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雪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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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由地狱自主研发的拯救炮灰系统]
一道冰冷平板的电子音突然从脑海中传来,云初看着周围似星空一般的空间,表示有点方。
地狱?
什么鬼?
她怎么莫名奇妙的被拉到这个地方来了。
云初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心塞的问道:“这里是地狱的话,意思就是说我死了?”
【没错,宿主,你想活下去吗?】
电子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丝感情。
云初撇了撇嘴:“废话,说吧,你把我召过来,是想让我做什么事,还是说,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云初很明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平白无故的问她想不想活下去,傻子都会回答想啊。
【宿主,你很聪明,我是系统303,你的任务是进入到不同的世界中,替那些没有完成愿望的人,完成他们的遗愿,若是成功,你不仅可以活下去,还能得到相应的奖励,可一旦失败,你会立刻消失。】
系统还算友好的为云初做了一个简单的讲解。
云初综合了一下自己刚到这里时,这个系统的第一句话就是什么拯救炮灰系统,再联系到它说的完成原主的心愿,心中有了一丝了然。
“你的意思就是说,要我进入到不同的世界中,去为那些炮灰完成他们的心愿?”云初挑了挑眉,这个世界果然不太平,连炮灰都有这么多心愿,这让主角们怎么活呀。
【没错,远古天神创造了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一本书,也能创造出一个世界,而每个世界中,都存在着生灵,他们每个人都有喜怒哀乐,爱情情仇,因为有太多的人,不甘心就这样死去,造成了他们的灵魂滞留在地狱,无法转世投胎,这样的冤魂太多,地狱负荷过重,已经承受不了这么多的灵魂,所以地狱研发了我,只要宿主为他们完成了心愿,他们的灵魂才能得到安息。】
“我明白了,不过,我要是完成的好,能得到什么奖励啊?”云初两眼放光的摸着下巴,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
【任务完成的好,会给予相应的积分奖励,同时你可以获得活下去的资格。】
系统顿了一下,刷出了她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10(满分100)
收藏:无
积分:0
云初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发光屏幕上面,刷出来的这些资料,眉角直抽抽。
那个魅力一栏是怎么回事,以她这国色天香人见人爱的模样,居然魅力点才10,弄错了吧?
“唉,三儿,我觉得你可能出了点问题,我那个魅力值怎么才10点?你确定你没有进水?”
以她的魅力,怎么着也得突破90吧,这10是怎么回事,来搞笑的吗?
她是实力拒绝的。
【宿主,本系统是不会错的,还有,本系统代号303,请不要随便给我取名。】
系统一本正经的回道,声音平稳,没有一丝起伏。
云初懒得理它是什么代号,还想跟它理论一下,自己魅力值的问题。
系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平稳的声音立即响起。
【位面传送开始……】
纳尼?
喂喂,搞什么啊?
老子话还没说完呢,你给我等着……
云初被粗暴的扔进了扭曲的空间里,脑袋一疼,便晕了过去。
…………
“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都说过让你不要再接什么戏了,你待在家里不是挺好的吗?我又不是养不起你,还要你一个女人出去抛头露面,像什么话,这要让别人知道我让自己的老婆这么辛苦,别人要怎么看我啊,那部戏就别接了,我会去帮你跟公司说的,真是的,出去这么一会也能撞到头,下次注意点。”男人心疼之中略带了一丝埋怨的声音传入了云初的耳中。
云初刚过来,头还有点晕,好像有人在拿小针在一下一下扎她的太阳穴一般。
见云初没有说话,男人皱了一下眉头,声音生硬的说道:“好了,你先在家里休息一会吧,我跟一位副导约好了,一会见面,就不能陪你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的,听到没有?”
云初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进入了什么剧情里,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目的只是想让这个聒躁的男人,赶紧从自已的眼前消失。
本来头就疼,他一直在耳边像只苍蝇似的翁翁叫个不停,也是够烦人的。
男人看她答应了,也松了一口气,起身理了一下西服的边脚,迈着大长腿走了出去。
偌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云初一个人,云初揉着太阳穴,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很华丽的欧美风设计,雪白的墙面上,挂着许多照片,有刚才那个男人,还有一个,应该是她这个身体的女人。
【是否接收剧情?是或否】
冰冷的电子音突然从脑海里跳了出来,让没有防备的云初吓了一跳。
“我去,三儿,你这是来无影去无踪啊,要出现也事先打个招呼,你不知道我很脆弱,经不起吓的吗?”
系统对云初的抱怨不置一词,只是平静的等待着她的选择。
云初见系统不理自己,扁了扁嘴,选择了接收。
【剧情传送开始。】
一大堆剧情如潮水一样涌入了云初的脑海里,仿佛是要将她的脑袋给撑破,云初强忍着头疼,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娱乐圈的故事。
原主洛云初,是一个大明星,从十六岁就开始出来拍戏,凭借着姣红的容貌,与清新淡雅的气质,一出道,就被人奉为清纯玉女,连接拍了好几部古装剧,更是被誉为了古装第一美人,风头一时无两。
洛云初在娱乐圈里一直混得顺风顺水,年纪轻轻,就拿了许多奖,每个人提起洛云初,就是一片赞美和羡慕之声,洛云初二十四岁的时候,拍了一部仙侠剧,后来因戏生情,和里面的男配角高跃相恋了,高跃长得十分俊朗,为人脾气也温和,是出了名的暖男,洛云初和高跃在一起后,得到了许多人的祝福,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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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初很爱高跃,两个人在一起半年后,就结了婚。
结了婚的高跃,愈发具有男人魅力,加上他之前的形象不错,对洛云初人前都是关爱有加,所以找他拍戏的人越来越多。
洛云初婚后就没有以前那么自由了,不仅要忙着照顾家里,还要照顾高跃,加上高跃也不想她结了婚还在外面抛头露面,为了让高跃高兴,洛云初开始控制自己接戏的数量,以往她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拼命三娘,一年下来,要拍六七部电视剧,还有一些电影,算得上是女明星中的高产女王。
洛云初这边为了家庭,接戏少了,但高跃却变得忙碌了起来,两人的相处时间也越来越短。
不过原主却一直都很信任高跃,相信高跃这么忙碌,都是为了他们的生活,直到某天从娱乐头条上看到高跃和一个女子半夜在酒店幽会的消息,虽然只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但是原主还是认出了那个女人,就是之前自己和高跃定情的那部戏的女二号,洛云初本想立即去质问高跃这是怎么回事,但是高跃却突然跑回来向她主动承认错误,还哭天喊地的求原主原谅他,原主一时心软,想到高跃还是爱自己的,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就没再追究,毕竟哪个男人不偷腥。
在见惯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原主觉得能遇到高跃这么好的男人,实属不易,也就没再说什么。
可这篇报导却对高跃的事业产生了影响,毕竟他以前是那种暖男顾家的形象,如今遇上这种出轨的丑闻,形象当然是大打折扣。
在高跃的央求下,原主站了出来,为高跃僻了谣,说高跃出轨的女人是自己的好朋友,当时自己也在房间里,为的就是等她过去,找她商量一些事情。
虽然这种话仁者见仁,但好歹也为高跃挽回了一点声誉。
本来原主以为自己这样大度的原谅了高跃出轨,就可以让高跃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哪曾想,原主过生日的那天,喝了高跃端给她的一杯水后,就不醒人事,醒来后,自己正和一个陌生男人赤身luo体的躺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高跃就和一大帮记者冲了进来。
曾经的清纯玉女,在婚内出轨,还被丈夫当场抓奸的新闻,铺天盖地,原主从一个口碑极佳的女演员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形象一落千丈。
本以为自己之前原谅了高跃,高跃也会和自己一样,原谅她这一次过失,可是高跃却并没有如她所想,不但没有帮她说一句话,还在媒体面前说了许多原主的坏话,原主看清了高跃的本来面目,被高跃逼着离了婚,赶出了家门。
因为很久没有接戏的原主,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之前赚的钱,很多都给了高跃拿去投资,现在高跃翻脸不认人,根本就不会把钱还给她,原主又没有借据,就算去打官司,原主也没有胜算,没有钱的原主,只好再去接戏,但是因为她的形象已经大大受损,接不到什么好角色,后来好不容易接到的一个角色,还被之前和高跃曝出出轨丑闻的女二号给抢走了,原主后来为了生活没办法,只能够接一些比较烂俗的片子,可就因为接了这个片子,原主被里面的男人给*****了,男人还威胁她,要是她敢说出去,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原主的胆子本来就小,又受到了一连串的打击,当时也不敢说什么,可是她在拍戏时和男主角发生关系的新闻,还是被捅了出去,一时之间,原主受到了来自网上的各种谩骂。
原主受不了这种压力,最后疯了,家人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原主在里面待了没多久,就自杀了。
原主的遗愿是要向高跃和后来*****自己的那个男人复仇,她要在众人面前撕开高跃的伪善面具,让他和抢了她戏的女二号,都没有好下场。
接收完剧情的云初忍不住说了一个靠,回忆起刚才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剧情已经进行到了洛云初嫁给高跃之后了。
剧情中,高跃有点大男子主义,不满洛云初在外面抛头露面,想让洛云初乖乖的待在家里,容易被他控制,云初嘴角浮出一丝讥讽的笑意,这个渣男,以前洛云初是大明星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她抛头露面了,一结婚,就想把人家绑在家里,这种行为,纯粹就是自私。
洛云初这个女人也真够可怜的,高跃这种渣男都出轨了,她竟然还帮着他,结果后来还被这个渣男给陷害了,虽然剧情中没有提到高跃陷害洛云初,但是高跃给洛云初的那杯水,很明显有问题,要不然洛云初为什么会在喝了水之后,就不醒人事了呢,一醒来,高跃就带着一帮记者冲进来抓jian了,很明显这些都是故意安排好的,原主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还以为高跃会原谅自己,也是傻得没边了。
死的时候人到是心狠了一次,要向高跃复仇,不过也没有说要复仇到什么地步,那意思就是说,自己就算把高跃玩死,也没关系咯。
一想到这,云初的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宿主,友情提示,请不要乱来】系统实在不知道,自家的这位宿主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思想。
云初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没有乱来呀,我这是严格的按照原主的遗愿在想而已,唉,不对,你能窥探我的想法?”
【我存在于宿主的脑海中,宿主在想什么,我当然会知道。】
云初哼了一声:“没人告诉你,窥探女性的隐私是犯法的吗?”
系统默了一下:【……就算犯法,也没人会来抓我。】
云初:“……”
厉害了我的系统,说的这么正直,竟让我无言以对。
【宿主,请严格按照要求执行任务,否则任务一旦失败,宿主将会立即死去,连渣都不剩。】
云初的额角突了突,脸上明显的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字,被一个冷冰冰的系统威胁,这种感觉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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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警告完以后,就自动匿了。
云初的头疼好了许多之后,百无聊赖的在房子里瞎转悠,这么大的房子,连一个保姆都没有,平时都是原主一个人在打扫,也难怪她抽不出时间来演戏了。
云初的生活原则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她才不会傻乎乎的替原主打扫什么屋子呐,好在现在她的钱还是她的,没有被高跃那个渣男骗去投资。
云初立即摸出了电话,上网查了一下家政公司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冷清的家里就多了两位保姆阿姨,两人倒也实在,不仅没有惊讶于见到云初这样的大明星,反而一来就热火朝天的卖力做起了家务。
晚上高跃一回来,就发现自己家里多了两个人,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直到看到躺在沙发上,一手端着果盘,一手拿着叉的云初,这才反应过来,不是自己走错了,而是家里真的多了两个人。
“先生,回来啦。”保姆一号很有眼力劲的替高跃拿了一双拖鞋,恭敬的放在了高跃的脚边。
高跃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他在外人的眼中,一向都是温润亲和的,不管对谁都是笑容满满,只有在面对洛云初的时候,才会露出他本来的面貌,如今家里多了两个人,高跃此时就算想质问洛云初这是怎么回事,也知道现在问不是时候。
压下了心里的不满,高跃轻声道了一声谢谢后,穿上了拖鞋,走到云初的身边。
“云初,你到房间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高跃烦躁的扯着领带,居高临下的说道。
云初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连看都没有看高跃一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有什么话你直接在这说就行了,有什么说不得的,还有你让一让,挡着我电视了。”
妈哒,想叫老子上去,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傻子才跟你回房间,万一你兽性大发,伤害我怎么办,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
高跃没有料到云初会这样对自己说话,自打他第一次见到洛云初,就知道这个女人心地善良,性格软懦,是一个很好拿捏的女人,只要你对她够好,她什么都会听你的,他是抓住了洛云初的脾性,才会这么顺利的和她结婚。
在记忆中,洛云初还从来没有忤逆过他的话,难道是因为她今天在片场受伤了,怪自己没有陪她,所以心情不好吗?
高跃在心里给云初的异样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厌烦,扬起了温和的笑容,屈膝坐到了云初的身边,含情脉脉的说道:“云初,我知道今天你受伤了,我没有在家陪你,是我的不对,但是今天下午,我实在是有急事要出去,你也知道我之前一直都很想拍《赤诚》,好不容易和他们的副导联系上了,让人家等我,总归不太好,所以我才没有陪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原谅老公好不好?老公保证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你最乖了。”
云初本来就对高跃坐下来,拉进了两人的距离很不满,特别想把他一脚给踹到沙发下面去,如今又听到他说了这么多的废话,眼中的不耐烦更甚。
这个男人到底在脑补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一回来就叨叨个没完,还让不让人看电视了。
云初瞥了高跃一眼,不想搭理他,继续看电视。
她看的都是原主以前出演过的电视剧,好歹自己现在也是演员了,总得学习学习演技才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高跃的一番深情悔悟,不但没有让云初的脸色好看,反倒是碰了一鼻子的灰,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声音阴沉了几分,低斥道:“云初,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已经为下午的事情向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做人不能太得寸进尺,你懂不懂,好歹我现在是你的老公,哪个妻子会这样对待自己老公的,我不求你和别人一样,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任性啊。”
保姆们感受到了房子里的低气压,大气都不敢出,匆匆躲进了厨房里。
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念叨,以前在电视里看着这两夫妻感情挺好的啊,高跃的脾气也是公认的好,怎么私下里就变样了,看来明星都是装给别人看的。
高跃要是知道自己只因为几句话,就让保姆对他的好印象变成了这样,估计心里会吐血。
云初把手里的叉子放到了果盘里,用手撑着脑袋,斜眼笑道:“我怎么任性了?难道不想说话,就是任性了吗?”
“好了好了,我不想和你吵,你先说说,那两位阿姨是怎么回事?”高跃见两位保姆已经不在客厅里,这才问出了自己从刚才进屋就想问的话。
云初扬了扬眉,轻笑道:“什么怎么回事,我请来的保姆啊,有什么问题?”
看云初说得风轻云淡,高跃眉头紧锁,眼里蒙上一层怨气:“云初,我们是明星,有自己的隐私,怎么能随便请保姆呢?万一她们到时在媒体面前乱说话,那我们的形象很可能会受损的。”
听了高跃义正言辞的话,云初不为所动,“要是不请保姆,房子这么大,怎么打扫,难道你想看到房子变成垃圾场吗?”
“不是还有你吗?”高跃说的理所当然。
云初就知道,这个渣男是把自己当成免费的保姆了,洛云初好歹也是个大明星,居然会为了这种自以为是的渣男,甘愿当保姆,也真是够了。
云初将手里的果盘放到茶几上,盘底与大理石的茶几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高跃,我嫁给你,可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这么大的房子,你竟然想让我一个人打扫,你是想累死我吗?好歹我也是个大明星,以前没嫁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会一辈子爱我,不会让我吃苦,怎么,刚一结婚,你就打算奴役我了,要是外人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们会怎么说你,再说了,我请两个保姆怎么了,花的又不是你的钱,你还有意见了,你自己不请保姆就算了,如今我花的自己的钱请了,你还来说三道四,你到底是何居心?”云初红润的小嘴一张,啪啦啪啦的说出了一大堆话,直听的高跃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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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云初这么能说会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云初基本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听他说话,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好了,你说话小声一点,这么大声,你是想让人听见吗?”高跃紧张的朝厨房的位置看了一眼,生怕那两个保姆听到云初的话。
他一向都很重视自己的形象,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请保姆的原因,就是怕人家知道他的真面目。
云初看出了他的紧张,不但没有听他话降低音量,反倒是嚷嚷的更大声了:“听见了又怎么样,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这是我的家,难道我连说一句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高跃,可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不要娶我啊,如今这样刁难我是几个意思,你要是想离婚,那就尽早离了算了,我也不想耽误你在外面找第二春。”
云初嚷完之后,也不给高跃还嘴的机会,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趿拉着拖鞋,跑进了房间里,还将门重重的关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高跃被云初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给弄懵了,刚刚自己到底说什么了,她要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个女人有毛病吧,自己不过就是让她说话小声一点,她至于这么生气么,竟然还提到了离婚,还说不耽误他找第二春,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
高跃被云初的改变气得不轻,可偏偏又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云初,好不容易他平复了心情,放下身段去敲她的门,云初却跟死在房间里似的,不管高跃在外面怎么叫,她愣是不吭一声,气得高跃转身去了客房。
第二天云初起床后,高跃已经不见了踪影,听保姆说,高跃天还没亮就走了,这个渣男,心中最在乎的就是他的事业,以前洛云初也很在乎事业,不然怎么会得到一个拼命三娘的称号,辛辛苦苦挣了那么多钱,结果还不是便宜了渣男和小三,现在云初来了,高跃再想从她这里拿到钱,那就不可能了,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个任务的难度看起来倒是不大,大概是因为她第一次做任务吧,三儿还是挺照顾她的,给她挑了一个不是很难的任务,自己现在这个身份,有钱有貌,还有名气,还集粉丝的万千宠爱于一身,想想自己能有那么多粉丝,也是瞒开心的,而且现在她过来的时机也不错,以她现在的身份对付高跃,可以说轻而易举。
云初没有去管高跃这个渣男到底去了哪里,连个电话都没有打给他,而是打开了洛云初的微博,发现自己微博的粉丝数量,竟然已经达到了九千万,云初小小的震憾了一把,然后便开始了日常刷微博的活动。
以往洛云初的微博都是由公司的人代管的,她很少在微博上说话,更别说和微博上的人互动了,云初闲来无事,便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心情,大致是感谢粉丝对自己的支持,还附上了一张自己在家里的居家图,她的微博下面一瞬间就被炸开了,各种小粉丝在她的微博下面留言,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她微博下的评论就达到了一千条,果然,粉丝的力量就是强大。
高跃这一走,就是一个月,两个人这才刚刚新婚,他就不声不响的走一个月,明显是没有把她这个妻子放在眼里,等到高跃回来时,他发现,洛云初不仅性格变了,连喜好都变了不少。
以往她只喜欢灰,黑这两个颜色的衣服,家里的装饰品也多半是这两个颜色,可他不过是才走了一个月,家虽然还是那个家,可是家里的很多东西都被云初换过了,感觉屋子比以前明亮了不少,没有了以前那种沉闷感。
高跃回来的时候,云初正坐在餐桌边吃晚餐,听到声音后,只朝他这边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目光,继续吃饭,似乎一点要和他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被无视的高跃轻轻蹙了一下眉头,自己走的这一个月,她连个电话都没给自己打,也不关心自己出去做什么了,现在自己回来了,她也全当没看到,在她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老公了。
碍于有保姆在,高跃不好发作,只能铁青着脸,换了拖鞋,走向餐厅。
“哟,回来啦。”云初夹了一块西兰花放在嘴里,一边嚼着,还一边抽出空来和高跃打招呼。
以往她吃东西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俗了?
高跃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嫌弃,轻哼了一声:“看来你这个月倒是过得挺不错啊。”
他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讽刺,并没有让云初觉得难堪,反倒是很坦然的咧着嘴笑道:“是啊,挺不错的。”
洛云初以前挣了那么多钱,她自己都舍不得花,最后全给了高跃,如今自己过来了,那还不得帮着她花点啊,好歹自己也是在帮她做任务,花她点钱,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云初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委屈的人,该吃吃,该喝喝,该花花,所以高跃走的这一个月,她的小日子别提过得有多舒服了。
高跃本以为自己的讽刺意图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可是云初却好像没有听出来一般,还一脸单纯无害的回答了他,她到底是真没听明白,还是在装不明白啊?
以前高跃觉得洛云初这个女人挺容易看清的,也很好掌控,怎么他现在突然觉得有点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高跃拉开了餐椅,坐到了云初的对面,不管是声音还是脸色都带着一种强烈的不满,说道:“你倒是过得不错,我走了一个月,你连个电话都没有。”
云初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回来,准得找碴,不找碴他不舒服。
云初放下了筷子,双手环在胸前,下巴微扬,带着几分冷然和倨傲,嘴角上扬道:“你不是也没给我打过电话么。”
“我那是因为太忙了。”高跃有些激动的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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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我也是太忙了,没空给你打电话。”云初直接就借用了高跃的借口,还给了他。
男人最喜欢用忙做借口,就算再忙,难道连一个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别逗了。
“你天天都有空刷微博,却没空给我打个电话?”高跃冷哼一声,明显对云初所用的这个借口不感冒。
云初咧开了嘴,笑容里带着一丝恶意,轻语道:“你既然有时间看我发微博,却没空给我打个电话?”
给渣男打电话做什么,她又不是脑残,珍爱生命,远离渣男。
“你……”高跃被云初堵得说不出话来,怎么自己不管说什么,这个女人都有办法用他的话再堵回来,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让高跃十分不爽。
一个洛云初,除了有几分姿色之外,她还有什么,这种女人,她竟然也配跟自己耍小心眼,看来以前是自己没看清她的真面目,这种女人,隐藏得可够深呐。
高跃脸上的表情快速的变幻着,平时的他,善于用演技来伪装自己,可是他在洛云初的面前,却从来都不会伪装,因为他有那个自信,能将洛云初紧紧的握在手里,所以何必费那个劲去装,大概正是因为这种习惯,所以他此时在云初面前,也没有伪装,直接就让自己心里的想法,呈现在了脸上。
这个男人其实并不聪明,可能是原主太爱他了,所以才没有发现,他心思的险恶吧。
云初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起身优雅的走到了客厅,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保姆看着高跃,一时也不知道是应该收拾碗筷,还是应该问问高跃有没有吃饭,但这种话,通常不是应该由夫人来问么,她们总觉得不好问出口,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
高跃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起这次回来找云初的目的,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换上了笑脸,起身朝云初走了过去。
“云初,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我们要不要……”高跃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想起了上次云初刺他的话,故又说道:“算了,还是就在这里说吧。”
云初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只是浅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最近发现了一些比较好的投资项目,所以我想去投资。”高跃搓着手,一边说,一边注意着云初脸色的变化。
可云初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平静淡然的模样,好像他在说什么,跟她完全无关一般。
云初心里其实早就料到了这次高跃回来的目的是找自己要钱,剧情里他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来找洛云初要的钱,洛云初当时想也不想的就把钱给他了,她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可见她对高跃有多么信任。
“投资?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会投资的朋友啊?”云初单手撑着太阳穴,如同一位女王,优雅的看向高跃。
以高跃对洛云初的了解,只要是自己开口问她要的东西,她一定会不假思索的就拿给他,可目前的情况,却和他想像的有点不太一样,高跃没料到云初会这么问,眼里划过一抹冷光,“我有那么多朋友,你哪里能全都记住啊,而且你不是从来都不关心这些吗?”
云初瞟了他一眼,高跃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在与她对视的时候,故意将视线移了移。
“恩,那倒是,你的朋友的确很多。”云初附和了一句。
看她没有再究竟朋友的事,高跃又有了信心,温柔的笑道:“云初,现在这个投资项目非常好,只要你投资,不出一年,起码能赚三倍回来,你的钱平时都放在银行卡里,银行那边利息才多少啊,依我看,还不如拿出来投资,这样钱生钱,不仅快,而且还不累,你以后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去拍戏了,你看你上次你去片场还受了伤,让我多心疼啊,依我看,你以后还是不要去演戏了,就好好的待在家里,坐着收钱,岂不是很好。”
高跃的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的确很容易打动人心,要是换一个人,估计还真能被他说动,只可惜,云初不是别人。
“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不过,你自己不是有钱吗?拿你的钱去投资不就好了,家里现在一切的开资都是我在负责,现在还要付两个保姆的工资,要是我的钱拿去投资了,这家怎么办?”云初这话里,带了一点指责的意味。
自从洛云初和高跃结了婚,每月的房贷要洛云初还,大大小小的开资都是洛云初拿的钱,高跃一毛钱都没有付出过,还不停的从原主这里拿钱,也难怪原主被赶出家门后,身上没钱了。
原主就是太相信这个男人,才会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高跃听到云初开口闭口都是钱,不悦的蹙了蹙眉,不耐烦的说道:“这点开资才多少钱啊,对我们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我的钱,你也知道,付了这栋房子的首付,我们结婚又花了不少,前些日子我还买了一辆进口跑车,现在卡里已经没多少钱了,我要是有钱的话,也不会来找你了,咱们是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么。”
云初伸出了手,及时制止了高跃要继续说下去的话,一本正经的纠正道:“等等,什么我的就是你的,这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我的怎么就成你的了,你当初买这栋房子的时候,不也只写了你的名字么,当时你怎么不说你的就是我,你要是真想投资,那就把你那辆进口跑车卖了呗,反正开的时候又不多,放在车库里也是浪费,还不如折现,还能钱生钱呢,这样你以后也不用出去拍戏了,只要坐在家里收钱就行了。”
“洛云初,你这样说话有意思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现在你怎么变得这么势利,开口闭口就是钱,要知道,我们前段时间结婚的时候,我可是花了几百万,你当时一分钱都没出,现在却来怪我没负担家里的开资,你讲点良心啊。”高跃这个人不仅好面子,自尊心还极强,容不得别人说他一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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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万的婚礼,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的确是很奢侈豪华了,可是对于两个当红的明星而言,几百万真的不算什么。
更何况,洛云初当初就已经提醒过高跃,婚礼不用办得这么隆重,是高跃自己好面子,非要弄得人尽皆知,让自己出一把风头,现在竟然还有脸来怪洛云初不出钱。
云初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道:“让我出钱也行啊,不如我们再办一次婚礼,这次婚礼的钱全由我来出,你入赘到我们家好了。”
云初即不和他发火,也不和他闹,就心平气和的拿话刺挠他,弄得高跃每次有火都发不出来。
要是云初疾言厉色的反驳自己,自己还能和云初吵一架,可偏偏云初就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得他毛骨悚然,话里话外更是带着一种讽刺和嘲笑,让高跃几乎想要暴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没本事,凭什么要入赘到你们家?”高跃涨红了脸,一张俊俏的脸扭曲到一起,哪还有温润如玉的暖男形象。
“不是你自己说我没出钱么,我不出钱你要说,我现在要出钱了,你也说,高跃,你要不要这么难伺候?”云初叹气了一声,写着一脸的无奈。
这哪里是他难伺候,分明就是云初欺人太甚。
“洛云初,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对我哪里不满,你直接说出来,别这么阴阳怪气的。”高跃忍无可忍,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在女人那里受过气,要不是看洛云初乖巧,即有名气又有钱,他才不会这么早就把自己埋入婚姻的坟墓,要是在结婚之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高跃怎么可能会娶她。
高跃的声音很大,吓到了还在收拾碗筷的保姆,保姆因为他的音调突然拔高,手一抖,白色的瓷碗便从她的手中滑落,应声落地,碎得四分五裂。
“你在做什么,连收拾个碗都收拾不好,请你们来干什么吃的。”高跃此时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发怒,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所谓的形象。
保姆阿姨被高跃这么一吼,吓得身体哆嗦得更厉害了,一委屈,眼角就变得有点湿润了。
云初抬眸瞟了一眼高跃,嗤笑了一声,闲闲的道:“说的好像是你给她们发工资似的,我这个发工资的人都还没说什么呢。”
高跃本来就已经涨红的脸,又黑了几分,他现在恨不得冲进厨房里面拿把刀,把云初给片成片,要是眼神能杀死人,云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要是当初我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根本就不会和你结婚,你眼里除了钱你还知道什么,我算是瞎了眼,才会和你在一起,哼。”高跃咬牙切齿的朝云初怒吼,把自己的那股怨气发泄完之后,似乎还不解气,一脚踹向了茶几,却因为茶几的边缘过于突出,在他的脚还没有踹到时,茶几的边缘已经磕到了他的膝盖。
云初很清楚的看到高跃的脸皮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估计是疼的,但他却忍着没吭出声,只能咬着牙忍着,要是云初,她也会忍着,毕竟想装逼,结果被逼给装了,的确挺丢人的。
看着高跃骂骂咧咧的出了家门,临走时,还把门摔得震天响,就像害怕别人不知道他要走了似的。
云初在高跃走后,实在绷不住了,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锤打着沙发边缘,那样子,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
两个保姆阿姨默默的汗了一把,这家人太奇怪了,她们可不可以选择离开啊?
高跃这一次离开,倒是没过两天就回来了,目的当然还是想从云初这里拿钱,可云初又怎么可能会给他一分钱,不仅没拿到钱,反倒云初还问他要钱,气得高跃再次摔门而去。
在云初百无聊赖的日子里,她接到了经纪人黄姐的电话。
黄姐也没说什么,就说有一部戏指定要找她拍,一会到她家来和她聊聊。
要是洛云初本人,肯定会在电话里就拒绝黄姐,因为她不想因为接戏让高跃不开心,可云初不同,她更不希望高跃太开心。
他若安好,那还得了。
她过来,就是给他添堵的,自然不会按他的想法走了。
下午三点,黄姐开着一辆迷你过来了,云初穿着一套舒适的家居服,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的打望。
黄姐一下车,就看到了云初,一段时间不见,她的气色好了许多,脸上既然没有化妆,肌肤也嫩得快要掐出水来似的,虽然穿得很随意,但她清纯的气质,就适合这样的衣服,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反倒不合适她。
“哟,云初,你这是很久没见我,太想我了吗,竟然还出来迎接我。”黄姐自动把云初无事闲逛的行为当成了迎接她。
云初一向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黄姐对洛云初不错,当初洛云初被高跃给赶出家门后,别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只有黄姐帮了她,给了她一些钱,让她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生活。
锦上添花通常都不容易让人记住,并且人人都能做到,但是雪中送碳,做到的人却少之又少,更何况是混迹在纷杂的娱乐圈中的人了。
这个黄姐对洛云初一向都是当妹妹在看待,洛云初一出道,就跟着她,两人怎么说,也有好多年的革命友情了。
云初勾了勾嘴角,顺着黄姐的话说道:“可不就是太想黄姐了嘛,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过来看看我,一听你要来,我吃了午饭就站在这了,您要是再不来,我都要望眼欲穿了。”
黄姐还在走路的脚,听到云初这番油嘴滑舌的话,惊得一个踉跄,好在云初就在她旁边,及时扶了她一把,才不至于摔倒。
黄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这丝尴尬很快就被错愕覆盖,“云初,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变得会说话了,以前你可不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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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姐这个人性格好,圈子里的人都很喜欢她,因为她不管是对哪个明星,不管对方有没有名,她都一视同仁,所以很多小明星在成名后,都不会忘记他们不出名时,有个黄姐对他们的鼓励,这也是黄姐能在这个圈子里混这么多年的必胜法宝。
“以前天天都见着黄姐,有什么话马上就说了,这不是太长时间没见黄姐,想黄姐想的嘛。”云初装出一副好人脸。
黄姐被她的话逗得咯咯直笑,谈笑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客厅。
保姆阿姨立即端来了云初平时喜欢喝的英国红茶,放到了茶几上。
黄姐也没客气,端起了茶杯,轻呷了一口,说道:“云初,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喝这个牌子的红茶吗?”
“大概是结了婚口味换了吧,现在喜欢了。”云初随意的答道。
她总不可能说,以前洛云初是嫌这个牌子的红茶太贵了,所以才不买的吧。
“看来你这结了婚,生活过得倒是挺滋润的嘛,连脸色都好了许多,唉,高跃没在家呢?”黄姐在客厅里打量了一圈。
“他最近拍戏忙。”云初不是很想提起这个渣男,立即调转话题,“黄姐,你在电话里说有部戏要找我拍,是什么戏啊?”
黄姐一听云初这么问,立即打开了包,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剧本,递给云初,说道:“这是一部清宫戏,我已经看过剧本了,觉得挺不错的,里面的角色很适合你,你要是出演了,肯定能够大火一把。”
云初随意的翻了几篇,有点讶异:“这是穿越的?”
“是啊,这几年穿越的题材一直挺火的,这个剧本内容很不错,故事剧情饱满,情节紧凑,关键是这里面这个女主很讨喜,你再适合不过了。”黄姐大力推荐道,生怕云初会拒绝。
剧情中的洛云初,的确是拒绝了这个剧本,记得后来拍了这个剧本的女演员,的确火了,这部剧的精制相当精良,哪怕是里面的女配,都火得一塌糊涂,洛云初当初其实是想接这个剧本的,只是高跃那个贱人不让她接,她才错过了。
“恩,那剧本先留在我这,我看看再说,晚一点再答复你好吗?黄姐。”云初并没有急着把剧本接下来,她还从来没有拍过戏,要是搞砸了,那不是破坏了洛云初在粉丝当中的形象么,她过来是帮原主报仇的,可不是来破坏她形象的。
“恩,那好,你先看,过两天我再给你打电话。”黄姐也不催促,笑着点了点头,起身后又道:“那个我还约了人,就不打扰了。”
“黄姐,你太客气了,跟我说什么打不打扰,您想来,随时来就行了。”云初也站起了身,把黄姐送出了家门。
两天后,黄姐准时的给云初打了电话,不过打电话的原因倒不是为了问她接不接戏,而是说有一个晚宴需要她出席一下,正好她要拍的这部戏的导演也会去,黄姐是想让云初过去和导演见见面,联络联络感情。
云初心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干脆就去玩玩好了。
答应了黄姐之后,云初便去了楼上挑衣服,原主虽然是大明星,但是为人却十分节约,别的大明星,起码都有一个自己的私人衣帽间,可是原主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赞助商赞助的,她自己买的少之又少,前些日子云初倒是去逛了商场,买了一些日常要穿的衣服,可是这晚宴,她总不能穿一套家居服去吧。
在衣柜里挑了半天,云初也没有挑到合心意的,只好随意挑了一件香奈儿的套装,戴上可以盖住脸的大蛤蟆镜,背着包出了门。
云初去了一家名叫rose mary的私人订制的礼服店,这家店里的礼服款式,都是独一无二的,全是意大利最有名的设计师亲手缝制,随随便便一件礼服,都在十万朝上,许多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和女明星都喜欢到这来买衣服,毕竟谁都不想要撞衫,都想要当那个独一无二的。
倒不是云初觉得自己钱多以花不完,她会来这里,单纯的只是不想被人认出来罢了,虽然她没有化妆,但是几乎全国人民都认得她这张脸,她可不想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云初一走进店里,一位长得十分可爱的服务员立即就走了过来,眼中还残留着一抹惊艳之色,礼貌的行了一个十五度的礼,恭敬道:“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想选一件参加宴会的礼服,最好是白色,另外我不喜欢太暴露的衣服,你有什么好的介绍吗?”云初从容不迫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的,小姐,请问我来。”服务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初跟在她身后,慢条斯理的走着,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家店。
不愧是高档次的名店,连服务员都这么有素质,现在带她的这个小姑娘,刚才明显是认出她来了,而且云初看的出来,她应该是喜欢洛云初的,但她却不动声色的什么也没说,而是很专业的为她介绍衣服,单凭这一点,云初就挺满意的。
服务员按照云初的要求,给云初挑了一件白色的丝绸与欧根纱拼接的礼服,背部采用了镂空的设计,胸前的欧根纱上绣了一些五彩的宝石,看上去即不会太暴露,又有小亮点,性感中又不失可爱。
“好吧,就这件,包起来。”云初干脆的说道。
服务员愣了一下,有些激动的问道:“小姐,你不试一试吗?万一哪里不合适的话,可以给您改的。”
“不用了。”云初没有试衣服那个爱好,她买这衣服,就是想应付一下晚宴而已,再说,洛云初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哪里需要改。
“那好,我去给小姐包起来。”服务员笑得很甜美,“小姐请到这边来。”
云初点了点头,跟着服务员走到收银台,低头打开包,刚一把钱包拿出来,就听到一道甜到发腻的女声,略带惊讶的说道:“洛云初,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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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闻言,抬头看向说话的女人。
只见一个上半身穿着毛绒绒的羊绒毛衫,下半身搭配了一条扭扣式的牛仔裙,看上去青春洋溢,小巧灵动的女人朝她走来,模样长得倒是不错,一张白净小巧的瓜子脸,圆圆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十分可爱,就是下巴长了一点,显得有些假,一头不太适合她的红棕色波浪卷发,凭添了几分风尘的味道,再加上她画的妆容有点浓,反倒把她五官本来的美好给掩盖了。
云初真没想到,来逛个街,居然都会遇到她要报仇的仇人,高跃的出轨对象,罗诗月。
见云初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罗诗月微微拧了一下眉,向云初凑近了几分,笑道:“洛云初,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该不会是不认识我了吧?”
云初勾了勾唇角,本来还没打算这么快就找上罗诗月的,她自己要往上凑,那就不要怪她了,“怎么会,我就算不记得你的名字,我也会记得你的下巴。”
众所周知,罗诗月从出道的时候,容貌就备受质疑,不少狗仔扒出了罗诗月以前的照片,纷纷说她整容,而罗诗月的态度,就是打死不承认,哪怕是有前后的对比照,她也只会用自己长变了这种借口,可是她那下巴,怎么看都像是垫了假体,就算她死不承认,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不承认,人家也不傻。
罗诗月最讨厌别人说她整容了,每次一听到别人提起这个话题,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此时云初不仅在她面前提了,还提的这么明目张胆,罗诗月的脸色猛的一沉,隐隐带有怒意:“洛云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说你的下巴特别容易让人记住而已,你急什么。”云初轻笑着刺了一句。
罗诗月眼中燃着怒火,恨恨的瞪着云初,但碍于店里还有其他人,不好发飙,只能在心里把云初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急了,我才没着急。”罗诗月否认。
云初耸了耸肩,一脸的不以为意,她这个样子,更加的显出罗诗月刚才急了。
罗诗月瞪着云初,可云初却视她于无物,这种感觉就好像怀着满腔的怒火一拳打过去,结果却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感觉,让罗诗月十分不爽。
“洛云初,你平时不是都不会来这里买衣服吗?怎么,现在结了婚了,有老公了,就变奢侈啦?”罗诗月讥笑了一声。
她这话,明显是想说云初在挥霍高跃的钱。
云初轻笑着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卡,递给了收银员,目不斜视的说道:“我就算真的花了我老公的钱,这和你有关系吗?你这么在意别人老公包里的钱做什么,再关注,也不会变成你的。”智障。
“洛云初,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盯着你老公的钱包了,我和高跃只是朋友而已,高跃每天那么辛苦的在外面拍戏,可不是拿给你这么挥霍的。”罗诗月涨红着脸,疾言厉色的辩驳道。
她的声音不小,本来这家店就是私人订制的名店,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说话哪里会像罗诗月这样大声,罗诗月好像是故意要说这么大声,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好让别人同她一样,来谴责云初这种花老公钱的行为。
可是刚才云初也说过了,她就算真的要花高跃的钱,罗诗月也没有权力来干涉。
收银员和服务员看罗诗月这副咄咄逼人的样,都有点尴尬的皱了皱眉。
在她们看来,洛云初就算真的花自己老公的钱,也轮不到外人来说吧,而且洛云初拿给她们的卡,写的是她的名字,而不是高跃的,这足以说明,洛云初是花的自己的钱,那罗诗月这番话,说的就更没道理了。
“看来你很关注我老公啊,连他天天在外面拍戏你都知道,就连我这个做妻子的,都不知道他一天到晚不着家在做什么,你倒是挺清楚的。”论坑人,云初可还没怕过谁,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脑残。
云初的话一出,本来就觉得罗诗月有点过份的店员,现在看她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探究,认为云初的话说的很对,毕竟这高跃是人家洛云初的老公,你罗诗月就算和高跃是朋友,那是不是也太关于这个朋友的行踪了,连人家的一举一动都清楚,比洛云初这个做妻子的都了解,怎么想都觉得这两个人有猫腻。
现代人的脑洞,只要你轻轻一点拨,就能联想出无数的事情来。
罗诗月过来的目的,只是想嘲笑一下云初,借机打击她的,可没想到,不仅没有嘲笑到她,反而被洛云初给嘲笑了。
害得店里的店员,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审视。
她堂堂一个明星,凭什么要被这些贱人这么看待,她们算个什么东西。
“洛云初,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样说,我可是会告你毁谤的。”罗诗月有点绷不住了,脸上的笑容在一点一点的龟裂。
“我有乱说吗?既然你想告,那就去告好了,需要我帮你介绍律师吗?”云初才不怕她,自己刚才说的话,全是顺着罗诗月的话说的,半点毁谤的意思都没提到,就算她真的毁谤罗诗月又如何,她既然有胆说,就有那个能力摆平。
罗诗月现在不过是一个二流的明星,虽说出演了一些电视剧,当了几个女二、女三,有一点名气,但是和洛云初比起来,那还是差得远的,就连高跃这个一线男明星的成绩都比不上洛云初,云初又怎么可能会怕她。
看云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罗诗月气得咬牙切齿,手里的墨镜镜架都掰断了,但又无计可施。
云初拿着店员递过来的袋子,优雅从容的走出了商店,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留给罗诗月,那高抬的下颌,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尊贵与气势,仿佛不容世人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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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宴会,黄姐本来是要来接云初的,但是云初怕她麻烦,就自己开车去了。
宴会厅很大,足以容纳上千人,华丽的欧式装修风格,闪耀的水晶灯,就连细节处都透着奢华。
这是本市最豪华的宴会厅,以奢侈的装修风格而闻名。
看着这打造的就跟皇宫似的宴会厅,云初只觉得这里的一切都闪瞎了,倒是没感觉到其他人说的高贵,反而有一种暴发户的气息。
云初刚一到,就碰到了黄姐,她在出门前已经给黄姐打了电话,黄姐算准了时间她会这个时候到,所以提前了一会出来接她。
对于黄姐这种细心的举动,云初朝她坏坏一笑,流里流气的揽过了黄姐的肩膀,嘻皮笑脸的说道:“黄姐,这才几天没见啊,就这么想我啦,还专门出来接我,也太让我受宠若惊了。”
“我这不是怕你迷路嘛,你那路痴症已经是晚期没救了,快进去吧,刘导已经到了。”黄姐微笑着说道。
云初点了点头,跟着黄姐去见了那个刘导,本以为是那种秃头大胖子,没想到这刘导倒是比她想像的要年轻帅气许多,五官长得不算突出,但却十分舒服,下巴上一搓小胡子,倒是有点别样的性感。
简单的和刘导交流了几句后,刘导对云初很是满意,已经认定了她做为新戏的女主角。
但云初并不知道刘导心里的想法,聊了一会后,云初正打算出去透透气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抹有些眼熟的身影。
还没等她看清楚是谁时,对方已经迈着大长腿,得意洋洋的朝她走了过来。
身上穿着的礼服,和云初身上的礼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显然是同一个系列的,虽然颜色和款式有点稍稍不同,但是不仔细看,就会觉得这两件衣服是一样的,而此时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云初的女人,可不就是下午才刚刚碰过面的罗诗月么。
她是明知道自己买了这件衣服,故意买一件和自己样式差不多的,来给自己添堵吗?
真是个蠢货。
“唉,这个罗诗月的衣服怎么和你的衣服差不多啊?”黄姐看了罗诗月几眼,小声的凑到云初的耳边问道。
云初微笑着拍了拍黄姐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说道:“撞杉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她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让罗诗月听见,罗诗月是打算过来恶心云初的,她还没开口,却被云初的这一句话给怼了回来。
要知道,洛云初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身材匀称,体型高挑,虽然罗诗月的身材也不错,胸甚至比云初的还要大上一个号,但她的身材比例不好,而且还比云初要矮上十公分,所以只是在气质方面就输了。
“噗嗤。”
黄姐一听这话,一个没忍住,就笑了。
罗诗月听到黄姐的笑声,脸色更加难看,连带着高跟鞋的鞋跟都晃了晃,但她还强装镇定,挤出笑容道:“洛云初,没想到今天我们这么有缘,又见面啦,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吗,怎么今天居然来了,我记得,你最近好像都没演戏了,是不是突然又想演了,所以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啊?”
罗诗月这话毫不掩饰她的讽刺之意,云初还没不高兴,黄姐就已经先垮下了脸。
“罗小姐,你这是什么话,云初要演什么,想不想演,这和你好像没关系吧。”黄姐从不允许别人诋毁自己的艺人。
“黄姐,她当然跟我没关系了,我只是心疼黄姐你,辛辛苦苦的把她捧到这么高的位置,结果人家说不演就不演了,浪费你这么多年的心血,我看黄姐与其把心思花在一个捧不起来的人身上,还不如多花花心思在其他艺人身上呢。”罗诗月巧笑倩兮,假惺惺的说道。
“说的好像你捧得起来似的,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女一号都没混上。”云初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她没什么耐心,一开始对方要是找麻烦,她还能心平气和的怼回去,但是对方要是脸皮厚,一直找麻烦的话,云初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
罗诗月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最大的痛脚,就是出道这么多年,一直不温不火,拍了几十部电视剧,却没有一部当上女一号,最好也是出演的女二,所以八卦杂志上,常常嘲笑她是万年女二,让罗诗月恨不得拿针把这些人的嘴给缝起来。
“没混上女一号又怎么样,起码我的角色,都是通过我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你这出道没多久的人,就当上了女一,至于你这个女一是怎么得来的,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罗诗月抬手挡了一下嘴,娇笑的讥讽道。
“黄姐,打电话给八卦杂志社的记者,就说我要告罗诗月毁谤我,刚才她说的话,已经录下来了吧,正好可以当证据。”云初面色平静的扭过头,对还有气愤中的黄姐说道。
黄姐闻言,愣了一下,心想什么录音?
她根本就没有录过音啊?
在和云初对视后,黄姐忽然反应过来,赶紧配合道:“好,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罗诗月只想耍耍嘴皮子,挫挫云初的锐气,可没想过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她下午的时候才说要告云初,结果云初这没过几个小时,就打算告她了,想起她刚才的话,的确是有毁谤的嫌疑,她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一向都是以乖巧伶俐示人,要是让观众知道她这样毁谤云初的话,别说自己的粉丝会失望,云初的粉丝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罗诗月一时间有点慌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如同惊慌的小鹿一般,但转念一想,云初应该不可能会有录音,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她刚才那么说,大概只是想吓吓自己吧。
罗诗月给自己打了一剂‘镇定剂’,故作随意的笑道:“洛云初,你别懵我了,你哪会那么巧录了音啊,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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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已经收回了看大戏的目光,侧头看向云初。
云初一个猝不及防,就和他来了一个对视。
他的眼睛很美,好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盈盈的美目含情脉脉,好像饱含着万千难以言喻的情意一般,瞳仁明亮,灿若星华。
他自恋的确是有自恋的资本,但云初又不是没见过帅哥,就算他帅得人神共愤,云初也很淡定的表示,不吃他那一套。
“你能不能找别的地方看,没见过偷窥还来扎堆的。”
“现在不是见过了吗。”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媚眼如丝,“那个男人,是你老公吧!”
他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了一个肯定句。
这也正常,毕竟她洛云初这么有名,国人基本上都认识她,她和高跃结婚的结婚典礼,当时还在网上时况转播了,所以这个男人会知道,也不奇怪。
“关你什么事,不是我老公,难道是你老公吗。”云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
“我可看不上这样的男人,体力这么差。”男人幽幽的说道。
纵使云初这样淡定的人,在听到他这么耿直的话时,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
这个男人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吗?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男人厚脸皮的笑道。
云初一头的黑线,明明笑得很无耻,哪里害羞了,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怎么比她还厉害。
云初觉得,她肯定是遇到了一个神经病,即使这神经病长得挺帅的,也不能磨灭他是一个神经病的事实。
云初当即就做了决定,珍爱生病,远离神经病。
云初向旁边挪动了一小步,与男人拉开距离,这才站起来,转身要走。
男人见状,也立即站了起来,先她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云初皱了皱眉,清冷的目光中带着几丝不善盯着男人。
男人俊逸非凡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薄唇轻启道:“洛小姐,怎么说咱们也一起捉过jian了,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叫什么吗?”
“不好奇。”云初冷淡的回了一句,谁在乎神经病叫什么名字。
“我叫封睿,很高兴认识你。“男人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云初的话一般,竟自故自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云初嘴角抽了抽,看着男人向她伸出来的手,直接无视,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封睿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无视,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嘴角的笑意绽开出旖旎的妖娆,在这无尽的黑夜中,恣意绽放。
回去的时候,云初的脸色不是很好,黄姐关心的问道:“云初,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
“我没事,黄姐。”总不能告诉黄姐,她遇到了一个变态吧,以黄姐的性格,肯定会追问是什么样的变态,在哪里遇到的,云初可不想告诉黄姐,是在偷看自己男人偷情的时候遇到的。
呸,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男人,是洛云初的男人。
也不知道后面那对狗男女有没有继续下去,那种情况下,会擦枪走火也不是不可能的。
云初找了一个借口,宴会还没有结束时就回了家。
第二天下午,云初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云初阴沉的问道。
“想要知道洛小姐的号码,并不是什么难事。”封睿戏谑的声音带着一种迷人的慵懒。
云初当然知道,要到她的电话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但是看他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有事说事,没事我就挂了。”云初一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洛小姐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我对你能有什么误会。”她绝对没有误会,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加死变态。
“那就要问洛小姐了。”
“无聊。”
云初翻了一个白眼,果断的挂了电话。
很快,封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云初额角直突突,她不记得自己有招惹这个疯子啊,他干嘛非抓着她不放啊。
“有完没完。”云初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
“洛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呢?”封睿并没有被云初恶劣的态度给吓倒,还是保持着他特有的绅士风度。
“你以为谁都有这个资格和我共进晚餐吗?”云初哼了一声,开始装起了逼。
“当然,像洛小姐这样的大美人,的确不是人人都有资格的,不过,我不止想请洛小姐用晚餐,顺便还想请洛小姐看一场戏,保证比昨晚的更加精彩。”封睿蛊惑的声音如同一只千年海妖,带着诱人的魅力。
云初眉峰挑了挑,这个死变态是想要搞事情啊?
看了一眼窗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快四点了,今天晚上也没什么安排,反正无聊,就去看看好了,她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搞事情了,人生已经很无趣了,你不搞点事情出来,那活着多没劲啊。
“时间,地点。”
“今晚八点,罗浮餐厅,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吗?”封睿彬彬有礼的问道。
“不用,我有腿。”云初懒懒的回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高跃的电话打了过来。
云初看了一眼电话上跳动的名字,心里已经猜到高跃给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唇角勾了勾,等到电话快挂了,才接通。
高跃那边等得已经很不耐烦了,最近云初对他越来越怠慢了,以前给她打电话,响一两声就会接,哪怕她因为有事没有接到,事后也会第一时间给他打回来,而且每次都是充满了歉意给自己道歉,可现在基本上每次给她打电话,都差不多快要挂了,那边才会慢条斯理的接起来,高跃总觉得,云初这是故意的。
本来就等得一肚子的火,云初的声音还那么风轻云淡的传过来,更加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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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这么晚了才接电话,你这电话有跟没有一样,像你这种接电话的速度,要是谁家起火了,等着你去救火,估计等你赶到的时候,房子都烧没了。”高跃气势汹汹的在电话里数落了云初一通。
“我又不是消防员,不需要去救火。”云初掏了掏耳朵,若无其事的说道。
“那万一我要是出了什么事,需要你救命,你这电话总打不通,那我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啊?”
云初很不给面子的嗤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好半晌,才说道:“高跃,就算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又不是医生,哪里能救得了你的命,我觉得你还是给妖二零打电话,会快一点,顺便可以提前给火葬场也打一个,有备无患嘛。”
老子就算真的能救,也不会救你这个人渣呀,云初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
“洛云初,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咒我死吗?你是不是现在巴不得我立马就死啊?”
即使隔着电话,云初也能感觉到高跃那边已经气得跳脚了。
“不是你自己说你出事了么,又不是我提的,你急什么。”
“我那是打个比方而已。”高跃争辩。
“我也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云初直接用他的话还了回去。
高跃被堵的一滞,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倒流,一张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你给我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
等了一会,云初见那边没有了声音,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高跃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过来的目的,刚才被云初给气着了,一时竟忘了自己本来要说的话。
“我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了一个晚宴,然后在那里碰到了罗诗月。”高跃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尽量用心平气和的声音说话。
要不是为了罗诗月,他才懒得给云初打电话,他现在多跟这个女人说一句话,感觉自己的血压都会升高一个点,要是照此发展下去,自己恐怕年纪轻轻,就要患严重的高血压了。
“是呀。”云初的声音显得有点轻快。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呀。”谁会跟一个蠢货吵架,简直自降自份。
“可是罗诗月说你们不仅吵了架,你还录了音,打算去告她,这件事是不是真的?”高跃最讨厌管女人这点破事了,要不是罗诗月缠着他,他才不想管。
“是真的,也不是真的。”云初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真的,还是不是真的?”这个女人说话怎么这么烦,难道就不能一次性的把话说清楚么,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和她吵架,如果她要把那当作是吵架的话,那也无所谓,至于我要告她这件事,这倒是真的。”云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昨天她会那么对罗诗月说,只不过是想吓吓她罢了,一个不重不痒的罪名,告了也没多大的作用,反正高跃和罗诗月的丑闻马上就会曝出来,具体是哪一天,她不清楚,反正应该就在最近一段时间。
“洛云初,不过是一件小事,你有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吗?大家都是朋友,你这样做,不仅对罗诗月有影响,对你自己也不好啊,我觉得你还是把那份录音给删了吧,做人不能这样绝,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是传出去了,这多不好。”高跃絮絮叨叨的说道。
高跃的啰嗦,云初在刚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烦人,是神烦。
也不知道当初洛云初是看上他哪一点嫁给了他,反正云初是受不了的。
“我什么时候和她是朋友了?”才不要跟蠢货做朋友,“高跃,你到底是她的老公,还是我的老公啊,这么帮着她说话。”
“你又胡说什么,我和罗诗月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别瞎想。”
“那你这么帮着她说话,她骂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帮着我说话啊,知道的人,以为你们感情好,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呐。”
“你闭嘴,怎么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和罗诗月真的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这么做,完全是在为你着想,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呢,事情闹大了,对你没有好处的,唉,我也懒得跟你说这么多,你记得把那个录音给删了,别让大家难堪。”高跃焦急的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听的出来,他应该是真的临时有事,所以才挂得这么匆忙。
云初哼了一声,把电话扔在了沙发上,走回了房间。
…………
晚上八点,罗浮餐厅。
这是一家高级的西餐厅,规定凡是来这里吃饭的人,男的必须穿西装,女的必须穿晚礼服。
吃个饭还这么多破规矩的餐厅,云初是拒绝的。
不过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已经答应了封睿,更何况还有好戏看,她斟酌了一下,还是选了一条红色的抹胸小礼服,配上prada的最新款黑色手包。
云初到的时候,封睿已经先她一步,选好了座位。
云初的皮肤本来就白皙润滑,鲜艳的红色与她如白瓷的肌肤正好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衬得她清纯的脸庞如雨后娇艳的玫瑰一般,黑色的长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走动间,裙摆轻轻飞扬,若有似无的露出笔直修长的大腿,那双银色的水晶高跟鞋,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了男人的心尖上,清纯与妖冶,明明就是两种对立的感觉,可融合在她的身上,却一点也不突兀,她就像是一个可以随意俘虏男人心的小妖精,只要她愿意,不管是谁,都能对她动心。
那天晚上天有点黑,封睿并没有看清楚云初,虽然平时也能从电视和杂志上看到她的身影,但是很多明星都是卸妆死,云初今天虽然未施粉黛,但依然美得不像话。
封睿的眼中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潋滟流光,如同绅士一般的在云初走近时,优雅的起身,走到她的身旁,为她拉开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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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就坐了上去,双腿交叠在一起,身上散发着一种女王般的气势。
封睿还是第一次从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身上,感受到这么强大的气场,她也不过才二十多岁,怎么看起来沉稳得像一个久经战场的女人一般,这让封睿有些不解,但更多的则是兴趣。
封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叫来了服务员。
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了封睿,封睿一转手就给了云初,微笑着说道:“女士优先,洛小姐想吃点什么?”
云初也没有接他递过来的菜单,直接对服务员说:“给我来一份你们这里最贵的牛排,另外,再来一瓶最好的红酒。”
来这家餐厅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哪怕是有钱的暴发户,也会装的很有教养,服务员还从来没有遇到哪个客人,这么低俗的点餐方式,关键是这个女人长得还特别美,那自然天然的优雅与贵气,实在是让人无法和低俗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可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
封睿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笑着把菜单又递给了服务员,“那给我来一份和这位小姐一样的。”
服务员嘴角抽了抽,有点尴尬的回了一句:“好的,两位请稍等。”
服务员走后,封睿双手交叉,胳膊肘抵着桌面,将下巴放到手背上,饶有兴致的盯着云初,笑问道:“洛小姐能赏脸来和我一同共进晚餐,我感到很荣幸。”
“恩。”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那神情,好像是在说,你的确应该感到很荣幸。
封睿笑了笑:“洛小姐是一向都不爱说话吗?还是说,洛小姐只是不爱跟我说话?”
“你既然知道,再问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洛小姐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所以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来解除洛小姐对我的误解。”
封睿笑得很真诚,可云初却觉得他笑得有点像狐狸。
封睿这个男人,表面看上去像个谦谦君子一样,温文有礼,可实际上,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他只是善于隐藏自己,跟高跃那种掩饰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封睿的这种隐藏,简直已经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若不是涉世很深的人,是很难察觉的。
“我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吧,有这个必要吗?”云初端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当然有必要。”
“是吗?封先生,你这么在乎我的想法,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云初平静的看向封睿,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封睿没有因为云初的直白而诧异,反倒笑了起来,“喜欢上,你,倒是很有可能。”
封睿故意拖长了尾音,曲解云初的话。
云初脸不红气不喘的哼笑:“你又没上过,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上。”
“洛小姐这是在邀请我试一试吗?”封睿眼里的笑意更深。
云初托着腮,美目流转,笑容嫣然的说道:“我倒是可以邀请你死一死,想试试吗?”
“哦?听上去似乎很有意思,看来洛小姐经常玩啊。”
“经常玩别人。”云初阖了他一眼。
服务员很快就把两人的晚餐端上了桌,封睿时不时的会找云初说句话,但每次都被云初怼回去,他也不生气,可云初却有点生气了。
但封睿发现了云初的一个特点,就是她好像挺爱喝酒的,而且挺能喝。
那瓶红酒拿上桌,除了最初给他倒的一点外,其他的全被云初一个人喝了。
虽然她没有对红酒做出什么评价,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应该是挺喜欢这酒的。
吃完了晚餐,封睿接了一个电话,便拉着云初往外走。
没错,他是牵着云初的手离开餐厅的,云初瞟了一眼封睿,他似乎并没发现他这样做有多不合适一样,执着的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云初刚想把手抽出来,封睿却突然凑到了她耳边,小声道:“洛小姐,你好像害羞了。”
“我觉得你马上就要害喜了。”云初微微一笑。
封睿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肚子上突然一痛。
云初的小胳膊看上去纤细无骨,打过来时,好像也没用什么力,可是打在封睿的肚子上,却比男人强有力的拳头还要让人疼。
好在现在已经出了餐厅,要是云初在餐厅里面动手,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封睿捂着肚子,脸色有点苍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还强颜欢笑道:“洛小姐真是好身手。”
“那是。”云初傲然的扬了扬下巴,没有半分歉疚。
“不过洛小姐下次动手前,可不可以先提醒我一下?”这女人打人也太疼了。
“好啊。”
云初的干脆,让封睿愣了一下,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过她会真的答应。
很久以后,封睿才明白,云初之所以会这么干脆,是因为就算她真的提醒了他,他也绝对接不下她的拳头,她想揍你,怎么都能揍到你,躲是没用的,防范更是没用的,你想不挨打,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千万不要招惹她。
有了刚才的教训,封睿要老实很多,没再对云初动手动脚,云初也不问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她这么没有警惕性,反倒让封睿有点担心。
“洛小姐,你就这么轻易的上了我的车,难道就不怕我把你带到荒郊野岭去吗?”
“你会吗?”
“我当然不会,但是别人,那就不一定了。”封睿郑重其事的说道。
“别人没你这么无聊。”云初哂笑。
“那可不一定,像洛小姐这样的大美人儿,是很容易让人犯罪的,洛小姐以后还是不要随便上陌生男人的车比较好。”
“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下车?”
“当然不是,我和洛小姐,不是陌生人。”
“但我们也不是熟人。”云初提醒他。
“这一回生,二回熟,我和洛小姐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应该算熟人了吧。”
“你见过人和狐狸熟的吗?”云初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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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封睿虚心求教道。
“意思就是说,咱俩不熟。”神经病才要和他熟,他们是两个物种的,才不熟。
“洛小姐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洛小姐往后应该会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封睿表示了友好。
云初扭头,咧嘴笑道:“我更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这女人……是准备报社吗?
一路下来,云初算是见识到了封睿的厚脸皮,云初一向认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定程度,没想到竟然遇到一个和她旗鼓相当的,云初表示,她此时很不爽,好想打他一顿冷静一下。
半个小时后,云初总算知道,封睿带她来看的好戏是什么了。
透过玻璃窗,一眼就能看到对面的男人和女人深情的抱在一起,两人吻得忘乎所以,手忙脚落的去扯对方的衣服,时机好得简直不能再好了。
这对男女,云初都认识,可不就是她的老公高跃,和万年女二的罗诗月么。
云初其实一开始也猜到了一点封睿要带自己看什么,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来看。
如果说昨晚他们是看的那种环境简陋的两块钱小电影,那么今天晚上,他们就是在豪华电影院看大片了。
“需要望远镜吗?”封睿很贴心的递过来一个望远镜,生怕洛云初看不清楚似的。
云初翻了一个白眼没有接:“你的爱好倒是挺特别的。”
“因为洛小姐喜欢,我不过是配合洛小姐罢了。”
并不想要死变态配合。
云初的额角跳了跳,双手环胸,坐到了天鹅绒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男女正在忘情的投入运动中,画面实在有点辣眼睛。
“你怎么知道他们今天晚上会过来?”云初有点不解。
下午的时候,封睿就给自己打电话了,难不成,他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对狗男女晚上要来开房么?
“我猜的。”封睿展颜一笑。
云初:“……你不去做神棍,真是屈才了。”
鬼才相信是他猜的。
“洛小姐如果愿意和我一起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换个行业。”封睿很没正经的说道。
云初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不是和他们有仇啊?不然为什么非要揪着这两个人不放。”
难不成,和罗诗月有什么关系?
剧情里并没有提到封睿,也没有过多的提到罗诗月,所以云初并不知道,封睿的出现,到底有什么作用。
“洛小姐多虑了,我只是单纯的想帮洛小姐而已。”封睿看出了云初的想法,温和的笑着解释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云初轻哂。
若是小女生,在面对封睿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仗义行为,或许会对他感恩戴德,甚至以心相许,可云初早就过了小女生的年纪了,她明白这个世界存在着许多规矩,她不去评价这些规则的好与坏,只是想用在她身上,却要看她乐不乐意接受了。
“洛小姐,难道你不认为,我们其实很像吗?”
“我又不是死变态。”云初翻了个白眼,谁和他像了。
封睿的嘴角几不可察的颤了一下,温文尔雅的笑道:“洛小姐应该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我们都是习惯了孤独的人,但一个人有时候孤独得太久,也需要一个人说说话,我觉得,洛小姐很适合。”
“想说话也行啊,不过我可是很贵的,封先生要是出得起价,就算想聊一天也不是不可能。”云初单手托腮,流里流气的笑道。
“那是不是不管是谁出钱,要和洛小姐聊天,洛小姐都会答应?”
“这怎么可能。”云初微微一笑,“你以为我会这样回答吗?谁的钱还不是钱啊,赚谁的不一样。”
前一句话,封睿平静的眼眸中,刚要绽放出笑意,可这笑意还没来得及释放,就被云初后面那句话直接给卡死了,这种逆转的心情,如同自己激动的心情,突然有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冷到脚,冰凉刺骨。
“既然如此,那下次我一定准备好支票,再来约洛小姐吃饭。”
云初瞟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目光再次飘向对面。
对面的人似乎已经进入到最后的冲刺阶段了,窗帘都拉上了。
云初突然想起来,唐跃和罗诗月的偷情新闻曝出来的时候,好像就是在一家酒店开房被拍到的,算算日子,也就是最近,难道说,这两个人就是今晚被拍的吗?
那她明天早上,是不是就可以看到爆炸性的新闻啦,想想唐跃跪在自己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求她帮他一把,这个画面,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谢谢你今晚邀请我看了这样一场好戏,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看了。”云初拿起了包,就要往外走。
“洛小姐,已经这么晚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封睿拿上了车钥匙,在手指间转了转。
有免费的司机送自己回家,好像也不是件坏事,云初耸了耸肩,没有吭声,但她已经用眼神答应了。
黑色的限量版跑车,平稳的停在云初所居住的别墅门口。
“谢谢。”云初推开车门,下了车。
封睿此时也下了车,双手趴在车顶,一脸认真的说道:“洛小姐,看的出来,你并不喜欢你的老公,不如,换个枕边人如何?”
“我的枕边,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云初撩了一下发丝,冷情的说完,转身离开。
封睿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背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以为他找到了一个可以陪自己一起孤独的人,可她似乎却更喜欢一个人。
正如云初所料,高跃和罗诗月的出轨消息第二天占据了各个娱乐周刊,八卦杂志的头版头条,网上更是铺天盖地的疯传着两人在酒店私会的照片,不过网上这照片有点模糊,倒是能看出是高跃和罗诗月,只是并没有拍到两人真的发生肉体碰撞的画面,只是拍到了高跃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站在酒店的房间门口,罗诗月穿着一身性感的便装来找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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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晚上的,一个女演员去找一个已婚男演员,还是在酒店这种暧昧场所见面,想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过只要是没有拍到两人真的肉搏的照片,根据演员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就是只要遇到对自己不利的事,那就打死都不承认。
云初躺在床上刷了一下微博,发现自己的微博下面,全是粉丝的留言。
雨过添情:好心疼我的初,竟然嫁给了高跃这种贱男人,这才多久啊,就婚内出轨,太不要脸了。
你猜我在不在碗里:高跃这种丑男,竟敢给我的女神戴绿帽子,老子以后见一次,打一次,黑他一辈子。
我是小年糕:楼上的那位大哥,如果高跃是丑男的话,那你岂不是丑出天际啦。
此花无色:一对狗男女,鉴定完毕。
Shmilly:初初别难过,他不要脸,是他的损失,本来还挺喜欢高跃的,现在果断路转黑。
小果冻:或许人家罗诗月和高跃是两情相悦呢?人家两个人在一起,关你们什么事,支持跃月组合。
楠楠:罗诗月的脑残粉,跑到我们初女神微博下面来留言是几个意思,想打架吗?
天凉好个秋:罗诗月贱人。
我是小胖:罗诗月贱人+1
人言可畏:+2
…………
…………
云初看着自己的微博下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伸了个懒腰,慢条斯里的从床上爬起来。
只要是在家里,云初永远都是一套舒适宽松的家居服,怎么舒服怎么来。
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保姆正抬着手,似乎想要敲门,一看云初出来了,保姆赶紧收回了手,一脸焦急的说道:“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记者,说是要见你,在外面吵了很长时间了。”
云初估计这些记者是找不到高跃和罗诗月,才会跑到自己家来蹲点的,她可没打算给这对狗男女收拾烂摊子。
云初捎了捎头,打了个哈欠道:“不用理他们,他们爱等多久等多久,要是他们敢闹,直接打电话给妖妖零。”
“夫人,这样不太好吧,他们可是记者,要是乱写的话……”保姆的话没有继续下去,但是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虽然她到这个家的时间不长,对云初也说不上有多少好感,但云初大方呀,只要是这个家里的东西,她们都能用,云初也不会说什么,而且有些方面她们做的不太好,只要不是太过分,云初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像其他的顾主,因为付的工资高了,对她们的工作都是吹毛求疵的,生怕她们偷懒。
所以说,在云初这里工作,是她出来做事这么长时间来,最舒服的一份工作了,这才对云初的印象好上一些,自然也就为她多想了一些。
“没事儿,去忙你们的,不用管。”云初越过了保姆,慢慢走下了楼梯。
一直持续到下午,这些记者都还没有死心,死守在云初家门口。
黄姐中午的时候打来了电话,问云初的情况,云初只让她放心,黄姐似乎是担心云初看到新闻会难过,可是从云初中气十足的声音听上去,好像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一般,黄姐还特意迂回的提点了她一下,结果让黄姐惊讶的事,云初原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是她不在意罢了。
黄姐想起了昨晚罗诗月对云初说的话,估计云初早就知道这两个人有猫腻了,安慰了云初几句后,这才不放心的挂了电话。
洛云初这人平时不怎么爱交际,哪怕她出道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她这一天除了接了一个黄姐的电话外,剩下的就是封睿的电话了。
云初不想跟他瞎扯,直接就没接,对方也没太过执着,打了两次电话,就没有再打。
大概是半夜的时候,高跃才偷偷摸摸的回了家,在家门外蹲守了一天的记者,也都累了,早就撤走了。
高跃一回到家,就直奔云初的房间,本来这是他们的新房,可自从云初接手了洛云初的身体过来后,这就变成了她单独的房间,她其实也不太想睡高跃睡过的这张床,可谁让这床软和呢,比其他房间的床都舒服,所以云初也就忍了。
高跃回来的时候,云初早就睡下了,此时听到外面持续不断的敲门声,云初不耐烦的跳下了床,猛的拉开了门。
高跃的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门一打开,看到云初已经完全黑下来的脸,高跃咽了口唾沫,脸上带着几丝狼狈的讨好,说道:“云初,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有病啊你,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再敢敲门,老子弄死你。”云初恶狠狠的怒吼了一声,紧接着“嘭”的一声巨高,又把门关上了。
高跃被门扇了一脸的风,还没从刚才云初的狮吼声中缓过神,等到他意识清醒了一点后,高跃的脸色才变得难看。
这个贱人,以为自己真的怕了她吗,竟然敢用那种口气跟他说话,要不是现在有事要让她帮忙,否则她求自己回来,自己也不会回来。
“呸”
高跃在门口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往客房走,心里火气再大,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去惹云初,自己的形象可还掌握在她的手里,高跃告诫自己,这是他最后一次忍耐洛云初,只要等这件事的风头一过,到时候,一定让她翻不了身。
云初第二天是睡到自然醒才起的床,高跃已经在客厅里等得磨皮擦痒了,但碍于昨晚被云初吼过,高跃今天倒是很有眼力劲的没有去叫云初起床,他情愿一直坐在客厅里等,也不想当着保姆的面,再被云初像昨晚那样吼,否则,他真的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云初,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高跃把保姆打发进厨房,这才开了口。
“我知道什么?”云初扬了扬眉,端起了桌上的红茶,送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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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骗我了,你肯定知道了,云初,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和罗诗月没什么的,是那些记者乱写的,你千万不要相信。”高跃到这一步了,还试图想要掩盖一切。
“那我应该相信什么?难不成,你们大晚上的去酒店,是想要研究剧本吗?我记得,你们最近好像没有要一起拍的戏吧,这个借口,好像不成立了。”云初直接把高跃想用的借口说了出来,这种借口,白痴都不会相信,他是想要侮辱自己的智商吗。
高跃愣了一下,没有料到自己想了一晚上的借口,被云初这么轻易的就说出了口,他还想着要骗骗云初的,可现在显然是骗不下去了。
高跃沉默了十几秒后,突然跪了下来,伸手想要去拉云初的手,但云初已经预料到了他这个行为,把手一扬,躲过了高跃的手。
高跃握了一个空,甚至还从云初的脸上看出了嫌弃,好像他是什么肮脏的垃圾一般,高跃怒从心生,眼底快速的滑过一丝恨意,但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没有发作出来,只是忍了又忍,刻意讨好道:“云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当时我是喝醉了酒,才会一时冲动犯下大错,云初,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
不得不说,高跃的演技还是挺不错的,不论从表情还是说话的速度与情感都表现得很到位,让云初差点都要被他感动了,当然,是开玩笑的。
出轨的男人,都爱用这套说辞,都不用打草稿,简直就是一气呵成,出口成章。
云初掏了掏耳朵,慵懒的应了一声:“然后呢?”
