲牙咧嘴。
秦洛立马个松开了:“我信,我当然信了,晋王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
晋王一愣没想到对方认识他还敢这样嚣张,他怎么不认识这个人:“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这灯楼可是朝廷办的,上面有礼部和吏部支持,若是晋王在这里闹事,让朝廷情何以堪。”
“本王是追要犯。”晋王眼珠乱转。
这事儿若是不被拦下直接进去就算了,但是现在闹成这样他若说不出一个道理来就不好说了。
“哦,什么要犯?可有抓捕文书,即使没有抓捕文书晋王爷也要说一下对方犯了什么事儿,若是什么都不说就要抓人,这样真的很为难啊。”秦洛耸肩。
“对啊!”百里香儿得意的看着晋王:“虽然你贵为王爷,但是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在灯楼这里闹事啊,朝廷的脸不好看。”
周围的人虽然敬畏,但是也都议论纷纷的,这上元节本就是与民同乐,指不定他们之中还站着皇上呢。
再说京城的人天天听的都是王公贵族的八卦,对于王公贵族没有偏远百姓来的尊重。
晋王暗自咬牙:“这是机密。”
孟峥也踱步过来了:“机密也要有密旨什么的,王爷和他们在这里说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不确定里面的人是王爷要找的人。”
百里香儿刚追过来的时候他也过来了,他本来就是灯楼附近,庄妍和姬渊上了等咯,他不信澹台子鱼那么能坐得住,所以她可能也会出现。
只是没想到今天来凑热闹的人这么多,他怀疑晋王傻傻的要追的人可能就是羌顺公主,他要帮晋王一把,同时也要给澹台子鱼解围。
澹台子鱼也觉得越来越热闹了,人多的时候还真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啊,只是孟峥现在给她的感觉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出现在一个地方。
“孟公子。”晋王看到孟峥笑着打了一个招呼:“那人是我们晋王府逃出来的,我只是觉得像,也真没看的仔细。”
“那进去看看就好了。”孟峥简单的说:“这灯楼的规矩,上几个人要完成几个任务,如果带了随从也要给随从玩任务,还是不要带太多人了。”孟峥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秦洛一眼。
秦洛看孟峥看他的目光也觉得怪怪的,好像孟峥认识他一样。
“我们也进去看看吧。”百里香儿看着秦洛:“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可不是见过,在宫里还总是粘着他玩儿呢,不会她也能轻易的看穿易装吧,这以后还怎么混。
“是不是我长的太帅了,姑娘想这样搭讪?”秦洛厚着脸皮说。
百里香儿看着他这样觉得他更加熟悉了:“帅不帅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臭美倒是真的。”她看了一下澹台子鱼,澹台子鱼把透额罗压的太低,她只觉得有点儿熟悉。
“我们也进去了。”秦洛担心百里香儿认出澹台子鱼来,随即带着澹台子鱼和小蝉儿就进去了。
晋王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让人去找了一个幕僚来了,他自认自己上不了灯楼,那灯楼里的题可是各种刁钻。
灯楼里面空间很大,在这里猜到灯谜就可以拿到一点奖励,如果想上二楼的话奖励就没有了。
“你们怎么不去猜灯谜啊?”百里香儿跟着秦洛他们。
“让我猜的必须是最难的,这点儿没难度的留给别人吧。”秦洛一脸不在意的说。
“那看来这位仁兄学识非凡啊。”孟峥也跟着秦洛。
孟峥已经发现澹台子鱼了,不过现在也不猜穿她,只是看她一会儿见到庄妍会怎么样。
“那是自然。”秦洛装的那叫一个像。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澹台子戈,看来他们已经上了二楼了,也不知道她四哥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跑到这里来,这样最容易给晋王来个瓮中捉鳖了。
鳖好像不太好听。
其实她不知道晋王是把澹台子戈为包围了,也只能先钻到这里了,也许制造一点混乱什么的还有机会逃走。
只是现在孟峥跟着澹台子鱼也不敢轻举妄动,她觉得孟峥肯定知道这件事,只是知道的多少的问题。
“哎,你行吗?”秦洛刚说完就有些心虚了,侧身轻声问澹台子鱼。
“没问题。”澹台子鱼真想直接踹他两脚,既然没料也不学的低调点儿。
姬渊和庄妍已经上了四楼,越往上楼层里的人就越少,行动也更宽敞一点,像他们这样的俊男美女自然比较引人注意。
澹台子鱼一楼不见澹台子戈,于是立马上了二楼。
一楼是灯谜对孟峥和百里香儿来说也没什么难度,猜了之后带着自己的人也上了二楼。
二楼人相对来说少一点,澹台子鱼扫视了一圈之后立马把灯谜猜出来了,而百里香儿还在选灯谜。
“我来帮你。”澹台子鱼走到百里香儿身边,然后微微抬头看着百里香儿。
百里香儿看到她立马目瞪口呆,皇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因为在皇宫里主持游园赏灯吗?
“不要声张,把孟峥拖到二楼一会儿。”澹台子鱼说着写下了谜底给她。
百里香儿拿到谜底还有些发愣,皇后是不简单,不会连猜灯谜都这么厉害吧,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孟峥看澹台子鱼和百里香儿走到一起,不知道她们在干嘛,只是两个人只是稍微碰了一下面,他也没有多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香儿愣了那么一会儿慌忙把谜底给收好,联想一下下面的事情,那晋王是冲着澹台子戈去的。
刚才晋王客气的称那个人为孟公子,能让晋王这么客气的称孟公子也就那么一个人了,她也不傻。
既然皇后让她拖着孟公子,那孟公子肯定对他们不利,所以她只要拖着孟公子就好了,反正谜底已经有了,换了牌随时都可以上楼。
想到这里她拿了牌转身就走,然后直接撞到孟峥身上了:“哎呀,你走路就不看呢。”
孟峥没想到百里香儿会这样:“在下莽撞了。”他才不会和百里香儿起冲突呢,百里公虽然十分温和,实际上护短护的不可理喻。
“你一个在下莽撞了就想完事儿了吗?”百里香儿不依不饶的看着孟峥。
孟峥眼角一看,澹台子鱼已经上楼了,他有些着急的看了百里香儿一眼:“那姑娘想怎么解决。”
“帮我猜出五个灯谜。”百里香儿直接说。
“好。”孟峥只想尽快上楼。
“还的是我挑的。”百里香儿故意为难到。
孟峥知道澹台子鱼和百里香儿说什么了,看来她真是为了帮澹台子戈来的,只是现在他也不能立马把百里香儿给推开。
刚好这个时候晋王上来了,他的幕僚叫古云卿,虽然有些急功近利了,但是才学还是有点儿的。
澹台子鱼一上三楼就看到她四哥了,还带着一个身披银色织锦斗篷的女子,不用想就是曼丽了。
澹台子戈向楼梯口看了一眼倒没看出澹台子鱼,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离开这里呢。
澹台子鱼直接走了过去,倒是把澹台子戈给吓了一跳。
“小妹,你们……”澹台子戈吃了一惊。
“马上上四楼。”澹台子鱼也不和他多说。
四楼是一个分界,四楼之下全部都是灯谜,到了四楼就有灯谜和对联,然后四楼之上是对联、棋局和填词了,看着选择更多了,其实是更难了。
当即澹台子鱼留了三个灯谜给秦洛,让秦洛在这里接应百里香儿,他们一起上了四楼。
姬渊和庄妍上五楼的时候莫名的回头看了一下,只觉得后面好像有什么他担心的事情。
“怎么了?”庄妍看着姬渊。
“没什么。”姬渊也说不上来。
他们刚上五楼澹台子鱼就到四楼了,四楼挂起了对联,相对来说也就有遮挡的地方,四个人立马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
曼丽紧跟在澹台子戈后面,她以为上元节人多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没想到刚逛不久就被人盯上了,她现在还真的非常紧张。
“我要是不跟上来四哥打算怎么办?”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想办法制造点儿混乱,然后趁机逃出去。”澹台子戈也不隐瞒。
“四哥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吧,晋王现在一定把外面给堵死了,今天出来玩儿的权贵多了,要是真的起了乱子,别说逃走了,有人的小命可能都交代在这里了。”
“这是我的错,我……”曼丽立马说。
“你也别护着我四哥。”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咱们什么事儿不能商量着来吗,我澹台子鱼就那么不让你们信任。”
“不是信任不信任的事儿,就是不想给你添麻烦。”澹台子戈有些愧疚。
“说的好听。”澹台子鱼吐了一口气:“小蝉儿和曼丽换一下衣服。”
“啊?”小蝉儿一愣:“我不,她的衣服那么丑。”
澹台子戈和曼丽都被惊骇到了,这姑娘究竟什么审美啊,你那破烂袍子叫好看吗。
“委屈你一下。”澹台子鱼也很为小蝉儿的审美着急,这样子别说泡到师傅了,就连嫁出去都很难啊:“如果她今天出事儿了,那事情就大了。”
“和我什么关系。”小蝉儿不在意的说。
“一种提炼毒药的方法。”
小蝉儿立马就把自己的大袍子给脱下来了,连澹台子戈都不避开的,让澹台子戈和曼丽又刷新了一下认知,这究竟是什么人啊。
两个人体型差不多,再加上外面都裹的严实,这样一换只要不开口不认识的人还真看不出差别来。
“四哥先带小蝉儿离开。”澹台子鱼也不想继续往上上了,今天这件事已经够麻烦了。
这个时候秦洛和孟峥他们一起上来了,百里香儿跟着躺着升级的感觉真好,就是拖延了一下孟峥,让别人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不过别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澹台子鱼带着曼丽妆模作样的看对联了,澹台子戈带着小蝉儿在看灯谜。
“澹台公子。”孟峥见到澹台子戈就过去打招呼。
“是孟公子啊。”澹台子戈抱拳客气一笑。
孟峥觉得哪里怪怪的,回头看澹台子鱼的时候秦洛已经过去了,加上百里香儿和紫鸢严严实实的给围在中间了。
对对联对澹台子鱼来说没什么难度,但是她不想继续往上了,现在曼丽和小蝉儿已经对换了,晋王看到小蝉儿肯定没脾气,曼丽跟着她也没人敢怎么样。
谁知道晋王竟然也上来了,一上来就和她四哥对上了。
“澹台子戈,我看你这次有什么话说。”晋王笑的那叫一个得意。
“我不知道王爷说这话什么意思。”澹台子戈在那里装傻。
“什么意思?”晋王哪叫一个得意:“你鬼鬼祟祟的带着一个女人干嘛?”
“王爷这话就奇怪了,我澹台子戈带人来赏灯怎么就叫鬼鬼祟祟了。”
“那她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穿成这样怎么了?”澹台子戈一脸不解:“不过是害羞了点儿而已,难道在晋王眼里就成了鬼鬼祟祟的。”
澹台子鱼心里一算,若是在这里让晋王看了小蝉儿,就算能忽悠过晋王,那孟峥是肯定忽悠不了的,虽然她之前设计孟峥孟峥没有生气,但是关乎到更大的利益的时候,保不准孟峥会做什么选择。
“对呀,穿成这样怎么了?大方哪一条规定女子不能穿成这样?”澹台子鱼带着曼丽走到了前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峥心里本来有些疑虑,可是看到澹台子鱼这样维护澹台子戈就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也许澹台子鱼已经认出了澹台子戈,但是澹台子鱼穿成这样澹台子戈不一定认出她啊,澹台子鱼上来就是为了帮澹台子戈的,现在也是出手的时候了。
“这灯会人多穿成这样是没什么,毕竟有些大家闺秀不是谁都能见的。”孟峥笑吟吟的说。
澹台子鱼以为孟峥这次是站在她一边了,谁知道他接着说道。
“不过晋王说这是他要找的人,也总要给个说法。”孟峥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澹台子鱼也真没指望孟峥会帮她:“那也要说个章法出来,就算是晋王也不能随便看一个女子吧。”
“这位姑娘想要什么章法?”孟峥一副不认识澹台子鱼的样子。
你才是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澹台子鱼听孟峥这样说就怄的狠:“不如以七楼上八宝琉璃灯为章法,若是晋王得到了,这位姑娘自然让你一睹真颜,若是我们得到了,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们去哪儿晋王也不能拦着。”
晋王有些踌躇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古云卿,古云卿不太在意的点了点头,他作为晋王的幕僚自然要露一手了。
“好,到时候你别后悔。”晋王自信满满的说。
“我做不了主啊。”澹台子鱼说完看着自家四哥。
澹台子戈根本不担心身后的人被晋王看到,可是总要做做样子:“晋王不要欺人太甚。”
“怎么?”晋王十分挑衅的看着澹台子戈:“澹台家四公子,皇上钦点的虎贲校尉这个时候怂了?”
澹台子戈一脸暗自咬牙的样子。
“输赢还不一定呢,别大话说的那么早。”澹台子鱼十分鄙视的看着晋王。
“输赢还不一定他也不敢。”晋王开始激将。
“谁说我不敢了。”澹台子戈把身后的人挡了一下:“一言为定。”
“好。”晋王一脸得意:“古先生,去拿两个上楼牌。”
“多谢相助。”澹台子戈冲着澹台子鱼行礼。
澹台子鱼转身就去猜灯谜了,灯谜比对联来说相对快一点,她一口气直接猜了,七个出来然后带着他们的人直接上五楼了。
过了四楼之后上去的人就比较少了,像他们这样一口气上去七个人自然非常少。
百里香儿有些兴奋,她不来闯灯楼是因为她才学不够,并不是因为她不想来,她觉得自己顶多能上三楼,现在直接被带到五楼了。
姬渊回头就看到了秦洛,看到秦洛身边的两个人他瞬间就知道是谁了,庄妍看到姬渊的表情也看了过去,看到秦洛笑了一下。
秦洛的笑有点干,姬渊这货还真是不嫌事儿大啊。
澹台子鱼好像没看见姬渊一样转身和澹台子戈说话:“四哥先上去,晋王肯定会跟着你,一会儿孟峥上来,我就想法缠着孟峥,然后让她和秦洛先下去,要安排到什么地方?”
“能直接出城吗?”澹台子戈知道留曼丽在城里很危险。
“好。”澹台子鱼点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和孟峥说话不看他一眼,心里也不知道应该做何感想。
五楼挂的对联更多,一边还放着棋局,规则还是一样的,完成一个任务就可以上去一个人。
澹台子鱼直接走到棋局那里破了两个棋局,澹台子戈带着小蝉儿直接上了六楼,澹台子鱼带着百里香儿他们去对对量了,秦洛过去和姬渊打个招呼。
“那是皇上。”百里香儿回头看了一眼在澹台子鱼耳边轻声说。
“是又如何,他又没摆仪仗。”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百里香儿觉得事情怪怪的,其实她很想问皇上身边那个人是谁:“表姐,我是不是在你那里见过秦洛啊,怎么感觉好熟悉?”她十分不解的说。
澹台子鱼看了百里香儿一眼,她觉得自己这个表妹也是一个奇葩,当时在宫里秦洛还是女装的时候就喜欢粘着秦洛玩儿。
“为什么不是你在别的地方见的?”澹台子鱼也不说破。
“我以前都在百里伊水,见过什么人都记得很清楚。”百里香儿很确定的说。
“那来京城之后呢?”
百里香儿也不再继续问了,反正她就是觉得这个人她很熟悉,而且和表姐有关。
姬渊也不好回避庄妍,毕竟他们都认识:“你怎么来了?”
“灯会这么热闹谁不能来啊。”秦洛笑着说:“不过这位小姐来真让人意外啊。”
“我见过余烨。”庄妍挑眉玩笑到。
姬渊无奈的笑了一下:“他那招摇的样子还真一点都没变。”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不过中间怎么都看着有些尴尬。
“你来登灯楼谁敢和你抢那八宝琉璃灯啊。”秦洛玩笑着说。
“能者居之,我也不可能强权压人。”
“那最好。”秦洛笑了一下:“我过去了,那边还有人需要照顾。”
“恩。”姬渊心中一紧面上还是笑着。
秦洛告诉过他,若是有一天他选了庄妍,那么秦洛就会带他澹台子鱼走,秦洛说的是真的,只是他不确定那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秦洛也有要照顾的人了。”庄妍看着秦洛的背影笑着说:“我还一直好奇谁会管住秦洛呢。”
“没什么好好奇的。”姬渊干干的说。
“你说那八宝琉璃灯能者居之,你可是这天下最厉害的能者了。”庄妍看着姬渊。
“术业有专攻,想拿到灯也有点儿运气。”姬渊却闭口不提灯的事情。
这个时候孟峥和晋王他们也上来了,孟峥是肯定会让晋王上来的,要不他怎么看到最后,如果澹台子鱼过来和他商量的话,他不介意这次帮一下,这越往上人就越少,澹台子戈身后的人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
姬渊有些意外,今天的灯楼是怎么了?怎么会变的这么热闹。
晋王刚好看到澹台子戈带着人上楼了,慌忙让古云卿拿上楼的对牌:“快,要是追不上他们你也别在晋王府呆了。”晋王那叫一个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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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要是每年的八宝琉璃灯都被人拿走了,那岂不是活脱脱的打他们翰林的脸吗。
庄妍的目光也闪烁了一下微微有些笑意,她以为孟峥是吃醋了才来的。
孟峥也看到姬渊,遥遥拱手就去一边了,这种地方姬渊肯定不想别人拆穿了他的身份。
只是孟峥非常奇怪澹台子鱼的反应,她见到姬渊和庄妍在一起竟然没什么反应,到底是不在意还是很能忍?
澹台子鱼当然在意了,可是在意能怎么样?若是姬渊是一个普通人,她还可以上演一个正室斗小三的戏码,可是她这正室算哪门子正室,还得给他找小三,哎,时运不济啊。
当即她提笔开始对对联,其实她对联并不怎么好,但是架不住她有丰厚的积累啊,有些稍微改动一下就可以用了。
她这一对让一边的夫子傻眼了,别人对一副对联都绞尽脑汁了,这位是来砸场子的吧,她要是把所有对联都对了,下面再来人怎么办?
“姑娘,对一副就可以上楼了,就算你们五个人也对五副就可以了。”夫子一脸赔笑的过来。
“我愿意,不行吗?”澹台子鱼一脸不屑的说。
夫子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姑娘手下留情,若是姑娘把这对子对完了,后面来的人怎么办。”
“凉拌。”澹台子鱼说着继续对。
澹台子鱼这样自然引起了庄妍的注意,她看了一眼走了过来:“这灯楼是京都才子的集会,姑娘这样做可是断了别人的路。”
“有人在下面上不来,有人过去了也不一定能登顶,我能力断了别人的路,别人要是有能力也可以断了我的路啊。”澹台子鱼假声有些细,说不出来的盛气凌人。
庄妍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儿熟悉呢?什么时候京城的人都这么嚣张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庄妍几分威胁的说。
“我何须别人来饶。”澹台子鱼不屑:“被饶的都是失败者。”
秦洛看着远处的姬渊:你倒是过来看看啊,你家女人开始斗上了。
姬渊也不知道庄妍这是怎么了,怎么直接去找澹台子鱼麻烦了:“我们上去吧。”
庄妍又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好像想记住澹台子鱼,但是澹台子鱼的脸几乎被透额罗盖严实了,她根本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以后这灯楼的规矩得换换了,本来是欢庆的事情,遇到这样的人却有些闹心了。”庄妍就是不喜欢澹台子鱼。
“能逼的朝廷改规矩我很荣幸,不过出了我这样大才不但不开心却要打压,这朝廷也太没眼光了。”澹台子鱼说的那叫一个讽刺。
秦洛暗自擦了一把汗,就算澹台子鱼知道庄妍,那庄妍也不一定知道这是澹台子鱼啊,怎么两个人每次见面都是针锋相对,难道是注定的对头?
“好了,我们上去吧。”姬渊有些听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澹台子鱼跟了出来。
“姑娘好才学。”孟峥也凑了过来。
澹台子鱼眼珠一转:“不敢,公子谬赞,不是所有人都像公子一样敬重有才学的人。”她的声音不小,语调里充满了讽刺。
“天下之大,难免有心生嫉妒的人。”孟峥轻笑。
本来要离开的庄妍突然之间站住了转身看着澹台子鱼:“我嫉妒你?”
“你承认了?”澹台子鱼下巴微微抬起一副挑衅的样子。
“不要闹了。”姬渊这话不知道是说给庄妍听的还是说给澹台子鱼听的。
“正均哥哥的稍等我一下。”庄妍撇开姬渊就过去了。
姬渊只好硬着头皮过去了,他一直都知道庄妍心气儿高,所以完全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谁知道她们还先对上了。
澹台子鱼听庄妍那样称呼姬渊心中有些不舒服,姬渊的字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称呼的,可见两个人个关系真是不一般。
孟峥看到姬渊这样心里终于痛快了一点了,虽然澹台子鱼是一个意外,但是最后这一切都将会是他的。
“我要让你知道天外有天。”庄妍看着澹台子鱼。
“好啊,我真好奇这天外天究竟什么样。”澹台子鱼笑着说:“怎么让我见识?”
“解棋局。”庄妍直接说。
澹台子鱼轻笑了一下:“我从从来不拦着别人作死。”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这个词用的不错。”澹台子鱼手背在后面,示意秦洛和曼丽往后退,百里香儿和紫鸢跟上。
“解这里的棋局多没意思,我们要解对方的棋局,解开对方的棋局用的时间最少的人获胜。”庄妍直接说。
澹台子鱼轻笑了一下庄妍还真是有心机的:“好。”
只要不继续对他们的对联就行,那边的夫子慌忙命人摆了棋盘,他自己也很想知道今天来的这个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那边晋王带着幕僚在对第二个对联,到了第五层难度已经非常高了,上面第六层就更别说了,那些题都是历年的极品。
孟峥站在澹台子鱼一边,澹台子鱼让他吃惊的地方很多,今天她的才学也让他吃惊。
果真庄妍摆的是她父亲现在想解开的棋局,澹台子鱼也摆了和她一样的棋局,反正那天庄妍也不知道是她,今天就算知道了同一个人她也不知道是谁,就是要气死她。
“是你?”庄妍看到澹台子鱼比她先一步摆好了棋局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她早就对这个棋局烂熟于心了,如果她能先解开,到时候她父亲就会多听她一些,然而对方比她更快,只能是摆这个棋局的人。
“你认识我?”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不认识。”庄妍咬牙,她知道她解不开这个棋局。
“我以为又来了一个套近乎求放过的。”澹台子鱼那叫一个得意。
孟峥不经意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随即心里是一阵惊涛骇浪,他一直奇怪这次八公进京的异常,难道是澹台子鱼的手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并不知道她气到的庄妍,却让孟峥察觉到了异常,若是她知道会这样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姬渊自然也知道澹台子鱼和孟公之间棋局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在庄妍面前直接摆出这个棋局,若是到时候庄妍知道了她的身份,两个人是肯定不会好好相处的。
但是也是因为这样各有心思,秦洛带着曼丽就走了,上楼不容易,但是下楼很容易啊,也没有鸣锣什么的规定,这个时候秦洛已经带着曼丽消失在上元节的人群里了。
“只要你能解开,就算你赢。”庄妍死死的盯着澹台子鱼。
“我为什么要解开?”澹台子鱼摊手:“你解不开,我解不开,顶多算是平手吧?”澹台子鱼几分无赖的说:“不过是你让我见识天外有天的,现在我没见到。”
庄妍盯着澹台子鱼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突然楼上传来一阵响动,众人都看着楼上。
“怎么回事?”姬渊看着一边的夫子。
“楼上有天机道,里面有谜题有机关。”那夫子看这一群人都不是普通人,慌忙解释到。
澹台子鱼有些担心的看着六楼,转即看着庄妍:“不和你玩儿了。”她说完就走。
孟峥这个时候才发现秦洛和小蝉儿不见了,突然察觉到不对了,秦洛是肯定会跟着保护澹台子鱼的除非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么今天晚上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他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时在四楼有个非常短暂的时间差,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人被换了。
他略微的估算了一下时间知道自己就是追出去也不一定会追到了,当即看着澹台子鱼笑了一下,这是第二次栽到她手里了。
看着澹台子鱼那么紧张的上六楼,姬渊也立马跟着上了六楼,只是他刚踏上六楼就有一个女子迎面撞来,他只好顺手一接也不好真让人摔到地上。
百里果儿这是第二次摔出来了,她觉得这次自己一定摔惨了,到时候被人知道了多丢人,可是她却没有摔到地上,而是撞到了结实的胸膛上,不但结实而且还很温暖。
她向来是不屑什么英雄救美的,不过是情犊初开的女子的迷恋,或者是男子别有用心的安排,总之不是什么好事情。
然而在那一瞬间她相信了,他好像就是从天而降的神灵,为她而落凡尘一般。
“小妹。”百里香儿愣了一下立马把百里果儿给拉出来了。
姬渊这才站到一边,百里香儿叫那女子小妹,那应该就是百里公的另外一个女儿百里果儿了。
澹台子鱼和庄妍都看到了刚才的事情,百里果儿近乎痴迷的看着姬渊,好像忘记了全世界一样。
百里果儿被百里香儿拉出来才反应过来了:“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百里香儿哪叫一个尴尬,她妹妹向来是清冷睿智眼高于顶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她立马拉着自家妹妹就去一边,一会儿真尴尬死了。
一边是皇上的正妻皇后娘娘,一边是皇上带着的女人,一看就是红颜知己那种,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不低于皇后娘娘,她这个妹妹怎么就撞到中间了。
澹台子鱼也看了一眼,这姬渊是磁铁吗?怎么是个女人就往他身上粘。
百里果儿被百里香儿拉走才发现百里香儿也上来了,这可是第六楼了,百里香儿怎么会上来。
“我妹妹不懂规矩,冒犯了。”百里香儿道了歉真想有多远就走多远。
庄妍打量了一下百里果儿,澹台子鱼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刚才看的还不够清楚吗?
“你做什么?”百里果儿被拉到了一边有些不开心的说。
“你才做什么,离那个人远一点。”百里香儿没想到一上六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那个人怎么了?”百里果儿不服气的说。
百里香儿气结趴在她耳边轻声说:“他是皇上。”
百里果儿直接愣在那里了,他竟然就是皇上,之前她姐姐回去皇上何等亲切随意,对皇后如何温柔,她心中好奇却觉得那是帝王权术,澹台家现在对皇上比较重要而已。
可是如今一件才觉得自己之前所想充满了恶意,皇上虽然生在帝王家,但是却不是一个无情的。
到了六楼规则又稍微有点变化,里面加了一下机关技巧,相对来说算是有点惩罚了。
其中有六个通道,通道口有灯谜,猜中了其上的灯谜就可以进入对应的通道,若是中途答不出来了,就会受到不同的惩罚,比如刚才百里果儿被丢出来。
姬渊也发现秦洛和小蝉儿不见了,当即心中紧张起来了,以澹台子鱼在五楼的表现,肯定不是因为拿不到上楼的牌子。
“这一层要一人过。”澹台子鱼有些为难的看着面前的灯笼。
“他们已经走了,我们输了也没关系。”澹台子戈轻声说。
“恩。”澹台子鱼也是这样想的,她对那八宝琉璃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要她愿意泰熙宫可以全部换成那种灯。
这个时候孟峥走了够来,澹台子戈也不回避,现在就是知道了这些事情又如何。
“目的达到了,不想继续往前了。”孟峥也看着那灯笼,好像在研究上面的灯谜一样。
“目的达到了何必多生是非。”澹台子鱼就知道他已经看出来了,不过看出来了又怎么样,聪明和笨就差那么一点点。
“你这是想眼不见为净?”孟峥玩笑着说。
“净不净不都那样。”澹台子鱼转身就走。
众人看的有些奇怪,澹台子鱼嚣张到了六楼然后直接走了,这是逗人玩儿吗?百里香儿看她要走自己慌忙跟了过去,她觉得她还是跟着皇后娘娘稳妥一点。
“怎么?怕了?”庄妍看着澹台子鱼。
“恩。”澹台子鱼点头。
“既然知道怕就不要那么嚣张,山不转水转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庄妍鄙视到。
“我又没有怕你你那么嚣张干嘛?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澹台子鱼摊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事情的确和庄妍没什么关系,但是她就是不喜欢澹台子鱼那样,尤其是刚才孟峥走到她一边,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姬渊看着庄妍的样子,他不知道庄妍为什么总是找上澹台子鱼,可是他还真害怕庄妍这样刺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会真继续走下去了,她可不能摔到了。
“若是每个人都认为别人的事儿和自己没关系,那人与人之间该有多冷漠。”庄妍一副大义炳然的样子。
澹台子鱼背手看着庄妍一脸讥笑:“一个人拿到了甜美多汁的梨子,然后就说大家不分‘梨’,拿到了又硬又涩的柿子的时候呢,就说有‘柿’大家分。一般说别人冷漠的人,无非是想占了别人的便宜,然后让别人帮他解决一下麻烦。”
“只有心思狭隘的人才会这样想。”
“你做的这么理直气壮,别人心思狭隘一下怎么了?”澹台子鱼摊手。
姬渊、孟峥和澹台子戈就站在那里看着她们两个你一言我语丝毫不退让,突然有点想知道谁更胜一筹了。
“为自己的懦弱找这么多借口干嘛?”庄妍讥讽的说。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转身就走向一个通道的入口,提笔就写下了灯谜。
“够了。”姬渊十分气恼的过去拦着澹台子鱼:“回去!”
六楼一片安静,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除了极个别的人都心知肚明,但是他们还是有些惊讶。
最为惊讶的是庄妍了,她没想到姬渊竟然认识这个人,而他们从五楼到六楼竟然没怎么说话。
只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因为秦洛认识的吗?可是又觉得不像。
“早说吗。”澹台子鱼看了姬渊一眼转身就走。
澹台子戈心中也有些冷笑,上元节皇上陪着别的女人看灯,传说中对皇后的宠爱究竟有几分?果真是最无情是帝王家。
“你们想干嘛?”晋王好不容易上了六楼就看到澹台子戈要下去:“难道你想偷偷溜走。”
“我什么时候用偷偷溜走了?”澹台子戈一脸不屑。
姬渊眼看澹台子鱼要离开,晋王这是来凑什么热闹,当即他想过去阻止。
“没想偷偷溜走你这是想干嘛?认输的话让我看看她是谁就行。”晋王得意的笑。
那古云卿说的厉害,到了五楼就有些吃力了,到现在也只让他一个人上来,他自然要上来盯着澹台子戈了。
“谁认输了?”澹台子鱼看着嚣张的晋王:“离开了你的幕僚,你觉得你能过了六楼吗?就更别说七楼了。”
晋王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看周围,突然眼睛落在姬渊脸上了,五楼的时候他没注意姬渊,现在看到了自然是吓了一跳。
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能让皇上知道到了,随即笑到:“既然我们都上不了七楼,那么不如换一个赌注?”
“好啊,看谁先下到一楼。”澹台子鱼耸肩:“你和他比。”她说着指了一下澹台子戈。
“好。”晋王立马转身占了楼梯。
“我说开始就开始。”澹台子鱼眼睛瞟了一下一边开着的窗户。
“好。”晋王想只要他把楼梯给占完了,澹台子戈无法越过他就肯定没他先下去。
“开始。”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澹台子戈直接一跃出了窗户,外面有挂彩灯的架子,他几个起落已经到一楼了,而晋王还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窗户。
“他耍赖。”晋王懵懵的说。
“他耍什么赖了?有本事你也跳啊。”澹台子鱼几分讥笑的说:“让让,你输了我们要下去。”澹台子鱼说着就走,不过故意把小蝉儿给留到最后了。
晋王站在那里有些懵,不过看到小蝉儿下了楼梯一把抓下她的帽子,却不小心抓到了小蝉儿的头发,小蝉儿吃痛,反手拎过晋王就丢到地上了。
可是她忘记了那不是地,那是楼梯,晋王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澹台子鱼这个时候还没有彻底下去,眼看就要把澹台子鱼撞倒了。
姬渊和孟峥同时一跃过去,但是姬渊晚了一步,孟峥已经把澹台子鱼稳稳的放在地上了,面前还倒着晋王。
“姑娘没事吧。”孟峥假惺惺的说。
澹台子鱼直接甩开他的手:“谢过公子。”然后她看都不看姬渊一眼直接走了。
姬渊站在那里有些愧疚,可是庄妍已经在后面叫他了,他看到小蝉儿和百里香儿都追了过去,这才转身上楼了。
“正均哥哥她是谁?”庄妍一脸迷惑的说,不过她已经猜了十之八九了,只是孟峥为何也会那么紧张。
“没什么,你还要闯吗?”姬渊觉得有些累了。
“当然了。”庄妍开心的说。
晋王摔倒的地方已经乱成了一团,毕竟古云卿还在五楼,有些学子能走到五楼也正常。
百里果儿心思冷静下来之后也下了六楼,她知道这六楼她是过不去了,现在她也不在意自己能不能过去了,她有了更在意的东西。
澹台子鱼一步一步踩着楼梯往下,也不去想晋王会摔成什么样,心里乱乱的想什么都没力气。
她是故意的,她知道姬渊肯定不会让她闯六楼,就算姬渊不是太在意她,那最起码还有一个孩子啊。
可是她故意这样有什么用?证明自己小肚鸡肠吗?
“表姐没事吧。”出了灯楼百里香儿十分担心的说。
“没事,今天谢谢你了,你去玩儿吧。”澹台子鱼笑着说。
“我……”
“姐姐。”百里果儿走了过来打断了百里香儿的话。
“你也出来了。”百里香儿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我虽然自认学识非凡,却也不是不自量力,刚才若不是那公子相助,我指不定要被抬回去了,不过我腰疼。”她扶着自己的腰。
“香儿送果儿回去吧。”澹台子鱼看百里果儿几分娇柔的样子。
百里香儿觉得有些尴尬,她已经说过那是皇上这是皇后了,她这个妹妹是要做什么:“让你出来显摆。”
“我们回家吧。”百里果儿几分闹人的说。
百里果儿尴尬看着澹台子鱼:“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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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本想着改天提醒一下百里公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这点儿小事儿百里公怎么可能应对不了。
小蝉儿还在因为自己被抓了头发而生气,把帽子戴上之后还要结结实实的按两下,却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她气恼的转身,再回转过来的时候就不见澹台子鱼了,她瞬间懵在那里了。
澹台子鱼就知道是孟峥,除了他谁还敢这么嚣张,不过她现在心里有点乱,刚好也想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怎么不怕了?”孟峥看澹台子鱼出奇的安静。
“其实你没什么好怕的。”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有恃无恐。”孟峥笑到。
“的确是有恃无恐啊。”澹台子鱼有些失落,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孟峥试图把澹台子鱼抱在怀里却被澹台子鱼躲开了。
“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她看了孟峥一眼又往一边挪了挪。
“你为什么总是拒我与千里之外。”
“你说呢?第一次见面你是想杀了我的,后来你都做了什么?”澹台子鱼直接反问到。
想杀了澹台子鱼只是孟峥当时的想法,不过很快就没有了,他不知道澹台子鱼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想好好待一会儿的话就什么都不要做。”澹台子鱼说着看着远处的灯火。
她也不知道孟峥把她带到什么地方了,不过她知道孟峥现在不敢和姬渊翻脸,所以她现在还是安全的。
或者说和孟峥在一起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她并不喜欢和孟峥在一起,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孟青曼出了皇宫就直接去一家花灯店那里了,或者说是一家机巧店,店里每年也有展示的灯,那些灯不是有多漂亮,而是十分巧妙,比如可以飞在半空的木鸟上装了灯。
罗明修果真在这里,她就找了一个地方呆呆的看着,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这样了。
突然那机巧店里能动的灯不知为何突然一个倾斜灯油洒了出来,一丝火星溅到上面瞬间着火了,这里都是易燃的灯,瞬间就烧成了一片。
周围看热闹的人立马四散逃开,孟青曼一个反应不过来直接被人撞倒在地,这个时候她想爬起来显然不太可能,然而立马有人挡在她一边,然后直接把她给拉了起来。
接着上面的人开始往下面泼水,距离的近的人也被泼了一身的水,罗明修只觉得人家是一个姑娘被泼湿了终归不好,于是用身体帮孟青曼挡住水。
这家铺子因为用机巧做灯,出这样的意外也是正常,所以每年都会在上面备了水,若是下面有什么意外也好及时应对。
孟青曼却有些震惊的看着罗明修,原来她没有记错,罗明修身上真的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非常好闻。
“姑娘你没事吧。”罗明修挡着孟青曼到一边。
“我……”
“是你?”罗明修一愣转身就走。
“哎。”孟青曼情急之下慌忙拉住了罗明修的袖子:“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上次是我不对。”
罗明修觉得奇怪:“贵人出现在这里已是不该,还倒什么歉。”
“那就是你还生我的气了。”孟青曼小声说。
“小姐……”以菱和以芹找了过来。
孟青曼慌忙躲在罗明修身后:“我好不容易才出来,要是被她们找到就要回去了。”
罗明修看到孟青曼这样也心生不忍,然后侧了一下把孟青曼挡在后面。
孟青曼躲在罗明修身后生出了一些小女孩的窃喜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这样做,好像能见到罗明修就是最幸福的事。
“好了,他们走了。”罗明修让到一边:“在下要回去换衣服了,数不奉陪了。”
孟青曼一阵不好意思,每次见罗明修好像都会给他惹不小的麻烦:“那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罗明修无语,刚才有人找她她故意避开,现在开始说自己一个人怎么办,可是想想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也真不是事儿,再说她还是宫里的贵人。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随我回去换了衣服,在下再送夫人回去。”罗明修提议到。
“好啊。”孟青曼当即就开心了。
姬渊陪着庄妍到了七楼,可是他已经没了拿琉璃灯的心思,今天他怕是真伤了澹台子鱼的心,只是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正均哥哥,这七楼的题你看过没有?”庄妍几分调皮的偷偷问到。
“这七楼除了考题之外,还有翰林学士直接出题,我也不会过问。”
“那他们肯定尽可能不让人把琉璃灯拿走。”庄妍一脸确定的说“那个女子是秦洛的什么人,怎么正均哥哥也和她很熟悉的样子。”
“还是开始答题吧。”姬渊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不知道灯楼下面已经轰动了,今年竟然有那么多人上到了六楼,而且有人登顶了,他们都在想今天的琉璃灯会不会被拿走。
其实这灯楼的潜在规则他们也清楚,就是民间才子对翰林学士的挑战,所以双方都极尽所能的拿出最高的水平。
但是这个也是不公平的,这灯楼的题是整个翰林出的,而民间学子虽然说可以组团,但是上几个答出几道题,到了六楼更是有天机道,几乎卡了很多手无缚鸡之人,到了七楼更是刁难。
“今年到了六楼那么多,却都直接下来了,也不知道到了七楼会怎么样。”路人甲议论到。
“说的是有才就可以上,但是六楼的天机道可是把女子都卡在外面了。”路人乙好像为女子有点不平。
“听人有人开场了,赌今年的琉璃灯能不能被拿走。”
“真的?走,去看看。”立马有人激动了。
……
灯楼的异常吸引了更多的人,可是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懵逼了,他家妹妹丢了,那个小蝉儿是一个不靠谱的,让她一个人跟着真的是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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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最担心的是什么人掳走了碳条子鱼,若是他们一开始就被人盯上了,那么事情就糟糕了,就是澹台子鱼没有生命危险,她可是有身孕呢。
“孟峥呢?”澹台子戈突然反应过来了。
“孟峥?”澹台子墨有些意外:“有孟峥什么事儿?”
“我们上灯楼的时候他也跟着上去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们下来的时候他也跟着下来了,当时我把晋王摔到楼梯里滚下去了,差点儿撞到小鱼,还是孟峥出手救了她。”小蝉儿突然说。
“你怎么不早说。”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同时激动了。
“你们又没问我。”小蝉儿缩了一下脖子,想他们还真是兄弟,说话都这么同步。
“赶紧找人,同时找孟峥。”澹台子墨没好气的说。
这个晚上最倒霉的应该是晋王了,本以为把澹台子戈逼到灯楼里面势在必得,没想到被那些人落了颜面不说还直接从楼梯里摔下来了。
“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本王要把她碎尸万段。”晋王被人抬着还骂骂咧咧的。
“怎么回事啊?”路人好奇。
“听说是欺负一个女子被那女子从楼梯上推下来了。”一边的人笑到。
众人都笑了起来也不再议论了,虽然他们看不上晋王,可是晋王的身份在那里放着,也不是他们可以随便议论的。
今年的上元节因为灯楼的异常而格外热闹,说白了就是普通人都想他们之中有战胜翰林学士的人,虽然这个人以后也可能会成为翰林学士,但是现在是他们的代表。
而人群之中又些人走的匆忙,皇后丢了可不是小事儿。
“你就不担心有人找你?”孟峥看澹台子鱼太淡定了,以至于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想的。
“从我被你带出来的那一瞬间就有人在找我了,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一会儿会有烟花,从这里看会很漂亮。”孟峥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也莫名的安心了。
“硫磺、硝石、炭粉加上其它金属粉末,燃烧时变换不同的颜色,只有那么一瞬却受到无数人追捧。”澹台子鱼想这就是爱情吧。
之前有那么多危险的准备,之后制造了无数的垃圾和碎屑,但是为了那么一瞬间的美就让那么多人奋不顾身。
然而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爱情,她想要的稳稳的幸福。
所以她并没有抱怨过姬渊利用她,因为她想自己也是一个有价值的人,这种价值让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可以独立。
只是在这种利用之间好像有些东西开始变了,她开始想自己会不会喜欢一个人,尤其是姬渊游泳到文莱阁找她的时候,她知道姬渊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的。
她心动了,却又警告自己一定要理智,可是人类的感性就是会摧枯拉朽的摧毁一切理智,尤其是爱情来的时候。
“别告诉我你连烟花都会做。”孟峥玩笑到。
“也不是不可以。”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爱一个人。”
她没和姬渊这样说过,因为姬渊没有问过,而且她也不会这样和姬渊说。
“那你只需要让别人爱就好了。”孟峥竟然有几分开心。
“不,我只可能和我爱的还有爱我的人在一起,毕竟此生漫长,没有那样一个人我宁愿一个人。”澹台子鱼很确定的说。
这个时候远处的烟花绽放,两个人都侧目看着远处的烟花,那绚丽的绽放不知道衬托了多少人的寂寞。
“哇!”孟青曼瞪大了眼睛。
“你在宫里应该看的不少才对?”罗明修觉得她的表现有些夸张了。
“你不知道,那宫里就算是放烟花也有诸多规矩,人哪有心思看烟花啊,都想这个一个不小心被人取笑算计了。”孟青曼眼睛闪亮毫不忌讳的说。
罗明修听孟青曼这样说也觉得她挺可怜的:“不要和皇后为敌。”他轻声的说。
孟青曼有些意外的看着罗明修,以为罗明修也在意这样的事情。
“我们罗家毕竟是划在皇上一边的,你要是和皇后为敌我会很为难。”罗明修解释到。
孟青曼听罗明修这样说也明了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与她为敌的。”
虽然她哥哥有命令,可是现在她觉得和澹台子鱼为敌就是找死,相反好好相处也没什么不好。
罗家人都出去逛了,也就他们两个在家,这后花园虽然不大,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花草,但是却是一个看烟花的好地方。
上元节的花灯是通宵的,最热闹的是子时和丑时,尤其是过了子时花楼的姑娘们也会出来,那些平时在花楼里难得一见的姑娘,现在都花枝招展的出来,自然引得人流连。
澹台子戈知道孟夫人也不见了,毕竟他们发动的人比较多,中间得来这样的消息也不奇怪。
要知道孟夫人虽然身份尊贵,但是在京城除了孟家也没有其他直系的关系,关键孟峥也找不到了,所以找孟夫人的人比较少。
秦洛已经把曼丽个送到城外了,城外有百灵在那里接应,他们会连夜距离京城远一点,到时候再和陶家的商队汇合。
“你带我谢谢皇后娘娘。”曼丽犹豫了一下还是请求到。
“你对她最好的谢谢就是不要乱跑了。”秦洛没好气的说:“你这一而再的知道自己有多危险,还再而三的犯险,你这真的让人很为难啊。”
“以后不会了。”曼丽低头愧疚的说。
“恩,我回去会和她说的,你自己也多保重。”秦洛也不好真的数落的厉害了。
庄妍提着八宝琉璃灯引得很多人观看,那可不仅仅是一盏灯那么简单,任凭谁都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女子拿到,不过看他身边的男子,想肯定是那男子得到了送给那女子的,顿时引得更多人羡慕。
夏影却突然拦住了他们的路:“公子,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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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一愣,虽然夏影说的简单,可是他瞬间知道出什么事儿了,也只有出了什么事儿夏影他们才会找过来。
庄妍却有些懵懵的:“出什么事儿了?”
姬渊心思立马慌乱了:“离家不远了,你自己先回去吧,我有点急事。”他说着就走:“带路。”
庄妍愣愣的站在那里看姬渊头都不回的消失在人群里,究竟出什么事儿了会让姬渊这样。
这个时候她才确定姬渊自从见了那个女子之后就有些不正常了,所以那个女子不是和秦洛有什么关系,而是和他有什么关系,而现在和姬渊有亲密的关系的女子还真有那么一个。
她把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事情连贯的想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转即就去找孟峥了,不管那个女人是真丢了还是有人设计的,今天都必须出点儿事儿。
澹台子戈把他们下了灯楼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们已经派人去宫门口守着了,马车那里也有人,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你们怎么不早说?”姬渊十分生气。
听到皇上这样说他们对视了一下,然后纷纷低头,皇上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上元节丢了皇后在宫里出来和别人逛街也是对的。
姬渊自己想了一下也不苛责他们了,还是先找到澹台子鱼为好。
烟花过后澹台子鱼想回去了,孟峥慢慢悠悠的把他送回去,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条空无一人的小道。
“我们俩是不是走的时间有点儿长了?”潭台子鱼也看出了端倪,虽然这些街道都不同,但是同样空无一人,估计是孟峥的人给清理了。
“我倒是想一直这样走下去。”
“我会走不动的。”
“我背你。”孟峥直接侧身站在澹台子鱼一边。
“算了吧,被背着也很累。”澹台子鱼笑到。
孟峥又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她的小腹,那也是澹台子鱼的孩子,所以他已经没有打了这个孩子的想法了,只是这样真的很为难。
澹台子鱼看他的样子侧了一下身又慢慢往前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时间会抹平一切,过去之后就会发现自己曾经很好笑。”
“那看能不能过去了。”
虽然路上貌美的女子多了不少,但是大街上明显怪怪的,姬渊派的亲卫也开始找了,有些人感觉到不对就提前回家了。
孟峥还是把澹台子鱼送到陶家后院的小胡同里了:“很多人在找你,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前面已经清过了,你可以放心的过去。”
澹台子鱼歪头看着孟峥,对于这样一个人她还真恨不起来,有时候觉得做朋友还不错的。
“怎么?不会突然被感动不想过去了,我可以带你走。”孟峥笑了一下说,突然觉这样说出来很轻松。
“你想多了,而且你绝对不可能。”澹台子鱼说着就走,背对着孟峥挥了挥手:“今天谢谢你。”
孟峥也知道现在绝对不可能,但是有一天肯定会的:“我并不想你谢我。”
澹台子鱼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了。
这里很黑,天上的月光就显得异常的明亮,可是再明亮的月亮也无法让黑夜变成白天,孟峥就是她的月亮吧,不过他也可能是别人的太阳。
夏幻看到澹台子鱼激动的直接哭了起来,她还真担心自家小姐出了什么事儿,拉着她左三圈右三圈的看了个仔细。
“好了,我真的是全须全尾的。”澹台子鱼看着夏幻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谁知道她这样一说夏幻哭的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澹台子鱼还是第一次见夏幻哭成这样的。
“小姐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皇上都快把京城给翻过来了。”夏幻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立马把一边的信号点了,顿时一个响尾的亮光冲上天空。
姬渊看到信号的方位立马过去了,他不明白澹台子鱼是怎么在他们层层寻找中自己去马车那里的。
澹台子鱼坐在马车里听夏幻说她走丢之后的事情,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夏幻给她脱了鞋袜盖严实了,然后自己在一边守着,生怕再一个眨眼人又不见了。
“她人呢?”姬渊恼怒的站在马车一边。
夏幻一个激灵小心的下了马车小声说:“皇后娘娘睡着了。”
姬渊是想质问澹台子鱼的,可是一想这么晚了,她也不知道怎么转悠到现在,困了是正常的。
“回宫。”他直接钻到马车里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皇后今天玩儿失踪皇上急成这样肯定要生气了,结果竟然什么都没说。
孟峥走到门口就有人通禀了一声,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小院。
院子里没有灯笼,月光下大片的花白和大片的漆黑,树影印在的地上好像漆黑的大手。
庄妍坐在亭子里,面前放着一盏八宝琉璃灯,里面灯火跳动,灯看上如同透亮的琉璃一样,照不了多少地方,但是出奇的美。
“他帮你拿到的?”孟峥坐在她对面看着那盏琉璃灯。
“我自己拿也没什么难度。”庄妍不在意的说:“你可知道你在灯楼里遇到的那女子是谁?”
“谁?”孟峥面上没有变化,却是好奇庄妍已经猜到了澹台子鱼的身份。
“当今皇后。”庄妍几分邪魅的说。
孟峥轻笑:“怎么可能?皇后现在可是有身孕,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再说若她真是皇后,见到姬渊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那么平静。”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不过她肯定是皇后。”
“仔细说说。”
庄妍觉得孟峥有些奇怪了,知道这个消息他怎么会这么不在意:“你救她的时候没发现她有身孕?”
“那可是一个女子,难道我还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检查一下?”
“那也不能放过,最起码要确认一下,所以我们要在他们之前找到那个女人,若真是皇后,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份大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峥比姬渊更了解庄妍,所以他才不想让庄妍知道澹台子鱼的事儿,庄妍若是男子,怕这争天下的人又要多一个了。
“你要冒险?”孟峥身体微微的前倾靠近了庄妍:“你不会已经视她为情敌吧?”
庄妍看着孟峥:“我觉得你才是那个最在意姬渊有子嗣的人,为何你今天这么不在意,反倒很维护那个人。”
“是吗?”孟峥不在意的摊手坐好:“我觉得让后宫乱一点更好,后院起火这种事情最消耗人的精力,况且因为自己的怀疑就要大动干戈,若是被发现了实在不划算。”
庄妍有些不太相信,因为她也非常了解孟峥,她觉得孟峥在这件事上有些不同了。
“那好,就当是我多想了,我回去了。”
“我送你。”孟峥跟着她站了起来。
姬渊回宫就陪着澹台子鱼睡下了,秦洛回来的时候都没见到他们,好在小蝉儿把之后的事情给秦洛说了。
“你逗我呢?你们那么多人竟然让她悄无声息的丢了,然后悄无声息的回去了。”秦洛怎么都不相信。
“我也觉得怪怪的。”小蝉儿也这么认为。
秦洛突然想到了孟峥,澹台子鱼和孟峥是有点关系的,难道是孟峥?只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小蝉儿看秦洛在思想。
“没有。”秦洛也不搭理她。
不上早朝姬渊就一直陪着澹台子鱼睡到快中午,最后干脆斜靠在床上看东西了,要不是确定澹台子鱼只是睡着了,他还以为澹台子鱼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呢。
澹台子鱼醒来迷迷糊糊的一阵乱摸,才确定自己身边是有个人,她瞬间清醒的瞪大了眼睛。
姬渊被她摸的都想直接压过去了,然后就看到她瞪大眼睛看着他。
澹台子鱼反射性的一踢却被姬渊捞住了小腿,按着她在那里不得动弹,姬渊这是都被踢出经验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澹台子鱼没有得逞就想收回自己的腿,却被姬渊抓住不放。
“我不在这里在哪儿?”姬渊没好气的看着澹台子鱼。
昨天他在气头上,是想好好把澹台子鱼收拾一顿的,结果睡了一觉又好好想了想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澹台子鱼想了想也无话可说,她可没有拿着别的女人讽刺自家男人的的习惯。
“昨天为什么出去?”姬渊觉得一切的症结都在她竟然又偷偷的跑出去了。
“宫里无趣,我想出去看看。”她没好气的说:“我也不是故意遇见你的,我四哥带着曼丽出来被晋王盯上了,我也不能不管他吧。”
“你四哥带着曼丽出来被晋王盯上了?”姬渊吃了一惊。
“啊。”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吃惊的样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姬渊这才想起晋王当时那么冲动的抓下了小蝉儿的帽子,因此被小蝉儿给丢到楼梯里面了,而且当时小蝉儿是跟着澹台子戈的,他还奇怪小蝉儿为什么会跟着澹台子戈。
在五楼的时候秦洛和原本根本澹台子鱼的‘小蝉儿’突然不见了,看来是那个时候秦洛带着曼丽离开了。
“你真不知道?”澹台子鱼看着姬渊深思的样子:“洛洛没回来?”
“他昨天回来的晚我没有见到他,今天怕把你吵醒就没让他进来。”
澹台子鱼看着这样的姬渊心里也挺矛盾的,不能说姬渊对她不好:“哦,那就是这样的,后来我想一个人静静就到处转了转。”
“难道你不知道他们会找你。”姬渊很生气这件事。
“知道啊,难道你不知道我心情不好?”澹台子鱼直接回到。
姬渊算是无话可说,低头想了一会儿:“我们很久没见了,她进京了,我们见个面。”
“你认识她在先,对她钟情在先,我不怪你。”澹台子鱼一脸平静的说。
姬渊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他真没想的澹台子鱼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我澹台子鱼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想法,不管是她还是后宫其他的女人。”澹台子鱼风轻云淡的说。
姬渊的表情一变,他觉得澹台子鱼这样就是不讲理了。
“我知道你是皇上,现在的规矩也是这样,但是我可以不是皇后啊。”澹台子鱼很认真的看着姬渊。
昨天看着那满城的灯火,突然想起一个段子。
一个妇人在河边痛哭要自杀,一个人问她为什么要哭,她说他丈夫不要她了,把她赶出了家门,她也不能见自己的孩子了,她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人问她说,你在有丈夫之前有丈夫吗?
妇人答到没有。
那人又问她说,你在有孩子之前有孩子吗?
妇人又回答没有。
那人说到,那不就好了,你以前没有这些不也是好好的吗,你现在不过回到了以前。
于是那妇人开心的离开了。
编这个段子的人劝人的时候就不能走点儿心?人怎么可能回到以前,抹掉所有发生过的事情,人之所以是这个独立的人,就是因为他有连续性。
只是人虽然无法回到以前,但是可以拥有自己,甚至可以抱怨一下自己一无所有到连病都没有。
当时她不断的回想和姬渊相处的大半年,不断的劝自己要冷静理智,哪怕是麻痹自己、强迫自己,她也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无聊又糟糕的状态。
有些事情就像生病一样,也许治病的过程很痛苦,但是放任恶化就是死亡,死亡肯定不是她的选择,尤其是那种完全没有意义的。
澹台子鱼接连的话让姬渊有点儿无法应对,可能是澹台子鱼近来给他灌输的‘大(nan)逆(nv)不(ping)道(deng)’的思想有点多,所以他也不觉得澹台子鱼这样有多过分。
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澹台子鱼:“我说过,我不会放你走的。”
澹台子鱼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这样真的很为难啊!我的条件你不接受,你的状态我也不接受,为什么还要坚持在一起?我喜欢好聚好散,相爱相杀什么的实在太无聊,浪费时间和精力,然后弄一个遍体鳞伤,还觉得此生无悔,这个真不适合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说的平静而认真,心里又开始有澹台子鱼距离他越来越远的感觉了。
他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了,甚至忘记了他曾经并没有想让澹台子鱼一直都是皇后。
“我是一个君王。”姬渊几分无奈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知道。”澹台子鱼迎着姬渊的眼睛。
她知道姬渊的无奈和认真,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原则,所有的东西堆积到一起怎么都有点不讲理的感觉了。
“我去忙犒赏八公的事情了,后天就开始了,你把那些宫人赶出皇宫,然后又让陶泽启收留了他们,在这个时候重新启用,估计有些人会大做文章。”姬渊说完就走了,披了外套衣服都没穿好,好像是逃走一样。
澹台子鱼躺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床顶,她和庄妍肯定犯冲,也不是她遇到这种事情就逃避,只是他是一个皇帝啊。
百里香儿已经把她知道的皇上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两边了,她妹妹还是意犹未尽的问个不停,她都怀疑这个妹妹是假的了。
“我可给你说,你别想着和皇上有什么,那你可是要进宫的,爹是不可能让你进宫的。”百里香儿几分警告的说。
百里果儿却不是很在意:“我只是好奇而已,没想到一个君王竟然会那么宠一个女人,就不怕宠色误国。”
“皇后娘娘可不是那样的人。”百里香儿看着自家妹妹:“反正只要你对皇上没想法就行。”
百里果儿却不应这句话:“那昨天和皇上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你说皇上那么宠皇后,却在上元节丢下皇后去见别的女人,这叫什么宠?”百里果儿一脸的不相信。
百里香儿觉得也是,而且她觉得皇上好像更在意那个女人:“反正和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百里果儿思想了一下支着下巴靠近百里香儿:“我觉得皇后表姐也挺不容易的,我们既然在京城就多进宫陪陪她。”
百里香儿觉得自家妹妹怪怪的,可是说的也挺有道理的:“那等爹忙完了再说吧,我们在京城也不能轻举妄动会代表着爹的态度的。”
庄妍出门看到家门口放了棋盘,看来她爹是真解不开这个棋局了,只是皇后究竟有什么目的,是拉拢他们庄家吗?那她可想错了,庄家早就不能被朝廷拉拢了。
“皇后娘娘。”陈昌兴奋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庄家门口放了棋盘。”
澹台子鱼笑了下,这下围棋的心性就是不一般啊,能忍这么长时间:“摆驾。”
庄公怎么都没想到那天的人竟然是皇后娘娘:“老臣叩见皇后娘娘,那天不知是皇后娘娘还请赎罪。”
“无妨,那天本宫也无车架没表明身份,罪不在庄公。”澹台子鱼笑着说:“本宫今天来也是和庄公切磋棋艺的,这些君臣之礼就免了。”
澹台子鱼这样说也是客气,庄公要行礼她也是平静的接着,当即两个人就去了庄府的暖阁。
庄妍听了家里的情况也不在意,恐怕这次皇后要白忙活一场了,只是一个女人这么喜欢抛头露面肯定会让男人不喜的。
太后听说城西行宫已经整理好了,而且皇宫雇佣了陶家一个什么家政公司的人,从皇宫调过去的是一些管事宫人,说白了就是去负责的,她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啊。
岚裳看着结冰的水面,昨天晚上皇后和孟夫人都出去了,分别出去的,而且出去的时间还不短,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现在想改变后宫皇后一人独大的局面很难,皇后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放着,而且做事能力也是无人能及,还有皇上的偏爱,真会让这后宫形同虚设啊。
突然她拿了一边的杯子砸入面前的冰面上,吓是一边的宫女一个激灵跪在地上,岚裳也不管她们,只是看杯子把冰面砸出了一道裂缝。
现在的皇宫就像这个冰面一样,不管有多少暗涌都抵不过这封了水面的冰,所以必须要先破冰。
可是她不是那个可能破冰的杯子,也不想让自己受伤,关键是这件事她必须听公子的,而公子现在态度很奇怪。
澹台子鱼解了棋局和庄公一起下棋,眼看日暮退下夜幕降临,庄公却丝毫没有察觉,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扑在棋局上了。
澹台子鱼也不拦他,自己在一边轻松的吃东西喝茶,坐的不舒服了还起来走走。
站在庄公后面的下人那叫一个汗颜啊,他们都觉得自家国公在棋艺上无人能及,可是皇后娘娘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啊。
“老爷,时候不早了。”提子在庄国公一边小声说。
庄国公一惊看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了,皇上起身行礼:“微臣下棋忘了时间,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无妨,人生难得可以随性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澹台子鱼笑着说。
庄国公虽然对皇后有些警惕,但是皇后从进来给他解了棋局就是下棋,也是到现在才和他多说一句话,还直接说到他心里,让他觉得皇后亲近了不少。
“老臣自认棋艺不如皇后娘娘。”他又行礼。
“虽然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但是起点不同差异自然非常大。”澹台子鱼耸肩。
“起点不同?”庄公有些不解。
“皇宫春秋里点星台上有一本棋谱,皇上觉得无趣本宫觉得好玩儿,所以拿来看了看,其中记录的棋谱之类让人大开眼界。”澹台子鱼直接说。
庄公知道点星台是一般人不能上的,而且放在点星台上的东西也不是一般的东西。
“不过本宫学识有限,上面的东西也不是全部都懂,献丑了。”澹台子鱼看着庄公眼珠乱转,好像打起了那棋谱的主意。
“皇后娘娘太谦逊了,让老臣汗颜。”
“时候不早了,本宫也该回去了。”澹台子鱼也不多留,到现在刚好尊重够了,也不至于太明显。
“老臣恭送皇后娘娘。”庄国公虽然姿态够了,可是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好像还在关注着棋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天是上元节,今天街上还有许多花灯,只是出来玩儿的人少了许多,澹台子鱼看着外面的花灯好像有些不开心。
她在庄家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庄妍,看来庄妍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所以才故意避开她的。
庄妍美丽聪明智慧很正常,要不然怎么会被姬渊看上,虽然说什么两个人在一起靠缘分,但是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喜欢优秀的人。
“你怎么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低落的样子,在庄家的时候还那么意气风发的,出来怎么就这么低落了。
“没什么。”澹台子鱼看着路上一堆情侣正在看花灯,两个人都眉眼带笑看着是那么幸福。
秦洛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反正都这个时候,我们去转转再回宫。”
这个时候马车慢慢的停下来了,两个人同时看向车门那里。
“皇上来了。“宋格隔着车帘小声的说。
“就说本宫累了要回宫。”澹台子鱼懒散的说。
姬渊已经走到马车一边了,听见她这样说知道她心里还有些过不去:“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饭店,一起去试试。”
澹台子鱼听姬渊这样说也不再说什么了,当即换了马车,让她的车架先回去了,自己带了人跟着姬渊走了。
“还在生气?”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虽然知道生气没什么意义,可是还是会状态很不好,我现在大概就是这样。”
姬渊看她冷着脸这样说不由得笑了一下,虽然澹台子鱼知道了他和庄妍的事情,但是她自己答应的事情还是在认真的做着,这让姬渊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
他以为澹台子鱼知道这些事情就算不发脾气也不会再帮他了,关键是这些事情不是她的责任。
“笑什么?”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着姬渊。
“从来没有人这样回答过我。”
“你问过谁这个问题?”澹台子鱼一脸趣味的看着姬渊,一个君王会在意谁生气?
姬渊被她这么一问瞬间没什么好说了。
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巷子,而且是一个死胡同,尽头那里亮着一盏灯笼,这个时间没有食客,只有一个炉子上面有一口大锅在冒着热气。
“两碗馄饨。”姬渊很客气的打了招呼然后带着澹台子鱼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等着。
澹台子鱼今天是盛装出行,虽然离开庄府的时候把头上一些装饰性的头饰都给去掉了,但是衣服还没换啊,穿这样的衣服坐在街头的小板凳上看着很不协调。
但是她掳了一下裙摆,然后把袖子也掖了一下,一脸开心的坐在那里了,看的一边的姬渊有些目瞪口呆。
他今天穿的是灰蓝色的劲装,坐在这里没什么,他还因为澹台子鱼会不开心呢。
杨师傅侧目看了他们一下笑了起来,随即开始坐在那里包馄饨。
他们带的人距离的也不远,这个距离足以看的清楚了,而杨师傅好像没看见一样。
“这家馄饨很好吃吗?”澹台子鱼坐在小板凳上一脸兴奋的看着姬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刚才还一脸气闷,现在怎么突然就好了:“当然好吃了。”他打量了一下澹台子鱼的样子:“皇宫里那么多好吃的不见你喜欢,怎么到这里就开心了?”
澹台子鱼往前倾了一点:“你能带我来这样一个地方肯定是有值得来的原因,这个巷子这么偏僻,那做馄饨的师傅却那么淡定,我们的车马那么近他都没反应,肯定不是一般人。”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苦笑,真是一个聪明到没乐趣的人:“我就是带你来吃个馄饨。”
“两位,混沌。”杨师傅端着两个粗瓷的斗笠碗放在他们面前。
汤色透亮,馄饨如玉,里面的馅儿也能看个大概,上面洒了一些嫩葱碧绿,看着都很有食欲啊,澹台子鱼直接抽了一边的筷子就开始吃。
杨师傅看到澹台子鱼这样又多看了一眼,会心一笑。
“你就不怕有什么问题。”姬渊犹豫了一下也抽了筷子开始吃。
“能有什么问题?”澹台子鱼不屑:“里面的肉馅****,葱姜蒜刚好把肉的鲜香全部烘托出来了,没有那么浓郁的香却回味悠长,这怎么做出来的?”她两眼放光。
不等姬渊停下筷子和她说她就又开始吃了,吃的那叫一个满足。
“你真的不介意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姬渊又慢慢吃起来了。
“有什么好介意的?这种小摊才有出奇的美味,像宫里的御厨做的东西太中规中矩,而且我们的身份还好一点,做好了及时送过去,若是其他人的,送到了都凉了,再好吃的东西凉了都不好吃了,食物的美味也是有时效的。”澹台子鱼像一个美食家一样评论起来了。
虽然在庄家她已经吃了不少东西,可是她还是一口气吃了三碗,一碗八大虽然不算多,但是对她那小身板来说有点装不下了。
“谢谢老板。”澹台子鱼吃饱十分满足的说。
“夫人若是喜欢以后常来就是。”杨师傅笑着说。
姬渊有些意外的看着杨师傅:“她可是个大麻烦。”
“能有这样的麻烦也不错。”杨师傅坐在一边的板凳上。
“你们认识?你们还很熟?你知道他的身份还这么平静,那你也不简单。”澹台子鱼看着杨师傅。
“恩,先皇的亲卫首领,先皇的义弟,原来御膳房的御厨。”姬渊直接说。
“皇上折煞在下了。”杨师傅苦笑着说。
“谁还没几个私交甚好的朋友了,他也一样。”澹台子鱼一脸轻松的说:“我说他怎么神神秘秘的带我来这里呢。”
“皇上是第一次带女人来这里。”杨航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不在意的看着一边:“吃馄饨就不要扯的那么深沉,影响心情。”
姬渊是想让澹台子鱼心里好受一点的,可是澹台子鱼好像不领情,不过他觉得十分奇怪,为何父皇最亲近的人,最看中的人都会和澹台子鱼这么投缘呢?不管是之前的贤王还是现在的杨师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却并不知道姬渊心中所想,她不觉得接触这些人有什么异常,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啊。
那是她不知道姬渊曾经为了得到这些人的认同有多努力,一直到现在那些人也没彻底的站在姬渊的阵营里。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姬渊就带着澹台子鱼离开了,澹台子鱼吃撑了姬渊就牵着她的手慢慢的走着消食儿。
有些话姬渊不知道怎么和澹台子鱼说,有些话澹台子鱼不确定自己要不要问,然后就很有默契的慢慢走着。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虽然是各有心思却走的那么和谐。
农历十八皇上和八公一起在城南祭天,祭天之后是盛大的宴饮,晚上各自回府,第二天就一同去城西行宫,然后开始为期三天的田猎,之后就是在西郊行宫犒赏八公了。
祭天和最后的犒赏八公澹台子鱼是要在的,但是中间田猎的三天她可以不在,毕竟她现在有身孕,到了那种地方也容易出意外。
晚上澹台子鱼的脚泡在水里夏梦给她揉着,折腾一天实在太累了,姬渊还在前面宴请八公呢,她已经把心态放的很好了,这是真真的累啊。
“看来明天的田猎你是去不了了。”小蝉儿坐在一边吃东西。
澹台子鱼有些神游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蝉儿这样问她她都没反应过来。
“哎,你不会想着明天一起去西郊田猎吧?”小蝉儿提高了声音。
澹台子鱼这才被她惊到了:“我本来就要去西郊田猎。”
“你这样还去?”小蝉儿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我这样为什么不能去,到时候我又不去打猎,皇上前面忙完了没有?”澹台子鱼突然问到。
“没有啊,洛洛和他在一起呢,肯定没事。”小蝉儿以为澹台子鱼是担心姬渊。
“我知道他没事。”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好了,这里不用你们了。”她说着脚出了水擦干之后穿上棉拖。
“你可想清楚了,祭天是固定的流程,距离京城很近,又有八校尉亲自护卫不会出什么状况,到了西郊可就不一定了。”小蝉儿也不是怕出事的,而且她有点幸灾乐祸,但是总觉得这次田猎会很危险。
“我知道,你也去好好休息吧,我要是真会出事肯定是你们护卫,到时候忙的是你们。”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你打算的挺好。”小蝉儿没好气的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夏影,澹台子鱼没把夏梦留下却把夏影留在身边,因为需要拿东西。
“小姐怎么突然又开始看这些东西了。”夏影把澹台子鱼之前看的有关八公的资料又给搬了出来。
“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澹台子鱼在大桌子上把地图打开。
姬渊给她的资料还有陶家给她的资料,大部分都是关于八公家族的事情,脾性、喜好还有家族内的一些矛盾,关于八公封地状况的却非常少,只是比较大的,和八公有关的事情提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朝廷年年这样犒赏八公,单单是犒赏的东西就足够养活他们的家族了,更何况他们还有封地,这样算下来他们得有多少家底啊。
姬渊来泰熙宫走的有些匆忙,担心澹台子鱼今天太累已经休息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在看东西。
“怎么了?”澹台子鱼听到动静回头看着姬渊那匆忙的样子。
“哦,我以为你已经睡下了。”姬渊挥手让夏影出去:“你在干嘛呢?”
“看点儿东西。”澹台子鱼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姬渊看她面前放着大方的地图,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羌顺来了密报,羌顺领主要送羌顺公主来和亲。”
“什么?”澹台子鱼直接愣在那里了。
羌顺公主现在都在大方,他们送什么来和亲?
“我也觉得这件事奇怪,但是和亲向来也不是一定要亲公主,有时候封一个公主也可以,但是我实在想不出羌顺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和亲。”姬渊皱眉。
“给你送美人你还不开心了?”澹台子鱼打趣到。
姬渊瞪了她一眼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我觉得羌顺肯定有什么阴谋。”
澹台子鱼也知道姬渊不是那种人,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咱们来推理一下。”她挣扎了一下拿过炭笔开始在纸上写:“曼丽偷跑到大方,有人在她后面追杀,我们怀疑是有人设计的,你动手脚把那些人赶出了大方国境……”澹台子鱼说一条写一条。
“这是你提议的。”姬渊可不背这个锅。
“行、行,是我提议的,但是结果是这样的。”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觉得她太小气了:“这就导致不管是来追杀曼丽的还是来找曼丽的都无法在大方了。”
姬渊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不管羌顺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公主走失了,羌顺的领主肯定不会不管不问。
“接着说。”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如果你是羌顺的领主你会怎么办?”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我会想办法让我的人能寻找,毕竟公主丢了这种事情要是往大了的说,可关系到一个国家。”姬渊说着思想起来了:“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想进入大方的境内找人?”
澹台子鱼觉得姬渊这样说也没错,但是总觉得这样太简单了:“我觉得只是有这个可能。”
“那你赶紧通知陶家先不要送曼丽了,万一出点儿意外就不好了。”
澹台子鱼点头:“洛洛呢?”
这件事只能秦洛跑了,澹台子鱼觉得经历了上元节那件事儿之后,曼丽自己可能也急着回家了。
两个人无法永远在暗夜里相爱,朱丽叶因为爱上了罗密欧而爱上了黑夜,他们也被埋葬在黑夜之中,就算是完美的原型故事,澹台子鱼也不喜欢那样的悲剧。
她四哥和曼丽也许没有那么凄惨,但是有多痛苦只有承受的人才知道,别人任何理解都是自以为是。
“被余烨叫走了。”姬渊对此也十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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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你和余烨也是朋友啊?”澹台子鱼有些不解的说。
“我和余烨只能算是朋友,和他们两个之间关系差远了。”姬渊不是很在意的说。
姬渊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见过余烨了?”
“两次都没见到长什么样,不过听说很妖孽。”澹台子鱼有些想入非非。
“不许见他。”姬渊很霸道的说。
“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
姬渊直接亲了一下澹台子鱼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我去把秦洛找回来,曼丽两次逃离陶家的范围,这次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恩。”澹台子鱼脑子有点儿短路。
一直到姬渊离开了一会儿澹台子鱼还愣在那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想她是真喜欢姬渊了,喜欢一个人真是奇怪,完全不讲理的。
随即她苦笑了一下,也许她真不擅长思考这样的事情,想多了都是纠结,然后继续去看那些资料了,现在这个不是她所需要资料,但是希望能从这些资料里找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曹公、秦公、罗公、韩公都收到了消息,今年犒赏八公的里布匹和牛羊收购价提了两成,而且是比市场价提了两成,算下来比去年提了快三成。
这个价格的确令他们心动,谁和银子都没仇,况且他们已经做了好几年这样的交易了,可是银子多了就是一个数字了。
尤其对他们来说,身份尊贵无比,地位位极人臣,还有自己的封地,在自己的封地里就是一个土皇帝,连皇上也只能罩着他们。
“一下子提这么高我们有些吃力啊。”孟公坐在炭盆边修一个陈旧的算盘。
“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了,爹不用担心。”孟峥十分谨慎的说。
“急了。”孟国公也不看孟峥一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操之过急可能会功亏一篑。”
“皇帝现在励精图治,我们若是再等下去就此长彼消,到时候可能更没机会了。”
孟国公手上的动作一滞,然后又慢慢的修理那算盘:“照你这么说是要速战速决了?”
“羌顺那边有了消息,要和大方和亲,可是羌顺公主到现在都没找到,我觉得羌顺居心叵测,若是到时候我们再推一把,估计就会有机会了。”
孟国公思想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算盘:“此事还是稳妥为上。”
孟公就是知道自己太谨稳妥了,所以才会培养了孟峥,孟峥是他们三兄弟里最为果决的一个。
只是这次进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感觉自己这个儿子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只是他还没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到时候我自会和父亲商议。”孟峥行礼。
“我想你不会突然就提高了收购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皇上可能有些动作,今年的犒赏八公可能会有些变化。”孟峥不太确定的说。
孟公也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如此说来此事是势在必行了?”
“恩,而且那些人也不可能绝对不知道是谁在收,不过是想脚踏两只船而已,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孟公想了想凝重的说:“你这次做的很好。”
陶泽启知道羌顺要用公主和亲的事儿有点儿懵,这都是要怎么折腾啊,他那边商队损失不少准备上路了,这边又出了这样的事儿。
“他们确定不是逗我玩儿?”陶泽启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以为他们有那么闲?不就是路上少带两个人吗?你至于那么为难吗?”
“你以为是少带两个人的事儿啊,这商队的布置,带的物资和人数,动一次容易吗。”
“你别向我发牢骚啊,我就是一个送信的,事情就是这样,我走了。”秦洛也不多说。
陶泽启看着秦洛离开那叫一个为难,不过商队肯定要按时出发了,到时候不带人就是了。
西郊田猎除了八公之外还有一些大臣,大臣也可以带一定数量的家眷,离开京城的时候的队伍那叫一个浩浩荡荡。
这西郊田猎也可以叫盟猎,是为了祭奠八公与太宗一起打天下之谊,而且这春搜(田猎在春天举行的时候是称呼)是为了消灭野兽,让野兽不损伤春苗,也是皇帝和八公共同守护天下的表现。
田猎有一定的礼规,不按礼法狩猎是暴殄天物。礼法规定,田猎不捕幼兽,不采鸟卵,不杀有孕之兽,不伤未长成的小兽,不破坏鸟巢。另外,围猎捕杀要围而不合,留有余地,不能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保护动物的意识,但是一些伦理道德也是有的。
可是这田猎到了现在倒成了相互比试的潜规则了,每年谁捕到的猎物多就特别有面子。
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会来,但是她上了马车之后就晃悠着睡着了,昨天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睡的是挺晚的。
孟峥看着前面的马车,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人在一起,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陶敏儿和孟峥的事情孟公自然知道了,但是事情到现在也算是一个好结果,今年他离开的时候就要带着敏儿离开了,所以这次田猎也把她给带上了。
百里香儿和百里果儿坐在百里公两侧,百里公一副入定的样子,百里香儿看着热闹时不时的看着外面,百里果儿却有些兴趣怏怏的,眼珠子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柔嫔就在西郊的行宫,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皇后有身孕自然不能侍寝,依着皇上的性子也不会带的别的妃嫔来,到时候她只要有机会就能跟着回宫了,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一开始她是想靠着皇后接近皇上的,现在她最恨的就是皇后了,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她不能如愿以偿,就让皇后也不的好过,反正她已经是这样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连小蝉儿都知道这田猎十分危险,澹台子鱼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她还是选择来了,因为庄妍肯定会来。
而且犒赏八公马上就要开始了,她可不想在这三天里会有什么意外,直觉告诉她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就算她了解了所有人的喜好,吊住了所有人的胃口,但是还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利益。
他们不是一个普通的世家,更不是目中无人的暴发户,他们的身份相当于一个诸侯,能管理好自己的领地,然后从朝廷这里得到足够的利益,澹台子鱼自然不会小看他们。
西郊行宫就是为田猎所建的,最里面的一层是和围场挨着的,围场算是办开放性的,事先已经派人去扫清了,里面不会有虎豹之列凶猛的野兽,在外围还有亲卫营的人守护,确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到了?”澹台子鱼被姬渊晃了两下立马就清醒了。
“恩。”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瞬间就清醒的样子知道她没睡安稳:“一会儿我们得去鹤鸣台宣布田猎开始,之后你就可以回去睡了。”姬渊说着拿手帕沾掉她嘴角的口水。
澹台子鱼微微躲了一下又怕弄花了妆就让他擦了:“走的路多吗?”
“不多,车驾可以直接到下面。”姬渊顺便占了一下澹台子鱼的便宜。
走的路真不多,但是澹台子鱼看着这么大的地方也累啊,有一种很不情愿的去景区逛了一大圈的既视感。
她大致估算了一下来的人,不包括皇宫安排的护卫和宫人,以及陶家家政公司的人,林林总总也有几百人,站在一起的话还是挺多的。
孟峥看着走在姬渊一边的澹台子鱼,姬渊执着澹台子鱼的手慢慢的走着,他还记得去年是皇上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的。
庄妍看着执着澹台子鱼的手的姬渊,虽然她并不爱姬渊,但是看到姬渊这样心里也会不舒服,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可以不在意,但是不许别人动。
百里果儿偷偷的看着他们意味难明,之前不管她有多少傲气,但是在遇到姬渊之后就想能陪在这样一个人身边就够了。
“吾皇功盖千秋。”姬渊登上鹤鸣台后下面的众人行礼,连八公也要一起行礼。
澹台子鱼看着那么多人齐齐的下跪,而且动作都那么整齐一致,估计都是从小练出来的。
“众卿免礼。”姬渊挥手。
下面众人起身,一边的钱德贵宣读了皇上的提文,其实就是礼部撰写的,除了歌功颂德就是鼓吹上下一心,听的澹台子鱼腹诽虚伪,别人她不是很确定,但是孟家可是分分钟的想取而代之,不过还是要做这些明面上东西。
钱德贵宣读完下面又是齐呼敬语。
“吉时已到!”一边是礼部侍郎唱传到,一边的侍卫端了托盘上面放了弓箭上来。
下面已经有人策马准备好了,他们要第一时间抢到皇上射出的第一支箭,然后这支箭射中的猎物就是头魁。
“弓箭有问题。”小蝉儿在澹台子鱼一边轻声说。
这个声音足以让姬渊听到了,他表情一滞,看着端着托盘的侍卫,他也听到了,但是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拿来。”澹台子鱼小声说。
小蝉儿立马拿了藏在身上连弩,然后把那人托盘上的弓箭藏了起来。
“那剑上是有红绫的,你这箭本就短小,也不可能有红绫。”姬渊担心的小声说。
好在在鹤鸣台很高,上面小声说话加上风声下面也听不到。
“你改规矩就是了。”澹台子鱼把弓弩给了姬渊。
姬渊拿过连弩笑了一下:“今年皇后好兴致做了连弩,就以这连弩为令箭,你们可看好了,这箭短小射程又远。”
皇上宠皇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现在皇上为了皇后改规矩,而且是这样一个时候,别人总不能以为皇上这一点任性闹鹤鸣台。
当即姬渊把澹台子鱼拦在怀里,和她共执着弓弩,这弓弩不用什么力气,而且姬渊也不需要瞄准什么,简单的就射出去了。
庄妍看到姬渊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见姬渊这么对她。
姬渊没想那么多,他心里急着查那弓箭的事情。
然而去追箭的人懵逼了,那箭矢本就相对短小,只听破风之声却不见箭射到了那里,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了。
在姬渊的示意下宋格已经带人把送弓箭上去的侍卫,还有礼部负责这件事的人都给抓起来了,但是姬渊还得坐在那里等着那些人找箭矢回来。
“是不是射的太远了?”姬渊看着远处。
“应该不会吧,弓弩的有效射程应该没那么远,虽然我用了机械,然后改良了箭矢也不至于太远,可能是有点小不好找。”澹台子鱼也觉得有点坑了,要是找不到自己难不成要在这里坐半天。
又过了一会儿下面的人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往年这都是一瞬的事情,今年这时间有点长了吧。
“找到了。”秦融举起不到一尺长的箭矢。
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赏。”姬渊也毫不吝啬。
秦家得了皇上射出的箭,只要能捕到猎物就会拔得头魁,但是前提是能捕到猎物,按照往年的情况,得了这支箭的人要用这支箭获得猎物是很难的。
接下来所有人就要开始准备自家的人手开始捕猎了,然而秦融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么短小的箭矢还没有尾羽,他该怎么用啊。
“恭喜秦公子。”孟峥走了过来,去抢箭的是他哥哥,他才不喜欢这种被投食儿一样的感觉呢。
“孟公子玩笑了,我今年怕是要成笑柄了。”秦融说着摊开手心里的箭矢。
孟峥对这样的箭矢并不陌生:“今年这规矩改的蹊跷啊。”他思想着说:“看来秦公子要先想办法用这支箭了。”他说完就走。
秦融看着孟峥的背影目光深邃,难道改规矩的只是皇上一个人吗?他总觉得今年的事情都不太寻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本来是想完事儿了就去睡觉的,可是鹤鸣台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怎么睡得着,她很奇怪究竟是谁动的手。
小蝉儿检查了一下弓箭然后轻轻用力那弓手握的地方就断开了,还有一些灰色的粉末散落,小蝉儿距离自己远了一点把那些粉末给收集起来了。
“你是怎么察觉到的?”澹台子鱼十分不理解。
她虽然比小蝉儿知道更多的剧毒,但是有些独门绝技的东西她很不能理解,比如轻功,简直就是有违万有引力好不好。
“漆味不一样。”小蝉儿仔细把那些粉末给包裹起来。
“漆味?”澹台子鱼觉得这个好像没什么联系吧。
“这是礼制用的弓箭,肯定是内务做的,我在皇宫这段时间,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漆味。”小蝉儿一脸得意的说。
“就这个?”澹台子鱼还是觉得她是瞎猫撞见死耗子了。
“这弓是旧的,上面却有新漆的味道,虽然各种遮掩但是还是被我闻到了,那就是说有人新做了一把弓,试图让别人以为是原来的弓,我觉得就算是换一把弓应该也没什么影响,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那肯定是有什么意图的。”小蝉儿侃侃而谈。
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你当时真的想了这么多?”
“不是,我就是觉得有问题,刚才检查弓的时候想到了这些。”小蝉儿很实在的说。
实在的让澹台子鱼一点脾气都没有啊。
姬渊一边拉着澹台子鱼,真怕她一个好奇自己凑了上去,他也十分好奇究竟是谁会安排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若是真让他得逞了后果真不堪设想啊。
“你知不知道谁要对你下手?”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一时间看不出什么于是直接转向姬渊。
“不知道,宋格已经去问所有能碰触到弓箭的人了,不过我觉得不会有什么结果。”姬渊对这个真不抱什么希望。
“也是,正常情况下能想办法接触到这弓箭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是也有不正常的情况,比如什么家族被朝廷给杀了,然后出了一个遗孤什么的要报仇,就混成了侍卫或者宫人……”澹台子鱼不太在意的分析着。
姬渊瞪了她一眼:“在你眼里朝廷就是闲着没事抄家灭门的?”
“也不是,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朝廷直接下手的比较多。”澹台子鱼笑着说。
姬渊也不否认这种情况,但是他觉得能做到这件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我以后会严明律法,让刑部好好核查的。”
“哎,当皇帝真危险,怎么就那么多人想当皇帝呢?”澹台子鱼感慨了起来。
小蝉儿已经把那些粉末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可能是一种腐肌蚀骨的毒药,一旦这弓折断,其上的竹蔑就会刺伤你的手掌,这些毒药就直接落到你伤口上。”
澹台子鱼一听也是心惊,若是姬渊真握了那弓出事的可能性太大了。
“第一布置这件事的人肯定知道这个弓长什么样,所以才会做一把和这张弓一模一样的弓;第二,他把弓给做旧了,就是试图别人都看不出来,所以这个人应该没有直接参与此次田猎的过程。也不应该不在我们找的礼部的人,侍卫还有宫人之中。”澹台子鱼分析着说。
“江湖上这样的药应该也不多,说什么见血封喉也是需要一定量的。”小蝉儿补充到。
“秦洛呢?”姬渊听他们分析之后并没有问这件事,而是直接问起了秦洛。
“不知道啊,他在路上就不见了。”小蝉儿摇头。
这个时候秦洛换了一身侍卫的衣服在围场边缘,这里的布置是挺严密的,但是毕竟是在野外肯定会有很多漏洞。
余烨和他并肩站在那里:“朝廷已经准备的这么严密了,不用你再忙了吧。”
“多准备一点肯定是没错的。”秦洛十分凝重的说。
“他是皇上,在外面出点儿事儿什么的也很正常,到最后死的肯定是别人,你也太操心了。”
“这次我不管别人,只要护着皇后就行,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我又脱不开身,你一定要护她周全。”秦洛非常凝重的说。
余烨有些意外:“皇后?你不过是看在和姬渊的交情上保护她,现在怎么这么上心了?”
“我和她也有交情。”秦洛不多解释。
皇上这边出的事情没有声张,外面的大臣和八公也不知道,只是有些人察觉到有些微妙的变化,担心这次田猎不会安稳。
秦融看着面前的箭发愁,他已经让人去做一把小一点的弓了,可是这样的箭能射杀猎物吗?
这个时候曹逸翔让人通禀了一下进来了:“恭喜秦公子得令箭。”
秦融并不喜欢曹逸翔但是还是客套了一下:“曹公子别笑话我了,这箭该怎么用啊。”
“既然皇上能用,秦公子何不去问问,而且那箭矢可以射那么远,可能会成为秦公子的神兵呢。”曹逸翔笑着说。
秦融一想也是,虽然没有这样的先例,但是也没有规定不能这样做啊,那弩的射程连他都惊讶呢。
“多谢曹公子提醒。”
“秦公子客气了。”曹逸翔笑到。
这也不是他想到的,只是刚才和孟公子聊天孟公子无意之间提到的,他就慌忙赶在孟公子之前来告诉秦融,也好博得秦融的好感,以后可以站在自己一边。
孟峥看着曹逸翔出了曹逸翔出了秦公的住所轻笑了一下,这个曹逸翔还真想替代了他哥哥,见人就拉拢啊。
“公子,接下来怎么办?”卫飞不知道他家公子这样安排是什么意图。
“连一般人都不平则鸣,更何况是这一群人呢,只要换上刚把弓弩给秦融,我们就等着好戏吧。”孟峥说完就走。
这鹤鸣台下的住所是营帐的模式,弧形排列在下面,至于那些跟着来的大臣就真的是住营帐了。
秦洛回来就看到孟峥站在秦公的住所外面,顺便看到了曹逸翔从秦公的住所出来,觉得这事儿怪怪的,不过也没有多想,他们距离这么近相互走动也是正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心里有事儿,但是秦洛没回来他又不放心澹台子鱼在这里,所以在那里心焦的等着,澹台子鱼倒好给小蝉儿讲起各种毒的作用机制来了,反正他是不怎么能听懂。
“我回来了。”秦洛进屋看到所有人都在房间里有些意外:“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不在的时间里,你的皇上差点儿中招了。”小蝉儿打趣到。
秦洛看着所有人都好好的:“我在外面也没感觉到多紧张啊。”
“当然是被我睿智的化解了。”小蝉儿一脸得意。
“到底怎么了?”秦洛有些懵啊。
“你回来了就换一下衣服,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姬渊非常严肃的说。
“好。”秦洛点头。
姬渊这才匆忙的出去了,澹台子鱼才反应过来他是担心自己才一直留在这里的,心里的纠结更多了一分。
“到底怎么回事啊?”秦洛看着一脸得意的小蝉儿。
小蝉儿当即给他讲了一下射令的事儿,澹台子鱼觉得小蝉儿应该去说书,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还手舞脚蹈呢。
“你这也算救了皇上啊。”秦洛看着小蝉儿,不管是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这次小蝉儿真的算立功了。
“也对哦,这样说他怎么也得给我点儿什么,我这辈子也吃喝不愁了。”小蝉儿也一本正经的说。
“说的好像你现在很发愁一样,都出这种事情了就应该更加警惕才对。”秦洛立马不开玩笑了,转即看着澹台子鱼:“不行你先回宫算了,过两天再过来。”
“算了,反正已经过来了。”澹台子鱼正在思想究竟谁有可能下手。
她一直在忙犒赏八公的事情,也非常了解孟国公有谋反之心,可是除了孟公之外保不准还有谁比孟国公更加急切。
秦洛看澹台子鱼这样知道她是不会离开了,反正他有时候是想不明白澹台子鱼是怎么想的。
姬渊正为这件事头疼,有人通报说秦融求见,他也不知道秦融有什么事儿不过还是让他进来了。
“在下见过皇上。”秦融行礼。
“秦公子有什么事儿?”姬渊知道这个秦公子是治家有方,也颇为赏识。
“在下得了今年的令箭,但是令箭长度无法通用,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借弓弩一用。”秦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姬渊就知道会有这个问题,但是那弓弩一直都不在他手上,就是这次小蝉儿随身带了他都不知道。
秦融觉得借用一下弓弩也没什么,此次田猎每家的箭矢都有标记,那弓弩的箭矢应该只有他有才对。
“皇上可有为难的地方,是在下冒昧了。”秦融看皇上思想着不回答。
“不是,那弓弩是皇后所制,现在也在皇后的随从手里,朕一时间无法给你答复。”姬渊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那在下可否直接向皇后娘娘求取?”秦融看皇上现在好像有点忙。
姬渊思想了一下,让秦融见见澹台子鱼,也许有助于推进犒赏八公的事情:“恩,你自可向皇后求取。”
秦融行礼退下,虽然他直接去拜见皇后娘娘也没什么,但是毕竟是田猎的事情,总要让皇上知道了,以免到时候让皇后娘娘难堪。
澹台子鱼正在和秦洛、小蝉儿商量防护布甲的事情,外面有人通传秦公子求见。
八位公子里面,除了陶家和百里家的两位公子,其余六位以孟峥为首,这秦融就排第二了。
不过秦融和孟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秦融身上更多的是诗书传家久的一种温良气质,就算他父亲不管辖地的事情,他也上慕下教把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参见皇后娘娘。”秦融行礼。
“坐。”澹台子鱼直接指了一下一边的蒲团。
秦融略微愣愕,都说皇后娘娘不太在意礼数,看来是真的,当即他提了衣襟跪坐在一边的蒲团上。
“秦公子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觉得他有可能是来借连弩的,这连弩可以借,但是也不会白借。
“皇后娘娘的弓弩箭矢太小,在下没有可用的弓箭,所以想向娘娘借用一下弓弩。”秦融直接说到。
澹台子鱼也不觉得他这样有些唐突了:“借给你倒没什么,但是这弓弩只有一把,而且是我防身用的,借给你我就没有合用的东西了。”
澹台子鱼自称我倒是顺溜,秦融却有些胆战心惊了,皇后娘娘这样的态度究竟有什么意图?
“在下知罪。”秦融十分惶恐的拱手行礼。
“你有什么罪?”澹台子鱼被他搞郁闷了。
“在下不知那是皇后娘娘的防身之物,还请娘娘恕罪。”
澹台子鱼觉得没法好好聊天了,她不过是把这个东西说的重要一点好提价而已,怎么就说到治罪上去了。
“秦公子不用紧张,我身边又不是没侍卫,那弓弩也不是那么重要。”这出尔反尔的话澹台子鱼说的也是顺溜。
秦融低头思想了一下察觉到皇后娘娘的意图了,可能是想和他谈谈条件,要是这样他就不怎么想借了,万一是什么夸张的条件自己可以进退两难,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提了,本来就是进退两难了。
“皇后娘娘有什么条件请说。”秦融硬着头皮道。
澹台子鱼立马就笑了,这小子真上道:“每年朝廷犒赏的东西都去哪儿了?”
秦融猛的抬头看着皇后,他怎么都想不到皇后竟然会问这个问题,难道说今年真的有什么变化?
“秦公子可以明说不说,但是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秦国公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管理的,你要是说不知道,那朝廷是不是要出面查一下,毕竟那是犒赏的东西。”澹台子鱼也管秦融是什么态度。
她又重新分析了过那六位国公的情况,觉得秦公子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只是没想到机缘巧合竟然让他自己找上来了。
“犒赏的物资,器皿、金银都是有朝廷印戳的,外面可不敢流通,但是布匹、牛羊之类却只是一个数量,到时候也不会有人去统计,都去了哪儿?”澹台子鱼盯着秦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融接手秦家比较早,因为父亲喜欢琉璃他也喜欢琉璃水里来火里去的特性,自认心性已经千锤百炼了,不求便览世间繁华,只求偏安一偶天下。
可是在被皇后那样盯着时候他略微的有些躲闪,不是皇后的威仪,也不是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就是无法正视那双看似无害的眼睛。
“恕在下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秦融避开澹台子鱼的眼睛直接说。
“你还真实在。”澹台子鱼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那也就是说那些东西真的被你们给处理了,是只有你家还是别人也处理了?”
秦融有些愣了,皇后这是套他的话呢?
“应该是都处理了。”澹台子鱼也不管秦融的表情:“一年这么多东西汇聚到一起得养多少人啊。”她自言自语的说。
秦融的表情变的有些不好看了。
“各个国公的封地就算经营不善收成也足够家族用了,也就是说你们其实没必要把这些东西给卖了,结果你们却把这些东西给卖了,可能不单单是银子的原因。”澹台子鱼好像突然之间想通了什么。
人的思维非常复杂,什么对与错好与坏就算明明知道也会他们非常确定的选择,这个也和对方是好人或者坏人无关。
秦融心底震惊,他觉得朝廷之前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他事情的,若是知道肯定不会放任到现在,但是现在皇后找他说究竟是知道了什么,还是试探他。
“皇后娘娘多虑了,换成银钱好存放一点儿而已。”秦融承认他们把东西给卖了。
“洛洛,清场。”澹台子鱼不想周围有人听他们谈话。
这次连小蝉儿和夏影他们都出去了,把这个房子也看的仔细,根本不会有人靠近。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些。”澹台子鱼看秦洛在门口点头就直接对秦融说。
皇后现在就是说实话秦融也不敢接什么啊,这可是要选站哪边的问题。
“你不方便说我可以理解,毕竟你不是孤家寡人,只是大方建国这么多年,当年太宗给八公封地,后来不管是明宗宠色还是贤宗外戚混乱他无能为力,每年犒赏八公按照祖制没有丝毫亏待,难道还不能在你们心里树立信誉,你们却更愿意相信一个不顾百姓安危犯上作乱的人?”澹台子鱼直接质问到。
秦融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朝廷每年这样国力衰弱的太厉害,就算那人是犯上作乱,结果都是成王败寇,他身后有一个家族。
“若是当今皇上昏庸无为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而是从贤宗时朝廷就励精图治,试图让大方中兴,群臣所求无非明君,百姓所求无非安居乐业。再说秦公子觉得自己能幸免吗?他怎么可能再养肥八公,再出一个自己。”澹台子鱼看着秦融。
这些秦融也都想过:“我不过想给秦家,为秦家的封地多留一条路而已。”
“如果是死路,秦公子还愿意留吗?”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
秦融心里一颤,皇后这样和他说他自己也清楚,现在皇后这么坦诚的和他说,让他没由来的选择相信。
“我只能告诉皇后娘娘今年收购的价提了两成,比市场上高两成。”秦融十分谨慎的说。
澹台子鱼一愣,她还真没想到竟然会得到这个消息,难道是她的意图已经被对方察觉到了吗?
不可能是走漏了什么消息,虽然她有一些动作,但是除了姬渊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意图,姬渊是不可能走漏的,那么就是有人通过她的动作看穿了她的意图,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被看穿的?
“看来这个对皇后娘娘来说很重要。”秦洛看着皇后那凝重的样子。
这个时候秦洛过来了:“卫飞。”
澹台子鱼看了他一眼:“确定?”而澹台子鱼却不确定卫飞是不是真的因为秦融而注意他们这边。
“看到他我想起来一件事,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孟公子在秦公的住所外,当时曹二公子正从秦公处出来。”秦洛思想着说。
若不是卫飞现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还不会想起这件事,刚好秦融又在这里,怎么都感觉其中多少有些联系。
孟峥不是一个没有耐性的人,但是他没想到皇上会把这件事推到澹台子鱼身上,然后就是秦融进去的时间有点儿长了。
他还需要秦融的结果来进行下一步,不知道这个结果他就无法动手,而这里现在正在组自己的猎队,卫飞转悠一下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让秦融去借弓弩刚好把秦融推到澹台子鱼面前了,更没想到秦融会直接说了这件事。
这件事不光和他有关系,同时也是六个国公之间的秘辛,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他们都没有好下场,所以他很确定没有人会说。
他想的是没错,但是秦融在澹台子鱼面前莫名的就说了,这些都是他想象不到的,若是他会想到这些,他肯定不会去设计一个没什么大用的乱子,仅仅是为了让人对皇上略微的失去一点儿敬畏。
澹台子鱼看着秦融,秦融也有些意外。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秦融十分坦然的说。
“我相信你不知道,要不然你也不会告诉我那件事,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皇上的,为自己家族着想也不是什么错。”
秦融听皇后这样说就放心了,虽然这件事非常严重,但是他相信皇后既然这样说了就会这样做,其实他并不希望现状别改变。
“我在说卫飞的事儿。”秦洛提醒到。
“我知道你在说卫飞的事儿。”澹台子鱼皱眉思想了起来,她想不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
秦融想了一下:“其实向皇后娘娘借弓弩是曹二公子的提议,当时我正发愁怎么用那支箭矢,曹二公子去提议,我才来试试。”
澹台子鱼侧目看着秦融:“他让你来你就来了?”
秦融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啊,可是看皇后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在下并没有想到那弓弩对皇后娘娘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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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支着头思想起来了,今天射令的时候已经出意外了。虽然这两件事看着没什么联系,但是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尤其这件事可能和孟峥有关系,她是设计过孟峥,那是因为她本就是孟峥的软肋,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除了利用一些孟峥根本就不会的东西碾压,谋略上她真没自信胜过孟峥。
秦融端坐在一边垂首等着,他就怕参与到这些事情上来,他没什么壮志雄心,所谓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只要天下有道,走马以粪又何妨。
“我估计如果真的有事,可能和你向我讨要弓弩有关。”澹台子鱼歪着头看着秦融:“你可知道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联系?”
“在下实在不知,若是知道这其中各种牵扯,在下也不会有向皇后娘娘讨好弓弩的心思。”秦融非常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现在也想不出来:“洛洛,把我装弓弩的盒子拿来。”
秦洛白了澹台子鱼一眼去把盒子拿过来了,澹台子鱼从一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水晶雕琢莲花台也就比手掌大一点,中间放着一颗拇指大的夜明珠,然后给放到里面了。
“我也不会白白打听了消息,我知道你爹喜欢琉璃、水晶之类透明的东西,这个送给你。”澹台子鱼那叫一个大方。
秦融看那东西也知道自己父亲会喜欢,不过皇后娘娘言语之间用词会不会太通俗了一点:“谢皇后娘娘。”
“说不定这个会给你带来一点麻烦,不过结果肯定没事。”澹台子鱼明说到。
秦融也想到了这一点,要不然皇后娘娘也不会用装弓弩的盒子装这个东西,怕是有心人已经在等着了。
“不过……”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皇后娘娘请说。”
“即便是没有弓弩也可以用那箭猎到猎物,只要直接插到猎物身上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是远距离的,也不一定要用弓或者弩。”澹台子鱼提醒到。
秦融心中也明了了,只是他们一直都习惯了射杀的思维了。当即他谢恩带着盒子离开了,澹台子鱼看着秦融的背影若有深思。
“哎。”秦洛打断了澹台子鱼:“你想什么呢?”
“秦融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若是能为朝廷所用定然成就非凡。”
“你想多了,就他现在的身份,朝廷哪个官职适合他,说白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小太子。”秦洛不在意的拿了桌子上的苹果吃。
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不是所有人都追求身份地位的,有些人要的是精神上的成就感。”
“嘁!”秦洛不在意:“你刚才把所有人支开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澹台子鱼答应了秦融不说就不会说:“去把陶泽启请来。”
“他现在估计忙着猎队的事儿呢。”
“忙什么呢,都是做个样子,谁家不是来之前都各种准备好了。”澹台子鱼十分不屑的说。
没过多久陶泽启就过来了,他不是陶家公子,但是因为在京城支应着,每年这田猎都有他参加,然后就是每年都没打到什么。
“什么事儿?”陶泽启看没有人外人也不那么拘谨。
澹台子鱼写了一个清单:“下午他们狩猎回来之前,你把这些东西给弄到这里来。”
陶泽启拿过清单一看:“我去,这个让我很为难啊。”
“为难也不是办不到。”澹台子鱼自己把自己令牌丢过去了:“你亲自去,谨慎再谨慎。”
陶泽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难得看皇后会这么凝重:“行,我这就去安排。”
秦洛看着陶泽启退下十分不明白的看着澹台子鱼:“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秦融究竟给你说了什么,怎么感觉你突然特别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澹台子鱼看了秦洛一眼“皇上那边怎么样?”
“没消息。”秦洛不知道澹台子鱼在紧张什么:“有事儿再叫我。”她说着靠在软塌上假寐起来了。
若是孟峥通过她这些动作就猜到了她的意图,那么今年犒赏八公的事情真不会那么简单了,准备了那么多,不可能因为这两成就功亏一篑了。
“启禀皇上,庄小姐求见。”钱德贵小声的说。
姬渊现在十分烦闷,就像澹台子鱼说的一样,他根本什么都差不到,庄妍猛的来让他莫名的有些慌乱。
“让她进来。”姬渊挥手让宋格他们先退下。
庄妍跟着钱德贵进了房间,等钱德贵出去之后她背着手看着姬渊笑着:“射令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没有啊。”姬渊轻笑。
“撒谎。”庄妍一脸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样子:“正均哥哥是个正人君子,撒谎的时候会因为不自在身体微微的晃动一下。”
姬渊苦笑:“真的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猎队又不许女子参加,我身上没有正均哥哥的封位,当然很闲了。”庄妍不在意的走到姬渊身边:“要不正均哥哥带我去打猎?”
“我现在有点儿事儿。”姬渊十分委婉的拒绝了。
“什么时候会忙完,我等着你。”庄妍很善解人意的说。
姬渊却微微躲闪了一下:“这几天我都会比较忙,等犒赏八公结束吧。”
“哦。”庄妍有些失望:“是不是正均哥哥忌惮皇后娘娘。”
姬渊听到这句话就有些不喜,澹台子鱼从知道庄妍开始几乎不提庄妍,而庄妍刚到京城就开始说这些。
“和这些没关系,你赶紧回去准备吧,午宴要开始了。”姬渊笑着说。
打发走了庄妍姬渊竟然略感轻松的吐了一口气,她们两个终于还是到一起了,庄妍曾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没法面对,自己曾想了无数次再见的情形,然而就这样见面了。
澹台子鱼在给自己挑头冠,她很厌烦头上插一头东西,这个简单需要的时候戴上,不需要直接摘了就行了,而且她让人做的都比较轻。
“启禀娘娘,你让奴才注意的事情有些动静了。”郑悦进来行礼小声的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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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澹台子鱼继续挑自己的头冠。
“曹公和韩公因为皇后娘娘单独赐给秦公子弓弩的事情不满。”郑悦小声说。
澹台子鱼放下手里的东西:“这才多长时间啊。”她轻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当时射令用的箭矢射程比普通的箭矢远了三倍有余,其中的威力自然让别人吃惊,所以觉得单独给秦家这样的弓弩对别人来说是不公平的。
没过多长时间姬渊就派人来请澹台子鱼了,这午宴也不是什么非常正式的宴会,也重在随和,君臣按照方位列作,席上菜品也都是澹台子鱼看过的。
她戴了一顶凤羽三翎冠,她让内务重新做了,做的十分精巧,下面镶嵌的水晶用了多面切割的技法,看起来十分闪耀。
一袭米黄色织锦长袍,其上点缀的珍珠并不大,但是反复堆积自成奢华,庄重而不失灵动。
姬渊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虽然知道澹台子鱼不会让他难看,却没想她会如此正式。
一边的庄妍穿了月白色的长袍,那长袍看似素雅,其上银线,领口金丝点缀,怕是比澹台子鱼的衣服更费工。
发髻也十分简单,装饰也简单,只是单单一支玳瑁镶猫眼石的珠钗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另一边的百里果儿看到皇后这样的装扮觉得自己的装扮青涩了,不过她本是一个少女,粉绿色最适合她了。
姬渊牵着澹台子鱼的手坐到上位,众人躬身行礼。
“免了。”姬渊笑着挥手。
澹台子鱼环视了一下下面,八公列作也都会带一两个亲眷,孟公身边坐的自然是孟峥了,他左侧是韩公,右侧是庄公,这一会儿他们不知道会如何发难。
酒过两圈罗公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皇上,可有好酒?”
“此乃宫中御酒,不和罗公口味?”姬渊笑着说。
“倒不是这酒不好,只是臣喝过一种混合的酒其味难忘,在下多方打探才知道是北山酒坊所出,皇上应该有才是。”罗公说的直爽。
那天澹台子鱼给了他们一些酒,罗家父子喝过之后不明其味,却又绕舌不绝,不过也就打听出去北山酒坊出的,忍不住酒虫是他才忍不住讨要。
姬渊看了一眼澹台子鱼,澹台子鱼微微点头他才说道:“那是皇后所制,数量并不多,再说那酒极易醉人,下午还要狩猎,不适合午宴喝。”
“是皇后娘娘所制?”罗公有些意外:“也是,那酒真的容易醉人,那在下只好晚上再讨要了,皇后可不要小气。”
“那是自然,有好酒怎么可能不给罗公留着。”澹台子鱼笑着说。
下面的人也都笑了起来,只是孟峥笑的有些僵硬,这澹台子鱼还有什么不会啊?
“皇后有好东西都给别人留着了。”韩公阴阳怪气的说道。
澹台子鱼瞥了韩公一眼:“韩国公若是喜欢也送韩国公两坛。”
“在下不好酒,也就不和罗公争那一口了。”韩公毫不在意的说:“可是总要讲个公平不是。”
几位国公和下面的大臣面面相觑,韩公这是要向皇上发难啊,只是这个时候究竟为何。
“对,虽然我们喜好不同,我们也不会计较皇后娘娘赐给罗国公那几坛子酒,但是同一件事上总要讲个公平。”曹国公也站了起来。
姬渊侧目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澹台子鱼却是一脸不在意的看着两位国公,他在忙着查那弓箭的事儿,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公平?”澹台子鱼看着下面的两位国公:“你们问本宫要公平?可要先给本宫解释一下什么是公平?”她一点都不在意。
“今日皇上射令箭用的弓弩威力之大我们有目共睹,皇后娘娘却只把弓弩借给了秦公子,这样的田猎还有什么公平?”韩国公有些气愤的说。
有人一愣,他们还不知道竟然发生了这件事,如果那弓弩真的借给了秦公子,那么今年田猎就没别人什么事儿了。
“韩国公听谁说本宫把弓弩借给了秦公子?”澹台子鱼坐直了身子看着韩国公。
“这还用听说吗?外面的人都在说。”韩国公理直气壮的说。
澹台子鱼盯着秦融,秦融一脸惶恐的站了起来。
“皇后娘娘明鉴,在下并未说过这件事。”秦融行礼。
“本宫也没说你什么。”澹台子鱼看着韩国公:“韩国公说这件事不公平了,那我问韩国公,你可有能耐抢了那令箭?”
韩国公不知道皇后这是什么意思:“那令箭已经在秦公子手上了。”
“那就是了,若是让有能者和无能者均分所有的东西,那才是不公平。”澹台子鱼一脸平静的说。
韩公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没想到皇后竟然会直接这样说。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庄妍站了起来:“秦公子能抢到令箭是秦公子之能,可是皇后娘娘只给秦公子弓弩就要另说了。”
“对!”韩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台阶。
“如此说来你们都觉得本宫若是把弓弩借给秦公子就是不公平了?”澹台子鱼环视了他们一下。
百里公和陶公老神入定的样子好像没听见他们说什么,秦公微微蹙眉好像担心自家儿子,罗公之前得了皇后的好处这个时候也不置足,孟公还在慢悠悠的吃东西,庄公虽然在听他们争执,但是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没什么不公平。”百里果儿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让别人吃了一惊,难道这是百里公的态度?百里公竟然表态了?
坐在那里的百里公也是懵逼的,他这个知书达礼又懂事的女儿要干嘛?不过也就那么一瞬想她爱干嘛就干嘛吧。
“百里小姐有何高见?”庄妍看着百里果儿。
上元节在灯楼百里果儿被当在六楼触动了机关被姬渊所救,当时她看姬渊的表情随便一个女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既然说那弓弩是皇后娘娘的,那皇后娘娘借给谁,赏赐给谁都是皇后娘娘的事儿,以此来说公平不公平未免小题大做了。”百里果儿挑衅一般看着庄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果儿这样让澹台子鱼也很意外,她和百里香儿接触过挺喜欢的,但是她不怎么喜欢百里果儿,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多傲气。
“百里小姐此言差矣,皇后娘娘可不仅仅是一个人,也是皇室的态度。”庄妍看着百里果儿。
虽然澹台子鱼不喜欢这句话,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对的,可是对的又怎么样,她就是不喜欢。
“本宫只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就认为本宫把弓弩给了秦公子呢?”澹台子鱼看着下面一群人争的欢。
“皇后娘娘这话的意思是并没有把弓弩赐给秦公子了?”曹逸翔起身行礼。
“本宫不知道你们为何揪着这件事不放。”澹台子鱼没有正面回答:“本宫想说的是,这田猎最早是朝廷与八公的盟猎,是太宗与八公共同维护天下太平,人民安居乐业的决心,没有什么输赢。这些年你们争个输赢也就算了,今年却为一把弓弩而闹成这样。”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趾高气扬的人也慢慢若了气势。
“此事还请皇上定夺,毕竟不是小事,若在座心中有芥蒂就有背太宗圣意了。”孟公虽然说的温和,却让皇上更加不好处理这件事。
姬渊一直在沉默,他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和八公吵起来,但是现在庄公把矛头直接指向了他,他就不能继续沉默了。
“庄公连太宗的圣意都搬出来了,朕若不给诸位一个交代也说不过去。”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皇后以为呢?”
澹台子鱼看着那些人的嘴脸,若是她真把弓弩给了秦融,然后又给不了这些人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们还真能把这件事上升到朝廷和八公离心的高度了。
“夏影。”澹台子鱼一脸冷漠的叫了一声。
夏影端了那弓弩上来,众人吃惊的看着夏影拿的弓弩。
“不可能。”韩公一脸不相信:“难道是有好几把这样的弓弩?”
虽然澹台子鱼之前给秦融提过醒了,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让他也很吃惊,他心里隐隐的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好像不是全部都对的。
“本宫何时说过把弓弩借给秦公子了?本宫也只是问你们借给又如何?”澹台子鱼拿过托盘上的弓弩。
秦融行礼走了出来:“皇后娘娘的确赏赐了物件给在下,只是知道家父喜欢一些小东西,所以赏赐了。”
“是什么东西?”韩公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韩叔叔不要着急,晚辈这就去拿。”秦融行礼。
没过多久秦融就托了盒子进来,就是皇后之前装弓弩的盒子:“正是此物。”
“诸位看看也无妨。”澹台子鱼笑吟吟的说:“来人,拉下布幔。”
周围的宫人立马关了门窗,然后把布幔也拉上了,殿堂里光线变的很弱。
“秦公子可以打开了。”澹台子鱼示意到。
秦融也在皇后处看了这个东西,回去之后没有打开看,也不知道皇后让人这样准备是为什么,不过还是慢慢的打开了盒子。
夜明珠的光在莲花水晶的折射下变的十分绚丽,整个大殿都笼罩在那种绚丽的光下面,秦公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样呢?
“几层莲花可以转动。”澹台子鱼提醒到。
秦融已经很惊讶了,听皇后这样说慢慢的转动着一层莲花,大殿里光组成的图案就在慢慢的变化,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
孟公在喉咙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们竟然被皇后给摆了一道,看来太急了果真不行。
“拉开布幔。”澹台子鱼看着秦融玩儿的差不多了。
布幔一拉开秦融面前只是一个玲珑剔透的莲花雕,就是那夜明珠发出的莹莹的光也照不了多远。
“东西自然要送给喜欢它的人,本宫赐下这个物件诸位有意见?”澹台子鱼看着下面的人。
“皇后娘娘仁德。”众人慌忙行礼。
被这样一折腾午宴的气氛多少有些压抑,这样结束的也快啊。
“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找事儿?”姬渊也看出来澹台子鱼今天是故意的。
“我本来不知道的,但是洛洛说他看到曹二公子去找秦公子,当是孟峥在秦公的住所外,秦融去找我借用弓弩的时候卫飞又出现了,我就担心会有什么意外。”澹台子鱼直接说:“我现在被上午射令的事儿闹的是草木皆兵了,对了那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就像你说的做的非常干净,我已经把人全部给换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亏今年贤王答应驻守在京城,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用谁。”
“林慕啊。”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惠王的营帐里惠王的脸色十分阴沉,他怎么觉得现在好运都站在姬渊一边了,他设计了这么长时间的事儿竟然连个水泡都没冒一下。
惠王是姬渊的皇叔,不过比姬渊大不了多少,先皇的时候就十分桀骜不驯,不过先皇也是有些手段的,他也不敢怎么造次。
后来和太子走的比较近,为此先皇还把他调离了京城一段时间,后来太子过世,惠王又各种哭诉,先皇才让他回来了。
如今他觉得又有机会了,所以才会又有动作,没想到姬渊的运气现在这么好。
澹台子鱼和姬渊说了一会儿姬渊去忙了,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本来想睡一会儿的,结果却是睡意全无,只好拿了一边起居郎的手记开始看了,觉得历代皇帝还真好玩儿。
“小姐,百里小姐求见。”夏梦行礼。
澹台子鱼握着书想了一下:“百里果儿?”
“恩。”夏梦以为小姐会说是香儿小姐。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让她进来吧。”她说着让夏幻把她看的东西给收起来了。
百里果儿还是穿着那一件粉绿色的留仙裙,带着鹅黄色的披帛,在这个时节这样的装扮甚是惹人眼。
“参见皇后娘娘。”百里果儿委身行礼。
“免礼,赐座。”澹台子鱼十分客气:“今天多亏果儿仗义执言。”澹台子鱼也不占她这个便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澹台子鱼也不是很在意百里果儿的意图,就算她有那也得百里公答应啊,在澹台子鱼看来百里公是不可能答应的,所以她也没必要因为这个生气。
百里果儿也知道她爹是不会答应的,所以她现在什么都没说,她需要一个所有人都不能反对的机会。
“皇后娘娘言重了,本来就是那些人无理生事端,我也只是实话实话而已。”百里果儿笑着说,心里却有些嘀咕。
按照她姐姐的说法,皇后娘娘不拘礼数对人十分随意的,她为什么看不出办点儿随意来。
“可是能实话实话已经不容易了。”澹台子鱼看到了一边一直玻璃垂花瓶,也就是做着费工了,材料也不值钱:“这只琉璃垂花瓶倒是一个不错的摆件,果儿小姐就带回去玩儿吧。”她说着示意夏梦给包好。
百里果儿觉得有些尴尬,好像她是来打秋风的一样:“既然是皇后娘娘喜欢的东西,我也不好夺爱。”
“这就是果儿小姐言重了。”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百里果儿巧笑:“我姑奶奶是皇后娘娘奶奶,这算下来我们也算亲近……”
“启禀皇后娘娘,香儿小姐求见。”郑悦在门口通禀。
“哦?”澹台子鱼想香儿一定是来好果儿的:“让她进来吧。”澹台子鱼也没表现的多热络。
百里香儿进来就尴尬行礼:“启禀皇后娘娘,臣女是来找妹妹的。”
“哦,你们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澹台子鱼完全不留她们:“夏梦跟着果儿小姐把东西送过去。”
百里香儿看皇后这样立马拉着百里果儿就走了,百里果儿见这样也没什么好留的,只好也先走了。
小蝉儿见他们离开就坐在一边的蒲团上懒懒的趴在桌子上:“她们不是双胞胎吗?怎么完全不像?”
“异卵的,很正常。”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异卵是什么?”小蝉儿不解的看着澹台子鱼。
“给你说你也不懂。”
“我是不懂,可是我一眼就看出这百里果儿有意图。”小蝉儿十分自信的说。
“就算是瞎子也能听出来。”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百里香儿拉着百里果儿就回了住处,百里公和百里羽闻都在那里,看着百里果儿回来表情也都淡淡的。
“爹。”百里香儿和百里果儿行礼。
“你今天午宴的时候帮着皇后我就不说什么了,你又去找皇后是何意图?”百里公看着百里果儿好像把她看穿了一样。
“没什么啊。”百里果儿一脸平静的看着百里公:“之前姐姐不是也在皇后身边住了几天吗。”
“不要说香儿,就说你。”百里公太了解自己女儿了,突然之间有这么的变化肯定有大意图。
“有什么不一样,算下来皇后还是我和姐姐的表姐呢。”百里果儿一脸撒娇。
“果儿呀,这个表姐得皇后娘娘自己认了才作数,我们百里家行事完全没有人情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姑奶奶到现在都没有再回过百里家,皇后若是和她奶奶亲,不怨恨这件事已经很好了。”百里羽闻微微笑着说。
百里果儿听自己哥哥这样说也是没脾气,他们百里家桃李满天下,若是真有什么立场了,对他们家才是灾难。
“我知道了,我只是觉得皇后有趣罢了。”百里果儿兴趣怏怏的说。
“有趣?”百里公有些生气了:“皇后娘娘岂是你能这样评论的。”
百里果儿这才正色低头,他爹看着和蔼,但是生气的话后果很严重:“女儿知错了。”
“好了,香儿看着她,不要在田猎的时候出什么乱子。”百里公也不想多说是。
“是。”百里香儿也奇怪她爹竟然会因为这件事生气。
她那知道现在百里公被皇后娘娘吊着者胃口呢,皇后娘娘做的那些事情对他们来说可不是有趣那么简单的,百里公觉得可以掀开教化一业的新篇章。
澹台子鱼也不想这些,现在她最担心的是犒赏八公的事情,她本来是想暗度陈仓的,没想到孟峥会察觉,然后和她角力了,这个变化影响的可能不单单是这件事。
庄妍换了男装跟着庄家的猎队出去了,不过她可不是为了狩猎。
孟峥听到那唿哨声便安排了一下猎队自己离队了,没过多久就在一处背山视野开阔的地方见到了庄妍。
“有事?”孟峥看着庄妍站在那里。
“我今天去见皇上了,他对我没有之前想的热情。”庄妍直接说。
孟峥翻身下马:“这么说你是有情敌了?”
庄妍看了孟峥一眼:“若是我有情敌,对你有什么好处?”
孟峥笑了一下点头:“对我没什么好处,不过觉得你更多的是一种被取而代之的不甘心。”
庄妍嗤笑了一下不屑:“你们男人可以一生为事业奋斗,而我们女人能选择一个男人的时间就那么长,耗不起。”
孟峥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你打算让我这样周旋几年?”庄妍看着孟峥。
“周旋?”孟峥有点想笑:“你认识他之后可都没在他身边,要不然澹台家的人也不会有机会。”
“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以她的身份谁也阻止不了。”
“不是她身份的问题,她的身份在尊贵,皇上会娶她,但是不可能宠爱她,说白了是你给了她这样的机会。”
庄妍想了想这件事的确是她意料之外:“我们之间一直都通书信,他到我回来都没说皇后的事儿。”
孟峥并不意外,人总是把自己的真实意图给藏起来:“现在知道了,晚了?”
庄妍看着孟峥:“你准备的应该差不多了吧,皇上现在励精图治,你们可是此消彼长,你觉得再等下去对你有利?”
庄妍能看破这些孟峥并不意外:“你有什么打算?”
庄妍靠近孟峥看着他:“你若挥师,我必在京城等你。”
“你觉得京城的大门有那么好开吗?”孟峥揽过庄妍的腰:“而且你有什么闪失我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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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妍双颊飞霞不自觉的抵在孟峥胸口,不管她表面有多刚强,只要孟峥有那么一点温柔她就会化成水。
“犒赏八公之后你进宫吧。”孟峥简单的说。
“恩。”庄妍此番来京城,就是看看形势要进宫的,当然不是作为皇上的女人进宫。
贤王主持京城自然没人说什么,剩下的人都被皇上带走了,短短三四天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王岚裳在皇上出宫之后说回去看弟弟,也告了假出宫了,宫里倒也清净。
京城云客来酒楼里客人真的是如云来,下面的伙计都忙的脚不沾地,就在下面的大厅里坐着三个其貌不扬的客人。
的确是其貌不扬,穿着浅灰褐色的衣服,十分大众发饰,十分大众的服饰,加上一张非常普通又没什么表情的脸,不管是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生意有点大啊。”柳飘儿戳戳头上的灰色软帽。
“价钱自然也给到了。”岚裳推过一个钱袋子,灰扑扑的看着很普通。
柳飘儿拉过那钱袋子看了看了,好像很满意那价钱:“行,我们接了。”
“不能接。”景晔突然说。
“我也不要求人一定要杀死,但是伺机制造一点意外,然后让她受点儿伤就行了。”岚裳轻声说。
“这么高的价钱,却是这么简单的任务,不可能只是因为对方身份尊贵吧?”景晔看着岚裳。
他知道对方也易容了,和他们血影门打交道这个并不是什么忌讳,他们只要出价接任务,不需要知道对方的身份,只要知道的对方要杀的人是谁就行了。
“对方不但身份尊贵,而且十分谨慎,身边的人不容小觑。”岚裳自然不会隐瞒这些,对方掉以轻心对她没什么好处。
“怎么?”柳飘儿看着景晔:“你怕了。”
“我们这次出来不是接任务的。”景晔直接说。
“顺便吗,我还没去玩儿过呢。”柳飘儿一脸很有兴趣的说:“我们接了,你可以走了。”
岚裳站起来就走,血影门只要接了任务就肯定会执行,她只要对方执行就行,毕竟不想那个孩子出生的人很多。
岚裳一离开景晔就皱眉:“你只是要来京城玩儿,何必做这件事,太过凶险,而且当今皇上也不是等闲之辈,若是给血影门带来麻烦了,到时候门主饶不了你。”
“放心好了,对方的意思是我们只要出手就可以了,难道我们还不能全身而退呀。”柳飘儿十分不在意:“不过你好奇怪啊,你怎么知道京城什么好吃,什么地方好玩儿?”
“不知道。”景晔直接不说这件事。
岚裳避开所有人回到了王府,然后把自己用过过的东西丢到火炉里给烧了,公子手下的杀手虽然好用,但是在这件事上她肯定不敢用,青痕门虽然最厉害但是她也不敢用青痕门。
而血影门虽然不若青痕门那么厉害,但是绝对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她才选了血影门,关键是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在狩猎的人回来之前陶泽启把皇后要的东西都拉来了,澹台子鱼带着夏真亲自检查了一遍,然后吩咐下去了。
这次用陶泽启家的人,领队的自然是夏真了,经历之前的事情之后,夏真好像更加独立了。
“按照小姐的吩咐配制的调料也都送到御厨那里了。”夏真行礼。
“恩。”澹台子鱼点头。
夏真犹豫了一下:“庄小姐也换了男装出去狩猎了。”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奴婢只是觉得庄小姐为难小姐,小姐应该多堤防才对。”夏真慌忙解释。
“恩,这次情况的确有些复杂,你留意这些也是对的,但是首先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是。”夏真行礼退下了。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想庄妍一直在军队,此次打猎见猎心喜也是正常的,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儿才对。
秦洛看澹台子鱼目光深邃,知道她在想这件事了:“你不会怀疑她去打猎是有什么意图吧?”
“没有啊。”澹台子鱼看着秦洛:“你和她也算是朋友,不怕她看穿你?”
“看穿了又怎么样。”他十分‘妩媚’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指甲。
澹台子鱼一阵恶寒,这秦洛再这样下去怕是没救了:“那你为什么那么怕余烨?”
“那能一样吗。”秦洛风骚的白了澹台子鱼一眼。
澹台子鱼感觉拢着手臂拍拍上面的鸡皮疙瘩,不和他计较,不和他计较。
“有人猎了野猪回来。”夏幻从外面跑了进来。
“已经开始回来了啊。”澹台子鱼走到门口。
这个时候钱德贵也过来请她过去,有人回来了就要开始用烤肉做晚宴,若是猎到了麋鹿进献给皇上还会有赏赐。
至于凶猛的野兽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为了保证狩猎者的安全,那些野兽早就被清理了,不过有可能有冬眠未醒的熊瞎子,到时候被人一吵醒了,算是很危险的存在。
姬渊让人查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异常,心中自然有些浮躁,看到澹台子鱼才略略的平静了一点。
澹台子鱼已经换掉了那拖在地上的长袍,穿一件米黄色的斗篷,看着不厚,但是她在里面缝了厚厚的羽绒,这样裹着在外面不冷,今天晚上要一起在外面吃饭的。
“不冷吗?”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穿的不厚。
“可厚呢。”澹台子鱼抖了一下自己的斗篷。
姬渊知道这是她那种奇怪棉衣,穿上之后又轻便又暖和。
“罗公子得野猪一头,果子狸两只,兔子两只。”
“陶公子得兔子三只,野鸡两只。”
“曹……二公子得獐子两只,兔子两只。”
曹逸翔听到礼官这样抱暗自捏了一下拳头,这就是他和别人的差别。
“韩公子得……”礼官报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了,引得众人看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第一天打回来的都是彩头,若是有可以进献给皇上的麋鹿之类那更是好彩头,所以说一般人对第一天得的东西还是很在意的。
现在礼官也是额头冒汗,想韩公子简直是胆大包天啊,这田猎是有规定的,他竟然猎了一头有孕的野猪回来。
若是往年还好说,可是今天皇后有身孕就在那里站着,这种东西就算是猎到了也赶紧埋了才好。
“怎么回事?”姬渊看着礼官那为难的表情。
“韩公子得野猪一头,野鸡一只。”礼官小声说到。
众人都看了过去,自然看到那野猪腹部隆起,一看就是有孕的母猪,当即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
“这野猪挺肥。”罗公子玩笑着说。
众人舒了一口气,现在只要皇上不计较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虽然规定不能猎杀有孕的猎物,但是跑着的时候也看不清楚啊。
“罗公子今天喝多了吧,这野猪一看就是有孕的。”韩公子一脸鄙视的说。
这样活脱脱的找事儿别人是想圆过去都圆不过去了,也不知道着韩公子怎么脑袋犯抽了。
韩公子当然是因为午宴的时候被皇后摆了一道,所以脑子犯抽了啊,他就是要看看皇上能怎么着他。
“这么说来韩公子是知道这野猪有孕还给射杀了。”姬渊表情阴沉。
“那是自然,我们春搜不是为了灭杀猎物保护春苗吗,更应该猎杀这有孕的野猪了,这叫斩草除根,要不然会有更多的野猪祸害庄稼。”韩公子理直气壮的说。
众人都偷偷观察皇上的表情,韩公子这挑衅的姿态也太明显了,想当都挡不住啊。
“春搜是为了保护庄稼,但是捕杀有孕之兽和幼兽有违伦理。”姬渊面无表情的说:“来人,按照规定对韩公子鞭打三下,以示惩戒。”
韩朝辰愣了:“皇上因为一直畜生就要鞭打八公后人?”
“那不是畜生,那是规矩,朝廷在八公在此盟猎,你公然践踏盟猎的规定,让八公如何容你。”姬渊也毫不客气。
韩朝辰没有他父亲那么好色,但是生性十分残暴,在自家封地上自然是为所欲为,到了京城也没有完全收敛。
“我看谁。”韩朝辰看着走到他身边的侍卫。
“打。”姬渊眉头都不皱一下:“若有反抗,可以押制。”
这第一天打猎本来是彩头,谁知道竟然有人这样触霉头,皇上这个时候若是不显示一点朝廷的威严,还真会蹬鼻子上脸了。
姬渊一边握着澹台子鱼的手好像是安慰她,他丝毫不迂回的就处置了韩公子,自然有澹台子鱼的原因。
“鞭下留情啊。”韩国公看那些侍卫真把自己儿子给按住了只好出来了。
他儿子真被打了,他的脸也丢大了,他自然不会想他儿子为什么会被打。
“韩国公难道也想违背朝廷与八公之间的盟猎规定?”姬渊看着韩国公。
韩国公一时间无话可说。
孟峥正要说话,猛然发现澹台子鱼盯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因为他不知道澹台子鱼会说出什么来。
韩公子被扒了上衣鞭子直接落在他背上,除了鞭子落在韩公子身上的声音就是韩公子的惨叫。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姬渊没心情在这里继续看了。
这个时候又有猎队回来了,是百里公子回来了,竟然是一头麋鹿,而且是一只膘肥体壮的雄鹿。
“在下原把麋鹿献给皇上。”百里羽平行礼。
“赏。”姬渊虽然没有大喜,不过心情也好了一点。
“秦公子回来了。”后面又有人叫了起来。
秦公子可是得了令箭,只要用那只箭猎到的东西就是魁首,所以他们都很好奇秦公子会猎到什么。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融拎着一只兔子走过来了,兔子腹部插着一支短箭,随便一看就知道是那支令箭。
姬渊看着秦融拎着兔子,你能做的再假一点吗,好歹也把箭插到背上啊,这到底是什么箭法能把剑射到兔子肚子上。
不要怪姬渊吐槽,因为所有人心里都在吐槽啊。
“秦公子是如何把箭射到兔子肚子上的?”罗留香这次是真好奇了。
“扎上去的啊。”秦融理直气壮的说。
“难道秦公子认为把箭矢插到猎物身上就算是猎到猎物了?”庄公子觉得有点儿好笑,说过之后还轻微的咳嗽了一下。
澹台子鱼注意到庄智克的咳嗽好像是习惯性的,只是听说庄家两位公子都体弱,却不知道是什么病连庄公都束手无策。
秦融身子侧了一下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这打猎呢,是只要猎到猎物就行了,没有规定说必须用什么工具。当时我们堵了兔子窝,这狡兔三窟谁知道它竟然从一边钻出来了,我情急之下用手按住它,谁知道它翻身就要咬人,我顺手就把这支箭给插兔子身上了,然后它就死了。”
这个没毛病啊,谁规定这箭矢必须用弓射到才算是猎到猎物,可是他们都觉得秦融在撒谎,你为什么是按一只兔子呢,就不会按个大点儿的。
其实秦融就是在撒谎,他当时是堵了兔子窝没错,但是是他两个属下按着兔子,他还想了半天要把箭插到什么地方,最后就选了这个地方。
要是说他欺君也无从说起了,皇上不相信那叫欺君,皇上很乐意的相信了,那怎么能叫欺君呢。
“赏!”姬渊这才笑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澹台子鱼,觉得澹台子鱼可不止摆了他们一道啊。
虽然这头彩出了点儿意外,好歹没有闹大,姬渊也更警惕了一点。
韩朝辰趴在床上惨叫,一边太医不管多轻都止不住他惨叫。
“你是想谋害本公子吗?”韩朝辰怒道:“改天本公子启禀了皇上,把你们这群无用的东西都砍了。”
太医被吓的战战兢兢的,心想他怎么这么倒霉呢。
“我爹呢?”韩朝辰现在真的有杀人的心思,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
“国公大人在外面吃饭呢。”夏威赔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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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都快死了他还有心情在外面吃饭。”韩朝辰心中又多了一分戾气。
“听说有海外美女。”夏威小声说。
韩朝辰眼珠子一转,只要有美女他爹真会连自己亲儿子都不认的。
澹台子鱼承诺罗公的美酒到了,酒壶也换成了玻璃的分酒器和玻璃樽,佣人端的托盘是镶嵌了珐琅的漆器,中间还有海外美女跳舞,每一样的都让人惊骇。
烤肉是放在一个铁制的圆筒容器里面烤的,烤的时候圆筒合上,烤好了打开,让后放上香料,那香味让人垂涎三尺。
孟峥拿着手里的杯子知道了,皇上这是要投其所好,可是看着周围几位国公的表现,他觉得皇上成功了,他顿时觉得压力很大。
澹台子鱼看这晚宴还算成功,多少吃了点儿东西就离开了,她倒不是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只是她现在有身孕在这种地方有点儿不舒服。
“小蝉儿呢?”澹台子鱼回到自己住所才发现小蝉儿没跟回来。
“估计凑在那里吃烤肉呢,你想吃什么让夏幻再准备点儿。”秦洛看澹台子鱼就没怎么吃东西。
“我本就不饿。”澹台子鱼想了一下:“突然有点想吃番茄鱼。”
“那是什么鱼?”秦洛没听说过这种鱼。
“是鱼的一种做法。”澹台子鱼笑着解释一下:“我先小睡一会儿。”她靠了软塌就睡了。
今天被他们这样折腾,澹台子鱼也觉得有些精力不济了。
秦洛让到一边,夏影和夏梦在澹台子鱼一边守着。
柳飘儿和景晔趁夜到了西郊的围场,他们更适合在夜间行走。
“好香啊。”柳飘儿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和景晔一起走到篝火晚宴附近。
景晔看着那边的篝火,莫名的觉得很熟悉,他知道自己失忆了,可是为什么一来到京城就感觉到很多熟悉的场景呢?
“哎,吃饱好干活,我们先过去弄点儿吃的?”柳飘儿咽了咽口水。
“不行,被人发现是误事的。”
“你担心什么?”柳飘儿不在意的说:“这才第一天,还有两三天呢,有的是机会,在数以那个人的身份指不定就在晚宴上呢,我们可以先过去看看。”
这一点景晔倒是认同,两个人低头垂首走了过去了,这里的宫人和宫女都差不多,晚上也看不真切,还真给他们混过去了。
夏真负责陶家在这里的人,为了避免意外若是到贵人近前伺候的人,每隔半个时辰她都要巡视一番,或者到她这里报道。
然后有两个人已经超过半个时辰了,她查看了一下那两个人应该在是位置然后找了过去,人是找到了,但是已经晕死在那里被脱了衣服。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这肯定是有人混到他们里面来了,很可能会对里面的贵人不利,可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声张,最好能在潜入的人动手之前找到他们。
当即她就去找陶泽启,陶泽启并非陶家公子,所以她过去找也不是很扎眼。
“什么?”陶泽启被吓的一个哆嗦。
虽然对皇上来说田猎遇刺几率比较高,但是这次可是混到他们陶家的人里面啊,他顿时觉得自己被自己表姐坑的体无完肤,羌顺公主的事儿还在那里吊着呢,这边又开始出事了。
“公子要不要去找找我家小姐商量一下,我们的人每个人的衣服上的标记都不同,找出那两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夏真小心的说。
陶泽启想了想点头:“你先悄悄找着,我去找皇后娘娘。”
这篝火晚宴每个人的关注点都不同,但是都被吸引了,连陶国公都在想这些东西若是运到海外得值多少钱。
柳飘儿很快就端走了一盘刚烤好的肉,一转身就藏匿到一边的林子里了,却直接撞到一个人身上了。
“你吓死我了。”柳飘儿看着如鬼魅一般的景晔。
“我们要找的人不在这里。”景晔冷冰冰的说。
“不在就慢慢找,先吃东西再说。”柳飘儿说着就开始吃了:“嗯。”她那叫一个满足,虽然有些不舍得还是推了一下景晔:“你要不要吃?”
景晔摇头:“这里查的太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
“再严还能拦住我们。”柳飘儿不在意:“等我吃完了,我们去各个住所查看一下。”
陶泽启去找澹台子鱼的时候澹台子鱼已经睡着了,秦洛拦下了陶泽启。
“真的是要命的事儿。”陶泽启那叫一个着急。
“说出来让我判定一下。”秦洛不想别人打搅澹台子鱼。
“我们陶家两个下人被打晕了,衣服给扒了,可能有人混进来了。”陶泽启也不隐瞒。
秦洛皱了一下眉头,这的确是天大的事儿:“先把人找到,我这就去通知皇上,最好不要引起混乱。”
“恩。”陶泽启想皇上若是能出面,那么就不用皇后定夺了。
夏真走在宴会边缘,凡是陶家来的人都会向她行礼,虽然陶家来的人和宫里的人穿的衣服看起来是一样的,但是腰间的绣纹的不一样的,前面的绣纹是他们公司的标志,后面的绣纹是每个人的编号。
突然她在一个人面前停下来了,这个人穿着陶家的衣服,但是她却不认识,她转到后面看了一下编号,知道这是那件被扒了的衣服。
“那边需要人手,你给我过来。”夏真看了柳飘儿一眼。
柳飘儿本想再回来拿点儿吃的呢,结果刚回来就被抓了丁,为了不让人发现身份她只好跟着夏真过去了。
这个时候秦洛已经把小蝉儿叫回去了,然后告诉了姬渊这件事,姬渊的表情那叫一个难看。
百里果儿认出秦洛是澹台子鱼身边的侍女,看她一过来皇上的脸色就那么难看还以为是皇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我怎么觉得那个侍女看着有点熟悉?”庄妍靠近孟峥小声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篝火晚宴人玩儿的开心,孟公和庄公的位置是挨着的,孟峥和庄妍又坐的靠后面一排,又中间的舞女挡着也没人在意这边。
孟峥听庄妍这样说笑了一下,他当时也没看出来,只是那次他被秦洛找到才发现他的身份的。
“秦洛。”孟峥直接说。
庄妍目瞪口呆的看着孟峥,然后转向皇上那里,不过秦洛已经不在那里了:“怎么可能?”她无法相信。
虽然说秦洛品行贪玩不靠谱了点儿,但是也不至于成这样啊,扮成女子陪在皇后身边,那那天在灯楼其实不是秦洛带着皇后,而是皇后带着秦洛了。
她觉得事情有点复杂,或者说事情非常严重,姬渊在乎澹台子鱼都在乎到这个程度了。
夏真直接带着柳飘儿去找陶泽启了,她知道一旦被对方看出她的意图她就会很危险,但是她不能让别人有危险。
“你来了……”陶泽启看到夏真就要说秦洛的安排,却看夏真表情有异:“你把人带来了,那边都忙的不可开交了。”
“恩,我马上带人过去。”夏真松一口气。
而跟在后面的柳飘儿立马就警惕了,虽然她对这些流程不懂,但是直觉告诉她她已经被人发现了。
她想把夏真和陶泽启就地给杀了,到时候再闯出去就好,只是再想找机会进来就不容易了。
谁知道她刚抬手夏真就一个转身和她对峙了起来,陶泽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警惕,随即掏出了自己的判官笔。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柳飘儿觉得有些失败啊,她好歹也是血影门的高手。
“这个你不用管。”夏真的武功虽然没有夏影高,但是自保之力还是有的。
也是柳飘儿大意,没想到一个普通的下人竟然会这么冷静,看来一开始他们就发现了。
“拿下。”陶泽启也不和她废话。
当即三个人战过一团,不过陶泽启和夏真联手也不是对方的对手啊,没几下夏真就受了伤。
刚好这个时候秦洛赶来了,秦洛一个人就把柳飘儿打落下风,这个时候景晔突然出现了,他也不与秦洛交手,击退秦洛之后立马带着柳飘儿就走。
陶泽启要追却被秦洛给拦下了。
“他们可能不会善罢甘休的。”陶泽启看着秦洛。
“他们只要躲在影子里追过去就很危险。”秦洛表情十分凝重。
陶泽启一愣低声说道:“血影门?”
秦洛点了点头。
那边景晔已经带柳飘儿藏了起来,柳飘儿还是很不服气。
“你为什么不杀了那三个人,对方说了只要制造点儿混乱就好。”柳飘儿很不服气的说。
“我和那个人的功夫不相上下。”景晔直接说:“而且这里高手众多,一旦他们再来人我们逃都没机会逃了。”
柳飘儿听景晔这样说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那我们怎么办?”
“伺机而动。”景晔也不多说。
秦洛知道是血影门的人之后也不敢掉以轻心,直接去找姬渊了,血影门的人不讲什么规矩,银子就是规矩,偏偏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就适合这样做。
“今天我们动手太快,运气也算好没有出什么意外,可是也断了查到他们真实意图的可能。”秦洛耸肩。
“回禀皇上,那个女的真的只是来偷了点儿烤肉吃。”夏真十分谨慎的说。
姬渊皱眉思想了很久看着夏真:“你先下去吧。”
夏真行礼退下。
“看出是什么来路吗?”姬渊看着秦洛。
“血影门。”
“血影门?能找到他们的也不是一般人,他们行踪诡秘,关键价钱也很高。”
“恩。”秦洛点头:“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对谁下手就麻烦了,盯着所有人的人显然不可能,而且他们要到林子里狩猎,到时候可是防不胜防啊。”姬渊十分为难的说。
秦洛想了想:“要不问问你媳妇有什么想法?”
姬渊看着秦洛的样子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行宫的人并不知道他们谈笑之间有危险擦肩而过,都觉得今天的烤肉不错,回去让他们的厨子也做一个那样的铁桶出来。
孟峥倒是察觉到了一点异常,不过他以为是澹台子鱼出了什么事儿,让人关注了一下没什么情况就释然了。
澹台子鱼醒来见到姬渊和秦洛坐在炭火盆那里玩儿华容道,想这两个人也是有趣。
“什么时候了?”她转身看了一下外面,不知道是夜里他两个人没睡还是已经天亮了。
“未时刚过。”姬渊说着把面前的华容道推了一下。
“哎,你……”秦洛正玩儿的开心呢。
“那你们怎么不睡?”澹台子鱼奇怪:“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恩。”姬渊过去坐在澹台子鱼一边:“今天晚上来了两个刺客,还没动手就被我们识破了。”
“厉害了,那这不算事儿啊。”
“关键是他们逃走了,而我们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对谁下手。”秦洛一边没好气的说。
“那这就麻烦了。”澹台子鱼看着他们:“那你们在这里干嘛?”
“我们不知道他们要对谁下手,但是狩猎开始就要到林子里,到时候难免会出意外。”姬渊解释到。
“也对。”澹台子鱼点头。
“所以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在不影响正常田猎的情况下让人不进林子,这样就没那么多危险了。”姬渊几分讨好的看着澹台子鱼。
“怎么可能?要狩猎还不让进林子,你以为这是玩儿真人CS或者VR呢?”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那是什么?”姬渊又听了两个新词。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没准还真行。”
“什么真行?”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一下:“模拟真人战斗啊,这个要搭建一个场地,然后人就在一个限制的空间里模拟打斗,不过不是直接接触的,而是准备好弹弓远距离攻击的。”
姬渊想了想觉得这个不靠谱:“那万一八公他们不同意这样呢?”
“那得看有什么奖励了。”澹台子鱼不担心这个。
“可是这个时间来不及吧?”秦洛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从现在开始全力准备时间也来不及,澹台子鱼略微一算也意识到这一点了。
“那就来个春季运动会吧。”澹台子鱼瞬间就兴奋了。
姬渊一脸不明白的看着澹台子鱼。
“这样,现在立马调几辆自行车过来,今天上午去自行车慢骑比赛,到下午场地应该能搭建出来,然后明天上午是蹴鞠,下午来个动物赛跑,绝对好玩儿,人也不用去林子里。”澹台子鱼十分自信的说。
姬渊不太了解,不过现在只能试一下了:“我这就派人去准备。”
自行车对这些权贵来说不是完全陌生的,不过也是十分新奇的东西。
“皇上弄来这么多自行车是要让我们骑着自行车去打猎吗?”罗公笑到。
“当然不是,昨天田猎的成果已经不错,今天上午朕打算来个自行车慢骑比赛。”姬渊笑着说。
他这话一说出口,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这自行车是比较好玩儿,而且也可以短途代步,但是慢骑怎么说?
姬渊示意了一下,钱德贵往前一步解说自行车慢骑比赛的规则。
简单的说就是在固定宽度的赛道上只要不超过了那个赛道骑的最慢的就是获胜者。
虽然有人狐疑,但是更多人却是感觉十分有趣,自行车加上慢骑怎么都觉得好玩儿。
“臣有异议。”韩公站了出来:“是必须有八公公子参加,还是只要是门下的人就行。”
“门下的人就行。”姬渊直接说:“今年八公子也没到齐。”
皇上说到这里众人都微微的看着曹公哪里,曹公一副‘捂裆派’的样子眼睑微低,根本就不看别人。
曹逸翔在后面拳头紧握脸上却还带着笑容,他早晚要成为曹家公子。
“不过属下对这自行车不是很了解啊。”庄公眼睛一直都看着自行车:“不像陶公早早的就开始卖这个东西了,京城权贵有些都玩儿过。”
庄公说的几分玩笑,言下之意却是皇上不怎么公平了。
“这点儿庄公放心,朕会给时间让人熟悉的。”姬渊现在最不怕的就是给他们时间了。
澹台子鱼今天是没在这里,若是在这里就又要腹诽了,人与人交往就不能简单一点吗,不要句句都藏针带刺的,谁也不舒服。
这打猎年年有,这样的事儿却是第一次,尤其这自行车也新奇,竟然意外的没人反对,然后开始在那里挑人学这自行车了。
既然有人挑带来的人,那么那些公子即便是跃跃欲试也觉得亲自上了有点儿丢份儿,顿时觉得手痒,想回京了也想办法弄一辆。
当然气氛那叫一个活跃,面对一种新东西人肯定会有不适,于是原本上午的比赛直接拖到了下午,姬渊对此很乐意。
另一边澹台子戈把围场所有地方都搜了一遍,但是并没有找到可疑的人,说连一只苍蝇都逃不过的时候肯定是要出事的时候,围场有山林很复杂,澹台子戈可不会说这样的话。
柔嫔打扮精致了来拜见皇上,她觉得自己不主动过去是没有机会的,心中对皇后自然是更加嫉恨了。
“什么?本宫你们都要搜查?”柔嫔气恼的看着那些侍卫。
“这是皇上的命令。”那些侍卫寸步不让。
柔嫔撇嘴忍了忍:“查吧。”
侍卫一边站着的宫女上前查看,也算给足了这些宫中贵人的面子。
澹台子鱼和姬渊在一起玩儿鲁班锁,姬渊被虐的不要不要的,他就不明白澹台子鱼刚玩儿这个怎么就这么厉害。
澹台子鱼也算报了当初在翡云阁的一箭之仇,当初她刚教会姬渊玩儿老虎棒子鸡就输的亲妈都不认识了,害的她那叫一个尴尬,还……
想到这里她不愿意想下去了,随即偷看了姬渊一眼,纵然她的身份尊贵,靠山强硬,但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是谁都不会帮她的,没有人会想她被人欺负了,只会觉得她和别人有染。
“不玩儿了。”姬渊把鲁班锁让桌子上一丢。
“你也会急躁啊。”澹台子鱼笑了起来:“感觉在我这里输了很没面子?”
“启禀皇上,柔嫔娘娘求见。”钱德贵进来行礼。
在一边没个正型的秦洛和小蝉儿抬了一下眼皮坐正了,怎么又冒出一个女人来,还真是麻烦。
“朕不是下旨一般人不能进来吗?”姬渊都快把柔嫔给忘记了,她这一来姬渊才想起柔嫔还有一个爹撑着。
“柔嫔也不算一般人吧。”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说。
姬渊没好气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她的醋有时候吃的莫名其妙。
“不过……”澹台子鱼想起柔嫔曾经意图设计的事儿来,觉得柔嫔可能有什么打算。
“不过什么?”姬渊回头看着澹台子鱼。
“见见吧。”澹台子鱼也不在意,随即招手小蝉儿到身边:“她进来之后注意点儿。”
小蝉儿没好气的点头。
柔嫔想皇上真是把皇后宠到骨头里了,这个时候还和皇后在一起,不过和皇后在一起又怎么样,现在皇后有身孕能做什么事儿?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柔嫔行礼。
“免了。”姬渊也不多看:“可是有什么事儿?”
“臣妾是戴罪之身不得进宫拜见,今皇上到此,臣妾特来拜见。”柔嫔柔柔的说。
“难得你有心了。”皇上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柔嫔责罚一顿。
“柔嫔娘娘身上用了麝香,皇后娘娘现在碰不得,还是早些退下吧。”小蝉儿一脸不悦的说。
姬渊听小蝉儿这样说表情瞬间冰冷了。
柔嫔吓的慌忙跪在地上:“皇上,皇后娘娘赎罪,臣妾并不知道皇后娘娘碰不得此物。”
“还不快退下。”姬渊也不听柔嫔再解释什么。
柔嫔一个机灵慌忙行礼退下了,她用是调制的香料,这种香料十分名贵,听说可以吸引男人,所以就算她知道里面有麝香还是用了。
澹台子鱼看柔嫔退下兀自笑了起来:“那麝香的生成本和麝香类动物的交|合有关,怪不得人都相信可以助兴呢。”
“什么?”姬渊侧头看着澹台子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也不再解释,没想到柔嫔还死性不改的来蹚这趟浑水,若是她就此作罢就算了,再有什么动作她可不会手下留情了,真当她是摆设吗?
什么快意恩仇的事情真不适合这利益牵扯太多的朝堂,她向来讲究得了里子就好,不过别人的面子也要看自己留不留了。
“一会儿比赛要开始了,你不去?”姬渊看着不打算出门的澹台子鱼。
“不去,我怕我笑的肚子疼。”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却不以为然,那比赛怎么可能笑的肚子疼。
然而看到比赛的时候他后悔了,他觉得他应该听澹台子鱼的话的,他好歹也是一个一直十分威严的皇帝好吧,坐在那里忍不住笑也太失体统了。
关键是他那一点点笑,好像是决堤的蚁穴一样,下面顿时笑成了一片,也不知道他们之前忍的多辛苦。
那车道有三尺宽,每个车道中间隔着一丈的距离,这样就避免了一辆自行车倒了之后撞倒另外一辆自行车。
他们这一笑吓的所有的选手集体出线,众人那叫一个懵逼。
“皇上,这算谁赢啊?”陶泽平一脸为难。
姬渊清了一下嗓子:“重新开始吧,诸位可以随意为自己人鼓励叫好,这本是玩乐,不要太多拘泥了。”
众人一听欢呼起来了,然后纷纷把自家的自行车抗回起点,然后群策群力想怎么才会慢点儿。
也许是因为这个新奇的东西把所有人都放在同一个起点上了,莫名的让他们之间除了身份之外出现了其他的东西,比如想姬渊和秦洛的友谊,打破了那种冰冷的关系。
“慢点儿,再慢点儿。”罗公子跟在自家下人身边小心的提醒到。
“庄公使诈。”有人叫了起来。
众人这才看了过去,看到庄公的选的人撑开身体支着自行车竟然可以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的众人都愣了。
“比赛可没规定不能不动,只说了最后到达终点的。”庄公理直气壮的说。
钱德贵慌忙看了一下规则:“庄国公,规则里是没说不能原地不动,但是说了使自行车保持移动状态最慢到终点的。”
这规定可是澹台子鱼制定的,她可看过这样的比赛,所以比赛中会出现的漏洞她都事先给想好了。
罗公大笑了起来:“那庄公还是违规啊。”
孟公看着连续倒下几辆的自行车:“不如再开始一次吧。”
就这样反复的开始了三次才算正式比赛了,连老身入定的孟公这次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的仔细。
虽然庄公之前犯规了,但是最后还是他的人得了第一,皇上让他在准备的赏赐之物里挑一件,他毫不犹豫的就挑了棋谱,若不是赏赐之物有棋谱,他也不会那么顺利就答应了参加这个比赛。
比赛之后除了第一名得了皇上的赏赐,那些自行车也赏赐给各个国公了,当即那些公子们玩儿的不亦乐乎。
“投其所好。”庄公把一卷棋谱放在自己面前:“所以明明知道是饵还会心甘情愿的吃下去。”
庄妍看着桌子上的棋谱:“爹可看透了皇上的打算?”
庄公看了庄妍一年:“爹以往都听你的,这次对那棋谱,爹是势在必得。”
庄妍也没什么好说的,她爹一生就这么一个喜好:“若是我提前帮爹拿到了棋谱呢?”
“那最好不过。”
“女儿这就是去办。”庄妍行礼退下了。
秦洛看着小蝉儿笑到直不起腰的样子,觉得自己真不该错过了这样的比赛,简直太好玩儿了,他一脸怨念的看着澹台子鱼。
“回宫了让你亲自玩儿。”澹台子鱼看他一脸怨念的样子。
“那能一样吗,那可是八大国公,你回去能找什么人玩儿啊?”秦洛十分不服气。
“皇上。”澹台子鱼直接说。
秦洛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立马就兴奋了:“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我觉得我肯定能赢他。”
澹台子鱼看秦洛那兴奋的样子自己兴奋不起来,她之前认为投其所好吊着他们就好,现在看来从谋略上任何一个时代的人差别都不大,只是技术革新的问题。
柔嫔出了皇上的住所并没有离开这边,而是强行让人给她准备了房间住下了,离开了这里就更没机会了。
庄妍出了自己的住所直接去找姬渊了,路途中却看到柔嫔与宫人争执,看了一眼也不管这事儿,皇宫里的女人都是围着皇上转的,不管进宫之前多么温良贤淑,都会被宫中的生活逼成泼妇。
姬渊处理了这边的事情要去找澹台子鱼的,没想到庄妍来了,他也只好等会儿在去。
“听说下午的比赛十分有趣。”庄妍进来给姬渊行礼。
姬渊听庄妍这样说忍不住笑了一下:“是啊,毕竟新奇。”
庄妍看到姬渊这样的笑心里落了一下,就算在昆山的时候,皇上都没有这么不自禁的随意露出简单的笑。
“要是知道这样,我也不避讳什么是女子,也过去看看了。”庄妍笑着说。
姬渊听庄妍这样说面上僵了一下:“今天下午都是男子,而且他们闹起来也太吵,你还是不去为好。”
“那就听正均哥哥的。”庄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父亲得了一卷棋谱做为赏赐开心的不得了,听说皇宫里有一本棋谱,我父亲深爱此道,能不能让我抄一份?”
姬渊有些为难了,虽然他不想把这个锅推到澹台子鱼身上,可是那棋谱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澹台子鱼知道。
“那棋谱朕也没有注意过,皇后看到之后就讨要了,现在也只有皇后手里有。”
庄妍一脸为难:“这样啊,那要是正均哥哥和皇后说一下,借来看看总是可以的吧?”
不要说姬渊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棋谱,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庄妍啊,那他还有什么让庄公在犒赏的时候就范的。
“不可以吗?”庄妍眼巴巴的看着姬渊,那神情让人不忍拒绝:“我只是借来看看而已,之后还会还给皇后娘娘的。”她说着有几分委屈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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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的姬渊已经不是那个策马扬鞭肆意驰骋的少年,朝堂之上的牵扯和权衡让他不得不想太多。
然而面对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女人,面对那个女人像小女人一样的请求,他又不忍心直接拒绝了,就算只是欠她的,也应该还一点吧。
“我带你去见皇后,至于皇后借不借再说。”姬渊心中对澹台子鱼有些愧疚。
“我就知道正均哥哥最好了。”庄妍立马恢复了欢快。
柔嫔看到皇上带着一个女人也是好奇,随即问一边的宫人:“皇上身边跟的女子是谁?”
“奴婢不知。”那宫人其实是陶家的,对于这样的事儿自然不会多说。
柔嫔知道这些宫人都看不起她不想给她说,当即也不再问了,这皇上留情有什么奇怪的,再说能来这里的人除了下人都不是一般人。
姬渊还没带着庄妍到澹台子鱼那里,小蝉儿就一惊一乍的跑回来报信了,她现在是跟着澹台子鱼的,姬渊身边任何其他的女人都是她的堤防对象。
“你是说姬渊带着庄妍?”澹台子鱼有些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难道要上演男主带着旧情人来挑衅女主的戏码?澹台子鱼一向觉得那很狗血,不管有没有苦衷,那样的男人都应该拉出去废了。
“你看清楚没有?”秦洛不觉得姬渊是这样的人。
“我看的清清楚楚。”小蝉儿非常自信的说:“这围场除了宫女也没几个女人,她那样儿还不一眼就看出来了。”小蝉儿说着有些鄙视。
她第一眼看到庄妍的时候就不怎么喜欢,感觉那个女人不管脸上怎么样心里好像都想着别的事情,特别让人看不透,让人心里堤防。
虽然她和一个更让人看不透的澹台子鱼在一起,但是和澹台子鱼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用担心被坑了。
“我觉得可能有别的原因。”秦洛一脸认真的看着澹台子鱼。
“等他们来再说了。”她也要看看姬渊究竟想干嘛。
姬渊带着庄妍过来澹台子鱼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让姬渊有些意外,澹台子鱼什么时候也会等他了。
“皇上。”澹台子鱼笑吟吟的行礼。
庄妍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皇后:“臣女庄妍见过皇后娘娘。”她也恭敬的行礼。
“哦,庄国公的女儿。”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庄妍:“早就听闻庄国公有一个女人巾帼不让须眉,没想到生的如此娇美。”
“皇后娘娘过奖了。”庄妍行礼,被皇后夸赞心里莫名的有些排斥。
澹台子鱼也不走到姬渊一边,争取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她真不怎么擅长,姬渊看了她一眼伸手拉过她的手。
“行宫不比皇宫,里面没有烧地龙,你穿的淡薄就不要在门口站时间长。”姬渊拉着澹台子鱼坐到里面。
秦洛小心翼翼的看了庄妍一眼,这姬渊到底要做什么啊,带着庄妍来,却对澹台子鱼这么好,这是让庄妍死心的意思吗?
澹台子鱼也奇怪,带着前任红颜知己来见现任老婆,然后在前任红颜知己面前秀恩爱,这是打算被诅咒死的快吗?
庄妍在他们后面表情有些僵硬,每次姬渊在她面前的时候总是对澹台子鱼那么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忍了,她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只要拿到棋谱就可以。
“臣女听闻皇宫有一本棋谱,臣女父亲特别喜欢想借来一阅,皇上说那棋谱在皇后娘娘手里,所以带臣女来向皇后娘娘借阅。”庄妍恭敬行礼。
“哦?”澹台子鱼看了一眼姬渊,姬渊有些躲避澹台子鱼的眼睛:“这个啊,那棋谱本宫没带在身上,庄公若是急着看本宫这就差人回去取。”
“那最好不过了,谢皇后娘娘。”庄妍行礼。
姬渊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她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了?真答应了?
“庄小姐要是没事就留下来一起用完膳。”澹台子鱼看着貌合神离的庄妍。
“谢皇后娘娘了,只是家父那边还需要回去照看。”庄妍说完行礼退下。
就这么走了?
除了澹台子鱼所有人都呆呆的,这个究竟要做什么?好歹也大战个几百回合才行吧。
“你就这么给她了?”姬渊十分惊讶的看着澹台子鱼。
“那你要我怎么办?”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带来的人,你答应了人家给我说的,人家也只是借阅一下,我要是不给是显得我小气还是不给你面子。”
姬渊直接被说的哑口无言:“我……那你也不迂回一下,给的也太顺利了吧。”
“顺利又怎么样?”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难道你不想让我给啊,你早说啊,你早说的话这是黑脸我扮了,要不我派人给她说没找见,丢了。”
姬渊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无奈的出了一口气看着澹台子鱼:“没事,有那么一两个国公坚持要犒赏也没问题。”
“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安慰你自己?”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也有点说不明白了,他想着澹台子鱼肯定会很生气,但是她像没事儿一样把棋谱给了庄妍,现在他也不知道应该安慰谁了。
“好了,不逗你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与其告诉他有一道菜很好吃,不如把菜放到他面前,让他看得到,闻得到,就是吃不到,那样才有足够的吸引力吗。”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也不是办法,而是我本来就把那棋谱分了上下。”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笑了起来:“而且我现在差人回宫取来也明天了,明天给庄公,庄公就算连夜看完到时候也没时间求另外一本了,就算求我也不会给他啊。”
自从庄妍求要棋谱,他心里就万分纠结,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是不对的,可是到澹台子鱼这里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顺便把庄公的坑挖的再深一点,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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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嫔见庄妍一个人出来就走了过去:“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庄妍打量了一下柔嫔,柔嫔没有穿礼制宫装,她只看的出是宫里妃子,却不知道是哪个妃子。
不过这次皇上来西郊围猎好像只带了皇后一人,怎么会突然又多出了一个。
“大胆,见到我家柔嫔娘娘还不行礼。”元冬看到庄妍那样厉声说道。
庄妍心中不屑,不过一个被打发的行宫的嫔妃,能不能回去还是一回事呢:“原来是柔嫔娘娘,臣女庄妍见过柔嫔娘娘。”
“哦,原来是庄国公的爱女。”柔嫔打量了一下庄妍,但见她眉如远山黛色,眼若皓月秋波,锦衣华服分寸刚好,却自有一股英气。
“正是臣女。”庄妍也不回避她打量。
“本宫也闲来无事,庄小姐可愿陪本宫走走。”柔嫔笑着说。
庄妍虽然想回去告诉她爹棋谱的事儿,但是这柔嫔找上她一看就有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当即就答应了。
其实柔嫔也就是想试探一下这庄妍的身份,八公之女进宫地位都不一般,比如那个孟夫人,虽然十分骄横,可是连太后都不敢把她怎么样。
虽然八公没有去狩猎,但是姬渊让护卫营的人给打了不少猎物回来,谁知道晚上竟然开始下雪了,这里御寒的准备不够,姬渊就然人把刚烤好的肉送到各个住所去了。
“怎么就突然下雪了呢?”姬渊看着外面有点儿无奈。
“这个时候下雪没什么好惊讶的,明天你们在屋子里面过一天,后天完事儿就可以走人了。”澹台子鱼对这事儿就是应付一下。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今天下雪本可在大堂设宴,你为何提议在各自分开吃?”
“总要给人一点联络私人交情的时间。”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姬渊也任凭她折腾了,反正今年和往年不同:“行,我刚好也可以看看贤王让人送来的文书。”他说着就开始看文书了。
澹台子鱼看了姬渊一眼,若只是说做一个好皇帝,姬渊也算一个好皇帝了。
“看什么?”姬渊低头侧目看着澹台子鱼。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看文书都不用心。”澹台子鱼没好气的扭到一边。
果真不举行晚宴有些国公就自动到一起了,最热闹的自然是陶国公那里了,陶国公没有封地却和不少人都有生意往来,交情都有一点。
“陶公啊,你可给我说实话了,那酒你能弄来多少?”罗公就差直接靠在陶国公身上了。
陶国公也不躲闪:“罗国公知道那酒出自北山工厂,也知道北山工厂的东西由我们陶家经营,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北山工厂是谁的。”
陶公这样说罗公低头坐正了一点:“我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先皇是想在那里建一个园林,现在怎么就成一个工厂了,你说作坊就作坊吧,还起一个工厂的名字。”
“既然罗公知道,何苦在这里问我。”陶公笑道。
罗公怏怏的叹气:“我不是来打听一下态度吗。”
“罗公啊,这态度可是相互的。”陶公意味深长的说:“态度要是足够好,那酿酒的方子说不定就有了。”陶公靠近罗公压低了声音。
罗公一个机灵,从京城运酒到他的封地的确有些远了,而且不能次次都求着皇上,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弄到酿酒的方子就另说了。
“罗公认为怎么样?”陶公看着罗公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
罗公仔细想了想:“只是皇上什么都不缺,我拿什么表明态度啊?”
“这就要罗公自己想了。”陶公也不多说。
“行。”罗公知道陶公不会多说了,抬头见到曹公过来,于是打了招呼让了位置到一边了。
曹公看着罗公离开尴尬的笑了一下:“看来罗公也是来陶公这里讨办法了。”
“我可不知道你们想讨什么方法。”陶公双手交错坐在那里目视前方。
曹公干笑了一下:“陶公和皇宫联系多一点,今年突然有这么多变化陶公不要说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啊?该知道的你们不都知道吗”
曹公不屑:“那珐琅可不是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若是皇宫一直在用,为何第一次宴饮没有用,然后昨天晚上突然就出现了?”
陶公看了他一眼不搭理。
“秦公喜欢琉璃,罗公好酒,韩公好|色,我喜欢瓷器,昨天晚上一股脑的用的东西全部换成这几样了,今天那自行车比赛,每一样东西都是对应我们每个人喜好的,我们想不答应都难啊。”曹公丝毫不避讳的说。
陶公这才侧目看着曹公:“皇上准备了我等喜欢的东西,是皇上用心了,难道不行吗?”
曹公却不以为然:“陶公不说也罢,皇上这表明是想吊着我们的胃口,你就说皇上真实意图吧。”
“曹公除了喜欢瓷器之外怎么喜欢揣测圣意了?”陶公玩笑着说:“说白了曹公是盯上了那珐琅的烧制技法了吧?”
曹公吹了一下胡子,但是也不否认。
“那曹公认为那珐琅的烧制技法值多少钱?”陶公看着曹公。
曹公收拢了一下袖子坐正,那珐琅华丽精致,而是烧制花样多变,若是烧制出好东西了,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皇上现在在北山工厂做,那以后可是摇钱树,皇上肯定不会随意转让的。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若是有个让皇上拒绝不了的理由,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曹公觉得陶公不会有那么好,皇上在北山工厂做,北山工厂的东西是由他们陶家卖的,他不可能挖自己家墙角,看来自己是想多了,只能想办法从北山工厂弄到点儿好珐琅了。
这边一群人谈笑吃饭,那边澹台子鱼那里也有人造访,姬渊不喜韩公站在澹台子鱼面前,不喜欢韩公用眼睛看澹台子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有点想笑,莫名的会想问他以前和庄妍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霸道,也不知道庄妍那么强势一个女人怎么受的了她的。
不过想想也没见庄妍在姬渊面前怎么强势了,看来这皇上的光环压着,谁都得低头啊。
“在下参见皇上,皇后娘娘。”韩公也知道礼数,行礼都不抬头的。
“免了,韩公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儿?”姬渊几分不悦的说,好像是被韩公打扰了兴致。
“今晚皇上赐宴,在下想找几个舞女助兴,谁知那管教却多方阻拦说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在下想皇后断然不会下这样的命令的。”韩公直接拍起了马屁。
“本宫怎么就不会下这样的命令了?”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反问:“韩公这样说是去讨要那几个海外美女了吧?”
韩公听皇后这样说也没不好意思:“是,也只有竟成这样的富地才会有那样的美女。”
“呵呵。”澹台子鱼干笑到:“韩公都说了是海外美女了,京城又不是海外,以为那样的美女满大街都是吗?”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为难韩公有点儿想笑,不过想澹台子鱼是把韩公给吊住了,就看怎么让韩公主动交换了。
“那可是本宫花了大价钱从海外选的,海外花重金,然后带回来,又教她们说大方话,教他们跳舞,那舞姿韩公也是见过的……”澹台子鱼说着就要形。
“韩公怎么了?”姬渊直接打断了澹台子鱼的话,看韩公鼻血滴答下来了。
澹台子鱼一看也吃惊,韩公不会病入膏肓了,比如白血病什么的,动不动就流鼻血。
“没事,没事。”韩公慌忙拿了帕子擦了起来,皇后那么一说,他就开始浮想到之前被那人带去看的物资,简直无法形容啊,他的鼻血就不自觉流下来了。
若是被澹台子鱼知道是这个原因,绝对会再吐槽一番,她还以为流鼻血这种事情是年轻气盛的男人的专利,韩公都这个年纪了竟然也会。
“皇上赐下的羊肉太好吃,吃多了气血妄。”韩公尴尬的笑着说。
澹台子鱼兀自翻了一个白眼:“总之整个大方只有本宫手里有那么十六个,本宫还指望她们当摇钱树呢。”
韩公一愣想到上次那个人说的,那是贵人的摇钱树,那个人也是遇到知音了让他开开眼界,莫非那贵人就是皇后娘娘?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过要是这样的话他想讨要岂不是难上加难了,当即一慌鼻血又流出来了。
“韩公还是下去让太医看看吧。”姬渊心中十分气恼。
“是,是。”韩公也觉得自己失态了。
澹台子鱼看着韩公离开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姬渊:“怎么不等我再夸一下,就这么让他走了?”
姬渊侧目靠近澹台子鱼:“我也火气旺啊。”
“那你赶紧去看太医。”澹台子鱼看他那眼神就觉得不对转身就要走。
姬渊却直接从后面一揽把她横抱起来到里面去了,夏梦她们一看这样直接退下了,她家小姐和别人不同,这种事情最忌讳别人在一边。
“我现在可是孕妇。”澹台子鱼很嚣张的看着姬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有点想笑,侧躺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到下面,让澹台子鱼也有些意外,不会是被韩公传染了吧,什么时候那玩意儿也会传染。
“帮我一下就好。”姬渊捏着澹台子鱼的手。
澹台子鱼不是第一次帮他了,有时候也会想他要是真坏了怎么办,也是这个时候澹台子鱼相信姬渊是喜欢她的,毕竟后宫有那么多女人等着,他却只愿意这样解决。
下雪了澹台子鱼准备玩儿的真人CS泡汤了,毕竟这里没有那么大的室内空间,不过也不适合出去打猎了,众人就在大殿上宴饮,玩儿起了投壶和抛球,时间也过的飞快。
澹台子鱼在大殿上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这个时候也没人会说她什么。
“那柔嫔有什么动作?”澹台子鱼看着一边的夏真。
“也没什么,昨天和庄小姐一起去转了转,晚上下雪又让人给庄小姐送了一件披风。”夏真回禀到。
“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淡定了。”澹台子鱼十分意外啊,随即勾勾手叫了小蝉儿:“一会儿我把柔嫔叫过来,你去她住的房间看看,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
“好。”小蝉儿喜欢做这事儿。
柔嫔听说皇后传唤有些奇怪,想皇后肯定没什么好事儿,可是皇后传唤她还是要去的,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把头上的一只钗子拔下放到梳妆盒里了。
澹台子鱼不过是想调虎离山而已,把柔嫔叫过去之后就让她远远的坐在门口的位置,美其名曰她身上有麝香。
柔嫔可就遭殃了,靠近门口冷风嗖嗖的,她只能忍着,然后回答皇后那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一直到小蝉儿在门口出现,澹台子鱼才转了话题:“本宫让你来行宫也是让你自己冷静冷静,再说这里也随意一些,以后若是有机会了还是可以回宫的。”她给柔嫔画了一个饼。
柔嫔面上欢喜心里却十分不屑:“多谢皇后娘娘。”
“好了你回去吧,你不能近前门口也冷。”澹台子鱼一副善解人意的说。
柔嫔真有骂人的冲动,她为了拉拢庄妍把自己的披风送过去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干冻着。
柔嫔一退下小蝉儿就到澹台子鱼身边了,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柔嫔有一直钗子,空间是空的。”小蝉儿十分得意的说。
“中空的?莫非她也嫌首饰太重?”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嘁!”小蝉儿白了澹台子鱼一眼:“也就你会嫌弃首饰重,恨不得连凤冠都做成中空的,她那中空里面可是放了东西的,要不然怎么能轻易的过了周围的检查。”
澹台子鱼听小蝉儿这样说就有兴趣了,这柔嫔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后宫的手段也有限,不过是用的方式不同而已,还真佩服这些人什么办法都能想到。
孟峥也关注着八公的变化,皇上现在等于把鱼饵已经摆在那里了,就看他们咬不咬了。
他本想再加一成收购价的,可是核算之后发现不划算,关键是他无法在短时间内筹到足够的现银,到时候若是闹的不开心他就得不偿失了。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陶家,陶家有多少家财真的是难以估量啊。
柔嫔等在姬渊要经过的地方,结果她在路边行礼姬渊看都没看她一眼,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庄妍却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当即过去和她打招呼,柔嫔微微的有些尴尬。
“庄妍妹妹也在这里啊。”柔嫔干笑着说。
“碰巧路过,娘娘可是想见皇上一面?”庄妍直接说。
柔嫔尴尬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女人在这样的时候就是这么卑微。
“虽然我能帮到娘娘的地方不多,却可以让娘娘和皇上单独见一见。”庄妍直接说。
“真的?”柔嫔一阵激动又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
“宫里女人都要为自己钻营,不然那宫墙就像牢笼一样锁住自己年华看别人繁华。”庄妍直言不讳的说。
“哎,谁说不是呢。”柔嫔一脸哀怨:“若是本宫此次能得皇上欢喜,定不忘庄妍妹妹的大恩。”
“娘娘晚上听我好消息就是。”庄妍很自信的说。
她现在是不想亲自对付澹台子鱼,但是让她闹心一点还是可以的,她倒要看看这个传说妒忌心很强的澹台子鱼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柳飘儿穿一件白色披风十分气恼的跟在景晔身后,他们刺杀失败了,现在查的太严了,他们一时间进不去围场,也只能到晚上再想办法了。
“你说那个宫女是怎么发现我的啊?”柳飘儿对此十分不解。
“皇家做事自有一套规则,尤其是你穿的那套衣服,看着是一模一样的,腰后的绣纹却不一样,可能每个人的衣服腰后的绣纹都不一样,所以他们发现有人被打晕扒了衣服之后很快就找到你了。”景晔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可是他们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发现有人被换了的?”柳飘儿还是不明白。
景晔也觉得这个太严密了:“也许他们有自己的办法。”
“他们有自己的办法,他们有自己的办法,你解释不了就是他们有自己的办法。”柳飘儿很不满意的说。
“今天晚上若不动手,就要等明天他们回去的路上动手了,那个时候估计会非常困难,所以今天晚上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景晔看着远处被白雪覆盖的行宫。
他不单单是回来完成任务的,也是想回来弄清楚为什么这里会让他有熟悉的感觉。
自从知道了柔嫔准备了东西,澹台子鱼可是倍加注意柔嫔的一举一动,想打她男人的注意,就得先想好后果。
“韩公又去舞女所那里闹了。”秦洛没好气的说。
“这韩公自己儿子趴在那里他都不多看一眼,几个舞女他都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样子。”澹台子鱼也算是服了。
这个时候小蝉儿回来把纸条给澹台子鱼,澹台子鱼看了之后嘴角冷笑了一下把纸条丢到火盆里了。
“怎么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样子觉得她要做什么坏事了。
“你想知道?”澹台子鱼一脸神秘。
“那必须的。”
“过来。”澹台子鱼让秦洛靠近她,然后小声的说了起来。
“你们在干嘛?”姬渊走到门口看秦洛靠澹台子鱼那么近箭步冲了过来。
“啊?”秦洛也是一惊。
“没干嘛啊。”澹台子鱼看着一脸紧张的姬渊:“一群人在这里呢我能干嘛?”
姬渊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别人倒是不敢,但是小蝉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国之君竟然会这么小心眼儿。
“你们先退下。”姬渊直接赶人,让你们看我不顺眼,直接不让你们看了。
秦洛没好气的也下去了,姬渊直接坐到澹台子鱼一边把她揽在怀里,来弥补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不开心。
“你干嘛呢?”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
“就算秦洛是女装,你也不要离他太近。”姬渊提醒到。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这霸道的样子,真是一辈子都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和孟峥的事儿,到时候自己就惨了。
“我给他说正事儿呢。”
“什么正事要那样说。”姬渊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柔嫔用中空的钗子带了合|欢|药来。”澹台子鱼直接说。
“什么?”姬渊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让小蝉儿偷偷的去搜了她的房间,这样没事的话我们也不至于尴尬,有事的话我们也好有的准备。”
亲,你连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都说是这么理直气壮真的好么?
“我这就派人把她给抓起来。”姬渊正色到。
“不行。”澹台子鱼不干了。
“为什么?”
“这柔嫔也不是第一次了,还真当我澹台子鱼好欺负啊,我打算看看她要做什么,然后让她自食其果。”澹台子鱼毫不忌讳的说。
姬渊真觉得得罪澹台子鱼没什么好结果,不过柔嫔被发到这里还不思悔改,是该给她点儿教训了,或者干脆犯个大错彻底打发了算了。
“你看着办,不要让所有人过不去就好。”姬渊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庄妍好像喝的有点儿多在姬渊去澹台子鱼住处的路上晃晃悠悠的,姬渊看到她这样只好屏退左右送她回去。
“正均哥哥是不是变心了?”庄妍在姬渊耳边带着哀伤轻声说。
姬渊扶着庄妍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你喝醉了。”
“我是醉了。”庄妍也几分倔强的不愿多说。
众人看到姬渊亲自扶着庄妍给送回去也都纷纷让开,皇上亲自送庄国公的女儿回来,其中意图显而易见啊。
庄妍进了住所距离姬渊远了一点:“待妍儿换了衣服再出来和正均哥哥相见。”她说着就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以为庄妍有什么话要和他说,当即走到庄国公住所的大厅里,这大厅也不大加上主坐刚好放了十张椅子。
澹台子鱼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躺在软塌上,这今天总是在小屋子里窝着都感觉自己长胖了,却不想是想在腹部变化的明显了。
秦洛一阵激动的跑了进来:“皇上扶着庄妍去庄妍住所了。”
澹台子鱼本来也一阵激动以为秦洛带回来什么最新消息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当即脸就拉下去了。
“这个有什么好激动的。”小蝉儿没好气的拍了一下秦洛的肩膀,觉得他太缺心眼儿了。
“当然了,你们忘了柔嫔在那里?”秦洛看着她们。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你是说庄妍在帮柔嫔?”
“对啊。”秦洛一脸认真。
那澹台子鱼就想不明白了,难道那个庄妍真的这么大度?毕竟现在柔嫔可是没有什么拉拢价值啊,或者说她有其他的居心?
“没道理啊。”澹台子鱼一时间实在想不出什么因果关系。
秦洛眼珠转了一下,他认识的庄妍对自己男人可是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她若是喜欢姬渊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儿,难道只是凑巧?
“我也觉得没道理,柔嫔是晚宴没结束的时候就去的,说不定是去找庄妍有什么事儿。”秦洛解释着说。
“是你说有问题,现在又说没问题,你要闹什么?”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秦洛现在也不知道啊:“不管怎么样我们静观其变,盯紧他们就好了。”
澹台子鱼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庄公在看棋谱是不会出来的,这住所本就在保护范围之内也不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庄妍把周围伺候的人都支开了。
姬渊在大厅上坐了一会儿还不见庄妍出来就打算走了,结果柔嫔端着醒酒汤过来了。
“皇上。”柔嫔一笑:“庄小姐有些晕了,还惦记着皇上也喝了酒,臣妾刚好在这里就给皇上也送了蜂蜜水来。”
姬渊看着柔嫔的样子:“你怎么在这里?”
“臣妾与庄小姐一见如故,来这里说话解闷的。”柔嫔说着把蜂蜜水放在姬渊一边。
姬渊看了一眼醒酒汤,想是庄妍让她送来的应该没什么事儿,不过是柔嫔端来的就另说了,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问题说不定还赖在庄妍身上了。
他又想起澹台子鱼说让柔嫔自食其果的话,当即轻笑了一下。
“朕并无醉意,不过这蜂蜜水也不要浪费了,爱妃就喝了吧。”姬渊一脸闲适的说。
柔嫔表情微变:“臣妾并未饮酒不需要喝蜂蜜水。”
“这蜂蜜水养颜美容,即便没事喝了很好。”姬渊看柔嫔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有问题了。
柔嫔心里发慌:“只是这是为皇上准备的,臣妾不敢逾越。”
“那就是朕赐给爱妃的。”姬渊收了一下袖子看着柔嫔。
柔嫔眼神一阵飘忽,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偷懒准备醒酒汤来了,这样却是让自己骑虎难下了。
“怎么?爱妃不接受朕的赏赐?”姬渊看着柔嫔那紧张的样子。
“不是,只是……”柔嫔慌张。
“一碗蜂蜜水而已,爱妃如此推三阻四的,莫非有什么名堂?”姬渊看着柔嫔。
“没有。”柔嫔慌忙说,她眼珠转了一下:“多谢皇上赏赐。”她伸手去端那碗。
姬渊想莫非错怪柔嫔了,若是真如澹台子鱼所言,柔嫔自己也不敢喝这个东西才对。
他刚想到这里,就见柔嫔一个手软她手里的碗就要掉在地上,姬渊反射性的过去接着给端正了。
“爱妃莫非是冻的,竟然这么不小心。”姬渊端着碗送到柔嫔的嘴边看着她。
他还是把女人想的简单了,那种见了棺材还不死心的心态真让人佩服。
柔嫔看着皇上端着碗站在她面前,这是皇上第一次这么近的在她面前,而且还递东西给她,然而却是的这样原因。
“爱妃不要再不小心了。”姬渊看着柔嫔那暗自咬牙的样子。
“是。”柔嫔心一横接过了碗一饮而尽。
姬渊冷笑了一下:“既然庄小姐有些晕先休息了,朕就先回去了。”他说完就走。
看到姬渊离开柔嫔直接跌坐到地上了,她是有了和皇上独处的机会,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庄妍是真的睡着了,澹台子鱼调制的酒,喝的时候甘甜绵柔,可是喝过之后后劲儿很大,尤其庄妍到了房间里暖和起来,立马就昏昏欲睡了。
原本她是想看着柔嫔事成的,没想到自己只是在小塌上稍微歇息一下竟然睡的那么深沉。
姬渊知道澹台子鱼肯定让人盯着这里,自然也不在这里多留,直接去找澹台子鱼了,犒赏八公的结果就在明天见分晓了。
澹台子鱼对庄妍的作为是耿耿于怀,怎么想都觉得没道理,看来女人的心思不管什么时候都猜不透。
“你还不睡?”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躺在软塌上裹着她的羽绒披风瞪大眼睛看着房顶。
“你这是安全回来了?”澹台子鱼看了姬渊一眼。
“说的我好像去闯龙潭虎穴一样。”
“你每天都在龙潭虎穴之中。”澹台子鱼说着盘腿坐了起来:“你说那两个刺客会不会再来?”
姬渊低头思想了一下,血影门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只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谁。
“不会吧?”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思考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结果。
“那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加强护卫了,你四哥也在呢,你不用太担心。”姬渊安慰着她。
“只要里面的人不给我添乱就行。”澹台子鱼轻笑了一下。
今天晚宴东西看似一样,其实差别还是比较大的,同样一道菜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不同,但是用的调料轻重差别大了,这就会导致喝酒量的不同。
那些酒表面上也看不出来,但是喝过之后就知道了,有些后劲儿大,有些喝过之后酒意下的很快,澹台子鱼在这个上面花了不少心思,为的就是今天晚上不要出什么乱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看澹台子鱼说的轻松,不过他自己也知道真正的灾祸起于萧蔷之内,而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关乎自己很难抉择。
孟峥努力的想保持头脑清醒,可是他就是困的无法抬头,要不是确定这样的晚宴上没人敢动手脚,他都要怀疑是有人在酒里动手脚了。
“公子。”卫飞又端了一碗醒酒汤来。
孟峥接过之后一饮而尽,但是头脑的混沌没有丝毫缓解,虽然他知道事情到这一步只能看诸位国公怎么选择了,可是他就怕再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当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比如韩公支开了所有的随从去舞女所偷看了那几个海外美女,回来的时候酒劲儿上来扶着庄公住所的门吐,谁知道那门是虚掩的,他这一扶直接一头栽进去了。
庄小姐有令不管有什么声响都不要管,听到这样的动静那些下人自然装作没听见了。
韩公这一摔人倒是清醒了不少,但是脑门立马就充血了,但见昏暗的大厅里有一窈窕少女缠绕在柱子上,那身姿要多曼妙就有多曼妙。
韩公现在人也是懵的,也不管左右有什么人,他在自家府里便是这样,兴致所至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再说那柔嫔现在几乎是意识全失的,只觉得换了一个东西抱着好像更舒服,被韩公稍微一拨弄就直接把韩公压住了。
这下轮到郑悦懵了,现在该怎么办?主子没说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啊,当即一路小跑回去了。
景晔和柳飘儿一席白衣潜伏在雪地了,今夜比他们想象的要安静,只是这种安静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一动就成了其中的动静。
“怎么办?”柳飘儿知道这件事棘手了。
景晔是他们血影门最厉害的杀手,柳飘儿是门主的女儿,带着景晔出来玩儿而已,她接下这个生意也不过是好奇而已。
“等。”景晔一个字都不多说。
虽然说他们和雇主算是互不认识,但是若是出了意外砸的就是他们血影门的招牌,以后谁还会雇佣他们。
柳飘儿听景晔这样说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她真没想过做任务会这么难,还以为景晔每次出去一趟大把大把的银子就回来了呢。
当即她也闭嘴不再说什么,他们现在有多危险她已经经历过了,就算有景晔她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澹台子鱼也是懵逼的,什么计划不变化,就算是全部编程好的计算机也会有一只臭虫啊。
她侧目看了姬渊一眼,感觉他头上开始冒绿了。
“你什么眼神?”姬渊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哎,名义上那好歹也是你的女人,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你丢人就丢大发了。”澹台子鱼靠近姬渊小声的说。
姬渊想了想看着澹台子鱼:“我没碰过都不算我的女人吧。”
“名义上啊老兄。”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姬渊比她还心大呢。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这件事原则上来说是个男人都应该在意的,尤其我是皇帝,可是我心里真不在意,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
澹台子鱼距离她远一点怎么都不相信,一般情况不是应该这样吗?本来一个男人不怎么在意的女人,结果跟着别的男人跑了,然后这个男人就生气愤怒,最后发现他竟然喜欢那个女人。
可惜了柔嫔在这里不是主角,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女主身上,只要是女主,哪怕给男主戴的绿帽子数量已经突破了天际,最后当然选择原谅她了。
“怎么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她觉得这个完全没道理。
“你一定要这样说的话……”姬渊想了想:“韩公是不是死定了?”
“对哦。”澹台子鱼也是一阵兴奋:“不对。”
“怎么不对。”
“如果韩公死定了,那么你肯定丢人丢大了,关键是你确定韩公会死定了吗?现在八公可都在一起呢,维护韩公就是维护自己,难道你能让八公都死定了?”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也想明白了:“那你说怎么办?”
“掐住韩公啊。”澹台子鱼贼笑。
“掐住韩公?”
“你想啊,百里公和陶公就不说了,他们本就和其他六位国公不同,而且还有我的一层关系,现在我们能笼络的也就是秦公了,若是把韩公也拉过来,到时候除了孟公其他人肯定好说啊。”澹台子鱼分析到。
“对,也就是说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但是我们必须知道。”姬渊笑着说。
澹台子鱼看着他的样子:“你真不在意。”
“我连柔嫔长什么样都不太清楚,只是站在面前能认出来而已。”姬渊是真不在意。
这后宫的里的女人都是他为了权衡朝廷势力抬进去的,他本就不喜欢这些,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些女人呢,不过是住在后宫里而已,姬渊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不过不管姬渊说的有多不在意,澹台子鱼还是耿耿于怀,虽然她不喜欢这后宫里的女人,可是男人向来不是谁动我衣服我就剁他手足的吗,就算是一件他不穿的衣服。
“这事儿你不好出面,我就带人去了。”澹台子鱼试探着说。
这要是姬渊亲临现场估计对他的刺激会有点大。
“恩,务必带了亲信,别人绝对不能知道这件事。”姬渊叮嘱到。
“还说你不在意。”澹台子鱼嘟囔着走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离开表情的确不怎么好,他真不在意柔嫔,当时柔嫔在宫里生事被澹台子鱼丢到这里,若不是柔嫔的父亲他真记不住这个人。
可是这件事的确矛盾,他真不在意柔嫔,可是出了这样的事儿他心情有些不好。
他突然想起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给他说,那我把你宫里的所有女人都打发了。
大厅一边有个里屋,这个一般都是主子休息的地方,现在庄公大厅的里屋里上演的戏码有点儿不堪入目,澹台子鱼就在外面听着都十分感慨,看看那后宫把女人都给憋成什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小姐!”爽宁也顾不得被她家小姐责罚了,直接把庄妍给晃醒了。
庄妍醒了十分气恼,一个巴掌把霜宁给打到地上了,霜宁捂着脸爬了起来。
庄妍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霜宁,她的睡眠一般都不好,今天好不容易睡的深沉竟然被这样打断了。
“小姐,皇后娘娘带人把大厅围了,不许任何人靠近。”霜宁虽然被主子打,但是一点都不敢耽误正事。
“什么?”庄妍愣了一下,想皇后真的有这么善妒,而且如此胆大,她就不怕皇上责罚吗。
想到这里她立马带人去大厅那里了,现在刚好到丑时,她还没到大厅那里就见皇后坐在炭火一边抱着一个暖炉,一副打算继续等下去的样子。
庄妍觉得十分奇怪:“参见皇后娘娘。”
“哦,庄小姐啊,这里有点儿事儿,少儿不宜,庄小姐还是回去歇息吧。”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这是庄公的住所,皇后娘娘不分是非就这样给围了传出去终归有些不好吧?”庄妍也听到里屋里穿出的声音了,不由得面红耳赤,她怎么说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你觉得这事儿传出去对庄公好吗?”澹台子鱼一脸不屑:“而且本宫来的时候这里不见下人,连个开门的都没有,这就奇怪了。”
庄妍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是她支开的,而且说了不管听到什么响声都不要出来。
关键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的那么死,这样一来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自己也无法应对。
“皇后娘娘言重了,这里有朝廷重兵把守,听说是虎贲校尉亲自带人的,怎么可能会出什么意外。”庄妍几分挑衅的说。
澹台子鱼想这个庄妍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这才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成朝廷的责任了,还引到他们澹台家身上。
“庄小姐说的是,不过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可不是外部守卫能防住的。”
庄妍有恃无恐到:“皇后娘娘这样做就不怕犯了宫中大忌。”
“庄小姐没有进宫,却是被宫中大忌了解的很,这点儿本宫比庄小姐清楚,不劳庄小姐费心。”
“如果……”庄妍犹豫了一下:“皇上可知道这件事?”
“额……”澹台子鱼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这个庄小姐可以问皇上。”
她言下之意是说庄妍和皇上很熟悉,另外这件事和皇上没什么关系。
庄妍十分意外:“皇上现在在哪儿?”
“自然是宿处了,不然这么晚了庄小姐认为皇上会在哪儿?”澹台子鱼看着庄妍。
庄妍瞬间就懵了,还有点儿不相信:“皇后有事繁忙,臣女就不打搅了。”
“恩。”澹台子鱼丝毫不在意。
澹台子鱼坐着的地方距离住所的门很近,庄妍看了一下门却带着霜宁转身就走了,走的还有些匆忙。
“噫,她怎么不去找皇上问一下。”小蝉儿意外靠近澹台子鱼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她不去,只是这么晚了她怎么可能当着我的面去,你以为这住所的墙能拦住她吗?”
“对哦。”小蝉儿看了一下庄妍离开的方向。
庄妍避开了皇后他们,顾不得回房间换衣服就一跃出了墙,如果大厅里屋里不是皇上那究竟是谁?皇后为何敢这样在这里围着。
“去拎两桶温水来。”澹台子鱼有点儿等不及了,真被他们这样折腾一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要太温,不冰就行了。”她也不会真把两个人浇出什么好歹来。
两桶水泼下去两个人果真清醒了,韩公正要发怒却看到自己身下竟然有偶一个人,当即下面也是一泻千里。
柔嫔的意识还不太清醒,但是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来人啊……”
她还没叫完嘴巴就被堵上了,难不成还要她在这里大吵大闹一番不成。
韩公一个机灵慌忙从床上爬下来找自己的衣服,陈昌直接把他的衣服丢给他了,他也不管什么身份慌忙穿上了。
“穿好了就出去吧。”陈昌看着韩公。
若是平时韩公怎么能容忍一个小宫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可是现在他本能的知道出大事了。
他侧目看了一下床上的女人,但见那女人姿色也是极品,现在媚色欲滴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韩公,走吧。”陈昌看着韩公那好色不要命的样子,想天下还真有这样的男人。
韩公在外面看到皇后膝盖一软噗通就跪在地上了,眼角看见有人提着一桶冰水进去了,上面还浮着一层冰擦子,看来刚才皇后是手下留情了。
“韩公可知道那女人是谁?”澹台子鱼挥退了左右,只留了秦洛他们在身边,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压低了几分。
“罪臣不知。”韩公觉得那肯定不是一个一般女子。
“那韩公何罪之有?”澹台子鱼觉得好笑了。
韩公低头:“定然不是普通的女子,要不然也不会惊动皇后娘娘。”
他就算真强了一个宫女,顶多到时候教诲一番就行了,现在这阵仗,皇后敢直接让人拿水把他泼醒了,那女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这是庄公的住所。”澹台子鱼直接说。
韩公一愣,还真没反应过来这是庄公的住所,因为每个国公的住所布局都是一样的,只是方位不同而已。
“那女子并不是庄家……”他是认识庄妍的。
“韩公!”澹台子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想污蔑庄家小姐不成?”
“在下不敢。”韩公慌忙说。
“她是在宫里犯错被发配到这里的柔嫔。”澹台子鱼小声说。
韩公一个机灵瘫坐在地上了,竟然是皇上的女人,他现在人又在这里,保不准皇上一怒之下把他给杀了。
“皇后娘娘救我。”韩公当即匍匐在地上
他也知道宫中的女人相互倾辄,都想置对方于死地,现在是皇后来了,他肯定还有活路,只是要付出一些代价而已。
“韩公这样让本宫怎么救啊。”澹台子鱼十分为难的看着韩公。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些国公不管有什么癖好,脑子都还是挺管用的,没有那种彻底的草包,要不然也不会朝廷都危险了,他们还屹立不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这是一个事实,但是澹台子鱼想的也不完全对,朝廷那是要管着整个天下还要养着八公的。
八公就算再不济每年那么多的封赏也会过的差不多,至于下面那些人敢作乱,不是还有朝廷顶着吗,所以八公是可以高枕无忧的。
韩公想了想:“在下愿奉上良田千顷,黄金万两。”
“皇上的面子就值这点儿?”澹台子鱼看着韩公的样子。
韩公眼珠子转了转:“只要皇后能保在下性命,在下以后唯皇后娘娘马首是瞻。”
澹台子鱼比较满意这个答案:“本宫与皇上打赌,赌韩公怜悯江汉去年的大水,愿意献出今年的犒赏之物赈济江汉百姓。”
“在下为大方子民,赈济百姓是应该的,在下愿意献出。”韩公慌忙说。
“韩公不要扭头就说本宫威胁你啊。”澹台子鱼几分调侃的说:“今天的事儿幸亏是本宫先察觉了,若是被别人发现,韩公可以想想自己的下场。”
“是,是,是,在下多谢皇后救命之恩。”
“来人啊,拿笔墨纸砚来。”澹台子鱼传唤了一声:“韩公啊,本宫担心你现在不清醒,咱们还是写了文书为好。”
韩公心里苦涩知道皇后这是不相信他,但是除了这个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当即按照皇后的要求写了文书。
澹台子鱼也不再为难他,让人把韩公悄悄的送了回去,不让任何人发现。
庄妍越墙去见姬渊,姬渊对庄妍来并不意外,只是多少有些失望,他不相信这件事真的和庄妍一点关系都没有,又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和庄妍有关系。
就像澹台子鱼给他说的,他认识庄妍在先,那个时候他已经许下了太多,即便现在真心不确定了,最起码还有一份言出必行的责任。
而更意外的是庄妍,皇上真的不在那里,那么那里究竟是谁?
“正均哥哥还没睡?”庄妍站在帷幔外。
“怎么这样来了。”姬渊也不是很意外,澹台子鱼去庄公住所,不管怎么庄妍都会出面的。
“时间太晚了,我怕给正均哥哥带来麻烦。”庄妍十分善解人意的说。
姬渊苦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皇后娘娘在我父亲住所让人围了大厅。”她想知道姬渊究竟知道不知道这件事,那大厅里的人究竟是谁。
“皇后管理后宫,带人做什么事儿很正常。”姬渊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庄妍有些意外:“正均哥哥可记得我们的诺言。”
姬渊沉默了一会儿:“当时朕是太子,现在朕是皇上。”
“时日不同,诺言已变了吗?”庄妍说着语调有些僵硬。
姬渊不知道怎么回答庄妍这句话,其实他见到庄妍的时候,并没有他之前想的那么矛盾,只是那些话自己曾说过。
“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儿歇着吧。”姬渊下逐客令。
“皇后娘娘那样,置我们庄家于何地?”
“这西郊行宫,也属皇后管辖之地。”姬渊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拆澹台子鱼的台。
柔嫔又被泼了一桶冷水算是彻底清醒了,现在裹着一床干净的被子在瑟瑟发抖,是冷的也是吓的。
澹台子鱼接过小蝉儿给她的钗子仔细的看了看:“就算倒的干净了,里面多少还会有些残留吧,不难测出是什么东西。”
柔嫔盯着澹台子鱼:“你想怎么样?”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不说刚才的事儿,就是你用这样的东西,就是死罪吧?”澹台子鱼慢条斯理的说道:“难道你用这个也和本宫有关系了?”
柔嫔眼中狠毒:“你早就发现了。”
“怎么可能,你藏的这么隐蔽。”澹台子鱼才不会承认呢。
“那你想怎么样?”柔嫔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也没有那么客气。
“本宫压下这件事就是想给你一条生路,你这样让本宫很为难啊。”澹台子鱼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柔嫔不相信,但是她知道皇后向来说话算数:“皇后要如何才能放了臣妾。”
“你这样肯定不能在宫里待着了,不如就跟了那个人如何?”澹台子鱼直接说。
柔嫔一愣十分不甘心。
“你可以不甘心,可是没有其他选择了,他好歹也是一个国公。”澹台子鱼轻描淡写的说。
“韩公?”柔嫔一个哆嗦。
“是。”
柔嫔眼珠乱转,韩公好色是谁都清楚的,只是她身子已经给了韩公,再着其中滋味儿她自己也清楚。
“皇后娘娘这样做就不怕皇上责罚,就算皇上不责罚,被别人知道了也要弹劾皇后娘娘的。”柔嫔有恃无恐的说。
“你能想到这个也不错,看来只能杀了你了。”澹台子鱼也不是那种圣母心爆表的。
虽然每个人都有重新来过机会,可是代价太沉重的话就不划算的,没必要为了一个恶魔的忏悔而牺牲太多善良的人,虽然这种事情都是自诩善良之辈造成的。
柔嫔嘴角抿了一下:“臣妾不过是玩笑。”
“柔嫔真的好兴致,这个时候还有精力玩笑。”澹台子鱼不在意的笑了起来:“若是想活命就听本宫的,若是有一点差错,不管你在哪儿,本宫都会让人杀了你。”
“是。”柔嫔不敢再做任何挣扎。
这边的事情算是处理好了,澹台子鱼晃悠着离开了庄公的住所。
外面闹成这样,庄公竟然还在看棋谱,天下除了庄公也没有第二个人会做到了。
“是她。”景晔看着被小蝉儿扶着澹台子鱼。
“下手啊。”柳飘儿在雪地里趴着都快冻僵了,还不敢运功御寒,那样一不小心融了一边的雪就被人发现了。
“那个高手在她身边。”景晔犹豫了一下。
他看澹台子鱼走路的姿势应该是怀孕了,而对方说制造点儿混乱就好,看来针对的是对方的孩子。
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儿莫名的不忍,他应该是一个冷血的杀手的,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下不去手。
“肯定是她了,不然不会有这么多高手。”柳飘儿倒是有点兴奋。
“再等一下。”景晔还有点儿挣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说孕妇十分敏|感,澹台子鱼莫名的看了一下景晔和柳飘儿藏的地方,吓的柳飘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还以为被澹台子鱼给发现了呢。
“怎么了”秦洛看澹台子鱼注意一个地方。
“一阵邪风。”澹台子鱼几分玩笑的说。
“邪风?”秦璐又看了看那个地方。
这个时候景晔暴起,柳飘儿紧跟其后三支夺魂钉飞出,景晔一愣没想到柳飘儿直接用淬了毒的夺魂钉,他剑一荡只荡开了一枚。
秦洛知道是血影门,自然会有堤防,当即一扯蚕丝绫荡开另外两枚,当即双方就交战在一起了。
“有刺客!”一边的护卫大叫一声。
秦洛觉得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会帮他所以也没下杀招,景晔也并不想真的要了他们的性命,看到柳飘儿十分吃力的时候景晔荡开秦洛带着柳飘儿就逃。
“追。”澹台子戈这个时候赶到了。
澹台子鱼和秦洛也没有阻止,要不好像他们和刺客是一伙的一样,而那刺客武功非同一般,而且是血影门的人,想逃的话这些侍卫也拦不住他们。
“皇后娘娘没事吧。”澹台子戈行礼。
“没事。”澹台子鱼表情十分凝重,没想到那刺客要刺杀的竟然是她。
这个时候姬渊也出来了,看到澹台子鱼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当即一行人回了住处,澹台子戈带人去追刺客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澹台子鱼对这件事也十分好奇。
“不知道,他们肯定是一伙的,也是上次来的人,可是其中一个究竟为什么帮我们就不知道了。”秦洛十分困惑的说。
“你们的意思是,那刺客是冲着子鱼来的,然而却帮着你们荡开了一枚夺魂钉?”姬渊也觉得奇怪。
“难道他们内杠了?”秦洛猜测着说:“可能啊。”
姬渊十分凝重的想了一会儿:“他们既然这样就肯定不会再回来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睡觉吧。”他示意夏梦带澹台子鱼进去睡觉。
澹台子鱼经历了这些没多少困意,不过时候是真不早了,当即和夏梦一起进去了。
姬渊看着秦洛低声说:“血影门应该在青痕门之下,找出他们老巢,警告一下。”
“你说的简单。”秦洛没好气的说:“我娘要是知道我掺和这事儿还不把我给活剥了。对了,这事儿之后我得离开一段时间了,余烨可是又给我娘说绑都把我绑回去。”
姬渊也知道秦洛每年没回去有些对不住他了:“行。”
秦洛想了想也没和姬渊再说什么,不过血影门这样还真是作死,江湖和朝廷虽然是互不干涉,但是血影门这样可是直接打朝廷的脸啊。
“你到底想干嘛?”柳飘儿愤怒的看着景晔,她觉得景晔肯定是在坑自己。
“先不说对方的条件没让咱们下杀手,就是真有那样的条件了,我们也得给自己留有余地,那可不是一般人,你这样会给血影门带来灭顶之灾的。”景晔不管柳飘儿有多愤怒。
“哼,朝廷的官员我们不是没有杀过,也不见朝廷能把我们怎么样。”
“那不一样,门主是丢了替罪羊出去的,朝廷和江湖互不相干,但是撕破了脸皮可就不一样了。”
柳飘儿还是十分生气:“亏你还是血影门的血影子,这点儿事儿都怕。”
景晔也不再和她争执什么,他们已经制造混乱了,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对方也不敢说他们什么,虽然这样有点儿无耻的感觉。
的确,若是在人多的时候制造混乱,肯定会出点儿事情,但是他们行刺的时候是晚上,周围也全部都是澹台子鱼的亲信,自然是把她保护的滴水不漏,不可能会出任何意外。
雪虽然停了,可是天空还十分阴沉,澹台子鱼醒来的时候心情莫名的轻松了,今天就是她这大半年来努力的结果了,好像是一场期末考试,其实考试不过是对过去所学的检验而已,不过是一个总结和结束,而很多人却对这个一个结束太过紧张。
孟峥早起精神也非常好,卫飞给他说了昨天晚上皇后遇刺的事情让他表情有些阴沉。
这一次西郊盟猎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他的掌握之中,虽然有诸多意外不过都是换规则的事情,可是他觉得没那么简单,这些都是皇上想让他们看见的,而不是事情的全部。
他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尤其是澹台子鱼就站在他对面。
“昨天晚上庄公住所好像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皇后带人把庄公住所的大厅给围了,还都是皇后的亲信,消息彻底封锁了。”卫飞又说到。
孟峥想了想:“我知道了。”
庄妍一早就知道那棋谱有问题了,因为最后一页上大大写着上册两个字,她心中十分气恼,没想到还是被皇后摆了一道。
“爹,我这就是去求了下册。”庄妍气恼到。
庄公看着自己的女儿:“时间来不及了,就是来得及估计皇后也不会给,哪儿有那么多不劳而获。”
庄妍低头不再说什么了。
“你本孤傲,此番来京城却多了不少造作,是她乱了你的心性吧?”庄公看着庄妍。
庄妍愣了一下。
“一啄一饮皆有定数。”庄公叹了一口气:“你做的事情为父不过问,不过你终究是我的女儿。”庄公说到这里就不再多说了。
若论心性庄公的确是上乘,棋盘上纵横杀伐让他可以看穿太多,但是那毕竟只是纵横黑白,这世上的人心还是太难琢磨。
姬渊侧目看了一下一脸平静的坐在他身边的澹台子鱼,心里莫名的安稳了不少,当初他不过是试探一下澹台子鱼,或者也有一点利用,只是没想到今天真走到这一步了。
若是成功了呢?
姬渊想若是成功了,澹台子鱼说的那个理想的世界可能真的存在,最起码他们会向着那个理想的世界努力。
澹台子鱼感觉到了姬渊的目光侧目轻笑了一下,姬渊微微发愣,感觉自己心中一瞬花开,无比的绚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面八公行跪拜大礼,听礼部侍郎宣布太宗对八公的誓约,大殿里肃穆宁静,礼部侍郎的声音尤为庄重。
“……其子孙永蒙其功,无尽耶!”礼部侍郎宣读完之后躬身把盟书交给钱德贵。
钱德贵接了盟书放入金匮之中锁上,届时下面八公与重臣都高呼太宗圣德,然后被赐免礼。
澹台子鱼却在一边腹诽,太宗给子孙留了这么大一个窟窿,现在还有感恩太宗圣德,不过这个也没办法,估计当时是为了稳定八公吧。
以前觉得火烧轻功楼和杯酒释兵权挺狠的,现在想想也是挺无奈的,战乱刚平,重臣对皇权并不是那么在意,毕竟心里认为是一起打下来的,再留着养肥还真是养虎为患,比如大方现在。
姬渊看了一眼澹台子鱼,知道她大半年的成败在此一举了,本以为澹台子鱼会紧张,没想到她坐在那里几分神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拿犒赏诏书来。”姬渊直接命令到。
百里公和陶公对视了一下,百里公先站起来了。
八公排位没有先后,但是百里公和陶公都是世家出身,而且已经献出了封地,所以两个人隐隐的有八公之首的势头。
“启禀皇上,臣有奏请。”百里公站了起来。
姬渊心中一阵狂喜,面上也不显什么:“哦,百里公此时有何事?”
“臣虽无封地,但是百里伊水也足够臣家用,今听闻江汉去年洪水,百姓受灾到现在都没有彻底安顿,臣愿意捐献今年的犒赏物资,以助江汉百姓。”百里公十分恭敬的说。
“百里公大善。”姬渊喜色难掩:“百里公为大方培养栋梁之才已是功高,又为大方有如此心思实在难得,来人啊,赐下基础教科书四册以便百里公教化万民。”
姬渊说完有宫人端着红木盒子上来了,那红木盒子虽然没有什么雕琢,但是油光发亮其上金纹,一看就是难得的好料子。
“谢皇上。”百里公也是一阵激动。
剩下诸公相互看了看,能让百里公这么高兴的东西对百里公来说定然是好东西,他们对皇上拿出的东西也十分心痒,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割爱。
“皇上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陶公一脸嬉笑的站起来行礼。
“陶公何出此言。”姬渊面上疑惑,却知道今天的进展会相对顺利一点。
“百里公好学问天下谁人不知,所谓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那教科书落到百里公手里可是造化无穷。”陶公直接分析着说。
众人也深以为然,现在百里伊水已经是天下学府,若是再进一步怕是天下学子皆出百里伊水了,到时候百里公的影响力可想而知。
“百里公为我大方教化人才,朕求之不得。”姬渊十分大方的说。
“皇上既然这样说,臣听愿捐献今年的犒赏物资,以求点星台的宝船图纸。”陶国公说着深深行礼。
陶国公这一举动让其他人更坐立不安了,他们觉得这个肯定是皇上之前就许给陶国公的。
若论行商这里的人没有人能比过陶国公,而且陶家可是千年行商,现在谁不知道出海虽然风险大,但是只要平安回来那就是捞钱,能让陶国公都心动的大船图纸,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姬渊却有些面露难色了。
“臣造的宝船,可与朝廷一起出海。”陶国公一脸怕皇上不答应的样子。
皇上和陶国公这样足以让众人惊异不定了,想收买陶国公没有真材实料是肯定不行的,再想想想北山工厂的事情,众人也都信了八九分。
姬渊又犹豫了一下:“朕,准了,不过宝船的图纸朕并没有带来。”
“无妨,只要皇上赏赐给臣即可。”陶公那叫一个大方。
秦公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去年大方的确灾荒颇多,臣也愿捐献出今年的犒赏。”
“秦公为国为民,其心可嘉,来人啊,赏!”姬渊心情大好。
这时二十四个壮汉抬着一个用红色布幔盖着东西上殿,众人看的心惊,也不知道赏赐的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大。
“秦公可掀开一看。”姬渊示意秦公。
秦公本想求那琉璃的技艺,可是想皇上未必会给,况且他和陶公不一样,他还不想和皇上绑的太死了。
秦公犹豫了一下走进慢慢的撤下上面红色的绸布,露出一角的时候的秦公就一喜,慌忙全部给扯开,一个巨大的琉璃雕出现在他面前了,晶莹剔透又是层峦水榭,他直接懵在那里了。
“这是蓬莱十二莲台,秦公素爱这些东西,就赏给秦公了。”姬渊笑着说。
“谢皇上。”秦公哪叫一个兴奋和激动,这个东西若不是皇上赏赐,他想都想象不到,这个不是多少银子的问题。
曹公看到皇上给秦公的赏赐心里也是激动,看来今年皇上真的是有备而来,若是他舍弃了犒赏,得到的想必也是合他心意的东西,他不心动是假的。
孟峥看到那巨大的琉璃雕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输了,他的确拿不出这些东西,看来他打探出来的东西还是少了。
韩公偷偷看了皇后一眼,发现皇后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他一个机灵慌忙站出来了。
“听闻鄂仑大雪,臣也愿捐献出今年的犒赏物资,以助朝廷救济鄂仑。”韩公行礼快速的说,好像怕皇上不答应一样。
若是说百里公、陶公和秦公本就亲近朝廷,那么韩公就是一个意外,不知道韩公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献出了犒赏物资。
“好。”姬渊心中畅快:“韩公有此想法是鄂仑百姓之幸,听闻韩公爱美,那八位海外美女就赏给韩公赏乐。”
“谢皇上。”韩公以为皇后没给皇上说那件事,所以皇上才会这么大方的赏他,心中一阵窃喜。
曹公和罗公对视了一下也站了起来:“臣等也愿捐献今年犒赏之物,以助朝廷赈济灾民。”
庄公犹豫了一下也站了起来,他知道今年这已经成大势了,况且他也有想要的东西。
孟公看庄公都站了起来,当即也站了起来,大势已去,缺没想到是这般的摧枯拉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兴奋的站了起来,他已经准备好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唯独孟公的没准备,而孟公垂首站在那里,一副老实的样子让人奇怪皇上会赏赐给孟公什么东西。
罗公的一个酿酒方子,看过之后自是笑的合不拢嘴,在他眼里天下万物没有什么能和美酒做比的。
曹公一对两人高珐琅瓷,上面以飞天作画,另有宝石点缀,看的人目瞪口呆,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有这样的瓷器。
庄公一册棋谱,刚好是他所求的下半册,他心中苦涩却也无可奈何,今天的情况已经不是他之前所想了,即便他已经得了棋谱,估计也要随着众人捐献了今年的犒赏。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澹台子鱼根本就没准备给孟公的东西啊,现在孟公的态度也这么好,他倒不知道该赏孟公点儿什么了。
“皇上,臣对皇宫里那会飞的气球甚是有兴趣,不知能否赏赐给臣一个。”孟公直接开口求取了。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澹台子鱼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下。
“准了。”姬渊笑着说。
那热气球他之前也有打算,不过和澹台子鱼掉到水里一次之后知道了那东西的特性,当即也放弃了之前的想法。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孟公会求这个让姬渊也十分意外。
有了这些物资姬渊最起码可以周转一段时间熬到夏收,也不至于看着各地灾荒自己束手无策。
午宴之后一行人就启程回城了,进了京城就各自回府了。
澹台子鱼一到泰熙宫就得意的乱蹦起来了,然后贤王妃迎面走来她的动作瞬间僵硬在那里了。
贤王妃本来是要行礼的,可是看到澹台子鱼那样有些懵然后忘记行礼了。
“皇婶儿啊。”澹台子鱼立马收了手脚过去挽着贤王妃的手臂:“你怎么在这里?”
先王妃被澹台子鱼这样弄的愣了愣随即也不在意那些礼数了:“皇后娘娘去西郊行宫的时候把身边的人都带走了,今天你们回来,我过来看看有什么准备不周到的地方。”
“多谢皇婶儿了,这些事情我回来再检查也行。”澹台子鱼赔笑。
岚裳知道皇后遇刺了,就昨天晚上的事儿,可是时间太晚皇后身边都是自己的亲信,根本没出任何意外。
她知道血影门的人完成了任务,可是这个和应付她有什么区别,偏偏她还不能有一点脾气。
孟公和孟峥对面坐着,一边梅花幽香,只是两个人完全闻不到。
“算是输的彻底,输的也不冤。”孟公慢悠悠的说:“皇上赐下的东西,为父生平未见,怕是世上也绝无仅有,若是论价可能还在那些赏赐之上。”
孟峥想了一会儿:“如果,那些东西根本不值什么银子呢?”
“怎么可能?”孟公意外的看着孟峥。
“孩儿说的不是那东西怎么做,而是做那些东西的材料。”
孟公摇头苦笑:“知道做那些东西的材料有什么用,怎么做才是关键。”
孟峥点了点头:“如果有一个人完全知道这些东西怎么做,父亲可会答应孩儿娶她为妻?”
孟公看着孟峥这么认真的样子:“你真认识这样一个人。”
“可能。”
“娶了又何妨,有了她,我们孟家还缺什么钱粮。”
“如果是有夫之妇呢?”
“抢了。”孟公一点都不含糊的说。
贤王知道今年犒赏八公的事情也吃一惊,他自然知道把这批东西省下来的意义不仅仅是银子,当即和姬渊商量起如何分配这些物资的事儿了,两个人连晚饭都是随便吃了一点。
澹台子鱼在听着贤王妃讲第一次生孩子应该怎么样,如何挑选奶娘,都要准备什么,听的澹台子鱼不停的打瞌睡,看着贤王妃十分无奈。
“老王妃说着就好,奴婢们都急着呢,皇后娘娘最不喜这个。”夏梦靠近贤王妃小声的说。
贤王妃听了也不计较,这个皇后现在是有些不同。
西郊围猎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快关注这件事的人都知道了,更何况是太后他们呢。
“皇上这样可是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啊。”太后思想着说。
“制造那么大的东西,皇上的私库估计亏损了不少。”岚裳坐在锦杌上给太后捶腿。
“哼,皇上的私库能有什么东西。”太后思想了一下:“北山工厂。”
她觉得所有问题都出在北山工厂上了,而北山工厂是皇后一手建的,陶家也投了不少钱。
一开始她还真以为是皇上想和陶家合作赚点儿银子呢,看来从那个时候他们就开始筹备了。
若是流水园还在她手里,她倒可以就近看出点儿什么,就算当初她和皇后打赌皇后是坑她,但是也都在筹划着这一步吧。
“澹台子鱼。”太后恨恨的说到:“我就不信你没有一点漏洞。”
澹台子鱼人已经睡着了,昨天睡的太晚了,今天她又那样直愣愣的坐了一天,能不困吗?
姜纪法坐在花蝶对面和花蝶说犒赏八公的始末,花蝶在那里静静的听着,这些东西她都知道,可是她都不会做。
这个皇后穿越来以前究竟是一个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若是她也会这些东西,也不至于是现在的样子。
“你让我关注皇后的一切,没想到皇后还真是一个奇人。”姜纪法不知道花蝶心中所想,只在那里感慨。
“可有办法让我见一见皇后?”花蝶问到。
“这个有点难,不过我一直关注皇后,若是有机会就安排。”
“恩。”花蝶思想了一下:“我让你找的东西可找到了?”
“还没有,海外那么大,找那么一点东西不好找啊。”姜纪法为难。
“反正我告诉你,找到了那种东西,你的财富会超过陶家。”花蝶很自信的说。
姜纪法虽然点头,但是心中想只要比现在翻两倍他就很开心了,超越陶家他从来不指望。
“那女儿的事儿怎么办?”姜纪法觉得没什么希望。
“先等等吧。”花蝶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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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怕死啊。”澹台子鱼有点想笑。
“不怕死才怪。”姬渊没好气的说,这次柔嫔算是彻底打发走了:“不过庞将军可是一个大问题。”
“你贤淑智慧的老婆已经帮你解决了。”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说。
“解决了?”姬渊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当然了。”
韩公出了京城才舒了一口气,谁想去路竟然被拦住了,他看来着是传皇后口谕的,当即又一身冷汗。
“国公大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负责啊。”秦洛笑着说。
“可是,可是……”韩国公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人我已经给你送来了,她去了哪儿可是有人清楚的很,你自己也要藏的严实了,被人发现了可就包不住了。”秦洛小声的提醒。
与此同时一封密信也在送往庞将军手上的路上,也没什么,就是说柔嫔跑了,和八公撤离的时间一致,还很隐晦的说了柔嫔闯围场的事情,就等着庞将军拿主意呢。
相比之下这次别的国公暂时没有离开京城的打算,毕竟这段时间京城出的新奇的东西比较多,他们也想带点儿回去。
百里公得了那教科书也算是受教了,用这样的方式教学生,那效率可以大大的提升啊,关键是皇后后面提到拼音。
那种文字他也见过,属于海外一个国家的,但是发音和排列却完全不同,不过拼起来比切字要简单的多,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作为识字的基础。
至于其他诸位国公也都有自己的想法,澹台子鱼不单单给了他们赏赐,接下来又抛出了几件东西拍卖,虽然大小不及赏赐的,但是造型非常独特,没几天时间就有不少银子流到澹台子鱼的腰包里了。
孟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之前是注意到北山工厂了,但是的并没有足够重视,没想到一切竟然都毁在北山工厂上了。
庄妍身着男装进了孟峥所在的房间,看着他死死的盯着对面陶家的铺子,就和他并排站在一起。
“找我他什么事儿?”庄妍也看着陶家的铺子,陶家的铺子里正在举行拍卖,里面可是有不少贵人。
“准备怎么进宫?”孟峥直接说。
庄妍对他直接这样问有些不喜,但是孟峥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进宫会不会太明显了?”
“你有什么打算?”
“余烨在京城,加上皇宫里的秦洛,也就少一个苏锦展了,我们聚一聚找机会就说了。”庄妍简单的说。
孟峥想了想:“你有没有觉得一切有些不同了?”
“你是说因为澹台子鱼?”
“你要得到北山工厂作坊的秘方,最好能让皇后离开皇宫。”
庄妍思想了下看着孟峥:“让一个人消失岂不是更容易?”
“事情从来不是消失那么简单的。”孟峥侧目看着庄妍:“朝廷里的事情,和边关完全不同。”
庄妍却打量着孟峥:“那天在灯楼,你知道她是皇后,为什么还要那样?”
“若是皇后被厌弃,那么可不是皇后那么简单了,澹台家会善罢甘休吗?皇上会继续容澹台家吗?百里家和陶家突然和皇后走的这么近,能脱得了干系吗?”
庄妍想了想笑了一下:“你还和以前一样,会把一个人利用到极致。”
“要不然多浪费。”孟峥也不意外。
别了孟峥庄妍直接去找余烨了,余烨在京城自然是住最奢华的地方了,而且还要美女多,符合这个条件的也只有翡云阁了。
现在年光刚过也没什么事儿,翡云阁可是昼夜不停的笙箫声,来的人可都是金子。
庄妍直接上三楼看到余烨慵懒的躺在小塌上,他之前可在围场那里守了四天,虽然没有出事,但是他也算吃了一点苦头,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好好养养。
“这次怎么在京城停留这么长时间。”庄妍挥手让一边的人都退下,结果一边的人看都不看她一眼,让她脸色有些难看。
“在京城停留时间长的又不是我一个人。”余烨看到庄妍的窘状,但是并不想帮她解围,这里都是他的人,不是谁都可以对他的人呼来唤去的。
“不如聚聚?”庄妍提议到。
“有什么好聚的,知道对方还活着就好。”余烨十分不在意。
“别人可不这么想。”
“那你就问别人吧,反正我就在这里。”余烨耸肩。
曾经庄妍还没选姬渊的时候,余烨对庄妍倒是有几分热络,但是庄妍选了姬渊之后,他对庄妍就总是不在意的态度了。
庄妍一直认为余烨是生气了,生气也就是在意她,所以和余烨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并不在意他这样的态度。
澹台子鱼难得清闲了几天,不过确认了一件事,真不是自己长胖了,真的是肚子变大了,这都快五个月了,胎动都出现了不大才怪了,不得不服自己在这个方面的后知后觉。
姬渊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不过晚上都会去陪她一会儿,她都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怎么又这么晚?”澹台子鱼看着狼吞虎咽的姬渊,觉得皇上一顿饭吃那么多菜,细嚼慢咽那应该是礼仪,要是忙的饿了,谁还顾得了那么多。
“没办法,最近天阴日晷不能用,每个地方计时有些差别,人都是乱七八糟的,有时候有些事儿要吩咐好几遍。”姬渊说着摇头。
澹台子鱼也觉得这个不方便,而且已经让北山工厂那里做零件了,钟表的构造她十分了解,但是还没有亲自组装过。
“你再等等,到时候我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澹台子鱼拍了拍姬渊的肩膀一脸的同情。
姬渊笑了起来:“难道你连时间都能很精密的计算了?你以后就好好的养身体,不要再操心那么多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别的女人听了这样的话可能会开心,可是澹台子鱼完全没感觉,那话在她耳朵里简直就是混吃等死的同义词。
不过她也不抵触姬渊这样的话,他这样说应该是认为这样是对她好吧,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都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你这是对我以前做的事儿的肯定了?”澹台子鱼一脸臭美的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得意的样子:“肯定,非常肯定。”
澹台子鱼得意的笑了起来,以前她是非常标准的高智商低情商,别人都好奇她会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没想到穿越一下直接成亲了,就算是面对一群女人过的好像挺和谐。
“哎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姬渊靠近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什么?”
“董氏回董家了。”
“董氏不回董家干嘛?”澹台子鱼觉得这个很正常,突然反应过来了:“王振阳的老婆董氏?”
“啊。”姬渊觉得澹台子鱼对这事儿总是慢个半拍。
能不慢吗,每次都要切换一下,这称呼的确太麻烦了。
“发生了什么事儿?是不是和王振阳吵架了?”澹台子鱼开始八卦了。
“肯定了,要不然董氏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就回董家。”
“那你说她这一回董家,董城是不是会很不开心,然后又开始闹了。”
“十有八九吧。”
“恩,好机会,咱们再添一把柴。”澹台子鱼幸灾乐祸的说。
他们还没想好怎么添柴庄妍就写了信笺送到宫里了,她说几个人聚一聚也很正常,姬渊一时间也拒绝不了。
秦洛也非常纠结要不要告诉澹台子鱼,所以澹台子鱼在组装一大堆零件的时候他兴趣怏怏的看着。
澹台子鱼忙起来很专注,也没察觉到秦洛的异常,倒是夏梦她们看的仔细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夏真看着秦洛。
“没有。”秦洛在没想好之前自然是不会说。
“你骗谁呢?以前小姐只要做奇怪的事情你双眼瞪是跟铜铃一样围在一边,今天坐在这里都不靠近。”夏真认真的分析着。
“你都看出来了?”秦洛意外。
“你太明显了好吧?”
“哦。”秦洛还没意识到自己太明显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没良心。”夏真说完就走。
秦洛就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没良心了,他现在很闹心好不好。
澹台子鱼没有亲自组装过钟表,装了三次才给装好,她详细的写下了流程还有容易错的地方,总算是做好了。
她突然有点佩服自己了,果真有些东西都是逼出来的,之前她觉得自己做钟表有点不现实。
“郑悦,抱着走。”她一脸兴奋的要去找姬渊。
“哎,你要去干嘛?”秦洛慌忙拦着她。
“找皇上啊。”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你做这个是什么东西?”秦洛看着郑悦稳稳的抱着的一个木头箱子。
“钟表,这个可以不分任何情况精密的计算时间。”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秦洛这才起兴趣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秦洛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去了,他刚才究竟庄妍的事儿,肯定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
“皇后娘娘。”宋格看到澹台子鱼过来慌忙拦住她。
“怎么了?”她看宋格那一脸凝重的样子。
“皇上正在和司天监议事,皇后娘娘还是晚会儿再过去吧。”宋格尴尬。
“那我都门口等着。”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宋格也不敢硬拦着,而且里面皇上的怒吼声也传出来了,他再拦着也没意义了。
“皇后今年与朕的命格相冲?”姬渊直接拿着文书砸在司天监提点身上:“当初算出上上大吉的是你们,现在又说命格相冲,难道朕的一切是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
姬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年前是左都御史庞文兴弹劾皇后,那庞文兴自己不干净不敢说什么了,现在司天监又开始了。
“皇上三思啊,天命不可违啊。”方少初跪地不敢起身,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
“什么叫天命不可违?”澹台子鱼提了衣摆直接跨到启玉殿,这些大臣真是花样百出的找事儿啊。
方少初知道皇后十分放肆,但是没想到竟然敢直接闯启玉殿:“后宫之人若无奉诏……”
“是朕让皇后来的。”姬渊直接打断了方少初的话,这些老东西一张嘴他就知道他们想说什么。
方少初听皇上这样说话头一转:“后宫不得……”
“本宫什么时候要干政了?难不成在你眼里本宫来看一眼皇上就是干政了,那你出现在皇上面前本宫说你意图刺杀也不为过啊。”澹台子鱼直接打断他的话。
“皇上明鉴,微臣绝无此意。”方少初慌忙叩头。
姬渊和澹台子鱼相视一笑。
“若方大人没有此意,那可知道诋毁皇后是什么罪?”姬渊直接说。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为皇上着想。”
“扭曲圣意,企图干涉皇上的私事,这也是为皇上着想?”澹台子鱼坐在钱德贵搬来的椅子上:“方大人是吧?司天监提点是吧?算出天命本宫与皇上今年相冲是吧?”
方少初跪在那里不敢应话,他也没想到皇后这个时候会来啊,难不成这是皇上的算计故意这样的?
“那方大人有没有算出自己今天有血光之灾啊?”澹台子鱼一脸调侃。
“算命之人无法算到自己。”方少初嘴硬到。
“哦。”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也就是说一个连自己命运都不知道怎么样的人,在侃侃而谈真命天子的命运,这可关系到一国气运啊。”
方少初额头冒汗,皇后说的话如此的诛心,他这次若是不成被皇后惦记了,以后可没什么好日子了:“微臣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澹台子鱼一脸不屑:“既然方大人说无法算出自己的命运,那可知道羌顺和大方的联姻会不会很顺利?”
“此事甚是重要,方提点好像还没说过。”姬渊直接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方少初也是蒙祖荫庇佑才有司天监提点的位置。
话说当初太宗打天下路遇方家祖上卜了一卦,结果是上上大吉,太宗心中高兴就说若得天下必让他主持司天监。
方家祖上也是一个会钻营的,后来听说太宗大势已成,于是主动去投靠,太宗当时也是心喜就给了这个位置。
后来方家祖上虽然没有被封八公,但是有太宗蒙荫在,再说方家还真有些门道,所以一直到现在都在司天监。
方少初听皇上这样问就慌了,其实他也不是站队就是有人出的价让人比较动心而已,他也觉得自己说的是天命,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今我大方明君圣德,国力昌盛,番邦来朝那是自然,断然不会出什么意外。”方少初自然要挑好听的说。
“那如果出了意外呢?”姬渊一脸兴趣的说。
“那也是天命。”方少初额头冒汗。
话说他家祖训就是挑好话说,最起码当时落个好,反正是行走江湖的,回头谁也不见谁。
“那就是说你说对了,就是你说对了,你说的不对了,那就是天命了,反正只有对和不对,我要你何用。”姬渊没好气的说。
“皇上圣明。”方少初叩头。
姬渊直接一本文书又砸他头上:“那朕要你何用?”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发脾气的样子,这才多少有点养尊处优的纨绔相吗,总是一副深沉老头的样子,怎么都觉得无趣。
“既然方提点说天命不可违,司天监主管天文、算历,如今靠日晷计时十分麻烦,司天监可有对策?”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一下说。
“有滴漏和沙漏可用。”方少初直接说。
“这两种东西可用阶段性的计时,而是有差池,有没有连续性的,简单易懂的,这个不是天命总会有办法吧?”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
反正不管她什么表情方少初都不敢看她:“此乃机巧之类,微臣……”
“看来留你还真没用,方大人要是真为国为民的话,就不应该占着这个位置啊,简直是误国啊,方大人说对不对?”
方少初脸憋的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没事就退下吧。”姬渊也不想看他那张脸。
方少初如蒙大赦慌忙行礼退下了,直接绊倒在门槛那里了,慌忙爬起来走了。
姬渊和澹台子鱼都笑了起来,然后两个人的笑都开始变冷。
“这又是谁的主意啊?”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太后吧。”姬渊不太确定的说:“王振阳的事儿到现在都没提,估计又要有人找事儿了。”
不提的话澹台子鱼还真差点儿把这些事情给忘记了,这满朝文武加上世袭权贵,另外还有地方的官员,澹台子鱼能记住的实在不多。
“你日常被人找事儿就算了,怎么现在又开始找上我了?”澹台子鱼觉得她这是无妄之灾。
“不管你怎么想,现在你就是独占后宫恩宠,而且干涉朝政颇多,他们找上你也是正常。”姬渊走到澹台子鱼一边坐下犹豫了一下:“给你说个事儿。”
“什么?”
姬渊有些为难:“秦洛呢,要离开一段时间,离开多长时间不定。另外我要出宫和一些朋友聚一下。”他说着看着澹台子鱼的表情。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秦洛不是你的下人,有自己的事儿离开很正常,但是你要说的主要是后面的事儿,能让你出宫聚一聚大概就是那几个人了,其中有庄妍?”
姬渊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恩。”
澹台子鱼想了想看着姬渊:“什么事儿?”
“就是普通的聚一聚,现在秦洛和余烨不是都在吗,一起吃个饭。”姬渊故作轻松的说。
“就那么简单才怪呢。”澹台子鱼不相信。
“真的。”姬渊看澹台子鱼有些不讲理的样子有些无奈。
“好了,真的,真的。”澹台子鱼懒得和他争执:“反正我答应你的犒赏八公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我以后也自由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带人离开,什么叫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好像他是多随便一个人一样。
“你不是开心的过来献宝的吗?”秦洛在启玉殿的门口看着澹台子鱼气呼呼的样子。
“老娘不想献了。”澹台子鱼推开秦洛就走。
“她这怎么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么生气的离开。
“不用管她。”姬渊也觉得澹台子鱼有些莫名其妙,他已经什么都说了,她还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今天晚上离宫就不回来了,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我能有什么好准备的。”秦洛不在意:“只是小蝉儿不怎么靠谱,你没想再给她找一个近身护卫?”
“武功到你这个地步的朝廷也找不到几个,就是找到了没有交情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儿,再说只能是女的,若是男的交情没到我们这样的地步,我也不敢用。”姬渊也很无奈。
秦洛也知道是这么一回事:“那让夏真回来?”
“算了,夏真是她的人,当初发生了那样的事儿,她想让夏真回来自然会招她回来的。”姬渊也是头疼。
“那我回去和她说一下。”秦洛说完就走了。
澹台子鱼回到泰熙宫看着那钟表就不开心,让郑悦给收到里面了,想想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不开心。
她自我批评意识还是挺强的,虽然有些小情绪,不过回头想想也就释然了,老娘大度,不和别人计较。
“太后娘娘驾到。”外面的宫人通传。
澹台子鱼心情正不好,太后竟然又来了,她扯了一下衣摆就过去迎接了:“见过太后娘娘。”
“皇后这是怎么了?”太后看到皇后不高新心情就略微好了一点。
“米缸本来就快见底了,里面还窝着几只耗子,不单单在里面吃米,还拉屎,实在是太恶心了。”澹台子鱼恶狠狠的说。
太后被说的莫名其妙,想什么时候皇后还在意起米缸的事儿了:“让人捉了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是太后理解能力太差,就是澹台子鱼这样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任凭是谁不联系上下文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啊。
“恩,臣妾也是这样想的。”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太后这才觉得有些不妥了,因为澹台子鱼表情不对啊:“好了,抓老鼠的事儿就交给下人吧,哀家今天是有要事要和皇后商量。”
澹台子鱼一听就没什么好事儿,不过还是乖乖的坐在一边了。
“之前皇上为先皇守孝,后宫之事从不过问,后来荧惑守心,皇上与后宫相冲,也不理后宫之事,期间也只有皇后为皇上分忧,现在司天监算出皇上与皇后今年命格相冲,需要皇后是祈福消灾,皇后有什么看法?”太后看着澹台子鱼。
“臣妾的看法是那司天监方提点心术不正。”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一派胡言!”太后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这样说。
“臣妾没有胡说,刚才在启玉殿的时候,你方提点承认自己什么都不会了,皇上也在呢。”
太后自然知道启玉殿的事儿,若是启玉殿那里没事,她也不至于亲自来找澹台子鱼:“方提点掌管司天监,精通六壬,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会。”
“那方提点可知道壬盘一共有多少式?再着,司天监掌管天文历法,核算气节农时,结果离开日晷滴漏便无法计时了,现在皇上正为这件事闹心,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还说什么能算出天命,他这不是心术不正是什么?”澹台子鱼没好气的数落到。
太后也不过是想利用一下方提点,至于方提点究竟会什么她其实并不在意,但是也不能在皇上面前漏洞百出,让皇后抓一大把把柄啊。
“以皇后所言,皇后是有更好的计时办法了?”太后反问到。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一下:“司天监都不会的事情,太后不是为难臣妾吗。”
“那皇后何以把方提点说的一无是处。”
“那太后的意思是臣妾要是有精确的计时方式,那么就证明方提点一无是处了?”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她觉得一个人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什么都会,之前会的那些东西大概就是她的全部了。
“若是皇后真能有不受环境影响,精确的计时方式,那方提点还真一无是处。”
“那就是说,方提点说的什么臣妾与皇上今年命格相冲都是子虚乌有的,都是一片胡言,都是他居心叵测,太后应该把他赶出司天监。”澹台子鱼狠狠的说。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发狠:“好,哀家就依你,首先皇后得有精确的计时工具。”
“夏梦,把本宫刚做好钟表拿来。”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这次真不是她要坑谁的,他们一定要过来撞死,她也没办法,作死这种事情谁也拦不住。
太后有些意外,没想到澹台子鱼还真做了,不过她也好奇究竟有什么东西可以不受任何条件影响的精确计时。
夏梦把之前郑悦放进去的钟表又给抱了出来放的澹台子鱼一边的桌子上。
“呐,太后娘娘,这个东西叫钟表,可以把一天分为二十四个小时,两个小时是一个时辰,而且到点的时候还可以报时。”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太后看着澹台子鱼身边的那个木头箱子,里面的确有个东西来回的动:“何以见得?”
“太后娘娘不信的话可以实验啊,找一个晴天,只要和日晷的指的时间是一致的就对了。”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太后一想点头:“好,明日若是晴天就试一下。哀家有些疲惫就先回宫了。”
“恭送太后。”澹台子鱼知道太后不会回头,就敷衍的说了一声。
太后是真不想在澹台子鱼这里待时间长,难道这次她要赔一个司天监的人进去?
秦洛看着太后离开才进来:“太后又来找你的事儿了?”
“那肯定了。”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说。
“结果呢?”
“太后什么时候在我这里占过便宜,每次都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关键她还乐此不疲。”
秦洛笑了起来:“给你说个事儿?”
“你晚上要出去和你的八拜之交聚聚。”
“你怎么知道。”
“他都都给我说了。”澹台子鱼白了秦洛一眼:“我对你们这样充满了不屑。”
“我们怎么了?”秦洛就不明白了。
“我不屑就是了。”澹台子鱼心情不好,不解释。
“那个……”秦洛知道澹台子鱼在和姬渊生气心情不好:“我今天出去要回家一趟。”
“哦?”澹台子鱼还不知道这件事呢:“回去多久?”
“不确定,我娘给我安排了一大群的姑娘,我多少得见两个。”秦洛想想就头疼。
“对,按现在的规定,你都是晚婚了,是得好好去相亲了。”澹台子鱼一脸同情的拍了拍秦洛的肩膀。
“哎,你什么意思,是担心我娶不到老婆吗?”
“也不是,你这么优秀,娶老婆肯定不是问题,问题是娶到自己称心如意的比较难。毕竟到你这个条件,眼界肯定很高,一般人肯定看不上,那么可选范围就比较少了。”澹台子鱼又开始分析起来了。
秦洛被澹台子鱼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他也不是选,就是想遇到了就好了,缘分这个东西不都是这样吗。
“对了。”澹台子鱼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要堤防庄妍和孟峥。”
秦洛有些怀疑的看着澹台子鱼。
“你什么眼神啊?”
“你是不是嫉妒庄妍?”秦洛贼笑到。
“请问,庄妍有什么让我好嫉妒的?”澹台子鱼觉得秦洛的心眼儿比她还小:“我的身份地位和才智哪一点比她差了,她就算是姬渊的一道白月光,那还能照个地老天荒不成?”
“好了,我就随便说说,你那么激动干嘛?”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较真的样子。
“我激动?我怎么激动了?你哪只眼睛看我激动了?”澹台子鱼觉得秦洛不可理喻。
秦洛伸出两个手指头:“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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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秦洛赶紧顺着她的方向歪了过去。
澹台子鱼这才把他的手丢到一边:“让你知道我真正生气是什么样的。”
秦洛揉着自己的手指,就澹台子鱼那点儿力气他还真不在意,不过就是逗她不生气而已。
“你为什么说要我小心庄妍和孟峥?”秦洛问到。
“被你打岔的我都差点儿忘了这事儿了。”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上次我问你孟峥认识你吗,你说不认识,可是我见过庄妍之后发现孟峥好像认识你,而且不单单是认识。”
秦洛皱眉:“不可能吧?”
“不是不可能的。”澹台子鱼看着秦洛:“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庄妍和孟峥很熟悉,那种熟悉是比你和姬渊之间还熟悉的,然孟峥通过庄妍十分了解你们会怎么样?”
“没这个可能吧?”秦洛不愿意相信。
“万一呢?”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着秦洛。
她原本不想告诉秦洛的,可是秦洛和姬渊走的太近了,若是孟峥有什么计划让秦洛受伤了,她也会有些过不去的。
“我觉得不会。”秦洛狐疑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转身就走,秦洛跟在她后面把澹台子鱼那张大桌子那里,澹台子鱼直接把地图给打开了。
“看这里,汜水神庙。”澹台子鱼指着一个地方。
“恩。”秦洛不知道澹台子鱼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件事。
“这个地方是庄公封地和孟公封地的交界处,当年汜水洪水把这里彻底给冲了,所以就在这里建了汜水神庙,这个地方背靠山峦,前面平川,你觉得能容纳多少人?”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秦洛低头思想了一会儿:“你说这个地方有问题?”
“如果这个地方有问题,那么庄公和孟公的关系会一般吗?”澹台子鱼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总算让秦洛相信一点了:“而且庄家男丁孱弱,连庄公出来都是带着庄妍,若是说庄家有人参与这件事,那十有八九是庄妍。”
秦洛看着地图思想了一会儿,要是这样说的话的确有可能,毕竟朝廷中人埋藏的都比较深,其实庄妍和孟峥认识也很正常,但是庄妍偏偏是一副仅仅见过的样子,这样一想就真的有点儿不对了。
“这个也只是我的怀疑,我倒不是真的诋毁她什么,只是你们身在江湖,若是被朝廷这点儿破事儿波及了不划算,还是谨慎为上。”澹台子鱼丢了手里的教鞭一脸认真的说。
秦洛想了想点头:“我会注意的,我这次离开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小蝉儿不怎么靠谱,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一下。”
“你放心好了,皇宫里有姬渊呢。”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秦洛听澹台子鱼这样说苦笑了一下又笑的轻松:“其实有时候你得站他的角度上想想,他是一国之君虽然是整个大方最为尊贵的人,但是也是大方压力最大的人。”
“我怎么不为他想了,我要是不为他想还会留在这里吗。”
“好了,不和你说这个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你答应我的狙击枪能不能做好?”
“不能。”澹台子鱼想都不想:“还有些技术性难题没有解决,要看陶家能找到什么材料了。”
秦洛一脸失望。
余烨就在翡云阁,所以他们三个自然是去翡云阁了,余烨不愿意进宫见姬渊是因为在宫里见到姬渊,总要顾忌一下宫里的规矩。
“我们难得能再聚。”庄妍一身男装端杯敬酒。
“也不是什么难事,只看想不想了。”余烨脸色臭臭的。
秦洛笑了一下:“得了吧,终究还是是难聚,可惜了还是少了苏锦展。”
曾经他们在昆山的时候,就算余烨也是臭臭的脸,但是几个人之间轻松肆意有不少乐趣,可是现今坐在这里,人还是曾经的人,还试图找回曾经的感觉,但是不同了就是不同了。
说什么回到从前,事实永远是回不去了,只是会走到哪儿却没人知道。
澹台子鱼无聊的坐在栏杆那里看着下玄月,看着月亮周围那大大的晕圈,还有稀疏的几颗星星贼亮了。
老友聚会,她前世没什么朋友,今生还是没什么朋友,学霸和皇后也就这点儿比较像了。
“给你。”小蝉儿拿了一个烤熟的苹果给澹台子鱼,自己也拿筷子串着一个,小心的撕上面的一层皮。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接过:“秦洛回家你不回家啊?”
“不啊,反正也没什么人。”小蝉儿不在意的说。
“按照秦洛的说法,他回去的时候他娘肯定在,他娘在的时候你师傅也就回去了。”
小蝉儿白了澹台子鱼一眼:“你懂什么啊,看着自己喜欢的人那么喜欢另外一个人你会开心吗?我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澹台子鱼想想也对:“对,眼不见为净。”她咬了一口苹果烫的牙疼,只好放弃了。
“奴婢给小姐切开吧。”夏幻看着小姐的样子笑了起来。
“不用了。”澹台子鱼倒不是真的想吃苹果。
“哎,就说你吧,如果皇上宠的不是你,而是后宫里另外一个女人,你呢又十分喜欢皇上,你会什么心情?”小蝉儿觉得这样的举例简直太好了。
澹台子鱼想了想:“吃你的苹果吧。”
虽然姬渊在庄妍面前都十分维护她,可是想想他今天出去见庄妍了,说不定就再续前缘了,她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她只是心里不舒服而已,现在姬渊是整个人都不舒服,这次来的刺客太过刁钻了,而且是群体性的训练有素,来无影去无踪,让他们十分头疼。
“余烨,你先带庄妍走。”秦洛试图拖延一下时间,到时候来的都是他的人了。
“你自己的人自己带。”余烨不想丢下秦洛。
“先带她走。”秦洛不想让庄妍留在姬渊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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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今天澹台子鱼刚和他说过那样的话,晚上他们就在翡云阁就出事了,就算想要刺杀姬渊的人比较多,可是姬渊随时进宫,这些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而且这样的身手根本不是大方杀手的。
“我是不会离开正均哥哥的。”庄妍和姬渊背靠在一起。
四周迷雾比较多,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怎么看到他们的,总是意想不到的出现。
孟峥手里拿着一把小弩,虽然没法和澹台子鱼的那一把相比,但是这个距离也足够了。
只是他拿着小弩犹豫了一会儿,现在要不要直接杀了姬渊,然后他直接起事一切都变的简单了,只是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他在翠微湖上设置的那些障碍很快就会被清扫,给他的时间不多,而且他还要撤离。
想到这里他一拨一边的琴弦,扣动了小弩。
“正均哥哥小心。”庄妍护在姬渊一边。
一支箭矢穿破迷糊射到庄妍的背心,姬渊慌忙扶着她。
“庄妍。”姬渊有些愣愕。
“正均哥哥没事就好。”庄妍努力的笑了一下就昏死过去了。
澹台子鱼刚睡下就被小蝉儿给晃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想揍人,这秦洛前脚走,小蝉儿没了压制就开始跳脱了。
“你家男人来了一个美女救英雄的回来。”小蝉儿一脸兴奋的说。
澹台子鱼听的迷迷糊糊。
夏梦在一边着急:“今天换上在外面遇刺,被一个姑娘给救了,现在皇上直接把人送到太医院了,还在那里守着呢。”
澹台子鱼愣了两秒:“不会是庄妍吧。”
“你真是一猜一个准。”小蝉儿一脸崇拜的说。
澹台子鱼侧目想了一下:“出了这事儿秦洛应该跟着回来了,去找秦洛找来。”她说着就穿衣服。
出了这事儿秦洛当然跟着回来了,听说澹台子鱼找他他也刚好有事儿问澹台子鱼就直接过来了。
秦洛把他们遇刺的详细过程说了一遍,他觉得这样的刺杀就是青痕门都做不到,他非常好奇这次是谁下的手。
听秦洛把刺杀的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澹台子鱼歪头想了一会儿,没想到庄妍竟然会用苦肉计进宫,而且肯定有人帮她,看来这件事麻烦了。
以姬渊和庄妍以前的牵绊,加上这次的舍身相救,两个人之间肯定会升温啊,就算姬渊对庄妍没有爱了,那份愧疚也足够的绑架姬渊了。
“你想了半天倒想出什么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认真的样子,对这样的事情也不惊讶,好像是知道什么一样。
澹台子鱼这才看了秦洛一眼:“如果我说庄妍在用苦肉计进宫你信吗?”
秦洛半信半疑,因为白天澹台子鱼刚给他说过庄妍和孟峥的事儿。
“你看,你不信吧。”澹台子鱼看着他的样子。
“我不是不信,只是庄妍想要进宫的话根本不需要这样啊。”秦洛不解。
“也许她有她的打算。”澹台子鱼倒是觉得很有可能,那孟峥狡诈如狐,庄妍若是和孟峥是一伙的,那么做什么事情都说的通,只是暂时没有猜到他们的目的而已。
“你真这么认为?”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忍者?”
“忍者?”秦洛还真不知道。
“也许他们不叫这个名字,但是善隐藏、善刺杀,神出鬼没,他们毕生都是刺客**细。”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她听秦洛描述的样子,也只能想到忍者这种存在了,不过他们之前肯定是准备好的,而且现在的忍者可能比她认知里的忍者更难对付,毕竟这里的人会武功。
“有这样的人?”秦洛还真是第一次听到。
“恩,你也手段不凡,大方的刺客组织你应该了解的不少,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差不到他们。”
秦洛还真想试试。
“当时你们周围有迷雾,虽然不至于一片漆黑,但是视线受阻,庄妍是如何知道有箭矢,而是还为姬渊挡了一箭的?”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应该的是因为她听到了破空声……”秦洛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箭弦声之前好像还有一个箭弦颤动的声音,而当时只有一支箭矢。”
他想到这里也豁然了,他是习武之人听力非常好,当时又是万分警惕,所以那声音绝对不会错的。
那小箭是小弩用的,小弩的声音本来就非常小,那么第一声箭弦应该是警示用的。
“那为什么会射中庄妍?”秦洛十分不理解。
“这个简单。”澹台子鱼笑了一下:“夏影,你去孟夫人那里拿一套衣服送到太医院让庄小姐替换,另外偷偷的把她换下来的衣服给拿回来。”
“为什么是孟夫人的?”秦洛不解。
“我比庄妍矮,衣服不合适。”澹台子鱼白了秦洛一眼。
孟青曼觉得澹台子鱼就是找事儿,不过还是拿了一套新做的给夏影了,夏真拿了衣服是太医院,见太医院忙的不可开交,她让人通禀了一声在外面等着。
姬渊抓着庄妍的手,心中更多的自然是愧疚,他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和庄妍说,现今这样更不知道怎么和庄妍说了。
“皇上,皇后差人给庄小姐送来了换的衣服。”钱德贵小声说。
姬渊有些意外:“接了衣服把人打发走吧。”
“夏真说皇后有话捎给皇上。”钱德贵也不想泰熙宫的人见到皇上这样啊。
“让她进来吧。”姬渊知道澹台子鱼肯定是故意的。
夏影进来看到皇上握着庄妍的手,当即低头不看:“我家娘娘说庄小姐个高,特意让奴婢去孟夫人那里讨了衣服送来。”
“放着吧,你家娘娘还说了什么?”姬渊示意钱德贵接了衣服。
“我家娘娘说让皇上也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了。”这是夏影编的,澹台子鱼只给她说了让她要见到皇上。
“朕知道了,让你家娘娘早点休息吧。”姬渊心情十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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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影不但拿到了衣服,连太医拔出来的箭头也给偷拿了,反正这些都是跟着庄妍进来的,说不定有什么用处呢。
闻着那血腥味澹台子鱼隐隐作呕,夏影慌忙把衣服给拿出去了。
“把衣服展开,把灯全部都灭了。”澹台子鱼命令到。
很快泰熙宫一盏灯都没有了,只剩下西沉大半的下玄月,让整个泰熙宫更加清冷。
秦洛立马瞪大了眼睛,之间那件血衣上有隐隐的亮点,大部分被血污给掩盖了,但是还能露出一点。
“是这样?”秦洛吃惊。
“这个东西应该是你们在被迷雾所困的时候才有的,要不然早就被人发现了。”澹台子鱼想庄妍也真是处心积虑了,若是姬渊再对庄妍冰冷,那就是姬渊冷血无情了。
“不行,我要告诉姬渊。”秦洛按耐不住了。
“如果庄妍说她不知道衣服上有这个东西呢?”澹台子鱼问到:“当时那些隐者几次近你们身……”澹台子鱼想了一下:“也许你们之中别人身上也有这个,这样庄妍说的就天衣无缝了。”
秦洛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我现在出宫一趟。”他说着就走。
澹台子鱼知道秦洛肯定是去找余烨,秦洛和姬渊身上都没有,那么只可能在余烨身上了,若是说那些人为了在暗中发现他们,也一点都不为过。
“小姐。”夏影把自己藏起来的那个箭头递了过来。
澹台子鱼看了一下轻笑,什么时候流行把箭头做成圆的了,箭头的设计向来讲究的是杀伤力。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小蝉儿是坚决相信澹台子鱼的。
澹台子鱼想了想:“打算睡觉。”说完转身就走了。
翡云阁已经被人包围起来了余烨自然无法在里面住了,干脆直接包了一个客栈的后院,他可是什么时候都不亏待自己的。
余烨已经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了,不过秦洛来问他还是有些好奇,听了秦洛的分析余烨也皱起了眉头。
“按照那位皇后所说,这些都是庄妍设计的,只是她进京的时间不长,而且以她的能力会设计的这么精密吗?要知道当时一个闪失,她就一命呜呼了。”余烨觉得不可能有人设计的这么完美。
“那两声箭弦响怎么解释?”秦洛问到。
余烨又不喜欢庄妍,他对庄妍多少也有些抵触,自然没必要为庄妍辩解什么:“这些都是他们朝廷的事情,我们没事就好了。”
“难道你对忍者一点都不好奇?”秦洛不相信。
“这个我自然好奇。”余烨想了想:“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本来是今天的,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今天是不行了。”秦洛耸肩。
余烨也知道今天是不行了:“先是西郊围猎有刺客,现在在京城里都有刺客,这京城还真是热闹。”
秦洛意外的看着余烨:“你不会告诉我爹了吧?”
“血影门敢这么嚣张总要付出点儿代价。”余烨理所应当的说。
“这件事和我无关,到时候你和我娘解释。”秦洛立马就走。
庄妍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流血比较多,姬渊守了一夜看到庄妍没事才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太医院。
“皇上,是把庄小姐送出去呢,还是暂时留在皇宫?”钱德贵小声的说。
姬渊抬头看了一下天:“先安排到和风苑吧。”
钱德贵有些意外:“是。”
姬渊信步走到了泰熙宫,抬头看泰熙宫的匾额的时候心情十分沉重。
“皇上,皇后娘娘请你进去。”郑悦行礼。
“皇后娘娘醒了?”姬渊有些意外。
“没有,皇后娘娘命奴才在这里等着,若是皇上来了就请皇上进去。”
姬渊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刚到紫辰殿夏幻就端了桂圆红枣莲子雪耳羹来。
“皇后娘娘说皇上一晚上没睡了,昨天晚上就上奴婢炖着了,等皇上来了给皇上喝。”夏幻行礼。
她家小姐是大大咧咧的,可是有些时候她能想到的别人未必能想到。
姬渊端了茶盏漱口,端过那桂圆红枣莲子雪耳羹喝了起来,昨天晚上到现在他没有休息也没有吃东西,现在喝一碗这样的汤羹瞬间觉得舒服多了。
喝了两碗汤羹还不见澹台子鱼出来,姬渊有些好奇了:“你家娘娘还在睡着。”
“是,这些都是娘娘睡前吩咐的,娘娘说皇上来的早的话喝了汤羹就回去休息一下。”夏梦行礼。
姬渊苦笑了一下,这澹台子鱼到底是对他好呢,还是把他往外推呢,他直接起身去寝殿了。
寝殿的地龙烧的很足,姬渊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全身都暖和了才脱了外袍躺在澹台子鱼一边。
他以前认为自己只可能喜欢庄妍一个人,一直到庄妍出现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想庄妍了。
难道人的感情真的是会变的吗?曾经我们认为地老天荒的事情,一个转身经历了海枯石烂,早已物是人非。
他想做一个果决的人,可是现在这样让他如何果决?只是想起曾经的种种,错的是他吧。
澹台子鱼翻身拦着姬渊的腰:“在想什么?”
“我弄醒你了。”姬渊以为澹台子鱼还睡着呢。
“孕妇本就觉浅,我现在才发现。”澹台子鱼闭着眼睛说。
姬渊犹豫了一下:“我把庄妍留在宫里了。”
澹台子鱼也并不意外:“若是你不把她留在宫里,那才是不近人情,现在留在宫里,怕是会让你更加为难。”
姬渊又何尝不知道。
“人情这东西也真是麻烦,谁让我们是吃五谷的人呢,就算是君王也免不了俗。”澹台子鱼说着自嘲的笑了一下。
她不是也免不了俗吗,顶多算是比较看的开吧。
“你不生气?”姬渊有些意外。
“生气?”澹台子鱼拿开手看着床顶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我生气的话你会让她离开皇宫,然后不再见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会这样问他,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为答案显然是不会的。
澹台子鱼这样问姬渊,何尝不是反复的问过了自己,生气能怎么样?生气不过是对现实的无能为力,然后让事情更加恶化而已。
在这件事上她实在找不到生气有什么意义,但是她还是会不开心,然后自己去开导自己这种不开心。
“你不会。那我生气有什么意义?”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不过我告诉你,我没有那么大度,我只是暂时没想好应该怎么做而已,等我想好了我就会去做,我不保证会告诉你。”
姬渊认真的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这样的态度才是他最束手无策的:“我觉得你应该告诉我一下,或者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那等我想好再说了。”澹台子鱼翻身。
庄妍入住和风苑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虽然皇后去过和风苑,但是庄妍却是入住和风苑,这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太后知道之后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庄妍不单单救了皇上,还是庄公的女儿,皇上就是打算把她抬进宫也没人能阻拦。
一众妃嫔也聚在了泰熙宫,而澹台子鱼却根本都不搭理她们,她就记着和太后实验钟表的事情呢,然后把那个碍眼的方少初给清理了。
自从江太傅过世之后江薇薇就收敛了很多,但是在江太傅过世之前孟青曼就不找皇后的事儿了,现在没有一个出头鸟,一群人就那么心照不宣的干坐着。
澹台子鱼才不会那么善解人意的心领神会呢,庄妍做了那么充分的准备入宫,还直接入住了和风苑,姬渊出于愧疚现在也不会让任何人动庄妍,她们现在做任何事情都是作死。
当然澹台子鱼也知道这些人现在不想去看庄妍,那无异是承认了庄妍,估计太后也不想他们这么做。
孟青曼已经把自己的指甲看了几十遍了,皇后想怎么样倒是给个准话啊,就让这样一群人干坐着。
“皇后娘娘一直在看这个木头箱子是什么?”孟青曼觉得澹台子鱼应该开口把这些人给打发了。
“这可不是什么木头箱子,这叫钟表,可以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计时。”澹台子鱼笑着说。
她这一说众人眼巴巴的有些好奇了,皇后总是鼓捣出一些奇怪的东西可是出了名的,也不知道这钟表又是什么。
“呐,太后娘娘到午时的时候要与本宫实验这钟表,若是这钟表真可以精确计时,太后娘娘呢就判定司天监提点方少初不学无术,把他给罢免了。”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众人一听皇后这样说屁股就挪了一下,皇后又要和太后打赌?还真佩服天后屡败屡战的勇气了,想对付皇后也不换点儿其他的法子。
“那皇后娘娘还是提前准备的好,臣妾就不打扰了。”孟青曼立马脚底抹油,虽然她不是很在意太后,但是也没必要去蹚这趟浑水啊。
“臣妾……”江薇薇也立马想走。
“好了,本宫看你们也是无聊,这样,都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本宫带你们万福庵一日游,这芝兰玉树无人自芳,更何况是一个人呢,树不挪也可以孤芳自赏,人还能挪呢。”澹台子鱼没头脑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虽然明天是一日游,但是毕竟佛门圣地,都穿的素雅一点,不要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另外说一下美人和采女也可以参加。”
“是。”众人行礼,也都不知道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小蝉儿等人都走了才好奇的问到:“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万福庵一日游了?那的寺庙有什么好看的?”
“让她们看看自己最好的结果,也好早作打算啊。”谈澹台子鱼确定钟表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自己应该试一下怀表。
小蝉儿不明白澹台子鱼为什么会这么想:“你真不在意庄妍在宫里?”
“不在意……”澹台子鱼撇了一下嘴:“那是假的。我还没想好。”
也许这次是看姬渊真心的时候,可是澹台子鱼非常清楚人心是经不住考验的,当你去考验到时候,证明你已经不相信了,何尝不是已经输了。
“搞不懂你。”小蝉儿看了一眼进来的秦洛:“走不了了。”
“恩。”秦洛还是挺担心这件事的:“今天天气好,我们去钓鱼。”
“不了,约了太后赌一个官员的任留。”澹台子鱼得意的拍着钟表。
太后和澹台子鱼都到寰琅台的日晷那里了姬渊才知道这件事,犹豫了一下也过去看看了,昨天澹台子鱼是抱了一个东西过去了,只是遇到了方少初,又因为他要出宫的事儿闹不愉快,澹台子鱼什么话都没说又抱着那东西回去了。
虽然天气还很冷,但是在太阳下下面晒着也不好受,等日晷指到正午了,太阳变的最长,澹台子鱼把钟表也调到正午十二点。
“就这样这个东西就可以和日晷同步走了?”太后看着澹台子鱼的那个东西。
“恩,为时一天,把时钟放在房间里,如果明天钟表和日晷同时又到十二点,那么就证明这钟表可以全天不间断无限制的计时。”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
太后心里有点虚了,因为澹台子鱼实在太自信了。
“皇上驾到。”钱德贵唱传到。
太后和皇后都回头看着皇上,澹台子鱼微微行礼。
“听说皇后做了一个可以全天不间断无任何限制计时的东西。”姬渊已经看看到了一边的那个钟表。
“是。”澹台子鱼在太后面前还是很给姬渊面子的。
“里面的三根指针是什么?”姬渊绕着仔细看了看,然后好奇那三根指针。
“最长最细的是秒针,秒针走一圈是一分钟,中间那一根是分针,分针走一圈是一个小时,那个短短粗粗的是时针,时针走一圈是一天。”澹台子鱼解释到。
姬渊站在钟表面前看着秒针走了一圈:“那是不是秒针走一圈,分针动一格,分针走一圈,时针动一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都要夸姬渊聪明了,不过这个也没什么好夸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是。”她点头。
姬渊想了想:“如此说来,这可以永远走下去了?”
“怎么可能?”澹台子鱼觉得永动机的思想还真是从古至今从未停止过:“这后面有个发条,用一段时间就要上一下发条的。”
太后听到澹台子鱼这样说就上心了,如果她破坏了那个什么发条,这个东西是不是就废了。
其实太后想过了,她拿锤子一砸来的更彻底,还不存在任何技术性难题。
“只用拧几下就好了?”姬渊想这个倒是简单。
“差不多是这样的。”澹台子鱼觉得要给他讲原理的话,估计半天就又过去了。
“哦。”姬渊又仔细看了看。
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之前他抱怨过计时不准确,导致有时候人到的时间不一致,澹台子鱼是因为这个才做了这个东西吧,心里不触动是假的。
只是他对澹台子鱼不是什么亏欠,就像澹台子鱼说的,每个人做自己擅长的事情就好,他和澹台子鱼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夫唱妇随的感觉。
“皇上啊,臣妾和太后娘娘实验这钟表呢是决定司天监方提点的去留问题,那方提点好歹也是朝廷大臣,此事臣妾不宜插手,不如皇上派人看了实验结果,然后再决定这件事?”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她这是又把太后给坑了,前面太后利用方少初想让她出宫,这一个转身她就把太后这个爪牙给剁了,还真是太快人心啊。
“行,宋格,你派人轮流守着,记录钟表和日晷上的时间。”姬渊一想:“既然是皇后和太后的事儿,太后也派人轮流守着,记录的时间双方都要签字确认。”
太后本想说皇上守着不公平的,皇上就直接把她的路给堵死了:“去给闫公公说一声,让他派人来。”
“是。”一边的宫女行礼。
澹台子鱼把这件事推给姬渊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她明天要去万福庵一日游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守着吧。
江薇薇犹豫着要不要去见庄妍,就目前来看也就庄妍可以对抗皇后,这是坐山观虎斗的好事儿。
可是皇后形势诡诈,现在又情况不明,她若是提前下手了,难免会被她们猜忌,到时候就对她更不利了。
现在江家没有了她爷爷,若是她无法得宠,那么江家没落只是时间问题,她怎么可能不急。
“哇?”百里香儿看着百里果儿房间里堆满了东西。
百里果儿从西郊回来之后就大量的买衣服收拾,有时候包了银楼能挑大半天,让百里香儿目瞪口呆。
“妹妹啊,你哪儿不舒服?”百里香儿一脸担心的看着百里果儿。
“姐姐看我像不舒服吗?”百里果儿研究着手里的料子。
“不是,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衣服首饰了,以前不是厌烦这些的吗?”百里香儿坐在百里果儿一边十分不解的说。
“那是因为没有好看的啊,女人怎么可能不喜欢好看的东西。”百里果儿十分自信的说。
百里香儿支着头不相信:“爹说他要在京城再留一段时间,让我们先回去,你带这么多东西路上多不方便啊。”
百里果儿手上的动作一顿:“分开走多麻烦,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吧,这几天我们在京城好好玩儿玩儿,对了,还要给家里的人都买点儿东西。”
“家里又不缺什么。”
“缺不缺都是心意。”百里果儿很认真的说。
百里香儿觉得百里果儿不正常:“那我给你说过了,你到时候和爹说。”她说完站起来就走。
百里香儿刚出百里果儿的房间拐了一个弯就被百里羽闻给拉到一边了,百里香儿也警惕的回头看了一下。
“二哥怎么知道果儿不想回去?”百里香儿非常奇怪的说。
“亏你还是果儿的姐姐呢。”百里羽闻表情十分凝重。
“果儿本来就比我聪明。”百里香儿一脸不服气的说。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百里羽闻思想了一下:“你最近跟着她,不要让她进宫。”
“果儿进宫干嘛?”百里香儿不明白了:“果儿不是有紫槿跟着吗,你叮嘱一下紫槿就好了。”
“你就知道玩儿,紫槿是跟着你妹妹长大的,还不是什么事儿都听着你妹妹的。”
百里香儿一脸苦相:“可是我约了敏儿去鹤望峰看迎春花瀑布。”
“那就带着果儿一起去。”
“她不去怎么办?”百里香儿眼珠子转来转去。
“你到底想去干嘛?”百里羽闻警惕的看着百里香儿。
百里香儿看左右无人靠近百里羽闻小声说:“陶家的人会去北山工厂拉货,我和敏儿想趁机混进北山工厂看看。”
“不许去。”百里羽闻觉得自己这个妹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就去看看,我什么都不做。”百里香儿委屈了,她真的非常好奇。
“北山工厂可是朝廷的工厂,做那些新奇的东西你知道值多少钱吗?你若是被人发现了,指不定要说我们百里家觊觎那些东西,到时候我们百里家可就麻烦了。”
“不会被发现的。”百里香儿不死心。
“不许去,你从现在开始就待在家里。”百里羽闻环视了一下周围:“紫鸢、风起。”
“在。”紫鸢和风起慌忙从一边过来。
“你们两个看着大小姐,不许她离家半步。”百里羽闻怎么觉得今年事儿特别多呢?
“我是相信二哥才告诉二哥的。”百里香儿觉得十分委屈。
“那请你相信二哥是为了你好,为了百里家好,你好好在家里待着。”百里羽闻说着就走。
百里香儿气恼的在那里扯袖子,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二哥了。
庄妍已经醒了,那箭头的杀伤力并不是很大,流血也没有想象的多,不过受罪肯定要受一点了,只是她醒来之后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当时孟峥一个不留神射偏了一点,她就一命呜呼了怎么办?那么她所有的想法、抱负都将无从说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从小就崇拜孟峥,但是想的更多的却是为何她不是男子,若她是一个男子,是不是也可以像孟峥一样,运筹帷幄图谋天下,然后让天下臣服。
有时候她也庆幸自己是一个女子,然后可以和孟峥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一起。可是昨天晚上那一箭让她想了更多,人若不活着就什么都没有了。
“庄小姐你醒了,庄公和庄公子在外面等着呢,小姐要不要见?”一边的宫女十分兴奋的说。
“现在什么时候?”庄妍却没回答宫女的问题。
“申时过半了。”
“让我爹进来吧。”庄妍思想了一下说:“你们都退下。”
庄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紧张,消息昨天晚上就到庄公府了,庄公思想了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心疼不起来自己的女儿,因为心疼这个词听着有点软弱。
“没事吧?”庄公看左右无人就直接问到。
“没事。”庄妍知道她爹问的没事是什么。
从小到大她爹就只喜欢围棋,对他们兄妹都没多少关心,但是偏偏好像又什么都知道,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因为父亲的冷漠让她变的十分要强,可是变的十分要强之后又感觉在自己父亲之下,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我打算回去了。”庄公直接说。
“父亲这个时候回去,会不会太明显了。”
“你冒这么大的险,不就是为了进宫有足够的地位而不要封位吗?皇上的赏赐上午就到庄公府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愿意了,而我总要表态才是。”庄公十分平静的说。
庄妍暗自咬了一下牙,就是这样的感觉,她非常不喜欢:“爹不打算让大哥留下吗?”
“你大哥的身体留在京城我不放心。”
庄妍听她父亲这样说又有些暗淡:“全凭父亲安排。”
“她是一个围棋高手,运筹帷幄,心思缜密,而且奇|淫巧技又层出不穷,最好步步为营。”庄公突然没头脑的说到。
“是,女儿知道了。”
澹台子鱼听说庄公进宫了,不过庄公不来见她,她也没召见庄公的意思,下午没事就带了小蝉儿她们去竹林那里晃悠了,其实就是想看一下竹子的品种,到时候想挖点儿做酸笋。
虽然说酸儿辣女并不可靠,可是孕妇会口味重倒是真的,好在现在的食品都是纯天然无公害的。
“那是庄公。”小蝉儿突然跑到澹台子鱼身边指了一下。
庄公这个时候也见到皇后了,不得不过来行礼:“在下见过皇后娘娘。”
“庄公免礼,那棋谱可研究的透彻?”澹台子鱼也就礼貌性的问一句。
“那棋谱博大精深,其中变化够在下受用终身。”
“受用终身是真的,却不是终身只能用那点儿东西。”澹台子鱼笑着说。
澹台子鱼这一说让庄公心惊,想皇后难道还有更多的棋谱:“请皇后娘娘指教。”
澹台子鱼本不想打击庄公,可是小蝉儿突然像眼角抽了一眼挤来挤去的:“既然庄公已经看完那棋谱了,我们用那棋局对弈如何。”
庄公被澹台子鱼这样一说就手痒:“恭敬不如从命。”
“这里也冷,到紫辰殿吧。”澹台子鱼带着他们就走。
庄公是只要看到棋盘就走不动,更何况是棋逢对手的时候,庄智克也在一边恭敬的坐着,小蝉儿故意把炭盆给放到庄智克身后了,屋里地龙本就热,他们在外面穿的也厚,庄公专注下棋还不觉得,庄智克被热的都出汗了。
“庄公子好像有点热了,不如到外面走走。”小蝉儿一脸殷勤的说。
庄智克真热的不行了,看他爹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知道他爹是一时半会儿不会走了,当即跟着小蝉儿出去了。
他们前脚出去,后面夏梦就让人把炭盆给挪了位置,也不知道小蝉儿今天是怎么了。
澹台子鱼也多看了一眼,想小蝉儿不是喜欢她师傅吗,怎么见到庄家公子就立马移情别恋了,女人啊。
庄智克虽然生的修长,但是看着十分孱弱,小碴儿走在他身边都比他有气势。
“我看公子起色不好,可是身体有恙?”小蝉儿文绉绉的说。
“不瞒姐姐……”
“姐姐?我有那么老吗?”小蝉儿立马就不服气了。
庄智克愣了一下慌忙行礼告罪:“小生不知姑娘贵庚,冒犯了。”
小蝉儿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真的比他大了:“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你这病一看就是成年累月的,可是娘胎里带的?”
“不是。”庄智克一般不愿意和别人说自己的病的,再着他生病之后也很少见人,只是眼前的女子有几分有趣,直言不讳他的病,又不是取笑。
“那是怎么回事?”小蝉儿更有兴趣了。
“大概我九岁那年,封地出了点儿事儿遇到了一个邪方,之后我和弟弟就一直被病缠身。”庄智克说到这里有些黯然。
“你和你弟弟,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有事?”小蝉儿十分不解的说。
“当时我听下人说的有趣,于是让那下人带我去,本是在出城不远的地方,我带了不少侍卫,结果被弟弟知道了也闹着要去,然后侍卫全部都死了,我们两个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从此就成了这样。”庄智克几分无奈的说。
小蝉儿歪着头看着庄智克:“你长这么大了,就没怀疑过什么?”
庄智克觉得她问的奇怪,或者说这样问难免让人奇异,可是看小蝉儿眼睛明亮又问的认真,他笑了一下也没有追究。
“你要是怀疑什么了,可以进宫来找我。”小蝉儿十分得意的说。
庄智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回去的时候他父亲已经和皇后下完棋了,皇后顺便又送了庄公一个棋局,让庄公十分汗颜。
“你干嘛呢?”澹台子鱼觉得小蝉儿奇怪。
“你不觉得庄公子很奇怪吗?”小蝉儿吊澹台子鱼的胃口。
“直说。”
“你别的厉害,遇到这样的事儿就不行了吧。”小蝉儿一脸得意:“庄公子那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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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庄公的身家,什么样的大夫找不来,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自己儿子是中毒了?”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有点不靠谱。
“还真找不来,你知道炼毒术士吗?”小蝉儿一脸得意的说:“还有一种叫炼毒巫士,听说用尸体炼毒。”
“那是尸毒,的确是一种比较厉害的毒。”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食物霉变的时候还产生********,也是一种剧毒,但是存在一个量的问题。”
“我给你说庄智克病的问题呢。”小蝉儿真不知道澹台子鱼哪儿来的那么多东西碾压她,竟然还都是真的。
“好,行行,你说。”澹台子鱼也好奇这件事。
“我在我师傅的毒典上看过一种毒,描述是少量就可以让人如生大病,却看不出任何端倪,除了让人病怏怏之外,甚至都不会影响寿命。”小蝉儿得意的说:“这种人在出汗的时候,汗会有一种特殊的臭味,大概相当于尸体腐烂的味道。”
“我怎么没闻到?”澹台子鱼对自己鼻子很自信的。
“你都没注意这件事。”
谈澹台子鱼想想也是:“还有什么症状?”
“小腿有青紫色脉络,我不好意思扒开看,不过他说他不是生来就病怏怏的,而是在九岁的之后带着弟弟去看热闹,然后被算计了。你给我看看庄公有什么家族内斗什么的,我觉得不杀他们可能是内部出问题了。”
澹台子鱼一脸好奇的看着小蝉儿:“你说你什么都没在意过,怎么突然在意这件事了,你不会是看上庄智克了吧?”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坚定不移的喜欢我师傅。”小蝉儿很坚决的说。
“那你为什么要帮庄智克?”
“成就感你知道不?我师傅都没遇到中这样的毒的人,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给弄清楚了,把人给治好了,那多有成就感啊。”
澹台子鱼点头,小蝉儿会做这样的事儿一点都不奇怪:“那我告诉你庄公只有一个正室妻子,生下两男一女,庄妍是老二,就是庄家两位公子病怏怏之后庄公都没有再娶,所以说不存在什么你说的宅斗。”
“那就奇怪了。”小蝉儿觉得这个不应该啊。
庄妍醒了姬渊自然要去看,不过太忙了到晚饭的时候去陪着庄妍吃了晚饭,庄妍那样要人喂,也吃不了什么东西,姬渊自然也没什么胃口。
这和风苑本就是为庄妍准备的,可是多少机缘巧合事情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样子了。
“昨天晚上的刺客抓到了没有?”庄妍看姬渊愁眉不展的样子。
“没有,那些人来无影去无踪,朕的人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了。”姬渊有些无奈的说。
是真的消失了,好像就是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踪迹。
“怎么可能?但凡出现过就肯定有踪迹啊。”
“是啊,可是那些人就是消失了。”
庄妍听姬渊这样说轻轻的咳了两下,姬渊犹豫了一下过去给她抚背。
“你不用担心这些,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姬渊看着宫女站在一边端着药:“过来喂庄小姐吃药。”他说着趁机放开了庄妍。
姬渊愁眉不展不是因为刺客,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庄妍,吃饭的时候他莫名的想到他喂澹台子鱼吃饭的样子,庄妍就在他身边,他却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和庄妍那样,心里就莫名的别扭。
“正均哥哥若是忙就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这里有人照顾就好。”庄妍努力的笑着说。
“恩,朕先去忙了。”姬渊说完就走。
他刚走过纱帐就听到庄妍剧烈的咳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他会补偿庄妍的。
他离开和风苑却也没有去泰熙宫,这边澹台子鱼知道姬渊去和风苑用晚饭了,心想他看着一个伤员吃饭让他消化不良。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闷闷的样子。
“告诉他什么?我善妒吗?”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她现在还受着伤,要是和她对峙了,指不定她还会楚楚可怜,为表诚心直接又昏死过去了。”
“那你也不能这样看着啊。”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你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吗?”
“当然是处处为他着想,什么事儿都想着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了。”
“错。”澹台子鱼咬牙说。
“怎么可能?”
“对一个人好呢,就是不用管他,看着他作死到死,然后再拉他一把,这个时候他就会感激涕零,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澹台子鱼一脸严肃的说。
秦洛听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你这是什么道理?”
“对普通人非常好用的至理。”澹台子鱼自己说着点头:“举个例子来说吧,你非常想在一条路上骑自行车,我各种说那条路上有陷阱不要你去骑,你会不会去?”
秦洛想了想:“有陷阱我当然不会了。”
“我是说有陷阱,但是你不相信有陷阱,而且认为没有陷阱,而且你非常想骑,你会不会听我的?”
秦洛想了想:“不会,只是可能有陷阱吗?又不一定是事实。”
“对啊,就是这样的,你自己没摔下去,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听的,我还不如到时候在陷阱边上拉你一把,你就会说我真是一个好人。”
秦洛听了澹台子鱼这个理论竟然无言以对,这样说来还真是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想做什么的时候不管对错,一门心思,别人说什么都不听。
“再说了,她这么大费周章的进宫,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昨天晚上那支暗箭直接要了姬渊的命会怎么样?”澹台子鱼突然之间非常凝重。
秦洛也一个激灵,当他们在庆幸没事的时候,曾经也许真的一只脚已经踏进阎王殿了。
“那为什么没有这样?”秦洛不明白。
“有更大的目的。”澹台子鱼暂时也只能想到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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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也凝重的思考起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经回想了很多遍,究竟还有什么是他遗漏的。
“我想起来了。”小蝉儿兴奋的跑了过来。
“那种毒药是一个海外术士炼制的,只是十六年前那个术士就消失不见了,可能被杀了吧。”小蝉儿对死了这样一个人没有任何怜悯。
“十六年前。”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海外那么多国家,你说的是哪个?”
“空明?”小蝉儿不太确定的说:“好像是空明吧。”
“你为什么能清楚的记得是十六年前?”澹台子鱼有点儿奇怪:“一般人对时间没那么敏|感。”
“我当然记得,我师傅还追了那么术士追了好久呢,不过最后没追到,可能掉河里淹死了。”小蝉儿耸肩摊手。
“掉河里淹死了?”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汜水?”
“好像是啊。”
秦洛和澹台子鱼对视了一下,如果这个不是巧合,那么究竟有什么联系?
“娘娘,钱公公来了。”夏梦过来行礼。
“让他过来吧。”澹台子鱼不知道钱德贵这个时候过来干嘛。
“给皇后娘娘请安。”钱德贵一脸讨好的笑。
“什么事儿?”
“皇上想泰熙宫的烤肉了。”钱德贵尴尬的笑着。
“那过来吃就好了。”澹台子鱼不在意。
“皇上刚用过晚膳,现在又要吃烤肉,若是被人看见了终归不好,皇上的意思是让皇后娘娘带了东西过去。”钱德贵也不知道皇上是想干嘛。
“还要偷偷的啊?”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钱德贵局促:“哪倒不用。”
“行了,你回去给他说我准备了就过去,让他给我留着门,后门。”澹台子鱼很大方的说。
“是。”钱德贵一阵欣喜,退下就小跑着回去复命了。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一阵意外:“你真不生气啊?”
“你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吗?”
“知道啊。”
“我不会,因为我从来不需要别人给我糖。”澹台子鱼一脸自负的说:“夏幻,准备烤肉的东西。”
秦洛真是服了澹台子鱼了,在这种时候还风轻云淡的样子,不过在皇宫里也就这样能过的好。
不用澹台子鱼诅咒姬渊都没吃好,要不然也不会想着吃烤肉,可能是想起在昆山的时候,几个人打了野养直接宰杀,然后席地而坐烤了全羊然后大口喝酒的样子。
听到他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钱德贵已经领着澹台子鱼和秦洛进来了,秦洛手里还提着一个很大的食盒。
“你出去不要让别人进来。”姬渊吩咐钱德贵。
钱德贵行礼退下。
“我说你不会是守着御膳房还没吃饱吧?”秦洛拎着食盒给放在炭盆一边,然后去把放的后面的小架子拿了过来。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的启玉殿的内殿吃烤肉了,澹台子鱼还特意让人做了一个小架子放东西。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他知道庄妍进宫澹台子鱼肯定会不开心,所以澹台子鱼这么平静让他非常意外。
“听说你明天要带宫中女眷去万福庵,我已经安排好护卫了。”姬渊没话找话。
“哦,就是带她们出去玩儿一下,她们天天在皇宫里,闷的时间长了就会生事儿。”
“恩。”姬渊想了一下:“庄妍不管怎么说是为我受的伤,就让她暂时住在皇宫里。”
澹台子鱼没想到姬渊会先提这件事:“如果她不走呢?”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看着他的眼睛自己只好避开了:“不会的,庄妍不是普通女子。”
自然不是普通女子,要不然怎么可能把你耍的团团转:“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之前说的开放太医院你怎么看?”
“啊?”姬渊都快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恐怕有些不妥,毕竟是御用……”
“御用庸医吗?”澹台子鱼这次不和姬渊商量了。
“我觉得开放太医院挺好的。”秦洛已经在炭盆那里坐下了,放好烧烤架开始放肉了:“这大夫要想医术精湛就必须大量的看病患。”
姬渊思想了一下:“皇室有皇室的尊严,若是所用之人和平民无异,会让人不重皇权的。”
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也过去坐下了:“你觉得那女儿节的嫫母有什么皇权?可是不管朝代怎么更迭,总是有人去祭奠她,去尊重她。”
“那不一样……”姬渊觉得澹台子鱼想的太简单了。
“那有什么不一样?”澹台子鱼直接打断了他:“民心所向,无冕之王,天下万民才是江山的根本,你把自己这么独立,还真以为是自己养的天下呢?”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不想说了:“如果你能让皇室、大臣和太医院都支持这件事,也未尝不可。”
“说的好像这天下是她的一样。”秦洛几分玩笑的说。
姬渊瞪了秦洛一眼看澹台子鱼好像没什么反应,当即就不说这件事了。
澹台子鱼觉得好像可以,但是这事儿要从长计议,要是简单的话,她当初提的时候就做了,何必一直这样拖着。
要知道变革是一个缓慢而残酷的过程,历史上任何一次思想变革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试图通过技术的革新来温和的实现思想变革,也许不会有那么惨痛,但是缓慢是肯定的。
“对了,羌顺和亲的事儿怎么样了?”澹台子鱼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羌顺公主已经在路上了。”姬渊说到这里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儿:“不过他们十分懂规矩,并没有试图离开队伍去找人。”
“你这表情是鄙视我之前猜错了吗?”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
“没关系,你猜的事情又没影响到什么,再说猜肯定会有错的。”姬渊很大度的说。
“我给你说羌顺这样肯定是有阴谋的,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把羌顺的行程给我看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看着澹台子鱼这样差点儿笑了起来,大事稳重小事跳脱,人得怎么样才会长成这样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较真的样子转身去给她拿了羌顺队伍的行程,这都是每个驿站靠信鸽送的,几乎每天都可以送来最新的。
澹台子鱼本就不饿,于是拿着那行程翻了起来,突然又起来去对比墙上的地图了。
姬渊和秦洛倒了小酒开始吃肉了。
“哎,有件事她没给你说,我给你透个信儿。”秦洛小声的说。
“什么事儿?”
“庄妍有问题。”秦洛直接说。
因为澹台子鱼是姬渊的女人,所以她说这件事不合适,可是秦洛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啊,他可以随便说。
姬渊顿了一下。
“是她发现的,但是没有确定,她为什么不给你说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我给你说只是想让你多一个心眼儿。”秦洛十分坦荡的说。
姬渊听秦洛这样说没一点脾气了,他本来还想是不是因为澹台子鱼秦洛才这样说的,现在看来秦洛仅仅站在自己的立场上。
“她有证据吗?”姬渊看着在那里用教鞭指点地图的澹台子鱼。
“有一点儿,但是没有决断性。”
“你就没发现有问题吗?”澹台子鱼对比了所有的点立马就过来了。
“什么问题?”姬渊被她吓了一跳,以为她听到他们说话了。
“羌顺送亲队伍走的太快了。”澹台子鱼直接说:“按照礼制,这样的队伍到各地方都是要迎送的,如果是这样到一个城池耽误一天都很正常,所以不可能这么快,好像他们急着把公主送来一样。”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也觉得有点儿怪:“明天我会让人堤防的。”
澹台子鱼要带宫里女眷去万福庵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不过也比较宽松,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可是皇后都下令了,她们谁敢不去。
茑萝给自家美人准备着衣服,她家美人的衣服都是内务府按照规制送来的,没有一件是苏美人自己做的,所以看着太中规中矩了。
“皇后娘娘怎么突然要带宫中女眷去万福庵啊?”茑萝十分不能理解这件事。
“不要随意猜测,皇后娘娘这样命令,我们听着就好了。”苏美人不在意的说。
茑萝挑来挑去也挑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没一件出挑的。”
“要出挑的做什么。”苏美人不在意的拿过一件素白镶了淡绿色花样的:“就这件吧。”
“这件都是前年的了,样式都旧了。”茑萝有些不满意。
“我们是去万福庵,又不是去选美。”
茑萝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听说皇上晚上去陪那个庄小姐吃饭了,都没去泰熙宫,看来……”
“住嘴。”苏美人轻声的说,却有一股威严来,看着茑萝那担心的样子又缓声说到:“这宫里最大的就是皇上,皇上要做什么皇后都不过问,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茑萝有些委屈的说:“难道美人真的就想这样一辈子吗?”
“沈夫人那侍女的下场你可还记得。”苏美人轻飘飘的说。
“奴婢不敢了。”茑萝被吓的跪在地上了。
苏美人想了一下:“好日子谁不想过,可是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你以为皇后在宫中迅速得宠是简单的事儿吗?皇后身份的身份背景一点都没变,变的是她自己的态度和能力。”
苏冰想着若有所思,她还是无法找到那个帮她的人,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帮她的,这件事让她如鲠在喉。
宫中女眷去万福庵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宫中女眷要拜神祈福什么的,自然会先来这里。
澹台子鱼到了万福庵就去了自己之前住的小院子里了,她现在走着容易累,就让孟青曼带着她们到处看看。
“贫尼见过皇后娘娘。”静安师太进来给澹台子鱼行礼。
澹台子鱼指了一下一边,静安师太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了。她还是摸不清楚皇后究竟是什么态度。
“师太,你觉得本宫像那种喜欢被别人利用的人吗?”澹台子鱼笑嘻嘻的说。
静安师太一个机灵:“贫尼也是为了皇后着想。”
澹台子鱼直接笑起来了:“舒夫人啊,能把利用别人说的理直气壮,肯定是没把别人当成一回事儿啊。”
静安师太有些回避皇后的眼睛:“就算皇后不与他们为敌,他们也不会放过皇后。”
“怎么和他们相处是本宫的事儿,本宫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本宫可以一而再的不追究这件事,是看在舒夫人痛失爱子,一生被太后打压心有不甘的份儿上,但是不要以为本宫会成为你复仇的工具。”
“贫尼没有这样想。”静安师太直接跪在地上了。
澹台子鱼根本就不搭理她:“你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敢这么大胆,那是因为你底气够了,不但掌握了万福庵,连兵部都可以略微染指了。”澹台子鱼冷笑着说。
静安师太惊讶的看着澹台子鱼,她自认为澹台子鱼什么都没查,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惊讶?”澹台子鱼看着静安师太的样子:“天下姓舒的人的确不止你一家,但是不但姓舒,而且行事风格一样,关键是暗手诸多,那可能就这么一家了。什么效忠本宫,不要说的那么好听。”
静安师太知道自己再隐瞒也无用了:“皇后娘娘既然已经知道了,那贫尼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贫尼是想效忠皇后,目的就是灭了太后,灭了王家,为我的儿子还有舒家报仇,但是皇后可给贫尼一点希望了?想想也是,皇后也没有必要为贫尼报仇。”静安师太说着有些颓然。
澹台子鱼看着静安师太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还真以为普天之下她是最凄惨的,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到时候对别人有什么影响也都是活该。
“本宫的确没有必要为你们舒家还有你儿子报仇,所以师太若是让本宫再发现师太试图利用本宫了,那么这些东西我怎么给你的,就会怎么拿走。师太说的也没错,本宫与太后本就不能和平相处,师太怎么就没有耐性坐收渔翁之利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一直没来找静安师太不是因为她不打算找静安师太的事儿,只是别的事情更紧要一点,现在林慕基本上坐稳了兵部的位置,她得好好敲打一下,以防林慕的妻子再有什么动作。
她对静安师太做的事儿也不想干涉,一啄一饮还有定数,再说这抄家灭族的仇恨呢,不过她也没有大义到谁有仇她就给报了。
静安师太十分惊讶的看着澹台子鱼:“请皇后吩咐。”
“舒家消息网和舒家人主要分布的地方。”澹台子鱼直接说。
静安师太犹豫了一下,这可是他们舒家的命脉:“皇后对我们舒家可有什么保证?”
“我只是看一下有没有本宫用得到的东西,另外董氏已经离开了王家,若是操作得当,王家的损失可是不少,以舒夫人的能耐,何时能做到这样?”
静安师太行礼:“皇后娘娘稍等片刻。”
为了扳倒太后和王家,静安师太只能选择相信皇后,再着皇后这个人十分冷静客观,而且一点都不贪婪,她也想不到皇后为什么会对付他们舒家。
“空明?”澹台子鱼看到舒家人的总部的时候有点意外。
“是,当初我们舒家差点儿就是灭门之灾,所以只得偷跑到了空明,隐名埋姓的活下来了。”静安师太说着眼中冲忙了恨意。
他们舒家本是名门望族,皇上曾经对她也是宠爱有加,可是这些都是生生的毁在太后手里了,她不报了这个仇怎么可能瞑目。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那静安师太对空明了解不了解?”
“不太了解,贫尼并没有去过空明。”
澹台子鱼多少有些失望,小蝉儿说那个术士来自空明,她要是派人去查时间会比较长,还以为自己歪打正着能遇到一个了解空明的呢。
静安师太看皇后有些失望的样子:“虽然贫尼不太了解,也没有去过空明,但是那边的家事重要的会和我说一下,指不定会有皇后想知道的事情。”
她连他们舒家最珍贵的东西都让澹台子鱼看了,自然不在意说这些。
“我听说空明有一种邪方,会炼制活尸毒。”澹台子鱼问到。
静安师太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贫尼并不知道这个,只知道空明有十分神秘的空明子,来无影去无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澹台子鱼立马瞪大了眼睛,她之前就怀疑过忍者不是大方培养出来的,因为那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群体,现在忍者和那个炼毒术士都和空明有关,事情好像简单了。
“皇后娘娘知道那样的人?”静安师太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知道一点。”澹台子鱼翻看了舒家的东西之后把书还给静安师太了。
这个时候有个小尼姑跑了进来,慌忙给她们行礼:“主持,不好了,宫里来的贵人吵起来了。”
静安师太并不惊讶:“皇后娘娘可愿同贫尼一同前往。”
“行。”澹台子鱼有些不开心,还真不能给放外面了,才来多长时间就开始吵了。
澹台子鱼到正殿的时候人已经被拉开了,一边以丽嫔为首,一边一昭嫔为首,江薇薇和孟青曼站在后面事不关己,一边还站着一个披着一件法衣的。
“参见皇后娘娘。”众人见到澹台子鱼都行礼。
“跪下。”澹台子鱼看着她们的样子:“佛门重地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澹台子鱼说着绕过她们走到一边。
江薇薇和孟青曼愣在那里,不会让她们也跪吧,这可不是在宫里,就算是没有地毯的房间地面也不冰。
“江夫人、孟夫人没听见吗?”澹台子鱼看着她们两个没有下跪的意思。
孟青曼气恼:“她们犯错和我们两个什么关系。”
“你们两个身份在她们之上,却看着他们在这里胡闹,自然是不教之过。”澹台子鱼直接说。
江薇薇听皇后这样只好跪下了,皇后要是这样定她们的过错她们自然无话可说的。
孟青曼看到江薇薇都这样了,也十分不情愿的跪下了:“请皇后娘娘教诲。”
澹台子鱼环视了一下这些女眷,其实和后宫三千佳丽相比还真不算多:“苏美人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她看得出苏美人才是真正的苦主,要不然也不会披着一件法衣,一边的丫鬟看着那么狼狈。
苏冰心中惊讶,她已经尽量让自己没有存在感了,今天这是怎么了:“回禀皇后娘娘,是琴律不小心踩到了臣妾的衣服,所以闹成这样了。”
“踩个衣服都能闹成这样?”澹台子鱼想着苏美人是不是真的不想生事儿啊。
苏美人今天的妆容虽然简单了,素白加上淡绿色的纹理花边,虽然十分简单,可是配上她那素净的脸有一种超尘脱俗的感觉,还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结合一下沈书晴给她说的情况,她大致也猜出一个所以然了,不过何必呢。
“哦,踩到了你的衣服就引发了一众妃嫔在着大殿吵闹,本宫也不用问什么了,这么一点小事儿都能让你们藐视佛祖公然吵架,每个人在这里抄十八遍佛经再起来吧。”澹台子鱼也不再分辨什么是非对错了。
众人愣愕,皇后娘娘通情达理和不讲理都是出了名的,现在是不讲理了吗?