“云初,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难过,我的心也像针扎似的疼,都是我的不对,是我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我玷污了我们之间的爱情,但是云初,你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是将来,我都只爱你一个人,云初,你原谅我好不好。”高跃演得很投入,几乎可以说是声泪俱下。
“哦。”云初冷淡的应道,等待他的下文。
“云初,那你这是原谅我了吗?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你不舍得离开我。”
云初:“……”谁来把这个蠢货拖出去砍了?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爱他了,她有表现出一丁点的舍不得吗?他瞎啊。
“云初,既然你已经原谅我了,那就再帮帮我好不好,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你如果不帮我的话,那我的演艺生涯就彻底毁了,你也不想我变成一个废人对不对,我要是以后不能演戏了,那就赚不到钱,赚不到钱,我怎么来养我们的家,怎么养你,所以云初,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云初:“……”说的好像他拿钱养过家似的,谁给他的脸。
云初冷眼看着高跃一个人自导自演,自说自话,好几次都有想一巴掌抽死他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下来了,游戏太快结束,那不就没意思了么,她还没玩够呢。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很简单的,云初,今天下午公司已经给我安排了一个记者发布会,到时候你只要跟我一起过去,就说那天晚上,你也在房间里,是你在等罗诗月过来,这就行了。”高跃的眼睛闪闪发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那这不就是骗人嘛,骗人是不对的。”云初摆出认真的好人脸。
“……云初,我知道骗人是不对的,但这是善意的谎言,你都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大家不会怪你的。”妈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要闹哪样。
“可是我这个人,现实中从来都没骗过人,万一到时候我骗得不好,让人家拆穿了怎么办?”云初无辜的眨了眨眼。
她的眼睛本来就漂亮,水水润润的,清纯十足,她还故意摆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显得楚楚动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高跃心里莫名的烦躁,特别想骂娘,这个洛云初搞什么,她之前可不是这样的,这画风怎么突然就变了,让他措手不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高跃又说不出到底是哪不对。
最后他只能将云初的行为翻译成,是她太爱自己了,怕她表演的不好,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虽然这个解释,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可眼下,不是他信不信的事了。
“不会的,云初,你演技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被拆穿,你到时候只要说我刚才教你说的那几句话就可以了,其他的你都不用管,让我来说就行了。”高跃耐着性子安慰道。
“这样啊。”云初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那云初,你快点准备一下吧,我们现在就出发。”高跃从地上爬起来,笑呵呵的说道。
“去哪啊?”云初明知故问。
“去新闻发布会啊。”
“我又没说我要去。”云初面色一转,收敛了笑容。
“洛云初,你……”高跃因为云初突然变脸,猛的被触怒,可他现在偏偏不能生气,只能把火往肚子里咽,声音里带着压抑后的颤抖:“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道过歉了吗?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夫妻两个关上门来在家里解决就行了,不要闹到外面去,那多难看啊,你说是不是,怎么说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明星,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啊。”
“反正笑话的也不是我。”云初不以为意。
“可是我是你的老公啊,他们笑话我,那不是和笑话你是一样的吗?”高跃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心累,比通宵熬夜拍戏还让他累。
“哦,那就让他们笑话好了。”
“你……云初,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直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帮我?”高跃已经一忍再忍,一退再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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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觉得戏耍得差不多了,要是她再作下去,高跃应该马上就要到临界点了。
“要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前些日子买的那辆限量版的跑车挺不错的。”云初意有所指。
以前高跃在洛云初身上捞了不少好处,云初怎么说也得捞回一点才行啊。
高跃的眼角跳了跳,那辆跑车是他托人弄了好久,才弄回来的,花了他不少钱,一点也不比这栋房子便宜,他放在车库里,自己都没舍得开,买回来这么长时间,他也只开了三次而已,每次开了,必定会把车洗得干干净净,生怕弄脏,此时云初提到了跑车,高跃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却强颜欢笑道:“云初你要是喜欢的话,随便拿去开就好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嘛,你想开,不必跟我说的。”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碰别人的东西,我只喜欢碰自己的。”云初眉眼弯弯,笑得单纯无害。
高跃心头一梗,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云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不是别人啊,我是你老公。”
“既然舍不得,那就算了。”云初摆了摆手。
高跃心里的猜想得到了印证,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个女人,竟然想要他那辆限量版的跑车,这个死女人。
“行……你……你拿去好了。”高跃心里在淌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把车过户到我的名下,什么时候过户好了,什么时候我们就去记者发布会。”云初笑意盈盈。
看着云初那张笑脸,高跃只觉得有人在拿针扎他的眼皮,疼得厉害。
“好,我马上让人去办这件事。”高跃咬紧了后槽牙,握紧了拳头。
有人办事就是方便,不出两个小时,过户手续就办好了。
云初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和高跃去了记者发布会。
高跃和罗诗月都还有点名气,所以来参加发布会的记者人数还不少。
云初一上台,就被接二连三的闪光灯给闪花了眼。
助理带着云初,给她安排了一个中间的位置,云初也没客气,安静的就坐了下来。
发布会一开始,助理先说了几句话后,就将话筒拿给了高跃。
“各位记者朋友们大家好,今天召开这个记者发布会,主要是想澄清之前我和罗诗月罗小姐在酒店见面事件的真实原因,网上流传的照片上面,的确是我和罗小姐没错,不过我和罗小姐一直都是朋友关系,大家应该都知道,我还有云初和罗小姐曾经出演过同一部电视剧,在那时就认识了,云初和罗小姐更是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那天晚上,其实事情的真相并不是我邀请的罗小姐到酒店来,而是我的妻子云初邀请的罗小姐,当时云初也在房间里,恰好是我去开的门,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在这里,向各位致歉。”高跃一番诚恳的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说话间,还时不时的看云初一眼,极力表现得爱她爱得入骨的样子。
被高跃这么‘爱意绵绵’的眼神盯着看,云初混身都不舒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了,下面是记者提问时间,记者朋友们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可以问了。”高跃的经纪人接过话筒说道。
“你好,我想请问洛云初小姐,高跃先生说的是真的吗?”
“你们相信,那就是真的。”云初随意的回道。
提问的记者脑袋上冒出一个大问号,有点不太明白云初这话里的意思。
高跃带着警告的眼神射向云初,云初就算感受到了,也当作没看到。
罗诗月脸上本来带着甜美可人的笑容,在听到云初的话时,微微一滞,心里不禁纳闷,高跃不是说已经和洛云初谈好了么,怎么她的回答这么奇怪啊。
在场的记者都觉得洛云初这个回答有点莫名奇妙,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云初小姐,请问你当时真的在房间里吗?”
“他说在就在咯。”云初语不惊人死不休,态度随意的好像只是在谈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云初小姐,那到底是在,还是不在啊?”记者有点摸不清云初是什么套路。
她今天来,不就是来为高跃洗清出轨丑闻的么,怎么看这态度,不太像啊。
“云初小姐大概是有点累了,记者朋友们可以先问问高跃和罗诗月小姐。”经纪人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里忐忑不安,高跃是他带出来的艺人,要是高跃完蛋了,他也要跟着受连累,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力保住高跃才行。
记者面面相觑,想问云初的问题更多了,可经纪人都开口了,他们也不好不给面子,只好先把问题转向了另外两人。
“罗诗月小姐,请问那天晚上,云初小姐找你过去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非要在酒店见面,而且直到凌晨四点才离开。”
这个问题,罗诗月已经提前打好了草稿,到是不着急,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说道:“我和云初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平时我们经常会在私下里聊天,那天晚上,云初说有一点私事想找我过去聊一聊,我想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所以就去了,至于是什么私事,我想这是云初的隐私,我不太方便在这里告诉大家。”
罗诗月说完,还意味不明的朝云初看了一眼,好像她嘴里的私事,是有多见不得人似的,让人浮想连翩。
云初心里哼了一声,这个女人,都要自身难保了,还想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她是想死了,还是不想活了,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会大方的成全她的。
“云初小姐,你方便透露一下,你找罗诗月小姐要谈的是什么事吗?”
“我怎么知道。”云初抬了抬眉眼,“我正好也想问问她,我找她是因为什么事情?”
罗诗月平时欺压洛云初欺压惯了,没想过她会反击,虽然前两次吃了她的亏,但罗诗月这个人就是不长记性,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云初应该不会反嘴才对,可偏偏云初不按套路出牌,不顺着她的话说,反而来反问她,这不是让她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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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诗月脸上的笑容有点绷不住了,心里怒骂,洛云初这个贱人,竟然出尔反尔,让她这么难堪,等这件事情一过,一定要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讨厌啦,云初,明明就是你说有事找我,我才过去啦,你怎么自己都忘了,你那天晚上跟我说的什么了,你难道真想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罗诗月掩着嘴笑道。
云初托着腮,不以为意道:“你想说就说好了,正好我也很好奇。”
“云初,这是私事,就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高跃恨恨的瞪了云初一眼,再面向记者时,一秒变脸:“那个记者朋友们,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今天的记者发布会,就到此结束了,非常感谢各位的到来。”
高跃不想再耽搁下去,生怕一会洛云初闹脾气,又说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
云初跑大老远过来,也没说上两句话就结束了,她表示,有点不开心,还没来得及搞事情,事情就结束了,太没意思了。
三人被工作人员一路护送到后台,将那些记者拦在了外面。
“洛云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刚才为什么要当着记者那么说话?”高跃一下来,就恢复了嚣张的气焰,对着云初大吼大叫,额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让他本来还算英俊的面貌看上去丑陋了几分。
云初转动着食指,玩弄着发梢,不咸不淡的问道:“我说什么了?”
“刚才记者问你话的时候,你好好回答就行了,为什么要说那些有的没的。”
“就是,洛云初,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明明都已经答应高跃了,为什么还要在记者面前那么说,让我们下不来台。”罗诗月和高跃同仇敌恺,一起数落云初。
云初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自己做错了事,比她这个原配的气焰还器张,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做错事情的,好像不是我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脾气这么大的jian夫yin妇,你们两个要是再吵,我现在立马就出去告诉记者,你们俩不止出轨,还欺负原配。”
云初一向耐性很差,你好言好语的说,或许她还有兴致陪你玩玩,但你要是敢在她面前嚣张,她绝对嚣张到让你意想不到。
“你……”罗诗月还想要说什么,但高跃比她要冷静许多,他感觉得出来,云初这么说,一会肯定就会这么做,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把她叫过来,之后又功亏一篑,忙拦住了罗诗月,低斥道:“好了,不要闹了,本来就是我们的错,你说云初干什么,你还是快回去吧,以后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高跃一边说,一边给罗诗月使眼神,罗诗月生气的嘟起了嘴,不满的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理会云初。
她不理云初,可云初却要去招惹她,“这做小三,就要有个做小三的样子,人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比较好。”
“高跃,你看她。”罗诗月急得小脸通红,偏偏对云初,说又说不得,打又打不得,只能自己生闷气。
高跃也被云初弄得很头疼,感觉血压都上来了,看向云初道:“好了,你也少说两句,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
“不行,嘴是我的,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们当时做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人家说了。”
“好好好,你想说你就说,这总行了吧。”高跃拿她没办法。
“你让我说我就说啊,说你们,我还怕脏了我的嘴。”
云初傲娇的哼了一声,一甩头发,大步的走出了休息室。
高跃看着云初那讨人厌的模样,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她怎么说她都有理是吧,这个贱人,贱人。
在高跃和罗诗月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没过两天,他和罗诗月的床照就曝出来了。
这个照片拍得十分清晰,不管是两人的脸,还是身体的交融,那想抵赖都没有办法,所以现在就算高跃和罗诗月两人不想承认,那也由不得他们抵赖了。
高跃和罗诗月看到网上突然曝出的照片,两人都傻了眼。
这个曝照片的人,绝对是故意的,如果有这种照片,为什么一开始不曝出来,非要让他们把所有事情都澄清,他们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才曝出来,这不是故意的么。
可偏偏高跃和罗诗月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就算知道了,他们又能怎么办呢,现在照片已经出来了,他们出轨的罪名已经坐实。
而此时曝光了照片的人正坐在花园里,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拿着电话,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醇厚的嗓音中带着戏谑:“洛小姐,这次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多少钱?”云初问的很直接,封睿的这个人情,可不太好欠。
“洛小姐觉得我是那种在乎钱的人吗?”
“你要是不在乎的话,那把你的钱都给我吧。”矫情什么,没有钱你是什么?
“洛小姐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洛小姐答应我的求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封睿蛊惑道。
“不稀罕,老子有的是钱。”对方要装逼,云初也不能示弱啊。
“那洛小姐要怎么样,才会答应我的求婚呢?”
“如果你现在死了,或许我会考虑考虑。”云初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看来洛小姐是爱我爱得很深啊,就连我死了,也不会离开我。”
“白痴。”云初骂了一句,果断挂了电话。
她一早就知道,封睿那里肯定会有高跃和罗诗月的出轨证据,他约自己的那一晚,云初就料到了,所以也就没有去拍这对狗男女的照片,免得浪费自己手机内存。
她会答应高跃出席记者发布会,不过就是想从他手里捞点东西而已,人总是会在危机解除的时候放松警惕,云初就是要在高跃和罗诗月以为自己没事的时候,才让封睿曝出那些照片,让两人焦头烂额,让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变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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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己打自己脸的事,估计那两个人现在都快要急死了吧,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好气哦。
正如云初所料,高跃和罗诗月的出轨照出来后,网上骂声一片,之前还力挺两人没有出轨的人,此时也被打了脸,愤怒的表示被高跃和罗诗月这对jian夫yin妇给欺骗了。
记者找不到这两个人,又开始跑到云初的家门口来蹲点,这次云初没有避而不见,而是大大方方的打开了门,站在门口接受记者的调查。
“云初小姐,这次高跃先生出轨,你对此怎么看?”
“睁着眼睛看呗,还能怎么看。”云初没有表现得如记者预料的那样哭哭啼啼求同情,反倒一脸冷艳的怼了记者,让记者有点懵逼。
“云初小姐,之前你参加了记者发布会,为高先生澄清出轨的谣言,如今事实就摆在面前,你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你这么做,是为了高先生吗?”
“你的想像力真丰富,我建议你回去看看在记者发布会上,我是怎么说的,记性这么差,也能当记者吗?现在对记者的要求这么低啦。”云初煞有介事的说道。
“云初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记者不太明白,他刚才好像被嘲笑了。
旁边有个记者撞了他一下,小声提醒道:“上次我问云初小姐,是不是真的,云初小姐的回答是,你相信就是真的,那意思就是说,不相信就不是真的,关键看我们自己信不信,她并没有真的为高跃和罗诗月澄清。”
“哦,原来如此。”记者恍然大悟。
“那云初小姐,你会和高跃先生离婚吗?”
“不离婚留着过年吗?”
“云初小姐,之前罗诗月小姐还说和你是朋友,那你们是真的朋友吗?”
“不和人渣做朋友。”
“云初小姐,那……”
“今天的问答时间到此结束,大家回吧。”云初果断的打断了记者的提问,然后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毫不客气的就把门给关上了,任凭记者在外面怎么叫,她都不开门。
洛云初这么有个性,让记者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很快,记者访问云初的视频就被传到了网上,大家对她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觉得她耍大牌,有人觉得她说话太目中无人了,当然,也有人觉得她说话直接,有个性,毒舌功力比著名的主持人还要厉害。
为此,云初甚至还接到了一些节目组的电话,邀请她去当主持人的,云初即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考虑考虑。
虽然洛云初存了很多钱,但云初总不能坐吃山空吧,而且洛云初这个人,也喜欢演戏,所以云初还是想帮她把她的爱好继续下去。
这几天,高跃和罗诗月的日子都很不好过,两个人根本不敢露面,一露面就会被记者围着追问,两人的粉丝好多都粉转黑,在两人的微博下面,把两人骂得狗血淋头,
罗诗月和高跃和洛云初不同,两人的演艺之路,没有洛云初那么顺利,一出道,就能得到好的角色,两人是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好多年,才有今天的地位,高跃更是凭借着洛云初,才有今天的成就,所以高跃的许多粉丝,都是因为喜欢洛云初,才喜欢的高跃,如今高跃背叛了洛云初,粉丝自然不会买帐,差点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骂一遍。
罗诗月走到现在也很辛苦,她一个没有背景的小明星,要爬到现在相当不容易,其中有多少辛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因为和高跃在一起而消失,罗诗月心里也有点埋怨起高跃来。
可是她知道,如果此时和高跃翻脸,高跃一定会抛下自己不管,到时候再反咬她一口,那她肯定更不会有机会翻身了,所以罗诗月就算心里再怨恨高跃,可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都是干演员出身的,这点演技还是有的。
“跃,我们现在怎么办?洛云初那个贱人这次不会帮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啊?”罗诗月娇滴滴的拉着高跃的胳膊,泪眼朦胧。
“放心吧,诗月,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洛云初那个贱人,我已经想好了对付她的方法了,你不用担心。”高跃的眼中划过一丝狠戾,既然他不好过,洛云初也别想好过。
“跃,你打算怎么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跃,你不要离开我,我现在只剩下你了,跃,我爱你。”罗诗月把小脸凑到了高跃的面前,嘟起她粉嫩嫩的小唇,画过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卷翘的长睫如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一下一下的扇进了高跃的心里,好像有羽毛在他的心上乱挠,挠得他心猿意马。
“我也爱你,诗月。”高跃没有忍住,埋下头,含住了那双如果冻般晶莹的粉唇,轻轻的吸,吮起来,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拉扯罗诗月的衣服。
“跃,不要这样,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罗诗月有点心有余悸的说道。
“别管了,就让他们看吧,他们不是喜欢拍么,就让他们拍好了,诗月,我要你。”高跃已经顾不得其他,他的身下已经窜起了一团火,迫不起待的脱下了罗诗月的裙子,抬高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腰间。
罗诗月嘴上喊着不要,但身体却在配合着高跃,一个挺,身,高跃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跃……啊……不要……不……不要……不要停。”
休息室里响起了两人的欢愉声,全然不顾这间休息室是不是属于私人的休息室,就在里面开始了大战。
路过的工作人员听到里面的声音,面色立即变得尴尬,在问过旁边的工作人员里面是谁的时候,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点古怪。
明星乱来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但在休息室里这么乱来的,倒是很少见。
高跃再次回来,是半个月后了,他和罗诗月丑闻的风波,也开始走向了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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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云初已经在媒体面前表明了会和高跃离婚,高跃是看过报导的,但他这次回来,也不急着和云初谈离婚,反倒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在云初身旁转来转去。
云初之前出去了一趟,回来时,高跃已经在家里了,家里的保姆被高跃打发出去了,云初看穿了他的心思,也没打听保姆的去向,只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高跃这一次倒是很听话,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不耐烦,破天荒的还帮云初做起了事。
看着外边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高跃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云初笑问道:“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好了。”
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她眼晕。
“云初,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可是你上次已经答应我,原谅我了啊,我这次回来,就是真心诚意的想和你道歉的,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保证不会再找罗诗月了,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高跃一脸讨好的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云初。
云初瞥了一眼高跃递过来的水杯,看着倒是没什么异样,不过,云初不太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更何况,还是高跃碰过的。
见云初不接,高跃有些心急的说道:“云初,你看你也忙了好半天了,喝杯水休息休息吧,这杯水,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哦?可是我现在不想喝水。”云初双眸微眯,目不转睛的盯着高跃。
高跃被她看的心里发毛,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对他的警惕心这么高了,她应该看不出来杯子里放了什么才对吧。
高跃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笑道:“云初,就算你不想喝水,那也应该多喝点,多喝水对皮肤好。”
“我皮肤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喝那么多水,我看你最近皮肤好像变差了,你才应该多喝点。”云初似笑非笑的说道。
高跃再能掩饰,但是他忘了,他从来没对云初这么殷勤过,所以就应了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云初不想怀疑他都难。
高跃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不满:“云初,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不肯原谅我,才不肯喝啊?”
“高跃,你就这么想让我喝这杯水?”云初挑了挑眉,目光平静而清澈的盯着高跃。
高跃心里发虚,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移到了一边,强装镇定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看你是想害我吧。”云初嗤笑了一声。
高跃脸色大变,脑袋里乱成了一团,她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来啊,她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不过是一杯水而已,能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高跃握着玻璃杯的手指收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平稳。
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可在云初面前,却不堪一击。
就算云初不知道剧情,看他这种表现,也能猜得出这水有问题。
“既然你说没问题,那你喝一口啊。”云初扬了扬下巴,脸上写着只要高跃喝下去,她就相信。
高跃为难的蹙紧了眉头,怔了几秒,突然把杯子用力的放到桌上,生气道:“洛云初,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怎么会觉得我要害你,我可是你的老公,有你这么想自己老公的吗?更何况,我有什么理由害你?”
“想害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如果真的要理由,随随便便都能找一大把,有意义么?
“我懒得跟你解释,这杯水,你到底喝不喝。”高跃已经失去了耐心,强硬的问道。
“不喝。”蠢货才喝。
“不喝我们就离婚。”高跃放出了大招,他认定云初还是喜欢自己,是不可能跟自己离婚的,虽然之前她在媒体面前说过要和他离婚,但是这么多天,云初都没有主动找过他,他下午回来了这么长时间,她一次都没有提过离婚,所以高跃认为,云初是对自己还有感情的,不会跟自己离婚,她会在记者面前那么说,只是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而已。
“离就离呗。”云初风轻云淡的笑道,白痴,搞得谁在乎他似的。
高跃已经认定了云初不会和自己离婚,才敢这么说,可云初偏偏不按他的思路来,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洛云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一早就打算跟我离婚了。”高跃气愤的拍打着桌子。
“怎么,你是不是不想离啊?”云初不答反问。
“我没你那么狠心,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让你这么讨厌我?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说你爱我,洛云初,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高跃突然打起了苦情牌,摆出了受害者的模样,好像云初始乱终弃一般,让云初有点傻眼。
我去,厉害了我的男主,你这画风变得也太突然了,说好的节操呢?
云初懵逼的看着沉浸在悲伤情绪的高跃,她差点都想为他声情并茂的表演鼓掌了,好在云初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在高跃说到激动处,云初起身,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扯到了身边,然后快速的拿起桌上的杯子,趁着高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把那杯水灌进了高跃的嘴里。
她的动作很粗鲁,一杯水撒出了大半,高跃被呛到,水流进了鼻内,剧烈的咳嗽起来。
云初松开他的衣领,像扔抹布一样把他扔在地上。
高跃跌坐在地上,还在咳嗽,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喝了什么时,惊恐的去抠自己的嗓子眼,可是已经喝下去的东西,他再怎么想吐出来也无济于事。
“洛云初,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害我。”
“讲点理,明明那杯水是你倒的。”云初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高跃。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高跃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云初就一脚把他撩翻在地。
“蠢货,人都站不稳了,还想要杀我,谁给你的勇气。”云初无奈的摇摇头,蹲下身,在高跃的外套口套里翻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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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跃想要阻止她,但此时他身体的力量正一点一点的流失,意识也变得不清醒,就算他想要反抗,那也是以卵击石,没用的。
云初从高跃的口袋里翻出来一个小药瓶,里面还剩了半瓶的透明液体,应该就是刚才高跃往杯子里倒的东西。
拿出了高跃的电话,给罗诗月发了一条微信,让她过来,然后再给高跃已经联系好的那个十八线男演员,发了已经准备好的信息。
现在的年轻男女,想博眼球,博出位的数不胜数,总想着走捷径,洛云初长得这么美,能和她共度春宵,是许多男人的梦想,更何况,还能因此而上头条,很多十八线的男演员估计都愿意接受高跃提出来的这个要求。
没过多久,罗诗月和那个叫周浩的十八线男演员,一前一后的进了屋。
云初也不废话,直接扬起手刀,一刀一个的解决了,然后给两人强行灌了药,把三个人拖进了房间里,扔到了一张床上。
别墅外,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已经停了很长时间。
“封少,罗诗月和那个叫周浩的已经进去了,我们要不要……”助理已经有点急了,不知道自家少爷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明明都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了,怎么现在都不动手。
“再等等吧。”不知为什么,他心里觉得那个女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高跃陷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相信她。
“好的,封少。”也不知道少爷还要等什么,要是再等下去,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要发生了。
这真的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助理又不好催促封睿,只能干着急。
相反,封睿就显得要淡定许多,好像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五分钟后,云初打开了门,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助理一眼就看到了云初,声音里透着一丝小激动:“封少,洛小姐出来了。”
封睿看着云初衣着完好,从容不迫的从别墅里走出来,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云初在别墅里的时候,就看到外面停了一辆她之前没有见过的车,一开始她以为是狗仔队的人,可如果是狗仔队的人,肯定会拿照相机,她一直关注着这辆车,很显然对方并没有要拍照的意思,那肯定就不是记者了,这么关注自己的,除了记者,云初只想得到一个人。
封睿坐在车里,嘴角含笑,目光定灼在云初的身上,见她穿着一套灰色的家居服,款款的朝他走来,俯下身,敲了敲窗户玻璃。
封睿按下窗户,微微一笑:“晚上好,洛小姐。”
云初用眼神示意封睿打开车门,封睿看了一眼助理,助理立即会意,解了车锁。
云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封先生还真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守了几个小时,不进去看看吗?”
“我更愿意看洛小姐。”封睿眼底笑意深深。
“没出息。”云初轻哂,目光掠向前方的助理,敲了敲驾驶背椅,“去帝豪酒店。”
助理愣了一下,从余光里瞟向封睿,封睿几不可察的点了一下下巴,助理收到信号后,立即道:“好的,洛小姐。”
助理快速发动了车子,朝帝豪酒店驶去,快速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到了帝豪酒店,云初直接丢下一句再也不见,便扬长而去,封睿放在车门上的手,都还没来得及打开车门,就见云初已经快步的走进了帝豪酒店。
封睿收回了手,无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一个无情的女人。”
助理:“……”封少居然被女人给涮了?还是第一次见封少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结果人家一点也不领情,等了几个小时,人家就这么走了,原来封少也有碰壁的时候呀……
按照剧情,云初如同高跃之前做的那样,带着记者去了高跃的别墅。
记者一开始接到云初的电话是懵逼的,这位影后最近画风变得太快,不仅是高跃接受无能,连记者都没办法适应,记者只能心理安慰,大概是这位影后放飞自我了吧。
云初倒不像高跃那样用冠冕堂皇的话骗记者去捉jian,还装出不小心碰到的样子,她是直接了当的告诉记者,有劲爆消息,带懵逼的记者去捉的jian。
云初回到别墅,直接打开了房间的门,她走的时候,里面的男女衣服还是穿得好好的,经过一夜,衣服早就没了,三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别提多辣眼睛了。
记者本来就是懵逼的,一看到这画面,就更懵逼了。
有人最先反应过来,拿起照相机就是一通乱拍,其他的反应过来后,也不甘示弱的对着床上的人猛拍起来。
云初双手环胸,站在一旁,把路让出来,让这些记者尽情的拍摄。
不知道高跃醒来后,知道自己帮他又上了一次头条,会怎么感谢自己呢?
记者的声音有点大,推搡的很厉害,弄出的动静惊醒了床上的人。
最先醒来的是罗诗月。
罗诗月如宿醉般的揉着头,睁开迷蒙的双眼,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她的意识慢慢清醒,眨巴着眼睛低下头,这一看,把罗诗月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惊叫了起来。
旁边的周浩和高跃被罗诗月的惊叫声吵醒,周浩不耐烦的唔了一声,手还不老实的放到罗诗月的胸前捏了一把,罗诗月吓得用力拍掉了周浩的手,随便捡了一件衣服,挡在自己胸前。
高跃要敏感一些,在听到罗诗月的声音后,立即睁开了眼,然后眼前的画面,让他恨不得自己马上晕过去。
他和周浩,还有罗诗月,竟然全部都赤,裸着身体,还有这群记者是怎么回事?
高跃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思考,他的脑海里,现在只浮出了两个字,就是完了。
一切都完了。
罗诗月哭哭啼啼的埋下头,嘴里大叫着:“你们别拍了,快出去,快出去。”
周浩这时也清醒了,一睁开眼就被眼前的画面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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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要上的人是洛云初,什么时候变成罗诗月了,就算是罗诗月,也没关系,可是,高跃为什么也在?
难道昨晚,他们三个人……
周浩不敢再想下去,此时面对记者,他下意识的挡住自己的脸,可是现在挡也晚了,记者早就已经拍到了他的脸,任他怎么挡都没用。
高跃在慌神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云初,他似乎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勃然大怒,指着云初的鼻子骂道:“洛云初,你这个贱人,你陷害我。”
云初轻哼了一声:“贱人这两个字,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竟然在自己家里做出这么下流的事,还好意思在这里大喊大叫,不知羞耻。”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故意把记者叫来的。”
“没错,是我故意把记者叫来的,你好意思把人带到家里来做,我还不得帮你宣传宣传啊。”云初咧开嘴,恶意满满的笑道。
“贱人,你毁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告你。”
“告我?告我什么?”云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告我在自己家里捉jian,还是,告我通知了记者一起捉jian呢?你如果要告的话,那就把这里的人都一起告了吧。”
记者:“……”他们是无辜的,求不告。
“洛云初,你这个贱货,****,娼,妇。”
“我如果是的话,那你旁边的那个女人是什么?白莲花吗?别搞笑了,你们这3p玩得不错啊,都玩到自己家来了,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倒是不挑嘴,男女通吃啊,高跃,你就等着收律师信吧。”
云初丢下这句话,走出了房间,记者此时该拍的也拍到了,面面相觑了一会,也退出了房间。
高跃他们穿好了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刚才的人全部都离开了,安静得好像他们根本没来过一般。
罗诗月知道自己一切都完了,哪怕是现在高跃不抛弃自己,她也完了。
若只是和高跃出轨,也就罢了,现在她竟然被拍到和人3p,自己以往辛苦经营的形象,这下算是真的完蛋了。
罗诗月捂着脸,跌坐在地上,痛哭出声。
高跃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到以往楚楚可怜的罗诗月,现在毫无形象,蓬头垢面的坐在地上大哭,哪还有一点怜爱之心,愤怒的朝她吼道:“你还有脸哭,昨晚你为什么会过来?要是你不来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贱人,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害我。”
高跃现在看谁都像要害他的样子。
罗诗月是一个外表柔弱的女人,但不代表她性格就柔弱,否则,她也不会总是去挑衅云初了。
此时听到曾经对自己深情耳语的高跃,突然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还骂自己,罗诗月又怎么忍得了,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高跃,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高跃的鼻子骂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要不是你昨晚发短信让我过来,我怎么会过来,高跃,你把我害成这样,你不得好死,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被你毁了。”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给你发过短信了,你……”高跃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身上翻找了一下手机,拿出来一看,上面果然有给罗诗月发去的信息。
罗诗月见他突然不出声了,冷笑涟涟:“现在想起来了吧,哼,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多聪明的男人,其实也是个蠢货,我跟你在一起,简直就是我瞎了眼。”
反正现在都撕破脸了,罗诗月也不介意再撕破一点。
“那个贱人,她是故意的。”高跃紧紧的握住手机,咬牙切齿的低语,手一甩,就打算要出去找云初报仇。
周浩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两人撕逼,没有急着插嘴,此时见高跃要走,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高跃脸色阴沉:“你干什么?给我滚开。”
“滚开?哼,你以为你是谁,敢叫我滚开。”周浩冷笑一声,抬起脚,用力踹向了高跃的膝盖,高跃膝盖吃痛,摔倒在地,周浩眼疾手快的一脚踩在了高跃的胸口上,让他爬不起来,“高跃,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算算我们的帐了。”
“我们有什么帐?”高跃不明白周浩在说什么。
“你把我叫过来,是要和洛云初上床的,怎么现在换成了罗诗月了,而且,你还在床上,媒体现在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很快就会曝出来,这件事对我的影响这么大,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周浩沉声阴笑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叫你过来了。”高跃看出了周浩想要敲诈自己,唯今之计,只有打死不承认了。
“我胡说八道,我手机里可是留有你来找我的证据,你要是不补偿我,我就把这证据公布于众,就说是你故意引诱我过来的,意图强,奸,高跃,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别逼我。”周浩蹲下身体,抬手用力的拍打着高跃的脸。
高跃被打得有点头晕,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一旁的罗诗月看高跃被打,笑得花枝乱颤,只是她此时的形象并不美好,又笑得这么没形象,氢一眼看过去,会让人觉得比较像疯婆子。
“哈哈哈……高跃,你也有今天,你和洛云初那个贱人一样,都该死,你们毁了我,是你们毁了我。”
高跃此时也无暇再顾及罗诗月,双眼闪过一丝恨意,质问周浩:“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很简单,拿钱,我要一千万的精神损失费,从此以后,我们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周浩狮子大开口。
“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凭他这种十八线不入流的小明星,平时上个节目,也就是几千块,最多一万,他竟然还想问自己要一千万,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
“高跃,你现在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权利,要么,你就快点把钱给我,要么,我就把证据扔出去,要死大家一起死,不过我相信,你肯定会比我死得惨一点。”周浩森森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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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他的前途算是完了,要是此时能多捞一点,自己以后的生活也能有个保障,如果高跃不同意的话,大不了他把这个窟窿再捅大一点,反正捅破了有人去补,他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有什么所谓的。
“你卑鄙。”高跃此时已经被气得脑袋发疼,自己算计好的一切,如今不仅没有成功,还被别人算计了,被算计了不说,他还要落个人财两空,自负又自傲的他,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论卑鄙,你排第二,绝对没人敢排第一,要是让警察知道,你找人来强,奸自己的老婆,你说你会被关多少年呢?”周浩狂妄的大笑道。
高跃的脸阴沉得厉害,他怎么就没料到,周浩这个男人,会这么有心机,竟然会留下证据。
可此时,后悔也晚了,他要是不答应他的条件,自己很可能会坐牢,到时候就全完了。
最终,高跃还是屈服在了周浩的淫威之下,答应了他的条件,只是高跃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所以只能让周浩等一等,让他把房子卖了再说,罗诗月见周浩得了好处,也有些眼红,想要如法炮制,结果却被高跃打了一顿,致使两人的关系彻底破裂。
这一个月,日子都不怎么太平,高跃三人被记者和粉丝围堵得焦头烂额,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高跃四处求人,但却四处碰壁,以往那些称为朋友的圈里人,躲他就跟躲瘟神一样,生怕自己的星途会因为他受到影响,别说帮他一把了,恨不得都上来踩他两脚,以证自己的清白。
高跃想找云初算帐,可是云初早就算到这段日子不会太平,所以一早就飞往国外渡假去了,高跃根本就找不到她,一开始高跃还想着等找到云初,要怎么教训她,可慢慢的,见自己已民经无法翻身,他的房子被卖了,给了周浩一千万,之后又拿了点钱,打点了一下各层关系,但最后钱是花出去了,却没有一点作用,高跃也意识到了,这些人是不会帮自己的。
走头无路之后,高跃渐渐想起了云初的好来,若是自己当初和云初好好过日子,自己怎么可能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若是他不和罗诗月来往,自己现在就还是那个被粉丝崇拜的偶像,会有源源不断的戏来找他拍,他的名气也会越来越大,凭借着他的能力,最后一定能拿到影帝的桂冠,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落魄。
想通了一切,高跃又开始到处找云初,这一次,倒不是想找她算帐,而是想求云初,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只剩下云初了,可他已经找不到云初了,最后得到的,是云初让律师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因为高跃自已出轨在先,属于婚姻过错方,还闹出了那么大的丑闻,所以高跃不想离这个婚,也会被强制解除婚姻关系。
国内的日子不太平,国外的日子同样不太平。
云初在飞到国外的第二天,封睿就跟着过来了。
看着这个男人像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云初恨不得两个白眼翻死他。
不过虽然这个男人挺烦人,但也有用得着他的时候。
封睿这个男人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细心了。
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会提前安排得很妥当,每次云初想要做什么事,封睿都会提前帮她安排,省去了云初很多麻烦,他就像一个万能小帮手,守在云初的身边,为云初铺平前方的道路,再为她扫去身后的麻烦。
云初这人虽然有时候无赖了点,但是她也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虽然这一切都不是她要求封睿做的,但是她还是领了封睿的情,不过也只是心领了,嘴上还是没打算放过封睿。
就连封睿的助理也为自家的少爷鸣不平,也不知道自家少爷到底看上洛云初哪一点了。
虽然这个洛云初长得是挺漂亮的,但是性格太让人讨厌了,虽然少爷性格有时候也挺让人讨厌的,但比起这个洛小姐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使。
可他一个小助理,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两个人就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他觉得封睿在洛云初那里受了很多罪,可谁让人家封大少一脸乐在其中呢。
不管是对谁都一副死人脸的封睿,也只有看到云初的时候,才会笑,因为他觉得,自己和云初是同类。
可是云初却告诉他:“我们并不一样,你那只是情感缺失造成的寂寞罢了,并不是孤独。”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孤独?”
“你有体会过,那种深入到骨髓的寒冷吗?你有见过,自己所爱的人,一个一个的从自己眼前消失吗?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了。”云初怅然的望着碧空如洗的天空,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
封睿知道,自己现在是无法体会云初的感受,他之前让人查过洛云初,她的家庭很普通,父母都是上班族,平时虽然没有过多的时间陪她,但她也算是在幸福的家庭中长大,除了她十二岁时,她的舅舅出车祸死了,她的成长,还算是一番风顺。
他也不明白,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女人,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一种刻入骨髓般的孤独之感,她不提,自己也不好多问。
但封睿知道,他,很希望能和她一直待在一起。
一个月之后,都城的日子又慢慢的归于平淡,云初这才坐飞机回来。
她没有去高跃的家,当然,那里现在也不是他的家了,而是回了自己父母家。
云初之所以一直没有去洛父洛母的家,是因为有点不清楚,要怎么去面对这两位老人,他们疼爱的那个女儿,已经不见了,现在在她身体里的,是她云初的灵魂。
洛云初疯掉之后,她的父母可为她****不少心,加上洛云初当时还陷入了丑闻之中,她的家庭情况也被网友扒拉了出来,让无辜的洛父洛母受到了牵连,受了不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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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在出国前,给洛父洛母发了信息,大意就是说自己出去散下心,让他们不要为自己操心。
虽然嫁人了,但洛云初还是保留着洛家的钥匙,云初是十点下的飞机,估计这个时候洛父洛母还在上班,所以就直接用钥匙开了门。
洛父洛母是下午六点的时候到的家,两个人是一个单位的,所以平时都是一同上班,一同下班的。
两人打开门,一眼就看到洛云初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吃着水果,两老先是一愣。
云初扭过头,看了洛父洛母一眼,唤了一声:“爸,妈,你们回来啦。”
洛母先反应过来,忙换了拖鞋,走到云初的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心疼道:“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今天上午就回来了。”云初老老实实的回答。
在面对善良的洛父洛母,云初尽力让自己表现得和洛云初一样,不想让二老难过。
“那你怎么不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好去接你啊。”洛母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心疼的埋怨。
“你不是要上班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找得到路回家的。”云初笑了笑。
“是啊是啊,云初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就别瞎操心了。”洛父此时也进了屋,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了桌子上,眉开眼笑的看着云初,“闺女,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呀,老爸下厨给你做。”
“哼,你这老头子,还说我把云初当小孩子,你还不是一样,平时也没见你怎么下厨啊。”洛母忍不住抱怨了一声,但脸上却带着幸福的微笑。
“平时云初又不在,我下厨干什么。”洛父理直气壮的说道。
云初被两人逗乐,也不客气的就说道:“我就知道爸妈对我最好了,今天爸下厨,那我可有口服了,那我要吃糖醋排骨,红烧肉,酱爆田螺。”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做,那你和你妈先聊一会。”洛父满脸堆笑的忙活开了。
云初看到洛父在进厨房时,还朝洛母使了个眼色,云初心里明白,这两位老人肯定是想问自己的婚姻状况。
看洛母那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云初就抢先了一步,说道:“妈,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啊?”
“你和爸应该都从网上看到了高跃的事情了吧,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洛母纠结了半天的问题,被云初一句简明扼要的话就给说清楚了。
洛母叹了一口气,说道:“离了就离了吧,高跃这种男人,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你对他那么好,他还这么乱来,当初我真是看错他了。”
“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也来得及啊,妈,我要在家住段时间,你不会嫌我烦吧。”
“你这傻丫头,这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妈怎么会嫌你烦呢。”
“谢谢妈。”云初笑了笑。
高跃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风声,知道云初回国了,立马就跑来找云初了,可云初根本就不想见他,有保安的时候直接就叫保安把他哄走,没保安的时候,云初也会选择绕开他。
高跃忙活了一阵,知道云初不可能再原谅他,也就放弃了,此时的他,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家里的房子也卖了,给了周浩一千万,剩下的钱拿去打点了一些,倒是还剩了几百万,可是前几天,被一个制片人给骗走了,现在人也找不到,高跃现在身上,就剩下几千块钱了。
他想再演戏是不可能了,可高跃也做不了其他工作,他现在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有的恶劣一点的人,还会当面取笑他,这让他根本就找不到工作,只能回到自己父母家,坐吃等死。
至于罗诗月,情况也和高跃差不多,只不过她是女人,比高跃要有市场一点,还是可以继续拍片,只是她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得到的角色,最后对方却因为她的名声不好,而把她给换掉了,换了另一个新人演员,罗诗月不能拍戏,就没了收入,生活越过越潦倒,后来还是有人看中了她的身材与美貌,来找她拍片子,可是基本都是一些低俗限制级的片子,罗诗月一开始也不想接,但是后来实在是没办法,连生存下去都有困难,只好接了一部。
而这部戏,和当时洛云初接的那部戏是一样的,罗诗月在戏里,下场自然也是一样,没有逃过戏里男主角的毒手,被他******了,事后,这件事情还被捅了出去,罗诗月再一次成了众人唾骂的对象,但罗诗月要比洛云初坚强许多,毕竟比起没怎么经历过世事的洛云初,罗诗月的经历要丰富很多,但她还是无法忍受被一个丑陋的男人强,奸,还让自己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事业,再次受到重创。
罗诗月去找男人报仇,本来只是想教训他一下,可是这个男人却再一次不顾罗诗月的反抗,把她给******了,这一次,罗诗月再也受不了了,随手拿起了烟灰缸,就朝男人的头上砸去,男人最后被砸破了脑袋,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罗诗月也被抓进了警察局,最后因故意杀人罪而坐了牢。
本来应该是由云初去解决这个男人的,没想到因为风水轮流转,罗诗月这次替了她的位置,还帮云初把这个男人给解决了。
那现在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周浩了。
虽然洛云初并没有提到要对付周浩,但是这个男人,云初却并不打算放过。
周浩在这个圈子里也混了五六年了,如今还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这和长相有一定的关系,也和资源有一定关系,周浩这个人人品不太好,又不怎么好相处,外加为人冲动,刚出道那会,就惹了许多麻烦,气得公司把他雪藏了两年才放出来,虽然公司也试过要捧他,但周浩这人就跟扶不起的阿斗一样,不管怎么捧,都红不起来,公司慢慢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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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周浩在出了那么大的丑闻后,公司已经彻底放弃了他,正好跟他的合约也到期了,就没再跟他续约,周浩拿着高跃给他的一千万封口费,过得还算自在。
想要让一个人变得一无所有,有两个方法是最便捷的,一个是毒,一个是赌。
云初选了第二个,找了几个人,故意给周浩设了一个局,让周浩迷上了赌博。
一开始,只是带周浩玩一些比较小的,让他体验一下赢钱的乐趣,在周浩慢慢迷上后,才开始带周浩越赌越大。
周浩这个人自制力本来就差,在沉迷上了赌钱后,根本就不需要人带,自己就会去了。
不过有云初的暗箱操作,再加上周浩这人的气运不好,所以每次都在输。
和许多赌徒的心理一样,越输周浩越要玩,想要把输出去的钱再赢回来,可是云初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直到让他输得一无所有,云初才收手。
这笔钱,本来就不属于周浩,如今没了,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
云初没想要赶尽杀绝,不过周浩这个人,自己要作死,在赌博的时候,和一个黑方势力大佬的女人搅和在了一起,那个女人看他长得帅气,主动的勾引他,周浩一下就上勾了,和女人滚了床单,两人到是燕好了一阵,但最后还是被那个大佬给发现了,不仅让手下废了周浩的命根子,还把周浩的双手给砍了。
没了钱的周浩,想治病都难,最后消失在了这个城市里。
云初后来出演了那一部清宫穿越戏,大获成功,里面的女主角被她演得活灵活现,受到了不少观众的喜爱,圈了一大波粉,但云初却没有急功进利,像洛云初那么拼命,她只有在遇到自己想拍的剧本时,才会接拍,每一部剧,都是她自己精心挑选过的,所以虽然她成了产量最少的当红女演员,但却是口碑最佳的。
封睿一直都在追求云初,哪怕是当着媒体的面,他也直言不讳的说出想和云初在一起,云初其实知道,封睿并不是爱自己才这样做的,他只是觉得云初和他是同类,与她待在一起舒服罢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虽然没有像众人期待的那样发展成恋人,但却成了好朋友。
洛父洛母知道云初之前在高跃那段感情里受到了伤害,也没有催促她找对象。
云初知道他们都是看好封睿的,但是云初却只能让两位失望了。
云初这一辈子过得还算自在,偶尔拍拍戏,闲暇的时候,就会去周游世界,看看外面的风景,只是每次她去哪,封睿都会及时出现,让云初很无奈。
云初这一生,只活到了六十岁,比封睿先离开。
在她离开的时候,封睿一直守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阴郁得吓人。
云初最后对封睿说的两个字是:“谢谢。”
感谢他,这么多年一直陪在她身边,感谢他,这一次,陪她走到了最后,感谢他,没有让她送他离开。
回到空间里,云初看着自己变回了年轻时的样子,长舒了一口气。
果然年轻就是好呀。
【宿主,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成功。】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的跳出来,吓了云初一跳。
屏幕上这时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11(满分100)
收藏:无
积分:100
云初看着自己的资料,眼皮跳了跳,“三儿,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我这个魅力值为什么就加了一个点啊?你确定你真的不是进水了吗?”
【宿主,本系统是不会进水的,还在,不要给本系统随便取名,数据是完全正确的,这一点,还是因为封睿才加的。】
“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他,我这魅力值这一点都不会加吗?”
【是的。】
“你再说一遍试试?”云初捋起了袖子。
【再说十遍,这也是事实。】系统不怕死的重复道。
“靠,你这么有脾气,开发你的主人知道吗?”云初阖了系统一眼,“算了,魅力值我就不提了,那个一百积分,能够干什么啊?”
【可以兑换任何东西。】
云初的眼睛亮了亮,“是吗?那可以兑换什么啊?”
电子屏幕上刷出来了一堆东西,每一样东西下面都有相对应的积分需求。
云初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指着屏幕咬牙道:“我做了这么大一个任务,得到的积分就只能换这些东西?”
云初真的很不想说,那一只*****,居然都要100积分。
这绝逼在坑爹。
“三儿,我觉得你还是把你的主人叫出来,我想跟他好好聊聊。”云初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电子屏幕上一百积分的兑换栏里的东西,每一个都在证明她的积分是有多廉价。
【宿主,主人是不会见你的,随着宿主任务难度的增加,积分会越来越高,宿主可以多做任务,累积积分,再换宿主想要的东西。】系统友好提示。
“那我想换一把上古神剑,需要多少积分?”云初随口一问。
【100000000】
云初看着那一串的零,表示脑袋疼,估计自己做任务做到死,也换不到一把神剑。
这个系统,果然是在坑爹。
“我说,别人家的系统好像都会给金手指神马的,再不济,也会给个新手大礼包,你怎么这么扣门啊,连积分都这么少。”云初忍不住吐槽道。
【那是别人家的系统。】系统耿直的回道。
云初嘴角抽了抽,好吧,它说的好对,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小三儿,我们好好聊聊,关于那个积分问题,可不可以……”
【是否准备就绪?是或否】
【位面传送开始……】
纳尼?又来。
靠,系统你这个小婊砸,你这样做是会失去我的你知不知道,我跟你没完……
云初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再一次被系统无情的给扔进了漩涡之中……
………………
“温云初,我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你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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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刚过来,脑袋还是懵的,此时感觉有一道力量拉住了自己的手腕,一用力,身体就整个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云初暗暗咒骂了一声,手掌在地板上被擦出了几道血痕,火辣辣的。
“好了,轩然,云初也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她毕竟是你的妹妹,你就别怪她了。”一道温厚的中年女声缓缓响起,虽然是在帮云初说话,但云初还是听得出来,她声音里带出的失望。
“妈,她不小了,你别总惯着她,现在她都敢诬陷人家偷钱了,以后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即使他的声线很好听,但因为激动,有点破音,听上去还是有些刺耳。
“我知道,这次的确是云初的不对,好了好了,这件事我看就算了,不要再闹了,闹大了,也不好听,别让外人看了笑话。”中年女声想要平息这件事情。
云初此时脑袋已经没那么晕了,只是手上摩擦出来的血痕,却有点疼,让她的心情顿时就不美丽了。
这托马刚一过来就受伤,她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也太悲催了。
“哼,温云初,这次的事情就算了,要是下一次你再敢做这种事,别怪我翻脸无情。”
云初:“……”大哥,好像你现在就已经翻脸了吧,别说的自己多么大义似的,本宝宝想吐。
云初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此时也没功夫欣赏这些人长什么样,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埋着头低声道:“我先回房间了。”
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云初决定还是先接收剧情比较重要。
好在也没人拦着她,她凭着记忆,回到了这个身体主人的房间。
一推开门,云初被雷到了。
这满屋子的粉红蕾丝是几个意思?
还有那夸张的公主床,又是几个意思?
敢情原主是有公主病啊,把房间弄成这样,她就不能有一点正常审美吗?
满屋的粉红色,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云初有点想退出房间,但一想自己刚过来,形势对自己好像也有点不利,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作,估计下场不太好,所以她还是忍了忍,走进了房间,锁好门,开始坐到床上,接收起剧情来。
这是一个校园文,灰姑娘遇上王子的这种剧情老套又狗血的故事。
女主乔微微,家里一穷二白,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母亲早年生病去世了,为了让女主能够过上好生活,女主的母亲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女主能够去贵族学校念书。
毕竟在她眼里,自己的女儿是那样的优秀,只要进了贵族学校,一定能够遇上有钱人家的白马王子,女主的父亲为了实现亡妻的这个愿望,到处酬钱,最后把女主送进了本市最有名的贵族学校樱兰学院。
女主也很争气,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因为一次冲动的替同学出头,惹到了学校里的校草,也是这个剧情里的男主温轩然,温轩然一开始很看不起乔微微,觉得她这种穷人家的女孩,就应该好好的在普通的学校里上学,而不是费劲心力的跑到贵族学校来,认为她进贵族学校,一定是为了找个有钱人,乔微微一开始也很看不起温轩然这样眼高于顶的男人,两人每次遇到,都会互怼上一番,可是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不打不相识,渐渐的有了好感。
后来乔微微的父亲,因为上班,劳累过度猝死了,加上之前又借了亲戚朋友的钱,亲戚朋友这个时候不但不帮忙,反而都来要债,女主很难过,男主知道这件事情后,就出面保护了女主,把女主带回了自己的家,让她在家里做事,女主对男主这种英雄救美的行为,也颇为感动,没过多久,男主向女主表白,两人很顺利的就在一起了。
而云初这次穿过来的这个人,叫温云初,是温轩然的妹妹,不过不是亲妹妹,她是男主父亲朋友的女儿,因为父母出车祸过世了,原主就被温父接到了温家,做了男主的妹妹。
原主从小就很喜欢男主,可男主却一直把她当妹妹在看待。
后来原主在学校得知了男主和女主的关系不一般,原主就一直怀恨在心,三番两次的去找女主的麻烦,男主之前还挺喜欢原主,但看到原主这么不懂事,还这么恶毒的去欺负女主,便慢慢疏远了原主。
直到女主搬到了温家,原主对女主更是百般刁难,各种看不顺眼,还冤枉女主偷钱,结果后来被佣人揭发,是原主故意这样做的,温父温母对原主都很失望,男主对原主更加讨厌。
后来在一次郊外旅游时,原主设计女主,偷偷的把女主迷晕,然后找了一位纨绔的学长强行上了女主,可谁知道,自己最后却喝了自己下药的水,然后迷迷糊糊的成了那个被强行上的人。
而这件事,很快就在学校传遍,原主再也没脸去学校,后来有人捅出来,说原主本来是打算让女主被QJ,可谁知道自己被QJ了,男主知道这件事情后,非常生气。
温父温母对原主也是伤透了心,最后把她赶出了温家。
原主后来知道,这件事情,是她自己找来的那个纨绔学长捅出去的,因为他也爱上了女主,所以想为女主报仇,才故意这样做的,原主十分生气,当时便拿了刀,要去找他报仇,可是原主毕竟是女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当然打不过一个男人,所以在两人争执的时候,最后那把刀,插进了原主自己的心脏。
原主的遗愿是想活下去,不想再和女主作对,只要不和女主作对,她就还是温家的小公主,平安顺遂的过一生。
云初接收完剧情,擦了擦额上的汗,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有开空调,难怪出了一身的汗。
手掌被磨破的地方,因为被汗水给沁到了,火辣辣的疼。
原主在这个剧情里面,简直就是妥妥的恶毒女配啊,作到最后把自己给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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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次穿过来的时机有点不太好,温云初已经和女主干上了,冤枉她偷钱还被抓了个现形,温家的人已经开始对原主失望了,温轩然这个男主,更是对温云初厌恶至极。
原主的遗愿是不想再和女主作对,要当她的小公主,一想到小公主这三个字,云初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她可以不当小公主吗?如果可以,她更想当女王大人。
温云初这个炮灰女配,手段低劣就不说了,关键是她这陷害人的本事也太low了,既然做坏事没有那个能力不被抓到,那就不要做嘛,她这简直就不是在害人,而是在害她自己。
她一个被抱回来的女儿,本来就不是温家的亲生女儿,还这么作,最后被温家抛弃也就不奇怪了。
刚才在她旁边说话的那个中年女人,应该就是温母了,云初看的出来,这个温母并不是很喜欢温云初,以前或许还有点喜欢,但一旦温云初做了什么错事,温母就会立即放弃她,这就是亲妈和后妈的区别。
温云初想要继续当温家的小公主,估计有点难,如今她在温家这么不受待见,想要在温家待下去都有些困难。
云初让佣人给自己随便处理了一下伤口后,翻了一下自己包里的银行卡,然后就背着包出了门。
温母和温轩然都没有在客厅,所以云初下楼的时候,没有遇到他们,很顺利的就出去了。
虽然温云初现在已经在温家不受待见,但温母又没有跟她直接撕破脸皮,这小公主该有的待遇,她还是要享受的。
云初叫了司机,把她送到了市中心,先去了最近的一家银行,查了一下银行卡里的钱。
虽然温云初是抱养的,但温父温母以前对她还是不错的,给她的钱不少,原主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卡里面竟然都有二十多万,云初满意的取出了卡,然后就去了商场。
原主走的是小公主的风格,不管是房间,还是穿衣打扮,都是以粉红色为主,且不说粉色是云初最不喜欢的颜色,光是那些蕾丝,蓬蓬纱,就让云初很受不了了。
云初去了商场,买了几套她这个年龄比较适合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再买了两套居家服,然后去了理发店,把自己那一头像洋娃娃一样的卷发给剪掉了,做了一个清爽的短发造型。
看着镜子中巴掌大的小脸,云初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原主和那个叫乔微微的女主比起来,是要好看挺多的,女主只是长得比较清秀质朴,而原主则是那种长得比较精制的女生,五官挑不出一点毛病,只是原主平时喜欢折腾自己,明明就已经很好看了,非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行走的芭比娃娃,这喜欢芭比娃娃的人,当然会喜欢她这样的打扮,可是一个高中生,又有几个人,是真正喜欢芭比娃娃的。
司机来接云初的时候,差点没有认出来,惊愕了好一阵,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小姐,这个打扮,很适合你。”
“谢谢王叔。”云初礼貌的回了一句。
王叔愣了愣,这位小姐平时的样子他是知道的,高傲的像一只孔雀,哪怕是王叔在温家工作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听到她对谁说一句谢谢。
王叔出门前,已经听说了云初今天被温母和温轩然训斥的事情,心想大概是两人的话起了作用,所以云初才有所改变,心里也对这位小姐多了一丝好感。
毕竟对方只是十六岁的小女孩,知错能改,还是个好孩子。
云初回到温家,已经是傍晚了。
她刚一推门进去,就和急匆匆跑出来的乔微微撞了一个正着。
云初倒是没什么事,她反应过来,及时的闪到了一边,才没让自己受伤,只是乔微微撞到了门把手上,因为反作用力,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温轩然从里面跑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云初,他先是因为云初的变化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乔微微坐在地上,眼里瞬间升起了一股怒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云初的面前,扶起了乔微微,对云初怒吼道:“温云初,你够了,一回来就欺负微微,你别以为有爸妈护着你,我不敢对你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欺负微微,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云初:“……”
我去,这男主脑子没病吧。
她才刚刚回来好不好,是你家女主大人自己摔倒在地的,这也要怪她,讲点理。
温轩然扶着乔微微,心疼的问道:“微微,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乔微微泪光盈盈,摇了摇头,委屈的说道:“我没事,轩然,是我自己摔倒的,和温小姐无关。”
厉害了,这位女主大人,既然和我无关,你委屈个什么劲啊,你这摆明了是要搞事情啊。
本来温轩然就已经误会了,你还摆出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就算温轩然不想乱想,现在也要乱想了。
“微微,你还是这么善良,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为她说话,要不是她,你怎么会摔倒。”温轩然说这话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一眼云初。
“真的和温小姐没关系。”乔微微的声音小了下去。
“你这个傻瓜,有没有关系,我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你不用怕,以后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云初很头疼的看着男女主在她面前腻歪,简直就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你们要腻歪也行啊,能不能去旁边腻歪,你们把门挡着不让她进是几个意思,强制喂她狗粮么。
云初表示,她并不想吃男女主的狗粮。
“你们能不能让一让,要抱一边抱去,别把路给挡了。”云初痞气的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到那边去。
温轩然还沉浸在和乔微微的暧昧之中,此时被云初打断,很不爽的剜了她一眼,火冲冲的说道:“温云初,你把微微撞倒在地,你还有理了,快向微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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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微微拉着温轩然的胳膊,摇了摇头,那眼神,就跟受惊的小鹿一般惹人怜爱。
虽然温轩然长得还不错,但是智商明显不够,乔微微长得又不行,所以这对cp看上去并不是很养眼。
云初这个人耐性本来就差,好言相劝他不听,那她就立马开启了怼人模式:“你难道没长耳朵吗?刚才你怀里的女人已经说了,是她自己摔倒的,关我什么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怎么的。”
妈的有病就去治,别来祸害老子。
温轩然这还是第一次被云初怼,以往这个妹妹虽然有点娇横无礼,但是对他还是很有礼貌的,在他面前说话从来都是温温软软,哪会像现在这样,一副看全世界不爽的样子。
温轩然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哼,刚才微微一直都没事,你一回来她就摔倒了,你敢说这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我告诉你,温云初,虽然微微在温家只是一个佣人,但是我也不允许你这么欺负她。”
妈哒,真不想跟智商下线的男主讲话。
“温轩然,那你想怎么样?”云初已经没了耐性,手已经开始发痒。
“给微微道歉。”温轩然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如果说不呢?”云初咧开了嘴,笑得有几分诡异。
乔微微第一次看一个女孩子露出这么恐怖的笑容,吓得花容失色,往温轩然的怀里缩了缩。
“你要是不道歉,我就去告诉妈。”温轩然威胁道。
做为一个有教养的男主,打女人这种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更何况温云初现在还是他的妹妹,他就更不可能对她动手了。
所以唯一能制住温云初的人,那就只能是温母了。
“哦,是吗?”云初笑了笑,忽然扯开了嗓子,大喊道:“妈,快过来,温轩然有话要跟你说,妈,快点来啊,再不来,好戏就要错过了。”
温轩然和乔微微错愕的看着云初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一时之间,都懵圈了。
明明是温轩然在威胁她啊,她怎么一点都不怕,不止不怕,还主动的把温母叫过来干什么?
她这怎么不按套路来啊,这让温轩然怎么接。
温母火急火燎的从里面走出来,脸色十分难看的瞪着云初,沉声训斥道:“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没有教养,是谁让你在家里大喊大叫的?”
云初抿唇一笑,不急不徐的抬起手,指向了温轩然。
温母的眉头拧得更紧,看向了温轩然,此时也注意到了温轩然和乔微微的姿势,似乎有点过于暧昧了。
温轩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还搂着乔微微,只是急于向温母解释道:“妈,不是我让她这样叫的,是她自己突然大喊大叫。”
“你不是要叫妈妈出来吗?我帮你叫了呀,你怎么还不满意啊,当你的妹妹还真难。”云初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轩然,你叫我出来有事?”温母看温轩然还没有放开乔微微,眸中闪过了一丝严厉。
温轩然的脸色黑了几分,急急的说道:“妈,是这样的,温云初刚才一回来,就故意把微微撞倒了,我只是想让她向微微道歉而已,但是她不但不道歉,还说微微是自己摔倒的,妈,温云初现在在家里就敢这么欺负人,你可要好好管管她。”
温母听了温轩然的解释,眸光闪了闪,看向云初:“你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了,妈,他这是污蔑我,在家里就敢这么欺负我,妈你可要好好管管他。”云初一脸正色的学着温轩然讲话。
温母愣了一下,温云初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个孩子以前还挺可爱的,虽然脾气大了点,但对他们还算孝顺,对温轩然这个哥哥也很喜欢,直到这个乔微微的女孩出现,温云初才开始变了,说起来,也是因为这种变化,才让温母察觉到了温云初对温轩然的心思。
虽然她一直想把温云初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但是毕竟温云初不是,所以她就算再疼爱她,也比不上自己的亲生儿子,要是温云初乖乖听话,以后给她找一户好人家嫁了,也不是不行,但她偏偏对温轩然动了心思,这也是温母开始讨厌她的原因。
可此时,温母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温云初对温轩然的喜欢,看到温轩然和乔微微这样亲密的动作,也无动于衷,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温云初,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污蔑你了,明明就是你让微微摔倒的。”温轩然被气得涨红了脸。
温轩然也不过比温云初大了一岁而已,在云初眼里,他就是个十七岁的小屁孩,又怎么可能有斗得过老妖怪云初。
“谁看见了,你亲眼看到了吗?还是你拍下来了,没证据可不要乱说,再说了,刚才可是乔微微自己说的,她是自己摔倒的,我都没怪她突然冲出来,差点把我撞倒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是我撞倒的她,身为哥哥,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太偏心了一点啊?还是说,对于你而言,乔微微根本就不是外人?我才是那个外人?”云初话里有话,故意把矛头指向温轩然和乔微微。
乔微微最先听出了云初话里的端倪,侧了侧身,拉开了与温轩然的距离,埋着头,带着哭腔道:“温少爷,刚才的确是我自己摔倒的,和温小姐没有关系。”
“微微,你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她欺负你的,你放心……”
“咳咳。”温母的咳嗽声,打断了温轩然的话,严厉的看了温轩然一眼,温轩然伸出去想要拉乔微微的手,立即顿住了。
“既然只是一个意外,那就不要再吵了,都快成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闹腾,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看我们温家的笑话,乔微微,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想问你。”温母看了乔微微一眼,声音里透着威严。
乔微微的小身板抖了抖,楚楚可怜的看向温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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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轩然想替乔微微说两句,但是话还没出口,就被温母给瞪了回去,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微微跟着温母走了。
虽然剧情里,乔微微和温轩然在一起十分顺利,但云初用脚底板都能想到,像温家这种有钱人家,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接受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做儿媳妇呢,估计是因为温云初闹腾得太厉害了,给乔微微和温轩然创造了在一起的条件,让温母无暇顾忌到这对小情人,等她发现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爱得死去活来了,温母就算再想拆cp,那也回天无力。
云初现在只是把温轩然和乔微微的恋情,提前让温母得知了,不知道在温轩然和乔微微的感情还没有那么巩固的情况下,是否能够抵挡得住,温母的手段呢?
这就要看温母拆cp的本事了。
温母带着乔微微一走,通道也被让出来了,云初刚想从一旁离开时,温轩然却突然向她伸出了手,温云初反应及时,忙侧过了身,避开了温轩然,眉头紧紧的蹙到了一起,轻斥道:“干什么?”
温轩然被云初那如同看恶心之物的眼神给刺到了,自己好歹也是温家的少爷,虽然不说长得有多么俊美帅气,但是在学校里还是很得女生的喜爱,以往温云初也会用崇拜的眼神盯着自己看,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她那仿佛看到脏东西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难道自己在她眼里,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吗?
温轩然讪讪的缩回自己的手,眼眶因为愤怒有些泛红,“温云初,你别以为微微不指认你,我就会相信你,你别作梦了,我不会让你再伤到微微一根毫毛,你要是再敢对她做什么,我就让你滚出温家。”
“随便你。”温云初并不想和蠢如猪的男主说话,双手插在口袋里,甩了甩头发,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上了楼。
“温云初。”温轩然捏紧了拳头,双目喷火的盯着那个悠然离开的背影,恨不得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楼梯上拉下来。
因为云初提前将温轩然和乔微微的事给抖了出去,温母对乔微微防得特别严,以前看乔微微这个女孩不仅懂事,而且很乖巧,怎么看怎么喜欢,可现在,乔微微的懂事和乖巧,在温母的眼里,都变成了勾引温轩然的手段,对两人看的极严,完全不给两人一点单独相处的机会。
因为温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温轩然和乔微微的身上,对温云初的注意力就少了。
现在是放暑假的时间,温父因为出差,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温母也不管云初,云初每天倒是过得挺自在,就是苦了温轩然和乔微微了,两人现在不但要被温母盯着,还要被温母的眼线盯着,本来已经有感情的两人,现在完全没有让感情升温的机会,致使一个暑假过去了,两人还停留在互有好感的阶段,而没有时间表白。
剧情中,两个人早在暑假期间就在一起了,后来上学没多久,温云初就作死的去找了那位纨绔学长,导致了后面的悲剧,这一次云初当然是不准备去找那个后来爱上了女主的蠢货学长,原主没让她报仇,她当然不会多此一举的去给自己找麻烦,有那点闲功夫,还不如去给男女主添添堵。
温母的确是一个很有手段的女人,不仅把两个即将陷入热恋的男女阻隔开来,还让温轩然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怪温母,温母即不挑明她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心思,也不故意做出什么对乔微微有害的事情来,只是不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让两人有机会接触罢了。
虽然她这种手段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但是却是最有效果的。
眼看着开学了,温母不能像在家里一样,时时刻刻的盯着温轩然和乔微微,所以便把这一重大责任,交给了云初。
云初其实是有点懵逼的,温母之前不是已经对自己失望了么,怎么现在突然打算重用自己了。
云初喜欢借刀杀人的法子,可是她并不想当被借的那把刀。
“妈妈,这样不太好吧,你也知道,哥哥不太喜欢我,要是我不让他们相处的话,万一哥哥向爸爸告状,那我不就惨了。”云初实力拒绝做这种小灯泡,温母这个人,可没有她看上去的这么善良温婉,要是这个女人最后反咬自己一口怎么办,云初可不想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放心吧,你爸爸那边,有我呢,我不会让你爸爸怪你的,初初啊,妈妈一直都很喜欢你,虽然你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但是在妈妈眼里,你比亲生女儿还要亲,虽然你之前做了一些事情,伤了妈妈的心,但妈妈后来想想,也知道你这样做,全都是为了你哥哥着想,妈妈知道,你不想看到轩然和那个乔微微在一起,之前妈妈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还错怪了你,是妈妈的错,初初啊,妈妈这一次,就全靠你了,你可一定不能让你哥哥和那个乔微微在一起啊。”温母语重心长的握住云初的手说道。
这个温母真是善用人心,明明她知道,之前温云初是对温轩然有意思,才会对她失望的,如今大概是发现了云初已经没了那个心思,所以才觉得云初有可用之处。
呸,什么良苦用心,说白了,都是自己的私心。
“妈妈,既然你不喜欢那个乔微微,为什么不让她离开我们家呢?”
“唉,虽然妈妈也很想让她走,可是这个乔微微的身世这么可怜,妈妈开不了这个口呀,而且若是妈妈赶她走的话,你哥哥肯定会生我的气,你也知道你哥哥是个倔脾气,你越是和他反着来,他就越是要和你作对,我只怕到时候我反对得太厉害,反而给了他和乔微微机会,这不就不好了嘛。”
温母这个人就惯会做好人,她不想破坏自己与温轩然的母子之情,却让云初去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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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她是认为,云初插在中间,即可以破坏温轩然和乔微微,又可以让温轩然讨厌云初,这样云初也就不可能和温轩然在一起了,这样两全齐美的做法,也只有温母这样有心计的女人能想出来了。
“可是妈妈你也知道,我和哥哥最近的关系很不好,他肯定是不愿意让我跟着他的。”云初不想被温母拿来当枪使,心里有点烦躁,她这次的任务,只要不作就行了,那要怎么过,全凭她的心意,简直自由得不能再自由了,那她干嘛给自己找麻烦啊。
“妈妈知道,可是初初,妈妈现在也只有你能依靠了,初初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对不对?”温母目光真挚的盯着云初,宛如一个可怜的母亲才在乞求女儿为自己做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厉害了,温母,她本以为,乔微微才是这剧情中的白莲花,没想到,温母才是啊。
云初嘴角抽了抽,想到温云初的愿望是要当温家的小公主,虽然现在云初已经知道,温母只是在利用她,可她现在还没必要跟温母撕破脸,毕竟现在这身体的主人,也才十六岁而已,很多事情都会受到年龄的限制,所以云初这一次,只能被温母拿来当一回枪使了。
“好吧,我知道了,妈妈。”云初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初初,妈妈就知道你最听话了,明天就要开学了,有什么想买的,妈妈一会带你去逛街。”温母恩威并施,自己的目的达到后,也不忘给云初一点好处。
云初不带感情的咧嘴笑了笑道:“不用了,妈妈,我没什么想买的。”
原主什么都不缺,就算缺,她卡里也有钱,可以自己买,不是云初善良,想为温母省钱,纯粹是不想和她待在一起而已。
“这样啊,那以后你想买什么,就直接给妈妈说。”
云初从温母的房间里出来后,心情很不爽的走到了客厅,看着酒柜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洋酒,云初有点嘴馋,但这个十六岁的身体,是没办法喝酒的,无奈之下,只好让保姆给自己切点水果来吃。
云初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了一本杂志翻了翻,突然听到从厨房里传来了一声娇喊。
这个声音云初很熟悉,在这栋房子里听了都快两个月了,能不熟悉么。
“微微,你怎么了?手指怎么流血了呢?”温轩然听到乔微微的叫声后,第一时间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跑进了厨房,一看到乔微微的手指在流血,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忙向一旁还傻站着的佣人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拿药箱。”
佣人慌忙的应了一声,赶紧去拿了药箱。
其实乔微微受的伤并不重,只是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伤口并不深,只是流了点血而已,温轩然慌乱的替她止了血,然后包扎了伤口,才心疼的埋怨道:“微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刀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怎么能拿呢,手还疼不疼?”
乔微微眼里还闪动着泪花,倔强的咬着唇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只是想帮忙而已,因为温小姐想吃水果,所以我……”
喂喂喂,女主大人,你有没有搞错,老子又没有让你去切,你这个时候把锅往老子身上甩是几个意思啊。
妈哒,老子只是想安静的吃个水果而已,这都不行,还让不让人活了。
温轩然这个人本来就护短,一听到心上人乔微微这么说,一双美目已经蓄满了怒火,满腔怒意的瞪着云初。
云初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比眼睛大,她还从来没输过。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让她去切水果的,没那个金钢钻,偏要揽那瓷器活,做不好怪谁啊。”怪我咯。
“温云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算不是你叫微微去切的水果,但是微微帮你切了水果,还因此受了伤,难道你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吗?”温轩然隐忍着怒火,觉得眼前的温云初,已经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
和一个智商已下线的男主,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怎么说都是他有理。
云初双手环在胸前,哂笑道:“我凭什么要感谢,她是家里的佣人,温家是付了工资给她的,别说我没让她切水果,就算真的让她切水果又怎么了?温家是请她来做佣人的,可不是请她来当大小姐的,难道温家付了钱给她,还要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吗?”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这不是在咒人么。
温轩然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低斥道:“温云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微微的确是温家请来的佣人,但是就算她是佣人,也比你好,起码她是自食其力,而你呢,你会做什么?你除了一天花着温家给的钱,你还能做什么?”
“说的你好像花的不是温家的钱似的。”云初哼笑一声,妈哒,圣母婊她见过,但圣父婊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要向世人抛洒光环的时候,能不能先自己做到啊,蠢货。
温轩然被云初的反驳弄得面色一红,本来牵着乔微微的手,突然用力握紧,乔微微的手本来就受着伤,此时被温轩然这么一握,刚刚止血的手指,又开始渗出了鲜血。
“啊。”乔微微吃痛的低呼了一声。
温轩然清醒之后,猛然松开乔微微的手,看着白色的纱布被染红,心疼又自责的说道:“对不起啊,微微,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事,温少爷,你不用跟我道歉。”乔微微羞红了脸,垂下了头。
两人的脸现在都红成了一片,只不过一个是因为气的,一个是因为羞的。
“噗嗤。”
云初一个没忍住,还是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温轩然此时本来就在气头上,云初还这么没眼力劲的来招惹他,顿时气得跳了起来,指着云初怒道:“温云初,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微微都受伤了,你竟然还在这里笑,温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根本就不配待在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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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跟我无不无情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把她弄受伤的,再说了,配不配待在温家,不是你说了算。”温父温母都没赶她走,那她凭什么要走。
以前温轩然就算再生温云初的气,也不会说出要赶她走的话,看来现在温轩然是真的讨厌云初讨厌到极点了,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好歹两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为了一个才认识不过几个月的女人,这个哥哥就要把妹妹给赶出家门,还真是一个好哥哥呀。
“怎么不是我说了算,你根本就不是温家的人。”
温轩然已经气得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以往他怎么可能会对云初说出这种话,今要要不是云初太过嚣张,自己说什么,她都要顶嘴,温轩然也不会这么没有分寸,但是他的狠话还没有放完,一道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怎么一回来,你们就吵吵闹闹,到底出什么事了?”
温父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温父出差大家都知道,可是他却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连温母都没有告知,所以现在他突然出现,恰好又听到了温轩然的话,这让温轩然突然就变得有些心虚了,心里不安的想着温父到底听到了多少。
云初看向温父,这个男人在温云初的记忆中,对原主挺不错的,比温母要好,大概是因为温云初的父母和温父是好朋友的关系,所以温父对温云初这个女儿,还是挺不错的,只是温云初知道自己不是温家的亲生女儿,所以对两人也不是太亲近,只对温轩然亲近。
此时温父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云初眼珠转了转,快步跑到温父的旁边,拉着温父的胳膊,委屈的撒娇道:“爸爸,你可算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哥哥就要把我赶出温家了。”
温父刚才进门的时候,的确听到温轩然说的后面那句话,只是他听的不太清楚,一时也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此时听云初这么说,温父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一时也就忽略了这还是云初第一次对他撒娇。
“轩然,这是怎么回事?”温父一脸严肃的看着温轩然。
温轩然本来就心虚,此时被温父这么一问,就更加忐忑了。
“爸爸,哥哥说我不是温家的人,不配待在温家,我只是想吃个水果,又不是我让乔微微去帮我切,是她自己要切的,她不小心伤到了手,哥哥就拿我出气,还想要赶我走,爸爸,我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这个家。”趁着现在温父温母还没对自己失望透顶,那该撒的娇还是得撒,借刀杀人这一招,并不只是温母用的好,云初喜欢搞事情,但不喜欢被搞,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自是最好。
听了云初的告状,温父的脸色已经青黑一片,看向温轩然的目光也一点一点的聚积起怒意来:“轩然,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初初是你的妹妹,你不保护她也就算了,还拿她出气,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爸爸,不是这样的。”温轩然下意识的否认。
“不是这样的,那你说是怎样的?”温父一向公正,既然温轩然说不是这样的,那他也会给温轩然一个解释的机会。
“是……是云初无理取闹,微微为她切水果伤了手,她不但不感谢微微,还嘲笑她,她这么小就这么狠心,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而已。”温轩然梗着脖子,瞪着云初。
云初藏在温父身后,也毫不犹豫的瞪了回去,可声音却软软的解释道:“爸爸,这个乔微微是我们家的佣人,给我切个水果怎么了,又不是我让她切的,是她自己非要切,结果弄伤了手,我觉得这不怪我呀,凭什么要我向她道谢,如果他只是哥哥的同学,那么她帮我切水果,哪怕她没有受伤,我向她道谢也是应该的,可是她在温家,就是一个拿工资的佣人,她在工作中受伤,我们有义务替她请医生,但是没有义务因为她自己的工作,而向她感恩戴德吧,而且我也不是嘲笑她,是因为哥哥刚把她的手包扎后,就又把人家弄出血来了,我只是一个没忍住,笑了一下而已,哥哥就不依不饶的,非说我心肠歹毒,还说我不配待在温家,爸爸,我是你和妈妈的孩子,只有你们才能让我离开温家,爸爸和妈妈如果觉得我做错了的话,那云初马上就离开这里。”
云初说完这番话,自己都要被自己的演技给折服了,虽然话是酸了点,但能告状的时候,她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告状,绝不白白便宜了温轩然这个傻缺男主。
“胡闹,你这孩子,想去哪啊,你是我温家的孩子,当然要待在温家,以后不准再说离家出走这种话,知道吗?你哥哥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计较,好了,初初,你别生你哥哥的气,爸爸替你好好教训他,好不好?”温父看向云初的眼神变得慈爱而温柔。
云初对上温父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愣神,这种眼神,她在上一个位面的时候,从洛父的身上见到过,洛父也经常用这种眼神来看她,那照这么说起来,温父还是挺在意她这个女儿的,看来,自己成为温家小公主的愿望,好像还是很有戏的嘛。
“恩恩,谢谢爸爸,爸爸对初初最好了。”云初死皮赖脸的卖着萌,完全没有一点羞耻感。
温父这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女儿的撒娇,一时有点激动,眼框竟不自觉的有点湿润起来。
云初见好就收,父女感情还是慢慢来好了,一次性付出太多,云初怕温父受不了。
“爸爸,那我先回房间了。”云初乖巧的说道,总得把地方腾出来,不然温父怎么教训温轩然。
“好,初初你先回房间,正好我也有些话要跟你哥哥说。”温父眉开眼笑的说道。
云初点点头,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温轩然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气得温轩然差一点又要让云初滚出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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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轩然后来的下场当然不是很好,不仅是他不好,连带着乔微微都受了温父的责骂,因为动静太大,把温母都给惊动了,温母一开始还心疼儿子,站在儿子那边,数落温父一回来就责骂儿子,可是当知道温轩然因为乔微微,让温云初滚出温家时,温母的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温母虽然不像温父那么喜爱温云初,但好歹也是她养大的,只要温云初不对温轩然动歪心思,她还是愿意承认这个女儿的,更何况,现在她还需要云初的帮忙,所以在听到温轩然要赶云初走,也没办法再站在儿子那一边了。
好歹温云初在温家十几年了,打小和温轩然的感情就好,一个乔微微,来温家也不过两个月,就能让一向懂事的温轩然说出这种话,这个女孩,果然不一般。
温轩然后来被温父温母合力给说教了一通,连乔微微也难以幸免。
云初虽然回了房间,可还是关注着客厅里的形式,虽然听得不是特别清楚,但只要听到温轩然挨了骂,她也就安心了。
第二天开学,在温母的特意安排下,温轩然和云初坐上了一辆车子,至于乔微微嘛,她只是温家的佣人,温家没有那个义务送她去上学,温轩然本来是想让乔微微也上车的,反正是顺路,都要去学校,可是温母却说,这对温轩然和云初的影响不太好,乔微微和温家又没有半丝关系,只是温轩然的同学而已,若是让别人知道乔微微现在住在温家,温家也不好向外面的人解释,所以还特意警告了温轩然,让他不准和乔微微一起上学放学。
温轩然听了温母的话,气愤的要下车,但温母却用乔微微不能再待在温家为条件,最后迫使温轩然又坐了回去。
看着傻缺一样的温轩然,云初倒是挺乐呵的,从包里翻出了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
温轩然老早就看云初不顺眼了,昨天自己更是因为她,被温父温母责骂,直到现在,心里那口气都还没咽下去,刚才又被温母数落,此刻看云初这么老神在在的坐在车里看书,温轩然脱口就说道:“你平时不是不爱学习么,现在爸妈又不在,你装给谁看。”
云初:“……”自己好像没有招惹这个傻缺吧,他脑残病又犯了?
“哼,你别以为有爸妈维护你,你就可以得意忘形,温云初我告诉你,我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你只是一个养女而已。”温轩然把养女二字咬得极重,似乎是想用这种方法来伤害云初。
只可惜,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温云初,又怎么可能会被他伤到。
云初无聊的掏了掏耳朵,目光停留在书上,淡淡的开口道:“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你要是那么有能耐,就把我赶出温家好了,别光说不做。”
云初就是料定了温轩然没有那个本事,才敢这么说的。
“温云初,你别逼我,要是我真的要让你走,爸妈也留不住你。”
“哦,你好厉害呀。”云初不咸不淡的丢了一句过去,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叫的越凶的狗,才越没什么杀伤力。
看云初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完全一副藐视的模样,温轩然气得狠狠的瞪了云初一眼。
温轩然长得挺帅气的,是那种标准的东方脸,眼睛比一般的男生看起来要大,此时他瞪着眼睛,那眼睛就显得更大了,加上他的眼球有点突,他这么用力的瞪,云初还真有点害怕,他眼珠子从眼眶里掉出来。
那个画面……想想好像还是挺有趣的。
温轩然瞪了云初一会,眼睛就开始发酸,有点受不了了,但他又不想在云初面前失了面子,只能强忍着眼睛发酸,没有去揉,眼眶一会就变红了。
云初下车的时候,看到温轩然一双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我说温轩然,你别弄得我好像强,b过你似的行不行,瞪个人还能把自己给瞪得眼睛发红,你可真能耐啊。”
“温云初,你说什么你。”
“你耳朵长来是干嘛的,当摆设吗?是你听力不行,还是脑子不行啊,这么一句简单的话都反应不过来。”云初摇头晃脑的啧了啧嘴。
温轩然被她这副看不起的模样气得脑袋发疼,但又拿她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初施施然的往学校走去。
放了一个暑假,许多同学都有了一些变化,当然,变化最大的,还是云初。
以往的她,总是一副小公主的打扮,一头染成金色的长卷发,再加上夸张的妆容,还有不管什么时候,她用的所有东西在都是粉色加蕾丝,要不是学校规定必须穿校服,她都恨不得每天穿粉色的小洋裙来上学,可她突然间变成了一个顶着黑色利落短发,脸庞清新干净,身上也只穿着简单校服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但碍于以前温云初的脾气不怎么好,所以就算有人吃惊,也没人过来问她。
只有温云初的同桌,没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温云初,你这个暑假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这副样子就来了?”
看对方一脸笑容,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这问话的方式,却让云初有点不爽。
以往的温云初,除了温轩然,对谁都没有好脸色,所以云初也不打算给这些人好脸色看,“关你什么事,我们很熟吗?”
对方愣了一下,但她早就知道温云初是这种讨人厌的性格,也不生气,再接再厉道:“温云初,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好歹我也是你的同桌,你就给我说说,你遇到什么事了呗。”
若她只是因为好奇,云初或许还可以原谅她,可她这明显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嘛。
云初嘴角勾了勾,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这位同桌,嗤笑道:“艾丽丽,你这个暑假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胖成这副样子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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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女生,都不希望从对方的口中听到自己胖这个评价,云初不但说了,而且还说得很大声。
艾丽丽这个暑假的确是长胖了一些,没有做好身材管理,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今天来上学的时候,特意穿了比较宽松的衣服,谁曾想,温云初这个讨人厌的女人,一来就揭她的短。
“我胖没胖,关你什么事。”艾丽丽涨红了脸,娇喝一声。
“的确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想管你的破事儿,别来烦我。”云初翻了个白眼,流里流气的翘起了二郎腿。
“温云初,你太过份了。”艾丽丽哽咽的说着,心里一委屈,眼眶就开始红了起来。
艾丽丽的好朋友见艾丽丽被温云初给欺负了,纷纷围了过来,指责云初:“温云初,你是怎么回事啊,干嘛一来就欺负丽丽。”
“就是啊,别以为你是温轩然的妹妹,就可以随便欺负其他同学。”
“你快给丽丽道歉,不然,我们就去告老师。”
几个女生七嘴八舌的在云初面前吵了起来,其他同学也都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在观望着。
云初就纳了闷了,这和温轩然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啊?她好像忘了,温轩然在这个学校里还挺有名的,剧情中好像有提到过,他是什么四大校草之一。
就温轩然那怂样居然还能当校草,这个学校的校长该给学生请眼科大夫了,算了,还是别请了,已瞎,治不好了。
“要去告就去告呗,谁不告谁孙子。”云初捅事不嫌事大的,她什么都没做,这群小丫头还敢威胁她,真拿她当软柿子捏了。
【宿主,人家什么时候拿你当软柿子捏了,你不要搞事情】
系统的声音突然从脑海中响起来,它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冷不丁的出现,云初也慢慢习惯了。
“三儿,你讲道理,我什么时候搞事情了,明明是他们要搞事情好不好,再说了我就搞事情怎么了,又没有明文规定不能搞事情。”
【……宿主,你这样是会被打的。】这个宿主好像有毛病,总想搞事情。
“那也要让他们打得过我才行啊,这几个小丫头我都收拾不了,那我就真的白活这么多年了。”
【……】感觉没办法和这位宿主正常交流,是不是应该将她的数据上报比较好。
系统再次悄悄摸摸的匿了,每次都是冷不防的出现,再悄无声息的离开,这系统也真是有毛病,估计是中毒了。
【……】机好累,很不想被一个有毛病的宿主给嫌弃。
“温云初,你等着,我们现在就去告诉老师。”几个女生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云初坐了一会,起身打算去一趟厕所,刚一起身,就听到有人起哄的声音:“哟,温云初,这是害怕的想要逃走了吗?既然这么害怕,那刚才干嘛那么横呀?”
云初扭过头,坏笑的看向那个说话的男生,咧着嘴,满含恶意一笑:“你还活的好好的,我干嘛要逃走,放心,等你死的时候,我会逃走的。”
一股凉意从男生的后背猛的上窜,让他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温云初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说话这么瘆人啊,还让他放心,他放得了心么,这是摆明了在威胁他啊。
一个暑假不见,她怎么变得比以前还要讨厌了。
云初上完了厕所回到教室时,艾丽丽的那几个朋友已经带着老师到了教室。
其中一个女生一看到云初,就指着她大声嚷嚷道:“温云初,你去哪里了,我不是让你等着么。”
云初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个女生,嗤笑道:“你让我等着我就得等着,你好大的脸。”
“你……”女生被堵得一滞,转而看向老师,“老师,你看看温云初,她说话太过分了,刚才还把丽丽给弄哭了。”
这种贵族学校的老师,除了有背景的说话能硬气一点,其他靠着自己实力进来的,一般在这学校都没什么地位可言,虽然他们顶着老师的头衔,可他们能不能在学校里待下去,那还得看学生,所以老师们也都不敢对学生太过苛刻。
而温云初班上的这位老师,就是那种凭实力考进来的,在这学校也待了三年了,大概是因为长得还不错的关系,所以在学校里的人缘还挺好。
“温云初同学,今天第一天上学,你怎么就欺负同学呢?这是不对的,你知道吗?”许源走到云初的桌子边,温言细语的说道。
许源长得是那种偏秀气的类型,在一众男老师当中,还算比较出色的,女生大多很喜欢他,不过男生就有点讨厌了,因为觉得他太娘了。
“许老师,我没欺负她,是她自己要哭的。”云初真诚的眨眨眼,这许老师人不错,云初也不打算为难他。
“你胡说,你不欺负她,她怎么会哭的?丽丽,你别怕,有我们在,不会让她欺负你的,你告诉许老师,她是怎么欺负你的。”周天琪是艾丽丽的几个朋友中,最喜欢出头的,艾丽丽受了委屈,她当然是第一个要跳出来帮忙说话的。
艾丽丽只知道抽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别说她的朋友看着着急,就连云初都急了。
看她不愿意说,云初只能‘好心’的帮她说了:“她自己要哭的,关我什么事,说不定她本来就喜欢哭啊,你们说我欺负她,到是拿出证据来啊,单凭她哭,你们就觉得我欺负她了,那是不是我现在要是哭了,你们这些人都在欺负我啊?”
“温云初,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现在。”云初慢条斯理的回道。
“……老师,你看看她,她不讲道理。”几个女生拿云初没辙,只好向许源求助。
云初无语,她这么讲道理的人,哪里不讲道理了,她们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许源也不知道要怎么处再现在的问题,看艾丽丽还在抽噎,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的教师生涯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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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温云初虽然有小姐脾气,但也没有这么难搞定啊,通常只要跟她说两句好话,她还是会听的,怎么现在好像不管跟她说什么,都没什么用的感觉。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吵了,还是先听听艾丽丽同学怎么说吧,艾丽丽,你说说,温云初到底做了什么?”许源看没法从云初的身上下手,只好向艾丽丽下手了。
艾丽丽吸了吸鼻子,双手捏着校服的衣角,使劲的揉搓着,因为刚哭过,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哭腔,抽嗒道:“我……我只是好心问她,暑假过得怎么样,她……她却说我多管闲事,还凶我。”
“看吧,老师,我就说温云初欺负丽丽了吧。”周天琪一副好像抓住了云初的把柄似的,得意的说道。
“温云初,你怎么那么坏,丽丽只是好心问你,你不回答也就算了,你干嘛说她多管闲事。”
“就是啊,欺负了人还这么凶,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开的啊。”
一群女生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吵闹了起来。
本来还处在这个发育期的女生,声音要比成年女性尖锐许多,再加上她们情绪激动,人数众多,围在云初身边,那吵起来,就跟3d立体环绕一般,震得云初的脑仁疼。
“许老师,我可是有心脏病的,你确定要让她们这样围着我吵吗?要是我发病了,算谁的?”云初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她更想拿东西把这几个女人的嘴给堵起来,可碍于许源在这,这里还是学校,云初也只好忍了。
许源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这孩子入学的时候,没有说有心脏病啊,档案里面也没有写啊,怎么好端端的就有心脏病了呢。
许源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没有什么实权,也没什么势力,要是真的让学生出了事,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一听云初这么说,也来不及想她这话的真假,立即制止道:“好了,各位同学,大家先别说了,你们这么大声,万一吵到其他班的同学就不好了。”
“那老师,现在你说怎么办?”
“这……”许源看向云初,那眼神似乎是在同她打商量,让她道个歉,息事宁人,可云初一计眼刀过去,许源就知道,这事儿,没门儿。
“这都是些小事,大家都是同学,就不要再计较了,艾丽丽,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温云初她不喜欢别人过问她的隐私,以后你就不要问了,好了,大家快点坐回座位去,一会还有一些开学事宜要讲。”许源高拿轻放,最后只能选择这种方式来解决。
“老师,怎么能这样呢,就这样放过温云初啦。”
“好啦,这本来也只是件小事而已,大家在一个班里,要相亲相爱才是,来到一个班,那都是缘份,再说了,温云初同学或许只是身体不舒服,所以说话的态度可能没有顾忌到别的同学,大家应该多多体谅一点才是,好了好了,快点坐吧,别吵到其他同学。”
艾丽丽的几个朋友还有点不服气,可谁让温云初的家世好呢,他们几个人,除了艾丽丽的家世好一点之外,其他几个人的家世都很普通,这也是她们为什么会成为朋友的原因,在这种贵族学校,都有自己的小团体,所有人都会和自己家世相差不多的人玩在一起,艾丽丽虽然比不上温云初的家世,但是她其实也不用和这几个人玩的,只是她喜欢被别人追捧的感觉,所以才会交上这么几个朋友。
经过了这么一场闹剧,班里的同学对云初的印象更差了,云初也不在乎,没人来烦自己,她也乐得清闲。
吃午饭的时候,许源还特意把云初叫到了办公室,一脸担忧的问道:“温云初,你刚在教室里说你有心脏病的事,是不是真的?”
云初愣了一下,敢情这许老师是当真了呀。
“假的。”云初耿真的回道。
许源长舒了一口气,但脸色立刻又变得凝重了一分,“既然是假的,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会让老师担心的。”
这许源人虽然软弱了点,但对学生还是挺关心的。
“刚才她们太吵了,我觉得照她们那种吵法,我就算没有心脏病,也会被急出心脏病来的,所以我只是提前把可能发生的情况说出来而已,老师,有什么问题吗?”云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许源看她如此真诚的样子,一时无言以对,摆了摆手道:“好了,老师知道了,你没事就好,那你快去吃午饭吧。”
“谢谢老师。”云初很有礼貌的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这贵族学校的食堂,不仅比普通学校的食堂修缮的要华丽许多,就连里面的食物也是大厨精心制作的。
虽然樱兰学院是贵族学校,但也有一些平民学生,食堂吃饭的费用,是需要自费的,不包含在学费里面,通常一顿饭,少说也在两百块左右,这是平民学生负担不起的,所以樱兰学院为了照顾平民学生,特意将食堂修建成了三层,最下面那一层,就是最普通的食物,价格比较合理,食材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比普通学校还是要好上一些,而第二层就是一般有钱人家的孩子去的,至于第三层嘛,就被学校的那些风云人物给承包了。
云初刚一进入食堂,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就从旁边走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了楼梯:“温小姐,温夫人交待,请温小姐到三楼去用餐。”
云初挑了挑眉,温母这是又要搞事情啊。
云初点了点头,从容不迫的慢慢的走上了楼梯,还没到三楼,就听到了一群嘻嘻哈哈的调笑声。
这声音云初一听就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嘴角不禁沉了沉。
刚才那个挡住云初去路的中年男人,也跟着云初上了三楼。
云初一上去,立即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这三楼能上来的人本来就少,平时温云初也会上来,但她每次都是跟在温轩然后面上来的,后来温轩然认识了乔微微,就不怎么上三楼来吃饭了,温云初当然也没再上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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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个暑假过后,温轩然又上了三楼,而且还带了几个吵吵闹闹的女孩子,许久不见的温云初也来了,温云初和乔微微一向有过节,此时两人都在三楼,难免让其他人不会多想。
云初还没上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温母的用意,现在一看温轩然和乔微微也在三楼,就更加明白温母这只老狐狸要让自己做什么了。
她是生怕云初答应了她的事不去做,还特意找了一个人来盯着自己,这个温母还真是小心眼。
温轩然今天可以说是被鲜花簇拥啊,一个乔微微就不说了,居然连那个周天琪也在,还有一个女孩,云初没见过,估计是乔微微的朋友吧,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她就是看的出来。
温轩然此时也注意到了云初,一开始还温和的笑脸,在看到她的一刹那,猛的就阴沉了下来,好像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奏。
云初心里不禁好笑,这受宠和不受宠的差别果然很大啊,温轩然这样的男人,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真不知道,这种性格,是怎么混上男主的,就凭着他那一张还算看的过去的脸吗?
纵眼望去,温轩然这张脸,似乎在这三楼上,也不是那么显眼嘛。
起码,云初就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张比他好看得多的脸,这群女生,果然眼瞎了,明明有货真价实的美男不去捧,偏偏要捧个脑残,圣父婊,难道是她的思维已经赶不上现在的小孩子在想什么了吗?
“她怎么也来了呀?”周天琪明显不满云初出现在三楼,可她却忘了,她才是最没有资格上这三楼上的人。
“大概是因为温少爷在这里,所以她才上来的吧。”乔微微小心的看了一眼温轩然,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欢三楼,冷冷清清的,要不是温轩然非拉着她上来,她也不会来。
“她也真是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粘温少爷,这认识的,知道她是温少爷的妹妹,这不认识的,还以为她……”
“好了,天琪,你不要说啦,温小姐要到哪里吃饭,那是她的自由,就算她喜欢和温少爷待在一起,我们也无权干涉呀。”乔微微善解人意的说道,但她的心里却有点泛酸。
她知道温云初并不是并轩然的亲生妹妹,只是温家抱养的孩子而已,凭什么温云初就能享受这样的生活,而自己却要受尽别人的白眼,她和温云初的出身,明明就差不多啊,为什么她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待在温轩然的身边,而自己,却只能做为他的仆从。
乔微微的话,传到了温轩然的耳朵里,让温轩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此时在温轩然的心里,乔微微可比温云初这个妹妹重要多了,他发现他已经喜欢上了乔微微,本来是打算在暑假的时候就对她表白的,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好不容易等到上学了,总算有时间和她单独相处,谁知道她身边会带两条小尾巴,打扰了二人的独处时间,现在一看温云初也来了,温轩然的心里就更不爽了。
“我并不喜欢她,好了,微微,快吃饭吧,不要理她。”温轩然看不得自己心爱的女孩低落难过,柔声的安慰了一句。
“恩。”乔微微抿了抿唇,心里得到了一点宽慰。
周天琪看着温轩然对乔微微这么温柔的模样,心里有点羡慕起乔微微来。
其实和乔微微比起来,周天琪自认为长得比乔微微要好看,而且她的家世也比乔微微要好,可为什么乔微微就能得到温轩然的青睐,而自己就不行呢?
一开始周天琪和乔微微走的近,也是因为乔微微有一次帮了她,所以两人才成为了朋友,说起来,那一次要不是乔微微帮了她,说不定,她现在也能和温轩然的关系有一个质的变化。
一想到这,周天琪看乔微微的眼神,就从妒忌,变成了几丝探究和埋怨。
云初买好了饭,也不打算去温轩然那里吃,而是挑了刚才上楼时,角落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个人走了过去。
温轩然虽然让乔微微不要理会温云初,但是他却一直都在注意温云初的一举一动,此时见她没有往自己这边来,温轩然先是松一口气,可当她看到温云初往慕峪的方向走时,温轩然突然就站了起来。
乔微微愣愣的抬起头,不解的看向温轩然:“温少爷,怎么了?”
“没……没什么。”温轩然缓缓坐了下来,心里涌出一丝古怪的情绪。
乔微微察觉到了温轩然的视线落在了云初的身上,如水的眸光暗了暗。
云初此时已经走到了角落,毫不客气的把餐盘放在了桌上,她之所以会选择这个位置,原因无非就两个,一是这个男生是这群人里面长得最帅的,二是,这三楼上,只有他是一个人坐的,而且也只有他这里还有位置,云初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选择。
中年男人看云初没有向温轩然走过去,反倒走向了其他的座位,忙走到她身边提醒道:“温小姐,温夫人是让你和少爷坐在一起。”
云初扬了扬眉,理直气壮道:“那也要让他旁边有我的位置啊,你没看到他旁边都坐满了人吗?你想让我坐哪,坐到天上去吗?”
云初一开口就怼人,让中年男人脸皮抽了抽,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温夫人交待过,不能让温少爷和乔微微单独相处。”
“你瞎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在单独相处了,他们旁边那两个人不是人吗?”云初的脸上写满了对中年男人的鄙视,让中年男人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这温家的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刁蛮跋扈,甚至比传闻还要让人讨厌。
中年男人虽心有不满,但他是成年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退下了。
云初坐了下来,开始吃起了午饭。
对面的男生好像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多了一个人一般,一直低垂着眸在吃饭,云初也没有和他打招呼,只是拼个桌而已,没必要做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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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的饭大概吃到一半的时候,对面的男生好像在发现了她的存在一般,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怔怔的盯着她。
要是他只是看一眼,云初也就不说什么了,可偏偏他很没礼貌的一直盯着云初看,好像要从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似的。
云初蹙了蹙眉,抬起头,与他对视。
少年的眼睛很清澈,如山间的泉水一般,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但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干净的关系,他的目光显得很空洞,如黑耀石般的瞳仁,如一个无底的黑洞,可以吸纳人的灵魂一般,少年的皮肤很白皙,透着一种病态,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在他的脸上,将他白皙的肌肤照得几乎透明,脸上的小绒毛清晰可见。
做为一个男生,皮肤好成这样,也是让人挺嫉妒的。
他不开口,云初也不开口,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着,似乎都想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点什么来。
良久,少年才轻启朱启,缓缓开口道:“你是谁?”
“一个拼桌的人。”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少年的声音很平静,好像没有灵魂没有感情的躯壳在说话一般,但是他的声线却很好听,应该是还没有变声。
“真巧,我也不喜欢。”云初勾了勾唇,但是笑意却还没有达到眼底就已经消散。
“那你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
“只有你这里有空位,如果有的选择,我也不会坐这里,你就将就一下吧。”云初这个人虽然脸皮厚,但也不是蛮不讲理,占了别人的位置,态度还是要放端正的。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将就?”
云初刚刚收回的目光,在听到少年这句质问后,又转向了他,点点头道:“恩,你的确没有那个义务要将就我,不过我就坐在这里了,怎么的?”
【宿主,说好的态度端正呢?你这分明就是在威胁对方。】系统表示不服气,毛病宿主又在挑事儿了。
“他要是配合,我的态度当然就端正,他要是不配合,那我能怎么办,还有,你到底是谁的系统,你总这么帮着别人,是会失去我的,你知不知道。”
【……】本系统已经很后悔和你绑定了。
脑海中没有了系统的声音,云初调整了一下坐姿,咧嘴笑了笑:“要不这样吧,咱们比赛掰手腕,我要是赢了,我就继续坐在这里,怎么样?”
云初这具身体虽然挺弱鸡的,不过对方看上去和她这身体的弱鸡程度差不多,要是真掰起来,不一定会输。
“你要和我比赛?”少年毫无情绪的眼中,突然滑过一丝惊异,只是速度太快,要不是云初的观察力敏锐,恐怕都很难发现。
“是啊,当然不比也行,只要你让我继续坐在这里就可以了。”能不费力的尽量不费力。
少年歪着头想了想,道:“我们可以比点别的。”
“别的?”云初没有料到,这少爷还真对比试有兴趣,她就只是想安静的吃个饭而已。
可是话是她自己说出口的,要是此时收回去,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那好,要比什么,你说了算。”
少年点了点头,然后垂下了头,继续发呆,吃饭。
云初傻不愣登的眨了眨眼,这样就完了?
她还以为这孩子是要马上把她拉出去比赛的,没想到这样就结束了。
那他们在这里说了半天,是为了啥呀。
云初摇了摇头,搞不懂对面这孩子是怎么想的,只能先把自己的饭给吃了。
少年比云初要先吃完,特地等着她吃完了,才说道:“走吧。”
云初擦了擦嘴,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已经答应他了,所以还是起身跟着他下了楼。
温轩然看着云初和慕峪走了,眉头拧到了一起。
周天琪他们也看到了,奇怪的嘟哝道:“这温云初什么时候和慕学长认识的?之前怎么不知道,微微,你知道吗?”
乔微微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轻笑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啊,我和温小姐又不熟。”
“那温少爷知道吗?”
温轩然看都没有看周天琪一眼,脸色有点铁青,似乎在生谁的气。
乔微微看着温轩然的侧脸,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悄悄流失一般。
云初跟着慕峪一路走到了剑道活动室,此时是中午,并没有一个学生。
樱兰学院为了能让学生全面发展,有许多这样的活动室,学生不管在这里想学什么都可以。
云初倒是有点意外,慕峪会带自己来这种地方。
慕峪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很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来,然后从剑架上拿起了一把击剑,看向了云初。
云初明白他的意思,也走了过去,取下了一把击剑,活动着手腕,比划了两下。
云初记得,这个是应该穿击剑服的,但看慕峪似乎没有要穿的意思,她当然也就不提了。
两人对立而站,慕峪面无表情的看着云初,声线清冷道:“谁先倒下,谁就输了。”
云初的脑袋里冒出了一圈问号,不是应该谁先被刺中谁就输了吗?怎么到他这里,规矩就变了。
算了,变了就变了吧,这少年看上去不太正常,不可用常人的思绪来理解他的行为。
见云初没有异议,也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样吵闹,慕峪满意的点了点头。
云初持剑而立,手里的击剑,随意的拿着,和对面姿势专业的慕峪比起来,要显得业余很多。
慕峪也没有什么女士优先的想法,率先攻击,云初静静的看着慕峪的剑刺了过来,他的速度很快,手法熟练且精准,并且一点也没有留情就朝着云初刺过来了。
在剑尖距离云初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时,云初脚下突然一动,身体灵活的转到了一边,在慕峪完全没有看清的情况下,她已经来到了慕峪的身后,提起剑,拍向了慕峪的腰部。
慕峪及时刹出了车,一个转身,用剑身挡住了云初拍过来的剑,云初笑了一下,快速转动着手腕,两把剑的剑身交缠在一起,云初的攻势即快又猛,比起慕峪的精准来,她的更加简单暴力,只要是能打到对方,不管是哪都可以,看似毫无章法的乱打,却让慕峪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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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分钟时间,慕峪就败倒在了云初的手下,云初将剑放到肩膀上,流里流气的蹲了下来,一点女生的含蓄也没有,而且她还穿着裙子,虽然没有让慕峪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春,光,但是她这个姿势,还是让慕峪别过了头。
“我赢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云初痞痞的问道。
慕峪点了点头,声音有点低沉:“以后,你可以和我一起吃饭。”
云初挑了挑眉,她今天会坐在他的对面,完全是一个意外好不好,谁说了要天天和他一起吃饭啊?
云初张了张嘴,刚想要解释,却见慕峪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将剑放回到了剑架上,转身匆匆忙忙的就离开了,连解释的时间都没有给云初。
云初撇了一下嘴,慢悠悠的把剑放了回去,然后走回了教室。
这刚一回教室,就冤家路窄的碰上了温轩然还有乔微微,这两个人出现在自己教室门口干嘛?
专门跑到她面前来秀恩爱吗?
她可不想看一对脑残cp秀恩爱。
“温云初,我有话要跟你说。”温轩然见云初回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显得有些急切。
云初愣了一下,敢情男主大人是来找她的啊?
你带着你的女主大人,一起来找女主的情敌,这样真的好吗?
“我没话跟你说。”云初耿直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想跟我说话,我就一定得跟你说吗?
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老子可还没忘,上午你才怼了我。
“温云初,你不要任性,我是真的有话要跟你说。”温轩然有些急了。
此时乔微微也走到了云初的身边,一脸小白花的真诚样:“温小姐,温少爷是真的关心你,所以才来找你的,我知道之前因为我,让你们有些误会,温小姐要讨厌我就讨厌我吧,但温少爷毕竟是你的哥哥,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出现,破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云初眉角抽了抽,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来搞事情的吗?
这话怎么听着都带着一种挑拨离间的味道啊。
“我说乔学姐,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我跟他之间,根本就没什么感情可言,又怎么因为你的出现而破坏呢,你也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所以,没什么可误会的。”
“温云初,微微只是一片好意,你一定要这样说话来伤害她吗?”温轩然一看乔微微露出受伤的神情,就有些忘了自己来找云初的目的。
“我是打她啦,还是骂她啦?说几句话就成伤害了,是我主动找你们说话的吗?”妈哒,这两个人真是够了,能不能快点从她的眼前消失啊,她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温少爷,我没事,你别这样和温小姐说话,你不是因为担心她,才过来找她的吗?”乔微微摆出了一副就算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她也可以怀着宽阔的胸怀原谅所有人的模样。
这圣母光环,云初给满分。
经乔微微这么一提醒,温轩然才想起了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本来是想把云初拉到角落里去说这件事,可云初明显不愿意,那他就只能在这里说了。
“温云初,你今天为什么会和慕峪在一起?你们后来去哪了?”温轩然紧张的问道。
“沐浴?我还洗澡呢。”什么乱七八糟的。
“温云初,你别跟我装,你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你和慕峪坐在一起,后来又和他一起离开了,你们到底去了哪里?”温轩然对云初并没有多少耐心,说不到两句好话,就开始发火了。
不过经他这么一说,云初倒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刚才那个和她比剑的少年叫慕峪啊,他这父母是跟他有什么仇,那么多好名字不取,非要取这个,咋一听,不就跟洗澡一样么。
“我和他去了哪里,这跟你有关系吗?”男主只需要管好女主就行了,老子现在奉命行事,不来打扰你们交往,你们还非要往我身边凑是几个意思,非要让老子来见证你们之间的坚贞爱情么?真是够了。
“温云初,慕峪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最好离他远远的,听明白了没有,要是因为你,让温家受到了牵连,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哎哟,我好怕呀。”云初身子一缩,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拍了拍胸口,“脑残就多吃点脑残片,药不能停啊,哥哥。”
“温云初,我警告你,你……”
云初不想再听温轩然的废话,反正她的任务又不是要得到温轩然的好感,没必要站在这里被他摧残耳膜,摆了摆手,绕开了两个人就往教室里走。
温轩然还想要说什么,可是云初已经进了教室,他也不好在教室的门口吵闹,只能气急败坏的带着乔微微离开了。
能上食堂三楼的学生,非富即贵,云初当然猜到了慕峪的身世不一般,只是有多不一般,这不在云初的考虑范围之内,也不关她的事,她只要做自己的任务便好。
云初本以为,和慕峪的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第二天照常在中年人的特意指引下,去三楼吃了饭,这一次温轩然倒是没有再和乔微微一起,只有他一个人。
云初还在纳闷,这两个人怎么会没在一起吃饭,难不成是吵架了?
因为今天温轩然旁边有了空位,云初也就没有再拒绝和他一起吃饭的理由,于是便坐了过去。
温轩然见云初坐下的时候,眉头微微蹙了蹙,眼里闪过不喜,云初也全当没看到,安静的吃起了自己的午餐,还别说,这三楼的食物味道的确挺不错的,这牛排煎的,一点也不比米其林餐厅的牛排差,只可惜差了一杯红酒,要是有红酒配着,肯定更加美味。
温轩然这还是第一次见云初这么老实本分的吃饭,以往她都喜欢缠着自己,自己到哪,她就会去哪,小时候温轩然还挺喜欢云初这样缠着自己,可随着两人渐渐长大,温云初的性格越来越娇纵,温轩然就没有小时候那样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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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很疼爱云初的,只是在乔微微出现后,温轩然才开始疏远这个妹妹,他越是疏远,温云初就越要往他身边凑,还总是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去对付乔微微,让温轩然对这个妹妹越来越厌烦,直到温云初诬陷乔微微偷钱,温轩然就彻底讨厌上了温云初,觉得她手段下作,不配当自己的妹妹,给自己的脸上抹黑。
自那天起,温轩然就没怎么和温云初在一个桌上吃过饭,算起来,两人已经快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云初现在不像以前那样缠着他了,倒让温轩然有点不自在了。
以前温云初缠着他的时候,他嫌烦,现在她不缠了,温轩然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就连刚才温云初刚刚坐下来的时候,温轩然心里都有点烦躁,可看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并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温轩然先是松了一口气,旋即又觉得有点奇怪,再慢慢的察觉到心里的不适应。
这个心理变化过程,让温轩然自己都有点错愕。
云初吃完了饭,就直接下楼了,一句话都没有跟温轩然说,温轩然看着她绝决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某一块好像空了,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刚一出食堂,云初就碰上了慕峪,本想绕开他走,可慕峪却直接挡在了云初的面前。
这时候吃完饭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的出了食堂,所以人并不少,慕峪这个人长得又格外显眼,像一个精制的白瓷娃娃,此时他就站在食堂的门口,和云初面对面。
温云初长得也属于那种精制型的小美人,偏可爱类型,所以两人站在一起,还是挺养眼的,吸引了不少学生的注意力。
云初可不想站在门口给人家免费参观,转身又走回了食堂里,反正这食堂的门又不止这么一个,她没必要非要从正门出去。
慕峪见云初走了,也跟着她往食堂里面走,云初感觉到慕峪跟在自己身后,便加快了步伐,可她走的快,慕峪就跟的快,她走的慢,慕峪就跟的慢,好像故意和她耗上了。
云初最后是从食堂的后门溜出去的,再找了一个机会,把慕峪给甩掉了。
等她以为大功告成往教室走的时候,却发现慕峪正站在她的教室门口,还吸引了一大群的围观者。
云初挠了挠脸,有点看不懂慕峪这是闹哪样。
站在教室门口的慕峪忽然动了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平静的视线,突然掠到了云初的身上,云初心中一凛,她什么都没做,慕峪是怎么察觉到她的?
看着慕峪朝自己走了过来,云初这次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站在原地,等他过来。
“你为什么要跑?”慕峪面无表情的看着云初,即不喜,也不悲,好像他的脸上,从来就不应该有什么情绪一般。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云初问道。
慕峪点了点头:“昨天我们说好了一起吃午饭的。”
云初:“……”她什么时候和他说好的,根本就是他单方面的决定好吧。
云初突然想起来,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没有看到慕峪,之后吃完了才在食堂门口碰到他,难道,他是在等自己吗?
“你今天中午一直在等我吃饭吗?”云初有点不太置信的问道。
慕峪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云初有点懵,看着慕峪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云初突然没来由的升起了一股罪恶感。
这小少年长得太漂亮了,连云初这么铁石心肠的人,竟然都会觉得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来了。
“你其实不用等我一起吃饭,昨天只是因为没有位置,我才临时和你坐在一起。”云初解释道。
“可是你昨天赢了我,所以以后我会和你一起吃饭。”慕峪面不改色的执着道。
云初嘴角抽了抽,“你可能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和我一起吃午饭。”
“可是你赢了我,我要和你一起吃午饭。”
云初:“……”这句话和他上一句话有差别吗?
“明天中午,我会来接你。”慕峪说完这句话,便面无表情的离开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云初。
云初回到教室后,艾丽丽就凑了过来,她似乎已经忘了,昨天云初还把她说哭的事情,一脸纠结的问道:“我说温云初,你怎么和慕峪认识了?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慕峪这个人,可不好惹。”
昨天温轩然也让她离慕峪远一点,今天艾丽丽也让她离慕峪远一点,这个慕峪有这么可怕吗?
看艾丽丽并不像要害自己的样子,虽然这个女孩是有点多管闲事,但看上去还算单纯,云初就多嘴的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这么怕他?”
“你难道没听说吗?这个慕学长别看着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但是你只要稍微惹得他不高兴,他可是随时都会提剑刺死你的。”艾丽丽一脸害怕的抱着自己的手臂,惊恐的说道。
“他刺死过人吗?”慕峪的身上,的确带着一点危险的气息,只是云初没有特意去留意罢了。
艾丽丽忙不迭的点点头,说道:“温云初,虽然你这个人挺讨厌的,但好歹咱们也做了一年的同桌了,所以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初看了艾丽丽一眼,没有接话。
下午放学的时候,一个中年人突然出现,挡住了云初的去路。
云初停下了脚步,目光冷静的看着对方,等待着他说明自己的来意。
中年人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从面料和做工上来看,价格应该不便宜,他的脸上带着浅浅淡淡的笑容,可眼底却带着精明算计的亮光,一看就是老谋深算的那种人。
中年人打量了一下云初,见云初即不害怕,也不慌乱,在他打量云初的同时,云初也在打量他,中年人微微一笑,赞赏道:“像温小姐这个年纪的女孩,能够在面对陌生人临危不乱,倒实属难得。”
“我站在这里不是想听你恭维我的。”云初对待这种不走心的夸奖,一点都不感冒,她更喜欢听别人夸她好看,没错,她就是这么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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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温小姐既然不喜欢,那我就直接说明我的来意吧,我是慕老先生的助理。”
姓慕?
云初认识的人里面,也只有一个姓慕的。
“怎么,是慕家的老爷子有话想警告我吗?”云初双手环胸,下巴扬了扬,示意中年人说下去。
中年人出身社会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有这样的气场,而且这种气场,并不是她虚张声势装出来的,而是那种看透一切,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种压迫性的气场。
“温小姐,你很聪明,慕老先生的确是有话让我带给你,不过,慕老先生并不是想警告温小姐,还请温小姐不要误会,慕老先生只是想让我转达一句话给温小姐。”
“什么话?”
“慕老先生希望温小姐能和慕小少爷好好相处。”
“若是我说不呢?”并不想和一个交流有障碍的孩子好好相处。
“温小姐应该不想让温家出事吧。”中年人笑得很谦和,但话里却隐隐透出杀机。
云初摸了摸下巴,随和的笑了笑,“那可能要让慕老爷子失望了,如果他想对付温家,让他别客气,尽量往死里整就是了。”反正温家又不是她的,用这种东西来威胁她,当她脑残吗?
“这……”中年人没有料到云初会给他这样一个回答,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如何作答。
看着云初飘飘然的从他身边走过去,身上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清香,可此时中年人却从这少女身上看到了一种比慕峪还要危险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中年人回到车上,立即给慕老爷子拨打了电话。
“怎么样?”
“慕老,这温家的小姑娘和我们想像的不太一样。”
“那是肯定的,她要是和别家的小姑娘一样,慕峪也看不上。”
中年人知道慕老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他自己其实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慕老解释。
“慕老,我觉得这个小姑娘有点危险,我向她转达了您的话,可是她却说……”
“说什么?”
“她说,让您把温家往死里整,不要跟她客气。”
“……”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后,突然爆发出了一串笑声。
中年人的手上都捏出了汗,听到这笑声,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个有趣的小姑娘,改天让她到家里来做客。”
“是,慕老。”中年人敢发誓,这绝对是他跟在慕老身边这么久,第二次听到慕老主动让别人到家里来做客,至于这第一次嘛,自然是慕家的少奶奶了。
一连几天,慕峪一到吃午饭的时候,就来云初的教室门口等云初,云初试着避开了几次,但慕峪还是雷打不动的每天都来,云初后来看他实在太执着了,也就没有再避开他,因为她发现,自己如果不和慕峪一起吃饭,就得和温轩然一起吃,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云初还是更愿意和慕峪在一起吃饭,毕竟慕峪比温轩然长得要好看多了,而且云初也不用总被温轩然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来打量。
和慕峪出入过几次食堂后,学校里就开始流传两人在一起的消息。
学生嘛,总是喜欢捕风捉影,只要看到一男一女走在一起,都会浮想连翩。
好在慕峪不像温轩然那样,有许多的脑残粉,并没有人来围攻她,或是给她找麻烦,这一点,乔微微就比她惨多了。
因为乔微微和温轩然走得近的缘故,有人甚至还看到乔微微上了温轩然的车,当然,是温轩然非要拉着乔微微上的,乔微微本来是拒绝的,可奈不住温轩然力气大,还是把她拉上了车,而这一幕,恰好又被温轩然的脑残粉看见了,所以乔微微勾引温轩然的消息就流传开来,让温轩然那群脑残粉一个个磨拳擦掌,准备对付乔微微。
要是按照剧情里面,温轩然这个时候是已经和乔微微在一起了,就算这些脑残粉要做什么,两人已经名正言顺了,她们也就找不到名头了,可现在,因为温母的介入,乔微微和温轩然两人还停留在恋人未满的阶段,那这群脑残粉,此时不收拾乔微微,更待何时。
这天云初刚好和慕峪吃了饭,一起回教室的路上,因为慕峪怕热的关系,两人特意走了一条比较僻静,清凉的小路,结果就好死不死的看到了五六个女生,正围着乔微微,推搡起来。
云初拉住还要往前走的慕峪,把他扯到了小树林里面。
慕峪狐疑的看着云初,清澈无神的大眼睛里,难得的带出一丝情绪。
云初只注意着乔微微那边的情况,直接把慕峪给自动忽略了。
“乔微微,你和温少是怎么回事啊?”其中一个女生推了乔微微一把,用力还有点猛,乔微微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扶着自己的肩膀,眼光楚楚的看着她。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乔微微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别装了,那天我们都已经看到了,你上了温少的车,说,你是不是勾引温少了,不要脸的东西,像你这种出生,还来樱兰学院念书,肯定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来的。”
“你胡说,我没有。”乔微微咬着嘴唇,大声的申辩道。
她根本就没有勾引过温轩然,为什么他们每一个人都要用有色的眼睛看自己,就因为自己家里穷吗?
她们凭什么要这么对待她,自己只是出身比她们差了点,可这又不是她能选择的。
她对温轩然是真心喜欢的,她们为什么要这么践踏她的感情。
“哼,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了,现在又没有其他男生在,没有人会被你迷惑,明明长得不怎么样,还妄想用这张脸去勾引温少,今天我就划花你的脸,看你还拿什么勾引温少,给我上。”女生一声令下,其他几个女儿便开始拉扯起乔微微来。
乔微微像一个破败的玩偶,没有一点招架之力,扯头发的扯头发,扯衣服的扯衣服,好好的一件校服,被几个女生扯破了好几道口子,战道力让云初都有点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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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女主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温轩然这个男主怎么还没出现?
难道非要等人家把人都欺负完了,才出现吗?
云初仰着脖子,左右查看,在小树林里寻找起温轩然的身影来。
目光一不小心就和慕峪接触上了,刚才只顾着看戏,竟忘了自己旁边还有一个人。
云初怔了怔,眨巴着眼睛看着慕峪,慕峪也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认识她们?”
“认识那个被打的。”云初耿直的说道。
“那你不打算去帮她吗?”慕峪难得对别人的事情有兴趣,一脸呆萌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去帮她,救女主是男主的事,我才不要去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云初撇了撇嘴。
“女主?”
“行了,以你的理解力,是没办法理解的,别人的事,你少管。”
慕峪眨了眨眼睛,木然的点了点头。
在云初和慕峪说话的期间,刚才那几个欺负乔微微的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得不见了,此时只剩下了乔微微,还有一个男人。
从校服上来判断,这个男人应该是和乔微微同一年级的,樱兰学院每一个年级的校服都有点差别,所以只从校服就可以判断,这个人是几年级的学生。
因为男人是背对着云初,所以云初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她的心脏却突然紧缩了一下,身体有点不受控制的发抖,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应该和原主有关系。
慕峪靠着云初,在发呆走神,突然感觉到从云初身上传来的颤抖,他看向云初,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在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是什么样的情绪时,嘴已经快过脑子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云初捂着胸口,眉头紧蹙,强忍着那股不适感。
“你在发抖。”慕峪斩钉截铁的说道。
“天太冷了。”云初咬着牙,随便找了个借口,可她却忘了,她俩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才会往这个小树林里走的。
慕峪这个人是喜欢发呆,有交流障碍,但他不是傻子,云初这个借口找得也太明显了,就算要敷衍他,好歹也找一个听上去比较容易让人相信的借口吧。
“你在害怕吗?”
“闭嘴。”云初阖了慕峪一眼,压制住由原主身体本能带来的恐惧感。
而不远处的乔微微和那个男人已经说上了话,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乔微微那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估计刚才就是这个男人救了乔微微。
男人把乔微微从地上扶起来,慢慢的转过身,云初在看到男人面容的一瞬间,瞳孔陡然放大。
难怪,原主的身体反应会这么强烈了,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当初QJ了原主,后来还让原主死在他手上的那位纨绔学长,欧少言。
看来她改变了剧情的走向,致使这位学长自个儿就和女主认识上了,剧情里,欧少言最后也会爱上乔微微,只是那个时候,乔微微已经和温轩然在一起了,不知道现在乔微微和温轩然还没在一起的情况下,她会选择谁呢?
看着两人相扶着走出小树林,云初从树丛里走了出来,理了理挂在头上的叶子,再看慕峪,还是那一副呆懵的表情,但云初却隐隐有所察觉,慕峪好像生气了。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这个脸部表情没什么变化的少年身上看出生气来的,但是她就是感觉出来了。
好歹两人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一起吃过很多次饭,云初就顺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我没事。”
“哦。”
云初问完,转身就走了。
【宿主这句话问的还真顺口啊。】系统有点看不下去,跳了出来,她要关心别人,好歹也拿出点诚意来吧,人家说没事,她就真的不管了。
“三儿,你别有事没事跳出来行不行,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做个系统么?”每次跳出来都说一些废话,想起她的积分和魅力值,云初总觉得自己被系统给坑了。
【……】
见系统没有反应,云初以为系统匿了,试着叫了一声:“三儿?走了?”
【没走。】
“没走你怎么不吱声?”
【吱。】
云初:“……”
我去,这系统绝逼是故意的。
云初觉得,她不仅被系统给坑了,还被系统给摆了一道,为此,她表示很不爽。
上一个坑云初的人,现在坟头草都已经长了两米高了,这系统不过就是一组数据而已,竟然也敢来坑她,云初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替系统的主人好好管教一下它。
“三儿,我问你点事儿呗。”云初开始套近乎。
【什么事?】
“你们每个系统可以绑定几个宿主啊?”
【一个。】系统老实的回答。
“你骗人,明明别的系统都可以绑定好几个宿主,为什么你就只能绑定一个?该不会是因为你的主人把你做得不够完美,你只是一个残次品吧?”
【宿主,你不要乱说话,任何系统都只能绑定一个宿主,因为每个系统都要找到最匹配的宿主,所以是不能乱绑定的,并不是本系统只能绑定一个人。】系统着急的解释。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随机抽的。】
云初嘴角抽了抽,“你刚不是还说每个系统要找到最匹配的宿主么?你这都随机了,还匹配个毛毛虫啊。”
【虽然选择的时候是随机的,但是选中了之后,系统就会与宿主进行绑定,从而匹配各项数据。】
“那能解绑吗?”
【不能。】
云初耸了耸眉毛,眼中划过一丝坏意:“不能解绑,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要是出了事,你也会跟着我倒霉是不是?”
【……】它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见系统不回答了,云初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嘿嘿,她就说嘛,之前自己要搞事情的时候,系统总会跳出来提醒她,她就说这系统怎么这么关心她嘛,原来自己做的任务,和它也是密切相关的。
掌握到了系统的弱点,云初表示很得瑟,也不急着再去和系统说话,高高兴兴的就离开了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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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系统都没有再嘣嗒出来,云初也不急着找它,反正现在她知道自己和系统是连在一起的,可谓一容俱容,一损俱损,看它以后还怎么得瑟。
想想以后能怼系统,还是瞒开心的。
没有了云初的捣乱,任乔微微和温轩然他们自由发展,她只是时不时的会在温母的指示下,给温轩然添个堵,其他时候还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过就算没有云初,乔微微和温轩然的发展也不太顺利,因为欧少言加入了。
这个恶劣男配如同剧情中一样,迅速的爱上了乔微微,并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本来这个欧少言就是一个纨绔,那追女人的手段,肯定比温轩然这个脑残校草要好得多,要不是乔微微心里有温轩然,大概早就败在了欧少言花样百出的暧昧手段中了。
不过也正因为欧少言的加入,让温轩然和乔微微的误会不断,云初经常都能看到两人吵架,当然她绝对不是故意去看的,只是这两个人每次吵架,好死不死的都要让她碰到,这种情况下,连她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是故意出现在这里的了。
云初不仅要看两人在学校里吵,回到家了,还要看两人冷战,一个个的都摆张臭脸,就跟谁欠了他两百万没还似的。
不过温母倒是挺高兴的,以为自己的儿子总算改邪归正,和乔微微一刀两断了,所以在旁边煽风点火的更卖力了。
不过也拜两人关系恶劣的原因,云初总算不用再受温母的指示,去打扰二人的独处了,温母大概是认为自己解决了乔微微,也不便让云初和温轩然走的太近,就没再让云初主动去靠近温轩然,云初也十分满意这种安排,如果要不是在必须要搭理温轩然的情况下会和他说上两句话,其他时候,云初基本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这种转变,让温母倒是很满意,可温父看在眼里,却有点担心,星期天的时候,还特意把云初叫到了书房,语重心长的问道:“初初,最近你和你哥哥是不是闹矛盾了?”
what?
温父的观察力是不是太迟钝了一点?
他们哪里是最近闹矛盾,根本是从好几个月前就在闹矛盾了好不好。
不过男人的问话就是直白,比起女人那些弯弯绕绕要容易理解得多。
“爸爸,我和哥哥没有闹矛盾,爸爸不要多想。”
温父这段时间对云初挺不错的,他不像温母那样,表面上对你好,暗地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温父是真心实意的把云初当成自己的女儿在看待,所以云初对他的态度,会尊敬上一些。
“初初,你就别骗爸爸了,爸爸看的出来,是不是因为那个乔微微,所以你才和你哥哥闹别扭的,没事儿,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跟爸爸说好了,爸爸会站在你这一边的。”温父一脸慈爱的说道,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岁月洗礼过的温柔。
云初眨巴了一下眼睛,愣了一下,说道:“爸爸,我知道你为我好,不过我和哥哥真的没什么事,那个乔微微我虽然不喜欢她,不过这和哥哥没有关系,只是我们都长大了,有很多事情的看法不太一样,所以话变少了而已,爸爸,不管我和哥哥关系怎么样,但你永远都是我的爸爸,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云初适时的向温父表了一下衷心,温父听到这话,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其实很害怕自己这个女儿会因为儿子,变得和自己不亲了,虽然云初没有以前那么爱闹,变得沉稳了不少,可是他却觉得现在的云初,比之前的云初,感觉和他更亲近了一些。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爸爸就不问了,初初,要是你哥哥欺负你,你一定要来跟我说,知不知道,爸爸会帮你的。”
温父不愧是中国好爸爸,为了自己的养女,连儿子都能欺负,云初在心里都忍不住给他大大的点个赞。
“我知道了,爸爸。”云初笑了笑,“那爸爸,如果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出去了。”
温父点了点头,冲云初摆了摆手。
云初打开书房的门,一走出去,就看到一抹躲在角落,还没来得及藏好的身影。
云初幽幽的说道:“偷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明显的看到那个衣角的主人僵了一下,云初摇了摇头,正打算往回走时,温轩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目光满是疑虑的盯着云初。
“你和爸爸都说了什么?”
“你不是都听到了么,还问。”他自己是笨蛋,还是把她在当笨蛋看啊。
“你……”温轩然这个字说出口后,却不知道下面应该要说什么,眉宇间聚满了阴霾。
最近他和乔微微吵得厉害,整个人的气色看上去都差了许多,哪里还有之前那阳光帅气的模样,现在的温轩然,活脱脱就是一个为伊消得人憔悴的范本。
“听说,最近有位姓欧的学长,和乔微微走的挺近的,你知道吗?”云初明知故问的要给温轩然添堵,她就是不找碴不舒服斯基。
温轩然的脸色猛的一下就黑了,眉宇间的阴霾更重,“温云初,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呀,那两个人看着还挺配的,不过这乔微微还真是有本事,能让你们这些公子哥都心甘情愿的围着她转,你可以努力一点,当心你的小可爱让别人给抢了,加油哦,哥哥,我看好你哟。”云初故意恶心温轩然,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还用嗲声嗲气的声音说话,听得温轩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满意的看到温轩然的脸上露出了见鬼的表情,云初心满意足的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几天,温轩然和乔微微的关系加速恶化,导致乔微微最后受不了温轩然,离开了温家。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没有房子,能去哪呢?
云初很自然的就想到了欧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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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乔微微的心,已经开始向着欧少言了,不管她心里现在有没有真正喜欢上欧少言,起码她对欧少言已经放松了警惕,只是,以欧少爷那个纨绔样子,真的会对乔微微好吗?
云初冷笑了一声,通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以前是欧少言没有得到过乔微微,才会对她念念不忘,甚至为了她改变自己,那如果这次欧少言轻易得到了乔微微,还会向以前那样对她爱到无法自拔吗?
这个任务,似乎自己现在也不用做什么,原主的心愿就要完成了吧。
云初没了正事要做,开始享受起了校园生活。
她和慕峪每天中午还是会一起吃饭,学校里早就传言她和慕峪现在是一对了,两个当事人也没有反驳,所以他们的关系就算坐实了。
云初的同桌艾丽丽,最近变得越来越八卦,哪怕云初都不怎么理她,她还是很有兴致的找云初说话。
“哎,温云初,今天中午我又看到你和慕峪学长在一起吃饭耶,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艾丽丽两眼放光,一脸期待的等着云初的回答。
“多管闲事。”云初斜她一眼,扔过去一句不太友善的话。
刚开学的时候,艾丽丽可是因为这句话,委屈得哭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在云初这里碰壁碰了太多次,碰成铜皮铁骨了,现在云初这么回答,根本就伤不了艾丽丽半分。
“哎呀,我们都是同桌,你就透露一下嘛,我保证,我不告诉别人行不行。”艾丽丽继续嬉皮笑脸的和云初套近乎,哪有一点被伤害到的模样。
云初无语,现在的小女生,脸皮都这么厚了吗?
“真的想听?”云初挑了挑眉。
艾丽丽一看有戏,忙不迭的点点头,“要听要听。”
“我不告诉你。”
艾丽丽的小脸立马垮了下来,委屈的扁了扁嘴,“温云初,你真小气。”
“谢谢夸奖。”
艾丽丽:“……”谁夸奖你了?你的脸呢?
下午的时候,许源过来通知,这个周五,所有学生会去玉海山爬山野营,让大家回家做好准备。
本来在普通学生们看来,爬山野营是一件很有趣的活动,可是云初这个班上的学生,却一丝兴奋都找不到,反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讨厌,又爬山,去年爬山的时候,我把脚都磨破了,烦死了。”
“我才不想去,星期五让我爸给我请个假好了。”
“唉,每年都爬山,就不能换一个比较新鲜的地方去吗?”
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抱怨声,许源也很无奈,所以他在说完了安排之后,就很机灵的先溜出了教室,看来他是早就经历过这种事了,所以才跑的这么快的。
艾丽丽在听到要爬山后,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凑到了云初身边问道:“温云初,爬山你去不去啊?”
“可以不去吗?”
“当然不可以啦,你如果真的不想去的话,要让家长特地打电话给校长请假才行。”
“那不就结了。”虽然云初有那个自信让温父给校长打电话,但她不想麻烦温父。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要去咯?”艾丽丽激动的说道。
云初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妹子是在瞎激动个啥。
“那我也去,到时候,咱们睡一个房间吧。”
云初挑了挑眉,“你不是有小伙伴吗?”
妹子,你就这样把你的小伙伴抛弃了,是不是不太好呀。
艾丽丽鼓了鼓腮帮子说道:“她们才不是我的小伙伴。”
云初虽然和艾丽丽关系不是很好,但是这两天,艾丽丽的那帮朋友,却和艾丽丽疏远了许多。
艾丽丽不主动说原因,云初也不问。
“温云初,虽然你这个人嘴巴挺坏的,但是你都是当着别人的面说坏话,不像有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艾丽丽沉默了一下,自顾自的说道。
这话听着好像是在夸奖她,怎么她听着就那么怪怪的呢?
她什么时候说他们坏话啦?
别乱给她扣帽子啊喂。
云初是后来才知道,艾丽丽和周天琪她们闹矛盾了,原因就是艾丽丽去上厕所,不小心在厕所里听到了周天琪她们在议论她,说了一些伤害艾丽丽的话,艾丽丽那个没头没脑又冲动的性格,当时就冲出去和周天琪她们大吵了一架,然后就决裂了,而这件事情,也是云初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的,所以说,厕所真的不是一个适合说别人坏话的地方,被人偷听到的概率,高达百分之百呀。
今天的慕峪,看上去格外安静,虽然他以前也挺安静的,但是今天的他,出奇的安静,安静的有点诡异。
以往云初坐下来后,他还会看云初一眼,可今天,他却只埋着头看着他的餐盘,好像那餐盘里能捡出金元宝似的。
云初拿勺子敲了敲他的餐盘,吊儿郎当的问道:“想什么呢?”
慕峪抬起脸,一脸迷茫的看着云初,好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我不想去爬山。”
云初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不想去就不去呗,又没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
慕峪点点头,“你去吗?”
“去啊。”
慕峪再次若有所思的埋下了头。
这家伙,一言不合就发呆,简直就是一个面瘫加发呆狂。
云初都有点佩服自己,是怎么和他在一起待了这么长时间的。
一转眼就到了星期五,云初刚上了校车,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就看到了慕老爷子的那位助理,带着慕峪上了车。
虽说都是学校的校车,任何学生都可以坐,但今天是特殊情况,一个班的学生都是坐在同一辆校车里的,慕峪又不是他们班的学生,还比他们高一届,此时出现在云初所在的这辆车里,就显得有点奇怪了。
加上慕峪在学校的名声不太好,所以其他学生看到慕峪,都有点害怕的缩成了一团。
本来刚还挤成一团的校车里,中间一下子就空了出来,形成了一条绿色通道。
助理将慕峪送上车,走到云初的旁边,云初还没坐,慕峪就已经一屁股坐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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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这一路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少爷了。”助理搓着手,一脸的讨好。
云初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她不答应,助理也不走,助理不走,其他同学一动都不敢动的把她盯着。
她估计现在她要是慕峪给推下去,估计一会自己可能会被所有人当成展览物品观看。
云初无奈的摆了摆手,助理见状,忙道了一声:“那就谢谢温小姐了。”
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跑下了车。
云初坐了下来,侧头看着慕峪,问道:“你不是不想爬山吗?”
“恩。”慕峪点点头。
这就完了?
“不想爬你来干什么?”云初知道,要是不把问题问清楚,这个交流障碍的孩子,是不会明白她的意思的。
“来看你爬。”慕峪真诚脸。
云初:“……”
妈哒,老子是马戏团的小丑么,专门爬山给你看的。
云初郁闷了一阵,但是很快就明白了慕峪的意思,他应该是因为自己来了,所以才跟着来的吧。
这倒是让云初有点意外,明明自己不想爬山,却因为她去了,就跟着来了,这说明什么?
云初可不认为慕峪这是爱上她了,慕峪这个人,不了解他的人觉得他有点阴沉,其实了解之后,会发现他只是不太会和人接触罢了,他有他自己的小世界,有他自己的独特想法,他会喜欢和自己待在一起,大概是因为自己身上有某种东西吸引他吧,就如同上一个位面的封睿一样。
艾丽丽本来是打算坐到云初旁边的,现在云初旁边的位置被慕峪罢占了,艾丽丽只好坐到了云初的另一侧,中间隔了一条过道。
将云初刚好把脸转过来,艾丽丽忙招了招手,把脸凑过去。
云初知道,这个妹子又要来讲废话了。
“温云初,你和慕峪学长的感情还真好,以前慕峪学长可从来都不会参加这种集体活动的,这次竟然为了你来了,你还敢说你们没在一起吗?”
云初偏头看了一眼慕峪,再看向艾丽丽,“你说他以前一次都没有参加过集体活动?”
“是啊,他在学校里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只要是集体活动,或人多的活动,他都不会参加,你做为他的女朋友,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艾丽丽的眼中,多出了一丝鄙视,而看向慕峪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丝同情。
云初觉得自己很冤枉,她和慕峪,根本就不是情侣好不好。
“你对他倒是挺了解的。”云初幽幽的说了一句。
艾丽丽正想得意的回一句‘那是’,却听到云初又接着道:“可惜你不是她的女朋友。”
艾丽丽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咬牙哼哼道:“温云初,你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我讨厌你。”
云初恶劣的笑了笑,讨厌她的人多了,要真论起排名来,艾丽丽也知道会排到哪个星球去了。
不过这个嘴上说着讨厌自己的人,在爬山的时候,却一个劲的往自己身边凑,生怕自己把她甩开似的。
云初很想问一句,她不是讨厌自己么?
干嘛还要待在讨厌的人身边,但一想这个艾丽丽现在也没有朋友,好歹和她做了一段时间的同桌,从她嘴里听到了不少消息,云初这一次没有嘴贱的去怼艾丽丽。
但她不怼,某些人却因为有了艾丽丽的介入而不开心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一心想看她表演爬山的慕峪。
慕峪这个人,不管是什么情绪,最终表现在脸上的,都是面瘫。
如果不仔细去发觉,几乎很难察觉慕峪脸上有什么变化,但云初还是从慕峪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不爽的气息,当然这个气息不是针对她的,而是针对艾丽丽的。
艾丽丽本人到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一个劲的往云初身边凑。
大概爬了快一半的时候,云初看到,慕峪这家伙,竟然用小石子故意去打艾丽丽的脚踝,艾丽丽脚踝一痛,就跪在了石板上,娇嫩的膝盖和石板摩擦,瞬间就红了。
艾丽丽本来就爱哭,此时一痛,嘴一撇,一个没忍住就大哭了起来。
云初瞪了慕峪一眼,慕峪只是抬起略显苍白的脸,一脸迷茫的看着她,好像刚才犯错的人,不是他,而是云初一般。
云初气结,做了坏事还摆出无辜的模样,你丫倒是表演得很拿手嘛。
许源听到艾丽丽的哭声,急急忙忙的就跑了上来,一脸担忧的问道:“艾丽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师,有……有东西咬我。”艾丽丽吓得缩着身体,断断续续的说道。
“什么东西咬你?蛇吗?”许源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我也不知道,但就觉得有东西咬我,好痛。”艾丽丽摸了摸脚踝,那里已经出血了,膝盖上只是轻微擦身,倒是不严重。
许源赶紧让同学去叫了校医,来查看艾丽丽的伤势,云初看所有人在忙活,又不好揭发是慕峪做的,只能蹲在旁边,瞪着慕峪。
校医提着药箱,穿着白大褂,急匆匆的跑上来,给艾丽丽检查,最后告诉许源,艾丽丽可能只是被溅起的石子伤到,并不是有东西咬了她,这才让许源松了一口气。
因为艾丽丽的受伤,没办法再爬山,许源便劝说艾丽丽下山回家,可是艾丽丽却不肯回去,吵着嚷着要上山,许源看着爬了一半的山,又不能强制艾丽丽回去,最后只好和几个老师商量,轮流背艾丽丽上山。
看着艾丽丽总算不缠着云初,慕峪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微笑。
“你不喜欢她?”云初趁着四周没人的时候,问道。
“恩。”慕峪也不掩饰自己的喜好,老老实实的就回答了。
似乎云初只要问他什么,他都会回答,虽然每次回答的都很简练,但是比起其他人而言,慕峪跟她说话的次数,估计全校人加在一起,都没有她一个人的多。
“为什么?”
慕峪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不喜欢其他人在你身边。”
“你倒是挺霸道的。”云初无奈的笑了笑,“那你为什么要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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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我。”慕峪这次回答的倒挺快。
云初想了想,他说的,应该是她和慕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击剑赢了他那次。
“就只是因为这个?”云初就知道,慕峪和她待在一起,不是因为爱她。
“恩。”慕峪点点头。
“那如果其他的人赢了你,你是不是也会像这样和其他的人待在一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去找个厉害的击剑的高手,把慕峪打败,这样慕峪以后就可以不用再缠着自己了,虽然他也不烦人,但是慕家不简单,云初觉得没必要给自己招惹一个大麻烦。
这一次,慕峪没有接话,反而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云初等了很久,都没有得到他的回答。
“温轩然,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手,让别人看见了怎么办?”乔微微的声音突然传到了云初的耳朵里,云初看了看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一棵大树上。
云初爬得比较快,早就把其他同学甩在后面了,慕峪这个人看着挺柔弱的,可体力却不错,跟云初一起爬上来,竟然连气都没怎么喘。
乔微微比自己高一级,所以他们先上山,估计是乔微微落了后,所以才会让云初给碰上。
一听这声音,云初就知道有好戏看,拉着慕峪,就往那棵树的方向走。
慕峪垂着头,视线落在云初牵着自己的手上,一只很小很白的手,十指纤细,指甲透着健康的粉红色,修剪得十分平整,她的手很软,嫩嫩的,可掌心的温度却很灼人,让慕峪平稳的心跳,陡然加快了一拍。
而此时云初只注意着乔微微那边的情况,全然没有在意身后人的想法。
“乔微微,你够了,你要是怕别人看见,那你为什么刚才还和欧少言那么暧昧,你不是说你们没有在一起吗?那他为什么要抱你?”温轩然带着怒意的声音,夹杂着咬牙切齿。
“温轩然,你快放开,你捏疼我了。”乔微微的手腕已经被捏得发红,眼中情不自禁的聚积起了水雾。
“乔微微,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善良正直的女孩,没想到,你和其他女孩一样,都是爱慕虚荣,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温轩然用力的扔开乔微微的手。
乔微微被温轩然眼里的轻贱与唾弃所刺,心脏疼得一抽,带着哭腔说道:“温轩然,没想到,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你?你做了那些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你?”温轩然怒吼一声。
乔微微的眼睛被泪水模糊,她这么喜欢温轩然,可是温轩然呢,除了误会她,他还为自己做过什么?
以前他的心都在自己身上,就算他不说出口,乔微微也能感觉到,可是如今,她觉得温轩然的心里,已经不再只容纳她一个人了,这样的温轩然,凭什么这样对她。
“温轩然,如果我在你眼中真的这么不堪,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乔微微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看着乔微微转身要走,温轩然垂着身侧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欧少言就那么好吗?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欧少言好不好,我不知道,但起码,他心里有谁,会诚实的说出来,不像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乔微微,你是在怪我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表白吗?”温轩然一直都认为,感情这种事,只要两情相悦就好,没必要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做不到像欧少言那样坦然,只要看上了一个人,就要弄得人尽皆知,这样的行为在温轩然的眼里,是让他不耻的。
“温轩然,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的心里,是真的喜欢我吗?你敢说,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乔微微并不在意温轩然有没有对她表白,或是有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表现出亲昵,她只在乎,自己喜欢的人,是不是一心一意的喜欢着自己。
云初双手环在胸前,靠着一棵树杆上,欣赏着男女主互虐的戏码,此时要是来上一把花生瓜子,那就更完美了。
云初一直以为,温轩然是很爱乔微微的,可现在听乔微微这么说,云初也吃了好大一惊。
我去,男主这是要劈腿的节奏吗?
这不符合剧情啊,剧情里男主爱女主可是爱的死去活来的呀,你怎么能劈腿呢?
云初此时有点方,不过也更加好奇,到底是哪位宝宝有这个能力,能把男主的心从女主那里拐走,云初真想给她点一个赞,再发朵大红花什么的。
“你在胡说什么,我的心里,怎么可能会有别人。”温轩然辩解道。
乔微微苦笑了一声,“是吗?你敢说,你的心里没有你妹妹?”