“皇后娘娘这样不公。”孟青曼立马说。
“孟夫人说说为何不公?”澹台子鱼也不生气。
“苏美人的裙摆并为及地,也只有下台阶的时候会拖在地上,那琴律不过是个宫人,何以敢那么近的跟在苏美人后面,所以一定是故意的,昭嫔不过是说了两句公道话就惹的丽嫔发火,所以琴律一定是得了人的吩咐,那人一定是故意的。”孟青曼理直气壮的说:“这谁犯了错就罚谁,为何要一起罚。”
“臣妾冤枉。”丽嫔慌忙说:“这里不是皇宫,路道有些不熟悉,臣妾并没有让琴律做什么。”
“皇后娘娘应该查清楚,要对大家公平。”孟青曼理直气壮的说。
“想要公平呀?”澹台子鱼站了起来:“那本宫就给你们一个公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都想要公平,可是从来不想这样对别人公平不公平,他们有两个标准,然后永远把自己放在有利的一边。
只是她们窥探了澹台子鱼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发现一点,澹台子鱼让所有人都跪下的时候,是她从根本上就生气了,不是因为谁对谁错而生气。
丽嫔听皇后这样说心里有点儿紧张。对,她是故意的,她自认为在皇宫里自己的容貌就算和岚裳都有的一比,但是今天她看到苏美人的时候竟然生出了一份嫉妒。
这种嫉妒不是因为苏美人的身份,而是因为她的容貌,在宫里的时候苏美人很少主动离开没人所,若是宫中女眷都要参加的活动必定是礼制,那个时候谁也不会去看对方的容貌。
所以她以前并没有在意过苏美人,一直到今天,苏美人跪在佛像前,那一举一动,眼眸虔诚,真如仙子一般,是个男人看到她这样都会动心的吧。
所以没有缘由的,她觉得苏冰是她最大的敌人,觉得苏冰是她以后最大的绊脚石。
丽嫔自持美貌,就认为美貌是一切,和别人相比也只会比美貌。
“丽嫔因为嫉妒苏美人的美貌,所以吩咐琴律踩了苏美人的衣服让苏美人难堪,这个时候就算苏美人能忍,但是茑萝护主也不能忍,所以就和琴律吵了起来,琴律的宫女品阶比茑萝高,但是和苏美人相比就不够看了,茑萝是代表主子自然也不怕琴律,这个时候丽嫔免不了冷嘲热讽一番,于是你们吵闹就生机了,昭嫔才学不错,清高自傲的人免不了会有点儿自以为锄强扶弱心态,再着昭嫔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就嘲讽了起来。”
“这样以来就转变成了昭嫔和丽嫔吵了,两个人身份地位都差不多,这一吵自然是旗鼓相当了。”澹台子鱼看着她们。
孟青曼有些愣愕,不过以为是万福庵的人已经告诉皇后了:“皇后娘娘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全部都罚?”
“因为本宫罚的不是你们为什么吵架,罚的是吵架本身。”澹台子鱼直接说:“你们一个在佛前吵架,一个看着宫里女眷在佛前吵架,是不是还觉得挺热闹啊?”澹台子鱼语调有些冰冷。
孟青曼算是没脾气了,在佛前吵架本来就不对,她们只是以为事不关己,所以才顺便看个热闹的。
“你们都是宫中贵眷,既然有封位在身就要谨言慎行,不要让皇家丢脸。”澹台子鱼教诲到。
众人心中那叫一个震撼啊,没想到这话竟然会从皇后娘娘嘴里说出来,要说最不在意皇家颜面的应该是皇后娘娘才对吧。
但是她们没一个人敢说出来的,虽然皇后娘娘之前是有点滑天下之大稽了,但是后来面上也都过的去。
“另外扣昭嫔、丽嫔、苏美人各半年俸禄。”澹台子鱼直接说。
然后苏美人愣了,她可是最委屈的一个啊,而且这件事她除了受了委屈什么都没干啊。
“你在宫中也有封位,被一个宫女给欺负了只能让身边宫女出头,自己还试图掩盖这件事,你以为这是对她们好吗?这在她们眼里是懦弱。”澹台子鱼看着苏美人。
苏美人听皇后这样说把头低的更低了,没想到事情还是会落到她身上啊。
“琴律直接留在万福庵剃度出家,一个宫女这样的性子,应该在佛祖面前好好反省一下。”澹台子鱼直接说。
琴律直接懵了:“皇后娘娘,奴婢知错了,求皇后娘娘放过奴婢吧。”
“怎么?”澹台子鱼看着琴律的样子:“连本宫和皇上都要来叩拜佛祖,让你来这里为佛祖洒扫还委屈你了?”
琴律被皇后娘娘这样一说直接愣了,这被罚出家还是恩德了。
丽嫔心里也有些慌:“皇后娘娘,琴律没有佛性,恐不宜在圣地。”
“没有可以慢慢培养吗,谁也不是一开始就听话的,收拾的多了自然就听话了。”澹台子鱼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众人不敢再说话了,谁知道继续这样说下去皇后娘娘再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决定,偏偏还说的那么振振有词。
当即静安师太让人带宫中女眷分别到香堂去抄佛经了,她也是服了皇后了,竟然在不讲理的基础上讲出一大堆道理来。
澹台子鱼感慨自己谈笑间又解决了一次宫里的恩怨纷斗,你说这群女人是不是闲着没事就想怎么办把别的女人给弄死啊,天天都是吃饭睡觉打豆豆。
静安师太坐在皇后娘娘一边:“皇后娘娘处理事情果决,让人佩服。”
“我怎么听不出来是真的佩服?”澹台子鱼几分玩笑的说。
澹台子鱼这样说让静安师太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她们的行事规则是完全不同的。
“其实皇后娘娘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拉拢一下苏美人。”静安师太也不绕圈子了。
“为什么?”
“苏美人现在是品阶比较低,但是贫尼看她面相,觉得她不是一个一般的贵人。”静安师太很确定的说。
“不是一个一般的贵人?”澹台子鱼觉得好笑了:“怎么看?”
“其实人哪儿有什么贵气,不过是养出来的,天庭饱满不过是人心胸开阔,内藏经纶,若人天天愁眉不展,哪儿来天庭饱满。”
“这样说也没错,不过师太让我拉拢她是因为她的修养和容貌吧。”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在宫中如此容貌屈居低位却一点都不浮躁,心性自然不一般。”
静安师太没什么好说的了,她的那些心思在皇后面前真不够看的。
“我若是想拉拢她,根本不需要这样。”澹台子鱼非常自信的说。
静安师太是佩服皇后,可是有时候觉得皇后太过自负了,那皇宫就是一个阴|沟,越是大的船,越是容易在那里翻了。
这个时候曹少聪匆匆忙忙的跑来了,连衣冠都没整理就进来见皇后。
“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看曹少聪紧张成这样。
“皇上召皇后娘娘即刻回宫。”曹少聪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看了一下天空,这正午刚过没多久,如果是钟表出问题了,曹少聪也赶不到这里啊,应该不是钟表的事儿。
“宫里出了什么事儿?”她觉得还是自己有点心理准备为好。
“皇后娘娘回去就知道了。”曹少聪十分为难。
澹台子鱼看他的样子知道问题应该挺严重:“等本宫安排一下这里的事情。”
她们生事儿还生的真是时候,前脚处理玩儿后脚宫里就出事了,看来要分开回宫了。
姬渊前脚接到羌顺公主丢了的消息,后面北山工厂那边就是有人混在陶家去送材料的队伍里试图进北山工厂,人是已经抓到了,可是事儿却不简单,因为两个人是陶家和百里家的小姐。
他也不是依赖澹台子鱼,只是前面的事儿澹台子鱼昨天刚说,后面这两家都和澹台子鱼有关系,还得她来决定这件事。
“启禀皇上,澹台夫人进宫见皇后娘娘。”钱德贵小声的说。
“让她去泰熙宫等着。”姬渊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澹台子鱼刚进宫门就被人直接引到启玉殿了,她觉得这事儿严重了啊,心里有些毛毛的,不会是姬渊发现了什么吧。
“皇后娘娘里面请。”钱德贵行礼。
澹台子鱼进了启玉殿看姬渊愁眉不展的坐在那里,当即就放心了,如果真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姬渊应该不是这个表情。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趴在她桌子上看着他。
“两件事,第一件羌顺公主丢了,羌顺使者请求朝廷协助寻找羌顺公主。”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这一招狠啊,用一个假公主换一个真公主,还成了我们大方的错了,到时候反悔也反悔的理直气壮。”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你没问公主怎么丢的就这样认为?”姬渊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有什么好意外的?本就不正常。那你打算怎么办?”
姬渊知道曼丽在澹台子鱼手里:“交人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我为什么要交人?”澹台子鱼立马就炸毛了。
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那羌顺公主在大方我们本没有办法解决,现在羌顺想到了这个办法,我们何不顺水推舟。”
“顺水推舟?”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在桌案前走来走去:“顺水推舟。”
“那你有什么办法?”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亮了:“那就要看顺谁的水推谁的舟了。”
“你真有办法?”姬渊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当然有了,立马让羌顺使者快马加鞭的进京,然后大张旗鼓的找曼丽。”澹台子鱼直接说。
“啊?”姬渊愣愕。
“啊什么啊?你不会人家还没到京城就说人在你手上,你早就知道羌顺公主在哪儿了吧?”
“那倒不是,总要做做样子。”
“恩,一定要做样子,还得做足了样子,让羌顺人不得不信。”澹台子鱼一脸自信的说。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姬渊不明白了。
“我有就是了,第二件事呢?”
姬渊有些狐疑,不过澹台子鱼说她有就肯定是有了:“陶敏儿和百里香儿私自潜入北山工厂被抓了。”
“啊?私自潜入?”澹台子鱼有些意外:“她们想去玩儿直说吗。”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在意“人现在在哪儿呢?”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北山工厂现在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有什么重要的?”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在意:“哦,对了,每年可以把你的私库装的满满的。”
“若是你许诺给陶家的宝船打造成功,这些东西流向海外,那可都是银子。”
“所以你认为她们是觊觎北山工厂的那些秘密的?”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紧张的样子。
姬渊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看澹台子鱼那么不在意,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心眼儿了。
“你想多了少年,一个国家是无法依靠几个人掌握几项奇|淫|巧|技而有大的改变的,有且是这样对民生没有根本性改观的,不过是一些新奇的东西罢了。”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再说她们两个根本没有去觊觎的必要,她们两个贪玩又不是现在才有的,不行就把人送到泰熙宫去,我问问她们是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不在意的样子,本来那些东西就是澹台子鱼做出来的,而且她说的也有道理。
“行,我让人把他们送到泰熙宫去。对了,你那钟表和太后比试已经赢了,澹台夫人在泰熙宫等着你呢。”
“你怎么不早说。”澹台子鱼提着裙子转身就走。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笑了,突然觉得自己没什么好笑的,好像事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啊。
澹台夫人有些着急,现在谁人不知道北山工厂的重要性,敏儿和香儿竟然敢跑到那里偷看,肯定会引得朝廷怀疑的,那可是他们两家的事情啊。
“娘。”澹台子鱼开心的跑进了紫辰殿。
“小心点儿。”澹台夫人慌忙扶着她:“你这身子都这么重了,还跑来跑去的。”
“孕妇应该多活动活动,到时候好生。”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口无遮拦的。”澹台夫人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我在皇宫里住时间长也不合适,等你临产前两个月我会进宫的。”
“有什么不合适,要不我回娘家吧。”
澹台夫人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对了,我给你说个事儿……”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了。
“敏儿和香儿的事儿吧?”澹台子鱼看着她娘。
“你已经知道了?”澹台夫人有些意外:“她们两个也是贪玩。”
“我知道他们贪玩儿,已经和皇上说过了,没事了,人一会儿就送过来。”
“啊?”澹台夫人还想这件事干系重大呢,现在就这样没事了。
“娘,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澹台夫人觉得敏儿和香儿的事情已经够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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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几项没有实质性用途的东西改变不了民生,但是她有可以从根本上改变民生的东西。
“娘不是总担心我四哥的亲事吗,我这里刚好有个合适的。”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谈邰夫人听到她这样说心里叹息:“你四哥的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他刚到京城时间不长,等等再说吧。”
“娘是担心他和羌顺公主的事儿吧?”
谈邰夫人想了想点头:“你四哥为娘还是了解的,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羌顺公主的。”谈邰夫人看着澹台子鱼:“可是他们不能在一起。”
澹台子鱼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凡事哪儿有那么多绝对,若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岂不是更好。”
“在这件事上没有可能,不管大方和羌顺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们两个都不可能在一起。”谈邰夫人很坚定的说。
澹台子鱼本来想和她娘说的,可是看她娘这么坚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到底给你四哥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谈邰夫人看着澹台子鱼。
“也没什么,就是看四哥老大不小了吗,就想和娘商量一下,看什么样的合适。”澹台子鱼干笑着说。
“你四个哥哥都还没有成亲呢,你倒先惦记起你四哥来了。”谈邰夫人觉得奇怪,老四和子鱼的关系是最不好的一个,现在变化太快了,不过她很满意。
“我四哥和我年纪差不多吗,这个事儿好说,毕竟我认识的都是和我年纪差不多的。”
“恩,也对。”
“娘啊,一会儿敏儿和香儿会过来,你等会儿和她们一起回去。”
“不了,既然他们两个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别和她们说话时间太长了,要多休息。”
澹台子鱼直接把谈邰夫人送到宫门口了,然后带着小蝉儿慢悠悠的晃回来了,侧目看树枝已经开始变的油亮,春天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来了。
“看什么呢?”小蝉儿也顺着澹台子鱼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变化。”澹台子鱼一脸神秘的说。
“变化?”小蝉儿不太明白:“什么变化。”
“万事万物不知不觉的变化。”澹台子鱼也是在说自己的变化。
“不懂你有时候那神神叨叨的。”
澹台子鱼回到泰熙宫陶敏儿和百里香儿还没有来,倒是郑悦在那里吞吞吐吐的试图说和风苑那边的事情,但是皇后没问的意思,他也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
“说吧,说吧。”澹台子鱼看郑悦那为难的样子。
“是,皇上今天中午去寰琅台那里看钟表和日晷没有去陪庄小姐,太后派人送了不少补品过去……”郑悦直接说。
澹台子鱼看着紫辰殿外面,她也应该是看看庄妍的,不管怎么她可是为了皇上才受的伤,她若是不去有些说不过去了。
“夏梦,你去准备一些补品……”她思想了一下:“去把内务最新款式的首饰给拿来。”
“这个时候送补品才合适吧?”夏梦有些不解。
“我怎么会是送,我们之间的关系是赏赐。”澹台子鱼直接说。
陶敏儿和百里香儿是被发现了是女儿身之后才不得不说自己的身份的,虽然皇上的那些侍卫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但是也感觉丢人的很,现在就乖乖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澹台子鱼认真的挑选首饰:“你们主要是想看那些东西是怎么做的呢?还是找刺|激呢?”
“我们就是好奇,想看看那东西是怎么做的。”陶敏儿乖乖的说。
“那你们可以给我说啊,说的好像我不带你们去似得。”澹台子鱼看着她们两个那么乖的样子。
“表姐去年都说带我坐热气球了,到现在都没话。”陶敏儿小心的抱怨。
“对哦。”澹台子鱼突然想起来了:“这一孕傻三年,我这刚怀上就开始记性不好了。”
她也不是记性不好,刚开始的时候还真记着呢,只是热气球现在不可控性有点高,而她怀孕之后又真的很忙,还真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对不起,我还真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你怎么不提醒我。”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陶敏儿吃惊的听着她表姐给她说对不起,当即有些承受不起啊:“我以为表姐一诺千金不会忘记的。”
“我也是人啊。”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我之前给你说过那个有危险,现在春天容易风大,你要不怕危险,挑个晴好的天气我给你放吧。”
“好。”陶敏儿开心了。
“我也要。”百里香儿急了。
“行,你们两个一起。”澹台子鱼看了一下自己挑选的首饰:“把这些都登记了,明天赏到和风苑去。”
一众妃嫔回宫的时候已经月朗星稀了,也没个人管然后各自灰溜溜的回宫了,说什么万福庵一日游,这一天又是下跪又是抄佛经的,真想以后再也不去万福庵了。
茑萝给苏美人端来了洗脚水:“今天美人最委屈了,皇后娘娘为何连美人都罚。”
“没什么好委屈的,皇后娘娘说的对。”苏冰一点都不在意:“你若是再说这些事情,也早早出宫吧。”
茑萝立马闭嘴。
苏美人斜靠在床框上泡着脚,就算事情有变化了,她也困在这宫墙里出不去了,人的身不由己何尝不是作茧自缚。
江薇薇听说太后给庄妍送补品了眼珠子转了转,想太后是试图拉拢庄妍和皇后抗衡吗?那么她就不用那么急了,皇后怎么可能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孟庆忙心情很不美丽啊,就算她能理解皇后的做法她也生气啊,只是突然想到万福庵里的那些尼姑,若是她一直在宫里,末了是不是也是那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她一个激灵,虽然她还不敢反抗自己的二哥,可是她已经有自己的意识了,她也知道这个不是她想要的,对罗明修哪怕只是简单的思念也会感觉很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失去了自由,再华丽的地方也只是牢笼,昨日求之不得的蜜糖,今天化成避之不及的砒霜。
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更何况是知道别人的变化。
姬渊和秦洛坐在屋脊上,天上残月,这个时候的夜还很冷。
“我说你有这么麻烦吗?”秦洛不在意的看着姬渊:“我觉得澹台子鱼比较不错,而且她和你在皇宫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也是比较适应皇宫生活了。”
被秦洛这么一说姬渊突然想起澹台子鱼经常闹着出宫那段时间了,他把秦洛找来的时候澹台子鱼已经不怎么闹了,想想也是省心了不少。
“我知道了。”秦洛看着姬渊的样子:“你是不知道怎么安排庄妍吧?”
“当初子鱼给我说,她不怨我,毕竟我和庄妍认识在先。”
“她真想的开。”秦洛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怎么意外,澹台子鱼还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两个人继续沉默了,这真是一个非常为难的问题。
一大早泰熙宫的赏赐就到和风苑的,庄妍救了皇上,皇后赏赐给庄妍东西,怎么都是合情合理的,只是庄妍看着那些明晃晃的东西眼睛好像是被针扎一样。
太后给她送东西还说送来让她补补身子,皇后竟然选了这么多浮夸的首饰赏赐下来了,关键是她可以推脱送礼,但是赏赐怎么可能拒绝。
想到澹台子鱼占了本应该属于她的位置,而且现在还坐的稳稳的,她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澹台子鱼可不管庄妍现在心里想什么,她一大早就把她四哥给找来了,毕竟和谁成亲是她四哥的事儿。
澹台子戈和澹台子鱼对坐在暖阁里,澹台子戈今天休息穿了一袭黑色锦袍进宫的。
“四哥如果不和曼丽成亲的话有什么打算?”澹台子鱼看着澹台子戈。
澹台子戈双手紧握了一下,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反复的想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两个在一起对澹台家都没什么好处。”
“所以四哥这是放弃了?”澹台子鱼想自己想多了。
澹台子戈被澹台子鱼这样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思虑良久才慢慢说道:“如果四哥带着她走了,给你和澹台家带来了大量的麻烦,你会恨四哥吗?”
“不要想的那么凄惨好不好?”澹台子鱼看着她四哥的样子:“我一直觉得四哥是一个果决豪爽的,怎么遇到这样的事儿也这么优柔。”
“因为同样重要。”澹台子戈十分无奈的说。
澹台子鱼听资金四哥这样说微微愣了一下,只有同样重要才会难以取舍,她和庄妍在姬渊心里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那如果有让曼丽名正言顺的嫁到我们澹台家的办法呢?”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澹台子戈猛的一惊,随即又苦涩起来了:“依然对我们澹台家不利。”
“好歹得了一个人不是。”澹台子鱼一脸得意:“我就问四哥如果有这样的办法,那么四哥愿意不愿意娶她。”
“愿意。”澹台子戈直接说。
“好。”澹台子鱼对这个答案还比较满意:“那四哥就等着,只要到时候带曼丽出来就好了。”
“你真有办法?”澹台子戈觉得这个有些不可能啊。
“恩。”澹台子鱼很确定的说。
澹台子戈还没走外面的人就来禀报说百里果儿求见,澹台子鱼想这个百里果儿是想尽一切办法的凑过来啊,当即送走了她四哥,才让人把百里果儿带进来。
百里果儿穿一件鹅黄色的锦袍,看着雍容华贵,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有雍容华贵的感觉实在有点儿别扭。
“果儿见过表姐。”百里果儿行礼。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百里果儿还真是有趣,这言行和百里家人实在有点不像了:“免礼,百里小姐有什么事儿?”
“果儿是为妹妹昨天的冒失来道歉的。”
“不用了,本宫根本就没有怪罪她们。”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我们百里伊水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倒是有些有名的玉匠,雕琢的美玉千金难求,希望表姐不要嫌弃。”百里果儿示意紫槿把一个盒子呈上。
夏梦接过拿给澹台子鱼看了,但见那小小玉佩上雕琢了月上桂宫,镂空的桂树叶子都有可以动的,的确是难得的东西。
“果儿有心了。”澹台子鱼让夏梦收起来了。
百里果儿看澹台子鱼收下也有几分得意:“其实妹妹今天来是为表姐分忧的。”
澹台子鱼听百里果儿这样说就知道她要说重点了:“哦,本宫有忧烦本宫为何自己都不知道?”
“人无远虑终成忧。”百里果儿笑着说:“姐姐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忧烦啊。”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了,说来听听。”澹台子鱼指了一下一边柜子的一个格子。
夏梦看到小姐的指示去取了风干牛肉出来,还给百里果儿也送了一份,百里果儿看那东西不由得眉头皱了一下,围猎的时候她尝过这种东西,又干又硬难吃的很。
澹台子鱼折了一段开始吃了,其实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或者说已经猜到了百里果儿的目的,但是不能让百里果儿憋着啊,这憋的时间长了会变质的。
“这后宫终究是会不断的来新人的,姐姐若是没有几个得力的帮手,到时候肯定会被人针对的。”百里果儿说着偷偷的看了下澹台子鱼的表情。
“本宫有啊,这不一群呢。”澹台子鱼指了指一边的小蝉儿他们。
“她们不过是下人,怎么能算姐姐的帮手。”百里果儿直接说。
小蝉儿差点儿暴走,你才是下人,你全家都是下人,当即眼珠子一转对着澹台子鱼装模作样的行了一下礼就出去了。
澹台子鱼默默的为百里果儿祈祷,她得罪谁不好,这一来就把小蝉儿给得罪了,小蝉儿要做什么她也拦不住,而且不打算拦住。
“妹妹说的是,有家世有背景在宫中有封位,最好还是和表姐有亲戚的,这样才是最好的帮手啊。”百里果儿十分认真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不直接说你呢?澹台子鱼看着百里果儿那一脸真诚的样子,想她之所以会来找自己,肯定也是想利用一下自己了,百里家怎么可能让自家女儿进宫。
不过澹台子鱼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好像觉得这件事可行一样,让百里果儿脸上多了一份自信。
“百里小姐说的有理啊。”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如果本宫没有帮手,到时候宫里有这么多女人,肯定对本宫不利。”
百里果儿笑了起来,隐隐的有些得意。
“那本宫就要先下手为强,把她们都压的死死的,不让她们动弹分毫。”澹台子鱼很严肃的说。
百里果儿瞪大了眼睛,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多谢百里小姐提醒了,本宫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澹台子鱼懒懒的说。
百里果儿咬牙:“表姐想的简单了,这宫里的女人一茬一茬的来,况且时间流逝谁也不会永远年轻。”
“百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一边夏梦在一边冷笑着开口了:“这是说皇后娘娘日后要被新人欺负吗?”
“不敢。”百里果儿低头。
“以百里公的影响还真没什么不敢的。”澹台子鱼也不想奉劝百里果儿什么,能在灯楼闯到第六层的人怎么可能缺这点儿认知,这是每个人想的不一样罢了。
这个时候小蝉儿又从外面进来了,从百里果儿身后走到澹台子鱼身边,眼里多少有些得意。
“既然百里小姐无事,那时候也不早了,就早点回去吧,省的家里人担心。”澹台子鱼直接说。
“是。”百里果儿知道自己今天要无功而返了。
澹台子鱼随便指了一个宫女送百里果儿出去,百里果儿是聪慧,知道来这里打她的主意,但是不是谁都可以打她的主意的。
“你做了什么?”澹台子鱼一脸趣味的看着小蝉儿。
“给了她下了一点心有灵犀。”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心有灵犀?”澹台子鱼还没听说过这样的怪名字。
“就是一种会让人产生幻觉的药,药发时会看到心中所想。”
“多长时间药发?”
“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吧。”小蝉儿不太确定的说,毕竟这个和用量已经每个人的体质都有关系。
“哦,那肯定离开皇宫了。”澹台子鱼就算对百里果儿不满,也不想她在皇宫里出了什么事儿。
姬渊今天没有来泰熙宫,澹台子鱼刚吃了午饭准备休息外面禀报说百里羽闻来了,她就觉得奇怪了,百里家今天是怎么回事。
“参见皇后娘娘,不知舍妹可还在宫中。”百里羽闻有些着急。
“没有啊,她不是早就走了吗?”澹台子鱼奇怪,突然觉得事情有变化:“把送果儿小姐的宫女叫过来。”
百里羽闻知道皇后没必要片他:“皇后娘娘,敢问舍妹离开多长时间了?”
“半个多时辰吧。”澹台子鱼觉得差不多就是这样。
百里羽闻低头想了一下觉得肯定出事了,半个多时辰她妹妹若是回家肯定到家了,若是在路上她们也会遇到。
“你不要着急,也许她拐弯去玩儿了呢?”澹台子鱼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也许百里果儿藏什么地方在想办法呢。
“皇后娘娘可否屏退左右。”百里羽闻觉得这件事有点儿难以启齿。
澹台子鱼示意一边的人都退下,她也不是第一次见百里羽闻了,自然知道他没有危险。
百里羽闻看到一边的人都退下就深深行礼:“如果舍妹有什么地方冒犯皇后娘娘了,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你说的是她试图进宫的事儿吧?”澹台子鱼直接说。
百里羽闻心里一落,没想到皇后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他那傻妹妹再来皇后这里商榷简直是自找没趣。
“是。不过请皇后娘娘放心,我们百里家的人是不可能进宫的。”百里羽闻十分确定的说。
“那就看好她把,她若是那么容易死心就不是你妹妹了。”
“是。”
“启禀娘娘,那宫女找到了。”夏梦在外面行礼。
“让她进来。”
夏梦带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宫女进来了,百里羽闻一看那宫女的品阶就知道皇后娘娘是生他小妹的气了,要不然也不会派这样一个宫女去送他妹妹。
“皇后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那宫女跪在地上哀求。
“怎么回事。”澹台子鱼想不会真出事儿了吧,现在出事可是要扣在她头上的啊。
“百里小姐说她的簪子掉了,奴婢就随百里小姐一起回来找,谁知道百里小姐也不见了。”那宫女说着哭了起来。
“那紫槿呢?”百里羽闻十分紧张。
“紫槿姑娘也不见了。”那宫女不敢怠慢。
“夏梦,立马让宫里的人去找。”澹台子鱼气恼的吐了一口气,若是今天百里果儿敢给她惹出什么事儿来,她保证让百里果儿立马回百里伊水。
小蝉儿的表情却是更加精彩,若是百里果儿在皇宫里药发了,那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情况?有点无法想象啊。
岚裳今天懒得去太后那里,对于太后每次找皇后事儿都会丢点儿东西的情况岚裳也适应了。
她这几天也有烦心的事儿了,王家内部也出问题了,这本和她没什么关系,但是那王振阳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想让她去劝劝董氏,还真觉得她这个身份好用啊。
所以午饭她都没吃多少,就一个人信步的在宫里乱转,这皇宫再大对不得宠的女人来说都没有意义。
突然她看到两个女子在那里晃晃悠悠的,距离有点远也不知道她们走着说什么,心想这宫里刚来了一个庄妍,莫非还来了其他的女人?
只是她刚往前面走了两步,就见一群人走了过来,是皇上和太后的人,后面还跟着四个翰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心思转了一下退到一边了。
郑悦那点匆匆忙忙的跑回了泰熙宫:“皇后娘娘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澹台子鱼没发现郑悦也有这么紧张的时候呢:“百里小姐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郑悦苦着一张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找到了郑悦却这样苦着一张脸肯定是有别的事情了,想想若是百里果儿现在是在皇宫里找到了,那现在她应该已经出现症状了。
澹台子鱼侧目看了一下小蝉儿,小蝉儿脸扭到一边不看澹台子鱼,她也没想到那百里果儿竟然会想办法留在皇宫里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百里羽闻忍不住了。
郑悦为难的看了一下皇后娘娘。
“说。”事已至此澹台子鱼也只能想办法解决了。
“百里小姐不知何故把自己的丫鬟认成了皇上,现在正在七星池那里。恰好皇上和太后的人也在,还有几个翰林。”郑悦小心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先把人带回来?”澹台子鱼知道这次百里果儿糗大了了。
“百里小姐身手了得,再说那里有太后的人拦着。”
“走。”澹台子鱼一刻也不敢耽误。
七星池这边人不少了,百里公女儿爱慕皇上,竟然已经到相思成疾的地步了,把自己身边的丫鬟认成了皇上,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百里公的面子肯定不好看。
“皇上,灯楼一别臣妾知道皇上心中也是有我的。”百里果儿死死的抱着紫槿。
紫槿现在只想哭啊,小姐这是怎么了,不管她怎么叫都叫不醒,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该怎么办啊。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一边的宫人传唱。
皇上和太后正在商议处置方少初的事情,那方少初拿出了太宗的御典,虽说不是让他们方家世袭,但是也有偏向之意。
一边再有太后极力担保,想要处置方少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这才找了几位翰林集思广益,来确定方少初的去留。
没想到方少初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边就又出事了,而且还是百里公女儿的事儿。
姬渊看到两个女子依在一起也是尴尬,关键是那百里果儿口口声声的叫着皇上让他自己也尴尬啊。
太后冷笑了一下:“皇上何时又有一位红颜知己。”
“朕并不认识她,可能有什么误会。”姬渊直接说。
“不认识?”太后自然不相信:“她可是百里公的女儿。”
太后并不想让百里公和皇上走的近,在围猎的时候百里公显然已经站在皇上一边了,若是再把女儿嫁到皇宫里,那对皇上可是大大有利。
“朕……”
“皇后娘娘嫁到。”郑悦唱传到。
众人回头看到澹台子鱼带人过来,今天百里果儿是进宫见皇后娘娘的,出了这事儿皇后娘娘的责任最大啊。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太后娘娘。”澹台子鱼简单行礼,这才看了一边的百里果儿。
当即整个人有点儿懵逼,这小蝉儿是不是有点狠啊,让百里果儿这样都可以搞上。
“来人,带百里小姐回去。”澹台子鱼立马说。
“慢着。”太后心思一转:“不管她是谁,这里可是皇宫,做出如此有伤风化的事情,难道皇后一句话就要把人带走?”
“那以太后之见呢?”澹台子鱼看着太后:“百里小姐这样显然不正常,就算是相思成疾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太后觉得有道理:“那皇后认为呢?”
“可能是中毒了。”澹台子鱼直接说:“百里果儿能不能进宫大部分人清楚,却偏偏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其心可诛。”
太后一想好像是这样的。
“烦请百里公子先带百里小姐先回泰熙宫。”澹台子鱼回头看了一眼百里羽闻。
百里羽闻过去带人还真没人敢拦着,他过去就直接把百里果儿给敲晕了,然后横抱起来就走,一边的人也只能给他让路。
“此事非同小可,看来要从长计议。”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姬渊算是看出来了,澹台子鱼来就是要把百里果儿给带走:“不过还是要等等百里小姐醒了再说,朕还是先去处理方少初的事情吧。”他说完转身就走。
太后听皇上这样说也跟着皇上走了,百里家的事情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方少初她要努力保下。
澹台子鱼后面一行礼:“传令下去,今天的事儿若是谁敢说出去半个字,以后就永远不用说话了。”
“是。”郑悦行礼下去吩咐了。
岚裳看着众人离开确定周围没有人了才慢慢离开,今天的事情有意思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管是怎么回事,百里小姐爱慕皇上是再确定不过的了,也许可以让这件事对自己有利一点。
百里羽闻知道他们百里家丢人丢大了,安顿好自己妹妹就把紫槿给拎了出来,紫槿也已经吓的脸色苍白了。
澹台子鱼回到紫辰殿就看到紫槿跪在那里,看来百里羽闻是等她回来再问话的。
“说是怎么回事。”百里羽闻看澹台子鱼已经回来了。
紫槿咽了咽口水:“小姐想去泰阳宫偷偷看皇上,于是就假装发簪丢了,让皇后娘娘派来的宫女去找,然后奴婢看着周围护送着小姐去泰阳宫,只是到了七星池那里有守卫把守,奴婢就和小姐在那里等,突然之间小姐就变成那样了,奴婢知罪,但是奴婢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紫槿匍匐在地上。
百里羽闻听了有点无颜见皇后了,他们百里家在世人眼里十分孤傲,没想到竟然出了一个这样的人,让他情何以堪。
澹台子鱼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百里羽闻,然后不停的看小蝉儿,小蝉儿用眼角看着澹台子鱼,那意思就是:你敢说我就一走了之。
“百里公子也不用太担心,百里果儿怎么看都不像相思成疾,相思成疾首先的是面容憔枯啊,百里小姐一点都没有啊。”澹台子鱼只好厚着脸皮说。
事情成这样她也不想的啊,早知道就让小蝉儿下点儿巴豆什么的还比较简单:“而且按照紫槿的说法,百里小姐是突然这样了,这肯定不正常啊,可能真的是中毒了什么的。”
百里羽闻也这么认为,可是到底是谁会对她妹妹下手,而且让她妹妹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了,这些他都十分想不明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多少有点儿心虚,不过也不至于到自责的地步,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自责的,只是事情变的有点儿麻烦而已。
百里羽闻和皇后娘娘商议了一下就带着自己妹妹离宫了,今天的事情皇后虽然不让人说了,可是皇上和太后都知道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他得先回家和他爹商量一下。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着小蝉儿,小蝉儿在一边笑的奸诈,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狠了?”秦洛也有点想笑。
“请把‘们’去掉,我可没有参与。”澹台子鱼直接说。
“那你也没什么好处,庄妍这才刚进宫,立马就又来了一个百里果儿,你要知道百里果儿的影响力可是比庄妍更大。”秦洛一脸好心提醒的样子。
澹台子鱼可不觉得有多好心,心思一想百里果儿进宫对姬渊的帮助的确挺大的,姬渊不会想着趁机把百里果儿抬进宫吧?
“你想什么呢?”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想皇上和太后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会怎么办。”澹台子鱼掩饰了一下。
“当然是反着来了,皇上试图抬进宫,那么太后就肯定阻挠,皇上若是不想抬进宫,太后就肯定想办法促成。”秦洛一本正经的说。
“呦呵,这在宫里没多长时间,连太后的行事都摸清楚了。”
“你不是说了吗,这个不是时间的问题,你也不想想发生了多少事儿。”
“对,麻烦的生活已经成日常,以至于所有人都习惯了。”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麻烦的生活真的是姬渊的日常,方少初并没有顺利的被赶走,而是要将功赎罪,核算出每年农耕的准确时令。
姬渊却是很清楚,只要方少初留在司天监就肯定有太后撑腰,那么他这个将功赎罪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姬渊忙完就去找澹台子鱼了,毕竟这件事处理不好也会很麻烦,那百里果儿是来找澹台子鱼的,再加上百里果儿若是真想入宫也得澹台子鱼点头才行。
澹台子鱼和秦洛、小蝉儿在玩儿斗地主,小蝉儿现在输的要爬桌子,今天百里果儿的事儿澹台子鱼也不知道怎么和她算账,果真留个这样的人在身边是利弊各半。
姬渊一进紫辰殿三个人抬头看了一下然后继续玩儿牌,姬渊本来有点生气,可是面对这三个人也不知道要冲谁发脾气,干脆绕过去坐澹台子鱼一边看她玩儿牌了。
这斗地主现在是宫里的新消遣,不需要什么条件,和骰子差不多,但是比骰子有意思,虽然那些妃嫔被澹台子鱼给整了不怎么玩儿,但是下面的人却悄悄玩儿开了。
“你有牌啊。”姬渊看澹台子鱼不出牌就急了。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回头看着姬渊:“观棋不语真君子懂不懂?”
“你们又不是在下棋。”姬渊觉得澹台子鱼这样是赢不了的。
“有差别吗?”澹台子鱼还没发现姬渊有这毛病。
“你到底出不出牌?”小蝉儿后面急了。
“不出。”
“出。”
澹台子鱼和姬渊同时说道,两个人又大眼瞪小眼的瞪了起来。
“我玩儿还是你玩儿?”澹台子鱼气恼的说。
“你玩儿。”姬渊没脾气了。
“不出。”澹台子鱼直接说。
小蝉儿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这一局澹台子鱼是地主,她有牌不出肯定是留了一手,当即她也凝重起来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奇怪的出牌方式,对方都快没牌了,她手里竟然还捏了一把,真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谁知道最后澹台子鱼一张牌大,然后一把全部都丢出去了,秦洛手里剩下的一张虽然比澹台子鱼的最后一张大,但是也没机会出了。
澹台子鱼得意的看了他一眼:“你懂不懂怎么打牌啊,规则不同,出牌的方式自然不同了。”
“我也来。”姬渊知道这个规则,但是从来没玩儿过。
“这是三个人玩儿的,你是多余的。”小蝉儿直接说。
“我让给你啊。”澹台子鱼挪了一下起来:“知道怎么玩儿吧?”
“不用你教。”姬渊坐在澹台子鱼的蒲团上。
“嘁,还不是我教的。”澹台子鱼伸了一下懒腰,叫了夏影出去转转。
泰熙宫有一个种满了迎春花的假山这个时候正开的绚丽,澹台子鱼在紫辰殿里有些闷了,这才出来走走,外面虽然有点冷,但是空气沁凉让人头脑清醒比较舒服。
“小姐为百里小姐的事情担心吧。”夏影看她家小姐看着迎春花发呆。
“算是吧。”澹台子鱼其实想并不是这件事。
她想不明白的是庄妍的进宫方式,如果真如她的猜想庄妍和孟峥的关系不一般,那么此番庄妍究竟会做什么?
“其实小姐也不用担心,发生了这样的事儿百里家肯定把百里小姐给送回百里伊水了,不可能会送到皇宫里的。”夏影宽慰到。
“怕只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啊。”澹台子鱼以前没这样忧烦过这样的事情,可是这次和百里家有关,她肯定要多想想。
百里公那纹丝不动的脸上有了些许怒意,百里果儿低头跪在下面,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她父亲生气,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送你的人也在外面等着,你从此不得再踏入京城半步。”百里公直接说。
百里果儿吃惊的抬头:“不。”
“不?”百里公因为生气而笑了起来:“你倒是告诉为父怎么一个不法?”
“女儿喜欢皇上,不是因为他是皇上,哪怕他只是一个贩夫走卒女儿也喜欢。”百里果儿很固执的说。
“贩夫走卒?”百里公笑到:“别说贩夫走卒了,就是家里侍卫管事你可曾看过一眼,更不要说喜欢,他若不是一身的贵气,怎么可能吸引你。”
百里果儿听她爹这样说有些不服气的低头,随即又抬头到:“那也是缘分,这京城权贵那么多,当时女儿亦不知道他是皇上就动了心思。”
“你不知道?”百里公算是自嘲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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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谁都没想到百里果儿竟然敢顶撞百里公,怎么都感觉事情要闹大的样子,他们两个站在一边像鹌鹑一样乖巧。
“香儿,你说,她当时知道不知道那人是皇上。”百里公看着一边的百里香儿。
百里香儿十分为难,她不敢违背父亲,又想帮一下妹妹:“皇上救下妹妹的瞬间妹妹是不知道的,我把妹妹拉一边告诉她了。”
她说的是实情,他们谁也抱怨不了,只看他们怎么说了。
百里公也不愿和百里果儿多说了,果儿比香儿聪慧,也就是这种聪慧让她有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就没有人能拦住她。
所以他也不需要给百里果儿讲什么道理,直接送回百里伊水,哪怕是她回去闹着终生不嫁也任凭她闹。
“爹?”百里果儿也太了解自己爹爹了:“现在爹都站在朝廷一边,百里家有女儿入宫廷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百里潜涸看着自己女儿:“爹帮谁只看谁能拿出让爹心动的东西,并不是站在谁的一边,难道你不懂吗?”
百里果儿低头思想:“现在已经这么晚了,难道爹忍心让女儿夜里赶路,女儿明天再走。”
百里公看着自己女儿:“好,紫鸢、紫槿今天轮流守着小小姐。”他说完又觉得不是很保险:“羽闻派六个侍卫连夜守在你小妹屋外。”
“爹……”百里果儿知道他爹是怕她再生什么是非。
“有什么异议?”百里公看着自己的女儿。
“没有。”百里果儿不敢再说什么了。
澹台子鱼坐在那里思想最近的一些事情,突然陈昌急急忙忙的跑来了。
“皇后娘娘快回去看看吧,皇上和小蝉儿吵起来了。”陈昌知道洛洛和小蝉儿身份不同。
“因为什么?”澹台子鱼奇怪了。
“因为小蝉儿一直输,怀疑皇上抽老千。”
澹台子鱼差点儿笑出来,她可以理解,当初她刚教会姬渊玩儿老虎棒子鸡的时候,她也输到怀疑人生,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到爆棚,还是真的对这些东西领悟能力逆天。
她回到紫辰殿的时候见秦洛夹在中间,两边的姬渊和小蝉儿就差提剑决斗了。
“我说你们有点儿出息好吧,不过是闲情被你们搞的和赌徒一样。”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说。
“他肯定抽老千,要不怎么可能一直赢。”小蝉儿不服气。
“就不如人就要谦虚。”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的样子:“这个牌很邪门,越是刚玩儿的人起到牌都非常好。”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心里得意,想澹台子鱼还是向着他的。
“还有你啊。”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来究竟有什么事儿?玩儿牌不说还和人吵架,跟谁学的啊。”
姬渊被澹台子鱼这样一说突然想起来自己来是有事的:“你们先下去,朕有事和皇后商量。”
姬渊一这样说所有人都退下了,不管小蝉儿恼怒不恼怒也得乖乖下去。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方少初没有被革职。”姬渊有些颓然的说。
“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不过这个都是小事了,先想想百里果儿的事情怎么解决吧。”
“我和她真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紧张的样子:“我知道你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是事情总要解决吧。”
“哦。”姬渊还以为澹台子鱼要因为这件事和他生气呢。
“先等等明天百里公会不会把百里果儿送走吧,不送走再说。”澹台子鱼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姬渊觉得澹台子鱼什么都没说:“你说那百里果儿是中毒了,你是不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啊……”澹台子鱼尴尬了:“这个么……”
“还真和你有关系?”
澹台子鱼干笑:“事情是这样的,她已经不止第一次试图通过我进宫了,这次言语间得罪了小蝉儿,小蝉儿你也知道的睚眦必报,然后就给她下了点儿不伤性命的药,只是想让她出点儿丑,谁知道她离开了泰熙宫竟然试图偷偷的去看你,在宫里停留的时间长了,那药就起作用了,我也不知道你和太后刚好在讨论方少初的事情啊。”
姬渊听澹台子鱼说着表情哪叫一个精彩,原来事情的症结竟然在这里。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澹台子鱼乖乖的耸拉着脑袋站在那里。
“算了。”姬渊一点脾气都没有,让小蝉儿进宫也是他的主意:“就按你在太后面前说的那样,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百里公把百里果儿送走的话这件事就算完了。”
“好。”澹台子鱼心里轻松了:“找曼丽的事儿安排的怎么样了?”
“已经按照你说的让全面配合,大张旗鼓的找了。”姬渊没好气的说:“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有自己的打算啊?”
“怎么可能。”澹台子鱼慌忙说。
百里果儿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她必须想办法留在京城,若是她这次离开了京城,指不定真的就没机会再踏入京城一步了。
百里香儿带着紫鸢端着饭菜进来,爹现在不让妹妹出房间,确保明天上车之前什么意外都没有。
“吃饭了,今天晚上爹特意让厨房做了你喜欢吃的菜。”百里香儿说着摆盘子。
百里果儿怏怏的坐下:“和犯人吃的断头饭差不多。”
“你说什么呢?”百里香儿不高兴了:“说的让你回家好像要要了你的命一样。”她说着也坐下:“你从小都比我懂事,娘还一直说你应该是姐姐呢,怎么这件事上这么不懂事了。”
“我喜欢一个人到底有什么错?”百里果儿很不能理解的说。
百里香儿用公筷给百里果儿夹菜:“喜欢一个人没错,但是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那就会很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香儿也知道这个不是什么错,只是该与不该而已,其实她觉得自己妹妹挺可怜的,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这样。
“那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不都是别人说都吗?”百里果儿说到这里有些激动,把筷子给放到桌子上了。
百里香儿看她激动的样子拿起筷子递到她手里:“这是我们百里家的规定,妹妹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爹这样也是没办法。”
“若是规定是错的呢?”百里果儿又把筷子给放在桌子上了。
“规定是大家和睦共处的准则,不是分什么对错的。”百里香儿干脆也放下筷子了:“妹妹啊,我觉得这件事是你固执了,你都不想想你和皇上只有一面之缘……”
“我……”百里果儿气急的要打断百里香儿说话。
百里香儿抬手制止了:“围猎的时候你是见过皇上,可是皇上可曾看过你一眼?”
百里果儿努了努嘴没什么好说的了。
“所以说你和皇上只是无意之间的一面之缘,皇上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你就这样一门心思的想跟着皇上。哎,咱们就不说他是皇上,本来就有那么多女人,就是一个普通人,人家不认识你,你一门心思的想跟着人家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
“你怎么知道没有好结果。”百里果儿不服:“你不是说皇上有情有义,特别宠皇后吗?”
“对啊,皇上是特别宠皇后,那就不可能宠别人啊,那不就叫无情无义了吗。”百里香儿眉毛一挑得意的说。
“那皇上为什么还要让庄国公的女儿在宫里?”
百里香儿意外的看着自己妹妹:“你是不是什么都打听清楚了?”
百里果儿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当下脸扭到一边不说话了。
孟峥没想到宫里竟然会传出这样一个消息,百里家的两个女儿可是百里公的掌上明珠,尤其是那百里果儿,传说聪慧过人,若不是那灯楼第六层本就有些欺人的设计,她拿到楼顶的琉璃灯也不是问题。
“没想到百里家的小姐竟然会这样。”卫飞也有些不可思议。
孟峥淡笑一下不以为然,动心思这事儿谁也说不准,不过事情闹成这样还真让人有些意外。
“查清楚是谁动的手脚没有?”孟峥不再思考这件事的合理性。
“皇后娘娘说是中毒了,到现在都没查出什么来。”
孟峥思想了一下,百里果儿这样还真有可能是中毒了,只是究竟谁给她下了毒?下的是什么毒?还是百里果儿有自己什么目的才这样做的?
这些事情仔细想想都有些扑朔迷离啊。
孟峥在想百里果儿进宫不进宫对自己有什么影响,若是这件事闹的太厉害了,那么利弊就说不定了。
突然他笑了起来,也许这个时候水混一点对他比较有利。
“羌顺公主找的怎么样了?”孟峥不问这件事了。
“京城沿途都开始贴悬赏公文了,若是羌顺公主出现肯定会被发现的。”
“不能让他们先找到,找到之后的就不要让她出现了。”孟峥轻飘飘的说:“我出去一下,你不用跟着。”
“那百里小姐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国公?”
“不用。”孟峥说着就出去了。
百里果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现在在房间里可是插翅难逃,更不要说再有什么动作了,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啊。
“小姐,该休息了。”紫槿剪了一下烛芯。
“好,你出去吧。”百里果儿有些厌烦。
“奴婢和紫鸢就在耳房,小姐有什么事儿可以叫我们。”紫槿行礼退下。
百里果儿看紫槿出去气恼的坐在凳子上,她向来都是一个心思沉稳的,今天到现在都烦躁的很,毫无睡意。
突然蜡烛一灭她已经被人从后面扼住了咽喉,她一愣不敢轻举妄动,来人武功非常高,若是真要取她性命就不会这样了。
“百里小姐倒是冷静。”孟峥变了细长的声音,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你想干嘛?”百里果儿舒了一口气。
“自然是帮百里小姐了。”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知道我没什么需要别人帮助的。”
“进宫呢?”
百里果儿一愣,知道这件事的肯定是不是一般人,而敢说帮她进宫的更不是一般人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百里果儿咬牙,若是这个人真能帮到她,就算和恶魔合作又何妨。
“你为什么不相信啊,我何苦跑来和你说这件事。”
“你有什么条件?”百里果儿知道无功不受禄。
“等你成为皇后,我自然会说我的条件。”孟峥不在意的说。
“若是我不能成为皇后呢?”
“做生意失败很正常,再说也赔不了多少钱。”
百里果儿心里一横:“好,我答应你,应该怎么做?”
“不过这件事对百里小姐名誉有损。”
“为什么?”
“毕竟让整个京城的人知道百里小姐爱慕皇上,因为皇上而寻短见并不是一件好听的事儿。”
百里果儿听了暗自咬牙:“不过是皇后曾经做过的事情而已,没什么。可是这样就可以保证我能入宫了吗?”
“只是可能,再加上太后亲自开口,想必事情会简单很多。”
百里果儿思想了一下:“好,我信你。”
孟峥把药塞到百里果儿手里:“这个是药。”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百里果儿一个激灵差点儿把药给丢了。
“妹妹,开门。”百里香儿在外面叫了起来。
“我睡下了,姐姐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百里果儿略微有些慌张。
“睡下了?这么快?刚才紫鸢还说你没睡呢。”百里香儿觉得奇怪:“那你开门,我今天陪你睡。”
百里果儿有些紧张,现在自己房间里还有人,若是被发现了她就惨了。
“去吧。”孟峥在百里果儿身边轻声说:“把药吃了,一刻钟起效。”孟峥说完就消失了。
百里果儿感觉到那人的气息远离自己,手中握着他给的瓶子有些纠结,她在京城并不认识什么人,再着这个人的身份太诡异了,她究竟该不该相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百里香儿还在叫着,她是披了披风出来的,外面冷的她想直接闯进去,可是想妹妹心情不好就再忍忍。
百里果儿被百里香儿叫的有些心烦气躁,当即去点了蜡烛,也看清楚了手里握的东西,是一个羊脂玉雕琢的一寸多高的玉瓶,做的十分精致。
看到这样的瓶子她对那人又信了几分,能把一个瓶子做成这样的肯定过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不管那个人到时候有什么目的,她到时候也可直接反悔了,只要现在能助他进宫就行。
想到这里她直接拔开瓶塞到处一颗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既然一刻钟才起效,她也不用担心什么。
“你这衣服都穿的好好的,怎么就睡了。”百里香儿进门看着百里果儿穿的整齐。
百里果儿坐在一边不搭理她。
“哦,还在生气啊?”百里香儿也不管她直接跑到床上围了被子:“快把我冻死了。”
百里果儿看着自己无忧无虑的姐姐,突然觉得命运还真不公平,让有些人天生就那么没烦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睡觉一定要人陪着。”
“我三岁都陪着你谁过了。”百里香儿才不管她说什么,裹了被子就睡觉。
百里果儿想药一会儿就要起作用了,当即也脱了衣服睡觉,就算在京城折腾不出什么,她转身回了百里伊水,也没人敢说什么。
庄妍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姬渊虽然每天都来看她,可是和她想要的效果完全不同,她以为姬渊会非常紧张,为了他连朝廷的事情都可以放到一边。
但是姬渊好像只是例行来看她一下,就算陪着她吃饭也是吃一点就走了,好像只是走一下形势而已。
难道真的是因为皇后吗?皇后她也见过,也交锋过,不觉得那个女人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姐。”霜宁进来行礼。
“怎么样?”
“没什么消息,皇后派人问了问白天在那里巡视的宫人和侍卫,也都什么都没有发现。”霜宁小声说。
庄妍也在想白天百里果儿的事情,对于这件事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明天出宫一趟。”
“是。”
一大早百里府就气氛有些压抑,百里果儿昏睡不醒,这把百里香儿都差点儿吓哭了。
“昨天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睡的特别快,然后今天就怎么叫都叫不醒了。”百里香儿哭着说。
百里公和百里羽闻在一边也是着急,他们谁都没想到好出现这样的意外。
“怎么样?”百里羽闻看大夫诊过脉就慌忙问。
“小姐脉象平稳,真的只是睡着了。”大夫十分无奈的说:“至于为什么不醒,老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百里羽闻示意一边的人送大夫出去,现在看来是无法把果儿给送回去了。
“你说你来之后果儿很快就睡着了?”百里公思索着看着百里香儿。
昨天晚上的事儿百里香儿已经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了,百里公还是觉得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果儿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成了这样。
百里香儿点头:“恩,妹妹躺床上就睡着了。”
昨天他们把百里果儿围的严实,百里果儿是肯定没有出去过的,所以这事儿没道理啊。
“国公,不好了。”连叔顾不得礼数进来行礼就开始说话:“外面在传果儿小姐在皇宫里如果当着众人纠缠皇上,而且回来之后还寻死觅活的。”
“什么?这些人怎么可以乱说呢,我出去和他们理。”百里香儿说着就要出去。
百里公和百里羽闻对视了一下,事情果真不简单啊,这才多长时间就闹成这样了。
“此番我们百里家算是丢脸了。”百里公笑着说。
澹台子鱼听到这个消息也愣住了,这是有人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只是谁那么无聊这样推波助澜啊。
“这百里家向来注重名声,这事儿估计要闹大了。”秦洛一脸牙疼。
澹台子鱼点头:“恩,我觉得也是。不过现在该怎么办啊?”
然后两个人同时看着小蝉儿,若不是小蝉儿当时生气惹这么一出,也不会生这么多事情出来。
“你们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小蝉儿说着身子侧到一边:“再说了,她已经有那贼心了,就是我昨天没做什么,保不准她自己会做什么呢。”
“你还有理了?”秦洛看着小蝉儿那不服气的样子。
“好了,好了。”澹台子鱼也是一脸牙疼:“小蝉儿说的也没错,但是她生什么事儿最好不要和我们扯上关系,现在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
“这事儿能闹的这么大,肯定是有人想百里果儿进宫,你说让百里果儿进宫对谁最有利呢?”秦洛思想着说。
百里果儿进宫自然是对皇上最有利了,这样就证明百里家彻底站在皇上一边了,那是天下学子的风向标啊。
可是澹台子鱼知道不是姬渊,姬渊不可能现在做这样的事儿,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孟峥,孟峥这个人做事不讲什么逻辑,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想到什么,还有一个关键是,这样可以让她更厌恶皇宫。
“反正事情已经成这样了,看看咯。”澹台子鱼觉得她现在已经不能主动控制这件事了,只能见招拆招了。
现在同样郁闷的是姬渊,他知道昨天百里果儿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只是今天是什么情况?
关键是现在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件事是他做的,因为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对他最有利。如果是在以前他可能会想想,但是现在想想澹台子鱼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岚裳看了字条就丢到火里给烧了,公子这样吩咐让她更加确定公子和皇后的关系了,她轻笑了一下,皇上现在的恩宠算什么,若是她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么皇后就是凭她拿捏。
不过这些事情要慢慢的筹划,她想绕开自己的身份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不过总会有机会的。
“给本宫上妆。”岚裳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果儿的事情是闹的纷纷扬扬,另外一件事也被人提起了,那就是曾经皇后进宫的时候也是闹的纷纷扬扬,再把澹台家和百里家的关系一说,众人都觉得这是渊源啊。
当即就把这件事当成了笑谈,难不成当今圣上就好这一口?
太后有些恼怒的让人查这件事,她觉得一定是皇上为了得到百里家的支持,趁机鼓动这件事的。
岚裳到泰和宫不见太后在康寿殿,一问太后在暖阁就带人过去了,在暖阁外面遇到了柳嬷嬷。
“嬷嬷这是要去干嘛?”岚裳笑着拦住了。
柳嬷嬷行礼:“见过惠嫔娘娘,太后想吃玉耳羹了,奴婢去看着让人做。”
“这吩咐厨房一声就行了,何必让嬷嬷亲自去。”
“娘娘这就不知道了,太后娘娘在每年春发都要吃玉耳羹,以前都是赵香姨做的,做法和用料都和别人做的大不同,现在赵香姨离开皇宫了,奴婢也只能去厨房看看怎么做了。”
“这样啊。”岚裳却不知道赵香姨的事情:“那嬷嬷去忙吧。”
岚裳刚进暖阁就听见太后咳嗽的声音,她想太后之前身体就不好,喜欢重口味又大鱼大肉的,失去味觉之后这个习惯也没改,再说一年老一年了。
“姑姑。”岚裳给太后行礼。
太后微微侧目用眼角看了一下岚裳,她刚见岚裳的时候对她很满意,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岚裳都是上上人选。
可是好不容易让她进宫,到现在皇上都没多看她一眼,这让太后很失望。
岚裳看太后这样知道太后对她不满了:“听柳嬷嬷说姑姑身体不适,怎么不叫太医来看看。”
“人老了,出毛病很正常。”太后侧了一下不看岚裳几分自暴自弃的说。
“太后娘娘不要这样说,人活着不单单是时间流失芳华成霜,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岚裳让人放了矮凳坐在那里给太后捏腿。
太后看岚裳这样也不好给岚裳脸色:“你什么时候为皇室诞下子嗣了,哀家才放心。”
“这宫里的事儿太后娘娘比侄女看的清楚。”岚裳也不找借口。
太后一听也是没脾气,她是真不知道澹台子鱼怎么就把皇上给迷成那样,以至于皇上从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百里家的事儿你怎么看?”太后动了一下腿不让岚裳捏了,要和她商量正事儿了。
岚裳收了一下袖子坐在一边:“这件事侄女觉得不能静观其变。”
“你有什么想法?”
“原则上百里果儿进宫最有利的是皇上,可是百里家可是有家规的,家中女眷是不得入宫的,若是这样到最后对皇上有没有利还不一定。再着庄国公的女儿刚进宫,皇上对她那么紧张可能不单单是因为救命之恩,而皇上在宫里独宠皇后,若是能让百里家的女儿进宫,那到时候宫里就可能彻底乱起来,也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岚裳十分凝重的说。
太后听岚裳这么一说觉得好像也对,她是不想让百里果儿进宫,若是因为便利果儿进宫让皇上和百里家闹的不愉快,那岂不是更好。
“再说这件事表面上对皇上最有利,姑姑和皇上向来不和,皇上对姑姑也多有堤防,这件事明面上是对皇上好,也可以趁机和皇上缓和一下机会,毕竟父亲的官职要皇上点头才行。”
太后听岚裳这样说思想了一下:“这件事哀家会好好考虑的。”
岚裳又陪太后坐了一会儿才离开了泰和宫,虽然说过了年就是春天了,可是天还是很冷,她出了暖阁裹了一下衣服。
澹台子鱼刚吃了午饭孟青曼就幸灾乐祸的跑到泰熙宫了,澹台子鱼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没什么好话。
“行礼。”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臣妾参见皇后。”孟青曼哪叫一个乖巧,脸上忍不住想笑。
“哎,你说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好处啊?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孟青曼得意的背着手看着澹台子鱼:“对你没好处就行啊。”她说着一阵感慨:“哎,我算发现了,这后宫实在无趣,自从你试图逃走之后就有趣多了,这次好像更有趣了。”
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我给你说,隔岸观火可容易引火烧身。”
“不怕,不怕,反正现在冷,刚好可以暖和暖和。”孟青曼得意。
一边的秦洛和小蝉儿算是没脾气,澹台子鱼什么时候和孟青曼的关系也这么好了。
他们不知道女人之间的关系靠秘密,澹台子鱼和孟青曼这一来二回的也算是知道了彼此的秘密。
澹台子鱼勾了勾手,孟青曼得意的坐在她身边。
“你说到时候自己表妹来这里哭哭啼啼的,你会不会心一软就把床榻给让了啊。”孟青曼得意的说。
“那就不是我心软了,那绝对是脑残。”澹台子鱼直接说:“你怎么就确定她会进宫。”
“我……”孟青曼立马知道自己坏事儿了:“猜的。”
虽然她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二哥在宫里的人有动静了,结合一下岚裳不同寻常的举动,她觉得她二哥肯定推波助澜了,就百里家现在的情况,她二哥肯定是想让百里果儿进宫啊,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
“猜的?”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的样子。
“啊。”
“啊?”澹台子鱼才不信呢,虽然她不知道孟青曼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看来还真和孟峥有关系。
这也不是什么相互算计,只是女人的脑构造决定了她是须臾之间,大脑里已经千回百转,结果自己又定义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所以只好说是感觉。
“真的啦。”孟青曼理直气壮的说,眼睛却有点儿飘忽。
澹台子鱼想了想耸肩无奈,看来自己真得想想以后百里果儿来她这里闹腾她该怎么办了,一个女人要进宫她还真拦不住,尤其是自己的表妹。
“皇宫里进女人多正常啊,也是当今皇上不喜女色,要不然皇宫里怎么可能只有这么这一点女人。”孟青曼觉得她这是在安稳澹台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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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是真的来嘲讽澹台子鱼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可是澹台子鱼实在太聪明了,她一开口就被澹台子鱼猜了一个差不多出来。
本来在一边看热闹的秦洛也看出了点儿不同来,他也开始想到孟峥了,他只知道澹台子鱼和孟峥有点儿私人交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却不是很清楚。
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看着孟青曼:“多正常啊?就是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正常,不管合不合理,对不对,应该不应该,所有人都习惯了,我就问问你,你想和一群女人分享罗……”澹台子鱼张了一下嘴:“你愿意吗?”
那一瞬间孟青曼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幸亏澹台子鱼没有说出来。
“你们都退下。”孟青曼表情变的十分严肃。
秦洛和小蝉儿愣了一下,这个是怎么回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不是一个不留神错过了什么?
但是想什么都没用了,谁让他们现在是婢女呢,也不行礼一转身就走。
“皇后娘娘也该好好调教一下下面的人,愈发的无法无天了。”孟青曼看着秦洛和小蝉儿的样子有些不满。
“说的好像你很懂规矩似得。”澹台子鱼不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的,我就是问你如果是这样你愿意不愿意?”
“那不一样,一个是皇上,一个不过是不学无术的小生而已。”孟青曼说着眼睛往上看。
“哎呦,不喜欢英明神武的皇上,喜欢一个不学无术的小生,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澹台子鱼一脸嫌弃。
“我什么时候喜欢了。”
“你承认不承认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二哥和庄妍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孟青曼一愣立马住嘴:“没什么关系。”
“你要维护你二哥我不介意,你只告诉我有还是没有就行了。”
孟青曼想了想:“有。”她说着就站起来:“我回去了,找你也是无趣。”她说着就走。
澹台子鱼问的是孟峥和庄妍的关系,其实是在问孟峥和百里香儿的事情的关系,这些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这么快就走了?”秦洛见孟青曼走了就进来了:“你刚才说了什么让她突然变脸?”
“没什么。去查一下惠嫔今天的所有事情。”澹台子鱼直接说。
“怎么突然查她了?”秦洛不明白。
“她进宫没多长时间,最想把水和搅浑了。”澹台子鱼笑着说。
“也对。”
岚裳和太后可能想不到澹台子鱼会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因为最清楚他们之间关系的就是澹台子鱼了。
“太后从内务点了一批东西,但是没说做什么用。”郑悦说着把太后从内务点的东西的目录呈上。
澹台子鱼大致看了一下轻笑起来:“赏赐,只是赏赐给谁呢?”
澹台子鱼可没把躺在和风苑里的庄妍给忘记了,现在皇上可是一天往那里跑两次,在后宫这些人的眼里庄妍得到皇上的恩宠已经超过她了。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可能不是赏赐给她的,留着自己用的说不定啊。”
“你给我说说太后年纪一大把了怎么用这些东西。”她说着把目录丢给秦洛。
上面东西从衣服、首饰到玉器、摆件,都是年轻女子用的,显然不是太后要用的,再说除了配额之外从内务点东西可是要自己掏腰包的,太后也不会闲着没事点这些东西。
“怎么看都不正常。”秦洛故作神叨的说。
澹台子鱼身的皇宫,知道百里家的事情就算了,毕竟不是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百里家可就不怎么太平了。
关键不是那些流言,关键是百里果儿完全没有醒来的征兆,这大夫进进出出的更落实了百里家小姐因为嫁给皇上寻死觅活的事情。
“看来妹妹的情况只能请奇人异士了。”百里羽闻虽然见闻甚广,可是对现在的情况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为父和那鬼药师徐出有点儿交情,只是他行踪不定也不知道怎么找他。”百里潜涸有些为难的说。
“那父亲可认识白云心?”
百里潜涸摇头:“虽然他们师出同门,但是白云心大部分人也只听过她的名字,并没有见过人。”
“宫里的太医呢?”
百里潜涸笑了一下:“宫里那些太医平时就围着那么点儿人转,能有什么高明的医术。”
百里羽闻听他父亲这样说暗自叹了一口气。
“若是明天还不醒,为父就想办法找鬼药师,另外张榜找奇人异士。”百里潜涸苦笑了一下。
他们百里家在世人眼里是何等的遗世清高,没想到竟然会在京城丢这么大一个人,这在他们百里家还真少见。
澹台子鱼一翻身就看到姬渊和衣躺在她身边,她当即往里面挪了一点,她知道晚上姬渊都会来一会儿,只是不知道和他说什么,然后不搭理他而已。
“百里家的事情你想自己处理?”姬渊看澹台子鱼转身了,就是打算和他说话了。
“我也没什么好处理的,我能怎么处理?按照你们的标准,我应该把她接进皇宫里,这样可以帮到你,以体现我的贤良淑德。可是我真没有那么贤良淑德,接她进宫你不喜欢她,我岂不是坑害了她,你喜欢她,我又将置于何地?”
“你每次把事情分析的这么透彻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想你很通情达理呢,还是想你是因为不在意,所以看的这么透彻。”姬渊一脸认真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伸手搭在姬渊的肩上手托着他的后颈:“我们之间最大的错位便是思想不同,如果我们在意对方到战胜这种思想的不同,那就没什么阻碍了。”
“思想有什么不同。”
“娶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女人,若是再有其他女人,那就是背叛。”澹台子鱼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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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妍虽然也是一个性子烈的,但是却不会像澹台子鱼一样在这一点上这么苛刻,如果不是澹台子鱼出现,不管他喜欢不喜欢,他终究也会给这些后宫女子一个交代的。
姬渊不知道怎么回答澹台子鱼,只能隔着被子把她拦在怀里了。
澹台子鱼现在也成了为情所困的人了,从起床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她真的没有爱一个人义无反顾,恨一个人歇斯底里的那种态度,这个和优柔无关,大抵就是看的太清楚了。
“你知道太后昨天点的东西赏赐给谁了吗?”秦洛跑到紫辰殿就一脸兴奋的说到。
“谁啊?”澹台子鱼被他吓了一跳。
“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秦洛故弄玄虚。
“百里果儿。”后面跟进来的小蝉儿直接说。
澹台子鱼有些目瞪口呆。
秦洛回头看着小蝉儿那叫一个难受,好像就是一个非常喜欢吃冰激凌的人,拿着一个超级巨无霸冰激凌正要咬一口,然后吧唧掉地上了。
“而且啊……”小蝉儿继续说道。
秦洛直接捂着她的嘴把她给压到咯吱窝下面:“而且太后还下了懿旨让百里果儿进宫。”
澹台子鱼略微想了一下就不意外了。
孟青曼知道她二哥有动作,岚裳去和太后商量了一会儿,太后在内务府点了赏赐给少女的东西,原来是这样啊。
“意不意外?”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小蝉儿终于把秦洛给推开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说。”
“凭我能把你按住。”秦洛直接说。
小蝉儿挥手就打,两个人又开始追闹起来了,澹台子鱼摇头,真是不管出多大的事儿在别人眼里都是笑话啊。
澹台子鱼知道自己这次没有料敌先机晚了一步,这一步却是无法挽回的,百里家就算是拒绝,百里果儿如果闹的太厉害进宫很有可能算是成了,至于怎样进宫就不好说了。
澹台子鱼无奈摇头,真不知道进宫有什么好的,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的宠爱,关键是这个男人还不一定喜欢,这是什么世道啊。
她刚感慨完姬渊就快步进来了,看大秦洛和小蝉儿打闹示意他们出去,秦洛带着小蝉儿就出去了。
“为太后让百里果儿进宫的事情来的?”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紧张的样子。
“我真不知道这件事。”
“连我都不知道啊。”澹台子鱼知道姬渊是真不知道:“按照规定她就是进宫了,要想有封位也得咱们俩点头吧?”
姬渊点头:“是,但是太后可以让人先进宫了。”
“这真是挤牙膏啊。”澹台子鱼歪头想了一下。
“什么?”
“没什么,百里公那边你不打个招呼?”
姬渊有些矛盾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我让宋格去了。”
“你不会是想让百里果儿进宫吧?”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
“那代表着百里公的态度。”
澹台子鱼不在意嗤笑了一下:“百里公的态度是肯定不会让百里果儿进宫的,你若是强硬了,那就只能闹僵了。”
姬渊也知道是这样:“你不生气?”
“我很生气。”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我应该生气的。”
姬渊点了点头:“最近想去北山工厂提前说,我陪你去。”
“你这是试图安慰我吗?”澹台子鱼看着他的样子。
“我只想不管怎么样,你不要离开我。”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没有回答他。
百里公看着太后的赏赐表情十分凝重,皇上那边来人很低调,也只是看他的意见,而太后直接这样若不是果儿现在昏睡,估计要直接把人带走了。
“爹,怎么办?”百里羽闻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京城的形势我也有些不明白了。”百里公思想着说:“按理说太后是最不想让果儿进宫的人,为何会这么强硬的让果儿进宫。”
“难道是宫里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百里羽闻思想着说。
“有可能。”
“那果儿的事情怎么办?”百里羽闻很为难:“我觉得果儿这样昏睡很有可能是自己故意的。”
百里公也有这样的猜测,虽然他不知道中间有人帮了百里果儿,但是百里果儿坚持过一夜再走,就说明百里果儿并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百里公思想了一会儿:“把她送入宫中,我们回百里伊水。”
“啊?”百里羽闻十分惊讶。
“我收拾一下进宫见皇后娘娘,你在家里看着。”百里公说着就走了。
百里羽闻觉得他爹肯定是疯了,竟然真的要把妹妹送到皇宫里,怎么觉得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不正常了。
百里公进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澹台子鱼还不知道百里家的决定,也没想到百里公竟然会先亲自来见她。
“舅舅是不是因为果儿的事情来的。”澹台子鱼也不回避这件事。
百里公点摇头:“是也不是,老夫就是问问皇后娘娘,之前羽闻从皇后娘娘这里求的话本还能不能继续。”
“我最近太忙把这事儿都给忘了,舅舅回去就让文兰和文竹进宫吧,我没事的时候可以继续讲给她们。”
百里公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有点儿欣慰:“你不会因为果儿的事情怨恨舅舅吧。”
“有什么好怨恨的?虽然果儿是舅舅的女儿,但是她也那么大了,有自己想法了,未必会听舅舅的话。”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不过舅舅,果儿若是真进宫了,我也不会把她看做是表妹,宫中的女人都一样,还请舅舅见谅。”
百里公叹气点头:“你能这样明说我也很欣慰,这是她的选择,自然不用别人负担什么,舅舅也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澹台子鱼不知道百里公说的交代是什么:“舅舅不会是像朝廷妥协什么吧?”
百里公笑了起来:“朝廷只要安稳就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和你说这些不过是想你明年还会给我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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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是情谊,但是情谊也是相互的,你不能想别人永远毫无目的付出,而自己还认为理所应当。
“舅舅以教化万民为己任,我这个做侄女的自然不会说半个不字,只是我给舅舅的东西要进行教学改革才能用,要慢慢来才是。”澹台子鱼十分平静的说。
百里公点头:“我也清楚。”
两个人又商议了一会儿百里公就告退了,澹台子鱼送他到泰熙宫门口自己在那里站了一会儿。
“百里公什么意思啊?”秦洛有些好奇。
“等等看了。”澹台子鱼说着转身就走。
“什么叫等等看了,我是越来越不懂你了。”秦洛觉得澹台子鱼是不会让百里果儿进宫的。
是,澹台子鱼是不会让百里果儿进宫的,可是不是已经有一个庄妍躺在皇宫里了么?
羌顺的使者已经到京城了,澹台子鱼算了算时间觉得羌顺还真是着急啊,这使者估计是不眠不休到驿站换马才会这么快的。
“你知道羌顺的春祭吗?”澹台子鱼翻着书说。
“知道啊。”秦洛靠在矮桌上看着房顶:“羌顺的春祭对羌顺来说非常重要,预示着他们一年是否能有足够的猎物。”
“书上说春祭要尊贵的少女领头跳祭祀之舞,现在羌顺最为尊贵的少女就是曼丽了。”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秦洛翻身看着澹台子鱼:“你的意思是,羌顺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找到曼丽让她回去?”
“恩,曼丽到羌顺之后阴差阳错的被我们一直藏着,别说羌顺的人了,连天后和晋王他们都找不到,羌顺情急之下想出这个办法也是正常。”澹台子鱼分析着说:“你还记得曼丽过年的时候就急着要回羌顺吗?”
“那我们更不能把曼丽给羌顺人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只要他们把曼丽给接回去,指不定会以此为借口开战,我得给姬渊说一下。”他说着就要出去。
“等一下。”澹台子鱼可不想让秦洛这个时候乱了她的计划:“再等等。”
秦洛一脸不明白的叉腰看着澹台子鱼:“你最近都是在等什么啊?有点不像你啊?”
“有吗?”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正常啊。
“你向来不是别人动你一根手指头,你都断了对方手脚,连太后你都敢直接动,这次是怎么了?对庄妍那么温和就算了,百里果儿进宫你都没什么意见。”
“哦。”澹台子鱼听秦洛这样说愣愣的想了一下:“女人大概都是这样,总会有不正常的时候。”
“别人不正常我很能力理解,可是你不正常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怪什么啊,这件事先不告诉姬渊,再等等。”澹台子鱼有些专横的说。
“哦。”秦洛也不说这件事了。
虽然他在皇宫里会为姬渊着想,但是并不意味着他特别关心朝廷的事情,若不是姬渊是皇帝,这朝廷还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儿。”澹台子鱼被秦洛说的心思有点儿乱。
秦洛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澹台子鱼又翻了两页书有些心烦意乱的把书给丢到一边了,腹部传来胎动她低头摸了摸胎动的地方。
想自己这次真的有些不同吗?也许是因为一个人不管有多理智,有些时候还会潜意识的有些小脾气。
这个时候夏梦小心的进来了,看到澹台子鱼低头沉默就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抬头看了一眼夏梦。
“太后命人把秀丽阁收拾出来了。”夏梦小心的说。
“百里小姐醒了吗?”澹台子鱼觉得太后这次是怎么回事。
“好像还没有,没听人说。”
“那就先不管,太后总不会把一个昏睡的人给抬到皇宫里。”澹台子鱼挥手让夏梦退下了。
太后是不会把一个昏睡的人抬到皇宫里,但是百里果儿醒了,她行醒来就看到守在她身边的百里香儿,她不觉得时间过去多久,但是那个人告诉她是三天。
“妹妹。”百里香儿看到百里果儿醒了一阵激动。
“我这是在哪儿?”百里果儿知道她爹的性格,就算她昏睡了,指不定也会把她给送回去。
“京城啊,小妹不会昏睡了三天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百里果儿一听是京城就放心了,看来那个人没有骗她,那么她昏睡的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妹妹。”百里香儿说着又要哭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放出谣言说你为了皇上要死要活的,太后还下旨让你进宫呢,这可怎么办啊?”百里香儿十分为难。
“皇上什么态度?”百里果儿一阵惊喜。
“皇上……”
这个时候百里公和百里羽闻进来了,一边的下人行礼打断了百里香儿的话,百里香儿也站了起来。
百里公看到百里果儿醒来就像是睡醒了一样,更加确定她自己是知道这件事的。
“太后下了懿旨让你进宫,你什么想法?”百里公也没有走近百里果儿。
百里果儿坐了起来,三天虽然是昏睡着还是有些点儿虚弱:“女儿只得从命。”
“你可想清楚了,出了百里家的门进了宫便不再是我百里家的人,太后下的懿旨只是让你进宫,皇上和皇后那边都没有点头,你可还愿意进宫?”百里公眼中有失望。
“愿意。”百里果儿很坚定的说。
百里香儿在一边听的目瞪口呆,她还在想这是一件很凄惨的事情,她妹妹竟然会坚持进宫,她是怎么想的啊?
“好。”百里公点头:“羽闻和香儿收拾一下,明天太后来人就让她进宫。”他说完转身就走。
“父亲。”百里羽闻追了出去:“真的要这样吗?”
百里公看着百里羽闻笑了一下:“皇后说的没错,她已经长大了,坚持自己想要什么了,你若拦着反倒会恨上你。”百里公说完就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里羽闻愣愣的站在那里,他十分敬重皇后娘娘,可是果儿毕竟是他妹妹,他真不想让果儿进宫,本来还想皇后会帮忙,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二哥。”百里香儿也追出来了。
“你看着小妹。”百里羽闻说着就走。
“哦。”百里香儿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今天是澹台子戈巡查,自从杨灿被抄家灭门之后校尉营里也没人敢再和他作对了,他也开始慢慢适应京城的生活了。
“校尉,有人找。”士兵带着百里羽闻过来。
“你?”澹台子戈有些好奇,对一边的士兵说:“你下去吧。”
那士兵行礼下去,百里羽闻才往前一步行礼。
“你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儿?”澹台子戈指了一边的椅子示意百里羽闻坐。
现在百里家在京城可谓是风头浪尖,连带的他妹妹曾经的事儿也被人提起了,他正因为这件事不开心呢,只是百里家对这些事情不闻不问,他也不好找到百里家说这事儿。
“太后让我妹妹进宫你不会不知道吧?”百里羽闻坐下也不看澹台子戈。
“你要是来我这里耀武扬威的话,是弄错地方了。”澹台子戈并不是很在意百里羽闻,他对男人长太漂亮没兴趣。
“你们澹台家真的不过问这件事?”
“这是皇上的事儿,我们澹台家为什么要过问,倒是你们百里家那么苛刻的家规,竟然还会让自家人进宫。”澹台子戈有些嘲讽。
百里羽闻听澹台子戈这样说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太后的懿旨,我爹同意了,要知道我妹妹进宫可对你妹妹没一点好处。”
澹台子戈听着怪怪的:“那你什么意图?”
“你们澹台家阻止一下。”
澹台子戈眼珠转了一下笑了起来:“这件事不是我们这些后辈能决定的,或者你可以直接进宫和皇后娘娘说,我也不浪费你时间,你请自便。”
百里羽闻一直认为澹台子戈的脾气很暴躁,没想到在这件事上这么淡定,他没好气的离开了。
澹台子戈想了一下吩咐了一下下面的人就回家了,澹台夫人正在命人做小孩用的东西,她好歹也是外婆,总要给外孙准备点儿东西。
“娘。”澹台子戈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你不是在执勤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澹台夫人说着放下手里的小衣服。
澹台子戈把百里羽闻去找他的事儿说了一边,潭台子夫人皱眉。
“百里家同意百里果儿进宫了?”澹台夫人没想到百里家竟然会同意。
“恩,听百里羽闻说的样子他好像不想百里果儿进宫。”澹台子戈当然也不想百里果儿进宫。
“那就是百里公同意了。”陶氏也知道百里果儿这次闹的厉害了,而且这次的事情实在太蹊跷了,好像所有人都保持沉默。
“那百里羽闻究竟是想做什么?”澹台子戈不明白了。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明天进宫见你妹妹。”澹台夫人思想着说。
澹台夫人在进宫的路上就遇到澹台子鱼了,澹台子鱼坐了小马车出宫没什么标识,但是澹台夫人家马车上有澹台家的标识,夏影老远就看见了。
澹台夫人知道自家女儿出宫了,就换到澹台子鱼的马车上,让自家的马车先回去了。
“你怎么出宫了?”澹台夫人有些担心。
“我出宫不是很正常吗。”澹台子鱼拉着自己娘的手,她十分不明白为什么会长的一模一样,连感觉都差不多。
“你这身子要注意了,在宫里都要堤防着,更何况是出宫。”
“我知道了。”澹台子鱼撒娇。
“你要去干嘛?”澹台夫人这才反应过来。
“百里家门口。”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你去哪儿干嘛?”澹台夫人有些紧张。
“娘放心好了,我就去看看。”
百里家门口停了三辆马车,澹台子鱼的马车来了刚好和那三辆马车并齐,这里距离百里家已经很近了,把百里家的大门看的清清楚楚的。
他们刚站定后面就有不少人来了,原来是皇宫来接百里果儿的马车到了,太后的懿旨和皇上抬进宫女人终究是不同的,太后就是办的再声势浩大也不能逾了规制。
“女儿不孝,但是女儿进宫绝对不会让百里家丢脸的。”百里果儿跪在百里公面前。
她穿一件桃粉色的锦袍,看着十分华贵又有少女的活力。
“东西收拾好了吗?”百里公却不看百里果儿。
“收拾好了,只是香儿留在这里真的没事吗?”百里羽闻十分担心。
“皇后既然答应了她,就肯定会办到的,她晚一段时间回去也没事。”百里公不在意的说。
百里香儿站在一边看着,她之所以现在不走是因为她说皇后答应带她和陶敏儿坐热气球,没想到他爹竟然直接答应她留下来了。
“是。”
“国公,太后的人已经在外面了。”连叔一脸担心的说。
“出去吧。”百里公看着百里果儿。
“爹。”百里果儿有些不死心的看着她爹。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何必在我这里哭哭啼啼的?人对待一件东西,在握时视之如珠玉,离弃时当视之如敝履,只要心中无愧,到哪儿都可以安宁。”百里公面无表情的说。
“爹。”百里果儿哭的更厉害了。
“妹妹……”百里香儿有些不忍心。
她一直觉得妹妹这么坚定的要跟着一个之见了几眼的人很不明智,况且皇上对她一点情义都没有。
“百里公。”闫公公进来行礼。
百里公看了闫公公一眼就不搭理他了,百里公是认识闫公公的,这个跟在太后身边呼风唤雨的人也大不如往昔了。
闫公公也识趣:“百里小姐,太后老人家在宫里等着呢,不要让她老人家等的时间长了。”
百里果儿抽噎着擦干了眼泪,一步三回头的看百里公,而百里公却负手在一边根本就不看她,百里果儿这才转身离开了。
百里羽闻和百里香儿都十分尴尬,他们都知道百里果儿踏出百里家的门意味着什么,但是爹和妹妹都没有回头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夫人以为澹台子鱼心里不好受,一直紧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她也知道自家女儿如今变的不同了,可是再不同还是女人,遇到了这种事儿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澹台子鱼却看着百里公门外汇集了那么多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百里公说了会给她一个交代,她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交代。
百里果儿在众人的簇拥下出了百里家,身边跟着都是宫里来的人,连紫槿都没有跟在她身边。
“果真漂亮。”澹台子鱼看着慢慢出了百里家大门的百里果儿。
“女人漂亮有什么用啊。”澹台夫人慌忙安慰她:“她这进了宫就是宫里的女人了,你多少要堤防一些。”
太后派来的车马虽然人不少,却不算什么仪仗,顶多能热闹一点,其他什么都不算。
孟峥也在远处看着百里家的门口,这次好像太容易了,让他觉得心里有点儿不踏实,澹台子鱼真的就这么容易让百里果儿进宫了吗?
然而百里果儿从百里家走了出来,没有出现任何情况缓缓的走下台阶靠近马车。
突然百里公出现在大门口,连叔跟着他手里端了一盆水,百里公看着完全下了台阶的百里果儿端过连叔手里的水盆直接泼了下去。
众人震惊,百里家有家规,嫁出去的女儿不得再进家门半步,这是百里家保持中立的一种方式。
百里果儿听到泼水声震惊的回头转身,看到的却是百里公连铜盆都丢到地上,然后转身回家,百里家的大门缓缓的关上。
她看着百里家的大门缓缓的关上,知道她父亲说那弃之如敝履是什么意思了,她从此再也不是百里家的女儿了。
闫公公什么阵仗没见过,可是百里公那一盆冷水泼下来还真把他给泼愣在那里了。
澹台子鱼嘴角轻笑,这就是百里公给她的交代,看到这个她也放心了,宫里不多百里果儿就会多别人,别人反复这样给她说,但是并不代表她会接受。
孟峥也有些佩服百里公的果决,那百里果儿可是百里公的眼珠子,他就这样给丢弃了,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周围围的人也都震惊了,没想到百里家还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果真是不同一般人啊。
百里羽闻和百里香儿站在门内也不敢说话,他们这一辈还没有见过女子出嫁时的情况,没想到还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关键百里果儿这个不算嫁出去,只是进宫而已。
百里果儿看着百里家的大门关上,转身就上了马车,若有一天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把她赶出家门的父亲也得臣服吧。
澹台夫人看着百里果儿上了马车,百里公做的也太绝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还真舍得让自己女儿丢这么大的人。
澹台子鱼看到的却是百里果儿那么果决的上了马车,女人发狠起来很可怕,尤其是百里果儿这样一个聪慧的女人。
“子鱼啊,百里公这样就是不管果儿进宫会怎么样了,你好歹……”澹台夫人有些担心的说。
“娘不用担心,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澹台子鱼直接打断了她娘的话:“今天时候还早,我们回家吧。”
“恩。”澹台夫人也不多说了,不管有什么情谊,进宫的女人都会变的。
其实过年之后澹台子鱼是回过一次家的,只是时间太短而且也是礼部安排的,她哪儿有时间和自己娘好好说话。
今天她回来了,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也都从外面回来了,在家里天天被他娘念叨着成亲是一件头疼的事儿。
“你两个都看着,你妹妹都要当娘了,你们连个家都没成,说出去也不害臊。”陶氏看他们三个聚在一起习惯性的又开始数落了。
澹台子鱼也是惊讶,怎么不管什么样人家的家母都担心这种事儿啊,传宗接代还真是生物属性。
“娘啊,我想吃秘制糖醋鱼。”澹台子鱼立马说。
“什么秘制糖醋鱼?”陶氏不解。
“这样,夏幻现在对厨房不熟悉,娘带着夏幻去厨房,她会做。”澹台子鱼笑着说。
“行,娘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陶氏忘记训自己两个两个儿子了。
“不用,我最近口味变化比较大,娘就带着夏幻,让夏幻决定就好。”澹台子鱼慌忙说。
“行,那你们先聊一会儿,夏幻跟我走。”陶氏笑着带着夏幻就走了。
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脸感激的看着澹台子鱼,他妹妹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会察言观色了?
“你不知道啊,自从咱娘回来之后,三哥就天天找各种理由出去。”澹台子戈笑着说。
“你四哥还天天执勤呢。”澹台子墨没好气的说。
澹台子戈喝水掩饰了一下看着别的地方,被催婚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对了妹妹,百里家人进宫你怎么看?”澹台子墨转移了话题。
“能怎么看?”澹台子鱼耸肩不在意的说:“只是太后让她进宫而已,没有封位,而且直接住在庄国公的女儿庄妍对面,有什么好看的。”
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对视了一下,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透着蹊跷,让人感觉非常奇怪。
“对了三哥、四哥,边关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澹台子鱼突然问到。
“能怎么样,边关是习惯性吃紧,就希望这次犒赏八公的物资省下来能让边关好过一点。”澹台子戈耸肩。
澹台子墨也无奈摇头:“是啊,若不是你现在得皇上宠爱,王家人又掌控不了兵部了,说不定朝廷还各种刁难我们澹台家呢。”
“我最近在想一个问题。”澹台子鱼看着他们说。
“什么?”澹台子墨好奇。
“若是朝廷能收回八公的封地……”
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同时捂着澹台子鱼的嘴,把澹台子鱼给吓了一跳。
澹台子戈看三哥先一步,就怏怏的拿开自己的手看了看周围:“这种话连皇上都不敢说,你最好不要惹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十分无奈的推开她三哥的手,他们的反应也太大了一点吧,这里有没什么外人。
“你四哥都知道,你怎么就敢胡说呢。”澹台子墨拿开手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有胡说,大方的症结很多,八公就是最大的症结。”澹台子鱼直接说:“八公封地的百姓若是处于水火之中,抱怨的肯定不是八公,而是朝廷。”
“那这事儿也不是你应该操心的。”澹台子墨无奈的说:“虽然三哥承认朝廷最近这些变化和你有关,但是这个都是小范围的,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你若是直接挑起了这件事,到时候朝廷为了安抚八公,指不定我们澹台家都要受牵连。”
“这个你们放心好了。”澹台子鱼非常自信的说:“我保证朝廷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敢动我们澹台家一根毫毛。”
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像看傻子一眼看着澹台子鱼,两个人眼里都有浓浓的担心。
“妹妹,你是不是因为百里果儿进宫受刺激了?”澹台子戈说着就要摸澹台子鱼是额头。
澹台子鱼直接拍开他的手:“那点儿破事儿算什么,我们澹台家是不是有一支精锐?”
“是啊,这个又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只忠诚于我们澹台家,就算是人数要补齐,也是在以前的兵勇家人里挑选的,这是先皇特批的,就是为了稳住我们澹台家。”澹台子戈很自豪的说。
“我这里有一套训练方法,那支精锐全部集中,按照我的训练方法训练。”澹台子鱼说着从夏影手里接过一个盒子。
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愣了一下,看来他们妹妹是早有准备了,加上他们妹妹以前做的事儿,这可信度很高啊。
“我早就开始整理了,现在才整理出来,关键是我们澹台家必须有这样的能力了。”澹台子鱼说着眼眸有些深邃。
澹台子墨思想了一下:“这个要和父亲好好商量一下,虽然我们那一支精锐不需要经过朝廷批示,可是父亲不一定会答应这样做。”
“父亲会答应的。”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
百里果儿就这样进宫了,姬渊知道澹台子鱼出宫了,中午太后让他去泰和宫吃了午饭,百里果儿那一身桃粉色的衣服还真有些刺眼。
他以为澹台子鱼会做什么,可是澹台子鱼什么都没做,而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可是看到百里果儿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阻止这件事的。
百里果儿看到皇上心里有些激动,那种冷峻的感觉更让她痴迷。
岚裳看到百里果儿这样多少有些不屑,一个连封位都没有的女人还妄想在这皇宫里做什么吗。
“皇上最近也太忙了,刚好今天果儿进宫,皇上就陪哀家一起吃个饭。”太后笑着说
皇上听到太后这样说侧身干呕了一下,钱德贵慌忙让人端了痰盂过来,姬渊干呕一阵之后脸色也有些难受。
“朕这两天有些不舒服,食欲不振,就不陪太后吃饭了。”姬渊行礼退下。
太后的脸色十分不好,不管皇上是真是假,这样也让他太难堪了。
“皇上这样要找御医仔细瞧瞧才行。”百里果儿追了一步。
“放肆。皇上的事情用别人指点吗?”钱德贵停下有些不悦的训斥到。
百里果儿退了一步低头,皇上在这里她自然不敢太放肆。
钱德贵说完也跟着皇上走了,心里想皇上可一定不要坑他,他这样可是把百里公的女儿给得罪了。
看皇上出去岚裳才过来拉着百里果儿的手:“妹妹不要在太介意了,这人身体不好的时候也容易心情不好。”
百里果儿干笑了一下,她刚进宫皇上就不给她好脸色看,难道仅仅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好了,皇上身体不适我们就自己吃吧。”太后也十分不悦。
姬渊顺便去看了一下庄妍就回启玉殿了,百里果儿的事情让他觉得不太正常,可是怎么就让百里果儿进宫了呢?
“皇后回来了没有?”姬渊已经是第三遍问钱德贵了。
钱德贵看了一下启玉殿放着的钟表:“没呢。”
姬渊也看了一下一边的钟表,现在已经五点了,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关宫门了,澹台子鱼怎么还不回来。
“奴才已经让人在宫门口等着了,皇后娘娘要是回来了会回来禀报的。”钱德贵第三次给皇上说。
“不用了。”姬渊不太确定的说。
钱德贵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要干嘛,明明那么在意皇后,怎么又一副随便的样子。
澹台子鱼在澹台家待了一个下午,吃了晚饭才回宫的,虽然他宫门已经关了,但是宫门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她得让澹台家真正的强大起来啊,现在是手握重兵没错,现在是和陶家、百里家交好没错。
但是手握重兵那是朝廷的,粮饷都是朝廷出的,陶家和百里家就算和澹台家是一条船上的人,那该明算账的时候也是明算账,所以他们澹台家必须有自己的东西。
“怎么回来这么晚?”姬渊已经在紫辰殿等了很久了。
澹台子鱼被他吓了一跳,这冷不丁的出现在这里是个人都会被吓到:“我顺便回了一趟家。”
“那也该在关宫门之前回来。”姬渊示意别人都退下。
“谁规定的?”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姬渊思想了一下对皇后的确没有这样的限制,只是非宫内的人在关宫门之前离开,除非宫内允许他们留下。
“百里果儿今天进宫了。”
“你这是没话找话。”澹台子鱼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这又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儿,太后不是早就把秀丽阁整理出来了吗?”
姬渊看澹台子鱼那不在意的样子:“羌顺的使者已经到京城了。”
“这么快。”澹台子鱼有些意外:“加派人手,更加大张旗鼓的找。”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你到底想干嘛?”
“你放心好了,我和羌顺又没什么关系,总不可能帮着羌顺对付你吧。”澹台子鱼十分坦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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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办?”姬渊低头拉着澹台子鱼的手。
“什么怎么办?”澹台子鱼觉得他问的有些跳跃了。
“百里果儿。”
“和我有关系吗?只是太后接到皇宫里一个女人而已,皇宫又不是住不下养不起,对了,她在宫内没有封位,我不可能按照宫里的品阶给她俸禄,谁的客人谁养。”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直接笑了起来,她还真不会给太后省事儿:“那你早点儿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他抱了一下澹台子鱼就走。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背影,百里果儿就这么进宫了,很简单,也不简单。
“都什么时候了,你都玩儿了多少遍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一遍又一遍的玩儿着九连环。
澹台子鱼无趣的把九连环丢到一边,没有网络的世界不能刷微博不能看新闻,无聊的时候还真只能悲春秋来消遣。
“沉默啊沉默。”澹台子鱼几分自嘲的说。
“哎,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秦洛不明白了。
“也许所有人都好奇百里果儿为什么会这么简单的就进宫了,原因就是沉默。”
“沉默?这个和沉默有什么关系?”
“我在沉默,因为我在看姬渊的态度,姬渊在沉默,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选择,百里公在沉默,因为他在看我和姬渊的态度,所有人都在沉默,竟然到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所以这件事才会这么简单,这么容易。”
秦洛思想了下:“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就很简单很容易,可是被你这么一分析,我怎么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不容易啊。”
“表现出来的很简单很容易,其实并不简单不容易,在特定的时间里,人刚好都想到了那里,这都是一个唯一,所有的唯一聚在了一起,所以有这个简单的表面。”澹台子鱼自嘲的笑了一下。
秦洛看着这样的澹台自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完全不了解澹台子鱼:“然后呢?”
“然后时间不早了,我得休息了。”澹台子鱼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就这样?”秦洛一脸懵逼。
夜深人不静大概就是这样,连澹台子鱼都坐在那里思想了那么长时间,别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入睡。
庄妍知道百里果儿住在秀丽阁之后笑了一下,看来太后和皇后是打算用百里果儿对付她,他们想的也太简单了,她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对付的吗?
和风苑的特殊性在百里果儿入住秀丽阁一个时辰之后就知道了,自然也知道了住在那里的那个女人的特殊性,不过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皇宫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多了两个女人,虽然都没有封位,可是谁也不敢小瞧了。
江薇薇反复的推衍着其中的关系,可是凭她知道的那些事儿显然推衍不出来真相,但是她很确定皇后里以后要热闹了。
目前来看皇后在皇宫里的位置是无人能撼动了,可是这不是又进来了两个人吗,总要较量一番才能分出高下。
岚裳也没有睡着,她进宫的时候认为一切都是手到擒来,然而事情变化的太快了。
今天晚上天上有很多星星,但是这并不是姬渊喜欢的夜空,他只喜欢寒星点点的夜空,看起来明净而安逸。
“她睡了?”姬渊不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啊,好像是谁都没事,就是让人感觉到压抑。”秦洛没好气的说。
“压抑?连你都感觉到了?”
“说的我好像没感觉一样。”秦洛没好气的说:“空明有一种暗杀高手叫空明子,非常擅长隐匿和刺杀,还能易容,传说可以在同一个地方蛰伏十来天一动不动。”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姬渊还不知道有这样的事儿。
“她怀疑那天刺杀的人是空明子,那些都是空明子的手段。”秦洛直接说。
关于刺杀的事儿都是姬渊秘密在查,澹台子鱼也就知道这件事而已,从万福庵回来之后她并没有直接告诉秦洛,自己查了一些东西才确定的。
“她?”姬渊思想了一下没有质疑:“如此说来是敌国的动作了?”
秦洛没好气的看了姬渊一眼:“那是杀手,有钱就可以雇佣的。”
姬渊听他这样说知道又扯到庄妍身上了,他不怎么想说这件事。
“我一开始觉得子鱼有什么说什么挺好的,最近总是感觉她有心事,就庄妍到京城之后。”秦洛直接说。
“你多照顾她一点。”姬渊现在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其实这个也没多长时间,只是在这个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而已。
澹台子鱼还没等到百里果儿来就听说庄智克求见,她才猛然想起小蝉儿那天把庄智克给钓了。
“你来。”澹台子鱼对这个时期的炼毒术士不太了解,不过已经开始研究了。
庄智克也是犹豫了很长时间的,因为他若是接受了皇后的帮助,肯定要和皇后站一边了。
最后在家族利益和自己的生死之间,他还是选择了自己的生死。
“小蝉儿姑娘。”庄智克见到小蝉儿行礼。
“想好了?”小蝉儿故作高深。
“想好了,在下相信小蝉儿姑娘,还小蝉儿姑娘帮我。”庄智克十分诚恳的说。
“帮你当然可以了,可是我有什么好处呢?”小蝉儿得意的笑了起来。
庄智克虽然做好了准备,可是小蝉儿这么直接让他有些尴尬。
这边百里果儿真来了,不管怎么说澹台子鱼也算是百里果儿的表姐,现在进宫出于礼数也应该来看看。
“妹妹担心来的早了姐姐忙于处理宫内的事物,打扰了姐姐。”百里果儿巧笑着说。
“不会啊,我很闲。”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
“难道宫里没有每日的请安?”百里果儿一脸迷茫的说。
“没有啊,太麻烦。”
“姐姐这样可不行,这样时间长了,宫里可就乱了规矩了,这规矩一乱人心就容易浮躁。”百里果儿一脸担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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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果儿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莫名的有些心虚,不过面上还是十分凝重。
她在昨天刚进宫,可是宫里的情况已经知道七七八八了,自从皇后掌管了凤印之后,这宫里请安的规矩就没了,就连内务一些繁杂沉珂的事情都被皇后砍了不少。
虽然这样惹的有些人不满,可是皇后娘娘的铁腕手段,加上明确的赏罚制度,关键是真没有再扩充宫人了,以至于宫内现在根本就没人敢说什么。
这种情况可不是她想看到的,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没了这些还怎么树立起上位者的威严。
“放肆!”夏梦一脸严肃的说:“皇后娘娘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敢指手画脚的。”
百里果儿有些意外,她刚开始还觉得皇后变的好说话了,现在才发现是皇后根本就懒得搭理她。
“姐姐,妹妹可是为你着想啊。”百里果儿一脸委屈。
“本宫的婢女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没听清楚吗?再着你有什么资格叫本宫姐姐。”澹台子鱼说着表情变的冰冷。
百里果儿一阵意外,不管是她已经进了宫,还是她被就是皇后的表妹,叫一声姐姐有是过?
“姐姐我……”百里果儿觉得自己没错。
“住口!”夏梦呵斥到:“皇后娘娘已经说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称呼皇后娘娘。”
“我……”百里果儿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已经被百里家赶出家门了,和百里家没有任何关系了,百利家都不认你了,你还指望表亲会认你吗?”澹台子鱼懒懒的说:“你不过是太后的一个客人,怎么安排都是太后的意思,懂?”
百里果儿听皇后这样说犹如一盆冷水泼下来从头冷到脚,想明白之后暗自咬牙从一边的蒲团上起来行礼:“小女子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看在太后娘娘的份儿上本宫今天不与你计较,以后没有传唤不得踏入紫辰殿半步。”澹台子鱼看着百里果儿。
“是。”百里果儿行礼退下了。
百里果儿出了紫辰殿刚好见到小蝉儿和庄智克一起,在西郊围猎的时候百里果儿见过庄智克,这个时候自然直接认出来了。
只是她奇怪庄智克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庄家现在和皇后站在一起了,思想着她慢慢的走出了泰熙宫。
她知道她踏出百里家的那一刻,她就必须接受自己的身份,皇后会这样对她也是正常,她要用最快的速度在皇宫里站稳脚跟。
“含雪,皇上一般都会出现在什么地方?”百里果儿笑着说。
她知道含雪是太后派来盯着她的,当然也会告诉她太后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自然是来者不拒,她现在需要这么一个人。
“皇上很少出现在后宫,一般都是去泰熙宫和和风苑,最近每天到吃饭的时候都会去和风苑一趟。”寒雪很伶俐的说。
“哦。”百里果儿思想着回去了。
小蝉儿能从庄智克那里要来的好处自然是非常实在的金银珠宝什么的,刚好庄智克不缺这些啊,两个人当然一拍即合。
庄智克向皇后辞行之后就离开了,庄公要离开京城了,庄智克要在庄公离开京城之前找到留在京城的办法。
“你真有把握治好庄智克?”澹台子鱼觉得那种毒太神奇了。
“没有。”小蝉儿一本正经的说。
“那你骗他?”澹台子鱼还真没想到小蝉儿竟然会这样。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解毒对象,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他走,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治不死他的。”
澹台子鱼一脸怀疑:“我不相信,我觉得和你治好他相比,还是买彩票中奖的概率比较大一点。”
“彩票是什么?”小蝉儿又听到了一个新词。
“彩色的票子。”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小蝉儿想了想就一脸认真的相信了:“那我肯定会治好他的。”
澹台子鱼实在不明白这是怎么逻辑。
和风苑外种的是侧柏,因为庄妍喜欢侧柏,这个时候也是一片绿意,百里果儿坐在阁楼上看着和风苑的方向。
“含雪?庄小姐是因为皇上受伤的,进宫之后皇上可给了什么赏赐?”百里果儿装作无意的问到。
“没有,要说也就皇后娘娘给了上次,别的贵人都是送了点儿东西,毕竟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含雪自然是知无不言“皇上也赏了庄国公府不少东西。”
百里果儿点了点头:“皇上真的每天都会去看庄小姐吗?”
“是。”含雪很确定的说。
含雪话音刚落百里果儿就看到皇上带着一位宫人和两个侍卫进和风苑了,和风苑是格局像个园林,她从外面也看不到什么。
只是皇上把宫人和侍卫都留在外面了,只身一人进去了,这让百里果儿觉得很奇怪,皇上和庄妍的关系看来不简单,可能连太后和皇后都不知道。
想到知道她嘴角轻笑了一下,不管皇上和庄妍的关系简单不简单,她的处境和庄妍是差不多的,他们两个应该可以联合。
百里公前脚走,庄国公后脚就走了,但是庄公子却留在了京城,庄国公对此也不是很介意,而庄妍知道这件事之后有些坐不住了,直接派霜宁出宫了一趟把庄公子给带到皇宫里了。
“大哥身体不适,京城的水土也没我们家那里的养人,大哥这样留在京城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啊?”庄妍十分担心的说。
庄智克虽然是大哥,但是他身体一直孱弱,所以家里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庄妍出面的。
“我在京城遇到了一个卦师,他看我面相说我现在的情况要换一个地方,也许有一线生机,父亲已经答应了。”庄智克温和的笑着说。
庄妍笑的有点干:“那江湖卦师不过是骗人钱财,说话不可信的,若是大哥在京城有个好歹怎么办?毕竟家里有那么大夫照顾大哥和二哥这么多年了,也有个应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庄智克笑的有些无奈,家里是那么多大夫,还是他爹从各地请来的神医,可是他的身体却是一点转变都没有。
“妹妹不用他担心了,我在京城身体也没什么变化,而且皇宫里有御医,到时候若真有什么事儿了也可以应对。”庄智克很认真的说。
小蝉儿叮嘱他说不要说他们之间的事儿,皇后也很隐晦的提到可能有人不想他留在京城,他也不是一个傻的,没想到不想让自己留在京城的竟然是自己妹妹。
“大哥也太高看这些御医了,若是真的有那么厉害,我身上这点儿伤也不至于拖这么长时间,大哥还是……”
“妹妹。”庄智克打断了庄妍的话:“大哥从小就在封地,也没怎么出来转过,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就当出来转转吧。”
庄智克都这样说话了,庄妍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庄妍又十分关心的说了他有什么事儿应该怎么做,两个人说了一会儿庄智克就离开了。
澹台子鱼组合成了一个钟表,虽然不至于开始量产,但是已经开始让人做的更多了,这个东西相对来说还是十分实用的,她也可以赚的不少。
上午口述了一会儿故事,文兰和文竹记完之后她就又开始翻看舍人记的东西了,这流水账的记着先皇衣食住行的东西澹台子鱼竟然看的不枯燥。
秦洛小跑进来:“庄智克进宫了,庄妍亲自派人请他进宫的。”
“有什么问题?”澹台子鱼眼皮都不抬一下。
“哎,我说你做事能不能有始有终啊,不要一件事勾起了人的兴趣然后就不管了。”秦洛还以为能挖出庄家什么大秘辛呢。
“时效你懂么?”澹台子鱼一脸鄙视的看着秦洛:“人活着只能是编年体,只有成了故事才能纪传体。”
“什么时效?编年体、纪传体?你也当史官呢?”
“哎!”澹台子鱼深刻的体会到开玩笑很累:“不过庄智克刚留在京城庄妍就找庄智克的确有些奇怪了,那庄智克用什么办法留在京城的?”
“说起来这庄智克也是一个神人,他找了一个卦师,直接找到庄国公府说道了一番,什么居移气,然后这庄智克就留下来了。”
“你倒挺关心这件事的。”
“你和小蝉儿折腾的我能不关心吗,那小蝉儿惹祸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秦洛感慨。
澹台子鱼点头,她就心情不爽整治了一下百里果儿,直接惹来一个大麻烦。
“你们说我什么坏话呢?”小蝉儿一脸不悦的进来了。
“你放心好了,只要提到你肯定都是坏话,你说你做过一件好事儿吗?”秦洛没好气的说。
小蝉儿一脚踢过去,秦洛麻溜的闪开了,小蝉儿竟然没和他计较,看来有更麻烦的事儿。
“你上午去哪儿了?”澹台子鱼一个上午没见小蝉儿了。
“太医院。”
“你一声不吭去太医院干嘛?”秦洛担心小蝉儿又惹事了。
“谁说我一声不吭了。”小蝉儿把澹台子鱼的令牌丢到桌子上:“我还拿了令牌呢。”
澹台子鱼立马把自己令牌给收起来了,看来以后不能把令牌随便丢了:“你去太医院做什么?”
“查看医书病例什么的,看看有什么能帮我治好庄智克的。”小蝉儿一脸不爽的样子:“你们猜怎么着?”
“这个还用猜吗?”澹台子鱼奇怪这个要猜什么。
小蝉儿没好气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太医院那些病例啊,什么头疼脑热,小儿积食,崴脚落枕……哎!他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样都要记录的那么清楚,就差连拉的屎是什么颜色都要记下来了。”
她说着是义愤填膺,然后看着澹台子鱼和秦洛翻着白眼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我说错什么了吗?”小蝉儿不以为然。
“没什么,注意用词就行了。”澹台子鱼侧了一下身用手肘支着桌子:“这皇宫里的人再不济也是养尊处优的,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什么毛病,也就鱼生痰肉生火,吃的多了不怎么动亚健康而已。”
“亚健康是什么?”小蝉儿眼睛贼亮的看着澹台子鱼。
“没什么毛病就是不舒服。”澹台子鱼发现小蝉儿最近在学她的用词。
“哦。”小蝉儿觉得这样说不错:“那怎么办,要不我出宫去京城有名的大夫那里翻看一下。”
“行了,就你这样折腾,没把庄智克的毒给结了,倒先让庄智克发现你根本就不会解他的毒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说。”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小蝉儿看着一边不说话了,她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麻烦啊。
“你先给庄智克检查一下身体,这种毒既然只是让他身体不好,却不会让他毙命,损耗他的寿命,肯定有独特的地方,你先检查一下病在什么地方,是血液、肌理还是骨髓。”澹台子鱼思想着说:“至于看那些大夫病例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你不会也学过大夫吧?”小蝉儿被澹台子鱼说的一愣一愣的。
“我要是学过大夫现在用你在这里瞎霍霍?不过原理都差不多,得对症下药。”
小蝉儿点头:“行,我这就去处理。”
庄智克出了和风苑本来想去泰熙宫的,可是想他现在在处境和泰熙宫走的太近了不好,于是直接离开皇宫了。
庄妍闭目躺在床上,有些路一旦踏上了就是不归路,除了顺着这条路走到顶端,无人可以撼动她,剩下都会让自己体无完肤。
“我听说孟家有一种疗伤圣药,我用了太医院的药这么长时间没有好转,就试一下孟家的药吧。”庄妍突然说。
姬渊没有听说过孟家竟然还会制药,但是既然庄妍这样说了应该是有的,于是就让人去孟家要了。
孟国公也没有离开京城,他正在研究那热气球,皇上给了热气球的用法,他当然也发现了热气球的弊端。
无法控制飞行的方向和速度,那么这个对他就没多大意义了,但是他不甘心,找了不少能工巧匠,试图改变这一点。
“皇上要疗伤圣药?”孟峥皱眉思想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庄妍的伤他很清楚,不可能到现在还不能下床,关键是他们孟家根本没有疗伤圣药,这是庄妍找他有什么事儿了。
“是,庄小姐的病情一直不见好。”宫人十分小心的说。
“也不知道庄小姐哪儿道听途说我们孟家有疗伤圣药,不过我们家有个大夫不错,可以带着去看看。”孟峥笑着说。
“如此甚好。”那宫人也不再追问。
这个时节宫里的地龙大部分都停了,冷的话屋子里放着炭盆,但是泰熙宫的地龙还没有彻底停,姬渊担心澹台子鱼会冷,这让澹台子鱼容易犯困。
“小姐,孟公子进宫了。”夏影晃了一下在软塌上没有睡踏实的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听到夏影这样说立马就清醒了:“来干嘛?”
“直接去庄小姐那里了,是皇上的人带过去的。”夏影知道自家小姐和孟公子的事儿,对这件事自然十分警惕。
“让洛洛去查一下。”澹台子鱼思虑着坐了起来。
有些事情她没瞒着秦洛,让秦洛去查秦洛也会更放心一点,毕竟距离的这么近他肯定会知道的。
自从他们遇刺庄妍进宫之后,秦洛就觉得这些事情有些烧脑,好像什么联系都没有啊,怎么又感觉都是扎堆在一起的。
孟峥在外面等着,她带的大夫在宫女的引荐下到了里面,庄妍冒这么大的险的让他进来,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儿。
他坐在那里把自己挂件上的三寸长的玉笛拿了下来,若不是他拿下来吹奏估计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挂件。
笛声响起和风苑里的人目光开始慢慢的涣散,然后竟然几分木然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孟峥看着那些人笑了一下,然后直接去庄妍的寝处了,庄妍也坐在那里等他了。
“什么事儿?”孟峥直接说。
“我大哥坚持留在京城。”庄妍有些担心。
“那又如何?”
“如果我大哥好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庄妍看着孟峥那么不在意的样子。
“如果你大哥那么容易好早就好了。”孟峥真不在意这件事。
“那不是你大哥。”庄妍看着孟峥那不在意的样子有些气恼的说。
孟峥盯着庄妍,庄妍也知道自己说的过分了,低头避开一下孟峥的目光。
“我父亲虽然不怎么管家里的事情,但是这毕竟涉及到他儿子,若是我父亲知道了这件事,对你们孟家也没什么好处。”庄妍小声的说。
孟峥那么一瞬间目光变的深邃:“这是威胁。”
“不是。”庄妍慌忙说:“我只是担心,我总觉得我大哥不会平白无故的留在京城的,今年犒赏八公和往年完全不同,我担心。”
孟峥思想了一下:“你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会处理的。”他说着抚摸着庄妍的脸颊:“不要自乱阵脚,要有耐心一点。”
“恩。”庄妍点了点头。
从秀丽阁可以清楚的看到和风苑的大门,百里果儿一直在盯着和风苑的大门,既然有用的是孟家的大夫那孟公子为什么会跟着来,而且进去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出来。
孟公和庄公的领地是挨着的,虽然皇上不喜欢八公之间通婚,可是离的这么近相互喜欢也很正常吧?
百里果儿想到这里笑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庄妍就不足为虑了,不过还要再观察观察才是。
没过多长时间秦洛就回来了,毕竟庄妍让孟峥进宫是通过姬渊的,秦洛不用费什么事儿就打听清楚了。
“孟家有疗伤圣药?”澹台子鱼怎么觉得这个借口这么烂呢?
“不知道,没听说过。”秦洛也怀疑这件事有猫腻。
“你们不觉得求怪吗?上午庄智克刚进宫,庄妍立马就说孟家有疗伤圣药,然后孟峥就进宫了。”小蝉儿一脸神秘兮兮的说。
秦洛看了小蝉儿一眼竟然没有反驳,一切皆有可能啊,再说澹台子鱼之前给他说了那么多种可能。
“你觉得呢?”秦洛看澹台子鱼。
“我有什么好觉得的。”澹台子鱼并不想多说这件事,她若是多说了生出的都是是非。
“你真这么觉得?”秦洛不信。
“那就结果逆推一下,我们假设一个结果,然后看这个结果会不会出现,就可以判定它们之间是否有某种关系。”澹台子鱼耸肩。
“怎么推?”小蝉儿有兴趣了。
“庄智克上午进宫,孟峥下午进宫,若是其中有什么联系的话庄智克会出点儿问题,你们只要盯紧庄智克就行了。”
“对哦。”小蝉儿恍然。
“不过一定要非常的隐蔽,毕竟有关系的人可能是孟峥。”澹台子鱼提醒到。
秦洛想了一下:“我来安排。”
若是澹台子鱼这次说对了,那么她之前说的所有事情就更加可信了,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孟峥出了和风苑看了看泰熙宫的方向,他和澹台子鱼这样过招都有输赢,澹台子鱼也太能耐得住性子了,不过这次澹台子鱼可不是和他在过招,而是能不能过了自己的坎儿。
若是被澹台子鱼知道孟峥这样想,肯定会觉得孟峥比较了解她,可是了解又如何,最了解自己的是敌人。
孟峥回到家就去查庄智克为什么留在京城了,之前他并不在意庄智克还留在京城,毕竟今年到现在还有国公没有离开京城,但是庄妍这么担心,他就要紧紧的把庄智克给握在手里。
卫飞查清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孟峥听了卫飞的禀报立马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那个卦师呢?”孟峥看着卫飞。
“正在找,但是还没有找到。”卫飞小心的说。
“必须找到他。”
如果庄智克是有目的的留在京城,那么他留在京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才留在京城的?这让孟峥有些不安了。
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卫飞慌忙侧身回头。
“国公。”卫飞行礼。
“你先退下吧。”孟国公一脸和气的说。
“是。”卫飞行礼退下了。
“父亲有什么事儿?”孟峥心有些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他认识澹台子鱼之后,他做的事儿和之前有些出入,看似出入不大,可是这次犒赏八公对孟家来说可十分严重。
不过这些事儿庄公也找不出什么责罚的由头,毕竟皇上能拿出的东西实在太离奇了,就是他都为所动。
“这热气球若是能控制方向,对我们来说可有大用,真的是皇后所造?”孟公很凝重的说。
“是,当初皇后试图用这个飞走闹的沸沸扬扬,之后也有热气球从京城上空飞过,后来就没有传闻了。”孟峥想自己没有说错什么。
孟公思想了一下点头:“既然是这样,那皇后可有控制方向的方法?”
“应该是没有,若是有的话,朝廷肯定不会轻易交出来。”
孟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还是有些不死心:“皇后既然能想到这样法子,说不定会有其他可以控制方向的东西。”
孟峥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那爹的意思……”
“皇后若是能为我们所用,我们成事指日可待。”孟公十分自信的说。
孟峥没想到他爹竟然会这样想,心中一阵激动:“只是皇上现在对皇后宠爱有加,连澹台家都的蒙荫,不好下手。”
“亏你之前还想到利用澹台子戈挑拨皇上和澹台家,只要澹台家和皇上决裂,那么澹台子鱼怎么可能还在皇上身边。”
“父亲有好的办法?”
“羌顺就是来大方找他们的公主的,凭澹台子戈和羌顺公主的关系,澹台子戈很有可能知道羌顺公主在哪里,若是我们也知道了,澹台家居心不良自然昭然若揭。”
孟峥一脸恍然:“孩儿知道了。”
秦洛求余烨盯着庄智克的,所以孟峥派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够看啊,本来卫飞亲自去做这件事已经是非常保险了,可惜了对方是余烨啊,和他家主子一个等级存在,不管谁知道了这件事都会说杀鸡用宰牛刀,可惜了他们宰牛刀有点多。
所以卫飞那些动作秦洛全部知道了,符合之前澹台子鱼的推断,那么就是说这些事情都是有关系的。
“你还不告诉姬渊?”秦洛按着桌子看着一脸思索的澹台子鱼。
“说的好像你没和他说一样。”
秦洛立马缩回了手靠着桌子有些理亏的坐在那里:“我就说了一点点。”
“恩,我信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怪怪的啊,这事儿多严重啊?”秦洛十分不解的看着澹台子鱼。
“很严重吗?”澹台子鱼无所谓的看着秦洛:“我问你一个问题啊,把这天下给你怎么样?”
秦洛吃惊的看着澹台子鱼:“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我说如果,把这天下给你怎么样?”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秦洛看澹台子鱼问的认真:“我才不要呢,我要这天下有何用?看看姬渊天天为难的样子就够了。”
“对啊,同理啊,我不在意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没意义,就像江山对你没意义一样。”
秦洛想了一下:“那能一样吗?你可是皇后啊?”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对啊,我可是皇后啊。”
秦洛不知道澹台子鱼怎么想的:“你答应小蝉儿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澹台子鱼揉了揉眉心:“你有没有办法让太后也中点儿什么毒,好像是生病了,但是又无解,一般人还看不出来。”
秦洛眼珠转了转看着澹台子鱼:“太后最近好像没惹你吧。”
“上次方少初的账还没清算。”
“哦。”秦洛想起来了:“有,包你满意。”
“尽快行动。”澹台子鱼笑着说。
春到花未开,只是风已经不那么冷,冻土也开始松动,皇宫里因为太后生病又开始闹腾起来了,除了皇后所有的贵人都开始轮流侍疾了,这让澹台子鱼省的被那些女人烦。
不过她有自己的事情,毕竟皇上找来了。
“现在羌顺使者已经急的不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羌顺公主交出来。”姬渊问到。
“我没打算交啊。”澹台子鱼一脸轻松的说。
“那你……”姬渊就知道澹台子鱼肯定有自己的计划。
“你不会真打算娶了羌顺公主吧?”澹台子鱼一脸质疑的看着姬渊:“这春天还没到你就桃花朵朵开,看样子不用大肆选秀你就……”
姬渊一个爆梨敲在澹台子鱼头上:“我给你说正事呢。”
“我说的也是正事啊。”澹台子鱼揉着自己的额头:“我记下了。”
姬渊有些没好气:“你最近都在想什么啊,连秦洛都觉得你不正常了。”
“没什么。”澹台子鱼眼珠转了一下:“其实吧,你想娶了羌顺的公主很正常,毕竟现在羌顺越来越强大了,娶了她可以制约一下。”
“我没那么想。”姬渊有些没底气的说。
“这国与国之间联姻也很正常,只是如果到了需要相互制约的地步,那么任何手段都只是暂时的。”澹台子鱼很明确的看着姬渊。
姬渊最近也因为这些事情有些头大,若不是澹台子鱼这些事情都是很正常的,可是就因为她的存在让一切变的那么别扭。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姬渊不和他扯这些了。
“把羌顺使者逼到什么都可以答应的地步。”澹台子鱼直接说。
“你到底想做什么?”
“之前我们两个说好的条件是我帮你完成犒赏八公的事儿,然而中间我拿到了凤印,又建起了北山工厂,英女桥就算附赠的,所以我换一个条件也很正常吧?”澹台子鱼淡淡的看着姬渊。
姬渊吐了一口气看着澹台子鱼:“你好好养身体,这件事按你的想法办。”他说完就走。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背影,他生在这样一个时代本没有什么错,只是她无法接受而已。
他们两个只是闹闹情绪,而真正的着急的是西尔,他出了这个主意,这次他也亲自做了使者,但是事情并不像他预想的那么简单。
“谁?”西尔有些紧张的看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灰衣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西尔住在驿馆了,除了他自己带的侍卫之外还有很多大方的侍卫,这人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不惊讶。
只是那人穿一件很大的灰色斗篷,整个人完全盖住了,只会让西尔感觉到危险。
孟峥之所以选择白天来,就是为了给西尔这样的危险,他没想到羌顺的使者竟然是西尔,这让孟峥觉得羌顺此举更有深意。
“大人放心,我是来帮大人的。”孟峥阴沉着声音说。
“你来帮我?怎么帮我?为什么要帮我?让我怎么相信你是来帮我的。”西尔说着踱步到墙边背距离墙很近。
孟峥也不管他这个小动作:“我自然有我的目的,不过我们的目的是互不干涉的。我告诉大人一些事情,大人自己判断就是。”
当即他把澹台子鱼藏了一个人在皇宫,后来太后秘密的找人,以及上元节晋王和澹台子戈闹起来的事儿说了一遍。
当孟峥提到澹台子戈的时候西尔就相信了几分,他妹妹就是因为澹台子戈才来大绍的。
“你知道这么多肯定不是一般人,也肯定有自己的目的,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西尔十分警惕的说。
“因为距离春祭的时间不多了。”孟峥说完就走。
西尔追了出去试图让侍卫抓住那个人,可是追出门就不见人影了。
“大人。”侍卫见他突然出来慌忙行礼。
“可见到有人进出?”西尔心里落了一下。
“属下一直在这里守着,并未见到什么人进出。”那侍卫很认真的说:“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准备一下,我要见他们皇上。”西尔思想着说。
他不管那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他的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距离春祭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姬渊一听羌顺的使者来见,他想这个时候应该不是正式的拜见,可能又是来催了,当即转身去泰熙宫了,让人把羌顺使者也带到泰熙宫去,反正澹台子鱼说她处理这件事。
澹台子鱼说这件事她来,没说让羌顺使者也来她这里啊,当即慌忙准备了一下,既然来了,她总要确定一下虚实。
西尔有些意外,他本是想说澹台家可能和曼丽的事儿有关系,皇上竟然直接在泰熙宫见他,皇后在那里他应该怎么说。
澹台子鱼一看到西尔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是曼丽的哥哥,她知道曼丽有个哥哥,而且曼丽和这个人长的有点像,关键是这么年轻就胜任和亲使者,那么身份肯定不一般了。
不过这个也让澹台子鱼笃定羌顺根本就不是想联姻。
“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西尔行礼。
“使者这个时候进宫可是有什么事儿?”姬渊看着西尔。
“回皇上,到现在都没有我们羌顺公主的消息臣真的是心急如焚。”西尔十分担心的说。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说道:“朕已经加派了人手寻找了,使者安心听消息就是。”
“臣带着我们公主而来,是有十足的诚意的,可是如今我们公主在大方的土地上丢失,让臣如何像吾主交代。”西尔十分为难的说。
“自然是办事不利了。”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别说西尔,就是姬渊都被澹台子鱼这回答给噎住了,还可以这样?
“你们公主是你们护送的,丢也是在你们手里丢的,要是说你们羌顺人在我们大方国界丢了什么就要找我们大方理论的话,那是不是有羌顺人在大方的土地上自杀也算我们谋财害命啊?现在我们已经尽量的帮你们找人了,你们还想怎么着?”澹台子鱼一开始就没打算讲理。
“可是我们是来联姻的,而且人的确是在大方丢的。”西尔觉得皇后不讲理。
“是啊,所以我们已经帮你们找了。”澹台子鱼理所应当的说:“你们说一句联姻就把人给送来了,可有我们大方的文书,可有双方的信物?”
西尔顿时哑口无言了,不过他觉得皇后这肯定是要庇护澹台子戈。
“恕臣直言,我们羌顺公主在羌顺的时候有人企图对我们羌顺公主有非分之想,臣担心公主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西尔有些孤注一掷的感觉。
“你说的是澹台子戈和羌顺公主的事儿吧。”澹台子鱼冷笑了一下,心想羌顺人为何突然之间提起了这件事。
西尔没想到皇后当着皇上的面直接提这件事,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不过皇后都把话说到这里了,他自然无话可说了。
“羌顺使者是吧?既然你说起了这件事,本宫自然会好好查清楚了,到时候查出点儿什么对羌顺公主不利的事情,使者可不要太生气了,这话丑不理不丑,总要说到前面,以免到时候更不好看了。”澹台子鱼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
姬渊心中也是一阵唏嘘啊,这澹台子鱼还真什么都敢说,这可是两国邦交,一个不小心会引发两国战事的。
西尔以为皇上会说什么,可是皇上竟然一句话都没说,三个人略微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年前有不少羌顺人莫名潜入我大方,其中有苏热甫首领的属下,然后被他们大方给全部遣返了。”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害怕西尔怀疑她知道了他们的真实意图,那样紧张的是西尔。
“到了年关我们羌顺需要置办的东西也比较多。”西尔干干的说。
“是吗?我记得羌顺是不过新年的,对羌顺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春祭。”澹台子鱼故意加重了语气。
西尔心中一落,皇后敢直接把这些都说出来,皇上在一边听着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意图了。
“只是羌顺和大方接邻的地方也有人过春节。”西尔干干的说。
“哦,这样说来,你们羌顺还挺仰慕我们大方的。”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客气,然后把天聊死了。
姬渊看着无话可说的西尔,心想澹台子鱼这样岂不是会让羌顺多想:“使者放心,朕已经加派了人手,只是羌顺公主在你们的看护下离开的,她若是刻意躲着,恐怕找的时间会有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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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这个计划是天衣无缝的,现在他觉得早就被人洞悉了,如果早就被人洞悉了,那就说明皇上和皇后很有可能一开始就知道他妹妹早就来大方了。
想到这里心里一个激灵,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臣谢过皇上,有什么需要臣的地方尽管吩咐。”西尔放低了姿态。
也不再多说西尔乖乖的离开了泰熙宫,他此行只是想找会自己的妹妹而已,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他要好好想想如何对自己最有利。
姬渊对澹台子鱼处理这件事的方法十分无奈,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之前已经说过这件事让她负责了。
“今天不忙?”澹台子鱼看姬渊没有离开的意思。
姬渊天天忙的焦头烂额,以前朝廷没有银子他忙,现在有了那么一点银子他更忙,因为僧多粥少啊,怎么分那点儿银子也是麻烦事儿。
“我听太医说到怀孕到了你这个月份,胎儿会在腹中动。”姬渊一本正经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瞬间无话可说了,姬渊怎么突然扯到这件事上了。
“是不是?”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看着一边的样子好像是在回避。
“是啊,一般五个月左右,婴孩成型就会有胎动。”澹台子鱼也不回避。
姬渊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那我能不能看看?”
澹台子鱼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姬渊是怎么想的。
“如果太麻烦就算了。”姬渊有些失望。
澹台子鱼忍住笑坐在他身边:“这个时候还不是太明显。”她说着轻轻的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她按过的地方轻微的动了一下。
姬渊看着这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了,他第一次真切的感觉都自己的孩子,而且是非常鲜活的。
“我能试试吗?”姬渊有些拘谨。
澹台子鱼没想到姬渊竟然这么紧张这个孩子:“不会每一次都会有反应的,你按一下试试。”
姬渊伸出手却不知道按什么地方,心想自己按轻了按重了怎么办。这皇宫冰冷,他从未有过童心,可是看到澹台子鱼腹部那微微一动,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莫名的欢喜。
“这样啦。”澹台子鱼拉着姬渊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很有可能是个男孩,因为胎动比较厉害,姬渊的手按在澹台子鱼腹部能微微的感觉到里面有动静。
“真的。”姬渊立马喜形于色。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期望这个孩子。
曼丽知道羌顺的和亲之后就知道他们是想用这样方法接自己回去,不过皇后传话说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她和澹台子戈在一起,她还是想试试。
“公主,已经这么多天了,若是皇后真有办法肯定通知我们了。”百灵有些着急的说:“领主出此下策肯定是为了春祭,若是春祭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那些首领肯定会为难领主的。”
曼丽也知道是这样,但是她还是想再试一下:“我会算好时间的。”
“公主。”百灵十分着急,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奴婢去看看晚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其实百灵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是一个山庄,如果不是领主突然说什么和亲,她和公主也已经回去了,不可能会生出这些事情来。
百灵出了曼丽的房间,想了一下走了另外一个方向,她不能让公主这样胡来了,这可关系到羌顺。
“你怎么来了?”庄智克意外的看着小蝉儿。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进宫之后有人开始查你了,现在正在找你之前雇佣的卦师。”
庄智克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了,你不用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我呢就负责把你治好,其他的事情你自己处理,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有人可能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留在京城,你随便找个理由给打发了就好了。”小蝉儿不在意的说。
庄智克不理解,他觉得皇后这样做肯定是有目的的:“皇后为什么要帮我?”
小蝉儿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按理说她应该趁机挑拨一下你们家族内部的关系。”
庄智克被小蝉儿直接说出心中所想不由的愣了一下,因为自己怀疑了小蝉儿心中有些羞愧。
“好了,我话已经带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小蝉儿说完就走。
庄智克看着小蝉儿的背影,觉得她肯定不是一个一般的宫女,想了一下笑了起来。
庄妍在孟峥来的第二天就能下床了,姬渊来看她有些意外。
“那孟家的圣药真的那么厉害?”姬渊心里也有了些想法。
“是我之前误会了,原来是孟家有一个大夫,十分擅长治疗刀剑伤。”庄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哦。”姬渊微微失落:“刚可以下床不要太劳累了,还是要注意休息。”
“多谢正均哥哥关心。”
“你为我受伤,何必这么客气。”姬渊微微的回避了一下。
百里果儿早上去给太后请安,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就回来了,太后让她进宫的,现在她也只能靠着太后了。
姬渊离开和风苑没走几步就听到了悦耳的琴声,他微微停滞了一下脚步又继续往前了,这个时候能在这里弹琴的应该是百里果儿了,不得不说她琴艺不错。
百里果儿看着皇上走远琴声不由得微微急躁了,但是马上又拨正了,她这才刚进宫,绝对不能急躁了。
这个时候含雪有些气恼的回来了:“小姐,内务说没有秀丽阁的木炭配额。”
百里果儿刚来的时候这里的东西是准备的好好的,但是一些消耗的东西准备的并不多,百里果儿在家里舒适习惯了,也没想这些东西有什么难的。
“为什么?”百里果儿想这是谁想刁难她。
“内务府的人说秀丽阁不在规制之内。”含雪小声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含雪这句话好像匕首这样在百里果儿心上狠狠的划了一刀,她全身一凉却又慢慢的笑了起来。
含雪说的没错,那些人说的也没错,她现在本来就是这样的处境。
“我记得超出了规制的东西是可以购买的,你拿了银子去吧。”百里果儿微微笑着说。
“是。”含雪有些意外。
郑悦给澹台子鱼说这件事,澹台子鱼气恼的把书合上了,天天都是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郑悦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会突然不悦,十分惶恐的站在那里:“那奴才这就吩咐内务府的人给百里小姐送去。”
“不用。”澹台子鱼知道郑悦误会她的意思了,她只是很纯粹的不喜欢这件事而已:“你说这些女人怎么这么能折腾啊,难道对她们来说就是生命在于折腾?”
一边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家皇后不喜欢这些事儿都到痛恨的地步了。
“你想啊,外面的女人还有几个闺蜜,能逛个街什么的,宫中的女人除了明争暗斗还真什么事儿都没有了。”秦洛玩笑着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吩咐下去,让每个嫔妃写一边文章,名字叫我有一个梦想,就写她们小时候有什么想法来。”
“我看还是别了。”秦洛一听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主意:“你上次万福庵一日游罚她们抄佛经不说,还把她们给丢到那里了,到现在怨念都没有退。”
“哦。”澹台子鱼想了想她好像忘记了一件事:“夏梦,把柜子最下面一格的匣子给我拿过来。”
夏梦过去弯腰给拿了起来,那里都是皇后娘娘装的金豆子,那么大一匣子也重的狠。
“做一下登记,赏给苏美人。”澹台子鱼打开看了一下。
众人有些意外,不知道皇后娘娘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娘娘,你这赏赐也要找个由头,不然别人要揣测了。”夏梦担心的说。
“我看苏美人长的漂亮不行啊,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看别人的脸色?”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夏影无奈:“小姐,在宫里就是要谨言慎行,就算小姐什么都没想,可是别人不这么认为啊。”
“麻烦。”小蝉儿觉得无趣。
“的确是麻烦啊。”澹台子鱼想了一下:“上次苏美人送了本宫一条宫绦,本宫甚是喜欢,就赏赐给她一点东西。”
澹台子鱼上次扣了苏美人半年的俸禄,她也知道苏美人上次是无妄之灾,而且苏美人俸禄本就不高,家里只是一个偏远的知县,也不可能给她什么帮助。
但是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苏美人让澹台子鱼很好奇,她很好奇这个女人为什么一直这么安静,原则上没道理啊。
“是。”郑悦抱了一下那匣子,竟然还有些吃力,皇后娘娘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郑悦前脚走后面就有人禀报庄智克求见,这让澹台子鱼有些意外啊,原则上庄智克不应该隐蔽一点,小心翼翼一点吗?
“皇后娘娘,那庄智克还带来很多礼物。”陈昌也觉得这件事怪怪的。
“让他进来。”澹台子鱼倒想看看庄智克想干嘛。
庄智克让人把礼物抬到紫辰殿里,还真的不少。
“庄公子,你也不是第一次见本宫,此番带了这么多礼物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庄智克深深行礼:“在下求皇后娘娘把小蝉儿赏赐给在下。”
全场目瞪口呆,呆的最厉害的是小蝉儿,她这算不算引火烧身自作自受?
“不可能!”小蝉儿立马跳脚了起来。
澹台子鱼竟然有点幸灾乐祸的笑起来了,这是小蝉儿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哭着也得给填了啊。
“在下对小蝉儿姑娘一见倾心,思慕良久,还请皇后娘娘成全。”庄智克也不管小蝉儿什么态度。
“我说你……”小蝉儿一个忍不住就要动手。
一边的夏影和秦洛慌忙把她给拉着了,好歹也有外人在,这样闹了澹台子鱼多没面子。
澹台子鱼清了一下嗓子:“这两个人在一起要讲两情相悦,小蝉儿既然不同意……”
她是想把小蝉儿给推到坑里的,但是想想好歹也是自己人,不管怎么也不能坑队友啊,再说这件事的确有点儿匪夷所思啊。
“在下自然有在下的理由,还请皇后娘娘屏退左右。”庄智克十分自信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点头,只留了亲信在身边,她自然是相信自己的亲信比相信庄智克多一点。
庄智克看没有人退下了,也知道皇后不会让这些人退下:“这就是在下坚持留在京城的原因。”
澹台子鱼听庄智克这样说思想了一下,昨天她把一些事情告诉庄智克了,不过没想到庄智克竟然想到了这样一个借口。
“你什么破原因啊。”小蝉儿还是想揍人。
“这个原因不但能让在下留在京城,而且靠近泰熙宫和小蝉儿姑娘也不会引人怀疑。”庄智克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笑着点头:“也是,那你想办法自己说服她吧。”她直接撂挑子了。
“皇后娘娘帮我。”庄智克看着小蝉儿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心里有点虚啊。
澹台子鱼看了看小蝉儿:“说到底这是你招惹的,你要是不管他死活也就没这事儿了。”
“我那是……”小蝉儿说到这里无奈的咬了咬牙,好像把后面的话给吃了。
她要是说自己把庄智克当成小白鼠,然后试图在自己师傅那里耀武扬威,估计庄智克会直接先把她给灭了。
“你说啊。”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的样子。
小蝉儿磨牙看着澹台子鱼:“你现在敢把我给别人吗?”
“是哦。”澹台子鱼思想了起来。
她不知道庄智克仅仅是找个合适的理由,还是真对小蝉儿的有意图,不过好像没什么关系,现在的重点是如何应对这件事,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庄智克觉得有戏,至于皇后和小蝉儿这奇特的关系他没多想,皇后现在的行径真的不能以常理度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是纯粹宫闱情仇澹台子鱼还好决定一点,现在牵扯到纯粹的私人交情,这个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不管什么事儿牵着到私人交情都会麻烦,一件事可以过去了,可是有些人就是那么莫名牵扯一生。
“要不你们自己商量一个价钱?”澹台子鱼提议到。
小蝉儿想了想这样自己好像不怎么亏:“你过来。”她勾勾手带着庄智克就走。
秦洛看着小蝉儿走远转身看着澹台子鱼说到:“我觉得她师傅不会让她嫁给和朝廷有关的人。”
“那她师傅会娶她吗?”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不会。”秦洛很确定。
“那他想干嘛?”
秦洛一想觉得也是。
正在查庄智克的孟峥瞬间懵了,庄智克喜欢小蝉儿,而且还去皇后那里求了?
“之前庄公进宫看庄小姐,曾带着庄公子去泰熙宫下棋,就是那个时候庄公子见到了小蝉儿。”卫飞禀报到。
孟峥想了想苦笑,儿女情长这种事情谁也逃不了啊:“不用查了。”
“是。”
比起孟峥对澹台子鱼做的事情,庄智克这点儿真不算什么,所以孟峥也没有多想,至于为什么是庄公走了之后庄智克才做这件事,孟峥自以为是庄智克担心庄公不答应。
澹台子鱼大概也没想到庄智克歪打正着让这件事变的这么简单,不过依着她的性子也不会太在意这件事。
太后就这样病着,宫里也人心慌慌的,太医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岚裳在太后身边伺候的最多,自然看出了点儿端倪来,但是她并不做什么,因为以她的身份不可能知道这些。
但是她十分好奇究竟是谁对太后下的手,好像只是想折腾一下太后而已,最有可能的自然是皇后,可是皇后为什么要这样做。
“多事之春。”澹台子鱼拿着刚做出来的铅笔,其实她不怎么喜欢用铅笔,但是现在好做啊。
“太医院已经快疯了。”秦洛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提笔就就写了懿旨:“昭告天下,找神医异士,只要能治好太后就重赏。”
“啊?”秦洛不解,澹台子鱼这是要用太后干嘛。
太后这病也是奇怪,贪食,腹泻,而且不能用汤药,用了汤药之后就会更严重,虽然说人没有憔悴多少,但是这样很难受啊。
关键是这病也太尴尬了,这样下去她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啊。
“启禀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吵起来了。”闫公公压住自己的激动。
太后一愣瞬间感觉病都好多了:“你说什么?”
“启玉殿那边传过来消息,皇后不知道发了一个什么懿旨,结果被皇上给拦下了,然后皇后就和皇上吵起来了。”闫公公开心的说。
“皇后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和皇上吵,走,和哀家一起去看看。”太后觉得这是挑拨他们的好机会啊。
启玉殿里澹台子鱼和姬渊正在喝茶,刚才刚才只是热身,正主还没来呢,他们得最好准备。
“哎,你这样真行吗?”姬渊觉得不怎么靠谱。
“不试试怎么知道,河流之于山川没有直线,现在太后就是那山川,我就是那百折不挠的河流,不管绕多少弯弯,我肯定会入海的。”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
“那万一流到一半没水了怎么办?”姬渊觉得澹台子鱼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总得考虑一下事实吧。
“你……”
“哎,来了,来了。”秦洛跑的那叫一个顺溜。
当即人立马分成两边了,一边是皇上的人个个表情凝重,一边是皇后的人,紧张而又无奈,中间还有一些杂碎的杯子,现场看着比较惨烈。
“你这是什么理由,太后娘娘可是万金之躯,你这样做岂不是把太后娘娘看做是普通人,任凭谁都可以看吗?”姬渊一脸愤怒的说。
“本宫这可是为了太后娘娘好,难道皇上想看着太后娘娘继续受罪吗?”澹台子鱼十分强硬的说。
太后走到门口停在那里了,看来皇上和皇后是真的吵的很厉害,在这里都可以听到那么大的动静。
门口也没有待命的宫人,只站着两排护卫想要禀报却被一边的闫公公制止了,他们十分难堪的站在那里。
“看来是朕太宠你了,让你无法无天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出来。”姬渊一边的宋格一下知道太后已经在外面。
“咱们就事论事,这个和皇上宠臣妾无关,此事关系到太后的身体。”澹台子鱼义正言辞的说。
“怎么无关,若不是朕宠着你,你何以敢在朕面前这么嚣张。”
澹台子鱼气恼:“那皇上大可不用宠着臣妾了,这后宫佳丽本就应该雨|露均|沾。”
这句话直接说到太后心里,让太后一阵激动,一直觉得这澹台子鱼不怎么懂事,原来还有顺眼的时候啊。
“朕的后宫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三道四了。”姬渊气恼。
太后示意了一下闫公公。
闫公公立马侧立一边传唱到:“太后娘娘驾到。”
姬渊和澹台子鱼听到传唱都很给面子的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惶恐的侧身到一边行礼。
“皇上,皇后,这是怎么回事?”太后一脸怒意。
“太后身体不好,怎么到启玉殿来了。”姬渊干干的说。
“哀家身体是不好,可是眼睛好着呢,皇上和皇后在启玉殿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太后怒视着他们。
澹台子鱼有些不服:“太后娘娘息怒,臣妾看太后娘娘身体一直没有起色心里着急,想昭告天下遍寻神医异士,谁知皇上却多方不允,臣妾现在有身孕无法在太后身边侍疾,但是也担心太后娘娘身体。”
说实在的,澹台子鱼说这样的话太后是不相信的,她觉得她这一病澹台子鱼肯定是偷着乐呢,可是这昭告天下不可能做假啊。
“太后娘娘息怒。”姬渊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昭告天下寻来的大夫,都是那些为普通百姓看病的大夫,怎么有资格为太后娘娘看病,到时候难免被人说落了太后娘娘的身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是怀着看热闹的心理来挑拨是非的,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和她有关系,她不自觉的就开始掺合其中了。
皇上和皇后说的都有理,可是这个时候人本能的会想着怎么对自己有利啊,还有就是被疾病折磨的人是非常不理智的。
再加上这比真的还真的现场,太后不得不信啊。
“为了普通百姓看病怎么了?这大夫要想医术好那必须得看很多病患,积累大量的经验,这才能成一个好大夫,药到病除,这说起来那些人不过是用来给神医练手的而已,然后为太后娘娘更好的治病。”澹台子鱼字正腔圆说的头头是道。
姬渊这个时候出奇的沉默,好像被澹台子鱼的话给吸引了,以至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澹台子鱼身上。
“哼!强词夺理。”姬渊等澹台子鱼说完这才生气的说。
“臣妾是不是强词夺理得有太后娘娘说了算,毕竟臣妾一切都是为了太后娘娘。”澹台子鱼直接把太后给牵出来了。
太后听他们这样说也明白一个大概了,她现在病着最需要良医了:“皇后说的极是。”
“母后?”姬渊一脸惊讶:“那些可都是给普通百姓看病的大夫啊。”
太后想想也有点掉份儿:“皇上这是置哀家的病患于不顾了?”
“儿臣不敢,只是……”姬渊一副为难的样子。
“怎么?”太后盯着姬渊:“大不了谁把哀家的病治好就封他为太医好了。”
“如此也不妥,难道太医院真的就没有可用的太医吗?”姬渊还是不甘心。
“不如就把太医院的几个院士叫来说说,看看他们的意见。”澹台子鱼顺水推舟。
“也好,哀家倒要问问他们天天拿着哀家的俸禄是做什么吃的。”太后想想就生气啊,一生气就肚子疼。
不行,她得先方便一下。
等他出来的时候太医院的四个院士都跪在启玉殿了,对太后的病情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啊。
“今天当着朕的面,你们把太后娘娘的病说清楚了,若是没有办法,朕留你们何用?”姬渊十分严厉的说。
四个院士惶恐跪地。
“皇上息怒啊,太后娘娘的病药石无用,臣等已经竭尽所能。”一个院士十分惶恐的说。
“呵呵?”澹台子鱼才不管他们怎么哀求呢:“药石无用可以针灸啊,可以熏蒸啊,可以按摩啊,一个药石无用你们都变的没用了。”
众太医发懵,到底谁是太医啊,养尊处优的皇后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这让他们以后怎么混饭吃啊。
太后一听好像是这个道理,天天都是让她吃药吃药,有些病不一定用药啊。
“皇后娘娘说的是,可是针灸之类稍有差池恐有伤的太后娘娘凤体啊。”太医表示很无奈。
“那你们平时不会多练练,拿着朝廷的俸禄是做什么的?”澹台子鱼对这件事是真的很生气。
把最好大夫聚在一起,然后花钱让他们变成庸医,也就宫廷会做出这样事情了。
“这……”太医十分为难:“治病总要有病人才行,不是随便拿一个人就练的。”
“那你们就找病人啊,难不成你们堂堂太医连个病人都找不到,到时候要在宫内贵人身上练。”澹台子鱼质问到。
太后觉得澹台子鱼说的有理。
“这……”太医院的院士是懵逼的。
转即她一想看着皇上:“看来太医院也太沉珂了,皇上是怎么管的?”
“朕……”姬渊有些为难:“宫内规制一向如此。”
“宫内规制是皇上定的,为了宫内会更好,现在这样成何体统。”太后几分生气的说。
“太后娘娘言之有理。”澹台子鱼立马站在太后一边:“难不成要让太医们拿着宫里的贵人们练手不成。”
太后想想自己被人拿来练手就心里毛毛的:“马上让这些人好好学学练练,什么杏林学士,一个个都是沽名钓誉。”
“母后不可,如此一来皇宫里就没大夫请脉看病了。”姬渊还是反对。
“那就让他们在太医院练。”太后直接说。
“普通百姓怎么能进宫让太医看病。”
太后一想好像是这样的。
“不如这样,以太后娘娘一道懿旨,开放太医院,让太医可以为普通人看病,让这些太医积累经验,另外让民间的大夫也轮番坐诊,以编撰医书为名让他们把积累的经验拿出来,这样让就可以让最好的大夫给宫里的贵人看病。”澹台子鱼提议到。
“皇后。”姬渊怒视着澹台子鱼:“你这是让母后违背祖制。”
“如果太后娘娘的懿旨是为了怜悯天下人开放太医院,那可是功在千秋啊。”澹台子鱼直接回击到。
太后被他们两个吵的头嗡嗡的,也就能思考他们两个说的话,两边一个对比一个出入好像差别真的挺大的:“好了,就依皇后所言。”
“母后不可。”姬渊行礼。
“来人准备笔墨让太后娘娘写懿旨。”澹台子鱼却是一脸兴奋。
于是在皇上和皇后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在皇上多方阻挠的情况下太后下了懿旨开放太医院,具体的细节由皇后负责。
刚写完太后的又开始腹痛了,于是几分匆忙的回了泰和宫。
姬渊和澹台子鱼直直的看着桌子上的懿旨,这可是太后下的懿旨,而且是要昭告天下的。
“成了?”姬渊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恩,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澹台子鱼十分得意。
“原来你是设计让太后开了这个口,这样只要我们不阻挠,就没人敢阻挠了。若是你主动提出,到时候肯定是多方阻挠。”姬渊坐在那里思想着说。
“所以说不要说什么绝对没办法,只要你面对的是人就肯定有办法。”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姬渊打量着澹台子鱼:“你想了多久了?”
“上次提的时候就开始想了,不过一直没有好的时机。”
“现在呢?”
“等不到就只好自己制造了,效果还不错。”澹台子鱼拿着桌子上的懿旨仔细的看了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算是看出来了澹台子鱼还真没闲过,只是什么时候做什么别人猜不到而已。
现在宫中所有人都在关注庄妍和百里果儿,她就趁着这个时机制造了机会直接把开放太医院这件事个拿下了。
“你这开放太医院,编纂医书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得有个压得住的人才行,要是到时候太后反应过来了,估计又会生事儿了。”姬渊有些担心的说。
“放心吧。”澹台子鱼不在意的拍了拍姬渊的肩膀:“这个世界上哪儿有什么未卜先知,不过是敏锐的洞悉了环境,然后准备充分而已。”
太后下旨开放了太医院,皇后立马把一系列的改革下发到太医院了,连皇宫对面的房子都准备好了,还命名为大方第一医院,这个名字和陶家的家政公司相比没那么雷人。
然后太医重新编织,除了领取俸禄之外,还有第一医院的分成,不过第一医院结算是独立的,到时候会根据大夫的工作分成。
所有的事情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实行,很多人还是懵逼的已经就位了,然后还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关键这次是太后下的懿旨,太医院就太后的病也是理亏,想上面不责罚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澹台子鱼安排完宫里的事情就去天牢了,她翻阅起居郎对先皇的记录也不是白翻阅的,要知道先皇才驾崩四五年,现在的很多事情都是和先皇那个时候勾连的,而她对当时的一些事情只能从这些记录里了解。
她是拿着皇上的令牌来的,天牢的人自然不敢为难她,一路放行到孙庆乙所住的牢房。
孙庆乙是一个单独的牢房,自己打扫的很干净,澹台子鱼到的时候孙庆乙正在练一套健身的拳法,也不看澹台子鱼一眼,任凭她在一边看着。
“这老头心态也太好了吧。”秦洛有些意外的说。
“心态要真是好也不至于让自己深陷牢狱,然后家里人消耗着家底让他在牢房里过的好一点。”澹台子鱼不以为然。
他们两个说话也没压低声音,孙庆乙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他这入狱快十年了,家里的事情他还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
他家世代行医声誉很高,家里产业不少,子孙也都有能耐,每次来看他也都说家里不错,他还真没担心过什么。
只是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就停下练拳看着澹台子鱼:“老夫好像并不认识阁下。”
“不是好像,是真的。”澹台子鱼说着让夏影把一纸信笺交给孙庆乙。
孙庆乙不知道澹台子鱼是为什么而来的,但是看了信笺上的东西表情一滞,这是他入狱之后他们孙家每年的主要变化。
“你想干什么?”孙庆乙看完之后盯着澹台子鱼。
“我能干什么啊,看孙太医在牢房里这么淡定,怕孙太医不想出去啊。”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孙庆乙暗自咬牙,其实只要他认罪之后判个几年就可以出去了,可是他就是不认罪,所以才会一直被关在这里面。
再加上他的案子涉及到宫里的贵人,这件事没个定论谁也不敢说什么,就是新皇登基大赦的时候他都不愿意出去,就是要讨个清白。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孙庆乙十分警惕的看着澹台子鱼:“我孙家门第清白,断然不可能毁在我孙庆乙身上,就算是孙家没了,也要清白的没了。”
“你是一个大夫,又不是什么大义忠臣至于吗?”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幸亏准备充分,要不然还真说不动这个老撅头。
“奸猾之人怎么知道大义的重要。”孙庆乙非常固执的说。
澹台子鱼走到栅栏一边:“我觉得吧,过刚易折,你这硬碰的确是傲骨铮铮令人敬佩,精神可嘉,可是你总得想想办法啊,不能一直这样耗着,你这是牺牲了自己成就了精神。”
孙庆乙有些好奇的看着澹台子鱼,他被关了这么长时间,除了家里人来看他,已经没有友人来看他了:“你们是什么人?”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现在的皇后。”澹台子鱼一脸轻松的说。
孙庆乙愣了一下噗通跪地上了,他怎么都想不到皇后会来:“罪臣孙庆乙叩见皇后娘娘。”
澹台子鱼蹲着有点儿费劲儿,夏影慌忙给她搬过来一个凳子。
“你不是不认罪吗?干嘛自称罪臣啊,而且你官职好像已经被撤了,哪儿来的臣啊?”澹台子鱼坐在凳子上几分调侃的说。
孙庆乙愣了一下:“在下真的是被那陈太奇陷害的……”
“停,停。”澹台子鱼最受不了这种无奈的忠义了:“你觉得在皇宫里谁想陷害你就可以陷害你了啊?”
孙庆乙一愣随即无奈的低头,他都被关了十年了,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这点儿道理,只是他还是不服气啊。
“那可是皇宫,说白了你们都是替罪羊,就你那性子,也不适合待在皇宫里,要是被关了十年还想不明白这些,你出来了又能怎么样?”澹台子鱼看着孙庆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澹台子鱼说话太随意了,孙庆乙也不怎么紧张,他被关了十年的确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可是该坚持的事情还是要坚持的。
“皇后娘娘来莫不是是数落在下的。”孙庆乙几分自嘲的说。
“你觉得我有那么闲吗?”澹台子鱼又丢给他一沓资料。
孙庆乙看过之后十分震惊,那是他当年案子的全部卷宗,而且后面还有澹台子鱼调查出来的真相,虽然人证几乎没有了,但是当初就是这样一个事实。
“你的确是替罪羊,而且还是陈太奇成为太医院提点的垫脚石,但是我现在想帮你翻案只能让人做伪证,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不在了。”澹台子鱼直接说。
孙庆乙表情有些挣扎,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不在了,那些宫人和太医院的大夫也许不在了,但是在高位上的人都还在,只是那些人肯定不会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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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着孙庆乙既然要被重新启用,就必须学会一点耿直之外的东西,要不然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还有别的办法吗?”孙庆乙跪在地上有几分沮丧。
“妥协有时候并不丢人,只要一直向着自己的方向就可以了,弯路只是让走的路容易一点。”澹台子鱼看着孙庆乙那纠结而矛盾的样子,知道他做出妥协也真不容易。
孙庆乙苦笑了一下:“皇后需要最懂这些,毕竟是在皇宫。”
“我来就是想放你出去的,想对你委以重任,自然不能让这件事坐实了。”
孙庆乙有些愣愕,他觉得已经没人记得他了,皇后竟然直接说要对他委以重任的。
澹台子鱼示意夏影把最后一沓文件交给孙庆乙,孙庆乙跪在地上看的吃惊,太医院改革,他以前也提出过,但是并没有皇后拿出来的这么大胆。
“恕在下直言,这样改革涉及到太医院的利益,毕竟他们不是单纯的大夫,他们有官职在身,而且还和宫里的贵人联系紧密。”
“哟,现在知道想这些了,十年前你提出改革太医院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这些?”澹台子鱼调侃。
孙庆乙低头:“当时在下只以为是对的,并没有想一件事能不能成,并不取决于对错。”
“恩,这坐牢也有收获。”澹台子鱼点头:“上面的事儿我顶着,这改革的实施你看着,你敢吗?”
孙庆乙十分意外,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会落到你头上:“在下可以问皇后娘娘一个问题吗?”
“问吧。”
“皇后娘娘为什么选在下?”
“不好的就要改革,既然你提出过改革,我相信你有那魄力,你在牢中固执了十年,虽然非常不明智但是有毅力,当初你能顶着皇宫的压力,证明你有能力,一个有魄力、有毅力、有能力的人我为什么不选?”澹台子鱼耸肩摊手。
澹台子鱼说的简单,却把孙庆乙说的热泪盈眶,他们这样的人最需要的就是理解他们,能让他们体现个人价值的人。
“敢!”孙庆乙斩钉截铁的说。
“好,那你就不要问我怎么让你出去了,总之不会让你们孙家有污点。”澹台子鱼也不多说了。
澹台子鱼之所以选这个时候着手改革太医院,也是因为她发现了孙庆乙这个人,就像姬渊说的,没有能力担当的人是不行的。
回到皇宫澹台子鱼就被夏梦按着洗了个澡,说什么牢房里有晦气,她就只好舒舒服服的泡澡了。
太医院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那陈太奇肯定也在各种思虑呢,不过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要负责那些人敢冒头的话一巴掌拍下去就行了。
“小姐,百里香儿小姐今天下午递了帖子。”夏梦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小姐了。
“哦。”澹台子鱼觉得她是想进来看果儿的。
“这个时候小姐还是不见吧。”夏梦提议到。
“见。”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
“哦,太后娘娘好像不怎么管果儿小姐。”夏梦说这件事觉得闹心。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当陈太奇知道孙庆乙从天牢里出来的时候就无法继续淡定了,而皇后帮孙庆乙平反也不是什么秘密,当即就去见太后了。
太后现在见到陈太奇就生气,怎么可能会心情和他商议什么太医院的事儿,直接派人把陈太奇给赶走了。
岚裳思想了一下,她也觉得太医院改革这件事太突然了,而且皇后的动作太快了,太后刚下了懿旨,皇后竟然就开始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好像就是提前准备了很充分一样。
但是她实在想不明白皇后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她总觉得皇后做的每一件事儿都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这事儿澹台子鱼立马就知道了,现在可是过渡的关键时期她自然派人盯的紧,到时候木已成舟太后就是反应了过来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准备什么时候停?”秦洛觉得差不多了。
“停什么啊,只要不让她真的出事,加大药量。”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好。”秦洛一脸贼笑,觉得这整太后的日子还真不错。
百里香儿是真担心百里果儿了,可是家里人不让她去见果儿,那她只好通过澹台子鱼问问了。
她进宫的时候带了很多东西,然后和澹台子鱼唠了半天家常,不过说话多少有点儿小心翼翼的。
百里果儿知道百里香儿进宫了,当即咬牙想去见百里香儿,她必须要有百里家的支持,要不然她熬不过这段时间的。
“皇后娘娘,百里果儿求见。”郑悦进来禀报。
“不见。”澹台子鱼直接说。
“表姐!”百里香儿一脸期盼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看着百里香儿的样子:“你想见她?”
百里香儿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二哥叮嘱你不能见她?”澹台子鱼又问到。
百里香儿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你见她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百里家还支持她。”百里香儿低头委屈的说。
“那你可想好了,是姐妹情深呢,还是家族的规矩。”澹台子鱼不管她。
“那表姐能不能安排我们见面,不让别人知道,我就想知道果儿过的好不好。”百里香儿一脸祈求。
“当然不好了。”澹台子鱼直接说:“你想啊,太后为什么那么热衷的把他她接到宫里,一来为了对付庄妍,二来为了对付我。她进宫之后就被百里家赶出家门了,在宫里也没有封位,庄妍可是有皇上照顾着没人敢动,你觉得她在我面前能做什么?”
“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吗。”百里香儿一脸不开心的绞着手帕。
“可是这个是事实啊。”澹台子鱼耸肩:“你要不要见?”
百里香儿进宫就是想见果儿的,或者比较隐晦的求皇后娘娘照顾一下果儿,可是她被皇后这么一说她也开始为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从百里果儿坚持进宫开始就是一件无解的事儿了,这个世界上最麻烦也许不是意见不一致,而是意见一致,比如他想要那个大苹果我也想要那个大苹果。
百里香儿虽然心疼自己妹妹,可是也不是不管不顾的,要不然她就不会迂回的来澹台子鱼这里了。
澹台子鱼看着百里香儿那为难的样子,觉得这样也真是为难她了,不过这是一个事实,我们付出过的感情因为世事变化而总拨动着我们的神经。
“我不可能帮她的。”澹台子鱼十分明确的看着百里香儿。
百里香儿十分为难:“她毕竟是我妹妹。”
“你此举会让百里家十分为难,那里可有你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你觉得你妹妹现在可怜,但是这是她的选择。”澹台子鱼不是教百里香儿无情,而是不要让她那么盲目。
“百里果儿还在外面等着呢。”郑悦小声再次禀报。
“不见。”澹台子鱼直接说。
“是。”郑悦行礼下去了。
百里果儿咬牙站在泰熙宫门口,皇后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她,她就不信皇后这样一个人能独占后宫宠爱多长时间。
她思想之后直接去和风苑了,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她明确皇上对庄妍和对别人不同。
澹台子鱼坚持不见百里果儿让百里香儿很低落,接下来也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就匆匆告辞了。
几个人都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她一开始对百里香儿和百里果儿的态度就完全不同,她是怎么知道百里果儿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看什么?你们不会觉得我对百里果儿太绝情了吧?”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一群人的表情。
“小姐,你怎么知道那百里果儿早晚会是一个祸害啊?”夏梦真的很好奇。
“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就会知道。”秦洛立马想明白了:“不过我给你说啊,这百里果儿不管怎么说都是百里家的人,他们做足了样子给朝廷看,你这样估计百里家人心里不爽啊。”
澹台子鱼意外的看着秦洛:“你这属性太适合做闺蜜了,八卦起来比女人的脑洞都大。”
秦洛觉得澹台子鱼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这是真的。”
“真的又如何?”澹台子鱼还真不在意。
庄妍知道百里果儿进宫了就住在她对面的秀丽阁,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会来找她。
传闻聪慧无双没想到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只是百里果儿会来找她应该是皇后不搭理她,那澹台子鱼还真敢和所有人作对啊。
“庄小姐为皇上受伤,我进宫本就应该来看望,只是刚进宫事情有些繁杂这个时候才来。”百里果儿笑着说。
庄妍让人给百里果儿搬了凳子:“妹妹何必拘泥于这些虚礼,反正住的这么近,什么时候来都随意。”
百里果儿笑了一下,看来庄妍还是比较好说话的,而且她的态度也表明了,她愿意和自己结交。
澹台子鱼没心情管她们的事情,她现在就盯着太医院的事儿呢,她这次改革是全面改革,等于说直接在太医院一边建了一个医学院了,形成了一个开放式的环境。
毕竟医生在社会群体中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职业,谁也不能说自己一辈子都不需要医生,所以这是一个打破阶级的突破口。
孙庆乙出狱之后见到孙家真实的情况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半天,他确定皇后娘娘是对的,只要皇后娘娘能给他顶着上面的压力,他有什么不敢做的。
“孙大夫,皇后娘娘命你进宫给太后娘娘看病。”郑悦说着给了郑悦一盒熏香:“太后娘娘现在药石无用。”
孙庆乙闻了那熏香皱了一下眉头:“这是……”
“孙大夫是聪明人,有些事儿不要问的好。”郑悦笑眯眯的说。
孙庆乙彻底明白了,他这次能出来是一点运气都没有,全部都是皇后娘娘的设计,不过敢对太后动手而且完全没有证据,这个皇后是真的不简单。
那边西尔是完全坐不住了,时间不等人啊,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若是跟不上春祭回去,那么这次就白忙活了。
然而那个灰衣人却没有再出现过,他只能再次进宫找皇上和皇后,如果曼丽真的在他们手上,那么他们不过是想谈条件而已。
澹台子鱼早就算好了时间,看到西尔一点都不在意。
姬渊不想因为这件事和羌顺闹的不和,示意澹台子鱼该放人时就放人,澹台子鱼却一点觉悟都没有。
“看来羌顺公主藏的很深啊。”澹台子鱼一脸为难的说。
西尔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本来是想设计一下大方的,现在怎么感觉被大方给拿捏住了。
“不如这样,反正你们羌顺公主是来嫁人的,只要谁找到羌顺公主就把羌顺公主嫁给他。”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和西尔都惊的直接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古代人不都是这样干的吗?连抛绣球都能做出来。
“皇后可是想清楚了?”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打了这样的主意。
要知道澹台子戈就是因为和羌顺公主的关系才被召回来的,羌顺公主也是因为澹台子戈才来大方的。
“自然是想清楚了,羌顺的使者急成这样,再说羌顺公主已经丢了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澹台子鱼笑盈盈的看着姬渊。
这件事她一直没和姬渊说,因为姬渊肯定会想国家利益,他并没有那么纵容澹台家,而澹台子鱼只想她四哥会不会娶到曼丽而已。
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想这样,因为他觉得随便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样,然而她却一直隐瞒着到现在才说了出来。
西尔没想到皇后竟然会有这样的提议,他根本就没有想他妹妹会嫁到大方来,他们羌顺现在养精蓄锐就是想到时候攻城猎地,怎么会把自己妹妹推到火坑里。
“皇后娘娘此言不妥,如若我们公主在劣徒手中,我们领主是断然不会答应公主下嫁的。”西尔行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才劣徒,你们全家都是劣徒。
澹台子鱼看着彬彬有礼的西尔有直接吐槽他一顿的想法,不过想想自己坐的位置还是忍了,正事儿要紧。
“皇上已经中心悬赏在找了,若真的落在劣徒手中,难道不为钱财所动?”澹台子鱼反问到。
西尔挤出一个笑容:“皇上有何见解?这可是大方和羌顺之间的大事儿。”他觉得皇上好像反对这件事。
姬渊表情阴沉的看了一眼澹台子鱼,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看着姬渊,姬渊知道那天澹台子鱼为什么会说她做的事儿了,为什么会说换一个条件了。
“朕觉得可行,羌顺来和亲却没有说究竟和谁和亲,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刚好一举两得。”姬渊直接答应了澹台子鱼的要求。
西尔有些愣愕,他没想到本来反对这件事的皇上却答应了这件事:“是。只是这样的话恐怕要和我们羌顺领主商议一下。”
“那等你商议完了再说吧。”澹台子鱼算是威逼了。
西尔犹豫了一下:“一切听皇上安排。”
现在不是谈条件的时候,但是到时候可以翻脸。
姬渊知道西尔答应的这么爽快肯定有其他的原因:“如此朕就改圣旨了。”
这个结果不是西尔想要的,但是最起码可以找到他妹妹了,如果他妹妹真在澹台家手里,那么这么一折腾岂不是还是成就了他们。
姬渊看着像鹌鹑一样乖的澹台子鱼:“你可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后果?”
“曼丽嫁给我四哥,然后朝廷更加猜忌澹台家。”澹台子鱼低眉顺眼慢条斯理的说。
“错。”姬渊无奈:“这是两国之事,若是羌顺以此为借口发难,我大方边境将会陷入战乱之中。羌顺这些年养精蓄锐对我们大方虎视眈眈,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若羌顺发难,我就直接灭了羌顺。”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说的认真,反复的打量着她:“若你真能凭一己之力灭了羌顺,那这天下还不是你囊中之物。”他说完转身就走。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背影,她知道姬渊生气了,她可以对付后宫里的女人,可以做一些机巧的东西,甚至可以在姬渊的设计下干涉犒赏八公的事情,但是真正和江山安危有关的事情姬渊是不可能让她做的,这是姬渊现在的底线。
她自己也很清楚,她若真做的太过了,那么她和姬渊之间就会失衡,这是夫妻的相处之道。
姬渊忍了这件事,不单单是澹台子鱼说这是交换,而且他心中也有愧疚,有些事情走到这一步好像真的不管怎么都是为难。
这个时候的风已经不是那么冷了,可是姬渊怎么觉得比冬天的时候还冷,秦洛看着姬渊的样子走到他身边。
“真生她气了?”秦洛知道曼丽和澹台家这件事让姬渊十分为难,他也没想到澹台子鱼敢这样做。
“生气?没我自己想的那么生气,我在想是不是我自己太无能了,有时候不能绝对的控制一些事情。”姬渊苦笑着。
“怎么会想这些?这可是整个江山啊?”秦洛这个算是安慰姬渊了。
姬渊摇头:“自从她有变化之后,她想做的事情都会一步一步筹划着完成,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却没有她那么能控制。”
“不要和她比,她一个一梦三十年可是直接比别人多活了三十年。”
“你信吗?”
秦洛觉得不怎么可信,可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清楚:“那不管她怎样,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想了很多结果,我想很多结果她也想到了,可是她还是要这么做。”
“哎,既然这样就让她去做吧,到时候说不定能看到更加新奇的东西。”秦洛觉得越是麻烦,那么解决麻烦的东西就越多,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
姬渊想秦洛能想的这么开,估计是因为这江山不是他的。
澹台子戈知道皇上下旨找到羌顺公主就可以娶羌顺公主的事情之后直接懵了,他知道自己妹妹之前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了,只是他没想到他妹妹还真敢这么做。
“陶公子……”外面的人试图拦着陶泽启先去通知澹台子戈,但是陶泽启已经直接到澹台子戈住处了。
“你下去吧。”澹台子戈看着跟着陶泽启的下人。
“你妹妹是不是疯了?”陶泽启可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那一道圣旨一下他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见过筹划这么精密的疯子吗?”澹台子戈知道陶泽启已经猜出所有的事情了。
“那才是真正的疯子啊,你不会真的要利用这个机会吧?”陶泽启其实是来阻止他发疯的。
澹台子戈真的非常想利用,这是他妹妹好不容易为他筹划的。
“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那个百灵又试图逃走了,不过又被我们给控制了,我觉得羌顺公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也许有什么别的意图。”陶泽启本来不想说这件事的,可是澹台子鱼这是要整死自己家啊。
“这个和曼丽应该没什么关系。”澹台子戈直接说。
陶泽启其实也挺为难的:“你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从小就应该学会取舍。”
“我知道。”澹台子戈这次倒是没说什么。
孟峥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皇上竟然会下这样一道旨意,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应该知道曼丽公主在哪儿才对啊。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孟峥想皇上不会是想成全澹台子戈吧,他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
“现在所有地方的人找羌顺公主都找疯了。”卫飞嗤笑。
“宫里还没动静吗?”孟峥更关心宫里的事情。
“除了太医院的动静太大之外,别的没什么动静。”卫飞不好多说什么,公子的有些事情连国公都不知道。
“没别的什么动静?”孟峥嗤笑了一下:“皇宫里刚进了新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动静,这些人还真耐得住性子,不过也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孟峥对太医院的变革非常好奇,他觉得太医院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对谁都没有什么好处。
可是这件事是澹台子鱼筹划的,为此还把孙庆乙从天牢里给捞了出来,现在担任了第一医院的院长,这个名字倒是很新鲜。
他知道澹台子鱼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现在还猜不到。
要说还有什么事儿就是孙庆乙进宫给太后看病,只用了一些熏香就让太后的情况稳定了,太后大喜赏赐下了不少东西,关键是孙庆乙这的身份和位置立马就明确了。
澹台子鱼在垫子上做孕妇瑜伽,古代生育环境这么差,万一到时候她不好生怎么办,所以从现在就开始做准备了。
小蝉儿一脸认真的在一边观摩,这个又是什么奇功?
“你不去给庄智克看病?”澹台子鱼看她一脸悠闲。
“我根本就检查不出来病因啊。”小蝉儿苦恼:“等着你的第一医院整理好了我去把他们集中起来探讨一下。”
“你倒真会生事儿。”
“这不是你让我省事儿的吗。”小蝉儿跟着澹台子鱼做了两下不做了,这些动作对她来说难度太低。
岚裳无趣的拨弄着琴弦,庄妍和百里果儿前后进宫,皇后却在忙太医院的事儿,她虽然知道太后别孙庆乙治好可能有猫腻,但是并不知道其中的联系。
“娘娘。”素云行礼。
“怎么样?”
“太后和皇后那边都没有搭理百里果儿,皇后还以百里果儿不在编制之内为名不给她提供日常所需。”素云轻声说。
岚裳笑了一下,想皇后还真够狠绝的,竟然会这样对百里果儿,不过这个也是太后和皇后之间的交锋,那百里果儿死命的凑过来也怨不得别人。
“不过百里果儿好像和庄小姐关系不错,这两天都陪着庄小姐。”素云以为这两个人才是水火不容的。
“哦?”岚裳停下弹琴:“你把太后赏赐给我的金丝燕窝拿来。”
庄妍进宫的时候太后送了东西,皇后也有赏赐,除此之外江夫人也派人去看了看,不过岚裳却一直没动,她觉得是该动的时候了。
庄妍并不喜欢百里果儿,但是百里果儿的身份毕竟不一般,尤其皇后这样对她,让她心生不满,只要有机会就肯定会报复。
“小姐,惠嫔娘娘来了。”霜宁行礼。
庄妍眼皮抬了一下却没有动,一边的百里果儿眼底一抹不情愿但是还是站了起来。
“见过惠嫔娘娘。”百里果儿行礼。
“免了。”岚裳笑着打量了一下百里果儿。
庄妍也第一时间看了一下岚裳,皇宫里美貌的女人多了,岚裳的美色不用质疑,只是她的美妩媚多了一点,这样的女人可最会勾男人的心。
“臣女有伤在身,不便起身行礼,还望惠嫔娘娘见谅。”庄妍笑着说。
岚裳坐在一边的首位也不介意:“庄小姐为皇上受的伤,自然要好好养着,我来是看看庄小姐好没好,若是让庄小姐有什么闪失可是罪过了。”她看了一眼一边百里果儿:“百里小姐也坐。”
百里果儿笑了下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只是心里并不怎么舒服,她现在不过是一个没有封位的百里小姐。
“庄小姐这里也不缺什么,这是上好的金丝燕窝,对女人来说美容养颜什么时候都不嫌多。”岚裳笑着让素琴把东西交给了霜宁。
“谢谢惠嫔娘娘。”庄妍微微起了一下身算是行礼。
“你身体不适就不要乱动了,本宫也就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和本宫说。”岚裳笑着说。
庄妍想了一下:“我这样待在宫里总要去拜访一下皇后娘娘,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什么忌讳的,我担心带了东西过去让皇后娘娘不喜。”
澹台子鱼肯定会说不管你带什么我都不喜欢,不过澹台子鱼不知道这些事儿啊。
“有什么忌讳本宫不是很清楚,但是皇后娘娘好像特别喜欢水玉和夜明珠,当初皇后与孟夫人打赌就是赢了孟夫人一对水玉球,后来皇后无意之间救了孟公子,然后孟公子送了皇后一颗很大的夜明珠,皇后也从太后手里赢了一颗天曦珠。”岚裳说着都有点羡慕。
庄妍听到岚裳提到孟峥有点儿意外,突然想起那天在灯楼里的事情了,当时姬渊和孟峥都那么紧张的去救澹台子鱼,难道孟峥知道那是澹台子鱼?
“哦,皇后救过孟公子?”庄妍一脸很有兴趣的样子,试图让岚裳多说一点。
“恩,皇后娘娘之前喜欢出宫游玩,也不知道怎么救了孟公子,后来孟公子进宫答谢,别人才知道这件事了。”岚裳本来还担心不好把她们往孟峥身上引,没想到庄妍好像很在意这件事。
她是肯定不敢对孟峥不利的,但是她也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既然她可以换一次身份,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有另外一个身份。
别人不知道孟峥怎么样庄妍可是清楚的很,向来只有别人有危险,怎么可能他有危险,除非他有什么目的。
“这样说来孟公子也是投其所好了,只是我身边可没有那么贵重的东西。”庄妍几分自嘲的说。
“皇后娘娘应该不会介意这些,毕竟庄小姐可是救了皇上的。”岚裳端茶眼角看了下百里果儿。
百里果儿向来都是众人的焦点,可是这一进宫就失去了所有光环,现在坐在那里听别人聊天显得有些落寞。
“听说香儿小姐进宫看果儿小姐了,看来家人还是很关心果儿小姐的吗。”岚裳一脸关心的说。
百里果儿干笑了一下:“我总不能违背了家规。”
庄妍看百里果儿尴尬的样子:“进了宫的女人都一样,未嫁从父,已嫁从夫,家里不管怎么样也都是鞭长莫及了。”
庄妍对百里果儿的态度让她岚裳有些意外,难不成他们两个还真姐妹情深起来了。
“庄小姐说的是。”岚裳也不再多说:“庄小姐要真想送皇后娘娘什么也可以问问皇上,这皇宫里最了解皇后娘娘的是皇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聊天还真是一个技术活,既要给对方挖坑实现自己的目的,也要堤防着对方给自己挖坑一不留神栽了。
这样貌合神离心思叵测,竟然还能聊的其乐融融,绝对是宫斗典范啊,澹台子鱼要是在这里肯定不会吝啬自己的掌声。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岚裳就起身告辞了,百里果儿被庄妍给留下了,秀丽阁没有配额连个送饭的都没有,百里果儿回去还的自己花银子。
“这燕窝、雪蛤虽然都是极好的东西,可是放时间长不吃也浪费了,妹妹拿点儿回去让人炖了,女人的容貌可是极为重要的。”庄妍笑着说。
百里果儿却是垂首落泪:“多谢姐姐了,现在也就姐姐对我好了。”
“你这是怎么了。”庄妍看着百里果儿:“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说来听听。”
百里果儿用手帕轻轻的沾了一下眼泪:“方才惠嫔娘娘说进宫都是皇上的女人,可是我现在没个封位,太后娘娘身体不适又把我丢在一边不管,我现在是进退两难啊。”
庄妍一副恍然的样子:“如此说来真是为难妹妹了,你可以去求皇后啊,你与皇后算起来还是表亲,皇后若是帮了你以后也相当于帮自己。”
庄妍这样说百里果儿的眼泪有簌簌落下,竟然有几分不能言语了。
“庄小姐不知道,皇后娘娘现在根本就不见我家小姐,连小姐的姐姐来皇后都不让见。”含雪十分委屈的说。
“怎么会有这种事儿。”庄妍一脸惊讶。
“还不是皇后娘娘现在有身孕,堤防着别人接近皇上。”含雪几分不开心的说。
“含雪。”百里果儿轻呵一声制止含雪。
“小姐,你为了进宫都和百里家闹翻了,现在太后不管你不说,连皇后都不搭理你,这以后可怎么办啊。”含雪委屈。
“住嘴。”百里果儿像是真生气了。
庄妍看似担心,眼底却有几分讥讽来:“没想到妹妹现在竟然是这样的处境,等皇上来我与皇上提一下。”
“会不会让姐姐为难?”百里果儿担心。
“我也只是和皇上说一下,至于什么结果姐姐也不敢保证。”
“那就谢谢姐姐了。”百里果儿破涕为笑。
留百里果儿吃了饭庄妍要休息就让人把百里果儿给送走了,自然也送了不少东西给她。
霜宁看着百里果儿离开就有些不服气了:“小姐,她好歹也是堂堂百里家的女儿,怎么到我们这里像打秋风似得。”
庄妍不在意的笑了一下:“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你去打听一下皇后娘娘救孟公子的事儿。”
霜宁有些意外:“小姐怎么关心这件事了?”
“让你去你就去,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庄妍的表情变的有些冰冷。
“是。”霜宁不敢再问什么了。
庄妍靠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她越想越觉得孟峥和皇后之间有什么,毕竟那天在灯楼她亲眼看到孟峥那么紧张澹台子鱼,而且之后孟峥竟然不去趁机杀了澹台子鱼。
包括她进宫孟峥费尽心思安排,却也不让她伤澹台子鱼,只是让澹台子鱼失望离开皇宫。
虽然孟峥说的也有道理,可是现在一想明明有更简单的方法,而孟峥却一定要绕这个弯弯,难道是为了澹台子鱼吗?
岚裳听说庄妍开始打听皇后和孟公子的事儿了微微的笑了起来,秘密是对付女人最好的武器,虽然她并不知道公子和皇后究竟有什么,可是流言这种东西不会管你真的有没有。
皇后的确有些无懈可击了,除了她自己十分小心之外,皇上还在她身边安排了不少人,再加上皇后本身的能力,就是太后也不能把她怎么了。
可是再无懈可击也抵不住皇上的怀疑,她现在把这把刀交到庄妍和百里果儿手上了,到时候不管是什么结果对她都有利。
再着皇后让皇上下了指婚的圣旨找羌顺公主,想必是有自己的打算,现在皇上肯定对她有意见。
澹台子鱼在等时机,岚裳又何尝不是在等时机。
秦洛接了一个消息心里有些忐忑啊,忐忑的他都不敢回家了,看来幸亏他之前没有回家。
“有事直说。”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一脸便秘的样子。
“你记不记得上次在西郊狩猎你被刺杀的事儿。”秦洛觉得很有必要告诉澹台子鱼一下。
“记得啊,又没过多长时间了,怎么了?”澹台子鱼稍微一想:“莫非那人下的是死命令,又杀过来了。”
“谁敢对你下死命令啊。”秦洛有些为难:“不过有可能是真的。”
“直说。”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吞吞吐吐的样子。
“付钱的人呢,只是给他们说要他们制造点儿动乱,最好让你受点儿伤,结果动乱有了,但是你没有受伤,他们也算完成任务了。”
“然后呢?”
“然后余烨以为血影门是为了对付我,所以告诉我老爹了,我老爹直接把血影门给灭了。”秦洛一脸丧气。
澹台子鱼瞪大了眼睛:“霸气啊。”
“霸气什么啊,我娘要是知道我爹帮我做这件,估计会罚我跪一天。”秦洛想想都膝盖疼。
澹台子鱼有些不明白:“你们家这是什么关系?”
“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血影门都被你老爹给灭了,你怎么说有可能对我下死命令?”澹台子鱼突然想起了重点。
“这江湖上讲凡事留一线,那血影门门主态度很好,自动献出了血影门,以保血影门的人不被彻底杀死,另外是为了保住他的宝贝女儿柳飘儿,但是杀手景晔是肯定保不住了,然后他逃走了。”秦洛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澹台子鱼看着秦洛思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景晔可能会来杀我?”
“恩,现在血影门在追杀景晔呢,而景晔因为接这个任务才把血影门变成这样,所以……”
澹台子鱼一脸晦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们杀手本就是刀头舔血,还有杀不了人就把责任都推到那个他们要杀的人身上的,什么鬼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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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天发誓,这件事真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余烨的锅,为什么余烨跟着他爹都没事,他不过是在被动他情况下让他爹帮他出了一口气就要这样。
“我给你说,那景晔可是从血影门里杀出来的,当时还杀了好几个杀手,把血影门门主都吓傻了,武功奇高,说不定不在我之下。”秦洛看澹台子鱼好像不是很重视的样子。
“比你高吧。”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秦洛撇了一下嘴:“我觉得我是杀不出血影门的。”
“那我们小心点儿就好了。”澹台子鱼无奈。
姬渊以为澹台子鱼会来找他,结果澹台子鱼好像把她私自决定指婚羌顺公主的事儿给忘了,根本就没去找姬渊。
姬渊有些生气但是还是例行去看了看庄妍。,
“正均哥哥脸色不是很好,不舒服吗?”庄妍担心的要去摸姬渊的额头。
姬渊避开了:“朕没事。”
庄妍有些尴尬的放下手:“正均哥哥不管在忙也要注意身体。”
“朕会的。”姬渊笑了一下。
“对了,这几天百里家的小姐总是来我这里,听说宫里没给秀丽阁配额?”庄妍突然说到。
姬渊还不知道这件事:“后宫的事情都是皇后在管的,朕也不过问。”
“我觉得这样终究有些不好,不管怎么说百里小姐也是百里家的人,一家人总是会割舍不下的,再说偌大的一个皇宫安置一个人也不算什么。”庄妍思想着说。
姬渊想了想:“你怎么突然对这件事有兴趣了?”
“我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我这样在宫里还有正均哥哥照顾,她一个熟识的人都没有。”庄妍有些同情的说。
“这种事儿你就不要管了,养好身体才是正事儿。”姬渊说着十分疏离。
庄妍低头:“正均哥哥,妍儿现在是不是不适合在宫里待着了,若不是妍儿为救正均哥哥受伤,正均哥哥是不会把妍儿带到宫里的。”
姬渊暗自吐了一口气:“你说什么呢,不要想太多,想把身体养好再说。”
庄妍一脸的失望:“孟公子家的大夫来看过之后好多了,我想身体好了设宴感谢一下孟公子。”
“行,那到时候你看着安排。”姬渊不想过问这件事:“朕会和皇后打个招呼的。”
“好。”庄妍笑了起来。
澹台子鱼给文兰和文竹讲了一会儿故事就开始拿着书开始看了,幸好她有看书这个兴趣,要不然在这信息落后的古代可怎么打发时间啊。
姬渊在泰熙宫外面徘徊了许久还是没有进去,他不知道和澹台子鱼说什么,可能会一言不合就吵起来吧,这不是他想要的。
澹台子戈趁着夜色去找曼丽了,曼丽正因为百灵的失踪和陶家人闹脾气呢,但是陶家人现在才不管她的身份呢,只要人不丢就行,人要是丢了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我就知道你会来。”陶泽启从一边的林子走了出来。
澹台子戈叹了一口气:“你喜欢过一个人吗?”
“到目前还没有,到时候我家人会给我挑好的。”陶泽启对此一点都不在意。
陶家不可能眼力劲儿太低给陶泽启找个不好的,再说到时候不管找了多少陶泽启都会选一下,事先见过人,也知道对方的家世,算起来比盲婚哑嫁好多了。
“等你喜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澹台子戈不再和她多说,推门进了院子。
陶泽启站在后面看着澹台子戈,他觉得自己可能也是疯了,竟然会让澹台子戈自己选择,难道不应该是告诉澹台家,然后全力的阻拦这件事吗。
他拍着自己的额头在原地打转,他觉得自己肯定也不正常了。
曼丽听到有人进来猛的回头,却看到澹台子戈站在那里,她心中一喜转即变的有些落寞。
“百灵被陶家人给抓了。”曼丽并没有走向澹台子戈。
“皇上下旨,谁找到你就可以娶你。”澹台子戈直接说。
曼丽吃惊的看着澹台子戈,她怎么觉得这件事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呢?
“你怎么想?”澹台子戈看着曼丽。
曼丽略微犹豫直接扑了过去:“是不是都是你筹划的。”
澹台子戈知道这一切都是策划的,但是他没有那个能力:“我想带你去见皇上。”
曼丽稍微犹豫了一下:“好。”
她知道这个可能对羌顺会有些影响,但是这是她和澹台子戈唯一的机会。
庄妍带了芝麻果来见澹台子鱼,澹台子鱼倒想看看这庄妍究竟有什么打算。
“这芝麻果是皇上以前最喜欢吃的东西,臣女现在也很少做了,不知道合不合皇后的口味。”庄妍笑着说。
“哦,皇上最喜欢吃的啊。”澹台子鱼看了看盒子里的芝麻果:“那就留给皇上吃吧,本宫现在不能乱吃东西。”她说着让夏梦把东西收了起来。
庄妍眼眸低转了一下:“臣女已经给皇上准备了,这是专门给皇后娘娘准备的,莫非皇后娘娘嫌弃了。”
“庄小姐这话说的让本宫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皇上喜欢的东西,莫非本宫嫌弃了,连起来听感觉怪怪的。”澹台子鱼似笑非笑的看着庄妍。
“皇后娘娘多想了。”庄妍也不在意:“皇后娘娘也说现在不能随便吃什么,臣女斗胆一问了。”
“恩,庄小姐关心的事儿真多。”澹台子鱼点头。
“不敢关心别的,只是想皇上现在能开心而已。”庄妍说着自己有些凄凉。
皇上现在这样对她,她以为皇后会在意她和皇上以前的事情,没想到皇后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让她有些被动。
“那本宫就代表皇上谢谢庄小姐的关心了。”澹台子鱼看着庄妍那样,若是她真的抓着姬渊和庄妍的那点儿过往不放,倒真是随了庄妍的意落了下乘了。
“臣女关心皇上是臣女的心意,不用皇后代皇上谢谢。”庄妍几分挑衅的看着澹台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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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知道皇后和孟峥的事情之后她没有那么有耐心了,也许别人不觉得孟峥做的那些事情反常,但是她知道那些事情之后就知道不正常。
澹台子鱼看着庄妍,这前任女朋友上门挑衅现任老婆,若是放在现代能动手的就不会动口啊,可是大环境不一样,她要是真把庄妍招呼了,估计麻烦会不小。
庄妍也盯着的澹台子鱼,她倒要看看皇上现在会护着谁。
“哎……”澹台子鱼突然皱眉捂着小腹。
“皇后娘娘怎么了?”夏梦吃惊扶着她家小姐。
“本宫肚子疼,赶紧扶本宫进去。”澹台子鱼一脸痛苦。
当即泰熙宫的人慌了,一边扶澹台子鱼进去,一边去太医院叫太医,瞬间把庄妍给晾在那里了。
庄妍也是懵逼的,她怎么都没想到澹台子鱼会现在肚子疼,她可是怀着龙种,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会埋怨到她身上。
“我们走。”庄妍转身就走。
只是她没回和风苑,而是直接去了启玉殿。
澹台子鱼看庄妍走了无趣的躺在床上,这个不是惹不起还躲不起的问题,而是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乱子。
“你装的啊。”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一脸惬意的样子。
“那你说庄妍的话我应该怎么回答?”澹台子鱼反问秦洛。
秦洛刚才站在屏风后面,澹台子鱼和庄妍的对话他自然听的清清楚楚,庄妍这样来找澹台子鱼的确有些过分了。
“你说吧,她明面上是救了姬渊,我要是不见她有点儿说不过去,可是我这见她了那样的话我应该怎么回答?”澹台子鱼看着秦洛:“是我把她教训一顿呢,还是让她蹬鼻子上脸觉得我好欺负?”
秦洛一脸牙疼的想了想,觉得这的确是个问题:“那你怎么不和姬渊说一下,让她以后不要来了。”
“你说的简单,我刚他了一下,他心里正不舒服呢。”
秦洛没忍住直接笑了起来,他差点儿把澹台子鱼坑姬渊这事儿给忘了,那可是一个大坑啊。
“你笑什么笑。”澹台子鱼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是趁着庄妍和百里果儿进宫的时候设计改革了太医院,现在她全部心思都在她四哥和曼丽能不能在一起上,有人破坏是肯定的,万一有人趁着这个档口再做什么事儿怎么办?
“你这次坑他的确坑的有点厉害了。”秦洛想想也是。
姬渊正在启玉殿忙,下面的人禀报说庄小姐求见,姬渊想了想没在启玉殿见她,而是出去找庄妍了。
庄妍站在七星湖那里脸上还挂着泪痕,姬渊见她这样有些意外。
“怎么回事?”他觉得这皇宫里没人敢欺负庄妍啊。
“正均哥哥。”庄妍看到姬渊就跪下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会肚子疼。”
“什么?”姬渊听到澹台子鱼肚子疼吓了一跳,不等庄妍再说什么直接就去泰熙宫了。
庄妍有些愣愕的跪在那里,她什么话都还没说,只是说皇后娘娘肚子疼皇上就紧张成这样。
“小姐。”霜宁慌忙把自家小姐给扶起来。
“去泰熙宫。”庄妍几分踉跄的走了过去。
姬渊还没走到寝宫就听到澹台子鱼的笑声,这才没那么紧张了,澹台子鱼怀孕不久有一次见红,他现在自然非常紧张澹台子鱼。
“参见皇上。”夏梦他们见到皇上来慌忙行礼。
澹台子鱼直接愣在那里了,难不成这么快姬渊就知道了?太医还没来啊。
姬渊打量了一下澹台子鱼:“庄妍说你肚子疼。”
澹台子鱼没想到是庄妍去告诉姬渊:“啊,胎动,被孩子踢了一脚。”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总算是彻底放心了:“我听太医说你要是激动的时候胎动会厉害,以后不要管那么多事儿了,安心养胎。”
“哦。”澹台子鱼也不再和姬渊顶撞了。
既然澹台子鱼没事姬渊就回去忙了,走到紫辰殿就看庄妍一脸苍白的在那里等着。
“你怎么在这里?”姬渊以为庄妍回宫了。
“皇后娘娘没事吧。”庄妍一脸紧张。
“没事,不过是胎动,你怎么了?”
庄妍听姬渊这样说眼泪又掉下来了:“我还的以为是皇后娘娘不喜欢我送的东西,让她不开心了。”
姬渊这才意识到这件事和庄妍有关:“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庄妍一个激动直接昏死过去了。
姬渊慌忙扶着她,把她横抱起来送回去了。
澹台子鱼站在柱子后面看着姬渊抱着庄妍离开吐了一口气,但凡有点情义的人都过不了初恋这一关啊,更何况还是一个念念不忘的初恋,一个还有可能在一起的初恋,一个这么厉害的初恋。
“他只是看庄妍晕倒了,是个男人都会这样做的。”秦洛看着澹台子鱼有些落寞的样子。
澹台子鱼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好骗吗。”说完转身就走。
“这不是骗不骗的问题,真的是这样的。”秦洛慌忙安慰她。
姬渊把庄妍抱回了和风苑,霜宁说了一下庄妍去紫辰殿的事儿,当然是避重就轻直接说皇后突然肚子疼了。
太医来看过之后没有大碍姬渊就离开了,他知道是澹台子鱼不想见庄妍,可也不用拿肚子疼来吓庄妍。
姬渊坐在紫辰殿里看着盒子里的芝麻果,这个东西庄妍以前的确给他做过,但是他并不怎么喜欢吃,只是这是庄妍唯一给他做过的东西吧。
秦洛看姬渊看着芝麻果发呆:“这个东西其实不好吃。”
姬渊看着秦洛:“你明明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管。”
“你说的简单,我怎么管?”秦洛坐在姬渊一边:“我觉得能像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她们两个那脾气是不可能都在你身边的,之前没到一起还好说,现在一边一个,一个怀着孩子,一个为你受伤,都和我没关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表示自己也很绝望啊,这些都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作为一个好哥们儿已经仁至义尽了,还想让他怎么着啊?
姬渊也十分无奈,秦洛说的就是现在他最苦恼的事情,澹台子鱼和庄妍在皇宫里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哎,你到底怎么想的?”秦洛看着姬渊那沉默的样子:“我给你说,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要离开了,这次是我娘可能直接来京城。”
“发生了什么事儿?”姬渊有些意外。
“家里的破事儿。”秦洛笑了一下。
澹台子戈带着曼丽出现在皇宫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知道澹台子戈和曼丽的关系的人更加震惊了,谁都没想到澹台家真敢娶羌顺的公主。
姬渊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事儿了,但是他答应了澹台子鱼,那就要咬牙继续下去。
“澹台子鱼。”孟峥笑了一下:“你真的什么都敢做,难道不知道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吗?”他转身拿过信笺:“立马把这个送入皇宫。”
“是。”卫飞拿了信笺就走。
西尔听说找到曼丽了,兴奋的要进宫,转身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灰衣人,他对这个人十分警惕。
“送羌顺公主进宫的是澹台子戈。”孟峥低沉着声音说。
西尔一愣,不过知道这个人之前说的都是事实了,他妹妹可能一直都在澹台家。
“你想做什么?”西尔知道这个人肯定有目的。
“答应大方皇帝之前的提议的,把你妹妹嫁入澹台家。”
“不可能。”西尔反射性的说,他一开始就没想让妹妹嫁到大方,更不要说嫁到澹台家了。
“你不觉得这是除掉澹台家的大好机会吗?”孟峥说着拿出一个卷轴:“这是边关的布防图,有了这个除掉澹台家易容反掌,而且羌顺公主也不可能嫁到澹台家了,一劳永逸。”
西尔有些意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对他们羌顺来说再好不过了:“我怎么知道这个是不是真的,还有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也想除掉澹台家。”孟峥直接说。
如果姬渊真的除掉了澹台家,那么澹台子鱼是不可能再和姬渊在一起了,而且他们会成为仇人,到时候澹台子鱼肯定会帮他。
西尔想了一下:“我要先看一下图纸。”
孟峥毫不在意的把布放图丢给西尔,不管西尔怎么运作对他来说都有利:“我希望西尔王子不要浪费这图纸才好。”
西尔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他。
孟峥转身就走了,这次澹台子鱼算是直接帮了他,若不是澹台子鱼苦心经营的想让她四哥和羌顺公主在一起,这一切也不可能这么简单。
澹台子鱼直接打了一个喷嚏,心中莫名的泛起一阵寒意来,她来这里之后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小姐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夏梦倒是被吓了一跳。
“没事。”澹台子鱼揉了揉鼻子,想究竟还有什么事儿是在她控制之外的。
她四哥带着曼丽进宫,她虽然没去看,但是心里可一直盘算着,毕竟这可是一件大事,然而到现在都十分平静。
那是因为要找事儿的太后被岚裳给拦住了,太后知道是澹台子戈找到了羌顺公主,立马就确定当初澹台子鱼藏在皇宫里的女人就是羌顺公主,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件事。
“姑姑消消气。”岚裳给太后端水:“其实这是一件好事儿。”
“好事儿?”太后不屑:“你倒是给我说说怎么一个好法。”
“皇上本身就顾忌澹台家,去年昆山边关无战事,皇上肯定会生疑,再加上澹台家现在要娶羌顺的公主,皇上肯定会更加堤防澹台家,羌顺估计也不会顺当的把公主给嫁过来,到时候肯定有好戏。”岚裳小声说。
太后一想好像真的是这样的:“恩,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应该帮一下澹台家。”
“那倒也不必,若是姑姑真的出面了,指不定会让皇上警惕,姑姑只要沉默就好了,反正现在姑姑还没有彻底好。”
太后想了想点头,突然她意识到了一件事:“把陈太奇给叫来,那个第一医院是怎么回事。”
岚裳心里擦了一把汗,太后这头脑终于算是清醒了:“太医院的改革是姑姑下的懿旨,而且让皇后娘娘全权负责,就是把原先的杏林变成了第一医院,然后连学府都开起来了。”
“这个皇后,真的太不守规矩了。”太后觉得自己肯定是着了皇后的道了。
没错,她就是着了澹台子鱼的道了,太医院的改革看似一点道理的都没有,但是对澹台子鱼来说意义非凡。
“皇后娘娘,果儿小姐求见。”郑悦十分为难的禀报。
“不见。”澹台子鱼没那种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的想法。
“果儿小姐说若是皇后娘娘不见她,她就跪在泰熙宫门口不起。”郑悦十分为难的说。
澹台子鱼愣了一下:“她想做什么?”
“没说,就是想见皇后娘娘一面。”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把她带到雅霜楼。”
“是。”郑悦以为皇后娘娘要见百里果儿了。
一边的夏梦她们却没有一点表示,雅霜楼可是皇后娘娘晾人的地方,皇后娘娘让百里果儿进来只是不想双方太难看而已。
“嘶——”澹台子鱼吸了一口冷气:“你说那百里果儿那么清高孤傲一个人,这次进宫几天啊,连在别人大门口长跪不起的事儿都会做出来了。”
“她是进宫没几天,可是小姐别忘了她现在的生活和以前的生活落差有多大,小姐不给她日常配额,太后娘娘这一病差不多都把她个忘了,听说现在天天去和风苑蹭饭呢。”夏梦没好气的说。
“去和风苑蹭饭?”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
在西郊狩猎的时候柔嫔是出现在庄国公的院子里的,要是说和庄家没有关系澹台子鱼打死都不信,现在庄妍进宫原则上应该牢牢抓住皇上才对,为何会对百里果儿这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澹台子鱼更觉得庄妍的目的肯定不是表面那样的,至于究竟是什么她还不是很明确。
百里果儿就在雅霜楼等着,庄妍说的对,她必须求依靠着皇后,就算百里家把她给赶出家门了,也不可能完全不管她,只要她能拉下面子就行。
然而她想多了,皇后就是真的不管她了,连午饭都没让人送,她就带着含雪一直等到快黄昏的时候。
“你真不管啊。”秦洛以为她不可能做的那么绝。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假过?”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小蝉儿还没回来?”
“她现在正在为庄智克的事儿头疼呢,你刚好给组建了一个第一医院,她现在在那里都不回来了。”
澹台子鱼点头,小蝉儿揽了这个活也是够了。
“哎,我说你,你现在就是蜷缩着什么都不做啊。庄妍在那里就算了,百里果儿你也完全不管,究竟是几个意思?”秦洛觉得这个不符合常理啊。
“我一个意思都没有。”澹台子鱼摊手:“她们现在正一门心思的想找我事儿呢,我还想折腾什么啊?我现在是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不动。”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不动?”秦洛重复了一遍想了想:“你这是完全不动啊。”
“不动的都活的时间比较长。”
秦洛低眸审视着澹台子鱼,这是什么逻辑?
姬渊以为太后会阻止澹台家娶羌顺公主,结果太后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其他人也是看太后的意见,有些想让太后当出头鸟的也失望了。
而西尔好像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让姬渊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澹台四公子一表人才,而且澹台家威名赫赫,我们羌顺公主跟着澹台四公子也是天作之合,也算是羌顺与大方联姻了。”西尔一脸开心。
曼丽心里有些没底啊,她有点不相信她四哥能说出这样的话。
澹台子戈也是懵逼的,他觉得西尔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羌顺皇室是肯定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他觉得这个之中肯定有猫腻。
“只是如此以来我们恐怕要回羌顺准备一下,刚好澹台家驻扎边关,到时候刚好送亲到边关也算是和美。”西尔直接说。
姬渊既然已经答应了这件事,也不会在意这点儿事儿:“恩。”
这件事就这么搞定了,简单的连澹台子鱼都觉得不正常。
“我说你是怎么了?这辛辛苦苦的筹划,现在成了你却不踏实了。”秦洛不解。
“你看啊,我之前随便弄个东西,太后和朝臣一个比一个蹦的高,各种阻挠,现在是这么大的事儿,他们竟然一句话都不说,你不觉得不正常吗?”
“是不正常。”秦洛觉得也是。
这个时候姬渊走了进来,一边的人行礼,姬渊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秦洛犹豫了一下也离开了。
最近他们两个这样冷战着真让人压抑,这件事之后也该好了吧。
“如你所愿。”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干笑了一下:“谢谢啊。”
“谢谢?”姬渊有点想笑:“你不是说这个是你换的吗?”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疏离的样子:“我不这样说你能答应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
“我也知道这件事干系重大啊。”澹台子鱼不好意思的说:“可是我四哥真的很喜欢曼丽,曼丽为了我四哥都追到京城来了,我们就不能简单一点成全他们吗。”
姬渊知道是这样,可是问题就出在两个人的身份上:“这件事成的太简单了,澹台家娶了羌顺的公主,这可是把澹台家放在火上烤的。”
“只要你不介意就行啊。”澹台子鱼努力的放低姿态,现在自己得了便宜,自然要卖卖乖了。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这样笑了一下,走过去握着澹台子鱼的手:“这件事连我都不敢做。”
姬渊好久没这样对她了,让澹台子鱼有些意外:“你放心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们一定能过去的。”
“恩。”姬渊点了点头,心里莫名的踏实了。
百里果儿一个人在房间里,华丽的房间却让她感觉无比的冰冷,皇后对她的态度让她生出了深深的恨意来。
在她未进宫的时候她根本就没在意过皇后,甚至连皇上她都不是很在意,因为他们百里家是超脱世外的。
可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落魄到这种田地,她好像是被人从云端之上狠狠的甩到了泥潭里。
“小姐。”含雪端了饭菜来看到百里果儿坐在地上慌忙把她扶了起来。
百里果儿看着含雪端回来的饭菜,饭已经冷了,菜是胡乱的一盘,好像是把剩菜堆在一起的感觉。
含雪有些尴尬:“小姐给的银子只够买这样的饭菜了。”
“没事儿。”百里果儿努力的笑了一下,然后拿起筷子慢慢的吃了起来。
她必须坚持下去,因为她完全没有退路了。
澹台家已经炸开锅了,澹台夫人直接把澹台子戈给打了一顿,他竟然敢背着家里人带着羌顺公主进宫,皇上竟然还赐婚了。
“你就算不为澹台家想也得为你妹妹想想吧,你这样让她在宫里如何立足?”澹台夫人真被气的半死。
“估计……”澹台子墨思想着说:“就是小妹筹划的。”
他已经把事情反复的分析了,能把事情做到这一步也只有他小妹了,而且也只有他小妹敢这样做了。
“什么?”澹台夫人不相信的看着澹台子墨。
“娘,你也不想想,若是没有小妹筹划,皇上那一关是肯定过不去的啊。”澹台子墨直接说。
澹台夫人想了想看着澹台子戈:“是不是?”
澹台子戈的无奈:“是。”
澹台夫人颓然坐在椅子上,她本以为女儿在宫里过的好就行了,没想到竟然会捅出这样的篓子,若是他们澹台家出了什么事儿,她女儿以后该怎么办啊。
“子墨随我进宫。”澹台夫人坐不住了:“等一下。”她立马去房间里写信了,这件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丈夫,想想他们澹台家应该如何应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不是没想过其中的利弊,但是想过又如何?这人啊就是想的再明白,也得活的像自己一点,这一辈子战战兢兢谨小慎微的,都不知道为什么来这世界走一遭了。
况且对她来说是两个世界,虽然完全不同,她都想用自己的方式活着。
“小姐,夫人来了。”夏影不用想就觉得事情不妙啊。
“我娘?”澹台子鱼直接跑了出去。
陶氏见到澹台子鱼就要行礼,却被澹台子鱼直接拉住了:“这里又没有外人。”澹台子鱼拉着她娘就进紫辰殿。
陶氏也是无奈,她女儿现在的变化也太大了:“那万一来什么外人了呢。”
澹台子鱼拉着她娘坐下:“我这里除了皇上来不用通报,别人来肯定要通报,能有什么外人。”
陶氏想想也是:“你四哥的事儿是怎么回事。”
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转看着一边:“就是那么一回事啊,皇上说谁找到了羌顺公主就可以娶羌顺公主,然后我四哥找到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也不用担心我四哥的婚事了。”
“你少糊弄我。”陶氏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无奈:“你可知道这是多大的麻烦。”
“娘想多了。”澹台子鱼有些心虚:“到时候四哥和羌顺公主一成亲,说不定就边关无战事了。”
陶氏那叫一个无奈:“你想的太简单了。”
“那反正已经是这样了,退婚的话谁都不好看。”
陶氏也知道啊,可是她这个女儿还真敢把天都捅一个窟窿。
孟峥站在城外看着羌顺的队伍离开,羌顺公主自然也在其列,看来老天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今年虽然失去了不少物资,但是这个补偿也太大了。
“公子,皇宫派人下了帖子。”府上的家丁送来一个帖子。
孟峥打开看了一下深思,上面是邀请他进宫赴宴的,他有些不明白现在还有什么事儿要让他进宫赴宴,不过既然帖子下了他肯定要去的。
庄妍身体好设宴招待别人,姬渊自然也要来了,庄妍把所有给她送过东西的妃嫔都请来了,太后以身体不适没来,澹台子鱼以身体不方便没来,这倒让别人轻松了不少。
“你真不去?”秦洛看着郁郁寡欢的澹台子鱼。
“不去就是不去了,还有什么真的假的。”澹台子鱼一脸不悦的说。
“嘶……”秦洛一脸牙疼的看着澹台子鱼:“我怎么觉得你以前都是开开心心的做某一个决定,这次怎么这么不开心。”
“我想不开心。”澹台子鱼盯着秦洛。
“行,你想不开心就不开心吧。”秦洛看了看外面:“为什么要是晚宴吗,还请了孟峥来。”
澹台子鱼心里咯噔了一下:“为什么要请孟峥来。”
“庄妍能好这么快有孟峥的功劳,自然要请孟峥来了。”秦洛不以为然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你去看着姬渊,别让他出什么事儿了。”
“不去!小蝉儿不在,我得看着你。”秦洛还真不担心姬渊会出什么事儿。
澹台子鱼瞪着秦洛。
秦洛被瞪的不自在了:“行,行,行,我会把他看的好好的,保证没人打他的主意。”秦洛无奈的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澹台子鱼慌了。
秦洛一脸意味着回头:“那是什么意思?”
澹台子鱼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没意思,你去吧。”
秦洛算是服了,澹台子鱼还真的非常容易吃醋,然后又装的不在意的样子,这样在皇宫里真累。
姬渊没想到秦洛竟然会来,不过秦洛就站在一边看着他,让他浑身都不自在,没有澹台子鱼的命令秦洛是不会过来的,被秦洛看着就像被澹台子鱼看着一样。
能和皇上一起共进晚餐很难得,来这里的女人都打扮十分精致,但是最为出彩的是百里果儿,庄妍反倒显得有几分暗淡,还带着几分病容。
“这次还真多谢孟公子家的大夫,要不然我还在床上躺着呢。我就以茶代酒谢过孟公子了。”庄妍敬孟峥。
“庄小姐客气了,本就是举手之劳。”孟峥一笑。
孟峥知道庄妍这样肯定有目的,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庄妍又一直非常平静的款待他们,让孟峥心里怪怪的。
澹台子鱼脑子有点乱,小蝉儿不在,秦洛也去和风苑了,她一个人在泰熙宫转悠起来了。
让自己忙起来的确可以忘记很多事情,但是心里有事儿的时候感觉做什么都不对。
“哎,小姐。”夏影看着澹台子鱼要出门。
“我去寰琅台那里转转。”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自从澹台子鱼有了身孕之后,澹台子鱼就给自己各种约法了,比如不能随意离开泰熙宫,所有的东西都要检查,不要随意和别人接触……毕竟这些事情都容易给自己招来麻烦。
可是今天她真有些心不静了,难道孕妇真的容易多想?越是月份大的时候就越明显?
寰琅台在刚开始用沼气灯的时候很热闹,很多人都想绕到这里来看看,后来人就慢慢的习惯了,所以现在这里十分安静。
澹台子鱼走在寰琅台中间看着周围的那些沼气灯笑了一下,若是他什么都不会来古代还真不好生活。
夏影和夏幻一步不离的跟着,生怕她家小姐出什么意外。
今天姬渊的心情也不怎么好,然后就多喝了几杯,这些都是后宫佳丽啊,为什么他坐在中间感觉如此无趣呢?
庄妍听了霜宁的耳语,转向姬渊:“正均哥哥不要喝太多了,小心身体。”
“朕没事。”姬渊咧嘴笑了一下。
“要说这宫中还有一奇就是不用蜡烛的灯,对宫里的人是不新奇了,可是对庄公子来说是新奇的很,刚好是晚上,孟公子可以去看看。”庄妍笑着说。
孟峥以为庄妍安排了什么:“在下也早有所闻,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霜宁,那你带孟公子去看看。”庄妍笑着说。
百里果儿眼眸低转了一下,也不知道庄妍为何会这样安排,不过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对这个提议也一点都不在意,那沼气灯澹台子鱼已经给他完全解释过了,就算他知道了原理也觉得太神奇,可是这就是一个简单的事实。
皇宫很大,但是很安静个,刚离开宴会稍微一对比,不管是谁都会生出一些落寞来。
澹台子鱼坐在寰琅台一边的影子里看着灯火辉煌的寰琅台,这个前世的灯火相比差的远了,可是已经是最亮的地方了。
话说习惯了夜晚的灯光如果再次陷入黑暗还真的很难接受,人大抵都是这样的。
夏影给澹台子鱼批上披风:“小姐,我们回去吧。”
“我再坐一会儿。”澹台子鱼不在意。
孟峥还没走到寰琅台就看到了澹台子鱼,今天晚宴上他一直都在想澹台子鱼,或者说每次进宫,每次想到皇宫,她都会想到澹台子鱼。
“哎呀!”霜宁的脚崴了一下。
孟峥这才反应过来霜宁已经距离他十几步远了,他是看到澹台子鱼愣在这里了。
夏影立马警惕的站在澹台子鱼一侧:“霜宁,你怎么在这里?”
霜宁一脸痛苦:“奴婢带庄公子过来看寰琅台的灯。”
孟峥这才走了几步到霜宁身边:“你没事吧。”
“奴婢该死,本来带庄公子来看寰琅台,没想到却崴了脚。”霜宁跪地行礼。
孟峥看了夏影一眼:“劳烦这位姑娘带霜宁去擦点儿药。”
夏影十分警惕的看着孟峥,她觉得孟峥肯定是故意来找她家小姐的:“我是皇后娘娘婢女,不听其他人调遣。”
澹台子鱼看着孟峥,她已经够小心了,没想到孟峥还会找过来,她不打算见孟峥。
“夏影,我们回去。”澹台子鱼站起来就走。
夏影扶着澹台子鱼就走。
“皇后娘娘何以见到在下就走?”孟峥直接拦住了澹台子鱼。
“我谁都没见到。”澹台子鱼低头绕着就走。
“去带霜宁擦药。”孟峥看着夏影。
夏影护着澹台子鱼不动,她就是拼死也会护着自家小姐周全的。
“我有话要和你说。”孟峥看着澹台子鱼小声说。
“我没话和你说。”澹台子鱼绕着就要走。
“夜有点黑,周围没什么人。”孟峥距离澹台子戈更近了。
澹台子鱼无奈的咬牙:“夏影,带霜宁去看一下。”
夏影有些担心但是无奈带霜宁走了,霜宁几乎把所有的重量都靠到夏影身上了,好像真的无法走路了一样。
“夏幻去给我拿手炉了,很快就会过来。”澹台子鱼说着就要往寰琅台上走,那里灯光很亮,她想孟峥不敢做什么。
孟峥却直接拦住了澹台子鱼:“你被人发现了?”
“什么?”澹台子鱼有些不解。
“庄妍邀请我进宫,让我出来转转都能遇到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孟峥盯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若是她今天不出泰熙宫呢?还是庄妍算准了她会到处走走?
“她才刚进宫就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危险了。”孟峥几分有趣的看着澹台子鱼。
“你就和我说这个?”澹台子鱼被孟峥拦着去不了寰琅台于是转身往回走。
“我只是突然想到,然后和你说说而已。”孟峥看了澹台子鱼小腹一眼:“你现在行动不便,不要到处走动,这皇宫里步步危机。”
对于孟峥的关心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在意,她们两个之间永远都是独立的我行我素,她做什么孟峥管不了,孟峥做什么她也阻止不了。
夏影有些着急的送霜宁去擦药,后脑突然被人一敲昏死了过去了,昏死之前她看到霜宁好好在那里站着。
霜宁看着夏影晕倒慌忙把夏影拖到隐蔽的地方,然后回了和风苑。
姬渊心情不好一直在喝闷酒,虽然庄妍一直在劝她可是也一直在倒酒,姬渊整个人已经喝的有些迷迷糊糊了。
庄妍看了一下出现在一边的霜宁笑了一下回头看着皇上:“皇上有几分醉意了,不如出去走走散散酒气。”庄妍扶着她就走。
姬渊被庄妍扶着直接站了起来了,庄妍示意百里果儿跟上,百里果儿坐的地方本就不起眼,现在离开也没人在意。
除了和风苑庄妍就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然后把姬渊交给了百里果儿,在庄妍的示意下百里果儿扶着皇上跟着霜宁走了。
这宫中的宫女穿的衣服都差不多,加上夜色之中姬渊微醉,他也不知道前面走的人是谁,只是被百里果儿扶着慢慢的走着,他今天是想醉了。
孟峥知道他这样可能是被庄妍设计了,可是庄妍设计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所以他要完美的帮庄妍实现这个设计,所以他一直缠着澹台子鱼不让她回去。
澹台子鱼已经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却越走越靠隐蔽的地方了,估计夏幻拿了手炉来也不容易找到她了。
“距离我三步远,有什么你站在那里说。”澹台子鱼坚决和孟峥保持距离。
孟峥却一步一步的走近澹台子鱼,澹台子鱼只好往后退。
“你不要过来啊,我真的会喊人的。”澹台子鱼威胁到。
“你喊人?”孟峥怎么不怎么相信。
“来……”澹台子鱼直接喊了。
孟峥却一个箭步过去直接捂着了澹台子鱼的嘴,这家伙还真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想想你的处境,这么晚了和一个男子待在一起,你怎么和皇上解释,就算你对皇上有用皇上原谅了你,太后呢?你可没少坑太后,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而我就不同了,皇上再生气现在也不敢动我。”孟峥几分得意的说。
澹台子鱼掰开孟峥的手:“她进宫是你设计的吧,空明子,还真是煞费心机了。”
孟峥有些意外:“你……”他真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知道空明子,难道她已经完全知道了?
“你们在干什么?”姬渊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澹台子鱼愣愣的看着姬渊,她应该想到的呀,只是为什么没有想到,然后让这个结果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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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峥从后面扶着澹台子鱼,百里果儿在一边扶着姬渊,四目相对有震惊、有不解、有难以置信、有幸灾乐祸……
“我就是出来走走,刚好遇到了孟公子。”澹台子鱼身形一正往前走了一步:“刚才我差点儿摔倒,孟公子扶了我一下。”
姬渊看着轻描淡写的解释的澹台子鱼,他不相信是这样的,这么隐蔽的地方,扶人难道要整个把人给抱住吗?
他暗自咬牙却一把拦过了百里果儿:“时候不早了,皇后早点回工歇着吧,朕今天住秀丽阁。”他说完转身就走。
澹台子鱼咬牙看着姬渊,她应该拦着这件事的,可是她凭什么拦着。
孟峥看着愣愣的澹台子鱼:“他是皇上,这很正常。”
澹台子鱼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难不成她要在这样一个时代也骂一句背着怀孕老婆出轨的渣男?
“你们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吧。”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孟峥这次不拦她了,而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不是我们的目的,是她的。”他得想想怎么和庄妍解释。
“她的?”澹台子鱼冷笑:“她的不就是你的吗。”
孟峥滞了一下,然后继续跟着澹台子鱼走,刚才姬渊和澹台子鱼都那么平静,可是姬渊揽着百里果儿离开,澹台子鱼愣愕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心都碎了一地,澹台子鱼应该更伤心吧。
“你要是生气,就冲我发脾气吧,别憋着,对身体不好。”孟峥快一步拦住了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冷笑着看着孟峥:“还真是可笑啊。”
“也许在你眼里很可笑,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孟峥十分认真的说。
“我不想听你任何谬论,也不想知道你的任何努力。孟峥,我若真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我也认了,可是自始至终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有什么让你误会的举动吗?”澹台子鱼是真的恼火了。
“我喜欢你,不需要你做什么,时候不早了,你现在心情也不好,我送你回去。”孟峥说着让到一边。
澹台子鱼瞪了孟峥一眼快步离开了。
秦洛找到姬渊的时候姬渊看姬渊揽着百里果儿晃晃悠悠的进秀丽阁,他不过就是离开方便了一下,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来,来,来,交给奴婢就好。”秦洛试图从百里果儿手里接过姬渊。
别说百里果儿不让,姬渊也瞪了秦洛一眼。
“你在她身边这么长时间,究竟都做了什么?”姬渊有些痛苦的质问着秦洛。
“我……”秦洛表示很委屈啊。
“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小一个贱婢都敢拦皇上的路了。”百里果儿藐视着秦洛。
她不是现在以为皇上在身边才藐视秦洛的,她是打小就不把下人放在眼里,下人对她来说和一般的动物没什么区别。
秦洛直接瞪了百里果儿一眼,百里果儿心中莫名的有些退缩,但是她非常不喜欢这样感觉心中升出一股怒火。
“把她拉下去掌嘴。”百里果儿几分暴|虐的说。
“住嘴!”姬渊没想到百里果儿竟然会这么刻薄:“走。”他看了秦洛一眼带着百里果儿就走。
秦洛愣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啊,姬渊怎么突然之间变化这么大?
但是他也不是真走了,而是悄悄的跟了过去,这姬渊今天要真被百里果儿给祸祸了,他回头可没法向澹台子鱼交代。
夏幻都急疯了,她不过是拿一个手炉回头就找不见人了,她以为小姐先回来了,结果回来之后还是不见人。
“娘娘。”夏幻看自家小姐一个人回来,后面还跟着孟峥就十分紧张。
澹台子鱼看了孟峥一下。
“在下告退。”孟峥也不行礼,笑了一下离开了。
澹台子鱼也不管他:“夏影呢?”
“不知道,不是和小姐在一起吗?”夏幻吃惊。
“没有。”澹台子鱼表情十分清冷,今天的事情看来不会善终了:“你沿着寰琅台再找一遍,找不到的话去和风苑找霜宁,她若是不说出夏影在哪儿,就直接杖毙。”
夏幻吃了一惊,她家小姐究竟是怎么了?
“去吧。”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把今天和风苑的宴席给我打听清楚。”澹台子鱼咬牙说。
“是。”
庄妍已经把人都送走了,所以孟峥回来的时候和风苑已经很清净了,连个宫人都没有。
孟峥看着庄妍:“好算计。”
庄妍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她怎么都想不到孟峥真的和澹台子鱼有联系,而且还是比较亲密的联系。
“什么时候的事儿?”庄妍像看着一个出轨的丈夫一样看着孟峥。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孟峥意外的看着庄妍。
“你遇刺,送皇后夜明珠,皇后去流水园刚好你也去了,那天在灯楼,你明明就知道她的身份,你这个人从来不会管别人的死活,更何况是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庄妍语调十分冰冷。
她喜欢孟峥,不单单是孟峥给她的许诺,当她知道孟峥和澹台子鱼之间有问题的时候,她发现她喜欢的就是孟峥这个人,不管他究竟做什么她都喜欢。
所以现在在她心里,孟峥是背叛了她。
“恩,我知道。”孟峥一脸轻松的说。
庄妍有些凄凉的笑:“你知道,你在意她,那我算什么?就是一直让你利用的吗?而且你别忘了她的身份,她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有朝一日你的目的达成了,你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庄妍越说越激动。
“你想多了。”孟峥还是第一次见到庄妍这么激动,他们从小就认识了,庄妍做过什么事儿他非常清楚,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庄妍:“一切都是我的计划,你不用担心。”
“计划?”庄妍怎么可能不担心,她太了解孟峥,她知道孟峥不可能喜欢一个人的:“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什么计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游走于这些人之间,不择手段尔虞我诈对孟峥来说早以习以为常,不会出现什么道德负担,所以他那样对澹台子鱼也觉得是自己付出了很多。
现在看着庄妍那激动的样子,孟峥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为什么女人都会这么歇斯底里呢?像澹台子鱼一样多好,好像整个世界都和她没关系一样。
“除掉最大的障碍,澹台家。”孟峥直接说。
庄妍一愣,随即表情慢慢缓和了。
“甚至可以把澹台家为我所用。”孟峥又说道:“我今天配合你,估计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了吧。”
庄妍被孟峥这样一说倒有些理亏了,她是想一箭双雕,但是她更想看的是孟峥的心意:“你看出来了?”
“这么拙劣怎么可能不被看出来。”孟峥不在意。
“庄小姐。”一个宫女匆忙的跑了过来,看到孟峥有些意外:“霜宁姑娘被泰熙宫的人抓走了。”
庄妍并不意外,转即看着孟峥:“时候不早了,我送庄公子离开。”
“你要舍弃她?”孟峥看庄妍没有管霜宁的意思。
“也不是舍弃,就是考验罢了。”
孟峥心中十分不屑,霜宁一家人都握在庄家人手里呢,霜宁还需要什么考验,她和澹台子鱼还真是不同,澹台子鱼在理智也不可能不管自己的人。
澹台子鱼并不喜欢严刑逼供,但是这次涉及到夏影,如果是夏影错了她无话可说,但是有人这样设计她却连累到夏影,她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皇后娘娘明鉴,夏影姑娘真的说去给奴婢拿药了,奴婢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儿。”霜宁跪在地上哀嚎。
“霜宁,我只说一次,除非你可以忍住生生被打死,要不你还是早点儿说为好,本宫不想和你任何废话。”澹台子鱼说完转身就走。
霜宁心中升出一股寒意,她知道小姐是不会救她的,除非皇后会手下留情,而皇后现在这样显然不可能留情。
而她完全不敢出卖小姐,那样她一家人都别想活命了,这就是她身为下人的悲哀。
“打。”澹台子鱼转身就走。
“皇后娘娘,要不要把她嘴堵上,可能会叫的很难听。”郑悦有些担心,皇后娘娘有身孕,一般人不想听这样的声音。
“不用。”澹台子鱼没那么矫情。
澹台子鱼很少责罚后宫的人,就算是真的把人给打了,也都会找到对应的责罚规定,像今天这样什么都不管就打人的还是第一次。
秦洛去跟着姬渊了,小蝉儿今天没回来,夏影不见了,澹台子鱼让夏幻带着泰熙宫的大部分去找,澹台子鱼身边只有夏梦。
霜宁的惨叫从外面传进来,澹台子鱼面如死水一样听着,夏梦却有些忍不住了。
“小姐,奴婢觉得那霜宁是故意那么惨叫的,现在夜深人静,被人听见了恐怕都会说小姐的不是。”夏梦觉得还是把霜宁的嘴堵上为好。
“不用。”澹台子鱼平淡的说:“你可觉得我不把霜宁当人看了。”
夏梦真没这样觉得,突然被小姐这样问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做奴婢的各事其主,也是无奈。”
澹台子鱼听夏梦这样说也没说什么,不管什么原因都不是可以祸害别人的借口。
而世间总是有好人坏人,事事不可能尽如人意,只是看输赢吧。
霜宁惨叫的喉咙都哑了,一开始她的确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很快就是真的惨叫了。
打晕了用冷水泼醒继续打,看皇后的样子是真想要把她打死,她狠狠的咬着牙,直接把银牙给咬碎了,回忆起来的都是那些不好的事情,为奴为俾身不由己,连命都不由己。
“我说……”她轻微的发出了声响。
郑悦立马让人停了,虽然他痛恨霜宁但是生生把一个人给打死他还真有点做不到。
“快说。”郑悦靠近霜宁。
“假山边,侧柏下。”霜宁说完直接昏死了过去。
郑悦慌忙招呼人把霜宁给关起来了,然后回禀了皇后娘娘把夏影给找回来了。
夏影还在昏睡着,外面太冷她嘴唇都成了青紫色,若是今天不找回来估计会冻死在那里了。
澹台子鱼确定夏影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和风苑什么情况?”
“和风苑的人已经散了,皇上去了秀丽阁。”郑悦小声说。
澹台子鱼冷笑了下,这个庄妍还真喜欢为别人做嫁衣啊:“洛洛呢?”
“也跟着去秀丽阁了。”
澹台子鱼听郑悦这样回答突然觉得没什么好在意了,秦洛去和不去有什么差别?
百里果儿可以嚣张,但是秀丽阁没人啊,皇上身边的人谁敢惹秦洛,所以百里果儿只有在一边坐着的份儿。
她就不明白了,连皇后身边一个宫女都这么得皇上宠爱,皇后为何不给她一点机会,她也不用想着办法去庄妍那里示弱。
看着皇上和秦洛在一起喝酒她突然发现秦洛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她正在打量着,突然秦洛喝的嗨了蹦出来一声男音,把百里果儿吓的一个坐不稳。
“怎么了?”姬渊看着因为震惊而失措的百里果儿。
“没事,我去看看酒拿来没有。”百里果儿慌忙退下。
她怎么都没想到皇后身边竟然跟着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宫女的装扮,那不是会寸步不离的跟着皇后,那……
百里果儿是真被震惊了,而且看样子皇上和这个人关系还不错,难道是被骗了吗?她觉得自己拿住了皇后的把柄。
被秦洛这样一闹,百里果儿算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而且主卧的床还被占了,门口有皇上的人看着,她连进房间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不管怎么说皇上在秀丽阁过夜了。
一早庄妍就来泰熙宫了,昨天霜宁没有回去,就算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来质问一番吧?事儿就是这么生出来的,每个人都要让表面过的去。
澹台子鱼看着一脸委屈的庄妍,若不是她严防死守完全不给宫里这些女人机会,估计昨天晚上的事儿就是家常便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纵然是这样她还是让这件事发生了,所谓人无完人百密一疏,她昨天的心态的确不对了,她真的生气了。
“皇后娘娘昨天让人把霜宁带到泰熙宫,现在是不是该放她回去了。”庄妍对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客气。
她就是要激怒澹台子鱼,然后让她找事儿,让她知道皇上到底会选谁,尤其是皇上看到了昨天那一幕。
“回不去了,死了。”澹台子鱼毫不在意的说。
“什么?”庄妍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她以下犯上,被本宫给打死了。”澹台子鱼一副懒得和她多说的样子。
“霜宁不是宫中的人,皇后娘娘这样做太过分了。”庄妍想到澹台子鱼会把霜宁给打死,那也证明昨天的事儿让皇后真的很生气,可是霜宁被打死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算了。
澹台子鱼抬眼看了庄妍一眼:“怎么?本宫打死一个以下犯上的贱婢也要向庄小姐交代?本宫眼里最容不得沙子,庄小姐若是想以下犯上也可以试试。”
庄妍怒视着澹台子鱼:“皇后娘娘真以为这皇宫里没有王法了吗?”
澹台子鱼听庄妍这样说冷笑了一下:“庄小姐还知道王法啊,按照宫规庄小姐这样也是要受处罚的,去泰熙宫门口跪一个时辰。”
庄妍觉得澹台子鱼一定是疯了,她竟然敢这样做,难道她不知道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她这样做会让皇上更生气。
不过她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去泰熙宫门口跪着了,表示自己很委屈啊。
“小姐。”夏梦看着庄妍出去也吓坏了:“这样皇上会更生气的。”
澹台子鱼不搭理她,生气又如何?
“皇后娘娘,百里小姐闯了进来。”郑悦跟在百里果儿身边十分尴尬的禀报。
澹台子鱼看着自信满满的百里果儿,看来被皇上宠幸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连封位都没有呢连泰熙宫都敢闯了。
“这么有恃无恐,说吧!”澹台子鱼看着行礼都很敷衍的百里果儿。
“表姐还是屏退左右吧,这件事不方便别人知道。”百里果儿意味深长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难不成百里果儿以为昨天晚上的事儿是她的把柄,那姬渊也知道了,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直接说吧。”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表姐可知道昨天晚上谁陪着皇上。”百里果儿十分隐晦的说。
澹台子鱼几分同情的看着百里果儿:“一点兴趣都没有,就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本宫都没有兴趣一样。”
百里果儿心中升出几分不快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握住了皇后的命门,可是皇后还是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像在看一只蝼蚁一样。
“就算表姐没有兴趣我也得提醒表姐一下,可是表姐身边的人啊,这后宫佳丽无数,皇上却独宠表姐一人真是让别人费解。”百里果儿笑着说。
澹台子鱼侧头想了一下,难道秦洛那货昨天一夜没回来是守了姬渊一夜:“你还是明说吧。”
“那个洛洛是表姐为皇上准备的吧。”百里果儿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听不懂了:“你接着说。”
百里果儿咬牙:“表姐是知道了皇上喜好特殊吧?”
澹台子鱼愣着想了一会儿,突然狂笑了起来,别说百里果儿怀疑,她以前也怀疑过,看来姬渊有被人怀疑的特制。
百里果儿被澹台子鱼消息懵了,她确定自己没有猜错,昨天晚宴上那么多美女,姿色各异,皇上却根本不多看一眼,好像只是应付一下,而昨天和那个洛洛在一起的时候状态完全不同。
“表姐掩饰也没用的。”百里果儿正色到。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果儿啊,你握住了皇上这么大的把柄,一定要好好利用,慢走不送啊,下次再硬闯泰熙宫的时候,本宫可要让掌刑司招呼你一下了。”澹台子鱼挥手让百里果儿走人。
百里果儿没想到皇后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若是被人知道了她身边有个男人,那她这个后位是肯定保不住了。
“小姐。”夏幻担心的给澹台子鱼抚背。
澹台子鱼扶着夏幻的肩膀:“容我再笑一会儿。”
百里果儿出了泰熙宫见庄妍还跪在那里,她出来就像没看见一样。
“庄小姐何必这样作践自己,皇上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心疼的。”百里果儿担心的说。
“可是皇上不知道。”庄妍平淡的说。
百里果儿想了一下:“庄小姐放心。”她说完就走。
庄妍微微冷笑了一下,她一直都没机会对澹台子鱼下手,没想到昨天那样竟然会让皇后直接失去了理智,那么她这个后位也坐到头了。
姬渊的酒量是不错,可是也抵不住喝的太多啊,秦洛也真是舍命陪君子了,两个人到日上三竿还是睡的跟死猪一样。
“百里小姐不能进去。”钱德贵死死的拦着,他还没见自家主子这样过呢,当然不想让人打扰。
“钱公公,你就通融一下,我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皇上。”百里果儿看似因为着急而声音很大。
“这个杂家真的做不了主,要等皇上醒来才行他。”钱德贵好像没听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钱公公就通融一下吧,要不然庄小姐会死在那里的。”百里果儿一副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姬渊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身子一动发现秦洛的腿竟然压在他身上,他有些气恼的把秦洛的腿给推开,秦洛睁眼看了一下,然后翻身继续睡,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一个激灵直接坐起来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秦洛看自己浑身凌乱的样子自己也凌乱了。
姬渊看着秦洛那被人欺负的样子:“赶紧去把衣服给换一下。”他当初怎么就想了这个办法让秦洛守在澹台子鱼身边呢。
“外面怎么回事?”他懒懒的下了床,一边放着钱德贵给他准备好的衣服。
“我的一世英名啊。”秦洛玩笑着在后面鬼哭狼嚎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一晚上醉酒连昨天的事情都有些迷糊了,努力的一想只想到澹台子鱼和孟峥站在一起,孟峥好像扶着她。
当时他就莫名的血冲脑门,然后整个人的反应都不正常了,什么都不问的转身就走了,他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皇上,你快去救救庄小姐吧。”百里果儿听到皇上的声音立马叫了起来。
姬渊被百里果儿叫的头疼,他现在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昨天是怎么回事,如果澹台子鱼和孟峥没什么,他那样是干嘛?如果有什么他难道只是生生气?
“哎,我说这个女人真烦,你赶紧把她给打发了。”秦洛现在穿女装也穿的顺溜了。
姬渊又听了一下表情巨变立马开了门:“庄妍怎么了?”
百里果儿被皇上的样子吓了一跳:“昨夜皇后娘娘把庄小姐的侍女带走了,今天庄小姐去讨要,不知为何被罚跪在泰熙宫门口。”
秦洛慌忙把自己衣服给穿整齐,开门也不先打个招呼。
姬渊听百里果儿这样说慌忙去泰熙宫,庄妍的身体还没好彻底,澹台子鱼这样罚庄妍肯定会引起别人不满的。
百里果儿却以为皇上是太担心庄妍,心想应该让庄妍多跪一会儿。
秦洛穿好衣服慌忙跟上去,昨天澹台子鱼特意让他看着姬渊,他也就去了一趟茅房,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呢?
百里果儿却直接拦住了秦洛,这样见不得人的事儿,谁握着都是利刃。
“你干嘛?”秦洛看着百里果儿那自信满满的样子。
“人总要给自己多留一条路。”百里果儿笑吟吟的说。
秦洛听的莫名其妙,他得赶紧回去和澹台子鱼说一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百里果儿看着秦洛根本就不搭理她,心想以后有他求过来的时候。
姬渊到泰熙宫门口就见到庄妍跪在那里,他心中很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起来。”姬渊慢慢的走到庄妍身边。
“这是皇后娘娘的责罚,若是正均哥哥强行阻止和皇后不和,岂不是妍儿的罪过了。”庄妍有些凄凉的说。
姬渊吐了一口气转身就进了泰熙宫。
庄妍有些意外,她以为皇上会直接把她拉起来,然后去找皇后理论,没想到皇上竟然直接去和皇后商量了。
“你为什么让庄妍跪在泰熙宫门口?”姬渊看着在写东西的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手上一顿碳条都直接断了,然后放下碳条拿一边的锦帕把自己写的东西盖上:“最起码我现在还是泰熙宫主人,若是有人在这里以下犯上我还是有权利处理的。”她说着走了过来。
“可是她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那你领走就行了,我也不会拦着。”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瞪着澹台子鱼看了一会儿:“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烦闷就出去走走,刚好孟公子也出现在那里,我现在身体不方便,夏幻去给我拿手炉了,夏影又去给霜宁擦药了,孟公子刚好送我回来,有问题吗?”澹台子鱼几分挑衅的看着姬渊。
姬渊想了一下:“你不会让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
“对啊,可是霜宁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也不能见死不救。”澹台子鱼耸肩。
姬渊愿意相信澹台子鱼,可是他也知道澹台子鱼说的不全部都是真的,而且澹台子鱼那一副要距离他很远的样子让他不舒服。
“庄妍毕竟救过我,你对她好一点。”姬渊说完转身就。
到紫辰殿门口的时候秦洛刚好进来,姬渊走的匆忙把秦洛撞了一下惹的秦洛给他一个大白眼,姬渊不搭理他直接走了。
“哎,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啊?”秦洛表示很迷茫啊。
“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看着秦洛,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问题,还真是一个坑队友的。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一直盯着姬渊,他去哪儿都跟着的?”
秦洛听澹台子鱼这样问眼睛往上看、到处看,就是不看澹台子鱼。
“老实说。”澹台子鱼叉腰看着秦洛的样子。
“人有三急吗,我还更特殊一点,总要避避,用的时间有点长。”秦洛不好意思的说:“不过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就把昨天她遇到孟峥,然后姬渊恰巧出现的事儿说了一遍,把秦洛听的目瞪口呆的,那表情绝对是里面有事情。
“你和孟峥真没什么吧?”秦洛觉得这个有点麻烦啊。
“要是有什么我这样和你说吗?”
“那倒也是。”秦洛牙疼:“不过姬渊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当然是生气了,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吧。”澹台子鱼也想不明白啊。
姬渊亲自把庄妍送回了和风苑,虽然说酒意退的差不多了,可是这些事情乱七八糟的让他懵的很。
“正均哥哥不要责怪皇后娘娘,我也是太担心霜宁了所以说话有点过了。”庄妍说着的十分落寞:“只是霜宁太可怜了。”
“你放心好了,朕会派人把她好好安葬了的。”姬渊拍了拍庄妍的手:“你好好休息,没事儿不要出和风苑了。”
“正均哥哥可是嫌弃我惹事儿了,我在军营习惯了,宫里的规矩还不怎么适应。”
“不是。”姬渊努力的笑了一下:“你放心吧,这些事儿朕会安排的,你好好休息。朕今天起的晚了,启玉殿那边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姬渊说完就走了。
庄妍看到姬渊离开直接坐了起来,为什么都已经这样了,姬渊还没有冲澹台子鱼大发雷霆,是姬渊太能隐忍了,还是说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事情。
不过她并不担心,一个男人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不能忍自己的女人出墙,况且他还是堂堂圣上,只要他们之前开始出现了裂缝,那么决裂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她要抓紧时间了,若是不趁热打铁,可能会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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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选了一个不会让自己为难的人,可是末了却更加为难了。
澹台子鱼问了秦洛昨天晚上的情况,两个人一对之后算是彻底无语了,果真是再精密的计划都抵不住一个意外啊。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不会真把霜宁给打死了吧。”秦洛觉得澹台子鱼不是那样的人啊。
“差不多死了,庄妍根本就没在意霜宁的死活,跟在庄妍身边早晚都得死。”澹台子鱼虽然真会把霜宁给打死,但是好在霜宁最后松口了啊。
“也是,你给安排了?”秦洛笑着说:“不过你今天那样处置庄妍,你和姬渊的矛盾更深了。”
澹台子鱼耸了一下肩膀没有回答:“去帮我把孟夫人给找来。”
“你找她干嘛?”秦洛有些意外。
“闲着没事斗斗嘴。”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昨天的事儿闹的挺厉害的,别的不说,就是澹台子鱼打霜宁的惨叫就惊动不少人,今天庄妍又跪在泰熙宫门口那么明显,不过所有人都看热闹,都盼着她们能对上,现在是已经开始了。
孟青曼现在对澹台子鱼可是一百零一个警惕,不过她还是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什么态度。
“我听说昨天是庄妍为百里果儿制造机会,而且皇上真宿在秀丽阁了,你没事吧。”孟青曼说的关心,但是一脸幸灾乐祸的。
澹台子鱼一脸不开心的瞪着孟青曼:“这事儿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这么开心干嘛?”
“我这叫开心吗,我这个叫关心,好歹皇后娘娘现在有什么事儿了会找我商量。”
“我不是找你商量的,我找你来是问你一个问题。”
孟青曼立马警惕了:“我有什么好问的?”
“我就问问你有没有决心和罗明修在一起。”澹台子鱼懒得和她多说。
孟青曼吓的差点儿直接把澹台子鱼的嘴给捂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无人才微微的放心:“你疯了我可没疯,这进了宫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去。”
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的样子:“那你给我说,如果你家的计划成功了你将会何去何从?”
这次孟青曼给吓的更厉害了,她觉得澹台子鱼昨天晚上肯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要不然今天不会这么不正常。
“怎么?你还想否认不成?”澹台子鱼看着孟青曼那震惊的样子:“现在谁不知道你家的那点儿动作,只是双方的时机都不成熟而已。”
孟青曼怎么都不能理解自己怎么就和皇后熟了,现在还敢听她说这样的话:“那我现在也是后宫的女人。”
“行,行,你是,既然你没这个决心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回去吧。”澹台子鱼挥手赶人。
孟青曼觉得澹台子鱼不正常,很不正常:“我不能走。”
“那你留下来干嘛。”
“我得看着你,你现在这么不正常,又知道我这么多秘密,万一你说出去了怎么办。”孟青曼现在是真担心澹台子鱼了,倒不是担心她会说出去什么。
“你不用担心,我还没闲到那个份儿上。”澹台子鱼给了她一个人大白眼。
“那也不行。”
“洛洛,来把人给我赶出去。”澹台子鱼吆喝了一声。
秦洛也不知道澹台子鱼突然找孟青曼干嘛,但是要赶人他肯定要进来了。
“不识好人心。”孟青曼噘着嘴说了一句就走了。
秦洛觉得非常奇怪,看着孟青曼离开才问到:“你找她干嘛?”
“没事,我去一趟美人所,你别跟着,让夏影跟着就行了,你去把小蝉儿给找回来。”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秦洛有些发愣:“你到底怎么了?”
“你看我像有事儿的样子吗?”澹台子鱼摊手。
“像,太像了。”秦洛非常确定的说。
“你眼神儿什么时候的开始变的不好了。”澹台子鱼挥手:“快把小蝉儿给找回来啊,让她把庄智克的情况详细的给我写一份。”澹台子鱼说着已经出了紫辰殿。
秦洛一脸思虑的看着澹台子鱼的背影,虽然说最近的状态一直都不好,但是现在好像也太夸张了一点。
苏冰没想到皇后会来,她察觉到皇后对她不同,在万福庵的时候虽然皇后都惩罚了她们,但是后来皇后只赏赐给她了东西,却没有赏赐给别人东西。
“让你的侍女下去,夏影也到外面守着,不得让任何人进来。”澹台子鱼吩咐到。
“是。”夏影直接退下了。
苏冰微微躬身站在澹台子鱼一边:“不知道皇后来有什么事儿?”
澹台子鱼直接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纸上有一个图腾的图案,苏冰看到那个图案的瞬间表情有些震惊,随即慢慢缓和了。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苏美人一脸无害的说。
“你若是没目的就肯定不会出现在这大方的皇宫里,你若是有目的以你的能力不可能现在只是一个美人,所以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后来我想通了,那就是一个人一开始想做一件事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改变注意了。”澹台子鱼看着苏冰。
苏冰低头心中震撼,她真不知道皇后什么时候盯上她的,怪不得皇后对她有些不同,可是完全没有道理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不用否认什么,那冰雕是我毁的,皇上并没有看到。”澹台子鱼看着苏冰低头试图否认的样子。
苏冰震惊的忘记了礼规直接看着澹台子鱼。
“从来不和别人接触的你,在那件事之后拜访了宫里所有的女人,就是像看出一些端倪吧。”澹台子鱼笑着说。
苏冰咬牙思想,若是皇后真要对付她一开始都不用帮她,以皇后现在的身份和皇上对她的宠爱,自己也没有什么能利用的。
“皇后为什么要这样做,臣妾自认对皇后来说没有任何价值。”苏冰大着胆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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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来说是没有任何价值,可是你本身就是价值啊。”澹台子鱼有些深沉的说。
苏冰不明白皇后为什么这样说:“臣妾愚昧。”
“我只是觉得,女人不应该为任何利益而牺牲,尤其的不情愿,名垂千古也好,遗臭万年也罢,不是自己选的,终究都是悲哀。”澹台子鱼看着苏冰。
苏冰愣愣的看着澹台子鱼,皇后的确非常与众不同,但是她没想到皇后会对她说出这样一些话来。
“臣妾还是不懂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苏冰笑着说。
“后天本宫要出宫一趟,你陪本宫出去。”澹台子鱼也不再多说。
一直到皇后离开了很长时间,苏冰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她的秘密皇后已经知道了,她的生死就在皇后的一念之间,想到这里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澹台子鱼回到泰熙宫小蝉儿还没有回来,她就开始指挥着夏梦和夏影整理东西,自己躺在软塌上一副很累的样子。
小蝉儿觉得自己会疯的,她真不应该沾惹上庄智克这件事,那可是一个让他师傅都头疼的人啊,肯定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给解决的。
“你得帮帮我。”小蝉儿一副要死的样子拉着澹台子鱼的手臂。
澹台子鱼看着小蝉儿整理的东西不搭理她,这些都是庄智克的一些症状,没有一些具体的检测数据,对澹台子鱼来说也很麻烦啊。
“这个血液是怎么回事?”澹台子鱼指着其中一条。
“我给他放了点儿血,看看他的血是不是有什么不同,打算明天再割一块肉下来看看。”小蝉儿不在意的说。
“那你后天是不是打算再敲点儿骨、取点儿髓下来?”澹台子鱼对小蝉儿这样的做法算是无奈了。
“估计应该没那么夸张,要不他早都死了。”小蝉儿知道澹台子鱼是打趣她。
“好了,我建议你把他给带走,让他不要接触庄家的人,然后给他静脉放血。”澹台子鱼直接说。
“为什么?”小蝉儿知道澹台子鱼对行医的有点见解的。
“我看了你说的活尸毒,然后看了庄智克的情况,我觉得可以用刺激他人体机能的方式,让他自体更新,而且没有任何一种毒药是可以用一次而终身有效的,除非有人在对他一直用毒。”澹台子鱼分析着说。
“对哦。”小蝉儿想了想:“庄智克说他来京城之后好像好了一点。”
“庄智克虽然一直中毒,但是他身体养的很好,所以体内才不会有痨疾,若是给他停用毒时间长了,身体是会自己恢复的。”
“那你说庄家有谁会对他一直用毒?”小蝉儿非常不能理解。
“我也不确定,我能说的也就这些了。”澹台子鱼耸肩。
小蝉儿想了想:“好吧!不过带他离开现在恐怕不行,我还的守着你呢。”
“你这几天都在干嘛?”
“找解庄智克的毒的办法。”
“那你还知道你是为了看守我啊。”澹台子鱼给了她一个白眼。
“那不一样,好歹我现在名义上是看守你啊。”小蝉儿得意。
“行,行,反正方法我告诉你了,你自己看着办。”澹台子鱼不和她多说了。
“哎,我给你商量一个事儿呗。”小蝉儿突然一脸讨好的看着澹台子鱼。
“什么?”
“我觉得你那第一医院挺不错的,女子也可以到里面学医,你给我一个主任什么的当当呗。”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你怎么想当主任了?”
“觉得挺好玩儿的。”
“那是治病不是玩儿,你先把庄智克的病给治好再说吧。”澹台子鱼不搭理她。
姬渊中午陪庄妍吃了一个饭,毕竟上午在泰熙宫门口跪了那么长时间,晚上是想去泰熙宫的,可是澹台子鱼根本就没给他说什么了,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就不去了。
澹台子鱼愣愣的坐在床边,时候已经不早了,她还是在那里坐着,以往姬渊就算来一会儿都是会来的,可是今天一直都没有来。
“小姐睡觉了。”夏梦十分担心的看着澹台子鱼,她觉得自家小姐怪怪的。
“没事,你先睡吧。”
澹台子鱼这一坐就到了天亮,春天的天亮还很冷。
“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秦洛看着没什么精神的澹台子鱼。
“胎动太厉害,睡不着。”澹台子鱼懒得搭理他。
秦洛不怎么相信:“我觉得你有什么重大决定。”他猜测着说。
“什么?”澹台子鱼一脸趣味的看着他。
“不知道,但是觉得很重大。”秦洛很自信的说。
“为皇室诞下皇嗣你说重要不重要,去看看北山工厂的账目到没到。”澹台子鱼吩咐到。
“为什么是我去?”
“我看你在这里闲着没事。”澹台子鱼瞪着秦洛。
“行,我去。”秦洛心里嘀咕,觉得顺便要去和姬渊商量一下,澹台子鱼这样肯定不正常。
澹台子鱼看秦洛出去了立马把一个帖子交给夏梦:“这是送到我家帖子,让我娘下午进宫,里面有一封给夏真的信,你务必交到夏真手上,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夏梦有些愣愣的:“小姐要做什么?”
“你不用问。”澹台子鱼瞪了夏梦一眼。
夏梦也不敢问了,虽然小姐表面上一切都好,但是她觉得小姐肯定有事儿。
秦洛无聊的拿着北山工厂的账本看着姬渊:“我说你倒是说句话啊,她现在肯定不正常。”
“能吃能睡,怎么一个不正常法?”姬渊也不抬头。
“哎,你不会真因为庄妍的事情责怪她了吧,你不觉得这件事非常奇怪吗?”秦洛觉得姬渊有些不理智了。
“我能怎么办?”秦洛看着姬渊:“她现在就是那个态度,根本就不想处理这些事情,如果她有一点心思,庄妍和百里果儿都不可能进宫,她都做了什么?”姬渊十分生气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愣愣的看着姬渊,他真有些不明白了,澹台子鱼和姬渊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了,他们以前可都非常好的,不管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都会解决的,可是这次是怎么了?
“那毕竟是你的女人啊。”秦洛小声说。
“是,可是后宫可是她做主的。”
秦洛拿着账本直接走了,现在这两个人一个都不好惹,都十分反常,本来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澹台子鱼变的太淡定了,而本来十分淡定的姬渊怎么开始暴躁了。
陶氏下午进宫陪了澹台子鱼半天,澹台子鱼赏了不少东西,无一不是精品,让陶氏也觉得怪怪的。
“去给皇上说我明天要去北山工厂。”澹台子鱼睡之前吩咐了一声。
姬渊并没有阻拦这件事,澹台子鱼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北山工厂了,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不过澹台子鱼带着苏美人去北山工厂倒是第一次。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我走离开皇宫,以后你去哪儿我都不管,一个是继续留在皇宫,但是因为我的离开你要受到牵连。”澹台子鱼在马车上靠近苏冰小声的说。
苏冰还没想好前天的事儿,皇后竟然给她说了更震惊的事儿。
“皇后娘娘……”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本就不想在皇宫里待着,也不是什么哗众取宠。”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可是现在……”苏冰想皇后可是占尽了皇上的宠爱,连那样对皇上的救命恩人皇上都没说什么。
“现在怎么了?”澹台子鱼不在意:“外界的条件,不能左右我内在的想法,你到底怎么选?”
苏冰懵了,她没想到皇后就这样红果果的拉她上贼船:“臣妾能现在回去吗?”
“不能。”澹台子鱼这次是拉定苏冰了,因为苏冰比宫里所有的女人都危险。
苏冰想了想一脸苦涩:“皇后娘娘是不是一开始就算计好了?那得算计多长时间啊?”
“也不是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只是现在要把你带走而已。”
“那如果臣妾之前在宫中有什么动作,皇后娘娘会怎么办?”
“当然是直接拍死了,不管你有什么苦衷都不是祸害别人的原因。”澹台子鱼看着苏冰很认真的说。
苏冰还能说什么,皇后没有想过对她怎么样,所以她一点都没有察觉,但是这一次奇袭却直接把她给卡死了。
“说吧。你选什么?”澹台子鱼没有和苏冰商量的意思。
苏冰思想了一会儿:“我选被皇后娘娘牵连。”
澹台子鱼以为自己想错了什么:“你不甘心?”
“这个和甘心不甘心没什么关系,若是臣妾不甘心,何以是现在的样子,只是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儿,虽然没有做成,我也不想做成,但是我要去做。”
澹台子鱼算是无语了,虽然这样毫无道理,但是就是有人坚持。
“你若有丝毫对大方不利,我定让北凉寸草不生。”澹台子鱼警告苏冰。
苏冰意外的看着皇后娘娘,既然皇后娘娘还这么在意大方,为什么要离开皇宫、离开皇上。
“我信。”苏冰直接说。
秦洛心里没底,只能十分警惕的守着的澹台子鱼,到了城外的一处驿站,澹台子鱼说有些不舒服了要休息一会儿。
秦洛想澹台子鱼可能是真的累了,于是安排人休息,看着澹台子鱼和苏美人进了房间才放心。
“哎,你家小姐几天怎么带了苏美人出来了。”秦洛问夏影。
“我怎么知道?”夏影不搭理他。
秦洛抬头看了一下澹台子鱼的房间心里不踏实,虽然澹台子鱼看着不怎么生气,去北山工厂也很正常,但是他心里就是感觉怪怪的。
夏真心里十分兴奋又十分紧张,兴奋的是小姐还相信她,紧张的是小姐这次太冒险了,不管成功不成功都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澹台子鱼到了二楼立马顺着梯子下去了,夏真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她上了写真的马车,两个人就直接上路了。
“小姐我们要去哪儿?”夏真现在还很迷茫。
“昆山。”澹台子鱼直接说。
“小姐坐好了。”夏真以为小姐是要去找老爷。
澹台子鱼回头看着京城的方向,就这样她走了,不挥衣袖也不带走一片云彩,虽然前路不知道怎么样,但是京城她是不想留了。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好歹拐了一个小的出来,长大一定不要像他老爸才对。
两个人驾车就开始往西,澹台子鱼知道苏冰那边根本拖延不了多长时间,但是只要皇上没有第一时间找到她,那么她逃走的可能性就很大,因为皇上不可能不动干戈的说皇后丢了。
顶多就是派人暗查,她现在有身孕,想要躲开查询并不容易,所以她并有想直接到昆山。
澹台子鱼把苏冰带出来其实是想带苏冰离开的,既然苏冰不想离开,那么她也不多说什么。
苏冰看着澹台子鱼真离开了,于是直接喝下澹台子鱼留给她的药,这药可以让她昏睡两天一夜,两天一夜看澹台子鱼能跑多远了。
澹台子鱼不见了,苏美人昏死在驿站,虽然跟着的人是秦洛这件事也不可能轻易过去。
“你是怎么守着她的?”姬渊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洛:“是不是你放他走的。”
“我就是放她走也不会是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走你比我更清楚,现在是赶紧把他找回来。”秦洛看着比姬渊更加生气:“直接把我支开,处理掉你安排的所有暗卫,她早就准备好了。”
姬渊虽然愤怒,但是也不能把秦洛怎么样,他知道这个不是秦洛的错,澹台子鱼想离开皇宫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他还是没有想到澹台子鱼会这样离开皇宫。
“她会去哪儿?”姬渊有些茫然,心里无比的空落,他真没想到澹台子鱼真的会离开。
“她这样走了,肯定不会去我们熟悉的地方。”秦洛看着姬渊那落魄的样子:“好在她离开带的都是自己人,先把消息给封锁了,然后封锁离开京城的所有关卡,她现在行动不方便,应该不会走多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听秦洛这样说才反应过来了,他知道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几乎失去思考能力了,只能想自己没想到。
没有争执,没有吵闹,甚至连不满都是那么风轻云淡,可是她就这样离开了,不给他挽回的
这些事情要做,但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做,若是让别人知道皇后真的逃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苏美人现在在哪儿?”姬渊紧握拳头。
“我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还没让苏美人进宫,等着你安排。”秦洛看姬渊恢复了一点理智。
“把苏美人带回来让她住入泰熙宫。”姬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澹台子鱼已经离开皇宫的消息。
秦洛看着姬渊:“我走了。”
“你……”
“我本来就是你请来的照顾她的,现在她不在了,我也没必要在这里待着了。”秦洛说完转身就走:“我若找到她了,她去哪儿我就陪着。”
姬渊看着秦洛的背影,突然有一种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心痛的不能自已,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
他有些茫然的扶着一边的桌子,狠狠的咬牙,自母妃离开之后,他就没这么难受过。
虽然姬渊知道澹台子鱼这次走的这么彻底,不可能让她熟悉的人知道,要知道这次连她的贴身丫鬟和秦洛都不知道。
可是他还忍不住让自己的亲卫去查了和澹台子鱼熟悉的人,夏真离开了,之前夏梦去给夏真送过信,而夏真周围的人没有任何异常。
他应该知道的,澹台子鱼一开始试图飞走其实也是做了精密的安排的,若不是她当时的条件被限制的太厉害,还真被她给飞走了,她心思那么缜密,自然不看给他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了。
所以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苏美人醒来会有什么消息。
秦洛安排了苏美人进宫,对夏梦她们也是一阵叮嘱,她们三个怎么都没想到自家小姐离开的时候会连她们都丢下。
虽然十分伤心,可是当务之急是隐瞒这个消息,然后等着她们家小姐回来。
秦洛坐在驿站后面的台阶上想了很长时间,澹台子鱼这几天好像是在安排事情,所以她早就想好了这些了,只是她究竟会去哪儿呢?
“昆山。”秦洛想了半天然后直接翻身上马追了去。
姬渊现在度日如年却又不敢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来,但是瞒不过一边的钱德贵啊,只是钱德贵也什么都不敢说。
“皇上啊,太傅之位空了这么长时间,皇上有什么打算?”太后慢条斯理的说。
姬渊之前算是应承了王振阳太傅的位置,可是一直没给封了,太后这是有些等不住了。
“太后娘娘这是来干涉朝政了?”姬渊阴沉着脸说,他心情不好,非常不好,不管谁送上来他都想怼一顿。
太后有些意外的看着皇上,突然冷笑了下:“皇上可别忘了,王大人德高望重,到时候谁闹的不好看还不一定呢。”
“难不成王振阳要造反?”姬渊冷笑。
太后心里十分不自在:“皇上可有什么证据?”
“朕不怕闹的不好看,太后娘娘放心。”姬渊咬牙说。
“既然如此哀家也没什么好说的。”太后直接甩袖走人。
姬渊抓着铺在桌子上的锦缎,揪的桌子上的东西慢慢移动,最后他又慢慢的放开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如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冷静,就连离开都计划的那么周全,自己真的是失态了。
想到这里他慢慢走到启玉殿的门口看着天空,希望她真的什么都安排好了,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话是这么说的,澹台子鱼的确没有出什么意外,但是她们遇到了一个出意外的人,好像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人还活着,澹台子鱼可没有见死不救精神。
“小姐,这人都伤成这样了,估计活不了了吧。”夏真很担心,她们这样已经走的不快了,再带着一个人更不好上路了。
澹台子鱼看着天已经黑了:“走那边的小路,我记得从那边的小路可以到西郊,而西郊那边有几个小村落,我们先去那里借宿。”
夏真有些意外:“那样就偏离昆山的路了。”
“没事。”澹台子鱼也不在意。
夜路很不好走,好在西郊这一带因为有围场,路倒是不错,村子没找到,但是找到了一个猎户的小屋。
可能猎户最近还来过,房间里收拾的很干净,还有干净的水,屋外有干柴,房间的陶罐里还有一小袋粟米。
这猎户的小屋是猎人住的,每个人来住的时候都会往里面补点儿东西,以方便以后有人来了用。
澹台子鱼是帮不上什么忙,夏真熟练的帮那人处理了伤口,澹台子鱼让夏真准备很多药,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
药这个东西和保险一样闹心,准备了不用闹心,用上了更闹心,澹台子鱼在一边翻看着药瓶,一边的天曦珠把房间照的通亮。
“小姐,他身上有很多奇怪的伤口,估计是各种兵器造成的,看来得罪的人不少啊。”夏真十分担心的说。
“一般人怎么可能得罪那么多人。”澹台子鱼不在意。
夏真看自己小姐说的轻松心里更加紧张啊,现在可不是在皇宫里,动辄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先给他处理好了,再给他煮点儿东西吃。”澹台子鱼说着拿出了一盒牛肉干自己吃起来了。
姬渊两天一夜也没有睡觉,澹台子鱼走的十分隐蔽,秦洛提前回来通知这件事总算没有别人知道,他不敢大动干戈的寻找,但是把自己的亲卫给全部派出去了。
他终于等到苏美人醒了,所有的人都看着苏美人,苏美人是他们最快找到澹台子鱼的唯一希望,毕竟皇后跑了这事儿不可能一直隐瞒着的。
姬渊忍住激动屏退左右:“你可知道皇后去哪儿了?”
苏冰摇头,看来皇后是真的走了,走的还真彻底。
姬渊忍住掐苏冰的冲动:“别告诉朕你什么都不知道。”
“臣妾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皇后娘娘给皇上留了一封信。”苏冰把信给拿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把夺过那信,他心中甚至还有几分希翼,想澹台子鱼总算不是不告而别。
可是他展开信之后表情慢慢的凝固了,原来即便是告诉他,也是只是告诉他自己离开了。
姬渊:
我走是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你了,爱上一个人然后无法容忍自己喜欢的人不管因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变成那种哀怨的妇人,我选择离开。
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对庄妍是什么感觉,也许只是承诺和责任,但是犹豫之间你还是让她进宫了。
我也不知道你对百里果儿是什么态度,大概是为了拉拢百里家,而百里果儿能这么简单的进宫,说白了是我们之间暗自较劲,你想我会处理而我想你会怎么处理,我们都是在试探。
而两个人的感情是那么经受不起试探和考验,有人说能抓住爱情的时间比闪电还要短,也许没有那么短,可是真的是在那因缘际会的一瞬间。
我遇到你、认识你、喜欢你,这是一个过程,不是什么一见钟情,我也知道我们之间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那就是你一定会有很多女人,可是我还是喜欢你了,没有那么多修饰的词语,有时候两个人的吸引就是那么简单。
现在我离开你也不要找我,找到了又怎么样?你依然还是会有很多女人,而我依然接受不了这件事,所以我们两个都省省心吧。
我唯一拜托你的一件事就是不要波及我的家人,我带着夏真走的,也只有夏真知道这件事,别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至于我的消失也你自己安排了,我想的是一场大火,毕竟一场大火什么都可以毁掉,谁也追求不起来了。
我想不管你有多位高权重,你终究还是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所有情感,可惜陪着你的那个人不是我。
好聚好散互不相欠,你想想若是我留在你身边,早晚变成百里果儿那样的人,想想都悲哀啊,人的情绪虽然很难控制,可是也不是完全不能控制的,生死之外无大事,我也会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活的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
不过有些事情我得给你交代一下,那就是我早认识孟峥了,就你带我去翡云阁那天,当时我男装不小心冲撞了他,还差点儿被杀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粘上我了。
虽然我们两个真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他想尽办法的粘着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可是我还是不敢告诉你,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喜欢我到遇到这样的事儿也可以冷静的地步,如果你生气了那对我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毕竟我还在你屋檐下。
你记不记得我很隐晦的问过你,当时你没有回答。现在我就直接告诉你了,不是我一直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不敢告诉你。
关于庄妍秦洛应该给你说了,证据呢我已经给放在泰熙宫我用的书架边的三号箱子里了,具体的你可以看箱子里的东西。
关于百里果儿呢,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许真的是一见钟情吧,反正我是不可能会有那样的感觉,我在的时候我不喜欢她,现在我离开了,你给她一条活路让她自生自灭吧。
至于苏冰你防着她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坏人。
上次你在西郊的时候射令用的弓箭被人调换了,这件事一直没有眉目,我就查了礼部所有人的资料,然后又查了起居郎对先皇的记录,我觉得惠王的嫌疑最大,至于证据呢,就放在书架边的二号柜子里了。
一号柜子里是我总结的孟国公的一些东西,这个你要详细的看一下,因为我是搜集资料自己推理总结的,所以有些你要亲自派人去核实一下。
这些就是我交代的事情,我可一点都不想大方起战事,到时候我家人可有罪受了。
最后我希望你也能想开一点,与其两个人因为不可调和的愿意摩的血肉模糊,让一切都变的憎恶,不如就这样分开相忘于江湖。
姬渊把澹台子鱼的信给看了三遍,她写的东西和她说话一样,连一点含蓄都不讲,可是看着她的信好像能感觉到她就在自己身边说话。
苏冰一直跪在床边,她既然选择了留在皇宫,那么不管是什么后果她都要承担,不知道皇后的信了是不是揭穿了她的身份。
姬渊像一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这一切好像来的突然,不过都是经过澹台子鱼深思熟虑的。
“为什么不行。”姬渊小心翼翼的把信收了起来转身看着苏冰:“以后你就住在泰熙宫。”
苏冰愣愕的看着皇上,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了。
“以后除了皇后的三个贴身侍女之外,你谁都不能见。”姬渊说着就开了门。
夏影她们就站在外面,她们很郁闷,小姐走怎么不带着她们,就算临时的给她们说一声,她们也肯定跟着小姐走啊。
“夏梦像以前伺候皇后一样跟着苏美人,夏影守着不让除了你们之外的其他人见苏美人,对外就是皇后身体不适。”姬渊吩咐完就离开了。
姬渊不但把澹台子鱼说的三个箱子给搬走了,连澹台子鱼经常用的东西都给搬走了。
他应该非常生气的,可是看到澹台子鱼留下的信他没有理由生气了,一年前她离开是因为厌恶了皇宫不喜欢他,而现在是因为喜欢了,而这种无奈是他造成的。
皇上的任何动作都会引起皇宫里其他人的警惕,然而这次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过也都知道肯定和皇后有关系。
在所有人都十分好奇的时候泰熙宫起火了,这火来的十分猛烈,好像是整个泰熙宫同时烧起来的,皇宫里的人还得拼命在救火。
苏冰看着泰熙宫的大火,她觉得自己想错了,她坚持要回来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儿,可是没想到她这一回来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
姬渊看着泰熙宫的太火,对!一场大火真的可以让很多东西都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人关心的不是泰熙宫的大火,而是澹台子鱼有没有被烧死,若澹台子鱼死了,皇后以后可就更热闹了。
只有孟青曼有些傻眼了,她可以说是一开始最讨厌澹台子鱼的,现在澹台子鱼可能会出事儿她竟然担心起来了,还直接跑到泰熙宫门口去了。
“皇后娘娘呢?”孟青曼紧张的看着那里灭火的侍卫。
“已经被皇上的人抬走了。”侍卫紧张的说。
孟青曼一听掉头就跑,人是抬走的,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儿。
姬渊把苏冰安排到微院了,这是以前沈书晴住的地方,自从沈书晴离开之后就一直空着。
岚裳倒是很想去看皇后怎么样了,可是太医在那里进进出出的,连之前澹台子鱼提做第一医院院长的孙庆乙都来了,根本没有她的位置。
不过太医检查的主要是皇后的身体,以及皇后腹中的龙种,而皇后被烧伤了一点,太医根本就无法掀开布幔看到。
苏冰看着床上躺着的一个孕妇,她怀孕的时间和皇后差不多,看来都是皇上准备的,只是不知道经此一次皇宫里会有什么变化。
皇上自然是震怒,然后下令让宫中所有的女人去万福庵为皇后祈福,庄妍被直接送出了皇宫,百里果儿也跟着去万福庵了。
这事儿引得朝臣都跪在启贤殿外反抗,结果姬渊一句为了皇嗣让所有人都闭嘴了,他们再不闭嘴就是居心不良了。
而在苏美人在那场大火里面‘死了’,只找到了苏美人的穿戴,人已经烧焦了,因为刚好在这样一个时间,皇上直接交给内务按礼制给葬了。
接着皇上昭告天下,皇后被烧伤而且得了一种怪病,只要能治好皇后的病就赏黄金万两两天千倾,让整个大绍都震动了。
此类奖励算上先皇都没有出现过,看来皇上是真的很喜欢皇后,而且皇后的病是真的很棘手。
秦洛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去找过小蝉儿,现在小蝉儿带着庄智克离开了京城,不过他们两个打算去庄公的封地,澹台子鱼给了小蝉儿提议,不管怎么样小蝉儿总要试一下。
庄妍可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已经准备好让皇上和皇后闹翻了,还没有开始皇后就出了这样的事儿,皇上根本就不见她就把她给送出了皇宫,结果一回来就见到庄智克给她留下的信,说他觉得自己时日不多想到处看看。
什么到处看看,这样可是完全脱离她的掌控啊,而且她大哥已经写信回去了,她爹估计会支持这件事。
明明都是计划好的事情,为什么突然之间全部都偏离了轨道,让她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谁?”庄妍警惕的转身看到孟峥出现在她身后,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我大哥不见了,一定是那个小蝉儿把他给带走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宫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孟峥的表情非常凝重。
庄妍愣了一下:“你是说皇后?”
孟峥点头。
庄妍嗤笑了一下:“你果真还是担心皇后。”她脸上有些鄙视:“你和皇后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你不用问,也不需要问。”孟峥现在心里真的很急,已经不在意会不会被庄妍看出什么了。
“那我为什么要说?”庄妍不在意的看着孟峥。
“我保证你找不到庄智克会很惨。”孟峥直接说:“递刀的虽然是我,可是想杀人的却是你。”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庄妍没想到孟峥竟然会拿这件事威胁她。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孟峥耸肩。
庄妍的脸色阴晴不定:“她到底有什么好,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她?”
“没什么好,就是比你好一万倍。”孟峥盯着庄妍说。
庄妍咬牙:“我从小跟着你,为你做了那么多少事情,你现在这样对我?”
“如果没有她,我觉得我们两个还行,但是有了她就非她莫属了。”
“为什么?”庄妍难以置信。
“和你没什么关系。”
庄妍冷笑:“不过你要失望了,她不但烧伤严重,而且因为在大火中受到了惊讶,听说人变的有些呆滞,要不然皇上也不会这么担心。”
孟峥心中一紧怒吼道:“那泰熙宫为什么会失火?”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泰熙宫的火非常诡异,几乎把泰熙宫给烧成平地了,连苏美人都死在里面了,泰熙宫的人受伤过半。”
孟峥有些木然的站了一会儿盯着庄妍:“想办法让我进宫看看她。”
庄妍冷笑:“你进宫见她?你要知道她可是毁了容的,现在除了她贴身的侍女谁都不见,听说连皇上都被赶出来了。”
“你就说有去腐生肌的圣药。”孟峥不死心。
“你想多了。”庄妍咬牙:“而且我现在为什么要帮你,你对我的承诺估计也不会作数了。”
孟峥看着庄妍:“我要给你什么,从来都不会食言。”
庄妍想了想虽然不甘心可是还是选择相信孟峥,不管澹台子鱼在孟峥心中有多有分量,她已经是姬渊的皇后了,而且一个被毁容的人是无法登上后位的,不管怎么说她还有机会。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澹台家也是一片凄凉,他们已经进宫两次了,澹台子鱼就是不见他们,澹台夫人从知道这件事之后就有些吃不下饭,今天被澹台子墨和澹台子戈劝着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喝了安神茶才睡下。
“三哥,我觉得这件事怪怪的。”澹台子戈出了他娘的房间关了门十分疑惑的说。
“什么?”澹台子墨心情也十分沉重。
“妹妹就是谁都不见也不可能不见我们啊,而且妹妹身边的人也都身手不凡,晚上也有人值夜,不可能让妹妹出这样的意外啊。”澹台子戈思想着说。
他京城守卫,也要轮流进宫值守,泰熙宫起火的事情他打听的清清楚楚,所有人都说那火太大,但是皇后被救出来安排到了微院,这个之间几乎没什么间隔,好像就是人安排好的一样,还有关键的一点是除了皇后贴身的夏梦她们,没人靠近过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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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着他也不愿意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他妹妹那么机灵古怪不可能会出这样的事儿啊。
“你是不是打探到了什么?”澹台子墨意外的看着澹台子戈。
“我们到那边慢慢说。”澹台子戈带着澹台子墨进房间了。
澹台子墨听澹台子戈的分析也觉得怪怪的,可是完全没有道理啊:“那到底是为什么?”
“我也不是很秦楚,但是就是觉得怪怪的,而且妹妹身边那个洛洛也不见了,我听说泰熙宫大火那天,他本来是陪妹妹去北山工厂的,到了驿站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折回皇宫了,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澹台子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澹台子墨思想了一会儿:“你继续打探这件事,不过千万不要让别人注意到。”
澹台子戈点了点头,如果泰熙宫起火另有内幕,他们澹台家很有可能也会被牵连其中。
陶泽启确定有内幕,因为夏真不见了啊,夏真之前和澹台子鱼之间是有些不愉快,但是经过那件事之后夏真比以前更忠心了,而夏真突然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
他偷偷的查了查夏真离开前的事情,然后立马把这件事给隐瞒下来了,还说让夏真回苍邑有事。
不过他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啊,他真想象不到当今皇后娘娘会做什么事儿,不会真的逃出皇宫了吧,这种事儿她也不是第一次做。
想到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皇后要是真的逃走了,那么皇上现在肯定盯着他们呢,他们有任何举动都会被皇上察觉。
“我的姑奶奶啊,你好歹也打个招呼啊。”陶泽启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你叫谁姑奶奶呢?”陶润生从一边走过来。
“爹。”陶泽启被吓了一跳。
“我让人准备了很多药材,你准备一下和我进宫。”陶润生直接说,他这两天没有进宫就是为了准备这些药材。
像人参、鹿茸之类的补药太医院肯定准备的足足的,但是一些奇特的疗伤的药太医院不一定有,况且这是他的心意。
“爹。”陶泽启一脸为难看四下没人小声的说:“爹不觉得这件事非常奇怪吗,就我了解的表姐,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出这样的事儿的。”
“那皇宫里什么事儿没有。”陶润生对这样的事儿也十分生气。
“完全没道理啊,皇后出事之后皇上以此为借口,后宫除了太后之外都去万福庵祈福了,太后一生气也去了灵觉寺,连群臣反抗皇上都那么强硬,爹觉得这事儿不奇怪?”陶泽启又几分诱导的说。
陶润生想了想,他见过皇后几面,他也觉得皇后不是那种会让自己出意外的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觉得皇后可能逃走了,现在微院那个根本就不是皇后。”陶泽启的声音压的更低了。
陶润生吃了一惊,他还真没这样想过,他凝重的思想了一下看着陶泽启:“几成可能?”
“对半。”陶泽启也不敢估计的太高了。
陶润生非常凝重的想了想,就算皇后真的逃走了,他们也一定要找到皇后,因为皇后对他们陶家也非常重要。
“你收拾一下和我进宫,我们去看望皇后,顺便向皇上辞行。”
“爹要离开京城了?”陶泽启意外。
“我在京城一举一动肯定会被人注意,但是离开京城就方便多了,就算只有对半的可能,我们也要试一下,不管皇后是不是想继续当皇后,我们陶家都要站在她那一边。”
“是。”陶泽启有些激动,甚至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
就凭皇后对北山工厂那些东西丝毫不在意来看,皇后肯定有更多神奇的东西,若是再有一两件在他们陶家,到时候他们陶家就不是富可敌国了,而是真的富甲天下。
夏真出去找吃的了,这条路偏离了他们之前要走的路,而且多了一个人吃的东西就不够了,澹台子鱼看着昏睡着的人。
正常逻辑来说,古人有病不好治,平时也不怎么护肤,长的好看的人应该不多才是,可是自己见过的好像都挺好看的,难道是因为她一开始就是出现在阶级顶端?
景晔慢慢的睁眼,从血影门逃出来之后他一直被追杀,本想一路逃到京城的,谁知道还没到京城就被围困了。
只是这一次他想起了很多事情,他并不是景晔,他要回去报仇,被别人夺走的他要一点一点都讨回来。
“哇,醒了。”澹台子鱼看着景晔看看的睁开眼:“你们都是金刚狼吗,伤成这样都可以恢复的这么快。”
景晔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不用想这个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只是这个女人是谁?怎么说话怪怪的?
他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澹台子鱼的服饰,确定这里不是澹台子鱼的家,虽然澹台子鱼穿的简单,可是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不可能住在这么破的地方。
“难道是哑巴?”澹台子鱼皱眉狐疑的看着景晔自言自语的说:“还是伤的太狠了还不会说话。”
景晔看他这样不自觉的想笑,牵动着头部很疼。
“不要动,不要有表情,好不容易给你缠起来的。”澹台子鱼两只手抬起来,一副要把他所有表情给固定了的样子。
“谢谢。”景晔心又沉寂下去了:“我会报答你的。”
“我救你又不是为了让你报答,你叫什么名字?”
景晔想了想:“景晔。”
澹台子鱼想了一会儿:“没听说过。”
景晔想她肯定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也只有血影门的人知道:“我怎么在这里?”
“哦,我打算离家出走的,然后半路上捡到了你,就只能找这样一个地方了,我都不讲究了,你就忍忍吧。”
“我不是嫌弃。”景晔思想了一下,自从离开京城,他还有什么好嫌弃的:“我只是好奇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出现在这里。”
“你这个人真警惕。”澹台子鱼说着站起来转身去给他找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景晔这才发现了澹台子鱼竟然有身孕了,他突然心中有点儿苦涩,他是因为一个怀孕的女人才落到这般境地的,虽然这对他来说是祸也是福,要不然他可能要做一辈子景晔了。
但是他没想到救自己的也是一个有了身孕的女人,这因缘际会还真是奇妙,让他都开始怀疑这是上天的安排了。
澹台子鱼拿了水杯过来:“你自己能喝吗?”
“我动不了。”景晔稍微动了一下。
“那你等夏真回来再喝水。”澹台子鱼说着把水杯放在一边了。
景晔有些吃惊的看着澹台子鱼放在一边玻璃杯,和第一次见到玻璃杯的人一样,他以为那是一个雕琢的水晶杯,能这么大快,还是这样的成色,价值绝对不一般啊,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你不会以为这个是水晶杯,想见财起意吧?”澹台子鱼几分玩笑的看着景晔。
“我倒是想,也得有那个能力才行。”景晔几分自嘲的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小鱼就好了。”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小鱼?”景晔想了想有点儿意外:“一个女孩子叫这样的名字怪怪的。”
“有么?是你们怪怪的吧。”
这个时候夏真拎着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回来了,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就有些警惕的把自家小姐拉到一边。
“小姐,我们还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来路,要小心一点儿才行。”夏真警惕的说。
“他叫景晔,什么来路还没问,你先把这些东西给煮了,我在一边找点儿野菜来,准备好的干饼也可以丢到里面。”澹台子鱼看着让夏真做饭。
“还是我去找野菜吧,小姐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夏真拦着她不让她去。
“这出来也没什么事儿做,这点儿事儿还是没问题的。”澹台子鱼走到一边。
现在刚好发春芽,能吃的东西还是不少的。
景晔有些疑惑的看着外面,若是说小鱼生在富贵之家,为何大着肚子要离家出走,而且还要亲自挖野菜,这个也太不合理了。
不过他莫名的很相信小鱼,可能是因为她太坦诚了,再说就现在的情况,他完全没有怀疑小鱼的理由。
不管京城因为澹台子鱼的离开起了什么暗涌,一向权衡利弊大局为重的皇上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雷厉风行,不管什么事儿都不再妥协。
澹台子鱼在这间猎户小屋里暂住了,这个意外让别人都想不到澹台子鱼竟然会留在这里,就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
那边曼丽已经回到了羌顺,然后就是春祭要开始了,大方京城的变化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姬渊知道澹台子鱼和孟峥的事情之后也没有去找孟峥,现在澹台子鱼都不见了,他找孟峥有什么用,若是被孟峥察觉到澹台子鱼逃走了,估计他也会找的更厉害。
澹台子鱼给他留下的东西够他忙一段时间的了,他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时间沉寂下来研究这些事情,而澹台子鱼好像刚好很擅长这样的事儿。
微院外面守卫的十分森严,而且一直都是有澹台子戈守卫,但是里面除了皇后贴身的人之外不得靠近,皇宫里现在就算只剩下了皇后一个人也让人十分压抑。
姬渊自登基以来第一次顶着所有的压力做了这件事,他却发现所有人竟然都没有那么强硬。
当你知道去哪里,全世界都为你让路,姬渊心中很沉重,却发现了自己内心那强大的力量。
“澹台子鱼不管这天下有多大,我都会找到你。”姬渊非常确定的说。
春天的时候很少有人狩猎,澹台子鱼他们就暂时住在这里,中间夏真出去购置了一些东西,三个人暂时就住在这里了。
澹台子鱼也是闲不住的,在这里住了几天就又开始筹划农耕和养殖了,这个才是民生的根本啊。
古人非常重视农耕,有专门的农官,但是犹豫技术的限制产量并不理想,她试图把杂交水稻给培育出来,再加上从海外带回来的块根作物,这样大方很快就会不再担心温饱了。
至于改变历史什么的,就让自己变成历史吧。
不过现在的条件不太允许,她需要不少帮助,是去苍邑呢?还是去百里伊水?两个地方都不错,等她这风头过了再说。
在景晔眼里澹台子鱼就是一个非常怪异的存在,每天做一些奇怪的动作,还经常自言自语,脸上的表情更是丰富,好像一个人演化了整个世界一样,这让他躺在床上也不那么无聊了,闲着没事就猜想她究竟在想什么。
夏真见自家小姐竟然在这里自得其乐,也不再说什么了,她知道自家小姐最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指手画脚的。
就这样日出日落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半个月过去了,景晔的恢复能力也是惊人,竟然可以下床了。
澹台子鱼真觉得这个景晔是金刚狼,如果一个古代会武功的人穿越到现代参加运动会,不知道会不会拿了所有项的冠军,这个差别到底在哪儿呢?
“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很好奇?”景晔看着一脸好奇的澹台子鱼。
“哎,你能不能把你从小的食谱和训练方式给我写一份。”澹台子鱼侧身靠近景晔商量到。
“干什么?”
“研究人如何长的俊美以及有强大的恢复能力。”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景晔笑的肩膀乱颤,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说话虽然怪异但是也好玩儿,没想到自己经此一难,竟然可以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人。
澹台子鱼自己也笑了起来,其实她是一个很怕无聊的人,这样出逃什么事儿都不能做真是无聊,每天除了每天打趣一下景晔就是想想如何逃过姬渊的寻找。
“你有心事?”景晔看着澹台子鱼。
“我不给你说我是离家出走的吗,我觉得他们肯定在找我,我得想想怎么才能不让他们找到。”
景晔想了想:“你想去哪儿?我可以护送你。”
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小姐。”夏真匆忙的跑了回来,脸上一脸着急。
“怎么了?”澹台子鱼以为他们被发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景晔也一脸凝重,他以为血影门的人又追上来了,或者说夏真知道他的身份了。
夏真看着景晔有些警惕,把澹台拉到一边,澹台子鱼跟着她就过去了,虽然她觉得景晔是一个好人,可是自己以前的身份不能被景晔知道啊。
夏真回头看了看景晔才小声说到:“边关告急,羌顺突袭,边关已经被彻底攻破了。”
“什么?”澹台子鱼愣在那里了。
“恩,而且……”夏真无奈皱眉:“是因为老爷和羌顺串通,故意兵败的。”
“不可能。”澹台子鱼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
“我也知道不可能,可是外面都这样传,边关……”
“那我爹怎么样?我爷爷呢?大哥,二哥?”澹台子鱼抓住夏真的手。
随即她慢慢的松开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究竟是谁动了手脚,以他澹台家的能力,不可能突然之间就出现兵败如山倒的情况的。
“听说皇上要收了澹台家的兵权,等战事稳定就把老爷他们押回京受审呢。”夏真很着急。
澹台子鱼低头思想了一下转身就回到房间里,拿出笔就写了一封信,现在就算让姬渊找到了,她也要救澹台家啊,她有点害怕觉得这次家人可能是被她牵连了。
不过她不相信姬渊会这样做,这样做的代价太大了,而且如果这样她是不可能原谅姬渊的。
姬渊擅长权衡,向来以大局为重,所以他绝对不可能做这件事。
“还有一件事……”夏真咬牙小声说:“皇上昭告天下找神医,说皇后娘娘得了怪病。”
澹台子鱼停下来抬头看了夏真一眼,然后毫不在意的继续写信,和她的家人相比,这件事就是破事儿。
“你把这封信送到陶泽启手上。”澹台子鱼把信装在一个中空的银鱼里,然后直接束在夏真的腰上:“在不被人发现的前提下用最快的速度。”
“是。”夏真应了一声就走。
一直到夏真走远之前回避的景晔才慢慢的过来了:“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儿?”
“和你无关你不要问了。”澹台子鱼表情严肃。
“也许我可以帮你。”
澹台子鱼一脸趣味的看着景晔:“少年,主动帮别人是美德,但是不是所有的忙你都能帮上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说不定对我来说不过是简单的事儿呢?”景晔一脸自信的说。
澹台子鱼歪着头看了看景晔:“从你的伤口、恢复力、和气质来看,你的确有能力摆平很多事情,不过谢谢了,我的事情只有我自己能摆平。”
“你离家出走被发现了?”景晔玩笑着说。
“我敢离家出走就不怕被发现。”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啊,像你这种情况真的是离家出走?不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扫地出门的?”
澹台子鱼给了景晔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觉得被扫地出门的人会有我这份淡然吗?”
“淡然还分什么原因吗?”
“我懒得和你争这个,你现在也能动了,明天就离开吧。”澹台子鱼不想景晔被牵连了。
“不行,我现在走岂不是忘恩负义,我得跟着你报恩。”
“不用,谢谢,别打着报恩的幌子赖着我。”澹台子鱼一脸鄙视的说。
“你觉得像我这样需要打什么幌子的赖着你吗?直接赖着就行了。”
澹台子鱼被他逗笑了:“不用直接赖着,直接走人就行。”
“我是说真的,你现在这样在外面真的很危险,我别的不行武功还是不错的,等我彻底恢复了,保你一生无忧。”景晔信誓旦旦的说。
“真的不用。”澹台子鱼直接拒绝。
陶泽启收到夏真的信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夏真给带到密室里了。现在澹台家落到这种地步谁也不敢去求情,幸好皇上没有直接下令灭了澹台家。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陶泽启看着男装的夏真。
夏真直接把信交给陶泽启,她觉得应该说什么小姐肯定在信里说清楚了。
陶泽启看过信之后被惊的嘴里可以塞两个鸡蛋,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家小姐真的逃走了?”
“恩。”夏真知道既然自家小姐让她来找陶公子,那么这件事也就告诉陶公子了。
“啧啧啧。”陶泽启真不敢想象这是真的,又觉得自己太厉害了,竟然会想到“你先在这里歇息一下,你家小姐说的事儿我会办妥的。”
“是。”夏真知道她家小姐肯定安排好了。
陶泽启离开密室直接去百里家了,澹台家出事之后也就陶家和百里家走动安慰一下,别人都避的远远的,唯恐有什么沾惹。
皇后出事之后百里香儿也离开京城了,是百里羽闻强制安排的,皇后这次出事,皇上直接把后宫的女人都清出了皇宫,以后的后宫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他可怜自己的妹妹,同时又觉得活该。
“你说什么?”百里羽闻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一脸的难以置信带着凝重还有玩笑。
“我们两家联手保澹台家,让澹台家用先皇给澹台家的五千精锐反击羌顺,收回城池,把羌顺的版图划入我大方的地图。”陶泽启一脸认真的说。
“哼,哼哼,哼哼哼……”百里羽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笑。
“你这什么意思?”陶泽启看着百里羽闻的样子。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边关现在什么情况吗?澹台家带着人退到天门关死守,那五千精锐折损成什么样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这次谁也救不了澹台家了。”百里羽闻很确定的说。
陶泽启看着百里羽闻:“这就是你们百里家的无情?凭什么说最无情是帝王家?”
百里羽闻被陶泽启问的有些尴尬了:“到时候我会向父亲请命,保澹台家人性命。”
“百里羽闻,你除了一张脸还真什么都不剩了,澹台家固守边关这么多年,突然之间就叛变了?若不是澹台家在天门关守着,估计大方的城池又要多失去几座了,这就是他们叛变了吗?这件事一定有其他原因。”
“可是的确是羌顺以送亲为名让澹台家打开了城门。”百里羽闻十分确定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陶泽启听百里羽闻这样说暗自咬牙,他真没想到百里羽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从边关传回来的消息里的确有这样一条,可是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边关的人回来证实,没想到却从百里羽闻的嘴里说出来了。
“我信澹台家。”陶泽启不再和她多说直接转身就走。
百里羽闻身子前倾想拦住陶泽启,但是终究还是没站起来阻拦,这一次他们真的是道不同了。
他们百里家最重要的家训就是明哲保身,他到最后肯定会救澹台家的,但是不是现在,现在他们就牵连其中了,到最后根本就没能力救澹台家了。
百里羽闻和陶泽启不一样,陶泽启是一个商人,深知风险与利益并存,风险越是大,最后得到的利益也就越大,况且他们陶家现在能输得起,大不了从头再来就是。
若说皇宫里的‘澹台子鱼’出事让澹台家一片阴沉的话,那么这次出的事儿让澹台家的天彻底塌了。
澹台夫人还没从女儿的不幸中彻底的走出来,家里竟然又出了这样的事儿,不过她倒立马冷静下来了,好像是重压让她更加平稳了一样。
因为澹台子戈现在主要守着微院,所以澹台子戈的官职并没有被罢免,这也是皇上给出的一个信号:就是并不想置澹台家于死地。
虽然这样的信号让很多人不满,他们都觉得是因为皇上太宠溺皇后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于是又开始纷纷上书,让皇上充实后宫。
澹台家出事之后澹台夫人并没有去求人,连陶家都没去,她深知求人是没用的,就算澹台家最后真的灭了,那也要灭的体面一点。
“娘,皇上又没有规定我不能去天门关。”澹台子墨真的非常担心他的父兄。
“不许去,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看你爹和哥哥能不能熬过这一次。”澹台夫人很坚定的说。
“夫人,三少爷,陶公子来了。”管家兴奋的跑过来,人都差点儿摔倒。
天见可怜,自从澹台家出事之后也就陶公子还会来看看。
陶氏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子墨,出了这样的事儿,会帮你的人一定会帮你的,不管你会不会去求他,不会帮你的人求了也不会实质性的帮你,这个和你以前帮没帮过他没有关系。”
“是。”澹台子墨无话可说。
陶泽启风风火火的进来:“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陶氏立马把他带到书房的密室里了,澹台子墨看着陶泽启的样子也有点儿精神,陶泽启带来的一定是好消息。
“泽启,到底是什么事儿?”陶氏看着陶泽启。
“表姐有办法解现在澹台家之危,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相信表姐。”陶泽启很认真的说。
“表姐?”澹台夫人十分不解:“子鱼?”
“恩。”陶泽启点头。
“她不是……”陶氏瞬间猜到了什么。
“是,表姐已经逃出皇宫了。”
对这个消息陶氏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她伤心了那么长时间,她女儿竟然是自己逃走了,那皇上说皇后身患恶疾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皇宫里那个……”澹台子墨觉得这件事太难以置信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表姐的确已经在外面了,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你们让你们放心,而且表姐说她早有准备,这件事她会应对的。”陶泽启很认真的说。
陶氏想了想:“那皇上得给澹台家机会才行啊。”
“这点儿姑姑就放心吧,不过表姐不想让皇上找到,这件事你们要保密才行。”陶泽启嘱咐到。
羌顺攻打地方可谓是势如破竹,满朝重责澹台家的呼声越来越高,连姬渊都顶不住那些压力了,若不是兵部早被他换成了林慕,估计现在已经顶不住了。
“皇上,庞将军请辞,说不能为国捐躯,眼睁睁看着奸邪出卖国家,他不愿再从戎。”宫人宣读着外面的请辞。
“皇上,杜将军请辞,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愿以匹夫之力埋骨沙场……”
“皇上,惠王请辞,若继续让澹台家守着天门关就是把大方的江山拱手让人。”
……
姬渊听的头都大了,虽然外面流言甚多,但是他不是傻子,若是澹台家真的叛变了,何苦在天门关死守,若说领兵打仗,现在也就澹台家了,临时换人才真把大方的江山拱手让人了。
这个结果让孟峥多少有点儿欣慰,若是姬渊真处置了澹台家,那么澹台子鱼是肯定不会跟着姬渊了,若姬渊不处置澹台家,那么内忧外患,大方的江山就不保了。
庄妍进了房间把斗篷取下:“现在这么好的时机,你为什么按兵不动?”
“还没有到最好的时候,澹台家还在。”孟峥很自信的说。
庄妍冷笑了一下:“莫不是为了澹台子鱼?”
孟峥有些厌恶的看了庄妍一眼:“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喜欢这样和人比较了?无趣!”
“从知道你喜欢上她开始。”庄妍也不回避。
不管是怎么样,她发现她还是喜欢和孟峥在一起,因为孟峥知道她所有阴暗面,自己在他面前就是红果果的,不需要掩饰什么。
而和姬渊在一起的时候,她有自己的目的,要各种算计,还的让表面上很完美,虽然她可以游刃有余,但是她更喜欢这样的自己。
“不要拿她和你比,你不配。”孟峥瞪了庄妍一眼。
庄妍一滞握拳咬牙:“你说帮我找到我大哥,要到什么时候?”