“我……”
纳尼?
久等麻袋?
温轩然喜欢他妹妹,这是乱lun啊!!啧啧啧。
靠,老子现在就是他妹妹,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喂,男主大人,你别语塞啊,你倒是否认啊,你不说话是闹哪样,女主大人会误会的。
云初现在方得不能再方了,刚才还一副看好戏的心情,现在神识已经不知道被震到哪个国度去了。
这转折来得太快,她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她只是我妹妹,你不一样。”温轩然还想要解释。
乔微微已经抬手制止了他再说下去,“行了,温轩然,你不用再跟我解释什么,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但是,你如果不能做到全心全意对我的话,那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接触了。”
“你让我全心全意对你,可是你有全心全意对我吗?你还不是一样心里装着欧少言,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既然我们彼此都不信任,那还有再继续谈下去的必要吗?”乔微微说到这里,已经泪如雨下,只是她背对着温轩然,所以温轩然此时看不到她的哭泣。
云初浑身打了个激灵,怎么有种要上演琼瑶大戏的感觉,怪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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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不打算再看下去,拉起旁边还在发呆的慕峪悄悄的离开了。
说实话,云初一点也没有从温轩然的身上察觉到爱意,这乔微微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温轩然隐藏得太深了,自己没发觉到?
这不可能啊,乔微微都能发现,按理说,以她的观察力来讲,不可能没发现。
不过仔细想想,云初最近和温轩然都没什么接触,哪怕两人在家里碰面,云初也没看温轩然一眼,她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温轩然的身上,所以想要察觉出来,也的确有点不可能。
这个温轩然,明面上喜欢着乔微微,心里还没放下温云初,难道说,温轩然对温云初一直都是有好感的?
可是也不太对啊,温轩然如果真的对温云初有好感,温云初最后也不会落得那样一个下场了。
“你在想什么?”慕峪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云初的沉思。
“没什么,真难得,你会关心别人在想什么。”
“你不是别人。”慕峪白皙的脸颊上,忽然泛出了一丝不太明显的红晕,“还有,我不会和别人走的。”
云初愣了一会,才意识到慕峪后面的那句话,是在回答她之前提出的问题。
等了这么久才听到他的答案,难道说,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不是你。”
云初:“……”
这面瘫不会是在撩自己吧?
靠,说好的有交流障碍啊,怎么说起情话来一溜一溜的,这不科学呀。
被一个面瘫加交流障碍患者撩了又撩,云初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因为看了一场戏的缘故,云初和慕峪到达山顶的时候,已经有人比他们先到达了。
这山顶的空气就是好,风景也十分旖旎,樱兰学院每一年都会组织学生到山顶来游玩一次,因为这样不仅可以爬山锻炼身体,还可以让学生感受一下大自然。
这山上有一个避暑山庄,足够容纳所有学生。
在山顶等了一会儿,许源才过来分配房间,因为艾丽丽提前就给许源打了预防针,要和云初住一个房间,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许源一口就同意了,所以云初和艾丽丽被分到了一个房间里。
晚上所有人都在大厅里面吃饭,云初当然是和慕峪坐在一起,艾丽丽也在。
这次云初提前警告了慕峪,让他不准再对艾丽丽动手,否则自己就不和他待在一起了,威胁了好一阵,慕峪才答应下来,只是看艾丽丽的眼神,还是带着敌意。
艾丽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慕峪了,虽然她一早就听闻了这位学长的恐怖传闻,但是她平时看到慕峪和云初在一起时,挺安静的,一点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所以也放下了戒心,可此时,她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吓得她往云初的身边又凑了凑。
果然,慕峪学长还是好恐怖的说。
云初在大厅里没有看到温轩然,倒是看到了乔微微和欧少言。
乔微微本来是一个人在吃饭,欧少言进来后,就直接去了乔微微的旁边坐下来,乔微微面露难色,但也没有赶欧少言离开,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欧少言就递了一杯果汁给乔微微,乔微微也没有推辞。
两人的亲密举动,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不少人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乔微微之前和温轩然走的很近,已经很出名了,现在又和欧少言在一起,难免不让人拿住话柄,就连艾丽丽都知道。
“唉,温云初,你哥哥跟乔微微分啦?”艾丽丽这人,天生就喜欢八卦,整个樱兰学院的人,就没有她不认识的。
“不知道。”分没分都不关她的事。
“不会吧,这你都不知道,要是没分的话,乔微微敢跟欧少言这样?你也不怕你哥被戴绿帽子。”
“他要真戴上才好。”云初咧着嘴,没心没肺的笑道。
艾丽丽咂了咂嘴,“温云初,你太坏了,好歹那是你哥呀,哪有妹妹希望哥哥戴绿帽子的。”
“现在就有了。”云初正经脸。
艾丽丽和云初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知道她的思维方式有点跳脱,不能和常人相比,所以也只是诧异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虽然我也不太喜欢这个乔微微,但是欧少言这个人的人品真不怎么样,我觉得乔微微可能要被骗。”艾丽丽煞有介事的说道。
连艾丽丽都能看出来乔微微要被骗,乔微微本人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出来吗?
还是她自己知道,却装作不知道呢?
“那你要不要去提醒一下乔微微,好让她别受骗。”云初扬了扬下巴说道。
“我疯啦,我干嘛要去,我和她又不认识,要是她真被骗了,那也是她自己活该呀,这学校里谁不知道欧少言是个喜欢玩弄女人的花花公子啊,她还不知道躲远一点,说不定,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其实也想被骗呢,我可不想多管闲事。”艾丽丽对这种事情,倒是看的比较透彻。
云初以前只觉得艾丽丽这人有点多管闲事,现在看来,她也不是什么闲事都管的,倒让云初高看了她一眼。
“既然不想管,那就快吃饭吧。”云初说道。
艾丽丽应了一声,也没再谈乔微微的事,埋头吃了起来。
回到房间后,云初听艾丽丽八卦了一会才睡下。
在快要睡着的时候,云初接到了温母打来的电话,温母让云初去看看温轩然,说他的电话打不通,怕他出事。
云初虽然没有完全睡着,可是已经到了入睡的临界点了,在这种时候被吵醒,云初心情特别的不爽。
可温母实在太唠叨了,她说完不算,还让温父接了电话。
温母的话,云初可以不管,但温父都开了口,云初还是答应了。
一旁的艾丽丽已经睡着了,耳边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云初拿着手机,点亮屏幕,照在地上,怕吵醒艾丽丽,所以没有开灯,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后,便去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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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房间,是按照年级来划分的,云初是高一的学生,所以被安排在一楼,温轩然读高二,所以在二楼。
云初虽然知道温轩然在二楼,却不知道他住在几号房间,这个时候去找老师问,恐怕也不太好,云初只好拨了慕峪的电话。
慕峪还没有睡下,很快就接了电话,一听云初要去找温轩然,慕峪那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开口说道:“你等一会。”
云初在走廊上等了一会,就看到慕峪穿着一身蓝色的运动服走了出来。
“他在215.”慕峪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知道了,谢谢了,你回去吧。”云初道了一声谢,转身就要去215.
可她刚一转身,慕峪就拉住了她的手道:“我和你一起去。”
云初看着慕峪的眼睛,虽然他的眼里平静得像一滩死水,但云初却读出了一点危险的味道。
“好吧。”其实慕峪去不去,倒也没什么太大关系,他想去就去好了。
两人来到215房间门口,云初抬起手,刚打算敲门,手都已经落下去了,但却在指关节扣到门上的一刹那,猛的刹住了。
云初的耳朵动了动,慢慢收回了手,拉着慕峪就往回走。
慕峪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问道:“怎么走了?”
“我已经知道他在里面就行了。”云初说道。
慕峪偏了偏头,心想门都没开,她是怎么知道里面有人的。
云初把慕峪送回到房间,才下楼准备回自己房间。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碰到了欧少言和乔微微。
乔微微看上去神志不太清醒,整个身体都靠在欧少言的身上,嘴里哼哼着什么。
欧少言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云初,先是一愣,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冲云初邪魅一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温学妹啊,要一起吗?”
云初:“……”
握了个大草,这是邀请她一起3p吗?
他哪只狗眼看到她有兴趣了,想死了,竟然敢邀请她。
云初每次见到欧少言,身体都不太舒服,这是原主所残留下来的意识,是对欧少言的恐惧。
原主并没有说要向欧少言复仇,虽然欧少言是直接害死她的凶手,但原主要是不作,欧少言也就不会和她有什么关系。
可是,云初却很不满,不仅每次在见到欧少言时,身体那种自然的反应让她不爽,现在欧少言还敢明目张胆的邀请她,这货看来是嫌命长了。
云初一个没忍住,把欧少言揍了一顿,而且打的时候,每一招都往他的脸上招呼,看着被打成猪头的欧少言,云初很满意的收了手。
不过欧少言的叫声,却把二楼的其他同学都吵到了,好几个都打开门来看,见云初一个小小巧巧的小女孩,把一米八五大高个的欧少言打得哀嚎连天,所有人都吞了口唾沫,不敢上前帮忙。
云初打完后,心里舒坦了不少,啐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
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不归云初管了。
云初没有那个义务救乔微微,但是她的行为,还是间接性的起了影响,起码当时有那么多人出来看了,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乔微微还能出事,那只能说,欧少言是她难逃的劫数了。
第二天去大厅吃早饭的时候,云初不仅没看到温轩然,连乔微微也没出现,两人出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不同的是,温轩然是和周天琪一起出现的,而乔微微,则是一个人出现的。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周天琪仿佛是为了炫耀,还特意把温轩然拉到了乔微微的旁边坐下来,乔微微见温轩然坐下后,立即就起身走出了大厅。
艾丽丽错愕的摇着云初的手臂,云初蹙了蹙眉,目光落在艾丽丽握住自己胳膊的手上。
艾丽丽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激动做了什么,忙不迭的把手松开,干笑了两声,道:“不好意思啊,温云初,我只是太意外了,那个周天琪,怎么会和你哥在一起,他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
“昨天晚上呗。”不仅是艾丽丽意外,连云初也很意外。
昨晚她去温轩然的房间时,就听到了做那事的声音了,她一开始还以为是乔微微在里面,没想到,竟然是周天琪,不得不说,这个周天琪还挺有手段的。
好歹她也是乔微微的朋友,凭着乔微微才认识温轩然的,现在竟然把乔微微的墙角给撬了,此时还能挽着温轩然的胳膊出现,这直接就是让温轩然承认了她女朋友的地位,还真是小看周天琪了。
“昨天晚了?温云初,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快告诉我,快告诉我。”艾丽丽再次抱住云初的胳膊。
云初瞪了她一眼,她才讪讪的收回了手,嘿笑道:“你看我又激动了,你快点告诉我,好不好,人家真的好想知道呀。”
“我只知道,这两个人昨天晚上,做了不可描述的事。”云初舀了一勺小米粥,放到嘴里。
“什么是不可描述的事啊?”艾丽丽好奇的眨巴着眼睛。
“自己想吧。”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说。
云初和艾丽丽回房间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乔微微。
乔微微是特意来找云初的,看到云初,乔微微的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艾丽丽奇怪的看向云初说道:“她怎么会来,这么晚了,她来找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先进去吧。”云初扬了扬手。
艾丽丽皱眉看了一眼乔微微,“温云初,你可小心一点,听到了吗?”
“听到了。”这孩子,关心个人还这么凶巴巴的,不过还挺可爱的。
见云初听话的应了一声,艾丽丽才磨磨蹭蹭的进了房间,临关门时,还特意加了一句:“早点进来,外面凉。”
云初冲她笑了笑,然后才看向乔微微,“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到外面去谈吧。”乔微微捏紧了双拳,肩膀轻轻颤抖着。
云初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示意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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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微微一路带着云初,走了很远才停下来,云初蹙眉扭头看着距离已经有些远的山庄,靠,一会走回去,估计又得走好一阵了。
“温云初,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打了欧少言。”
“是啊。”怎么,女主大人这是来替欧少言报仇的吗?
“那你当时应该也看到我了吧。”
云初点点头。
“既然你看到我了,为什么不救我?”乔微微握紧了拳头,有点激动的向前跨了一步,拉近了她与云初的距离。
云初挑了挑眉,该不会,乔微微最后还是被欧少言给……
看乔微微这种反应,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见云初不说话,乔微微咬了咬牙,接着道:“你为什么不救我?你说啊,你当时要是救了我,我也不会,我也不会被欧少言给……那个混蛋,毁了我,枉我一直把他当成恩人在看待,他竟然对我……”
说到最后,乔微微已经泣不成声。
乔微微哭了好一阵,才收了声,她的眼眶发红,往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此时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还有深深的恨意,她一步一步的朝云初走近,云初从始至终,都是面色平静的看着她,丝毫没有一点乔微微想看到的愧疚之色。
“温云初,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欧少爷那个混蛋给jian污,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乔微微撕心裂肺的大吼道。
她今天已经忍了一天了,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事,为什么她一直视为好人的欧少言会那样对自己,为什么温轩然会和周天琪在一起?
这一切变化来得太快,她根本就接受不了,她不该变成这样,不该变成这样。
“乔微微,我没那个义务救你。”云初不急不徐,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的每一个字,干净利落,可是却残忍冰冷,像一把尖锐的刀,在切割着乔微微那颗伤痕累累,支离破碎的心。
“你明明就能救我,你为什么不救,就因为温轩然吗?”
“这跟他没什么关系。”
“既然跟他没关系,那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没那个义务救你,乔微微,你既然都知道我当时碰到了你和欧少言,那么你应该也知道,当时碰到你和欧少言的,不止是我一个人吧,你之所以会来找我,无非是觉得你和我有过节,我故意不救你,但你最好搞清楚,当时有那么多人在,你还是被欧少言带走了,你是不是应该也考虑一下,其他人为什么不救你呢?”想让老子一个人背黑锅,门都没有,老子可是软妹子,那么多大老爷们儿在都没人救她,凭啥把帐算到她一个人头上啊。
的确,有人告诉了乔微微,当时温云初在场,可这个告诉乔微微的人,既然知道温云初在,那么他应该也看到了,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救自己,没有一个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欧少言把她给带走了。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乔微微失魂落魄的捂着脸,不断的喃喃重复着为什么。
云初瞟了乔微微一眼,目光落在了她裤子的兜里,觉得有几分可笑,悠悠的说道:“如果没有杀了人能不被发现的本事,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动手,再说了,你真的觉得你杀得了我吗?”
乔微微震惊的抬起头,失神的望着云初。
她是怎么发现的?
自己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啊?
她是怎么知道的。
是啊,自己怎么可能杀得了温云初,温云初能够把欧少言打成那个样子,她又怎么可能杀得了她。
乔微微站在空旷的山地上,四周除了虫鸣的声音,安静得可怕。
云初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她一个人,乔微微抱紧了双臂,放声大哭。
云初还真不太明白乔微微的大脑是什么构造的,既然都有勇气对自己行凶了,怎么就没勇气去告欧少言呢,只是因为忌惮欧家的势利吗?
而且她不去找欧少言报仇,第一个要来对付的居然是自己,也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唉,好想来口酒压压惊呀。
该死的十六岁,连喝酒都办法,差评。
欧少言和乔微微在野营的时候,啪啪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学校,乔微微迫于压力,有一阵子没有出现在学校,但当她一出现,就拿刀捅了欧少言,这次欧少言没那么好运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主光环作崇,欧少言被乔微微给一刀捅死了,乔微微事后自然被警察局给带走了,乔微微虽然不满十八岁,但还是要负法律责任,再加上欧家从中作梗,乔微微的刑期直接就加重了,估计在牢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温轩然之后和周天琪在一起了,温母当然还是执反对意见,并且想法设法的想拆散两个人,可周天琪却抓住了温轩然的把柄,让温轩然没办法甩开她,最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说服了温母,接受了周天琪。
慕老爷子在请了云初几次后,云初都没有去。
慕老爷子最后忍不可忍,亲自来见了云初。
结果嘛,当然是不欢而散。
本来云初以为,慕老爷子讨厌了自己,就会带着慕峪,从自己身边滚蛋,可出乎云初的意料,这慕老爷子非但没带慕峪走,反而带着一堆的聘礼,跑到温家来提亲。
云初当时就傻眼了,也不知道两边的家长说了什么,她和慕峪的婚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给订下来了。
事后云初问过慕峪,他爷爷是不是脑子抽风了,慕峪很认真的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并且表明,他爷爷很正常。
云初直接就无语了。
云初上完大学后,就和慕峪在慕老爷子以及温父温母的催促下,结了婚。
婚礼很盛大,基本上本市所有的知名人物都来参加了。
云初当天穿着意大利全手工订制的天价礼服,感觉自己好像穿了一套房子在身上一般,堪称行走的别墅啊,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土豪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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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丽来给云初做的伴娘,虽然云初在上大学之后,就没联系过她,可艾丽丽却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三天两头往云初的学校跑,来找云初玩,云初不跟她去,她就哭,闹得云初没辙,只好顺着她,艾丽丽从此也找到了对付云初的办法,只要云初一不同意,她就扁着嘴要哭,她哭就算了,还要抱着云初,让云初想跑都没办法,看的云初一阵头疼。
婚礼那天,温轩然也来了,好几次他看着云初欲言又止,但是每次周天琪都会及时出现,拉走温轩然,让温轩然始终想说的那句话,没能说出口。
云初结婚,温父应该是最高兴的,怕云初在慕家受委屈,还给云初准备了许多嫁妆,温母对此颇有些微词,但温父执意如此,她反对也没用。
婚后,云初和慕峪开始了各顾各的生活,慕峪从来没有碰过云初,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牵牵手,抱一抱而已,没有再进一步,云初知道,慕峪只是习惯了有她待在身边而已,并不是爱,这也是云初为什么会答应和他结婚的原因。
因为慕峪不喜欢和太多人接触,和人交流起来也有障碍,所以慕老爷子劝了很多次,让他接手公司,慕峪都没答应,慕峪不上,慕老爷子最后只好把这担子交给了云初,云初当然不乐意了,云初的生活宗旨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她才不想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可她不给自己找麻烦,慕老爷子却要给她找麻烦,用尽各咱方法逼云初去公司,云初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很多次,慕老爷子才总算消停了一阵,但这一阵过去后,慕老爷子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逼云初生孩子。
云初气得想骂娘,这老头子闹哪样,他是要让她无性繁殖吗?
她和慕峪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孩子。
云初最后被慕老爷子闹得没办法,只好去了慕家的公司。
云初这人向来喜欢简单直白,不喜欢太多的弯弯绕绕,一进公司的时候,就给下面的员工说的很清楚,让所有人认真工作,不要做出格的事,否则一旦被查到,就立马卷铺盖滚出公司。
员工一开始只觉得云初在开玩笑,想她新官上任三把火而已,不会真的做什么,可是公司接二连三的就被曝了好多人出来,连一些老员工都被揪了出来,云初言出必行,二话不说就把这些人给开了,这些人要闹,云初就把人给直接打了一顿,让他们没办法到公司来闹,看的一些员工心惊胆寒,哪里还敢生出异心来,刚进公司的新员工个个都是懵逼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一个黑心的流氓公司。
虽然云初平时不怎么管事,但是她善于用人,而且她的观察力很强,公司的蛀虫,全被她这个捉虫小能手给逮了出来,没有了这些蛀虫,其他员工做起事来也有了更多的干劲,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自己做得好,就能得到这位新老板的赏识,升职加薪不是梦,不用再担心潜规则。
慕家的公司,在云初的管理下,虽然不说做出了多么突出的成绩,但业绩却一年比一年好。
云初在公司也多了许多的崇拜者。
再次见到温轩然,是在五年后,云初去看温父的时候,恰巧他也在。
明明才二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三十多岁,他的脸上多了岁月的沧桑,没有了青涩的阳光,目光也比以前要阴沉很多,云初倒是没什么变化,这几年她活得很自在,相比以前,她还稍微圆润了一点。
温轩然看到云初的时候,先是沉默了一阵,而后才艰难的向云初问了声好。
温父告诉云初,温轩然的妻子周天琪死了,难产死的。
云初有点诧异,现代的医学这么发达,难产致死的机率小之又小,周天琪怎么这么倒霉。
云初心里古怪,但也没有追问,毕竟这不是她的事,和她没关系。
一个月后,云初接到温母打来的电话,说温轩然被抓了,让云初想办法救救他。
云初后来才知道,周天琪的死,是温轩然动了手脚,他一直都不喜欢周天琪,可是周天琪却抓住了温轩然的把柄,也就是去玉海山露营的那一次,周天琪给温轩然下了药,两人发生了关系,周天琪还拍下了视频,威胁温轩然,要是温轩然不和她在一起,她就要告温轩然*****,后来周天琪也是用这种办法,让温轩然娶了她。
但这几年,温轩然一直都活在痛苦之中,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待在一个空间,连呼吸都是难受的。
温轩然最终还是受不了了,暗中做了手脚,让周天琪一尸两命。
周家的人当然不肯放过温轩然了,云初除了帮温轩然打点了一下,让他能在狱中过得好一点,其他的就没再插手。
这是温轩然自己犯的错,既然是他自己的错,当然要他自己来承担。
温母知道云初没有帮温轩然后,找云初来闹了几场,每次都被温父给带了回去,云初也不介意温母怎么看自己,她到现在之所以还和温家有联系,只是因为温父的关系。
云初这一生活到了八十岁,慕峪先她一步离开了,在慕峪离开的时候,云初并没有陪在他身边,她很不喜欢这样的生离死别,所以她只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跟任何人说话。
慕峪离开后没多久,云初才缓缓的闭上了眼。
回到空间里,云初活动了一下胳膊,第一时间就是找系统。
“三儿,快出来,我回来了。”
【宿主,任务圆满成功。】系统干巴巴的声音平静的说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完成的。”云初得意的笑了笑,“唉,三儿,下次的任务,我可不可以自己选择做什么呀?”
【不可以,任务是随机分配的。】系统果断拒绝。
云初撇了撇嘴,“你也太不智能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真没用。”
【……】它没有这个功能,这怪谁,怪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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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歹给我个金手指吧,怎么说我也是任务者,连个金手指都不给,你这样是会被投诉的。”
【没有金手指,宿主,请不要无理取闹。】机好累,这个宿主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我哪里无理取闹了,为什么别人都有金手指,我没有,说好的相亲相爱呢?三儿,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云初可怜巴巴的眨着水润润的眼睛。
【……】他们并没有爱过好不好。
见系统不回答,云初知道它是真的拿不出金手指来,也就放弃了,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吐槽:“我运气怎么这么差,偏偏遇到你这么个没用的系统,又小气又抠门的,好歹我也做了这么多任务了,一点实质性的奖励都没有,这分明就是压榨我的劳动力嘛。”
系统不想再听云初的啐啐念,快速的刷出了她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12(满分100)
收藏:无
积分:200
云初看着光幕上出来的资料,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这数字,涨了跟没涨都差不多。
“我说三儿,你们一个任务的积分都只有这么少吗?就我现在这积分,估计只能换一盒*****吧。”云初嫌弃的说道。
【宿主,积分是根据任务难度来定的,任务越难,积分才会越高。】
云初想了想也是,前两次的任务,的确挺容易的,但好歹自己也认真做了,就这点积分,她还是觉得系统在坑她。
【位面传送开始……】
云初:“……”
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突然!!!
她都还没来得及和系统聊到这个问题,灵魂再次被扔进了漩涡之中。
…………
“娘娘,您醒啦。”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好像生怕吵到她一般。
云初缓缓睁开眼睛,眼皮沉重的好像压了千斤的巨石一般,让她很不舒服。
喉咙干的发疼,像是有火在喉咙里灼烧,连咽一下口水都觉得奇痛无比。
“水。”云初艰难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词,听上去好像快要死了。
“娘娘,奴婢马上为您倒水。”
云初耳边传来了脚步与地面因为奔跑而发出的哒哒声,过了一会儿,云初的头被人扶起,干涸的嘴唇接触到温热的茶水后,云初大口的喝了下去,茶水滑过她的喉咙,让她快要冒火的喉咙才舒服了一些。
云初心里大写了一个握草,这特么刚一穿过来,就这副病殃殃的身子,自己该不会死在这床,上吧。
云初还来不及细想,自己这是到了哪里,困意再次袭来,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云初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云初的身体清爽了许多,头也没有昨晚那么疼了,只是喉咙还是有点干疼,身上也没有力气。
云初打量着屋内的摆设,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蛾黄色的帐幔,顶部挂着一串串的流苏,轻风吹过,流苏随风而动,房间里的陈设都是很古色古香的家具,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檀木香。
此时,一个身着粉红色宫装的小宫女,双手至于腹间,迈着小步走了进来。
一看云初已经睁开了眼,忙上前道:“娘娘,您醒啦。”
娘娘?
看来,这一次是穿到了古代来了。
还是她不太喜欢的宫廷里面。
“娘娘,您觉得哪里不舒服,需要奴婢为您叫太医吗?”
“不用了,我想再睡会,下去吧。”云初有气无力的回道。
“是。”粉色宫装的小宫女乖巧的应了一声后,便退了下去。
云初闭上了眼,开始接收剧情。
原主夏侯云初,乃是夏侯公的嫡女,因容姿秀丽,美艳无双,故在十五岁的时候,被接进了宫,成为了当朝皇帝慕容宣的皇贵妃。
夏侯云初曾在府邸有幸见过一次慕容宣,对这个长得丰神俊朗的皇上一见钟情,所以当她知道自己要成为他的贵妃时,夏侯云初是十分高兴的。
进了宫之后,慕容宣对她也是宠爱有加,此时慕容宣继位的时间不长,后宫并不充裕,但也有好几十的美人儿,但慕容宣却独宠夏侯云初,让夏侯家在朝廷的风头一时无两。
可夏侯云初在宫里,却过得并不开心,慕容宣虽然很宠她,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她这里送,有事没事都爱往她的寝宫里跑,但是却从不碰她,哪怕是偶尔的碰触,也只是当着外人的面,做做样子罢了,而只有两人在的时候,慕容宣总是冷着一张脸,不允许夏侯云初靠近。
夏侯云初也是个傻姑娘,在一次主动靠近慕容宣的时候,被慕容宣喝斥后,心里十分委屈,慕容宣看她泪光盈盈的样子,便向她解释,只道是现在他刚即位不久,国基不稳,他的兄弟躲在暗处,蠢蠢欲动,所以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上,希望夏侯云初能够体谅他,等他解决了这些外忧内患之后,再好好的补偿她。
夏侯云初从小被宠爱到大,生性单纯,被慕容宣这么一哄,又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便同意了,此后便老老实实的待在慕容宣的身边,不再主动亲昵他。
可是慕容宣不碰夏侯云初,并不是如他所说的,不想儿女情长,而是他的心中,早已有了一个深爱的女人,这个女人名叫柳月,原是慕容宣母妃身旁的一个小宫女,比慕容宣还要年长六岁,但慕容宣却十分喜欢柳月,只因小时候,慕容宣的母妃对他十分严厉,让他感受不到母爱,而柳月的出现,刚好填补了他心里的缺失。
柳月不仅是他小时候的玩伴,还是他的知心大姐姐,他心里有什么想法,都会对柳月说,柳月一开始并没有对这个小皇子有什么异心,只是觉得他身在皇家,却生不由已,而觉得可怜,所以对他很是照顾,但随着慕容宣逐渐长大,柳月也渐渐爱上了这个容貌俊丽,还对自己异常温柔的男人,并且有幸成为了他的性,启蒙老师,和慕容宣滚了床单。
两人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又是互相喜欢,所以感情自然是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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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宣的母妃看出了慕容宣的心思,便将柳月赐给了他,但又担心慕容宣对这个地位卑贱的宫女太过宠爱,所以不允许慕容宣给她太高的位份。
慕容宣是真心爱着柳月,没能给自己的女人一个好的名份,慕容宣对柳月一直心中有愧,坐上皇位后,这种愧疚再次被放大,但是有太后在头上压着,慕容宣哪怕试图要提柳月的位份,也被太后打压了。
慕容宣对于太后,本来就没多少亲情可言,现在自己做了皇帝,太后还处处牵制自己,这让慕容宣十分不满,他心中有恨,但又不敢做出弑母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再加上他如果独宠柳月,也会给柳月带来麻烦,恰好这时候,太后让他娶夏侯云初,慕容宣心中虽然百般不乐意,但是柳月却给他吹了枕边风,让他同意太后的提议,并且还要让他宠爱这个他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
慕容宣一开始很不解,柳月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做,但听了柳月的解释后,慕容宣也觉得颇有道理,这夏侯云初是夏侯公的嫡女,夏侯公与太后又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自己若是宠了夏侯云初,那夏侯家定然会对自己衷心耿耿,太后那也会满意,最重要的是,可以转移后宫这些女人的注意力,让他们不再欺负柳月。
虽然慕容宣也的确按照柳月的意思这么做了,但是让他碰夏侯云初,他却是不乐意的,所以只是表面上保持着和她恩爱的样子,背地里,却还是时常和柳月滚在一起。
夏侯云初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慕容宣的心思,又被他花言巧语蒙骗,知道柳月对慕容宣很好,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和他在一起了,慕容宣还时不时的在夏侯云初的耳边,隐讳的表示了想让夏侯云初和柳月好好相处的心思,夏侯云初本来就单纯,不管慕容宣想要她做什么,她都会一一照做。
柳月本来就比慕容宣年长六岁,并且其貌不扬,对夏侯云初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性,两人的样貌,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夏侯云初也只当是慕容宣顾念旧情,并没有往深处想,所以便很听话的,时常和柳月走动,柳月这人表面上看着挺敦厚老实,但生长在这皇宫里,又有几个人能保持纯真善良,在柳月的巧舌如簧下,夏侯云初对柳月的印象越来越好,两人的关系也变得亲密无间,时常都会待在一起,当然,还有每次借故来寻夏侯云初,实则是想和柳月待在一起的慕容宣。
随着后宫的人数不断的扩大,慕容宣又立了贤,德二妃,外加几位贵嫔,后宫一下子就热闹了许多,可是慕容宣,却依然只独宠夏侯云初,这让后宫这些新进来的女人都十分不满,纷纷向自己的娘家告状,本来慕容宣独宠夏侯云初,就引来了朝中大员的不满,现在一听皇上在后宫扩充之后,仍是只独宠夏侯云初,就更加担忧起来,明里暗里的就开始给夏侯家使绊子。
夏侯云初对朝堂之事,并不感兴趣,也全然不知,只是一心扑在了慕容宣的身上,慕容宣可谓是‘疼她入骨’,知道后宫这些女人,明里暗里的损她,骂她是祸水,慕容宣甚至为了夏侯云初,使出强硬的手段,处置了几个喜欢嚼舌根的女人,把她们打入了冷宫。
慕容宣的这种做法,并没有让夏侯云初不再被人议论,反倒惹恼了后宫的女人,让她们越发的恨夏侯云初。
夏候云初也没发觉异样,只当是慕容宣爱她才会这样,傻乎乎的待在他的身边,直到柳月怀孕,夏侯云初才觉得不对劲。
慕容宣虽然明面上宠得她没边了,可是却从来都不碰她,但如今,柳月怀孕,也就是说,慕容宣没有碰她,但是却碰了柳月,这让和柳月一向交好的夏侯云初心里生出了嫌隙,慢慢的开始疏远柳月。
夏侯云初知道,慕容宣不太喜欢后宫这些女人争来夺去,也不喜欢谁在他耳边乱嚼舌根子,所以对于柳月的怀孕,夏侯云初也只是心里不满,但却没有实质性的做什么,而慕容宣,似乎也没有要和她解释的意思。
两个月过去了,宫里的女人,接二连三的怀孕,夏侯云初就坐不住了,虽然慕容宣还是每天照例会来她的寝宫里小坐,但依然不会碰她,可是他却碰了别的女人,一个柳月怀孕也就算了,如今有好几个嫔妃都怀了孕,这让夏侯云初的心中越来越不满,但她又不敢直接找慕容宣说理,只能心里默默的咽下这枚苦果。
而那些怀了孕的嫔妃,地位一下子就涨了,她们以前对夏侯云初就很看不顺眼,如今她们有孕在身,再看夏侯云初,这位皇上的宠妃,肚子里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便开始对她冷嘲热讽。
夏侯云初本就单纯,也不知道如何去和这些女人去争,所以在听到这些女人对自己的嘲讽后,心里本来就不平衡,一气之下,便和她们吵了起来,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推了她一把,夏侯云初一不小心,就扑向了怀有身孕的德妃,结果导致了德妃小产。
皇上大怒,禁足了夏侯云初,可这一切,却仅仅是个开始。
宫里接二连三的妃子小产,皇上为此十分震怒,命人彻查此事,结果,这些嫔妃小产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夏侯云初,都说是吃了夏侯云初送去的东西,才导致的小产,而夏侯云初送过去的东西里,也的确查出了有麝香红花这类,容易造成滑胎效果的药,可是夏侯云初被禁足在宫里,根本就没有给她们送过这些东西,在这个时候,夏侯云初身旁的小宫女跳了出来,说这一切都是夏侯云初让她做的,把夏侯云初这个谋害皇上子嗣的罪名给坐实了。
此等恶劣阴毒之举,自然惹来了朝中大员的愤怒,纷纷上书,让皇上严惩夏侯云初这个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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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云初被打入了冷宫,以往因她而被打入冷宫的嫔妃,看她失势后,对她百般折磨,在夏侯云初快要奄奄一息的时候,柳月来了。
夏侯云初看到柳月前来,心头大喜,以为是自己的好姐妹前来救自己了。
可是柳月并没有如她所想,来救她出去,而是把夏侯云初之所以落得这个下场的真相告诉了她,这个真相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夏侯云初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深爱的男人,和自己的好姐妹,会合起伙来谋害自己,让自己不仅背上了阴毒残忍,谋害皇帝子嗣的恶名,还害得夏侯一家因为自己而受到连累,成为了整个朝廷的公敌。
柳月命人强行给夏侯云初灌了毒药,眼睁睁的看着夏侯云初在她面前断了气。
看到夏侯云初的惨样,柳月终于笑了出来。
她心里一直都很恨夏侯云初,要不是因为她,慕容宣就只可能是她一个人的,她坐了本不该属于她的位置,而自己却还要因为她,才能见得上慕容宣一面,每每看到她看慕容宣那充满爱慕的眼神,柳月就恨不得拿刀立即桶死她。
如今夏侯云初死了,她总算可以安心的和慕容宣在一起了,她的肚子里还怀着慕容宣的骨肉,而宫里其他的嫔妃,以后永远都不可能怀上慕容宣的孩子,那么她的孩子一出生,很快就能被立为太子,到时候母凭子贵,就算自己的出身再卑贱,以后也能凭借着这个孩子,登上后位。
夏侯云初死后,怨气久久不散,她恨慕容宣,恨柳月这两个贱人。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为什么要害得自己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要被万人唾骂。
他们两个人要相爱,要在一起,那是他们的事儿,他们却拿自己当成跳板,就因为自己得太后喜爱,可以嫁给慕容宣,慕容宣便看她百般不顺眼,他若不满太后这个安排,大可以不同意,她夏侯云初,堂堂夏侯公的嫡女,想嫁一个什么如意郎君没有,如今却被慕容宣这个阴毒的贱人以这种不堪的名声害死。
她恨这对女干,夫,***,要他们不得好死。
这次的剧情倒是有点意思,原主死去的时候,怨念很重,这个遗愿倒是合情合理。
在云初看来,像这种狗男女,打着相爱的旗号,肆意剥夺别人的幸福,也真是够了。
夏侯云初不仅什么坏事没做过不说,年纪这么小就被送进了宫,慕容宣不爱她就算了,还偏偏从一开始就利用她,利用她也就算了,最后还把她给弄死了,你要弄死人家就弄死吧,还要让柳月在夏侯云初死前嘲笑她,夏侯云初会怀着这么深的恨意,也合情合理。
按照剧情来看,此时夏侯云初已经和柳月成为了好朋友,昨天是她和柳月去御花园里赏花时,恰好碰到了刚进宫的德妃,德妃在进宫前,就听说了夏侯云初深得慕容宣的宠爱,所以对夏侯云初的态度表面上看着还是恭敬的,但心里却很看不上夏侯云初,可夏侯云初的位份比她高,她不能拿夏侯云初怎么样,只能拿旁边的柳月开刀,夏侯云初为了护着柳月,和德妃起了争执,这时不知道是谁引来了一群马蜂,一群女人在慌乱之下,把夏侯云初挤到了河里,以致于染上了风寒,所以云初昨天过来的时候,嗓子才会那么疼。
柳月这个女人,平时就能说会道,把夏侯云初哄得团团转,让夏侯云初真的以为,自己在宫里有了一个好姐妹,可柳月是不是真心的,一试便能试出。
如今云初躺在病床上,这个柳月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这就足以看出,柳月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把夏侯云初当朋友在看待了。
不仅这个柳月没来,就连慕容宣都没有来。
云初也为这夏侯云初心寒了一把,她在这宫里,因为慕容宣的‘宠爱’,树立了许多宿敌,此时她倒霉了,估计全后宫的人都在乐呵吧。
云初也不在乎,全是敌人才好玩呢,省得她还要装好人,一个字,麻烦。
【宿主,这是两个字。】宿主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我难道不知道这是两个字么,要你多嘴。”云初不领情的翻了个白眼,“唉,三儿,你那儿有治感冒的特效药吧,给我来一颗。”
拖着这病殃殃的身体,还让她怎么愉快的虐渣,想想都不开心。
【宿主,特效感冒药是有,不过要500积分才能兑换,宿主你的积分不够。】
“你是奸商吗?一个破感冒药,还要500积分,给你50积分,不能再多了。”云初在脑海中和系统讨价还价。
【宿主,这是规矩,不能破。】
“那行吧,不换我就不做任务了,就让我感冒致死好了。”云初开始耍无赖。
【宿主,感冒是不会致死的。】
“我要死,谁也拦不住我。”云初哼了哼。
系统沉默良久,见云初一副没商量的样子,最好只好无奈的同意了。
【宿主用50积分,兑换特效感冒药一颗,宿主当前积分150.】
系统的声音结束后,云初的手里便出现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云初拿起来,放到眼前看了看,道:“再给来杯水,难不成你想让我干吃啊。”
【……】
“别给我说,你的水还要积分。”
系统很想说,好歹你现在也是一枚贵妃,随便叫个小宫女进来,给你倒杯水不就完了么,为什么要使唤它?
但系统也明白,跟云初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它的宿主,就是这么不讲理,不然怎么能用50积分,换到它500积分的东西。
云初的手上突然多出来一杯水,云初满意的点了点下巴,将药丸服下。
静待了十秒钟后,刚还昏昏沉沉的脑袋,已经完全清明了,喉咙也不再干疼,身上也逐渐恢复了力气。
云初从床上爬起来,忍不住说了一句:“不愧是特效感冒药,还真挺厉害,谢啦,小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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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就不能不给它取这么难听的名字么。
云初伸了一个懒腰,下床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坐在梳妆台上梳起了头发。
不得不说,夏侯云初的模样,的确长得很不错,艳色倾城,美丽无双,一颦一笑间,风情流转,魁骨天成,像这般美人,慕容宣居然都不动心,估计他也是眼瞎了。
沁兰沁珠此时感觉到屋里有动静,走进来一看,见云初已经下了床,两人急忙上前。
“娘娘,您怎么下床了,太医说您这病需要好好静养才可以。”
“是啊,娘娘,您还是快点回床上躺下吧,要是病情再加重,可就不好了。”
云初看了一眼沁兰和沁珠,这两个丫头比夏侯云初都还要小上一岁,也是夏侯公府的人,当初夏侯云初进宫的时候,顺便把她俩也带进来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身边贴身伺候着,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夏侯云初才遭到了沁珠的算计。
要不是沁珠那个时候站出来,指认夏侯云初,夏侯云初谋害皇嗣的罪名也不会被坐实,夏侯云初到死也不明白,她待沁珠不薄,沁珠为什么要背叛她。
看着眼前这一条喂不饱的狼,云初怎么可能会给她机会到时候反咬自己一口呢,定时炸弹这种东西,还是安着别人的身边比较好。
“我已经没事了,你们两人快点给我梳头吧,今儿个天气这么好,我想出去走走。”云初沉声吩咐道。
沁兰和沁珠互相看了一眼,都察觉到了今天的云初有点奇怪,往日云初跟她们说话的时候,都会带着微笑,就算不笑,神色也是柔弱的,不会像今天这般严厉。
两人不敢怠慢,忙帮云初梳起了头发。
因为云初是皇贵妃,所以她平时的衣着,以华丽居多,头上和身上戴的首饰,也都透着一种端庄大气的感觉,只是夏侯云初也不过是一个才十六岁的女孩,这样的打扮,虽然是显得端庄了许多,但却有一点老气,加上她长得本来就是偏美艳型的,这样的打扮,非但没有突出她的优点,反而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死去沉沉的。
云初刚才虽然是随便找的一件衣服,但却选了最轻薄的料子,颜色是清新淡雅的水蓝色,倒不是云初想穿出飘逸出尘的仙气感,而是夏侯云初的柜子里,除了这件衣服料子薄一些,其他的都很厚重,颜色也很老气,所以她才选了这件衣服。
“尽量梳简单一点,还有,戴一两件首饰就行了,不用戴那么多,我又不是行走的展示架。”云初吩咐道。
沁兰和沁珠两人都是一脸的迷茫,云初的话,前面她们倒是听懂了,可是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
展示架是什么玩意儿?
两个丫头以为云初这是大病初愈,所以心情不太好,也没敢多问,只是闷声不吭,老老实实的按云初的要求在给她梳妆。
云初看着自己娇美的脸庞,在沁兰和沁珠的打扮下,显得愈加楚楚动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吧,咱们出去遛遛。”云初整了整衣衫,扶了扶头上那枝金步摇,慵懒的说道。
“是,娘娘。”沁兰和沁珠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发现了一丝古怪。
现在正值初夏,阳光正好,御花园里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加上昨儿个又下过雨,空气中还事实在湿润的泥土清香,很是沁人。
远远的,云初就看到凉亭里面,站满了人,纵眼望去,为首的可不就是昨天害她落水的那位德妃嘛。
虽然昨天把她推下去的并不是德妃,但是她也脱不了干系。
剧情中这位德妃非常不喜夏侯云初,常常跟夏侯云初顶嘴,夏侯云初的性格软弱,又不太会说话,每每都被德妃占了便宜,还还不了口,不过这个德妃最后的下场也不怎么好,孩子被弄没了不说,慕容宣后来就再也没宠幸过她,柳月得势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没活过二十岁就死了。
云初在看到德妃的时候,德妃也同样看到了她。
德妃出身将军府,是威远大将军的掌上明珠,因为从小就舞枪弄棒的关系,德妃从小就比一般的小姑娘要黑,皮肤也要粗糙一些,她的五官在一众的后宫女人当中,也不算出色,所以德妃很讨厌那些比她长得好看的,偏偏夏侯云初长得不仅极美,皮肤白皙细腻,又很得皇上的宠爱,德妃自然要把夏侯云初,当成头号敌人。
德妃见云初穿着一袭水蓝色的薄纱,如盛开了碧波湖上的青莲,出尘又妖娆。
像没事人似的朝凉亭走了过来,心想这个女人昨天不是落水了吗?
而且据说还病得挺重的,怎么这会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事似的。
难道,是消息错误了?
云初都走跟前了,德妃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其他的几位嫔妃反应过来后,纷纷向云初行了礼。
现在六宫无主,云初的位份是最大的,所以暂代六宫之职,她除了要跪皇上太后,其他的嫔妃都要向她行礼。
云初见其他人都行了礼,德妃却还跟个木头似的迟迟不动,云初扶了扶发髻,声音清远而冷冽的说道:“德妃妹妹,这才进宫多久,连最基本的礼数都已经忘了吗?需不需要本宫找个嬷嬷好好教导一下德妃妹妹。”
德妃听到云初的声音,这才回过神,微微蹙起了叶眉,不悦的瞪着云初,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对云初行了礼,“参见云贵妃。”
“都是自家姐妹,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免礼吧。”云初落落大方的笑了笑。
德妃和一众嫔妃听到她这句话,一个个的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明明要让她们行礼的是她,现在又说她们客套,就没见过这么假的女人。
“既然贵妃姐姐都说了是自家姐妹,不必客套,那刚才为何还要让我行礼?”德妃这个人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把话憋在心里,本来她平日里对夏侯云初就很无礼,所以也不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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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规矩是规矩,客套归客套,本宫刚才不过是随便说说,想试试各位妹妹是不是真心想向本宫行礼的,看来德妃妹妹很有意见啊?”云初收敛起笑容,目光带着戏谑盯着德妃。
其他几位妃嫔刚才还都一个个用眼神替德妃撑腰,此时听到云初这么说,都纷纷低下了头,生怕云初一会发神经,把火烧到她们身上来。
虽然她们都知道云初劣迹斑斑,可是谁让人家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呢,她们心中再有怨言,那也只能在心里怨着,谁敢说出来,之前宫里的那几位老人,就是因为乱嚼舌根子,才被皇上打入了冷宫,想她们才刚进宫,还是如花的年纪,可不想因为多说了几句话,就毁了自己这一辈子。
德妃咬了咬牙,愤怒的瞪着云初,压抑着怒意道:“贵妃姐姐想试我们的真心,那贵妃姐姐可有拿真心对待我们,是真的把我们当成姐妹吗?”
“德妃,你想什么呢,我爹可生不出你这种女儿来,我又怎么可能把你当亲姐妹。”云初嫌弃的拿帕子挡了一下嘴,那双盈盈动人的美目中,透着对德妃的鄙夷。
德妃生气的捏紧了拳头,一双眼睛好像快要喷出火来,身体因为生气,而巨烈的颤抖了起来,“夏侯云初,你什么意思,你别以为仗着皇上宠爱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后宫,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云初冷眼看着德妃,说这么两句她就受不了了,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也不知道以前夏侯云初,是怎么被德妃给欺负的,就她这点战斗力,都不配提。
“谁来告诉一下本宫,德妃以下犯上,应该治什么罪呢?”小样儿,老子是皇贵妃,还治不了你一个德妃么,官大,就是这么牛。
“这……”
一群妃嫔面露难色,此时谁都不想站出来,这多说一句话,都得罪人。
她们不想得罪云初,更不想得罪德妃,所以大家都面面相觑的往后缩,谁也不肯站出来。
“夏侯云初,你凭什么治我的罪。”
“就凭我是云贵妃,而你,只是一个德妃而已。”云初微微一笑,可是这笑容在德妃的眼中,却弃满了讽刺。
慕容宣此时刚批完了奏折,正打算去柳月的寝宫,途经御花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凉亭处的吵闹声,一眼望过去,就看到了一位身穿浅蓝色薄纱的女子,正站在阳光下,清风一过,吹起了她的衣摆,美若谪仙。
他的后宫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位女子,他怎么会不知道?
慕容宣从来不沉迷女色,除了柳月,其他女人在他看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可是他自己纳了几个妃子,心中还是有数,此时突然看到这么一位别具一格打扮的女子,多少让他有点好奇。
再加上她的穿着,在一众艳色打扮的妃嫔当中,也是格外抢眼,所以他自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
慕容宣一向不爱理后宫女人的争斗,可此时,他因为有些好奇这穿蓝衣的女子是谁,所以还是朝凉亭走了过去。
站在凉亭中的妃嫔,一看慕容宣来了,一个个赶紧向他行礼,德妃此时也看到了,不等云初反应过来,就扑通一声,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膝盖和石板发出了一声闷响,估计是德妃太激动了,没有控制住力道,所以跪下去的时候,稍稍有点用力,才会发出这种声音来。
慕容宣此时的关注点,全在蓝衣女子的身上,所以也没有去看德妃,当云初缓缓转过身时,慕容宣脸上的期待,一寸一寸的化为了冷凝。
怎么会是她?
云初从慕容宣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失望,心里笑了起来,这刚过来,就和渣男皇上偶遇,还真是巧啊。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德妃突然从后面传来一声大喊,让云初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了声,好在她的衣袖宽大,及时挡住了嘴,没让自己真的笑出来,但是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
慕容宣看了一眼云初,心里和德妃最初见到云初时的想法是一样的,都觉得云初这病,好的有点快,而且,和平时的她,有点不太一样了。
慕容宣收回了视线,然后落在德妃的身上,沉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皇上,这德妃妹妹,以下犯上,顶撞臣妾,臣妾正在教她宫中的规矩呢。”云初抢先德妃一步,先跟慕容宣告了状。
既然慕容宣要把她推到宠妃的位置上坐,那云初总得享受一下宠妃该有的权力吧,让她挂个空头衔,平白无故的背锅,她可不干。
“哦?是吗?”慕容宣的眼中快速的划过一丝厌恶,他最讨厌后宫女人争宠的戏码,以前这个夏侯云初很听话,从来不会跟自己告状,今天怎么突然和德妃起了冲突,还告起状来了,是不是自己最近对她太好了点,让她有点得意忘形了。
云初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慕容宣想了这么多,她要是知道慕容宣在心里对她此时行为的评价是侍宠而骄的话,应该会打死他吧。
“皇上,您不要听夏侯云初的一面之词,臣妾只是因为她说话实在太过份了,才回了一句,夏侯云初她故意想要给臣妾难堪……”
“大胆。”云初突然怒吼了一声,把还在听德妃说话的慕容宣给吓了一跳,身形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这个女人突然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本宫的名讳也是你能随便叫的吗?本宫第一次念在你刚入宫的时间不长,还不懂规矩,暂且就饶过你,可是德妃你不但不知感恩,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本宫,根本就没把本宫放在眼里,今天你敢顶撞本宫,那明儿个你是不是敢顶撞皇上,顶撞太后啊!”云初疾言厉色的看着德妃,她本来就长得极美,因为怒意将她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粉色,使她的容颜更加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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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云初,是慕容宣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看的他为之一愣。
云初咄咄逼人的气势太盛,惊得德妃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皇上,德妃以下犯上,目中无人,不知尊卑,还请皇上派几个嬷嬷过去,好好教教德妃,学习一下这宫中的规矩,皇上,你看臣妾这个主意可好?”云初笑靥如花的看着慕容宣。
这种惩罚,对德妃而言,其实并不重,可以说是不轻不痒,云初也没真的打算把德妃给怎么样,只是想让她尝尝她的厉害而已,以前的夏侯云初,在她手上可吃了不少亏,云初只是从她身上,先拿点利息回来而已。
慕容宣本来对云初这么泼辣的样子就有些不喜,还要让他责罚威远将军的女儿,虽然慕容宣也不喜欢德妃,可是看在威远将军的面子上,他也不会苛待她,所以当听到云初列了德妃的一系统罪状时,慕容宣心里就已经生出一丝不满了,好在云初最后的惩罚要求不算严厉,慕容宣心里才舒服了一点。
不过他怎么有一种被云初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这种情况下,他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慕容宣心中生出一丝杂乱来。
“既然如此,那就依云贵妃所言,德妃是该好好的在宫里学学规矩了,来人,替德妃找几个管事的嬷嬷,好好教教规矩,等学好了规矩再出寝宫。”慕容宣说道。
德妃是大将军的女儿,从小在将军府,虽然也学过一些规矩,但因为她是嫡女的关系,府里的下人都不敢拿她怎么样,她又深得威远将军的宠爱,所以这规矩学了跟没学似的,以前小,德妃都不愿意学这劳什子的规矩,现在德妃都已经入宫了,再让她学规矩,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皇上,您不能这样对臣妾啊,臣妾没有错,皇上,这一切都是云贵妃故意针对我的,皇上。”德妃还要吵闹,慕容宣已经让两个小太监,把德妃给带走了。
其他的妃嫔见慕容宣这么护着云初,也纷纷低下了头,果然,在皇上的心中,云贵妃才是最得宠的那一位,她们谁要是得罪了云贵妃,估计下场不会比德妃好到哪里去。
“爱妃这下满意了吗?”慕容宣看向云初,嘴角上扬,嗓音温柔无比的问道。
可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感情,连伪装过的都没有。
云初觉得,以他这种演技,居然都能把夏侯云初骗得团团转,果然爱情使人盲目啊。
“皇上满意,臣妾自然满意。”云初配合的笑了笑,要真论起演技来,云初这个当了一世演员的人,肯定不会比慕容宣差,只是有时候,她懒得掩饰罢了。
“既然爱妃满意,那不如陪朕走走如何?”
慕容宣一下朝,就打算去柳月那里,本来他在这种时候,是不应该去看柳月的,但是慕容宣实在是太想她了,忍不住想去看看她,正好在御花园里碰到云初,所以趁机想捎上云初,也好让云初转移凉亭那些女人的注意力。
慕容宣的想法,早就被云初给识破了,他会那么好心的邀请她去走走?别开玩笑了。
别人不知道,云初能不知道么,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柳月的女人,他这会叫自己走走,估计又是想把自己带到柳月那里去了吧。
就见不得这种贱人。
你想去看你心上人,那你就自己去看你的啊,拿老子做挡箭牌,想让老子被射成刺猬么,老子才不去。
“皇上,昨日臣妾刚刚受了风寒,身体还没有好利索,恐怕不能陪皇上去走走了,皇上既然路过这里,想必是要去柳贵人那里吧,既然如此,臣妾就不打扰皇上和柳贵人谈心了,臣妾告退。”云初随意的福了个身,便朝沁兰使了个眼色,故作虚弱的扶了一下额。
沁兰立即会意,扶住了云初,沁珠见沁兰都上了,也赶紧上前扶了一把。
云初的拒绝,让慕容宣已经很不满了,如今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出了他心中真实的想法,让他更加不满,阴沉的眸中沁出一丝狠戾,可云初说的话却又句句在理,他贵为一国之君,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胡闹吧,再说了,他要是在这里对云初发火,难免会让其他人怀疑。
该死的夏侯云初,竟然敢让他这么被动,看来是应该找她好好‘谈谈’了。
“既然如此,那朕陪爱妃一同回紫凌殿吧。”
紫凌殿就是现在云初所住的寝宫,这个时候,慕容宣提出要陪她回去,想也不会有什么好事,云初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表示强烈的拒绝。
“皇上,这些妹妹刚入宫,在这里已经等了皇上好些时辰了,臣妾只是有些体虚,需要好好休息,就不劳皇上送臣妾了,依臣妾看,皇上还是好好陪陪这些妹妹,也不枉妹妹们,在这烈日下,等候皇上多时,这世间,唯有情意是最不能辜负的,皇上,您说臣妾说的对吗?”云初红口白牙,一会一句体虚,可是嘴皮子这么溜,慕容宣还真没看出她哪里体虚了。
凉亭中的一众妃嫔,一开始听到云初把她们在这里等着故意和皇上偶遇的事情说了出来,心中都有点不满,这是她们心中打的小算盘,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谁会像云初这样,直接说出来的,那多难堪,可是云初后面的话,偏偏又是在帮她们,让她们就算难堪,还得感激云初,这种感觉,让这群刚进宫的妃嫔,都感觉怪怪的,不知道这皇贵妃是玩哪一出。
云初的话,让慕容宣没办法反驳,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初被沁兰和沁珠扶着离开了。
走出了慕容宣的视线之外后,云初才恢复了正常,抬手扶了扶有些松散的发髻,理了理前襟。
沁兰一脸不明所以的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以往您不是最喜欢皇上到您的寝殿吗?怎么今儿个皇上要去,娘娘您还不让皇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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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娘娘,您这是怎么想的,就算您不让皇上去,那也不应该把皇上推给其他的妃嫔啊,要是皇上看上了哪个妃嫔怎么办,娘娘您就不怕皇上的心被她们勾走了?”沁珠也好似在为云初担心。
云初瞥了一眼沁珠,一个不大的姑娘,约摸就十五岁,可是这野心,倒是不小。
就因为她年纪不大,所以很多情绪都不太会隐藏,嘴上倒是在为云初考虑,但云初又怎么会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呢。
还说什么,不怕皇上的心被她们勾走,慕容宣的心,一开始就没有她的身上,又何来勾走一说,云初倒是巴不得有几个能干的女人,把慕容宣的心给勾走,让柳月那个女人,也着着急才好。
“沁珠,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宫女,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应该不用本宫教你吧,还是说,你也想去教刑司学学规矩?”云初眉眼含笑,但语气却冰冷得好像二月的飞霜。
沁珠心中一骇,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
她心里实在想不明白,刚才明明不止她一个人在说,为什么云初只教训她,而不教训沁兰,这教刑司是什么地方,说的好听,是让不懂规矩的下人去学规矩的,可是进了教刑司,那不死也得脱层皮啊,那里的嬷嬷,一个个心狠手辣,有的是整人的法子,会让你生不如死,但却死不掉,那种痛苦,沁珠曾经听宫里的一个老宫女提起过,当时听的时候,就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此时再从云初口中听到,沁珠早就吓到腿软了。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知道错了。”沁珠埋着头,身体瑟瑟发抖,可是她的眼中,却充满了对云初的怨恨。
云初冷哼了一声,这条白眼狼,还是先在身边放一阵吧,污蔑原主这个仇,怎么着也得帮她报了才是,这么早放她走,还不知道她要整出什么夭蛾子。
“娘娘,沁珠不是故意的,还请娘娘息怒。”沁兰小声的为沁珠求着情。
“好了,刚才本宫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瞧你们,吓成那样,没劲。”
沁兰:“……”娘娘,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
沁珠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危机解除后,心里更加怨恨起云初来。
这边云初刚回到紫凌殿,那边太后就遣人过来请云初到永和宫去。
这太后对夏侯云初,倒是还不错,一直都是站在夏侯云初这边,可也因为太后对她好,惹得慕容宣不高兴,最后想法设法的弄死夏侯云初。
云初其实是不太想去的,可太后都请了,云初也不能不去。
这既然要去嘛,总不能空着手去啊,毕竟这也算是她和太后第一次见面。
云初环视了一圈紫凌殿,最后看中了一个足有半人高的花瓶,指着它说道:“沁珠,你把那花瓶抱上,拿去送给太后。”
沁兰和沁珠都傻了眼,抱……抱花瓶,还是送……送给太后的?
沁兰觉得,她家主子该不会是落水后,不太正常了吧?
沁珠则觉得,云初这个贱人是在故意整她。
她想的的确没错,云初确实是故意要整沁珠的。
那个半人高的花瓶,刚抱起来的时候,倒不累,但是从紫凌殿到永和宫,还是要走上一阵的,这么长的路,云初倒是可以坐步撵过去,但沁珠却只能抱着花瓶走过去。
此时的阳光已经有点毒辣的势头,沁珠只是一个瘦弱的十五岁小姑娘,一路抱着这么大一只花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敢有半分怨言。
好不容易走到了永和宫,沁珠脑袋发晕,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到脚下的石阶,被绊的一个趔趄,怀里的花瓶也脱了手,掉到了地上。
只听‘哗啦’一声,一个上好的花瓶,就摔成了碎片。
沁珠小脸煞白,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一路下滑,刚还觉得天气太热,全身都要冒火了,此时背后却突然窜起了一股凉意,不等云初开口,就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求饶道:“奴婢该死,娘娘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因为刚才走路不小心被绊倒了,求娘娘开恩。”
“你既然都说了你该死,那为什么还要本宫开恩呢?”云初轻轻一笑。
她本来也只是想用这花瓶,坑一下沁珠而已,并不是真的打算送给太后,这花瓶破了也就破了,如果是别人弄破的,云初也就不追究了,偏偏还是沁珠弄破的,那她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沁珠呢。
沁珠被吓出一身冷汗,连忙道:“娘娘,奴婢知错了,求娘娘开恩,饶奴婢一命吧。”
沁兰狐疑的看了一眼云初,心里也觉得有点奇怪。
以往云初是最疼爱沁珠的,就算沁珠做错了什么事,或弄坏了什么东西,云初从来都没有追究过,可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云初好像有意要为难沁珠似的,难道,是沁珠做了什么,得罪了云初吗?
沁兰能跟在云初身边这么多年,也不是一个无用之人,一开始她还没有把云初对沁珠的态度放在心上,可是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沁兰却察觉到了异样,她不知道沁珠到底做了什么,让云初这样对她,所以也不敢胡乱求情。
“这花瓶,本宫本是打算送给太后的,竟被你给打破了,浪费了一个这么好的花瓶,不过念在你也是无心之举,本宫就饶你一命吧。”
沁珠心中大喜,刚要谢恩,却听云初慢悠悠的又说道:“不过,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花瓶终究是在你手上被摔坏的,你就站在这里静思已过吧。”
沁珠瞪了瞪眼,一脸的愕然,这个惩罚倒是不算厉害,可是,现在烈日当头,要是让她站在太阳下面静思已过的话,这不出两个时辰,她娇嫩的白肌,一定会受到损伤的。
沁珠调转着视线,看向沁兰,示意沁兰为自己求情,可是沁兰却觉得云初给的这个惩罚,并不重,那个花瓶,少说也要值几百两银子,就被沁珠一下给打碎了,云初也没让她赔,只是让她在这里站一会,这样的惩罚其实根本就算不上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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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兰无视了沁珠的要求,将视线调转到一边。
没了沁兰的帮助,沁珠再想求情,也不敢开口了,生怕云初一会生气,会用更加残酷的方法惩罚自己。
“进去吧,这里怪热的。”云初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故意说了这么一句话,来给沁珠添堵。
沁珠看着云初和沁兰的背影,心里生出一股怨恨,还说什么拿她当好姐妹,关键时候,还不是把她当下人在看待,夏侯云初这个贱人,故意让她搬那么重的花瓶,摔碎了也是活该,还有沁兰,平时说的多好听,可是却连帮自己说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愿意,这两个贱人,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踩在脚下,让你们也尝尝我今天所受的苦。
云初缓步走进太后所居住的寝殿,向太后福了福身,“云初参见太后。”
“好孩子,快起来吧。”太后笑得一脸慈祥。
云初起身后,才发现,太后的寝殿里,不止有太后,还有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云初并没有见过,但是能出入太后寝殿,应该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
云初在看向男人的时候,男人也同时看向了她。
倒是一个很俊朗英武的男人,只是眉宇间的邪气太重,上勾的唇角透出几丝不太好相处的气息。
云初收回了目光,乖巧的立在一边。
“云初,来,到哀家这边来坐。”太后拍了拍她的凤榻。
“是,太后。”云初也没跟太后瞎客气,就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了太后的身边。
“好孩子,你昨天落水了,今天身体有没有好一些?”太后担忧的问道。
“恩,已经好多了,谢谢太后关心。”云初也不管太后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反正顺着说就行了。
“是吗,那就好,昨儿个哀家本来就想去看看你的,可皇上说最好不要打扰你休息,所以哀家就没过去,刚才听人说,你去了御花园,所以就想看看你,但夜儿突然来了,所以只能把你叫过来了,云初,你还不认识吧,这位是佑王。”
佑王!
那他不就是慕容宣的弟弟,慕容夜。
剧情里倒是提到过他的名字,因为和原主没有交集,所以云初接收的剧情里,并没有太多关于他的消息,云初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而已。
慕容夜和慕容宣都是太后的儿子,慕容宣比慕容夜要大两岁,所以才能坐上太子之位,其实论实力,慕容夜这个弟弟,倒是比慕容宣要有能力得多。
但自古君王都爱长子,所以慕容夜哪怕再厉害,皇位也不可能属于他。
“见过佑王殿下。”云初虽然不太想行礼,但还是假模假样的起了身,行了个礼。
慕容夜从云初一进来,目光就没有从云初的身上离开过,他一早就听说他的哥哥慕容宣有一个特别宠爱的女人,一开始他还不信,如今看来,这个女人,倒是的确有让人神魂颠倒的资本。
“贵妃有礼了。”慕容夜勾了勾唇,目光直直的盯着云初,那双眼睛如同狼看到了猎物一般,让云初感到很不爽。
对,不是害怕,而是不爽。
慕容夜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怕自己,敢和自己直视的女人,而且这女人的眼里,是毫不掩饰对自己的不爽,自己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吧,何至于让她如此。
“云初啊,哀家叫你过来,就是想看看你,有段时间没看到你了,好像都瘦了一些了。”太后慈爱的替云初理着发丝。
“大后若是喜欢我胖一点,赶明儿我就多吃些。”云初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就会哄哀家开心,哀家听说,刚才在御花园的时候,德妃冲撞了你,可有此事?”
这个太后,明明都已经知道了,还要来问,你问就问吧,还不一次性问完,分批次问干嘛。
“确有此事。”云初大方的承认道。
“这个德妃,的确是太没规矩了点,不过她是威远大将军的女儿,哀家知道,云初你最懂事了,若是一些小事,就不要和她太过计较,明白吗?”
云初的眉角微微一扬,太后这意思,是让她不要和德妃过不去吗?
她这到底是为了自己好,还是为了将军府好呢?
云初暂时还搞不明白太后的想法,不过她也没兴趣去搞明白。
云初有时候就是个矛盾体,她不喜欢麻烦,但却喜欢搞事情,她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脚的说话,但自己却喜欢拐弯抹脚的坑别人,她善于观察,却又不在意别人在想什么。
所以云初活到现在,遇到过那么多的人,也只有一个人,能够真正懂得她的心思。
云初沉默了一会,勾了勾唇,神色柔软,声音清灵道:“太后说的是,云初记下了。”
“哀家就知道,你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好了,哀家也乏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大病初愈,可马虎不得。”
“是,太后,云初告退。”云初求之不得,都快吃午饭了,把人家叫过来,还不管饭,这个太后,差评。
云初前脚刚走出去,慕容夜后脚就跟了出来。
此时太阳正大,云初在太后的寝宫坐了约摸半个时辰,沁珠就在太阳底下站了半个时辰。
盈白娇俏的小脸上,好像喝了酒上了头,红成了一片,脸上布满了汗珠,嘴唇干裂,身体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要晕倒。
看到云初和沁兰走出来,沁珠赶紧摸了一把额上的汗,吞了口唾沫,看着云初。
云初也没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沁兰赶紧去扶了一把沁珠,跟上云初。
云初走的很快,将沁兰和沁珠远远的甩在后面,可慕容夜想跟上她,却并不是难事。
“贵妃娘娘走这么快,是在害怕本王吗?”
慕容夜的声音如远山一般清远的传进了云初的耳朵。
云初走的急,所以姿势并不是很优美,但慕容夜却似在闲庭漫布一般的走在她旁边,可速度却一点不慢。
难道,这就是腿长的优势吗?
云初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放慢了脚步,瞪了慕容夜一眼,哼笑道:“王爷何出此言?莫非是王爷觉得自己长得太过吓人,所以认为本宫应该害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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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贵妃娘娘觉得本王吓人吗?”慕容夜凤眼微挑,笑容满是邪气。
“吓人。”云初一脸真诚的回道。
慕容夜愣了一下,满是邪气的眼眸之中,划过了一丝诧异,忽然笑了出来。
云初瞪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
过了好一会,慕容夜才笑完,脸上的笑意却迟迟没有完全褪去,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若有似无的红晕,“本王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评价说本王长得吓人的,难道贵妃不觉得本王长得很好看吗?”
“不觉得。”哪有人这么不要脸问别人自己是不是长得很好看啊,虽然慕容夜是长得挺好看的,比慕容宣长得好看多了,不过他身上邪气太重,云初不喜欢和危险人物打交道,倒不是害怕,只是嫌麻烦。
“看来贵妃的眼睛不太好,本王刚好会点医术,不如由本王替贵妃看看眼睛如何?”慕容夜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如何,本宫的眼睛好得不能再好了,本宫倒是觉得,佑王殿下可以给自己看看眼睛。”
“本王的眼睛也好得不能再好了。”
“既然佑王殿下的眼睛如此之好,那应该能分得清,自己要走的路吧。”妈哒,这个智障,一直跟着她做什么,再走下去,她都快要走回自己的寝宫了。
“这是当然。”这个女人,看来是在赶人了。
“那佑王殿下一路走好,本宫就不远送了,再见。”云初微微一笑,下一秒,扬起的小脸就立即垮了下来,那变脸的速度,让慕容夜吃了一惊,关键是,她变脸的时候,是当着他的面变的脸,别人好歹还会掩饰一下,她倒是坦诚,一点都不想掩饰。
看来,他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
云初说完后,就快步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一连几天,云初都待在寝宫里没有出去过,安安心心的过起了她的小日子,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每天除了吃吃,就是喝喝,然后再虐虐沁珠,搞得最近沁珠一看见云初就害怕,前几天还总喜欢在云初眼前晃悠,刷存在感,这两天被云初整的次数多了,沁珠再也不敢乱晃了,能躲就躲,能避则避。
云初坐在园子里,吃着水果,喝着美酒,欣赏着风景,好不惬意。
由于那天在御花园里,云初故意说错话,得罪了慕容宣,慕容宣这几天就没有再来过云初的寝宫,他本以为,以云初的性子,应该会请自己过去,那他就可以趁机教训一下她,可是让慕容宣意外的是,他一连等了三天,云初那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他去不去,慕容宣中间抽了个时间,去了一趟柳月那里,结果自己一离开,柳月就立即受到了其他嫔妃的刁难,柳月的位份低,不管是哪一位嫔妃想整她,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所以才需要云初在前面挡着,可是云初即不让人请他过去,也不去柳月那里,害慕容宣想见柳月都找不到借口。
最终慕容宣还是坐不住了,下朝后,去了云初的寝宫,。
云初此时正在园子里欣赏风景,太阳暖融融的照进园子里,云初半躺在榻椅上,沁珠在给她敲着腿,手边放着云初特意让沁兰去御膳房拿来的水果与美酒。
几天的休养,不仅让云初的身体好了许多,连气色看上去也较之前好上了几分,白润的小脸上,染上了健康的红晕,就连身材也比之前要丰腴了,看上去看加妖娆,凹凸有致。
慕容宣刚一进来,就看见云初正惬意的喝着酒,晒着太阳,那悠然自得的样子,让慕容宣觉得格外刺眼,这个女人,倒是挺会享受,不来找他,自己倒是过得挺自在。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云初缓缓睁开了眼睛,往慕容宣站的地方瞟了一眼,心想这斯总算忍不住过来了,云初猜到他肯定会过来,所以才不会费那个功夫去找他,毕竟,是慕容宣想利用她,她总不可能上赶着去被人家利用吧。
云初故作柔弱的挣起了半边身子,脸上露出了疲惫体弱的神情,娇滴滴的说道:“皇上来啦,恕臣妾体虚,没办法向皇上行礼,还忘皇上恕罪。”
又是体虚,这个女人上次也是用的这个借口吧。
如果是上次,慕容宣还有可能会相信,毕竟她那时才刚落水没多久,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个女人把自己养得白白嫩嫩不说,大白天的就在这里喝酒,她还好意思说她体虚,谁给她的脸。
“贵妃既然身体不适,那就不必起来了。”慕容宣黑着脸,眼里的阴鸷恨不得把云初给吞进无边的黑暗之中。
慕容宣和慕容夜是亲兄弟,所以眉宇之间,还是会有些相像的地方,而慕容宣和慕容夜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慕容宣的阴暗,是那种很明显的,只要你靠近他,自然而然的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威压,而慕容夜则不然,他身上带着一种难以琢磨的邪气,那一种隐藏的危险性,哪怕是他嘴角擒着笑,云初也会觉得那笑容是淬过毒的。
“多谢皇上,沁兰,还不快进去给皇上搬把椅子出来。”云初一改刚才柔弱的模样,扭过头对沁兰吩咐道。
沁兰闻言,立即进了屋。
慕容宣看着云初这突然的变脸,连在自己面前伪装一下,都这么没有诚意,不觉怒意更甚,但一想到自己过来找云初的理由,所以还是压下了心中这口恶气,暗自思忖,云初的这般变化,大概是因为她落水后,自己没来看过她,所以心里才会有怨气吧。
这个女人进宫也有两年了,她的脾气,慕容宣早就摸得很透彻了,并且他知道,夏侯云初喜欢他,所以他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会乖乖听话。
可不管她怎么喜欢他,他爱的人,永远也只会是柳月一人。
慕容宣看云初半天起来的意思都没有,还让沁兰去屋里拿椅子,意思就是说,他也得陪着她坐在外面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到女人的寝宫里,没有被盛情邀请的,他现在甚至有种不请自来,被怠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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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兰很快就和另一个小宫女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到慕容宣的旁边,慕容宣忍了怒气,坐了下来。
“爱妃近来身体可还好?”
“有劳皇上挂心了,臣妾身体恢复得还不错,就是时不时的会觉得头晕。”云初说话间,还抬起柔美的小手扶了一下额头,好似要表明,她真的头疼一般。
慕容宣嘴角抽了抽,心想你头晕,不是因为病的,是喝酒醉的吧,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大白天的喝酒。
“那爱妃更应该好好调养身子才是,这一大早就饮酒,对爱妃的身体恐怕不太好。”慕容宣冷言冷语道。
“皇上难道不知,一醉解千愁吗?”云初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慕容宣。
她的睫毛浓密而纤长,如同蝴蝶的翅膀,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在扇动,满含深情的琉璃般眼眸,好像快要滴出水来,柔媚得让人心神荡漾。
慕容宣倒是见过许多美人,云初这张脸,他也早就已经看腻了,可为何此时他却有一种,恍如初见般的感觉,美好的让他都不太想移开目光。
“爱妃为何事发愁?能告诉朕吗?”难道,是因为自己最近冷落了她,所以心情不好吗?
云初装摸作样的拿着手帕挡了一下嘴,轻笑了一下,缓缓道:“臣妾是担忧臣妾这病,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好,辜负了这大好的时光。”
看她说的这么认真,慕容宣差点就信了。
敢情她是发愁自己的身体,跟他没半个铜板的关系。
“爱妃还是放宽心吧,别胡思乱想,说不定爱妃的病,早就好了。”慕容宣冷着脸,此时真的很不想和云初说话,要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他肯定转身就走人了。
“皇上所言极是,臣妾明白了。”云初难得乖巧的顺了一下慕容宣。
慕容宣听到她的话,如冰封的脸上,才好看了一些。
“爱妃最近一直都待在寝宫里,没有出去过吗?”慕容宣问道。
看他转了话题,云初就知道,他要开始了,就知道这个慕容宣,不会这么好心的来看她,他的心中,只有柳月那个长了他六岁的女人。
这孩子八成是有恋姐癖。
云初悠闲的理了理发丝,“皇上,臣妾身体不适,太医交待了,让臣妾在宫里静养,不适宜出门,万一感上风寒,只怕病情会加重,到时候又让皇上担心,臣妾可是会心疼的。”
老子恶心不死你。
慕容宣微微拧眉,他虽然知道夏侯云初心悦他,但是她每次都表现得极为含蓄,从来都不会嘴上说出来,今天她是怎么回事,怎么反过来了,竟然把话说的这么大胆露骨,可是慕容宣却从她的脸上,找不出任何一点她所谓的心疼,好像她只是随便说出来敷衍一下他似的。
云初的难以琢磨,让慕容宣有些发慌,他堂堂九五之尊,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心里发慌,这让慕容宣有些不耻,也不愿意承认。
慕容宣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的不悦,沉声道:“依朕看,太医所言虽有理,但爱妃一直把自己关在寝宫之中,也并非好事,多出去走动一下,可能会对爱妃的身体比较好,今天朕过来了,不如让朕陪爱妃一起走走吧。”
慕容宣此时邀云初一起走走,八成走出去,就会直接把她往柳月那里带,云初才没那个兴致去看一个老姑娘,想利用老子,还要老子自己走路去,当她傻缺吗。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就依皇上所言,出去走走吧。”云初说道。
沁兰和沁珠赶紧去扶云初,将她从榻椅上扶了下来。
慕容宣看云初起个身,都还要人扶,那柔弱的样子,并没有多少美感可言,反而让他觉得她在装模作样,不过云初总算答应自己去走走了,他想念了好几天的柳月,可算能见到了。
云初眼角的余光,瞥见慕容宣嘴角那丝由内至外散发出的笑容,内心嗤笑了一声。
正所谓,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一旦有了希望,再突然失望,那种心情,才更加难以接受。
云初刚一起身,突然脚一发软,就倒了下去,她提前已经给了沁兰信号,所以她就算倒下去,沁兰也会用力扶着她,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沁珠,就算沁珠不是真心想要扶着她,但她总会装模作样的出点力,加上云初又是控制着力度的,不会让自己真摔在地上,所以她只是顺势的倒在了沁兰的怀里。
“娘娘,你怎么了?娘娘,你没事吧?”沁兰一开始还不知道云初紧紧拉着自己的手是什么意思,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度突然增加了,忙稳住自己,去扶云初。
沁珠见云初突然倒下了,也十分诧异,她内心是拒绝帮忙的,巴不得云初摔在慕容宣面前,出了丑才好,可此时云初没有摔倒,她只能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忙问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慕容宣看云初虚弱的倒在沁兰的怀里,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耐烦。
“爱妃这是怎么了?”
“皇上,臣妾恐怕不能陪皇上去走走了,臣妾突然觉得脚踝不适,走不动路了。”云初曲着右腿,将手放在右腿上,轻轻揉着。
慕容宣微敛着眉,他的第一反应告诉他,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可是,现在就算知道她是故意的,他又能怎么样,要当着她的面指出来吗?
那可就真的撕破脸了,她故意这么说,明显就是不想和自己出去,不知为什么,慕容宣有种感觉,自己今天哪怕是一定要让她出去,她都能用各种方法不出去。
以前他一直觉得,夏侯云初是一个很容易看透的女人,可是今天,他却突然看不透了。
“爱妃既然不能走路,那不如坐步撵吧。”慕容宣还是没有死心。
这没人性的男人,自己都不能走路了,还要把自己拉出去,你特么想看自己的女人,就不能爷们儿一点,自己去么,非要拉她这个电灯泡,你们不嫌亮,她还嫌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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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身体不适,还是不出去了吧,皇上如果真这么想出去走走,那臣妾就让沁珠陪皇上出去转转吧。”云初推了沁珠一把。
幸福来得太突然,沁珠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这是有可以和皇上单独相处的机会了吗?这是她做梦也求不来的呀。
慕容宣看着云初推出来的女人,不喜的蹙了蹙眉,冷声道:“既然爱妃不愿意出去,那就罢了,朕还有事要办,就不陪爱妃了。”
沁珠有些傻眼,皇上竟然不愿意和她一志出去,这是为什么,因为自己长得不够漂亮吗?
幸福来得快,去的也快,沁珠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委屈,她自认为她长得不比皇上后宫的那些女人差,虽然比不上夏侯云初的倾国之姿,但是比起德妃和那个柳贵人来说,那还是要秀美几分的,为什么皇上偏偏就看不上她呢。
“恭送皇上。”云初也不作挽留,巴不得慕容宣现在快点离开她的寝宫。
慕容宣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沁珠呆呆的望着慕容宣离去的身影,怅然若失。
云初瞟了沁珠一眼,这个丫头,野心太大,她刚才只是随便试一试她,她的狐狸尾巴立马就露出来了,估计她想爬上龙床,想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那个时候,才会那么干脆利落的卖主求荣吧。
沁兰顺着云初的目光,此时也发现了沁珠的异样,倒不是沁兰有多聪明,实在是沁珠太不会收敛自己的情绪,哪怕是隔着一段距离,沁兰都能感觉到沁珠身上的失落感。
这让沁兰大惊失色,她和沁珠一样,都是出身卑微的丫环,从小就在夏侯云初身边伺候着,沁兰认为,她们做为丫环,只要尽心尽力的伺候好主子,就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她从来都不作她想,可没想到,沁珠这丫头,竟然对主子生了二心,也难怪,最近主子要刁难她了,她这种想法,也太大逆不道了,虽然皇上也不能称为主子的相公,但是好歹也是主子的男人,主子的男人,也是她这种下人能随便觊觎的吗?
别说在皇宫里,哪怕是在一般的商户之家,若是发现了丫环有异心,也会立刻拿去发卖了,沁兰之前还觉得云初对沁珠有些下手狠了一些,此时她反倒认同了云初的做法。
“好了,沁兰,准备用午膳吧,肚子饿了。”云初站直了身边,理了理头发。
这长发就是麻烦,她最近不出去,也就没有让沁兰她们给自己梳发髻,就这么披散着,反倒还容易乱。
“娘娘,您的脚……”刚才不是说疼么,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啊,吩咐御膳房,弄点猪蹄汤来,好好给本宫补补脚。”
沁兰:“……”这脚真的需要补吗?
慕容宣离开云初的寝宫后,忍了几次,还是最去了柳月的寝宫里。
他已经有两三天没有见到柳月了,这对于两个热恋的人而言,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柳月那天在和慕容宣见过后,就被贤妃和令嫔先后叫到了他们的寝宫之中,分别受到了她们的欺侮,柳月虽然也是丫环出身,但是她一直都是待在太后身边的,所以地位比一般的丫环宫女要高一些,加上后来她得到了慕容宣的爱,心里的傲气,已经和当年的那个小丫环不一样了,所以在受到贤妃和令嫔的刁难后,柳月一回宫,就生气的把房间里的瓷器砸了一地。
慕容宣知道她受了委屈,可是不敢过来看她,因为他怕他过来的太频繁了,会惊动到太后,到时候太后一问起来,对柳月更加不好。
今天他本来是打算带着云初一起来柳月这里的,可是夏侯云初那个贱人,这次竟然敢不配合他,他心里憋着气,又想念柳月想念的紧,只好过来了。
柳月这几天也非常想念慕容宣,她是真心爱着慕容宣的,为了他,她觉得自己可以放弃一切,可以忍受一切,只要他能待在自己的身边。
此时看到慕容宣出现,柳月激动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慕容宣,心里即欣喜,又委屈,竟控制不住的抽泣起来。
慕容宣一看到柳月在哭,心都要碎了,捧起她的脸,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怎么了,我的小月儿,朕这不是来看你了么,你为什么哭了?”
“宣,我好想你,我真的真的很想你。”柳月的手,覆上了慕容宣的手,眼泪婆娑的望着慕容宣。
“朕知道,朕这不是来看你了么,你这几天受委屈了,你放心,朕一定会想办法,尽快的扭转这种局面,不再让你受苦了,好不好?”慕容宣柔声细语的哄着,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蜜意柔情。
柳月重重的点了点头,翁声翁气的说道:“宣,我相信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傻月儿,朕知晓你的心意,朕又何曾不想天天能看见你,要不是夏侯云初那个贱人突然发疯,朕也不会冷落你这么多天。”一提起云初,慕容宣就恨得牙痒痒的。
柳月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泪珠还挂着长睫上,迷茫的看着慕容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难道是夏侯云初发现了什么?”
慕容宣摇摇头,分析道:“应该没有发现什么才对,只是她对我的态度,突然变了,变得让我有些看不透她。”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月不解。
慕容宣也不清楚,“自从上次她落水之后,我在御花园里碰到她,就觉得她有点奇怪,行事做风好像比以前张扬了许多,没有那么好拿捏了,而且我能感觉得到,她似乎,不喜欢我了。”
柳月讶异的瞪大了眼睛,拉着慕容宣的手,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怎么可能,我能感觉得出来,夏侯云初一直都很喜欢你,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会这么听你的话的,怎么会突然不喜欢你了,难道是,她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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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宣眉间一凛,心底升起一股杀意与不悦。
就算他不喜欢夏侯云初,甚至不愿意碰她,可是她毕竟在名义上是自己的女人,慕容宣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朕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慕容宣狠戾的说道。
柳月身体轻颤了一下,手心不由自主的沁出了汗。
她咽了一口唾沫,怯怯的问道:“那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柳月,朕需要你这段时间好好去观察夏侯云初,如果一旦发现她和什么男人走的近,就立刻通知朕,朕到时候自有打算。”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她?”
在外人的眼里,柳月和夏侯云初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亲密到让人嫉妒,可实则柳月却一次都没有主动去找过夏侯云初,每次都是夏侯云初来找的她,柳月的内心是拒绝去找夏侯云初的,所以当她听到慕容宣要让她去找夏侯云初的时候,她其实有点不开心。
只是不开心归不归开,她还是不得不去做,云初已经有好多天没来找过她了,也正因为她不来,柳月才没办法见到慕容宣,更何况,慕容宣现在还说云初那有情况,柳月当然要去证实一下他们的这个想法,若是云初真的和别的男人有染,那太后这一次,肯定保不住她了,除掉了夏侯云初,柳月以后再也不用依靠这个女人,才能见到慕容宣了。
当然,柳月也不会忘记,在收拾夏侯云初之前,要让她先帮自己把宫里那群碍眼的女人除掉。
“没错,小月儿,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你再忍一忍,等我们除掉了她之后,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慕容宣温柔的抚着柳月的头发,眼里是只属于柳月一个人的温柔。
柳月凝视着慕容宣,再也控制心中的思念之情,抱住了慕容宣。
慕容宣即位三年,也不过才二十二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抱着的是他最爱的女人,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搂着她柔软的娇躯,理智早已经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慕容宣压着柳月,狠狠的疼爱了她一番,一直待到了傍晚才离开。
云初白天晒了太阳后,出了些汗,用过晚膳,便让沁珠给她打了水洗澡。
因为慕容宣不喜欢闻香熏的味道,以前夏侯云初为了迎合他,所以不敢在寝宫里点香熏,但又怕自己身上没有香味,所以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放许多的花瓣在水里,这样泡出来,身上就会带着一股幽香。
沁兰这丫头很尽心,一早就给她采了花瓣,均匀的铺洒在桶里。
云初看着一桶的黄红花瓣,香倒是挺香的,但是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西红柿蛋花汤,她曾经因为这个梗,还嘲笑过不知道是谁这么没品味,没想到如今轮到自己了,云初就笑不出来了。
嫌弃的看了一眼洗澡水,此时再换也来不及了,这里用热水,可不像现代那么方便,一打开水龙头就有的。
云初啧了啧嘴,自言自语道:“看来,今天是逃不过变成西红柿蛋花汤的命运了,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嫌弃归嫌弃,云初还是脱了衣服,下了水。
水的温度刚好合适,温温热热的,沁润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花瓣的香味也很好闻,被热水一泡,感觉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花香。
泡的太舒服了,迷迷糊糊间,一阵困意袭来,云初打了个哈欠,缓缓闭上了眼睛,想要小憩一下。
因为精神过于放松的关系,她很快就进入了浅眠的状态。
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一张脸突然出现在云初面前,惊得她瞳孔瞬间放大。
身体比大脑的反应要快许多,云初快速扬起手,就朝对面人的脖子间袭去。
可她的动作快,对方的动作也不慢,不偏不倚,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她的手腕,手稍微用力,云初的身体就被带了过去。
云初这时才看清,这个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人,竟然是慕容夜。
“云贵妃的身手倒是挺不错的,这倒是让本王有点小小的意外。”慕容夜红润的嘴唇一翕一合,温热的呼吸,扑在云初的脸上,带着一股男子独有的气息。
邪魅的丹凤眼不羁的上扬着,迷离的眼神中,隐藏着云初看不懂的情绪。
“佑王殿下有偷窥人洗澡的爱好,也挺让本宫意外的。”云初平静的看着慕容夜,冷笑了一声,丝毫没有因为此时自己没穿衣服而感到窘迫。
反正身体都在水里,还有花瓣在,云初倒是不怕被人看到。
“若是本王说,本王只有偷窥你一个人的爱好呢?”慕容夜的声音,极具磁性,带着一种盅惑,好听到让人的耳朵怀孕。
云初扬了扬眉,“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说,我很荣幸吗?脑残。”
谁来把这个变态的男人给本宫叉走。
“云贵妃好大的脾气啊,不知道对皇兄是不是也是如此呢?”慕容夜握着云初的手,慢慢的朝他的嘴唇靠近。
“关你屁事。”
云初已经有点动怒了,她最讨厌人碰她,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话音未落,云初已经出了手。
水花四溅,红黄色的花瓣,随同激荡起的水花,伴随着水声,在空气中铺洒开来。
云初一个反手,扣住了慕容夜的脖子,一个收力,想要把他控制住,可慕容夜却一点都不慌乱,顺着云初的力度,反而和她把距离拉得更近。
云初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顺势收手,手臂拨起了水,让水花再次飞溅。
云初打算趁着这个空隙起身去拿衣服,可是慕容夜却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不但没有受水的困扰,反倒,再一次的倾身而近,手还不老实的按住了云初的肩膀。
云初气结,直接抓住了慕容夜的腰带,就把他往水里扯,慕容夜早有此意,也不反抗,就顺着她的力,跌起了水桶。
一瞬间,原本一大桶的水,溅出去了大半,此时已经无法再遮盖云初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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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想要起身,可慕容夜却像泥鳅一样的缠上了她,让她没办法脱身,云初此时骂娘的心情都有了,谁来给她一把剑,她绝对分分钟捅死这个变态。
“还要玩吗?”慕容夜脸不红气不喘的凑在云初的耳边,暧昧的问道。
“玩你妹。”云初骂了一句,再次出手。
这木桶严重的限制了云初的行为,再加上云初现在没穿衣服,她还没有大胆到可以不穿衣服,任由一个陌生男人观看,虽然这也不是她的身体,但她也不能让慕容夜白看啊。
“你真的是夏侯云初吗?”慕容夜略带玩味的问道。
虽然他不认识夏侯云初,但却知道她的身份,夏侯公的嫡女,夏侯家的掌上明珠,知书达理,美艳无双,虽然眼前这个女人,的确美艳得让人动心,可是她距离知书达理,还是有些距离的,而且这夏侯家的女儿,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吗?想想也不太可能。
“我是不是,关你屁事,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云初很不想承认,自己输在了慕容夜的手上,可现在的事实,的确是她被慕容夜控制住了。
“你不会叫的。”慕容夜自信的说道,“你应该也不想让皇兄知道,你这里有别的男人出现吧。”
“呵,是吗?”云初冷笑了一声,下一秒,云初就扯开了嗓子干嚎一声:“来人啊,快来人啊,有采花贼啊,快点来人啊。”
慕容夜没料到她真的敢叫出来,一时有些错愕。
屋外的沁兰和沁珠刚才听到水声时,就觉得有点奇怪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现在听到云初的惨叫声后,立马冲了进来。
两人匆匆忙忙的跑进房间,绕过屏风一看,画面和她们想像中的有点不太一样。
屋内除了到处都是水之外,没有其他异常,云初也很平静的在穿着衣服,好像刚才发出叫声的不是她一般。
“娘娘,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奴婢好像听到了您的叫声。”沁兰担忧的在房间里乱看。
沁珠也在寻找着什么,脸上有疑惑,还有一丝窃喜。
云初甩了一下湿露露的头发,平静道:“没什么事儿,刚才洗澡太无聊了,随便叫着玩玩。”
沁兰:“……”娘娘,这是随便能叫着玩的吗?您可是皇贵妃啊,您的清誉呢,清誉呢?
沁珠最近被云初耍着玩的次数多了,看云初越发的不顺眼,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早知道她是开玩笑的,刚才她就不会进来了。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会再叫你们。”云初摆了摆手道。
“是,娘娘。”
沁兰和沁珠狐疑的褪出了房间,沁珠走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感觉屋子里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云初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正擦着头发。
慕容夜从里面走了出来,靠在屏风上,笑道:“没想到你胆子还挺大的,竟然真的敢叫人进来,你刚才那样喊,你就不怕这事让皇兄知道吗?他要是知道的话,你可能也脱不了干系。”
“你废话这么多,别人都知道吗?我脱不脱得了干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不需要你瞎操心。”云初很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可是本王就爱操,你……的心。”慕容夜故意拖长了尾音,带起了旖旎的情,色。
云初:“……”我去,这是遇到污妖王了吗?
大晚上的,随便开车可不太好。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很相配吗?”
“不觉得。”没看出来哪里配了,她一点都不污,她是纯洁的。
“可是,我觉得我们注意是要在一起的,从我们的名字中就可以看出来,不是吗?”
名字?什么名字?
云初有一点懵,仔细想了一下两人的名字,慕容夜,夏候云初……夜……初……初,夜。
慕容夜见云初的表情微动,就知道她想到了,勾唇邪魅一笑,“你看,我们俩的名字加在一起,是不是特别的美好。”
恩,初,夜的确是美好的,啊摔,这老司机大晚上的又在开车了。
她的名字,绝对不是为了跟他配的。
云初的嘴角抽了抽,“那叫云初的多了去了,岂不是人人都和你很配,那你可太忙了。”
“但本王只对你有兴趣,云贵妃,有没有兴趣,和本王在一起?”慕容夜状似随意的问道。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渴望的得到过一件东西,或是一个人,可是他此时却真的很想拥有这个女人,不为别的,只是想单纯的拥有她,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但既然已经有了,那他就一定要得到。
“行啊。”云初拿起了梳子,回答的比慕容夜还要随意。
慕容夜本以为她不会答应,心里已经开始想其他的办法了,哪知道,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竟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等你把慕容宣杀了,我就做你的女人。”云初坏笑了一声。
慕容夜挑了挑眉,“你恨我皇兄?”
“恨他,他还不够那个格,只是单纯看不惯而已。”云初梳着头发,悠然的说道。
慕容夜愣了一下,这个女人果然很有趣,她以为杀皇上就跟杀大白菜一样吗?
说杀就杀,而且她这理由也太随便了吧,好像是刚刚想出来的似的。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慕容夜双手环在胸前,目光里多了一丝认真。
“那还是算了吧。”她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报仇这种事,还是让她亲自动手比较好,不然怎么解原主的心头之恨。
慕容夜因为云初这突然的转变,有点没反应过来,刚才不是都说好了么,怎么毫无预兆的,说反悔就反悔了。
“你这是在耍我吗?”慕容夜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嘴角边挂着笑,一步一步的朝云初走近。
云初现在已经穿好了衣服,可不怕他。
“你可以这么认为。”云初闲闲的说道。
“女人,你知道耍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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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云初起身,指了指窗户,“快走吧,再不走,我叫人了。”
慕容夜眸光一凛,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说到做到,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初,慕容夜冷笑了一声,“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有病。”云初看着慕容夜潇洒自如的翻出了窗,评价了一句。
感觉这个慕容夜,怎么比她还要疯狂,刚才自己随便提了一句,他竟然还真的打算去杀了慕容宣吗?
那可是他的同胞哥哥,说杀就杀了,可见这个男人,也是个狠角色。
夏侯云初的记忆里,对这个慕容夜基本没什么印象,所以云初也得不到什么线索,她又不太爱去打听别人,所以她现在对慕容夜的认识,也只停留在见了两次面而已。
这个男人很危险,被他盯上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看来自己得快点完成任务才行,以免生变。
柳月很听慕容宣的话,第二天,就来找云初了。
云初一听到沁兰说,柳贵人来找她,心想这来了几天了,总算能看到第二个复仇对象了。
柳月这是第一次来云初的寝宫,比她所住的地方,要华丽许多,不管是各种摆设物件,还是所吃所用的物品,都是自己的宫里不能比的。
云初虽然没有真正享受到慕容宣的爱,但是慕容宣为了‘宠’她,还是下了血本,几乎什么好东西,都搬到了她这里来。
可这一切,明明都应该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就因为太后,这个女人如今才能享受到如此殊荣,她凭什么。
柳月眼里露出不甘的情绪,在看到云初侧躺在贵妃榻上,一头青丝只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髻,随性又慵懒,上挑的眼角透着勾人的魅惑,冰肌玉骨,体态婀娜,肤如凝脂,不管是哪一样,都让柳月嫉妒到发狂。
云初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柳月好像看到了刹那的芳华,有繁花在她的眼中盛开,美得目炫神离。
柳月慌乱的移开视线,生怕被云初发现她眼里的不甘与厌恶。
云初并没有像以往那么热情,一看到柳月,就迎上去。
她并没有起来的打算,只是抬了抬手道:“柳贵人,坐吧。”
柳贵人?
她平时不都是叫她柳姐姐吗?
看来慕容宣说的没错,她真的变了,只是,她为什么而变,柳月却不清楚。
柳月局促不安的坐到了椅子上,目光时不时的落在云初的身上,第一次在云初的面前感觉到手足无措。
“柳贵人今天过来,所谓何事啊?”云初懒洋洋的问道。
柳月调整了一下表情,微笑道:“云妹妹怎么突然跟我这么客气了,以前你不是都叫我柳姐姐的吗,怎么突然叫得这么生分了。”
“以前本宫太小,不懂事,很多规矩都不太明白,幸得太后教诲,本宫才知道,这礼数和规矩,是不能乱的,本宫现在是贵妃,就算比柳贵人的年纪小了十来岁,那位份也比柳贵人的要大上好几个阶,所以,柳贵人以后还是称呼我为云贵妃吧,切莫再胡乱喊什么姐姐妹妹了,让宫里其他的嫔妃听了笑话。”
虽然云初知道,慕容宣喜欢的这个柳月,姿色平平,没有什么特别,可是,这姿色,也太平平了吧,她现在似乎都有一点能理解,沁珠想上位的心情了,毕竟在这种姿色面前,慕容宣都喜欢得不得了了,云初她这宫里,随便挑个宫女出来,都比她长得要好看。
更何况,这柳月如今的年纪,已经二十八岁了,算得上一个老姑娘了,就算她这几年注重保养,那看起来,还是没有人家十几岁的女孩看起来青春靓丽,鲜嫩可口啊。
之前云初以为,上个位面的温轩然已经很没眼光了,此时看到柳月,云初才知道,自己错怪温轩然了,起码乔微微还是个清秀佳人,这柳月嘛,好像跟这些字都沾不上边,属于扔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
就这种长相,晚上走夜路都不带害怕的。
柳月的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捏紧了手中的丝帕。
云初说的没错,虽然云初比她要小上许多,但是按照位份,柳月的确还是要叫云初一声姐姐,这种耻辱感,让柳月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
“云贵妃这是在怪我,之前没有来看你吗?云贵妃也知道,我身份低微,不方便在宫里随意走动,上次你落水后,我一直都很想过来看看你,可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后来听皇上说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才安了心,如果这件事,让云贵妃心里不痛快了,那柳月在这里给云贵妃赔个不是。”
柳月嘴上说着赔不上,可身体一点行动都没有,还在那干坐着。
云初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即不阻拦,也没有说算了,两人僵持了十几秒,柳月的脸上总算挂不住了,极不情愿的缓缓起了身,心里恨不得把云初现在就给千刀万剐,她的腿慢慢的弯了下去,眼看着就要行礼时,云初突然开了口:“不必了,本宫并没有想那么多,柳贵人多虑了,柳贵人在太后身边待了那么多年,想必也知道太后的脾气,太后是一个很重规矩的人,若是我们这些和太后还算亲厚的人,都不能让太后顺心,又怎么让其他人信服,柳贵人觉得本宫这话说的对吗?”
柳月此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若是刚才那个礼,让她行了,她或许也就释然了,心里最多咒骂云初两句,可云初偏偏在她要行礼的时候,才说不必了,那她早干什么去了,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给自己难堪,她也做到了。
还一直柳贵人柳贵人的叫个不停,柳月是很在乎位分的,虽然她在慕容宣面前表现得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是有哪个女人能这么大度的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旁边,有那么多比自己要优秀,要美丽的女人,柳月也不是不担心慕容宣会被抢走,相反,她比宫里的嫔妃都要担心,因为她对慕容宣早已情根深种,想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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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自己出身低微,才让自己没办法得到很高的位分,让那些讨厌的女人,随便的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以前柳月只是憎恨云初抢走了应该属于她的宠爱,现在柳月对云初的憎恨,直接就跨越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云初见柳月只是低垂着头不说话,身上散发着低气压,隔着两米的距离,云初都能感觉到柳月的怒意,可那又怎么样呢,她自己上赶着来找堵,云初也不好不给她添点啊。
“柳贵人这不说话,是对本宫的话有异议吗?”
柳月深呼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强忍怒意道:“柳月不敢。”
“依本宫看,柳贵人嘴上说着不敢,可心里恐怕却不是这么想的吧。”云初起了身,端起了一旁案几上的茶杯,用杯盖捋了一下茶叶。
“云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月的身体一瞬间紧绷,皱着柳眉,盯着云初。
“柳贵人这是在瞪本宫吗?”云初收敛起了唇边的笑意,“你一个小小的贵人,也敢对本宫无礼,看来前些天,贤妃和令嫔两人没有教好你规矩啊。”
柳月的眉头蹙得更深,眼前的这个飞扬跋扈的夏侯云初,根本就和以前的那个人不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柳月怎么敢对云贵妃无礼,柳月刚才……刚才只是,只是一时有点意外,太过诧异才会如此,还望云贵妃恕罪。”柳月不敢真的跟云初撕破脸,她的背后现在不仅有夏侯公一家,还有太后为她撑腰,她要是把这件事闹起来,慕容宣都不好收场。
虽然柳月在担心云初把事情闹大,但内心又隐隐有点期待,毕竟云初真的把这件事情闹大了,慕容宣到时候一定会讨厌她,肯定就不会再到云初这紫凌殿来了。
但她同时也知道,慕容宣现在和云初翻脸,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两年做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柳月一个人暗自纠结着,对云初的恨意又浓烈了一些。
“是吗?”云初喝了一口茶,将茶杯重新放回到案几上,拿起丝帕擦了擦嘴,“那柳贵人下次可要记得,这尊卑有别,要好好的遵守规矩才是,柳贵人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在宫中也算是老人了,这点道理,不用本宫来教你了吧。”
“柳月明白。”柳月此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也好过在这里受云初的侮辱强。
她容貌比不上云初,地位比不上云初,就连她的年龄,都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比慕容宣要小,只有她,偏偏比慕容宣要大上六岁,如今已经是二十八了,对宫里的女人而言,二十八岁,已经离人老珠黄不远了,哪里比得过云初这风华正茂的年纪,云初还偏要往她伤口上洒盐,嘲笑她年纪大。
“明白就最好了,柳贵人别站着了,坐吧,站的这么高,本宫看着眼晕,把阳光都给挡住了。”云初气死人不偿命,柳月还没有在心里完全安慰好自己,她就又开始往柳月的心上插刀子。
柳月此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很想冲上去打云初两巴掌,以解心头之恨,可是她也知道,打了云初的后果是什么,说不定,太后一发怒,她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慕容宣了,这绝对不是柳月想看到的。
正在柳月愤怒到极点的时候,一声‘皇上驾到’,一瞬间就把柳月的心情从地狱拉到了天堂。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柳月心里满含委屈,激动的扭过头,看向门外,心里期待着那个如同天神一样的男人,将自己从夏侯云初这个毒妇的手里解救出来。
云初冷笑了一声,看着柳月留给自己的背影,心想这女人,倒是挺会给自己加戏的。
这个柳月,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最初让慕容宣利用夏侯云初的,就是她提出来的,这么阴损的办法她都能想的出来,也难怪夏侯云初死了会有那么大怨气了。
慕容宣本以为来这里就可以见到柳月,心里挺高兴的,可是一进来,就看到柳月楚楚可怜的望着他,眼里更是蓄满了泪水,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而她身后的云初,此时才慢悠悠的从贵妃榻上起来,也不急着给他行礼,就在那装模作样的理她的衣服。
慕容宣最爱的人就是柳月,两人在一起也有多年,如今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委屈,哪里还忍得下来,立刻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柳月,是谁欺负你了?”
他这话问的是柳月,可看着的人,却是云初,摆明了就是认为云初欺负她了嘛。
云初也不恼,笑意盈盈的走上前,似是而非的说道:“皇上这来的可真及时啊,这柳贵人前脚刚到没多久,皇上后腿就来了,皇上是和柳贵人今天约好了,到臣妾的宫里来看臣妾吗?”
慕容宣瞪了云初一眼,此时哪还有心思去思考云初话里的意思,他的眼里和心里,已经被柳月给塞满了,此时迫切的想知道,柳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柳月,你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容宣扶着柳月的肩膀,急急的问道。
柳月眼泪已蓄满了眼眶,一直在眼眶里直打转,被慕容宣这么一摇,眼眶再也包不住泪,滚出了眼眶,让柳月本来不出众的容貌,倒也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柳月紧闭着唇,就是不开口,只是无声的哭泣着,急得慕容宣满头大汗。
此时她越是不说,慕容宣越是会乱想,云初很不幸的就成了那个惹了慕容宣心头肉的罪魁祸首。
当然,这个罪魁祸首她当的是当之无愧的,毕竟真的是她把柳月弄成这样的,所以她一点也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问了柳月半天,柳月也不肯回答慕容宣,慕容宣只好看向云初,质问道:“夏侯云初,这是怎么回事,柳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给朕解释解释。”
之前还叫云贵妃,现在火气一上来,直接连名带姓的一块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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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勾了勾嘴角,转身向后走向了她的贵妃榻,坐了下来。
慕容宣看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更加生气的质问道:“夏侯云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要再让朕问第三遍。”
云初本来还想喝个水润个喉咙好好跟他说叨说叨的,哪知道他这么着急啊,连喝口水的时间也不给。
“皇上,您这么着急做什么,这柳贵人兴许只是眼睛进了沙子,不舒服才流泪的,皇上这么大声质问臣妾做什么,好像是臣妾欺负她了一般,这可冤枉臣妾了。”云初瞟了慕容宣一眼,眉宇间隐隐透出不耐烦和嚣张,可那双眼睛却十分平静和坦然。
“如果只是进了沙子,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慕容宣敢确定,一定是云初把柳月弄成了这个模样,这个女人,还好意思说他冤枉她。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问柳贵人啊,您又不信臣妾的话,还问臣妾做什么。”妈哒,脑残么,你的宝贝疙瘩不就在你面前么,她委屈你问她啊,问老子做什么,老子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啥都能回答。
慕容宣被云初堵得一噎,用鼻子哼了一声,再次看向柳月。
好在柳月平静了下来,虽然还是泪光楚楚,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难过了。
她只是因为突然看到慕容宣,一时情绪有点激动,加上又受了委屈,所以才没有控制住自己,柳月虽然出身卑微,但却是个好强的女人,她其实是不愿意当着云初的面流泪的。
要不是因为慕容宣的出现,她也不会哭。
“柳月,你给朕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朕一定为你做主,有朕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慕容宣深情款款的看着柳月,目光还若有似无的朝云初身上扫。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鼓励柳月,就差说出‘宝贝,快说出来,快指认夏侯云初,就是她欺负你,快告诉我,就是她,就是这个贱人’这种话来。
云初也是相当无语,好想插瞎这个男人的眼睛。
柳月张了张嘴,目光越过慕容宣,瞟了一眼云初,云初此时也恰好在看她,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不期而遇,云初忽然咧开了嘴,恶意满满的冲柳月一笑,那个笑容,笑得别提多难看了,可偏偏云初又生得美,所以哪怕做这么难看的表情,依然还是美的,只是这种美带着邪气,带着侵略性,带着一种阴郁的森然。
柳月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向慕容宣说明,云初刚才已经替她解释过了,说是她眼睛里进了沙,要是此时柳月说不是,那必得罪云初无疑,得罪一个夏侯云初,柳月倒是不怕,她怕的是太后和夏侯公一家。
可如果不说,那她应该向慕容宣怎么解释自己流泪的原因,难道真的要如云初的心意,说是眼睛进沙吗?
柳月心中又开始纠结,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这个原因才好。
看柳月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慕容宣更着急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柳月这么欲言又止的,两人可是无话不谈的情人,为什么柳月要隐瞒自己。
“柳贵人,你要是心里有什么委屈,就赶紧告诉皇上啊,没看皇上急得跟什么似的么,柳贵人能得皇上这般喜爱,让皇上这般上心,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他们不着急,云初都看的急了,要说就说,装什么深沉啊,两个脑残,站在她的地盘,秀什么恩爱。
“夏侯云初,你给朕闭嘴。”慕容宣怒吼一声,这个女人有完没完,话这么多,听得他脑仁都疼了。
“闭嘴就闭嘴呗。”说得好像谁愿意说他似的。
“皇上。”柳月总算憋不住了,轻轻唤了一声。
“柳月,你说。”总算听到了柳月的声音,慕容宣也松了一口气。
“臣妾刚才只是……只是眼睛进了沙而已。”柳月闭上眼睛,心里已经权衡好轻重,选择站在云初的这边,倒不是她想站这边,而是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说明,自己受的委屈,云初虽是故意刁难了她,可她的话,柳月又找不出把柄来,因为云初说的话都是事实,总不可能告诉慕容宣,云初说她老,所以她才委屈的吧,这也构不成慕容宣教训云初的理由啊。
这次云初倒是有点傻眼了,她还以为柳月有那个脾气会跟慕容宣告状呢,她都已经做好准备,和慕容宣打嘴仗了,哪知道,柳月居然临阵就怂了,太没意思了。
“真的只是眼睛进了沙,而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吗?”慕容宣不太相信的问道,握住柳月肩膀的手,加了一丝力道,想让柳月说出实情。
“皇上说笑了,臣妾在云贵妃的寝宫里,又岂会被人欺负呢。”夏侯云初这个贱人,这笔账,她记下了。
见柳月不指认云初,慕容宣也不好再问,现在的夏侯云初,可没有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那看来,倒是朕多虑了。”慕容宣缓缓松开柳月,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
他以前也是利用云初和柳月见面,但是两人却从来没表现得这么露骨,今天因为柳月那般让人怜爱的模样,才让他一下失去了理智,质问云初。
可现在问也问了,怒也怒了,该怎么挽回,要是以前,慕容宣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被云初抓住把柄那种感觉,让他浑身都不爽。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算了。”慕容宣干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云初心中冷哼,你丫说算了那就算了呀,哪有那么容易。
“皇上,您说的误会,该不会是以为是臣妾欺负了柳贵人吧?”想这么简单的蒙混过关,别闹了,问过她的意见了么。
慕容宣现在只想把这件事情快点翻篇,可云初偏偏不上道,要和他对着干,让慕容宣不耐烦的蹙起了眉头,沉声道:“朕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算了,云贵妃难道听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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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当然听得懂,皇上不必这么声如洪钟的对臣妾说话,这明白的人,知晓皇上这是身体好,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上对臣妾有什么不满呢。”云初就是那种捅破天不补的人,非要把慕容宣想掩饰过去的事情摆在台面上来说。
“放肆,云贵妃,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慕容宣被人揭露了心事,恼羞成怒的大吼了一声。
本来慕容宣这个人就有些阴沉,平时不苟言笑,看上去十分威严,此时一怒,更加的让人有压迫感。
就连站在他旁边的柳月,都被他这个样子给骇到了。
可云初却偏偏就跟滚刀肉似的,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慕容宣,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话有所影响,只是眼睛里一片冰冷,如极寒的冰川,使周围的温度都跟着一点一点的冷却了。
不是那种骤然降温,而是那种一丝一丝,一寸一寸的侵入你的皮肤,骨髓,让你不寒而栗。
“皇上要是不乐意来,不来便是了,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云初靠在榻上,双腿交叠,嘴角边挂着一丝痞痞的笑容。
“夏侯云初。”
“皇上,依臣妾看,云贵妃这大病初愈,身体还在恢复中,不宜伤神,不如就让云贵妃,好好休息一下吧。”柳月在云初看不到的角度,给慕容宣使着眼神。
要是慕容宣一会真发了火,惩罚了云初,那他们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可就功亏一溃了。
就是太后那一关,慕容宣都没办法过,而且刚才的事情,慕容宣做的的确太过了,要是太后追问起来,也会发现慕容宣根本就不宠夏侯云初的端倪,柳月可不想自己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委屈,在这个节碌眼上化为泡沫。
慕容宣被柳月这么一说,也清醒了一些,现在不是跟云初发火的时候。
“那好吧,就依你的意思,云贵妃,你就好好休息吧。”慕容宣瞪了云初一眼,然后和柳月相携离开了。
所以说,这两个人过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云初真心有点方。
结果她都这样了,事情都还没挑起来,唉,好无聊。
看起来,应该再过不久,就会曝出柳月怀孕的消息了吧。
也好,趁着这几天,先帮他们俩散播点小道消息好了。
云初把沁兰叫到屋里,在她耳边偷偷说了几句,沁兰听到云初的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云初伸出食指,挑起沁兰的下巴,将她的下巴往上推,让她闭上了嘴。
“听清楚了吗?就照我刚才教你的那么说,明白吗?”
“娘娘,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您这……”
沁兰实在不明白,云初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之前她已经惹怒了皇上好几次了,沁兰怕云初这样作下去,真的会失了皇上对她的宠爱。
“沁兰,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明白了吗?”云初教育道。
“知道了,娘娘,那奴婢现在就去办这件事。”
“等一下。”
“娘娘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去打听一下,佑王殿下住哪。”
“佑王殿下?娘娘您打听佑王殿下做什么?”沁兰一时嘴快,又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云初看了她一眼,沁兰立即会意,自己又多嘴了,忙闭了嘴,退了出去。
沁兰这丫头虽然有时候过于好奇了些,但是她对云初是全心全意的,值得依赖,这点和沁珠不一样,她没有沁珠的野心,也没有沁珠那么多花花肠子。
谣言很快就被散拨了出去,这宫里的女人这么多,大家无聊的时候,不聊聊八卦做什么。
云初放出来的这个八卦,绝对是劲爆中的劲爆。
谁能想到,慕容宣一直宠爱的皇贵妃竟然只是一个假象,慕容宣真正爱的人,其实是柳月这个比慕容宣大了足足六岁,身份卑微的一个贵人。
宫里的人都知道柳月的身份,一开始她们还能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不对柳月出手,可渐渐她们发现,即使是顶撞了柳月,太后也不会说什么,所以渐渐的对柳月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尊重。
在她们眼里,其实都看不起柳月的出身,更看不起她这个人,柳月长得并不美,年纪又大,凭什么来和她们抢慕容宣,要是云初,她们也就认了,毕竟云初的出身高贵,又深得太后喜爱,长得又倾国倾城,她们虽然讨厌云初,但是她们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上云初。
可当她们知道,自己一直以为视为劲敌的对象,竟然只是一个幌子,慕容宣真正爱的人其实是柳月这个什么都不如她们的女人,这些女人的心里就开始不平衡了。
一个个在嘲笑完云初这个被人当枪使的蠢女人后,又开始骂起柳月来。
柳月的寝宫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各宫的嫔妃,争相往柳月的宫里去,大家也是出奇的团结,一致对外,让柳月苦不堪言,就连太后也听闻了此事。
下午还找云初去了永和宫一趟,云初的回答,自然也给太后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让太后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在云初走后,就把慕容宣和柳月叫了过去,至于说了什么,云初就不知道了,不过想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傍晚的时候,云初看天色也差不多了,就换了一身普通的宫女衣服,大摇大摆的溜出了皇宫。
虽然沁兰已经帮云初打听好了佑王的府邸,但这是云初第一次出宫,对地方也不熟悉,所以还是绕了好大一圈,直到天都黑了,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佑王府。
她一个堂堂的贵妃,若是让人知道她大晚上的来找慕容夜,肯定是不好的,所以云初没有从大门进去,反倒是绕到了后门,直接翻墙就进去了。
偌大的佑王府,守卫倒是不多,云初很轻松的就躲过了这些人,成功的找到了慕容夜的房间。
上一次,慕容夜就是这样潜入她的房间,云初决定这一次以牙还牙,也不打算跟他打招呼,直接就从窗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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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去,云初就看到屏风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有不少的热气在不断的往上飘,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像是花香,倒像是草药的香味。
云初愣了一下,不会这么巧吧,这货竟然在洗澡。
云初嘴角扯了扯,思考了三秒后,还是走了过去。
慕容夜和她上次如出一辙的泡在澡桶里,双手放在桶沿边,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只是和她不同的是,上次云初洗澡时的水面上,飘着花瓣,所以看不清楚下面的风光,可是慕容夜的桶里,除了他一丝不挂的肉,体外,什么阻挡物都没有,云初刚一走过去,就看到了辣眼睛的东西,让她不忍直视。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云初将脑袋别在一边,真想用消毒水洗洗眼睛。
慕容夜勾了勾唇角,缓缓睁开灿若星辰的美目,邪气一笑:“这么晚了,云贵妃来找本王,难道是想和本王一起洗澡吗?”
“呸,谁要和你一起洗澡,我只是来还东西的。”云初从怀里摸出了一声玉佩,扔给他,“这是你上次掉在我房间的,还给你。”
慕容夜接下玉佩,却看都没有看一眼,反而又扔给了云初。
云初下意识的接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既然你捡到了,那就是你的了,不必还给我。”他其实早就料到了她会来,只是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来,如果现在他告诉她,这个玉佩是他故意落在她房间的,这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呢?
云初在捡到玉佩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这块玉佩,并不是普通的玉佩,无论从色泽还是工艺,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精品,更重要的是,这个玉佩里面,隐藏着一股力量,云初能感觉的出来,只是她也不知道,那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
如此好的东西,世间少有,这慕容夜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也太草率了。
等等,云初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面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的质问道:“该不会,你是故意把这玉佩落在我房间里的吧?”
这下轮到慕容夜意外了,他刚刚还在想,要是她知道了真相会是怎样的表情,下一秒,她就已经猜到了,都说漂亮的女人,胸大无脑,她不仅胸大,脑子也挺灵光的嘛。
慕容夜且笑不语,云初就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妈哒,被这个脑残给算计了。
云初一时有些火大,环视了一圈房间,目光锁定在了慕容夜挂在床头的一把剑上,手掌一伸,那把剑在慕容夜的眼皮子底下,竟然直接就飞到了云初的手里,让慕容夜的瞳孔陡然放大。
他是见过云初的身手的,知道她身手还不错,可是这隔空取剑,是什么技能,他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在他还来不及想清楚是什么原因时,云初忆经提着剑,朝慕容夜砍了过去,云初拿剑和不拿剑,那武力值是没办法比的,只见那把剑在她的手中挥得虎虎生风,哪怕是慕容夜都办不到。
不过慕容夜是大男人,他就算在洗澡,也不怕被人看光了身子,更何况,还是他认为有意思的女人,他巴不得她把自己的身子看光呢。
云初一剑刺过去,直接就对准了慕容夜的心脏位置,慕容夜拿起了一旁的毛巾,快速的转动,暂时挡住了剑身,继而从水里跳了出来,让他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好心狠的女人啊,一上来就想要我命。”慕容夜戏谑了一声,躲开了云初的剑。
云初一看他就这么出来了,这种不可描术的画面,再次让她觉得辣眼睛,这个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云初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上移,不去看他不可描述的部位,拿着剑一通乱砍,慕容夜每次都是险险的避过,看着云初毫无章法,却又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慕容夜都看不懂,她这是师承何派,感觉像是在乱砍,可是她的动作却又很流畅华丽。
拿着剑的她,比她不拿剑时更富有魅力,让他的心跳抖然快了两拍。
云初砍了半天,都没有砍到慕容夜,把云初气得半死。
这副鬼身体,完全不是练武的材料,挥个剑都累得半死,云初就算有再多的技巧,可这身体不给力,也是白搭。
挥了半天,不但没有砍中慕容夜,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云初放下了剑,用剑撑着自己的身体,大口的喘着粗气。
慕容夜见她总算停了下来,心中也暗暗松口气,这个女人的剑法太凌利了,每一剑下来,都想要他的命,要是换个人,恐怕早就死在她的剑下了,他平生还是头一次有了离死不远的感觉。
看云初似乎也无心再战,慕容夜才转身去屏风上拿了衣服穿上。
在他背过去的一瞬间,云初似乎看到了慕容夜白嫩嫩的小屁屁上,有一道红色的印记,但她只是瞥了一眼,就把头别到了一边。
这个男人实在太无耻了,居然当着他的面换衣服,这节操掉得不要不要的。
慕容夜随意的披了一件白色的里衣,由于他身上还残留着水,所以白色的里衣一穿在他身上,就沁湿了一大块,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他的衣服穿得很随意,露出了胸前的大片白肌,结实的胸线若隐若现,十分勾人。
云初只看了一眼,差点没把鼻血喷出来,这个妖孽,怎么穿了衣服,比不穿衣服还要撩人啊。
靠,要是在这喷鼻血,估计丢脸得丢到姥姥家去了。
云初蹙了蹙眉,赶紧把目光别到一边,脸上竟然不由自主的浮出一抹红潮。
慕容夜看着云初白嫩嫩的小脸上,浮出的红晕,微微一愣,旋即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妖魅起来。
闻着淡淡的草药香,离自己越来越近,云初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今天她的老脸,算是丢完了。
“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慕容夜看着她后退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愈加明显,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害羞的一面,让他不禁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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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已经刀枪不如了,没曾想,今天居然把脸丢到这里来了,对方也不过才二十岁吧,妈哒,她居然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屁孩给诱惑了,想想都丢人。
一定是她空虚寂寞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突然碰到一只妖孽,才有些把持不住。
云初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平静的转过头,故作镇定的笑了笑,道:“佑王殿下不去做小倌,还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是吗?既然云初都觉得我副皮囊还不错,那卖给你如何?”慕容夜魅然一笑。
云初身体僵了僵,这撩妹的本事,也是没谁了,一上来就要卖给她,她如此正直善良,根正苗红的好姑娘,怎么可能买男人呢?
就算要买,那她也会买个听话的男人,而不是这种危险性十足的。
而且他刚才叫她什么?
云初,靠,云初这名儿,也是他可以叫的么。
“还是算了吧,本宫可没那么多银子。”就算有,老子也不想花在你身上。
“没关系,你可以肉偿。”
肉偿!!!!!
云初心里大写了一个草,嘴角止不住的抽抽。
混蛋,别瞎撩成不成。
云初觉得自己今天来找他,就是一个错误,妈哒,这根本就不是错不错误的问题,是她陷进了他的圈套了。
云初有点烦躁的挠了挠头,脸上尽是不耐烦的神色。
“上次的事,可考虑好了?”慕容夜突然拉起云初的手,云初下意识的要往回缩,可是慕容夜的力量太大,云初刚才挥剑的时候,用力过猛,导致现在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所以没办法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
“放手。”云初冷冷的瞪着慕容夜。
“不放。”慕容夜邪邪一笑,“你还没回答我,上次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什么事?”云初大脑有点死机,需要好好重启一下。
“我帮你杀了慕容宣,你就做我的女人。”慕容夜微笑着提醒她。
他怎么还没忘了这件事啊,她不过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不必了,我要杀的人,我会自己动手。”云初又不是白痴,她自己就能做到,何必还要欠他一个人情,而且这个已经不是人情了,他这是要她把自己给卖了。
她有那么廉价么,一个慕容宣,也值得她把自己卖了,别开玩笑了。
“这么漂亮的手,弄脏了多可惜啊,而且,你就算真的杀了他,你觉得夏侯一家还保的住吗?你有本事保得住你自己,可是你能保得住夏侯一家吗?更何况,慕容宣一死,你让这国家怎么办?”慕容夜慢慢的靠近云初,樱红的嘴唇,逐渐凑近。
云初很不争气的老脸又红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慕容夜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
她要真把慕容宣给弄死了,这慕容宣现在还没有孩子,没人即位,这个国家估计也得覆灭,夏侯云初的心愿,只是让慕容宣和柳月不得好死,可没说让这国家也跟着陪葬,虽然夏侯云初没有让她保夏侯一家,但是她能感觉出来,夏侯云初是不想让自己家人受到伤害的,所以,慕容宣一死,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慕容夜即位。
“慕容宣不是你的亲哥哥么,你还真是狠得下心来。”这个男人,说起杀自己的亲人,倒是不带眨眼的,自古帝王家都是最无情的,云初也不是没见识过,但她好像没听说这两兄弟有什么仇怨,慕容夜这么果断的态度,倒是让她有些怀疑。
“我相信,如果有一天,我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的。”慕容夜解释道。
云初想想,这话倒也在理,以慕容宣那么阴沉的性子,他的确能下的去手。
“你都这么说了,那看来我是没有选择了。”管他的,先答应了再说,到时候再反悔呗,反正剑在老子手上,他也不能把老子怎么的。
论死皮赖脸,云初还没输过。
见她答应了,慕容夜的眼睛亮了亮,那一瞬间,云初看到他露出的笑容,竟然有一瞬间的晃神。
不同于之前的邪笑,慕容夜这个笑容非常干净,好像期盼已久的东西,终于得到了一般,那种笑容,是发自心底的纯粹。
云初突然觉得,这样笑起来的慕容夜,竟然有几丝让人心动。
最后云初那块玉佩也没能还得回去,慕容夜执意要送给她,那她只好收下了。
云初回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这一回去,就看到了沁兰焦急的站在门口等她。
看到云初回来了,沁兰立即迎了上去,心急如焚道:“娘娘,您可算回来了,皇上已经在里面等了您大半个时辰了。”
“他来干什么?”云初挑了挑眉。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娘娘,您还是快进去吧,您要再不进去,皇上得把紫凌殿给砸了。”沁兰心有余悸的说道。
云初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的笑道:“砸就砸了呗,反正又不是我的,不心疼。”
沁兰:“……”娘娘,您这样大气,真的好吗?好歹这也是您的寝宫啊,怎么能说砸就砸。
沁兰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云初就这样穿着宫女服,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她想要提醒,已经晚了。
慕容宣坐在椅子上,脸色黑得发青,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有许多被摔碎的茶杯,可见他发了多大的火。
云初走进了寝宫内,扫了一眼地面,其他的宫女看到云初总算回来了,都向她投去了求助般的眼神。
慕容宣注意到了宫女的眼神,也扭头看了过去,一看到云初,本来就发青的脸上,更是青筋暴露,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云贵妃,你可真是让朕好等啊,这么晚了,你这身打扮到底去哪了?”
他这一下拍的可不轻,云初都能看到那张桌子被他猛力一拍,几乎都有点承受不住,猛烈的晃了晃,好像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
殿内的宫女和太监被吓得双腿一软,纷纷跪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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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镇定样,笑了笑,火上浇油道:“皇上这是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啊,最近皇上一到臣妾宫里来,就心气不顺,要不臣妾让人去把柳贵人请过来,让皇上消消气。”
慕容宣脸色本来就难看,现在听云初提到柳月,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今天下午,他和柳月被叫到太后的宫里,太后将柳月狠狠的责骂了一番,虽然只是数落了他几句,但是太后责骂柳月的话,每一句都敲在他的心上,让他心疼无比,他没忍住,和太后顶撞了几句,导致太后更加生气,还下手打了柳月,慕容宣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国之君,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是多么无力,而这一切,全都要怪夏侯云初这个女人,慕容宣在听到谣言的第一反应,就猜到是她传出去的。
她果然已经发觉了自己利用她的事,现在对自己展开报复了。
既然她敢挑战自己的底线,那慕容宣也没必要再和她假装什么恩爱了。
“夏侯云初,你别以为朕不敢动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朕对你的容忍程度已经到了极限,你最好别逼朕动手。”
这么快就来撕破脸啦,正好,云初装的也累,反正这脸早晚得撕破,早撕晚撕还不都得撕嘛。
云初挥了挥手,把一众吓得腿软的太监和宫女赶了出去:“你们先下去吧,让皇上好好冷静一下。”
太监和宫女面面相觑,他们倒是想走,可是皇上不发话,谁敢走啊。
其实慕容宣也不想让这些人在这里,所以在云初说完话后,看那些蠢东西还趴在地上,顿时更火了:“都滚出去。”
太监和宫女们,不敢停留,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快速的退出了寝宫。
“看皇上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像是来找臣妾聊天的啊?”云初自顾自的朝软榻上走去,挑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
慕容宣都还没让她坐,她自己倒是坐下了,完全没把慕容宣放在眼里,让慕容宣更加愤怒。
“夏侯云初,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朕砍了你。”慕容宣铁青着脸。
慕容宣的威胁,对云初一点作用都没用,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轻笑道:“皇上这是说哪的话,臣妾怎么就没规矩了,皇上自个儿不愿意坐,臣妾坐会儿又怎么了,这柳贵人不也经常当着臣妾的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要真论没规矩,臣妾倒觉得,皇上应该先去教教柳贵人,什么是规矩。”
不喜欢的人,连对方的呼吸都是错的,喜欢的人,哪怕对方做了再大逆不道的事,都能被原谅,人生就是这么不公平。
云初每次都做为那个被讨厌的人,早就已经习惯了,有一句大家耳熟能详的话来说就是,讨厌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夏侯云初,外面的谣言,是你传的吧,是你向太后告的状,说朕利用你,独宠柳月。”虽然这些都是事实,可慕容宣没有想过他隐藏得这么好的事,会被暴露出来,而且还让太后给知道了,这让他怎么收场。
今天下午,柳月已经被各宫的妃嫔给围攻了,受了不少委屈,慕容宣就算有心替柳月报仇,可是太后在上面顶着,他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如今云初除了说话没规矩点,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就算慕容宣想收拾云初,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治她于死地。
“皇上,您这可就冤枉臣妾了,这凡是说话,都要讲证据的,皇上可是有证据证明这些话,都是臣妾说的?”云初要是不承认,谁也没办法,“再说了,臣妾怎么说,也是皇上的贵妃,皇上觉得臣妾会这么傻,去说出自己不受宠的事实吗?这不是打臣妾自己的脸吗?这皇上可以不在乎,臣妾还想要自己这脸呢。”
【宿主,你这是在承认自己傻了么,再说你什么时候要脸过。】宿主终于认清自己了。
系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
这还是云初穿到这个位面这段时间来,系统第一次冒出来。
“小三儿,你乱入个什么东西,滚开。”
【……哦。】您的系统已下线。
慕容宣的确没有证据,证明是云初说的,可是会知道这种事的,只会是云初。
“你敢说这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这件事除了你会说,还会有谁。”慕容宣说道。
看他如此咄咄逼人,云初也笑了,“皇上,这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在皇宫里,有那么多双眼睛,皇上要做什么事,好多人都盯着呢,皇上对臣妾如何,臣妾这宫里的人可都看着呢,皇上对柳贵人如何,这柳贵人宫里的眼睛也看着呢,皇上又凭什么说,这件事情,他们就不会说呢?”
慕容宣拧紧了眉头,的确,他对柳月的好,柳月寝宫里的人都看在眼里,但是柳月说了,那些人都是她的心腹,不会乱嚼舌根子,所以,就算这件事真的不是云初传出去的,那一定也是云初宫里的人传出去的。
“哼,这件事就算不是你传的,也一定是你这宫里的人传的,你也脱不了干系。”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好吧,这件事情就是臣妾传出去的,那又如何,难道皇上敢说,外面传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吗?”云初一改刚才的态度,突然间就承认了,让慕容宣有点措手不及。
“你这是承认了?”慕容宣似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皇上不就是在等着臣妾承认么,那臣妾就只好随了皇上的意了。”云初有些无奈的说道。
慕容宣突然觉得,和她说话怎么就这么累,不仅生理累,连心理都觉得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皇上想利用臣妾,实则爱的是柳贵人吗?”云初故意把这件事又说了一遍。
慕容宣隐忍着怒意,瞪着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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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早就知道了,大概就是最近才知道的吧。”云初悠悠的又开始说瞎话,“就在前不久,臣妾不是落水了么,这生病了,脑子突然就清醒了,皇上平时说着有多么宠爱臣妾,可是臣妾生病了,皇上连看都没有来看一眼臣妾,这柳贵人平日里说的和臣妾有多亲近,和皇上一样,也都没来,所以啊,臣妾就觉得,皇上和柳贵人莫不是从来都没有把臣妾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呢。”
“夏侯云初,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这棋子,臣妾当腻了。”云初理了理衣摆,闲闲的说道。
“你以为你有资格可以选择吗?”他若要她死,哪怕是随便给她扣一个罪名,他都能弄死她,要不是后果有点麻烦,慕容宣现在就想弄死她。
“皇上怎么就觉得,臣妾没有这个资格呢。”云初忽然抬眸,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了下去,清冷艳丽的眉眼,透出丝丝沁骨的阴寒,身上的气势突然之间,就强盛了。
慕容宣察觉到了异样,眉头拧成了川字,这不是他所认识的夏侯云初。
“你不是夏侯云初,你到底是谁?”
“皇上这是臆症了么,臣妾不是夏侯云初,又会是谁呢?”
“不可能,夏侯云初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气势,你究竟是谁?”
“一个向你来索命的冤魂,这个答案,皇上可还满意?”云初随意的给了一个答案出来。
这一听就是她胡口绉的,可是听上去却还是挺渗人的。
“胡言乱语,朕看你才臆症了,来人。”慕容宣向后退了一步,如果他刚才还有能杀了云初的能力,现在他已经开始动摇了,在没弄清楚云初到底是什么身份,慕容宣也不敢贸然下手。
“奴才在。”屋外的人听到慕容宣的声音,推开门走了进来。
“云贵妃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以下犯上,禁足一个月,降为云嫔。”
慕容宣最终也只罚了云初禁足,不敢对她真的下手。
且不说云初背后有太后和夏侯公撑腰,单是云初这怪异的行为,就已经让慕容宣摸不着头绪了,他也不敢轻易对她出手。
慕容宣这旨意出来的第二天,让后宫里的女人,更加肯定了之前那个谣言的可信度,再加上慕容宣不忍看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所以还是采用了一定的手段,维护柳月,这更加让后宫的女人对柳月恨之入骨。
柳月这几日吃了不少苦,在后宫那些女人的手里,受尽了委屈。
“宣,你终于来了,我该怎么办?”柳月娇滴滴的扑进慕容宣的怀里,心中有说不完的思念与委屈。
“小月儿,别怕,朕一定会保护你的,这几天,后宫那些贱人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有没有哪里受伤?”慕容宣捧着柳月的脸,担忧的凝视着她。
柳月受伤的根本就不在心上,而是在心里,后宫那些女人,都知道慕容宣的手段,所以并不敢打她,可是,她们有的是法子折磨她。
以前一直有夏侯云初挡在她的前面,所以柳月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时不时的会听到几句冷言冷语,不痛不痒,现在云初直接就把她推到了众人的面前,不再做她的挡箭牌,柳月才知道,后宫这些女人有多可怕,她这几天过得度日如年,每时每刻都期待着慕容宣能够出现在她面前。
“宣,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柳月泣不成声。
慕容宣把柳月紧紧的搂在怀里,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安慰道:“放心吧,小月儿,很快就会好的,朕已经让人去查夏侯公一家,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等夏侯一家一倒,夏侯云初必死无疑,到时候就算母后再阻止,朕也一定要给你一个你该有的地位。”
“真的吗?”柳月仰起头,楚楚可怜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放心吧,小月儿。”
………………
云初被禁足的这段时间,慕容宣已经开始对付夏侯公一家,只是他派出去的人,要不回来复命就是一无所获,要不就是中途失踪了,好像故意有人和他作对一般,让他迟迟找不到夏侯一家的把柄。
夏侯公也查觉到了慕容宣的有意针对,又知道了女儿在宫里过得并不好,便托人给云初捎了信,其间都是一些关心的话。
这夏侯公对夏侯云初一直都不错,以前夏侯云初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什么苦果都自己咽,所以夏侯公并不知道夏侯云初在宫里过得不好,现在知道了,夏侯公也有意想把云初接出宫,但被云初拒绝了,只是让夏侯公帮她准备了一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宫里先后传出了一群嫔妃怀孕的消息,这一次,慕容宣知道柳月没有了夏侯云初的保护,所以把柳月怀孕的消息,先压了下来,直到德妃等人曝出怀孕,柳月怀孕的消息才曝了出来。
云初如果没记错的话,剧情中提到夏侯云初被人推了一把,导致了德妃小产,当时好像柳月也在场,夏侯云初那时候信任柳月,所以并没有怀疑她,可是现在,柳月却是云初的第一个怀疑对象。
当时她身后的人,除了柳月,就是沁兰和沁珠了,柳月和沁兰离得她最近,沁兰肯定是不可能的,这点云初可以肯定,那剩下的嫌疑人,也就只有柳月了。
而且那天也是柳月提出来要去御花园里散步的,这样联系起来,云初忽然觉得,这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吧。
“娘娘,您看外面天气这么好,不如去御花园里散散步吧,兴许还能遇到皇上呢。”沁珠端着茶,递给云初,殷勤的说道。
云初的思路被沁珠打断,缓缓睁开眼睛,想起沁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到自己跟前来晃悠了,今儿个突然这么热情的让她去御花园走走,绝对有猫腻。
“天气太热了,本宫不想动。”云初淡淡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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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已经在宫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了,出去走走,对您的身体比较好,更何况,今天的阳光也刚刚好,并不会太炙热,娘娘最近气色看上去有些差,说不定去御花园里走走,能让娘娘的气色好上一些。”沁珠卖力的推荐着,生怕云初不去。
云初刚才拒绝她,只是想看看沁珠是不是真的有阴谋,如今看她这么尽心尽力的推荐,云初就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是准备要搞事情啊,本宝宝最不怕的就是搞事情。
“那好吧,沁珠都这么说了,那本宫就出去走走好了。”
沁珠一听云初要去,心里一喜,脸上还未来得及绽放笑颜,却听云初又说道:“沁珠,本宫看你最近好像黑了不少,就不要出去晒太阳了,沁兰,你陪本宫去走走吧。”
“是,娘娘。”沁兰立即应了声。
这主意是沁珠提出来的,云初现在不让她去,沁珠一下子就急了,“娘娘,沁珠也想陪娘娘去,沁兰一个人,奴婢怕她照顾得不周道。”
沁兰听到沁珠说这话,瞬间就不太高兴了,“放心吧,沁珠,娘娘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由我照顾的,我一定会照顾好娘娘的。”
“可是这两个人照顾,总比一个人要好吧。”沁珠还是不放弃。
云初看沁珠表现得这么急切,哂笑了一下,“沁珠这么想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莫不是也想去和皇上来个偶遇吧?”
沁珠被云初突然说出了心思,脸色唰的就红了,忙跪在地上,颤抖道:“沁珠不敢,沁珠只是一个奴婢,一心想要照顾好娘娘而已,怎么敢肖想皇上。”
“不敢最好,那沁珠你就留在紫凌殿,好好守着吧,沁兰,我们走。”
云初也不与沁珠多废口舌,更不给她再解释的机会,就走了出去。
此时就算沁珠再想跟上去,也不敢跟了。
她明明隐藏的挺好的,云初是怎么看出来,她生出二心来的?
沁珠心里很不安,希望云初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怀疑她,她好不容易和慕容宣有了接触的机会,可不能前功尽弃。
好在,云初最后还是答应了她去御花园,虽然自己没能跟着去,但也算完成了任务,慕容宣应该不会怪她办事不利吧。
这样想着,沁珠的心里才好受了许多。
云初和沁兰来到御花园,果真如同云初想的一样,这御花园里,还真是热闹非凡。
不仅有德妃和柳月,还有几位嫔妃,站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从柳月的脸上可以看出,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否则柳月也不会摆出一张奔丧脸了。
“娘娘,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沁兰怕云初受到伤害,小心翼翼的说道。
现在的云初,已经不是以前的云贵妃了,她现在的身份是云嫔,之前又和德妃有过过节,此时德妃在,肯定不会放过云初。
云初笑了笑,“怕什么,沁兰,你跟着本宫,也有些时日了,今天本宫让你见识见识,本宫的战斗力如何?”
沁兰:“……”感觉她家主子又有点不正常了,怎么办?
云初说笑间,已经朝德妃她们走了过去,沁兰没办法,只好小跑着跟上,心里盘算着,一会德妃要是动起手来,她就算拼死,也要护云初的周全,不过她这个想法,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
“哟,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云嫔来了啊,许久不见,云嫔过得可好?”德妃一见到云初,那战斗力一下就上来了,上次的仇,德妃可一直记着的,那时的她,拿云初没办法,可现在,她的位份比自己还要低一个阶,德妃当然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又岂会大度的放过云初。
本来德妃还没打算动云初,只想先把柳月给收拾了,谁让云初这时候来了呢,那就不要怪她了。
“还不错。”云初随口就回了一句,而且那精神头看上去,是真的不错,还不是装出来的。
德妃就奇了怪了,她被禁足了一个月,怎么气色看上去还这么好,明明自己有意要讽刺她,可她愣是装出没听懂的样子,德妃可不相信,她是真的不懂。
“云嫔妹妹的心可真够大的,被皇上禁足了一个月,还降了位份,居然还能这么高兴,本宫还真是自愧不如啊。”德妃故意把云初被禁足和降位份的事又提了出来,有意羞辱云初。
可云初这脸不红,气不喘的,毫无愧疚怨恨之色,反倒理所应当的点点头道:“你知道就好。”
老子的气度,可不是尔等常人能够赶得上的,你们当然要自愧不如了。
德妃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套路来,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这让她怎么接。
“柳贵人也在呢,今天还真是巧啊,柳贵人一向不爱出来的,今天居然出来了。”云初趁着德妃没有说话之时,把话题又转到了柳月的身上。
柳月看着云初来的时候,本以为自己总算能解脱了,哪知道德妃这么没用,居然没和她吵起来,眼看着这么快就又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柳月心中郁闷的想要吐血。
“可不是嘛,柳贵人怀了身孕,是要多走走。”贤妃在酸溜溜的插话。
这群人当中,只有德妃和柳月怀了身孕,贤妃也承宠了,可是肚子一直都没有消息,让她郁闷不已,她又不敢去找德妃的茬,只好找柳月的麻烦。
“如今柳贵人可是深得皇上的宠爱,现在更是怀了皇嗣,想必柳贵人这位份,很快就要升了吧,到时候咱们可就不能再称呼柳贵人为柳妹妹了。”令嫔看贤妃都说话了,也赶紧插了句嘴,这两个人,还没进宫前,就已经认识了,家里的关系还不错,因为两人都不是很得宠,所以倒没什么利益之争,关系自然要比其他人好些。
柳月低垂着头,不敢说话,现在的情况对她很不利,要是她们一直把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那夏侯云初过来,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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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姐姐就别拿我取笑了,在皇上眼里,我哪比得上各位姐姐,若皇上真的宠我,我也不会只是个贵人了,在皇上心里,还是云嫔姐姐和德妃姐姐更受皇上的重视,云嫔姐姐,你说呢?”柳月又把云初给扯了进去。
她心里还是觉得,云初应该是喜欢慕容宣的,她这样说,只不过是想激发起云初的好胜心而已。
只是她的小算盘打错了,云初一点也不在意慕容宣喜欢谁,或又宠幸了谁,这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云初瞥了她一眼,暗暗好笑,点点头道:“柳贵人这话倒是说的挺在理的,你的确比不上。”
“哟,云嫔妹妹好大的口气啊,说的好像皇上真在乎你似的。”德妃嗤笑了一声。
现在整个皇宫,谁不知道,慕容宣爱的女人是柳月啊,就算柳月不承认,可云初失宠的事,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她怎么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大话。
“这皇上在不在乎我,我倒是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谁都知道,皇上心中的人,只有柳贵人,柳贵人,你这么抬举我和德妃,心里其实该不会是在笑话我们吧?”云初没有理会德妃,反而又把话题扯到了柳月的身上。
柳月眼睁睁的看着好不容易抛出去的皮球,又被踢了回来,气得牙痒痒的。
“云嫔姐姐怎么这么说呢,我怎么敢笑话两位姐姐。”
“依我看,你倒是没什么不敢的,以前你都不会踏出寝宫一步,现在怀有了身孕,不在寝宫里好好养胎,到是出来露脸了,难道是怕我们不知道你怀了身孕吗?故意要拿孩子来让我们觉得自己不受宠吗?”云初咄咄逼人的问道。
“去嫔姐姐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么想,再说了,德妃姐姐不是也在么,德妃姐姐也怀有身孕,我怎么可能会拿孩子来炫耀。”柳月急得额头上都出汗了,这个夏侯云初,不但不按常理出牌,说起话来,怎么像疯狗一样,咬着她不放啊。
“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比不上德妃么,现在又拿自己的肚子和德妃比,那你刚才,说比不上只是说着玩的吗?其实在你心里,已经觉得自己可以和德妃平起平坐了?”云初啧了啧嘴。
柳月错愕的瞪着眼,没想到云初会把话绕到这上面来。
德妃此时也听出了古怪,刚才柳月的确是这样说了,大家也都听见了,想赖都赖不掉,本来德妃就看不上柳月,如今一听,她还敢用她卑贱的身份,和自己相提并论,就算她怀了孩子又怎么样,她也只是个贵人,她堂堂德妃,岂是她这样的人可以相比的。
“柳贵人还真是厉害,差点把本宫都给骗了。”德妃冷笑了一声,目光如淬了毒一般瞪着柳月。
柳月急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的解释:“我没有,德妃姐姐,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
“装什么可怜,你八成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迷惑皇上的吧,别以为你现在有了孩子,就能母凭子贵,本宫告诉你,就算你生下了孩子,也改变不了你是贱婢的事实。”德妃这人说话,嘴下从来都不留情,更何况此时慕容宣还不在这,她当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柳月的逆麟,就是她卑微的身份,如今,更是多了一个孩子。
德妃不仅拿她的身份说事,还搭上了她的孩子,这让柳月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
但柳月在宫里也待了这么些年了,也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个道理,她现在没有地位,也无法与德妃抗衡,除了忍,她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纵使心里再恨,也只能默默的把这一切忍受下来。
云初都不得不佩服柳月的忍耐力,不过她到这里来,可不是看柳月忍耐的,趁着她们说话之迹,云初已经挪到了柳月的身后,手里捏着刚才在路边捡来的小石子,对着柳月的膝盖处,就扔了过去。
柳月还沉浸在自我调节中,膝盖突然一痛,瞬间就软了下去。
人在遇到危机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想要抓点东西在手上,柳月惨叫了一声,就张开了手,扑了下去,而她的前方,正好是德妃。
德妃见柳月朝自己扑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一手护住自己的肚子。
德妃身旁的宫女琳儿,也赶紧护住德妃,及忙挡在前面,推开了柳月。
柳月本来向前倾倒的身体,此时被推向了后面,手里也不知道是抓了什么东西,就胡乱的抓住,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抓到的人,正好又是琳儿,琳儿身形娇小,被柳月这么一抓,直接就扑到了她的身上,电光火石间,两人双双摔倒在地,琳儿又不偏不倚的摔在了柳月的身上。
云初站在一旁啧了啧嘴,估计这孩子是保不住了。
贤妃扶住了德妃,德妃此时心有余悸,出了一头的冷汗,大口的喘着粗气,咒骂道:“柳月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谋害我的孩子,我一定要禀告皇上,禀告太后。”
柳月此时躺在草地上,小腹一阵一阵的坠疼,不断的有热流从她的下面涌出。
琳儿见自己趴在了柳月的身上,忙不迭的起身,再一看柳月身下已经见了红,吓得面如土色,忙叫道:“娘娘,柳贵人她……她……”
德妃顺着琳儿指的方向看过去,也发现了柳月的身下流出了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虽然是柳月要害她在先,但是自己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是自己的宫女琳儿,扑到了柳月的身上,现在柳月见了红,这事自己肯定也脱不了干系啊。
御花园里的女人,一个个都慌了神,不知道要怎么办。
只有云初一个人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女人一着急起来,立马会变得六神无主,连该做什么事都忘了,此时这群女人就是这样,大家都在想着如何让自己平安无事,而没有一个人想先帮柳月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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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脸色煞白,小腹更是传来阵阵绞头,让她整张脸都因为疼痛皱到了一起。
在云初看热闹的时候,慕容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跑了出来,不顾柳月满身的血迹,一把将柳月抱在怀里。
其他的女人见慕容宣来了,每个人都噤若寒蝉,缩着脖子退到一边,谁都不敢吭一声,生怕慕容宣的视线会放到自己身上,大气都不敢出。
唯有云初,像是来看风景的,脸上一点焦急之色都没有,反而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和这种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还愣着干什么,快传太医。”慕容宣愤怒的朝太监吼道,一把将柳月抱了起来,慌里慌张的就走了。
留下了一群女人,面面相觑。
“我们现在怎么办啊?”令嫔小声的问道。
“要不,去看看吧。”大家都知道,自己是逃不过的,现在跟着去了,说不定还能显示一下自己的关心,给慕容宣留下一个好印象。
琳儿扶着德妃,已经吓得面色惨白,哀求道:“德妃娘娘,您一定要救救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德妃这个人虽然嘴巴讨厌,但是对自己人还是极好的,琳儿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跟着她入了宫,刚才又是因为要保护自己,才会压在柳月的身上,德妃就算害怕这件事会和自己搭上关系,可她还是选择了帮助琳儿。
“你放心吧,琳儿,本宫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别怕,这不是你的错。”
听到德妃的安慰,琳儿心里安心了许多,她虽然怕死,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会连累到德妃,琳儿还是不愿意让自己的主子受到伤害。
云初没料到还能看到一幕主仆情深,虽然对德妃这个女人没多少好感,但是她能在这种情况下维护琳儿,倒是让云初有点出乎意料。
一群女人犹豫再三,还是朝着柳月的寝宫走去,唯独云初,站在原地没动。
“你怎么不去?难道是在等我吗?”慕容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云初刚才其实就知道他来了,倒不是看见他了,而是闻到了他身上带着独特的淡淡草药香,估计他应该是和慕容宣一块来的,只是慕容宣一看到柳月,就把自己的兄弟给忘了,抛下他独自走了。
“是啊。”云初耿直的回答道。
慕容夜只是想戏谑她一下,没想到云初真的承认了,倒是让他有点没想到。
“真的是在等我?”慕容夜的声音里,有难以掩藏的欣悦。
云初看了他一眼,“假的,走吧。”
“去哪?”