“自然是找到的时候了。”
庄严无奈的出了一口气:“你是不是以为到时候你成功了,就根本不用在意这些事情了,反正成王败寇,到时候你想怎么说就可以怎么说。”
“她比你聪明多了,但是看起来总是傻傻的。”孟峥懒得给庄妍解释什么。
“孟峥,你过分了。”庄妍说着直接出手,她身手不错,所以根本上喜欢用拳脚解决问题,只是在别人面前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孟峥直接闪开和她打了起来,别以为他会让着女人,尤其是庄妍这样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的本性有时候就是那么相像,只是因为外界的环境不同表现出不同的形式而已。
庄妍自然是打不过孟峥的,这种相爱相杀的相处方式还真的非常适合他们两个,而孟峥也好像在无趣的生活中找到了一点乐趣。
启贤殿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那种死跪不走的还真是闹心,姬渊就是不和他们熬也无法把他们都清理走。
“陶公子求见。”外面的宫人通传到。
姬渊眼睛一亮,现在所有人都想他处置了澹台家,有些人就算是想反对估计也没那个魄力和能力,他就指望陶家和百里家站出来了,可是那两家一直都没什么表示。
这次陶泽启不但来了,而且是拿着国公令来的,也许在别的国公眼里这国公令是最为核心的存在,但是对陶家这样的世家来说,不过是在这个朝代有一定的身份而已。
“在下参见皇上。”陶泽启行礼。
“陶公子有什么事儿?”姬渊看着陶泽启阵仗这么大,看来是要做点儿什么了。
“在下代表陶国公,以国公令为担保,保澹台家打回边关横扫羌顺。”陶泽启字正腔圆的说。
他的声音很大,直接传到外面跪着的大臣那里,所有人的大臣被惊的目瞪口呆,都忘记了他们之前是要做什么的。
连姬渊都被吓到了,他觉得陶泽启来求个情就不错了,竟然还拿着国公令来立军令状,这个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陶国公不在京城,你非陶家公子,可敢这样行事?”姬渊这是提醒陶泽启,这可是国家大事,一个不好他们陶家也要被牵连的。
此番羌顺的势头太猛,好像知道大方的兵力部署,每次都是出其不意,连澹台家都被打的只有逃走的份儿。
还有之前他已经把国库物资先调去赈济灾荒的地方了,突然之间后方补给跟不上,其他地方的部队找各种借口讨要兵权,想置澹台家于死地而不发兵。
说实在的,没有这次的事情,他还真看不出各地官兵的忠良奸猾,若是此事能平稳度过,他一定一个个给收拾了。
“见令如见国公,在下带了国公令来,自然可以代表国公。”陶泽启很认真的说。
姬渊怎么看陶泽启都不像在开玩笑,只是关系实在太重大了。
“陶公子既然有此决心,皇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姜纪法立马从殿外跪到殿内。
他本来是保持中立,但是自己女儿现在被丢到万福庵了,他可中立不了,他不管怎么样都要为女儿筹谋,这么好的灭掉澹台家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姬渊暗自咬牙瞪着姜纪法,这次澹台家的事儿已经是一副不得善终的样子了,再让陶家也牵连其中,那他以后还有多少支持的人。
他的确想压制澹台家,但是那是为了让澹台家更好的为他所用,而不是真的要灭了澹台家,再说现在羌顺大敌也只有澹台家顶住了,若是别的地方再有动乱,他可无法保证周边邻国不会趁虚直入。
“皇上不可。”沈远慌忙阻止:“横扫羌顺所需人力物力都非同一般,现在国库空虚,大方境内也有诸多灾荒,这样大动干戈我们大方消耗不起啊。”
姬渊松了一口气,只要有人反对,他就有话可说。
“我大方如今是物力不足,但是陶国公有啊,既然是陶公子提议的,这物资陶国公也不会吝啬吧?”姜纪法有些得意。
陶泽启被姜纪法的说法逗笑了:“姜大人这是什么算计?若是有人逾越了皇上直接犒赏军队,那就是图谋不轨大不敬,而现在姜大人竟然提议让我们陶家直接养军队,不是姜大人要置我们陶家于死地,就是姜大人想分裂大方。”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姜纪法被陶泽启的话下了一跳,他只是想让澹台家快点儿去送死,可不敢做其他什么。
“姜大人真该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了。”姬渊还真担心陶泽启直接答应了。
要知道陶家偷偷给边关供给的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他们没留下什么马脚,别人拿他们没办法而已。
“打回边关势在必行,但是也要从长计议,既然陶公子以国公令为澹台家做担保,那就有澹台家将功赎罪,打回边关。”姬渊觉得这个才是完美的处理方式。
“皇上。”陶泽启要的可不是这个:“在下以国公令做保,保澹台家以自家五千精锐打回边关,横扫羌顺,其消耗物资有陶家借给朝廷,但是换羌顺之地封给澹台家为王。”
姬渊猛的站了起来,自大方立国之后就没有出过异性王了,尤其是有那么大封地的异性王。
“羌顺一直对我大方虎视眈眈,若是澹台家真有横扫只能,封澹台家在那里为王,归属大方,对大方来说是好事一件。”陶泽启直接说。
别说让羌顺之地归属大方了,羌顺不和大方打仗,对大方来说都是好事,可是这件事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请皇上允许,在下自会带粮去天门关助澹台家一臂之力,解现今大方之困。”陶泽启很严肃的说。
“请皇上应允。”外面的人立马附和。
这种对手送上门找死的事儿还真不常见,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在他们眼里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若是被后宫的女子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想到一个人,那个人完全可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然后让自己对手努力的跳到自己挖的坑里。
姬渊看着陶泽启镇定自若的样子,他真不知道陶泽启哪儿来的自信,虽然整体算下来他是最不亏的,可是到时候出了事儿他怎么像澹台子鱼交代。
澹台子鱼?
想到这里姬渊突然灵光一闪,这是澹台子鱼善用的手段啊,现在澹台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不可能彻底不管,也许这件事和她有关系。
若真是她策划的,那么这件事肯定能成,到时候就是封了澹台家为王又如何。
“朕准了。”姬渊就赌一把。
“在下还有一个请求。”陶泽启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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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事儿?”姬渊就知道陶泽启这个生意人不可能吃亏的。
“自大方建国之后就没有异性王,更不要说有整个羌顺做封地的异性王了,此番有皇上应允,诸位大臣做见证,还请签了文书,万一以后有变。”陶泽启理直气壮的说。
姬渊看着陶泽启,慢慢的好像看到了澹台子鱼,她曾经就是这样,知道自己肯定会成功之后就把对方的后路给堵死了。
“那诏书来。”姬渊不再犹豫了。
“一式三份。”陶泽启提醒到。
姬渊对陶泽启的咄咄逼人一点都不在意,反倒还十分开心,一定是澹台子鱼授意的,虽然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说不定就在这京城附近。
姬渊趁机对众大臣有严苛的要求,到时候若是他们再有意义,或者中立,那就直接辞官,这些人生事儿的本领可一点都不比后宫的女人弱。
办完这些姬渊看着陶泽启出宫了,他是想问陶泽启关于澹台子鱼的事儿的,可是他知道陶泽启不会说,再着他这么一问会让陶泽启更警惕的。
“皇上。”白彦突然出现行礼。
“跟着陶泽启,不要让他发现,他接触的所有人都要向朕汇报。”姬渊吩咐到。
陶泽启事成夏真就立马离开京城了,小姐一个人她肯定不放心。
澹台子鱼和景晔看着锅里煮的鱼汤,夏真不在他们只能随便煮点儿东西吃了,不过鱼本身鲜美,放了盐巴就已经很香了。
“万一你那小丫鬟把你给出卖了,不回来了怎么办?”景晔吓唬澹台子鱼。
“不回来就不回来了,说的我离开她就不活了一样。”澹台子鱼给了他一个白眼:“我给你说等夏真回来你就赶紧走,盘缠我都给你准备了。”
“你怎么这么不想让我跟着,是不是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儿。”
“我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儿多了。”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景晔算是没一点脾气了,原本他也是想养好伤之后就离开的,至于救命之恩他以后肯定会报答的,可是后来想想他这样回去就变成了在明处了,他还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呢,所以想把事情再往后推推。
这个时候门被撞开了,三个壮汉堵在门口,两个人吃惊的回头,看那三个人也不像是猎户。
“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女的也留下,老子丢你一条性命。”为首的那个壮汉拿一把带了豁口的刀指着景晔。
景晔好像没看见那三个人一样,只是打趣的看着澹台子鱼:“那你现在需要我帮你吗?”
“你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我谈条件吧?这三个人不会是你找来的吧?”澹台子鱼也一脸平淡。
“哎,你不要污蔑我啊,我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不过他们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徒啊,你就不能表现的怕怕的吗?”景晔觉得她也太淡定了。
“哦,是吗?那我好怕怕哦。”澹台子鱼缩了一下脖子。
如果不是因为猎户的小屋太小,他们中间还支了火,那三个人真想直接进去,用刀子说话。
他们可是穷凶极恶的流窜犯啊,以为在这荒山野岭遇到了肥羊,结果却被他们眼里的肥羊完全忽视,真闹心。
“喂,我们可都杀过人啊。”为首的那个人忍不住了。
“哦,这里不是官府,你们去官府说吧。”澹台子鱼挥挥手。
“大哥,别和他们废话,直接杀了吧。”后面一个人冻的够呛,急着进屋了。
“你真不打算让我救救你?”景晔以为澹台子鱼吃定他会动手了。
“我收拾,你处理。”澹台子鱼直接拿过一边的连弩,这个东西一直放在她随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只是外面带了一个匣子,景晔并没有见到。
澹台子鱼的速度很快,再说谁也想不到一个弱女子说动手就动手啊,都不讲规则的,最起码要招呼一下吧。
站在门口的壮汉在倒地的过程中就是这样想的,他想就是他要进来杀人越货,他也是撞开了门,然后威胁恐吓一番,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额呢。
外面站着的两个人愣在那里了,澹台子鱼射出的箭矢还没有响起破空之声已经又射中了一个人,另外一个想逃,景晔直接过去捏断了他的后颈。
景晔也是震惊的,他知道了小鱼为什么那么淡定了,如果他是一个坏人,估计也死在小鱼的手里了。
“看什么?”澹台子鱼把连弩收好,这次直接挂自己身上了。
“不是军队的弓弩,特制的?”景晔更加怀疑小鱼的身份了。
要知道就是普通的弓弩也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更不要说是特制的连弩,而且一般人根本不敢佩这种东西,被发现了是要被砍头的。
“好看吧。”澹台子鱼晃了一下,有几分威胁的意思。
景晔也不再追问了:“你看你把地上弄的都是血,清理起来多麻烦。”
澹台子鱼刚才看景晔动手,还真是一个武功高手啊,现在她身边只有夏真,此番就算和陶泽启一起去天门关,估计路上也会不安稳,让他护送一下也不错。
关键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澹台子鱼也相信景晔。
“夏真回来我要去天门关,你去吗?”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天门关?”景晔有些意外:“那么远,你去哪儿干嘛?”
“去还是不去,问那么多干嘛?”
“万一你把我卖了呢。”
“你帮我数钱啊。”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夏真连夜回来了,虽然这条路她走了好几遍了,可是晚上走还摔了一下,回到小屋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她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儿。
“小姐!”夏真叫了起来。
“怎么了?”澹台子鱼在床上翻了一个身。
“小姐没事吧。”夏真走到床前打量了一番。
“她能有什么事儿,就是多来几个人她那连弩也给招呼了。”景晔翻了一下身子窝了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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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天亮就出发。”夏真趴在床上小声的说。
“事儿成了?”澹台子鱼觉得会成,不过姬渊还真敢松口。
“成了。”
她们两个说话尽量压低了声音,可是同在一个小屋内就这样的距离,景晔怎么可能听不见。
只是知道的越多对小鱼就越好奇,她冷静的程度就是他都有点比不上,她到底是谁,在一个什么样的家里长大?
像景晔这种人,完全没有杀人越货的自觉,昨天把人一埋,今天早上就赶车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澹台子鱼还在瓦罐里丢了点儿银子,之前办置的东西没用完的也留在这里了。
这里距离京城还很近,澹台子鱼直接赶车去天门山了,经过一个城池的时候发现果真有求良医的皇榜,澹台子鱼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姬渊是怎么想的。
自此她也知道了她离开之后皇宫里发生的事情,看来姬渊并没有放了她的打算,不过她暂时也没有回去的打算。
“你想揭皇榜?”景晔看澹台子鱼在那里站了很久。
“这奖赏也太让人眼馋了。”澹台子鱼一阵感慨。
“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财迷?”
“你没发现的多了。”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这个时候夏真过来了:“小姐,准备好了。”
“恩,我们走吧。”
孟峥知道启贤殿的事儿之后想了很久,陶家不可能那么傻,那么就说陶家有一定的把握。
关键是陶家提出的理由皇上并没有理由拒绝,军队只动澹台家自己家的精锐,物资有陶家全部提供,若是真拿下了羌顺朝廷可是一点力都没出啊,就算封澹台家为王,那也是彻底解决了羌顺的威胁。
可是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突然他一个激灵:“准备的去天门关。”
卫飞有些意外:“这个时候去天门关有些不妥吧。”
“去天门关。”孟峥不再犹豫。
他总觉得天门关那里要发生大事儿,而且的很大的事儿,甚至关系到他们孟家的运势。
天门关到目前还算守的住,而羌顺除了一开始强攻了几次之后也停下强攻了,这让澹台无过和澹台上允都十分奇怪。
他们自己也察觉到了,羌顺肯定是拿到了他们的兵力部署,要不然不可能会那么快的一路打到天门关来。
“这次皇上的态度对我们澹台家的态度对我们十分有利,若不是皇上到现在都没有处置我们澹台家,估计我们澹台家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了。”澹台无过感慨着说。
澹台上允也叹了一口气:“这次真的是超出我们意料,本以为羌顺会以嫁公主的名义让我们打开城门,没想到却是声东击西,皇上对我们澹台家的态度转变很有可能是因为子鱼。”
“恩,不过这次……”澹台无过也不知道自己女儿做的是对是错。
若不是他女儿设计着让老四娶了羌顺公主,羌顺也不会这么容易就麻痹了他们,现在若不是他女儿得宠,他们澹台家估计也不会这么轻松。
“也不知道子鱼怎么样了。”澹台上允突然觉得他们澹台家的命数和他这个孙女紧密相连着。
子鱼生下来就特别弱,陶氏想要个女儿自然金贵的很,除了养的金贵也到处让人看命,有几个结果都是说命比纸薄、富贵有损。
陶氏自然不信这个邪,澹台子鱼生来所拥有的东西不管怎么折腾都不可能富贵有损,可是她竟然要死要活的要嫁给皇上,这样还真让他们都没办法了。
只是自从澹台子鱼变的怪异之后,一切好像都变的不同了。
“报——”一个信使狂奔着过来:“京城急信。”
澹台上允拿过信件看了之后整个人都懵了,陶家是疯了吗?皇上就是点头也不问他们澹台家的意见?
“父亲?怎么了?”澹台无过很少见他父亲震惊,也就边关全线被破的时候他父亲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你自己看。”澹台上允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澹台无过接过信件看了之后比澹台上允还要震惊,陶家这得和他们澹台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我们澹台家精锐在护送撤离的时候已经死伤过办,现在哪儿还有五千啊。”澹台无过愣愣的说。
澹台上允第一次觉得自己儿子智商有些不足:“就是整整齐齐的五千人,你觉得能横扫羌顺吗?就是大方现在举国之力,你觉得能横扫羌顺吗?”
澹台无过懵懵的:“那陶家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澹台上允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消息到了,后面圣旨就到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竭力战死沙场,总比回到朝廷伤心要好。
“等到陶家的人到了,我们就要开始部署,那些无法在上战场的士兵就好好安排了吧。”澹台上允有些无奈的说。
这件事任凭谁看都是不可能,但是看的人可是澹台子鱼啊,当初她承诺给秦洛做冲锋枪的时候已经让陶家准备机关枪了,然后她让澹台家变了训练的方式。
她说过不会让澹台家出事的,这句话可不是白说说的,她带来的直接兵器革新可以直接转变这个时代的格局。
每到一个城池澹台子鱼就会让夏真离开一段时间,慢慢的景晔算是发现了,澹台子鱼好像是让夏真去安排什么了,他就觉得奇怪了,难不成小鱼的势力范围都这么大了。
不到七天他们就到了天门关,因为现在羌顺的军队就在天门关外,这里的人都撤离了,连有些士兵都各种找关系想走,所以澹台子鱼他们的马车进城的时候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景晔凝重的看着这里的人,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可是还是有很多人连匹夫都不如啊。
澹台子鱼找了一家客栈进去,虽然说现在天门城人比较少,这家店也没什么人,但是里面收拾的很整齐,见有人来也很热情,这个让景晔更加生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进了天门城之后,澹台子鱼几乎是直接到了这家店的,好像是已经安排好了的,那么她一路上到天门关肯定是有目的的。
“好了,我到了,你可以走了。”澹台子鱼看景晔一脸凝重的样子不想他再跟着了。
一路上景晔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她总觉得景晔好像对天门关的战事很有兴趣,想想什么样的人对战事很感兴趣,而且还要到天门关来呢。
虽然救景晔是一个意外,但是她也不想留一个自己不了解的人在身边。
“这天门城这么危险,我现在丢下你不管也太不仗义了。”景晔理直气壮的说。
“那你就仗义点儿离开吧。”澹台子鱼怎么觉得自己这是被黏上了呢。
景晔很认真的摇头:“我没盘缠。”
“你这是想问我要盘缠?”
“好歹也是我把你送到天门关了。”景晔认真的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景晔:“你这么无赖你家人知道吗?”
“我不是对所有人都无赖。”
“呵呵,照你这么说我应该觉得荣幸之至了?”
“一般一般吧。”
“不好意思,我真没这个癖好,好歹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也抵了这一路护送了,要盘缠,没有。”澹台子鱼可不是那种被人随便拔毛的存在。
“你不要这么小气吗,你怎么看都不像穷人。”
“这个和我是不是穷人没关系,因为我就小气了,你怎么着我。”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看着景晔。
景晔微微低头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微微抬头瞪着他,这样距离景晔突然心跳加快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让他只想靠近这个女人。
“我擦,你什么表情?”澹台子鱼看着景晔那认真的样子。
景晔被澹台子鱼这不合时宜的话给打断的不知道怎么说了,当即侧身吐了一口气,刚才他是怎么了?对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动心了?
他转过头很帅气的挑了一下澹台子鱼的下巴:“就是你以后由我照顾了。”他说完转身就走,然后小腿直接被澹台子鱼给踢了一脚他回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看什么,老娘才不需要你照顾,不知道是谁一见面就需要别人照顾,现在还开始嘚瑟了。”澹台子鱼满满的鄙视。
景晔指着澹台子鱼却不知道说什么,咬牙舒了一口气:“我不和你计较。”
“我还不和你计较呢。”澹台子鱼说完转身就回房间。
澹台子鱼觉得她一定是在穿越的时候姿势不对,遇到的都是什么破事儿啊,不管她怎么样,反正景晔是跟定她了。
陶泽启沿途调了所有澹台子鱼指定的东西,澹台子鱼让夏真把她所需要的东西给留在陶家的店里,陶泽启到了就让人办置,所以比澹台子鱼晚了三天到天门城。
澹台子鱼已经找了自己的院子,自然也是陶家给安排的,陶泽启到的比较完,但是早就派人过来安排好了。
而陶泽启和澹台子鱼住的院子就一墙之隔,这个距离想不被别人发现很容易。
“见过澹台老将军,见过姑父。”陶泽启躬身行礼。
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对视了一下,现在真不知道怎么和陶泽启说话了,他还一脸没事人一样。
“你小子一声不吭的替我们澹台家揽了这事儿,还真带着人来了,你爹知道吗?”澹台上允也真发不起脾气来。
“晚辈已经写信告知家父了。”陶泽启笑嘻嘻的说。
“什么?”澹台无过有些坐不住了:“这不是你爹的决定,是你的决定?”
陶泽启被他姑父下的往后倾了一点:“是我的决定没错,但是我爹说我可以带他决定。”
澹台无过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若是陶国公的决定,他觉得陶国公肯定安排好了,他们澹台家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没想到竟然是陶泽启自己的决定,那他小子怎么敢这样大大咧咧的来?
“姑父听我说,我好歹也是一个生意人,不可能做没有一点把握的事儿。”陶泽启试图安抚一下自己暴跳的姑父。
“你好歹也是是一个生意人,也不算算这不是我们澹台家一家人的事儿,后面可是有五千士兵呢,此去他们该怎么办?他们可都是有家人的。”澹台无过就是脾气再好,知道这件事也淡定不了啊。
“姑父先等等的,我一定会给姑父一个交代的,陶家的第一批物资已经运到了,只给澹台家,姑父不用受制于天门城的官吏了。”陶泽启说完就逃。
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想陶家不可能做事这么冒失。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勾结羌顺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澹台上允问到。
“我们自己人肯定没问题,可是知道边关布防的不完全是我们自己人,到现在还没结果。”澹台无过有些无奈。
澹台上允叹了一口气。
陶泽启顺着一扇暗门到了澹台子鱼住的院子,景晔已经被夏真带到一边了,陶泽启单独见澹台子鱼。
“表姐啊,敢这样设计逃离皇宫的估计也就你一个人了吧,之前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说走就走。”陶泽启把一件狐裘披风给澹台子鱼:“这天门关比京城愣,我给你带了这个。”
澹台子鱼摸了一下柔软狐裘:“我要是天天说还不被盯的死死的,人该腹黑的时候就腹黑,要不然哪儿有那么多独断。”
陶泽启吸了一口冷气:“也对。”
“之前我让你做的那些东西都怎么样了?”澹台子鱼直接问。
“已经做了很多了,按照表姐的吩咐分布的不同的地方,从天门关到边关沿路都有?”陶泽启笑着说。
“你现在想办法把那所有的东西都给我运到天门城来,尤其是那个子弹,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陶泽启牙疼:“现在那边可都被羌顺给占领了,尤其这天门关被围的水泄不通,想要运东西进来不容易。”
“如果是运到九道岭呢?”澹台子鱼直接问。
陶泽启思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运到九道岭没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道岭本来就是他们安排做东西的地方之一,而且是最大的一个,九道岭挨着一个九央城本就是陶家物货流通的一个重要集转地,但是因为距离边关比较近,所以陶家花了大人力在九道岭里建了仓储。
当初澹台子鱼给陶泽启说那些东西要建在深山里,陶泽启就直接把最大的一个建在九道岭了,里面有现成的地方。
“那就直接运到九道岭,你去让我爹给我二百精锐,然后开门迎战,掩护我和二百精锐出城,至于你那边你自己安排。”澹台子鱼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陶泽启一脸牙疼:“这个你自己去说吧,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我就硬着头皮把这事儿给应下了,你爹那么好的脾气今天都跳起来了,我要再去说这个估计你爹会直接废了我。”
澹台子鱼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啊:“行,我去找我爹。”
孟峥没想到天门城的情形比他想的要恶劣的多,不过他也只会把羌顺的人放到这里了,虽然现在羌顺对他有用,他也不可能真的养虎为患。
“陶家有什么动静?”孟峥看着窗外。
“陶泽启去见了澹台家的人,然后带来的物资都分下去了,缓解了澹台家的燃眉之急。”卫飞禀报。
孟峥想一路上陶泽启的准备,那点儿准备对陶家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和陶家以往的办事风格有点出入。
“盯紧陶家的人。”孟峥觉得陶家的人这次才是重心。
澹台子鱼并没有和陶泽启一起出门,她带了景晔和夏真就出去了,到了临时的澹台府夏真就和景晔在门口等着,澹台子鱼拿着陶泽启的令牌自然不会把门口的人阻拦。
景晔看着那高门大院,这个应该是临时的澹台府了,小鱼去澹台府干嘛?
“你家小姐究竟是什么身份?”景晔知道夏真不会回答,但是还是无趣的问到。
“我家小姐不是说了不让你问了吗。”夏真很严肃的说。
景晔环视了一下周围:“我还想着若是你家小姐和这户人家关系好,就帮她清理一下这里的眼线呢。”
夏真也警惕了起来,现在这种情况有人盯着澹台家很正常,说不定皇上都派人盯着呢,这些人还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要澹台家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就行。
“怎么?”景晔看夏真思想的样子。
“既然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家小姐,就不要问那么多事情。”夏真不搭理他了。
景晔一想不和夏真计较了,他身份就是再显赫,对这些人来说什么都不是。
澹台无过看到澹台子鱼的时候傻在那里了,澹台子鱼因为气质的变化的确和以前有点不像了,可是只要是澹台子鱼不就应该在皇宫里吗?
“所有人都退下。”澹台上允立马吩咐:“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大厅。”
就连久经沙场谈笑生死的澹台上允见到自己孙女在这里也是被吓的不轻,好像最近都没有一件正常的事情。
“你真的是子鱼?”澹台无过不确定的问到。
“爹啊。”澹台子鱼看着澹台无过心中有震惊也有酸涩。
如果她娘长的一模一样是一个意外,那么她爹呢?不同的空间里竟然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只是那个时候她爹过世的早,她只见过照片而已。
“你怎么了?”澹台无过看着自己女儿都开始流泪了.
“没事的,我就是太开心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爹。”澹台子鱼开心擦了一下眼泪。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梦?
“傻孩子。”澹台无过感慨了一下,一时间忘记了他们澹台家现在的处境,他女儿还从未露出过这样孺慕之情。
澹台上允先反应过来了:“皇上说你得了怪疾,昭告天下遍寻良医,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皇宫里太闷了,我想出来玩玩,出来的时候没告诉他。”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什么叫皇宫里太闷了她想出来玩玩,什么时候皇宫也成了想出来玩儿就可以出来玩儿的地方了。
“那皇上为什么说你得了怪疾?”澹台无过想这个不是诅咒他女儿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他自己找的借口吧。”澹台子鱼搪塞了一下。
她给姬渊说的意思是就当她死了,而姬渊却说她得了怪疾昭告天下,这是想把她给找回去。
“对了爷爷、爹,我这次来是有正事儿的。”澹台子鱼慌忙换了话题:“陶泽启已经和你们说过了,但是我要的东西现在很难运到天门城,所以我需要爷爷和爹掩护一下离开天门城去九央城。”
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对视了一下,他们怎么瞬间觉得之前那个不可思议的注意是澹台子鱼出的啊。
“额……陶泽启做的事儿是我授意的,但是我真有办法做到像姬渊许诺的。”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快跪下。”澹台无过被澹台子鱼给吓了到了:“你这样直呼皇上的名讳可是大不敬。”
“没外人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叫的。”澹台子鱼一脸无所谓的说。
澹台无过算是无语了,虽然说他女儿得宠,可是得得宠到一个什么程度才敢这样?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得到的消息都是自己女儿如何无法无天,所以并不觉得女儿这样有什么不妥。
“我们不纠结这个了,还是商量怎么掩护我出去的事儿吧,皇上不管再需要我们澹台家,都会有些防范的,若是我们澹台家有自己的封地,倒不用担心这个了。”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澹台上允怎么看澹台子鱼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你真的有把握?”
“我什么时候做没把握的事儿。”澹台子鱼一脸认真。
秦洛正准备出门看到卫飞从房间里出来,他立马转身进门从门缝里看着卫飞,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个人就是卫飞。
卫飞是孟峥的贴身侍卫,两个人可谓是形影不离,既然卫飞到了这里,那孟峥是不是也来了?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一开始他经常盯着澹台府,觉得澹台家出了这样的事儿澹台子鱼肯定会来,来了肯定会去澹台府。
可是盯了一段时间之后觉得自己是不是想错了,澹台子鱼根本就不在这里,谁想他一个疏忽就错过了澹台子鱼。
不过他竟然见到了卫飞,孟峥来天门城肯定没什么好事儿,他可不能让孟峥祸害了澹台家。
澹台子鱼和她爷爷、爹商量了一番,虽然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都不太相信,可是现在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当回家景晔就直接从房顶上拎下一个人来,那个一阵挣扎就开始全身痉挛,没过多久就口吐黑血断气了。
澹台子鱼潜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盯陶家的?”
“应该是,只是藏在这里了而已。”景晔表情凝重。
他猜过小鱼身份尊贵,可是没想到竟然和陶家、澹台家都有关系,叫小鱼,和陶家、澹台家都有关系,澹台家究竟有几个女儿他?
澹台子鱼嘴角咧了一下也没说什么,看来他们的行动要更快一点了,这天门城已经成了是非之地。
今天她见到她爹和爷爷的时候,也觉得羌顺是有大方的布防图,而曼丽不过是他们攻打大方的牺牲品罢了,不过经此一役,她四哥和曼丽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是可以选择自己怎么活,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挣脱自己的出身。
现在不管是她四哥选择放弃曼丽,还是曼丽不选她四哥了,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所有人都尽力了,只是家国恩怨之中儿女情长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陶泽启知道自己被盯着了,反正他已经被盯习惯了,只是见澹台子鱼的时候更加小心而已。
“什么?有人在你这里盯我,那岂不是会发现我见你了。”陶泽启紧张的说。
“没事,已经死了。”澹台子鱼看陶泽启那故作吃惊的样子:“不过计划要有点变动了,今天晚上我就出城,你让亲信带我,你就不用出去了,盯着你的人太多。”
陶泽启有些不放心:“从天门城到九央城以你现在的情况最起码要两三天,你行吗?”
“那我多走两天,然后你派人先把我要的东西给准备好就行了。”澹台子鱼直接说。
陶泽启想了一下:“行,我派些人保护你。”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没有拒绝,现在她身边只有夏真和景晔,景晔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那我就去找姑父了。”陶泽启说完就走。
澹台子鱼拖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人哪儿有什么得过且过,只有努力过好,和无奈过活。
秦洛跟着卫飞还真见到了孟峥,以前他一直认为孟峥不认识他,可是被澹台子鱼说过之后,尤其是他真的怀疑庄妍之后,他觉得孟峥是认识他的,所以一直都是孟峥在暗他在明。
天门城作为大方一个重要关卡,孟家早就在这里部署了一些势力,孟峥到这里也毫无障碍,若不是被秦洛无意间看到卫飞,他要是不出面也没人察觉到他到了这里。
“怎么样?”孟峥看卫飞回来。
“澹台将军好像之前并没有和陶家商量什么,今天陶泽启去了之后澹台将军还忍不住生气了,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卫飞不太确定的说。
“什么事儿?”
“陶泽启离开一段时间之后有个人拿着陶泽启的令牌去澹台府了,澹台将军见到他立马支开了所有的人。”
“哦?”孟峥皱眉,想究竟是什么人对澹台家会这么重要:“可查清楚了那人是谁?”
“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胖子,穿着狐球还带着斗篷。”卫飞思想着说。
“四十岁左右的胖子?”孟峥想不起来和澹台家的要好的人中有这么一号啊。
“恩,澹台老将军和澹台将军都在,三个人说了好长时间的话,他离开之后我们的人就跟丢了。”卫飞低头。
“看来这个人真不简单,吩咐下去,他若是再出现在澹台府,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跟着他。”
“是。”
澹台子鱼现在只能打扮成一个胖子,要不然这个肚子也太醒目了,不过也亏她打算离开皇宫的时候就弄了不少充气的橡胶圈,弹性虽然不好,但是弄个米其林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既然晚上就要行动,澹台子鱼这边也开始做准备了,轮胎都换成橡胶的了,里面好几个充气垫,逃命的时候别人可不会给你悠着点。
景晔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打量着她的马车,还各个地方摸了摸,是不是他的血影门待的时间长了,外面有什么东西他都不知道了。
“你这是要干嘛?”景晔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看着自己的马车拍拍手上的尘土:“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你的伤也没事了,我不能再带着你上路了,现在就给你盘缠你离开吧。”
景晔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好像自己听错了一样。
“对,你没听错,你也不要说什么了,我们就此别过,我说过救你只是救了,没想过要你报答什么,我们虽然相处了一段时间,人品是没问题,只是我只知道你叫景晔,而景晔这个名字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其他的我对你一无所知,所以就此别过。”
景晔看着澹台子鱼那认真的样子:“我是没有告诉你一些我的事情,但是你也说我不是一个坏人,我不会伤害你。”
“这一点远远不够。”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夏真拎着一个包裹过来了,虽然她对景晔十分警惕,但是她也觉得景晔不是一个坏人,不过他们做的事儿很重要,仅仅知道不是一个坏人是不够的。
“你真的让我走?”景晔看了一下包裹。
“说的我好像许诺过你说让你跟着我一样。”澹台子鱼觉得有点好笑:“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自此天高海阔后会无期,说其他就太矫揉造作了?”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救景晔的时候澹台子鱼没想之后会有这么多事儿,没想到头疼的不是当时救人,而是现在让人离开啊。
景晔真的是为了澹台子鱼好,还有就是他觉得澹台子鱼现在需要他,这个样子离家出走,身边只带着一个婢女显然不行的。
但是不管他怎么表达诚意澹台子鱼就是这么坚决,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固执的女人,还真以为什么都可以靠自己。
“好,我走。”景晔也不接那盘缠转身就走了。
“小姐。”夏真拿着那盘缠不知道应该不应该送过去。
“不用管他。”澹台子鱼看着景晔的背影。
她不是不相信景晔,而是景晔身上表现出一些很矛盾的东西,他是坦坦荡荡,可是有些时候用的手段感觉有些阴狠了,比如那次在猎户的小屋,虽然她出其不意,可是景晔捏断人后颈的手法有些阴狠,以及在路上他对周围过分的警惕和冷漠,这些都让她不得不防。
景晔出了澹台子鱼住的院子犹豫了一下,心中有些暴躁,可能是以为这次恢复了记忆之后,在血影门的记忆让他有些不堪,所以他心中多了一股戾气来。
转即他换了一个方向,去把陶家周围的探子都给清理了。
陶泽启知道自己家周围探子多如牛毛,可是他从来不去处理这些,这样好让别人放心啊,于是他家周围的探子都被处理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这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啊。
“少爷,先不想那么多了,这次我们的计划本就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也是一个机会,到时候如果真的事成了,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何涛劝说到。
陶泽启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有机会他一定要见见这是那路神仙,这手法干净利落的有些过分了。
孟峥半夜被敲门声给吵醒了,他一个激灵翻身开门,卫飞紧张的在外面。
“怎么回事?”孟峥一边穿衣。
“澹台家突然奇袭城外羌顺军营,看势头好像要擒拿羌顺领军。”卫飞以为这个就是陶家的计划。
孟峥也有些意外,总感觉哪儿不对的样子:“这次羌顺领军是西尔,他这个人诡计多端,怎么可能让澹台家得逞?”
“可是现在奇袭已经开始了。”
“我们去看看。”孟峥说着就走。
看到孟峥离开秦洛也跟着离开了,其实他先一步知道了澹台家奇袭羌顺军营的事儿,不过那是两国交战他不会管,可是孟峥他肯定要管。
澹台子鱼已经和她父亲给她的二百精锐汇合了,在外面交战的掩护下悄悄的离开天门城,只是他们这一群人数量并不少,当然也吸引了一些人注意,只好杀出去了。
景晔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要在澹台家的掩护下离开天门城,现在天门关以外已经被羌顺给占领了,她究竟要去做什么?
不过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直接去马车那里护着澹台子鱼。
“你怎么来了?”夏真看清楚来人让周围的人住手。
“我说了会护你家小姐周全的。”景晔说着跳上马车:“你进去照看你家小姐。”
夏真犹豫着和景晔对峙。
“夏真进来吧。”澹台子鱼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和景晔闹的时候。
景晔帮他们处理了周围的人,而且他们本来就十分低调,很快就快离开了羌顺的包围圈,然而突然却被十几个黑衣人围困了。
孟峥并不知道这一支小队偷偷摸摸的是要干嘛,但是从战局上来看,他们的真实目的是这个,所以他不会让澹台家得逞的,所以直接出手阻拦了。
“夏真驾车。”景晔知道只有自己出手才能最快离开这里。
卫飞和景晔一交手就吃了一惊,没想到澹台家竟然找来了这样的高手,然而让他吃惊的是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让他猝不及防,后背已经被划伤。
“杀了他。”秦洛对卫飞可是一点都不留情,他就像孟峥的左右手一样,孟峥敢对澹台家下手,他不介意直接断了孟峥的左右手。
景晔不知道来者何人,但是看样子应该是自己人,小鱼能调动的势力不容小觑。
卫飞以为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自己有仇,若是真和他们纠缠下去还真就交代在这里了,当机立断就撤。
秦洛正要追过去,却听到有人叫他。
“秦洛?”澹台子鱼也不是很确定来的人是不是秦洛,只是试探一下。
秦洛直接愣在那里了,他寻寻觅觅的不就是这个声音吗?
“是你?”秦洛走到马车那里确定是澹台子鱼了,也只有她能做出这样的马车。
“恩,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我们要先离开羌顺的包围圈。”
“好。”秦洛也不多说。
景晔和秦洛在前面驾车,夏真在里面照看澹台子鱼,周围有二百人的护卫他们很快就出了羌顺的包围圈。
夜空之下惊鸣声,澹台家那边立马鸣金收兵,落的羌顺大营一片狼藉,虽然说这次主要任务是掩护澹台子鱼离开,可是澹台家也顺便咬了羌顺一口。
孟峥看着重伤的卫飞,卫飞就算不敌也不可能被伤成这样,究竟是什么人让卫飞连逃走都这么艰难。
“公子对不起,卫飞有负公子所托。”卫飞吃力的说。
“你可看清楚那离开天门城的人究竟是何人?”孟峥觉得能让澹台家掩护离开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卫飞摇头:“只是他身边护卫的两个高手身手都非同一般。”
“从他们的身手能不能看出他们是什么来头?”
卫飞想了想摇头。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担心这件事了。”孟峥只好自己再去查了。
“不过那马车十分怪异,不似一般的马车。”卫飞突然说。
“马车怪异?”孟峥想了想:“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安心的把伤给养好。”
陶泽启在家里知道澹台子鱼已经安全的出去了,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不过还不能彻底放啊,她现在身怀龙种却夜闯羌顺包围圈,关键是之后可能还会有颠簸,想想都头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的确受不了这样的颠簸,所以离开了羌顺的包围圈之后就换了小路走,有陶家人带路,他们也不用担心被发现。
天亮的时候夏真虽然不想叫醒自家小姐,可是不叫醒这件事估计摆不平。
“怎么了?”澹台子鱼虽然是被叫醒的,但是醒了之后倒也清醒。
“秦洛和景晔打起来了。”夏真着急。
“哦。”澹台子鱼想了一下:“什么?为什么?”
“秦洛一知道他是景晔就开始打了。”夏真也不知道为什么。
“哎。”澹台子鱼无奈的披上了披风,外面景晔和秦洛还真打的火热:“先停一下。”
秦洛看澹台子鱼出来了往后跳了一步:“你可知道他是谁?”
“景晔啊。”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没毛病啊。
“他是血影门景晔。”秦洛觉得澹台子鱼这智商竟然能跑到天门关还混出来了。
澹台子鱼立马往秦洛身边挪了挪,当时秦洛给她说过,她怎么把这件事忘的妥妥的。
景晔没想到他们都认识自己:“可是我已经脱离血影门了,还被血影门围杀,是小鱼救了我。”
“小鱼?”秦洛瞄了澹台子鱼一眼。
澹台子鱼一脸赔笑:“临时用一下。”
“我要杀了他,以绝后患。”秦洛只是告诉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猛的拉着秦洛背过去小声说:“他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再说我们现在需要高手,先忍一下吧。”
“他身手这么厉害,要不是他没想对我下手,我现在非死即伤啊。”秦洛一脸警惕。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着秦洛:“那你还以绝后患,不要自己被绝了就好了。”她给了秦洛胸口一拳。
秦洛觉得也是,这个景晔的确是被血影门给围杀的,若不是他和景晔之前就有过节,看到这样一个人他还真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没事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澹台子鱼转身看着景晔。
景晔思索这看着澹台子鱼:“你们以前就认识我?”
“不认识,不过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澹台子鱼笑着说。
她那表情一看就是哄人的,景晔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一般人是不会知道血影门的,更何况知道我的代号,如果我们之前真有什么过节,那也是因为血影门而有的过节,现在我已经被赶出血影门还被围杀,之前的那些过节只要你们不追究就好。”
澹台子鱼也不知道这个应该怎么追究:“也对,不管是谁害了谁,现在也都过去了。”
秦洛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这个事儿咱们得商量一下。”他拉着澹台子鱼就走。
景晔看着秦洛拉着澹台子鱼走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这个秦洛不过小鱼的丈夫,任何一个男人逮到自己有了身孕还离家出走的老婆都不会是这个反应,可是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不会真打算留着他了吧?”秦洛一脸不解的看着澹台子鱼。
“你以为我愿意啊?”澹台子鱼也是一脸牙疼:“你这不是打不过他吗?”
“你可以让你带的人一起上啊。”
“得了吧,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儿,既然景晔是血影门的人,那也可以证明他和别人没什么联系,这一点我们可以放心。”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秦洛想了想也是:“可是……”景晔成这样可是他们造成的。
“我知道了,我救了他,他还是懂得知恩图报的,这个目前没什么问题,只要不让他知道这件事就好。”
两个人商议完决定带着景晔上路了,景晔的武功更是在秦洛之上,这一路上也安全许多。
陶泽启没有离开天门城,这让孟峥非常奇怪,既然不是陶泽启要离开天门城,那么到底是谁离开了天门城?为什么要离开天门城?究竟是什么人让澹台家花这么大的力气送那人离开天门城?究竟会对现在的战事有什么影响?
这些问题像猫爪一样挠挠着孟峥的心,让他觉得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有些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会发生。
于是等夜色降临他直接潜入了羌顺的军营,直接找到了西尔。
西尔也在分析昨夜大方部队突然袭击是怎么回事,他也知道有人逃出了他的包围圈,但是人数并不多,他也不怎么在意,还以为是有人杀过去之后回不来呢。
营帐里多了一个黑衣人让所有人警惕的拔出了弯刀把西尔保护在中间,这个时候的西尔像一个不可一世的王者。
“西尔王子就是这样待客的?”孟峥十分阴沉的说,用的是上次的声音。
西尔听出了这声音是灰衣人的:“阁下这样到来,让本王子不得不这样待客啊。”
“哦,王子的意思是我来错了?”
“倒也不是错了,只是不知道我们现在是敌是友。”
“澹台家不倒,我们就是朋友。”
“好,爽快,你们都退下。”西尔笑着说。
众人犹豫了一下慢慢的退下了,但是对孟峥还是十分警惕。
“坐!”西尔从上面下来指了下对面的位置,显然对孟峥十分尊重。
“不必了,我就是来问一下昨天冲破你们包围圈离开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西尔思想了一下:“对阁下很重要?”
“如果西尔王子知道还请告知。”孟峥并不解释。
“他们逃走也是逃到我们羌顺占领的地方了,若是阁下想找,本王子帮你抓回来就是。”西尔现在卡在天门关寸步难行,他自然想这个人会再帮他一把,这样他就可以建立羌顺的不世功绩了。
“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人而已,看来西尔王子也不知道。”孟峥怎么会不知道西尔心中所想,只是他也不想让羌顺再往大方打了。
“这样啊,本王子也是想感谢一下阁下,若不是阁下我们羌顺也不会这么快就打到大方来。用你们大方的话来说,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西尔笑着说。
“西尔王子这是在威胁我?”
“只是想请阁下解开蒙面,我们坦诚布公的合作一把而已,本王子是不会亏待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也不想被算计,虽然说孟峥没有骗西尔,西尔从孟峥这里得到了不少好处,可是在他眼里那是各取所需,说不定什么时候对方就会直接卡住他的咽喉。
能在这个位置上做的很好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要不然西尔在羌顺那么剧烈的竞争下也不会夺得这次领军的位置。
孟峥笑了一下:“好一个坦诚不公,我给了西尔王子什么西尔王子应该很清楚,到现在却连澹台家都没有搞定,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听到孟峥这样说西尔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对方一开始就说过这事儿:“你们大方的皇帝太相信澹台家了,我都说了是澹台家给的消息,再说我可是连妹妹都舍了。”
“没有达到目的说这些有什么用?”孟峥不听他这废话,转即想了一下:“你若是能找到昨天逃出去的人,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合作。”
“好。”西尔其实也不想和对方撕破脸皮,毕竟这天门关实在太不好打了。
孟峥直接出了营帐,外面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西尔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了。
澹台子鱼他们装扮成了商贾,走的路也比较偏僻,但是还是遇到了不少流离失所的人。
羌顺人和大方的人的生活习性完全不同,大方农耕,性子更温和和包容,而羌顺游牧,没什么规矩,刀头舔血的多了,见什么就抢,而这些被攻占的地方对他们来说就像自己的羊群一样。
澹台子鱼莫名的想起前世同样的一段历史来,只是在这里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任何时候善良都不应该是懦弱,故事不应该是善良被邪恶打压了二十九集,然后在第三十集结束的时候战胜了邪恶,然后我们庆祝善良战胜了邪恶。
善良应该和勇敢站在一起,处于一种有一种原则的状态,而不是成为别人的鱼肉。
马车突然停下来了,夏真掀开了车帘。
“有一个妇人想讨要一块布。”秦洛转身告诉夏真。
“为什么?”夏真觉得奇怪。
“她儿媳妇生了一个儿子,没有干净的布包。”秦洛心中也有一点同情。
澹台子鱼直接扯了自己一件很软的衣服:“这个给她,再给她弄点儿吃的。”
“小姐,我们再这样给别人东西,我们东西都不够了。”夏真想自家小姐还有身孕呢,这要是出了春入了夏指不定什么时候也要生孩子了。
“我们又不是一直在路上。”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你总是这样给别人东西,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景晔担心的是这些。
“算了,给就给吧。”澹台子鱼还是坚持,因为那妇人说的理由让她有点儿无法拒绝。
陶泽启估计澹台子鱼要走四五天,澹台子鱼在路上整整走了六天,幸好路上没有遇到羌顺士兵。
这一点也不难想通,羌顺的国力本来就不强盛,现在大部分都在攻打天门关,剩下的人能守住占领的打城池已经不错了,真没有精力来这偏僻的地方他。
见到陶家在山里的仓库的时候澹台子鱼还真有点意外,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到陶家的产业,想陶家那么想要大船也不是没道理的。
何涛拿着一块令牌给澹台子鱼:“我家四少爷交代了,天门关到边关之间的陶家所有人都归小姐用。”
澹台子鱼接过那令牌看了看:“我也没什么事儿,之前你们家少爷吩咐下去的办好就行了。”
“东西已经送来了一部分,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夏真你和景晔去看看我们住的地方,洛洛,我们走。”
景晔知道小鱼这是要把他给支开,不过他也不想窥探小鱼什么秘密。
“不要叫我洛洛。”秦洛十分气恼的说。
陶润生调了陶家很多物资,什么都要最好的,另一方面他让直系的一些人直接出海了,这才亲自带着东西去天门关。
他收到自己儿子的信的时候也被自己儿子给吓了一跳,思想了很长时间之后也决定跟着自己儿子赌一把,要不然不会连后事都安排好了。
刚出发就听到后面有马蹄声,竟然是百里潜涸追了过来。
“哟,你也来凑热闹啊。”陶润生玩笑着说。
要说百里家现在也不太平,自己的眼珠子闹着进宫,虽然说没有澹台家当初闹的狠,但是也够让人震惊了。
不过这次百里潜涸来应该和自己的女儿没什么关系,他那天货儿子给他的信里提到了百里家拒绝帮澹台家,这百里潜涸直接来怕是表明态度的。
“这个热闹可不是谁都能凑的。”百里潜涸阴沉着脸从马上下来。
“你想干嘛?”陶润生看他那样。
“和你一起去天门关。”百里潜涸直接说。
“哎,我可是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呢,你别只跟着去沾光啊。”陶润生打趣到。
“我去比你准备的这些东西都有分量。”百里潜涸说着直接上了陶润生的大马车。
“哎,你们百里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不懂规矩了。”陶润生也跟着上车,吩咐人开始走。
陶润生的马车很大,中间放了桌子,两个人可以对面坐着。
“你不会是为你那宝贝儿子拒绝帮澹台家而来的吧?”陶润生笑嘻嘻的说,想百里潜涸也有吃瘪的时候。
百里潜涸没好气的看了陶润生一眼:“你的意思是我的儿子不如你的儿子。”
“别这样说啊,最起码你儿子漂亮啊。”
听陶润生这样说百里潜涸想直接把茶水给泼他脸上。
陶润生看百里潜涸的样子笑了起来:“哎,我说,我后路可是准备好了,你准备了吗?”
“我破釜沉舟。”
“我才不信。”
……
西尔派人找了好几天了,任何异常都要向他禀报,终于查到了澹台子鱼他们的行迹,不过还不是很确定,西尔虽然生在羌顺,但是性子十分谨慎。
“赤熊,你亲自带人去一趟,先查清楚那些是怎么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向我汇报。”他要有和那个人谈条件的筹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西尔还等着澹台家被大方的朝廷给查办了,别人西尔根本就不担心,但是澹台家一直守在天门关。
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陶家竟然直接来天门关支持澹台家,这样以来朝廷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惩治澹台家,他就只能和澹台家硬对上了。
除非就是和那个神秘人合作,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天门关本是大方一处重要的关卡,不过以为以前大方稳定,有澹台家在边关守着天门关并不怎么被关注。
但是这次边关战事澹台家直接退到了天门关,接着陶家和百里家到来,让天门关立马备受瞩目。
陶家鼎力助澹台家姬渊是知道的,可是百里公竟然亲自去了天门关,澹台家更不好动了,而劝他警惕澹台家的人更多了。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现在这形势也只能看天门关有什么结果了,不过皇上也要做好准备啊。”贤王十分凝重的说。
贤王现在也开始辅助皇上了,这次虽然贤王让姬渊宽待澹台家,但是多少有些仁至义尽的意思,若是澹台家有什么动作,朝廷也不可能手软。
“朕知道。”姬渊有些沉重。
“皇上是担心皇后那里?”贤王看着皇上的样子。
姬渊心里有些苦涩,他怎么可能不担心,这种事儿也只有澹台子鱼会做的出来,却不知道她现在怎么了。
他试图找到秦洛,告诉秦洛澹台子鱼现在可能在天门关,可是秦洛自从离开了皇宫也彻底失去消息了,就算他娘来,余烨都进宫来问了还是找不到秦洛。
“皇后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若真如皇后所想,事情也不会糟糕。”贤王安慰到。
“恩。”
有陶家的物资和财力,澹台家靠着剩下的部队也把天门城守的固若金汤,而羌顺也只是试探着攻打一下,双方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澹台无过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自己当时肯定是脑子坏了,怎么会答应女儿去做这件事的?要知道她现在还是有身孕啊,而且怀的还是龙种,若是到时候出问题了,他们整个澹台家都赔不起啊。
他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被女儿做的事儿给吓的没反应过来,当时怎么就答应了,现在越想心里越是后怕。
“你在这里转悠什么呢?”澹台上允走了进来。
“爹,你说我当时在就答应子鱼出城了呢?万一她出点儿什么事儿怎么办?”
澹台上允现在也苦恼这件事:“只希望这个孩子吉人自有天相吧,子鱼这次这么大的转变反倒是和我们家人更亲了,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命是不是已经改了。”
澹台无过听到这里表情有些凝重:“要不再找卦师批一下。”
“哼。”澹台上允几分不屑:“我孙女已经贵为皇后,现在谁还能批的了她的命。”
说到这个事儿澹台无过突然想起来了:“子鱼和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子鱼明明好好的在外面,皇上却说子鱼生了怪病在京城,皇上也差人送信说一切安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等你宝贝女儿回来了问问就好了。”澹台上允也想不明白。
澹台子鱼前世并没有做过军械,只是了解过,也只有那些军械的性能要求和图纸,在皇宫里的时候她已经反复的推算过可行性了。
再着这个东西实在危险,自爆的可能性都非常大,不过这点儿牺牲和压倒性的胜利相比还真不算什么。
秦洛对澹台子鱼那一套工具十分有兴趣,以前她组装钟表的时候就有一套很小的工具,这个比较大一点。
“别乱动。”澹台子鱼瞪了秦洛一眼。
秦洛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慢慢的把东西放下,然后负手站在一边,他还真没见澹台子鱼这么凝重过,以前在皇宫里做东西的时候就像玩儿的一样。
澹台子鱼也不管他,自己专注的继续组装了,她必须有自己的一手组装资料,这样才能让别人组装的时候没问题,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东西。
何涛现在负责这里所有的事物,这几天送来的东西以及这个仓库的安全,到目前虽然没出什么事儿,可是他片刻都不敢掉以轻心。
“何管事。”林达匆忙过来行礼,他本是九道岭的管事,现在听命于何涛。
“怎么了?”
“有羌顺的士兵在附近出没,好像是在打探什么。”林达凝重的说。
何涛不敢轻举妄动:“你先盯紧了,我去向小姐禀报。”
澹台子鱼没指望这里不会被人发现,不过是迟早的问题,只是她以前没有亲自做过这个东西,现在靠理论知识直接实践花的时间有点长。
“你们这里有仓库也不算什么大秘密,想办法不要让他们知道这里最近来人了,只要拖延一下时间就行。”澹台子鱼不是很在意的说。
何涛心想这主子还真是心大,现在这一片可都是被羌顺给占领了,若是被羌顺发现了什么端倪把这里端了都不一定。
不过他可不敢这样和澹台子鱼说,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就出去了,看来这事儿还得自己想办法。
秦洛看着何涛出去:“要不我带着景晔出去把他们给清理了?”
“你这样会让人更容易发现的,现在就是拖延,不过你们两个可以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秦洛点头,他知道澹台子鱼现在做的东西肯定就是对付羌顺的大杀器,所以现在这个地方十分重要。
兵临城下的等待是无尽的煎熬,而对西尔来说也是煎熬,这样围着天门关也不是事儿,虽然说从占领大方的地方得到了大量的物资,可是就这样止步不前不是他的目的。
若论消耗羌顺是消耗不过大方的,所以他们要尽快想一个办法。
“以先师之见我们现在该如何进退?”西尔看着自己的老师兼军师。
“天门关与边关之间被大方称为中关,土地也算肥沃,若是我们割据了这一块地,然后再让大方朝廷年年进贡,此消彼长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蚕食大方。”先师很认真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西尔是想和孟峥合作一举拿下大方,可是就目前来看难度挺大,他们必须要做两手准备。
“真没想到澹台家现在还能守天门关,若不是澹台家,这天门关指日可破。”西尔说着就气恼。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曼丽已经冲进军营了。
西尔看着曼丽:“你怎么来了?”
曼丽表情冰冷:“你们以我之名陷害澹台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西尔轻笑了一下:“曼丽,难道你不以为羌顺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为荣?你若喜欢澹台家那小子,等我们羌顺占领了大方,他们澹台家敢说半个不字?”
“你们成王败寇自然不会说什么,可是澹台家定然会灭在大方之前,不会有一个人苟活,他们苟活不苟活也和哥哥没什么关系,既然你们可以这样利用我,那我作为一个羌顺公主的使命也完成了,从此我脱离库尔孜家族,和库尔孜家族再无半点瓜葛。”曼丽咬牙看着西尔。
西尔慢慢的走到曼丽身边一巴掌打下去:“你醒醒吧,自此以后你是羌顺最为尊贵的公主,可以名留史册,竟然为了这件事脱离库尔孜家族,你想让家族成为笑话吗?”
曼丽捂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西尔,她的哥哥虽然心思深沉,可是绝对不会对她动手,到底是因为什么,竟然让她哥哥这样对她动手。
西尔并不在意曼丽那难以置信的眼神:“来人,把公主给关起来。”
曼丽没想到她哥哥会这样,不管她相信不相信人已经被带出去了。
“王子殿下,九道岭有消息了。”信使从外面进来。
“快说。”西尔一阵激动。
“半个月前有一行人去了九道岭,为首的可能是一个女子。”信使禀报。
“女子?”西尔有些意外了:“何以见得?”
“他们一行人有一辆马车,虽然没人见过马车上的人,可是送给一个妇人一件女子的衣服。而且陶家这半个月也往九道岭送了不少东西。”
西尔皱眉思想了一会儿看着一边的先师:“先师觉得这陶家在做什么?”
先师摇头:“可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调动陶家的势力,而且让澹台家掩护她出城,她出城究竟要做什么?”
西尔也想不到有什么样的人有这样能耐,不过陶家十分神秘,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人,然后说动了澹台家呢。
“你可知道陶家都往九道岭送了什么东西?”先师看着信使。
“都是皮毛、干果之类,还有一些奇怪的金属壳。”信使想了想说。
先师想了一下:“不管怎么说九道岭肯定有大动作,把九道岭陶家所有的势力都灭了。”
西尔想了想点头:“若是把他们都灭了,那么不管陶家有什么打算都落空了。”
当即他开始安排人攻打九道岭,反正在天门关里僵持着也不是事儿。
澹台无过很快就发现了城下羌顺兵马的变动,心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第一想到的就是他们发现了子鱼去九道岭了,把他吓的赶紧去找父亲商量了。
孟峥发现羌顺兵马有动也警惕了起来,当夜就直接去找西尔了,他可不想让羌顺的变动超出自己的掌控。
“原来阁下是为这件事来的啊,之前阁下让本王子找的人本王子已经找到了,去了九道岭,这是派人去给抓回来呢。”西尔不在意的说。
孟峥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西尔:“难道王子后面没有部队了吗?要从这里调动?”
“我们在这里围着消耗不少,顺便再运点儿粮草过来。”
孟峥知道西尔的打算了:“陶家的东西可不好吞。”
“那又如何?”西尔不在意的说。
孟峥看着西尔的样子知道他已经没了之前的谨慎,甚至还多出来了几分暴|虐,也许是在鲜血中冲杀练就出来的凶残。
“哦,顺便告诉阁下,那个逃出天门城的人可能是一个女人。”西尔十分得意的说。
孟峥一愣。女人?
“你确定是女人?”孟峥意外的声音都差点儿变了。
“可能是,虽然没人见领头的是谁,可是有人拿到了一件女人的衣服。”西尔意外对方会这么惊讶。
“好了,我知道了。”孟峥心想那女人究竟是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女人是澹台子鱼,不过怎么都不可能,澹台子鱼现在还躺在皇宫里。
再说她现在有身孕,怎么可能跑到天门关来闯包围圈,就是她发疯了澹台家也不可能跟着她一起发疯啊。
不过他还是决定去九道岭看看,要不然他不安心。
澹台子鱼吐了一口气总算是组装成功了,然后她详细的记录下组装的方式。
“好了?”秦洛看澹台子鱼舒了一口气。
“恩,景晔呢?”澹台子鱼看秦洛在这里就问了一下,以为最近秦洛和景晔经常在一起。
“去清理外面的探子了,他下手可比我狠多了。”秦洛对景晔成见很大。
“也不想想人家以前是做什么的。”澹台子鱼开始检查自己组装好的马克沁重机枪。
这是热兵器的第一款自动重机枪,采用的水冷装置虽然在准备的时候有点耗时,但是对这个时代的战争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她要做的另外一款是司灯冲锋枪,也是好在制作简单,但是走火可是一个大问题,她对这个并不是非常专业,也改造不了这个问题。
“对了我差点儿忘了一件事。”秦洛突然说。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一脸没兴趣的样子,估计是要说姬渊的事儿。
“我在天门城遇到孟峥了,而且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打算做什么。”
澹台子鱼一个反应直接头撞枪管上了,疼的她呲牙咧嘴的:“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了,那天我就是跟着他的人遇到你的。”
“那就是说突然出现拦着我们的黑衣人是孟峥的人。”
“恩。”
“那你怎么不早说。”澹台子鱼的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我每次想说的时候都是忙其他事儿的时候,忙完了就把这事儿也忘了。”秦洛没想到澹台子鱼会反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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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至于这么夸张吗?”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怎么不至于。”澹台子鱼叉腰在一边走来走去的思想着。
这个时候何涛匆忙的跑了进来:“我们这里被羌顺的士兵给包围了,还请小姐赶紧撤离。”
秦洛和澹台子鱼回头看着何涛,这里易守难攻,而他们带了二百精锐,再加上陶家的护卫,竟然让何涛这么快就紧张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澹台子鱼觉得除非是人数太多。
“不知道,下面林子里看着全部都是人,景晔大侠带人在那里挡着呢。”何涛紧张,他真没想到羌顺竟然会派这么多人来。
“什么时候景晔成大侠了。”秦洛很不服气的跳了出来。
澹台子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看着何涛:“把我上次训练的十个人叫过来,我刚好试试我新做的东西。”
何涛瞥了一眼一边的东西,他也算明白了,这位主子想尽办法的出来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澹台子鱼不但知道马克沁重机枪的构造,还知道后面很多先进的军械,只是一开始上手有些生疏而已。
若不是她现在有身孕,她还真想亲自试一下这个东西。
天门关因为陶家和百里家的到来而稳定了,不过并没有人再过来,毕竟陶家在启贤殿上的许诺太过匪夷所思了。
澹台上允、澹台无过、百里潜涸和陶润生坐在一起,他们面前放着羌顺停战提议。
“答应还是不答应?”澹台无过有些为难的思考着,也是在问别人。
“这事儿不是我们能做的了主的,要皇上决定才行,但是真交到皇上手里了,那么我们就要为这件事负责了。”百里潜涸分析着说。
陶润生想了很久,澹台子鱼已经离开天门关这么长时间了,若是有办法也会有动静了,是不是她那里也遇到了什么问题。
澹台子鱼现在在九道岭的事情百里潜涸还不知道,但是陶泽启没有瞒着他父亲,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所以就是不答应了?”陶润生思想着说。
“不答应。”澹台上允直接说:“羌顺占了我们大方的土地,我们应该夺回来,而不是被占了土地还要给他们纳贡,若是他们有本事打过来就是了,这样此消彼长,我们大方早晚都是羌顺的鱼肉。”澹台上允生气的说。
澹台无过叹了一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是到时候那是羌顺和大方的事情,以我大方只能不惧羌顺,而现在是我们澹台家和羌顺的事情,以我们澹台家之力,怎么抵抗大方。”
这个时候外面一个士兵不顾礼节的冲了进来,本来单膝跪下行礼直接成了趴在地上了。
“怎么回事?”澹台无过站了起来。
“打回来了,他们打回来了。”那士兵兴奋激动的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谁打回来了。”澹台无过不明所以。
“李统领他们。”士兵慌忙跪了起来。
“哦?”澹台无过一愣。
当时带着二百人护送他女儿出城的就是李统领,是他非常相信的直系属下,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护送的的谁,但是他以性命担保不会出事。
这次围困天门关的说是有六万人,其实也就两万左右,澹台子鱼准备了四万发子弹,以为他们不可能把这些人全部都打死的。
和她想的一样,一开始对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了,别说是冷兵器时代了,就是热兵器时代马克沁这种火力压制也是十分恐怖的。
西尔并不知道自己的人是怎么死的,只知道对方没有几个人,然而自己的人冲过去就倒下了,这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来。
他拿了大方的边境布防图一路冲杀过来,内心早就膨胀起来了,而澹台子鱼直接把热兵器带到这个时代,好像就是天降神罚一样,把西尔那萌生出来的自负彻底的崩塌。
澹台子鱼在距离战场最近的高地上,总会有战争,总会有输赢,如果一定要这样那么就让她来控制这些。
秦洛和景晔站在澹台子鱼身后,他们已经见识过这种东西的威力了,不过看到在大战中的作用还是十分震惊。
不管是谁掌握了这种东西都可以统治天下。
澹台上允他们站在城墙上震惊的看着下面的战场,他们看不到对方究竟有什么,但是羌顺的兵马像蚂蚱一下倒下是真的。
所有的士兵站在城墙上都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情况。
陶泽启知道澹台子鱼回来了,除了她没有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孟峥此时也在天门关外,自从他知道出天门城的是一个女子开始他就出去寻找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西尔说的那个女子。
他见过了那种东西的威力,因为对方是从九央城打到这里的,推进之快令孟峥匪夷所思,若是他有这样的东西不要说大方了,但凡有人的地方他都可以给征服了。
然而他并不敢靠近那些人,不管他自负武功多高,都不敢和这些人正面对上,他一定要想办法得到那个东西。
有一座山比云层还要高,越过云层是另外一番景象,飞岩流瀑不似人间,刘守盘坐在一个巨大的棋盘上单手支着膝盖一脸不明所以的笑着。
“主人究竟笑什么?”东辰站在一边有些困惑的说。
“我看到的你不一定能看到。”刘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侧目打量了一下东辰:“不过空间俗类。”
东辰觉得自家主人是越来越奇怪了,在他看来他们是凌驾于凡俗之上的,拥有别人完全没有的能力,可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怎么会有一种莫名的挫败感呢?
“好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刘守说着站了起来一步跨出就从原地消失了。
东辰是想追上去的,可是没有主人的应允他们谁都无法离开这里。
对澹台子鱼来说可是防偷防盗防孟峥,倒不是澹台子鱼怕了他了,只是这个人有时候做事真让人防不胜防,然后让她烦不胜烦。
“你至于这么夸张吗?”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怎么不至于。”澹台子鱼叉腰在一边走来走去的思想着。
这个时候何涛匆忙的跑了进来:“我们这里被羌顺的士兵给包围了,还请小姐赶紧撤离。”
秦洛和澹台子鱼回头看着何涛,这里易守难攻,而他们带了二百精锐,再加上陶家的护卫,竟然让何涛这么快就紧张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澹台子鱼觉得除非是人数太多。
“不知道,下面林子里看着全部都是人,景晔大侠带人在那里挡着呢。”何涛紧张,他真没想到羌顺竟然会派这么多人来。
“什么时候景晔成大侠了。”秦洛很不服气的跳了出来。
澹台子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看着何涛:“把我上次训练的十个人叫过来,我刚好试试我新做的东西。”
何涛瞥了一眼一边的东西,他也算明白了,这位主子想尽办法的出来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澹台子鱼不但知道马克沁重机枪的构造,还知道后面很多先进的军械,只是一开始上手有些生疏而已。
若不是她现在有身孕,她还真想亲自试一下这个东西。
天门关因为陶家和百里家的到来而稳定了,不过并没有人再过来,毕竟陶家在启贤殿上的许诺太过匪夷所思了。
澹台上允、澹台无过、百里潜涸和陶润生坐在一起,他们面前放着羌顺停战提议。
“答应还是不答应?”澹台无过有些为难的思考着,也是在问别人。
“这事儿不是我们能做的了主的,要皇上决定才行,但是真交到皇上手里了,那么我们就要为这件事负责了。”百里潜涸分析着说。
陶润生想了很久,澹台子鱼已经离开天门关这么长时间了,若是有办法也会有动静了,是不是她那里也遇到了什么问题。
澹台子鱼现在在九道岭的事情百里潜涸还不知道,但是陶泽启没有瞒着他父亲,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所以就是不答应了?”陶润生思想着说。
“不答应。”澹台上允直接说:“羌顺占了我们大方的土地,我们应该夺回来,而不是被占了土地还要给他们纳贡,若是他们有本事打过来就是了,这样此消彼长,我们大方早晚都是羌顺的鱼肉。”澹台上允生气的说。
澹台无过叹了一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是到时候那是羌顺和大方的事情,以我大方只能不惧羌顺,而现在是我们澹台家和羌顺的事情,以我们澹台家之力,怎么抵抗大方。”
这个时候外面一个士兵不顾礼节的冲了进来,本来单膝跪下行礼直接成了趴在地上了。
“怎么回事?”澹台无过站了起来。
“打回来了,他们打回来了。”那士兵兴奋激动的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谁打回来了。”澹台无过不明所以。
“李统领他们。”士兵慌忙跪了起来。
“哦?”澹台无过一愣。
当时带着二百人护送他女儿出城的就是李统领,是他非常相信的直系属下,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护送的的谁,但是他以性命担保不会出事。
这次围困天门关的说是有六万人,其实也就两万左右,澹台子鱼准备了四万发子弹,以为他们不可能把这些人全部都打死的。
和她想的一样,一开始对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了,别说是冷兵器时代了,就是热兵器时代马克沁这种火力压制也是十分恐怖的。
西尔并不知道自己的人是怎么死的,只知道对方没有几个人,然而自己的人冲过去就倒下了,这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来。
他拿了大方的边境布防图一路冲杀过来,内心早就膨胀起来了,而澹台子鱼直接把热兵器带到这个时代,好像就是天降神罚一样,把西尔那萌生出来的自负彻底的崩塌。
澹台子鱼在距离战场最近的高地上,总会有战争,总会有输赢,如果一定要这样那么就让她来控制这些。
秦洛和景晔站在澹台子鱼身后,他们已经见识过这种东西的威力了,不过看到在大战中的作用还是十分震惊。
不管是谁掌握了这种东西都可以统治天下。
澹台上允他们站在城墙上震惊的看着下面的战场,他们看不到对方究竟有什么,但是羌顺的兵马像蚂蚱一下倒下是真的。
所有的士兵站在城墙上都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情况。
陶泽启知道澹台子鱼回来了,除了她没有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孟峥此时也在天门关外,自从他知道出天门城的是一个女子开始他就出去寻找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西尔说的那个女子。
他见过了那种东西的威力,因为对方是从九央城打到这里的,推进之快令孟峥匪夷所思,若是他有这样的东西不要说大方了,但凡有人的地方他都可以给征服了。
然而他并不敢靠近那些人,不管他自负武功多高,都不敢和这些人正面对上,他一定要想办法得到那个东西。
有一座山比云层还要高,越过云层是另外一番景象,飞岩流瀑不似人间,刘守盘坐在一个巨大的棋盘上单手支着膝盖一脸不明所以的笑着。
“主人究竟笑什么?”东辰站在一边有些困惑的说。
“我看到的你不一定能看到。”刘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侧目打量了一下东辰:“不过空间俗类。”
东辰觉得自家主人是越来越奇怪了,在他看来他们是凌驾于凡俗之上的,拥有别人完全没有的能力,可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怎么会有一种莫名的挫败感呢?
“好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刘守说着站了起来一步跨出就从原地消失了。
东辰是想追上去的,可是没有主人的应允他们谁都无法离开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莫名的侧目看了一下西北的方向,只是什么都没有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个方向好像有什么动了一下。
她心有疑虑不过也不过多注意,转身又看着战场,她要让所有试图动她守护的人的人知道什么叫绝望。
西尔就是再不甘心也只能选择撤离,除了用来逃命的战马他们什么都无法带走,而等澹台上允他们出来之后,那重机枪已经被他们用厚厚的麻布盖的严实了,毕竟出来是不是全部都是澹台家的人。
众人虽然眼馋,但是不敢多问什么,不过这场战事注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京城,传遍大方,澹台家会一举成为所有人最为忌惮的家族。
澹台子鱼说过没人可以动她的家人,她从来不需要和别人争抢什么,只要她本身有强大的能力。
澹台上允也不多说什么,既然李为成把东西盖的严实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看了看后方心情多少有些复杂,他知道他孙女就在所有人后面,可是这样的时候她却不能被世人瞩目。
天门关内不是夹道欢迎而是夹道震惊,就算没有上城墙的人也隐隐的听说了外面发生了什么,关键是经历的时间太短了,羌顺围困天门关这么长时间,然后不到半天就走了。
然后所有人都对那盖着厚麻布的东西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敬畏。
“我们晚晚再回去。”澹台子鱼看一切都结束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你不觉得有些落寞吗?”景晔看着澹台子鱼那平淡的样子。
“我有什么好落寞的?”澹台子鱼真不在意。
景晔很清楚,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惹澹台家了,就算是大方的朝廷也要对澹台家恭恭敬敬的,他并没有觊觎小鱼这些东西的想法,突然也明白了小鱼为什么会一直说不需要他帮助,这样一个人真不需要他的帮助。
羌顺掳掠了占领地不少东西,澹台家派人清理羌顺的营地用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夜幕降临澹台子鱼才慢慢的进城了,孟峥还在远处看着,他并不知道马车里就是澹台子鱼,但是他知道得到马车里的人可能就会得到所有他想要的东西。
“有人在跟着。”景晔低声说:“一路上都远远的跟着。”
“那你怎么不说?”秦洛意外的看着景晔。
“他跟的太远,我以为只是正常的同路,今天天门城开很多人都进去了,他还是保持那样的距离。”景晔算是解释了。
澹台子鱼在马车里也听到了:“清理了。”
她做出这样的东西有人觊觎是再正常不过了,不过她不喜欢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好。”景晔二话不说直接跳下马车。
孟峥看到景晔的时候愣在那里了,而景晔看到孟峥的时候也十分意外,两个人就那样相互看着对方。
“四皇子?”孟峥试探着叫了一声。
景晔轻笑了一下:“什么时候孟公子喜欢亲自跟踪人了?”
“这么大的事儿不是连四皇子也惊动了吗?”孟峥心中震撼脸上还带着微笑。
当初四皇子是太子的劲敌,所以太后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了四皇子,没想到四皇子竟然还活着,既然他还活着这几年到底是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又出现了,那种神奇的东西和四皇子有什么关系?
“本王游山玩水恰巧路过,孟公子不会也这么巧吧?”
孟峥轻笑了一下,看来四王爷是不想别人问他这些年的去处:“当然不是,羌顺入侵在下来看一下。”
“孟公子还真是忧国忧民,怎么不见和澹台将军在一起。”
“在下身份尴尬,总要回避一下。”
“也是。”景晔看着孟峥:“不要跟着本王了,要不然本王会误会的。”
“是。”孟峥行礼。
景晔转身就走,孟峥在后面握拳,若那种东西真是四皇子的,那么他想把那东西弄到手就是难上加难了。
“他真的是四皇子吗?”卫飞在一边表情有些懵,虽然跟着孟峥时间长,可是并不认识四皇子。
“千真万确。”
“如果他真的是四皇子,那为何是他亲自里质问公子,而且没有带随从,他们明明是有马车的。”卫飞好奇。
孟峥听卫飞这样说也好奇了,这种事情他一般会派卫飞出面的,而四皇子见到他的时候显然并不知道是他,那么马车里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让四皇子做随从。
景晔追上澹台子鱼的时候澹台子鱼已经进城了,他跳上马车和秦洛并排坐着,他知道回到天门城就算有重要的事情小鱼也不会让他参与。
“这么快?”秦洛打量了一下景晔。
他都没有察觉到对方,可见是一个武功很高的,就算景晔比他武功高,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处理了啊,而且景晔身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他太警觉,直接跑了。”景晔淡淡的说。
秦洛侧目看着他一脸的不相信,景晔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既然孟峥已经见到他了,他也该离开了。
回到住处澹台子鱼舒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是完了,歇息一天就直接发兵羌顺,要是事情传到朝廷那边再决定就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了。
“我要走了。”景晔看着懒懒的澹台子鱼:“我相信你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照顾自己。”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景晔:“你要去哪儿?”
“去我该去的地方。”
澹台子鱼是一直不想景晔跟着的,可是毕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说没有一点情谊是假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可以直接找陶家的商铺,转达陶家四公子就可以了。”
“你对我已经有救命之恩了,我还有什么需要你帮助的。”景晔看着澹台子鱼:“你这样离家出走也不好,若是你想回去了可以找我,到时候我帮你教训一下那个让你离家出走的男人。”
澹台子鱼直接笑了起来,天下能教训姬渊的人好像已经过世了:“不用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我给你准备点儿盘缠。”澹台子鱼说着站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段时间说不累是假的,澹台子鱼猛的站起来头有点晕景晔慌忙扶着她,她慢慢的适应了一下。
“你们两个在干嘛?”秦洛进来看到这样立马就炸毛了。
“什么在干嘛?”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激动的样子。
“他干嘛那样?”秦洛拉过澹台子鱼护在身后。
景晔负手看着秦洛,其实有秦洛在澹台子鱼身边他也很放心,武功还行又足够忠诚。
“我头晕他就扶我一下,好了,让夏真过来。”澹台子鱼看着秦洛那一惊一乍的样子。
知道景晔要走秦洛也没有一点敌意了,如果景晔真有什么目的话也不会这个时候走,现在肯定有很多人觊觎澹台子鱼手里的东西,别人不知道这个秘密,而景晔知道这个秘密。
“我觉得你这个人也没那么讨厌,如果你不打小鱼的主意,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秦洛送景晔离开,算是打算和他和好了。
“你这么在意她,为什么不去教训一下她那个让她离家出走的丈夫。”景晔真的很好奇泽火革问题。
秦洛瞪着景晔,还真是不知者无惧啊:“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一个男人辜负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复杂的?”
秦洛无奈的点头:“行,以后有机会了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景晔看了秦洛一眼上马走了,若是他真遇到了小鱼的丈夫,就让那样的男人永远的消失。
姬渊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天门关的消息每天都传回来,陶家和百里家彻底站在澹台家那一边,这对澹台家来说可是福祸相依啊。
想了一会儿他提笔简单的写了两行字,然后亲自封好又写了一张信笺才拿来盒子给奉上:“加急送到澹台将军手上。”
“是。”钱德贵行礼。
晚上澹台子鱼又是一副大腹便便的富商装扮进了澹台府,今天澹台府异常热闹,现在还留在天门城的大户多少都有自己的目的,要么就是按在这里打探消息的。
澹台子鱼从侧门直接进了后院,澹台老夫人在后院,在澹台子鱼的印象里澹台子鱼从小就和她奶奶不亲,好像是因为她奶奶从不像别人一样娇宠着她。
所以她即便有原主所有的记忆,对澹台老夫人也没多少印象,而今天她到了后院却被直接带到澹台老夫人这里了。
百里氏打量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脸上的是假皮,仔细看会看出来。
“奶奶。”澹台子鱼干干的叫了一声。
“你回来了。”百里氏好像对现在的澹台子鱼很满意。
澹台子鱼点头。
“坐吧,你爷爷和你爹应酬一下就过来。”百里氏让澹台子鱼坐在距离她最近的位置上。
澹台子鱼多少有些不自在,她对她奶奶没什么了解,她奶奶突然这样对她,让她不知道怎么应对。
“那些东西是谁教你的?”百里氏突然问到。
“什么东西?”澹台子鱼直接装傻。
“那些攻城的东西。”
“不知道啊。”澹台子鱼直接说。
说白了,除了秦洛没人看到那些东西是她亲手组装的,秦洛也不会闲着没事来找她奶奶说这个。
虽然她不怎么了解自己奶奶,可是知道她奶奶和百里家的人一样,都有事不关己的特性,突然问这个问题让她很意外。
百里氏好像没有想到澹台子鱼会这样回答:“不是你?”
“怎么可能是我吗,我只是出去玩玩。”澹台子鱼故作轻松。
这个时候她爷爷和她爹都进来了,百里氏看到他们进来就有自己的丫鬟扶着站了起来。
“娘。”百里无过行礼。
百里氏点了点头:“你们时间长没见了,好好聊聊。”她说完就走了。
澹台子鱼对百里氏的表现十分意外,她以前真没主意过她这个奶奶,这次见面怎么觉得本主以前真是笨猪啊。
澹台上允也不在意百里氏的表现,只是兴奋的看着澹台子鱼:“小鱼啊,你这次可是救了澹台家啊。”
百里氏出了堂屋的门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慢慢的走了。
澹台子鱼眼角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过也没表现出来:“这是我的家我不救谁救。”
“你去九道岭这段时间,你爹可是天天自责,我们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让你出城了,你要是有个闪失我们澹台家可就万死难辞了。”澹台上允也十分自责。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澹台子鱼笑着说:“我今天来是想和爷爷、爹商量一下攻下羌顺的事儿。”
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对视了一下,现在他们澹台家有这样的东西,夺回边关攻下羌顺还真有可能,可是那样是不是真的彻底背叛大方了。
“爷爷和爹是不是在顾忌朝廷?”澹台子鱼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
“你娘和你三哥、四哥还在京城,就算我们澹台家依旧对朝廷忠心耿耿,若真私自把羌顺给拿下了,朝廷那边真过不去。”澹台无过十分为难的说。
“那爹是想把自己的刀子递到朝廷手里,然后让朝廷再杀了我们澹台家?”澹台子鱼说着有几分嘲讽。
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被怼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若是以前他们肯定会斥责澹台子鱼不知天高地厚,可是现在澹台子鱼可以决定天高地厚啊。
“羌顺地广人稀,不善农耕,连自己的人都养不活,要不然也不会屡犯我大方,我们澹台家就是有了羌顺之地也不过是鸡肋。”澹台无过很担心这个问题。
“这个爹不用担心,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澹台子鱼笑着说。
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点头,他们算是见识过澹台子鱼的办法了。
“子鱼觉得什么时候攻打羌顺合适?”澹台上允想看一下澹台子鱼的意见。
“越快越好,明天更好。”澹台子鱼直接说。
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两个人表情一滞,这个也太快了吧?他们都还没好好看看澹台子鱼带回来的东西呢。
“是不是太快了点儿?”澹台无过试探着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一点都不觉得快,现在是各种通讯落后,他们还可以打一个时间差,现在朝廷越不想让他们做的事情,他们就要越赶着时间做,木已成舟自然可以乘风破浪。
“爹忠君爱国没有错,可是要把忠君爱国的能力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处处被动,朝廷也不是皇上一个人说的算的。”澹台子鱼看着他爹。
澹台上允想了想点头:“子鱼说的对,皇上既然下了圣旨,自然不会出尔反尔,朝廷的人反对的太厉害最后是落了皇上的面子,如果我们直接把这件事给做成了,到时候那些人什么都不敢说了。”
澹台无过听父亲都这样说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异议:“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澹台子鱼离开澹台家直接去找陶泽启了,她知道陶泽启知道她出宫了,那么陶国公肯定会知道,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还真是皇后娘娘。”陶润生行礼。
“舅舅别打趣我了。”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我怎么敢打趣呢,古今中外敢逃出皇宫还让皇上瞒着的,估计也就皇后娘娘了。”陶润生玩笑着说。
“舅舅既然说皇上瞒着,那舅舅怎么知道以前就没有?”澹台子鱼反问:“不和舅舅玩笑了,我是来问舅舅一些事情的。”
“什么事儿?”陶润生正色到。
“我奶奶的事儿舅舅知道吗?”
这个可难倒陶润生了:“你奶奶比我都高一辈呢,我能知道什么?再说你奶奶你不问自家人,倒来问我了,你要是问你娘的事儿我就告诉你。”
澹台子鱼以为陶家人最在意周围变化,可能会知道一点什么呢,结果拒绝的这么干净利落。
“舅舅就不能想想有没有什么异常的,长辈提起的,反正和我奶奶有关的,好的坏的都行。”澹台子鱼把标准放到最低了。
陶润生皱眉看着澹台子鱼:“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我从小和我奶奶不亲,今天我奶奶主动见我,而且还问了重机枪的事儿。”
她没打算瞒着陶家,毕竟以后她也会在陶家的大船上装这个东西,甚至是威力更大的重兵器,以保证在海面上横扫海盗。
陶润生听澹台子鱼这样说表情立马就凝重了,别的他不清楚,但是百里家的女子支持后院,不得干涉家里其他的事情,那重机枪显然属于其它的事情。
“直接问的?”陶润生有些不确定的说。
“啊,要不我怎么可能来找舅舅。”
陶润生点了点头:“看来真要注意一下了。”他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我本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现在也顺便告诉你吧,泽启按照你的要求去找百里羽闻联手保澹台家征战,百里羽闻拒绝了,泽启拿了国公令担保了这件事。”
澹台子鱼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她在天门城并没有待几天,这次回来百里公就在天门城,她还以为是联手来的。
“不过那是百里羽闻自己的决定,百里公知道这件事之后和我一起来天门城,以表明自己的态度。”陶润生补充到。
“我知道了。”澹台子鱼也没有多少愤怒,明哲保身也不是什么打错,不过就是成不了生死之交而已:“那舅舅帮我查一下吧。”
澹台子鱼本来是想问她奶奶的事儿的,没想到又知道了这件事,心里多少有些沉重。
她做事向来讲究问心无愧,吃点儿亏也不算什么,但是不可能一个人让另外一个人吃亏一辈子,除非是不明是非的家人。
这种事情心里多少会有些不爽的,秦洛路上想逗她开心她也没怎么搭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姬渊了,对姬渊来说这国就是他的家吧,那他得有多少无奈啊。
刚到院子里秦洛就立马把澹台子鱼护在身后,因为院子里坐在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美艳到让秦洛想揍人。
“回来了。”刘守一脸儒雅的说。
“这个好像是我住的地方吧?”澹台子鱼看着面前的男子,若说真有仙人的话,这个男子就是仙人了。
“不过是个住的地方吗,何必分的那么清楚。”刘守十分豁达的说。
“拿别人的东西大方。”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出现在我住的地方?”
刘守站了起来:“你可以叫我刘守,也就是一个看门人,实在太无聊来找你聊聊天。”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和你聊天啊。”澹台子鱼觉得这个人神经也太大了一点。
“你会的,因为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刘守很自信的说。
澹台子鱼盯着刘守:“这里?”
“我叫它晋元。”刘守简单的说:“和你来的地方一样,一个有生命的星球。”
澹台子鱼愣愣的看着刘守,看来他是真的知道。
“他说的是什么啊?”秦洛完全不明白。
“没什么,你和夏真在一边守着,我和他单独聊聊。”澹台子鱼笑着说。
秦洛一脸狐疑,不过还是和夏真守在一边了。
澹台子鱼让夏真煮了茶,和刘守面对面坐在一起,这个刘守越看越不真实,好像是画出来的一样。
“说吧,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澹台子鱼也不说什么一梦三十年的谎话了,她自己知道哪个更真实一点。
“我也不知道,你就是……”刘守说谎都一本正经的。
澹台子鱼已经把茶杯给举起来了,用眼神在说:你丫不知道在这了瞎比比什么,害的老娘以为自己发现真理了。
“先放下茶杯,我们好好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知道你是穿破的空间壁而来的,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之前在哪个空间。”刘守笑的尴尬。
澹台子鱼立马把杯子给放下了,使劲儿的甩了两下手,装了茶的杯子实在太烫了。
刘守在对面看的目瞪口呆,好歹这个也是一个学霸设定的穿越者啊,怎么还有逗比属性?是不是活的时间长的人都会有些分裂啊?
“看什么?”澹台子鱼看着刘守那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的内心活动实在是太丰富了,以至于澹台子鱼问出这么简单一个问题的时候刘守是懵逼的。
他觉得他们两个的见面不应该是那种高深莫测的冷傲范儿吗?这么没说几句就开始逗比了?
Bug就是bug,真不能以正常的逻辑来形容。
“啊,不是,你好歹穿越了一次,就不能有点特殊能力什么的。”刘守试图转移话题。
“这个和你看什么有什么关系?”澹台子鱼歪头认真的看着他。
“看……你有什么特殊能力啊。”刘守觉得自己实在太机智了。
“嘁!”澹台子鱼没好气的看着刘守,以为他有什么超能力呢:“说吧,晋元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要那么说吗?我好歹形体上看着是一个人,而且有人的思维和行为模式。”刘守一脸受到侮辱的样子。
澹台子鱼有兴趣了:“好歹形体上看着是一个人?有人的思维和行为模式?也就是说你不是人了?”
“我怎么听着你的话怪怪的。”
“你说的本来就怪怪的。”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看着刘守。
“这样给你说吧,既然你是穿越的,你应该知道维度时空吧?”
“恩。”
“我呢就是这个时空的守门人,这个时空出现我就出生,这个时空崩坏我就毁灭,除非我超脱这个时空到更高的一个能量时空里去。”刘守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歪头看着刘守,怎么听着有点儿逗人呢?她不过就是穿越了一下,难不成还要开启快穿模式?
“这个和你找我有什么关系?”澹台子鱼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从机械时代穿越到古代,她以拥有的知识可以碾压一下这里,可是刘守的出现直接为她打开了一扇门,让她看到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天马行空不过如此吧?
“因为你和别的穿越者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
“自我有自主意识以来,我见过很多穿越者,有些穿越者现在还活着,他们不过表现的和这里的原住民稍微有些不一样,而你却是可以改变这里的。”
澹台子鱼觉得刘守这个解释一点都不靠谱:“那是因为我在机械时代是一个学霸,学霸你懂吗?上通天文、下晓地理、中知人和,古今中外无所不能,膜拜把,少年!”
刘守眨巴了一下眼:“那是什么时代。”
“你好歹也是一个知道维度时空的守护者,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刘守摇头:“我虽然在这个时空里有些特权,但是也只能在这个时空里。”
“那你会什么?”
“感知和穿越这个时空啊。”刘守一本正经的说。
“这是什么鬼能力?”澹台子鱼觉得太玄乎了。
“你看。”刘守看着澹台子鱼,然后直接消失了。
澹台子鱼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然后用手摸了摸,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不是那种障眼法的隐身术。
“相信了吧?”刘守从另一面出现。
“嘶——”澹台子鱼意外的看着刘守:“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可以直接跳空间轴啊?”
“空间折叠?”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有点坑啊:“那你能不能去大方的京城看一下姬渊正在干嘛?”
刘守摇头:“我不能扰乱这个时空,要知道我现在不过是个守门人而已,龙气所在可关系到这个时空大阵,要不然我也不会在你离开皇宫之后派人去找你。”
“派人找我?”澹台子鱼实在没印象啊。
“天机阁。”刘守得意的说。
澹台子鱼左右晃了晃脑袋想了想,她还好奇那次在王家那些人消失的神奇,原来真有这种不合常理的东西存在啊。
虽然刘守说的不多,可是每一个字都需要她好好整理一下,好好反思一下,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她以为穿越一下改变世界就结束了呢。
“怎么?”刘守看着澹台子鱼开始思想。
“没什么,我得好好想想。”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说:“你的意思是,我既然可以穿越一次时空,那么也就有能力再离开一次这个时空?”
“也不是,每个空间内部都是独立里,不同维度的空间就算是重叠也无法相互感知,就比如你从另外一个时空里来,然后再也感知不到那个时空一样。”刘守也不太确定的解释着。
澹台子鱼脑子懵懵的:“既然你只能在这个时空里,那以这个时空的知识水平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东西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说了吗,除了你还有很多穿越者,我们穿越来的时空也各不相同。”
澹台子鱼两眼冒光:“都有什么时空的?长的什么样?”
刘守又有一种跑题了的感觉:“你还真以为肉身能过来啊?除非像你们地球上一样,在同一个时空里掉到不同地方,也许是不同时间,也许是不同空间,若是空间完全跳跃了,所有物质都会被毁灭,若不是遇到他一些特殊的情况,连灵魂也会成粉剂,也就是说彻底死亡。”
澹台子鱼听的云里雾里的,不过竟然神奇的相信了:“那你来找我是不是想告诉你地球的事儿?”
“你想说也可以说说,不过你们地球上来的人比较多,古今中外都有,我都知道差不多了。”刘守一脸不在意。
“嘁!地球上要真来了那么多人,这里怎么可能还像现在这样,早就电子革命了好吧。”澹台子鱼不屑。
澹台子鱼这样说刘守尴尬的笑了起来:“其实呢,我知道你们地球上的生活,也知道你们地球上的几次物种毁灭,什么电脑、电视、手机我也知道,不过穿越过来的人都不会做。”
澹台子鱼想想也是,按照刘守的说法穿越是一件非常难的,没有任何逻辑性可言的存在,还真不可能把每一次变革的科学家都给穿过来。
“那你找我干嘛?”澹台子鱼瞬间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优势了。
“你是第一个在两个时空里遇到了同样的人的人。”刘守十分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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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在没有自主意识的时候应该就是这样做的,可是自从他有了自主意识之后就不这样做了,看着这个地方沧海桑田的变迁,所有的一切都是重复,也只有出现穿越者的时候有点儿意思。
然而也不是所有的穿越者都有意思的,绝大部分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方式,然后用别人没有的能力让自己过的好一点,当然也有那种一开始就犯二的,直接被人拍死的也大有人在。
当初澹台子鱼穿越而来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在意,死在皇宫里穿越着多了,况且她还那么嘚瑟,估计会被人举国之力针对。
结果澹台子鱼真的被举国之力针对了,然后她就这么一巴掌拍回去了,这才是刘守亲自来见她的原因。
“是哦,我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你活的时间长,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澹台子鱼也很好奇。
“不知道,我不是给你说了,我只能在这个时空里。”
澹台子鱼白了刘守一眼:“那我们再慢慢想吧。对了,晋元星的所有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我想知道就可以都知道。”
“那你给我说一下我奶奶……”澹台子鱼觉得这个称呼怪怪的:“就是我现在这个身份的奶奶,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刘守直接拒绝。
“为什么啊,对你不是不难?”
“你是一个外来者,我可以接触和针对,但是对于这个时空的所有事儿我都不能干涉。”
“说的好听,是谁拍使者让天机阁变的那么神秘的。”
刘守尴尬的清了一下嗓子:“无伤大雅的情况下玩玩。”
澹台子鱼也不管刘守是不是要留在这里,就他那随时消隐时空的能力,谁也拦不住他想做什么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刘守给刺激了,澹台子鱼闭上眼睛就开始做奇怪的梦,好像是在无数时空穿梭一样,醒来之后人还有点懵。
“小姐,老爷他们已经出发了,问小姐要不要一起去。”夏真看澹台子鱼醒了过来给她穿衣服。
“这么快?”澹台子鱼有点儿意外:“收拾一下我们后面慢慢跟上吧。”
天门关的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澹台家已经带着自己精锐杀到边关了,从九央城到天门城已经被打了,就算是西尔他们撤退回去也进不了城。
然后澹台家直接打到了边关,西尔知道澹台家有那样的利器他们是不可能守住边关的,于是把边关的防御尽毁,烧掉所有带不走的东西,还屠杀了大量的人,这才逃回了羌顺。
一到羌顺他们就不怕了,羌顺没几个城池,都是到处跑的,不管大方有什么神兵利器打不到他们不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子鱼,这个是皇上给你的。”澹台无过拿过一封信。
澹台子鱼想到姬渊知道她在这里了,至于姬渊为什么说她还在皇宫里她并不是很在意。
“注意身体,玩儿够了回来。”姬渊的信非常简单。
澹台子鱼看到简单的一句话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她可以理解姬渊,但是无法让自己接受姬渊那样的生活,这就是他们之间不可调和的原因,不是谁对谁错。
澹台无过犹豫了一下:“皇上知道你在这里?”
“恩。”澹台子鱼觉得她爹的问题好笑,可能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问:“爹不用操心这件事,我们打到羌顺就好了。”
澹台子鱼可以不在意,但是京城已经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请求皇上把澹台家给召回来,然后上交那种神器。
姬渊心不痒是假的,可是他知道谁会做出那样的东西,他就不能让澹台家给交出来。
澹台子鱼一直都不在意北山工厂那些东西,现在看来真没什么在意,有那种神兵利器,以澹台家几千人的兵力有可能会把大方给打下。
“皇上若是觉得皇后那里不好说,就让我去,这个黑脸我当了。”贤王也坐不住了,那可是真的关系到国家安稳啊。
姬渊犹豫了一下:“那本就是皇后做的东西。”
“什么?”贤王直接愣在那里了。
“澹台家一直在风头浪尖,皇后早就为澹台家想好了后路,在生病之前就安排好了这些。”姬渊有些苦涩的说。
“那……”贤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皇后是不是会把那东西交给朝廷?”
“朝廷之中利益纷杂,反对澹台家不在少叔,皇叔觉得皇后会把那种东西交给朝廷吗?再着,若是那种东西落在朝廷手里,和朝廷有关的一些人必定会想尽办法得到,那个时候朝廷可能会更危险。”
贤王听皇上这样分析还是有些不能释怀:“若澹台家有二心呢?”
“他若有二心直接打到京城更方便一点,何必去羌顺那荒凉之地。”姬渊只能这样说了。
“如此说来要看澹台家打下羌顺的态度了。”贤王也不急这件事了。
舒夫人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能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多少年波澜不惊的心瞬间就失态了。
“母妃。”姬灏跪在舒夫人面前也是恍如隔世。
他离开的时候他母妃在宫中风头正劲,抗衡皇后和父皇相爱,没想到再见的时候已经是一身素衣伴青灯了。
“真的是灏儿。”舒夫人激动的眼泪不停的掉:“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这些年你去了哪儿?”
“一言难尽,今天我们母子终于重逢了。”姬灏眼泪也掉下来了。
舒夫人拉起姬灏:“你回来了可有其他人知道?”
“没人知道,我打听到母妃在这里就先来见母妃了,孩儿离开京城时间太长,突然回来恐怕会犯了别人的忌讳。”姬灏知道京城向来不是太平之地。
舒夫人放心的点了点头:“谨慎一点好,现在我们母子重逢了,有些人也该还债了。”
“此事我们要慢慢计议,我想向母亲打听一个人。”姬灏觉得以小鱼的身份,在京城定然是名声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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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打听谁?”舒夫人有些奇怪,想那个人一定是十分重要,要不然她儿子什么都不说就开始打听那个人。
“京城可有一个和澹台家、陶家关系都非常好的女子,可以调动澹台家和陶家的势力。”姬灏不好说有着身孕还离家出走的妇女。
舒夫人听了摇头:“关系好是一码事,能调动势力是另一码事,尤其是澹台家,唯一能调动的势力就是部队了,就算澹台家有这样的打算,别人也不可能会答应啊。”
姬灏想想也是:“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母妃觉得会是谁?”
“当朝皇后。”舒夫人直接说。
“啊?”姬灏一愣,他出事的之后姬渊还什么都不是呢,至于姬渊后来娶了澹台子鱼他也不是很清楚,也就是这次回来才打探了一下。
“恩,要说能调动澹台家和陶家的人也就当朝皇后了,现今皇上对皇后可不是单单的宠爱那么简单,泰熙宫大火皇后受惊得了怪病,皇上把后宫所有妃嫔都赶到万福庵来为皇后祈福,眼看着都没有然他们回去的意思。”舒夫人苦笑到。
“皇上能顶住那些迂腐朝臣的压力?”姬灏有些意外。
“皇后可是怀了皇嗣的,皇上一句龙种有碍谁还敢说话。”
“皇后怀孕了?”姬灏吃了一惊:“多长时间了?”
舒夫人不知道她儿子为什么会这么吃惊:“皇后自然怀孕了,要不然这次澹台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皇上竟然不直接押回来受审,肯定是皇后在后面求情了。”
“皇后怀孕多长时间了?”姬灏又问了一边。
“七个月左右吧。”舒夫人说到这里又感慨起来了:“皇后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后宫这些女人到时候能不能回去还是一码事呢。”
姬灏脑子却是木的,能调动澹台家和陶家的势力,而且还有身孕,但是绝对不可能是皇后啊,若是一国的皇后就这样离开皇宫了,那皇上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母妃能不能给我详细的说说泰熙宫大火的事情。”姬灏现在脑子里不想其他事情了。
澹台子鱼看着破败的边城心情有些不好,战争还真无法避免,连动物都会为了争夺食物和地盘而打架,更何况思想要求更多的人类了。
然而暴|虐和凶残是她最无法容忍的,那样的人好像是天生的破坏者,有他存在就会有大量的人无法好好的生活。
“那个西尔心有恶魔。”刘守突然出现在澹台子鱼身边,引得澹台子鱼身边的人立马把佩刀给拔了出来。
“能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出现?”澹台子鱼白了刘守一眼。
“有简单的方式,为什么要用那么复杂的方式?”
“游戏规则懂不懂?”澹台子鱼觉得这个bug有点大。
“我的规则是只能看着,别人看见我和我没关系。”刘守理直气壮。
周围的人警惕的看着刘守,让澹台子鱼也有些看不过去了:“好了,没事了这个朋友,变戏法的。”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这个戏法变的真不错啊。
“怎么不攻打羌顺了?”刘守知道澹台子鱼想要做什么,好奇她既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为什么不做。
“我又不是强盗,打下羌顺一番抢劫就回来了。”澹台子鱼平静的说:“羌顺可是我们澹台家的立足之本,我自然要好好筹划一下了。”
“哦。”刘守还真没想过这个。
澹台子鱼是没有继续往羌顺推进,不过让人刘守盯着朝廷的信使呢,但凡朝廷那边有动静,这边他们就立马向羌顺推进,西尔她是肯定会杀的,可是祸害遗千年,她不觉得自己可以轻易的除掉西尔。
以姬渊之力顶着那么多人的压力显然不可能,但是四皇子回来了啊,当初先皇差点儿废太子立四皇子,然而四皇子出事了,所以才有了当今皇上。
现在四皇子回来了,而皇上这一年做的事儿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所以有些人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了。
这件事转移了一点澹台家的压力,不过姬渊却更麻烦了。
“四哥。”姬渊看着姬灏。
姬灏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行礼:“你现在已经是皇上了,这样称呼在下承受不起。”
“我除了是皇上之外也是你的家人。”姬渊很真诚的说。
姬渊这样说倒让姬灏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实在的他这次回来对皇上实在没多少善意:“我离开时间太长了,都不知道皇上已经封了皇后,不如一起吃个饭。”
“这个恐怕要让四哥失望了,皇后身体不适,我也在为这件事苦恼。”姬渊十分无奈的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连看一眼都不行?”姬灏皱眉。
“毕竟是皇后,还是保留几分颜面吧。”姬渊对姬灏有些警惕了。
“恩。”姬渊都这样说了,姬灏也不好再追问什么。
皇宫比以前更加空荡荡了,他经常会想起澹台子鱼说的,要这么大的皇宫有什么用?
可是这是皇室的威严啊,他和澹台子鱼的确不同,他就是想尽办法让澹台子鱼回来又能怎么样呢?
说好不让她离开的,她终究还是离开了,江山和美人还真难选择。
澹台子鱼看着京城的方向,忙完所有的事情她开始想姬渊了,爱上一个人所以离开他,自己这得是多伟大啊。
这个世界上最为苦恼的事情不是自己不知道,所以做错了,而是自己明明知道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想什么呢?”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那个刘守呢?”
“来无影去无踪,也不知道又去哪儿了。”澹台子鱼没精神的说。
“我怎么完全感觉不出来他有武功啊。”
“你感觉不出来的东西多了。哎,对了,你之前不是要相亲吗,我这里没什么事儿了,你忙自己的去吧。”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秦洛低头思想了一下:“我曾经和姬渊说过,若是你想离开皇宫,我就会带你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听见到秦洛这样说那叫一个目瞪口呆,他直接和姬渊这样说不会被打吗?
“真的。”秦洛看着澹台子鱼那吃惊的样子。
澹台子鱼想了想看着秦洛:“你们俩谁武功更高一点?”
“看情况吧,应该是不相上下。”秦洛觉得澹台子鱼这个问题问的奇怪。
“他竟然没和你动手?”澹台子鱼觉得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种事儿不能忍啊。
不对!有什么不能忍的,说明人家哥们儿关系铁啊。
也不对!自己好像关注错了重点。
“你为什么要带我离开?”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有些懵的样子:“因为我不想你不开心,不想你被那一群女人烦着。”
“我能理解为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吗?”澹台子鱼有些反应迟钝的说。
“不能。”秦洛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那就好,你吓死我了。”澹台子鱼拍着自己的小心脏。
“我是很喜欢你。”秦洛很认真的说。
“哇哈哈……这是明目张胆挖墙脚吗?”刘守突然之间就蹦出来了。
秦洛吃了一惊,真不知道刘守是怎么蹦出来的,这个人也太诡异了吧?
澹台子鱼看着刘守那夸张的样子表情呆滞的说:“你够了,你至于么?你什么没见过啊。”
“见是见的多了,不过这样身临其境的感知却是第一次他,毕竟我以前没想过和人做朋友。”刘守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叫和人做朋友,说的你好像不是人一样。”秦洛要鄙视回去,以挽回自己刚才丢的面子。
澹台子鱼本不在意,刘守一个口误,秦洛不失时机的玩笑,然而刘守却凝重起来了,这个让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刘守那凝重的样子。
“没什么,我不想和他计较。”刘守的那样子不像没什么,只像不想和秦洛计较:“我走了。”他说完就消失了。
秦洛咽了一下口水看着澹台子鱼:“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澹台子鱼也开始想刘守到底是不是人了,这个可能要从世界起源说起了,连她一想都觉得头疼。
“有点儿超能力的人。”澹台子鱼也搪塞了一下:“刚才你好像说你喜欢我。”
秦洛听澹台子鱼这样说表情就干干的:“我是认真的,你若选了姬渊,我也什么都不会说,我想你好好的就行。”
“你知道你这种心态是什么吗?”澹台子鱼一脸神秘的说。
“什么?”
“闺蜜,是男闺蜜。”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我……”秦洛瞪眼,他怎么可能和一个女人成闺蜜,再说闺蜜都是女人。
“你还别不服气,你知道吗,喜欢一个女人不一定是爱,尤其是你这种希望对方好好的,然后又各种守护的,那就是闺蜜心态啊,然而在你内心,你却想自己喜欢的坦坦荡荡,对不对?”
秦洛想了想点头,他的确是喜欢的坦坦荡荡,要不然也不会直接和姬渊说。
“那就是了吗,你只是分不清各种喜欢而已。而且我喜欢姬渊,我爱姬渊。”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那你……”秦洛不明白了。
“那我还离开他?”澹台子鱼看着秦洛一脸不解的样子。
“对啊。”
澹台子鱼看着京城的方向:“正因为喜欢他所以才离开他,因为我无法接受他有六院七十二妃。”
秦洛觉得这真是姬渊最大的问题。
“你看百里果儿,为了他背弃家族要进宫,没几天时间就变成了一个什么都做的出来的人,有时候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会把整个人都扭曲的,就连我也会下意识的去试探,我很害怕有一天我会变的和皇宫里的女人一样,那样我会十分厌恶自己,也怕他会厌恶我,所以我宁愿活在一些记忆里,也不想让事实变的那么糟糕。”
秦洛有些意外:“没想到你也有自欺欺人的时候。”
“这是我的选择,我没有欺骗我的心。”澹台子鱼笑着说。
秦洛想想这种事情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选:“那我呢?”
“你原本就是一个很潇洒肆意的人,你不喜欢那样的自己吗?”澹台子鱼反问到。
秦洛想了想好像自己真没在意过什么,很多事情都是开始的很美丽,然后为了开始的美丽付出了无数的代价。
不管澹台子鱼是不是自欺欺人,她都做了最为理智的选择,他突然有点能理解她了。
姬渊封姬灏为景王,至于官职现在还没有定,姬灏刚回来朝臣的那些动作姬渊也察觉到了一点。
虽然姬灏已经成了景王,但是也不能把自己母妃接到府上住,毕竟他母妃是先皇下旨去万福庵的。
“娘可有皇后娘娘的画像?”姬灏突然想到确定小鱼身份的方法了。
舒夫人摇头:“不过我可以凭记忆画一下,以免到时候你无意间冲撞了,让人拿了把柄。”
舒夫人说完拿了笔墨开始勾勒,只是刚画了眉目姬灏就直接愣在那里了,竟然真的是小鱼,怪不得她的语气那么自负,只是她和皇上之间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离开皇宫,那皇宫里的皇后肯定是假的了,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舒夫人专注画画并没有发现自己儿子的异常,画完之后自己端详了一下,感慨着说:“凭记忆也只能画的七分像,神韵却是连三分都画不出来。”
“母妃已经画的很好了。”姬灏反应过来干干的说。
舒夫人以为她儿子怕她难过安慰她:“人老了就是老了,这笔墨丹青也退步了不少。”
“母妃又何必在意这些,孩儿刚回来朝中有诸多纷扰,孩儿想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就去边关看看澹台家,也好为皇上分忧。”姬灏不动神色的说。
舒夫人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为皇上分忧?还真是讽刺,若不是太后那个老东西,现在的皇位是她儿子的。
“灏儿真的只是想去边关看着澹台家?传闻那澹台家现在有神兵,谁掌握了就可以得天下。”舒夫人几分试探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灏并不意外他母妃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本就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属于他的东西,在他恢复记忆的时候也曾想过夺回来。
尤其是他之前接收过刺杀皇后的任务,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他们肯定是水火不容的。
然而在这个期间他认识了小鱼,小鱼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不可能完全不考虑小鱼,或者他对小鱼也有一些别的感情。
“那孩儿就去看看。”姬灏模棱两可的回答。
舒夫人也有些不确定自己儿子现在是怎么想的,她儿子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姬灏根本就不想说那些事情。
“你想去边关?”姬渊看着姬灏。
“是,澹台家现在拥有神兵,朝廷还是盯的紧一点为好,臣现在左右无事干好适合去边关。”姬灏觉得这个没问题。
姬渊眼眸低转思想了一下:“这件事容朕好好想想。”
姬灏以为姬渊警惕他:“皇上可派了亲信随臣同往。”
“景王想多了,朕打算亲自去。”姬渊直接说:“京城就拜托贤王皇叔和你了。”
若不是姬灏这样提议,姬渊也没想这么快就去找澹台子鱼,想想澹台子鱼距离临盆也就两个月左右,到时候他不在身边怎么办?
姬灏惊讶的看着皇上,皇上要亲自去?现在大方可不是非常稳定的时候啊,他这样亲自去岂不是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皇上三思。”姬灏行礼。
“朕会安排好的,有贤王皇叔和四个在京城,朕很放心。”姬渊笑着说。
他并不放心,因为在有些人眼里他坐的江山本应该就是景王的,只是让他捡了一个便宜而已。
若景王真有这样的心思定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而澹台子鱼肯定不会不帮他,他也好趁机看清楚景王想做什么。
澹台子鱼离开的时候说了惠王的事儿,他已经暗中查清楚了,惠王的确有不臣之心,想想惠王已经成了皇叔都不死心,景王一个如日中天的皇子怎么可能会死心。
“是。”姬灏十分无奈的行礼。
他才不是想去盯着澹台家,他只是想亲自问小鱼她的身份。
羌顺是一个半游牧国家,主要势力是七王八城,而最为核心的是皇城流月,坐落在云塔西湖一侧,以为云塔西湖这里有肥沃的土地,鲜美的草原和大片的树林,让这里成为一个富饶之地。
流月主城是巨石建造的,他们并没有烧制砖瓦的能力,在城周围有许多毛毡屋,这里住着一些下层的人。
西尔此番进攻大方可谓是摧枯拉朽,而退回的速度更是江河决口,而且他还带回来了灾难性的消息。
为此所有人都把西尔进攻大方看成是错误的,然后想从领主那里得到足够的好处,就在这个时候澹台家已经带人打来了。
要统治一个半游牧国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反正以大方的政策是行不通的,而且只以澹台家来统治的话人数不够,战线太长,就算他们有兵器上的优势,这件事也不会那么容易。
好在现在澹台子鱼在澹台家已经有绝对的发言权了,就不说她做的重机枪可以让澹台家立于不败之地,后来她提出的对羌顺的统治和管理,也让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大开眼界,因此再也没人小看她。
“这个地方不错啊。”澹台子鱼站在高地上看着流月城:“奇怪了,明明云塔西湖像月亮,为什么城池的名字是流月?”
“这是一个凄美的传说。”刘守冷不丁的又出现了。
“这个传说和你有关吧。”澹台子鱼现在都想直接给他一脚了。
“哦。”刘守瞬间就没兴致了。
“你怎么干的?”澹台子鱼又来兴致了。
“就是我在那里洗澡,然后被一个男人给看到了,还以为我是一个妹子,所以就追了过去,吓的我赶紧跑了,然后他就一直等在那里不走,我让雪水把这里冲了他都不走,然后我没办法了,把这里倾斜成了一半,就成了现在这样的云塔西湖,后来有人来这里住,就建了一个城叫流月城了。”刘守没好气的说。
澹台子鱼吸了一口冷气想了想,这个大概是七仙女、张生抱柱而死组合起来的一个故事,不过里面的仙女成了仙男。
“你真是一个祸害。”秦洛给了刘守一个白眼。
刘守表示很无辜,那个时候太早了,他还没有那么多限制和意识。
“对了,你老公从京城来了。”刘守差点儿忘记了正事儿。
“姬渊?”澹台子鱼和秦洛同时惊讶的说。
刘守看着秦洛:“又不是你老公,你那么惊讶干嘛?”
秦洛想直接把刘守揍一顿,然而刘守已经离开了,现在他也习惯刘守这样了。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他这是想干嘛?”
“不知道。”澹台子鱼有些违心的说。
澹台家并没有强攻流月城,但凡想离开流月城的普通人也可以随意离开,但是羌顺的战士和皇族不能离开,只能投降。
而在投降的基础上必须杀了西尔,而且每天让人在流月城一边让人用大喇叭吆喝西尔的罪行,闹的羌顺皇城里的人都请命交出西尔。
而西尔战战兢兢的躲在皇宫里,再也不见他亲手杀了那些无辜百姓的狠绝,残忍的人同样也怕死。
“曼丽,你与那澹台家有婚约的,你就去求求他们放过你哥哥吧。”羌顺领主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尊严。
“父王让我怎么去求澹台家?”曼丽觉得好笑:“你们利用我对付澹台家,现在澹台家最想杀的人就是我,我怎么还有脸去求他们。”
羌顺领主虽然知道是这样,可是事到如今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那种神兵的强大,足以让羌顺领主意识到自己的弱小,而人的内心一旦出现这种感觉,就没有什么放不下。
“看在他是你哥哥的份儿上,你就去求求他们吧。”羌顺领主瞬间苍老了很多。
曼丽不会看在她哥哥的份儿上,可是她父王这样求她,她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并不打算见曼丽,曼丽来做什么她很清楚,她自己要坚持什么也很清楚,所以没什么好见的。
“你就不想知道她有什么条件?”秦洛觉得澹台子鱼这样太武断了。
“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什么条件?”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你这样围而不攻,不过是想他们心理上臣服,毕竟你们澹台家想统治这么大一个羌顺不容易。”秦洛挑眉看着澹台子鱼。
“你无聊的和我分析这些是想让我见见曼丽?”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哦,也不是,是另外一个人。”秦洛干干的笑着。
澹台子鱼表情变了一下:“这么快?不是还在边关犒赏军队吗?”
姬渊掀开门帘进来了,澹台子鱼看到姬渊竟然有一种想逃的冲动,结果被姬渊给按在小塌上了。
“我还有事。”秦洛说着转身就走。
“你个没义气的。”澹台子鱼嘟囔着磨牙。
不对,是两个,刘守那家伙天天乱蹦出来,这段时间竟然影子都不见一个。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是没错的,可是见到姬渊就莫名的有些心虚,毕竟她那样离开京城是有点儿腹黑了。
“怕见我?”姬渊揽了一下澹台子鱼心中总算是安稳了。
“怎么可能?”澹台子鱼一脸心虚:“你就把那皇位交给失踪了那么长时间的景王,你放心啊?”
“相比之下我更不放心你。”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我已经把后宫给清空了,不会有人烦你了。”
“你那叫什么清空,不过是找了由头临时给遣出去了,到时候我一回去,你能顶住压力不让她们回去?”澹台子鱼是不相信。
姬渊握住澹台子鱼的手:“以后不管什么事儿,你都可以直接和我说。”
澹台子鱼眼珠转了一下:“你不生气。”
“我应该生气的,可是找不到人生气啊,然后思念超过了生气,就不生气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的确是思念超过了生气,要不然他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找澹台子鱼,他甚至想若是江山真的没了,也许他和澹台子鱼就能真的在一起了。
“有那么麻烦吗?”澹台子鱼有些受不了这种肉麻兮兮的话。
姬渊把澹台子鱼揽在怀里,他想说很多话,可是怎么都不如抱着她来的真实,见到了澹台子鱼,他才知道这段时间的思念有多可怕。
澹台上允他们心里紧张,皇上这次亲自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总的来说澹台子鱼真是太大胆了。
舒夫人避开所有人到贤王府,连贤王妃都避开了,可见她和贤王的关系不一般。
“臣妾见过贤王。”舒夫人行礼。
“不应该自称贫尼吗?”贤王眼眸一紧察觉到了舒夫人的意图。
当初贤王是最支持四皇子的,也是以为先皇在废太子上太为优柔,所以他和先皇越走越远。
而现在姬渊登基,登基之后励精图治让大方一点一点变好,贤王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现在舒夫人来找他,他并不完全站在舒夫人这边。
“今时不同往日。”舒夫人笑吟吟的看着贤王。
“往日又如何?”贤王看着舒夫人:“本王见你是想提醒你,大方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安稳,不管是谁想破坏这种安稳,都是大方的敌人。”
舒夫人表情没什么变化:“还真是耿直的贤王啊,既然贤王只要大方安稳,那么大方只要安稳贤王就不要管那么多。”她说着有几分威胁。
贤王看着舒夫人笑了起来:“本王和你的那点儿事儿吗?想以这件事让本王身败名裂?”
舒夫人没想到贤王会这么坦率的说出来,倒让她有些尴尬了:“我只想你不帮我也不要阻挠我。”
“舒夫人,本王还真小看你了,但凡你做任何对不起大方的事儿,我肯定会阻挠。”
“当初你最看好灏儿,现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舒夫人没想到贤王会这样。
“就你说的,仅是不同往日。”贤王看着舒夫人。
舒夫人想了想行礼告退,贤王这个时候不为难她已经是给她面子了。
贤王妃从一边的暗门里出来:“没想到舒夫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心思。”
“舒家被太后害的太惨了,她心中有执念也是正常的,不过若是祸害了的大方我肯定不容她。”贤王很坚定的说。
“那要不要告诉皇上?皇上带着皇后去了边关,到时候出事他们肯定赶不回来啊。”贤王妃有些担心的说。
贤王想了想摇头:“皇上既然敢去,就肯定想到了这一点,再说皇上此行带着皇后对澹台家是有十足的诚意,到时候若是有澹台家的神兵,谁还敢动他的江山。”
京城还真的是不缺暗涌的地方,舒夫人离开贤王府直接去了一个小院子里,那里林夫人正在等着她。
“姑姑,贤王怎么说?”林夫人多少有些激动,若是此事成了,他们舒家就可以重见天日了,会成为大方最为尊贵的家族。
“贤王没有答应,你那边呢?”舒夫人看着林夫人。
“林慕是不可能答应的,我们只能暗中做手脚,若是皇上回不来了,那么景王登基就是为了大方。”林夫人很自信的说。
“这件事你去安排,之前我为了取得皇后的信任给了她舒家的资料,现在我已经全部给改了,现在舒家的势力你可以给随意调动。”舒夫人把令牌给了林夫人。
“是。”林夫人一阵激动。
夜很安静,林夫人刚出了小院就被许夫人看到了,现在皇上不在京城,她丈夫紧张的晚上自己都要出来转转。
“林夫人这么晚了在这里干嘛?”许夫人问马车里许茂山。
“不知道,再说是别人家的事儿。”许茂山不喜欢女人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接着小院里又出来了一辆马车,这次许夫人的表情变的专注了,因为那马车用的是橡胶轮胎。
这种东西是北山工厂做的,现在京城能用的起的人家非富即贵,连他们家都用不起,倒不是买不起,而是轮不到他们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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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跟着那辆车,小心点儿,不要被发现了。”许夫人直接命令到。
“是。”铁牛应了一声就下了车。
“你这是要干嘛?”许茂山不解。
“和林夫人这么秘密的见面,我们当然要关注一下”慕容华一本正经的说。
许茂山无奈的摇头也没有阻止,皇上在景王回来的节骨眼上去了边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其实姬渊想的很简单,尽快把澹台子鱼带回去就好了,如果这次澹台子鱼不回去,他还得想办法隐瞒孩子的事儿。
羌顺的春天来的比较晚,但是大量的松树让这里绿意怏然,还有漫山的花儿,把山川渲染成五彩。
姬渊牵着澹台子鱼的手走到厚厚的树叶上,偶尔有鸟飞过也飞的自在,不是那种受惊疾飞的样子。
“所以你一直让苏冰假扮成我住在微院里?”澹台子鱼没想到姬渊竟然会这样筹算。
“她知道你离开了,你让我防着她,我也只能这样处理了。”
“可是我给你说的是就当死了……”澹台子鱼转身看着姬渊。
姬渊直接附身堵上她的嘴,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没有挣扎的余地,一直到澹台子鱼乖乖的姬渊才放开她。
看着澹台子鱼鲜艳欲滴的红唇姬渊把她揽在怀里:“我说过不会放你走的,你记性什么时候这么不好了。”
澹台子鱼心脏跳的厉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她是爱姬渊的,也许是从姬渊去御膳房给她偷东西吃开始,也许是他忍着寒冷游到文莱阁开始,反正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已经发生了太多事儿。
也许是因为很在意,所以才用百里果儿的事来试探,然而影响事情的结果永远不是唯一因素,要不然人就不会有那么多就纠结了。
“以后你想出来玩儿,我陪你。”姬渊很认真的说。
“真的?”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只要国泰民安,皇帝也不一定要像坐牢一样守在皇宫里。”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我怎么觉得你想打我的注意呢,你是不是想要那重机枪?”澹台子鱼狐疑的问。
“你可以不给,但是我要用的时候,你得让你家人让我用。”
澹台子鱼知道他们绕不开这个话题,姬渊这样已经很退让了:“真不能理解你们这些帝王权术。”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并不排斥,于是松开她拉着他的手继续走了:“对了,你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吗?”
“还真没有。”澹台子鱼想了想:“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再说在皇宫里的时候不是有很对规矩,什么辈分啦,让司天监算命格了,轮不到我想啊。”
姬渊想了想也是:“那我们等到孩子出生再回去,这样你就起好名字了,别人也管不了了。”
“你真是这样想的?”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姬渊。
“当然了,要不我也不会这个时候来。”姬渊很认真的说。
在这里姬渊也见识了澹台子鱼的治民之道,他们围住了流月城,但凡是离开流月城的,澹台子鱼和他们做生意,给他们看病,还教我们养牲畜的方法,另外还让人暗中传播她可以在这里种地的事情。
慢慢羌顺人看出了他们真的没有恶意,而且有更多的人愿意离开流月城。
羌顺的阶级固化非常严重,澹台子鱼一时间也无法打破,那么就让自己变成了统治者,一个好的统治者的确可以凝聚更多的力量。
就这样围困了一个月之后流月城发生了动乱,里面的首领冲进了皇宫杀了西尔割下了西尔的头颅来投靠澹台家,自此流月城才彻底的臣服。
在他们入主城的时候,羌顺的百姓竟然在欢迎他们,姬渊自认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但是的这个只是开始,羌顺七王,现在也就两个王臣服了澹台家,剩下的趁着动乱已经逃走了。
而到这个时候皇上的仪仗队才到了流月城,只是仪仗队不过是一个空壳,还有扮作皇后的苏冰。
“小姐。”夏梦他们见到澹台子鱼直接跪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哭什么,哭什么?”澹台子鱼看着自己的三个丫鬟,自己还真有点对不住她们了,不过当时真不能带她们走。
“小姐以后再也不要丢下我们了。”夏影眼泪婆娑。
“好了,好了,你们都先起来吧,说的逃走好像是什么好事儿一样,一个个都争着逃走。”澹台子鱼受不了这样的氛围。
姬渊在一边想把澹台子鱼给收拾一顿,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不也跑的挺顺溜的吗?
“你们都退下吧。”姬渊命令到。
夏影他们有些不舍,但是还是乖乖的退下了,苏冰带着帷帽从一边进来了。
“见过皇后娘娘。”苏冰行礼。
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苏冰:“这段时间也委屈你了。”
“臣妾只要还能活着,不敢说什么委屈。”苏冰知道现在自己的生死还是握在皇后手里的,她可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外人。
“那你就说一下你到大方的皇宫里究竟有什么目的吧,你若说了,我保证不杀你,保证不动北凉。”澹台子鱼看着苏冰。
姬渊却是震惊,澹台子鱼让他堤防着苏冰,却没有说她是北凉的细作,这意义可完全不同啊。
苏冰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看来皇后还是不会放过这件事。
“既然我确定你是北凉人,那你说与不说我都有理由找北凉的麻烦,而且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找北凉的麻烦,只是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我从未想过动北凉,只是你们已经下手了,总要给我一个不动手的理由吧。”澹台子鱼看着苏冰。
“我信皇后娘娘,可是这终究是两国之事,也要皇上答应了才行。”苏冰正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说。
“朕答应了。”姬渊一点都不含糊:“只有不是不可原谅的事情,朕不会动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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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最喜欢珠玉之类,自然知道北凉进贡的珍珠。”苏冰说着脸上有些凄凉。
“莫非你到大方做细作和那些珍珠有关?”澹台子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也有些凝重。
“那不是珍珠,那是人命。”苏冰说着鼻子一酸流下清泪。
姬渊和澹台子鱼对视了一眼,姬渊看到澹台子鱼好像名表了什么。
“北凉的珍珠之所以品质最好,那是因为北凉水寒,珍珠长的十分缓慢,而大方要的珍珠越多,我们北凉人就要捞的越多,到最后一船河蚌出不了一颗好珠,而肯定会死一个人。”苏冰咬牙说着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的哽咽。
“少壮劳力为了给家人换取粮食只能去捞珍珠,而这样北凉的国力就越来越弱,每次看到后宫女人头饰上,衣服上,鞋子上缀着一颗颗的珍珠,就感觉那是我一条条百姓的性命,所以我们想用美人计,想灭了大方,最起码不要让大方再问北凉要珍珠了。”苏冰忍不住已经泣不成声了。
澹台子鱼暗自咬牙,苏冰说到珍珠她已经想到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没想到比她想的还要凄惨。
“那你为什么放弃了?”澹台子鱼有些不明白。
“大方皇帝并不是我们北凉人想的那样,他也许只是不知道这件事。”苏冰擦了一下眼泪:“就算不是大方,别人也会问北凉要珍珠的。”
姬渊低头想了一会儿:“对不起,我不知道。”
澹台子鱼和苏冰震惊的看着姬渊,没想到一国之君竟然会道歉。
“我一直以为北凉盛产珍珠,也不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不知道就是我的过失。”姬渊很认真的说。
其实他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道歉,就像一个君王不应该有太多情感一样,但是他觉得苏冰是澹台子鱼的朋友,要不然也不会直接说出这些。
“其实你不用道歉。”澹台子鱼主动拉了一下姬渊的手:“就算你知道北凉的珍珠是怎么来的,北凉也只能拿出珍珠来换取他们需要东西,不过是付出的代价不同而已。”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手笑了一下:“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苏冰听到皇上的道歉心里已经满足了,皇后这样说也没什么错:“死人才能永远守住秘密,不过我希望皇上能对北凉宽容一点。”
“你还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澹台子鱼看着苏冰的样子:“我给你一个养珍珠的方法,最起码不会因为珍珠而死那么多人了。”
苏冰瞪大眼睛看着澹台子鱼,皇后娘娘还有什么不会啊?
姬渊也看着澹台子鱼:“你知道养珍珠可以赚多少钱吗?”
“没算过。”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既然北凉本就产珍珠,那养蚌壳也不错。”
苏冰真没想到皇后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了,可是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来了,皇后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真这样让她离开了?”姬渊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她可知道你那段时间不在皇宫里啊。”
“皇上你说在就在啊,别人说什么有什么用?”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也对。”姬渊笑了起来。
在流月城投降的时候曼丽逃了出去,然后带着她父亲也一起逃走了,还有一些追随他们的士兵,澹台家刚占了流月城没时间管这件事。
再说羌顺地广人稀,他们躲在什么地方不出来别人也没办法。
天机阁现在一片凌乱,刘守被一条符文闪烁的链子捆着,东辰眼神空洞的站在一边。
“竟然有了自主的灵智。”冥古看着刘守:“交出晋元界心,我可以不杀你。”
刘守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我不知道你说的界心是什么。”
“哼,别跟我装傻,你是守门界灵,怎么可能不知道界心是什么。”冥古不相信。
“真不知道,你自己找啊。”刘守也不睁眼。
“找死。”冥古默念咒语,捆在刘守身上的绳索闪烁的更快。
刘守咬牙,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牙可以咬,他本来就是界灵,是一个世界大阵的运转,大抵就像一串代码一样,可是他有了灵识,并且让自己有了和人一样的身体,也有了人的情感,所以他现在才会痛,若是他放弃了这些就不会痛了。
想到这里他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他不要失去这些,他好不容易才有了意识,才会感知,怎么会轻易放弃。
冥古没想到刘守竟然愿意忍受痛苦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意识,而这个时候阵法运转,冥古只能藏在东辰的身体里。
刘守猛烈的咳嗽了几下,他无法计算自己的岁月,所以用无尽来形容,一直到现在才活的像一个人了。
澹台子鱼也不是想刘守,只是一个人天天在你身边乱蹦跶,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心里总会想一下的吧。
“你睡不着?”姬渊揽了一下澹台子鱼。
“额……我最近认识了一个超级能变戏法的人,如果他突然出现了你不要惊讶。”澹台子鱼也就是提示一下,她觉得刘守好像挺忌讳姬渊的,先是不去皇宫,而且姬渊一来他就不出现了,但是自己还是是防着。
“男的女的?”姬渊侧身托着头看着澹台子鱼。
“男的。”澹台子鱼一脸讨好的笑。
“我就应该想到是男的。”姬渊点了一下澹台子鱼的鼻尖:“不过你肯定看不上他。”
“为什么?”澹台子鱼觉得有点儿不和逻辑。
“像我这么优秀的人你都看不上,你还想看上谁?”姬渊一脸得意的说。
澹台子鱼愣了下笑了起来:“哎,你这是在自恋吗?”
“不是啊,是谁留信给我说的?”
澹台子鱼差点儿把这一茬给忘了,看着姬渊就往被窝里缩,姬渊看着她那害羞的样想把她给拎出来。
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姬渊警惕的把澹台子鱼给盖的严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天姬渊安排苏冰离开,苏冰他们没走多长时间就遇到了伏击,要不是澹台子冉刚好路过,连苏冰可能都被他们给杀了。
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伏击他们的并不是羌顺人,这样事情就严重了。
澹台子冉今年已经二十八了,但是还没有娶亲,年轻的时候说过两门亲事,但是都还没过门女方就出了意外,于是他落了一个克妻的名声,好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了。
其实他那哪是克妻,不过是有人不想让澹台家势力再壮大而已,澹台子冉也不想再生什么是非,想着到时候找个没什么家世的好姑娘嫁了就算了。
姬渊听了外面的禀报回头给澹台子鱼说了一下:“我出去看看。”
“我也去。”澹台子鱼说着就想起。
姬渊按着她不让她起:“都这么晚了,我和他们商议一下,回头和你说。”
“恩。”澹台子鱼也不坚持了。
姬渊刚出去澹台子鱼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然后直接看到了刘守,只是刘守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这是你开的新功能?”澹台子鱼一脸兴趣的打量着刘守。
现在的刘守只是一个幻影,但是澹台子鱼感觉刘守好像就站在她身边一样。
“晋元星有外敌入侵,来者不善,凡力不可抗。”刘守十分简洁的说完直接消失了。
“喂!”澹台子鱼叫着自己直接坐起来了。
“小姐。”夏梦被澹台子鱼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澹台子鱼看着夏梦。
“皇上出去就让奴婢进来了,奴婢进来就看到小姐倒在床上睡着了,谁知道小姐突然醒了。”夏梦觉得奇怪。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就是说皇上只是离开了一会儿,然后我就睡着了。”
“恩,皇上前脚出去,奴婢后脚就进来了,小姐怎么了?”夏梦十分好奇的问。
“没什么。”澹台子鱼觉得这件事太诡异了。
刘守来不会是一个幻影,而她那么快就睡着了应该是在梦里,梦里的幻影?若是这样说的话,她倒觉得真实了不少。
晋元星有外敌入侵,来者不善,凡力不可抗。澹台子鱼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认识刘守本就超出了她的认知,现在再发生什么玄奇的事情她到容易接受了。
她突然想刘守这么长时间不出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而在晋元星上能让刘守出事的还真不是凡力。
就像地球人在科幻里面总是对外星人无能为力一样,外星人最起码有了可以到地球的技术啊。
苏冰之前是顶着皇后的名号来的,现在也没人知道苏冰的身份,姬渊也只说是路上救的一个女子,别人也就不再多问了。
“你确定那些人无声无息的?”姬渊听了他们的叙述凝重的问了一句。
“是,要不然皇上的给的侍卫不可能察觉不到。”苏冰很认真的说。
“是,那些人的招数十分怪异,属下从未见过大方和羌顺的人用过,好像瞬间就会消失。”澹台子冉十分凝重。
姬渊知道他们不会撒谎,而且那样的人他还真见过,澹台子鱼说那是空明子,他也派人查了,空明的确培养了这样一些人,只是这些人太过神秘,一般人根本差不多他们的底细。
上次的空明子和孟峥有关,而孟峥现在动手也不意外,看来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朕知道了,最近加强防卫,人少的时候不要随意出城。”姬渊觉得这件事棘手了。
他现在是在羌顺,若是真遇到那神出鬼没的空明子,他自认为自己也保不了澹台子鱼。
姬渊回到房间见到澹台子鱼还愣愣的坐在那里,以为澹台子鱼是担心这件事所以睡不着。
“你放心好了,苏冰刚好遇到你大哥,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根据他们的描述,他们可能遇到了空明子。”
“空明子?”澹台子鱼这才反应过来:“不会和孟峥有关吧?”
姬渊从澹台子鱼嘴里听到孟峥两个字感觉怪怪的:“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孟峥有下手的动机。”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那你还是赶紧回边关吧,只要你在大方,他们肯定会有忌惮的。”
“我回边关?你不回?”
澹台子鱼想了想:“虽然我们占了流月城,但是想真正统治羌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得留下来。”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真不知道她一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关心这样的事儿:“你不回我就不回。”
“那我一辈子不回你也一辈子不回啊?”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等彻底占领了羌顺,那就没有羌顺了,只是我们大方的一部分,我就把都城设在这里。”姬渊挑眉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真想直接把他的眉毛给捏下来:“你想的美,这是我的。”
姬渊顺势揽着澹台子鱼:“我们还分什么你我,早点儿睡了。”
孟峥的确是想动手的,但是他更想渔翁得利,景王可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他实在想不明白姬渊怎么就让景王看着京城了。
这次皇上带着皇后去澹台家,看来是给足了澹台家面子,很有可能会得到澹台家的神兵,若真是这样,估计他的计划要泡汤了。
“查出来皇后究竟是什么病吗?”孟峥看卫飞回来。
“没有,皇后生病之后一直让孙庆乙看,而孙庆乙也看不出皇后究竟是什么病,不过有一点有些奇怪。”卫飞思想着说。
“什么?”
“皇上对外那么在意皇后,甚至是昭告天下遍寻良医,可是在皇宫里好像并不是很在意皇后,平时都很少去看的。”
孟峥咬牙:“虚伪。”
“而且听宫里的人说,皇后那三个贴身侍女好像堤防着任何人见皇后,对皇后也不是很敬重。”卫飞觉得这些事情怪怪的。
孟峥听卫飞这样说歪头思想了一下:“你确定?”澹台子鱼的那三个侍女可是衷心的很,怎么可能对她不敬重。
“确定。”卫飞很肯定的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不过去了:“再去查,一定要查的彻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和姬渊这十分默契的配合,可够有些人苦恼的,而有些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重点怀疑对象了。
第二天澹台子冉带澹台子鱼他们去看了苏冰遇刺的地方,这里十分空旷,根本就不会藏人。
“拿长矛半步一捅。”澹台子鱼吩咐众人地毯式的搜索。
很快就有人在地上发现了一些洞,那洞也就一米深,用干枯的草皮盖着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皇上。”宋格拿过一个桃核大小的‘珠子’。
姬渊结果反复的看了看,也没看出那是什么东西。
“兵粮丸。”澹台子鱼侧目看了一下更加确定就是忍者了。
“兵粮丸?”姬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这是空明子的食物,这样的东西他们一天吃三个就行了,他们可以在野外埋伏很长时间。”澹台子鱼表情凝重,她不知道这次究竟出动了多少空明子。
“空明子应该是空明的顶级刺客和战士了,一天就吃这么一点东西?”姬渊显然不相信。
“因为空明子必须保持体重,要不然不适合他们潜伏。”澹台子鱼觉得没有再找下去的必要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不找了?”
“他们最擅长在野外,而且已经过了一夜了,他们肯定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了,这个兵粮丸可能是他们无意之间掉出来的。”
结果和澹台子鱼说的一样,那些坑洞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回到流月城澹台子鱼心里还想着梦到刘守那件事,她觉得刘守肯定出事了,要不然不会用这样的方式示警。
可是凡力不可抗的事情她能怎么办?
澹台子鱼见到百里鳞承的时候有些意外,须发皆白却精神抖擞,比刘守看着都仙风道骨。
姬渊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见到百里家的祖宗,见他真比见皇上还难啊。
“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百里鳞承拱手行礼。
“百里族长免礼,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百里族长肯定不会来见朕吧。”姬渊多少有些激动。
“在下是来见皇后娘娘的。”百里鳞承直接说。
澹台子鱼差点儿笑出来,百里家这个老头子还真的是耿直老头,就不能稍微给皇上留点儿面子吗?
姬渊瞪了一下眼握着澹台子鱼的手:“百里族长找皇后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百里鳞承也不在意姬渊和澹台子鱼之间那点儿小心思,直接取下后面的背包,拿出一张图纸来。
那图纸好像是传说中的羊皮卷哎,看着有点像羊皮,不会是藏宝图什么吧?
“这是我们百里家世代追寻的东西。”百里鳞承把图纸摊开之后看着皇上和皇后。
澹台子鱼走过去看了一眼愣在那里了,眼神空洞的人群,在人群中炸开的炸弹,变成了网状的天空,还有横穿天际的光柱。
怎么越看越玄奇啊?
澹台子鱼和姬渊对视了一下,百里家的族长一直很神秘,原来背负着这样的东西,可是来找他们做什么。
“皇后娘娘做的神兵,就是这人群中炸开的东西吧?”百里鳞承非常严肃的看着澹台子鱼:“若天道将毁,什么人伦君主都是空的。”
澹台子鱼干笑了一下:“百里族长就是因为这个找我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预言超越了天机阁,我们百里家一直在找天机阁,不过是想把这件事给弄清楚。”
又是天机阁,看来刘守惹的祸不少,谁让那祸活的时间太长了呢,只是他最近完全不见了,也不知道怎么问。
只是澹台子鱼相信有玄奇的东西,也许百里家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光柱之中是什么?”姬渊看着那横穿天际的白光。
“好像是……婴儿。”澹台子鱼认真的看了看不太确定的说。
“是一个婴儿。”百里鳞承看着那白光:“只是看不出它是救世的还是灭世的。”
“一个婴儿……”澹台子鱼觉得脑洞有点大,然后不自觉的碰了一下自己腹部:“你们以为有什么大用?”
“可是皇后娘娘掌握了那神兵,而且有身孕,难道不觉得和这图上很吻合吗?”百里鳞承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
“很吻合又怎么样?能说明什么,这样爆炸的规模,最起码是大剂量的黄色炸药,我现在做的东西根本就实现不了。”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你会做黄色炸药?”
“你想多了。”澹台子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介意改变这个时代,但是一切就像不归路一样,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在下只是想提醒皇上和皇后娘娘,神力不可抗。”百里鳞承很认真的说。
“既然不可抗,想那么多干嘛?”澹台子鱼看着图纸上的地方,心中也是震撼的,因为那个地方就是流月城周围。
她不想让百里鳞承看出什么端倪,但是并不意味着自己什么都不准备。
花蝶把一包东西交给姜美人:“现在景王执政,你先把舒夫人伺候好了再说。”
“娘觉得景王会篡位?”姜美人心底一惊,声音更小了。
“篡位不篡位不知道,但是万福庵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只要完全被你掌握,不管是谁做了皇上,你手里都有筹码。”花蝶很自信的说。
姜美人看了看手里的一包东西:“这个真的可以吗?”
“我骗你有什么用,我们明争不过皇后,但是暗斗皇后未必能赢。”花蝶很自信的说。
姜美人点了点头。
冥古受到这个空间的限制,也只能到天机阁这里,这里算是晋元星的大门,而且空间大阵运转的时候他也要避开,要不然就会被直接搅为粉剂,所以得不到界心的话,他自己都无法进入晋元星。
而刘守竟然是一个有了自主灵识的界灵,他不愿意把灵识涣散了,就是冥古也找不到界心所在。
然而他的时间并不多了,他必须要进入晋元星,想办法直接把晋元星给毁灭了,同样也可以完成他的任务。
“你既然不说,那就永远都不要说了。”冥古说着直接一道封印把刘守打落在晋元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守是晋元星的界灵,他可以随意打开一个通道,而冥古想进晋元星是难上加难,他不杀刘守就是想利用刘守坠落的时候打开的一个通道。
澹台子鱼震惊的从房间里跑出来,看着天空之上的动荡,姬渊也追了出来,然而一道白光穿过屋顶落到澹台子鱼的房间里了。
“怎么了?”姬渊看着表情紧张的澹台子鱼。
“你没看到天空好像开了一个口子吗?”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想了一下摇头:“我只是觉得心神一震。”
澹台子鱼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她本身穿越过时空,所以有了这样的能力?
这接连发生的事情让澹台子鱼不得不警惕了,若真的是不可抗力,她也要做好准备对抗一下。
“咱们去找我爹商量点儿事儿。”澹台子鱼带着姬渊就走。
澹台子鱼一直带着天曦珠,只是刚才她只看到天空裂了一个口子,却没发现那到光直接落到天曦珠里了,天曦珠微微的闪亮了一下。
东辰掉落在一个大坑里,然后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恢复了一点灵动,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是掉到羌顺的领地范围内了。
“王子,就是这里。”赤熊策马在前面。
帕尔策马根在后面,他们正在狩猎发现了有东西从天上掉下来,这次过来看看。
自从他们被赶出流月城之后,他们就隐藏在一个山谷里,看澹台家没有继续赶尽杀绝他们才敢出来狩猎补给食物。
“是一个人。”赤熊把东辰给拎出来了。
“天上怎么会掉下来一个人呢?”帕尔看着被拉上来的东辰。
帕尔和西尔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且帕尔的生母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西尔对此一直很鄙视帕尔,所以西尔的死帕尔一点都不悲哀。
东辰看着帕尔,冥古藏在东辰身体里并不敢有什么动作,但是看透普通人的心思还是轻而易举的。
“我是天外来使,可以帮你夺回羌顺。”东辰十分低沉的说。
帕尔听到东辰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狂喜起来行礼:“真的吗?”
澹台子鱼要在流月城周围挖护城战壕,若是百里鳞承那图纸上画的是真的,流月城将会被围攻,到时候即便她有重机枪估计也有些吃力,关键她对刘守说的飞凡力可抵抗耿耿于怀。
澹台上允和澹台无过有些质疑,但是澹台子鱼做的决定还没出错过,他们也不想冒这个险,当即就让人去挖了。
这个时候冻土已经松了,挖起来也不是非常吃力。
另外陶家之前准备的东西也都开始往流月城运,不管陶家对这些东西再眼热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挖澹台子鱼墙角。
黄色炸药威力强大而且非常危险,但是澹台子鱼还是给配制出来了,就算因为她的出现推动了这件事,那么这个也是事实。
姬渊到澹台子鱼工作石室十分小心,不敢乱碰她的东西,绕了好几个弯才到澹台子鱼身边。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喜欢忙呢?”姬渊无奈的坐在澹台子鱼对面:“比我这个当皇帝的看着都忙。”
“什么叫看着都忙啊,是真的很忙。”澹台子鱼把东西放好才给姬渊说话:“什么事儿?”
“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简直在和她绕口令。
“和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这忙着呢。”澹台子鱼一脸没时间搭理他的样子。
“和你大哥有关。”姬渊一脸神秘的说。
“走,出去看看。”
姬渊一脸受伤:“还是你家人和你亲。”
“和你也亲吗。”澹台子鱼安慰一样拉着姬渊的手,然后真的被姬渊给亲了一下。
姬渊得了便宜才满足的拉着澹台子鱼离开石室了,他是极力反对澹台子鱼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但是也就澹台子鱼能做这样的事情,而且她坚持要做。
苏冰回来之后就没有再离开了,谁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可能是因为澹台子冉对她有救命之恩两个人也挺聊的来。
流月城是一座石城,里面并没有花木,这对生活在宅院里的人来说有些不习惯,澹台子冉就折了很多花插在苏冰的窗口,然后趴在窗户那里和苏冰说话。
其实澹台子冉并不健谈,可是和苏冰认识了之后不知不觉话就多起来了,而苏冰也总能和澹台子冉聊的很开心。
澹台子鱼和姬渊趴在远处偷看着,可能以为年龄的差别,澹台子鱼和澹台子冉之间并没有那么随意。
“哎,你这是带我来看你的妃子被我大哥泡啊。”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泡什么?”姬渊是想让澹台子鱼开心一下,她大哥总算有喜欢的人了,她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没什么,话说苏冰好歹也是你的妃子,你看到这样就不生气?”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姬渊想了想:“那我很生气,然后把你大哥给治罪了?”
澹台子鱼抱着姬渊的手臂一脸讨好的笑:“我给你开玩笑的吗,苏冰顶替我这么长时间,对外苏冰肯定是死了,你现在因为一个死了的人治我大哥的罪,显然说不过去。”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笑了一下:“你这个表情真是又爱又恨。”
“你做人不要这么纠结吧?”
“爱是真的可爱,恨是你肯定有事儿要求我,而且还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或者你自己又偷偷的想做什么了。”
澹台子鱼侧开头打量着姬渊:“你现在都成我肚子里蛔虫了?”
“我可不是虫。”
澹台子鱼泄气又懒得解释了:“我大哥和苏冰在一起你不担心?”
“你手里有重机枪,我担心有什么用?”姬渊没好气的说。
他现在因为澹台子鱼肯定不会彻底除掉澹台家,既然现在不能除掉澹台家,那么等澹台家真正统治羌顺了就不可能除掉了。
再加上澹台子鱼天天给他说的各种理论,这一点他也看开了,澹台家以后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现在他不怀疑澹台家的忠心。
“怎么听着有点打我那重机枪的……”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姬渊却表情凝重拉了澹台子鱼把她护在身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变故,而姬渊的背上已经刺着一支不到三寸长的短剑。
那边正在和苏冰聊天的澹台子冉立马察觉到了这个变故,但是突然出现的那个人已经在一声巨响种掉在地上了。
他死死的盯着澹台子鱼手里的东西,而澹台子鱼的虎口被震的流血了,手臂也整个都是麻的。
她并没想自己佩手枪,毕竟这个东西挺危险的,本来是想先给秦洛玩儿一下的,毕竟一直拖欠着他的狙击枪也不好,本来想出来顺便给秦洛的,没想到出了这样一个意外。
听到响声又来了很多人,看到姬渊和澹台子鱼这样都吃了一惊。
“你没事吧。”澹台子鱼紧张的看着姬渊。
姬渊咬了一下牙:“棉甲不够厚。”他反手拔下背上的小剑:“这是什么暗器。”
“这个是苦无。”澹台子鱼看着姬渊手里的东西:“好像有毒。”
姬渊的脸色立马变的很难看。
“微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赎罪。”宋格和澹台家的人都跪下。
澹台子鱼看着他们跪成一片也没时间搭理:“夏梦把我的药箱拿过来,夏幻给烧一盆热水。”她说着扶着姬渊就走。
众人慌忙让位置,这次皇上遇刺实在太突然了,关键是皇后究竟用什么东西把刺客给制服的?
怎么处理那个刺客澹台子鱼一点都不担心,她现在正专注的处理姬渊的伤口,用酒精冲洗之后又用干净的水冲洗,一边丢着很多沾满了血的脱脂棉。
姬渊趴在那里任由澹台子鱼折腾,一直到澹台子鱼给他包扎好才发现他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
“对不起,我很少处理伤口,弄疼你了吧。”澹台子鱼担心的看着姬渊。
姬渊努力的笑了一下:“让你亲自做这些本就是我的不对。”
澹台子鱼心中更加愧疚了:“我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毒,只能最快清理伤口,减少伤口上的毒流入体内。”
“你已经很勇敢了。”姬渊很认真的说:“你说这个东西叫苦无?”姬渊看着床头那个小飞剑。
“恩,这是空明子用的武器。”澹台子鱼表情阴沉,这些空明子再敢招惹她,别说杀了那些空明子了,她不介意直接让空明消失。
“看来他们对朕是有必杀的决心。”姬渊表情凝重。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这次让我觉得有可能不是孟峥。”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以为澹台子鱼在为孟峥开脱。
“不管孟峥做什么,现在他都不会对我下杀手。”澹台子鱼很确定的说,她不喜欢孟峥的作为,但是却很确定这一点。
“真的?”姬渊有些不开心,自己的女人那么笃定另外一个男人,让人怎么开心的起来。
“真的。”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小家子气的样子:“而且现在孟峥没必要这么急切的杀你。”
姬渊想了想这个倒是真的:“那还有谁?”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景王。”
“不可能,景王他怎么可能和空明子有联系。”
“也许他没有,但是舒家的人逃往空明,自己家里人就有空明子,若是景王用了舒家的力量,那么利用空明子就很正常了。”澹台子鱼直接说。
“你怎么知道这些?”姬渊意外澹台子鱼还知道什么。
“额……”澹台子鱼忘了自己以前没和姬渊说过这些:“舒夫人不是想利用我对付太后吗,为表忠心就把这些告诉我了。”
姬渊没好气的看着澹台子鱼,女人之间的事情也是够麻烦的了。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澹台子鱼直接问姬渊,不让他做过多思想。
“我也不是很清楚,景王这次回京变化的确很大,也不说他这几年都去了哪儿。”姬渊有些怀疑的说。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有一个可以证明的方法。”
“什么?”
“若真是舒家的工作,边关可能会有些变化。”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不可能,就算是舒家有一点能力,也不可能插手到边关。”
“如果是兵部插手呢?”澹台子鱼问到:“别忘了林慕的夫人可是舒家人,而且不是一个安分的。他们若是有动作的话,可能会对边关动手脚,为的是不让边关支援你。”
姬渊一想这样事情就严重了:“可是现在空明子都潜入流月城了,路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埋伏,我们怎么知道边关的事情?”
“只好让秦洛跑一趟了。”澹台子鱼想了想说。
“让我跑哪儿?”秦洛立马就进来了。
澹台子鱼看着那么积极的秦洛:“你是不是就在门口等着呢?”
秦洛贼笑到:“刚才你用的什么东西,真是杀人于无形啊。”
澹台子鱼就知道秦洛又开始心痒了:“一款很简单的手枪,但是会走火,我一会儿教你怎么用。”
“你本来就是准备给我的?”秦洛一阵兴奋。
皇上遇刺澹台家要彻底搜查流月城却被澹台子鱼给阻止了,想找出潜伏的空明子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他们可以趴在一个地方三四天,食物都不补给的,所以常规的搜查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用。
而搜查会造成城内恐慌,他们修建护城战壕已经让人有些不安了,再大肆的搜查估计会更加动荡。
有喜欢的人照顾会让人喜欢上生病,姬渊第一次察觉到自己也可以这样无赖,就是澹台子鱼在石室里做东西他都可以在一边躺着,若不是自己受伤了,肯定早就被她给赶出去了。
澹台子鱼给澹台家治理羌顺的方案他也看过了,按照澹台子鱼的方法用不了三五年羌顺肯定彻底的臣服澹台子鱼。
而在库尔孜家族隐藏的山谷里,东辰被封为上宾,他炼制的药水可以让普通人变成一个大力士,给了库尔孜王夺回流月城的希望。
“东辰先生,炼制药水的材料已经用光了。”帕尔讨好的看着东辰。
东辰看着体型暴增起来的人,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人了,是他用粗略的方法做成的兽化人,这种把戏在九州非常低级,但是在这样的生命星球上却十分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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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他无法完成任务,最后等待他的肯定是死。
“材料用光了是本圣使的责任吗?”东辰傲慢的反问到。
“不敢,不敢。”帕尔赔笑:“只是只有几个这样的人,肯定拿不下流月城,不知道圣使还有没有其它的方法。”
“有倒是有。”东辰思想着说:“不过有些残忍了。”
“只要能助我们库尔孜家族夺回流月城,夺回王位,手段不算什么,自古都是成王败寇。”帕尔很认真的说。
“好,我需要建血池,用太阴之血炼制出不死之兵。”东辰非常自信的说。
“不死之兵?”帕尔有些意外:“可以不死吗?”
“那是自然。”东辰邪笑:“只要逢七之时用七百七十七个少女之血建成血池,之后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不死之兵。”
“七百七十七个少女?”帕尔有些退缩了。
“怎么?怕了?”
“不是,只是短时间找不到那么多人。”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东辰摊手。
“圣使大人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把人数给凑齐了。”帕尔咬牙。
秦洛还没到边城就直接折回来了,而且回来的十分狼狈,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那种兽化人,体型是正常人的两倍还多,全身的肌肉都暴|起看着十分恐怖。
若不是澹台子鱼给他的手枪,他也不会有时间逃了回来。
澹台子鱼听了他的描述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开启了末日怪兽模式吗?从一个宫斗模式换成了末日模式?
“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姬渊表情非常凝重。
“他们在抢少女。”秦洛说着有些气愤:“我觉得可能是什么邪术。”
澹台子鱼脑子乱乱的,大有一种一言难尽,然后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觉,她好不容易接受了穿越这个事实,然后事实告诉她穿越只是开始。
“你怎么看?”姬渊看澹台子鱼一直不说话。
“我什么都没看见。”澹台子鱼捂着自己的脸有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以现代化高科技的兵器都无法对抗末日危机,更何况你们还是冷兵器时代。”她自顾自的说着。
姬渊就当她是自言自语了:“你真不知道这些事情?”
“我又不是先知。”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样子:“我不过是……”她摊手想说自己穿越了一下,然后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根据秦洛的描述,那种人应该是羌顺人,而现在对我们敌意最强的应该是羌顺的王族库尔孜家族,他们逃走之后十分低调,我觉得他们最容易出意外。”
姬渊想了想点头:“那我派人去调查一下。”
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她天天都是十面埋伏呢,空明子已经让她举步维艰了,竟然又出了一个绿巨人,这是让她寸步难行吗?
但是相比之下她还是不愿意过那种,和一群女人吃饭睡觉打豆豆的日子,感觉自己都白活了。
“我头疼。”澹台子鱼双手抵着自己的太阳穴。
“头疼就不要想了,交给我吧。”姬渊拉下他的手。
“你有什么办法?”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想了一下:“当务之急,我们带着全部的力量撤回边城,这样即便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有可以退的地方。”
澹台子鱼想了想也不失为一个选择:“那就是我们要放弃羌顺了?”
“暂时放弃。”姬渊解释。
“我们整体退回,这样就不用担心路上的空明子了,然后又有足够的力量来对付那些怪人。”秦洛总结了一下。
姬渊和秦洛都看着澹台子鱼,最后怎么选还是在澹台子鱼,其实好不容易拿下的流月城就这样离开了真有些不甘心,而且他们刚刚赢得一点羌顺的民心,若是这样走了,以后想要再得民心就更不容易了。
澹台子鱼也不是完全不能退回,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手段,他们就这样退走了总会有些不甘心。
想着她腹部有些疼,她忍着疼扶着自己的腰。
“怎么了?”姬渊慌忙扶着澹台子鱼。
“有点疼。”澹台子鱼也不隐瞒。
“不会要生了吧,我要做干爹。”秦洛立马一脸兴奋。
姬渊白了他一眼:“找太医过来看看。”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虽然说她怀孕之后相对来说比较稳定,可是也有几次波动比较大,她算着时间差不多也到了。
第一次生孩子对澹台子鱼来说也挺新奇的,可能没有描述的那么痛苦,也没有描述的那么简单,这事儿因人而异,再说大部分女人都顺利的生孩子了。
太医看过之后有些不确定:“皇后娘娘并没有待产的迹象啊。”
“你确定?”姬渊不相信。
“要不找个产婆看看?”太医真不敢确定。
姬渊早就准备好了产婆,可是产婆一看也是没有待产的迹象,这让姬渊为难了,澹台子鱼将近怀胎十月,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事情吧。
澹台子鱼是真的很疼,关键是她感觉到那种疼痛是来自腹中的胎儿的,她以前没有生过孩子,并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正常。
“子鱼。”姬渊紧张的握着澹台子鱼的手。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紧张的样子:“是不是他不想回边城啊?我们一说回边城就开始疼。”她忍住疼痛玩笑到。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忍着疼痛开玩笑的样子:“那我们就不回。”
澹台子鱼看着一脸认真的姬渊,从她自持身份特殊姬渊不敢动她,到现在姬渊为了她能彻底包容澹台家,对于一个帝王来说真的不容易。
“记不记得你给我偷八宝鸡的时候只把腿给扯下来了?”澹台子鱼突然说。
姬渊一愣笑了起来:“我又不进御膳房,哪里知道那些东西没端上桌子是什么样的。”
澹台子鱼笑了起来:“我们要是生了孩子,我可不想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到时候要是当不成皇上了,恐怕连自己都饿死了。”
“怎么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知道澹台子鱼是想他陪着她说话,这样可以让她不觉得那么疼,而且他们也很少平心静气的说话了。
秦洛到外面守着了,上次澹台子鱼和他说过之后,他对澹台子鱼算是喜欢过了,他是真的很尊重澹台子鱼。
不知道别人生孩子有多痛,但是澹台子鱼没生孩子的时候已经痛的神经麻木了。
一开始她是感觉到腹中胎儿的痛,接连着是她自己痛,好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抽搐和痉挛,流汗带出很多脏污,夏梦和夏真轮流在她身边伺候着。
对于这种情况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澹台子鱼为了不让人担心忍着疼努力的吃饭,她尽量的不让自己的腹部有大反应,她真担心影响到自己的孩子。
在这种情况下澹台子鱼又亲手组装成了两挺重机枪,只是地雷之类她不敢碰了,她怕自己手颤抖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这几天有羌顺领主来投靠,以为有怪物去他们那里抢少女,他们都想澹台家的神兵可以对付那怪物。
澹台子鱼不让澹台家出兵,现在他们必须凝聚在一起,可以接收那些逃来的人,但是必须和他们一起挖战壕,而且不能进入主城。
就算这样流月城也人满为患了,那战壕也越挖越大。
“我觉得他们这样肯定是有目的的,若是被他们掳掠了足够的少女,不知道他们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姬渊非常凝重的和澹台家的人商讨。
澹台上允点头:“他们说是库尔孜领主让他们交出少女的,而且还要少壮的男子,看来这件事和库尔孜家族有关了。”
“他们现在藏在黑龙山里,那里地势非常复杂,易守难攻,再加上有那样的怪物,我们主动出击肯定不行。”澹台无过无奈的说。
姬渊也知道是这样:“若真是这样,他们肯定会攻打流月城的,我们就的这里做好准备就行了。”姬渊思想了起来。
春天的风是有点大,好在已经春末,即便是在羌顺的大草原上风也没有那么大。
遍地的野花被狂奔的战马和拖拽的人群碾压的一片狼藉,羌顺大草原上充斥着惨叫声和鲜血的味道。
澹台子鱼依然在忍受着无时无刻的疼痛,只是这些疼痛过后她的身体好像更加通透了,能感知到一些自己以前感知不到的东西了。
首先就是视力变好了,黑龙山距离流月城有几百里的距离,然而她能看到黑龙山上空浓稠的乌云和乌云之中翻滚的红色闪电。
她知道闪电被禁锢在乌云之中翻滚不符合逻辑,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的,然而别人并看不到。
澹台子鱼一直觉得自己穿越了一次没有开启什么金手指,不会这个就是迟来的金手指吧。
“澹台子鱼。”刘守在天曦珠里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
“谁?”澹台子鱼一阵警惕。
“小姐怎么了?”夏梦一阵紧张,这几天小姐都把他们都折腾的神经紧张了。
“有人叫我。”澹台子鱼看着周围,她听出那是刘守的声音,难道她已经疼的产生幻听了?
“没有啊。”夏梦仔细的听了听。
“有。”澹台子鱼很确定的说。
“澹台子鱼。”刘守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听到,于是更加卖力的叫了起来。
澹台子鱼仔细的听了听就开始翻找起来了,她离开皇宫的时候带了一些东西,其中把夜明珠都给带上了,照明好用啊。
翻到最下面总算是听清楚了,打开天曦珠的盒子看到刘守竟然在天曦珠里,她有些惊讶的看着刘守。
夏梦见过水玉球里有东西,但是有会动的人还是第一次,吓的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怎么在这里面?”澹台子鱼看着天曦珠里的刘守。
“你这里有外人?”刘守看这夏梦。
“我的侍女。”澹台子鱼看了吓的捂着自己嘴巴的夏梦:“你去把皇上找来。”
夏梦木然的点头,然后转身就跑了。
“你怎么在这里?上次是不是你给我托梦?”澹台子鱼把天曦珠放在桌子上。
“是,晋元星来了一个强大的魔修,不过他无法进入晋元星内,我在天机阁被他抓住了,而且他利用我打开了一道缝隙,估计现在已经到晋元星了。”刘守有些着急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这几天羌顺出现了几个怪物,而且库尔孜家族正在到处掳掠少女,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系?”
“很有可能。”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不知道。”刘守回答的那叫一个利落。
若是刘守在外面,澹台子鱼一定一巴掌拍过去了:“那我问你一件事,我现在浑身疼痛,你知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刘守直接说。
“我要你何用。”澹台子鱼拿着天曦珠就要丢。
“哎……”刘守慌了:“我们好歹有点儿交情吧,我现在让那魔修用符文给封了,你不帮我还要把我给丢了。”
澹台子鱼啪的把天曦珠放在盒子里:“你搞搞清楚,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做事遵纪守法,连收拾宫里几个女人都不下杀手的,你现在给我说我要对付魔修,是不是改天我也要羽化成仙了?”
刘守认真的想了想:“有可能。”
澹台子鱼拿着天曦珠又要丢。
“哎……这个很贵的,你不要乱丢好不好。”刘守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澹台子鱼动手能力这么强呢。
“子鱼。”姬渊慌忙从外面进来,夏梦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姬渊很是担心。
姬渊一进来澹台子鱼发现天曦珠竟然反常的闪烁了一下,她觉得这个神异了,难道真的有什么超能量?
“怎么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看着天曦珠发呆。
“它刚才亮了一下你没看到吗?”澹台子鱼看着天曦珠。
姬渊看着天曦珠,自然看到了天曦珠里的刘守:“这个是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呢,你全家都是东西。”刘守一脸的不忿。
澹台子鱼拿着天曦珠又要丢。
“哎……”刘守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不要动不动就要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还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当初从太后手里赢了之后就一直当灯泡用,相对来说这是她手里最大最亮的夜明珠了,而且外面的雕工也很精湛啊。
不过被刘守这样一问,她觉得这个天曦珠可能不简单,简单了刘守怎么可能会待在这里面,就算刘守再没本事,好歹也是一个界灵啊。
“这是什么?”澹台子鱼看着刘守。
“哎,既然这个东西在你手中,那我就告诉你吧,以免到时候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丢了。”刘守语重心长的说。
姬渊在一边是懵逼的,天曦珠里有个小人,那小人还能说话,这是澹台子鱼做出来的新东西吗?
“说正事儿。”澹台子鱼怎么没发现刘守还是一个话唠呢?
“界心。”刘守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立马说。
“界心?”澹台子鱼皱眉:“解释一下。”
“这样说吧,像晋元星这样的时空,是有一个界心生成的,当一个世界完成之后,界心就可以直接蜕变了,然后产生界灵,我就是从界心里蜕变出来的。”刘守觉得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姬渊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它在和你说话?”
“恩。”澹台子鱼看着姬渊那懵懵的样子。
“他,他……”姬渊指着天曦珠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哎,你好歹也是一个帝王,不能比你老婆还没见识吧?”刘守一脸鄙视。
姬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天曦珠里的刘守:“你是活的?”
“废话。”刘守不屑。
“好了,说正事儿。”澹台子鱼好像明白一点了:“你说这个就是界心,魔修是为了这个界心来的。”
“应该不是。”刘守也不确定。
澹台子鱼真想直接把刘守给捏死,好歹是一个界灵啊,自己笨的被人困起来不说,还问什么都不知道。
“要知道无尽时空,世界何止千万,而且晋元星又属于能量非常地的世界,按道理说不会有人对晋元星的界心有兴趣。”刘守很认真的说。
“说重点。”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和他沟通着这么不容易呢?
“重点就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刘守把自己缩了一下。
“白说了。”
“最起码你知道那是魔修了啊,不过有一点你放心,那魔修肯定不敢动用自己的力量,只能利用晋元星的人做点儿事儿。”刘守很肯定的说。
“为什么?”澹台子鱼觉得这个不和逻辑。
“这就是平衡,若是他敢动用自己的力量,肯定会被这个世界大阵察觉的,就算晋元星是一个低能量的世界,世界大阵也可以瞬间把他搅成粉剂。”
澹台子鱼下意识的就想到刀片榨汁机的效果了:“那就是说还是可以对付的,是吧。”
“是。”刘守很确定的说。
澹台子鱼想了想:“那你知道怎么对付那种超大的怪物吗。”
“不知道。”
姬渊直接把天曦珠的盒子给合上了,然后一脸询问的看着澹台子鱼。
“他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澹台子鱼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除了神出鬼没也没什么大用,打探消息都不做的。”
“那天曦珠是怎么回事?”姬渊的认知也被刷新了一下。
“这事儿说来话长,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要是一定要说呢,那就从头开始说,其实我那一梦三十年是骗你的,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是从一个叫地球的地方来的,那里的历史和你们现在的情况差不多,不过我们已经进入了机械时代,至于我之前做的那些东西呢,都是别人发明的,然后在我们那个世界里是常识,当然对于一个学霸来说是常识,还有这个重机枪,其实是马克沁发明的,我就顺便抄袭了一下,说这些就是告诉你,其实我原本不属于这里,然后现在出现了一个新情况,那就是又有人来了,然后超越了我能理解的范畴,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大概就是你们说的神魔。”澹台子鱼快速的说完,然后认真的看着姬渊:“你能理解吗?”
姬渊愣愣的看了澹台子鱼很久,然后很认真的摇头。
“你不理解很正常,我也不理解。”澹台子鱼摊手。
“那你说一下结果。”
“结果就是,我也不知道,大概我们会遇到一些变异的东西,而且很强大。”澹台子鱼现在也是懵的。
姬渊想了一会儿:“你身上还疼吗?”
“我都疼习惯了。”澹台子鱼现在真没心思疼。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姬渊扶着澹台子鱼到床上。
澹台子鱼瞪眼看着床顶,这个究竟是什么玩笑啊,到底什么才是的世界的本质?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虽然不能理解澹台子鱼说的话,但是他都记着,也许到时候他就能理解了。
黑龙山上空的乌云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一个有人骨堆砌成的祭台看着阴森恐怖,在羌顺从未出现过这样恐怖的情形。
帕尔的眼睛成了红色,看到这样的情形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而整个黑龙山被恐怖笼罩着。
东辰看着乌云把月亮遮挡,黑龙山彻底漆黑下来,除了充斥的血腥味再无其他的感知。
血池里泛起的黑气也被漆黑的夜所以掩埋,它在暗夜中蔓延,蔓延过的地方人都失去了生机,肌肤开始石化。
东辰在祭台上做着奇怪的动作,眼睛泛起瘆人的绿光。
澹台子鱼一个机灵坐了起来,然后批了衣服就往外跑,突然折回把天曦珠带上了,然后直接往城堡最高处跑。
姬渊慌忙跟着她,门外的夏影也跟着她,秦洛被惊动了也跟着她,等她到城堡顶端的平台上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澹台子鱼愣愣的看着黑龙山的方向,那是邪恶的气息,自己非常厌恶,好像是从地狱的黑潭里走出了一群恶魔一样。
“那是什么?”澹台子鱼喃喃的说。
“活尸。”刘守的声音直接在澹台子鱼的脑海里响起,他是界灵,在这个世界需要的时候,就会提交给他对应的消息,但是他自己改变不了这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不知道那个方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一种生灵的本能,他们感觉到了危险。
而澹台子鱼手中的天曦珠好像是唯一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光明的东西,所以他们都安静的守护在这里。
“准备大战。”澹台子鱼喃喃的说。
她对这一场战役充满了无知,好像自己那天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不同的空间一样,只是这次的接受能力要比上次强一点。
澹台子鱼没有再回去睡觉,她开始做威力更大的武器了,虽然她知道时间有限,可是她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为自己争取一个希望。
“那是什么?”在守战壕的人看着远处出现的‘一群人’。
黑色的轮廓,机械的动作,让人看了说不出的怪异,士兵慌忙吹响了号角。
澹台子鱼的手僵硬在那里,然后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她有很强的抗压能力,要不然也抗不过这段时间。
转身到城墙上看着远处的‘人’,果真是晚上她感知到的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当时就是看的那么真切。
姬渊十分紧张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没事吧。”
“没事。”澹台子鱼抓着姬渊的手:“我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事儿。”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故作轻松的样子:“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城外已经响起了重机枪的声音,姬渊看不到城外的情况,而澹台子鱼在这里却看的清楚,那些‘人’根本就不会死,就算头已经掉了,他们还是继续往前,她心中一阵冰凉。
“让人停止射击。”澹台子鱼知道这是在浪费弹药:“让那些人跳入战壕,然后倒火油焚烧。”
也是澹台家的禁军训练的严苛,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保持冷静,那战壕挖的有三丈宽,一丈深,一边有一道台阶,下面可以跑马,澹台子鱼的构想是把战壕作为主战场。
澹台无过从下面跑了上来:“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活尸。”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这种邪术肯定有控制的人,我们要找到那个控制的人才行。”澹台无过征战沙场,对于这些邪术并不是非常惧怕。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黑龙山有一个血池,控制的人应该在那里。”
“黑龙山?”澹台无过思想了一下:“这个时候我们根本冲不出去。”
“先对付这些人吧。”澹台子鱼看着战壕里的火油已经烧了起来。
那些活尸跟本没有判断能力,只知道继续往前,即便周身都烧着火,只要没有成粉剂就继续往前,只要他们快出战壕的时候,才会被人重新推入战壕之中。
澹台子鱼在城墙上看了一会儿突然有点想笑,怎么有点像植物大战僵尸啊,不过设定有些单一了。
“你下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姬渊有些担心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正要摇头腹部开始剧痛:“我好像要生了。”
姬渊这下紧张了:“太医,稳婆……”
澹台子鱼已经疼了这么多天,都觉得她的疼痛可能和生孩子没什么关系,而在怪物围城的时候澹台子鱼竟然要生了。
百里鳞承站在城墙上看着炸药在那些怪物中炸开,和他带的图纸上的情形一模一样,他自己看着有些茫然了,会不会很快就有白光横空?
东辰空洞的眼睛看着天空,没想到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看来成败在此一举了。
九州白帝为镇封炼狱魂散万界,按照黑离鬼王的推衍白帝的天魂很有可能会出现在晋元星,他要在白帝天魂降生之时就是他最弱的时候灭了他,这样白帝就会彻底死去。
一开始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难的任务,毕竟晋元星是一个能量等级非常低的世界,根本不知道修炼为何物。
但是也正是这样,这里的世界大阵才更为特殊,他会被压制所有的修为,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
本以为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利用人的贪婪把这个世界给毁了,却不想自己要找的人本就在这里。
澹台子鱼这几天疼的都麻木了,可是真正的疼痛到来的时候她才知道那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姬渊握着澹台子鱼的手,她的手纤细,但是现在指节暴起竟然把他捏的都有几分疼痛了。
“你要是疼就叫出来吧。”姬渊心疼。
“这又不是在你面前撒娇,叫起来多难听啊。”澹台子鱼咬牙玩笑着说。
姬渊总是想着自己以后可以保护澹台子鱼,让她不受一点伤害,可是很多事情他都无能为力,只能在一边守着。
澹台子鱼咬牙盯着穹顶,然后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依然感受到了天空之中蔓延而来的黑气,她知道那不是自己看到的,而是莫名的感知到的。
“你说我们的孩子在这个时候降生,会不会有很多人认为是不祥的?”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什么不祥?群魔来攻,证明我们的孩子是他们忌惮的神灵。”姬渊安慰到。
“我们必须毁了血池,我之前小看了血池,以为拖延过了这一批就有喘息的机会,可是现在感觉没有喘息的机会。”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我去。”姬渊说着站了起来。
澹台子鱼抓了一边的天曦珠:“带着这个,刘守虽然没什么用,好歹是界灵。”
刘守很想表示抗议,可是想想自己现在好像真的没什么用,一个有了自主意识的界灵失去的东西也不是一星半点。
“不好了。”秦洛跑了进来:“有飞鸟出现在上空,也是那种活尸形态。”
澹台子鱼和姬渊对视了一下,看来背后的人是真的要把他们给赶尽杀绝。
“把澹台家做兵器的工匠师傅都找来。”澹台子鱼试图坐起来。
“你要做什么?”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虽然让他们动手做炸弹失败率非常高,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澹台子鱼咬牙说。
“我立马去毁了血池,你等我。”姬渊转身看着秦洛:“你留在这里保护子鱼。”
秦洛点头。
“不,你和姬渊一起去吧。”澹台子鱼摇头:“他比我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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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和澹台子鱼都看着秦洛,秦洛在中间站着也十分为难,他两个人都非常担心。
“这里有这么多人,我和你去。”秦洛站在姬渊一边。
姬渊想了想点头:“我们想想怎么突出重围吧。”
流月城的战壕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火圈,而周围充满了活尸,他们根本无法通过火圈离开流月城。
“流月城地势相对比较高,周围现在又有火,可以做一个简单的滑翔翼,也许可以突围出去。”澹台子鱼提议:“不过滑翔翼驾驶也需要技巧,你们第一次用可能会有危险。”
“没事。”姬渊可是和澹台子鱼直接落过水的。
澹台子鱼的确临盆在即,太医和稳婆都看的心惊,而澹台子鱼却在躺在那里教别人怎么做滑翔翼。
若只是四周围来的活尸流月城还能对抗,可是出现了飞禽和猛兽,这样就让他们十分吃力了。
流月城有这么大的变故自然不是什么秘密,而边城的队部却是按兵不动,因为他们有兵部的密旨。
姬渊他们做好了滑翔翼澹台子鱼还起身看了看,虽然具体的重量她没有详细的计算,但是姬渊和秦洛都有武功,应该问题不大。
“你们小心一点。”澹台子鱼看着他们准备好滑翔了。
姬渊犹豫了一下转身回来抱了一下澹台子鱼:“等我回来。”
“我和孩子都会等你回来的。”澹台子鱼深情的看着姬渊。
姬渊转身就走,他怕自己再犹豫一下就没有离开的勇气了。
他自被父皇选中为皇储之时,做事就是步步危机,他甚至想过生离死别也不过如此,但是今天他才明白,不在意生离死别是因为没有自己在意的人。
澹台子鱼忍痛看着他们从城堡的最高处滑落,果真在靠近火圈的地方借助热气流又飞了起来,中间又两次飞禽撞击,幸好没有出大问题。
澹台子冉吃惊的看着那滑翔翼:“妹妹,能不能让其他人飞出去去边城搬救兵?”
“我们若真有救兵,早就该来了。”澹台子鱼忍痛转身就走。
澹台子冉转身看着自己妹妹,苏冰站在他一边。
苏冰真没见过生个孩子还会这样的,虽然说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皇后娘娘生孩子简直是在阎王殿游个全套啊。
“皇上这个时候来羌顺,京城那边可能会出现变数。”苏冰看着澹台子冉。
澹台子冉想了一下咬牙:“谁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就是鲜血流尽也要溅他一身脏污。”他说完转身就走。
尉迟敬气恼的回到宅院,澹台家去攻打羌顺的时候他并没有跟着,这也是为了他好,毕竟这次是澹台家和朝廷对上了。
可是皇上直接去找澹台家说明了皇上的态度,他以为完全可以站在澹台家一边了,皇上和澹台家没有分歧就行,没想到现在羌顺那边传来异常,边城总督却拒绝出兵。
“怎么了?”沈书晴看着尉迟敬那气恼的样子。
“皇上在羌顺肯定遇到危险了,前两天就有刺客出现,现在听说流月城附近一片动乱,总督就是不让出兵。”尉迟敬恼怒。
“皇上可是在那里啊,他怎么会不让出兵?”沈书晴十分不解的说。
“总督说澹台家有神兵,如果连澹台家都应对不了,那么别人去了也是送死。”
沈书晴皱眉:“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皇上若是真遇到了什么不测,他出兵可是救驾之功,他怎么可能放着救驾之功不要?除非有更大的利益。”
尉迟敬一个激灵:“你是说……”
“我不确定,只是皇上留四皇子在京城,四皇子当初可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而皇上这一年来的行事破坏了很多人的利益,这个时候难免会有人起其他心思。”
尉迟敬一想觉得这件事麻烦了,若真是这样现在就是站队的时候了。
沈书晴眼珠一转看尉迟敬:“你打算怎么办?”
“我好歹也有一批亲卫,而且边城也有些忠于澹台家的人,若是我以澹台家为缘由出兵,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沈书晴笑了起来,尉迟敬终究是有情有义的汉子,不枉皇后娘娘当初救他们出来,若不是澹台家的帮助,尉迟敬也不会有今天。
“可是你怎么办?”尉迟敬有些担心的看着沈书晴。
“我打算和你一起出去,此去不知吉凶,不陪着你我不放心。”沈书晴直接说。
“好,那我去集结一下人马。”
“等一下。”沈书晴思想了一下:“你这样明目张胆总督肯定会阻挠,我们得安排一下悄无声息的出城。”
“那……不是叛逃吗?”
“现在皇上和澹台家都在羌顺之地,我们算什么叛逃,不过出城而已。”沈书晴不在意的说。
“好。”
姬渊和秦洛飞出流月城经过一番厮杀才出了重围,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了,果真一个人武功再高和千军万马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怎么办?我们没有马,那黑龙山到这里可有几百里路呢。”秦洛躺在地上有些不想走了。
“黑龙山距离这里几百里。”姬渊重复了一下:“子鱼刚感觉到这些活尸,这些活尸很快就出现了,他们真的是从黑龙山过来的吗?”
“你又不是没见那活尸,那真不是人啊,估计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都会被他们给甩开。”秦洛吐了一口气站起来:“走。”
“你不怕?”姬渊看着秦洛。
秦洛笑了一下:“我突然觉得没见我娘给我找的相亲对象有点亏,说不定是我中意的人呢。”
“我会让你见到的。”姬渊笑了一下。
没想到他想偷得浮生几日闲远离京城的尔虞我诈,却遇到了这件事,真的像梦一样不真实。
“告诉你一件事。”秦洛认真起来了。
“什么?”
“我告诉子鱼我曾经对你说过要带她离开你。”秦洛十分坦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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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她说了什么,然后让你可以这么坦然。”姬渊愣了一下笑着说。
“你们还真是夫妻,简直就是心有灵犀啊,她说我是他的男闺蜜,什么奇怪的词,不过我觉得她说的对。”
姬渊笑了一下,澹台子鱼是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的,那不是什么一梦三十年,也许有时候分不清楚什么是梦吧,就像他们现在在经历的一切。
“一开始我还觉得有些不公平,因为她一开始就你的皇后了,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后来想想若不是她是你的皇后,我根本就见不到她。”
“好了,我们去黑龙山吧。”姬渊说着就走,突然他俯下身趴在地上聆听。
秦洛也警惕起来了。
“有很多人马向这里赶来。”姬渊凝重的说。
“是敌是友?”
姬渊摇头,两个人看了周围,这个地方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尉迟敬勒马,看清楚眼前的人的时候立马下马行礼:“皇上,属下来迟请皇上责罚。”
“尉迟敬。”姬渊有些意外“是边城总督派你来的?”
“请皇上赎罪,是微臣自己偷偷带人跑出来的。”尉迟敬这样说也是在提醒皇上。
姬渊眼眸一紧,看来边城真的有了变故:“朕现在要去黑龙山,你带着你的人随朕一同前往。”
东辰现在能借用的力量有限,他已经把库尔孜家族和追随他们的人全部都变成活尸了,现在又用御兽之法在控制飞禽和走兽。
可是不是所有的生灵在血池之中都会变成活尸,身体太弱的会爆于血池为血池增加怨气。
虽然这种邪术凡人可以用,可是能量超过一定等级就会被世界大阵发现,现在东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剩下不到两天了,若是白帝降生有了祥瑞护体,他想动白帝就更难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下身后四个兽化的傀儡,这是他的绝招,等到血池之中的怨气足够,让这四个兽化傀儡成为活尸镇压四方,那么他就可以干扰世界大阵,他可以短暂的动用自己的力量了,到时候这个世界将会不复存在。
苏冰和澹台老夫人守在澹台子鱼的门外,澹台老夫人几次想进去,但是都被澹台子鱼让人拦在外面了,而且让苏冰看着澹台老夫人。
苏冰不知道澹台子鱼为什么这样对澹台老夫人,但是应该有她的道理,于是就眼观鼻的坐在那里陪着澹台老夫人。
澹台老夫人在门口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就走,苏冰也乖乖的在后面跟着。
“你这是做什么?”澹台老夫人看着苏冰。
“现在流月城太危险了,皇后娘娘让奴婢寸步不离的照顾澹台老夫人。”苏冰一脸认真的说。
澹台老夫人气恼但是也没说什么,既然是皇后娘娘的命令,她也不敢随意忤逆了。
活尸化的人和走兽很难越过战壕,但是天上的飞鸟却有点无孔不入,而且这些活尸十分棘手,就算只剩下一个完整的手也会继续攻击。
火油加上在里面燃烧的活尸,流月城周围的火圈燃烧的越来越厉害了,若是姬渊他们拖延到这个时候离开,恐怕无法冲出这个火圈。
流月城彻底成了一个孤城,若不是澹台子鱼之前就让人准备的好,现在流月城肯定已经被攻陷了。
姬渊他们得了尉迟敬的帮助一天就到了黑龙山,一到山脚就看到从山上流下的鲜血。
“怎么会有这么多飞禽走兽?”尉迟敬吃了一惊。
“走。”姬渊顺着山道上山。
山里充溢着血腥味,小溪里流着粘稠的污血让人闻之欲呕,一些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已经在一边呕吐起来了。
沈书晴没有跟着他们来,半路上尉迟敬已经把沈书晴留下了,而沈书晴也没有坚持跟过来,她想陪着尉迟敬,但是她不想成为尉迟敬的负累。
“不能继续往前的人就在的这里阻杀野兽。”姬渊看着那些人。
他这样吩咐下来当即有三分之二的士兵留下了,不是他们怕死,而是这里诡异到让他们直接生出一股胆寒来。
秦洛挡了一下姬渊的路:“我走在前面吧。”
姬渊不搭理他直接走在前面,秦洛没说什么跟在姬渊后面。
东辰知道有人来了,他也希望有人来,尤其是健壮的人,这样方便他做出更多的活尸来。
走到祭台那里的时候就只剩下姬渊、秦洛和尉迟敬了,尉迟敬的脸色十分难看,血肉还那么新鲜,人的肢体还那么明晰,那种恐怖让人会瞬间抓狂。
“你是谁,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儿?”姬渊提剑指着东辰。
东辰对姬渊他们三个人有点儿意外,一般到这里的人肯定会被吓破了胆成为行尸,而他们却目光清明。
“原来是小小人皇。”东辰冷笑了一下。
“看来在后面主导这一切的就是你了。”姬渊说着拿起连弩,他身后的秦洛也端起了手枪。
东辰所站的位置是白骨祭台,他们可没有那心性直接站了过去。
连弩和手枪同时发射,东辰试图躲过连弩,但是胸口却中了手枪,他用手按了一下胸口,好像有些可惜但又不是很在意。
“他只是寄宿了肉身而已,伤害他的肉身根本杀不死他。”刘守在天曦珠里着急了。
“原来你和这些人认识。”东辰听到了刘守的声音。
“那怎么办?”姬渊不用刘守说也发现这一点了。
“逼他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刘守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东辰讥笑了一下:“小小界灵,有了自己的意识又如何?”他说着一挥手,他身后的四个兽化巨人步入了血池:“到时候即使没有界心,你们谁也奈何不了我,我将重生。”
“不要让他们变成怨灵活尸,赶紧毁了血池。”刘守一个激灵从天曦珠里闪现出来。
“晚了,有了灵识的界灵将会失去自己控制的世界之力,没想到你为了自主灵识,竟然愿意失去世界之力。”东辰笑的阴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守和世界之力的关系就是这样的,他没有意识的时候可以融入世界大阵,然后拥有世界之力,他有自己意识了,会被世界大阵判定为自主生灵,排斥到世界大阵之外。
虽然还有一些能力,但是无法控制世界大阵的力量。
不过刘守自己也想的清楚,如果他没有自己的意识,那他还是自己吗,那些力量对自己也完全没有意义。
“世界之力是什么?”秦洛看着姬渊腰上挂着是锦囊,天曦珠就在里面。
刘守没有解释:“这四个本来就是他做出来狂化生灵,若是怨灵附体成为活尸……”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了,他是界灵,虽然无法用世界大阵提交给他的力量,但是可以得到世界大阵反馈的信息。
“怎么?”姬渊有些意外的看着刘守。
“他要镇住世界大阵,把这个世界毁了。”刘守没想到这个魔修竟然会如此猖狂。
“哈哈,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东辰的面目狰狞。
“每一个世界都是万界的一部分,生生不息演化无极,你这样强行的毁掉一个小世界会坏了规则的。”刘守直接闪现,他无法再躲在天曦珠里了。
“坏了规则?你在和我说坏了规则?我们九州炼狱就是规则。”东辰说话间四个狂化人已经步入血池了。
血池之中飘荡的黑气好像找到了出口,像洪水一样涌向四个狂化的人,他们向天怒吼震的地动山摇。
“快想想办法啊,我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秦洛看着刘守。
“没办法,他用的东西都是这个世界规则里存在的。”刘守看着四个狂化的人开始变的漆黑,慢慢的变成怨灵活尸。
“不管怎么样,先杀他再说。”姬渊一跃跳上祭台。
刘守要阻止他,急的都离开天曦珠了,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但见姬渊的剑已经刺入东辰的身体。
“没……”东辰正欲狂笑,然后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出现一道一道的魔纹,他的本体竟然出现了。
“你……”东辰难以置信的看着姬渊。
站在姬渊身后的刘守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姬渊以肉身凡剑竟然能伤了魔修,他们完全不是一个能量等级的。
姬渊猛的抽剑斜刺,冥古负伤离开了东辰的身体,东辰的身体倒在地上瞬间干枯化为粉剂。
“蝼蚁,你竟然伤我。”冥古悬浮在那里看着姬渊。
突然苍穹之上有雷电落下,冥古极力躲避,一闪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姬渊回头,看到四个狂化的活尸已经成型,他们冲出血池,往山下狂奔。
耳边充满着战火,澹台子鱼把做火器的方法交给了别人,果真失败率高达一半,所以这些人都要和别人保持足够的距离。
澹台子鱼知道若是那血池不毁,源源不断的活尸肯定会冲到流月城里,到时候不要说流月城,就是整个世界估计都不会幸免。
“夏梦,把我炭笔拿来。”澹台子鱼咬牙说到。
“小姐这个时候要做什么?”夏梦吓了一跳。
“拿来就是。”澹台子鱼不和她多说。
夏梦只得把澹台子鱼常用的炭笔拿来。
之前姬渊和她说要给孩子起名字,她当时还真给孩子想了好几个名字,只是怎么都感觉不够好,这个时候姬渊不在,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连个名字都没有。
这个时候夏幻端了参茶进来:“小姐这个时候还要分心思做什么,快把参茶喝了有力气,老夫人说这是千年人参。”夏幻说着就要给澹台子鱼喝下。
澹台子鱼直接推开那参茶:“老夫人,把老夫人请来。”
众人奇怪的看着澹台子鱼,澹台老夫人可十分受人尊重,就连澹台子鱼都不怎么忤逆她,这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澹台老夫人听皇后派人请她,当即端着佛珠去澹台子鱼那里了,澹台子鱼一直不怎么见她,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澹台老夫人还真是有心了,不过这参茶太过燥热,本宫现在不适合喝,又是老夫人拿出千年人参,别人也无福消受。”澹台子鱼的言下之意就是让老夫人喝了。
澹台老夫人面色微微一变:“皇后娘娘现在最需要进补,怎么可能会燥热,为了皇嗣也要好好喝下才是。”
“那就是说本宫的死活没关系了。”澹台子鱼冷笑。
众人的被澹台子鱼这句话吓的差点儿跪下,皇后娘娘这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澹台老夫人看着澹台子鱼:“皇后娘娘不要吓老身,老身也是为了皇后娘娘好。”
“来人啊,把这碗参茶赐给澹台老夫人。”澹台子鱼直接说。
澹台老夫人一愣,若是澹台子鱼赐给她的,她可真不敢推辞。
“还请澹台老夫人当着本宫的面给喝了。”澹台子鱼看着澹台老夫人。
澹台老夫人起身行礼,然后直接端过参茶一饮而尽,然后有几分挑衅的看着澹台子鱼。
众人都不知道皇后娘娘这是做什么,从生孩子到现在都两天多了,外面那些怪物让人胆战心惊,好在皇后能忍,到现在也没有发大脾气,没想到却直接落到澹台老夫人头上了。
他们自然是怀疑那参茶有问题,可是这样完全不合逻辑啊,澹台老夫人为什么要害皇后娘娘?
澹台老夫人那挑衅的表情未落手脚就开始变的僵硬起来了,手里的碗直接掉在地上,人直直的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同时澹台子鱼身边的护卫已经把刀架在澹台老夫人脖子上了。
所有人都懵了,澹台老夫人竟然真的要害皇后娘娘,澹台家是疯了吗?
澹台老夫人看着澹台子鱼:“你对我下毒?”
“本宫对你下毒?”澹台子鱼一脸嘲讽:“本宫为什么要对你下毒,这千年人参是谁给的?这参茶是谁煮的?”
澹台老夫人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想帮皇上吞了我们澹台家。”
“找借口也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我若是想帮皇上吞了澹台家,我直接什么都不管澹台家已经被吞了。”澹台子鱼声音有几分严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也看不清现在的情况了,不管是谁对谁下的手好像都说不过去,然而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澹台子鱼好像也没有立马治澹台老夫人罪的意思,这一点别人可以理解,毕竟是自家的事儿,而且是自己奶奶。
没过多长时间澹台上允就过来了,男人不能进澹台子鱼的房间,于是隔了屏风澹台上允在外面待着。
听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澹台上允震惊的看着澹台老夫人,一张刚毅的脸满是难以置信和痛惜。
“我没有下毒,是皇后娘娘陷害我。”澹台老夫人十分镇定的看着澹台上允:“我把珍藏的千年人参拿出来让皇后娘娘喝参茶,端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怎么知道。”
“那皇后娘娘为什么要陷害你?”澹台上允语气之中有些冰冷。
澹台老夫人四肢僵硬的坐在那里,她是真的中毒了,但是别的没什么影响,她见没有恶化心里也平稳了他。
澹台子鱼虽然剧痛,但是还是听出他自己爷爷语气重的冷漠,关于她爷爷一辈的恩怨她还真一点都不知道,看来并非表面的那么美好。
“皇后娘娘心思缜密,手段非同常人,要不然也不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蛊惑的皇上直接带着她来羌顺,老身自然不知道皇后为何要这样做。”澹台老夫人眼观鼻十分镇定的说。
“有你这样说你孙女的吗?”澹台上允言语之中有几分怒气。
澹台老夫人吸了一口气准备说什么,但是表情顿了一下又闭嘴了,她这样不说话别人也没办法。
澹台上允看她这样也是无奈,只好对着屏风行礼:“家门不幸,请皇后娘娘责罚。”
“爷爷,都是一家人孙女没什么好责罚的,先前用皇后的身份也不过是为了请奶奶过来,再说现在也不是定论这件事的时候。”澹台子鱼说这句话中间停顿了好几次。
澹台上允觉得有些愧对孙女了:“来人,把老夫人抬到佛堂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佛堂半步。”
澹台老夫人看了他一眼,自己现在的情况就是想踏出佛堂也是难事,不过这个究竟是什么毒,会不会恶化?
澹台上允看人把澹台老夫人抬出去他才叹了一口气:“子鱼你没事就好,这件事是爷爷对不住你了。”
澹台子鱼本来想回答,可是一阵剧痛让她直接咬着棉被,额头更是有豆大的汗滴冒了出来。
夏真一看这样慌忙出去行礼:“老太爷还是回避一下吧。”
加上尉迟敬带来的所有人都拦不住一个狂化的怨灵活尸,除了姬渊、秦洛和尉迟敬其他人也都死了,而且死在怨灵活尸手下的士兵很快又变成了活尸。
“怎么办?”秦洛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上面也缠绕着一层黑气,肌肉也开始变的僵硬。
姬渊咬牙,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他们连一个怪物都拦不住,而另外三个已经跑了,以他们的速度很快就会到流月城。
“你有什么办法?”姬渊拎出天曦珠。
刘守一脸凄凉的坐在天曦珠里:“我之所以生也是为了死吧。”
“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到底有什么办法?”秦洛有些恼怒。
突然之间天曦珠金光大胜,脱离了姬渊的手直接飞上半空,在金光笼罩之中黑气开始湮灭,那巨大的怪兽痛苦的怒吼却无法再往前了。
秦洛和尉迟敬靠在姬渊身边。
“他竟然这么厉害,怎么早不出手。”秦洛一阵抱怨。
“他有自己的苦衷。”姬渊明白要做这样的事儿,刘守应该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纵然刘守燃烧了自己所有的灵识,但是也没来得及有意识的控制世界大阵把四个怨灵活尸全部灭杀,有一个还是逃往流月城方向了。
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刘守,是留守的意思。
他是一个界灵,有了灵识留在这里守在这里,看尽了沧海桑田朝代更迭,一切好像都没有意义。
可是有一天这些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才知道一切都是有意义的,生命里的坚守,思想里执念,在别人看来甚至有点愚不可及,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那么的重要。
他问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也许活着就是为了找到这个意义,现在他找到了,那就是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放弃自己的生命。
对他来说灵识湮灭就是死亡。
当天曦珠光华尽是落到姬渊手里的时候,他们所处的天空已经一片晴朗了,连尸体都消失了。
“还有一个逃走了,把界心交给子鱼,不要给其它任何人……”刘守的声音在姬渊的脑海里响起。
姬渊仔细的看着天曦珠,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我擦,他竟然这么厉害,我不是在做梦吧!”秦洛喃喃的说。
姬渊也觉得在做梦,突然他一个激灵:“那怪兽还逃走了一个。”
三个人一愣,现在追显然追不上了。
“那是什么。”澹台子冉指着远处狂奔来怨灵活尸。
“这么大。”澹台无过也吃了一惊:“所有人准备。”
都说生一次孩子是死一次,澹台子鱼觉得死都没有这么难受啊,如果有剖腹产她肯定选择剖腹产了,最起码人能活着啊。
“赶紧把小姐转移到地下石室里。”澹台子冉带了侍女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儿?”澹台子鱼疼的有些忍不住了。
“来了一个巨大的怪物,已经跨过战壕了。”澹台子冉非常担心的说。
“给我穿衣服。”澹台子鱼扶着床就起身:“我要去看。”
澹台子冉被自己妹妹吓的不轻:“那怪物十分诡异,被他杀了的人都会变成活尸,妹妹还是躲避一下吧。”
“既然是这样,我能躲避的开吗?”澹台子鱼咬牙。
澹台子冉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愣了一下,若是他们无法战胜那怪物,这里的人肯定会全部变成活尸,到时候谁能逃走?尤其是她妹妹这样。
“带我过去。”澹台子鱼扶着床头站了起来,竟然直接把床头雕刻的雀首给捏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天门关到边城澹台家赢的太容易了,澹台子鱼虽然看过战场却没看到如此惨烈的战场。
纵然对面是人力不可敌的对手,但是所有人还是奋勇的冲了过去,也许这就是人体格弱小却可以成为强族的原因。
夏真他们在后面是胆战心惊,她家小姐这难产可是要了人命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出来。
澹台子鱼盯着下面那个巨大的怪兽,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确超出了她理解的范畴,可是发生的事儿总要面对,面对的事儿总要想办法解决。
“被他杀了的人就会变成活尸,这样下去……”苏冰十分担心的说。
“那不是活尸。”澹台子鱼一眼就看出不同:“活尸只要有一块完整的东西在就会乱动,那些被感染的没有这个能力,杀死他们的办法是断头。”
不用苏冰说一边的人就慌忙下去告诉澹台老将军了。
“可是那个巨人怎么办?”苏冰看着澹台子鱼。
“扶我去石室。”澹台子鱼双手握着指节发白。
“不行。”苏冰知道她要做什么:“你现在这样子根本就做不了那些事情。”
澹台子鱼也知道自己做不了那些事情:“那你帮我。”澹台子鱼抓着苏冰的手。
苏冰想了想点头,她也许会有危险,但是什么都不做就是在等死。
姬渊骑马狂奔,后面秦洛和尉迟敬紧紧的跟着。
“皇上,我们是追不上那怪物的,你这样会让自己受伤的。”尉迟敬在后面大吼着,其实他想说即使追上了又能怎么样,他牺牲了所有的部下连一个怪兽都没有拦下。
姬渊根本没有听到尉迟敬的话,他说过要保护澹台子鱼,以后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可是这一次一次的都让她自己面对一切。
突然姬渊身上泛起一阵龙吟,一条白龙之气袭卷着他和他胯下的骏马腾空而去。
“这……”尉迟敬吃了一惊。
“不会吧,会飞?”秦洛那叫一个吃惊。
流月城的火是澹台子鱼放的,然后她也体会到了引火烧身的后果,那个巨大的怪物不是战壕的大火能阻拦的。
苏冰没有让澹台子鱼失望,但是这并不能阻止那个怪物一层一层的攻上来。
死亡和火焰距离澹台子鱼越来越近,而希望的火焰燃烧着,终究成就了死亡。
澹台子鱼终于忍受不了疼痛嘶吼了一声,那声音好像穿透了死亡和火焰让怪物听到了,他抬头看着澹台子鱼所在的方向,眼中闪现着绿光。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还想突然之前钻进了一个神奇的树洞,然后遇见了奇幻的一切。
“材料用完了。”苏冰抓着澹台子鱼的手。
澹台子鱼努力的笑了一下:“人的一生只有经历,活的时间再长,却像驴子一样被蒙了眼睛,然后绕着石磨走一生,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苏冰努力的笑了一下:“你这是说自己死而无憾吗?”
“我怎么可能无憾。”澹台子鱼说着咬牙牙齿都伸出鲜血来了。
苏冰握着澹台子鱼的手更紧了:“你坚持住。”
澹台子鱼努力的笑了一下:“你说我这生了一个什么啊?连自己命都差点儿没有了。”
“不要说不吉利的话。”苏冰不自觉眼泪流了下来。
澹台子鱼看着苏冰,当她看到那冰雕的时候,就知道苏冰有可能是细作了,当时她翻阅了很多东西,两个人没有见面,澹台子鱼已经了解苏冰了。
“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干嘛那么忌讳不吉利的话。”澹台子鱼玩笑着说:“你知道最完美的人生是什么吗?”
“什么?”
“当我哭着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所有人都为我笑,当我笑着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所有人都为我哭。”澹台子鱼说着有些欣慰:“当时我是皇后,若是我离开了,肯定有很多人表面上为我哭,其实很想笑吧,不过这个时候也没人有时间为我哭。”
澹台子鱼笑着看着下面一个个倒下的人,这些她真的没有想到。
她自认为自己来自更先进的电子时代,有和这里不同的思想,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界限,不管你处于怎么样的阶层,都有自己未知的世界。
澹台子鱼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恐惧的就是未知,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但是出现的时候就是那么摧枯拉朽的让自己的世界崩塌。
“子鱼,撤到密室去。”澹台无过已经带人退到最高的平台上来了。
在澹台无过身边基本上都是澹台家的近亲,几乎所有人的身上都挂着伤。
“爷爷呢?”澹台子鱼发现人群中少了一个人。
澹台无过表情有些凄凉:“你先撤到密室去。”
澹台子鱼虽然知道撤到密室也没用,但是还是由苏冰扶着往密室里撤了,最起码她现在不要成为别人的麻烦。
姬渊持剑凌空而下,现在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他都不意外,不管有什么后果,只要让他有时间救澹台子鱼就行。
环绕在他周身的金龙化成凌厉的剑气,直接劈向木然的怨灵活尸,一剑震的那巨大的活尸身上黑气溃散了一点往后退了两步跌落下了一层城墙。
澹台子鱼愣愕的看着姬渊,他不会突然之间具备超能力了吧?
澹台无过他们护在澹台子鱼前面,看着皇上刚才的样子真的是神龙天降。
“带着子鱼快走。”姬渊侧目看着躺在地上的澹台子鱼。
“来不及了。”澹台子鱼吐了一口气。
哪吒她妈生哪吒生了三年也没她这么痛苦吧?
“孩子快出来了。”一边的稳婆惊叫到。
夏影和夏真慌忙把澹台子鱼给抬到帐篷里,他们上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毕竟皇后现在的情况特殊。
姬渊一愣,掉下去的活尸又爬了上来,后面就是他的妻子和孩子,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后退半步。
澹台一家人相互看了看执剑往前助皇上一臂之力,现在所有人都没有退路了,生死在此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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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活尸怪物摧枯拉朽,若不是澹台子鱼之前指导苏冰做的手雷阻挡了一会儿,现在整个流月城已经沦陷了。
人生真的是没有什么安排好的,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安排的很好了,运筹帷幄用科技凌驾于这个时代之上,但是谁想会出现这样的东西。
她一直觉得自己喜欢姬渊而选择离开他是最为明智的,现在突然觉得算不上明智,若早知道有这样一天,他们最起码可以多在对方身边一天。
可是谁能知道以后的事儿,我们只能做自己现在认为对的事情。
外面的打斗怎么样澹台子鱼并不清楚,只是帐篷偶尔会被鼓荡的风吹的乱晃,她只有握紧拳头快点儿把孩子给生出来。
姬渊不知道自己的骨头断了几根,他喘息着又要站起来,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就不会让这个怪物越过自己。
怪兽那巨大手掌拍下,它的速度很快,可是姬渊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他觉得那动作很慢,好像世界慢慢的黑下来了。
姬渊奋力的举起自己的剑,纵然世界真的一片黑暗,他也要用自己的努力为澹台子鱼劈开一道光明。
众人吃惊的看着姬渊,若是那怪物的巨掌落下,皇上就要命丧于此了。
澹台子鱼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是她突然心中一紧盯着外面。
突然天光大胜,战火、硝烟和弥漫在流月城上空的怨气好像凝固了,怪物碰到姬渊剑尖的手掌也凝固了。
接着被那白光照过的地方怨气开始消散,活尸开始消散,连弥漫的硝烟中的惨烈之气也在消散。
一声啼哭打破了这一切,只是世界已经变的圣洁。
澹台子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忍着没有昏死过去,听到孩子的啼哭声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之前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值的。
稳婆只听到外面安静了,慌忙用温水把孩子洗了干净,包裹好送到皇后娘娘的怀里。
苏冰有些羡慕的看着澹台子鱼,皇后娘娘这个孩子还真是生的惊天地。
“外面怎么突然安静了?”澹台子鱼还是担心姬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圣光横空。”百里鳞承兴奋的跪在地上,他们百里家得到的预言是真的,那么就会有长生之法。
澹台子冉慌忙过去扶了皇上,皇上看着帐篷的方向,他刚才听到了啼哭声,看来澹台子鱼是母子平安了,他松了一口气直接昏死过去了。
“皇上……”所有人吃了一惊。
城外战壕里的火在慢慢熄灭,这次流月城经历的一切好像都不是真的一样,可是满目苍夷的城池不是假的。
也没有人收拾这些,皇上昏死过去了,皇后娘娘刚生了孩子无法动弹,其他人也完全没有力气了。
然后就是一场大雨,直接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好像要把这个世界冲洗一番一样。
澹台子鱼看着孩子躺在姬渊一边,那天姬渊为了她阻拦怨灵活尸别人已经给她说了,所以她要看着姬渊醒来。
“小姐。”夏真声音很小。
澹台子鱼抬头看了她一眼。
“老夫人坚决要把老太爷葬回祖坟。”夏真有些担心的说。
澹台老将军终究没有打赢这一场仗,不过他却是为了保护澹台老夫人而死的,现在澹台老夫人这么固执别人也可以理解。
可是现在皇上昏迷,澹台家已经彻底封锁了这个消息,定然不会让人离开流月城的。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不用管老夫人,以后这羌顺就是澹台家的领地,以我爷爷为祖。”
“老夫人那边怎么办?”夏真还真怕老夫人说的那句跟着老太爷去了。
“她现在手脚不能动,还能做什么。”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是。”夏真知道自家小姐肯定有自己的主意。
这今天也多亏了苏冰和澹台子鱼的四个丫鬟,流月城的人死的差不多了,因为大部分都变成了活尸,那天活尸又莫名的消失,清理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边城那边虽然有些按耐不住,但是还是没有派兵过来。
流月城的大火在边城看不到,可是漫天的圣光边城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当地的人还以为是神灵降世跪地叩拜呢。
姬渊这一昏睡就是十天,流月城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子鱼。”姬渊睁眼看到澹台子鱼背对着他。
澹台子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然转身看着姬渊,惹的正在吃奶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
“我们的孩子?”姬渊努力的笑了一下。
“你真醒了?”澹台子鱼盖好自己的衣服想摸摸姬渊,却又害怕给弄伤了,手都不知道怎么放。
姬渊努力抬起自己的手拉着澹台子鱼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澹台子鱼一个激动竟然开始流眼泪了,她才知道原来真的有喜极而泣。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澹台子鱼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只是这一切都那么真实,除非他们还是在梦中。
“将军,边城密函。”信使交给澹台无过一封信。
澹台无过看了之后表情凝固,流月城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边城那边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边城真的出事了。
他思想了一下:“皇上醒了没有?”
“不知道。”澹台子冉摇头。
“皇上醒了。”夏真兴奋的跑了过来。
澹台无过一喜:“我们去看看。”他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皇上这次受伤太重,连太医都不知道皇上会不会醒来,没想到竟然真的醒来了。
现在的流月城已经只剩下石城部分了,但是活着的人都无法接受之前的动乱是一个事实,好像所有人都刻意的忘记那件事。
姬渊听了澹台子鱼说了最近的事儿,大致也明白了:“看来边城是出事了。”
“边城怎么会出事,出事的是京城吧。”澹台子鱼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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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刘守呢?秦洛和尉迟敬都回来了,他怎么不见了。”澹台子鱼突然想起来了。
“天曦珠呢?”姬渊摸了一下天曦珠不在自己身上了。
“这里。”澹台子鱼拿过一个锦囊。
姬渊看到天曦珠有些沉重:“刘守为了帮我们杀死怨灵活尸也不在了,他叮嘱我把这个天曦珠给你,不能给其他任何人,这个可能就是他说的界心。”
澹台子鱼愣了一下,对于刘守这样的存在她还真不能理解,现在才认同刘守是一个人了。
“那那个人呢?刘守说的魔修。”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才是大麻烦。
“当时他离体而出,有雷电落下,我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我们的孩子降生就有这么多的异象,他注定不凡,你给他起了什么名字?”
“慕羽。”澹台子鱼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快出生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慕羽。”姬渊想了一下:“不错。”
“澹台将军求见。”夏梦行礼。
澹台子鱼现在还在坐月子,其他男人不得入她的房间,但是因为皇上在,中间加了屏风就让澹台将军进来。
“老臣参见皇上。”澹台无过行礼。
“澹台将军免礼,此次多亏澹台一家朕才得以活命。”
“不敢,皇上在在下护卫下还遇险,是微臣之过。”澹台无过慌忙说。
“好了。”澹台子鱼真受不了他们了:“爹是不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儿了?”
澹台无过瞬间无语了:“边城那边出了消息,兵部要求边城将士不得出关半步。”
“兵部?”姬渊有些意外。
想那林慕可是他的心腹,是他直接提上去的,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背叛他。
“别纠结了,你把京城交给了景王,林慕的妻子可是舒家的人,说不定这是舒家的手笔。”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姬渊一想也释然了,当务之急是边城不要对付他们就行了:“现在羌顺的情况怎么样?”
“库尔孜家族经此一役几乎尽灭,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余孽,羌顺各部族也受到了冲击固守起来没有表态,黑龙山发生了地震,之前的东西全部都毁了。”澹台无过回禀到。
“看来经历这次之后,羌顺会好统治一点。”姬渊思想着说。
“姬渊。”秦洛兴奋的跑了进来,房间里的气氛立马就变了。
澹台无过看着毛躁的秦洛,他也知道秦洛和皇上的关系非同一般。
姬渊听秦洛直接叫他名字也不生气,醒来之后能看到关心自己的人挺好:“羌顺的事儿就彻底交给澹台家了,岳丈先去忙吧,我这里没事了。”
澹台无过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竟然这样和他说话,愣了一下慌忙行礼:“是。”
秦洛想到里面,却被夏影她们揽着不让进。
“我家小姐可正在坐月子呢,你这样进去像什么。”夏真生气的说。
秦洛算是没一点脾气了,拉了蒲团坐在屏风一边:“姬渊,你是不是真没事了。”
“怎么可能完全没事,不过是现在活着,慢慢就好了。”姬渊几分玩笑。
“你快把我给吓死了,哎,那天你是怎么飞起来的?”秦洛突然兴奋的说。
姬渊思想了一下,那天他就是想自己要能飞起来去救澹台子鱼就好了,然后就意外的飞起来了。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她也知道这件事,但是她也想不出来姬渊是怎么飞起来的,难道是刘守给他加了什么属性?
“我觉得可能和那个刘守有关。”姬渊搪塞了一下。
“人活的时间长了还真什么都能遇到。”秦洛难以置信。
以前没发现秦洛是一个话唠,可是这次和姬渊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让姬渊不得不咳嗽起来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秦洛这才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澹台子鱼握着姬渊的手:“这些事情怎么感觉杂乱无章,我现在都理不清了。”
“你应该比我更能理清才对。”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知道姬渊说的是什么意思,随即苦笑了一下:“你没醒的时候我没心情理。”
姬渊笑了一下,他想抱抱澹台子鱼的,可是他现在没力气。
澹台子鱼轻轻的靠在姬渊身边:“我答应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不离开你了。”
幸福来的太快,让姬渊有点儿猝不及防,他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这样和他说。
“我一直觉得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会变的很卑微,尤其是一个太过优秀,而不全心全意喜欢自己的男人,可是我也明白为什么女人会那么义无反顾的爱上一个男人,因为那种幸福值得让一个女人拿生命来做赌注。”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我一直很理智的认为,爱情是可以经营的,可是只有有了爱情才会经营,没有爱情,自然就无从谈起,它那么虚无缥缈又无法定义,却会让人那么的义无反顾。”
姬渊听着澹台子鱼这样说好像也能理解她为什么离开了,之前他不能理解,现在总算是清楚了。
“你曾经说过帮我清理后宫的。”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也不解释。
舒夫人并不是很了解流月城的情况,只知道澹台子鱼他们应该还活着,她本来以为是羌顺人的反击,可是越来越多的消息让她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他们说的怪物究竟是怎么东西?”舒夫人看着林夫人。
林夫人摇头:“我们派去的空明子也完全没有消息了,现在流月城已经不和外界联系了。”
“不管怎么样,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浪费了,另外外面的消息怎么样了?”舒夫人看着林夫人。
“姑姑放心,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皇上是为了讨好皇后带着她去澹台家的,大部分人都认为皇上不理朝政、皇后祸国殃民。”林夫人很自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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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觉得人真是容易颓废的,沉溺于自己喜欢的事情里面就是那么容易堕落,比如他觉得做一个伤员挺好,澹台子鱼可以乖乖的陪在他身边,然后还各种听话。
然而他想多了,澹台子鱼没出月子就开始安排各种事情,出月子第一天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看来这一个月真把她给闷坏了。
姬渊这次的伤恢复的很快,但是现在也仅仅能下床,澹台子鱼说要处理一点家事他也不好跟着。
秦洛趴在床边看着小慕羽,虽然说还是一个只知道睡觉的小人儿,可是那粉嫩的眉眼也惹人喜爱。
“哎,你不觉得你这个儿子大有来头。”秦洛玩笑着说。
“再怎么有来头也是我儿子。”姬渊很强势的说。
“看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和你老婆一样一样的。”秦洛一脸鄙视:“你还是想想你回去怎么办吧,现在大方人可都知道你爱美人不爱江山,还有你老婆现在好好的,儿子现在好好的,你也没理由把后宫那些女人丢在万福庵里了。”
“我说我的事儿你怎么这么操心?”姬渊不开心的看着秦洛。
秦洛坐在床边认真的想了想:“因为我没事啊,你看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也就围着你这个哥们儿和子鱼那个闺蜜转,对吧。”
“估计你娘快找到这里来了。”
秦洛一听这句话有些不自在,他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是觉得自己挺亏的,可是现在自己不是好好的吗,他又觉得找个女人挺麻烦的。
“说你儿子呢,你给扯到哪儿了。”秦洛立马把话题给拉回来:“我觉得那个魔修就是为你儿子来的,我还从没听说过生个孩子能受这么大的罪的,而且你儿子出生的时候圣光横空,湮灭一切黑暗,你觉得你儿子是个普通的人吗?”
姬渊想了一下:“真龙降世。”
“噗……”秦洛直接笑了出来。
现在澹台老将军不在了,能处置澹台老夫人的也只有澹台子鱼了,不管怎么说她是皇后,而且这件事因她而起。
澹台老夫人的手脚已经略微能动一下了,澹台子鱼来的时候她只微微的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又一脸淡定的坐在那里。
百里鳞承跟着澹台子鱼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妹妹他也没有什么表情,几十年不见了,还真的像陌生人一样。
“百里家又如何?”澹台子鱼看着她奶奶:“不过压制着人的想法,然后自以为置身事外就可以万世流芳。”
澹台老夫人轻笑了一下不搭理澹台子鱼。
“曾经我和百里公说过,想奶奶可以回一趟百里伊水,都说落叶归根,怎么可能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澹台子鱼表情清冷。
那个时候她的确是这样想的,纵然对这个奶奶没有多少记忆,也是为她想过的,可是没想到她们再见的时候,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
百里鳞承听皇上这样说心里也没什么波动,他们百里家的确是这样的,并没有外人说的那么清高,不过是为了自保,这一点他们不如陶家。
“皇后娘娘有什么话直说,说这些无用的作甚?”澹台老夫人一脸平静。
“好,那本宫就直说了,你在参茶里放麝香究竟是什么目的?”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百里鳞承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他不信自己妹妹会害皇后,可是皇后既然这样说也不可能没有证据。
“麝香?老身不知道皇后娘娘说的是什么?”
“难道本宫还需要与你对峙不成?你之所以敢面不改色的喝下参茶是因为麝香对你根本就没用,而对当时的我来说足以要了我的性命。”澹台子鱼看着百里氏:“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皇后娘娘说的是真的?”百里鳞承看着自己的妹妹。
百里氏这个时候没有反驳,只是一脸沉默的坐在那里。
“为什么?”百里鳞承看着自己的妹妹:“你都嫁到澹台家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澹台子鱼知道她奶奶那一辈一定有属于他们的恩怨,只是这些事情都是大家族之间的事情,她很难打听的到。
“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百里氏冷笑着看着百里鳞承:“我这一辈不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我就是放不下。”
“你想要的样子?”百里鳞承不知道怎么说。
“你想要的样子?”澹台子鱼冷笑:“你活该活不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不管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曾经没有足够坚持,现在连善良都彻底沦丧了,你还能得到什么?”
“你懂什么?出生在大家族就是一个悲剧,你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百里氏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有些激动了。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不过是欲求不得而已,什么叫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澹台子鱼一脸讽刺。
百里氏看着澹台子鱼冷笑:“皇后娘娘不是也被逼的离开皇宫了吗?”
“那是我的选择,既然我选择了离开,那我就准备好了为之付出代价。”澹台子鱼针锋相对:“你可知道我害我,害皇嗣是什么罪?我不介意把百里家给灭了。”
百里氏一愣:“你敢吗?”她说着得意的笑了起来:“百里家存在的时间可比大方朝廷都要长,天下学子十之八九出百里,你凭什么灭了百里家?”
澹台子鱼看着自信的百里氏:“凭我靠自己就可以让百里家臣服,而你只能依靠百里家,还觉得百里家是你的负累。”他
一边的百里鳞承不说话,他在想皇后娘娘说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只是为了威胁他妹妹,还是皇后已经有了这样心思。
百里氏看着澹台子鱼,她和澹台上允只有澹台无过一个孩子,她很清楚澹台上允为什么给孩子起名无过,他只是想孩子的出生是没用过错的,也愿意原谅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她自认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她没有错,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是澹台家和百里家欠她的,所以即便是澹台上允为了护她而死,她心中都没有多少愧疚。
所以不管澹台子鱼说什么对她都没有什么影响,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没有丝毫愧疚,何止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被澹台子鱼几句话就改变了。
“皇后的那些雕虫小技糊弄一下普通人还行,真以为百里家是泥捏的、纸糊的,是皇后想灭就能灭的?”百里氏说着眼角看了百里鳞承一下。
百里鳞承心中苦涩,皇后娘娘给百里家的教科书他已经看过了,经流月城一役他觉得皇后娘娘会的东西不仅仅是那些,皇后娘娘想灭百里家不是不可能的。
他躬身行礼:“百里家从未背叛过朝廷,百里氏也早已嫁人离开百里家,皇后娘娘因此波及百里家是不是有些不妥。”
“本宫动之以情她无动于衷,只有我说灭百里家的时候她有点情绪,想要拿捏人不拿捏软肋不就太费劲儿了?”澹台子鱼看着百里鳞承。
百里鳞承看着皇后娘娘那理直气壮的样子竟然无话可说,竟然有人可以把这么无赖的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是百里鳞承活的时间长所以见到了。
澹台子鱼看澹台老夫人:“百里家自然不是泥捏的纸糊的,但是铁打的钢铸的,本宫想要灭了就给灭了。”
澹台老夫人暗自咬牙,连皇上都不敢说这样的话,皇后娘娘竟然敢这么嚣张的说。
“来人,准备笔墨,本宫要拟懿旨。”澹台子鱼一挥大袖坐在正位:“澹台老夫人百里氏不守妇道,即日逐出澹台家,距离澹台家宅院百米之处以冷水驱之。”
澹台老夫人震惊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我爷爷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还是为了护你而死,百里氏你不配入我澹台家,若是你们年轻的时候有什么过往,那你就随着年轻时候的你去吧。”
“小聂,你真要走到这一步?”百里鳞承不淡定了,这样可不是百里氏一个人的事情了,他们百里家丢人丢大了。
百里氏意外的看着百里鳞承,没想到她大哥有一天竟然会再叫她这个名字:“大哥。”
百里鳞承十分无奈:“当年你迷恋孟公子,爹之所以不让你们在一起,是因为爹发现孟家有篡位之心,纵然当时帝王无道,可是大方气运未衰,爹不想百里家遭难,关键是他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百里氏有些震惊:“不可能,怎么可能?”百里氏不相信。
“怎么不可能?”百里鳞承叹气:“你自己好好想想,爹曾给过他机会,只要他愿意放弃孟公子之位就送你们去海外,可是一向清寡的你却坚决认为男人要有所作为,你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百里氏听百里鳞承这样说直接愣在那里了,她为什么会那么想?大概是看到了孟靖那气盖云天的样子,孟靖打破了她心里所有的束缚,让她怀疑自己家所遵守的原则,所以她才会那样想。
“不,不是,不对。你是为了帮澹台家骗我的。”百里氏眼中有慌乱和惊恐:“他是爱我的,要不然他不会让我们生的孩子继承国公之位。”
澹台子鱼瞪大了眼睛,这个八卦大了啊,他们生的孩子继承国公之位?孟国公是她奶奶的儿子,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叫孟峥一声堂哥?
百里鳞承也被震撼到了,他一直都有自己妹妹的消息,没想到竟然有这样一件事。
百里氏慌忙捂着自己的嘴,然后眼泪开始不停的流。
百里鳞承无奈的看着澹台子鱼,他不过是想劝自己妹妹放下心中的执念,没想到那并不是执念,而是活脱脱的现实。
“百里族长,这件事本宫是不是处置的轻了?”澹台子鱼看着百里鳞承。
百里鳞承表情那叫一个尴尬,百里家向来神秘,自认凌驾于世人之上,百里果儿的事情已经让他们百里家够丢人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件事。
“皇后娘娘,此事有皇后娘娘全权处置,我百里家无半点儿怨言,为表诚意百里家愿意取笑百里学子入仕途之后不得回百里伊水的规定。”百里鳞承行礼。
澹台子鱼却一点都不在意:“百里伊水天下学府?”
“大哥。”百里氏知道百里鳞承这是在为她求情。
“人总会有那么多小心思,若是拼命掩饰了,终究成了不可挽回的错误。”澹台子鱼看着百里氏:“你从今之后就为我爷爷守陵,一直到去世。”
百里氏瞪着澹台子鱼:“皇后娘娘都知道这件事了,为何还要这样做?”
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百里氏:“若是你有愧疚,就在我爷爷陵墓前悔过,若你无愧疚,也要在我爷爷陵墓前守着。也许我爷爷并不想我这样做,可是我不想宽容和善良,最后成就了自私和恶毒。”
百里氏看着澹台子鱼咬牙,她没想到自己风平浪静的一生,竟然会栽在这个自己不喜欢的孙女手里。
“百里氏,其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可怜?”澹台子鱼一脸讽刺的看着百里氏:“来人,把百里氏带到陵地,有澹台家亲卫看守,至死不得离开陵地半步。”
澹台老夫人现在无话可说。
“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孟家我肯定会收拾的,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就要你看看,你不在意的子孙和你在意的子孙有什么差别吧。”澹台子鱼在百里氏背后说到。
百里氏顿了一下:“你们可是血脉之亲。”
“就算是事实也说服不了我啊。”澹台子鱼轻松的说。
其实她一点都不轻松,她没想到自己爷爷竟然有这样过往,爷爷肯定知道这件事吧,然而就算知道还是的护着百里氏,一个人爱另外一个人若是没有了原则,还真是可怜和卑微。
不过百里氏说这句话让她突然觉得有件事可能和这个有关系,羌顺得到的边关布防图究竟是谁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分析利害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孟峥,而且孟峥很容易拿到边关的布防图,而且当时在天门城,孟峥也悄悄的出现了,这样一来他的嫌疑就更大了。
不过现在想清楚这些有什么用,这些事情估计孟峥并不知道,若是孟峥知道他们之间也不可能发生那些事情。
这件事澹台子鱼也没瞒着姬渊,姬渊听过之后也被震惊到了,没想到百里家、澹台家和孟家竟然有这样的往事。
“你说都是自己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她怎么就能狠心看着另外一个儿子被满门抄斩呢?”姬渊想想这件事就胆寒。
“女人啊,狠起来真的连自己都怕。”澹台子鱼摇头。
“现在百里家也知道这件事了,他为了自保会不会和孟家联手?”姬渊突然想到。
“应该不会,百里家靠的是声誉,这件事足以让百里家声名狼藉,而我根本就不担心百里学府,再说百里族长可是和我一起经历了流月城之变的,我不觉得他会笨到选择和孟家站在一起。”
“也对。”姬渊拦着澹台子鱼:“皇后这么厉害,让我这个做皇上的都自愧不如。”
“知道我厉害了吧,知道我厉害以后还敢往宫里抬漂亮妹子吗?”澹台子鱼歪头侧身捏着姬渊下巴。
看着澹台子鱼这样姬渊一阵上火,还没揽过澹台子鱼自己身上开始疼了,澹台子鱼赶紧给他检查伤口。
“我真的没事。”姬渊按着衣服不让她检查。
“喂,我哪儿没看过啊,你怎么学会矜持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尴尬的样子。
“你想想你看过没?”姬渊侧身压着衣服就是不让她检查。
澹台子鱼认真想了想:“好像还真没好好看过,趁着这次一起看了。”
“噗……”姬渊一个没忍住笑的全身更疼了。
澹台子鱼趁机扯开了他的衣服,姬渊立马护着某处,这可糗大了。
澹台子鱼看着他这样立马就懂了,然后一脸玩味的看着姬渊:“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害羞了吧?”
“怎么可能。”姬渊说着避开澹台子鱼的眼睛。
澹台子鱼想了想:“我还是给你换药吧,你不要乱想啊,要不难受的是你自己。”
姬渊是想不乱想的,可是还是很难受啊。
流月城的事儿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黑龙山一场地震是什么都没有了,也就流月城死去的人和留下的痕迹证明这里曾经的惨烈。
那天的圣光几乎照亮了整个草原,草原上的人一切靠天最信神灵,认为流月城是神居之地,所以纷纷来臣服了。
澹台家核心的力量也受损严重,剩下的人都成了澹台家的核心,自古征战都是如此,不管有多大的功勋关键是能活下来。
而对于羌顺原来的部族,澹台子鱼教他们在水肥充足的地方种粮食,教他们防治牲畜的疾病,这对他们来说可是福音,纷纷表示愿意效忠澹台家。
当然也有不服气的,可是看到澹台家的重机枪,也都没什么话可说了。
自此到很久之后,流月城都是羌顺的核心,那战壕也一直保留着,后来成了内城和外城的分界线。
而关于活尸和怪物的事情慢慢的成为了传说,毕竟这片大地上从来都不缺少传说,真的说着说着人也会怀疑,假的说着说着人也会相信,人总是相信自己相信的。
“经历这一次澹台家倒是直接控制羌顺了,也算是有点收获。”姬渊站在城堡上看着下面。
因为各个部族的到来,流月城又开始恢复活力了,可以预见这里很快就会非常热闹。
“陶泽启没道理一直不来啊。”澹台子鱼思虑着说。
“流月城被围之前他回了边城,以陶家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这里的事情,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姬渊有些担心的说。
“有可能。”澹台子鱼思想着说,陶家敢以国公令为抵押保他们澹台家,这个时候断然不会背弃他们澹台家的。
“我们也该回京城了。”姬渊看着京城的方向。
“这次回去怎么看都不顺利啊。”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连流月城这种事情你都经历了,还怕回京城不顺利?”
“这是两码事,过去的事儿能和将要发生的事儿比吗?”澹台子鱼不屑。
过去的事儿不管多大都过去了,将要发生的事情才是应该担心的。
姬渊算是无言以对了:“要是等你家再组建一支军队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不是那个事儿。”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把空明子给忘了?”
姬渊一愣他还真把空明子给忘记了,自从空明子进入流月城刺杀,然后就发生了活尸围城的事情,空明子和那些活尸相比真不算什么。
“我们之前分析这次的空明子刺杀可能不是孟家的,而且边城是兵部下的命令,那么他们很有可能还在草原上埋伏着。”
“不会吧。”姬渊有些不相信。
“要不让宋格和白彦先试试?”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思想了一下点头,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他也不想澹台子鱼跟着他犯险。
这件事就让姬渊安排,澹台子鱼最近一直在做蒸汽机,如果这样可行的话,她就给改成一个大的装甲攻城机,有了这个东西她就不担心什么空明子了。
一边绘图一边看娃的日子那叫一个酸爽啊,不知道是不是慕羽知道自己生他不容易,现在乖的很,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撒睡的时候哼哼两声,乖的让澹台子鱼怀疑自己生了一个假孩子。
她还制定了一套培养方案,觉得自己儿子怎么也得综合两个世界之长,到时候怎么也得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人才吧。
在自信的展望之后又想自己想多了,孩子长成什么样的确是父母教的,但是他的人生总归是他的。
陶家的确出事了,陶泽启一到边城就不见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在海外的陶泽安,陶泽平和陶泽正也都突然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百里羽平和百里羽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算是把百里家和陶家彻底的拿捏住了,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边关的封锁,他们也无法把消息传到羌顺去。
不管有多强大的势力,面对生死的时候还是那么无能为力,陶润生和百里潜涸暗中派出了很多人,可是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的儿子都不在人世了。
“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对方究竟想做什么?”陶润生有些无奈的说。
“边城都督竟然这样敷衍我们,而且控制我们自由,这件事很有可能和他也有关。”百里潜涸表情冷峻他。
“一个都督,估计只是爪牙。”
“你是说有更厉害的人?”百里潜涸想了一下:“景王刚回来,不可能这么快动手啊。再说景王最想对付的人应该是太后,不会在这个时候对皇上不利啊。”
陶润生不以为然:“景王是刚回来没错,但是京城可是还有一个舒夫人呢。”
“舒家。”百里潜涸愣了一下,陶润生知道的消息比他要多。
“怎么?你想到了什么?”百里潜涸看着陶润生。
“舒夫人虽然人在万福庵,但是一直处心积虑的想为她儿子报仇,而且据我所知当年舒家大部分人都逃走了,有一部分逃往了空明,如今景王回来,皇上又这么快让景王监国,舒夫人这么可能善罢甘休。”陶润生分析。
百里潜涸想了想点头:“照你这么分析我们现在不会有事,家里也不会有事,不过是舒夫人不想我们帮皇上而已。”
“有可能。”陶润生不太确定的说。
宋格和白彦负伤回来让姬渊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看来真的有人不想他回大方,而这个人不会是孟峥,这样对孟峥没什么好处。
澹台子鱼穿着棉甲指导铁匠打零件,想想这可是奢华的全手工打造啊,就算她以前也没这个待遇。
夏梦抱着小皇子紧张的过来了:“小姐,你一出来小皇子就哭,一到小姐身边就不哭了。”
澹台子鱼回头接过自己儿子,她真觉得自己儿子有些与众不同:“宋格和白彦的伤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皇上和老爷商量怎么回大方呢。”夏梦十分担心。
“以为回到大方就好了吗?”澹台子鱼示意别人继续敲打,她抱着孩子去议事厅。
姬渊和澹台子鱼之前分析过现在的情况,现在宋格和白彦负伤回来就证明了他们之前的分析,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现今他们阻断了流月城和大方的往来,大方的消息传弟不到流月城,我们不知道大方发生了什么事儿,不好想对策啊。”澹台无过愁眉不展,没想到流月城经历这次变故之后,大方也开始出问题了。
澹台子冉想了一下:“以在下之见那些埋伏的人固然神出鬼没,但是我们如果是大部队经过的时候,他们肯定没有机会,我们可以安全护送皇上和皇后娘娘回去。”
“不行。”姬渊直接否认了:“这些人非常有组织性,他们会先引起惊慌和动乱,然后观察他们要找的目标在哪儿,接着会联合同伴行刺目标,朕和皇后倒可以躲避一下,但是我们还带着小皇子,很难万无一失。”
“我有万无一失的办法。”澹台子鱼得意的进来。
众人看到澹台子鱼脸上都有了点儿微笑,他们也不知道澹台子鱼最近究竟在忙什么。
“说来听听。”姬渊看着澹台子鱼坐在一边的位置上。
“如果我们有一辆全武装的装甲车,而且可以载人,那样就会让空明子无懈可击。”澹台子鱼直接说。
“你还要多长时间。”姬渊知道澹台子鱼一直都在做。
“没什么意外全力开动的话,大概还要一个多月时间。”
“好,那我们就再等一个多月。”姬渊也不着急。
姬渊的确不怎么着急,因为他相信贤王,就算景王真有什么想法,贤王也不可能让他乱了大方,只要他大方不乱他有什么好着急的。
但是别人着急,孟峥忌惮澹台家的神兵,而现在景王监国,他急着让皇上回来好让他们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至于直接杀光了姬家所有的人,看澹台家还有什么可保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澹台子鱼,算算时间她应该生下皇嗣了,澹台家是肯定会保那个孩子的,而澹台子鱼也不可能放弃那个孩子。
一步错步步错,他当初就不该顾忌澹台子鱼从而留下了那个孩子,现在他要选江山还是选美人。
“公子。”卫飞进来行礼:“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些空明子是舒家的。”
“舒家。”孟峥一点都不意外:“看来舒家真是迫不及待啊,只要皇上回不来,景王可以立马黄袍加身,还真是打的好算盘。”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自然是帮皇上回来了,到时候兄弟相残,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孟峥笑了起来。
姬灏在泰熙宫门口转来转去,泰熙宫的大火把泰熙宫烧的差不多了,皇上也只是让人清理了一下并没有重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深意姬灏并猜不到。
只是他回来这段时间也了解了皇后的过往,确定自己见的小鱼就是皇后,堂堂一个皇后竟然会离家出走,关键是皇上还帮她瞒着,这得多有趣啊。
此次皇上之所以力排众议去羌顺,也是为了皇后吧!既然他那么在意皇后,那么江山对他来说也没有意义吧。
“景王。”贤王走了过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皇叔。”姬灏行礼:“想我回来的时候是春末,现在已经是夏末了,想一个人走走,不知这泰熙宫为何一直不重建。”
“还真是国泰民安了,你都有时间在这里感慨了。”贤王看了一眼泰熙宫的大门:“皇后娘娘的想法异于常人,可能皇上是想按照皇后娘娘的想法重建。”
姬灏笑了一下:“没想到皇上如此宠爱皇后娘娘,那以后后宫佳丽岂不是成了摆设,想必朝中一些大臣也会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贤王显然有些不高兴景王这样说,虽然后宫里最讲平衡,可是皇后可是为大方做了不少事情,若不是皇后今年让八公自行放弃了犒赏,国库里可拿不出那么多东西救援灾荒。
再说皇上虽然宠皇后,可是也不是误国那种,除了这次去羌顺实在太突兀了。
“你是没见过皇后,若是见过了、了解了,定然不会这样说。”贤王很自信的说,背手看着泰熙宫:“皇后娘娘做事不合章法却很平易近人。”
姬灏苦笑着低头,还真是那样一个人,他不自觉的想起和澹台子鱼在一起的时间,若是细细的对比起来,那也许是他这一辈子最简单最轻松的时间。
“可是皇后现在身体有恙,不知道会不会和以前一样了。”姬灏担心。
贤王皱眉:”皇上离开京城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消息,还是派人去看看吧。”
“是。”姬灏行礼。
澹台子鱼永远都是过的那么充裕,还真不用担心她无聊,因为她两世加在一起都是做的十分枯燥无聊的事儿。
姬渊和澹台家一起制定羌顺的管理方法,两个人吃饭、睡觉在一起剩下的就各忙各的。
不过有一件事非常奇怪,就是他们的儿子慕羽实在太粘澹台子鱼了,只要跟着澹台子鱼就算是在叮叮咣咣的铁匠那里都睡的安稳,但是离开澹台子鱼时间一长就开始闹个没完,这让姬渊很不爽啊。
“小姐。”夏幻行礼:“你去看看吧。”
“看什么?”澹台子鱼拿着软尺在丈量新打出来的零件,应了一声也不抬头。
“羌顺可是也有很多美女呢。”夏幻看她家小姐完全不在意。
“哦。”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有人打皇上主意?”
“那不是有人,那是很多人。而且羌顺的女子没羞没臊的,露着胳膊露着腰直接往人身上凑。”夏幻不开心的说。
澹台子鱼站起来想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腰,不知道是不是生孩子前周身疼痛和排除脏污的原因,她觉得她身材比以前好了。
“皇上肯定看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了,可是万一有人用什么非常手段呢,听他们说那些都是首领的女儿,按照大方的身份应该是郡主。”夏幻认真的说:“苏冰看大少爷看的可紧了。”
“啊?”澹台子鱼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她交苏冰做了手雷和炸弹,若是她真给带回北凉了,被有心之人利用可能会出什么事儿,其实留在他们澹台家也不错。
“去把苏冰找来。”澹台子鱼在一边的水盆里洗手。
“啊?”夏幻以为自己听错了,重点不是应该去找慌忙吗?
“啊什么啊,快去啊。”澹台子鱼看着夏幻那懵懵的样子。
苏冰一直在等皇后给她说这件事,她根本不敢要挟皇后,只是想为北凉人求点儿福利而已。
“如果北凉动用了热兵器,那么大方肯定会用热兵器把北凉给灭了。”澹台子鱼直接说。
苏冰一惊看着澹台子鱼,这样的谈话开端是不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了?
“这个多正常啊,兵器的升级几乎是同步的,当一种高杀伤力的兵器出现,其他人肯定会想尽办法得到,然后进行研究,只要有样板也不是什么技术含量高的东西。”澹台子鱼看着苏冰那吃惊的样子。
苏冰想了想点头:“是我想的简单了。”
“现在我之所以可以这么简单,不过是因为让别人措手不及而已,关键是现在的生产力根本无法支撑热兵器在战场上的运用,兵器是死的,人是活的,今天我掌握了这种东西,可以保证自己不滥杀无辜,不以一己私欲开疆扩土,但是别人呢?人的贪婪是没有极限的。”澹台子鱼笑了一下:“温饱就想小康,小康就想富裕,富裕就想富甲一方,富甲一方就想富甲天下,富甲天下就想权利加身,得到的越多就越不想失去,所以就想长生不老。”
苏冰垂首在那里听着,皇后娘娘和她说这些不过是想让她认可这件事而已。
“我从来没有见过因为战争而繁荣昌盛的国家,只见过因为战争而没落的国家,烽烟四起、百姓流离。”澹台子鱼看着苏冰。
“我只是想自己的国家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苏冰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看着外面:“一个强壮的人,即便他手无寸铁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一个弱小的人手里拿着神兵利器就是怀璧其罪。”
苏冰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直接愣住了,她的确想用那些兵器保护自己的国家,可是她忽略了北凉太过弱小,而且有大方这样的强邻。
“皇后娘娘言下之意是想让我彻底忘记那些?”苏冰行礼。
“对,我给了你养珍珠的方法,你们北凉即便不向大方进贡珍珠,也会用珍珠和别的国家做贸易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澹台子鱼看着苏冰:“北凉地寒也不是完全没有别的出路,两国交好我也不会让你们吃亏。”
苏冰一想起身行礼:“在下不会将那日所学透露出半分,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其实早晚是一家人,不过你生在北凉,为北凉着想也是正常的。”
苏冰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直接羞红了脸,她还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留在羌顺。
“好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听说皇上最近艳福不浅,咱们一起去看看。”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苏冰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差点儿笑出来:“皇后娘娘天天和一群工匠在一起,也得抽时间管一下皇上,羌顺与我们大方风气不同,可没有什么名门淑女之分。”
澹台子鱼怎么感觉被嘲笑了呢,让夏影拎着篮子跟着自己就出去了,她要让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笑不出来。
谁知道刚出了房间就听到了笑声,一群穿着艳丽的女子站成一排对着澹台子鱼指指点点的,说着他们羌顺话还不时的发出得意的哄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侧目看着那些女子,那些女子毫无忌惮的看了过来,眼中还有几分挑衅,一边的苏冰为她们捏了一把汗,还真是无知者无惧啊。
“来人,把她们押下去掌嘴六十。”澹台子鱼直接说。
“是。”夏真领命带人过去了。
那些女子一脸不服气,但是皇后这样强势她们也不敢太过造次,只是嚷着要见他们公主。
她们公主自然不是曼丽了,而是苏热甫家族的阿比西琳,曼丽在的时候被比作是天上的月亮,而西琳就是最为耀眼的星星。
“见你们公主?”澹台子鱼直接用羌顺话说:“现在羌顺是大方的领土,你们敢对皇后不敬,按照大方的律令当斩。”
不光那几个女子目瞪口呆,连一边的苏冰也目瞪口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皇后娘娘羌顺话说的这么流利。
那几个女子当即也不说话了,她们以为大方的皇后听不懂她们说话,到时候还可以抵赖一下,没想到大方皇后羌顺话竟然说的这么好。
“你什么时候羌顺话说的这么流利?”苏冰有些震惊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来羌顺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连个羌顺话都不会说?”澹台子鱼看着苏冰那震惊的样子。
虽然澹台子鱼说的简单,但是苏冰可不觉得这个简单,她可是还一点都不会呢。
“看来她们口中的公主是想给你一个下马威。”苏冰玩笑到。
“谁给谁还说不定呢。”澹台子鱼看着一边惨叫的女子:“走。”
苏冰有些同情的看了那些女子一眼,她们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皇后,皇后是个很大度的人,所以下手的时候也很大度。
虽然说这羌顺之地没打下的时候就许给了澹台家做封地,但是现在皇上在这里,他们澹台家也不可能真的逾越了皇上什么事儿都自己做主。
而姬渊之所以有兴趣管这点事儿是因为澹台子鱼制定的治理方法,他很想看看按照澹台子鱼的治理方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至于阿比西琳他还真没多看一眼,在他眼里西琳不过和侍女差不多,他都分不清楚是谁,更不要说有什么兴趣了。
“皇上如此劳累,喝一杯虫草差吧。”西琳一脸殷勤。
“放一边吧。”姬渊根本就不抬头。
“这茶要趁热喝才好,西琳给皇上捶捶背。”西琳说着就凑到姬渊一边。
姬渊也不在意,他可是从小被宫人伺候的,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宋格行礼。
姬渊一阵开心猛的站了起来,也不管西琳正在给他捶背,西琳一个反应不过来直接摔到地上了。
澹台子鱼进了房间看着他们的样子,怎么感觉是姬渊把美人给推开了呢。
“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姬渊过去拉着澹台子鱼的手。
“说的我好像我没来看过你一样。”澹台子鱼说着眼睛却瞟了一眼一边的西琳,但见她跪坐在姬渊椅子下面的蒲团上,一脸媚态的靠在椅子上。
“你本来就没来过。”姬渊没发现澹台子鱼看西琳那一眼。
“好像是哦。”澹台子鱼想了一下:“我最近太忙了。”
“我又没有抱怨你。”姬渊拉着澹台子鱼去自己椅子那里,才发现西琳还在那里:“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澹台子鱼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个西琳使出浑身解数,在姬渊这里却混了个侍女。
西琳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可是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当即行礼退下了。
姬渊接过夏影手里的篮子让夏影也退下了,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了。
“这小子还真是奇怪,只要你在身边他就睡的昏天地暗的。”姬渊看着篮子里自己的儿子。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我的影子转世了。”澹台子鱼笑了起来。
“那就不好了,恐怕我会吃自己儿子的醋。”姬渊笑了起来。
“说的吃醋,我好像有点啊。”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突然笑了起来:“你竟然会吃醋?”
“我吃醋的时候多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我接的你啊,不管什么时候身边都不少女人,是不是准备在羌顺也建一个后宫。”
“就算在羌顺也建一个后宫,后宫里也只有你一个人。”姬渊握着澹台子鱼的手:“子鱼啊,我想其实在这里也不错。”
“错。”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退位,只有意外。”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有些沉重,随即又笑了一下:“世事无常,若是景王不出事,我们现在也不用为这个烦恼。”
“世事无常,也只有事实。”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在澹台子鱼还是以前的澹台子鱼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为她放弃什么?”
姬渊还真没想过,这个皇位先皇给他了,然后他登基了,那么他之后的选择只有做一个明君还是做一个昏君,而没有离开这个位置的可能。
“好了,人都是会变的,只能说你现在变成了这样。”澹台子鱼看着姬渊:“我可能给你惹了点儿麻烦。”
“什么?”姬渊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刚才被你当成侍女的西琳公主可是有想法的。”
“西琳公主?”姬渊想了一下:“哦,就那个苏热甫.阿比西琳?”
“恩。”
“她怎么了?”姬渊笑到:“你这一连串的改制,羌顺首领慢慢的会没有实权,你担心他做什么。”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她觉得不是自己真有什么魅力让姬渊只喜欢她一个人,而是姬渊本来就神经大条啊。
“哎,你以前是那么会权衡后宫的势力,现在怎么对女人一点都不了解?”澹台子鱼不解的看着姬渊。
“权衡后宫势力看的又不是女人,我干嘛要了解女人?”姬渊理所应当的说。
澹台子鱼算是败给他了,若是后宫那些女人知道她们进宫之后不过是一个符号,长相、才华什么的和她们的处境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知道她们会做何感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澹台子鱼想多了,对那些女人来说不管在哪里都是一个符号,就算真能顶半边天也是已嫁从夫。
姬渊看澹台子鱼这样的反应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难道不是?”
“是,是,是。被你打败了。”澹台子鱼觉得这个问题真没什么好争的。
“皇上,西琳公主求见。”宋格进来行礼。
“不见。”姬渊才懒得见什么公主呢
宋格有些尴尬:“可是……”
“见见吧,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麻烦。”澹台子鱼忍住笑说。
姬渊皱眉看着澹台子鱼:“大不大。”
“不大。”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当姬渊看到西琳带着八个面目全非的女子进来的时候,才知道澹台子鱼说的不大是什么了,这些女子都是羌顺首领的女儿,不过大部分都不是嫡出,在羌顺非嫡出的子女比大方还没地位,除非得了首领的喜爱。
“这打的不错啊,一会儿让那几个行刑的人都跟着我,以后就用他们行刑了。”澹台子鱼十分满意的说。
这句话差点儿把西琳给气的半死,什么叫把她的人打了还夸打的漂亮的:“皇后娘娘,这些可都是各首领的女儿……”
“不要说的那么好听,从血缘上说是,可是在你们羌顺的规矩里,她娘是什么东西,她就是什么东西。”澹台子鱼看着西琳。
西琳顿时语塞,她还真是想皇后娘娘不懂羌顺里的规矩,没想到皇后娘娘不但羌顺话说的好连羌顺的规矩都懂。
“怎么?西琳公主想为这些人出头?”澹台子鱼看着西琳。
“皇后娘娘说的是没错,可是得了父王喜爱就另说了。”西琳得意的说。
“那又如何?”澹台子鱼看着西琳:“得了她们的父王喜爱,位置就超越本宫了吗?”
西琳瞪大了眼睛。
“怎么?以下犯上,当着本宫的面嘲笑本宫,留个活口都不错了,还想来本宫这里干嘛?”
“这里是羌顺。”西琳被气的脱口而出,随即眼神的闪烁的躲避开澹台子鱼。
姬渊打量了一下西琳看着澹台子鱼,他想知道澹台子鱼是想让澹台家要了羌顺之地,还是归属于大方。
澹台子鱼歪头想了想:“羌顺这个名字我听着不舒服。”她看着姬渊皱眉想了想:“改名泰顺吧,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不错。”姬渊点头。
西琳愣愣的看着澹台子鱼,怎么小小一件事就牵扯到羌顺改名了?
“另外请皇上赐婚给西琳吧,她也老大不小了。”澹台子鱼打量着西琳。
“恩,那以皇后之见应该赐婚给谁呢?”姬渊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又打了这个主意。
西琳一个哆嗦:“我的婚事有我父王做主。”
澹台子鱼笑了起来:“皇上指婚,你父王只有高兴的份儿。”
“那指婚给谁呢?”姬渊也不管西琳那一点小小的挣扎。
“林慕。”澹台子鱼直接说。
姬渊有些意外,不知道澹台子鱼怎么就想到林慕了,林慕之前可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一手把林慕推到兵部尚书的位置的,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澹台子鱼的功劳,而这次发生的事情让他对林慕有了怀疑。
“好。”姬渊直接应下了这件事:“我现在就拟旨,你们先退下吧。”
西琳乖乖的行礼退下了,她是来让皇上做主的啊,怎么就成这样了,跑题跑的有点厉害了吧。
姬渊看着西琳退下才看着澹台子鱼:“怎么想到林慕了?”
“我觉得林夫人太舒服了,再说现在应该多去探探路,我们太安静了岂不是让那些人太舒服了。”澹台子鱼笑着说。
姬渊算是服了:“哎,若不是我对你这么好,你在皇宫里的时候会不会也会想办法对付我?”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找虐的姬渊:“自己想。”
姬渊一想肯定是会的,但凡敢惹澹台子鱼的,澹台子鱼都会对付了,想想百里果儿就知道了。
姬渊不单单把西琳给指婚了,连找澹台子鱼事儿的那八个女子也都指婚了,都是指给王家一系的,按身份不同指给的人也不同,然后选的日子也不同,于是从流月城到边城,不断的有送亲的队伍,每一支队伍都遇到过突袭,那叫一个热闹。
纵然舒夫人十分稳重,可是隔三差五的传来这样的消息也让她有些不淡定了,她明面上不敢对皇上做任何事儿,到时候贤王肯定不会放过她。
“空明子损失了不少,再这样下去恐怕等皇上他们回来的时候,剩下的空明子已经对他们造不成威胁了。”林夫人有些疲惫的说。
“立马从空明再派人过来。”舒夫人就不信了,现在京城这边形势大好,只要皇上出了意外,一切都顺理成章。
“恐怕派不了多少人过来了,空明还和另外一个人合作,我们无法调动所有的空明子。”
“另外一个人?”舒夫人笑了一下:“不用想就是孟家了,这次孟家这么安静,不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吗。”
“他们也不想想,皇上若是根本就无法回来,他们拿什么做渔翁。”林夫人几分狞笑的说着。
舒夫人这才发现了林夫人有些不妥:“你怎么了?不会家里一个小小的女子你都降服不了吧。”
“林慕对皇上忠诚的很,那西琳是皇上赐下的,说什么关乎羌顺稳定,林慕不管多不愿意也得先好好的供着。”林夫人没好气的说。
“也好,趁着这个机会看清楚林慕的为人。”舒夫人拉着林夫人的手:“这些年委屈你了。”
林夫人摇头:“只要我们舒家能东山再起,灭了太后和王家,侄女现在这点儿委屈不算什么。”
“会的。”舒夫人很认真的说。
姬渊惊讶的看着蒸汽机推动着被澹台子鱼叫汽车的东西前进,还真的不用马拉,只要往里面加煤炭就行。
澹台子鱼却在一边感慨着车厢利用率太低了,不过她现在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而且速度还很慢,最高能到20迈,比马跑起来都慢,也就是配上武器安全系数非常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也不是瞬间就有这个想法的,只是现在的情况让她综合了很多因素才给做成这样的,她还给起了个名字叫子鱼的移动城堡,当然没发和哈儿的相比了。
不过紧紧是这样已经让姬渊震撼到不行了,这是继沼气灯之后他最惊讶的东西了。
“这样人在里面外面的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姬渊惊讶的看着澹台子鱼。
“这个也就应付一下现在的空明子那种级别的,要是真被撞翻什么的,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澹台子鱼知道这种多种功能合一的,其实什么都比较弱。
“这么大的东西,有什么能给撞翻呢?”姬渊不以为然。
“我做的炸药。”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瞬间不说话了,澹台子鱼做的炸药还真什么都能给摧毁了。
安排好了羌顺的事情姬渊他们终于返程了,这一出来就是大半年,不过要是说出来平定了羌顺,这个时间也不算长。
苏冰权衡之后直接留在羌顺了,看来澹台子鱼大哥的婚事有着落了,她娘也不用担心了。
就算澹台子鱼和姬渊他们走坐在装甲车里,但是她还是让人带着猎狗在前面各种扫荡,那些猎狗已经吃了三个月空明子的兵粮丸了,即便味道有些变化它们也能闻出来。
于是这成了空明子到大方以来损失最为严重的一次,秦洛按照澹台子鱼的方法一路过去,大部分空明子都被找到了,然后直接给杀了。
那些没找到的也肯定会出来偷袭澹台子鱼,结果自然也是被秒杀了。
综上所述这么长时间的准备还是值得的,最起码他们几乎没有伤亡的就到了边城,而边城的门却是关着的。
姬渊他们五个人围着一个圆桌坐着,现在这种情况不用说就是大方出事了,现在就看边城提督站在哪一边了。
“从之前边城提督的表现来看,他反正不是站在我们这边。”姬渊因为忍住怒气而表情有些僵硬。
“这朝廷官员都是墙头草,若是他站在景王一边景王成功了,他就有从龙之功,到时候飞黄腾达是肯定的,所以他才愿意冒这个险。”澹台子鱼毫不在意的分析着。
澹台子冉点头:“边城提督本就不是皇上的亲信,之前在边城若不是我们澹台家够强硬,也会被他给拿捏了。”
姬渊听澹台子冉这样说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还是他示意的,他从来没想过只有一天会被澹台子鱼这么宽容。
澹台子鱼一看姬渊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让他以前那样做,现在把自己的脚给砸了吧。
“皇上,就让微臣去让人开城门吧,城墙上的官兵都认识微臣,若有皇上的令牌,想必他们不敢不开城门。”尉迟敬抱拳。
“不可,你之前是偷偷的出城门的,边城提督肯定会想办法治你的罪。”澹台子冉担心的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吗?”秦洛摊手。
“要不,我把城门给轰开?”澹台子鱼试探着说。
“这个可以。”秦洛立马就来精神了。
不过剩下三个人都盯着他们两个,哪有自己人轰开自己城门的?
“一看你们就不同意了,那你们想办法。”澹台子鱼一副我不管了的样子。
姬渊想了一下:“秦洛和尉迟敬进城一趟,把朕的书信交给边城提督。”
“在下觉得这样不行,这样会让边城提督知道皇上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有可能会选择彻底站在对方,因为皇上难免会秋后算账。”尉迟敬担心的说。
“秋收算账,现在就是秋后啊。”澹台子鱼眼珠子转了转:“既然这样直接把边城提督给杀了算了。”
姬渊看着动辄就要直接动手的澹台子鱼,她还真是直线解决问题啊。
对于城外停了那么大一个自己会走的东西,城墙上的士兵也是万分惊讶,关键是里面好像有皇上。
皇上出关去羌顺他们都知道,到现在一直没回来他们也知道,可是现在边城的布防暂时有提督鲁向负责,鲁向不开城门迎接,他们也不敢放肆啊。
鲁向现在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说好了皇上是不会回来了,那城外的人是谁?早知道他就不该贪。
可是他不过是别人手里小小的棋子,自己若是不答应可能性命就不保了,他压了这么长时间的人马,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动了手脚,到时候算账他肯定是死罪啊。
“大人。”侍卫进来行礼。
鲁向被吓了一跳:“什么事儿?”
“下面的首领让属下来问大人到底开不开城门,若那真是皇上,我们这样不开城门可是死罪啊。”那侍卫小心的说。
“死罪……”鲁向暗自咬牙,你以为开了城门就有活路了吗?
尉迟敬单枪匹马的站在城墙下:“皇上驾到,还不快快把城门打开,若是一盏茶的功夫还不开城门,休怪皇上不客气了。”
“那是尉迟校尉。”城墙上有人叫了起来。
“有尉迟校尉在,那肯定就是皇上回来了。”
“可是提督不发话我们要是开了城门,到时候出了事儿谁来承担。”
“是啊,是啊,我们不过是一个小兵,还要听上面的指示。”
……
城墙上乱成一团,有些人已经察觉出问题了,看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上面肯定有什么动作了。
姬渊他们就在车里等着,按照澹台子鱼的说法,若是那鲁向坚决不开城门,就直接轰开城门把鲁向给杀了,也算是杀鸡儆猴,免得后面还有人会心存侥幸。
“如果真的是景王你打算怎么办?”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这个问题姬渊也想了很久,他真不想是景王,可是如果真的是景王,他也不会退一步的,他不想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会有什么危险。
“你说过我只有意外没有退位,那我还有的选吗?不管以前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我在这个位置上了,我不给别人别想拿。”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握着她的手很认真的说:“你会不会更喜欢宫外的生活?没有那么多规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姬渊以前这样问她,她的回答肯定是肯定的,只是现在已经不同了。
什么才是外面呢?不是从一个圈子里跳到另外一个圈子里,只是看自己喜欢不喜欢而已。
“以前我在教室里,在实验室里,在讲堂里,其实那里并不大,但是我喜欢那里,若是皇宫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也不错啊。”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姬渊表情凝重的看着澹台子鱼:“也许这个世界和你之前所在的世界差别很大,但是我会努力的。”
澹台子鱼直接笑了出来:“那个世界啊,经历了工业革命,到电子时代,你知道吗,想要什么坐在家里直接下单就什么都给送到了。”
“你也可以派人去给你准备啊。”
“那不一样,那个世界,一般人都这样生活。”
这句话对姬渊有些打击:“那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很小的,两个人就算距离千万里,也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看对方在做什么,但是人和人之间却是越来越远了。”
“为什么?”
“就算面对面,距离也是从他们的同设备到服务器的两倍。”澹台子鱼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生活了:“而且还有各种问题,浪费、环境污染,你知道吗,把空气污染了做防毒面具,然后人带着防毒面具活着。”
“呵,怎么会这么搞笑?”姬渊想那个时代的人也没什么吗。
“就是这样啊,天天制造各种问题,但是再义正言辞的解决各种问题。”
“听你这么说,你们那个时代好像也没那么好。”
“都是相对的……”澹台子鱼也分不清楚好还是不好。
“皇上。”澹台子冉进来行礼,察觉到打断了皇上和皇后的对话有些尴尬。
“什么事儿?”姬渊也不生气。
“一盏茶时间到了,城门没开。”澹台子冉其实不想走到这一步。
“把城门给轰开。”姬渊毫不犹豫。
这个时候秦洛跑着进来了:“城门开了。”
城门真的开了,尉迟敬拿了皇上的令牌立马掌控了边城的部队,关键是鲁向死了。
他们进提督府的时候鲁向已经死了,上吊自杀的,他们进屋的时候人还吊在那里晃动,一边的人慌忙过去想救下来。
“慢着。”澹台子鱼直接喝止到。
人刚死和活着的时候看着差不多,尤其是那样晃动着看着十分诡异。
“检查所有的窗户是不是反锁。”澹台子鱼说着让人把门也给关上了。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了,姬渊和澹台子鱼他们从外面进来的很快,提督府好像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有窗户都是反锁。”宋格检查之后禀报。
澹台子鱼往后退了一步靠近了姬渊:“也许人还在房间里。”
姬渊震惊的看着澹台子鱼:“你确定?”
“我不确定,只是凳子的高度和人离地是一样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蹬开凳子的话尸体不会晃动的这么厉害,看绳套的位置应该是知悉死亡的概率比较大,但是他脸色正常,就算是上吊而死也是颈部骨折和压迫迷走神经的概率比较大,这个差就可能有问题。”澹台子鱼分析着说。
姬渊大部分都没听懂,不过结论他是清楚了,那就是鲁向可能不是自杀,而且杀他的人就在房间里。
澹台子鱼抬头看着房顶,这样结构的房顶想要藏一个人还真的很容易,有且是体重不到六十公斤的忍者。
“护送皇后出去,把房间里仔细搜查一遍。”姬渊可不想澹台子鱼留在这里冒险。
澹台子鱼摇头:“现在可以把鲁向给放下来了。”
众人这才小心的把鲁向给放了下来,秦洛去检查了一下。
“颈骨被捏碎了。”秦洛抬头说。
那就确定不是自杀了,众人开始寻找起来。
突然一道灰色的影子直袭姬渊,众人一愣立马阻拦那人,结果另外一道灰影更快的扑向姬渊。
一声枪响那个人捂着胸口有些难以置信的倒地了,而在这个时间里之前的那个人也被杀了。
姬渊看着双手端枪的澹台子鱼,刚才那偷袭他可以保证自己不死,但是不能不保证自己不受伤。
“你没事吧。”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没事。”澹台子鱼给枪上了保险,这个东西自己带着也危险。
“属下无能,让皇上受惊了。”宋格和白彦行礼。
“无妨,敌人实在太过狡猾,把这里收拾一下。”姬渊环视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好查的了。
秦洛亲自把房间检查了一遍才让姬渊和澹台子鱼进去,之前的房间里就出现了空明子,保不准这里还埋伏了几个。
“我觉得刚才刺杀你的空明子身份应该不简单。”澹台子鱼想了一会儿说。
“为什么?”姬渊不解。
“他可以直接和鲁向接触,而且刚才另外一个人冒死掩护他刺杀你,也有可能是掩护他离开,不过那个人却选择了刺杀你。”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姬渊想了想觉得有可能:“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埋伏下这么多人。”
“应该也就这一段人多一点,现在我们已经到边城了,应该了解一下陶家和百里家的事儿了。”澹台子鱼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没过多长时间宋格和白彦把那边的东西收拾好了,把从两个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拿了过来。
和之前在空明子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差不多,但是一枚戒指引起了澹台子鱼的注意。
“这是一个印章。”澹台子鱼用手帕衬着仔细的看了看:“这上面的图案……”她的表情变的凝重了。
“怎么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舒家。”澹台子鱼直接说。
在景王回来之后,舒夫人立马改了联络的方式和人,不过她也忽略了联络用的印章,那是他们舒家的标志,而且这种印章也不会被外人看到。
“舒家?”姬渊看着澹台子鱼:“你确定?”
“我确定。”澹台子鱼说着心中却有几分好笑,当初舒夫人用舒家的势力换来了她的信任,现在又用舒家的势力来对付她,看来她当初不想和舒夫人联手也是有原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舒铭朝的确是舒家的子弟,而且还是加入空明子的重要成员,暗中主持着边城的所有事宜。
澹台子鱼猜的也没错,那个空明子是要掩护舒铭朝离开的,可是舒铭朝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再说能距离姬渊这么近的机会也不多。
他知道自己会死,可是如果他能刺杀皇上成功,那么也是死而无憾的了,舒家可以立马迎来辉煌。
但是他没想到澹台子鱼会这么厉害,所有人都不让他小看皇后,最后他还是小看了,他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么确定点了点头:“京城可能会更糟糕。”
“如果你能平安回到京城,那么你们就势均力敌。”澹台子鱼很严肃的说。
姬渊听着澹台子鱼说这个如果,对啊,他们必须平安回到京城,这样他们才有和景王势均力敌的机会,不管景王收买了多少人,他现在才是真正的皇上。
只是边城已经这么多阻碍了,入了大方地势和人都开始变的复杂,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他们呢。
“你先好好休息,我看一下边城的情况。”姬渊扶着澹台子鱼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信你。”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信姬渊,一个可以用生命保护她的男人,她有什么不信的,人生哪儿有那么多现世安好,尤其像他们这种在风头浪尖的人。
回到房间看慕羽睡的安静,澹台子鱼侧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本来以为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可是一睡着就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梦里疆野无际,天上流火、乌云、闷雷、闪电,地上飞沙走石,水龙卷袭天,每一次动手都是地动山摇,如同末世。
澹台子鱼有些奇怪的看着下面,她好像置身其中,但是又完全不受干扰,好像是制作完美的6D影像一样。
突然一个白衣男子转身看了她一下,她竟然觉得那是她儿子,她一定是疯了。
可是战斗中突然一团暗红色的火钻到那白衣男子身上,然后他莫名的就迎上一团漆黑的漩涡,好像是抵挡了那一招,但是自己也身死道消。
澹台子鱼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她怎么会想到身死道消这个词,然后看着自己身边睡的安稳的儿子,她儿子不过这么一个小不点儿。
只是这个梦还是让她十分困惑,毕竟太过玄奇太过真实。
她下床看着流月城的方向,她本就经历过玄奇的事情,这个是不是什么暗示?
边城的情况并没有姬渊想的那么糟糕,毕竟之前边城一直都是澹台家控制的,还有一个在边城威望甚高的尉迟敬。
然而其他情况就不怎么乐观了。
“你是说陶国公和百里公一直都在边城?”澹台子鱼意外的看着姬渊。
“恩,只是最近不见人了,但是没人见过他们离开边城。”姬渊困惑。
澹台子鱼想了想:“他们离开边城想不被人知道也很简单,不过他们应该不会那样做,除非他们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被控制了。”
“他们敢控制两个国公?”姬渊不相信。
“怎么不能?空明子神出鬼没,在大方知道他们的人还很少,两位国公中招也很正常。”
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点了点头。
“搜查所有和鲁向有关的地方。”澹台子鱼直接说:“既然鲁向和空明子有联系,那么他多少应该知道点儿什么。”
姬渊点头:“没想到舒家竟然有这么强的能力,这一次要不是你了解空明子,恐怕我们很难活着回京城了。”
“那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置舒家?”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太后当初对舒家的所作所为的确太过分了。”
“那他们也不能给报复到我们身上。”澹台子鱼不屑:“若是他路上的安排不择手段,我不介意到时候把他们家满门抄斩。”
姬渊想了想:“就算是满门抄斩景王也不会有事的,他顶多被终身禁闭。”
澹台子鱼有些不明白了:“那景王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怎么一回来就惹这么多事儿?”
“景王曾经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也是最优秀的皇子,所以一向稳重的父皇才会想着废了太子立他为储君,可惜王家势力太大,趁着景王外出的时候派人刺杀景王,当时景王是失踪,父皇受到打击卧病在床,太子以为马上就能登上皇位得意忘形,所以才会在游船上出事。”姬渊苦笑了一下。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澹台子鱼思想着说。
“恩?”
“若景王真的有那么好,他这次福大命大归来也不应该以动乱超纲为代价试图登上皇位。”澹台子鱼认真的说。
姬渊想了想笑了一下:“皇家本是如此。”
“为什么要如此。”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逻辑很说不通,所有人都不喜欢,然而所有人都在维护这样一个存在。
“好了,我们商量一下上路的事儿吧。”
“陶国公和百里公还没找到呢,怎么就开始上路?”
“此番回京定然会有很多波折,我想来个金蝉脱壳,在这里找陶国公和百里公他们,然后我们轻装悄悄的回京城,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姬渊直接说。
“你就不怕是手无寸铁回京城吗?”澹台子鱼玩笑到。
“你三哥和四哥不是还在京城吗,还有京城禁卫军只有我能调动。”
“也对哦。”澹台子鱼思想了起来。
过了两天才找到陶国公和百里公,因为边城查的太紧了,而鲁向和舒铭朝都死了,负责给陶国公送饭的人顶不住压力直接去举报了。
两个人已经饿了两天了,不过吃饭的时候还是很得体,可以看出两个人修养都极高。
舒夫人手掌紧握,其他空明子都死光了她都不在乎,可是舒铭朝是他们舒家的人,而且是她十分看好的后辈,他们舒家要复兴没有人怎么行。
“听说是皇后不知道怎么给杀了。”林夫人小心的说,她姑姑这样生气让她有些害怕。
舒夫人冷笑了一下:“皇后,皇后的皇子可安好?”她咬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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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莫不是……”林夫人有些意外。
“反正他肯定不能活着,不知不觉的死了对他来说也是幸事。”舒夫人一点都不在意:“再说他可是为数不多的能拿捏住澹台子鱼的人。”
林夫人为难:“皇后娘娘一定护的紧,恐怕不会那么好得手。”
“把剩下的所有空明子都派去盯这件事,我就不信没有丝毫机会。”
“是。”林夫人领命。
这个时候姬灏从外面进来,看到他母妃脸上那有些狰狞的表情有些意外,他长这么大还没见到他母妃脸上有这样的表情。
舒夫人的表情也立马就柔和了:“灏儿怎么来了?”
姬灏看着一边的林夫人。
“哦,他是兵部尚书的林夫人,来陪我说话解闷的。你退下吧。”舒夫人轻轻挥手。
“是。”林夫人躬身退下,刚才还真把她给吓了一跳。
“听说皇上已经到边城了,我想派人去迎接一下。”姬灏看着他母妃。
舒夫人表情干干的:“灏儿啊,你和娘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若不是王太后作梗,现在你才是皇上。”
姬灏沉默了一下:“娘有几分把握?”
舒夫人心中一喜:“六分总是有的。”
“太低了,毕竟这件事若是不成,可是关乎到舒家所有人性命,还有我们母子的未来。”姬灏很慎重的说。
舒夫人一愣。
“母妃可有办法羁绊着贤王,儿臣自有安排。”
舒夫人点头:“你若是安排好了给我说一下时间就好。”
“恩。”姬灏点头。
林夫人并没有离开,而是低头站在窗外,舒夫人和景王的对话她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她是可以为了舒家死而后已,可是林慕怎么办啊,他们夫妻这么多年,林慕一直对她不错,就算有了那个羌顺公主林慕也不过是应付一下。
澹台家现在总算是好了,不过为了表示衷心他们母子三人一直留在京城,得到那边的消息也非常少。
澹台子墨捂着眼睛灰溜溜的要回自己的房间,结果被谈邰夫人和澹台子戈见到了。
“子墨。”澹台夫人叫了一句。
“娘啊。”澹台子墨转身行礼,却不把手给拿开。
“怎么回事?”澹台夫人意外的看着自己儿子,这京城现在还有谁敢这样收拾她儿子。
“没事。”澹台子墨干笑。
“没事啊?”澹台子戈一脸打趣:“那三哥把手拿下来看看。”
澹台子墨用剩下一只眼瞪了他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闲啊,不去练兵了?”
“我就是再忙,三哥被人欺负了我总要去打回来啊。”澹台子戈说着猛的拿下澹台子墨的手,立马露出了一个黑眼圈,他开心的转身就跑他。
“你……”澹台子墨气恼的过去追。
澹台夫人看着两个儿子都平平安安心中十分欣慰,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真是吓死她了。
“夫人,门外有人求见。”管家过来行礼。
“谁啊。”
“说是小姐的朋友。”管家不太确定的说。
“快请。”谈邰夫人一阵激动,看来是她女儿回来了。
然而见到三个人的时候澹台夫人愣了一下。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白色幂离的女子,周身白色就连衣服上的刺绣也是白色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左边一男子长的俊美异常,一身装束更是连贵公子都不及,一看就是出身不一般。
右边是一女扮男装的女子,十分骄傲。
“三位说是小女的朋友,可是有小女什么消息?”澹台夫人还是十分客气的问到。
“没有。”白云心直接说:“只是府上的公子冒犯了劣徒,特来掏个公道。”
澹台夫人打量了一下徐灵光,见她高傲的一脸挑衅,想必和他儿子有些过节的是这个女子了。
“我的儿子知书达理,断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只是我儿子被人打了回来,想必是拜这位姑娘所赐吧。”澹台夫人看了徐灵光一眼。
“我打他都是轻的,夫人也不问问他做了什么事儿。”徐灵光立马跳脚了,一脸的不服气。
“姑娘这样男扮女装,遇到眼拙的人有点误会也是正常。只是三位说是小女的朋友,未免有些欺人了。”澹台夫人收了一下手抬头看着他们三个。
“我们还真是碳台小姐的朋友。”余烨一笑:“夫人可知道澹台小姐身边的洛洛。”
澹台夫人点了点头。
“这位便是洛洛的亲娘。”余烨恭敬对白云心行礼。
澹台夫人知道那个洛洛是皇上特意派了保护她女儿的,而且身份也不一般:“这样啊,既然都认识,我就把儿子叫过来让他们当面说说清楚。”
“也好。”白云心也不是不讲理的,只是这是她为自己儿子挑的媳妇,断然不能受半点委屈了。
澹台子墨刚看到徐灵光,徐灵光就挥拳打了过去,澹台子墨转身就跑,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澹台家追打了起来。
“这……”澹台夫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了:“看来他们两个自己可以解决,这位夫人不知道如何称呼。”
“姓白。”
“哦,白夫人,不如先一起喝杯茶。”澹台夫人提议。
“也好。”白云心坐了下来。
余烨倒是看他们追打的热闹,先是秦洛男扮女装待在皇宫里,这个徐灵光虽然扮了男装也完全是一个女子,觉得挺有趣的。
“有种你别跑。”徐灵光追的气喘吁吁的。
“好男不和女斗,我又不能打你,不跑干嘛啊。”澹台子墨扶着柱子也是气喘吁吁:“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摸到。”
“你还说。”徐灵光说着又追了过去。
澹台子墨无奈的继续跑,他以为自己挨了一拳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被追到家里了,女人果真是麻烦啊。
“你给我站住。”徐灵光觉得轻功都没这么累啊。
“我傻啊。”澹台子墨丝毫不停,然后直接撞到进来士兵身上了,还直接撞倒了两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士兵身着禁军的甲胄,若不是被澹台子墨撞乱了队形看着可是十分威武,现在就算被撞乱了队形也面不改色。
澹台子墨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些人,徐灵光才不管这些人呢,追上澹台子墨就要打。
澹台子墨直接把她一按按在自己咯吱窝里,压在那里让她无法动弹。
“你们有什么事儿。”澹台子墨表情严肃,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奉旨抓捕澹台子戈归案。”领头的直接出示了文书。
澹台子墨看到上面的罪状不屑:“贪污兵饷,私售官职。你们就不会找一个合理点儿的借口。”
“我们也是奉命办事。”那人手一挥先把澹台子墨给控制起来了。
“哎……我和他不认识。”徐灵光被压住了那叫一个郁闷。
澹台家整个都郁闷了,澹台子戈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儿,因为完全没必要啊,他们澹台家现在可是有整个羌顺做封地啊。
“我儿子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儿。”澹台夫人盯着来人。
“那也要调查之后才知道,另外澹台家所有人不得离开澹台家半步,连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那首领严令到。
“你……”澹台夫人气结。
“看来澹台家有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白云心说着就要走。
“慢着,是从现在起澹台家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离开。”那首领让人拦住了白云心。
“他们是刚到我家的客人。”澹台夫人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不近人情。
“只要是人就不能离开。”那首领藐视着澹台夫人。
众人没看到余烨是怎么出手的,但是那首领脸上一个红手印,人已经倒在地上了,而余烨那厮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方手帕在优雅的擦手。
“大胆,将他们给我拿下。”那首领指着余烨。
“大胆?”澹台子戈一脚踩在那首领腿上:“你看着面生,在哪儿任职。”
“大理寺。”那首领咬牙。
澹台子戈环视了一下他们来的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和你们走,但是你要是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剁成肉酱。”
“把人带走,把澹台府围起来。”那首领看到这样也不敢在造次。
“子戈。”澹台夫人看着澹台子戈。
“娘,我肯定不会有事的。”澹台子戈笑了一下。
不管有事没事,若是澹台子鱼在肯定不会这样做,因为她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任何不可控的意外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众人看着澹台子戈被带走,澹台子墨和徐灵光被放开了。
“子戈,你不能和他们走。”澹台子墨拦着他们。
“若实力不济,只能缓兵。”澹台子戈小声说。
澹台子墨有些意外,澹台子戈绕开他和他那些人走了。
澹台子墨看着那些人把澹台子戈带走,然后澹台家的大门给关上了。
“那我们是不是也不能出去了?”徐灵光走到白云心身边。
他们想出去肯定没人会拦住,可是现在显然不是出去的最好时机。
“澹台夫人,看来我们要在府上叨扰一段时间了。”白云心看着澹台夫人。
澹台夫人叹气:“是我们连累你们才对。”
深宅大院若是被围个密不透风,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这样做实在是绝啊,断了皇上的支援,又威胁了皇后。”道先生笑着说。
“还多亏道先生的指点。”姬灏笑了一下。
道先生本就是姬灏的幕僚先生,当初姬灏能成最为出色的皇子得他不少指点,姬灏出事之后,他在京郊置办了一个院子开始教书,现在姬灏又把他给请回来了。
“指点算不上,还是景王有魄力。”道先生思想了一下:“在下这些年无事研究奇门、六壬,景王有帝王相,可是中间有波折,结果也可能不尽景王之意啊。”
景王嗤笑了一下:“先生这话说的有点怪,帝王即为我所求,求而得之,还有什么不尽我意的。”
道先生笑了一下:“尽人意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在下也不觉得这结果有什么不尽人意,可是显示的就是不尽人意。”
景晔皱眉想了一下也不再纠结这件事了:“我们既然已经开始动手了,必须在他回来之前速战速决,到时候就是他回来了也无济于事了。”
道先生思量了一下:“王爷还是先拿下北山工厂吧。”
“不过一群作坊能有什么阻碍。”姬灏不愿意动北山工厂,因为那个东西一直都是有澹台子鱼主持的。
“王爷此言差矣,那北山可是龙脉所在,自从建了北山工厂之后开始紫气升腾。”
“哦?”姬灏虽然对这些飘忽玄学不是很在意,可是道先生都这样说,他不得不慎重一点。
澹台子鱼和姬渊同时惊醒,然后有些震撼的看着对方,他们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对方,两个人这样证明了他们做的是同一个梦。
“我梦到你和我一起在看白帝生平。”澹台子鱼抓着姬渊的手。
姬渊点了点头:“看来我们做的是同一个梦,只是为何感觉那白帝是慕羽呢?”
“我也觉得十分荒唐。”澹台子鱼现在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现实了。
“难道……”姬渊看着一边小床上熟睡的儿子。
其实从他在儿子身边睡开始就开始断断续续做奇怪的梦,只是都没有今天的这么真实,关键是今天澹台子鱼也在梦中。
“也许有点关系,也不是什么噩梦,只是梦中的一切都那么清晰,醒来也不会忘记。”
姬渊思想了一下:“子鱼啊,你说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那我们慕羽会不会也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充满了元素的对决。”
“还真有可能。”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可是按照刘守的说法,每一个世界的时空维度都不同,原则上人是无法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的,就算无意之间跨越了维度,也会被另外一个世界的世界大阵绞成粉末,根本不可能有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记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守说的时候澹台子鱼不能理解,可是她生慕羽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让她突然能理解刘守说的了。
人的认知体系是在不断的变化的,就像地球上的人一开始认为天圆地方大地是平的,后来认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再到后来认为太阳是宇宙的中心,一直到接受地球不过是个小不点儿,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打开空间的界门,和所谓的外星人做朋友了。
“那你呢?”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好像不光是我。”澹台子鱼想到了花蝶。
舒夫人晚上有点儿睡不着也起身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吃姜美人做的甜汤。
“夫人。”雪珍扶她起身。
虽然舒夫人现在还在万福庵,但是暗地里别人对她的称呼都开始变了。
“这两天宫里那些女人可有什么不安分的?”舒夫人自己说着都觉得无趣。
“没有,只是那惠嫔还是说想去看看太后娘娘。”
舒夫人冷笑了一下:“王家是白打了一番算盘。”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夫人可是睡不着?奴婢让人煮安神茶来。”
舒夫人犹豫了一下:“突然想喝姜美人煮的甜汤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睡下。”
“奴婢这就去看看。”雪珍行礼退下了。
姜云姬煮的甜汤说实话看不出什么好的,可是现在万福庵的人都挺喜欢喝的她半夜被叫醒本来有些生气,可是一听是舒夫人想喝她煮的甜汤就慌忙起身了。
她们在万福庵时间久了也不是瞎子聋子,就舒夫人那些变化让她们都意识到快要变天了。
余烨趁着夜色回到澹台家,外面是被围的密不透风,可是根本难不倒余烨,黑夜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保护。
“怎么样?”白云心语调冰冷。
“景王有动作,以前景王在京城有很多势力,先皇为了扶持他也就什么都没说,后来他消失先皇开始为皇上铺路,也没怎么动那些势力,毕竟他们都认为景王已经不在了,皇上登基之后并没有重用那些人,现在他们都又归到景王羽下了。”
“朝廷的事儿还真是麻烦。”白云心懒懒的说:“按照你的说法,洛洛肯定会管这件事,我们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是,而且青痕门也收到了刺杀任务。”
“刺杀谁?”
“皇上。”
白云心嗤笑了一下:“那老东西肯定不会这样做的,就算他不惧朝廷,他也知道兔死狐悲的结果。”
“孩儿的意思是,从朝廷那里得到他们的行踪,然后保护他们回来。”余烨直接说。
白云心歪头想了想:“给他说这是我的意思,就这样办吧。”
“是。”余烨行礼退下了。
澹台府连灯笼都没有挂,安静的让人有点儿害怕,澹台子墨睁着眼睛有点睡不着。
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们澹台家还会经历别的事儿,他突然有点厌倦了,若是那羌顺真归他们澹台家所有。
“谁?”他一个激灵从床上下来追了出去。
他一开门徐灵光就一拳打在他眼睛上,他捂着眼睛后退了两步知道是谁了。
“好了,现在我们扯平了,互不相欠了。”徐灵光叉腰得意的说。
“好,互不相欠了。”澹台子墨说着就关门。
“哎……”徐灵光推着门不让他关:“你就不生气啊。”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生气。”
“没道理啊,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是更容易生气吗?”
“那是因为这点儿事儿在我家的事儿面前都是小事,我没功夫花费时间和精力。”澹台子墨看着徐灵光顶着门就干脆不关门了,然后转身就回屋了。
澹台子墨一撤了力道徐灵光直接冲到澹台子墨的房间里了,差点儿撞到一边的花瓶上,澹台子墨直接按住了她头让她停下来了。
“谢谢啊。”徐灵光看着澹台子墨这样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我怕你打破了我的花瓶而已。”
徐灵光气的一脚踢过去,又被澹台子墨抓住了脚踝。
“踢这么高,力道就完全用不上了。”澹台子墨说着给松开了。
徐灵光被抓住脚踝竟然莫名的脸红了一下,幸好房间里没点灯:“哎,我好歹也是客人哎,我进来你就不点灯。”
“你算什么客人啊。”澹台子墨说着打开一边一个盒子,立马有光射出来了。
“哇,星星。”徐灵光看着澹台子墨把盒子里的星星给拿了出来。
这个是澹台子鱼送给他的,都说他妹妹喜欢夜明珠,她妹妹只是觉得照明比较方便而已。
他拿着放到桌子上,加了星星灯罩的夜明珠很暗,但是也让房间里没那么黑了。
徐灵光一脸兴奋的坐在另一边看着:“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那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徐灵光想了一下:“那你先问,我要是能回答就回答。”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澹台子墨直接问到。
一开始他还真以为白云心他们就是行走江湖的人,可是稍微一接触就觉得他们不是普通的行走江湖的人。
徐灵光郁闷了,她爹给她说不要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份,可是白姨没有说啊,再说她真的很想要这个星星。
“这个问题有点难,换一个。”徐灵光坐直了,眼睛还盯着那个星星。
“你想要这个星星我也很为难,这是我妹妹送给我的。”
“你妹妹。”徐灵光立马来精神了:“是不是就是那个会做会飞的东西的皇后?”
“看来你挺了解我们家。”
“那当……”徐灵光说着直接闭嘴了,怎么感觉说这话怪怪的呢?
“你们很了解我们澹台家,然后找上我们澹台家,我们澹台家又刚好出事了……”
“不是,不是。”徐灵光慌忙摇头:“你们家出事和我们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就来来找秦洛的。”
“秦洛?”澹台子墨看着徐灵光:“秦洛是谁?”
“啊……”徐灵光顾盼左右,她怎么觉得自己一开口就被澹台子墨给钓着走啊。
“为什么你们找秦洛会来我家?”澹台子墨追问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墨虽然对他们的身份好奇,但是也没想他们是坏人,只是留这样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在家终归是心病。
徐灵光不过是被关起来了觉得无趣,以为澹台家出这事儿,现在整个澹台家就像一潭死水一样。
“额……”徐灵光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要不这样吧,我拿一把绝世好剑和你换。”
“没兴趣。”
“剑灵谷的绝世好剑啊,但凡习武之人都拼了命的想要一把。”徐灵光诱|惑到。
“剑灵谷。”澹台子墨猛然看着徐灵光:“剑灵谷独女徐灵光。”
徐灵光目瞪口呆的看着澹台子墨:“你怎么知道的?”
澹台子墨更好奇这几个人的身份了,徐灵光可是跟在那白衣女子身后的,江湖上没几个人有这样的身份地位。
“你也说剑灵谷的绝世好剑有多难求,你张嘴就拿一把来换,而且你姓徐,除了徐谷主的女儿徐灵光有这么大的口气,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口气。”
徐灵光无奈的低头,她爹说江湖险恶原来是真的,自己真的什么都没说就被人拆穿身份了。
“你的那个白姨呢?”澹台子墨直接问到:“你已经回答了一半的问题了,难道不要这个了?”
徐灵光看着那星星:“我给你说了你不要告诉别人。”
“你放心好了,我想知道你们的身份也不过是想我的家人没事。”
徐灵光还是有些纠结:“她就是佛心居士白云心。”
澹台子墨一愣:“她找她儿子的?”
“恩,她儿子就是你妹身边那个洛洛,白姨的儿子和皇上交情很深,然后就进宫玩儿了。”徐灵光不在意的说。
徐灵光这么一说澹台子墨全部都明白了:“好了我知道了。”
徐灵光立马揽过那星星:“这个是我的了。”
“恩。”
“好。”徐灵光抱着就走。
澹台子墨坐在那里思想了一会儿,从他弟弟被抓走之后,他们就分析出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京城要变天了,然而他们又是什么走做不了,还成了景王手里的人质。
他一定要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里救出弟弟,没了这样的威胁皇上和他妹妹也少一点顾虑。
姬渊这一路短打便服,穿的像一个普通的小商贩,澹台子鱼也素衣木簪,一行人倒是难得轻松一段时间。
“皇上。”白彦把一个竹筒交给姬渊。
姬渊打开看了一下笑了:“又被刺杀了一次,按照边陶国公的说法陶泽启他们都被抓了,你觉得会被关在什么地方?”
“估计是空明子的手笔。”澹台子鱼摇头:“就近被关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灯下黑。”
“这就难办了,他们这可是连我们都拿捏住了。”姬渊苦笑。
“我以前一直觉得孟峥在谋略上是我的对手,现在觉得那个景王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澹台子鱼玩笑着说:“这机会还是你给他的。”
姬渊无奈的笑,他离京的时候何尝没有想过,不过他以为接上澹台子鱼回京顶多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景王就算有心思也做不了什么,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大半年。
“你抱怨我?”姬渊玩笑的看着澹台子鱼。
“别人吧,也就是败个家,你这可是直接把江山给败了。”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那还不是因为谁玩儿离家出走呢,你再出走一个试试,估计整个天下都被你给败了。”姬渊两根手指压在澹台子鱼的额头上。
“我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就好了。”澹台子鱼玩笑着给他抵了回去。
时值秋末,沿途景色变换很快,苍凉中又有豪情,澹台子鱼他们也不急着赶路,以至于带着装甲车那一路人都走到他们前面了。
而此时北山工厂秘密的被关了,管事和工匠师傅都压入大牢了,其他人不得离开北山工厂半步。
那些消息灵通的知道这件事关乎龙脉什么的,这种秘辛自然不会让普通人知道。
舒夫人邀请贤王去三清峰看红叶,贤王本来要拒绝的,可是舒夫人竟然亲自去贤王府,连贤王妃也邀请上了,若是再不去就有些过了。
“不知道这舒夫人打的什么主意。”贤王妃坐在马车上有些不悦。
贤王的表情却微微的有些凄凉:“三清峰的红叶最红的时候就要落了,我们这一把年纪了,还是趁着最好的时候去看看吧。”他说着拉着贤王妃的手。
贤王妃也察觉到这件事不简单,随即也不再说话了,她家王爷不理朝事很多年,没想到一动了心思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而此刻启贤殿正发生着一场重大的变革,本来在议事的大臣突然手持龙袍加身景王,并高呼万岁。
那些人一下跪,朝堂上三分之二的人都跟着跪下了,而剩下的三分一的人是懵逼的。
“景王竟然敢篡位。”林慕突然反应过来了。
他们进宫议事所带的东西都是禁卫严密核查过的,怎么可能带那么大的龙袍进来。
在加上澹台家被禁,贤王今天不在,一切就像安排好的一样。
“虽身不能受,却众望所归,林爱卿此言岂不是乱了国心。”景王看着林慕。
严苛的说他应该叫林慕一声姐夫,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的竟然是这个姐夫,不过也属正常,他这个姐夫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哼!好一个众望所归,不过是乱臣贼子而已。”林慕咬牙:“亏皇上那么信任你,让你监国,亏我对景王还心存仰慕,原来不过是皮囊表象,内心里不过是权位利|欲,肮脏不堪。”
“大胆,你竟然敢这样污蔑皇上,把他带下去斩了,以儆效尤。”邹宇青呵斥到。
他本是江太傅门生,现在江太傅不在了,他知道自己会成皇上的刺,所以是最早转向景王的一批人。
“大丈夫死有何惧,林慕宁愿站而死也不怨跪而生。”他毫无惧色的盯着景王,任凭带刀的禁军压着他的臂膀。
“慢着!”姬灏看着林慕:“有些事情爱卿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想必就不会这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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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林慕的确是一个人才,年纪轻轻被姬渊扶上兵部尚书的位置,关键是他还能做的井井有条。
姬灏说话的时候一边的人拿了几张文书给林慕看,气愤的林慕看过之后变成了震惊。
“这……你们竟然。”林慕瞪着姬灏。
“就算你不知道这件事,是被陷害的,你觉得会被原谅吗?”姬灏笑着说。
林慕咬牙:“我即便是被皇上误会,也绝对不可能和你们这些人同流合污。”他转身看着那些没跪下的大臣:“皇上亲自出兵扫平羌顺,让我大方用无西北之忧,此等功勋可传万世,即便是死我们也要跟着皇上。”
姬灏笑了起来:“林大人可能不知道吧,皇上去羌顺并不是为了扫平羌顺,而是皇后娘娘和皇上生气离宫了,皇上要接她回来而已。”
所有的人震惊,这件事连舒夫人都不知道,若不是姬灏在路上遇到了澹台子鱼,他也不相信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皇上宠色误国,更是把偌大的羌顺之地封上给澹台家,此等骄奢之举根本就不适合做皇上。”姜纪法也站了起来。
“不可能。”林慕坚持:“当日就在这启贤殿里,陶家公子以国公令为担保让澹台家以自家私军攻打羌顺,当时羌顺军队还围在天门关,是你们签了文书,若羌顺之地打下就封给澹台家,也是你们一步一步逼的,现今竟然又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们这些大臣谎言连篇,没有什么忠臣之说。”
“林大人,你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莫不是想鼓动着众人保住自己的位置?”邹宇青讥讽到。
林慕怒视着邹宇青:“尔等鼠辈,高义什么时候讲年龄了。沈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
沈远站在那里叹了一口气:“老夫年老体衰,特告老辞官。”他说着摘下头上乌纱弃于地上转身就走。
门口的禁卫军却直接拦下了沈远。
“朕准沈大人辞官。”姬灏暗自咬牙,他没想到姬渊竟然如此会笼络人心。
当即没有跪的人超过一半都直接辞官了,他们心中有忠义,但是家里还有人在等着他们,自古忠义两难全,既然皇上现在不在,他们谈不上要尽忠。
贤王看着京城方向的天空微微的翻红,也许是大火也许是鲜血,他终究是对不住姬渊了。
“王妃还没有醒,看来我们今天要在这里过夜了。”舒夫人走了过来。
“舒夫人不必在此地陪着我们了,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儿回京吧。”贤王说着转身。
“此时回京城门也关上了。”舒夫人一脸贤淑的说。
“是怕血湿了你的鞋袜吧。”贤王几分讽刺的说:“回去告诉他,各事其主并没有什么错,仇报了就算了少造点儿杀孽。”
舒夫人一顿:“贤王一早就看透了臣妾的心思,为何还要跟着臣妾出来?”
“本王留在京城除了看着能做什么?还是眼不见为净吧,你回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贤王说完就走了。
舒夫人听贤王这样说心里落了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丢了。
这是一个说护她周全的男人,要不然以太后的权势她也不可能活到现在,而现在却说不想再见到她,这才是一个人真的死了吧。
她站在那里了许久,一直到侍女过来叫她她才反应过来天已经漆黑如墨了,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会看到京城的一切?
也许每一次发生这样的事儿,过程都差不多吧。
这件事不用别人禀报姬渊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因为他和澹台子鱼正在城门口看告示。
新皇登基自然会昭告天下,这一系列的动作也够快的。
大部分人看过之后都摇头一笑而过,谁当皇帝和他们关系真不大,如果是减免赋税他们才会有点兴趣。
可是现在大方国库空空怎么可能减免赋税,估计马上就轮到姬灏头疼了。
“你没事吧?”澹台子鱼看着愣愣的姬渊。
“没事。”姬渊干笑了一下。
“有事就直说,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没事。”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算是无话可说了,明明知道不可能没事还问有没有事儿,问了之后再自己认为有没有事儿。
澹台子鱼皱眉想了一下:“我们今天先不进城了。”她说完转身就走。
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景王是怎么登基的,不过既然敢昭告天下可能已经控制了局面,她娘和两个哥哥还在京城呢,她向那个景王保证,若是敢动她家人一根头发,她直接把皇宫给炸平了。
白彦和夏影他们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回来之后一个个乖乖的低着头,这还没到京城呢皇位就被抢了,皇上肯定会发脾气啊。
“从这里到京城是两天的路程,你本是我身边的暗卫,认识你的人不多,你去京城打探一下情况,也不用着急,千万不要暴露行踪。”姬渊吩咐白彦。
“是。”白彦行礼退下。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我怎么觉得这个景王有点有恃无恐啊?”
姬渊点了点头:“等白彦回来再说吧,我已经传令把你做的装甲车给毁了,让百里国公和陶国公他们先回京城,景王登基肯定要得到八国公拥护。如果百里公和陶国公的儿子真的都在景王手上,他们肯定会借机想办法救出他们的儿子,当然这个也是景王威胁他们的办法,毕竟他们和你走的太近。”
澹台子鱼想了想点头:“早知道我就给装甲车设计一个一键摧毁装置了,遥控的那种。”
“遥控?你说的千里之外了然于目,岂不是洞察天机之法。”姬渊玩笑到。
“科学的力量是伟大的,以至于会让你怀疑人生。”澹台子鱼得意的说。
其实不用姬渊说,在百里公的他们知道景王篡位的时候就立马把装甲车给毁了,车里还有不少弹药,这一爆炸让百里公耳朵木了很长时间。
陶国公则是一脸肉疼:“全天下可就这么一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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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俩也算是小河沟里翻船,没想到曾经堂堂景王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可是皇上和皇后翻盘的唯一机会,景王登基肯定会宣召八公,羽平他们在景王手里,我们保不住这个东西的。”百里公也心疼啊,可是凡事都有一个轻重缓急,只要皇后还好好的,这种东西还会做出来的。
陶国公自然知道,但是知道也疼啊。
他们手里这辆车是不用马拉的,上面还配了重机枪和火炮,遇到别人只要不弹尽粮绝别人就只有挨打的份儿。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不能让这个东西落到景王手里,他们相信皇上和皇后娘娘肯定能体谅他们的。
“什么声音?”姬灏猛然从椅子上起来。
“好像是京郊方向。”一边的宫人被吓了一跳。
姬灏心里咯噔了一下,皇上和皇后的坐着一辆战车回来的,那辆战车可谓无敌,也是他最为担心的东西。
“马上派人去查看。”姬灏吩咐到。
“是。”宫人行礼小跑着退下。
姬灏扶了一下额头,这江山本就是他的,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心里有些不安稳呢?
思想了一会儿他信步离开了启玉殿,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泰熙宫前。
他刚登基连京城的事儿都没处理完,朝中大臣就建议他重建后宫,毕竟现在的后宫空荡荡的,姬渊早就把他的女人给赶到万福庵去了,倒也让她们免受了这次宫变。
站在这里他突然想到了澹台子鱼,若他们再相见会是何情形。
“皇上,太后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要见皇上。”郑悦小跑着过来行礼。
姬灏宫变之后并没有处置宫里任何人,其实除了太后也没什么人了,不过把之前伺候皇后的人派去伺候太后了,这是标准的添堵。
他笑了一下示意郑悦带路。
太后依然是凤冠华服,可是套在那苍白而几分枯瘦的身体上看着格格不入,她防着景王哗变,可是没想到景王竟然这么雷厉风行,当初他在京城究竟有多少力量。
姬灏打量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后:“没想到太后竟然会以绝食为要挟来见朕。”
太后连冷哼都没什么力气:“你这样做就不怕毁了大方。”
姬灏嗤笑了一下:“你还知道毁了大方啊?你们王家毁大方这么多年太后不是过的挺好的吗。”
太后咬牙:“你怎么才肯放过王家?”
“放过王家?”姬灏看着太后咬牙:“完全没那个可能,我不但要王家死的理所应当,让天下人唾骂,而且还要遗臭万年。”
他猛然醒来发现爱自己的外公不在了,陪自己玩儿的舅舅不在了,就是在的那些人也都流离失所,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王家。
“你吃不吃饭没关系,饿死了省的到时候朕想办法送你一步,至于是你看着王家一个个死去,还是你在下面等着王家的人去团聚,对朕来说都没关系。”姬灏说完就走。
看到姬灏转身离开,太后之前装的威严瞬间崩塌,如同腐木势不可挡。
“太后。”柳嬷嬷慌忙扶着太后。
太后的手紧紧的抓着柳嬷嬷的手臂,指节都一个个的暴起:“哀家恨啊,当初怎么就让他活下来了。”
柳嬷嬷被吓了一跳:“娘娘,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又如何。”太后颓然的笑着:“现在哀家还怕他知道什么吗,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柳嬷嬷也是无奈,太后叱咤后宫了大半辈子,连先皇都要让她几分,没想到末了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姬渊和姬灏不同,姬渊被太后挟持是因为他是继承皇位,要让大方稳定。而姬灏既然已经篡位了,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不管权力多大的人死了就是死人。
他回启玉殿没多久出去打探的人就回来了。
“怎么回事?”姬灏虽然在太后那里出了恶气,可是人好像更暴躁了。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爆炸,陶国公和百里公都受伤了,属下已经将他们带回,就在殿外等候。”侍卫小心的说。
“陶国公和百里公?”姬灏一阵意外,他怎么不知道陶国公和百里公现在在京郊呢:“宣。”
陶国公和百里公十分狼狈的进了启玉殿,衣衫褴褛,头上和胳膊上随意包扎了一下,脸上还有脏污,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好像连说话都不容易。
姬灏以前也见过百里公和陶国公,陶国公就算了一个商人,斯文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意,可是百里公可最重斯文啊,进宫竟然穿成这样,这是故意给他看的吗?