“还能去哪,看好戏呗,估计一会慕容宣还得找我,我得去候着呀。”云初撇了撇嘴。
“你会这么听话?”他差点就信了。
“我一直都很听话,难道你没发现吗?”云初装模作样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慕容夜看她故意装出乖巧的样子,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这么和太后说话的,不觉有些好笑。
明知道她是装出来的,偏偏他还觉得很可爱,他估计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毒了。
两人慢悠悠的朝柳月的寝宫走去,此时柳月的寝宫里已经站满了人,云初和慕容夜是最后到的,所以站在最外面。
太医替柳月已经都检查得差不多了,情况和云初想的一样,孩子没保住,柳月人倒是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慕容宣一听孩子没保住,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命人把太医押下去,关进了大牢。
云初在心里默默的为太医点了一根蜡烛,他这也是倒霉,飞来横祸。
慕容宣解决完了太医,然后就准备要解决这群女人了。
都是这群女人的错,要不是她们,他的小月儿,怎么可能会受伤,怎么可能会孩子没保住,那可是他们的孩子,是他心心念念,盼望着能出世的孩子,竟然就这样没了。
“这件事情谁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慕容宣身上的气势太吓人,房间里弥漫着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来,大家都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会被慕容宣给吃了。
慕容宣现在双目充血,脸色青黑,额上的青筋突起,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性。
这个时候,谁要是说错一句话,都极有可能惹怒这头雄狮,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德妃此时哪怕知道这不是她的错,可是看慕容宣这么吓人的样子,还是不敢开口。
慕容宣见所有人都不说话,目光一掠,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后面的云初身上。
这个女人一脸悠闲看好戏的样子,就差手上拿一把瓜子了,别人不敢开口,她肯定敢开口。
慕容宣也是气极了,竟忘了云初说话,比她不说话要气人许多,此时他也没那么挑剔,就直接点名了云初,“云嫔,你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云初只想安静的先看个热闹,没想这么快出场啊,干嘛一上来就叫老子,老子可以拒绝吗?
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卖给他一个面子好了。
“皇上,瞧您这话说的,什么叫臣妾来解释一下啊,这件事又不是臣妾的错,臣妾有什么可解释的,您要是真想问的话,应该说让臣妾说明一下才对啊,这犯了错的人,才需要解释呢。”云初慢条斯理的说着话,此时前面的嫔妃,已经让开了一条道,就算云初不往前走,还是让她完全暴露在了慕容宣的眼前。
【……说好的给皇上面子呢?你这叫给面子?】打死它,它也不信。
云初没有理会突然跳出来的系统,脸上依然带着很认真的神色。
慕容宣已经气得快要暴走了,云初还来火上浇油,气得慕容宣现在恨不得分分钟掐死这个女人。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更不能这么做,更何况慕容夜也在,他不能让慕容夜看了笑话。
但不管他现在做与不做,好像自己都成了一个笑话了吧。
这个贱女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育她,她是要造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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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想把云初就地正法的冲动,咬着后槽牙问道:“那你说明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不准有任何隐瞒。”
“其实这件事也挺简单的,就是柳贵人和德妃起了一点小争执,柳贵人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要去推德妃,德妃旁边的小宫女琳儿,怕德妃受伤,就保护了德妃,哪知道,柳贵人自己就摔倒了,她摔倒的时候,胡乱的抓到了琳儿,琳儿就跟着她一块摔倒了,这才导致柳贵人小产了,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还有谁需要补充的吗?”云初看了看大家。
德妃紧张的抿了抿唇,拉着琳儿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她开始还怕云初添油加醋的说些对她不利的话,如今听来,好像说的确实是事情的经过,并没有要抹黑她的意思,甚至仔细一听,还觉得她有点维护琳儿的意思,这让德妃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德妃这口气还没有完全松下去,就听到慕容宣说道:“德妃,你为什么会和柳贵人起争执?真的是柳贵人先推的你吗?”
“回皇上,臣妾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和柳贵人意见不合罢了,臣妾也不明白,柳贵人为什么会突然要来推臣妾,大家都是看到的,臣妾并没有动手,的确是柳贵人先动的手。”
“那柳贵人为什么会摔倒?”
“这……这臣妾也不知,因为当时实在有点混乱。”德妃不好说出,是琳儿为了救她,才推了柳月,要是让慕容宣知道了,琳儿必死无疑。
“到底是因为混乱,还是因为你有意要隐瞒什么?”慕容宣声音一沉,眸中带着嗜血的危险。
德妃吓得身体一抖,心里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她暗中瞥了一眼琳儿,硬着头皮道:“皇上,当时实在是太混乱了,臣妾并没有要隐瞒什么,臣妾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一个不知道,你们这么多人,难道没有一个人看到了吗?”慕容宣目光如炬的扫视着众人,然后落在了贤妃的身上,“贤妃,你告诉朕,柳贵人为何会摔倒?”
“皇上,这……这……”贤妃突然被点名,吓得不轻,心想为什么这么多人,偏偏要叫她的名字,要是放在平时,她巴不得慕容宣能够注意到自己,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贤妃只想当个透明人,不想出头。
她不想得罪人,可要是不说实话,倒霉的很可能是自己,所以贤妃思忖了一二,还是老实说道:“这……是……是德妃姐姐的宫女琳儿,推了柳贵人,所以柳贵人才摔倒了。”
好嘛,果然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其实这些女人,如果一个都不肯说的话,慕容宣再怎么问,也没辙,毕竟法不责众,哪怕慕容宣心里再想为柳月报仇,这柳月先动的手,他没证据的情况下,也做不了什么。
可这贤妃把经过给说出来了,还把琳儿给捅了出去,这下想瞒也瞒不住了。
“哦?是吗?谁是琳儿?”慕容宣森然的看向德妃。
琳儿见此事已经包不住了,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求饶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德妃见琳儿跪下了,也赶紧跪下向慕容宣解释:“皇上,琳儿当时只是想保护臣妾,所以才不小心撞到了柳贵人,琳儿并不是故意的,还请皇上开恩,饶了琳儿一命。”
“饶了她一命?哼。”慕容宣缓缓起身,朝着琳儿走过去。
琳儿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吓得六神无主,身体除了颤抖,还是颤抖。
“这个贱婢。”慕容宣一脚踹在了琳儿的肩膀上,琳儿被掀翻在地,痛苦的扭动着。
好在琳儿刚才是低着头,匐着身,要是她刚才是直起身的,估计慕容宣这一脚,可就直接踢在胸口了。
“来人,把这个贱婢脱出去砍了。”慕容宣冷冷的下了旨。
德妃一听慕容宣要砍了琳儿,忙跪着前行,拉住了慕容宣的衣摆,求饶道:“皇上,求您饶琳儿一命吧,琳儿真的只是为了救臣妾,才不小心伤到柳贵人的,皇上,求您放过琳儿吧。”
“放过她?你若是能让柳贵人肚子里的孩子保住,朕就放过她。”慕容宣提出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建议。
德妃面如死灰,如丧考妣,眼看着有侍卫进来,要带走琳儿,德妃已经顾不上慕容宣是怎么想她的,一把抱住了琳儿,不让侍卫将琳儿带走,哭喊道:“你们放手,不准把琳儿带走,皇上,求您饶了琳儿吧,就饶了她一命吧,皇上。”
慕容宣对德妃的求饶不为所动,反倒是云初有点看不下去了。
“皇上。”云初懒洋洋的叫了一声。
慕容宣一听到云初的声音,额角的青筋就突了出来。
慕容夜瞟了云初一眼,有些好奇的看着她,猜测着她要说什么。
“有什么话就快说,如果想求情的话,就闭上你的嘴。”慕容宣警告的瞪了云初一眼。
云初笑了笑,柔媚道:“臣妾并不是要求情,这琳儿推了柳贵人,害得柳贵人小产,的确该死。”
德妃听了云初的话,含着泪怒瞪着云初。
云初也没看她,继续道:“既然皇上现在已经处置了琳儿,那不知道皇上要怎么处置柳贵人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宣蹙紧了眉,总觉得这个女人下面要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这大家都看到了,皇上刚才也听到了,这柳贵人先出手去推的德妃,这德妃可也是怀着皇上您的孩子,所以柳贵人这明显是想要谋害皇上的子嗣啊,如此居心不良,皇上是不是应该处罚柳贵人呢?”
云初的话音一落,其他的嫔妃纷纷若有所思起来,都觉得云初这话说的在理。
这件事情,不管再怎么看,都是柳月先动的手,是她有错在先,就算她现在小产了,成了伤者,也不能掩盖她想害人的事实啊。
大家刚才也只注意到了琳儿有错,差点就忽略了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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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被云初这么一点出来,才都想了起来,既然慕容宣要处置琳儿,那应该连柳月也一块处置啊,不然这也太偏心了。
“就算是这样,柳贵人现在已经小产了,你还想要朕怎么罚她,更何况德妃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这个贱货,就不应该让她开口说话。
云初从慕容宣眼中看到了威胁,可她却直接就无视了,轻笑道:“这柳贵人小产,琳儿不是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么,不能因为柳贵人小产,她的错就可以掩盖过去呀,没错,德妃现在是没什么事情,但那也不可能磨灭柳贵人想害德妃的事实啊,难道说,一个人想杀人,就因为被杀那个人命大,没有被杀死,这个杀人凶手就无罪吗?皇上既然要罚,是不是应该公平一点呢?”
德妃完全没有料到,云初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就算再笨,此时也听的出,云初这是在帮她,是在帮琳儿。
而其他的妃嫔,此时也都站在了云初这一边,虽然她们不敢插嘴,但却用眼神申援了云初。
“公平,这个贱婢如何能与柳贵人相比?”慕容宣此时已经气得快要爆炸了,他心爱的女人受伤了,他的孩子没有了,现在他想要处死一个贱婢,夏侯云初这个贱人还要出来阻拦,慕容宣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皇上怎么当得这么窝囊。
“皇上,如果臣妾没记错的话,这柳贵人也是婢女出身吧,为何不能相比,更何况,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莫非觉得这句话是错的?”云初笑容温和,眉眼更是温柔得无可挑剔,可这种柔和,偏偏在慕容宣的眼中,犹其的刺眼。
她的一席话,更是堵得慕容宣哑口无言,找不到理由来辩驳。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夜,也突然开了口:“云嫔娘娘,皇一怎么可能会觉得这句话是错的呢,皇一一向仁爱百姓,对天下苍生都抱有平等的态度,一定会公平的处理任何事的。”
慕容夜的话,直接将了慕容宣一军,让慕容宣有意要包庇柳月都没有办法。
这本是后宫中的事,如此扯到了黎民百姓,慕容宣断然不能不顾。
此时他若执意要处死琳儿,那柳月肯定也要受到处罚,唯有放琳儿一条生路,他才能保护柳月。
真可笑,他竟然要放过害了自己孩子的凶手,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这是什么逻辑。
“佑王殿下所言甚是,皇上的确是胸怀天下,视万物平等,倒是臣妾目光短浅了。”云初又开启了装模作样的模式。
两人默契的配合,把慕容宣的后路直接就给堵死了。
慕容宣有火发不出来,感觉胸口堆积着许多东西,随时都有炸开的可能。
沉默了好久,才忍痛说道:“云嫔提醒的是,琳儿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她保护了德妃,也理应记上一功,但功不抵过,琳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琳儿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德妃见琳儿终于不用死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二十大板,会要了琳儿半条命,但细心照顾,总会好的,起码比死了强。
“柳贵人现在还在昏迷中,一切等她醒了,再做定夺。”慕容宣还是不忍惩罚柳月。
不过这个结果,已经算好了。
云初也没指望慕容宣真的会惩罚柳月。
在回宫的路上,慕容夜走在云初的旁边,突然说道:“没想到,你也会有不忍心的时候。”
云初侧头看了他一眼,哼道:“佑王殿下哪只眼睛看到本宫不忍心了。”
“本王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佑王殿下应该去看看眼睛了,本宫估计,你这眼睛大概离瞎不远了。”
“本王若是瞎了,你还会要本王吗?”
“不要。”没瞎都不会要。
“啧啧,真是绝情的女人。”慕容夜摇了摇头,可他偏偏就喜欢她这绝情的劲儿。
“谢谢夸奖。”云初甩了一下头发,转了个弯,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慕容夜:“……”不是说好了一起走的吗?怎么突然就转弯了。
罢了,来日方长,以后他还有很多时间,和她好好相处。
他现在几乎都能想像,将来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的有趣了。
云初特意去了一趟太后的寝宫,把今天的事情给太后汇报了一遍,不过这并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的主要目的是要把沁珠塞给柳月。
剧情里面,再过不久,宫里那些怀了身孕的女人就会被下药小产,今天又惹怒了慕容宣,很可能这件事情就会提前,云初肯定不能把沁珠这白眼狼给放在身边,要放也要放在柳月的身边啊。
太后听了云初的解释,觉得也有些道理,虽然她心里也明白,云初肯定不是单纯的因为柳月宫里人手不够,把沁珠调过去帮忙,但柳月她早就已经看不惯了,虽然她曾经在自己身边待过一段时间,可并不是太后的贴身宫女,感情不深,更何况,她还勾引了自己的儿子,慕容宣更是为了她,好几次和她吵了起来,这样的祸水,她巴不得尽早除去。
所以就算云初要搞小动作,太后都是举双手赞成的。
云初一回到宫里,就看到沁珠乖乖的在园子里给花浇水。
一看云初和沁兰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沁珠一头雾水的看着雾水,愣了好半晌,才放下浇花的水壶跑到云初的面前道:“娘娘,您这么快就回来啦。”
“快吗?”她这出去散了一趟步,还到柳月的寝宫撕了一趟逼,最后还去太后的宫里走了一回,起码用了两个时辰,她竟然好意思说快,“沁珠怎么看起来好不像不想让本宫回来啊?”
沁珠知道自己一时嘴快说了错话,忙讪笑弥补道:“奴婢怎么敢有这种想法,奴婢一直在等娘娘回来呢。”
“是吗?那真是多亏你有心了,进去吧。”云初说完,就朝里面走去。
后面的沁珠一脸的狐疑,照理说,她不应该这样就回来了啊,难道说,计划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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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兰,去把那熏香拿出来本宫瞧瞧。”云初一坐下来就吩咐道。
沁兰闻言,立即转身走进了房间,去取熏香。
沁珠最后进来,一听云初提到熏香,就有些奇怪。
这云初寝宫的东西,哪一样她是不知道的,每次皇上赏什么东西,云初都会分点给她们,所以云初寝宫有什么,沁珠和沁兰都是一清二楚的。
可是沁珠却不知道有熏香这种东西,因为慕容宣不太喜欢薰香的味道,所以云初的寝宫从来都不会点这个,这好端端的,哪里来的熏香啊。
看着沁兰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光是看盒子,就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价格不匪了。
沁兰拿到云初面前,打开了盒子,云初从里面取出了一颗三角圆椎形的香锥体,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道:“果然不错,若是晚上皇上来了,就替本宫悄悄点上,明白吗?”
“是,娘娘。”
沁珠一听慕容宣要来,眼睛突然亮了亮,可是,为什么夏侯云初要在慕容宣来的时候点熏香呢?她又不是不知道皇上不喜欢熏香的味道。
“娘娘,您不是一向都不点熏香么,怎么今儿个突然想起要点熏香了?而且皇上似乎不喜欢熏香的味道吧,娘娘这样做,恐怕会惹皇上不高兴,到时候皇上又要责怪娘娘了。”沁珠问出了心中的疑虑,还做出了一副很为云初考虑的模样。
“这个熏香可不同于别的熏香,它本身是没什么味道的,但是点了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云初向沁珠抛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沁珠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福至心灵,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没用过这种东西,可是却听许多人说起过,宫里有很多女人,都会用这种东西,据说这种熏香,有一种催qing的效果,只要点上,不仅能够助兴,还能让本来没有那方面想法的男女,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没想到,夏侯云初竟然弄来了这种东西,看来,她这是想要复宠啊。
沁珠好不容易等到她失宠了,如今又怎么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她东山再起。
她要起来了,自己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
“娘娘这熏香是从何而来,奴婢跟在娘娘身边这么久,之前怎么都不知道?”最近夏侯云初对她越来越疏远了,只和沁兰一个人亲近,连这种东西,居然都不让她知道。
“不过是些小东西罢了,不值一提,好了,本宫身子乏了,想休息一会,这柳贵人小产,把本宫也折腾的够呛。”
云初的话,让沁珠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柳贵人小产了?为什么会是柳贵人小产?
服侍了云初睡下后,沁珠赶紧拉着沁兰到外面问了沁兰怎么回事,沁兰就把在御花园里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沁珠,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沁兰却没说,云初去了太后那里的事。
沁兰现在已经不信任沁珠了,虽然两人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可是好朋友和对她有恩情的云初相比,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云初,毕竟是沁珠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想谋害主子,这样的人,沁兰自是不会帮她。
按照云初的话,沁兰故意把熏香随手放在了案几上一个很显眼的位置,沁珠在宫里转悠的时候,很容易的就看到了熏香,想到它的神奇功效,最终还是忍不住的从里面拿了几颗,心里窃喜的幻想着,等到她下次和慕容宣单独见面的时候,就能用上了。
云初晚上醒来后,沁兰就小声的告诉云初,沁珠拿了熏香的事,云初早就知道,她肯定会拿的,既然她想爬龙床,那就帮帮她好了。
云初是第二天早上,才把沁珠叫到跟前,对她说道:“沁珠,昨儿个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这柳贵人小产,她寝宫的人手不够,太后和本宫商量了一下,决定把你调到柳贵人的寝宫去侍候着,你一会就过去吧。”
“娘娘,这……”沁珠一时有点懵,为什么突然把她给调走了,难道说,云初发现了什么吗?
“沁珠,你别多心,昨儿个柳贵人小产,皇上很生气,这两日想必都会在柳贵人的寝宫,太后和本宫都不想看到皇上太过操劳,可柳贵人宫里的那两个宫女,笨手笨脚的,照顾不好皇上,本宫倒是觉得你聪明伶俐,做事情也很尽职,所以就想把你调过去,照顾一下小产的柳贵人,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要把皇上照顾后,也算是尽了本宫的一点心意了,懂吗?”云初的话说的很慢,语气中带着一种少有的真诚。
其实沁珠在听到可以照顾皇上时,就已经动心了。
现在柳贵人小产,肯定是不能伺候慕容宣的,那她如果过去了,岂不是有很多和慕容宣单独相处的机会,这种好事,是她求也求不来的。
“你愿意吗?”云初已经看见沁珠眼底流露的喜悦,还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
“奴婢愿意,只要是为了娘娘好,奴婢愿意为了娘娘去柳贵人的寝宫,照顾柳贵人。”沁珠埋着头,表着她廉价的忠心。
“好吧,那你就收拾收拾东西,过去吧。”云初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不舍和伤心的模样。
太后那边,已经给柳月宫里的人打好招呼了,所以沁珠过去,没有一点阻拦,再加上她是太后叫过去的,所以柳月宫中的宫女,就算有些不满,还是对她很客气。
送走了白眼狼,云初无所事事的坐在了院子里,把玩着慕容夜给她的那块玉佩。
玉佩的手感很好,雕刻的手法也很独特,花纹更是特别,但云初仔细看了看,觉得这玉佩上的花纹,似乎是在哪里见到过,但具体是在哪里,她又记不起来了,感觉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而且这玉佩里面隐藏的那股力量,云初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弄清楚,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不知道,慕容夜到底明不明白,这块玉佩的作用,如果他明白的话,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送给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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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能感觉得出来,这玉佩里的力量,可能大到她无法想象,若是一个人,能拥有并且支配这股力量,说不定,一统天下都是分分钟的事。
“这是想我了吗?竟然在看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一道戏谑的声音,打乱了云初的静思。
云初抬眸看过去,就见到慕容夜从墙上跳下来,风度翩翩的样子,简直可以迷煞万千少女。
只是可惜,她已经不是少女了,就算他摆再帅的造型,也迷不倒她。
“有门你不走,偏偏喜欢翻墙,你是不是平时翻惯了,不知道门在哪了?”云初讽刺了一句。
“我也只是翻了你一个人的墙而已,别人的墙,让本王去翻,本王还嫌麻烦。”慕容夜走到了云初身边,轻笑道:“本王可是一直都为你守身如玉着,你要不要试一试?”
云初:“……”这一上来就开撩,很好,这很慕容夜。
此时,沁兰正端着东西从屋里走出来,一看到慕容夜在,沁兰踉跄了一下。
这这这佑王殿下是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个人通知一声啊。
云初听到声音,看了一眼沁兰,提醒道:“小心点。”
“是,娘娘。”娘娘对她真好,她就知道娘娘最关心她了。
“别把酒给洒出来了。”那可是她寝宫里最后一点存货了,这洒了多可惜。
沁兰欲哭无泪:“……”她就知道,娘娘最关心的还是她的酒。
沁兰将酒端到了云初面前的石桌放了下来,然后向慕容夜行了一个礼。
“你怎么大白天的就喝酒?”
“有谁规定大白天不能喝酒吗?”云初反问。
的确是没这个规定。
“云贵妃莫不是想喝醉了,好给本王机会?”慕容夜突然靠近,暧昧的问道。
“脑子有病,就得治,再拖下去,就真的脑残了。”这人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简直让人匪疑所思。
“那如果我真的病了,你会陪在我身边吗?”慕容夜的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不会。”脑残才陪在你身边。
“啧啧,还是那么无情,不过,我喜欢。”
云初:“……”你丫是有被虐倾向吗?
两人坐在亭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壶酒,很快就被两人给喝完了。
慕容夜有些诧异云初的能喝,喝了这么多,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脸蛋微红,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之外,还真的看不出她喝了酒。
本来还想等她喝醉了,就有机会扑倒她了,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慕容夜待到了很晚才离开,离开前,才把到这里来的正事给云初说了一下,大致就是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动手。
云初让他先不要轻举妄动,她这边还有点事没解决完。
慕容夜也不问是什么事,总之是她想做的,他都会全力配合。
沁珠为了得到慕容宣,可谓是拼尽了全力,在去柳月宫里的第二天,就成功的把慕容宣勾引上了床,柳月知道后,一度气得吐血。
自己现在还在小产休养中,自己的男人竟然在自己的地盘,被云初的宫女给勾引了,这让柳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气的柳月要把沁珠给处死,后来是慕容宣想到了一个法子,才保下了沁珠的命,但沁珠也吃了不少苦头。
宫里很快就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德妃小产,慢慢的,怀有了身孕的嫔妃,接二连三的小产,所有的证据,就如剧情中一样,都指向了云初。
沁兰已经被宫里的流言蜚语急得团团转,可看云初,还一副老神在在的闲适样,让她更加着急了。
可这急也不是办法,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许久不见热闹的紫凌殿,在慕容宣带着一群人过来的时候,突然就变得热闹了。
云初看着慕容宣和柳月站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德贤二妃等人,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她的寝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哟,皇上今儿个真是好兴致啊,带这么多人到臣妾宫里来,可是有何新鲜事,要与臣妾说上一说?”云初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脸上丝毫没有慕容宣想像中的慌乱。
这几天,宫里的谣言已经全部散布开来,他就不信,这个女人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此时居然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跟他说话,他还真有几分佩服她的勇气。
“夏侯云初,你谋害皇嗣和各宫的嫔妃,罪大恶极,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皇上一来就给臣妾戴这么大一顶帽子,不知臣妾怎么谋害皇嗣和各位姐姐了?”云初无辜的眨了眨眼。
“夏侯云初,那天在御花园里,是你动了手脚,害我摔倒,才会让德妃误以为我要伤她,导致了我之后小产的,你这个凶手,你还我的孩子。”柳月一想起自己还没出世的孩子,就这样没了,情绪就有些失控,声嘶力竭的大吼着,要冲向云初,旁边的慕容宣见状,立刻抱住了柳月,两人的配合,简直堪称完美。
这演技,也是没谁了。
“柳贵人,这说话得有证据,你说我动了手脚,那你到是说说,我是怎么动了手脚?”云初才不信,她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她当时只是随手捡了一块石头而已,这御花园里那么多石头,这时代又做不了什么指纹识别,她能找得出来证据才有鬼。
“当时就只有你一个人站在我身边,大家都看到了,不是你还有谁,我知道你向来看我不顺眼,想要除掉我,可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你会遭天打雷劈的。”柳月失控的大吼道。
云初耳膜都被她震得有点疼了,向后仰了仰,掏了掏耳朵,不耐烦的道:“别以为你说话大声,你就有理了,就算要被雷劈,也是劈你,我站在你后面,就是我动的手脚了?你也说这么多人看着呢,谁看到我动了,我还说你意图谋害德妃未遂,想陷害我呢,再说了,我那时要是想除掉你,你现在早就是死人了。”当然,很快你也会变成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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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夏侯云初,你如此目中无人,胆大妄为,竟敢威胁柳贵人,是不是连朕都不放在眼里。”慕容宣立即护住柳月,生怕云初真的会对柳月出手,这个疯女人,什么做不出来。
“行行行,你帅你有理行了吧,就许你们威胁陷害老子,还不准老子讲理了,要点脸。”反正也走到这一步了,云初没必要再装什么斯文,直接就坐到了软榻上,一条腿曲着,流里流气的看向慕容宣,“说是我做的,就把人证物证拿出来,别光凭一张嘴,你的嘴要是那么厉害,去把死人说活啊,和我在这瞎BB什么。”
看到云初这么嚣张,慕容宣和柳月都要气炸了,倒是德妃和贤妃要沉得住气一点。
德妃虽然没了孩子,也有证据说是云初做的,但是德妃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的,贤妃倒是没什么损失,纯粹就是过来看热闹的。
毕竟曾经的云贵妃,荣宠一时,让她嫉妒,现在云初倒霉了,她自然要来凑个热闹。
“好,你要证据,朕就给你证据,把人带上来。”
慕容宣一声令下,然后就有侍卫,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是沁珠,另一个男人,云初不认识,不过看穿着,应该是位御厨。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两人一跪在地上,就同时开口向慕容宣求饶,生怕慕容宣会杀了他们似的。
“闭嘴,叫得老子头疼,你们是皇上找来的证人是吧,那就说说吧,老子犯了什么罪。”云初一声低斥,吓得求饶的两人同时噤声。
这个御厨没有见过云初,只知道宫里有这么个艳绝京城的云贵妃,如今一看,美倒是挺美的,只是这姿态和说话口气,怎么跟市井流氓一样。
沁珠倒是在云初身边待了很多年,可是眼前的云初,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好像换了个人一般,虽然还是一样的脸,但是那浑身的气势,与眉眼间的凌厉嚣张,却是她从不曾见到的。
慕容宣对云初这么嚣张,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行为很是窝火,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也没急着发火,而是说道:“这个沁珠,云嫔应该还记得吧,是你宫里的宫女。”
云初没有吭声,示意慕容宣继续说下去。
“各宫怀有身孕的嫔妃,都是吃了这个御厨做的东西,才导致了小产,而这个御厨之前和沁珠有过联系,两人已经都交待了,说是你的授意,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慕容宣只想赶紧给云初定罪,并不想拖拖拉拉下去,所以解释起来,一点也不走心。
云初瞟了一眼地上的两人,两人都埋着头,不敢看云初。
“他们说是我的授意,就是我的授意了,皇上您可真是聪明啊,难道没有听过口说无凭这四个字吗?”妈哒,他是脑残么,要陷害人也不知道找点有力的证据来陷害她,单凭这两个人,就想给她定罪,这智商,也是没谁了。
“事到如今,云嫔你还想瞒天过海吗?如今你的贴身宫女都已经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慕容宣厌恶的瞪了云初一眼,一刻都不想看到她。
“皇上您是人老了记性不好了么,这宫女,几天前,可是已经被太后安排到柳贵人身边去了,如今,她可是柳贵人的贴身宫女,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是柳贵人居心叵测想谋害我,故意让沁珠说这番话的,至于那个什么御厨,好像也没有证据说是我做的吧,他只是和沁珠接触过而已,这沁珠如今都不是我的人了,皇上还真是英明啊,您就算要帮着柳贵人说这件事是我做的,好歹也找我身边的沁兰嘛,找她做什么。”云初笑意盈盈,眼里却带着浓浓的讽刺。
沁珠咬着嘴唇,偷偷瞄了一眼慕容宣,眼看着慕容宣眼里涌出杀意,她赶紧爬到了云初的脚边求饶道:“娘娘,您救救奴婢吧,奴婢真的只是一心为了娘娘,奴婢不想死,娘娘,您救救奴婢吧,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该被皇上发现,看在奴婢伺候了娘娘这么多年的份上,娘娘您就可怜可怜奴婢吧。”
沁珠表演得很卖力,她是一心想要得到慕容宣的宠爱,所以为了慕容宣,什么都肯做。
更何况,慕容宣已经答应她了,只要她做了这一切,事成之后,慕容宣会马上给她位份。
“奴婢是无辜的,奴婢已经为您做了这么多事了,娘娘您不能不管奴婢啊。”
云初冷眼看着沁珠像小丑似的表演,嗤笑道:“本宫倒是想听听,你都为本宫做什么了?”
“娘娘,不是您让奴婢去柳贵人那里打探情况,伺机除掉柳贵人吗?奴婢知道自己完成的不够好,但娘娘吩咐的其他事,奴婢都已经办好了,娘娘您一定要救救奴婢啊。”沁珠这表面上求着饶,实则是不停的往云初身上泼脏水的行为,看的云初也是挺无语的。
“夏侯云初,事到如此,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谋害皇嗣,罪大恶极,从即日起,夏侯云初,打入冷宫,永……”
“等等。”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慕容宣的话,
慕容宣听到这声音,微微蹙起了眉,看着慕容夜带着一群侍卫走了进来,慕容宣隐隐猜到了什么。
“佑王,你这是做何?”
云初扶了扶发髻,叹了口气道:“来这么快做什么,我这都还没表演完呢,真扫兴。”
“那需要我出去再等会吗?”慕容夜好脾气的问道。
两人的对话,让屋内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这云嫔娘娘,怎么和佑王殿下扯上关系了?
而且佑王殿下那满脸的宠溺是什么意思?
“大胆夏侯云初,你这是想要造反。”慕容宣此时要是还看不懂是什么状况,那他就真是大傻子了。
“皇上这是说哪的话,我怎么敢造反呢,造反的明明就是他啊,我最多就是弑个君。”云初理直气壮的解释道。
弑君!!!那不是跟造反是一个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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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她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简单。
慕容宣气得铁色青黑,柳月则已经被突然扭转的局势吓得抱住了慕容宣的胳膊。
德妃和贤妃二人都有点懵,心里都觉得云初这样做,实在是太大胆了,造反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刚才还在卖力表演的沁珠,此时也被峰回路转的情况弄得惊讶异常,总有种自己好不容易算计得来的一切,就要被剥夺了一样。
“你们两个人,竟然敢造反,来人,快来人。”慕容宣大喊了一声,可是他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别喊了,当心一会毒气攻心,死得更快。”云初友情提示了一句。
“什么?你对皇上下了毒?”柳月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的扶住慕容宣。
“不是我下的啊,是她下的。”云初指着沁珠,一副不要冤枉我的表情。
沁珠被云初突然指认,吓得冷汗涔涔,急急的解释道:“奴婢没有下毒,奴婢怎么可能会下毒谋害皇上呢。”
“怎么就不是你下的毒,你若不下毒,又怎么爬得上龙床呢。”云初微微一笑,替沁珠回忆了一下。
沁珠先是一愣,幡然醒悟的瞪大了眼,“是……是……是那个熏香。”
“是啊。”云初笑眯眯的肯定了她的想法。
“熏香?什么熏香?”柳月急忙问道。
虽然柳月不清楚,可是慕容宣却很明白。
他就觉得奇怪,那时为什么会失去理智,要了沁珠,他想过沁珠对他用了药,可是却没有找到是什么药,之后柳月生气,想要处死沁珠,是他想最后利用一下沁珠,来扳倒云初,才留了她一条小命,没想到,这个沁珠,竟然早已经中了云初的圈套。
“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谋害朕。”慕容宣气急攻心,身上的毒因为他的激动,慢慢发挥了作用。
慕容宣痛苦的捂住胸口,感觉那里好像要被腐蚀了一样疼痛,他的脸色惨白,额上青筋暴露,冷汗不断的从额头上冒出来,看起来异常难受。
柳月已经扶不住慕容宣的身体,两人都跌坐在了地上,柳月心疼的喊道:“皇上,您怎么样了?皇上您没事吧,来人啊,快宣太医,快宣太医。”
“还宣什么太医啊,早晚都得死。”云初很不厚道的加了一句。
柳月一怔,恨恨的瞪向云初,“夏侯云初,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那老子也会死在你们后面,不用你操心,来吧,选个死法吧,想怎么死?”云初最讨厌输了还瞎BB的人。
她对这一对狗男女,一点同情之心都没有,仗着所谓的真爱,就把别人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用爱的名义来伤害无辜的人,就他们这种自私的人,也配谈爱,别搞笑了。
“夏侯云初,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造反,夏侯公一家若是知道,你以为你们会有什么好下场吗?”慕容宣强忍着痛楚,痛苦的说道。
“都要死了,还关心别人的事,没见过你这么爱瞎操心的。”云初翻了个白眼,看向慕容夜说道:“先把这个女人拖出去弄死先,看到她就烦。”
云初指的人是柳月。
慕容夜笑了笑,慢慢的走上前。
慕容宣一听到要处死柳月,一把将柳月抱住,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无力回天,但是,他还是想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夏侯云初,你放过她,只要你放过她,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包括写传位诏书吗?”云初问道。
慕容宣嗤笑了一声,“你们不是已经成功了,还在乎那个吗?”
“说的也是,那我就更没必要放过她了。”云初摸着下巴,很赞同的点了点头。
慕容宣此时真的很想一巴掌扇死这个女人,她绝对是故意的。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云初冷笑了一声:“你们当初利用我的时候,可曾有想过放过我?”
慕容宣没有吭声,别说他对夏侯云初没有感情,就算有一点感情,他也会在最后,毫不犹豫的处死她。
“既然没有,那就不要怪别人无情了,自古胜者为王,这点道理,你应该还是懂的吧。”
慕容宣的手,无力的从柳月身上滑下,他知道,他保护不了她。
云初和慕容夜的联合造反,可以说是快速又成功。
太后赶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都结束了,她也无力回天,再加上,造反的还是她的儿子,她除了帮他掩饰,别的也无能为力。
慕容宣最后毒发身亡,当场就死了。
那个说着爱他的女人柳月,却没有随他一起去,反而是哭着求着让云初放过她,云初不禁觉得有些可笑,那个说着什么都愿意为慕容宣去做的女人,竟然连陪他一起死都不愿意,可见他们的爱情,也是脆弱得可以。
慕容夜最后把柳月给流放了,并没有直接要她的命,但是这比要了她的命,还要让她痛苦。
至于冤枉云初的沁珠和御厨,自然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被慕容夜下令乱棍打死了。
而德贤二妃,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德妃毕竟是将军之女,要镇定一点,可贤妃就吓得有些恍惚了,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来看个热闹,竟然遇到了造反,没有比她更倒霉的了,她现在巴不得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慕容夜本来是提议把这两个人杀了,云初也没说话,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
德贤二妃最后虽然没死,但是却被打入了冷宫,永远都不能出宫,只能一辈子待在冷宫里,保守秘密。
慕容宣一死,他又没有子嗣,慕容夜顺理成章的就即了位。
慕容夜即位的当天,就封了云初为皇后,母仪天下。
纵使有许多反对的声音,可慕容夜比慕容宣的手段还要果断许多,在他的铁血镇压下,那些大臣也只能乖乖的闭上了嘴。
还以为换了皇帝,夏侯公一家就再也翻不了身了,可谁知道,夏侯一家还是皇上眼中的红人,这夏侯云初,直接还升了位份,成了一国之后,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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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享受着他的按摩,刚觉得舒服了一点,有人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云初拍开了他的手,她可不想再来一次昨晚那种事。
沁兰觉得,她家主子的个性越来越难琢磨了,当然,同时难以琢磨的还有这位新皇。
每天她都要看云初和慕容夜两人的吵嘴日常,一个百般讨好,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是一副无怨无悔的样子,,一个总是毫无理由,不管什么原因都要怼回去,沁兰很不明白这是什么相处模式,但是紫凌殿里的宫人都知道,新皇宠爱这位皇后,简直是宠到了极点,几乎快要宠上天了。
慕容夜的后宫,只有云初一个女人,虽然云初一直没替他生孩子,引来很多怨言,大臣们都劝慕容夜赶紧纳新妃,可慕容夜却执意只要云初一个女人。
他的这番深情,让许多人都感动了,可唯独云初一点也不感动,巴不得他快点多弄些女人到宫里来,省得他成天就往她的寝宫跑,天天把她折腾得半死。
不过,她也就只是抱怨两句而已,慕容夜要是真的敢和别的女人乱来,云初一定会杀了他。
半年后,云初得知了柳月去世的消息。
柳月被流放之后,一直带着罪奴的身份,每天做着最重的活,可吃的用的却是最差的,虽然柳月的姿色平平,但在一群罪奴里面,她还是突出的,所以很多男人都会找她发泄,柳月从一开始的奋力反抗,到后来的慢慢习惯,她知道,她的人生已经完了,可她怕死,她不想死,哪怕只是苟延残喘着,她也想活下去。
只可惜,她最后还是没能活下去,在她和一个男人正在欢好的时候,被那个男人的老婆撞见了,两人扭打的时候,那个男人为了护住自己的老婆,推了柳月一把,柳月的头正好撞在了尖锐的锥子上,当场就死了。
云初听了柳月的消息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她已经猜到了,柳月被流放,最后肯定会死,只是,她比云初想像的要忍耐许多,在那种情况下,她都还能活下去,最后没有因为屈辱而死,反倒是死于意外,这个结果也真是令人挺唏嘘的。
云初这一生没有给慕容夜生孩子,因为她不想有什么牵绊,慕容夜从来也没有怪过她,两人虽然斗了几十年的嘴,但云初过得很自在,也很开心。
临死的时候,慕容夜守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静静的看着她,不愿意说话。
云初知道,他很难过,不想看到自己死,就像自己不想看到他死一样。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良久,慕容夜哽咽的问道。
“应该……会吧。”云初这一次没有再怼他,反而讲了一句顺他心的话。
慕容夜笑了笑,执起云初的手,放到唇边。
云初将他的玉佩还给了他,她总觉得,只要这块玉佩在他身上,她或许还有机会能够见到他。
可慕容夜却不知道她的想法,不愿意收下玉佩。
“拿着吧,你拿着它,或许,我们真的有机会再见。”云初有气无力的说道。
说一句话都这么累,云初真的不想再说了。
慕容夜听了她的话,半晌,才接过了玉佩,握在手里。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云初回到空间里,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孤单落寞的让人心疼。
【宿主,你怎么了?】系统看云初有点奇怪,等了很久,才问道。
“没什么。”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次任务,宿主你完成的很好。】
“恩。”云初并没有因为系统的话而高兴。
【……】宿主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真爱上了慕容夜吧?
“小三儿。”云初突然出声。
【在。】系统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可应完声,它就后悔了,它根本就不叫这个名字,绝对不是。
“我还能再见到慕容夜吗?又或者,我还能再回到刚才的那个任务里吗?”
【宿主,这个位面的任务,你已经完成了,切不可对小世界里的人动心,你明白吗?】
云初摆了摆手,不想听系统再说下去。
“算了,问你也白问,刷资料吧。”
系统还想劝她几句,看她已经恢复了,系统老实的闭了嘴,在屏幕上刷出了她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15(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
积分:350
云初看着自己的资料,诧异的挑了挑眉,这次的魅力值竟然长了三点之多,而且积分也比之前那两个任务要高上一些,不过,这帝王之心是什么东西?
“小三儿,那收藏栏里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这个请宿主自行理解。】
“我要能理解,还问你做什么。”云初翻了个白眼。
【宿主以后做任务的时候就会明白了。】
“行吧,不说就算了,对了,有件事情我得跟你提前说清楚,以后不准没经过我允许就把我扔进任务,听到没有,你要是再敢这样,老子就拒绝做任务。”云初知道好言好语跟系统说没用,所以直接就威胁道。
【……那宿主你准备好了吗?】系统有点憋屈,它又不是故意要扔她的,谁让她说话那么讨机厌。
“这还差不多,开始吧。”
【位面传送开始……】
这一次,云初是有准备的被扔进了旋涡,虽然还是会有不适感,但比突然扔进去还是要好很多的。
云初消失后,如浩瀚星海的空间里,突然闪出一道强烈的白光,白光渐渐收拢,幻化出一道人形。
【主人。】系统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
“这个女人,居然能收集到他的神识,那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没想到她居然稀里糊涂的就做到了。”身着一身红色西服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议的勾了勾嘴角。
【主人说的这个人可是……】
“恩,没错,就是他,你好好看着点这个女人,别让她出事,明白吗?等她下次回来,我要亲自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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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它的宿主这么任性,总觉得主人给它安排的这个任务,不是什么好任务。
…………
“老爷,你也别自责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你也是一时被沈天凛那小子气急了,才答应下来的,云儿不会怪你的,是吧,云儿。”一个****脸上带着淡淡的担心,声音动人婉转的问道。
云初刚刚过来,脑子还有点懵,也不知道妇人所说的是什么事,但听她这话的意思,应该是想得到自己的肯定,所以便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你看吧,老爷,云儿没有怪你,你就不要再唉声叹气了。”美妇立即调转了目光,深情的凝视着坐在首座上的长相英武的中年男人。
云初动了动脖子,目光打量着四周,这应该也是一个古代位面,但是这四调的摆设,又透着一点现代化的气息,不像是她上个位面那样,纯古色古香。
还有这两个中年人穿的衣服,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中规中矩的古装,但还瞒好看的。
“唉,罢了,现在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后悔也没用,云儿,那你好好准备一下吧,只是到时候,对那小子出手轻一点,别再让他伤着了,他好歹是你母亲好姐妹的孩子,明白吗?”中年男子沉声说道。
云初再次点点头,心想,你老人家长得帅,说什么都是对的。
“好了,那你先回房休息吧,爹还有点事,要和你娘商量商量。”中年男子摆了摆手,看起来神色有些疲倦。
“云儿告退。”云初说完,就退了出去,凭着原主残留的一丝记忆,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过她回去的路并不是很顺利,这个地方,看上去好像是在山顶上,周围到处都是树木垣壁,还有柔和淡蒙蒙的雾气,看上去倒是仙气缭绕。
好些个弟子都穿着一袭白衣,各自在空地上,挥舞着剑,那剑尖散发出的阵阵剑气,看的云初热血澎湃。
握草,老子终于可以拿剑了。
云初兴奋的想冲上去把那些穿白衣弟子手里的剑抢过来玩玩,但一想自己现在还没有接收剧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看那对中年夫妻的表情甚是凝重,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当务之急,还是先接收剧情比较好。
云初正打算离开,就看到有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师妹,找了你好半天了,原来你在这啊,走,我陪你练剑去。”一个穿白衣的俊俏男子,突然跳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拉起了云初的手。
云初下意识的要收回来,甚至眼中已经弥漫上一层怒意,可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另一只手也被人给牵住了。
“大师兄,你别这么过分,昨天师妹已经和你练过剑了,今天要和我练了。”
咦,这一个长得还挺可爱的。
“小师弟,就你那剑法,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没让师妹进步,反而让师妹学到些不好的东西。”
“大师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的剑法就算再不怎么样,那也比你的好啊。”
“剑法好又怎么样,剑法好你不是一样打不过我。”
云初听着两位俊俏的少年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着,自己完全是懵逼的状态。
“放手。”
一道冰冷的声音,不轻不重,打破了还在争执的声音。
两名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侧过头盯着云初。
云初举了举两只胳膊,示意他们松开。
两名少年脸上都写着不愿意,同时还有点疑惑,但看云初的脸已经黑了,所以还是不情愿的松了手。
云初心里不禁想着,小屁孩,就是烦人。
“师妹,你生气了吗?”小师弟问道。
“恩。”云初用鼻音回答了对方。
“都怪你,看你把师妹都惹生气了。”少年没有反思自己,反而去指责了那位大师兄。
“怎么能怪我,明明就是你惹师妹不高兴的,是不是呀,师妹。”
“师妹才不会生我的气,都是师兄你。”
“你是不是想打架啊?”
“来啊,别以为你是师兄,我就怕了你,打就打。”
“那走。”
两人吵闹了一阵,最后竟然真的就把云初给扔下,跑去打架了。
云初有点方的看着两人利落的走掉,心想这两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没了阻碍,云初这才顺利的到达了房间,关好门,坐在床上,开始接收剧情。
这是一个修真升级虐渣的故事。
男主名叫沈天凛,本是沈家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母亲身份卑微,丫环出身。
沈天凛从小就看惯了人情冷暖,受了许多苦,母亲更是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因为常年累月的辛苦劳作而积下了一身的病撒手而去。
沈天凛本应该是沈家的小少爷,可是沈家的主母却很看不起这个私生子,所以他在沈家不仅没有享受到一个少爷应该有的待遇,反而小小年纪,就要做许多重活。
沈家属于修真界的一个末流家族,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大陆,沈家依靠到了一个元婴大能的大树,所以在这个天澜大陆上,还是有一点地位。
而沈天凛从小就是一个废材,不管他怎么修炼,都没有用。
沈天凛有一个未婚妻,是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曾和自己的一个好姐妹小蝶,定下来的,他的母亲后来成为了沈家主的填房,而她的好姐妹运气则比她要好上许多,成为了太虚宗宗主容垣的妻子。
容垣原本有一任妻子,只是他的妻子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容垣便一直没有再娶,直到后来带着弟子下山历练,救下了差点被魔兽所伤的小蝶,小蝶感念太虚宗宗主的救命之恩,便嫁给了他。
小蝶虽然出生寒微,但却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容垣比她大了将近十岁,加上他又已经死过一位妻子,所以小蝶嫁给他,倒也没人反对。
两人成婚一年后,便生下了一个女儿,名唤容云初。
容云初身为太虚宗宗主的女儿,从小得到的便是最好的,她七岁的时候,就被测出了是单一的水灵根,前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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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垣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十分喜爱和看重,也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孩子还没出世时,便给自己的女儿订了一门亲事,一开始听到是沈家的人,容垣倒也没怎么反对,可是当他知道,自己如此优秀的女儿,要嫁的人是沈家的那个不中用的私生子后,容垣就有点不舒服了。
容垣倒不是那种嫌贫爱富之人,只是这沈天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废物,自己的女儿要是嫁给了他,以后若是自己死了,那沈天凛又怎么有能力来保护自己的女儿,而且他堂堂太虚宗宗主的女儿,要是被世人知道,嫁给了一个废物,世人又要怎么嘲笑容云初。
小蝶理解容垣的想法,也觉得自己当年那么轻率的就替容云初替下了婚事有些不妥,可如今她的好姐妹已经去世了,要是这个时候退婚的话,小蝶觉得这样对不起自己死去的好姐妹,只道是等过几年看看再说。
容云初十五岁的时候,才得知自己有一个未婚夫,而且还是一个被众人嘲笑的废物,容云初不管做什么,都是太虚宗最优秀的,如今让她嫁给一个废物,她自是不肯,偷偷打听了沈天凛的消息后,容云初便瞒着自己的爹娘,下山去找了沈天凛。
沈天凛这几年虽然一直没有放弃修炼,可是不管他付出的再多,他的进步都很微小,容云初找到沈天凛后,直接了当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就是想和他退婚的,沈天凛在他的母亲去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一个未婚妻,本来心里还有一点憧憬,如今看到了,对方却没有一句关心的话,一上来便要退婚,言语还这么狂傲。
沈天凛在沈府里受尽了众人的白眼,一直都被人看不起,心下也知道,容云初来找自己退婚,一定是因为看不起自己才这样,沈天凛心里气不过,便和容云初顶了两句嘴。
容云初本来就是大小姐的脾气,要是沈天凛答应了退婚,容云初会立马转身就走,可是这个沈天凛,明明没什么本事,还大言不馋,气得容云初出手教训了他。
容云初年纪小,出手没个轻重,她只用了两分的力,就把沈天凛打得吐血了。
容云初一看沈天凛昏死了过去,吓得不轻,赶紧逃离了沈家。
沈天凛受了重伤,虽然没有死,但是却伤得不轻,加上这个时候,他的兄弟又来挑衅,命人把他打了一顿,让他伤上加伤,结果就这样去了。
但是沈天凛并没有死,而是被一个元婴大能重生在了他的身上,他了解了沈天凛的过去,也知道他心有不甘,于是便决定为沈天凛报仇。
虽然这具身体是个废材,但重生后的沈天凛,却不是以前的沈天凛了,就算是废材,他也能让这身体的主人登上修真界的顶峰。
容云初打伤了沈天凛后,便逃回了太虚宗,她害怕沈天凛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死,只好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容垣和小蝶,两人知道后,立即前往沈家找沈天凛,却发现沈天凛一点事都没有。
沈天凛知道两人的来意后,将两人挖苦了一番,无非是说两人背信弃义,同时还立了一个两年之约,两年后,他要和容云初决战,如果他输了,他就会退了这场婚事,如果他赢了,就要让容云初跪下来向他认错。
沈天凛早已不是当初的沈天凛,他的身体里是一个元婴大能,就算从新修炼,他也有信心,两年之后打败容云初。
容垣看着眼前的废材,心里无端升起一股凉意,他本不想替女儿答应这场决斗,但沈天凛说话太过分,完全不把他们太虚宗看在眼里,容垣一怒之下,便答应了下来。
容垣回到太虚宗后,才开始后悔自己因为一时冲动,而答应了沈天凛的挑战,容云初知道这件事后,倒是没有怪容垣,心里反而还挺高兴的,以沈天凛那废材的身体,就算再给他二十年,他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自己。
但容云初还是怕有个万一,所以两年来,她并没有松懈修炼,反倒比以前更加认真,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容云初看着和当初气场完全不一样的少年,心底有些诧异,但她并没有对改变后的沈天凛动心,只是觉得自己两年前打伤了他,有些过意不去,想着等一会决斗时,尽量不弄伤他。
可是,容云初的好心,沈天凛并没有接受,反倒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容云初打成了重伤。
他出手狠辣,招招不留情,太虚宗的弟子见他太过份,出手救下容云初,沈天凛甚至还将好几个太虚宗的弟子打伤。
容云初受了重伤,身体里经脉尽断,最后连容垣也救不了她,死去了。
容云初死后,容垣十分伤心,觉得沈天凛就算因为当年自己的女儿找他退婚,他心有不甘,也不应该将自己的女儿打死,便带着几名弟子下山去找沈天凛算帐,沈天凛虽然寡不敌众,但最后还是被他给逃脱了。
等沈天凛养好了伤之后,便带着一众人,打上了太虚宗,最后导致了整个太虚宗的覆灭。
容垣和小蝶也死在了他的剑下。
容云初心里恨沈天凛,就算当初自己去退婚伤了他的自尊心,还出手伤了他,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命,他却因此怀恨在心,要了自己的命不说,还让整个太虚宗的人给自己陪葬。
沈天凛倒是因为这一战,而一战成名,让自己和太虚宗做了他的踮脚石,容云初心有不甘,她的遗愿是想要保护太虚宗,保护自己的爹娘,让这个重生后的沈天凛见鬼去吧。
恩,不错,这很适合云初。
不过,她现在过来的时间点有些不对啊,刚才和自己说话的,应该就是容云初的父母容垣和小蝶了,从两人的对话来分析,现在的剧情已经继续到容垣和沈天凛约定的两年之约了。
真正的沈天凛已经死了,现在在沈天凛身体里的,是一个元婴大能。
这可就有点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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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妥妥的就是一个大男主修仙升级打怪啊,像她这种,就是故事里的一个小反炮灰,男主只要动动手指头,她就能被碾成渣那种。
她现在这副身体倒是挺适合修炼的,如今十五岁,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可是这和元婴大能比的话,那根本是没有可比性的。
虽然沈天凛两年时间内,也不可能修炼到元婴大能,但以他变态的修炼速度来看,就算到时候他的修为没她高,他也能越阶打败她。
云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小三儿,你这是想整死我的节奏吗?把老子安排到这个节碌眼上,你是想让老子活两年然后等死吗?”
【宿主,不要自暴自弃,现在这个时间点,已经算好了。】系统平静的安慰她。
“你睁开你的机眼看看,哪里好了?”
【总比一过来,就是两年之后了好吧?】
云初:“……”它说的这么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
“那老子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让重生的沈天凛把老子给弄死吧,你兑换系统里有没有什么丹药,吃了可以马上把修为提升到元婴的?”云初想要走捷径。
【没有,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就算有,你的积分也不够。
系统很聪明的没有说后面那句话,因为它知道,它只要一说出来,以云初的尿性,肯定会死皮赖脸的找它要,它才没那么傻。
“真没用,连这种东西都没有,算了,我还是等死吧。”云初趴在床上,真的做出一副等死的样子。
系统见自家宿主这么作死,欲哭无泪,虽然它也不可能会哭,可是这宿主让它好心累。
可主人交待了,让它好好关照宿主,要是宿主在这次任务中被杀了,不仅她有事,自己也得完蛋。
【宿主,虽然我这里没有可以让你提升修为的东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地方,你只要去那里,两年后,一定可以打败沈天凛。】系统信誓旦旦的说道。
“真的?”云初挑了挑眉,有些不信,“什么地方?”
【魔教。】
“等等,啥玩意儿?”
【魔教。】系统脾气好的又重复了一遍。
“小三儿,你这是要让我去叛变啊,这样真的好吗?”想这太虚宗,也是名门正派,这系统,不把她往正道上带,偏偏把她往歪门邪道上带,这不是让她无言面对江东父老吗?
【……宿主,你看着也不像是好人啊?】
“你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她哪里不像好人了,没看到她脸上写着根正苗红四个大字么,这系统眼睛瞎啦,“唉,这魔教在哪啊?”
【……】请问刚刚那个义正言辞的说要打死它的人,怎么一转眼,就叛变了,要不是它有回放功能,差点就要相信她没说过之前那句话了。
“问你话呐,在哪呢?”不管咋样,还是先保小命要紧,她可不想被人给弄死,反正原主只是让她保住太虚宗,救容垣和小蝶,又没让她尽孝道,至于她用哪种手段保护,那就看她心情了。
【宿主你拿着这个,就可以找到魔教了。】
系统说完,云初手上忽然多出了一个圆圆的,像指南针似的东西。
“这是……指南针?”恩,看着挺像的。
【差不多,这个叫定位仪,只要你在上面输入任何地方,它都能帮你找到。】系统解释道。
“任何地方?包括地狱吗?”云初嘴贱的问了一句。
【……宿主你不是刚刚才从地狱出来吗?】
“哦,说的也是,小三儿,有这么好的东西,你舍得就这么给我?”
云初觉得系统没那么好心,正所谓无功不受禄。
【当然不能白给,宿主使用一次,将扣除200积分。】
“200,你怎么不去抢,老子做了上一个任务,才给老子200积分,这么用一下,你就要扣老子200积分,不行,最多给你20.”云初伸出手,比了个二,“不能再多了。”
系统表示心很累,200积分都已经是给她打过折的了,她还嫌多。
要不是主人说要帮她一把,它都懒得理这作死的宿主。
【宿主,200积分是已经打折后的数字了,本来使用一次,是需要1000积分的,因为你的积分不够,所以才给你降了一点。】虽然它是系统,但它也是有脾气的,不能任由宿主这么欺负它。
“老子只给20,要不要,不要老子不做这任务了。”云初又开始耍脾气了。
系统现在只想分分钟拍死她,明明是她求着它要东西的,怎么现在被她反客为主了。
系统压了好一会,才将那股不明的情绪压下去,它是最最智能,最最先进,最最有人情味的系统,不能和宿主这种人一般见识。
【好,成交。】系统最终含泪达成了这笔不公平的买卖。
说起来这魔教到底有啥好宝贝,能让她打败沈天凛的,不过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有它的道理,只是她这下山,恐怕不太容易呀。
之前容云初下山去找沈天凛的时候,也是偷偷下的山,容垣对容云初虽然疼爱,但家教方面,还是管得挺严的,云初得想个法子,光明正大的下山去魔教。
云初在太虚宗待了几天,每天的日常就是吃饭,练功,睡觉,以及,看大师兄和小师弟上演争师妹的戏码,很不幸,她就是那个被争的师妹。
云初还是第一次穿成这么受欢迎的人,她都有点不适应了。
容父容母对容云初倒是很疼爱,容垣为了让云初能够增加修为,特意给她找来了许多秘籍还有丹药。
云初知道容垣不会害她,所以也乖乖的吃了,效果倒是有些效果,但是并不显著。
以她现在这种修炼速度,肯定是打不赢沈天凛的。
云初某天无所事事的时候,恰好听到了大师兄秦清提到了后山有个修炼圣地,本门的弟子都可以进去闭关修炼,云初灵机一动,立马就去找了容垣。
容垣一听她要闭关,惊愕了好一阵才缓过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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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你还这么小,这一进去可是要待两年啊,不行,娘不同意你去。”容垣还没开口拒绝,小蝶就已经先表明了自己的意见。
容垣看了小蝶一眼,轻咳了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云儿,你娘说的有道理,你年纪还小,不太适合闭关修炼。”
“爹,娘,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就算不同意,我也会去的。”云初目光坚定的看向容垣,“爹,虽然现在看起来,我比沈天凛要强许多,可是难保这两年,不会发生什么变数,我闭关修炼不仅仅只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更重要的,我是希望能凭着我的能力,为我们太虚宗争光,把我们的太虚宗发扬光大。”
云初说完了这番豪言壮语后,自己的牙齿都酸了一把。
容垣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有志气,他一直以为,她还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小姑娘,需要自己的呵护,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不再需要他了。
容垣心里即欣慰,又有点小失落。
小蝶皱着眉头,不乐意道:“云儿,你有这份心意,我们都很高兴,可是就算这两年真的有变数,沈天凛能够修炼了,但是他绝对是比不过你的,你根本就没有必要闭关啊。”
小蝶是女人,想法和男人不一样,她只关心,自己能不能见到自己的女儿。
云初这一闭关就是两年,她两年都见不到,那她还不心疼死。
“娘,任何事情都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爹,您说呢?”云初知道指望容母是没用的,还是容父靠谱一点。
容垣看了看云初,又侧过头看了看小蝶,思忖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站在云初这一边。
“那好吧,云儿,这是你的决定,爹支持你。”
“谢谢爹。”云初展颜一笑,心里乐开了花,“那我明天就去后山。”
“你怎么同意了啊?”小蝶不高兴的推了一下容垣。
“女儿这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应该多多支持才是。”容垣小心的安慰着小蝶,小蝶比他小了十多岁,性格向来温柔,容垣也是把她放在心尖上来疼的,特别是有了容云初后,两人的感情更是比之前还要好,容垣也清楚,自己答应了云初,小蝶肯定会不高兴,可他总不能拖女儿的后腿吧,只能费点力,安慰一下夫人了。
“她要修炼,有很多别的法子啊,为什么一定要去后山,这样我可就两年都见不到她了。”
小蝶不乐意的埋怨道。
云初还没有离开,两人就当着她的面秀恩爱,云初也是醉醉的。
“娘,你现在只是两年见不到我,要是两年后我若失了手,你这辈子可就见不到我了。”云初咧着嘴说道。
“呸呸呸,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怎么可能会有事,以后不准乱说话了,听到没有。”小蝶一听云初这么说,眉头蹙得比之前更深了。
云初吐了吐舌头,这大实话,就是没人爱听啊。
“好了,云儿,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容垣更云初使了个眼色,云初立即会意,屁颠屁颠的就走了。
容垣给小蝶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小蝶才勉强同意了。
第二天云初就要闭关,所以晚上的时候,小蝶特意来到云初的房间,拉着她说了好久的话,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唠了唠家常。
小蝶走后,爱吵嘴的大师兄秦清和小师弟玉爵也来了。
这两个人每次都是一起出现,再一起消失,要不是知道他们是直男,云初都要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在一起了。
“这么晚了,你们俩又来干什么?”云初恹恹的问道,心里祈祷这两货一会不要在她房间里吵起来。
“小师妹,我听说,你明天要去后山闭关修炼啦。”秦清神色激动的问道。
云初点了点头,“怎么啦?”
她要闭关修炼,他怎么看起来那么高兴?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小师妹一个人去后山闭关修炼,我怕小师妹会有危险,所以我已经跟师父说了,我明天和小师妹一块去。”秦清笑得一脸春光灿烂。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去。”玉爵赶紧附和道。
云初有点方,这两个人要是跟着一起去,那她还怎么去魔教。
“我要自己一个人去,你们不要跟着我。”她才不想带拖油瓶。
“小师妹,这是为什么呀?”
“小师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啊?”
秦清和玉爵同时用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望着云初,看的云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子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们,快出去。”云初不耐烦的要赶人走。
“小师妹,不管你带不带我们,我们都会去的。”
“恩,我们就远远的跟在你后面,看着你平安无事就好。”
两个人争先恐后的还要说什么,云初只好一人给了一脚,将两人直接踹出了她的房间。
就知道这两个人出现没什么好事情,他们要是跟着去了,那不是破坏了她的出行大计么。
这可不行,好不容易瞒住了容父容母,说什么也不能被这两个人给搅黄了。
云初上床修炼了一夜,天刚微微亮的时候,就去找了容垣,云初也没叫醒他,只是给他塞了一封信,然后就悄悄摸摸的走了。
等到容垣还有那两位师兄师弟发现的时候,云初早就走了。
云初下山后,按照系统给她的定位仪所指示的方向,包了一辆马车,直奔魔教的老巢。
虽然这马车是她包下来的,可是马夫却并没有将云初送到目的地,只把她送到半路,就丢下她回去了。
云初要给他加钱都没有用。
他们现在还只是到了魔教的边缘地,都还没有正儿八经的深入魔教。
云初也不勉强,毕竟马夫只是普通人,想避开这些纷争,也属正常。
云初没了马车,只能靠步行,虽说现在只是魔教的边界地段,可这里的人,却和她刚下山时,看到的那些人却有很大的区别,属于那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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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内心不禁吐槽,就算你们是魔教,但也不要长得这么难看成不成,这里简直就是一堆丑人扎对,看的云初眼睛疼。
云初本来就是颜控狗,毕竟这养眼比辣眼睛好太多了。
云初别开目光,继续向前走.
这是一片迷雾森林,森林里常年都被雾气环绕,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根本看不清楚,据说这片森林十分凶险,也是通往魔教的必经之路,沿途不仅有各种魔兽出没,还有各种机关,以及致命的毒物,凶险重重。
所以魔教这么多年来,都一直安然无恙,那些名门正派想把魔教歼灭,可都没办法通过这迷雾森林,甚至还死了许多人,这才让魔教到现在还好端端的存在于这个大陆上。
“师兄,我们真的要把他带回去吗?会不会抓错人了?”一道有些慌张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森林的寂静与神秘。
“废什么话,肯定是他,你没看到他穿一身红衣,长得还这么漂亮吗,是他肯定没错。”另一个声音不耐烦的响了起来。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弱才对啊。”
“哎呀,管他呢,先抓回去在说,出现在这里,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到时候抓错了就算了,抓对了,咱们可就立功了。”
“如果抓错的话,他应该会死吧。”
“他死就死了,关你什么事啊,别废话,快把他绑起来。”
云初听完这段对话时,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倒不是她好奇非要过来看,而是这两个人,正好挡了她的去路。
两人见有人来了,先是一怔,随即看到来的人只是一个小丫头,两人的表情都是一松。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后,就又开始手里的正事。
云初赤果果的被两个人给无视了,老实说,她现在心里很不爽。
云初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血,已经昏过去了,而这两个打算绑他回去立功的男人,也全然不顾他身上是不是有伤口,直接拿着麻绳就往他身上缠,麻绳勒到伤口,伤口处沁出的血,把麻绳都染得鲜红。
男人的脸长得很漂亮,很精制,很妖魅,他闭着眼睛,所以云初看不到他眼睛长什么样,但却从他上挑的眼角想像的出,应该是一双很美的眼睛。
“喂。”云初沉着嗓子喊了一声,把手里的剑拔出来,戳了戳正忙着绑绳子的一个男人,“让开,好狗不挡路。”
男人被剑戳了一下,吓得赶紧跳到了一边。
云初下手是有轻重的,她只是轻轻戳了一下,确定不会戳到他肉里,可对方的反应,却比她想象的要大许多。
“你竟敢偷袭我?”男人赶紧拔出了自己的剑,剑拔弩张的瞪着云初。
旁边那个个子稍矮的男人,也丢下了手里的绳子,跳到了男人的身边,生怕云初一会也给他背后来一剑。
云初有点哭笑不得,她要真偷袭的话,这货怎么可能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快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们?”高个男人质问道。
“我是谁关你屁事,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老子分分钟砍死你。”云初霸气的甩了甩额前并没有的刘海,高昂着下巴,稚嫩娇美的小脸上,露出几丝放荡不羁。
谁让他们无视自己,她心里不爽,谁也别想好过。
“就凭你,还敢砍死我们?”男人指着自己,突然大笑起来,“你这小姑娘也太自不量力了,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老子管你是谁,走不走。”云初扬了扬手里的剑,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们再不走,她就要动手了。
高个男人和矮个男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出了对这个小姑娘的能力抱有质疑的态度。
“小丫头,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别逼我们动手,我们要是真动起手来,你可就……”
男人的话没有说完,云初就已经提着剑,朝他砍了过去。
对方的修为连筑基都还没达到,还好意思在她面前说大话,刚才就看这两个人不爽了。
云初甚至都没有动用自己的修为,单凭武力,就把两人狠揍了一顿,吓得两人直喊她妖女,落荒而逃。
云初收起了剑,骂骂咧咧的说道:“靠,浪费老子体力,跑得到是挺快的。”
发泄完后的云初,蹲下身体,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男人,还在昏迷之中,看了看四周,心想自己如果把他丢在这里,他被魔兽吃掉的机率会有多大?
云初拍了拍男人的脸,好半晌,男人才悠悠醒转,眼里满是迷茫。
可即使如此,他的眼睛也好看的有些过份,睁开的那一瞬间,云初仿佛看到了漫天星斗在他眼中璀璨的绽开一般,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嘶……”男人嘴里发出一声低吟,刚要抬手,就发现自己被绑了,男人瞪着云初,口气不太友好的质问道:“你要绑架我?”
云初:“……”
靠,这些人是有被害妄想症么,她看起来有那么坏吗?
老子就算不是真心想救他,可到底还是救了他,怎么到他嘴里就成绑架了。
云初不想理这个人,起身就要走。
男人见她不回答自己,反而要走,忙说道:“你快回来,给我把绳子解开,我可是堂堂魔教的魔君,你要是还想要自己的小命,就赶紧放了我。”
云初的步伐顿了顿,有些不可思议的转身,盯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你是魔君?”蒙谁呢?魔教势力那么大,魔君这么怂,坑爹呢吧。
自称魔君的男人摆出一副我不是,谁才是的自傲脸,看的云初想揍他。
明明已经满身的伤痕,狼狈不堪了,那脸好看是好看,但刚才被她打过之后,此时已经红肿了,一身脏兮兮的,这样的魔君大人,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你有什么证据?”不是云初不想相信,实在是他这个样子,很难让她相信。
“本座就是魔君,不需要什么证据。”难道他的脸,不是最好的证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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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抚了抚额,这孩子不会是有病吧?
可万一他要真是魔君呢?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把他带上,要到魔教应该就很轻松了吧,虽然系统给她的定位仪也很管用,但并没有说让她去魔教做什么或是找什么,云初觉得还是把这货带上好了,如果他不是魔君,那到时候随便扔了就好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云初痞痞的再次蹲下身,扬着下巴问道。
“关你什么事,哼。”魔君大人扬了扬下巴,比云初还要装逼。
云初也不跟他多废话,直接拔剑指着他,“说。”
让你丫傲娇,像你这种的,老子能虐一打。
魔君闭着红唇,愤怒的瞪着云初,宛若桃花般的眼睛此时燃烧着怒火的模样,反倒是让他看起来更美了。
啧啧,真是妖孽。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本座的名字,那本座就勉为其难告诉你,本座名叫霍衿梵。”截衿梵很不情愿的咬牙道。
云初对于他的配合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说个名字都能这么傲娇,要不是他长得好看,估计早就被打死了吧。
“好吧,那现在你带我去魔教。”
“你去魔教做什么?难道,你想攻打我们魔教?就凭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有本座在,你就算去了,也肯定会有去无回,最后奉劝你一句,赶紧把本座放了,本座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云初刚刚对他满意了一点,这货就又开始不要脸的大放厥词,他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熊样,也好意思跟她讲条件。
“你?留我全尸?”云初讽刺一笑,“你要再不闭上你的嘴,我现在就一剑捅死你,然后自己去魔教。”
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暴力,一上来就打打杀杀,还扬言要捅死他,他可是魔教的魔君大人,是魔君大人啊,别人看到都会害怕的人,她怎么一点都不怕他,还比他要凶啊。
“你……”霍衿梵想要插嘴,可一想到云初的话,又把嘴闭上了,只是发出了嗯嗯嗯嗯的声音。
云初被他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这真的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么。
“行了,起来吧。”云初率先起身,踢了一脚霍衿梵。
霍衿梵瞪大了眼,用眼神控诉她踢他的行为,眼神好似在说,你竟然连本座都敢踢。
云初直接无视他的控诉,收回了剑,等他起来。
霍衿梵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绳子。”
云初的目光落在绑他的绳子上,拔出剑,替他把脚上的绳子给砍断了,可身上的绳子却没有帮他砍。
霍衿梵看着云初只是帮他‘解’了脚上的绳之后,就不再动了,不解的看着她:“我身上的呢?”
“身上的又不妨碍走路,就这样吧。”云初华丽丽的给他翻了一个贵族式的白眼。
霍衿梵一脸的不高兴,可现在他受了重伤,就算想教训云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只能忍下这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跟着云初走。
因为他受了伤的关系,所以走得很慢,云初看不出这个霍衿梵的修为到底是在什么阶段,通常低阶的人,是不能看出比自己高阶人的修为,莫非,这货的修为真的要比自己高?
云初为了以防万一,在脑海里开始呼唤系统:“小三儿,有没有可以控制人的药?”
【宿主,你要做什么?】系统感觉宿主又想要搞事情。
“我看不出这个人的修为,估计可能比我高,给我颗药控制他,免得他伤好了弄死我。”
【宿主你一向不是很厉害的吗?】原来宿主也有怕的时候,为什么他觉得有点得瑟呢。
“再厉害也得死啊,再说老子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快点,给不给?”云初不耐烦的催促道。
系统得瑟的心没有超过三秒,就被云初打回原形,怎么总觉得自己像是欠了她似的,别人家的宿主对系统都怀有恭敬的态度,最不济,也得有礼貌吧,自家宿主对它从来都是吆五喝六的,完全不把它放在眼里,还时时威胁它,唉,机好累。
【这药有是有,不过宿主你的积分不够。】系统决定还是再垂死挣扎一下好了。
“不够先欠着。”这个奸商,总想套她的积分,她赚这点积分容易么,拼死拼活的。
估计此时系统要是听到云初的心里话,得吐三升老血,系统可从来没看见她拼死拼活,只看到她各种享受。
【宿主,积分是不能欠的。】
“好吧,那任务我不做了,我回去了,反正还能活两年,就好好活着吧。”云初破罐子破摔,哪怕就剩一天,她也得乐呵的活着。
系统见云初真的打算要走了,忙制止她。
【等一下,宿主,这……欠着就欠着吧。】系统表示很无力。
云初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很快,云初的手里就多了一颗白色的药丸,药倒是没什么奇怪,只是这体积,是不是太大了点?
这哪里是药丸,分明就是鱼丸嘛。
系统是想把这位魔君大人给噎死吗?
霍衿梵奇怪的看着云初刚才似乎是要往回走的行为,却又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她手里就忽然多了一个白色的东西,她先是盯着那白色的东西看了看,嘴角轻轻抽动了几下,然后就拿着那白色的东西,朝他走了过来。
霍衿梵本能的觉得有什么危险,向后退了一步,紧张的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给你吃点好东西。”云初阴森的咧着嘴笑。
云初不顾霍衿梵的挣扎,捏住他的下巴,就把大鱼丸,哦不,药丸整颗塞进了他的嘴里。
霍衿梵被药丸噎到,整个人的脸都涨成了红紫色,瞳孔放大,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抽了两下,就倒在了地上。
云初有点傻眼,我去,不会真噎死了吧?
云初赶紧上前去查看,掰开霍衿梵的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应该是已经咽下去了。
难道是在半道上卡住了?
唉,好麻烦哟,可以把他放在这里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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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纠结了好一阵,才调动内息,替霍衿梵检查了一下,可事实却证明,霍衿梵并没有被噎着,好像只是单纯的昏过去了。
云初拍了拍霍衿梵的脸,这次怎么打,他都不醒,云初没办法,只好先带着他,去附近找了一间废弃的毛草屋,把他安置了。
霍衿梵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才缓缓醒了过来。
看着破旧的茅草屋,屋里除了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个长木凳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他身上盖着的被子,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床板上也到处都是灰,让他睡得十分不舒服。
他记得他昏过去之前,那个小丫头给他吃了什么东西,该不会是毒药吧?
霍衿梵摸着胸口,他一动,牵动了身上的伤,让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这一抽气才发现,自己的脸上也火辣辣疼的厉害。
云初此时推开门,见他醒了,甩着手里的包袱就走了进去。
“你倒是挺能睡的。”
昨天下午晕的,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差点没把云初给累死。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霍衿梵担心着云初给他吃的东西。
“当然是毒药了,不然你以为是十全大补丸吗?”云初把包袱扔在了桌子上,拉开长凳,坐了下来。
给他吃毒药还能说的这么坦然,也是没谁了。
“你想害死本座,你可知道害死本座有什么下场。”霍衿梵红紫的脸上,已经幽幽转黑。
“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那药对你没有任何作用,但如果你不听话的话,那就等死吧。”云初扒拉开包袱,里面放着她刚从外面找回来的野果。
这荒山野岭的,也只能找到这些东西了,她倒是能打到小野物,但是她不会做,而且做起来也超麻烦的,所以还是这些东西实在,虽然难吃了点。
“你想控制本座?”
“这不是很明显吗?”云初翻了个白眼,递过去一个果子,“要吃吗?”
“不吃。”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害本座,本座就不吃。
“不吃算了。”云初没有一秒的迟疑,收回了手,自己开始吃起来。
这果子看着挺难看的,青黑的皮,还很硬,一看就觉得挺难吃,但真吃下去,却发现味道还不错,果肉清甜柔嫩,果皮硬是硬了点,但不涩口,还算是美味了。
霍衿梵从昨天开始,就什么都没吃,其实此时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他刚才只是一时脾气,才说不吃的,可是此时见云初吃的这么香,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云初察觉到了霍衿梵的异样,也没吭声,让他刚才傲娇,老子照顾了他这么久,他一句感谢没有,还敢耍脾气,谁给他的脸。
霍衿梵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了,才小声的说道:“给我一个。”
云初正吃着果子,突然听到他的声音,虽然声音小的可怜,但这山里这么安静,两人都没说话,现在就算掉一根针在地上,也能听见,更何况云初的听力还不错。
云初偏过头看了一眼霍衿梵,随手把包袱里的果子扔了一个过去,看着霍衿梵一副傲娇的表情,好像是在说,这可是你给我的,不是我问你要的表情,就很欠抽的来了一句:“这个你不怕有毒?”
霍衿梵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看着云初:“有毒你会吃?”
云初:“……”好吧,这次轮到她傻逼了,怎么办,好想弄死他丫的。
啃完了果子,云初扭过头,见霍衿梵还在啃,她都已经吃了四五个了,他一个都还没有吃完,看他吃个东西,跟小仓鼠似的,竟让云初觉得有几分可爱,想要去捏了下他的脸,不过看他的脸被她揉虐成了那个样子,她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好不容易等霍衿梵啃完了果子,云初才说道:“怎么样了,可以带我去魔教了吗?”
霍衿梵看着云初,眼里满是戒备:“你到底是谁?”
“容云初。”云初大大方方的就把自己的大名给报上了。
“你要去攻打我们魔教吗?就你一个人,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霍衿梵嘲笑了一声。
“别开口闭口就说老子要去攻打你们魔教行不行,老子没那个兴趣。”云初被他念叨的都烦了,她看起来有那么像要去攻打魔教的人吗?她又不是名门正派,这事不归她管。
“那你去魔教做什么?”
“找……”云初突然就顿住了,其实她也不知道她要去魔教找什么,还没来得及找系统问呢,她一向行动派,没想问那么多。
【宿主,有一个支线任务,奖励是一万积分,做不做?】系统冷不丁的冒了出来。
“支线什么?什么支线任务?”这玩意儿还有支线任务,又不是玩游戏。
不过这积分怎么这么高,她之前辛辛苦苦做了两个任务,每一个才一百积分,上一个任务多了一点,也才二百,这突然就上升到一万积分了,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啊。
【去脱霍衿梵的裤子,脱了就有一万积分。】系统怂恿道。
云初听完系统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系统,小三儿,你该不会是中毒了吧,这种丧心病狂的任务,你都敢发。”
【宿主,只要脱了,就有一万积分。】系统继续诱惑。
云初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的霍衿梵,有种想抽死系统和霍衿梵的冲动。
“小三儿,你绝对是故意的,这个任务为什么不在霍衿梵睡着的时候发,偏偏现在发,你是故意整我是吧。”云初发现了系统的可恶之处。
【随机发的。】系统打死不承认,它是故意整的云初。
“随机你妹啊随机,别以为你说句随机,老子就要信你。”云初啐了一句,“对了,你先给我说说,你让我去魔教找什么?”
【这个请宿主自行理解,没有提示。】
“我去,小三儿,你这样对我,是会失去我的你知不知道,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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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话还没说完,系统就已经自动下线了,把云初给气得分分钟想打死霍衿梵。
霍衿梵见云初呆愣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在不断的变换着,特别是最后那个表情,看的让人渗得慌。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霍衿梵,霍衿梵缩了缩脖子,为什么他感觉到了危险呢?
“你……你要做什么?”霍衿梵极不情愿的将发霉的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警惕的问道。
“把裤子脱了。”管他的,不要脸就不要脸吧,积分比较重要。
脱……脱裤子?
这个女人要脱他的裤子!!!
霍衿梵的眼睛差点瞪出来,口吃的指着云初紧张道:“你……你这个女……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说什么?”
“快脱,别那么多废话。”又不是老子想看的,是系统那个小婊砸要老子脱的。
霍衿梵眼看着云初起身朝他走近,他赶紧往床的里面挪了挪,可这张床实在是太小了,本来就是一个单人床,能有多宽的距离,所以霍衿梵挪了没两下,整个人就贴在了墙上。
此时他也顾不上这墙上是不是有灰,会不会把他的脸蛋弄脏了,他只是单纯的觉得,靠着墙会安全一点。
云初见霍衿梵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样子,莫名的有些想笑,怎么有种自己要霸王硬上弓的感觉啊?
“快过来。”
霍衿梵摇了摇头,“你别过来。”
“老子又不对你干什么。”就是脱个裤子而已,至于么。
“你快走开,再不走,本座对你不客气了。”都要脱他裤子了,还敢说不对他干什么,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吃了她的药,还敢对她不客气,他当她的积分是白花的吗?
云初见霍衿梵不听话,只能自己亲自上手。
霍衿梵本来已经在床的最里边,云初一个长臂就抓住了他的衣领,然后也不顾霍衿梵的挣扎,就把他拖到了床边,伸手就要去拽他的裤子。
霍衿梵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腰带,此时已经顾不上身上的伤口,大声喊叫道:“你这个女人,你究竟要对本座做什么,快放手,快放手,裤子要掉了,本座一定要让人杀了你,快放手啊。”
云初选择了自动耳聋模式,完全不管霍衿梵怎么叫,一心一意的扒他的裤子。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矜持啊,一上来就扒男人的裤子,本座可是魔君,魔教教主,会弄死你的,你快放手。”
霍衿梵的声音越来越着急,和平静的只顾着扒裤子的云初,从脸部表情上,就形成了一个落差。
就在云初即将要成功的时候,破败的小木门突然被人给踹开了。
“嘭”
本来这茅草屋就年久失修,这里的一切都不怎么结实,被对方踹了一脚后,整个门都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扬起了阵阵尘灰。
一群穿着怪异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前,所有人都是一副气势汹汹要打架的样子,但是一看到屋内的情况,所有人的眼睛都脱窗了。
天呐,他们这是看到了什么?
他们的魔君大人,此时竟然衣衫半褪,面色潮红,头发散乱,一副娇羞欲哭的模样,死死的拉着他已经快要被脱下来的裤子,而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此时正面无表情的扯着他们魔君大人的裤子,还甩给了他们一个不耐烦的眼神。
众人同时沉默了长达一分钟之后,为首的人才反应过来,举着一把斧子冲云初吼道:“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们的魔君大人。”
“是啊,快放开我们的魔君大人,否则对你不客气。”后面立马有人跟着附和。
云初看着这群歪瓜劣枣,霍衿梵有这群人的对比,看起来更加妖媚倾城了。
云初的手一松,霍衿梵赶紧将自己的裤子往上提,还不放心的拉过了一旁的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起来,生怕云初再做刚才那种事。
本来云初还不相信霍衿梵真的是魔教的魔君,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她这算是半路上捡到宝了么?
这系统把她叫到魔教来,又让她脱霍衿梵的裤子,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麻烦死了,这该死的系统,就不能直接说么,非要让她猜。
“魔君大人,您没事吧?”
“魔君大人,我们来救你了。”
一众手下站在门口表着忠习,可谁都没有上前。
云初也不多语,直接拔出了剑,众人以为她要冲上来了,纷纷进入了戒备,准备大干一场。
可是云初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冲过去,反而把剑一转,直接放到了霍衿梵的脖子上。
霍衿梵以为自己要得救了,刚要开心,脖子上就多了冷嗖嗖的东西,让他瞬间就不敢动弹了。
“滚出去,谁要是再敢上前一步,就等着给他收尸吧。”打人多累啊,当然是威胁更有用了。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们魔君大人。”为首的拿斧男大声的叫嚣道。
云初也不理他,只是把剑又往霍衿梵的脖子处又送了送。
为首的男人立即变了脸,忙摆手道:“你别别别冲动,我们退,我们退后。”
“把门装好。”云初提醒他。
“是是是。”
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丫头这么威胁,魔教众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人家手里有魔君,还有剑,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霍衿梵眼睁睁的看着来救自己的手下,又退了出去,还乖乖的把门给安好了,瞬间有一种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是他的错觉一般的感觉。
云初看到闲杂人等都走了,这才收了剑,开始做任务。
霍衿梵察觉到了危险,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不给云初靠近的机会。
云初看他那副害怕的样子,嗤笑道:“你不是魔君大人么,怎么怕成这样?”
这魔君的画风有点清奇啊。
“哼。”霍衿梵用鼻子出声,紧紧的把身体和被子缠绕在一起。
啧啧,又开始傲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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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只要把裤子脱了就好。”云初平心静气的向他解释道。
可是她这个解释,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这裤子都脱了,还敢说对他不做什么,骗鬼呢?
他又不是无知小姑娘,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低级的谎话所欺骗。
“容云初,本座现在受了伤,要是等本座伤好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霍衿梵撂下狠话,希望能以此吓到云初。
可云初只是勾了勾嘴唇,提醒道:“就算你伤好了,你体内还有我给你吃的丹药,你不敢把我怎么样?除非你自己想死了。”
霍衿梵怔了怔,这才想起,自己还吃了这个女人硬塞给他的大鱼丸,差点没把他给噎死。
“你到底想做什么?”霍衿梵咬牙切齿的瞪着云初,他感觉得出来,这个女人应该不是来灭魔教的,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就她那做派,连魔教的人都不可能做得出这么无耻的事情来。
“脱你裤子啊。”云初很耿直的回答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是想脱呗。”鬼知道系统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做。
“你……你……莫非是看上本座了?”霍衿梵一脸纠结的盯着云初,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是他唯一能想出来,云初要脱他裤子的原因。
这小姑娘长得是挺可爱的,身手好像也还行,就是性格卑鄙了一点,要是她真的想和他在一起,那他……呸呸呸,他在想什么呢,他绝对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的。
云初挑了挑眉,眼珠在眼眶里灵活的转了转,点点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承认了这个理由,总好过被当成随便扒人家裤子的变态强吧。
“你……你真的看上本座了?”霍衿梵不可思议的瞪了瞪眼。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要是不脱,我就动手了。”云初作势伸了伸手。
霍衿梵立即吓得身子一缩,连半个头都缩到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云初有点烦躁的揉了揉头,这到底是个什么任务啊,扒人家的裤子,这么不要脸的事,她还是第一次做。
“你……你是不是只要一看见男人,都会扒人家的裤子啊?”霍衿梵咽了口唾沫,小声的问道。
“老子不是变态,没有扒裤子的爱好。”妈哒,还是被当成变态了。
“那……那你扒过别人的裤子吗?”霍衿梵又问道。
“没有。”烦不烦啊,问题这么多,她也不是很想看他辣眼睛的下半身。
“真的?”
“真的。”云初的忍耐已经到临界点了。
“那……那……我自己脱。”
就在云初快要爆发的时候,霍衿梵突然改了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云初措手不及。
咦?他自己脱?
他这是答应脱了?
没想到这魔君大人还挺好说话的嘛,不过他那一脸娇羞是几个意思。
“行行行,那你自己脱吧。”不要她动手,她还是很开心的,算他上道。
霍衿梵动了动,突然想到了什么,幽幽道:“你会对本座负责吗?”
“负什么责?”云初一脸大写的懵逼。
霍衿梵的眸光陡然一沉,身上的气势猛的一盛。
这种气势,让云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感受过。
不过她现在不是感受气势的时候,这个刚才还一脸娇羞的魔君大人,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没想到男人也不差嘛,这突然的,云初都还没做好准备呢。
“你不打算对本座负责是什么意思?”霍衿梵目光阴鸷的盯着云初,妖娆的眸子里,蓄满了怒意。
云初捎了捎头,心想脱个裤子就要负责,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而且,他说的这个负责,该不会是她理解的那个负责吧。
眼看着霍衿梵就要脱裤子了,她的支线任务也要完成了,云初可不能在这个节碌眼上,让任务失败,所以忙不迭的就说道:“你要真想我负责,那我就负好了,这总行了吧。”
“哼。”霍衿梵冷哼一声,把脑袋别到一边,裹紧了被子,就滚到了床的最里边,贴到了墙上。
云初见他好像又生气了,瞬间就心塞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魔君啊,怎么动不动就生气呀。
这么难伺候,本宝宝不伺候了。
云初很想撂挑子走人,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
当魔教众人看着云初气愤的从里面出来,而出来的方式,和他们进去的方式一样,直接就把门给踹了,不过云初更加生猛一点,因为她是直接把门给踹飞了。
魔教众人看着高高飞向云霄的门,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这还是女人吗?
看着云初逐渐远去的背影,众人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冲进了小茅屋里。
他们的魔君大人正裹着棉被,背对着他们,一副刚刚被强的模样。
众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把刚才带头的男人推了出去。
“魔君大人,您……您没事吧?”男人试探性的朝床边走了一步,小声寻问道。
霍衿梵没有理他,甚至连动都没动。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该不会魔君大人不行了吧?
“魔君大人,您怎么了,我,我们带您回去。”男人鼓起勇气,向霍衿梵靠近。
霍衿梵往床里面挪了挪,表示自己不愿意。
男人伸出去的手顿住了,这魔君大人怎么了?
“唉唉,深户,魔君大人该不会是不想走吧?”后面的一个男人靠了上来。
“我看着也像。”深户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魔君大人不走,咱们哪也去不了,算了,还是去外面等着吧。”深户做了决定,然后对脑袋都快要埋进被子里的霍衿梵道:“魔君大人,我们就守在外面,您要有什么事儿,就叫我们。”
魔教众人纷纷退了出去,因为门已经被云初给踢飞了,所以他们想关门都没办法,只能随便找了块破布,替霍衿梵挂上。
云初回来时,屋外已经没有人了,云初往茅屋内走去,发现霍衿梵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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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哒,这货是趁她走的时候逃跑了吗?
老子辛辛苦苦的把他救回来,跑了也不知道说一声,这死没良心的。
云初气愤的拿出定位仪,直接定位霍衿梵,直奔魔教的总部去了。
但因为没有人带路,云初这一路还是遇上了许多魔兽,虽然最后都死在了她的剑下,但依然浪费了她几天的时间。
等她终于到达魔教时,深户一眼就认出了云初,忙叫上弟兄,挡住了云初的去路。
这里黑漆漆的,所有岩石的颜色都是黑的,四周的植物都透着一股黑暗的力量,空气中流动着沉闷的狂躁因子,让人很不舒服。
“小姑娘,你挺厉害的,居然能找到这里来。”深户是打心眼里佩服这小姑娘,看着年纪这么小,就敢一个人闯魔教,最厉害的是,她竟然进来了。
之前那么多名门正派人式,想剿灭他们,都因为迷雾森林,而进不来,她才用了几天时间,就进来了,不得不让人佩服。
“哪那么多废话,霍衿梵呢?”云初话还没说话,就先把剑拔出来了。
都说一言不合就拔剑,她这还没开始不合,就先把剑给拔出来了,摆明了是挑事啊。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魔君大人是不会见你的。”深户虽然佩服她,但并不喜欢云初这种动不动就拔剑的小姑娘,太暴力了。
就算他们是魔教,他们也是有目的的行事好不好,哪像她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拔了剑再说,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见不见老子,关老子什么事,老子现在要见他,叫他滚出来。”云初嚣张的挥了挥手里的剑。
一阵剑气扑面而来,把几个没有定力的魔教中人,直接就给掀飞了。
深户诧异的看着被掀飞的几个人,吞了口唾沫,这姑娘的修为,看来是在他们所有人之上啊。
“那个小姑娘,要不,你先等等,我去帮你叫一下?”
识实务者为俊杰,还是不要和小姑娘一般见识好了,万一她真把魔教给灭了,那他们这些人,岂不是太冤啦。
云初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让对方答应了,稍稍有点诧异,这魔教的人,怎么这么没骨气,但一想到他们的魔君大人都那么怂,会带出这样的手下,也就不奇怪了。
云初点了点头,然后深户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霍衿梵此时正在打座运气,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
“魔君大人,属下有要事相告。”
“进来吧。”
深户推门进去,一见到霍衿梵,就忙说道:“魔君大人不好了,那个姑娘又来了。”
“哪个姑娘?”这魔教一向都只有糙老爷们儿,从来就没有母的,所以霍衿梵一时也想不到深户说的是谁。
“就是之前要绑架了您的那位姑娘啊,她找过来了。”深户一脸的纠急。
“她来了?”霍衿梵的声音陡然拔高。
“啊?恩。”为什么他觉得魔君大人好像挺开心的啊,是他的错觉吗?
霍衿梵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忙收起了兴奋的状态,干咳了一声,掩饰道:“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要见您。”咦?魔君大人这是笑了吗?为……为什么笑得这么娇羞啊?
“恩,你出去告诉她,本座是她想见就见的吗?还想要本座亲自出去见她,简直就是做梦。”霍衿梵紧绷着脸,霸气的说道。
深户崇拜的看着自家魔君大人,心里的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般,止也止不住。
“去告诉她,让她过来见本座,本座在这里等她。”
深户:“……”
这画风怎么变得这么快,他的仰慕之情都还没来得及述说,怎么就突变了。
魔君大人刚才的霸气呢,他刚才那话的意思,不是不见那个小姑娘么,怎么一下就变了。
深户觉得自己有点消化不了现在的魔君大人。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跟她说。”霍衿梵看深户不动,瞪了他一眼。
“是,属下这就去。”完了完了,为什么他感觉魔君大人好像很急切的想见到那个小姑娘啊?
深户噔噔的跑了出去,一步也不敢多作停留。
云初见深户一个人出来,眉头拧了起来。
深户一眼就看出了云初的不爽,忙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姑娘,那个我们魔君大人说了,让……不是,请您进去。”
深户斟酌了一下要说的话,觉得还是对云初客气一点比较好。
云初这次倒是没作,也没为难深户,跟着深户就大摇大摆的进了魔教。
魔教的一众人都是有点方的,万年雄性生物的魔教,今天终于出现了一个母的,还是一个很漂亮的母的。
见过云初的人,都知道她的厉害,不愿多看她一眼,但魔教里还有好多没见过的,一看到云初,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好像要吃了她一般。
“那个小姑娘,你不要介意啊,因为魔教一向都是男人,没有女人,所以他们只是好奇而已。”深户生怕云初一会一个不高兴,把那些看她的人给砍了,虽然不会砍在他身上,但好歹也是一个教的兄弟,深户也算是魔教的二把手,要维护魔教才是。
“为什么你们魔教没有女人?”云初就奇了怪了,一个魔教怎么连女人都没有,他们又不是少林寺或者尼姑阉,还要搞单性主义么。
“这个……”深户有点不方便说原因,总不能告诉她,是因为魔君大人不喜欢女人,所以魔教里才没有女人吧,那这小姑娘还不得发飙啊。
“行了,不愿意说就别说。”云初也不是很想知道,看深户一脸为难的样子,直接摆了摆手,让他闭嘴了。
深户微微松了一口气,带着云初来到了霍衿梵的大殿内。
一进去,云初还没说啥,深户自己就先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还在调息的魔君大人,怎么这么一会功夫,就换了套衣服,而且,他那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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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躺在软榻上,单手撑着头,闭眼凝思,一脸春意,衣服紧贴在他婀娜的身段上,看上去勾人媚骨,撩得人心痒痒的,连他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
魔君大人该不会是受了伤,精神有点不太正常了吧,他们是不是捡回了一个假魔君啊。
云初看到霍衿梵这柔媚样,嘴角轻轻抽了一下,这货在干嘛?
“那……那个魔君大人,这……姑娘来了。”深户不知道云初叫什么名字,只好叫她姑娘。
“恩,下去吧。”霍衿梵一开口,声音也是酥软灵媚,听得深户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看了云初一眼后,快速的退下了。
云初见深户走了,直接走到霍衿梵的软榻前,拔出了剑。
霍衿梵都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话,就见她直接拔剑了,赶紧从软榻上跳起来,往里面缩了缩,警惕的问道:“你干什么?一个姑娘家,怎么动不动就拔剑啊,你不知道这样是不好的行为吗?”
难道自己刚才那个样子不好看吗?怎么感觉她一点也没动心啊。
“你丫的竟然敢逃跑,老子那么辛苦的把你救了,你说都不说一声,还敢跑。”云初一边说话,一边把剑捅了过去。
霍衿梵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但比起前几天,动一下就疼的状态,还是好了许多,所以很轻松的就避开了云初的剑。
“你先把剑收起来,有话咱们好好说。”霍衿梵的身体灵活的闪躲着云初的剑。
云初见他这么轻松的就避开了自己的剑,心里也对他的伤势有了一个了解,在伤没好的情况下,就能避开她的剑,可见等他伤好了,自己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系统那么积极的把她引导到这里来,还让她去扒霍衿梵的裤子,应该是指这个男人,可以帮到自己吧。
云初一想到这,刺出去的剑就变得有些迟疑,霍衿梵见状,立即向她靠近,握住了她的手腕,忙说道:“我那天不是自己离开的,是我昏过去了,他们把我抬回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没给你说,再说了,我吃了你的药,就算我想逃,也逃不了。”
云初瞟了他一眼,看他说的应该不是假话,果断收了剑,然后一屁股就坐到了软榻上,扬着下巴道:“你知道就好,好了,来吧。”
“来什么?”霍衿梵奇怪的问道。
“脱裤子啊,你之前已经答应要脱的。”云初执着的说道。
她还没赚到系统给的积分,当然要把任务先完成了,而且系统给她发布的这个支线任务,一定是有什么作用的,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让他把裤子脱了再说。
一听要脱裤子,霍衿梵警惕的向后退了一些,拉紧了自己的裤子,说道:“你说你这小姑娘,怎么动不动就要脱别人的裤子。”
“你又不是别人,更何况我也就让你脱过。”云初不太满意他说的话,搞得她好像变态似的,又不是她想脱的,这一切全是系统那个小婊砸让做的。
霍衿梵听后微微一愣,心底无端的生出一丝喜悦感,嘴角扬起了一抹很小的弧度,眼神略有得意的飘了飘,特意摆出正经脸道:“那也不能随便脱我的裤子啊。”
“我没有随便啊,我是很认真的脱。”云初也摆出真诚脸,坚定的看着他。
霍衿梵被口水呛了一下,将头歪到了一边,哼道:“不行,裤子不能随便脱。”
云初见他答应过的事,现在又反悔,脸色立即变得有点难看,“你之前不都答应了么,矫情什么。”男人真麻烦,一会一个样的。
“本座从来都没有答应过。”霍衿梵闷声说道。
云初自己是那种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去的那种,可是她并不喜欢别人也是。
霍衿梵眼睁睁的看着云初又把手伸向了剑柄,一眼就看出了她想做什么,忙说道:“除非……”
“除非?”看来还有转机啊。
“除非,除非是夫妻,才……才能脱裤子。”霍衿梵面色羞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云初顿了顿,眨巴了两下眼睛,“你不会是想让我娶你吧?”
“谁……谁想让你娶我了,本座才不想,不对,什么叫你娶我啊,那应该叫我娶你才对。”霍衿梵的耳朵更红了,感觉快要烧起来。
云初看着他这害羞的模样,捎了捎头,这魔君的画风不太对啊,这么纯情,搞得本宝宝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成亲才能脱裤子,这是什么鬼?
她只是想单纯的脱个裤子而已,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
而且这货明明就是想成亲嘛,还傲娇的口是心非,云初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
“不过,你若想与本座成亲,本座倒是可以勉强同意。”霍衿梵等了半天,见云初没有任何表示,贴心的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云初此时有点方,什么叫她想与他成亲,而且他还勉强同意……
云初可没想过要和谁成亲,她只想单纯的完成任务,然后逍遥的过过日子罢了,就这么点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她,唉,心好累。
云初想了想,觉得她还是应该趁着霍衿梵没有恢复真正实力的时候,把他裤子脱了比较保险,虽然系统给的那颗药能够保护她不被霍衿梵伤害,但是却不能保证霍衿梵会听她话,任她摆布呀。
云初起身,把剑扔到了一边,直接就朝霍衿梵扑了过去。
霍衿梵瞬间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躲开云初,云初连抓了几次,都抓了个空,气得云初直想骂娘。
两人纠缠了好一阵,最终云初也没能成功的扒下霍衿梵的裤子,当她准备去拿剑的时候,深户就进来了。
之前在小茅屋的时候,深户已经知道这小姑娘对他家的魔君大人图谋不轨了,现在又让他撞见这小姑娘对魔君大人动手动脚,深户觉得,他家魔君大人看来要晚洁不保了。
云初见深户进来,也没有一丝尴尬,一只手依然放在霍衿梵的腰间,冷眼看着打断了她好事的深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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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户被她看了一眼,只觉得自己背后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嗑嗑巴巴的说道:“魔君大人,不好了,那……那个……少阳宗的人,已经穿过迷雾森林,快要到咱们这了。”
“邱少阳那个老东西,竟然还敢来。”霍衿梵一听到少阳宗的人,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用力的一掌拍打在了软榻的扶手上,软榻的扶手瞬间就断裂了。
云初冷静的看着霍衿梵,她并不知道少阳宗的什么门派,估计和他们的太虚宗差不多,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名门正派,名门正派攻打魔教,倒也正常,不过,就霍衿梵现在这身体状况,出去迎战怕是有点困难吧。
“魔君大人,现在怎么办?”深户紧张的问道。
“既然那老东西敢来,那就让他有来无回。”霍衿梵的目光变得阴戾,和刚才云初看到的害羞模样,完全是两个人。
霍衿梵从软榻上下来,临走时,还看了云初一眼,道:“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说完,霍衿梵和深户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该不会是脱裤子脱出感情来了吧。
云初为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下,她又岂是那种会乖乖坐在这里无聊的人,有人来搞事情,她当然得去凑凑热闹啊。
霍衿梵前脚刚走,云初后脚就跟了出去。
因为云初走的慢,所以等她到的时候,只能站在最后面。
毕竟她只是个看热闹的,没必要走那么快去冲锋。
此时,霍衿梵和少阳宗的人已经对上了。
“邱少阳,你这老东西,竟然还敢来,今天本座就让你们所有人,有来无回。”霍衿梵霸气的一挥红袍,看上去倾世无双。
“哼,我这次来,当然有必胜的把握,魔君,你的伤势应该还没好吧,既然没好,就别在这里逞能了,乖乖的俯首就擒,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邱少阳,你自诩名门正派,干的还不都是些下流卑鄙的事,上次若不是你让人偷袭本座,本座又岂会受伤,不过就算本座受了伤,你以为就凭你,能够致本座于死地吗,真是笑话。”霍衿梵身上的气势陡然一盛,张扬又凌厉,四周的沙土渐渐扬起,模糊了视线。
“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笑话,给我上。”邱少阳一声令下,一群身着青衣的男子就冲了上来,和魔教的人打在了一起。
云初站在最后,只能看到前方一片混乱,其他的什么都看不清。
为了能够看到霍衿梵和邱少阳,云初只好去找了一块高地,坐下来,看这两个大人物,是怎么干架的。
只可惜,这黄沙满天,剑气四溢,干扰了云初的视线,让她看的不怎么清楚,果然高手对决,就是与众不同啊。
在云初准备换个方位,看清楚点的时候,就见到霍衿梵整个人的身体突然腾飞到半空中,然后就直接往她这个方向飞了过来,最后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脚边,震得地上的黄灰四处飞散。
云初有点傻眼,说好的魔君大boss呢,刚才那么酷炫的,这么快就下线啦。
老子都还没来得及找个好位置看看,你这就打完了是闹哪样。
邱少阳此时已经提着剑飞了过来,最后落在旁边。
邱少阳看了云初一眼,但并未把她放在眼里,他此时的眼中,只有霍衿梵。
“哼,魔君,你也有今天,我邱少阳今天就要为天下人除害。”邱少阳提起剑,就要刺入霍衿梵的心脏。
霍衿梵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胸口,想躲闪,却又闪避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尖离他越来越近。
在千钧一发之迹,一把剑突然从旁边插了过来,挡住了邱少阳刺过来的剑。
邱少阳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调转目光,看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霍衿梵同样不可思议的看向旁边,没有料到她会救自己。
云初手腕一用力,邱少阳的剑就被弹开了。
邱少阳后退两步,稳住身形,皱眉看着云初问道:“你是谁?”
“想知道吗?我不告诉你。”云初甩过去一个卫生眼,开玩笑,她要说了她是谁,那不是暴露身份了,她又不是傻子。
好歹她现在还是太虚宗宗主的女儿,她自己黑了没事,可连累容垣和整个太虚宗,那就不太好了。
“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没兴趣知道。”这傻缺,一会问别人是谁,一会又问别人认不认识他,没见过这么聊天的。
“哼,没想到魔君也有需要女人保护的一天,还是个小姑娘,简直自甘坠落的可笑。”邱少阳冷嗤了一声,无比讽刺的看着霍衿梵。
“没你长得可笑,就你这副尊容,还出来丢人现眼,好意思说别人可笑么。”云初毫不留情的还了一句嘴,被女人保护怎么了,凭什么男人就一定要保护女人,女人就得被男人保护啊,这是什么鬼逻辑,这邱少阳是有直男癌吧。
霍衿梵听了邱少阳的话时,还有一点气愤,但见云初替自己回答了,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似乎觉得,被她保护着,有那么点开心,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臭丫头,你说什么?”邱少阳气得吹胡子瞪眼。
“老东西,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连话都听不清楚了,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老了就要有老了的样子嘛。”云初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
邱少阳的确上了点年纪,头发白了些,可是他现在也才只是中年,刚过五十而已,而且因为常年修炼的关系,他比一般人衰老的要慢,他不过是头上有几丝白发,就被这小丫头说年纪大了,男人不像女人那样在乎年纪,可云初这种说法,却是对邱少阳的不尊重,让邱少阳十分火大。
“臭丫头,你找死。”邱少阳提起剑,就朝云初挥了过去。
云初只感觉到一阵浓烈的剑气扑面而来,一把抓起地上的霍衿梵,就跳到了石台上。
把霍衿梵放下后,云初就进入了战斗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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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少阳比云初的等级要高,已经进入了金丹期,虽然是刚进入金丹期,但是和筑基后期,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邱少阳本以为这次一定赢定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还败在了云初的手下。
当邱少阳摔倒在地上,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败在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手里。
云初能赢,大部分是因为技巧和剑意,同时还有邱少阳的轻敌,所以她才能这么快就制胜。
云初其实挺想一刀捅死他的,这样就结束了,可邱少阳这人惯用小伎俩,最后用霍衿梵引开了云初,得以逃脱。
云初打败了邱少阳,少阳宗的弟子见宗主都跑了,也纷纷的往外逃窜。
魔教众人看着云初衣不沾尘的提着剑,慢慢走向躺在石台上的霍衿梵,都被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给震慑了。
不少之前见过云初的人,都忍不住对她崇拜起来,因为今天若不是她赶走了邱少阳,恐怕,魔教真的就完了。
云初在一众的崇拜目光中,淡定的走到霍衿梵的身边,蹲下了身,拍了一下他的脸问道:“怎么样?要死了吗?”
魔教众人:“……”有这么问问题的吗?他们的魔君大人怎么可能会死。
“死不了。”霍衿梵咳嗽了两下,捂着胸口,痛苦的发声。
“死不了就好,把你们魔君抬回去吧。”云初起身,扭头看向魔教众人。
魔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在深户的带领下,才将霍衿梵给抬回到房间里。
深户为了感谢云初,特意给云初准备了一间上好的客房,供云初住下来。
晚饭时,还直接将晚餐送了过来。
云初看深户这么狗腿的样子,也笑了笑。
“那个,姑娘,今天真是谢谢你,替我们赶走了少阳宗的人。”深户搓着手,真诚的表达着谢意。
云初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吃着东西,“不用谢,反正我也不是为了你们。”
她只是不想让霍衿梵就这么挂了而已,她还没脱他裤子呢。
深户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那也得谢谢姑娘才是,要不是有姑娘在,我们可就惨了,那些少阳宗的人真是太可恶了,特别是那个邱少阳,总是出阴招,之前魔君大人就是因为他耍阴招,才受了重伤,也不知道他这次是怎么到的魔教。”
云初淡淡的看了一眼抓耳挠腮的深户,撇了撇嘴道:“这迷雾森林,一般人很难走进来,他们那么多人,能够这么平安的到达这里,如果没有人带路,你觉得可能吗?”
深户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云初的意思,惊讶道:“姑娘,你的意思是,咱们魔教有内奸。”
“这种事情,你自己去查查不就知道了。”云初淡定的继续吃东西,还别说,这魔教做的东西还挺好吃的,吃了几天的果子,她早就想吃饭了。
“好,我这就去查,多谢姑娘的提点。”深户神情凝重的道了谢,立即转身要出去。
“等一下。”云初突然喊道。
深户不解的转身,“姑娘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你们这有酒吗?”这么好的菜,不喝点酒岂不浪费了。
“酒?这个没有。”
云初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你们堂堂魔教,竟然连酒都没有?”
这个魔教果然有问题。
“不好意思啊,姑娘,这个真没有。”他能说是魔君大人不准他们喝酒,所以才没有酒的么。
“知道了,下去吧。”云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真是悲催,想喝口酒都没有。
本来伤势已经趋于稳定的霍衿梵,因为和邱少阳的比试,让他的伤势又加重了。
云初是第二天才去看的他,霍衿梵躺在床上休息,一见云初进来,眼中又是欣喜,又是警惕。
云初面无表情的走到他的床边,一上来就没什么好话:“真没用,竟然能被邱少阳打败,唉。”
系统该不会是坑她的吧,就霍衿梵这种战斗力,真的可以帮她吗?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霍衿梵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黑得如同发霉的土豆,强辩道:“那是邱少阳那个老东西使阴招,本座才受的伤,就凭他的那点实力,本座岂会输。”
“得了吧,不管人家用什么阴招阳招,输了就是输了。”云初是一个注重结果的人,谁管你是什么过程啊。
好歹霍衿梵也是堂堂的魔君大人啊,你们是魔教啊,耍阴招都耍不过别人,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委屈。
霍衿梵一噎,把头偏了过去,用鼻子哼了一声。
“喂,你真的不考虑把裤子脱了吗?我保证不做什么,就看一眼行不行?”其实就凭霍衿梵这副病怏怏的身体,云初觉得自己要真上手了,也肯定能得逞,不过碍于前两次都没有成功,云初已经不想再自己动手了,累得慌。
霍衿梵反抗起来,也挺烦人的,她可不想再做第三次‘强包犯’。
霍衿梵很无语,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有忘记要拔他裤子的事,他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她眼里就只有他的下半身吗?
“你为什么那么想扒我的裤子?”霍衿梵很严肃的问道。
之前她承认了喜欢他,要扒他裤子他还能理解一下,可是她又不想和他成亲,那扒他裤子干嘛?
难道是吃了不想负责么。
这点霍衿梵绝对不允许。
“就是想扒,不行吗?”这问题该怎么和他解释,只能这么解释吧。
“不行,除非……”
“除非成亲是吧,我了解。”唉,魔君大人太纯情了,这怎么破。
“恩。”霍衿梵轻轻应了一声,脸不自觉的又开始发烫。
“喂,霍衿梵,你们真的是魔教吗?”这画风实在太清奇了,“我怎么觉得不太像啊?”
“那在你眼中,魔教是什么样的?”霍衿梵认真的问道。
云初偏着头,手指有意无意的点着腮帮子,思索道:“比如说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丧尽天良什么的,你确定你们这真的是魔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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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很确定,“其实,以前的魔教,也不是这样的。”
“那怎么就变了?”好像有故事听耶。
“我父亲是前任的魔君,一直掌管着魔教,我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两人一直很恩爱,,在我十岁那年,我母亲去世了,她去世后,我父亲就跟着消失了,后来由我接管了魔教,因为我自身实力不够,让魔教受到了几次重挫,我不希望魔教毁在我的手上,所以就不允许魔教的人再做以前的事了,这应该也算是一种自保吧。”霍衿梵苦笑了一下。
云初还以为是什么励志的故事,搞了半天,只是因为实力不够造成的。
“是吗?可是我根本就看不到你的修炼到了什么阶段,你应该比我的修为高吧。”云初试探性的问道。
“恩,那倒是。”霍衿梵的语气里,有一丝的骄傲。
“既然如此,那现在应该很多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啊,你可以不用再自保了。”
“可是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用打打杀杀。”
“好吧。”对于一个没有野心称霸全大陆的魔君大人,她还有什么可说的,“那你现在到什么阶段了?金丹还是元婴?”
“化神初期。”霍衿梵淡定的表示。
这下轮到云初不淡定了,上下打量着霍衿梵,不敢置信道:“你到了化神初期?”
“恩。”她一脸不可能是什么意思?他这种天才,到化神初期,有什么奇怪的。
“这怎么可能,你要真的到了,又怎么会邱少阳给打败了?”云初不相信,这邱少阳不过才到金丹前期,居然能把霍衿梵打成重伤,开什么玩笑。
“本座已经说了,本座只是中了他的计而已。”要论真实实力,邱少阳当然打不过他。
“可你昨天不也是被邱少阳给打趴了么?”云初无情的捅破了这个事实。
“那也是他使阴招才赢的,更何况本座还受了重伤。”
云初啧了啧嘴,心想这化神初期的霍衿梵,竟然因为中计就被人伤成那样,他的修为是捡来的吧。
看云初那一脸的嫌弃,霍衿梵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的确,他昨天还是靠只是筑基修为的云初给救了。
想想也的确挺没脸的。
“唉,你是怎么修炼的?看你这个年纪,不应该这么快呀?”云初不解的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魔教的人并没有做什么,依然被那些自称名门正派的人追杀吗?”
云初转了转眼珠,明白了什么,“难道说,你们魔教有什么宝贝?”
“没错。”霍衿梵点了点头,“魔教有一个千年寒潭,只要在寒潭中修炼,你的修炼速度会比之前增加三倍,更有甚者可以增加五倍,所以那些人都想进入魔教,得到它。”
云初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个东西应该是你们魔教的秘密吧,你就这么直接的跟我说了?”
“有问题吗?”
“没问题吗?”好歹她是个外人,你直接把这么重要的秘密说出来,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是搞什么。
“恩。”霍衿梵理直气壮的应了一声。
云初:“……”好吧,她无言以对。
在霍衿梵看来,他心里已经把云初当自己人在看待了,甚至,还给了云初一个更高的位置,只是,他不愿意从嘴巴上说出来而已。
云初抿了抿唇,想着霍衿梵说的那个寒潭,莫非,系统要她到魔教来,只是想让自己在那寒潭中修炼吗?
的确,自己如果能进去修炼,两年之后,修为肯定在沈天凛之上,到时候不管他有再多的斗技,她应该也能胜出。
“喂,霍衿梵,能让我进那个寒潭修炼吗?”云初拍了拍霍衿梵,真诚的问道。
“为什么想进去?”
“废话,当然是为了修炼啊,难道去玩啊。”云初扔给他一个白眼。
“你不是已经控制我了么,不需要修炼。”霍衿梵一脸严肃的看着云初。
云初怔了怔,自动把霍衿梵这句话理解为,他可以当她的保镖,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我这个人,不喜欢依靠别人。”之所以给霍衿梵吃那个丹药,纯粹只是想保自己小命而已,没打算让他给自己当保镖,再说了,两年后的比试,总不可能让霍衿梵替她上吧。
“没关系,本座允许你依靠了。”霍衿梵眼角一挑,自以为很霸气的说道。
云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就你这种被别人一算计就歇菜的,我觉得我还是指望自己比较好。”
再次被云初揭伤疤的霍衿梵,脸有点黑的说道:“那只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行了,反正我要去,你就说,你要怎么样才答应吧。”
“不行,那个寒潭虽然能使修炼速度加快,可同时也会对身体造成损害,不是谁都适合在里面修炼的,很可能,你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霍衿梵认真的凝视着云初,他不想看到她受伤,虽然她脾气不好还很暴力,说话讨厌,又很直接,可他就是不想看到她受伤。
“我如果不去的话,两年后,我也会死。”
“为什么?你得罪了什么人吗?”霍衿梵不解的问道。
云初点点头,“差不多吧,如果两年后的比试我输了,我就会死,所以我要尽一切可能,打败那个人才能活下去。”
“那你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寻找打败他的方法才来的?”霍衿梵拧了拧眉。
他不想把她和那些人想成一样,可是她无缘无故的到这里来,肯定是有她的目的,莫非她已经听说了这口寒潭,所以才来的?
云初见霍衿梵有点误会,霸道的说道:“或许你现在很怀疑,我到这里来,是不是事先已经知道了你们魔教有寒潭的事,其实吧,这寒潭的事,我到是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魔教肯定是有宝贝的,所以来碰碰运气,当然,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爱怎么想那是你的事,反正现在我知道这口寒潭了,我就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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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衿梵看着云初,云初也看着他,两人这么互相凝视着,仿佛要从对方眼中,看出真相来。
其实云初并没有多作什么解释,但霍衿梵还是愿意相信她。
“好吧,你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历届以来,那个地方只有教主才能去。”
“所以你要把教主之位让给我吗?我可不要。”云初很嫌弃的扁着嘴,当教主多累啊。
“不是让你当教主。”她想什么呢,她要当了教主,那自己成什么了,“而是……教主夫人。”
云初听到前面那句时,刚想拍拍胸口松口气,可听到后面那句,云初就不淡定了。
“什么?你让我当教主夫人?意思就是说,要我和你成亲?”云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霍衿梵。
霍衿梵看她一副很讶异的样子,好像十分不情愿,哼了哼道:“本座当然不愿意娶你了,是念在你救了本座和魔教的人,所以才娶你,这样你才有资格进寒潭,你要是不想嫁,那就算了。”
额,他这是又傲娇上了吗?
这货一言不合就傲娇,云初觉得自己都能出一本书,叫魔君大人的傲娇日常了。
云初深深的看了一眼霍衿梵,霍衿梵高傲的扬着下巴,时不时的拿目光偷瞄她,他瞄的小心翼翼,但还是被云初发现了。
云初思忖了一会,虽然她挺不想成亲的,不过成了亲之后,不仅能够进入寒潭,还能多一个免费保镖,甚至还能脱他的裤子,可谓是一箭三雕,这样看起来,的确利大于弊。
分析完后,云初果断的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成亲。”
霍衿梵没料到她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一时间竟有些错愕:“你答应了?”
“难道你不想我答应?”云初挑了挑眉,用得着这么吃惊么。
霍衿梵咳嗽了一声来掩饰尴尬,“你答不答应,本座一点也不在乎,不过现在你既然答应了,那好吧,本座就同意与你成亲了。”
明明是他说要成亲的,怎么现在搞得好像云初逼着他成亲一样,死傲娇。
“行了,那快点吧,今天晚上就成。”云初催促道。
“今天晚上那怎么行,什么都还没有准备啊。”霍衿梵蹙眉道。
“不就拜个天地嘛,有什么好准备的,不用准备了,就这么成吧。”反正成亲又不是她的目的,随便凑合凑合就可以了。
“不行,本座成婚,岂能这么儿戏,本座知道你心急,但也要按规矩来办事。”霍衿梵说这话时,耳朵尖红红的,眼神也变得有点娇怯起来。
云初小脸一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成?”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麻烦。
“本座会让深户选一个好日子,等布置好一切,再成亲吧,你这几天先休息休息,等日子订好了,本座会通知你。”霍衿梵的眼中洋溢着一丝笑容,但是脸上还是尽可能的绷住。
云初看他那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模样,颇为头疼。
算算日子,她出来也快一个月了,和沈天凛的约定,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她的修炼速度一点长进都没有,要是照这样下去,两年后,还不得被沈天凛打个半死啊,这是云初绝不能允许的。
不过现在急也急不来,想想等霍衿梵恢复了实力,有他在身边,就算到时候沈天凛再厉害,她应该也不会那么简单被弄死吧。
云初答应了霍衿梵的要求,开始了在魔教混吃混喝的日子。
云初花了几天时间,把魔教转了个遍,顺便和魔教的一些人混熟了。
于是,深户每天除了要帮霍衿梵准备婚礼,剩下的时候,全是在告云初的状。
“魔君大人,这教主夫人在教内聚众赌博,属下已经劝过夫人了,可夫人不听,这可如何是好?”
“没事儿,她爱赌就让她赌吧,你去问问她银子够不够,不够就给她点过去。”
“……”魔君大人,您以前不是说禁止赌博的么?怎么说变就变了呢,居然还让他送银子,那姑娘,不把别人的银子都赢光就不错了,哪还需要他送啊。
“魔君大人,教主夫人说太无聊了,把大家都聚起来斗欧,已经伤了十几个人了,这可如何是好?”
“挺好的,没事让他们多锻炼锻炼,强健身体,你去保护一下夫人,别让她受伤。”
“……”不是说不能在教内打架么,这群架现在都可以打啦?魔君大人,您变了,而且还让他去保护那姑娘,那姑娘的战斗力,哪点需要他去保护啊,他可不想去送人头。
“魔君大人,夫人她……她……”深户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禀报了,总觉得禀报了也没啥用。
“又怎么了?”
“夫人她带着大家出去喝酒了,这要是被守在迷雾森林外面的人撞见了,可怎么办?”
“……”
“唉,魔君大人,您去哪啊?您慢点,等等我啊。”
云初是在半道上被霍衿梵给劫持回去的,所以最后她也没喝成酒。
没喝成酒的云初脾气十分大,整整两天都没有理霍衿梵,霍衿梵只好让深户去给云初拿了酒过来,云初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只是深户找来的酒不怎么好,结果还被云初数落了好半天。
深户觉得自己很悲催,他现在哪像是魔教的二当家,完全就成了云初的小跟班了。
一个月后,云初和霍衿梵的大婚,总算开始了。
虽然没有高朋满座,但从细节处,还是看的出,霍衿梵很用心,云初的新娘服十分华丽,头饰也很精制,连云初这种不怎么喜欢这些小饰品的人,都觉得很好看。
仪式过后,云初和霍衿梵被送进了洞房。
云初一进去,就把盖头给掀开了,这让准备掀盖头的霍衿梵有点懵。
“你怎么自己就掀了?”这难道不应该是他来做的么。
“反正最后都是要掀开的,没什么差别,好了,快脱裤子吧。”云初迫不急待的说道。
霍衿梵看着云初那猴急样,白白的脸蛋,又开始发烧。
这货不仅傲娇,而且还特别容易害羞,云初一个妹子,都不觉得害羞,也不知道他在害羞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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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次霍衿梵没有反抗,云初很顺利的就脱下了他的裤子。
裤子总算被她脱下来了,她等了都一个多月了,就为了今天。
霍衿梵面色绯后的用手挡住自己的下半身,把脸别到一边道:“你不要一直盯着看。”
云初咽了口唾沫,心里觉得奇怪,自己都把霍衿梵的裤子脱了,怎么系统还不出来。
难道是因为自己看的不够仔细吗?
额……让她一直盯着下面看,她觉得很辣眼睛好不好。
霍衿梵见云初还是只把目光留在他的身下,脸上跟火烧似的,侧了侧身,拉了下被子,想将自己的身体挡住。
就在他侧身的一瞬间,云初好像看到了一点似曾相识的东西。
她将手放在霍衿梵的腰上,霍衿梵一瞬间好像触了电,全身都有电流流过,酥酥麻麻的,让他身体发颤。
云初此时也不管他身体的反应,按住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
白嫩嫩的屁屁暴露在她的眼前,同时,还有那一块如同胎记一样,怒放的红莲。
他的屁股上,怎么会有和慕容夜一样的胎记?
上个位面的时候,云初和慕容夜在一起很多年,所以清楚的记得,他身上的特点,而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他屁股上有一朵红莲一样的胎记。
云初还问过慕容夜,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好像是纹上去的一样,慕容夜说那是他一生下来就有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
云初愣愣的看着那朵红莲,脑海中不停的闪过慕容夜的模样,以及他说过的话。
霍衿梵见云初只是盯着他的屁股发呆,动了一下身体,扭过头来问道:“你怎么了?”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做点别的事情么,她干嘛一直发呆啊。
云初怔忡,指着霍衿梵的屁股上的那朵红莲问道:“你这个是什么?”
“那是胎记,我一出生就有了,怎么了,很奇怪吗?”
慕容夜也说这是胎记,不同位面的两个人,怎么会有同样的胎记,还长在同样的位置,难道说,他就是慕容夜。
云初因为这个发现,瞳孔陡然睁大。
“小三儿,你出来,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主,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霍衿梵,是不是就是慕容夜?难道说,慕容夜也和我一样是任务者?”云初问道。
【宿主,这个本系统也不知道,无法告知,宿主可自行理解。】
“小三儿,你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不想告诉我吧?”
【宿主想多了。】系统回答的有些心虚,但他的声音是电子音,所以就算它心虚,声音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哼,你们该不会是想利用我做什么坏事吧?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我早晚会查出来的。”云初咬牙切齿道。
她就觉得奇怪嘛,怎么平白无故的,要让她去扒一个男人的裤子,这个男人,又刚好和慕容夜有着同样的胎记,要说这是巧合,打死云初她也不相信。
【宿主,支线任务成功,奖励一万积分。】系统说完这句话后,麻溜的下了线,它怕再回答下去,宿主真的会套出什么话来。
云初在脑海里感受不到系统的存在,暗暗骂了一句。
此时霍衿梵见云初只是发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觉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
云初回过神来后,拉了一旁的被子,躺在了霍衿梵的身边,“没什么,睡觉吧。”
她现在一时还有点无法接受,霍衿梵就是慕容夜的事实。
“就这么睡了?”今天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啊,这也太草率了。
云初翻了个身,没有理他。
霍衿梵感觉到了云初的心情不太好,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手放置在了她的腰间,向她靠近了一些。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和记忆里的那个味道,是一样的。
云初的心情有点复杂,她其实是有些开心的,可是,她又怕霍衿梵不是慕容夜,慕容夜对她而言,也不能称之为爱人,只是和他在一起,云初会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孤独了,能有一个人陪伴着自己。
虽然,她早已经习惯了孤独,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她也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她不需要别人,可是,人一旦孤独久了,就会越发的想念有人陪伴的时候,只是云初现在还没有勇气,去承担失去这个人的后果,所以她选择一开始就不接受,以后就不会难过了。
这一晚过的很平静,两人只是相拥而眠,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在云初的催促下,霍衿梵第二天就带云初去了寒潭。
还没走近,就能感觉到寒潭散发出来的阵阵凉意,四周都凝结成了霜。
云初打了个哆嗦,抱着手臂看着那冒着冷气的寒潭。
霍衿梵看着她,说道:“这里就是寒潭了,你考虑清楚,这个寒潭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我知道,但我不得不去。”云初咬了咬牙,慢慢靠近寒潭。
“等一下。”霍衿梵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云初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他。
霍衿梵走上前,拉起云初的手,认真道:“你如果下去受不了了,记得叫我,我会救你的。”
云初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眸,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沁骨冰凉的寒水,在云初落下脚的那一刻,好像直接就沁进了她的骨头里。
云初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裂开了,那种寒冷,由脚底直接窜到了大脑,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冻成冰雕。
云初咬着牙,运作着体内的灵力,保住心脉不受寒意侵噬,但这寒冷,还是很快的游走进她的四肢百骸,原本红润的小脸,被冻得煞白,脸上更是像蒙了一层冰霜。
霍衿梵担忧的看着云初瑟瑟发抖的身体,不忍心的说道:“你还是上来吧,不一定非要在这里修炼,更何况,我会保护你的,你不用这么折磨自己。”
云初没有回答他,只是坚持着往里面走。
霍衿梵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知道她说一不二的个性,有时候固执得可以,他是无法改变她的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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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用了很长时间,才走到了寒潭的中间,然后打座入定。
霍衿梵体会过那种感受,知道她一开始一定会很难受,可是他除了看着她,别的什么都没办法做。
一年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寒潭的修炼速度,的确如霍衿梵所讲,修炼速度升得极快。
云初一开始还被寒潭折磨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后来时间长了,才适应了一些。
从寒潭走出来的那一刻,云初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灵力所包裹,她现在已经进入了元婴中期,虽然和元婴的巅峰期,还有一段距离,但以她现在的修为,要教训沈天凛,那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被重生后的沈天凛曾经是元婴大能,但他也是从废材开始修炼的,哪怕他修炼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达到元婴期的。
算算时间,还有三个月,就到了和沈天凛的两年之约了。
云初得趁这段时间,赶紧回太虚宗才是,要是让容垣他们发现她不在后山,就不好了。
霍衿梵看到云初平安的走出寒潭,很为她高兴,可是云初一出来,就说要走,这让霍衿梵本来高兴的心情,一下就跌到了谷底。
云初看的出来,他不高兴,想到自己刚和他成亲,就去了寒潭,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行周公之礼,也的确挺委屈他的。
一开始云初知道他是慕容夜时,心情还有些复杂,可过了这么长时间,云初也总算想通了这一点,如果慕容夜真的和她一样是任务者的话,那他们应该还有很多机会见面的,或许,有这样一个人能陪着自己过几世,也挺不错的。
云初看着霍衿梵不高兴的嘴脸,笑着牵着他的手,就往房里带。
深户看着云初一出来,就把霍衿梵往房间里拉,瞬间就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
事实也的确如深户所想,关上房门后,云初就把霍衿梵压在了床上,双眼笑盈盈的看着他。
霍衿梵别过头,哼道:“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走。”
“我当然是要走的,不过,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云初问道。
上一世,她被慕容夜压榨的腰都快断了,这一世,她似乎可以翻身了,想想还挺高兴的。
霍衿梵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云初,好半晌,才说道:“你真的要带我一起走?”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不愿意就算了。”云初起了耍弄他的心思。
霍衿梵蹙了蹙眉,哼道:“既然你想邀请本座一同前往,那本座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你了,好歹你现在也是教主夫人,免得你在半路上被别人给弄死了,有损魔教的威名。”
云初头上冒出黑线,死傲娇,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么。
“不过,我们要去哪?”霍衿梵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叫容云初之外,其他的他一无所知,他不想派人去查她的来历,她若想告诉自己,她一定会亲口说的。
“去太虚宗。”
“去那里干什么?本座不喜欢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式打交道。”霍衿梵的五官都写满了嫌弃。
“可是那里有你的岳父岳母,你不想打交道也不行。”云初戳了一下霍衿梵的额头。
“岳父岳母?你是……”
“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太虚宗宗主的女儿。”云初解释道。
霍衿梵沉默了一下,有点担忧的问道:“那你父母若是知道你嫁给了我,恐怕不会同意吧,那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生米都快要煮成熟饭了,那不同意也得同意啊。”
霍衿梵眨了眨眼,正要说什么,云初的红唇已经压了下去。
立志要获得主动权的云初,做起事来,十分卖力,完全不给霍衿梵喘息的机会。
霍衿梵躺在床榻上,任由她摆布。
红衣被撩开,露出如凝脂一般的肌肤,白皙的肤色,泛出点点的粉红,看起来格外诱人。
一个男人,皮肤比女人还要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不禁让云初有点嫉妒。
云初的手不老实的在他的胸膛吃着豆腐,手感好到云初想流鼻血。
霍衿梵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云初下一步的动作,有些着急的环住了她的腰,一个转身,就反客为主,将她压在了下面。
云初瞪了瞪眼,正想说她要在上时,霍衿梵已经先堵住了她的唇,然后就开始攻城掠地,丝毫没有迟疑。
本来想好好打个翻身仗的云初,这次也没能成功的翻身。
霍衿梵看着挺傲娇,挺高冷的一个人,在床榻之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疯狂一夜之后,云初总算能够肯定,这个人就是慕容夜没错了,丫的,这战斗力太强了,要不是她有灵力护体,还不给他折腾死啊。
也不知道她上一世是怎么过来的,这货一要起来,也太没节制了,好歹她也是第一次,他也不知道悠着点,跟饿了几十年刚放出来似的。
本来是打算第二天就启程回太虚宗的,但因为霍衿梵的关系,云初三天基本都没有下过床,一直拖到第五天,两人总算踏上了回娘家的路。
临走前,霍衿梵带着云初去了一趟寒潭,云初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霍衿梵走到一面石墙面前,然后触动了机关,石墙四边散开,然后露出了一把剑。
剑身比一般的剑偏短,并且宽度也略宽,刀身上的纹路很繁复,也很漂亮,剑身通体呈古银色,并不亮眼,也不会发光,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它是一把好剑的事实。
霍衿梵取下剑,递给云初,“这把剑叫赤霄,送给你了。”
“不要。”云初果断拒绝。
“不要?你可知道,这是一把神器,有多少人想得到它,你竟然不要。”霍衿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外面那些人,拼死拼活的想要抢这把剑,他如此大方的把剑送给她,她竟然说不要,霍衿梵觉得自己这媳妇儿的眼睛,好像有点问题。
“他们想得到是他们的事,反正我不要。”云初一脸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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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霍衿梵很不解。
“太丑了,一点都不霸气。”
这剑身短不说,还宽,简直就是剑中的矮胖子,云初更喜欢长剑,挥出去如行云流水一般,剑身要漂亮,挥出去的剑才好看,这矮胖子,拿在手上太掉价了。
霍衿梵的嘴角抽了抽,媳妇儿给出的理由,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媳妇儿,这可是赤霄剑,赤霄剑呐,是神器啊,而且它不光是一把剑,它还有别的作用的。”
“什么作用?”云初看霍衿梵这么激动,还是配合的问了一句。
“这把剑可以存储东西,只要你带着它,你需要什么,都可以放在剑里面。”要不是因为她是他媳妇儿,他才不会把这么好的东西拿出来,她竟然还嫌弃。
听到这,云初的眼睛亮了亮,哎哟我去,这神剑敢情有空间啊,能存东西,这倒是挺有用的。
不过这玩意儿,也只能这一世用用,她也没什么可存的,任何位面里的东西,只要她回到空间,都不可能跟着她回去的。
云初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不要,拿着它走,实在太丑了。”
霍衿梵嘴角再次抽动,忍着怒意向她解释道:“你要是不想拿着它走也可以,你把它放在身上,不让别人看见不就行了。”
“这么大把剑,你想让我藏哪?你当别人都是瞎子么?”
“你滴血,让它认了主之后,你就会明白的。”霍衿梵说着就执起了云初的手。
云初本能的要反抗,但是霍衿梵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云初是打不过他的,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割破,强行滴血,让赤霄剑认了主。
赤霄剑感受到血液之后,剑身猛烈的颤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
云初皱眉看着这小矮胖抖动着身体,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长得真丑,还吵。”
赤霄剑不满她的评价,嗡嗡声更响了。
云初见一把剑还敢对自己发火,瞬间就毛了。
霍衿梵见云初要炸毛,赶紧搂住了她,真不知道她跟一把剑较什么劲儿。
“好了,你把手伸出来吧。”霍衿梵说道。
云初警惕的看着他,警告道:“你丫要是再敢放我血试试。”
“不会的,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刚才不就放了她的血么。
霍衿梵翻了翻眼皮,握住云初的胳膊,抬了起来,说道:“叫收。”
“教授?什么鬼?”
“说收字。”自家媳妇儿这么傻可怎么办啊。
云初古怪的瞥了一眼霍衿梵,在他催促的目光中,叫了一声:“收。”
只见震得嗡嗡作响的赤霄剑,忽然就化成了一道白色的银光,朝云初飞来,最后凝结在了云初的皓腕之上。
白光缓缓消失,云初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银色的手镯,上面的花纹和颜色,与赤霄剑上的一模一样。
云初惊讶的看向霍衿梵,“这是那把小丑剑?”
赤霄剑在云初的手臂上震了震,表达着它的不满。
“恩,这样携带它,是不是很方便,现在你总可以收下了吧。”想送媳妇一个礼物,没想到这么难。
云初点了点头,撇开赤霄剑的本质不说,她就相当于收了一个空间手镯,何乐而不为呢。
“你刚才说这是神剑,那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就当是聘礼吧,本座既然娶了你,总不能什么都不送吧,这于理不合。”霍衿梵一本正经的说道。
“啧啧,魔君大人的聘礼,果然非同凡响啊。”云初咂了咂嘴,连神剑这种东西都能随便送人,不错,这很霍衿梵。
想当初,他告诉她寒潭的时候,也是如此的随意。
这礼物送出去了,也可以出发了。
因为霍衿梵的身份特殊,云初怕他的衣服太扎眼,路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让他不准穿红衣,霍衿梵为此很不乐意,一个劲的强调,他穿红衣比较好看。
虽然云初也承认,他穿红衣的确很好看,但好看能当饭吃么,云初不怕事儿,但她怕麻烦。
两人最后争了很久,霍衿梵才勉勉强强的脱下了红衣,换了一身桃红色的衣衫。
云初看着对面穿着桃红色衣衫还一个劲的问她好不好看的男人,无力的抚额,这个时刻,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为什么她的男人,怎么看起来不太正常呢?
如此艳丽的桃红色,一般的女人都驾驭不了,偏偏穿在他身上,竟然还挺好看,配上他那张妖冶的脸,简直就是妖孽到极点了。
云初倒也不是排斥亮色系,但是这种艳丽的桃红,她是拒绝的。
可偏偏她的男人,好像还很喜欢这个颜色,非要挑这一件,云初知道自己要是不由着他,他肯定又要闹脾气了。
唉,有个傲娇的老公,好心塞。
霍衿梵最后如愿以偿的买下了那件骚包的桃红色衣衫,走起路来都看起来要自信许多。
当云初带着霍衿梵回到太虚宗,穿着一身艳丽桃红衫的霍衿梵出现在了容垣和小蝶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云初瞥了一眼霍衿梵,淡定的说道:“爹,娘,他叫霍衿梵,是我的相公。”
“相公?什么相公?”小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云儿,你可不要吓娘啊,这好端端的,怎么冒出一个相公来了。”
“云儿,你可不能胡闹,你和沈天凛的婚还没有退,怎么能和其他男人成亲,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会怎么说你,你知道吗?”容垣拉下了脸,隐隐有点动怒。
霍衿梵站在一旁没说话,目光朝云初瞟了一眼,因为云初没有告诉他,她之前是有过婚约的,所以此时他的目光,带着一种疑问和娇嗔。
“爹,娘,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管你们同不同意,他已经是我的相公了,我们成亲了。”云初面不改色的说道:“还有,他是魔君。”
既然要坦白,索性一下子全说好了,云初也懒得和这两位藏着掖着。
“魔……魔君,云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小蝶有些急了,她还没从女儿已经嫁人的打击中清醒过来,云初又给她来了一棒,这让她如何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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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垣震惊的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向霍衿梵。
他没有见过传闻中的魔君,只知道这个魔君长得极为妖艳,并且喜穿一身红衣,虽然现在霍衿焚穿得不是正儿八经的大红色,但这桃红色,也属于红色系,而且他那张脸,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云儿,你到底在做什么?他……他可是魔君啊,你你怎么能和他成亲。”容垣已经被这个现实打击得说不清话,眼中已经因为愤怒有些充血。
“爹,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救了我,救命之恩,不都以身相许么,所以我就嫁给他了,虽然他是魔君,但是他不会伤害太虚宗的人,更何况,他也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反倒是少阳宗那个邱少阳,自诩名门正派,专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云初理直气壮的解释道。
霍衿梵眉心微动,侧头看向云初,小声问道:“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闭嘴。”云初回了两个字。
霍衿梵扁了扁嘴,哼了一声,把头别到了一边。
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闭嘴就闭嘴,有什么了不起。’
“就算他不伤害太虚宗的人,可是他毕竟是魔君,是魔教的人,云儿,你怎么能和魔教的人牵扯在一起,你可知道……”
“爹,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云初打断了容垣的话,“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爹你就算劝我也没用,如果你不想认我这个女儿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离开。”
原主的愿望是保护太虚宗的人,这一点,她会帮她做到的,其实如果她在和沈天凛比试之前就离开太虚宗,太虚宗也就不会受到牵连了,想来她如今离开,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蝶一听云初说这话,立即就慌了,忙起身走到云初身边,拉住云初的手,生怕她一转身就真的走了,嗔道:“云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你是我和你爹的女儿,我们怎么会不认你呢,你这孩子,以前挺懂事的,怎么走了快两年,这一回来,性子就变了呢,娘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跟我和你爹说,就把人给带回来了呀,而且你不是去后山修炼了吗?怎么会……会和他认识啊?”
小蝶说到后面的时候,小心的看了一眼霍衿梵,她心中对这个女婿是有忌惮的,生怕霍衿梵一个不高兴,就大开杀戒。
“我没去后山。”云初老实交待。
“你没去后山,那你当初为什么说你去后山修炼了?”小蝶诧异的问道。
“那还用说吗,一定是这个丫头故意骗我们去修炼,其实是跑出去玩了,容云初,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容垣气得用力拍打着桌子。
小蝶怕容垣脾气一上来,说些不中听的话,把云初给气走,看了一眼容垣,拉着云初道:“云儿,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你看你把你爹给气的,唉,事情已经这样了,那这位……叫什么来着?”
“霍衿梵。”
“啊,霍公子,就先住下吧,其他的,等我和你爹商量商量再说。”
小蝶这话,很显然是站在云初这边,帮云初解围的。
云初看容垣气的不轻,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再说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于是就听了小蝶的话,先带霍衿梵出去了。
“你爹娘好像不太喜欢我?”霍衿梵声音有点失落的说道。
“恩,所以呢?你要走吗?”
“你在哪,我就在哪。”霍衿梵红着耳朵尖,闷声道。
“那不就得了,他们喜不喜欢你,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了。”云初正色道。
霍衿梵抬起手,手指刚要触到云初的脸颊,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小师妹,你可算回来了,快想死我了。”
“小师妹,还有我还有我。”
果然,这两个人,每次都是一同出现的。
“小师妹,两年不见,你变漂亮了,个子也高了。”
“废话,小师妹肯定是越来越漂亮啊,长个子也正常嘛,小师妹,你出去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想我啊?”
“想你做什么,小师妹当然是想我了,对不对,小师妹。”
“大师兄,你能不能要点脸,小师妹怎么可能会想你,小师妹最喜欢的是我,当然是想我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个不休,完全无视了旁边的霍衿梵。
霍衿梵的脸色不太好看,云初感觉到他身体内的灵力在波动,赶紧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秦清和玉爵争吵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都停留在了云初握住霍衿焚的手上。
两人的目光由下转上,最后不约而同的停在了霍衿梵的脸上,这才注意到他。
“小师妹,这个男人是谁啊?”
“是啊,小师妹,这个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是我相公。”云初淡定的说道。
秦清和玉爵两人如遭雷击,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你……你说什么?他……他是你相公……小师妹,你怎么能有相公呢?”秦清不敢置信的捂着脸。
而玉爵则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望着云初。
“为什么我就不能有相公,行了,我累了,就不陪你们聊了。”云初只想赶紧闪人,这两只活宝凑到一块,她心累。
“可是小师妹,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云初也不管秦清和玉爵两人还要说什么,就牵着霍衿梵离开了。
云初给霍衿梵挑了一个离自己房间比较近的房间给他,可霍衿梵却为此很不高兴。
“你先将就一下吧,现在我爹娘那还没处理好,所以我们不能住一起,我的房间离你这不远,你要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过来找我。”和他分房住,云初其实还挺乐呵的,免得被他折磨。
“刚才那两个人是谁?”霍衿梵黑着脸问道。
“是我的大师兄和小师弟。”云初老实的回道。
“他们喜欢你。”霍衿梵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大概吧。”他们喜欢的,应该是以前的容云初,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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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他们。”对于一切觊觎云初的人,霍衿梵都看不顺眼,想要全部毁灭。
“我知道,不过你不喜欢,也得忍着,他们可是我爹的徒弟,你不能对太虚宗的人动手,知道吗?”云初义正言辞的教育道。
“那个叫沈天凛的,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告诉我。”霍衿梵对这件事也是耿耿于怀。
“那个呀,是我娘从小给我订的娃娃亲,后来我去找他退婚的时候,不小心打伤了他,然后他就跟我爹订了一个两年之约,说两年后,只要我赢了他,就答应退婚。”云初简单的把容云初和沈天凛的事概述了一下。
“所以你去寒潭修炼,就是为了他?”