想到这里他就莫名上火,看来在这些人心里还认为姬渊是皇上。
“两位国公这是怎么回事?”姬灏压住自己的怒意和善的问到。
“让新皇见笑了,我们两个把皇上的战车给爆炸了。”陶国公一脸无辜的说:“那东西麻烦的很,一不小心就出乱子,后来都是我们买了马给拉着的,幸亏我们觉得不对赶紧跑出来了。”
什么新皇、皇上,一个大方怎么可能有两个皇。
然而姬灏忍住了怒意,虽然他拿捏住了他们两个,可是也不敢小瞧了他们两个的势力。
“大胆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一边的宫人呵斥到。
百里公瞥了那宫人一眼:“新皇在这里,容的你放肆。”
那宫人偷偷的瞥了皇上一眼,见皇上不说话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惶恐的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百里公何必和一个宫人计较。”姬灏笑着说。
“我就想不明白了,一个宫人敢在一个国公面前放肆。”百里公直接说。
姬灏的表情干干的:“两位国公是坐着战车从边关回来的吗?”他直接问到。
他一直认为坐着战车回来的是皇上和皇后,还以为他们到了城外自己刚好成功,所以那车就消失了,是皇上藏起来想对策了,若是两位国公坐车回来,那皇上和皇后在哪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之前他母妃有些事儿瞒着他,但是他后来决定登基他母妃就把那些事情告诉他了,他也觉得他母妃那样做最为合适,所以姬渊从边关回来就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他以为在他的掌握之中,毕竟那战车太招眼,几次刺杀也让他知道皇上和皇后为什么明知道路途不天平太还敢这样回来。
现在他却发现一切早就超出了他的意料,皇上和皇后根本就没在战车里。
“是啊,要不我们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回到京城,我们在边城被控制,一路上各种被刺杀,也算是皇恩浩泽我们才能活着回到京城。”陶国公那叫一个感慨:“我此番进宫也是向新皇告罪的,吾儿被歹人所制,现在下落不明,在下要回去找人。”
“在下也向皇上告罪,恐新皇大典在下不能参加了,我百里家本就人丁凋零,若是再出什么事情,在下实在愧对先祖,愧对后人。”百里鳞承说的捶胸顿足,演技实在是太浮夸了。
一边的陶润生拿眼角偷偷看了看他,这老头天天一本正经的得是压抑了多长时间啊。
姬灏知道他们是在装,是在让他放人,偏偏他现在不放人还不行:“两位国公不要太过伤心了,身体要紧,几位公子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新皇浩恩,可是不见人我们终归不放心啊。”陶国公一脸惶恐。
姬灏算是知道先皇为何让姬渊娶澹台子鱼了,百里家和陶家虽然没有封地,但是势力不可小觑,靠自己的人才可怕。
“那两位国公也要先在京城把伤养好才是,要不然就是做子女的罪责了。”姬灏算是给他们答案了。
“是。”两人这才拱手行礼。
澹台子鱼在树下拎着篮子看姬渊在树上摘柿子,怎么感觉让姬渊摘柿子比让他当皇帝还难啊。
“那个,那个,那个……”澹台子鱼在树下指着:“不是那个。”她一阵皱眉。
姬渊从树上跳下来身上沾了不少烂柿子:“这些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澹台子鱼看姬渊摘下来的柿子:“一般来说靠树梢的采光好甜度更高,颜色深的成熟度高,如果没有其他因素干扰甜度也更高。”
姬渊什么时候注意过这个,所有的东西都是层层挑了最好的给他的,他看着手里的柿子觉得好麻烦。
“我记得古代培养帝王肯定要了解农事的啊。”澹台子鱼看姬渊一脸深沉的看着手里的柿子。
“了解农事可不是真的种地,再说父皇培养我培养的仓促,我哪儿有时间学这个啊。”姬渊把柿子放在篮子里,还要哪一个?
夏真他们在一边看的郁闷,皇上的皇位可都没有了,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摘柿子,不知道是真的心大呢还是已经自暴自弃了。
他们住在一个废弃的寺庙里,环境虽然简陋了一点,但是好歹有几间瓦房可以安置他们。
屋前有井,房后有树,亦可闲看云卷舒,还有残菊抱枝头,对姬渊来说这才是人生之中难得的清闲。
但是姬灏就没有那么清闲了,他彻底失去了姬渊他们的行踪,然后就是要放了百里羽平他们。
“放了他们?”舒夫人十分意外的看着姬灏:“若没有手上的人挟持,百里公和陶国公会怪怪就范吗?”
“他们以次为威胁,想必是会就范了,只是我们知道的晚了一步,让他们毁了前皇后做的战车。”姬灏想想就心疼。
若是能从他们手里得到战车,他就不用再顾忌澹台家了。
“灏儿放心,那澹台子鱼极重情义,肯定不会不管她的家人的,我有的是机会得到那些神兵。”舒夫人安慰到。
听了他母妃这样的安慰他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澹台子鱼极重情义,他这样做恐怕要让澹台子鱼恨到骨头里了。
“灏儿想什么?”舒夫人看姬灏走神。
“没什么,儿臣在想王家的事儿。”
听到王家舒夫人就牙痒痒:“绝对不能让王家人就这么轻易死了。”
白彦总算是回来了,带回了一个姬渊意想不到的人。
“杨师傅?”姬渊意外的看着杨航。
澹台子鱼也十分意外,她也就见过杨师傅一次,说的是有时间长去,可是姬渊不带她她也找不到地方啊。
杨航抱拳行礼:“没想到皇上过的日次惬意,看来是在下过虑了。”
姬渊笑了一下:“他杨师傅也不想让我太担心吧。”
杨航有些尴尬:“毕竟你们俩兄弟相残是先皇最为不想看到的。”
姬渊有些意外:“父皇知道景王没死?”
“先皇不知道景王在哪儿活着,但是知道他没死。”
“为什么?”姬渊很不明白。
“当初先皇掘地三尺找景王都没有找到,人自然是没死,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杨航说起来也有些无奈。
姬渊思想了一下,看来当初父皇还是更看重景王:“我这件事我也很奇怪,景王离开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一点消息,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在下猜想是因为景王受了很重的伤,到最近才养好。”杨航猜测。
姬渊摇头:“什么伤都不需要养几年。”
“那有没有可能是失忆了?”澹台子鱼知道这个很狗血,可是这件事好像就狗血的可能大一点。
杨航想了想点头:“有这个可能,只是不知道景王失忆这几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性情也和以往不同了。”
“和以往不同?”姬渊之前倒是没有察觉到“杨师傅觉得有什么不同了?”
“感觉做事比以往狠厉了很多,没以往那么顾全大局了。”杨师傅思想着说。
景王最受先皇宠爱的时候姬渊还默默无闻呢,只是觉得景王是真的人中龙凤,两个人再见境遇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姬渊倒是察觉不到那一点不同了。
姬渊听杨航这样说皱起了眉头:“若真是这样,那大方岂不是又要有动乱了?”
杨航也担心这件事:“所以在下特意留意了皇上的暗卫,没想到还真找到了白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暗卫和亲卫就算是太子也都不知道的,都是皇上临终才告诉新皇的,如果皇上没有安排,那么暗卫就会拿着信物去找新皇,所以就是姬灏都不知道他们存在,这也是白彦带了杨航来姬渊并不意外的原因。
虽然对他们来说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新皇自然有新人,但是若是皇上真出了非常严重的事情,他们会立马回到皇上身边的。
杨航得到的消息自然比白彦打探到的多,京城的情况杨航很快给说了七七八八。
姬渊和澹台子鱼对视了一下,这个景王还真是一个人才,而且他的那些势力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有那么大的作用,看来当初他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皇位肯定是他的了。
“景王登基的这么顺利比有依仗,皇上若想夺回皇位恐怕不容易。”白彦十分担心的说。
“夺回皇位?”姬渊思想着说。
杨航和白彦有些意外,难不成皇上没有夺回皇位的意思?
澹台子鱼也看着姬渊,这家伙不会大方到被别人夺了东西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吧,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景王此次作为,倒是拔除了京城里不少顽疾。”姬渊说的自然是王家一脉的势力。
“那依你之见我娘和哥哥他们就不用管了?”澹台子鱼打量着姬渊。
“肯定不是了。”姬渊心中苦笑,若是景王不握着澹台家的人,估计他还真不想管这件事了“这件事我们要从长计议,刚好杨师傅在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当即澹台子鱼让夏真安顿了杨航他们,姬灏若是没有登基,他们还有对峙的机会,而现在姬灏已经登基,对他们来说事情就不一样了。
“你是不是没心思当皇帝了?”澹台子鱼看着表情怏怏的姬渊。
“我若当皇帝你便是皇后,纵然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却迫于各方面的压力放了别的女人在身边,你又要气的把我踢下床了。”姬渊几分玩笑的说。
“哦?那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十分荣幸,我在你心里超过了江山?”
“我说实话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
“如果是其他人,我为了大方的江山肯定会回去的,但是那个人是景王,本应该在皇位上的人,我觉得以他的能力会比我做的更好。”姬渊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有些不解:“你就那么相信他?”
“看他夺皇位的手段就知道了。”
澹台子鱼仔细的把姬渊打量了一番:“若心无百姓,纵然有千般手段,也不过是私心无尽。”
姬渊有些不明白了:“你最不喜欢在皇宫里,若是我以后不是皇上了,我们两个岂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你真这样想的?”澹台子鱼有些不信,好歹也是当过皇帝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抛下权力。
“恩,不过我们要先想办法救出你娘他们。”姬渊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纵然我可以为你拼了性命,但是当我是一个皇帝的时候,我要给整个大方一个交代,要不然你娘他们也和你家人团聚了。”
澹台子鱼听他这样说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我还在想要不要做一批坦克,然后直接杀到皇宫里面去呢。”
“坦克是什么?”姬渊知道澹台子鱼又说新东西了。
“真正的装甲,战场压路机,就是在热兵器时代,那个东西也是扛把子。”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姬渊想那个东西肯定是澹台子鱼说的那么厉害:“要不我们把东西做出来,直接横扫一遍?”
“嘁!”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
京城的变化实在太快,孟峥都没想到景王竟然会玩儿这一招,看来真的是在回来之前就准备好了。
但是有一点他想清楚了,因为他知道澹台子鱼早就出了京城,那么澹台家做的东西其实就是澹台子鱼做的。
但是皇上和澹台子鱼现在到底在哪儿?
“公子,准备好了。”卫飞行礼。
他穿的比平时更加庄重一些,脸上也是严肃和庄重。
“我父亲呢?”孟峥看着手里的鱼令。
“国公也准备好了,在等着公子呢。”
澹台子鱼猜的没错,汜水神庙就是孟家的藏兵地,若是有时间这件事肯定被查的清清楚楚,可是他们一直都没时间。
此番景王篡位,京城是没什么动荡,而且姬渊登基以来励精改制,自然损害了不少人的利益,姬灏只要稍微给那些人一点利益就会把那些人给稳住。
但是景王这样篡位,却是孟家兵变的最好时机,也他他们师出有名,而且这个时候澹台家肯定不会用那种东西对付他们。
姬渊和澹台子鱼他们已经到了京城附近,想救澹台家人不来京城怎么行。
“还真有密道啊。”澹台子鱼看着一处地道。
“历代皇帝都会有的,这密道可比皇陵都要机密,建密道的都是前朝之人,建成之后也都被杀了。”姬渊直接说。
“哎呀,这可是血流出来骨头堆起来的啊。”澹台子鱼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姬渊意识到澹台子鱼并不喜欢这些:“白彦已经进城了,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应该很快就能救出你娘他们。”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不过她也打算好了,若是出什么意外,她杀也要杀出一条路来。
这个时候慕羽的哭声传来,夏梦在外面抱着慕羽怎么哄都哄不好,又不敢进来打扰他们。
澹台子鱼侧目看了一下,姬渊也立马按了机关把入口合上和澹台子鱼一起出去了。
“怎么了?”澹台子鱼把慕羽接过来。
“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京城附近之后,少爷好像特别不好哄。”夏梦也很绝望啊。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跟出来的姬渊:“看来你儿子和京城无缘。”
姬渊正要打趣澹台子鱼突然发现慕羽的眼睛竟然会一闪一闪略微有些蓝色,他这一惊非同小可。
“你们都先退下。”他立马喝退了夏梦他们,然后带着澹台子鱼就进房间。
“怎么了?”澹台子鱼觉得姬渊突然怪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仔细的打量着他的儿子,他知道自己儿子不同,他御黄龙而飞就像是梦但是是事实,他儿子出生的时候白光横空,那可是真真切切的,而且还有那些奇怪的活尸,以及现在都在澹台子鱼手里的界心。
可是自那之后也没什么变化,他以为不过是巧合,一直到他刚才看到自己儿子的眼睛竟然泛起蓝色的光。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姬渊看了看澹台子鱼不知道怎么说:“我刚才看到慕羽的眼睛有蓝光。”
“蓝光?”看了一下她怀里的慕羽没发现什么异常:“你不会脑子里自带特效吧?”
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说的特效是什么,但是知道是在调侃他:“真的的,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和你玩笑。”
澹台子鱼一想觉得姬渊真不会,别说是这种事情,其它事情他也不会,于是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儿子,怎么越看越可爱啊,看来当初自己的选择很对,姬渊的基因就是好。
“你看什么呢?”姬渊怎么觉得澹台子鱼看儿子的眼光越来越奇怪了。
澹台子鱼抬头看着姬渊一脸奸笑:“你说这么好看的儿子,我们要不要多生几个?”
姬渊打量了一下澹台子鱼:“你确定?”他想澹台子鱼生慕羽的时候命都快丢了,想她肯定被吓怕了。
澹台子鱼想了想:“是有点麻烦。”她说到这里也瞪大了眼睛:“蓝了,蓝了……”
两个人立马都看着慕羽,慕羽的小眼珠子还是正常的滚动,但是会有丝丝的蓝光,那蓝光非常弱,不仔细看还真不会注意。
两个人都吃惊的看着对方,难不成他们真生了一个怪胎出来?
想到这里澹台子鱼把孩子一揽:“我的。”
姬渊没好气的看着澹台子鱼,她就不害怕吗?还要护着不让别人动:“我们的,你受了那么大的罪生下来,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的宝贝。”
“那是。”澹台子鱼看姬渊没让她失望就得意起来了:“像穿越这种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再说也不一定是坏事,比如我们两个都会出现在同一个梦里。”
姬渊点头:“对。”
“属下有要事禀报。”白彦就差直接闯进来了。
“什么事儿。”姬渊开了屋门,澹台子鱼护着慕羽不让别人看到。
“孟家反了。”白彦直接说。
姬渊一愣随即也不意外,孟家不臣之心也不是一天两天,景王这样篡位他们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听说孟家已经在汜水起兵,庄国公立马响应,其他国公本来在来京城的路上,然后现在也找了借口不进京城了,杨师傅让属下回来禀报,他还留在京城做内应。”白彦一脸凝重。
“好事儿啊。”澹台子鱼抱着娃过来了:“这样到时候我们行动就更容易了。”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表情凝重:“现在的大方虽然没了羌顺之患,但是根本经不起动乱,一旦动乱肯定会饿殍遍野。”
说来说去姬渊还是担心天下百姓,澹台子鱼也算是看透了。
“那你觉得你现在有能力阻止这次战争吗?”澹台子鱼说到了根本:“孟峥是肯定不会听你的,就算是你在皇位他也要反,孟峥既然起兵了,那一定是不死不休,景王怎么可能会束手就擒。”
姬渊知道是这样,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澹台子鱼:“若是你们家愿以重机枪助阵,也许可以快点儿结束战争。”
“你保证景王不会拿我娘他们堵枪眼?”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保证不了。”姬渊无奈。
“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把我娘他们给救出来。”
姬渊想了一下就是这样,姬灏刚登上皇位,众人都等着分好处呢,结果孟家起兵,也不知道朝廷会怎么样。
“再说了,我们澹台家刚占了羌顺,若是这个时候全部撤离,羌顺不稳边关可能也要出问题。”澹台子鱼突然说。
姬渊想了想觉得也是,羌顺地方太大了,人到处流窜还真没什么办法。
姬灏曾为先皇最宠爱的儿子,关于孟家的事儿他也多少知道一点,就算是他之前想到孟家了,也没有时间解决这件事,再说他没想到孟家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军队。
“汜水神庙藏兵地。”姬灏咬牙说:“最短的时间里可以掉多少兵守卫京城?”他知道以孟家的速度决战可能就是在京城了,而且他也可以以逸待劳。
“京城禁卫五万,最近的军队凑一下也就三万左右。”道先生倒是十分平静。
孟家可是号称精锐十万,就算是没有十万,那也绝对是精锐,再说京城人心不稳,保不准有人怕他算账,这个时候偷偷的投靠了孟家。
“若是有澹台家的重机枪,就完全不用惧怕他们了。”姬灏思想着说。
他知道那东西是澹台子鱼做的,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觊觎她的东西。
“我们手上有澹台家的人。”道先生知道姬灏是怎么想的,所以直接提出来了,这种主意总要有人来出的。
姬灏看了道先生一眼:“怕是跟不上了。”
“在两军交战之前是肯定跟不上了,但是只要在交战结束之前跟上就行。”道先生笑着说。
姬灏点头:“把澹台子戈带上来。”
澹台子戈不过是被关到牢房里而已,有澹台子鱼那一层关系,姬灏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也不可能把他怎么着。
澹台子戈见了姬灏也不跪,站在那里直视着姬灏,之前在皇宫里见到姬灏的时候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人,有能力又没有架子,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道先生看到澹台子戈这样姬灏都不生气,当即觉得这其中也许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毕竟现在的姬灏为了树威可是生了不少戾气。
“朕看你是个人才,不忍杀你,你可愿为朕所用?”姬灏直接问到。
“不管我答应不答应你,我对你都有用。”澹台子戈一点都不客气,姬灏就这样关着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若是说没有目的是不可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想的没错,姬灏没有目的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也想错了,姬灏只是不想澹台家是一个变数而已,在此之前还真没什么其它的目的。
只是世事无常,谁让他们澹台家的人这么有用呢。
“你这语气是不想为我所用了?”姬灏一点都不生气。
“说的我好像有得选一样。”澹台子戈不屑。
姬灏笑了一下:“把他带下去。”
侍卫上来把澹台子戈带下去,姬灏竟然又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这笑让道先生觉得愈加奇怪了。
“澹台子戈有何不同?”道先生问到。
“恩?”姬灏有些不解。
“皇上最近的事儿太多,言行之间多了几分戾气,偏偏对这澹台子戈却十分和善,在下实在好奇。”道先生微微笑着。
姬灏微笑的表情凝固了,然后又并了冰冷:“没什么,既然要利用他,总要对他好一点。”
道先生觉得不单单是这样的,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姬灏,自然知道姬灏没什么特殊嗜好,难道是消失的这些年培养的?
柳飘儿一个人走在京城街头,虽然她爹告诉她景晔已经死了,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寻找,另外想在京城的种种。
若不是她坚决要接那个单子,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爹为了保住她让景晔顶罪,景晔就算是不死也恨死她了吧。
想到这里她一阵黯然,景晔也是命苦,曾经九死一生,然后为了她爹赚了不少的钱,让青痕门都羡慕的狠,所以这次才会这样逼他们血影门吧。
下面一对人马狂奔,惊的左右的百姓回避,现在京城要全面戒严了,她估计短时间是无法离开京城了。
澹台子鱼和姬渊开始分析慕羽的眼睛为什么会有蓝光,既然孟家要打京城,那么他们的计划只好等一等了。
“到底是因为他长大了,还是因为这里是京城?”澹台子鱼十分不解。
澹台子鱼对龙脉一说可完全不信,要真是那样,别人也用不着拼死拼活的打天下了。
“不如这样,趁着这几天我们远离京城一下,看看是不是因为在京城附近才这样的。”姬渊提议。
“还是算了,现在路上那么乱,我们带个孩子也不方便。”澹台子鱼摇头:“不过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生了个怪胎呢。”澹台子鱼有些担心的说。
姬渊知道澹台子鱼这个不是多虑:“可是你让夏梦她们带孩子,总会被发现的。”
“我告诉她们我的孩子天生神异,反正她们都是经历过流月城的事儿的,肯定会接受这样的事儿。”
姬渊想想也对:“行,你自己安排吧。”
孟峥把所有的眼线都派出去找姬渊和澹台子鱼了,挟天子而令诸侯,虽然他以讨伐景王出师,但是手里没有姬渊他们心里终归是没底。
关键是澹台子鱼手里的重机枪太厉害了,若是她和姬渊回到羌顺和澹台家汇合,到时候他和景王都不够看的。
庄妍掀开帐帘进来:“你让人找姬渊和澹台子鱼做什么?”她是刚知道这件事的,孟峥之前并没有告诉她。
孟峥抬头看了庄妍一眼:“他们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你就是为了找澹台子鱼吧?”庄妍一脸讽刺:“就算你非她不可又如何,她早就跟了姬渊,现在孩子也几个月了吧。”
孟峥咬牙脸上的棱角更加分明,随即慢慢的放开:“我们虽然打着讨伐景王的旗号出师,但是谁不知道我们的真实意图,若是姬渊出面反对我们那么我们就变成师出无名了,再着澹台子鱼若是回到羌顺利用澹台家的势力加入战争,以他们手里的兵器,我们没有半分胜算。”
庄妍表情有些不自在,现在澹台子鱼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而且是很大一根刺,但凡听到她的名字就会各种不自在。
她向来都是运筹帷幄,何时会输的这么彻底,然而她还没和澹台子鱼过招就已经输的这么彻彻底底了。
姬渊也知道自己只要出面反对孟峥,那么孟峥就是师出无名,可是景王何尝不是夺了他的位置,关键是还掌握了澹台子鱼她娘和哥哥。
白彦和秦洛外出打探情况,现在京城已经戒严了,除了往里面运大量的物资以外传不出来什么消息。
“真没想到景王竟然会想以京城为根基和孟家交战。”澹台子鱼他们在地下室里。
现在京郊大部分都清空了,他们住的地方虽然比较偏僻,但是一家人都一动不动的定然会让人怀疑。
关键他们还不能离开这里,这里是进入京城的密道所在,离开了这里再回来就难了。
“这怎么办啊,就算是救出了我娘他们,指不定又被孟峥给围住了。”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看着姬渊。
姬渊看着京郊一带的地图:“一旦开战还真无法幸免啊。”主要是他们带着一个孩子“要不然这样,你带着孩子先离开,我救了你娘他们之后和你汇合,这样就简单了。”
“还有陶国公和百里公他们。”澹台子鱼想想就头疼。
姬渊点头。
“这样,我现在紧急做几个热气球,到时候扰乱他们的追踪,我们也可以趁机离开。”澹台子鱼突然说到。
姬渊皱眉:“做热气球的材料这里不够,若是再采办的话可能会引起别人注意。”
“没那么麻烦,以前做的复杂是因为要坐人,如果不坐人尽量减少配重的话就会简单很多。”
姬渊点了点头。
突然秦洛冲了进来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一副见鬼的样子。”澹台子鱼看着秦洛。
“我娘来京城了,现在在你家。”秦洛是真的见鬼了,他娘怎么和澹台家搅和在一起了。
“啊?”澹台子鱼一阵意外:“你娘不会知道了你男扮女装在我身边,然后去找我的事儿波及到我家人了吧?”澹台子鱼现在对这事儿可是紧张的很。
“男扮女装我娘应该知道了,但是不至于因为这个去找你家的事儿。”秦洛还是了解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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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对那个白云心不太了解,也不敢恭维,传说中的江湖人士,多少都有点儿什么怪癖。
“你是怎么知道的?”澹台子鱼想京城现在都戒严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没留意,今天才见到余烨留给我的暗号,我才知道的。”秦洛看着澹台子鱼:“到时候你得帮我。”
“我怎么帮你?”澹台子鱼觉得这个有点难啊。
“像对付小蝉儿一样,在她擅长的领域碾压她,然后说我跟着你学习。”秦洛已经想好了。
“理论上碾压行不行?”澹台子鱼干笑。
小蝉儿那是把人给整死,白云心可是要把人给救活,把人整死容易,可是把人救活就不容易了,就算她大量的理论,还真没动手救过人。
“行吧,反正交给你了。”秦洛自己也不知道。
澹台子鱼有点儿懵逼,什么叫反正交给她了,她可是连人都没见到呢。
梁军交战苦了百姓,颠沛流离算是好的了,饿殍遍野也是常见,不到十天孟家就到了京城外面,澹台子鱼他们彻底搬到地下室了。
好在因为这里是通道的一端,下面修建了不小的地方,可是人怎么可能一直生活在地下。
“怎么办啊。”澹台子鱼看着慕羽眼睛一直闪烁着淡淡的蓝光,只要在地下出现蓝光的频率就会变高。
“把天曦珠拿出来。”姬渊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自从刘守淫灭在天曦珠之后,这个天曦珠连亮都不亮了,不过比以前更加透亮,现在他能想到的也就是看天曦珠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澹台子鱼把天曦珠给拿了出来,然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们梦中那玄奇的世界,人要是有异能的话就会有各种颜色的光,你说慕羽会不会也有什么异能?”澹台子鱼担心的说。
最近他们一直同时梦到那个世界,对那个世界也有些了解了,那个被称为九州的地方何其广袤,他们就算在梦中也无法把它俯瞰了。
“你说九州?”姬渊意外。
九州是一个十分玄奇的世界,那里的人可以感知元素而修行,但是绝大部分和他们一样是普通人,经历着生老病死,但是修行元素的人就不一样了,在那里力量就是权利。
“恩,慕羽出生那天的种种异常证明他不是一个一般人,既然我可以从地球到不同时空的晋元星,为什么慕羽就不可能是什么神奇的人呢?”澹台子鱼早就想说了。
姬渊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慕羽究竟算是谁的孩子啊。
“我们还是先想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吧。”姬渊头疼。
这一条暗道的另一端是冷宫,谁也想不到冷宫竟然会有这样一条通道,而现在冷宫是真的很冷,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先皇时期有犯了错的妃嫔就直接找了由头送到庵庙里了,基本上一辈子都回不来了,不过也比在冷宫里要好的多。
姬渊在位的时候不理后宫,自然也不会有发配到后宫里的人,姬灏这刚登基,还没顾得上管理后宫,这冷宫自然也用不上。
姬渊离开皇宫的时候万物生长,再回来的时候却是世界凋零,再着心态不同竟然生出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觉来。
“皇上,此时宫里没什么人,属下有出宫的对牌,可以立马出宫。”白彦行礼。
“不用。”姬渊已经换上了禁卫的衣服:“从宫门离开总会被人察觉。”
当即他们离开了冷宫向着御花园走去。
皇宫里异常的冷清,这是拜澹台子鱼一直削减宫人所赐,看来姬灏还没时间管这些事情。
从冷宫到要横穿整个皇宫,经过寰琅台的时候姬渊看到姬灏竟然愣愣的坐在沼气灯那里。
那沼气灯只剩下一盏了,澹台子鱼离开皇宫的时候留下了不少灯,但是只有郑悦他们会用,现在想必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沼气灯有些苍白的光迎着姬灏的背影看着有些落寞,可姬渊觉得那是因为他自己比较落寞,姬灏现在应该意气风发才对。
姬灏突然回头,眼睛看着灯光时间长了,猛然看别的地方只感觉一片黑暗,当他适应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
“刚才有什么人。”姬灏可是做了几年的杀手,感觉自然比别人灵敏。
“一个巡查的禁卫。”宫人小心的说。
姬灏想了想也不再追究了:“前皇后做了这么多好玩儿的东西,为何不在下面推广。”
“回禀皇上,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因为前皇后有了身孕,这些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你宫人说着却是一万个小心,唯恐自己哪个字说不对了就掉了脑袋。
姬灏好像心情不错:“能娶这样一个皇后是大方之福。”
一边宫人的下巴都快吓掉了,他没听错吧?
澹台子戈关在天牢里,现在天牢差不多空了。
姬灏原本打算慢慢的处置王家的,可是被孟家这么一闹他直接说了王家的罪名,至于证据什么的,和他一个篡位的新皇讲什么证据。
天牢里的人也很少,突然一个人狱卒走到澹台子戈面前把门给开了,他也不抬头看那人,他认定了景王不敢把他怎么样,要不早就动手了。
“看来你在牢里待的不错,让你妹妹白担心你了。”姬渊调侃到。
澹台子戈看着姬渊一愣,接着是狂喜,然后又担心起来了:“我这里自然过的不错,不劳担心。”他警惕的看着外面。
“好了,就算那位置被别人躲了,我也不至于连个天牢都进不来。”姬渊看着澹台子戈那警惕的样子,知道他也是好心。
澹台子戈苦笑了一下:“我还以为我是景王的饵,就是为了钓皇上呢。”
“就算你是饵,也是他为了钓更大的鱼。”姬渊不在意:“收拾一下和我们走吧。”
“就这样?”澹台子戈觉得太简单了:“皇上竟然已经进了京城,为何不揭开景王的假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是一个人都会这样想的,姬渊不是自己无能或者荒|淫失了皇位,而是被托付的人给窃取了,怎么想都有点亏。
姬渊也应该这样想的,可是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并没有那么愤怒,也许是以前澹台子鱼总是无奈的念叨着说:你是一个帝王。
是一个帝王就要有帝王的责任,愿意或者不愿意,所以从那个时候他就想这是一种负累吧。
“景王没有什么假面,他不过是真夺了江山。”姬渊苦笑了一下:“你娘他们也要过来了,我们会一起出城,你走不走?”
“出城?”澹台子戈也知道京城已经戒严了:“现在怎么出城?”
“我自有办法。”姬渊笑着说。
那边杨航已经带着澹台家的人出来了,那些人根本就拦不住澹台夫人他们,不过因为澹台子戈在牢房里,而且他们离开肯定会被人察觉。
现在竟然是皇上来救他们,相比已经有了完全之策。
另一边就是陶国公和百里公了,杨航之前也已经安排好了,这边只要汇合就好了。
可能是因为姬渊一直在太安静了,以至于姬灏没想到他的胃口竟然这么大,一下子要把所有人都接走。
“皇上,不好了,宫里发现刺客。”外面的禁卫禀报。
姬灏在看孟家的资料,不知觉支着头睡着了,被人叫醒一个激灵心里有些不悦:“什么刺客?”
“他们向冷宫的方向跑了。”禁卫对这一群刺客十分好奇啊,进宫之后几乎是直奔冷宫的。
“格杀勿论。”姬灏不在意的说,反正人没向这边来。
“百里公和陶国公好像也和他们在一起。”禁卫尴尬。
“什么?”姬灏一个机灵站了起来,哪那是刺客,他们肯定有什么目的。
当即姬灏带人就去冷宫方向,皇宫里倒是难得热闹一次。
姬渊想的简单了,本以为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京城,但是要带出去的人有点多,还是惊动了禁卫。
这些禁卫可都是他训练出来的,没想到现在成了他的麻烦。
百里公和陶国公跑的倒快,姬渊以前竟然不知道他们也是有武功的,只是比较低而已,强身健体还有防身,要不然杨师傅也不会带着他们轻易进了宫墙。
“让你那么胖。”百里公看着陶国公跑的慢了,之前在宫墙那里也是因为他太胖所以被人看到的。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陶国公也知道自己胖了,看来以后陶家要多一条家训:家主不能胖。
姬渊和秦洛在前,杨航和白彦在最后,他们对皇宫都熟悉的很,暂时没被人围住,可是皇宫里到处都是侍卫,他们一旦发现了就要面对这样的围追堵截。
澹台子鱼已经准备好了马车,而且用了布兜把儿子固定在自己身前,外面加了一层布甲,这样一会儿逃跑就算是有什么颠簸也不用害怕。
孟家的军队没有把京城全部围着,他们住这里更是没有必要围困的一面,所以只要京城那边不闹出什么动静,他们还是有时间悄悄离开的,然后再来日方长。
“小姐,外面来了一队巡逻的人。”夏影突然进来。
“孟家的?”澹台子鱼知道景王不可能派人出来巡逻。
“恩,外面的马车怎么办?”夏影有些担心,他们家里是没什么人,可是准备了那么多马车终归有些奇怪了。
“周旋一下,就说有人逃走留下的,不舍得丢就在院子里了。”澹台子鱼皱眉。
夏影点头上去了。
上面有夏真他们看着,澹台子鱼相信夏真能处理好这些事情,可是没过多久夏真直接下来了,身上还有一股血腥味。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夏真的样子知道出事了。
“他们意图不轨,被夏影全部给杀了。”夏真有些无奈的说。
澹台子鱼算是明白了,行军打仗遇到这样的事儿也算正常,再说孟家的军队一直在汜水神庙那里,平日里枯燥的很,人难免会生出很多躁动。
想到这里澹台子鱼就知道孟峥跟本就坐不住大方的江山,这样一群人不过是乌合之众,孟峥把那些人藏的严实,可是在黑暗之中滋生出了多少丑恶。
“杀了就杀了。”澹台子鱼也不多说:“让她到周围看看,既然这些人敢做这样的事儿,想必是把周围给打点好了,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儿。”
“恩。”夏真点头退下了。
澹台子鱼吐了一口气,暂时是没事了,可是若是有人知道那几个人来这里了,长时间没回去肯定会来找的,她只能想姬渊他们赶紧回来,他们还有一个时间差。
澹台子鱼是这样想的,姬渊也是想这样做的,可是马上就要到冷宫了,他们却被围了起来。
众人发现来人是姬渊之后愣在那里了,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下手,于是对峙之间他们到了冷宫的门口。
“我的好弟弟。”姬灏看到姬渊也十分意外,他真没想到姬渊竟然会这样出现。
姬渊冷笑了一下:“皇兄也是好到了极致,连皇帝这样的苦差事都为我担着。”
姬灏在笑,可是脸上的肌肉无比的僵硬,这皇位本属于他,但是他终究是抢了姬渊的皇位。
“弟弟这样说是对皇位没兴趣了。”姬灏扫视了一下姬渊身后的人。
“皇位何其重要,关乎国运,怎么可能用兴趣二字来说。”姬渊直接反驳到:“不过我相信皇兄有能力。”
“相信我有能力,为何还要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毕竟见不得光的毕竟多,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对谁都好。”姬渊说着示意白彦带他们进冷宫。
姬灏好奇他们为什么要进冷宫:“之前是皇兄大意了,没想到你是辩才无双。”
“不过据理力争而已。”姬渊看着姬灏,他觉得姬灏没有简单放他们离开的意图:“时候不早了,皇兄也该回去休息了。”
“弟弟进宫,皇兄怎么可以独自去休息,既然弟弟回来的匆忙,不如先住在皇宫里可好。”姬灏想知道姬渊打的什么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知道姬渊肯定一直在京城附近,不过因为孟家起兵的原因他没机会全面找,本以为他会找准时机出现,然后和他们分庭抗礼,没想到竟然跑到皇宫里偷偷救人了。
“多谢皇兄了,不过不用。”姬渊一脸平静的说。
“皇上!”一边的侍卫看着冷宫之内升起的一个大气球惊讶的叫了起来。
姬灏看着那个大气球也有些意外,他知道皇后会做一种可以带人飞的东西,看来他们是想飞走。
“把他们都留下。”姬灏看着姬渊。
“然后成为你威胁别人的筹码吗?四哥,我自小就敬重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儿。”姬渊几分讽刺。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下流和龌龊。”姬渊十分不屑:“我带走他们是让四哥用自己真正的能力证明自己。”
“现在兵临城下你让我怎么证明?”
“别忘了我也是四哥的对手。”
姬灏咬牙看着姬渊怒吼一声:“把他们给我拿下。”
众人略微一愣就开始动手,姬渊和秦洛背靠冷宫门口,两个人背部不用受敌也能抵挡得住。
打斗中一个热气球开始慢慢的升空,第二个也开始鼓起来了。
“到冷宫里面去,不能让里面的人离开。”姬灏准备拉弓把那热气球给射下来。
姬渊和秦洛听姬灏这样说立马退到冷宫里了,他们要是腹背受敌事情就麻烦了。
当他们进了冷宫的时候第二个热气球也飞了起来,跟进来的人并没有看到里面有没有人。
“难道你真的要置大方的江山于不顾吗?”姬灏盯着姬渊。
“到底是谁置大方的江山于不顾?”姬渊不屑:“四哥既然这样做了,就应该想到后果,这天下哪有那么多理所当然的事儿,不过是自己足够努力。”
“你因为皇后把偌大的羌顺封给澹台家,难道是对的?”
“澹台家以一己之力占了羌顺,就是自封为皇也不过分,现今不过是大方的一个王,那是因为我大方祖上恩泽。”姬渊是一点都不怕别人说这件事:“我大方的江山不也是祖上打下来的。”
“那他也是我大方的臣子。”
“他现在还是啊,不过他的封地是我姬渊给的,他也只可能会听命于我姬渊。”姬渊直接打消了姬灏用澹台家的想法。
“你能走再说吧。”姬灏咬牙。
姬渊看其他人已经走了,当即丢出一个烟雾弹,众人只以为是什么暗器,一拥而上却立马被白雾包围,然后响起了刀戈之声看来误伤了不少自己人。
这个空挡姬渊和秦洛已经跑到密道那里了,杨师傅在那里接应,三个人一起进了密道。
等那白烟散尽第三个热气球也飞了起来,姬灏只能案子咬牙,这些人一走他的实力势必要下降很多,更不要说得到澹台家的支援了。
“公子。”卫飞跑到军营行礼。
“什么事儿?”孟峥正在看武将送来的文书。
他一起兵就有人响应了,不过这些人也都是老油子,说的好听却一个个的按兵不动,这是想坐收渔利啊。
“天上有个会飞的东西。”卫飞十分好奇。
孟峥立马跑了出去,会飞的东西他自然知道,澹台子鱼做的热气球就会飞,他手里还有几个呢,虽然能载人飞,但是控制不了方向,也控制不了落在什么地方,所以鸡肋的很。
而现在天上有会飞的东西十有八九是澹台子鱼出现了,除了她没人会大胆的用热气球。
“备马。”孟峥看着热气球的方向准备追过去。
“可是有三个啊。”卫飞不知道应该追哪个。
“加派人手。”
若真的是澹台子鱼从京城里飞了出来,那飞出来的肯定不止澹台子鱼,他这可是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
庄妍也知道了,孟峥没有叫她,她自己策马跟在后面了。
澹台子鱼总算是把姬渊他们给等回来了,一行人也没时间寒暄就直接离开了,希望夜色做掩护可以让他们走的远一点。
“你说去江汉地区,可是那里没什么势力啊。”姬渊有些担心的说。
“江汉地区划算富庶,而且水路陆路复杂,不便于追踪,我们不管是去苍邑、伊水还是羌顺,到时候肯定会被追杀的很厉害。”澹台子鱼早就想好了。
姬渊点头:“只是让你受累了?”
“夫妻之间也太客气了。”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姬渊笑了一下,突然马车停下来了。
“皇上,前面有孟家的人马。”杨师傅十分担心的说。
“多不多?”姬渊表情凝重。
“不算很多,是避开还是冲过去?”杨航觉得避开一下比较好。
“尽快冲过去。”澹台子鱼皱眉凝重:“马上就会有大批的人马过来。”
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怎么知道的,但是还是命令杨航加快速度冲过去,夜色中像他们这样赶路的人实在不多。
澹台子鱼自上次流月城变故之后,六感就变的十分敏锐,这种敏锐超过了她的认知,倒是和她梦里的九州大陆有点儿相似。
孟峥本不在意夜里赶路的人,现在离开京城的人多了,可是他察觉到那几辆马车都是橡胶轮胎,于是立马派人围剿了过去,在京城里能用橡胶轮胎的都是大富大贵之人。
杨航没想到后面真有这么多人,而且还被追上来了,难道这些人识破了他们个身份?
澹台子鱼掀开车窗看着天上的热气球,它往哪儿飞不好竟然和他们一条路线,孟峥要是看到那热气球肯定会追过去的,她这算不算砸自己的脚?
“怎么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表情那叫一个拧巴。
“估计孟峥是去追那热气球的。”澹台子鱼干笑,她心虚啊。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样子有点想笑,让她偷人还真不容易,自己就先心虚了:“赶紧离开这里吧,谁也没想到热气球会往这个方向吹。”
澹台子鱼见姬渊真不计较这件事了,才真的放心:“原则上应该会分析到的,只是我们之前没想这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则上是真会分析到的,毕竟现在已经是冬天了,风向相对来说比较稳定,但是一开始他们只打算拿热气球当幌子,所以也没想它会飞到哪儿。
现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马车终归是跑不过马的,秦洛和澹台子墨他们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既然要冲杀出去,就直接冲杀了,然后那些人开始发信号求援,这下可把马蜂窝给捅了。
一群人护卫着姬渊和澹台子鱼坐的马车先离开,姬渊直接出去护着澹台子鱼骑马逃走。
然而毕竟他们人少,就算都武功了得也抵不过越来越多的人马,姬渊他们刚冲出包围圈秦洛他们就被团团围住了。
姬渊勒马回头看了一眼,随即犹豫起来了。
“去救他们吧。”澹台子鱼知道姬渊放不下那些人,她又何尝放得下。
姬渊从马上跳了下来:“你一个人走,不要回头。”他说着抽了马一鞭子转身就跑。
澹台子鱼勒马回头看着姬渊,看来他们今天是别想轻易离开了。
孟峥也被惊动了,他没想到京城附近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一群人,他策马过来看到是谁的时候笑了起来,看来皇上是玩儿一招声东击西。
“都住手!”他喝止了周围的人,把姬渊他们团团的围在中间:“我以为是谁呢,都还不快行礼。”
众人犹豫了一下,都开始行礼了。
“既然行礼,那就让开吧。”姬渊看着孟峥,他们还是这样对上了。
“在下要保护皇上的安全啊。”孟峥没有让开的意思。
姬渊知道孟峥有什么打算,但是就算是知道孟峥的打算他也要回来,他不可能丢下这些人。
“那就请孟公子随驾吧。”姬渊知道这是白说,不过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
“还是请皇上移动足到寒舍,有在下保护皇上安全吧。”孟峥认真的说到。
这个时候马蹄声传来,澹台子鱼策马回来,两害相侵取其轻者,与其让这么多人落到孟峥手里,还不如让她落在孟峥手里,她自信有办法离开。
众人听到声音侧目看了过去,澹台子鱼已经冲到包围圈了。
孟峥眼睛一亮,他本就好奇澹台子鱼怎么不在这里,若是景王说的是真的,那么澹台子鱼应该也在这里才对。
“好生没意思,都那么虚伪干嘛?”澹台子鱼十分鄙视的看着孟峥。
姬渊吃惊的看着澹台子鱼,他最怕的就是澹台子鱼回来,而她很有可能会回来。
“那子鱼之见怎么才有意思。”孟峥说话对姬渊充满了挑衅。
“把他们都放了,我留下来。”澹台子鱼直接说。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不可能。”
“你无非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是皇上不配合你也一点办法都没有,澹台家的重机枪是我做的,我的用处是他们加起来都要大。”
孟峥笑了一下:“子鱼让他们离开也会很危险,不如一起留在这里。”
“我一点都不想。”澹台子鱼看着孟峥,然后拿出一个手雷:“我澹台子鱼做事向来没商量,你要是觉得死人对你有用的话就坚持你的意见。”她说着直接走到姬渊他们身边。
“我最怕你来。”姬渊十分无奈。
澹台子鱼耸肩:“我也不可能丢下你们不管啊。”
“子鱼,你怎么能来。”澹台夫人担心的看着澹台子鱼。
“娘,我没事,与其让我愧疚一生的活着,不如让我来是孟公子商量一下,看我是不是有那个重量。”澹台子鱼说着转身看着孟峥:“孟公子可想好了?”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可是这样威胁他让他很不舒服:“皇后娘娘想多了。”
“行,还是不行,不要说那么多虚的,多无趣。”澹台子鱼看着孟峥。
孟峥当然想不行,可是澹台子鱼的脾性多少知道一点,是不可能有什么妥协的,她既然来就是想好了。
“不行。”他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直接拔开手雷的引线。
“住手!”孟峥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
澹台子鱼可住不了手了,然后直接给丢到孟峥一边的人群里了,炸弹爆开直接炸飞了好几个人。
剩下的人懵了一下,立马警惕的看着澹台子鱼,他们一直都在汜水神庙,这种东西听都没听说过。
“住手是住手不了,只能丢一边了。”澹台子鱼拍拍手一脸的不在意,怎么感觉自己丢的好远啊。
孟峥有些气恼的看着澹台子鱼,但是又无法生气,因为她手上又有了一个炸弹。
“孟公子可是想好了,死人对你的威胁性比较大,若是我爹知道我们都死在你手里了,刚才的炸弹你也看到了,我爹那里还有很多。若是陶家知道陶国公死你手里了,你经营那些生意怕是瞬间就没有了,百里公的声望可就更大了,指不定你哪个谋士都会直接走人了。”澹台子鱼慢条斯理的说。
孟峥打算的是用这些人威胁别人的,没想到自己竟然先被威胁了,而澹台子鱼说的还很对。
“我不信你真敢把他们都杀了。”孟峥看着澹台子鱼。
“老夫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说杀也是被你杀的。”陶国公理直气壮的说。
“与其落在你的手里威胁我的丈夫和儿子,还不如在这里死了痛快。”澹台夫人直接说。
一直不说话的白云心笑了一下,她的存在感很低啊:“孟公子如果想与整个江湖为敌动手就是了。”
“娘,他就别添乱。”秦洛觉得自己挺无能的,早知道就应该多学点儿用毒什么的,说不定现在就可以大杀千里了。
“娘又没有说错,若是江湖中人知道佛心居士死在孟公子手里,指不定真会直接杀上门。”余烨一脸轻佻。
孟峥意外的看着白云心,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没想到也会在这里,不过秦洛在这里,白云心会出现也算正常。
“这样算来的话,就算没有我的威胁你也留不住这些人了。”澹台子鱼看了一下白云心,但是没看到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峥现在有一种吃了一条美味的鱼,然后被鱼刺给卡住了的感觉,白云心的淡漠世人皆知,她这样主动表态,肯定是要保这些人了。
澹台子鱼做的决定就算最后有出入也没怎么改过,把她给逼急了她还真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皇上也是这个意思吗?”孟峥就不信他们所有人都舍得。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苦笑了一下:“真是不好意思,每次都说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却总让人承担这么多事情,不过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没有同生,现在同死了,许我你的来世可好?”
澹台子鱼笑了起来:“这在生死之间说起情话还真别有一番情趣。”她说着直接拔开引线。
“住手,我答应你。”孟峥咬牙。
澹台子鱼直接又给丢一边了,这次那些人倒是跑的贼快,然后没炸死几个人,踩踏受伤了好几个。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放他们走。”
澹台子鱼把孩子交给姬渊:“你这要又当爹又当娘一段时间了。”
慕羽醒着却是出奇的不哭,姬渊接过之后他也非常安静,怎么都感觉这样一个小孩是不正常的。
“我和她留下。”白云心突然说。
“我也留下。”澹台夫人说着眼眶都红了。
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白云心:“阿姨,留下可不怎么好玩儿。”
“只有你好玩儿就行。”白云心怎么一点都看不到属于后辈的尊重呢。
“行。”澹台子鱼不管她:“娘不要留在这里,帮我照顾一下慕羽,你还没见过你的小外孙吧。”
“我也要留下。”秦洛不干了。
“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干嘛?我可是舍生取义来救你们的,你们一定要和我来个同生共死吗?”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我们走。”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包围圈让开了一条路,他们上了马车慢慢的离开,姬渊走在最前面,其他人也不好说再留下来了。
“阿姨啊,做人质可不好玩儿,现在走还来得及。”澹台子鱼侧目看了白云心一眼。
“别以为我留下来是为了你,我想走没人能拦住我。”白云心觉得这个澹台子鱼得好好教导一下。
“行,行,行。”澹台子鱼还真遇到了一个好玩儿一点的阿姨。
车马声渐远到听不到了,孟峥向着澹台子鱼走了过去。
“小心!”他突然一闪挡住了暗中射来的飞箭。
澹台子鱼回头吃惊,另一边一群士兵已经把庄妍给围起来了,庄妍目瞪口呆的看着孟峥,她没想到庄妍竟然会为澹台子鱼挡这一箭。
孟峥回头看着庄妍,然后直接把自己背上的箭给拔下来了:“回营!”
澹台子鱼和白云心是被压着回去的,但是谁也不敢真的压了,到了军营有给安排到孟峥一边的大营帐里,然后又送来不少东西,澹台子鱼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也没见你长的多祸国殃民啊。”白云心撩开幂离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白云心:“不过阿姨长的挺好看。”
白云心瞬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说了:“我留下来可不是为了帮你,只是想问问你关于静脉放血的事儿。”
“阿姨见过小蝉儿了?”澹台子鱼有点儿意外。
“那丫头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胆小的很,也就在别人面前装装罢了,你真让她自己做点儿什么,她保准跑的比谁都快。”
“应该有点儿。”澹台子鱼也没见小蝉儿自己做过什么:“这个不应该是一种非常传统的手法吗?”
“那也要看怎么放,放多少,放什么地方。”白云心分析着说。
澹台子鱼觉得白云心才是一个好医生:“我可以给你画人体脉络图。”她说着找了纸和笔就画了起来。
她的确不会医术,但是这个图还不在话下。
过目不忘什么的她倒没那么厉害,只是从生了孩子之后,她对以前的事情非常的清晰,好像可以定格在自己面前慢慢看一样。
“这箭再往前一点儿就伤到心脏了,公子竟然还敢自己拔出。”大夫十分紧张的说。
孟峥额头冒汗忍住疼痛:“劳烦大夫对外说我只是一点皮外伤,现在我们兵临城下,且不可乱了军心。”
大夫认真的点了点头:“公子放心,属下肯定不会乱说的。”他说完收拾了东西离开了。
孟峥吐了一口气趴在那里,他不是怕乱了军心,毕竟还有他爹和他哥哥在,他是怕澹台子鱼因此会被迁怒。
庄妍这才进了他的营帐,眼睛的红肿的像一个桃子一样,连孟峥都没见庄妍这样哭过。
“你为了她命都可以不要了吗?那我怎么办?”庄妍是气恼,但是更多的是悲愤。
“我没想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但是如果你再来一次,我还会为她挡着。”孟峥一脸平静的看着庄妍。
“为什么?”庄妍没有歇斯底里,但是说话的时候两行清泪流下,说不尽的辛酸。
“没有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孟峥看着庄妍:“也是那一瞬间开始,我不怪你。”
而庄妍宁愿孟峥会怪她,真的不怪了,没有情绪了,才算是彻底不在意了吧。
“你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庄妍不相信,她太了解孟峥了,然后一瞬间就不了解孟峥了。
她认识的孟峥就算自私起来都那么让人信服,关键是他真的很自私,非常爱惜自己的性命,不管为了谁都不会让自己受伤。
“我应该是什么样的?以这件事为要挟,让你们庄家更听话一点。”孟峥几分玩笑的说。
庄妍躲避了一下孟峥的目光,她就是这样想的。
姬渊他们一路狂奔早就远离京城了,把慕羽交给澹台夫人之后又策马回去了,秦洛和他一起回去了,澹台子鱼为了他们留在孟家军营,他们断然不会让澹台子鱼一个人留在那里的。
其他人按照原来的计划去了江汉流域,而此时姬灏和孟峥都安排人在去羌顺的路上围追堵截了,他们都不可能让姬渊真和澹台家的势力汇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道理说孟峥为澹台子鱼挡箭澹台子鱼应该感动才对,可是澹台子鱼真的不敢动,庄妍那长剑就放在她脖子上,白云心还在一边看热闹。
“我知道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你这样动手也有点说不过去吧。”澹台子鱼瞄着那寒气森森的长剑,她好歹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不会就这样挂了吧。
“你究竟怎么迷惑了孟峥。”庄妍咬牙说。
“这个我真不知道,要不你问问他为什么,然后我全部给改了。”澹台子鱼笑的很假。
她只能笑的很假啊,这个时候再来个淡漠的一笑才叫很假好不好。
“你住口!”庄妍听到澹台子鱼这样说更加气恼了,好像她视若金玉的东西在澹台子鱼眼里就如粪土一样。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吗?”澹台子鱼也很绝望啊:“要不我帮你抓住孟峥的心?”
庄妍一脸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不废话吗?我又不喜欢他,你这样拼了命的想要和他在一起,我们是各取所需。”
“就算你现在不喜欢他,他为了你可以不顾自己性命,说不定你以后就喜欢他了。”庄妍一脸不信。
澹台子鱼内心直接就是一句卧槽,看来爱情的最高境界就是两个丑鬼在一起还担心对方被抢走了。
“我都是孩子他妈了好不好,我真想有多远就走多远,我闲着没事了来折腾这些破事儿。”澹台子鱼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庄妍这才相信了一点,但是很快就又激动了:“你都是孩子他妈了,孟峥为什么还那么喜欢你。”
“想知道啊?”澹台子鱼觉得庄妍的智商因为孟峥直接被拉低了好几个等级。
庄妍一脸疑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把剑放下,咱们慢慢说,你这样举着也挺累的。”
庄妍想澹台子鱼在这里也耍不了什么花招,于是放下了剑,其实她也真不敢把澹台子鱼给杀了。
如果可以把情况变的对自己有利,那么化敌为友什么的也是正常。
“说吧!”庄妍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真不知道说什么,她第一次见到孟峥差点儿被孟峥给杀了,然后就开始死缠烂打的粘着她,当然她肯定不能这样说。
“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孟峥?”澹台子鱼眼角看着庄妍的表情。
“也不算是从小。”庄妍想七岁的时候也不算是太小吧。
“哦,那也挺长时间了。”澹台子鱼看着庄妍那心虚的样子:“我给你说,就是因为你为孟峥做的太多了,以至于他不觉得你做这些有什么,所以才会不在意你的。”
庄妍一想好像是这样的,她为了孟峥的确的什么都可以做的,她也算是一个绝世芳华的女子,可是在孟峥面前好像只能仰望。
“我给你说啊,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显得卑微了,那自然就没有存在感了。”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脑子里飞快的翻阅着自己看过的鸡汤。
“你得以女王的姿态强大起来,你们之间是依靠而不是依赖。”澹台子鱼向来听能说的,可是遇现在怎么有点儿词穷的感觉呢?
这个时候卫飞进来了:“原来庄小姐真的在这里,公子请你过去。”
庄妍听到卫飞这样说起身就要走。
“我和庄小姐聊天呢,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就是了,若是什么端茶倒水侍奉左右的事情就让他身边的侍女做好了。”澹台子鱼立马拦着。
庄妍有些怒意的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干脆厚着脸皮拉着她不让她走,气的庄妍想直接揍人。
卫飞愣愣的看着庄妍和澹台子鱼,公子是害怕庄小姐对澹台小姐不利,所以才让他来叫走庄小姐的,其实真没什么事儿,没想到两个人竟然在一起聊天,而且聊的很开心的样子。
“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应了一声出去了。
“你放开我。”庄妍推了一下澹台子鱼没有推开:“说好的帮我呢,结果都不让我去见孟峥。”
澹台子鱼这才松开了庄妍:“你看你这随叫随到的样子,让别人怎么在意你,你得吊住他的胃口。”
庄妍一脸不相信:“真的?”
“真的!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你说说你,为了孟峥都到姬渊身边为祸后宫了,你还有什么事情不能为他做的。”
庄妍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气恼了一下,但是又松了一口气:“为了我们的大计……”
“不是你们,是他!”澹台子鱼看着庄妍的样子:“你一开始到姬渊身边就是为了他,姬渊为什么会喜欢你,那是你英姿飒爽、个性独立,可是你在孟峥身边呢?就像一个工具一样,你觉得谁会喜欢一个工具啊?”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
庄妍并不傻,只是从小就习惯了和孟峥这样的相处方式,所以自己不以为然察觉不到。
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没有那么多理智的思维去想这些。
“被我说中了吧?”澹台子鱼看着庄妍那一脸凝重的样子。
孟峥听说庄妍和澹台子鱼在一起聊天也愣在那里了。
“她们两个在聊天?”孟峥又问了一下。
“是。”卫飞到现在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聊什么?”孟峥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属下不知。”卫飞也一本正经的给回答了。
“算了,那就把……”孟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澹台子鱼了:“澹台小姐叫过来吧。”
“若是澹台小姐问起叫她有什么事儿怎么说?”卫飞这次学聪明了。
“就说是关于澹台家的神兵的事儿。”孟峥思想着说。
“是。”
孟峥知道澹台子鱼是不会帮他的,而且一定会想尽办法逃走,但是他现在受着伤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看着她了。
庄妍觉得澹台子鱼说的很有道理,关键是她先入为主的认为澹台子鱼真是有手段的,要不然为什么两个男人都那么喜欢她,所以慢慢的就被澹台子鱼给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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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不知道的一天,突然发挥出它难以想象的作用。
一边白云心虽然不屑,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是根本不讲搭理的,但是也觉得澹台子鱼说的是对的,不过这是两个人好好相处的方式,不是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的原因。
“澹台小姐,我家公子邀请你去说澹台家神兵的事儿。”卫飞这次直接说原因。
“哦。”澹台子鱼想孟峥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吧,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说重机枪的事儿:“庄小姐和我一起去吧。”
庄妍有些意外,澹台家的神兵可是绝密,澹台子鱼真的让她跟着一起去?
孟峥看着她们两个人拉手进来,也是惊掉了下巴,她们两个人见面难道不是应该分外眼红吗?
“看来们孟公子真的没什么伤。”澹台子鱼腰背挺的笔直,像一个皇后接待臣子的气势。
孟峥看到她这样眼神闪烁了一下:“子鱼在这里可还习惯。”
“孟公子还是称呼本宫为皇后娘娘的好,虽然景王篡位,但是皇上可还在,而且本宫相信皇上总有一天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的。”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
孟峥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心里不爽是正常的,但是一边的庄妍也十分吃惊,现在的澹台子鱼说话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那本公子就拭目以待了。”孟峥看着澹台子鱼:“要不本公子把皇上找来和皇后一聚?想他堂堂一个皇上竟然靠一个女人逃脱,若是传出去恐怕皇位保不住了吧。”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想成大事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当然要用最小的代价了。”
“可是谁都不想做那个被牺牲者。”
“孟公子对牺牲可能不太了解,牺牲是自愿为自己相信的东西而献出生命,我不是纯粹的死了。”澹台子鱼纠正到。
孟峥觉得是没法和澹台子鱼好好说话了:“若你交出澹台家神兵的制造之法,我可以放了你。”
“我不信。”澹台子鱼直接说道。
孟峥以为澹台子鱼还会和他有一番争论,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就回了他,关键是澹台子鱼还说对了,他是不可能放澹台子鱼离开的。
庄妍也用眼角看着澹台子鱼,在皇宫的时候她并没怎么接触过澹台子鱼,自然对澹台子鱼不了解,现在她还真好奇起来了。
“若是只是澹台家神兵的事儿本宫只能说无可奉告,若是没有别的事儿本宫就不打扰孟公子修养了。”澹台子鱼说完就走。
孟峥咬牙,这是他现在受着伤,要不然不可能让澹台子鱼这么自由,早就过去把她抱住了。
庄妍看到孟峥那吃瘪的样子也转身就走。
“你留下。”孟峥很好奇庄妍怎么会突然和澹台子鱼关系那么好了。
“孟公子有什么事儿?”庄妍直接问到。
“本公子有话问你。”孟峥奇怪庄妍这是怎么了。
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庄妍直接出去了,她能说的都说了,至于庄妍怎么做只能看她自己了。
“孟公子有什么事儿。”庄妍站在那里看着孟峥。
“你怎么突然和澹台子鱼走的那么近?”
“皇后娘娘才能无双,和这样的人走的近很正常。”庄妍几分疏远的说。
孟峥心有疑虑:“既然这样就想办法从她嘴里得到澹台家神兵的制造之法,这样你就立了大功了。”
庄妍一笑:“我与孟公子之间原来也要算功勋的,是不是功勋够了才能卧于孟公子之侧?”她说的十分自嘲。
孟峥有些意外的看着庄妍:“是不是澹台子鱼给你说了什么。”
“恩,没有其他事儿在下也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庄妍说着就走。
出了营帐她按着自己的胸口,若是对别人这样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是她可是第一次对孟峥这样啊,以前就算她对孟峥孤傲,但是只要孟峥说话软一点,她就立马乖乖的。
可是今天已经不同了,刚才孟峥的眼神也是那么意外,难道澹台子鱼说的真的是真的。
虽然说闲着的大部分人最在意儿女情长,可是孟家造反,景王如何反击才是现在的大事。
“你竟然把他们都放走了。”舒夫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姬灏。
“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飞走了谁都没办法。”
“你可知道他们落在孟家手里是什么后果?”
“我已经让人关注城外的情况了,他们应该没有落到孟家手里。”姬灏思想着说。
舒夫人也是无奈,她本来还想这皇位得来的容易,没想到孟家竟然趁机造反了,他们应该想到孟家会这样才对。
如此以来孟家造反的事儿就落到她儿子头上了,现在国库空虚,若不敌孟家,那她儿子就是大方的罪人。
“可派人通知澹台家了?”舒夫人还指望澹台家会来救驾。
“孟家造反又不是什么秘密,澹台家肯定会知道,只是我们夺了姬渊的江山,自然是把他女儿都拉下了后位,澹台家现在独占羌顺,最好的情况只是不参与这件事而已。”
舒夫人皱眉:“那澹台家可是有大义,就算你占了皇位这江山还是姓姬的,若是被孟家成功,这江山可就改名换姓了。”
姬灏可不认为澹台家会大义到这种地步:“就算如母妃这样说,那澹台家肯定会拥立姬渊回来的。”
舒夫人想了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的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孟家军队驻扎的京城周围,这吃喝用度可不是小数目,有了秦洛的易容术姬渊很简单的潜入送粮的队伍中,也让他见识了孟家训练出来的军队的强大,而在强大之中还有一种暴|虐。
“这样一群人若是真得了天下,天下可就遭殃了。”秦洛推着水车小声的说。
“先不要管这些,先找到你娘和子鱼在哪儿再说。”
“肯定是距离主帐很近的地方,可是我们想要靠近主帐可不容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这一路走来见到不少士兵酗酒、肆意享乐,这个在大战前夕是很正常,可是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就不正常了。
他们两个两个人暂时只能打杂和送点儿东西,也完全不引起别人注意,澹台子鱼可以让孟峥放走他们一次,估计孟峥已经在那里后悔着呢。
“听他们说孟峥受伤了。”秦洛在外面打探了一会儿进来好奇的说。
“怎么受伤的?”姬渊奇怪。
“好像是庄家大小姐要射杀你老婆,然后孟峥挡了一下,你说是真的还是苦肉计啊?”秦洛现在一百个不相信孟峥。
“应该是真的。”姬渊思想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澹台子鱼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要是真的话,那孟峥可也算是个情种。”秦洛感慨着说。
澹台子鱼靠在坐塌上闭目深思,一边的白云心吃了东西坐在那里看澹台子鱼给她的脉络图,时不时的自己身上按一下,两个人看起来闲适自在,完全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
这个时候营帐里冲进来了一群人,澹台子鱼睁眼看了一下坐了起来。
“把她带走。”孟岩指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也不反抗跟着孟岩带来的人就走了,就算是孟家真的非常非常想杀了她,也不可能现在把她给杀了,在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她不介意看看孟家打算做什么。
“以后进来要禀报一下。”白云心有些厌烦的说。
“恩!”一个士兵恼怒的用刀指着白云心。
白云心素手一挥一根银针就刺入那士兵的眉心,那士兵瞪大眼睛看着白云心然后直直的倒下了,然后所有的士兵都手持兵刃紧张的指着白云心。
厉害了,秦洛他娘,敢在孟家军营杀孟家的士兵,这也太不把孟家放在眼里了吧?
“我白云心不喜欢的事儿别人最好不要做。”白云心懒懒的说。
孟岩听到白云心三个字愣了一下,随即咬牙:“所有人都退下。”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白云心是谁,但是孟岩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当即退到一边了。
“不知道前辈在此,多有得罪。”孟岩行礼。
他不得不行礼啊,现在他们可是领着大军在京城外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佛心居士可是会救命的。
“不要打扰我就是。”白云心懒得搭理他。
“是。”孟岩就算是憋屈也悄悄的带着澹台子鱼出去了。
澹台子鱼觉得有一技之长就是霸气啊,尤其是医术厉害的,人活一辈子谁还不生一次病呢,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学医还来得及吗?
孟国公抬眼看了一下站在那里澹台子鱼,她现在应该算是沦为阶下囚了,可是丝毫没有那种自觉啊。
“皇后娘娘请坐。”孟国公指了一下一边的位置,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不必了,庄国公唤本宫一声皇后娘娘,却没有要行礼的意思,何必那么虚伪的让座。”澹台子鱼的意思是有话快说,老娘不想在这里多待。
孟国公轻笑了一下,当初孟峥说的女子竟然是皇后,当时他还说抢了又如何,只是那个人真是皇后的话,抢了还有些难办啊。
“人要讲最起码知恩图报,我儿为你现在重伤在床,皇后娘娘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人自然要讲知恩图报,可是不能说你天天打一个囚犯,然后突然有一天没打了,就要求别人感恩戴德。”澹台子鱼几分讽刺的说。
孟国公看着澹台子鱼:“皇后娘娘不单单棋艺无双,连辩才也是在下不能及的。”
“孟国公志不在此,自然不得其精髓。”
“庄国公每每羡慕皇后娘娘的棋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皇后娘娘下上一局。”
“面对一个会翻棋盘的人,本宫没兴趣下棋。”澹台子鱼怎么觉得这孟国公是在拖延时间。
“皇后娘娘还真是快人快语。”
“我们又不是什么需要周旋的关系。”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孟国公究竟有什么意图?”
“我是想皇后娘娘应该给澹台家多留一条路,我许诺把羌顺之地继续给澹台家,而且支持澹台家自立为王。”
澹台子鱼还真不在意这些,她还真不在意什么丰功伟绩,她不是没有野心,只是她的野心并不在这里。
“孟国公还真是好打算,把本来就是澹台家的封地空口再给澹台家。现在大方内乱,羌顺自立为王多正常啊,而且若不是本宫在你们手上,这天下是谁的也说不定啊。”澹台子鱼很自信的说。
孟公看着澹台子鱼,他看不透的人很少,澹台子鱼就是其中的一个,只是她年纪轻轻,才学怪异,真的让人无法理解啊。
“皇后娘娘也是说说不定,这天下说不定的事情太多了,没听说单靠什么神兵就万年不败的。”
“孟公还真是心思缜密,靠神兵的确不会万年不败,但是只要现在立于不败就行了,万年时间太长,沧海都能变桑田,顾虑那么远干嘛?”
孟公点头:“可是皇后怎么就认为孟家不是那个能等万年的呢?”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不解释,孟家能不能打败景王还说不定呢。
“如今皇上决定在京城决一胜负,可是如果我们围而不攻,一座城池肯定会耗死的。”孟公很自信的说。
“景王敢这样设计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你们不攻可不代表京城里的人不打出来啊。孟公这样做固然中断了京城和外界的联系,但是一旦有援兵,那孟家可就是腹背受敌,到时候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孟公笑了起来:“既然皇后娘娘说景王有准备,怎么就知道孟家没有准备呢?”
“想想也不会。”澹台子鱼背手踱步:“毕竟穷尽三代之力在汜水养兵,其它棋子也应该早早布下了。”
“不过我们现在启禀也是拜皇上和皇后娘娘所赐。”孟公不意外澹台子鱼会猜到这些。
“让我进去。”孟峥和营帐门口的人起了争执。
“没有大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去。”门口的侍卫拦着孟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峥听说他父亲派大哥把澹台子鱼给叫过来了,顾不得身上的伤就赶紧过来了。
他放走了皇上的事儿是隐瞒不住的,他真担心他父亲会把这一切罪责都推到澹台子鱼身上。
澹台子鱼听营帐外面的争吵知道们孟国公为什么拖延时间了,只是她有点不解孟国公的意图了,难道是为了让她看孟峥对她有多痴情?
“皇后在我儿心中可是比皇位都重要啊。”孟国公几分打趣的说。
“都没有得到的没有什么可比性。”
“大公,二殿下要见大公。”外面的侍卫行礼。
“大公,二殿下晕死过去了。”又一个侍卫紧张的冲了进来。
“什么?”孟国公没想到孟峥竟然伤的这么厉害,他以为孟峥能直接拔箭应该伤的不厉害才对:“快叫大夫。”
澹台子鱼眼珠转了一下,她也没想到孟峥竟然伤的这么厉害:“我去请佛心居士。”
孟国公听她这么说也不阻拦,如果能让佛心居士出手自然是最好。
白云心意外澹台子鱼会救孟峥,不过澹台子鱼既然求了她就去一趟了,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箭差个分毫他就一命呜呼了,竟然还敢自己拔箭。”白云心说着给他施针:“不得不说还真不是一个一般人。”
“如果是一般人能现在围困京城?”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庄妍在营帐外面走来走去不敢进去,她以为自己没重伤孟峥,没想到竟然伤的这么厉害。
她是真想要澹台子鱼的性命的,孟峥愿意为了澹台子鱼放走姬渊他们,若是澹台子鱼在孟峥身边她肯定更没机会了。
但是她绝对不想要孟峥的命,不管澹台子鱼怎么教她赢得孟峥的心,她的心早早的就属于孟峥了。
澹台子鱼跟着白云心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庄妍个掐住了脖子,她可没用什么武功,也就练武之人的一身蛮力,若不是白云心一掌推开了庄妍,说不定澹台子鱼还真一命呜呼了。
她捂着自己脖子拼命的咳嗽:“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如果不是你,我最起码还可以和孟峥安稳的在一起,没想到他为了维护你隐瞒自己的伤势,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庄妍一脸的抓狂。
“说的还是你有理了?”澹台子鱼看着抓狂的庄妍:“是我让你们去围追堵截我们的吗,是我让你射杀我的吗?是我让孟峥帮我挡的吗?你们所有人都自顾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是为了利益还是自己想做,然后都成了我的错了,凭什么啊?”
庄妍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愣了一会儿,然后蹲在地上哭起来了。
她这一哭把澹台子鱼给哭懵了,庄妍也会这么不顾颜面的哭?
“哭什么哭?哭了你就有理了?”澹台子鱼觉得自己脑子肯定不好使了,这明明是一个高贵冷艳的女强人,怎么突然之间哭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偏偏她还在这么不讲理的讲理:“走,走,走……”她拉着庄妍就走。
周围的人也惊掉了下巴,这是那么叱刹风云的女将军吗?她刚才在哭?
澹台子鱼看着庄妍哭那样子,想她总算有点像女人了,可是也不能哭成这样了。
“哎?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刚才要掐死你,然后你在安慰她?”白云心不解的看着澹台子鱼。
“那要不你挥手一针把她给杀了?”澹台子鱼玩笑到。
白云心没好气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她这是被打趣了吗?
澹台子鱼看着庄妍:“你不知道你刚才在外面哭有多丢人,好多人都看到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领兵打仗。”
“不能领兵打仗就不能领兵打仗。”庄妍把一条帕子都擦的彻底湿了。
“那你到底要不要再杀我了?你要是还想杀呢我就距离你远一点,要是你必须杀呢?我就想想办法先把你给杀了。”澹台子鱼和庄妍商量着说。
庄妍眼泪直接被澹台子鱼这句话给堵的流不出来了,这叫什么话啊?
“你倒是表态啊。”澹台子鱼看着庄妍那愣愣的样子。
“澹台子鱼你会不会说话啊,这话能直接说吗?”
“哦,那就是还会杀我了,那你走吧,从今天开始小心一点,我要是下手肯定是防不胜防。”澹台子鱼很豪爽的说。
庄妍气的磨牙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孟峥好之前我是不会杀你的。”
“那孟峥好之后你堤防着。”
“哎!到底是谁杀谁啊?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我吗?”庄妍觉得被她给带歪了。
“你忘了我有神兵了,千军万马杀人于无形,更何况只是你,还距离我这么近,我有一百零一种办法杀了你。”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庄妍想了想看着澹台子鱼:“你敢?”
“我现在就是一阶下囚有什么不敢的,杀了就是拉垫背的。”澹台子鱼不在意。
庄妍气恼的看着澹台子鱼,她还真在澹台子鱼这里占不到一点便宜。
孟国公听过孟峥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才舒了一口气,他很在意这个儿子,毕竟培养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不容易。
只是他的儿子在遇到澹台子鱼之前都很游戏,而遇到澹台子鱼之后就超出了他的掌控了。
“红颜祸水啊,她还是一个这么有能力的祸水。”孟国公感慨到。
“爹,不如我们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她肯定会说出神兵的制造之法。”孟岩觉得这样简单。
孟国公摇了摇头:“在没有找打姬渊他们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孩儿已经在去边关的路上设下了重重关卡,一定会抓到姬渊他们的。”孟岩很自信的说。
孟国公想了想摇头:“你觉得姬渊和你弟弟谁更喜欢澹台子鱼。”
“这……”孟岩还真不知道,反正他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那样的。
“如果姬渊真有那么喜欢澹台子鱼,怎么可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孟国公思想着说。
“父亲的意思是,姬渊会回来找澹台子鱼?”孟岩却不认为姬渊会做这种羊入虎口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国公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他娶妻生子都是因为家族的需要,他也不认为孟峥会喜欢一个女人到这种程度,毕竟之前孟峥对庄妍也是毫无感情的利用。
可是这次发生的事情让他彻底察觉到自己被自己最得意的儿子给骗了,喜欢一个女人到可以不爱惜自己性命的地步,他还适合做孟家公子,新国的太子吗?
庄妍在军营里哭对普通的士兵来说可是奇事、大事,于是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的,就连在伙房里劈柴、挑水的姬渊和秦洛都知道了。
“这个怎么可能?”来吃饭的士兵那叫一个惊讶。
“那么多人看着能有假?”另外一个士兵说的兴奋:“当时啊庄将军突然疯了一样掐住大将军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的脖子,被人推开之后竟然蹲在地上哭了……”
姬渊一愣斧头重重的劈在地上了,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你也没个准头,去挑水吧。”秦洛拿腰里的布巾擦了手十分嫌弃的说。
姬渊侧到一边把斧头交给了秦洛。
“冷静一点,她肯定没事的。”秦洛小声的说:“我娘在她身边呢。”
姬渊也不搭理秦洛直接去挑水了,那天他就不应该把澹台子鱼留下,可是他能陪着澹台子鱼死,却不能让那么多人陪着他们去死,尤其还有他们的孩子。
送走了庄妍澹台子鱼无聊的躺在坐塌上,脖子上被庄妍抓破的地方已经擦了药现在感觉凉凉的。
“我看你在这孟家军营住的挺舒服。”白云心几分打趣的说。
“我能怎么办啊?一哭二闹三上吊,绝食拼命瞎胡闹,好像都没什么用。”澹台子鱼一脸绝望的说。
“要是人都像你想的这么开,你说是不是就没什么事儿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可以想的开,可是事儿总是会发生的。”澹台子鱼看着帐篷的顶部。
孟峥不许别人给澹台子鱼送他要求之外的任何东西,他就是怕澹台子鱼想了什么办法抬走了。
澹台子鱼当然要处心积虑的逃走了,慕羽现在那样她可是一点都不放心啊,虽然她表面上淡定,可是昨天晚上都差点儿失眠了。
也不知道姬渊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她最害怕的是姬渊又回来找她,孟峥会放他们一次,她可不觉得孟国公会放过他们。
“干什么的?”守在澹台子鱼周围的士兵看到姬渊靠近呵斥到。
“来问问需要不需要热水。”姬渊赔笑问到。
若是以前他还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和澹台子鱼在一起时间长了,还真什么都能做出来了。
“不需要、不需要,这里没有公子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那士兵说着就驱赶姬渊。
澹台子鱼一个激灵从营帐里走了出来,见来的人肤色油黄,还挤出几条解释横肉,额头的抬头纹也很深,头发粗枯,一看就是是常年干苦力的,可是她为什么一看就觉得是姬渊呢。
“等一下,去给公子说我要洗澡。”澹台子鱼要弄清楚来的人是不是姬渊。
姬渊一阵欣喜,他分析了孟峥周围营帐的布局,再看守卫的不同,觉得澹台子鱼应该在这个营帐里,没想到还真给他猜对了。
只是这营帐挨着主帐,还被严密的监守着,想要从这里把澹台子鱼带走可十分麻烦。
孟峥之前有吩咐,澹台子鱼要是需要什么要直接和他说,那几个士兵这个时候也不敢怠慢,直接去孟峥那里汇报了。
庄妍守在孟峥身边,现在她也不想听澹台子鱼说什么赢得孟峥的心了,只要孟峥能好好的就行。
“庄将军。”外面的守卫进来行礼:“侧帐里的女子要洗澡。”
“洗澡?”庄妍想澹台子鱼突然之间洗什么澡:“让人给她准备洗澡水吧。”
“是。”那侍卫行礼退下了。
庄妍现在懒得搭理澹台子鱼,要是有可能她还真想把澹台子鱼给放了,不过她不敢。
姬渊想孟峥对子鱼也是有求必应了,上面有吩咐他自然去烧水了,可是纵然是这样他也无法和澹台子鱼说上话,不管做什么都有人盯着。
白云心也好奇澹台子鱼怎么突然之间要洗澡了:“你莫不是心疼孟峥那小子了?”
“心疼他的人多了,反正我不是其中的一个。”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突然她看到木桶上有几个字母眼睛亮了起来,知道这些字母的也就她身边的人和姬渊,看来那个人真的是姬渊了。
只是姬渊只知道这些字母,并不会他拼音,要不然他们就可以用拼音来说话了。
随即她又有些低沉,若是姬渊被发现了,事情可能更加糟糕了。
洗了澡澹台子鱼在帐篷周围转来转去,不让她离开帐篷还不让她在帐篷周围转悠吗?
一开始那些侍卫紧张的寸步不离的跟着,可是澹台子鱼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就在一边盯着就好了。
“你别想着逃走。”庄妍听人说澹台子鱼在外面转悠就来看看她。
“我说你还真是奇怪啊,留我在这里对你有什么好处?”澹台子鱼看着庄妍。
“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不在意,只要对孟峥有好处就行了。”
“你还真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对了,孟家这样起兵孟青曼怎么办?”澹台子鱼差点儿把她给忘记了。
“既然她已经嫁到了姬家,自然是姬家的人,不用我们考虑。”庄妍不在意的说。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把自己撇的还真干净。”
“干净?这朝争之中有谁是干净的,她既然生在孟家,就不可能置身事外。”庄妍几分讽刺的看着澹台子鱼。
“你这样说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反驳。”澹台子鱼也不在意:“我逃走也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法的,你省省心吧。”
“你——”庄妍生气。
“澹台小姐,我家公子要见你。”卫飞行礼。
“你家公子醒了?”庄妍一阵兴奋。
“恩。”卫飞点头。
庄妍也不管孟峥见不见她,转身就跑去找孟峥。
“碳台小姐,请吧。”卫飞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飞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支持谁了,一边是对公子用情至深的青梅竹马,一边是根本不在意的公子的一见钟情,还真让人头疼。
不过他也是想多了,这个终究是公子的事儿,和他没什么关系。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这个女一号怎么当的有点旁白的感觉了,别的女一号不都是各种纠结、矛盾、挣扎、作,她怎么当的这么辨是非、明事理,而且认定了就一根筋的坚持,不管别人怎么样自己就是这么独行特立。
不容她再想出什么差别来她已经被卫飞带到孟峥的营帐了,孟峥现在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很多。
“庄妍找你事儿了?”孟峥十分努力的说。
“也不算是什么找事儿,这不很正常吗,她一直喜欢你这么多年了,而且也认为你喜欢她,现在察觉到不是,肯定要捕风捉影的找很多理由出来了,我就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理由。”澹台子鱼耸肩不在意的说。
孟峥看到澹台子鱼这样有点想笑:“我会说她的。”
“千万别,你的任何动作都会加深她心中的嫉恨。”澹台子鱼看着孟峥的样子:“有件事我觉得你可能不知道,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告诉你。”
“什么?”孟峥一脸打趣的看着澹台子鱼。
“让卫飞回避一下。”澹台子鱼还不确定这件事孟峥知道不知道。
孟峥点头让卫飞退下:“说吧。”
“其实我应该叫你堂哥。”澹台子鱼直接说。
孟峥一愣:“你说什么?”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你父亲和我父亲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澹台子鱼也不管孟峥有多震惊:“这个是我奶奶自己说的。”
“不可能。”孟峥喃喃的说。
“我也很意外,也很震惊,但是我想你对我和对别人的感觉不同,也许就是因为我们本就有血亲。”澹台子鱼看着孟峥。
孟峥对澹台子鱼的感觉的确不同,这也是他对澹台子鱼越来越着迷的原因,可是他现在他绝对不愿意相信竟然是这样一个原因。
“也许你父亲知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你父亲。”澹台子鱼看着孟峥那困惑到痛苦的样子。
孟峥真不敢相信,若是澹台子鱼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之前做的一切该有多荒唐?或者说这件事本身该有多荒唐。
澹台子鱼的奶奶,百里家的人,曾经百里家最为出色的女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出去。”孟峥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澹台子鱼转身就走,她觉得把这件事告诉孟峥自己会更安全一点,如果孟国公真的知道这件事,那么澹台家若是没有脱离了大方,现在究竟会是什么处境?
以前她没想过这样的事儿,现在一想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奶奶才是所有事情里最狠的一个人啊。
庄妍看澹台子鱼这么快就出来了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纵然她因为孟峥打算接受澹台子鱼,但是这不意味着她是心甘情愿的。
“他和你说了什么?”庄妍一脸高冷。
“想知道自己去问啊。”澹台子鱼说完就走。
回到营帐澹台子鱼也不知道这样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愣了一会儿发现白云心竟然不在。
“白姨呢?”她慌忙去问营帐门口的侍卫。
“那位姑娘去给别人看病了。”侍卫不敢怠慢。
“看病?”澹台子鱼一脸不相信,这白云心不会突然有病了吧:“带我去看看。”
“这要禀报公子才行。”侍卫为难。
澹台子鱼有些无奈:“你家公子现在心情非常不好,你要是去禀报呢,说不定小命不保。所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去禀报,然后你性命不保我去找白姨;另外一个是直接带我去找白姨,我答应你我只是我看看白姨。”
那侍卫一脸为难的想了想:“这边请。”反正这个女的不管有什么要求公子都会答应的,这个女人以后说不定会是公子夫人,他们可不敢给得罪了。
澹台子鱼看着白云心还真认真的在给人看病,这行兵打仗的人身体多少会有些隐疾,平时看不出什么,但是遇到什么事儿就全出来了。
澹台子鱼坐白云心一边的蒲团上,也不知道白云心的幂离后面究竟是什么表情,想人对自己在意的擅长的事情还真是专注。
“大夫,你开的药方里的有些药草库房里没有啊。”一边的大夫拿了药方十分为难的来找白云心。
“行军打仗连药草都带不齐,还真不在意将士的性命。”白云心轻飘飘的说。
那大夫额头出汗,这行军打仗带的大部分都是止血、金疮药,难不成还真把所有的药都给带上。
澹台子鱼想白云心是来乱孟家军心的吧?不过她知道白云心不会那么想,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天下会是谁的啊。
不过她灵机一动,没有草药可以采啊,在军营里有诸多不方便,离开军营就简单多了。
“没有药就去采啊,不能让将士带病有伤的上阵杀敌吧?”澹台子鱼在一边提议到。
“这……”那大夫十分为难,这个时候采药显然不现实啊。
白云心本来只是想来验证一下澹台子鱼给她的脉络图,毕竟那脉络图给了她很多提示,并不是真的想给这些人看病,可是澹台子鱼这样开口让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没药就是去采,难不成还要我自己带药?”白云心几分生气的说。
“连药都没带齐,你这个大夫是怎么当的?”一边的一个将领生气起来,而且过去一脚踹在那大夫身上。
这一下可出大乱子了,等着看病的人也觉得自己是来卖命的,结果连药都没带,这不是让他们来送死吗?
事态有点不可收拾,孟国公那边立马就知道了,他皱眉一想觉得澹台子鱼是有目的的,但是也不能坐视不理。
“让你弟弟处理这件事。”孟国公要重新考察孟峥了。
“二弟他刚醒,刚才也不知道皇后和他说了点儿什么,到现在谁都不见,他能处理这件事吗?”孟岩十分担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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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去看看。”孟国公说着就往外走。
孟峥不是低沉,而是纠结,前所未有的纠结,他知道澹台子鱼说的是真的,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要不要继续坚持和澹台子鱼在一起。
显然这是一个非常为难的问题,那真的是他堂妹啊,虽然有点远的。
孟国公进来孟峥都没有起床,脸上的纠结没有少半分。
“怎么了?”孟国公看着孟峥的样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父亲可以轻易得到澹台家在边关的布防是有原因的吧。”孟峥直接说。
孟国公一愣,这个秘密现在只有两个人知道了,其他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已经死了,孟峥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这种渊源还真是奇妙。”孟岩看他爹愣在那里就知道答案了。
“你先出去一下。”孟国公侧身看了孟岩一眼。
虽然孟峥说的没头没尾,可是孟岩看他父亲的反应就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即行礼退下了。
“澹台子鱼告诉你这件事的?”孟国公直接说。
澹台家的人最可能知道这件事,而澹台子鱼现在就在他们手上,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澹台子鱼告诉孟峥。
“父亲觉得谁告诉的重要吗?”孟峥有些落寞。
“那你觉得这件事本身重要吗?”
“重要,我怎么可能喜欢自己的堂妹。”孟峥最为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一点。
“于孟家夺得江山有什么干系?”孟国公直接问到:“你的志向从来都不能是儿女私情。”
孟峥愣了一下,这样说来的确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是在你爷爷去世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这件事当初只有澹台老夫人身边的几个婢女知道,后来都被澹台老夫人给处理了,其中有两个和她一起长大的老婢女。”孟国公以为这会是永远的秘密,这样他满门灭杀澹台家的时候,不会有什么诟病。
“你爷爷也没想到澹台家竟然会变的这么强大,他告诉我这个秘密,就是想我以此牵制澹台家,连你爷爷都可以做到这一点,你是我们孟家最为优秀的后代,为什么就做不到?”
孟峥愣了很长时间,原来什么真情都是假的,只是不择手段得到权位的手段,可是他也明白了,人的感情真比权位都要重要,那是每个人自己心里的坎儿。
人的一生也许可以战胜很多人,但是最难战胜的还是自己,在不同的阶段,面对不同的渴求,内心的那个自己总是在不断的变化。
“孩儿知道了。”孟峥喃喃的说。
“知道就好,她和那个白云心一起在祸乱军心,你去把这件事处理一下。”孟国公直接说。
澹台子鱼还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被祸乱军心了,她觉得这么好的机会姬渊有可能会出现,于是环视了一周还真让她找到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苦笑了一下,姬渊安慰一笑。
两个人也就短暂的交集,然后各自不在意的看自己应该看的东西了。
“都给我住手。”卫飞气恼的看着打成一片的人。
众人看到是卫飞来了慌忙住手,这个时候有人抬着孟峥过来了,孟峥虽然脸色不好但是披上了战甲有几分威严。
澹台子鱼看到孟峥那样心想孟峥不会是斩断情丝一心谋天下了吧,整个人气势都不一样了,自己告诉他那件事是不是又坑了自己?
“来人把事情的始末说一下。”孟峥瞥了澹台子鱼一眼,心中还是有几分放不下。
当即出来了一个将士和一个军医,两个人各执己见自然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过孟峥也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听闻白神医出手千金难求,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为这些普通将士看病了。”孟峥笑吟吟的问到,言下之意就是白云心故意生事儿的。
至于澹台子鱼有什么目的他回头再算账,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孟峥只在澹台子鱼的事儿上是一个意外,其它的事情上孟峥的确是一个人才。
众人听孟峥这样说心中咯噔了一下,这事儿的确发生的怪异,难不成他们是被挑拨了?
“今天偶有新感,想替人诊治,也是做一番求证。”白云心十分平静的说,她什么阵仗没见过。
“如此说来,白神医是拿我手下的将士练手了?”
白云心这才侧目看了孟峥一眼,这步步紧逼,说话诛心,还真是一个高手:“孟公子一定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只是这天下有多少人想让我拿他练手呢,试问我堂堂享誉天下的佛心居士,练手还要被人质问吗?”
孟峥听白云心这样说轻笑了一下:“如此说来,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本公子感谢白神医为士兵们诊治,缺什么药本公子派人配齐就是。”
“这话锋转的还真快,不过今天本神医没心情了,子鱼,我们走。”白云心说着带着澹台子鱼就走。
孟峥本以为是澹台子鱼有什么计划,可是看白云心叫走澹台子鱼的样子,这件事好像真的和澹台子鱼没什么关系。
“今天在军中动手有违军纪者,皆去领了军法。”孟峥看着一片混乱。
“是。”众人行礼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这里的事情解决完了,孟峥让人抬了他回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可是等他回头的再看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公子?”卫飞有些奇怪。
“现在我们在京城外面,这军纪一定要严。”孟峥重申了一遍。
“是。”
白云心知道澹台子鱼有自己的目的,所以才会这样帮澹台子鱼一下的,她之所以留下来,一方面好奇澹台子鱼的学识,另一方面何尝不是保护澹台子鱼,配合人把她给救出去。
虽然她本事不少,可是单单武功这一项对她来说就是致命的,在这种纷争之中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了性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此澹台子鱼也很绝望啊,武功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异类啊,完全不合逻辑的,而她穿越过来也没有那么好的体质。
“你为何要挑拨这件事?”白云心直接问到。
“闲着也是闲着。”
“你想做什么要和我说,现在我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白云心不信。
澹台子鱼侧耳听了一下外面拉过白云心的手写到:“皇上和秦洛回来了,就在军营里。”
白云心就知道他们会回来,于是拉过澹台子鱼的手:“你有什么打算?”
“以采药之名先让他们两个离开。”澹台子鱼在白云心的手心里写完立马走到一边。
白云心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外面的人给孟峥行礼,白云心皱眉,澹台子鱼的听力竟然比她还好。
孟峥进门看到澹台子鱼和白云心无事那样站着,于是过去走到澹台子鱼身边:“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想孟峥的回复能力还真的强大。
“跟我出去。”孟峥拉着澹台子鱼就走。
白云心在后面看着他们两个,想这还真是孽缘,不过澹台子鱼这样的性子还真的很讨人喜欢,反正是没人喜欢天天苦着脸的人。
“喂喂喂,你慢点儿,你身上还有伤呢。”澹台子鱼也不挣扎。
“你担心我身上有伤?”孟峥挑眉看着她。
“你说是什么话啊,我对你是没良心,但是我本善良啊。”澹台子鱼很厚脸皮的说。
孟峥又差点儿笑了出来,也许是喜欢一个人,所以觉得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那么可爱,连生气、发脾气或者冷漠都那么可爱。
“行,那你跟着。”孟峥也不拉她,自己先走了。
澹台子鱼就乖乖的在后面跟着,反正她现在也哪儿都去不了。
孟峥回了营帐庄妍就在他的营帐里坐着,看到他们进来一瞬间不满,然后又笑了起来。
“我打算和庄妍成亲。”孟峥说着转身看着澹台子鱼。
庄妍直接愣在那里,这是什么情况?她一直都在等这个结果,然后突然来了她却有点不相信了。
“啊?”澹台子鱼也觉得这件事意外又突然:“好事儿啊,恭喜啊。”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真没有一点失落的样子:“不管我以前做了什么,我终究都会娶庄妍的,而且会把最为荣宠的位置给她。”
澹台子鱼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说孟峥一句幼稚,现在说这些是证明孟峥一直都不在意她吗?关键是她一直都不在意啊。
“应该的,她从小就跟着你,而且才貌修养地位都足以与你相配。”澹台子鱼是十分支持他这个决定。
庄妍愣愣的看着孟峥的后背,觉得她这么多年的等待终究没有白等,孟峥的心里还是有她的
“所以你以前什么都不是,只是我好奇而已。”孟峥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有点想笑啊,这么大一个人这么幼稚真的合适吗?
“那个……庄妍啊,你先出去一下。”澹台子鱼觉得有些话不适合庄妍听。
“凭什么?”庄妍挑衅一样看着澹台子鱼。
“你出去一下。”孟峥瞥了庄妍一眼。
庄妍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孟峥不过是那自己气澹台子鱼而已,她暗自咬牙脸上带着微笑出去了。
澹台子鱼看着庄妍出去,心中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儿,人为了能像个样子活着,最后连自己都不是了,这是何苦呢?
“喂?你气我有意义吗?”澹台子鱼看着孟峥:“研究表明呢,血亲之间会有一种无法理解的吸引,当初你对我有兴趣呢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现在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为什么要给庄妍留面子,如果我告诉你庄妍当初进宫要对付的人就是你,你还会这么帮她吗?”孟峥看着澹台子鱼。
“不知道。”澹台子鱼看着孟峥:“她进宫不都是你主使的吗,那我恨你不是很正常?”
这样的澹台子鱼连孟峥都不怎么能理解。
“你可曾想过,你用空明子做掩护然后射杀姬渊,再让庄妍救姬渊一命,若是你射偏了怎么办?没有射到那个红点上怎么办?”澹台子鱼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
孟峥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你设计送庄妍进宫那一天晚上。”
孟峥十分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那你能忍住不告诉姬渊?”
“告诉了又如何?”澹台子鱼想若是当时她没因为庄妍和百里果儿与姬渊置气,也许现在就不是这样一个结果了。
可是人哪有一瞬就彻底成长了,都是遇到了不同的事儿,知道了不同解决方法了,有了不同的结果,然后才找到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
孟峥有些不懂了:“告诉了,姬渊也许就不会把庄妍给留在皇宫里了。”
“那是他的选择,你觉得他知道了这一切就不同了吗?”
“也许吧!”被澹台子鱼这样一说他也不太确定结果了。
“好了,你找我来就是想让我知道你其实一点都不在意我,顺便让庄妍知道这件事,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也许是澹台子鱼说的亲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可是孟峥真无法把澹台子鱼看成自己的亲人。
“就算姬渊弃你而去,你心里还是只有他?”孟峥不死心的问到。
“他会回来救我的。”澹台子鱼赌气一样看着孟峥。
“他若不回来呢?”孟峥看着澹台子鱼,孟峥觉得姬渊就算回来救澹台子鱼也不会这么快。
“证明我眼瞎。”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这个回答让孟峥不知道怎么接话:“好了,他不回来证明你眼瞎,他回来就会落到我手里,现在说一下我们合作的事儿吧。”
“合作?”澹台子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公布于世了,澹台家会是什么处境?到时候你这个皇后的位置恐怕都做不稳固了。”孟峥十分自信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个人想到的关键点还真的不同,澹台子鱼没想到孟峥想到的竟然是这个关键点,这的确是个麻烦。
“你这是在给澹台子鱼大义灭亲的理由吗?”澹台子鱼丝毫不在意的说。
“现在澹台家有必要大义灭亲吗?”孟峥一脸不相信的说。
“那澹台家也没必要忌惮这一点啊。”澹台子鱼耸肩:“说白了都是实力,成王败寇,以现在澹台家的实力,若是强势起来谁能奈何?”
孟峥看着自信的澹台子鱼:“可是澹台家若是敢动我们孟家估计也会受人诟病吧?”
“那要建立在你们孟家不对我们澹台家动手的基础上吧,而且这件事公布于世,受害最深的应该是百里家,而百里家断尾是肯定的,断尾之后肯定是一个最大的变数,你觉得现在的孟家赌的起吗?”澹台子鱼一脸得意的分析。
“鱼死网破呢?”孟峥想了一下问到。
“鱼死不能复生,网破多正常啊,再补补就好了,而我们澹台家肯定不是那条鱼,别人我又不在意。”
孟峥看着那么自信的澹台子鱼,不过她也真有自信的实力:“好,不过你在我手上,这是一个事实吧。”
澹台子鱼点头承认。
孟峥其实也没时间和澹台子鱼争执多长时间,因为景王主动出击了,而且还是偷袭,让孟家损失惨重,第二天孟岩直接带兵去叫阵了,可是京城那边只有一句:乌合之众,不予理会。
“这景王到底是什么路数啊?”澹台子鱼有些不懂了,他感觉那景王就像毒蛇一样,得住机会就咬一口,他这是蚂蚁咬大象也会把孟家的部队你咬的差不多。
“你关心这个干嘛?”白云心看着澹台子鱼。
这个时候卫飞在门口行礼:“请问白神医在不在。”
“什么事儿?”白云心不用问就知道是什么事儿。
“现在大夫那边忙不过来,白神医能不能去帮一下忙?”卫飞一脸尴尬。
白云心挑了一下眉头想要拒绝。
“好啊。”澹台子鱼直接答应了:“白姨,给他们露一手,直接碾压过去。”
白云心也不知道澹台子鱼是什么想法,不过就如澹台子鱼说的去练一下手:“带路。”
卫飞也不知道澹台子鱼究竟有什么打算,但是现在真的需要人手,于是就带她们去了。
澹台子鱼自然是想见姬渊和秦洛了,伤兵那里人比较杂,壮力什么的比较多,若是她们过去了,姬渊和秦洛也会找机会过去的。
普通女人见了这样血肉模糊场景肯定会被吓的尖叫起来,但是对澹台子鱼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流月城那种场景她都见过。
“不要用冷水处理伤口,把开水放凉了使用。”澹台子鱼看那些人直接用冷水处理伤口:“把打算清理伤口用的酒都给我拿过来。”
既然是卫飞带来的人,而且有白云心在这里,自然没人敢怠慢澹台子鱼的话。
“你要做什么?”白云心奇怪的看着澹台子鱼。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人命。”澹台子鱼说着让人支起了灶台。
这种粗略的方式虽然说有点麻烦,但是总比低度数的酒好用一点,而这些人大部分可能都上不了战场了,好的处理也许会让他们不留下那么多残疾,以后的生活会好一点。
她这一番作为引起了很多人围观,而姬渊已经挤过来帮着澹台子鱼蒸馏酒精了,姬渊知道澹台子鱼会这些。
白云心医治起来这些人也毫不含糊,连白色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迹她都不在意。
孟峥站在营帐外面看到澹台子鱼和白云心都那么用心,当即觉得有些奇怪,她们真的会认真的帮他吗?
“公子。”卫飞站在孟峥身边。
“她究竟在做什么?”孟峥十分不解的说。
“好像是做一种对伤员比较有用的东西。”
孟峥点了点头:“盯紧她,任何人靠近她都告诉我。”他和澹台子鱼过招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知道澹台子鱼不会做无用的事情。
虽然不能和姬渊接触,但是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忙同一件事也很开心。
忙了一天澹台子鱼和白云心回到营帐就睡下了,如此两天让孟峥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没人盯着了。”姬渊小声说。
“这孟峥还真是谨慎。”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这两天白姨会要求带人去采药,到时候会带你们一起出去,你们找机会离开这里。”
“那你呢?”
“你也看到了,我在这里没事,但是孟峥早就准备着你们回来了,而且孟国公可不可能再放我们一次。”澹台子鱼很担心的说。
“要走就一起走。”姬渊很固执的说:“采药你一起去,到时候人少我们可以一起离开。”
“只要我去,孟峥肯定会严防死守的,到时候我们谁都别想离开。”澹台子鱼太了解孟峥了。
“那也比军营里防守要松一点。”姬渊说着若无其事的加柴。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点意外我们就亏大了。”澹台子鱼是真担心姬渊落到孟峥手里:“对了,我怎么觉得景王的出击怪怪的,像一个杀手。”
“我觉得也有点奇怪,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到时候一起离开,听话。”姬渊说完就走了。
澹台子鱼看着蒸锅皱眉,听话?听着怎么会这么宠溺呢?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蒸馏出来的东西,原来是非常浓烈的酒,这样的确在伤口上会好用一点,他准备喝一下试试。
“哎……”澹台子鱼慌忙拦着他:“你不要命了?”
“怎么?酒不可以喝吗?”孟峥看着澹台子鱼。
“当然不可以啊,这是酒精啊,就算我提纯的不好浓度也在八十到九十之间了,而且里面甲醇比较多,喝了会没命的。”澹台子鱼直接把他手里的酒杯拿下来放在桌子上。
孟峥看着桌子上的酒精:“你给罗国公的就是这个东西?”
“当然不是了。”澹台子鱼打量着孟峥:“无知真可怕,像你无知又阴暗的,总是会生出这么阴暗的想法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前孟峥是喜欢澹台子鱼,但是并没有和澹台子鱼怎么接触过,现在和澹台子鱼接触发现障碍挺多的,她和别人完全不同,也不知道姬渊是怎么接受她的这些奇怪的想法的。
“好了,我要回去了,天天出了这个营帐就是那个营帐,看的全部都是甲胄,我都快闷死了。”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孟峥看着她的背影:“有时间了我带你出去。”
澹台子鱼挥手:“还是算了吧,你现在打仗挺忙的。”她突然站住回头看了孟峥一眼:“不过你们谁输我都不介意。”
她想说赢了不介意的,可是觉得输好像更贴切一点。
孟峥知道澹台子鱼一点都不介意:“你是想我们两败俱伤吧?”
“你们只要开打就是具伤。”澹台子鱼说着就走了。
孟峥看着桌子上的酒精:“来人,带一个俘虏上来。”他要试试这东西是不是真的会死人。
澹台子鱼自然不知道孟峥的想法,现在和白云心讲解人体结构和机体活性呢,虽然古代对人体也十分了解,但是像神经元、脑突触这种东西显然不在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内。
不过不管怎么说孟峥是不可能对澹台子鱼放松警惕的,这个女人可是怀孕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皇宫,更是让姬渊都为她打掩护,他可不觉得这个军营能困住她。
一大早孟峥就带着一个人来找澹台子鱼了。
“干嘛?”澹台子鱼看孟峥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你说那酒精不能喝,可是我昨天给他喝下了那酒精他现在还好好的。”孟峥几分得意。
“你怎么这么无聊啊,你现在可是在攻打京城啊,千军万马等着你呢,你竟然试验这么无聊的事情。”
“能证明你是错的事情都不无聊。”孟峥抱臂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抱臂看着孟峥:“脱离剂量说毒性都是耍流氓,况且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对剂量的要求也不同,这个人可是士兵,体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而且我提纯的酒精浓度并不高,所以没死很正常。”突然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等一下,你竟然用活人来做试验?”
“反正是战俘。”孟峥不在意的说。
澹台子鱼瞪了孟峥一眼转身就回营帐了。
孟峥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于是直接跟了进去:“怎么?你同情那个战俘?”
“我不是同情那个战俘,我是同情你残|暴的心。”澹台子鱼一脸冷漠的说:“我今天要和白姨一起出去采药,你安排一下。”
孟峥想了一下:“流月城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流月城的百姓和将士白不存一,当时你怎么就没有同情?”
“虽然同样是死亡,可是死亡的意义完全不同。”澹台子鱼不想和孟峥多说:“我知道战争就是如此的残酷,我现在觉得即便是和姬渊一起左右为难、步步权衡的维系着大方的安宁,也比战争好千百倍。”
“可是我也从来不拒绝战争,就像人生病了就要切除毒瘤一样。”澹台子鱼盯着孟峥,好像孟峥就是她说的毒瘤。
孟峥看着澹台子鱼那决然的样子:“我会安排的,不过你别想着逃走,你若逃走了,跟着你的所有人都会死,他们的因你而死的。”
孟峥安排了人看护澹台子鱼和白云心,白云心也点了几个壮丁跟着他们一起去,一切看似没有一点问题。
“你让澹台子鱼去采药了?”孟岩难以置信的看着孟峥。
“恩,军营里的药的确不够用了。”孟峥不看孟岩的眼睛。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会放走她的?”
“独角山,上山只有一条路,我在周围也有各种布置,不会有事的。”
“你就不怕姬渊他们回来救她?”
“我等着呢,如果真的回来了,对我们来说可是好事儿。”孟峥直接说。
“所以你是在钓他?”孟岩一笑。
孟峥也笑了一下,他不知道姬渊有没有回来,不知道姬渊会怎么混在军营里,但是只要他有机会就肯定会救澹台子鱼的。
他这几天在让自己习惯澹台子鱼,习惯看着她也不喜欢她,告诉自己那是自己堂妹,可是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了,即便知道也是喜欢了。
也许只有心死了,这一切才会结束,就算剩下的都是落寞和痛苦。
“好,我这就加派兵力。”孟岩说着就走。
他一出营帐孟峥就捂着自己的胸口,伤口很疼,心也很疼。
“公子。”卫飞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觉得我用战俘试毒很过分。”孟峥问到。
卫飞也不知道怎么说:“公子妇人之仁了。”
孟峥知道自己妇人之仁了,可是被澹台子鱼那样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那样是错的。
京城周围的地方澹台子鱼去过的地方并不多,就连去过的西郊围场也都一直在行宫里没有出去转转。
她穿了斗篷走在山路上不怎么方便,前面的人就用砍刀快速的把路给清理出来。
“那孟峥对你倒是体贴的很。”白云心玩笑着说。
“即非我愿,皆为粪土。”澹台子鱼很果决的说。
白云心直接笑了起来:“若是世间的女子皆如你一般,爱的分明,恨的确切,爱恨之间还能看的这么开,不知道要少多少痴怨的故事了。”
“你好像这样说过。”澹台子鱼看着白云心:“这大冬天的,采药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这么烂的借口都能出来。”白云心环视了一下周围:“真的要上山?”
“恩。”澹台子鱼说着继续往前。
越往山上去,草木就越少,澹台子鱼穿着斗篷也好走了一点,从这里可以看到孟家的军营,可以看到京城的城墙,以及那交接的地方被战火烧过。
“都说天高地迥宇宙无穷,站在这里会生出沧海一粟的感觉,哪儿有那么多的覆手乾坤。”澹台子鱼喃喃的说。
白云心也看着远处:“你小小年纪哪儿来的那么多惆怅,你确定在这里你还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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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心也知道澹台子鱼会做那种会飞的东西,不过她现在什么都没带,根本不可能借助外物。
“我是可以,不过白姨真的没关系吗?”澹台子鱼看着白云心。
这个时候姬渊和秦洛都走了过来,他们自然是混在白云心点的壮丁里面了,这里又没什么人,他们也没必要隐藏了。
“哇,这是什么搜出注意啊?”秦洛环视了一下周围:“这么高,从这个地上摔下估计连骨头渣渣都不剩了吧?”
“我有办法就是了,不过你和你娘估计要杀下去了。”澹台子鱼一脸同情的看着秦洛。
“我和我娘杀下去没问题。”秦洛耸肩。
“你个臭小子,这次一出来就是一年多,过年都不回家,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打算回去了。”白云心说着追着秦洛打了起来,而且还是打屁股。
姬渊和澹台子鱼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对母子,完全颠覆外人对他们的认知啊,原来他们之间是这样的。
“娘啊,形象,形象。”秦洛护着屁股绕澹台子鱼和姬渊跑。
“好了,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逃走,白姨要找秦洛算账等我们安全了再说。”澹台子鱼慌忙拦着:“正事儿要紧。”
“什么正事儿,都是你们一群人瞎折腾。”白云心对朝廷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也是澹台子鱼为什么喜欢江湖的原因,江河湖海自由游弋,不像朝廷那些人为了功名利禄,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可是制度这个东西是人群体生活的产物,大数量的人生活的一起,肯定是无规矩不成方圆。
“什么瞎折腾啊,现在是性命攸关。”澹台子鱼说着脱下自己的斗篷。
“你干嘛?”秦洛立马藏在他娘身后。
“你什么意思?”澹台子鱼看着秦洛的样子。
“你脱衣服干嘛?”秦洛一副怕怕的样子。
“请你正经一点。”澹台子鱼白了秦洛一眼,然后拿过她和白云心的竹杖,串到斗篷两侧缝好的边上。
姬渊和秦洛开始看的认真了,原来澹台子鱼还真的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她不会打算就这样往下跳吧。
“这可是竹子啊,你要是这样往下跳,肯定承受不了的。”秦洛十分担心的说。
“里面有铁棍。”白云心算是知道澹台子鱼有什么打算了,不知不觉就把这些都准备了,怪不得当初她能逃出皇宫。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啊。”白云心看着澹台子鱼。
“那必须的啊,这是我改良版飞鼠装,第一次飞,不知道怎么样。”
孟岩看着四个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嘛,不过他弟弟这一招还真有用,竟然真的把人给钓出来了。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孟岩身边的副将吆喝了一声。
“等会儿再说。”澹台子鱼正认真的做着她改良版的飞鼠装,她以前并不喜欢极限运动的,结果到了这里没任何保护的时候倒开始玩儿极限运动了。
姬渊和秦洛对视了一下转身看着身后,身后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孟家军队,领队的还是孟岩。
“这个不能等的。”秦洛喃喃的说:“你还需要多长时间。”
“怎么?”澹台子鱼回头看了一眼也吓了一跳:“我就知道孟峥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我出来吗?”
“哼哼。”孟岩看着姬渊他们:“皇上若是直接和我们回去,我们自然恭迎,若是反抗我们也不会客气的。”
“孟家好像从来没有客气过。”姬渊看着孟岩的样子:“不得不说你做弃子做的也很开心。”
孟岩听到姬渊这样说咬了一下牙,他的确是孟家的弃子:“皇上这样挑拨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如果我们孟家成功了,我这个弃子享有的荣耀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希翼的。”
“真想不到弃子都可以做的这么开心。”姬渊也不在意:“不过首先得是你们成功了。”
“废话少说,皇上若是不和我们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孟岩看澹台子鱼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但是知道孟峥是在拖延时间。
孟峥看着独角山的方向,他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不希望姬渊已经来了,姬渊来了澹台子鱼肯定会和他走,就算两个人都无法离开也证明他们情比金坚,那么他就是一个笑话了。
姬渊不来终究是他们孟家的大患,这皇权之争肯定会多出很多变数来。
庄妍端了药过来:“外面这么冷你怎么站在这里。”她说着也看了一眼独角山的方向。
“你说姬渊会不会来?”孟峥端过药喝了。
“会。”庄妍直接说:“姬渊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把所有的情都给那个人,他拖延了这么久都没有振臂斥责孟家和景王,估计为了澹台子鱼都不在意皇位了。”
孟峥看着庄妍,庄妍慢慢的低头。
那个人曾经是属于她的,只是一切不过是她的设计,所以失去的时候也措手不及,若是能重来,她还是会选择孟峥。
“你这么了解他?”孟峥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了解他是因为他没变,还是喜欢一个人,只是喜欢的那个人不同了。我同样了解你,可是你变了。”
孟峥看着庄妍,他一直都在利用庄妍,也许庄妍也根本就不了解他,他也自认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了解。
“我去给你拿一件衣服。”庄妍说着转身就走。
孟峥转身握着庄妍的手:“我们一起回去吧。”
庄妍有些意外。
“顺便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孟峥很认真的说。
庄妍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过,就算只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也会娶你的。”孟峥带着庄妍回营帐。
要知道打斗总是难免的,尤其是双方都打算用武力值解决问题的时候,秦洛和姬渊在前面挡着,白云心站在那里护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继续为她的飞鼠装努力,难得的让她都额头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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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电视上一样,不管风向、承重、是否有起飞距离,虽然做个风筝都能自由翱翔,还再来个又孛地球引力的唯美特写。
“怎么样了?”白云心看那些人步步紧逼的厉害了。
“马上就好。”澹台子鱼吐了一口气:“白姨和姬渊换位。”
姬渊退了过来,白云心直接顶了姬渊的空位阻拦那些人。
“帮我一下。”澹台子鱼把那改良之后的斗篷重新穿到身上。
姬渊抬着给澹台子鱼穿上,然后又把前面的带子都系了结实。
“我给你说,我以前没做过,也没飞过,我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那你是飞呢,还是选择和他们回去?”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那小心的样子。
“当然是飞了。”澹台子鱼说着就往悬崖边上走:“你背着我,我要控制飞翼。”
“恩。”姬渊知道澹台子鱼容易出幺蛾子,但是也没有一点畏惧。
“白姨,你保重啊。”澹台子鱼回头看着白云心。
孟岩一愣:“弓箭手。”他宁愿杀了姬渊,也不会让姬渊有逃走的可能。
“快跳啊。”澹台子鱼立马催促。
姬渊立马跳了下去,那边弓箭手还没准备到位,所以不存在那种千钧一发之际逃走的情况。
众人一愣,就算知道澹台子鱼和姬渊有准别,秦洛还是直接冲了过去。
“呜呼……”澹台子鱼已经张开了飞鼠装,猛的一瞬间姬渊差点儿被坠掉下去。
“抱紧我,抱紧我。”澹台子鱼根据风向略微的调整飞翼的角度。
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非常奇怪的力量,不是风的冲击,好像是梦中梦到的灵力,而且以她的身体很难完成低空调整的动作的,可是自从察觉到那股力量之后竟然变的很容易。
孟岩看着悬崖下面,只是悬崖下面云雾缭绕,他们看不到澹台子鱼他们是死是活。
“好了,走了。”秦洛拍拍手转身就走。
“你们站住。”孟岩猛然反应过来了,他们和姬渊是一伙的,抓了他们姬渊也许会来救。
秦洛一脸打趣的看着孟岩:“你想想清楚了,是放我们走呢,还是让天下人知道佛心居士被你们给抓了,然后引起江湖人士不满。”
孟岩艰难的思想了一下:“那也要有我父亲定夺。”
“行。”秦洛也不在意。
独角山下还是京郊的范围,澹台子鱼他们落地竟然直接掉到一个水潭里了,没想到竟然是温泉。
“唔!福大命大啊。”澹台子鱼一阵唏嘘。
姬渊皱眉看着澹台子鱼:“刚才下坠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灵力?”
“你也感觉到了?”澹台子鱼一愣。
看来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有灵力了,只是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件事若不是一直出现怪梦,他们两个还真是两眼一抹黑,可是即便有那个怪梦,他们还是两眼一抹黑。
“快,到那边找。”突然传来士兵的叫声。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直接一头扎进水里了,没想到孟家来找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这个温泉的温度还算合适,的亏姬渊已经学会游泳了,要不然还真没地方藏。
卫飞走到水潭边看到水潭一边溅湿的地方,然后围着水潭转了半圈,这个水潭一边有一块被劈开的巨石,也只能转个半圈。
然后他直直的看着水潭,若是皇上和皇后真藏在水潭里,那么他们藏不了多长时间的。
澹台子鱼和姬渊真的藏不了多长时间,毕竟人都是需要呼吸的,两个人看着站在水潭边的卫飞无奈,不会把他给发现了吧。
澹台子鱼实在忍不住准备上浮,突然被姬渊拉着吻住了她的唇,姬渊比澹台子鱼身体好,能忍受的时间会长一点。
然而就在姬渊拉着她的时候,澹台子鱼感觉自己身体突然和潭水接连到一起了,好像可以从潭水里汲取氧气,她示意了一下姬渊。
姬渊并没有澹台子鱼那种感觉,但是他运转了一下梦里学到的心经,然后发现水对他所有的压力也都消失了。
两个人十分震惊的看了一眼对方,干脆往水潭更深的地方游去了。
卫飞一直看着水潭,周围的水迹是新的,而且没有离开的痕迹,如果不是皇上和皇后到过这里,那么就是山石落到这里了。
“将军,没有任何发现。”一个士兵过来禀报。
卫飞还是狐疑的看着水面,他已经看了一盏茶的时间了,如果真的有人也淹死了。
“走。”他挥手带人离开:“把这个山谷包围了,任何人不的出入。”
“是。”
那种体内灵力运转的感觉非常奇妙,姬渊和澹台子鱼在梦中看人控制元素修炼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们两个沉到探底看到一块闪耀晶石,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姬渊过去给拿到手里了,两个人这才又浮到水面上。
然而刚出来就地动山摇,巨石滚落,两个人在水潭里靠着那块巨石才幸免于难。
“这是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等地震过去十分吃惊的说。
“不知道。”姬渊也觉得奇怪:“不过这样一来看守这个山谷的士兵可能也乱了,我们可以找机会出去。”
“恩,先离开这里。”澹台子鱼一想也是。
两个人离开水潭身上都是湿的,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然后运转心经把衣服给烘干了。
“这……”澹台子鱼吃惊的看着姬渊。
“九州是真实存在的。”姬渊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看了下手中的灵石,然后也试图运转着自己在梦里学会的东西,果真衣服也慢慢的烘干了。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若真的是这样,这一块就是他们所说的灵石了?”
姬渊点了点头,九州的世界对他们来说越真实、越清晰,其实对他也就越困惑,毕竟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不过好奇怪啊,好像和慕羽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那么清晰的梦到九州世界。”澹台子鱼突然想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也点了点头,而他的条件好像更加严苛,要澹台子鱼和慕羽同时在他身边才行。
两个人现在也不是深度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趁着这一阵混乱慌忙离开了这个山谷,然后直接出了京郊一带,这下孟峥想再围追他们可就不容易了。
“地震?”孟峥看着卫飞:“你见过只有一个山谷地震的吗?”
卫飞的确他没有见过,但是那个山谷就那么莫名的全部坍塌了,有些石头都化成粉剂了,一切都毫无预兆的。
“算了。”孟峥握拳:“秦洛他们呢?”
“国公已经让他们离开了。”
孟峥就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本以为以澹台子鱼为饵可以抓到姬渊,没想到连澹台子鱼都被救走了。
不过姬渊是出现了,然而是从他大哥手上溜走的,这件事和他的干系也不大,他还是专注的攻打京城吧。
姬渊和澹台子鱼连夜离开了京郊一带,中途找了一个山洞按照九州的心法修炼了一下,果真比睡觉恢复精力都快。
在景王和孟家都在去羌顺的路上布置了大量兵力的时候,澹台夫人和陶国公他们已经到江汉一带了,江汉一带十分富庶,而且距离孟家封地和京城都比较远,那里的战争完全没有波及到这里。
有江水和汉水作为漕运,澹台子鱼说的东西也直接运到这里来了。
“这种东西,到底是打算做什么的。”百里公手里拿着一个土豆研究着。
“吃起来不错。”陶国公拿着一个熟土豆。
“莫非皇后娘娘打算种这种东西?”百里公十分意外。
陶国公思想了一下:“也有可能,不过皇后娘娘怎么知道海国有这样的东西?”
海国是他们对海外诸国的统称,就连陶家去过的地方都有限,至于这些东西陶家的游记里面也没有记载,皇后娘娘是怎么知道的?
陶家在天门都有一个造船的作坊,不过做的都是一些小船,他们暂时就住在这里,也是之前和皇上他们说好的落脚地。
澹台子鱼一跃就上了树梢,不过她还不怎么习惯,下一瞬间直接摔了下来,幸亏姬渊在下面接着她,顺便占了一下便宜。
澹台子鱼狠狠的占了回来,不过那货怎么很享受的样子,气的澹台子鱼爬到他背上让他背着。
“这个东西好神奇啊,好像可以和磁场连通。”澹台子鱼现在也成了又孛自然现象的一员了,自然要接受这个事实。
“你的进步也太快了,估计到天门都的时候你也成了高手了。”姬渊背着澹台子鱼也走的轻松。
澹台子鱼觉得也是这样,从修炼上来说,她好像更有天赋。
不过她突然想起生慕羽的时候那疼的死去活来的感觉,好像全身的筋骨血肉都在重塑一样。
“你绝不觉得独角山下的山谷突然震碎和我们拿走了了这块灵石有关?”澹台子鱼突然问到。
他们从九州里获得的消息还不知道灵石和一个世界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件事也太诡异了。
“有可能吧。”姬渊不太确定的说。
两个人也没有在租用马车,就这样在山林里赶路,然后用一块灵石修行,快到天门都的时候澹台子鱼已经比普通的马跑的都要快了。
天门都四季如春,这个时候来也十分暖和,他们穿的衣服倒显得有些厚了。
“你们可算是平安回来了。”澹台夫人抱着慕羽出来。
澹台子鱼慌忙接过自己的宝贝儿子:“娘,慕羽最近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儿,好吃好喝的。”澹台夫人觉得这个外孙太懂事了。
澹台子鱼这才放心了,至于眼睛的事她还是一会儿问夏真他们吧。
几个人稍微寒暄就分开了,澹台子鱼带着慕羽回房间,姬渊和陶国公他们去商量事情了。
到了房间澹台子鱼立马把慕羽放在床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除了比分开的时候稍微大了一点,好像没什么变化。
“小姐还担心小皇子被换了不成。”夏梦一遍打趣着说。
澹台子鱼把慕羽衣服给穿好:“小皇子的眼睛没再出现异常吧?”
“说来也奇怪,离开京城之后就没出现过那种情况了,而且小皇子以前离开小姐就哭,这次竟然乖巧的很。”夏梦觉得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
慕羽在澹台子鱼怀里伸着小手抓来抓去,澹台子鱼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她怀里的灵石被慕羽给抓出来了。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她可不觉得这是一个意外,那他是不是完全有自主意识了?只是现在肉身太弱不会表达?
“小姐怎么了?”夏真看着澹台子鱼的表情丰富。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你们先下去吧。”澹台子鱼搪塞了一下。
“是。”四个人行礼退下了。
澹台子鱼看着慕羽拿着灵石在玩儿,粉嫩可爱、人畜无害的样子,想自己是不是魔怔了,不管他是什么都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那就是自己儿子。
这样澹台子鱼也就释然了:“哎,我这穿越的事儿还没搞定呢,竟然又开始修炼了,还带了你这么一个儿子。”她说着点了一下慕羽的额头。
然而她手指点到慕羽的额头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神魂古荡了一下,好像是用手点了一下水面一样,而那水面才是她的神魂。
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指尖,不会吧,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她思想着又轻轻的点了一下,刚才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她慌忙收起自己的手指,她得先了解一下灵魂,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家小姐有些不同了。”夏幻出了房间憋了很长时间还是憋不住了。
“没有啊。”夏影思想着说,其实她也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同了,但是又说不上来。
“变漂亮啊。”夏梦直接说:“你们没发现小姐这次回来变漂亮了很多吗?人还是那个人,但是感觉超凡脱俗了。”
另外三个人点头,能越长越漂亮的还真少见。
“你们四个在说什么呢?”澹台子戈走了过来。
“见过四少爷。”四个人慌忙行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戈知道皇上找他们有事儿商量,不过他还是先来找他妹妹了,不看到他妹妹他就是不放心啊。
“小姐呢?”澹台子戈说着就要去推房门。
“小姐说有些困了,要歇息一下。”夏梦慌忙拦着。
澹台子戈有些不耐烦:“子鱼,是四哥。”他在门口叫了一声。
“四哥进来吧。”澹台子鱼应了一声。
澹台子戈这才进了房间:“哎呀,总算看到你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他说着走进澹台子鱼。
一直玩儿着灵石的慕羽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澹台子鱼慌忙低头哄。
“哎,这家伙,平时见我都好好的,这次是怎么回事。”澹台子戈想要逗一下慕羽。
澹台子鱼直接伸手拦住了澹台子戈,猛然盯着他。
“怎么了?”澹台子戈看着一脸警惕的澹台子鱼。
“四哥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澹台子戈,只见他身上竟然缭绕着死死的黑气,那黑气和流月城活尸身上的黑气有点相似,只是更精纯更淡一点。
“你这是怎么了?”澹台子戈看着澹台子鱼:“莫非连四哥都怀疑。”
“我不是怀疑四哥,只是四哥最近可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听澹台子鱼这样问澹台子戈尴尬了一下:“一来呢,我是真的想见见你,看你怎么样了,二来还真有点儿小事儿,四哥也拿不定主意。”
“哦,说来听听。”澹台子鱼笑了一下。
澹台子戈见逗小外甥不成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我见到曼丽了。”
“曼丽?”澹台子鱼吃了一惊。
流月城之后澹台子鱼以为库尔孜家族的人都死了,当时那情况库尔孜家族也不可能有活口。
“恩,库尔孜家族逃出流月城之后她就逃走了,并不知道流月城的事儿,后来她被商队救下,本以为那商队是好人,谁知道把她卖到了天门都的烟花巷里。”澹台子戈说着有些心疼。
“四哥找我来是为了曼丽的事儿了?”澹台子鱼看着澹台子戈。
“恩,曼丽和库尔孜家族的人并不合,而且她落到如今的境地也算是有报应了。”
“那四哥有什么打算?”
澹台子戈犹豫了一下:“我觉得爹娘是肯定不会接受她了,但是她现在真的很可怜。”
澹台子鱼轻笑了一下:“四哥觉得她可怜直接为她赎身,然后置办一些产业也够她安居乐业了。之所以会这么纠结是不是还想娶她回来?”
澹台子戈只好点头:“之前我与曼丽之间有大方和羌顺为阻力,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我想……”
“那四哥有没有想过,不管怎么说,库尔孜家族是因为我们澹台家才彻底灭的,而且羌顺现在是我们澹台家的了,这何止是血海深仇啊,她曼丽真的什么不管不顾的就要和四哥在一起?”
“这……”澹台子戈愣了一下:“曼丽说那是国家的之间的事情,她的家人迷途不返,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你信?”澹台子鱼看着她四哥头上缭绕的一丝丝黑气,她四哥在思想的时候那黑气慢慢的变多:“四哥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澹台子戈捶了一下自己的头:“可是曼丽她不会骗我的,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
“好了,我知道。”澹台子鱼看着她四哥的样子:“这样吧,我和皇上先见见曼丽,要是真如你所说我就帮你。”
“真的?”澹台子戈一阵欢喜:“我就知道小妹最好了。”
“不过四哥在我们去见曼丽之前不要去见曼丽了,以免说漏了嘴曼丽以为你们确定会在一起,让她空欢喜一场。”澹台子鱼笑着说。
“好。那妹妹你休息,我去皇上那里看看。”澹台子戈说着就走。
澹台子鱼看着澹台子戈个背影,她听姬渊说冥古莫名的消失了,就觉得那样的东西不会那么容易死,看来还真有蹊跷,或者是又有其它什么东西了。
她看着怀里的慕羽,只是小孩的敏|感,还是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夏影。”澹台子鱼叫了一声。
“小姐。”夏影进来行礼。
“去跟着四少爷,他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向我汇报。”澹台子鱼有些不放心。
夏影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道小姐连四少爷都开始怀疑了?
“去吧,四少爷知道不知道都行。”澹台子鱼看着夏影那困惑的样子。
“是。”夏影更加不能理解了。
谁想没过多长时间夏影就回来了:“四少爷突然晕倒了,刚找大夫来看呢。”
“怎么回事?”澹台子鱼可是刚见过她四哥的,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的。
“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四少爷刚到皇上那里给皇上行礼就直接晕倒了。”夏影以为自家小姐知道什么呢。
“快带我去看看。”澹台子鱼说着抱着慕羽就走,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她肯定不会把慕羽单独留在这里。
澹台夫人和澹台子墨都在澹台子戈的房间里,澹台子鱼到的时候大夫还没有来。
“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看着澹台子墨。
“我也不知道,他一向都是好好的。”澹台子墨非常郁闷。
澹台子鱼看澹台子墨身上的黑气有些凌乱,好像是被什么打散了一样:“皇上呢?”
“皇上和陶国公去看你让人拉来的土豆了。”
“快,派人把皇上请回来。”澹台子鱼觉得有一个可能。
在流月城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还是符合逻辑的,流月城一役姬渊乘龙腾空,而那些活尸消失之后,姬渊身上也不再有任何异常。
也许有些东西是相生相克的,没有激发的条件就不会出现,一旦碰到激发的条件,那么再不合理的相克都会出现。
“请皇上回来干嘛?大夫一会儿就来了。”澹台夫人担心自己女儿恃宠而骄了。
“四哥的状况也许只有皇上能解决。”澹台子鱼半认真的说。
“你瞎说什么呢。”澹台夫人看着澹台子鱼:“你带着慕羽呢,也不要在这种地方待。”澹台夫人说着就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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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知道和他们解释不清楚,离开了房间又派人去找姬渊了,然后姬渊被她派去的人扶着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澹台子鱼看着姬渊身上的伤。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路边的百姓突然暴|动袭击了皇上。”百里公几分吃力的说。
百里公和陶国公倒没受什么伤,当时的人就是疯了一样要把皇上给杀了。
“说来也奇怪,皇上来天门都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知道,而这次的人好像目的非常明确。”陶国公思想着说。
澹台子鱼环视了一下他们:“赶紧让大夫看一下,皇上先随我来。”她说着扶着姬渊就去澹台子戈的房间。
澹台子戈还在昏迷,澹台子鱼扶着姬渊到澹台子戈床边的时候澹台子戈猛然抽搐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姬渊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娘和三哥先回避一下。”澹台子鱼没想到真是这样。
澹台夫人和澹台子墨行礼退下,姬渊愣愣的看着澹台子鱼。
“虽然我解释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当初制造流月城之乱的冥古好像并没有死,而且现在和曼丽有关系。”澹台子鱼直接说。
“曼丽?”姬渊以为羌顺的公主已经死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单单在这里,可能还影响了我四哥,今天的刺杀很有可能也是她的安排。”
“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姬渊不相信。
“若是冥古在她身边,而或她本来就是冥古,那么就说的清楚了。”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上次说你乘龙御空,我四哥身上有死死魔气,而你身上的龙气好像能克制那魔气。”
“我?”姬渊有些不解,但是很快就释然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澹台子鱼吐了他一口气:“你先用灵力试一下看能不能救我四哥。”
姬渊点了点头。
曼丽坐在镜子面前,镜子里的人正是冥古,他现在藏在曼丽体内,只能借助镜花水月的虚幻之影出现。
“没想到他竟然敢在次阶世界里修炼。”冥古一脸的阴沉。
很多事情曼丽都不懂,但是她也没必要懂,她现在不过是冥古的一个傀儡:“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的目的是杀了他的孩子,然而他孩子现在有真龙庇佑,我们不除掉姬渊就无法靠近那孩子。”冥古觉得事情麻烦了。
“为何不像今天那样,直接控制人杀了那个孩子。”
冥古摇头:“姬渊本就有龙气在身,但凡是异类邪魔在这个世界里都无法靠近他,而他的孩子现在应该还有先天之气庇佑,不要说控制人靠近他,即便只是沾染上了一点我们的气息,它就会察觉到。”他
曼丽点了点头:“不如我们再控制一些人。”
“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我们能控制的人也到了一个极限,而且消耗太大,想再次这样动他已经不容易了。”
“那主人怎么才能恢复?”
“一切罪恶都将会成为我的力量。”冥古狂笑了起来:“去京城。”
“是。”
当姬渊带人到曼丽的住处的时候,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了,之前澹台子戈还不相信澹台子鱼,现在只好相信了,曼丽是真的在骗他。
“难道是他们察觉到了什么?”澹台子鱼想他们没有走漏风声啊。
“能知道我来这里,而且事先安排好了一切,能察觉到这一点也不足为奇。”姬渊环视了一下房间。
“这里。”澹台子鱼突然指着镜子说。
“怎么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姬渊,她确定自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了,就算是和姬渊比较,她好像也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感觉怪怪的。”澹台子鱼笑了一下。
姬渊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镜子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可是就是让人不舒服。”
“对吧。”澹台子鱼笑了一下。
虽然扑了一个空,但是确定曼丽已经不在了,他们之后也可以安全一点。
“我觉得他们不达目的会誓不罢休的,只是到底去了哪儿?”澹台子鱼十分困惑的说。
“恩,留下他们始终是一个隐患。”
姬渊知道冥古是九州的人,而且身怀令人匪夷所思的能力,只是受这个世界的限制无法使用罢了,但是他还可以做一些超乎常人的事情,比如之前的流月城之乱。
两个人回到住处就见到徐灵光在他们的院子里,之前徐灵光和澹台子墨一起来了天门都,最近在天门都游玩也是刚回来。
不得不说她心大,他们可是逃命到这里的,而且白云心和秦洛还没有回来,她就开始到处玩儿了。
“你就是他们说的神乎其神的皇后娘娘啊。”徐灵光打量着澹台子鱼。
“神乎其神不过是别人说的,不过我真的是皇后娘娘。”澹台子鱼拎着放慕羽的篮子进屋。
徐灵光就在后面跟着:“好像和别人也没什么不同啊。”
“不同的地方多了。”澹台子鱼看徐灵光那好奇宝宝的样子,想只有无忧无虑的长大的人,才会这么肆意不羁吧。
“说说看。”徐灵光抱臂考究起来。
“比如我是皇后娘娘,而整个大方就只有我这么一个皇后娘娘。”澹台子鱼几分打趣的说。
姬渊也进房间了:“余烨呢?”
“他听说你们回来了就去京城找秦洛他们了。”徐灵光一点都不认生,突然看着慕羽手里拿的灵石瞪大了眼睛:“你们这个是从哪儿来的?”
澹台子鱼看徐灵光的样子好像认识灵石:“皇宫里宝贝多了,这个不算什么。”
“不可能。”徐灵光非常笃定的说:“它具有超乎寻常的力量,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我们徐家遍寻天下都没有再找到一块来。”
姬渊思想了一下看着徐灵光:“你的意思是你们徐家本来就有一块了?”
徐灵光听姬渊这样反问立马闭嘴了,这可是他们徐家最高的秘密,竟然被她这么不经意的给说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和姬渊对视了一下,他们也是阴差阳错得到了一块灵石,而且还出现了一点小状况,难不成还有其它的灵石?
在他们梦中的九州世界里,灵石也是十分珍贵的存在,因为不管你控制什么元素,首先要有能量控制,而灵石和自身的能量息息相关。
“我们没有打你家灵石的意思,不过是好奇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毕竟我们手里就有一块。”澹台子鱼看着徐灵光那警惕的样子。
徐灵光想一个皇上、一个皇后,也不可能打他们徐家的东西的主意:“这是我们徐家的最高机密,不能告诉你们。”
“那好吧,只能有机会去问你父亲了。”姬渊也不强求。
现在他们的确可以用这块灵石修炼,但是他们所在的世界毕竟和九州世界是不同的,他们也不知道这样修炼对他们、对晋元界意味着什么。
天门都没有冬天,澹台子鱼让陶家从海外带回来的很多东西都可以直接种了,这江水和汉水本就有很多滩地,只是这样的滩地完全没有肥也不适合种东西,澹台子鱼都给利用了起来。
为了方便澹台子鱼推行农耕姬渊直接在天门都举旗登基,然后坐实了景王篡位和孟家谋逆。
不过他并没有针对景王和孟家做什么,而是开始治理江汉地区了,冬去春来景王和孟家的战争越来越激烈。
景王的确借助京城之力重创了孟家,孟家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撤离京城开始占领其它的地方,试图把京城给架空。
于是双方的战场开始越来越大,受战乱影响流离失所的人就越来越多,大方真的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过年之后青黄不接是百姓最为难熬的时候,不过对江汉百姓来说没什么影响,他们这里物产非常丰富,而且还有皇上发下来强制让种的土豆。
一种新作物推广的时候总是会有些阻力,毕竟老百姓大部分都是图一个安稳,新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意味着要冒险。
南方并不怎么适合养马,澹台子鱼就让人增加了水牛和数量,另外借助水利之利养鸭养鱼。
而这里南方人同样有不洁用水的陋习,澹台子鱼一并都给改了,这样治好了不少人的病,所以这样措施并没有受到什么阻力。
不管澹台子鱼多忙都会把慕羽带在身边,而关于九州的梦也在继续,他们对九州也越来越了解了。
羌顺那边也有了消息,在姬渊不参与这一场战乱之前,澹台家自然是按兵不动。
这天姬渊修炼结束灵石在姬渊手中化为粉剂,证明里面的能量被用完了。
“九州就是普通的修士一天也可以用一块灵石,我们两个人半年才用了一块。”澹台子鱼感慨了一下。
“我们两个用的比较大。”姬渊拍了一下手中的粉剂:“你已经可以控物了吗?”
澹台子鱼摇了摇头,突然她腰间的荷包大放异彩,她慌忙给取了下来,里面的天曦珠一直都没有动静,怎么突然就有动静了。
两个人吃惊的看着天曦珠里出现的小人。
“刘守?”两个人意外的叫到。
“刘守?”天曦珠里的小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错,我以后就叫刘守了。”
澹台子鱼和姬渊对视了一下,难道说这个小人不是刘守?
“你不是刘守?”澹台子鱼不太确定的说。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一会儿叫刘守一会儿又不是刘守的,我以后就是刘守了。”刘守叉腰很不服气的说:“不过你们是谁啊?你们怎么不怕我啊,晋元界见到我这样的应该很害怕才对啊。”他说着做了一个鬼脸。
“你是界灵?”澹台子鱼看着新出现的小人。
“对啊,嘶……你怎么知道?”刘守十分奇怪的看着澹台子鱼:“你不是晋元界的人?”他突然一惊往后跳了一步:“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神魂俱全的从另外一个世界到这个世界。”
澹台子鱼确定这个是新出现的界灵,虽然同样是界灵,但是已经不是刘守了,人之所以还是那个人,是因为具有连续性,而新出现的刘守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记忆了。
“因为我很特殊啊。”澹台子鱼挑了一下眉头:“界灵也不会有自主意识的,你为什么会有自主意思。”
“额……嗯……”刘守眼珠转来转去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怎么知道界灵不可以有自主意识?”
“反正我就是知道。”澹台子鱼想试一下有自主意识的界灵是不是会了解整个世界所有的事情。
“这样给你说吧,如果界灵察觉到这个世界有坍塌的可能了,那么就会有自主意识,属于界心保护。”刘守直接说。
“坍塌?”澹台子鱼有点儿懵:“世界末日?”
“差不多就是。”刘守点头。
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吧,怎么就和世界末日扯上关系了?难道她也会像总有刁民要害朕里的主角一样,去一个地方就要毁宗灭门的,然后要被追着各种逃难,她现在还没有做宇宙飞船的能力啊。
“我感应到这个世界的基础能量在被消耗,若是继续被消耗下去,这个世界肯定会坍塌。”刘守一本正经的说。
“基础能量?”澹台子鱼看着刘守那神神叨叨的样子:“什么?”
“能量灵石。”刘守直接说。
澹台子鱼立马闭嘴了,要说消耗灵石现在好像也就她和姬渊在消耗,至于那个魔修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找到灵石消耗。
姬渊皱眉:“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人消耗能量灵石,这个世界就会被毁灭?”
“恩,世界大阵是需要那些能量灵石来维持的,然后自行运转生生不息,如果能量灵石被消耗了,世界大阵被破坏,那么这个世界自然就坍塌了。”
姬渊思想了一下:“可是有的地方的人可以不受这个限制任意用灵石啊?”
刘守愣愣的看着姬渊:“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去过?”
澹台子鱼腹诽:你一个刚有灵识的界灵,连界心还没有出能去过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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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澹台子鱼觉得这次界灵出现自主灵识好像和以前不同了,最起码不怕姬渊了,难道也是进化了?
“你没去过的地方多了,那你有了灵识有什么打算?”澹台子鱼问到。
“当然是找到消耗能量灵石的原因,然后直接给抹掉了,我是界灵,有守护的职责。”刘守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想现在先把他给抹掉了,这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对付他们。
“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战乱,而且这次的战乱非常诡异。”澹台子鱼诱骗着说。
“真的吗?”刘守一脸认真:“那我去看看。”然后直接消失了。
澹台子鱼看刘守消失立马就要把界心给摔了。
“既然界心在你手里你好好保管啊。”刘守突然又出现了。
澹台子鱼立马把界心在手里撂了两下:“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当然会小心保管了。”
刘守对澹台子鱼的态度比较满意,于是立马又消息了。
澹台子鱼拿着天曦珠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刘守不在了,不过还是给装到荷包里了。
“你说我们要是继续用灵石的话,这个世界真的会坍塌吗?”姬渊忧心忡忡的说。
“我觉得刘守不像是在撒谎啊,而且他也没有必要撒谎啊。”澹台子鱼觉得这个很麻烦。
他们两个用灵石本就是一个意外,没想到竟然会对这个世界有这么大的影响,那么他们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停止用灵石,另外一个是离开这个世界。
孟峥看着对面的曼丽:“按照你的方法真的会制造出一支无往不利的军队?”
“那是自然,不过前提是要杀了澹台子鱼和姬渊,毁了澹台家的神兵。”曼丽很自信的说。
孟峥以前没有和曼丽接触过,所以并没有意识到曼丽现在变的妖冶而阴沉:“杀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孟公子是不舍得吧。”曼丽笑了一下。
孟峥的确不舍得,就算他对澹台子鱼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是他还是不会杀了澹台子鱼。
“这大方的真龙之气还在姬渊身上,姬渊不死你们和孟家谁都别想得到这江山。”
孟峥思想了一下:“只杀姬渊可以。”
“若你真杀得了姬渊,那澹台子鱼肯定会杀尽孟家人。”
孟峥想了想事情的结果应该是这样的,澹台子鱼向来和善,但是那是建立在别人不惹她的基础上的。
“谁?”曼丽突然盯营帐某处。
刘守一个机灵立马逃走了,他刚露出个耳朵就被人给发现了,而且他嗅到了一丝异类的气息。
澹台子鱼感觉到一阵波动猛然回头,把刚出现的刘守直接吓坐在地上了,他擦着额头的汗一阵唏嘘。
“你能不能到门那里敲一下门。”澹台子鱼对刘守也是无奈了,虽然完全没了以前的记忆,但是行事和以前一模一样。
刘守站起来跑到门那里敲了敲门:“这门挺好的啊。”
澹台子鱼觉得刘守肯定是编写程序的时候被设定了太多的bug,以至于现在这么不正常。
“是挺好的,你有什么事儿吗?”澹台子鱼挤出了一个微笑。
“哦,是这样的,我按照你的提示去军营那里看了看,然后觉得那里好像有一个异类,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刘守一本正经的说。
“说。”
“把那个异类给杀了,这样我就没事了。”
澹台子鱼哭笑不得的看着刘守:“你让人帮忙的时候就不想想简单不简单?”
“还要想这个吗?”刘守认真的想了想:“我是界灵,他要是不用这个世界之外的力量我也没办法啊。”
澹台子鱼想了想看着刘守:“如果说这个世界的人掌握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会出现什么情况?”
“那我也没办法。”
“为什么?”
“只要是这个世界出生的,就是被这个世界认可的,那么他拥有什么力量也是被这个世界认可的。”刘守解释到。
澹台子鱼想了想也就放心了,姬渊可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她的肉身也是这里土生土长的,那他们就是没问题了。
“你问这个干嘛?”刘守看着贼贼的澹台子鱼。
“没什么。”澹台子鱼笑了起来:“你这么忙有点儿大,我们暂时帮不了,要不你自己想想办法?”
“你必须得帮。”刘守不依。
“为什么啊?”
“因为我听他们说要杀了你们,你要是不帮我就要被他们给杀了。”刘守一本正经的说:“所以你要帮。”
澹台子鱼算是无话可说了:“行,那你去多打探点儿消息,另外自己也了解一下晋元界,不要身为界灵什么都不知道。”
“行。”刘守说着就要走。
“哎。”澹台子鱼慌忙叫住他:“下次出现的时候要出现在门外,记得敲门。”
刘守想了一下觉得这样挺麻烦的。
澹台子鱼看着刘守离开思想起来了,现在不管是景王还是孟家,想对他们下手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暗杀,毕竟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始攻打他们。
想到这里澹台子鱼就头疼,她觉得自己除了穿越了一下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怎么就天天摊上这些破事儿。
相对这些来说澹台子鱼更喜欢发展一些基础建设,比如为了得到更多的肥料开始推广沼气池,然后选育了一些优良的农作物,使得江汉地区更加富饶了。
更加富饶的结果就是收留了更多灾民,现在大方受战乱之苦的百姓都开始往这里逃了,而澹台子鱼也早就准备好了安置这些人。
连植物都会选择适合自己生存的地方,更何况是人了。
景王和孟家都担心姬渊会起兵夺回皇位,没想到这样一个比较高下立判,姬渊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了天下民心。
澹台子鱼有些着急的看着白云心给慕羽诊治,慕羽向来非常健康,可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非常弱,所有的大夫都找不出病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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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心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一个人非常弱,却弱的毫无道理。
“怎么样?”澹台子鱼紧张的看着白云心。
“大概是每天吃不饱吧。”白云心看着澹台子鱼。
“怎么可能?”澹台子鱼没想到白云心也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也不哭不闹的,而且你觉得我会亏待我自己的儿子吗?”
白云心也不知道:“也许他有什么先天不足。”
澹台子鱼听白云心这样说愣了一下,她儿子本就先天和别人不同,而这种情况好像是从他们把灵石消耗完之后开始出现的。
刚开始并没有这么严重,但是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你想到了什么?”白云心看着澹台子鱼那有些茫然的样子。
“没什么。”澹台子鱼笑了一下:“白姨先去休息吧,我想到了什么再叫白姨。”
白云心不知道澹台子鱼为什么不和她说实话,但是澹台子鱼不说她也不再问了,毕竟那是她自己的儿子,她也不可能害自己的儿子。
“你们也都下去吧。”澹台子鱼看了姬渊一眼。
众人都退下了,澹台子鱼才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是灵石。”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一开始慕羽还小对灵气的要求不高,后来我们得了灵石,除了修炼的时候就放在他身边,他可能会自动的吸收,现在没有了,所以就羸弱起来。”
姬渊有些不相信:“他只是一个孩子,就算是在九州大陆,不知道他有没有灵脉,能不能控制元素,正常生活也是没问题的。”
“可以试一下。”澹台子鱼知道这样说服不了姬渊:“剑灵谷的灵石。”
姬渊想了一下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澹台子鱼是一刻都耽误不了。
白云心、秦洛和徐灵光都在这里,他们去剑灵谷没什么阻碍,但是能不能拿到剑灵谷的灵石就另说了。
曼丽看着天空中的星斗移位,然后拿出了星盘放在镜子面前,冥古就出现在镜子里了。
“他们好像动了。”曼丽看着星盘。
冥古在镜子里控制着星盘,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怎么样?”曼丽奇怪。
“他若想回归必须有足够的力量,这个世界都会因他而崩塌。”冥古思想了一下:“不对!”但是瞬间一道白光闪现镜子里的冥古直接消失了。
曼丽一愣随即得了冥古的吩咐,他们要去截杀姬渊他们,转即曼丽就离开了营帐。
现在的形势对孟家很不利,他开始越来越依赖曼丽了。
“公子。”曼丽行礼。
“公主又有什么新奇的事儿吗?”孟峥几分玩笑的说。
“请公子把手里的空明子全部都派给我,我亲自带着去截杀姬渊。”曼丽直接说。
孟峥眼神闪烁了一下:“你要去天门都?”
“不,他们现在离开天门都了,好像要去汜水。”曼丽也只能猜到一个大致的位置。
“汜水?”孟峥思想了一下。
汜水大部分经过孟家的封地,但是源头却不是在孟家的封地,所以他也不确定姬渊他们要去什么地方。
“这对公子来说可是难得的机会。”
孟峥想了想:“留澹台子鱼性命。”
曼丽心中冷哼,这个孟峥看似无情却真是一个情种,澹台子鱼对他无情到这种地步,孟峥竟然都对她下不了杀手。
不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刀剑无眼,到时候总是会有各种意外。
“是。”曼丽行礼。
孟峥看着曼丽:“不要给我说任何意外,若是澹台子鱼死了,你就为她陪葬。”
曼丽笑了一下:“孟公子还真是痴情。”
“本公子的事儿不用你管。”孟峥警告一样看着曼丽。
曼丽不知道澹台子鱼有什么不同,但是跟了冥古之后越来越觉得她不同,不单单是因为她有超乎常人的知识。
剑灵谷在汜水的发源地青牛山,话说那山峦整体看起来像一只青牛,而且青牛山也十分奇特,里面多暗河溶洞,若是没人带路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困死在里面。
“那里靠近孟家的封地,此行恐怕有些艰险啊。”秦洛把刚摘的桃子给澹台子鱼。
“不管有多艰险我都要去。”澹台子鱼说着看了篮子里的慕羽一眼,他依然很虚弱,但是不哭不闹的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哭闹了。
秦洛也看了慕羽一眼:“虽然说剑灵谷的圣泉的确有些神异,但是没听说能治病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
“小心!”刘守突然蹦了出来。
接着箭矢如雨把他们包围在中间,澹台子鱼情急之中竟然会用控物了,让箭矢没有落到慕羽身上。
“保护主子撤。”白彦立马集结所有人挡在澹台子鱼他们前面。
“空明子。”澹台子鱼看着地上的短箭。
“快走。”姬渊和秦洛护着澹台子鱼就走。
从空明子第一次出现澹台子鱼他们就一直被追杀,对方好像能清楚的知道他们在哪儿一样。
可是保护他们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都证明了他们之间没有出现叛徒,可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有人可以定位到你们。”刘守虽然是个最好的示警,但是除此之外什么忙都帮不上。
“为什么?”姬渊十分不明白。
对于追踪和定位澹台子鱼一点都不陌生,但是在这样的时代显然不可能,除非对方也有刘守这样的能力,而或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技术。
“因为对方……”刘守思想着看着姬渊:“若遇魔物,你就会有真龙之气护体。”
“这……”姬渊很不能理解。
“你的意思是,以为他我们才会被人一直追杀?”澹台子鱼看着刘守。
刘守点头。
澹台子鱼和姬渊对视了一下,对方可以轻易的找到他们,这样对他们来说非常被动,而且有可能被迫距离青牛山越来越远。
“我们分开走,你和秦洛、徐灵光他们一起先去剑灵谷。”姬渊提议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知道澹台子鱼不能没有慕羽,纵然现在慕羽带给她种种麻烦,她也不可能抛下慕羽的,那是她的孩子,不管有多不同都是她的孩子。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你一定不能出意外。”
“不会的。”姬渊笑了一下。
澹台子鱼也不想和姬渊分开,但是现在他们必须要分开,要不然会被那些空明子给耗死的。
而且就算澹台子鱼有自保的能力了,但是她带着慕羽对所有人来说还是累赘。
当即他们兵分两路,姬渊带着杨师傅他们走了另外一条路,澹台子鱼和秦洛他们直接去了剑灵谷。
剑灵谷地势很复杂,没有人接引很难进来,铸剑洞是一个个天然的溶洞的,溶洞里汇集有天然的寒水,这样铸剑沾水就很容易,而且这水天然冰寒,铸出的剑更加锋利。
“谁?”徐晟在中心的溶洞里,这里溶洞密闭,进来还需要一条密道,不是他们徐家嫡系不得进来。
“绝世好剑的秘密。”冥古的影子出现在溶洞里。
他不是绝对不能单独出现,但是需要一定的条件,比如这溶洞在地底,而且地形非常奇特,就让冥古单独出现成了可能。
“你是谁?”徐晟大惊,竟然有人可能悄无声息的进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会打你们徐家灵石的注意,而且他们若拿走了灵石,不要说你们以后无法铸造绝世好剑,这剑灵谷恐怕也保不住了。”冥古打量着周围。
他若是需要依靠灵石修炼,他也会对这块极品灵石动心,就是不能依靠灵石修炼,也拿来换不少东西,可惜他不能动这个世界的一点东西。
“哪来的妖人,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徐晟对冥古非常警惕。
“我这不是妖言惑众,我这是在帮你。”冥古说着掌心出现一块黑红色的晶石,那晶石一出现整个溶洞都有一股邪异的感觉。
“世界的设定果真有这个漏洞。”冥古有些贪婪的看着那晶石,但是他不敢给用了:“你信我也好,不信也吧,这晶石就留在这里,若是有人像你讨要你们的灵石,你可以用这晶石充数,到时候保你们剑灵谷无忧。”冥古说着手轻轻一拖晶石就飞向徐晟。
徐晟一个机灵醒来了,他怎么就突然打盹了呢?然后手一动手里竟然有一块红黑色的晶石,他这一惊吓差点儿把那晶石给丢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手里握着这块晶石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有了称霸武林的年头,他一个激灵慌忙把那晶石装在一边的盒子里,然后又用镇魂石给压上了。
“不是梦?”徐晟喃喃的说着环视了一下溶洞,这里没有任何变化。
冥古的影子倒影在水潭里,水潭突然一阵激荡溅了一边的曼丽一身水,而那水竟然是黑色的。
“主人,怎么了?”曼丽突然睁开眼睛。
“没什么,就算在这种地方我也不能长时间在外面待着。”冥古有些气恼,若不是世界限制,他肯定把这个世界灭了,到时候看谁不死。
“以后这样的事儿还是用人类的办法吧,主人不必亲自出面了。”曼丽面无表情的说。
“不,此事关系重大。”冥古非常凝重。
“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主人既然知道他们会去剑灵谷,为何还要在路上围追堵截?”曼丽很好奇的说。
“在路上能杀了他们更好。”就算在这种地方他要离体单独行动也不是易事,他现在已经更加虚弱了。
“是。”曼丽也不再问了:“那姬渊那边呢?”
其实就算曼丽掌控着孟家的空明子,她也不敢在剑灵谷随意布置截杀澹台子鱼他们,所以冥古才会亲自出面。
“继续追杀,至死方休。”冥古咬牙。
当初他在流月城布置可不是想单单灭了流月城的,他那一支活尸大军是用来征服这个世界的,没想到竟然在流月城全灭了,若是那新生的婴儿死了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还活着,让他怎么可能干休。
还真被刘守给说中了,他们分开之后澹台子鱼再也没有被追踪到,他们一行人顺利的到了剑灵谷。
这种顺利让澹台子鱼觉得有些不真实,那些人既然可以围追堵截他们,难道就猜不到他们的目的吗?
当猎人把三面都围上的时候,留给你的一面就是陷阱。
然而就算是陷阱澹台子鱼也必须跳进去,因为她必须吃掉那个饵。
“白神医和皇后娘娘来我剑灵谷真是幸事。”徐晟亲自出谷迎接。
这徐晟年纪应该在五十左右,肤色红黑,经年铸剑之人身上有些横肉比寻常人健壮很多,虽然说是谷主,身子自有一股烟火气。
他拱手行礼而且先称呼白云心,可见在他心里白云心的身份要更高一筹,澹台子鱼自然不会计较这一点,她也是依着白云心他们的面子来的,这江湖可不比朝堂。
“徐谷主客气了,既然徐谷主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可知道我们的来意。”白云心可一点都不客气,这江湖上能让她客气的人很少。
“虽然老夫不知道诸位的来意,不过来这里肯定很重要,要不然也不会冲破重重阻挠来这里。”徐晟笑着说。
白云心和皇后娘娘的到来,让他确定那不是梦,如果皇后娘娘真来求取灵石,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了,难道真要听那个人的?
“徐谷主还真是明白人,现在天下打乱,谁人不想得到徐谷主铸造的神兵,为了神兵就算千难万险也值了。”澹台子鱼笑着说。
白云心用眼角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想朝堂的人还真是虚伪,就连她这么通透的澹台子鱼都会用这点儿小心机了,不过她也没有点破,毕竟这是澹台子鱼的事儿。
“皇后娘娘真是太客气了,那皇家铸剑师也是一流,皇室会缺好剑吗?”徐晟笑到。
澹台子鱼坦然一笑“当今的形势,就算徐谷主还叫我皇后娘娘,我也真的是一剑难求了,幸亏和白神医有那么一点交情才被引荐过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别人眼里澹台子鱼这是在身段放到最低了,可是澹台子鱼表示身段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几个人略微寒暄了几句就被带到剑灵谷了,来客住的都是外谷,依着向阳的山势建了许多精致的院子。
澹台子鱼他们被安排到一个地势和采光都非常好的院子里,徐灵光自然被带走了。
“以我娘的身份你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提啊?”秦洛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却看着篮子里的孩子,她刚到山谷就感觉到了灵气,看来在晋元界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灵气的。
“我们求的可是剑灵谷的至宝,对剑灵谷来说那东西没了,剑灵谷就没了。”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我救过徐老头的命,这剑灵谷没了,他可以去别的地方开炉铸剑。”白云心并不觉得这剑灵谷是多庞大的产业。
“如果无法再铸出绝世好剑呢?”澹台子鱼看着白云心。
白云心愣了一下,那可真断了剑灵谷的根了:“怕是不行。”
“恩,连大方的白姨都说不行了,我又拿什么让徐谷主割爱呢?”澹台子鱼认真的思想着。
秦洛急了:“那我们这么辛辛苦苦的来就白来了?”
“当然不是。”澹台子鱼笑了一下:“我会想出让徐谷主割爱的理由的。”
白云心一脸疑惑的看着澹台子鱼,她真想知道澹台子鱼有什么办法让徐晟把剑灵谷的根基给让出来。
徐灵光一脸乖巧的站在徐晟身边,犯错自然要乖巧了。
“爹啊,我这次出去长了好多见识,你是不知道我可以闯过千军万马的,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女儿了。”徐灵光一脸讨好。
“我问你,皇后娘娘可是为了我们家的灵石而来?”徐晟直接问到。
这铸剑本就不是女儿家做的事情,可惜了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他真担心自己没了之后女儿保不住剑灵谷,这才想给女儿找一个靠山。
“额……”这个让徐灵光很为难啊:“皇后娘娘是个好人。”
“我问你她为什么而来。”徐晟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女儿,怎么出去了一趟就学会绕弯弯了。
“我吧……”徐灵光低头:“看到皇后娘娘手里有一块和我们家的灵石一样的灵石,然后不小心说漏了嘴。”她立马辩解到:“但是当时皇后娘娘当时什么都没说,我也不知道她现在为什么来了。”
徐晟思想了一下:“真的。”
“真的,我对天发誓,我要是说假话就让我嫁不出去。”徐灵光立马发誓。
徐晟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恐怕你恨不得自己嫁不出呢。”
徐灵光有些扭捏:“也不是了。”
徐晟眼睛一亮:“什么?难道你看中秦洛那小子了?”
“谁看中他了呀,一点正经都没有,以前还他男扮女装在宫里厮混呢。”徐灵光立马一脸嫌弃。
“那你看中谁了?”
“没有啊,我谁都没看中啊。”徐灵光立马狡辩,眼睛盯着房顶看了看去。
徐晟自然不相信:“灵光啊,你去世的早,爹好不容易把你养大,就是盼着你有一个好娘家,能守住剑灵谷……”
“好了,我知道了。”徐灵光立马打断她爹,她要不是不给打断,他爹肯定要开启吐槽模式了,她一个下午都不用安生了:“我要是有喜欢的人了,肯定带到爹身边,等爹也满意才行。”
徐晟听女儿这样说才有几分欣慰。
虽然说现在是盛夏,但是山里比较冷,澹台子鱼吃了晚饭早早的就进房间了,如她所料慕羽的情况好像稳定了,今天略微有些活力了。
她也想过自己和姬渊若不用了那一块灵石,现在的慕羽肯定是好好的,可是没有如果,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自责,毕竟当初谁也不知道会这样。
“刘守。”澹台子鱼叫了一声。
她左右看了看没人,然后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澹台子鱼对这个刘守也是无语了。
秦洛推门进来:“我娘让我给你拿了凝神丸。”他说着把一个盒子放在澹台子鱼一边的桌子上。
“哦。”澹台子鱼还以为是刘守学会敲门了。
突然刘守出现在一边的凳子上,把秦洛吓了一条,然后惊喜的过去捧着刘守的脸仔细的看了起来。
“哎,真的是刘守,你没死啊,太好了。”秦洛一阵激动。
刘守各种嫌弃的拍开秦洛的手:“你才没死呢,我们认识吗?”
澹台子鱼有些无奈:“他是新的刘守,没有以前的记忆。”
秦洛一脸怀疑的看着刘守:“那你记得流月城吗?”
“当然知道,我刚去过,那火神炮还真厉害。”刘守一阵惊讶。
秦洛看了看澹台子鱼:“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和你说不清楚。”澹台子鱼看着刘守:“姬渊他们怎么样?”
“说来也奇怪啊,那些人不知道为何拼命的追着姬渊他们,他身边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刘守皱眉。
“什么?”澹台子鱼一阵担心:“那你为什么不帮他?”
“我不能出手你们知道的。”刘守很无辜的耸肩。
澹台子鱼有些无奈:“那你也可以警示啊。”
“你放心好了,他身上有真龙之气,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不过你看着好像有劫难。”刘守一本正经的说。
“怎么开始变成神棍了,人的一生都是渡劫,有劫难多正常。”澹台子鱼不屑。
“你说的好友道理,幸好我不是人。”刘守一脸得意。
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刘守这么欠揍呢,随即压下了火气:“你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了,这是地煞阵穴所在啊。”刘守一本正经的说。
“地煞阵穴?”秦洛一脸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刘守白了秦洛一眼:“那不是什么东西,而是这个世界表面构架根基,也是因为这个根基,所以世界是现在这样的,若不是这个根基世界就不同了。”刘守没好气的说。
“没有这些世界就会坍塌?”澹台子鱼想刘守之前说过。
“那到不至于,但是世界就不会是现在样子了,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比如没有了人类。”刘守举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留守来说人类和其他种类并没有绝对的差别,只是现在属于人类主导世界的纪元。
秦洛一脸不明白,但是澹台子鱼好像明白了,就像地球的物种变化,而或者有些学者提到不同文明说,可能就是不同的纪元。
但是对人类来说,人类毁灭就是世界末日。
不过就是人类毁灭澹台子鱼也不敢啊,话说地球上无数人研究世界将会被怎么毁灭,现在告诉她,你把这些灵石消耗了人类就毁灭了,那还打毛线仗啊。
“那如果?我说如果啊,这阵穴上的灵石被消耗了几块会有什么影响?”澹台子鱼心虚的厉害。
“消耗几块有可能会引起天灾,比如说地面塌陷、狂风、暴雨之类。”刘守说着就气恼:“那个天杀的,竟然真把阵穴灵石给消耗了一块。”
澹台子鱼看着刘守,心想自己要不要说实话,说实话会不会被刘守直接给灭了?她还是和刘守有些交情之后再说吧。
“你别激动,那如果说有人无意之间得到了灵石,是不是就可以修炼了。”澹台子鱼想尽办法的套刘守的话。
“你想多了,晋元界怎么可能有人会修炼。”刘守说出这些之后自己想了想,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哦。”澹台子鱼点了点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秦洛表示自己很无辜啊。
“你不懂就不要问。”澹台子鱼觉得事情麻烦了。
她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儿,她儿子现在看来是离不开灵石了,若是他们继续留在晋元界真有可能造成很大的麻烦,可是儿子是自己的啊。
想到这里她回头看了一下在篮子里熟睡慕羽,她到底该怎么办。
“没事我去看你夫君了。”刘守说完就走。
秦洛也算是练出来了,对刘守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不是那么惊讶了:“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十分为难的事情了?”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何止是为难啊:“没什么,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姬渊有刘守指引得以得到一点先机保命,知道澹台子鱼没事他也放心了,只是再这样下去他身边的人会死完的。
第二天徐灵光带着澹台子鱼他们看了剑灵谷,这么巨大的地下溶洞,还有千奇百怪的水潭,这要是放在地球绝对是名胜啊。
澹台子鱼自己也可以感受到周围灵气的变化,在主洞外面灵气比别的地方要浓郁不少。
“我们剑灵谷能用的寒潭有一百零八个,每个寒潭出的剑都有不同。”徐灵光得意的给他们介绍着。
观看了一天澹台子鱼还是没提任何要求,然后就什么都不说的在这里住下了,这让徐晟有些意外了,那个人不是说皇后来必有所求吗?
这天晚上姬渊被追到了绝路,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了,即便是留守各种给他示警也躲不过对方人多。
“曼丽?”姬渊看着那些空明子让开中间走出的一个人,只是现在的曼丽和往昔已经完全不同了。
“姬渊,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曼丽阴测测的笑着:“你放心,你死之后我们会把你的妻儿也送过去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寂寞的。”
姬渊盯着他们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停——”刘守大叫了起来。
然而已经晚了,姬渊一脚踩空整个人都掉下去了,连准备再羞辱他一番的曼丽也愣在那里了。
刘守一看曼丽立马就消失了,他觉得那个女人身上有一股非常危险的感觉。
澹台子鱼猛然惊醒,然后发现一边小床上的慕羽眼睛也瞪的大大的,而且在离开京城之后第一次泛起了蓝光。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惶恐不安的看着慕羽,一直到慕羽眼中的蓝光彻底的消散,澹台子鱼慌忙过去查看,却发现慕羽已经气若游丝。
她这一惊可不小,慌忙抱着慕羽就去找白云心。
“怎么了?”白云心看着澹台子鱼穿了里衣就出来找她的样子。
“我现在立马要见徐谷主。”澹台子鱼十分坚定的说。
白云心看澹台子鱼这么紧张肯定是有大事:“你先去穿一件衣服,我立马去找徐谷主。”
澹台子鱼虽然有些等不及,但是还是回去穿衣服了,却没想到刘守竟然出现了。
“你夫君掉到无底洞里面了。”刘守小心的说。
“什么?”澹台子鱼一愣:“现在怎么样。”
“我不知道。”刘守说着自己也非常苦恼。
“你不知道?你作为晋元界的阵灵有什么地方不知道?”澹台子鱼更急了。
“我也第一次遇到我不能探究的地方。”刘守自己也不明白。
澹台子鱼咬牙然后重重吐了一口气:“其他人呢?”
“全死了。”
澹台子鱼歪头想了一下:“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白云心找徐晟找的急,徐晟也是匆忙穿了衣服就出来的,他一直在等皇后娘娘怎么提灵石的事情,却又不想皇后娘娘会提灵石的事情,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白神医和皇后娘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徐晟心中却是已经清楚了。
“徐谷主一声铸剑,对钢铁之类可谓十分了解,那徐谷主可知道即轻便韧性又好的材料。”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徐晟觉得奇怪:“老夫生平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材料。”
“我知道这样的材料。”澹台子鱼直接说。
“哦?”徐晟看着澹台子鱼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皇后娘娘若是有,我倒真想见识一下了。”
“我愿意交给徐谷主合金的冶炼之法,条件是徐谷主把剑灵谷的灵石给我,我知道剑灵谷的灵石对剑灵谷来说意义非凡,不过我开出的条件,也足以让剑灵谷更加强大。”澹台子鱼看着徐晟。
徐晟没想到皇后竟然没有直接讨要,而是要和他交换,皇后娘娘的能力他也是略知一二,他觉得真有那个可能。
“徐谷主可以慢慢想,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是让我现在就进主洞。”澹台子鱼看着徐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没有多长时间想了,事情不可能那么巧,她突然惊醒,慕羽的眼睛又开始冒蓝光,而那个时间里姬渊出事了,这其中肯定是有联系的。
而现在最为紧要的是稳定住慕羽的情况,她真害怕稍微耽误自己就可能失去慕羽了。
“这……”徐晟十分为难。
“我知道灵石就在主洞里,我保证在徐谷主没有决定之前绝对不会拿走灵石。”澹台子鱼保证到。
这个的确是他们剑灵谷最大的秘密,而皇后娘娘好像比他更了解那灵石的作用。
“老夫还有一个条件。”徐晟看着澹台子鱼。
“徐谷主请说。”
“请皇后娘娘告知老夫那灵石的来历和作用。”徐晟直接说,他们徐家虽然有灵石,知道它具有非常寻常的力量,但是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好。”澹台子鱼一口答应了:“现在先去主洞。”
剑灵谷溶洞里的炉火是不灭了,晚上也是一片通亮,寒潭加上炉火,让溶洞里的温度刚刚好。
若是澹台子鱼没有开出合金的条件,徐晟还真有可能把那一块晶石交给澹台子鱼,但是澹台子鱼直接开了这样的条件,让他立马就放弃了那个想法。
还有非常关键的一点,就算是姬渊现在偏居天门都称帝,也不是他们剑灵谷可以完全抗衡的,他和那怪人素味平生为何要为他冒这个险,若真害死了皇后和皇子,到时候皇上肯定会彻底灭了他们剑灵谷,那他保住这个根本动不了灵石有什么用?
冥古自认为他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人,在强者为王的九州,他的话别人肯定会听的。
可是这里不是九州,这里是晋元界,这里的人不会修炼,所以有他们自己的利害权衡标准。
徐晟当然想保住自己的灵石,但是和灵石相比对他来说还有更为重要的东西。
到了主洞之后澹台子鱼慌忙把放着慕羽的篮子放到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气若游丝的慕羽慢慢开始稳定了。
“这……”白云心吃惊的看着慕羽,突然明白澹台子鱼为什么一定要来剑灵谷了。
澹台子鱼看着慕羽这样才舒了一口气,她猜的是对的,那么事情就会更糟糕了。
徐晟也吃了一惊,他们做过各种尝试,想知道这灵石究竟有什么神异,但是除了铸造出来的剑更加锋利外别的好像也没什么大的影响。
那是因为灵气浓郁对普通人影响太小了,而且他们一直都在这里,所以有点不知不觉。
“劳烦徐谷主了,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过夜了,若是徐谷主不放心可以让灵光来陪我。”澹台子鱼十分坦诚的说。
徐晟想了一下:“既然皇后娘娘已经开出了条件,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不过有件事老夫要向皇后娘娘请罪。”
“哦?”澹台子鱼意外的看着徐晟。
徐晟踱步到一边拿过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不要打开。”澹台子鱼像看到洪水猛兽一样惊恐到。
徐晟也吃了一惊,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会反应这么大。
“赶紧用镇魂石给压住。”澹台子鱼不愿意碰那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白云心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她好像还没怕过什么东西。
徐晟用镇魂石把盒子个压好,澹台子鱼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后娘娘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徐晟也好奇了。
“极其邪异。”澹台子鱼看着那个盒子,她看到的何止是邪异,好像是无数的恶鬼在嘶吼,好像要把人心给吞噬了一般,她不知道晋元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谁给你的。”
“在皇后娘娘来的前两天,有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老夫以为是做了一个梦,可是醒来之后身边就放着这个盒子,那个人说若是皇后娘娘要灵石,就把这个给皇后娘娘。”徐晟很认真的说。
“男的女的?”澹台子鱼以为是曼丽。
“男的,穿着一件黑色长袍,看不到他的容貌。”
澹台子鱼的第一反应是冥古,整个晋元界除了刘守之外,也就冥古会有这样的能力了。
“徐谷主可接触过那块晶石?”澹台子鱼十分谨慎。
徐晟点了点头,随即叹气直接说到:“那晶石是红黑色看着十分怪异,我接触那灵石之后……”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竟生出了称霸武林的想发,我一个激灵就给放开了,然后装到盒子里用镇魂石给压住了。”
他们是铸剑的,剑本就是凶器,而有的剑铸出来就带着煞气,所以他们这里会放着镇魂石,传说可以镇住剑上的凶煞。
白云心听徐晟这样说看了他一眼,徐晟虽然是不问世事的铸剑师,但是他年轻气盛的时候还真出去闯过,要不然也不会欠了白云心一条命。
“你是说,碰了那晶石会让你心中生出很多凶煞来?”白云心不太确定的说。
徐晟却是点了点头:“对,我生出了称霸武林的心思,而且心想把曾经得罪过我的人都碎尸万段。”
白云心一个激灵看着澹台子鱼:“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那么邪异?”
“我不知道。”澹台子鱼是真的不知道:“但是那个东西应该是把很多人用最惨烈的方法生生的折磨死,然后有充满了戾气的魂魄,也不知道是怎么汇聚到一起的。”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邪术?”白云心不相信。
“以前也许没有,但是以后就有了。”澹台子鱼觉得事情变的非常糟糕,现在姬渊下落不明,而她必须找到冥古“徐谷主不是说那个人直接出现在这里了吗。”
徐晟点了点头。
三个人越说觉得事情越无法理解,当即徐晟离开了主洞,白云心陪着澹台子鱼留在这里。
白云心看着架子上的盒子:“按照你的说法,只要心有纤尘,那么就会被彻底蒙蔽,你觉得我会看到什么?”
“不要试图去揭开自己内心的阴暗,因为完全经不住考验。”澹台子鱼不是不相信白云心:“而且那东西充满了魔性,也许有控制人的能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云心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放弃了,其实她真的很想试试,看看自己会因为什么而堕落,她觉得自己已经看的很开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东西。”白云心看着澹台子鱼。
“和镇魂石一起丢到炉子里吧。”澹台子鱼直接说。
最好的办法应该是给超度了,可是她不觉得这晋元界真有超度这些东西的能力的人,但是这个东西留下就一定是一个祸害。
白云心犹豫了一下过去拿着盒子要给丢到炉子里,可是走到炉子边上的时候突然站在那里了。
“快丢。”澹台子鱼看着白云心的异常。
白云心却站在那里无动于衷,澹台子鱼不愿意碰那个东西,因为真的太诡异了,她以为有镇魂石白云心应该会没事。
白云心却转身看着澹台子鱼:“我一生济世救人,可是世人自甘堕落。”
澹台子鱼看着白云心突然有些张狂的样子急了:“快丢了。”她说着试图控物,盒子有些反应,但是被白云心抓的死死的。
她看着白云心越来越怪异的表情,只好自己过去给丢到炉子里,没想到白云心竟然护着不让她碰。
“主人。”曼丽看着水面上泛起的波纹,这表示冥古有些吃力了。
冥古在水里的影子因为水面的波纹而模糊不清,而水面上的波纹越来越厉害了。
他没想到徐晟这么简单就出卖了他,而且澹台子鱼要毁了魔晶,这是他好不容易练出来的魔晶,想要再练出来一块非常不容易。
“白姨。”澹台子鱼抢不成开始呼唤白云心。
白云心眼神有些茫然,但是死死的护着那盒子。
澹台子鱼一个着急手直接抓住了那盒子,突然她看到了盒子里的晶石,看到无数的恶鬼在相互撕咬,看到一个一个恶人被折磨致死。
“那是……”冥古一个吃惊水面暴起他的影子也彻底消失。
澹台子鱼这才夺过了那盒子,然后反手直接给丢到炉子里了。
铸剑的炉火温度非常高,那盒子到里面很快就燃烧了起来,但是里面的魔晶却并没有那么容易被烧毁。
别人看不见,但是澹台子鱼看到其上的魔气在一点点的消散。
“我怎么了?”白云心茫然的站在那里。
“白姨看到了什么?”澹台子鱼看着恢复清醒的白云心,人若是凶残起来看着真的很丑恶。
“我……”白云心说着惊起一阵冷汗,随即慢慢的坐在一边的台阶上:“我曾想过,我救过那么多人,其中有些人并不是好人,他们被我救了之后也许杀了更多的人,所以我不应该救他们,应该把他们给杀了。”
澹台子鱼吐了一口气,人的内心果真是十分复杂的,所以我们只能尊重在某一个时间点我们的选择。他
她和白云心并排坐在一起:“现在呢?”
白云心看了一眼澹台子鱼:“那个东西真的很诡异,我那样想的时候,认为那样是对的。”
“现在呢?”
“我也觉得没什么错。”白云心按着自己的眉心。
对,那些本就是她的想法,只是以前只是想想,而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应该那样做。
罪恶是最经不起考验的,它曾出现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
姬渊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奇异的会发光的花儿上,他动了一下发现身上剧痛,看来摔下来还是伤的不轻。
这些奇异的花儿若是他以前看到肯定会惊讶万分,可是梦游九州之后他只是觉得这样的花儿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
在九州他做为旁观者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个时候运功疗伤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感知不到任何灵气他只能慢慢的恢复了。
澹台子鱼守着那炉子一晚上都没睡,早起的时候终于看到石头上黑气消尽,这才拿了一边的铲子慢慢的给拿了出来。
这个晶石现在已经变的晶莹剔透了,和地球上的钻石相差无几,等完全冷却她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这个时代现在不具备把钻石雕琢成这样的能力,这个显然是那个冥古特殊打造的。
“颜色变了。”白云心看着澹台子鱼手里的晶石。
“恩。”澹台子鱼点头。
“到底的是怎么回事?”白云心知道这里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澹台子鱼看了白云心一眼:“白姨若是相信我,以后不要相信其他任何说我坏话的人就好了。”
白云心看着澹台子鱼:“你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而是澹台子鱼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她要为了自己的儿子把这个世界给毁了?
她走到篮子那里看着篮子里慕羽,在没有孩子之前,她没期望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在有了儿子之后,她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儿子,而现在她竟然也无法抉择了。
白云心看着澹台子鱼,她和澹台子鱼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相信澹台子鱼不是那种自私的人。
慕羽的情况是稳定下来了,澹台子鱼开始教剑灵谷的人如何冶炼合金,时间就这样如流水一样过去了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里,澹台子鱼让自己各种忙,她几乎把金属的所有特性都交给了徐晟,剩余的时间里就是看慕羽。
因为她想忽略一件事——姬渊遇险了。
她知道自己爱上姬渊了,可是没想到爱上一个人是这么煎熬的事情,真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也像水没有了鱼儿就彻底的空虚了一样,那种感觉只能用煎熬来形容。
“成功了,真的!”徐晟兴奋的看着按照澹台子鱼的方法冶炼出来的合金。
澹台子鱼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她可以用已知来改变这个世界,可是一切都不如未知来的有冲击力,徐晟他们的兴奋来自未知,而自己对未知充满了茫然。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强颜欢笑走到了一边,于是跟了过去:“刘守不是说了,天下未有真龙出,他肯定还活着。”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澹台子鱼苦笑:“纵然这世界上有诸多玄奇,但是从未给人一个定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不是那种信命的人,穿越了一次更加不信命了,这世界的诸多玄奇纵然有一定的规律,但是也有一定的意外。
如同一只蝼蚁仰望苍穹,也会有无数蝼蚁的尸体堆积着一只蝼蚁踏入九霄宫阙,无论别人怎么看待成功和失败,自己就那么坚毅的走下去。
秦洛看着澹台子鱼,她在意的事情很少,他还以为澹台子鱼只要逍遥自在就行呢,现在才发现她心中所求并非自己所想。
“徐谷主会答应你的条件,你有什么打算?”秦洛不再问其它的了。
“拿到灵石回天门都。”澹台子鱼直接说。
“他怎么办?”
“若是我让青痕门帮忙要出什么代价?”澹台子鱼直接问。
“你做手枪的方法有足够的吸引力。”
澹台子鱼看了秦洛一眼:“好,只要能找到姬渊,无论生死,我把那方法交给你们。”
她这样说不但可以保住姬渊,更重要的是青痕门不会让她死了,她若是死了便没有人知道怎么做了。
“好。”秦洛点头。
姬灏并没有为难姬渊的妃嫔,因为在姬渊离宫之前就把那些人都安排到万福庵了,而且那些人身份都不一般,姬灏为难她们就是给自己添堵。
但是姜美人突然得宠,先是舒夫人离不开她,接着连姬灏对她都另眼相看,以至于直接把她接到皇宫里了。
因为战乱也没有人说后宫之事,整个后宫也只有舒夫人和姜美人,而姬灏每天也只吃姜美人煮给他的东西,其他人做的都味同嚼蜡。
“皇上尝尝这个。”姜云姬给姬灏夹菜。
姬灏的表情并不好看:“你在菜里究竟放了什么东西?”他也察觉到异常了。
“臣妾能放什么啊,不过是为了皇上食欲会好一点。”姜云姬笑的灿烂。
她一个庶女的身份入宫,身份不高,她娘的种种办法也没有让她更进一步,但是没想到这种东西真的让新皇离不开她。
不过一切来的刚刚好,若是旧皇离不开她,恐怕她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姬灏抓着姜云姬的手腕直接把她给甩到地上,等他发现姜云姬做的东西有问题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依赖姜云姬了。
“来人,把她关到微院,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出来。”他不相信姜云姬。
“是。”一边的侍卫把姜云姬带走。
“皇上。”姜云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姬灏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突然把桌子给掀翻了,他和孟家的战争之中他们算是不相上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概是因为那肆意的战火,大概是因为那哀嚎的流民,他不知道这样的战争赢了到底有什么意义。
“皇上。”道先生上来行礼。
姬灏几分颓然:“道先生,我封你为一国宰辅你做何感想?”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下人无不求之。”道先生直接说。
“那先生呢?”
道先生犹豫了一下:“皇上可想听真话?”
“自然是真话。”
“微臣先辞去官职,隐居田园。”道先生直接说。
姬灏看着躬身行礼的道先生:“为何?为何你蹭辅助我抢夺皇位,而如今却要弃我而去。”
“曾经的皇上意气风发,以天下为己任,而现在的皇上,只有自己没有天下。”
“可是我能如何?”姬灏突然愤怒了:“为了天下,难道我要把天下交给孟家不成?”
“除了孟家,还有皇上。”道先生说的皇上自然是在天门都的的姬渊。
徐晟他们也试图拿到灵石,但是不管什么都拿不下来,所以按照澹台子鱼的吩咐都撤离了青牛山之后,他守在青牛山的边缘看着皇后究竟怎么把那灵石给拿出来。
澹台子鱼让白云心把慕羽也带走了,这次她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灾难,但是这件事是肯定瞒不住刘守了。
“你竟然要取阵穴上的灵石。”刘守难以置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对,独角山下山谷里的灵石也是我们取的。”这个时候澹台子鱼也不否认,反正瞒不了刘守多长时间了。
“为什么?”
“那次是我无意的,可是这次我必须取下来。”澹台子鱼直接跳入寒潭。
刘守觉得只能看着一件事的发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但是对他来说也许没有那么悲哀,这些阵穴就是全部都毁了,那么被消灭也只是现在的生灵而已,而不是整个晋元界。
寒潭的水对澹台子鱼来说并不算冷,但是她取下灵石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是她能应对的了。
刘守说了自然灾害,但是她忽略了火山喷发也算是自然灾害,地裂之后无数的岩浆冒了出来,她要在那缝隙之中找到一线生机。
在外围的白云心他们直接愣了,在大方境内并没有火山喷发这种情况,尤其是突然出现。
白云心死死的抓着秦洛。
“我要去救她。”秦洛几近癫狂的看着他娘。
“你救不了她的。”白云心突然觉得澹台子鱼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不管能不能救的了,我都要去。”秦洛不管。
他知道他对澹台子鱼唯一的爱便是不爱她,可是这个时候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澹台子鱼葬身火海,或者他愿意和澹台子鱼一起葬身火海。
这段时间他看到澹台子鱼因为姬渊而麻木到忘记了自己,慕羽是她唯一的支柱,她那么努力的坚强,就是不想任何一个人走进自己的世界。
她是完全属于姬渊的,不管是她曾经爱上姬渊而离开姬渊,还是现在姬渊已经离开她还那么固执的爱着。
这种爱不需要像任何人解释,也不需要任何人支持,她就在那里,地久天长。
“你觉得她会接受吗?”白云心看着自己的儿子,原来情劫真的最难过,就算有一天不再是纯粹的情了,也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秦洛咬牙也不犹豫转身就要过去,不过白云心一针飞出,这么近的距离秦洛直接晕倒在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守护,这个没得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洛不管澹台子鱼能不能接受,现在这是他唯一能为澹台子鱼做的事儿了。
白云心也不管自己的儿子能不能接受,这是她能为自己儿子做的唯一的事儿了,就算儿子以后会恨她,她也在所不惜。
青牛山一点点的龟裂,化成无边的大火,白云心他们在一边看着,这样的情况就是神仙也讨不出来吧。
突然一道蓝光闪烁,澹台子鱼踏着龟裂下沉的岩石逃了出来,那速度让白云心吃了一惊。
澹台子鱼逃出来也是一阵唏嘘,看来人的潜力真的是强大的,在千钧一发之际能让她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徐晟知道剑灵谷会被毁了,但是也没想到竟然毁的这么彻底。
“你……”白云心也不知道怎么问:“给你儿子。”她说着把慕羽给了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把手里的灵石放在慕羽身上,慕羽的小手开心的攥着,好像是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剑灵谷已毁,徐谷主有什么打算?”澹台子鱼看着一脸落寞的徐晟,就算她给徐晟开了足够的条件,但是看着自己的家园被毁,心里肯定不会好受。
“若是皇后娘娘不嫌弃,能否带老夫到天门都安家,天门都一带也大山林立,说不定有适合我们徐家的地方。”徐晟其实是想跟着澹台子鱼。
那合金性能超出了他的意料,关键是澹台子鱼对金属的了解和冶炼之法,让他想知道更多。
“好,那我们修整一下上路吧。”澹台子鱼也不在这里停留了。
这青牛山是汜水的源头,现在青牛山核心塌陷成了一个岩浆池,周围的水也都流了过来,汜水也从此开始干涸了。
那一边曼丽和冥古也不好受,上次冥古试图控制白云心,结果被澹台子鱼反噬了一下受伤不轻,最近他和曼丽就一直躲在这里,没想到这个灵石的灾难竟然是火山,他们逃的也十分狼狈。
姬渊已经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他找到了水源,还有一些红色的半透明的果子,这样让他可以活下来,但是却无法离开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掉下来的洞穴到底有多大。
不过他发现水潭那里到一定时间就会有一些幻影,他每天就坐在那里等着看幻影,也许那些幻影有离开这里的关键。
澹台子鱼他们回天门都倒没经历什么波折,不过去的时候是她和姬渊,而回来的时候只有她了。
另外跟着姬渊的所有人都没有回来,对澹台子鱼来说这是她身边的人离开的最多的一次。
不过澹台子鱼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慵懒,她不相信姬渊就这么轻易的死了,既然是连刘守都无法到达的地方,也许有需要他的奇迹。
别人看到澹台子鱼的状态也不敢多问她什么,皇后娘娘在,皇子也安康,那么大方的江山他们还是有一争之力的。
冬去春来,外面战火四起,而天门都一带却异常的繁荣,澹台子鱼把蒸汽机给做出来了,节省了大量的人力有了更多的产出。
以江汉地区为核心不断的有人来投靠,澹台子鱼的辖地也越来越大,她在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什么叫无冕之王。
但是姬渊还是没有消息,以青痕门为核心的江湖人士在找两个人,一个是失踪的皇上姬渊,另外一个就是曾经住在孟家的曼丽公主,然而这两个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澹台子鱼伸开双臂看着步履蹒跚的慕羽慢慢的走过来,慕羽已经一岁半了,相对别的孩子要弱很多,澹台子鱼知道不是因为营养跟不上,而是因为慕羽需要的东西和别人不同。
刘守算是知道了澹台子鱼的所有事情,但是还是跟在澹台子鱼身边,美其名曰他不能看着澹台子鱼毁了这个世界。
“皇后娘娘。”夏影过来行礼。
夏影已经死了,当初跟着她去青牛山的时候已经死了,白云心又给她找了四个侍女,澹台子鱼依然给她们起了那四个名字。
也许她们的人生本就是一个代号,主人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没有自身逻辑的连续性。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抱起慕羽,看了一下他身上已经有些暗淡的灵石。
“皇上的信。”夏影躬身。
澹台子鱼眼睛一亮,猛然想起夏影说的皇上是谁了,下孟家在年初的时候已经称帝,但是他们还是叫他们孟家,而他们所说的皇帝是景王。
“念。”澹台子鱼根本不接那信。
夏影看了看:“皇上在天门都外,想见一下皇后娘娘。”
“还真有胆量。”澹台子鱼笑了一下,现在景王和孟家打的正厉害,景王来天门都肯定不会带多少人。
“皇后娘娘以防有诈。”夏影担心的说。
澹台子鱼这才接过信看了看,不过信上对她的称呼是小鱼,她觉得奇怪了,景王好歹也是现在的皇上,这样称呼她会让人误会的。
“他敢只身前来,我怕什么有诈。”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春末的天已经有些热了,澹台子鱼和白云心坐着马车出城,现在天门都异常热闹,商客往来还真是摩肩接踵,盖是因为天门都有各种新奇的好用的东西,只要能运走卖了,那都是稳赚的。
天门都一带水系繁多,姬灏准备了一艘巨大的画舫,画舫之上却只有一个亭子,其余都是空空的甲板。
“你……”澹台子鱼看着姬灏。
“是我。”姬灏真没想到再见澹台子鱼的时候两个人竟然会是这样的处境。
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姬灏笑了一下:“看来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到京城之后母妃给过我你的画像。”姬灏也不隐瞒。
“那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景晔呢,还是称呼你景王。”澹台子鱼说着和姬灏疏远了很多。
“我恨景晔这个名字,但是因为是你称呼,所以才觉得是美好的回忆。”姬灏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会儿姬灏大笑了起来,笑的让姬灏都有点毛骨悚然,连一边的白云心都被澹台子鱼笑的有些困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怎么能不笑呢,她只是因为救人而救了一个人,然后这个人篡夺了她男人的皇位,导致大方战乱,他们偏居一偶,自己的男人还生死不知。
姬灏知道他对不起澹台子鱼,但是他想的并没有澹台子鱼想的那么严重,而且他会尽量补偿的。
“景晔!”澹台子鱼看着姬灏:“没想到现在的皇上竟然是当初血影门的杀手,而你是因为杀我才落的被追杀的吧?”
这其中的种种因果细想起来还真让人恐惧,不知不觉之间所有的事情编织成了一张大网,当你开始看清楚的时候它开始收缩,最终让人窒息。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所有的事儿。”若是别人说这件事,姬灏可能会动了杀心,但是澹台子鱼说出来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当初澹台子鱼救他又赶走他,所以他相信澹台子鱼只是救了他而已,并没有其它的打算。
而现在他们这样重逢,澹台子鱼也并没有那么惊讶,看来她和传说中的一样,真让人猜不透。
“果真是世事无常,既然都认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澹台子鱼没有和他多说的意思。
“不如我们坐下慢慢说,你好久没有吃过京城的菜了吧。”
“可是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澹台子鱼看着姬灏。
姬灏微微尴尬,他从京城千难万险到这里,不过澹台子鱼会这样对他也正常:“你救过我,我们也算有交情。”
“如果你还说我救过你,那么有没有交情得我说了算。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没时间和你这样耗着,而且朝廷和孟家的战事好像并没有绝对优势。”
姬灏苦笑了一下:“我真的从京城带来了非常好吃的饭菜,希望你能尝尝。”
“我也真的不想尝。”澹台子鱼说着却看到领人端菜上来的姜云姬,在这里遇到姜云姬还真有些意外:“怎么,连他的女人你都接手了?”
姬灏被澹台子鱼这样说有些愧疚了:“在万福庵的时候她伺候母妃,母妃看她可怜就带在身边了。”
“不过你竟然从京城把她带到天门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的侍女。”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姜云姬。
姜云姬的母亲也是一个穿越者,因为种种原因她们两个并没有见上一面,不过澹台子鱼也不怎么想见那个花蝶,虽然都是穿越者,看样子也有可能是老乡,但是既然来了这里,也都有各自的生活。
姜云姬也算一个美人,可是皇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历代皇帝都会从民间把美女收罗到皇宫里,所以美在皇宫里最没用。
“孟青曼呢?”澹台子鱼突然想到孟青曼了。
姬灏也奇怪澹台子鱼突然会提到孟青曼:“我登基之前她们就在万福庵,我登基之后除了姜美人跟着母妃进了宫,其他的人还在万福庵。”
“你没有用孟青曼威胁孟家?”澹台子鱼似笑非笑的盯着姬灏。
这个时候姜云姬过来行礼:“见过澹台小姐。”
澹台子鱼直接一巴掌打在姜云姬脸上,姜云姬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惊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本宫的称呼,也是你一个小小的美人能改的,怎么?觉得本宫现在不是皇后了吗?”澹台子鱼盯着姜云姬。
“她不是那个意思。”姬灏也被澹台子鱼给吓了一跳,说发脾气还真不和人商量。
“景王会为别人的美人开拓,还真是难得。”
姬灏十分尴尬,挥手让姜云姬退下,姜云姬十分委屈,但是看皇上对澹台子鱼的样子还是灰溜溜的下去了。
她就不明吧了,当初姬渊宠着澹台子鱼无法无天,现在新皇刚见澹台子鱼就惟命是从,这个澹台子鱼究竟有什么好的?
“我真有事,坐下来吃饭慢慢说吧。”姬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澹台子鱼这才做在蒲团上,在天门都都习惯用椅子和凳子,而她在京城的时候最习惯用蒲团。
“说吧。”澹台子鱼一看桌子上的菜竟然都是她喜欢吃的,也不知道姬灏怎么知道的。
“我查了泰熙宫以前用的食谱,还有你主动要的一些东西,也不知道猜的对不对。”姬灏亲自给澹台子鱼放好筷子。
白云心有点想笑:“看样子你想收买她啊。”
姬灏知道白云心的身份,当下也只能以晚辈自居:“前辈玩笑了。”
澹台子鱼不得不承认菜做的不错,闻着很香,让人很有食欲,她尝了一口直接给吐出来了。
“怎么?不和胃口?”姬灏没想到澹台子鱼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景晔,你竟然敢对我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澹台子鱼怒视着姬灏。
姬灏一脸无辜,然后自己吃了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真不知道?”澹台子鱼看着姬灏那坦诚的样子。
“真不知道。”姬灏认真的说。
“我要搜船。”澹台子鱼直接说:“若你真的不知道,就派你的亲信让我用。”
姬灏觉得澹台子鱼这样做就十分没道理了:“总要说是为什么,要不然我不能答应。”
“你的饭菜里放了一种东西,若是你长期吃这样的饭菜,就会只喜欢吃这样的饭菜,而且不吃就会很难受。”
姬灏表情凝重而难看,吐了一口气看着澹台子鱼:“你知道这种东西。”
“何止是知道。”澹台子鱼不屑。
“好。”姬灏看澹台子鱼能猜到这个,而且反应还这么大,想一定是很严重的东西。
姜云姬正在想怎么对付澹台子鱼,虽然她现在在皇上身边并没有什么地位,但是好歹在皇上身边,如果真让澹台子鱼跟着皇上了,以皇上对澹台子鱼的态度以后肯定没有她的位置。
“搜。”姬灏的人带人到姜云姬的房间。
“你们做什么?”姜云姬看着冲进来的人。
“我们也是奉命搜查。”那人说着抱拳一礼让人继续搜查。
“你们可看清楚了这是什么地方,就不怕皇上治你们的罪吗?”姜云姬威到。
“美人自可去和皇上说。”那人根本就不搭理姜云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姜云姬离开的早,自然不知道澹台子鱼吃了一口菜就察觉到异常了,现在她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澹台子鱼那边又把姜云姬了解了一遍,看来她还真是靠着这些饭菜上位的,真难为那个花蝶了,就是穿越一次也不能做点儿有建树的事情来。
“那东西究竟有什么作用。”姬灏看澹台子鱼检查着每一道菜。
“你应该最清楚,上瘾。”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上瘾之后呢?”姬灏有些担心。
“上瘾之后量小的话就是喜欢吃,量大了就是让人完全离不开,没有精气神,然后快速衰老。”澹台子鱼看着姬灏:“不过你身体本来就好,平时也养的好,所以现在看不出什么端倪。”
姬灏心里暗惊,别人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变化。
澹台子鱼看着姬灏的样子知道他肯定自己察觉到了。
“有什么办法可解?”姬灏直接问到。
“只要停了就可以了。”澹台子鱼直接说,她真犯不着用这个威胁姬灏:“你此番带她来是为了表示诚意,想来她做的东西对你来说十分重要。”
姬灏低头,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他以为连他一个对食物不怎么在乎的人都这么喜欢姜云姬做的东西,澹台子鱼肯定会喜欢的,没想到姜云姬竟然敢对他用药。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个东西一旦停下来人会感觉想万蚁噬骨一样难受,不是所有人都能抗的过去的。”澹台子鱼看着姬灏。
“我能。”姬灏很坚定的说。
当初在血影门非人一般的训练他都坚持过来了,更何况不过是停止吃一种东西。
“好,说你的目的吧。”澹台子鱼也不再说这个了。
姬灏看了看左右的人:“请白神医回避一下。”
“我懒得听。”白云心说着就走到一边去了。
澹台子鱼一脸询问的看着姬灏。
姬灏有些犹豫:“他已经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了,大方现在战火肆虐,我想停止这战争。”
“好像是和你争了一样。”澹台子鱼不屑。
“我想娶你为皇后,离你和姬渊的孩子给太子。”姬灏鼓足了勇气说。
对!是鼓足了勇气,他现在是皇,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是在澹台子鱼面前他的确要鼓足了勇气。
澹台子鱼意外的看着姬灏,好像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一样:“你说什么?”
“我不是想坐稳了皇位,当初在边城离开你的时候,我就想回头要找到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想娶你为妻,只是没想到你已经是皇后。”姬灏很认真的说。
白云心微微侧头,她是回避了一下,可是她听力好啊。
澹台子鱼不管姬灏多严肃认真都笑了起来:“姬灏,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意图,真心或者假意,我一点都不在意,我若想得这天下,也没必要和你合作,跟不要说嫁给你了。”澹台子鱼有几分讽刺:“我现在还见你,暂时不杀你,不过是因为我不想这天下更乱而已。”
姬灏有些愧疚的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就是想杀他,他也是无话可说的。
“若你只是为了这件事,你还是彻底死心吧,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你好自为之。”澹台子鱼说着就要走。
“皇上。”侍卫统领拿过一个袋子。
姬灏接过看了一下递给澹台子鱼:“你看一下。”
澹台子鱼接过看了一下笑了起来:“就是这个东西。”她说完把东西交给姬灏就走。
“你真不考虑吗?”姬灏追问到。
“我们又不是不认识。”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姬灏知道澹台子鱼说过就不会改变,就算他历尽千难跑到天门都,就算他放低姿态央求澹台子鱼,澹台子鱼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把那个女人关起来,我们上岸。”姬灏很坚定的说。
“是。”
澹台子鱼直接回了天门都,人的心思还真是奇怪,姬灏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惜他想的美。
“哎,没想到你连孩子都有了还能被人看上啊。”白云心玩笑着说。
“这个和我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澹台子鱼看着白云心:“天下追白神医的人也不少吗。”
白云心白了澹台子鱼一眼:“可是我没被皇上追过啊。”
“你这是想老牛吃嫩草吗?”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或者说他们被团团围在中间,和上次姬渊他们遇险一样,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周围都是普通的百姓。
澹台子鱼猛然看着外面,车里的慕羽突然大哭起来了,那声音好像顺便响破天际一般。
在酒楼里的曼丽突然捂着耳朵,她没想到一个小孩的哭声竟然会让她这么难受,她神魂一阵差点儿昏死过去。
他们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察觉之后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这一次他们一定不会让澹台子鱼逃脱。
“刘守!”澹台子鱼叫了一声。
现在刘守很少出现在澹台子鱼身边了,他现在整个晋元界的跑,尽职尽守的做一个阵灵。
“真是需要他的时候却不出现了。”澹台子鱼报过慕羽,她几乎不让慕羽离开自己身边的。
“这个人也太多了吧。”白云心掀开车帘看着外面。
澹台子鱼环视了一下外面,这次的魔气十分隐秘,所以她才没有发现,慕羽也没有事先警觉。
澹台子鱼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群,突然看着远处的一个楼阁:“果真出现了。”
她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她被围着的时候周围已经出现了一些人把她给保护起来了。
“杀出去。”澹台子鱼毫不犹豫的说。
然而围在她周围保护他的人渐渐的身体有些颤抖,然后转身拿剑对着澹台子鱼。
“这是……”澹台子鱼愣愕了。
“他们叛变了?”白云心也十分意外。
澹台子鱼看着远处的阁楼,其实她也应该想到,曼丽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肯定在做万全的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州大陆和晋元界完全不同,这段时间她对晋元界有了更多的了解,但是就她儿子这种情况她还不是很了解,而对于魔族了解的不少。
九州三皇五帝一魔尊,魔尊虽然只有一人,却是可以和三皇五帝抗衡的所在,所以魔族的手段自然也是层出不穷。
澹台子鱼环视了一周,以她为中心的人好像都被控制了,看来此地应该是一个魔法阵了,只要陷入阵中的人只有任人摆布。
澹台子鱼拿出一个玉哨,一声长鸣四周又出现了不少人,然后随着玉哨的节奏出现的人把一个阁楼团团给围住了。
曼丽并不奇怪澹台子鱼发现了她,只要她启动了阵法,他们的气息就掩盖不了了,到时候澹台子鱼自然会发现他们。
可是她一点都不在乎,只要澹台子鱼的孩子死了就好了。
哨声过后澹台子鱼直接丢出了一个手雷,简直不要太凶残,然后把马车四面都关上,那爆炸也冲击不到马车里面。
“什么?”曼丽惊讶的看着远处的爆炸,那是她最讨厌的东西。
而这个时候秦洛的剑已经架在曼丽脖子上,那是一把桃木剑,剑上有奇怪的纹理,一碰到曼丽好像重愈千斤一般把曼丽死死的压住。
澹台子鱼一控制马车,然后直接冲了出去,至于后面的那些人自有人去清理。
姬灏走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封锁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于是绕道过去了。
澹台子鱼看着面前的曼丽,用判若两人来形容她前后的差异都有点不够,应该说就是两个人。
“冥古。”澹台子鱼看着曼丽:“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你终于出现了。”
“你怎么会知道伏魔剑?”曼丽盯着澹台子鱼,她的眼珠里是另外一个人。
“我告诉你我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一点什么。”澹台子鱼一脸轻松的说。
“你想知道什么?”冥古直接说。
“你来晋元界的目的。”
“你还不明白吗?就是为了杀你的儿子。”曼丽笑着说。
“为什么要杀我儿子。”
“确切的说他不是你儿子,而是一个大人物的魂魄,他的存在会毁了整个晋元界,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曼丽十分得意的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从我生子第一天开始,你就在暗处处心积虑的要对付我,你有什么让我相信的。”澹台子鱼一脸不在意的说。
“哈哈哈哈,渺小的人类,这个晋元界本就是他打造的,他拥有的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毁灭一个晋元界对他来说就是弹指之间的事情。”曼丽狂笑。
“毁灭一个晋元界对他来说是弹指之间的事情,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做,倒是你,先是活尸,后来又利用孟家追杀,害的我夫君现在下落不明,你才是在毁灭晋元界吧。”澹台子鱼看着张狂的曼丽,确切的说是冥古。
“是又如何,不过一个小世界而已。”
澹台子鱼皱眉想了一下:“一个小世界而已,可是你还是惧怕这个世界大阵啊,每个小世界有自己的世界大阵,同时它又是九州大阵的一部分,环环相扣,息息相关,可不是你说的一个小世界而已。”
曼丽十分震撼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还没问你问题呢,你倒是一个接着一个问问题。”澹台子鱼看着冥古:“到底怎么才能离开这个世界到九州去。”
曼丽直接愣了,随即大笑了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你想离开这里去九州。”
“对!”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澹台子鱼想过了,想要同时保住晋元界和自己的儿子,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不可能的,这样的世界原本和九州是没有任何联系的,不过那位大人物有逆天的本领在这里给自己留了后手。”
“怎么不可能?他在这里给自己留了后手,你也有手段到这里,我为什么就去不得九州。”
“你是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能到这里。”曼丽说着十分激动。
澹台子鱼算是多少知道一点吧,不要说从九州到一个次能量的世界了,就是她这种穿越也是少之又少的事情,晋元界能出现这么多本来就是一个特例。
“既然他在这里留了后手,那么就一定有回到九州的方法。”澹台子鱼看着曼丽。
曼丽一愣随即看着澹台子鱼:“真的?”
“猜的,要不然他怎么回九州?”澹台子鱼直接说。
冥古一想也是,虽然白帝的高度他无法揣度,但是既然有这样的后手,那肯定有其他的安排,说不定他也能跟着回九州。
澹台子鱼看曼丽那么呆滞,也许藏在她身体里的冥古正在谋算什么:“把她带下去。”
“我可以和你合作?”曼丽立马说。
“我信不过你。”澹台子鱼直接走了。
澹台子鱼出了条件让整个江湖都在找姬渊和曼丽,但是她也知道曼丽只要还想杀她,那么就肯定会出现,这里可不是千里之外取人头颅的九州。
曼丽会魔法阵,澹台子鱼自然会困灵阵,不过做的太粗糙,也就能困一下能力被各种限制的冥古。
“小姐,有人求见。”夏影行礼。
“谁?”
“说是小姐的故人。”夏影也不认识。
所以澹台子鱼再看见姬灏的时候,想他们也算是故人了,不过不是所有的故人都值得怀念。
“景王这是做什么,大好江山不去守护,却来看我们孤儿寡母。”澹台子鱼几分讽刺的说。
姬灏已经习惯了澹台子鱼这样和他说话了:“我把江山让给你。”
“好啊。”澹台子鱼倒是来者不拒:“最好不要只是说说而已。”
在大方的确没有女子称帝,但是澹台子鱼有慕羽啊,她完全可以让慕羽撑一下门面,为的是用更短的时间找到姬渊。
她真没想过会这样一天,她竟然要统治一个国家,不过这个她还是没什么兴趣,对她来说不过是需要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大方的历史上有那么一段时间用了很多笔墨,景王篡位,国公之乱,皇帝失踪,幼皇登基,皇后扶政。
但是后来很多人却不认为那是大方最为混乱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大方把羌顺给打败了,成为了大方的一个诸侯地名曰泰顺。
而邻国从那之后年年纳贡以表臣服,大方诸多能工巧匠兴盛,百姓的劳作变的简单,一切都无比的繁荣。
春去秋来就是三年,慕羽又消耗了两块灵石,对晋元界的直接影响就是海上多了两个绝地,人和船只靠近就会被吞噬、消失。
至于澹台子鱼身边的人,澹台子墨娶了徐灵光孩子都一岁了,澹台子戈因为曼丽的事儿一直没什么喜欢的人,至于秦洛还是光棍一个,也不是他真不找对象,而是一招就出问题,再相亲下去真就有克妻的嫌疑了。
姬灏既然是篡位那么对他的评论自然不会怎么好,但是这个罪责被姜家人担下来了。
说到姜家他们也不算完全无辜,那花蝶一直盯着皇后的位置呢,想她女儿若是当了皇后,那么她也就是显贵无比了,可是她见了皇后也是要下跪的。
至于姜纪法自然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儿,中立不过是有自己更大的打算而已,所以让他们担了蛊惑景王篡位的罪责也不算太冤枉了。
姬灏戒了对罂粟的依赖,那过程还真让他生不如死,好在他的意志力足够强大,最终彻底摆脱了那种依赖,现在精神也好多了。
至于澹台子鱼一直惦记着的孟青曼,随便一个金蝉脱壳就弃了自己的身份,当初孟家不管她的死活,她自然不必为孟家再做什么了,跟着罗明修快活去了,听说也有身孕了。
那么就不得不说孟峥了,他也算是一个枭雄了,可惜遇到的是澹台子鱼。
当初姬灏把朝廷交还给澹台子鱼之后,澹台子鱼直接从羌顺调兵,然后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灭了孟家,孟国公在逃亡的途中病死了,孟峥和孟岩被澹台子鱼活捉了。
澹台子鱼并没有杀他们,毕竟他们之间也有间不光的渊源,其实澹台子鱼也真不想杀孟峥。
所以他现在和姬灏一样坐在澹台子鱼的对面,在降紫峰上等着看日出,澹台子鱼曾和姬渊在这里看到过紫气东来,只是现在这里没有姬渊。
当初姬渊和澹台子鱼在这里看到紫气东来,姬渊才会被澹台子鱼另眼相待,想想当时的澹台子鱼也想自己做一个有用处的人就好了。
可是两个人的相处就是那么没有道理,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不管是怎么开始的。
“紫气东来不过是个传说,太后娘娘真以为会出现吗?”孟峥早就没有了昔日的棱角。
这两年他看着澹台子鱼让大方迅速的强盛,各种新的东西彻底改变了人的生活条件,他不得不服。
“相信传说的人,才是那种永不放弃的人吧。”澹台子鱼看着东方:“你们谁曾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孟峥和姬灏都不说话了,他们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他们都喜欢澹台子鱼,然而现在只能仰望。
“八大国公的封地彻底被夺,大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忧患了,你在想什么?”姬灏看着澹台子鱼。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澹台子鱼直接说。
“那个洞穴你也去看过了,根本什么都没有,他不可能会回来了。”孟峥看着澹台子鱼。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我相信他会回来。”澹台子鱼简单的说:“我给你们两个找的对象不满意的话,我可以继续为你们找。”
“我打算娶柳飘儿。”姬灏直接说。
“哦?”澹台子鱼意外的看着姬灏。
“反正娶谁都一样,柳飘儿心思和京城权贵女子不同,娶她简单一点。”姬灏这样选择也是让澹台子鱼彻底不怀疑他。
“也好。”澹台子鱼看着东方的天空,一抹紫气闪动,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
其实只要是晴好的天气,她都可以看到紫气东来,她的视力早就和别人不同了,也许是因为她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即便是身处这个世界,她也是一个局外人。
八大国公之中孟国公和庄国公直接被除掉了封位,剩下的六个国公虽然保留了封位,但是封地垦地没有了,而且国公之位也三代而尽。
另外要说的就是庄智克了,他跟着小蝉儿身体早就好了,不过还是一直跟着小蝉儿,而庄国公的封位没有了,他也没有那个负累了。
庄妍也算是罪人,不过澹台子鱼看在孟峥的份儿上没有处置她,过的自然也不好了,想想把一只高傲的孔雀关在笼子里怎么能好。
大方是越来越好了,虽然暗中有些人还想有什么动作,但终究是蜉蝣撼树,国泰民安的时候,任何妄想的动乱都是不自量力。
羌顺改名为泰顺了,是大方唯一一个有封地的异姓王,封地还非常的大,虽然泰顺一直朝贡,但是别人都心知肚明,那澹台家是拥有一个独立的国家。
泰顺那个地方本来没什么产出,但是澹台子鱼教他们农耕和畜牧的技术,另外有了各种矿藏,这样下去泰顺也会强大的让人害怕。
皇宫里那些女人也被澹台子鱼给放走了,没有了皇上那些女人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出宫找个好归宿是最好的选择了。
想想曾经为了争宠,为了上位的种种手段,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原来诸多手段不过是实力不够而已。
陶家表面上没有什么大的好处,可是自从宝船下海之后,又按照皇后娘娘的指示带回来不少东西,赚的钱何止是富可敌国,听说他真在海外买了一个国,虽然不是明面上的国王,但是暗中已经控制了那个国家。
百里家可没有陶家那么幸运了,虽然最后还是选择了和澹台子鱼站在一起,但是其中那些波折澹台子鱼不可能完全不计较。
百里家那长生梦自然成泡影了,国力强盛了澹台子鱼直接建了国家学府,涵盖的知识更是各行各业,不再是识文独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晋元界来说,一切好像都在变好。
对大方来说,太后娘娘主持朝政好像也挺好。
可是对澹台子鱼来说,这些时刻都在好坏的边缘,若是没有离开晋元界的路,她迟早都要做一个选择。
她拿起第五块灵石,看着好好的山川变成了无底的封穴,伺候这里又是一出有来无回的绝地。
刘守看着澹台子鱼:“人类灭亡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对你呢?”
澹台子鱼看着手中的灵石:“我不是阵灵,我不能不管人类的死活。”
这也是刘守知道澹台子鱼这样不对还愿意帮澹台子鱼的原因,她自己本身也很矛盾。
“娘亲,为什么你每次取灵石都会很不开心,如果你不开心,我以后不带灵石了。”慕羽一脸乖巧的说。
澹台子鱼摸着慕羽的头,她是一个坚强的人,知道哭没用,但是还是把慕羽搂在怀里哭了起来。
慕羽给澹台子鱼擦着眼泪:“娘亲不要哭。”
澹台子鱼从未如此绝望过,难道真的要她在自己的儿子和整个人类之间做选择,在别人看来这个没得比,可是在她看来都一样重要。
刘守没有多少感情,但是他竟然能懂澹台子鱼,也许是因为人类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批生灵而已,他和他们还不熟悉。
曼丽被澹台子鱼关了三年了,困灵阵可以困着冥古,但是曼丽却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以为世界规则不同,在曼丽过世之后冥古竟然和曼丽的肉身融合了,虽然他的气息因为这种融合而被这个世界认可,但是他依然不能用自己的力量,曼丽的肉身也承受不起。
曼丽彻底变成了冥古,肌肤更加雪白,上面有暗红色的魔纹,只是魔纹都是的黑色的,可是在她身上却成了暗红色了。
因为这种融合冥古更加想跟着澹台子鱼离开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这样回去可能不会被魔尊认可了。
她想帮澹台子鱼想办法,但是澹台子鱼根本就不搭理她,这让她十分郁闷。
“你总要拿出一些让我相信的理由啊。”澹台子鱼似笑非笑的看着冥古。
对于冥古的变化她也察觉到了,但是以她对九州世界的了解,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就算是九州世界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一般魔族寄生在某个人身上,等他吸干了这个人的精元就可以随意离开,而像冥古这样和人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体的也没出现过。
“好吧,我告诉你,你的儿子是九州白帝。”冥古直接说。
“九州白帝?”澹台子鱼看着冥古,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那个人虽然和她儿子完全不同,但是她感觉就是同一个人:“我怎么相信你?”
“九州白帝觉醒的属性能力是沧泽之眼,可以一眼望穿因果,望穿过去和未来,所以引起了别人的忌惮,设计除掉了白帝。”冥古直接说:“没想到白帝竟然先看穿了自己的过去未来,所以早就在这里留了后手,这晋元界应该是他的修炼之地,按照魔尊的推测他会消耗了晋元界然后重返九州,但是在晋元界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澹台子鱼不太相信:“你是怎么来晋元界的?”
“魔尊和另外一个顶级的强者联手在不影响世界大阵的情况下打通了逆时空,所以我才来到了晋元界。”
“你的任务就是杀了我儿子。”澹台子鱼冷笑。
“他不过是借你出生而已,原本他若降生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冥古冷笑着说。
澹台子鱼想起自己所受的那些痛苦,若是一个忍不住她真的就死了:“可是我活着。”
“所以你也是一个意外。”冥古看着澹台子鱼,他实在看不透澹台子鱼究竟有什么异常。
“我还是选择不相信你。”澹台子鱼看着冥古。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冥古一副认命的样子:“你若能带我离开这里,我愿意和你缔交契约。”
“缔交契约?”澹台子鱼笑了起来:“以你的能力我们两个不知道是谁契约谁呢,你以为是会信你。”
冥古暗自咬牙,他的确想趁着澹台子鱼不注意在缔交契约的时候作为主人控制了澹台子鱼,这样他就会拥有晋元界的力量,而且杀了慕羽,有回去的可能。
“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乱七八糟的心思,我留着你只是因为你可能有用而已,你若不表现一下自己的用处,我留你有何用。”澹台子鱼说完就走。
她说的轻松,但是她知道冥古说的也许是对的,她的儿子若真是白帝转世,那么真不可能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当他娘。
不过纵然是这样又如何,她儿子就是她儿子,这个谁也改变不了。
“也许真的有离开晋元界的方法。”冥古突然大叫到。
澹台子鱼这才停顿了一下:“说。”
“以晋元界的条件,白帝根本修炼不到跨越时空之能,也不可能会到九州,除非他留了什么后手。”
澹台子鱼也这样想过,但是以她的认知,就算梦游九州这么多年,也无法窥测到五帝的手段。
“而白帝的魂魄虽然并没有觉醒,可是凭借本能也许能找到他留下的后手。”冥古猜测着说。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直接走了。
“到时候你要把我带上,我愿意认你为主。”冥古在后面大叫。
“你从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女人,还有什么值得相信的。”澹台子鱼也不回头。
冥古看着自己的身体简直是欲哭无泪啊,他走的是高冷风,可是被澹台子鱼更高冷的关了这么长时间,然后从一个伟岸的男子成了一个柔美的女子,的确有点让人接受无能啊。
澹台子鱼出了牢房继续忙大方的事情,其实现在没什么好忙的,所有的事情都上了正轨了,她任人唯贤,百里伊水改了家规之后人才大部分为朝廷所用,澹台子鱼手下也不确认。
“皇后娘娘舒夫人求见。”钱德贵小声的说,他知道皇后娘娘根本就不想见舒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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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的确可以改变很多人的选择,澹台子鱼也从来不唾弃这一点,但是她还是无法原谅舒夫人,若不是舒夫人姬灏也不会那么轻易的篡位,现在姬渊还在她身边。
想到这里她心中就生出几分戾气来,她不杀舒夫人就是想让舒夫人看着现在情况,就像她不动百里家的人一样。
“不见。”澹台子鱼直接说。
“太医院那边说舒夫人没几天活头了。”钱德贵更加小心了,他这算是帮舒夫人说情。
“她有没有几天活头和我什么关系?”澹台子鱼直接说。
“让我进去。”姬灏在外面硬闯启玉殿。
“让他进来。”澹台子鱼看着姬灏。
姬灏见澹台子鱼是时候很少行礼,澹台子鱼向来也不计较这些虚礼,今天姬灏进来就直接行礼。
“我母妃纵然有诸多不对,她现在只是想见见你而已。”姬灏十分恳切的说:“算是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请求,也是我的请求。”
澹台子鱼看着姬灏:“若不是她,你可有篡位的心思?”
姬灏犹豫了一下:“皇位本就应该是我的。”
“哪有那么多本就应该。”澹台子鱼看着姬灏言不由心的样子:“舒夫人对我来说应该是背叛,既然她心里只有利益,那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在我面前忏悔呢?”
姬灏知道澹台子鱼说的对,当初他母妃的确为他筹划篡位,甚至在他没有决定篡位的时候已经开始对皇上下手了,这些在澹台子鱼眼里自然是不可原谅的。
“再说我可有什么苛待她的,她为了自己安心就让我做违心的事儿吗?”澹台子鱼反问姬灏。
姬灏低头想了一会儿:“最起码她悔过了。”
“到死才有的悔过,就可以忽略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了吗?人不过一生,生老病死,就遇到那么多事儿,人与人之间冲突、矛盾、交恶,不过都是一种方式,我原则不原谅有什么错?”澹台子鱼看着姬灏。
姬灏顿时哑口无言了,说到底澹台子鱼并没有错。
“所以你与其来和我说这些,不如多陪陪她吧。”澹台子鱼这是下了逐客令。
“你要怎么才能答应去见我娘?”姬灏直接说。
澹台子鱼是真不想见舒夫人,但是看到姬灏这样犹豫了一下:“你好像没有什么我有兴趣的。”
“我的命呢?”
澹台子鱼笑了下,姬灏的命本来就是他的:“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那你说条件吧。”
澹台子鱼不需要姬灏给她任何东西,这个时候她突然才意识到,到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求的时候,还会非常简单的爱一个人,没有原因的,纯粹是以为爱他。
想想这样简单而纯粹的爱一个人还真的很难,幸好自己现在有这样的能力。
“我去见她。”也许是因为这一点感悟,她也不想和舒夫人计较了。
澹台子鱼知道舒夫人不是一个向佛的人,那种无争舒夫人显然做不到,不过她和太后还真说不定谁输谁赢,这争斗的结果是两个家族都毁了,谁也没得到什么好处,然而他们却乐此不疲。
“给皇后娘娘请安。”舒夫人挣扎着行礼。
澹台子鱼看着她苍老的样子,这也没几年啊,她竟然苍老成这样,这个和姜云姬有很大的关系,毕竟姬灏年轻而且有毅力,但是到了舒夫人这样的年龄想戒掉那种东西实在太难。
“把蜡烛灭了。”澹台子鱼看着舒夫人。
舒夫人顿时脸色煞白,颓然的跪在地上。
澹台子鱼看着舒夫人:“你也算够狠的了,让自己儿子颜面尽失的去求本宫,末了竟然还这样算计本宫。”
“母妃?”姬灏也十分吃惊。
“难道你真的甘心屈居于这个女人之下吗?”舒夫人几分张狂的说。
姬灏实在没想到,他母妃到现在竟然还想着算计皇后。
澹台子鱼看着舒夫人,到底是可怜还是可恨,也许是因为她早就被这皇宫同化了,她恨这皇宫,然后她变成了这个皇宫的样子。
“我甘愿。”姬灏直接说。
“你——”舒夫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儿子。
“我以为母妃真的反省了,所以才不顾颜面求皇后娘娘,可是没想到母妃竟然想同归于尽。”姬灏冷笑着摇头:“母妃,你太可怕了。”他说完转身就走。
澹台子鱼看着地上瘫坐着的舒夫人,想这个人不需要什么忏悔,她到现在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你死之后,我不会将你葬入皇陵。”澹台子鱼说着就走。
“不——”舒夫人凄厉的叫了起来:“皇上他还在等我,臣妾为皇上做的还不够多。”
澹台子鱼听着舒夫人的叫声根本就没有回头。
什么叫他之蜜糖我之砒霜,人与人的追求真的可以完全背道而驰,这个不需要什么能不能理解,这本就是一个事实。
晚上舒夫人就殁了,澹台子鱼不让她葬入皇陵姬灏没有再反对,就单单篡位这一件事,他母妃也不可能葬入皇陵了,更何况还在最后算计澹台子鱼。
“你真就这样让他带着他母妃的尸体离开,你不担心这是舒夫人的计策,想让你放姬灏离开。”秦洛和澹台子鱼并排站楼台上看着下面。
下面是姬灏离开皇宫的队伍,但是因为夜色太浓,秦洛根本看不清。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把他软禁在皇宫里,这个皇宫可以关住人,怎么可能关住心。”澹台子鱼一脸平静的说。
“哎。”秦洛背对着澹台子鱼走了两步感慨起来:“像你这么不在意权位的人还真不多。”
澹台子鱼是不在意权位,但是并不意味着她不想强大,不想让自己有用,只是所求不同而已。
突然夜空之中一道惊雷,澹台子鱼一个激灵刘守已经掉在她教边了。
“哎哟哟……”刘守在那里哀嚎起来了。
“这……”秦洛吃惊的看着刘守,这种情况他见过一次,晴天霹雳然后那个冥古消失,而现在是出现了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秦洛眼里刘守算是一个人,毕竟和人长的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有些别人不具备的能力而已。
澹台子鱼看着许久都没有出现的刘守:“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世界大阵好像出现异常了。”刘守哭丧着脸。
“你是阵灵,你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澹台子鱼不信。
“那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呢。”刘守直接说到。
好吧,这个问题澹台子鱼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没事吧。”澹台子鱼把刘守扶起来。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刘守一脸可怜:“肯定是我帮你做坏事做多了,所以被大阵给反噬了。”他说着突然一个机灵:“我得离开一下。”他说着就走。
他姬渊终于出来了,他在那个地方没有年岁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现在他终于出来了。
刘守瞬间出现在姬渊面前:“你在哪儿了?”
刘守的突然出现让姬渊觉得自己消失还是前一瞬间的事情,因为他消失了这么长时间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我掉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洞里,在里面弄清楚了一个机关才出来的。”姬渊有些激动的看着刘守:“子鱼他们呢?”
“他们在京城好好的。”刘守狐疑的打量着姬渊,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京城?他们怎么在京城?”
“这都过去三年了,你老婆早就把天下给评定了,现在是太子监国,皇后扶政。”刘守给姬渊解释到。
“三年?”姬渊直接愣在那里了,他没想到自己真的离开了这么长时间。
“哎,你掉到一个洞里三年多是怎么活下来的?”刘守好奇了。
“从这里怎么才能最快的到京城?”姬渊也不回答刘守的话。
他原本是在距离青牛山不远的地方调入一个地洞里的,而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周围竟然还有雪山。
对于刘守发生这样的意外澹台子鱼并没有多想,反正都是意外,还有什么意外不会出现。
每天她会花很多时间和慕羽在一起,交给慕羽地球上的许多东西,因为她发现就算是在九州那种高能量层的世界里,地球的一些知识还是他们不具备的。
虽然那里的人修炼控制元素,但是对于善假于物来说还是地球人比较擅长。
她每天看着慕羽身上挂着的灵石一点点的暗淡,就觉得时间过的飞快,虽然年龄的增加,慕羽消耗灵石的速度也在增加,而且是呈几何倍数的,澹台子鱼不知道她还能拖延多长时间。
“母妃,你说的那里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多东西啊。”慕羽非常不明白的问到。
“因为他们要借助这些东西过的更好啊。”澹台子鱼拦着慕羽。
不管什么样的世界都是非常平衡了,地球完全没有武力值的存在,但是人开始用武器。
“母妃,父皇什么时候会回来,我一点都不想监国。”慕羽皱着一张小脸说。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按照刘守的说法姬渊肯定没死,因为还没有出现龙气流转,就证明他还活着,而且气数依然在,可是一个人活着别人却再也见不到了,这种感觉更加闹心。
喜欢秋天的人并不多,不过澹台子鱼从来都没心思喜欢哪个季节,只是银杏树的叶子一片金黄,在提醒着她时间的流转。
她伸手接了一片飘落的树叶,残花落叶也从容,可是人就有自己的执念,不管再理智,她都无法选择放弃慕羽。
突然她一个回肘直接打在姬渊的小腹上,幸亏姬渊躲闪的快,一把把澹台子鱼给拦着了,两个人滚倒在地上。
“你……”澹台子鱼震惊的看着姬渊。
“我。”姬渊躺在地上紧紧的抱着澹台子鱼:“我回来了。”
澹台子鱼觉得十分不真实,挣扎着抬起头仔细的看着姬渊的脸,手指划过他脸庞的轮廓,然后在脸颊上用力的捏了一下。
“嘶……”姬渊疼的吸了一口冷气,想澹台子鱼欢迎人的方式也太特别了吧。
“真的,是真的。”澹台子鱼直接扑在姬渊怀里眼里就开始不停的掉。
她知道身后有人,她觉得是姬渊,可是又怕是自己的错觉,在姬渊离开的第一年里,她不断的有那样的错觉。
姬渊坐在床边看着她,姬渊坐在房间里看书等着她,她一转身就看到了姬渊……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太多的陪伴,好像是自己的影子一样。
姬渊看着澹台子鱼难以置信又喜极而泣的样子,想她这三年来一定备受思念的煎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刘守还是非礼勿视的离开了,他还没见澹台子鱼这样过呢,以为她总是强的一塌糊涂,没什么讨男人喜欢的。
“是真的,我回来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姬渊紧紧的抱着澹台子鱼。
秦洛那边刘守已经通知了,要不然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一个人过来,这些都是秦洛安排的。
澹台子鱼终于缓过劲儿来从姬渊身上爬了起来:“走,我带你去看我们的儿子。”
姬渊拖着澹台子鱼的背翻身把她压制身下:“我想你。”
澹台子鱼又紧紧的抱着姬渊“先去看儿子,你离开他的时候他还不认人呢。”
姬渊一脸受伤:“怎么觉得你现在心里只有儿子。”
澹台子鱼表情滞了一下:“快起来了。”
慕羽正在看澹台子鱼给他编写的社科书,一回头看到澹台子鱼和姬渊牵着手进来了。
“父皇!”慕羽丢了书就跑过去抱着姬渊的腿。
姬渊一愣,他这是在儿子长大之后第一次见到自己儿子吧,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他好奇的弯腰把慕羽给抱起来了:“你是怎么认出父皇的?”
“除了父皇,母后怎么可能牵别的男人的手。”慕羽一脸得意的说。
姬渊看了澹台子鱼一眼,随即看着慕羽:“我的皇儿就是厉害,那母后还说了什么啊?”
“母后说父皇是天下最最最好的父亲。”慕羽那叫一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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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见面话突然之间格外多,澹台子鱼不想打扰他们就去让人安排了晚饭,结果父子二人吃饭的时候也粘在一起不行,完全把澹台子鱼给忽略了。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事,这一对父子见面的怎么像闺蜜重逢啊,姬渊什么时候那么能说话了?
“哎,时候不早了。”澹台子鱼在一边扯了一下姬渊的袖子。
“早着呢,我一个没看见儿子就长这么大了,还有很多话要说。”姬渊不搭理澹台子鱼。
“就是你不睡慕羽也要睡了啊。”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慕羽瞌睡吗?”姬渊问到。
慕羽用眼睛偷偷的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子鱼瞪了他一眼。
“我不瞌睡。”慕羽得意的说。
澹台子鱼真被气到了,转即出去坐在外面的台阶上,这个姬渊说的是想她,回来一看到儿子就把她给彻底忘记了,亏自己还想他了那么长时间,真是一个没良心的。
姬渊和慕羽对视了一下贼笑了起来,然后偷偷的走到澹台子鱼的身后。
“你们说什么都没用的,我生气了。”澹台子鱼听到他们两个走了过来。
姬渊什么都不说直接把澹台子鱼给横抱起来了。
“父皇说母后要给慕羽生个小妹妹。”慕羽笑着说。
“谁要给你生小妹妹了。”澹台子鱼恼怒。
“母后辛苦了。”慕羽说完转身就跑。
“喂!你?”澹台子鱼气恼,自己好不容易教好的儿子,姬渊一回来就给带歪了,什么叫辛苦了啊。
“辛苦皇后了。”姬渊抱着澹台子鱼就进寝殿。
“我可告诉你,你别把我的儿子给教坏了。”澹台子鱼装做生气。
姬渊也不搭理她,直接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直接滚在床上了,澹台子鱼又要说什么被姬渊直接封住嘴。
没有什么生气的抵抗,只有瞬间就水|乳-交|融,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治愈彼此的思念,一寸寸的细细弥补。
秦洛叹气坐在屋脊上:“果真都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你们人类的思想真复杂。”刘守一脸嫌弃:“你喜欢子鱼又觉得朋友妻不可欺,子鱼不喜欢你,好麻烦啊。”
秦洛不开心的侧目看着刘守:“你这个完全不懂人类的东西。”
“我就算是东西也比你好。”刘守得意。
秦洛看着天上的月亮:“哎,刘守,你说天上是不是真的有月老,那你帮我问问我的姻缘到底在哪儿呢。”
“你想多了。”刘守也抬头看着月亮,说实在,他对月亮不怎么了解。
再身强力壮的人也搁不住整个的折腾啊,况且早上澹台子鱼刚醒就又被累的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皇上呢?”澹台子鱼看着一边的夏梦。
其实对现在的夏梦来说,突然多了一个皇上她们有点不适应,毕竟她们从跟着澹台子鱼开始,皇上不过是活在别人嘴里的。
“皇上去启玉殿了,吩咐奴婢不要打扰皇后娘娘休息。”夏梦行礼。
澹台子鱼一想姬渊回来了,她终于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了,没事搞搞科研什么的。
“皇后娘娘要用膳吗?”夏梦看澹台子鱼没有再说什么。
“摆饭吧。”澹台子鱼还真有些饿了。
不过等她对镜梳妆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身上全部都是姬渊的杰作,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不懂怜香惜玉了。
她气的皱眉,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姬渊突然出现在镜子里了:“皇后醒了。”
澹台子鱼回头恶狠狠的看着姬渊:“你做的好事儿。”
“既然是好事儿我要不要再做一点。”姬渊说着从背后贴着澹台子鱼,让澹台子鱼感觉到他有些亟不可待了。
澹台子鱼有些目瞪口呆了:“这三年你的右手辛苦了。”
姬渊愣了一下明白澹台子鱼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转即澹台子鱼开始辛苦了,祸从口出还真不是瞎说的。
“我饿了。”澹台子鱼攀着姬渊的脖子可怜巴巴的哀求到。
“真是喂不饱的小妖精。”姬渊说着就要动手。
“我真饿了。”澹台子鱼说完咬着他胸口的肉不松,大有把你活吃了的感觉。
姬渊却一点都不担心,大手直接滑过她如玉的背部,然后停留在手感很好的地方,不用怎么调教澹台子鱼就乖乖的就范了。
“乖,先吃饭。”姬渊说着拿过毯子裹了澹台子鱼就让人摆饭了。
他知道澹台子鱼不喜欢让人看到她这样,让人摆了饭之后才把她给抱出去,想到以前澹台子鱼累的吃饭都不能好好吃的样子突然有些想笑。
姬渊裹着毯子抱着澹台子鱼,其实两个人里面坦诚的很,让澹台子鱼都没什么心思吃饭。
“张嘴。”姬渊喂澹台子鱼喝汤。
澹台子鱼乖乖的张嘴喝汤,她和姬渊已经很久都没这样放肆过了,就算在天门都那段时间,他们也都是自己忙自己的,这样黏在一起的时候很少。
“我还没问你怎么就突然消失了三年。”澹台子鱼突然想起来了。
“等你休息好了再慢慢给你说。”姬渊说着喂澹台子鱼吃饭。
澹台子鱼没吃几口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了,这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倒是玩儿的不亦乐乎,姬渊实在装不不下去了,于是觉得吃澹台子鱼比吃饭好多了。
澹台子鱼是把大方治理的非常好,但是皇宫里一直都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因为皇上下落不明。
现在皇上一回来还什么都没做呢,皇宫里的气氛就轻松起来了。
“嘶……”姬渊看着内务的账目:“你把这皇宫都改建成什么了?这可是皇权的象征啊,那些老迂腐们没有反对?”
“反对了啊。”澹台子鱼一脸轻松的说:“然后我直接让他们退休了。”
“退休?”姬渊愣愣的看着澹台子鱼。
“恩,人到了一定年龄呢,体力、智力和能力都下降的很厉害,让他们继续为国效力的确太苛刻了,所以我让他们退休了,朝廷还给一定的退休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听了澹台子鱼的说法觉得不错,那些老臣倚老卖老还真不好应对,做了不了什么事儿就因为德高望重然后胡搅蛮缠。
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他们算是完全了解了彼此这三年里发生的事情,其实姬渊没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在那个地方待着。
“你在青牛山附近掉的地洞,然后出现在北凉的地界,你不要说你和刘守一样会时空穿梭啊。”澹台子鱼觉得太玄奇了。
姬渊为此也十分不解:“那是不是刘守搞的鬼?”
“谁在说我坏话呢。”刘守突然出现了,一脸生气的看着姬渊。
“他说你像鬼才一般,让人震撼。”澹台子鱼立马打圆场。
刘守也不计较这件事:“我发现了一个地方,可能会让你们离开晋元界,但是通向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真的?”澹台子鱼一脸兴奋。
姬渊表情也十分凝重,慕羽的情况他也知道,只是为了一个孩子就离开晋元界显然有些说不过去。
“恩,就是他掉的那个地洞,那是一个游走于晋元界之外的一个东西,和晋元界相连又独立。”刘守没有进去,所以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那你为什么说可能会带我们离开呢?”澹台子鱼一脸怀疑的说。
“我可是界灵,我的感觉能不准吗。”刘守自负的说。
“行,那你再好好感觉一下,我们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呢。”澹台子鱼觉得有些不靠谱。
“你们忙。”刘守说完就走。
澹台子鱼看着刘守离开要和姬渊说话才发现姬渊的表情非常凝重:“怎么了?”她有些奇怪。
“你真的要离开晋元界?”姬渊很认真的问到。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她和姬渊不同,她来自地球,本就穿越了一次,然后到另外一个地方对她来说没什么大影响。
可是姬渊不同,他就出生在这里,而且生在皇家,对他来说舍弃一个孩子也不是非常难的事情,所以要他离开这里十分为难。
“我如果想保住慕羽和晋元界,这是我唯一的选择。”澹台子鱼也很认真的说。
“如果那个地方并不是通往九州,而是……我们因为会丢掉性命呢?”
也许澹台子鱼一直期望太高了,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纵然如此这也是我唯一的选择。”
澹台子鱼做不到因为自己的儿子毁了整个晋元界,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死,所以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还是再考虑一下吧,大方刚稳定没多久……”姬渊犹豫着说:“我们也不确定能不能去九州。”
“你不想离开晋元界?”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不是,我是……”姬渊也不知道怎么说。
澹台子鱼有些生气,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下去了,自己吐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
“子鱼。”姬渊拉着她把她抱在怀里:“我不想失去你,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澹台子鱼直接挣扎着推开姬渊:“我不管以后有多少孩子,我都不可能放弃慕羽。”她说完转身就走。
姬渊几分颓然的站在那里,他不是不喜欢慕羽,只是更不想失去澹台子鱼,他们刚刚见面,难道就要去冒那样的险。
澹台子鱼不直接对姬渊发脾气不过是自己的涵养,并不意味着她不生气,以后的孩子是孩子,慕羽就不是他们的孩子了吗?想想就让人生气。
“其实皇后娘娘不应该生皇上的气。”夏真小心的说。
这四个女子的起名也是根据她们的能力起的,夏真心思最为缜密。
“你倒是说说活,我为什么不应该生他的气?”澹台子鱼被夏真这话都气笑了。
“自古三宫六院哪个皇帝还没几个宠妃,皇上现在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已经难能可贵了,再着皇上也没为此生气。”夏真想的是不想让皇后和皇上生气,毕竟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皇后,可是看着皇后似笑非笑的样子她慢慢的不敢说话了。
“夏真啊,这大方的江山的谁稳定的?”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是娘娘。”夏真小心的说。
“这就是本宫和别人区别,本宫从未依靠过谁,那么自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澹台子鱼几分自负的说。
夏真不再说话了,皇上和皇后的事情夏真知道的差不多,这大方的江山还真是皇后娘娘稳定的。
“你出去吧。”澹台子鱼不想和夏真做什么争辩,她犯不着和一个下人争什么。
“是。”夏真行礼出门的时候把房门给关上了。
澹台子鱼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开始想自己是不是有点为难姬渊了,静坐常思己过,这样人能少生很多气。
姬渊也在房间里坐着,他没去追澹台子鱼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决定这件事,他答应澹台子鱼还是不答应澹台子鱼。
慕羽爬在门口露出一个小脑袋:“父皇,你惹母后生气了?”
姬渊看着慕羽笑了一下,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慕羽怎么知道的?”
“我听宫人说母后自己回房间了,要是没生气的怎么会自己回房间。”慕羽一脸得意的说。
姬渊笑了一下:“你个小机灵鬼。”他审视着慕羽,他这个儿子真的不一般,小小年纪就可以过目不忘,若他真的是九州白帝,那真是了不得的人物。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他们真的消受不起。
“呐,慕羽啊,父皇问你。如果父皇出了一件很严重的事儿,可能会丢掉性命,慕羽会怎么办?”姬渊把慕羽放在自己腿上。
“慕羽肯定会救父皇的。”
“那如果是非常非常危险,慕羽也可能丢掉性命呢?”
慕羽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皱眉想了一会儿:“那慕羽也会救父皇的,父皇是慕羽唯一的父皇,没有父皇就没有慕羽。”
姬渊听慕羽这样说喉头哽咽了一下鼻子也有点儿酸,强忍着流泪说:“是不是你母后教你的。”
慕羽慌忙摇头:“母后给慕羽说我们是一家人,离开谁都不行,母后说父皇很爱慕羽,是为了慕羽才失踪的,所以慕羽一定不会让父皇再出事儿了,我会好好的习武,以后保护父皇和母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咬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三年时间都不在慕羽身边,不知道澹台子鱼为慕羽付出了多少,而在慕羽的世界里他这个父亲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然而他却有舍弃慕羽的心思。
也许是出身皇家真的生性薄凉吧,现在看着慕羽那单纯认真的样子,他心里生出了很多愧疚。
“父皇怎么了?父皇需要慕羽救父皇吗?”慕羽伸着胳膊攀着姬渊的脖子很认真的说。
“不需要,父皇是大人,会好好保护慕羽的。”姬渊笑了起来。
“等慕羽长大了,就让慕羽来保护父皇。”慕羽十分认真的说。
“好。”姬渊一定会让慕羽长大的:“那慕羽现在先一个人玩儿,父皇找你母后去。”
“父皇不要和母后生气,母后想父皇都偷偷哭呢。”慕羽靠近姬渊的耳朵小声的说。
姬渊愣了一下,随即抱住慕羽,他生在皇家是很难享受简单的亲情欢乐,而现在他突然觉得这样才是家。
“父皇怎么舍得和你母后生气,不过大人呢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父皇想了想你母后才是对的。”姬渊放下慕羽:“那现在父皇去找你母后了。”
“好。”慕羽一脸乖巧。
澹台子鱼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是生气她也不会对姬渊怎么发脾气,然后思想是他第一个问题是自己要不要继续和这个人过下去了,现在她正在思考这个问题。
姬渊进了寝殿见澹台子鱼躺在小塌上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事情了,当即走过去把她横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你这是来道歉的?”澹台子鱼看着姬渊。
“恩。”姬渊点头:“我想了想,我生在帝王家,从不止亲情孺慕,所以才会那样想。”
澹台子鱼也想到这里了:“所以我不管你做什么选择,到时候我肯定会带着慕羽离开的,也至于让你这个王朝没有了。”
“呐,这样啊,我们就算要离开晋元界,也要做一些准备,那些东西呢我不是很了解,就有你来做,我呢就安排一下大方的事情。”
“你要和我一起离开?”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恩,我老婆孩子都不在了,我在这里干嘛?”姬渊笑着说。
澹台子鱼一脸狐疑的看着姬渊:“你舍得?你不后悔?”
“你生气离开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姬渊靠近澹台子鱼的脸:“这大方本就是你稳固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澹台子鱼十分狐疑的看着姬渊,要说人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姬渊怎么会变的这么快啊。
“你不相信?”
“你真不是什么缓兵之计?”澹台子鱼还是狐疑。
“我把我坠入的那个洞穴给你画一下,说不定你能发现什么我发现不了。”姬渊直接说。
“好,那我原谅你了。”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不管她有多强势,在姬渊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愿意做一个小女人,有点儿小脾气,被姬渊宠溺。
姬渊归来让一些守旧的人又蠢蠢欲动了,不过姬渊的心思也不在这里,自然不会管那些人有什么想法。
至于改革社会制度什么的澹台子鱼也做了一点,不过终究没有把一夫一妻制给推广了,她觉得这是时代的产物,若是大方的稳定足以支撑这样的制度,那么早晚会出现的。
至于那个游走的空间刘守也捉摸不定,澹台子鱼让他把察觉到的所有点标注出来,然后自己做了一个天体运行的模型。
“这是归墟。”刘守看着澹台子鱼在晋元界标注出来的地方。
“归墟?”澹台子鱼对这个词一点都不陌生,因为在地球上也有这么一个词。
“恩,归墟是海洋的核心,现在还没有人能去,那里的风浪太大。”刘守给澹台子鱼解释。
若是海洋的深处的话,现在的航海技术还真支撑不了到那个地方。
“这下糟糕了,即便你推算出来的是真的,估计你也到不了。”刘守用手拖着自己的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多磨难呢?”
澹台子鱼却一点都不失望:“如果有足够大的船呢?”
“足够大的船?”刘守笑问到:“我给你说,那里的天气十分恶劣,就算是陶家的宝船,到那里也只有被拍碎的份儿。”
“如果是钢铁大船呢?”澹台子鱼又问到。
“钢铁大船?”刘守一脸羡慕然后拉下表情:“你逗我。”
澹台子鱼却不再给他解释:“再给我取两块灵石,之后我就不要了。”
刘守思想了一下:“你知道再取两块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再取两块这天地间的平衡已经不足以支撑人习武了,连飞檐走壁都做不到了。”刘守觉得那是一件不能想象的事儿。
澹台子鱼想了一下:“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我要两块。”
“好。”刘守答应了。
接下来澹台子要做的事情更多了,她一直都没有做电报机,但是现在她用最短的时间做出了几台电报机,然后分别放在不同的地方,这样她的工作效率大大的增加了,她可以不出皇宫就最快的安排着所有的事情。
“这就比九州的千里传书符都要厉害啊。”姬渊看着澹台子鱼拿到手里的纸条。
澹台子鱼也不解释:“这皇位你打算交给谁?”
姬渊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和澹台子鱼商量这件事的:“贤王已经拒绝了,还搬到泰顺去住了,你生生的在羌顺那种地方建了那么大城池,让大方的人都很羡慕啊。”
“估计贤王也是厌烦了,其他人呢?。”澹台子鱼知道这也很重要。
“垂涎皇位的很多,但是真能坐稳了皇位的很少。”姬渊思想着看着澹台子鱼:“你说的让贤制度可行性有多大?”
澹台子鱼对让贤制度并不是很放心,毕竟社会关系没到那一步:“景王呢?”
姬渊也想说景王,论能力论心性还真没人能比得过景王的,可是把皇位让给一个曾经篡位的人怎么都感觉怪怪的。
“你看好景王?”姬渊看着澹台子鱼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自然知道澹台子鱼和姬灏的始末,还曾感慨有个太优秀的老婆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
所以在他认为姬灏最为适合的时候他还是没说姬灏,他就是这么小心眼儿。
“你什么眼神啊?”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
“你竟然会把皇位给他。”姬渊装作生气。
澹台子鱼看着姬渊的样子攀着他的脖子直接跳到他身上:“你什么时候学会吃醋的?”
“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
“噗——”澹台子鱼直接笑了起来,这姬渊还真学什么都快啊:“你说你那么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不选择原谅她呢。”她说着用鼻子蹭姬渊的脸颊。
“原谅不了。”姬渊抱着澹台子鱼就走。
姬渊回来之后也见过姬灏了,他在自己母妃的坟墓边上建了一个小木屋,然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里。
他知道姬渊回来了竟然有几分庆幸,想澹台子鱼终于不用孤独了,两个人见面竟然无话可说,然后姬渊就离开了。
柳飘儿自从知道姬灏的身份之后就失去了所有的锋芒,现在能嫁给姬灏自然也不敢有丝毫不满,只是她活的小心翼翼的,以至于姬灏平时和她也无话可说。
“这采菊东篱下的日子倒也清闲。”姬渊看着姬灏躺在躺椅上,指间挂着一朵菊花。
姬灏侧目看了姬渊一眼也不起来行礼:“这人只有经历过才会真的方下。”
“放下也要看放下了什么,这大好江山谁舍得放下啊。”澹台子鱼坐在一边的竹椅上。
姬渊坐在澹台子鱼一边:“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喜欢权势。”
澹台子鱼拿过一边的菊花敲了一下姬渊的头,姬灏笑着从躺椅上下来坐在他们对面。
“上次皇上来,我们相对无言,也许很多话,不知道怎么说,也没必要说。这次皇上来就直接说话,看来是有事儿了。”姬灏给他们两个倒茶。
澹台子鱼鼓掌:“聪明。”
“聪明有何用?不抵皇后娘娘诸多奇巧治天下。”姬灏直接说。
“奇巧有尽,而人心无尽。”澹台子鱼看着杯子里水:“其实人不管有了什么,最后还是抵不过心中所想。”
“皇上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姬灏也不和澹台子鱼绕弯子了。
“收拾东西随我回宫。”姬渊直接说。
姬灏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问为什么:“好。”他行礼就去收拾东西。
澹台子鱼看着姬灏的样子,他还真把阶下囚的该有的样子做的淋漓尽致,突然她的眼睛被姬渊给挡住了。
“不许看。”姬渊靠近澹台子鱼几分霸道的说。
澹台子鱼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那你说我要是看一朵花,你是不是要把那朵花给摘下来。”
“皇后喜欢哪一朵?”姬渊一脸殷勤。
“那朵,那朵……”澹台子鱼开始指了起来。
等姬灏简单的收拾好东西之后,就见姬渊把他种的菊花都给采完了,他几分苦涩的笑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澹台子鱼可不管他怎么想,他已经是大人了,想想什么就想什么,只是和姬渊打闹着上了马车。
柳飘儿和姬灏坐在后面的马车里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突然她跪在马车上:“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上,你放我走吧。”她怕死。
她曾经也是无法无天的,要不然也不敢去动皇宫里的人,可是现在她真的怕了,这些人谈笑间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丧命,让她害怕到胆寒。
姬灏看着这样的柳飘儿心中微微的叹气,纵然是柳飘儿也受不了皇宫的压抑,只要在皇宫里,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会让人压抑的难受。
“以往的交情。”姬灏重复了这句话笑了一下:“你走吧。”
他对血影门说不上记恨还是感恩,不管他有一段时间多少不堪的活着,他终究还是活着,可是活着的结果是让他连自己的心都没有了。
柳飘儿愣了一下:“那你和他们说一下。”
姬渊和澹台子鱼正在玩笑,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姬灏在前面拦住了马车。
“什么事儿?”姬渊掀开车帘看着姬灏。
“柳飘儿想离开,罪臣放她离开。”姬灏直接说。
“那就让她走吧。”姬渊也不在意。
纵然没有人追柳飘儿,但是柳飘儿还是逃走的,澹台子鱼掀开车窗看着柳飘儿的背影。
关于血影门的始末种种,澹台子鱼也十分了解,这个女人出现的时间和次数都很少,但是无疑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有时候命运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妙。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澹台子鱼放下车帘看着姬渊。
姬渊直接揽过澹台子鱼:“死是人世间最公平的事儿了,何必去想以后。”
澹台子鱼觉得也是,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到了皇宫,也许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但是归墟之行就是生死之间。
姬灏听说姬渊要把皇位给他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万万使不得。”
“为何使不得。”姬渊看着姬灏的样子:“皇兄的才能人尽皆知。”
姬灏被姬渊这样说就尴尬了:“我曾经篡位,而且是败军之将。”
“你不过是遇到了我的皇后而已,没有人能赢她,你输了你正常,你刚刚登基就可以连横军队和孟家经营几代的力量抗衡,谁敢说皇兄没有能力。”
姬灏听姬渊这样说苦笑了一下:“那又如何,输了就是输了。”
“输赢在人的一生之中有那么重要吗?”
“我输的不仅仅是江山,而是让大方百姓遭遇战火。”姬灏想到这些就有些沉重。
“那皇兄就在皇位上好好赎罪吧,为大方百姓谋福祉。”姬渊一脸轻松的说。
姬灏看姬渊一脸认真而轻松的样子,好像真不在意这个皇位,而他现在也真的不在意,但是姬渊说这样的话却让他无法拒绝。
“你?你们是不是要去做什么更加重要的事儿?”姬灏猜测着说。
姬渊看着姬灏笑了起来:“皇兄,我相信有你带领大方,大方一定会兴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的国家学府真的很有成效,再加上她的诸多改革,一般人家的孩子也能上的起学了,也就三四年的时间百里伊水就变成了普通的学府。
这个期间百里潜涸过世了,他看到了澹台子鱼颠覆了百里家,但是他没有等来属于自己的长生。
百里潜涸过世的时候颠覆了百里家很多家规,然后带着所有的罪责走了,而留下了一张羊皮送给了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打开那张图纸的时候直接愣了,那是姬渊给她画的洞穴里的情况,看来百里家不单单是有预言那么简单,还真和长生有关。
只是井底的青蛙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终究都逃不过井底,除非井口的那只木桶下来。
“木桶?”澹台子鱼一个机灵好像想起了什么。
如果这个晋元界真的是井底,那么姬渊掉进去的那个独立空间是不是就是木桶,如果他们触发了什么,也许就可以离开这个井底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挥之不去,澹台子鱼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这样的。
转眼慕羽已经七岁了,纵然澹台子鱼想尽办法用了其他的药物,但是慕羽的身体还是比同龄人要弱很多,他最需要的依然是灵石。
然后澹台子鱼倾国之力还是没有制造出钢铁大船,毕竟时间有限,她若是想让技术一步步的推进是需要时间。
不过她制造出来了一艘钢铁包裹的大船,这样风浪就不容易把船体给拍碎了。
姬灏大致知道姬渊为什么要让位了,他们这一次离开估计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只是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呢。
看来还真被道先生说中了,他可以登上皇位,但是不尽人意。
“说实话,在与太子争夺皇位的时候,我从来的没有正视过你。”姬灏看着姬渊。
姬渊知道姬灏这是对他推心置腹了:“那个时候我也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从来没有想过会纠结皇位。”
“可是造化还真是弄人,我们终究都得到了自己得到,却是并非所。”
“不,你的是责任,而我的心甘情愿。”姬渊直接说。
在大方的历史里有这样的记载,姬渊病重让位与姬灏,这次让位举国震惊,毕竟姬灏是曾经篡位之人,然而姬灏还是登上了帝位。
至于姬渊的皇后和儿子因为过分悲痛也下落不明,自此大方开始了姬灏的统治,他沿袭姬渊的统治之法,让大方无比强盛,海外诸国都来朝拜。
姬灏站在降紫峰上,这里是京城一带最高的地方了,可是他能看到的还有限,他想姬渊和澹台子鱼他们一定看到了更大的世界。
澹台子鱼没有和澹台家人告别,澹台家现在算是自立为国了,以后大方也拿捏不了他们了,只要不是家族内部腐烂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如果到时候内部腐烂了,澹台子鱼也没必要管他们了,毕竟人心这东西最为捉摸不定。
也没有和陶家人告别,这样的永别可能会伤感,所以还是避开为好。
纵然有刘守指路和预警,在海上漂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澹台子鱼带的人并不多,除了必须的船员都没有带。
但是这个不包括秦洛,他胃都快吐出来了,然而还是坚持和姬渊他们上路。
“你娘得有多伤心啊。”澹台子鱼怎么都劝不回去。
“我有个弟弟你知道吗?”秦洛感觉自己都神志不清了。
“不知道。”
“双胞胎的,跟着我爹。”秦洛解释了一下继续去吐。
“刘守。”澹台子鱼已经把治疗晕船的所有方法都用了,但是还是止不住秦洛的晕船。
“来了,来了。”刘守突然出现:“怎么回事?”
“秦洛这是怎么回事,他也吐的太厉害了吧。”澹台子鱼十分不解。
“我怎么知道你们人的事儿。”刘守说完就走。
澹台子鱼选的是最近的路,也就意味着路上没有补给的地方,中间还遇到了很多次风暴。
“来了。”刘守突然非常凝重的看着前面一片平静。
“什么来了?”澹台子鱼完全感觉不到危险。
“风暴墙,去归墟避不开的地方。”刘守看着身后的澹台子鱼:“如果闯不过风暴之墙,你们连归墟都到不了。”
澹台子鱼知道风暴之墙,原本她的想准备潜水艇的,但是刘守告诉她,海水之下的风暴更厉害,所以她就放弃了。
“母后。”慕羽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他现在已经不是单薄,而是十分苍白。
平静的海面上突然泛起了巨浪,那浪像一堵墙,中间泛着白色的泡沫,翻滚着好像能拍碎一切。
船上所有人都心神震荡,这样的巨浪他们是不可能过去的。
水拍打在船上,那些被铁皮包裹的木头也顶不住这样的拍打,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他们只能绝望。
然而以慕羽为中心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光幕,这个光幕笼罩范围之内竟然风平浪静,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这个光幕,也只有澹台子鱼,姬渊和秦洛能被笼罩在光幕之中。
而光幕笼罩到其他人的时候,那些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而最后曼丽跌跌撞撞的上来了,应该说的冥古,澹台子鱼原本打算把她给他杀了是,可是想曼丽可能比他们更了解那个木桶,所以才留她到现在。
他们什么时候过了风暴之墙的没人知道,因为中间光幕无法支撑,他们直接被拍到水里了,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就坐在当做救生艇的羊皮筏子上。
“可算是醒了。”刘守没想到最先醒来的是潭台子鱼。
澹台子鱼慌忙看了看慕羽,又看了看姬渊,确认他们都还活着只是昏死过去了而已。
“说来奇怪,为什么只有你们四个可以待在灵力光幕里面,而其他人都被直接传送走了。”刘守十分不解的说。
“传送走了?”澹台子鱼以为那些人是死了。
“恩,晋元界灵力碰撞,会形成一个平行的灵力传送,那些人都被传送走了,不过都活着。”刘守给解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说异常除了秦洛他们好像都有异常,她是穿越的,姬渊曾经被龙气附体,曼丽是和冥古结合到一起的,所以只有秦洛是一个意外了。
既然这样不会出现意外,那么秦洛肯定也有她不知道的异常的地方。
归墟之中非常平静,海好像死了一样,连天空之中的太阳都和外面不同,因为太**本就没有变化。
“那并不是太阳,而是特殊形成的幻日。”刘守看澹台子鱼看着太阳看了好久。
“幻日。”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幻日这种情况地球上也出现过,是一个特殊的光学现象,但是和这个是不同的。
“恩,归墟和风暴之墙形成一个特殊的环境,然后其内有了不落的幻日。”刘守抬头看着那幻日。
澹台子鱼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从现在开始,她已经步入了一个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世界,若是她侥幸不死,可能会看到一个更加光怪陆离的世界。
接着醒来的竟然是秦洛,他吐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会第二个醒来,后来姬渊和曼丽都醒了,但是慕羽却一直不醒。
慕羽这样的情况只有灵石可以救,而他们肯定无法出去取灵石了。
曼丽偷偷的运功,然后澹台子鱼他们瞬间回头看着曼丽,是的,他们在这里能清晰的感觉到魔力波动。
“我就是试试。”冥古咧嘴干笑了一下。
他现在可不敢和澹台子鱼他们闹翻,毕竟她要靠着澹台子鱼他们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
“幸亏我早就有准备。”澹台子鱼说着拿出几个金黄色的大头钉,不过后面的针比较长。
“这是什么?”曼丽看着澹台子鱼拿出的钉子。
“改良版的附魔钉。”澹台子鱼说着开始往曼丽身上按。
“哎,你干什么,我这个可是肉身,会很疼的。”曼丽不让按。
“那我现在就把你丢到海里,反正你要靠着我们才能离开这个地方。”澹台子鱼摊手。
“那你留着我,不就是想我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你的魔力恢复了,指不定你什么时候就会对我们下手,我们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曼丽还要和澹台子鱼辩论,但是想想一个次能量世界有什么能困住她的,就做个样子吧:“钉吧,钉吧。”
澹台子鱼也不知道这个对曼丽有没有用,但是她已经尽力了,所以一个个的钉在在曼丽身上,钉上去之后留在外面的大头钉盖子开始泛起橘红色的光,竟然真的把曼丽给困住了。
“你……”曼丽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真的做出了困着她的东西。
“好像有点儿用在。”澹台子鱼打量着曼丽。
“你到底用了什么东西?”曼丽难以置信。
“不告诉你。”
澹台子鱼计算出的地方就在这里,但是还要等,毕竟那个‘木桶’是摇摆的。
这一等就是三天,澹台子鱼急的都要长痘痘了,慕羽一直昏睡不醒,他们没有食物,虽然他们五个都出奇的没有被饿死。
“来了。”刘守突然出现。
“在哪儿?”澹台子鱼一个机灵站了起来。
“在水里。”刘守看着澹台子鱼:“你们离开之后,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世界大阵给抹杀掉,就像你们说的之前的刘守一样。”
澹台子鱼一直不想她这一路会有什么伤感,所以没有和任何人告别,但是刘守说出这句话却让人莫名的伤感起来了。
“不过没关系,我若有灵识,就无法好好的守护晋元界了。”刘守笑了起来。
澹台子鱼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突然刘守靠近她,他潜意识的避开,却被刘守按住了肩膀。
“不要告诉别人界心在你身上。”刘守轻声说完就离开澹台子鱼。
姬渊狐疑的看着他们,也不知道刘守那么神秘的和澹台子鱼说什么。
“来了,你们在这个时候跳入水中。”刘守让到一边。
“姬渊不是说是一个空间吗?”秦洛不解。
“空间不是你理解的那样的。”刘守说着先跳进去了。
澹台子鱼立马抱着慕羽。
“我来。”姬渊要接过慕羽。
澹台子鱼却直接往他身上一靠,姬渊一愣直接抱着他们两个一跃跳入水中。
“还可以这样?”秦洛跟着跳了进去。
曼丽感觉不到空间波动,但是她以为是自己的魔力被封了,犹豫了一下跟着他们就跳下去了。
刘守又在原地出现了,他是界灵是无法进入那个独立空间的,也不知道那一瞬间他们是不是进入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突然他的身体开始涣散,直接消失在晋元界。
晋元界恢复了平静,连归墟这个地方都消失了,没有消失的是大方的强盛。
姬灏心有所感突然看着归墟的方向,而且他突然有些恍惚,感觉这启玉殿有些不同了,再看面前的人的时候,竟然看的比之前更清楚了。
“真龙之气。”姬灏喃喃的说。
等澹台子鱼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她怀里还抱着慕羽,然后姬渊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是在一个恍惚间她好像看到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快点,快点,还没死呢。”岸上有人大叫了起来。
突然一道水流裹着澹台子鱼和慕羽直接把他们给摔到岸上了,这一甩把澹台子鱼摔的七荤八素的。
“哼!没出息的东西,不过是被人抛弃了寻死觅活的。”澹台北行看着面前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
澹台子鱼的脑袋懵懵的,环视了下周围的人,的确是九州的服饰,可是她怎么一来九州就有一个在九州上的身份?
想到这里她慌忙检查了一下怀里的慕羽,慕羽还是慕羽,连身上痣的位置都一样的。
澹台北行看着女儿的样子也是心疼:“先把小姐带回去,改天再去找于家算账。”
澹台子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七手八脚的扶起来了,有人还试图接过澹台子鱼怀里的慕羽,但是她紧紧的抱着谁也不给,众人看到她这样一脸心疼的看着她,终究没有再去抱慕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顿下来之后澹台子鱼觉得这一切好像玩笑一样,她依然叫澹台子鱼,而且刚被人抛弃,这也是澹台家,不过人口和在晋元界完全不同了。
澹台家算是灵狐镇的三大家族之一,不过也是一个开始走下坡路的家族,要不然那于家的于珉也不敢那么轻易的抛弃她。
不对!是抛弃原来那个澹台子鱼。
而她是一个没有觉醒元素控制力的人,按照晋元界的标准她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她的儿子在七岁的时候也没有觉醒元素之力,这是导致她被抛弃的直接原因。
她好歹也在九州梦游了七年,对九州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抹黑,只是不知道姬渊他们都到了什么地方,在她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护着慕羽到了这里,而姬渊却不见了。
现在她不知道姬渊是死是活,所以她相信姬渊是活着的,而在茫茫九州找一个普通人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所以她必须要变强,在九州上只要足够强,比在晋元界当一个皇帝都要厉害。
还有一点的寿命的变化,九州上的普通人也可以活到百岁,但是随着修为增加寿命也会变长,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找姬渊了。
“母后。”慕羽醒来之后还有些迷糊。
“慕羽。”澹台子鱼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母后我们这是在哪儿啊,为什么我感觉舒服了很多。”慕羽眼巴巴的说。
澹台子鱼知道儿子还是她的儿子,不是什么于珉的儿子:“我们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不过你以后不能叫我母后了,要叫我娘亲。”
慕羽有些不解:“为什么?”
“因为这里和我们之前的地方不同,所以叫法也不同,慕羽不喜欢叫母后娘亲吗?”澹台子鱼哄到。
“喜欢。”慕羽笑了起来:“娘亲。”
澹台北行担心自己女儿再要死要活的,谁知道几天下来竟然一直乖乖的在房间里,好像失去记忆了一样,连家里的人的名字都要问小棉,但是看着女儿那机灵的样子又不像是失忆了。
“爹。”澹台沐下马就直接来找他爹了,妹妹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难道就这样放过于家了?”
澹台北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妹妹你也知道。”
“当初他们于家苦苦哀求我们才把妹妹嫁到于家,难道说给送回来就送回来了。”澹台沐气不过。
“那又能怎么样,慕羽没有觉醒元素之力,对他们于家来说就没用了。”澹台北行摇头。
“妹妹在哪儿,我去看看她。”澹台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她在自己房间里呢。”
澹台子鱼知道自己这个身份有个哥哥,而且澹台家也十分和睦,可能是已经穿了一次,所以这次没什么不适应的。
“小鱼。”澹台沐直接推开了澹台子鱼的门。
澹台子鱼被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这是她哥哥:“大哥回来了。”她拉了一下慕羽:“叫舅舅。”
“舅舅。”慕羽十分乖巧的看着澹台沐。
澹台沐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妹妹又独自在房间里垂泪呢:“哎,慕羽过来让舅舅抱抱。”他说着弯腰把慕羽给抱起来了。
澹台子鱼看着澹台沐这么喜欢慕羽看来家里的人十分和睦,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为何她和慕羽和这边的两个人生的一模一样。
“听说大哥去黑雾之森了。”澹台子鱼问到:“收获怎么样?”
澹台沐听到澹台子鱼这样问有些沮丧:“黑雾之森的灵药现在越来越少,霜雪露和雾影晶更少了,而且大部分都被于家给收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澹台家都无法炼药了。”
对,澹台家是靠炼药支撑的,只是很多年没有出好的药剂师了,以至于只能炼制以前的药。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哥,我想和于家合离。”
九州和晋元界不同,有什么三从四德的限制,这里甚至比地球的规则更少,只要有实力,不过也意味着这里生存更加艰难。
“什么?”澹台沐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于家一开始就是想利用我的,现在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一脚踢开,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继续跟着她。”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
其实是因为她是有夫之妇啊,她现在正想着变强大了找姬渊呢,怎么有心情管什么于珉。
“这事儿你和爹说了吗?”澹台沐倒是有些退缩了。
“还没呢,想先和哥说一下看怎么办。”
澹台沐把慕羽放下:“于家贪图的是我们澹台家的幻天丹,之所以这样对你,应该是想让爹退步。”
澹台子鱼对这个幻天丹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这是一种攻击性丹药,会形成一个幻境把对手困住,毕竟高手交手的时候稍微一点停滞就可以决定成败。
说白了就是一个不用VR眼睛的VR效果,用之前只要人输入一段记忆或者影像就行。
“那可是我们澹台家的根本,岂是他们于家想贪图就能得到的。”澹台子鱼十分不屑的说。
澹台沐十分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没想到自己妹妹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此番被于家逼的跳水也想清楚了,只有家人对我是最好的。”澹台子鱼慌忙解释。
澹台沐听澹台子鱼这样解释也开心了:“行,那我们去和父亲说说。”
当澹台子鱼要和于珉的消息传遍澹台家的时候,整个潭台家都十分震惊,毕竟他们都见过小姐委曲求全的跟着于珉,难道真的跳水一次彻底转性了?
“家主不好了。”秦图跑着进家门:“二爷被人打伤了。”
“什么?”澹台北行吃了一惊慌忙去门外:“谁打伤的二爷?”
“是于家人。”秦图擦了一下脸上的汗。
澹台子鱼看着巨大的英招拉着车回来的时候自己着实吃了一惊,梦游九州和真的来九州完全是两个概念啊,这以后出门可能要遇到这么大的凶兽了,怪不得一个凶兽都是一个城镇一个城镇的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州的弱肉强食就是这么明显,纵然澹台家和于家还算有点交情,但是争抢东西的时候还是靠出手解决。
澹台沐因为澹台子鱼的事情回来了,澹台北重带着澹台家的人在黑雾之森遇到一片霜雪露,结果被于家的人给抢了,还把他们都打成了重伤。
澹台子鱼听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还真觉得于家人太不是东西了,那澹台子鱼还真都命途多舛。
澹台沐看澹台子鱼在一边发呆就走了过去:“你不要太担心二叔了,于家今年把霜雪露都抢了,看来是打算和我们澹台家撕破脸了。”
“大哥,我想做一个东西,你能不能帮我。”澹台子鱼觉得靠澹台家去于家嚣张的退婚有点难啊。
“你要做什么?”澹台沐十分不解的说。
九州的修行者是控制元素的,而澹台子鱼发现自己在这里做一些工业化的东西比在晋元界简单多了,因为灵石本来就是一种动力能源。
她在梦游九州的时候知道一种非常简单的灵力炮,但是威力并不大,不过是大家族里给那些不会修炼的人用的。
但是澹台子鱼只要知道灵力输出的方式,她就能个做出更厉害的东西。
“呐这就是我们家的兵器房。”澹台沐带着澹台子鱼到兵器房。
九州但凡算上势力的都有自己锻造兵器的地方,虽然无法和炼器师相比,做一些普通的东西还是没问题的。
澹台子鱼检查了一下这里的东西,然后拿碳条画了一些东西,有写了规格:“哥先让人给我做些这样的东西出来。”
“这是什么?”澹台沐看着那个东西,感觉每个东西大致也就自己指节大小。
“到时候哥就知道了。”澹台子鱼说着拿起了一块金属。
九州一些基础的金属和晋元界大同小异,毕竟钢铁、铜矿之类太过普遍,也是像澹台家这样的家庭主要锻造对象。
然而她碰到这块金属的时候吓的她直接给丢到地上了,因为她大脑里竟然出现了这块金属的结构。
“哎呀,这是云精,轻成这样你都拿不住。”澹台沐弯腰给捡了起来。
“云精。”澹台知道云精,九州多大用来做机巧和飞船,韧性很强又很轻。
她说着又拿起了那块云精,脑子里又出现了云精的元素构成,她才意识到自己这次穿越可能开启金手指了。
只是这个金手指能干嘛?
“好了,我会让人尽快锻造的。”澹台沐看着澹台子鱼那凝重的样子。
于家人面前放着一盒霜雪露,这次的数量还真不少。
“看来今年澹台家是一颗幻天丹都炼不出来了。”于理十分得意的说。
“恩。”于珉点头。
“哥,你真不打算要澹台家那女人了。”于理不当着澹台子鱼的时候从来不称呼澹台子鱼为嫂子。
“没用的人要什么。”于珉十分不屑的说:“湖阳陆家的人就要来了,听说今年来的是陆小姐。”
于理听到是陆小姐眼睛就亮了起来:“听说陆小姐还没有婚配,而且修炼的是水元素。”
于珉看着于理的样子:“你要努力一点了。”
“嗯嗯。”于理点头。
在九州就算没有灵石也可以缓慢的修炼,澹台子鱼有诸多修炼的法门自然不会辜负了这样的环境。
但是有一点她很不能理解,她明明可以修炼,但是没有觉醒控制的元素,难道她是那种十分少见的灵修,还是因为她来的太晚了错过了开启控制元素的时间。
想到这里她看着自己的儿子,来九州之后慕羽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不过也没见他觉醒什么元素啊。
要说九州之上的九大元素分别是金、木、水、火、土、光、暗、雷、风,可是澹台子鱼每次听到元素的时候,想到的都是元素周期表。
镇上没有测觉醒元素的地方,测试要到湖阳县城去,澹台子鱼见过其他的城池的,城墙都是高逾百尺,上面有巨大的凶兽图腾,晋元界的和九州的相比绝对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小鱼。”澹台沐拿了一个盒子进来了:“你要的东西。”
“这么快?”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你什么时候嫌快了。”澹台沐说着拿出几块灵石,只有拇指大小成色也不好:“这是灵石,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在九州灵石是硬通货,而且是消耗品,澹台子鱼看到这些灵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灵石也是分品级的,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换算单位是一百,但是其中极品灵石非常稀有,都做特俗用途,一般人还真不舍得拿它修炼。
而他们在晋元界的时候消耗的就是极品灵石,这换算下来可以用下品灵石堆一座山啊,突然感觉自己十分败家。
澹台沐不知道澹台子鱼想什么表情那么丰富:“你也知道咱们家灵石储备并不多,我的平时都用了。”
澹台沐开启的是水元素,但是天资有限现在也不过是一重标准。
“没事,这个够用了。”澹台子鱼赔笑。
澹台子鱼并没有做灵力炮,那种能量利用率太低的东西不是她的选择,她组合成了一条灵力鞭,这样靠纯武力挥动,直接落在对方身上灵力的损耗达到最低。
在这灵力鞭没有组合好的时候她已经苦练了好几天鞭法了,毕竟以后要在九州生活,没几把刷子怎么混。
她拿着灵力鞭试了一下,手感还不错,她一鞭子摔在石桌上石桌直接被摔成两半,有些地方还化成了粉剂。
“娘好厉害。”慕羽兴奋的拍着手。
澹台子鱼过去把手放在石桌的断面上,她要检查一下石桌的内部的裂纹,好确定这鞭子的抽打厉害还是切割厉害。
检查完之后她还比较满意,抽打更厉害一点她就放心了。
“走,娘带你出去玩儿。”澹台子鱼要出去见识一下九州真正的生活了。
“好。”慕羽屁颠屁颠的跟着在澹台子鱼后面:“娘的鞭子这么厉害叫什么名字?”
澹台子鱼看着鞭子想了想:“叫打狗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这鞭子是为于珉准别的,自然要叫打狗鞭,对于那种猪狗不如的人就该用这样的鞭子。
就算于珉不喜欢以前的澹台子鱼,那也不能苛待自己的儿子啊,竟然因为儿子没有觉醒元素控制之力就不要自己儿子了,虎毒还不食子呢。
灵狐镇最有名的就是药材了,因为这黑雾之森和红原所以有很多奇特的药材,也是灵狐镇重要的经济来源。
澹台子鱼带着慕羽走一路吃一路,话说自从到了九州之后澹台子鱼也觉得自己的状态好了很多。
然后她带着慕羽去集市了,这里非常热闹,但是不能用车水马龙来形容了,毕竟这里拉车是不是马,都是一些奇怪的野兽,比如她二叔用来拉车的就是英招,不过用的最多的还是踏云鼠和千里猫,这两种动物跑的最为稳当,还好养。
“娘亲你看。”慕羽兴奋的指着各种奇怪的野兽。
澹台子鱼弯腰小声的和慕羽说:“忘了娘亲是怎么给你说的了,就算是十分好奇也不好表现出来。”
“我知道了。”慕羽偷笑了一下。
其实澹台子鱼这次出来还是一个目的就是确定自己的能力,她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自己能控制什么元素,但是却有窥探到结构的能力,她要确定一下自己都能窥探到什么结构。
转了一会儿澹台子鱼带着慕羽进了九和会,传说这九和会是一个遍布九州的商号势力,不过经营模式和地球上的加盟差不多,不过这里的加盟费相当于是交保护费。
“客官,你需要点儿什么?”小二看到澹台子鱼穿的华贵就慌忙迎了过来。
“把你么这里的矿石拿来给我看看。”澹台子鱼直接说。
“到底是那种矿石呢?”小二觉得澹台子鱼这样的问题有些怪。
“我也不确定,你拿给我看看就好。”澹台子鱼丢给他一块银子。
在普通的地方银子还是流通货币,用就九州的话来说就是凡人的货币。
“好嘞。”小二拿到了银子就眉开眼笑,看看又看不坏,这银子也够他利润了。
这里的矿石大部分的卖给普通人的,虽然也有冶炼法器用的矿石,但是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买来增加兵器的属性的,所以量很小。
澹台子鱼一块一块的看过去发现自己不是所有矿石都能看出结构,问过之后才知道她看不出结构的矿石大部分都不是比较贵的。
正常情况下越贵的矿石自然是越少性能越好的,澹台子鱼觉得这个除了元素本身之外,可能和自己现在的能力有关。
“小姐要买哪一块?”小二眼巴巴的看着澹台子鱼。
“她一块都不会买。”于珉有些讽刺的看着澹台子鱼:“一个不但不会修炼连身体都非常弱的废人买这些有什么用?”
小二看到于珉慌忙过去打招呼:“是于公子啊。”
“你这是羞辱我吗?”澹台子鱼有些不解的问于珉。
“你听不出来吗?”
“那就是了。”澹台子鱼点头:“且不说你以前是我夫君,这样当着别人的面羞辱自己的夫人很丢人,就是一个不认识的,莫名的就要羞辱别人,也是很没品的事儿。”
“你?”于珉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澹台子鱼,这是他以前那个柔柔弱弱就会哭哭啼啼的妻子吗?怎么这次回了一趟澹台家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澹台子鱼在一边吐槽,没错就是换了一个人,彻头彻尾的换了一个人,怎么?不服啊?
“既然于公子来了,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吧,于家我是不会再回去了,我把你给休了。”澹台子鱼一字一顿的说。
“你说什么?”于珉难以置信的看着澹台子鱼。
“没听清楚吗?我把你给休了。”澹台子鱼笑吟吟的说道。
“你这个疯婆娘,信不信我现在就不要你。”
“不好意思啊,你说的晚了,我已经说了我把你给休了。”澹台子鱼笑着说。
“你……”于珉说着右手做鹰钩状,一股劲风汇聚就要卷向澹台子鱼的咽喉。
于珉开启的元素之力是风,而且很快就要到二级了,就是澹台沐遇到他也不是对手。
澹台子鱼直接抽下腰间的鞭子,一鞭子摔出去震散了于珉汇聚起来的劲风,余力直接在于珉的脸上留下一道鞭痕。
“你?”于珉目瞪口呆的看着手握一根奇怪鞭子的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冷笑:“于珉你也就这点儿出息了,利用女人,打女人,动辄就气急败坏,你们于家急功近利不择手段,早晚会一无所有的。”她说着就走。
“你站住。”于珉眼神闪烁了一下:“把慕羽留下。”
“我不!”慕羽牵着澹台子鱼的手:“你是坏人,才不是我爹呢。”
这里有争执自然有围观的人,于珉在大街上对自己的夫人出手自然是大热闹,现在又被自己的儿子说是坏人,都想这于家公子德有多坏啊。
“你是我于珉的儿子。”
“我爹不……”慕羽气氛的说。
澹台子鱼紧握了一下他的手打断到:“我儿子才不会有你这样不堪的爹。”
慕羽不知道他娘为什么突然打断了他说话,虽然不再说话了小脸却憋的通红。
“这个你说了不算。”于珉直接说。
“那就灵狐台上见。”澹台子鱼直接说。
周围的人哗然,灵狐台是灵狐镇的生死台,虽然上台不一定要生死,但是胜利者在失败者面前有绝对的话语权。
像九州这种力量为尊又要保持平衡的世界,太需要这种地方了,有什么事儿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呢?
“灵狐台?”于珉讥笑:“你觉得你凭一条鞭子就能赢我吗?”
“当然不是了。”澹台子鱼耸肩:“我凭的是你太弱小。”
众人听到澹台子鱼这样说轰然笑起来了,都开始思想于珉的夫人到底是谁,以前怎么不知道他们灵狐镇有一个这么有趣的人。
“好,灵狐台上见,我一点都不介意我儿子没有娘。”于珉说着恨恨的看了慕羽一眼:“你也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觉得这个男人真没品到一定境界了,欺负妇孺这种事情都做的理直气壮的,感情他也就这点儿这种事儿能有成就感了。
慕羽也狠狠的瞪了回去,于珉觉得自己看到慕羽的眼睛的时候好像产生了错觉,因为他竟然心生恐惧。
每次灵狐台上有人决斗都会吸引很多人,就算澹台子鱼他们是临时来的也立马围了很多人。
“真是子鱼。”澹台沐被澹台子鱼吓到了,不是出来转转的吗,怎么就和于珉那小子上灵狐台了,他慌忙挤了过去:“小鱼。”
澹台子鱼回头看到她大哥:“大哥,帮我看一下慕羽。”
澹台沐却是慌忙把澹台子鱼给拉到一边了:“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和于珉打起来了?”
“做个了断吗。”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做个了断?”澹台沐一点脾气都没有:“赶紧和我回家,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怎么可打的过他。”
“哟,这是害怕了,还是打算找帮手?”于理一脸讽刺的看着澹台子鱼他们。
“我们……”澹台沐挡着澹台子鱼要带澹台子鱼走。
澹台子鱼直接拉过澹台沐:“我们在商量一会儿让你们于家的人用什么姿势摔下来比较好。”
于理十分狐疑的看着澹台子鱼,这个是澹台子鱼吗:“那我们等着看了。”
“帮我照顾一下慕羽。”小鱼说着就上台。
“舅舅放心,我娘很厉害的。”慕羽十分兴奋的说。
澹台沐怎么可能放心,他妹妹根本就不会修炼,而且身体也比较弱,也就是这段时间好像好了一点,但是肯定不是秦沐的对手。
“其实我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于珉看着澹台子鱼。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虚伪?”澹台子鱼一脸讽刺:“我特意为你做了打狗鞭,不过今天是留你狗命,打算让你活着后悔。”
“好!”下面的人叫了起来,对他们来说,上面越惨烈他们就越叫好。
“不知好歹。”于珉双手撑开就要控制风之力。
不等他汇聚起来风之力就被澹台子鱼一鞭子给抽散了,接着那鞭子开始直接抽在于珉身上,这让于珉非常狼狈,他的风之力控制还没都二级,更不要说三级之上法随心动了,现在只能靠招式躲闪了。
其实在上台之前所有人都不看好澹台子鱼,毕竟实力在那里放着,于珉的实力在灵狐镇年轻一代人里面是非常靠前,而知道澹台子鱼的人都知道澹台子鱼根本就不会修炼。
然而现在的情况超乎所有人意料了,澹台子鱼一条鞭子甩成了天网,那于珉只有躲闪的份儿。
“恩?”秦野有些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甩的鞭子。
“秦公子对那女子有兴趣?”景正齐几分玩笑的说。
“非也,只是对那鞭子有兴趣。”秦野笑这说:“一阶凡人用灵力兵器却能用的这么好。”
“哦?”景正齐也开始注意澹台子鱼了。
他也知道灵力兵器,不过那个东西对他们来说非常不实用,给凡人用不划算,给修行者用很鸡肋,除非是那种帝国大作战里用巨型灵力兵器,那个他们平时更用不上了。
况且那种灵力兵器消耗的灵石会吓死他。
“那女子真不会修炼吗?”秦野越看眉头皱的越厉害。
“恩,澹台家这一代只有澹台沐开启了水元素,澹台子华是一个灵修,现在在巫峡。”景正齐解说到。
秦野却一直看着澹台子鱼的鞭子,一开始的确是利用灵力附着在鞭子上进行攻击的,可是后来他隐约的感觉到了火元素。
于珉身上穿着护体的软甲,可是鞭子上传来的力道还是要让他承受,他一个没忍住直接吐出鲜血来了。
澹台沐是目瞪口呆,于家人更目瞪口啊,一个灵狐镇的俊杰,竟然被一个不会修炼的弃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毒打。
“够了!”于浩一跃上了灵狐台抓着澹台子鱼的鞭子。
澹台子鱼用力一抽把自己的鞭子给抽了出来:“这一上灵狐台生死有命,再说你是长者,是灵狐镇有头有脸的人物,连这样的事儿都做的出来,以后怎么让人信服你们于家。”
于浩慢慢的把手放在背后:“他毕竟是你的丈夫。”
“哼!”澹台子鱼不屑:“你见谁家的丈夫把自己的妻子逼上灵狐台的?他可以抛弃我,但是因为我儿子没有开启控制元素就不要自己儿子了,有这样的丈夫吗?”
下面一片哗然,于家不要澹台子鱼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被澹台子鱼这样说就像把于家的脸皮撕下来了一样。
“既然有外人干涉救走于珉,那就算我赢了,我现在就休了于珉,从此我和我儿子和于家再无半点瓜葛,老死不相往来。”澹台子鱼说完就走。
于浩的老脸有些搁不住啊,他愤怒的打出了一个雷球,众人惊呼,没想到于家真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同时也为澹台子鱼担心,这么近的距离被雷球打中了肯定就一命呜呼了。
突然那雷球在澹台子鱼和于浩之间炸开,澹台子鱼感觉到爆炸一跃下了灵狐台,不过她的后背的衣服还是被炸开了。
“于老匹夫,你还要脸吗?”澹台沐不能忍啊。
“最近修为有进步,暂时控制不好雷球的收发。”于浩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周围的人一阵唏嘘,于家其实向来不怎么厚道,但没想到会这么无耻啊?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这鞭子也是刚做好,甩的时候不太熟练。”澹台子鱼盯着于浩,就刚才那么一瞬间,于浩是真的想杀了她。
秦野不自觉的笑了一下,然后指尖生出一片绿叶飞到澹台子鱼身边把她的后背给包裹了起来。
众人一阵意外同时看着远处的亭子,可是那个亭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了,于浩见周围有高手,而且是帮着澹台家的,当即带着于珉就离开了。
“秦公子为何要帮她?”景正齐十分不解的说。
“有意思。”秦野一脸的意味难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和于珉这一战让澹台家和于家彻底撕破了脸皮,不过澹台子鱼用的灵力兵器让别人重新估量澹台家的能力了。
灵力兵器很鸡肋有很多弊端,但是澹台子鱼今天用的鞭子还是让人十分眼热,毕竟只要不过控制力三级,做不到法随心生,那在这鞭子下面只有挨打的份儿啊。
“这鞭子是你自己做的?”澹台北行仔细的看着那鞭子。
“是。”澹台子鱼脑子里快速的想着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毕竟她突然就会做一样东西了,总会让人怀疑的。
“好。”澹台北行十分欣慰:“若是我们澹台家的人都配上这样的鞭子,以后再在黑雾之森和红原就不用怕别人了。”
澹台子鱼直接愣住了,这是是情况?难道就不问问这东西怎么来的吗?只要做出来了就是好?
不过澹台子鱼很快就释然了,对于九州这种简单的社会结构来说,只有看得见的东西比较实在。
于家在灵狐台上技不如人自然没有颜面来找澹台家的麻烦,澹台子鱼把打狗鞭构造交给了澹台家,她开始真的清闲了。
得不到足够的灵石就带着慕羽更加勤奋的练功,另外就是挖掘自己解析结构的能力,对于自己的这种能力她暂时还真没发现有什么大用。
不过对于这种隐藏属性的金手指,往往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作用,她就先熟悉一下吧。
现在找到姬渊唯一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变强,也不知道此番到九州会怎么样,不要笨到还没被自己找到就挂了。
姬渊没有澹台子鱼幸运,他来到九州之后没有身份,直接被抓去当苦力了,在九州灵石是用完全不会修炼的凡人来挖掘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判定为完全不会修炼的凡人了。
好在这里苦力也不是那么惨,每天挖到灵石可以换不少银子,都非常努力的挖灵石。
姬渊熟悉了几天之后总算弄明白这是那里了,这里国家叫云潜国,在帝国里面算是比较小的,但是在比王国要强大很多。
他也不知道澹台子鱼到底去哪儿人,但是自己并没有失去修炼的能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没人察觉。
晚上他们都是靠在矿洞上休息的,姬渊闭目调息就可以吸收距离自己近的灵气,晚上在这里的人并没有修士,也察觉不到灵气的变化,只有到一个月的时候才会来几个修士把灵石给带走。
灵石外面有一层璞,这让修士无法察觉到灵石,但是一般灵石矿脉都会有矿灵,也没有什么灵智,但是察觉到修士之后就会逃走,更有甚者直接散了灵气,这对修士来说得不偿失,所以才会用凡人来挖灵石矿。
姬渊知道这个可能和他来自晋元界有关,他自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想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会找到澹台子鱼。
这天澹台子鱼正在和慕羽练功被澹台家人给找过去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只是一进门才发现澹台家所有的人都在。
“爹,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有些意外。
“小鱼啊,你既然从于家回来了,而且能做出打狗鞭,那以后家里的事儿你都参与一下吧。”澹台北行笑着说。
“我也不懂什么,凡事爹也二叔商量就好。”澹台子鱼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
澹台北重笑了起来:“这次我们是商量打狗鞭的事儿的,镇上有人准备向我们澹台家订购打狗鞭,你怎么看?”
“好事儿啊,家里除了炼药之外还多了一份收入。”澹台子鱼直接说。
“你是这么认为的?”澹台北行皱眉。
“难道爹不这样认为?”澹台子鱼觉得奇怪,既然有自己的注意了,还和她商量什么?
“若是人人都有打狗鞭,那我们澹台家就没有优势了。”澹台北行担心的说。
“我也这样觉得,我们有这样的东西在黑雾之森和红原上都占有优势,这样我们可以采到更多的灵药。”澹台沐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想吐槽一下他们,既然已经决定有什么好商量的,不过她觉得这样不行:“别是我不懂,但是兵器一行,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但是敢于用短兵的人自身是非常强的,这强兵的优势不过是实力对等之时,若实力悬殊我们无半点胜算,所以我们应该把核心放在提高自身实力上,要不然遇到强抢的人,我们家到时候怕是要把东西拱手相让了。”澹台子鱼看着他们
众人听了澹台子鱼的话表情凝重,澹台子鱼这是说到了事情的本质上了,他们澹台家在灵狐镇还算有点势力,但是相比湖阳城根本就不算什么。
“小鱼说的对啊。”澹台北重恍然又兴奋:“若是我们的修为变高了,那于家怎么敢拿捏我们。”
“恩,我们可以用打狗鞭换灵石和药物,增加家族里人的修为,这样我们才会从根本上不怕别人。”澹台子鱼补充到。
“好,就这么办。”澹台北行也决定了。
“另外那打狗鞭若是人一个个打造的话有点慢,我可以设计一种东西,可以节省人力。”澹台子鱼直接说。
她既然在澹台家,那么就要依靠澹台家让自己变的强大,那么就得让澹台家也足够的强大。
“真的?”澹台北行看着澹台子鱼:“好,小鱼需要什么就尽管说,让你大哥给准备。”
“好。”澹台子鱼丝毫不推脱。
其实在她做出打狗鞭之后她就想来一套机械了,在晋元界限制太多,而且劳动力太地下,在九州虽然并没有机械,但是有特殊炼制的机巧,算下来可是比机械神奇多了。
不过她现在的等级也就玩玩机械,至于以后能玩儿什么还不知道呢。
她刚到房间图纸还没整理好小棉就进来了。
“小姐,景公子求见。”小棉一脸开心的说。
“景公子?”澹台子鱼侧头想了想,景公子是谁,她应该不应该认识?
“就是景正齐、景公子啊。”小棉说着两只眼睛都冒小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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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做什么?”澹台子鱼继续翻着自己的图纸,有些地方再给标注一下。
“不知道,大少爷在陪着呢,小姐过去看看吧。”小棉催促着说。
“还真是重色轻小姐。”澹台子鱼不搭理她:“既然是来找我的,那就是找我有事儿,让他等着吧。”
“啊?”小棉以为自己听错了,在灵狐镇谁舍得让景公子等着啊。
“啊什么啊,你要是于心不忍呢,就去告诉他本小姐现在在忙,等忙完了再过去。”
“哦。”小棉有些失落,不过立马就兴奋了:“那奴婢能不能留在那里伺候景公子。”
澹台子鱼没好气的放下手里的碳条:“要不我给景公子说一声让他直接把你带走?”
“好啊,好啊。”小棉鼓掌。
澹台子鱼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随你了。”
小棉偷笑了一下,她觉得自家小姐比以前有趣多了。
景正齐听说澹台子鱼在忙要等一会儿才见他,于是尴尬的看了秦野一眼,秦野倒是气定神闲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两位,小妹刚从于家回来,状态还不是很好,我去看看她。”澹台沐有些急了。
“那就有劳了。”景正齐抱拳。
澹台沐抱拳离开了。
景正齐看澹台沐走远靠近秦野:“这澹台家是不是端起架子来了啊?”
“那倒不至于。”秦野也不在意:“等等就等等吧。”
既然秦野都这样说了,景正齐也没什么好说的,两个人就在那里喝茶等着。
“我说小鱼,可是景公子来了,看他对那位秦公子毕恭毕敬的样子相比那秦公子的来头也不小。你怎么就不见呢?”澹台沐着急。
倒不是他巴结景正齐,只是景家肯定不能得罪啊,他们在灵狐镇不显山露水就稳坐第一大家,听说是一个大家族的分支。
“忙着呢。”澹台子鱼整理手里的图:“他们想等就等,不想等就回去。”
“你这让人以为我们端架子怎么办?”
“他们想那样认为我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先去后院的凉亭喝茶吧。”澹台子鱼眼睛都不离开图纸。
澹台沐见澹台子鱼真的很忙的样子,只好去安抚一下景正齐了,以澹台子鱼的名义邀请他们去后院喝茶了。
澹台家的后院并不怎么精致,最起码和景家的差远了,景正齐实在没有喝茶的兴致。
秦野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个木偶,景正齐看着那袋子有些羡慕,那可是标准的储物袋啊,他家有一个,但是只有家主有掌管。
秦野拿出的木偶直接见风长大变成了秦野的模样。
“这……”景正齐有些意外。
“我很好奇那澹台家小姐究竟在忙什么。”秦野说着贴了一个隐身符就走了。
景正齐只有坐在那里羡慕的份儿,只是那个木偶栩栩如生,除了不会动之外简直和真的一样,他若是有这样一个木偶,以后就可以瞒过家人偷偷出来了。
澹台子鱼的确想尽快把这一套设备给弄出来,纵然这九州修为高的可以享数万年的寿元,可是她这种能力不明的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
景正齐坐在澹台子鱼窗外的一颗红英木槿上,红英木槿开的正艳,他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却猛然抬头看着秦野所在的地方,虽然她不知道是谁,但是她知道有人,于是拿了一边的弹弓就打过去了。
秦野十分意外的打出一片绿色裹了那石头落地。
虽然那绿叶和澹台子鱼那天用来遮羞的绿叶大小差很多,但是她一下子就认出了是同一个人。
就像她在晋元界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一样,在这里她这种能力好像还保存着,不过能看到的并不多。
“都说梁上君子,你这是要做树上君子吗?”澹台子鱼想那个人既然帮过她,那应该没什么恶意,她可不觉得于浩那天打出的雷球是在中间莫名的爆的。
秦野十分意外,不过没有去掉隐身符而是直接丢了一朵红英木槿在澹台子鱼的桌子上。
“借我的花送给我,就不怕我说你破坏花草树木吗?”澹台子鱼直接把花丢到一边的笔洗里面了。
秦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带动着花枝还真是花枝乱颤,澹台子鱼看的也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秦野忍不住说到。
“好一个笑的花枝乱颤。”澹台子鱼几分打趣的说,然后把自己整理好的图纸给收了起来。
秦野听她这样说立马就笑不出来了,一个男人笑的花枝乱颤像什么样,不过立马发现花枝真的在乱颤,他当即又大笑了起来。
“哎,你来我家不会是来玩儿树枝的吧?还要浪费一张隐身符。”澹台子鱼几分仇富的说。
秦野知道这隐身符的级别并不高,但是五级以下的修士是看不出来的,难道说这个澹台子鱼的修为在五级之上?
“你为什么能看到我?”秦野觉得澹台子鱼不可能在五级以上,若是这个年龄就五级以上,肯定会被帝国招募的。
“我眼睛有特殊能力。”澹台子鱼直接说。
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秦野就释然了,然后感觉自己浪费了一张隐身符,当即从树上跳了下来:“你在忙什么?”
“秘密。”澹台子鱼看秦野也就是一个透明人,不过地上的草被他压的结结实实的。
“你们澹台家的机密会告诉你?”秦野不信。
“我怎么觉得你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啊。”澹台子鱼宫斗的时间有点长,现在突然反应不过来他。
“我什么挑拨离间了?”秦野觉得这个澹台子鱼的想法还真离谱“再说我有必要挑拨离间你们吗?”
“也对。”澹台子鱼也这么认为:“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先把你的隐身符给撕了,看着闹心。”澹台子鱼有些厌烦的说。
“你?”秦野有些不太确定:“其实看不见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澹台子鱼真能看见他,那么他贴不贴隐身符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一张符纸而已。
若澹台子鱼看不见他,那么她说的那么一本正经都是骗人的了?
“我知道有那么一个人,但是看不清楚是谁。”澹台子鱼直接说。
听澹台子鱼这样说秦野也释然了,看来她的眼睛是有点特殊,但是也不是什么很强的能力。
这个时候慕羽过来伸手就把秦野身上的符纸给揭下来了:“这是玩儿什么?”
秦野直接愣在那里了,这是什么情况,他的一张隐身符啊,一个人可以察觉到他,另外一个小孩还直接给揭下来了。
澹台子鱼这才看清楚了秦野,虽然说他在晋元界看尽了美男,不过九州之上修炼的人比一般人多了几分通透,真是自带仙气的。
“娘亲,给你玩儿。”慕羽拿着隐身符就进屋。
那隐身符是有隐身时间的,说白了时效没到符纸也不会彻底的废了,不过秦野也不可能和一个小孩抢东西。
澹台子鱼看着秦野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谁?”
秦野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景正齐。”
“不可能。”澹台子鱼直接说:“虽然我不了解景正齐,但是景家比较清高,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儿。”
秦野算是无话可说了,这个女人不怎么好骗:“我是和景正齐一起来的,我叫秦野。”他说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着。
这可是他对少女的必杀技,以此猎杀了无数少女的芳心,他就不信一个刚被抛弃的女人就不会为他倾倒。
“秦野,以后不要乱站别人家树了。”澹台子鱼一脸认真的说。
“娘亲,他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为什么那样?”慕羽有些担心的说。
秦野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都放下他高冷的姿态,用他天生丽质难自弃的桃花眼眯了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被说成眼睛有问题。
为了顾忌颜面他手上突然多了一把扇子撑开挡住自己脸,慢慢的转了一下身:“今日风大,碳台小姐要注意了,忙完去后花园找在下。”他说完就走。
澹台子鱼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了,那小声在秦野走了老远都能听见,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哎,你这人……”澹台子玥被人装了一下有几分气恼,不过看到撞她的人的时候瞬间就愣住了。
这个男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人?
秦野尴尬的拿扇子优雅的扇了两下,并笑的风吹桃花一般妩(yin)媚(dang),还真是少女杀手。
好在秦野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的表情:“不好意思。”他微微侧头颔首然后留下在那里发呆的澹台子玥。
“没关系……”澹台子玥的魂都跟着飞了。
澹台子鱼整理好了东西让慕羽拿着送给她爹了,她自己踱步到花园,澹台家的人审美真心一般,觉得种点儿花草就是花园了,不过大环境好,她也不计较这些。
“让两位久等了。”澹台子鱼说着还看了秦野一眼。
秦野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下澹台子鱼,他已经想好了,要像以前一样,不能对澹台子鱼有任何异常,万一被景正齐说他喜欢弃妇这脸就丢大了。
“无妨,澹台小姐最近可是一个大忙人。”景正齐不轻不重的讽刺了一下。
澹台子鱼对这个人的好感度瞬间降低了不少,一个大男人小肚鸡肠的这样讽刺人,怎么都觉得有点没品。
她哪里知道景正齐是因为秦野在所以才会这么生气,不过也没必要知道,就是多年的夫妻有时候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更何况是刚认识的人。
“那自然了。”澹台子鱼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然景公子也不会来找我啊。”
景正齐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这样讽刺他,一时间脸上微微有些红,觉得在秦野面前丢了颜面。
“好了,我也让两位公子等了不少时间了,有什么事儿直说吧。”澹台子鱼直接说,她觉得他们十有八九是为了打狗鞭的事儿来的。
“过一段时间就是红原暮色了,我想定一批澹台家的打狗鞭。”景正齐觉得这个名字怪怪的。
澹台子鱼低眉想了一下,红原暮色也是灵狐镇一年一度的盛会,届时红原会被类似暮色的红雾笼罩,不过在那那暮色之中却可能会出现法晶,是一种用来制作法杖的原料,价格十分昂贵。
在那红雾之中可见度非常低,打狗鞭无疑成为一种利器,怪不得灵狐镇的人会突然对打狗鞭这么热衷。
景正齐担心澹台家不卖这个东西,毕竟有了打狗鞭在红原上就会有很大的优势。
“好啊,要多少。”澹台子鱼直接说。
“澹台家能卖多少?”景正齐觉得澹台子鱼在自负了,毕竟灵力兵器也是需要炼制的。
“说的好像我们澹台家能做多少你们景家就要多少一样。”澹台子鱼轻飘飘的说。
景正齐又无语了,怎么觉得这个澹台子鱼这么自负呢。
“一千条。”澹台子鱼直接说:“每一条两块灵石,但是打狗鞭上不装灵石。”
景正齐差点儿掉了下巴,他们每年选拔出来去红原上的人也就一百到二百个,就算是人手一条也用不了那么多。
再说一条两块灵石,这是要把他们景家给彻底掏空吗?这个时候想到自己刚才那么自负说的话脸又有些烫烫的。
“好。”秦野直接答应了。
景正齐一个激灵猛的看着秦野,秦大少爷啊,你家不在意这些灵石,可是就是把我家的家底掏空都拿不出来这么多啊。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到时候拿不出这么多,要把炼制出的打狗鞭全部给景家,而且还赔双倍的违约。”秦野得意的看着澹台子鱼。
景正齐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澹台子鱼是撑他们的?当即微微得意的看着澹台子鱼。
“哎哟。”澹台子鱼眉头一挑:“这是想趁机吞了我们澹台家啊?行!那咱们就看看是我们澹台家小赚一笔呢,还是你们景家当成进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说的晋元界的时候澹台子鱼就差把皇宫坑一遍了,这刚到九州就又有人送上门让他坑,不坑白不坑啊。
其实就算景家真买了那些打狗鞭也不会吃亏,毕竟这个东西现在新鲜,价格在灵力武器里面非常低,一个转手还是能赚一点的。
“拭目以待。”秦野几分挑衅,他怎么就迷不倒一个弃妇呢?
“好。”澹台子鱼点头:“另外给你们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儿?”秦野想澹台子鱼还是有事儿要求到他头上了吧。
“在九州怎么找到一个人。”澹台子鱼直接说。
“什么人?”秦野意外。
澹台子鱼也不知道姬渊到九州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个普通人,也有可能不是。”
“那容貌呢?”秦野觉得这个算是解释了吗?
“也不是很清楚。”澹台子鱼耸肩。
秦野怎么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呢:“这样你还要找人,除非到了三皇五帝那样的级别了。”
澹台子鱼一愣:“如今白帝是谁?”
她生了慕羽之后就开始出现重重异常,而冥古的说法她儿子就是白帝,既然白帝已经转世成了她儿子,那么现在的白帝是谁。
“我怎么知道。”秦野狐疑的看着澹台子鱼:“你怎么会关心这个问题?”
像秦野这个级别的,也就知道九州最强者的称号,至于究竟是谁,究竟怎么他根本就不知道。
“那没事了。”澹台子鱼觉得肯定是因为这个地方太小了,看来她的快点儿强大才行。
双方都没什么事儿了,澹台子鱼没兴趣闲聊就送他们离开了,瞬间觉得生命不止坑人不休啊。
出了澹台家的门景正齐心里还没底,靠近秦野小声说:“你确定澹台家炼不出来那么多打狗鞭?”
“我确定他能炼出来。”秦野直接说。
“你……”景正齐怎么觉得自己是被他们联手给坑了呢?
“你放心好了,你现在去把灵狐镇所有的炼器学徒都请到景家,到时候看他们澹台家怎么炼的出来。”秦野笑着回头看了一下澹台家。
他不是要整澹台家,就是想让澹台子鱼在自己面前低个头,话说自己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嘲笑,他怕成自己的噩梦。
澹台子鱼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爹,不过亲自去监督造流水线了,在九州她需要的材料性能都能找到替代品,而且那炼器学徒简直就是任何材料的3D打印机啊,她要什么都能给做出来,简直不要太好用。
就这样用了三天时间一条半自动的流水线就出来了,而且所有材料性能都远超地球上的。
“小鱼。”澹台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大哥?”澹台子鱼一脸好奇。
“听说你许诺卖给景家一千条打神鞭?”澹台沐表情紧张,他真怕这是真的。
“是啊,我厉害吧,东西还没做出来就卖出去了这么多。”澹台子鱼一脸得意。
“厉害什么啊。”澹台沐有些绝望:“那景家肯定是坑你的,他们在镇子上所有的炼器学徒都请走了,我们根本就招不到炼器学徒,怎么做打狗鞭啊。”
澹台子鱼一脸牙疼的想了一下却一点都不在意:“他们景家要炼制什么?”
“你是不是傻啊,他们是不想我们澹台家炼制打狗鞭,到时候肯定要翻倍赔偿的。”澹台沐都不知道改怎么说好了。
他这妹妹从小就没什么存在感,唯一做的让人惊讶的事儿就是带着慕羽跳水了,本以为跳了一次水不那么死脑筋了,没想到直接把于家的脸打的啪啪响,让他们澹台家涨足了面子。
谁知道还没好几天就戳出了这么大窟窿来,到时候他们澹台家可怎么办啊。
“你放心好了大哥,你都不想想,我连修炼都不会,打狗鞭是我自己做的,我怎么可能会炼器。”澹台子鱼安慰到。
澹台沐一愣:“那你……”
“我只需要普通人组装一下就好了。”澹台子鱼得意的挑了一下眉头。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边于家也知道了景家和澹台家的事儿了,暗中也雇佣了一些炼器学徒,他们这种地方也只有炼器学徒了,而且身份都不低。
“这澹台家难不成想靠一根鞭子做大不成。”于浩脸色阴沉。
他以为于珉只是皮外伤,吃了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没想到竟然有很多内伤,伤的十分怪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肯定不会,景家来那个秦公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澹台家得罪了这样的人只有等死的份儿。”于理咬牙。
“希望如此,那陆家小姐来灵狐镇的事儿就你负责吧,千万不要出了差错。”于浩叹气。
“是。”于理一脸激动,若是他大哥好好的,这差事肯定落不到他头上。
很快灵狐镇的人就知道澹台家要卖给景家的打狗鞭数量,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一千条打狗鞭,一条两块灵石,那可是两千块灵石啊,把灵狐镇搜寻了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
再加上炼器学徒都被景家请走了,看来是景家放出了消息,到时候想让澹台家彻底毁了。
秦野脸色铁青的看着景正齐:“你这是什么意思?”
景正齐看到秦野这样躬身小心翼翼的站着,他不知道秦野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你不会真想趁机吞了澹台家吧?”秦野的眼眸中有几分冰冷。
景正齐更加小心了:“澹台家本就摇摇欲坠。”
“呵!”景正齐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景正齐,你早晚会知道你们景家犯了什么错。”他说完就走。
他是想发火的,可是这件事一开始在他玩心大起,所以也不全怪景正齐,而且他的涵养也注定他不会随意发脾气。
“秦公子。”景正齐拦着秦野,秦野让到一边,他也不敢硬拦着:“还请秦公子明示。”
“怪不得你们这一支到现在一点出息都没有。”秦野冷笑着疏远他:“一点小伎俩能得到什么,但是失去的永远更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景正齐终究没有拦下秦野,秦野直接离开了景家,回头想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气恼成这样,到很多年之后他想明白了,但是一切都成过去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灵狐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在等着红原暮色的到来,而这个期间陆家来人带了丹药把于珉给治好了,于珉就亲自去感谢陆小姐,这一来二去两个人总是双出双入。
至于澹台家直接关了大门不见客了,众人觉得澹台家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一直到红原暮色来的前一天,景家的人找上了澹台家。
虽然景正齐觉得秦野生气可能是因为澹台家,但是他最起码要保住现在的景家,或者他还想让秦野看看,不依靠他们秦家,他们景家依然可以强大,依然能得到景家的认可。
这一天澹台家门口围了很多人,他们也想看看澹台家和景家究竟会有什么结果。
“今天就是最后的交货期限了,我们景家人都亲自来了,澹台家的人闭门不见是几个意思?”景正齐看着澹台家的大门。
澹台家的大门直接开了,澹台子鱼走在前面,后面跟了两排家丁抬着箱子。
“意思是景公子实在太心急了,今天太阳未落最后期限的时间都不算结束。”澹台子鱼几分倨傲的看着景正齐。
她和景正齐打这个赌她并不在意,景家请走了所有的炼器学徒她也不在意,但是景家到处传播这件事,试图吞下他们澹台家她就不能忍了。
景正齐有些吃惊的看着澹台子鱼:“你们澹台家没有炼器学徒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多的打狗鞭?”
“景公子只要验东西就好,一条一条细细的验好了。”澹台子鱼根本不给他解释,因为完全没有必要啊。
景正齐心里是颤抖的,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必胜的,有这样一个机会吞了澹台家,然后就可以搬到湖阳城了,只要他筹算的体很快就能回本家了。
外面的人震惊,他们都以为景家会接这个机会吞了澹台家,没想到澹台家竟然真的能做出这么多打狗鞭。
“不过景公子也要准备好灵石了,之前外面可是说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澹台子鱼笑着抬头:“诸位想买打狗鞭的可以到一边排队,红原暮色可见度低,这打狗鞭近身攻防最好用不过,一口价,一块灵石一条。”
下面的人立马沸腾了,这比景家大批量买的便宜了一倍啊,这景家真是一个冤大头。
“我要两条。”人群中立马有人叫起来了。
“我要一条。”
“我要三条。”
……
澹台子鱼派家丁引了人到一边排队买东西,自己看着景正齐,看他脸色各种变化,再也没有一点之前的风雅。
对于九州大陆的灵石价值在澹台子鱼在梦游九州的时候都知道了,可惜的是她梦游九州那么多年却没有到过灵狐镇,所以灵魂镇的一切对她来说还是未知。
澹台子玥趴在门口看来看去,她打听清楚了,上次那位公子就是和景正齐一起来的,怎么这么不见人了。
“景公子。”澹台子鱼看着景正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如何?”
“你狠。”景正齐几分狰狞。
“到底是谁狠?”澹台子鱼看着几分恼怒的景正齐:“你最不该做的事儿就是太自信了,我澹台子鱼既然敢答应你,就肯定能做到的,你还真以为只是相互逞强啊?”
景正齐现在回想起秦野说的,他早晚会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难道他早就知道了吗?
“不要总是想着问题出在别人身上,我知道你们景家一下子拿不出那么灵石,这样吧,先写个欠条,我们拿景家铺子里的东西抵也可以。”澹台子鱼说完就走。
景正齐正不知道今天怎么离开澹台家的门口,澹台子鱼这样无疑是给他了一个台阶。
当即景正齐验了货给了灵石写了欠条,现在澹台家一块灵石卖一条打狗鞭,他肯定不能在灵狐镇卖了。
于珉和陆敏秀远远的看着,没想到澹台家真能做出这么多打狗鞭来。
“那打狗鞭好像挺有趣的。”陆敏秀说着眼角看了一下于珉。
“无知妇人才会起这么粗陋的名字。”于珉略微尴尬。
“也对。”陆敏秀好像并的不在意这件事。
于珉和澹台子鱼的事情她也清楚,但是这个没什么,那澹台子鱼也不过是依仗着灵力兵器的强势,一个无法修行的人很快就会年老色衰化作灰土,她才不在意这些。
晚上澹台家的人看着一箱子的灵石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们家炼制幻天丹十分困难也赚不了多少灵石,那打狗鞭一个流程下来制作非常简单,竟然能赚这么多灵石。
而且凡铁在他们眼里非常便宜,纵然是一种奇特的熔炼方式那铁的性能改变了,但是成本变化也不大。
“小鱼,这都是你的功劳啊。”澹台北行十分兴奋的说。
“爹说这话就是见外了,大家也都也偶出力,澹台家好我也好啊。”澹台子鱼笑着说。
众人对澹台子鱼的表态很满意。
“对,只有澹台家好了,大家才会更好,这些资源我会按照功劳分下去,明天小沐就带着人去红原。”
“老爷,二小姐回来了。”秦图兴奋的跑了进来。
“哦。”澹台北行兴奋的站了起来。
澹台子华是一个纯灵修,一直在巫峡修炼很少回家,没想到竟然突然回来了。
她走到大厅向澹台北行行礼眼睛却落在一边一箱灵石上,心里暗暗吃了一惊,眼眸之中有些贪婪。
澹台子鱼把谈太子化的贪婪落在眼里,这澹台子华很小就离开家了,而澹台家不过是个小户,澹台子华和澹台家不亲也是正常。
“子华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澹台北行看着澹台子华。
“无事,师门让我回来参加红原暮色,师门要重金购买法晶。”澹台子华不着痕迹的说。
澹台北行有些意外:“你们师门不是灵修吗?为何要法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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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也好奇,一般出现这种事情可能是有别的原因,不过她现在在别人眼里是不会修行的,所以不会过问这些。
“这是师门的命令,女儿也不知道。”澹台子华说到师门的时候有几分倨傲。
澹台北行点了点头:“既然你回来了,今天赚的灵石也有你一份,你是纯灵修,最需要灵石。”
“是。”澹台子华忍不住欢喜。
然而澹台北行却却只分了一半的灵石,剩下的一半给收起来了,家里要有积蓄这个谁都没说什么,不过看向澹台子鱼的时候都有些尴尬。
“大姐不能修炼,也用不到灵石。”澹台子华看着澹台子鱼理所应当的说。
“这灵石可不单单是拿来修炼的。”澹台子鱼淡笑着说:“灵石可比银子好用的多了。”
澹台子鱼是不会放弃自己拥有灵石的权利的,因为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变成理所应当。
“对!”澹台沐有些不悦的看着澹台子华,他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出去之后和这个家越来越离心了:“小鱼做的打狗鞭也是需要灵石的,况且就算小鱼不会修炼也可以买一些丹药。”
澹台子华看澹台沐帮着澹台子鱼说话就一脸的不高兴:“可是大姐已经出嫁了。”
澹台北行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大姐已经从于家回来了,以后她就是自家人。”
澹台子华却不敢顶撞她父亲:“爹,这灵石关系到我的修行进度。”
澹台北行看澹台子华是打那一半灵石的主意:“你刚回来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要去红原了。”
澹台子华知道她爹不想和她说这件事了,就算有些气恼也不再说话。
众人行礼退下,澹台北行把澹台子鱼单独留下来了。
“爹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有点拿不准澹台北行会怎么说了,如果这澹台家护着澹台子华,那她可要想想别的办法了,这澹台家也不怎么牢靠。
“我打算给你买一粒通灵丹。”澹台北行直接说。
澹台子鱼一愣,这个通灵丹她是知道的,是一种可以让人有一定几率成为灵修的丹药,但是质量参差不齐,而且只是有一定的几率。
“且不说你现在有做打狗鞭的本领,我们澹台家没有后台,人丁单薄,你若是能修炼了对我们澹台家也是好事儿。”澹台北行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心里有些感动,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澹台家人还是会为她着想:“可是我看子华特别想要那些灵石。”
“不用管她,她已经去巫峡了,此后修行要靠自己,再说此番她也没有出一点力,不过是刚好遇到而已。”澹台北行很坦然的说。
“我觉得买通灵丹的事儿不急,且不说我们现在的灵石根本买不了通灵丹,就是买了也不过是有一定几率,而且还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女儿不是怕冒险,而是那通灵丹只能用一次,总要保险一点为好。”
“爹又何尝没想到这一层,只是年龄越大用通灵丹就越危险。
澹台子鱼低头思想了一下:“还是等等看吧,要是爹真有这打算,不如给我一些灵石吧。”
“你要灵石做什么?”澹台北行十分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放在身边温养着,说不定有什么好处呢。”澹台子鱼玩笑。
“你呀。”澹台北行虽然知道没什么用处,不过还是给了澹台子鱼一小袋灵石。
澹台子华拉了澹台子玥了解家里的情况才知道这灵石都是澹台子鱼赚的,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了。
话说她最起码是一个灵修,虽然不能控制元素,但是修为提升也有诸多手段,可是从小家人对澹台子鱼都那么偏爱。
“于家和景家竟然敢这样欺负我们家。”澹台子华生气的说。
“可不是吗,这次要不是大姐,估计我们澹台家还更惨呢,所以爹和哥都向着大姐二姐也不要生气,毕竟大姐不会修炼。”澹台子玥看着澹台子华的脸色。
“谁生气了,只是大姐怎么突然会做什么打狗鞭了?”
“爹说是因为大姐跳水的时候捡到了打狗鞭的做法。”
澹台子华还有些狐疑但是并没有继续问。
红原暮色吸引了很多人,这个时候去红原的人各种人都有,甚至连凡人也进去,如果能在里面找到什么可以和仙人换的东西,到时候就发达了。
澹台家却破天荒的没什么动静,门口继续卖着打狗鞭,慕名来买的人还是不少。
景正齐说了买打狗鞭的经过,景叔然也没怎么发脾气,只是又去给秦野倒了一个谦,秦野表示不计较这件事了。
湖阳城也来了不少人,比如陆家和非常神秘的夏家,他们都排在景家和于家前面。
“今年倒是稀奇了,澹台家竟然会不来。”陆敏秀看了一下往年站着澹台家的人的地方。
“可能是灵石赚够了,不想冒险了。”于珉对她笑了下。
“哟,这一唱一和的,挺般配的吗?”夏真几分挑衅的说,她带着帷帽,别人也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不过看身段应该是一个绝世美女。
“夏家什么时候也来凑这个热闹了,红原上的那点儿法晶还不能入夏家的眼吧。”陆敏秀几分讽刺的说。
“陪你们玩玩啊。”夏真懒懒的说。
陆敏秀的脸色很难看,但是也不继续说话了。
澹台家的炼器房还在忙活,但是却不是在做打狗鞭,澹台子鱼既然已经掌握了灵石动力技术,那么以灵石为动能来驱动机械也不是难事,肯定比蒸汽机的要好用很多。
“这个东西真的行吗?”澹台北行不太确定的说。
“按照父亲的说法应该行。”澹台子鱼本来还想做个探测器呢,但是她没有法晶的波段。
“如果你做这个东西真可以的话,我们澹台家就会减少人员的伤亡,可以让更多的人活下来,你就是我们澹台家的功臣。”澹台北行十分凝重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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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了大量的资源进去,出一个意外之前所有的资源就白投了,所以他们要那些门徒为澹台家拼命,同时要保障那些门徒的性命。
其实九州是有灵舟、法器什么的代步工具,不过不是一个小镇子上的修士能拥有的,他们还都用各种野兽代步。
“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肯定会为家里努力的。”澹台子鱼也很认真的说。
“恩。”澹台北行很欣慰的说。
澹台子鱼猛的看着一个地方,秦野转身就逃。
“怎么了?”澹台北行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一只野猫。”澹台子鱼笑了一下说:“我去看看慕羽。”
“去吧,慕羽现在也懂事多了。”澹台北行很是欣慰。
秦野没想到他又被澹台子鱼给发现了,明明是一个不会修炼的人,怎么感觉比会修炼的人还灵敏。
澹台子鱼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着走,他只好怪怪的跟着走了。
“又来我家做什么?”澹台子鱼看着秦野那个虚影。
“今天是红原暮色的开始,你们澹台家不去有些不正常。”
“有什么不正常的。”
“就然可以做出打狗鞭,肯定会在红原暮色里分一杯羹。”
“我们已经分到了啊,红原暮色还没有开始,我们已经赚到以往三年才能赚到的灵石。”澹台子鱼耸肩。
秦野才不相信:“人对一切的索求就像滚雪球一样,得到的越多,想得到的就更多。”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那你觉得我们会做什么?”
秦野一时间还真说不出来。
“你下次来我家最好光明正大的走正门,你这点儿隐身技巧不怎么够用,被发现就尴尬了。”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过是在帮自己。”澹台子鱼直接说。
她不知道秦野的来路,可是就景正齐对秦野的态度,他知道这个人来路肯定不简单,她在家里戳穿了景正齐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秦野略微想了一下也明白了,澹台子鱼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不想得罪他:“如果你也去红原,记得叫上我。”
“我可没心思去送死。”澹台子鱼直接说。
澹台子鱼看着看着秦野离开了澹台家才转身回自己的院子里,刚到院子里就直接淋了一身的花雨,大朵的红英木兰砸下来,好不绚丽。
而在绚丽在之中的澹台子华翩然落下,更像是落凡的仙子。
“我看姐姐的院子里清净,就来练一下剑,大姐不会生气吧。”澹台子华几分挑衅的说。
可惜了这次澹台子鱼没有别人的记忆,不会是以前得罪了澹台子华吧,一回来白白分了她赚的灵石还来找她的事儿。
“怎么会不介意呢,二妹最好找一个木元素修士来给复原了,不然就到爹那里说说。”澹台子鱼说着就要进屋。
澹台子华有些意外澹台子鱼的反应,要说她以前不管说什么她大姐都不会介意的,不会修炼的人天生就矮别人几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大姐觉得为家里赚了一点银子爹就会站在大姐一边?”
“咱们家有练武场,现在想怎么清净就怎么清净,现在竟然跑到我院子里练剑,说什么清净?再说了,这修行本就是守护家人了的,现在却来毁自家草木的,真不知道有什么心思。”澹台子鱼说着就进屋。
“你……”澹台子华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说的这么直白。
澹台子鱼本来还担心澹台子华吓到暮云,回屋一看慕羽根本就不在房间里,因为澹台子华她有几分气闷,手掌直接拍在桌子上,突然脑子里闪现成奇怪的符文。
她一个激灵把手收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按在隐身符上了,这是慕羽之前从秦野身上揭下来了,一直玩儿的开心,现在怎么放到她这里了。
她抬头看了一下外面澹台子华已经走了,这才又把手掌放在那符文上,她脑子里立马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符文,不过这些符文都是残缺的,看来是因为用过所以符文已经被消耗了。
看着自己的手觉得自己的能力很奇怪,她能感觉到一些东西本身的构成,但是她并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红原暮色为期四十九天,如果在地四十九天还没有出来,那么里面的人就会和暮色一起消失。
这几天灵狐镇非常热闹,除了去红原碰运气搜集法晶的之外,就是来收购法晶的,澹台子鱼出去转了两次,遇到的大多都是她梦游九州的时候见过的东西,不过手能直接碰到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澹台家还没动静?”于珉有些不相信了。
“的确没有动静。”于理有些怏怏的,本来说让他负责接待陆家的,可是大哥身体一好又是他负责了。
“于公子那么担心澹台家做什么,不过小门小户而已,红原暮色结束之后,他们若是不交出幻天丹的丹方,直接灭了就是。”陆敏秀不在意的说。
于珉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还在因为灵狐台的事情耿耿于怀:“我是担心那陆家有什么鬼把戏。”
“那么小一个家族,能有什么鬼把戏。”陆敏秀不在意的说。
当澹台家的人开着六辆坦克驶入红原的时候,陆敏秀就不说这样的话了,这样的东西她也没有见过。
澹台子鱼是用了坦克的外形,因为红原的地面是类似隔壁的表面,坦克比地球上的大很多,所用的金属也是澹台子鱼新融合的性能,加上灵石动能需要的能源储存空间非常小,澹台子鱼对这个也非常满意。
“这是什么啊?会动的铁疙瘩。”一边的人围着看着。
“不知道啊,谁做的这样的东西。”
……
一群人议论纷纷,澹台子鱼在一边听着无所谓,她知道在灵狐镇这种小地方,像这样的机械足以震惊到人,当然,若是提升到高层次的炼器,这个东西真的不够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目送自家的车队进了红原,澹台子鱼带着慕羽到了灵狐镇最高的地方。
听人说灵狐镇之所以叫灵狐镇,是因为这里的地貌像一只蜷缩着的狐狸,不过想想,灵狐镇不管怎么说也方圆几百里,一只蜷缩的狐狸有几百里那么大吗?逗人真不怎么好玩儿。
“娘,那里有什么东西?”慕羽指着红原的方向。
从这里看红原只是一片暮色,什么都看不清楚,想想这样的世界还真神奇:“什么东西?”她也眯着眼睛努力的看。
“好像是一只狐狸。”慕羽不太确定的说。
澹台子鱼看着红原的方向:“什么样的狐狸?”
“很大很大的。”慕羽皱眉好像有点想不明白。
“不要告诉任何人。”澹台子鱼直接说:“不要和别人说你能看到,但是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恩。”慕羽很认真的点头。
“好了,我们回去吧。”澹台子鱼听到慕羽说那里有一只狐狸的时候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沉重。
她并不想隐瞒自己能修行的事儿,可是她这算哪门子修行,最起码到目前不在九州的修炼体系里。
突然一边跳出了几个人黑衣人,澹台子鱼立马拿出了打狗鞭,把慕羽给拦在身后。
“上。”领头的一挥手剩下的人就直接冲上来了。
澹台子鱼手里的打狗鞭是升级版的,要比之前厉害一点,然而对方人多,还都是直接下杀招,澹台子鱼有些自顾不暇。
眼看慕羽被袭击澹台子鱼急忙回身救援,后面被人直接袭击。
突然无数的藤蔓袭卷了过来,瞬间把那些人给包裹住了,接着秦野就出现了。
“谁派你们来的?”秦野直接问到。
那些人对视了一下就要自尽,然而被秦野的藤蔓缠绕着想死都不能死。
“你们可以死,不过之后你们的家人就会去陪你们。”秦野笑吟吟的说。
澹台子鱼护着慕羽看着秦野,这九州上的人杀人就是这么稀松平常啊。
“是于家。”领头的一个人直接说道:“给个痛快,不要伤及家人。”
秦野十指一收那些人被直接杀死,藤蔓退尽地上是一地的尸体。
澹台子鱼看着脚下的尸体:“你什么时候又跟过来了?”
“我是跟着他们来的好吧。”秦野没好气的说:“不管怎么说我救了你一命,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啊。”
“大恩不言谢。”澹台子鱼直接说。
秦野笑了起来:“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了,于家已经动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了。”
两个人一路聊着回都镇子上,刚好遇到了澹台子玥,澹台子玥看到秦野眼睛立马就亮了。
“大姐!”她慌忙跑过来:“这位公子是谁啊?”
澹台子鱼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对秦野有想法了:“秦野,身份我也不知道,很神秘的样子。”
秦野一看自己那天在澹台家撞到的女子,想这个女子肯定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他是好好防着。
“这位是我的冰雪聪明、机灵可爱的小妹,叫澹台子玥,你可以叫她小玥。”澹台子鱼像推销货物一样:“我也累了就先回去了,我小妹陪你逛逛,就当带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她说着就走。
“哎……”秦野觉得自己被人抛弃的也太快了点儿吧。
“秦公子放心,我对灵狐镇最熟了,秦公子想逛什么地方?”澹台子玥一脸兴奋。
“我也有点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秦野说着就走。
澹台子玥还在后面发懵呢。
秦野是真的累了,他刚才救澹台子鱼耗费了不少灵力,这让他察觉到一件事,因为红原暮色的开始,他的修为好像收到影响,好像被什么给压制了一样。
威压一般是修为高的对修为低的一种气势压制,他经历过别人给他的威压,可是这次若有若无,完全捉摸不透有无从反抗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澹台子鱼看着一脸不开心的澹台子玥。
“秦公子说他太累了,回去休息了。”澹台子玥怏怏的说:“秦公子怎么对大姐有救命之恩了?”
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刚才我到镇子边上的山上看着红原,结果遇到了于家派人杀我。”
“什么?”澹台子玥吃了一惊,也忘记刚才的不快了:“那得赶紧告诉二叔啊。”
“恩,我刚回来,听说二叔去铺子上了。”澹台子鱼觉得这件事必须和家人商量。
若是于家真的对她下手,肯定不是只对她一个人下手,她觉得澹台家都会有危险。
于家图谋他们澹台家的幻天丹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现在有一种图穷匕见的感觉了。
“那我去铺子里找二叔。”澹台子玥说着就走。
澹台家这次去红原是澹台北行带队,上次澹台北重受伤还没有彻底的痊愈,这次不适合带队了。
要说他二叔也是有家室的,不过二婶儿喜欢药园子,就长住在药园子里,再着二叔的两个儿子都不会修炼,他们不喜欢在镇子上。
澹台子鱼看着澹台子玥离开靠在那里闭目思想起来了,父亲虽然说要给你他买通灵丹,她也想着自己的能修炼怎么公布,只是她现在不像元素法师那样控制元素,也不像纯灵修那样御器练功法,她这个到底算什么呢?
于珉一直派人跟着澹台子鱼,只要澹台子鱼落单就对澹台子鱼下手,他一刻都不能容忍澹台子鱼还活着,而且在她面前晃悠,想想在灵狐台上的羞辱他就浑身不舒服。
不过这次被团灭的事儿他还不知道,他正带人在红原里搜寻,一般的经验是暮色最浓稠的地方出现法晶的概率就越大。
“少爷,你看!”一个人指着一块红色的法晶。
于珉一阵惊喜正要过去,那悬浮着的红色法晶却突然消失了,他一愣就听到金属碾压的声音过来,然后又看着那东西慢慢的远走。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于珉瞬间就懵了,他进了红原之后还没出去过,自然不知道澹台家用了这样的东西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红原被暮色笼罩的时候,一般人隔一段时间出去一下补充一下补给,但是也不会没事就进进出出,毕竟他们要抓住时间获得足够的法晶。
而红原上突然出现的奇怪的铁疙瘩让见过的人都恐慌起来了,没见到人,然后面前的法晶就凭空消失了。
澹台北行开着这样的车,竟然会玩儿心大起,要是他们澹台家早些年有这样的东西,最起码在灵狐镇是没人敢欺负他们澹台家了。
随着有人从红原回来,澹台家的坦克车开始被人真正注意了,一时间又有人找上澹台家说那车的事儿了。
澹台子鱼知道这组装机械和炼器不同,一旦被人破解了核心,但凡有心的人都可以做出来,她不过是有个小小的先机。
然而这个小小的先机也够他们澹台家在红原暮色之中得到足够的好处,澹台子玥每天来给澹台子鱼说镇子上那些和以往不同的事儿,这让澹台子鱼觉得今年的红原暮色有些不同。
晚上她刚睡醒就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小狐狸钻到她被窝里了,她一个激灵醒来,慌忙掀开被子看了看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却再也睡不着了,心想慕羽说的她看到一只狐狸,其实在慕羽看到是狐狸的时候,她好像也感觉到了狐狸,甚至感觉到一种莫名心脏跳动,好像是在召唤她一样。
既然睡不着她干脆起身到外面转悠了,她威胁澹台子华把自己红英木兰给修复了,但是她趁着去红原直接走了,她也不好因为这件事而生气。
其实有很多事情她到现在都有点想不明白,她一路从地球到九州,经历了这么多为什么到现在都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她抬头看着天空,九州的天空和地球、晋元界都不同,看到的星星都是在平面上的,而且有些异常绚丽的星星,那并不是真正的星星,而是在九州内部别人炼制的星星,可以让自己的家族居住在上面。
姬渊也躺在旷野之中看着天空,他们要换一个地方挖矿了,他觉得这条矿脉这么快就没有了,可能和他有关,他吸收不了里面的精灵,但是矿脉里的精灵对他好像也不排斥。
按照九州的上的划分,他应该是一个纯灵修,好在他有白帝的心法,再加上足够的灵石,修炼一直都很快。
澹台子鱼一直想忽略那种召唤,她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的状况,若是再遇到什么该怎么应对?再说她一出门就会被于家的人给盯上。
“哎,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这都几天了你都不倒个谢。”秦野又跑到澹台家了。
“不是说了吗,大恩不言谢。”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你也太不客气了,把你家的那种铁车给我一辆。”秦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们不是有飞舟、灵舟、法器什么的,动辄就是水陆空三栖,根本不需要架势技术的,上手就会。”澹台子鱼玩笑着说。
“你一个灵舟有多贵吗?”秦野一脸鄙视的说。
秦野倒不是没见过灵舟、法器,不过来这种地方完全用不到啊,再说我是一个元素师,耗费灵气御是灵修才会做的事儿。
“没兴趣知道。”澹台子鱼拖着下巴:“你去炼器室那里娶一辆吧。”
秦野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真的?”
“恩。”
“你就不怕我开走一辆之后模仿着做出来一辆?”秦野有些怀疑的说。
“你不要算了。”澹台子鱼白了他一眼。
“要。”秦野立马走了。
澹台子鱼看着眼前的隐身符,这是秦野之前用的,她这两天一直都在研究隐身符,画符麻烦的很,配制画符的东西,挑选适合的符纸,然后绘制不同需要的符文。
每一步都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好在她作为一个学霸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毅力,总算是让她解析出了不少东西,然后又找了资料完善一些理论,她现在正在试着画符呢。
她不去红原是因为怕给自己带来麻烦,可是来自红原的召唤让她越来越放不下,所以她只好找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偷偷的去红原。
若是有人知道她能补全符纸肯定会惊掉下巴的,毕竟符纸的消耗是一个很综合的消耗,与其补全还不如重新绘制一张。
而对澹台子鱼来说她根本就没学过画符,那么就只能先补全一张了。
“你要去流水坡?”澹台北重看她东西都收拾好了。
“恩,现在灵狐镇上的人太多了,我觉得吵的慌。”澹台子鱼一脸不适应的说。
澹台北重觉得自己这个侄女经历上次跳水之后真的彻底变了:“可是于家现在对你虎视眈眈的,你这样去流水坡恐怕不安全。”
“我开一辆坦克去,到流水坡的洞窟里就不出来,他们是进不去的。”澹台子鱼直接说。
流水坡是澹台家开出来的一块修炼之地,里面一个个洞穴是用来修炼闭关的,只是澹台家人丁凋零,所以那东西不怎么用。
不过为了不让人打扰防御做的非常好,只要不开门一般人还真别打算进去。
“行,那等会儿我亲自送你过去。”澹台北重现在可是十分在意澹台子鱼的安危。
澹台子鱼也没有拒绝,果真人只要有用就会被人在意,曾经她就是用这一招收服了姬渊啊。
想到姬渊澹台子鱼就有些沉重。
流水坡并不远,出了镇子进一边的山谷里就到了,澹台北重把澹台子鱼送过来有让人收拾了一下才离开。
澹台子鱼觉得这个还真是一个好地方,下午和慕羽在下面的河里钓鱼,晚上两个人就起了火烤鱼吃,带来的下人反倒是帮不上什么忙。
“慕羽啊,你已经长大了,娘要做一个新的东西,要花很长时间,平时你要给娘送饭啊。”澹台子鱼看着慕羽。
“好。”慕羽贼笑着看着他娘。
澹台子鱼满意的笑了,慕羽在晋元界的时候虽然聪慧但是身体很弱,现在才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吗,不过要让慕羽修炼的话,还是要重新测一下资质,这样偷偷的修炼根本就得不到资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她又担心慕羽和别人不同的话会被当成小白鼠,如果再被发现什么端倪可能会有危险。
毕竟冥古可是和他们一起跳进海里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万一他回到炼狱说了他们已经来九州的事情,到时候他们可就死定了。
晚上澹台子鱼又交代了一下慕羽,这才小心贴上隐身符离开了流水坡。
“哎,那门好像动了一下。”暗夜里一个黑衣人十分警惕的说。
“你看花眼了吧,有人没?”另外一个人懒懒的说。
“没有。”那黑衣人揉了揉眼很确定的说。
“那就算了,这流水坡我们肯定打不进去,还是盯着她找机会吧。”那黑衣人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澹台子鱼却看了他们一眼,她以为于家上次失手应该会有点收敛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派人来跟着。
这流水坡距离红原比较近了,她离开了流水坡就揭下隐身符,毕竟这个东西是有时效的,她修复了一次使用的时间肯定也会打折扣。
她是一身劲装,外面披了灰色的披风,然后头上带着一个斗笠,这样的装扮在九州很常见,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夜里依然有一些去红原的人,红原极其广袤,但是去红原的路很狭窄,所以这里才会觉得人很多。
澹台子鱼路上到安稳,但是到了红原她就发现异常了,她远处可以看到的暮色,等进了红原之后竟然对她丝毫没有影响。
说好的在里面一片昏暗,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呢?
也就是纠结了一会儿,澹台子鱼开始向着一个方向走,她能感觉到召唤的她的东西就在那个方向。
意外的是她路上遇到了好几块法晶,然后见到了几次厮杀,因为她是视力在这里不受影响,所以她都提前避开了。
这也让她更加明确,想在九州上生存没有足够的实力就无法左右自己的性命。
算算时间红原暮色已经过去了一半了,一般最残酷的都是在最后几天,最后今天就不是找法晶了,而是直接杀人了。
因为杀一个人有可能得到好几块法晶,而红原暮色退去之后暮色笼罩的所有东西都会消失,谁也不知道进去的人是被杀了,还是因为暮色的消失而跟着消失了。
在第三天的时候澹台子鱼总算是走到了召唤她的地方,而那里竟然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不对。”澹台子鱼一愣,红原根本就没有裂缝。
她正准备退开却被一条毛绒绒的东西给卷住了,然后直接拉到裂缝里,而与此同时裂缝慢慢的愈合,红原暮色也开始慢慢消退。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了。
红原暮色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四十九天而今天是地二十八天,竟然突然消失了。
接着就是一片厮杀,之前看不到自己打的是谁,现在能看清楚了自然分外眼红。
澹台子鱼跌落在地底,才发现这地底竟然另有洞天,不过极目望去都是尸体,有新的尸体,还有已经化成灰飞的尸体,看来每一年消失的人都在这里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澹台子鱼冲着空旷的地方大叫。
既然那东西能把自己安然无恙的卷下来,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主人,我重要等到你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然后黑暗之中开瞌,有一道微弱个光。
等澹台子鱼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直接愣了,眼睛?眼睛竟然会有那么大?
“你叫我主人?”澹台子鱼懵懵的,难不成自己还有一个什么身份?
“对,这九州大陆除了主人还有谁能让我天灵狐称之为主人?”那声音十分吃力。
“那我……到底是谁?”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问到,万一自己这句话让那大怪兽生气了,说不定自己也变成尸体了。
“看来主人是没有恢复记忆,对于主人的记忆我也无能为力,为了等主人我吸取人的精气一直等在这里,我简直不住了,要幻灭了,这里有三样东西,一样是主人让我守护,另外两样是我给主人准备的。”天灵狐说着直接幻灭了。
“喂!”澹台子鱼是懵逼的,然后真有三件东西缓缓的落下,她只好伸手接了,她想最起码问一下自己怎么离开这里吧。
那天灵狐幻灭之后地底感觉更加空旷了,澹台子鱼看着那三样东西,一个玉简,一个巴掌大的预判,还有一个灰土土的袋子。
好在她知道这玉简怎么用,于是贴到自己额头上,结果一个奇怪的东西直接钻到她脑子里了,展开像棋盘一样,里面有很多小格子,还有一段口诀。
“这是什么东西?”澹台子鱼抓了抓脑门,可惜什么都抓不到,再看那玉简直接碎成粉末了:“这个也太彻底了吧?”
然后她研究了一下玉盘,猛然想起了这是一个好东西,可以定位时空穿梭的,看来她离开这里不是问题了。
最后就是那个灰土土的袋子了,研究一通之后发现那是一个储物袋,然而自己并不能打开。
检查完这些澹台子鱼也不急着离开,难道她说真的来历不小?像自己儿子一样是什么帝什么的?
可是她儿子有诸多异常,她除了穿了一次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长啊,说到穿,穿的人还不少呢,简直不穿越一下都不好意思给别人说。
她调侃了一番之后认真的思考了,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也许她不止一次的思考这个问题了,但是每一次思考都感觉不同。
当时间过去,她意识到一个首要的问题,那就是她得先离开这里了,慕羽虽然会在家里帮她支开别人,可是时间长了总会被人怀疑的。
现在最起码已经确定这里对她来说真的有异常,自己要回去好好想想,她思想着开始调整玉盘,她梦游九州的时候见别人调整过,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突然一阵唧唧唧的声音把澹台子鱼给吓了一跳,就差直接按下玉盘中间的传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最近也算是看习惯了奇形怪状的飞禽走兽,可是真让她接触她还有点儿不适应,所以一听见那声音就被吓的不轻。
可是她思想了一下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查看,毕竟那声音有点像小兽的声音,在这种地方要是有小兽肯定会被饿死的。
她找到许久才在一团干草里发现了一只……小猫?
反正体型和刚生下的猫差不多大小,长着胎毛眼睛都没睁开呢,澹台子鱼拿起来放在手掌上有些意外,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动物?
她一番查找确定周围没有任何活物,毕竟要是有大兽的话,好歹也会有臭臭,爪子印什么的,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是缘分吗?”澹台子鱼看着手掌里的小东西:“行,我带你穿梭出去,你要是能承受得住还活着,那我以后就把你给养了。”澹台子鱼说着小心的把它放在怀里,然后用手小心的护着。
接下来澹台子鱼有些头疼,她觉得自己需要写一本关于玉盘穿梭定位的研究,这个东西简直就是随机的,那干嘛还标注那么多的刻度让人选啊。
在她穿梭了好多次之后,在隐身符都要作废的情况下总算是到流水坡了,而且刚好在大门里面,而隐身符接着也破碎了。
一群下人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澹台子鱼,不知道她家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你不是在山洞里吃饭吗?”小棉手里还端着托盘。
“啊,是啊。”澹台子鱼也不知道这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就出来走走。”
“可是孙少爷说你在山洞里啊。”小棉有些不解。
“慕羽又淘气了。”澹台子鱼一脸感慨的去山洞里了。
众人面面相觑,想到底是不是孙少爷淘气了。
慕羽看到澹台子鱼回来直接跑过去抱着她的腰:“娘亲,你可算回来了,中午二爷爷派人请你回去呢,我说你闭关到了紧要的时刻,不能回去。”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因为红原暮色的暮色消失了,大家都说怨我们澹台家的坦克,现在在找我们澹台家的事儿呢?”
澹台子鱼愣了一下,她大概知道红原暮色的暮色为什么会消失,可能是和那只狐狸有关。
“赶紧吃东西,吃了东西我们回家。”澹台子鱼摸着慕羽的头。
“娘,我告诉你一件事。”慕羽一脸赔笑。
“什么事儿?”澹台子鱼怎么感觉没好事儿呢。
“我把娘留给我的灵石都给炼化了。”慕羽低头看着澹台子鱼。
原则上他现在是没有心法之类,无法炼化灵石的,可是他天生就会吸收灵石里的灵力,到了九州之后这种能力更为明显。
“你回去就说你给丢了。”澹台子鱼直接说。
“好。”慕羽一脸开心。
澹台家现在真成了众矢之首了,今年红原暮色唯一的变化就是澹台家开了坦克去,然后红原暮色的暮色就消失了,而且随着暮色的消失里面的人并没有消失,所以他们觉得这是澹台家的问题。
现在在灵狐镇的武堂里坐着很多人,为首的是湖阳城夏家,一边的是湖阳城陆家,然后景家和于家也坐在那里,而澹台家和他们做的对面。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可是武堂内外被晶石和火光照的通明,外面也有很多人在等结果。
“澹台北行,你说红原暮色的消失和他们澹台家没有关系,那么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有关系。”于浩已经重复这样逼问了好几次了。
“那你们倒是说说有什么关系。”澹台北行直接说。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红原暮色是怎么消失的,到底和澹台家有没有关系,但是他们要借此让澹台家公开坦克的机密。
“你说不出为什么没关系,我们暂时也没有证据说有关系,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一回事。”景叔然思想着说:“不如灵狐台上见高下。”
众人都看着澹台北行,在修行上澹台家是灵狐镇三家势力里最弱的一家,这也是他们越来越弱的根本原因。
“这样最好。”陆敏秀附和到:“老规矩,胜者定乾坤,夏小姐觉得呢?”
夏真心情有些不好,她总觉得这红原暮色的消失好像是什么开端一样,她听说巫峡的人对今年的红原暮色也很关注,巫峡是纯灵修之地,其实最擅长的是占卜和预言,只是时间太长被人忘记了而已。
“胜负不过是修为的深浅,和真相一点关系都没有。”夏真直接说。
“那夏小姐的意思是继续追查真相了?”陆敏秀一脸想把这件事推到夏真身上的样子,反正不管怎么处理都会得罪人。
夏真看了陆敏秀一眼,这个女人在湖阳城就不消停,出身不好也能引人注意,要不然也不会在陆家受重用。
不过这件事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她都不想过问,这些人和她又没什么关系,她不过是来看看巫峡到底有什么动作而已。
“陆小姐对此事如此热衷,就有陆小姐主持吧。”夏真不屑的说到。
陆敏秀看了夏真一眼得意,澹台家本来就没落了,现在是分好处的时候,她故意把这件事当做烫手山芋退给夏真,没想到那夏真还真中计给推回来了。
“那就灵狐台上见分晓了。”陆敏秀直接说。
“欺我澹台家修为最低吗?”澹台子鱼突然出现在武堂门口。
众人吃了一惊,这武堂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会进来的,而且外面那么多人澹台子鱼是怎么进来的?
“小鱼。”澹台北行看到澹台子鱼松了一口气。
他中午就派人去接澹台子鱼了,可是慕羽拦着说澹台子鱼正在什么关键的时候真不能离开,离开了就会有性命之忧,他这才没有强行把澹台子鱼给带回来。
“爹。”澹台子鱼对着澹台北行行了一个礼。
坐在上面夏真懵的站了起来,而且直接摘了自己的帷帽,十分震惊的看着澹台子鱼,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其他人则是震惊的看着摘下帷帽的夏真,都是湖阳城夏家有四绝,乃是夏家四个惊艳绝伦的女儿,只是外人很少见到她们真实的容貌。
现在看到夏真的容貌他们总算知道为什么夏家的女儿要带着帷帽了,这样直接走出去会引起交通堵塞的。
澹台子鱼察觉到了坐上的人的异常,侧目看过去的时候有些意外,那个女子明明和夏真长的没有半丝相似之处,可是她为什么觉得那个女子是夏真呢。
“今天的事儿有谁主持?”澹台子鱼心中有疑惑却没有继续纠结。
“我。”陆敏秀一脸狐疑的站了起来,她不知道夏真见到这个女人为什么反应那么大,难道他们认识?或者说不仅仅是认识。
“你们诸多威逼,不过就是想知道这坦克是怎么做的而已。”澹台子鱼说着走到坦克一边:“她不过是简单的机巧和灵力兵器结合而已。”
“说的简单,你连修炼都不会,怎么会炼制机巧。”陆敏秀讽刺。
“我说是简单的机巧,不要把事情变成人身攻击,就算我不会修炼我也会做坦克啊。”澹台子鱼几分挑衅的看着陆敏秀。
陆敏秀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咬牙,一个小小的凡人竟然敢这样对她示威:“我倒要看看你说的什么简单的机巧。”
“我需要两个帮手。”澹台子鱼抬头。
“别想转移话题。”陆敏秀看澹台子鱼镇定自若的样子,觉得这件事可能会很简单就过去了。
“你到底想不想知道这坦克的制造了?”澹台子鱼看着陆敏秀那多疑的样子,觉得这个女人很适合宫斗。
“给她。”夏真又慢慢的坐在椅子上了。
她心里有些复杂,他们夏家四个姐妹曾做过同一个梦,梦里她们在侍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总是风轻云淡,又高不可攀,也是梦醒之后,他们的元素控制之力飞涨,才在湖阳城有了现在的名声。
这个秘密只有他们四姐妹知道,连他们的父母都不知道,而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会见到那个女人,还是同一个名字。
十分真切的,她看到澹台子鱼的一瞬间,自己好像直接回到了梦里一样,所以才会失态成那样。
澹台子鱼指挥着两个人把坦克彻底的拆开了,里面没有任何炼制的部分,也只有动力源有些奇怪而已。
“大家看到了,金属、灵石。如果说这两样东西能影响红原暮色的话,这红原暮色早就消失了。”澹台子鱼环视着他们:“试问哪一年你们进去没有带这么基础的东西呢?”
众人交头接耳又哑口无言,没想到澹台家做的东西竟然这么简单,怪不得能那么快的做这么多呢。
“看来不是潭台家的问题了。”夏真已经戴上了帷帽站了起来:“就算是你们图谋澹台家的坦克,现在目的也达到了,都回去吧。”她说着先离开了。
经过澹台子鱼的时候她忍不住微微侧目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靠近澹台子鱼的时候,就莫名的心里有些发慌。
“澹台家做的东西原来是个空皮囊。”于浩看了澹台北行一眼笑吟吟的离开了。
对!他们就是图谋澹台家的这些东西,现在目的也达到了。
很快武堂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剩下澹台家的人在收拾那个被拆开的坦克。
“小鱼,爹知道你这是迫不得已。”澹台北行算是安慰澹台子鱼。
“爹放心好了,知道是有什么做的,也不一定能立马做出来。”澹台子鱼简单的说。
“什么?”谈台北行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一般人都会把东西给拆开,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把东西给一模一样的组合。”澹台子鱼自信的说。
九州修士随着修为的增加,精神力也会变的强大,会具备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一点澹台子鱼很了解,可是有些东西不是记住就可以了。
澹台北行听澹台子鱼这样说就当他女儿是安慰他的,当即让人收拾了东西回澹台家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收获最大的还是他们澹台家,在红原暮色开始之前他们卖打狗鞭就大赚了一笔,这才开着坦克去红原,获得的法晶是去年的十几倍,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与此同时景家和于家都把澹台子鱼拆开的东西给画下来了,再整理出澹台子鱼拆的顺序,以后这些东西就不是他们澹台家独有的了。
秦野在武堂上面目睹了整个过程,他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直接公开那坦克的造法,难道这个女人不知道这对澹台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可以来求他啊,只要他出面这里的人谁敢说一个不字。
然而他也就是腹诽一下而已,他还真不会出面,只是几年红原暮色真的出了异常,难道九州真的会有大变动?
这灵狐镇的真的是小地方里的小地方,可是却是在陲安国的边缘,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再正常不过了。
因为从这里过了大荒就是炼狱了。
而生在灵狐镇的人并不知道炼狱的所在,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无法修行的人,最远都到不了大荒,关心的最大的事儿不过是城池之间的开战,连陲安国他们都觉得大的没边了。
目光短浅啊,目光真的太短浅了。
澹台子鱼拿着一个灵力炮直接哄到秦野身上,不给他一点颜色悄悄他还真不知道进别人家是需要敲门的。
秦野没有躲闪开,然后一件护体灵甲直接碎了,人也摔到地上了。
这个澹台子鱼是不是太野蛮了一点,好歹也打个招呼啊。
“打中了,打中了。”慕羽开心的出来了。
秦野咬牙看着慕羽,一个如此机灵可爱的小孩怎么就不能在对的时候可爱呢。
“哎,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要走大门,你们是不是路痴啊?”澹台子鱼看着趴在地上秦野:“而且你不会真的这么弱吧?”
秦野咬牙坐起来:“你可是直接废了我一件灵力甲,要不然你要顺便挖个坑把我给埋了。”
“这么厉害?”澹台子鱼看着自己手里的灵力炮:“是不是你修为太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拜托!你能不能按正常规则出牌,这么大一个大帅哥来对你花枝乱颤,你竟然用灵力炮礼尚往来,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秦野遇到澹台子鱼之后觉得自己需要好好修炼一下涵养,若是一直这样,他觉得自己哪一天心脏承受不住会挂的。
“你那么多表情干嘛?”澹台子鱼发现秦野正在变化着表情。
“有吗?”秦野一脸无辜的说。
“有。”慕羽一脸认真。
“小孩子眼神不好。”秦野白了慕羽一眼。
“我眼神最好了,你最近会倒霉。”慕羽直接说。
澹台子鱼一个没拦住就让慕羽说出了这样的话,于是她干干的笑了起来:“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秦野看了慕羽一眼不和他计较了:“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被那么多人为难到把澹台家的东西都交出去了。”
澹台子鱼听秦野这样说猛的想起姬渊了,他曾经也是简单的说,我就想来看看你。
“哎,你发什么呆,不会是被感动了吧。”秦野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
“我觉得很有必要在你身上再试一下灵力炮的威力。”潭台子有没好气的说。
“还是算了。”秦野说着站了起来。
他伸出双手,然后周围的木之力汇聚,本来光秃秃的红英木兰又开满了花,而秦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这个算是道歉了。”秦野说完就走。
澹台子鱼有点想笑,这个秦野怎么感觉和秦洛有点像呢,可是他不是秦洛,也不知道秦洛在什么地方。
“王,你感觉如何?”斗风看着秦洛站在星空之下。
“元素之力伤及根本,想要真正的恢复,不是一朝一夕的,除非找到可以补齐元素之人。”秦洛悠悠的说。
他是那张脸还是秦洛的脸,只是更加俊美,没有丝毫的瑕疵,他曾被伤了身体根本,修为再难进半分,于是想出了参悟九州补全自身的主意。
于是他不带记忆开始一次一次的感悟,这些原本都很顺利,可是在晋元界却出了问题,归来之后他一直想不通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已经集齐了九大元素的天灵体,而且都修炼到通灵境,只要能炼成传说中的九灵创世大阵,也许可以帮王补全所缺。”
秦洛摇了摇头:“没用。”他思想了一下:“我要见狱主,你帮我安排一下。”
“王,现在炼狱和人类关系平稳,王这个时候见狱主恐怕不妥吧?”斗风有些担心的说。
秦洛思想了一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斗风所说。
红原暮色因为出现而汇聚了一些人,而红原暮色的消失汇聚了更多的人,凡有异象必有异宝,九州大陆上的人最相信这个说法。
澹台子鱼找了奶来喂那只小猫,结果那猫什么都不吃,不过一直死命的唧唧唧的叫着,让澹台子鱼确定那不是一只猫。
“娘,它是不是吃肉的啊。”慕羽看着也着急。
“你见过什么东西生下来是吃肉的。”澹台子鱼头疼,看来养宠物什么的也是技术活。
“小姐,你的粥。”小棉端进来一碗粥。
这粥是澹台北行特地给澹台子鱼熬制的,里面加了一些含一点灵力的药草,不会修炼的人若是吃了蕴含灵力太多的东西会爆体而亡的,但是可以稍微的吃一点,起到延年益寿的作用。
“放哪儿吧。”澹台子鱼也不在意,那点儿粥对她一点用处都没有。
“恩。”小棉把粥给放到桌子上了。
澹台子鱼想是不是奶凉了得给加热到正常体温啊,于是拿到一边个加热。
“娘,你看。”慕羽吃惊的指着桌子上。
小棉刚把粥给放在桌子上了,那小猫竟然爬过去把粥给喝了,而且喝的速度有点超乎澹台子鱼的想象。
“看来还真不吃一般的东西啊。”澹台子鱼干脆也不热奶了。
虽然知道这个东西应该不是小猫,但是澹台子鱼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就叫小毛吧。”澹台子鱼看着吃完了粥就蜷缩到她怀里小毛,给起一个名字,以后不管是什么都不会太尴尬。
夏真让如珠把澹台子鱼调查了仔细,发现澹台子鱼的确是灵狐镇的人,身份是无懈可击的。
“你说澹台家小姐也是这段时间性情大变?”夏真十分狐疑,因为梦中那个人也是突然之间性情大变。
“是,就是在被于家赶回澹台家之后,她曾抱着她的儿子慕羽跳水,救上来之后就性情大变。”如珠相信的说。
“慕羽?”夏真一愣,小皇子的确是叫慕羽,难道有这样的巧合:“他是不是身体孱弱?”
“并不,慕羽小公子虽然无法修炼,但是身体很强壮。”如珠不知道她家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那个澹台子鱼那么有兴趣。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起。”夏真十分谨慎的说。
“是。”如珠行礼退下。
夏真觉得她们就是同一个人,都是性情大变,都是做一些奇怪的东西,可是她怎么会来九州?
虽然那个地方的一切对她们四姐妹来说是梦一般的存在,可是她们自己知道那是真实的。
经过澹台子鱼测试发现,这小毛要吃的是含灵力高的液体,含灵力越高它就越容易饱,这可让她为难了,要知道她平时吃的那粥都金贵的很,怎么养得起这样一个东西啊。
“小姐有位夏小姐要见你。”小棉进来行礼。
“夏小姐?”澹台子鱼笑了一下,她觉得那就是夏真,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我马上就来。”
澹台子鱼把小毛装到袖子里,然后直接带着慕羽过去了,可能夏真并不确定所以才会来试探她。
在晋元界的时候她并不怀疑他们四个的衷心,就算夏真出了一点意外,最后也是为她而死的。
但是在九州就不同了,现在看来夏真的身份远高于她,也不知道夏真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再说她们的容貌都有了变化,更何况是飘忽不定的心性呢,所以她是不会让这个夏真发现什么端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夏真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择,若真的是晋元界的那个人,她觉得澹台子鱼最后肯定不简单,然而这是一个未知,她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不希望这样一件事发生。
看到澹台子鱼带着慕羽进来,虽然慕羽已经长大了,可是夏真还是把他们给看重叠了。
“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儿?”澹台子鱼笑吟吟的看着夏真。
“我对澹台小姐做的坦克很有兴趣,不知道澹台小姐师从哪里?”夏真不自觉的对澹台子鱼有些恭敬。
“那个啊,我落水的时候捡到一本书,我见它入水不湿十分神奇,所以就翻来看看,里面就是那些东西。”澹台子鱼一本正经的说:“不过那本书恕我们澹台家不能给夏小姐。”
“知道。”夏真笑了一下:“其中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是有一些,不过我看不太懂。”澹台子鱼搪塞到。
夏真本想盯着澹台子鱼看出一些什么端倪,可是她每次试图盯着澹台子鱼看就有些不适应,而澹台子鱼看她的时候她都潜意识的避开。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不是威压,是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好像是习惯。
“夏小姐是想买坦克吗?”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不是,我就是好奇。”夏真干干的说。
她本来想看透澹台子鱼呢,可是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她心里竟然生出了一阵惶恐,她只好提前告辞了。
“娘请,那位姐姐感觉好熟悉。”慕羽见夏真离开才小声的说。
“以后这样的情况,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澹台子鱼叮嘱到。
知道自己养了一只骨骼惊奇的宠物,澹台子鱼直接叫了澹台子玥去景家的铺子了,她现在是景家最大的债主,看看能不能在景家搜寻出什么好用的东西来。
景家铺子的掌柜看到澹台子鱼来就想关铺子,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哎……”澹台子玥按住门板:“你们什么意思啊,欠我们澹台家那么多灵石,见到我们来就关门啊。”
澹台子鱼则带着慕羽已经进了铺子了:“掌柜的,派人去和你家主子说一声吧,这无债一声轻,你们用东西抵不是赚到了吗。”
那掌柜的无奈,只好派人请主子来了,澹台子鱼则在铺子里转悠,这景家的铺子是灵狐镇除了九和会之外最大的铺子,虽然没有九和会的地方大东西多,但是杂的厉害,什么东西都有可能出现。
“子玥想要什么随便拿。”澹台子鱼十分大方的说。
澹台子玥可没打算和她大姐客气:“怕是把这里的东西都搬完也抵不了多少灵石。”她在机巧一边浏览起来了。
澹台子鱼则直接去草药和矿石那边浏览起来了,找矿石是因为自己的手,找草药是因为要给小毛弄吃的。
当她握着一块火精的时候她脑海里出现了一段口诀,略微运转心中好像有一股吸力,要把那火精给吞噬了一样,与此同时她脑海里的那张方格图有一格也开始一闪一闪的。
澹台子鱼慌忙把那块火精给松开了,这东西突然在她手里消失了自己可说不清楚了。
“这个火精看着奇特啊。”澹台子鱼已经知道了那不是火精,她不是没见过火精,但是没有这样的反应。
“这是极品火精。”掌柜的慌忙介绍:“炼器的时候用量比别的火精加入的更少。”
话说虽然他们认为这是一块极品火精,可是带现在都没卖出去,毕竟这种东西外观上看着差一点,实际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哦。”澹台子鱼点头:“我要了。”
“好。”掌柜的也不敢说什么。
这铺子里的东西都是放在柜台里面的,客人要什么伙计就给拿什么,大概像金店那种,让澹台子鱼有些不适应。
“掌柜的,你把东西都放在台子上,我一个一个看。”澹台子鱼直接说。
“澹台小姐都要吗?”掌柜心揪着,主子不来他就这样,明明是主子惹的祸,最后可能还要他担着。
“不全要就不让看了啊。”澹台子鱼看着那掌柜。
“不是,不是……”掌柜慌忙让伙计把东西给拿出来。
谁知道一个伙计拿出一个粗糙的石头的时候,澹台子鱼的袖子里嗖的跑出一只东西,澹台子鱼还没反应过来小毛已经把那个粗糙的石头给抱住了。
“住手!”澹台子鱼真被小毛吓了一跳,连用词都反应不过来了。
说好的还没睁眼的小奶猫呢?刚才那速度是怎么回事?
小毛蜷缩着像老鼠偷蛋一样抱着石头不松,一群伙计倒是被吓的不轻。
“澹台小姐的宠物真顽皮。”掌柜的玩笑着消除尴尬。
“那个石头我要了。”澹台子鱼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小毛有这样的反应。
“是。”掌柜的有些狐疑,也不知道澹台小姐养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那么喜欢那个石头。
景正齐听到澹台子鱼去他家铺子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过去了,这事儿是他惹出来的,他总要面对。
而他到的时候坍塌家两姐妹已经装了一车东西了,然后还在里面挑选。
澹台子鱼除了挑了矿石和药草之外,还挑了很多书,但凡是在澹台家没见过的书她全部给买了,关键是澹台家并没有什么藏书,澹台子鱼这次差不多把景家铺子的书给搬空了。
“景公子。”澹台子鱼看到景正齐来了笑着看着他。
“澹台小姐慢慢挑。”景正齐半天也就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澹台家真以为赚了一点灵石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陆敏秀带着于珉进来了,一脸的挑衅。
澹台子鱼想到的第一句话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陆小姐对为所欲为的定义还真是奇怪,难道拿灵石在公开贩卖的铺子里买东西就是为所欲为了?”澹台子鱼不在意的看着陆敏秀。
不管什么时候脑子都是好东西,所以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可是据我所知,景家好像并不想卖给你啊。”陆敏秀看了景正齐一眼,有那么一点联手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意见不和的两个人容易争执,因为他们都要对方认可自己的意见。
意见相合的两个人也容易争执,因为我想要那个大苹果,他也想要那个大苹果。
当然还有一种争执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我看了你一眼,感觉不顺眼,这个大概就是真正的江湖吧。
澹台子鱼看了景正齐一眼:“景家确实不想卖给我,可是这些东西是景公子之前已经给我的,我不过现在来拿而已。”
景正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们的对话每一句都在提醒他曾经的失误,好像在打他脸一样。
景正齐也知道陆敏秀来历,若不是他们被景家抛弃了,这些人谁敢这样和他说话。
“是,这些东西我已经给澹台小姐了。”景正齐已经错过一次了,现在不想再错了。
于珉笑了一下看着景正齐:“莫非景公子怕了澹台家了。”
“那是景公子的选择,别人无法干涉。”澹台子鱼看着于珉:“你要吃软饭还不许别人硬气一点了。”
“你……”于珉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这样说。
“于珉,我告诉你,是我澹台子鱼不要你了,你是我澹台子鱼不合适的一双破鞋,别人刚好合脚拎走就是。”澹台子鱼讽刺的说完看了一眼陆敏秀。
夏真就站在远处看着,她一直跟着澹台子鱼,而澹台子鱼现在的表现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睿智而张狂。
两个人越是像,夏真就越纠结,她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
“澹台子鱼,不要以为你做了一点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我们陆家一根手头就可以把你给压死。”陆敏秀冷笑着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看着张狂的陆敏秀暗自咬牙,她说的没错,以陆家的能力的确是可以一根指头就把她给压死,这就是能力的差别。
“怎么?不服?”陆敏秀看着澹台子鱼淡淡的看着她的样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就什么人都敢得罪。”
外面的挤着的人有的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有的有几分愤怒,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仗势欺人的人。
而澹台子鱼最近在灵狐镇风头太劲,有些人嫉妒也是正常的,就像本来都是普通人,然后别人突然就比你强了,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平衡。
“得罪?”澹台子鱼淡笑:“按照陆小姐所说,我可不敢得罪,不过是被人直接找事上身了,自卫一下而已。”
澹台子鱼可以不怕陆家,但是她不能不为澹台家着想,澹台家本就人丁凋零,经不起什么动荡。
景正齐有些为难,这陆敏秀接着他找澹台子鱼的事儿,到最后肯定又落到他身上了:“多谢陆小姐为我景家出头,不过这事儿真是提前已经定下的。”
景正齐已经尽量保住陆敏秀的面子了,但是这种选择站队的时候,怎么可能完全的不得罪人。
众人听景正齐都这样说了,那陆敏秀就真是找事儿了,当即哄笑了起来。
陆敏秀脸上有些不好看:“澹台子鱼,你不知道吧,在于珉早就心仪于我了,去湖阳的时候就藏在我家门外的饭店里偷看我。”
“被人偷窥很荣幸吗?”澹台子鱼看着陆敏秀那得意的样子:“所以说渣男就是渣男,我甩了他再理智不过了。”
“你……”陆敏秀本想转移了话题羞辱澹台子鱼,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这样说。
“陆小姐想表示于珉早就厌烦我了吗?”澹台子鱼看着陆敏秀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他虚伪的渣男本质,景公子,我选的东西都打包,算一下价钱。”
“好。”景正齐赶紧过去算账,这女人斗气起来还真不好应对。
“澹台子鱼你给我等着,你们澹台家也给我等着。”陆敏秀说完就走。
澹台子鱼气恼的吐了一口气,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景正齐看到陆敏秀走了才,周围的人散了才又走到澹台子鱼身边:“澹台小姐,你得罪了陆家日子可不好过啊?”
澹台子鱼心里恼火:“你那只眼睛看我得罪她了,明明就是她找事儿好不好。”
“对!”澹台子玥也十分气恼。
“不管是什么了,你们澹台家还是早做打算,不过只要澹台小姐肯帮我一个忙,我可以给澹台小姐指一条明路。”
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景正齐,怎么觉得景正齐有什么目的呢?
“别想不还我们澹台家的灵石。”澹台子鱼直接说。
景正齐无奈,还真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点儿灵石。
澹台子鱼是灵石和命都想要,就像今天这种情况,她要是不变强随时都会没命,没有灵石她怎么变强?
“当然不是灵石,澹台小姐要是想知道可以到楼上我们慢慢商量。”景正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澹台子鱼犹豫了一下和他一起上二楼了,二楼有专门接待贵客的地方,他们一上来就侍女端了茶水上来。
“说吧。”澹台子鱼坐下看着景正齐。
“澹台小姐要答应我的条件我才能说。”景正齐直接说。
“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条件怎么答应?”澹台子鱼觉得景正齐想坑她。
景正齐犹豫了一下:“劝说秦公子回我们景家。”
澹台子鱼觉得的有些奇怪:“我和他不熟。”
“澹台小姐和秦公子不熟秦公子为什么会舍命救澹台小姐。”景正齐直接说。
澹台子玥侧目看着澹台子鱼,秦公子不会就是那个神仙一样的人吧,舍命救她大姐,那就是喜欢她大姐了,那秦公子到底的什么眼神啊。
“你什么眼神?”澹台子鱼看着一脸意外的看着她的澹台子玥。
“大姐不会是喜欢秦公子吧?”澹台子玥好生委屈。
“你说什么呢,我儿子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会喜欢那样一个人?”澹台子鱼一脸嫌弃的说。
景正齐看到澹台子鱼那一脸嫌弃的样子,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所托非人啊,不要到时候没把秦公子给劝回来,结果又给得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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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九州不同,就像澹台子鱼把于珉打了一顿还直接把他给休了一样,只要有实力,别的都不介意。
但是这个只是大体上的,一般情况下女人一旦跟了一个男人,能过下去也都过下去了,所以澹台子鱼做的那件事也算是异类了。
澹台子玥听澹台子鱼这样说才算放心了:“你真不喜欢秦公子。”
“你觉得我要是喜欢秦公子,那天会让你带他去到处逛吗?”澹台子鱼很认真的说。
“对哦。”澹台子玥点头。
景正齐怎么觉得自己的关注重点也变了:“澹台大小姐真的不喜欢秦公子?”
“你们真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澹台子鱼现在可只想找到姬渊。
景正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那算了,这件事就当我没说过。”
“这件事和我喜欢不喜欢秦野有什么关系?”澹台子鱼怎么觉得这感情纠葛很复杂的样子。
景正齐也不知道怎么说:“之前是我想错了。”
“你可以不让我帮你忙,但是你得说我们澹台家怎么才能没事。”澹台子鱼威胁一般的看着景正齐。
景正齐犹豫了一下:“只要秦公子出面保下你们澹台家就没事了。”
“什么?”澹台子鱼一直觉得那秦野可能身份不一般。
“对。”景正齐耸肩。
“他到底什么身份?”澹台子鱼一脸狐疑。
“他要是愿意告诉澹台小姐,澹台小姐自己问就好了,要是不愿意我要是说了会让他更生气,甚至会招祸。”景正齐直接说。
“那就是……”澹台子鱼猜测的看着景正齐:“身份很不一般了。”
景正齐点头。
再说也没别的了,澹台子鱼算了账让人拉着东西走了,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大姐,你要不要去找秦公子?”澹台子玥试探着问。
“今天你也在,我真不是要得罪那个陆敏秀的。”
“对,纯粹是她找事儿,可是我们还是给得罪了。”澹台子玥无奈:“那些大家族就是这样,我听说有个家族的小姐养了一只宠物,出去玩儿的时候跑出去玩儿了,被一个寨子的人不小心给猎杀了,然后那个小姐直接把整个寨子的人都杀了,说吃过她的宠物的肉的人都要死。”
澹台子鱼也知道这样的事儿,虽然她梦游九州的时候自己就在一边看着,可是强者决定一切就是那么毫无道理。
强者决定一切,弱者各种努力的活下来,然后才成了九州这样的生态。
“我知道,我回去就去找秦公子。”澹台子鱼直接说。
陆敏秀刚到家夏真就来了,陆敏秀再嚣张也不敢忽略夏真,虽然敢不伤大雅的嘲讽,却不敢真的做什么。
“哟,什么风把夏小姐给吹来了。”陆敏秀几分讽刺的说,她是红果果的嫉妒夏真。
“我夏真没那个本事像陆小姐那样用陆家直接灭了澹台家,但是我夏真可以保证,你若是敢动澹台家分毫,我会用自己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夏真盯着陆敏秀。
陆敏秀被夏真这样盯着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一下自己手臂,自己说的话大部分是吓唬澹台子鱼的,他们陆家可不会给她那么大的权利,不过澹台家太小,她想点儿办法还是会给灭了的。
“这澹台家和夏小姐有什么关系啊?让夏真小姐这么护着她。”陆敏秀装作不在意的说。
“什么关系你不用问,反正只要澹台家出事,你就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别想玩儿什么心思。”夏真冷笑着说。
“我在夏小姐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反正比你想的不堪。”夏真说着转身就走:“你最好记清楚了,你那几个哥哥杀你都不需要理由的。”
陆敏秀气的咬牙却无话可说,她是一个女子,出身还不好,资质也一般,杀她还真不需要什么理由。
澹台子鱼看着小毛抱着那个石球,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小毛怎么会这么兴奋。
关键是她已经想了很多办法了,竟然无法给弄开,连其中的结构她都窥探不到。
就在她苦恼的时候,小毛张嘴咔擦咬了下去,澹台子鱼担心小毛的牙估计都废了,然而一股沁香传来,那石球裂开了一条缝,小毛慌忙给舔干净了,然后顺着那道缝吸食了起来。
“这……”澹台子鱼有点懵,难不成她捡到宝贝了?可是什么宝贝长这样吗?
慕羽原本在外面练剑,这个时候也跑了进来,不过等他进来的时候小毛已经把里面的东西和喝完了,然后那球成了两半,中间有龙眼大小一个空心,原来应该是装那汁液的。
“娘,好香啊,我也想吃。”慕羽眼巴巴的看着澹台子鱼。
“额……”澹台子鱼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是小毛的东西,人不能吃。”
关键是她不知道在哪儿弄啊,看来要再去景家的铺子看看,就算没有了也可以问问从哪儿弄来的。
想到这里她想着去找秦野的事儿了,以她和秦野的关系秦野会帮她吗?就算是帮了也要欠秦野一个人情,那家伙的人情感觉不是怎么好还的。
“可是闻着味道我就感觉很舒服啊。”慕羽真的很想吃。
“是吗?”澹台子鱼怎么没有觉得。
小毛喝了东西就直接蜷缩到澹台子鱼的袖子里睡了,澹台子鱼拿过那两个半球,然后用一边的水充了一下又倒到杯子里,拿水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犹豫着要不要喝,这可是小毛喝完的,自己喝了是不是太没品了?
“大姐在偷吃什么丹药?”澹台子华突然出现在澹台子鱼的房间外面。
她住的院子就和澹台子鱼的挨着,丹药和灵药的味道普通人并不是非常敏|感,但就她作为一个灵修却是敏|感很。
而且她认为家里肯定想给她大姐买通灵丹,那丹药在修行界虽然被看不起,但是对于一个凡人来说,通灵之后可以吸收一点灵气,最起码比一般人的寿命要长一点,对人就有足够的吸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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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澹台子华会找事儿她一点都不意外,估计那红原暮色消失不但别人耿耿于怀,她也耿耿于怀着吧。
听说她想直接把澹台家的法晶给带走,她爹正在纠结这件事呢,虽然说这次澹台家得到的法晶数量不少,而且没有任何人员损失,但是白白的给了别人他们也舍不得啊。
澹台北行是想以此得到巫峡的庇佑,毕竟巫峡也算是一个大门派,然而澹台子华就是不松口,这让澹台北行很不开心。
“也不是什么丹药,就是去景家的铺子里弄点儿药草,说泡茶不错,二妹要不要试试。”澹台子鱼直接腿了一下面前的碗。
澹台子华犹豫了一下,确定自己闻到香味就是碗里的香味,不过之前香味非常浓郁,而现在味道非常淡。
“大姐不会修炼,这种灵力多的东西用着要小心一点,还是妹妹提姐姐试一下吧。”她说着端过那茶碗直接喝了。
感觉一股灵力融入身体,竟然异常的浓郁,她心中一喜,若是吸收了这股灵力,怕是要抵上她好几天的修炼。
“这灵茶的确不一般,我先回去给炼化了。”澹台子华说着就走。
澹台子鱼看着空空的碗底,喝一点小毛剩下的东西都这么开心。
慕羽见没喝的了,眼巴巴的看着他娘。
澹台子鱼看着慕羽思想了一下:“娘打算带你测试一下灵力。”
慕羽有些不明白。
澹台子鱼担心慕羽身上有什么秘密,一旦测出了什么惊人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可能是祸患,但是如果一直让人认为慕羽不会修炼,那么就得不到任何资源。
“行不行?”澹台子鱼问到。
“行。”慕羽肯定听她娘。
至于自己澹台子鱼也得好好想一下了,她现在有通灵丹一途可以走,她可以不吃通灵丹,然后说自己可以修炼了,那么首先她要假装有一颗通灵丹。
“啊——”一声嘶吼冲破云霄,把澹台子鱼都吓了一跳。
她慌忙去澹台子华的院子里看,而澹台北行他们也跑过来了。
但见澹台子华七巧出血倒在地上,全身的脉络都在肌肤上显现,看着十分吓人。
“灵力爆体。”澹台北行吃了一惊和澹台北重对视了一下慌忙给澹台子华疏通脉络。
澹台子鱼当然知道灵力爆体是怎么回事,大致就是进入人体灵气超过了人体吸收能力,然后量太大的话就会直接爆体,严重的还会直接毙命。
只是这个有点夸张了吧?小毛直接把里面的东西都喝完了,澹台子华也就喝了一点冲洗的水,竟然会出现灵力爆体?
她潜意思摸了一下袖子里小毛,还是热的,呼吸均匀,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怪胎啊?
澹台北行和澹台北重忙了一个时辰,澹台子华身上的脉络也隐了下去,众人才舒了一口气。
“爹!”澹台子鱼打算先下手为强:“二妹她没事吧?”
“没事,她体内进入的灵力非常温和,要不然等不到我们来救她。”澹台北行有些疲惫。
“都怪我。”澹台子鱼一脸自责。
“怎么?”澹台北行吓了一跳。
“娘调制了一些灵力茶,二姨见了说给娘试试,就把那茶给喝了。”慕羽直接说。
“哦?”澹台北行皱眉。
“我也不知道那东西会这么厉害。”澹台子鱼一脸愧疚。
澹台北重想了想:“你那灵力茶是这么调制的?怎么会蕴含这么多的灵力,幸亏不是你喝下了,若是你喝下早就没命了。”
“我也不是很秦楚,今天去景家买了很多灵药。”澹台子鱼就是解释不清楚。
她解释不清楚很正常,要是解释的清楚就有问题了。
澹台北行点了点头:“不会的修行的人最好不要乱动灵药,很容易出事儿的,你以后小心点儿就是,这次也不怪你,再说子华也没事。”
“可是怕二妹不这样想。”澹台子鱼担心。
“到时候解释清楚就好了。”澹台北行咳嗽,他耗费灵力有点多。
澹台子鱼扶着她爹去休息,出来关了屋门才松了一口气,这修行也是循序渐进的技术活,稍有不慎连命都没有了,她以后还是小心点儿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会儿,突然拿出今天那块说是火精的矿石来,她觉得这个应该不是火精,她碰别的火精的时候没出现过那种情况。
保险起见她把慕羽也支开了,这才握着那快石头脑海里想那个口诀来,然后手里的矿石顺着她的手掌进入她的脑海。
脑海里那张奇怪的图出现,顺着她手进入的红色直接过去点亮了其中一个格子,等那些东西全部进入格子之后,那张图闪了闪,终究亮着的那个格子还是亮着。
“钴元素,九州基础元素之一,为常见的金属元素。”一道声音出现的在澹台子鱼的脑海里。
澹台子鱼睁眼看着手里的一块灰不溜秋朽木一样的东西,被震撼的整个人都懵了,她这是得到了一张元素周期表吗?
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东西到目前到底有什么用呢?能修炼吗?
在晋元界的时候,澹台子鱼唯一的金手指是超越了晋元界的技术知识,到九州之后这种情况好像并没有什么好转。
她觉得这个元素周期表和地球上的有很大的差别,毕竟地球上的元素周期表加上人造放射元素也就一百一十八种,而这个围棋图上应该有三百二十四个格子,不会都要给填满吧?她估计自己不修炼的话活不了那么长时间啊。
想了许久她又振奋起精神来了,九州上不是有一种说法吗,天有异象必有异宝,她这现在也算是有异象了,说不定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呢。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去找一下秦野,自己想着各种法子拖延也不是事儿啊,到时候澹台家真出事儿了,她去求都来不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求人这种事情澹台子鱼还真不擅长,她喜欢谈条件,双方各取所需才是最牢固的关系。
可是她在晋元界具备这样的优势,好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各种资源汇集,个人又有超强能力,到这里还真杯具了。
“找我有事?”秦野看着一脸纠结的澹台子鱼。
“今天陆家小姐找我事儿,我好像把陆家小姐给得罪了。”澹台子鱼干干的说。
“这怎么了?”秦野不以为然。
“那陆家小姐说要灭了我们澹台家。”
“就她?”秦野笑了起来。
“你那什么意思啊?湖阳陆家怎么是我们能惹的。”澹台子鱼看着秦野。
秦野看着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帮你灭了陆家。”
澹台子鱼看着秦野:“你还真行?”
“那肯定了。”秦野得意。
“那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吗,我也不让你灭了陆家,就是不让陆家惹我澹台家就行。”澹台子鱼还真好奇秦野的来历了。
“你说你,求人都不放低一下姿态。”秦野一脸嫌弃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怎么觉得求人这种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怎么放低姿态?”她一脸认真的说。
秦野来兴致了,起来把澹台子鱼按在自己的椅子上,然后一脸恭敬的看着澹台子鱼:“秦公子,奴家现在被陆家小姐胁迫,还请你帮忙解除我澹台家的危机。”
“噗……”澹台子鱼直接笑起来。
“哎,你严肃点儿行不行?我可是在帮你。”秦野看着澹台子鱼笑的没个正型的样子。
“我说你就直接帮我吧,搞的这样麻烦变成了帮我两次了,太复杂了。”澹台子鱼忍住笑。
秦野想了想,直接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橘黄色的令牌给她:“给,那着这个,陆家不敢把你们澹台家怎么样。”
澹台子鱼反复的看了看,这九州上的令牌都是炼制的,外面纹理有的也不纯粹是好看,内中更是有乾坤,防伪比人民币做的都高级。
“这是什么?”澹台子鱼不认识。
“洛阳令。”秦野直接说:“不过就在陲安国用一下就行了,出了陲安国不要乱用,不过你也不用出陲安国。”
澹台子鱼想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回去查查就行了:“好了,那我先走了。对了,景正齐拜托我劝你回景家,另外来找你也是他给我指的明路,不过最后他没有拜托我让我请你回景家,我就顺便给你说一下。”
“你就这么轻易的原谅景正齐了?”秦野有些意外。
“谈不上原谅,不过本来就没什么忌恨。”澹台子鱼说着就走了。
秦野笑了一下,这个澹台子鱼还真和别人有些不同,不知道她之后的这些麻烦都和景家多多少少有些关系吗,竟然本来就没什么忌恨。
澹台子鱼刚到自家门口就见家门口围了很多人,她有些意外拨开人群过去,但见于家的人围在澹台家的门口。
“澹台北行,你不要太过分了,慕羽可是我的亲孙子,你女儿不知廉耻做了那样的事儿就算了,难道你想把我孙子给昧下吗?于浩义正言辞的说。
“到底是谁不知廉耻?”澹台子鱼一脸气恼的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于家又想做什么:“当初是谁一口一个废物要舍弃慕羽,现在又来要人,这闹的是什么?”
于浩侧目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现在的澹台子鱼的确有些不同了,以前根本不敢大声说话的。
“有这样和长辈说话是吗?”于理看着澹台子鱼。
“我姓澹台你们姓于,哪儿来辈分,要按年龄的话,你也不过是一个老东西,我澹台子鱼在你们于家受了多少白眼你们自己清楚,现在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都别想从我这里带走慕羽。”澹台子鱼直接说。
澹台沐心里大呼爽快,这于家本就虚伪,也会有被剥开皮的一天。
“你……”于理气结。
“澹台北行,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于浩阴测测的看着澹台北行。
“哎呀,这个我也很为难啊,我家女儿好好的,怎么去你家一段时间就成这样了。”澹台北行摊手。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于家和澹台家的事儿因为澹台子鱼在灵狐台上痛打于珉被人熟知,现在澹台北行这样解释好像合情合理。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一定要带走我的孙儿。”于浩十分强硬的说。
“你们都是坏人,我不要和你们走。”慕羽站在澹台北重后面大声说。
“你听到了吗?慕羽不想跟着你们走。”澹台北重开心的说。
“不过一个小孩,你们教什么就是什么。”于浩表情僵硬。
“所以说慕羽是我家的人,你们怎么就教不会呢?”澹台沐一脸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突然觉得自己的家人都挺可爱的啊,打架斗嘴都不含糊,稍微一努力就成了十项全能了。
“你们这是无理取闹。”于浩盯着澹台家的人。
“谁无理取闹谁清楚,谁有见不得人的目的谁也明白,你们于家人想继续在这里围着就围着,反正是大路,你们随便站,我们回家。”澹台子鱼说着就回家。
转即澹台家的人都回家了,大门也给关上了,众人都看着于家的人打算怎么处理,于家人被这样看着有些骑虎难下啊。
“爹,怎么回事啊?”澹台子鱼拉着慕羽进了大厅。
“你刚出去他们就来要慕羽,估计是想用慕羽来控制你。”澹台北行十分凝重的说。
澹台子鱼想想觉得也是,那路陆敏秀不是说一根指头就会把他们澹台家给压死吗?怎么突然要用这种手段了?
“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澹台子鱼摸着慕羽的头。
“他们这次是没有得逞,但是不知道会再想出什么诡计,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了,看好慕羽。”澹台北行十分担心的说。
退缩和妥协向来不是澹台子鱼的选择,不过她还是先点了点头让家人放心:“我知道了,要是出去的话我会和爹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家在那里站了一会儿面上实在撑不住了,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现在的澹台家怎么会这样赖皮了?
“爹,怎么样?”于珉见他爹回来慌忙迎了上去,看到他爹的表情知道事情并不顺利。
“那澹台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赖皮起来了,把他们关在门外,也不管别人怎么指指点点。”于理气恼的说。
于珉没想到会这样,要说澹台家最爱面子,别人挤对几句吃点儿小亏什么的很正常,怎么突然这样了?
“澹台子鱼呢?”于珉问到。
“别提她了,她竟然对爹出言不逊,你在没在场,不知道她说的有多难听。”于理厌恶的说到。
于珉深思了一下:“我们必须得到澹台家的幻天丹,这样我才有去洛阳学院的资格。”
“可是现在澹台家软硬不吃,而且没有什么好拿捏的,我们也没办法啊。”于浩无奈。
“我就不信那澹台子鱼还真软硬不吃,再过三个月就是灵狐镇的狩猎年祭,到时候我们逼澹台家和我们家打赌,以幻天丹为赌注。”于珉咬牙。
“想要澹台家幻天丹为赌注,我们家可能要拿出狐尾锦了。”于浩十分担心的说。
“爹放心好了,到时候陆小姐肯定会助我们,我们稳赢不输。”于珉很自信的说。
澹台北行他们商量了之后确定于家肯定还是图谋他们的幻天丹,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不死心。
“现在于家有陆家相助,肯定还会再出难题,你们出门都小心一点。”澹台北行叮嘱到。
“是。”众人点头。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小鱼留下。”澹台北行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最近被留下的时候有点多啊:“爹是不是说法晶的事儿?”
“恩,你二妹一直想带走法晶,可是那法晶是因为你制造的坦克才得到的,我想问一下你的意见。”澹台北行直接说。
“那法晶留在我们澹台家也是卖了换零灵石,若是巫峡出一样的灵石,我们给巫峡也没什么。”
澹台北行叹了一口气:“你二妹不提灵石的事儿,我觉得她可能想独自要了那些灵石,她是一个纯灵修,比一般人更在意灵石。”
澹台北行在这个上面是很公平的,家里人做了多少贡献就可以分配到多少资源,自从澹台子华去巫峡之后就没有为家里做过贡献了,就连澹台家最落魄的时候想让澹台子华回来撑一下门面她都拒绝了,现在澹台北行自然不会多看重这个女儿。
不管澹台子华以后有什么成就,她的心要是不在澹台家,那么对澹台子华再好都没用。
“那为什么要给,我想巫峡那么大一个门派,肯定不会在意这点儿法晶。”澹台子鱼直接说:“至于子华想做什么说不清楚也不用搭理,不管她入了什么门派,终究是澹台家的人。”
“澹台子鱼。”澹台子华愤怒的进来了:“我当你是我姐姐,你竟然在爹面前这样说我。”
澹台子鱼知道澹台子华在外面偷听,这才故意这样说的:“你什么时候当我是你姐姐了,是毁了我的红英木兰的时候,还是抢了我刚做好的灵茶的时候?”
澹台子鱼可以吃亏,但是也要看吃什么亏了,澹台子华的亏,她不吃。
澹台北行一愣:“子华,你姐姐说的是真的?”
澹台子华脸上有些难看:“那红英木兰是我练剑不小心给毁了,至于灵茶就是她害我的,要不是爹和二叔,我都灵力爆体了。”
“子华,你太让我失望了。”澹台北行看着澹台子华,他不认为澹台子鱼有什么错,因为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家里的法晶可以卖给巫峡,但是你姐说的对,价格得和外面一样。”
“爹,你知道这对女儿来说是多重要的机会吗,我若是把这些法晶献给长老,说不定就直接成学徒了。”澹台子华有些激动。
“学徒?”澹台子鱼有些意外:“这样说来你去了这么多年,连一个学徒都不是了。”
“你懂什么?你以为修炼像你吃饭一样简单啊,能留在巫峡已经不错了。”澹台子华鄙视到。
“子华!”澹台北行看着澹台子华那尖刻的样子:“从小我就教你修行是为了保护家人,你现在怎么对你姐的。”
澹台子华咬牙:“反正这批法晶我一定要带到巫峡去,除非爹想毁了我的前途。”
“你的前途要你自己努力,你就是把法晶献给别人又怎样?在你眼里视若珍宝的东西,可能只是别人一时兴起而已,你还是反思一下好好修行吧。”澹台子鱼有点不想管这个妹妹了。
倒不是她不护短,只是她不知道这样一个妹妹有什么好护的,若是换成澹台子玥,她可能还会给澹台子玥想想。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过是一个凡人,你的追求不过是吃喝等死而已。”澹台子华有些激动。
“我是一个凡人没错,但是我过的每一天都有意义,我枉活着的每一天,你们修行者纵然有悠长的寿命,若只是苟延残喘,又有什么意义呢?”澹台子鱼十分平淡的看着澹台子华。
“你……”澹台子华咬牙要反讽澹台子鱼。
“好了,我们澹台家的资源本就不多,你入了巫峡就勤加修炼,而不是还要靠着家里给你一切。”澹台北行说完就走。
澹台子华看着澹台子鱼:“我们看谁能笑到最后。”
“那是肺活量的问题。”澹台子鱼耸了一下肩膀。
澹台子华没有听清楚澹台子鱼说的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不搭理澹台子鱼。
因为于家的事儿澹台子鱼暂时也不出门,小棉倒是每天都来说二小姐怎么去老爷那里要法晶,澹台子鱼也不在意这些。
她从景家搬回来了很多书,这几天开始看书,自己看完就给慕羽看,慕羽现在差不多的字都认识了,一个一个桌案看书,也不觉得日子无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年祭对灵狐镇来说是一大盛事,红原暮色吸引来的是外面的人,而年祭仅仅是灵狐镇的盛事。
年祭由武堂主持,说白了就是展示各家实力的时候,像景家、于家和澹台家,之所以能维护自己灵狐镇三巨头的位置,靠的就是每年年祭的震慑。
只要是灵狐镇的人都可以参加年祭,但是年祭要深入到山里捕猎非常危险,所以一般情况下只有大家族的灵修会进去,其他人也就是凑凑热闹。
“今年年祭规定不能用灵力兵器,明显就是针对我们澹台家的,还说什么修为最重要,主要看每个家族的综合修为。”澹台子玥有些生气,就在澹台子鱼身边碎碎念。
澹台子鱼想肯定是有人故意的,要不然不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限制,而且灵狐镇以前也没人用灵力兵器。
再说澹台子华各种问她父亲要法晶,最后甚至说可以帮着澹台家在年祭上夺魁,澹台北行还是没有答应,澹台子华一气之下直接回巫峡了。
这个澹台子鱼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现在卖坦克和打狗鞭收入相当不错,和她之前猜想的差不多,别人知道了结构也不会组装。
但是她忽略了九州上有一种职业叫炼器师,他们可以直接按照坦克的样子和性能炼制出来,但是那样成本就完全不同了,而且效率也很低,所以有些人试验之后还是放弃了。
“爹怎么说?”澹台子鱼知道这件事她是说不上话的,也就灵狐镇几个家主可以和武堂的管事说上话。
“能怎么说,那武堂管事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好处,把年祭的宗旨说的头头是道的,然后爹只能回来了。”
不管澹台子玥怎么抱怨,年纪不能使用灵力兵器成了定局,这让那些跃跃欲试想挤掉澹台家的家族又有了希望。
转眼就到了年祭的时间,澹台子鱼看了看袖子里的小毛,这一睡能睡三个多月也是没睡了,害是她每天都要摸好几次确定它还活着。
年祭这一天澹台子鱼自然也出现在了澹台家的阵营里,不过她就是带着慕羽来看看热闹,连经常不在镇子上的澹台平和澹台安都来了。
澹台子鱼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二婶儿是希望两个儿子能平平安安的。
他们两个虽然不会修炼,但是长的精壮,眼中光芒闪亮一看就是精力充沛。
澹台家有澹台沐带队,已经站在最前面了,澹台子鱼到了九州之后,还是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里,她微微闭着眼睛,以自己敏锐的感觉感知着一切。
“你们澹台家也就你澹台沐能拿的出手,不过在我面前也不够看。”于珉说着掌心汇聚了三个小旋风。
澹台沐一愣,没想到于珉在这么短时间里已经到三级了,自己的实力在于珉面前的确有些不够看。
“所以你还是直接退出吧,别出来丢人。”于珉讥笑到。
澹台沐几分脸色铁青,在实力面前就是没什么好说的:“这年祭的比谁得到的猎物多,可不是比修为的。”他脸微红挤出了一句话。
“没有实力打什么猎物?不要成了别人的猎物才好。”于珉挑衅到。
“你……”澹台沐已经自己二级圆满已经进步很快了,没想到于珉已经到三级了。
“不如我们到灵狐台先比试一下,若是你输了,今年灵狐镇的年祭你们澹台家就不用参加了。”于珉嘲笑:“不过靠着灵力兵器可不算赢。”
澹台子鱼微微闭着眼睛,也不知道于家这是又打算做什么。
“你是不想让我们澹台家参加年祭了。”澹台沐暗自咬牙。
“对,因为你们澹台家根本就没资格。”
“若是真的到了大山深处,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澹台沐也只能这样找回一点颜面了。
“都没资格参加年祭的人,谈什么输赢。”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凭我可以在灵狐台上打败你。”于珉倨傲的说。
澹台北行和澹台北重看了过来,于家这样挑衅实在是太过分了。
周围也有不少人听着,最近澹台家和于家闹的厉害,也都想着他们在年祭上会怎么碰撞。
“可是这是年祭。”澹台沐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好吧,这样吧,我现在不和你在灵狐台上打,给你进入大山的机会,如果你真能赢了,我就把于家的狐尾锦双手奉给你们澹台家,若是你们澹台家输了,要把幻天丹的丹方双手奉给我们于家。”于珉说着的时候声音很大:“你敢是不敢?”
被当众这样挑衅,但凡有些一点血性的人都会应下,再着周围的人都在叫着答应,反正东西都不是他们的。
“答应他。”澹台北行表情十分凝重。
“好。”澹台沐直接点头。
澹台子鱼猛的睁开了眼睛,她就奇怪了,于家为什么处心积虑的要得到他们澹台家的幻天丹,甚至不惜拿出狐尾锦来换。
那狐尾锦她在书上看到过的,传说这天灵狐尾巴上的皮毛,妙用无穷。
不过澹台子鱼觉得这个说法有待商榷,天灵狐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九大先天灵兽之一,而且天地之间同时只能存在一只,只有老的死了,然后才会出现一个小的。
若是这样等级的东西被于家给得到了,那于家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偏远镇子上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家族?
“好。”于珉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们这就找了管事来做个见证,不要说我们于家欺负你们澹台家。”
“你不虚伪会死啊。”澹台子鱼有点忍不住啊。
她声音也不小,当即一群人回头看着她,她一脸不在意的看着那些人。
“你,没连进山的资格都没有,没有发言权。”于理冷笑。
“你是智障吗?”澹台子鱼怎么觉得于家人一个比一个讨厌呢?
“你说什么?”于理差点儿跳起来。
“只要是灵狐镇的人都可以参加年祭,没说修为。”澹台子鱼直接说:“不过不得不说,有些人即便是能修炼,也算不得是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实在的若不是因为陆家,澹台子鱼还真不怕于家了,虽然她现在看来不会修炼,但是以她制造兵械的能力,可以轰平好几个于家。
况且她已经掌握了灵石的能量转换技术,到时候可以做出威力更大的东西来,秒杀修行者不在话下。
“有本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于理一副要揍人的样子。
“你不但智障,而且耳朵不好使吗?”澹台子鱼直接说。
于理正要动手却被于珉给拉住了,这个时候动手真的太丢颜面了。
“按照澹台小姐的说法,澹台小姐也想进山了?”于珉像毒蛇一样盯着澹台子鱼,想她若是敢进山,就不让她出来了,以报她之前的羞辱之仇。
“你觉得我会上当进山吗?”澹台子鱼看着于珉的样子。
她的小命可金贵的很,她还得找姬渊和秦洛呢,可不能现在就被这种小人给害了。
“那澹台小姐何必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于珉不屑。
“我就是说了……”澹台子鱼说着吸了一口冷气,眉头也皱到一起了。
她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咬了一下,而且还很疼,立马就想到一直在她袖子里睡觉的小毛,这货不会是吃人吧,一直不醒醒了就咬人。
她甩了一下袖子想把小毛给摔出来,却发现那货在紧紧的抱着她的手臂。
“主人,进山。”小毛的声音传入澹台子鱼的脑海。
澹台子鱼直接愣在那里了,然后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拢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自己不会非常幸运的得了什么灵兽吧,刚才还契约了?
于珉看着澹台子鱼突然之间反常的举动冷笑:“装疯卖傻。”
澹台子鱼看着于珉那嚣张的样子:“要我进山也可以,此番若是我澹台家赢了,除了你们于家的狐尾锦,我要你于珉从此成我们澹台家的奴仆。”
于珉冷笑了一下:“就凭你们澹台家?”
“敢是不敢?”澹台子鱼看着于珉。
“好。”于珉没想自己连澹台子鱼都弄不死,没有灵力兵器澹台子鱼就是一个废人。
“小鱼。”澹台沐担心的看着澹台子鱼。
“没事。”澹台子鱼安慰到。
她心里计算了一下,九州的兽类分级,最普通的自然是他们要捕猎的猛兽,有些种类可以供人驱使,高一级的就是妖兽,这种就有了灵智可以修炼了,但是的并列的有灵兽和魔兽。
这个是种类属性,像有些灵兽,天生就是灵兽,但是这样灵兽生育能力极其低下,所以相对来说数量并不多。
魔兽是来自炼狱的称呼,当然有些妖兽因为修习功法的原因,也会坠入魔道成为魔兽,这个也是分类。
在这之上就是神兽和圣兽,这两个就厉害了,有天生神兽,比如神龙一组,但是圣兽可是所有种类的兽类修炼到一定时候进阶成圣的。
到了那个时候它就和人一样了,而且在武力值上比人类修士更为强大,毕竟兽类的身体大阵并不适合人类的修行规则,他们都是突破自身桎梏成圣的,自然比人类的同等武力值要高很多。
这个也注定到了它们的数量更少,现在九州上有没有圣兽都说不定。
而她这个小兽这么小就可以和她沟通了,最起码也是一个灵兽啊,如果是灵兽的话,天生在野兽之上,到时候它一出来,保准所有野兽都瑟瑟发抖啊,她简直可以吊打所有人啊。
她是这样想的,所以安排了慕羽就跟着澹台家的队伍进山了。
在地球上十几个人合抱的大树就是奇迹了,这里随随便便就是那样的树,幸亏她梦游九州好多年,要不然还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于珉挑衅一样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记得要好好活着。”
“我还要看你成澹台家的奴仆呢。”澹台子鱼直接回到。
澹台沐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我们走这边。”他觉得距离于家越远就越安全,指不定于家会直接对他们下手。
“胆小鬼。”于理嘲讽的说到。
澹台沐带着澹台子鱼就走,确定后面没了才说到:“你怎么就跟着进来了,没见于家是激将法吗?我真担心他们会在路上就对我们下手。”
澹台子鱼想想也觉得自己莽撞了:“那我现在回去?”
“你现在出去就等于我们澹台家放弃了。”澹台沐也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妹妹。
“哎呀哥,你也不用那么担心,虽然我不会修炼,但我聪明啊,说不定我能帮上大忙呢。”澹台子鱼自夸到。
澹台沐也笑的无奈:“到时候跑快点儿,跟紧我们。”
说到跑的快点儿澹台子鱼还真的跑的很快,曾经她去青牛山取灵石,那速度可是吓坏了周围的人。
她偶尔会想起晋元界,但是也并不是多怀念,毕竟她在晋元界已经走到顶端了,若是继续留在晋元界不过是安乐一辈子,到了九州她有了新的追求。
他们的目的是进到大山深处打到猛兽,打到的猛兽越厉害,到时候排名就越靠前,当然危险也就越大。
而灵狐镇能打到猛兽一般都是推山牛、风吼虎和闪电羊之类的,再大的就超出他们能力范围了。
有时候遇到更厉害的猛兽,他们是既兴奋又害怕,毕竟是危险和机遇并存。
“澹台家的人还真是谨慎,以为不和我们走一条路就行了。”于珉看着陆敏秀。
陆敏秀手上落着一只符鸟:“按照计划,先引猛兽让澹台家打,等澹台家打的差不多了,我们去捡便宜。”
“可是疾风豹已经是猛兽之中最厉害的了,若是有可能进阶就成了妖兽了,就是我们遇到了也十分危险啊。”于珉有些担心的说。
“不过是一只畜生而已,不进阶成妖兽我还不放在眼里。”陆敏秀一脸不在意。
于珉看着陆敏秀的样子凑了过去:“等我进了洛阳学院,我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陆敏秀却是有几分嫌弃:“等你进了再说吧,就算我给你竞选的名额,也得靠你自己实力进。”
“放心,我有的是实力。”于珉说着搂着陆敏秀,又是动物交|配的季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澹台子鱼是懵逼的,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骗进来的,那货还是那么一小点,要是说有变化的话,是不是毛好像顺了点儿了。
至于自己手臂疼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小红点了,连牙印儿都没有,为此澹台子鱼还把小毛的嘴掰开看了看,想它是不是和蚊子一样用吸管的,最后确定不是。
“哎,别告诉我白天是我想错了啊。”澹台子鱼看着连掰开嘴看牙都弄不醒的小毛。
小毛就是呼呼的睡着,若不是身体有那么一点点的起伏,澹台子鱼还真以为它死了呢。
“哎呀——”澹台子鱼有些崩溃了。
她以为自己怀揣灵兽呢,进来用威压就可以碾压过去,没想到这货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这是进来送死吗?
澹台沐在周围布置了驱虫粉和小的灵力阵,这样可以保证他们在山林里安全的过夜。
“大哥,有些奇怪啊。”澹台平巡查了一边之后十分奇怪的说。
“怎么?”澹台沐头疼澹台子鱼跟着呢。
“太安静了。”
澹台沐听澹台平这样说也觉得奇怪了,他们每年都进山,虽然他们做好了各种防护,但是晚上周围还是会有野兽徘徊,而今天好像太安静了。
“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是树林里要发生大事情,或者周围是非常厉害的猛兽的领地。”澹台平分析到。
“你没发现连虫子都没有吗?”他澹台沐直接说。
这让澹台平更凝重了,这里好像变成了一个死地一样,这种情况真的十分诡异。
因为这种诡异澹台沐增加了守夜的人,然而一夜过去了,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这让澹台沐有些闹心。
事情就是这样,当你做好了准备的时候,不发生事情闹心,发生了什么事情更闹心。
“早——”澹台子鱼从自己的帐篷里出来:“噫,你们是不是都没睡?”
澹台沐不知道说什么好:“吃了早饭上路。”
然而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任何野兽,连个小东西吃都不容易了。
“今年真是见鬼了。”澹台沐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然而别家就没那么幸运了,在大山外围遇到小野兽很正常,可是他们遇到的不是小野兽啊,像推山牛这种大东西不是应该最后压轴的吗?怎么成双成对的跑的出来了?
景家一天遇到了两只推山牛,但是只有逃跑的份儿,那推山牛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十分狂躁,他们还没准备好,推山牛的大角就直接推了过来。
他们以为自己都够狼狈的了,结果遇到于家的时候心里平衡了,于家人比他们更狼狈,而景正齐赫然看到陆敏秀也在其中,脸色无比的阴沉。
“景兄,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大猛兽了?”于珉慌忙问。
“别提了一天遇到两只暴走的推山牛,今年的野兽是怎么了?”景正齐感慨着说。
“我们遇到了两只疾风豹,也是暴走的。”于珉才意识到他们不是个例。
“是不是有猛兽在进阶啊,所以这些猛兽都跑到外围来了,而且都如此暴躁。”景正齐猜测着说。
的确有这样的可能,若是有猛兽开了灵智成为妖兽,那么周围的猛兽就会暂时离开,强大的暴走,而弱小的只有服从。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岂不是危险了。”于珉看着看了一天陆敏秀。
遇到一只妖兽的确非常危险,但是若是能遇到一只刚进化完成的妖兽那可是天大的机遇啊,那个时候的妖兽十分脆弱,若是能捕到,活的给契约了就是一员猛将,死了皮毛血肉也能卖上不错的价钱,若是能得到妖丹就更好了。
景正齐也在想这个问题,他原本打算和于家一起走的,想想于家最近的作为还是算了,说不定于家想拿他们当炮灰呢。
“我们打算在外围绕一下,就先告辞了。”景正齐抱拳带着自己的人就走。
于珉看着他们走远转身看着陆敏秀:“我打算往里面走看看。”
陆敏秀笑了一下点头。
因为完全找不到野兽,中午澹台沐他们只能抓了几条鱼吃,澹台子鱼也找来了不少果子。
“这大山里一点都不危险吗。”澹台子鱼觉得之前自己想多了。
澹台沐叹气:“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竟然什么野兽都没有。”
“以前不是这样的吗?”澹台子鱼没有对比。
“当然不是。”澹台沐说着看着澹台子鱼,觉得是不是因为带上自己这个妹妹了,可他妹妹没什么特异之处啊。
“怎么了?”澹台子鱼看了一下自己。
“小鱼啊,你落水之后除了学会了做灵力兵器,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澹台沐几分疑惑的说。
“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以前的事儿忘记的差不多了。”澹台子鱼不太确定的说。
她现在知道的这些可都是故意和小棉聊天套出来的。
澹台沐一想自己妹妹受的苦就不再说这事儿了:“都过去了。”
就这样过去了四天,一些小家族已经离开大山了,今年的野兽是不是都疯了,别说打猎了,自己不被当成猎物就行了。
澹台北行看到那些人的伤亡心里更加担心了,他们澹台家去的人本来就不强,别人都伤亡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自家人怎么样了。
他突然觉得名头什么的不要也罢,只要家里人能好好就行。
“那个可是我们灵狐镇的后起之秀啊,开启了火元素,没什么资源就修炼到二级了,可惜还是死了。”于浩看着远处被抬过来的一个人,眼角瞟了一下澹台北行。
澹台北行瞪了于浩一眼,他们澹台家进大山的人修为最高的也就澹台沐,水元素二级,和死的那个人伯仲之间。
“吉人自有天相,进了大山可不单单是修为。”澹台北行直接说。
“我倒是忘记了,你们澹台家拼的是没修为。”于浩笑了起来。
他们澹台家最近有几分风生水起的样子,靠的就是没有修为的澹台子鱼,于浩这样说充满了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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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堂那边都有些坐不住了,若是让人员这样伤亡下去,他们灵狐镇整体的实力就会降低啊,到时候怎么和别的镇子相比?
然而现在人都已经进入大山之中了,派人进去寻找也十分危险,他们一时间有些拿不定注意。
而澹台沐确定今年有问题了:“这都第五天了,我们要是再遇不到什么猎物就只能原路返回了。”
“今年实在太怪异了,也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澹台安思考着说。
澹台子鱼有点儿心虚,都到这么深的林子里了,连一只虫子都没遇到肯定有问题啊,难道真的是因为小毛?
扎营的时候澹台子鱼找了借口远离了自家的队伍,找了一个地方把小毛给拿了出来。
“别给我装睡,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你。”澹台子鱼看着手里的小毛,还真是厉害不看大小啊,这一小坨东西真有那么厉害?
“哎——”一丝慵懒的声音传到澹台子鱼的耳朵里:“主人喜欢被那些蠢货打扰吗?那我把它们都召唤来。”
“擦,真的是因为你?”澹台子鱼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你有这个本事,可以让我们澹台家轻松的赢啊。”
“没有,我现在太弱,就靠着先天的威压让他恐慌了,若是真打了起来,不,我们不会打起来的。”小毛懒懒的说。
“那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东西?”小毛好像很不喜欢澹台子鱼这个称呼:“我不是东西。”
澹台子鱼被小毛这样绕了一下直接笑起来了:“行了,不给你玩笑了,可是你让我跟着进山的,为什么?”
“山里有吃的。”
“吃的?”澹台子鱼对小毛说的吃的感兴趣了。
想它一口把石壳里的东西给喝完了,澹台子华只喝了一点涮下来的水就差点儿灵力爆体,它说的吃的肯定是逆天的存在。
“在哪儿?”澹台子鱼也觉得很好吃的样子。
“还在里面,我这几天带着你们走,你们走的太慢了。”小毛有些抱怨的说。
“你带着我们走?”澹台子鱼看着小毛:“我们走的是什么路?”
“额……”小毛不说了。
“老实交代,你可是我的契约兽,小心我直接灭了你。”澹台子鱼威胁到。
“若是在我吃了石乳之前你还真会灭了我,但是现在你灭不了我了。”小毛直接说。
“石乳?”澹台子鱼思想了一下。
她也知道石乳,是九州上的一种灵液,好像是灵力造化形成的,十分难得,但是据她所知,石乳一般出现在十分险绝的地方,而且有强大灵兽守护,一般人想要得到十分艰难,而且她从来没有见过带着石壳的石乳。
“对,那是我的口粮。”小毛这次得意了。
澹台子鱼现在想弄到灵石比较难,但是小毛的石乳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呐,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取石乳?”
“我走的太慢,不想走。”小毛直接说。
这个原因澹台子鱼竟然无言以对啊:“所以你就让我带这你进山,然后去找你的口粮,你算盘打的还真响啊。”
小毛好像也知道理亏了,歪着头不说话。
“我说,你一口吃掉那么多石乳,怎么就没什么变化呢?”澹台子鱼觉得如果没什么变化的话,还不如给她吃呢。
“我们的进阶不是你能懂的。”
“就算是一只灵兽也没什么不好懂的。”澹台子鱼觉得很有必要杀杀这个小东西的锐气:“你连自己跑都不会,神气什么?”
“我会跑,我就是不想跑。”小毛倔强的说。
“行,行。”澹台子鱼懒得和它说,然后直接拿出了玉盘:“这个呢想去哪里可以直接去哪里,只要说出你口粮的所在,我们瞬间就可以过去。”
小毛这才瞪大眼睛看着澹台子鱼手里的玉盘,好像在思考要不要抢过来。
“不过呢,我也是有条件的。”澹台子鱼又把玉盘给收了起来。
“什么条件?”小毛显然是心动了。
澹台子鱼瞬间感觉心里憋屈,她就这么被有灵兽了,然后还和自己的灵兽谈条件,她这混的也越来越差了吧。
“帮我们赢了年祭。”澹台子鱼直接说。
“这个简单。”小毛根本不在意这个。
“要赢的漂亮一点。”澹台子鱼补充到。
“你想多漂亮?”小毛觉得人类的想法还真是复杂。
澹台子鱼不怎么擅长反复打人脸,她喜欢直接碾压过去,可是按照九州的规则自己应该怎么碾压呢?
因为猛兽的动乱,最终景家还是和于家联手了,好在是两只推山牛,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什么加成,他们还可以应付。
“景兄我加一个治疗。”于珉在那里叫了起来。
景正齐开的是光之元素,光之元素和木元素都有治疗的能力,不过两种治疗方式不同。
“我正在用圣光克制。”景正齐不想帮于珉。
虽然表面上他光之元素有很大的优势,最起码不用亲自对敌,一般都是打辅助的,但是他看出来于家是在保存实力,这个时候他们是联手,可是一旦猛兽倒下,他们可能立马变成敌人。
于珉暗自咬牙,虽然他们说好的是打两只推山牛,但是一只倒下之后另外一只会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而景正齐的回答让于珉也没有办法,没有圣光克制的话,推山牛可能会使出绝招推山吼,他们再有伤亡就更麻烦了。
澹台沐他们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好像发现了那边的惨烈就停下来看了看,然后又准备走。
“是澹台家吗?”于珉以为他们会来抢怪,到时候可以多一点力量,没想到他们看了看就走。
“你眼瞎啊,这么大的人都看不清楚。”澹台沐一脸鄙夷的说。
于珉的脸色难看,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忍住:“这两只推山牛已经打的差不多了,若是你们肯帮忙打死之后算我们共同的功劳,也比你们两手空空的回去要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于珉他们人眼里,澹台家的人就是两手空空,而这个时候他正和两只推山牛激斗也没注意到澹台家的人丝毫没有损伤。
“这可稀奇了,你们于家竟然会主动找我们合作。”澹台沐抱臂看着他们。
两只推山牛让于家和景家十分吃力,不过旁观者清,澹台沐觉得他们都未用尽全力,要不然这两只推山牛可能都倒下了。
“这在野外,我们就应该抛开以前的仇怨精诚合作才行。”于珉笑着说。
澹台子鱼看到陆敏秀在一边打坐,她还没见陆敏秀开启的是什么元素,不过肯定是有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嚣张。
“于公子说的是。”景正齐也搭腔了:“这次的年祭怪异,野兽特别狂躁,我们应该合作才对。”
澹台沐有些意外,野兽狂躁?他怎么一只凶猛一点的野兽都没有遇到。
“我们之前可是打赌的,我们澹台家要是赢了,你们于家的狐尾锦可是要输了。”澹台子鱼突然说。
于珉冷哼:“你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赢,现在这两只推山牛都受伤了,谁最后打下就算是谁的。”他觉得这样的条件足够让人心动了。
“好。”澹台沐直接跳吐战团,站了一个防卫,开始用水元素形成沼泽,试图困着推山牛。
“你……”于珉没想到澹台沐会来这一招,这样推山牛不会动了,只要倒下就算是澹台家的。
景正齐也察觉到了澹台沐的意图,然后直接撤了圣光克制。
本来被圣光克制的推山牛现在暴躁异常,瞬间就发出了推山吼,在两只推山牛前面的人直接被吼的倒飞出去了。
澹台沐的站位不在推山牛正前面,虽然有些狼狈却也不至于受伤。
“景正齐,你什么意思?”陆敏秀直接用了暗盾抵挡了那攻击。
“原来是暗元素。”澹台子鱼笑了一下。
不在炼狱修炼暗元素会有诸多限制,最大的限制就是修习的人不得离开八州,就连与炼狱隔绝洪荒都不能去,因为炼狱是修炼暗元素最好的地方。
“灵力不济。”景正齐没想到推山牛竟然反击的这么快,若不是他撤了圣光克制就自我防护,说不定他也会重伤,毕竟他在正面。
按照以往的经验,两只推山牛被压制着打了这么长时间,一旦反击肯定会直接践踏过去,所以人在捕猎的时候都会设置一个双重的陷阱,最不济也可以全身而退。
然而他们还没有组织第二波的攻击,那两只推山牛竟然转身跑了,跑的还贼快。
“这……”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了,这大山里的猛兽什么时候转性了?
“若不是你们加入,两只推山牛也不会跑。”于理气恼的看着澹台沐他们。
“呀呀呀,你们要脸不要啊。”澹台子鱼看着于家的人,:“是你哥求着我们加入的,要怪怪你哥去。”
于珉低头,他没想到两只推山牛会跑啊,一般打成这样肯定是不死不休的。
“还有一天的时间,我们走。”景正齐看着于家和澹台家都两手空空的觉得自己家还有机会。
“我们走。”澹台沐也不和于家再纠缠。
于珉看着澹台家走远了才扶起一边的陆敏秀:“不是说有符鸟跟着他们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陆敏秀要回答于珉的话却直接吐出一口淤血来:“那符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厉害的东西,我现在想切断联系都不能,对方通过符鸟一直在吸收我的灵力。”
在大山深处一个小树芽用枝叶卷着一只符鸟,也许觉得这只鸟和别的鸟不一样,而且吸一口感觉很舒服,于是它一直玩弄着。
“有人回来了。”看到有人出来外面的人兴奋的叫了起来。
“是景家,他们打到了一只箭毛猪。”又有人叫了起来。
箭毛猪并不算大猎物,平时也会有人打到,可是今年总算是打到东西了。
景家本以为会十分落魄,没想到一出来竟然会引得一片欢呼,他们有些懵懵被人夹道欢迎着。
谢士武兴奋的走到景家的队伍前面:“不错,不错,这是箭毛猪的体型实在难得。”
景正齐想武堂管事这是嘲讽他吗?于是非常低落的回到自家的队伍里。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参加年祭的人都该回来了,然后在这里用打来的猎物来祭祀,所以所有人都在。
“回来就好。”景叔然看了景正齐一眼。
“发生什么事儿了?”景正齐这才发现有些不同。
“今年年祭大部分人都提前出来了,而且死伤过半,到目前最大的猎物就是你们打回来的箭毛猪了,那澹台家和于家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出来呢。”景叔然小声的说。
“于家不知道,但是澹台家肯定能出来。”景正齐说着看了一下于家和澹台家的方向。
现在澹台北行愁容满面,他们家的队伍实力算是非常弱的,就是一些小家族的实力也都超过他家了,都那么惨的回来了,他们家人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们家的幻天丹丹方可准备好了?”于浩蔑视着澹台北行。
澹台北行哼了一声不搭理他,现在他只想自己子女能好好回来就行,什么幻天丹的丹方他不要也行。
“我家的狐尾锦可是准备好了,有本事来拿就是。”于浩得意的看了一眼一边的玉盒。
太阳西斜,该出来的人都出来了,只剩下坍塌家和于家的人了,有人怀疑这两家的人可能是回不来了,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但是都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等着。
秦野的目光十分冷冽,若是澹台子鱼真的在大山里出不来了,那么于家所有人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他不应该心存赌气或者玩笑,真的任由澹台子鱼进了大山。
“快看,有人出来了。”站的位置好的人突然叫了起来。
众人伸长了脖子看着出口的地方,但见于家人抬了几只猪一样大的豚鼠出来了,这东西都是整窝整窝的,所以只要抓到就是抓一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众人的表情都怪怪的,你抓一只野鸡也好,抓一只兔子也好,一群人抓了一窝豚鼠算怎么回事?
于家人的脸上也不好看,他们也不想的啊,可是他们真的连兔子都没见一只,就遇到了一窝瑟瑟发抖的豚鼠,就直接给拎回来了,好歹也算个猎物。
谢士武是想虚伪的安慰一下,叫一声好的,可是看到一群豚鼠让他能说什么?
“人回来就好。”谢士武干干的说。
可是于家人一看就不怎么好,每个人都受伤了,而且还少了两个。
于珉也知道没面子,到了自家的队伍那里没好气的六只豚鼠给丢在那里了,这东西平时他们吃都不吃的。
“怎么回事?”于浩有些懵,瞬间也紧张起来了,他可是用狐尾锦做赌注了。
“今年的野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开始狂躁异常,后来竟然全部都消失了。”于珉尴尬的小声说。
“那澹台家呢?”于浩瞥了一眼澹台北行。
“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们也什么都没有。”于珉说着看了一眼地上的几只豚鼠。
谁知道那豚鼠竟然一个翻身跑了。
像猪一样大小的豚鼠没命狂奔起来还真制造了不小的混乱,然后在混乱之中那六只豚鼠除了被打死了一只之外其它的全部都跑了。
众人看于家的眼神更奇怪了,这都到嘴里的豚鼠都能给跑了?
“管事,时候差不多了,澹台家的人没按照规定的时间回来大抵是不会回来了。”于浩知道这样很厚脸皮,可是他不能把狐尾锦给输了啊。
“谁说的?”澹台北重兴奋的叫了起来。
澹台沐他们回来了,没有一个人受伤,不过都是两手空空的。
于浩本来紧张,可是看到澹台家的人这样瞬间就开心了:“回来又怎么样,什么都没有打到。”
“管事。”澹台沐说着把一个小兽袋交给了谢士武。
谢士武打开看了一下立马兴奋了:“巡天雕,还是幼崽。”
众人一听瞬间就沸腾了,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脖子伸的老长。
于家人瞬间就懵了,怎么可能,巡天雕虽然是低等的灵兽,但是已经是灵兽了,而且还是幼崽,那就是说养到一定时候就可以直接契约。
契约成年灵兽非常困难,强行契约有可能会让灵兽再也无法进阶。
但是自己养大的幼崽就不同了,到时候本来就有感情,说不定会直接契约。
“你是怎么得到的?”谢士武双目狂热,他能不狂热吗,虽然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是见到的灵兽幼崽一巴掌都能数的过来,而且是他管辖的领地上。
“今年山林里的野兽十分怪异,我们一直避开野兽走,无意间见到一条花斑大蟒正要吞了这小兽,我们合力给救下,才发现是一只灵兽。”澹台沐老老实实的说。
他们得到巡天雕的过程是这样的,但是真正是什么样也就澹台子鱼知道了。
“好,好,好。”谢士武眼睛一直盯着那巡天雕:“我宣布,今年年祭夺魁的是澹台家。”
灵兽一出就是毫无疑问的魁首,尤其是幼崽。
不要说灵兽了,就是妖兽也是护自己的幼崽护的厉害,若不是运气逆天刚好遇到好时机,那就必须先把妖兽杀死,还要确定把妖兽杀死的时候,老妖兽没有把小妖兽给咬死。
妖兽和灵兽都有一定的灵智,他们和人类是天生大敌,怎么可能让人类得到他们的幼崽。
澹台子鱼直接走到于家一边:“管事宣布结果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了?”
于浩死死的抱着玉盒,他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们于家这次可谓是颜面尽失啊。
“怎么?不想给?”澹台北行也有几分意气风发,他感觉好久都没有这么爽快过了。
“你们不过靠的运气罢了。”于浩咬牙。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没办法,你们输了就是输了。”澹台子鱼歪着头笑:“不过我们澹台家仁慈,允许于珉和自家人告个别,毕竟以后成了我们澹台家的奴仆,可不能随时回家了。”
于珉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澹台子鱼你不要欺人太甚。”
“谁欺人太甚了?明明知道我们澹台家队伍弱,却硬逼着我们打赌,明明知道我是一个普通人却逼着我进大山,现在说我们欺人太甚了。”澹台子鱼十分坦然的看着于家的人。
“于家与澹台家打赌的事情胜负已分,于家兑现赌注。”谢士武这次毫无条件的站在澹台家一边。
也许也不是毫无条件的,而是在澹台家这里刷一下好感度。
于家不管有多不舍,还是拿出了玉盒,打开给谢管事看了一下。
“哦,灵力尽失的一块皮毛。”小毛突然来精神了:“给弄到手里。”
澹台子鱼有些奇怪,她觉得小毛就是一个能力逆天的寄生虫,明明非常厉害,却一定要寄生在她身上。
“那个东西好重要,我们可拿不到。”澹台子鱼直接说。
“灵力尽失对别人来说没什么用了,也就是上面的大阵还有点用处。”小毛虽然让澹台子鱼想办法弄到狐尾锦,却好像不怎么在意那个东西。
“娘——”慕羽开心的跑过来抱着澹台子鱼的腰。
澹台子鱼摸了摸慕羽的头:“有没有闯祸?”
“没有,就是有个老头一直跟着我。”慕羽说着回头看着一个枯瘦的老头。
闻道天对慕羽这样也不生气:“小友天资异禀,可不要在这里浪费了。”
澹台子鱼看到这个人就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前辈怕是弄错了,我儿子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要怎么看普通人了,小友双目通透,若有修炼,说不定可以看透乾坤。”闻道天十分认真的说。
众人被闻道天的说辞给吸引了,修士之中本就有些有异常能力的,听这道人这样说这个慕羽的可能眼睛有些的与众不同。
澹台子鱼的双眸紧了一下,突然想到冥古说的沧泽之眼,她知道慕羽的眼睛一直都不同,只是没想到会被人这么快的发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知道他们四个身上都一些谜团,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小心翼翼的原因,就她目前的情况,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若真和九州有什么渊源,然后被人发现了,她估计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前辈说我儿子双目不同,可能引我儿进修炼一途?”澹台子鱼直接说到。
这九州大陆最尚修炼,若是她这个时候推脱了,反倒会让人怀疑。
“老夫可以弄来通灵丹,至于能不能修炼就要看他的造化了。”闻道天虽然有一双无妄之眼却根本就看不出慕羽会不会修炼。
原则上修为高的人可以把修为低的人看的通透,而慕羽可以修炼自然也会被看穿,但是就像姬渊被判定为普通人一眼,也没人会看出慕羽是否能修炼。
澹台子鱼犹豫了:“那通灵丹也是危险的很,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众人听到澹台子鱼这样的回答都恨不得把那通灵丹抢过来,那可是通灵丹啊,有一定概率让一个人通灵可以修炼,就意味着家族里有一概率再出一个修士。
“额……”闻道天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更在意她儿子的性命:“我可以弄来药效上乘的通灵丹,不过你儿子若是通灵,必须拜在我门下。”
“那要是不能修炼呢?”澹台子鱼担心。
闭嘴,闭嘴,闭嘴啊!
周围的人在心里狂叫,怎么会有这么不识抬举的人,有通灵丹和挑肥拣瘦的?
就连一边谢士武都有些忍不住了:“这位前辈,我们正的举行年祭。”
“年祭啊。”闻道天也不怎么在意:“我再说两句。”他转即看着澹台子鱼:“不能修炼我也为你儿子护法,保他性命。”
澹台子鱼犹豫了一下:“好。”
这件事已经说到他这个份儿上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要是不答应就肯定有问题了。
一边的于家人恨的牙痒痒的,最近澹台家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为什么所有的好事儿都发生在澹台家。
闻道天仰天大笑:“好,好……老夫去去就来。”他说着大袖一挥须臾之间御风而去。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那些不会修炼的人直接跪下了,这种能御风而行,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才是真正的仙人啊。
谢士武也吃了一惊,这样毫无预兆的来无影去无踪应该是天师级别的人啊,没想到他这个小地方竟然会来天师级别的人。
澹台子鱼却更加担心了,这样修为的人看中了慕羽,她若是一个不同意,那人翻脸的话,翻手之间可是会把整个灵狐镇给毁了。
现在只希望他是一个好人,而且只是纯粹的想收慕羽为徒。
不过澹台子鱼可不想真的这样任人宰割,也许在那个人回来之前他能做点儿什么。
因为闻道天这个插曲,灵狐镇的年祭更加热闹了,而且又不少人往澹台家靠拢,这段时间的事儿让人觉得澹台家可能要大兴。
澹台北行也各种应承,可是一回到家就凝重了,立马拉了澹台子鱼谈话。
“子鱼啊,你真要慕羽跟着那个人?”澹台北行也知道这馅饼太大会砸死人的,那个人单单御风而行一条就让人感觉深不可测。
“当时我也没办法。”澹台子鱼觉得她爹也有担忧:“以爹之见呢?”
“被修为那么高的人看中,本来是慕羽的运气,可是我们对那人一无所知,那样的人若是不开心捏死我们澹台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也知道,我想带慕羽再去测一次启灵。”澹台子鱼直接说:“如果慕羽可以启灵的话,我们也不会那么被动。”
澹台北行知道有些人第一次启灵没有反应,但是第二次的时候就成功了,不过这是少数。
“你觉得慕羽有什么变化吗?”澹台北行看着澹台子鱼。
“他最近好像很热衷于修炼。”澹台子鱼只能这样说了。
澹台北行想了想点头:“行,这年祭一过我就让你大哥带你们去湖阳。”
“好。”
“那只巡天雕你怎么看?”澹台北行自然想要那只巡天雕,那可是一只灵兽幼崽啊,但是现在对他们澹台家来说并养不住。
“献给武堂吧。”澹台子鱼丝毫不留恋。
她父亲这样问她肯定是有这个想法的,只是心里有些不舍得而已。
“哎——”澹台北行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有一只灵兽幼崽,却只能拱手送人。”
他在感慨澹台家的弱小,根本就没能力保住好东西。
澹台子鱼却一点都不在意,话说她以为小毛是一只灵兽,可是一只灵兽幼崽能那么轻易的弄来灵兽幼崽显然不现实啊,看来小毛的级别应该更高一点。
九州的武堂类似于国家行政机构,不过要比晋元界的行政机构简单的多,毕竟这是一个可以正当杀人的地方。
“我们以后会有更好的灵兽的。”澹台子鱼笑着说:“现在的重点是提升澹台家的实力,要不然就算有好东西也保不住。”
澹台北行点头:“你说的对。”
“爹,我想看一下幻天丹的丹方。”
于家突然想得到幻天丹的丹方很有可能是因为陆家,而陆家为什么突然想要幻天丹的丹方呢?
还有澹台子玥突然要红原的法晶,她来这里的一些改变,她都想知道为什么,如果和自己有关,那她要先做点儿准备。
澹台北行直接把幻天丹的丹方给掏出来了,他以为今天会输呢,想着输了丹方也不能输了人,所以一直把幻天丹的丹方带在身上。
“这是我们澹台家祖上偶然得的丹方,只能用灵狐镇一带的灵药炼制,再加上价值不大,所以我们澹台家才能保住。”澹台北行顺便解释了一下。
澹台子鱼看到那丹方的时候微微有些发愣,怎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而且她脑海里的那段心法又开始自行运转起来了,她赶紧给停下,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爹啊,我觉得这丹方挺有意思的,我能拿走看看吗?”澹台子鱼小心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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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北行点了点头:“你拿去看吧,现在没有霜雪露和雾影晶也炼制不出幻天丹来。”
被他爹这么一说澹台子鱼倒是想起来了,霜雪露和雾影晶大部分都在于家人手里啊,而且她现在有和于家交换的东西。
“马上就会有了。”澹台子鱼说完就走。
澹台北行苦笑了一下,然后心里开始盘算把巡天雕幼崽献给武堂究竟会得到什么好处。
澹台子鱼兴冲冲的走到院子里突然就站住了:“我说你能不能走大门啊?”
“我就是从大门进来的啊,不过他们没看见我。”秦野说着撕下身上贴着的隐身符。
澹台子鱼无奈的进房间了,慕羽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连小棉都不在。
秦野跟着她进了房间:“我可是来恭喜你的啊,你什么态度?”
“坐。”澹台子鱼指了一下一边的矮桌,自己也坐下了:“我刚好有个问题要问你。”
“说吧。”秦野托着下巴看着澹台子鱼。
“你为什么要来灵狐镇?”澹台子鱼直接问到:“而且湖阳的陆家和夏家都来了,为什么?”
秦野看着澹台子鱼想了想:“你知道不知道天灵狐?”
“知道啊,不过是个传说吗。”
“这青州大陆上怎么可能有莫名其妙的传说,是真的。”秦野说着指了一下被子让澹台子鱼倒水。
澹台子鱼不情愿给他倒水:“然后呢?”
“传说这灵狐镇就是天灵狐坠落之地,当然整个陲安国都是当初天灵狐最后的血战之地。”
“嘶……”澹台子鱼吸了一口冷气:“那得多大一只狐狸啊。”
“那可是天灵狐,先天九尾,仅此一只。”秦野看着澹台子鱼那惊讶的样子:“先天九灵兽都只有一只,一只陨落之后在它的尸首之上才会再生出一只来。”
“如果是这样,那天灵狐的坠落之地就没意义了,反正会有一只新的出来。”
“不,自天灵狐坠落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天灵狐了,你以为为什么会出现陲安国,就是当初很多人在这里寻找和守候,想要得到天灵狐的幼崽,先天而生的灵兽,就是伴随幼崽而生的东西,都是人毕生所求。”秦野想想也羡慕。
“然后呢?”
“然后无数的学院和门派整整找了三千年,确定天灵狐应该没有陨落,只是躲在大荒之中了,那样的先天灵兽,若是真的躲起来,别人是不可能找到的,而且是在大荒之中。”
“哦。”澹台子鱼想了想:“三千年?这事儿过去了多少年了?”
“大概十万年吧。”秦野也不太确定的说。
澹台子鱼直接被噎住了:“哎,十万年?就是那天灵狐当初还活着,现在也老死了吧?”
“先天的灵兽的寿命不是你能想象的,不过十万年的确够所有人忘记这件事了,就算是当时真有旷世奇才知道这件事,随着他修行的增加,也没时间搭理这件事了。”
澹台子鱼想了想:“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阳学院的经楼里有一本书,我无意之间翻看到了,所以就来看看了。”秦野不在意的说。
“我去!”澹台子鱼还以为是什么高大上的理由呢。
“你什么意思啊?我觉得吧,那天灵狐既然是先听灵兽,等个三千年真不算什么,说不定最近快出了。”秦野很认真的说。
澹台子鱼想想小毛的来历,不会是天灵狐吧?可是先天灵兽出世好歹有点儿异象什么的,怎么就像一只猫一样。
再说先天九尾,它怎么数也只有一条尾巴啊。
“那你说天灵狐出世会有什么异象?”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不知道。”秦野回答的倒是干脆。
“当我没问,那夏家和陆家也知道吗?”澹台子鱼担心的问。
“其实啊,现在很多陲安国的家族都是有着等待天灵狐降世的使命的,世代相传,不过因为有些家族没落或者被灭了,在这里安家的人也就忘记了。”
澹台子鱼想想也是,都十万年过去了,家族更迭不知道有多少了。
最近她把从景家搬来的书都看过了,的确也看到了一些传说,可是传说传着传着就不是那回事了。
“那你发现有什么异常?”澹台子鱼看着秦野。
“今年的红原暮色和年祭都很奇怪,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出现的。”秦野耸肩,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澹台子鱼:“你想不想试试通灵丹?”
“啊?”澹台子鱼一阵意外的看着秦野:“你有?”
“恩,不过也不是白给的,我要那巡天雕。”秦野直接说。
“你不会就是为了巡天雕来的吧?”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额……”秦野干笑:“这样,我可以给你两颗通灵丹,另外如果你和慕羽都能修炼的话,我可以给你两个去洛阳学院你的名额,不用考核的。”
澹台子鱼知道洛阳学院是陲安国最大修行学院,但凡有些资质的修士,不是到洛阳学院就是加入门派,当然还有那种家族强大的。
“我去和我爹商量一下。”澹台子鱼说着就跑,万一她爹给送到武堂就麻烦了。
两颗通灵丹和两个洛阳学院的名额的确够诱人的,可是澹台北行知道这都是给澹台子鱼和慕羽的。
“爹,我想好了,两个去洛阳学院的名额一个给大哥,如果慕羽真的能修炼,剩下的一个就给慕羽,慕羽不能修炼的话,剩下的一个也给家里。”澹台子鱼直接说。
澹台北行看着澹台子鱼:“你真的愿意把一个名额给你大哥,就没想过自己也可以去洛阳学院?”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暂时还没想。”
她想了,她当然想,就洛阳书院的经楼就十分吸引她,可是她不能把这些东西都给占了啊。
澹台北行点头:“行,就按照你说的吧。”
“对了,平安兄弟就算是不会修行,也可以炼体啊。”澹台子鱼直接说:“我们澹台家现在人丁凋零,只要有决心就不应该放弃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可是从低武世界来的,这九州可能是灵气的原因,修炼武功和低武世界相比事半功倍。
澹台北行点头:“他们两个的确有习武,但是习武终归无法突破先天灵力的桎梏。”
“那也不一定,就没有习武可以突破人体桎梏的?”澹台子鱼问到。
“有。”澹台北行直接说:“听说泽州有武者,突破身体的桎梏,也可以到千年寿元,而且可以应战元素法师,不过我却没有见过。”
澹台子鱼想是因为性价比太低吧,所以九州不怎么注重武者。
当下她也没有多问,回了秦野让他那通灵丹来换,谁知道秦野那家伙竟然把通灵丹带在身上,直接把巡天雕给换走了、
不过秦野也挺够意思的,带着巡天雕大摇大摆的出去了,然后灵狐镇所有人都知道澹台家把巡天雕给卖了,本来想打澹台家主意的人也就算了。
接着澹台子鱼让人去于家门口叫于珉,之前打赌说于珉要做澹台家的奴仆,这次于家何止是颜面扫地啊。
至于陆敏秀是离开大山就直接回湖阳了,她身体莫名的一直消耗,再不回去就要死在这里了。
“爹,真把大哥交出去啊?”于理小心的看着他爹,他想把于珉给交出去,那样于家就成了他的了。
虽然他们是兄弟情深,于理也不会刻意的害于珉,但是有合理的机会的时候,于理不介意替代了他哥。
“放屁,要是真把你大哥交出去了,我们于家还怎么在灵狐镇抬起头。”于浩十分愤怒的说。
失去狐尾锦他是心疼,可是狐尾锦已经很多年不能用了,只是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而自己的儿子可是活生生的。
“我去和他们澹台家谈,我就不信他们澹台家敢欺人太甚。”于浩说着就出去。
澹台子鱼还真没指望于家会把于珉给交出来,那样于家丢脸就丢大了,不过于家肯定要有付出的,比如霜雪露和雾影晶,这些都是于家之前针对澹台家做的事儿,现在都要白白的给吐出来。
澹台北行看到于浩来大有扬眉吐气的感觉,虽然澹台子鱼不会修行,但是也是他千娇百宠的女儿,被于家娶过去过那样的日子他肯定生气。
幸好风水真的轮流转,他们于家也有这么一天。
“你说吧,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儿子。”于浩气呼呼的说,好像是澹台家做了什么对不住他们的事儿一样。
“拿于家所有的产业来换。”澹台北行慢慢的撇着茶杯里的茶叶沫子。
“你……”于浩没想到澹台家竟然敢开这样的条件。
“那是不可能的,你再宝贝自己的儿子,也不可能放弃于家现在的地位。”澹台北行放下茶杯几分讽刺的看着于浩。
于浩避开澹台北行的目光。对!他不可能因为于珉放弃这些的,这些是他们于家几代人换来的,他深深的知道,一个人没有权势连活着的自主权都没有。
“其它条件。”于浩咬牙说。
“二十份霜雪露,二十颗雾影晶。”澹台北行直接说:“没得商量了。”
于浩也吃定了澹台家会要这些:“好,只要你吞的下我就敢给。”他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幻天丹的丹方,他们一直留着霜雪露和雾影晶也没用,再说现在陆家的人也离开了。
至于澹台家把巡天雕卖给了秦野武堂那边应该生气的,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无形之中让人觉得澹台家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
澹台子鱼看着手中的洛阳令,想秦野可以那么简单的拿出通灵丹,有洛阳学院的名额,而且还有洛阳令,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也不知道姬渊现在怎么样了,他在晋元界是一代帝王,到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姬渊和众多人关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两个门派为了争夺灵石矿他们就成了牺牲品,被当做奴隶贩卖,而姬渊的运气很不好,竟然被卖到了格斗场,在这里只有死亡和一直战斗。
他是晋元界的帝王,就算是征战沙场也是金甲再身,万人护佑,而现在他手上和脚上都带着沉重的镣铐,衣衫褴褛。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因为他还要去找澹台子鱼,他知道澹台子鱼也一定在想着怎么找他。
不光是外面有厮杀,笼子里也有厮杀,为了得到别人投喂下来的食物,几乎每天都会死人。
但是没人敢靠近姬渊,他们都不知道姬渊好多天都没吃东西了,为什么还那么厉害。
他的厉害自然是杀出来的,任何挑衅他的人都死了,所以他能在这笼子里得到一小块属于自己的地方。
突然格斗场的管事来了,里面的人立马安静了,低头让自己尽量没有存在感,他们不想被拉出去,拉出去可能就是死。
“你们的机会来了,今天只要谁能打死风獠就可以自由了。”那管事阴测测的笑着环视着笼子。
风獠是一种非常残忍的猛兽,很容易狂化,也很容易魔化,一旦形成气候就食人而生,所以只要见到风獠就肯定要给杀了。
而格斗场里最需要的就是血腥,所以才会弄来那么残忍的风獠。
“没有人去我就点了。”管事有些恶趣味的看着笼子里的人,也许是在格斗场里时间长了,所以变的有点不像人了。
“我去!”姬渊站了起来。
众人慌忙给他让出一条路来,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有些感激,有些却是一脸讽刺,众生相不过如此。
“哟,还真有不怕死的。”管事笑了笑:“来人把他带到格斗场。”
姬渊之前路过格斗场,只觉得人好像疯了一样为中间的厮杀呐喊,而现在自己站在中间,也许在别人眼里不算一个人。
慕流光懒懒的坐在软塌上,今天这样的表演是为她安排的,一个奴隶战风獠,说白了就是喂风獠的,只是看那人最后有多狼狈而已。
“好生无趣,云瀚生,怪不得你们云潜帝国现在越来越没落了。”慕流光懒懒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瀚生好歹也是一帝国皇子,但是现在只能在一边赔笑,他们现在需要青瑶山的支持,再说他也想娶慕流光。
“流光若是不喜欢这些,我们去玩儿别的。”云瀚生笑着说。
“罢了,那风獠我们倒是杀过几只,被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就看一下吧。”慕流光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他们是杀过风獠,那是他们一起完任务,要是让她单独对上风獠,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姬渊一直在矿脉里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灵石,但是他发现那些灵力都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了,不会像别人那样收发自如的运用灵力。
当然这也让他的身体非常强大,也让他好几天不吃东西也不感觉到饥饿。
管事并没有给他去掉镣铐,让他明白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他活着,那么如果自己赢了呢?
格斗场四周一个笼子突然开了,里面直接冲出一只风獠,那风獠高逾两丈,体长三丈多,嘶吼一声露出长长的尖牙,流淌着带着腥臭的口水。
周围的人立马欢呼起来了,他们知道开始喂风獠了,风獠只有吃到人血就会狂化,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而姬渊听到大部分都是在叫着‘吃了他,吃了他……’。
九州的残酷远非晋元界能比,他双手紧握然后又慢慢的松开,虽然残酷,但是好处还是有很多的。
不容他多想那风獠就带着一股腥风冲了过来,姬渊躲闪不急直接跃起,虽然避开了风獠的撕咬,但是被风獠直接撞到了一边。
澹台子鱼猛的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撞击了一下,她立马盘腿打坐,凝神于自己的心脏处,眉心开始出现模糊的景象。
“风獠!”澹台子鱼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却知道那是一只风獠,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水火生风,软在腹肋。”澹台子鱼喃喃的说。
姬渊一个激灵,他好像听到了澹台子鱼的声音,让他一阵走神。
“卧倒!抓掉他肋甲。”澹台子鱼好像看到了风獠冲了过来,瞬间就判定了对付的方法。
姬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瞬间卧倒,在风獠扑过来的一瞬间直接抓掉了风獠腹下的一块肋甲。
那肋甲漆黑,上面有黏糊糊的粘液,姬渊抓下来之后直接给丢到地上了。
“不要丢。”澹台子鱼皱眉:“肋甲是破风獠腹肋的关键。”
姬渊有些意外,直接又给捡起来了。
原本盯着姬渊怒吼的风獠见到姬渊这样竟然往后退缩了两步,对姬渊充满了警惕。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
格斗场周围的人都懵懵的。
慕流光这才挺直了脊背看着格斗场中间的人:“他?知道怎么杀死风獠?”
风獠向来以无懈可击著称,而这次风獠竟然在一个手无寸铁的人面前退缩了,只能证明风獠感觉到了危险。
“也许只是碰巧。”云瀚生眼中看着场中姬渊微微有些怒意,觉得他夺走了暮流光的注意力。
“不!”暮流光摇头。
姬渊现在不是很在意能不能杀死风獠了,他只想知道澹台子鱼在哪儿,为什么感觉听到了她的声音。
外面的人群在短暂的愣愕之后又沸腾起来了,毕竟有人可以徒手杀死风獠,这更让他们热血沸腾啊。
姬渊略微愣愕了一下,也许和风獠搏斗的时候就可以听到澹台子鱼的声音,他直接飞身而去,一拳打在风獠的面门。
偌大的风獠竟然在姬渊这一击之下微微的后退了两步。
“风獠的力量在减弱?”慕流光盯着格斗场中间。
“不要缠斗,它在恢复肋甲,攻击它腹肋。”澹台子鱼的声音在姬渊的识海响起。
姬渊心中一喜直接开始进攻风獠的腹肋,风獠各种躲闪,但是姬渊如跗骨之蛆一样死死的粘着它,然后用力把肋甲刺入原来肋甲覆盖的地方,然而并没有一击完全刺入。
“嘶……”风獠吃痛跃起,使出全部的力量把姬渊给甩开了。
姬渊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而身上好像更有力量了。
原来他之前吸收的灵力都潜伏在他的身体里,平时他并没有机会给激活,这次和风獠打斗,无意之间竟然激活了体内的力量。
那风獠怒吼,格斗场中间的灵力开始变的混乱,然后又汇聚到风獠周围。
“不好,它要进阶。”慕流光下了一跳,等风獠进阶成功了,不管是妖化还是魔化,都不是他们能应对的。
云瀚生也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一只将要进阶的风獠。”
如果真被风獠进阶成功了,这个荒城都当不住那一只风獠。
“妖化。”澹台子鱼也有些意外。
“进阶?”姬渊喃喃的说。
澹台子鱼闭目眼珠滚动,她并看不清自己感知到的一切,但是偏偏能感觉到。
“你若杀了它,我封你做荒城之主。”云瀚生立马吼了起来。
周围也有人看出风獠在进阶,若是风獠真的进阶了,不管是妖化还是魔化,他们都会成为风獠的祭品。
姬渊看着被旋风包裹在中间的风獠,他觉得自己可以杀了这只风獠,手上一用力,握在他手里的风獠肋甲直接成了碎末。
众人看到姬渊徒手捏碎了风獠的肋甲,突然觉得姬渊的力量好恐怖,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成奴隶。
慕流光直接祭出自己的法杖,霎时金光大胜,那金光化成一道道的金色箭矢落下,把风獠和姬渊都笼罩其中。
“哼!”澹台子鱼冷哼了一声。
眼看就要落到姬渊身上的箭矢瞬间又化成了金光,落在他身上并没有对姬渊造成伤害。
慕流光一愣随即被反噬吐血,她震骇的收回了自己的法杖,不知道是谁破了她的金光剑雨阵,而且她从未听到过这样的破阵之法。
云瀚生慌忙扶着慕流光,却看到慕流光手里的法杖竟然出现了死死裂纹,然后慢慢的废了。
看到这个变化慕流光也目瞪口呆,炼制一根法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再说她这是三级法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的变故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格斗场中间汇聚的灵力越来越多,周围的人胆战心惊又异常兴奋。
毕竟能见到风獠进阶的机会不多,但是想到真让风獠进阶成功了,他们可能就全部都要死了。
姬渊一跃冲到那个漩涡之中,拔下风獠周身都在慢慢长出的鳞甲开始攻击之前他攻击过的地方,那个地方也是漩涡的汇聚点。
“进入那里。”澹台子鱼突然说到。
姬渊犹豫了一下直接跳入那个漩涡。
澹台子鱼直接昏死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漩涡里的情况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但是暮流光是其中之一,不过她觉得姬渊肯定是不要命了。
格斗场周围的灵力还在汇集,而且比之前汇集的更多,暮流光虽然觉得时间有点来不及,但是还是捏碎了传讯符。
姬渊看到灵力汇聚的地方有一个透亮的珠子,而所有的灵力都汇聚到那个珠子里面,他直接拿过那珠子,然而那珠子却直接进入到他的身体里了,接着所有的灵力都往他的身体里汇聚,依然汇聚到那棵珠子里面。
这个过程非常痛苦,姬渊忍不住嘶吼起来,好在风獠嘶吼的更厉害,以至于他的声音被完全覆盖了。
风獠进阶也有不成功的可能,周围的人唯一的希望就是风獠不要进阶成功,至于刚才闯入风獠进阶灵力漩涡的姬渊已经被人忘记了,在别人眼里他已经死了吧。
澹台子鱼醒来的时候周围围了一群人,看到她醒来都舒了一口气。
“小鱼啊,你是怎么了?”澹台北行担心的看着澹台子鱼。
“我没事,就是突然非常累。”澹台子鱼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好像看到姬渊了。
“你肯定是最近太累了。”澹台北行想自己忽略了澹台子鱼太劳累了,毕竟她是一个凡人。
“恩,我睡了多长时间?”澹台子鱼笑了一下。
“三天。”澹台沐直接说。
“什么?”澹台子鱼被吓了一跳:“我好了我没事了,爹给我准备车马,我要去湖阳城。”
“你急什么啊?”澹台北行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你刚醒,要好好休息才行。”
“不,我一定要在那个人来之前让慕羽再一次启灵。”澹台子鱼很固执的说。
“你们还没有服用通灵丹。”澹台北行担心。
“我到湖阳请护灵师,比在家要安全很多。”澹台子鱼说着就下床。
澹台北行知道这是一个办法,但是请护灵师的价格可不低。
护灵师是一种专门护法和治疗的职业,一般都是光明元素和木元素的修行者,自己再进一步无望,所以就做了这样的职业。
澹台北行实在说不过澹台子鱼,于是就让澹台沐准备了一下带着他们去湖阳了,进启灵塔需要灵石,请护灵师也需要灵石,澹台北行一咬牙让他们把家里所有的灵石都带上了,还把之前的法晶都给带上了。
猛兽拉着车比马车大多了,而且那马车像一间屋子那么大,她在里面调息都没有什么影响。
慕羽躺在一边,眼睛却一直瞟着装着灵石的箱子,他真的很想要啊。
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异常澹台子鱼就放心了,像之前她梦游九州一样,现在这个可能也是有什么原因。
如果她感觉到的是真的话,那么姬渊现在并不怎么好,她有些担心了。
突然车停了下来,澹台子鱼和慕羽都是一个机灵。
“于珉?”澹台沐看着挡在他们前面的于珉。
“哼!澹台沐,要怪就怪你离开了灵狐镇吧,你们要是一直在灵狐镇,我还真拿你们没办法。”于珉十分得意的说。
这次他带着于家的精锐尽出,就不信对付不了澹台沐他们,到时候就是废了这几个人,澹台北行也要拿幻天丹的丹方来换。
“你这个人怎么就打不改呢?”澹台子鱼站在马车里看着于珉。
“澹台子鱼,你靠着你的灵力兵器吗?我也有。”他说着拿出一条打狗鞭。
“我早都升级换代了。”澹台子鱼说着拿出一个微型的灵力炮,然后招呼都不打直接开了。
于珉虽然闪过了,但是十分狼狈。
“哼,你以为我们没有准备会随便离开灵狐镇。”澹台子鱼说着升起一排灵力炮。
于珉立马就怂了,一台他都应对不了,更不要说这么多了。
“有本事你和我较量修为。”于珉激将到。
“我没本事。”澹台子鱼说着就开炮。
说实话澹台子鱼用着这些东西也肉疼,这些东西可都是吃灵石的,但是现在必须用啊。
于珉想杀了她,她也对于珉生出了杀心,任凭谁都不会喜欢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儿,尤其是像澹台子鱼这种怕麻烦的。
于珉十分狼狈的躲闪:“你杀了我,于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不放过我们的后话了,先杀了你再说。”澹台子鱼说着继续开炮。
突然她竟然能预测到于珉的躲闪轨迹,于珉没躲闪几下就被澹台子鱼直接击中了,掉在地上开始打滚。
“还穿着防护甲?”澹台子鱼看别人都死了,只有于珉好像被震的太厉害了在那里抽搐。
澹台沐看的肉疼,他妹妹什么时候做事这么狠绝了:“你真要杀了他?”
“啊。”澹台子鱼拿灵力炮对着于珉:“留他干嘛?”
“你真杀了我,我们于家是不会放过你的,陆家也不会放过你。”于珉威胁着眼中却有胆怯。
“像你这样的就是开篇小怪和炮灰,一般情况下是活不过三集的。”澹台子鱼说着一脸鄙视,然后直接开炮。
然而一道乌光落下直接挡住了澹台子鱼的灵力炮,黑风一卷把于珉护在身后了。
“曼丽?”澹台子鱼意外的看着出现的人。
“我叫曼丽?”曼丽不太确定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眼珠转了转看着曼丽,的确是曼丽,只是她好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难道她失忆了。
“对啊,你叫曼丽,我们以前是好朋友。”澹台子鱼诱骗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一直都很担心曼丽出现,因为曼丽几乎知道他们的一切,回到九州之后肯定也会恢复法力,到时候他们只有做鱼肉的份儿。
不过真没想到她竟然失忆了。
从晋元界到九州他们有很大的可能会有变化,甚至像她从地球到晋元界一样,连肉身都直接换了,所以这个也不算什么大的意外。
“我们不可能是好朋友。”曼丽冷笑着看着澹台子鱼:“因为我看到你就讨厌你。”
“你这是什么逻辑他?看到我就讨厌我,所以我们就不是朋友,当初你还很喜欢我哥呢。”澹台子鱼直接说。
“我?”澹台沐很懵啊。
澹台子鱼示意他不要说话,澹台沐干干的冲着曼丽笑了一下。
曼丽看着澹台子鱼说的认真的样子,她的确很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看到她就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看来不像是假的。
“你们休想骗我。”曼丽怕澹台子鱼诈她。
“你自己喜欢谁自己不知道吗?我为什么要骗你?”澹台子鱼摊手。
曼丽思想了一下带着于珉就走:“我会回来找你的。”
澹台子鱼舒了一口气,幸好她失忆了,要不然肯定被直接抓走:“慕羽,以后见到这个女人绕着走,有多远走多远。”
慕羽还沉浸在刚才曼丽瞬间消失的震撼里,听她娘这样说慌忙点了点头。
“你真认识那个女人?”他澹台沐看着澹台子鱼。
“算是认识,哥见她也绕的远点儿。”澹台子鱼一阵唏嘘。
既然曼丽和她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了,那姬渊和秦洛会在哪儿?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感觉到的人就是姬渊呢?
纵然是一个脑神经非常发达的学霸,遭遇这种认知之外的东西还是毫无头绪,剩下的路上倒没有遇到什么意外,顺利的就到了湖阳。
湖阳挨着镜天湖,水面如镜远看和天连接也不知道有多大。
交了进城费存了车马三个人就直接进城了,一般来说每个城池都是以启灵塔为中心的,而且越是靠近启灵塔的地方就越热闹。
“咱么不住距离启灵塔那么近吧?”澹台沐干干的说,越靠启灵塔住宿的费用就越高,他们还要请护灵师,身上的灵石并不宽裕。
“住哪儿都一样,反正会走到。”澹台子鱼不在意的说。
“乡下来的就是没见识。”徐子杰听澹台子鱼这样说一脸讽刺。
澹台子鱼看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这种人一点修养都没有,遇到人就讽刺,也不知道比别人厉害多少。
“我告诉你吧,距离启灵塔越近灵气就越浓郁,甚至有些人可以感知了灵力运转规则,在启灵的时候越简单。”徐子杰笑到。
“哦,那又如何?”澹台子鱼不咸不淡的说。
徐子杰真觉得澹台子鱼冥顽不灵:“是没灵石住那里吧。”
的确,靠近城池边缘的地方用金银就可以入住了,到了核心那里就要用灵石了。
“是啊。”澹台子鱼笑着点头。
澹台沐倒是有些尴尬了:“不如我们也靠近启灵塔住吧!”
“不,我们穷。”澹台子鱼拉着澹台沐就走。
慕羽瞪了徐子杰一眼也转身追上去拉着澹台子鱼的手小声说:“娘,那个人要倒霉。”
澹台子鱼回头看了一下徐子杰已经走了:“为什么。”
“乌云盖顶。”慕羽笑着说。
澹台沐觉得很丢颜面,他们澹台家现在在灵狐镇算是没人敢惹了,可是到了湖阳什么都不是。
“哥,我觉得他说的那效果应该是日积月累的,要是真有那种效果,岂不是只要住的靠近启灵塔就可以修炼了,我们就住几天,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澹台子鱼看他哥那么低落的样子就安慰到。
澹台沐笑了一下:“等安顿好了,我就去帮你找护灵师。”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吧。”
“你不会修炼,到时候会被人欺负的。”
“没事,我带着打狗鞭呢,升级版的。”澹台子鱼笑了起来。
澹台沐还是不放心,澹台子鱼好说歹说才给说通了。
她可不敢真让澹台沐去找护灵师,到时候被发现异常就糟糕了。
湖阳城并不算是一个大城池,但是比灵狐镇热闹多了,晚上更是灯火辉煌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
澹台子鱼带着慕羽在大街上转,她打算把通灵丹给卖了换成灵石,毕竟她和慕羽都需要灵石,至于护灵师她也没必要请,只是起灵塔之行让她心里有点慌。
之前梦游九州的时候她也了解过起灵塔,她觉得好像是某种授权仪式似得,允许有什么样的资质的人得到对应的资源。
所以没有经过启灵塔的人是不会修炼的,她觉得这个有些说不通,既然有灵根,为什么还要受人限制呢?
“娘!”慕羽指着一边卖冰糖葫芦的。
这种东西还真是贯穿古今,跨越任何一个时空啊,澹台子鱼笑了一下掏银子给慕羽买他。
“我这是是灵果做的,只收灵石。”那个人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挑了一下眉头。
澹台子鱼看他的样子就是想杀生:“那你倒是说说你这是什么灵果做的,含灵力多少。”
“哎呦,吃个零嘴还找那么多事儿。”那人看澹台子鱼并不好坑就不想搭理她了。
“娘,我不吃了。”慕羽慌忙说。
“又要杀生啊?”徐子通拿着扇子走了过来了。
澹台子鱼侧目看了徐子通一眼,是不是修炼的男人体型都好,稍微打扮一下看起来就风度翩翩,只能感慨一下修行界美男真多。
“哎哟,徐公子啊,我和他们开玩笑的,徐公子既然说了,我送他们一串就是。”那小贩一脸讨好的说。
“一串怕是不行吧。”澹台子鱼看着那小贩。
小贩心里暗骂脸上却是赔笑:“我这小本生意。”
“哟,什么时候卖灵果做的冰糖葫芦是小本生意了。”澹台子鱼一脸讽刺,对于这样的人能踩就多踩几脚:“带我一起做呗。”
那小贩笑的比哭的还难看,也不知道这个一看就是刚进湖阳城的女人是怎么认识徐家公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慕羽扛着一捆冰糖葫芦吃的开心,觉得冰糖葫芦就应该这样吃,澹台子鱼也顺便吃点儿,自己小时候好像没怎么吃过这种东西。
“还没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澹台子鱼对徐子通倒有几分好感,毕竟是帮过自己的人。
“鄙人徐子通。”徐子通笑着说。
“哦,徐公子啊,你怎么这么喜欢管这种小事儿呢?”澹台子鱼觉得奇怪。
徐子通微微笑了一下带着淡淡的凄凉:“对你来说不算是小事儿。”
澹台子鱼有些意外的看着徐子通,看他那么温和,可是又觉得有些可怜,一个过分温柔的人,总是容易让人心疼。
“呐,借花献佛,我请你。”澹台子鱼给徐子通也取了一串冰糖葫芦。
“徐子通?”徐子杰有些意外的叫了他一声。
徐子通本来要接澹台子鱼的冰糖葫芦,被徐子杰叫了一声手顿在那里,然后又慢慢的缩回去了,转向看着徐子杰的之后眼神十分冷漠。
“还真的是你啊,外家子就是外家子,即便是到了城里也改不掉外家子的怂样。”徐子杰看了一眼徐子通转即看着澹台子鱼:“是你啊,也就你们这样的人才会聚到一起。”
“是我,没错,怎么?”澹台子鱼藐视着徐子杰:“我们这样的人怎么了?第一不会鼻孔朝天,下雨的时候不用担心灌水,第二不会横着走,除了占道永远不可能达到自己的目标,第三低调,要知道枪打出头鸟,你这样的一般都是炮灰,活不过两集。”
徐子杰听的懵懵的:“两集是什么?”
“连续剧,不知道吧?”澹台子鱼说着直接把冰糖葫芦给塞到徐子通手里:“我们走。”
他被澹台子鱼说徐子杰的话给逗笑了,不过只能忍着,心里几分得意,也轻松了不少。
“你站住。”徐子杰气恼的看着澹台子鱼:“这湖阳城,还没有人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那么大,眼睛怎么放的下。”澹台子鱼看着徐子杰:“怎么?觉得自己欺负不会修炼的孤儿寡母很厉害不是?”
“你——”徐子杰没想到澹台子鱼可以把弱的这么理直气壮,他欺负一个不会修炼的孤儿寡母的确有些丢人。
澹台子鱼抬头毫无畏惧的和徐子杰对视,徐子杰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徐子通心中却是震撼,澹台子鱼不会修炼就可以这样和徐子杰对视,他的资质在徐子杰之上,但是因为出身的原因得到的资源比较少,所以一直被徐子杰压制着。
因为徐子杰嫉妒他的资质,所以处处总是针对他,他为了不生事端也总是避让着徐子杰。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徐子杰说着却是看着徐子通:“我们走。”他说完带人转身就走。
“真是奇怪,这个人是不是见人就想炫耀一下自己莫须有的优越感?”澹台子鱼奇怪的看着徐子通。
“他是徐家的直系公子徐子杰,在徐家地位非常,而徐家在湖阳城是排的上号的大家族。”徐子通苦笑:“你们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叫一起我送你们赶紧离开吧,这个徐子杰睚眦必报,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你们还是避开的好。”
澹台子鱼一脸牙疼,这得罪人也太容易了吧?只要别人找事儿你不让找就把人给得罪了。
“那夏家呢?”澹台子鱼问到。
徐子通笑了一下:“夏家因为出了四姐妹,现在的位置今非昔比,徐家自然不能和夏家相提并论。”
“四姐妹?”
“恩,夏真、夏影、夏幻、夏梦,她们四个小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后来意外掉入镜天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昏迷了一段时间之后,在启灵塔内大放异彩,而且被判定为潜力无穷。”徐子通说着心里有些羡慕。
而澹台子鱼直接被震撼到了,她们四个?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认识夏家的人?”徐子通看澹台子鱼愣愣的样子。
“见过一个。”澹台子鱼干笑了一下:“你为什么那怕徐子杰?”
“也不是怕,就是麻烦而已。”徐子通笑了一下:“我是徐家的外家子,因为启灵成功而且资质不错才可以住到湖阳的。”他说着脸上又有淡淡的忧伤。
澹台子鱼看着他的样子,想外家子到了湖阳在家里肯定没有什么地位,可能也经常被欺负吧。
“这里实力为尊,你早晚会碾压徐子杰的。”澹台子鱼说着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不说这个了,我还是先送你们出城吧。”徐子通担心的说。
澹台子鱼摇头:“我想卖个东西。”
“什么?”
“通灵丹。”澹台子鱼靠近徐子通小声说。
徐子通有些意外,不知道澹台子鱼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你不过三十,也可以用通灵丹的为什么要卖?”
“多余的。”澹台子鱼直接说。
徐子通有点弄不清楚澹台子鱼的来路了,明明不会修炼怎么会有多余的通灵丹?
不过他也不多问:“去夏家的铺子吧,那里价格比较公道。”
澹台子鱼感觉徐子通这个人太实在了,这样的人生存能力会比较低啊。
这里的铺子都是全天无休的,澹台子鱼和徐子通到了卖丹药的房间里,这里有点像银行柜台的感觉,不过银行用的是玻璃,这里用的是阵法。
澹台子鱼碰到了屏障摸了一下额头,然后把手贴在那看不到的墙上,然后脑子里立马就出现了这个阵法的结构,她立马收了自己的手。
她一直都在查自己经历那一次昏迷之后有什么变化,之前一直都没有察觉,现在她才发现了,她脑海里的那张图更加清晰了,不过还是只有一个元素亮着。
“等一下,里面应该还有人。”徐子通以为澹台子鱼急着进去。
澹台子鱼笑了一下又把手贴到那透明的墙壁上了,果真以她的手为中心阵法完整的呈现出来了,她知道了,她可以察觉到阵法的结构,不知道能不能察觉到别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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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和她的修行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阵法一阵波动,原本透明的地方走出来一个包裹严实的人,低头离开没看他们一眼。
“下一位。”里面的师傅叫了一声。
徐子通帮澹台子鱼看着慕羽,澹台子鱼一个人进去了。
“卖什么?”那炼药师眼皮都不抬一下。
“通灵丹。”澹台子鱼说着把两个小玉瓶拿了出来。
炼药师有些这才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拿过其中一个瓶子打开闻了一下:“洛阳学院炼制,中品,市价二百块灵石,这里收打八折,一百六十块,你可愿意卖?”
澹台子鱼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收东西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猫腻,早知道这样自己梦游九州的时候就该多逛逛这种地方,反正没什么能拦着。
“卖。”澹台子鱼直接说。
那炼药师收了两个玉瓶,然后拿了一个袋子出来:“查看一下。”
这三百多块灵石装在一起还挺重啊,怪不得他们得用储物袋,这种硬消耗品要带在身上还这么重,没储物袋简直就成了苦力了。
于是那炼药师坐在那里看澹台子鱼把灵石倒出来一颗一颗的数了起来,他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你不会修炼?”炼药师有些忍不住了。
“呵呵,暂时不会。”澹台子鱼和炼药师说着数着。
“恩?”炼药师觉得奇怪了:“一心二用?”
“什么?”澹台子鱼觉得自己数的挺快的。
炼药师仔细看了看澹台子鱼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于是让澹台子鱼继续数了,他就慢慢等着。
澹台子鱼想自己生的这个儿子得有多能吃啊,硬是把一捆的冰糖葫芦给吃完了。
“回去肚子疼不要哭啊!”澹台子鱼也很无奈。
“我是男子汉我不哭。”慕羽说着继续吃。
徐子通也不知道澹台子鱼卖了什么竟然拎了这么大一袋灵石出来:“你没有储物袋吗?”
“没有。”澹台子鱼有一个,但是现在不能打开,就算是没有吧。
“你这样拎着走到外面很危险的。”徐子通有些担心:“我送你们回去吧。”
任何一个城池里规定是不能动武的,但是那只是规定,而且像这样修士和凡人共存的地方,死一个凡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澹台子鱼想了想:“要不我顺便在铺子里逛逛。”
徐子通笑了一下算是答应了。
这湖阳的铺子和灵狐镇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各种分类也比较多,其中最为吸引人的是杂类。
被归入杂类里的东西一般都是无法评定的,感觉有些怪异,但是不知道用处的,当然只是铺子里的鉴定师不知道用处,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用处。
澹台子鱼在重点看的地方自然是矿石类,之前她吸收了一块类似火精的矿石点亮了一个格子,她觉得肯定有其它的可以吸收的。
“哎,那个是什么?”澹台子鱼看到一块和自己曾经吸收的类似火精的东西一模一样的矿石。
“那是火精矿的矿精。”徐子通笑了一下。
“矿精?”澹台子鱼想自己以前梦游九州怎么就只看热闹了呢。
不过她还是知道矿精的,但凡成矿必有矿精,而且根据矿物的等级不同矿精也不同,比如灵石矿的矿精可是精灵一样的存在,不但是活物,说不定还能修行呢。
“哦。”澹台子鱼想自己可能是会吸收矿精。
刚好这里摆的都是各种矿精,她双方放在柜台上开始运行那一段心法,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她察觉到有反应。
“伙计,这矿精怎么卖?”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最低级的,十块灵石一块。”伙计慌忙走了过来。
那可是普通铜铁之类的矿精,那些金属修行界的人一般都不用的,没想到矿精竟然可能卖的这么贵。
澹台子鱼看着那十二种矿精,每个也就婴儿拳头大小,反复的挣扎了一下:“这十二种一样给我来一块。”
徐子通十分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这矿精只是炼器的时候偶尔用到一点,你要这么说干嘛?”
“觉得好看。”澹台子鱼直接说。
这个回答让徐子通无话可说,女人觉得好看就是那么没道理,再一想澹台子鱼现在又不会修炼,也许是对灵石、丹药之类没兴趣。
“好嘞。”伙计瞬间就开心了,本以为不会卖什么东西呢。
就这样,刚到手的一百六十块灵石直接就剩下四十块了,额外得了一张九折卡。
澹台子鱼其实想买更多矿精的,可是这矿精升一级几价格就是飚一百倍,她一块都买不起啊。
现在她才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非常缺钱,不管到什么时候缺钱都不行啊。
她发现她不是一般的穷,而且买了那些东西之后肉疼的很,心累啊。
徐子通看她表情丰富:“怎么?买了东西不开心。”
澹台子鱼想说开心你个大头鬼,要不是为了那一张奇怪的格子,她才舍不得消耗灵石呢。
原本在袖子里一动不动的小毛突然动了一下:“主人,我的口粮。”
“你的口粮晚点儿再说。”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
“什么?”徐子通看着澹台子鱼一脸不开心的碎碎念。
“哦,没什么。”澹台子鱼猛然反应过来别人是听不到小毛说话的,自己突然这样真会让人惊讶。
徐子通又笑了一下:“不买别的我就送你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我想去那里看看。”澹台子鱼察觉到小毛想看的是杂类。
“恩。”徐子通陪她过去了。
杂类这里很多人,都想捡个漏什么的,另外就是看看稀奇古怪的东西长长见识。
澹台子鱼一眼就看到了柜子上放的五个石球,灰突突的看着很不显眼,还真是小毛的口粮。
“那个怎么卖?”澹台子鱼遇到这种东西肯定要买下来了。
“这个不买,说明用途可以赠送。”伙计直接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不得不说这夏家还真会做生意,原本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被人一说就知道是什么了,也好估算它以后的价值。
不过澹台子鱼并不想说出来,那里面可是石乳,上次澹台子华喝了那么一点点就灵力爆体,也不知道其中蕴含的灵力有多浓郁,她现在要吃独食。
“哦。”澹台子鱼点头转身就走了。
“这位姑娘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伙计慌忙叫住了澹台子鱼。
对于主家标出来需要询问的东西,只要弄清楚了也是大功一件。
“不知道,就是看着好玩儿。”澹台子鱼立马否认了。
伙计一听有些失望,也不再问她了。
小毛在澹台子鱼袖子里各种蹭,显然很想要那五个东西,但是澹台子鱼还是转身就走了。
徐子通把她送回客栈的时候澹台沐已经在客栈门口等着了,说是出去转转,这一转就这么长时间。
“小鱼。”澹台沐看到澹台子鱼的慌忙走了过去。
“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不回来我没心思睡,这位是?”澹台沐看着徐子通。
“哦,这位是徐公子,今天帮我和慕羽护灵,我们已经用过通灵丹了。”澹台子鱼直接说。
徐子通有些懵,不过看到澹台子鱼的样子笑了一下:“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真的?”澹台沐一改之前对徐子通的警惕变的热情起来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
“真不用介怀,只有明天到了启灵塔才会知道结果。”徐子通只好和澹台子鱼一起撒谎了,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骗她哥。
“这个必须感谢,不如我们叫了酒菜喝个尽兴。”澹台沐是真的很开心。
他正在担心这件事呢,结果事情已经成了。
“哥,时候不早了,徐公子还有事儿呢。”澹台子鱼提醒到。
“哦。”澹台沐一脸唐突:“真是不好意思。”
徐子通只好有事了,然后和澹台子鱼告别。
三十岁之前都可以到启灵塔启灵,但是一般过了十四岁就没人再试了,因为统计显示,十四岁之后危险程度变高,能成功的万中无一,所以澹台子鱼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启灵塔周围聚集了很多人,有家族的、学院的和门派的,这些人都是在等着收编启灵的人。
能修炼的人没有什么规律可言,就是父母都是修士孩子也不一定是修士,所以一些家族也会招揽一些可以启灵的修士。
对于家族来说只要是可以启灵的他们都收,而学院就要看资质了,帮派得看启灵的属性了。
当然有些本来就属于一些家族的人肯定不会被别的家族招揽,但是肯定想进好的门派和学院。
而外面还有一群赌灵的人,就是赌进去的人会不会启灵,启灵能到多少级,然后有不同的赔率。
澹台沐十分紧张,虽然澹台子鱼的身高和一些十三四的人差不多,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年纪不小了,而且她牵着慕羽的手实在是太显眼了。
他觉得让妹妹冒这个险不值,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
而很快澹台子鱼就成了那些赌灵的人议论的中心,还真有人就澹台子鱼开了赌局,当然不能启灵赔率是一比二,能启灵的赔率很快就到一比一百了,就这样还是没人压。
“哥。”澹台子鱼听到周围的人议论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澹台沐以为澹台子鱼后悔了:“你现在不进启灵塔还来得及。”
“把咱家所有的灵石都压我能启灵。”澹台子鱼直接说。
“啊?”澹台沐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能启灵。”澹台子鱼又说了一遍。
澹台沐愣愣的看着澹台子鱼,像她妹妹这个年龄谁能确定可以启灵啊。
“哟,那不是子通的女人吗?竟然来启灵?”徐子杰一来就看到了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循声望去也看到了徐子杰,冤家还真是路窄,路窄到都觉得是缘分了。
徐子通有些抱歉的看了澹台子鱼一下,他在徐子杰面前就是没有什么话语权。
“我说你不知道就不要装的什么都知道行不行?”澹台子鱼可是一点好语气都没有:“怎么?想在启灵塔这里动手?”
徐子杰怎么觉得这个女人这么欠揍呢,不管谁都不敢在启灵塔这里动手啊:“我只是怕你死了,徐子通会伤心。”
“放心我活的很好。”澹台子鱼觉得徐子杰更欠揍:“不如这样吧,我若是活着出了启灵塔,那你以后见徐子通都要绕着走。”
“活着出来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启灵成功啊,你只要能启灵成功,你就是让我给徐子通跪下道歉我都愿意。”
“一言为定,你要是不遵守誓言就修为尽废。”澹台子鱼立马说。
徐子杰直接被澹台子鱼的话给噎住了,让一个修士修为尽废那就是生不如死啊。
“好。”徐子杰看周围的人都看着他,只要硬着头皮说。
“你等着。”澹台子鱼拉着他哥到一边:“哥,找赔率最大的,压我能启灵。”
澹台沐怎么觉得自己妹妹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呢:“你真的能启灵?”
“哥去压就是。”澹台子鱼直接说。
主持启灵的是城主和武堂的堂主,一个个人进去,大部分人都是失望的出来了,有时候还会有失望的哭声。
不过要是出来一个启灵成功的,外面肯定是一片欢呼,然后被很多人给围了起来。
一切就是这么现实,只要能修炼就立马进入另外一个层面,可以掌控一些人的生死。
“娘。”慕羽跟在澹台子鱼身后:“我有点害怕。”
“害怕?”澹台子鱼有些其奇怪:“你担心你不能启灵?”
“不是,就是害怕。”慕羽一脸哀求的看着澹台子鱼。
他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靠近启灵塔的时候他心里开始莫名的恐慌,感觉那启灵塔好像长着巨嘴的猛兽,可以把他给吞噬了。
“别怕有娘在。”澹台子鱼很自信的看着慕羽。
慕羽心里依然是慌慌的,但是很笃定的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澹台子鱼靠近启灵塔的时候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说不出来为什么熟悉,但是觉得她好像来过这里。
启灵塔每次只能进一个人,塔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阵法,进入启灵塔的人要自己放灵石进去启动阵法,然后由阵法判定是否可以启灵。
澹台子鱼排在慕羽前面在他之前进了启灵塔,启灵塔里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十分熟悉。
她放了一块灵石在阵基上,等阵图亮了起来她走到了阵法中间。
她一进启灵塔众人就盯着启灵塔,所有人都认为澹台子鱼不会启灵,但是人的内心深处是渴望奇迹的,若是澹台子鱼启灵了,那么就是一个奇迹。
“徐子通,你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一个女人身上,还真是可笑。”徐子杰看了徐子通一眼。
徐子通没搭理徐子杰,他只担心澹台子鱼能不能活着走出启灵塔,年龄越大要承受的阵法冲击也就越大,死亡也很正常。
澹台沐捏着空空的灵石袋子忘记了自己把所有的灵石都押自己妹妹能启灵了,他去押的时候也有犹豫,可是听着别人对自己妹妹的鄙夷,他真的受不了了,所以直接押自己妹妹能启灵,当时的赔率已经到一比五百了。
温煦的光落下,澹台子鱼识海中的那一张图飘出,展现在她面前。
“是否切断与外界联系。”启灵塔提示到。
“是。”澹台子鱼直接说。
灵阵周围一闪,澹台子鱼感觉到自己好像和这个空间剥离了一样,只有那张图飘荡在那里。
“是否确定与当前肉身相融。”启灵塔又提示到。
“相融度多少?”澹台子鱼几乎是潜意识的问出这个问题的。
“百分之百。”
“相融。”澹台子鱼丝毫不犹豫。
那网格图袭卷一下直接把澹台子鱼包裹起来,然后融入了她的身体,那图也从平面的变成了立体的,然后一个个的小方格分布在她身体各处,重新排列,而之前被点亮的那个元素格子现在还亮着,只是里面显示的东西很少。
她很熟悉这样的程序,所以在被灵塔提问的时候她几乎是反射性的就回答了。
“请设置灵体属性。”灵塔等澹台子鱼和方格图完全融合之后说到。
“天级,混沌修。”澹台子鱼直接说。
资质分天地人三级,然后每一级里又会有上中下三个小等级,还有就是不同属性。
澹台子鱼确定自己之前没接触过这个东西,但是现在潜意识的就全部知道了。
“天级,混沌修与现在的修炼体系匹配度只有千分之一。”灵阵提醒到。
“天级,纯灵修。”澹台子鱼又设定到。
“匹配度百分之百,是否设置。”
“是。”澹台子鱼也不犹豫,她觉得这个设置对她没有什么绝对的限制。
“怎么会这么长时间?”外面的人开始嘀咕了。
“会不会是死在里面了?”
“不可能,要是死在里面直接有红警的。”
……
在众人的讨论中启灵塔突然之间白光冲天,距离的近的人还微微的避开了一下那强光。
“天级,纯灵修。”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
接着所有人都震撼了,天级,不管是什么修士都会引起轰动的啊。
所有人都震撼了,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上一个在陲安国出现的天级修士就是现在国主的家族,当时被测出天级的时候,他加入一个门派的要求就是成为陲安国的国主,于是他直接成了陲安国的国主。
“天级?”徐子通有些难以置信:“纯灵修?看来只有洛阳书院或者青瑶山能收了。”
澹台子鱼看到了自己在启灵塔里设置的属性,天级纯灵修中等,这样的资质在九州排一流了。
“设置成功,是否保持与启灵塔的联系。”启灵塔提示。
“是。”澹台子鱼想知道别人是怎么启灵的。
当澹台子鱼走出启灵塔的时候,外面安静的有点吓人,都看着澹台子鱼就差直接跪下了,她若不死以后必定是威震九州一方的存在。
武堂堂主慌忙过来向澹台子鱼行礼:“不知这位修士打算加入那个门派还是学院。”
“等我儿子测完再说。”澹台子鱼现在不急。
慕羽有些好怕,但是他娘冲他点头,他就硬着头皮进去了。
“沧泽之眼。”启灵塔立马警报一样的提醒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之前切断了启灵塔与外界的联系,现在她才知道与外界的联系不是说启灵塔外面的人,而是启灵塔往外传输信息,到现在她还没有给恢复,她就是担心慕羽会出意外。
“异常原因。”澹台子鱼直接问到。
“沧泽之眼,指令冲撞导致沉睡。”启灵塔直接说:“是否剥离?”
澹台子鱼犹豫了,她潜意识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剥离,她不知道这沧泽之眼究竟和她有什么关系,但是那是在她儿子身上,她第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剥离。”澹台子鱼直接说。
这个时候她看到一只莹白如玉的珠子从慕羽的眉心剥离,那个珠子感觉无尽的深邃,好像能透视一切一样。
“剥离成功,是否自主融合?”启灵塔提醒:“融合需要进入启灵塔。”
“不融合。”澹台子鱼这个时候不可能进入启灵塔:“测试资质。”
“光元素,天级上等。”启灵塔直接说到。
白帝就是光元素天级上等的资质,所以才能突破桎梏成就帝位,更是开启了沧泽之眼。
“今天的启灵塔是怎么回事啊?”外面的人困惑了。
“不会又出来一个天级吧?这个启灵塔时间太长没有出天级,所以反应慢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母子二人都是天级,那还让不让人活了。”一边的人摇头。
……
澹台子鱼现在是可以改变慕羽的属性的,但是她觉得改变了慕羽的属性对他以后的发展会有影响。
“是否判定?”启灵塔提示。
“判定,恢复与外界联系。”澹台子鱼直接说:“设置为最高专属密令等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次看到白光贯空众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们都开始启灵塔是不是坏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哈哈,是我那徒儿吧。”闻道天狂笑着从空中落下。
他为慕羽寻来了最好的通灵丹,却被告知慕羽已经去启灵塔了,他赶来启灵塔就遇到白光贯空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天级资质,又一个天级资质,什么时候天级资质像萝卜白菜一样不值钱了?
慕羽从启灵塔走出来却非常不开心,他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又捉摸不透是什么东西。
“哎,徒儿你……”闻道天兴奋的看着慕羽,突然他的表情凝重起来了:“你的……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同?”
澹台子鱼确定这个闻道天这么看重慕羽是有所求了,难道就是启灵塔所说的沧泽之眼?之前冥古也这样说过。
算一下时间慕羽到晋元界也没有多少年,如果这个里面没有时间差的话,那么沧泽之眼的事儿应该很好打听才对。
“什么不同?”慕羽十分奇怪的看着闻道天。
闻道天一急拿出了一个葫芦:“你看这个上面有什么?”
“飞天夜叉啊。”慕羽看着上面的花纹。
“我说的不是花纹。”闻道天急了。
澹台子鱼却看见了,上面是无数的怨灵,也不知道闻道天究竟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这个人果真不能搭理。
“哈哈,两个天级,可愿意加入我洛阳学院。”上官修御剑落下一脸热切的看着澹台子鱼和慕羽,相对澹台子鱼来说他更喜欢慕羽,年纪小啊。
“两个天级的,你们洛阳学院吃的下吗?”林上清御着一片青叶一样的东西落下,一落下那青叶就成了一件吊坠挂在他腰间。
周围的门派就知道这样的资质是落不到他们手里的,见到洛阳学院和青瑶山的人都来了,他们也只有看热闹的份儿了。
“我们洛阳学院吃不下,你们青瑶山就吃的下了?”上官修看着林上清直接说。
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她和慕羽就成里菜呢?
“两个聒噪的。”闻道天说着大袖一挥,他们两个人一个不防直接摔到一边了。
两个人一愣才发现还有闻道天这个怪人,但是对方的修为真的可以随便碾压他们,当即两个人虽然心里有气,但也不敢直接得罪了。
“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上官修抱拳。
“再下青瑶山陲安国管事林上清。”林上清亮出自己的身份,也好不被对方给误伤了。
“你们一边待着去。”闻道天仔细的打量着慕羽。
经过启灵之后,修为高出很多的人可以看出修为低的人的资质,这慕羽的资质的确是上上之选,但是并不是他想要的。
突然他直接伸手做爪,笼罩在慕羽的天灵盖之上。
澹台子鱼直接冲了过去试图把闻道天给撞开,闻道天本来不在意,但是他万一了一条,启灵塔周围是不可以打斗的,于是两道白光出来直接把他们给笼罩了。
“对方等级太高,无法彻底击毙。”启灵塔提示。
澹台子鱼知道自己若是强行把对方给击毙了,那么这个启灵塔也就毁了:“送出启灵塔范围。”
一个瞬移的闻道天直接消失了,而笼罩在澹台子鱼身上的白光也慢慢的消失了。
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不得在启灵塔周围动武不是规定,而是启灵塔真的有某种制裁的能力。
想到这里他们心中也一阵后怕,对启灵塔更加恭维了。
上官修和林上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反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这个时候上官修怀中的玉符有了反应,他拿出一看脸上有欣喜也有凝重。
“两位只要选择加入我们洛阳学院,只要我们洛阳学院能做的条件随便提。”上官修直接说。
众人惊叹了,能在洛阳学院随便提条件,那不要说要一个陲安国这样的小国了,就是一个帝国估计也能得到。
林上清立马把自己的玉符也拿出来看了看,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上面的指示他可不敢说那样的话。
“我们青瑶山可是青帝所在,只要资质够好,到时候说不定能见到青帝呢。”林上清直接说。
听到林上清这样说众人恍惚了,青帝对他们来说可是神一样的存在,能见到青帝让他们给什么都行啊。
“林上清,你那都是虚的,若是资质够好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只要在青州都能见到青帝。”上官修几分嘲讽的说。
“可是我们青瑶山是青帝直辖是真的吧?”林上清也知道自己是空口无凭,可是上面没指示他也不能说别的啊。
“那我们洛阳学院也足以和你们青瑶山媲美,而且我们洛阳学院多样性很强,适合他们在里面修行。”上官修有上面的指示,和林上清说话很有底气。
“可是你们人多,人能分到的资源有限,天级资质能得到的资源比我们青瑶山少多了。”
这个的确是学院的硬伤,他们向来是以商量取胜的,所以最强的人不是在洛阳学院,但是综合起来青瑶山也不是洛阳学院的对手。
周围的人看的眼热啊,他们要一个洛阳学院的选拔名额都是想尽了办法,没想到他们竟然被两个地方争着要,这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呢?
“但是我们的存活率更高。”上官修看着林上清:“你们青瑶山修士的死亡率可是我们洛阳学院的好几倍。”
“那又怎么样?修行本来就是大道争锋,不踏着尸骨怎么可能爬的更高。”林上清理直气壮的说。
修行的确是大道争锋,最后能站在最高处的是凤毛麟角。
澹台子鱼听他们这样争执也明白了两个地方的不同了,学院是属于那种体系化管理的,学生存活率高,但是个人修为太高的并没有,而青瑶山属于门派,争锋的比较厉害,但是个体实力高的比较多。
“你们就不问问我们的意见吗?”澹台子鱼看着他们两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各顾各的争了大半天,却根本不问当事人的意见,好像只要他们争赢了,那么澹台子鱼和慕羽就属于他们谁的。
不过事情也真是这样的,现在他们虽然资质很高,但是还没有转化成修为,所以并没有什么发言权,尤其在这么大的门派面前。
上官修和林上清同时看着澹台子鱼,他们也真想不到澹台子鱼会有什么意见。
“我呢想问你们几个问题。”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
“你问。”林上清立马说,他觉得澹台子鱼有问题事情就好说了。
“听你们这样说你们两家都是非常大的门派,这样会不会有很多等级,比如洛阳学院在陲安国有学院,但是最核心的应该不在他这里,青瑶山应该也有很多分支才对,那么到时候我们会被分到什么地方去?”澹台子鱼直接说。
“天级资质自然是到洛阳城。”上官修直接说。
“天级资质原则上来说是会被送到青瑶山的。”林上清不太确定的说。
澹台子鱼分析洛阳学院是以量取胜,而青瑶山以质取胜,原则上来说青瑶山应该更在意他们才对,而这次却有些反常。
“既然青瑶山不确定要把我们送到青瑶山,我们干嘛要选青瑶山。”澹台子鱼耸肩。
这个时候林上清的玉符也亮了,他立马兴奋起来了:“保证把你们送到青瑶山,而且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周围的人看的都神经发木了,他们想进陲安国的洛阳学院都不容易,他们竟然可以直接被送到洛阳城,这就是差别啊。
这个时候徐子杰在人群之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但是他知道他完了,自己怎么就直接把这样一个人给惹了呢?
想想上一个天级资质的人,要陲安国都是一句话的事儿,现在要他小命估计都不用说话,有人为了讨好她直接就把自己的小命给送过去了。
上官修知道是青瑶山下了命令了,当即心里有点不确定,其实顶级的人才他们洛阳书院的确争不过青瑶山,毕竟青瑶山的综合资源比洛阳书院多,然后核心培养的人比洛阳书院少。
所以一旦出现顶级资质的人,肯定会选择青瑶山。
“你们哪家的藏书多?”澹台子鱼又问到。
上官修立马开心了:“若问藏书没有人能比得过我们洛阳书院。”
“这样吧,你们把能许诺给我们的资源说一下,我们再做选择。”澹台子鱼大致也了解了。
上官修和林上清对视了一下,这事儿他们都的向上边请示,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修士,一开始就提各种条件。
难道他们不知道资质只是一方面,要成为真正的强者还要走很远的路,在这个时候因为这样的事儿得罪人很不划算。
一时间出了两个天级资质的人,也没人再进启灵塔了,都想知道这两个人究竟会怎么选择。
在上官修和林上清去请示的时候澹台子鱼也把慕羽拉到一边了。
“慕羽想去哪儿?”澹台子鱼还是比较尊重自己儿子的意见的。
“青瑶山。”慕羽直接说。
“为什么?”
“因为青瑶山可以给我更多的资源,我可以更快的变的强大。”慕羽一脸认真。
“可是娘想去洛阳学院。”澹台子鱼觉得这个麻烦了。
她很注重资源,但是她更注重了解这个世界,也许是学霸的习惯,如果不了解这个世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多少错的选择,这就是她为什么要问藏书的原因。
“那娘去洛阳学院,我去青瑶山,等我变的厉害了,看谁还敢欺负娘。”慕羽一脸开心的说。
“好。”澹台子鱼点头,虽然她儿子不大,但是在九州这样年纪就离家修炼的大有人在。
他们的这个决定让洛阳学院和青瑶山都不满意也无话可说。
“这是我们洛阳学院的令牌,手持令牌谁和你作对就是和我们洛阳学院作对。”上官修把令牌给了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手里有一个洛阳令,不过上官修给她是这个好像更精致一点:“我有一个条件。”
“说。”上官修很大方的说:“我去洛阳学院可以没有任何限制的翻阅洛阳学院的书籍。”
上官修犹豫了一下:“公共的对你不设限,有些设限的要修为够了才行。”
澹台子鱼一脸牙疼,怎么什么都要和修为挂钩啊。
刚才澹台子鱼说有个条件的时候,徐子杰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以为澹台子鱼要灭了他,甚至是灭了徐家。
慕羽那边也谈好了,林上清会亲自带慕羽回去收拾东西,然后给送到青瑶山去。
如果不是那种出生就有得天独厚资源的人,苦修一辈子也不可能到青瑶山,没想到慕羽竟然一步就到了。
“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先到武堂休息一下,到时候送你和家人告别,就可以到洛阳城了。”上官修可不想输给林上清了。
“对了,我还有事儿。”澹台子鱼猛然想到打赌的事儿,转即立马去找她哥了。
澹台沐是懵逼的,明明不会修炼的妹妹怎么突然就成了天级资质了?那他们澹台家以后谁都不用怕了。
“哥,你下了多少注,去哪儿取灵石?”澹台子鱼一脸兴奋。
之后发生的事情澹台沐都记不太清楚了,因为一直都飘飘然的,他一袋子灵石换成了一箱子灵石,对方还恭恭敬敬的给奉上了。
然后就是那个徐子杰,过来各种道歉,澹台子鱼根本就不搭理他,她还真懒得和这样的人计较,有本事让自己变强啊,总是打压别人算什么本事。
有了两个天级资质的修士,接下来的人的资质让他们非常期待,说不定他们湖阳城突然之间又出现什么奇迹呢?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别人想的那样,剩下来的人是有几个启灵的,但是资质都非常一般,有澹台子鱼和慕羽在前,这些本应该得到欢呼的人都被人冷落了。
澹台子鱼他们也先到武堂去休息了,澹台子鱼需要再进一次启灵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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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澹台子鱼一直认为自己来自地球,穿越这种事情本来就很玄奇,可是今天进了启灵塔,她觉得事情好像不是她之前想的那样,也许故事从更早的时候已经开始了。
只是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会开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变成了这样?这些对澹台子鱼来说都是未解之谜。
所以她选择去洛阳学院,也许足够数量的书里会记载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你想再次进入启灵塔?”上官修意外的看着澹台子鱼。
“恩。”
“你觉得你这次启灵不成功吗?”上官修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澹台子鱼。
“不是,我只是对启灵塔里的阵法有兴趣。”
“哦。”上官修以为澹台子鱼是喜欢阵法:“这个不难,晚会儿我安排你进去就好。”
进启灵塔并不是什么难事儿,澹台子鱼很快就又进启灵塔了,不过她并没有去启动阵法。
“取回沧泽之眼。”澹台子鱼直接联系了启灵塔。
一个乳白色的珠子从阵法之中飘落:“沧泽之眼处于深度沉睡中,是否要温养。”
“是。”
按乳白色的珠子飘到澹台子鱼的头顶,慢慢的没入她的眉心,澹台子鱼怎么觉得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她的。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好像所有的记忆都没有了,一切只剩下本能。
灵狐镇沸腾了,一个地方同时出现了两个天级资质的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未来可能有强大的强者庇佑,再也不用惧怕任何人了,会有很多人来到这里,这里很快就会成为一座城池,作为这里的原住民,他们会有各种优待。
澹台被行觉得这有些不真实,澹台子鱼和慕羽都是去过启灵塔的,若真的是天级资质,之前不可能一点端倪都没有啊。
“我看子鱼和慕羽是从落水之后开始有变化的,不会是那潭水有什么蹊跷吧?”澹台北重是又兴奋又狐疑。
“有可能,要不我们去看看。”澹台北行想要是那潭水真的有特异,那么他们澹台家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炼了。
然而他们想多了,就是把整个水潭都翻过来也没见什么异常,这个时候澹台子鱼和慕羽也回来了。
“爹,我可以在洛阳城有个房子,要不我们澹台家去洛阳城吧?”澹台子鱼担心家人以后会被人威胁。
“算了,我们若是去了洛阳城,不管什么都要靠你,你就不能专心修炼了,就把你哥带上吧。”澹台北行想澹台子鱼帮衬一把澹台沐,说不定澹台沐也会有点儿成就。
“我也想去。”澹台子玥一脸兴奋。
“你还是算了吧。”澹台北行瞪了她一眼。
“对了,于珉回来了没有?”澹台子鱼担心曼丽会对他们家人不利。
“不知道,我们现在和于家人没什么联系。”澹台北行说着竟然有几分得意,如果不是于家把她女儿和外孙赶回来,这份荣耀现在就是于家了。
其实于家在知道澹台子鱼和慕羽是天级资质的时候肠子就悔青了,他们也想死皮赖脸的凑过去,想着毕竟有这么一层关系。
但是又一想立马就害怕了,想想他们以前是怎么对澹台子鱼的,现在澹台子鱼不找他们算账就行了,凑过去不是找死吗?
想到这里立马带了家里的东西逃了,至于带不走的东西就直接托了武堂管事交给澹台子鱼,想澹台子鱼能网开一面。
澹台子鱼看着于家送来的东西想笑,人生在世,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转折,所以还是不要给自己树立太多敌人比较好。
现在还有一件事就是小毛的口粮了,夏家那几个石球在她被测出天级资质之后直接就到手了,澹台子鱼想让慕羽用一个,但是担心灵力太浓郁慕羽承受不了,所以只能便宜小毛了。
这次去洛阳城也不知道有多远,所以临走之前去取了小毛的口粮吧,毕竟已经答应了。
澹台子鱼一个瞬移直接出现在一头巨熊的身边,那巨熊正要冲她吼,嘴都张开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硬生生给闭上了,然后一脸乖巧的趴在地上。
不管他多乖巧澹台子鱼都心里发毛啊,那么大的熊可能不小心一个翻身她就呜呼了,于是立马调整了玉盘又换了一个方向。
大山里面毒虫猛兽奇多,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一不小心总会出现在奇葩的地方,真叫人尴尬啊。
她从一个泥潭里爬出来之后又开始怀疑这玉盘是不是故意坑她,结果还不等她做什么反应,小毛嗖的就又跳到泥潭里了,还一脸享受的躺在里面不动了。
澹台子鱼正要发脾气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转身环视了一下发现了一些形如蜜蜂,却是白色,又土拨鼠大小的东西围在周围,匍匐在那里瑟瑟发抖。
“这是什么情况?”澹台子鱼看着小毛。
好在她从湖阳城回来之后小毛老实多了,也不敢在她这里装高冷了。
“它们是药农。”小毛翻了一个身:“到处采灵药,然后酿制再储存起来做食物,他们酿制成的药精,也算是品相不错的灵药。”
澹台子鱼惊讶的看着那些药农,这个体系还真和蜜蜂差不多啊,难道是地球上的远亲?
“那你泡在这里干嘛?”澹台子鱼看着小毛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
“在里面泡泡美容养颜,说不定还能治病。”
澹台子鱼觉得这样太不厚道了,这可是人家的口粮啊,然后和小毛一起泡在那泥潭里了。
好在这些药农的智商很低,或者说他们有着和蜜蜂一样的体系,所以普通的药农并没有什么智商。
澹台子鱼不知不觉就进山了两天了,两天里澹台子鱼见了不少奇怪的东西,而这个时候澹台家来了两个人等着她,洛阳书院刚好有两个在附近做任务的弟子,顺便要带她回洛阳书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洛阳学院是书院制度,但是该历练还是要历练的,只是相对青瑶山来说没有那么严苛而已。
杨木和他宋可凝都是地级资质的学生,修为都到了弟子级别,不过杨木在地级中等班,宋可凝在地级下等班,这次只要是为了做宋可凝升级任务的。
“天级资质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还没进学院就要人等着。”宋可凝一脸不悦的说。
“第一次离家那么长时间,总要收拾一下的。”杨木干干的笑了一下。
澹台北行也只能赔笑,本来以为女儿选了洛阳学院会安全一点,现在看来也不好相处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女儿去哪儿了,只给小棉说出去一下,这一出去就是两天,关键是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然后都没找到。
“两位先休息一下吧,小鱼很快就会回来了。”澹台北行只能硬着头皮说。
宋可凝不愿意,但是杨木已经应了,她也只能跟着杨木走,现在她得依靠杨木,也不好和杨木闹翻了。
澹台子鱼在泥潭里一泡,出来的时候一个药农竟然还送了她一个蜂巢一样的东西,里面就是装着小毛说的药精。
她突然觉得带着小毛在山里过也不错,简直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啊,不过小毛的口粮可不是好取的。
小毛到了这里之后就瞬间怂了,澹台子鱼看着高耸的崖壁上稀稀落落的长着小毛的口粮,看样子是要她爬上去采了。
不过石乳什么的不都在一个神奇的地方,很长很长时间才滴出一滴的,然后再慢慢的浓缩,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
她拎着小毛晃了晃,小毛就是是装死,根本就不搭理她,澹台子鱼无奈只好把袋子系在身上开始爬了。
当她的手碰到崖壁才发现自己被小毛给坑了,那崖壁上的重力瞬间增强,好像要把她给按到地面上去一样,怪不得那些东西就那么明目张胆的长着,怪不得一向很神气的小毛到这里就怂了,原来这里另有玄机啊。
而且更夸张的是,她好像被困住了,无法离开这个崖壁。
现在她要么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等死,要么努力动动看有没有活路。
澹台子鱼是肯定不会等死的,所以她开始爬了。
洛阳先生的面前棋盘上的棋子跳动,他眼眸盯着跳动的棋子猛然一颗棋子飞出,本来跳动的棋子轰然落在地上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面前出现一个绝世美男。
他发如流瀑,目若繁星,剑眉琼鼻,加上薄薄的嘴唇让人觉得有些薄凉。
“青瑶山收到天级资质的时间比洛阳学院晚了三个呼吸。”流风说的平淡,但是眉头微微的皱着。
到了他的位置和修为,能有这样的表情已经很难了,毕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有情绪了。
“你怀疑什么?”洛阳收了下自己的白袍,他须发皆白,加上身上的白袍好像随时都会融入空气中一样。
“她又苏醒了。”流风直接说。
洛阳想了想摇头:“她若真的苏醒,你觉得她会放过你们吗?”
“别把你撇的那么干净。”
“她若苏醒,先天灵兽肯定会有动静,而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流风也想自己想多了,可是他最近总是不安稳,这种情况原则上是不会出现的。
“灵狐镇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天级资质的修士,你怎么看。”流风又问到。
“那本来就是天灵狐的陨落之地,有些异常也正常。”
“你就不怕天灵狐就在他们之中?”
洛阳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怕?他们不还是要掌握我们手里吗?”
澹台子鱼不知道吃奶的劲儿到底是多大,但是她肯定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话说她从药农的泥潭里出来之后就感觉自己肌肤光洁如玉,现在爬着竟然又出了不少污垢来,把自己恶心的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澹台子鱼,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现在就是劳你体肤的时候,生命在于运动。”她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的在说什么,大概都是一些鸡汤麻痹一下自己,让自己不要放弃吧。
想想每一寸肌肤都已经酸的要掉牙了,然后连放弃的选项都没有,不管怎么样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爬。
“老天啊,你究竟给我降了什么大任啊,在地球上的时候,我可是科研顶端的存在,在晋元界我可是改变了晋元界的思想,文化和技术,难道这些不够伟大吗?啊?现在又要做什么妖?”
抬头高耸入云,万丈深渊,这用来形容不死不活的人生是多么贴切啊。
“不行,我得坚持,我得成为强者,我得找到姬渊,那家伙指不定在哪儿快活呢。”澹台子鱼觉得自己的意识现在都成酸的了。
姬渊坐在水池里猛然睁开眼睛,那天他并没有杀风獠,最后风獠带着他逃出了格斗场,直接进入大山里了。
也许是因为风獠的妖丹在他体内待过,他竟然可以和风獠沟通,然后两个人达成了共识,在深山里找了一个地方先躲起来了。
风獠成了妖兽,自然有很大的一片领地,姬渊就白天练武,晚上泡在水潭里,他觉得泡在这个水潭里自己恢复的特别快。
现在他感觉到澹台子鱼在十分艰难的前行,自己要是不帮她,她可能会坚持不住的。
他闭目打坐,把意识沉浸在刚才的感觉里,然后模糊的看到了一个人,他确定那是澹台子鱼,她正悬在崖壁上,好像筋疲力尽了。
他试着把自己的意识依附上去,试了几次之后竟然成功了。
澹台子鱼一个机灵,为什么感觉突然轻松了呢?越来越重的压力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姬渊,是你吗?”澹台子鱼感觉自己被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包围着。
“是我。”姬渊吃力的顶着压力,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原来真的是澹台子鱼。
‘你在哪儿?”澹台子鱼有些急切,她想自己进了洛阳学院,说不定很快就有能力去找姬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她并没有听到姬渊的回应,周围姬渊的力量还在,但是就是听不到姬渊的声音了。
好像是地球上两个人打电话,突然之间没有了信号,不管一个人怎么努力的说话,另外一个人就是听不到。
澹台子鱼犹豫了一下咬牙努力的攀爬,她不想让姬渊等的时间太长。
然而她没有再收到姬渊的任何讯息,只是爬着的时候依然会感觉姬渊就在自己身边。
筋疲力尽、头皮发麻,意识都失去的差不多了,真的就差一命呜呼了,然后看着小毛拼命在把那些石球,不过个头太小,也就能抱两个。
“你个没良心的,就不先看看我是不是活着。”澹台子鱼觉得自己算是白养了一只宠物。
休息了半天澹台子鱼才休息过来,这里应该不算是最高的地方,但是站在这个地方莫名的觉得世界就在脚下。
关于她和姬渊的莫名联系,她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从晋元界来的,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她还得再仔细的想想。
这次她把定位直接定到了灵狐镇外面,总算是没出意外,不过她到那里,玉盘直接裂了一道小口,她直接愣住了,原来不是无限随意使用的啊?她觉得有点亏。
现在她是灵狐镇的名人,总会有名人的苦恼,所以戴了帷帽才悄悄的回了澹台家。
“小鱼啊,你这几天是去哪儿了,洛阳城的人都等了你三天了。”澹台北行一脸紧张。
“慕羽呢?”澹台子鱼突然想到。
“他已经和青瑶山的人去青瑶山了。”澹台北行想他们也没见一面就分开了。
澹台子鱼以为自己用玉盘直接到地点直接回来就是分分钟的事儿,谁知道大山里面会有那么多的意外。
“哦,给我留什么话了么?”澹台子鱼也不纠结这个。
其实青瑶山距离洛阳城并不是很远,而且以他们的资质若是修炼的快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见面。
“说他会好好修炼,不要你担心。”澹台北行想这个外孙也太懂事了。
澹台子鱼点了点头:“洛阳书院来的人呢?”
澹台北行左右看了看:“我看那个宋可凝有些不好说话,你要小心一点才是,毕竟你刚去洛阳书院。”
“爹放心好了,让哥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也尽快出发。”澹台子鱼才不在意什么宋可凝。
很快澹台子鱼就见到了杨木和宋可凝。
“还真有快三十岁被测出天级资质的人。”宋可凝挑剔的看着澹台子鱼。
“羡慕吧。”澹台子鱼挑了一下眉头得意的说。
宋可凝直接被噎住了,做人就不能谦虚一点吗:“不过修炼可不是只有资质就行的,相反资质越高的人,走到最后的就越少。”
“那当然了,资质不好的人一开始就注定走不到最后。”澹台子鱼直接说。
她倒不是看不起资质不好的人,只是被宋可凝这样挑衅,总要给嘲讽回去。
“你……”宋可凝没想到澹台子鱼竟然会这么嚣张。
“好了,既然澹台小姐回来了,我们就赶紧回洛阳城吧。”杨木不想她们真吵起来了。
“之前上官管事说我可以带家人去洛阳城,我要带我哥。”澹台子鱼直接说。
杨木点头:“天级资质的人在洛阳城里会有一个宅院,第一年是免费用的,第二年就要靠学分才能住。”
澹台子鱼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多大的宅院?”
“你想多了,宅院是免费用的,可是维护宅院的阵法的灵石要自己出,平时日用消耗也是自己出,就你们的情况,到了估计饭都吃不起。”宋可凝一脸嘲讽的说。
澹台子鱼怎么觉得不管什么时候都有找事儿的人呢?
“你在洛阳城有宅院吗?”澹台子鱼直接问。
宋可凝立马不搭理她了,在洛阳城里有宅院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澹台沐收拾好之后跟着澹台子鱼上路了,他们乘坐一个很小的灵舟,澹台子鱼和澹台沐是第一次坐这样的灵舟有几分新奇。
“也幸亏领了来接你的任务,要不然我们这次完不成任务,这灵舟的灵石要我们自己出的。”杨木笑着说。
澹台子鱼觉得杨木这个人听和蔼的,可是就像一个木头一样,那宋可凝显然是在利用他。
宋可凝因为杨木说出了这件事有些不开心:“那也是我们接了学院的任务,和她有什么关系。”
杨木干干的笑了一下。
宋可凝眼珠转了一下,手往灵舟一边摸索。
“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保证到时候你会死的很难看。”澹台子鱼看着宋可凝。
杨木一看宋可凝的手已经放在灵力罩阵眼的位置了,那里放着灵石,若是灵石一撤挡风的灵力罩就会立马消失。
“你要干嘛?”杨木十分意外的看着宋可凝。
“没什么啊。”宋可凝把手给移到一边。
澹台子鱼直接把洛阳令拿在手里把玩,也不搭理宋可凝了,本想学院会好一点,现在看来是自己想的简单了。
青瑶山的竞争太过残酷,所以人也只可能是不择手段的提升实力,而洛阳学院可能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吧。
他们飞了三天到陲安城里用传送阵,整个陲安国也就陲安城里有传送阵,陲安国的君主听说是天级资质的人就想见见,不过被宋可凝直接给回绝了。
“子鱼和澹台沐的修为太低,用传送阵有危险。”杨木担心的说。
“人家可是天级资质,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宋可凝没好气的说:“就我们的灵舟飞,到洛阳城又要飞一个多月了。”
澹台子鱼知道宋可凝是故意的:“那就慢慢飞。”她说着甩着手里的洛阳令。
宋可凝恨的牙痒痒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她还没进洛阳书院就有洛阳令了。
“这修为可是只争朝夕,在路上耽误这么长时间可是要被别人甩开一大截。”宋可凝试图说服澹台子鱼。
“反正我也没和别人比,甩开不甩开无所谓。”澹台子鱼耸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连即时传送的玉盘都敢用,更何况是有保护的传送阵了,但是她担心她哥哥,所以还是不用传送阵为好。
宋可凝争执不下只好继续用灵舟了,这一路上,开始她倒是假装安生了不少。
澹台子鱼顺便再看看这九州的河山,以前梦游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这些山川莫名的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风景对于经常借用灵舟做任务的宋可凝来说,实在是看腻了,十几天以后,闲着无聊的她,一路上又想了各种办法,甚至有一次试图直接破坏灵舟上的符文,想让詹台子鱼多耽误几个月时间,毕竟没有灵舟,要赶到洛阳学院还是非常耗费时间的。
只可惜手刚偷偷放在符文上,就被从晋元界这种低武世界飞升上来感官异常灵敏的澹台子鱼发现。
即便是杨木这种木头人,也第一次动了真火,灵舟是很精密很有灵性的器物,只要符文结构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整个灵舟的操控难度就会急剧增加,甚至可能突然冲上九霄被罡风吹拂或者直接一头栽到地上,一个不妥,四个人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更何况这是学院任务,有任何闪失,只是扣掉的学分就足够他疼一年的。木头人也有个火性子,杨木一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宋可凝看了一整天,彻底把宋可凝给看毛了。
内耗严重,杨木不光要操控灵舟,还要监视宋可凝,一心二用之下,本来一个半月的行程,最后足足飞了将近两个月。
澹台子鱼倒是无所谓,她正好借这个机会熟悉下苍泽之眼,一路上兴致勃勃的温养着苍泽之眼,时不时调用一下苍泽之眼的力量,观察下面飞过的田野和城市。虽然苍泽之眼还在温养中,能够调用的力量微不足道,但也让第一次乘坐灵舟俯瞰九州大地的澹台子鱼有了不一样的收获。
河流切割大地,田地、民居和城市沿着河流肆意生长,而在云雾缭绕的水源地和分水岭上,一座座宫观忽隐忽现,占据了灵气最为充足的地带。
门派,学院,大小家族和各种小组织,沿着灵脉、水脉和矿脉,如同河畔的野草一样,肆意生长。
这是和梦游九州完全不同的体验。
一种奇异的明悟弥漫过澹台子鱼的心田,难道姐不光是理科学霸,还有成为文科学霸的潜力?
脸色铁青的宋可凝无视澹台子鱼丰富的内心戏,一抵达洛阳学院就准备直接走人,澹台子鱼不得不友善的提醒她:“任务不提交了?学分不想要了?”
木头人杨木交割了任务领取了学分以后,看着自己的学分上涨了一截,整个木头脑袋都有点春风荡漾了,虽然耽搁了半个月被扣了点学分,但杨木还是很开心,所以也顺便带着人不生地不熟的詹台子鱼兄妹办理了入学手续,又带着兄妹俩去了她俩的专属宅院。
这一走,迎头就撞上了几个洛阳学院的新生,围成个半圆,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哎呦,这不是今年的天级新生么,怎么开课两个月才来上学?”一个满脸胡须过度早熟的男学员说道,一身清秀的青色长衫,清秀的娃娃脸,却偏偏长着一脸大胡子,让詹台子鱼忍不住想笑。
“哎呀,人家可是天级资质的,傲娇一点也是难免的嚒,这还没让学院用八抬大轿慢慢抬过来呢,说不定百八十年就抬过来了呢。”另外一个扭扭捏捏的男生捏着嗓子说道。
杨木顿时紧张起来,眼前这几个人资质不高,那就肯定是学院里长老介绍进来的,否则以洛阳学院的眼光和挑剔,绝对不可能招收人级资质的学生。
宋可凝用了一张化形符,给自己涂上迷彩色,远远的躲在树丛后,就等着看澹台子鱼和这些“武二代”“武三代”起冲突,虽然这些人自己不成器,但一个个背后家族势力都很大,澹台子鱼要是得罪了他们,在这洛阳学院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虽然宋可凝自认为自己躲的很好,而且用了化形符这种灵力波动很小的符箓,但还是被温养着苍泽之眼的澹台子鱼一眼就看见了。在安装了兼具“高速摄像仪”、“超级显微镜”和“哈勃望远镜”的苍泽之眼后,宋可凝的伪装就像是跳蚤身上的秃头一样,想看不见都很难。
但澹台子鱼不打算再揭穿她,人生苦短,怎么能把时间都放在踩跳蚤上?
“对不起,我不和人级资质的废柴说话。”澹台子鱼一句话就几乎要把对面五个男生气哭。
小姐姐看着挺可爱,说话咋就这么……实诚呢?
“人级资质怎么了?天赋差有错么?天赋差就不可以努力么?”络腮胡早熟男摆出一副双手握拳仰望苍天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励志。
“唉,”澹台子鱼可怜的看了他一眼,“资质差不是错,长的早熟也不是错,但你此时此刻出现在我面前,出现在洛阳学院,就是你的不对了。”
“呜呜呜,她欺负我,我要找我爷爷……”早熟男从小被家里人疼到大,第一次被人特别是被一个漂亮的小姐姐说人丑资差,脆弱的小心灵当时就承受不住了。
澹台子鱼可不管这些,安顿好哥哥以后,她兴致勃勃的直奔今天的第一站。
你要问和地球学霸约会的第一地点,那毫无疑问,必须是图书馆啊。
你要问澹台子鱼现在最想去哪里?那毫无疑问,必须是经楼啊。
在无尽的图书海洋中畅游,每一本书都比一万个花美男还好看,每一本书都比芝士蛋糕还要美味,当然,我们家姬渊可不在此列,澹台子鱼一想到姬渊,就忍不住加快脚步,走到地理风情图书区开始翻看起来。
沉浸在图书海洋中的澹台子鱼并没有意识到,在她身后不远处,隔了四五个书架,五个小男生正装模作样的一面翻书,一面偷偷的看着詹台子鱼,特别是带头的娃娃脸早熟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拿起一本《九州地理简述》开始翻看,很快便沉浸在书中,不得不说洛阳学院和灵狐镇这样的小地方就是不一样,同样的《九州地理简述》,洛阳学院的版本更加古老更加全面,其中甚至附录了十万年来因为地震和修士大战引发地理变迁的详细资料,特别是关于陲安国的灵狐镇,对参战高阶力量极其特性以及对灵狐镇周边地形地貌影响都有详细记述。
五个小男孩远远偷看小姐姐翻书,看到她手里明晃晃的《九州地理简述》都忍不住撇嘴,看起来挺傲气的小姐姐,结果是个不读书的草包,居然连《九州地理简述》这种基础书籍都没仔细读过……
然后,就看见天级小姐姐放下《九州地理简述》,拿起第二本《青州地形研究》,然后是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
五个小男孩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级小姐姐以比撕书还快的速度,一排排横扫地理风情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已经从《九州地理简述》翻到了《炼狱暗元素大爆炸导致大荒五处河流改道的猜想和论证》。
澹台子鱼沉浸在自己的图书世界里毫无所觉,新配的沧泽之眼牌“隐形眼镜”实在是给力,扫一眼,万分之一秒内,这页图书就完成了、记忆和理解的全过程,即便偶尔有理解错误的地方,心念一动就可以直接调出之前浏览的内容,实在是太方便太爽了。
天色渐渐发暗,经楼内的暖色水晶灯相继亮起。澹台子鱼终于退出了状态,一口气了如此多地理知识,记录了大量的地标性建筑物和经典植被、地貌,澹台子鱼相信只要下一次能够和姬渊心灵沟通,她就能凭借姬渊的只言片语,准确的标定姬渊所在的位置,不管九州有多么辽阔,都不能阻止她和姬渊的相会。
暖暖灯光下,怀抱地理图册的澹台子鱼,不能自已的想起了姬渊,一丝温柔的笑意浮现在脸上,这一抹笑容,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五个小男孩的心灵。
高傲小姐姐的魅力,无人可挡。
被宋可凝御姐魅力征服的五个小男孩,此刻又倒在了澹台子鱼的地理册下。
“姐姐姐姐,你天资这么高,还这么勤奋,能教教我们怎么快速么?”五个小男孩推推挤挤,最后还是娃娃脸大胡子早熟男孩被推出来,面红耳赤小心翼翼的问澹台子鱼。
小男孩的好处是,不管他的借口多么稚嫩可笑漏洞百出,都显得,特别的真诚。
“不能!”心念情郎的孩子他妈澹台子鱼回答的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留下五个小男孩在风中瑟瑟发抖。
孩子他妈的好处是,对各个年龄段的花美男,都有足够的抵抗力。
澹台子鱼回到宅院,哥哥澹台沐已经将宅院休整出来,并给她准备好了房间和修炼的静室,现在妹妹可是全家人的希望。
澹台子鱼盘坐在静室中,也开始思考自己的修炼,温养中的沧泽之眼虽然很犀利,但毕竟是辅助,在实力为尊的九州,这样犀利的视力往往只是增加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打”的羞耻值,“元素周期表”和“符文解析”能力也是一等一的辅助手段,但也是辅助而已,不管怎么样,梳理完九州地形以后,都要把修炼提上日程了。
在启灵塔中,澹台子鱼给自己设置的是“天级纯灵修”,接下来的修炼中她会侧重于纯灵修方向,但她在元素方面的解析能力也绝对不会放弃。
澹台子鱼心中隐隐觉得,“混沌修”才是自己真正应该发展的方向,“元素周期表”、“符文解析能力”和启灵塔中融入自己身体的“那张图”,都是十分的重要,她甚至觉得,丢弃任何一个,在将来的某一天,都会让自己无比后悔。
打坐静思一个时辰,澹台子鱼转移到卧室,身为一个学霸,按时作息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
第二天,晨光明媚,神清气爽,澹台子鱼直奔经楼,今天扫荡的目标是,基础修炼区。
从《光元素修炼天赋的自我测定》到《浅析水元素法晶对修炼的辅助作用》,从《指法和吟唱对火元素基础修炼的意义》到《人体奥秘:活跃元素究竟以何种姿态何种状态存在于人体之中》,从《崤山的风:论自然风光对纯灵修的启迪》到《打坐基础:十五种基础打坐修炼姿势你能做到几种?》,不论是九大元素,还是基于灵气的不可捉摸的纯灵修,各种基础修炼和启发性书籍,一本也不错过,甚至连类似《元素之迷:世界之上的世界VS世界之下的世界》《灵气本质猜想》等等彻底空想类、猜想类的修炼书籍,澹台子鱼都没有错过。
她的目标是,横扫近十万年来存储于这经楼中的所有基础修炼书籍,一网打尽,绝不错过!
有杀错,没放过,“这里的每一本书我都读过”,才是一个超级学霸的自我修养。
大概?或许?可能?
这种词汇是绝对不会存在于一个超级学霸的字典中的!
看起来工作量很大,但实际上,虽然进行基础修炼的人浩若烟海,但能够踏踏实实进行基础修炼研究的人,却是凤毛麟角。大部分人顶着“天才”或“庸才”的名声,懵懵懂懂的就度过了最早的启蒙基础修炼。
“只”用了半个月时间,澹台子鱼便仔细翻阅了所有的基础类修炼书籍,这一次的进度,远比上一次“地理速览”要慢得多。
记忆、理解、分拆、组合,认可,否定,再拆解,再认可,再否定……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修炼理论在澹台子鱼的大脑中打架,但作为一个超级学霸,必须有容纳各种思潮和理论在自己脑中展开一次次毁灭性世界大战的容量,直到大脑彻底变成二战后的柏林,然后新的、更加基础更加全面更加有序的理论,才会在各种理论的尸骸上,获得新生。
收获,是巨大的!
付出,同样是巨大的!
新生入学走了两个月,图书馆……不,经楼又泡了一个半月,整整三个半月时间,澹台子鱼同学没有参加任何学院的活动,没有去上一次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可凝这几天过的特别得瑟,她爷爷给她争取了一个护送“天级资质”学生的任务,虽然因为澹台子鱼不肯走传送阵耽搁了两个月,错过每半年一次的晋升班级机会,但毕竟也是完成了任务,经过爷爷的运作,今天,她终于成功的“插班”,成为地级中品班的学员。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宋可凝在洛阳书院内四处游荡,每次听到别人恭维她说“不愧是宋小姐”、“宋氏之花果然了得”之类的话语,心里都是美滋滋。
经楼是很多学生经常去的地方,当然也是宋可凝“坐等恭维”的首选之地,特别是听说澹台子鱼经常出入经楼,更决定要在这里守楼待鱼了。
人来人往,日落月出,从中午等到黄昏再到晚上,宋可凝在诸多学生惊疑的目光中,终于等到了澹台子鱼。
在经楼旁边等着看热闹的学生们顿时激动了。
“地级班宋可凝原来是在等这个书痴啊。”澹台子鱼刚刚知道自己又有了新外号。
“花开富贵,百年好合啊。”对这种事澹台子鱼并不抵触,但自己是有老公的人呀。
“不愧是宋小姐!”
“宋氏之花果然了得。”
被一众学生这么调侃,宋可凝的脸彻底红了,被冷风吹一天也就算了,这种三十岁的老女人,才不要和她一起百年好合呢……呃,好像重点不对?
恼羞成怒的宋可凝站在澹台子鱼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澹台子鱼,我可是成功晋级地级中级班了。”话语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澹台子鱼惊了个呆:“关我P事?”
宋可凝被噎的够呛,又说道:“你可是天级资质的天才,不知道三个半月过去了,你这位大天才,晋级到什么班了?回头我和杨木给你庆祝庆祝?”
澹台子鱼这才从学霸的修炼世界里回过神来,弄了半天,宋可凝这是要和自己比晋升班级的速度,看样子是最近有了长进,要来打自己的脸了。
澹台子鱼不禁想起前世地球时期,隔壁班挥舞着英语四级证书向她叫嚣的丑八怪女生,忍不住对宋可凝说道:“难道我精通八国语言、在国外发表过德语论文、没事就帮老师翻译俄语文献这种事,也要说给你听么?”
宋可凝听的一脸懵逼。
澹台子鱼可怜的看着她,“天才的世界,你不懂。”英语四六级、晋升班级这种事,学霸什么时候放在眼里了?
在学霸的世界里,只有两个等级,学霸,和非学霸。
不过旋即澹台子鱼终于想起一件看起来好像很重要但又好像无足轻重的事,“对了,你说晋升班级?什么班级?怎么晋升?”
宋可凝:“你……你……你……不会还没去分班吧?”
澹台子鱼莫名其妙:“难道不是学院分好了通知我?”
宋可凝大喜过望,拔腿就走,什么淑女风范都顾不上了。
杨木刚好也在附近,听同学说了这件事,急忙来找澹台子鱼,澹台子鱼这才知道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参加分班活动,没有上课,触犯了很多校规,弄不好是要被洛阳书院开除的。
“我这种天级资质的也要开除?就不挽留一下,珍惜下人才?”虽然澹台子鱼并不是很在乎洛阳书院提供的资源,但心里总还是很不爽,经楼的书还没看完,听说学院还有很多好玩的教学实验设备没有用过,更别说她还想借学校的力来找姬渊呢。
“要是别的天级,不,哪怕是地级资质,学院一般都是劝诫一下就好了,毕竟人才难得,但是宋可凝的爷爷是宋长老,在学院里权势很大,这次只怕真的麻烦了。”杨木的木头年都愁出皱纹了,看来他是真的关心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在心里默默给杨木发了张好人卡:“放心好了,大不了我去青瑶山陪我儿子。”
“儿子?”刚刚解除木化的杨木又被石化了。
回到宅院,哥哥澹台沐一脸开心的从静室里走出来迎接她,“小妹你回来了,我这就给你准备吃的。”
晚餐时候,澹台沐开心的和妹妹说起了自己的进步,“洛阳书院不亏是人杰地灵天地元气汇聚之地,这才三个半月,我就已经修炼到二级圆满,距离三级随心所欲的境界也不远了,住在这里,还可以跟着学生们一起听听公开课,我感觉修炼瓶颈都有些松动了,说不定下个月就能成功突破三级。”
澹台子鱼也为哥哥感到高兴,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她已经彻底融入了澹台家的身份,对哥哥澹台沐和父亲以及澹台家都有了感情。
一念至此,她更想着要在洛阳书院多留一会,至少也要让哥哥多修炼一段时间,虽然澹台沐的天赋差点,但在资源堆砌下,也是可以冲击到四五级的。
宋可凝的小报告打上去了,第二天清晨的学院例会上,果然引起了一阵波澜。
宋长老拍着桌子,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们经营书院,教育学生,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字。”
“勤学苦练!”
“但现在这个新生,不光胆小怕死,不肯坐传送阵,耽搁了两个月,现在整整三个半月不来上课,甚至连分班都不参加,浪费了将近六个月时间!”
“六个月啊!个别人级班的学生都修炼到三级,最差的也修炼到一级,她呢?据说还没开始修炼!”
“这样懒惰的学生,就算天资好又怎么样?说出去不是更丢我们学院的脸?”
“我建议,开除这个学生,同时昭告天下,让青瑶山,让别的学院和门派,都警惕这样徒有天资却十分懒惰的学生。也让他们了解我们洛阳学院的办学宗旨和气魄。”
“不是天资好,就一定能进我们洛阳书院,我们更欢迎天资好又勤奋上进的学生。”
一听说要昭告天下,其他长老就不那么淡定了,昭告天下用的是洛阳书院和金帝洛辛的名号,布告一发布,就没有任何学院和门派肯接受澹台子鱼,也等于直接宣判了这个澹台子鱼求学生涯的死刑,估计能够接纳澹台子鱼的,也就只有大荒中的隐世门派和炼狱了。
上官修第一个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人是他招收进来的,虽然宋长老在学院里势力很大,但他也不怕,再大,能大过他身后那位?
“宋长老,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据我了解,澹台子鱼作为数百年来少见的天级修炼天才,之所以选择我们洛阳书院,就是因为我们洛阳书院答应开放整个经楼的权限给她,人家来我们洛阳书院,不图名,不图利,不索取修炼资源,图的什么?”
“书院书院,人家图的,是我们洛阳书院的书,是我们洛阳书院几十万年的修炼典籍积淀。”
“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求学的精神!”
“更何况,据我所知,当初澹台子鱼不选择传送阵而选择乘坐灵舟,也是为了家人考虑,同行的还有她哥哥,富贵不忘本,就算自己一步登天资质逆天,依旧回馈家族和家庭。”
“这是什么样的人?这是值得尊重的人!”
“更何况,经楼的工作人员和我说过,这个女学生,在经楼里整整翻阅了三个半月的修炼基础,如此细致的打磨自己的修炼基础,这样的天才,我从来没见过。”
上官修环视四周,“诸位长老都是修炼到一定境界的人,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在座的各位,都是……在某一方面登峰造极的人物。”
一句话夸的周围的长老个个面带笑容,就连宋长老都不好反驳,毕竟没有两把刷子,是绝对没有在金帝旗下,在这九州闻名的洛阳书院里担任长老的。
“修炼如同攀登高峰,越是往上走,越明白基础的重要性,这个女娃子能够耐着性子,先博览群书,了解修炼的方方面面,而不是急着选择速成的法门修炼,别的不说,只是这心性,就很难得。”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多多少少都领悟了上官修的意思,而且确实有切身体会,有人给宋长老面子,没有点出这点,但也有完全不在乎宋长老的,就有话直说了。
“说的不错,不过无视学院的纪律,擅自旷课三个半月,这是无可逃避的,一定要接受惩罚。”这时,主管校规和刑律的长老说话了,他虽然也认同上官修的看法,但毕竟站队站在了宋长老这一方。
“毕竟是新学员,初来乍到,又沉迷修炼,难免会有行差踏错的地方,更何况我听说从来没有人告知她需要参加后续的分班。”上官修接过话题,继续说道,“我听说这次接引任务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帮忙办理了入学手续,另一人似乎只是接了趟人,其他什么都没做。”
“一方面说明这个学员没有同学情谊,太自私,另一方面也说明我们的任务体系太简陋了,学生只关注做任务赚学分,做任务只求最低标准,对任务是不是可以完成的更好,有没有什么后续影响,完全不在乎。”上官修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到宋长老的孙女宋可凝身上了。
哼,你要害我吸纳的学生,我就让你孙女也讨不了好,更别说当初吸纳这个学生还是那位亲自点头,上官修的底气很足。
宋长老第一次遇到上官修这么强硬的对手,一时拿捏不定上官修的底气和底牌,有点纠结,场面一时冷清了下来。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所以中立派的长老们出场了。几个长老交头接耳一番,给出了一个折衷方案。
澹台子鱼的天资和求学态度都很好,但违反校规也是事实,再加上她没有参加分班,所以,给她一个人,单独补一次分班测验,如果测验上确实表现优秀,那就既往不咎,鼓励她好好修炼,甚至可以给她开一些特权,毕竟是天级资质的天才,可以特事特办。
但如果考核成绩不理想,那也就证明她徒有虚名,不是学院需要的人才,只能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
对这个结果,宋长老默认了,因为几位中立派长老,将他也纳入分班测验考官的范围,上官修呢,在他怀中玉符微动的情况下,也淡定的表示了同意,废话,那位都同意了,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
娃娃脸络腮胡早熟男,这段时间一直偷偷摸摸的跟在澹台子鱼身边,澹台子鱼看什么书,他也跟着看,见识也增长了不少,虽然看小姐姐……不,看书耽搁了不少时间,但这些基础书籍也解开了他关于修炼的一些疑问,修炼效率提高了不少,一里一外折算下来,修炼效率居然和以前埋头苦修差不多,他心里甚至预感到,再跟着小姐姐学习一段时间,效率还能更高。
难道修炼不能只看自己修炼的领域,还要学其他属性的修炼知识?怀揣一肚子的疑问,但他又不敢问犀利的小姐姐,于是晚上偷偷摸摸去找他外公了,怎么说,他也是“武三代”呢。
当然,“武三代”的另一个意思是“武不过三代”,这也算是九州大地上几十万年来形成的一个小规律了。
早熟男的外公是云长老,算是洛阳学院的名誉长老,只享福利,不尽义务,对学院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这才能把自己的宝贝外孙,这样一个人级资质的人,送到洛阳学院来。
当着外公的面,小李子磕磕绊绊的把自己的疑问讲出来,毕竟这种事有点不合常理,他怕外公指责他异想天开走火入魔。
结果外公沉默了很久,才告诉他,重视基础很重要,涉猎和了解其他元素甚至是灵修的修炼手法也很重要,但之所以九州大地上不流行,是因为这种学习和修炼方式,太耗费时间了。
“常人只有百年寿命,而只是火元素的基础修炼书籍,就多达数万册,一个普通人只怕穷其一生,都没有办法读完,更何谈其他?”外公长叹一口气。
“除了三皇五帝这样的绝世修炼奇才,其他人,还是要认清自己的现状,老老实实按照前辈探好的修炼道路前行。”说道这里,云长老有些意兴阑珊,他摸了摸小李子的头,“小李子,外公不指望你成为三皇五帝这样的盖世人物,只要你能修炼到九级,你们李家就能重回巅峰。”
看着外公希翼的眼神,小李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爷孙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忽略了小李子的人级资质。
送走外孙,云长老沉默片刻,回屋从地下挖出一坛他珍藏了数百年的美酒,今天的事,也勾起了他的回忆,和当年的一些疑惑。
今晚,他要去拜见这个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长老慢悠悠的穿过空旷的书院,又穿过空旷的后山荒地,再徒步翻两座山,就很方便的抵达了他要拜访的这位故人隐居的地方。
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幽静山谷,遮风挡雨,四季如春,葫芦形的谷地内长满了肥嫩的青草,一条蜿蜒的小溪缓缓流淌,在谷地中画出几个之字。
小溪之畔,有一座小小的青瓦白墙小院,院外的空地上,开出了几块菜地,一个老农正从小溪中挑了水,仔细浇灌每一颗蔬菜。
他干枯苍老的手异常稳定,他的眼睛明亮而有神,虽然皱纹爬满脸庞,但他依旧如同年轻时候一样,可惜仔细的观察和计算土壤的干湿度,再结合不同蔬菜的需求,给予它们最恰当的水分。
云长老乐呵呵的站在老农身后,看着他一颗颗的浇水,一颗颗的除虫、培土、修剪。过了两个时辰,老农才放下手中的农具,说道:“你来了?”
云长老看了看这被打理的异常“精致”的菜地,忍不住说道,“你这菜种的真是好。”
老农突然有些意兴阑珊,眼中那种热爱一下子消散了不少,“种的再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吃掉?”
云长老被噎了一下,这大概是天下所有种植养殖的弊端,用尽心里栽培养育出来的,还不是要吃掉?云长老一下子就想起当年落魄时家里养的那些小羊羔,每天他兴奋的放羊,用心照顾每一只小羊羔,给它们选水土最好的草场,眼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最后,过年的时候,还是进了全家人的肚皮,羊皮也变成了他的贴身小棉袄。
云长老不想和老农继续这个话题,他扬了扬手,“老伙计,我碰到一个你可能感兴趣的人。”
老农也是个馋酒的,二人顺理成章的边喝边说,当然主要是喝了。
新鲜蔬菜下酒,一坛陈年美酒喝掉大半,老农问道:“那孩子还真看了那么多基础修炼书籍?”
云长老点点头,“很有你当年的风采。”
老农苦笑:“其实还是不学我比较好,不然以我的资质,至少当个院长问题不大,又何必像现在这样避世隐居呢。”
打基础和重视效率,始终是一对难解的题,顾此失彼,顾彼失此。
这时候,老农眼皮微动,突然说道,“你想说的事我都知道,不过也许不用你我出面。”
云长老愕然,这老家伙难道又预知到什么?他可是和澹台子鱼一样修行全元素体系和灵修的,最终战斗力不明,却得了一样异常厉害的神通——未卜先知。
果然,很快就有客人到了,是几个月不露面的秦野,给澹台子鱼洛阳书院入学名额和洛阳令的秦野。
“为那个小姑娘的事来?”老农缓缓问道。
“是的,师傅。”秦野知道师傅未卜先知的神通,如实回答。
“你喜欢那个小姑娘?”
“是的,但不是一见钟情,只是很喜欢。”
“有多喜欢?”
“很多喜欢。”
“据我所知,她不光有孩子,还有老公。”
“我喜欢她,与其他无关。”
秦野干干净净的束手站在一旁,和老农一问一答,旁边听着的云长老忍不住说道,“痴儿啊。”
“这件事情,我不能帮你。”老农淡淡的看着秦野,澄净的目光似乎看透了秦野的内心。
“能不能留在洛阳书院,只看她自己的造化和本事。”
“不过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和他哥哥一起来这里,陪我种菜。”
秦野微微抬头,他拜师这么多年,师傅对他十分宠爱,但却从来没有提过让秦野在这里陪着种菜。
“你不要误会,我看重的,不是澹台子鱼,是她哥哥,澹台沐。”老农眼里满是欣赏和回忆,“朴实,沉稳,对生活和修炼都充满热情,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秦野和云长老相继告辞,虽然两人的目的都没有达到,但秦野至少给澹台子鱼一个机会,可以让她哥哥继续在洛阳书院这个风水宝地修炼,这对澹台家的意义是十分巨大的,而和师傅一起种菜,这种机缘就更不是一般人可以想想的,只是想要从中有所收获,那就需要更多的机缘和悟性了,至于是福是祸?秦野不是他师傅,没有未卜先知的神通。
而此刻澹台子鱼对自己即将面对的考验一无所知,她正在静室内全力以赴,实验各种修炼手法。
有的时候,书越读越厚,有的时候,越读越薄。
澹台子鱼博览群书,从中归纳总结出的基础修炼手法,只有五千多条,其中真正被验证的,只有三百多条,三百多条中更基础更简便更核心的,就只有二十多条。当然,这只是元素修中水元素一系的,她和大哥天然亲近,所以第一归纳出来的,都是水元素一系,自己和大哥可以一同修炼。
然而二十多条修炼手法一一试过,并没有什么用,她的身体依然不能驾驭任何水元素之力。
澹台子鱼一点都不气馁,和前世动辄几千数万次的实验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毕竟还有几十万年的修炼案例,至少这条修炼道路曾经被无数人证明是正确的。
自己只是暂时没有找到无法修炼的原因罢了,和前世茫然无知,用数万次实验在前沿科技瞎猫撞死耗子,用海量数据去猜想背后真相的日子,现在这点小挫折,又算得了什么呢?
苦不苦,想想电子对撞机。
继续实验剩下的三百多条修炼手法,之前的二十多条修炼手法还中规中矩有条有理,到了这三百多条就多了很多奇异之处,比如必须身处深海之中,比如在清晨大日将出未出之极,比如守护一片莲叶,凝心静待清晨第一滴露水凝结……
除开十几个条件特殊的,澹台子鱼将这三百多条修炼手法挨个实验了一遍,甚至专门找了一片荷塘,如同书里说的那样,沐浴焚香,静待莲叶上清晨第一滴露水的凝结……
修炼了一整夜的澹台子鱼十分疲倦,但修炼和学习不同,有很多特殊的制约,她只能放弃平日的作息,尝试一下这些奇奇怪怪的修炼手法。
清晨,是人最疲倦的时候,即便是天才学霸,也有普通人的一面。
澹台子鱼有些累了,精神有些放松,就连勾连沧泽之眼的意念都收回了许多。
忽然,一轮火红大日,在她幻想的荷田之中缓缓升起,荷叶之上,清晨第一滴露水悄然形成,在清风是吹佛下,在荷叶上缓缓滑动。
澹台子鱼睁开双眼,眼前依旧是沐浴在淡淡晨光中的荷塘,没有大日初升,荷叶上没有露珠滑动。
是幻觉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一名学霸,只相信科学,不相信幻觉。
只相信大数据,不相信偶然事件。
学霸的世界里,不追求瞎猫碰死耗子的或然性,只追求百分百命中的必然性。
心境已破,修炼时机不对,就算是想要验证刚才是不是幻觉,澹台子鱼也要等到明天清晨,澹台子鱼已经做好了连续实验几十上百次的思想准备,毕竟修炼和前世的科学研究不同,带来的收益远不是一个学霸宅女工资的上涨或者几本证书,而是实打实的力量,为了这份高收益,就算投资个几百天,都是可以接受的。
吃早餐、心中默念休息三个时辰,于是三个时辰后,澹台子鱼准时醒来,准备开始火元素的修炼,日上中天,热气蒸腾,正是火元素最活跃的时候。
澹台沐急冲冲的走进来,开始狂敲静室的大门,刚刚他才得到消息,明天就要给妹妹进行分班测验,据说因为妹妹连续几个月不上课,甚至连分班都没参加,让长老们十分震怒,这次几乎所有实权长老,都会来围观妹妹的这次测试。
据说,要是无法通过的话,这个测验成绩就会在整个九州的书院和门派中流传,只怕……妹妹连青瑶山都去不了了。
相比澹台沐的火烧火燎,澹台子鱼十分的淡定。
测验?身为学霸,什么时候怕过测验了?
所谓的测验,不就是给学霸一个自我欣赏自我满足自我得意的机会么?
“哥哥,测验好啊,要是不测验,我学这么多东西,得瑟给谁看呢?”澹台子鱼安慰起她哥哥来,然而澹台沐并不是傻瓜,毕竟,九州大地上的测验,可不是靠靠书本知识,是实打实的测验修为和实战的。
“对了,哥哥,到底测验什么?这个总要通知一下吧,起码画个考试范围啊。”澹台子鱼想起自己对这个测验还没什么了解,不过现在临时了解一下也不算晚。
澹台沐整个人都木化了,感情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澹台子鱼开始找自己在学院唯一的熟人,杨木同学,去了解下信息。
只是没找到杨木,倒是撞上了娃娃脸络腮胡。
本来澹台子鱼准备无视这个小跟班,但考虑到这个小跟班的长辈可能就是要考核她的某位长老,澹台子鱼还是心平气和的和早熟男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啊小废柴。”
“我叫小李子。”小李子面红耳赤,和小姐姐打招呼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好的,小李。”澹台子鱼心想你哪里和小李长得像了?
“请叫我小李子。”
“好的李子,你知道姐姐明天测验的题目么?”
小李子十分兴奋:“不知道!”
澹台子鱼:……
不过很快小李子就带着澹台子鱼,打探到了明天考试的内容。修炼基础知识20分,这是欣赏她勤学态度的长老们给的送分题;修为40分,这是对澹台子鱼有深深敌意的宋长老强行加上的,这点别人也无话可说,毕竟修为是一切的基础;而实战40分,是亲近澹台子鱼的上官修加上的,他调查过澹台子鱼的履历,对她的实战能力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满分100,所以六十分就是及格线么?当然不是,宋长老力排众议,果然的把及格线设为……满分。
是的,既然是天级资质的天才,那测验标准就必须不能按照普通人的标准进行,天才么,不满分,怎么叫天才呢。宋长老为自己的辩才洋洋得意。
其他长老也是默不作声,当然其中各有心思,如果澹台子鱼真的在测验中,展现了某方面无与伦比的天赋,这些长老又不是傻子,有的是办法捞人。
这些都是小李子打探出来的,小小年纪的他,很担心小姐姐的修为和实战,毕竟小姐姐怎么看,都是还没有开始任何修炼的人啊。
修为40分,每一级10分,也就是必须修为到4级才行,实战也一样,杀死一头一级妖兽10分,杀死二级20分,以此类推。
满分小李子是不指望了,但他希望子鱼小姐姐能够抓住这次机会,展现自己的才华,被别的长老相中了,才能继续留在学院里。
澹台子鱼问清楚了考试地点和方式以后,跟没事人一样,就准备回去继续修炼了。
一个真正的学霸,从来不把测验放在眼里,而是把学习和进步放在心上,学会了掌握了用出来了,什么时候考都是满分,反之呢,就算考前各种抱佛脚,该不会的照样不会。
所以说,学霸和学渣,从基因上,就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呢。
“再见了小桃子,明天要来测试场给姐姐加油啊。”澹台子鱼挥手远去。
幸福感满满的小李子目送澹台子鱼远去,忽然反应过来。
“我叫小李子!”
“知道了,小子。”
秦野现在很纠结,到底要不要提前给澹台子鱼剧透一下,就算通不过考试也可以留下来“种菜”的机会。
如果不说,他怕澹台子鱼压力太大影响测验,毕竟他还是希望澹台子鱼靠自己实力,实打实的通过测验留在学院的。
要是说了呢,他又怕澹台子鱼会精神松懈,毕竟就算考不过也可以和隐居的长老一起修行,这等于是另类的拜师了,这待遇从某种角度讲,可是比留在学院按部就班的修炼强多了,跟着绝顶高手修炼,耳濡目染,言传身教,日积月累,那收获绝对是杠杠的。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上杆子去给高手当贴身仆人?
而且还有洛阳令的问题,只要澹台子鱼用了秦野给她的那枚洛阳令,就可以得到一年留级时间,想必有了这一年留级时间,澹台子鱼绝对能够通过这场测验。
但是呢……秦野实在不希望洛阳令被用在这个地方,洛阳令可是很珍贵很难得的令牌,秦野自己也只有三枚最低级的人级洛阳令而已。
更何况,洛阳书院可是数千年没有出现一个“留级生”了,虽然澹台子鱼已经打破了数千年来很多个第一,比如第一个两个月才来上学,比如第一个整整三个月不来上课,比如第一个引起长老会的骚动等等。
直到秦野赶到澹台子鱼居住的宅院,都还在纠结之中。
澹台子鱼轻松解决了秦野的纠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很轻松的就解决了秦野的困扰。
知道测验的消息和细节后,她就把自己关在静室里,打开阵法和禁制,跟哥哥说,明天早上她会直接测试场。
面对禁闭的大门和依稀可辨的阵法屏障,秦野觉得此刻呼啸而过的夜风就宛如他的心情,飘落的树叶,就像他凝固而破碎的热情。
所以,秦野陷入了新的纠结:要不要强行打开禁闭呢,打开以后就能告诉她这样那样的好消息,给澹台子鱼宽心,但是万一打开以后破坏澹台子鱼的修炼呢?万一影响她的心境呢?要是不打开呢,万一澹台子鱼在里面修炼过度了怎么办,万一……再万一……
秦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纠结了很久,秦野又想到了一招,毕竟澹台子鱼最大的问题是还没有开始修炼,没有办法通过修炼测试,所以呢,这里就有一个空子可以钻,只要他给澹台子鱼弄一些禁药,可以短暂的提升到四级境界,甚至还可以给她配一个灵宠,只要灵宠和澹台子鱼短暂合体,说不定可以瞒过长老?
还可以给澹台子鱼准备几件大威力的一次性灵器和灵符,只要舍得,打败区区四级妖兽简直是太容易了。
一想到这里秦野的心情就好了很多,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嘛,
不过,万一用了禁药提升修为,对澹台子鱼的身体造成伤害怎么办?万一损伤了她的修炼资质怎么办?万一被发现作弊怎么办……
嗯,秦野同学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纠结之中……
澹台沐本来想和秦野打个招呼,但看着秦野面对静室大门表情丰富,自言自语,揪头发跺脚啃指头,果然放弃了这个打算,回屋睡觉,顺便用灵石开启了卧室和院落的双层防护。
而另一边呢,宋长老在学院中耳目众多,当然知道小李子带着澹台子鱼打探测试内容的事了,连秦野的踪迹他都能把握住,整个学院内,能瞒过他的事很少。
按理说只是孙女的意气之争,宋长老不应该动这么大的火,但宋长老的修为已经很多年没有前进了,在九州大地上,失去了进步的机会,人就会从修炼动物转型为权力动物,从掌握更高质量的更直接的力量,转变为追求更多数量的力量和更广泛的辐射影响力。
所以小李子和秦野越是想要帮澹台子鱼,宋长老就越不能让他们得逞,这不是一个学生入不入学的问题,这是宋长老的脸面和权势。这次有人不听话,下次呢?一来二去,他在这学院就彻底边缘化了。
所以,趁着夜色,宋长老赶到了测试场,忙碌了整整半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两眼通红兴奋不已的宋长老才从测验场出来。
他在测验场里,只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
“这,都是为了给学院筛选出最棒的人才啊。”宋长老异常得意。
此刻,澹台子鱼正在静室内忙碌,之前她又进行了许多次修炼,昨天修炼过程中出现的幻觉给了她一点灵感和猜想,正所谓“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今晚澹台子鱼便准备进行一个小小的猜想验证。而今天的修炼正是验证这个猜想的第一步。
她依次修炼了金木水火土光暗风雷诸元素,都用了最基础最核心最简易最常见的手法,只可惜没有一个元素能够引起精神力量的共鸣,无法吸收外界元素。但效果也不是没有。
体内一直开启的沧泽之眼便忠实的记录了体内一些细微的变化,而这些数据,给了澹台子鱼很大的信心,她的猜想,极有可能是正确的。
随后,澹台子鱼又进行了灵力修炼,她虽然被启灵塔定为灵修天级资质,但真正修炼起来,虽然澹台子鱼能够敏锐的察觉到身体周围游走的灵力,然而……却无法将这些灵力纳入体内化为己有。
看得见,摸得着,却用不了,真是莫大的折磨。
理论知识异常丰富的澹台子鱼大概能猜到原因,这可能是因为她身为一个理科学霸,思维太过严谨缜密,不管什么东西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理论化数字化,这可能直接导致灵力对她身体和精神力的排斥。
那么,能不能象制作灵力坦克一样,通过植入体内的器械操控灵力呢?不过一想到要在体内植入奇奇怪怪的器械,一旦动用灵力就会发热发烫冒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来个自爆?和别人打架,用不了几招就打开胸膛更换灵石?
这画面太美,澹台子鱼不敢想。
那么,就只有继续验证她的那个猜想了。
铺开稿纸,记录下灵力修炼的各种数值,澹台子鱼开始了疯狂的演算,这个时候她深深的觉得,是不是应该先把灵力超级计算机搞出来?就算智能程度比不上阿尔法,至少也要和银河计算机一个等级啊。
不过好在只有几千个数据需要计算,再加上公式推导和对猜想的修改和完善,半个时辰后,澹台子鱼就完成了计算。
“唔,果然是这样么?”澹台子鱼自言自语。
猜想之后,便是验证,而验证就需要器械和助手了。
所谓的助手,当然不是克里斯汀娜,而是小毛同学。开始小毛同学很抗拒助手这份没有前途的工作,但澹台子鱼用口粮耐心劝(wei)导(xie)了小毛,小毛同学便欣然答应了。
助手小毛同学的主要任务是吐火……是的,就只是吐火。澹台子鱼把小毛当加强版酒精炉来用……对于小毛同学各种“神兽”“九大灵兽”之类的抗议一概无视。澹台子鱼淡定的表示:黑猫白猫,能吐火的才是好猫。
将各种奇奇怪怪的矿石材料整齐的放在实验桌上(别问我从那个二次元口袋掏出来的),澹台子鱼开始依次提炼这些材料,小毛吐出的火焰温度极高,许多材料只是被煅烧了一下就化为灰烟,澹台子鱼也不心疼,继续投入新的材料。
又折腾了半天,澹台子鱼终于搞定了她所需要的,九种不同元素提炼的精华,其中最大的一块便是火精,而最小的一块是暗元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澹台子鱼开始在静室地面上画炼成阵……不,是画阵法。这是最基础的直线阵法,其实只能起到最基本的能量和元素引导作用,这种阵法在九州大地是很罕见的,毕竟虽然原理简单,但各种限制极多,能量线的介质选择和相互干扰都非常麻烦,非常耗费脑力,最主要的是这种阵法的功能是在太鸡肋,费很大力气却又并没有什么用……嗯,澹台子鱼默默的原谅了没有经历工业大革命和信息化的九州人民。
澹台子鱼是在很古老很孤僻的阵法书中看到了这种阵法的描述和原理,当然作者之所以记录上去,除了得瑟自己见多识广之外,也是给后来人一点警醒,意思是别去捣鼓这种被老祖宗遗弃的东西。
不过这种简单的、原本只有五六张阵图的阵法,被澹台子鱼彻底复杂化了,拥有高等数学基础和很高计算能力的学霸表示,弄得太简单就对不起我学高数和拓扑结构的那些年。
金属丝、融化的宝石原液、特制的露水、灵木的枝干、灰扑扑不起眼的石头,甚至天灵狐的毛发,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被澹台子鱼拿来勾画能量线,复杂的能量线形成了一大九小共十个阵法,最重要的是,这个大阵法将金木水火土五个阵法圈在中间,而金木水火土阵法中,又有四个环形阵法,分别是风、雷、光、暗。
环形暗阵法中,又是一个独立的圆环阵法,这便是澹台子鱼将要座上的位置。
这便是澹台子鱼的计划,利用简单的能量阵,来放大她对九大元素和灵力的感应力,当然,这只是第一步的计划,如果在这一环节没有收获,她便会启动她最终的猜想。
澹台子鱼将提炼好的九大元素精华,分别放置在各个阵法的核心点上。然后盘腿坐在整个阵法图的最核心处,也就是暗元素环形阵法之中的那个独立的原型阵法。
“小毛,准备,点火!”
澹台子鱼一声令下,小毛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轻柔的吐出一团明亮的火焰,这是它最精纯的本命之火,吐出来之后,真个猫都不好了。
这团明亮的白色火焰飘落在火精上,顿时激发了火元素阵法,火元素阵法上的一根根线条都明亮起来,盘腿坐在阵法之中的澹台子鱼立刻感觉到这一次的火元素活力明显提高了数十倍。
但这种程度的活跃度,依旧无法让澹台子鱼完全操控火元素入体修炼。
而后,火生土,火元素沿着五个元素阵图外围的大圆环能量线,流向土元素,接着,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
没点亮一个阵法,盘坐在阵法最中心的澹台子鱼都能够感觉到元素活跃度在疯狂上涨,但一直到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阵法全部点亮,甚至形成一个小小的循环,都没能让澹台子鱼吸纳任何一个元素成功。
而后,五大元素疯狂流转,在澹台子鱼身边形成一道狂暴的元素龙卷风,而澹台子鱼便是静坐在龙卷风的风眼之中,异常平静。
风,五大元素的循环,产生了风元素,内层的风元素环状阵法被激活,吸纳了五大元素的力量,更加的狂暴。
而后,风生雷,狂暴的风元素疯狂摩擦,丛生滋生出道道电火花。
雷元素环状阵法被激活。电闪雷鸣,照耀静室。
雷生光,光生暗,暗……之后便是终极的沉寂。
这便是九州大地的冷寂宇宙理论么?难道和穿越之前的地球世界一样,最终整个宇宙会回归冰冷孤寂之中么?澹台子鱼默默的想,然后,继续实验。
风雷光暗四大元素,特别是暗元素,几乎要达到澹台子鱼修炼的标准了,但是,还是差那么一丝丝。
不过,这也从另一个角度,给了澹台子鱼更多的信心。
她不计灵石,让小毛启动了最外围的大阵,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力大阵。
五行灵力流转,相生相克,此起彼灭。
和五行元素形成的狂暴元素风暴不同,五行灵力形成的灵力之环,更加稳定和平和,甚至有丝丝生机在其中演绎。
在之前阵法和能量线的引导下,五行灵力环开始缓缓扩散,流散,分解,如风如云,在阵法之间流动,却又在阵法的引导下找到自己的归宿,重回五行循环。
当相生相灭的五行灵力渗透进五行元素风暴时,元素风暴有了细微而本质的变化,然后是风元素之环,雷元素之环,光元素之环……没当五行灵力和一种元素相交错、相融合、相交互时,都有一种东西渗透进该元素之中,那便是,生命的气息。
莫名的,澹台子鱼就是能够感觉到灵力和元素想交互之后,元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生命的气息。金木水火土蕴含生命气息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许多生命体都植根在这五种元素之上,而漂流不定的风就更有些想高级生命了,雷,在地球的理论中,最早的生命(有机物)便是诞生在雷电海洋之中,光,不管是九州还是地球,光都可以说是万物生长之源,没有光的世界,几乎都是死寂的。
然后,便是暗元素,澹台子鱼坐在的环状阵法,紧邻的便是暗元素环形阵法,她此刻对暗元素最为敏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暗元素中蕴含的毁灭和死寂的气息,但又有一种安宁的莫名的隐隐的生机,就像黑夜中休憩的伤心人,黑夜给了她最终的庇护,给了她休息的空间,而后,她才能直面明天的太阳和光明。
而当五行灵力渗入暗元素环形阵法后,立刻搅动了原本平静的暗元素,澹台子鱼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暗元素瞬间开始躁动,原本毁灭、死寂和安宁并存,此刻,却蕴含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毁灭气息,似乎下一刻,这些按暗元素就会躁动起来,一举毁灭整个九州。
当然,这只是感觉,毕竟暗元素的总量太少了,顶多毁灭了这个静室罢了。
毁灭静室?
沉浸在修炼中,感觉到暗元素活跃度急剧上涨的澹台子鱼猛然睁开眼睛。
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道漆黑光柱冲天而起!
即便在夜色中,这道光柱都比夜色更漆黑。
澹台子鱼修炼的静室被掀飞了。
不,准确的说,是抹掉了。
更准确的说,是湮灭。
喷涌的暗元素,在一瞬间,就让这间静室,在物理层面上,在粒子层面上,彻底的消失了。
在静室门口表演各种纠结表情包的秦野,瞬间张大了嘴巴,无法合拢。
他面前的空地上,那明亮的圆环阵法内,盘坐着一位俏佳人。
澹台子鱼嫣然一笑,“我成功了。”
百媚丛生,永锁君心。
秦野缓缓捂着心口,这个笑容……我来守护!
***
澹台子鱼在身边留下的最后一道圆形阵法,保住了她的性命,这道阵法的唯一作用,就是将所有能量,螺旋形导入能量环中,然后发射向天空。本来只是一个理科学霸和实验狂魔见多了太多实验室事故,下意识布置的一个小小的保护手段,没想到却救了澹台子鱼的命。
而这个实验,除了让澹台子鱼修炼成功,晋级……一级,之外,还给了她更多灵感,毕竟,明天……不,已经过了凌晨,今天还有是实战测验的。
冲秦野点点头,女学霸又开启了专心模式,一把抓过小毛,心疼的摸了摸小毛褪色不少的毛发,然后……按着小毛的脑袋继续让它吐火。
这次简单了很多,只要将之前画在地上的能量阵卷曲起来,雕刻在圆筒内部,同样使用五行灵石和九大元素精华启动,便是新一代的……暗元素炮·肩扛式单兵火箭筒!
再配合指哪打哪的沧泽之眼,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强的有点过分啊,当然,此刻趴在澹台子鱼身边舔着石乳当猫粮的小毛,是真的觉得澹台子鱼这个主人过分啊,过分啊,毛都快掉光了啊。
上午,凌晨那记暗元素冲天炮虽然悄无声息持续时间也极短,但依旧让不少感觉敏锐的人惊醒。学院更是很快定位了暗元素炮的爆发点……澹台子鱼的宅院。
刚刚休息不久,就被下属传递的这个信息惊醒的宋长老,心情十分的不好。本来信心满满的他,被这个莫名其妙的暗元素炮弄的心神不宁。
这么大威力的暗元素炮,是灵力器械?这个澹台子鱼只是灵狐镇一个小小家族的子弟,别说澹台家,都是把整个灵狐镇卖了,只怕也买不起这个级别的暗元素炮吧?那就是爆发的禁忌技?这就更不应该了,难道这个女学生是扮猪吃老虎?其实早就修炼到八九级的境界了?要是真修炼到八九级,她还念个P的洛阳书院啊!
心神不宁的宋长老还是打起精神来到测试场,他打定注意,要在这次测验上再加更多筹码,既然已经得罪了澹台子鱼,那么不管她是来头很大还是潜力深厚,都要一劳永逸的逐出洛阳书院,否则一旦澹台子鱼成长起来找他算账,只怕下半辈子就彻底完蛋了。
其他长老陆陆续续也都到了,当着宋长老的面大家都笑意盈盈,但宋长老每次转身,都似乎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充满了戏谑。
辰时,便是开始测验场启动的时候,鉴于这是学院前所未有的大动作,针对一个天才学生的极端考验,因为在宋长老的推动了,给全院学生都放了假,可以自由参观这次测试。
宋长老本意也是借此机会树立自己公平公正的形象,同时也堵住其他长老的嘴,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其他长老也不好太明显的对澹台子鱼进行包庇。
然而凌晨轰破天际的暗元素炮,却让宋长老心中想吃了那啥一样难受,看着测试场旁边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的学生,宋长老第一次痛恨洛阳学院的人怎么这么多!
辰时已到!
澹台子鱼缓缓走进测试场,测验,正式开始!
悬浮在空中的长老席上,飘飞下来二十八张条案,每一张条案上,都有一摞厚厚的题目。
九大元素系,五大灵力系,符箓,丹药,器械,阵法,风水,占卜、命理……每一张条案上都是一个修行流派的基础修炼内容,涵盖了方方面面。
高空中悬浮的长老席上,宋长老坐在正中一言不发,坐在左侧之首的樊长老用他的大嗓门公布了考试规则,只要在一个时辰内,答完任何一个条案上题目,只要全部准确,便可以获得基础理论方面的二十分。
话音刚落,澹台子鱼便开始答题,她几步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条案上,小手一挥,试卷便漂浮起来,然后轻轻一抹,答案便浮现在试卷上,然后继续下一张,一挥,一抹……
围观的学生骚动起来,这……这尼玛还能这么答题?修炼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老老实实用毛笔写字,谁知道灵力还能这么用?
澹台子鱼嘴角抽动了,无知的九州人,你们大概从来没见过一种叫做“trol+C”“trol+V”的东西……太简单太没难度了。
一炷香……不,一盏茶的功夫,澹台子鱼就轻松的搞定了所有的试题,其中耗费时间最多的,是她从一张条案走向另一张条案所花的时间,毕竟大庭广众的,有闲心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个人走路的姿态,怎么说,也是美少……美孩子他妈一枚。
所有的条案腾空而起,出题的长老急速翻阅了试题,惊叹不已。
通通都是满分,每一张卷子都是满分!
诸位长老都是自持身份的人,既然出题,那就必须在基础修炼的范围内,往死了出,怎么孤僻怎么来,怎么拗口怎么来,怎么艰涩怎么来,然而,对于澹台子鱼这样佩戴了沧泽之眼加速器的变态学霸来说,这些题目,统统都不是问题。
宋长老脸色更黑了,他知道澹台子鱼的理论知识好,但没想到,能好到这个地步,这下,其他长老可是都有话说了。
果然,其他长老交头接耳一番之后,推举了樊长老,来问宋长老意见,这个考试,到底给几分呢?
要知道虽然满分20分,但澹台子鱼可是做了28套题,那就是560分啊。就算打个折扣,五十六分总要给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机智的长老们已经看出来,澹台子鱼修炼有了成效,所以才能徒手印刷答案,只要基础理论分再多点,澹台子鱼留在学院的机会就很大。大部分学院长老还是惜才之人,毕竟肯来学院当长老的,最起码都有个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的梦想,对澹台子鱼这样的天才学生,那是相当的友好。
宋长老板着脸说:“这还用问,理论分上限20分!那就只有20分。”
下面的学生们顿时嘘声一片。
宋长老站起来,环视一圈,他看到哪里,哪里的学生都噤声不敢说话,宋长老居高临下,说道:“理论知识,是为修为服务的,修为,才是一切的基础,所以,不论答多少道题,看多少本书,在我们洛阳书院,那就永远只能得20分!”
宋长老说的意气风发,他觉得自己完全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来人,把测试塔搭建好!”
听到搭建这个词,不管是学生还是长老们都愕然了。
一般学生测试,要不弄个水晶球,要不弄个灵力柱,都能很方便的测验修为,现在宋长老居然用了“搭建”这个词,这是要往大了搞啊。
果然,很快,上百个学院的老师和仆人飞进了测试场,开始不停的从储物袋中取出各式各样的器械,开始组装和搭建。
半个时辰后,一座奇异的巨塔出现在测试场中。
学生们更是一片哗然,众位长老更是面露惊色,显然都认得这座巨塔,纷纷议论不休。
樊长老忍不住失声道,“难道这座塔,就是……”
宋长老得意洋洋,大声说道:“没错,这座测试塔,就是当年九州大地上第一座启灵塔,也是功能强大最完整的启灵塔!”
“十万年前那次浩劫之后,这座启灵塔深受重创,但最终被金帝大人修复!”
“和其他的启灵塔不一样,这座启灵塔不是用来检测修炼天赋的,而是用来检测实际修为的!”
“一个人,不管他修炼的是元素还是灵力,不管走的炼丹符录炼器还是命理占卜路线,这个人的个人修为,这座启灵塔都能准确的测试出来!”
说道这里,宋长老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澹台子鱼,以及混在学生堆中的秦野和小李子,缓缓说道,“当然,如果一个人服用了禁药,或者曾经服用过类似的激发潜能、提高修为的药物,这座启灵塔,都能准确的反应出来,包括禁药的名字,包括禁药的使用时间,包括禁药的持续时间……”
“当然,其他的手法,比如宠物合体,比如用禁法激发潜能,比如消耗灵魂力量,同样的,都会在这座启灵塔中显形。”
学生们嗡的一声就炸开了锅,各种交头接耳,显然,宋长老之所以大费周章,拆了这坐启灵塔过来,就是为了放置澹台子鱼用禁药作弊。
秦野心中也十分担心,他陪同澹台子鱼来测试场的路上,一直在劝澹台子鱼服用禁药,甚至要给澹台子鱼签约一只四级灵兽,结果都被澹台子鱼。
虽然澹台子鱼昨晚获得了个人修炼史上零的突破,但毕竟她才修炼了一个晚上,顶天了是个一级,那就是10分,这个分数很难让长老们出手,毕竟理论基础再好,修炼速度太慢,也是坚决不行的。
宋长老看着秦野他们焦急的眼神,更加得意:“我们洛阳书院需要的,不是牺牲未来的短暂的爆发力,而是长久的修为,只有你自己长久掌握的力量,才是真实的力量。”
这一刻,宋长老觉得自己帅得不行!
澹台子鱼淡定的冲几个关心自己的小朋友笑了笑,然后,缓缓走进了启灵塔。要是用别的方式测试,澹台子鱼还有点小麻烦,但是用启灵塔,这不是找虐么?上次在启灵塔中,澹台子鱼就发现自己能随便操控启灵塔。
宋长老这是上杆子把作弊机会送到自己手里,澹台子鱼真想大声对宋长老说一句“谢谢啊——”
看着澹台子鱼淡定而又自信的表情,宋长老觉得自己大费周章弄出来的启灵塔,只怕不妙啊。难不成,澹台子鱼还有什么能瞒过启灵塔的手段?
毕竟,就算他清楚的知道澹台子鱼昨晚之前都没有开启修炼,顶天了是1级,但心里知道归心里知道,在这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下,所有人都只能相信启灵塔的检测结果。
想到这里,宋长老默默的给启灵塔内中枢室的老师传音:“不管发生什么事,给我把她的修为等级锁死在1级。”
这座启灵塔被严重破坏过,后来又被金帝修复,但内部损伤严重,很多原本自动运行的地方,都改成了人工操作过渡,毕竟金帝和那位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
其他长老中,有个别人也知道这一点,但现在为,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知道天赋到底怎么样的女学生,得罪宋长老这样的实权长老。
澹台子鱼缓步走进高耸的启灵塔,一进塔内,她就明显的感觉到,这座启灵塔和其他启灵塔的不同。
其他启灵塔给她的感觉是阳光的活跃的正能量的,充满了一种积极向上的气息,这既是启灵塔自身的特质,也是其他来测验的少年心中火热的梦想,每一个少年在进入启灵塔时,都梦想自己拥有举世无双的超级天赋,从此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而眼前这座启灵塔,却是破败的,死寂的,僵硬的,就宛如一个垂死多年的植物人一般,看似活着,其实早已僵化腐朽。
澹台子鱼一面在心中呼唤着启灵塔,一面慢慢走到启灵塔中央的圆形祭坛上,这是测试的地点。
然而,直到她在这个圆形祭坛上站好,各色光线在教师和书院仆人的操控下打在澹台子鱼身上,这个启灵塔都没有任何回应。
虽然四处奔走的教师和仆人给这座塔增加了些许人气,虽然塔内明显可以看到经常维护休整的痕迹,虽然……
但那种死寂腐朽的气息,依旧弥漫在这座启灵塔的每一个角落,就算它曾经是第一个也是最顶级的启灵塔,就算它曾经让无数少年在这里欢呼在这里流泪,就算它被三皇五帝之一的金帝亲手修复,就算它现在依旧整个九州大地最顶级的测试仪之一。
这些,都无法抹去这座启灵塔身上,那死寂的气息。
澹台子鱼心中叹息一声,难道,这座启灵塔,真的,已经死去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这熟悉而又散发死寂气息的启灵塔,澹台子鱼心中忽然泛起一阵阵悲伤,似乎此物曾经与她分外熟悉。
密密麻麻的光线打在澹台子鱼身上,探测,反馈,一阵阵光芒此起彼伏,在整个巨塔内流转。
塔外围观的学生也大为惊叹,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座传说中的启灵塔,据说很少有人有资格能够启用。不管怎么说,澹台子鱼在学院的历史上,是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当然,也有可能是以废柴和被逐出学院的名声留名。
光芒流转,在一个个灵力和元素器械上跳跃,最终,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到了中控室,原本这里应该有一颗巨大的水晶光球,这是整个启灵塔的最核心。但启灵塔遭受重创后,金帝用大大小小三十多个金属、水晶和灵力器械替代了原本水晶光球的作用,当然,功能是大打折扣,原本无人操作的启灵塔,现在也需要数百人来操作了,单单这个中控室,就需要二十四个各系的六级元素师或灵修来操控,用人力来弥补启灵塔的缺陷。
然而,此刻各式光线汇聚到中控室之后,这二十四个人面面相觑,虽然根据宋长老的命令,要将澹台子鱼测验出的修为锁定在一级,然而眼前的测验数据却表示……无法评定!
在测验之前,中控室的老师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有足够的信心篡改部分数据,让澹台子鱼的测试成绩锁死。但是现在中控室瞬间涌入了海量的光线,这些光线表达的意思自相矛盾,有的光线表示澹台子鱼是一级火系元素师,而另一个光线则表示澹台子鱼是九级水系元素师,旁边的光线却表示澹台子鱼是五级金系灵修……
中控室的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操作,毕竟篡改或者屏蔽部分数据,就可以有效修改测验修为的成绩,但现在这个状况?难道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光线都屏蔽掉?这大庭广众的,任何一个一级修为的学生都能看出来他们出了问题。
如果是损坏之前的启灵塔,哪怕是第一次测试,也会准确的给出数据,澹台子鱼是一级混沌修,虽然这个世界上混沌修几乎绝迹。
然而,没有如果,思量再三,中控室的人还是将情况公布了出来,毕竟全院师生都在这里,影响太大了。
宋长老嘴角抽搐,这叫个什么事?测试无效?刚刚才他才放话,把这破塔夸到天上去了,现在居然无效?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不过宋长老一狠心,还是想出了办法,他宣布,测试无效,那就是……零分!
下面的学生更是嘘声一片,毕竟只要不是瞎子,之前都看见澹台子鱼徒手印刷试卷的情形,至少也是一级,怎么说也要给个十分啊。
然而澹台子鱼此刻心中依旧有些悲伤,这座塔,让她感觉分外难过,似乎曾经有一件自己异常珍惜的事物,被人活生生的毁去了。
当身上测试的光线消失,澹台子鱼有些不舍的离开了这座死寂之塔,她下定决心,将来有机会,一定把这座塔从学院内要出来,要仔细的修复它。
虽然被宋长老无耻的打了一个零分,但澹台子鱼并不气馁,测试只是过程,她在意的,是在测试中展现出自己所有的才华和实力。
长老席上,几个长老看着宠辱不惊的澹台子鱼,微微点头,这份心性让他们很欣赏,心里也在琢磨着,等下要和宋长老争一争,毕竟,这洛阳书院,可不是姓宋。
接下来,便是实战测验,学生们更加兴奋了,都是年轻人,对实战那是特别的在意和兴奋。
按照惯例,学院的实战测试分为九个轮次,第一轮放出一只一级妖兽,如果学生能够击杀或者击败这只妖兽,就放出第二只二级妖兽,以此类推,最高放出九级妖兽,不过一般都用在高等级学员甚至是长老的考核上,毕竟九级妖兽是要刻意去抓捕的,整个九州大帝上,九级妖兽都不多。不过今天宋长老也是下了血本,动用自己的特权,调集了整个学院圈养的妖兽,从一到九级齐全,其中更有不少是刚刚抓捕回来,野性极大攻击力极强的。
实战测试正式开始。
看着第一个放出来的一级妖兽石牙猪,学生们一片欢呼,石牙猪身躯高大,足有两米多高,四肢壮硕,冲撞凶猛,别看体型庞大,可是奔跑速度极快,冲刺速度极高,而且能发射石化光线,口中的两根尖利石牙也是开膛剖腹的利器。
这头石牙猪一放出来,便疯狂的奔跑了两圈,然后,冲着场地中间的澹台子鱼狂奔而去,泥土四溅,凶猛冲撞,这一侧测试场外的学员们更是惊呼起来,不少女学员甚至捂上了眼睛,深怕看到澹台子鱼被这巨型野猪撞飞踩扁的身影。
澹台子鱼没有让学生们失望,拿出早上制作好的肩扛式暗元素单兵火箭筒,单膝跪地,一发暗元素炮,就把狂奔中的石牙猪灰灰,跟在石牙猪身旁监督的老师,被惊的满头大汗,黑色光线降临的一刻,他觉得自己可能和这只可怜的一级妖兽一起被人道毁灭。
宋长老脸色更是发暗,低头和身边一个长老吩咐了一声,随即,第二次出场的妖兽就变化了,是一只精英火狸兽。
这里原本应该放出普通的二级妖兽,现在放出的这只精英级妖兽虽然也是二级妖兽,但精英妖兽的实力可比普通妖兽强上数倍,差不多都是三级妖兽的实力了,而且这种火狸兽还精通幻术和火遁术,非常的克制灵力器械,毕竟灵力器械的使用门槛虽然很低,但毕竟有一个灵力转化传导和聚能的过程,再加上使用者需要操控和指挥,所以总有那么一丝丝的操控间隙,可以让火狸兽完全避开灵力器械的攻击。
躲不开暗元素炮,但是可以躲开这个操控暗元素的人啊,宋长老得意洋洋的想。钥匙澹台子鱼实战只得十分,那么三十分的总分,不管长老中有谁提出反对意见,他都可以强行压制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级妖兽精英火狸兽一出场就四处放火,既干扰澹台子鱼的视线,更是为之后的火遁创造条件,很快澹台子鱼身前身后都冒出了火苗,这只火狸兽不停的在各个火焰之中穿梭,澹台子鱼的肩扛式火箭筒虽然威力极大,却很难瞄准。
学生中许多人都为澹台子鱼感到揪心,澹台子鱼今天的表现,已经折服了许多人,大家对她的天才之名都是深深的认可,这和天级修炼资质无关,而是因为澹台子鱼的学习能力、心理抗压能力和实战能力。修炼资质是天生的,但后面这些,是可以靠自身努力锻炼,这才是赢得尊重的关键。
精英火狸兽又在几个火焰中穿梭了几次,这是它麻痹澹台子鱼的方法,只要澹台子鱼进入思维定势,以为它还是只会在这几个火焰中穿梭的话,精英火狸兽就会瞬间出手,从背后重创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依旧单膝跪地,肩扛暗元素炮火箭筒,做着瞄准待击发的姿势。
火狸兽眼中闪过一丝凶戾,机会!它瞬间穿梭到澹台子鱼左前方的火焰中,引诱澹台子鱼发起攻击,而后,一个瞬移,出现在澹台子鱼身后的火焰中。
宛若一头小豹子的火狸兽从澹台子鱼身后悄无声息的钻出,直扑澹台子鱼后背,两只雄壮修长的爪子上,尖利光芒闪耀,绝对能轻松切断澹台子鱼的脖子。
澹台子鱼微微一笑,早已开启了苍泽之眼的她,早就算清楚了火狸兽每次瞬移的时间和位置,和火狸兽一样,澹台子鱼也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火狸兽不在瞬移,而是选择攻击她的时机。
精英火狸兽选择了它认为最佳的攻击时机,选择了澹台子鱼无法避让躲闪的时机,而这个时机,火狸兽全力出击,也刚刚好……是它无法瞬移的时机。
澹台子鱼轻轻转身,暗元素火箭筒,发射!
漆黑光芒射出,将精英火狸兽吞噬,而后,彻底消散,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整个测试场一片寂静,而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太帅了!”
“路转粉啊!”
“澹台子鱼,我要做你的小迷弟!”
如同前世一样,肩扛火箭筒的澹台子鱼,英姿飒爽,如同磁石一般,深深的吸引了一大帮学生,无论男女。
秦野混在学生群中,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骄傲又是嫉妒,欣慰和骄傲是因为他总是把自己和澹台子鱼划在一起,澹台子鱼被大家欣赏,他也莫名的感觉到光荣和骄傲,但澹台子鱼一下子多了许多小迷弟,比他年轻比他长得帅的大有人在,这让秦野心中很是酸酸的。
而小李子就没有这个想法了,他混在人群中,带着他的四个小弟,各种给澹台子鱼加油鼓劲,五个小迷弟兴奋的满脸通红。
接下来要放出第三只妖兽了,看着放出来的妖兽,学生们彻底愤怒了。
尼玛,这还要点脸不?
这次放出来的,是一头狂暴的双头鹰鹫,高速,会飞,有分身,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这是一头变异的双头鹰鹫,天生有操控空气和光线的特长,能分裂出四个分身,每个分身就等于一条命,而且不管是远距离的翎羽攻击还是近距离的突刺爪击,伤害力爆表,澹台子鱼的肩扛式火箭筒一看就不能连续发射,不光需要充能,连续发射两次就要更换灵石和各系法晶。
换句话说,就算澹台子鱼每一发都命中,也要足足四发,才能消灭这头双头鹰鹫,而在澹台子鱼发射两发更换灵石法晶的时候,双头鹰鹫可以虐杀澹台子鱼十几次。
就连台上的长老们也纷纷不满,这双头鹰鹫,虽然都算作三级妖兽,但因为飞行妖兽和它的分身特性,在实战层面都是当四级妖兽来面对的,而加上变异两个字,那就妥妥的是五级巅峰妖兽了,和最弱的六级妖兽几乎等同。
这就意味着,在入学第一次分班测验上,居然给一名新生,放出了六级妖兽做实战测试,只怕普天之下,只有洛阳书院干的出来了。
丢人啊!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樊长老站了起来,一挥手就禁锢了正在高空盘旋的双头鹰鹫,似乎有话要说。
宋长老心头一紧,他今天已经是骑虎难下了,真要是屈服于学生的议论和抗议,那他在学院内就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势力,毕竟被打败和自己投降,是不同的概念。
现在,就算做恶人也必须做到底了,哪怕被无数人唾骂也无所谓,只要他们还懂得畏惧,但要被无数人轻视,那就坚决不能了。
宋长老已经做好了和樊长老开战的心理准备,结果樊长老一开口……
樊长老一开口,就让沸腾的训练场一片寂静。
他说了两个意思,第一,这只变异双头鹰鹫的实力,按照五级来计算,毕竟在书面上,它只是三级妖兽,提高两级已经是极限了。虽然号称变异双头鹰鹫和最低的六级妖兽等同,那也只能算是五级,这一点,学生们也表示了认同。
而第二个意思,则让原本想要阻拦樊长老的宋长老也同意了。
因为樊长老指出,澹台子鱼现在表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完全依赖于她手中犀利的灵力器械。
身为炼器院的首席长老,樊长老不反对用灵力器械来参加考核,但是,必须是自己亲手打造的灵力器械才能算作是自己的实力,而花钱买来的,绝对不能算!
对于樊长老的这个建议,宋长老给满分!他甚至亲自表态,澹台子鱼用的炼器设施和原材料,都有学院无偿提供,绝对保证是最好的!
澹台子鱼十分淡定的收起了手中的暗元素火箭筒,冲着樊长老微微点头致谢,樊长老也笑了,到底是聪明孩子,知道他的意思。
在樊长老看来,澹台子鱼就算击杀了这头双头鹰鹫,宋长老依旧会派出更强的四级妖兽,就算都通过了,也只能拿到五十分,这个分数依旧很难聚集足够的长老来对抗强势的宋长老。
但现在,樊长老给了澹台子鱼一个展示自己炼器实力的机会。
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来!樊长老看着澹台子鱼,他相信澹台子鱼懂自己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澹台子鱼在炼器方面表现出强大的天赋,那么樊长老就有权力力排众议,将澹台子鱼特招进他的炼器院内,这是他这个炼器院首席长老的特权和本职工作,谁敢不服?
而澹台子鱼此刻表示谢意,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感激樊长老的好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还真需要打造一具新的灵力器械,来应对这头变异双头鹰鹫。
很快一座炼器工坊就浮空漂浮过来,各种顶级炼器材料也都送了过来,洛阳书院的积累还是十分丰厚,“大方”的宋长老更是将所有顶级材料都悬浮起来,让所有学生观看。
这一看,大家在羡慕嫉妒恨之外,心里就更是默默为澹台子鱼点了一首凉凉……
这些顶级炼器材料,果然够顶级,没有六级以上的修为,只怕,连炼化材料都做不到,个别特种矿石,甚至需要九级火焰才能熔炼,要是连熔炼都做不到,还怎么炼器?没有灵力器械,空手上场给变异双头鹰鹫送菜?
看着澹台子鱼淡定的走进炼器工坊,众人都紧张了起来。
而此时,另外一帮人,正在澹台子鱼的宅院内忙碌,旁边拱手站立的澹台沐也被一轮轮的讯问。今天凌晨那道冲天黑色光柱,实在是太醒目了,引起了学院内另一个部门的注意,此刻,正在澹台子鱼家中进行彻底的搜查。
特别是澹台子鱼刻画在地面上的阵法,让这些检查人员惊叹不已,他们见多识广,都知道这种十分“原始”的几何阵法,但从来没有想到,那么死板机械耗费高有没有什么用的阵法,能发出今天早上的冲天光柱?跟何况澹台子鱼昨天还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她到底是怎么样炼化材料布阵的呢?
如果宋长老知道调查人员现在的所思所想,他就绝对不会自作聪明,给澹台子鱼配最低顶级的材料了。
此刻,澹台子鱼在炼器工坊内,兴奋不已,这一趟,实在是太值了。
澹台子鱼是第一次在九州大地上,接触到这种顶级的炼器工坊,这和她在灵狐镇接触到的完全不同。
熔炼、提纯、融合、分解、切割、雕刻、冷却、淬火、锻打、充能、消解……一个个不同的功能区,让澹台子鱼眼花撩换心花怒放,以前种种关于炼器的猜想,都限于条件无法实现,现在这个炼器工坊,实在是太让她满意了。
至于顶级材料就更无所谓了,澹台子鱼的炼器手法,和九州大地的传统炼器手法本来就截然不同。
不过她还是兴奋的一个个的摸了过去。
难得啊,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接触到这些顶级炼器材料。这种炼器材料对澹台子鱼来说,也许比修为提升更为重要。
摸着摸着,澹台子鱼心里一动,把刚才摸过的、分析过的几块矿石又拿了起来,果然,其中一块乌黑沉重的矿石,让她有了神奇的感应,又**了片刻,数十次试图解析这种元素,然后,澹台子鱼的心中微微一跳。
她体内的那张类似元素周期表的存在,忽然开始微微震动,而后,元素周期表上一个小方块放射出道道金光,一个新的元素,解锁了。
钨!
钨,这是地球时代军事工业最常用的元素之一,以超高的硬度和熔点著称,一想到这个,澹台子鱼心中就有了主意,这次,只怕要弄个大新闻出来了。
澹台子鱼在炼器工坊内忙的热火朝天,钨元素矿,顶级火精,顶级水晶,顶级天网蛛丝,顶级孔翎石,顶级铜元祖母,顶级……各种顶级材料任她测试和使用,这种感觉,太爽了。
被抓做苦力的小毛同学表示严重不满,哪里爽了啊,领导动动嘴,小毛……吐火吐到吐。
好在有口粮奖励,累到虚脱的小毛趴在石头口粮上,就算累到极限也没忘记舔舔……真是香啊。
小毛可以休息,澹台子鱼却根本停不下来,她不停的提取各种熔炼好的材料,在切割好的巨型钢板上繁忙的操作。
一块正方形钢板,四块三角形钢板,都被澹台子鱼一层层的附上阵法:固化阵,抵抗冲击阵,蓄能阵,反光阵……每一块三角形巨型钢板上,都被附加了至少十层阵法。反正崽卖爷田不心疼,材料不是自己的,炼金工坊不是自己的,就连小毛吐的火……也算是免费的,澹台子鱼心情愉悦的继续自己的组装事业。
两个时辰的组装时间,澹台子鱼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完成了钢板阵的组装,看着完成的钢板阵,澹台子鱼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成就感,就算是到了异界,姐曾经的物理学知识还是很吊的嘛。
剩下的时间,澹台子鱼决定再组装点小玩意,一定要给双头鹰鹫留下点难忘的回忆。
很快,测试时间又到了。澹台子鱼冲着主席台的樊长老微微点头示意。
炼器工坊缓缓飞走,留在原地的,是一个奇怪的四面体,底座正方形,四面三角形,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字塔?
金字塔的四面都是光滑的镜面,在内侧法阵的作用下,无比平滑,完美的反射了所有光线。
刺眼的反光严重干扰了变异双头鹰鹫的视力,它在高空先是放出三个分身,随后,四只双头鹰鹫在天空盘旋几圈,猛然双翅连连挥舞,飞出一道道乌黑光线。
这便是变异双头鹰鹫的特技,翎羽连击。在急速飞行中,发射出堪比普通法器攻击的尖锐翎羽,每一枚翎羽一旦命中,都会造成穿透性的杀伤效果。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这些乌黑光线一旦射到镜面金字塔上,就会立刻弹射开来,造成现场一阵混乱,周围围观的老师立刻联手启动了三层防护罩,这才将飞射的翎羽限制在测试场内,不会误伤围观的学生。
宋可凝也在围观的学生中间,看着澹台子鱼一步步闯过她爷爷设下的关卡,看着澹台子鱼利用这次入学分班测试,在学生中间的威望越来越高,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我是你的小迷弟。”宋可凝咬着牙,分开眼前的学生,走到测试场外围的最眼前,站在防护罩之前。
她要亲眼看着澹台子鱼获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澹台子鱼家中,监察人员终于彻底清理了现场,拓印了完整的阵法图谱,完美的测算,匪夷所思的布局,奇异的空间连锁能量线,简单易懂却又出人意料的材料选取,简直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那就是……完美!
现场负责人郑重的将所有资料录入玉简之中,递给身边的监察人员,说道,“保密级别,天级!”这是现场负责人能力范围内最高的保密等级了。
看着带着玉简的监察人员御剑飞行急速离开,现场负责人转身对澹台沐说道,“天级保密级别的资料,一个字都不许外泄,你不行,你妹妹澹台子鱼也不行!”
此刻,澹台子鱼正在三米多高的镜面金字塔内,悠哉悠哉的盘坐调息,身边放着她的新作品,短粗的十二管机炮安静的放置在地面上,金属弹链温柔的盘旋在一旁,小毛眯着眼睛,趴在它的大石头口粮上,如果没有外面一波波的翎羽冲击,手里再端一杯红茶的话,简直就是完美的下午时光了。
四只双头鹰鹫连续发射了几十波翎羽冲击,但却没有任何效果,全部被反弹了出去,虽然四只双头鹰鹫生命力共享,恢复速度也是极快,但再怎么样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生翎羽,少掉了几十根翎羽,原本外型冷酷俊朗的双头鹰鹫此刻就想掉毛的公鸡一样难看。
四只双头鹰鹫齐刷刷的鸣叫一声,而后,在空中开始加速盘旋,越飞越快,而后,猛然之间,以螺旋形的角度,向下方冲击。
四只双头鹰鹫,以同样的螺旋角度,急速盘旋向下,撞向澹台子鱼的四面镜面金字塔。
狡诈凶狠的双头鹰鹫不亏是飞行妖兽中极为聪明的,也不愧是三级变异妖兽,它此刻认定了一点,既然这个反射阵能够连续多次反射翎羽攻击,那么就说明这个阵法对低强度攻击有很强的反弹效果,而相应的,对高强度攻击的抵抗力就应该很弱才对。
而且这些反弹必定要消耗能量,不管是法晶驱动还是灵石驱动,都是有很多消耗的,而双头鹰鹫此前的攻击,在它的估算内,正好是法晶或灵石可换可不换的时机,所以这个时候,双头鹰鹫就给了澹台子鱼一记重击,猛然使出最终绝招,同时四面扑击,同时发力,不给澹台子鱼任何借助阵法消解攻击的机会!
澹台子鱼笑眯眯的看着四面扑击的双头鹰鹫,稳稳的端起了手中的十二管机炮。
双头鹰鹫猜想的不错,急速冲击下,它的双爪啵的一声,就突破了金字塔的镜面,看起来很强大的镜面反射阵,只要用强力攻击突破反射阵的上限,反射阵就和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然后,便是剧烈的爆炸。
澹台子鱼嘴角微翘,她用了少量的钨钢合金和其他坚硬金属矿石,打造了最外层的反射阵,而后,又用了整整五重连环爆破阵,刻印在内层的柔性材料上,制作了九州第一件反应式爆炸装甲。
双头鹰鹫的远程力量攻不破最外围的反射阵,那么它唯一的选择就是利用高速近身冲击,来击破反射阵的上限,而那个时候,就是内层反应爆破装甲立功的时候了。
四面爆炸,五层连锁爆破,不光将围攻澹台子鱼的四只双头鹰鹫的冲击力完全抵消掉,同时,还结结实实的将五重连锁爆炸的威力,彻底倾泻在四只双头鹰鹫的身上。
这比急速飞行时一头撞上铁板更加的惨烈。飞速扑击的双头鹰鹫不光因为分身的缘故极大的降低了自身的防御力,而且飞扑的姿势更是彻底的暴露了柔弱的腹部和翅膀内部,剧烈的爆炸和火焰冲击之后,镜面金字塔四周被破开四个大洞,每个大洞口,都矗立着一只巨型烤焦的火鸡……
澹台子鱼端起十二管机炮,“火鸡你好,火鸡再见!”
十二管加特林旋转机炮,五行灵力螺旋漩涡动力,全金属弹链,尾翼稳定脱壳钨合金穿甲弹,扣动扳机!
突突突突突突!
澹台子鱼开始三百六十度平行旋转扫射,旋转机炮开始怒吼,一片片弹幕旋转着扑向四只巨型火鸡,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目标,毫无反抗能力的对手,蹂躏起来,就是这么舒爽。
“住手!不要啊……”一个教师突破测试场周围的灵力障壁,冲了进来,这是他饲养了十年的双头鹰鹫,最近更是在变异之后,有了接近六级的实力,能分身,能载人,能侦查,能探险……教师泪流满面,却来迟一步。
澹台子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扣动机炮,将最后一只双头鹰鹫轰成漫天碎片。
“你把这只双头鹰鹫送进测试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它会是这个下场。”澹台子鱼淡定的看着不远处那个教师仇恨的双眼,“我不是你爹更不是你娘,没有那个必要为你手下留情。”
“你这个狠心的人!无耻!无情无义!”教师像受了刺激一样,猛地站起来,对着悬浮在天空的长老席大声喊叫,“这种无情无义只知道杀戮的学生,我们学院不能留啊,不能留啊!”
澹台子鱼抱着双肩,冷冰冰的看着他的表演,心想,你借出双头狮鹫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怎么不有情有义一点?怎么不为我这个新生考虑一下,大概就是觉得你的双头鹰鹫绝对碾压我这个新生,又出风头又有面子,根本没想到会被我弄死吧?
只知道占便宜,从来不肯吃一点亏,对这种人,澹台子鱼是半点都懒得去同情。
长老席也是一片冷寂,虽然许多长老都很喜欢澹台子鱼之前的表现,对她的炼器天赋和之后的应变也很感兴趣,特别是她的反射装甲和爆破式反应装甲也让人眼前一亮,但最后不顾请求,顶着老师的面强杀对方宠物这个事,多少有点犯忌讳。
毕竟,屁股决定脑袋,澹台子鱼对一个教师的不尊重,很容易被放大到整个教师群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长老干咳一声,表情有些不自然,显然他没想到澹台子鱼这么强力,最后的应对这么强硬,当然他更没想到因为澹台子鱼强杀双头鹰鹫,已经让很多长老心生不满。
测试场中的澹台子鱼不在乎,外围的秦野却心急如焚,急的跳脚,只能不停的给澹台子鱼传音,“洛阳令!洛阳令!”
澹台子鱼得罪的人太多了,但如果此刻她出示了洛阳令,那就表示她是有来历有身份的人,那么高傲一点,冷酷一点,不近人情一点,都会被贴心的长老们心领神会的轻轻放过。毕竟,屁股决定脑袋,如果澹台子鱼是“自己人”,那么狂一点,当然是有她狂的资格和道理咯。
然而澹台子鱼对这个很不爽,你要明白,对于一个学霸来说,从来都是以学压人,以知识压人,学霸的台词就应该是:“你懂个P,外行,请你乖乖闪开。”
她坚定的摇了摇头,如果这个学院,既不尊重知识,也不尊重实力,那么这个学院的价值,也就可想而知了。澹台子鱼并不准备为一个她不认可的学院去委屈自己。
学霸么,从来都是她挑学院,不是学院挑她。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
“澹台子鱼!”
“和我来一场对决吧!”
宋可凝缓缓突破测试场周围的灵力障壁,走进测试场中。
澹台子鱼转身,看着宋可凝一步步走近。
“和我来一场对决吧。”
“这是我最后的心愿。”宋可凝抬头,望着主席台。这句话,既是说给澹台子鱼的,也是说给她爷爷宋长老的。
“可以。”澹台子鱼点点头。
“可以。”宋长老沉默一下,缓缓说道。
“对不起,现在,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宋可凝缓缓脱掉华美的外衣,露出一身短打练功服。
“没关系,这场闹剧,也让我开了不少眼界。”澹台子鱼说的是真的,精英火狸兽,变异双头鹰鹫,炼器工坊,顶级材料,都让她获益匪浅。但半空中的长老席中,许多人脸上都有些发烧。
“这是我最后一个心愿。”宋可凝摆出一个起手式,“我会把修为限制在一级,开始吧。”
澹台子鱼不做声,她同样缓缓摆出一个太极拳的起手式,双手清清一震,一股力道弥散开来,这是她无声的回答。
你轻视我,我就轻视你。
你陷害我,我就反击你。
而你尊重我,那么,我就尊重你。
提步,冲拳,宋可凝稳稳的打出一拳,拳头上水汽缭绕,冰晶飞舞,宋可凝,水元素地级资质!
提掌,轻轻后退半步,左掌螺旋向上轻托,抵住宋可凝的提步冲拳。掌心螺旋的混沌原力,将宋可凝拳风中的极寒水元素抛飞出去。
两个将修为限制在一级的对手,一板一眼的你攻我守,双方都收着劲儿,缓缓的打斗。
却看的周围的学生,乃至高高在上的长老席的人,都沉浸其中。
能考进洛阳书院的,都是天才。
能在洛阳书院当长老的,不论人品如何,都是实打实的一个领域的大佬。
都能看得明白,眼前这两人虽然限制了修为,虽然打的极慢,但每一步都走的稳稳当当,每一步都是在给对方挖坑,每一拳每一脚的背后,都是数十次的博弈和反博弈。
收着劲儿,用出一分力,留有九分,一旦对方着了道,那么便是十分的爆发,一口气的连招,能够轻松的将对方轰到昏迷。
第一拳最慢,然后,便越来越快,因为双方气机牵引之下,一方略有动作,另一方就必须做出反应,只要慢上半分,就会层层失手,最终落败。
第十拳,双方已然是正常的对攻速度。
第二十拳,双方的拳风已经将四周的草皮刮成碎屑。
第五十拳,双方已经打到疯魔。
第一百拳!
无声的撞击,两个清秀的拳头紧紧抵住,无形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吹动了两人的衣角,却没能让两人的眼睫毛颤动丝毫。
双方内敛的力道,经过这一百拳的积蓄和蕴藏,终于在这一拳之中,全数释放了出来。
宋可凝那一侧,百米之内,冰霜遍布,寒气逼人。
澹台子鱼这一侧,除了翻卷的草皮,别无异状。
宋可凝轻轻松手,后退一步。
“是我输了。”
“澹台子鱼,你是真正的天才。”
澹台子鱼也收回拳头,微微一笑,“宋可凝,你也是真正的天才。”
然后,她伸出手,“认识一下,我叫澹台子鱼。”
宋可凝伸出手,“我是宋可凝。”
双方同时忍俊不住,笑了起来,冰雪开颜,沉鱼落雁。
整个测试场寂静一片,而后,也不知是谁带的头,轻轻鼓起掌来,随后,就像传染了一样,一片接着一片,齐刷刷的掌声,既响亮,又安静。
一道人影,缓缓显形在测试场上空。
他轻轻的鼓掌,虽然轻微,却像是响在每个人心中。
众人的目光,都悄无声息的被他吸引,所有的人,包括长老席上端坐的长老们,一个个都站立起来,端庄肃穆。
“不错,今天是非常不错的一天。”
“今天,我见识了学院历史上最精彩的入学测试。见识了学院历史上最好的天才。见识了我们学院教育出来的最优良的学生。”
“今天,我为你们,感到高兴。”
他柔和的目光扫过澹台子鱼和宋可凝。
“宋可凝。”
“你天赋一般,但你能突破内心魔障,认清自我,走上真正的修炼道路,因为,特批你晋升天级高等班,即刻入学。”
“是,多谢院长!”宋可凝心跳忍不住都快了一分。
院长?澹台子鱼忍不住多看了空中漂浮的那人一眼,原来,这就是洛阳书院的院长,据说洛阳书院是金帝创立,但金帝不可能时刻关注书院的事,那么眼前这个人,应该便是深得金帝信任,才能担任这个要职。
看着温文尔雅的院长,澹台子鱼也忍不住想起了前世大学的校长,一样的温文尔雅,一样的为人师表,一样的教书育人。
“澹台子鱼。”看出来澹台子鱼有些分身,院长温和的说道,“是我特批你进入的学院,之所以你进入书院前后,一直不显露这个意思,就是要考察一下你的心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这才明白,为何自己进入书院如此长时间,都无人管束。
“现在,我很满意。”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拜我为师,以后随我修行。“
院长的声音无比温和,听在众人耳中却是无比的震撼。
什么?院长居然要收澹台子鱼为徒?院长上一次收徒是什么时候?对!五百年前!整整五百年没有收徒!
院长无视众人的议论,继续说道,“你修为尚浅,修行基础方面,言传不如身教,身教不如践行,一个月后,如果你不能突破第二层,便可以来找为师求教。”
“好的,老师。”澹台子鱼深深的鞠了一躬,对这个老师充满了敬意。老师既然看重了她的天资,那么完全可以在招生时就给出明确的指示,那么不管是宋可凝还是学院的老师,都不会难为她半分,反而要处处讨好她,但老师没有这么做,而是隐于幕后,观察她的特点,磨练她的品性,这才是真正的教书育人之道。
对这样的老师,澹台子鱼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充满了敬意。
“今日我们师徒第一次见面,老师便赠你一语。”
“做普通人,行普通事,藏锋于内,露拙于外。”
“修行路漫漫,不争一日之长短,而图万世之长存,如此,方是修炼之道。”
这最后的话语,是院长直接以心印心,传递到澹台子鱼脑内的,每一字每一语,都仿佛暗含深意。
澹台子鱼再次深深鞠躬,“多谢老师。”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真传一句话,假传误半生。
澹台子鱼深深觉得,自己的这一生,或许都将受益于这一句话。
院长微微一笑,身影消散在半空中。
澹台子鱼回到宅院时,依旧觉得如在梦中。
测验通过了,和宋可凝的矛盾化解了,似乎还成为惺惺相惜的朋友,还被院长在众人面前收为弟子,这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
然后,哥哥澹台沐给她的另一份大礼,更让她彻底以为自己在做梦。
上万灵石,各种炼器材料,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炼器工坊。
澹台沐将早上的消息告诉澹台子鱼后,澹台子鱼明白了,这大概就是学院的“专利买断费”?不过学院这么大方,估计也是看在澹台子鱼是院长亲传弟子的缘故吧。至于澹台沐反复叮嘱澹台子鱼的那些阵法不得外泄的话语,澹台子鱼并不是很在意,因为她也没打算利用这些阵法来赚钱什么的。
身为一个学霸,钱和灵石够用就好了。
这一刻,澹台子鱼好像忘记了,前世她因为没有控制好实验经费,被导师一次次狠尅的情形。
购物狂拿到工资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疯狂消费,修炼狂拿到灵石以后一定是疯狂修炼,而学霸呢,当然是疯狂的做实验。
新来的炼器工坊?用!
新来的炼器材料?用!
需要辅助材料?买!
需要更多法晶?买!
需要更强火力?买!
需要架构新的阵法?买!
买买买!
小毛的口粮?死开!
半个月后,一脸羞赧的澹台沐还是敲开了澹台子鱼修炼的静室大门。嗯,你说静室怎么又回来了?当然是买买买啊。
“借灵石?哥,我记得之前给你几千灵石啊。”澹台子鱼披头散发的从静室里走出来,完全不复之前天之娇女的贵气,没办法,实验狂魔都是这样的,一旦进入实验就忘记一切。
澹台沐苦笑道:“每个月光是维持宅院的阵法就要消耗十几块灵石,你一座实验,能量冲击动辄外泄,每个月现在都要五十多块灵石的消耗,再加上日常消耗,我手里的几千灵石剩下的不多了。再加上我自己修炼,现在也到了突破关头,消耗更大。”
澹台子鱼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个月都没怎么关注哥哥的修炼,赶忙临时关注了一下,果然,哥哥澹台沐已经到了冲击三级的顶峰,只差临门一脚了。
到了三级,水元素师澹台沐就可以抵达随心而动的层次,这是脱胎换骨的变化,有了这个修为,再加上澹台子鱼之前留下的灵力器械和灵力坦克,基本就可以在灵狐镇扛起澹台家的大旗了。
“没问题,我不是刚弄了一万多灵石回来么,现在就给哥哥……”澹台沐回静室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说好的一万多灵石呢?怎么就只剩下几百块了?
澹台子鱼一把抓过正在舔石头的小毛,揪着它的后颈皮:“说,是不是都被你买干粮了?”
小毛怒了,在澹台子鱼手上不停扭动,“你才买干粮,你全家都买干粮,你买了啥,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向来慵懒无比的小毛这次是真的怒了,每次凑过去让澹台子鱼给它买石乳干粮,都被澹台子鱼一脚踢开,等用火的时候就一把抓过去……这日子还是瞄过的不?看看别人家的瞄,哪个不是一堆铲屎官围着转,再看看自己家的?瞄比瞄气死人啊。
澹台子鱼心算了一下,尴尬的笑了,这个月,花的是有点猛啊。
不过,也不是没有成效,至少,自己还做了几个半成品呢,说不准可以卖了换灵石和法晶?
澹台子鱼将剩下的几百灵石递给澹台沐,说道,“这些哥哥你先用着,我去交易区看看,再弄些灵石回来。”
澹台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灵石推回给澹台子鱼,“子鱼,你现在是家里最大的希望,这些灵石还是优先你用,哥哥这边,不急,说不定不需要买那么多辅助材料和阵法辅助,就能突破呢?”
澹台子鱼坚持着把灵石塞给澹台沐,“哥哥,突破契机转瞬即逝,能把握就赶快突破,放心,我现在怎么说也是院长的徒弟,这点灵石还是没问题的。”
澹台沐纠结了一下,还是收下了灵石,毕竟真的如妹妹所说,突破契机转瞬即逝,他现在年过三十,修炼状态是逐年下滑的,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就很难说了。
澹台子鱼立刻抱着小毛去了交易区。
穷疯了啊。
手里现金……啊不,灵石法晶一块没有,这让人怎么活?
这让一个刚刚一个月疯狂消费一万低阶灵石的人,怎么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学院内专门为学生和教师开辟的一个用于交易的区域,洛阳学院辐射范围内的上百个国家中,有名号的大商团大财团或者其他大势力,都会在这里开一个分店,一方面是这些学生许多背景深厚身家不菲,是消费的主力,另一方面洛阳学院经常发布一些学院任务,也经常组织学生大规模的外出探险和试练,经常有学生弄到一些外界很难遇到的好东西,这些都让商家垂涎三尺。
澹台子鱼不是第一次来交易区,只是过去都是直奔自己实验需要的材料去的,这还是第一次慢悠悠的逛交易区,以前忽视的很多细节都浮现出来,让澹台子鱼有了全新的感受。
逛到了第一家灵械店,澹台子鱼抱着小毛进去,取下肩扛的暗元素能量炮,开始询问老板是不是收购。
结果老板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声称他家可是专业制作和销售灵力器械的,自己家做的还卖不掉,怎么可能跟她买?
澹台子鱼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过去在地球上,自己缝制的衣服、DIY的小首饰,总不能跑去服装店、首饰店出售吧?就算卖钱,很多也是小范围内,在朋友圈内部消化。
不过不死心的澹台子鱼又跑到第二家,还是不行,一直到第六家,澹台子鱼实在是不想再走了,硬是拽着老板说了半天,最后把烦不胜烦的老板拽到交易区专用的灵械试验场,现场演示给老板看。
“松手!松手!我跟你将,你这破玩意没人肯……”老板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澹台子鱼一炮轰掉了五层被强化坚固阵法加强过的法晶铠甲,差点把舌头咬下来。
五层强化坚固阵法啊!法晶铠甲啊!这就等于是普通五级妖兽的防御啊!
不过灵械店老板到底是老板,立刻改口了,“你这破玩意没人肯出高价的,要不这样,你寄放在我店里,我试着帮你推销一下。”
说完还看着披头散发浑身汗味的澹台子鱼说道,“看你也挺可怜的,就帮你这一把把,哎,谁都不容易啊。”
只可惜,骗谁不好?骗澹台子鱼,虽然澹台子鱼是个沉迷实验不可自拔的宅女学霸不假,但不代表她很傻很蠢好吧。
然后,澹台子鱼就很用心的教导了一番老板,不要欺骗女人,特别是洛阳书院的女生,特别是这个女生还是个学霸。
“寄卖啊……那就是现在拿不到钱……我很急的……”澹台子鱼装作很着急的样子。
“哎,小姑娘,现在灵械都不好卖啊,这玩意又不像衣服换着穿,又不像丹药用量大,等闲一两个月开一次张。”老板假模假样的叹气,“要不这样,我吃点亏?算你一百低阶灵石吧,可怜啊,真是可怜。”
我擦,一百,你丫也太黑了吧。澹台子鱼心想我精炼各种材料的原材料都好几百灵石和法晶呢,你一百灵石,当收破烂的?
“不行,我一定要寄卖,家里正是缺钱的时候,贱卖了就彻底没希望了。”澹台子鱼一口咬死在寄卖上,老板也乐的顺水推舟。
搞不好这一百灵石也省下来了呢,老板嘴上愁眉苦脸,心里乐开花。
交接的时候,澹台子鱼坚持要签寄卖合同,寄卖的价格一口咬定在五千低阶灵石上,这让老板更是腹诽不已,心想本来就不太能卖出去,你现在加价,这不是更便宜我了么。
澹台子鱼签完合同,开开心心的出门了,然后隔了一条街道,就开始等。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街道那边就传来一声巨响。
澹台子鱼回到之前的灵械店时,浑身黝黑的老板被炸的一脸懵逼。
“老板,不好意思啊,那个东西我不寄卖了,我……我自己拿着去打猎,说不定能赚点钱回来……”澹台子鱼这么一说,老板蹭地站起来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知道我要破解你的阵法是不是?你知道里面有爆破法阵故意不告诉我对不对?”老板两眼血红,这也难怪了,谁也想不到,他把澹台子鱼当傻子,澹台子鱼把他当凯子,现在暗元素炮也爆掉了,他拿什么还澹台子鱼?
老板根本想不到这肩扛式暗元素炮火箭筒是澹台子鱼设计的,看着澹台子鱼太年轻,根本不像是能设计出来这种武器的人,能自行设计制造新型灵力器械的大师,哪个不是奔七八十一百多去的?
澹台子鱼摇晃着手里墨迹未干的合同,笑意吟吟。
她早就猜到老板可能要破解她的设计,只是呢?当初的阵法学院可是给了价值几万灵石的“专利费”,澹台子鱼出于保护自己“知识产权”的想法,也就顺手给用了同种能量几何阵法的暗元素炮肩扛式火箭筒,增加了几个爆破法阵,一旦有人想要拆解她的能量几何阵,涌入的探测能量就会直接引爆这几个自爆法阵,然后和九大元素和五大灵力法阵形成连锁爆破,效果么?看看老板的惨状就知道了。
不过澹台子鱼还是心善,自爆的威力虽然响亮,但因为辐射的范围很广,基本上不太容易弄出人命。
老板真的很像现场干掉澹台子鱼,五千块低阶灵石他承受的起,这口气真是没法咽下去啊。但看着澹台子鱼装作不经意的露出的半截洛阳令,老板就彻底歇菜了。
这是洛阳书院,手持洛阳令真的可以说是为所欲为了,谁让自己眼拙,把这样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当傻子呢?
带着讹来……不,赚来的五千灵石,澹台子鱼心情大好,继续逛街,五千大洋在手,澹台子鱼感觉自己可以买下整个世界……不,只是扫了几眼周围的价码牌,澹台子鱼就蔫了。
顶级蓝梦水晶,可用于制作水系元素师使用的法杖,如直接镶嵌,可增幅四级水元素两成攻击,售价三千灵石或五行法晶。
普通品相琉璃目,可用于制作破幻类法器,镶嵌于法杖或灵器之上,有概率堪破迷雾、幻境,售价水系法晶五千或等价灵石。
珈蓝菩提,凝心精气,能够加速修炼,有破除心障的效果,只换成熟期幻彩五星草十株。嗯,看起来不贵,只可惜澹台子鱼之前看到过交易区摆放的幻彩五星草,售价是……六千暗元素法晶一株,六千啊,暗元素法晶啊,和五行法晶是一比三啊,五行法晶才和低阶灵石等价啊!
……售价两万五行法晶。
……售价五万灵石。
……
不过逛到最后,澹台子鱼还是发现了自己想要消费,而且能够消费得起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蕴灵丹,炼丹大师无意中炼出,内蕴神秘气息,能够活化体内法力和灵力,对于元素师和灵修突破三级乃五级瓶颈都有不可思议的奇效。服用方法,一瓶十二颗,在计划冲击瓶颈时,先静坐一日,而后从午时开始,每个时辰服用一颗,连续服用十二个时辰,冲击瓶颈的力量将达到最高,经炼丹大师验证,冲破三级瓶颈的可能性可增加七成。
七成啊,要是原本只有三成的把握,那现在就是百分百了!
买买买!
看了一眼售价,一千?真便宜!
被之前一系列价签刺激的澹台子鱼,觉得一千这个价码实在是太亲民了。
澹台子鱼一挥手,就想让丹药店的老板娘给自己包起来。
老板娘一脸职业性的笑容,解释道,一千是一颗,不是一瓶,要达到最强效果的话,老板娘严重推荐一次买两瓶,双重服用,还可以再提升半成。
半成?为了半成就再一千……不对!是一万二灵石?澹台子鱼目瞪口呆。
老板娘的店铺开的很大,一看就是很会做生意的,就给澹台子鱼好好解释了一下,“你看啊,你要是花了一万二买了一瓶回去,万一就差半成呢?这一万二打水漂就不说了,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老板娘一脸看淡钱财的表情,澹台子鱼忍不住腹诽,你要是不在意钱财,就给老娘便宜点啊?便宜点啊?
老板娘装作看不见澹台子鱼的表情,“关键是,错过了突破机会可咋整呢?这玩意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突破啊。所以呢,就算是增加半成,那也是极好的。你想想,要是冲刺瓶颈失败了,你手里握着几万块灵石,会怎么想?”
“是不是很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再买一瓶?”
“要不是连续服用两瓶就到极限了,早就有人把这丹药给彻底包圆了。”
“我跟你说,这蕴灵丹可不是常见的丹药,是炼丹大师偶然练出来的一炉,早就卖的差不多了,我这店里也就只剩下这两瓶。”
“你想多要?没有!”
老板娘看着澹台子鱼的神色渐渐松动,又加了把劲儿,“再说了,谁都知道洛阳书院的学生有钱,你们啊,都是各大家族的天之骄子,还能差了这点灵石,你想想,一万二都掏了,再来个一万二算啥呢?这个钱呐,就是买个安稳,买个不留遗憾啊。”
正说的澹台子鱼心动不已,差点忘记自己只是兜里揣着五千灵石的穷鬼,家里是蜗居在山旮旯的灵狐镇,把灵狐镇卖了估计都买不起这两瓶丹药……
“说的好,这两瓶丹药,给本少爷包起来。”
澹台子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抢先要买丹药,忍不住蹦起来,“明明是我先来的!”
门口刚进来的人,一身青衫,袖口纹着洛阳书院的徽记,手持一把纸扇,刷的一声打开,一面扇一面说道,“这种事情,谁先付钱才是真的,再说你买的起么?”
澹台子鱼怒了,“谁说我买不起!”
她一摸篼才发现自己只有五千灵石,干脆都掏出来,对老板娘说,“我先付五千订金……”看着老板娘惊疑的目光,澹台子鱼一咬牙,“大不了我把猫押你这儿,明天来取。”
小毛:“喵喵喵?”
年轻学生看着老板娘为难的表情,笑了,“就你这流浪猫?哪儿抓来的?也敢抵两万灵石?”
“不会是天灵兽吧?”说完,年轻学生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小毛:“喵喵喵?”
哼,澹台子鱼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姐没有一门心思去捞钱,那是你们的福气,懂不?
她手里的两支洛阳令,在街上喊一声,随随便便都能换十几万灵石好不?只不过洛阳令真心是很难得东西,用来换灵石?那是脑袋抽了。
放下小毛,“小毛,去把之前的老板喊来。”随手放了块传音玉简在手上,小毛叼着传音玉简就跑。
年轻学生疑惑的看了看一眨眼就消失不见的小毛,难不成,还真是高阶宠物?
很快,灵械店的老板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跟他一起的,还有另一家灵械店的老板。
看澹台子鱼一脸惊讶的样子,老板抹了把脸上的汗,说道,“这不是怕钱不够吃不下么,我拉上这位伙计,跟我一起分摊下成本。”
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姑娘,你手里真有新型五级灵力器械的设计图?可不能框我啊。”
澹台子鱼点点头。
“难道……就是之前那件五级灵力炮?你设计的?”灵械店老板双眼放光,完全忘记了被澹台子鱼坑掉五千灵石的事。
澹台子鱼摇摇头,肩扛式暗元素炮火箭筒的灵力法阵和卖给学院的法阵是一个体系,既然卖出去了,又有保密协定,澹台子鱼也不好再卖一次。
老板的目光渐渐暗淡下去,然后,他就看到澹台子鱼从肩头摘下另一件重型武器。
“十二管加特林旋转机炮,五灵力混合驱动,配钨合金尾翼稳定穿甲弹,射速最高三千发每分,弹幕攻击,概率瞄准,特定地形下,可以秒杀五级妖兽。”澹台子鱼想了下,为了增加售价,补充道,“前几天我用这玩意,秒了一头变异双头鹰鹫,据说变异双头鹰鹫是接近六级妖兽了,当然,这是特定地形下。”澹台子鱼心里也清楚,如果让双头鹰鹫放开了飞,以它的极限飞行速度,都快比穿甲弹都快了,只怕很难杀死,不过双头鹰鹫如果冲着操控者近身搏击的话,很容易被打成筛子,端看怎么使用了
“发达了发达了。”胖胖的灵力器械店老板心中狂喜,“这哪里是五级灵械啊,这妥妥的是六级灵械的概念,每分三千发,一炷香就是一万五发穿甲弹,看样子这子弹还能另外配新型号,这要是拿阵法困住,轰谁谁死啊!”。(一分,也就是一炷香的五分之一,我国古代计时单位,不是一分钟哦。)
买买买!不买不是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掉一头变异双头鹰鹫?这事听起来这么耳熟?
这妞的实力这么强悍?怎么打扮的这么落魄邋遢,难道是刚从哪个秘境试练出来的?嗯,很有可能啊。
折扇少年已经渐渐放弃了和澹台子鱼争执的心思,能够到洛阳书院来读书的,都不傻,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澹台子鱼已经展示了自己强大的财力潜力和战斗力,折扇少年也就借机放弃了,不过他还想要多看看,毕竟,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看到有人交易五级灵力器械的设计图。
澹台子鱼和两个灵力器械店老板一顿商议,最后给这把五级灵力器械枪定了价格,二十万灵石!一口价!本来澹台子鱼准备弄个版权授权的,她已经在脑力里构思好几个清点对方销售数量的想法,比如在灵力阵中暗藏一个计数器,没工作一次就自动计数,到时候澹台子鱼只要去灵力器械店的母板哪里一查就知道卖出去多少分,当然母板必然也有反破译措施……
不过看老板贼眉鼠眼的样子,澹台子鱼就大概猜到他的想法,这里面空子还是很多的,而且澹台子鱼现在忙于修炼,也不想把时间花在这个上,就干脆一口价买断,省的自己再操心。
二十万灵石的价格其实算起来有点低,澹台子鱼还不太清楚市场情况,不明白自己这台灵力机炮其实可以按照六级来卖的,毕竟实打实的可以秒杀六级妖兽的说。
不过灵械店老板非常贴心的送了澹台子鱼两个储物手镯,每一个都价值上万灵石,澹台子鱼看他知情识趣的,也就轻轻放过,毕竟么,以后说不准还有生意做,给他一点甜头,将来也好使唤。
大气的澹台子鱼手一挥,冲丹药店老板娘说道,“两瓶,包起来!”
老板娘先看了看折扇少年,虽然她肯定要卖给澹台子鱼,这可是兜里刚进了二十万灵石的主啊,怎么滴也要从她手里多榨出点油来。
折扇少年收起折扇,他是明白人,当然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了。要知道对方可是分分钟收入二十万灵石的人啊。他虽然兜里也有几万灵石,但这可是这么多年攒下来的,这次为了突破四级瓶颈,才专门来买这个蕴灵丹。你问他为什么不买专门针对四级瓶颈的?废话,还不是……因为穷吗!
“既然是这位姑娘先到的,而且又是现款足额购买,小生自然是谦让了。”折扇少年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来,却让见惯了这种惨绿少年的澹台子鱼,一点也不觉得帅,甚至有点反胃。
皆大欢喜。特别是两个灵械店老板,已经悄悄商议好了,这玩意造出来以后,一件都不卖,先让自家的捕猎队出动,把势力范围内适合用阵法和网类灵械捕杀的妖兽捕杀一空再说,等自家捕猎队利润不高了,再把这玩意拿出来出售,赚个二次利润,顺便宣传下捕猎战果。
这样一把可以让新人屠戮六级妖兽的灵力器械,您说应该卖多少钱?什么?五万一把?那是成本价!
澹台子鱼看着两个灵械店老板窃窃私语,心中冷笑一声,她就知道这些人打这个主意,她真要是按照版权分成来卖,到时候这些人说一把都没卖出去,全是自家捕猎队在用?她跟谁收钱去。
至于二十万灵石的买断价么,确实是卖的有点低,不过么……加特林机炮在九州可是没有的哦,需要的前置科学基础也没有的哦,到时候造不出来?爆膛了?卡壳了?穿甲弹穿不了甲了?哼哼,姐姐的咨询费更贵哦。
大家心照不宣,各自交换了联络地址,乐呵呵的离开了。只有折扇少年根本不知道,他这只单纯的小白兔,在这样一群食肉动物中间,懵懂的躲过一劫。
不过折扇少年问到澹台子鱼的姓名,想要打好关系交流一下时,脑子突然开窍了。
澹台子鱼?她前几天杀了一只变异双头鹰鹫?这不是……在测验场上轰爆老师的五级灵兽的火爆妞么?我擦,院长的亲传弟子,天级资质,灵力器械天才,难怪啊难怪。
话说,她怎么这么邋遢,和那天在测试场上英姿飒爽完全判若两人啊,难道美女和男人一样,也是洗个澡就等于整容了?
要是让澹台子鱼知道他现在的想法,只怕他立刻就要去整容了。
不过现在澹台子鱼早就忘记了这个惨绿少年,她兴冲冲的,又买了一些辅助修炼的材料,这些材料虽然起的效果不大,但合起来,和能够增加三五分的成功几率。现在的澹台子鱼财大气粗,完全被丹药店老板娘的理论洗脑了,你看,要是一次不成功,这两万四的丹药就打水漂了,而且蕴灵丹就这么两瓶,再多?没有!所以呢,最好就是一次成功,哪怕多花点钱呢。
这么一想,澹台子鱼狠狠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整天想着卖个别人,都忘记自家的阵法了,来个五行循环元素阵,给哥哥提高下元素活跃度,多的不敢说,再增加个半成成功率,总是有的吧。
于是,澹台子鱼又扫荡了一圈菜市场……啊不,是交易区,挑好的买,挑贵的买,花了三万多灵石,将一个储物手镯装的半满,这才兴致勃勃的回家。
先让哥哥滚去凝心静坐,澹台子鱼开始在自己修炼的静室内画法阵,这次只要五行元素灵力阵就足够了,只是要稍微处理一下,不是循环法阵,而是要将所有的元素力量都转化为水元素,然后集中到最中心的圆环中,将圆环内的水元素浓度和活力都提升到最大。
然后各种辅助材料也布置到位,第二天,哥哥澹台沐凝心静坐完毕,澹台子鱼开始指挥哥哥在法阵中静坐,准备冲击三级瓶颈。
为了让哥哥保持心境,澹台子鱼没告诉哥哥自己花了多少灵石,但是澹台沐还是心惊胆战的问道,“妹妹,你老实告诉我,花了几千灵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伸出五个指头,澹台沐心里略微放松了下,原来是五千灵石啊,他也算是见过市面的人,手里也花出去五六千灵石,感觉自己能承受住妹妹的这份情谊,要不是妹妹这次回家,他是绝对没有资格享受五千灵石冲击瓶颈这种土豪待遇的。
澹台子鱼根本不敢和澹台沐说,大哥,为了确保你冲关成功,妹妹可是砸了五万多将近六万灵石上去。
无知,就是幸福啊。
澹台沐在澹台子鱼的引导下,开始一颗颗吞服蕴灵丹,各种辅助材料也被他一一吞服。
一个个时辰熬过去,随着澹台沐不停调动体内的水元素,他体内的水元素运转越来越快,最后一个时辰到了,澹台沐服下最后两颗蕴灵丹,澹台子鱼也同时开启了五元素法阵,五种元素的光芒不断闪耀,最后全数转化为湛蓝的水元素,盘坐在法阵中澹台沐发现,自己身边的水元素活跃度急速提高。
冲关的时机,到了。
澹台沐用精神力调动了体内所有的水元素,让这些水元素达到极高的活跃度,而后,和外界的水元素之间,和澹台沐的肉体之间,发生了奇妙的互动。
澹台沐的天赋本来就算特别差,他这次冲关,本来也有将近两成的成功率,澹台子鱼不惜代价砸下两瓶蕴灵丹,成功率就提升到九成五,再加上阵法提升半成多,各式辅助材料提升三五分,这就将近是百分百的成功率了。实际上,因为阵法砸进去的珍贵材料也是极多,提升了将近一成的成功率。
这么多灵石砸进去,怎么滴都要听个响声。
随着体内体外的水元素活跃度达到一个极高是数值,澹台沐的身体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白皙的皮肤变的有了点点湛蓝色,这是身体向水元素转化的标志,也是水元素师晋阶第三级的一个可能的变化,出现这个,就意味着澹台沐不光可能晋级成功,更有可能成为水元素使,一种更加强大的元素师。
澹台沐并没有关心自己的变化,他心里依旧觉得自己只有两成多成功率,就算妹妹给他砸进去五千灵石,大概也就三成还是四成成功率,这些天他在交易区打问了几次,被这些提升冲关成功率的东西的价格,狠狠打击了一遍。
所以,误以为自己大概率不会冲关成功的澹台沐,还在拼命的运转功法提升体内外水元素的交互,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要越过这道关口。
再然后,澹台沐将自己的精神提升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似乎要坚持不住了,猛然间听到澹台子鱼的声音:“哥哥,坚持住,你是咱们澹台家的支柱啊!”
他猛然睁开疲惫的双眼,鼓起最后的勇气,调动了全身的精神力,再一次的运转起来。
不管怎么样,只要有命在,都要再努力一次!
澹台沐昏迷了过去,昏迷之前,他双手轻轻抬起,似乎想要再**一下妹妹的手。
大片大片湛蓝色的水元素,在澹台沐抬手的瞬间,就自然而然的跟着他的双手漂浮涌动。
澹台沐,第三级随心级,晋阶成功。
澹台子鱼轻轻握住澹台沐的双手,说道,“哥哥,你真的晋级了,而且晋级的是罕见的水元素使哦,从此以后,你真的可以挑起澹台家的重担了。”
澹台沐似乎听到了澹台子鱼的话语,精神一松,就彻底的昏迷过去。
澹台子鱼温柔的看着自己这一世在九州的“哥哥”,虽然本质上她不是九州的人,但澹台家还是给了她许多的温暖和安慰,在九州,她真的认为自己就是澹台家的人。
只是,她身上背负的命运,未解的谜团,都让她不能停留在小小的澹台家。那么澹台家就必须有人守护。
澹台家也早就知道了这点,所以才会厚着脸皮让澹台沐跟着澹台子鱼来洛阳书院修炼,这从另一个层面上说,也是在给澹台子鱼松绑,只要澹台沐晋级成功,澹台家就足可以自立,澹台子鱼从此就无需再因为顾虑澹台家而影响她自己的决定。
这一刻,澹台子鱼真的对澹台家,充满了感情。
***
折扇少年回到自家宅院的时候,依旧兴奋不已,这可是澹台子鱼啊,院长的亲传弟子,这要是勾搭上了,以后做任务能有多少好处?那些限量任务,谁敢和自己抢?
那么,接下来,对折扇少年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增加亲密度啊,搞好关系,就能约澹台子鱼入队了。
折扇少年又想起手里这个好不容易争取到,奖励不错,但任务内容有些诡异的任务,或许,这是个机会?
澹台子鱼在澹台沐晋级之后,将昏迷的澹台沐送到他的房间,然后,也开始考虑自己的修炼。
这次除了帮哥哥买晋阶的物品,澹台子鱼也参照之前的经验,给自己买了九大元素和五大灵力相关的修炼材料。
修行了一个时辰,澹台子鱼从调戏中苏醒过来,开始调动灵力,检查身体修炼情况。
果然,和她隐隐之中的预感一样,每一种元素和灵力,她都可以吸收,而且是非常完美的吸收,但是……但是转化为她体内的混沌原力的数量就十不存一了。而且,这一个时辰修炼下来,消耗的修炼材料将近五千灵石,也就是说一天疯狂修炼十个时辰的话,就是五万灵石,二十万灵石……现在是十五万灵石了,只够三天修炼的?
三天可能晋级么?开什么玩笑,澹台子鱼估测了一下,这一个时辰下来,虽然吸入的元素和灵力总量很大,但转化为混沌灵力之后,只能感觉体内的混沌灵力有了一些提高,但根据她的感觉,要把体内一级混沌灵力的坑填满,至少要疯狂修炼一百天左右,非常符合百日筑基的一般规律,这也是一般启灵成功的一阶修炼者最常见的修炼速度,。
一百天,就是一千个时辰的修炼时间,一千个时辰,就是要消耗五百万灵石的修炼材料……
五百万,这还是最基础的,按照九州惯常的修炼策略,为了巩固基础,很多大家族都会让子弟在这个阶段多多停留,最好坚持到两百日,让家族子弟在第一阶段的积蓄达到极限,才会开启第二阶段的修炼,象灵狐镇于泽这种仓促晋级三级的,大家族都是不屑一顾。
两百日,就是两千个时辰的修炼时间,就是要消耗一千万灵石的修炼材料
澹台子鱼忍不住想,哥哥钥匙问起她修炼晋级需要多少资源,她是不是淡定的伸出五个指头来?要是再巩固一下,就伸出十个指头?哥哥会不会以为,她说的是一万灵石?
穷穷穷,这是我难言的痛。
人生啊,就是缺少一千万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左思右想,澹台子鱼还是放弃了自己修炼的打算,毕竟修炼到第一级圆满都要五百万到一千万灵石,那么以后呢?按照九州大陆普遍的规律,修炼是越往后越难,需要消耗的资源就越多,难度就越大,这么算下去,说不定就算穷尽九州所有的资源都不够澹台子鱼一个人用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且她自己是极为罕见的混沌修,根据她前世课余时间看杂书的经验,说不定这种看起来很天才的资质其实是废柴?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见见老师再说。
到了学院澹台子鱼就直奔院长办公室,却是铁将军锁门,问了路过的老师才知道,原来院长出门远游了……远游了……
说好的收我为徒呢?说好的让我跟着你修炼呢?澹台子鱼风中凌乱中。
“呦,这不是小师妹么?来找老师?老师出门远游了哦!”隔壁办公室走出一个光头帅哥,冲着澹台子鱼热情的打招呼?
澹台子鱼感觉自己又找到了组织了,虽然还是没找到老师,但有大师兄在,肯定有办法联系老师的吧。
话说,这个真的是大师兄吧?不会学院里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敢假冒吧?
好在大师兄的火眼金睛看穿了澹台子鱼的担心,笑眯眯的说道,“虽然老师远游了,但出门之前,还是给你留下一个小礼物,老师说,你问题的答案,全在这个小礼物中。”
说罢,大师兄递给澹台子鱼一个油纸小包裹,捆在油纸包上的麻绳有些发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澹台子鱼准备拆开,却发现怎么用力,都无法撕开麻绳,澹台子鱼怎么说也是一级修士了,居然连小小的麻绳都没有办法。
麻绳上似乎附有一种奇异的力量,让其他元素、灵力和物理力量不能触动分毫。
好在大师兄又笑眯眯的说道,“师傅特意交代了,这个小礼物,只能用你自己独有的能力开启哦。”
澹台子鱼顿时领悟了师傅的意思,立刻微微运转混沌原力,果然,麻绳立刻有了一点点软化。
验证了大师兄的话,澹台子鱼开心的准备离开,当然,这次可不能像上次那样犯错误了,澹台子鱼果断的跟大师兄要个万能的联络方式。
九州元素和灵力体系这么发达,就算没有企鹅微信邮箱手机卫星电话什么的,一对一的常用联络工具总有吧?
澹台子鱼这么一说,大师兄顿时露出一脸肉痛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继续笑眯眯的掏出两个小方盒,说道,“不愧是小师妹,大师兄我刚刚研究出来的东西,就被你发现了。”
澹台子鱼接过一看,小盒子还在微微动弹。
大师兄笑眯眯的小心的拉开小盒子的一端。
澹台子鱼看到……一只鸽子……
鸽子?
大师兄一脸兴奋的说道,“这对鸽子可是师兄培育精心培育了十多年的品种,两只鸽子之间有神奇的感应能力,而且有妖兽血统,飞行速度极快,又可以数十日不饮不食,只要在本州范围内,两只鸽子就能感应对方的位置。”
“需要的时候,你就放我鸽子。”
澹台子鱼一脸黑线。
回到家中,澹台子鱼又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正是之前在丹药店遇到的折扇少年,此刻少年正和哥哥澹台沐一起饮茶聊天,看起来颇为和谐。
看到澹台子鱼回家,澹台沐兴奋的迎了上来,说道,“这是你同学吧,很有礼貌的孩子,这次好像是邀请你有些事情。”
折扇少年也站起来,冲着澹台子鱼拱手:“在下李之远,有事找澹台姑娘相商。”澹台子鱼年纪比他大,班级比他低,却又是校长的亲传弟子,所以李之远也不敢托大的叫澹台子鱼师妹。
不过澹台子鱼此刻拿到了老师给的神秘大礼包,根本无心应对折扇少年李之远,稍微聊了几句,澹台子鱼得知李之远是来找自己一起做学院任务的,便婉言谢绝,毕竟她现在修炼要消耗天价的材料,直接堵死了用资源堆砌修为的路子,这要是做学院任务,何年何月才能攒够升级的钱?
不过李之远也和澹台子鱼聊了几句学院任务的特殊性,比如可以用学分兑换特殊的修炼地点,比如兑换特定的修炼资源,比如请老师手把手指导引气运行的线路,甚至可以请求长老为自己量身打造一套功法等等,总之有很多好处,特别是学院内的许多功法、资源、秘籍和资料都是学院和长老个人独有的,唯有学分才能兑换。
这说的澹台子鱼多少动了点心思,倒不是为自己考虑,她的修炼道路十分复杂,学院这些独有的资源,很难说会不会对她有帮助,倒是她哥哥澹台沐,说不定学院任务对他很有帮助,毕竟晋级了水元素使,后续的修炼澹台子鱼也不太清楚,她博览群书也只限于地理和基础修炼方面。
所以,澹台子鱼还是请李之远留下了联系方式,这次就不是鸽子了,而是一截信香,只要澹台子鱼点燃信香,李之远那边就会有所感应,从而知道澹台子鱼找他,方便他到澹台子鱼的宅院等候。
这么看起来,信香和信鸽倒是各有优劣,信香顶多就是一个信号弹,双方都要事先知道约定的内容,然后才能根据信香的反应及时赶到越好的地点或做出相应的应对;而信鸽虽然需要飞行时间,有中途被捕猎和迷失的风险,但信鸽可以携带信件,配上储物法器可以小规模运送活物,能够完成比较复杂的操作。
这么说起来,澹台子鱼又不觉得大师兄这么多年苦心培育是很傻乎乎的行为了,也许,不能总是用地球思维套入九州世界,毕竟两者外界环境有很大的不同。
回到家中后,和哥哥澹台沐聊了聊他晋阶以后的状况,看哥哥晋阶以后依旧在抓紧时间修炼,巩固修为,并没有因为晋阶水元素使就沾沾自喜,澹台子鱼也放下心来,在她心里澹台沐本来也是十分稳重的人。
将自己锁入静室,开启阵法,澹台子鱼从储物手镯中将油纸小包拿出来,运转混沌原力,缓缓化开包裹在外面的麻绳,原本附有神奇力量的麻绳,一接触混沌原力,原本打结的地方就缓缓滑动,让澹台子鱼轻轻抽动线头就打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里面有两本破旧的书籍,上面一本看起来还略微新一些,封面整整齐齐的书写着一行字:记九月十日天门议事——上册。
天门?澹台子鱼从来没听说过,就算熟读九州地理,也没有一本著作提起过这个地方。
上册?难道还有下册?
压下心中疑惑,澹台子鱼缓缓打开了这本书。
这似乎是许多零散的记录,记录的内容非常简单,十分像前世的会议记录,大概就是某某人说了什么,其他人又如何反驳之类的。
澹台子鱼耐心,发现这不愧是老师留给自己的新手大礼包,这些记录,全是当时的一些大拿,在讨论混沌修,虽然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混沌修,但毕竟都是一方大佬,见识广博,思维敏锐,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
一页页翻看这些记录,澹台子鱼对混沌修有了更多的认识。
根据这些大佬的讨论,澹台子鱼对混沌修有了一定的了解。
按照这些大佬的猜想,混沌修既然能够同时吸纳也只能同时吸纳所有元素和灵力,那么它在初期就必定不会被五行生灭所克制,在后期,又会生化出克制天下所有元素和灵力的属性。
同时,混沌修因为可以同时吸纳所有元素和灵力,因此对修炼的要求不苛刻,在任何地方任何环境都能修炼和战斗,可以说是全地形全天候战斗机器。
同时,因为其修炼要求不苛刻的缘故,混沌修可以利用九系元素和五大灵力系的所有材料,再加上本身对材料的需求,可以说是宛若蝗虫过境,一个等级略高的混沌修,根据大佬们的测算,几乎就能耗尽一国所有的修炼材料,可以说是全天下之公敌。历史上几十万上百万年来,偶然昙花一现的几个混沌修,都几乎因为对修炼材料的贪婪和无止境需求,被四面围攻,最终都惨死在九州人民的怒火之中。
当然,这些混沌修不吃五行生克又克制天下所有修行者的特性,让围剿混沌修的门派和势力付出了很大代价,据说混沌修的修为和原力强度远超普通修行者,这更是让那些门派和势力预判错误,被混沌修几次突围,并后续连续报复,让这些门派和势力伤亡极为惨重。
看到这段澹台子鱼心里一惊,我不是天才么?混沌修不是应该很厉害很珍惜么?怎么一下子成蝗虫了?老师给看我这个东西是几个意思啊?
不过接下来其他大佬的讨论和反驳,又给了澹台子鱼信心。
根据大佬们的猜想,特别是历史上早期几个著名的混沌修的事迹,认为混沌修之所以如此耗费资源,主要是因为修炼方法的缺失,导致了原本需求资源不是很多的混沌修,变成了完全依靠资源堆砌强行修炼的异类。
根据大佬们对混沌修的了解,结合文献记载中混沌修的言行和特异之处,他们最终认为,混沌修的晋级,原本应该符合五个特殊:特定功法、特定辅助物品、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和特定感悟,每满足一个条件,就应该能极大的降低混沌修的消耗。
也就是说,混沌修本来是一个极度依赖特殊条件和“机缘”的独特修炼体系,却因为传承的失落,被新生的混沌修根据自己修行经验,直接变成了一个完全依靠掠夺海量资源来修行的“害虫”。
后面还有许多内容,澹台子鱼都耐心的翻阅,不过收益不是很大,毕竟大佬们都不是混沌修,对混沌修的很多情况都还处于猜想阶段,虽然提出了很多有趣的说法,比如月圆之夜,比如海上潮生时刻,比如地核震动时利用震波等等。
各种天马行空,不亏都是大佬,就算扯淡都比普通人更有创意,澹台子鱼却觉得并没有什么卵用。
但将来呢?万一真的找不到“物美价廉”的修炼道路,澹台子鱼说不准真的会奔这些地点去一一试探,毕竟这些地点和时间包括特殊物品虽然难寻,但怎么也比强行掠夺修炼物资升级要好的多。
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老师的意思,老师这是给自己指出一条明路来,让自己有修行的希望,而不是因为“穷穷穷”就去巧取豪夺,最后被众人围攻致死。
澹台子鱼很感激老师这样想,不过又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走上这条路,毕竟她也是从现代文明社会穿越过来的。
不过老师的这份心意,澹台子鱼还是深深的藏在了心里。
在最后一页上,澹台子鱼看到了一个新的东西。
记录者——三柳居士。
这个三柳居士是谁?居然能够参加如此多大佬的讨论,而且看样子地位还不低,众人对他也十分信任,要知道,在场的人,最高可是接近了三皇五帝的存在,不少人的名字,澹台子鱼都在经楼的书籍中见到过,甚至不少人都是某一类修行流派的祖师爷,被后人供奉。
虽然有很多疑惑,不过澹台子鱼还是放弃了继续思考,而是翻开了第二本。
油纸包内第二本书籍,表面十分破旧,破旧的封皮上,布满了数十道刀砍斧削的痕迹,火焰灼烧、寒冰侵蚀、暗元素腐化的痕迹清晰而明显,只是这些攻击看起来似乎很威猛,却连这本看似普通的书的封皮,都没有破开。
怀着敬畏的心情,澹台子鱼缓缓去翻开封皮……翻不动?
不过有了之前拆油纸包的经历,这次澹台子鱼再次运转混沌原力,果然,吸纳了澹台子鱼送出的混沌原力,这本书的封皮缓缓揭起翻开。
第一页便是四个大字。这四个大字并非用九州通用的文字书写,而是一种奇异的鸟兽山石树木图形,但澹台子鱼一看到这四个字,便仿佛原本就认识一样,清楚的知道这四个字表达的意思。
混沌秘典!
澹台子鱼的内心忍不住有些波动,难道,这是混沌修的修炼宝典,不是说混沌修的传承断绝了么?
难道这个世上,还有混沌修的修士?自己这算是找到组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如饥似渴的着……直到体内的混沌原力耗尽为止。
混沌秘典上,主要记载了一套名为《混元一气真诀》的修炼秘法,附录部分则对《混元一气真诀》中提到的各种辅助修炼物资和阵法有详尽的描述、图样和解说。
这套《混元一气真诀》修炼秘诀和九州大地上流行的修炼方法一样,将修炼等级划分为十三个等级,每一级又分为上中下三阶。
这一套修炼秘法果然如同天门记事笔记中那些前辈们说的那样,对修炼物资的总量需求并不高,反而对特定的修炼物资、特定的修炼时机、特定的修炼地点、特定的修炼机缘等等,都有特殊的需求。
澹台子鱼之前那种“野生”的修炼方式,优点是没有晋阶门槛,只要有无限的资源投入进去,就必定可以升级。
而现在这套《混元一气真诀》,对修炼物资的总量需求不高,对修炼有很多特殊的要求,满足了这些特定的要求,就可以以很低的物资消耗一直修炼下去,因此,按照澹台子鱼的猜测,修炼这套功法才是混沌修的阳光大道,不会引起全九州的围攻和恐慌。
想必,这也是老师给自己留下这套功法的用意吧。
第二日,澹台子鱼又前往交易区去购买修炼物资,按照《混元一气真诀》的要求,第一级启灵级的修炼,首先需要修炼五大元素也就是金木水火土的启灵级修炼功法,每一种功法都要配上一种特殊的材料辅助修炼,最后五行混一,才算是完成了启灵级下阶的修炼。
在交易区整整泡了整整一个上午,澹台子鱼终于收购齐了四种她比较喜欢的启灵级修炼功法,还剩下水系的修炼功法没有找到合适的。
按照《混元一气真诀》总纲中所说的,修炼这《混元一气真诀》,是非常重视眼缘和第一感触的,第一眼看到合适的,就很合适,反之不管在别人身上修炼效率有多高,对《混元一气真诀》来说也是毫无意义。
然后,正在一家家店扫荡的澹台子鱼,就遇到了宋可凝。
这是测试场一别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随意聊了聊,澹台子鱼这才知道,测试场落败之后,宋可凝心障尽去,原本困扰她多日的修炼瓶颈也松动起来,闭门苦修到现在,宋可凝的修为非常顺畅,现在已经突破到四级中阶了,这次来交易区,就是为下一步的修炼继续准备修炼物资。
得知澹台子鱼需要水系启灵级修炼功法后,宋可凝带着澹台子鱼去了一家小店。
这家小店看店面普普通通,不过一走进小店,澹台子鱼才发现,这家小店里正在查看货品的几人,修为都极为精纯,修为等级普遍在六级之上,果然是一家有内涵的小店。
店主人口呼着“小姐”迎上来的时候,澹台子鱼才知道,原来这家店居然是宋可凝家的产业,不过也难怪,别人基本都是有家族在背后支撑的,像澹台子鱼这样的“野生”的天才,原本也是要投靠大家族大势力,才能获得大量的修炼资源,即便从此要效力某一家族,那也是很划算的事情。
根据澹台子鱼的需求,店主给澹台子鱼拿出七八本启灵级的修炼手法,这个小店果然不凡,虽然店主声称接待的低阶修炼者不多,储备的功法很少,但每一本水系功法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澹台子鱼翻看的过程中都感觉受益匪浅,最后,她选择了看起来最不起眼却颇为合她心意的一本水系启灵级功法,心满意足的付了钱。
当询问到那些特殊的辅助修炼物资时,逛了一上午一无所获的澹台子鱼,看着店主拿上来的几十种奇奇怪怪的物品,看的目瞪口呆。
果然不愧是宋家的产业。
经过仔细的品鉴,澹台子鱼选中了其中两种。剩下的三种,一种名叫香炉草,卖家点名需要一种特别的妖兽晶核,而且是一天之内刚刚从妖兽体内取出的,因为这个苛刻的条件,这枝香炉草一直没有交换出去;第二种名叫幽冥兰,卖家只提供了幽冥兰生长的大致地点,却没法提供实物,因为幽冥兰必须当场采摘当场服用,没有办法带回来交易,卖家也是贱卖一个信息,至于赶到时候是不是真的有,卖家也不敢保证。
第三种沙炎晶没有人出售,但能够一次弄到两种澹台子鱼缺少的修炼物资,又得知另两种的下落,澹台子鱼已经很满意了。
澹台子鱼打包好这两种修炼物资和功法,宋可凝送澹台子鱼到门口,叮嘱她要多参与学院组织的学员任务,因为这些任务经常出入一些奇异之地,任务委托方也经常给出一些罕见的修炼物资,很适合澹台子鱼的情况。
“加油,澹台子鱼!”宋可凝给澹台子鱼打气。
“加油,宋可凝!”澹台子鱼也握握拳。
修炼路漫漫,大家都是一样的走过。
告别了宋可凝,澹台子鱼又采购了一些物资,特别是购买了一些辟谷丸,准备去野外的时候用。按照计划,澹台子鱼决定优先搞定香炉草,毕竟杀妖兽是最简单的。
等澹台子鱼回到学院,在经楼里查到这种名为“三尾瞪羚”的妖兽的详细资料时,就一点也不觉得简单了。
三尾瞪羚生活在北边雁鸣山脉的腹地,干旱无比,都是悬崖峭壁,山谷之中则生活着很多一到三级的妖兽,据说甚至有五六级、甚至更高级别的妖兽存在。
毕竟,雁鸣山脉太大了,占地都快赶上一个小国家,无数妖兽在其中繁衍生息、生存进化,不要说五六级,就算八九级的妖兽出现,也是有可能的,虽然学院中的长老们一直认为这个可能性很低。
三尾瞪羚这种一级的小弱鸡,之所以能够在这种地方生活,就在于它们是土属性的妖兽,天生能够在悬崖峭壁上行走自如,可以灵巧的避开各种险地,让族群能够在这片干旱贫瘠的山脊上繁衍下去。
不过就算如此,三尾瞪羚在占地宛如一个小国家大的雁鸣山脉中,都是非常稀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澹台子鱼首先要找到一头三尾瞪羚,同时为了保证买主能够在一天之内拿到三尾瞪羚的晶核,需要抓捕一只活的,最后呢,澹台子鱼还能从活着从雁鸣山脉中活着走出来。
为了香炉草,澹台子鱼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趟了,毕竟看在宋可凝的面子上,店长答应给澹台子鱼一个月时间,这期间保证香炉草不交易给别人。
不过好在幽冥兰按照卖家提供的资料,在雁鸣山脉深处也有一处产地,只是产量很低,而且护卫的妖兽比较强力,毕竟雁鸣山深处是妖兽乐园。
因为目标是活捉三尾瞪羚,澹台子鱼在家捣鼓了一个晚上,制作出一具三连发捕兽网枪,能够发射以长筒弹丸预装好的捕兽弹网,可以连续发射三次捕兽网。
为了防止三尾瞪羚用土系异能逃走,捕兽网用的材料中还附加了很多木系材料,用以克制土系异能。
为了确保成功,澹台子鱼特意给每一张捕兽王中都附加了不同的困兽阵法,确保万无一失。
出发!
第一天,还在路上,澹台子鱼平安无事。
第二天,依旧,第三天,依旧……第五天,抵达雁鸣山脉外围。
第六天,斩杀一级妖兽三只,未负伤。
第七天,进入山脉外围,斩杀一级妖兽十只,灵力枪械的巨响驱散了其他妖兽。
第八天,继续深入,斩杀三级妖兽一只,二级妖兽三只,灵力枪械的枪声吸引了大批妖兽,澹台子鱼逃走。
第九天……
澹台子鱼盘坐在一个山洞之中,缓缓运转混元一气真诀,随着混沌原力在体内的流转,澹台子鱼背后一道一尺多长的伤口,开始缓缓合拢。
这是从妖兽群中逃落时,被一头潜伏在兽群中的三级妖狼划破的,要不是澹台子鱼动作敏捷,这道伤口就会再深上半寸,只怕光是流血就够澹台子鱼受的。
伤口中还附带着妖兽爪尖的剧毒和妖力,没有驱逐之前,伤口都无法愈合。
好在澹台子鱼平时的知识储备足够,出发之前研究过雁鸣山脉的地形图,时刻记得自己的位置,这才能在苍泽之眼的帮助下逃到这个前人发现的山洞中。
又调戏很久,将体内的混沌原力消耗过半,澹台子鱼背后伤口中的毒素和妖力终于驱逐干净了。然后,她仔细包扎涂抹了药粉,包扎伤口,又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把三级灵刀,刀身上已经满是豁口。
这把灵力刀是澹台子鱼为了这次出行顺手买的,本意只是当作开山刀,在灌木丛、藤蔓区开路,作为一把工具刀使用。没想到灵力枪械会引来兽群,在兽群四面围攻的情况下,这把开山刀居然成为比灵力枪械更合用的武器。
一手握柄,一手运转混沌原力,缓缓**灵力刀的刀刃部分,随着混沌原力的运转,部分卷曲和破损的刀刃被缓缓修复,虽然新修复的地方锋利和坚韧都不如过去,但总比卷刃和残破强得多。
这也是这次出来之后,澹台子鱼的新发现,她发现混沌原力对剧毒和妖力都有很强的分解能力,在伤口愈合方面,虽然无法和擅长愈合伤口的水系、木系比,但也相当不错了。
另一个发现就是混沌原力单独使用也有很好的炼器效果,虽然只限于普通灵力器械的修理,但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简单修炼之后,澹台子鱼站起来,缓缓向洞外走去。
走出洞口,洞外光秃秃的山脊,破碎的沙石,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分外刺眼,澹台子鱼忍不住咪了咪眼睛。
一条黑影悄无声息的从上方扑下,直扑澹台子鱼的脖子后颈。
澹台子鱼轻轻一个转身,右腿在前,左腿在后,身子微微后倾,双手持刀,稳稳上扬。
扑哧一声,就像捅穿一个糖葫芦一样,三级灵力刀轻松的捅穿了从洞顶上方扑下的三级妖狼的头颅,妖狼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澹台子鱼从兽群中突围之后,这只妖狼就悄无声息的缀在澹台子鱼身后,凭借对自己妖气和剧毒的熟悉,这只妖狼找到了澹台子鱼藏身的洞穴,在洞顶埋伏了一波,去没想到澹台子鱼凭借沧泽之眼,早就观察到妖狼出没的踪迹,轻松了结了这头妖狼。
这次,澹台子鱼没有犯之前的错误,她将妖狼拖入洞**处理,并且用另一种刺鼻的药粉,掩盖了妖狼的妖气和血腥味。
第十日,披着狼皮的澹台子鱼继续在附近山脉搜寻,没有任何发现。
第十一日,澹台子鱼在一处山谷中,发现了数百只妖兽汇聚,于是在被妖兽发现之前,悄然撤走。
第十二日……没有任何发现。
第十四日……没有任何发现。
……
第十七日,澹台子鱼已经进入雁鸣山脉深处,连续十几日毫无所得,澹台子鱼已经做好了打道回府的准备。
第十八日,澹台子鱼遇到前方有两只六级妖兽在对峙,周围的山脊和谷地中汇聚了上千只妖兽。
这两只妖兽,一只是银色的巨狼,另一只却是高大俊美的六足雪豹,两者都颇有王者风范。
在这上千只妖兽中,澹台子鱼终于发现了三尾瞪羚!
只可惜,这里有上千只妖兽,其中更有两只是六级!澹台子鱼别说动手,就连靠近都做不到。好在,澹台子鱼大概知道了这一小群三尾瞪羚所在的方位。
第十九日,两只六级妖兽终于开始搏杀,周围汇聚的兽群开始有了骚动,澹台子鱼此时终于潜伏到了三尾瞪羚所在位置的后方,开始耐心等待机会。
第二十日,两只六级妖兽居然战了一个平手,各自受伤都颇重,于是原本争夺首领位置的两只六级妖兽,一转身开始捕猎那些围观的妖兽,兽群大乱,三尾瞪羚更是第一时间就疯狂逃窜。
眼看着兽群四散而逃,澹台子鱼也只能忍痛用了一张高级化形符,将自己的形象和气息弄的有几分像是妖狼,再加上身上披着的狼皮,希望能够在逃窜的兽群中蒙混过关。
追着三尾瞪羚群跑了大半天,身后的妖兽群终于稀疏下来,最后更是散的干干净净,毕竟已经逃了这么远了,没有密集的兽群,六级妖兽也只能捕猎一些单个的、强壮的猎物,三尾瞪羚这种滑溜的一级妖兽,不再是六级妖兽的捕猎对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定下来的三尾瞪羚群,开始在光秃秃的悬崖峭壁上自由的奔走,如若平地,舔舐生长在这峭壁上的一些充满灵力的苔藓和小草。
澹台子鱼慢慢的潜伏了过去,为了避免刺激到这些三尾瞪羚,澹台子鱼取消了化形符的幻化妖狼效果,而是又用了一张符,将自己变成和岩壁一样的土黄色伪装色,然后缓缓向三尾瞪羚群所在的悬崖潜伏过去,她的捕猎枪射程只有几丈远,距离再远的话,在捕猎网空中飞行的时间里,这些弹跳如飞的三尾瞪羚就会直接脱离捕猎网的覆盖范围。
二十丈……十丈……九丈……七丈……
澹台子鱼一点点的挪近距离,越是靠近,越是小心翼翼。
峭壁上的三尾瞪羚十分机警,舔食几下苔藓,就抬头看看四周,再啃几口小草,又继续观察一下。
澹台子鱼终于挪到了距离这些三尾瞪羚只有四丈远的地方了,现在,只需要拿出捕猎枪来一个三连发,就可以稳稳的收获几只可爱的小瞪羚了。
澹台子鱼拿出捕猎枪,缓缓瞄准,计算着捕猎网飞行的抛物线曲线……
突然,整个三尾瞪羚群猛然都站立起来!
澹台子鱼不知道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现在来不及多想,箭在弦上,网在枪中,澹台子鱼猛地站起来,冲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四只三尾瞪羚,砰砰砰连发三枪,三张上百米宽广的大网瞬间铺开,网住了这四只可怜的三尾瞪羚。然后澹台子鱼直扑上去,脚尖在悬崖上连点而过,干脆利落的用刀背击晕了这四只三尾瞪羚,一口气收入她早就准备好的灵兽袋中。
收好灵兽袋,澹台子鱼满意的拍了拍,只有这种特制的灵兽袋,才能储存活的妖兽,当然前提是妖兽不抵抗不动弹,不然就没法装进去了。
然后,澹台子鱼看着自己眼前冒出的妖兽,头皮瞬间发麻。
一只巨大的银色妖狼从悬崖顶部一扑而下,一口咬断了一只逃窜中的三尾瞪羚的脖子。
澹台子鱼现在知道了,这些三尾瞪羚为何突然逃窜了。
这该死的六级妖狼,明明是往另一边追了,明明有更多二级三级四级妖兽,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杀这些可怜的三尾瞪羚?
澹台子鱼虽然很想让心里有一万只三尾瞪羚跑过去,但现在她在对面银色巨狼冰冷的眼神中,只能选择扭头狂奔。
银色巨狼盯着澹台子鱼身上的狼皮,一声悲鸣,随后,放弃了嘴边的三尾瞪羚尸体,一跃就落到了澹台子鱼刚刚的位置。
而后,便是轰然一声巨响,澹台子鱼在转身的逃跑的瞬间,丢了一个灵力炸弹在脚下。
爆炸过后,原本就身受重伤的六级妖兽被炸的原地停留了好几下,然后才怒吼一声,四足猛地发力,向澹台子鱼追去。
澹台子鱼拼命往上身上贴符,三级的轻身符,三级的神行符,三级的折光符……她现在能够驱动的最高也就只有三级符箓了,这还是混沌原力才有的优待,这些低级符录叠加起来,让澹台子鱼速度大增。
只是,身后毕竟是六级妖兽,虽然澹台子鱼疯狂的奔跑跳跃,不断的利用之前沧泽之眼规划的地形图奔跑,不停的利用地形拉开速度差,但身后的妖狼还是越追越近。
澹台子鱼此刻真的很想架起十二管灵力机炮和身后的六级妖狼大战一场,但是暂且不说能不能打的中身后速度奇快的六级妖狼,就算真的打中了,真的打死了,但大白天的在这雁鸣山脉的深处开火,吸引来的兽群,足可以让澹台子鱼死伤十几次,尸骨无存。
现在这样逃亡虽然被追的很紧,但至少有一个好处,任何妖兽见到澹台子鱼的第一反应不是上来厮杀,而是立刻蹦起来逃亡,对澹台子鱼身后的六级妖兽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
眼看着银色巨狼越追越近,澹台子鱼再度发力奔跑,然后,绝望的发现,眼前是一片环形山地,四面都是陡峭的悬崖,一路狂奔的澹台子鱼,还是遇到了一点点小偏差,原本在地图上,这里应该是一片曲折深远的山谷才对。
现在,这个失误直接让她进入了绝地。其实能一口气跑这么远,已经是澹台子鱼吉星高照了,毕竟如此多年过去了,在这妖兽众多的雁鸣山脉,地形总是不停的变化,地理志上的资料,也并不是总是对的,特别是这种小地形地貌。
澹台子鱼真的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点把直升机造出来?就算是飞不了多远的单人喷气飞行装置也行啊。
无奈之下,只能呼叫支援了,“小毛,小毛,快想想办法。”
小毛从澹台子鱼另一只灵兽袋中钻出来,跃上澹台子鱼肩头,冲着平稳落地之后,缓缓逼近的巨狼叫到,“瞄!”
巨狼打了个冷颤,原本凶恶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畏惧,不过随即它又看到了澹台子鱼身上的狼皮,目光中重新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巨大的狼头猛地张开,利齿雪白:“吼~~~”
小毛嗖的一声窜回了灵兽袋。
澹台子鱼的内心整个都斯巴达了,说好的妖兽克星呢?说好的天下妖兽都怕你呢?
只不过现在来不及解释了,澹台子鱼按住储物手镯,现在只有最后一个机会了,她这次出门,还带了一个大杀器,只是……这玩意弄不好就同归于尽了。
看着缓缓逼近的巨狼,澹台子鱼缓缓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个罐子大小的金属球,金属球的表面布满了奇怪的阵法和纹理。澹台子鱼举起这个金属球,看向对面的银色巨狼。
巨狼走的更加缓慢,对面那个年轻人类女人手中举着的金属球中,蕴含着某种让它分外恐惧的气息,巨狼的心中有些恐惧,甚至想要掉头就走。
但是,刚才,那只小猫一样的东西身上,也同样散发出让它无比恐惧甚至想要臣服的气息,却也被它一声怒吼给吓跑了。
再次看着澹台子鱼身上的狼皮,银色巨狼怒吼一声,踏着地面,稳稳向澹台子鱼走去,它不再畏惧。
澹台子鱼手心在出汗,她捧着金属球,在纠结要不要引爆。
距离越来越近,澹台子鱼就要下定决心引爆金属球,和巨狼同归于尽时……
异变突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道猛烈的火光,从巨狼身后三个不同方位猛烈闪现,银色巨狼被打的凌空盘旋,落地时,已然成为一滩碎肉。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走出来,手里端着的正是澹台子鱼卖给那两家灵械店的十二管加特林机炮。
带队的人却不是那个灵械店的死胖子老板,不过澹台子鱼想想也知道,这死胖子一定是拿了她的武器设计图大规模招募雇佣兵来猎杀六级妖兽了。在雁鸣山脉,澹台子鱼一个人会顾忌十二管加特林灵力机炮的声响会吸引来大量妖兽,这些人加起来能有十挺加特林机炮,等闲几百只低级妖兽还不够他们杀的,真是可以在这一带横着走了。
澹台子鱼发愣的功夫,这些人就收割了银色妖狼的晶核、骨骼和体内一些没有被打碎的珍贵部位,嘴里还嘟哝着:“这玩意威力确实猛,就是动不动把猎物打成碎片,这么好的皮毛也要不成了……”
不过也有好心的人,一个头发短粗,浓眉大眼的壮汉回头和澹台子鱼说,“大妹子,这一带很危险,你还是尽早离开吧。”
一句大妹子说的澹台子鱼满头黑线,你才大妹子,你全家都大妹子。
摸了摸灵兽袋,硬硬的,里面四只三尾瞪羚还在,澹台子鱼时间还有富裕,决定去幽冥兰的产地看看,碰碰运气。
第三天,澹台子鱼终于赶到了幽冥兰的产地,一路上她吸取了过去的教训,收起了那张狼皮,改用地形和其他伪装,终于顺利的潜入了这片幽冥兰的产地。
不过隔着很远,澹台子鱼就听见剧烈的枪炮声,那伙人都打到这里了?
虽然知道对面是人类,但澹台子鱼还是小心的潜入过去,在这雁鸣山脉,是真正的无法之地,杀人越货都是很正常的,像之前那帮人一样轻轻放过澹台子鱼的情况比较少见,当然也可能是看她只有一级没什么油水的原因。
澹台子鱼悄悄爬上一架山脊,随手拍了一张变型符,身体的颜色慢慢变成土黄色,衣服也变得好像岩石一样方方正正。
然后,澹台子鱼开启了沧泽之眼,这里水元素稀薄,沧泽之眼的功效打了一点折扣,可是已然能够清楚的看到远处……那一场大屠杀。
三十多个修士被押解到一处大坑中,然后,被轰鸣的机炮轰成碎片。即便隔着这么远了,澹台子鱼也感动内心的恐惧和凉意,两世为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惨烈的屠杀。
澹台子鱼第一次后悔自己售卖加特林机炮的举动,不过她心智坚定,随即有想到了,就算没有她的机炮,这些人照样可以弄到别的武器。
一把刀用来做菜还是杀人,取决于持有者,而不是刀本身。
澹台子鱼从来没有想过把机炮用来屠杀人类上,但现在这个情况,让她愤怒无比。
不过对方人数太多,足足有五十多人,人人手持她一手设计的机炮,澹台子鱼无计可施,就算她设计引来妖兽,引来四级乃至六级的妖兽,都不够这些人杀的,至于七级?澹台子鱼根本不知道去哪里引怪。
等这些人撤走之后,澹台子鱼悄悄潜入了那个屠杀现场的深坑。
一潜入进去,澹台子鱼立刻感受到了周围浓浓的怨气,这是那些被屠杀致死的人,留下的浓重怨气。
澹台子鱼哀叹一声,开始检查,她希望还有人活着。
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有活着的迹象,澹台子鱼却发现了那些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屠杀的原因。
深坑正中间,正是一株幽冥兰。只是,原本淡蓝色的幽冥兰,此刻却散发着丝丝黑气,这是被怨气沾染了的结果。
原来,那些人在这里屠杀人类的原因,竟然只是想要弄出一株怨气幽冥兰来,幽冥兰本身就很少见,对生长环境极为挑剔,怨气幽冥兰就更加难得,是邪魔外道十分喜爱的一种药材和施法物品。
澹台子鱼缓缓收起这株怨气幽冥兰,转身对遍地尸体说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她话音一落,就感觉空气中的怨气都消散了几分。
这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响起,澹台子鱼发现,此前她认定已经没有呼吸的一个人,居然又活过来了。
她轻轻扶起这个人,发现他虽然胸部中弹,但却只穿透了肺部,心脏和供血系统基本完好,加上修士强大的生命力,在死亡怨气消散后,居然又恢复了心跳和呼吸。
“大妹子,送我去洛阳书院,我家主人……必有……必有……”话还没说完,此人就又昏迷过去,澹台子鱼看着他短粗的头发和醒目的浓眉大眼,想不到这帮人居然就是之前伏击银色巨狼,顺便救她一命的那帮佣兵。
澹台子鱼又检查了一下这个壮汉的伤势,顺便给他包扎了伤口,服用伤药,然后便背着壮汉离开了这处深坑。虽然澹台子鱼很想将巨坑夷平,让这些修士不至于曝尸荒野被妖兽吞食,但动静太大,可能会让那些屠杀者发现,只能忍着,背着壮汉快速离开。
第二十七日,宋可凝去小店里询问,得知澹台子鱼还没有回来,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但她现在也有任务在身,只能离开了洛阳书院。
第二十九日,澹台子鱼终于回来了,一路上她虽然非常小心,但还是遭遇了数次危机,好在她出发之前准备充足,在将储备的灵力武器消耗一空之后,澹台子鱼终于成功逃出了雁鸣山。
走进交易区,走进那家灵械店,胖胖的老板本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焦虑,不过看到澹台子鱼进门,他就面上一喜,看清楚澹台子鱼身上背着的那个壮汉之后,脸色又阴沉下来。
胖老板请了医师过来,给壮汉服药治伤之后,看着浓眉大眼的、曾经喊自己叫大妹子、嘱咐自己一路小心的壮汉沉沉睡去,澹台子鱼叫来老板,询问情况。
这一问澹台子鱼才知道,这家广记灵械店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家族,广家,广家依托洛阳书院,在洛阳书院的辐射范围内,很有几分权势,将灵械店的生意做的很大。
这次广家联合李家,将澹台子鱼的灵力机炮打造出来,组织了许多人手,在雁鸣山脉中大肆狩猎,获利颇丰。
结果却引起了另一个大家族范家的注意,亲眼见识了灵力机炮的攻击力之后,范家就提出要买断这门生意,李记和广记的所有灵力机炮,包括制造设备,都要交给范家。
他们出的价格是……五十万灵石……
且不说只是买武器设计图两家都花了二十万灵石,只是现在装备捕猎队的灵力机炮加起来,也超过了五十万灵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这次你救了我的手下,”广老板拿出一颗闪耀的晶石,“我听说你最近在交易区寻找这个东西?正好捕猎队从雁鸣山脉里采集到一块,就送你了。”
澹台子鱼拿过来一看,果然是沙炎晶,虽然雁鸣山脉也符合沙炎晶诞生的条件,但毕竟这么多年都很少有人能够在雁鸣山脉收获这个,是很罕见的。
另外一个原因是沙炎晶的用处很有限,基本是用在三级以下的低阶灵力器械中,所以也很难在市场上看到。
虽然东西不算贵重,澹台子鱼还是很感激广老板,毕竟沙炎晶这种东西是要看缘分的,缘分到了随便去山里走走都能碰到,缘分不到就要耽搁许多时间。
然后,澹台子鱼去了宋家小店,用四只活着的三尾瞪羚换回了香炉草,又查看了下风雷光暗四元素的修炼材料,很可惜,只得到一种,功法也只看中了两种,不过相对的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回到自家宅院,澹台子鱼见哥哥正在静室修炼,也回到自己的静室开始修炼,这一次她终于集齐了《混元一气真诀》所要求的五种启灵级功法和辅助物品,可以开始修炼了。
和过去一样,澹台子鱼依照混元一气真诀的要求,在地上设立符阵,将五种辅助物品一一放入阵中,然后依次运转金木水火土五种功法……
第三天,澹台子鱼终于成功晋级启灵级下阶,时刻都能感受到体内混沌原力中蕴含的蓬勃力量。
走出静室,哥哥澹台沐就告诉澹台子鱼,广记灵械店的广老板来找过他几次。
澹台子鱼去广记灵械店,广老板和那位负伤的壮汉正在等她。
一见面,那位壮汉立刻单膝跪地,说道:“在下段熊,感谢澹台姑娘的救命之恩。”
澹台子鱼微微点头,这次总算没有叫她大妹子了。
扶起段熊,澹台子鱼问起了广老板的事,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
广老板在附近十几个地区的捕猎队,都遭遇了重创,对方破解了灵力机炮的设计图,在武器和火力压制上完胜了广家和李家的联手,李家最近已经准备退出了,而广家却被逼到了墙角。
“李家是和范家同级别的强大家族,他们的主要力量并不在这一带,所以也不想和范氏起冲突,”广老板叹了口气,说道,“但是我们广家却是退无可退,最近范家那边递过来话,李家有了退出的想法之后,范家的胃口就更大了,他们想要……我们广家的所有灵械生意。”
澹台子鱼冷笑一声,“呵呵,他们胃口还真大啊。”
广老板沉默了片刻,说道,“以范家的实力,确实把我广家拿捏的死死的,不过……”他抬头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如果澹台姑娘肯帮忙的话,我广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澹台子鱼问道,“你是想要新式的武器设计图?”
看着广老板默认,澹台子鱼笑了笑,“不管多先进的设计图,最后还不是会被复制?”
广老板心领神会,说道,“听说姑娘的修炼比较特殊,需要很多特别的物资和功法?只要澹台姑娘你肯帮忙,我会发动我们广家所有的力量,一定帮姑娘你实现心愿。”
“嗯,老广你在片市面上熟悉,这几种功法帮我搜集一些,我看看有没有合用的,还有这几种材料,你都帮我留意一下。”澹台子鱼将自己没能找到的几种物资和功法的清单给了广老板。
然后,给广老板出了一个主意。
那就是,大量出售,让各大势力乃至学院的学员都拥有这种武器。
“范家可以封杀你的捕猎队,这是两个家族的战争,旁人无话可说,”澹台子鱼笑道,“但是其他人他就没办法了,要是范家敢放出这个话来,只有他家可以用这种武器,其他人一旦用了都通通击杀。那我就敬范家是条汉子。”
“高,实在是高。”广老板立刻领会了。
不过接下来澹台子鱼又告诉广老板,这种武器的售价要低,产量要高。
“售价定到三千灵石?还附赠一千发子弹?这么低怎么赚钱?”广老板又疑惑了。
“笨啊!”澹台子鱼想起后世那些墨盒卖的比打印机都贵的奸商,九州的人真是太朴实了。
“你卖子弹啊,这么便宜威力这么猛的灵力枪,大家是不是都想要?别人有你没有是不是很丢脸?”澹台子鱼循循诱导。
“买了枪就要配子弹吧?附赠的一千发,扳机扣一扣就打没了,怎么够用?起码也要配个几万发吧?要是出城走一走,随便在哪个妖兽群落附近开个火,没个十几万子弹,能活着回来?”
“广老板啊,你要摆正思想,能买得起灵力枪的人,就绝对舍得买子弹,卖枪这种一锤子买卖能赚多少,卖子弹,才是细水长流的好买卖。”
广老板听的目瞪口呆,自己这么多年的生意真是做到狗肚子里去了,他悟性很高,学习能力也很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所以你当年卖我设计图卖的这么便宜,也是这个打算?”
澹台子鱼干笑两声就起身告辞了。
在交易区又转了转,这次收获很小,只买到一本功法,好在,晚上回到宅院,广老板派了段熊过来,给澹台子鱼送来了一些功法,而澹台子鱼特意叮嘱的四种材料,也都集齐了。
广老板在交易区的面子不小,在广家看样子也很有权势,拿来的功法都是精品,比学院经楼里的大路货强很多,澹台子鱼看了就选,才选中其中一本暗系功法。
晋阶启灵级中阶的材料和功法就齐备了。
又是连续五天的修炼,第六日,澹台子鱼走出了静室。
现在,她由衷的感谢院长老师给自己的这套《混元一气真诀》,要是没有这套混元一气真诀,她要修炼到启灵级中阶,还需要很久,更别说要凑齐价值数千万的修炼资源了。
而且这次修炼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晋级中阶后,澹台子鱼感觉到汇聚了九大元素的混沌原力,对沧泽之眼有特殊的温养效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她多花费了一天的功夫去温养沧泽之眼。
现在她调动沧泽之眼,就需要消耗大量的混沌原力,但即便如此,澹台子鱼也感觉到很值得,因为……她透过沧泽之眼,能够看到灵械和其他灵力物品表面轻微的元素波动。
虽然澹台子鱼体内的混沌原力只够她运转沧泽之眼一两分时间,都不到一炷香,但已经足以让她做很多事了。
不能看到和能看到,这是突破性的进展。
只不过,这种功能还极不稳定,澹台子鱼觉得自己只要晋级到启灵级上阶圆满境界,应该就能彻底稳固沧泽之眼的这种功能了。
这一出关,果然,段熊就在家门口守着,一见澹台子鱼就走了过来。
“怎么,广老板又出事了?”澹台子鱼笑着问道。
段熊只能苦笑,说道:“范家确实太强大了,要不是我差点死在范家手里,我都不想和他们斗了。”
“不过既然干上了,那就绝对不能后退。”段熊咬着牙说道。
澹台子鱼诧异的看了看段熊,“没想到,你倒是条汉子。”
跟着段熊,这次没有去灵械店,而是去了广家在书院外的一个据点,这里也是广家的灵械炼器工坊所在地。
因为和范家打商战不利的缘故,整个广家据点内,气氛都比较低迷。
一走进炼器工坊,正焦头烂额在炼器工坊内四处走来走去的广老板,一看到澹台子鱼进来就赶忙走过来。
“澹台姑娘,又要靠你救命了。”广老板一脸苦涩。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炼器工坊,心中有数,问道,“怎么,灵力机炮卖的不好?”
广老板面色更苦了,“卖的好,卖的确实好,只可惜我家的存活很快……就被范家给买光了,范家那个小子说了,以后只要我家出的东西,他一律买空!有多少买多少!”
澹台子鱼愣了一下,她前世是个学霸,只看过一些经商的段子和特别著名的案例,没想到范家居然玩了这么一手。
不过倒也符合常理,过去在地球上,也动辄出现这种买空对手,或者干脆买下对手公司,或者干脆买下对手的母公司,总之用钱就活生生的砸死对手,这样事也是数不胜数了。
不过对方既然想要买空广家的库存,这事倒也好办了。
“那就让他买吧,我看他能支撑多久。”澹台子鱼说道。
“不行啊澹台姑娘,我们一把灵力枪卖三千灵石,成本都在七千多,这是赔本在卖啊,人家都收走,就算转手卖五千,也是赚的。”
“成本这么高么?”澹台子鱼觉得自己的成本顶多几百灵石,卖三千已经很赚了啊。
不过她看了一眼炼器工坊的情况,立刻心下了然,单纯靠工匠手艺来炼器的地方,成本高是再所难免的。
“你这样……”澹台子鱼将现代化工业流水线生产的方式给广老板灌输一通,广老板听的一头雾水。
“这样也行?”广老板还准备挣扎一下。
“听我的,没问题。”澹台子鱼替广老板拍板了。然后结果指挥权,把整个炼器工坊彻底改造了一番。
第二天,广老板看着眼前整齐有序的炼器工坊,感觉有点不认识了。
澹台子鱼带着他参观,“我这个炼器工坊,现在是一条路流水线生产,你看,这个地方只负责锻造枪管,这下一道工序只负责给枪管附加一种阵法纹路,再下一道……”
广老板看着一台台十二管机炮如同水流一样,从流水线的最后一道组装平台组装好,在建议滚轴传送带上一个个“流下来”。整个人都惊呆了。
醒转过来广老板很严肃的纠正了澹台子鱼的一个失误,“不是你的炼器工坊,是我的!”
不愧是商人。
“现在成本多少?废品率呢?”广老板继续关注商人应该关注的问题。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厉害之类的,他早就放弃了。
“废品率五十比一,折算上人工、场地、折旧和资金成本,五百二十灵石一套。”澹台子鱼补充道,“这是算上一千发子弹的。”
“五百二十?这么低?”广老板是彻底被惊吓到了,他原本觉得成本能降低到三千,就可以和广家打价格战了,没想到降低到这种程度。
“还可以再低一点,不过我觉得没必要了,再低的话,你就要投资建一个更大的新炼金工坊了。”澹台子鱼对这个炼金工坊还是有点不满意,毕竟是临时改造,规模又小,不能完全实现前世地球的那种大规模工业化生产。
“够低了够低了。”广老板很开心。
广老板一转身,对着炼器工坊内大声吼道,“全力开工,我看他范家能砸多少钱!”
忙完了这件事,叮嘱广老板帮自己搜集《混元一气真诀》所要求的五种特殊灵石,澹台子鱼自己也继续在交易区、经楼中寻找适合她的一级灵力修炼功法。
为了集齐五种基础灵力修炼手法,澹台子鱼也厚着脸皮,拜访了不少学院的老师和长老,就连曾经颇有冲突的宋长老,都被澹台子鱼烦了很多次。
很显然,再次陷入学霸修炼状态的澹台子鱼,根本就没有脸皮这种东西,能吃么?能帮助修炼么?
你说不能?那要它何用!
收获是巨大的,被烦到极点的宋长老丢给澹台子鱼一本灵力修炼手册,是很久之前他冒险历练时偶然所得,要不是被澹台子鱼烦的要死,他都想不起来还收藏着这玩意。
结果,澹台子鱼太满意了,这本水火相济的修炼手册太合她的心意了,整个修炼手法甚至有一种混沌原力修炼手法的感觉在里面。
阴阳相济,水火交融……澹台子鱼修炼的不亦乐乎,这一本功法简直可以算做两本,加上早就搜集好的其他金木水三本,澹台子鱼决定试试,反正就算失败也没什么后果,毕竟广老板那边每天赚的停不下来,澹台子鱼嘱托他的五种特殊灵石,被他用十倍价弄了整整四套过来。
有钱,就是任性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澹台子鱼也知道,这是广老板默认给她的报酬和份额,要是他心里觉得澹台子鱼占便宜太多,那就估计是三套、两套了。
澹台子鱼这一闭关,就又是十多天过去了。
这十几天中,整个广家喜气洋洋,每天大量的材料运进去,大量的灵石赚进来,忙的不亦乐乎。
而范家,则蒙上了一层阴影。
广家每天的灵力机炮产量,都是二百多台,也就是说,每天范家都要拿出六十万灵石买空广家的库存,十天就是六百万,一个月就是一千八百万灵石。
这个数字,就算庞大若范家,也很是受伤,而且更重要的是,广家完全看不到任何屈服的痕迹,还在不停的购买材料不停开工。
原本按照炼器工坊的估测,广家每卖出一台灵力机炮,就要亏损两三千灵石,他们的目的是通过后续出售子弹来赚钱,现在每天出产两百多台,那就意味着范家每天要亏损四十到六十万灵石,十天就是四百万到六百万灵石,一个月就是一千万到两千万灵石的亏损。
这样的亏损数额,应该足以让小小的广家放弃灵械生意才对。
范家驻地,上千个院落围拢起来的小村落中,一处幽静的小院子里,几个范家的高层正在聚会,商讨这件事情。
“家主,要不,我们放弃这单生意,现在我们只花了八百多万灵石来收购这些灵力枪械,虽然家族还能承受的起,但见好就收,把这些灵力枪械加价出售,还是很有赚头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说道。
“如果按照亏损来算的话,广家也亏了将近五百到八百万灵石,他们从哪里弄来的灵石?要不要动用下家族的关系,让其他家族和商会都不要借钱给广家,看他们能撑多久。”另一个家族长老有不同意见,显然认为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彻底的击溃广家,甚至可以乘势让广家破产,不光夺取广家的灵械生意,其他生意也要一口吞下。
“小小的广家,还不足以让我们伤筋动骨,就算一个月投入个上千万,每天花个上亿灵石,家族也承担的起。”高坐上座的范家家主缓缓说道。
“但是,这次是公子第一次到我们范家,来进行他的成年考,”家主环视四周,“今天聚会的目的,不是要不要进行这次商战,而是告诉你们,这次的商战,我们范家必须全力以赴配合公子,保证公子能够通过成年考。”
几个长老顿时惊讶,“公子?难道是那位公子?”
看着家主默默点头,长老们的神情肃穆起来,“公子选了我们范家进行成人考,这是我们范家的荣耀!”
另一位一直默不作声的长老,轻咳一声,“既然是公子的成人考,有些事我就直说了。”
“广家的灵力机炮,成本,只有五百二十灵石。”
一言既出,四座皆惊。
这个成本价,公子是输定了,怎么做都是输!
结束聚会之后,范家家主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了正在另一院落内休息的那位公子。
公子正在院落内修剪一盆腊梅盆景,闻言说道,“难怪,我就觉得广家散发的气息有些不同。”
“五百多灵石?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公子脸上露出淡淡微笑。
“真是有趣的成年考呢。”
第二天,广家就感觉到了不同。
依旧是二百多只灵力枪,对方二话不说就全部照价收走,广家又是六十多万灵石入账,按理应该挺高兴的事。
不过胖胖的广老板看着对方冷淡的表情,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到了晚上就出事了。范家送回来一百多台灵力机炮,基本都是爆膛的,枪膛堵塞的。
范家声称这批枪械都是围猎六级妖兽时用的,因为几乎大半爆膛或者枪膛堵塞,导致捕猎队受创严重,数百人受伤,范家光是抚恤金就给了数百万灵石。
所以现在,范家上门来,索要双倍赔偿。也就是说,这一口赔偿下去,广家之前赚的钱,就全部送给范家了。
所以,这次澹台子鱼刚刚修炼到一级上阶大圆满,将九大元素和五大灵力都融入了她的混沌原力之中,刚刚出关透口气,就又被广老板截住,送到了广家的流水线炼器工坊。
看着眼前这些破损炸裂的十二管机炮,澹台子鱼细细的检查起来,按理说她的设计很合理,就算超过使用寿命,也不应该出现这种炸膛或者枪管堵塞的情况。
只是来回检查了几次都没发现异常,就算启动沧泽之眼也没什么收获,但总是有种异样的感觉困扰着澹台子鱼,所以澹台子鱼和广老板要了一间静室,她要开发下沧泽之眼,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这次,齐聚了九大元素和五大灵力混沌原力,果然让沧泽之眼有了特殊的反应,混沌原力流淌过沧泽之眼,不停的温养起来。
半天之后,澹台子鱼发现沧泽之眼变的……更加的充满生机,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虽然没有任何提示,但澹台子鱼就是觉得沧泽之眼的封印彻底破开了一层,必定有神奇的功效。
回到炼金工坊,澹台子鱼拿起一台枪膛炸裂的仔细观察,那丝异样的感觉又附上心头。
澹台子鱼沉默片刻,开启了沧泽之眼。
果然……澹台子鱼出离愤怒了。
在沧泽之眼的视线里,澹台子鱼看到了,破碎枪膛里流转是,是浓浓的怨恨。
每一台机炮,在交付给对方的时候,就已经被附加了诅咒和邪术,被禁锢在枪膛中的怨恨力量,会自然扭曲每一发子弹,从而导致爆膛和枪管堵塞。
此刻,澹台子鱼忍不住想到了她采集幽冥兰的地方,那些被屠杀的人,那弥散不去的怨恨,那株散发着浓重怨气的幽冥兰。
想到这里,澹台子鱼又用沧泽之眼观察了一下自身,果然,沧泽之眼中清晰的看到,澹台子鱼身上有着浓重的怨气,这种怨气和枪膛中的怨气十分相似,这样就难怪澹台子鱼感到不妥了。
澹台子鱼莫名的愤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放下手中这台破损的灵力机炮,寒着脸,开始挨个检查炼器工坊内流水线的每一环节。
没有问题,澹台子鱼甚至动用了沧泽之眼,将体内的混沌原力消耗了小半,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只能隐隐的感觉到一些怨气在炼器工坊内漂浮。
沉吟片刻,澹台子鱼让广老板将炼器工坊内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喊来,再次检查,依旧没有收获。
人员和工坊都没有问题,难道是灵力枪械交付给范家之后,他们在外面动的手脚?但想一想范家也不会这么脑残,因为澹台子鱼只要再加一个实弹验枪环节,就能当着范家的面证明枪械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就应该出在炼金工坊本身。
想到这里,澹台子鱼立刻让广老板启动了炼金工坊,先造一批灵力机炮看看情况。
虽然流水线一开工就必须全力以赴,这样才能提高产能降低消耗,单独开一批,很吃亏,但和即将要付给范家的数百万灵石比起来,都算不了什么!
很快,忙碌的流水线上,就造出了二十台灵力机炮,澹台子鱼一一检查之后,果然发现都有怨灵附在枪膛之中,而且这些枪械上的灵力法阵完好无损,可以清晰的感应到怨灵居然就附身在灵力法阵之中,净化了怨灵,这些法阵也就报废了。
广老板不信邪,派段熊带着几个人去试枪,果然,连续爆膛,好在大家事先有心理准备,有所防护,才没有被误伤。
广老板的脸色彻底阴沉了,要么法阵,要么炼金人员,肯定有一方甚至是两方出了问题,但现在的广家,在筹集完赔付范家的灵石之后,在没有资金去重建一个这么大型的炼金工坊了,至于炼金工坊的学徒和大师傅,那就更是宝贝中的宝贝,是广家的根基之一,绝无更换的可能和能力。
澹台子鱼又检查了一遍,问广老板,“这就是炼金工坊内的全部人员?”
广老板犹豫了一下,说道,“平时我不在这里的时候,还有几位家族长辈的子弟,在这里帮忙监督。”
澹台子鱼懂了,这笔生意已经是广家的头号生意了,其他人看着肯定眼热,这是硬生生的安插他们的亲信进来,熟悉炼器工坊的一切。
“都‘请’过来,按照平时的方式,再来一遍。”澹台子鱼叮嘱道。
被“请”过来的几位广家子弟,神情很是不爽,但广老板现在在家族内部,也是说一不二的,谁都得罪不起,只能阴着脸,“监督”这批灵力枪械的制造。
澹台子鱼转了几圈,心里就有了数。
她走到一个年轻的广家子弟面前,问道,“你叫什么?”
这个广家子弟鄙夷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不肯搭话。
澹台子鱼也不生气,淡淡的问他,“你身上这么重的怨灵之气,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消散,不想解释一下么?”
广老板顿时怒不可遏的冲过来,“广武,这是你干的?”
他现在内心憋着火,整个广家正在强大的范家开展商战,好不容易借着澹台子鱼的光,有了几分起色,现在,居然是被家族内部的子弟出卖了。
“广胖子,你少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广武根本不吃这一套,冷哼一声,“广胖子我告诉,别以为这广家就是你一个人的广家,可以栽赃陷害。”
“你自己本事不济,造出来的东西不行,居然敢诬赖我?”
“诬赖?”澹台子鱼冷笑一声,她在广武监督的范围内转了几圈,果然,在他“监督”的范围内,有好几个和灵力机炮内嵌阵法相关的流水线。
澹台子鱼干脆开启了沧泽之眼,仔细的观察起来,心里有了猜想,观察起来就非常容易了。
虽然没有发现任何怨灵的气息,但澹台子鱼在这几处流水线下方,发现了一个封闭的灵力法阵,这个法阵有些特殊,用的灵力材料都是偏阴寒的,而用的元素材料,则都是暗元素一系,再加上一些封印材料。
炼金工坊底部都布设有密密麻麻的法阵,每一个都有功能,比如浮空,比如汇聚灵力,比如增加火力等等,这是炼金工坊投入的大头,也是广老板无法更换炼金工坊的原因之一。
之前因为法阵太过繁多,澹台子鱼没法检查,但现在心里有了想法,就非常简单的锁定了这处法阵,它和别处的法阵比起来,总有些不协调。
准确的说,这个法阵一看,就是后来加入的。
澹台子鱼偏偏头,对广老板说:“广老板,这个法阵,是你加上去的?”
广老板寒着脸说道:“不是!怎么,有问题?”
澹台子鱼点点头。
广老板二话不说,立刻喊了几个炼器工坊的大师傅过来,反向拆卸这个法阵。
广武立刻跳了起来:“谁都不准动!”
“广胖子我告诉你,这炼金工坊是家族产业,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有什么资格拆!”
广老板寒着脸,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将广武拍的一个趔趄,脸上红彤彤一个巴掌印。
“广胖子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爷爷,我弄死你!”广武捂着脸,凶横无比的说道。
澹台子鱼看看广老板:“很有来头?”
广老板拍拍手,淡定的说道:“大长老的嫡孙。”
片刻之后,他又补充道,“和范家商战这件事,大长老不是很积极,因为灵械生意,都是家主这边在做。”
澹台子鱼明白了,这是家族内部的斗争了。
“开挖!”
广武扑过来想要阻止,但早就被广胖子一系的几个人结结实实的按住。
“广胖子你给我等着!”广武依旧在挣扎。
但看着炼金工坊下方的金属层被一层层揭开,那个法阵被一层层破解,广武终于有些绝望了。
“广胖子,我要杀你全家!”
广胖子根本不搭理他,这种小虾米,要不是看在大长老的面子上,广胖子早就直接杀了完事。
广胖子无动于衷,广武的怒火,突然就转移到澹台子鱼身上。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陷害我,广胖子敢动我……”
“挖开了!”
一股浓重的怨气瞬间散开,弥散在空阔广大的炼器工坊内,无数怨灵的哀嚎,就响在耳边。
广武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浓重的寒气迷漫,就连广家据点中其他的院落,也清晰的感觉到位于据点正中央的炼器工坊中,散出的浓浓寒气和凶戾的怨气。
被打开的法阵中央,是一朵黑色而又娇艳的花朵。虚虚漂浮在法阵中央。
“怨灵花……居然是怨灵花……”广老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广武也不再挣扎,冷笑一声,说道:“广胖子,不是我广武出卖家族利益,你自己好好想想,能随手拿出怨灵花的人,我们广家得罪的起?”
“招惹了这样的大人物,你广胖子能兜得起?”
“我们,都是为了家族好。”
澹台子鱼冷笑一声,抱着双臂,看着广家人自己斗,对这种“曲线救国”的汉奸理论,她实在是有些烦。
至于广家的死活,要是他们自己不争气,澹台子鱼也不想插手了。
不过这怨灵花,却实在是有些犯了澹台子鱼的忌讳。
广老板看着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的广武,脸色阴晴不定,又转头看看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淡淡说道,“你们广家的事,我不掺合。”
广老板咬着牙,在地上来回踱步,猛然抬起头,对广武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广家。”
广武大喜过望,“你明白就好,我跟你说,早点答应范家,那位大人物……”
广胖子脸上寒意大起,原本胖乎乎有点萌有点可爱的脸上,瞬间布满杀气。
“给我杀了它!”
广武被几个人死死按在地上,拼命挣扎,“广胖子,你敢杀我,我爷爷就杀你全家!”
广胖子冷笑一声,“放心,你死了,你爷爷也走不远。”
“这一切,都是为了广家啊!”
“动手!”
其他几个家族长辈派来“监督”的子弟,原本一直只是观望,眼看着广胖子要杀了广武,顿时坐不住了,飞扑过来,“别动手,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这几个人冲过来,动手的几个广家子弟顿时有些犹豫,这几人每一个都代表了家族内一股势力。
“给我动手!”广胖子直接扑了上去。
然而这一犹豫,广武瞬间爆发了一股力量,他也是二级修为大圆满,基础打的极为结实,瞬间便挣脱几人。
但周围都是广胖子的人,绝对逃不出去,广武一转身,就瞬间抓住了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澹台子鱼。
“广胖子,你住手!”广武疯狂的喊道,“不然我杀了这个女的,你以后拿什么和范家斗?”
广胖子立刻停手了,澹台子鱼对他实在太重要了。
然后,澹台子鱼轻轻挥手,掠过了广武的脖颈。这一瞬间,广武便调动了体内所有的土灵力,在脖子上瞬间堆积起一层层的土灵力障壁。
然而,澹台子鱼的混沌灵力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松划破所有的灵力障壁,切断了广武的脖子。
整个炼金工坊内,安静无声。
居然,是澹台子鱼,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人,这个一级修士,斩杀了二级大圆满的广家嫡系子弟。
片刻之后,广胖子第一个冷静了下来,环顾四周,大声说道,“广武沟通外贼,让我们广家损失数百万灵石,今天我就杀了他!正我广家家规!”
广胖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把杀死广武的事,揽到他身上,他杀了广武,那也是内部斗争,要是算在澹台子鱼身上,那就是外仇,大长老一系会疯狂的报复澹台子鱼。
“哈哈哈,广胖子,现在你还护着她?”一个怨气十足的声音说道。
只见一道白气从广武身上飘出,随即被怨灵花一股吸扯力量拽进了怨灵花中。
怨灵花妖艳的黑色花瓣上,浮现出广武充满怨恨的脸庞。
“广胖子,那个女人,我死了,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广胖子立刻高喊,“阻止它!摧毁怨灵花!”
然而,已经晚了。
怨灵花猛然一个颤动,随后,一股庞大冰冷阴寒的气息瞬间扩散,将周围众人都飞出去。
整个炼器工坊内,都弥散着浓重的寒气和凶戾的怨气。
全完了,这么好的炼器工坊全完了。
法阵、储备材料、设施,全部被怨气沾染,再也无法生产灵力枪械了……
他这么多年精心打造,花了那么多心血在这座炼器工坊上面,他没有娶妻生子,这炼器工坊,就是他的命啊,就是他的孩子啊……
广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都掉了出来。
其他广家子弟也是面如死灰,这次要赔偿范家数百万灵石,作为广家根基之一的炼器工坊也被怨气污染废弃,广家这次真的要实力大伤,恐怕要彻底退出洛阳书院,从此沦为不入流的小势力了。
就在众人难过之际,澹台子鱼已经开始在地上布设光元素阵法,试图进化怨灵。
随着光元素的弥散,炼器工坊内的寒气和怨气降低了一些。
广胖子也不哭了,站起来,帮着澹台子鱼一起布设光元素法阵,一层层的光元素弥散开,一台台的设备和流水线被净化。
“没有用的!没有用的!”广武附身的怨灵花疯狂摇摆,“来吧,让你们绝望吧!”
怨灵花五个花瓣猛然收缩,又猛地张开,白色气流喷涌而出,那是,无数的怨灵。也不知道制造这朵怨灵花的人,究竟杀戮了多少人,才让一株幽冥兰,进化成怨灵花。
澹台子鱼脸色寒意更深。
无数怨灵在工坊内缭绕飞舞,哀嚎不绝。
“绝望吧!绝望吧!”怨灵花的枝干下方,猛然生出大片的根须,然后,狠狠的刺入地面。
“扎根!”
炼器工坊地下,一个个法阵被黑色根须刺穿,漂浮的怨灵就呼啸而入,寄宿在这法阵之中。
光元素的净化,再也不能起任何效果。
只有破除了这些法阵,才能清理掉寄宿其中的怨灵。而清理掉所有的法阵,这和重建一个炼器工坊,就没有任何区别了。
广胖子彻底绝望了:“老天爷啊,到底是什么样的蠢货,才会这样对待自家的产业!”
绝望,无尽的绝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对被污染的炼器工坊的绝望,是对广武的绝望,是对广家上层的绝望。
这些绝望的气息,更让那些怨灵狂暴。
广武附身在怨灵花上的表情,更加狰狞,“广胖子,绝望吧,去死吧!”
“再绝望一点,让我吃了你!”一道黑色根须,笔直的刺向绝望而毫不反抗的广胖子。
澹台子鱼叹了一口气。
广胖子对她不错,不能看着广胖子死。
这个事,她想要管一管了。
“此立誓!”澹台子鱼缓缓的念起《混沌秘典》中附带的一种辅修功法,《血灵立誓决》。
“此立誓,尽我一生所能,必净化怨灵花中一切怨魂。”
“此立誓,尽我一生所能,必杀尽制造怨灵花的一切凶手!”
“此立誓,尽我一生所能,必扫除天下一切制造怨灵花的功法和势力!”
“此,立誓!”
澹台子鱼猛地咬破手指,在眉心垂直的画下一道血印。
血印缓缓渗入额头,血誓,浮现在澹台子鱼心头。
一股奇异的力量散开。
四周弥散的怨灵,猛然间纷纷向澹台子鱼扑去。
一股股白色旋风,席卷着那株黑色的怨灵花,扑入澹台子鱼体内。
“不!”
“我诅咒你!”
“我要你死!”
“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广武凄厉的惨叫声中,黑色怨灵花砰然解体,和无尽的白色怨气一起,灌注进澹台子鱼体内。
整个炼金工坊内,彻底的安静下来。
没有任何怨灵,没有任何寒意和冰霜。
没有任何怨气污染,任何一个法阵,都和从来没有被污染过一样。
广胖子站起来,嘴唇哆嗦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次,澹台子鱼给他的恩情,实在是太大了。
那么多怨气被她吸入体内,澹台子鱼这样一个女人,怎么经受的住?要怎么处理?
然而,澹台子鱼只是淡淡的和他说道,“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开工吧。”
目送澹台子鱼渐渐远去。
广胖子缓缓转过身来,对着炼器工坊内依旧惊疑不已的大师傅和学徒嘶吼道。
“开工啊!”
澹台子鱼回到了宅院中,将自己关在静室中,整整一天。
她想不清,为什么有人会为了修炼,谋害如此多的人,只为了制造一朵怨灵花?
然而,没有答案。
第二天,哥哥澹台沐看着脸色惨白,神情低落的妹妹,分外心疼。
询问了半天,澹台子鱼也不说自己出了什么事,澹台沐无奈,只能硬拽着澹台子鱼出门去散心,澹台子鱼拗不过哥哥的好意,只能勉强跟着他一起出门。
刚出了宅院,兄妹两人正在街道上散步,就被一队青衣人拦住了去路。
“澹台小姐,我家主人,想请你聚一聚。”为首的一个青衣人,看似彬彬有礼,实则傲慢无比的说道。
澹台沐立刻挡在澹台子鱼前面,“对不起,我妹妹不想见任何人!”
“我们没有问你。”青衣人伸手一拨,就把身为三级水元素使的澹台沐拨开,澹台沐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澹台小姐,我们主人没有恶意,只是找你谈一谈。”青衣人凝视着澹台子鱼的双眼,“这点小事,想必澹台小姐会答应吧。”
澹台子鱼感受着对方身上淡淡的寒气和深藏体内的淡淡怨灵之气,说道,“可以,我也正想见见你的主人。”
既然立誓了,那么澹台子鱼就会忠于自己的誓言。
“妹妹,你不能去!”澹台沐想要阻止,“这是洛阳学院,这是金帝的地盘,你们哪个有胆子,敢在金帝的地盘上惹事!”
“在书院里,请一定放心,不管是我们,还是我的主人,都绝对不会动手。”青衣人淡淡说道,但威胁之意,却深藏其中。
书院之外,却是可以随意动手的。
人,总不能一辈子活在书院,活在金帝的庇护下。
澹台子鱼去了。
她也十分想见见这个让广家焦头烂额的人。
在书院内一处茶社中,澹台子鱼见到了那个所谓的“主人”。
只见他一身青衫,头发都带着丝丝绿色,两条眉毛却斜斜挑起,白中带绿,整个人都显得有几分邪气。
“在下苍松子,澹台姑娘,请坐。”苍松子在茶席前盘膝坐下,示意澹台子鱼坐在他的对面。
澹台子鱼平静的坐下,看着苍松子。
苍松子说道,“澹台姑娘,今日请你过来,就是希望你不要再参与我们和广家的事情。”
“你们和广家?”澹台子鱼笑问道,“怎么,你能代表范家?”
事关《血灵立誓决》,澹台子鱼要问问,制造怨灵花的人,是不是范家的人。
“我们可以代表范家,范家,却不能代表我们。”苍松子微笑着说道。
澹台子鱼明白了。
“只要姑娘放弃参与此事,我做主,赠与姑娘灵石百万,绝顶修炼功法一部,姑娘意下如何?”
苍松子看澹台子鱼不为所动,微笑着继续加码:“你和广家大长老的事,也算在我这方,想必一个区区广家,不敢为这点事得罪我们。”
“另外,听说姑娘被怨灵花入体?只要姑娘答应这件事,我可以增你鬼灵功法一部,可以转化怨灵为法力,彻底消除姑娘的隐患。”
澹台子鱼现在确认,苍松子果然是可以制作怨灵花的人,也只有他们才有法门将怨灵转化为法力,借此增添修为。
不过澹台子鱼更在意一件事:“既然一个区区广家不敢招惹你们,你们只要修书一封,广家纳头便拜,不是简单轻松,何必绕这么大弯子找我呢?”
苍松子笑容收敛,表情严肃:“这是我们家的私事,还望姑娘你成全。”
澹台子鱼笑而不语。
苍松子沉吟片刻,说道,“也罢,我家公子曾经对我有过叮嘱,这次出来,尽量收敛,所以,既然姑娘想要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这次商战,表面上看,是范广两家为了争夺灵械市场的一个小小的商战,其实,在商战开始之后不久,就变成了我家公子的一项红尘试练。”
“和我家公子的红尘试练比起来,区区范家和广家的存亡,都微不足道。”苍松子盯着澹台子鱼,
“怨灵花,更是不值一提,为了公子的大事,别说一朵怨灵花,就算几十朵上百朵,对我家公子来说,都不算什么事!”
“所以,姑娘,你意下如何?”
澹台子鱼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可惜,我立的,是血誓。”澹台子鱼轻声说道。
苍松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真想不到,这么多年不出世,居然真的有人,敢不给我家公子面子!”
澹台子鱼也笑了,“,为什么要给他面子?”
苍松子寒着脸,站了起来:“澹台子鱼,你不要不识抬举!”
澹台子鱼冷冷说道,“我不知道你家公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但我想,敢用无数人命炼制怨灵花的人,一定不是个东西!”
苍松子勃然大怒,一股雄厚的气势散发出来,澹台子鱼只能感觉到一股阴沉的杀意潜伏在若海洋般浩瀚的气势中。
“你只不过是一级的蝼蚁,敢这样和我说话!”
澹台子鱼冷笑一声,“这里是洛阳书院,怎么,你敢在这里动手?”
“在金帝眼里,你也是蝼蚁一枚吧!”
苍松子冷冰冰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假装害怕,瑟瑟发抖道:“我好怕啊!”
“我好怕你在洛阳书院杀了我!”澹台子鱼掏出两枚洛阳令,在苍松子面前晃悠,“我真的好怕啊!”
苍松子盯着两枚洛阳令,气势反而收敛了。
“澹台姑娘,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趟这谭浑水?”
澹台子鱼无奈的说道,“如果你们一开始摆明车马,说这是你家公子的试练,我倒是无所谓的。”
“不过现在,很可惜,已经不再是你们的浑水了,而是我的。”
澹台子鱼看着苍松子,“我也给你一个条件,结束和广家的商战,交出所有制造怨灵花的人。”
“因为,我立了血誓。”
“那么,能不能给我澹台子鱼这个面子呢?”
苍松子忍不住笑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一级修士,为什么要给你这个蝼蚁面子?”
澹台子鱼摊摊手,“这就是谈不拢咯?真的很可惜啊。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找你们的麻烦。”
“但谁让,你们招惹到我了。”
苍松子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
“澹台姑娘,我现在有点欣赏你了。”
“只是很可惜。”
“很可惜啊!”
澹台子鱼离开了,苍松子没有丝毫纠缠,但双方都知道,这仇怨,已经不可化解。
从这天开始,澹台子鱼发现自己的生活有了细微的变化。
去经楼看书,总有人在澹台子鱼身边推推挤挤,澹台子鱼想要看的书,总是会被人提前拿走,偶尔借用学院的修炼设施,却很容易被人占用,哥哥澹台沐偶尔去测试场,总是被人挑衅,好在澹台沐十分隐忍,没有让对方得逞。
就连在家中修炼,也总是有人在附近吵闹甚至大打出手,这几天宅院的阵法,都被“误伤”了十几次,澹台沐只能不停的买材料来修补阵法。
澹台子鱼偶尔路过那个茶社,都能隐隐感觉到茶社中有人默默看着自己。
虽然双方都没有说什么,但澹台子鱼明白,双方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虽然对方的目的,是用无形的刀来迫使澹台子鱼屈服,但是,苍松子算错了澹台子鱼这个人。
越是这样,澹台子鱼就越是要对方好看。
她,绝不是轻易屈服的人。
今天,澹台子鱼终于凑齐了材料,不是依照《混元一气真诀》的修炼破关手法,那种手法需要很多材料,甚至很多材料甚至要去野外亲自采摘,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澹台子鱼并不准备去野外给自己找麻烦。
她准备的,是完成《血灵立誓决》所需要的辅助材料。
重新在静室中布置好阵法,嘱咐哥哥帮忙守护,澹台子鱼关闭静室,开启阵法,准备冲关。
点燃一柱宁神香,澹台子鱼在香炉前盘膝静坐,袅袅轻烟中,澹台子鱼灵识下沉,沉入体内,准备开始沟通怨灵。
《血灵立誓决》是以血立誓,汇聚誓言的愿力,来增加修为,突破瓶颈,是一种比较另类的修行手段。
澹台子鱼立下血誓,引怨灵入体,她的愿力就主要来自两个方面,自己践行誓言的愿力,和怨灵解脱后奉献的愿力。
随着宁神香的缓缓燃烧,澹台子鱼也在逐渐的沟通怨灵,将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展现给怨灵,怨灵是没有头脑的存在,这种简单的以心印心,才会让怨灵对宿主产生直接的反应。
感受到澹台子鱼和制造怨灵花势力的对抗,许多怨灵都有了几分解脱之意,对这些怨灵来说,死的时候毫无反抗能力,甚至没有求助之人,几乎以为自己被世界抛弃,所以才会怨恨深种。眼看着澹台子鱼要和对方对抗,这些怨灵也从这份对抗中,感受到了一丝希望……
特别是澹台子鱼斩杀了广武,更是让许多怨灵心怀感激,看样子广武也亲自参与怨灵的制造,仇怨不小。
丝丝缕缕愿力汇聚,融入澹台子鱼的身体和混沌原力中,澹台子鱼感觉到自己的混沌原力有了轻微的变化,似乎更加活跃了一些,九大元素和五大灵力之间也更加融洽了几分。澹台子鱼感觉就这样修炼下去,最多再有半月水磨工夫,她就能成功破关,晋级二级养灵级。
修炼到午夜,正是一天之中阴气最盛阳气最弱的时候,澹台子鱼眼前的宁神香忽然轻轻一晃,折断了……
澹台子鱼缓缓睁开眼睛,她的双目却完全不同,一只和过去一样明亮,另一只却是彻底的变成了白眼仁。看起来诡异万分。
她开口大笑,“哈哈哈,想要借助愿力修行?”
“澹台子鱼,这件事,你问过我没有?”
“吞吸怨灵,以愿力修炼?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澹台子鱼的右半边脸彻底扭曲了起来:“我要夺占了你的肉体,我要让你在众人面前出丑,我要让你招惹你绝对招惹不起的人!”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澹台子鱼的左半边脸,依旧平静如常。
“是么?”澹台子鱼轻轻说道,“本来还想过一阵子,再让你解脱。”
“很可惜,你跳出来的,太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凶猛的精神力围堵过去,将广武的冤魂团团围住。
广武依旧在不停的挣扎,拼命鼓动怨灵之力,“澹台子鱼,你想要用怨灵愿力帮你修炼?做梦!今天,我就让怨灵之力爆发,让你死!”
澹台子鱼冷冷的看着广武的怨灵作乱,冷笑一声,“井底之蛙!”
说罢,她凝视着广武的怨灵,“血灵立誓决!斩立决!”
庞大的精神力瞬间凝练成一柄薄如蝉翼的刀。
“斩!”
刀光划过,广武的怨灵在惊愕和仇怨中,破碎,而后片片消散。
渐渐消散的广武,神情也从狰狞,走向祥和,“一切,都是为了广家……广源……原谅我的任性……”
随着广武的消散,一股股愿力从体内的怨灵中涌来,蓬勃庞大,汇入澹台子鱼的混沌原力中,随着沿着周天运转一周。
一丝丝一缕缕生机从混沌原力中弥撒出来,滋养澹台子鱼的身体,过去修炼和战斗形成的暗伤在缓缓愈合。
养灵级!
澹台子鱼终于顺利晋阶。
同一时刻,范家据点内,那位公子正在精心修剪他面前的腊梅盆景,拎着小巧锋锐的剪刀,犹豫很久才会下手修剪一枚小小的叶芽。
这时,他忽然停下,抬头望向洛阳书院的方向。
“血灵立誓决?”
“从未听过如此功法,难道,是血帝的传承?”
第二日,升级完毕,神清气爽,澹台子鱼照例去了经楼,为养灵级下阶的修炼做准备。
在经楼深处,澹台子鱼刚刚伸向一本她看好的功法,就被旁边同样二级养灵级修为的女同学拿走,对方还挑衅的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这本书今天归我了。”
澹台子鱼也不生气,走过去,然后狠狠的撞的对方一个趔趄。
女同学愣住了,洛阳学院内,大家还是颇为讲究风度的,怎么就……
澹台子鱼又用了撞了她一下,“不好意思,借道!”
女同学顿时气疯了,“澹台子鱼,我要和你决斗!”
“好啊!我早就等着了。”澹台子鱼冷笑一声,“决斗场见!”
一盏茶的功夫,二级养灵级大圆满的女同学,鼻青脸肿,哭着从决斗场中跑出来,看样子,没个三五天,是好不了了。
然后这一整天,澹台子鱼就不停的在校园内游走。
“哎呀,你的脚为什么在我脚地下?是不是想暗算我?我要和你决斗!”
“什么?你居然用胸撞坏了我的榴莲?赔钱?哪有这么简单,我要和你决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用脸撞我的手,我的手好痛啊,要断了!我要和你决斗!”
澹台子鱼“决斗”的,都是二级大圆满的学生,如果有心的人就会发现,她也不是谁都“决斗”,而是按照《混元一气真诀》的要求,和九大元素、五大灵力养灵级大圆满的人决斗,借助交手,分别体会对方单元素单灵力的养灵级特点,为她自己的养灵级修炼增加感悟。
“决斗”了一整天,澹台子鱼明显感觉自己的混沌原力有了很大变化,在近身接触战斗中,混沌原力经历了各式法力好灵力打磨,变的更加灵动。
当这种灵动达到一个极致,再冲破瓶颈,就会抵达一个新的境界,三级,随心级。
随心所欲,如臂指使,那就是随心级。
心满意足的澹台子鱼决定回家,仔细总结下今天的“修炼”。
然后,就在路上被人堵截了。
“澹台子鱼,我要和你决斗!”四个高年级学生堵住了澹台子鱼的去路。
“敢欺负我妹妹,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哼,连我女神都敢打,我女神被打的……我都不认识了,澹台子鱼,我要你好看!”
……
澹台子鱼扫眼一眼,两个三级初阶,两个三级中阶。
“三级啊,有点难打啊。”澹台子鱼心中默默想着。
“我拒绝!”
这四个学生愣住了,开什么玩笑?你拒绝?你下午找别人“决斗”的时候,给人家拒绝的机会了么?
澹台子鱼微笑着说道,“很抱歉,根据校规,高级别向低级别决斗,对方是可以拒绝的。”
四个高年级学生愣住了,什么校规,还有这条?
“你们不会……没通篇读过校规吧?”
四个高年级学生有点臊得慌,洛阳书院成立几十万年,历年积攒下的校规能有一书架,谁记得那么多?所有学生都只是把最重要的十几条记住就行了,大家是来修行的,不是来背校规的。
“第两万三千一百七十条校规规定:为了保护低级别学生,因此在校内,高级别学生向低级别学生发起挑战、切磋和决斗,都必须经由低级别学生同意,并有师长全程陪同方可。”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道。
四个高年级学生愣住了,这怎么办?强行开战?别闹了,人家老师是院长好吧!
“不过呢,”澹台子鱼笑眯眯的说道,“我呢,也很喜欢‘决斗’呢。”
“只要你们准备了我需要的这些材料,不就是决斗嘛,可以!”
“只要有材料,比几场都可以。”澹台子鱼大度的说道,晃了晃手里的清单。
嗯,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效”了啊。
“三灵水?翠骨花?迷迭木?暗月草?”一个颇有见识的男学生说道,“这些材料倒是不贵,只是有些难找……”
另一个男同学一把夺过清单,“哼,你怕什么,就跟你家里说你修炼急缺这个材料,你家里还不掘地三尺也给你找到?”
“就这个,天火石!”男同学冲着清单手指连点,“明天上午,决斗场!”
“好哩,谢谢客……”澹台子鱼眉开眼笑,“不愧是老郭家的传人,就是利索啊。”
“哼,”郭姓男同学仰仰头,“明天上午,我让你真正见识一下老郭家传人的厉害。”
“敢打我女神,我的小学妹也是你能欺负的?”
“那是那是。”澹台子鱼心想,要不是早就知道你暗恋小学妹,你以为,我会专门找了半天去“决斗”她?
其他三人一看,得了,老郭既然出手了,他们要是不替自家学妹出手,以后在学妹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
为了下半身……不,下半辈子幸福着想,这点材料算不了什么。
嗯,一切,为了学妹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澹台子鱼幸福的接到了二十几分决斗书。
材料啊,这都是材料啊!
澹台子鱼满脸幸福的,冲进大师兄的书房,逼着大师兄挨个签字备案,然后又拽着大师兄给自己当见证。
“师妹啊,你要决斗就决斗嘛,拽我过来做什么。”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就算愁眉苦脸,也是笑眯眯的。
“师兄啊,你看看别人家的师兄,为了学妹这么拼,你再看看你,不觉得羞愧么。”澹台子鱼大义凛然的职责师兄“不称职”。
“要是你被人欺负,师兄肯定出手,这是你在欺负人啊,”师兄就更愁眉苦脸了,“师妹啊,人家那是对学妹有意思,你师兄我……可不行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澹台子鱼一把拽住准备开溜的师兄,“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耍滑头啊。”
“再说,师妹我,可是为了维护校规的威严啊,维护校规就是维护老师这个校长啊啊……”澹台子鱼大帽子一个接一个扣上来,最后,师兄还是乖乖给澹台子鱼站台去了。
一连三天,决斗场的看台上人满为患。
第一天,六个三级初阶的男学生被澹台子鱼一顿胖揍,不管是什么灵力防护罩、四面法晶防护罩之类的,都和纸糊的一样,被澹台子鱼一捅就破。而澹台子鱼急就章修炼出来的、混元一气真诀自带的二级神通混元罩,却坚韧的和牛妖的皮囊一样,怎么都打不破。
澹台子鱼收获了六份材料,笑眯眯的去修炼。
第二天,八个三级中阶出手,其中更有几个,针对性的携带了击破护罩的符录和法器灵械。
有针对性就是不一样,这一次,这些人基本都击破了澹台子鱼的护罩,然后……还是被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澹台子鱼收获了八份材料,又笑眯眯的去修炼了。
第三天,九个三级高阶出手,这次,终于都学乖巧了,清一色的发挥三级的优势,那就是灵力随心所欲,可以远攻啊。
这就更简单了,澹台子鱼混元罩一开,虽然她只修炼了一层混元罩,但这不是正好修炼么?
外面的学员狂乱乱炸,各种灵力弹、元素飞弹、小火球之类轰炸在混元罩上,但混元罩只是晃晃……只是晃晃,然后,就吸收了……就吸收了……
是的,混元罩的特性就是可以吸收离散元素和灵力,只要有能量的,来者不拒,吸收对方来增强自己。
破除混元罩的办法,只能是近身攻击,用强大而凝聚的力量击破混元罩。但是……但是……近身以后,打不过啊。
至于专门击破护罩的符录和法器,远远的就被澹台子鱼的沧泽之眼认出来,随手一挥就击毁了,这种东西也一样,都是近身使用,远程使用很容易被凌空击毁。
这一天下来,澹台子鱼感觉自己像是被七八个高手按住一顿灌输功力。
这舒爽。每次等对方耗尽功力,澹台子鱼都很认真的和对方说上一句“谢谢啊”。然后在对方惊疑的目光中,一顿胖揍。
这都是,为了修炼啊。
第三天晚上,大师兄拦住了怀揣九份修炼材料的澹台子鱼。
“子鱼啊,决斗了三天了,辛不辛苦啊?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啊?”大师兄依旧是笑眯眯的。
“报告师兄,不辛苦,不累,不要休息,”澹台子鱼幸福的说道,“为了维护老师和校规的尊严,为了决斗的神圣……”
“停停停”,大师兄赶忙说道,“师妹,我请你吃饭行不?啊,我请你吃饭,这总可以了吧。”
“这多不好意思啊……”澹台子鱼眨眨眼,“那就……”
“不好意思就算了……”大师兄没好气的说道。
“这怎么行,师兄请吃饭,那是必须去,必须给师兄这个面子。”澹台子鱼拽住大师兄,“师兄请吃饭我肯定去。”
“这个地方也不能太低档了,低档了,那不就丢了师兄的脸面了?”澹台子鱼指了指前边,“就这家醉仙阁吧,环境好,气氛好,最适合师兄你请客了。”
大师兄脸皮跳了跳,这家醉仙阁是一个大长老开的,环境确实好,气氛确实好,价格也确实贵……
走进醉仙阁,侍者立刻迎上来,“是两位么,二楼大厅正好有位子。”
“什么大厅!看清楚了,这是我大师兄,院长的亲传弟子,怎么能坐大厅!”澹台子鱼训斥着这个侍者,“看你都修炼到二级,怎么就这么点眼力劲儿?”
“包厢,最大的最好的包厢。”澹台子鱼转身对大师兄说道,“师兄啊,怎样,师妹是不是很体贴很给你面子。”
大师兄:“你不用……”
“不用客气,师兄啊,我肯定和你客气,咱俩谁跟谁啊。”澹台子鱼拽着大师兄:“内个谁?把你们最好的招牌菜,都点一道啊,我告诉你,今天我师兄请客,少一道都不行!”
大师兄的脸皮已经麻木了。
包厢内,澹台子鱼不停的给师兄夹菜,“师兄啊,吃点这个,碧水软凝糕,对增加水元素敏感度和水系修炼很有好处……”
“师兄吃点这个,琉璃猛火狮子头,吃了身体好,阳气足,给师兄再添风采。”
“师兄,喝点这个,暗软酥,剧毒之物泡发的好酒,喝了以后,激发潜能,今晚就回去修炼,保证师兄实力再上新台阶……”
……
大师兄屡屡次要说话,都被澹台子鱼打断。
“师兄啊,今天吃的可真好,你知道师妹修炼之法特殊,需要的灵石实在太多啊,不瞒师兄,师妹最近为了修炼……”
“整整几个月了,都在吃土啊。”澹台子鱼打着饱嗝,“家穷人丑,让师兄见笑了。”
“师妹……”大师兄准备说话,澹台子鱼又是一个大大的饱嗝。
“多谢师兄款待,师兄实在是太客气了。”
大师兄不接话茬,“有人准备给你四百万灵石。”
澹台子鱼放下筷子,饱嗝也不打了。
席面上的气氛,凝重起来。
“大师兄,你是我大师兄。”澹台子鱼看着大师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兄?”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兄?”大师兄站了起来,冷冰冰的看着澹台子鱼。
“发生这么多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师兄,真的当师兄?”
看着出离愤怒的大师兄,澹台子鱼被吓住了。
“大师兄,就是一点小事……”
“小事?你在学院天天被人欺负,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师兄一拍桌子。
“我就是等着看,你什么时候找我这个大师兄!”
“我给你的信鸽,是让你炖汤喝的?!”
澹台子鱼喏喏的不敢说话。
“直到有人,拿了四百万灵石甩我脸上。”大师兄愤怒了,“四百万啊,四百万啊。”
“好大的口气啊!”
“算个屁啊!”
“你说说,四百万,就敢拿来跟我说话?你师兄我随便拔根毛下来,都不止四百万!”大师兄随手一划拉,“你知不道,这天下,这青州,有多少产业,你是大师兄的?”
澹台子鱼彻底不敢说话了,自己还因为赚了二十万灵石沾沾自喜,打擂台骗点材料就开心……
“现在你知道了,你大师兄的出台费,有多贵了?”
“三天啊,给你站了整整三天,你师兄的面子,就这么不值钱?”
澹台子鱼低着头,更加不敢说话。
“从明天开始,需要什么修炼材料,就跟师兄说,需要什么修炼功法,就和师兄说。”大师兄俯视着澹台子鱼。
“你正是打基础的时候,要专心修炼。”
“广家的事,不要再参与了。”
澹台子鱼望着大师兄,不说话。
“整个广家加起来,也就值几千万灵石,”大师兄看着澹台子鱼,“你需要多少灵石?大师兄帮你。”
澹台子鱼说:“师兄,这不是灵石的事。”
“就算因为这个事,你会得罪很多人,也在所不惜?”大师兄的眼睛眯起来。
澹台子鱼没有回避大师兄的目光,盯着大师兄的双眼说道,“师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对方的来头,听说很大。”
大师兄长叹一声,“既然你坚持,那就这样吧。”
“回头我警告一下学院里那些人,让他们收敛一些。”
澹台子鱼摇摇头,“不用了,师兄,总不能一直活在老师和师兄的庇护之下,这些人,就当作我的磨练吧。”
看着澹台子鱼远去的身影,大师兄陷入了沉思。
回到宅院,澹台子鱼将自己关在静室中。
燃起宁神香,不是为了修炼,而是为了平复躁动的心情。
大师兄对自己很好,然而很多东西,澹台子鱼,不想要。
她想要的,会自己去拿!
她开始反思这场商战。
澹台子鱼有技术,广家有炼器工坊,有销售渠道,产品很有市场刚需,灵力机炮供不应求。
但是对方层出不穷的阴招,将广家逼入绝境。捕猎队,全部绞杀。出厂的武器,全部买断,发现广家从中赚取利息,立刻下手污染炼器工坊,用爆膛的枪械让广家赔钱……
澹台子鱼可以预料到,下一步,只怕就会直接绞杀炼器工坊的大师傅和学徒,让广家无人可用。
当金钱资源技术市场都不管用的时候,那么只有一种力量靠得住了。
力量。纯粹的力量。
有足够的力量,广家的捕猎队就不会被围剿,后面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有足够的力量,苍松子就不敢那样明目张胆的威胁澹台子鱼。
力量,纯粹的力量,才是九州大地的王道。
这一刻,澹台子鱼放弃了地球时代的那些学霸习性,放弃了技术为王的想法。
从这一刻开始,澹台子鱼,想要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武霸,一个威震九州,一言九鼎的,武霸!
运转《混元一气真诀》,感受着一股股澎湃的混沌原力在体内流转,
这一刻,她精神晶莹剔透,凝练如一。
清晨,哥哥澹台沐在静室门口等待澹台子鱼,今天,是澹台子鱼最后一场决斗。
看着妹妹清晰的眉眼,澹台沐总感觉今天的妹妹有些不同。
“又晋级了?”澹台沐小心的问道。
“没有,还差一点。”澹台子鱼露出一丝微笑。
澹台沐放心了,他最担心妹妹因为晋级困难就失去信心,这是一个大哥的标准心态,却从来没想过,澹台子鱼的晋级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如果是过去的澹台子鱼,她会纠结自己是不是升级太快,是不是材料不够,是不是合算,是不是可以想想办法,用技术手法解决晋级问题。
而今天的澹台子鱼,不会这样考虑问题。
她只会做两件事,专心修炼,击败对手!
兄妹二人来到决斗场。
今天的决斗场,人满为患,却又静寂无声。
一人多高,直径二十多丈的决斗场上,已经矗立这一个人。
澹台子鱼跃上决斗场,看着眼前的对手。
这个人,和前几天的对手,都截然不同。
短发,无袖短褂,果露在外的胳膊上,一块块肌肉如同钢筋一般虬结,面上的表情,却十分冷酷。
这和前几天那些为了学妹而踏上决斗场的人,截然不同!
澹台子鱼明白,这是,真正的劲敌!
“怎么,今天不需要用你师兄压场子了?”对方冷冰冰的说道。
“二级养灵级对战三级随心级,师兄有些担心也是难免的。”澹台子鱼淡淡说道。
“哦,那怎么今天不来?”对方说道,“我是三级大圆满,距离四级也就一线之隔。”
澹台子鱼笑了,“因为,我师兄相信我今天一定稳赢。”
对面的男生笑了,一咧嘴,目光中却是冰冷的杀意。
“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对方便将灵力运转到脚底,在擂台上重重一踩,咚的一声巨响,便如同炮弹般飞射过来。
澹台子鱼右脚后退,左脚在前,一个前倾的弓步向前,然后右拳猛地挥了上去。
双方的拳头,在空中猛烈的碰撞在一起。
无形的冲击波扩散开来。
澹台子鱼后退一步,男生也被击飞,在空中一个倒空翻,稳稳落地。
“不错,够劲儿!”男生活动活动肩膀,“记住我的名字!”
“对不起,我从来不记手下败将的名字!”澹台子鱼冷冷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是我吃亏了,因为我居然记住了你的名字!”对方猛地吸气,双臂肌肉高高坟起,一层层火灵力汇聚在双臂之上,而后,猛然向澹台子鱼冲来。
“烈焰狂拳!”随着一声大喝,对方拳头的灵力轰地燃烧起来,然后,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澹台子鱼一拳拳接着,拳头对拳头,一股股剧痛同时传向两人的大脑。
十几拳下去,对方怪叫一声,一个后空翻脱离了战斗。
“痛快!”对方大喝一声,活动活动手指,深吸一口气,又扑了上来。
澹台子鱼也轻轻活动手指,她的双拳之上,即便布满混沌原力,依旧被灼烧出片片焦黑,虽然混沌原力不受五行生克,但对方的火灵力,实在是太精纯,烧灼之力实在太强!居然能够隔着混沌原力造成烧伤。
而且,澹台子鱼的头发、衣服,都隐隐泛出焦黄色,对方的火灵力,实在猛烈,即便没有砸中身体,也能隔空烧伤。
强,真的强!
澹台子鱼只能撑起混元罩抵御一二。
熊熊燃烧的拳头,猛地锤在澹台子鱼紧急支起的混元罩。混元罩立刻被锤出两个深坑,炙热的火焰烧的混元罩吱吱作响。
一拳,一拳,又一拳。
对方状似疯魔,一拳拳锤过来,将澹台子鱼锤的连连后退,混元罩被锤出一个个深坑,澹台子鱼拼命调集原力供应,却也只能看着混元罩的恢复越来越慢。
“这样下去必输无疑!”澹台子鱼心中明白,但对方占据了上风,压着她打,让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又是一拳过来,澹台子鱼猛地一脚踩在后方,不能再后退了!她举起拳头,隔着混元罩,猛地迎了上去。
又是一声巨响,双方同时后退半步。
看着澹台子鱼拳头上焦黑一片,对方大叫一声,“再来!”
出拳!出拳!双方的拳头落下。
分别击中了对方的身体!
这一拳,澹台子鱼没有对拳,而是选择了——以伤换伤!
砰!双方各自向后方退去,捂着胸口,各自喷出一口血来。
澹台子鱼喷出的血,在半空中就熊熊燃烧。
对方喷出的血,却是五彩斑斓凝固如一。
澹台子鱼一运气,混沌原力流转,滋养着身体,气脉贯通,伤势急速好转。
对方同样运气流转,只可惜,火灵力对混沌原力的驱逐效果,就差很多。
“再来!”澹台子鱼大喝一声,再度冲了上去。
决斗场周围的看台上,鸦雀无声。
谁能想到,这样两个天之骄子,居然在决斗台上,如此血拼!
这和平日里文绉绉的决斗,截然不同!
这两个人,是真的打出了火气,是真的要击溃对手!
如此多年了,这是第一次,在学院内,在这个级别,打到这个程度!
远处的一栋楼顶,大师兄静静站立,遥望着决斗场,他在观察,他在等待,他要看看,老师这么多年来,难得收的这个师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人群之中,秦野也在默默的看着,他此刻恨不得立刻上去,替换下澹台子鱼,但他更明白,他不能这么做。
他喜欢的,也是这样的澹台子鱼,而不是被保护在花房的娇艳花朵。
小李子也在人群中看着,他握紧双拳,默默的给澹台子鱼加油打气,这样的大姐姐,是他学习和模仿的榜样。
一拳,一拳,又是一拳!
双方猛地交手,又各自摔了出去,重重坠落在地上。
口中喷吐的鲜血,还漂浮在空中没有落地。
胸口、腹部,面门,两个人也不知道中了多少拳。
澹台子鱼的眉毛烧焦了,头发烧焦了,鼻梁骨隐隐作痛,大概是骨折了,胸口和腹部都传来剧烈的疼痛,整片整片的皮肤被烧成焦炭。
对方也不好过,看着脸上只有一个拳印,但渗入面部的混沌原力盘踞不去,两眼模糊,双耳嗡鸣,胸口和腹部外表完好,只有几个拳印,但内里却彻底的成了浆糊,虽然有火灵力续命,但拖久了这些内脏都要彻底坏死。
澹台子鱼缓缓运气疗伤,一个筋斗翻起,“再来!”
虽然她披头散发,面目焦黑,但这种风采,却让人无法忘却。
坚韧不屈的灵魂,同样是一种美!美的令人沉醉,令人折服。
对方躺在地上,哈哈大笑,“想不到,想不到我狂拳也有今天啊!”
他缓缓爬起来,“同阶无敌,越阶挑战,我经历的太多了。”
“我这点修为,是我一拳拳打出来的!”
“看着别人一步步晋级,我到现在才是三阶,你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狂拳盯着澹台子鱼的双眼,“因为,我随时可以,变的更强!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强!”
他身体猛地一震,一股蓬勃火灵力爆发了出来,“出来吧,烈焰焚身!”
大师兄猛地站起来,“禁术!谁把禁术传授给他了!”
狂暴的火元素喷涌而出,轰然炸响,滚滚烈焰将澹台子鱼逼退了十几步,狂拳的身影都仿佛在烈焰中燃烧。
他一步步走向澹台子鱼,爆发了潜力的他,伤势尽复,缠绵不去的混沌原力,被蓬勃的火灵力彻底驱逐。
“我用二十年寿命,来杀你,知足吧!”
狂拳站定,右拳回收,猛地向前击发,“烈焰狂拳击!”
轰!
红色火焰,紫色火焰,盘旋勾连,形成长长的火柱,绕着狂拳的胳膊和拳头盘旋,喷发。
巨大的螺旋形的火焰,宛若实质,锤在澹台子鱼身前的混元罩上,而后,轰然燃烧。
澹台子鱼双掌抵在混元罩上,体内的混沌原力疯狂的灌注在护罩中。
原本三级大圆满的狂拳,激发潜能之后,已经是四级巅峰的状态,差一点就可以突破到五级。
他发出的火焰,已经兼具了四级的阴阳属性,更因为是催发秘法燃烧寿命激发,这火焰更加暴戾和狂躁,在破坏力上,比正常的四级巅峰修士更强大几分。
看着烈焰中苦苦支撑的澹台子鱼,看着狞笑着一步步逼近的狂拳,大师兄紧紧握着双拳。
这个狂拳,显然是范家背后之人派出的,他知道,澹台子鱼也知道,那么,到底要不要出手?要不要插手这件事?
他远远望着澹台子鱼,“小师妹,你希望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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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缓缓站起来,不再往混元罩中注入混沌原力,任凭混元罩被灼烧的吱吱作响。
四级巅峰的火焰,阴阳双属性的火焰,混杂狂暴力量的火焰,混元罩早就无法吸收,只能被烧灼的越来越小。
澹台子鱼低头看着自己焦黑的双掌。
“大师兄,昨夜我想明白很多问题。”
“但是啊,不亲身经历,总是有很多隔阂。”
“力量,纯粹的力量。”
“让人绝望,又给人希望的力量!”
“我,感受到了!”
“大师兄,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握紧双拳,澹台子鱼大喝一声,“出来吧,我的力量!”
汹涌的精神力,蓬勃而出。
来到九州的迷茫,丢失丈夫的恐慌,来到洛阳书院的忐忑,孤身来到这里被欺压的屈辱心情,面对苍松子的忍辱和无能的自责,看到怨灵花的愤怒和悲凉,这些潜藏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瞬间,也喷发出来。
我,澹台子鱼,去掉学霸的外衣,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但今天,我要做这件事!
谁都无法阻挡!
“出来吧,我的力量!”
混沌原力在血脉中,如同一条条长河一般,滚滚流淌。
一股股原力,响应着澹台子鱼的呼唤,围绕在她身边,盘旋,飞舞,将炙热的火焰,隔绝在外。
混沌原力滚滚流淌,澹台子鱼气势节节攀升,她顶着炙热的紫红火焰,一步步走向狂拳。
“我知道,你很辛苦。”
“我知道,你很坚强。”
“我知道,你很努力。”
“我知道,你很骄傲。”
“但是今天,既然你接受了那些人的请托,来这里对付我。”
“就请你,带着你的辛苦,你的坚强,你的努力,你的骄傲。”
“给我去死!”
澹台子鱼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无形波动,强烈的气势,甚至冲散了包裹着她的紫红火焰。
精神意志!
混沌原力!
二级中阶!
大圆满!
澹台子鱼握紧右拳,狠狠的,挥击上去。
“啊啊啊!”狂拳也猛地挥出右拳。
轰!轰!轰!轰!
一拳,一拳,又一拳,再一拳!
同样的爆发,同样的晋阶,澹台子鱼一步步向前,狂拳一步步后退。
他的双拳越来越无力,他周身的火焰越来越稀薄,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他激发了潜能的身体,越来越疲倦无力。
澹台子鱼重重的一拳,混沌原力凝练在上,怨灵愿力盘旋在外。
这一拳,将狂拳狠狠的击飞出去,重重落在决斗场中央的石头地面上。
“我不服!我不服!”狂拳嘶吼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激发了潜能,我服用了禁药,我用了火灵油……”
“为什么,我还是打不过一个二级初阶的!”
“谁给你的禁药?谁给你的火灵油?谁给你激发潜能的秘法?”澹台子鱼一步步走向狂拳,“为什么?你心里不知道?”
“为什么我会打赢你?”澹台子鱼举起右手,望着环绕其上的愿力,“因为,我从来不是为了自己在战斗。”
“因为,我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现在,请你去死!”
澹台子鱼的拳头,高高举起。
“住手!”一个长老猛地喊道,冲了过来,“他是个天才,是我们学院的天才!”
天才?
澹台子鱼淡淡一笑,拳头猛地砸下。
迎着那双眼睛,那双到死都充满着不甘、失落和不解的眼睛,重重砸下。
这里面,就没有一点点的,悔恨啊!
咚!
决斗场中央,被砸出一个硕大的浅坑。
澹台子鱼站起身,环顾四周,鸦雀无声。
刚才喊话的那位长老,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澹台子鱼轻轻摇摇头,叹息一声,然后,仰面倒下。
就在她的身体将要落地时,被一双温柔的臂膀,轻轻接住。
将澹台子鱼送回宅院,看着澹台子鱼被烧灼的焦黑的面容,大师兄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大师兄缓缓走出书院,走过原野,走过河流,走过一座座丘陵,走到了,范家据点。
远远看着这么一个人,笔直的越过河流沟壑,一步步走到范家据点外围的防御法阵之前,范家据点的人都紧张起来。
任谁都知道,来的,是一个高手,而且很有可能,是整个范家在据点的人合起来,都打不过的高手。
气息内敛,行动稳健,一举一动浑然天成,然而外界的风吹草动,却无法让他的衣决飘动半分。
这是丹田境?化意境?难道天人境?
“前……前辈,这里是范家的地方,前辈有什么事么……”守在据点外围壁垒上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请转告你们公子,就说,故人来访。”大师兄轻声说道。
“请问前辈怎么称呼?”
“我姓云。”
片刻之后,大阵撤去,大师兄依旧缓缓前行,不论山石树木,砖瓦房舍,还是楼阁水榭,都如履平地,直线前行。
轻轻踩在围墙上,一步跨入小院,大师兄见到了这位故人。
青衣小帽,手里依旧拎着小巧的剪刀,耐心的修剪着眼前的那盆含苞待放的腊梅
许久之后,剪刀轻轻落下,剪去一枚干枯的芽孢。
“若是不剪的话,也许会生发新枝?”大师兄打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若是不减的话,我不知道它会长成什么样子。”那位公子轻轻抬头,看着大师兄,“我来洛阳书院附近这么久,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一面。”
大师兄沉默不语。
公子轻笑一声,然后,摘下小帽,解开头发,一头黑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
“只有见到你,我才肯放下这头发。”抬头看向大师兄,“我身上最漂亮的,就是这头发了,我只给你看,好不好?”
“如意,其实,你不需要这样的。”大师兄看着如意,有些不忍。
“呵呵,你们男人啊。”如意笑了一声,重新盘起头发,戴上小帽,“我一直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所以我每次出来,都扮做男装。”
“可惜,我到底是个女人,还是不明白。”
然后,她笑意一敛。
“你这次来,是为了你的师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师兄沉吟片刻,说道,“老师不在,师妹的事,我必须帮她一下。”
“呵呵,”她笑了,“师妹的事必须帮,那我这位妹妹的事呢?云哥哥?”
云哥哥三个字,让大师兄心中一颤。
“如意……”许多往事浮上心头,但大师兄却不知从何讲起。
“云哥哥,你也想起当年的事了?”如意慢慢走过去,靠近大师兄。
“云哥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想念你。”如意轻轻靠在大师兄身上,大师兄身子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推开。
“小时候,不管我受什么委屈,云哥哥你都会帮我,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如意都十分开心。”如意喃喃的说道。
大师兄闻着鼻端传来的丝丝幽香,感受着身侧这个女孩心中对他的思念和依恋,心中乱作一团。
“如意,小时候的事,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大师兄咬着牙,缓缓说道。
“小事么?也许对云哥哥来说,确实是小事吧。”如意有些失望的站直了身子,从大师兄身边缓缓走开。
走了几步,如意转身看着大师兄,“你那个小师妹,听说你老师才收了几个月?你们师兄妹的感情就这么好了?”
大师兄尴尬的笑了笑,“老师临走时专门嘱咐过我,而且小师妹做的事,确实挺……对我胃口的。”
“呵呵,果然是小师妹啊,就是不一样,她做的事对你的胃口,那么我做的呢?是不是就很招人厌?”如意低下头,有些难过。
大师兄伸出手想要安慰如意,却又缓缓收了回来,他,不太会安慰人。
“云哥哥,师妹的事,你要帮忙,我这个妹妹的事,你要不要帮忙呢?”如意擦擦眼角,抬起头,看着大师兄。
大师兄嘴唇紧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来这一趟,本想对如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却没想到,被如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
如意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如意如意,在别人眼里,我事事如意,只是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却一个个的,都不如意。”
“如意……”大师兄刚开口,就被如意抬手阻住。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云大哥,本来你登门了。这件事我应该给你面子。”
“只不过,你应该看的出来,这次,是小妹我的红尘试练,炼心,炼意,炼红尘。”如意淡淡说道,“这是关系小妹我一生修炼根基的大事。”
“所以,小妹我很难再做出让步了。”
大师兄长叹一声,“也罢,这件事,是我的不对了,回头,我再劝劝小师妹吧。”
大师兄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如意却在他身后轻笑一声,“劝她?你也知道我修炼的基础功法之一便是心心相印决,你这位师妹,可是立了血誓的。”
大师兄豁然转身,“血誓?什么血誓?”
如意看着大师兄,“你还是问她吧,我只知道,她立誓的功法,名叫《血灵立誓决》。”
“你们两个,都不让我省心啊!”
大师兄说完,转身便走,看着步履稳健,实则心中颇多纠结。
如意看着大师兄的背影,想着他临走前最后一句话,却是渐渐的有些痴了.
“云哥哥,不管怎么样,至少,你心里还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换回了青衣小帽,如意重新拿起那柄锐利的小剪刀,看着眼前的腊梅盆景,久久未动。
不是沉迷修炼,而是心已乱,魂不归。
夜色渐寒,如意轻轻打了个冷颤,才回过神来。
当她低头去看自己那盆腊梅时,却发现自己无意中,居然剪断了一跟枝桠,原本精致唯美的腊梅盆景,顿时显的平凡而普通,失去了那种精妙而细腻的美感。
如意心中一痛,体内灵力沸腾,五脏六腑如遭重击,一口鲜血涌上来,压抑不住,喷吐在眼前这盆腊梅上。
花苞未放,却已然鲜红无比。
“心心相印,万事如意?”如意惨笑一下,“心心不相印?便万事不如意?万事不如意,便心心不能相印?”
擦干口角血迹,如意转身,对着空空落落的院落说道,“把他们都叫过来吧。”
片刻之后,十几个神态各异的人,走进了这间小小院落。
看到那盆染血腊梅,看到如意惨白的面容,众人心中都是一紧。
果然,如意看着众人,淡淡说道,“我这次的红尘试练,十有八九是不成了。”
“这段时间我心绪不宁,对你们的事,管的很少。”
“待我修养一些时日,若无其他变化,便会回祖宅去。”
“若有功过,那事再加以评定吧。”
众人面面相觑,如意红尘试练失败,不管各人在其中表现如何,家族那边,必然是要重罚的。
“小姐,红尘试练之期,还有月余,事尚可为,小姐便随意放弃,恐怕有违红尘试练的本意。”苍松子看了一眼染血腊梅,说道:
“生若苦海,死亦苦海,生死之间,便是无穷红尘试练,不以无尽红尘磨砺本心,何以成就大道?”
“生若苦海……以无尽红尘磨砺本心?”如意转身看着苍松子,“道长此话颇有道理,只是九州之上,为何从未听闻如此精妙话语?”
苍松子打了一个稽首,说道:“老道昔年为了破除关隘,曾于九州之上四处游历,于一残破道观的墙壁之上偶然所得,被一语点醒,从此踏破关隘,修行无阻,方有今日收获。”
“虽是山野之中无名道士所做,但贫道自认为颇多玄妙,或许对公子的红尘试练,有所助益。”
如意静静听着,缓缓闭上眼睛,许久之后,又缓缓睁开,说道,“不错,听你一言,我的心境稳固了许多。”
“红尘炼心,也许是我想的太简单。”
“此时言败,且不说胜负如何,修炼如何,只是这份心气,我便做错了。”
听闻此言,院内众人都松了口气,齐声说道,“我等必竭尽全力,助公子修炼成功。”
众人散去,如意沉吟片刻,对着院落说道,“血灵立誓决的事情,查清楚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空荡荡的院落内响起声音,“家族各处藏经楼都未有此类心法记载,血帝那边……也未见此类诡异心法。”
如意蹙眉:“此人不过是边陲小镇出身,家族贫寒,只因天资出众才能被洛阳书院这位院长收为亲传弟子,但洛阳书院传承的主要是金帝道统,没有血誓这种邪路传承……”
“小姐若是想知道,在下这就‘请’她过来。”院内那个声音又说道。
“请?呵呵,现在她被师兄护着,我也没必要动她,罢了罢了。”如意轻轻摇头,又问道,“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个声音说道:“苍松子约那位澹台姑娘见过面,只是口头威胁,又动用家族势力,干扰其修炼,希望她能知难而退,其他并无什么不妥。”
“倒是对广家那边下了重手,着实死了不少人……”
“广家?”如意冷冷打断了他的话,“怎么会和广家有牵连,她和广家也就是生意上的来往,好像广家在费用上还颇多克扣,只是打发了她一些材料钱罢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是,小姐。”那个声音从此消失,整个院落,又重新变的安宁无比。
如意再次走到那盆染血腊梅之前。
“红尘试练,红尘炼心,果然如此,经历这番波折,我的心境,又精进了不少。只要渡过此劫……”
“直入丹田境,堪破化意境,都唾手可得,便是天人境,我都可以想上一想。”
启灵养灵,随心阴阳,丹田化意,天人蕴生,这是灵修的八大境界。
启灵养灵,是修士和凡人的区别,是能否踏上修行路的分别。
随心阴阳,是庸才和优秀者的区别,没有一定的悟性,很难晋阶随心境和阴阳境。
丹田化意,丹田境是一道大门槛,唯有天才方可踏入,天赋、勤奋、机缘、悟性、功法、海量修炼资源,缺一不可。在普通人看来,丹田境已是仙凡之别,但在天才看来,丹田境,只是一个门槛和开始罢了。
至于化意境、天人境、蕴生境,……对于大部分修士来说,遥不可及。
至于更高的境界,普通修士甚至闻所未闻。
现在,如意居然直指丹田境和化意境,甚至连天人境都敢想上一想,这份心气,也是极高的。
“小姐执意选择红尘炼心之路,风险极大,但收益也是相当,而今有所成就,修炼路途通畅,也是理所应当。”那个声音恭维道。
“嗯,红尘炼心,红尘炼心,不入红尘,何以炼心,这趟出来,只是这等收获,便是值得了。”如意不屑的说道,“家族里那些只知闭关苦修的蠢货,将来如何敢与我争?”
言罢,她又对空荡荡的院落说道,“你说,我若是修炼到天人境,与他之间,是否……再增几分可能。”
院落内那个声音停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而后,方才温柔的回道:“境界不同,便是两个世界的人,凡人无法理解修士的世界,启灵级无法明了随心阴阳的妙处。”
“丹田、化意、天人、蕴生四境,更是一重高过一重。”
“俯瞰下一阶,便如同于山巅俯视蝼蚁,缸外俯视红鲤。”
“在高阶修士眼中,这九州世界,是完全不同的。”
“据说突破蕴生境之后的几位老祖,更是断绝人伦,唯有血脉存续之念,皆因为他们看破世界本质。”
“从此以后,和我们普通修士,不再是‘同类’!”
“不是同类!”如意浑身一震,想起了当年有缘拜见老祖时,老祖那冷漠而无情的目光。
是了!是了!这眼光,便是自己看待凡人的眼光,便是自己看待鸡鸭猪狗的眼光。
不是同类,何以言情?
那个声音也继续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巨龙与蝼蚁如何谈情?”
“高处不胜寒,寂寞空虚冷。”
“此种寂寞,此种空虚,此种心寒意冷,唯有同类方可知。”
同类?
同类!
如意深深呼吸,道心更是坚定,她要向前,她要继续这红尘炼心。
只有修炼到天人境,才能和云哥哥。
成为同类!
良久之后,如意的心境,才平复下来。
“对了,给苍松子记一功……他不是想要去家族藏经楼么?拿我的帖子,送他去一回。”
“是,小姐。”
如意转身回房,摆放在院中的腊梅盆景,沾染了鲜血之后,越发鲜红。
原本被剪断了一枝,显得突兀无比,破坏了精致的美感,而今被鲜血喷溅,丧失了精美之后,那被剪短的一枝,却另有一番凌厉的气象。
……
离开公子所在的院落,众人并未立刻散去,而是围拢在苍松子身旁。
“苍松子前辈,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一名年轻修士恭恭敬敬的说道。
“是啊,要不是苍松子,这次公子只怕是起了放弃的心思,我们可就惨了,追随公子以后,若是公子未能有所成就,我们在家族中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的。”另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也说道。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附会。
“各位,太客气了。大家同舟共济,福祸相依,贫道这么做,不光是为了大家,也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公子。”苍松子冲着众人打了一个稽首,说道:“虽然我以言语暂时安抚了公子,但红尘试练虽是炼心,若无实事依托,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略有不妥,便是大祸,极为凶险。”
“所以,为了公子,为了诸位的前程,还需多多努力。”
“苍松子道长言之有理,诸位,我这便赶回去,对督促范家继续对广家出手。”一名大汉拱手说道,然后便匆匆离去。
“范兄慢走。”另一人也说道,“我等也不能让范兄专美于前,各位,在下也告辞了。”
“同去同去……”
顷刻之间,这些人便散的无隐无踪。
苍松子捻须微笑,夜幕之下,一张更强力的无形大网,席卷向范家。
而苍松子,则要亲自出手,去搞定那个总是招惹他的小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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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一种就是……养许多蛊虫,用蛊虫来害人,或者逼迫对方就范,因为蛊虫隐于体内很难根除,所以……中了蛊的人,只能对他们唯命是从。”
说到这里,广胖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下这个情形,只怕是范家干的……”
一说到范家,广胖子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看着澹台子鱼,“您老人家给我说说,要是我投降了范家,是不是就能给我解了这蛊虫。”
澹台子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广胖子,“如果只是广家和范家,你要是愿意投降,范家肯定是笑纳了,怎么说,你也是经商的奇才。”
广胖子咧着嘴笑了。
不过澹台子鱼接着说道:“不过,蛊虫这玩意,应该非常非常贵,非常非常罕见吧,不然这天下还不乱了套,人人自危,害怕被下了蛊。”
“所以,你觉得,范家能有这种东西,能请的起下蛊虫的奇人异士?”
看着广胖子脸色的喜色消退,澹台子鱼又给他加了把劲儿,“这次商战,表面上看,是你们广家和范家的商战,实际上,是某位来历神秘神通广大的公子,在进行红尘试练。”
“试练这种东西你玩过没有?”澹台子鱼问道。
广胖子连连摇头。
澹台子鱼耐心的给他解释,“就好比我们日常的修炼一样,经常需要一个对手,通过和对手的艰苦缠斗,来增加对某种武学或者功法的感悟,这种实战得来的东西,非常珍贵。”
广胖子头摇的更厉害了,表示听不懂!
澹台子鱼只能给他解释的更明白一些:“说白了,对方这次红尘试练,不管用的什么方式,要达到一个什么效果,需要的,都是彻底的击败对手,从击败对手的过程和结果中收获某些心境上的益处。”
“所以,你要是顽强反抗,对方说不准在这种红尘磨练中收益较多,万一看你天赋异禀,对他修炼也颇有帮助,说不定英雄惜英雄,试练结束就轻轻放过你。”
“但投降的话……却是万万不能的。因为,一个主动投降的对手,对修炼,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听完澹台子鱼的解释,广胖子面如死灰。
这尼玛,连个投降机会都不给了?
“不过也不是绝对没有机会,”澹台子鱼绝了广胖子投降之心后,又给他一颗甜枣,坚定他继续革命事业的决心,“回头我去求求大师兄,虽然我的能力不足,但大师兄应该有办法。”
从广记灵械店出来,澹台子鱼的脸色就彻底阴暗了下来,那位公子的红尘试练,越来越离谱了,澹台子鱼想不通,为何要用如此方式,来磨练心境?
以权势压人,以武力压人,以阴谋诡计害人,能有什么磨练效果?
虽然想不通,但澹台子鱼的当务之急,是帮广胖子搞清楚他中的蛊虫,他的寿命只有五天左右,耽搁不得。
先找大师兄,结果大师兄的宅邸阵法开启,一看就是在闭关,澹台子鱼只能给大师兄留了个便条,然后去了经楼。
结果,在大师兄处无功而返,在经楼却有了收获。
澹台子鱼的权限,是可以所有二级中阶修为以下的书籍,但混沌原力属性特殊,她只要勉强抵挡书籍上的禁制,三级顶阶的书,也是可以的,只是要消耗许多功力。
启动沧泽之眼,快速翻阅藏书,这次澹台子鱼只关注蛊虫和蛊术相关的书籍。
前面扫荡了许多书,都没有什么收获,但在经楼深处,澹台子鱼无意中看到一本《南荒异事》,虽然看名字和蛊术无关,但南荒二字也让她心中一动,抽出来。
果然,这本书的前半部分虽然都是记述南方泽州等地的风土人情,后半截却记载了不少当地听闻的异事,而这些奇闻异事,有不少都和蛊术有关。
其中更是记载了一个大荒土著,因为得罪了一个大巫,整个部落上千人,数日之内,都被吸干了精血。
书写此书的这位前辈,因为顶着洛阳书院的名头,这位大巫甚至准许他去现场观摩遍地尸骸的惨状,希望他记录下这一情形,让北边的人,也知道得罪大巫的下场。
对大巫这个奇葩理由,澹台子鱼只能摇头,对他和土著之间的过节,澹台子鱼不清楚详情,不方便评价,但这位前辈却遵从那位大巫的想法,把这种蛊虫种入人体之后的种种异状都描述出来,以便后来的中招者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这种症状,和广胖子的,一模一样!
这种蛊虫,在泽州和大荒南部,威名赫赫!
噬血阴阳蛊!
这种蛊虫一入人体,除了施术者,其他人几乎毫无办法。
这种噬血阴阳蛊是阴阳两只蛊虫同时种入人体,阳蛊催发气血,让人精神亢奋,对中蛊的事毫无所觉,同时加速气血消耗,阴蛊吞噬气血和骨髓,最终让对方血竭而亡。
对付这两只蛊虫的任何一只,另一只都会有所警觉,立即潜伏起来。若阳蛊被消灭,那么过不了几日,潜伏下来的阴蛊身上,就会诞生新的阳蛊,反之亦然。总之,要同时消灭两条蛊虫才行。而这两种蛊虫异常邪门,入体一日,就扎根人体之中,极难拔除,更何况是两条同时进行。
这本藏书的后面,并没有记载相应的杀蛊之法,想来那位大巫也不可能提供这等信息。
不过著书的这位前辈,倒是在后面记载了几种南荒比较出名的除蛊手法。比如将蛊虫吸引到手臂,再将整条手臂卸下;再比如用一人偶替身,和本尊血脉相连,勾引蛊虫游走到人偶替身后,再斩断联系,再灭杀人偶。总之,都是十分邪门而惨烈的方式。
澹台子鱼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劝说广胖子剁掉一条胳膊,怎么说,也算是为他的好色付出代价。不过再一想阴阳蛊的游走方式,显然已经考虑了这条,两种蛊虫基本都分别在两处游走,而且不入四肢,只在胸腹之间游走,这就无法用简单粗暴的引诱剁手法救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在这本书里没有找到驱除蛊虫之法,但既然知道了蛊虫的名字,这件事就算有了很大进展,澹台子鱼继续疯狂的翻阅藏书。
不过,她还有一个小小的疑惑,从扶风国那些当地商户的反应看,他们应该是在广胖子离开的最后一天才决定下手的,否则第一天就下手的话,广胖子已经被吸干了。
那么,为什么要用送胡姬的方式诱使广胖子中招呢?直接下蛊岂不是更无声无息,让人无法察觉?
想到这里,澹台子鱼合上书本,开始闭目沉思,检索自己之前大量的蛊术书籍。
果然,其中一本蛊术秘籍中记载,很多高级的蛊虫,低级的小巫无力直接操控下蛊,便会选取间接的方式,比如先将蛊虫下到鸟蛋之中,被人食用后再激活。
再比如,将未成熟的蛊虫,先下在没有抵抗力的少女的体内,若有人和这名少女“成长”,蛊虫便会根据事先设置的术法,转移到对方体内。
澹台子鱼看到这里,便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思路,这里面更重要的,是未成熟蛊虫这几个字,很显然,这种动辄灭杀数千人的高级蛊虫,那位“公子”的手下相比还不能掌控,只能用未成熟的蛊虫,加上蠢药的刺激,让广胖子中招。
成熟的蛊虫很难对付,未成熟的,就有许多办法可想了。
澹台子鱼又查找到几种对付噬血阴阳蛊的秘术,虽然施行条件苛刻,后果也比较严重,甚至有蛊虫在最后临死挣扎,让宿主原地爆炸的情况出现。
但这些方法总算都提供了一些有益的借鉴,澹台子鱼觉得综合应用一下,想必也能取得一定的效果,特别是这种未成熟蛊虫。
从经楼出来,澹台子鱼直奔广胖子家,到广胖子家一看,果然,广胖子已经将这些胡姬全部关押起来,正两眼泛红的看着这些胡姬,显然有了想法。
“别杀!”澹台子鱼急忙阻止,“说不定救你命的法子,就在这些胡姬身上。”
“真的?”广胖子大喜过望,“我还正琢磨着这几个胡姬就这么卖掉也太可惜了,也就陪了我一天……而且卖掉总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澹台子鱼这一刻真的不想搭理这货,让他死了算了。
……
定下心来,澹台子鱼开始尝试给广胖子救治。
第一种方法是用针灸配合灵艾炙烤,从体外逼迫两只蛊虫,将其驱赶到四肢,再另行封印起来、虽然依旧会吞**血,但起码再无性命之忧,关键时刻还可以断臂求存。
开始动手,广胖子同时忍受着冰寒和炙热,从身体两侧分别逼着蛊虫行动,眼看蛊虫就要被逼入左臂和右腿,两只蛊虫突然都发疯一样乱窜,广胖子顿时被体内蛊虫弄的惨叫连连,口吐白沫了。
半响之后,脸色红里透白的广胖子爬起来,只说了一句“继续!”
对刚才的巨疼一字不谈,倒是让澹台子鱼对他另眼相看了。
这第二次,澹台子鱼决定用引诱法。
按照典籍的记载,澹台子鱼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没有什么办法,最后还是无奈的用上了胡姬。
这几名胡姬中,有两人是未成熟噬血阴阳蛊的宿主,按照典籍记载,对噬血阴阳蛊有特殊的吸引力,果然,割开手腕,血脉交融之后,那两股气息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的往胡姬体内行去,澹台子鱼松了口气,只要噬血阴阳蛊分开,单独的阴蛊或者阳蛊,都好对付的多。
当这两股气息通过手腕动脉的伤口,游向胡姬的时候,原本顺顺利利通过了一半的蛊虫突然挣扎起来,然后猛地一挣,断成两截,然后分头钻入胡姬和广胖子体内,疯狂游走。
广胖子和两名胡姬痛哼一声,剧痛难耐,抱头在地上打滚。
澹台子鱼无奈,只能打晕了三人,重新检查。
这断裂的蛊虫,开始疯狂吞噬三人的精血,广胖子只怕是活不过一时三刻了。
澹台子鱼顿时十分焦急,本想救人,结果却害的广胖子连五天时间都没有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运转混沌原力,输入广胖子体内,混沌原力属性特殊,说不定对蛊虫有点特别的效果。以前澹台子鱼不敢乱试,但眼下广胖子性命危在旦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两股不同的混沌原力输入广胖子体内,分别找上了阴阳双蛊,澹台子鱼用心感悟,果然,混沌原力对噬血阴阳蛊有明显的作用,被混沌原力包裹的噬血阴阳蛊行动明显变慢,吞噬精血的速度也变的极慢。
澹台子鱼留下两股混沌原力继续包裹,其余混沌原力缓缓撤回体内,她估算了一下,这两股混沌原力应该可以支撑两三个时辰,她只要定期给广胖子体内输入混沌原力,应该就能极大的延长他的寿命。
结果,澹台子鱼的混沌原力还没有彻底的收回体内,两只噬血阴阳蛊就突然挣脱了混沌原力的控制,沿着澹台子鱼之前混沌原力的运行轨迹,飞速离开广胖子的身体,即将穿入澹台子鱼的体内。
澹台子鱼心中一紧,这噬血阴阳蛊居然如此厉害,她现在明白为何当年两条蛊虫可以灭掉上千人了,十有八九也是这样,别人用功压制蛊虫,非但不能有所帮忙,反而连带送上了自己的性命。
而这种事,那位大巫是绝对不会说出来让人有所防范的。
就在澹台子鱼危机万分即将别蛊虫侵入体内时。
她怀中慵懒的响起了“喵”的一声。
是小毛!小毛最近把澹台子鱼准备的石乳都吃掉了,没见它功力上涨什么的,就是更加嗜睡,澹台子鱼虽然经常怀揣小毛,却总是下意识的忘记它的存在。
澹台子鱼热泪盈眶,小毛,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么?这次,真的靠你了。
要是搞定了,姐姐……不,让广胖子天天给你买石乳当干粮!
小毛从澹台子鱼怀中跳出来。两只小爪子随便挥了挥,就凌空抓下两只蛊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蛊虫在地上不停的弹跳,小毛好奇的拍来拍去,很好玩的样子。
“小毛,能不能把这两只虫子烧掉?”澹台子鱼看着蛊虫,心里发毛,女孩子还是很害怕这种东西的。
小毛鄙夷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心中说道:“哼,这么大补的东西怎么能烧掉?”
“大补?”澹台子鱼不寒而栗,小毛上辈子不会是学中医的吧?什么稀奇古怪的虫子都能说是大补?
“哼!”小毛不屑,两只小爪子左拍右拍,两只四处弹跳的蛊虫虽然弹射的速度极快,却总是无法逃离小毛的魔爪,被小毛拍成了一片离散的红色云雾,然后被小毛美滋滋的从鼻孔吸进去。
“喂,这就是传说中的吸猫?”澹台子鱼目瞪口呆。
小毛傲娇的抬起头,粉嫩的小舌头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然后,又扑向了那两个胡姬,依样画葫芦,又大大吸了一口。
“小毛,你没事吧?这个东西,你吸进去,没问题吧?”澹台子鱼看着小毛光滑的毛发,却不敢像以前那样伸手**,太……渗人了。
“愚蠢的人类……哼,这些蛊虫都是精血所化,和你体内的气血是同样的东西,有什么渗人的。”小毛不屑的说道,随即又跳回澹台子鱼怀中,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睡觉去了。
“喂,他们三个没事了吧?”澹台子鱼揉了揉小毛,小毛慵懒的在她怀里蹭了蹭,内心里说道,“成熟的我可以拍散了吃掉,但是蛊虫不是这么好拔除的,主人的混沌原力虽然克制这种东西,但级别太低,虽然可以压制,但却不能根除。”
“除非主人修炼到第四级阴阳境,那个时候,倒是有个意想不到的好处哦?”
“什么好处?”澹台子鱼眼前一亮。
小毛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和以后的修炼有关系……不行,吃饱了,好困……”
澹台子鱼看着有重新呼呼大睡的小毛,满脸无奈。没办法,这养猫和养狗不一样,猫就是大爷啊,只有它想搭理你的时候,才肯凑过来。
澹台子鱼收好小毛,检查了一下昏迷三人的情况,果然,虽然蛊虫主体被小毛吸掉了,但依旧有微不可查的气息在三人体内潜伏。澹台子鱼试着输入混沌原力,果然,这一次真的将这些气息封镇了起来,虽然还是能够感觉到这些气息依旧在偷偷汲取三人体内的气血壮大自己,但和之前那种狼吞虎咽比起来,已经好多了。
澹台子鱼唤醒三人,给心有余悸的广胖子解释了下情况,当然,跳过了小毛那一段没说,广胖子也十分上道的没有细问,这种能够拔除蛊虫的秘术,是绝对不能多问的。
不过拔除蛊虫之后,广胖子的脸色顿时变的惨白,这是因为没有了阳蛊激发气血潜力的原因,广胖子这算是本相毕露了。
澹台子鱼嘱咐广胖子多服用一些补充气血的药物,先恢复下气血,彻底根除蛊虫的事,慢慢再商议。
不过想了想,澹台子鱼还是告诉广胖子,自己修炼到四级,就可以帮他彻底根除蛊虫了。
广胖子自然感激涕零,一个劲的问澹台子鱼还需要什么修炼材料,他哪怕拼掉全部身家也给澹台子鱼弄到。
澹台子鱼一脸冷汗,修行是一步步来的,特别是混沌原力的修炼,除了用资源硬生生堆砌之外,其余的修炼方法都十分奇特,二阶养灵境是固本培元阶段,没什么门槛,所以澹台子鱼修炼起来毕竟轻松。
但养灵境大圆满,到随心境之间,是一个巨大的鸿沟,非常难以度过的关隘,需要的条件和资源更是特别。
至于随心境到阴阳镜,那就更加艰难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修行路就是如此。
“这几个胡姬,你准备怎么处理?”澹台子鱼看着院子里那些“红颜祸水”,问广胖子。
广胖子眯着眼睛环视一圈,目光中的寒意,让院子里那几个胡姬瑟瑟发抖。
片刻之后,广胖子长叹一声,“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说也陪我一起度过了几日。”
“况且,她们只是被人随意买卖的货物,对这件事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就好比有人在我饭菜中下毒,我总不能迁怒于饭菜。”
澹台子鱼诧异的看了看他,“想不到你还……挺多情的。”
广胖子嘿嘿一笑,“咱不是还没老婆么……不过这些胡姬已经不适合继续呆在广家了。”
“其他的胡姬,我准备给她们还籍,从此是自由人,愿意的就留下,不愿意的随时可以走。”
“至于这两个中了蛊的……”广胖子抬头看着澹台子鱼,“澹台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
澹台子鱼读懂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让我也帮她们镇压蛊虫,将来一并驱除?”
广胖子重重的点了两下头,“虽然非常的过意不去,但还是要请澹台姑娘出手相助了。”
“行,和我不用客气,我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澹台子鱼说罢,看了看天色,也准备回去修炼了,她的修炼材料已经齐备,最近发生的这些事,颇为扰乱她的心境,但这种心境上的冲击,却又莫名的符合《混元一气真诀》的一些特殊法决的要求。
《混元一气真诀》从来不是闭门苦修的功法,修炼路上的磨练、坎坷,生活中的打击和劫难,很多都会成为《混元一气真诀》修炼的动力。
这种修炼方法,真是闻所未闻,不过澹台子鱼的混沌原力本来就是罕见的,那么专门修炼混沌原力的功法极为特别,反而显得理所应当了。
目送澹台子鱼离开,广胖子满脸堆起的笑却狰狞起来。
“哼,敢这么整我广胖子,扶云国……范家……咱们,走着瞧吧。”
澹台子鱼一个人走在学院之中,穿过三条巷道,澹台子鱼走进第四条巷道时,心中忽然警觉。
这条巷道,实在是太安静了。虽然这种偏僻巷道学院学生很少行走,但是,这次实在是太安静了,就连远处决斗场、修练场中偶然传出的呐喊声搏击声,都彻底消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应该是……被布置了隔音阵法。
澹台子鱼深吸一口气,想不到,对方居然敢在学院内动手!
“出来吧!”澹台子鱼冷冷说道。
“不错,警觉性很高。”一个青衫人影缓缓在澹台子鱼前方浮现。
“只可惜,这么好的苗子,今天,就要丧生在这里了。”
“你敢在学院动手?”澹台子鱼眯起眼睛,“就算有隔音法阵,你就不怕我有别的报讯方式?就不怕学生闯入?”
“澹台姑娘,你是在手心用灵力书写求救讯号吧?”苍松子轻轻笑道,“这个法阵,是我从今日凌晨开始布设,直至午时方才完成,可不是简单的隔音法阵,任何符录、信香,乃至世俗所用的烟花,都无法穿透我这做隔离大阵。”
“至于其他学生?呵呵,在外围自有人将他们导引向别处。”
“澹台姑娘,这里,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是嘛?”澹台子鱼冷笑一声,“那倒是要试试看了。”
她猛然掷出数件物品,速度极快。
苍松子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之间四面各有道道光华亮起,击中这些物品,然后,便轰然炸裂。
这些,都是澹台子鱼事先激发的各式灵石和法晶,她的混沌原力可以充分激发这些法晶和灵石的不稳定性,稍遇拦阻或者坠地,都会剧烈爆炸,本是澹台子鱼无意中的发现,现在却可以当作是救命的信号弹了。
那些拦截的光柱,显然没有想到这些东西还带有自爆属性,大意之下,未来得及拦截,各色强光疯狂闪耀。
然而澹台子鱼的神情去冷了几分,她看的分明,那些闪耀光芒只是在近处闪耀,一旦扩散到一定程度,就会在虚空中悄然消失。
果然,对方处心积虑设下的法阵,不光隔音,连光芒都不会外泄。
不过这也算是在澹台子鱼的预计之中,她这一手,更重要的是做一次火力侦查,通过发射“信号弹”来确定堵截她的人的方位,好方便下一步动作。
澹台子鱼双脚一动,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激射向小巷后方,然后猛地转折,想要从那些光柱的空档中钻出法阵。
苍松子冷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让你闯出去?
他抬手猛地一挥,一道绿色光波从半空中追上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身在半空,猛然觉得浑身汗毛倒竖,急忙开启了混元罩。
呲啦一声,坚韧无比的混元罩被缓慢而坚定的划开。双方的等级差距太大了,哪怕澹台子鱼修炼的是混沌原力,哪怕混元罩的防御极为变态极为坚韧,都抵挡不住。
澹台子鱼在半空中转过身来,双手亮起灰蒙蒙的混沌原力,在那道绿色光波突破了混元罩的防御之后,猛地拍在绿色光波上。
砰!澹台子鱼的身体重重的向后方砸去,坠落到一处竹林中,砸断了无数竹子,最后在竹林中深深的砸出一个大坑,悄无声息,仿佛澹台子鱼被彻底击毙,连呻吟声都没有传出。
苍松子长笑一声,“就凭你那点修为,也敢硬档……”
话音未落,一只信鸽扑棱棱的飞出了竹林。
目光敏锐的苍松子清晰的看到了信鸽腿上帮着的小竹筒。
“杀死它!”苍松子大声喊道。
然而,他发现,这已经来不及了。澹台子鱼本来距离法阵的边界很远,但她先用激发的灵石法晶,诱使埋伏在四面的人出手,暴露位置,然后她选人少的方位突围,距离法阵边界就更近了一分。
而最后,澹台子鱼更是以身为饵,硬生生的受了他一击,直接飞落到法阵边缘,然后放出信鸽,直接飞出法阵之外。
澹台子鱼算的明白,这个法阵可能会屏蔽声音光线乃至气味甚至是信香,但绝对无法阻止物体进出,因为阻挡物体进出的,除了空间法阵,便是强力的灵力障壁,这两者都会散发出强大的法力或灵力波动,是绝对无法遮掩的。
“好心机,好算计!”苍松子哈哈大笑,“但是没有用,只要马上干掉你,一切就都结束了!”
竹林里的大坑中,澹台子鱼缓缓爬起来,周身一阵阵疼痛。
虽然心理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澹台子鱼还是低估了苍松子这随手一击的威力,她的双掌之上,是两道深深的伤痕,伤痕之中,白森森的骨头清晰可见,而她的后背,更是血肉模糊。
砸落下来的重击,让澹台子鱼周身仿佛散架了一般,只能咬着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却连抬起手这个动作,都只能晃了几下,根本抬不起来。
看着澹台子鱼居然没死,苍松子脸上的肌肉颤抖了几下。
“很好!很好!这样的天才,我最喜欢……亲手杀死了!”
“受死吧!”苍松子缓缓抬起手掌,又缓缓按下去。
澹台子鱼头顶上方,一只同样的巨型绿色手掌,呼啸着砸落下来。
澹台子鱼想要逃走,但脚底却想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不光是她身受重击,更重要的是,对方这招苍木遮天手,本身就有禁锢对方的妙用。
看着呼啸着落下的绿色巨掌,澹台子鱼咬了咬牙,想不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决心和下限,居然真的敢在学院内动手。
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么?
……
咚咚咚。
信鸽疯狂的啄着大师兄宅邸外面的法力护罩。
原本法力护罩会屏蔽一切外界干扰。
但这对信鸽是大师兄花费了许多心血才培育出来的,自然别有妙用。
这种敲击的声音,是一种特定的组合,可以绕过法力屏障的阻隔,传递到静室之中。
原本闭关的大师兄,陡然听到这个声音。
“信鸽?”
“最近我的信鸽只给了小师妹一只……”
大师兄来不及关闭法阵,直接撕裂法阵,冲了出去,从信鸽腿上摘下竹筒取出纸条。
纸条上是澹台子鱼用混沌原力写下的。
“凶手是苍松子和他的主人!”
大师兄心中一紧,不是求救,是证据,小师妹在最危急的时候,放出信鸽,居然不是向他求救?这就意味着,师妹是突然遭遇了强大对手,而且几乎判定自己不可能来得及救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悔恨深深的泛起在心田,大师兄本来就在为了心境的不稳而闭关,此时更是心火上头,心中猛地一痛,一口鲜血就喷射出来。
“小师妹,师傅说过,让我照顾好你,这件事,是师兄的不对!”
大师兄舔舔嘴唇,将涌上来的鲜血和暴躁的灵力重新压制下去,而后,尖啸一声,握着信鸽,扑向了信鸽飞来的方向。
……
澹台沐最近修炼的非常顺利,在妹妹提供的充沛的修炼材料和灵石法晶的基础上,他已经突破到三级随心级大圆满,他的水元素之体,也继续进化,几乎可以成为小水元素使了,这也是三级的极限,一旦他突破三级,他水元素使的能力还将继续突破下去。
然而,从今天清晨开始,澹台沐就总觉得心惊肉跳,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远远看着妹妹四处忙碌,他想起最近妹妹招惹的那些人,很想当面劝妹妹小心一些,她开始家族的希望和未来。但有总觉得自己想多了,妹妹是那么强大的人,而且还是书院院长的弟子,在这洛阳书院内,谁敢伤她呢?
然而,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确是越来越强烈了。
澹台沐无心修炼了,他开始在学院内疯狂的寻找妹妹,宋家小店?没有。经楼?没有。广家灵械店?没有。
当澹台沐踏上回家的路时,他走了和妹妹相同的道路。
……
竹林中的澹台子鱼,正面临着灭顶之灾。真真的灭顶之灾。
这一刻,她心中充满了渴望。
力量啊!如果有足够的力量,她真的很想,把对面那个假模假样的苍松子,打到他妈妈都认不出来啊!
拼命调动体内的混沌原力,却只能让自己又凄惨的吐出一口鲜血。
头顶的巨掌还在下落,澹台子鱼望着那干枯丑陋的巨掌,眼中的渴望,化为了倔强。
运转功力!运转功力!哪怕是死,也要反抗!
然而,并不是每一次爆发都能成功。
最后,澹台子鱼也只能倔强的,看着那张巨掌,降临到她的头顶。
一道幽幽的叹息,在她耳边回响。
“就算要死,也要反抗么?”这是小毛的声音,不再慵懒,不再呆萌可爱,听在澹台子鱼耳中,却总觉得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那就,反抗吧。”
小毛窜上澹台子鱼的肩头,仰头望着那巨大的手掌。
“瞄!”
小小的叫声过后,小毛张开的小嘴中,粉红色的光柱,喷涌而出,刺穿了虚空中垂落下来的巨掌。
“啊!”远处的苍松子惨叫一声,他的手掌之中,破了一个鸡蛋大的洞口。
“你……你毁了我的苍木遮天手……”苍松子的眼中,满是怨恨,和惧怕。
小毛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向苍松子,一张口,又是一道粉红光柱喷出。
苍松子惊恐的撑起护罩,然后,被粉红光柱狠狠击中,地上,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
澹台子鱼缓缓挪动了一下手脚,惊喜的发现手脚可以挪动了。
“小毛,小毛,你可太厉害了!总算我没白疼你。”澹台子鱼兴奋的双手抓起小毛,在脸上直蹭。
“小毛,你怎么这么轻了……”澹台子鱼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小毛的毛发,变淡了许多,“损耗很大吧,我马上给你去弄干粮……”
然而,手中的小毛,却渐渐的变得……透明起来。
“小毛,小毛,你怎么了……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师兄,他会培育信鸽,他功力很高,一定……一定有办法救你的。”澹台子鱼彻底慌了。
然而,小毛只是凝视着她,眼中是复杂的迷恋、眷恋和深深的疲倦。
“好累啊……”长长的叹息传来,小毛的身体,更加的透明,而后……烟消云散。
“小毛!小毛!”澹台子鱼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小毛,你一定在的,你是先天灵兽对不对?你很厉害的对不对?你……”澹台子鱼双手在空中疯狂的乱抓,然而,她还是清晰的感觉到,小毛……不在了。
澹台子鱼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的创伤,肌肉撕裂的痛楚,她根本感受不到,她只觉得,她的心好痛。
小毛……怎么就……
澹台子鱼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良久,澹台子鱼站了起来,她一步步走向那个深坑,她要将苍松子,挫骨扬灰!
她知道现在是逃离的好时机,她知道四周有很多苍松子的人,但她不在乎,她现在,就是想要将这个卑劣的人,挫骨扬灰!
一步步走到深坑附近,澹台子鱼意外的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
苍松子缓缓的从那深坑之中爬了出来,他的前胸被开了一个鸡蛋大的洞口,浑身鲜血淋漓,然而,却活了下来。
“想不到,你还活着!”澹台子鱼紧紧的攥住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
“很好!很好!”
“是上天给我机会,让我亲自动手!”澹台子鱼说罢,狠狠一拳,砸在苍松子脸上。
苍松子受了这一拳,头猛地向后方仰去,却有诡异的抬起来。
“想不到啊,我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布下法阵,召集人马,总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小看了你。”苍松子诡异的笑了笑。
“那是猫,是先天灵兽吧?当年的九大先天灵兽,居然被你弄到了一只……虽然……不过,也算是你机缘深厚了。”
“现在,你的运气,总该用完了吧。”苍松子抬起那只被小毛打穿出一个大洞的手掌,缓缓伸向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根本不听他在讲什么。
“去死!去死!”她只是咬着牙,一拳拳的打在苍松子脸上,然而不管她怎么打,苍松子的头就好像不倒翁一样看,总是能慢慢的抬起来,他伸向澹台子鱼的手,却是缓慢而坚定的。
“生气,是没有用的。”
“力量,才是真实不虚!”苍松子的手,猛地一伸。
澹台子鱼也猛地后退,然而没有用,苍松子的手臂蓦然伸长了许多,一把抓住澹台子鱼的咽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姑娘,一切,都结束了!”
轰隆一声炸响,烟尘四起。
烟尘散去后,整个隔离法阵,和法阵内的一切,都化为齑粉,包括那些埋伏在四周,组织澹台子鱼逃走的人员。
一道笔直而锐利的身影,出现在苍松子身前。
“一切,都结束了!”
“放开她!”
“嗬嗬嗬嗬,”苍松子握着澹台子鱼的脖颈,那只破洞的手掌,更紧了几分。
“放开她!我留你全尸!否则,我抽魂炼魄,让你受尽七七四十九天地火炙烤,魂飞魄散!”大师兄的声音中,弥散着凛冽的杀气。
“这个女人,真的,很难杀啊!”苍松子呵呵笑道,“那么今天,就必须趁早杀了!”
他的手掌猛然紧缩。
大师兄双眼一缩,手指一弹,一道锐利金光,就将苍松子伸出数米长的手臂,切断!
然而,切断的伤口却诡异的没有流出一滴鲜血。
苍松子诡异一笑,那只手依旧捏在澹台子鱼的咽喉上,继续收缩。
远处,心急如焚的澹台沐,突然发现眼前烟雾弥散,然后,原本屋舍密布的地方,就化为一片空地。
烟尘散后,他看到,妹妹的咽喉,被人紧紧的捏住。
“那么今天,就必须趁早杀了!”
这声音清晰的传来。
“不!”澹台沐大吼一声,惊恐万分!
“寒冰屏障!”
幽蓝的光芒,蓦然在澹台子鱼身上闪现,原本急速收缩,让澹台子鱼无法呼吸的破洞手掌,也被弹开。
澹台子鱼猛地呼吸了几口空气,立刻冲哥哥大喊,“哥哥,小心!”
她有寒冰屏障守护,大师兄金系灵力大成防御惊人,那么唯一的弱点就是哥哥澹台沐了。
然而,苍松子的目光却只是盯着她。
“寒冰屏障么?”苍松子桀桀怪笑,“怨灵噬魂!”
寒冰屏障的特性是,可以在极端的时间内,彻底免疫攻击,虽然澹台沐修为只有三级,但有小水元素使的加持,这寒冰屏障还是可以坚持极短的时间,而这点时间,已经足够大师兄将苍松子杀死数十次。
但怨灵无形无质,它虽然无法穿透寒冰屏障,但却可以隔着寒冰屏障,汲取澹台子鱼的魂魄。
电光火石间,苍松子猛然仰头,大张开嘴,张开的巨口,几乎可以放下一个西瓜,而后,无数怨灵,从中喷涌而出。
无数怨灵,冲击到寒冰屏障上,澹台子鱼顿时感觉到一股股阴寒透过寒冰屏障
“血……血灵……血灵……”澹台子鱼拼命想要再度施展血灵立誓决,然而她此刻身受重伤,连最基本的手决都掐不出来。
一向文质彬彬的大师兄,此刻双眼发红,双掌狂风暴雨般挥击,将苍松子刺的周身遍布孔洞,但苍松子却诡异的笑着,更多怨灵从这些孔洞中飞出,盘旋在澹台子鱼身边,汇入那股怨灵的洪流。
远处的澹台沐,身体在剧烈的抖动,寒冰屏障消耗的,都是他的法力,此刻怨灵的攻击,有一部分也等于侵蚀在他身上。
“寒冰屏障,二阶!”澹台沐咬着牙,精神猛地一振,开启了寒冰屏障的第二阶!不光是物理和法术攻击无效,就连怨灵这种无形无质的攻击,也将彻底无效。
二阶寒冰屏障,已经从纯粹的水系法术,变成了带有轻微空间属性的法术,看似薄薄的一层蓝色光幕,实则已经内蕴空间法术,蓝色光幕内外,实际上有上百米的距离,怨灵,已经不能再攻击澹台子鱼了。
“哥哥,不要啊!”澹台子鱼大喊,二阶寒冰屏障,凭借哥哥的实力是无法发出的,只有一个办法,燃烧灵魂力量增幅,越阶使用!
澹台沐看着安然无恙的妹妹,惨淡的笑了。
“真是……有情有爱的一家人啊!”苍松子哈哈大笑,周围学院的高手已经汇聚过来,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受死!”大师兄双手合一,猛然下劈,将苍松子彻底斩成两半。
这一次,苍松子的身体,终于轰然爆炸,化为无数怨灵。在学院上空盘旋。
“有情有义,有情有义!”
苍松子的声音,却依然在半空中盘旋。
一朵黑色的怨灵花,漂浮在虚空中,黑色花瓣上,苍松子诡异的笑容浮现。
“怨灵花……你立血誓,是为了这件事。”大师兄沉声问道。
澹台子鱼默默点头,她望着空中飞舞的那朵黑色怨灵花,沉默不语。
“今日,我损失惨重,来日,必有厚报!”空中那朵黑色怨灵花,充满着怨恨。
“怨灵化身!不是真身在此!难怪你敢在学院如此行事!”大师兄脸色一寒,双掌之上,放射出无尽金色光芒,这些金色光芒涌现出奇怪的平和气息。
“不!”黑色怨灵花一声惨叫,就要遁入地面,然而,在遁入地面之前,就被大师兄这种奇怪的金色光芒贯穿,之前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大师兄的许多攻击都是无效,此刻见到了黑色怨灵花,大师兄立刻针对性的下手了。
被这光芒射中,黑色怨灵花痛苦的扭曲了起来,花瓣上一道道金色光芒游走。
“不不不!你们,要付出代价!”黑色怨灵花猛然扭转,花瓣上扭曲的苍松子盯着远处的澹台沐。
“诅咒!”
大师兄防御极高,气血十足,无法诅咒,澹台沐被二阶寒冰屏障护佑,无法诅咒,那么诅咒的对象,只有澹台沐了。他正燃烧灵魂支撑二阶寒冰屏障,毫无反抗能力的,看着一道奇怪印记飘来,印在额头。
“你们,有情有义,那就,一定要付出代价!”苍松子扭曲的声音传来,而后,那朵黑色的怨灵花体表金色光芒流转,砰的一声,化为齑粉。
在远离洛阳书院的雁鸣山脉深处,一处幽深的洞穴中,一个盘腿调息的道士猛然咳嗽起来,他擦了擦嘴角,果然是咳出了鲜血。
“又一个化身被灭了……不过最后种下的诅咒,他们唯有来雁鸣山脉,才能找到解除诅咒的药物……我会让他们,好好付出代价的……”说罢,他有猛烈的咳嗽起来,将一身青衫,都吐的点点发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阳书院内,漫天飞舞的怨灵被清楚干净。
澹台子鱼抱着哥哥澹台沐,看着他眉心的那个黑色印记,焦急的问哥哥,“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澹台沐虚弱的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大概是需要静养些日子吧。”
大师兄看着澹台沐眉心的印记,皱了皱眉头。
“这种印记?难道是……”大师兄运起金系法力,一指点在澹台沐眉心,驱散了那个黑色印记。大师兄收回手指之后,那团黑色印记,又重新浮现,变的更加黝黑了几分。
“头……好晕……”澹台沐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苍白之下,却又隐隐有一丝丝黑气弥散。
“哥哥!”澹台子鱼一惊,急忙输入自己的混沌原力,她的混沌原力克制五行,对噬血阴阳蛊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也许可以压制哥哥的诅咒。
然而混沌原力在哥哥眉心一带游走一圈,虽然澹台子鱼能够透过混沌原力感受到那一丝丝的侵蚀和剥离,却根本“触碰”不到那团黑色印记。
混沌原力,无效!
“大师兄,这个诅咒,学院内能解除么?”澹台子鱼扶着澹台沐,紧张的问道。
“附骨蚀魂……这是附骨蚀魂诅咒,入皮,入骨,入髓,入魂,汲取被施术者的精气神……”大师兄不忍的看了看澹台子鱼和澹台沐,“我们洛阳书院还是以金系法力和金系灵力为主,擅长的是硬碰硬的功法和武学,对这种诅咒研究的不深……”
“更何况这是附骨蚀魂诅咒,一旦种下,就和被施术者体内精气神勾连,无法拔除,第一日入皮,第二日入骨,第三日入髓,第四日入魂,第五日……便侵蚀精气神,第六日,苍老十岁,第七日,苍老三十岁,第八日,苍老百岁,第九日……”大师兄不忍,说道,
“中了这诅咒,很少能活过九日。”
“第八日……苍老百岁……哥哥今天才三十多,他就算晋阶了小元素使,也只有一百多岁寿元……”澹台子鱼面色雪白,精神恍惚。
哥哥……
一想到危机关头,哥哥不顾一切燃烧神魂,保护了她……澹台子鱼眼泪又忍不住涌出了眼眶。
“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澹台子鱼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湿润发红的双眼看着大师兄,“师兄,如果可以的话,帮我联系下老师。”
“好……”大师兄叹了口气,小师妹从来不求人,哪怕自己被逼到绝路都没有想着向老师开口求助,但这次,却把宝贵的人情,用到了哥哥澹台沐的身上。
人情如刀,越用越薄。澹台子鱼也知道,老师对自己有传道授业的大恩,自己非但不能报答老师的恩德,反而一只麻烦老师和大师兄。
但是为了哥哥,她愿意再恳求老师一次。
跟着大师兄去了他的宅院,看着大师兄走入密室,开启法阵,显然是通过特殊方式和老师联系。
不光是小师妹的事,这次……居然在洛阳书院内动手,要是不彻查,让对方付出沉重的代价,洛阳书院也将威名扫地。
作为金系元素师和金系灵修的修炼圣地,洛阳书院虽然外表阳刚浑厚坚韧,内里,却是锋芒十足,如此,才能镇住这青州大地。
片刻之后,大师兄走出了密室,面色阴晴不定。
“大师兄,老师……他怎么说?”澹台子鱼迟疑的问道。
“老师……老师说,他此刻正在紧要关头,无法分身。”大师兄不忍的看着澹台沐发白的面庞和小师妹期待的眼神。
眼看着澹台沐脸色的泛起绝望,看着小师妹眼眶更加发红。
“需要十日,老师才能归来。”大师兄咬着牙说完。
十日……第八日就会苍老百岁,第九日第十日……别说澹台沐一个小小的三级小元素使,就算是五级元素使,都熬不过九日,更何况是第十日?
“不过,老师给了我一张清单,用上面的材料,再配合相应的阵法,可以缓解和延迟诅咒的发作……理论上,你们可以坚持到第十天。”大师兄将手中的清单,缓缓递过去。
澹台子鱼脸色,却浮现出决绝之色。
她接过清单,仔细起来,“分灵并魂法阵……阴沉木……枯石花……蛮牛之眼……妖兽心脏……”
澹台子鱼闭目沉思片刻,目光中不然是软弱和心疼,而是一种坚韧。
“大师兄,老师的意思,我看明白了。”
“以阴沉木等物,压制诅咒发作,用枯石花等物壮大生机,用蛮牛之眼和妖兽心脏禁锢妖兽魂魄,分灵并魂,将附骨蚀魂诅咒分摊……”澹台子鱼看着脸色苍白的哥哥,说道,“虽然有很多危险,但理论上,哥哥是可以撑到第十日的。”
“大师兄,这些材料都要求采摘一个时辰内使用,而妖兽更是要在降服以后,对方反抗最激励的时候斩杀,以保存最活跃的妖兽魂魄。”
“大师兄,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去雁鸣山脉。”澹台子鱼扶着哥哥站起来。
大师兄点点头,他也要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了。
“小妹……我们……不能去。”被扶起来,脸色却愈发苍白,整个头晕目眩,说话都变得艰难的澹台沐,此刻,却停下了脚步。
“小妹,”澹台沐稳了稳脚步,让跳的飞快的心脏,慢慢缓和下来,才缓缓说道,“小妹,你忘记了么……我之前,燃烧了神魂啊。”
澹台子鱼心中顿时更加难过,“哥哥,你不要说,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哪怕只有万一的机会……”
澹台沐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没有万一!”
“我燃烧神魂,原本一百多岁的寿元,只有五十岁了……”澹台沐的表情,却轻松了起来,“第六日,苍老十岁,第七日,苍老三十岁。”
“再过七天,哥哥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不能陪你……不能保护你了。”澹台沐怜爱的**着澹台子鱼的头发,他已经许多年,不敢像小时候一样,轻轻的去**澹台子鱼这柔软顺滑的黑发。
“就算凑齐你老师单子上的东西,哥哥……也活不到第十天。”澹台沐的脸色,满是解脱之色。
“哥哥没有本事,不能一路保护你陪伴你。”
“所以这次,你就更不能去了。”
“你知道的,像哥哥这样的庸才,对方是不屑一顾,随手一击就能灭杀,为什么要种诅咒呢?”
“这都是……为了让你出城……”
“哥哥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不要让你……”澹台沐艰难的说着,却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哥哥,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澹台子鱼泪流满面。
她抬起手掌,轻轻的敲在哥哥的后颈,澹台沐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澹台子鱼背起哥哥,转身对大师兄说道。
“今天,我失去了小毛,它陪了我那么久,我却眼睁睁的看着它,为了我,消散了……”
“所以今天,我不能,不能再失去哥哥了。”
擦干眼泪,背着哥哥,澹台子鱼缓缓的向远处的雁鸣山脉走去。
你那么希望我来,那么……我就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澹台子鱼背着澹台沐,一步步走向城外,大师兄目光深邃,转向另一边,他前往的方向,正是范家占据的小村庄。
这一次,大师兄走的无比坚决,经历了这件事,他的心境,又增长了一层。
来到范家庄,今日的范家庄出奇的安静,大师兄一步步踏入,尽然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止。
抵达如意所在的小院时,大师兄终于发现,这个小院已经人去楼空。
这一刻大师兄明白了,他艰难的做出来选择,而如意妹妹,比他更早的,做出了选择。
她不告而别,不是放弃,而是要避开他的规劝,继续她认定的红尘炼心之路。
大师兄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个小院,就算如意妹妹离开了,这个小院里依旧留下许多她生活过的痕迹,大师兄甚至能想象到如意妹妹是怀着怎样淡定的心情,一点点收拾自己的小院子,然后平静的离开,平静的踏上哪条路。
只是……怨灵花……关系实在重大……
大师兄定下心来,笔直的走向另一处,那是玄家的一位隐世长老隐修的地方。
怨灵花,这是九州大地上的禁忌,每次出现都是生灵涂炭,浮尸千里,大师兄也只有斩断青梅竹马之情,让端木家自己出手了。
澹台子鱼背着哥哥进了雁鸣山脉。
第一日,没有收获,眼看着哥哥眉心的那团黑色印记深深的印在皮肤上,入皮!
第二日,黑色印记从皮肤上消失,眉心却隐隐泛起大片的黑色,这是入骨!
第三日……
第四日,澹台沐双眼已经渐渐的开始迷离,澹台子鱼在寻药的间隙和他说话,澹台沐都要很久才能反应过来,但每次醒转过来,都会劝说澹台子鱼放弃,只是在澹台子鱼默默的坚持下,澹台沐也就放弃了。
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便是入魂。
第五日,澹台沐发起高烧,昏迷不醒,只是不停的传来压抑的痛苦呻吟,诅咒开始侵蚀起澹台沐的精气神。
澹台子鱼擦擦额头的汗水,她已经五天五夜没合眼了,但是,她依旧要坚持下去。
疲倦不堪的澹台子鱼背着澹台沐,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前方,便是一处传说中有人采摘到阴沉木的地方。
这是一个干燥而幽深的洞穴,洞穴深处有一处阴寒的水潭,终年不见阳光,幽深寒冷,十分符合阴沉木的生长环境。
澹台子鱼背着哥哥走进去,将哥哥轻轻放在地面上,潜入水潭,开始仔细的检查,果然,水潭深处,有几处阴沉木生长的痕迹,其中几个一看很早就被采摘,而另外两处,则有十分明显的啃咬痕迹。
看到这啃咬痕迹,澹台子鱼双目微微一缩,这是妖兽啃咬的痕迹,虽然被妖兽吃了,但据澹台子鱼所知,很多妖兽的胃袋其实也是它们储物的地方,妖兽吸收这些天材地宝,也是要遵照传承自血脉的记忆,在特定条件下才可以吸收,不是随时随地吃了就起效。
特别是阴沉木属性特殊,需要到阳气旺盛的地方吸收,才能避免对身体的损害。妖兽虽然没有人类的教育系统,但是一代代源自血脉和身体的记忆,也教会了它们许多。
游出水潭,澹台子鱼上岸之后,潭水沾染在她身上,附带的阴寒之力,让澹台子鱼冷的连打了几个哆嗦。
但是时间紧急,澹台子鱼没有时间去烘干衣服,她开启了沧泽之眼,开始观察地面,很快就发现了一行新鲜的妖兽足迹。
看这足迹,果然是一头幼年蛮牛兽的足迹,澹台子鱼顿时更高兴了几分,蛮牛兽就六个胃袋,其中一个就是专职储物。
澹台子鱼立刻沿着这只幼年蛮牛兽的痕迹追了上去,沧泽之眼进化之后,观察入微,可以很轻松的根据这些足迹,一路追踪到这头幼年蛮牛兽。
走着走着,澹台子鱼忽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澹台沐也被摔在地上,无意识的痛哼一声。
澹台子鱼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她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没有休息,没日没夜的在这妖兽出没的地方寻找药材,一次次和妖兽战斗,再加上寒潭的阴寒之气刺激,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但是澹台子鱼不能放弃,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至少先夺到幼年蛮牛兽胃袋里的阴沉木,为哥哥这样能为哥哥多争取一些时间。
穿过一片丛林,澹台子鱼看到了前方那只幼年蛮牛兽,正在欢快的摇着尾巴奔跑。
虽然幼年蛮牛兽已经是三级妖兽中的上品,皮糙肉厚十分难对付,而澹台子鱼此刻身体疲乏,战斗力极低,但她还是扔出一块石头,准确的命中了这只幼年蛮牛兽的鼻子。
鼻子是蛮牛兽的弱点之一,吃痛之下,这只幼年蛮牛兽顿时忘记了自己之前的目的,红着眼睛,冲澹台子鱼只冲了过来。
澹台子鱼背着澹台沐,飞快的向那处生长阴沉木的洞穴跑去,在外面动手,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惹来大批的妖兽。
发怒的幼年蛮牛兽疯狂的践踏着地上的荒草,奔腾过来,不管是灌木还是荆棘,都无法阻挡它分毫。
澹台子鱼也在拼命奔跑,眼看着前面就是洞口了,澹台子鱼双腿忽然一软,和身后的澹台沐一起跌倒在地,滚出去好远。
那只蛮牛兽本来眼看着就要追上澹台子鱼了,它低垂头颅,头顶的四只尖锐的牛角朝向澹台子鱼,疯狂的冲了过去,本来要把澹台子鱼扎个透心凉,却没想到澹台子鱼此时突然跌倒,却正好和蛮牛兽的冲锋错开了。
等这只幼年蛮牛兽红着眼睛刹住脚,重新冲回来时,澹台子鱼已经背着澹台沐,冲进了那处洞穴。
一进洞穴,澹台子鱼的压力顿时减轻了很多。她发现那只蛮牛兽直线冲击速度很快,但是在弯弯绕的洞穴里,变向速度就差很多,澹台子鱼凭借自己超强的记忆和测算能力,虽然体力不支,但也终于和蛮牛兽保持了距离。
一直到洞穴深处,那处生长阴沉木的寒潭所在,澹台子鱼终于停下了脚步,这里已经是洞穴最深处了,就算动手,也不太会引来外面妖兽的注意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姬渊哥哥,姬渊哥哥,你看人家这身新做的法衣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加了霓虹特效哦。”一个短发的少女,穿着一身五颜六色的法衣,在姬渊身前走来走去。
这身法衣做的很炫丽,除了附加了很多防御法术之外,还特意增加了几个幻术效果,这些幻术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美!特别是那个霓虹特效,让少女一走动起来,身边就飘飞着柔顺的七色彩虹。
“小姐的妆容,姬渊不敢擅自评价。”姬渊不卑不亢的说道。
他穿着一身护卫的衣服,眼下的身份,便是这位小姐的护卫。
前段时间,为了尽快找到澹台子鱼,姬渊四处走动,顺便“挖”空了好几个灵石矿,结果他还是小看了九州修士的实力,被人用法术追根溯源,发现了他的存在,于是招惹了一场大追杀。
结果逃亡路上,他发现误以为另外一伙人是来追杀他的,于是出手将那些人全部击毙,等救下这位小姐之后,才发现原来那些人是追杀这位小姐的。
小姐感恩戴德,也希望姬渊能够保护她回到自己的家族,姬渊也需要一个身份躲避追杀,顺势就答应了。
果然,这位小姐来头不小,一路上亮出身份,那些设置关卡的人根本不敢阻拦,就纷纷放行了。
“哼,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小姐怎么就让他当护卫,天天守在眼前。”庭院中一个男仆恨恨的说道。他可是四级元体境修为,一只想在小姐身边混个近侍的身份,却始终没有机会,眼看着这个姬渊没有半点修为,却被小姐任命为护卫,一天到晚不离身,心中忍不住嫉妒万分。
那位小姐虽然在不停的更换头上的步摇等饰品,男仆距离她也很远,但她却冷哼一声,寒着脸说道:“姬渊是我的护卫,也是你们能随便评论的?”
“掌嘴!”
那个男仆吓的立刻跪到地上,啪啪啪的扇自己的脸,扇的通红,一面扇一面说道:“小的该死,小的不该随便议论姬渊大人。”
“滚!去外院,这里不需要你了!”小姐脸色寒意消退,转身对姬渊说道,“姬渊哥哥,你不要在意这些下人的眼光。”
她心里想着,姬渊哥哥,你的厉害,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好了。她可是亲眼看着那些五六级的高手,被姬渊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轻易的碾成齑粉。她从来没有见过,杀人杀的这么帅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就更加酡红。
“无妨的,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姬渊淡淡说道。
那位小姐的一颗少女心,就更加扑通扑通,我家姬渊这个样子,真是酷毙了。
周围其他仆人心中都是呵呵两个字,普通人?普通的凡人能在四级修为的小姐面前这么淡定?只是四级散发的威压都足够让那些凡人双腿打颤了,要不然为什么修修剪剪这样的杂事都要调他们这些修行者过来。
更何况,在九州大地上,哪个凡人敢这样不卑不亢的和修行者说话?而且身上总是若有若有的散发出一丝丝帝王的贵气。
几个仆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心中都认为姬渊大概是哪个小王室的成员,管理着许多凡人和低阶修士,才能这样淡定。
那个被遣送到外院的仆人,一路千恩万谢的退走了,下人擅自议论主人的事,就算是在凡人世界都会遭受重罚,何况修行界?大小姐只是将他贬到外院,已经是开恩了。
只是这个仆人不敢记恨小姐,对姬渊确更加嫉恨,“一个小小的凡人,居然敢留在小姐身边,现在有小姐护着你,只要小姐离开你身边,我就让你……”
又试了好久,那位小姐终于搞定了自己的头饰,“姬渊哥哥,我们出门吧。”
“是,小姐。”姬渊微微欠了欠身。
走过一重重院落,走到大门时,被挡住了去路。
“表妹,你怎么能不带护卫就出门呢?”一个锦衣少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前段时间刚刚发生了那件事,家里都很担心你的安全,不能再任由你孤身一人出门了。”
“谁说我没带护卫!”小姐生气的说道,一把拉过姬渊,“这就是我的护卫!”
锦衣少年双眉微蹙,表妹是越来越胡闹了,上次出去以后遭遇伏击,好不容易逃出来,却非要说是这个凡人救了他,要这个凡人去当她的护卫。家里宠惯了表妹,这件小事就任由她胡闹了,但对表妹的安全,却愈发上心。
至于这个凡人,大家心中都认定表妹偷用了许多大威力符录之类才逃脱,怕家里责罚,就随便找了一个凡人,说是这个人救了她。
家族里已经偷偷派了几个高人过来观察了几次,都认定这个姬渊确实是凡人,只是力气稍微有点大而已,但放在修行界,连最底层的修士都打不过。
“表妹,不要胡闹了!”少年有些生气,“阿大,阿二,你们两个过来,护着表妹。”
今天表妹是去西城那边赴宴,虽然城里很安全,不会遭遇妖兽,但表妹前段时间被人伏击,让家里更紧张了,生怕有人不顾禁法,在城里动手。
这个表妹来头极大,就算是他,就算是他的父母,家族的族长,对这个“表妹”都是恭恭敬敬的。
“我不要!”小姐有些生气。
“表妹,表哥这都是担心你的安全!”锦衣少年压着火气,转身对姬渊说道,“我给我表妹增添护卫,你有意见?”
姬渊头都不抬一下,淡淡说道,“姬渊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卫,只听小姐吩咐,不会有意见。”
“算你识相!”
“阿大阿二,你们两个照顾好我表妹。”说完,锦衣少年转身就走,任凭少女在身后焦急的呼喊。
“算了,你们两个就跟着吧。”小姐捏了捏眉心,无奈的说道。
“姬渊,你不要介意,这都是表哥强塞给我的。”她又对姬渊说道,生怕姬渊介意。
“这都是为了小姐的安全考虑,姬渊身为一个护卫,不敢有别的想法。”姬渊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样子。他本来就是在这里暂时存身,并不会介意这些小事。
阿大阿二两个人心中确实不屑,你这样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当然不敢有意见了,要不是小姐着了魔一样的让你当护卫,早就被人随手捏成齑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乘坐马车一路走到城西,来到了一处广阔的园林。
姬渊停好马车,开始打量起这座占地几百亩的园林,据说城西整整十分之一的土地,都被这处园林占据,历来是诸家公子小姐在城内的游玩圣地。
看着姬渊自觉的去挺好马车,阿大阿二倒是觉得这小子挺识眼色的。
阿大阿二搀扶小姐下车,小姐一看姬渊居然一本正经的在做下人的活,嘴巴一撅,有些不高兴,不过她有想起姬渊哥哥功法特殊,他自己从来不主动展露自己的特殊之处,想必有他的考虑,所以她也就不主动透露了。
不过,在她心里,阿大阿二那副眼高于顶的高手模样,还不如姬渊哥哥栓马车的姿势好看呢,我家姬渊哥哥最帅了!
一进园林,两个侍女立刻迎了上来,说道,“玄夜小姐,您可来了,夫人她们都在前面等你呢。”
姬渊远远的看了看,他目力惊人,一眼就看见前方小溪之畔,一群衣着鲜艳的妇人正在随意交谈,欢声笑语也不时传来,脸上忍不住露出疑惑之色。
玄小姐看他疑惑的样子,问道:“姬渊哥哥,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
姬渊摇了摇头,“城内还是很安全的,我只是奇怪,明明没有男子,为何玄夜小姐出门之前,要各种装扮呢?”
“不是女为悦己者容么?”
玄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道“姬渊哥哥你可真傻,越是女人在一起,越要精心装扮,这可是……女人的战场呢。”
“姬渊哥哥连这个都不知道,是不是身边一直没有女人呢?”玄夜狡黠的看着姬渊。
姬渊愣了一下,顿时想起了澹台子鱼,若是子鱼……大概根本就不知道……或者根本就不在乎吧。
他刚准备和玄夜说说澹台子鱼的事,结果一愣神的功夫,玄夜已经迎了上去,和溪边的贵妇小姐们汇合到一起。
陆续都有马车赶来,都是豪门贵妇,或者豆蔻年华的少女,一个个都是花枝招展,衣着所用的布料,一个比一个华丽,幻术特效一个比一个瑰丽。
很快人就齐聚了,其中一个梳着堕马髻的贵妇大笑着说了几句,便沿着小溪两侧慢慢散开,寻找自己中意的地点,在溪边的垂柳上,在溪边的大青石上,或者漂浮在芦苇丛上,一一坐好。
小溪上游,便有仆人开始沿着小溪一盏盏投放木盘和酒盅。
这便是曲水流觞,一盏盏酒盅随波漂流,落在谁身前,便由谁饮酒,不胜酒力者,可以接受轻微的“惩罚”,以增趣味。
和凡俗的曲水流觞不同,来这里的人,即便是豪门贵妇,也有些许修为在身,心意流转,细微法力入溪,便可以改变木盘和酒盅漂流的方向。
在平静喜乐的曲水流觞之下,是百芳争艳之局,若是人缘不佳,或被众人不喜,那酒杯往往就停留在那人处。
酒宴刚开不久,便有几个少女不甚酒力,被逼着讲些闺房密事,惹得那些贵妇放声大笑,更让这几个少女脸色酡红,我见犹怜。
姬渊等护卫见此情形,却纷纷撤向更远处,这也是避嫌。
不过以姬渊的耳力,曲水流觞那边的笑闹声清晰入耳,就连私下里那些悄悄话,姬渊都听的一清二楚。
表面上看起来祥和无比的曲水流觞,其实暗流涌动,姬渊作为曾经管理过朝政的人,此时顿时觉得,这群女子之中,也是各有派系,争奇斗艳。
溪边,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蹲在溪边,笑嘻嘻的把手伸进溪水里戏水,小溪里的木盘和酒盅就滴溜溜的向玄夜的方向飘去。玄夜斜躺在一块大青石上,那木盘和酒杯就缓缓的靠向大石头,眼看就要在旁边停留下来。
玄夜斜躺在大青石上,右手下意识的敲击着青石,似乎为眼前的美景美色所迷,那些漂流过来的托盘和酒盅,便悄然在大青石前方盘旋一二,又往下游飘去。
少女一看自己的法力居然被轻易弥散,气鼓鼓的拍了几下水面,那几个木盘就震动了一下,上面托着的酒杯都被震落到水里。
“森小月,不要胡闹。”另一名贵妇制止了她,“你这孩子,真是被宠坏了,曲水流觞可不是这么玩的呢。”
贵妇又笑着对周围人说道,“我家小月就是性子急,单纯,做什么事都很随心,大家不要介意啊。”
“森夫人言重了。”“哪里哪里,看着很可爱啊。”“没事啦,大家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我记得当年你们几个,比小月还要调皮呢。”
溪边一派和和睦睦的景象,远处的姬渊却听的苦笑连连,私底下这些人心中,可并不是这么想的。
又过了片刻,上游又漂浮下了几个木盘,溪边抚琴的少女,斜柳上坐着的少女,双脚在溪水中踢踏的少女,芦苇荡上漂浮端坐的贵妇,忽然间都有了动作,一连五个木盘飘向玄夜所在的大青石旁。玄夜虽然敲击石头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却依然有三个木盘停留在玄夜身边。
“这次该我们的小玄夜喝酒咯。”梳着堕马髻的贵妇说道,“一定是小夜你今天打扮的太漂亮,抢了大家的光彩。”
这善意的调侃顿时引来笑声一片。
“我也是太久没有品尝到陆姨家的美酒,闻到味儿,就勾起我的馋虫了。”玄夜笑咪咪的端起酒杯,脸色却微微的变了变。
远处只能闻到轻微的酒香,端起来却发掘,今日这酒竟然是极度的烈,看着不起眼,但这种修炼者特别配置的酒,后劲很大,低阶修士只要一杯就会立即醉倒,号称一步倒,意为饮下一杯,只走一步就会醉倒。
今日的曲水流觞,来赴宴的都是各家贵女,用的酒水也就是香甜的果酒,曾几何时用这等烈的一步倒?
心思电转间,玄夜笑道:“今日身体不佳,不胜酒力,大家随便给我出个题目吧,我保证做到。”
喝醉是女孩子的大忌,玄夜虽然也有几分酒量,但却从来不会主动去挑战自己的酒量,特别是她身份地位不同,就更不能随意饮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啦好啦,你们不要难为玄夜姐姐。”那个之前打翻了木盘和酒盅的森小月又跳出来,“玄夜姐姐只要回答我三个问题就好了。”
“陆姨,你说好不好嘛?”少女又转头去问为首的陆夫人。
“好好好,但是,不许问很过分的哦。”陆夫人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那我就问了哦,”森小月蹦蹦跳跳的走到玄夜身边,说道。
“第一个问题,玄夜姐姐,听说,你前段时间被人追杀了?”
“嗯,是有这件事,还好被姬渊哥哥所救。”玄夜淡淡的回答。
“第二个问题,你这个姬渊哥哥,看起来……像是没有灵力的凡人,怎么能救得了你?妹妹我真的很好奇,玄夜姐姐你这么好,一定会满足妹妹的好奇心的,对么?”森小月双手捧心,一脸乖巧可爱的问道。
“这个……”玄夜远远的看了一眼姬渊,心想姬渊的秘密,还是不暴露的好,于是说道,“这个毕竟牵扯到姬渊哥哥的私事,你还是换个问题吧。”
“不开心,说好的按规则来,姐姐你可不能这样。”森小月撅起嘴,转头看向陆夫人,“陆姨,你可要帮我做主哦。”
“好啦好啦,提问只能是你玄夜姐姐自己的事,不能牵扯别的。”陆夫人拍了拍森小月的脑袋,“这个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幼稚。”
陆夫人又对玄夜说道,“小月还是小孩子,你别介意。”
玄夜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陆姨,无妨的,小月不懂事,我们都习惯了。”
森小月低下头不说话,拿脚一下下踢着地上的草丛。
“好啦好啦,你换个问题问吧。”陆夫人说道,“这次我一定让玄夜回答你,行不?”
森小月抬起头,看着玄夜,“既然玄夜姐姐不肯说,第二个问题,我就不问了。”
“我就直接问第三个,不过这次玄夜姐姐可不许推脱哦。”
玄夜从大青石上站起来,说道,“只要是我的私事,都可以问。”
“私事?”森小月嘿嘿一笑,转身对周围的人笑眯眯的说道,“私事我就不公开咯,我要私下问玄夜姐姐。”
她蹦蹦跳跳的走到玄夜身边,俯首在玄夜耳边问道:“玄夜姐姐,你一门心思把这个姬渊哥哥留在身边,不顾他身份低微,他该不会是……”
玄夜心中一紧,急忙说道:“我对姬渊哥哥只有被救的感激之情,你不要乱说。这和我拒绝你哥哥没有关系的……”
“呵呵,玄夜姐姐,你喜欢谁不喜欢谁,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和我哥哥,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我要问的是,这个姬渊,该不会是……灵武密藏的‘钥匙’吧”。
玄夜身体猛地一僵,正要说话,森小月却一下子向后方跳开,落在草地上,笑意吟吟的说道,“玄夜姐姐,你现在可以回答了。”
“是,还是不是?”
玄夜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森小月,高声说道。
“姬渊,我们走!”
“是!”姬渊也看出情况有些不对,立刻去外面准备马车。
陆夫人却上前一步,拦住玄夜,“好啦好啦,别生气,给陆姨一个面子。”她又转头对森小月说道,“小孩子家家的,又瞎问什么,平白招惹你玄夜姐姐生气。”
玄夜摇头,“夫人,确实家中有急事……”
陆夫人却轻笑一声,“家中有事?是玄家的事,还是雪家的事?”
玄夜双眼一缩,“夫人这是何意……”同时她运转法力,就要立刻逃走,身体却是蓦然一紧,动弹不得。
陆夫人低声笑道,在玄夜耳边说道,“玄夜……不,雪叶小姐,你骗得了玄家,假冒玄家祖地来人的身份,却骗不过我。”
“灵武秘图,是在你手上吧……毕竟,你可是雪家的最后一人了。”
雪叶的眼瞳顿时变的发白起来,事已至此,她已经不能再有所保留了。
凌厉的寒气从雪叶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席卷向四面八方,溪边的草丛瞬间挂满冰霜,小溪之上,咔嚓咔嚓的结冰,木质托盘和酒盅被冻结在他们之前漂浮的状态。
陆夫人飞向高空,避开了雪叶释放的寒气。
“不错不错,凛冽霜雪,寒冬日月,果然是灵武八脉之一!”陆夫人在空中喃喃自语,下方溪边的众多贵妇贵女,也纷纷出手,漫天红绫从这些贵妇贵女手中射出,四面八方缠绕向雪叶。
雪叶仰起头,嘶吼一声,更多的寒气释放出来,将漫天红绫冲散。
“姬渊哥哥,快逃!”
一道白光从雪叶手中发出射向姬渊。
正准备去取马车的姬渊早就停了下来,情况有些诡异。
听到雪叶的嘶吼声,看着那道白光激射,众多贵妇贵女纷纷操控红绫,拦截那道白光。
“是灵武秘图!不能让他跑了!”
不止是灵武秘图,就连姬渊本人,据说也是灵武密藏的“钥匙”。
姬渊停住脚步,转身就要去救雪叶,对于那道飞射来的白光,传说中的灵武秘图,姬渊却并不在意。
阿大阿二却嘿嘿一笑,阻拦在姬渊身前。
“让开!”姬渊直接冲了过去,两个四五级的杂毛,他都懒得动手。
“你这把‘钥匙’,就乖乖的留在这里吧!”阿大阿二身上气息暴涨,居然都是六级土系修士,“土元素风暴!”
两人各伸出一只手抵住,暗黄色的土元素风暴从两人周边席卷过来,将姬渊牢牢的束缚在原地,姬渊只觉得身上越来越沉重,举手抬足都有些费力。
阿大看到姬渊被牢牢束缚住,冷哼道:“你们这些上古灵武修士,真的是蠢,没有法力,不管力气多大,都是废物!”
阿二也说到,“家主也太小心了,这种只有肉身力量的修士,居然让我们兄弟俩出马,越阶用七级法术对付它。”
“这次我们兄弟亏大了,回头一定要和玄家家主多要几分补偿。”
一层层土元素缠绕上去,姬渊身体外面很快就包裹了厚厚一层土元素,变成一个巨大的石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大阿二转身欲走,他们还眼馋灵武秘图,要是连那个雪叶也擒住,那这次的收获就太大了。
然而刚走两步,阿大阿二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嚓一声。
巨石像轰然破裂,姬渊从中迸射出来,如同炮弹般撞击在阿大阿二身上,阿大阿二身体猛然飞起来,重重的落在远方,五脏六腑尽皆碎裂。
“想不到,纯粹的肉体力量,这么……强大……”阿大阿二此刻才醒悟过来,随后失去了呼吸。
半空中,那道白光已经被诸多红绫牢牢裹住,被一点点从半空中拉到地面。
雪叶见此,却大喊一声“爆!”
漫天冰霜就炸裂开来,将那些驱使红绫围堵白光的贵妇贵女震的口吐鲜血。雪叶见状,急忙要从相反的方向逃走。
前方去落下两人,正是森小月和陆夫人。
“呵呵,我早就看穿了你的伎俩,束手就擒吧!”陆夫人手中,突然散发出一道道暗元素,这些暗元素如同链条一样,伸向雪叶,雪叶连发几道冰霜冲击,却奈何不了这些暗元素链条。
最终,这些暗元素都缠绕在雪叶身上,她拼命挣扎,却感觉体内的冰雪灵力运转渐渐迟缓,最后,被暗元素彻底的禁锢了。
“终于搞定了,小月,你去搜她的身,看真正的灵武秘图,是不是在她身上。”陆夫人松了口气,吩咐道。
森小月走上前去,在雪叶身上摩挲片刻,兴高采烈的喊道,“找到了!就是这个!”
一张奇怪的兽皮被她从雪叶怀中取出,雪叶看的愤怒无比,但她的身体却动弹不得,被暗元素链条捆缚,连自爆自杀都做不到。
就在此时,身后一声爆响传来,陆夫人转身一看,大惊失色,“小月,闪开!”
森小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顿时感觉身前好像有一阵飓风刮过,飓风带起的草叶,都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挂出丝丝血痕。
只是眼睛忽闪了一下,被暗元素链条禁锢的雪叶,就不见人踪影。
下一刻,几十丈之外就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姬渊抱着被禁锢的雪叶。
“快追……”森小月话没喊完,姬渊就埋头猛冲,直冲城外,远远的就听见城墙“咚”的一声,冒起一片烟尘。
姬渊居然直接在城墙上撞了一个大洞,逃了出去。
“罢了,”陆夫人拿过森小月手中的灵武秘图,说道:“这秘图应该是真的。”
“通知各家,集结力量,准备共探灵武密藏!”陆夫人高声说道。
“夫人,‘钥匙’的事……”森小月低声说道。
“无妨,没有钥匙只是风险大增,个别地方进不去而已,这次我们几大家族联手,应该可以破除大部分禁制。”陆夫人双眼灼灼,盯着手中的灵武秘图。
“这可是灵武大帝陨落前的密藏,有一星半点的收获,都足够我们几大家族再上新台阶了。”
姬渊带着雪叶,一路奔逃,转折几次,设下诸多迷惑人的布置之后,姬渊转向,直奔一座灵石矿而去。
这座灵石矿的灵力已经被他“吸干”,原本驻守在这里的家族和势力都纷纷舍弃了这里,只有一些无力逃走的凡人还在这里生活,只是灵石矿枯竭以后,四周灵力也十分稀薄,整个灵石矿周围荒凉破败无比。
将雪叶放在地上,姬渊也盘坐在地调息,千里奔逃,他的肉身力量损耗也是极大。
半响之后,姬渊调息完毕,睁开眼睛,看到正依靠在洞壁的雪叶,幽幽的看着他。
欣赏,依恋,渴望,灼热。
这种眼神姬渊是有些熟悉的。只是他这一世,已经认定了澹台子鱼一人,虽然他也想知道灵武大帝的事,也想知道自己这个“钥匙”是怎么回事,也顾虑雪叶重伤在身需要照顾,但眼下这种情况,他却不想多留。
挥剑斩情丝。
被姬渊发现自己正盯着他看,雪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雪白干净的脸上,涌现出一片酡红。
姬渊转过身去,不去看她令人迷醉的脸,说道,“这里已经废弃许久,想必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暂时算是安全了。”
雪叶嗯了一声,低头不语。
姬渊又道:“雪叶姑娘,你我萍水相逢,你又是身怀大秘密的人,在下不方便久留。”
“这里极为安全,你且安心养伤,在下这就告辞了。”
姬渊说罢,转身就要向出口甬道走去。
“姬渊哥哥,姬渊哥哥,你不要走……”雪叶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急忙喊道。
姬渊没有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雪叶姑娘,我们缘尽于此了。告辞。”
雪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又叫了两声,接着哇的一口,猛地吐出一片鲜血。姬渊原本要走的脚步,被硬生生的拖住了。他转身看了看雪叶。
雪叶脸色更加苍白,嘴角带血,气若游丝的说道:“姬渊哥哥,你不是怪我……没有告诉你真相……怪我把你当‘钥匙’……”
“可……可我是……雪家最后一人……我也是……万不得已……”
说着说着,雪叶就低声哭泣起来……
姬渊脚步停顿片刻,还是一咬牙,准备走了。
在晋元界,他见多了情债缠身的悲剧,既然已经确认这姑娘对他有感情,他就更不能留在这里了。
走了几步,身后悄无声息。
又走了几步,姬渊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雪叶倒在地上,面色雪白,悄无声息。
姬渊叹了口气,还是转身回来,探手在雪叶口鼻之中一试,果然只有轻微的鼻息,心跳也极为缓慢虚弱。再一掐脉,果然,雪叶的伤势更加严重了,原本被控制住的伤势,又恶化起来。
伤势发作之下,雪叶竟然当场昏死了过去。
姬渊下意识的就觉得是自己在对方重伤之下突然离去,引的雪叶情绪失控,导致她伤势失控,心中又愧疚了几分。
见死不救,不是姬渊的作风,在这之前,他和雪叶,勉强也算是同伴,丢弃重伤的同伴,这极为挑战姬渊的道德底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和一个对自己怀有好意的姑娘相处太近,又十分不妥。这姑娘本就对自己怀有情意,自己再这般照顾她保护她,这姑娘只会情根深种,发展下去,必定是一番孽缘,不管是自己,还是子鱼,还是这位雪叶姑娘,都会深深受伤。
所以姬渊打定主意,不光要劝解这位姑娘,而且在她伤势好转之后,自己必定要毫不犹豫的离开。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去寻找药材,给这位姑娘疗伤,等她伤势稳定之后,自己再抽身离去,公德私德,都没有亏损。
内心深处,姬渊也不想自己对雪叶有愧疚之情。虽然从本质上讲,是他救了雪叶两次,什么情分都还掉了。但丢掉重伤同伴这种事,却是和情分无关,而是和人类的本性违背。
姬渊离开后不久,雪叶也缓缓苏醒过来。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洞穴,心中寒意大盛,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自己故意假装情意绵绵,故意假装小女儿态,故意让伤势失控,又是吐血又是昏迷。
付出这么大代价,花了这么多心力,这个男人,还是毫不犹豫的走掉了。
重伤在身,孤身一人,动弹不得,这几乎是绝境必死之地,但雪叶脸色却看不到半分绝望之色。
因为,她习惯了。
“呵……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最后,还是要靠老娘自己……”雪叶勉强坐起来,盘坐调息,只是一运转冰霜法力,胸腹之内便是一阵阵剧痛,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吐出来,整个人也坐立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若是普通女子,在此情此景之下,只怕不是软弱哭泣,就是哭爹喊娘,要不然就是怨天尤人。
然而因为灵武密藏之事被泄,雪家从盛极一方的大家族,突然成为被喊打喊杀的对象,几大势力同时动手,偌大的雪家,顷刻之间分崩离析,族人四散奔逃。
当年被捧在手心各种宠爱的雪叶,雪家大小姐,也沦为丧家之犬。
追捕,暗杀,诱惑,欺骗,背叛……
以族人性命威胁,以亲弟弟的头颅恐吓……
禁锢,拷打,酷刑……
最惨烈的是,她昔年挚爱之人,和她情定三生之人,在她千辛万苦逃出来,乔装打扮之后,只求见一面,了此情缘之人……
她的心,早已坚如铁石。
重伤倒地,洞穴冰冷无比,无人照应,无人可以依靠,但雪叶还是一次次才坚持坐起来,一次次调戏,待伤势刚刚稳定后,她就从怀中掏出一粒毒丹,面带决绝之色,缓缓放入口中。
毒丹入体,剧痛从体内传来,雪叶又是痛哼一声,咬破了嘴唇。
此时刚刚从外面采摘了一味安定伤势的药材,赶回来的姬渊,看到了也一幕。
眼看着雪叶面带决绝之色,服下毒丹,顿时焦急起来,大喊一声。
“不要啊!”
然后飞速扑了过来,想要给雪叶解毒或者逼出毒丹。但他只修炼肉身力量,若是把个脉,查看伤势,凭借明锐的五感还能做到,但疗伤和逼毒这种事,就万万做不到了。
焦急万分,他对雪叶没有别的情感,却不想看到一个姑娘因为被自己“抛弃”就服毒自杀。姬渊到底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哪怕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此刻也做不到那么绝情绝义。
良久之后,姬渊已经认定雪叶肯定要毒发身亡,已经吭哧吭哧的在旁边用木板给雪叶做了一个墓碑,连墓坑都挖好了。
姬渊打定主意,等雪叶断气之后,就把这座枯涸的灵力矿砸塌,也算是为这个“雪氏一族”最后一人,建了一个坟墓吧。
雪叶调息完毕,看了一眼旁边挖好的墓坑,写好的墓碑,冷笑一声,“怎么着,这么急着,想要我死?”
“你就算不接受我的感情,也不能就这么盼着我死啊。”
姬渊顿时尴尬了,“我以为你服毒自杀……我又没有疗伤驱毒的手段……”
不过旋即他反应过来了。
“你的伤势好了?”
雪叶冷哼道,“什么服毒自杀,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万人迷,别人动不动就为你殉情?真是好大的脸面啊”
一句话说的姬渊面红耳赤,雪叶就差把“自作多情”四个字甩他脸上了。不过这样一来,姬渊也就放心了。
雪叶这么说话,也就代表了对他没有那么重视,那么等她伤好之后,姬渊也就能放心的辞行了。
“这是百毒丸,以百毒刺激身体激发潜能,这样我的伤势才能好转。”雪叶继续说道。
“以百毒激发潜能,”姬渊疑惑道,“怎么用这种虎狼药,用这么激烈的方式疗伤,后患很大。”
姬渊虽然不知道什么“百毒丸”,但他也精通药理,知道这种以毒药激发身体潜能的药物,后遗症都很大。
雪叶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我不吃这种虎狼药,还能指望……”
“指望我的‘姬渊哥哥’救我?”
姬渊更尴尬了,拿出那把药材,解释道,“我不是弃你而去,只是去周围给你找点药材,你也知道,我不擅长疗伤的。”
看着姬渊手中的药材,想到他去而复返,肯定也是担心自己的伤势,雪叶心中暖了一下,口中却继续冰冷冷:“还算是个男人。”
“帮我把药煎了。”雪叶随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罐子,然后又掏出一份份药材。
看着那些高级药材,再看看自己采回来的“小蚂蚱”,姬渊就更尴尬了。原来人家自备疗伤手段,大概只是希望自己帮忙煎药而已,自己却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看着姬渊认认真真的给她煎药,俊秀的脸在红红的炉火之下染上一层晕红,雪叶心中那块寒冰,又触动了一下。
只是……男人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天寒地冻,火炉生春,这是暧昧而又美好的一幕,只是两个当事人,心中想的都是别人。
一个把对方当同伴,另一个把对方,当柴火这样的取暖工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洞之中,幼年蛮牛兽红着眼睛冲了过来,澹台子鱼背着哥哥,在地上狼狈的打了几个滚,眼看着那头幼年蛮牛兽刹住脚,转身又冲了过来,澹台子鱼无奈,将哥哥丢在地上,双脚踏地,抵抗冲击。
第一次撞击,澹台子鱼后退了两步,身体都被震的发麻。
第二次撞击,澹台子鱼后退了半步。
第三次撞击,澹台子鱼动都没动。
?
澹台子鱼惊讶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疲惫,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而且体内更是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在游走。
这道气息所过之处,不仅疲惫顿消,而且身体上的暗伤也在缓缓修复。
幼年小蛮牛不甘心的又装了一次,这次可好,反震的力道让小蛮牛浑身发麻。
澹台子鱼却感觉体内那种暖洋洋的力量更壮大了一分,而且带动了她体内原本的混沌原力,似乎,好像,大概……要突破了?
澹台子鱼激动了,这要是自行突破到二级高阶大圆满,她手里的药材,就可以将她推动到二阶高级顶峰,这是混元一气真诀的特殊效果,若是上一阶没有使用药物晋阶,那么这种药物就可以用在下一阶的晋升上,而且自行晋级的效果更好,根基更牢。唯一的弊端在于,这种特效不能越境,也就是大境界的晋升上无效,算是有点可惜。
幼年蛮牛撞来撞去,只觉得对面那个女人越来越坚硬,撞她比撞石头疼多了,两眼泪汪汪的小蛮牛,差一点就要放弃了,只是身体内的“牛劲”还在支持它。
澹台子鱼却感觉体内的暖流越来越热,她离自行晋阶就只差一丝丝。
澹台子鱼就等着再来几下了!
“来来来,小宝贝,多撞几次,等姐姐晋阶了,再好好疼你。”
就在这时,洞穴外突然冲进一个人影,啪啪啪啪,把小蛮牛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狠揍,只揍的小蛮牛惨叫连连。
我……尼玛……澹台子鱼心中一万只蛮牛兽奔腾而过,眼睁睁看着体内那股暖流在最巅峰的时候戛然而止,然后……消失无踪。
我……我的晋级啊……我的自行晋级啊……
澹台子鱼上去就是一顿胖揍,那人哇哇直叫,“别打了,是我啊,是我啊!”、
澹台子鱼心中怒气勃发,你?打的就是你!
揍了半天,直到那人鼻青脸肿,澹台子鱼才停手。一旁同样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幼年蛮牛兽,看刚才揍自己的那人,开心的哞哞两声。
澹台子鱼收手站起来,呵呵笑道,“你来的好及时啊!”
那人也停下来,急切的对澹台子鱼说道,“及时么?我从大师兄哪里拿到了你的定位方式,一路追过来,就怕你出事。”
是啊,真的好及时,姐姐我就要晋阶了你知道不?
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人,正是秦野,他身上挎着一只鸽笼,一看就是大师兄出品,这次出门之前,大师兄把那只信鸽又给了澹台子鱼,就是为了能够在群山之中,定位澹台子鱼的位置。
澹台子鱼虽然晋级被打断,但也知道秦野是好意,只是怒气未消,不怎么想搭理他。
走到幼年蛮牛兽身边,伸出手,“吐出来!”
幼年蛮牛兽紧张的看着澹台子鱼,现在对方势力太强大了,这两个,它都打不过。
只能老老实实的……吐了一口唾沫出来。
啪!澹台子鱼狠狠在它头上敲了一记,“阴沉木!”
幼年蛮牛兽满脸疑惑,我哪知道阴沉木是什么?俺们妖兽都是见啥吃啥,谁有那个心思,跟你们人类一样给花花草草起名字。
澹台子鱼指了指旁边的寒潭,啪嗒又是一巴掌,“这个,阴沉木!”
幼年蛮牛兽眼泪汪汪,有话好好说,为什么要打人?
一张嘴吐出阴沉木,澹台子鱼一把接住,却又差点直接丢出去,这阴沉木滑腻腻的,沾满了小蛮牛的唾液和胃液。
好恶心啊!澹台子鱼抬手就是一个栗子敲在小蛮牛头上。
小蛮牛可怜的小眼神,哀怨的盯着澹台子鱼,吐都吐了,你还打人?
澹台子鱼跑到哥哥身边,把阴沉木放在哥哥额头,哥哥额头的黑色消散了不少,而且再次扩散的速度也降低了很多,澹台子鱼放下心来,老师给的清单果然是有效的。而且只是阴沉木就给哥哥增加了至少一天功夫。
要是接下来都十分顺利,哥哥应该可以撑到第十天。
看着哥哥的气息渐渐稳定下来,澹台子鱼也放心了,接下来,她的注意力,就转移到晋阶上。
走到秦野身边,当头就给他一个栗子。
正在给脸色涂抹消肿药物的秦野被打懵逼了。姐啊,我为了你千里迢迢赶过来,你不不感动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呢?
澹台子鱼一指洞口,“帮我警戒,还有,看住这头小蛮牛!”
然后,就回到寒潭边上,各种画阵法,拿出一个个材料,准备“人工”晋阶了。
秦野哭丧着脸,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澹台子鱼了,只能板着脸走到前方洞穴的一个狭窄处,然后回头恶狠狠的指着小蛮牛,“你,过来,趴下!”
鼻青脸肿的小蛮牛哭丧着脸走过去趴下,心想你别人虐,怎么撒气到我身上?
澹台子鱼在一人一兽的注视下开始晋阶。
晋阶很顺利,毕竟准备充足,又经过连番大战,体内的混沌原力被淬炼了不少,要是以前,澹台子鱼可能还沾沾自喜,但是……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晋升的质量和感觉,比她之前用那股暖流来晋升,不要差太远好吧!
“小蛮牛,过来!”澹台子鱼一声令下,小蛮牛就颠颠的跑过来。
“好乖!”澹台子鱼默默它的牛头。小蛮牛心想,废话,姐姐你动不动就打人,能不乖么?
澹台子鱼摆好姿势,“来,小蛮牛,乖,使劲撞我。”
小蛮牛心想,姐姐你肯定在骗我,看我是不是不服气想暗算你。
俺聪明的小蛮牛才不会上当哩。
于是它乖巧懂事滴,轻轻用牛头蹭了一下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抬手就是一巴掌,“让你撞!不是让你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蛮牛两眼一下通红,俺在牛群里也算是金枝玉叶万千宠爱,俺爹俺妈都疼俺,从来舍不得打俺,牛群里谁敢跟俺呲牙?
俺……俺今天和你拼了!
小蛮牛憋足了劲儿狠狠撞上去。
澹台子鱼硬挡下来,一连退了五步。这可是她晋阶以后状态全满啊,小蛮牛果然是憋足了气爆发了。
“好!”澹台子鱼感觉体内那股暖流又出现了,大喜过望。
“再来!”
小蛮牛红着眼睛又冲上去了。
撞死你!
让你打我鼻子!
撞死你!
让你抢我好吃的!
撞死你!
让你打我头!
让你打我头!
让你……
小蛮牛越撞越凶,澹台子鱼体内的热流也越来越快。澹台子鱼激动万分。她现在是二阶高阶大圆满,再晋级可就是三级随心级了,这可是大境界的提升!
体内热流攀升,几乎要到达顶点,澹台子鱼兴奋的等待最高那一瞬间的到来。却感觉身前小蛮牛的冲击却弱了几分。
她随手一巴掌拍上去,“没吃饭啊你!”
小蛮牛怒气值瞬间爆满,没吃饭咋滴?就是没吃饭咋滴?你抢了俺的饭,居然还敢这么说?
小蛮牛发疯一般猛地撞击,看的旁边的秦野目瞪口呆。
澹台子鱼体内的暖流一股股流淌,终于抵达了顶峰,然后,轰然一声,体内像是有什么桎梏被冲破,一股股暖流在体内纵横,原本修炼的混沌原力随心所欲,如臂指使。
三级,随心境!
澹台子鱼大喜过望,小蛮牛却红着眼冲了上来,两只尖锐的牛角闪烁寒光。
澹台子鱼心情大好,又一次错开牛角,抵住小蛮牛,“好,就要这股劲儿!再接再厉!”
小蛮牛却瞬间被反震出去,摔出去十几米。
这次,小蛮牛被反震的浑身发软,全牛上下每一块牛肉都发酸发疼。
呜呜呜呜,爹,娘,俺……俺打不过她……
澹台子鱼走过去,拎着牛耳朵,“起来!再来!”
舒爽!这次晋级太舒爽了。要是早发现这点,她早跑到这雁鸣山脉中抓蛮牛了,何至于那么辛苦。
小蛮牛却死赖在地上不起来。
俺们蛮牛说话做事,都讲究一个牛劲!
说不起来,就不起来!
澹台子鱼拽了半天,小蛮牛就是死皮赖脸的躺着,一生气就在小蛮牛脑袋上又敲了一记!
嗷!小蛮牛眼泪都出来了!又打?
欺牛太甚!俺生气了!就算你用最好吃的灵草讨好俺,俺都不起来!
无奈的澹台子鱼,只能把目光盯向了秦野。
秦野顿时打了一个冷颤,“别,别拿这种目光盯着我,我可不是蛮牛兽。”
“真没劲!你是不是男人啊?”澹台子鱼不满的说道。
秦野很想说我是啊我是啊,你不信你检查啊。不过一想到刚才澹台子鱼打趴小蛮牛的“雄姿”,就果断蔫了。
男子汉大丈夫,不和女人计较!
澹台子鱼没奈何的看着两个“怂货”,只能去把哥哥澹台沐背起来。
“子鱼,我们要出山了么?”秦野急忙问道。一旁的小蛮牛也是满眼期待:快走吧快走吧,俺要自由自在的在泥里打滚,才不给你当沙包哩。
“在山里转转,给我哥继续找药材。”澹台子鱼兴奋的说道:“顺便找几个妖兽练练手,为民除害!”
秦野和小蛮牛顿时为漫山遍野的妖兽默哀。
走出洞穴,小蛮牛跟在澹台子鱼和秦野身后,漫不经心的摇着尾巴,两只小眼睛贼溜溜的转着,它打定主意,等澹台子鱼他们不注意,它就偷悄悄的跑掉,一想到马上要脱离这个女魔头,小蛮牛就开心的尾巴乱摇。
“哎呦,小牛牛很开心嚒,”澹台子鱼注意到了,也开心的说道,“走,带我去你们群落转转。”
看着小蛮牛又眼泪汪汪的要哭了,澹台子鱼抬手就是……一个小摸摸,“安心啦,我是好人,不会抢你们群落的东西。”
小蛮牛更伤心了,群落里能有啥好东西?俺们妖兽都是见啥吃啥,哪像你们人类那么喜欢存东西?俺是怕……你揍了俺还不算,连俺爹娘也要一起揍。
摸了摸牛头,澹台子鱼的声音也放温柔了。
“乖,只是找你们群落的人……不,是牛,大家切磋下而已,不会有事的。”
小蛮牛心中大吼一声我不信,不过这个姐姐摸着头还挺舒服的?它眼珠一转,终于想到了好办法。
哞哞哞,俺怎么这么聪明哩?
它摇着尾巴就向另一条山路走去。这个姐姐不是要练功么,哼,和那只妖兽练不是练?正好,周围总和俺们抢吃的那几个,你们给俺等着!
很快,“本地人”小蛮牛就带着澹台子鱼找到了一个巨角羚羊群落,几十只巨角羚羊警惕的看着突然冒出来两人一牛。
小蛮牛走在最前面,讨好的回头哞哞叫,姐姐姐姐,你看这群羊,还能凑合着用不?
澹台子鱼一想,这群巨角羚羊虽然没有蛮牛力气大,但级别却比小蛮牛高一阶,都是四级的,而且数量不少,应该,大概可以?
不管了,反正先试试再说。
澹台子鱼就冲了上去,巨角羚羊看着自己的栖息地居然被区区两人一牛冲进来,立刻领地意识泛滥,冲了过来。
为首的五级巨角羚羊带队冲了过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半响之后,澹台子鱼十分愤怒。
“怎么这么弱!怎么这么弱!”澹台子鱼一下一下抽着为首那只头羊的脸皮,“身为一只四级妖兽,你的自尊呢?你的实力呢?”
头羊巨大的身子躺在地上,动都不动,有本事你打死俺啊,俺就算死,也不起来!
无奈的澹台子鱼只能准备离开。
小蛮牛却冲了上去,对着躺在地上的头羊肚子一顿猛踩。
让你跑的快!
让你蹦的高!
让你抢俺吃的!
让你……
头羊肚子上被踩了十几下,嗷一下,吐了出来。
澹台子鱼眼前一亮,居然有几种不错的材料,其中更有一种正是压制哥哥诅咒用的。
是啊,她怎么忘记这茬了,很多材料她找起来不方便,这些本地的妖兽却是门清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蛮牛,干的不错,这个,姐姐赏你了!”澹台子鱼拿起一个她用不上的材料,塞进小蛮牛嘴里。
哞哞哞,小姐姐不打脸还给吃的,太幸福了!小蛮牛兴奋的冲向了倒地不起的羊群,顿时羊群里一阵凄惨的咩咩咩。
小蛮牛昂首阔步的走回来,看起来平时这牛群和羊群的关系不怎样,小蛮牛这是大大的扬眉吐气了。
“乖,干的真棒!”澹台子鱼示意秦野去收集材料,一面摸着小蛮牛的头,“走,继续下一家!只要是妖兽群,不管力气大不大,姐姐我都不嫌弃。”
小蛮牛腿哆嗦了一下,原来自己绕弯不去自家群落的事,小姐姐都知道啊,不过好在只要是妖兽,小姐姐都不嫌弃,小蛮牛就放心大胆的带着小姐姐上路。
秦野一脸苦逼的收集着那些浸染唾液的材料,看着满地咩咩咩的羊群,看了看已经走出去一大截的澹台子鱼和小蛮牛,忍不住说道,“四级妖兽都有法晶或者妖核的,你不……”
话音未落,满地撞死的巨角羚羊嗖的崩了起来,转眼之间就跑的无隐无踪,留下原地凌乱的秦野。
“摸摸狗头,不要不开心,本来我就要放它们一马。”澹台子鱼摸了摸秦野的头顶。
秦野还在生气,“这么多法晶妖核都放跑了……你别摸我头!”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巨角羚羊在装死?”澹台子鱼说道,“放跑了,让它们再去收集别的天才地宝,这样咱们下次来才能再有收获。”
“法晶妖核算什么,这才是细水长流的长久生意。”
走在前面的小蛮牛又是一个哆嗦,这个小姐姐,也太狠了。千万不能得罪。
接下来,这一带各种鸡飞狗跳。
东山的狐狸,西坡的野猪,南山的树精……都被澹台子鱼一顿胖揍。
又一条幽深的山谷里,地面狼藉,谷内原本的树木山石,都被碾得粉碎。
澹台子鱼在谷内的平地上,拎着一条巨蛇的尾巴,使劲抖了抖,抖的巨蛇浑身发软。
“没意思,好不容易晋阶了,又碰到这么一个懒货。”澹台子鱼嘟哝着,又拽了拽巨蛇尾巴,“起来,再大战三百回合!”
巨蛇懒洋洋躺在地上,根本不搭理她。
刚才它缠住这个女人,准备用祖传的“绞杀”,把这个女人生生勒死,结果呢?越勒自己越难受,自己就像在勒一大块精铁。
尼玛,就算精铁也没这么硬吧?
到最后,这个女人居然晋级了……晋级了……这还打个毛啊!
小蛮牛又是冲过去一顿踩,巨蛇被逼眼泪汪汪的,勾着尾巴,一个小洞里勾出一块黄色土壤,一脸哀怨的递到澹台子鱼身前。
丧权辱国!丧权辱国啊!
花钱买命!花钱买命啊!
“唔,这是什么?”澹台子鱼好奇的拨弄着眼前这巴掌大的黄色土壤。
认不出来?认不出来最好啊,给我留着最好啊。巨蛇忍不住暗自祈祷。
“算了,拿回去让大师兄给鉴定下。”澹台子鱼一翻手,把这块黄色土壤收起来。
巨蛇顿时心里难过,嗷嗷嗷,宝贝要被人拿走了。
走过巨蛇身前,澹台子鱼又在它脑壳拍了一巴掌,“下次别拿这种破烂糊弄老娘,不然老娘剥了你的皮!”
破烂?你嫌弃你别要啊,给我留着啊留着啊!
只可惜巨蛇还不会说话,只能用哀怨的小眼神,目送澹台子鱼离开。
雁鸣山脉深处,幽深的地下洞穴之中,盘膝而坐的青衫人影,缓缓睁开眼睛。
“第七日,差不多了,那个男人的诅咒发作,危在旦夕,那群人肯定都进山了。”
“哼,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这雁鸣山脉的厉害。”
“再厉害的人,在这无尽兽潮面前,都要给我跪下!”
随即,这人放出一只只幽暗的萤火虫,在这地下洞**,飞舞出去。
第一只萤火虫,飞到了一处山坡,这里是一群巨角羚羊的栖息地。
“来吧,愤怒吧,我的宝贝……”萤火虫煽动翅膀,发出一阵阵低吟……
羊群毫无动静。
嗯?萤火虫疑惑了,过去在他的咒语下,这群羚羊会立刻暴跳如雷,怎么?
再定睛一看,这群羚羊个个鼻青脸肿,好像被人揍了几百遍?
北坡,金刚猿猴群落,鼻青脸肿……
南山,麝香麋鹿群落,鼻青脸肿……
西谷的两只虎妖,鼻青脸肿……
“这……这怎么回事?”
一只只萤火虫陆续飞回来,带回来的消息,让青衫人又震惊又愤怒,难怪激怒不了兽群,任谁被打的鼻青脸肿,也没有心思去愤怒的搞什么兽潮啊……
不过其中一只萤火虫传回的画面引起了青衫人的注意,画面上正是澹台子鱼在一处溪谷怒揍一条鳄鱼的场景,身边还跟着一只小蛮牛和一个男人,而且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澹台子鱼已经晋级三阶。
“哼,难怪只找四阶妖兽,原来你晋级三阶了。”青衫人明白这是自己决策失误,没想到澹台子鱼正好在晋级的当口上,这一突破,三四级的妖兽就都不是她的对手了。这种天才跨个一级打怪还是很正常的。
六阶妖兽几乎都是一方王者了,十分高傲,而且智商上线,很难象低阶妖兽那样,别他的萤火虫魅惑和鼓动。
因此,青衫人立刻又排出许多萤火虫,去控制五阶妖兽,对澹台子鱼形成合围,刚才根据萤火虫给出的信息,他已经大概确认了澹台子鱼现在的位置和活动的范围,有信心驱使五级妖兽,对澹台子鱼进行围堵。
澹台子鱼此刻却有些闷闷不乐的,一个劲的踩脚下的鳄鱼,打了一路小怪兽,她终于晋阶三级随心级中阶,只是再往后“锻炼”效果就很差了。四阶妖兽被她打几拳就疼的哇哇叫,再和她打就不用心了,怎么敷衍怎么来,要不然就干脆和脚下这条鳄鱼一样,动不动就装死。
一想到装死这两个字,澹台子鱼又恨恨的在鳄鱼身上跺了几脚。鳄鱼疼的眼泪汪汪,却又不敢出声反驳,姐姐我是鳄鱼啊,不是你旁边的蛮牛,我真的尽力了。
小蛮牛又跑到鳄鱼身上踩踩踩,这次却什么好东西都没有。
“穷鬼!白费力气了!”澹台子鱼更生气了,“下次来再没好东西,就扒了你的皮,做包包!”
流氓!恶棍!强盗!鳄鱼眼泪汪汪的看着两人一牛离开了溪谷,一头扎进溪水里不敢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日子一天天过去,雪叶的伤好转的很快。
这几日下来,雪叶已经可以自由行走了。
待到雪叶又一次服药疗伤之后,姬渊给她检查了伤势,说道,“恭喜,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伤势只是需要几日静养即可。”
雪叶嘲讽的看着他,“怎么,这么快就想甩掉我这个累赘?”
姬渊客客气气的说道,“之前你重伤在身,基于道义,我不能弃你而去,但现在你伤势恢复,有了自保之力,我就可以放心,去做我自己的事。”
姬渊说话很有礼貌,但雪叶心里却堵得慌,果然是基于“道义”才这么照顾她。如果她有人照顾,姬渊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虽然她对姬渊也只存了利用他“钥匙”身份的想法。
姬渊准备离去,雪叶犹豫了一下,喊住他,“你对‘灵武密藏’,有没有想法?”
姬渊摇摇头,“这种事,我不太喜欢参与,危险很大,收益却又是未知的。”其实姬渊更顾忌自己“钥匙”的身份,不想再被人利用了。
雪叶冷笑道,“真是乡巴佬,果然对‘灵武密藏’一无所知。”
姬渊随意的笑了笑,“确实,我还真是小地方来的。”晋元界相比九州,那真的是小地方,对灵武密藏和九州的各种密事不了解,也很正常,姬渊一点也不意外雪叶的反应。
雪叶又说道,“我知道你很缺灵石,你这样一直抢夺灵石矿,道义上的事我暂且不说,只是,你这样下去,迟早会得罪你惹不起的人,成为天下公敌。”
“灵武密藏内最多的,就是灵石,而且是海量的极品灵石。”
姬渊停住脚步,走回来,雪叶的见解他有了几分兴趣,成为天下公敌,确实不太好。
雪叶本来想要好好的劝说和诱惑姬渊,让他陪自己去灵武密藏,但是见他动了心思,心中忍不住有气,嘲笑他,“怎么,一听说极品灵石就动心了?”
姬渊呵呵一笑也不解释,其实他是觉得,自己一旦成为天下公敌,到处被通缉,那么就不方便去找澹台子鱼了,会给澹台子鱼带去麻烦。
而且那些灵石矿确实能帮他修炼,实力高强了,他才能更方便的去找澹台子鱼。
不过出发之前,有些事,姬渊还是要问明白。
“我对这个灵武密藏有些兴趣了,只是,有些事我们还是坦诚一点的好。”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要找我一起。这种宝藏不是单独去取更加安全么。”
雪叶沉吟片刻,说道,“首先是因为陆家、玄家、森家这几大家族联手,而且夺走了我的地图,我们很不利。”
“其次是因为,灵武密藏开启在即,我现在还有伤势在身,一个人去,别说取出密藏,只怕会葬身其中。”
姬渊点了点头,这个解释倒是过得去,以雪叶现在的状态,哪怕知道一些灵武密藏内的特殊消息,只怕也斗不过那几家联手。
“那么,第二个问题,‘钥匙’,是什么?”姬渊的表情严肃起来,任谁也不想别别人看成是什么“钥匙”。
雪叶目光复杂的看着姬渊,良久以后,才说道:“所谓‘钥匙’,是灵武八脉内部古老的传闻,据说,这世上唯一一个只修炼力气,不修练法力和灵力的人,就是灵武大帝。”
“十万年前,灵武大帝突然失踪,只留下我们灵武八脉守护灵武密藏,从那个时候起,每隔数千年,就会出现一个疯狂吞噬灵石,却只修炼力气,不修练法力和灵力的人。”
“据传说,整个人,便是灵武大帝失踪后,留下的开启灵武密藏最终极秘密的‘钥匙’。”
“从我遇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就是这一世的‘钥匙’。”
姬渊皱着眉头,这件事总是透漏出种种异样之处。
就算灵武大帝失踪了,他为什么要安排这么一个‘钥匙’去开启自己的宝藏?是不是傻?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么多把‘钥匙’试过了,为什么灵武密藏依旧没有被开启?
疑点很多……
雪叶看到姬渊又心动又想退出的样子,以为“灵武密藏”对他吸引力不够大,一咬牙,又说道,“你这种修行方式,曾经只有灵武大帝这样做过,并且修炼到一方大帝的程度,和三皇五帝比肩。”
“灵武密藏里,有灵武大帝的修炼心得!”
“你这样修炼,虽然威力也很大,但谁也不知道修炼下去会有什么后果,说不定哪天就走火入魔自爆了。”
“你吞吃了那么多灵石矿,体内积攒的灵力有多高,你自己是知道的,万一自爆,方圆千里万里,绝对是寸草不生。”
雪叶抓住道义两个字,要用道义捆绑姬渊。
姬渊却想到,如果自己千辛万苦找到澹台子鱼,万一走火入魔了,岂不是害了她?而且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修炼方式,也是充满了疑惑,如果真有什么缺陷和隐患,那么灵武大帝的修炼心得,想必能给他指出一条康庄大道。
“这个也是传闻吗?”姬渊要打问清楚。
雪叶严肃起来,“不是传闻,是我雪家一脉老祖亲自记述,历代只有家主才知晓这个秘密。”
“我爹临死之前,逼我接受了雪家家主这个位置,才把灵武秘图和这些事告诉我。”
姬渊都有点同情雪叶了,雪家分崩离析,四处被人追杀,她继承这个家主之位,没有半点好处,反而要负担起为家族复兴和复仇的重任。
“好,我答应你,跟你一起去开启灵武密藏。”姬渊权衡利弊之下,终于同意了。
“谢谢!”雪叶站起来,给姬渊行了个礼。
姬渊也不客气,就站在哪里大大方方的受了她这个礼,“无妨,你我各取所需罢了。”
虽然明知道雪叶对自己没有想法,只是想利用他开启灵武密藏。但是姬渊向来习惯了严于律己,对各种艳遇都是严词拒绝。所以还是时不时的提点一下雪叶。
雪叶心中本来很是感激,此刻却又恼火起来,冷哼一声,转过去,不想再看见整个人。
虽然自己确实是利用他,但……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孩子,这种话,应该她来说才对。
对不起,姬渊,虽然你长得很帅修为很高,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这种话,雪叶真的很想甩在姬渊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子鱼带着秦野和小蛮牛,漫山遍野的找五级妖兽,四级实在是太弱了,没有锻炼效果。
只是这次让小蛮牛连续找了几个五级妖兽的老巢,居然都空无一妖,小蛮牛头上立刻多了几个小包子,哭的眼泪汪汪的。
“再找不到五级妖兽,就拿你家蛮牛群开刀。”澹台子鱼恐吓它,小蛮牛吓的两腿发软。旁边的秦野也不能提醒小蛮牛,说你家老蛮牛目测是六级的大妖兽,澹台子鱼遇到了只有跑路的份儿。
正说着,前面忽然刮起一股旋风,小蛮牛撅着牛鼻子使劲嗅了嗅,兴奋的四蹄连蹦的追了过去。
澹台子鱼一看就知道大概小蛮牛发现了那只五级妖兽的踪迹,也带着秦野追了上去。
秦野心中有些担心,但想着来时老师的嘱咐,又摸了摸手里的符录,还是追了上去。
果然,绕过一片巨石,澹台子鱼就看到一头五级双尾虎奔进了一处山坳。
澹台子鱼兴奋的冲进树林,大喊一声,“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树林里十几只五级妖兽齐刷刷的看着澹台子鱼,正中间飘飞着一只黑色的萤火虫。
“哈……不好意思走错了,你们继续继续……”澹台子鱼尴尬而不是礼貌的笑着,蹑手蹑脚的退出来。
吼!五级妖兽们炸锅了。
澹台子鱼撒腿就跑。
秦野比她跑的还快,都不落地,踩着树丛就从树顶跑过去了。
“秦野你大爷!”澹台子鱼感受着擂鼓般的跳动的地面,欲哭无泪。
好在树上及时飘下两套神行甲马贴在澹台子鱼腿上,澹台子鱼总算是追上了秦野,再一看,好么,小蛮牛跑的最快,这家伙在澹台子鱼刚进树林时就隐隐觉得不妙,妖兽的直觉救了它。
两人一牛一通乱跑,小蛮牛跑的最快,在前面带路,秦野和澹台子鱼一面跑,一面抽空往后面扔点符录什么的,没什么大的杀伤力,就是阻挡下这些妖兽。
跑着跑着,就没路了。
小蛮牛带着她俩,居然,跑回了之前采摘阴沉木的山洞。
“我……擦!”澹台子鱼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小蛮牛是怎么带的路?怎么跑到绝路上来了?
头上又挨了一记的小蛮牛也是一脸绝望,大姐,之前你碰到俺就往这里逃,俺总以为这里有什么密道……
洞穴外面,那些五级妖兽奔踏的震动声越来越响。秦野都有点紧张,手伸进怀里,紧紧捏住老师给他的那张符录,实在不行,也只有动用这个宝贝了。
澹台子鱼正在脑筋乱转的想办法,身后却传来一身轻微的咳嗽。
是澹台沐。
“哥哥,你醒了?”澹台子鱼轻轻解开绑带,将哥哥放下来。
“醒了有一阵子了。”澹台沐虚弱的说道,“这些五级妖兽很难对付,我们暂避锋芒比较好。”
澹台子鱼焦急的看着光秃秃的洞穴墙壁,这里可怎么暂避锋芒?
实在不行……她盯着前方那个洞穴的狭窄处,只能一鱼挡关,万妖莫开了。
澹台沐摸摸她的头,这是自己的妹妹,虽然渐渐变的有些陌生,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澹台子鱼的想法。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想着事事顶在前面。还有哥哥我在。”
旁边的秦野脸更红了,他千辛万苦的赶来,却始终帮不上什么忙,就连最后的手段,都是老师提供的,这让他更加羞愧。当初在灵狐镇,是他处处护着澹台子鱼,还想把澹台子鱼蛊惑来洛阳书院,结果她来了洛阳书院之后,自己却又没办法好好的保护她。
不能埋怨她走的太快,是自己走的太慢。
澹台沐似乎看穿了秦野的想法,但他也不点破,只是偷偷冲秦野点了点头,意思是你对我妹妹的好,我是知道的。
“哥哥,你不能动,你还中着诅咒呢?没事,我本来就是找这些五级妖兽练手的,一直找不到,这一下子来了十几只,妹妹我可就不客气了。”澹台子鱼安抚哥哥,然后摆了一个“劲霸男装”的姿势。
“只是没办法装淑女了,损失好大哦。”
“秦野,你要不要,这个五级妖兽拿来练级,可是很棒的哦。”
秦野苦笑,大姐,不是人人像你一样,才三级就拿五级妖兽练手,而且五级……和之前那些,真的很不一样。
“对了,你灵力机炮呢?”秦野忽然想起来澹台子鱼灵力机炮的厉害,只要这玩意一发动,在这洞穴地形内,就是六级妖兽,都会被活生生射穿。
澹台子鱼闻言尴尬的说道,“内什么,之前搜刮的太狠,储物空间不够用了……”
两人一牛满脸黑线,这为了修炼材料,连命都不要了?
澹台子鱼急忙解释道,“机炮还在,就是子弹只有一万多发了……”
好么,这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好了,没事,有哥哥在。”澹台沐说完,就召唤出一个蓝黑色的水元素。
澹台子鱼看了看这个水元素,软趴趴的,好像也没什么战斗力。哥哥的法力果然还没有恢复。
“哥,还是我来吧。”澹台子鱼坚持着。
“放心,这个水元素不是战斗用的。”澹台沐苍白的脸色浮现出笑容。“接下来,你们听我指挥。”
水元素渐渐胀大身子,越来越大。澹台沐说道,“都快点进入水元素体内。”
虽然不明白,澹台子鱼和秦野、小蛮牛还是乖乖的跑到水元素那边,一脚踩上去,水元素果冻一样的身体就自动把他们吸入进去。
“唔,居然一点也不憋闷。”澹台子鱼有点惊讶,一般的水元素可没有这个功能,那些就是冰冷冷的杀人机器。
“准备好了,我们进去咯。”澹台沐自己也钻进水元素体内,然后水元素就带着他们,沉入了寒潭。
“哥哥,你这个水元素好棒啊。”澹台子鱼发现自己在水里也能呼吸,而且还可以说话,很神奇。
“嗯,这次中了诅咒,也不是一无所获。我的水元素也出现了变异。”澹台沐微笑说道,“哥哥也要成长,不然陪不上我的天才妹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哥……”澹台子鱼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哥哥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
这是,水面上忽然传来一阵阵冲击。
原来那群五级妖兽冲进来,刚好看到水元素沉入这个寒潭,于是一个个发招,各种冲击起这个寒潭来。
只可惜寒潭因为极度冰寒,水又冰又寒又沉重,这点冲击波起的作用不大。
几头妖兽就嘶吼起来,争着要下水,只可惜这个寒潭的入口对人类来说还比较大,小蛮牛也能出入,但对与这些体型巨大的五级妖兽来说,就太窄小了,一次只能进入一个,所以这些头脑简单的妖兽就厮打起来。
“吼!让我先下去,我要吃了那个女孩!鬼灵丹是我的!”
“死开,你这个臭大虫,下了水你什么都不是,还是让我龟甲大王来吧。”
“哼,你顶个乌龟壳有什么用,你打个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擒下那个女娃。这些小娃娃一定有联络外面的方式,到时候人族高手成群结队的来,你顶得住?”
……
半响之后,终于有妖兽耐不住,大吼一声。
“都别吵了。我先下!”
说话的,却是洞口走进来的一头五级妖兽,它脚步沉重,在洞穴的石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吼!犀角王,你也是在地上称雄,下水以后如何能行?”那只双尾虎不甘的说道。
“你试试?”犀角王冷冷的看了一眼双尾虎。双尾虎不甘示弱的吼了一身,却没有再说什么。
这头犀角王功力是它们之中最高的,已经是五级顶尖的修为,不仅打开了丹田,更是距离六级化意境,只有些微的距离。然而这毕竟是大境界的跨越,犀角王皮糙肉厚,寿命悠长,但悟性比起灵猿乃至羚羊类,都要差许多,所以卡在五级丹田境已经许久,正因为如此,他对那颗鬼灵丹才势在必得,这可是能增加意境感悟的破障丹药。
所谓破障丹药,就是能够助人突破修炼关卡的丹药,十分难得,特别是这种有助于突破大关卡、突破境界的丹药,就更加珍惜而难得。
“那颗鬼灵丹,我要了。”犀角王对着空中静静悬停的那只黑色萤火虫说道。
“可以,只要你把那人的尸体带回来。”空中的黑色萤火虫扇动着翅膀。
犀角王走到寒潭边上,伏下巨大的头颅,鼻端的巨大犀角朝向水面。
一道淡绿的光芒冲犀角中射出,射向水面,水面就整齐的向两边推开,空出一个巨大的缝隙。
“避水犀角?”那些五级妖兽顿时服气了,想不到为了鬼灵丹,犀角王连避水犀角这件本命之宝都用出来了。
看着那道绿光过处,深寒的潭水自动分开,澹台子鱼和秦野都傻眼了,在水里,遇到这种控水高手,还怎么打?
澹台沐却是不急,指挥着水元素缓缓向潭底沉下去。
水元素在潭底探索了一圈,当犀角王抵达潭底时,这是黑蓝色的水元素已经消失不见了。
“哥哥,你怎么发现的?”澹台子鱼十分惊讶,她之前为了采摘阴沉木,也在这潭底搜索过一次,却没有发现潭底有一个隐秘的曲折通道,居然连着另一处洞穴。
“呵呵,你不是专业的水系元素修或者灵修,对水元素不像我们水元素师一样极度敏感,自然感觉不到这里水元素的异常。”澹台沐笑呵呵的解释道,“你就没有发现这里的潭水极为阴寒,但潭底却不是特别冷么?那就说明这么阴寒的潭水,另有来路,再结合水流变化,仔细一找就找到了。”
说话间,他们也感觉到越来越冷,似乎是要接触到地下寒潭的来源。
“好冷好冷!”众人都有些经受不住,特别是澹台沐,刚刚从诅咒中苏醒,抵抗力更低。而且水流到这里,流动的也很微弱,似乎这里就到了尽头。
“上面好像有空洞,哥哥,我先上去探探路。”澹台沐说完,就脱离水元素,往上方游去。
很快,上方就传来澹台子鱼惊喜的声音,“快上来,这里好干爽好暖和。”
众人上去以后,发现果然和澹台子鱼说的一样,虽然潭水冰冷,但距离潭水一线之隔的另一侧凹地,却是异常的暖和,一冷一热,却异常和谐。
澹台子鱼扶着哥哥走了过去,在洼地中心特别火热的地方,扶着哥哥坐下。洼地越是中心,越是炙热,一般人根本经受不住,偏偏澹台沐受了阴寒诅咒,又在潭水中被阴寒侵蚀,这种炙热刚好有助于他恢复。
小蛮牛在这块洼地撒开欢的跑,这一路上可把它冻坏了。
秦野却看着一冷一热两处地方发呆,然后在这里四处走动,随手敲击墙壁,又好像在测算什么。
“发什么神经呢?还不过来取暖?”澹台子鱼也喊秦野过来,虽然一路上秦野没帮上什么大忙,但他的一片好意,澹台子鱼是心领的,更何况刚才的神行甲马,让她逃脱起来顺利了不少。
“别闹,我再算一下。”秦野皱着眉头又算了一遍,惊喜的说道,“子鱼,这是你的机缘啊!”
“嗯?”澹台子鱼有点疑惑,这不是正被追杀么?怎么就成机缘了?不过只要暂时安全,澹台子鱼就没有把外面的妖兽当个事,她现在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哥哥的诅咒已经好转了很多,只要再偷偷弄到两三头六级妖兽,就能彻底压制诅咒了。
这也让澹台子鱼有心情去关心一下秦野这边。
“这是阴阳脉啊!”秦野兴奋的说道,“三级高阶大圆满之后,就要开始转化灵力和法力,让这些灵力和法力具有阴阳双重属性,这就是四级阴阳境。而阴阳境转化出来的阴阳属性法力和灵力,它的质量,决定了你能不能跨入第五级丹田境,开辟属于自己的丹田。”
“废话真多,快说说这个阴阳脉是个什么东西?”澹台子鱼正在照顾哥哥,冷冰冰的话语直接扔了过来。
秦野一脸憧憬,“如果在早期的修炼中,就能一直在阴阳脉附近修炼,让法力在阴寒和炙热阳刚之间转化,就一定能跨过阴阳境,突破丹田境也会省下不少功夫。是非常好的打基础的宝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棒?”澹台子鱼也有兴趣了,“那我从现在开始,还来得及不?”
秦野看了看寒潭,再看看另一旁的热地,尴尬的说道。“要是从小开始在这里修炼很有效果,现在要晚一点,这个阴阳脉至少要一两年才能看到明显效果。”
“切!”澹台子鱼不搭理他了。
“不过,要是能精准定位到阴阳脉的两个脉心,拿脉心来辅助修炼,那就快的多,十天半个月就能见效。”秦野连忙补救,“只是……这个脉心无形无质,在阴阳脉里四处飘走,很难定位。”
“而且……”
秦野话还没说完,澹台子鱼就走到寒潭边上,随手一捞,捞出一个透明的小圆球,说是圆球,但看起来又好像空无一物,圆球的错觉,其实是里面的无形之物冻结空气形成的。
“而且脉心一取出来,这片阴阳脉也就废弃了……”秦野目光呆滞,凭借惯性才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只是寒潭那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寒气。
看着寒潭失去寒气,澹台子鱼点点头,果然,就是这个。
她刚才开启了沧泽之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安顿好哥哥之后,就过来顺手一抓,结果就抓到宝了。
失去了寒潭的脉心,热地这边也有些不稳定,空气越来越热,澹台子鱼干脆走过去,也把热地这边的脉心抓出来,一起放在哥哥澹台沐身上。
“妹妹,你先用这个修炼吧,你是咱们家最有希望的……”澹台沐赶忙推却。
澹台子鱼却不管这些,一把塞在哥哥怀里,“哥哥,我修炼特殊,要是机缘好,很快就能突破四级,开启丹田,要是机缘不好,这队阴阳脉心对我的帮助也寥寥,不如你拿着修炼。”
看着兄妹俩在那边退让,秦野心里那个冰凉,是我发现的好吧?是我提醒你的好吧?怎么你俩就互相谦让上了?
只有小蛮牛还是没心没肺的到处蹦达,寒潭的寒气褪去以后,它有噗通一声跳进去游了两圈。
然后,突然一股寒意传来,游的正欢的小蛮牛只觉得菊花一紧后臀冰冷,直接蹦上岸撒腿就跑到澹台子鱼身后。
寒潭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脑袋,正是避水犀角王。原本它在寒潭下面四处寻找澹台子鱼他们找不到,澹台沐发现的那个暗道实在是隐蔽。避水犀角王拥有避水的能力,所以……它对水元素的变化就更不敏感了,根本发现不了澹台沐之前发现的那个秘密。
只是澹台子鱼抓走了寒潭脉心,里面的寒潭很快失去了温度,传递到了外面,温度变化太明显,终于被避水犀角王发现了,立刻追了进来。
“小心!”
秦野急忙跳起来,挡在澹台子鱼身前,这头五级妖兽身上散发的气势浑厚无比,一看就是五级大圆满,而且这头妖兽是避水犀,属于珍惜品种,威力更是莫测。
“闪开!”澹台子鱼把秦野拨到一边,兴奋的说道,“好大个的犀牛,力气一定很大,你可别挡着我练功。”
“……”秦野委屈的退开,“你这样会没男朋友的!”
“整天装女汉子,动不动就亲自上场,这样的女孩子,谁会喜欢?”
澹台子鱼头也不回的说道,“我有老公就足够了,要男朋友做什么?”
“别人喜欢我有什么用?还不是烦得要死的烂桃花,我老公喜欢我就行咯。”
秦野被噎的够呛,不过她老公不是于泽么?难道她对灵狐镇那个阴险下流无能的卑鄙男人还余情未了?
正在一旁休息的澹台沐心中也很差异,按理说妹妹对于泽应该是十分痛恨的,怎么今天说这样的话?她们二人之间,有什么隐情不成?
澹台子鱼根本不知道自己口中的老公也就是姬渊,会被误会成于珉,她正兴致勃勃的冲过去,准备和这头大犀牛角力,顺便升个级什么的。
犀角王不屑的哼了哼,双眼一瞪,两道金光射出来。
澹台子鱼来不及躲闪,紧急启动了混元罩,结果混元罩虽然挡住了两道金光,可惜这两道金光力大无比,将可怜的澹台子鱼拍扁在洞壁上。
“我擦!”澹台子鱼被震的一个酸爽,不过她也发现,隔着混元罩一样可以刺激那股暖流。
“再来!”澹台子鱼又冲了上去。果断又被拍回来。
一旁的秦野心疼的要死,急忙掏出一把符录,什么大力符铁壁符护盾卷轴什么的,不要钱一样的套在澹台子鱼身上,花花绿绿好像个霓虹灯。
一旁冷眼旁观的澹台沐,看到秦野焦急关心的表情,忽然觉得秦野这个人也很不错,嗯,配的上我家妹妹,可以适当撮合一下。
这样也可以防止妹妹对于珉那个人旧情未了。
澹台子鱼和犀角王乒乒乓乓打了半天,澹台子鱼的混元罩很厚实,犀角王也是皮糙肉厚,开始大家还很担心澹台子鱼,不过看了一会,澹台子鱼虽然一次次被震飞,却有一次次兴奋的冲上去,澹台沐和秦野也就放心了。
澹台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茶具,招呼秦野,“一时半会打不完,来,先坐下来喝杯茶。”
秦野看了看澹台子鱼那边,打的正激烈,还是有点小担心,但澹台沐邀请,他又不能不给面子,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坐下。
“澹台大哥精通茶道?”秦野随便找话题,但心思其实还在澹台子鱼那里。
“嗯,我是水系元素修,修炼茶道能提高我对水元素的感应、操控等等,当然更重要的是培养意境,据说,越往高走,意境越重要。”澹台沐一面摆弄小小的茶炉煮水,一面说道。
“嗯,我老师也常常这样和我说,从四级阴阳境开始,心境修为,意境感悟这些,都变的很重要。”秦野又看了看澹台子鱼,“只可惜子鱼的好像不是很在意这些……”
“怎么,这么关心我妹妹?”澹台沐调侃秦野。
秦野顿时尴尬的笑了笑,“朋友,我和子鱼是好朋友,当然关心她的修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澹台沐笑眯眯的也不拆穿他,又问道,“秦野,我听说你也是高门之后,我听说你们这些高门大族,很早就会给儿女定下亲事,或者是联姻对象?”
“啊?”秦野更紧张了,澹台子鱼的大哥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内个,一般家族确实会这样啦,不过我们家族就我一个独苗,我爷爷很尊重我的意见,所以暂时还没有强行指派联姻对象给我。”秦野琢磨了一下,遣词造句,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嗯,是这样啊。”澹台沐点点头。
“那你身边有没有中意的女修士呢?”澹台沐给秦野递了杯茶。
秦野接过热茶喝了一口,有点脸红,“茶水有点烫。”
“这一杯茶是我专门调配的,只用了一种千年古树的灵茶,不光烫,还苦,涩,是不是不合你的口感?”
“要不,给你换杯凉的?”澹台沐重新给秦野冲了一杯茶,“这杯茶是用十年生的茶树,娇嫩茶叶以少女红唇采摘,别具芬芳,我又加入了一点野蜂王的蜂蜜调和味道。甘甜无比,回味悠长。”
“要不要换换?”
秦野摇摇头,捧着手里滚烫的茶杯,“年幼的时候,喜欢甜甜美美的东西。”
“现在见的多了,也就腻味了。”
澹台沐问他,“这种苦涩的东西,就不会腻么?”
秦野缓缓品了一口杯中的灵茶,“不会,因为,这种历经了风霜的苦涩和酸爽,才是真实的。”
“精心调配出来的美味,总是让人发腻,自然生长的,才是无上美味。”
听了秦野这番话,澹台沐满意的点了点头,“想不到秦野你年纪不大,却有这么多感悟,将来,不可限量啊。”
“我也是喝了您的茶,有感而发。”秦野也谦虚道。
一番交谈,两人都深感愉悦,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和交易。
此时,犀角王陷入了和当年小蛮牛一样的境地,打不跨,拖不累,溜不走,每当犀角王试图逃到寒潭那边时,都会被澹台子鱼牢牢挡住。此消彼长之下,现在澹台子鱼已经可以好好拖住犀角王了。
那边,澹台沐依旧和秦野在说话。
“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
“澹台兄说的是。”
两人看了一眼正在和犀角王战斗的澹台子鱼,默契的换了话题。
“女孩子都喜欢被人宠爱的感觉。”
“嗯,澹台兄此言甚是。”
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已经和犀角王战成平手的澹台子鱼,又默契的换了话题。
“我妹妹过去脾气很好的,别人怎么欺负她,她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看着已经把犀角王揍的眼眶青肿连连后退的澹台子鱼,两个人又又换了话题。
很快,犀角王就累的气喘吁吁,他皮糙肉厚,澹台子鱼对他的伤害倒是不大,主要是……太累了……
开始犀角王还憋着劲儿要一口气拿下这三人一牛,等和澹台子鱼杠上了,就憋着劲想要把澹台子鱼那个气泡给它踩破,最后呢,眼看着澹台子鱼顽强的像个小强,怎么打都不后退,就想着出去搬救兵……
到了现在,它只想快点逃走,找个地方好好休息,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体力灵力法力比它都足?它犀角王可是体型庞大耐力惊人的珍惜异兽啊。
到了最后,犀角王终于放弃了,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任由澹台子鱼把它拖走,也不肯再挣扎了。
澹台子鱼对它拳打脚踢,犀角王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宁肯多挨几下,也不愿动弹半分。
等澹台子鱼拽着犀角王的尾巴,气急败坏的回到澹台沐和秦野身边,两人才结束了尴尬的聊天。
“对了,这两个东西还是你收好吧。对你晋级阴阳境很有帮助,哥哥暂时不着急,还要再巩固巩固。”澹台沐把阴阳脉心交给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又塞回哥哥手中,“哥哥,这个东西留在我手里也是浪费,还是你用吧,你早点晋级阴阳境,可以早日梳理身体,消除这次诅咒给你身体带来的暗伤和侵蚀。”
见澹台沐还要坚持,澹台子鱼只能先收起来。不过想到这里,她有恨恨的踹了犀角王几脚。
“老娘就要眼看着就要升级了,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罢工?丢不丢你们妖兽的脸?”
犀角王哼哼两声,就是不起来。废话,我起来让你揍么?反正都是揍,还不如躺着休息哩,犀角王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傻。反正这个女人打了半天都没下杀手,它觉得不如装死,等这几个人离开了再说。
秦野见状,给澹台子鱼出了个主意。
“看到它的犀角了没有?据说这种避水犀最珍视自己的犀角了。你假装要割掉它的犀角,它就会和你拼命。”
“拼起命来,应该能满足你的需求。”
“真的?”澹台子鱼决定试试,结果躺着撞死的犀角王能听懂人言,顿时一个挺身站起来,撒腿就跑,普通一声跳进寒潭,溅起的水花洒了目瞪口呆的三人一身。
“这反应也太激烈了吧?”澹台子鱼看了一眼秦野,“看样子,你出的这个主意,挺狠毒啊。”
秦野也没想到会这样,干巴巴的解释道,“这个,本来是为了激起它的斗志,谁知道激起了它的恐惧……我也不想的……”
澹台沐却陷入思考,秦野说的这个事,好像?他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此时水潭里依旧扑腾声不断,澹台子鱼过去一看,乐翻了。
避水犀角王狗急跳墙慌不择路,居然一头撞在洞壁上,坚韧的犀角插在洞壁上拔不下来,正鼻涕眼泪横流的摆动身体,想要拔除犀角,可惜寒潭里空间实在太小,彻底把它卡住了。
澹台子鱼急忙下去帮忙。秦野忍不住喊道,“小心点!你怎么这么菩萨心肠,连个妖兽都要救!”
澹台子鱼头也不回的答道,“少废话,一会儿这头笨犀牛折腾的没劲儿了,你陪我练?”
秦野一缩脖子不说话了。
澹台子鱼拽着犀牛尾巴,折腾了好几次,才把眼泪汪汪的避水犀角王拽上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跑啊,你倒是跑啊?”澹台子鱼踹了踹避水犀角王的大犀角。
“哞!”避水犀角王不甘的吼叫着。
“叫什么叫!再叫,就把你犀角给你割了。”澹台子鱼吓唬它。
避水犀角王却好像听到了很可怕的事情,畏缩的连连后退,巨大的身子都顶到洞壁了。
“怎么这么害怕?”澹台子鱼觉得自己也没干啥事啊,而且妖兽和人类一样,修真世界,武力为先,整天打打杀杀的,缺个零部件也很正常好嘛。
澹台沐倒是想起来了,看着澹台子鱼又要去研究那个犀角,笑着拦着了她,“妹妹,别动这个。”
“我想起来了,古籍了里有记载,这些避水犀头顶的犀角,便是他们身份和实力的象征,是择偶时最重要的工具。犀角是雄性避水犀实力的象征,每一重境界,都会在犀角上有所反应。”
“而雌性避水犀是没有犀角的。”
澹台子鱼恍然大悟,走到犀角王身前,踢了踢它巨大的犀角,“这么说,这个就是和你丁丁一样的存在咯?”
“你说,我要是割了它……”澹台子鱼捏着下巴,俯视着躺在地上的犀角王。
犀角王的心里真是乱糟糟。
“要是割了犀角,别的公犀牛见了你,会不会当你是雌犀牛,疯狂的追求你,求偶呢?”看着犀角王健硕的皮甲包裹的屁股,澹台子鱼吹了声口哨。
原本在地上撞死的犀角王搜的蹦起来,双眼金光四射,好狠!这个人类真是太狠了!俺……俺和你拼了!
它一低头,四蹄刨地,炮弹一般向澹台子鱼撞过去。
……
半个时辰以后,澹台子鱼浑身舒爽的走到目瞪口呆的澹台沐和秦野身边,把那对阴阳脉心又交还给哥哥。
“好了,哥哥,我现在是阴阳境了,用不上这个。”
澹台沐第一次现场观摩澹台子鱼升级,被惊了个目瞪口呆,这……说升就升?也就是吃顿饭的功夫啊,一个大境界就跨过去了?
一旁的避水犀角王浑身瘫软的躺在地上,任凭小蛮牛在它肚皮上踩来踩去,动弹不得,现在就算澹台子鱼真的要割它的丁丁……不,是犀角,也只能任君宰割了。
澹台子鱼和哥哥说完话,转头就是一个栗子敲在秦野头上,“秦野你大爷。”
明明知道那个东西有点那个,偏偏不告诉她,之前她和避水犀角王战斗的时候,没少碰那玩意。
秦野嘿嘿直笑,被澹台子鱼敲了一记,心里真是……美滋滋啊。
小蛮牛忙活了半天,踩的犀角王两眼翻白,也没见犀角王吐出什么好东西,就巴巴的跑过来,舔澹台子鱼的手心,眼巴巴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明白了它的意思,外面,好像,貌似,还有一群五级妖兽呢?正好,刚晋升阴阳镜,澹台子鱼决定去外面试试自己的新功夫。
外面洞**的那些五级妖兽,正等的烦躁无比,又惧怕犀角王,不敢冲进去和犀角王抢食吃。
此时,一看到澹台子鱼一个小女娃居然独自从寒潭里跑出来,顿时怪叫连连,全都扑了上去。
澹台子鱼晋升阴阳境之后,更感觉自己混沌原力操控由心,转折如意,连带的混元罩都变得不再结实沉重,而是分外轻灵起来,不管是虎扑还是狼啸,不管是喷火还是冰箭,都被看似轻薄的混元罩轻轻一转,就转走了。
飞射到洞壁上,飞射到寒潭里,弹到洞顶,更有直接反弹回来的,弄的众妖兽蹄忙脚乱的。更有两只虎妖同时扑到混元罩上,被澹台子鱼运转法力一转,两只双尾虎妖就撞到一起滚成葫芦。
等这些妖兽反应过来,已经被澹台子鱼占据了狭窄处的出口,准备瓮中捉鳖了。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只金斑豹,被澹台子鱼拽着尾巴拖回洞穴后,这场歼灭战,就顺利结束了。
小蛮牛兴奋的开工了,在各种它过去不敢招惹,躲的远远的五级妖兽肚皮上,踩来踩去踩来踩去。
最后被抓回来的那只金斑豹脾气比较大,五级妖兽的尊严让它狠狠的抬起头……瞪了小蛮牛一眼。
小蛮牛刷的一下蹦起来,跳到金斑豹的肚皮上一顿猛踩,金斑豹被踩的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哼!让你瞪俺!
小蛮牛开心的叼着一个破旧的储物袋,去找澹台子鱼了。
澹台子鱼惊讶的看着这个储物袋,这个储物袋,和她很久之前在拿到的那个储物袋很相似,上面的花纹和徽记都很像,但是澹台子鱼到现在都无法打开,也不知道两个储物袋里都是什么?只是隐隐觉得,好像和自己有些关系。
拷问了豹子半天,傻乎乎的豹子也只知道自己是偶然吃了另一个妖兽,从它肚子里得来的。所以,线索就全断了。
澹台子鱼虽然有很多疑惑,但也只能到这里了。
澹台沐和秦野也通过寒潭,从里面走到外面的洞穴,秦野帮着澹台子鱼处理这些五级妖兽吐出的材料,澹台沐则靠在洞穴上休息,怀中两个阴阳脉心彼此吸引,释放出阴阳之力,在不停的修补他的伤势,改变他的灵力属性。
澹台沐没有闭目休息,而是静静的看着洞穴高处。
那阴暗的乱石嶙嶙的地方,隐藏着一只小小的黑色萤火虫,此刻也不再震动翅膀,不再放出黑色光芒,只是悄悄隐藏,但依旧被澹台沐发现了。
他身上依旧诅咒残存,能够隐隐的感应到释放诅咒那人的气息。
“等着,我们会来找你的!”澹台沐冲着那处黑暗,无声无息的笑了笑。
第二日,休整完毕的澹台子鱼,带着澹台沐、秦野和小蛮牛,开始漫山遍野的找起了这次在雁鸣山脉的最后目标。
六级妖兽!
只要找到两只六级妖兽,按照老师的要求设立法阵,完成仪式,就能彻底压制诅咒,拖延到老师出手。
只是,六级妖兽和五级妖兽不同,本身就十分罕见,而且这段时间随着狩猎队的流行,六级妖兽的行踪就更难寻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底深处的洞**,青衫人正在运功疗伤,身边躺着两只体型巨大的野兽,浑身干枯,被青衫人吸干了精血。
青衫人运功完毕,面色红润了许多,但略微一动,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此时,他身边一只葫芦内,传来咕咕咕的叫声,这是端木如意给他传递的信号,要他立刻回归。
青衫人冷笑一声,给小葫芦施加了一个隔音法术,便不再搭理。
这次在洛阳书院的事情,闹的实在有点大,想必端木家要拿他问罪,给洛阳书院一个交代。
本来他可以抽身而走,端木家寻他不到,过一段时间,双方自然会遗忘他这个人的存在。
不过上面刚刚传来消息,对那个可以吸收怨灵的女人很感兴趣,他只有冒险留在这里寻找机会了。
对于端木家他可以置之不理,大不了换个身份生活。但对于上面,也就是他真正上司的意见,他从来不敢轻视,得罪了组织,以九州之大,恐怕他也难逃一死。
陆续有黑色萤火虫归来,给青衫人带来外面的信息,原本准备亲自出手对付那个女人,但在看到两个绿衣老者的身影后,青衫人放弃了这个莽撞的想法。
“长青二老也来了?看来端木家这次真是给足了学院面子。”青衫人沉吟道。
旋即,他又从一只萤火虫中,收获了澹台子鱼他们在山洞憩息的影像,当看到那只小蛮牛时,青衫人眼前一亮。
他一挥衣袖,又排出许多的黑色萤火虫,“去吧,告诉东山四狼,带那两只蛮牛来见我。”
这些年,青衫人凭借自己强大的实力,再加上丹药的诱惑,控制和笼络了雁鸣山脉一大票高级妖兽,东山四狼便他手下头号战将。
当然,也有许多高阶妖兽有高阶妖兽的尊严,再加上独来独往惯了,并不被青衫人所诱惑和控制,这两头蛮牛就是这群不听令的高阶妖兽中实力最强的两只。不过虽然不服管束,但两边也没有很明显的利害冲突,所以还能让雁鸣山脉内勉强保持一个和平的假象。
借着妖兽的掩护,青衫人这些年在雁鸣山脉布下了不少局,图谋深远。
结果被广胖子带着他的狩猎队,在雁鸣山脉内横冲直撞,坏了不少事情。本来端木如意的红尘炼心之旅,并非特意指定了和广家的商战,但在青衫人的运作下,端木如意就恰恰选中了广家,利用端木家的人脉和资源,轻易将广家逼上绝路。
只是没想到广家的反击也来的如此坚决而猛烈,那个可以吸收怨灵的女人,也让他吃了一个大亏。
多年布局毁于一旦,损失惨重,而若是能将澹台子鱼也抓回去,他这一趟就是有功无过,组织上还会给予很丰厚的封赏。
两只四五米高的巨型蛮牛,正在山谷中缓缓前行,一面走,一面发出“哞哞”的叫声,呼唤它们的孩子。
声音不高,却可以传的极远,特别是蛮牛一族的同类,可以轻易的根据叫声辨别方向,而后和同伴回合。
小蛮牛自然听见了这个声音,但它虽然只有三四岁,却已经懂得了不少,它很怕自己的家人,像那些五级妖兽一样,被澹台子鱼欺负。所以它虽然听到了父母的呼唤,却不敢做出任何回应,反而带着澹台子鱼他们刻意绕道而行。
两只巨型蛮牛又走进一处溪谷,这处溪谷水草肥美,而且还生长着一种蛮牛一族酷爱食用的一种苔藓,每年蛮牛一族都要专程到此,来舔舐这种苔藓。
然而,这片溪谷中,依旧没有小蛮牛的影子。
吼!两侧山坡上一阵阵呼啸,旋即,四只灰色巨狼从密林中冲出来,盘踞在山崖上,俯视着两头巨型蛮牛。
“吼!蛮牛,主人让我告诉你,他要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归顺于他!”为首的一只巨狼吼叫了一声。
“哼,告诉你家主人,我蛮牛一族,没有认主子的习惯。”前方略高一头的蛮牛兽也同样吼叫了一声,“你们这四只杂种狼,忘记了你们的先祖,像狗妖一样任人驱使,真是丢了我们妖兽的脸面。”
被称呼为“杂种狼”,顿时激怒了这四只狼妖,毕竟妖兽是以血统为重的,而血统不纯,正是这四只狼妖的心中最大的软肋。
“住手。主人的事要紧。”为首的那只狼妖虽然也十分恼怒,但依旧控制了自己的行动,阻拦其余三狼向两只蛮牛突袭的打算。
公蛮牛不屑的打了个鼻息,原地旋转几圈,碗口大的牛蹄在地上重重的顿了几顿,一只只妖狼的身影就在牛蹄之下虚浮出来。这是蛮牛兽的异能,比它踩死在蹄下的妖魂,都会被禁锢在它的蹄子内,日积月累之下,化为它另一个更为出名的天赋技能。
而在这种空旷地带,它根本就无惧这些狼妖,在这雁鸣山脉之中,素食的蛮牛一族和食肉的狼族,战斗了无数次,光是这头公蛮牛,就踩死了无数狼妖。
其中更有一次,是小蛮牛出生时,蛮牛部落被狼妖突袭,小蛮牛还不能奔逃,蛮牛母亲也因为生产而体力虚弱,全靠蛮牛爸爸一个人又咬又踩,动不动还释放个种族异能,才堪堪抵住狼妖的进攻,事后蛮牛爸爸伤势沉重,只能放弃了原本占据好的溪谷,带领牛群另找水土肥美之地。
双方本就是世仇,此刻更是情绪激动。
就在头狼约束不住,场面就要失控时,头狼的耳朵里嗡嗡嗡的飞出一只黑色萤火虫。
雁鸣山脉所有的高阶妖兽都知道,这只黑色萤火虫,只有青大人一个人有,在这雁鸣山脉内,几乎等同于青大人自己到场。
“老蛮牛,我找到了你儿子的踪迹。”萤火虫闪动着翅膀,发出嗡鸣的声音。
两只蛮牛听到这个消息,也停下了脚步。黑色萤火虫也扑闪着翅膀,双翅之上放出道道光芒,形成一个黑色光幕,而后,黑色光幕上,显现出影像来,正是澹台子鱼掐着小蛮牛脖子,逼它吐出一个修炼材料的影像。
“说吧,你要什么?不管是地底熔岩河的焰花,还是山顶那只毒蝎子守着的潮阳莲,我都给你弄过来!”
看到小蛮牛没事,老蛮牛激动的吼叫了几声。
“我自己就会炼丹,你说的这些东西,对我没什么用。”黑色萤火虫嗡鸣着。
“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将那个女孩给我完整的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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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俺答应你,快告诉我儿子在哪儿!”公蛮牛盯着黑色影像上那个掐着自己儿子脖子的女人,呼呼的喘着气。
“别着急,为了防止你出尔反尔,我还要采取点措施。”黑色萤火虫身躯一震,又分出两只黑色萤火虫的虚影来。
“你们夫妻两个,每人吞吃一个,如果你们带这个女人回来,我便收回这两只萤影虫。”
两只巨型蛮牛对视一眼,各自吞吃了一只萤影虫,按照青衫人指示的方向,向小蛮牛所在的位置走去。
广胖子扛着一台灵力机炮,嘴里叼着大烟卷,霸气十足的冲着雁鸣山脉一指:“兄弟们,五级以下的,一律不许杀,从今往后,这雁鸣山脉,就是爷的妖兽养殖场!”
他身后,一队队的捕猎队,踏入了雁鸣山脉。自从澹台子鱼学院遇袭之后,范家也遭受了学院的强力打压,范家族长和长老全部被学院监察部擒下关押问话,范家背后的端木家,也送来消息,希望和学院和解。
广家虽然身微言轻,但是鉴于广胖子和受害者澹台子鱼、澹台沐关系良好,端木家也破例给广胖子送来了一份礼物……一个全新的高阶炼器工坊。
只是这个炼器工坊,就快抵得上广家之前所有的财产了。
这个炼器工坊,是赠予广胖子私人!这个很重要,很关键。
广胖子兴奋的在炼金工坊内打了一夜地铺,就算睡觉就舍不得离开。
不过第二天,他就收到了澹台子鱼为了救哥哥,孤身深入雁鸣山脉的事,立刻让新的炼器工坊开工,出品澹台子鱼之前交代给他的新式灵力机炮,不再使用累赘的弹链供弹,而是直接使用了储物弹匣,内置澹台子鱼设计的自动供弹系统,再使用新炼器工坊附带的冷却符文,新的灵力机炮火力简直猛到没朋友,还无惧枪管冷却和弹药不足的后遗症。
连夜开工,新式灵力机炮造出来一千多台,而老的炼器工坊全力生产钨芯穿甲弹,到出发时,也提供了上千万发弹药。
顾不得休息,广胖子又马不停蹄的开始招募起捕猎队来,这次,他要玩一把大的。
就这样,第九日,广胖子终于凑齐了一个千人捕猎大队,鉴于新版灵力机炮火力太猛,广胖子以五人为一个狩猎小组,组建了两百个狩猎小组。
这才有了今日恢宏的气势。
就在广胖子准备撸起袖子一同进山时,被人拦了下来。
“都给我停住!”
“谁都不许走!”
准备进山的狩猎小组纷纷停止,疑惑的回头看着广胖子。他们都知道广胖子是广家的人,也一直认他是话事人,但此刻后面追来的人,貌似也是广家的,所以大家都等着看到底怎么回事。
广胖子也不生气,转过来,摘下烟卷,笑眯眯的问道,“五爷,二叔,三叔,六叔,您几位怎么来了?”
至于旁边跟着的四个年轻人,广胖子根本看不见!
“广胖子,族长把炼器产业交给你,不是让你瞎胡闹!”为首的一个年轻人跳出来,“这些狩猎队,这些灵力机炮,都是广家的!不是你广胖子的私人财产!”
“对,就是,你组建狩猎队,经过家族同意了吗?”
“你擅自调动狩猎队,经过长老会批准了吗?”
其他三个广家的年轻子弟也在旁边帮腔。
为首的年轻人洋洋得意的,向他身前的老头子说道,“五爷,这个广胖子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您身为长老会首席长老,这么大的事儿,事先也不知会您一声。”
广胖子笑眯眯的看着这四个年轻人的表演,他有了新的炼器工坊,立刻把新式灵力机炮的生产迁移到了新炼金工坊,原班炼器人马全部调动到新工坊,而旧工坊被他简单改造之后,变成了专门生产钨芯穿甲弹的工坊,技术含量很低,所以调去的新学徒也能轻松上手。而这几个家族派来的“监工”,被广胖子毫不客气的丢在旧工坊。
至于新工坊?对不起,这是我广胖子的私人财产,私人地盘,拒绝无关人等入内!
这几个人一看自己的“监督大任”被人硬生生砍掉,又想要削尖脑袋进入新工坊内拿到新式灵力机炮的设计图,所以立刻各回各家,分别找上了自己背后的人,要给广胖子一个好看。
“五爷,几位叔叔,你们都亲眼看见了,这广胖子不光擅自动用家族人力和财产,而且擅自调动家族武力,我建议动用您首席长老的特权,立刻解除广胖子的家族职务,关押待审。”
“对,还有他的炼器工坊,明明是端木家赔偿给我们广家的,他广胖子凭什么据为己有?”
“对,必须收归家族所有,广胖子私吞家族财产,罪大恶极,必须立刻收押重判!”
被人当面挑衅,广胖子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五爷和另外几位叔叔辈的人,“五爷,还有几位叔叔,这几个小子说的话,可是代表了您几位的意思?”
为首的那个五爷咳嗽了几声,另外四个年轻人立刻不做声了,五爷又缓缓说道,“胖子啊,这些年你为了家族的炼器生意东奔西走,确实吃了很多苦,对家族,你有功劳啊。”
广胖子笑眯眯的,等他的下文。
果然,这位五爷接着又说道,“不过呢,你这次的动作,实在的太大了一点,弄的世人皆知,你看看,我这老头子不怎么听闻世事,也全都知道了。”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说你广胖子如何如何威武,都快忘记我们广家了。”
“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有点欠妥?”
“五爷您说的对,这事儿确实有点不妥。”广胖子收起笑嘻嘻的脸,严肃的说道。
“嗯,这就对了,你是个好孩子,年轻人嘛,做事难免过激一点,看到财物也难免动心。”五爷一脸孺子可教的欣慰模样。
“放心,这次回去,你就自己卸了身上的这些职务,到长老会上道个歉,认个错,这个事呢,就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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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家族里的好孩子,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五爷爷是不会看着你吃亏的。”
“就算调动了一些家族的狩猎队,用一用家族的材料和工坊,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些,五爷爷都给你担起来。只是那个工坊,放在你名下,实在是不妥当。”五爷话音一转,严厉的训斥起广胖子来。
“就算五爷爷疼爱你,但这么大一个工坊,你也敢私吞?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广胖子抽着大烟卷,低头不说话。
五爷看广胖子好像认错的模样,又安抚他,“你只要把工坊交还回来,五爷爷在长老会上肯定支持你,将来,你成了族长,这些东西,还不都是你的?”
“你啊,就是太着急了,这么年轻,急什么的?这些东西,将来都是你的!”
另外四个年轻人着急了,“五爷爷,这绝对不行,这个广胖子现在就敢侵吞家族财产,将来当了族长,还不得把广家变成他一个人的?”
“不行,绝度不行!”
“对,让广胖子将来接任族长?我第一个不服!”
五爷冷冷的转身,“闭嘴!”
“你们几个?除了仗着家族的名声四处闲逛,到处沾花惹草招惹是非,还能干成什么事?”
他又转身对广胖子说道,“胖子,打小五爷爷就看好你,这几个窝囊废的话你别在意,五爷爷就是支持你当族长!”
他又对身后几个人说道,“发什么愣,给我表个态,对将来胖子接任族长的事,支持不支持?”
“支持,五爷您说话了,我们肯定支持啊。”
“对对,我们唯五爷爷马首是瞻。”
五爷这才满意的转身,苦口婆心的对广胖子说道,“你看看,都是广家人,都好说话,将来啊,都是你的!”
广胖子低头抽着烟卷,嘿嘿直笑。
“广胖子,你笑什么笑?”
“哼,五爷爷许诺他将来接任族长,只怕是高兴疯了。”
……
那四个年轻人又闹腾起来,这次,五爷和几位叔叔也不再阻止,而是笼着袖子,当广胖子表态。
五爷心中还是蛮有信心的,这些年他修为停滞不前,但凭借对人心的把握,还是牢牢坐住了首席长老的位置,就算族长对他都是礼敬三分。
广胖子抽了几口大烟卷,笑眯眯的走上前去。
“都不要激动,这件事呢,我肯定会给大家的一个交代。”
一听广胖子这么说,那四个年轻人也不闹腾了,都等着广胖子表态。
“首先呢,最近灵力机炮的生意实在是好,收入多少呢?你们大概还不清楚,家族管账目的八叔昨个来过,和我算过一笔,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之前还赔付了范家一大笔灵石,算下来赚的也不算太多,净赚……”广胖子挨个看着众人。
看着他们一个连连急切的表情,广胖子嘿嘿一笑。
“净赚两千多万灵石。”
广家那几个人倒吸一口冷气,特别是为首的五爷爷,手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好孩子,真不愧是五爷爷看好的好孩子。”
过去的广家,流动资金也就数百万灵石,何时有这么大一笔灵石在手了?
“而且呢,这是个长久生意。”广胖子嘿嘿一笑,看着那几个人更激动,其中两个年轻人甚至上去扶着五爷的双臂,连叫着五爷爷不要太激动小心身体之类的。
胖子脸上一板,“按照之前和家族的协议,这两千多万里,我广胖子抽四分之一,也就是五百多万灵石。”
“买材料,造灵力机炮,组建狩猎小组,制造弹药的工钱,所有支出,都从这五百万多万灵石里出。出发前,和八叔已经结过账了。”广胖子看着五爷,“五爷爷,这个交代,您满意不?”
“满意,怎么不满意!”五爷当然满意了,按照家族的规矩,他这个首席长老,也能从剩下的一千五百多万里分走大大的一块蛋糕。
“所以说,这些灵力机炮,这些狩猎小队,都是我广胖子自己的,我愿意让他们去哪儿,他们就得去哪儿。”广胖子跳起来,对这漫山遍野撒开的狩猎小队,高吼道:
“你们给我记住咯,你们是跟我广胖子签的灵约,不是广家!”
“我,才是你们的老板!”
“是!老板!”漫山遍野的狩猎小队齐刷刷的答道。灵约的约束力可是很强的,他们这些最高才三级的渣渣,根本抵抗不了。
广家的四个年轻子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这一千人修为虽然都不高,但人数多,武器好,真实武力值很高,其中更有杀戮过五级六级妖兽的人,凶悍之气十足。只是上千人,威势却比上万人还要凶猛。
“好!”五爷爷推开身后两个扶着他的年轻子弟。
“有钱,有枪,有魄力,有才干,将来的族长,非你莫属!”
广胖子戏谑的看着他,“那,我那个工坊呢?”
“嗨,你这孩子,工坊虽然是家族共有的,但你当了族长,这不还是你的么。”
广胖子咧嘴一笑,“您知道,那个工坊价值多少么?”
五爷眼中闪过炙热的光芒,“嗨,你这孩子,别管价值多少,反正呢,将来,都是你的。”
广胖子呵呵直笑,“五爷爷,这个新式工坊,成本不高,也就……三千多万灵石。”
“三……三千多万……”几个年轻人傻眼了,心里的贪欲,却更盛,这工坊真要回归家族,他们这几个“监工”仗着有工作精力,五爷爷和叔叔们再推一把,这个价值三千多万的工坊,可就归他们管了,哪怕将来广胖子真当了族长,那也是好多年以后的事了,这段时间,足够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别激动,这只是材料成本而已,这工坊是端木家出品,请了许多大师来精心雕琢符文,附加各种法阵。”
“要是我们自己来做这件事,至少……也要花费五千多万,还不一定能请来水平足够的大师,毕竟我们广家的脸面不值钱。”
广胖子嘿嘿的笑,看这眼前这几个更激动的表情,看着他们眼中的贪欲就要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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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不远,二叔低声对三叔说道,“老三,你做的可真够阴的?怎么?这么惦记哥哥我手里这点小权力?”
三叔却淡然一笑,“二哥,这件事,你还真怨不得弟弟我,全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你们天天广胖子广胖子的喊惯了,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娃,守着灵械店那么大一摊生意,你们没事就去打打秋风,刮刮油水,广寒他从来都是笑眯眯的迎来送往,不敢得罪你们。”
“所以你们都忘记了,现在的广寒,他一个人,就是一个我们广家得罪不起的大家族。”
二叔这才明白,为何自己说家规的时候,广胖子……广寒会那样的嘲笑。
在家族监察部呆的太久,总觉得人人都要因为自己的监察大权而害怕自己,去没想到,今日,自己持之自傲的家族监察权,在广寒眼里,就是个笑话。
这就好像拿广家家规去教训范家一样,除了惹人耻笑,没有第二个作用。
……
六叔慢条斯理的给二叔的儿子包扎,等前方五爷他们都看不见踪影了,才站起来,走向广胖子。
“广寒,族长希望这次你这次忙完之后,有空的话,回族中见见面。他老人家,有些话想对你说。”
广胖子沉默片刻,点点头答应了。
很久以来,只有两人称呼过他的全名,那就是族长和六叔。
“那就到时候见了。”六叔拱拱手,嘱咐那三个年轻子弟抬好担架,转身离去。
广胖子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狠狠吸了一口大烟卷,然后丢在地上,用脚碾碎。
“兄弟们,进山!”
“是!老板!”漫山遍野的狩猎小队齐刷刷的喊道。
此时,雁鸣山脉中,端木家的长青二老,正在布设法阵,追踪苍松子的下落。只可惜,除了清楚的感应到苍松子的气息还停留在雁鸣山脉之外,具体的定位就无法做到了。
“大哥,事情有点不对,按说以苍松子的修为,应该无法屏蔽我们的追踪法阵。”长青二老中的老二说道。
“嗯,是有些问题,不过,这件事是族长亲自交代下来的,而且关系到如意小姐的红尘炼心之路,你我务必要把这人擒拿回去,交给如意小姐处置。”同样身穿一身青衣的老大说道。
虽然有点小波折,但长青二老号称长青,为端木家服务已有数百年,手下冤魂无数,虽然近年来修为停滞,但依旧是一等一的高手,在九州之上,都薄有威名。
二人正在说话,突然长青二老中老二,感觉到法阵一阵颤动,而后,射出一道飘摇的绿光。
“苍松子居然出现了?”二人均大吃一惊,之前迟迟找不到苍松子的踪迹,几乎可以肯定他掩盖了自己的气息和踪迹,怎么眼下却突然高调出现?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陷阱?
虽然有很多猜想,但长青二老还是追随着绿光,向雁鸣山脉东侧追去。
而此时,澹台子鱼他们,在雁鸣山脉西侧,终于遭遇了两只巨型六级蛮牛兽。
当小蛮牛感受到地面的震动时,心中顿时泛起了一阵阵绝望。
这熟悉的震波,这不依靠法力单纯用体重震出来的震波,一听就是爹妈来了啊。
这一路上,老蛮牛夫妇按照青衫人所说的,一只没有再用声波呼唤小蛮牛,据说这样会让对方察觉。
现在,终于找到了正主,公蛮牛的双目顿时发红,怒吼了几声。虽然很愤怒,但是小蛮牛还在对方手里,旁边的母蛮牛不停的挨蹭公蛮牛的身体,用尾巴轻轻的抽打公蛮牛,想要让公蛮牛冷静一点。
“哞哞哞,爹,妈,你们快走啊!”小蛮牛焦急的叫着。
公蛮牛一听,心中更是愤怒,自己果然生了个好儿子,虽然自己被人抓了,还惦记着让爹妈跑路。
这么想着,公蛮牛更是愤怒的大吼一声,“哞——儿子,不要怕,爸爸这就来救你!”
然后,公蛮牛就撒开欢的向澹台子鱼冲了过去,他记得这个女人的影像,就是她,恶狠狠的掐过它儿子的脖子。
澹台子鱼看到这么大个的巨形蛮牛的时候,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差点就要泪流满面了,为了找个六级妖兽,她容易么?这雁鸣山脉都快走遍了好不好,再拖下去,口粮都快不够了。
然后,她就勇敢的冲了上去,和狂奔的公蛮牛撞到一起。
再然后……澹台子鱼不出所料的,连人带混元罩,被……撞飞了。整个人都飞到后面的树丛里,噼里啪啦的,也不知道撞折来多少树木。
“哞哞哞,爸爸爸爸,别打了!”小蛮牛急的上窜下跳,他可是知道的,澹台子鱼是越战越勇型,现在虐着轻松,等下可就麻烦了。
“哞哞,臭小子,别叫了,老爹我今天就要狠狠的给你出气,看这雁鸣山脉里,有谁敢欺负你!”公蛮牛虽然撞飞了澹台子鱼,但依旧怒气未消,红着双眼原地踢踏了几圈,又冲着澹台沐去了。
要是冲着秦野去也就罢了,但澹台沐今天的状况又加剧了,毕竟是中了这种恶毒的诅咒,每过一天,都会成倍加剧。
小蛮牛只能冲到公蛮牛冲锋的必经之路上,想要阻挡公蛮牛的冲锋,它真的很担心这个虚弱的男人被误伤,不然……想到澹台子鱼对付其他妖兽的手段,小蛮牛打了个冷颤。
眼看着公蛮牛冲锋过来,虽然老爹冲锋起来威势十足,小蛮牛这小身板根本阻挡不住,但为了爹妈,为了不被澹台子鱼秋后算账,小蛮牛还是坚定的站立着。
公蛮牛看着小蛮牛阻挡在哪里,心里更是怒火勃发,想着这些肮脏而狡猾的人类一定是给儿子下了什么毒或者迷心法术,这才会让儿子阻挡自己复仇。而小蛮牛眼中无奈的表情,更是被公蛮牛认定了是被人操控,无奈的来阻挡自己的表现。
“哞!儿子,不要怕,老爹一定会撞死那些人,救你出来的!”
小蛮牛听了欲哭无泪。
“哞……老爹你快跑啊,你打不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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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鸣山脉东侧,长青二老正追随着那道绿光,仔细的搜寻。
跟着绿光走了许久,似乎目标也在不停的移动,绿光没有办法直接定位,长青二老久于此道,也不着急,反而耐心的追随绿光,等待绿光锁定目标。
又过了半个时辰,绿光本来渐渐减缓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起来,似乎寻找到了明确的目标。
长青二老立刻追了上去,跟着绿光一起飘进了一处深幽的山洞。
这个山洞先是向上,几个转折之后,又往地下通去,潮湿阴暗,也不知道有多深。
“大哥,难怪找不到这人,原来居然躲入如此深的地洞。”长青二老的老二说道。
“二弟,小心一些,对方藏的这么深,此时却露出破绽,只怕有什么谋划。”长青二老的老大稳重的说道。
“大哥,你也太看得起他了,苍松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客卿,最多只有七级修为,家主也是,居然劳动我们去缉捕这个小小的七级客卿。”老二不屑的说道。
“好了,家主既然如此做了,肯定有他自己的愿意,我觉得,十有八九,是给学院面子,毕竟这次如意小姐做下的事,虽非本意,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但毕竟有个不察和默许的罪名,家主这么做,也是为了和学院修复关系。”老大分析道。
“我看,不是和学院修复关系,而是和云大少修复关系吧。”老二哈哈大笑。
老大也微微一笑,如意小姐对云家大少的爱恋,整个端木家都有所耳闻,大家私下里都觉得,虽然家主此次看似是和学院修复关系,但最重要的,还是给如意小姐和云家大少创造接触和消解误会的机会,毕竟端木家很看好这一对。如果能得到云家乃至云家背后那人的支持好默许,端木家就能迎来新一轮的发展和扩张。
山洞渐渐幽深,洞壁开始变的湿滑阴冷,也不知道深入地下多少。
最后,二人来到一处巨大的洞穴之中,洞顶极高,有数十丈,宛如一个巨大的大厅。周围的洞壁上,密密麻麻的开着许多小口。
前方飘行的绿光,忽然打了几个旋儿,洞穴大厅中央停留下来。
长青二老疑惑的走上去,只见洞穴中央被挖开一个规则的八角形,八角形坑内,盘腿坐着一个人,双目紧闭,身披青衫。
“苍松子?”二人心中生疑,不敢相信苍松子居然如此轻易的被二人找到。
心急的老二就要上前擒下苍松子,老大却一把拉住了他。
老二疑惑的看向大哥,但老大只是摇摇头,他从进入这个大厅……或者说从接受这个任务,进入雁鸣山脉之后,一直都隐隐有种诡异的感觉。
他抬手放出一团火球,随手扔出去,悬浮在苍松子头顶。
跳动的火光下,老二赫然发现,那个苍松子,居然是一具惟妙惟肖的人偶,但是相貌、体型、闭目养神的表情,乃至散发的气息,都和苍松子一模一样。
而苍松子的胸前,更是贴着一张奇异的符录,此刻符录正在缓缓的无声无息无光无彩的悄然燃烧。燃烧了一半的符录上,更是在密密麻麻的符文的正中,行云流水的写着“苍松子”三个字。
“替身符!”
二人恍然大悟,难怪绿光会找到这里。
若是普通的替身符,也难以瞒过二人,但是这次苍松子所有的替身符十分诡异,不是常见的符箓,而且更是下了血本,制作了真假难辨、自蕴其神的泥偶,糅合了苍松子的气息在其中,别说是追踪法阵,就是本人亲到,也极有可能被欺瞒过去。
“该死!”老二气急败坏,走上去一掌就把这个泥偶拍成齑粉。
“二弟!唉!”老大也被对方这精巧的设计惊到,一时不察,只能眼看着老二一掌打下去。
“小心有诈!”老大开口,提醒了一下老二,他这个弟弟虽然修为很高,但为人略有些鲁莽,这么多年了都没让他省心过。
话音未落,就看到被打成齑粉的陶土堆中,晃晃悠悠的飞出一只黑色的萤火虫,之前用来追踪寻人的绿光,立刻缠绕了上去。
长青二老这才明白,原来那股苍松子的气息,居然是这只小小的萤火虫散发出来的。
长青二老的老大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进入雁鸣山脉之后,总觉得处处诡异,他可是数次都看到了这种黑色萤火虫,只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呵呵,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长青二老,久闻其名,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萤火虫闪动着翅膀,发出嗡鸣的声音。
“现在,享受我留给你的礼物吧。”
“装神弄鬼!”长青二老的老二直接伸手,一把捏碎了这只黑色萤火虫。
“二弟!你怎么这么鲁莽!”老大又气又心疼。
话音刚落,周围大大小小的洞穴中,疯狂的涌出一只只拳头大小的蜘蛛。
“雕虫小技!”老二不屑的说道。
兄弟二人双手一伸,无数蔓藤就从二人双手之中蔓延出去,那些拳头大小的蜘蛛,一碰到长青二老的蔓藤,立刻泛起青黑之色,旋即化为透明液体,被蔓藤吸收了进去。
吸收了诸多蜘蛛液体的蔓藤,涌动的速度更快。顷刻之间,就将涌入洞穴的蜘蛛清扫了大半。
剩余的蜘蛛纷纷躲闪,留出大片的空地,而后,这些空地上,走出来一只只体型有一人高的蜘蛛。
卷曲弹动的蔓藤立刻抽了过去,这些一人高的蜘蛛却纷纷吐出一张张蛛网,将长青二老的蔓藤包裹起来。
随后,更多的人形蜘蛛从洞穴中涌出,无数蛛网覆盖下,将长青二老包裹成白色的巨型粽子。
“大哥,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要被人小瞧了啊。”长青二老的老二哈哈大笑。
老大默不作声,脸色却也阴寒起来。
兄弟二人都是双手一挥,那些绿色蔓藤立刻变成了血红色,蔓藤上的各种尖刺,也变的发红起来,尖刺的顶端,更是发出丝丝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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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木系的蔓藤,此刻却化身为火系的烈焰长鞭,漫天的蛛网轻松的被这些火焰长鞭烧成灰烬。
“大哥,那小子真是小瞧咱们,这次要是逮到他,大哥你可一定要让给我,让我好好爽一下。”
“抓到了再说!”老大阴寒着脸。对方既然出动了蜘蛛类妖兽,那就是打定主意要拖延二人,只怕,这个时候,已经快要逃出雁鸣山脉了。
而雁鸣山脉另一侧,一场大战也正在进行中。
公蛮牛怒吼一声,从小蛮牛身上一跃而过,心想这小子被蛊惑的不轻,老牛家的牛脾气都被蛊惑没了,居然认为老爹这个六级巨力蛮牛,打不过一个人族小姑娘?
澹台子鱼从森林里冲出来,她被撞击到森林里,要是一般的修士,遭受如此猛烈的撞击,早就全身骨折,动弹不得。
但澹台子鱼身上却热气沸腾,那股暖流在蛮牛的巨力撞击之下,更加活跃,在身体之中四处游走,十分的舒爽。
看着澹台子鱼兴奋的冲了上去,小蛮牛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
半个时辰后,公蛮牛再一次被澹台子鱼揪着牛角掀翻在地,这一次,它终于不再坚持一头公牛的尊严和荣耀,喊它老婆一起上阵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澹台子鱼坐在母蛮牛身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大毛巾擦着头发,身上热气蒸腾,她顺利晋级之后,
虽然浑身肌肉都有点酸涩,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爽快感觉,酣畅淋漓。
澹台子鱼现在是四级阴阳境中阶,虽然最近连续升级,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根基扎实牢固,甚至隐隐有一种此后修炼再瓶颈的错觉。
澹台子鱼当然知道这是一种很奇妙的错觉,是根基过于扎实而产生的,扎实的基础也真的能够减轻将来的很多修炼阻碍,能够很轻易的突破许多关卡,不过正因为知道这点,澹台子鱼才更不能放松。
休息完毕,澹台子鱼就看到小蛮牛小心翼翼的在边上蹭着。过去只要澹台子鱼打赢了,小蛮牛就冲上去又蹦又踩,大肆收割,比澹台子鱼这个“老板”还来劲。这次却乖乖的缩在旁边,任凭躺在地上喘息的公蛮牛拿眼睛瞪它。
“哞!气死俺了,你怎么不上啊?你爹娘都被人打了,你倒是上啊!”公蛮牛就算被澹台子鱼累的气喘吁吁,站都不站不起来,但那股子牛劲依旧在,眼看带老婆上也不行,就干脆一家三口一起上。
只可惜小蛮牛畏畏缩缩的,就是不肯,“哞哞,爹,我……我打不过啊……”
老牛更怒了,“哞!咱们老牛家的牛,打的过要上,打不过,也要上!”
在老牛的威逼下,小蛮牛一溜小跑过去,拿牛角拱了澹台子鱼一下。
“去,别闹!”澹台子鱼单手拎着小牛犊,直接扔到小溪里,“臭死了,别在我身边蹭来蹭去的。”澹台子鱼刚才揍牛揍的一身汗,刚刚才潜到小溪底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可不想让这脏兮兮的小牛犊碰。
“哞,老爹你看见了,没得打啊。”小牛犊很委屈。
不过它在小溪里使劲扑腾了一会,弄的身上比较干净了,才有颠颠的跑到澹台子鱼身边,伸出粉红的小牛舌开始填澹台子鱼的手心。澹台子鱼倒是知道,这是小牛犊示好的方式。
所以也拍拍它的脑袋,小牛犊听话的趴下,任凭澹台子鱼抚摸它的小牛头。
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牛犊,澹台子鱼也一时心软,“行了,这两头笨牛是你爹妈吧?”
“虽然我哥那边也急需六级妖兽设立法阵压制诅咒,不过你爹妈就算了。”
“毕竟相处一场,我不会打它们的主意的。”
小蛮牛感激的望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又说道,“不过,我哥哥的诅咒压制不了多少时间了,这次你可真要好好给我找了。”
小蛮牛立刻蹦起来,看这架势,是要立马去找六级妖兽,好解决爹妈于水火之中。
澹台子鱼也站起来,拍拍两头蛮牛的大牛头,说道:“行了,你俩也别跟我较劲,等我找到别的六级妖兽,就放你儿子回去。”
两头蛮牛虽然有点傻头傻脑的,但毕竟也是高级妖兽了,能听懂人言,知道澹台子鱼的意思,这才知道澹台子鱼之前一直是看在小蛮牛的面子上,才没有下重手。小蛮牛也在一边得意的哞哞叫着,把澹台子鱼的“丰功伟绩”大肆吹捧了一番,这让两只蛮牛更加难过了。
傻儿子,她打完就走,你可咋办啊?你这可是得罪了整座山的妖兽啊。
不过小蛮牛却蛮不在乎,它打定主意要跟着澹台子鱼了。吃香的,喝辣的,打架老大上,天才地宝我来吃。
小蛮牛哞哞叫着,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爆了。
澹台子鱼准备带着哥哥和秦野、小蛮牛上路了,毕竟哥哥的诅咒越来越深重,能早点解决总是好的。
而且刚才澹台子鱼试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暖流,对那股诅咒,居然有一定的安抚效果,这又为澹台沐争取了一点点时间,不过眼看着就要到第十天的大限了,对于这个诅咒到底后续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澹台子鱼心里也没底,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六级妖兽,完成老师给予的法阵。
两只巨型蛮牛商量了一下,齐刷刷的哞哞叫了起来。
小蛮牛听了以后,也哞哞的回叫了几声。然后就跑到澹台子鱼身边,咬着她的衣服,让澹台子鱼跟着它们走。
澹台子鱼明白了,这是老蛮牛夫妻亲自上阵,要带自己去找六级妖兽,六级妖兽在雁鸣山脉都算是食物链的最顶级了。澹台子鱼相信老蛮牛出马,肯定能找到。
果然,老蛮牛带这澹台子鱼他们,转了几个山坳,来到一处怪石嶙峋的山谷之中,吼叫了几声,山谷两侧的山坡上,就出现了两头巨狼。
果然是六级妖兽,而且一来就是两只,澹台子鱼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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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的混元罩没那么容易破,只是怕拖太久,哥哥那边拖不住,更怕这些妖狼一见不妙就逃走,我可追不上它们的速度,必须留下两只来,给哥哥压制诅咒用。”
秦野这才放下心来,招呼小蛮牛将澹台沐驼过来,准备布设法阵。
澹台子鱼又将被秦野拍成重伤的两只狼妖也拎过来,她走的比较缓慢,虽然嘴上说自己是设计,其实她的混元罩就是抵挡不住才破碎的,她的体内已经遭受了重创,要不是那股暖流在关键时刻护住了她的关键命脉和器官,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四只六级妖兽使用本命晶核的一击,真的不是一个四级阴阳境的修士可以抵挡的。
此时,她只是暂时压制伤势,一方面,不想让秦野和澹台沐担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稳住那两头蛮牛兽,她现在的状况,已经很难战斗了,必须尽快疗伤。
将布设法阵的事交给秦野,澹台子鱼盘坐在地上,抓紧时间疗伤。她修炼特殊,别的人和兽也很难看出来她是在修炼还是疗伤。
随着体内混沌原力和神秘暖流的运转,澹台子鱼的伤势渐渐好转,逐渐稳固了。运转了两个周天之后,澹台子鱼站起身来,走向法阵,法阵已经布设的差不多了,澹台子鱼再检查一下,就可以启动法阵,彻底压制哥哥体内的诅咒了。
然而,就在这时,山谷前方,却涌现出大队人马。
澹台子鱼本来有些紧张,她重伤初愈,表面上看起来正常了,但还不是动手的时机。
不过,当她看清楚在最前方耀武扬威的那个人时,顿时放下心来。
“你个死胖子,怎么才来!”澹台子鱼心里真是太高兴了,真是瞌睡送枕头,有了胖子的守护,她就能先搞定哥哥的法阵,再专心疗伤了。
“嘿嘿,这不是一听您老人家出事了,咱就立马砸锅卖铁,凑着这支队伍,这才赶过来,”广胖子嘿嘿直笑,“咱胖子没本事,这一身肉进山就成妖兽的点心了,为了凑队伍,耽搁了点时间。”
“行啊,看样子和范家的商战,你没少赚啊。”澹台子鱼打眼一扫,就知道广胖子在这只队伍里是砸下了重金的,而要在这么断的时间内凑齐这支队伍,很多地方都没办法计较的,整个花费下来,要比平时高好几倍,这广胖子为了自己,也是蛮拼的。
澹台子鱼虽然在挤兑广胖子,但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一旁秦野看的心酸酸,宝宝那么早就来帮忙了,你怎么见了面除了揍就是揍,完全不给人家一点小温暖?冒着危险来保护你,怎么就不感动呢?
“行了,不废话了,等我准备好法阵,你就带你的人,给我四处警戒。”
“姐姐我这次可是身受重伤,你要是晚来一步,搞不好就要给我收尸……”澹台子鱼调侃的声音突然被打断。
“小心!”这是秦野的呼喊。
广胖子眯起眼睛,大吼一声,抽出身后背着的机炮。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两只巨型蛮牛兽的眼珠,突然变的血红,而后,四道血金色光柱射到澹台子鱼的背后,灼烧出四个深深的坑洞。
澹台子鱼眼前一黑,就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而一旁法阵里,被随意堆叠在法阵一角的两只狼妖,就是被秦野拍飞的风雷两系狼妖,此刻突然一跃而起,身躯灵活的躲过秦野和重伤的澹台沐的阻拦,叼起昏迷的澹台子鱼,就往山脉深处奔去。
远处的山脉中,青衫人终于露出微笑,他远程遥控之下,先是让四只狼妖拼命,结果澹台子鱼反而重创了其中两只狼妖,在摸不清澹台子鱼实力的情况下,他没有催动另外两只狼妖继续纠缠,反而假装受伤,麻痹澹台子鱼的注意力,而当广胖子他们到来时,正是澹台子鱼放松警惕的时候,青衫人这才发动了蛮牛兽这一底牌,当初他让两只蛮牛兽吞下萤影虫的时候,便是存了这个心思。
妖兽是不会随意激发这种强力的保命天赋的,但吞吃了萤影虫的,不管是妖狼还是蛮牛,都逃脱不了被他控制的命运。
在青衫人的控制下,风雷两系妖狼拼命燃烧体力,在山石沟壑间跳跃飞奔。
不光是广胖子的灵力机炮,在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更何况这种大概率命中武器,根本拿转进如风的妖狼没有办法,特别是这两只妖狼一个风系一个雷系,都是以速度出名的。
同样,秦野抓着一枚符录,脸上显出难看之色,却没有激发,老师给的符箓,都是大威力的和防护力超强的,都是保命用的,却不是让秦野出去逞能和招惹是非的,所以面对快速奔逃的对手,他手里这枚大威力符箓,就和废纸没有区别。
就在这是,天空中,却奔跑过一道人影。
“子鱼的大师兄?”澹台沐隐隐觉得这个人影有点眼熟。
此人,正是大师兄,洛阳学院的事情基本搞定,他惦记着小师妹的十天之约,赶来回合,却没想到见到这一幕。
“金刃术!”
时间紧急,大师兄来不及动用那些大威力的法术,直接用最基础的金系法术。只图一个快。
但大师兄出马就是不同,原本只有单薄的一两片的金刃术,到了大师兄手上,抬手就是一片金光雨,速度极快,闪落下去,顿时将那两只巨狼扎的鲜血横流。
其中风系巨狼还好,它召唤出风盾,在身周旋转,卷飞了不少射向它的金刃,再加上它嘴里叼着澹台子鱼,大师兄担心误伤,所以用力轻很多。
而另一边的雷系巨狼就惨了,它召唤的雷系护盾,就和纸糊的一样,被大师兄的金刃轻易贯穿,身上被划开一道道口子,其中不少都能看见白森森的肋骨。
吃痛之下,雷系巨狼更是在青衫人的操控下,跳将起来,张口就是大片的雷网,罩向大师兄。如同雷系护罩无法防御大师兄的金刃一样,这个雷网也轻松的穿透了大师兄的金刃雨,罩向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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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手一挥,无数金刃旋转成一个金刃之伞,将雷网托起,而另一只手却连发两道金刃术,不同于之前的薄薄的金刃雨,这新发的两记法术,发射的金刃却粗壮如同腰身,速度更是快的惊人。
一柄金刃刺穿了雷系巨狼的咽喉,将它从空中击落,扎在地上,除了哀嚎,动弹不得。
而另一记金刃,却因为雷系巨狼的干扰,加上风系巨狼召唤的风系护盾的偏转作用,只在风系巨狼的腰身上切了一个狭长的口子,却没能将风系巨狼也定在地上。
风系巨狼吃痛之下,在青衫人的控制下,更是激发生命力,四蹄踏风,疯狂的扑入前方的一个洞穴之中。
当大师兄抵达时,留给他的,只有一个深深的洞穴。
无奈之下,大师兄只能带着那头雷系巨狼,暂时先返回那处山谷。于山洞之中追踪,这种事情他实在不擅长,而且也澹台沐这边也眼看着就要扛不住了,大师兄只能先救助澹台沐,再考虑怎么样去追踪。
他点燃了端木家之前留给他的信香。
其实大师兄更希望找老师,只是老师约定的闭关之日还没有到来,大师兄也不敢打搅老师,要是因为这件事,让老师修炼出什么岔子,那么非但不能救助小师妹,还害了老师。只能等老师自己出关了。
大师兄相信只要老师出关时,师妹还活着,那么老师就可以轻易的救回小师妹。
而且,从那些巨狼的举动看,目的不是杀死小师妹,而是掳走。如果想要杀小师妹,只要在蛮牛兽偷袭的那一刻下手,小师妹昏迷的丧失了抵抗能力,就绝对可以得手。
虽然大师兄不知道这些巨狼的打算,但眼下他只能这么去处理了。
回到山谷,安抚了焦急的秦野和澹台沐,大师兄嘱咐广胖子的人在四周布防,然后帮助澹台沐布设法阵。这次捕获了三只巨狼,再加上两头偷袭澹台子鱼的蛮牛兽,如此充足的“原材料”,大师兄相信一定可以压制澹台沐的诅咒。
看着广胖子带人,将三只妖狼分尸,又要动那两只昏迷的蛮牛兽时,看着在旁边眼泪汪汪的小蛮牛,虚弱的澹台沐制止了他们。
“这两只蛮牛兽是被操控的,袭击子鱼,应该不是他们的本意。”澹台沐又对大师兄说道,“能不能请您帮个忙,帮这两只蛮牛兽去除体内的精神操控?”
大师兄点点头,走到两只蛮牛兽身边,指尖伸出两根细细长长的金针,探入两只蛮牛兽的耳中,只听噗噗两声,两股黑烟从两只蛮牛兽耳中冒出。大师兄这一手看似简单,却和他的金刃雨一样,极难练成。
两只蛮牛兽苏醒了过来,大师兄便派人将他们一家三口送走。
虽然小蛮牛依旧恋恋不舍,但众人虽然知道不是这两只蛮牛兽的错,但依旧很难原谅它们,更不放心这三只妖兽留在队伍之中。
小蛮牛也只有低着头,哞哞叫了几声,一步三回头的,哀伤的走掉了。
不管怎么样,之前秦野和澹台沐对它们的眼神是信任的,是丝毫不提防的,现在,虽然没有仇视,那种信任,却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法阵之中,虚弱的澹台沐被摆放在法阵中央的一个小小的祭坛上,一丈方圆的平坦地面上,刻画了密密麻麻的法阵和符文,在外围更有三个小型法阵,三头昏迷的狼妖被放置进去,再用能量刻线勾连……
大师兄又检查了一遍,这才启动法阵,各色光芒闪现,将三头巨狼的狼魂和血肉生机,被法阵剥夺出来,而主法阵中,澹台沐身中的诅咒之力,也被法阵激发出来,转嫁到三头六级狼妖身上。
这样,澹台沐只需要承受极为轻微的诅咒之力就可以了,剩下的诅咒之力,就会被三头狼妖承担。
法阵不断运转,澹台沐依旧昏睡在法阵中央,但他的脸色却越来越好了起来。
这时,广胖子安排在外围的狩猎小组来报,有端木家的人来访。
很快,秦野就带人回来,正是端木家的长青二老。
长青二老面带愧色,端木家这次为了和学院,特别是和眼前这位云家大少修复关系,才刻意出动了他们长青二老,对于这个级别的事情而言,已经超过一般规格太多了。端木家砸下这么重量级的高阶修士,就是为了挽回面子,没想到,却被苍松子狠狠摆了一道。非但没能擒住苍松子,连他们自己,也被那些蜘蛛怪弄的灰头土脸的。
长青二老道歉了几句,大师兄却打断了他们,说道:“苍松子逃走也就罢了,日后,我会亲自出手,让他在九州大陆,活不下去。”
大师兄很平淡的说着,其他人却都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云家的势力,做到这一点,确实不难,除非苍松子隐居在蛮荒之地,永不露面,否则真的会活不下去。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找回我的小师妹,她刚刚被一只风系巨狼掳走,我怀疑i背后另有操控之人。”大师兄又说道,“我知道两位擅长追踪之术,还请两位帮个这个小忙。”
“无妨无妨。”长青二老连忙应承,虽然追丢了苍松子,但要是能救回那位小师妹,这件事,就算是彻底揭过去了。
“我这就带两位去小师妹失踪之地。”大师兄说道。
“不急不急。”长青二老中的老二却嗅了嗅鼻子,笑道,“这里就有些线索。”
他在之前大师兄给两只蛮牛兽解除精神控制的地方转了一圈,问道,“我刚才听说您出手,解除了两只蛮牛兽的控制,问您一句,可是这种?”
他摊开手,手中是一只没有完全化成灰烬的黑色萤火虫,不知怎么被长青二老中的老二保存了下来。
“嗯,确实没错,只是一被我的金针命中,就化为黑烟。”大师兄如实说道。
“这就对了。”长青二老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欣喜。
“我们敢肯定,在背后控制妖兽,掳走贵师妹的,就是苍松子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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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人是端木家出来的内奸,对我兄弟二人的追踪法术颇有了解,几次误导了我们,但这次……”
“我们不追踪他,而是追踪澹台姑娘,那就容易万分了。”
一听到这里,大师兄也放心了许多,然后又配合长青二老,从澹台沐和秦野那里拿到一些沾染澹台子鱼气息的物品。
澹台子鱼修炼特殊,这种气息也很特别,长青二老就更有把握了。
大师兄送长青二老抵达了那处山洞,说道,“山洞之内,不太适合我发挥,很容易导致山体崩塌,万一师妹被掩埋其中,就更是我的罪过了。”
“所以救人之事,就拜托两位了。”大师兄也是无奈,他不能进去,金系法术伤害力太强,很容易导致山体崩塌,而秦野战力不足,澹台沐昏迷,广胖子的狩猎队战力倒是不错,只是借助灵械威力罢了,真要组追踪,也是玩玩不能的,根本跟不上长青二老的速度。
“大少放心,我们兄弟二人出马,保证将澹台姑娘给带回来。”长青二老说罢,就走入山洞之中。
大师兄目送二人进入山洞,回到山谷,为澹台沐护法。
法阵放射的各式光芒,让大师兄脸色阴晴不定,片刻之后,他才说道,“你来了?”
“嗯。”来人轻轻巧巧的坐在大师兄身边,“这就是你小师妹的那位兄长?”
“嗯。”大师兄淡淡说道。
“这件事,我并不知情……”
“哦。”大师兄还是这幅冷冰冰的表情。
“你是不是心里还在怪我?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是我御下不严,没想到他们背着我居然……”
“好了,如意,我没有怪你,这件事,也是子鱼命中注定之劫,不是你,大概……也会是旁人吧。”大师兄难得的多说了几个字。
“云哥哥……”如意有些感动,要凑到大师兄身边,却被大师兄无声无息的躲开了。
“好了,这件事,你不用太过内疚,无非……”
“是红尘炼心而已……”大师兄的话,却让如意如遭雷殛。
“我们是修士,对人世间的种种,总不能万全,一切,还是以修炼为先。”大师兄站起来,说道。
“如意,夜色也很深了,你还是回去早点休息。”
“云哥哥,我知道了。”
如意还是走了。大师兄很有礼貌的将她送到雁鸣山脉外围,虽然以如意的实力和暗中的护卫,雁鸣山脉中,已经很难有什么妖兽能伤到她了。
分别之后,如意孤身前行,忽然猛然转身,看向大师兄离去的背影。
虽然关系看似如旧,云哥哥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就迁怒与她,然而如意却知道,两人之间,隔阂已生。
此时,在九州大陆之外,东海之中,一个瘴气弥漫的小岛之上,一片桃花林中,盘腿坐着一人,撑开护罩,紧闭双目。
护罩之外,似乎有无形的鬼神在猛烈扑击,却始终无法打破这层轻薄的淡金色护罩。
他身前燃着一株普通的信香,已经烧至底部。
而雁鸣山脉中,青衫人本在雁鸣山脉外围一处隐秘之所,等待风系巨狼将澹台子鱼送来,却没想到遭遇了大师兄的截击。
虽然风系巨狼借助山洞甩掉了大师兄的追击,但因为青衫人频繁的远程操控和疯狂的透支生命力,已经渐渐不支了。大师兄却不知道这一节,让青衫人看到一个希望。
他遥控风系巨狼,潜入地底洞穴深处,他在这里布置多年,地底最深处,便是他一处最重要的老巢。之前为了躲避学院和端木家的通缉,只能被迫放弃,没想到这处被遗弃的基地,还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另一边,长青二老也沿着风系巨狼的脚印、血液、气息等等追踪,再辅以澹台子鱼的气息,两者踪迹合一,很容易的就定位了风系巨狼走过的痕迹,继而一只追踪下去。
只是随着洞穴的深入,有些洞穴越来越湿滑,甚至布满了青苔,而另一些洞穴却干燥异常,甚至有的洞穴遍布冰雪,种种奇异之处都让二老警惕。
直到又转过了几个弯,穿过了几个洞穴的交叉口,长青二老中的老大才猛然停住了脚步。
一看到老大停住脚步,长青二老的老二也愣了一下,一般来说,大哥停住不走,都是发现了重大的线索。
但他走上前去,和大哥站在一起,仔细观察,脸色也同样变的十分难看。
风系巨狼的踪迹,到这里就赫然消失。
老二又连忙拿出澹台子鱼的物品,用澹台子鱼的气息来辨别,这次有了反应,只可惜,这种反应却是遍布在整个洞穴四周的,这在追踪术中的意思,就是澹台子鱼曾经在这里停留过片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任何踪迹表明澹台子鱼离开这里之后,去了哪里。就好像这个人在这里凭空消失了一样。
但这里也没有毁尸灭迹的痕迹,老二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虽然有点棘手,但长青二老毕竟是此中高手,很快有了几种可能的解释,要么是这里另有机关或者传送法阵,巨狼和澹台子鱼都是通过机关和传送法阵消失,要么,就是巨狼先到了这里,然后又用某种方式,抹去了自己移动的痕迹,返回了之前的路,然后在那里离开,再掩盖气息,误导自己。
而两人刚才已经检查过了,这个洞**并没有隐藏的机关、暗门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传送法阵留下的空间波动。
对长青二老来说,那就只有个办法,重新回到走过的路,看看能不能找到风系巨狼离开时留下的细微痕迹。这个决定让二老面色更加难看。且不说沿途找回去那繁琐而巨大的工作量,就只是对方既然如此做了,肯定会仔细隐藏自己离开的痕迹。只是这一条,就让二老有些绝望。
想不到自己刚刚在云家大少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兄弟二人是追踪一道的高手,回头就被人打脸了。
不过老二上前走了几步,打量了一圈这个洞穴,用鼻子使劲嗅了嗅,嘿嘿笑了起来。
“怎么,有发现?”老大关心的问道。虽然出道以来,长青二老的名头,大部分都是他打出来的,但他弟弟虽然处事鲁莽,惹了不少祸端,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弟弟的直觉颇为敏锐,很多次的追踪,都是靠他弟弟才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
“刚才我就在想,我们进入雁鸣山脉之后,处处受挫,似乎……我们的一举一动,对方都了如指掌。”老二嘿嘿笑道,“既然这样,他就肯定动用了很多隐秘的监察手段,这样才能准确的知道我们的行动和轨迹,赶在我们前面设计或者消除痕迹之类。”
“你是说?”老大顿时有点明白弟弟的意思了。
“没错,他掩盖了自己的气息,现在连受伤的风系巨狼和那个澹台子鱼的气息也一并掩盖了。但有一样东西,他掩盖不了。”
老二走到洞穴边上,伸手从洞穴壁上,抓出一只看似普通的甲虫。
“他不能切断和这些‘眼线’的联系。”老二盯着这只甲虫,笑眯眯的说道,“否则,他就会变成瞎子。”
“我说的对不对呢?苍松子?”
老二手中的甲虫砰地爆炸,但为时已晚。老二在这一瞬间,已经捕捉到那一丝气息波动。
老大也明白了,为何一路上的经历的那些洞穴都有些诡异,这便是为了防止别人轻易的认出那些“眼线”,只有在怪异的幻境下,原本很突兀的这些“眼线”,才会显的很正常。
“大哥,走!”老二立刻冲了出去,他既然把握住了对方的位置,就不会再给对方逃走的机会。
心中有了想法,再看这些洞穴的布置,就很清楚了。长青二老这一次奔走,目标明确,直接穿插过去,一路上更是发现了不少的“隐铃草”、“留影虫”之类的用于监察的小玩意,都是那种波动很微弱,传递的信息很少的那种,但却足矣让苍松子准确把握他们现在的位置,大概判断出长青二老的行动轨迹和目的。
此刻,地底深处,青衫人冷静的捏爆手中的甲虫,虽然这对可以短时间内传递影音的异种甲虫身价不菲,但依旧被他毫不犹豫的捏爆。
虽然已经很小心,虽然很不想和端木家再发生冲突,但既然长青二老已经找到了他的位置,那么他也决定好好的见见长青二老。
而后,他开始整理起这个地下基地来。一株株奇花异草被挪移过来,大部分奇花异草都十分鲜艳,而鲜艳之中,却又带着一丝丝的诡异的邪气。
这个地方曾经是他的老窝,他在这里有许多梦想和野心,而今,也只有废弃了。不过废弃之前,他一定会让这个地方,充分的发挥它的作用。给那些外来者留下难忘的回忆。
青衫人在不停的忙碌,中间偶尔也皱皱眉头,看着自己布设在监察法阵那边的花草虫豸一个个爆掉,显然长青二老距离这里已经越来越近了。
“你在布置法阵么?”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青衫人猛然站起来,锐利的双目盯了过来。
澹台子鱼虚弱的坐起来,靠在洞壁上,“不用管我,现在的我只是个没有行动能力i的废人而已。”
“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青衫人停下手里的活计,朝澹台子鱼走了过来。
“嗨,你还是别过来了。”澹台子鱼虚弱的说道,“你那些花花草草是监察用的吧,一个个都在爆呢,找你的人正在路上,你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青衫人恍若无闻,依旧走过来,一把掐住澹台子鱼的脖子,将她拽起来,“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已经得到了端木如意的信任,成功混入端木家!现在,你居然还敢挑衅我的耐心?信不信我杀了你!”
“咳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因为你要打我,我就不能反抗了?”澹台子鱼被掐着脖子,咳嗽的很厉害。“至于想要杀我?如果你真的有杀心的话,现在的我,早就死了很多次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留我到现在,但是呢,我还是很尊重我活着的意义。”
“所谓活着,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因为你不开心,我就不那么恭喜你,你已经杀了我。”
澹台子鱼虚弱的笑了笑,“我继续说,或者,你干脆现在就杀了我。反正,没什么区别。”
青衫人捏着澹台子鱼的脖子,更加愤怒了,“你们这些蝼蚁,蝼蚁!当然不能反抗了。”
“我们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哪怕让你们死,你们就必须乖乖躺下死,让你们陪我们练习,就乖乖的练习。”青衫人表情扭曲着,似乎说这番话,对他是极大的折磨。
“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丑陋啊。”澹台子鱼说完,握住了青衫人卡在她脖子上的手,似乎想要掰开,却被青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脖子,原本就重伤的她,又昏迷了过去。
青衫人扔下澹台子鱼,“要不是那位大人执意要抓你这个活口,我早就把你剁成肉泥,喂我那些可爱的花草了。”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肌肉几乎掉光,头顶更有几束草丛,就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的皮肤,都是一块快的,宛如干枯的树皮。
他这个人合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苍松子的影子,但更多地方,却像花草树木,多过像人。
丢下澹台子鱼后,青衫人又在花草堆中,开始忙碌起来,不停的在大厅之中移栽各种花草,偶尔停下来仔细打量,接着又陷入工作之中。
至于另一边监察法阵中越来越频繁的爆响,青衫人就仿佛没听到一样,只是沉迷在自己的工作中。
虽然通过反向监察法阵,一路上都能不停的定位,但长青二老依旧绕了很大的一个圈子,才来到了这处地下洞穴。毕竟是青衫人的老巢,即便准确定位了位置,青衫人之前也有很多布置,让长青二老吃了一点小亏,多绕了许多路。</dd>
不过真的赶到这个深处雁鸣山脉地底深处的洞穴,二人还是有些被惊到了。
这个深处地下的宽广洞**,遍植了各种奇花异草,地下热气蒸腾,显然是利用地热让这里保持温暖,而空中悬挂那一枚巨大的光系宝石,更是将整个洞穴照耀的五彩斑斓。
巨大若水缸的艳红花朵,青翠欲滴却长成蛇形的翠竹,平铺在地面方圆有半丈的巨大灰色花朵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宛若一颗小树的夹竹桃,它的花朵却像一只只色彩缤纷的螳螂,背生眼睛的洁白蜘蛛在花丛中爬行,拳头大的蚂蚁在搬运土壤……
然而这旺盛的生机和奇幻的美景,去让长青二老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诡异和邪异。
而两人之前顺便发出的那道追踪绿光,也飘进了这处地底花园,而后,被突然伸出来的一朵巨型花朵吞,一口吞吃了下去。这道绿光并无实体,只是一道追踪灵力而已,居然就这样被吞吃,显然这朵花具备吞噬灵力的属性,这一发现,让长青二老脸色一变。在九州,能够吞吃灵力的植物,都极其的不好惹。
长青二老的老大皱了皱眉头,抬手往这密密麻麻的植物群落中,扔去一张爆裂符,巨大的火球从空中落下,砸在植物群中,烧灼的这些植物一个个“吱吱”叫了起来,更让人心中发寒。然而,匍匐在地下的那朵巨大灰色花朵只是散发出一阵阵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气味,爆裂符燃烧的火焰就全部悄然熄灭。
这终于让长青二老收起了之前心底那种轻视。
“看来,这里就是你的老巢了?”长青二老的老二冷笑着说道,“苍松子,你不用躲了,我用鼻子闻,都可以闻出你的味道。”
而老大则站在一边,凝神戒备,这里应该就是苍松子的老巢,他在这里有什么布置,都不稀奇。
“苍松子?呵呵呵……他已经死去很久了……”诡异的笑声响起,花丛中却并未有人现身。
“哼,装神弄鬼。”老二左手伸出,一条条蔓藤伸展出去,缠住那些鲜艳的花朵,想要把这些花朵连根拔起,既然爆裂符不起作用,那么就用蛮力彻底摧毁这些诡异的植物吧。长青二老出身木系世家,对各种诡异的植物都有所研究,眼前虽然有很多品种他们没有见过,但不妨碍他们做出相应的策略。
“呵呵,不愧是长青二老。”青衫人指挥着那些花花草草轻微的移动着,躲避或者挣扎,试图脱离那些藤蔓的控制。
老二见状,哈哈大笑,右手也伸出,无数蔓藤席卷而出,将二十多株花草硬生生的拽了回来。这些花草被拽回来时,都拼命摇动身体,试图留在原地,只可惜,长青二老功力身后,这看似简单的藤蔓,已经被他们修炼到极为坚韧和大力,这些新嫩的植物,根本就不是这些蔓藤的对手,不少植物都是活生生被拔断了根须拽过来的。
被拔断的根须处,都流出或血红或黑红的液体。
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一股奇异的味道。
长青二老的老大眉头一皱,又嗅了嗅,脸色大变,“弟弟,快放开那些花朵!”
然而已经迟了。虽然老二立刻甩动蔓藤,试图将那些花草全部甩掉,但是那些花草中的一部分突然爆裂,尖刺、锐利的花瓣和毒液四处喷射,老大急忙召唤出一个绿色的光盾来抵挡,他判断出这些尖刺、花瓣和毒液的威力都不大,无死角的木系光盾是最好的防御手段了。
身边却传来了老二痛苦的嘶吼。
一滴毒液悄无声息的腐蚀了光盾,落在老二的头上,此刻他头顶仿佛烧开的锅一样,毒液沸腾。
“啊啊啊!”老二身上燃起青红色的火焰,将头顶的毒液灼烧干净,然而本来还颇有些仙风道骨的他,此刻,已经成为秃顶三十年的老男人,更何况被沸腾毒液灼烧过的地方,奇丑无比,连头顶都凹了很明显的一块。
“啊啊啊,我要弄死他!”老二身上的青红色火焰更加旺盛,他双手一伸,无数火红色蔓藤伸出,力大无比,灼热无比,宛如烧红的铁链落在青草地上一般,那些之前还十分坚韧的奇花异草,此刻终于像遇到天敌一样,开始主动奔逃。
“我弄死你这些花,看你还望哪里逃?”老二乘胜追击,双手连连挥舞,将一众花草赶的鸡飞狗跳,许多花草来不及躲避,被抽成齑粉,或沾染了火灵力,被烧的吱呀乱叫,很快化为灰烬。
老二虽然怒极癫狂,疯魔一般的冲进去抽打那些花草,长青二老的老大却依然板着脸,仔细观察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各种意外情况。
“果然瞒不过你啊,长青二老以你为首,果然名不虚传。”青衫人的声音一又在花园深处出现。
“哼,苍松子!别想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老二继续挥舞蔓藤,疯狂拆迁,“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束手就擒,交出那位姑娘。”
“我会替你向如意小姐求情,从轻发落!”
“束手就擒?从轻发落?”青衫人嘿嘿一笑,“本来么,陪你们走一趟也无所谓的。”
“只是,那位姑娘,就很抱歉了,她,可是指定的货物哦。”
长青二老的老大一直眯着眼睛,此刻猛然说道,“弟弟,动手,不要给他发动法阵的机会!”
“法阵?什么法阵?”老二虽然鲁莽,但他直觉敏锐,一路冲进这花园,除了植物诡异之外,并没有发现别的什么诡异的地方,更别说法阵了。到了别人的地盘,他们这种老修士第一时间都会去检查是不是暗藏了法阵。
长青二老都猛然挥动手中的蔓藤,借力飞回了洞穴入口,速度极快,长久的追踪生涯,让他们进退有据,对各种突发情况都能反应过来。
然后,两人齐刷刷的就要收回蔓藤,想要盘旋在身边,对苍松子的反击进行防护。
只可惜,已经晚了一步。</dd>
他们二人身后的洞穴中,也悄然涌出一只只奇形怪状的虫豸,这些虫豸冲进洞穴之后。立刻自爆了身体,一团团五颜六色的烟雾爆开,让整个洞穴都目不视物。
等烟雾散去时,身后这个洞穴,乃至更远的洞穴,都长满了一株株色彩斑斓的植物。那些虫豸爆炸产生的烟雾,就好似提供了肥料一般,让这些奇异植物生长的极快。
除了这些植物之外,洞穴的地面也隐隐显露出一个个若隐若现的花纹、线条和符文,许多线条都指向了“奇异花园”。
长青二老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这一瞬间,二人就落入了苍松子布置的大阵。二人还是低估了苍松子这个老巢,他长年累月的经营这里,不但这个洞穴被布置成“奇异花园”,暗藏杀机,更是以这个洞穴为中心,将周围几十个洞穴都布置成法阵节点。
任何人入侵这里,都会忽略一路上那些看似平凡的洞穴,甚至那些监察用的植物,也是为了麻痹敌人,让敌人忽略其他的一些隐晦布置。至于监察手段,其实,只要看到监察植物或虫豸、法阵、警铃被摧毁,就知道敌人抵达的位置了。
今天,这个法阵终于起到了作用。长青二老以为自己一直在奇异花园边缘试探,其实从抵达的那一刻起,他们二人就已经身处苍松子精心布置的法阵中央了。
“咳咳咳”青衫人终于缓缓从花丛中慢慢走出。
长青二老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就变的更难看了。
此刻的青衫人,右腿已经完全木化,宛若枝桠,双臂一只鲜嫩生长幼枝,另一只宛如老树,干枯皲裂,而面部的一半已经化为树皮,头顶则狂乱的生长着许多蔓藤和枯草。
“你不是苍松子?”老大沉声问道,他们记忆中的苍松子,一直是个道貌盎然的家伙,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对外型是十分的在意,总是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而眼前这人,修为一看就比苍松子高深很多,各种邪术层出不穷,而容貌更是和苍松子区别很大……如果眼前这幅模样也算是容貌的话。
“呵呵,苍松子?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青衫人呵呵一笑。
“长青二老?人有生老病死,怎么能万古长青呢?”
“所以,你们还是我的可爱的植物们融为一体,这才是真正的万古长青啊。”
所有的植物都摇晃起来,在地下法阵的加持下,变高变大变粗壮,无数枝叶铺天盖地,向长青二老袭去。
老大寒着脸,疯狂的舞动双手,漫天的藤蔓席卷而出,盘旋飞舞,凌空抽击,钢筋一般的几株蔓藤更是抽空将偷袭的两株植物卷在一起,一勒之下就化为齑粉。
然而,在法阵的催动下,那些植物都疯狂的生长,除了击杀了其中几株植物之外,那铺天盖地的植物就没有半分消解,而空气之中也开始弥漫起甜腥味,地下更是隐隐传来虫豸爬行啃噬的嘶嘶声。显然这个法阵催生植物只是基础功能,后面还有各种变化在等着他们。
“大哥,这样不行,必须摧毁法阵节点!”老二说完,就冲了出去,身上继续冒起青红的火光,双手飞舞出的各种蔓藤都冒出金红色尖刺,不但将那些袭来的枝叶抽碎,让植物燃烧,更将周围空气中的甜腥味也燃烧一空。
当然代价就是老二的脸色有些苍白,这种火木融合之术,对木修的自身的消耗其实也很大。
“弟弟,你小心一点!”老大身上也冒起红光,接下了那些疯狂植物后续的攻击。他比老二心细,注意到一个细节,之前他们通过蔓藤释放的这种火焰可以轻易的烧死植物,而现在,那些火焰在植物吱吱吱的惨叫声中,却渐渐熄灭,留下重伤的植物,在法阵的作用下快速恢复。
这也是他默许弟弟如此冲动的原因,深陷法阵,各种求援手段都用不了,只有打破法阵节点,才能最大程度的消解眼前那名青衫人的攻击。现在长青二老也知道了,苍松子不过是个代号,甚至只是一具分身,并不是对方的真正身份和名字。
老二没有向阵法外围突围,外围还有几十个洞穴,至少要冲破五层阻碍,其中有多少危险都是未知,反而眼前这个“奇异花园”,虽然是对方重点守护的地方,但也是法阵的中心,只要破除了这里的几个关键节点,外围的那些法阵就不攻自破。
老二猛然扑向了那株妖艳的夹竹桃花树,此时这株异种夹竹桃上开满了粉红色的花朵,看到老二扑过来,立刻轻飘飘的飞过来,漫天花瓣和花粉洒落向老二。青衫人更是轻蔑的调集了几株紫色花树,喷射出一道道浓稠的紫色雾气,落向老二所在的位置。
然而老二嘿嘿一笑,身躯一转,双手的蔓藤猛然发力,将他凌空推送到地上那朵巨大的灰色花朵处。他早就看出来,在这争奇斗艳的花园里,这株巨大无比却其貌不扬的花朵,才是一处阵法核心。而花枝招展鲜艳无比的花树,却只是法阵外围用来攻击的植物而已。
这朵平铺在地面的花大花朵突然绽放,无数虫豸冲花蕊中飞出,席卷向老二。老二却疯狂的舞动手中的蔓藤,将漫天的虫豸都烧成灰烬,然后狠狠的几鞭子抽在这朵巨大的花朵上。
长青二老的老大顿时感觉到压力一轻,周围地面那些若隐若现的绿色条纹和符文,颜色都变的淡了几分。
“食!”老二怒喝一声,双手一伸,两根水桶粗的蔓藤从他衣袖中伸出,笔直的探入这巨大的花朵中,然后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巨大的花朵惨叫一声,连连抽搐,花朵自身却萎靡起来,很快缩成一小团。
然后,各处的绿色线条和符文,就变的更是若隐若现,几乎要消失了。看来这朵巨大灰色花朵的惨败,让整个法阵都运转受阻,长青二老果然不凡。
“本命灵藤?还是本命邪藤?”青衫人脸色一变,“想不到长青二老真的有货啊。”
“不过,鄙人的花,是那么好吃的?”</dd>
老二猛然收回自己的蔓藤,身体却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脸色都发青起来,而此时他的蔓藤之上,也泛起了阵阵幽黑之色。
“不好,中毒了!”老二明白刚才自己的本命灵藤吞噬了对方的巨花,然而让自己中毒了。
他双手一挥,准备甩动蔓藤后撤,然而中毒之后的蔓藤力道大减,在空中弹跳的速度也极大的减慢,立刻被青衫人控制附近的几棵藤蔓类植物伸出蔓藤牢牢缠住,并往花园深处拖去。
老大见状。立刻怒吼一声,放出无数火红蔓藤,疯狂的抽打那些缠住老二的诡异植物,将那些蔓藤抽的吱吱鬼叫,坚韧的墨绿色蔓藤也断裂了许多,老二趁机拼命挣扎,身上重新冒起青红色的光芒,试图以燃烧的火系灵力逼退这些邪异植物。
然而青衫人嘿嘿一笑,双手往地上一按,原本已经暗淡的法阵重新被激活,毕竟这个法阵只是被破坏了一个主要节点而已,现在在法阵主人的强力催动下,立刻重新活跃起来,法阵内的植物受到法阵的刺激和激发,更加狂野的摆动起来,原本摆脱了邪异蔓藤缠绕的老二又重新蔓藤死死缠住,拖向奇异花园深处。
老二拼命燃烧体内的木灵力和滋生的火灵力,脸色已经幽黑中带着一点苍白了,但却只能堪堪的守护住自己不被那些蔓藤缠绕吞噬。
老大也奋力挥动青红色蔓藤,疯狂的抽打那些植物。
但这些诡异的植物任凭老大各种抽打,任凭老二身上的青红色火焰灼烧,吱吱惨叫,却在法阵的加持下,没有动摇半分。
青衫人嘿嘿一笑,张口吐出一个药瓶,洒落在地上。
当药瓶里的药液渗透进泥土之后,那些植物就更加疯狂,硬生生顶着青红色火焰的灼烧和老大的疯狂抽击,将绝望惨叫的老二拖进了花园深处。
花园深处,青衫人所在的地方,那些植物自动的移开,露出一片空地。
空地之上,浑身似乎长满了植物的青衫人静坐在地,身边,是一头干枯的风系巨狼尸体。
老大看到这个巨狼的瞬间,双眼眯了起来,因为他看到这巨狼的腰部一侧有一道狭长伤口,这应该就是那头将澹台子鱼掳来此地的那头风系巨狼。曾经来去如风的巨狼,此时却是一副枯骨的模样。
老二被拽到了青衫人面前,隐隐有些紧张,不过他毕竟纵横九州多年,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好,苍松子你果然有几分本事,今日既然被你捉到,算我服输,从此以后,我们兄弟再也不会接受通缉你的任务……”
青衫人却根本不和他废话,干枯树枝一般的右手直接扣在老二脸上,老二立刻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他的面部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了下去。
“不要啊!”老大怒吼一声,但已经有些晚了。
老二在惨叫声中,身体猛然一颤,然后……花园深处便传来轰然一声巨响,无数花草和枝叶被震碎,就连山体都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洞顶裂开长长的裂纹,山石泥土滚落下来。
这还是老二被汲取了许多精血和生命的缘故,否则以他的修为一旦真的自爆,这山体会立刻全部崩塌。
老大双眼一下子就红了,他们兄弟二人纵横多年,手足情深,没想到今天弟弟居然被逼的死在这里。
这个鲁莽又冲动的弟弟,即便被敌人抓住,也没有求饶,而是疯狂的引爆了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老大掏出身上所有的符录,也不管是不是对这些植物有克制作用,疯狂的扔向老二自爆的地方,各种符录在相继在那里爆炸,相互影响之下,更是产生了一连串的殉爆。
当烟雾散去时,老二之前所在的位置,已经成为一个硕大的深坑。
“咳咳!”深坑之中,传出来轻微的咳嗽声。
然后,一个人慢慢走出了深坑。
看到那人的相貌,老大大吃一惊,“弟弟?你没……”
然而当他注意到那人的双眼时,就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他的弟弟。
“咳咳咳”,那人一面咳嗽一面擦着嘴角黑红色的血液,“想不到,端木家这样的木系世家,也能出你们这样木火兼修的奇葩,更没先到你们居然连火修的火爆脾气也一起学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老大终于冷静了下来,对方的正面战斗力虽然不是很强,但是在这个遍布诡异植物,被对方经营了许多年的主场,他和弟弟却处处受挫,最终连累的弟弟自爆身亡。
“我?”那人呵呵一笑,“无名无姓,你就叫我青衫人好了。”
长青二老的老大,现在也只有老大了,注视着他,“罢了!我弟弟死在你手下,所以,今天,我要拿你的命,来祭奠他!”
长青二老的实力原不止于此,只是顾忌澹台子鱼在这里,不希望大肆打斗弄塌山洞,这才尽量使用蔓藤这类攻击精确又对山体触动不大的招式。
现在弟弟以及死了,老大也不再顾忌端木家和澹台子鱼的关系,他现在只想一件事,那就是让眼前这个家伙,死在这里。
他怒吼一声,身体发红,体表浮现出一条条金红色的符文,而后双手一伸,两条水桶粗的蔓藤浮现出来,而后,疯狂的生长,无数的蔓藤迅速填满这个洞穴,然后如同一股股洪流一般,涌向花园中的青衫人。这些巨量的蔓藤甚至挤压着山壁,碾平山洞上凸起的山石,也不再顾忌还在青衫人身后昏迷的澹台子鱼。
就如同一路洪流一般,“冲刷”过去,地表的植物、法阵、符文、乃至各种虫豸和山石,都被这股洪流冲刷了过去。
青衫人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他原本的实力就比长青二老低,在损失了分身,并连续被老二的自爆和老大的符录殉爆击伤之后,才真正的体会到长青二老实力的强悍。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漫天的若洪水一般的金红色蔓藤已经彻底的淹没了他。</dd>
青衫人只有嘶吼一声,召唤出一团幽黑鬼雾,护住自己,任凭塞满洞穴的蔓藤将这片鬼雾席卷、覆盖,包裹,吞噬。
无数的金红色蔓藤在鬼雾之上盘旋,缠绕,绞杀,如若锯条的蔓藤尖刺在鬼雾上疯狂的穿梭切割,将鬼雾快速的磨到薄薄一层。
然而就是这最后薄薄一层,外围那些金红色蔓藤却怎么都攻不破。
双方陷入了僵持,长青二老的老大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和木系灵力,拼命增加这些蔓藤的攻击,但是青衫人也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力,以鲜血为饵食,疯狂的调动了体内无数的怨灵,形成的这层防护罩终于堪堪抵住了老大的进攻。
老大的脸色渐渐苍白,而青衫人刚刚吞吃了老二的精血,恢复了几分人样的脸,也开始干枯变型,原本鲜嫩的肌肤之下也露出了干枯的筋络。
双方陷入了僵持阶段,就看谁也扛不住。
这时,老大也终于在这僵持的阶段,看到了弟弟自爆之后散落的尸骨。虽然那些尸骨干枯、破败、碎裂,宛如一个干枯饿死的老人,但老大还是通过种种细节,认出了这就是自己的弟弟,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的弟弟……
他红着双眼怒吼一声,“合体术!”
合体术是一种广泛流传的邪术,可以让灵修和他们的本命灵物合二为一,大幅度的提高战斗力,很多时候甚至能越阶战斗,看起来很像是一种搏命战术,然而合体术却有一个致命的弊端,那就是合体之后,双方的思维会暂时合一,虽然会以灵修的意志为主导,但解除合体之后,这种思维合一的现象却会时不时的重新产生,让这个灵修渐渐陷入混乱和精神错乱之中,甚至有修士精神错乱之下,屠城灭国,血流漂杵,酿成许多惨剧,所以合体术这门强大的术法也被列入禁法之列。
但端木家立足九州无数年,自然收藏有上古的合体术秘籍,并且经过改良之后,将过去的和灵兽、灵仆为主的合体术,改进为以木系灵木为主的合体术,虽然效果降低了不少,而且只能限制在木系灵木上,但后遗症也大大减轻,木系灵修施展合体术和自己的本命灵木合二为一之后,因为这些植物的特点,极少会收到植物的干扰,虽然事后也会有不少怪癖,人的精神状态和反应也会降低,却没有了精神错乱的后遗症,已经从禁术,变成了压箱底的搏命术法。
现在老大用处这招,身体上原本闪耀金红色光芒的符文中,立刻伸出了一根根灵藤,整个人宛如一个海胆一般。这些新生的灵藤看似细嫩,但生命力和蕴含的威势却大大不同,这些新的本命灵藤加入战斗之后,立刻占据了上风,每一次抽打,都会让鬼雾之上的那些冤魂惨叫连连,烟消云散,很快鬼雾就开始扭动不已,似乎就要撑不住了。更有两条粗壮的本名灵藤疯狂扎向青衫人,准备直接扎穿这鬼雾最后的防护,将青衫人吸成人干。
而青衫人此刻,终于不甘的大吼一声,撕开胸膛。
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敞开着,种着一朵小小的黑色花朵。
“怨灵之花!”
“合体术!”
同样的合体术,两人使用出来的效果,却截然不同,长青二老使用出来,是极其的霸道和极大的正面威力。合体的灵藤能守能攻,绞杀、勾勒、缠绕、阻敌,样样不凡。
而青衫人的合体术,合体的却是怨灵花,一旦合体之后,无数怨灵飞舞出来,和金红色的蔓藤撞击在一起,原本惧怕这些金红色蔓藤的怨灵,此刻却疯狂的扑咬着那些金红色蔓藤。
青衫人的合体术,和长青二老的,截然不同,他不是合体灵藤之后,用自己的本源生命力去供养灵藤,并激发灵藤的潜力和战斗力。而是另辟蹊径,和怨灵花合体,利用怨灵花控制和吞噬怨灵的特性,指挥这些怨灵战斗。
黝黑金红两色在这地底的洞**撞击。
青衫人毕竟连续受伤,虽然他合体的怨灵花颇为不俗,但毕竟在本质上被老大的金红色本命灵藤克制,而老大又是挟怒而击,不要命的疯狂投入自己修炼多年的本源灵力,终于渐渐的,金红色开始逐渐的压倒了幽黑色,那些冤魂也一个接一个的被愤怒的老大烧成青烟。
青衫人眼见不敌,一咬牙,掏出瓷瓶,看了一眼,一狠心,吞下了这颗丹药。这是他压箱底的东西。
一服下这颗药丸,青衫人的法力就节节上涨,很快和老大的法力持平,甚至略有超出,一旦在法力上追平,他操控怨灵花的特性就得到全面发挥,那些怨灵得到了他的法力供养,更加疯狂的撕咬其老大的金红色蔓藤,个别强大的怨灵甚至连蔓藤上天生的金色符文都吞噬下去。而源源不断的法力就这样被吞噬,再反馈给青衫人。
局面又倒向了青衫人这边。
“该死!”青衫人的脸色却并没有好转。这颗丹药的价值,在他心中可比长青二老高多了,即便杀死了长青二老,对自己来说,也并没有什么用。
越是如此,他越是要尽快的杀死长青二老,这样才能快点带着那个可以吸收怨灵的女人,去见那位大人,领取真正的奖励。
眼看着漫天的黑色压下来,他手中的灵藤越来越短小,被啃噬的越来越无力,老大的心中,终于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那些灰黑色的怨灵猛然一顿。
老大惊讶的一看,原来他以为一直昏迷,甚至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误伤死去的澹台子鱼,此刻却倚靠着洞壁,微微坐起身子,双手捏决,身躯晃动,似乎在施法。
“别看了,快点动手,我支撑不了多久了!”澹台子鱼恨恨的大声说道。
她身受重伤,能力低微,之前只能一直隐忍,只有拖到眼前双方都拼尽全力的时候,她的力量才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dd>
之前青衫人掐住她脖子问话的时候,她就悄然的将体内一些被她控制的怨灵输送到青衫人体内,而这些怨灵和青衫人原本控制的怨灵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他也注意不到,此时在双方激战时被澹台子鱼激发出来,终于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青衫人此时也浑身颤抖,他感觉到体内的怨灵花有些不受控制,在剧烈的颤抖,那些被怨灵花吸收和控制的怨灵,此刻也躁动起来,想要脱离怨灵花的控制。
他隐隐知道是身后那个女人搞的鬼,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之前可以控制怨灵入体,此前她毫无反抗能力,但自己此时和怨灵花合体,用怨灵花的力量战斗,就被她钻了空子,干扰了自己的施法。
眼见那漫天的金红色蔓藤又席卷过来,青衫人虽然知道自己只要抽出一点时间,击毙了身后那个女人,就可以彻底抵挡甚至杀掉那个该死的女人,但老大的攻击让他一点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现在,局面又重新陷入了新的平衡,老大在透支生命力压制青衫人,青衫人在透支生命力和怨灵花中吞噬的怨灵,而澹台子鱼在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牵制青衫人,让他体内的怨灵作乱。
事实证明,第一个扛不住的,是青衫人,他既要抵抗老大的疯狂进攻,又要不停的安抚被澹台子鱼搅乱的体内的怨灵们,内外夹击之下,他很快就坚持不住。
老大见状,进攻的更加凶猛,终于,一根金红色本命灵藤终于冲破了鬼雾的阻隔,一头扎进了青衫人的背部,开始疯狂的抽取青衫人的鲜血和精气神,周围的皮肤立刻开始干枯。
为弟报仇心切的老大,干脆也激活了灵藤另一种邪异的功能,以前他有些抵触,对弟弟修炼这种功法也有微词,现在,眼看着这灵藤不停的抽取青衫人的气血,却莫名的感觉到极大的快感,复仇的快感。
青衫人感觉到体内的鲜血和生机不断的被抽取,心中顿时寒冷无比。
这时,青衫人胸前闪过一片绿色,那是一片翠绿的树叶,此时出现在鬼气阴森的青衫人身上,特别的诡异。
青衫人见状,大喜过望,大喊一声,“大人救我!”
“动手!”澹台子鱼急忙大喊一声,她敏锐的察觉到这片翠绿树叶十分的不凡,一定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
她一咬牙,也鼓起最后的气力,掐起手决,“此立誓!”
那片树叶闪亮了一下,腾起一个淡绿色的保护罩,却被疯魔的老大疯狂的撕碎,却也为青衫人抵挡了一次攻击,连扎入青衫人身体的本命灵藤都被逼了出来。
老大的进攻稍微受挫,澹台子鱼却又吐出一口鲜血,她体内的怨灵还没有彻底得到解脱,此时再用血灵立誓决,立刻遭受了反噬,当然,即便是未完成的术式,也同样极大的干扰到了青衫人和那片翠绿树叶。
树叶中又是一道绿光闪起。
“再来!”澹台子鱼嘶喊一声,继续掐决,“此立誓!”话音刚落,她又是一口鲜血喷吐出来。
老大也疯狂的扑击上去,拼命榨取自己体内最后的生命力和灵力潜能。
澹台子鱼欣喜的看着那片树叶又暗淡了下去。
“吼!”老大怒吼一声,撕裂了青衫人最后的怨灵防护罩,数十根粗壮的蔓藤狠狠的扎进青衫人的胸口,开始汩汩的抽取青衫人的气血精神。
“成了!”澹台子鱼虚弱的扶着洞壁,想要站起来。
然后,耳边汩汩的声音忽然停滞,她惊愕的抬头,却看到,长青二老的老大,燃烧了起来。
长青二老,是木修。
他们蔓藤上的金红色火焰,是他们以木灵力为根基,燃木成火,形成的新型灵力火焰,木火合一,让他们的战斗力大增。然而这增加的战斗力,燃烧的,就是他们的灵力,也等于是他们的身体。
现在,老大终于走到了油尽灯枯的一步。他燃烧了灵力,燃烧了潜能,燃烧了寿命,现在,燃烧了身体。
而后,死去。
漫天的金红色蔓藤燃烧了起来,然后,坍塌下来。
澹台子鱼拼命的挪动身体,远离这坍塌的金红色蔓藤和漫天胡乱飞舞的怨灵。
在这一刻,决斗中的两人,一人死亡,一人昏迷,而澹台子鱼,此刻的状况,只有拼命远离。
她现在唯一能祈祷的,就是青衫人昏迷的时间能够更长一点。
她跌跌撞撞的跑着,法阵失效之后,青衫人昏迷之后,那些诡异的植物终于开始暴动,互相厮打了起来,纷纷绞杀和吞噬对手,那些诡异的虫豸也不再有条不紊的培育植物,而是一队队的疯狂向那些植物冲杀,试图从植物的尸体上收获它们的食物。
澹台子鱼一路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虽然也有不少虫豸和植物袭击了她,但体内躁动的怨灵此刻却成为澹台子鱼的护身符,那些虫豸和植物一接触她的身体,就立刻被体内的怨灵之气侵蚀,冻结成冰。
终于澹台子鱼逃出了那片区域。她奔逃到一处地下暗河边,捧起河水狂喝了几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然后,一只苍白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唇,将她重新拖入了黑暗之中。
澹台子鱼重新回到了之前她逃离的战场。
只是这一路上,她再也没有见到那些诡异的植物和虫豸,甚至连之前那些破败的植物残骸和虫豸尸体都消失不见了。
被那人一直拖回“奇异花园”,澹台子鱼才明白之前那些植物和虫豸的去向。
它们都被堆积在奇异花园中间,不管是虫豸还是奇异的食人植物,此刻都乖巧的仿佛世俗中的士兵。
那人一把将澹台子鱼丢在地上,绕着“奇异花园”走了一圈,皱着眉头说道,“真是丑陋!”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那片翠绿树叶,虽然依旧翠绿,却也暗淡了许多。
“来不及回去了。”他自言自语道。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dd>
而后,他盘坐在地上,胸口那片翠绿的树叶开始微微发光,而后燃烧起来,树叶燃烧的时候,周围那些植物和虫豸,乃至它们的尸体,都同步开始燃烧,散发出淡绿色的轻烟,这些淡绿色轻烟飘飘荡荡,最后都被那人吸入体内。
而后,那人转过身来,看着在地上挣扎了半天,终于勉力盘膝坐起来的澹台子鱼。
虽然那个人此时的脸已经恢复人形,和她以前见到的那个叫做“苍松子”的人十分相似,但那双眼睛,那双邪魅不羁冷酷无情的眼睛,却让澹台子鱼知道,眼前这个“壳”,又换了一个主人。
“你……你到底是谁?”澹台子鱼看到了那片树叶燃烧的情形,大概能猜到,这就是青衫人念念不忘的那位大人,只是不懂得,为什么这位大人会“魂穿”到青衫人或者说苍松子的身体内?
果然,如同澹台子鱼猜想的那样,此人根本就不回答她,只是冷冷的打量了她一眼。
澹台子鱼又问道,“苍松子又是谁?这具躯壳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到这具躯壳里?”
那人还是不回答她,只是冷冷的看了她很久,才说道,“苍松子?哦,我想起来了,死了很久了。”
“他死了?那在洛阳书院活跃的那个人,就是之前居住在这个躯壳里的那个灵魂,又是属于谁的?”澹台子鱼继续发问。
然而这次那人却没有回答她,反而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放在澹台子鱼腹部。
澹台子鱼心中一阵紧张:“你……你干什么!”
然而那人只是隔着衣服轻轻一按,一股寒冷的气息流过,澹台子鱼顿时觉得身体好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一阵瘫软。
那人手一拿开,澹台子鱼就瘫倒在地。
“你刚才是在偷偷运功,想要逃离这里?”那人轻轻摇头。
“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澹台子鱼急忙检查身体,然后……愕然发现,自己的体内,没有丝毫混沌原力的存在,就连之前帮助她升级的那股暖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怎么可能……”澹台子鱼不敢相信,自己寄予厚望,如此艰难修炼出来的混沌原力,居然被彻底的废掉了。
“混沌原力而已,封禁它,并不是什么难事。”那人却不屑的说道。
原来……只是被封禁了,澹台子鱼松了一口气。心底却又另一个疑问,他怎么知道我修炼的是混沌原力,普天之下修炼混沌原力的人应该是极少极少的。
那人却像是猜到了澹台子鱼的心思,接着说道,“被我封禁之后,普天之下,少有人可以解封。”
澹台子鱼的心顿时沉入谷底,但她的性格倔强坚韧,却是不会被这虚言恐吓。
“不信?”那人呵呵一笑,却也不再搭理澹台子鱼。
他随手召唤出一个镜像术,开始看起自己的脸来。
“真是丑陋。”那人不满的嘀咕了几句,然后……
澹台子鱼就惊愕的看到,那人在……捏自己的脸……就像捏面人捏泥巴那样,随意的揉搓塑造……
澹台子鱼震惊了,除了前一世在地球时的游戏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捏脸系统”。
半响之后,那人终于满意的对着镜像术各种转身。
“嗯,虽然比较仓促,但总算,有了几分我本人的风采。”
他转过脸时,澹台子鱼被惊到了。
虽然她知道眼前这人是个十恶不赦的邪徒,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虽然她明知道这人的脸……是当着她的面“捏”出来的,但依旧觉得……惊艳!
是的,不是帅,就是惊艳!从前世到今生,所有她见过的人,男性女性中性加起来,都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一张脸。
搜刮掉心里所有的形容词,也只能找出八个字。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
是的,星眉剑目四个字放在前面。因为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有神。
就算明知道那张脸是捏出来的,但那双眼睛,那眼睛里的神采,是真的。
澹台子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明显是“坏人”甚至可以冠上“十恶不赦”“罪恶滔天”这样字眼的人,莫名的产生外表上的好感。
难不成,是被下了什么蛊惑的法术?
澹台子鱼下意识的就将此人和她老公姬渊相比。
答案当然是很明显的。
他比姬渊美,但姬渊比他好!
澹台子鱼拍拍胸口,总算,自己还是没有被蛊惑的。还记得老公的好。
不过,既然这件事没有问题,她有转而开始考虑自己怎么逃出去的问题,至于恢复功力什么的,暂时根本没法考虑,只能……说不得只能再去麻烦老师了。
“是么?”那人却有仿佛听到了澹台子鱼的心声,走过来,俯下身子,贴近澹台子鱼的耳边。
“我觉得,你与其担心自己能不能逃走,还是先担心自己会不会变心吧。”
“在我的美貌之下,很少有人能逃得过。”
澹台子鱼近距离的看着他那张美的惊人的脸,送给他两个字。
“呵呵。”
那人也不生气,站起来,又对着镜像术看了看,说道,“罢了,时间不多,先这样吧。”
而后,他有转身对澹台子鱼说道,“这位姑娘,我们,该启程了。”
“启程?去哪里?”澹台子鱼表面上紧张了起来,手指头却偷偷在地上,想要留下记号。
“呵呵,这么干可不是好孩子哦。”那人微笑着走过来,搀起澹台子鱼,然后随手抹掉了澹台子鱼试图留在地上记号。
而后,他带着澹台子鱼,消失在阴暗的地底洞穴中。
不久之后,也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洞穴,走过多少暗河,澹台子鱼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方位感,而那人却仿佛记得所有的细节,似乎在这里生活无数次一样,总是精准的带着澹台子鱼在各处洞穴中转悠,偶尔从一些暗藏的地方取出一些材料。
澹台子鱼很像问他是不是在这一代潜伏了很久,只是这一次,那人很有先见之明的,点了她的哑穴,让澹台子鱼空憋了一肚子的问题。</dd>
那人在地底又走了许久,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偶尔比划出一个个符文。
当走到一处非常普通的洞穴时,他眉头微微一仰,而后快步走到洞穴中央,释放了几个符文,低头端详了地面片刻,神情松懈了下来。
然后,他双手插进地面,再洞穴中央上四四方方的画出一个一人多长的正方形,而后,在正方形外围添设了几个符文,然后念动口诀,这个正方形便突然消失,形成一个两丈多深的笔直坑洞。
他在洞口附近又释放了几个符文,这次,这些符文没有消失,而是一个个悬浮在正方形坑洞的上方,而后,他又取出各种材料,在地上精心的布置起来。
半响之后,他才布置好这个法阵,站了起来,低声说道,“法力低微还真是麻烦!”
然后,他顺手解开了澹台子鱼的哑穴,澹台子鱼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却没有抱怨。她已经初步摸到了整个人的脾气,你要是不招惹他,顺着他来,目前来看,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
“这是?空间法阵?”澹台子鱼只懂得一点点皮毛,她绕着法阵走了几圈,问道。
“嗯,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发动。”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道,“提醒你一下,不要改动任何的符文和线路哦,这可是传送法阵,一个不小心,你说不定就会被传送到九州之外的无尽深海里。”
“呵呵,怎么可能呢。”澹台子鱼干笑,然后用脚轻轻的踢掉了她刚才留下的一个块灵石。
那人又抬头看了看洞穴上方,“还要耐心等待一会,这种临时的空间法阵的运转大意不得。”
“不急不急,我们慢慢等。”澹台子鱼当然不急,她算计着,老师,好像就要出关了。只要老师一到,这个年轻人就……
“嗯,好了,准备走吧。”年轻人扶起澹台子鱼,走进法阵。
“唉,要不要再等一等,我觉得这个法阵有点小瑕疵,万一……别……我刚才动了手脚,我们会被空间碎片撕裂的……”
只可惜,那人根本就无视澹台子鱼的各种借口,两人悬浮在正方形通道的上方,周围一个个符文依次点亮,澹台子鱼心中万分紧张,难道就真的这样传送走了?这人花费如此大代价,掳走自己是什么目的?
正在澹台子鱼心乱如麻时,那个年轻人却轻轻的“嗯?”了一声。
而后,就看到那些原本围绕两人快速旋转的符文竟然渐渐缓慢了下来。
这个原本慵懒而安静的年轻人,抬起头,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
“空间禁锢?肯定不是针对我,谁这么大手笔,将整个雁鸣山的空间都禁锢了?”
年轻人随手一挥,那个刚成型的临时传送法阵就彻底湮灭,而后,他拽着澹台子鱼,直冲了上去。
雁鸣山脉一处普通的山坡上,地下的泥土瞬间翻开,那个年轻人和澹台子鱼飞出地面。年轻人身上一尘不染,澹台子鱼虽然有些防护,没有被一路的落石等物砸伤,却也弄了个灰头土脸,此刻正在啪啪啪的拍着身上的土。
那个年轻人却仿佛看不到她,只是抬头看着天空,神色变得更加严肃认真。
而这认真严肃之中,又带着一丝丝的难言的复杂。
雁鸣山脉另一侧,大师兄正盘膝坐在法阵外侧,守护着这个持续运转的法阵。法阵已经接近尾声,一直都很顺利,那些黑色的诅咒气流大部分都被分摊到三个六级妖兽身上,澹台沐的呼吸也越来越稳定。
只是长青二老久久未归,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让大师兄心中隐隐不安,特别是不久前他感受到地底传来剧烈的震波和灵力波动,似乎发生了很高规模的战斗。
他招呼了一下一个在旁边守卫的狩猎队小组成员,“这段时间有没有人回来汇报情况?”
“云少爷,你放心,周围有我们狩猎队的人在分批次守卫,覆盖范围很大,现在没有任何敌人来袭的消息。”那人笑道,“当然偶尔有几只闯入的五级妖兽被我们兄弟打了牙祭,算不上什么消息。”
“那……端木家的长青二老,有传递回消息么?”虽然大师兄知道,以广胖子的作风一定会第一时间给他汇报,但心中就是有些不安,想要再确认一遍。
“没有,除了那三只蛮牛兽还盘踞在周围,不肯离去之外,没有别的情况。”那人虽然明知道这些消息已经说过一次,但还是耐着性子给大师兄又讲了一遍。
大师兄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你们继续警戒,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行,云大少您就放心吧。”
过了一会儿,广胖子也来招大师兄,“师兄,我那边外围的人已经渐渐撒出去了,也没得到什么消息。”他学澹台子鱼,一样喊起了师兄,当然那些手下被他严令必须喊云家大少。
“之前地下有一次剧烈的震动,大家都说起码是七八级的妖兽才能放出来这种威势,我还是很担心……”广胖子自己手里没有消息,就总觉得大师兄这边可能有所收获,岂不知大师兄和他一样。
大师兄拍广胖子的肩膀,“放心,子鱼吉人自有天相,而且我看背后那人掳走子鱼是另有想法,轻易不会害她性命。”
虽然这么说,但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先守护澹台沐,等待老师的归来。
这时,法阵上方光芒流转,而后,各式符文和法阵纹路相继暗淡了下去。
分灵法阵终于结束了运转。
大师兄和广胖子快步走向法阵中央,查看澹台沐的情况。
澹台沐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虚弱的坐了起来。拔除了诅咒之后,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好转,但之前的亏空也是需要时间来不足的。
“子鱼,子鱼怎么样了?”澹台沐虚弱的问道。
大师兄和广胖子沉默不语。澹台沐立刻知道妹妹还没有被找回来。
“是我这个大哥没本事啊!”澹台沐咬着嘴唇自责,要不是他修为不济,妹妹也不需要因为他中了诅咒而孤身进山,以至于遭此劫难。
“好了,你也不要自责,毕竟当初要不是你挺身而出护住子鱼,子鱼早已经香消玉殒了……”大师兄正在安慰澹台沐,忽然太抬起头,望向空中,面上满是喜色。</dd>
此时,广胖子也抬头望向空中,虽然从未见面,但他却第一时间认了出来。实在是,太出名了!
好了,放心了,广胖子使劲拍了拍的胸脯,这位大人出马,澹台姑娘是一定会被救出来的,在他认识的圈子里,他还不知道有谁能逃脱这位大人的追缉。
秦野因为澹台子鱼被掳走时自己没有来得及阻拦,心情一直十分郁结,此时看到法阵结束,才走过来,看看澹台沐的恢复情况。
空中的异常,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望着空中那绝世的威势,他却再也不像当年看到这一幕时那种激动和向往,而是苦涩的想着。
如果,我也有这种力量,子鱼,是不是从头到尾,都不需要受一点点委屈?
此时,原本已经彻底远离这一带的如意,猛然转身,看向雁鸣山脉上空。
然后,她又扭转过来,继续走自己的归家之路,脸上的冷漠之色更盛。那个女人何德何能,不但云哥哥不停的帮她,现在连洛阳书院的院长都亲自出手解救她?
如意如意,终难如意!
澹台子鱼本来还在一脸尴尬的拍着身上的土,此刻也感觉到了头顶的异样,抬起头,看着天空,顿时高兴了起来。
虽然她没有见过老师出手,但老师的气息和威势,她却是记忆犹新。
“老师!是我啊!我是子鱼啊!我在这里啊!”澹台子鱼兴奋的连连挥手。
然而,旁边那个剑眉星目的年轻人却仿佛看白痴一样的看她。
澹台子鱼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隔音法罩中,难怪那人放心的任她呼喊。
不过虽然如此,澹台子鱼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遇到这种事,不管有没有用,当然要呼救了,万一呢?总不能束手就擒吧!
而且,一感觉到老师的气息和威势,她心里顿时就放下来来,安全感爆棚。老师来了,肯定可以轻松的搞定这个“捏脸怪”!
东海深处,无名小岛深处,粉红色的桃花瘴中,中年人盘膝静坐,身前的信香烧落了最后一截,而后,袅袅消散。
中年人睁开双眼,淡淡说道,“十日之期,时间已到。”
此时,正是日上中天。
中年人双手合一,低声道,“起!”
一道金光从他身后背负的剑匣中飞射而出,垂直向上,直冲天穹,穿破云霄。
那些原本在透明法阵外不停撞击法阵的无形存在,被这道金光散发出的淡金色尾流冲击,立刻发出吱吱吱的惨叫,而后,法阵周围顿时散发出一道道轻烟,有风吹过,便化为乌有。
那道金光穿破云层,冲破罡风,还往高处去,直奔那驾临天空的大日。
当金光抵达了某个神奇的位置时,中年人又轻喝一声,“临!”
金光又开始垂直往下,这一次落下的方位,是洛阳书院外围的雁鸣山脉。
“金行过境!诸邪避退!如日当空!剑凌天下!”
“这是金剑凌日!”
院长这一手,乃是名震九州的绝技,一出手,立刻被在九州之上的大人物感知到。
“这么多年没出手,果然还是不凡!”
“岂止不凡,我看,是又有精进!”
几个活了悠长是岁月的老不死,在低声交流着。
洛阳书院的学生们,老师们,还是有长老们,此刻,都齐刷刷的注意到了雁鸣山脉的异常。
“太帅了!”
“院长好厉害!”
“不愧是院长!”
……
此时,雁鸣山脉上空,在极高之处,悬浮着一柄巨大的金剑。
剑尖朝下,直指雁鸣山脉之中最核心之处,无尽威势从这柄金剑之上散发出来,让雁鸣山脉中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六级乃至极罕见的七级妖兽都瑟瑟发抖,匍匐在地。
任凭空中的剧烈的罡风吹过,金剑纹丝不动,似乎定在空中,就是这一定,也定住了雁鸣山脉以及周围的所有空间波动。
地上,那名“捏脸怪”却不屑的说道:“哼,这多年了,还是只会这一首耍帅的姿势。”
而后,他施展出一个掩盖踪迹的秘法,单手拎着澹台子鱼,开始向雁鸣山脉外围奔走。
他看似柔弱,但体内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带着澹台子鱼翻山涉水如履平地,更重要的是,他心态极好,在对方师长大招压境的情况下,不但没有丝毫紧张,而且还带着对方的徒弟,如同出来旅游般,轻松自在的在山涧之中移动。当然,为了不那么显眼,他没有动用任何法力,就单凭肉身的力量轻松的向雁鸣山脉外围移动。
而此时,牢牢定在高空的那柄金色巨剑,嗡鸣一声,放射出无尽光芒。
金剑临日,本体是金,但在这时,却借助大日的力量,有了许多光属性的特性。
金光从雁鸣山脉的中心地带开始,迅速向外围扩张,很快,天幕一般的金光就追上了正在悠闲的在丛林中向雁鸣山脉外围穿梭的“捏脸怪”和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十分兴奋,自己这就要得救了!
然而,那道金光扫过两人,却恍若无闻的又向前方扫去。
“老师老师,我在这里!”
澹台子鱼拼命挥手喊叫,只可惜,并没有什么作用。
再有不远,他们就要走出雁鸣山脉,混迹于雁鸣山脉之外的普通人群之中了。
“呵呵,这种高阶术法,怎么会通过声音来找人,那也太容易被愚弄了。”年轻人看了看澹台子鱼,又转头去,继续向前方的树林穿行。
“是么?但是谁说高阶术法就不能加上这种基础功能呢?”
一道小小的金剑,射在年轻人和澹台子鱼前进的路上,发出嗡鸣的声音。
“嗯,确实!下次可以出个改良版的,金系对声音还是很敏感的,可以兼容。”年轻人点点头,改口说道,“不过,这种低阶功能,真的不会降低你的战斗力么?很无聊啊。”
“老师,你快点打死这个捏脸怪,他很恐怖的……”澹台子鱼刚喊了一声,就被“捏脸怪”捏了下脖子,顿时没了声音,被动开启了静音模式。
“好久不见,金光剑客。”青衫人停顿了一下,说居然说出一声低沉的问候。
“好久不见,青衫病公子!”金剑沉默了片刻,也缓缓问好。
澹台子鱼目瞪口呆,想不到老师和这个捏脸怪还认识?老师居然有个十分三俗的绰号叫做“金光剑客?”
这个“捏脸怪”居然叫做什么“青衫病公子?”
真是恶心到吐了好么!</dd>
“呵呵,你不辞辛劳万里迢迢赶来,就为了掳走我的这个弟子?”金剑继续嗡鸣着。
“嗯,你这个学生很特别,我很喜欢。”青衫病公子扬了扬眉毛。
“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不能放我这个学生一马?”金剑轻声问道。
“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这个人,就让我带走吧。”青衫病公子也低笑一声,说道。
“唉,好久不见,真的不想动手。”金剑不再说话。这柄小金剑砰然破碎。
“嗯,其实,我也是。”虽然金剑已经碎裂,声音无法传达,青衫病公子还是淡淡说道。
空中的那柄巨大的金剑,嗡鸣一下,放射出道道金光,向病公子所在的方向轰落下去。
青衫人立刻拽着澹台子鱼,在林间腾挪躲闪,每一柄金剑落下,都会砸出一个数十米的大坑,而垂落的金剑也没有消失,就那样闪耀着金色光辉,矗立着。
青衫病公子一次次逃脱金剑的追击,澹台子鱼也渐渐看出了门道,虽然这青衫人不停奔逃,看似随意,但却暗藏玄机,甚至几次都在不可能中,觅得一线生机。澹台子鱼甚至隐隐能够感觉到一丝空间波动的存在。
“呵呵,悟性不错么,这样都能看出来我用了空间系的术法?”病公子虽然在不停的躲避攻击,却仿佛闲庭信步一般,居然能准确的把握住澹台子鱼的心理活动。
澹台子鱼不搭理他,因为她的哑穴还没解开呢。
“哦,对了,你哑穴还没解开,放心……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会让你有机会说话的。”
而此时,那些落地的金剑,忽然光芒大盛,数道金剑之间勾连出一道道金色丝线,随后,空间波动被禁锢了起来。
“有两下子么!”青衫病公子笑了一声,继续在金剑落下的间隙里腾挪转折,虽然躲过了许多次攻击,但却再也没有之前闲庭信步的感觉。
二人实力相当,青衫病公子是借体施法,而院长也就是金光剑客是超远程遥控,拼了个半斤八两。
只是此刻,青衫病公子距离雁鸣山脉外围越来越近了。
双方都意识到,这便是最后的关头,
天上的金剑也意识到这一点,于是,巨大的金剑嗡鸣一声,轰然下落,而地面上,青衫病公子的所在之处,也腾起一团灰黑色烟雾。
“金光镇地!”
“怨灵之怒!”
巨大的金剑和海量怨灵形成的灰黑色烟雾撞击在一起……
良久之后,当大师兄等人闻讯赶到时,此地只空余了那柄巨大的金剑。
而青衫病公子消失之前的轻笑声,似乎还回荡在原地。
金剑沉默不语,过了片刻,大师兄才打破宁静,上前见礼。
这柄金剑是老师的本命飞剑,见剑即见人。
“老师,子鱼师妹?”大师兄小心的问道。
“这件事,是青衫病公子出的手,我和此人相交于微末,后来虽然因为意见不同而分道扬镳,但对他的品性还是了解的。”金剑嗡鸣,“所以你师妹的安全,暂时不会有问题。”
“为师也会让自己的好友代为寻找。”
“子鱼也是体质特殊,也是命中该有此劫,若是能度过,对她的修炼,也算是大有好处。”说到这里,金剑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转而冲着澹台沐说道。
“你就是子鱼的哥哥?”
澹台沐上前说道:“见过院长。”
“嗯,你这次虽然遭遇大难,诅咒缠身,但子鱼为你解除诅咒时,用了许多修炼材料,而这诅咒本身,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对你精气神的打磨。”
“特别是那三只六级妖兽分担了你的诅咒,在法阵的运作下,对你的体质也有一些特别的影响。”
“这是一份磨难,也是一份机缘,希望你谨记在心,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了你妹妹的一番心意。”
澹台沐深深的打了一个稽首:“多谢院长。”
而后,金剑周围猛然变暗,却是吸收了正午的阳光,随后发出一阵明亮的金光,照射在澹台沐身上,澹台沐身上立刻冒起了一阵阵黑色烟雾,这烟雾被炙烤的发出一声声细微的惨叫声……
原本纠缠不去的诅咒,此刻便在这强烈的金光中,烟消云散。
澹台沐再次谢过院长。
“院长!”
看到澹台沐解除了诅咒,广胖子立刻颠颠的跑过去,一脸谄媚的笑,“院长大人,您看我身中了噬血阴阳蛊,您能不能顺手也……”
“呵呵,你这个胖子,倒是学会了打蛇随棍上。”金剑中传来温和的笑声,“虽说你去出云国也能找到方法,不过既然相见,便是有缘。”
金剑中又发射出两道细细的金光,钻入广胖子体内,顷刻之间,广胖子体内就连续出现数声爆响。
广胖子顿时有了沉疴尽去身轻如燕的感觉,连连道谢。
金剑又朝向了大师兄的方向。
大师兄垂手在侧,低声说道,“老师,这件事,都是小徒照顾不周。若是早些警告端木家,也不会有后来如此多事端。”
金剑又继续发出嗡鸣的声音,“小云,这件事,你无需自责。”
“为师曾请高人为子鱼占卜过一次,她来历奇异,身世成谜,此生注定劫难重重。为师将她收入门下,原本也想让她远离种种劫难,最终,却也是难逃此劫。”
“所以,你也不要过于记恨端木家。”院长虽然说是端木家,但大师兄知道,老师也是希望自己对如意不要心怀恨意,只是,感情一事,极为复杂,并不是长者教导,便立刻心服口服遵从到底。
“不过,既然子鱼是我门下弟子,你替我吩咐下去,对澹台家,要多加照顾。”
“是,老师!”大师兄应道。
金剑继续垂立在空中,秦野见状,原本闷闷不乐的他,也只能过来见礼。
“你是莲长老的弟子?”院长温和的问道。
“是,我是老师的关门弟子。”秦野答道。
“你老师非是凡人,我知道你心中更有许多困惑和苦涩,此番事了,你可以向你的老师求教。”金剑嗡鸣着。
“是,谨遵院长教诲。”秦野恭恭敬敬的答道。
院长长叹一声,这次来见他的几人,贪、痴、嗔三者,尽皆浮于表面。
他出言提点,也是希望这三人日后能够走的更加平稳,只可惜,人各有命,非外力可以扭转。
有感于此,他又对秦野说道:“替我向你老师传一句话。”
“就说,命本天定,人力难改。”
“但修行路,本就是逆天而行。”
“顺天意而生,故顺天意亦亡,唯有逆天意,方可求长存。”</dd>
秦野回到家中,原本准备去找老师,家中老仆却告知他,老师外出云游,明日才能回来。他心事重重的走进静室,开始日常修炼。
但这次修炼,他却总是烦躁无比,根本静不下心修炼。
于是他又点起一根凝神香,这种特制的线香能帮助他集中精神,平日里总能让秦野迅速进入修炼状态。
然而今天即便点了凝神香,秦野的心中依旧无比烦躁,他烦躁的站起来,在静室走动了许久,心情才平复了一些。
于是他又取出一瓶清心液,一仰头服了下去,这种灵药能帮助他去除杂念,只是药效很猛,轻易不能动用。
但今天秦野心中莫名烦躁,竟然在点着凝神香的情况下,又服用了这清心液。
清心液的效果极为霸道,秦野的心境瞬间平复了下来。他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然而秦野并不知道,清心液是多种灵药混合炼制而成,其中有一种极为霸道的药材,名为幻心草,一旦服下,就能迷惑心神,让人忘记现实中的烦恼。
这本来是一味药引,利用这种迷幻之力,让人忘记世俗中的忧愁,而后其他灵药才发挥作用,让人彻底的进入物我两忘的宁静的修炼心境。
因此秦野并不知道,眼前的这种平静,其实只是幻心草的迷幻和麻醉作用而已。
当他沉入修炼之后,眼前便不停的浮现出澹台子鱼的身影。
“子鱼?子鱼!”秦野在幻象中,走了上去,“子鱼你没事真的太好了!那个人有没有伤到你?”
然而澹台子鱼却冷酷的看着他,“哼,你这个废柴,一次次腆着脸跑过来凑近乎,说要帮我?”
“你帮我了什么?”
“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被巨狼掳走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
幻象中,澹台子鱼冰冷着脸,一步步走向秦野。
她口中的每一句话,都想锋利的刀子一样,将秦野割的鲜血淋漓。
“你这个废物,我被风狼掳走的时候,我在地下受苦受难的时候,我被青衫人掳走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废物!”
“你这个废物!”
……
一声声废物让秦野脸色更加苍白,他捂着心口,“不……我不是废物……我去冒着生命危险去雁鸣山脉找你……”
“生命危险?呵呵,你带着那么多保命符箓去找我,真的有生命危险?”幻象中的澹台子鱼冷笑着。
“秦野,你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承认了吧,别让我瞧不起你!”
“哈哈哈。”秦野忽然放生大笑,“是啊……我知道……我真的是废物……我……”
“呜呜呜,”秦野突然又哭了起来,“我是真的想要帮你,每一次都想帮你……但我真的……”
“是个废物啊。我……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忙都帮不上……”
“子鱼……我是……真的喜欢你……”
“但我……真的是废物……废物……”
……
“少爷!少爷!老师传讯,让你去见他,少爷?”静室门外,秦家的老仆敲着门,然而,静室内悄无声息。
……
原野上,一队人正在拼命的奔跑,他们抬着一个小小的担架,单架上秦野呼吸急促,面色青红不定,却始终没有醒转。
“少爷,你一定要挺住啊!”一旁跟着奔跑的秦家老仆心急若焚,少爷修炼一向稳打稳扎,怎么今天就突然走火入魔了呢?
一众人马不停蹄的将秦野送到莲长老隐居的溪谷中。
莲长老将秦野放置在炼丹房中,走进秦野,附身闻了一闻,立刻闻到了幻心草和凝神香的味道,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这点小事,就心境不宁?就开始服用幻心草这种虎狼药?”他双眉紧蹙,挥手让秦家老仆等人退出去,而后取出一颗丹药,给秦野服下。
秦野身上脸上来回交替的青红之色渐渐褪去,他呻吟一声,开始醒转过来。
睁开眼睛,秦野便看到了老师隐含怒气的双眼。
“老师……对不起……我……给您丢脸了……”秦野虚弱的挣扎着说道。
“哪里丢了我的老脸,你一一给我说来!”莲长老坐在秦野身边。
“我……实力微弱……简直是无用之人……给老师……”秦野说着说着,眼中的神光暗淡了下去。
“哼!”老师猛然站起来。
“实力低微,可以修炼,本事不济,可以磨练。”
“老师之所以生气,就是气你自暴自弃,自艾自怜!”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还有一分秦家子弟的风采?”
“你这个样子,才是结结实实的丢了我老头子的脸面!”
秦野面色更加发白,“老师……是我无能,给您,给秦家,丢脸了。”说着说着,他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哼,无能便是原罪,这道理,你不懂?”老师声含怒意,“只是修行路,本就是逆天而行。”
“无能,就去修炼,就去拼搏!就去搏命!”
“曾几何时,宛如一个受气小娘一般的哭泣,也成为你的忏悔之词。”
莲长老站起来,俯视着秦野。
“你昏迷之中,一直念那个女人的名字!忘掉那个女人吧,安心修炼!”莲长老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颗绝情丹。”
莲长老掏出一颗黑色的丹药,“吃下这颗丹药,你就能忘掉和那个女人的一切,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世间的情感!”
“绝情绝性!专心修炼,很快,你就能体会到修为、境界和权势的美妙,是凡俗任何情感和享受都不能比拟的。”
“那个时候的你,无比强大,这种无能挫败的感觉,你永远不会有。”莲长老的声音飘忽,带着一丝丝诱惑,这一瞬间,他甚至用上了蛊惑人心的音波法门。
秦野咬了咬嘴唇,“老师……我……我忘不掉她……我……不想忘记她……”
“我一闭上眼睛,心里就都是他。”
莲长老忽然哈哈大笑,笑声中却充满着一股浓重的恨铁不成钢的怨气。
“你知道为师最生气的是什么?”</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喜欢,就去争,争不过,就放手。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也要为师手把手教你?”
“而你呢?只是在一旁畏畏缩缩,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徒有其表,终不成器!”
莲长老一字一顿的说道:
“为师最生气的是!”
“你!有!了!畏!惧!之!心!”
秦野被老师犀利的话语刺痛,咬着牙,羞愧的将头侧倒一边。是,他知道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不成器的人!现在就连老师,也开始厌恶他了。
“罢了罢了,师徒一场,老师最后再送你一个机会!”莲长老看着他这幅样子,失望的摇了摇头。
“最后的机会!”
莲长老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木盒。
这个木盒极为朴素,似乎是最普通的木材,用最简单的工艺打造,但正是这种处处普通的木盒,却总是显露出一丝不凡来。
“这木盒内,是为师珍藏许久的一颗丹药。九州之大,也只有此一颗。”
莲长老看着秦野,极为认真的说道。
“这颗丹药,能帮你去除畏惧之心,让此从此无所畏惧,而且,也不会像绝情丹一样,让你绝情绝性。”
“但是,你只要服下这颗丹药。”
“你就有可能功力尽失成为废人。从此如同赤身裸体之人,毫无任何防备之力,你可愿意?”
秦野的脸上忽然有了生机,他勉力撑起身体,“弟子愿意!”
“好!”莲长老继续说道,“那如果,你服下这颗丹药,便不再被秦家人接纳,从此失去秦家的庇佑,你可愿意?”
秦野脸色连连变幻,有可能失去功力,有可能失去家族庇护,修行路上,他只怕连广胖子都比不过……
“弟子!愿意!”秦野咬着牙,还是坚持。
“好,那么,为师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莲长老目光奇异的盯着秦野,让秦野心中的都隐隐觉得诡异。
“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你服下这颗丹药,我们的师徒缘分从此了断。”
“终此一生,你我不再相见,你……可愿意?”
秦野咬着嘴唇,嘴唇破裂,渗出血迹。真的要忘掉老师么?拜师以来,自己一直深受老师照拂,却从未有一丝回报老师的机会……
他翻身下床,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给莲长老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时,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弟子不肖!愧对老师多年教诲之恩,无以为报!”
“但!弟子愿意!”
莲长老听到这种绝情绝性的话,看到自己的关门弟子,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舍弃自身功力,舍弃家族,甚至舍弃了他这个恩重如山的老师。
非但不生气,脸上反而有了一丝宽慰之色。
“既然如此,那么,这颗丹药,你就服下吧。”
“多谢老师成全。”秦野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接过老师递来的丹药。
掀开盒盖,看着这颗拇指大小的浑圆的青色丹药,秦野缓缓的拿了起来。
“丹名忘忧,何以忘忧,唯有此丹。”莲长老静静说道。
“服下此丹后,你从此再无畏惧之心,刀山火海可去,万丈深渊无惧,百死而无悔,逼入绝境而不忧。”
“故名忘忧!”
秦野颤抖着拿起这颗丹药,缓缓吞服了下去。
他明白了,老师之前所有的问题,都是在考验他的畏惧之心。
而现在,他无所畏惧,抛家舍业又如何?离开老师的照拂又如何?澹台子鱼不喜欢自己又如何?就算是彻底没有了功力,成为一个凡人,又如何?
这便是,没有了畏惧之心。
在吞下丹药的瞬间,秦野转身,对莲长老说道。
“老师,院长让我转告您。”
“他说,命本天定,人力难改。”
“但修行路,本就是逆天而行。”
“顺天意而生,故顺天意亦亡,唯有逆天意,方可求长存。”
莲长老颔首微笑,“孺子可教也。”
这句话,院长既是送给莲长老的,其实另有一层用意,也是送给秦野的,院长也同样看出了秦野的畏惧和自责之心,因此暗中点醒他,只是直到此刻,秦野才领悟过来。
秦野却一头倒地,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秦野终于醒来,却发现自己沉睡在溪谷之中,他站起来,溪谷依旧青翠,溪流依然清澈。
然而溪流之畔的那处小小庄园,却消失不见,连同那些水车,那些菜畦,全都消失不见了。
秦野有些纳闷,难道真的是做梦?自己为何突然来了此地?怎么好像自己是来拜见老师的?
老师?自己还有老师?
秦野有点疑惑,不过他立刻就收起了这种无聊的心思。离开溪谷,向书院行去。
这一走就是整整两日,秦野终于发现不妥,似乎,自己的功力,全部丧失了。他模糊的记得,自己之前还是颇有些功力在身的,从溪谷到洛阳书院,大概也就是一日即可,怎现在却走的如此漫长?
不过他现在也是随遇而安的心境,因此也浑不在意,无非是餐风饮露而已,他甚至这折断了一些树枝,用树皮搓成绳索,逮到了两只野兔,权做晚餐。虽然抓捕兔子时他被抓伤了好几处,却丝毫不觉得痛苦之类,然而更加兴奋的去烹制这两只可怜的兔子。
第五日,秦野终于抵达了洛阳书院,此时他披头散发,衣衫破旧,洛阳书院大门之旁那些路人都纷纷捏着鼻子躲避他。
秦野虽然察觉了众人鄙夷的目光,却根本无所谓,直接走了过去。
“站住!”门口两名护卫挡住了去路,“洛阳书院!闲人免进!”
“我是洛阳书院的学生。”秦野淡定的解释道。
“学生?学生牌呢?”护卫疑惑的问道,眼前这人他从未见过,而起身上根本没有学院学员那种学生气。
“学生牌?”秦野摸了摸鼻子,他有多久没带那玩意了?学院里很少有人不认识他的。
“没带!”
“没带?”两个护卫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点了点头,说道,“那你是那个班的?你们老师叫什么名字?同学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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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师?你叫什么名字?”两个护卫更加疑惑了。
“在下秦野,是追随莲长老修炼的。”秦野拱了拱手。
“秦野?你是说,你叫秦野?”两个护卫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转身喊道,“老秦,你过来,这里有个人,说是你家秦公子。”
“来了来了。”一个老仆人走了过来,正是秦野的贴身老仆,之前就是他送秦野去溪谷拜见莲长老求救的。
“海叔,你跟他们解释一下。”秦野笑了笑,海叔来了,他的身份总该确认了。
海叔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野一会儿,挥挥手,把跟着他一起出门的其他人叫了过来,围住秦野。
秦野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始终想不起来。
“敢冒充我家秦野少爷!”海叔颤抖着,眼中热泪横流,“我家少爷练功走火入魔,刚刚去世,你这坏胚!居然就敢打着我家少爷的名号招摇撞骗!”
秦野目瞪口呆,愣在当场,被几个家仆按在地上一顿狠揍。
看着秦野被打的口吐鲜血,门口两个护卫才分开众人,“别打了别打啦,别弄出人命啊,这可是书院门口!”
“哼!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敢冒充我家少爷!”一个仆人恨恨的踢了秦野一脚,才罢手。
“算了算了,少爷一生温和有礼,难免有人觉得他好欺辱……”海叔擦了擦眼泪,带着众仆人离去。
秦野在地上趴了好久,才恢复了一点体力,挣扎着站起来。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这个时候才醒悟过来。
“我……走火入魔……死了?”
秦野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而另一位仆人临走之前的话语,让他心中生出一个想法。
他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洛阳书院的门口,向着书院外围的那条河流走去。
走到洛河边上,他捧起水,使劲洗了两把脸,然后,看向河水中的倒映。
这是一张异常普通的脸,粗壮的眉毛,蜡黄的皮肤,方正的脸庞,这样普通的面容,再搭配上他这一身破旧的衣物,丢进人堆里,绝对很难找出来。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检查起来。
身体比过去粗壮了很多,完全就是一个干多了苦力的普通人的身材。衣物,不是记忆中的丝绸和附加了术法的衣服,那些储物袋、储物手镯,全都不见……、
最后,他面带寒色的盘腿坐下,试图修炼。
这才发现,自己曾经修习的功法完全无法运转,他这个身体的资质……原本是火系,而现在……是土系……
而且是那种资质土到掉渣的土系。
换句话说,秦野现在,除了灵魂和一丝记忆之外,完全就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难道……自己真的死了?而一丝魂魄借尸还魂,转生到了这具普通人的躯壳里?还是自己得了癔症,幻想自己是秦家的少爷?
秦野坐在地上分析。
然后,他便想起来老师之前的话。
失去功力,失去家族,失去师长……这些,都一一应验了。
那么畏惧之心呢?
秦野笑了。
他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向远方走去,他记得哪里有个小镇,说不定,可以在哪里找到一份打杂的工作,暂时先填饱肚子……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
广胖子耷拉着脑袋,顶着很大的太阳,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前行。
他招募的这个千人狩猎小队,在从雁鸣山脉归来的路上,被大师兄训斥了一通。他这才明白,学院如果有这个意思,早就把雁鸣山脉趟平N次了。之所以留着雁鸣山脉,并且将雁鸣山脉的妖兽等级控制在六七级,只是为了给学员的学生留个练手和试练的场所而已。他这一次搜刮了大量的五级六级妖兽,加上之前的狩猎,已经让雁鸣山脉的高阶妖兽数量大大减少了。
所以,广胖子的狩猎队现在有了新任务,那就是从外面抓捕大量五六级妖兽回来,填补这个空缺。
不过回头看看身后那些马车上装载的猎物,广胖子又咧开嘴笑了,这可都是灵石啊。
这次他前往的地方,是广家在这一带最大的据点,广胖子这次前往,就是应之前的邀请,前去拜见广家族长。
虽然当着五爷爷和二叔等人的面,广胖子嚣张跋扈,但真要到见族长的这一刻,广胖子还是微微有些紧张。
“他娘的,老子怎么说也是身家过亿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广胖子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只是双腿还是微微有点颤动。
“老大,广家堡到了。”前面的人迅速回报。
“就你话多,老子看不见么?”广胖子抬手就在小伙子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好了,一大队二大队,带上马车车队,跟我进去,其他人,原地警戒!”广胖子环顾四周,大声下令,然后带头向广家堡的寨门走去,身后是长长的马车车队。
之所以用马车来装载,而不是储物设备,以来这些妖兽体型巨大,普通的储物袋对这种体型的妖兽,一只都装不下,还是用马车爽利些。
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炫耀,吃果果的炫耀。
广胖子今天孤身赴会,当然要把气势做足了。
“胖子,你来了!”寨门门口,有广胖子的发小守着,立刻将广胖子赢了进去。
“广……广寒,好久没回来了,有空了找我们喝酒啊。”另外几个护卫也热情的说道,只是不想那个发小那么随意,“广胖子”三个字是玩玩说不出口了。
“嗯”广胖子随口应了,而后在发小的带领下,向族长所在的祖屋走去。
一路上,发小不停的和广胖子聊天,广胖子也随后说着,他心里和明镜一样,族长特异让这个发小来,一来显的重视,二来呢,也不因为广胖子今非昔比而显得生分。虽然这个发小一路上刻意的讨好和发自内心的惧怕,已经让广胖子明白了自己和过去有许多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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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胖子走进祖屋,发现只有族长一个人在等着他。
“族长!”广胖子向族长见礼。
“好了,胖子,过来,坐三爷爷身边。”白发苍苍的族长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招呼广胖子过去。
广胖子乖乖的走过去,坐好。
族长伸手要给他斟茶,广胖子连忙站起来,“族长,还是我来吧。”
族长也没有跟他争,安静的看着广胖子冲了几次茶杯,将香味最浓的一道茶洗出来,递给他。
“胖子,这次出去,还顺利么?”族长问道。
“嗯,托您的福,这次出去还是很顺利的,狩猎队收获很大。”一说到正事,广胖子就来了精神。
“这次打到很多五六级妖兽,特别是其中有一只百年骨蝎,我已经让人送了过来,给您老人家泡酒喝,对您的老关节,那是特别好。”广胖子殷勤的说道。
“嗯,难得你有心啊……”族长叹了口气,看着广胖子,“胖子啊,这次你给家族赚了两千多万、将近三千万灵石回来,我让帐房那边按照事先的约定,只给了你四百多万灵石,你会不会埋怨三爷爷?”
“怎么会呢,家族家大业大,开支也很大,为家族赚取灵石,也是家族子弟的责任。”广胖子说着,继续给三爷爷的茶杯续茶。
“行了,别续茶了,你心里怎么想的,三爷爷还不知道么。”三爷爷没好气的打断了广胖子没有诚意的续茶。
“这笔灵石是你赚回来的,我必须给你交个底儿,让你明白这笔灵石花在什么地方了。”三爷爷继续说道。
“家族要培训子弟,有了这笔钱,三爷爷就请了更好的老师,购买更好的功法,甚至可以请高人来改进我广家的祖传功法,这些,一共……只花费了五百万灵石。”
广胖子认真的听着,这笔钱,花的很值得,这也是三爷爷一贯的作风,有了钱,会优先投资在家族子弟的教育上,这五百万,不多,真心不多。
“第二笔钱……”三爷爷看了看广胖子,“是用来填补一些家族产业的亏空,八百多万灵石。”
广胖子沉默不语了,这种事,其实他早就习惯了,家族如此之大,并不是所有的产业都是赚钱的,而且就算是赚钱的产业,呵呵,被那些叔叔伯伯掌控,在给家族的账目上,能持平就不错了,盈利的部分去了哪里,大家心知肚明。
“最后一笔,大概九百万灵石,”三爷爷说道这里,也无心喝茶了,放下茶杯说道,“我原本的意思,是储蓄起来,以防万一。家族如此之大,眼下虽然看着热闹,其实也不知道暗中有多少敌人,会遭遇多少事情。”
“但长老会上,呵呵,你五爷爷他们,却齐刷刷的要求将这笔钱分摊到各家,美名其曰让族人享受家族成长的红利。”三爷爷摇摇头,“都是些目光短浅的平庸之辈罢了。”
“三爷爷,您这些年,真是太辛苦了。”广胖子低声说道。
“这算不了什么,只要广家不垮掉,我就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三爷爷自嘲的苦笑了一下。
而后,他又说道,“胖子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把那个小铺子交给你情景。”
广胖子抿着嘴唇,一下子就想起当年,他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爹妈遗留的那点产业,早就被叔叔伯伯们谋夺光了,给了他一个打扫祠堂的活计,晚上也只能睡祠堂,为了怕他将来成长起来报复,那几个至亲的叔叔甚至将他的修炼功法都给错了,他明明是火系灵修,却给了水系元修的功法,让广胖子耽搁了许久,甚至错过了最佳的修炼年纪。
为了吃饱饭,为了多一点点修炼资源,广胖子就把主意打到了家族中那些傻白甜的堂弟堂妹身上。坑蒙拐骗,倒买倒卖,左右腾挪,总算是凑够了启灵的钱,启灵成功了。成为一级灵修。
只是,那些傻白甜堂弟堂妹最终还是发现被广胖子占了便宜,纷纷向父母告发了他,家族执法堂立刻拿了广胖子,锁在地牢里。广胖子万万没想到,启灵之后,等待他的,非但不是美好的未来,而是废除功力逐出家族的严厉惩罚。
后来,还是三爷爷发现了广胖子在经商上的天赋,力排众议,将家族那个破破烂烂无人愿意接手的炼器铺子交给广胖子,为了说服长老会,三爷爷甚至给广胖子立下了每年盈利必须翻倍的军令状。
就这样,广胖子接手了那个破烂的炼器铺子,当时铺子里只有几个手艺低微无处可去的炼器师傅和学徒,炼器用的法阵只有最基本的凝火阵……就在这种情况下,广胖子从无到有,一点点盈利,一点点扩大铺子的规模……
十几年过去了,到现在,广家不光成为这一带颇有名望的炼器世家,更是置办了一个配套完备的炼器工坊,一举奠定了广家在灵械这一行业的地位。
而当广胖子做到这一切时,当年那些人都悄无声息了,就连广胖子后来的盈利已经不足以翻倍时,那些人同样闭口不说,只是安心的拿灵石,安心的将自己的子侄不停的向广胖子的炼器工坊和店铺里安插。
“三爷爷,广寒都记得呢,当年要不是您,广寒就没有今天。”广胖子认认真真的说道。
“好孩子!”三爷爷摸了摸广胖子的手,“这些年,你为家族立了大功,只可惜,家族却没办法给你相应的回报。”
“三爷爷,你不要这样说,我要是生在普通人家,只怕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接手一个炼器铺子,也不可能走到今天。”广寒心中倒是想的通透,即便是一个破败的炼器铺子,转卖出去,至少也要几万灵石,这对普通人家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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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爷?”广寒感觉三爷爷还有很重要的话要说,却一直没有开口,“三爷爷,您有话就直接说,能做到的广寒绝对不会有半丝犹豫。”
“那三爷爷可就真的说了。”三爷爷看着广寒,身子坐直,严肃的说道:
“广家第六百二十三代传人广寒听令!”
广胖子立刻站起来,单膝跪在三爷爷面前,三爷爷如此郑重的样子,广胖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广寒,你此次机缘深厚,不但得到端木家赠送的巨型炼器工坊,更是和学院高层结交,又先后为家族赚取了数千万灵石,以一人之力,盖全家之功,实为广家数代以来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家族之中,宵小无数,投机钻营,不务修炼,已为常态。非一朝一夕之功可解。”
“故,我以家族第六百二十代族长身份,令你永世不得继承广家族长之位。”
广胖子听的愕然,“三爷爷,你这是?”
三爷爷温和的看着他,继续说道,“广家已然腐朽,而弟子广寒依然年轻,前途远大,不应该被束缚在广家这座腐朽的坟茔中。”
“从即日起,第六百二十三代子弟广寒,不再归于家族之中,只保留其名誉身份。”
“原本拨归其管辖的店铺、炼器工坊、田地,全数收归家族之中。”
“其余私人物品,包括他人赠送,以及广寒以个人名义签署的佣工灵约,皆归其个人所有,允许带出家族。”
“三爷爷!”广寒有些激动,虽然炼器工坊是端木家赠送,但在当前的九州风气之下,确实有可能被其他人通过各种方法划为家族财产,从而逼广胖子交出。虽然广胖子身后还有大师兄可以借力,但总归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而且,族长最后所说的佣工,不单单指广胖子现在拉起的这支狩猎队,也包括了工坊里的炼器师傅和学徒,要知道广寒现在虽然有一个更加完备的炼器工坊,但熟练而又忠诚的炼器师傅和学徒,却是十分难找的,族长要不开这个口子,他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变出这么多人来。
“三爷爷,您对广寒,实在是,太好了。”广胖子咧着嘴唇,涕泪横流。自从爹妈死后,他也只有从三爷爷这里,能感觉到一丝温暖。
“好了,你起来吧。不要谢三爷爷,这些年,你为家族已经做了太多的事,是三爷爷对不起你,没有治理好家族。所以这个四处漏风的家族,三爷爷,也不会硬推到你身上。”三爷爷白发苍苍,却满脸悲伤,“三爷爷,愧对先祖啊。”
“三爷爷!”广胖子心中,对三爷爷,更加敬佩,从他记事起,家族的乱象就从来没有消失过,在外人看来是一个大家族,但广家内部,派系众多,分崩离析,是三爷爷以一己之力,始终不让家族崩塌,另一方面又苦心孤诣的发掘年轻子弟中的可造之才,为家族源源不断的输血,才能让广家走到今天。
“胖子啊,最后,三爷爷再求你一件事。”
“三爷爷,您说,胖子一定给您做好了!”广胖子擦了擦鼻涕,认真的说道。
“好,三爷爷就求你一件事,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把你的名字,留在族内!”
“三爷爷?”广胖子有点疑惑,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答应?广胖子还以为三爷爷会把那些成熟的炼器大师傅留下一半,让家族的那个炼器工坊也恢复运营呢。
“炼器工坊和灵械铺子的事,你不要操心,长老会那些人,早就谋算你很久了,没必要给他们做嫁衣。”三爷爷似乎明白广寒心里想什么。
“把你的名字留在族谱内,就是想着,万一将来你发达了,家族遭遇了什么劫难,也能把你的名字亮出来,震一震对方。”
“广家已经是一潭死水了,但有你这条活鱼在外面,广家子弟,将来,终究还有一线生机。”三爷爷心中,其实更想广家子弟以广寒为荣,只可惜,这却不是他一己之力可以做到的,现在广家子弟中,成器的实在太少,敬畏广寒的人有许多,眼红广寒的人有更多,而向广寒一样踏实肯干的人,就屈指可数了。
“三爷爷,您放心,有广寒在一天,必定不教广家断了传承。”广寒单膝跪地,认真的许诺。
“好孩子,三爷爷,相信你!”
广寒离去了。寨门上的望楼里,三爷爷目送着广寒离去。
这是广家几十代以来,诞生的唯一一只金凤凰,三爷爷亲手孵化了他,有亲手斩断了凤凰和这个鸡窝的关联,放飞了它。
另外几个长老闻讯赶来,将三爷爷堵截在望楼上。
“老三,你怎么能这么干?广寒的事,那是大事,怎么能不在长老会上讨论呢?”
“是啊是啊,家族这些年为了培养广寒,投入了那么大的资金和人力,要不是广家的名头在外面撑着,广寒的灵械生意也做不起来啊。”
……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们要有不同意见,可以向在家族大会上,弹劾我这个族长。”
其他人立刻不做声了,纷纷说道:
“老三,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个族长,肯定还是你来当啊。”
“是啊是啊,三哥,也只有你能镇得住场子……”
广三爷微微一笑,转身看向堡外,广寒胖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天际。
“胖子啊,现在你三爷爷还能镇得住,再过些年,广家能不能留有一丝血脉,也就全看你了。”
数日后,广寒驾驭着端木家赠送的巨型炼器工坊,满载着数百名炼器师傅和学徒,满载着上千名骑乘飞行妖兽的狩猎队成员,飞向了出云国,那里,是他被噬血阴阳蛊谋害之地,这一次,他注定要让当年暗算他,暗算他可爱胡姬的人,付出代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过了数日,大师兄也辞别了书院,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孤身独行的道路。
和小师妹相处的这短短时日,对大师兄的触动颇深,让他的心境修为,又精进了一层。
看人看物,与过往相比,又多了许多的不同。
所以大师兄征求了老师的意见,决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也顺便寻找青衫人和小师妹的下落。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大师兄走的这天,风起云聚,遮蔽万里,整个洛阳书院、雁鸣山脉和周边的地区,都下起了细如发丝的小雨。
清风飘雨中,大师兄背着油纸伞,踏上行程,走向远方。
孤身上路,无人送行。
脚下无路,笔直而行。
……
风流云散,各有归途。
……
澹台子鱼下落不明,相关的人又接连离开,就连澹台沐也回归灵狐镇,准备重整家族,于是在洛阳书院内,澹台子鱼的传说,便渐渐消弭,只有个别亲历者,才难忘那名桀骜女子的风采。
又过了两年,这一日,洛阳书院大门前的道路上,传来叮叮当当的铃铛声。
铃音清脆,渐行渐近,绕过一片巨岩后,一个骑着白虎的小孩,缓缓向书院走来。
这个小孩唇红齿白,头顶扎着三个小揪揪,胸前戴着长命锁,两只亮晶晶的小眼睛四处瞅着,被身下威武的白虎衬托的更加可爱。
“好漂亮的小朋友啊!”那些路过的女学生都情不自禁的走过来,想要摸摸这个粉雕玉琢的小正太,却被白虎吼了几声,吓的连连后退。
“小白,乖哦,我们是来找娘亲的,不许你随便吓唬人。”小正太在白虎头上摸了摸,白虎立了变的温顺了许多。
小正太从白虎背上跳下来,问道,“几位姐姐,请问澹台子鱼住在哪里?”
“澹台子鱼?没听说过这人啊。”几个女学生面面相觑。
“不可能的,我娘亲很厉害的,到哪里都应该有人知道。”小正太一本正经的说道。
“澹台子鱼是你娘亲?学员里有这么大岁数的学员么?”女学生也疑惑了。不过她还是告诉小正太,“学院里每年都有好多学生进来,大家互相不认识是很正常的,这样吧,姐姐带你去找老师查一查,看你娘亲是那个班的。”
“谢谢姐姐。”
说完,女学生就自然而然的牵起小正太软嫩的小手,带他往学院内走去。
“哇,小琪你好阴险。”
“就是就是,这么软萌的小正太就被你拐走了。”
“一起去一起去。”
其他几个女学生都嘻嘻哈哈的跟着,一起往学院内走去。有这几个女学生带着,门口的护卫也就没有为难小正太,只是叮嘱他看好自己的白虎。
一行人在办公区,查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澹台子鱼的信息。
“小正太,是不是你记错了?你妈妈不在我们这里上学?”一个女学生说道。
“不会,当时是洛阳书院的上官长老亲自去接的我妈妈。”小正太抽了抽鼻子,“妈妈和我都是天级资质,当时非要去洛阳书院,要是和我一起去青瑶山多好。”
“天级资质?青瑶山?”几个女学生很吃惊,想不到这个小正太和他妈妈资质这么高。
“天级资质?确实啊,如果是天级资质的话,不应该这么不出名,就算这两年毕业离开学院了,我们也应该听说过才对。”档案室的几个老师也在嘀咕。
“天级资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摸了摸头发,问周围的同事,“好像有点印象,你们还记得院长当初收的那个学生不?”
几个老师面面相觑,“你说的不会就是那个……”
“就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师点点头。
几人恍然大悟。
小正太趴在隔离的柜台上,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这位爷爷,既然您知道我妈妈,快点告诉我妈妈在什么地方住。我要去看我妈妈了。”
头发花白的老师却为难的摇摇头,“自从当年院长在雁鸣山脉出手,学院里都传说和你妈妈有关,从那以后,你妈妈的档案就被学院封存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妈妈的下落,院长也在外云游好几年了。”
“所以现在没有人知道你妈妈的消息。”
“那……老爷爷,您知道院长什么时候回来么?”小正太问道。
头发花白的老师摇头,“院长的行踪一直不定,最近一次路面就是在雁鸣山脉,传说为了救你妈妈而出的手。我们也不知道院长什么时候回来。”
“这样啊……”小正太眼中的神采渐渐消失,他一出溜从柜台上溜下来,耷拉着脑袋走向门口,不过走到门口时还是回头向屋内众人致谢。
“谢谢爷爷,谢谢姐姐们带我过来。”
小正太出门,走到白虎旁边,白虎乖巧的爬下来,让小正太慢慢爬上去。然后,白虎站起来,驮着小正太向洛阳书院的大门走去。
“小朋友,你要去哪儿?”一个女学生跑出来问道,她有点担心这个粉嫩的小朋友。
“我要继续去找我妈妈。”小正太说完,轻轻拍了拍白虎的脑袋,白虎就开始加速奔跑。
洛阳书院外的山路上,小正太坐在白虎背上,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
他好不容易从青瑶山跑出来,那些长老安排的修炼任务太变态了,看管的又很严,甚至为了不让小正太分心,都不让他和家里联系。
小正太已经很久没有妈妈的消息了,他实在是想念妈妈,这才偷跑出来,只是好不容易跑到洛阳书院,妈妈却不见了。
他现在准备再去雁鸣山脉看看,那个老爷爷说妈妈是在雁鸣山脉失踪的,说不定雁鸣山脉里就有妈妈的踪迹。
“等等……等等……”身后远远传来呼喊的声音。
小正太疑惑的往后看,只见一个少年气喘吁吁的奔跑过来。
“你是……你是……澹台姐姐的……儿子?”那名少年追上白虎,气喘吁吁的问道。
“你认识我妈妈?”小正太问道。
“嗯!”少年双眼放光,说道,“你妈妈失踪的那个时候,我正好也在雁鸣山脉,最开始的时候,你妈妈可帅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少年双眼放光,说道,“你妈妈失踪的那个时候,我正好也在雁鸣山脉,最开始的时候,你妈妈可帅气了……”
少年说着说着,两眼的神采暗淡了下去,“后来她被青衫人抓走了,我也想去救你妈妈,却追都追不上……”
小正太板着脸说,“我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少年也说道,“嗯,虽然别人都说你妈妈遭遇不测,但我也相信她一定没事的。”
“你知道我妈妈最后失踪的地方?我想去看看。”小正太看着少年。
少年微微一愣,“那个地方我倒是知道,只是……雁鸣山脉里很危险的,有很多六级甚至七级的妖兽……”
小正太拍拍身下的白虎,“六七级妖兽有什么好怕的,小白就是六级妖兽哦。”
少年细细打量了一下白虎,这才注意到,这只白虎居然真的是六级妖兽,而且是变异妖兽。他看着小正太的目光又不同了,果然,不愧是那位姐姐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我可以带你去,不过我的功力有点低……”少年有点害羞。眼前这只小正太都能有六级妖兽做宠物,他到现在还没有三级修为呢。虽然不知道小正太的修为到底怎么样,但不管怎么说,能降服六级妖兽而且不怕反噬,比他强是一定的。
“没事,你上来,小白可以带我们一起过去。”小正太拍拍白虎的头,让白虎趴伏下来,接上少年一起进山。
两人进山以后,在少年的指点下……迷路了……
“大哥哥,我们好像又回到原地了。”小正太看着树林里一处白虎踩出来的脚印,不客气的说道。
“内个……我再观察下方位……”少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好吧,牛皮又吹破了。
看着少年手忙脚乱的定位,甚至施加了几个辅助的术法,小正太只能撅着嘴等他忙完。
“好了,这次一定可以的……”少年擦了擦汗,有点心虚的说道。
小正太不说话,用眼神上下打量他。
看到小正太一脸的不信任,少年尴尬的笑了笑,“内个,上次我是偷偷进山的,被妖兽捻的到处跑,后来偷偷跟在你妈妈他们身边才安全一点……后来我爷爷把我关了半年……方位本来就有点乱。”
小正太翻了翻白眼,“嗯,大哥哥你不要解释了,我们走吧。”
“啊?”少年急忙翻身上了白虎。
“反正雁鸣山脉就这么大,我们多走一走,总能找到妈妈当时失踪的地方。”
小正太和少年在山里四处走动的时候,另外两人也走进了雁鸣山脉。
宋可凝信步走在前面,而身后不远处,杨木静静的跟着她。
宋可凝走到一处树林边,心里实在忍不住,转身,看着杨木说道,“杨木,今天我要去祭奠我的故友,你跟来做什么?”
杨木平静的说道,“子鱼当时也是我亲自从灵狐镇接来的,她出了事,我来祭奠,也是很正常的。”
宋可凝冷笑道,“你真心这么想的?子鱼遇到了那么多事,你什么时候出来帮过忙?她出事两年多,你什么时候来祭拜过?”
“为什么我今天去祭拜子鱼,你就立刻跟着来了?”
杨木无奈的摇摇头,“可凝,你太固执了。”
“别叫我可凝,请叫我,宋同学!”宋可凝冷笑着打断了他,“我可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那么熟络了。”
“好吧,宋同学。”杨木从善如流,“虽然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但是……今天,我是真的来祭拜子鱼的,所以,你我各行其事,可好?”
“哼!”宋可凝冷冷的打量了杨木几眼,扭头转身,很快就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之中。
杨木望着宋可凝消失的方向,微微摇头,依旧照着他之前的线路继续前进,这一次,因为宋可凝主动避开,两人在行进的道路上,不再重合。
很快,当宋可凝绕过一个山坳,准备继续前往澹台子鱼消失的地点时,又遇到了杨木。
看着宋可凝冷冰冰的视线,杨木无辜的耸了耸肩,“前面就是子鱼失踪的地点,就这么几条路,我们迟早会碰到。”
宋可凝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他。
杨木也继续上路,这一次,他在前,宋可凝在后。
宋可凝看着前面的杨木,目光复杂。
这一次是家族长老会下的决议,居然让她这个宋家的天之娇女,和杨木这个平凡普通的人联姻?
实际上,作为大家族的子女,在享受大家族各种利益、好处和权势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为家族联姻而牺牲的准备。利弊不可兼得,宋家比较开明,如果自小就自立自强,不需要家族扶持,那么家族在联姻一事上不会过多干涉。如果子女能够再强力一些,成为家族的强力支柱,那么家族对联姻更是看的很淡,而更注重维护这子女的个人意愿,因为这样强力的子女对家族的归心,是家族力量的根基,比普通的联姻更重要。
事实上,自从遇到澹台子鱼之后,宋可凝就渐渐的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她现在也突破到四级阴阳境修为,功力深厚了许多,特别是心境修为,更是为家族所重视,认为她将来极有可能成长到七级天人境或八级蕴生境,这在宋家来说,已经可以说是中坚力量了,她已经逐渐的赢得了家族的尊重。
也正因为如此,宋可凝才觉得杨木的出现,十分的诡异。而且就算是联姻,一般来说,也是要和其他大家族联姻,这样不光现在好处多多,而且诞下的子嗣,也十分优秀。
但这次,也不知道杨木用了什么手段,居然以同意入赘的名义,然家族长老同意了让宋可凝和他结为双修伴侣。
用家族长老的话说,家族需要外部大势力的支撑,也同样需要吸收新鲜血液,杨木本身资质极佳,和甚至比宋可凝更高一筹,而且修炼刻苦,心志坚毅,所以家族长老会才一致同意,让杨木和宋可凝结为双修伴侣。
对于这种说法,宋可凝是一万个不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人也就算了,杨木她可是认识很久的。之前杨木虽然修炼刻苦,资质也还算可以,但也只能说是一般般,在洛阳书院的寒门学子中,并不算特别突出。
只是,自从将子鱼他们接到学院后,杨木就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次突然回来,以前那副木讷的样子已经好了很多,在为人处事上也更加的圆滑,最重要的是他的资质居然也提高到了地级顶峰,从测定的结果上看,距离天级也很近了。
宋可凝知道有几种天才地宝可以增进资质,但杨木真有这种奇遇?
而且,就算如此,只是入赘这种说法,是远远不足以说服长老会的。
宋可凝知道杨木一定有问题,但她没有证据,无法说服长老会,在大闹了几次,连疼爱她的爷爷都出面训斥她之后,宋可凝才选择了冷战。
她看着杨木的背影,“哼,迟早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杨木没有回头,但似乎也听到了宋可凝的腹诽,他背对着宋可凝,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又前行数里,二人一前一后,终于赶到了澹台子鱼失踪的地方。
这里因为青衫病公子和院长金光剑客的大战,从茂密的森林,变成了一片荒芜的黄土地,特别是二者最后发动攻击撞击的地方,金系灵力和怨灵咒力四处弥散,金系残存灵力让大部分植物无法生长,即便偶尔有能够生长的,也被金系残存灵力侵蚀,变的坚韧而又怪异。残存的怨灵甚至会主动攻击和吞噬误入此地的野兽和低阶妖兽,更让这里布满了尸骸,看起来有点金光闪闪的恐怖。
此时,杨木和宋可凝却发现,这本该是一片绝域的地方,居然有人在活动。
“小樊子,你怎么在这里?”宋可凝走上前来,吃惊的问道。
“是宋姐姐!”那个少年,也就是小樊子,立刻开心的奔跑过来。
“早知道宋姐姐也要来,我就不用自己在雁鸣山脉迷路这么久拉。”小樊子拉着宋可凝的手,开心的说道。
“哼,就算我来,也不会带你。”宋可凝捏了捏小樊子的鼻子,“要是你爷爷知道你偷偷一个人来了雁鸣山脉,回家少不了一顿毒打,前段时间你可是刚刚被放出来的。”
小樊子的小鼻子立刻翘起来,眉头紧蹙,“爷爷真是的,人家当时也就偷偷跑出来一次,而且一点也没受伤就回去了,到现在还记我的小黑账。”
宋可凝拍拍他的脑袋,“你爷爷这都是为了你好。怕你出事。雁鸣山脉的六级七级妖兽……”
这时,宋可凝神色一紧,另一边的杨木也眼神微微一缩。
在这片绝域之中,低阶妖兽摞起来的白骨山之后,缓缓转出一只体型巨大的白虎,宋可凝和杨木一看之下,都觉得这只白虎至少是六级,甚至可能有七级。
小樊子却立刻跑了过去,“小白,找到什么新东西没有?”
宋可凝心中一松,这只妖兽,难道是樊长老专门买给小白的妖宠?只是大部分妖宠都是从幼崽就开始签订协议,想这种成年的六级妖兽,已经很难签约了。
小白吐出一片破布,破布之上,有浓郁的化不开的黑色。
“小心!”宋可凝脸上又是一紧,“这是残存的怨灵!很危险。”
她冲过去想要施法隔离这块破布。身旁的杨木却伸手捏了个法决,召唤了一株树藤,将这块破布吞吃了下去,破布在树藤体内依旧不停的散发出黑色的气息,但却被树藤的木灵力牢牢束缚在体内。
“小樊子,小心一点哦,这可是法相境的高人释放出来的怨灵,就算是已经残存了好几年,这威力你也经受不住哦。”杨木笑着说道。
“法……法相境……”小樊子吓了一跳,他虽然知道这是院长和青衫人大战的地方,但只看到院长一直压着青衫人在大,没想到青衫人居然是和院长同级别的存在。
法相境,这可是法相境啊,他爷爷樊长老也才是蕴生境巅峰,正在努力寻求突破领域境的门槛。
法相境,对普通的修炼者来说,早已是传说中的存在了,就连比法相境更低的蕴生、领域、法则这些境界,都是普通人无法窥探的存在。
宋可凝的目光更复杂了,杨木说的轻松,其实……这里散逸的金元素和怨灵之力,可都是法相境释放的,而杨木轻易的就用木藤束缚住了青衫病公子的怨灵之力,这已经很恐怖了,而且……他还是在院长金系灵力弥散的情况下,召唤出的木属性藤蔓。在大境界和五行相克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杨木的操控力和修为,都有些让人感到恐惧。
这时,妖兽尸骨山中,又钻出一个小孩子。看到被木藤舒服住的黑色布条,眼睛一亮。
“唔,又找到一个?我要看我要看!”小正太踩着那些妖兽的骷髅头一路跑下来,抓住杨木的木藤一把扯断,将那块破布拽出来。
宋可凝有点呆了,这……杨木的木藤她一看就知道十分的非凡,是一种异种食人藤,异常坚韧,而且可以吞噬妖兽,怎么……被这个小正太轻轻一扯就断了?那道这都是她的错觉?
杨木更吃惊,宋可凝只是猜测,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他这跟食妖藤是他花费了数月时间,从极难的蛮荒之地中收服的,当时这株食妖藤的母体刚刚猎杀了一头山岳般的巨兽,无数蔓藤在巨大妖兽的体内钻来钻去进食,他乘机潜入食妖藤的老巢,偷走了这一株刚刚发芽的妖藤,签下灵约,而且又花费了一个多月时间,在沼泽和闷热的丛林中猎杀了无数妖兽为其进补,才长到今天这般大小。
这种食妖藤十分的坚韧,攻击性极高,而且对金火两系克制木系的灵力和法力,有天然的抵抗力,除了畏寒之外,几乎堪称完美,实在是木修一等一的好帮手。
但谁能想到,居然被这个小正太,双手轻轻一拉,就断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正太却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刚抓起破布,破布上立刻弥散出黑漆漆的烟雾,无数冤魂在里面嚎叫,向小正太迎面扑来。
“哎呀,吵死了。”小正太拿这这块破布一阵抖,又在地上甩了甩,用小脚丫子猜了几脚。
那些黑雾……就消散了……消散了。
小正太这才拿起这块已经褪去黑色,重新回归了青色的破布。凑到鼻子底下稳了稳。
“有妈妈的气味。”
宋可凝惊讶的看着小正太,妈妈的味道?难道?
等等,重点是这可是法相级残留的怨灵气息,居然就被这小正太随随便便就清理了?
“你是……子鱼的孩子?”宋可凝问道,她和子鱼闲聊过几次,知道子鱼有一个孩子,没想到这么可爱。
小正太嗯了一声,依旧低着头闻那块青色破布,不时抬头打量四周。
“你妈妈去世了,你不要伤心,以后宋阿姨照顾你……”宋可凝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孩子,忍不住说道。他一定为妈妈的去世伤透了心吧,这么小就遭遇这样的事情……
“我妈妈不会死的。”小正太抬起头,眨着乌溜溜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宋可凝更心疼这孩子了,拽过小正太,揉揉他柔软的头发。
小正太却眉头一皱,从宋可凝怀中挣脱出来。
“阿姨,就算你和我妈妈很熟,也不能这样弄乱我的头发。”小正太不满的说道。
这时,白虎又从妖兽骨山中扒拉出一缕黑色发丝,小正太跑过去闻了闻,眼前一亮,“这是妈妈的头发!”
宋可凝和杨木、小樊子也凑了过去,仔细端详眼前的这一缕黑发。
虽然已经遗落在这里很久,但这缕黑发没有任何腐败的痕迹,依旧保持着乌黑亮丽的光泽。
小正太小心翼翼的捧着这缕黑发,走到这片大战残迹的中心,小心的将黑发放到地上,围着黑发画了一个圆。
而后,小脸变的严肃起来,绕着这个圆开始画各种向外辐射的线,长短不一,粗细不一。
“这是……法阵?”宋可凝皱了皱眉头,她知道以圆为中心的,基本都是元素系法阵,但这样的圆之外,都是各种放射性的直线,这样的法阵,她从未见过,也不符合她知道的元素系法阵原理。
小樊子更是看的两眼发晕,完全不明白小正太在做什么。
“难道是残缺的法阵?这里有法相级气息残留,万一残缺法阵引发了气息残留……”宋可凝觉得有些不妥,想要阻止小正太。
杨木却伸手拦住了她,宋可凝冷眼瞪他,杨木却缓缓解释道,“我在南方的时候,似乎见过类似的法阵。”
“这个,很像是光系太阳法阵,以圆为日,以线为光,辐照四方……”
小正太停下画太阳法阵的小手,站起身,看了看杨木,“南方没有这样的法阵。”
说罢,他继续低头认真的勾勒法阵,这法阵看似简单,其实光系法阵都不难理解,问题是要求极高的精确度,特别是这周围还有两位法相级气息的残留……
杨木被小正太看了一眼,只觉得原本粉雕玉琢唇红齿白非常可爱的小正太,在这一瞬间,似乎化身为一位领域境以上的高手,一眼看过来,就让杨木后背发凉,似乎对方这一眼,就可以将他彻底从九州之上抹掉。
好在小正太只看了一眼,就专心的去勾勒法阵了。
杨木后背发凉,出了一层冷汗。
身旁的宋可凝却冷笑一声,“学识连人家小孩子都不如。”
她指的是小正太说的,“南方没有这样的法阵”这句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木又打量了一眼小正太,心中寒意更深。这样的法阵,南边,确实没有……
小正太画了很久,才画好法阵,又仔细计算太阳的角度和时辰,然后才发动了法阵。
九霄之上,那轮金黄的大日蓦地发亮,又昏暗了下去。这一瞬间的光辉,遍布了九州,照耀了所有的一切。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九州之上,所有的至高存在,在这一瞬间,都注意到了什么。
“日耀九洲?”
“苏醒了么?”
“他……也回来了?”
“大日耀变,九州灾劫?”
然而这些至高存在,并不知道,发动这个法阵,只是为了……要找人而已……
小正太发动法阵之后,脸色变的苍白,心疼的宋可凝把小正太搂过去一顿揉。
“好了,阿姨,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小正太喘着气说道,又从怀里掏出一颗赤红的丹药吞下去。
“什么丹药?你妈妈不在,没人照顾你,可不能乱吃。”宋可凝心疼的说道,不过丹药的香味还是传入了她的鼻子,应该也是补充法力的丹药吧。
旁边的杨木撇撇嘴,宋可凝没认出来,他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小正太服用的是青瑶山的顶级丹药“回春丸”,这颗丹药服下去,就是蕴生境的高手,也能法力全满。
不过这个小正太到底是什么怪物,这么充沛的灵力,居然也能承受?九州每年都会流传出服药不慎、灵气或法力太充沛导致自爆的笑话。
“我找到我妈妈了。”小正太的脸色红润起来,挣脱了宋可凝的怀抱。
“姐姐没事?她现在在哪里?”小樊子急忙问道。
“雍州。”小正太说道。
宋可凝皱了皱眉头,说道,“雍州?你确定?雍州和我们青州之间,还有两个大州,要跨越数百个国家……你不会……想要去找你妈妈吧?”
宋可凝注意到,小正太已经叫过了那只白虎,开始往白虎身上爬,宋可凝急忙走到小正太身边,抓住他的小手说道,“你妈妈一定没事的,你还太小,你可以等你妈妈来找你……”话虽如此,但宋可凝一想到雍州和青州之间遥远的距离,就为子鱼感到难过,大部分修士,终此一生,都很难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
小正太却摇摇头,坚定的说道,“妈妈和坏人,慕羽要赶快去找妈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阿姨,慕羽很厉害的,一定会保护好妈妈。”
说完,小正太就隔空抓起法阵上的头发,和那缕青色破布一起放入怀中,爬上白虎,白虎一声呼啸,便带着小正太向雁鸣山外疾驰。
宋可凝看着小正太远去,苦笑一声,果然和他妈妈一个性格。
“宋阿姨,别难过了,姐姐没事,这是好事啊。”小樊子凑过来和宋可凝说道。
宋可凝柳眉倒竖,一把揪住小樊子的耳朵,“叫谁阿姨呢?走,跟姐姐回去,让你爷爷好好收拾你。”
小樊子耳朵被揪着,愁眉苦脸,心想都是让小破孩给带的,为什么小破孩喊阿姨就没事,他喊就要被揪耳朵。
杨木苦笑一下,也跟着宋可凝和小樊子身后,走出了雁鸣山脉。
内心微微有些苦涩,因为慕羽在离开之前,居然给他传音道,“哼,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敢对宋阿姨不好,就给你好看。”
“而且……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知道哦。”
杨木想不到,这么小的小孩,怎么就学会威胁人了呢?而且……他还真的有点怕……
大白虎驮着小正太,从雁鸣山脉疾驰出来,小正太忽然停下来,皱了皱小鼻子。
“出来吧。”
随着小正太稚嫩的声音,一个庞大的身影扭扭捏捏的从树林了走了出来,正是那只小蛮牛。
“四级妖兽?跟着我干什么?”小正太看了看小蛮牛,不屑的说道,“我收妖宠至少要有上古血脉的,你……不太合适。”
小蛮牛试探着向小正太这边走了走,白虎看了它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起来很……没有食欲的样子。小蛮牛立刻放心了不少,颠颠的跑过来,伸出舌头去舔大白虎的白色毛发。
大白虎嫌弃的转了转身子,就把小蛮牛给挤倒了……
小蛮牛也不生气,打了个滚站起来,又试着去舔大白虎背上小正太的手。小正太看了看小蛮牛,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抓着白虎的毛,从白虎背上溜下来,走到小蛮牛跟前。
小蛮牛舔了舔小正太的手心,哞哞的叫着,不停的甩打着尾巴,十分的高兴。
“奇怪啊,怎么你身上也有妈妈的气味?”小正太疑惑着。
忽然,小正太抬头望天,感觉到天色有些暗淡。
“不好,长老他们又追过来了。”小正太脸色一变。
他看到前面有个人来人往的小镇子,立刻跳下白虎,在白虎头上拍了拍,白虎不满的吼叫了两声。
“快点快点!”慕羽在白虎头上拍了几下,白虎最后还是不甘的缩小了身子,变成了一只白色小奶猫,被小正太抱在怀里。
然后小正太看着小蛮牛,小蛮牛立刻懂事的趴伏下来,小正太骑在小蛮牛背上,给小蛮牛释放了一个伪装法术,让小蛮牛看起来就好像一头普通的黄牛一样。
然后,骑着小蛮牛,向小镇走去,很快就融入了小镇的人流之中。
天空中又阴暗了起来,稀薄的乌云渐渐遍布天空,小镇之中立刻有点慌乱,不少人都出来收拾衣物。虽然许多人都可以用法力驱散云雾,但洛阳书院附近,一般是禁止擅自用法力改变天象的,而且这种举手之劳的事就要动用法力,对普通人来说也是极不划算的。
云层之上,漂浮着两个身着深绿色衣袍的老者。
“大长老,刚才的光系波动,应该就是慕羽弄出来的。”一名袖口绣着一根青黑色树枝的老者,向另一名身材更高大的老者说道。
“嗯,这个臭小子,这次抓住他,绝对要关他一年禁闭!”大长老这样说着,眼中却满是宠溺之色,慕羽可是他最满意的弟子,光元素天级资质,而且聪明淋漓,这才短短两年,就把青瑶山的光系秘籍学了个底朝天,逼得他这个大长老不得不亲自去好友哪里软磨硬泡去搞各种光系典籍。
没想到这次一回来,就发现这臭小子居然偷偷溜走,去看他那个当时还不会修炼的娘亲去了……
哼,修炼才是王道,门派才是修士最终的归宿,世俗家族迟早都是腐朽之物。更何况他那个娘亲,青瑶山也会定期关注一下,从得到的情况看,开始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柴,好不容易可以修炼了,也有点天级资质的风采了,却又被青衫病公子掠走,被金光剑客拦住一番大战后,病公子和那个女子就都彻底消失了。
这样的女子,不论天资、悟性、天资还是福运,都根本不配做慕羽的母亲!
“找,他就在这一带!”大长老一声令下,他身后的黑云中,就飘飞出许多身穿绿袍的人,散落下去,开始寻找慕羽。
慕羽骑着小蛮牛,在小镇内转来转去,也没找到一个特别适合他临时躲藏的地方。
虽然他已经动用了光系法术,消除了自身和白虎的气息,让各种追踪法术失效,但毕竟这次是大长老亲自出手抓他,和以前他偷偷摸摸跑到后山玩不是一个概念。
转来转去,慕羽看到了一个车马行,立刻眼前一亮。他留在这里迟早要被抓出来,但要是假扮成普通的凡人,坐车马车出行,就可以悄无声息的脱离这里。
想到这里,小正太跳下小蛮牛,让小蛮牛在外面等着,然后就抱着小奶猫抬头挺胸的走进了这家车马行。
这家车马行很小很破,但收拾的很干净,车棚里停着三辆大车,略有些破损的车辕上,都用铜皮和圆头钉子细细的钉了一圈。
“老板呢?”小正太四处打望。
从后屋走出一个人,热情的招呼他,“这位小客官,可是要出行?”
“嗯。”
“请问您家是几个人出行,鄙店只有三辆马车,如果不够,还可以调配几辆过来。”掌柜的笑着问道。
“就我一个!”小正太看了看四周,说道,“我现在就要走,你准备马车吧。”
掌柜的愣了一下,看了看眼前这个粉嫩嫩的小孩子,只看他的穿着谈吐,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小孩子,说不定还有几分来历,怎么就孤身上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小正太掏出一块中品光系法晶扔给掌柜时,掌柜立刻打消了心思,高喊了一声,“小野,该你出活了。”
“好嘞,掌柜的。”从后面又转出一人,看样子,就是车夫了。
小正太打量了他一眼,五官普通,中等身材,修为……土系一级,脸上还洋溢着那种底层苦力常见的笑容……不过,好像又有些不同……似乎这人又有极高的天赋和很高的修为……
小正太揉了揉眼睛,他“看”人“看”物向来不会出错,怎么今天居然有眼花的感觉?
不过定睛再一看,眼前这人,确实是土系一级,小正太也就放心了。
“你准备好车就行了,不需要配马,我带了头小黄牛,脚程很快的。”小正太看着车夫准备好马车,又准备去牵马,努努嘴说道。
“好嘞。”车夫又去外面牵回来小蛮牛,小蛮牛看着车夫往身上套各种拉车的物件,一脸懵逼,不过还是在小正太目光的注视下乖乖站好。
不过车夫在小蛮牛身前身后忙来忙去的时候,小蛮牛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好熟悉,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车夫,车夫微微一笑,伸手在小蛮牛头上摸了几下,摸完以后,他愣了愣,接着又继续给小蛮牛绑好挽具。
小正太眨眨眼睛,看着车夫弄好挽具,然后抱着白色小奶猫爬上马车,催促车夫,赶着小蛮牛上路了。
蛮牛这种生物本来绝对不是拿来驾车的,这也就是小正太和大白虎在后面压阵,小蛮牛才乖乖的拉着车。只是车夫虽然是土系一级的修为,但居然没用小正太吩咐,小蛮牛就乖乖的听车夫的话。
这让小正太眉头一皱,他爬到车夫旁边,盯着他看了好久,又围着车夫闻来闻去。车夫呵呵笑着,也不在意小正太怪异的举动。
小正太皱了皱鼻子,他怎么……好像在这个车夫身上,又闻到了妈妈的味道,而且比小蛮牛身上的更重一些。除了妈妈的味道,他也和小蛮牛一样,莫名的觉得眼前这人,很熟悉。
他本来想着,只要离开了乌云遮蔽的范围,就让车夫回家,自己带着小蛮牛行动更方便,但现在却变了主意。
“出发出发!”出了小镇,小正太开始催促车夫转向,“我们去淑远城。”
淑远城在洛阳书院的西北方,正是前往雍州的道路,驾着牛车的话,需要走大半年,车夫笑呵呵的问道,“这位小少爷,去淑远城,照咱这速度,要走大半年,我这工钱掌柜的只给结了一个月的。”
小正太翻了翻眼皮,“好啦,少不了你的。”
“行哩,有您这句话,俺就放心了。”车夫憨厚一笑,赶着小蛮牛,掉转车头,向淑远城方向走去。
此时,青瑶山的人正漫山遍野的找人,他们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洛阳书院附近,甚至在想办法混进洛阳书院内部,毕竟小正太的母亲据说曾经在这里读书,小正太在这里的概率很高。
在进入小镇之前,小正太早就给自己施放了幻术,遮掩了面目,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富贵小公子的模样。
所以,小正太就趴在牛车上呼呼大睡,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的溜走了。
走了许久,终于离开了乌云遮蔽的范围,小蛮牛的脚程开始渐渐加快,很快这辆老牛车就走的比马车还快,车夫微微有些诧异,但一想到马车上这个小孩子来历很有些不凡,那么带一头有些特异的黄牛上路也是正常的。
十天以后,一行人就抵达了淑远城。车夫主动张罗着,选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客栈住下。小正太等车夫将马车和小蛮牛安顿好,就兴奋的带着车夫出门逛街去了。
淑远城是西北方向距离洛阳书院最近的一个大城,占据了不少优势,而且淑远城周围有矿山有大河有森林,物产丰富,各种灵械灵器店、丹药房和专门出售原材料的铺子比比皆是,小正太一路上急着赶过来找母亲,也没怎么游玩,此时知道母亲远在雍州,因此赶路已经不是首选了,他要慢慢的准备好材料,相个办法尽快赶到雍州。
车夫心惊胆颤的跟在这位小爷后面,一路上这位小爷挥金如土各种中品上品法晶和灵石不要钱的一样花出去,换来了大量的布阵材料。
不过在逛街途中,车夫注意到一家出售修炼典籍的铺子,虽然只是一晃眼,但他清晰的看到,这家铺子居然在出手一本《五行山岳决》的修炼典籍。
这套修炼典籍他听说过,是土系修炼的顶级法门之一,以土系灵力为根基,在体内修炼出五行山岳,不仅灵力是他人的数倍,而且五行生灭,威力奇大无比。更何况他曾经听说过,这套典籍最高可以修行到领域境。对现在的他来说,这已经是很高的修炼上限了。
“小少爷,我能不能去这家店铺看看?”车夫微微弯腰,对前方昂首阔步的小正太说道。
小正太扫了一眼这家典籍店铺,说道:“有什么好看的?这种铺子最多也就能卖个修炼到丹田境的修炼法门。”
“呵呵,小的法力低微,能修炼到丹田境,已经是祖上积德了。”车夫笑呵呵的说道。
小正太点点头,确实,虽然在凡人中,能够修炼的依旧是极少数,但是作为修士,土系一级的法力,和凡人相比也只占据了一点点优势,特别是洛阳书院附近就更是如此了,大部分低阶修士的日子也就只比凡人好一点点。
像眼前这个车夫这样的,一级启灵级,而且资质糟糕,家境又普通,拿不出大量资源砸进去修炼,极大可能终生都会停留在这个境界,也难怪最后混到当车夫。
车夫感受着小正太打量他的目光,大概能猜到这位小少爷在想什么,也不生气,呵呵直笑。
“行了,少爷今天心情好,陪你进去看看吧。”小正太看到车夫居然还挺乐观的接受了他的看法,心情莫名其妙的大好起来,干脆带着车夫,走进了这家店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淑远城内,一处遍布破败房屋的残破胡同里,一伙人正悄悄的聚在一起。
“老大,这次的小羊羔,真的很肥啊。”一个獐头鼠目披头散发的小喽啰笑嘻嘻的说道。
“嗯,一路上这小孩子最少花掉了十几颗上品法晶,而且还是稀有的光系法晶,真是败家,不过……嘿嘿,很快都是咱们的!”盘腿坐在中间的中年壮汉一面啃着鸡骨头,一面冷笑着说道。
“大狗,找到那个小孩子的落脚的地方了?”壮汉又问身边另一个喽啰。
“嗯,在悦福客栈,住的天字一号房。”那个体型削瘦面色阴冷的大汉说道。
“悦福客栈?不太好惹啊,只能尽量在外面动手了。”中年壮汉吐出一根光溜溜的鸡骨头,说道,“去找找麻雀,看那个小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尽量把他引出来,到偏僻的地方解决。”
“好嘞!”一帮小混混就散开,游走在淑远城中,却有意无意的,距离小正太他们不远,恰好形成一个包围圈,只要小正太从典籍店那条街道出来,就会一头撞上他们的人。
此时,典籍店内,店里的伙计看到一个满身贵气的小孩子昂首阔步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车夫打扮的人,心里立刻给这个小孩子大大的画上了一个“肥羊”的标签。
“两位客官,请进请进,您需要哪方面的典籍?我们这店虽然不大,但只要是青州有名的修炼功法,小店都有……”
“抱歉,我只是想问一下,这套书怎么卖的?”车夫走上去,指着那套《五行山岳决》问道。
“这套?很贵的!”伙计拿眼皮打量了车夫一眼,心中冷嗤一声,你这个车夫也敢来买这么高级的秘籍?
“多少灵石?”车夫憨厚的笑了笑,不以为意,又问了一句。
“问了你就能买得起?”伙计冷笑道,接着又低头对小正太说道,“这位小少爷,您需要什么修炼典籍,我给您好好推荐一下。”
车夫不说话了,他走到那套书前面,想要翻看一下,他这两年还是攒了一些灵石,一直没怎么花,就等着买一套过得去的修炼典籍,过去他的修炼功法是火系的,现在却要重修土系。
没想到,却被伙计言辞拒绝了。
“不许翻!”
“有没有点规矩,典籍店的东西,也是你能乱翻了?一个个的就想偷学!”伙计恶言恶语的说着,车夫只好收回手。
只是,不翻看一下,怎么能知道这个修炼典籍是真是假,合不合用?只是面对伙计冷冰冰的面容,车夫还是收起了争辩的心思。
伙计又接着殷勤的招待起小正太来,小正太随手翻了两本书,伙计都笑眯眯的给他讲解,只是这些典籍最高也就能修炼到阴阳境甚至只有随心境,而且十分粗鄙,也就比灵狐镇那些典籍强一些,小正太无聊的把这些封面漂亮各种金装的书丢回书架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小少爷,这些书您都不满意?”伙计心里一动,说道,“摆在外面的这些书,都是给那些穷鬼用的,小少爷您一看就是贵人,这些普通的典籍,自然也不入您的法眼。”
“小店在后面还有各种珍藏的功法,而且……”
“只要您肯给价钱,这青州有名的功法,我们店都能给您弄来。”
“嗯?”小正太翻了翻眼皮,“哼哼,大哥哥你刚才一定是在骗人,你刚才说,青州有名的功法,你们店里都有?”
“难道你们连洛阳书院金帝洛辛的功法都有?”
“啊……哈哈哈,这个,小店暂时没有,不过小店在洛阳书院也是有关系的……”伙计假装看了看四周,故意压低声音说道,“鄙店的主人呢,其实就是洛阳书院院长的关门弟子,金帝的功法在洛阳书院也是留有一份的,小少爷要是感兴趣……”
伙计搓了搓手指,“只要这个到位,我们也是能给您弄来的。”
“真的?”小正太假装一脸兴奋,“太厉害了!我将来也想和金帝一样。”
身后的车夫听到洛阳书院院长关门弟子这句话,心中微微一痛,不过旋即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开始担心起身前的小孩子来。
“到底要多少灵石和法晶才够呢?”小正太好像忽然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买了许多东西,哭丧着脸说,“我刚才买东西花太多了,身上的灵石和法晶都不多了……”
“您这么仰慕金帝?这个,可以给您打个折扣……”伙计上下打量了一眼,感觉眼前这个小孩子应该有点小钱,从他身后车夫的修为和穿着来看,又不会太有钱。
“只需要三块……”伙计仔细斟酌着,要出个不会吓到小孩子,又能把他储物袋榨干的数额。
“三块上品法晶么?”小正太扁着嘴,哭丧着脸说道,“呜呜呜,宝宝手里刚才把十块上品法晶都花掉了,现在只有一块上品法晶了,不够了。”
店铺伙计差点咬了舌头,十块上品法晶?你大爷的也太有钱了吧,他本来想说三块中品灵石的,中品和上品可是百倍差价啊。
虽然真正的金帝功法,那是青州至高无上的两门功法之一,根本不是用灵石可以买到的,但是,能从这么个小破孩手里骗到这么多灵石,那就是大赚啊。这种豪门贵族的小孩子,最是好骗了,伙计的心中很有几分得意。
不过他还是收敛住了内心的激动,苦着脸说道:
“一块上品法晶的话……好像……”
“小哥哥,法晶不够,我用上品灵石行不行啊。”小正太手里捧着一块闪耀着光芒的上品光系法晶和九块上品灵石……
伙计扑哧一下咬了舌头。你大爷的!
“呜呜,都阔仪啦,看赖芥末有岑意的分桑……”伙计双手颤抖着,伸出手就要拿走这些法晶和灵石……
光系上品法晶啊,等于四块的上品灵石啊,那就是四百块中品灵石四万块下品灵石啊,再加上另外九块上品灵石,那就是十三万灵石……这是何等的一笔巨款,伙计活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笔灵石。
小正太看着伙计想要拿走灵石和法晶,小手一收,认真的说道,“小哥哥,你收了钱,就一定会给我弄到金帝的功法吧?”
“嗯嗯嗯,”伙计连连点头,大爷,大爷,只要你给钱,我保证给你弄一个最好的……高仿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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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后面的车夫使劲咳嗽了一声,对身前的小正太说道,“少爷,老爷正带着族人在城里买东西,您想修习金帝的功法,要不要先问问老爷的意见?让老爷给你看看?”
车夫故意说老爷在城里,就是想编造一个很大背景,让这个伙计误以为小正太家族势力很大,知难而退。
小正太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听不懂,随后恍然大悟,立刻假装有点小后怕似的,把手收回去,准备把灵石和法晶装进储物袋里,口里还说着,“哎呀,可不能让老爷知道了……”
车夫听到老爷两个字,心中苦笑,完了,哪有管自己爹叫老爷的……这算是露相了。
伙计听到这两个字,却是眼前一亮,然后就看到小正太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一下,你这个小屁孩,拼我行骗多年的手段,还拿不下你?
伙计眼珠一转,又计上心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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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微弯的身体站直了,冷淡的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那就算了,本来我家店主今天刚好在家,我还想顺便把这个事给你办了,既然这样,你就回去问问你爹爹的意思再来吧。”
“哼,金帝的功法……整个洛阳书院也只有一份,只能供一个人学习,城主大人一直缠着我家店主想要……”
说罢,伙计就假装生气,向后院走去。
“啊,你不要走,大哥哥……”小正太假装焦急的跑过去,拽住伙计的衣服,“大哥哥,我……我的法晶和灵石都给你好不好?”
小正太抓出一把法晶和灵石,看到伙计心里直颤抖,一扫眼就不下二十颗上品灵石啊。
“这样……你把灵石都给我,我进去跟店长说一声,看不能先给你……”伙计咳嗽一声,板着脸说道,然后又叮嘱小正太,“你在这里不要四处走,等我回来,要是回来进不到你,这金帝的功法,可就是别人的了。”
“好……”小正太眼巴巴的看着伙计进了后院。
一进后院,伙计就立刻跑到后院一处破房子里,掀开地下的暗藏的门,跑了进去。栗子小说 m.lizi.tw
“老大!老大,我这次宰了个大肥羊!”伙计兴奋的把手里的二十多颗上品灵石和一块光系上品灵石给老大看,“老大,快点开工,给那个小子弄一套高仿版的金帝功法,一定要在封面标上洛阳书院珍藏……”
老大一个巴掌就打在他脸上,把兴奋不已的伙计打的一个趔趄,整个人都有点懵逼。
“你撒币啊,还弄高仿?钱都到手了,还不赶紧跑?”老大一把抢过灵石和法晶,“出手这么大的肥羊,家里不是能没有势力?等人家家长上门收拾你?”
“老大……这铺子……”伙计捂着脸讪讪的说道。
“铺子?屁的个铺子,铺子也就万把灵石,有个屁用。”老大抬头瞪他。
然而二人连东西都不收拾,直接从后墙翻了出去,一路跑出城去。
一路老大美滋滋的算计着,这二十多万灵石,要怎么花!先买个宅院,再找一个美女灵修搞个双修,再买一套顶级功法,再……唔,好像也不太够了,哈哈哈哈哈……
伙计跟在老大身后,捂着脸一阵奔跑,跑着跑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就在提醒他。
这钱都是劳资骗的,凭啥,让他当老大,从他手里拿零钱花?这二十多万灵石,他能分我几个?能有几百灵石就不错了吧
伙计的目光开始变的阴冷起来,而前方一面奔跑一面心跳不止的老大根本没发觉。
店里,伙计刚进后院,小正太就把脸上的那股可怜劲儿收起来,板着脸对车夫说,“呐,愣着干什么,店里的东西,还不赶快帮我收起来。”说完就扔给秦野一个储物袋,自己爬到柜台上,找到店里的茶壶,给自己热起茶来。
车夫拿了储物袋子,有点发呆,这什么情况?
小正太正在热茶,忽然侧耳听了听后院的动静,知道后院两个人翻墙跑掉了,又告诉车夫,“快去啊,还有,后院那个破房子下面有个地道,里面的东西也别忘了清扫干净啊。”
车夫根本没看懂这什么情况,不过还是在小少爷的吩咐下,用储物袋将这一屋子的典籍都收了起来,结果被小正太奶声奶气的训斥了两声,只能连店里装典籍的那些架子也一起收走,整个店铺里除了小正太手里的茶壶茶杯,就空无一物了,扫荡的干干净净。
然后又钻到后院的地道里,把里面各种造假工具也搜罗了出来,这种东西车夫本来想扔掉的,结果小正太虽然拎着茶壶在上面喝茶,却好像知道车夫的一举一动,车夫这才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等车夫从下面带着储物袋跑上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将储物袋递给小正太。
小正太看了看这个袋子,直接告诉车夫,这些东西,都赏给他了。
车夫一愣,别的不说,光是这个大型储物袋,能把一屋子东西都装进去,就值好几千灵石。不过他没说什么,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小包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大堆中品和下品灵石,加起来也有几千灵石,刚才那两人跑的太快,都没来得及收拾这些灵石。
小正太小手一挥,奶声奶气的说道,“好啦,这些都赏给你了,就当你这段时间的工钱吧。”
“多谢小少爷。”车夫憨厚一笑,将这些灵石都收进储物袋内。
“对咯,告诉你哦,那套工具别乱丢,可比你手里这些灵石值钱多了。”小正太笑嘻嘻的说完,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车夫挠挠脑袋,不明白为什么那套造假工具那么值钱,不过既然小少爷这么说了,想必有他的理由吧。
车夫也不想那么多了,眼看着前面小少爷又溜进了一家店铺,他就跟了过去,小少爷在店铺里挑选布阵材料,他就在门口,掏出那本五行山岳决看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看着,车夫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小正太眼角看到车夫在翻书,走过来问他,“赶车的,这书怎么样?”
车夫苦笑了一下,“小少爷,难怪在店里不让我翻看这本典籍,里面的东西……开始还行,后面实在是错漏百出。”
不过这本书也不能完全说是错误的,其中记录的几个土系符录,不知道为什么,反而精确无比,更有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似乎这几枚符录,是出自土系大师之手。
小正太翻翻眼皮,带着郁闷的车夫出门了。
刚走过街口,小正太买了串糖葫芦正在舔舔舔,从侧面街道走过来的就撞到了小正太身上,小正太的糖葫芦一下就黏在那人衣服上。
“我的锦花盘龙飞天幻兽避火袍……”那人立刻叫起来,“你这个小崽子,走,给我清理干净!”
这人正是大狗,已经在这里等待小正太很久了。
小正太眨眨眼,看着大狗身上穿的粗布衣服……
说完,大狗一把拎起小正太就往巷子里走去,车夫急忙跟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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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虽然知道背后有人跟着,但他也正想斩草除根,连这个车夫一起做掉,就每人知道这个小孩的下落了,特别是他清楚的知道车夫修为很低之后,就更加放心。
一连穿过了几个巷子,大狗拎着小正太,来到了他们平时聚会的地方,十几个大汉将小正太围住。
大狗将小正太扔到地上,冷着脸说道,“这小子大概是被我吓傻了,一路上都不吭声。”
小正太揉揉屁股站起来,疑惑的说道,“大哥哥,你不是让我帮你把衣服清理干净么?我现在给你清理就好了呀……”
说完,还伸出小手在大狗衣服上摸来摸去,把糖葫芦的污渍抹的更大的。
大狗眼睛一冷,不耐烦的把小正太推开,“臭小子,找死是不是?”
小正太好像被吓坏了,连退了好几步,眼泪汪汪的看着大狗,“大哥哥,你不要打我,人家给你赔就是了。”
为首的中年壮汉这时凑了上来,笑眯眯的说道,“小弟弟,不要怕,只要你好好赔钱,大哥哥是不会为难你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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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众喽啰都嘻嘻哈哈的说着对对对。
小正太可怜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一块中品灵石,“大哥哥,这块灵石给你,够不够?”
大狗一把躲过去,恶狠狠的说道,“才一块灵石哪里够!我这身衣服很贵!”
小正太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是……可是……我记得店里这种衣服才卖几个铜钱,我这个灵石可以换很多很多铜钱的……”
“闭嘴,我这是祖传的法袍,是你店里买的便宜货能比的?快点,再掏钱出来!”大狗继续恶狠狠的凶着小正太。
旁边的麻雀也轻声细语的劝说着小正太,“小兄弟,花钱买平安吧,你看你弄坏了人家的衣服,就是你的不对了是不是,你妈妈没教过你么?”
小正太一扁嘴,“我妈妈不见了,我是偷偷跑出来找妈妈的……”
其他几个人对视一眼,大狗站起来,脱下那间麻布衣服丢在地上,“干!我就说墨迹那个劲儿干啥,直接弄死了不就行了!”
中年壮汉冷着脸说道,“闭嘴!”
这种生意他们也做过许多次了,基本都要看好了人,特别是小孩子,跟要仔细提防,最好是从小孩子手里“骗出来”,要是硬抢的话,很容易被对方家族的人通过各种标记察觉,万一招惹来什么人……比如说西城的王二麻子,手底下上百号人,悄无声息就死光了,据说就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看着小正太背靠墙壁,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中年壮汉憋住心里那股气,小心的询问,“小弟弟,你家里除了你妈妈,还有谁照顾你啊。”
小正太扁着嘴巴,抱紧了怀里的小奶猫,“妈妈不见了,没人管我,没人心疼我,我自己偷偷带了点灵石出来,要去找妈妈。”
“你知道你妈妈去了哪里么?”
“知道,我妈妈在雍州,我一定会找到我妈妈的。”
中年壮汉笑了笑,“雍州啊。”
他站了起来,说道,“玛德!雍州?这小子下辈子也到不了雍州吧。”
“你们几个,把他料理了,尸体送到下水道里,那边的鼠王很喜欢这种鲜嫩的小孩子。”
“好哩!”几个壮汉围了上去。
“住手!”车夫本来躲在暗处,想看看这个小少爷怎么玩弄这帮壮汉,没想到对方不光要钱,还要命,虽然这个小少爷来历不凡,但看起来实在是没什么修为在身上,他一咬牙,冲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两张符录,都是他从典籍店的地道里搜刮出来的。
“怎么,这么快就等不下去了。”大狗冷笑着拦住车夫,“你们几个去料理那个小孩,这个人就给我练练手。”
大狗是养灵级中阶,而车夫才是启灵级初阶,大狗虐他真是妥妥的。
车夫身体一转,反手一个山岳符就贴在大狗身上,大狗立刻觉得身体沉重无比,被这个山岳符牢牢压在地上。
这个山岳符正是那本五行山岳决中记载的。
其他小混混看到大狗莫名其妙被打趴下,也从都冲了过来,车夫脚在地上一剁,释放了一个地震决,强烈的震波立刻干扰了那些人的步伐,车夫去精准的踩踏着震波的节奏,反而利用震波的震荡,一瞬间就跳到了小正太身边。
他一把搂住小正太,“小少爷,我们走!”
“想走?哪有这么简单!”中年壮汉开始被地震波弄的晃了几下,却很快就重新掌握了平衡,扬手掏出一张火符丢了过来。这张火符一看就是初级上阶符录,威力不凡。车夫心道不妙,立刻一手搂住小正太,另一手释放了一个最基础的土系护盾,希望能够档一档火符的攻击。
却看到怀中小正太抛出了怀中的小奶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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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咬!”
小奶猫迅速变大,身高很快超过了数尺,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将火符吞了下去。
然后大白虎冲着中年壮汉等人一个无声的咆哮,汹涌的气流,夹杂着大白虎的口气,席卷全场。
中年壮汉等人吓的双腿发软,身体失去控制,直接瘫倒在地。
大白虎在人群中溜达了一圈,然后伸出舌头在中年壮汉身上舔了舔,中年壮汉只觉得裤管一阵发热,居然被吓尿了。
大白立刻嫌弃的扭开头,踱步到小正太身边。
小正太摸摸大白的头,“大白乖,这些人很脏的,不要吃哦。”
中年壮汉等人欲哭无泪,什么叫很脏不要吃啊?但心里却又一股窃喜涌上心头,原来一年不洗澡也有这好处啊,不用担心被这可怕的白虎给吞吃了。
车夫恭敬的站在一边,对小正太突然放出白虎的事,似乎没有察觉,虽然他心里也是十分的惊讶,一路上这么长时间,他居然没有看出来这只小奶猫是变异六级妖兽。
小正太围着车夫转了两圈。
车夫还是憨厚的笑了笑,说道,“小少爷,您还有事?”
小正太板着脸,点了点头,“嗯,不错,算你通过考验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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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苦笑一下,没想到自己冒这个莫名其妙的险,居然是什么考验?
小正太又大白变成小奶猫的模样,抱着它,走到院子一个角落,在墙角一处木桩上拧了拧,墙壁就内侧滑开,露出一处向下的台阶。
院子里中年壮汉等人目瞪口呆,这……为什么他们辛苦弄出来的暗道,这位小爷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找到了?
“走吧,跟我下去。”小正太回头看了看众人。车夫马上跟上,中年壮汉等人互看一眼,轻手轻脚爬起来,准备开溜。小正太抱在怀里的小奶猫却爬上小正太肩头,喵喵了两身,中年壮汉等人立刻乖巧的跟了上来。
随着地道一点点深入,空气中那种潮湿却渐渐消失,车夫有点惊讶的摸了摸洞壁,居然十分的干燥,这十分的不符合常理。
小正太捧着一块上品光系法晶照明,走在最前面,却根本不在意这个细节。
坑道不是很深,借助法力很容易挖掘到这十几丈的地下。
地下的大厅内,杂乱的堆积着许多的杂物,都是中年壮汉这些人坑蒙拐骗来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角落里还有一个檀木箱子,车夫走过去掀开,地下大厅立刻明亮了许多,居然是一箱子各系法晶。
中年壮汉连连赔笑道,“两位大爷,这点法晶就献给两位了,刚才的事,多多海涵啊。”
小正太不说话,盯着眼前平坦的洞壁不坑声。
“大爷,我们也是混日子的,手里真没多少积蓄……”中年壮汉话没说完,就看到小正太在面前的墙壁上轻轻点了几下,这面光滑的墙壁就向下沉落下去,露出一个更大的密室。
中年壮汉面如土灰,他处心积虑想要隐藏的密室,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小正太托着光系法晶走了进去,在光系上品法晶散发的光芒下,这个巨大的洞穴变的五彩缤纷起来。光系法晶散发的都是白色的光芒,而这些五彩,都是地上一堆堆的法晶和灵石散发出来的。
小正太又丢给车夫一个储物戒指,“赶车的,这些都收起来哦,宝宝要拿来用。”
“好的小少爷。”车夫接过这个储物戒指,开始把地上一堆堆的法晶灵石往储物戒指中装。
其他人看中年壮汉的眼光,都有些意味深长,这位老大一直说每次打劫的收获,一大半都要“上贡”,没想到却是私藏在这里。
中年壮汉看到这一幕,面如死灰,当看到车夫把里面洞穴的东西装完,还没忘记把外面洞穴那些东西收起来时,中年壮汉的心就更加绞痛。
“大爷……这位大爷……这些东西,您不能拿啊。”中年壮汉颤抖着说道。
“嗯?”小正太收起自己打量这个隐藏洞穴的目光,看向中年壮汉。
中年壮汉心里一颤,这外表看起来明明是个小奶娃,为什么本来乌溜溜十分可爱的眼睛,现在这么可怕呢?
“得得得……”中年壮汉上下牙不停地打磕,不过还是陆陆续续说道,“小爷……这……这是……城主大人的东西……我们也是……给……城主大人……卖命啊……”
小正太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中年壮汉一咬牙,说道,“您拿了小人的东西没关系,但拿了城主大人的东西,城主大人一旦知晓,您也难逃啊……”
“小爷,还您给小的留条活路。这些灵石,您两位至少也留下一半吧……”
中年壮汉心一横,藏在这里的灵石和法晶还有各种修炼材料都被这两人收走了,回头城主追究起来,他还是一个死字,只能冒险威胁。
“城主?”小正太眼前一亮,“就是这个淑远城的城主么?”
“对,正是淑远城城主!”中年壮汉直起腰来,从怀中掏出一张传音符来,硬气的说道,“只要我施放这张符,城主大人立刻就会赶来!”
“哇!”小正太很开心的看着他,“那你快点施放啊!”
???
中年壮汉一脸懵逼,这什么情况?怎么这小孩子不受威胁?这可是淑远城城主啊,淑远城周围,他老人家最大啊!
“快点,别磨蹭了!”小正太揉揉眼睛,“我都有点困了,你快点叫他过来啊。”
中年壮汉捏着符,不知道该怎么做,难道……是这个小孩子在吓唬他,赌他不敢?
“我……我要放了……”
“嗯。”小正太一脸期待,旁边的车夫虽然有点担心,但这一连串的变动,让他越发觉得这个小孩子不是凡人,所以也束手在旁。
“我……我真的放了……”
中年壮汉还在挣扎,结果小奶猫从小正太怀里跳出来,不耐烦的咬碎了那张传音符,传音符被咬碎之后立刻燃烧起来。
车夫先是惊呆,然后忽然醒悟过来,哈哈大笑,“臭小子,你完蛋了,城主要来了,你死定了……”
结果他看到小正太打了个哈欠,平静的看着他,中年壮汉的内心又打了个哆嗦……
小正太打了个哈欠,“好麻烦,这么快就又困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要睡个午觉。”
说完,小正太又揉揉眼睛,又把小奶猫放在地上,“大白,等下那个人,别咬死了哦。”又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个小毯子扑在地上,趴在上面就呼呼睡着了。
小奶猫立刻化身大白,低声吼叫了两身,然后就趴在小正太身边。
对上这么两个有恃无恐的主,中年壮汉深深的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做错了。
当淑远城城主传送过来时,迎接他的,是大白的血盆大口,五级丹田境巅峰的人族强者在近距离遭遇六级变异妖兽的扑咬,画面是相当惨烈的。
身披金甲,身材健壮的淑远城城主,被大白叼着,如同猫咪玩耍布偶一般,甩来甩去甩来甩去……
噗通,淑远城城主终于被大白玩腻了,直接丢在中年壮汉他们旁边,然后又舔干净身溅在身上的血液,乖乖的跑到小正太身边睡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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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远城城主此时一身金甲都被大白的爪子撕成一条条,脸上也是一条条的爪印,鼻青脸肿,此时已经被大白弄的浑身酸软动弹不得,身上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只能勉强侧着连,怒视着中年壮汉。
你丫的,害死劳资了。
中年壮汉大汗淋漓的跪着,根本不敢看淑远城城主。
这次,他真的死定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小正太才醒来,小手伸展了一下,从小毯子上爬起来,认真的收起小毯子,才转身看跪在一旁的中年壮汉等人,还有倒在地上瘫软如泥的淑远城城主。
“小少爷,您醒了,等下我们要不要赶车出发。”车夫微微弯腰,问道。
“赶车就不用了,你去客栈里结了房钱,把小牛牛牵到这里来。”小正太吩咐完,就蹦蹦跳跳的跑到淑远城城主身边,开始翻找他的东西。
淑远城城主眼看着小正太先是拔走了他的储物戒指,又开始在他袖子里掏他的储物袋,心急如焚,刚想动弹,就被大白虎用一只爪子轻轻按住。淑远城城主又用眼睛瞪那些混混痞子,那些混混痞子一个个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想怒吼几声,说出自己的身份和师门,想必吓住眼前这个小孩子不是问题,只可惜刚才被白虎打的鼻青脸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的。
小正太把淑远城城主身上的储物法器都摘了下来,然后一个个打开,在地上四处堆积。其中一个储物戒指里,居然整整齐齐的装了好多宽大女性外衣和胭脂水粉之类的,惹得壮汉们齐刷刷的打量起淑远城城主来,目光诡异,从这个衣服的尺寸来看,好像……是城主大人自己穿的……
淑远城城主羞愧难当,怒火中烧,只可惜,在大白的爪子下,没有半点用处。
小正太捏着鼻子找来找去,最后居然真的在这一大堆胭脂水粉里,找到了一枚令牌。令牌上正面铸着一个狱字,背后则是奇怪而诡异的花纹。小正太开心的拿起令牌。在洞穴里走了几步,伸出粉嫩嫩的小手在空中比划着。
淑远城城主的脸色大变,即便之前他被六级妖兽偷袭,被小正太拿走所有储物法器,都没有如此难看过。
“呜呜呜……”淑远城城主不停挣扎,只可惜小正太并不搭理他,依旧在慢慢的比划着。
又过了不久,车夫牵着小蛮牛赶过来,那辆马车也被他收到储物袋里带了过来。
小正太看人到齐了,就骑到大白虎身上,指挥大白虎在洞穴里走来走去,双手拿着令牌,奶声奶气的念着咒语“皇天在上,厚土永存……”
淑远城城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随着小正太奶声奶气的咒语,这个隐藏洞穴的另一边,居然又打开了一个缺口,这个缺口却不像之前一样,一看就是法术或者机关,而是洞壁坍塌下来之后,露出的一个天然洞口。
这个洞口黝黑阴森,不停散发出诡异而阴森的气息。小正太却满不在乎的,一手拿着令牌,一手拿着光系法晶,骑着大白虎走了进去。
中年壮汉等人看着这个洞口,心中更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互相对视一眼,只觉得腿脚发麻,眼看着小正太已经走了进去,就一个个的想要偷偷溜走。
小蛮牛此时却来劲了,它被小正太丢在客栈大半天,可无聊死了,此时激动的跑来跑去,把一群人全部捻到这个新出现的黝黑洞穴里去了。就连重伤的淑远城城主,在被小蛮牛踩踩踩了几次之后,也被迫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向洞穴深处走去。
车夫还是老样子,牵着小黄牛最后走了进去,但心里却愈发觉得看不透这个小正太了。
在这个黝黑洞穴里,又穿梭了很久,终于抵达了另一处略有些宽大的洞穴。这处地面十分黝黑,似乎有丝丝缕缕的黑气渗透出来。
再仔细一看,地面上隐隐的,似乎是一个残破许久的黑色法阵。
小正太骑着白虎,绕着法阵走了一圈,表情也严肃起来,小脸崩的紧紧的。
车夫看着小正太,忍不住提醒到,“小少爷,这个气息……好像是勾连冥域的……实在是很危险……”
小正太皱了皱鼻子,没有搭理车夫,继续绕着这个法阵走,不时挥动一下令牌,洞穴中央的这个法阵就会释放出一阵阵浓密的黑雾,在法阵中央盘旋不去,不停翻滚。
“哼,小孩子别乱动,这可是冥域……总之一旦冥域之气爆发,这方圆百里都会绝灭……”淑远城城主走了这么长一段路,虽然累的够呛,但总算身体恢复了一点,可以说话了。
“是啊,所以,才需要叔叔你这样的冥域血脉,来镇压冥域之气呀。”小正太挥挥手上的令牌,更多的冥域之气又被释放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淑远城城主吃惊道,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孩子不光能够找到这个法阵,而且似乎还能驱动,更重要的是,他怎么知道这个法阵必须由冥域血脉启动,他怎么知道自己身怀冥域血脉?
大白一口就把淑远城城主叼到法阵里,又顺手挠了几爪子,淑远城城主顿时鲜血直流。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些鲜血初看有些发红,但仔细一看,却隐隐带着一点点黑气,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中了诅咒或者休息暗系法术,却绝对不会想到,这是冥域血脉。
这些鲜血一流入法阵,这个法阵立刻沸腾起来,那些本来无形的黑雾,此时演化出一个个怪兽和人形的模样,不停的嘶吼搏杀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淑远城城主心中一阵恐慌。
“宝宝要去雍州找妈妈,实在是太远了,宝宝好像快点见到妈妈,只能走冥域了。”小正太奶声奶气的说着,一面挥动手里的令牌。
淑远城城主心中,只有绝望了。不光是冥域法阵、冥域令牌、冥域血脉别发现,现在连这处法阵直通冥域,都被知道了。
而且,通过冥域可以缩短在九州之上穿梭旅行的时间?这种事情,这个小孩子为什么会知道?就连他这个冥域血脉,都是一知半解的……
随着法阵不停的抽取淑远城城主的血液,淑远城城主的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阴森,他是冥域血脉,这样抽血虽然不会让他死去,却会让他失去身为人族的那部分血脉,再也不复人身,而成为一个残缺的冥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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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住手……”淑远城城主不住的恳求着,但小正太却依旧一脸兴奋的挥动令牌,继续加**阵的力量。
“你……你要给我留一线生机……不然……你会……后悔……”淑远城城主断断续续的说道。
“哼,你们当年骗那些小孩子的时候,让他们后悔了么?”小正太皱了皱小鼻子,“你们做的事,我早就看见了……”
“大白,把他们都推进去。”小正太说完,大白立刻连扑带扫,把中年壮汉等人全部扫进了黑色法阵,中年壮汉等人身上立刻冒出了一个个黑色的小孩子形象,扑在他们身上各种撕咬。这些,都是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小孩子的冤魂,缠绵不去,这时借助冥域气息显出形体,就开始复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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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让你们欺负小孩子。”小正太气呼呼的说道。
一旁的车夫,此时心中忽然恍然大悟,这个小少爷,只怕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所有的事情,包括典籍店的造假和密道,包括被这些混混抓走,只怕也是早就知道这些混混所在的地方有冥域法阵,还知道这些混混的背后就是这个有冥域血脉的城主……
看起来是胡乱的走动,谁知道,站在小少爷的角度看,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
这个小少爷,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车夫忍不住看了看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小正太却皱了皱鼻子,一脸宝宝什么都知道,但宝宝就是懒得和你解释的表情……
随着淑远城城主和一众混混渐渐被黑雾吞噬,黑色法阵上空开始弥散起一根根黑色线条,在空中交织出一个诡异的符号,而后一阵黑光闪过,这个法阵上方便浮现出一道黑色的狭长缝隙,然后这道缝隙缓缓张开,从里面吹出一阵阵阴冷的风。
小正太身上闪现出一丝淡淡的光芒,轻松的阻挡了这股阴风。小蛮牛和大白虎也只是觉得有点冷,却也不感觉有什么特别的。
那群本来在惨叫呼号的混混们被这股阴风一吹,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似乎灵魂都被这股阴风吹散,然后,便一个个化为了灰烬,只留下一只只小孩怨灵茫然的站立在黑色法阵上,他们的仇怨已经消解,此时便化为了无害的普通鬼混。
车夫也被这阵阴风吹了一下,心中莫名的涌起一阵恐惧,顿时打了一个哆嗦,不过他随即运转土系功法,将这种莫名的恐惧压制了下去。
小正太瞅了瞅车夫,车夫的抵抗能力,小蛮牛和大白虎都是异种血脉,抵抗住这种来自冥域的阴风比较容易,但车夫只是个普通的修炼资质,那么这种抵抗力就很可观了,比小正太预想的要高的多,或许……
此时,淑远城城主体内的冥域血脉已经被抽干了,整个人宛如一个干枯的僵尸,此刻正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小正太刚踏入法阵,淑远城城主便抬起头,一双眼睛此刻变的空洞异常,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他伸出手一把抓向小正太的小脖子,“呵呵呵,想不到吧,有了冥域气息的加成……”原本五级丹田境的淑远城城主,此时在冥域气息的加成下,已经有了六级巅峰将近七级天人境的修为,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冥域的毁灭气息。
然而小正太只是看了他一眼,小正太手中的光系上品法晶就射出一道光芒,照在淑远城城主的双眼之上,淑远城城主立刻惨叫一声,在地上连连打滚,周围的冥域气息不停涌入淑远城城主干枯的身体,修复他双眼的损伤,只是小正太这次放出的这股光芒十分的厉害,冥域气息的涌入非但没有彻底修复淑远城城主的损伤,然而如同泼了油的火苗一般,燃烧的更加旺盛,这下淑远城城主惨叫的更加厉害了,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难听死了。”小正太捂着耳朵,过了一阵子,淑远城城主的惨叫声才渐渐缓和下来,倒不是小正太释放在他双眼中的光芒消散了,而是淑远城城主已经被痛苦折磨的说不出话来了。
“哼,让你欺负小孩子,让你包庇坏人,罚你当宝宝的奴隶。”
小正太举起那枚令牌,用一枚灵石激活了令牌上的附带的微缩法阵,令牌上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映照在淑远城城主的脑门上。
“不……不要……”淑远城城主知道自己一旦被这枚令牌的印记烙印上,就一辈子只能服从令牌主人的命令,然而,他此时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小正太施法。
当淑远城城主眉心终于出现一个黑色的烙印后,小正太收起令牌,拍了拍小胸脯说道,“呼呼,宝宝终于弄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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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正太指挥着淑远城城主,伸出两根干枯却有力的手臂,抓住空中的黑色裂纹,将它撕裂成一个硕大的洞口。
小正太骑在大白虎身上,看着秦野,奶声奶气的说道,“赶车的,宝宝要走啦。”
“宝宝可以给你两个选择哦。”
“一是你跟宝宝一起从冥域走,到了雍州以后,宝宝可以给你很多法晶和灵石哦。而且……那套工具的秘密,宝宝也可以告诉你哦,还有土系的修炼功法,宝宝好像也记得一些……”
“第二呢,就是宝宝给你释放一个失忆法术,你就彻底忘记宝宝啦,不过宝宝还是会给你一些灵石补偿你的哦。”
车夫此时却怔怔的看着那头小蛮牛,在阴风的吹袭下,小蛮牛的伪装已经被彻底撕破,此时已经颠颠的跑到车夫身边,伸出舌头舔着车夫的手心。和车夫在一起,总是让小蛮牛莫名的心安。
车夫的心里却是波涛四起。这头小蛮牛他太熟悉了,和他一起在雁鸣山脉中,度过了最难忘的一段时间。栗子小说 m.lizi.tw
小蛮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小孩子来历奇特,又会威力莫测的光系法术,要躲避青瑶山的人……难道是……虽然和灵狐镇时见到的相貌不太一样了,气质却又十分的相似,身上更有一点点澹台子鱼的影子……
虽然离开灵狐镇很久了,而且当时和那个小孩子接触不多,但车夫此时却几乎可以认定,这个小孩子,似乎……便是澹台子鱼的那个孩子……
听说这个小孩子被青瑶山收为弟子,备受重视,那么有易容法术,或者修炼出岔子导致容貌大变都是正常的,毕竟这个小孩子现在的年龄,似乎比在灵狐镇时,更小了几分……
“小少爷,小的资质太浅,修道无门,所以您要是真能赐小的一套土系修炼功法,小的就跟您走一趟冥域了。”车夫冲小正太拱供手。
“嗯。”小正太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你跟着我进入冥域,也算是自己人,不能总叫你赶车的。”小正太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少爷,我叫秦野。”车夫微微躬身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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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是服用了忘忧丹的秦野,留在小镇中修炼的一年多,虽然功力没有增进多少,但秦野在一次次的努力下,不光在小镇中找到了车行的工作,而且在心境修为上,进步尤其明显,偶尔遇到洛阳书院的学生,也能如常人一般,招呼他们乘车,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在洛阳书院挥斥方遒的岁月。
虽然修为没有增进多少,但这一年来,虽然缺少修炼典籍,但秦野毕竟也曾经是莲长老的关门弟子,对各系修炼都有所涉猎,他用这一年时间,就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把自己的修炼习惯,彻底的从火系转移到土系上来。
在经历了如此多巨变之后,秦野依旧能够准确的把握住自身最基础的变化,只是这份心境,就十分的难得。毕竟,连修炼的灵根基础和体质都彻底改变的事情,在九州大地上,几乎是闻所未闻的,若是一个普通人遭遇这种事情,急切的开始修炼,必然会因为修炼功法、心境乃至最基础的灵力运行乃至错误的用火系手法驾驭土系灵力,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而这一切,秦野都近乎完美的度过了。现在,他所欠缺的,只是一门高阶修炼功法而已。
即便如此,秦野也始终保持着一份淡泊而平静的心态,直到……遇到了这个小正太。
小正太满意的看着秦野,然后骑着白虎率先踏入了那个黑色裂隙之中,而后是小蛮牛和车夫,最后,淑远城城主也松开手,在黑色缝隙闭合前,踏了进去。
随后,空洞的地下洞穴中,随着黑色缝隙的闭合,地上黑色的法阵也渐渐平息下来,而后渐渐变淡了颜色。这处冥域裂隙被强行开启了一次之后,要继续吸纳很久的冥域气息,才能再次开启。
当地面的黑色雾气渐渐褪去后,原本淑远城城主躺着的地面上,却悄悄燃起一朵黑色的焰花。
过了许久,一道黑色人影在天空中划过,直直落在这里,瞬间穿透了无数土层,降落在这朵黑色焰花旁边。
来人面容冷酷,身披黑色骨甲,一丝丝黑色气息从骨甲中冒出来。
他伸手触摸这朵黑色烟花,一幕幕画面闪过他心中,他顿时怒吼起来,“你到底是谁?竟然敢将本王的爱妾掠为奴隶!本王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随着他的怒吼,这处地下洞穴彻底坍塌了,也将这处冥域裂隙彻底掩埋了起来。
随后,黑甲人飞出地面,消失在夜色中,此处的冥域裂隙已经无法使用,他必须尽快赶去下一处距离此地最近的冥域裂隙,才能进入冥域,拦截小正太等人。
距离淑远城很远的一处小山中,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落在地上,正是典籍店的老大和伙计,出城之后,为了逃跑的更顺利一些,典籍店老大甚至忍痛用出来身上最后一张驾风符,带着二人一只逃到法力耗尽。
“好了,在这里休整一下。”老大立刻打坐,恢复快要耗尽的法力。
伙计一路上虽然也催动法力帮助驾风,但他一直有所保留,还留有大半法力。此时看着老大正盘膝休息,他心中隐隐有一种想法,就要呼之欲出了。
老大略微恢复了一点法力,虽然心中知道自己此时应该继续回复法力,心中却隐隐有个想法,简直呼之欲出,压抑不能,干脆拿出储物袋,掏出那些从小正太手中骗来的法晶和灵石……
原本兴奋不已的老大身体忽然一僵,他低头注视着手中的那些灵石和法晶,心中恍然大悟,为何自己一路上总是有点心绪不宁,他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骗了小孩子而良心有亏,呵呵,这么多年了,哪还有什么良心啊……
他心口忽然一痛,低头看时,一把锋利的光刃从他胸口穿透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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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本来有些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老大身上除了驾风符,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手段,但当看到老大又掏出储物袋去盘点那些价值几十万下品灵石的上品灵石和法晶时,心中的**就强烈的涌动起来,当老大身体忽然一僵时,伙计就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心中的想法,施展出光刃术狠狠刺穿了老大的心脏。
老大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口中啊啊啊的想要说什么,伙计的左手却紧紧的捂住他的嘴,右手一次次的捅了过去。很快老大就在颤抖中,没有了呼吸。
伙计这才松了口气,一松手,让老大掉在地上。
他瘫坐在地上喘了半天的气,然后才精神百倍的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他的,现在这二十多万灵石,都是他的!
他掰开老大紧握的双手,里面就是他的灵石!是的,他的灵石!
然而,当他掰断了老大的手指头,终于看清了老大手中握着的……只是十几个小石头而已……
伙计不相信,他又揉了揉眼睛,发现还是如此,这就是普通的小石块,除了淡淡的白色光芒流转外,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白色光芒,是光系幻术的遗存。小正太用小石头加上幻术,成功的欺骗了典籍店这二人。
伙计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次行骗这么顺利,为什么老大半路上忽然想要检查灵石,为什么老大的身体会突然僵硬一下,为什么自己杀老大的时候,他的反抗一点也不激烈。
眼看着二十多万灵石化为乌有,谁都会心如死灰吧。
“哈哈哈哈哈,”伙计仰天大笑,跪倒在地,没了,负责造假的老大没了,店铺肯定也回不去了,灵石也没有了,他这个一级修为的修士,没有典籍店坑蒙拐骗来的修炼资源,这辈子都只能停留在一级了,再过二三十年,就和凡人一样化为一抔黄土了。
天空中一个身穿绿衣的老者降落下来,他皱着眉头,看着伙计手中的小石头,小石头上,还缠绕着他熟悉的气息。
“这位伙计,你手中的石头,是从哪里来的?”老者沉声问道,他们在洛阳书院附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小正太,后来还是小正太当时去车马行时留下的那枚法晶,让他们找到了线索,一路寻找过来,终于,老者在这里再次发现了小正太的气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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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都是假,假的!”这个伙计却已经有点癫狂了。
老者身后又浮现一人,说道,“大长老,事不宜迟,还是让我试试吧。”
大长老暗叹一声,点了点头,那人便飞下去,一把抓住伙计的脑袋,开始驱动法力,开始强行读取伙计的记忆。
片刻之后,那人飞了上来,向大长老禀告,“大长老,一天之前,慕羽师叔祖在淑远城出现过,期间此人试图行骗,却被师叔祖反骗,当时那个车夫也和师叔祖在一起。”
大长老点了点头,说道,“一天时间,应该走不了太远,传令下去,所有人向淑远城汇聚。”
“是,大长老!”数道绿色人影向四面八方散去。
大长老低头看了一眼地下的伙计,摇摇头,向淑远城飞去。
青瑶山众人离开后,地上的伙计依旧呆呆傻傻的憨笑,“灵石……我的二十万灵石……”
被强行读取记忆之后,他的灵魂和记忆受损,变的呆呆傻傻。
从此,世上多了一个只会念叨灵石的傻子,却少了一个精明奸诈的骗子。
当大长老赶到淑远城,仔细寻找小正太下落时,哪怕是集合了青瑶山的力量,最后也只能在地底深处,找到了那个被使用过一次的沟通冥域的法阵。
“长老……慕羽师叔祖,只怕是……已经进入冥域了……”禀告这个消息的人,低声说道,生怕惹得大长老发怒。
实际上,众人对慕羽的这次出逃,心中都十分的不满,只是碍于慕羽虽然入门时间短,但身份太高,所以不敢出言批评罢了。
大长老看着周围依旧没有彻底消散的冥域气息,特别是从中感觉到一股极为邪恶暴戾的冥域气息,更加担心,这一缕气息,正是那位黑甲人留下的。
“唉,慕羽这孩子,真是胡闹!”大长老唉声叹气,却又无可奈何,“但毕竟,母子情深……母子情深啊……”
“冥域险恶,慕羽又是我青瑶山十万年来不世出的人才,不得有失。”大长老捏着胡须,沉声说道。
“大长老……深入冥域寻人……”身边的几位长老都有些迟疑,这毕竟是冥域,险恶万分,就算倾尽青瑶山的力量,只怕都很难在冥域中寻到慕羽,更何况掌门哪一系对大长老一系早就有所不满……
“冥域险恶,而且以你们的修为,进入冥域实在勉强,但慕羽又不容有失……”大长老背着手,说道,“所以,我会亲自进入冥域,将慕羽安全的带回来。”
“大长老,使不得啊……”
“您可是咱们青瑶山的定海神针,您要是有个万一,我们青瑶山……”
众位长老纷纷劝道,大长老却摇摇头,淡淡说道。
“我已老朽,青瑶山为木系圣地,老木枯朽,为新木增肥,乃是天地正道。”
“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劝我。”
“召集众人,回青瑶山去吧。”
说罢,大长老便化为一道青色光芒,直冲另一座城池而去,那座城池附近,便有一处隐藏的冥域裂隙,是当年大长老亲自出手封印。
“大长老!”
“大长老!”
众人连连呼喊,却只能看着大长老消失在天幕中,无奈,只得收拢了青瑶山众人,返回青瑶山复命去了。
……
在距离洛阳书院极远的梁州境内,一座小城又到了每日清晨关闭阵法、开启城门的时刻。
此时,城门外已经早早的就聚集了一批急着入城的人,个个十分焦急,毕竟城外时有妖兽流窜,经常袭击附近的百姓,个别胆大的妖兽甚至会偷袭聚集在城门口的人群。
不过也有不少人闲着无聊,正在打量城门一侧的告示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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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告示栏乃是附加在小城护城阵法之上的,汲取了一些护城法阵的灵力和法力,此时更是放出微微的光芒,吸引过路的人群观看。
平时这告示栏中,要么是某地妖兽危害,悬赏重金,请高人去斩妖除魔,要么,就是有流窜罪犯或妖兽过境,望众人提高警惕云云。
今日,告示栏中贴出的,居然是一男一女两个被通缉的犯人。
周围人群看了,个个赞叹不已,男的温文尔雅,女的娇媚万分,只可惜,如此一双璧人,却被通缉,而且不是官府的通缉,是这梁州地面上,实力最强大的几大家族,比如玄家本支、陆家本支等等,联手通缉,只是悬赏的灵石,就高达千万块,只是这悬赏金额,都足够买下几座这样的小城了。
“也不知道谁那么好命,能够拿到这笔灵石。”人群中,有人羡慕的说道。
“是啊,千万灵石,我要是有这笔灵石,以我的资质,绝对能够修炼到四级巅峰,再花大价钱买破障丹,绝对可以修炼到五级,当个城主都够了!”
结果此人这一番言论,却惹得周围人哈哈大笑,耗费千万灵石才能修炼到五级丹田境,或者元修的元体境,这资质实在是烂的可以,偏偏此人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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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们只是嫉妒,嫉妒,我可是陆家子弟,爆了信拿了赏赐,谁敢把我怎么样?”那人却根本不以为耻,反而嘲讽起众人来,“你们这帮土包子,就算真报了消息,就能拿到赏金?就算拿到了赏金,能活过一晚上?”
“而且这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陆家子弟这番话,顿时提醒了众人,纷纷都不再言语了,毕竟通缉令上可是清楚的记载了,这两人心狠手辣,曾经一口气抹平了好几个镇子和一座小城。
“城门开了!”人群之中忽然有人喊道,顿时所有人都向城门口涌去。
随着吱吱吱的城门开启声,一队身着法衣的士兵奔跑出来,在城门两侧站立,骑着二级妖兽赤蹄马的校尉行了出来,指挥手下的士兵一个个检查入城的人群,看看有没有妖兽气息,或者易容打扮想要混入城中,当然,最重要的是入城税,每人都要缴纳一块低阶灵石。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对很多修士来说,一块低阶灵石近乎无用,但对大部分普通凡人来说,这一块低阶灵石,也许是大半个月甚至数月的收入,只是这城中有阵法保护,又有许多修炼的场所和各种店铺,所以也只有咬牙交钱入城。
人群开始有序的交钱,被检查,然后一一入城,拿出告示牌渐渐的就无人关注了,只有偶尔路过的人,才会看上一眼,咋舌于那高额的悬赏,感叹下自身地下的修为。
“将军,这两小贼,不会跑到咱们城吧?”眼见入城的人开始渐渐稀疏,那些士兵也开始开起了玩笑。都知道校尉喜欢别人称他为将军,一众士兵也连拍马屁,反正这小城之中,也无人计较这个。
“哼,就算到了这里,也和你们这些二三级的杂碎没什么关系。”校尉一脸自得,“这两人别看通缉令上吹的很厉害,谁知道是不是吃了暗亏?”
“要是撞到我手上,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银枪憾梁州的厉害!”校尉得意洋洋的晃了晃手中的银色长枪法器。
那几个士兵也连拍马屁,夸奖起校尉这柄银枪的厉害,前几日刚杀了几头五级妖兽之类云云。
只是士兵们心里却在暗骂,这校尉不过是四级阴阳级修为,而且据说是耗费巨资才堪堪破镜,摸到了阴阳镜的边而已,居然就在这里吹嘘,有时花钱买到了五级妖兽的材料,也拿出来吹嘘是自己猎取,众人碍于脸面和校尉家族的淫威,才刻意不揭破此事,假装不知情罢了。
倒是校尉手中这柄银枪,是实打实的四级灵械,威力非凡,很得校尉的喜爱,只是这柄四级法器,距离“银枪憾梁州”,还有很遥远的距离。
这时,进城的人流越发稀疏了,此时等待检查的,是一架很普通的马车,赶车的是个面色蜡黄苍老的汉子,一脸焦急的神色。
几个士兵上前检查了一下,又用一种发光的灵盘在马车上照了照,看没什么异常,车夫有殷切的递上了几块灵石,就挥挥手放行。不过几个士兵撩开马车上的帘子时,嘻嘻哈哈的表情,去让校尉心中一动。
脸色蜡黄的汉子正要赶车进城,就被校尉拦下来。
“等等,我看你这车,有点问题。”校尉骑着赤蹄马,绕着马车转了一圈,说道,“我怎么闻着,有股子血腥味?”
赶车的汉子连忙拱拱手说道,“将军,我家小姐被妖兽所伤,命不久矣,这才连夜冒险赶路,想着快点进城让医馆的大夫给瞧瞧。您行行好,我家小姐还等着救命呢。”
少尉却冷笑一声,伸出银枪挑开马车的帘子,口中说着,“哼,你们这帮刁民,总是借口有事着急,想要蒙混过关?我看,你这马车里,只怕藏着什么妖物吧?”
挑开帘子,少尉瞅了一眼,心中微微一跳。
马车里背靠车厢,虚弱的斜躺着一个少妇,裹着毛茸茸的狐裘,只露出发白的面容和白嫩的双手。
这少妇乍一看长相普通,此时更是受了重伤,失血过多脸色发白,却偏偏散发出几分柔弱而干净的气息,一双微微眯着的狭长双眼更显得慵懒而妩媚,特别是那一双小手,雪白柔嫩,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握住揉捏。
“大人,您看到了,我家小姐确实重伤在身,等着医治呢。”赶车的汉子一咬牙,又从怀中掏出一块中品灵石来,塞到校尉手中,“您老人家行个好。”
校尉捏了捏手里这块中品灵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把这块中品灵石丢还给赶车的汉子,“你家小姐伤的不清,赶快送到医官去把,成立殷家医馆治这种外伤最是拿手,快去吧。”
“好哩,多谢将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赶车的黄脸汉子驱赶着马车,向小城深处的殷家医馆走去。
校尉打转马头,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身后几个士兵起哄道,“将军,中品灵石都不收?您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女子了吧?”
“就是,虽然长的不咋的,但细皮嫩肉的,摸着也不错啊哈哈哈。”几个士兵嘻嘻哈哈的乱作一团。
“去,你们几个,少嚼舌头!”校尉回头笑骂了一句,心中却不禁又想起刚才这姑娘的容颜,看着普通,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气质,不由自主的吸引了他。
黄脸汉子将马车赶到殷家医馆,掀开帘子,小心的将那位重伤的小姐扶下车,搀扶着走进医馆。
医馆里,头发花白的殷老给这个小姐仔细的把了把脉,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位姑娘的伤势,实在有些奇特啊。”
黄脸汉子紧张的问道,“殷老先生,我家小姐的伤势真的很难医治?”
殷老捋着胡须说道,“伤势倒还好,虽然有点严重,但多用几幅生肌止血的药物便好,只是伤口之中缠绵的妖气十分奇特,若是不去除这些妖气,伤口就无法愈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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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小姐虚弱的支撑着身子,缓缓说道,“不知道殷老可有办法解救?”
殷老摇摇头,“这种妖气乃是我平生从未见过的种类,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除。”
“不过,若是你们愿意在我医馆多住一段时日,我倒是可以尝试几种古书上记载的异术,或许能够有所帮助。”
听到殷老这样说,原本一脸失望的二人,也都面上一松,黄脸汉子连忙奉上三块中品灵石,“这段时间,就辛苦殷老了。”
殷老接过三块中品灵石,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将有病在身的小姐安排在后院的一处厢房中,黄脸汉子则安排在隔壁院子,和医馆的佣人住在一起。
黄脸汉子将小姐扶进后面的那间厢房,仔细收拾好房间后,扶着小姐躺在床上,又出门安顿好马车,再回来接着给小姐打好热水,方便她洗漱。
“委屈你了。”看着黄脸汉子在房间内忙来忙去,小姐心中感觉到一丝丝暖意,出声说道。
“无妨,现在我们可是主仆,这样尽心尽力,才不会被外人发觉。栗子网
www.lizi.tw”黄脸汉子低声说道,一面用抹布将微微有些落灰的桌椅擦拭干净。
听到黄脸汉子这么说,那位小姐的心中先是一松,但又莫名的有点憋闷。
这两人,正是姬渊和雪叶,二人这样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很久。
当日,当雪叶的伤势略微有些恢复后,二人便离开了那处废弃灵矿,直奔灵武密藏而去,灵武密藏十分遥远而偏僻,虽然距离开启还有一段时间,但考虑到路途遥远,二人一路上还是尽力赶路。
但没想到,姬渊和雪叶的功法都十分特别,特别是姬渊,身上没有丝毫法力和灵力,但一举一动都威力十足,奔跑速度竟然超过了雪叶。在一次夜间二人快速穿行时,还是被陆家的眼线发现,很快陆家和玄家等几家,都锁定了姬渊和雪叶的踪迹,识破了二人的伪装。
连番大战下,二人一路奔逃,连续更换身份,或者躲在深山老林几十日,总是想方设法的要躲开这几大家族的追缉。
但在这梁州地面上,这几大家族都很有几分势力,虽然为了防止消息泄露,通缉令上并没有将二人的身份和功法的特异披露出来,但依旧让姬渊和雪叶二人东躲西藏了年余,才渐渐的摆脱了几大家族的追缉。
但雪叶的伤势却在长久的追逃中越发深重,缠绵不去,也将准备前往灵武密藏的姬渊拖住。
不久前,雪叶更是因为急于恢复功力,不顾姬渊的反对,独自去猎杀一头珍惜妖兽,途中却遭遇了陆家的人,一番激斗下,虽然雪叶成功的击杀了对方,却被对方的异种妖兽临死反扑,重伤了雪叶。
此时,因为通缉依旧存在的缘故,二人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野外养伤,这样极易被人联想到通缉令上的两个人,因此,姬渊和雪叶不得已之下,只能继续乔装,前往这座小城,希望混迹其中,等待雪叶伤势的恢复。
对于这次假扮的身份,因为一男一女行动不便,原本雪叶想要假装成夫妻或者兄妹,姬渊却冷静的分析了一番,认为孤男寡女在外,而且要照顾一个伤者,反而是主仆的身份最为便利,又可以照顾雪叶,又能避免他人的猜测,雪叶一想也认为姬渊的想法不错,便答应了下来。
安顿好雪叶之后,姬渊又带着一些灵石,去城中修炼者汇聚的区域,去采买一些药材,准备给雪叶医治和疗养。他们住在殷老这里,主要是为了避免麻烦,毕竟伤者住在医馆是最合情理的,租住在客栈或民居之中,才越容易引发猜疑。
姬渊出门之后不久,城门口那位校尉也基本上排查完了早上准备进城的人,此时稀稀拉拉的也有几个人进城,但全都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一点修为都没有,几个士兵就足够应付了。
校尉百无聊赖之下,忽然想起刚才那位重伤的姑娘,心中莫名的就百痒难耐,骑着赤蹄马在城门口走来走去,心中就越发焦躁,忽然下令道,“你们几个兔崽子,给我好好看住城门,有事就发烟火信号!”说完,丢下一直烟火符,骑着赤蹄马转身向城内走去。
“将军,那位小娘子有伤在身,你可悠着点!”几个士兵开始哄笑起来。
“滚,一帮兔崽子,等本将军回来再收拾你们!”校尉笑骂一声,骑着赤蹄马直奔殷家医馆。
此时,城外树丛一阵晃动,但城门口的几个士兵眼睁睁的看着树丛晃动,却毫无察觉,依旧在哪里眉飞色舞的聊着校尉和小娘子的故事。
树丛之后,一只身材巨大的马脸怪物,和另一只六足着地身上遍布花纹的怪兽低声交谈着,“蜀兄,你这天赋惑心术还真是了得。”
“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那帮蠢货居然信不过我的惑心术,哼哼……”六足怪兽慢慢从树丛后面爬出来,向城门口走去,马脸怪物也跟在他身后,一直走到城门,穿过城门,消失在街道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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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那几个士兵,依旧嘻嘻哈哈的检验着过路的人,完全没发现六足怪兽和马脸怪物走进城池中。
姬渊在城内丹药房和原材料铺子转了一圈,除了两种克制那种妖气的药材外,一无所获,他只能摇摇头,回到医馆。毕竟是小城,修炼资源等等,还是十分匮乏的。
回到医馆,姬渊就发觉医馆内的众人看自己的眼光有些奇特,他也没多想,走到厢房那边,准备将这两种药材交给雪叶去处理,雪叶在疗伤和炼药方面比他强太多。
结果他走到雪叶房门前,就看到原本紧逼的门虚掩着,里面出来说话声。
“薛小姐,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这几味药材你先收着,万一能派上用场,毕竟身体要紧。”厢房内,那名少尉说完,似乎也感觉到门外姬渊的归来,于是出声告辞。
“薛小姐身体不便,不用送行了。以后若是在城里有什么事,只管报我的名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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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多谢将军了。”
校尉嘴角带笑的拉开门走出来,见到姬渊微微弓着身子守在门口,伸手拍拍姬渊的肩膀,“好好照顾你家小姐,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姬渊连连点头,目送少尉走出医馆。
走进房间,姬渊站直了身子,随手关上房门,看着满脸懊恼之色的雪叶,笑着说道,“不碍事的,只要过些日子,你伤势稳定了,我们就上路,到时候那位将军也不能继续追求你了。而且我们要继续往雍州走,到了雍州才能想办法根除你身上的这种妖气,更可以避免这种事。”
雪叶苦恼的说道,“明明易容了,怎么还碰上这种事,要是当时假扮夫妻就好了。”雪叶原本就觉得假扮夫妻比较简单,偏偏姬渊选择了自贱身份,二人假扮成主仆。
姬渊笑着说道,“你的桃花运向来比较旺盛,这也是你的命啊。”心中却想到,假扮夫妻确实不会碰到这种事,但假扮夫妻基本就要住在一起了,哪怕二人都一心修炼无心旁顾,但要是让子鱼知道了,总不是好事。
而且姬渊总是下意识的想要掐桃花,和雪叶保持一定的距离,他这种态度和做法,已经不止一次让雪叶恨的咬牙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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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鱼失去那种心灵感应已经很久了,姬渊不知道澹台子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带着雪叶尽快赶往雍州,开启灵武密藏,他也隐隐有种语感,灵武密藏绝对关系着他和子鱼的重逢。
雪叶看了看少尉留下的药材,倒都是些品质比较上乘的药材,奈何都是很常见的种类而已,对她的伤势帮助不大,雪叶只能无奈的把这些药材丢到一旁,又打开姬渊带来的药材,这才面上一喜。
“可以用?”姬渊问道。
雪叶笑着点了点头,姬渊便会意的走出屋门,在门口坐下,假装乘凉,实则是为雪叶把风。
雪叶则关上房门,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炼丹炉,开始调动体内冰雪灵力,生出一朵冷焰来,将一味姬渊带回来的药材放入炼丹炉内细细炙烤,不时加入一些其他的辅佐药材……
半响之后,姬渊忽然闻到一股奇特的清香,心中一动,果然,片刻之后,雪叶开窗开门,散去了这股香味,姬渊看她面色,果然好了很多。这种精气神的好转,是易容术也遮蔽不了的。
姬渊又多看了雪叶两眼,心中倒是明白了那位校尉为何对雪叶念念不忘了,即便在易容术的作用下,雪叶的容貌变的普通,但那种出离的气质,却是无法遮掩的。不过他也只是觉得雪叶的桃花运比较旺盛,却绝对不会想到惑心术上去。
雪叶被姬渊多看了几眼,脸色微不可查的红了一分,旋即关窗关门。
姬渊无奈的笑了笑,冲着窗户说道,“小姐,我休息去了,您有事就喊我。”
窗户内传来为不可闻的嗯的一声,姬渊便径直回去佣人房间睡觉。
厢房内,雪叶也发觉自己今日的情绪有些不对,虽然和姬渊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但这时期二人忙于疗伤,忙于修炼,忙于躲藏,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思考男女之事。
而且,二人心中,各自都有心事,更不会向这个方向发展,那为何她刚才心意微动?雪叶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味道。雪叶顿时脸色一变。
校尉策马走在街道上,见过雪叶之后,刚刚才那种莫名的冲动,忽然就消解了许多。校尉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旋即就笑了笑,难道,这就是情爱的滋味?
一念至此,他又策马直奔城门而去,离开片刻,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回到城门口,几个士兵见校尉回来,都嘻嘻哈哈挤眉弄眼的。
“将军,您亲自去探病,那姑娘……一定感动的要以身相许了吧?”
“将军,你们在一块,有没有干点别的事?”
“你们几个别瞎说,将军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肯定是没有的,将军大人才没有那么快……”
校尉虽然平日里和这帮兵痞子混的很熟,但说到底是个二十多岁未经人事的青年,脸上忍不住腾起一团红云,抽出鞭子假意抽打了几下,“你们这帮混小子,编排我也就算了,别坏人家姑娘的名声。”
被鞭子抽到的士兵一面捂着头躲闪,一面嘻嘻哈哈的说:“哎呀,将军生气了,将军脸红了。”
“你们别逗将军了,毕竟咱们将军,还是个雏儿呢……”
“哈哈哈哈”,一众士兵笑的更厉害了。
校尉的脸更红了,就连他身下的赤蹄马都疑惑的看着他,打了几个响鼻。
不过校尉忽然一愣,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空气中,有淡淡的妖气,虽然很淡,但这两股妖气,却让校尉心中一颤。
“快发信号,有妖兽混入城中了!”校尉大喊一声,身边的几个士兵急忙取出随身携带的竹筒,随手一拉,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就射向天空,而后爆裂开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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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小山之上,两只体型巨大的妖兽,在幻术的遮掩下,观察着这座小城。
看到小城上空爆裂的光线,一头浑身披甲的妖兽,闷声闷气的对另一头妖兽说道,“风兄,没想到哪两个蠢货居然真的混进去了。难道任凭他们收获这座小城?”
另一头妖兽笑道,“西山兄,混进城中又有何用,这座小城阵法未破,现在已经警觉,只要及时开启阵法,那两个蠢货就是自投罗网罢了,而且阵法核心还有传送和警讯法阵,一旦开启,周边小城和上面的主城都会派遣高手救援。”
“人族城池盘根错节,互为犄角,哪有这么容易攻破。”
西山兄也点了点头,沉闷的说道,“风兄见识果然不凡,这次,就全凭风兄安排了。”
“你且等着吧,这座小城,迟早是你我腹中之物。”另一头妖兽傲然说道。
“到时,你我大事可期!”
姬渊正在闭目假寐,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波动撩过身边,他睁开眼睛,走到院落中,厢房那边,雪叶也醒过来,推开窗户,看着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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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姬渊神色凝重的,用口型说道。
“小心一点。”雪叶也用口型说道。
然后姬渊轻轻一个跳跃,就扶着墙头翻出了医馆,来到了外面的道路上,此时虽然是白天,光线却有些暗淡,姬渊抬头看时,便发现上空有一层灰蒙蒙的光罩,遮蔽了阳光。
这是这种最低级小城配备的最基础的护城法阵,十分的简陋,但却可以起到屏蔽攻击、隔绝空间传送等等最基础的作用,当然若是高阶的攻击法术或者空间传送法术,就起不到丝毫作用了,但即便如此,大部分妖兽面对这种护城法阵级别的,依旧无可奈何。
随着校尉的报警信号,小城内各种防御设施相继打开,更有一对对的士兵,提着镶嵌了灵石和法晶的法器,从军营中走出来,足有五十多人,开始沿街搜寻潜入城中的妖物。
为首的,正是城门口那个校尉,他正骑着赤蹄马,焦急的在城内来回穿梭,寻找那两个妖物,他还记得那两个妖物的气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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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并不大,一会儿功夫,校尉就基本跑遍了,但却没有找到那两个妖物丝毫行踪。
校尉心中十分焦急,昂首四顾,忽然目光注视到一直十分平静的城主府。
按理说,这个时候城主府应该戒备森严才对,因为城主府内不仅有本城第二道防护法阵,是外面这层护城大阵被击破之后的最后防线,而且,还是所有护城大阵的核心所在,也是勾连外界的警讯法阵和传送法阵的所在,可以说是全城的根基和命脉了。
“这个蠢猪!怎么这时候还在犹豫!”校尉一看就知道那头蠢猪城主在想什么,还不是怕报了假警讯,被上级责骂下来,撤了他的官职?毕竟那两个妖物并没有现行,事后也可以推脱是校尉太过紧张,报了假警讯罢了。
校尉想到这里,心里顿时憋了一股火,骑着赤蹄马就直奔城主府去了。
城主府的护卫虽然十分散漫,但此时见到有人纵马冲过来,依旧懒洋洋的呼喝着,让校尉下马,等候城主通传。
校尉哪里等得了,这两头妖兽只是闻到气息,就十分的诡异难缠,要是拖延下去,最好的结果也是小城居民死伤大半,最坏的结果,只怕就是城破人亡了。
“闪开!”他大喝一声,驱动赤蹄马,一个纵跃连人带马跃入城主府,落地之后,马不停蹄的直奔城主府后院而去,他太了解那个城主了,这个时候,铁定是躲在他后院地下的那个防御法阵里。
“放肆!陆清风!你居然敢私闯城主后宅!”门口那些城主府的护卫气喘吁吁的追着,更有人不停的发射火弹风刃空气波之类的,想要阻拦校尉。只是校尉手中的银枪乃是四级灵械,校尉一面策马直冲,一面开启了灵枪附带的防御法阵,轻松的将那些火弹风刃之类的弹开,反而阻挠了后面人追击的速度。
此时,趁着这股混乱,姬渊也轻松潜入城主府中,虽然有些担心城中的百姓,但姬渊本身也是在被通缉之列,而且灵武密藏关系重大,即便他出手保下这座小城,也难免会落得被人告密,最后死在无尽逃亡路上的结局,所以姬渊暂时只是观望。
此时,校尉陆清风已经纵马闯入后宅,赤蹄马踏过一大片的珍惜花草,把后面追赶的那群人心疼的够呛。
“站……站住”后宅的大堂之中,忽然走出来一个胖子,结结巴巴的让陆清风站住。
陆清风一勒缰绳,赤蹄马前蹄高高跃起,而后停住,“城主大人,有两只十分危险的妖兽已经潜入城中,请您立刻下令,开启开始传送法阵,向其他城市求援,我怀疑这两只妖兽只是潜进来破坏护城法阵的,一旦法阵被破,外面潜藏的大量妖兽就会攻城!”
“你……你别吓唬我……哪……哪有什么妖兽……都……都是你胡编的。”胖子城主结结巴巴的说道。
陆清风皱了皱眉头,一跃从赤蹄马身上下来,单膝跪地,说道,“大人,请相信小人的判断,小人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有妖物混进城中了。”
“哼!一派胡言!”
“大人!”陆清风站起来,冷冰冰的说道,“如果真有妖兽攻破城池,大人觉得,您应该受什么样的刑罚,才能对得起这满城冤魂!”
“混……混蛋……敢……敢威胁……我?”胖子城主结结巴巴的说道,“来人……把……把陆清风……给我……拖下去……往死了打……”
陆清风却忽然兴奋起来,“哼哼,大人,你……真的敢打我?”
胖子城主脸色忽然现出挣扎之色,臃肿的脸渐渐变的扭曲起来,大张着嘴,啊啊啊的,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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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陆清风啊,陆氏子弟,虽然被下放在这里磨练,但绝对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城主可以招惹的……自己这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居然敢让人打他?
胖子城主心里慌乱恐惧无比,但心底又有个声音不停的催促他,让人擒下陆清风,“杀了他,他是被流放的,每人会在乎他,杀了他,流放他的人就会感激你,就会把你调到主城去当城主……”
胖子城主的脸愈发扭曲了。
陆清风心里有底了,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城主明显被人用**类的法术控制了,那么控制他的妖兽,一定也在附近。
难怪他找遍小城,都找不到这两只妖兽。不过好在城主被控制之前,就及时开启了外围的护城法阵。话虽如此,但陆清风却宁愿相信这个死胖子城主只是怕死而开启了护城法阵,至于警讯和传送求援的法阵……呵呵……这个怕死又贪功的死胖子城主是不会开的……
陆清风手持银枪,警惕的看着四周,口中说着:“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然而,空气中一片安静,除了胖子城主油光铮亮的脑门上又滴下两滴汗以外,没有任何变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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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风持着银枪,一步步向后宅深处走去,他感觉得到,那两只妖兽就在这里,他们的气息虽然已经掩藏过了,但他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就在此时,一个凶猛的身影猛扑过来,而陆清风依旧毫无所觉的谨慎的注视着前方,直到劲风铺面才有所察觉,还好他修为精湛,及时激发的手中银枪的护体光盾,又借力向后连连退去卸力,同时口中连喝几声,连续激发了身上的几张护体符录,这才堪堪挡住这一波。
只是,陆清风根本看不到攻击自己的人,只能被动防守,凭借对方袭击自己时激起的劲风来提前判断,因此打的十分吃力,而且根据每次攻击对方的法力波动来看,起码是五级以上的妖兽,更是压着陆清风打,要不是他四级修为加上手中四级灵枪的组合,再不要钱一般的燃烧符录,这才能抵挡下来。
不远处,姬渊静静的看着陆清风好似在和空气战斗一般,只能防守,却根本看不到敌人。小说站
www.xsz.tw只是在姬渊眼中,却能够清晰的看到一个巨大的马头怪物,在疯狂的攻击陆清风。
“不是隐形,那么……难道是**系的?”姬渊和雪叶一起逃亡许久,也从雪叶哪里,学到了很多的修行知识,虽然修炼用不上,但眼界却开阔了许多。
“这只马头怪兽一看就不像是**系的,那么,这附近,应该还有一只怪兽才对。”姬渊扫了几眼,就发现后堂后面的一个房间有些诡异,房中闪动的灵光虽然轻微,但姬渊对灵石灵光之类,特别的敏锐,立刻发现了异常,偷偷摸了过去。
姬渊缓缓走过去,悄悄摸进房门,凭借他对肌肉的控制能力,屋内的妖兽根本就没有发觉,一只六足妖兽正在想方设法的破解一个小型的法阵。
姬渊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法阵便是整个护城法阵的核心,只要破解了这个法阵,不光外围的护城法阵彻底瘫痪,而且勾连其他城池的传送法阵和警讯法阵都会失去作用。
另一只马头怪物就坐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六足妖兽破解法阵,一面留着口水,幻想一旦护城法阵被破,它就能在城里大快朵颐,想吃小孩吃小孩,想吃美女吃美女……
姬渊打量了一下这只马头妖兽,果然,和外面那只马头妖兽一模一样,却更有几分生气,姬渊就断定外面那只马头妖兽只怕是这只妖兽的分身之类。
他缓缓走过去,伸手拧住马头怪物的马头,马头怪兽反应迟钝,只感觉有人摸自己的脖子,呵呵一笑,还没来得及问到底是谁在逗它玩,就被姬渊拧断了脖子。
六足妖兽正在攻破护城法阵核心的关键时刻,听到旁边咔嚓一声,不由的埋怨道:“马头,你给我安静……”
猛然之间,六足妖兽六足发力,猛然冲天而起,撞破了屋顶。
姬渊刚刚伸出的手停了下来,想不到这只六足妖兽第六感如此敏锐,顷刻之间就发现了不对,居然能从姬渊手中逃走。
六足妖兽飞到空中,俯瞰着姬渊,“你……你竟然杀了马头……那就只有你来取代它的位置了。”
六足妖兽虽然有惑心术异能,但自身的战斗力其实不是很高,它好不容易蛊惑了马头怪物当他的“伙伴”,这只马头怪物虽然蠢笨蠢笨的,而且只有五阶,但一身蛮力加上天赋分身术,近身战斗力极强,这极大的补充了六足妖兽的不足,是让它十分满意的“伙伴”。而现在,居然被姬渊拧断了脖子。
姬渊打量了一眼天空中漂浮着的六足妖兽,这个距离……还在他的“射程”之内,只是他要是出手在天空打爆这只六足妖兽,那自己也就暴露了。
姬渊正犹豫着,天空中的六足妖兽就俯冲下来,并且不停的向他释放某种奇异的波动。
姬渊就这样呆站着,呆滞的看着六足妖兽扑到自己旁边。
“哼,中了我的**惑心**,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六足妖兽绕着姬渊转了两圈,“嗯,身体很解释,虽然不如马头,但也不错了……”
姬渊一脸懵逼,这什么鬼?他什么都没做,这只六足妖兽就放弃了进攻和他唠嗑来了?什么**惑心**?
算了,姬渊也不想多想,一伸手就掐住了六足妖兽的脖子。
六足妖兽顿时发出吱吱吱的惊恐叫声,拼命挣扎,可惜它的力量太弱小,根本挣脱不开,至于六足妖兽拼命之下喷射的各种火弹水球之类的,对灵石大户姬渊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连块油皮都没破……
姬渊也算是想明白了,这货,好像是精擅**惑心类法术,而自己……十分的不巧,好像对这类法术,是免疫的?姬渊对自己体内的奥秘越来越好奇,就连雪叶也没有说过,“钥匙”还有这项福利,可以免疫**类法术?好像刚才那个校尉被**类法术刷的团团转,根本看不见对面的敌人,但自己就可以清晰的看到?
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灵武密藏“钥匙”的真相?
后宅大堂之中,原本被马头怪物压着打的陆清风,此时忽然浑身一松,旁边空气中一只疯狂攻击自己的那只看不见的怪兽,忽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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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风并不知道,这只怪兽的本体被姬渊杀死之后,他的分身自然而然的,也就消失了。
而当姬渊制住那只六级妖兽之后,胖子城主也终于从惑心术中解脱出来。
总之,胖子城主和陆清风现在都明白,城里混进了**类妖物,这是最麻烦的,**类妖物就算当面出现在你面前,你可能都看不见,就好像陆清风之前和空气战斗一样。陆清风也总算明白了为何之前自己的那些属下没有发现这两个妖物进城,就算他在哪里,也只能凭借敏锐的嗅觉去感应那个两个妖兽的存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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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自己忽然离开去找那位薛姑娘,难道也是**术蛊惑的结果?
陆清风的脸一阵发烧。自己误以为的一腔情动,难道只是妖兽蛊惑的结果?
不过此时,陆清风也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他心中认为现在是小城的危机关头,因此直接一枪挑起胖子城主,直接远距离砸进胖子城主在后宅大堂中的主座上。
“快点,开启警讯和求援法阵!”
胖子城主打了个哆嗦,这一开启,仕途上的影响暂且不说,只是这帮来援高手的传送费用和援手的费用,就足够掏空他的库房。
一想到这里,刚才逃离妖兽控制的喜悦也被淹没……
大堂的地面上,瞬间亮起两个法阵,一个小而快,迅速的将求援讯号传送出去。另一个略大一些,宛如一个巨大的布满花纹的桌面,上面足够站立十几个人。只是传送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陆清风来不及等传送完成,直接冲入后宅那间密室,这里可是护城法阵核心所在,只要守住这里,就可以坐等援军传送过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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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捏着这只六足妖兽,这只妖兽体型不大,宛如一只狐狸一般,但却十分的特异,居然有六级的修为,这让姬渊有点惊异,他好像记得这种**类妖兽一旦到了六级,似乎对雪叶的伤势,有特殊的作用……
姬渊正想着,忽然听到外面马蹄声传来,心中顿时明白因为自己击败了两只妖兽,陆清风没有对手,肯定会赶来这里,此时姬渊已经来不及出去,他也不想撞破密室逃出去,毕竟这里是法阵核心,万一用力过猛损坏了法阵,那就太对不起这小城里的百姓了。
眼看着陆清风要冲进来了。姬渊灵机一动,往地上一躺,抓住六足妖兽的爪子按在自己脖子上,一面惨叫连连。
陆清风跃入密室的瞬间,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妖兽!纳命来!”而后,抡起银枪就是一连串的捅。
六足妖兽拼命的挣扎,只可惜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姬渊毫不费力的就把它“固定”成握着姬渊脖子的造型,连躲闪的可能都没有。这只六足妖兽只能拼命释放法力护罩护住自己,只可惜,它擅长的惑心术此时根本起不到作用,顷刻之间就被陆清风用四级灵械银枪连捅带抽,耗光了它的法力。
这只六级妖兽头脑一空,就彻底的昏死了过去,被陆清风扎成了筛子。
这一轮猛击,也让陆清风几乎耗尽法力,他今天连番大战,法力实在够呛了。
姬渊此时也推开死在身上的六足妖兽,颤抖着站了起来,冲着陆清风连连作揖:“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陆清风喘息了几口,才站起来,得意的说道,“不必多礼,保护你们这些凡人百姓,也是本将军的职责所在。”
说完,又疑惑的看了一眼姬渊,“你不在医馆照顾你家小姐,怎么被妖兽抓到这里来了。”
姬渊一脸害怕的模样,说道,“小姐伤情很重,小的本来在医馆给小姐熬药,不知怎的就被抓到了这里,这只妖怪说要用人血祭祀打开法阵什么的……小的也听不懂……”
陆清风挠挠头,“法阵之类的确实复杂,别说你一个仆人,就连我,有些都搞不懂。”
说道这里,陆清风忽然一拍脑门,大叫一声糟了。
混进城里的两只妖兽都死了,危机解除了,但是……求援信号和传送法阵都开启了,这……
陆清风急忙拎着两只妖兽的尸体,冲进了后宅大堂,只是,他晚了片刻,传送阵已经被彻底开启,十几个高阶修士浮现在法阵中,严阵以待。
只是,预想中的各种狂风暴雨般的偷袭根本没有出现,传送法阵旁边,只有一个瑟瑟发抖的胖子城主,和一脸尴尬,手中拎着两个妖兽尸体的陆清风。
“清风,这是个什么情况?”为首那人从传送法阵中走了出来。
陆清风苦笑一下,说道,“二叔,刚才有两只妖兽潜入了城内,还试图破坏法阵核心,其中这只妖兽……”陆清风举了举被捅的妈妈都不认识的六足妖兽,“是十分罕见的**类妖兽,我们修为不足,全面处于下风,只能发出求援信号……”
“然后,这只妖兽就随随便便死了?”为首那人继续冷酷的说道。
陆清风低头不吭声,他也觉得这两只妖兽的死有些蹊跷,或许另有什么内情,但此时此地,想必,二叔是不会听他解释的。
果然,二叔走到他身边,附身看了他片刻,才用更加发冷的声音,在陆清风耳边说道,
“小垃圾,就算把你送到这种最低级的边境小城里,你还是一样的没出息,尽出这种幺蛾子。”
“我看你,这辈子,都是垃圾!”
陆清风紧紧握着手里的银枪,却只能低着头,昔年的往事又一幕幕涌上心头,然而他却只能默默承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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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的费用,回头上缴到主城。”二叔冷酷的说完,就又踏回传送阵中。一旁的胖子城主连连点头。
“哼,什么东西,害我们白跑一趟。”
“就是,想不到陆家子弟里面,也有这种软包,随便来两个妖兽,就吓得尿裤子,到处喊救命。”
“哈哈,也不知道他发现那两只混进来的妖兽弱爆了,随随便便就可以打死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态。”
“你们啊,也别总说他是垃圾,你看,起码还能打死妖兽的么……”
“哈哈哈哈”
刺耳的声音穿入陆清风耳中,然而陆清风却只是低着头,捏紧手中的银枪,另一只手中,那被捅的看不出形状的六级妖兽尸体,也别他捏的吱吱作响,却更坐实了这两只妖兽弱小的猜测。
这群人谁也不会真的认为这只妖兽是六级的**类妖兽,不然,这一城人,不是早就死光了?哪里会有求援的机会?
传送阵的光芒闪动,这群人又重新回归了主城。
传送法阵之旁,胖子城主松了口气,然后才蹦起来,“陆清风!你给我过来!”
陆清风麻木的走了过去,胖子城主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擅离职守,放进来妖兽也就罢了,还为了两个低阶妖兽,弄出这么大动静!”
“开启护城法阵!开启传送阵!”
“你自己算算,要花费多少灵石?要给主城上缴多少资源……”
陆清风麻木的任凭这个胖子咒骂,他心里知道,自己来到这里,仗之耀武扬威的陆家子弟的身份,就在刚才,被二叔无情的揭破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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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陆清风也知道,二叔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好日子过的,否则只是一个边境小城求援,二叔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前来的,二叔只是借着这个理由,当着城主的面羞辱自己罢了。
骂了半天,胖子城主似乎骂累了,才挥挥手让陆清风退走。
远处,姬渊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微微摇头。只是他也不想参与太多,这毕竟是陆清风个人的命运,虽然姬渊有点同情他,但他也有自己的秘密要守护,有自己心爱的人要守护,不会在陆清风身上多废功夫。
妖兽被解决,立刻有军士高举着两只妖兽的尸体开始绕城一周,敲锣打鼓,安慰民心,顺便宣扬一下城主的功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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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城法阵也别关闭,小城重新恢复了光亮,原本受到惊吓躲藏起来的普通民众,也纷纷走出家门,欢呼庆祝又一次劫后余生。
陆清风站在城主府的高墙上,俯视着城内那些居民兴高采烈的样子,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微笑。他跃下高墙,直接落在赤蹄马身上,在长街上策马奔腾,直奔他负责的城门而去。
“将军威武!”
“银枪憾梁州!”
途中遇到的那些民众,忽然就有人呼喊起来了,虽然带着几分戏谑。但大家看过那只六级妖兽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知道这是陆清风所为,心中都隐隐带着几分感激。
陆清风心情大好了起来,一手持缰,一手挥舞银枪,刷了几个花枪,又赢来一片哄笑声。
策马奔腾,愁怨尽去。
姬渊远远的看着,忽然觉得这小子很不错,如果他是这风凌国的国君,一定实打实的给陆清风一个大将军。
回到医馆,姬渊把这件事,当做笑话讲给雪叶听。看雪叶听的津津有味,又和雪叶说,“这小子我看着不错啊,对你好像也是动心的。”
雪叶听了眉头一扬,“姬渊道友,我对你也是动心的,要不,你考虑一下?”
姬渊哈哈一笑,站起来走出门外,“内什么,这两只妖兽身上好像有好东西,现在游城好像结束了,我去给你取来治伤。”
雪叶看着姬渊生硬的转移话题,来了个买药遁,嘴角也微微带笑,她总算是发现了姬渊的弱点,你只要假装对他有几分意思,他就退避三舍有求必应,只求你离他远一点。
真是的,她有这么差劲么?
不过要是姬渊真和陆清风一样来追他,雪叶一定是提防再提防,心里面就直接给姬渊判了死刑。
哼哼,男人啊,都不是好东西!
这么多年的逃亡生涯,灵武八脉之一的雪氏一族死伤殆净,只剩下雪叶一人,她早就将良心和情谊喂了狗,现在和姬渊,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雪叶冷静的想着,一面重新到铜镜面前,检验自己混合了法术和易容术的妆容有没有变化。
陆清风到城门口又值守了一上午,等到换班的校尉来了,才骑上他的赤蹄马,提着银枪直奔医馆去了。
一路上,他这飒爽英姿的小模样,又招惹了不少人的调侃,几个大娘当街喊着要把女儿嫁给他,更有漂亮的女儿在阁楼上扔鸡蛋给他……当然是煮熟的。
陆清风凌空捞了几个鸡蛋回来,心情更是大好。
抵达医馆时,雪叶正用姬渊悄悄采摘回来的六级妖兽材料练好了药,正准备服用,听到门外姬渊的示警声,连忙熄灭了丹炉之火,施法将丹炉收了起来。
陆清风兴致勃勃的走进来,姬渊立刻站起来说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陆清风哈哈大笑,拍着姬渊的肩膀说道,“守土安民是本将军职责所在,无需多谢。”说完就扔给姬渊两个鸡蛋,“百姓的一点小心意,赏给你了。”
姬渊捏着两个鸡蛋哭笑不得,他现在只吃灵石,这种凡间食物对他真是毫无意义。
陆清风走进厢房,见雪叶虚弱的靠在床上,见他进来,准备起身见礼,急忙拦住雪叶,“姑娘有伤势在身,无需多礼。”
雪叶道了声谢,陆清风就在屋内转了两圈,一脸肃然的对雪叶说道,“前次冒昧来访,实在是唐突姑娘了。”
“无妨的,妾身还要多谢将军的药材,让妾身的伤势好转了几分。”雪叶暗暗运功,让脸上多了几分鲜嫩之色。
陆清风顿时眼前一亮,眼前这位姑娘虽然依旧容貌普通,此时却忽然显露出几分风采,吸摄了他的心神,让他忍不住多看了雪叶几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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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叶被他看的脸色有些羞红,微微低下头去,心中去哀叹一声,既然还要躲在这里一段时间,那么就要拖着这个校尉,不能让他发现什么异常,以色迷人,让他无心去注意其他,便是雪叶临时想出来的策略。
这种策略她用过几十次了,熟悉的很,大部分男人一旦对她有了心思,不管是情爱还是**,都会下意识的忽略她身上别的事情。
陆清风又目不转睛的看了雪叶几眼,忽然长叹一声,将银枪背到身后,拱手道,“薛姑娘,刚才真是对不住了。”
“今日早晨我一时不察,被妖兽释放了惑心术,这才屡次唐突薛姑娘,本以为妖兽已死,其法自散,没想到依旧留有几分作用,还请姑娘见谅。”
雪叶惊讶的看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难得出卖一下女儿心态,居然换来了一声道歉。
雪叶本想再说点什么,只是看着陆清风清澈的双眼,反而什么也说不出来,这种拐骗隔壁清纯好少年的举动,她一瞬间怎么也做不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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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心中,确实是有几分喜欢姑娘的,希望姑娘你不要介意。”
说完,陆清风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骑上赤蹄马,直奔军营。
看着陆清风就这样洒脱的走掉,雪叶心中真是一万只赤蹄马奔腾而过。
表白完了就扬长而去,这是闹那样啊?
起码给姐一个欲拒还迎的机会好不?
看着雪叶这样子,姬渊抱着胳膊笑眯眯的看着她。
雪叶反应过来,冷着声说道:“好好看门!”啪嗒一声关起门,倒了杯茶水,拿出刚练好的药,一口气吞下去,却被呛的咳嗽连连。
门外的姬渊哈哈大笑,让雪叶更是咬牙暗恨。
中午,医馆的殷老医师又过来探望了一次,看到雪叶脉象气息都变的好转起来,“薛姑娘,你这伤势居然开始好转了,不枉老夫这几日费的心血啊。”
雪叶给一旁的姬渊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既然你主动要求当仆人,这点眼力劲必须有。
姬渊无奈的掏出一块中品灵石,递了上去,“辛苦殷老了,后面还要劳烦殷老再多多费心,让我家小姐早日康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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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老笑眯眯的收了那块中品灵石,“无妨无妨,医者父母心,能治好薛姑娘的伤,也是老夫的心愿。”
送别了暗自得意自己医术超群的殷老,姬渊又给雪叶把了把脉,发现服用了六级妖兽特别是那只**系六足妖兽材料炼制的丹药以后,雪叶的伤势有了明显的好转,但那股神秘妖气依旧盘旋不去,还是让雪叶的修为和战斗力大打折扣,姬渊只能继续出门去丹药房等地碰碰运气,至于却野外猎取妖兽,虽然轻松,但一旦被别人发现他这个身无法力的凡人战斗力惊人,只怕立刻就会将他和通缉令上那人联系在一起,不到万不得已,姬渊是不会暴露实力的。
野外的那座小山上,两只巨大的妖兽俯瞰着小城,从大阵启动,到里面光华隐现,到传送阵的波动传来,再到第二次传送阵波动传来,最后护城法阵关闭,城里响起锣鼓鞭炮声,远远的,隔着城墙和民居,都能若隐若现的看到那两只妖兽的尸体被人抬着游行。
“两个蠢货,哼哼。风兄,你果然是运筹帷幄的高手,每一步,都被你算到了。”体型庞大的披甲妖兽,闷声闷气的恭维着另一只身高数丈,体态悠长,身上长着数对肉翅的妖兽。
那位风兄咕咕的笑了几声,“那两个蠢货也算是死得其所,为我们现在的计划铺平了道路。”
“现在,就该你我二人行动了。”
两只妖兽迎风一晃,一个变作呆头呆脑的农夫,扛着巨大的粪叉,另一个化作青衫公子,双眼狭长,目光冷峻。
二妖走下小山,绕过陆清风的那处城门,从另一处城门走了进去。这处城门可不想陆清风把守的那处,虽然士兵惫懒,但检查起来却一丝不苟。现在二妖所走的这处城门,虽然当值的校尉目光凶狠,但手下的士兵却一个个懒洋洋,只是装模作样的检查一下就轻易放行。
而那座小山之下,在二妖走后,一头头体型庞大的妖兽,纷纷走了出来,然后迅速的围绕小城散开,等待二妖的信号。
二妖走入城中,那个呆头呆脑的农夫模样的妖兽惊奇的打量着街上花花绿绿的店铺,虽然妖兽可以从城外看到城内的这些店铺,但和自己亲自去逛,是完全不同的体会。而且妖兽虽然可以变身人形从城门混入,但这也是十分危险的,万一被人族高手开启护城法阵关门打狗,那就是十分凄惨的事情了。
而且人族城池的护城法阵十分奇特,勾连天地,即便不开启护城法阵,妖兽从城外袭击或者从城内出逃,都会被天地之力拘束,要耗费大量法力才能突破,这也是让这些妖兽对这些小城十分忌惮的原因。
看着农夫呆头呆脑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模样,店铺的掌柜都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乡巴佬,这幅穷样子,也没有人招呼农夫去买东西,在进城税都要一个灵石的地方,卖的东西怎么可能便宜?
农夫凶横的等了几眼那个给他脸色看的掌柜的,心想一会儿破了城,劳资第一个就拿你下锅。
书生也不在意这件事,任由农夫自己走,他穿着一身青衫,摇着白纸扇,晃晃悠悠的往城主府走去。
这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着实惹得几个姑娘春心微动,特别是书生那双狭长的眼睛,看着有点邪异,却更添了几分妖邪的诱惑力。
书生和农夫的组合有点招人眼球,引的不少人注意,但二妖却并不在意,一路直接走到城主府旁边。
“哪来的土包子酸书生!”
“走远点,城主府不许靠近!”
因为上午拦截陆清风不力,虽然陆清风强行闯入,客观上解开了城主中的惑心术,但那位胖子城主还是把城主府的护卫臭骂了一通,现在这些护卫憋着火,看到书生和农夫走了过来,就把火气撒到它们身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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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该死之人必有该死之处啊。”书生摇晃着扇子,对身边的农夫说道,“西山兄,看你的了。”
城主府高墙上的护卫闻言大怒,“敢骂爷爷……”
话音未落,农夫身子一晃,现出原型,身子足有十丈高,双手举着的粪叉,此时也化为十几丈长的黑黝黝铁叉,凌空拍击下来,轰隆一声,就将城主府大门砸破,高墙上那些出言不逊的护卫更是被砸成肉酱。
“又是什么人在闹事!”胖子城主气冲冲的走出来。
书生微微一笑,胖子城主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那个冲着自己微笑的邪魅书生就消失了,而后,他觉得脖子一凉,而后便是天旋地转,最后,他……看到了自己肥胖的脚脖子,这却是在瞬息之间,书生就割下了胖子城主的脑袋,丢在地上。
此刻,书生已经出现在后宅大堂,胖子城主一死,此时启动传送法阵,就需要检验开启者的身份,这是一个非常繁碎的程序,毕竟这是城主特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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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就给了书生一点时间,他身体再一闪动,就出现在布设法阵核心的密室之中。而后,书生围着法阵疯狂旋转起来,平地起风,瞬息之间就看不到人影,只有法阵上不停腾起的光芒和周围呼啸的风声,才能感觉到书生的存在。
一股冲天的妖气,从城主府中弥漫出来。
正在丹药房筛选药物的姬渊,抬起头,看了看城主府的方向,那股冲天的妖气中夹杂着血腥和冤魂之气,显然那妖物造了不少杀孽。
姬渊皱了皱眉头,嘀咕道,“不管不行了啊。”
“什么不行了?”丹药房的掌柜问道,没有人回答,等他抬头看时,姬渊已经无影无踪。
下一刻,姬渊就出现在医馆的厢房中。
雪叶此时已经收拾好行装,全部装入储物袋内,又拿出两根长绫,这是她临时的法器。
见到姬渊赶来,雪叶知道姬渊是担心自己的伤势,也担心一旦出手,会招来陆家和玄家后续的追杀,姬渊一个人可以安然离开,但带着雪叶的话,负担就很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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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城里情况危机,护城大阵虽然被几个校尉开启,但因为城主府陷落,护城大阵无法威力全开,若是他二人不出手,只怕今天这满城的百姓就会全部沦为妖兽的血食。
于是雪叶安慰他道,“无妨,就算我们不出手,这座小城也没法停留了,事后一定会有高手过来查看,总是难免暴露,不如现在出手,也算积德行善了。”
姬渊冷静的说道,“先去城主府看看再说。”
而后,姬渊带着雪叶,下一瞬间就出现在城主府。
此时城主府门口,陆清风和几个校尉,正和那个巨大披甲妖兽战个不停。
陆清风等人虽然人手众多,还有上百个二三级修为的士兵辅助,但披甲妖兽力大无穷,而且浑身刀枪不入,二三级士兵的弩箭火符冰弹之类的东西,根本就伤不到这头皮糙肉厚的妖兽。
眼见法阵核心哪里光芒乱闪,显然有另一头妖兽在破坏护城法阵核心,陆清风心头大急,呼喊了一声,策马跃起,挺枪就往披甲妖兽的咽喉刺去。
披甲妖兽十几丈长的巨大铁叉猛地砸下来,眼看就要砸到陆清风身上,陆清风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光芒闪耀,他全身的灵力疯狂注入进去,长枪发出一声长鸣,脱手飞出,宛如一条蛟龙,飞速旋转腾跃,错开了披甲妖兽的巨大铁叉,直奔妖兽喉咙。
披甲妖兽急忙后退一步,侧身让开,陆清风却乘势跃起抓住长枪的尾部,被长枪带着直飞后宅大堂。原来他这一招看似威猛,其实只是虚招,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飞入大堂,开启警讯法阵和传送法阵,只有高手来援,这座小城才有救。否则只凭他们这些人,是没有希望打赢这两只妖兽的。
披甲妖兽一见自己居然被人戏耍,心中大怒,抡起巨大铁叉拍向陆清风,陆清风听到身后劲风扑来,一挥长枪背在身后,然后便连人带枪被巨大铁叉拍中,整个人被砸进后宅大堂之中。
披甲妖兽一拍之后,双手一端,变拍为刺,就要冲进后堂,将陆清风捅个对穿,天上忽然落下两条长绫,漫天飞舞,将披甲妖兽团团围住。
旁边一处房舍顶上,雪叶双手掐决,口中大喝一声,“缚!”
这漫天长绫便猛然缩紧,将十丈高的披甲巨兽牢牢捆缚,披甲妖兽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姬渊担心的看了一眼雪叶,雪叶却催促道,“你快去帮陆清风。”
姬渊一个纵跃进入后宅大堂,之间陆清风浑身是血,此时挣扎着趴在城主宝座上,喘息着对姬渊说,“警戒法阵已经开启了,传送法阵还要等一下,你帮我……”
虽然陆清风一直以为姬渊是个凡人,但危机时刻,他以及身受重伤,下意识的便让姬渊帮忙。
话音未落,就感觉整个天空都发出一阵阵的震动。
二人抬头,只见搭扣在小城之上的护城法阵光罩,此刻正在剧烈的颤抖,再扫眼一看,小城周围,遍布了许多几丈高的巨型妖兽,正在释放法术或者干脆用妖兽巨大的身体撞击护城法阵,眼看着护城法阵的护罩支撑不了多久了。
而此时,主城之中,负责警戒法阵的修士,猛然见到警戒法阵光芒大闪,先是妖兽来袭警报,而后是最高级的妖兽攻城警报,下意识的紧张起来,想要传讯示警,却有看见示警的这座城池,不久前才刚刚示警,还惹得带队的陆家子弟大肆嘲笑了一番,连带他们这些负责示警和传送的修士,都被陆家那位高手责备了一番。
想了想,这位负责警戒的修士犹豫了片刻,直接给陆家负责此地的那位负责人传了个讯息,虽然比直接用警戒法阵传讯慢了少许,但至少也算是通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片刻之后,陆家那位高手才带人赶到,语含讽刺地问道,“又是我那个贤侄在求救?”
负责警戒法阵的修士说道,“是,开始是妖兽入城的示警,后面是……”
陆家那位二叔打断了他的话,“哼,又是一两只小妖兽,就三番两次的求援,陆家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你且晾着他,等他第三次求援了,我们再去。”
负责警戒法阵的修士面色有点焦急的说道,“陆大人,您……要不先去看看,毕竟第二次求援的可是妖兽攻……”
他话音未落,只见小城警戒法阵旁的传送法阵闪动了几下,光芒就熄灭了。
二人脸色大变,这就意味着,那座小城的传送法阵,被攻破了!
陆家二叔阴沉着脸说道,“快,通知城主,马上组织高手!准备猎杀那一区域的妖兽。”
“其他人,跟我来。”
陆家二叔飞出警戒和传送法阵区域,飞上半空,抖手放出一面巨大的旌旗,飞身跃上,然后其他人也陆续飞了上去,陆家二叔便驱动旌旗,急速向小城方向飞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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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心里知道,以他此时的速度,从主城飞到小城,至少要两天,只怕到时候,只能给那位侄儿收敛点残破衣物,立个衣冠冢了。他倒是不怎么喜欢这个侄儿,只是老祖对这个子弟十分的满意和喜欢,即便这个侄子闯下大祸,也只是被发配在这座小城修生养性罢了,真要是因为他的缘故死在这小城中,在老祖那边就十分的难交代。至于被怪兽攻破一座小城这种事,虽然也十分的麻烦,毕竟名声不好听,但相比之下,也算不得什么了。
小城中,陆清风话音未落,大堂地面布设的传送法阵就发出一声哀鸣,而后,砰的一声,碎裂瓦解。
陆清风脸色大变。
后面那处法阵核心的房间,轰然一声碎裂,放射出漫天的五彩光芒,护城法阵的核心,被那只风系妖兽,攻破了。
虽然法阵核心被破之后,护城法阵依旧能够利用之前的布置再运转片刻,只是外围的那些妖兽见到护城法阵核心被破之后,更加疯狂的攻击起护城光罩来,只是片刻,护城光罩就噗的一声碎裂为漫天光雨,城外那些妖兽,纷纷发出兴奋的吼叫,冲入城中,城中顿时响起一阵阵惨叫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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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风面露绝望之色,捏紧了手中的银枪,却根本就站不起来。
“该死的妖兽!”
陆清风面前忽然多了一个人,正是破坏了法阵核心的书生。
“啊,绝望的人族,美味的颤抖。”书生狭长的双目看着陆清风,“四级?真是大补啊,等一下,我要好好享受一番。”
他飞上高空,振臂狂呼,“颤抖吧,进食吧,享受这美味的人肉和鲜血……”
陆清风手背青筋暴起,拄着银枪用力站了起来了,“该死!”
姬渊看了看天空,对陆清风说道,“把枪给我。”
陆清风摇摇头,“你是凡人,和妖兽战斗,是我们修士的事……”
姬渊无奈,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银枪,垫了垫,看了看天上狂呼的那个书生,用力投掷了出去。
噗,天空高呼的书生下意识的偏了偏头,话语戛然而止,它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从屁股到咽喉都凉飕飕的。而后,他惨叫一声,显出了原形。
几丈长的身躯在空中拼命挣扎扑闪,从尾部到咽喉被捅了个对穿,要不是它下意识的偏头,此刻已经连大脑和识海都要被捅穿。
“风獠?”姬渊惊讶了一下,他初入九州界时被关押到了竞技场中,最后俘获了一只风獠才逃走,后来他因为偷吃灵矿的事被追杀,那只风獠无意中和他分开,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此处。
而且,一般只有八级蕴生境妖兽才能化身人形,怎么这只七级风獠就能变化人形了?
天空中那只风獠惨叫了几声,忽然看到地上那个人类,巨大的恐惧笼罩了它的内心,虽然那个人相貌变化了,但那股平淡而藐视的气息,那种无需法力却举手投足威力无穷的特质,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和内心中无言的恐惧,却让风獠深深的知道,下面那个黄脸汉子,就是它曾经的主人。
风獠尖叫一声,不顾身体中巨大的贯穿伤,六只肉翅扇动,顷刻之间就在天空中划出一条血线,消失在天边。
姬渊眉头一皱,用意念试图召唤风獠,远处那条血线猛然扭曲了一下,被姬渊的召唤干扰,但却接着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在天际。
姬渊跃上房顶,准备去追赶,反正这里的传送法阵已经破灭,短时间内不会被陆家玄家追杀。
而边却传来阵阵惨叫声。
姬渊眉头皱了皱,叹息一声,风獠的事过后再说,现在先处理这些妖兽吧。
他随手捡起几块破碎的瓦片,轻轻捏碎,嗖嗖嗖丢出去。
城中那些正追着百姓撕咬的妖兽,猛然间一个个怒吼起来,然后轰然倒地,其中一只妖兽刚刚咬住一个女孩,正要张开嘴一口吞下,忽然噗的一声,脑壳碎裂,瘫倒在地,那个女孩哭喊着从妖兽的嘴里爬出来,半响之后才回过神来,瑟瑟发抖。
顷刻之间,满城的妖兽就被姬渊杀的一干二净。城中的惨叫声停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痛楚的哭号。
虽然妖兽入城只是片刻,但城中百姓,却已经是死伤惨重了。
姬渊看着一片悲惨的城池,长叹一声,从房顶跳下来,走到陆清风身边,将他扶起来,用力将他错位的几个关节合上。
陆清风勉力站起来,略微活动了几下,发现经过姬渊的紧急救治之后,已经可以暂时活动了。
外面又传来轰隆一声,雪叶拽着那头巨大的披甲妖兽,步入大堂。
看到陆清风浑身是血的模样,雪叶丢给他一瓶疗伤丹药,陆清风双手哆嗦着打开瓶塞,倒出一粒火红的丹药,他手一颤,这颗丹药可比他身上的疗伤丹药高了好几个品级,六级以下的伤势,只要不致命,服用一颗基本都可以痊愈,虽然他备受老祖青睐,却也没有赐下这等疗伤圣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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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风服下丹药,片刻之后一股热流就从腹中散发出来,浑身热气蒸腾,片刻之后,身上的外伤就开始明显的好转了。
看着陆清风在疗伤,雪叶和姬渊也觉得事情有些诡异,开始拷问起这城中唯一的活口妖兽,也就是被雪叶长绫捆缚的那只披甲妖兽。
姬渊没有法力,但他只是轻轻动手,捏碎了披甲巨兽的身上的几块甲片,披甲巨兽就恐惧的连连磕头求饶,把地面撞的砰砰作响。在披甲妖兽心中,他身上的甲片是他最大的骄傲和底气,刀枪不入,水火难侵,此刻却被眼前这个丝毫法力波动都没有的人,用两根手指就捏碎了?
它并没有意识到眼前整个人是真的没有法力,单靠肉身力量,下意识的就觉得姬渊的法力一定是高出它好多层,才会看不出半点法力波动,立刻瑟瑟发抖的跪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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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和雪叶轮番询问之后,脸色都变的难看起来。
原来这头披甲妖兽本来只是附近的一个悠哉悠哉的六级妖兽,忽然不知那一日,在一个神秘势力的帮助下,晋升到了七级,顿时底气大增,特别是后来遇到了同是七级的风獠,两只七级妖兽合议之下,便把目光盯到了这座小城,按照那个神秘势力给它们的功法和阵法,只要血祭了这座小城,参与血祭的妖兽都会晋升一级。
“为什么这么着急晋升?难道不知道,就算是妖兽,仓促晋级的风险很大?”姬渊皱着眉头说道。
“大人,只要您肯放小的一条生路,小的愿意把一个惊天大秘密告诉您。”披甲妖兽闷声闷气的说道,“而且小的还记得一部离奇功法,也可以一并献给大人。”
姬渊和雪叶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说吧,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宝藏?”姬渊徐徐说道。
“大人,那可是天大的宝藏啊,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听说过?”
“灵武密藏!这可是昔日灵武大帝的宝藏!”披甲巨兽说完,扑闪着灯笼大的眼睛看着姬渊,心想这等大秘密我都说出来了,两位总该放我一条生路了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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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和雪叶的脸色愈发难看。
“什么时候,连野外的妖兽都知道灵武密藏即将开启的消息了?”雪叶本来擒住这头妖兽就动了伤势,此时脸色更加发白。
“陆家和玄家?还是其他灵武八脉?”姬渊皱了皱眉头,他当过帝王,习惯性的从利益的角度分析,“不管是谁,得到消息以后,哪怕像这头妖兽一样蠢笨,也只会牢牢的把秘密守在心底,千方百计去开启灵武密藏,到处散播这个消息,对谁都没有好处!”
雪叶也皱了皱眉头,想不通这件事。
既然想不通这件事,两人就开始拷问这头妖兽所知道的那部功法,果然,和姬渊猜测的一样,这一套十分特异的修行功法,另辟蹊径,以祭祀、祈祷、天地灵气灌体、自残身躯激发潜能等多种邪异的手段迅速极高实力,对姬渊和雪叶都没有用处,一个人只要吃灵石就可以增长实力,另一人有雪家万年传承在身,更看不上这种速成功法。
不过这套功法后面附录的一套易容功法,倒是让二人眼前一亮,这套易容功法不需要法力就可以启用,而且会彻底的改变身体骨骼和肌肤,即便有人当面用天眼术一类的专门克制易容法术的术法开检测,都不会看出他们的本来面目。
只可惜这头蠢笨妖兽对那套修炼功法倒是背的滚瓜烂熟,对易容法术却不上心了,勉强会用,背出来的,却十分残破。
姬渊心中一动,想起那头逃走的风獠,以那头风獠的聪明伶俐,,想必是有完整版的功法。
此时,天空中又传来隐隐的呼啸声,姬渊站起来,让疗伤完毕,自动去外面避嫌的陆清风离远一些,这才伸手往空中一捞,捏住一把发红的长枪。
姬渊将长枪挥舞了几圈,让长枪上的余热散去,这才将长枪丢给陆清风。
陆清风一把接住长枪,长枪之上还异常的滚烫,他捏住长枪,看着枪尖隐隐被融化的痕迹沉默不语。
想不到他一直视之为普通人,想要保护的普通人,居然是如此高人,单凭肉身力量,就可以徒手击杀七级妖兽,随手投掷的瓦片,更是可以秒杀这些攻城的妖兽,经此一役,这周围的高阶妖兽,只怕已经死绝的。
姬渊和雪叶现在开始为这头披甲妖兽头疼,要是刚才顺手杀了也就算了,现在这头妖兽已经投降,而且刚才一番审问之下,也发现这附近的妖兽大部分都是这种头脑简单凭借本能行动的类型,一个蠢到令人发笑的地步,此时对上两个灯笼大的萌萌眼,姬渊实在有些不好下手。
不过听到外面的惨叫声,姬渊还是决定动手了,毕竟他是人族,立场还是天然的站在人族一方。
陆清风忽然说道,“两位就是姬渊先生和雪叶小姐吧?”
姬渊点了点头,雪叶看了看姬渊,也点了点头,毕竟出身名门,以陆清风的见识眼光,很难瞒的过他。
“两位救了满城百姓,我和属下的士兵很想设宴招待二位,感谢两位的救命之恩,只是两位正在被我们陆家和玄家等家族联手通缉。”
“大部分百姓虽然质朴,但也总难免有忘恩负义之人,千万灵石重赏之下,难免有人会动心出卖两位的讯息。”
“因为两位还是及早离开此地才是。”
姬渊和雪叶对视一眼,缓缓点头,眼下他们确实不能久留,这里的警戒法阵已经被出发,传送法阵被破坏,不出两日,附近主城一定会排出大批人马抵达这里。
那杯中痛饮的,可是六级野狼王的鲜血?
那被扒下皮毛,硝制完毕以后,用整张皮囊制成的灯笼,可是有名的金睛兽?
还有,被那个饮血吃肉的号称将军的人骑在胯下的,可是……七级兽王,西山甲?
……
整整两日,城中高台之上,宴饮不休,城外密林之中,无数妖兽寸步不前。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三日,城外的妖兽终于忍耐不住,开始骚动起来,纷纷走出丛林,成群结队,开始试探性的向小城走来。
城中百姓终于有些恐慌起来,陆清风之前营造的种种安全氛围,顷刻之间,就被数百只活生生的妖兽所击垮。
“哈哈哈哈,又是好菜送上门,热酒!待本将军取了那头鲈鱼精,再做一盘鲜嫩嫩的鱼脍来!”
陆清风大笑着,用长枪抽动胯下披甲巨犀,西山甲立刻红着眼睛,跳下高台,在陆清风的操控下,直奔城外那条大河而去。
大河上方漂浮着一条体长十丈的巨型鲈鱼,此刻见到西山甲载着陆清风冲来,轻蔑一笑,俯身钻入河水之中,它本来就是六级妖兽,此刻入水之后,实力更增,足可以和七级的西山甲抗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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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风却长笑一声,和西山甲性命沟通,披甲巨兽西山甲的法力疯狂的注入他手中,他挥动长枪,长枪之上光芒大盛,而后猛然变粗变长。他这几日不停歇的吃下大量妖兽血肉,努力消化精元,回复法力,等的就是这一刻。
陆清风扬手一掷,长枪呼啸着脱手飞出,如同蛟龙一般,射入河中,噗次一声就刺穿了正在河底游窜的巨型鲈鱼。
陆清风呆了一呆,这巨型鲈鱼怪他十分了解,入水之后,不光堪比七级妖兽,而且滑溜无比,身上一层层的水系护盾和光滑的鱼皮,对他这种长枪类的灵器十分克制,只有把它逼上岸来,用火系或土系术法才能有效克制。
现在居然直接一枪捅穿,就算是他和西山甲合力,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威力才对。
此时却来不及细想,陆清风再一挥手,将长枪连同刺穿在上面的巨型鲈鱼怪收回,他高举长枪,任由巨型鲈鱼怪在上面挣扎痛哭,哈哈大笑。
“小的们,今日,全城开全鱼宴,这条鲈鱼,够大伙儿吃一天!”
城中顿时呼喊声更盛。
“大将军威武!”
“将军天下第一!”
……
城外的妖兽原本躁动的心,看到那头六级鲈鱼怪被捅穿了高举在空中,心中一个个挣扎了起来,畏缩不前。栗子小说 m.lizi.tw
妖兽可没有人族这种指挥能力,如果没有统一的头领,就绝对不会不顾生死的一拥而上。
众多妖兽停滞不前时,后方传来一阵阵吼叫声,显然是后面那些七级妖兽们达成了协议,决定驱动这些低阶妖兽开始攻城。
而它们自己却暂时不敢出动。
毕竟,之前城中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无声无息间,两只七级妖兽一遁一俘,其他妖兽瞬间死光,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陆清风脸色一寒,真正的决战时刻终于要到了么?他耗费无数心力,也只能拖延到这一刻。
就在无数妖兽缓缓向小城逼近时,一道道巨大的旌旗从天边飞来,很快就抵达了小城上方。
无数雷火和刀光剑影,从这一面面旌旗上方飞落下来,落入下方的妖兽群中,瞬间就会让妖兽群消失一片。
下方的妖兽顿时惨叫连连,在后方七级妖兽的呼号下,掉头狂奔,而那一面面旌旗也向四面追杀了过去。在这些来自主城的强力卫队的进攻下,地面那些妖兽只有被屠杀的份。
最大的那一面旌旗缓缓降落了下来。
看到小城虽破,但百姓却大体完好,城中更是高悬着许多妖兽尸首,为首的那人,面上轻松了许多,但心底,却又十分不爽。
陆清风骑着西山甲赶回来,翻身落地,单膝跪地,说道,“校尉陆清风,不辱使命,守住了此城,还请陆副将检阅。”
为首那人脸上轻轻抽动,陆清风这次不喊他二叔,而是以官职相称,自己就没办法拿家族那一套对付他了。
检阅?守住了此城?哼,自己有什么好检阅的!城主阵亡,护城法阵破碎,校尉以一己之力守住一座没有法阵防御的城池,这是多大功绩?上至国主,下至主城城主,谁会吝啬了奖励?
他冷哼一声,说道,“起来吧。”
“你这一番努力,也不枉我陆氏对你多年的培育,算是没有给我陆氏一族丢脸!”
他话里话外,还是将这一番功劳,算到了陆氏一族头上,而不是陆清风一个人的功劳,但即便如此,他也清楚,对陆清风的剥削,也就到此为止了。
而后,叔侄二人照模照样的交割了公务,陆副将随后收拢了那些分出去击杀妖兽的人,分批在附近巡逻,另一批人,则开始连夜检修法阵,要尽快将护城法阵和警讯、传送法阵修复,这才算是重新建立了人族在这里的据点。
至于陆清风,则被陆副将以疲惫过度需要修养的名义,强行卸去了职务,喝令在家修养。
陆副将对城中发生的事情,依旧感到不解,本来岌岌可危的城防,甚至已经被妖兽攻入城中,这基本就是城破人亡的结局了。怎么就忽然之间,妖兽全部死伤,两头七级妖兽,也一逃一俘,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几日,除了休整城防和防御法阵之外,陆副将更是不停的讲当日经历战事的民众和士兵招进城主府,以上报陆清风功绩的名义,询问详情,只可惜,一无所获。
这一日,殷家医馆的殷老先生也被带去询问,照常是一问三不知。回来之后,殷老将自己锁在屋中,片刻之后,家中仆人发现殷老房中传来烟火气息,连忙喊人,撞开殷老房门,却发现殷老只是在焚烧自己最近所著医书而已。
见到众人强行破门而入,殷老长叹一声,并未生气,只是黯然的挥手,让众人退去。一个仆人殷勤的端走了殷老烧医书的火盆。
众人退走后,殷老又哀叹半宿,才沉沉睡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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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殷老一直以为,那位薛姑娘所中的妖气,是被自己精心调配的药物化解,伤势才得以好转,殷老虽然有些贪财,但医者父母心,他确实对这位薛姑娘所中的妖气,下了许多功夫,做了许多猜测,调配了许多特别的药物。
因此一直沾沾自喜,自以为另辟蹊径,在医术上有了大进展,但那日妖兽攻城,那位薛姑娘和黄脸仆役从医馆离开时,却被沉静在医书中的他无意看到,之后,他更是远远看到那根捆缚巨兽的长绫,便是薛姑娘之前拿在手中的。
殷老终于明白,不是自己医术了得,而是那位姑娘本非凡人,只是因为某种缘故,才借他这个小小医馆藏身罢了。
一念至此,殷老在万念俱灰之余,更是猜测到,只怕这两人,就是被通缉的二人,否则说不通他们二人为何要隐姓埋名隐藏自己的修为,更说不通他们在救助了满城百姓之后,悄然远去。
为了救满城百姓,不顾自己被通缉而暴露了实力,这样的大善人,殷老是绝对不会出卖的。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端了火盆出去的仆役,会悄悄翻看他没有烧干净的医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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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仆役在医馆许多年,耳濡目染之下,虽然学医不成,却练就了一颗剔透玲珑心,脑袋转了几下,就猜到了殷老烧医书的原因。
呵呵,既然这病不是殷老医好的,那么这所谓的医书,自然全是胡说八道,殷老一辈子清白,自然不会让这种东西流传下去,只能烧掉了事。
这位仆役能想到这点,自然也开始猜测雪叶和姬渊他们的来历,虽然并没有立刻想到被通缉的那两人身上,但这名仆役却只直觉的感觉到,这几日陆副将旁敲侧击想要打问的事情,绝对和那两人有关。于是便怀揣残破的医书,连夜去见了陆副将。
陆副将这几日正郁闷非常,虽然找了许多人来询问,却也只是知道了更多一些妖兽突然被击杀的消息,那些愚民更是认为是陆清风动的手,直接将陆清风夸上了天。
而当时跟随几位校尉一起进攻披甲巨妖的那些校尉和士兵,都受了雪叶的救命之恩,此前几日陆清风就叮嘱过他们,自然更不会泄漏分毫。
每次陆副将问起,这些兵油子就胡说八道,而一旦陆副将用副将的权威去压制他们,这帮兵油子就更加做出一副你要杀就快点杀的模样,让人恨的牙痒痒去却毫无办法,毕竟这些都是守城有功的将士,陆副将在这个节骨眼上,根本不敢动他们分毫。栗子小说 m.lizi.tw
至于陆清风?那就更是只有呵呵两个字可以形容。
烦闷无比的陆副将也没有想到,突破口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不久之后,殷老就被一队修士抓进了城主府。当他看到自己的仆役和被烧焦的医书,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刻对卖主求荣的仆役破口大骂。
然而,恼羞成怒的陆副将亲自动手,施展了**术,殷老作为一个略有一点修为的医者,也只能在迷迷糊糊中,将姬渊和雪叶来求医的所有过程,都一一叙述了出来。
陆副将看着昏迷不醒的殷老,脸色阴晴不定。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突然失踪的薛姓女子和黄脸仆役,就是家族正在通缉的雪叶和姬渊,他私下里听说,这二人关系着家族的一个大行动,牵扯甚多,难怪几大家族联手给出了千万灵石的奖励,要知道这可是梁州,妖兽奇多,修炼艰难,灵石矿就更是稀少,这千万灵石足以让万千修士为之疯狂。
一念及此,他心里就更是瘙痒难耐。虽然姬渊和雪叶已经离开了几日,但他知道雪叶有伤在身,势必不会逃的太远,而姬渊虽然肉身力量极为强悍,但根据家族的消息,这种肉身力量却是极容易疲倦的,因此他大胆猜测,只要现在动身去追,数十日之内,凭借他手中好中那面旌旗的速度,绝对可以追上。
此时,外面的属下进来,告知陆副将,城中的法阵和警戒、传送法阵都已经修缮完毕,陆副将便心不在焉的却后宅大堂等候主城城主派人处理此事。
交割完毕之后,陆副将立刻以城外妖兽众多需要清剿为名,带队出发了。
一面面旌旗勾连起来,形成一个遮蔽小城的飞行大阵,而后,向着姬渊他们消失的方向,东北方向,急驰而去。
城中,新任城主正在设宴款待陆清风,他花费巨资,好不容易才求来了这个城主之位,虽然只是边境小城,却也算是一方小诸侯了。而眼前这名校尉官职虽低,修为也只有四级,可人家是有七级坐骑的,只是这一条,就足够新任城主把陆清风捧上天。
陆清风脸色阴沉的看着天上的旌旗大阵离开,他知道二叔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片刻之后,陆清风不顾城主的热情挽留,走出了城主府。得罪城主这种事,他已经不在乎了。
走到殷家会馆,陆清风走了进去,面容丑陋凶恶的农夫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两人,一个是昏睡的殷老,一个是出卖殷老的仆役。
陆清风伸手在仆役怀中掏了掏,掏出个储物袋,里面有数百块低阶灵石。
陆清风摇摇头,叹息道,“救了满城人的性命,却被几百块灵石出卖?”
“杀了吧。”西山甲变成的农夫点点头,手中用力,将那个仆役的脖子捏碎,丢在地上。
陆清风接过殷老,将殷老安置在房间内的床上,看着殷老在昏迷中依旧浑身颤抖的模样,知道殷老中了**术,只怕对魂魄都有所损伤,他取出一粒凝心静气固本培元的丹药,给殷老服下,看着殷老终于不再颤抖,陆清风才站起来,带着西山甲,慢慢走到城门。
一路上,不停的有百姓和士兵向他问好。陆清风都认真的一一回礼。
走到城门口,守城的士兵原来准备喝骂到底什么人敢半夜乱闯城门,等看清是“大将军”陆清风时,立刻惊慌的给陆清风打开城门。
“大人,你深夜出门,是去绞杀妖兽么?”城门上的士兵殷切的问道。
“没错,有个畜生溜走了,本将军要杀了他为民除害!”陆清风让西山甲变回原型,骑着巨大的披甲巨兽,向着东北方奔跑过去!
姬渊带着雪叶,向风獠逃走的方向一路追了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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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起步晚了几分,风獠的飞行速度极快,而且姬渊还要照顾雪叶的伤势,不能在空中“奔跑”太久。
但风獠伤势极重,而且一路上都有血迹作为指引,两天之后,姬渊就追上了风獠。即便风獠后来感觉到姬渊的靠近,强行用法力封闭了伤口,不再有血迹指引。但在曾经缔结的主仆印记的帮助下,姬渊依旧准确的找到了风獠。
风獠在虚空中连续变向,但依旧被姬渊牢牢的追摄在身后,惊恐的风獠飞到一处人类村庄上空,张开大嘴,“姬渊!你再逼我,我就吃了这一村……”
下方小村的人忽然发现头顶多了一个身长数丈、张开六翅的妖兽,顿时惊恐起来,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躲藏奔逃,只听……
噗!通!下一秒风獠就凌空倒飞出去,砸到附近的略有些荒芜的田地之中。
下一刻,姬渊落在风獠头上,放下雪叶,擦了擦头上的汗,“你这畜生,倒是挺能跑的。”姬渊肉身力量虽然强大,但毕竟不是用来长途赶路的,要不是他出其不意用银枪贯穿了风獠,说不定还真让擅长飞行的风獠给逃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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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獠使劲摆头,奈何姬渊轻轻踏着一只脚,却仿佛万钧巨石压在它头顶一样,让它动弹不得。
“姬渊,你要杀就杀,休得凌辱你家风大爷!”风獠口吐人言。此时小村里的人原本惊慌不已,连村里异常简陋的法阵都开启了,那薄薄的一层护罩,只怕风獠吹口气都能破碎掉,只是此时也成为这些村民最后的心理屏障了。
不过村里的小孩子却不知道害怕,远远的看着巨大的风獠被一个人族强者踏在头顶,一个个嘻嘻哈哈的挤在寨墙上,冲着风獠指指点点。
“这个大怪兽好丢人啊,被人踩在头上。”
“刚才还说要吃了我们,真是大坏蛋,叔叔你狠狠揍它!”
……
还有的小孩子远远的冲着风獠吐口水、扔瓜皮之类的,风獠虽然被姬渊压制的动弹不得,一双狭长凶横的眼睛却冲着寨墙上的小孩子猛瞪。顿时把寨墙上的小孩子吓哭了一大片。
“去,给小朋友道歉。”姬渊有狠狠的踩了几脚,风獠吃痛之下惨叫连连,那帮小孩子看到刚才那拿眼睛瞪自己的大怪兽被姬渊踩的哇哇叫,一个个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就破涕而笑,一个个叫着叔叔好厉害。栗子小说 m.lizi.tw
风獠心里暗恨,自己这次原本一次血祭之后就能突破八级,成为堪比人族蕴生级的高手,凭借蕴生级的特异,绝对可以洗刷掉姬渊之前留在自己体内的灵魂印记,甚至可以找到这个借自己升级之际偷袭控制自己的人族,将他生吞活剥。
只可惜,它现在落在姬渊手里,现在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怎么折磨姬渊,一旦脱身怎么报复这个小村子罢了。
姬渊似乎看穿了它的心思,沉吟片刻,问在一旁调息完毕,脸色恢复几分红润的雪叶,“你手头有没有陆清风之前用的那种秘法?这个东西飞起来挺快的,收复了它,我们就可以省去许多体力,直接飞往雍州了。”
雪叶叹了一口气,“那种生命共享的秘法,我们雪家可没有。”
风獠原本听到这里,心里就提了起来,听到雪叶这么说,心里一松,心想他们还要借助我飞往雍州?这一路上可是大把的机会……
看到姬渊有点失望的表情,雪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共享生命的秘法太低级太被动了,我们人族高手的性命珍贵,岂能和妖兽共享?”
“我手里有一套秘法,我帮你画下法阵之后,只要你以鲜血和灵魂印记书写契约,这只风獠就会成为你的灵仆,终此一生都无法反抗……”
听到雪叶这么说,风獠绝望的挣扎起来,这种秘法它曾经听闻过,是人族之中最为歹毒的几种契约秘法之一,一旦妖兽被签订了这种契约,终此一生都无法反抗,如果不是这种法阵布设艰难晦涩,九州之上不知有多少妖兽要遭殃。
然而风獠绝望的挣扎除了惹得寨墙上的孩子们一阵嬉笑外,没有半点用处,姬渊牢牢踏着风獠的头,让风獠无法动弹分毫,雪叶咬破手指,以自身鲜血为引,在风獠头顶画了一个诡异的符文法阵,晦涩莫名,用的每一个符文都是九州之中从未见过的。
雪叶画这个符阵画的十分用心,半响之后,才收起手来,面色有些发白,“这个法阵传自灵武大帝,据说这种符文都是大帝观天地山川变化、玉液海奔流归墟所创,我也只能凭借记忆临摹几分,不过,和这只不能反抗的七级妖兽签订灵奴契约,却是绰绰有余的。”
“辛苦了!”姬渊也知道雪叶看似简单的布设这个符阵,消耗其实很大,不过两人相处良久,互相之间不知道帮助过多少次,也不轻易言谢了,那样反而显得生分。
雪叶又将签订灵奴契约的手法,细细的和姬渊说了一遍。
姬渊用力咬破手指,凝若铅汞的鲜红血液渗透出来,按照雪叶说的方法,缓缓涂抹在风獠宽阔的额头上。
风獠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反抗机会了,一旦契约订立,它就会心底抹掉一切反抗的意志,时时刻刻为主人着想,彻底丧失自我。
姬渊脚上加了把力量,将风獠的头牢牢的按在地上,但风獠毕竟是七级妖兽,一旦真的开始拼命,一股股的妖力甚至直冲脑门而去。
这风獠也是彪悍,此前吃痛求饶,不过是它狡黠的表现,实际上它时时刻刻想着逃走乃至报复。此时它心生绝望,甚至也不再畏惧妖气上脑从此变的痴痴傻傻的后果,开始拼命。
姬渊刚刚将指尖的鲜血滴入法阵缓缓涂抹,便感觉到风獠额头妖气乱冲,虽然在神秘符文的作用下,大部分妖气就仿佛闯入了迷阵一般,在这些神秘符文的作用下消散,但这些神秘符文晦涩难懂,雪叶也只是强行记忆强行勾画,因此在妖气的冲击下,渐渐有些松动。
姬渊眉头一皱,又逼出一股鲜血,加速了涂抹,要是这头风獠真的妖气冲脑变成一头白痴妖兽,什么天赋秘法都忘记了,只会和野兽一样傻乎乎的扑闪翅膀,那他和雪叶借助风獠快速前往雍州顺便摆脱陆家、玄家追缉的计划就要破产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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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的鲜血流入这个晦涩难明的符文法阵后,符文法阵立刻稳固了不少,姬渊的鲜血虽然没有法力,却似乎也蕴含着某种特异的能量,瞬间就稳固了法阵,任凭外界的妖气冲击而不会动摇分毫,而且这些符文似乎受到姬渊鲜血的滋润,微微有些变形,原本晦涩难懂艰涩无比的符文法阵,开始变的流畅起来
姬渊看的微微一愣,这些符文给他的感觉,还真的特别像是山川河水流动,而法阵中央的不规则的空白地带,又好像百川归流的大海一般,而且这些符文在鲜血的滋润下,更有一种灵动变化的感觉,似乎法阵都微微有了几分生机。
而外围不停冲击的风獠的风系妖气,就更像是遮蔽天空的云雾,缭绕不停,聚散不定……
风獠瞬间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出窍,飞入一片广大的山川之中,山川辽阔,大河壮丽,凌空飞翔,畅意无比……
当姬渊在将灵魂印记也注入法阵之后,风獠已经在这片天地之中徜徉徘徊许久,不停发出舒畅的尖叫,而后,它隐隐感觉到一阵召唤,它仰望天空,之间天空之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人影,他比这片山川还要广大,比这条大河还要雄浑,比天空还要高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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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熟悉的感觉,风獠呼啸一声,向天空飞去,突破一层层云雾,落入他的掌心。
“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风獠将头在他掌心蹭来蹭去,如同找到失散母亲的幼雏。
姬渊看着体型渐渐缩小,最后只有一只毛茸茸小鸭子大小的风獠,在他手心蹭来蹭去,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要不是这鸭子满嘴是牙,还有六只肉乎乎的翅膀,他都以为这真是哪家的鸭子。
这个灵武大帝的灵奴契约法阵,还真是霸道啊。姬渊心中不由自主对这个所谓的灵武大帝,心中提起了几分忌惮。他可不是九州的土著,对三皇五帝这个级别的大能都是无条件的跪拜。
风獠连续受伤,又带伤远遁之后被姬渊一顿胖揍,还被迫签订灵奴契约,拼死挣扎之下,一身原本异常浑厚的妖力被消耗殆尽。栗子小说 m.lizi.tw
姬渊和雪叶想了想,决定在村中借宿一宿,让风獠恢复一晚,再上路,而且二人也在长途追缉的路上疲惫不堪,需要临时休整一晚。
姬渊和雪叶去村中求宿,可把村里的人吓的够呛,村长,也就是这个村子修为最高的人,二级养灵境下阶,连忙恭恭敬敬的将二人赢了进去,虽然看不透这两位的修为,但这两人举手投足就收复了这只恐怖的妖兽,那功力只能往高了想,不管怎么说,要是惹怒了这两位,他们这个小村子顷刻之间就会被从地面上抹掉。
虽然大人们对姬渊和雪叶十分的敬畏,特别是姬渊身后跟着的那只鸭子……啊不,是风獠,十分的惧怕,但小孩子们并不知道七级妖兽就算变形了也是七级妖兽,只是觉得之前的大怪兽很大很可怕,现在这个只小鸭子很丑很可爱,一个个纷纷凑上来,想要默默这只小鸭子……嗯,是小风獠。
风獠此时妖力尽失,被迫缩小成这个造型,它虽然对姬渊是发自心底的服从和敬爱,但对这些小孩子却不客气,这些小孩子想要摸它,它就张开满是牙齿的小嘴,呲牙咧嘴的叫,偶尔啄那些小孩子的手。
“不许胡闹!”姬渊停下脚步,摸了摸风獠的头,“小孩子摸一摸,又不会少你一根毛。”
风獠虽然不嗤,自己好赖是七级妖兽,这种小村子自己吹口气就全死光,怎么能任凭一帮没有法力修为的小孩子在自己头上摸来摸去……不过主人摸的好舒服,风獠眯起狭长的眼睛,再有小孩子摸它的时候,虽然风獠会动来动去,但却不再啄那些小孩子了。小孩子们顿时欢呼着跑过来,把小风獠抱在怀里,轮流摸来摸去,还拽它的翅膀,小风獠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任凭这帮小孩子“蹂躏”自己,反正,主人说了,不会掉根毛……
……
夜半,姬渊和雪叶正在屋中沉沉睡去,一旁小风獠也趴在两人身边的地上,呼呼大睡。
姬渊忽然睁开眼睛,抱着雪叶和风獠冲破屋顶跃了出去。
无数金光利刃火球冰剑从天而降,瞬间就将他所在的屋子砸成一个深坑。
姬渊落在屋子旁的空地上,眯着眼睛看向空中。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旌旗,每一面旌旗上,都有数十个人影,或高举法器,或手捏法决,兴奋的望着他。
“姬渊!雪叶!还不束手就擒!”最大的一面旌旗之上,陆副将兴奋的说道。
他早就从家族内部打问过细节,知道姬渊虽然战力很强,却没有法力在身,只要注意提防他的突袭就好,而雪叶被家族高手重创,短时间呢,没有什么战斗力。
看姬渊沉默不语,陆副将又大喝一声,“冥顽不化,动手!”
无数刀光剑影冰火水龙从天而降,小村之内顿时一片惨叫,却是被这些法术攻击的殉爆产生的余**及。
烟尘散尽,姬渊所在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大坑。
姬渊在坑底,硬生生的扛了这一波攻击,他直起身子,露出被他护在身下的小风獠和雪叶。
“通缉就通缉,为什么要波及村里的无辜百姓?”姬渊冷声问道,语气中隐隐有着愤怒,他当帝王时,对麾下百姓是何等爱护,哪里容得这种事!
“哼,窝藏通缉,罪该万死。”陆副将冷冰冰的说道。
姬渊看向旌旗上其他修士,“你们呢?也认为这村里的百姓窝藏我?罪该万死?”
旌旗上有些修士顿时有些羞愧,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守卫各城免受妖兽侵袭,平日里也颇受百姓爱戴的,此时做这种事,虽然是陆副将的命令,心里却难以接受。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另一些修士却不以为然,大声说道,“这些刁民,我们旌旗卫为守卫他们四处奔波斩妖除魔,这些刁民却窝藏通缉犯,活该受此劫难!”
说完,他还顺手往下方一处民居丢下一颗大火球。
“该死!”姬渊冷冰冰的说道。
身后雪叶扯了扯他的衣服,挥手放出一道冰剑抵消了那枚大火球,低声说道,“姬渊,不要和他们纠缠,我们假装逃走,远离此地再说,不然更会波及这些普通百姓。”
姬渊隐含着怒气点了点头,而后怀抱小风獠,另一手牵住雪叶,几个纵跃就向村外的小山飞射而去。
“追!”陆副将率先驾驭着身下的巨大旌旗,向姬渊追去,他身后,数十面旌旗也跟着他,呼啸着向姬渊追去。
以姬渊的脚力,可以轻易的甩开他们,但姬渊此时心中却是无名火生,决定要给这些人族败类一个教训,因此故意吊着他们,让这些旌旗卫远远的跟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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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我追,半日之后,姬渊在远离小村的一处山脉中停留了下来。此地林木茂盛,野兽出没,罕有人至。
姬渊将风獠和雪叶放下,冷冰冰的看着天边那片飘过来的旌旗,他决定在此地就给对方一个教训。
雪叶却轻轻说道,“这些败类死不足惜,以你的实力,可以轻易的屠杀他们,只是,一来这些人毕竟是人族的守护者,你全数杀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族百姓再也无人庇护,蒙受损失。”
姬渊听到这里,怒气消解了几分,他也层执掌帝国,身处帝位之上,为了全局大义,不得不在私德小亏,也是常有的事。
“二来,我听闻来人是陆家嫡系,一旦缠斗起来,对方召唤援兵,暴露了我们的位置,只怕我们更难逃脱,此时他贪功冒进,只怕自持甚高,根本没有通知家族,给了我们可乘之机,你只要击杀首恶,其他人群龙无首之下,自然散去,我们也能乘势逃走。”
姬渊点了点头,捏捏了双拳,冷漠的看着天边的那片越来越近的旌旗。
陆副将远远的看着姬渊等人不再逃走,以为姬渊体力耗尽,哈哈大笑,“小的们,布刀山火海大阵!”
属下齐齐应诺,数十面旌旗盘旋飞舞,交叉变幻,而后齐刷刷的大喝一声,一座座刀光闪现的小山砸落下来,小山之后,便是漫天的火云呼啸着扑下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刀山强攻,火海闷杀。
雪叶看着远处那席卷而下的刀山火海,眉头微蹙,眼前这些人的战斗力虽然可观,但她和姬渊一起战斗良久,对姬渊的战斗力十分了解,眼前对方虽然声势浩大,只可惜力量分散,只怕连姬渊的皮肤都蹭不破。
只是对方既然能够出动如此规模的旌旗卫,只怕在陆家也算是一个嫡系中的嫡系,一旦真的传讯出去,召唤了陆家的高手前来,便十分糟糕了。
想到这里,雪叶悄悄咬破手指,在手心悄悄的绘出一个微小的法阵。
风獠此时经过一夜的休息,再加上姬渊和雪叶身上都有不少疗伤圣药,一身实力恢复了大半,此时嘎嘎叫着,也想要参战,奈何被姬渊勒令留在这里保护雪叶。
风獠看着头顶偶尔飞来的火球闪电,无奈的变大身形,挥舞翅膀扑散了这些连它皮毛都伤不了的低阶法术。
姬渊脚在地上一点,人便瞬间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大坑,而后他瞬息闪动,穿入刀山火海大阵之中。
“他闯阵了!快发动大阵禁制!炼化了他!”旌旗大阵之中,顿时有人惊喜的叫到。
顿时,一面面旌旗飞舞,这些旌旗之上,除了浮空飞行法阵之外,又分别布设了烈焰、寒霜、毒雾、闪电、黑暗……等等不同的法阵,此时一一激发起来,顿时刀山火海大阵一变,黑风绿雾四起,阵中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之声……
雪叶远远看着,虽然心知姬渊防御超强,但这毕竟是人族大家族和人族帝国合力炼制的法阵,专为克制蛮力妖兽而制,也不知道姬渊在阵中遭遇了什么……
雪叶正焦急的看着,阵中忽然传来一阵阵惨叫声,一面面旌旗光芒暗淡了下去,数面旌旗甚至脱离了大阵,向地面飘落下去,旌旗之上,隐约可见破碎的肢体。
被姬渊击破了数面旌旗,旌旗大阵的光芒顿时暗淡了下去,而后,一面面旌旗迅速的分开,四散崩离。
黑风绿雾散去,原本法阵的中央,还漂浮着一面旌旗,旌旗之中,十几个修士瑟瑟发抖,但在姬渊的威慑下,依旧运转着法力,让旌旗漂浮在空中。
天空更高处,陆副将脸色铁青的,和姬渊对视着,他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旌旗大阵顷刻之间就被姬渊所破,这个只修肉身的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缓缓将手伸入怀中,没办法了,只有动用老祖赐下的这间宝物……
雪叶担心的看着姬渊,姬渊似乎感受到雪叶的目光,回头说道,“别担心,我只杀了那些死有余辜的旌旗卫……”
雪叶目光中突然闪过一丝焦急,“姬渊,小心……”
姬渊眉头微微一皱。
“极光闪!”身后,陆副将大喝一声,将手心一枚闪耀棱晶打了出去,细细光芒闪耀,瞬间击中了来不及反应的姬渊。
姬渊身子微微一晃,扭头看向陆副将。
陆副将哈哈大笑,“和我旌旗卫对阵,都敢分心!”
“这是老祖亲赐的极光闪法器,凝练万千极光于小小法晶之内,极快极强!你死在这等法器之下,也算死得其所了!”
陆副将得意洋洋,家族中曾经参与追缉姬渊之人,大都对姬渊有几分畏惧之色,现在还不是要倒在自己的“极光闪”法器之下,虽然这法器极为珍贵,自己也是把多年积蓄进献给老祖,才得以赏赐一枚,但只要擒下二人,老祖的赏赐自然是数十倍数百倍于此的
姬渊冷冷转身,看着陆副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皮肤隐隐开裂,姬渊伸手一摸,手上居然有了鲜红之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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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目色发寒,看着陆副将说道,“你,打疼我了。”
是的,来到九州之后,姬渊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疼痛。
而后,姬渊一个闪动,足下旌旗猛然下沉了数丈,让旌旗之上的修士滚作一团,下一刻姬渊便出现在陆副将面前。
“你……你……”陆副将看着猛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姬渊,张着嘴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姬渊伸出手,对着陆副将的额头,他只要弹动指头,眼前这人,就会头颅爆裂而死。
此时,陆副将身上,忽然浮现出一个青色护罩。
啵的一声,姬渊弹出的指风,居然被这个青色护罩挡了下来,青色护罩深深的凹陷下去,似乎再有一点点,姬渊的指风就可以贯穿护罩,击杀陆副将,只是下一刻,护罩就恢复了原型,将姬渊的指风弹飞出去,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深的细小坑洞。
姬渊目光一凝,抬首望向天空,一个巨大的人影浮现在云层之上,俯瞰着姬渊。这虚影是一个道貌盎然的老者,枯瘦面容,留有长须,面色平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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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相化身?”姬渊眉头皱起。
“姬渊小友,我陆家通缉你,其实也只是想逼你现身,与我们共探灵武密藏而已,这些小辈又奈何你不得,何必下次重手。”云层之上的虚影缓缓说道。
“老祖!”护罩之内,陆副将猛然看见天空之上虚浮的人影,连忙跪下。
天空中那虚影冷冷的看着他,“发现家族正在寻找之人,居然不上报,妄想独吞功劳,真以为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么!”
陆副将连连磕头,不敢出声反驳。
姬渊看着天空那人,冷冰冰的说道,“对不起,我对你们这些世家,向来没有好感,联手之事,还请罢休吧。”
天空之上的虚影叹息一声,说道,“如此以来,便对不住小友了。”
而后,虚影徐徐提起手掌,对着姬渊拍了下来。
姬渊眉头一皱,一跺脚,瞬间便出现在另一面旌旗之上,陆副将所在的这面旌旗,瞬间被拍的粉碎,陆副将本人也被砸落到地上,好在他身上的护罩还在,护着他没有像旌旗法阵一样破碎,但被老祖如此一击,之前老祖释放在他身上的护罩也破碎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陆副将此时瘫软在地上的深坑之中,浑身酥软,动弹不得。
天空之上,姬渊在一面面旌旗之上连连闪动,陆家老祖一次次挥掌拍击,连续击碎了数面旌旗,剩下的旌旗立刻疯狂的四散奔逃,生怕卷入这大能之间的战斗。
姬渊眉头皱在一起,这陆家老祖嘴上说的客气,下手却决不留情,这些旌旗卫也算是陆家的力量,那陆副将也算是陆家的嫡系了,他却毫不在意,随手一个个拍灭。
姬渊身形又一个闪动,这次却出现在雪叶身边,不由分说的将雪叶背在背上,顺手将风獠变小揣入怀中,然后又是一个闪动,他身影刚刚消失,一个巨大的掌印就出现在刚才雪叶和风獠所在之地。
姬渊在地面踩着树木山石疯狂闪动,天空之上,陆家老祖的法相虚影双目微微眯起,双手接连挥动,在大地山川之上拍下一个个掌印,如同上古巨人在拍灭袭扰他的蚊虫。
雪叶知道这陆家老祖还兼修练气之法,这也是传承自上古的修炼法门之一,修炼到极致,不光可以凝聚法相虚影,而且举手投足,都如同上古巨人一般,有莫大威力,一掌下去,城池破碎,山脉倾倒。
这练气之法虽然入门简单,但想要修炼到高深处,却需要漫长的岁月和极高的悟性,这陆家老祖也是了得,居然硬生生将这生僻法门修炼到如此高境界。
此时,姬渊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雪叶心中焦急,却也知道这是必然了。陆家老祖的法相虚影凝聚了天地灵气,真正用自身的灵力反而不多。反观姬渊全拼自己肉身力量,如此急速奔逃之下,很快就会疲累。
姬渊又连续闪动了几次,身影微微慢了一丝,就感觉到左臂一阵发麻,身体已经处在一道掌印边缘,这却是被陆家老祖一掌虚虚扫到了边缘,身后的雪叶看到姬渊胳膊上的衣服消失无影,整条胳膊的外侧都发红发烫起来。
心知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雪叶低声对姬渊说道,“不要反抗,我施法助你!”
姬渊微微一愣,但此时天空巨掌又落下,只能继续脚踩空气闪动。
背后,雪叶默念法决,掌心血阵亮起,而后,她轻轻将血阵贴在姬渊背后受创之处。
姬渊连续几个闪动,刚刚站立,心头就浮现一段咒语法决,他心念一闪,知道这是雪叶让自己配合之事,立刻顺应这咒语法决,心念一动就施展出来。
怀中的小风獠瞬间消失,下一刻,姬渊便感觉到自己多出了六对肉翅,这是,风獠?
身后雪叶虚弱的说道,“快走,你没有法力,借用我法力施展的合体术支撑不了多久!”
姬渊心中微微一动,他此时居然可以调动风獠的风系法力,天空巨掌再次降临,姬渊身体一动就闪开,第一次觉得闪开这巨掌攻击如此轻松。
不过他感觉到身后雪叶的气息急速衰落下来,知道不能拖延,立刻操控身后六翅微微闪动,而后,他双足一点,在风系法力和姬渊强悍的肉身力量的加持下,瞬息之间,就消失在天边。
陆家老祖的虚影在天空之上又虚虚的拍了几掌,只是此时的姬渊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陆家老祖这几掌,只能拍在空无一人的山脉上,激起无数妖兽惊恐的嚎叫。
陆家老祖收起手掌,眯着眼睛看着姬渊他们消失的地方,长叹一声,虚影便徐徐散去。
极远处,姬渊带着雪叶,连续数十个变向,此时,他已经彻底感觉不到陆家老祖的气息,但依旧不敢停步。直到身后雪叶的气息彻底沉寂下去,他身体一沉,原本缭绕在身上的风系妖力散去,这才停下来。
此时,他们深处一处深深的山脉之中,四周都是数十丈高的巨木,遮天蔽日。栗子小说 m.lizi.tw
姬渊将身后昏迷的雪叶放下,转身看时,果然,风獠也浑身虚脱,趴伏在不远的地上。
姬渊从雪叶怀中,取出疗伤和恢复的丹药,给雪叶和风獠服下……
两天以后,雪叶和风獠都恢复了大半,此时陆家老祖并未追来,姬渊才算放下心来,开始观察附近的地形。
这一次他虽然连续变向,但总的来说,依旧在往东北方向飞行,只看此地的气候植被,和之前在梁州时,大有不同,这一路上他和风獠合力,飞行急速,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了。
但只要休整完毕,三人再次合力,只怕很快,只需要数年乃至数月,就可以跨越诸州界河,进入雍州了。
……
陆家老祖巨大的身影追着姬渊一路远去,巨掌拍落在地面上的轰隆声也渐渐淡薄乃至消失。
半天之后,二人原本激战的山脉之侧,那巨大的掌印中,缓缓爬起一个人。
此人,正是大难不死的陆副将,他被老祖毫不留情的一掌拍下,虽然有老祖之前释放的护罩保护,但一身骨头依然被震碎了大半,好在他灵力未损,此时以灵力勉强固定骨骼肌肉,方能勉强站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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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出巨掌形的深坑,陆副将看着周围残破的旌旗和散落的尸体,心中一片冰凉,这队旌旗卫,是他父亲一系多年的心血,花费了无数灵石,才配备了这旌旗大阵,是陆副将能坐稳位置、甚至是不把主城城主放在眼里的依仗,而今却残破至此。
他点燃信香,片刻之后,便有七八面旌旗从四面八方飘飞过来。方才激战之时,这些不少旌旗被陆家老祖误伤,旗毁人亡,剩下的都疯狂的向远方逃遁,此时收到陆副将的信号,这才归来。
陆副将在坑底重伤之下躺了许久,心中早就集聚了许多怨气,此时见到这些手下唯唯诺诺的,顿时怒火攻心,就要大发雷霆。
只是他再冷眼打量一番眼前这些人,存活下来的,偏偏都是那些平时对他的命令不怎么听从的刺头。
他这才想起来,老祖现身之前,他和姬渊动手时,那个姬渊,貌似说过,只杀该死之人……呵呵,姬渊所谓该死之人,可都是在袭击姬渊时痛下杀手之人,越是他的心腹,下手就越狠,死的也越快……
一想到自己重伤未愈,此刻要是激起兵变,只怕自己死在这里,上面也会当做无事发生,毕竟旌旗卫的一半折损在这里,除了留守小城的那些旌旗卫,眼下这些人已经是主城最重要的力量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是这些人杀了主将,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一念及此,陆副将收起了自己的怒火,反而温和的说道,“这次旌旗卫遭遇如此凶悍的逃犯,蒙受重大损失,是我陆某人一时不慎,回到主城之后,我自会向城主请罪。”
旌旗上的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想到向来张扬跋扈的陆副将会如此说话,当下也有几个懂事的旌旗卫掌旗使说道,“副将无需太过自责,谁也料不到追缉的逃犯,居然是如此大能,若不是陆家老祖出手,就眼下我们这些人,只怕也是活不下来。”
“是啊,副将无需自责,代回到主城,再用心经营,要不了几年,我们旌旗卫还能恢复昔日风采。”
话虽如此,但众人心中都知道,陆副将一系,只怕是很难再拿出如此多灵石,再弄出一只旌旗卫来。旌旗卫依旧会有,只是最后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虽然心中各有想法,但此时却也是一片将士和睦其乐融融的景象,当下众人立刻分作两队,一队收敛战死同袍的尸首,收敛破碎的旌旗以待后续修复。另一队利用完好的八面旌旗,布下八面来风灵力阵,通过启动八面旌旗中的恢复法阵,调动天地灵力为陆副将修复身体和法力亏损。
至天黑时,陆副将身体终于大体恢复,虽然许多骨骼只是粗粗修复,还有许多碎裂纹理需要十几日修养,但大体已经无碍。
于是陆副将便带队返程。
归来的路上,自然而然的,路过了那个小村子。
看到七八面旌旗飘飞过来,村里的小孩子顿时吓的尖叫起来,“快跑啊,坏人又回来了!”
原本在这小村落中修复房屋、填补坑洞的百姓,立刻慌乱的四散奔逃,村中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四起。
旌旗上的众人顿时面色难看。曾几何时,无限风光的旌旗卫,走到哪里都会被百姓敬畏的旌旗卫,落到了这种地步?
陆副将阴着脸看着这些四散的村民,再看看身周这些脸色难看中夹杂着一丝丝愧疚的下属,心中大为不爽,冷哼一声:“飞下去,包围他们,不许逃跑!”说罢,当先驾驭旌旗飞了下去。
其他几面旌旗上的掌旗使对视一眼,只能也驾驭旌旗,从四面八方围住了这个小村子。
“不要乱跑,我们是主城的旌旗卫,来此是为降妖伏魔,你们不要惊慌!”
几个掌旗使大声呼喊,四面围堵之下,村里的百姓们逃无可逃,又被逼回了村子。
在数面巨大旌旗的逼迫下,村里的老百姓缓缓后退,最后,集中在村子中间的空地上。看着瑟瑟发抖的村民,这个村子中修为最高的人,二级养灵境下阶的村长,颤抖着从人群中走出来。
“山野村夫,没有见识,胡乱呼喊,误以为诸位大人是什么妖兽,还请各位大人海涵,不要和我们这些村汉计较。”
陆副将操控旌旗缓缓落地,然后走向这个瘦骨嶙嶙的村长。
“之前那两个人,为什么在这里过夜?”陆副将缓缓问道。
“启禀大人,之前有一只巨大的风系妖兽要袭击我们村子,幸亏被那位大人收服,之后那位大人要求借宿,于情于理,本村都不能不收留。”
“只是我们这荒山野岭的,哪里知道什么通缉?”
“还请几位大人赎罪。”
老村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说着,身上隐隐有些伤痕,有眼力过人的旌旗卫一看就知道是之前自己同伴下的手,脸色更是露出惭愧之色,这老村长只怕之前就拼尽法力想要抵挡来自旌旗卫的金剑火球之类,拼命保护没有法力护身的村民,这才耗尽了法力,看起来如此苍老疲惫。栗子小说 m.lizi.tw
“无妨,不知者……”一位掌旗使说到一半,就被前面的陆副将打断。
“不知情?这荒山野岭,远离城镇,没有高手护法,你们怎么在这里存活下来的?我看,你们和那个通缉犯,就是勾结关系!”陆副将不耐烦的打断道,“各掌旗使,把这些勾结通缉犯的刁民统统抓起来,到主城审问!”
“大人!”几位掌旗使慌忙说道,“大人息怒,这等荒野村民,哪里可能和那等高手勾结……”
“闭嘴!”陆副将心中怒气更盛,不过旋即他又压下了怒气,徐徐说道,“你我都是执法之人,这些村民是否真的勾结通缉罪犯,不是我们要做的事,我们只是将他们移交有司处置而已。”
“几位,不要因为一己之私情,就忘却国家之法度。”陆副将的声音冰冷。
几个掌旗使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了陆副将的想法,之前他们之所以能在姬渊的手下存活,只因为自己等人在攻打姬渊时,没有对这些村民出手,之后姬渊反问,他们都有羞愧之情,因此才逃过一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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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他们以前一直都游离在陆副将的掌控之外,平时有命令虽然也听从,但绝不如那些心腹那么爽利。
而眼下这位陆大人伤势略有恢复,就开始加强对他们几个掌旗使的掌控,这逼迫自己等人擒拿村民,只是第一步而已,迟早,他们都会在陆副将的计策下,一步步染黑双手,和之前的那些同伴一样……
“大人!大人!还请饶恕这一村老小!”
“放那两人入村,是小人的罪过,所有罪责,小人一人承担,大人!”年迈的村长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面对这**面旌旗,面对法力高不可测的副将,村长这个小小的二级下阶除了磕头求饶,毫无抵抗能力。
他能做的,也只有牺牲了自己,以保全这一村百姓。
见到村长如此,那几位掌旗使脸色更加难看,身为人族主城的旌旗卫掌旗使,向来都是伏魔除妖,今日却成为逼害百姓的凶手,这滋味太难受。
“你?呵呵……也配抗这件事?”陆副将脸色一寒,抬手一道指风,刺穿了村长的头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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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村长!”
村里人顿时哭喊成一片,却被旌旗卫释放的法术逼退,只有一个小孩子突破了法术的阻隔,扑倒老村长身前。
“爷爷!爷爷!”小孩子使劲摇着村长的尸体,村长脸色依旧残留着悲痛之色,却再也无法站起来为村子里的人释放躲避妖兽侵袭的隐匿法阵了。
看到村长没了呼吸,村里人顿时都跪了下来,麻木的脸色留下绝望的泪水。村长一死,村里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操控隐匿法阵,从此以后,这个村子就暴露在野兽和妖兽的獠牙之下,再也不能存活下去。
几个掌旗使心中莫名的怨气生发。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些刁民都抓起来。”陆副将冷冰冰的喝到,他算的很清楚,就算这些掌旗使有什么心思,眼下他伤势恢复,又独掌一面旌旗,一旦这几个掌旗使和他动手,他至少可以逃回主城,到时候这些掌旗使就要背负杀害主将的罪名。而且这些掌旗使都有家室在主城,由不得他们不俯首投降。
“动手!抓人!”一个掌旗使含着怨气说道。
手下的士兵无奈,只能一个个走下旌旗,向那些没有半点法力的村民走去。
便在此时,轰隆隆的巨响,从远处传来,顷刻之间,那滚滚烟尘,就抵达了小村附近。
烟尘散去,一个银甲银枪的小将,骑乘着一头巨大的披甲巨兽,出现在众人面前。
来人,正是校尉陆清风!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用灵石供养你们的百姓?”陆清风看着村民身上火烧电击的伤口,看着头颅破裂躺倒在哪里的村长,看着那伏在村长身上嚎哭的小孩子,冷冰冰的问道。
“陆清风!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陆副将拔出随身的法器宝剑,指着陆清风。
陆清风冷笑,一声不吭,只是冷冰冰的看着众人。
莫名的压力,让那些旌旗卫的士兵也不再动手。
场间冷冰冰的气氛,也让那些村夫村妇擦干眼泪不敢哭号。
唯一的声音,就是伏在老村长身上痛苦的小孩子,一抽一抽的哽咽声。
陆副将眯起眼睛,看向陆清风,他对这些村民的烂命根本不感兴趣,他本意只是想借着这个村子,在掌旗使中树立他的权威,逼迫那些自以为“正义”的可笑掌旗使认清形式,从而牢牢的握住这旌旗卫最后的一份子,以为将来谋。
没想到,陆清风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居然又出现在他面前搅局。
忽然,他冷笑一声,抽出法剑,走到那小孩子身边,指着小孩子脖颈道,“陆清风,我就要杀人,你能怎地?”
陆清风依旧冷笑。
陆副将双眼微咪,“你以为我不敢么?”他猛然举起法剑,挥砍下去。
旌旗上的士兵都忍不住闭上眼睛,不忍看这一幕。
扑哧!
陆副将满脸惊愕的看着刺入自己胸口的银枪。
“你……老祖……”陆副将圆睁着双眼,到死都不相信,陆清风会杀了自己。
陆清风抽出长枪,冷冰冰的看着陆副将死不瞑目的双眼。
“我不爽你很久了。”
陆氏祖宅内,地下深处,一间布满灯火的房间内,一盏灯火忽然熄灭,顿时有人过来查看……
祖宅深处,陆氏老祖缓缓睁开双眼……
陆清风笔直站立,擦拭着银枪枪尖,仿佛周围剑拔弩张的旌旗卫士兵并不存在。这些旌旗卫掌旗使虽然也拔出法刀法剑,但却没有半分动手的意思,只是下意识的举动而已。
一个丈许高的虚影在空中缓缓浮现,俯瞰着陆清风。栗子小说 m.lizi.tw
“见到老祖,也不知道跪拜了么?”那虚影,枯瘦面容,长须飞舞,正是陆氏老祖。
“不肖儿孙陆清风,拜见老祖。”陆清风单膝跪地,仰望着空中的虚影说道,目光清澈却冷淡,完全不像其他陆氏子弟比如陆副将那样,见到老祖就欣喜莫名。
周围那些旌旗卫掌旗使和士兵一听到是陆氏老祖,立刻齐刷刷的收起法刀法剑,降落下旌旗,也跪了下来。
陆氏老祖扫视了一圈,以他的阅历和卜算之术,顷刻之间就算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心中对陆副将的种种行为了然于心,然后开口冷冷问道,“就算你二叔有万般不好,和你父亲一系有诸多恩怨,但他毕竟是你二叔,为何你要杀他?你可知道,家族之内,最忌讳便是自相残杀?”
陆清风依旧单膝跪地,后背挺的笔直,“男人生于天地间,只做问心无愧之事!”
除了这一句,陆清风竟然不做任何辩解。
陆氏老祖脸色微暗,这个嫡系后代,原本便是他子孙之中,根骨天赋最好之人,陆氏老祖原本对他寄予厚望,只是这小子却越长越歪,一身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迂腐之气,和家族众人格格不入,最后还是被流放到那座小城之中。栗子小说 m.lizi.tw
老祖原本只是想磨砺一下他的锐气,让他在现实面前屈服,而后再细细打磨,将来便可以把自己的衣钵传给他。
只可惜,这小子实在不成器,这陆氏一族,是绝对不能交到他手上了。
老祖沉思之间,眼角忽然闪过一丝光芒,他定睛去看时,却又闪现不见,老祖已经是领域境的高人,沉思片刻,立刻发现了异样。
于是从陆氏老宅之中,又遥遥传送了一股力量过来。
小村旁矗立的法相虚影,瞬间扩大到上百丈,俯瞰着下方渺小的陆清风。
“咦?”陆氏老祖顿时发现了陆清风身上似乎有着奇异的气息,定睛去看时,却有毫无发现。
“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仰之弥高,钻之弥坚……”老祖在心中默念这这几句……
“难道,那份机缘,原本在此?”
老祖俯视着沉默不语腰背挺直的陆清风:“清风,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者,你立刻回老宅闭关百年,从此以后,为我陆氏暗护法,但不得再为一己私欲而擅自动武,否则立刻废除你的功力!”
陆清风身子微微一晃,却没有吭声。老祖的意思,便是让他从此只守护陆氏一族的利益,外面这些百姓的生生死死,与他从此便无半分关系。栗子网
www.lizi.tw对陆氏来说,培养一个族人出来,原本便是让此人守护家族,而非守护那些不相干的旁人。
“二者,我赐你一上古练气士之残卷,你若是能修炼到第八重,我便许你重归门庭,在此之前,你终身不得回梁州,不得以陆氏弟子之名招摇于世。”
陆氏老祖说完,便冷冷的看着陆清风。
这第二个选择,说白了,就是给予你一份机缘,你若是能把握住,自然是极好的,我陆氏也乐得家族之中多一强力高手。否则,你便再也不是陆氏之人,自生自灭,从此一切于陆氏无关。
陆清风咬了咬牙,忽然俯下身子,对着老祖磕了三个头,“老祖,我选第二个!”
“第二个?哼,你可真是有志气!”老祖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生气。
他随手掷下一部纸张破败不堪的残卷,身影便化为虚无,消散在空气中。
陆清风走上前去,捡起残卷,叹息一声,他总觉得自己终有一日,或许会离开陆家,却没想到,这一日,会这样的来临。
“陆将军,您真要走么?”一旁的旌旗卫掌旗使和士兵都围拢过来,大家对这个“陆将军”其实十分的敬佩,听闻过许多他的事迹,只是英雄难免气短,陆清风做的许多事,维护了百姓,却损害了自己的利益,最后被流放到一个小小的修炼资源无比匮乏的边境小城,而今,更是要被逐出梁州了。
“此地,非我之地,总也难留。”陆清风自嘲的笑了笑,“我从来也不是什么将军,只是一个小小的听令行事的校尉而已。”
众人虽然有些难过陆清风遭遇这样的事情,但最后还是只能收拢了陆副将的尸体,告辞离去。
陆清风和西山甲则留了下来,帮助村里的人修复了隐匿法阵,陆清风家学渊博,更是帮他们把原本需要诸多技巧才能启动的隐匿法阵,修改成了只需要镶嵌灵石就可以发动,虽然耗费更高缺乏机变,但对小村子眼下的情形来说,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其中,陆清风更是发现那个村长的孙子,居然在阵法方面有不错的天赋,他便把自己所学不多的阵法基础知识,都一一相授,村中别的孩童,似乎都明白村外那个他们看不明白的阵法,才是这小村子存在的根基,在陆清风传授阵法之术基础的时候,都搬个小板凳过来听。
而一天的忙碌之后,陆清风都会骑着西山甲,去四周的山里猎取妖兽,一来让村子度过这段混乱的时光,多修复一些防御性的法阵,让村子短时间内不会遭受妖兽袭击,二来,也是给这些略有写根基的孩子们,服用妖兽肉,增加他们的体质,希望这些孩子中,能多几个自然启灵的,这也能让这个村子更长久的存在下去。
第五日,村里的法阵终于全部修理完毕,陆清风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灵石都留在村里,这足够让这个小村子的隐匿法阵维持好几年了。
而后,他挥别了眼泪汪汪的那些小孩子和村民,骑着西山甲,直奔北方而去。
骑着披甲巨兽,身穿银甲,后背银枪,手持残卷,一路走,一路吟唱。
“富贵不能淫。”
“贫贱不能移。”
“威武不能屈。”
“此之谓大丈夫!”
……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
……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
……
“我最敬佩先生者,便在于先生最善养一股浩然正气,以天地之正气,充斥于我胸腹间……”
……
人虽被逐远离,但心中却有一股气,萦绕不去。
上有苍穹,下为黄泉,天地之间,从生到死,都应该是一个大写的人字。
澹台子鱼感觉自己陷身于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之中,无尽的旋转让她头晕目眩,身周巨大的压力让她浑身咯吱作响,而且体内混沌原力被禁锢,无法调动混沌原力保护自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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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澹台子鱼感觉自己身体要碎裂成一块块的时候,一股柔和的青色气息包裹住她,澹台子鱼立刻感觉到周身的那股巨大的压力和眩晕感消减了许多,但依旧处在无尽的旋转中。
不知过了多久,澹台子鱼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湛蓝的天空,白色的海鸥在上空盘旋鸣叫。
看着那白色的海鸥,澹台子鱼意识到自己应该处在一处海域之中,只是整个人依旧处在剧烈的眩晕感之中,动弹不得,只能继续躺在地上。
又过了许久,澹台子鱼终于恢复了一点体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人牢牢握住。
澹台子鱼低头一看,那个“捏脸怪”的左手牢牢的握在他的手腕上,澹台子鱼用了的扳了扳,却和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澹台子鱼低头看着他,只见这位“病公子”面色白中带青,双眼禁闭,呼吸微弱,处在昏迷状态。
“哼,让你和我老师斗法,透支法力?了吧,让你作死。小说站
www.xsz.tw”澹台子鱼嘀咕了两句,又恨恨的踹了他两脚,这才开始打量起四周。
阳光,沙滩,没有比基尼。
和她之前预想的一样,在老师斗法的时候,青衫人最后施展了传送法术,将二人传送到了一处未知的海域,此刻澹台子鱼还不确定,这周围是否安全,有没有强大的妖兽。
但眼下最重要的,却不是妖兽,而是淡水。澹台子鱼现在被封禁了法力,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要是这货再昏迷个三两天,澹台子鱼可能要成为修仙界第一个被渴死的四级修士了。
她拖着青衫人,走向沙滩上的椰子林。在海边最容易的淡水来源便是这椰汁了。走到椰子树下,澹台子鱼捡起一块碎石头,眯着眼睛瞄准,准确的打在一颗椰子上,如此三番五次,澹台子鱼累的气喘嘘嘘,终于打下一个椰子来。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椰子上砸开一个小洞,然后捧着咕咕咕的狂喝起来。
几口椰汁下去,富含水分和糖分的椰汁让澹台子鱼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澹台子鱼又弯腰去捡石头准备再来几发,却看到青衫人干裂的嘴唇轻轻蠕动了几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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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看了看手里喝掉大半的椰子汁,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青衫人嘴里滴了几滴,青衫人嘴唇轻微的蠕动,将这几滴椰子汁贪婪的吸了进去。
澹台子鱼收起了椰子汁,嘀咕道:“哼,每次给你滴几滴,死不了就行了。”
说完,她喝干了椰子汁,又把纤细的手伸进椰子,掏出雪白的椰肉咔嚓咔嚓嚼了起来。
“好吃么?”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
“呜呜呜,好吃好吃,比狗不理包子还好吃……”澹台子鱼真在埋头猛吃,忽然反应过来,手一抖椰子就掉到地上,干净的椰壳里面也混进了沙土。
我的椰子……
青衫人走过去捡起椰子看了看,“你喜欢吃?”
澹台子鱼依旧是石化状态,为毛啊,为毛刚才这货还是昏迷的半死不活的,怎么突然就醒了?
青衫人走到椰子树旁边,手按在椰子树上,椰子树瞬间干枯倒地,七八个椰子摔到地上咕噜噜乱滚。
“吃”掉一颗椰子树,青衫人脸色好了一些,捡起一个椰子递给澹台子鱼,“你喜欢?送你了。”
澹台子鱼手里捧着椰子,目瞪口呆,“你……你是不是有病啊。”这种被法术吸过的椰子,谁要吃!
青衫人眉毛一仰,“你不是知道么,我,叫做病公子。”
澹台子鱼心里吐槽了一万遍,什么狗屁“病公子”?要不要这么中二,我看你就是有病吧。
只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这个捏脸怪现在看着很温和,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翻脸,更别说她现在法力被禁锢,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走吧。”青衫人打量了一下四周,向椰树林后方走去。澹台子鱼只能捧着两个椰子跟着后面。
走了不久,穿过略有些稀疏的椰树林,来到了植被更加茂盛的丛林中,让澹台子鱼心里有点毛毛的,可以徒手撕快递,但对丛林啊虫子啊之类的东西,总是心里发毛。
好在青衫人走在前面,似乎释放了什么法术一般,那些虫子和藤蔓都会自动的从他身边绕开。
又往丛林深处走了许久,抵达了一处小小的湖泊,青衫人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运起体内法力,湖边的一片树木顿时消失,而后,化为两座小巧的木屋。
“你住这间。”青衫人指了指其中一间木屋,然后走到另一间木屋门口,准备推门进去。
澹台子鱼急忙上前问道:“内什么……你为什么要抓我过来?”
青衫人看着她不说话。
澹台子鱼赶忙又换了个问题,“能不能帮我把功力禁锢解开?万一有个妖兽什么的……”
青衫人还是看着她不说话。
澹台子鱼泄气了:“算了。我也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更不会解开我的功力。”
青衫人:“嗯。”
嗯?嗯你妹啊!但是澹台子鱼只能默默的抱着两个椰子进屋了,形势比人强,无奈啊。
在木屋里,放下两个椰子,澹台子鱼惊讶的发现这木屋虽然小巧,却十分齐备,床铺桌椅甚至连木筷木碗都有,澹台子鱼伸手摸了摸墙壁,虽然十分光滑,但那种木质的细腻和生长的纹理却十分清晰,这木屋简直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澹台子鱼伸手拍了拍门,嗯,十分的解释,她放心的用粗长的门杠插好屋门,放心的睡去了。虽然身处丛林之中,但澹台子鱼知道,要真有什么能够硬生生撕裂这个木屋的妖兽,以她现在的状态,也根本应付不了。与其恐慌,不如干脆的去休息睡觉,养足了精神,再考虑其他。
澹台子鱼被硬生生的渴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干掉了一只椰子,搬开门杠,走出屋门时,看到青衫人正盘坐在湖边练气,随着他的呼吸,无数白色气流被他吸入,而后又缓缓的呼出。
澹台子鱼虽然功力被封禁,感应能力却没有减退,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随着青衫人一呼一吸,空气中稀薄的灵力就被他源源不断的吸了进去。只是澹台子鱼很清楚青衫人灵力亏损十分严重,只怕要呼吸个几百年才能补回来他的功力?
看青衫人一时半会没有结束的样子,澹台子鱼又回屋翻找,居然真的在木柜里找到了几把木质刀具,木菜刀,木砍刀,唔,还有木锯子和木砧板木锅木盆……澹台子鱼扶额,这法术也太厉害了,她上辈子要是有这本事,那做房地产还不赚翻,随随便便一套房子赚他个上千万再说,这可是纯木质天然环保无污染超级无敌海景大别墅!
这木头的东西能用?澹台子鱼伸手摸了摸,发现这些木质刀具的质地极为细腻坚韧,用手指弹一弹,都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看上去摸上去,却又有木质的温润感,有点像她前世在地球时用的陶瓷刀。几口叠在一起的木锅也一样,敲上去也是金铁之声,澹台子鱼觉得应该可以当陶瓷锅来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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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木砍刀,澹台子鱼和青衫人说了一声,见青衫人没搭理她,就自顾自的去屋后的树林里砍柴,这木砍刀看着像是木头,砍起小树来却十分的锋利,很快澹台子鱼就抱着砍成一截截的木头走了回来。
挖坑,铺烟道,埋锅,钻木取火,烧水……澹台子鱼忙的不亦乐乎,不知道什么时候,青衫人结束了修炼,正在静静的看着她。
澹台子鱼正往锅里丢这椰肉,心想椰汁煮椰肉,也算是自己独创的一道菜了,以后发达了,一定要让弟子们都来忆苦思甜尝尝看……一抬头就看见青衫人正看着自己,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跟他说,“帅哥,有没有肉啊?这两天都没吃肉,嘴里都快淡出个……”还好她及时咬了咬舌头,把后半句话吞下肚子。
青衫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丛林,片刻之后,将两只锦鸡丢在她面前。
澹台子鱼:“……”
不过她立刻冲上去,杀鸡,丢在锅里烫毛拔毛,去掉内脏,清洗干净,就在木锅里开始炖,另一只则裹上泥巴,丢在下面灶膛里。
……
很快,灶膛里那只锦鸡先熟透了,澹台子鱼用木砍刀将这只锦鸡扒拉出来,敲碎外面厚厚的泥壳,顿时一股原始的清香飘散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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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顿时口水直流,撕下一条鸡腿就开始啃。
看澹台子鱼吃的津津有味,青衫人忽然伸出手,拿走了澹台子鱼另一只手上握着的大半只烧鸡,撕下一条肉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澹台子鱼啃光了手里的这只鸡腿,腹中的饥饿减退了几分,正准备再接再厉,就看到青衫人手上端着一个完整的鸡架子,皱着眉说道,“没有什么灵力。”
澹台子鱼心想大哥这是给凡人吃的东西,你要个毛的灵力啊!想吃有灵力的麻烦您回家吃去行不?
掀开锅,稳了稳气味,野生锦鸡那股淡淡的肉香又散发出来,闻着还不错,这算是原生态做法了?澹台子鱼苦中作乐,叹了口气,“可惜没有盐啊……”
话音刚落,青衫人就走出了丛林,片刻之后回来,手里拿着的一个桌面大的蚌壳,蚌壳里慢慢都是海盐。
“呵呵,有法力就是方便啊……”澹台子鱼只能接过这一蚌壳海盐,抓了一把洒到锅里,剩下的都放到屋里,然后加大了火力,很快将木锅里的水烧到快要见底,再熄灭了炉火,然后又从屋里搬出木桌木椅,摆放好,再将木锅端出来,放在木桌上,一掀木锅盖,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散发出来。
澹台用木筷在鸡肉上轻轻一拨,大块的鸡肉就脱骨而出,夹起来一口下去,都是慢慢的鸡肉的香味和香甜的汁水,除了盐以外,她还加了一点点椰汁在里面,更有一种奇妙的奶香味。
唔,这可真是纯天然食品,大自然的美味啊。
青衫人看澹台子鱼吃的开心,眉头一皱,一转身也回屋拿了碗筷过来,毫不客气的一筷子又捞走了大半只鸡,澹台子鱼手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拦截下一只鸡脖子。
好吧,鸡脖子也是肉,澹台子鱼知道自己在传送和昏迷的时候,太久没东西,而且现在法力被禁锢,身体虽然比普通人强大一些,但依旧是凡人的水准,因此饮食上要格外小心。
感到自己有五分饱了,澹台子鱼又用木勺子捞了一碗鸡汤。
唔,真是鲜美啊
澹台子鱼这次不那么饿了,眯着眼睛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鸡汤。
飞升到九州这么久,总是忙忙碌碌的,现在虽然各种惨,但总算是能好好吃口饭了,反正也没法修炼什么的。
对面的青衫人看着澹台子鱼,眯了眯眼睛,把自己的碗递过来。
澹台子鱼这次懂了,赶快把锅底的鸡汤都给他盛上。
等澹台子鱼低头又喝了两口,眼前又浮现一只碗。
澹台子鱼:“!”
“大哥,我就剩碗里这点鸡汤了……”
青衫人面无表情。
澹台子鱼:“我……我喝过的……”
青衫人看着她。
好吧,澹台子鱼默默的把自己碗里的鸡汤分了一半给他,青衫人这才收回碗喝了起来,然后,留下碗筷回屋去了。
留下澹台子鱼默默的去收拾碗筷桌椅……
好吧好吧,现在自己没有法力,暂时只能忍受这货的敲诈勒索。
第二天,澹台子鱼早上一开门,就看到门口血淋淋的,趴着一头大野猪。
澹台子鱼捂着脸,大哥,您也太勤快了点吧?
青衫人依旧在湖边练气,面无表情的一呼一吸。
行行行,您是老大行不行?
澹台子鱼任命了,继续砍柴烧水,用最大的一口木锅烧开水,将这头大野猪烫毛吹皮,再按照部位分割成一块块……肋排可以油炸,里脊可以滑炒,前腿后腿可以腌制……
一口气忙到中午,澹台子鱼刚准备歇口气,就看到青衫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懂!这种眼神她懂还不行么!
“您老人家别着急,我洗个手,换口锅就给您老人家做饭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对了,有辣椒没有?藤椒?八角总有吧?”
说着说着澹台子鱼一拍脑门,靠,忘记了,这玩意都是地球才有的香料,这里怎么会有。
青衫人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澹台子鱼,转身走进丛林。片刻之后他走了出来,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用树叶裹着,丢在澹台子鱼面前。
澹台子鱼一打开,一股浓郁的味道就散发出来,将她呛的咳嗽了起来。
挥了挥手,驱赶掉空气中的浓郁味道,澹台子鱼将一个干巴巴的果实拿来出来,放在鼻子下面稳了稳,这果实居然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刺激气味。唔,这个,好像有点辣椒的感觉啊。辣椒本身不算味道,只是强烈的刺激,来激活味蕾,这个干巴巴的东西,如果真这么刺激的话,完全可以代替辣椒啊。
澹台子鱼又拿出一个稳了稳,舔了舔,舌尖发麻,嗯,这个可以代替花椒……
这个叶子的清香很好,可以代替香叶……
这个可以代替桂皮……
这个……这个味道比香茅草还要浓郁一些,难不成,再做个越南菜?
……
中午,澹台子鱼吃了一根烤肋排就饱了,然后默默的看着青衫人一根根的把其余的碳烤肋排全部吃掉,然后将十几根光溜溜的肋骨整整齐齐的摆在木桌上。栗子小说 m.lizi.tw
……
第三天,澹台子鱼嘴角起了个小泡,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一面给青衫人盛饭,一面下意识的说道,“最近总是吃肉,有点上火啊。”
……
第四天早上推开门,澹台子鱼就看到门口放着几张大树叶,上面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果实和鲜嫩的枝叶。
所以中午多了一道菜,蔬菜蔬果沙拉……
……
第五天,澹台子鱼的食欲终于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做饭也不那么用心了,中午就只做了一道猪肉炖粉条子,当然粉条是用一种无味的树胶做的,口感还不错,只是澹台子食欲减退,吃了两口就放下木筷叹息,“不能修炼,好无聊啊。”
青衫人用木筷挑了几根“粉条”吃了两口,皱着眉道,“难吃!”
然后,放下筷子就回屋去了。
“爱吃不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澹台子鱼心里还是有些打颤,老老实实的检讨自己是不是最近太放松了,虽然青衫人把她掳到这里,但如果这货真把功力被封禁的澹台子鱼丢在这里不管,要不了几天她就得被这座茂密的丛林生吞活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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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澹台子鱼砍柴走的稍远一点,就能发现,在远离青衫人一定范围后,那些猛兽和虫豸的活动都变的十分活跃,看样子青衫人和驱蚊圈一样,有他在这些东西才乖乖的,要是青衫人突然走了,呵呵……
……
第六天,澹台子鱼一开门,好么,门口整整齐齐的,放着几摞书。
澹台子鱼一扶额头,大哥,我的意思是想要你解开封印,姐想要修炼,不是想要看书啊。好吧,她也知道这不可能,虽然以她四级阴阳境的修为,在青衫人面前根本翻不起火花。
不过这几天也真是闲的骨头疼,澹台子鱼就把这几摞书拎进屋里,翻看起来。
唔,这一摞都是修炼基础的东西,不过讲的内容,和洛阳书院有很大不同啊,洛阳书院讲究的是单刀直入,直至奥秘,至简即为至强,而这几本书,将的却是天地万物变化,自有起根本,观天地万物,生发自身之道,玄之又玄,却又莫名的贴近事物原本的面貌……
这一摞呢,哇,居然是阵法、制符、炼丹、造器这些杂学,这是姐的最爱啊,不过这个手法,真的大丈夫?一点都不科学好伐……
……
这一摞……居然是……九州的言情?我擦,这什么鬼?贵公子深夜私会掌门?道观里不可言说的秘密?师兄和师弟同床共枕最终举案齐眉?这九州也有腐女的?
……
哐哐哐!猛然的敲门声,吓的澹台子鱼手里的一本腐女书直接丢了出去,摸了摸了胸口,平息了下心跳,澹台子鱼这才去开门。
门外,是黑着脸的青衫人。
澹台子鱼一看天色,太阳都快落山了,好么,她一翻起书来就没日没夜的,居然一口气从早上看到傍晚了。
“内什么,您别生气,我这就给您做饭去哈。”澹台子鱼连忙说道,然后拎了两只大猪蹄就跑了出去,“今晚给您炖个猪蹄,我跟你讲,这个东西富含胶原蛋白,可补了……”
青衫人面无表情的走进澹台子鱼的小屋,伸出两个细长白皙的手指,拈起澹台子鱼之前丢在地上的腐女书,翻看了两页,皱着眉头说道。
“你喜欢这种东西?”
澹台子鱼正在努力分解两只大猪蹄,闻言手一抖,差点割了手。
大哥,我就随便看看不行么?
不过她刚才看到哪里了?貌似是一个木修为了心爱的男人遍植后庭花的故事?
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就随便看看,真不是故意的……
……
第七天,澹台子鱼一开门,门口放了十几摞书,全是黑暗小言情,澹台子鱼捂着脸,感觉自己真是没法面对了。
不过转念一想,切,又不是姐请你绑架我的?
拎着书走进去,澹台子鱼随便翻了翻,果然,一本和木修有关的书都没得了。
大哥,感情,您老人家都看过了筛选过了?
……
又过了几天,澹台子鱼用心做了一桌子大菜,凉拌猪头肉,血肠,水晶肘子,爆肚,脆皮糖醋鱼,挂霜花生……
青衫人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的吃着,澹台子鱼紧张的看着他,只要青衫人看向哪道菜,澹台子鱼就屁颠屁颠的用公筷给他夹菜。
“来,这个脆皮糖醋鱼一定要趁热吃,您用这个脆皮蘸一下这个糖醋酱,是不是很赞?”
“这个爆肚怎么样,还合您口味不?要不我下次再多加点辣椒?”
“这个水晶肘子我剃了骨头的,足足炖了一上午,您尝尝,入口即化……”
青衫人慢条斯理的吃着,他的胃好像无穷无尽一样,这一桌子大菜被他一个人几乎扫光了,澹台子鱼只吃了个半饱,桌子上就只剩下光盘子,连盘子里的酱汁都被吃的一干二净。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澹台子鱼紧张的小眼神,青衫人终于放下筷子,看着她说。
“说吧。”
澹台子鱼松了口气,看样子这家伙冷冰冰的,居然也懂一点人情世故,知道她无事献殷勤非……呸呸。
“内什么,我在这里呆很久了,总觉得有点浪费时间,怎么说我也是个有追求的修士,光看书也不是那么回事……”澹台子鱼说着说着,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靠,怎么在这货面前这么不自在,就好像上辈子第一次去应聘一样,这货不就是修为高点杀人不眨眼冷酷无情,也没什么大不了……
青衫人冷冰冰的看着澹台子鱼,眼神里有一丝不耐烦,起身要走。
澹台子鱼急忙说道,“我想炼丹!”
“嗯。”说完,青衫人就站起来走回他的小屋。
什么?嗯?这就同意了?
喂,你就不怕我嗑药冲破法力禁锢么?你就不怕我炼毒丹给你下毒么?你就不怕我炼丹搞个大爆炸么?喂……
澹台子鱼感觉自己谋划了好几天,打的几肚子腹稿都喂了狗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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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澹台子鱼早上开门,门口居然什么都没有。
澹台子鱼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哪有这么简单,这家伙现在看起来有点好说话,其实都是伪装罢了,真正重要的事,这个冷冰冰的捏脸怪才不会放任她去做呢。
撸起袖子,澹台子鱼走出屋门,呵呵,还是做好自己野生厨娘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吧。
然后她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小屋侧面,多了一个新屋子。
门口赫然挂着两个字,丹房!
澹台子鱼收摄激动的心情,走了过去,我擦,真是贴心啊,还知道给姐单独搞个丹房?这岂不是姐的独立实验室?呸呸,贴心个毛,真贴心就放了姐,姐凭自己的实力,什么炼丹炉搞不定?
嘴上呸呸呸,但是推开丹药房的一瞬间,澹台子鱼还是感觉自己心里被猛烈的冲击了一下。
这间屋子外面看起来不大,也就二十平米的样子,但里面却足足有几百平米,巨大的空间,用木栅栏隔离成数十个小型空间,布设有两人高炼丹炉的炼丹区,放着各种精细小秤的分药区,布设有奇怪法阵的试药区,被无数木头小方格填满的药材储备区……
无一例外,这些东西,都带着清晰可见的木纹,连炼丹炉都一样,全部是从地下生长出来的。栗子网
www.lizi.tw而且和小屋不同,这次的丹房不但被释放了空间法术,而且还布设了十分复杂的法阵。
澹台子鱼只是粗略的看了看,就不禁咋舌,这青衫人随手搞的丹房,比广胖子的那个工坊可高级的太多了,而且不光是价值是的高,更是层次上的高,澹台子鱼感觉再给广胖子几个亿的灵石,他也搞不出这种级别的东西。
看似简单的布局,看似随意的摆设,看似普通的法阵,却莫名的极为契合,这也让澹台子鱼响起了之前的那些修炼和炼丹制服造器书籍,那种隐隐的感觉,都和洛阳书院所学截然不同,都有一种大道天成,道法自然的感觉。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自己的炼丹术了。
哇哈哈哈,小乖乖们,姐会好好对待你们的哦。
不过这次,澹台子鱼吸收了经验教训,她捣鼓了一会,居然翻检出一困信香,这是炼丹时,计时所用,一根信香可以精确的燃烧一个时辰,而后会爆发五彩霞光并发出声音来报时。
第四根信香发出叮叮铛的声音时,澹台子鱼跌跌撞撞的从丹房走了出来,身上漆黑一片,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青衫人已经面无表情的坐在饭桌旁,身前摆好了碗筷。
“内什么,等我一下,洗漱一下马上做饭!”澹台子鱼说完,立刻跑向自己的小屋。
“嗯。”青衫人看着浑身漆黑的澹台子鱼,眼神里微微带着一丝笑意。
笑?澹台子鱼飞奔过程中都下意识的回望一眼,靠,这不还是冷冰冰的眼神么?吓的她脚下一拌,差点跌了个大跟头。
洗漱,做饭,今天赶时间,澹台子鱼就开了几口锅同时做饭,而且选了快速省事的西式做法。
开胃的蔬菜沙拉,主菜的碳烤牛排和碳烤牛腿,饭后的番茄牛腩汤。搞定!
牛腿太长,放上去比桌子还大,受害者是一头误闯小屋领地的三米多高的巨型野牛,澹台子鱼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这头巨大的野牛分解,这炭烤架倒是青衫人看她忙不过来,随手帮她弄的,用了几天也很是顺手了。
粗壮的牛腿在炭火下被烘烤成金黄色,澹台子鱼擦着汗,在火边不停的旋转烤架,让牛腿均匀受热,如果看到青衫人面前的盘子空了,立刻从牛腿上削下一片片的牛肉,再给他端一盘过去。
青衫人身边已经摞起了一摞摞的空盘子,他终于放下筷子说道,“你也吃点。”
“谢谢啊。”澹台子鱼莫名的感动,天哪,他居然和我说了四个字!四个字你知道么!而且都不是“嗯”!
熄灭了炭火,澹台子鱼也给自己削了一盘牛肉,埋头吃了起来,做了一上午实验,又接着烤肉,澹台子鱼感觉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呃,当然不是刚刚被青衫人干掉的那头。
吃着吃着,澹台子鱼就感觉到有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荡,她一抬头,那青衫人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吃完直接走人,而是坐在这里,注视着她。
澹台子鱼一擦嘴,好么,满嘴油,她尴尬的笑了笑,“呃,哈哈,太饿了,有点控制不住。”这个形象实在是有点糟糕,本来么澹台子鱼也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只是最近这二十多天,就都是两个人在这荒岛之上,澹台子鱼下意识的觉得要在这个唯一的“人”面前,维护下自己的形象。嗯,就算是荒岛上,也要维持形象的啊。
青衫人面部表情,“嗯。栗子小说 m.lizi.tw”
嗯……嗯你妹啊。
澹台子鱼继续埋头苦吃,决定不搭理这货。
吃完了一整盘牛肉,澹台子鱼理直气壮的打了个饱嗝,没形象就没形象,算了,姐不在乎了。
青衫人依旧静静的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肉壮怂人胆,干脆借这个机会,问出了她心底藏了很久的问题。
“为什么要把我绑架到这里?”
“为什么封闭了我的修为,又给我修炼书籍?”
“为什么给我造屋子造炼丹房?”
“为什么这么对我啊……嗝……”
靠,又打嗝,早知道刚才少吃点了。澹台子鱼连连打嗝,忽然身前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腩汤。
澹台子鱼连喝了几口汤,终于化解了这个打嗝。
“为什么?”澹台子鱼问青衫人,其实她还有很多问题,比如为什么这个青衫人现在看着很无害,却是苍松子那些人的幕后黑手,还弄出了怨灵花这种恐怖和灭绝人性的东西,又比如为什么他和老师战斗,宁愿受重伤也要把她掠到这里,为什么他受伤之后没有选择服药疗伤或者回老巢用吸灵法阵等等辅助疗伤,反而每天只在这里汲取稀薄的灵气。栗子小说 m.lizi.tw
再比如,为什么他在老师面前一副十足的中二病的模样,在这孤岛之上却是一个冷漠无语一棍子打不出闷屁的人……
“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青衫人淡淡说道。
澹台子鱼却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她怕自己没勇气再问出这种问题了。
“我给你讲个笑话,从前,有一人每天辛苦的喂猪,给猪清理猪舍,给猪做各种好吃的饭,给猪洗澡生怕它不舒服,猪就问他啊,主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主人就跟他说,等你长胖了,你就知道了。”
澹台子鱼讲这个笑话的时候,目不转睛的看着青衫人,她要从青衫人的反应里看这个青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衫人依旧一脸淡漠,什么都看不出来。
靠,难道,这货根本是零情商,完全听不懂她这个故事,她感觉自己已经选了最浅显易懂的一个了,难道真要直截了当的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杀要剐就直接来别整这些没用的幺蛾子?会不会让对方恼羞成怒?
就在澹台子鱼胡思乱想的时候,青衫人说话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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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猪。”
说完,青衫人转身就走。
喂,这什么意思啊?居然说她不是猪?呵呵,这算是夸奖么?
我谢谢你全家啊!
澹台子鱼化悲愤为食欲,干掉了剩下的牛腩汤,收拾干净之后,又回到了炼丹房。
不过心底却又莫名的安心了几分。
不是猪,嗯,那就是可以多活几天,而且不会被吃掉?
澹台子鱼想着想着,手里的药材就顺便丢进炼丹炉里,然后,轰的一声,刚刚洗漱干净的澹台子鱼,就又成为一条澹台黑鱼。
第二天,黑……
第三天,接着黑……
半个月以后,澹台子鱼看着又将一桌子菜吃的干干净净的青衫人,趴在桌子上有气没力的说道,“为什么啊,为什么每次炼丹都爆炸啊,姐是炼丹,不是做炸药啊。”
这段时间,她每天在丹房被炸的七窍生烟,废药的那种恶臭熏的她毫无食欲,整个人都瘦了几分,好吧,权当减肥了,为之前的大吃大喝还债,为之后的大吃大喝预留存量。
青衫人静静的看着她。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自找的,行了吧。”澹台子鱼没好气的说道,是是是,人家没逼她炼丹,自己身为一个俘虏还能各种提要求,说炼丹就真弄个丹房出来,这次自己总要知足了吧。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明明每一步都是按照丹方上记载的啊,为什么还会爆炸啊……”澹台子鱼还是哀嚎不已,对于一个学霸来说,这种“不科学”“不合逻辑”的事情,实在太折磨人了。
“心。”青衫人嘴里冷漠的蹦出这个字,就又转身回了他的小屋。
“心?一字记之曰心?大哥,你不会是星爷派来的吧?”
青衫人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她,“星爷是谁?”
澹台子鱼一脸尴尬,“哈哈,内什么,星爷呢,是我们野生厨师界的扛把子,外号食神,做饭贼拉好吃了……”
“嗯,说的很有道理。”说完,青衫人继续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废话,星爷可是我偶像,他说话当然有道理了,这还用你说?澹台子鱼腹诽道。不过回到丹房,澹台子鱼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青衫人的说的那个心字。
是说自己不用心?还是别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澹台子鱼就把自己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炼丹上,连每天的中午饭,都是草草将就,随便弄点肉啊菜的放锅里炖一炖就算了。
这一次,向来挑食的青衫人,居然出奇的没有坑声,默不作声的和澹台子鱼一起吃完了她做的“猪食”。
又一次,澹台子鱼按照丹方,称好一把药丢进去之后,用心的调整法阵,控制炼丹火焰的大小。
忽然,她心中一动,从炼丹炉侧面开启的三个圆形观察口兼进风口进料口中,看到刚刚放进去的药材,被烧灼的翻腾了一下,释放出一丝微不可见的黑气。
这什么情况?澹台子鱼再去看时,那丝黑气却消失不见,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炉丹药,不出意外的,废掉了,但是后来澹台子鱼加材料、控火力的时候,下意识的留了几分,因此,居然没有爆炸。
可喜可贺。
澹台子鱼将炼废的炉渣倒出来,碾碎了细细观察,又用手指头蘸了一点,放在口中尝了一下,呸呸呸,真难吃!
“难吃?”澹台子鱼心中微微一动,似乎有一个很重要的灵感,但她却怎么也抓不住。
又练了几炉丹,无一例外的,都失败了,即便澹台子鱼刻意注意到了那丝黑气的产生,但从结果看,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即便有一炉药材刚好没有黑气产生,澹台子鱼刻意精细的操控了火焰和热度,但练到一半的时候,却出人意料的炸炉了。
最后这一炉爆炸,将凝神静气观察炼丹炉的澹台子鱼炸的晕晕乎乎,带着耳鸣迷迷糊糊的走出炼丹炉,迷迷糊糊的给青衫人做饭,迷迷糊糊的看着青衫人吃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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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端起盘子迷迷糊糊的吃饭……
呸呸呸!呕!
澹台子鱼一阵阵反胃,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妈蛋,谁做的饭,真尼玛难吃!
呃,好像,是,她做的?
澹台子鱼悄悄看了一眼对面,青衫人居然将她做的“猪食”吃的干干净净。
这个,那个青衫人向来都是很挑食的,难道,是她的味蕾出了问题?
澹台子鱼不信邪的又尝了一口,呕,这次清醒了几分,比刚才,更恶心了。
算了算了,一顿不吃又不会死。
澹台子鱼勉强收拾干净,回到小屋洗漱干净,准备好好睡一觉,弥补自己受伤的胃。
洗澡的时候,她莫名的想起了刚才的感觉,“难吃?”
她眼前一亮,难道是?
澹台子鱼几下冲干净身体,头发都顾不得擦,穿上衣服就冲进丹房。
“钱丽子二两,失心花三钱,离石粉末一毫,马钱子三片……先要微火炙烤散发其药性,再用猛火煅烧,去其杂质……”澹台子鱼一面炼丹,一面把这个过程,和做饭的过程细细比较,立刻发现了很多共通的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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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干炸肋排的一种做法,就要先把肋排在水中反复熬煮,去除血沫,控干水分之后,再裹上面包屑放入油锅之中用高温油炸定型,再用低温慢慢的将肋排从里到外炸透……这一步步的,和炼丹是何其相似。
虽然依旧爆炸,虽然依旧难闻,但这一次,澹台子鱼却明显的感觉到,和以前,再也不同了。
新世界的大门,在她面前敞开!
凌晨,澹台子鱼看着眼前的一堆黑乎乎的东西,面色有点难看。
哪里出了问题?明明食材……啊不,药材在丹炉里炼化的很好,为什么最后出炉的一刻,会突然爆炸?
澹台子鱼到另一边的法阵,弄了点冰水冰了冰脑袋,一晚上没睡觉,有些晕晕乎乎的。
冰过之后,整个人清醒了一些,然后,澹台子鱼就闻到了身上淡淡的恶臭味。
难道是因为这个?不会这么搞笑吧?不过……
“星爷说过,真正的厨师,要考虑到食客最细微的感受,就好像三级女星要隆乳来取悦观众一样……”
“长的丑也有罪么?”
“呵呵,还好我长的不难看……”
澹台子鱼调出镜像法术,然后就看到了一条黑鱼……
啪嗒一声关了镜像法阵,澹台子鱼回到小屋重新洗漱了一番,又换了一身白色素衣,嗯,就当白大褂来穿了,然后又回到了实验室……嗯,是丹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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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错,是厨房,这次,她要拿出自己的真正的厨艺,在对付这些药材了!
在开炉之前,澹台子鱼扫了一眼,嗯,厨房的卫生,向来是美味食物的第一步,她撸起袖子,开始清扫起来,再启动风系法阵,将干净清爽的空气吹进来,片刻之后,炼丹区就整洁如新,就连丹炉里面,都被澹台子鱼擦的熠熠生辉。
然后,她再一次沐浴更衣,清洗干净,如同朝圣一般,走到丹炉前,素洁的手按在控制法阵上。
点火。
处理食材。
钱丽子的腥气要去掉,火力必须稍微旺盛一点,好!然后是离石粉末,离石气味偏辛,入口又咸,磨成粉末之后,刚好可以用来当底味。马钱子有轻微的毒性和刺激性,从口感来讲,和辣椒同理,可以激活身体和味蕾的活性……
当澹台子鱼在“厨房”忙碌了很久,终于从丹炉里端出一碗清亮的汤时,才明白自己捣鼓了一晚上,居然,在丹炉里。
做了一碗汤?
不过,澹台子鱼嗅了嗅鼻子,这汤,真的好香啊。
而且,姐姐这次没有炸炉哦。
心中莫名的喜悦想要与人分享。
澹台子鱼捧着这碗汤,兴致勃勃的敲开青衫人的房门。
青衫人开门了,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冷漠脸。
清晨,金色的阳光照耀在澹台子鱼的素衣上,让澹台子鱼整个人都沾染了几分金红之色。素洁修长的双手,端着一碗清凉透彻的汤,微微荡漾的汤汁中,似乎倒映着明亮的天空和金红的朝霞。还有那期盼的眼神,渴望尝试和夸奖的眼神,让人无法拒绝。
青衫人微微愣了愣神。
“尝尝,我做了一晚上,终于成功了一次哦。”澹台子鱼献宝一样的举了举手里的碗。
“嗯。”他的眼神变的柔和,双手接过那只汤碗,喝了一口。
入口冰凉,入喉爽滑,入腹之后,一股火热从腹中蹿出,轰的一下直达头部。
青衫人的脸色微微发红。
“怎么样?”澹台子鱼期待的看着他,有点紧张,就好像等等阅卷的学生一样。
青衫人一口喝干了这碗汤,看着澹台子鱼说道,“很好。”
澹台子鱼收起碗,欢天喜地的走了。
青衫人走回屋子,关起屋门,而后,再也压抑不住,张口哇的一声呕吐了出来。
大片大片黑色的黏液从他口中呕吐出来,这些黑色的黏液落在地上后,还在不停的扭动变型,不时化作各种狰狞怪兽,宛如活物一般。
青衫人捂着胸口,从胸口晚上,他的身体都在隐隐发红,随后衣服都燃烧起来,隔着火红的皮肤都能看到,他体内似乎有熊熊烈火,将体内的蔓藤烧灼的发红变形……
澹台子鱼兴奋的回到屋里,将汤碗洗净之后,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中午才醒来。
心情大好的澹台子鱼,又做了一大桌子菜,等着青衫人出来吃,她现在还有好多问题,准备好好请教一下。
然而,平时异常准时的青衫人,这次却没有出现,木门紧闭。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去敲了敲门,没有应答。
第二日,澹台子鱼依旧做了许多菜,依旧无人应答。澹台子鱼开始莫名的担心起来,这个,难道,自己炼的药,有问题。
对啊,她做的不是饭,是药,药怎么可以乱吃呢,而且她随性做的东西,很难讲药效会怎么,虽然口感肯定不错……呸呸,这是药啊,口感好有什么用?
……
第五日,在澹台子鱼莫名的恐慌不安中,木门缓缓开启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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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人走出屋门,脸色红润了几分,对满脸紧张的澹台子鱼说道:“准备饭菜。”
澹台子鱼顿时放下心来,开心的去做饭了,嗯,知道吃饭就说明没事啊,胃口好一切都好。
等等,她高兴哪门子?明明是这货把她掠来的好吧。
妈蛋,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擦,姐现在就是个人质,和罪犯生活在一起,然后居然惦念起罪犯的安危了?妈蛋,完美符合啊!
呸呸呸,姐是攻,就算要得病,也是那货得,让他在这荒郊野外的,爱上姐的美食欲罢不能。
澹台子鱼赶快在心中默念姬渊和慕羽一百遍,哼,姐可是有娃有老公的人。
就算姐关心他,那也是因为姐善良,姐见不得别人受苦,更别说是吃了姐亲手熬的汤,这要是吃死了人,姐以后怎么在厨师界混?
一想到姬渊和慕羽,澹台子鱼的心就莫名的暖合起来,笑呵呵的去做饭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青衫人看着澹台子鱼脸色悄然浮起的笑容,虽然明知和自己没关系,但心里却莫名其妙的不爽了一下。想想这也是人之常情,这段时间这个荒岛上只有他们二人,几乎与世隔绝,对对方的反应略有些敏感,也是正常的。
就好比很多在凡人世界中,许多夫妻之间会互相在意,格外敏感,这绝不是因为爱,而只是因为,对方是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邻居而已,朝夕相处,同吃同睡,是另一种意义上是生命共同体,因此那些所谓的关心并不是因为在意对方,而是因为,在意自己,是把对方,视为自己**的一部分而已。
想到这里,青衫人的心境,又重新平复了下去。
这顿饭做的澹台子鱼很开心,饭菜很可口,吃起来更开心。
桌子对面的青衫人却没什么胃口,平时可以吃掉整桌菜的他,今天只是动了几筷子,就放下手,看着澹台子鱼吃。
“怎么?不合胃口?”澹台子鱼疑惑的问道。
“嗯。”青衫人不是不合胃口,是今天忽然就没什么胃口。
“等下你换别的,有空你去弄点海鱼回来,我给你做鱼脍试试。栗子小说 m.lizi.tw”澹台子鱼在炼丹上有很多疑惑,等下准备好好问问这位“公子”,所以必须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好。”
收拾完毕之后,青衫人果然去海边抓了一条海鱼回来,嗯,十几丈长……澹台子鱼拎着自己的小刀片站在旁边,哭笑不得,这……这怎么做鱼脍?
干脆,她弄来烤架,切下大块的鱼肉在烤架上烤到半熟,然后再切成薄片,外面的部分焦黄香脆,里面的部分鲜活可口,算是一鱼两吃了。
看着澹台子鱼用心的烹饪,青衫人的心情莫名的又好了几分。
澹台子鱼殷勤的端上来一盘薄薄的鱼脍,青衫人尝了几口,就根本停不下来,最后,十几丈长的大鱼,被青衫人吃的只剩下半截。
看着澹台子鱼忙来忙去,额头上的汗水都浸湿了头发,青衫人放下筷子,说道。
“问吧。”
简单两个字,澹台子鱼如蒙大赦,立刻就想问一连串的问题,但旋即就想到了另外一点,说道,“先生请稍等片刻。”
青衫人点点头,澹台子鱼就先收拾了现场的碳烤架子和炉灰等等,又回屋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闻到身上还有一点点轻微的烟火味,就又用熏香轻微的熏了熏,这才休整了一下衣服,重新出门,走到青衫人面前。
青衫人微微点头,然后,澹台子鱼恭敬的提问,青衫人冷静思考后,总是给澹台子鱼一个虽然模糊却正确的回答。
二人虽然相貌都年轻,澹台子鱼更曾是贵为一国之后,在晋元界是巅峰人物,而青衫人此时虽然是分身形态,但一代宗师的气息,从他授课的一刻起,就展露无疑。
澹台子鱼态度恭敬,她恭敬的是青衫人的知识,和对知识一丝不苟的态度。
青衫人的凝重神圣,是对道的凝重和神圣。
传道,授业,解惑。
师者,尊也。
“天地有形,混混沌沌,犹如鸡子,又好似一颗绝世大丹,无尽生机潜伏其中,变化莫测……”
“丹者,以天地万物为师,道法自然,凝虚为实,化实生虚,内生造化,物我两变,生发万物,成就天地间从未有之事物……”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一番问答,澹台子鱼收获颇多,只是限于自己炼丹经验太过浅薄,功力也不够深厚,对天地万物的至理了解太浅,因此还有许多,要等待她慢慢去消化和吸收。
青衫人讲述完毕,沉默不语,留下澹台子鱼静静思索。
良久,澹台子鱼俯身大拜,
“朝闻道,夕可死矣,多谢先生传道之恩。”
青衫人站起来,说道,“你有求道之心,这,也是你的机缘。”
说完,青衫人转身欲走,澹台子鱼在他身后问道,“前几日我送给先生的汤药,可有什么异常,先生几日不出,学生甚是恐慌。”
青衫人顿住了身子,说道,“汤药不错,可以多送些过来。”
澹台子鱼大喜过望,青衫人却接着说道,“授课之时,我代天地和先祖传道,你喊我一声先生,理所应当。”
“但授课之外,一切照旧。”
“好的,先生。”澹台子鱼说道。
看着青衫人回到自己的小屋,禁闭屋门,澹台子鱼原本高涨的心情又低落了几分,好吧,这次拜师也算是她蓄谋已久的事了。
面对这个喜怒哀乐不定、面无表情的捏脸怪,澹台子鱼根本把握不准这货在想什么。
虽然上次说了她不是猪……但谁知道他啥时候过年就顺手把她干掉了?
难道对方把她大老远费尽的掳来,就是为了让她做饭?别闹了好伐!
澹台子鱼绝对相信,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只是她现在根本无从猜测。
总之呢,澹台子鱼在担心青衫人安全的同时,也想给自己多加一道保险,那就是利用青衫人对她的指点之恩,顺杆子爬上去拜个师,这样有了师徒名分,不管这货准备怎么对付自己,总要有那么几分犹豫和纠结才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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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货也不知道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居然说授课之外,一切照旧?
澹台子鱼那句“朝闻道夕可死矣”,翻译过来,就是说,“学到了新东西,就算您老人家要我小命,我也认栽了。您看我这向道之心如此坚决,是不是下手的时候,轻一点?”
而青衫人的“授课之外,一切照旧”,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看你骨骼惊奇面相特异,给你传道授业解惑,这都没问题。
但是下了课,咱该干嘛干嘛,你也别和我扯扯什么师徒情份,鄙人是不会手软的。
这让澹台子鱼又是咬牙又是佩服。
总之呢,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番折腾,澹台子鱼收获了许多炼丹知识,许多难解的问题解开了,更多的问题也出现了,但总的来说郁结的心情,多少舒畅了很多。
那句朝闻道夕可死矣,虽然是说给青衫人听的,但对澹台子鱼自己来说,她原本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在地球时代,科学家可以说是最无畏、最能勇敢的向未知领域前进的人,不管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新的领域还是绝望的黑暗世界。
他们点亮灯,照出这世界的丑恶、恐怖和绝望,但他们,从不畏惧。
直面死亡,反而无所畏惧。
澹台子鱼相通了。她带着这种略有些轻松和愉悦的心情,又回到了实验室,哦,是丹房,重新开始了烹调。
这一次,那碗清汤依旧清亮,隐隐有香味散出,刺激着味蕾。而澹台子鱼更是隐隐的感觉到,这次的汤,和上次的,又有些不同,但具体在哪里,却有寻不到,摸不着。
澹台子鱼将这碗药汤送到青衫人门口,青衫人照旧走出来喝掉,也没评价什么好坏。
不过澹台子鱼从他的眼神中,能够看出来,他很欣慰。
欣!慰!你!妹!啊!
摔!不过澹台子鱼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继续炼药。不过这次,她要自己尝药了。
厨师都要尝自己的菜,这样才能知道口感如何。
炼丹呢,自然也要亲口尝药性,才能知道这药物的功效,李时珍尝百草可不是说着玩的,那时候和澹台子鱼现在的状态很像,没可能用打量的人体实验和药物实验来确定药性,只能依靠自身去尝试药性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澹台子鱼对自己这碗汤,还是有些信心的,毕竟,这可是完美的实践了她的厨艺之道啊。
不过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澹台子鱼深知脱离剂量就是耍流氓的道理,而且现在的汤药更方便在不改变药性的情况下,通过剂量来控制药效,这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恶**件的发生。
一切准备妥当后,澹台子鱼将一只木筷钻孔,再切成薄片,形成音叉一样的分叉,这就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吸管,通过表面张力,可以将细微的水滴吸到两个分叉之间。而这种木筷本身的特质又防水,有点类似玉石的感觉……
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从汤药中,吸出一滴水,滴入口中。
入口柔顺,然后冰凉,然后,便是一丝丝火热麻辣从口腔中蹿出。这一滴药剂太少,还没流入腹中,在口中就被消化吸收了。
好辣好辣,但为了科学为了实验,澹台子鱼不光不能喝水,强忍着这辣味,鼻涕眼泪横流的同时,还要努力记录体内的各种反应,她功力虽然被禁锢了,但混沌原力还在,所以依旧能够测试出药剂对混沌原力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麻辣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木感,澹台子鱼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坏掉了。不过她现在也算是粗通药理,知道这是其中几味毒性药材的正常反应,通过毒药的毒理作用,来激发身体和灵力、法力潜能,也是惯常使用的手段。
澹台子鱼此时原本身体略有些困乏,此时感觉精力恢复了一些,看样子这种刺激,确实能够激发一定的身体潜能和法力活性,路子是对的,接下来想要提高,那就需要在提高药效和用辅助药材降低毒药对身体的伤害上了,也就是所谓的君臣佐使……
第二日清晨,澹台子鱼将自己精心调制的新版汤药又给青衫人送了过去,结果青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碗汤,没有接过去,眼中满是失望,而后冷冰冰的关门了。
关门了……
失!望!你!妹!啊!
澹台子鱼回到屋里,对着那碗汤生气。
自己为毛要生气?为毛啊?明明是个囚犯,为什么要做悬壶济世的勾当?还真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澹台子鱼骨子里那股别扭劲儿此时又迸发出来。
对一个学霸来说,刚才青衫人那种眼神,就好像外行一样,那种“你也配炼丹?”的小眼神,让澹台子鱼真心不能忍。
她对着这个小碗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究竟来,自己明明做了很多努力和改善,怎么反而被人嫌弃了??
这一折腾,澹台子鱼连中午饭都忘记做了,青衫人似乎也知道她此时处于剧烈的心理波动中,并没有上门催饭。
看到最后,澹台子鱼干脆洗漱一下,饿着肚子去睡觉了,准备第二天起来再说。
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她又端坐在那碗汤面前,这一次,她忽然莫名的感觉到,这碗汤中的某些东西,似乎,不存在了。
澹台子鱼一咬牙,又往嘴里滴了滴汤药。
麻、辣、烫……然后,就没有了,这不是和之前没什么差别么?
不过她一咬牙,也许是剂量太小,感觉不出来区别,干脆,喝一口?
一咬牙一闭眼,澹台子鱼喝了一口汤。
瞬间,一股火热从腹中散发出来,浑身都是热气腾腾的,这其实是毒性反应,澹台子鱼很清楚,虽然有剧烈的反应,但她依旧冷静的记录着自己身体和混沌原力的反应。
立刻,澹台子鱼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混沌原力,没有任何变化。栗子小说 m.lizi.tw
任凭身体如何滚烫,体内血液流动加速,神经紧张,精力也被提振起来,但混沌原力就是没有任何变化。
澹台子鱼终于知道为什么青衫人用失望的眼神看自己了。
之前自己炼出来的东西,虽然算不得丹药,但对法力还是有作用的。
而现在这个东西,虽然经过了她精密的测算,也用了许多许多心思做了搭配,但结果,只对身体有效,对法力却没有半点作用。
这东西,对修士来说,只是毒药罢了,没有任何正面的意义。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澹台子鱼百思不得其解。
无奈之下,她暂时又不想再去求教,毕竟越是这种基础的东西,最好是自己掌握,而不是随意的去问人,轻易得来的知识,并不是财富,而是虚妄的自我麻醉。
澹台子鱼决定重新去看一下炼丹的基础理论书籍。
三天之后,丹房紧闭的大门打开,澹台子鱼捧着一碗汤,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略带拘谨的敲开青衫人的木门,双手奉上这碗用心烹调的汤。
青衫人俯首看着手中这碗汤。
汤汁依旧清亮,熬汤的那些药物却并没有全数被剔除,反而新加入了几味灵药,灵药散发的气息和波动,与汤药中的某些东西相抵触、碰撞,引的这几味灵药在汤汁中缓缓游动,似游鱼似群鸟。栗子小说 m.lizi.tw
沉浮变化,无有始终。
青衫人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小湖,微微一笑,端起汤汁一饮而尽。
“好!”
澹台子鱼开心的收起汤碗,迈着小步重新回到丹房之中。
炼丹,毕竟是炼丹,既不是烹饪,也不是配药。
丹之道,在于变,在于升华,用既有的药材,炼出之前那些药物决然不存在的药效。
这一次,她在失败了数百次之后,偶然想起青衫人清晨于小湖边练气的场景,于是决定以小湖为原型,药汤为湖水,灵药为游鱼,竞逐于天地之间,游走激斗,胜者为王。
以万物演化之道,求一个变字。
青衫人的一个“好”字,让澹台子鱼知道,自己真的看见了丹道的大门。
第十日。
丹房中一声爆鸣,一道白光击破屋顶,冲天而起。
青衫人一声长啸,从自己修炼的小屋中破屋而出,直入云霄,探手伸入白光之中,摘下一颗圆坨坨明晃晃之物。
他缓缓降落下来,手中托着的那枚丹丸,依旧在不停的旋转鸣叫,想要挣脱而去,却被青衫人的法力控制,只能在手心不停的旋转跳跃。栗子小说 m.lizi.tw
“请先生品丹。”破损的丹房前,澹台子鱼一身素衣,恭敬的说道。
青衫人拈起这颗雪白丹丸,丹丸内无数碎屑碰撞游走,万物相争,天竞自由。
“好丹。”
青衫人缓缓吞下此丹,一股股炙热的气息从腹中散出,向四肢百骸散去,一**的冲击着身体。
一道道白光红光在青衫人体内闪耀,将他的身体照射的有几分透明。
下方安静站立的澹台子鱼,甚至能看清青衫人体内的一根根卷曲的青黑色蔓藤。
旋即,这些蔓藤也燃烧起来,青衫人面容扭曲,似乎遭遇了极大的痛苦。
澹台子鱼紧张的看着他。
而后,青衫人长啸一声,张口喷吐出一大片黑色云雾。这云雾莫名粘稠,翻滚蠕动哀嚎,宛如活物。
青衫人最后喷出一股红白色丹火,将这片黑色云雾燃烧殆尽,而后,飘落下来。
澹台子鱼看着青衫人的气息变的极为低弱,但面庞却异常红润,虽然法力修为降低,整个人却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恭喜先生伤愈。”澹台子鱼恭谨的说道。
青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此番也是多亏了你。”
“此地事了,是离开之时了。”
而后青衫人抖手扔出一个巴掌大的楼船模型。
这模型见风就长,呼啦啦化为数百丈长的庞然大物,五根耸立的桅杆上,船帆缓缓升起,一个巨大的病字,闪耀在主桅杆上。
青衫人带着澹台子鱼,一起飘飞向这巨大的浮空楼船。
澹台子鱼知道,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她有些不舍的低头看向下方的那些小屋和炼丹房,青衫人似乎知道她的心意,大手一挥,下方的小岛响起隆隆的声音,地面上那些小屋、炼丹房,乃至烧烤架和烧烤过的炭灰,都缓缓沉入地下深处。
而后,地面合拢,茂盛的树木也野草疯狂的生长起来。
片刻之后,这座岛屿,就和澹台子鱼他们刚来时,没有什么分别,所有生活过的痕迹,都消失一空。
楼船之上,澹台子鱼最后回首望了一眼那个丛林茂密的小岛。
五座高耸的桅杆轻轻震动,有飓风从虚无处吹来,巨帆鼓起,滑行于天空之上,瞬息万里。
半响之后,天边有两道白光直射而来,在天空中划出两道白色尾迹,直指小岛。
白光抵达了小岛,两个身穿淡青色道袍的道士飘落下来。
锐利的目光扫视了小岛一圈,却并没有任何发现。
年长的道士微微皱了皱眉头,刚才那一声破空爆鸣,绝对是有宝物出世,而且掌门师兄立刻对这里释放了望气术,确实有宝光隐现。
年幼的道士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惊喜的说道,“师兄,气息不对,这里绝对发生或什么。”
年长的道士接连释放了几个小法术,将弥散的气息聚拢过来,显影化形,追溯过往。
一团浓密粘稠黑暗的云雾浮现在他面前,翻滚咆哮,虽然孱弱单薄,却凶恶的向四周伸出一根根黑色触须随风摇摆,似乎想要捕食某物。
年长的道士脸色大变,挥掌击碎了这朵邪气十足的云雾,“快走!”
年幼的道士看到这团云雾,愣了一下,“师兄,我们不应该细细搜索一下么?”
“快走,这里可是那些人的地盘!”
“那些人?”年幼道士疑惑了一下,旋即脸色大变,唤出灵剑一跃而上,化作一道白光,追随着他师兄而去。
片刻之后,二人重新出现在万里之外,这才停歇下来,略略休息了片刻。
“师兄,这次多亏你及时提点,这才能逃过此劫。”年幼的道士向师兄道谢。
年长的道士脸上也露出后怕的表情,“那些人也是邪门,施展的邪法诡异莫名,沾染一丝就能要人性命,还好我们及时离开了。”
道士说这话时,并不知道,一丝黑色雾气,在他衣袖中盘旋飞舞不定。
巨大的楼船在高空的云海中平稳的滑行,楼船收尾亮起一丝丝白光,化为巨大的椭圆形透明光罩,将楼船整体罩住,不让这高空的飓风波及到楼船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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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在楼船甲板上看了片刻的云海和下方深蓝的大海,便回到船舱之中,选了一间无人的舱室,继续研读青衫人送给她的炼丹、制符等等书籍,只可惜楼船高速滑行时,楼船上的炼丹室等等都没有开启,澹台子鱼也只能自己随便翻看翻看而已。
好在澹台子鱼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梳理一下近日所学,一思一学,顿时感觉又领悟了不少。
一个多月后,楼船下方的海面,海水的颜色开始渐渐变浅,间或有礁石露出海面。
此时,楼船也开始缓缓下降,又滑行了一日后,才稳稳落入海面之中。
此时,楼船上忽然传来一阵阵晃动,澹台子鱼在舱室之中都被晃动了片刻,她走出来一看,才发现青衫人居然出现在了甲班上,正打量着附近的海面。
楼船上的法阵也全部被关闭了,甚至连一丝灵力也没有散发出来。此时的楼船,和一条普通的凡人用的海船没有什么分别。
经过一个月的修养,青衫人的脸色好了许多,几乎看不太出来他之前受伤的痕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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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澹台子鱼走出舱门,青衫人说道,“从今天开始,跟我一起学习操船。”
“操船?”澹台子鱼愣了片刻,这楼船明明是法器,只需要催动法力或者在核心处放入灵石就可以操控自如,现在居然要和凡人一样操控这巨大的楼船?
而且,只有两人?这能行?
但看到青衫人一脸不解释的模样,澹台子鱼立刻乖乖的点了点头。
青衫人带着澹台子鱼走向楼船的桅杆,开始一项项教她怎么操控这些巨大的缆绳,来调控船帆的高度和角度。
……
半个月后,澹台子鱼终于学会了如何通过操控缆绳来调控楼船的速度和方向,甚至可以通过调控个别船帆,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三角帆的逆风航行办法。
青衫人则开始专注的掌舵,控制楼船的方向。
每天晚上,青衫人都要爬上巨桅顶部的瞭望台,观看星象,重新调整位置。
晚上吃饭的时候,澹台子鱼曾经试着向青衫人求教如何通过星辰来定位位置和方向,以及如何领航,却被青衫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立刻收起了这种打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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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外界极为珍贵的炼丹术,青衫人很随意的就传授给了澹台子鱼,但是这看起来没有什么用的领航之术,却不会泄露半点给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也试图自己偷偷观察天象和星辰的变化,只是接连几天,虽然巨大的楼船连续变幻了几个方位,但澹台子鱼并不明白满天星辰中隐藏的秘密,因此根本无从知道这方向转变的秘密。
又过了半个月,前方的海域终于发生了变化,平静的海边开始有隐隐的震荡,而海面之下的暗流,也更加汹涌。
澹台子鱼在青衫人的指挥下,操控楼船,跟住其中一条海流,在海风和海流的共同作用下,向前方急速航行。
又航行了几日,澹台子鱼站在楼船上,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
心绪不定之时,她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清水,她正准备捡起杯子时,却发现杯子咕噜噜向船头滚去,而杯子里的清水,也沿着密实的甲板,向船头流淌。
澹台子鱼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别封闭功力以后,原本敏锐的感应下降了很多,此时看到这一幕才明白,这艘巨大的楼船,居然一直略微的向下方倾斜。
这也就意味着,澹台子鱼现在乘坐的这艘巨大楼船,其实是在向下方俯冲,难怪速度如此之快,澹台子鱼之前一直认为是自己对洋流的推动力计算不足导致的呢。
澹台子鱼急忙去掌舵室找到青衫人,跟他说明了情况。
青衫人却一脸淡定的,让澹台子鱼马上回到操帆的位置。
澹台子鱼按照青衫人的命令,在桅杆上上窜下跳时,猛然,一股奇异的感觉包裹着她,让她浑身发凉。
她回头一看。
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出现在她面前,在这巨大的漩涡面前,她乘坐的这艘楼船,就宛如一片小小的树叶,被漩涡巨大的拉扯力,扯向漩涡中心。
此时,这艘楼船,就贴在巨漩涡的侧壁上,在漩涡水流的作用下,飞速向巨漩涡的底部驶去。
澹台子鱼紧紧的用缆绳将自己捆绑在桅杆上,耳边风声呼啸,双眼也渐渐看不清东西,高耸的宛如巨墙的海水,终于彻底的遮挡了光线。
最终,楼船冲入了巨漩涡的黑暗的深不见底的中心。
……
澹台子鱼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
星光摧残,明月照耀,海面平静无波,静谧无声。
澹台子鱼松开手臂,从桅杆上跳下来,走在木质甲板上通通通的声音,让她心底有些发毛。
她准备去掌舵室问问情况,却看到青衫人此时离开了掌舵室,站在船头,静静的望向另一侧。
澹台子鱼走到青衫人身后,定睛一看,船舷的另一侧,一个黑暗的阴影,高大宛如山脉,此时的楼船和它比起来,似乎还没有对方十分之一高。
等到楼船更近一些,澹台子鱼的双眼也更加适应了环境,这才看清了这个庞然大物。
这居然,就是一艘更加庞大的楼船。
形制和澹台子鱼现在乘坐的这艘一模一样,只是大小却是这艘楼船的十倍。
在星光和月光下,澹台子鱼可以清楚的看到,这艘楼船表面布满了一道道裂痕,蔓藤、蕨类和寄生的贝壳类生物,爬满了楼船的外壳。
离的进了,偶尔还能听到里面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澹台子鱼眉头一皱,说道:“这是内部应力导致的?这么大的船,太可惜了。”
青衫人回头看她,眼中隐含疑惑。
澹台子鱼举手:“呃,简单说,就是这东西太沉了,被自己的重量压垮,或者剧烈的运动以后突然停止,也会被自身的重量压垮。”
青衫人了然,眼神中却有多了几分淡淡的哀恸之色。栗子小说 m.lizi.tw
澹台子鱼忽然醒悟过来。难道,这艘船,就是青衫人他们上一次来这里时乘坐的?
看这船的样子,一定是在这其中遭遇了种种劫难,最终历经千难万险,甚至闯过了巨漩涡,却被自身的内部应力,压垮在这了这里。
当初那位帮助他们制造这巨舰的人,只怕也没有想到,为了制造一艘坚固的大舰而付出的种种努力,最终却导致了它的崩塌。
这青衫人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看这船的破损情况,只怕停留在这里至少上百年了,这些人到底在谋划什么?居然要谋划如此之久?而且一路上的行进轨迹是如此的诡异。
从云海飞行,到收起法力诡秘的领航,再到巨漩涡,再到这里,澹台子鱼甚至猜到巨漩涡也一定有特定的通行方式,不知情的人如果也闯入巨漩涡,只怕一定会被巨漩涡巨大的拉扯力扯成碎片。
片刻之后,青衫人的神情缓缓松懈了下来。
他操控着楼船,缓缓靠向残破巨舰,驶向其中一个巨大的裂隙。
贴近,收帆,下锚,青衫人从舱室中取出一卷长长的勾索,扔到这裂隙之中勾紧,然后拽着绳索就爬了上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上来。”
青衫人在上面冷冷的说道,此前在丛林小湖边培养的吃饭友谊当然无存,声音重新变的冷冰冰。
这货又受什么刺激了?虽然不停的腹诽,但澹台子鱼此时也只能提起精神,抓着勾索爬上去。
澹台子鱼上去之后,青衫人便一卷卷的收起勾索,斜跨在肩上。
裂隙之后,便是一层层的甲班,透过破损的裂口和微弱的星光,澹台子鱼大概能看清楚,只是裂口这一带,就有十多层木质甲板。
青衫人默不作声的走在前面,澹台子鱼有点紧张的走在后面。
这大半夜的深入这种残破的大船,想想都有些渗人。
妈蛋,这破船上会不会有鬼啊?会不会突然冲出一大堆不死不灭的骷髅什么的?
澹台子鱼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小小的巴掌,怎么说也是修仙的人了,还怕个骷髅,加勒比海盗看多了?
轻轻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船舱里回响。
青衫人回头看了澹台子鱼一眼,澹台子鱼尴尬的笑了笑,忽然啊的尖叫了一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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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人皱着眉头看着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大张着嘴,手指颤颤的指着前方,“内……内……”
青衫人不耐烦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前方一扇破损的舱门被外面的海风吹开,一道微弱而明亮的灯光从舱门内照射出来。
看着这扇舱门和那在海风中微微摇曳的灯光,青衫人轻轻的叹息一声,而后,扭过头,从旁边的一条甬道走了进去。
澹台子鱼伸出的手颤了颤,赶紧收回了,紧跟在青衫人的身后。
这条破船太t诡异了,老娘还是好好跟着这货吧,有什么事,至少他能顶一顶?
澹台子鱼刚刚走入甬道,就隐隐约约的听到身后的那间亮起灯光的屋子中,传来一声淡淡的叹息声。
擦擦擦,老娘一定是幻听了!澹台子鱼默念自己多年看鬼片的经验心得,好奇心害死猫,千万不能犯贱的回头去看。
好像有效果?那个声音再也没响起过。
前方的青衫人身子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澹台子鱼,待澹台子鱼跟上之后,他又继续前行。
走入这条甬道后,青衫人很快找到了一处楼梯,而后沿着楼梯一路向上,二人脚程很快,不久便抵达了这巨舰上层的甲班。
到了甲板上,澹台子鱼环视四周,这个,好像比航母的飞行甲板还大啊。
澹台子鱼伸手敲了敲甲板,坚硬,光滑,敲击会发出金铁之声,绝对是百年以上的铁木。这么大一艘巨舰,且不说后期的炼制、法阵、其他零件等等,只是这百年铁木的用量,只怕就是个天文数字,再回头看看五根高耸的桅杆,呵呵,这五根铁木不是万年的也是千年的,这五根加起来的价值,只怕就超过了这艘巨舰全部铁木的价值了,啧啧,当年搞这件事的那帮人,还真是有钱,真是舍得啊。
青衫人回头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澹台子鱼立刻讪讪的笑了笑,赶紧站起来跟上,这一次,她从青衫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明显的警告,看来这艘破船现在虽然没什么事,只怕背后还真有什么……万一让她东摸摸西碰碰的触发了什么……靠,这不是标准的鬼片女主作死模式么?
澹台子鱼打了个冷颤,再看四周空无一人的甲板,在海风下残破摇曳的船帆,听听无数个破口处被海风吹出的呜呜声……咦~~澹台子鱼打了个冷颤,摇摇头去掉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赶紧跟上青衫人。
青衫人领着澹台子鱼,缓缓绕过甲板上一道道的巨大裂隙,来到了这艘巨舰的掌舵室。
走上长满青苔的舷梯,推开布满蔓藤的舱门,青衫人缓缓走了进去。澹台子鱼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这间掌舵室很高很大,宛如一个大殿一般,其中的种种东西,都巨大无比,巨大的舵轮足有七八人高,巨大的桌椅,巨大的观星浑天仪,就连桌子上毛笔架,也同样巨大无比,上面挂着的毛笔,澹台子鱼觉得都可以拿来当攻城锤了。
青衫人轻轻顿足,抬头看了看四周,叹息一声,缓缓走到那个巨大的桌子旁边,解开勾索丢了上去,先勾在椅子上,而后让澹台子鱼爬上来,二人再一起以椅子为跳板,利用勾索爬到桌子上。
桌子上,除了一张巨大的有点卷曲发黄的白纸之外,就是一排圆桌大的扁圆形物体,澹台子鱼扫了一眼,大概有十几个。
澹台子鱼跟在青衫人身后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个罗盘。只是每一只罗盘上的指针所指的方位,都不相同。
青衫人伸手抓住一只罗盘,这只罗盘立刻从圆桌大小,缩小到巴掌大,被青衫人收入怀中,起身准备下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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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也准备跟着走,却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又看了一眼,咦了一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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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人皱了皱眉头,看了澹台子鱼一眼。
澹台子鱼指了指桌子的另一端。
“那边,好像,少了几个罗盘。”
青衫人微微蹙眉,又扫了一眼,发现罗盘的数目还是十几个,并没有少。
澹台子鱼却走了过去,指着桌面上几个浅浅的痕迹说道,“这里,以前应该是放置着罗盘的,被人拿走之后,才重新落上了灰尘,长满了青苔和蔓藤,但是,却比其他地方,要浅许多,看这个生长的痕迹。”
澹台子鱼在心里算了一下,说道,“大概,有一两年?还是一两个月?我对这里不熟悉,对青苔和蔓藤的生长速度,算不得太准确。”
青衫人掏出手里的罗盘,看了看,眯着眼睛掐指算了好一阵子,才说到,“十天。”
“十天?”澹台子鱼惊了个呆,十天怎么可能?那这满船的青苔和蔓藤,也就一个月左右就长出来了?那这艘船什么时候破损在这里?一两个月前?那个时候自己还和这货在荒岛上养伤炼丹,他不可能参与这件事的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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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整个人都有斯巴达了,感觉自己有点认不清这个世界。
青衫人却没有解释什么,眼睛微微咪了起来。
而后,他走到桌边,直接用勾索溜了下去。澹台子鱼也赶紧跟在他后面,用勾索溜下去。
青衫人收起勾索后,照旧盘好背起,而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澹台子鱼急忙跟上。
一路平安无事,顺利的回到了楼船上。
楼船缓缓开启,澹台子鱼又回到了桅杆上,开始了她操帆员的生活,只是偶尔蓦然,看着那艘渐渐远去的巨舰,在暗淡的星光下隐隐绰绰,澹台子鱼总觉得这艘巨舰似乎有了一些不同,甚至有时能看到有人影在甲板之上走动,只是她定睛再看时,却有觉得,那是光影摇曳带来的错觉。
楼船渐渐远去,巨舰之内,依旧平静无比,而放置罗盘的巨大桌面上,那张巨大的白纸无风自动,卷曲了起来,桌上的罗盘,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五个。
……
又航行了一个日夜,就在澹台子鱼都开始有点犯困之时,前方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一个高高的笔直的岩石岛屿,远远的出现在前方,澹台子鱼远远的,用手指比划着测算了一下,这岩石岛屿宽只有数十丈,高却有上百丈,三角形的顶部平坦,而三个高耸的侧面笔直无比,仿佛刀切出来的一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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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船缓缓靠近这根巨大的岩石巨柱,又缓缓驶离,远去。
从此之后,澹台子鱼渐渐的看到了更多的这种岩石巨柱,到了最后,这艘楼船就仿佛航行在岩石巨柱的森林中一般,在各式各样的巨柱中穿行。
矗立在海中的岩石巨柱越来越密集,澹台子鱼开始更加小心的控帆,偶尔通过特别狭窄的水道时,没有法力保护的青色楼船不停撞击在岩石巨柱上,发出渗人的咯吱咯吱声,但青衫人从未因此开启法力护罩,任凭这艘造价高昂的海空两栖巨舰只能靠自身材料的坚苦来抵抗冲击和挤压。
终于,当前方再无裂隙之时,青衫人操控着楼船,缓缓斜靠在一块巨大无比的两边都隐隐看不到边际的巨岩旁边。
落帆,下锚,将楼船固定好。
青衫人走到岩壁之旁,仰头看了看高高的岩壁,单膝跪地,对澹台子鱼说道,“上来。”
澹台子鱼愣了一下,“上来?上哪儿啊?”
青衫人冷冰冰又看了她一眼,澹台子鱼不敢装傻,只能趴到青衫人背上,青衫人用勾索上的绳索将澹台子鱼紧紧捆在自己身上,而后走到紧贴着楼船船舷的岩壁边,伸出双手。
十个指尖前端,缓缓生长出柔嫩卷曲的微小蔓藤,青衫人面色凝重的控制着法力,让这些蔓藤只生长出薄薄的一层,就让这些蔓藤停止了生长。
然后,青衫人十指贴在岩壁上,缓缓的向上方攀爬起来,整个人宛如一条壁虎一般,向上方游走而去。
澹台子鱼在青衫人的背后看着看着,就看出门道了,青衫人指尖生出的细小蔓藤,就好像一个个微小的勾爪一样,勾住岩壁上的细小裂隙和粗糙的沙砾,让青衫人能够顺利的在岩壁上攀爬。
青衫人越爬越高,澹台子鱼偶尔低头向下方看时,都有一种微弱的眩晕感,头晕目眩的。这就好比坐飞机俯视大地不会恐惧,但在高楼上俯瞰却恐高一样。
忽然,澹台子鱼发现身周的光线,暗淡了下来。
隐隐的,似乎背后多了什么东西。
不是贴在背上那种,而是似乎有某一个庞然大物,在她背后不远处盯着她。
这让澹台子鱼后背发痒,整个人十分难受。
“别回头!”青衫人忽然低低说了一声,而后背着澹台子鱼,就这样静静的趴伏在巨岩表面,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背后那个庞然大物终于缓缓离开了,但却并没有走远,澹台子鱼偶尔还能通过光线的变化和背后的奇痒,感受到这个东西的存在。
在岩壁上趴伏的时间有点长,青衫人的体力开始慢慢消耗,手臂都有轻微的颤抖。
“要不要冒险继续趴上去,这样耗下去,你的体力不够的。”澹台子鱼在青衫人耳边轻轻说道。
青衫人只觉得耳边一阵温热,脸上居然腾起了一点淡淡的殷红,只是澹台子鱼因为角度的原因,根本看不见。
“不行,我每次爬动,都要消耗轻微的法力,虽然极为微弱,但那个东西既然已经盯上我们了,哪怕我只动用一点点法力,都会立刻被发现。”
这个澹台子鱼倒是理解,每次攀爬青衫人都需要控制指尖的蔓藤松开细小的勾刺,重新落下手掌后再控制蔓藤上更加细小的勾刺卷曲弹起,勾住细小的岩石缝隙。
澹台子鱼这才明白为何从很久之前开始,青衫人就放弃法力操控楼船,改成手动操控,一路上也从来不动用任何法力了。
难道就是因为这些东西的缘故?
“你在体内运转法力,有没有问题?”
澹台子鱼低声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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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只要运转法力,就会有极轻微的法力波动外泄,就会被发现,哪怕用法力恢复体力也不行,念咒施法甚至只是运转法力都会导致法力波动外泄。”青衫人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也许是和澹台子鱼低声说话,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
“这样啊,那你试试,看能不能用你体内的……那些东西,改变你手掌的形状。”澹台子鱼低声,慢慢的指导青衫人怎么变型手掌。
“你先用一只手抓紧岩壁,一只手可以支撑住对吧?那就慢慢抬起另一只手,不要用法力,对,不要用法力,就这样抬起来,上面那些蔓藤扯断就扯断了。”
“然后,控制你的手,让它慢慢鼓起来……”
“对,就这样,慢慢变成圆盘的形状,好,不要太薄了,略微再厚一点点,好……”
“然后,你再把这个圆盘,压在岩壁上,用力压紧……”
……
“好了,你试试,用力拽一拽这个圆盘,怎么样?”
青衫人用力向外拉了拉自己的手,发现果然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把“手”从略有些光滑的峭壁表面拉出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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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力量,还是不足以拉住两个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有了一点进展,青衫人对澹台子鱼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澹台子鱼接着说道,“再来一次,这一次,你用体内那些东西,让你的这个圆盘……呃,手掌的表面,都彻底的贴合到岩石表面去,重点是从中间开始用力,挤压走空气……”
片刻之后,青衫人发现自己的化为圆盘的手掌,居然牢牢的贴合在岩壁上,他试着动了动,这个力量,足够支撑一个人体重的。
然后,澹台子鱼又指挥青衫人,先把两只脚也如法炮制了一番,这样一手两脚提供的摩擦力,已经足够两人支撑身体了,最后,再改造最后一只手。
此刻,远远的看起来,青衫人就宛如一只青蛙一般,张开四肢爬在光滑的崖壁上,背上还捆着一个澹台子鱼。
两个人“做实验”的期间,背后那个巨大的身影游走过来几次,甚至有一次,澹台子鱼甚至感觉到一阵阵阴冷的呼吸吹拂再自己的脖颈后面,只是她严格遵照了自己“好奇心害死猫”的鬼片经验,坚决不肯回头去看,最终,那个庞然大物还是缓缓离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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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青衫人四脚并用,爬上了巨岩顶部。
平安登顶之后,青衫人再看澹台子鱼的眼神,就少了几分阴冷,多了几分信任,那份从开启航程以来越来越凝重的阴冷气息,也消散了几分。
澹台子鱼也有些得意,哼,这种四脚擦玻璃机器人什么的,姐上辈子也没少拆。原理真是太简单。
而后,两人原地休憩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恢复了一下体力,就在青衫人的带领下,继续向前方前进。
此时澹台子鱼才注意到,这哪里是什么巨岩,从这里开始,眼前就是一片广袤的原野。这个所谓的巨岩,不过是海边一道小小的断崖而已。
青衫人取出罗盘,仔细测算着,然后带着澹台子鱼,走入前方那片广袤的原野。
在罗盘的指引下,二人忽进忽退,忽前忽后,偶尔甚至要在原野上的溪流上随波漂流片刻。澹台子鱼完全弄不清这其中的规律,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看青衫人越来越严肃的表情,再联想到之前那个巨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不明物体,澹台子鱼也不敢插嘴说什么。
最终,绕过一片低矮的山丘之后,青衫人和澹台子鱼抵达了一处幽深的地下洞穴入口处。
澹台子鱼注意到,青衫人手中的罗盘,此时正笔直的指着这个地底洞穴。
难道罗盘的目的就是指引人抵达这处地底洞穴?澹台子鱼这样想着,也跟着青衫人一起踏入地底洞穴之中。
洞穴极为幽深,澹台子鱼行走其中,总觉得身上有种阴冷的气息,似乎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她身边活动,但前方的青衫人却似乎一无所觉,澹台子鱼也只有勉力跟上青衫人的行进速度。
半天之后,二人抵达了地底洞穴的底部。
这地底洞穴十分的幽暗,青衫人取出身上携带的火折子,点亮了火把,插在地上,澹台子鱼这才看清楚,这个地底洞穴的底部,非常的粗糙,似乎原本是一处矿坑,也不知道这矿坑采掘的是什么矿物,又为什么被废弃。
而青衫人则盯着地面看着,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地面上原本应该积攒许多灰尘的,此时洞穴中央却好像被清扫过一样,干净整洁异常,和洞壁上积满的灰尘形成鲜明的对比。
难道,有人提前来过这里?会不会就是之前那些拿走罗盘的人?
在火光的照耀下,澹台子鱼清楚的看到洞穴中央的的地面上,刻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这个法阵周边繁复之极,用了数十种不同体系的符文,看到的澹台子鱼眼花缭乱,只是计算各种符文的相互关系和相互影响,就让澹台子鱼隐隐有些头痛。
而核心之中的法阵,却异常的古朴,只用了一些极为简单的线条和图画,甚至莫名有一种涂鸦的感觉,只是这些线条和图画的手法却又隐隐有大家之气,一笔一划都是莫名的古拙,笔画之间隐隐有某种神韵流传。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法阵风格,让澹台子鱼下意识的觉得,这或许是两个不同时期的修士布设的,其中核心的法阵布设的最早,而后来者大概无法驱动这个古老法阵,又在外围布设了繁复的辅助法阵,来帮助激活中间的古老法阵。
青衫人看了一眼澹台子鱼,居然开口解释道,“中间那个法阵是上古先民遗留,启动之法早已失传,而外围这个法阵,却是当年我们同行之人……”
说到这里,青衫人双眼之中的神采暗淡了几分。
随后,他又拿出罗盘,绕着法阵走了一圈,观察罗盘的变化,又掐指计算了很久,终于完成了计算,小心翼翼的拿出几块块碧绿色的石头,放在周边法阵预设的能量法阵内,看样子准备用这几块不起眼的石头,启动了法阵。栗子小说 m.lizi.tw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立刻看出来,这碧绿石头之上,有冰冷阴气缠绕,澹台子鱼立刻想到,只怕,这也是类似怨灵花一样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澹台子鱼眉头微皱,怨灵花,居然还是和怨灵花有关。
这些日子的相处,都差点让澹台子鱼忘记怨灵花之事,因为在后来的相处中,澹台子鱼知道眼前这青衫人不是过去那个苍松子,而是另一人,而此人平日的种种作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需要依靠炼制怨灵花来增加实力的人。他连疗伤,用的都是澹台子鱼这个新手炼制的丹药而已。
只是,眼前这事实,又击破了澹台子鱼的看法,难道这个人一直没有暴露本来面目,只是因为没有必要?
呵呵,澹台子鱼也自嘲的笑了笑,确实,自己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东想西想,只怕等下连命都保不住。
这一代十分的诡异,不能使用灵力,那么自己当初吸收怨灵的力量,很有可能被对方当作启动这个法阵的某种方式吧?而培育怨灵花,加上抓捕她这个可以吸收怨灵入体的人,这类诡异残忍的办法,难道都是为了解决不能在这里使用法力的问题?用鬼魂怨力代替法力?
青衫人冷冷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他猜到了澹台子鱼在想什么,却并没有出言解释,只是在周围那些线条符文繁复的法阵上轻轻拍了一掌,法阵上的线条先后亮了起来,启动了这个法阵。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后,示意澹台子鱼走上法阵。
澹台子鱼心里隐隐有一丝紧张。只是此时她如果不配合的话,只怕立刻就是一个死字,反而走上去,说不定会有特别的收获。
走上法阵,让澹台子鱼意外的是,青衫人也走了上来,而后,单膝跪地,割开双手,任鲜血流淌后,将染血的双手按在中央的古朴的法阵上。
这是,以自身富含灵力之鲜血,启动这个法阵?澹台子鱼惊讶了一下,这可是大伤元气的做法,青衫人的伤势可是刚好了没多久。
随即,澹台子鱼又看到,外围法阵中布设的那些碧绿色石头,此时也缓缓燃烧了起来,释放出一缕缕阴寒的气息,却并没有任何冤魂出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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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红色的鲜血布满了内部的中央法阵,外部的幽蓝绿光也布满了外部法阵,一内一外两个法阵同时运转,一阵光华闪过之后,澹台子鱼睁开眼睛,发现……
自己依旧在这个山洞之中,脚下,依旧是那个法阵,身边,依旧是那个单膝跪地的青衫人。
启动法阵,失败了么?
澹台子鱼下意识的这样想着,青衫人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放松的表情,而后站起来向洞穴入口处走去。
澹台子鱼虽然有些想不明白,却也只能紧跟着青衫人向外面走去。
走着走着,澹台子鱼就慢慢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同。
之前进入隧道时,那种阴暗潮湿的感觉,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气息,让人十分的舒服。
难道,这个法阵启动成功了,所以成功的驱赶了这里阴寒的气息?虽然不太明白青衫人此行的目的,但澹台子鱼依旧开心了几分,毕竟谁都不想总是身处阴寒之中。
走出地下洞穴时,澹台子鱼终于彻底的吃惊了。
地面上,已经不再是荒芜的原野。
空气中的弥散的灵力极为惊人,甚至达到了一些贫瘠灵脉的水平。
原野上,翠绿的野草足有半人高,澹台子鱼行走在其中,就仿佛游走在绿色的海洋。
更让澹台子鱼惊讶的是,原野上隐隐有各种动物在四处悠闲的游荡,而更远处,澹台子鱼甚至隐隐看到了人类城镇的模样。
这……只是驱散了洞穴中的寒气,就有这么大的效果了?澹台子鱼有点不敢相信。
总觉得哪里不对!
澹台子鱼忽然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天空之上,一道道剑光飞舞,和地面的平静比起来,天空之上纵横往来的飞剑,就显得极为的热闹。
澹台子鱼怔怔的看了好一会,才快步跟上青衫人,她已经无法理解这一切了。
青衫人带着澹台子鱼向前方走了片刻,地面上一道深深的痕迹出现在面前。
这是巨物压在野草上留下的痕迹,澹台子鱼伸手摸了一下,野草虽然倒伏,地面之上却十分平坦,澹台子鱼大胆的猜测,压倒这些野草的,只怕是某种能够低空漂浮的巨大物体。
果然,等了片刻,就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的长条形物体,远远的驶来。
青衫人站在辙道边回收,黑色长条物体顶部坐着的那人就操控这个长长的物体缓缓停下来。
澹台子鱼这才看清楚,这人驾驭的这个黑色的物体,居然是一节节的黑色原木,这些黑色原木被劈成两半,中间掏空,用来装载物品,而黑色原木的外围,简单的装饰着一些符文,澹台子鱼略微看了几眼,虽然极为粗糙,神韵不足,但澹台子鱼依旧看出来,这符文法阵和之前山洞底部那个符文法阵是出自同源的。
青衫人只是挥了挥手,车上那人就嘀咕了一句,“又是想要蹭便宜的凡人。”便任凭青衫人带着澹台子鱼爬上黑色巨木,然后驾驭着这串联起来的黑色巨木,向远方那座城镇驶去。
坐在巨木之上的澹台子鱼,看着身边一脸淡定的青衫人,开始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合之前不许使用法力的苛刻要求,神秘的庞然大物,一路上如此诡秘周折的进入方式,特别是,还有如此多的高阶修士和古朴的符文法阵流传。
澹台子鱼大胆的猜测,这里,应该是某一个避世隐居的神秘族群,极有可能传承自上古,为了避祸迁居此处。
这样一来,青衫人隐匿法力的事情也能说的通了,那就是不能让这里的人发现二人来自外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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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来自21世纪的灵魂,深切的能够理解,独自掌握一个避世上古族群能够带来的好处,别的不说,只是那神奇的符文法阵和种种上古灵药,就绝对能够让这帮人赚的盆满钵满。
也难怪之前青衫人他们舍得花费那么高的代价,建造那艘巨舰了,别的不说,只要成功跑回去一趟,只怕赚的灵石就足够让所有人笑醒了。
抵达城镇后,青衫人冷冰冰的,没有向车夫道谢,就拎着澹台子鱼跳下车。澹台子鱼虽然心里腹诽青衫人的不礼貌,嘴上却是什么都不敢说的。
进入城中后,青衫人在前方领路,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城门附近一处兽圈之旁,选中了一匹似牛似鹿的妖兽,妖兽胸前挂着一块牌子,上面依稀写着三个字,澹台子鱼认了半天,才看出来是“云上岛”这三个古字,这让澹台子鱼更是坚定了这里是上古遗族的避世之地。
丢下一块中品灵石后,车夫立刻殷勤的驾着车,从兽圈里驶了出来,青衫人带着澹台子鱼上了兽车,车夫一抖缰绳,这似牛似鹿的妖兽就四蹄生风,踏空而起,在低空盘旋一周后,就载着青衫人和澹台子鱼,直奔天空而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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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这才注意到,之前天上那些纵横来去的飞剑,都是出没于云层上方的。
果然,片刻之后,这妖兽就载着二人,突破了云层,抵达了上方。
一座悬空的巨型岛屿,出现在了澹台子鱼的面前,说是岛屿,但在澹台子鱼看来,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浮空城市。
一座座金红色屋顶的高耸的建筑,挤满了这个浮空的巨岛,澹台子鱼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座房屋,也数不清这里面到底居住了多少修士,只是略微看看上方来去的飞剑,就让澹台子鱼想起了前世十一假期京城高速的滚滚车流。
兽车缓缓降落在巨岛外围一处平坦的空地上,青衫人照例冷冰冰的拎着澹台子鱼跳下兽车,兽车便在空中转个弯,向云海下方驶去。
澹台子鱼打量了一眼四周,没有高空的那种凛冽的寒风,应该是被什么法阵阻挡住了。
青衫人似乎对此地无比熟悉,根本不观察情况,而是熟悉的在这座高空巨城中左右穿插,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客栈之前。栗子小说 m.lizi.tw
澹台子鱼打量了一眼这座客栈,和那辆黑色长车一样,都是十分古朴粗壮的风格,巨大的原木,支撑起金色稻草铺盖的屋顶,看起来粗糙。
但如果这原木是千年金丝灵楠,不停的散发出凝神静气的芳香气息,这金色稻草也是先天灵草,能够聚集日月精华不停释放出来,能够增补修为,能够缓慢的修复身体暗伤,还觉得粗糙低级么?
更别说这客栈之中还布设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澹台子鱼是从它的效果上给这个法阵起的名字,能够有效的聚集四周的灵气。
实际上,这个法阵的效果可比澹台子鱼之前见识过的聚灵阵强太多了,聚集的灵气量是那些法阵是上百倍,而且聚集来的灵气丝毫没有普通聚灵阵那种干燥枯涩的感觉,非常的清新,就宛如身处一条巨型灵脉灵眼之中,完全是那种纯天然的感觉。
澹台子鱼深深的呼吸了几口这浓郁的灵气和芳香的气息,
这明明是帝王级享受好不好!
门口有伙计殷勤的过来接待,“客官,您是打尖还是吃饭?”
走在前面的青衫人却冷冰冰的,半步都没有停留,径直去了后院,随意选了两间房间,就和澹台子鱼说道:
“我要疗伤片刻,这里地处偏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留在这里,不要随意走动,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话。”
澹台子鱼乖巧的点了点头。
青衫人便回到自己的屋子内,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起来。
只是周围浓郁的灵力,涌入他的身体后,非但没有让青衫人的伤势好转,却让他的伤势猛然的加重了起来。
一道道青色的条纹在青衫人的体表出现,让他猛然变的面目狰狞起来,青衫人冷哼一声,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服用了下去,一股血红色在他胸腹间蔓延开来,只是和身上的青色条纹轻轻碰撞之后,两股力量在青衫人的体内碰撞,这剧烈的冲击,让青衫人冷哼一声,只能继续调动法力,来消解药力和青色条纹冲撞产生的冲击力。
澹台子鱼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正准备休息,忽然耳边听到隔壁屋子传来冷哼之声,似乎青衫人在遭遇极大的痛苦。
澹台子鱼犹豫了一下,走到青衫人的房屋,推门进去,就看到青衫人正在满头大汗的疗伤,似乎到了紧要关头,连澹台子鱼走进屋子也没有发觉。
“不好意思……”澹台子鱼没想到青衫人正在疗伤的紧要关头,她一直以为青衫人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伤势不应该这么严重才对。
青衫人皱着眉头,额头上布满了一滴滴水珠。
澹台子鱼看到这一幕,心头忽然微微一动。
她轻手轻脚的,又退了出去,轻轻拉上房门。
果然,屋内的青衫人没有出声,也没有别的动作,看样子,是真的没注意到她?
澹台子鱼眼珠一转,抬腿就向旁边的院墙走去,手脚并用,翻过半丈高的夯土院墙,落入外面的小巷之中,混杂在人流之中,向前方走去。
半藏在行人的身后,澹台子鱼跟随人流,走过了这家客栈的门口,依稀还能听到客栈伙计在不停的说,“客官,您是打尖还是吃饭。”
混杂在人流之中,澹台子鱼越走越远,心中颇有几分得意。
跟着人流行走这一招,还是她曾经在某本古书上看到的,可以有效的消除自身气息,避免被各种追踪或者占卜类法术发现,用在眼下这个逃亡的当口,最适合不过了,更何况澹台子鱼还被封禁了法力。
对了,这本古书,还是之前青衫人给她的一大摞书籍中的一本,呵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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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后,澹台子鱼出现在了小城的另一端,终于松了口气。
这里修士如此之多,气息混杂之下,青衫人又不能暴露自己的法力,估计,是找不到自己了。
澹台子鱼开始放心的在这里四处走动。
这座巨岛是如此巨大,澹台子鱼此时有了闲心,对照天上的飞剑洪流估算了一番,这里至少居住着几十万高阶修士,至于不能御剑飞行甚至像她这样需要依靠兽车代步的,估计更多。这样推算下来,这座云上巨岛,起码有上百万修士。
澹台子鱼可不信青衫人能够从数百万修士中,准确的找到她。
虽然一路上青衫人对澹台子鱼十分的“友善”,除了封禁法力之外,青衫人从未做过伤害澹台子鱼的事,就连住宿,都很绅士的给澹台子鱼单独留下一间,从未强迫澹台子鱼这个俘虏和他住一起方便看管。
而且澹台子鱼之前提出的种种要求,比如看书啦炼丹啦之类的,都给澹台子鱼准备了充足的条件,基本上算是有求必应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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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始终不肯解开澹台子鱼的法力禁锢之外。
不过对于这一点,澹台子鱼心中早有计较。
她早在无名小岛上学习炼丹术时,就考虑到了这点,偷偷的给自己积攒了许多半成品丹药,这些丹药和她给青衫人炼的那枚丹药一样,都具有疗伤的作用。
但对澹台子鱼来说,更重要的是,她体内的混沌原力,对这种汤药十分的敏感,澹台子鱼感觉到,要是自己能够一次性吞服大量汤药的话,说不定有机会冲破法力禁锢。
更何况,澹台子鱼现在已经掌握了最基础的炼丹术,只要她能够在这坐巨城中,找到可以租赁炼丹炉的地方,就可以用身上携带的药材和那些偷偷藏起来的半成品汤药,再炼出一颗丹药来,澹台子鱼相信,只要自己炼出这颗丹药,就一定可以利用这颗丹药,冲破青衫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法力禁锢。
澹台子鱼又跟随熙熙攘攘的人群,连续穿过了几条街道。
偶尔,看到在街上卖灵果糖葫芦的小哥,手里那一传鲜红欲滴的糖葫芦,顶端还有一滴鲜红的汁水将滴未滴,让澹台子鱼口水直流,只是为了逃脱大计,必须忍耐啊忍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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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那家首饰店,几个女修士正在试戴各种手镯和凤钗,那精美的造型和绚丽的效果,让澹台子鱼这样的女直男,都忍不住想要试戴一下,啧啧。
还有……
终于,澹台子鱼还是带着恋恋不舍的心情,发现了一条布满了各式药铺和丹房的街道。
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微微有些紧张。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些紧张,难道是担心一旦炼丹成功,成丹的异状会引来青衫人么?只是如此大的一座修士之城,只怕时时刻刻都有人炼丹成功,而且修士如此之多,只是天空来去纵横的飞剑散发的种种波动,就足可以抵消掉她成丹时的异状了。
澹台子鱼给自己打了打气,就走上前去,选了一家看起来还比较宽敞明亮的丹房,对丹房门口正在招揽顾客的掌柜说道。
“诸位客官,小店上至延寿仙丹,下至增肌止血的凡人丹药,应有尽有,少氏丹房出品,有口皆碑……”掌柜的似乎并不想搭理澹台子鱼,依旧对着街上的人群招呼着。
澹台子鱼知道自己现在被封禁了法力,在外人看来,也许就是一个没有法力的凡人,不被重视也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她耐着性子说道,“请问,租用丹炉一日,需要多少灵石?”
此时,澹台子鱼已经做好了被掌柜的狮子大开口索要高价的准备,但只要她炼丹成功,别的不说,只需要再炼出一两颗丹药来,应该就可以抵得上自己租用丹炉的费用了,而且恢复法力之后,她终于可以打开储物袋,储物袋中的灵石,也是大把大把的。
掌柜的依旧不搭理她,澹台子鱼正要继续上前,强行去问这个掌柜。
一双白皙削瘦的手掌忽然从背后袭来,牢牢的捂住澹台子鱼的嘴。
澹台子鱼浑身一紧。
耳边忽然变的有些温润,那个人低声说道,“别动,别说话。”
澹台子鱼的身体紧绷,她听出来是青衫人的声音,更加紧张,只是却根本无力反抗。
她张大眼睛,拼命扫视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座巨城既然是修士之城,那就必然会有各种措施,来制止修士当街行凶,澹台子鱼此时无比渴望这座巨城的执法者的出现,击毙这个青衫捏脸怪,还自己自由……
只可惜,街上的人群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一个弱女子在他们面前被劫持。
就连丹房的掌柜的,也似乎根本看不见就在他面前被劫持的澹台子鱼,依旧扯着嗓子叫卖着,“诸位客官,小店上至延寿仙丹,下至增肌止血的凡人丹药,应有尽有,少氏丹房出品,有口皆碑……”
随着人流渐渐走动,澹台子鱼眼中的愤怒和渴望,渐渐被惊恐所代替。
这是到这座云上巨城之后,她第一次有时间静静的呆在一个地方,观察这个地方的一切。
就在她被青衫人捂着嘴停留在这里的时候,街上的人群中,有三个小孩子,从这里跑过去了五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嬉笑,同样的打闹。
而更明显的就是她身边的这个掌柜的。
此时,依旧在不停的叫着,“诸位客官,小店上至延寿仙丹,下至增肌止血的凡人丹药,应有尽有,少氏丹房出品,有口皆碑……”
一字不差,就连声调,就连叫卖的姿势、表情、动作,都是分毫不差。
简直……就像是3电影里刻录出来的一样……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澹台子鱼双腿有些发软。自从离开无名岛之后,遭遇的这一切,都让澹台子鱼感觉到理解不能。
身后的青衫人也不再说话,就这么捂着澹台子鱼的嘴,二人静静的站在这热闹的长街之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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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心中,一个新的疑问又出现在的心头,为什么青衫人不立刻带着自己离开呢?
很快,天上浮现的一个巨影,就解释了澹台子鱼的疑惑。
那是一朵巨大的云彩,澹台子鱼亲眼看着这朵云彩缓缓变型,化为一个百丈高的巨人,漂浮下来,用自己堪比房屋大小的巨眼,扫视着这条长街。
这是猎食者的目光。澹台子鱼隐隐觉得,自己这些闯入者,很有可能,就是这些云巨人的食粮,甚至这城里原本的居民,说不定,也是被这些云巨人吞吃了魂魄,从此沦为行尸走肉……
当这双巨眼扫过澹台子鱼时,澹台子鱼浑身一阵阵的阴冷,感觉自己的魂魄似乎都要被这云巨人的双眼抽走一般。
如果不是身后青衫人不停的用手掐澹台子鱼的虎口,刺激她的精神,澹台子鱼几乎要被抽走魂魄,从此真的沦为这街道上的行尸走肉,只怕一辈子都只会重复一句,“请问,租用丹炉一日,需要多少灵石……”
云巨人用了一整天的时间,确认这条街上并没有什么活动的物体时,又重新缓缓的漂浮了上去,回到了云层之中,重新化为一朵洁白的云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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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澹台子鱼已经在街上,保持这个姿势,站了整整一天。
对于云巨人来说,所谓的活物,并不是街上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而是澹台子鱼这样的外来者。
因此澹台子鱼必须保持同一个姿势,让云巨人认为她也是这巨城的一部分,才能蒙混过关。
看到云巨人消失,青衫人这才松开了捂着澹台子鱼的手,领着澹台子鱼,重新往那处偏僻的小客栈走去。
澹台子鱼此时心中已经知道,这座云上的修士之城,看似生机勃勃,人声鼎沸,有上百万修士生活其中。
只是,也不知道多少年前开始,这些人,其实早已死去,只留下躯壳在这里依照惯性活动,玩耍,开店,做工,御剑飞行,一如活着的时候……
换句话说,这里,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其实,却是一座“鬼城”!
身后,丹房掌柜的依旧在不停的说着:“诸位客官,小店上至延寿仙丹,下至增肌止血的凡人丹药,应有尽有,少氏丹房出品,有口皆碑……”
走在路上,卖灵果糖葫芦的年轻小哥依旧拿着一串糖葫芦在叫卖,只是这次,澹台子鱼看清楚了,他手上的灵果,顶尖的那一滴将滴欲滴的汁水,永远的停留在了那一刻,永远不会低落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路过首饰店,那几个女修士,在整整一天之后,依旧在比划着那几个手镯和凤钗,就连比划的手势和凤钗插在头上的位置,都没有丝毫变化……
天上的那些如同滚滚车流的来去纵横的飞剑,在澹台子鱼有心的观察下,也终于发现,那些驾驭飞剑飞行的人,其实,也是有规律的,每隔那么一段时间,这些人就会往返一次,这才造成了这里飞剑往来纵横如同江河的错觉,哪有修士每天不修练,成天飞来飞去的……
……
澹台子鱼神情麻木的回到那个偏僻的小客栈,一进门,就听到门口的伙计说,“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呵呵,自己二人可是上午刚刚入住的啊……
澹台子鱼终于明白,青衫人为什么从进入这个岛屿之后,就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是啊,对着一帮机械循环的死物,谁会有兴趣人工智能的对答?而且还有暴露自身的危险?
澹台子鱼寒着脸,没搭理这个机器人伙计,径直走向后院自己的屋子。虽然她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青衫人,但是,想必青衫人是不会告诉她的。
至于青衫人如何找到自己,澹台子鱼倒是明白的很,呵呵,整座城市只有一个活人,想找不到也难呐。
在这灵气充裕的客栈内,澹台子鱼又静静的等候了几天。
青衫人依旧在自己的房间内疗伤,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伤势总是不停的反复,但总算是逐渐的恢复了过来。
而澹台子鱼这几日也是闷在屋里看书,只要不出门,所在屋内,还是可以正常行动的,似乎城外那些猎食的云巨人,对这些加装了灵木和法阵的屋子,没有透视查看的能力。
这大概,也是青衫人特意将居住地定在这间客栈的原因吧。
又过了一日,澹台子鱼正在屋内看书,忽然听到外面屋门响动,开门一看,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内疗伤的青衫人,居然走了出来。
澹台子鱼注意到他的脸色似乎好了许多,看样子疗伤有些成效。正准备问他伤势情况,青衫人却掏出那块罗盘看了看,抬头望向天空,说道:
“好了,时辰到了。”
便在此时,云上巨城的中央,响起了一声悠扬的钟声。
这钟声厚重而又清亮,在整个巨城之中荡漾。
“祭天大典!”
“祭天大典!”
……
街上原本机械的来来去去的人群,忽然间,似乎都活过来一般,兴奋的喊叫起来,纷纷向城中央走去。
澹台子鱼看了青衫人一眼,青衫人微微点头。
于是,二人也高喊着“祭天大典”,混入狂热的人群之中,被人群裹挟着,向巨城中央走去。
巨城中央,澹台子鱼还从未去过,之前她只是混在人群中,从小客栈溜达到了城市的另一头,并没有机会去往巨城中心,毕竟巨城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此时,跟着拥挤的人流,二人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被人流裹挟着,来到了巨城中央。
澹台子鱼混在狂热的高喊祭天大典的人群中,看向空中。
前方的高空中,漂浮着一个圆形的三层大殿,外型酷似澹台子鱼前世见过的燕京天坛,只是形制上略有不同,房檐采用的是翘起的飞檐,而大殿下方也没有采用大理石基座,而是用玉石和云层铺就,更多了几分仙家气息。
混杂在人群中,澹台子鱼和青衫人一起看着这些原本十分机械的人群,此时宛如有了灵魂一般,狂热的呐喊,而更有许多身着华服的修士,飘飞起来,排成整齐的队列,飘向天空中那个漂浮的大殿。栗子小说 m.lizi.tw
眼看着一对对华服修士飘飞过去,青衫人忽然拽澹台子鱼,猛然跳起,抓住一个华服修士的肩膀,落在他驾驭的宽大飞剑之上。
澹台子鱼心跳了一下,大庭广众的,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公然就跳到这些祭祀人员身边,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怎么滴?
不过一看到青衫人冷静的表情,澹台子鱼脑子一转,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只怕,眼前这一幕,也不过是这些机器人内存的“程序”而已,每到这一刻,他们体内既定的“程序”就会启动,就会照样来做这样的事情,这就又好比是3电影了,眼前这一幕,也不过是事先排好的剧情而已。
也就是说,只要不强力破坏这些人行动,你就算在他们面前蹦来蹦去,都不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力。
看到澹台子鱼这么快就冷静下来,青衫人奇异的看了澹台子鱼几眼。
不过旋即,发生的事情,就让二人脸色大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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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四个人影,和澹台子鱼、青衫人一样,直接跳上这些祭祀人员脚下的飞剑。
双方远远的对视了一眼,都有点惊诧对方的出现。
澹台子鱼远远的看到他们手持的罗盘,回想起之前在破碎巨舰掌舵室中,消失不见的那四个罗盘,就知道落入这四人之手。
看样子,对方比她和青衫人要早到一些日子,这么说来青衫人此前所说的十日正确的?但是到底怎么算出来这个日期,难道还牵扯时间法术?算了,澹台子鱼想的头疼,干脆不想了,而且眼下还要应付这个她根本不知道后续的事呢。
只是眼前这四个同道之人,远远望过来的目光,可没有多少善意呢。
一列列华服之人,在空中御剑,排成长长的纵队,依次飞入高空中悬浮的三层大殿之中。
澹台子鱼等人也被带着飞入大殿之中,并及时的从“蹭”的飞剑上跳下来,躲避在一旁,而这些华服修士,也完全无法发觉到澹台子鱼等外来修士的存在,依旧在一本正经的举行自己的祭天仪式。
青衫人和另外四个外来修士,都凝神静气,利用这一点间隙修养精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看样子,后面的事情,并不轻松。
澹台子鱼却打量着这些人的祭天仪式,她最近从青衫人那里又拿到一批书籍,却是偏上古秘闻的居多,此时再看这些人祭天的仪式,就更有几分古怪。
这些人几天的种种仪式中,有极为古老的仪式存在,但也有偏后期的,更有一些特别的怪异,澹台子鱼从未在任何典籍上见到,就连那些笼统介绍上古各种秘闻的书籍中,都没类似的描述。
比如其中数十人,化作大鸟模样,凌空飞舞盘旋,鸣叫几声之后,又做坠落到底模样,凡此种种,澹台子鱼并不知道和祭天两个字有什么关联,反而更像是模仿田猎之类的活动了。
又有人举着桃花、杏花等花朵盛开的树枝,催动脚下飞剑,挑起古朴而又灵动的舞蹈,花瓣缤纷,落英飞舞,又好看又漂亮,但其中却又隐隐蕴含着几分死意,显得十分古怪。
种种仪式,举办了整整三天三夜。
第四日清晨,这些华服修士终于结束了祭天大典。
所有的修士趴伏在地上,操控自己的飞剑笔直的飞起来,所有的飞剑又围成一个大圈,剑尖都指向这大殿顶部的一个巨型奇异图案。
“万寿!”
“万寿!”
“万寿!”
欢呼三声后,这些华服修士便收起自己飞剑,鱼贯而出,最后关闭了这大殿的殿门。
在关上殿门的前夕,澹台子鱼通过大殿的门口,隐约看到街上的人群也在伏地狂呼“万寿!”
“万寿?难道是天地万寿?天地只有一万的寿命?和人族修士一年一寿的算法是不是不一样?”澹台子鱼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大殿的殿门轰隆一声,终于彻底关上了。
而后,澹台子鱼就隐隐的感觉到,这个大殿在急速的震动着,似乎,在移动?
难道说,这个大殿本来在别处,没到祭天之时,才被这座云上岛的居民,从别处召唤过来?
澹台子鱼正在胡思乱想时,眼角就瞥见另外四个修士,正缓缓向他们二人靠拢过来。
澹台子鱼不做声的后退了两步,不动声色的将青衫人顶在前面。
青衫人看了她一眼,澹台子鱼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姐修为太低,法力又被你封禁,当然要你顶在前面啊,而且……姐又不是自愿的,要不是你把姐强行掳到这里,谁不要命了跑到这里?
所以,你可以一定要保护好本小姐哦。
那四个人靠拢过来之后,为首的那个满脸虬须的大汉哈哈大笑道,“去病兄,没想到,你也重归此路!”
青衫人微微一笑,抱拳道,“敖放兄,好久不见。”
敖姓大汉也哈哈笑着,同样抱拳道,“去病兄。”
青衫人又冲着其他三人施礼,“罗铁兄,云空胸,陆离兄,许久不见了。”
那三人也纷纷回礼。
澹台子鱼一看,好么,这几人居然认识,而且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之前他们一起探索过这里?外面的那艘破损的巨舰,应该就是他们一起合力打造的才对。
靠,早知道他们认识,不会有半点危险,自己就枉做小人了。
而且,青衫人之前总说他叫“病公子”?本名看样子叫做“去病”?呵呵,这货还真是给自己取的好名字,一个中二,一个乡土。这是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才叫去病?澹台子鱼恶意的猜测着。
“这位是?”陆姓男子一抱拳,对着澹台子鱼问道。
“呵呵,我是路过的,你们聊,不用搭理我的。”澹台子鱼呵呵一笑。妈蛋,姐不想和你们有什么参合的。
虽然在外人看来,眼前这四人和青衫人平起平坐,只怕都是蕴生境、领域境的高手。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是普通人,此刻大概会凑上去和这几个高手套交情,但澹台子鱼自家知自家事,并不想和对方有什么交集。
对面那四人却似乎对澹台子鱼有几分兴趣,不停的打量着澹台子鱼。
特别是那位名叫陆离的男子,他眼神微微一咪,看着澹台子鱼说道:“姑娘,我看你的法力似乎被人封禁了,我和去病兄关系匪浅,不如我代他替你解开法力禁锢如何?”
澹台子鱼有些心动,只是青衫人虽然禁锢自己修为,但别的方面对自己还算不错,要是让这几个人给自己解开法力,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算来算去,好像,留在青衫人身边,还不错??
青衫人冷冰冰的看了陆姓男子一眼,敖放就哈哈大笑着说道:“陆离,你就不要夺人所好了。”
这件事就轻轻揭过,不再谈起。
冷言寡语的青衫人不再说话,其他人几人也没有什么交谈欲,不过陆离眉头皱了皱,挑起一个话题。
“这次前来,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上次乘坐的那艘船,出了问题?”
敖姓大汉不屑的说道,“能有什么问题,不过这里时间变幻莫测,那艘船也不知道在这里经历了多少时光,居然没有腐朽掉,也算是异事。栗子小说 m.lizi.tw”
剔着光头,浑身肌肉虬结的罗铁,闷声闷气的说道,“管恁多作甚,到最后还不是要打过。”
坐在另一边的云空却轻轻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罗铁兄此言差矣,这云上岛海域诡异莫测,毕竟乃是上古万寿宫一处遗迹,想那万寿宫昔年称霸九州,万国来朝,却忽然有一日消失不见,十方十岛也消失不见,其中定有许多诡异之处,吾等小心一些,也是应该。”
罗铁冷哼一声,却出奇的没有反驳云空的说法。
敖放也接着说道,“是啊,我等兄弟上次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张十方十岛残图,历时二十载,尝试了无数次,死伤无数,最终倾尽财力打造巨舰,方才通过巨海眼,得以来到此地。”
“只可惜,这里更加诡异难测,同行之人,现在看来,只剩你我数人了……”
这一席话,让在场众人又陷入沉默。
澹台子鱼虽然听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想要知道更多一点真相,这几人又不再说下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不过她心中对这个诡异的岛屿,更多了几分忌惮。
但凡和什么上古啊突然消失啊之类的东西勾搭在一起的,基本都不是什么好事。
沉默片刻,青衫人忽然开口,缓缓说道,“我去取罗盘时,昔日我住的那间舱房,灯还亮着。”
这一句话,就让敖放等人脸色大变。
只是几人却不再开口询问或者交谈了。
就这样沉默静坐。
直到,这大殿的门,轰隆隆的打开。
大殿之外,居然是一片连绵的山脉,隐约可见茂密的山林,能听到近处有小溪流淌,远处有大河奔腾,清脆的鸟叫声就仿佛在耳边。
殿外是如此仙境一般的景色,殿中几人神情却莫名的严肃起来,一个个召唤出法器来,光彩流溢,一看都不是凡品,身上冒出的气息和异状也让澹台子鱼看清楚了他们的实力,只是目前展露出来的,都在蕴生境之上。
青衫人也召唤出一片青色树叶,托举着他和澹台子鱼,缓缓向殿外驶去,青色树叶散发出一个光罩,将二人保护在其中。
其他人也各施法术,给自己加上防护。敖放释放出一团蓝色水球,将自己包裹在内,云空则是摇摇扇子,放出一团云雾,将自己包裹进去,而陆离浑身一震,一道虚幻人影从他身上释放出来,这道人影和他本人一般无二,只是更加高大,足有数丈高,陆离飞入这人影之中,操控这虚幻人影前行,一踏足就是数十丈的距离。罗铁却不想其他几人这般华丽,浑身筋肉微微用力,全身上下立刻出现金铁交鸣的声音,体表的肌肤筋肉瞬间化作金属颜色,然后慷锵慷锵的走动起来,虽然最是朴实,但在澹台子鱼眼里,好像,防御更强一些?
大殿坐落在一处悬崖之上,离开大殿之后,一离开大殿之后,云空操控着他的那团云雾,就缓缓向上方飘去,看起来和普通的云彩并没有什么区别,片刻之后,云空在上面传音道,“西北方,有一群妖兽。”
澹台子鱼看了看头顶高悬的太阳,再看看周围森林的树木生长和苔藓的生长方向,有点不明白云空是怎么怎么定位方向的,直到看到这几人纷纷掏出罗盘,才明白原来还是靠这个东西来定位方位。
而后几人跟随天空之上的那团云雾,开始向西北方前进,一路上虽然都会翻山涉水的法术,但这些人就好像之前在海中那样,不停的波折穿梭,各种方位变幻澹台子鱼根本想不明白,只能猜测这里应该也有某种空间法术,能看得见前方,却无论如何走不到,必须从特定的方位才能进去之类的。
众人走后不久。大殿禁闭的大门,又缓缓打开。
五个人影缓缓走出大殿。
有人面对这景色欢呼雀跃,有人冷漠不语,还有人面无表情,眼神中却蕴含着一丝丝的玩味。
这几人也出发了,只是方位和澹台子鱼他们截然不同。
……
绕来绕去,就在澹台子鱼都要被绕的有些眼花之时,前方豁然开朗,众人来到了一处山谷之内,山谷之中,一群牛头麝身的妖兽,正在溪边饮水。
“运气不错哦。”云层中的云空嬉笑一声,驾驭着他的那团云雾向前方飘去,落在山谷的另一头。
这几人也是老相识,都很明白对方的打算,顿时陆离操控他的虚幻巨人迈步走向左侧山坡,敖放潜入溪水之中,青衫人带着澹台子鱼飘向右侧山坡,而行动缓慢点罗铁则留在这溪谷入口处,缓缓向前方走去。顷刻之间这五人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接下来就是一场简单的屠杀,敖放从水中突然袭击,驱散了兽群,其他几人从另外几个方向驱赶,云空不停的扩散着自己的云雾,最终这些惊慌的妖兽逃入云空的云雾之中,就彻底的倒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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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只被他们称作麝牛的妖兽尸体堆积如山。
云空一口气做掉这么多妖兽,似乎有些累,盘腿坐在一边调息。
罗铁沉默不语,挥舞着手中的巨斧,砍开麝牛的身体,从麝牛体内取出一枚小小的香囊。只是他虽然力大无穷,手法却实在不堪,好几个香囊被他弄破,一股股刺激的味道传出来。澹台子鱼问了一下,居然,还真的要在这里开伙做饭,而且这香囊也有用处。
澹台子鱼看不下去,主动上去帮忙。
很快,澹台子鱼利索的分解着这些妖兽,将这些妖兽肉分解成一块块的肉块,体内的香囊也轻巧的摘下起来,用一张麝牛皮摆放着,放在太阳下晾晒。
然后,澹台子鱼让罗铁砍下几颗大树,劈开当木柴,再熟门熟路的让“去病兄”弄出来烤架,很快香喷喷的烤麝牛腿就出炉了。
青衫人看了一眼飘飞的烟雾,皱了皱眉,一抬手放出一个轻薄的光罩,将烟雾阻挡在其中,避免暴露众人的位置,虽然这里空旷无人,但也要小心为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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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接过澹台子鱼递来的金黄色的烤麝牛腿,呵呵笑道,“去病兄,我说你为什么带这么一个法力低微的女人来这里,原来是当厨娘啊。”
“可惜上次她不在,不然兄弟们可以少吃很多苦头。”
敖放也在旁边接着说道,“那是,不管是月氏姐妹,还是姬宁,还是寒冰仙子,可都没有一点像女人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身边几人面色也冷淡下来,只有云空嘻嘻笑着,埋头啃骨头,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敖放说的这几人,在上一次众人探索这里时,都陨落了……
众人虽然都是法力高深之辈,但想起陨落的同道,心中也是黯然,只是纷纷低头吃起麝牛腿来。
旋即,敖放又提起精神说道,“赶快吃完,后面还有正事。”
澹台子鱼也拿起一根麝牛腿啃了起来。
几口下去,一股股热流就在胸腹间流淌,她这才明白这些高手为什么要吃这个东西,看样子益处不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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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几口下去,澹台子鱼更是隐隐感觉到体内比禁锢的法力在缓缓跳动,当她啃完一根牛腿之后,这种跳动就更加明显了。
澹台子鱼默不作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要是能够偷偷恢复法力,对她的安全,可是一大保障。
吃完之后,澹台子鱼站起来,看向众人,隐约觉得其他人都似乎红光满面。
青衫人取了一枚香囊,丢给澹台子鱼,“带上!”
澹台子鱼急忙将这个东西系在腰间,顿时一股浓郁的味道传来,澹台子鱼心里明白,这大概也是一种隐匿踪迹的方法。
安排妥当之后,青衫人不再放出绿叶飞舟,众人也收敛了法术,开始徒步前行。
看到澹台子鱼有点疑惑,青衫人居然出奇的和她解释道:“此地时间空间变化莫测,据说是上古万寿宫的禁地,凡是生活在这里的妖兽,体内都蕴含寿元之力,而外来之人,则会被此地天生的规则吸取寿元,因此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猎取妖兽,吸取它们体内的寿元之力,来维持体内的寿元之力的平衡。”
澹台子鱼恍然大悟。
一遍陆离却嗤笑道,“青去病,这些东西你就是讲了,这个小姑娘能听明白”
敖放却忽然说道,“噤声!”
几人顿时精神紧张起来。
侧耳细听,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几人缓缓回头,却发现是云空还蹲在地上,捧着一根麝牛大腿骨在啃。
陆离松了口气,笑骂道,“喂喂,云空,你吃点就得了,怎么说你也是领域境的高人,增加这点寿元对你有什么用……”
旁边的敖放拉了拉他,“闭嘴!”
陆离这才发现,周围几人的面容都很严肃,这……这是怎么了?
青去病低声问道,“到这里之后,云空有单独出去么?”
敖放苦涩的笑了笑,“没有,为了避免意外,我们一直在屋内呆着,直到祭天大典才出来的……”
他这样说完,其他人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难看了几分。陆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的雪白。
如果云空单独出去,还有可能是无意中触动了什么禁制。而如果他一直呆在自己屋中,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里还有别的人在,暗算了云空。
“走吧!”沉默片刻,敖放带头,向西北方继续前进。
众人也沉默不语,跟在敖放身后。
走出去很远,翻了两座山头,澹台子鱼偶然回首,都能依稀看到云深的身影,依旧蹲在溪谷之旁,埋头啃那根似乎永远啃不完的骨头。
一股股寒意从她脊背上窜上来。
看来,这个修为达到领域境的强人,和老师金光剑客一样的强者,居然无声无息的,就沦为了行尸走肉,和巨城之中的百万修士一样,只有空壳而已。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立刻离开这里。
只可惜,她非但不能离开,而且,还必须跟这些人一起,走到最后,否则,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离开。
又过了许久,又有四个人一路欢笑着,穿过了那处溪谷,却对小溪旁啃噬牛腿骨的云深视而不见,继续前行。这一次,走的方向,依旧和澹台子鱼他们,完全不同。
再然后,一片片的白色云雾,开始在这片山脉中扩散开来,笼罩了山林,笼罩了妖兽,也笼罩了在其中穿行的人。
云雾缭绕,方位不辨,失去了云深,众人也不敢就这样升空去观察前面的情况。只能依靠罗盘,小心翼翼的向前方前进。
云雾缭绕,山林幽深,已不知身处何地。
又前行有半日时光,走在前方的敖放忽然停下脚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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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走了?”陆离皱了皱眉头。
“罗盘指针不对了”,敖放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罗盘,“刚才我按照罗盘的指示,连续变幻了五个方位,只是现在……”
敖放看向脚下,众人这才发现,地上有一行浅浅的足迹,看起来像是很久之前有人走过的。
但是在场之人都是精神强大的高手,就连澹台子鱼都能清晰的认出来,其中一个脚印便是她留下的,只看脚印干涸的痕迹和上面的落叶灰尘乃至尘土,以及脚印中间那颗刚刚冒头的小草,都很容易让人以为他们这一行人很久以前便走过了这里。
敖放继续说道,“我们在这里绕行了一圈,现在罗盘指针的方向,还是让我们踏着过去的足迹向前走。”
众人沉默了,这里空间和时间都十分的诡异,如果没有罗盘的指引,众人连方向都无法分辨。
但现在罗盘居然也出现了错误,让众人在这里转圈?
“会不会?本来就是要在这里转一圈,才能继续走?”陆离不确定的说道,虽然他这种说法澹台子鱼还是比较认可的,也许是另类的螺旋前进?
一直冷着脸的青去病却寒着脸说道,“事实上,我们至少是第三次经过这里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指着旁边的三株大小不一的植物说道,“这是我的习惯,偶尔会随手在路边投放种子。”
又指着其中一株灵竹说道,“这株异种灵竹,灵力催发之后,一天就可以破土发芽,但需要十年之久,才可以抽出第二节,你们看,这灵竹已经抽发了三节。”
“这是第一次种下的。”
“而这株从兰,种下之后,片刻即可发芽,但一年之后便会死亡,继而生发出数十新株,但是现在却还没有任何死亡和生发新株的迹象。”
“这是第二次种下的。”
“最后这株火龙花,月开一花月结一果。现在,刚刚结出第一个果实。”
敖放皱了皱眉头,说道,“去病兄,你的意思是?”
陆离却不耐烦的说道,“这有什么好说的。这里灵力混乱,时间波动,寿元之力异常,不是早就知晓的事情么?体内寿元之力的变化,你们又不是感觉不到。”
澹台子鱼却心想,自己怎么对寿元之力的变化没什么感觉,或许是消耗了体内食用的那些麝牛的寿元之力?又或者是自己被封禁了法力,感觉不再敏锐的缘故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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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铁却闷声闷气的说道,“青去病,你讲。”
二比一。陆离有些没面子,心里虽然不爽,但也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青去病淡淡说道,“这几株异种植物的异常,说明这里的时间之力极为混乱,而且此地云雾遮蔽,植物生长胡乱,或许还有空间之力的波折和重叠,之前我们也许还经过这里许多次,只是留下的痕迹都被混乱的时间之力抹去了。”
青去病看了看手中的罗盘,继续说道,“当初……给我们制造这罗盘时,说的很清楚,罗盘只会指向空间之力最弱小、时间之力混乱最小的地方。”
“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说明,我们远离了罗盘指引的方向,进入了不该进入的区域?”澹台子鱼小声的说道。
青去病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其他三人。
敖放沉默了片刻,说道,“去病兄,你对植物和时间之力最为了解,可有办法脱离这个区域?”
陆离和罗铁也看向青去病。
青去病却轻轻摇头,“你们也知道,我们是被扭曲的空间之力困在了这里,而非时间之力。”
另外三人脸上立刻浮现出黯然之色。
澹台子鱼冷静的想了想,眼珠一转,这个,似乎也不是很难啊。
她举了举手,就好像小学生一样,小心翼翼的问道,“内个,要是我有办法脱离这个空间迷阵呢?”
另外敖放看了看她就把头扭了回去,罗铁看都不看她,陆离则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个凡人懂什么空间法术?”
澹台子鱼吃了个瘪,心里没好气的想着这帮家伙没文化也就算了,还看不起她?
青去病却看向她,说道,“这里寿元之力波动频繁,特别是停留在原地,受的影响更大,你要是不尽快离开这里,很快就会消耗光体内的寿元之力,变的苍老无比。”
擦!澹台子鱼本来还想提提条件什么的,没想到这个捏脸怪居然直接掐住了她的死穴。没错,看看旁边植物变态的生长速度,她这点寿元之力,说不定真不够一次波动折腾的。
澹台子鱼在这里也停留了一会儿了,之前一直走还不觉得,此时停留下来,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植物都在刷刷刷的生长,甚至能听到抽节的声音。
算了算了,姐不要好处了还不行么。
她向青去病伸手,“给我一张纸,我给你们示范一下。”
青衫人随手摘过一片叶子,伸手一抹,这片树叶立刻变成一张遍布叶片花纹的纸张。
澹台子鱼接过来,心里赞了一句有法力真是好,不过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不明白这其中隐含的青衫人的恐怖修为,只是觉得新奇而已。
看着澹台子鱼拿起纸张,虽然敖放和陆离不太信任澹台子鱼,但此时还是看向澹台子鱼,看她能搞出什么花样。
澹台子鱼在手上平托着这张纸,说道:“长长的空间,就好像这张纸一样,是平坦的,我们可以在上面自由的走动。”
然后,她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道直线,代表了众人前进的方向。
“但是呢,这里的空间一旦扭曲,就会是这样的。”澹台子鱼把这张纸揉成一团,此前她用指甲刻画的那道直线,立刻扭曲了起来,部分地方还会重叠触碰。
此时,连罗铁都看向澹台子鱼,向来木讷的眼神中,居然有一丝丝惊愕。
澹台子鱼心中有点小得意,心想你们这帮土鳖,姐前世所在的地球虽然没有修仙科技,但这种低级的空间数学原理,早就不知道研究到多少维度去了,眼下这点三维空间扭曲?
根本难不住姐好么。
“我们只需要这么做!”澹台子鱼缓缓的拉开纸团,重新将这张纸用手碾平。
“明白了吧,简单易懂的好伐!”
迎接她的,是四双更加懵逼的眼睛。
“这个……很难理解么?”澹台子鱼觉得自己是不是高估了他们的理解能力。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众人一脸无辜的表情,澹台子鱼只能讲解的更简单一点。
她用手捏住这张纸的中心,然后缓缓的将纸转动起来,形成一个漩涡,然后说道,“你看,这个就是我们前进的轨迹,因为有一个扭曲的中心点,因此我们以为自己向前,其实一直在向这个中心点靠近,最终,当我们比较接近这个中心点的时候,就会进入一个接近无限循环的路径。”
“所以,要解开这个,我们就必须这样做。”澹台子鱼将手指放到这个扭曲成漩涡的纸上。
“只要倒着走,就可以渐渐的从这个漩涡之中退出来。”
“当然啦,开始的时候,需要对空间之力比较敏感一些,才能从细微的地方,发觉空间之力的变化,不会走错路。”
这次总算讲的浅显易懂,敖放等人多少理解了一些。
青去病微微点头,不过敖放接着提出一个问题,“空间之力的话,我和陆离兄的空间感应力都还略有一些,只是方位如何判别,这里空间之力混乱,我们如何知道自己是向着漩涡方向前进,还是退出呢?”
澹台子鱼打了个响指,“这个问题问的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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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众人就都明白了。
那就是罗盘,一路上,罗盘指引众人前进,而现在,就要反其道而行之,逆着罗盘来走,这样自然就会退缩到出发的位置上去,当然了。这一路上要小心翼翼的感应空间之力,不能再踏错半步了,不然在这接近空间扭曲核心处的地方,就不知道要多绕多少时间才能走出来,期间再遇到几次时间之力的波动,搞不好众人就要长眠在这里了。
小心翼翼的过了半日,敖放和陆离反复的感应,最终,众人渐渐的远离了漩涡中心,明显的感觉到身周的空间之力扭曲降低了许多。
当众人最后退出那一大片迷雾,几乎要退缩到之前捕猎麝牛的溪谷时,终于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青去病闭目感应了片刻,说道,“似乎空间之力的扭曲也会加剧时间之力的波动,这里时间之力的波动就小了很多,我们可以略作休息。”
这次虽然耗费的法力不多,但随时可能陷入无限空间循环的境地,也让众人心力憔悴,此时都默默点点头。
澹台子鱼也松了口气,开始跟其他人讨要了一些之前他们收在储物袋中的麝牛肉,张罗着再烤一些麝牛肉出来,毕竟之前说道时间之力的波动,让她心慌慌,她可不是这些大高手,损失个上百年寿命估计都不眨眼的,所以麝牛腿临时补充的寿元对澹台子鱼来说就很重要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她感觉不到寿元之力的流逝,但是……就因为感觉不到,才更恐怖的好伐。
青去病见澹台子鱼在忙碌烧烤,抖了抖身上的青衫,冷哼了一声,盘腿坐下。
澹台子鱼立刻屁颠屁颠的把烤好的一根牛腿递了上去,顺便也分给其他人几块,这才凑到青衫人身边,一边啃牛腿,一边琢磨着怎么套套近乎,从青衫人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妈蛋,这帮高手也不是那么靠谱的,关键时刻,还不是要姐亲自上。
青衫人吃起东西来文绉绉的,速度却很快,一根牛腿很快被他吃光。
然后,青衫人摘下一个储物袋,丢给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接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自己又没有灵力在身,这玩意她打不开啊。
青衫人又从身上摘下一块玉佩,交给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拿到手中,立刻感觉这块青色玉佩润泽无比,又光滑又温润,而且有一种凝心静气的功效,只是拿在手心,就感觉心情宁静了许多。
这……没用法力激发,只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能有这种功效,这是好宝贝啊。
一旁的陆离啃完骨头,看到这一幕,丢下手里的牛骨头,冷笑一声,“青去病,你平时不是很宝贝这块青元佩么,怎么舍得拿出来送人了?”
青去病淡淡的说道,“这次是她带我们走出那处空间扭曲,所以我给她同伴的待遇。”
说完,随手解开了澹台子鱼身上的法力禁锢。
熟悉的混沌原力在体内流淌,澹台子鱼顿时有了想哭的感觉,尼玛,太不容易了,这多久了,姐都差点快忘记混沌原力怎么运转了!
立刻丢下骨头,盘腿坐下,连续运转了两个周天,澹台子鱼就隐隐感觉到周围不善的目光。
睁开眼睛才看到,另外四个大高手都站着,冷冰冰的“参观”她练功呢。
澹台子鱼尴尬的站起来,呵呵笑了笑,见众人不搭理她,也就讪讪的退到青去病身后。
“接下来,怎么走?”青去病冷冰冰的说道,虽然看着前方,但澹台子鱼知道,这还是说给她的。
“内个,真听我的?”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问道。
另外三人都看着澹台子鱼。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澹台子鱼缩了缩头。
“之前我们走错了反向,现在……”陆离掏出罗盘看了一眼,指了指那片浓密的白雾,“到底应该从哪个方向进入?”
听到陆离这么说,澹台子鱼眨了眨眼睛,从青去病身后走了出来,更加小心的问道。
“真的……听我的?”
陆离不悦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隐有怒气,不过考虑到之前澹台子鱼说的空间之类的,自己还是似懂非懂,所以强忍着怒气说道,“当然听你的,当然,要是你胡说八道把我们引入死地的话,也绝对饶不了你。”
澹台子鱼又一下子缩回青去病身后,嘀咕了两句。
敖放咳嗽一声,说道,“小姑娘,有什么想法,你尽管说出来,要是真有几分道理,自然会听你的。”
澹台子鱼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看样子真要在这些人心里树立几分威信,还是要出更多力才行。
所以,澹台子鱼虽然有更简单有效的办法,但考虑到树立威信这个事,再考虑到这些人的……智力?总是呢,澹台子鱼决定让这几个高手再刷新一下对这片诡异的土地的看法,方便后面的行动。
“既然听我的,那么,在出发之前,我想问一个小小的问题。”
澹台子鱼微笑着说道,“你们都是高手,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个地方,最终走入那片迷雾呢?”
一身青衫的青去病露出了然的神色,敖放也双眼一睁,说道,“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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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众人的目光,都看向溪谷之中,哪里,隐隐的,云空的身影依旧蹲在地上,啃着永远都啃不完的牛骨头……
没错,当时正是云空在天空中指路,将众人引到这里,刚刚走出大殿的众人,其实心中都有些惊疑不定,因此云空先发制人的在空中给众人之路时,大家下意识的就把领路人的身份放在他身上,根本就没有怀疑云空把大家领到了这绝地附近,而到了这处溪谷,收到拿出空间扭曲的影响,众人再按照罗盘的指示行走,必然会落入无限死循环的空间扭曲深处。
心中恍然的众人,重新把目光投降澹台子鱼。
澹台子鱼心中微微一笑,呵呵,总算是,有了一点点话语权了。
“那么,我们先原路返回,回到大殿,重新在罗盘的引导下,再走一次。”
道理简单,但众人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后,青去病放出叶片法器,载着澹台子鱼,众人重新飞入溪谷,向另一端飞去。
半空中澹台子鱼看着下方的溪谷边的云空,心中更是泛起一阵阵诡异的感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有些话刚才没法说,那就是云空指路的时候,其实还是活人,并不是现在这幅行尸走肉的模样,那么,他为什么要把众人带向这片死路呢?
难道,是为了要把众人无声无息的困在在空间扭曲之中?这么说来,云空的空间法术和敏感程度,应该是这些人中最高的才是,只可惜,也不知道何时就中了别人的套路,吃个牛骨头的功夫,就沦为行尸走肉了。
澹台子鱼打量着这几个人,青去病大部分时间都冷漠异常,看不出什么敖放十分热情,掌控欲很强,这一路上数次指挥众人行动,隐隐的,似乎想要当众人的头头,不过一旦发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放权也很干脆陆离此人脾气不好,看着城府很浅,但是这种大高手……呵呵,澹台子鱼真不信对方是个有勇无谋之辈,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而罗铁闷声闷气的,修炼的还是各种抗打击的金系法术,表面上看起来实在是老实,而且反应也很迟钝,这这个主要考究时间和空间感应力的地方,很是吃亏呢。不过看众人的言谈举止,对罗铁隐隐有几分重视,只怕后面有些地方,需要罗铁这样皮糙肉厚的人去硬抗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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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决定对这些人多点了解,她在这个小队伍中,既然有了一点点话语权和建议的权力,那就必须再加强一点对这些人的了解,搞不好这一点点了解,将来就能成为她的救命稻草。
哎,要是姐姐也是什么领域境的高手就好了,姐立刻甩掉这些人原路返回,这地方实在是诡异,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就算真有什么稀世珍宝,值得拿命来填?
“内个,捏……啊,青去病?”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在青衫人身后问道。
“嗯。”青去病冷淡的嗯了一声。
澹台子鱼继续小心翼翼的问道,“按理说你们都是大高手了,这个心境修为应该也很高才对吧,怎么……”
澹台子鱼没有细说,但她觉得青去病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都有些喜怒无常神智癫狂?”青去病冷冰冰的反问道。
澹台子鱼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啊不是!”
“我的意思是,高手就应该这样肆意放纵自己,你看我,就太规规矩矩了,我这样子,是不是成不了高手了?”澹台子鱼感觉到身后有三道目光注视过来,立刻爆发了强烈的求生欲。
“嗯,口是心非,你这个样子,确实很难成为高手。要修炼到更高境界,直指本心四个字,非常之重要。”青去病冷冰冰的声音飘来,让澹台子鱼更加羞愧。
大哥,能说的委婉点不?我也不想的啊,我要真心直口快了,怕是很难活到修为高深的那一天。
好在青衫人没有继续为难澹台子鱼,继续说道:“我们这些人,包括你老师在内,其实和一般人,有很大的不同。”
一听到居然还牵扯到自己的老师,澹台子鱼立刻竖起耳朵。
“当年,我们一行二十余人,加上仆役,前后数千人,倾尽囊中灵石法晶,决定探索这处上古遗迹。”
“当时我们的修为都不高,也就在天人境而已。”
澹台子鱼捂脸,好吧,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天人境也许真的就是“而已”了……
青去病沉默片刻,继续说道,“在这里遭遇了种种离奇之事,虽然大家对上古遗迹都有一定的准备,但这里的种种诡异之处,还是远超出大家的预料。最终,还是有数人陨落在了这里……”
又过了许久,青去病才继续说道,“最终,虽然眼看夺宝无望,外面又更加诡异,我们决定退出时,却发现自己需要将自身的一些东西,留在这里。”
“因为缺了这些东西,从此之后,虽然我们修为大进,但心境却纷纷发生了变化。”
“所以我们都要回到这里,除了弥补当年取宝失败的遗憾之外,也是为了取回当年失去的东西……”
“……否则,我们终此一生,只怕都难以晋升到法相境了。”
“只有法相境,才能震慑一方,成为真正的高手。”青去病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澹台子鱼心里恍然大悟,难怪这几人看着都是高手,言谈举止偶尔却十分幼稚夸张,喜怒无常,原来是“童年阴影”啊。
他们留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澹台子鱼想不明白,旋即就放弃了,毕竟她的修为距离天人境还有一段距离,眼下根本无从猜测天人境能留在这里的是什么。
可惜青去病不肯细讲,不然澹台子鱼将来万一晋升天人境也有经验可以参考。
青去病虽然没有看向澹台子鱼,却好像猜到了澹台子鱼的心思,冷哼一声说道,“晋升天人境,第一位的就是看清本心,前人的经历又有什么用处!”
“那……您老人家是怎么看清本心的呢?”澹台子鱼小心的问道,她可不信这种鸡汤,说什么看清本心啊巴拉巴拉的,最后还不是忽悠小年轻,那些大家族子弟根本就不是这么想问题的好伐,前世的学霸经历让澹台子鱼见识了不少大家族的子弟,那一个个的,除了没她聪明,勤奋程度可不必她少,那些叫嚷素质教育国学教育什么的,都是忽悠人去交学费……
“向道之心,肆意妄为。栗子小说 m.lizi.tw”青去病简单的八个字,就把澹台子鱼噎的够呛。
好吧好吧,您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一辈子不用怎么考虑生存啊赚灵石啊之类的小事,一门心思修炼就好了……
真是的,俺们这种苦哈哈飞升上来的,要啥没啥,还不是要自己想办法到处弄点修炼资源,真是坑蒙拐骗样样都要行,“向道之心”早就被“污染”的不要不要的,更别提什么“肆意妄为”了……
不过澹台子鱼也明白了这些人怪异脾气的另一个原因了,妈蛋,这就是一帮没怎么受过挫折、没在红尘里磨练过的二世祖,眼下这点脾气已经算很好了好吧……
“对了,我老师呢?他……难道将来也要进入这里……才有机会晋阶?”一想到老师,澹台子鱼的好奇心又被撩拨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金光剑客么?他和我们……还是不同的……”青去病低声说道。
“哼!”这次却是在后方大跨步前进的陆离出声了。
“金光剑客原来是你老师?我说青去病为何这么看重你!”陆离不悦的说道。
“金光剑客此人向来一意孤行,修的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歪道,也不知道他当初留在岛上的,究竟是什么,居然没有耽搁他的修行,居然让他另辟蹊径,一路修炼到堪比法相境的地步。”
“这其中要不是金帝赐下重宝和丹药,我是不信的!”
陆离虽然如此说着,但言语之中,对澹台子鱼的老师金光剑客,也就是洛阳书院的院长,充满了畏惧。
想到老师,澹台子鱼心中多少有些得意。
老师还是很吊的么,看样子以后可以拿他牌子经常出来吓唬人了?不过呢,首先,要活着出去啊。
……
言谈间,众人已经渐渐的回到了大殿附近。
一想到这一路上浪费的时间和寿元,众人脸上都有些不好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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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经历这番波折之后,众人的心境倒也更加稳定了,不再如刚来时那般隐隐的急切。
回到大殿之中,打量了一番,青去病和敖放的脸色就微微一变,旋即陆离的脸色也变了变,只剩下澹台子鱼和罗铁两个感应力不高的人四眼相对。
青去病打量了一下四周,缓缓说道,“有人来过这里。”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四周,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但既然青去病说有人来过,那就必定真的来过。
这个发现,让众人的脸色更加阴暗了几分。之前只是猜测云空是被其他人暗算,但也只是猜测而已,现在真发现了有人来过的痕迹,心里就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诸位,你们还有什么发现么?”青去病缓缓问道。
敖放摇摇头。
陆离却说道,“哼,不用多想,肯定是当年和我们一同离去之人,就算他们其中有人真的突破了限制,晋升到法相境,难道就不贪图那件东西么!”
一说到那件东西,场间的气氛就略略有些紧张。澹台子鱼也是好奇心泛滥,她也知道这些人重归此地,一定有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只是青去病说的取回自己失去的东西,只怕没必要付出如此高的代价,这些人一看寿元绰绰有余,应该都有充足的时间去想别的办法突破,自己的老师不也就是突破成功了么,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进入这片奇诡的地方。
“好了,无需多言。”敖放忽然说道,“既然都来到了这里,那就各凭本事,哼,拿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随后,众人重新走出殿门,这一次,他们先掏出罗盘,看了起来。
果然,这一次指示的方向,和之前截然不同,众人依照新的方向,各施神通……
……
与此同时,在那处溪谷之中,又有几道人影,缓缓的漂浮过去,看似缓慢,实则异常的迅速,每个人影手中,都持着一个罗盘,在罗盘的指引下前行。
只是这些人,对下方溪谷旁已经沦为行尸走肉的云空,视若无睹,径直飘走。
……
走对了路径,这次众人轻松了许多。
虽然走的路途更加遥远,忽东忽西,行走路线飘忽不定,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上次那种诡异的空间感了,众人心中都知道这一次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又走了半日,澹台子鱼隐隐觉得下方的地形有些熟悉,只是她从树叶飞行法器上向下方一看,果然,正是之前的那处溪谷,只是此时虽然从溪谷上方飘过,但澹台子鱼却隐隐有种隔着玻璃的感觉,似乎溪谷特别是云空,看起来不太远,实则在空间上,二者距离极远。
澹台子鱼虽然能够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这种空间扭曲真切的发生在眼前,还是又很大的感触。
这样又行走了很久,澹台子鱼感觉应该又过了有几日,只是这片奇异空间之中,不论何时,天上都是艳阳高照,让澹台子鱼很难估测时间,只是大约的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最终,众人飞行到一处山脉之上时,停留了下来。
因为一路的顺利之后,终于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那就是……罗盘失灵了。
此时,众人手中的罗盘,指向的方向,都各有不同。
难道,真的要赌一个方向前进了?
“上次你们前来的时候,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澹台子鱼看了看这几人,问道。
敖放摇摇头,说道,“上次我们前进的十分顺利,直到最后……才出现了意外。”
几人神色都有些黯然,特别是青去病,脸色居然有一丝愧疚自责之色闪过。
澹台子鱼沉吟片刻,说道,“把你们的罗盘都给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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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人将他手中的罗盘递给澹台子鱼,其他三人愣了愣,略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把罗盘都给了澹台子鱼,毕竟澹台子鱼之前带他们走出过空间扭曲,对她多少有几分信任。
澹台子鱼操控着几个罗盘来回测定着方位。
眼下这种情况,她先假定,这些罗盘都指向一个巨大的强力的“磁体”,也就是这次的目的地,而现在,也许是受到了若干个扭曲空间核心的干扰,这几个罗盘才变的乱转起来,因此,要反复的测算……
澹台子鱼思索片刻之后,又让青去病造出纸笔,写写画画的测算了很久,满意的才说到,“总算是找到了。”
另外四人看着澹台子鱼宛如鬼画符一般的测算过程,表示看不懂。
澹台子鱼呵呵一笑,心想看不懂就对了,难道还要给你们科普一遍拓扑数学和六维空间?
然后,澹台子鱼便带着这几人,弯弯曲曲的在这片山地中走来走去,最终,抵达了一处丘陵之上。
“好了,应该,就在这下面了。”
澹台子鱼拿出那四个罗盘,定在空中,只见四只罗盘此时不停的旋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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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四人眼中微微透着惊讶,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理,但上次带他们抵达的人,也是这般,操控着所有的罗盘,看着所有罗盘的指针四处乱转。
澹台子鱼撇撇嘴,这么简单的原理她都懒得讲。一旦抵达了目的地,那么这里就到处散发着强大的“磁力”,罗盘自然就胡乱转了,这就好比在磁山之中,到处充斥着磁力,罗盘就只能乱转一样。
只缘身在此山中呐。
不过澹台子鱼心底还是有些佩服那个设计出罗盘的人,她就想不到这个罗盘依据什么原理来定位,只能根据既有的罗盘,来推算目标的位置和行进轨迹。
虽然这里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极为混乱,对施法有极大的干扰,法力消耗很大。但在场的四人都是领域境的高手,在先入为主的心态下,耗费了许多法力,细细搜索,终于在地下深处,找到了一处空间。
此时就极为简单了,陆离化身上百丈高的巨人虚影,在地上连番敲击,砸出一个深深的直达地底的洞穴,而后众人从这处洞坑中鱼贯而入,虽然这种直线前进会遭遇扭曲的空间之力,但只要不惜法力,很快就抵达了地底的那处空间。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处地下空间之中,是一道巨大的禁闭的石门。石门之上,用奇诡的文字,书写着四个大字。虽然不认识这四个文字,但澹台子鱼却一看就知道其中文字的意思,这种文字,和她记载混元一气真诀的那本书,都是用同一种文字书写的。
众生之门!
澹台子鱼走上前去,打量着这座古朴的石门,石门用一种十分粗糙的岩石打造,处处充满了斧劈石削的痕迹,甚至隐约可见火焰烧灼的痕迹,看来当初打造这座巨大的石门时,所使用的技术是极为原始和落后的。
但正是这种原始和落后,却让这座石门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原始而直接的神韵。
澹台子鱼伸手推了一下,石门纹丝不动。再看看四周,没有丝毫法阵的痕迹,那么这个石门怎么开启呢?
青去病接过她手中的一枚罗盘,说道,“进入众生之门,就需要献祭众生之力的一种。”
“过往先民献祭的是对天地的信仰,而我们这些当代修士,已经遗失了当年祭天的手段。”
“因此,我们献祭的,便是寿元。”
敖放、陆离和罗铁也纷纷招手,从澹台子鱼这边取走罗盘,分别注入自身的寿元之力,而后,罗盘散逸出一团光芒,将他们包裹住,缓缓向众生之门漂浮过去。
澹台子鱼一愣,看样子每个罗盘只有一个人可以用,这里只有四只罗盘,难道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青去病看了澹台子鱼一眼,说道,“我不需要罗盘。”
随后把罗盘抛到澹台子鱼手中。
澹台子鱼愣了一下,接着听到青去病淡淡说道。
“我的一个分身,就在这石门之后,一次,我是无需这罗盘的。”
澹台子鱼这才明白为何当初在残破巨舰之中时,青去病为何只取了一个罗盘了。
只是,分身?澹台子鱼打量了青去病片刻,呵呵,他现在这个也是分身啊……
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因为敖放和陆离正注视着澹台子鱼,显然不会让澹台子鱼偷偷溜走,这是一定要看着她走进石门的,澹台子鱼知道这是自己之前帮忙引路等等,让这几个大高手开始重视自己,所以绝不会放她离开。
哎,出风头也并不总是好事呢。澹台子鱼虽然这样调侃自己,但也知道自己逃不过这劫,只有试着走下去。
缓缓注入体内的寿元之力,澹台子鱼原本想要控制着,少给一点。
这可是寿元啊,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折损了多少,能多一点是一点啊。
只可惜,澹台子鱼一开始注入寿元之力,立刻感觉到手中的罗盘就好像抽水机一样,疯狂的抽取她体内的热流,可怜澹台子鱼一路上冒着变胖的风险啃了许多的牛肉,最终积攒下来的一点点热流,就都被这罗盘给吞吃了,而且这罗盘还十分不满足的,开始抽取澹台子鱼体内的寿元。
青去病在一旁冷冰冰的说道,“凡入此门者,必会被抽取一半寿元。”
澹台子鱼手一抖,尼玛,这抽税抽的也太狠了吧?
不死心的她多问了一句,“先生还有多少寿元?”
算了,自己很惨,这些大高手估计很惨,自己顶多抽个五六十年,这些大高手只怕动不动就几百年寿元的抽。
然后,澹台子鱼就后悔了。
青去病淡淡的说道,“我本身寿元之力很少,只有一万多年,屡次深入这里,折损了许多。”
“现在,只有两千五百年可活。”
擦擦擦!澹台子鱼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祈祷这寿元之力能少抽点,给自己多留十来年也是好的啊。
献祭了寿元,澹台子鱼灰溜溜的,在青去病的注视下,操控罗盘穿过了石门,而后青去病也轻飘飘的穿进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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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过来之后,人轻飘飘的落地,罗盘却被石门吸收掉了,澹台子鱼恍然大悟,看样子这罗盘和石门原本就是一体,因此才能遵照某种规律和法则互相吸引,才能起到指示方向的作用。
此刻,出现在澹台子鱼眼前的,是一片瘴气弥漫的沼泽地。四周被五颜六色的浓雾笼罩,只能看到数丈之外的地方,再远就目力不及了。
澹台子鱼只是不小心吸进去一点点这种浓雾,立刻有点头晕眼花,急忙运转混沌原力排解掉这些瘴气。
看到早先进来的敖放等人纷纷撑开防护罩,澹台子鱼也释放出自己的混元罩,混元罩独特的灰蒙蒙的颜色,引的陆离等人多看了澹台子鱼几眼。
虽然混元罩将大部分瘴气都排除在外,但澹台子鱼感觉到自己的护罩被剧烈地侵蚀着,她加快了混沌原力的运转,不停的注入护罩之中,但这里的瘴气似乎和一般的毒气区别很大,更多混沌原力的注入非但没有遏制这些瘴气的侵蚀,反而更加剧了瘴气的侵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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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青去病也从石门之中穿出来,释放出青色的护罩,将澹台子鱼包裹进去,澹台子鱼心里一松,也收起了自己的混元罩。
其他几人都看向青去病,青去病微微点头,走在最前面,看样子这片沼泽地是青去病的主场了。
青去病释放的青色护罩似乎很有几分神异,外面那些五颜六色的瘴气,一接触到护罩,非但不能腐蚀护罩,反而会被护罩吸收,融入护罩之中。
敖放陆离和罗铁三人也各自撑起护罩,跟随在青去病身后前进,虽然青去病的护罩能克制这些瘴气,但那三人却丝毫都没有将自己纳入青去病护罩的念头,宁肯多消耗法力。
一路向前走去,虽然这片浓雾沼泽中,不停的会有妖物出没偷袭,但却都被青去病的护罩轻易的抵挡下来,然后反杀,只可惜众人是在新进之中,根本不给澹台子鱼停下来“捡破烂”的机会,让澹台子鱼颇为可惜,她炼丹术初窥门径,正需要各种各样的“食材”来加强修炼。
又前行了许久,脚下的泥土越来越坚硬,外围妖物的偷袭也渐渐稀少,青去病忽然停下脚步。栗子小说 m.lizi.tw澹台子鱼也急忙停下来,观察着四周。
只见此时地面已经比较干爽,周围是一片略有些平坦的原野,浓密的白雾之中,依稀可见一颗颗树木的影子,只是这些树木枝干虬结,扭曲挣扎,造型怪异。
身后敖放等人也停下脚步,打量着四周,而后,敖放说道,“原来是到了**怨地,只可惜云空兄陨落,不然,这里倒是他的主场了。”
话虽如此,但澹台子鱼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从敖放的话语中,听出来一丝轻松之意?看样子,这几人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众人都停留下来,打量着四周,看到青去病站立不动,也都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候,澹台子鱼注意到,这三人虽然在休息,却都没有像过去一样盘腿席地打坐,身周的护罩也没有取消。
再略微看一看,澹台子鱼更是注意到,这三人站立的方位,竟然隐隐的,从后方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之势。
澹台子鱼悄悄给青去病递过去一个眼神,但青去病却仿佛没看懂一样,没有理会,也不知道他是不在意,还是对这种情形无能为力。
澹台子鱼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怨地?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呢。
她低声问道,“内个……青……去病?……接下来,要怎么做?”
青去病缓缓说道,“等!”
等?等什么?
片刻之后,澹台子鱼就知道在等什么了。
前方隐隐传来鼓乐之声,青去病侧耳倾听片刻,就踏足向鼓乐声传来的地方走去,身后诸人也紧紧跟上。
鼓乐声越来越清晰,而后,前方的浓雾之中,缓缓走出一队身穿白衣头戴白帽之人,或歌或舞,或持乐器,或双手奉盘……
“噤声!”青去病轻轻说道,而后,收起了自己护罩,身后敖放等人也一样,众人就站立在一旁,等待着这一行古怪的人,载歌载舞的,从众人身前缓缓走过。
但却和之前云上岛巨城之中一样,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众人,就这么从众人身前走过。
前方白衣白冠的人载歌载舞,澹台子鱼仔细看了看,舞蹈动作简单而古朴,舞者长袖缓缓挥舞,头戴白色神鬼面具,很有几分过去大巫或者傩戏的韵味,十分的神秘。
随后后方手捧方盘的白衣者走过,更让澹台子鱼大吃一惊,这盘中托着的,居然是之前在沼泽地中偷袭他们的那些妖物,而且各个部位都有,很多都是澹台子鱼此前就认为可能有药用价值,想要收割的部分。如果这些妖物是祭品的话,那就难怪之前青去病等人不给她收割的时间了。
如果说前两批人让澹台子鱼感觉到神秘的话,那么第三批人,就跟让澹台子鱼愈发的吃惊了。
第三批人,不再是白衣白冠,而是五颜六色,什么样的人都有,澹台子鱼缓缓打量着这些“人”,只见这些人目光呆滞,举手投足都异常的机械,初看之下面目栩栩如生,但细细去看,却能看到轻微的肌肤干涸的痕迹。
而且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颇为古朴简陋,许多样式和纹饰,在当今的九州已然见不到了,被更加繁复或更加简洁的纹饰取代。身上佩戴的器物,也十分的粗糙简略。但这些器物虽然已经存在了许久,却间或的闪烁一下自己的光芒,散发出的一丝丝波动,让澹台子鱼心悸不已,看到都是威力颇大,有几种器物所以的材料,让澹台子鱼看的眼睛都直了,这几种材料在现今的九州,几乎已经绝迹,都只见于上古时代的传说。
只可惜,身后敖放和陆离等人虽然也两眼放光,但身体却纹丝不动,眼神中甚至隐隐有一丝畏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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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猜到这些人上次进入这里时,一定有人压抑不住贪欲而出手,结果一定很惨烈,才能让这些人压抑住心中的贪欲,毕竟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价值更高。
第三批人一个个的从澹台子鱼身前走过,服装从古朴,渐渐的变的细腻华丽起来,到最后那几人,所穿的衣物,不论纹饰还是裁剪,都和澹台子鱼现在没什么区别。而这批人身上所携带的宝物,威能也越来越低,当然,以澹台子鱼的眼光见识来看,依旧是很高端的宝物。
最后几人缓缓走过,澹台子鱼听到身旁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扭头去看时,便发现敖放陆离等人神情微微有些激动,青去病的眼神之中,也隐隐有哀伤之色。
澹台子鱼再打量了一下这最后几人,果然,无论服饰还是身上那种隐隐的气质,即便本人已经沦为行尸走肉,依旧散发着一种隐隐的傲气,和敖放陆离等人颇有几分相似,澹台子鱼瞬间想到这几人只怕也是敖放等人当初的同伴,结果失陷在了这里。
一想到这里,澹台子鱼就颇为感叹,修行路果然不易,即便是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为了成就大道,也要冒此奇险,最终陨落者,不知几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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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其中一个颇为漂亮的女子,梳着坠马髻,脸如皎月,柳眉凤眼,悬胆高鼻,红唇诱惑,身着华服,贵气逼人。
澹台子鱼忍不住多看了这名贵女几眼,她记得青去病之前很是凝望了这女子许久,看样子,是老相好?想到青去病这种捏脸怪,也有心仪之人呢,呵呵……
澹台子鱼在心里腹诽着,忽然,那名女子,居然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澹台子鱼吓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尼玛,姐这是宫斗……不,修仙文,不是灵异文啊,不带这种画风的!
等澹台子鱼再定睛去看时,那名贵女的眼神却变的十分空洞,任由澹台子鱼盯着看,也没有任何变化。
眼看着这名盛装华服的女子从自己身前走过,澹台子鱼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要发麻了,走不动路。
结果,却被青衫人轻轻一拎,放在这支队伍的最后面。
澹台子鱼这才发现,敖放陆离罗铁等人,居然也混进了这支队伍,跟着前方的的白衣人缓缓前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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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瞬间就明白了这些人的思路,和之前在云上岛时混入祭天大典是一样的套路,只要跟着这些人,应该就可以很安全的通过很多区域。
只不过,青去病居然将澹台子鱼拎到那名盛装贵女的身后,这让澹台子鱼心里直打鼓,这……她还真怕前面这个宛如机械人偶一般缓缓前进的贵女,忽然扭过头什么的……
不过用眼角扫了扫青去病,此时青去病看向这名贵女的眼神虽然依旧有些哀伤和眷恋,眼神中却渐渐清明起来,澹台子鱼也只有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被这一路上的诡异状况弄的都有幻觉了。
一路上,身前的这个贵女都没有回头,澹台子鱼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路上,弯弯绕绕的,走过了不少地方,周围甚至隐隐的能听到巨大妖兽咆哮的声音,但前方的白衣人演奏的鼓乐声传过去之后,立刻变的死一般的沉寂。
中途,一行人甚至踏上了一座大湖,前方那些白衣人走过之后,澹台子鱼就感觉脚下的湖水立刻凝结成了冰块。偶尔眼角扫过,都能看到冰冻的湖水之中,有面目狰狞的怪鱼被冻结在冰块中,滴溜溜的转动着眼睛。
众人通过湖泊之后不久,澹台子鱼就听到身后传来一身巨大的咔嚓声,似乎有什么东西顶破了冻结的湖面,破碎的冰块宛如箭矢一般四散,将附近稀疏的树木打的扑扑作响。
一道冰棱甚至擦过了澹台子鱼的脸颊,留下一道薄薄的伤口。
澹台子鱼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脸,果然染了一手血红。
再抬头去看时,整个队伍都没有任何变化。
就连白衣人的鼓乐都依旧,声调都没有颤抖半分,但澹台子鱼目光左右扫过,却感觉到一丝丝异样。
发生了什么?
随即,澹台子鱼就看到,一道蓝色的光芒,包裹着一个巨大的不停弹跳的物体,落入了前方白衣人的队列之中。
那是?澹台子鱼定睛一看,似乎,好像,是一颗依旧在不停跳动的巨大心脏?
这颗心脏最终落入了一个白衣人手捧的方盘之中,依旧在缓缓的跳动。
澹台子鱼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似乎是某个庞然大物忽然失去了生机,重重的倒在地上。
澹台子鱼不敢回头看,但心中知道,这头巨兽破冰而出的行为,不知道触犯了什么静寂,悄无声息的,就被这队白衣人取走了性命,沦为了祭品。
此后,一路无声。
又走了很远,众人来到了旷野之上,前方隐约可见一个数百丈高的黑色祭坛,在浓密的白雾之中,显露出隐隐的高台,高台之上,隐约有白色火焰在缓缓燃烧。
队伍继续前行,亦歌亦舞,缓缓的靠向那个巨大高台。
澹台子鱼正要跟着队伍向前走去,身后忽然一紧,有人拉住了她。
澹台子鱼心中一紧,随后想到这可能是谁拉住的她。
她扭头去看,身侧却空无一人,再转身向后,更是空旷。
澹台子鱼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到是什么,是自己多心了?
没人?澹台子鱼转身过来,面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张雪白与艳红交错的脸。
澹台子鱼蹬蹬蹬后退了几步,这才看清楚,眼前是那个盛装贵女,在白雾之中,越发显得面色雪白,红唇炽烈,贵气凛然。
“是你啊。”澹台子鱼松了口气。
那名盛装贵女却只是微笑着看着她,而后缓缓向她走来,澹台子鱼有点小紧张。贵女比她还要高上少许,靠近澹台子鱼之后,微微低头,贴近澹台子鱼的耳边,澹台子鱼都能感受到她呼吸的冰冷气息。
“记住,他们都想要得到你,利用你。栗子小说 m.lizi.tw”她伏在澹台子鱼耳边,低声说道,
“你,谁都不要相信!”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有我们女人,才懂得女人。”
随后,她轻轻的舔了舔澹台子鱼的耳垂。
澹台子鱼脸腾的一下红了,就要伸手推开这个贵女,这个贵女却咯咯笑着,闪身离开。
“记得,一定来这里找我哦。”
“以前的事儿……”
“我都会告诉你哦……”
澹台子鱼狠狠擦了擦耳垂,你谁啊!她恶狠狠的看向前方,这个亏吃大了!
前方却空无一人,那名贵女已经在白雾中消失不见了。
妈蛋!这什么情况!
澹台子鱼觉得莫名其妙的!
此时,她的耳垂,忽然又剧烈的滚烫起来。
什么情况?澹台子鱼伸手去摸耳垂,原本小巧的耳垂,此时却变的又大又长。
擦擦擦,这算是破了相了?
澹台子鱼猛然站起来,却又忽然愣住了。
她惊愕的看着身前的青去病,还有周围冷眼看着她的敖放陆离等人。
刚才,都是,幻觉?
澹台子鱼揉揉眼睛,发现一切依旧。栗子小说 m.lizi.tw
“醒了?”青去病冰冷冷的说道,目光却下意识的盯在澹台子鱼的耳垂上。
澹台子鱼伸手一摸。
又大又长。
妈蛋!澹台子鱼想哭的心都有了,刚才看样子她是中了幻术,不过明明是幻觉,怎么耳朵还真肿了?
旁边的敖放呵呵笑道,“刚才你突然站着不走了,我和去病兄都知道你可能中了幻术,只可惜这了情况诡异,我们轻易不敢动用法力。
无奈之下,去病兄用他的独门毒针刺激你耳部穴位,才让你脱离的幻术。”
说完,敖放又眼神诡异的看了看青去病,“按照我们的规矩,这个时候,这种地方中了幻术,就只能把你丢下,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没想到,去病兄却真是怜香惜玉,居然要陪你留下来。”
“啧啧。”敖放笑道,“兄弟一场,我们三个也只能陪去病兄一起留下来等你了。”
虽然敖放这么说,澹台子鱼却立刻听出来弦外之音,青去病花费那么多功夫和代价,带着只有四级修为的她登上这座云上岛,此刻又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脱离了白衣人的队列,专门等待自己。
只怕,敖放等人早就看出了自己应该对这个诡异之地别有用处,因此才会舍弃了白衣人的队列,不惜冒着风险,也要和青去病留在一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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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澹台子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用,除了在心里提防之外,根本无法反抗,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青去病掏出一个药盒,丢给澹台子鱼,“外敷。”
好吧,澹台子鱼接过药盒,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轻轻抹在耳朵上,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耳朵上的疼痛和炙热感也消退了很多,伸手摸了摸,之前的肿大似乎消退了很多。
澹台子鱼放心了一点,这样应该就不会变成大耳贼或者佛祖了吧。
涂完药,澹台子鱼打量了一下四周,身后那个湖泊她颇为眼熟,湖边那个巨大的宛如小山丘的怪鱼身影,立刻让澹台子鱼明白自己身处何处了。
她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脸,脸上的皮肤光洁无比,刚才怪鱼被击杀之后,震落的冰棱并没有划破她的脸。
再看看双手,洁白如玉,根本没有沾染任何血迹。
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澹台子鱼就无意识的中了幻术。
虚幻结合,先让怪鱼破冰而出,激发冰棱无数,然后再让澹台子鱼相信自己被冰棱划破脸颊,误以为自己受伤,当澹台子鱼伸手摸脸的这一刻,幻术才真正启动了。
还真是高明!
只是,到底是谁给我下的幻术呢?
澹台子鱼蓦然的响起了幻术中的那个盛装贵女,难道,是她?她……不是已经死了么?
再想到初见这贵女时,她冲诡异的冲澹台子鱼眨眼的情形,
澹台子鱼心思乱转的时候,青去病也冷冷的看着她。
看的澹台子鱼都有些发毛了,怎么,中个幻术,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你,谁的会来这种鬼地方?
就在澹台子鱼被盯的不要不要,简直要动手打人虽然一定打不过的时候,青去病忽然身影一晃,转到澹台子鱼背后,伸手一抓。
澹台子鱼顿时感觉到后背一阵凉飕飕,下意识的尖叫起来,转身看向青去病。
然后,愕然的看到青去病手中,抓着一个白色的不断扭动的小人。
澹台子鱼再一摸后背,好么,衣服还是好好的。
“我们,被盯上了。”青去病看着手中不断扭动的白色小人,缓缓说道。
众人的眼神顿时变了。
澹台子鱼更是后背发凉,这的,又是什么情况啊!
这个鬼东西,什么时候附到她背上的?
澹台子鱼略有些惊恐的打量着四周,四周浓密的白雾漂浮,在暗淡的光线下缓缓扭曲波动,变幻莫测,让澹台子鱼更加紧张。
不紧张,不紧张,我叫不紧张……澹台子鱼拼命给自己打气,打打杀杀的她不太怕,这种诡异的更为没道理可讲的东西,却是她的死穴。
妈蛋,这次只要活着出去,姐一定好好修炼,好好学道术,什么鬼都给你斩个稀巴烂!
敖放等人也都警惕了起来,青去病原本淡漠的眼神,此刻更是隐隐变的犀利起来。
“去病兄,这个小东西……”一旁,陆离的眼神有些异样。
“嗯。”青去病轻轻的嗯了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
敖放和罗铁一听,更加的紧张,身体都变的略有几分僵硬。
这没头没脑的对话,让澹台子鱼更加紧张,但她也只能看着周围的白色雾气,越来越浓密,并缓缓向众人围拢过来。
“出来吧!”青去病轻喝一声,袖子猛然飞出一条青色蔓藤,凌空抽击了一下,一声炸响之后,前方的白雾猛然被抽击散去,露出一条狭长的通道。
白色雾气散去的通道之中,显露出一个白衣少年的人影。
“云空!”青去病的眉头微微动弹了一下。
“什么?云空?他不是死了么?”敖放大惊失色。
陆离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什么死了,一定是假装的,麻痹我们,这个时候出来偷袭,这云雾系法术不是他云家最擅长的?”
澹台子鱼心中一震,也想要去看向前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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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云空明明在麝牛溪谷就中了招,沦为行尸走肉,为何又会出现在此地?
不过此时,她猛然响起之前被中幻术的经过。
只是摸了一下脸,看看自己有没有被冰棱划伤,就瞬间中了幻术。
她猛然抬头,看向前方,只可惜,前方被青去病长鞭抽开的浓雾,又弥合了起来,隐隐绰绰的,什么的都看不清。
敖放和陆离却已经冲进了云雾之中,罗铁却原地大喝一声,身上金光四射,逼退身周的云雾,他擅长防御和攻坚,灵活性很低,此时只能原地防守。
澹台子鱼看向青去病,发现他此时沉默不语,手中长鞭又挥击了几下,动作却慢慢迟缓起来。
果然中了幻术了?
澹台子鱼立刻冲到青去病身边,用力摇了摇青去病,青去病却毫无反应,手中的动作更加缓慢了。
澹台子鱼一咬牙,几个大耳刮子就扇了上去,青去病看起来清瘦柔弱,脸上的皮肤光滑无比,澹台子鱼一耳光上去,却好像拍在铜皮上一样,直震的手发麻,整个手掌都隐隐红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妈蛋,到底是谁扇谁啊!澹台子鱼看着青衫人依旧光洁的脸,想死的心都快有了。
一咬牙,她用上了混沌原力,使足了精神,抡在青去病脸上。
嗡的一声,澹台子鱼感觉,自己的手都要断了,青去病却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靠!澹台子鱼扫眼一看,一旁原地防御的罗铁,眼神都渐渐有些呆滞,而浓雾之中,陆离和敖放是声音渐渐远去。
身周的浓雾也渐渐逼近过来,眼看连罗铁都要被白雾吞没。
澹台子鱼心一横,眼下这个时候,这几个货可不能死啊,他们死了,姐自己一人怎么走出去?
一咬牙,澹台子鱼运转混沌原力,硬生生的将混沌原力转化为高温高热的火系法力,凝聚在双掌之上。
而后,将通红到有些泛白的滚烫双手,呲啦一声按在青衫人后背,顿时,一个扭曲的白色人影尖叫着从青衫人背后窜出来,却被澹台子鱼一双炽热的双手紧紧按住,烫的不停尖叫扭动。栗子小说 m.lizi.tw
刺耳的尖叫声让澹台子鱼头晕眼花,强行转化混沌原力为单纯而炙热的火系法力,也让澹台子鱼一阵阵头晕,但澹台子鱼不为所动,咬着牙把双掌贴在青去病后背上,一阵阵皮肉烧灼的气味传来,更让澹台子鱼鼻子难受恶心。
妈蛋,这让姐以后怎么面对烧烤?
白色的小人扭曲尖叫,渐渐变的透明,随后在澹台子鱼比烙铁炙热了无数倍的双掌之下,搓成一缕轻烟。
澹台子鱼感觉到青去病的后背轻轻一震,立刻精神大作,鼓起法力,强行将最后的混沌原力转化为精纯的火系法力,灌注进青去病的体内。
火系法力一注入,立刻在青去病体内大肆破坏,澹台子鱼清楚的感觉到青去病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痛楚而颤抖起来。
随后,青去病大喝一身,身体腾空而起,看向四周。
随后,他愣了片刻,额头顿时有冷汗冒出来。
没想到,他居然也会中幻术?
澹台子鱼看着青去病漂浮在半空中发愣,急忙喊道,“愣什么愣!我都中幻术,你中个幻术不很正常么!快去帮忙!敖放他们都中了幻术了!”
青去病饶有深意的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看的澹台子鱼缩了缩脖子,随后又挺起脖子来。
神气什么,刚才要不是姐,你早中招了好不!
不过这话澹台子鱼可不敢和青去病讲。
青去病皱了皱眉头,一抹异样的神情浮现在脸上,随后,冲进了浓雾深处。
又过了片刻,浓雾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爆响声,片刻之后,浓雾开始变的淡薄起来。
澹台子鱼惊讶的发现,前方远处,陆离正化身百丈高巨人,和敖放化身的蓝色水元素巨人,打的不亦乐乎,而罗铁则在原地粗壮的喘气,周身金光闪烁,似乎在和不知名的敌人战斗。
而周围的树木,也全部被整齐的折断倒地。
澹台子鱼看向远处,浓雾尽头,青去病缓缓走了过来,他身后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响声,隐隐有树枝折断的声音传来。
随着浓雾的散去,敖放和陆离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而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停手。
罗铁也停下了自己和空气的对打。
青去病走了回来,忽然挥鞭,在三人背上各抽了一下,三人一愣,也看出来青去病没有恶意,都没有反抗。
三鞭子下去,就抽出三个小小白色人影,随即被这三人轻轻一捏就尖叫着化为轻烟。
“这什么鬼东西?连我们都中招了?”敖放皱着眉头说道,说着说着就咳嗽了两身,嘴角居然溢出了几分鲜血。
“敖放兄,没事吧?”陆离关切的问道,“方才真是不好意思了。幻境之中误以为你是敌人,收不住手。”
“无妨。”敖放擦了擦嘴角,苦笑了一下,“只是接下来有些地方,不好过了。”
陆离和罗铁脸上也有了几分黯然之色,澹台子鱼心中一动,看样子敖放陆离等人凑在一起,绝不是偶然的,应该是互有分工,这一路上每个险要的地方,都有人擅长,保护其他人通过,就比如沼泽地和这片浓雾,还牵扯到了幻术等等,应该都是云空擅长的,甚至之前的空间扭曲也云空应该也有涉猎,只是他在之前就中了招,提前陨落了,这才导致众人险象连连。
只怕后面有些地方需要依靠敖放的力量,现在敖放受伤,也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度过。
青去病指了指附近的树木,说道,“不是幻术,是致幻迷雾。”
陆离走上去看了看,眉头皱了皱,说道,“难怪,这些树木居然都是**鬼木,而且阴气极重,看样子寄宿了很厉害的鬼魂。”
说完,他不满的看了一眼澹台子鱼,“致幻迷雾不像幻术发动速度那么快,要不是你拖累我们在这里停歇,也不会遇到这种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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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去病却走向澹台子鱼,盯着澹台子鱼看了片刻,才低声说道,“谢谢。”
好么,澹台子鱼摊摊手,说个谢字还真是难为你了。内个,要不,你就送我出去,别让我趟这么危险的浑水了?当然,澹台子鱼也只能心里想想,确是决计不会说出来自讨没趣的。
“好了,陆离,别这么说,刚才还是多亏这位小姐帮助去病兄脱离幻境,我们才能得救。”敖放却友善的冲着澹台子鱼笑了笑,替她解围。
陆离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澹台子鱼心里呵呵,心想要不要还需要跟着你们一起混出去,你以为姐刚才想要救你?
耽搁了片刻,青去病从这些**木的树芯中,挖出几颗小小的透明树芯,丢给众人,“一人一个,佩戴之后,可以抵御致幻雾气。”
澹台子鱼连忙接过来,放在腰间香囊内,果然一阵清凉的气息传来,立刻舒服了很多。
虽然耽搁的时候有点久,但总算脱离了危险,众人重新观察了一下方位,然后,依旧沿着之前白衣人献祭的方向,向前方走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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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她没敢问这些人在幻境中遭遇了什么,但那个盛装红衣贵女的身影,依旧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这个事,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是遭遇了这片土地上原生的植物陷阱吧?
不过在这个队伍中,澹台子鱼是没有半点话语权的,因此也只有把疑问吞下肚子,跟着众人出发。
澹台子鱼等人走去不久,这片变的有些稀薄的浓雾之中,又出现了几个人影,微笑着,沿着澹台子鱼他们离去的方向,继续走了下去。
而遗留在此地的那些**鬼木,片刻之后,忽然就化作一阵白烟,消散不见。
此地,在白雾一阵晃动后,又重新多许许多多狰狞扭曲的树木。
……
白衣人走过的地方,虽然地上不会留下踪迹,但却又一条非常明显的特征,方便众人追逐。
那就是白衣人走过的地方,万物寂静无声,几乎都是死寂一般的存在,这一路上,也就只有湖边怪鱼莫名其妙的折腾了一次而已。
因此,澹台子鱼他们很快就追摄到了白衣人的行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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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前面隐隐有鼓乐之声,众人心中微微一松,再追上片刻,应该就可以悄然的接近白衣人的队伍,那时在白衣人的威慑之下,就不会有妖兽或者妖木偷袭他们了。
这一路上为了追逐白衣人,敖放和青去病等人,又遭遇了数次妖兽和妖木的偷袭,敖放本来就受了内伤,这次更是雪上加霜,好在有众人保护,这才勉力支撑下来。
不过此时敖放也是面色雪白,修为受创严重,此时隐约听到前方的鼓乐声,心中更是一喜。
不过旋即,这鼓乐声,居然,就消失不见了。
众人一惊,都提起修为,加速前进。
片刻之后,众人赶到一处深潭旁边,脸色都变的不好起来。
眼前这个深潭,宽大无比,足有上百丈,潭水低于地面数十丈,在下方隐隐流动,潭水上方,则有着灰黑色的气体在漂浮扰动,散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想不到,居然是秽气之潭……”敖放面色苦涩。
澹台子鱼好奇的看了一眼,敖放就苦笑着解释道,“白衣人的行进轨迹各有不同,但根据我们之前探险的情况,结合前人的笔记,大概能够知道,白衣人的行进轨迹中,每一次都会经过一处深潭,这些深潭分别是寒魂之潭、秽气之潭、虚无之潭、无尽之潭等等……”
“其中最难通过的,便是这秽气之潭。”
澹台子鱼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祭祀仪式,为什么一定要通过这么臭这么恶心的潭水?”
陆离却嗤笑一声,“小姑娘,你懂什么?上古先民如此做,自然有他们的理由,我听说,这背后,牵扯着上古生死之道的大秘密……”
好吧好吧,澹台子鱼耸了耸肩,反正你们都是大高手,知道的就是多。
“好了。”青去病打断了众人,看向敖放,“敖兄,你现在的情况,能不能通过这个秽气之潭?”
敖放苦着脸,掐指计算了一下,“我现在的法力和身体状况,勉强能抵达潭底,但是开启潭底的石门,以及中间抵挡妖物,就不行了。”
青去病沉吟片刻,看向陆离和罗铁,说道,“陆离兄,你的法相化身不惧污秽,我的木系法术虽然略弱一些,但协助防守问题不是很大,你我联手,应该可以保护敖放兄,坚持到潭底。”
“而罗铁兄虽然行动略慢,但力大无穷,最善攻坚,到时候再由罗铁兄在最短时间见内打开潭底大门,我们应该能顺利通过此处。”
罗铁听闻之后,思考了片刻,重重点了点头。
陆离无奈,也只能点了点头,事已至此,也没有推却的余地。
不过他还是冷哼了一声,说道,“后面需要我法相之身度过的地方,你们几位也要出力才行。”
“那是自然,现在,我们是同舟共济,谁也离不得谁了。”罗铁闷声闷气的说道。
“罗铁兄,多谢了。”敖放惊讶的看了看罗铁,没想到这个铁疙瘩居然还挺仗义的,不过,这也难怪,这一路上,罗铁几乎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要不是考虑到罗铁皮糙肉厚,后面有些地方还需需要让他这样的金属性修士在前面硬抗,给自己减少点法力损耗,敖放几乎不可能约罗铁一起再度探索这里。
不过,敖放捏了捏怀中一枚火红色的丹药,只要度过了前面几个关口,那个时候,罗铁这个人,就可有可无了。
想到手中这枚丹药的价值,敖放心中隐隐作痛,为了买这枚赤日雪魄丹,几乎耗光了他大半身家,要不是这次法力损耗太大,他还真不准备启用。
缓缓的将怀中这枚丹药重新放好。敖放深吸一口气,撑开一个蓝色护罩,招呼众人进入这个护罩,而后,才带着众人,向潭底缓缓沉下去。
蓝色护罩缓缓旋转,一接触这灰色水面,并没有像澹台子鱼预想的一样污秽侵蚀护罩,而是利用旋转的力量,尽量将灰色秽气构成的水流弹开,在渐渐高速的旋转下,居然在蓝色护罩和秽气水流之间,形成了一个极为短暂的真空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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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蓝色护罩就带着众人,沉入秽气之潭下几十丈。
在澹台子鱼细致的观察下,也发现了这些秽气的特异之处。
和预想的污秽侵蚀不同,这秽气之潭的秽气,一旦偶然沾染了蓝色护罩,构成蓝色护罩的法力,就会缓缓脱离蓝色护罩,汇入秽气之中,随后从蓝转灰,和秽气成为一体。这种直接剥夺法力的特性,让众人更加小心翼翼。
随着潜入深度的急剧增加,水压和秽气的浓度也在直线上升,敖放不得不让护罩旋转的速度更快,因此,向护罩内输入灵力的频率越来越高,到最后,更是把双手直接贴在护罩上不停注入水系灵力。
而澹台子鱼更是看的分明,蓝色护罩飘飞出去的蓝色法力越来越多,到后来甚至宛若雪片一样的不停飞出。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敖放,发现他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隐隐有汗珠低落,而俯视下方,根本看不到底部,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到达潭底,澹台子鱼根本算不过来,而且就算模糊看到了潭底,澹台子鱼也知道越到最后难度越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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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敖放吃力的样子,眼底甚至隐隐有一丝疯狂。
敖放是在纠结要不要现在就动用那颗赤日雪魄丹,而澹台子鱼想的则是,敖放只要缩小护罩的大小,就能够大幅度降低自身的消耗,几乎可以确保他自己的安全。而缩小护罩的话,难免就要丢人出去了。
澹台子鱼估计了一下,她和青去病被丢出去的概率,好像,挺高啊。
一念至此,她就不能坐视敖放这样浪费法力了。
大哥,利用高速旋转形成的真空层隔离秽气的影响,你这个想法挺好,就是做法挺蠢。
为什么护罩一定是圆球形?知不知道球形受力面积大?
敖放正在纠结,澹台子鱼凑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敖放心情正不好,恼怒的瞪了她一眼。
说的都是什么鬼?流体力学?流线型结构?这个时候别捣乱行不?敖放真是想把这个唠叨烦人的女人丢出去!
“青去病,让她闭嘴!”敖放冷冰冰的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靠!澹台子鱼真是无奈。
没文化,真可怕!
算了算了,姐也不是想救你,姐是想自救好不好,既然你不听,姐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澹台子鱼漂浮到护罩的正下方,对着潭底的方向,双手交叉互握,食指向前,摆出一个开枪的pose,两股混沌原力在澹台子鱼食指指尖疯狂旋转,而后化为一个闪耀的梭型灵力球。
“青去病!拦住她!”陆离本来在观察周围的情况,看到这一幕,不悦的喊道,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青去病冷哼一声,漂浮到澹台子鱼身边,却并没有阻止澹台子鱼,反而一副护法的模样。
“去病,你也太惯着她了,万一引来妖物怎么办?”敖放皱着眉头说道,他现在抽不出空来,只能把眼睛看向罗铁,希望罗铁动手制服澹台子鱼。
罗铁却纹丝不动,根本没有出手的打算,和平时一样呆头呆脑的。
青去病也微微一笑,并不反驳,其实众人也知道,即便因为法力波动引来药物,那也绝不是澹台子鱼这个四级阴阳境能做到的。他们几个领域境的高手虽然收敛了自身的法力波动,但敖放的护罩却没有办法隐蔽,吸引力比澹台子鱼这点小灵力丸大的多。
只不过,澹台子鱼法力低微,那么在其他几人眼里,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砰!”
随着澹台子鱼的配音,一颗高速旋转的梭型灵力弹丸成功被澹台子鱼激发出来,旋转着穿透前方的护罩,向潭底激射而去。
高速旋转的灵力弹丸和秽气一接触,就将周边的秽气搅动弹开,和秽气之间,如同这个护罩一样,在弹丸前方形成了极薄的真空层,而后在后方压力的催动下,灵力弹丸以更高的速度向前方激射而去,在秽气中留下一条清晰的白色气泡尾迹。
敖放顿时感觉到身体一轻,护罩消耗法力的速度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不错啊,再来几发。”敖放轻松了几分,便鼓励澹台子鱼继续发射灵力弹丸,他自己的法力,当然能省则省了。
澹台子鱼微微一笑,抬手,双手交扣,食指向前,又激发出一发来。
这一次更加明显,就连陆离都对澹台子鱼刮目相看了。
“不错不错,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下潜的速度更快了。”陆离打量着澹台子鱼,这个女人居然还真有几分本事。
众人也纷纷点头,下潜速度提高,敖放法力消耗减少,对他们都是好事,早点通过这个秽气之潭,是所有人的想法,不然在这里和妖兽缠斗,实在是很痛苦又很危险的事情,一个不小心,护罩一破,所有人都要葬身这里了。
因此,他们也纷纷激发了灵力丸,青色金色白色的灵力丸纷纷射入,都起了作用。
只是,却远远不如澹台子鱼的那么明显,甚至个别灵力丸在澹台子鱼的梭型灵力丸之后发射,反而让下潜速度降低了不少。
“大哥!别捣乱行不行!”澹台子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用梭型灵力弹梳理出来的下潜水流,被这几位大哥的灵力丸弄的乱七八糟,哭笑不得。
大哥,你们几位法力是高境界是高,问题是越是这样,越是起反作用啊。
文盲真可怕!
“你们都别动手行不!我一个人来。”
“不懂,就别乱插手!”澹台子鱼冷冰冰的扫了一眼青去病他们三个,这眼神就好像上辈子她在实验室鄙视来参观的上级一样,不懂就别乱动!
青去病耸了耸肩,停手了。陆离冷哼一声,却也不再动手。罗铁更是闷不作声。
澹台子鱼成功的夺取了话语权,也不再发射梭型弹丸了,而是又凝聚了一颗告诉旋转的梭型弹丸,示范给敖放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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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梭型的形状,就是我说的流线型的一种,你照着我这个灵力弹丸的形状,调整护罩的形状,记住,要把你这个护罩,当成我发射出去的灵力弹丸……”
澹台子鱼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教会敖放怎么把护罩调整成梭型,其中甚至有一次,敖放笨手笨脚的,护罩是调整成两头尖尖的梭型了,可高速旋转也停了,周围的秽气瞬间挤压过来,护罩法力狂泻,差点护罩碎裂让众人死在这里。
“你怎么这么笨!”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旋转越高速,真空层越容易成型,前进的阻力就越小,法力消耗越小,这都听不懂?”澹台子鱼此时深刻理解小学数学老师当年恨不得把指头戳进自己同学脑袋的那种痛苦。
还高手哩?就这脑袋和素质,放地球连个小学都毕业不了!
不过当澹台子鱼再看到敖放和陆离愤怒的目光时,立刻改正了态度,这是九州,不是地球哈。
“内什么,我再教一次,不行就算了,哈哈,哈哈。”澹台子鱼干笑了几声,重新细致的给敖放讲解了一次,甚至用自己可笑的四级阴阳境法力,分成阴阳两股法力,给敖放现场演示了一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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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么简单?是我想多了。”敖放说完,就把自身法力瞬间分作千万股,每一股都是阴阳两性,与周围的别的法力构成奇妙的吸引与排斥的平衡。
而后,这千万股法力汇聚在护罩下方,急速旋转起来,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一个无比流畅的梭型,而后越转越快,梭型前方隐隐出现了一个扭曲的真空,随后在压力的作用下,蓝色梭型护罩就猛然向下方冲了下去。
汇聚过来的秽气,根本沾不到蓝色梭型护罩的边,被外面的真空层完美的隔离。
“果然,流线型结构,高速旋转,真的是又快又省法力!”敖放呵呵笑了一声。
澹台子鱼尴尬的要死,好吧,弄了半天,是自己没讲清楚,看来自己只是一个学霸,不是一个好老师啊。
不能小看这些老怪物的智商啊,澹台子鱼瞅了瞅青去病,这些人少说都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智商比自己高才是正常吧?
敖放一只手贴在护罩上,方便随时调整和输入法力,另一只手放在怀中,摸了摸那颗赤日雪魄丹,心中也松了口气,看向澹台子鱼的目光也温和了许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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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族女人看着普通,没想到却能帮自己剩下一颗赤日雪魄丹来,要是这次她能活着出去的话,去下一处寻宝时,倒是可以叫上她呢。
蓝色巨梭之类,法力危机解除,众人都轻松了片刻,澹台子鱼此时也没有了罩破人亡的心理压力,此时再看向四周,无穷无尽的灰色秽气,深不见底,上不见顶,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
虽说姐是女汉子,但这个……女汉子也可以有深海幽闭恐惧症啊。
浑身难受!
为了排解心中的不适感,澹台子鱼凑到青去病身边,和他聊起天来。
不说点什么,她感觉自己可能要被这无尽的深潭给活活难受死。
“内个,去病啊,你说……”澹台子鱼刚开口,青去病就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
“啊,去病兄……青兄?”
“前……前辈?”看到青去病的眼神终于温和起来,澹台子鱼也松了口气,好么,果然套近乎是不行的。
“青前辈啊,刚才在上面,陆离说这深潭涉及到什么上古之密?能不能给学生讲讲呢?”澹台子鱼眼珠一转,不能套近乎,那就换师生之情试试?虽说从荒岛上的情况看,起作用的概率不高,但起码能借机学点东西不是。
“说是上古生死轮回之密,却也有些过了。”青去病缓缓说道,“虽然这深潭确实牵扯了一丝。”
“上古之人,有力大无穷者,有身高有若山岳者,有生来能飞天遁地者,亦有生来便有无尽寿命者,不老不死。”
“上古传言,这些不老不死者,之所以能不老不死,便是每隔一定时间,便让己身走一趟生死轮回,每死一次,轮回一次,便可洗去自身残破寿元,获得新生,因此不老不死。”
“这云上岛遗迹,便是上古永生一族的一脉传承,因永生之术被人觊觎,上古永生一族忽然遭逢灭族之祸,遗脉四散,其中一支流落此处,繁衍生息,便是云上岛。”
“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云上岛的祖地,根据我们从云上岛巨城中搜集的资料看,这里似乎是不死一族上古祖地之一。”
“虽然流落至此,但不死一族不老不死,即便遭劫之后,永生仪式被破坏,但实力依旧强悍,不但建立了云上巨城,而且还准备重启上古仪式,让族人继续不老不死。”
“只可惜,不知道他们除了什么差错,非但一整座城的人都成为行尸走肉,连这上古之地的祭祀们,也化为了没有灵魂的傀儡。”
澹台子鱼眨着眼睛,想不到这个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多故事。
“这个秽气深潭,便是仪式的一部分,据说人生来清灵,随着寿元的消耗,便会变的污秽无比,寿元耗尽死亡之人,便只剩这种秽气。”
“因此在这秽气之潭中走一遭,便代表着自己死过一次。”
青去病缓缓说着,澹台子鱼听的疑问丛生。
“青去病……啊,前辈,这些都是真的?”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道……”青去病这个说法,却让澹台子鱼吃了一惊。
“当年,我们也是偶然间得到了这个线索,大家一看到长生不死的永生之术,都激动起来,各自查找了许多上古传言,再加上大家的猜测,最后形成这样的看法。”
“上古遭逢巨变,并无文字留存,流传下来的,多是当年幸存者的一些传言,其实并做不得准。”
“而这座巨城,你看,很多地方,和我们九州现在,既有相似之处,也有截然不同的地方。”青去病摇摇头,“很难理解。”
“好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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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不能排除其中有正确的成分,但从学术的角度讲,并没有验证的价值。
“大家都是冲着永生之术去的,就算得不到永生之术,能得到周边的一些延寿之法也是好的。”
“只是没想到……”青去病眼神之中,隐隐有一丝懊悔之色。
澹台子鱼也皱了皱眉头,“唉,人欲无穷。”
“我这样的一两百岁的凡人惧怕老死,贪图一下长寿之术也就算了,你说你们这些动辄寿元上万的老鸹无,怎么也这么想不开呢?”
青去病却也不生气,笑道,“你知道一种叫做蜉蝣的东西么?”
澹台子鱼点点头,“朝生暮死,挺可怜的小东西。”
青去病呵呵笑了一声,“你看,你比蜉蝣的寿命,何止长了千万倍,不是一样贪图寿元?”
好么……想不到这家伙的狡辩也这么厉害了,这句话怼的澹台子鱼无话可说。
是啊,自己和不修仙的凡人比起来,和蜉蝣这样的小东西比起来,确实算得上“寿元悠长”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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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来这里,其实主要目的,倒并不是永生之术……”青去病话锋一转,却有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陆离冷笑一声,说道,“从前有个人,叫做青无病,后来他病了,就改名叫青去病,只可惜,啧啧……”
青去病冷冰冰的看了陆离一眼,陆离诡异的笑了笑,却也不再出言挑衅青去病。
澹台子鱼头扭来扭去,打量着青去病和陆离,难道说,青去病到这里来,是为了治病?他得的什么病?和之前在荒岛上他吐出的黑气有关系?
似乎是看出了澹台子鱼的胡思乱想,一向闷葫芦的罗铁缓缓说道,“寿元悠长之人,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或者说,必受天谴。”
必受天谴这四个字一出,众人都不再言语。
澹台子鱼也不敢再插话,但心里也隐隐的有些同情这些高手,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你看看青去病,也就只剩两千多年的寿元了……啊呸!两千多年还可怜个屁啊,老娘现在也不知道还够不够一百年!
不过这么一折腾,澹台子鱼感觉自己的深海幽闭恐惧症好多了。栗子小说 m.lizi.tw
……
随着众人越来越深入,蓝色梭型护罩外的秽气也越来越浓密,甚至都有几分粘稠的感觉,敖放的也感觉到自己的法力消耗越来越大,但他脸上非但没有忧虑之色,反而有了几分喜色。
“快要到底了,大家小心一些。”
众人也松了口气,随后又紧张起来。
越到底部,出现药物的概率越高,此前也有不长眼的妖物偷袭护罩,被陆离和青去病不惜法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毙。
只是这底部的妖物,那就绝对不可能很简单的击毙,只怕要缠斗片刻了。
果然,下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
“昂”
随着这吼叫声,一个巨大的白色影子,缓缓浮现出来。
澹台子鱼眨了眨眼睛。
不是吧,下面这个巨大的,类似鲸鱼的东西,澹台子鱼怎么觉得,它的鼻孔,就比他们这个蓝色梭型护罩还大?
“昂”
白色巨兽继续上浮,前方涌来的秽气水流立刻就破坏了之前梭型护罩急速旋转形成的真空层,甚至将护罩向上方推去。
敖放感觉到体内法力急速流失,气急败坏的吼道,“陆离!青去病!还等什么,赶快出手!我的法力很快就撑不住了!”
陆离冷哼一声,放出一只巨大的透明拳头,狠狠一拳打在下方巨兽的鼻子上。巨兽的鼻子凹陷了下去。
青去病乘机也放出十几根蔓藤,注入白色巨兽体内疯狂的穿插破坏。
吃痛之下,巨兽怒吼了一声,疯狂的吸起气了,将四周那些浓密的秽气吸入进去。
随后,巨兽的身体开始急速膨胀,比之前还大了数倍,那个鼻孔的大小,现在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巨大的山洞了。
扁塌的鼻子重新鼓起来,青去病释放的十几根蔓藤也被轻易的消化。
众人都是面色一寒,各自准备出杀手锏了。
澹台子鱼心中微微一动,这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关卡,这些人现在就把杀手锏用了,后面怎么办?
而且看这巨兽的情况,只怕,一般的手段是没用的。
果然,众人又连续攻击了几波,甚至罗铁也释放出一根根锐利金梭,将白色巨兽扎的千疮百孔,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白色巨兽身体继续膨胀,吸收秽气,那些“千疮百孔”瞬间就复原了。
澹台子鱼盯着这巨兽看着,心中疯狂的计算。
白色巨兽不畏法术,也不畏惧陆离的法相之力攻击,众人节节败退,敖放操控的蓝色护罩也被冲击的倒退回去上百丈。
眼见不进反退,而且那白色巨兽还在继续追击,众人心中都隐隐有些焦急。
“我有办法!”澹台子鱼淡淡说道。
“你?你一个四级的阴阳境?能有什么办法?”陆离怒气冲冲的说道。
澹台子鱼不说话,看向其他人。
敖放和青去病对视一眼,都点点头。罗铁沉默片刻,也点点头。
三比一。
澹台子鱼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在这些人中的话语权是越来越高了,这样自己利用价值高,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当成弃子。
不过,这要自己继续有很好的表现才行。
“快说!”
看着陆离不悦的盯着自己,澹台子鱼急忙说道。
“我有办法,你们现在继续攻击这个巨兽,让它多受伤!”
“多受伤?这还用你说?”陆离隐含怒气说道,“你也看到了,攻击是无效的,不管你造成什么伤口,它都会立刻愈合,而且更加强大!”
“呵呵”,澹台子鱼冷笑一声,“攻击无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必受天谴?”
“这世上,哪来完美无缺的事物?”
“你!”陆离自然知道什么叫做“必受天谴”,在场的几人,都可以说是“凡有所长,必受天谴”的代表作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到底什么想法,讲清楚!”
呵呵,澹台子鱼冷笑一声,“以你的智商,我很难和你讲清楚。”
“你!”陆离愈发觉得怒火攻心,不过旋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瞬间居然冷静了下来。
“如果这次你说的没用,我一定会让你碎尸万段。”陆离冷冰冰的说道。
“呵呵,我说的要是没用,只怕大家要一起死在这里了。”澹台子鱼耸耸肩,“如果你到时有那个闲心帮我碎尸万段,那我就多谢你了。”
“哼!”陆离冷哼一声,却不再和澹台子鱼互相嘲讽。而是和青去病、罗铁等人一起,开始攻击外面的那个巨兽。
这一次他们按照澹台子鱼的说法,不再执着于击毙怪兽,而是用各种手段,在怪兽身上制造各种伤口,大小不重要,数量才是关键。
怪兽疼痛之下,不停的吼叫,疯狂的吞吸周围的秽气水流,身体愈发的庞大,到最后,简直就像是一座海底山岳一般。
众人虽然看的心惊,但此时就连敖放都放弃了逃走的想法,这巨兽随便动一动,就可以追上他们逃跑的速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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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白色巨兽张开巨口,发出一声悠长的吼声。
“昂”
剧烈的声波甚至穿透了护罩,让众人一阵阵的头晕目眩。隐约之间,看到了这巨兽张开了大嘴。
当众人清醒过来时,已经出现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澹台子鱼抬头打量着四周。陆离冷哼一声,“这就是你说的办法?激怒这头妖兽,将我们送入妖兽腹中?”
澹台子鱼诧异的看了陆离一眼,“艾玛呀,这时候智商居然上线了?”
“你什么意思?”陆离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是说,你很聪明,都猜对了!”澹台子鱼越是这么说,陆离越是感觉她话语中隐含讥诮,只可惜他根本不知道澹台子鱼嘲笑的到底是哪个地方。
“好了,不要吵了。”青去病缓缓说道,“子鱼,下一步要怎么做。”
青去病对澹台子鱼更加熟悉,知道澹台子鱼不是那种随意的人,她这么做,背后一定有她的理由。
“下一步?”澹台子鱼微微一笑,“既然我们到了这妖兽的腹中,那就自然要在这里,四处开花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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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他人都有些不明白。
澹台子鱼也不解释,漂浮到梭型护罩尖尖的一头,双手相扣,释放出一颗高速旋转的灵力弹丸,说道,“敖放兄,现在我们就以你这个告诉旋转的梭型护罩为动力,我这颗混沌原力构成的灵力弹丸为钻头……”
“要在这里钻出一条路来?”敖放眼前一亮。
“呵呵,是,也不是!”澹台子鱼微微一笑,“你只要让护罩高速旋转就是了,剩下的,交给我!”
澹台子鱼莫名的自信,这一次,其他人,非但不追根究底的问,就连陆离居然都不反对了。
梭型护罩疯狂的旋转起来,而澹台子鱼释放的混沌原力的弹丸,也在梭型护罩的带动下,以更高的速度旋转起来,冲击在巨兽嘴巴内的肌肉上。
另其他人没想到的是,原本十分坚韧的巨兽肌肉,此刻却仿佛豆腐做的一样,而他们此时就仿佛泥鳅钻豆腐这道菜的泥鳅一样,在巨兽这块大豆腐内钻来钻去。
巨兽吃痛起来,张口吸入更多的秽气,拼命扩大自己的身体。
澹台子鱼他们在里面越钻越快,只觉得前方阻力越来越少。
而后,再下一个瞬间,众人都感觉身体一轻,似乎终于从巨兽的控制中,脱离了出来。
“巨兽死了?”陆离兴奋的问道。这一路上他都担惊受怕,现在终于送了口气。他的直觉判断出,没有危险了。
“不,巨兽应该没死,我们是冲出巨兽体内了。”敖放皱眉思考了片刻,结合自己操控梭型护罩的感觉说道,“你们再看看周围,秽气的浓度很正常,不是那种怪兽肌肉了,我们应该脱离妖兽体内。”
然后,敖放和陆离等人都看向澹台子鱼,看自己的判断正确与否。
“对,也不对。”澹台子鱼微微一笑,现在就是她收获胜利果实,扮演女诸葛,提高话语权和威望的时刻了。
“巨兽还活着,我们还在它体内。”澹台子鱼说完,便看着众人吃惊、紧张和疑虑的表情。
“不可能,我们要在它体内,为何我的灵觉……就算这怪兽这么厉害,但修为其实并不我们高多少!我的灵觉是绝对不会出错的!”陆离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次却小心的没有怒斥澹台子鱼,万一再被澹台子鱼怼,他的脸就丢大了。
“不要紧张,你的灵觉并没有出错。”澹台子鱼淡淡一笑,“只不过,虽然我们在怪兽体内,但这只怪兽,却再也不会威胁到我们了。”
“所以,”澹台子鱼用食指点了点陆离,“你的灵觉才不会示警。”
什么意思?完全听不懂怎么破?什么叫我们在人家体内,怪兽却对我们没有威胁?
看着众人一脸懵逼的表情,澹台子鱼内心的一点小虚荣得到了很大的满足。高手?高手又怎么样,在学霸面前,还不是一样吃瘪?
“凡有所长,必受天谴。意思就是说,这怪兽可以吞噬秽气壮大自己弥补伤口,看起来很无敌,其实一定有它的弱点。”
“我让你们攻击这个怪兽,不断刺激它不停的胀大身体吞吃秽气,当它大到一定程度,对我们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其他人还是一脸的听不懂,青去病却似乎有点领悟。
澹台子鱼赞赏的看了青去病一眼
孺子可教也。
哼,今天姐姐我也过过当老师的赢。
“这么说吧,假如我们的天地就是一只巨大的怪兽,我们就生活在这只怪兽的肚子里,天地对我们有威胁么?”
“天地就是一只怪兽?这什么跟什么啊?”陆离更加听不懂了。
青去病和敖放却露出理解的笑容,让澹台子鱼意外的是,罗铁居然开口说道:
“天地无限广大,而我们只是一粒尘埃,因此天地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威胁,因为,它根本看不到我们这样渺小的存在……”
澹台子鱼微笑点头,可惜她在这个世界还没有研究过微生物,不然就可以用体内的细菌病毒来解释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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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人体内的细菌一样,不管一个人有多大力气,都无法攻击体内一个特定的细菌。
澹台子鱼他们此刻,就是混入这个巨兽体内的小小细菌,因此,安全无比。
“好了,敖放兄,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刚才一番战斗,我们距离潭底有远了不少。”
“当然,好处是,这一路上,我们几乎不可能再碰到其他妖兽了,因为,我们就在最大的一只妖兽体内。”
“呵呵,这感情不错。”敖放说完,就催动护罩,急速向下方驶去。
澹台子鱼还有一点没和这些人讲,那就是巨兽吞吃了足够多的秽气,其实能量必然守恒,它到最后,相当于把自己化作了这些秽气,所以众人在其中穿行,才会越来越轻松,最后甚至和普通的秽气没什么区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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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有所长,必受天谴。
这要是在上辈子的中国,那就该叫做“尺有所短吧寸有所长。”
陆离被众人挨个用实际行动“嘲讽”了一遍,此时居然没有想过去那样继续跳起来炸毛,澹台子鱼对他倒是高看了一眼,唔,这个领域境就拥有一些法相之力的小伙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吧……
澹台子鱼这个四级小杂鱼,对自己可以站在知识和见识的制高点上鄙视这几个领域境高手这件事,玩的不亦乐乎,充分满足了她飞升到九州以后的小虚荣。
过去姐混的有点惨,那是因为接触的层面实在太低啊,你把爱因斯坦丢到北京人的山洞里,一样被敲开骨髓吃个干净。
这一番折腾,虽然法力损耗的有点厉害,但好在众人都没有受伤和减员,总体来说情况还不错。除了敖放要维持护罩,罗铁负责警戒外,其他三人都开始服下丹药恢复法力,包括澹台子鱼之前因为维持螺旋灵力弹的缘故,法力消耗也比较多。
漂浮在空中,盘坐恢复法力的澹台子鱼,忽然感觉到一丝丝阴冷,身体猛然抖了抖。
耳边便传来了陆离的惊呼,“快看上面!”
陆离是众人之中,灵觉最高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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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放猛然向上方看去。
上方缓缓飘落下四个人影,熟悉的衣饰,熟悉的感觉,和白衣祭祀队列中那些人十分的相似,唯一的区别是,这些人目光灵动,容貌鲜活,宛如活人。
澹台子鱼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那个身着红衣的贵女,稍微放心了几分。
“月如……月晴……”敖放看着飞过来的那一对容貌极其相似的女子,双手颤抖着,连带护罩的高速运转都几乎要出问题了。
“月如?月晴?这是姐妹?”澹台子鱼皱了皱眉头,抬起双臂,向上方激发了一颗螺旋灵力弹,在这秽气深潭里别的法术都不好用,只有高速旋转的灵力弹可以贯穿的远一些。
“你干什么!”敖放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掐住澹台子鱼的脖子。
“冷静点!”青去病挥手击退敖放,澹台子鱼推到一边疯狂的咳嗽。
“敖放,她们早就死了!你自己看清楚!”陆离冷冰冰的说道。
敖放双手颤抖着,他看的很清楚,这四个人,没有任何防护就在这秽气之潭自由来去,当然是死了的。澹台子鱼之前激发的灵力弹,也毫无阻碍的,贯穿了月如的胸膛,月入却好像没有发觉一般的,继续向敖放等人飘来。
“敖放哥哥,你终于来找月如了么?”月如在这片灰雾中飘飘飞舞,美若天仙。
“是啊,敖放哥哥,这里可冷清了,都没有人陪月晴玩耍。”月晴也甜甜的笑着。
“敖放哥哥,你留下来陪我们好不好?”
面对笑靥如花的一对姐妹花,敖放有些痴了,当年三人同行,是多么的惬意,这对双胞胎姐妹花为了他,背后明争暗斗,当面却总是其乐融融,让他享尽软玉温香……
“敖放,快走!她们早就死了!”澹台子鱼不客气的一个巴掌打在敖放脸上。
“没见过女人啊!快点给劳资走!”
敖放摸了摸被澹台子鱼打过的地方,不疼,但是他还从没被女人打过。
“走!”敖放阴沉的看了那对姐妹花一眼,他当然知道她们已经死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喜欢她们两个。
只不过,这里不太合适,等这次拿到祭图,他一定要想办法重回这里,就算不能复活她们两个,也不能让她们这样冷冰冰的留在这里……
蓝色梭型护罩急速旋转,澹台子鱼飘到下方梭型的尖头上,不停的向前方激发灵力弹,加速梭型护罩向下方深潜的速度。
“敖放,再快一点,她们要追上来了。”陆离烦躁的提醒道。
敖放抬头一看,果然,月氏姐妹放出了漫天彩带,在彩带的挥舞下,急速向下方冲来。炫光更是架起一起到白色光桥,向下方俯冲,至于走肉身成圣路线的姬宁……
“月氏姐妹我来拦着,陆离,你挡住炫光,姬宁以前就是肉身成圣,法力都灌注在体内,对我们都威胁应该不大,罗铁你注意盯着他!”青去病说完,也放出漫天蔓藤,和月氏姐妹的彩带在空中缠斗。
月氏姐妹虽然身死,在这里莫名诡异的规则下,一身实力没有损伤半分,反而更如鱼得水,而青去病虽然原本实力高于这对姐妹,但一直带伤,而且他的法力还会不断的被这里的秽气剥夺,顿时就处于下风。
而陆离利用法相之力挥出的透明巨掌,一次次将炫光抵挡在外,只能说是堪堪维持一个均势。
“敖放,再快点,我们抵挡不了多少时间的!”
“该死,这些家伙怎么会复活!”敖放咬着牙,疯狂的往护罩内灌输法力,梭型护罩在他法力的催动下,疯狂旋转着,向下方急速钻去。
敖放还是舍不得那颗丹药,毕竟马上就要到底了,过了秽气之潭,他对其他人的作用就小了很多,随时可能成为弃子,但只要这颗丹药在,他就随时有翻盘的可能。栗子小说 m.lizi.tw
任凭上方几人疯狂的缠斗,敖放都坚持着不动用赤日雪魄丹,而是掏出了其他丹药,甚至包括一些激发潜能却有遗祸的丹药吞服下去。
近了!
近了!
敖放甚至透过潭底微弱的光线,隐约看到了那座石门。
“罗……”敖放欣喜的喊叫一声,只要罗铁打开下方的石门,他们就可以脱离这片秽气深潭,摆脱舒服之后,后面四个死而复生的人,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上方一直静默的姬宁,忽然双目圆睁,抬起手,猛然向下方挥来,只凭肉身的力量,就推动水流,形成一只巨大无比的灰色手掌,拍击了下来。
嗡的一声,众人的耳中都是一片嗡鸣,眼前一片晃动。青去病释放出的无数蔓藤,被撕出一个手掌型的大洞。陆离释放的透明手掌,更是被击个粉碎,陆离法相之力被破,七窍流血。
好在这一掌也将众人向潭底的石门逼近了不少。
“罗……铁……”敖放微弱的声音传来,充满了不甘,似乎还希望罗铁在这一刻打开石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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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放!”罗铁猛然大吼一声,摇晃着敖放。
然而敖放已经没有了呼吸,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罗铁。
敖放的胸口,已经彻底被打穿,整个胸膛上,有一个空空的前后通透的掌印。
“是姬宁!”陆离恐惧的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以为姬宁是上方四人中实力最弱也最好对付的,没想到,这人却是实力最强的,只是出手一次,就重伤了众人,而且下手狠辣,直接取了众人之中唯一能轻松抵御秽气的敖放,直接让青去病等人失去了防护。
咔嚓一声,失去了敖放的法力供给,护罩终于破碎了。
“撑起护罩,走!”罗铁大吼一声,释放出金属性护罩,带头向下方冲去。
他反手将敖放的尸体向上方抛去。
月氏姐妹开心的扑了上去,漫天的彩带先是伸展开,随后又猛然向三人收缩了过去。
“敖放哥哥,这一次,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走!”敖放的护罩破裂的瞬间,青去病就撑开了自己的青色护罩,将澹台子鱼护在其中,向下方的石门飘去。栗子小说 m.lizi.tw
陆离也撑开自己的透明护罩,一面挥掌抵御住炫光,一面也向石门飘去。
澹台子鱼抬头向上方看去,月氏姐妹“得到了”敖放,心满意足的结成一个巨大的蛋形彩带球,不再追来,而姬宁和炫光却继续追随了下来,似乎四人身上,还有什么是他们想要得到的。
澹台子鱼忍不住想起了过去传说之中,溺水的人必须拉一个人垫背,这样自己才能去转世投胎,妈蛋,这两个货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
求求你们,同性相吸,你看那别的陆离和罗铁都挺不错的,你们找他们好不好?
不对,罗铁还要开石门,石门不开,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那……你们两个人用陆离一个行不?
澹台子鱼胡思乱想的时候,潭底,罗铁第一个扑到石门上,身上金光大放,也不管周围的秽气如何剥离他的法力,沉重的手臂一次次砸在潭底的石门上,石门微弱的晃动了几下。眼看情况危急,青去病也幻化出两个粗壮的蔓藤猛然抽击在石门上,也只是让石门多晃动了一下,这种纯靠力量的攻坚非他所长。
“闪开!”陆离在高空大吼一声,汇聚浑身法力,将全身的法力汇聚在拳头上,向下方击出透明的一拳,轰然一声,拳头冲击在石门上,石门吱呀一声,向下方微微张开一道缝隙。
“还差一点!”澹台子鱼心焦的看着上方飘下来的姬宁和炫光。
此时,姬宁睁大了眼睛,猛然又向下方拍出一掌。
“闪开!”罗铁大吼一声,众人急忙闪开。
这一掌被众人闪开,重重的拍击在石门上,而后,石门居然吱呀一声,彻底洞开。
“走!”罗铁第一个冲入了石门之中,陆离随后,青去病和澹台子鱼最后才进入石门。
石门向下方洞开,石门之下,是一个圆形的大厅,石门就开在大厅顶部,似乎有奇异的力量封锁,那些秽气都在石门之上盘旋蠕动,却不会落入石门之下半分。
刚冲进石门,青去病刚刚放下澹台子鱼,就召唤出上百根蔓藤,盘旋飞舞,瞄准石门上方。
可以判断,那两人一定会闯入进来。炫光倒也罢了,姬宁展露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可怕的很。
“陆离,这些人不老不死,我们不能和他们耗!”
“你快点布设法阵,困住他们!”
向来寡言寡欲的罗铁,在敖放死后,似乎受了刺激,一下子变的话多起来,不过这种时候,就需要有个人站出来统领全局,避免混乱。
“好!”陆离也大喝一声,运转法力,猛然抛出五面巴掌大的阵旗,落在地上。
“陆离,你这是什么意思?”青去病冷冰冰的看着陆离。这五面阵旗,都落在他身边,瞬间五彩光幕升起,将青去病困在阵中。
“没什么,就是让去病兄在这里稍等片刻而已。”陆离呵呵笑道,随后一挥手,将试图破阵的澹台子鱼抓到身边。
“你不会蠢到,以为这个小小的五行生灭阵,就能困住我吧?”青去病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身前的五色光幕,五彩光芒在光幕上流动,五行兼具,生灭不休。
“呵呵,当然,这个小小阵法是困不住去病兄的,但是……只要能困住你片刻,就足够了。”陆离笑呵呵的说道。
“我以为,见到祭图之后,我们才会分道扬镳,没想到现在就动手了。”青去病看向罗铁,“罗铁,你不会也和陆离一样蠢吧?”
罗铁憨厚的笑了笑,却并不搭话。
“呵呵,青去病,不用白费力气挑拨了。”陆离微笑着,“这个祭岛,我和罗铁来过许多次了,这里的一切,我们都非常的熟悉。”
“我们掌握的上古典故和资料,比你们猜想的,要多的多!”
“罗铁!这里的一切,长生不死的秘密,最后,都会是我们的!”陆离微笑着看向罗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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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两个活死人立刻就会进来,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内斗?”澹台子鱼强忍着怒气说道,“大雁打回来你们怎么分我管不着,但现在外面就有敌人要冲进来了,你们还在这里内斗?”
“是不是煞笔!”
陆离拍了拍她的脸,“小姑娘,你什么都不懂。”
石门上方,飘落下一个人,正是炫光。
青去病眯着眼睛,冷冰冰的看着,他就要看看,这两人为什么,居然在这个时候翻脸。
看着炫光,陆离居然微笑着,冲着炫光拱拱手,“炫兄,许久不见啊。”
“许久不见了,陆兄!”炫光居然也客客气气的拱了拱手。
澹台子鱼目瞪口呆,这刚才打的要死要活的,怎么转眼间就握手言和了。
“走,炫兄,这次终于打开了石门,我们共探祭坛,共享长生之谜!”
“如此甚好!陆离兄家学渊博,对上古之密了解甚多,这次,还要多仰仗你了。栗子小说 m.lizi.tw”炫光客气的说道。
“好说好说,都是兄弟,一定会罩着你的。”陆离哈哈大笑。
澹台子鱼脑袋疯狂的运转,却死活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罗铁,此时却用一种隐隐的可怜的目光,看着炫光。
“对了,炫光,这次你离开以后,我看你妻子和女儿没有人照顾,我便她们接到我家住了。你老婆很温柔啊。女儿也很可爱。”陆离嘿嘿笑着,勾着炫光的肩膀说道。
“真的?这次出门好像确实挺久的,家中多亏陆兄照顾了。”炫光感激的说道。
我擦!这分明是汝妻子吾养之的桥段啊,怎么陆离也好这口?这个炫光什么情况?这都听不明白?澹台子鱼觉得她两世为人还是太年轻,看不懂这个世界啊。
“就是你女儿还有点小,再长大一些呢,就可以接替她妈妈的了。不过我正在好好的教她,将来,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是啊,女儿从小就被我和妻子娇纵惯了。在陆兄家中暂住,要是有不妥的地方,还请陆兄多多包涵。”
“无妨无妨,兄弟一场,你老婆就是我老婆,你女儿就是我女儿,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哈哈哈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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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澹台子鱼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炫光,“你还算不算男人!”
炫光一脸呆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在下哪里不算男人了?还请姑娘指正。”
“别和老娘玩黄段子!”澹台子鱼已经不想和这货说话了。
“哈哈哈哈”,陆离放声大笑,看向澹台子鱼和青去病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怜悯,“你们还看不清楚么?”
“我再给你们演示一下!”
陆离打了一个响指,冲着炫光说道,:“炫兄,许久不见啊。”
“许久不见了,陆兄!”炫光居然又客客气气的拱了拱手。
……你老婆很温柔啊。女儿也很可爱……
真的?这次出门好像确实挺久的,家中多亏陆兄照顾了……
女儿从小就被我和妻子娇纵惯了。在陆兄家中暂住,要是有不妥的地方,还请陆兄多多包涵……
澹台子鱼愣住了,如同刻录的一样,一字不差,连声调神情动作,都一模一样。
“他们……”澹台子鱼指着炫光,又指了指石门上空静静站立的姬宁和上方悬浮的彩色布蛋。
“他们?当然是已经死了啊。”
“和云上岛巨城里的人一样,早就死了,只是,死的时间还太短,还残留着生前的记忆罢了。”
“你要是愿意,可以和他们说上一整天的话,我保证不带重样的,哈哈,实在是太好玩了。”陆离哈哈大笑。
“他们,当年都是你的同伴!”澹台子鱼盯着陆离,一字一顿的说道。
“嗯,没错,同伴啊,真是好。”陆离指了指还站立在上方的姬宁。
“你看这个肉身成圣的家伙,真是好。死前就很照顾大家,各种忙前忙后,什么苦活脏活累活都第一个去做。”
“明明实力最强,却总是那么低调。”
“最后呢,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就算是死了,也还心心念念的惦记着,要帮着打开石门。”
“啧啧,真是好孩子啊。哈哈。可笑死我了。”
澹台子鱼看着笑的前俯后仰的陆离,心中一阵冰冷,“这么说,一路上,他们并不是在追杀我们?就算出手,也是为了帮忙开启石门?”
“当然。”陆离打了个响指,“但只要你阻碍他们,他们就会按照记忆中的方式出手。比如说……”
“比如说,我们阻拦月氏姐妹接近敖放?”澹台子鱼接过话。
“没错,月氏姐妹一直的愿望,就是和敖放在一起,所以,我们只要在路上动点手脚,留下敖放的气息,月氏姐妹就会自己追上来。”陆离啧啧两声,“想不到,你这个小姑娘还挺聪明呢。”
“呵呵,如此说来,姬宁的愿望就是帮我们打开石门,而罗铁不出手则以,他一出手,姬宁就会出手攻击我们,造成我们被攻击的假象?最后,害敖放死在姬宁手里?”
“呵呵。”对这个问题,陆离却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漂浮在大厅顶部石门内的姬宁。
“他们实现了愿望,就会彻底的停留下来。而后就可以转世投胎去了。”一直闷不作声的罗铁,忽然缓缓说道。
“罗铁兄,你怎么也这么悲风伤月了?等这趟事了,让炫光的妻子多陪陪你,保证让你忘记这些,哈哈,那可真是一个妙人啊。”罗铁哈哈大笑。
“应该的应该的。”一旁的炫光一脸笑意,但此时澹台子鱼却悲哀的想到,此刻的炫光,他僵化的记忆,根本听不懂这话中潜藏的令人作呕的东西吧。
“砰砰砰!”一旁的青去病,却开始猛烈的攻击起五行生灭阵来,他原本青色的眼珠,此刻却变的通红无比。
“哎呀呀,去病兄,本来想多聊几句的,你这么急躁,弄的人家都没法好好说话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陆离假装瑟瑟发抖了一下,快步向大厅另一端走去。
那里,是一条宽广而悠长的石桥,石桥两侧,都是深不见底的虚空。石桥上方的洞穴顶部,则用暗红色原料,绘制着古朴而充满韵味的图案。
“罗铁,炫光,走咯!”陆离拎着澹台子鱼,在罗铁撑开金属系护罩之后,率先走上石桥。
一旦踏上石桥,石桥头顶的洞壁,就闪耀起古朴而狂放的符文,金光闪耀止呕,无数金色光雨从天而降。澹台子鱼愣了一下,这个,和老师是金刃术十分的相似呢,都是看似简单,其实威力极大。
一瞬间,石桥上就密密麻麻布满了这种金刃。
只不过,这些金刃一接触到罗铁释放的金属性护罩,立刻就消融了进去,护罩之内,没有半点外界的刀气渗透进来。看罗铁轻松的样子,对他的法力消耗是微乎其微的。
众人走上石桥不远,就听到大厅之中,传来一声声爆鸣,随后,青去病浑身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出现在石桥的那端。
陆离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青去病。
青去病,也在石桥那头,冷冰冰的盯着陆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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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病兄,怎么这么着急啊。这个五行生灭阵你慢慢破个几天,完全可以无伤破阵的么。啧啧,这急躁的态度,可修不得大道呢。”陆离微笑着。
“陆离!”青去病眯着眼睛,看着陆离。
“哎呀,去病兄,你这眼神有点吓人啊。我可跟你说,我只是想困住你而已,可不打算灭了你这具分身。”
“你那个本体太厉害了,我现在可惹不起。万一灭了分身,被你本体察觉到,那我不就危险了?”
“所以呢,你看啊,这里上面是秽气之潭,你肯定出不去。”
“这边呢,又是上古金系法阵,你呢,偏偏是木修,啧啧,踏上这金系法阵就等于自杀啊。”
“所以,去病兄,就请你在这里,慢慢的等,慢慢的养伤,等到什么时候,我的修为足够灭你的本体了,我再放你出去,可好?”
看着青去病越来越愤怒的表情,陆离笑的更加开心了。
“怎么,很生气?哎呀呀,那你的过来打我啊!”
陆离哈哈大笑。
被反复挑衅的青去病,此刻眼中居然闪过一丝怜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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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当年在这座岛上,为了离开,我们都留下了一样东西,我留下的,是一具分身。”
“你留下的,是谨慎。”
“你以为就算没有了谨慎,你一样可以张狂一世,用绝对的实力,和精妙的算计,赢得一切,对不对?”
陆离脸上的笑意消散了。
他听得出来,虽然青去病就是这样冷淡的平铺直叙,可字里行间,却对他充满了蔑视和可怜。
蔑视?一路上多少人死在他的算计和实力之下,你居然敢蔑视我?
可怜?你都被我设计困在这里,居然还敢可怜我……
扑哧一声。
陆离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光刃,他缓缓回头,却只看到身后姬宁愤怒的表情和凶狠的杀意,和之前不管别人怎么言语挑衅都温润无比的少年,完全不同了。
“怎么会……你明明是死人……明明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我明明……都……算计好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罗铁叹息一声,说道,“陆离,对不住了。是我给他看了他妻子被你凌辱的法力幻象。”
而后,罗铁缓缓走向陆离。
“罗铁……不要……”陆离惊慌起来,“罗铁……后面的关卡……还很多,你还需要我的法相之力,还需要我陆家的典籍资料,还有这个女人,你想不想知道青去病到底为什么带着她……”
然而,任由陆离怎么说,罗铁都默不作声,走到他身边,将他轻轻一推,就推入万丈深渊。
无尽的金刃风暴包裹住了陆离,陆离顿时发出一阵阵绝望的惨叫……
惨叫声缭绕不绝,陆离毕竟是领域境的高手,而且还兼具法相之力,这临死的挣扎,爆发出身上全部的潜力,只见他光芒闪耀,层出不穷一层层的防护加上去,甚至爆发出各种血色的光芒,显然是用了什么禁术。
然而,这一切,都只能延长他哀嚎的时间而已。
终于,金风散去,只有一架被剔的精光的骨架,缓缓坠向下方的无尽深渊……
……
“罗铁,你可真是好算计啊!”青去病在石桥那一端,冷冰冰的说道,“你知道陆离和敖放都是家族核心子弟,一旦身死,就会有诡异秘法,将死前最后一刻的影像传递回去。”
“所以,你借姬宁之手杀了敖放,又让陆离死在这万丈深渊之中,即便敖家和陆家寻仇,也寻不到你身上!真是,我们都小看你了!”
罗铁却缓缓摇头,说道,“敖放和陆离不同,早已被敖家剔除出核心子弟的队列。”
“所以,敖放不是借刀杀人。”
“敖放,是被我亲手杀的。”
罗铁平静的声音,让澹台子鱼心中发寒。
她看着身前这个一路上沉默寡言的人,心中冰凉一片,这个罗铁,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以这样冷漠的态度,一个接一个的,杀死了自己的同伴。
“那云空呢?云空……云空也是你和陆离暗算的对不对!只有你们几个和他住在一起……”澹台子鱼声音颤抖着问道。
“云空?”罗铁抬头看向青去病,呵呵笑了一声,“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澹台子鱼的话,却被青去病打断了。
“当年我那个船舱,里面的灯,也是你点亮的?”青去病面色凝重的问道。
罗铁呵呵笑了一声,“不是,那盏灯,以前我们来的时候一直是暗的,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就亮了。”
“我知道了。”青去病淡淡说道。
“我回答了去病兄好几个问题,去病兄是不是也可以回答我的一个问题。”罗铁笑呵呵的问道。
“去病兄,你带这个女人,究竟是想解开你分身在这里的封印呢?”
看着青去病冷淡的表情,罗铁呵呵一笑,又继续问道,“还是为了祭坛最后的怨魂之门?”
罗铁看了看青去病,又缓缓说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又或者是……用她的灵体特质,将寒冰仙子的遗蜕置换出来呢?”
澹台子鱼心中一颤,什么叫置换遗蜕?难道说,青去病打算用她这个大活人,通过某种方式,将死在这里的某个女人置换出去?
这也太恐怖了吧?难道她真的要和一个女尸互换,然后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就和姬宁、月氏姐妹、炫光、云空一样,几百年如一日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徘徊在这里?
太惨了!她真是宁肯立刻死了,都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想到这里,澹台子鱼又忍不住想起白衣祭祀队列里,那个冲她眨眼睛的红衣贵女。
寒冰仙子?不会,就是她吧?
青去病眼睛微微眯了眯,居然开口说道,“罗铁,你搞错了,寒冰仙子被困之地,没有祭图,我等是绝对进不去的,至于她留在外面的那具化身,早已失去生机,沦为行尸走肉,也没有置换的价值。”
“如此说来,是我误会去病兄了。小说站
www.xsz.tw”罗铁呵呵一笑,“那么去病兄可否赐教,你昔日舱房中那盏灯,又是何故会自行点亮呢?”
……
青去病的眼睛又眯起来,冷冰冰的看着罗铁。
罗铁呵呵一笑,“我明白了。看样子,昔日去病兄留下的一些布置,似乎,出了问题呢。”
“那么,就祝去病兄和你的分身早日回合,又或者,和寒冰仙子,早日重逢。”罗铁意味深长的留下这句话,就拎着澹台子鱼,向前方走去。
而炫光用一道光刀捅穿了陆离之后,眼看着陆离坠入深渊之后,脸上的活人气息,就一点点的消散,而后,皮肤干枯了下去,就仿佛枯死了无数年的尸骨一样。
在罗铁离开之后,没有了金系护罩的保护,炫光的尸体就被从天而降的金刃切成齑粉,随后阴风一吹,就彻底的消散了。
青去病眯着眼睛,盯着罗铁离去的背影,瞳孔中闪烁着莫名的光。
……
“哎呀,罗兄,说到底还是你厉害,这么大高手,最后还不是折损你手上……”
……
“哎呀罗兄,这火焰之门真是厉害,也多亏你准备充足,连辟火珠这种宝物都能到手,最可只你的火行关卡都难不住你,就冲这份充足的准备,我对罗兄就是无比的佩服……”
……
“哇,罗兄,这个木系的……要是青去病在这里就好……哇塞,罗兄这招金系法术真是漂亮啊……”
……
罗铁走着走着,缓缓回头,盯着澹台子鱼,“你要是再废话……”
澹台子鱼立刻举起手来,做出一副投降的汉奸姿势,干笑着说道,“内什么,这不是有点小紧张么,我这个人胆子很小的……”
罗铁冷冰冰的,继续看着她,这眼神盯的澹台子鱼心里都有些发毛,知道自己这一路上的表现都被对方看在眼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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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当时总想着在众人中间争取点话语权,然后挑拨离间连横合纵什么的,在几个大高手中间给自己找一个夹缝来生存,没想到一转眼,除了青去病被关,其他人都被这个罗铁干掉了,眼下自己可真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这想套套近乎,装装乖巧可怜,让对方下手的时候多点犹豫,都不行啊……
看着澹台子鱼乖乖的不说话了。罗铁就继续向前走去,这一路上,他们又通过了好几处险要的上古法阵和通道,罗铁的法力消耗也有点严重,特别是火行法阵和通路,即便罗铁有辟火珠这种避火极品宝物,但上古法阵威力奇大,依旧让罗铁受了一点伤势。
不过,罗铁宁愿自己受伤,都没有丢下澹台子鱼不管。
虽然被保护的很好,但澹台子鱼明显感觉到,这个罗铁和青去病有很大的不同。
青去病看自己的目光,虽然有点功利,但不可怕,甚至有时候还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温情。
而且青去病嘴上总是说了很厉害,但实际上,对澹台子鱼还算不错的。
但罗铁看自己的目光,就完全像是在看一块木头,一根铁条,一块灵石,就是一个可以使用的工具罢了。
他现在保护自己,只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工具而已。
根本不会把澹台子鱼当人看。
不过走着走着,澹台子鱼又想通了。
既然自己是一件工具,那么任何人都不会对工具迁怒,特别是澹台子鱼这种不具备复制可能行的工具,那更是要百倍呵护。
前世澹台子鱼也曾经去某跨国企业里工作了一段时间,亲眼看着外企老板如何精心的维护一套上千万的设备,又如何想尽一切办法,以各种“企业管理”和“企业文化”的名义,压榨每一个员工的工作潜力。
但凡业绩不好的时候,就开始各种“激励”员工,却从不会对设备这么干。
员工可以死,设备可不能坏。
这是人性的本能,澹台子鱼也不会过多指责什么。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多打探点消息出来。
澹台子鱼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啊,就算眼下没有任何机会,她也想自己创造一个机会出来!
总之呢,多多收集信息,万一有机会呢?
“罗铁兄,反正闲着也没事,我随便问个问题哈。”
澹台子鱼小心翼翼的说道,“内个,之前你们说的那个寒冰仙子,是不是就是我们在路上,混进去那个白衣祭祀队伍里,遇到的那个红衣女子,很漂亮很有贵气的那个。”
澹台子鱼本来已经做好了罗铁不回答自己的可能,没想到罗铁却开口说道:“没错,就是她,只不过你看到的,只是一具丧失生机的分身,她真正的本体,还被封禁着。”
澹台子鱼更好奇了,丧失生机的分身?接着追问道,“这么说寒冰仙子没没死?那你们怎么说要置换遗蜕什么的?遗蜕不就是死人的尸体么?”
罗铁回头看了澹台子鱼一眼,问道,“青去病没和你说?”
澹台子鱼摇摇头,青去病除了炼丹之道外,很少和她说话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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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铁呵呵一笑,“如果你能活着出去的话,你可以自己问他。”
前方,又是一个布满雷霆的通道。
数丈高的洞,雷电白光交织闪耀,轰隆隆的雷声传的很远。
在这里,罗铁的表情便严肃起来,从他的储物袋中,翻找出许多的法器部件,然后组装起来,看大概的构架,居然是一辆头顶避雷针的小车,小车造型古朴,看样子也是很久之前的遗物了。
澹台子鱼撇撇嘴,雷电通道应该是最简单的,弄个法拉第笼不就行了。
罗铁那边的组装工作似乎收到了一点阻碍,这辆小车设计的十分精巧,但组装的“说明书”却有够粗糙的,就是简单的几幅图,上面附带的文字也表示“已经提示到这个程度了很简单了对不对?”
罗铁完成组装以后,发现自己手上还多了十余个部件……
澹台子鱼冷笑一声,也不给他提示。
罗铁看了澹台子鱼一眼,然后,拎着澹台子鱼走到雷霆通道旁边,作势就要把澹台子鱼往里丢。
“啊啊啊你干什么!”澹台子鱼差点吓尿,妈蛋,说好的我是工具不能随便破坏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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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我有办法!”眼看着自己要被丢进去了,雷电通道内的闪电更是被金属性的罗铁吸引,几道闪耀的电弧就在距离澹台子鱼不到几尺的地方折返回去。
罗铁冷冰冰的将澹台子鱼放到地上,澹台子鱼连拍了几下自己的小胸脯,妈蛋啊,胸都差点吓平了,这货做起事来,怎么这么不按规矩出牌?
到底是童年阴影,还是心理变态?
在罗铁冷冰冰的视线下,澹台子鱼只好将法拉第笼的原理给罗铁讲了讲。
“你看啊,只要做好接地,这个电流呢就会顺着金属笼外面走,导入地下,对我们是没有伤害的,这个金属笼呢,就好像护罩一样保护我们……”
澹台子鱼话没说完,就看见罗铁凭空造出个金属笼,丢进雷霆通道之中。
顿时,一阵阵嗤嗤拉拉的电弧闪过,金属笼,成功的,化为一滩铁水,被雷电反复鞭打。
罗铁冰冷冷的目光再次注视过来。
擦!澹台子鱼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大哥,你听我解释,我肯定也在笼子里,不会害自己的对不对……”
现代科学害死人!我错了,我不该迷信科学的!
然而罗铁只是一指那辆古朴的小车,“装!”
行行行,你是老大,我给您安装还不成么……
拿过设计图一看,真是有够粗糙的,不过落笔倒是很有韵味,澹台子鱼看了一会儿,忽然有所领悟,直接动手把罗铁组装好的避雷小车给拆开,仔细查看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罗铁看她拆自己组装好的小车,也不生气,就这么看着澹台子鱼折腾。
拆拆装装,装装拆拆,最后,澹台子鱼忽然感觉到位,抓起之前总是装不上去的几个部件,用法力托着,凌空放在车子两侧。
小车嗡鸣一声,这几个装不上去的部件,居然真的就悬浮在半空中,和小车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联系,震动飞舞。
妈蛋啊,澹台子鱼真想臭骂当年画“说明书”的那人。这外面飞来飞去的几个云纹,老娘一直以为是装饰是写意是随便画画,没想到居然真的要安装这么个东西上去……
看着小车装好了,澹台子鱼谄媚的笑着,“内个,组装好了,要不,您先开进去试试?”
看罗铁冷冰冰的看过来,澹台子鱼急忙改口,“您身娇命贵,还是我去试试吧。”
说完就向小车上走去,随即脖子一紧,罗铁拎着澹台子鱼,一起上了这辆小车。
随后,小车缓缓启动,咕噜咕噜的向雷电通道走去。
空中无数惊雷落下,澹台子鱼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只是这些雷霆虽然粗壮无比,却诡异的都避开了这辆小车,让小车平稳的通过了这条长达上百丈的雷霆通道。
偶尔有雷霆接近这辆小车的,就会被车顶伸出长舌的三足金蟾像悄无声息的吞灭。
吞下雷霆后,三足金蟾的腹中就会亮起一点点光,膨胀闪烁。
通过雷霆通道之后,地面便开始变的有点冰凉,随后又有冰渣出现,小车咕噜咕噜的碾过去,碾出冰花无数。
澹台子鱼在小车上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洞壁渐渐宽广,周围多了许多身挂冰棱的树木,这些冰棱有的是圆形,有的是三角形,有的是六角柱形,千奇百怪。
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冰棱都晶莹剔透,规则整齐,宛如用机器切割打磨出来的一般。
有阴风起,这些冰棱就互相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澹台子鱼看着这些冰棱折射反射,映照出无数个自己,而这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一下子让她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地球,回到了那个夏天有些炎热冬天有些阴冷十分糟糕却又十分怀念的教室之中……
“子鱼,卷子借我抄一下呗?回头我请你吃布丁。”前桌的同学忽然回头,悄悄说道。
澹台子鱼头也不抬的递上卷子,结果等了一下却没人接,她抬头一看,迎面便是教导主任冷冰冰的眼神。
主任,你听我解释……
轰隆一声炸响在澹台子鱼耳边,澹台子鱼身体一颤,睁开眼睛去看时,却发现自己依旧在小车之上,头顶的那只三足金蟾,此刻正不停的释放出一道道雷霆,在小车周围炸响。
每一道雷霆闪过,都似乎能听到一身凄厉的惨叫,睁眼去看时,却有什么都看不到。
“看着前面,不要看两遍的冰树。”罗铁在一旁冷淡的说道。
澹台子鱼擦了一把冷汗,这幻术实在是防不胜防,一个不小心就中招,还是考试帮人作弊被抓这种事,实在是太恐怖了!
小车咕噜咕噜前进,前方的冰树从中,忽然闪现出一个红色的人影。
澹台子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个人影就忽然扭过头来。
赫然便是那名红衣贵女,一双狭长美艳的丹凤眼凝望着澹台子鱼,微微的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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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子鱼感觉后背都发麻了。
“紧张什么!这是寒冰仙子的分身幻象而已。”罗铁在一旁冷冰冰的说道。
“不要转头,看着前方!”
澹台子鱼强制自己不要转头,前方依旧是似乎无穷无尽的冰棱树,无数冰棱折射反射,映照出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红衣女子,让这片原本晶莹剔透的冰林化为红色盛装的海洋,将澹台子鱼彻底包围。
“来,到我这边来,姐姐有话和你说……”
澹台子鱼感觉到一阵阵眩晕,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想迷惑了自己,让自己代替她停留在这里?
就在澹台子鱼被这无尽幻象弄的头晕目眩时,手背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澹台子鱼这才从无尽幻象中摆脱出来,低头一看,手背上被扎了一根粗壮的金钉,贯穿了手背。
虽然疼痛的澹台子鱼都想要骂娘了,但这剧痛却刚好能帮她抵御冰凌树林的幻象。
“谢谢啊。”澹台子鱼低声道谢,心里却想着明明有更简单的办法,比如电流刺激什么的,但罗铁大概根本不会在这上面多花费心思吧,只要自己不死,对罗铁来说应该就够用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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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林尽头,隐隐出现一座巨大的石门,澹台子鱼看着那座石门,便知道,这里就是自己要发挥作用的地方了。
罗铁将避雷小车收起,缓缓走向巨大石门。
石门之上,刻着四个大字,天地万寿。
走到石门之旁,澹台子鱼看着这石门。石门之上,刻画着一座巨城,虽然刀工粗糙,颜料简陋,但寥寥几笔,就将这巨城之中的人与物,刻画的栩栩如生。
澹台子鱼再定睛去看,就发现这座巨城之中,规划得当,人流如潮,天空之上有无数剑仙御剑飞行,有车夫驾驭天马来回奔驰,巨城之中,街道横平竖直如同棋盘,行人络绎不绝,似乎极其的繁华。
而巨城之下,又有一小镇,小镇周围的平原上,也分布着许多个类似的小镇,小镇周边,又有许多的巨大妖兽在其上生活。
巨城之上,空中漂浮着一座大殿。从大殿之中又飘散出一朵祥云来,祥云之上,又刻画着山脉、沼泽、巨湖、深潭等等地形。
澹台子鱼确认,这石门之上,刻画着的,便是云上岛周围的地形,甚至是他们通过祭祀大殿传送来的这处神秘土地,也被画在其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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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的扫了一眼,澹台子鱼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一处溪谷之中,澹台子鱼居然看到,有一个人正蹲在地上,啃着骨头,虽然刀工简略,只是虚虚的雕刻了几刀,但神韵自然流露,澹台子鱼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人,便是云空。
为什么?为什么这上古遗留下来的石门,会雕刻着云空?
澹台子鱼急忙再看,果然,药店的掌柜,卖糖葫芦的小哥,客栈门口笑脸迎客的掌柜……还有秽气深潭之中那枚布带构成的彩蛋,彩蛋之中,甚至隐隐可见三个拥抱在一起的人形。
这……澹台子鱼终于确认,这个石门,居然就映照着这座云上岛的一切。
她下意识的看向秽气深潭之下的那个大厅,哪里却空空如也,完全看不到青去病的踪影,澹台子鱼再看向大厅旁的金行大阵,窄窄的石桥上,也没有陆离和炫光的踪影。
澹台子鱼看了一眼罗铁,罗铁呵呵一笑,说道,“这座石门其实不是映照这座岛屿,而是拘魂。”
“凡是这云上岛死去之人,魂魄都会拘于此地,而肉身不亡。”
“不过陆离和炫光尸骨无存,所以也不会存在于这雕刻之中。”
澹台子鱼微微点头,和她猜想的差不多。她又忍不住把目光转向冰凌道,哪里据说是寒冰仙子遗蜕的封印之地,会不会?
澹台子鱼目光扫向冰凌道时,果然看到冰凌道旁,冰凌树林深处,有一个椭圆形石台,一个女子就躺在上面,微微卷缩着身体,身体似乎还微微挪动了一下。
动了一下?澹台子鱼再定睛去看时,那个女子却缓缓坐起来,看着澹台子鱼微笑。
澹台子鱼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了不对,自己这是中了幻术?
她猛然惊醒,连连后退,身后却忽然撞上一样东西,叮叮当当作响。
澹台子鱼一回头,身后居然是一颗高大的冰凌树,她再打量四周,她居然就身处在一片冰棱树之中。
她再一转身,就看到前方那个翠绿石台上,一身红衣盛装的寒冰仙子正斜躺在石台上。
“刚才喊你聊几句,你居然这么怕我,硬是逃走了,害得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请你来座座了。”寒冰仙子从石台上翻身,红裙下偶尔露出来的悠长大白腿让澹台子鱼看了都心动不已,不过一想到这是个死人,还是很诡异的一个死人,澹台子鱼就熄了摸一把就跑的念头。
“呵呵”,澹台子鱼干笑两声,“内什么,我是被劫持到这儿来的,就算仙子你盛情相约,可我说了也不算啊。”
“也是,你现在真的很弱,居然到了被这等小人挟持的地步。”寒冰仙子摇摇头,“不过你自有你的命数,我也干涉不得。”
澹台子鱼打量着四周,偷偷琢磨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寒冰仙子微微一笑,说道,“现在你身体还在那石门之外,我不过是略施幻术,将你的魂魄勾入此地,陪我聊聊天而已。”
此时,罗铁也注意到澹台子鱼的异常,他神色凝重的走到澹台子鱼身边,看向澹台子鱼面前的画面,神情一震。
石门之上,冰凌树丛之中,多了一个人,那便是澹台子鱼的画像,此刻正在和寒冰仙子微笑对立,似乎在亲密交谈。
罗铁眉头一皱,澹台子鱼他还有用,不能就这么折损了。
寒冰仙子说完,又看了看头顶灰蒙蒙的天空,说道,“时间有限,外面那人正在想办法弄醒你,我就长话短说了。”
澹台子鱼一听可以脱离这里,心中一松,连连点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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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同行之人,都各有想法,你都不可以信任。”
澹台子鱼继续点头,这个没得说啊,就连青去病她都不敢全信,何况其他,这些人只是把她当工具而已。
“一会我教你开门之法,你开门之后,那人便会要你拿去祭图,你拿到祭图之后,看到的一切,都切切不可告诉任何人,即便亲如姐妹,亲如师生,亲如夫妻,亲如父母子女。”
“也一个字都不能透漏,不然……便有大灾祸降临。”寒冰仙子语气凝重的说道。
澹台子鱼被寒冰仙子这一番话吓了一跳。说的好严重的样子。
亲如师生,那就是不能告诉老师了?这个还可以理解吧。毕竟自己也不想麻烦老师。
亲如夫妻?那就是说不能告诉姬渊了?
亲如母子,那就是连儿子慕羽也不能告诉了?
澹台子鱼将信将疑,不过眼下自然是一个劲儿的狂点头。
寒冰仙子看着澹台子鱼的样子,微微摇头,“我也知道你不肯信我,罢了,信不信,全在你自己了。就算再有什么灾劫,和我大概也没什么关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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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是有一样,将来你若是大道有成,再回此地时,若是念着旧情,记得到我那里小坐片刻。”
咦,寒冰仙子居然不提如何救她出去的事?澹台子鱼有点不信啊。
将来再回此地?呵呵,谢谢了您啊,回来?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来的!
澹台子鱼可还记得青去病准备用自己替换寒冰仙子遗蜕的事儿,呵呵,只要此番事了,能逃出生天,她绝对躲得远远的!
寒冰仙子微微一笑,显然看穿了她的想法,却也不揭破,而是俯首在澹台子鱼耳边小声念出一段心法和咒语。
澹台子鱼刚刚默念了两遍,忽然手背一痛,她一抬头,就看见寒冰仙子凝重的说道,“都记住了么?”
“记住了!”澹台子鱼刚说完,眼前就一花,自己居然又出现在石门之前,一双手按在石门上,眼前正是那片冰凌树丛,树丛深处,原本在那里的石台,此刻却被树丛掩映,看不见了。
手背一阵剧痛,澹台子鱼低头一看,居然是罗铁用自己短粗的手拧着原本扎在她手掌背上的金钉。
看着澹台子鱼脱离了幻境,罗铁松开手,冷冰冰的说道,“怎么又落入幻境了?我刚才在这里看到,你和寒冰仙子在说话?”
澹台子鱼先是惊讶,随后明白过来,刚才自己落入幻境,魂魄被勾入石门之内,自然也呈现在石门雕刻之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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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住,寒冰仙子,云空,姬宁,月如月晴,还有那些活死人。”罗铁寒着脸,冷冰冰的说道,“这些人,都已经死了。”
“他们已经是死人,是鬼魂,是怨气化身……”
“总之,他们,都不是人。”
“虽然看起来和人一样,行走坐卧如常,也会吃饭睡觉,可以和你说话谈心,但骨子里,和我们,是绝对不同的。”
“所以,不管寒冰仙子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罗铁把澹台子鱼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才喏喏的说道,“寒冰仙子教了我开门之法……”
罗铁眼睛一睁,“不错,那你就依法开门!”
喂!说好的一句都不信呢?怎么这就信了?难道不应该畏首畏尾最后打道回府算了?
不过一想到所有的后果都是自己来承担,澹台子鱼就泄气了,要是自己处在罗铁的位置上,那也绝对舍得拿一件“工具”来冒险……
澹台子鱼走到石门之前,伸手微微用力推门,立刻感觉到这整座云上岛集聚的魂魄,都向她手掌汇聚过来,她顿时明白了之前罗铁等人说的用她开门的意思了。看样子这最后一道石门的开启之法,就是将所有的冤魂吸走。
不过感觉到这汹涌的冤魂数量和质量,澹台子鱼心里就知道,要不是寒冰仙子传授启门之法,只是靠她的血灵立誓决,是绝对无法支撑到打开石门的,这可是一整座修士之城的魂魄,足有数百万,而且其中不乏高阶修士和高阶妖兽,就她这个小身板,根本装不下这么多,早就被无穷无尽的冤魂给撑爆了。
虽然对寒冰仙子传授的开门之法将信将疑,完全不知道寒冰仙子背后是个什么算计,但这个时候,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澹台子鱼运转寒冰仙子传授的开门之法,那些冤魂立刻就不再涌入,反而向外退去。
随后,澹台子鱼手上一轻,此时再接触石门,居然不会再有冤魂入体之感了。
澹台子鱼接着又念动咒语:
“天地初开,混沌一片,无有上下,不分八方……”虽说是咒语,但澹台子鱼感觉更像是一种祷词,说不定就是那些祭祀们世代传承的,用这种祷词来开启这祭祀之地的最后一道石门,倒也合情合理。
在澹台子鱼的祷词声中,石门越来越松动,念完祷词之后,澹台子鱼只是轻轻一推,这石门就轰然顿开。
罗铁迫不及待的推开澹台子鱼,迈步进入。
澹台子鱼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石门之内,是一处空旷的祭坛,祭坛三面凌空,只有石门这一面是靠山而建。
凌空的三面,左侧漂浮一轮明月,右侧是旭日东升,而头顶,则是无尽星空。日月流转,星空闪烁,看着如同实物,但澹台子鱼经历了这么多,也很难说清楚这三者是真是幻。
而后,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澹台子鱼望过去,果然是罗铁,此时他正一步步走向中央的祭坛,祭坛是非常古朴的三层黑色石台,最顶层的石台上,立着一个简陋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张残破的图画。
而此时,罗铁正盯着那副残破图画,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要拿到这个!”
罗铁略有些疯狂的喘息声传来,让澹台子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想不到平日里的闷葫芦,一旦发起情来,一样的恶心啊。
不过这张祭图,应该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澹台子鱼注意到,这个祭坛十分的简陋和破旧,但却不是那种暴力攻击造成的破损。似乎是某种无形之力,对这个祭坛整体造成了这种破坏,周围粗糙的图案,当年先人进行祭祀典礼的石桌石台石凳香炉等等,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残破。
但这些破损老旧,看和残破无比,却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形成了一个统一。
也就是说,整体来看,这个空间内,所有的东西,包括图画,包括石雕,包括这些石桌石椅,都破的恰到好处,体现了一种残缺之美。
一种残破的秩序感,一种我想要它残破到这种程度,它就必须刚刚好残破到这种成程度的错觉。
浑然天成!
而在这种残破的秩序感之下,澹台子鱼更是注意到,这黑色祭台周围,漂浮着种种气息。
有仰慕崇敬之气,又敬畏崇拜之气,又羡慕嫉妒之气,亦有贪婪渴望之气……种种气息缭绕在祭坛上,绕着那张祭图,缓缓的缭绕盘旋。
罗铁眼中,此刻也散发出渴望的光芒,只是祭坛周围这些气息,却让他十分畏惧,走到祭坛之旁,就停下脚步,不肯踏上祭坛半步。栗子小说 m.lizi.tw
“过来!”罗铁扭头对澹台子鱼说道。
澹台子鱼一步步走过去,她知道罗铁要做什么,却无法阻拦他。
“去,把那张祭图给我取来。”罗铁冷冰冰的说道。
澹台子鱼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帮你取回那张图,你能不能放过我……”
啪!罗铁一个巴掌打在澹台子鱼脸上,他向来冷酷呆滞的脸开始有点扭曲。
“青去病不打女人吧?我打啊!”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马上把祭图给我取来,要么,我现在就开始折磨你。”罗铁扭曲着脸说道,“我很多年不折磨人了。你不要给我这个机会。”
澹台子鱼捂着脸,无奈的笑了笑,唉,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至少,她努力争取过了。
不需要罗铁再催促什么,澹台子鱼转身就缓缓向祭坛走去。她心中还有一点点机会,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一步步踏上祭坛,那些纷杂的气息就一**的穿透了澹台子鱼的身体。
对长生的渴望……
对寿元将尽的畏惧……
对身体渐渐腐朽的恐惧……
对力量逐渐流逝的惧怕……
对祭祀大典的敬畏……
得此寿元的喜悦……
无法延长寿命的憎恨……
……
每一道气息穿过身体,澹台子鱼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却无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但这些气息穿过身体时,澹台子鱼总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渐渐的失控……
是了,这是人的**和愿望的凝结,这是众生的愿力气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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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云上岛巨城之中,数百万修士,无数代以来,他们的愿力,他们的怨力,都凝结在这里了。这种强大的因果和咒怨,难怪罗铁不敢碰!
虽然澹台子鱼明知道这样,但她别无选择,只能走下去,拿到祭图。
走到祭坛之旁,澹台子鱼俯视着那张祭图。
这张祭图十分的残破,上方用古老的文字书写着十方残破的大字,后面或许还有其他文字,但祭图残缺许多,也不知道原本有多大,十方两个字后面还有多少文字。
残破的祭图之上,画着山水河流,或有山岳一般高大的怪兽,同样出现在图画上。
但图上记载的山川地理妖兽,澹台子鱼一处都不识得,唯有一处残破不堪的角落里,画着一座云上之岛,看着造型澹台子鱼倒是觉得这应该就是云上岛,只是这座云上岛周围似乎还有其他岛屿,却以为残破,看不清起样貌只是通过残破的海岸线得以推断。
总之,这张祭图让澹台子鱼十分的摸不着头脑,但绘制祭图的人显然是高手,下笔行云流水,虽然简陋却异常流畅,几笔勾勒,山川有神,百岳升仙,虽然是一张残图,却也显出上古时的盛况。
不过澹台子鱼也注意到,这张残图,和这个祭坛一样,都流露出一种残破的气息。
残破的秩序感,在这张祭图上,一样体现的十分清楚。
澹台子鱼忍不住猜测,这张祭图,是不是也遭遇了某种莫测的力量摧毁,才会变成而今的这种模样。
“快……快把祭图拿过来……”祭坛之外,罗铁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哈巴狗一般,摇着尾巴催促。
澹台子鱼忽然微笑了,此刻她站在祭坛之中,罗铁畏惧那些气息不敢过来,正是挑衅他的好时机。
“罗铁,我记得你们上次离岛,每人都留下一样东西。”
“青去病留下分身,陆离留下谨慎之心,敖放留下果断刚毅之心,你又留下什么?”
“这点气息你都不敢碰触,是不是留下的,就是勇猛无畏之心?”
“啧啧,”澹台子鱼看着罗铁,“失去了勇猛无畏之心,这可是金修大忌。不能勇往直前,从此再也不会晋阶,所以,你才一直停留在领域境。”
“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澹台子鱼此时就要赌一把,她可不想一拿起祭图,就发生什么见鬼的事情,所以,利用这里的特殊地形,用言语挑拨罗铁,才是她最后的生机。
青去病这些人,都有些疯疯癫癫的,上次离岛对他们的伤害都极大,如果能用言语把罗铁刺激的发疯,那么澹台子鱼就有大把的机会逃走,运气好甚至可以反杀,要是能把罗铁说的吐血而亡,那自己就太吊了。
“嗬嗬嗬嗬”,罗铁却怪笑起来。
“澹台子鱼,别玩花样了,快点把祭图给我弄来。”他的表情已然有些扭曲,但却绝对不是疯狂。
看着澹台子鱼不行动,罗铁又哼哧哼哧的笑着,“嗬嗬嗬嗬,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上次在这里留下的,是畏惧之心!”
看着澹台子鱼一脸不解的样子,罗铁嗤笑道,“对别人来说,这是擅闯云上岛的惩罚。对我来说,却是我的机遇。”
“我留下了我的畏惧之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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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怕死,所以才会选择金系,抗揍,不怕被人打,不怕被人偷袭。”
“后来,我更是学了越来越多的防御法术,我不怕别人说我无能,也不怕别人欺负我,反正我皮糙肉厚的不怕。”
“不过到了这云上岛,我才发现,原来……只是怕死,只是挨打,是不行的……”
罗铁的眼神中的追忆之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疯狂。
“离岛了,必须留下一样东西,看他们一个个痛苦的表情,哈哈,真可笑。”
“为什么不留下对自己毫无意义的东西呢?”
“我就留下了我的畏惧之心,从此之后,我无所畏惧!什么事我都敢做!”
“你知不知道,有人和我说,他知道一种功法,吃掉修士,吞噬他的精血就可以提升功力?”
“我知道他可能是说着玩的,但是,谁在乎呢?所以我就杀了他,没搜到功法没关系,我就用他的精血实验了几次,果然,吞噬不了他的精血。”
“但我的修为却悄悄提升了。是不是很刺激?”
罗铁露出两排牙齿:“小妞,你听话的把那个祭图,给我丢过来,我呢,就留你一个全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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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变成下一个实验品,因为吃死人我试过了,活人,还没有。”
“你看看,有一颗无所畏惧的心,多好?什么事都可以干呢。”
变态!澹台子鱼不怕死,但她怕变态!这种精神变态的人,真是最可怕的!这种人就不应该关在精神病院,应该全部拉出去突突了才对!
现在也拖不下去时间了,虽然心里还有万一的希望,比如青去病来救她?呵呵,澹台子鱼对自己自我安慰的本事,给满分。
缓缓抓住祭图,澹台子鱼忽然眼前一黑。
来了!居然和寒冰仙子说的一样?碰触祭图以后必然会有异状?会不会有自己的一线生机?
澹台子鱼眼前又一亮,此时,眼前,出现了一副极尽华丽之能的画面。
入目便是一座巍峨高耸的青山,一道道云带环绕在山腰,大山脚下,有汹涌大江流淌,山顶之上,云霞生灭不修。
青山之巅,漂浮着一座金色宫殿,散射着无尽金光。
仙禽飞舞,瑞兽奔腾,四面八方有朵朵彩云聚来。
每一朵彩云之上,都是一位位驾云的大能和高阶妖兽。
而山脊的悠长台阶上,更是一排排的站满了前来祝贺的诸侯和各方首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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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的金殿中,无数身着羽衣的人自由的飘动飞舞,金殿前方的广场上,站立这一个个个相貌威严的神灵。
众神护卫,天仙起舞。
四面来朝,八方来贺。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一个人。
一个凤冠霞帔的女人。
看着这个女人,澹台子鱼惊了一下,这个女人,容貌和她极为相似,看着不怎么出挑,放在美女堆中也不显眼。
但气质截然不同,隐隐有一种俯瞰九州生死在握的威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给人九州风雨飘摇的错觉。
澹台子鱼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个念头,那就是,整个人女人,就算相貌再像她,但却绝对不是她!
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但澹台子鱼却下意识的坚定的这样认为。
特别是这个女人那股气势。
不怒自威。
而这股气质放在这个女人身上,更是给人一种,非得这般相貌,才能容的住这股气势的感觉,多一分太过艳俗,少一分太过平庸,八十分相貌刚刚好的感觉。
不是她不可以更美丽,而是她没必要更美丽。
此时,这名女子微微托起手掌。
她掌心之中,一颗圆坨坨灰扑扑的丹药,忽然大放光明,被这光明照耀到的众神天仙,异族高人,珍奇异兽,都欣悦的呼喊鸣叫起来。
“恭喜主上,得赐无上仙丹!永镇九州!”
“恭喜主上,得赐无上仙丹!永镇九州!”
……
一声声恭贺声中,那威严女子却并没有半点喜悦之情,只是异常的平淡,似乎得赐这等仙丹,是极为普通的一件事。
但澹台子鱼看下面那些天仙神仙的反应,这颗仙丹应该是极为珍贵之物才对。
此时,澹台子鱼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抬头看去。
万千仙神拱卫之中,那名凤冠霞帔的女子,此时正微笑的看着她。
“你来了?”
澹台子鱼缓缓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
那女人笑了,而后,天地静止,万千仙神,无数珍奇异兽,就凝滞在空中。
这个女人笑起来,真是……太好看了!澹台子鱼感觉,自己都要被掰弯了。
“不管寒冰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
“记住,在世间走一遭,做你自己,便好。”
女子说完,轻轻挥手。
澹台子鱼只来得及远远的看了一眼她那微微的笑容,就猛然被黑暗吞噬,而后清醒过来。
此时,她已经抓住那张祭图。
而后,四周无尽的渴望嫉妒贪婪妒恨之气,就疯狂的盘旋过来,涌向澹台子鱼手中的这张祭图。
无数一样的感觉袭上澹台子鱼心头。
祭坛之外的罗铁,也发出疯狗一样的狂吠,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内心无遮无拦的贪婪渴望。
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澹台子鱼瞬间回想起来,刚才在那幻境之中,那名女子周围百官仙神,似乎,在恭敬畏惧之中,也隐隐的藏着如此的癫狂渴望?
难道说?澹台子鱼看向手中的这张祭图,这里的种种祭祀,都是为了那颗丹药?还是那个威震九州的女子?曾经统治整个九州的无上强者,居然是一个女人?她又会留下多少让人觊觎的宝物和财富?
此时,祭坛周围积存的愿力,都被澹台子鱼和这祭图吸收。
罗铁立刻疯狂的扑上来,直冲澹台子鱼手中的祭图,澹台子鱼根本无法抵挡,罗铁比她实力高强太多了,她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忽然,澹台子鱼腰间的青元佩,微微闪耀,而后,放出一道青色光罩,将罗铁弹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