“准确的说,是为了弄死他。”云初纠正道,这多几个字和少几个字,意思就变了。
霍衿梵听了之后,心里倒是舒服了一些,只是这太虚宗有两个男人,觊觎着他的女人,偏偏他还不能动手,让他很不爽。
而让霍衿梵不爽的下场就是,秦清和玉爵两个人倒霉了。
霍衿梵是火灵根,能够自由的操控火,秦清和玉爵这两天,时不时的身上就会冒火,虽然不会让他们受伤,但他们的头发却被烧了一大半,每次都是花着一张脸,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被太虚宗的弟子嘲笑了很多次。
两个人就算加起来,也打不过霍衿梵,只能任由霍衿梵欺负,后来两人实在受不了了,就去找容垣告状,容垣的心情本来就不太好,一听他们提起霍衿梵,也不问是什么事,直接就把二人给踢出去了。
秦清和玉爵表示很忧伤,总觉得他们被抛弃了。
在剩下的日子里,云初也没闲着,每天都在修炼,不是她有多用功,而是只有用这种方法,霍衿梵才不会缠着她做羞羞的事。
容云初这具身体,和夏侯云初的身体不太一样,夏侯云初能够很快的适应慕容夜,可容云初这身体,每次当霍衿梵进去的时候,都感觉像是第一次,这种感觉让云初觉得不舒服,身体不爽,心里就不爽,所以更加看不得霍衿梵一个人爽。
霍衿梵总觉得,自己的媳妇儿,在回到娘家后,就变得不再是自己的媳妇了,心里开始打起了小九九,等到比试结束之后,一定要把云初扛回魔教才行,不能把她放在太虚宗,她要一直在这,那他的性,福可就没了。
与沈天凛比试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
沈天凛不愧是大男主,出彩都是自带光环的,走路那叫一个意气风发,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长得很好看的妹子,一个长得娇俏可爱,一个长得妩媚撩人,完全两种风格。
云初不禁感慨了一句,不愧是男主大人,什么类型的女人都咽得下。
沈天凛的容貌偏清秀型,但是并不算出彩,和玉爵倒还有点可比性,但是如果拿来和霍衿梵比,秒成渣是分分钟的事。
不过谁让人家是男主呢,就这种长相,还是能吸引到很多美女趋之若鹜,这就是男主的魅力。
“天凛哥哥,你小心一点。”宁宁拉着沈天凛的衣袖,娇滴滴的担忧道。
“放心吧,宁宁,我不会有事的。”
“天凛,这个容云初的修为很高,你有必胜的把握吗?”静湖拧眉问道。
“当然,今天我一定会一雪前耻的,你们不用担心。”沈天凛傲然的说道。
静湖点了点头,她就喜欢沈天凛这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纵使他的修为比自己的要低,但是他却能够将自己打败,就足以见得这个男人将来必成大器,她选择跟了他,是没有错的。
云初看着三人暧昧的说着小话,无语的摇摇头,男主大人这是在她面前秀恩爱吗?
这狗粮,她可不想吃。
“还打不打啊,要打就快点,打完还得吃饭呢。”有饭吃,谁愿意吃这狗粮,更何况这狗粮有毒。
云初提着剑走到了擂台的中间,冷眼看着沈天凛。
这是沈天凛重生后,第一次看到云初,在沈天凛的记忆中,到是有点云初的样子,不过很模糊,而且也是两年前的模样了。
云初的样貌算不上有多漂亮,比起夏侯云初的容貌,要逊色许多,但是云初胜在天生自带灵气,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像会说话,五官清雅秀美,虽然不比他身边宁宁的可爱,也没有静湖的妩媚,但她有她独特的气质,而且她身上隐隐还带了一种邪气,一种和她容貌很有冲突的邪气,明明坐在那里不动,就是岁月静好的模样,偏偏她一动,就让人觉得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肆意的嚣张感,这让沈天凛莫名的不悦。
前世的他,是受万人崇拜景仰的元婴大能,从小就备受注目,没有受过什么打击,除了最后因为一些意外死亡外,他的前世倒是过得挺顺畅,骨子里自带一种傲视群雄的冷傲感,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吸引到女人的原因。
可是云初却丝毫没有被这样的他所吸引,以前的沈天凛是个废物,她不喜欢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现在的沈天凛,早已不是当初的他了,就算他现在还没有完全修炼到他前世的实力,但是他在短短两年时间内,已经进入到了金丹期了,当宁宁和静湖知道,他只用了两年的时间,达到了这个阶段时,脸上无不出现那种看天才的目光,为什么这个女人对他的变化,完全不屑一故呢。
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让沈天凛更加讨厌云初。
“容姑娘着什么急,做人有时候……”
“哪那么多废话,要打就快打,老子又不是来听你说教的。”云初翻了个白眼,谁要听他怎么做人,他重活一世,仗着自己厉害,把容云初打成了重伤,最后致死,云初对这个沈天凛,可没什么好感,容云初当初伤害的人又不是他,他就算要为死去的沈天凛报仇,找回场子和面子就够了,没必要把人家给打死啊,最后还弄得整个太虚宗都覆灭,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来跟她说教,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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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凛还未说话完,就被云初打断,心里升起了一股怒火。
“好,既然容姑娘这么说,那就开始吧。”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他一会就要让她生不如死。
本来他还想说,看她长得不错,如果她愿意给自己道歉,他倒是可以试着接受她,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货色,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待在他身边。
云初也不多言,直接拔出了剑,直指沈天凛:“我修为在你之上,你先出招吧,省得一会输了说我欺负你。”
沈天凛自认为自己是人中龙凤,更何况他前世收到的,一直都是周围人的赞许和崇拜,哪里会像云初这样侮辱他,从他一踏进太虚宗,云初就没拿正眼瞧过他,现在又当着众人的面这样羞辱他,沈天凛脸色铁青,握住剑鞘的手捏紧。
云初看着沈天凛毫不掩饰的怒意,冷笑了一声,她就是要让沈天凛暴走,让他失去理智,不然一会自己怎么好趁乱打死他呢。
他可是大男主,留着也是个祸害,云初不会让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存在,万一到时候他在背后捅她一刀,她连哭的地儿都没有。
“我沈天凛的修为虽然在容姑娘之下,但也没有先出手的道理,既然是比试,当然要公平,容姑娘,请。”沈天凛忍着怒意,狠狠的瞪着云初。
明明就是一张快要气炸的脸,还要故意装出一副有风度的模样,装给谁看啊。
哦,当然不是装给太虚宗的人看的,他身边还有两个妹子呢。
此时的静湖和宁宁都愤怒的瞪着云初,那种眼神,好像要把她撕碎一般。
她出言侮辱了她们爱慕的男人,她们会是这种反应,倒也正常。
“这可是你叫我开始的。”云初诡异一笑,直接提着剑就腾空而起,朝沈天凛冲了过去。
沈天凛没有料到,云初的身手会这么快,接第一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云初的灵力如同一个无形的大掌,压在他的头顶,让他喘不过气来。
沈天凛知道云初的修为比自己高,但是他不知道云初的修为到底有多高,这种压迫的感觉,让沈天凛心里发寒,难道,她已经进入了元婴期了?
这不可能,她之前也不过才筑基后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进入元婴期了。
要知道筑基期到元婴期,虽然中间只有一个金丹期,但是要跨越这个时期,那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很多人到了金丹期后,哪怕再努力修炼,都不一定能跨过去,所以做为一个元婴大能,在这大陆上才会那么吃香,沈天凛修炼了两年,还吃了不少的丹药,才让自己刚刚突破金丹期,若云初也是金丹期,不管是中期,还是后期,沈天凛都有能胜她的办法,可是如今她已经进入了元婴期,元婴期和金丹期,那可是两个概念,就算沈天凛知道得再多,也是没办法打败她的。
在沈天凛心里百转千回的时候,云初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势。
云初是水灵根,她修炼的功法与技能,都与她的灵根相辅相承,她的出招,快准狠,每次沈天凛都是险险的才能逃过,但还是被她所伤,云初的招数里,让沈天凛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一种来自灵魂的森寒。
他突然有点害怕了,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厉害,而且招招都想要他的命,沈天凛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很可能会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那他能怎么办?投降吗?
这怎么行,别说他沈天凛从来不会向人低头,更何况今天还有宁宁和静湖在旁边看着,他怎么能向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低头,这样宁宁和静湖会看不起他的。
比起沈天凛心中有这么多的想法,云初心里的想法就坦然许多,她此时只想到三个字,就是‘弄死他’。
太虚宗的弟子,都紧张的观看着这场比试,担忧着自己的小师妹会不会受伤,只要霍衿梵一脸的轻松,脸上露出了迷之微笑。
看到自己媳妇儿要弄死结亲对象,他就放心了,媳妇儿果然是爱他的。
几招下来后,沈天凛已经是伤痕累累,但他硬咬着牙,抗下来了。
云初好似没有看到他受伤一般,对他的出手越来越狠,沈天凛最终没能挡住云初的剑,让剑刺进了他的左肩,要不是因为他及时用剑挡了一下,恐怕这把剑,现在刺进去的,就是他的心脏了。
沈天凛还没完全的感觉到痛意,就看到云初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
因为两人离得近,所以云初脸上的表情都没有瞒过他。
那一刻,沈天凛明白了,云初的想法和他是一样的,都想要弄死对方,她刚才那剑,的的确确是对准了他的心脏,想要至他于死地,只可惜他挡了一下,把她的剑打偏了,所以她现在才这么失望,而且这个可恶的女人,完全不掩饰她心里的想法,沈天凛就算想弄死她,也会在表面装装样子,她连样子都懒得装了。
贱人,退了沈天凛的婚不说,现在居然还想杀了他,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他要杀了她,要杀了她。
台下的宁宁和静湖看到沈天凛受了伤,赶紧跳上了擂台,静湖更是抽出了腰间的软鞭,带着灵力,朝云初挥了过来。
要不是云初反应快,躲过了她的一鞭,恐怕,她的那一鞭抽在她身上,骨头都要冒出来。
云初拔出了剑,在空中转了几圈后,稳稳的落在地上。
宁宁跑到沈天凛的身边,扶住他,泫然欲泣的哭道:“天凛哥哥,你怎么样了?你不要死啊。”
沈天凛脸色苍白的捂住自己的左肩膀,受这点伤,他死不了,只是心中的羞辱感,却让他生不如死。
静湖冷冷的看着云初,朱唇轻启:“你这是想要至他于死地吗?”
“是啊。”云初单纯的眨着眼回道。
静湖对于这样耿直的回答,愣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更加阴沉,“不过就是解除个婚约,你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没想到太虚宗的人,枉称什么名门正派,不过就是些以多欺少,以强欺弱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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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秦清第一个就听不下去了,做为太虚宗的大弟子,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太虚宗。
云初抬了抬手,示意秦清闭嘴,然后好笑的看着静湖,淡然道:“我说这位姑娘,你是不是眼神儿不太好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以多欺少了,刚才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和沈天凛打的,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打不过,这怪谁啊,就讨厌你们这种输了还输不起的,自己赢了就是自己有实力,别人赢了就是以强欺弱,既然知道自己赢不了,那还上赶着来打,你自己要把头伸过来,还怪别人给你一刀,讲不讲道理啊,而且刚才,我和沈天凛还在决斗,你们突然跑上来,你那一鞭偷袭,我还没跟你算呢,你还有脸说别人,谁给你的脸。”
静湖不是那种会耍嘴皮子的人,当然说不过云初。
她的修为在沈天凛之上,如今已是金丹后期的强者,被云初的这一番话一激,当时就扬起了鞭子,和云初打了起来。
可她的攻击,在云初的眼里,根本没什么威胁性,沈天凛都能将她打败,更何况是比沈天凛要厉害的云初了。
不出两分钟,倒地组又追加了一名。
云初看两人已经倒地了,此时要是自己上去给沈天凛补上一剑,好像也不太好呀。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虽然都是自家人,可容垣也不会允许的。
正当云初犯愁的时候,霍衿梵缓缓走到了她的身边,正当云初想问他上来干嘛时,霍衿梵突然一出手,一股强劲的灵力,就朝躺在地上的沈天凛射了过去。
沈天凛惨叫了一声后,吐了很大一口血,然后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宁宁见状,顿时吓得脸色发青,愤怒的瞪向云初,怒吼道:“容云初,你到底想怎么样?”
云初:“……”喂,妹子,你讲点理行不行,刚才又不是老子动的手。
霍衿梵淡定的收回手,雍容自若的样子,完全是一副大boss的派头,云初估计,霍衿梵刚才那一掌过去,沈天凛不死也残了。
正愁没法弄死沈天凛呢,他就出手了,不愧是她的男人。
容垣坐在首座上,刚才就想教训云初的,可是静湖突然冒出来,让他想说的话没能说出口,现在霍衿梵又出手了,他就更没立场说了。
在容垣的心里,他觉得还是挺对不起沈天凛的,这少年,能在短短两年时间内,就能修炼到金丹期,着实让他刮目相看,他在心里,甚至有一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和他在一起,而不是霍衿梵这个魔君。
只可惜,云初的修为更让他惊艳,这几天他一直担忧着女儿的婚事问题,都忽略了她的修为,没想到,她的修炼速度这么快,连他都看不清云初到哪个阶段了。
自己如此优秀的女儿,看不上比她弱的,也是情有可原。
容垣为人厚道,看沈天凛和静湖受了伤,还让人给他们拿丹药过去,可是这在他们的眼中,却成了一种施舍。
沈天凛已经晕过去了,说不出什么,可是静湖却和沈天凛一样,有一身的傲骨在,直接就推开了那名弟子拿过来的丹药盒,冷笑道:“何必这么假惺惺的,打一巴掌再给颗糖么,我们不稀罕,如今天凛已经输了,婚事解除,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恩,挺满意的。”云初不顾容垣的脸色,插了一句嘴。
太虚宗的弟子,没忍住,都低头笑了起来,但他们怕容垣生气,所以都不敢笑出声,只能看到肩膀在不停的抖动着。
“云初,够了,这次的确是你做得太过份了。”容垣沉声教训道。
云初撇了撇嘴,没有顶撞容垣,好歹这也是原主的爹,对云初也挺不错的,云初没那个理由去怼他。
静湖冷冷的看着太虚宗的人,咬了咬牙,她发誓,有一天,她一定要血洗太虚宗,为沈天凛报仇。
因为有容垣在,所以最后沈天凛被静湖和宁宁带走了。
“唉,你觉得,他们有可能把沈天凛救过来吗?”云初怕沈天凛不死,所以悄悄的问道。
“就算救过来了,也是一个废人。”霍衿梵勾唇道。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云初拍了拍胸口。
云初把沈天凛打成了重伤这事,后来被容垣教训了好多次,听的云初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为了不让这两位老人成天在她耳边唠叨,云初决定和霍衿梵两个人回魔教去,云初觉得还是在魔教的日子过得比较自在些。
霍衿梵的想法和云初是一样的,他早就想带云初回去了,这个太虚宗环境虽好,但到处都透着一种名门正派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可就在两人打算回魔教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放出了消息,说太虚宗的人,和魔教的人勾结在一起,打算一统大陆。
云初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已经有数,是谁放出这个消息的。
除了沈天凛带过来的那两个女人,还会有谁,最近都没人来太虚宗,太虚宗的弟子是肯定不会说出去的,他们也不知道霍衿梵是魔君,所以就只能是沈天凛他们了。
这个该死的沈天凛,自己都要死不活了,还要给她找麻烦。
很快,少阳宗的人伙同着其他宗门的人,就上了太虚宗,要让容垣给他们一个交待。
容垣知道纸包不住火,可是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最初担心的就是这个,害怕别人误会,他们和魔教的人勾结,可是他又舍不得自己这个女儿,虽然云初的做法,实在很不像话,伤了他的心,但云初毕竟是他疼了十多年的孩子,更何况,他做为一个男人,也看的出来,霍衿梵是真心喜欢他的女儿的,他若是强行拆散二人,云初肯定不会原谅他。
此时,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容垣也无话可说,他只知道,他要保护云初和小蝶。
小蝶已经在有弟子报其他宗门过来时,就在容垣的示意下,去找了云初,让她赶紧带着霍衿梵离开太虚宗,走的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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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云初又怎么可能会走呢。
她的任务,可是要保护太虚宗,她这一走,那太虚宗还不被邱少阳那些个老东西给血洗了。
云初可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有多仁慈,凡是能威胁到他们的东西,他们都会除之而后快,人都是自私的,云初不说他们这种做法是对是错,但是,想动太虚宗的人,就不行。
容垣还在和这些人解释,云初就直接带着霍衿梵出现了。
邱少阳一见到霍衿梵,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指着霍衿梵道:“容垣,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魔君就在你们太虚宗,而且那个小姑娘,就是你的女儿吧,我之前进攻魔教的时候见过她,你现在还要抵赖吗?”
容垣本来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让云初他们能安全离开,哪知道这两个人竟然直接就出来了,此时他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摇了摇头。
云初走了过去,打掉了邱少阳指着自己的手,双手环胸,冷道:“老东西,上次没把你打死,这次又上来送死啦。”
这个邱少阳,惯会使用阴招,霍衿梵都两次着了道,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人。
估计着这些人上山,就是受了他的挑拨。
“没教养的臭丫头,容垣,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和魔族勾结在一起,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邱少阳义正言词,俨然把自己放在了救世主的位置上了。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所有人都懵了。
云初倒抽了一口冷气,捂着自己发红的手,嘀咕道:“我去,脸皮这么厚,疼死我了。”
众人:“……”好像刚才是她动的手吧,她还好意思叫疼。
邱少阳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道:“臭丫头,你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这才叫没教养,还有,像我这种没教养的臭丫头,你最好小心你的嘴,我可是会揍你的。”云初扬了扬拳头,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霍衿梵拉过云初的手,轻轻给她吹了吹,一脸嫌弃的说道:“要打他,哪需要你动手,瞧这手红的,很疼吧。”
众人:“……”是她打别人,不是别人打她好不好,她疼个屁啊。
容垣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那秀恩爱,心也挺塞的。
他们到底清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大家还在等什么,魔君就在这里,太虚宗和魔教已经勾结在一起,咱们一起上,除掉他们。”邱少阳大喝一声,准备动手了。
云初直接拔剑,挡在了容垣的身前,刚才还一脸轻松慵懒的神色,突然就变得阴冷起来。
她的眸光平静得如同千年的寒潭,不带一丝温度,冷傲的俯视着众人,那眉宇间的狂傲与嚣张,竟有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来。
霍衿梵还是第一次看到云初这么认真冷傲的模样,她手执一把长剑,站在了所有人的前面,清风吹过,拂起她的发丝,在风中肆意的飞舞,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清丽的面容,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让霍衿梵的心跳都为之加快。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谁敢先动手。”
众人正准备一起进攻,云初突然站出来一说话,所有人都愣住了,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一步。
可是清醒过来后,他们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点可笑,云初不过就是一个小姑娘而已,就算她再有天赋,那也是个小姑娘,他们这里的人,好多都已经到了金丹期,有的甚至到了金丹后期,即将进入元婴的,怕她做什么,就算打车轮战,他们也是稳操胜券的。
“大家别理她,她不过就是个小姑娘而已。”邱少阳自己的心里都在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鼓励别人。
他打不过云初,总有人能打得过她。
云初冷笑了一声,挑衅道:“不怕死的就来好了,一会要是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好器张的臭丫头,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邱少阳后面的一位老者,突然发了话。
邱少阳一看到老者,立即退到了一边,虽然眼神里没多少恭敬,但起码面子还是给足了。
云初一眼就看出了老者的修为,金丹后期,应该在快要突破元婴期,但是还没有突破的阶段。
云初嗤笑一声,说道:“我说这位老大爷,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待在家好好养老,干嘛跑出来跟他们搅和在一起啊,你看的清楚吗?”
“老夫这是为民除害,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到底有多厉害。”老者哼了一声,不等云初反应,就直接动手。
云初正打算动手的时候,霍衿梵已经抢先一步,接住了老者的出招,老者看到霍衿梵,脸色微变,急忙向邱少阳使了一个眼色,邱少阳立即会意。
他们眼神交流的速度很快,自以为没有人察觉,可是云初一直都关注着邱少阳的,霍衿梵能在他手上吃两次亏,可以看的出来,邱少阳这人还是有一定手段的,不然凭他的修为,能把少阳宗发展的这么大,是绝对不可能的。
有云初在,又怎么可能给邱少阳发挥的本事,论使阴招,云初还没怕过谁。
邱少阳这边正打算动手,云初就已经挥剑刺了过去,这剑来得猝不及防,邱少阳险些被刺中,忙凝聚灵力,准备给霍衿梵致命一击。
可他这灵力刚聚积在一起,云初就直接发了大招,把邱少阳给拍飞了。
少阳宗的弟子看着自家宗主什么都还没做,就被云初的剑给震飞了,个个脸上都写着‘不可能’,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邱少阳重重的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老血,差点晕过去。
少阳宗的弟子见状,大喝一声后,全都冲了上来。
云初扔掉了手中的长剑,伸出左手臂,古银色的手镯嗡嗡作响,只是一瞬间,云初的手上就又多了一把剑,所有人都诧异,云初手上的这把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时候,云初已经凝聚灵力,附于剑身之上,对着下面的人直接一挥。
浓烈的剑气带着凌厉的杀意扑面而来,巨风侵袭,仿佛有卷走一切生灵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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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冲上来的弟子,被剑气全部扫飞,落在了十米开外。
太虚宗的弟子一个个傻眼的看着这一幕,他们都准备动手了,结果云初只用了一招,就把那些人给解决了,这还怎么玩。
容垣也诧异自己女儿的身手,两年不见,她怎么变得如此厉害。
之前他已经很意外,云初能够打败沈天凛了,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是她的所有实力,或许,现在她表现的,也不是她的所有实力。
霍衿梵这边,就更轻松了,云初起码还发了大招,他根本就没做什么,老者就跪了。
云初看着他发丝都没有乱一点,也是挺无语的。
这老者是金丹的巅峰期,放眼整个大陆,那也是个厉害角色,霍衿梵分分钟就把人家给秒了,搞得人家很弱似的,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云初自认为自己和这位老者打起来的话,她能赢,可是绝不会赢得这么轻松。
本来一众人是打算来把太虚宗给灭了,结果他们都没来得及出手,就被云初和霍衿梵两人给收拾了,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给收拾的。
老者本来在这群人中,挺有威望的,如今输得这么难看,也是没脸再待下去,至于邱少阳,是被少阳宗的弟子给抬走的。
这一战,太虚宗赢得很漂亮,可是容垣却心有余悸。
他太虚宗一直都是名门正派,深受爱戴,可如今却要被人说和魔教勾结,他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云初也没劝容垣,毕竟他要怎么想,云初也左右不了,只是让小蝶劝劝容垣。
因为有各宗门接二连三的挑衅,云初和霍衿梵回魔教的日子只能延后。
邱少阳他们走了之后,陆陆续续又有些自称要惩恶扬善的人,来太虚宗挑衅,下场自然是被云初给收拾了。
云初懒得和这些人打,每次都是直接放大招,一招制胜,让那些人不仅输了,而且输得很没脸。
渐渐的,来挑衅的人就少了,毕竟,你忙活了半天,上去就被人家给秒了,的确没什么意思。
更何况,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太虚宗的人也并没有做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事,他们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小命,去硬碰硬。
之前沈天凛带来的那名叫静湖的女子,倒是来太虚宗找过云初几次,云初一开始还会和她打,她来得多了,云初就烦了,直接就派霍衿梵上,霍衿梵出手和云初不同,云初出招,只是把人打退,霍衿梵则是,不打个半死,也会打个全残。
所以,静湖很不幸的被霍衿梵给打残了。
沈天凛自那天和云初比试过后,被霍衿梵一掌,震得身体的筋脉全都断了,虽然没有死,但是一辈子都是一个废人,只能躺在床上,现在又追加了一个静湖,两人除了恨,其他什么都不能做。
宁宁一开始还会照顾他们,可是时间长了,宁宁觉得日子没有一个头,便一走了之了,留下沈天凛和静湖自生自灭。
沈天凛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个元婴大能,怎么会败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他当初一方面是想帮死去的沈天凛报仇,一方面是想让别人见识一下他的厉害,扬威立名,他很有信心可以打败云初,才会那么嚣张的和容垣定下了两年之约,可是结果,却并不如他所想。
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如果可以,他宁愿没有去什么太虚宗,没有订什么两年之约,或许自己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静湖的情况要比沈天凛好一些,只是不能再走路了,手还能动,她最初和沈天凛在一起,就是看中了他卓越的能力和天赋,以为他是自己命定的良人,可如今的沈天凛,却是一个等死的废物,静湖就有点看不上他了,特别是在宁宁走后,什么事情都要静湖一个人来做,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沈天凛,静湖的心里,对沈天凛更是多了分怨言。
沈天凛看出了静湖对自己的不满和嫌弃,一向心高气傲的他,忍不住和静湖吵了起来,两人吵得很厉害,等到平静下来后,静湖才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两人好了一阵,可是后来又开始吵,这样来来回回吵了很多次,静湖最后终于忍不住,掐死了沈天凛。
沈天凛做梦也没想到,那个爱着自己的女人,竟然会动手杀了他。
虽然他觉得这样活着也没有意思,可并不代表他就想死啊。
静湖此时的心理已经扭曲了,她觉得自己变得这么悲惨,全都是因为沈天凛,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又怎么会去找容云初报仇,可是她不去报仇,她的腿肯定就会没事,她也可以像宁宁那样离开了,而不是在这里,和像活死人一样的沈天凛,凄凉的活着。
沈天凛死后,静湖也自杀了,沈天凛没有勇气自杀,可是静湖却不愿意这样活着。
云初是后来和霍衿梵下山,无意中听到沈天凛还有静湖的事,对于两人的结局,倒是有些唏嘘。
自古美人爱英雄,只是,若这英雄,不是英雄了,那美人还会爱吗?
如果是让云初来选的话,她应该会吧,毕竟,她也从没奢望过,能爱上什么英雄,她自个儿是英雄就行了,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也只需要能够长久陪伴她就足够了,她想要的,并不多。
云初这一世活得很长,在容垣和小蝶都去世后,云初便和霍衿梵一直待在魔教。
云初每天的日常,除了和霍衿梵绊嘴,剩下的时间要不就是怂恿着魔教成员去搞事情,要不就是拉着成员一起搞事情,然后再让深户去处理。
深户每次找霍衿梵告状,霍衿梵都让他自己去解决,气得深户好几次都想离家出走。
这一世,云初收罗了很多的剑,她对剑有一种特殊的爱好,特别是那种长得好看的,简直是她的挚爱。
因为云初的爱好,本来已经平息的各宗门,在被云初接二连三的夺走镇宗宝剑之后,又开始讨伐起魔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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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果就是,不管他们怎么打,都打不过云初,有时云初不想打,让霍衿梵上的时候,这些人吓得转头就跑,因为他们知道,和云初打,他们还有一线生机,可是和霍衿梵打,那生与不生,都跟死没什么区别。
云初每次收罗回来的剑,都会放在赤霄剑里。
为此,赤霄剑很有意见,它是一把神剑,不是专门用来替云初装剑的容器,可云初就嫌弃它长得丑,不够帅,所以都不怎么用它,这让赤霄剑很受伤。
它存在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遇到嫌弃它的人,它估计自己要不是有空间能储物,还有可以随身携带这个特点,云初估计早就把它给扔了。
认了这样一个主人,赤霄剑表示,它想回炉重造。
这一次,依然是云初走在前面,即使大限将至,她的容貌依然年轻,只是目光沉郁了许多。
霍衿梵守在她的身边,替她整理着发丝,声音喑哑道:“别睡了,快起来吧,刚刚深户说,少阳宗最近又发现了一把好剑,我们去抢过来,好不好?”
云初扯了扯嘴角,无力的笑了笑:“邱少阳那老东西,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他在的时候,倒能有些宝贝,他都死了,他那个怂儿子,能发现什么好东西啊,不去了。”
“那我们去喝酒吧,你不是最喜欢青梅酒了吗?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了,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再说你了。”霍衿梵将云初的手放在他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你的酒量实在太差了,每次都只能喝一点就不行了,我一个人喝,没意思,你还是说我吧,你要不说我,我还不习惯了。”云初笑了笑,“霍衿梵,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明白……云初,就算你不爱我,但是你需要我,这就足够了。”霍衿梵俯身,在云初的额头印下一吻。
云初无力的眨了下眼睛,原来,他都知道。
…………
回到空间里的云初,恢复了她本来的模样。
而这一次,空间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云初竟然在空间里看到了另一人,还是个男人。
他身着一身红色的西装,坐在红色的丝绒沙发上,双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微笑的看着云初。
男人长得很俊美,笑起来眼角是弯的,如同恶魔一般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贵族的气质。
云初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四周,确定只有他一个人,看他这身打扮与气度,也不像是一般人,便问道:“你是这的主人?”
男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恭喜你,完成了任务。”
“你在这,应该不会只是想跟我说这个吧?”云初问道。
“当然,其实我来,只是想认识一下云初小姐而已。”
云初古怪的看着男人,总觉得他出现在这,不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
“是吗?那现在你认识了,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云初小姐何不坐下来休息一会,做了几个任务,感觉如何?”
“你若真想知道,自己去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云初没什么兴趣和他聊天,因为聊的都不是她想知道的。
“云初小姐,我想有个事,我要提醒你一下,云初小姐你是做为一个任务者,进入不同的世界中,所以,云初小姐最好不要对任务中的人动情,这样对你不好。”男人好心的提醒道。
“谢谢提醒,不过我不需要。”这个男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让她别对慕容夜动情吗?
“不需要当然是最好的,那祝云初小姐玩的愉快。”男人微微一笑,然后消失在了空间里。
这来得突然,走的也很突然。
云初没有把男人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呼唤起了系统:“小三儿,我有话问你。”
【宿主,怎么了?】感觉宿主心情不太好。
“我下个位面还能遇见慕容夜吗?”感觉系统要比那个男人好相处多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
“连这个都不知道,要你何用。”云初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它的作用,又不是只是这个,它还有其他很多作用的好不好。
“那你总能说,为什么慕容夜和霍衿梵会有一样的胎记,是不是只要以后在任务中,有这个胎记的人,就是慕容夜?”
【这个我……】
“你别说你不知道,当时可是你让我去扒霍衿梵的裤子的,你肯定知道,少给我打马虎眼。”云初威胁道。
系统见瞒不了了,只能承认。
【宿主,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应该也不用问我了吧。】这是宿主自己猜到的,它什么都没说,和它没关系。
云初伸手托着腮,手臂上突然有什么东西滑动了一下,云初抬起手,瞳孔猛的紧缩。
白皙的手臂上,那古银手镯,竟然没有因为她离开那个位面而消失,反而还在她的手上。
不仅是她错愕,连系统都愣住了。
【宿主,为什么你能将位面的东西带回来?】系统急切的问道。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云初翻了个白眼,没看到她也很意外好不好。
【……】不知道就不知道,干嘛这么凶嘛。
云初晃了晃手臂,手镯真实的在她的手腕上摇了摇。
难道,因为这把剑是神器的关系,她才能够带回来吗?
那这么说,她放在里面的东西,也带回来咯。
云初有点兴奋,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宿主,这是属于上一位面的东西,你最好还是还回去。】系统提醒道。
“想得美,你说还回去就还回去啊,这东西可是我滴血认了主的,你不给金手指就算了,如今还想抢我的东西,小三儿,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知不知道?你若真想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拿东西来跟我换。”云初认真的教育道。
系统只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它其实知道,云初肯定是不会还回去的。
要它拿东西换,肯定是想坑它更好的东西,云初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了,它才不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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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没再吭声,直接在屏幕上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18(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
积分:-250
云初本以为,自己的资料已经不会再让她有什么意外了,可系统这小婊砸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给她当头棒喝呀。
“小三儿,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这负的250积分是什么意思,你找削是吧。”云初开始捋袖子,准备徒手拆系统了。
【宿主,这是你的真实积分。】它敢向天发誓,它绝对没有做任何手脚。
“真实个屁,老子不是赚了一万积分么,怎么还是负的,还是负的250,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云初才不相信。
【宿主,你不记得你买下了一颗丹药吗?】系统提醒云初。
云初愣了一下,好像刚遇见霍衿梵的时候,怕他把自己给秒了,她的确找系统买过一颗丹药,当时是花了多少积分来着?
貌似好像没有问呀。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那颗丹药要一万积分吧?”云初嘴角抽了抽。
【没错,宿主,你很聪明,你赚的一万积分,刚好和丹药的积分相抵了。】
云初把手捏得咯咯作响,妈哒,系统你这个奸商,一颗丹药就要她一万积分,太特么坑爹了,关键是,她都没有怎么用到那颗丹药,早知道霍衿梵就是慕容夜,她绝对不会去换什么丹药来控制他,唉,心好累,辛辛苦苦做了个支线任务,结果到头来,她啥都没有,唉,等等……
“我记得我之前还有350的积分吧,就算丹药要了一万积分,那我原有的积分呢?”
【原有的积分,宿主你都花在定位仪上了。】
云初的嘴角再次狠抽,她的确用过定位仪,而且次数还不少,她以为自己有一万积分,可以随便用的……
其实何止是云初心塞,系统同样很心塞,别人家的宿主,做任务都能赚很多积分,自家的宿主没赚不说,还欠它的积分,这个洞,还不知道要怎么补起来。
云初摆了摆手,有些心累的说道:“唉,算了,还是做任务吧。”
【位面传送开始……】
…………
破旧的小客车,行驶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
云初迷迷登登的睁开眼睛,四周的霉味,让她不舒服的蹙了蹙眉。
客车一上一下的颠簸着,云初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肺都快要被抖出来了。
云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四周,自己的身边,坐着一个容貌还算过得去的男人,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看上去显得挺精神的。
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是察觉到了云初的目光,男人抬起头,看向云初,温柔一笑道:“你醒啦,饿不饿?”
云初摇了摇头,看来,她和这个男人认识。
“再睡会吧,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呢。”男人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云初打了个哈欠,仰头靠在座椅上,开始接收剧情。
谢云初出生于一个小康家庭,有一个比她小五岁的弟弟,一家人生活得十分美满,谢云初二十岁的时候,父母因为一次旅游爬山意外掉进了一个洞里摔死了,只剩下了谢云初和弟弟谢云轩,谢云初一边念大学,一边还要经营父母留下来的服装店,因为谢云轩还要念书,所以她除了要负担自己的学费外,还要负担弟弟的学费。
好在这家服装店在谢云初的手里,被她经营的有声有色,大学毕业后,谢云初也没去找工作,专心经营父母留下来的这家店。
谢云初有个闺蜜,名叫夏依依,看谢云初都二十五了,还是一个人,便给她介绍了一个男朋友,谢云初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一开始见到陈明景的时候,谢云初十分害羞,陈明景出身并不好,父母都是农村人,本来家里就穷,还生了三个孩子,陈明景就是最大的那个孩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陈明景从小学习就不错,之后很顺利的就考上了帝都的一所大学,大学后,陈明景便进入了一家公司,开始从小职员慢慢做,短短三年时间,陈明景就已经从一个小职员爬到了副经理的位置,用夏依依的话来讲,这就是一个凤凰男,前途无可限量。
谢云初并不在意陈明景是什么家世,她只想找到一个温柔体贴,对自己好的人,如同她父母那般,相亲相爱的过一生便好了。
陈明景这人虽然说不上浪漫,但却十分温柔,每一件细小的事,他都会记在心里,对谢云初也很关心,谢云初在父母去世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别人的关心,陈明景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她的生活,她开始和陈明景谈起了恋爱,半年后,两人就结婚了。
本来谢云初是打算,和陈明景结婚后,就住在父母留下的那栋房子里就可以了,可是陈明景却说那栋房子离他工作的地方太远,而且十分老旧,便哄着谢云初把房子卖掉,在离他上班近一点的地方,又买了一套公寓,房产证上,更是写上了两人的名字。
对于谢云初而言,她并不在意这些形势上的东西,只要陈明景爱她,写不写名字,都无所谓。
可两人买了房子没多久后,陈明景便把他的父母从乡下接了过来,谢云初对陈明景父母的印象并不好,因为她和陈明景结婚时,随着陈明景回了一趟他的老家,他家里穷就不说了,父母还好吃懒做,她一个新媳妇新门,不说给她做什么好吃的,家里什么事都让她去做,她爱陈明景,对这些小事也就没计较,但是陈母却是一个凶悍的性子,为了给谢云初下马威,嘴里总是骂着不干不净的话,谢云初听了很不舒服,陈明景也只是安慰她,让她不要放在心上,可丝毫没有说他母亲的不是。
陈父陈母搬来一起住后,成天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就知道指使谢云初做这做那,家里的一切开支,都让谢云初来拿,谢云初并不看重钱财,只是自己这么伺候陈父陈母,却得不到一点感激,反倒是两位老人,经常在邻居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让周围的邻居每次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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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初找过陈明景,商量着让他把陈父陈母送回乡下,可是陈明景却告诉她,乡下的房子已经被陈父陈母给卖了,想回也回不去,并且他的弟弟妹妹,过两天也要住进来。
谢云初心里很不乐意,她只想和陈明景两个人过日子,如今却是要和他一大家子人过日子,但陈明景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谢云初就算想反驳,也没办法。
陈明景的弟弟妹妹过来后,家里就变得更加拥挤了,有时谢云初的弟弟放假到谢云初的家里,都没有地方住,陈父陈母不仅不喜欢谢云初,更不喜欢谢云初的弟弟,觉得谢云初拿钱给弟弟上学,是浪费家里的钱,总是在谢云轩面前说些不中听的话,谢云轩跟陈父陈母吵了两次后,就再也不来谢云初的家里了。
谢云初心里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弟弟,想要向他解释,可是谢云轩却没有谢云初那么好脾气,忍受得了这两位粗俗不堪的老人。
谢云初没办法,之后也没有再提让谢云轩过来住的事。
陈明景的妹妹只比陈明景小两岁,二十好几了,还找不到工作,陈明景只好让谢云初把他的妹妹安排到自己店里去工作,谢云初为了能让陈明景高兴,也这样做了,并且还帮陈明景的弟弟,找了一所学校让他念书。
陈明景的父母虽然嘴巴很坏,但是陈明景的弟弟妹妹却对谢云初还不错,总是嫂子嫂子的叫着,嘴特别甜。
谢云初对这两个弟弟妹妹也特别喜欢,甚至在一次自己的弟弟和陈明景的弟弟打架时,还帮着陈明景的弟弟,这让谢云轩伤透了心,自此再也没理过谢云初。
谢云初事后想找谢云轩道歉,可是却接到了陈明景出车祸的电话,谢云初顾不上找谢云轩,赶到了陈明景所说的地方,被撞的人已经断了气,陈明景十分害怕。
谢云初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看着陈明景那六神无主的样子,谢云初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说要替陈明景顶罪,陈明景听了谢云初的话,虽然有些纠结,但还是同意了谢云初的提议,并且向谢云初保证,自己一定会等她出来,承诺将来一定会对谢云初好,全家人都会感谢她等等。
谢云初撞死人的罪名很快就成立了,因为她是自动投案自首,又没有前科,所以判了她三年的刑还赔了一大笔钱。
谢云初在牢里过得十分不好,像她这种软弱的人,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很快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三年后,谢云初出了狱。
以往如同一朵娇花的她,如今看上去像老了二十岁一般,皮肤一点光泽也没有,眼神混沌,脸上更是因为在监狱里被别人打而留下了伤疤。
她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接她,她给陈明景打了电话,可是陈明景却说有事来不了,甚至连她的好闺蜜夏依依,也没有来。
谢云初心想他们大概是忙于工作,也没有怪两人,可当她回到了自己家里时,却发现,这个家,早已经不属于她,自己曾经的好闺蜜夏依依,更是登堂入室,和陈明景在一起了。
那个口口声声说着会对自己一辈子都好,说全家都会对自己感恩戴德的男人,才一年的时间,就和夏依依滚在了一起,他们甚至还把谢云初的店用非法的手段,转移到了陈明景的名下。
谢云初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会在自己替他坐牢的时候,和自己的好闺蜜滚到了一起,并且自己一回来,就要和自己离婚,甚至还想要独吞她的房子。
当初这房子可是谢云初卖了自己父母的房子,用了这笔钱才买下来的,陈明景根本一分钱都没有出,让他们一家人住了这么些年不说,他还想要独吞这房子。
谢云初当然不肯答应陈明景的条件,虽说陈明景承诺了给她二十万,可是当初她买这房子的时候,可是花了一百多万,如今这房价又涨了,谢云初又怎么可能会傻到要这区区二十万。
陈明景见谢云初不肯同意,笑着告诉她,她的弟弟谢云轩现在已经进入了传销窝点,要是谢云初不拿钱去救他的话,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谢云初一开始不相信,可是当她去找谢云轩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到谢云轩,当初她和谢云轩大吵了一架之后,两人就断了来往,谢云轩如今已经毕业,她坐牢的时候,谢云轩倒是来看过她一次,告诉了她,他现在所住的地方,谢云初按着谢云轩给她的地址找了过去,却被告知这个人两个月前就不见了。
谢云初心里很着急,去警察局报了警,可是警察局那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
谢云初想起了陈明景的话,认为他应该知道谢云轩在哪里,陈明景好像一早就料到了她会过来,已经把钱给准备好了。
谢云初最终为了找到谢云轩,迫于无奈,放弃了那栋房子,拿走了二十万,可是这笔钱她还没有捂热,就在去银行的路上被人给抢了。
没有了钱,又没有了弟弟的谢云初,痛不欲生。
一个月后,警察找到了谢云轩,只是谢云轩的脚在为了逃出传销组织时,跳楼的时候摔断了一条腿,谢云轩见到谢云初后,告诉了她事实的真相,原来,当年谢云轩之所以和陈明景的弟弟打架,是听到了陈明景的弟弟在说谢云初的坏话,还说谢云初这个傻女人,以为自己是真的喜欢她,其实陈家的人,都很讨厌谢云初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谢云轩一直很爱自己这个姐姐,父母去世后,姐姐就是他唯一的亲人,所以当听到陈明景的弟弟这么说时,谢云轩才气愤得打了他,谢云初不明真相的维护陈明景的弟弟,让谢云轩很伤心,觉得姐姐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姐姐了,一时意气用事,才没有理她,而这次谢云轩之所以会进入传销组织,全是夏依依害的,是她骗谢云轩去那里就能赚到许多钱,以后等到谢云初出来的时候,还能帮衬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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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初听了弟弟的话后,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因为她的愚蠢,不仅把父母留给自己的房子和店都给了陈家,还害自己的弟弟如今成了一个瘸子,陈明景和夏依依那两个贱人,把他们害得这么惨,却什么事都没有。
自己替陈明景抵了罪,没有得到一句感谢不说,最后还让自己和弟弟落到这步田地。
谢云初心有不甘,要去找陈明景报仇,可最后却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卡车给撞死了。
谢云初这一生很后悔,她后悔认识了夏依依这种闺蜜,更后悔和陈明景认识,她自己的亲弟弟,更被自己弄得穷困潦倒,还成了残疾,她的心愿是要让陈明景以致整个陈家都付出应有的代价,她要让夏依依也尝尝被人背叛,进入传销的滋味,她想保护好自己的弟弟谢云轩,让他能够有个美好的前程,不要再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受到连累。
云初缓缓睁开了眼,叹了口气,这个谢云初,的确够傻的。
代人坐牢这种事情,居然都能想出来,陈明景自己犯的错,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还要让一个女人来替他顶罪,就足以看得出,这个男人的人品了,比起原谅了自己老公出轨的明云初,谢云初还要单纯得可怕。
想必,现在坐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狼心狗肺的陈明景了,他们现在应该要去的就是陈明景的老家。
云初有点郁闷,怎么每次穿过来的时间点,都已经结婚了。
虽说这次陈明景带谢云初回老家,也是想办酒席,可是两人已经在城里扯过证了,是合法夫妻了。
剧情中谢云初这一次和陈明景回老家,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陈明景的父母都是乡下人,谢云初却从来都没有嫌弃过陈明景的家庭,但是陈明景的父母却十分粗鄙,不仅人很懒惰,而且嫌贫爱富,很会耍小心眼,没有一点农村人的朴实。
谢云初深爱着陈明景,陈明景是她的初恋,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她也一直坚信着,陈明景的想法和自己是一样的,就是因为太爱了,有很多事实,才会因为爱而蒙蔽了双眼。
若是陈明景真的那么爱谢云初的话,就不会在谢云初受到他父母的谩骂时,一声都不吭,只会叫谢云初忍耐,云初甚至都怀疑,陈明景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谢云初,或许看上她,也只是因为谢云初的家境不错。
毕竟谢父谢母走的时候,给谢云初他们姐弟留了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在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这一套房子,就要值将近二百来万,而谢云初还有一家店,生意虽然说不是很好,但是比起一般的上班族而言,一个月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毕竟当初谢云初就是靠着这家店,养活了自己和弟弟谢云轩。
陈明景大概是觉得,娶了谢云初,这些东西都是他的,所以才会娶她吧,只可惜,谢云初到死的时候,才看清陈明景的真面目。
又坐了一个小时的客车,摇摇晃晃的总算到了陈明景的家。
下车后,陈明景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云初只是拿了自己的包,并没有伸手去帮陈明景,陈明景将右手的东西递给云初,很自然的说道:“云初,你帮我拿一下,东西太多了,我拿不了。”
云初瞥了一眼陈明景递过来的东西,都是谢云初掏的钱,给他父母买的见面礼,陈明景左手提了两盒保健品,右手提的是罐装奶粉和一些比较重的水果。
云初冷笑了一声,他倒是挺会省力啊,把重的东西都给她提了,他提轻松的。
这特么是不是男人啊。
云初双手环胸,阖了陈明景一眼,“坐了这么久的车,我头现在都还是晕的,你不扶着我点就算了,还让我提这么重的东西,陈明景,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
陈明景听到云初的抱怨,先是一愣,平时两人出去,谢云初都会主动帮他分担东西,所以时间长了,他也习惯了让谢云初帮忙拿东西,再说这么多东西,她帮自己拿点怎么了,刚才上车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一下了车,就来脾气了。
陈明景估摸着云初可能是坐了太长时间的车,有点不高兴,有点尴尬的将手收了回去,笑着说道:“对不起啊,云初,我刚才没注意,你头还晕吗?要不要我去帮你买点药啊?”
看到陈明景很识相的把东西又收了回去,眼中带着担忧之色,整个五官都是戏,云初都忍不住在心里为他点个赞了。
这陈明景的演技,还真不是盖的,比高跃还能演。
“就你们这地儿,哪里有药店啊,还是算了吧。”
云初这话让陈明景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本能的认为,云初这是在嫌弃他的家庭情况。
陈明景在大城市也待了几年了,早已习惯了大城市的生活,毕业后,他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一直做到现在,一个月工资也有六七千,在同龄人的眼中,他算是能干的,但这并没有让陈明景感觉到优越,他一直都为自己出身农村而感到自卑。
他那点工资,看着也不少,可想要在城市里买套房子,还是不可能的,云初的家庭条件比他好,所以他一直都怕云初瞧不起他,好在云初并没有因为他的家庭条件差,而说什么,这才让陈明景宽了心。
可让陈明景没想到的是,云初这一看到自己所在的山村是这种情况,就开始挤兑他,这让陈明景心里不由生出了一丝厌恶。
“那要不咱们去那边的石头上坐会吧,等你不晕了,我们再走。”陈明景忍着怒意,讨好道。
现在他已经和云初结婚了,云初家里的那套房子,只要等过几天,他们回到城里,他就会想办法让云初把房子卖掉,到时候再买一套房子,加上他的名字,那他以后也是有房的人了。
云初眼角瞥眼了陈明景眼底的不爽,故作不知的摆了摆手,“算了,还是先去你家吧,在这坐着多难看啊,我又不是要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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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的话句句带刺,她倒要看看,这个陈明景到底有多能忍,很显然,陈明景的忍耐力,比云初预想的要好得多。
一路走下来,云初时不时的说句话刺激陈明景,陈明景都没吭一声,只是默默的提着东西走在她的后面,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大小姐身后跟着一个小跟班的感觉。
云初注意到,陈明景这个人其实还是挺好面子的,路上没人的时候,他就会稍微错后那么一步,埋着头,跟着云初走,一旦有人了,他会立马走到云初身边,昂首挺胸的跟路过的人打招呼,然后听一番虚假的赞美,似乎只有从这些赞美声中,他才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似的。
走了大概快半个小时,才好不容易走到了陈明景的家。
陈明景的父母一早就知道,陈明景今天会带着云初回来,陈母一直都站在门口张望着。
一看到陈母的脸,云初的胸口就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怒意,这应该是原主心中对陈母的不满,大概是因为之前受了陈母太多的委屈,才会留下这样深刻的记忆吧。
云初忍下胸口的不适,嘴角擒着一丝笑意,优雅的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陈母一开始看到陈明景时,脸上还挂着笑容,可当她看到云初两手空空,所有的东西都让陈明景提着时,陈母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本来就黝黑的皮肤,又黑了几分。
陈母是那种藏不住话的人,有什么就要说什么,更何况,她本来就打算给新媳妇儿一个下马威,好奠定她婆婆的威严,此时云初的这种行为,正好撞到了她的枪口上,陈母立即扯开了嗓门就大声说道:“明景,这就是你媳妇儿啊,怎么这么不懂事,什么东西都让自己男人提,你手长出来是干什么用的,难道就不会为你的男人分担点么?女人做成你这样的,也亏得我们明景脾气好,才会娶了你,要是换了个人,我看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妈,你别这么说云初。”陈明景小声的开了口,看起来像是在为云初解释,可是他这话说了比没说更让陈母火大。
“说一下她怎么了?她难道还是金母鸡,你娘我说不得了,不就是个死了爹妈的小娘们儿嘛,有什么说不得的,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我当然得管管了,做媳妇儿的,就要有个做媳妇儿的样子,要是连自己的男人都伺候不好,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云初冷眼看着陈母张着血盆大口,扯着嗓门在那骂,云初怕被她飞溅的口水沾到,还往后退了两步,等到陈母的话总算说完了,云初才挑着眉,看向一声不吭的陈明景道:“陈明景,这就是你妈?你不是说你妈人挺好的么,这样一个粗俗不堪,满嘴污言秽语的人,你居然说好,是你脑子不正常,还是你妈脑子不正常,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嫁给你了,你家穷也就算了,素质还这么差,我真怀疑你的人品是不是也跟你妈一样这么没教养了。”
云初丝毫没有给陈明景面子,更没有给陈母面子,她当着陈母的面说陈明景,可比直接说陈母,要让陈母难堪得多。
陈母一听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被云初这么教训,顿时就火大的跳起来,指着云初骂道:“你这个小娼妇,竟敢这么说我的儿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这个被千人操,万人骑的下贱货,我儿子肯娶你,那是我儿子心好,你还有脸在这里说我儿子,你他妈算个屁啊。”
云初冷哼了一声,脸上全是嫌弃,“我就算真的被千人操,万人骑,你儿子也乐意戴这个绿帽子,你管得着么,陈明景,你妈既然这么不喜欢我,我们也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走吧,回去离婚,反正咱们现在还没有财产纠纷,现在离是最好的选择。”
本来陈明景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他是不敢说陈母的不是,因为他的骨子里,从小就被教育孝顺长辈很重要,他心里其实也看不起陈母这种农村妇女的泼辣作派,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妈,陈明景就算再嫌弃,也不会嘴上说出来。
本来他还想劝云初忍一忍陈母这张嘴,可谁知道,他什么都还没说,云初就直接和陈母怼上了,此时还口口声声的要和他离婚。
特别是云初还提到了财产纠纷,陈明景和云初领证还没几天,自己什么都没有从云初这里得到,要是就这么把婚给离了,那多不划算,而且他还会被村里人和同事耻笑的,不管出于哪一条,这婚都不能离。
陈明景赶紧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地上,快步走到云初身边,扶住云初的肩膀。
云初刚一感觉到他的触碰,一道凌厉的眼神就瞪了过去,吓得陈明景本能的把手缩了回去。
她这是怎么了?只是碰一下而已,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记忆中,云初从来没用过这么凶恶的眼神瞪他,刚才她那一道目光射过来时,陈明景背后的寒毛都立起来了,让他的身体禁不住的发颤。
陈明景的手收回去后,云初的眼神才又恢复了平静。
“云初啊,我妈她是这样的人,你别和她一般计较,乖,你听话,不要生气好不好,咱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别动不动的就说离婚,这要传出去了,也不好听是不是。”陈明景一边劝着云初,还一边向陈母使眼色。
陈母虽然没见过云初,但是听陈明景说过一些云初的情况,知道云初的家庭条件不错,有一所大房子,还有一家店,陈母听后也挺高兴的,觉得只要陈明景和云初结了婚,那云初的房子和店也有自己的儿子一半,所以此时听到云初要离婚,陈母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要是他们真把婚离了,那陈明景现在什么都得不到了。
云初知道这两母子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毕竟现在谢云初的房子,还是谢云初的,店也还是她的,陈家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又怎么可能会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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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不好听啊,你妈刚才说什么话你没听见吗?那你怎么不说你妈说话不好听了,人家想怎么笑话就怎么笑话吧,我到要看看,他们是会笑话我离婚快呢,还是笑话你有这样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妈。”云初涂着唇蜜的小嘴,啪啦啪啦的说了一大通。
陈明景面色十分难看,此时左邻右里都听到了刚才吵闹的声音,打开门出来看热闹。
今天本来是个大喜的日子,陈明景还想回村来涨个脸的,哪知道会让人看笑话啊。
“云初,你先别生气,有什么话,咱们进屋去说好不好?”陈明景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他一直都是他们村的骄傲,可不能因为云初而落下话柄。
眼看着陈明景的手又伸了过来,云初狠狠的瞪了一眼,冷道:“有什么话是在这里说不得的?你妈刚才骂得那么难听,不也是站在门口说的么,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今天要我进这门,也可以,让你妈给我道歉,否则,我们就回去离婚。”
“云初,你别胡闹好不好。”
“到底是我胡闹还是你妈胡闹啊,在你眼里就只有你妈,没有我是吧,那我们就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你和你妈过吧。”
“这……”陈明景为难的看向陈母,云初这里他突破不了,思前想后,他只能向陈母下手了,“妈,要不你给云初道个歉吧,刚才你说的话,的确过份了点,这些东西,都是云初买来孝敬你们的,你那么说她,她肯定会有点不高兴的,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陈母黝黑的脸皱到了一块,极不情愿的看着陈明景。
陈母平日里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泼妇,一张嘴可以把活人给气死,骂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村里好些个人都怕了她,但陈母对自己的孩子却是极其宠溺的,陈家一共有三个孩子,陈明景是最给她长脸的一个,村里每个人提起陈明景时,都会竖起大拇指,陈明景就是他们陈家的骄傲,所以陈母还是很听陈明景的话。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母却拉不下这个脸来给云初道歉,好歹她也是婆婆,哪有婆婆给儿媳妇儿道歉的,这要让外人看了笑话,以后她还在村子里怎么待下去。
陈明景见陈母没动,心急的走过去拉了一下陈母,“妈,你就道个歉怎么了,难道你真想看到我们离婚吗?”
陈母咬了咬牙,嫌恶的看向云初,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恨恨道:“对不起行了吧。”
陈母说完后,转身就朝屋里跑了,陈明景想要去追陈母,但看云初还站在外面,只好放弃了追陈母的念头,去劝云初:“好了,云初,你看我妈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别生气了行不行,咱们进屋吧。”
云初撇了撇嘴,大度道:“那好吧,我原谅她了。”
看到云初不再生气,陈明景心里松了一口气。
其实云初不过是跟他闹着玩罢了,她知道陈明景肯定会跟自己妥协的,因为自己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更何况,她要是现在走了,还怎么虐陈明景一家人呢,这家人把原主害得那么惨,就这点委屈,也只能当作是一点利息。
陈明景和云初走进了陈家的土墙房,这应该是云初见过的最破败的房子了。
刚才云初路过这个小村庄的时候,也看到好几栋房子,红砖绿瓦,基本都是两层的小楼房,有些外面还贴着瓷砖,虽说比不上城市的楼房漂亮,但也比这土墙房要好看很多。
而且陈父陈母不爱收拾,家里的东西一团乱,什么东西都是随手乱扔,养的鸡也在院子里乱跑,还有些污秽排泄物,也弄得满院子都是,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怪味在空气中弥漫。
云初捂了捂鼻子,嫌弃的皱皱眉,真不知道,当初谢云初是怎么受得了的,如果说生来就住在这种地方,可能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谢云初是出身在大城市,从小见的都是高楼林立,她被陈明景带到这样的地方,还要忍受陈父陈母的刁难,估计这就是真爱吧。
只可惜,这份真爱,只有她一个人是真。
云初还没好好的感受,空气中这股味儿,就听到陈母从屋里传来的嚎啕大哭声。
陈明景看了一眼云初,忙说道:“云初,你找个地方随便坐,我进去先看看妈。”
说完,陈明景就急匆匆的跑进了屋。
云初看了一下脏乱的小院,哪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坐的,要不是有任务要做,她真想快点离开这里。
“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上了。”陈明景一脸焦急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就开始劝陈母。
陈父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拿着大烟斗哼道:“还不是你媳妇儿做的好事,简直反了天了,这还没进门的媳妇儿,就敢欺负到婆婆头上来了,以后她是不是还要翻天了她。”
陈父的嗓门不比陈母小,云初站在院子里,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陈明景见状,赶紧拉扯了一把陈父,使着眼色道:“爸,你少说一句,别让云初听到,我和她这才刚结婚,难道你也想看到我们离婚吗?”
“离就离,有什么了不起的,离了你还可以再找,我看她还怎么嫁的出去。”在陈父眼里,离了婚的女人,都很难再嫁人,不像离了婚的男人,只要想找,随时都能找到。
陈母只是想要干嚎两声,心里舒坦,此时一听陈父这么说,也停止了嚎叫,一把扯过陈父,瞪眼道:“你这死老头子,胡说八道什么,明景不能和她离婚。”
“这有什么不能离的。”陈父不太明白陈母的意思。
“反正不能离就是了。”
陈明景见陈母还算明理,忙帮腔道:“是啊,爸,你看妈都这么说了,你就别闹了。”
陈父面色古怪的看了两人一眼,哼了哼。
中午的时候,陈父本来是打算叫云初去做饭,但陈父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陈明景推到了一边,让陈父陈母去做,陈母心里虽是不乐意,但还是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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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看着一桌不走心的菜,四个人,却只有三个菜,而且除了白菜,还是白菜,只是炒法不一样罢了。
云初只尝了一筷子,就放下了。
“怎么不吃了?”陈明景见云初放下了筷子,不解的问道。
“我怕被咸死。”放这么多盐,也不知道是想齁死谁,
陈明景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陈母做饭,盐放的一向比较多,以致于他的口味从小就重。
在城里生活的时候,他适应了很久,口味才稍微有所好转,现在吃到陈母做的菜,老实说,他也觉得有点咸,只是他不想伤陈母的心,所以没说。
陈父陈母本来就对云初这个新媳妇儿很不满,陈母自认为已经很大度的为云初做了一桌好吃的,她坐在那不动就算了,现在还嫌弃她做的不好吃。
陈母当时就火了,要不是陈明景眼疾手快的握住了陈母的手,陈母此时恐怕已经指着云初的鼻子开骂了。
可是陈明景能阻止得了陈母,手却不够长去阻止陈父。
“要吃就吃,不吃拉倒,做给你吃,还那么多话,让你嫁到我们家来,不是让你来享福的。”
陈父这个人嘴巴虽然比陈母要好一点,但也是个不饶人的。
谢云初和陈母的矛盾那么多,也少不了陈父的功劳。
云初黑溜溜的眼珠在眼眶里打转,突然轻笑出声,点着头附和道:“的确,嫁到你们家,能享福才怪呢,唉,陈明景,你家是这种情况,你应该早就告诉我呀,虽然我也不指望在你家享福,不过你家这条件,的确太差了,村子里就你家的房子是这样吧,你还不好好努力,多存点钱,把这房子修一下。”
云初现在采用的就是,你们敢怼我,我就怼你们的儿子。
这巴掌打得,可比直接打成陈父陈母脸上要疼得多。
更何况谢云初和陈父陈母闹得那么不可开交,陈明景还当没事人一样,从来都不管,云初又岂会让他过得舒坦。
她心里不舒服,谁也别想好过。
陈明景在云初早上刚下车时,拒绝帮他拿东西就已经心生不满了,而且从下车到进他家,短短几个小时,他已经听了好多次,云初说他家穷,而且她还不是含沙射影的说,她是直接了当的在嘲笑,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拿刀捅陈明景的心一样。
云初把他的心捅了几个窟窿,还笑得这般单纯无害,更是让陈明景气的想吐血。
“云初,你不要闹了好不好,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云初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抱胸,笑道:“我没有闹啊,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陈明景瞪了她一眼,就是因为是事实,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
“我知道我家穷,可是当初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不是说过你不在乎么,怎么现在又这样,难道是你发现我家比你想象的要穷,所以你嫌弃我了吗?”陈明景心里本就自卑,害怕别人瞧不起他,所以努力的伪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他和谢云初在一起的时候,谢云初从来不会对他抱怨这些,所以他一直觉得,谢云初是真心爱他的,哪曾想,一到他家,谢云初就变了一个样。
云初阖了他一眼,冷哼道:“陈明景,别说的我嫁给你,就是图你家钱似的,你家有什么可图的,你家穷不穷,我是不在乎,但是,你既然知道你家穷,就别摆出一副我受了你家多大恩惠的高姿态,我不欠你们家的。”
陈明景知道云初话里指的人是陈父陈母,他一直都了解自己父母的个性,为此他也很无奈,他本以为云初会为了自己忍耐,可他却想错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我们家来,我们好吃好喝的待你,你还想要怎么样?明景,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儿。”陈父猛的一拍桌子,努力的把他的眼睛撑到最大。
陈母的脸色也黑得如同锅底,陈明景在电话里跟她说,谢云初是一个很听话乖巧的女人,所以陈母一直都认为谢云初是个软柿子,可眼前的谢云初,哪有一点软柿子的样子,别说捏她了,碰都碰不得。
云初好笑的看着一桌的白菜,啧了啧嘴道:“原来三盘白菜,就是陈家的好吃好喝啊,虽然我知道乡下的条件不好,但也不至于只有白菜吧。”
“你爱吃不吃。”陈父突然站起来,直接端起了一盘菜。
云初本以为陈父是想拿菜泼自己,已经准备要防御了,可陈父并未如她想的那样做,只是将手里的盘,扣到了另一个盘里。
两道白菜直接合为了一道。
陈父扔下盘子,气呼呼的就进了屋,陈母见状,狠狠瞪了云初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陈明景看着一桌的狼藉,有些头疼。
今天是他带云初第一次回来,他也早就通知过陈父陈母,就算平时家里来个普通客人,陈父陈母也不会用这些菜来招待人家,偏偏他们今天想要给云初一个下马威,这样做了,云初又不肯忍气吞声,才会闹成这种局面。
说起来,这也不是云初的错,可是他又不能责怪陈父陈母,他们生气,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是憋了一道火,却还发不出来。
云初才懒得去管这一家子奇葩,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她肚子早就空了。
离开了陈家,云初去了附近的一家小超市,买了一点面包充饥。
她出来的时候,恰好遇到了陈家的邻居过来买东西,云初倒不认识,但是对方却认出了她。
毕竟一个小村子,有几户几口人,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像云初这种年轻漂亮姑娘,还穿得这么时尚,是很容易被人记住的。
胖大婶看到云初,忙八卦的上前来打招呼道:“唉,你不是陈家的那个新进门的小媳妇儿吗?怎么在这吃面包啊,你婆婆没做饭吗?”
云初看了一眼胖大婶,看面相倒是挺和蔼的,只是眼珠转得厉害,一看就不是那种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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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这人在村里的名声不太好,出了名的泼妇,剧情中,她和陈父搬到了谢云初他们买的新房后,成天没事就对邻居说谢云初的坏话,搞得谢云初在邻里的风评很差。
云初突然灵光一闪,邪恶的笑了一下,在抬头的一瞬间,立即换上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做到是做了。”
胖大婶一看云初这种表情,立刻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好奇的追问道:“那做了饭,你咋不在家里吃呢?还跑到这里来买东西,你今天第一天进陈家,应该会做很多好东西给你吃吧,这面包有啥可吃的,干巴巴的,还没啥味道。”
云初又是一阵叹气:“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就炒了三个白菜,而且还特别咸,我就说了一句有点咸,两位老人家就发火了,把菜都给倒了,我只能出来吃面包了。”
胖大婶眼睛猛的一放光,故作心疼道:“不会吧,你这新媳妇儿进门,就炒了三个白菜给你吃,这也太抠门了吧,我猜啊,八成是你那婆婆出的这馊主意,你那婆婆呀,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那张嘴哟,哎哟,我都不想说她。”
胖大婶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完了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忙讪笑道:“对不起啊,小姑娘,我不应该当着你的面说你婆婆的。”
云初摇摇头,微笑有礼道:“没关系的,大婶,我看你也是个好人,才会过来关心我,唉,我也是被陈明景给骗了,他一直都跟我说,他的父母是很好的人,很容易相处,我知道他家里家庭条件不太好,但是我一点也不在意,我在蓉城有房子,还有一家店,就凭这些,也足够养活我们一家人了,我对这些东西,其实都不在乎的,但是我觉得一个人的人品很重要,大婶你也看到了,我还没踏进陈家,就被陈明景的母亲那样谩骂,说真的,我也的确觉得心寒。”
村里的人都知道陈明景能干,找了个城里人的媳妇儿,却不知道,这城里媳妇儿的家庭条件这么好,胖大婶听后,不禁心生起羡慕来。
要是这样的姑娘嫁到她的家里,她不说把她当菩萨供着,也会好好对待她,哪会像陈母那样不知好歹。
人家一个城市姑娘,跑到他们这穷乡僻壤来,如今却让人家在这里啃面包,连口热饭都吃不到,胖大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真是个好姑娘,陈明景能娶到你,那是他的福气,只可惜,你那公公婆婆,唉,跟你说句实话吧,咱们村里的人,都很不喜欢你那婆婆,那凶得哟,十里八村的人都怕了她了。”
“大婶,你应该是来买东西的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看看了,免得他们又发火。”云初已经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了,就没必要再和胖大婶瞎聊。
她看的出来,这胖大婶也是个能侃的主,要是自己不提出来要走,估计她得聊很久。
“哦,那好吧,你快回去吧,省得你那婆婆又要背地里说你的不是了。”胖大婶的滔滔不绝被打断,还有点意犹未尽,可云初要走,她也不好拦着。
云初回去的时候,陈父陈母已经出去了,只有陈明景一个人在家。
云初让陈明景替她铺床,她坐了这么久的车,早就有些累了,趁着陈父陈母不在家,她需要好好补一觉。
陈明景一听云初让自己铺床,顿时就有点不乐意了,指着炕头说道:“那上面不是有被子么,你上去睡就可以了。”
“谁知道这被子是被谁睡过的,陈明景,我现在只是让你铺一下床,你就这么不乐意,那往后我还能指望你做什么?当初结婚之前,说的好好的,要照顾我一辈子,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云初睨着陈明景,不急不徐的说道。
“这被子就我爸我妈睡过,没有别人睡了,我不知道其他的被子在哪,你就先上去将就一下不行吗?”谢云初以前也没这么娇气啊,陈明景下意识的认为,云初这是因为嫌弃他穷,所以才处处刁难他,让他更加厌烦起云初来。
“不知道在哪,你不会去找吗?你让我睡你爸你妈睡过的被子,你没病吧你,你没看到那被子都已经黑成那样了么,你不怕得病,我还怕被传染呢。”云初指着被面上,已经完全变黑的白色边沿,这被子是深蓝色的,所以中间看不出来有多脏,但是边沿恰好是白色,云初也是看了好几眼,才能确定那已经黑乎乎的边沿,原来的颜色。
陈父陈母不爱干净,也不喜欢收拾,她是知道的,可是能脏成这样,云初是受不了的。
“怎么可能会被传染呢,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睡的,也没怎么样啊。”陈明景皱着眉,真的很想掉头一走了之。
“那是因为你是你爸你妈生的,你和他们一样,当然不会被传染了,你换不换,不换我立马走人。”云初现在已经很疲惫了,特别想睡觉,懒得再与陈明景多作口舌之争。
陈明景心有怨言,但最后还是去帮云初找来了新的被子和床单,替云初铺上。
其实东西并不难找,只是看陈明景有没有这份心去为谢云初做点事,很明显,陈明景是没有这份心的,谢云初为他做的一切,他都觉得理所应当,可是却从来不愿为谢云初做一点事。
云初看着铺好的被子,心里冷哼了一声,这才心满意足的上去呼呼大睡起来。
等云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旁边有声音把她给吵醒了。
云初撑起了身子,然后就看到两个约摸十五六岁的孩子,正坐在炕边,低头玩着什么,从声音上判断,玩的应该是手机。
云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身边的包,包已经被人打开了,云初拿过包,看了一眼后,就将包合上,放到一边,下了炕,走到他们面前,伸出了手:“把手机还给我。”
“等一下,我再玩会。”陈明东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云初见他不还,直接伸出了手,抢走了陈明东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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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东和陈明玉同时抬头,不满的望着云初,两人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
云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个游戏界面,云初不记得自己手机里有下什么游戏,她翻了一下手机,顿时想爆出粗口。
握了个大草,这小王八蛋竟然用她的流量下了几个网游在手机上。
这破地儿根本就没有wifi,他倒是聪明,直接开她的流量,看着短信里,已经收到好几封提醒她欠费的消息,她就睡了这么一小会,这两人竟然用了她将近一千块的话费,要不是她是vip客户,早就停机了。
陈明东和陈明玉见云初脸色不善,互相看了一眼后,陈明东立即起身讨好道:“嫂子,你醒了呀,怎么不多睡一会。”
妈哒,她要是再多睡一会儿,估计她这个月都要给移动打工了。
“谁允许你们玩我手机的。”云初瞪着陈明东,语气有些不善的质问道。
陈明东尴尬的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埋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陈明玉比陈明东要大一岁,看到自己的弟弟受欺负,立即出头道:“你不是我们嫂子嘛,玩一下手机怎么了,干嘛这么小气啊。”
“这跟我是不是你们嫂子,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趁我睡觉,拿走我的东西,这就是偷。”
陈明玉脸色变了变,顶撞道:“我们才没有偷你东西,只是拿出来玩一下而已,又没怎么样,是你自己要放在那里的,关我们什么事。”
“我的手机一直都是放在我包里的,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动我的包,这不是偷是什么?”
“你自己的包你自己不看好,还好意思怪别人,再说你也没有说过,不能动你的包啊。”
“哼,我没说,你就敢动,那别人没说你不可以杀他,你是不是就能随便杀人了。”云初瞪了瞪眼,陈明玉年纪小小的,但这嘴巴倒是得了陈母的真传。
“你才杀人呢,我们才不会做那种事。”陈明玉的嘴就算再厉害,也比不过老妖怪云初。
因为陈明玉的声音陡然增大,吸引了屋外的陈母和陈明景,两人纷纷跑了进来。
一进来,陈母就站在陈明玉的旁边问道:“死丫头,大晚上的,嚎什么丧呐,出什么事了?”
陈明玉恶人先告状,立即抓住陈母就说道:“妈,我刚才只是和弟弟玩了一下嫂子的手机,嫂子就说我们偷东西,还说我们以后会杀人,我和弟弟这么乖,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
陈母和陈明景听到这话,都看向了云初。
“云初,他们是我的弟弟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呢?”
云初厌烦的睨了一眼陈明景,直接说道:“他们趁我睡觉,不经过我的允许,就翻我的包,拿走我的手机,这不叫偷是什么?我发现了,他们还好意思说,我没有说过不能拿,那你陈明景没有说过我不能杀你,是不是我就能随便捅死你了。”
陈明景听出了云初这话里的意思,也明白她又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她刚才说拿刀捅他的时候,陈明景竟然有种错觉,觉得云初好像真的会拿刀捅死他,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不就是个手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玩一下怎么了,又不是玩你的贞操,有那么金贵么。”陈母护着陈明玉,嘴里又开始不干不净的说起话来,丝毫没有顾忌陈明玉和陈明东还有没有成年。
成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被这样的父母熏陶,陈明玉和陈明东,又怎么可能会成长成一个好人,也就谢云初单纯,看不出来。
“既然你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把他们刚才玩手机欠的费用给我吧。”云初摊开了手,伸向陈母。
“什么费用?”陈母向后缩了一下,警惕的看着云初。
云初打开手机,划到了催费的那个页面,递到陈母面前说道:“他们刚才开我的流量玩手机,害我手机现在欠了一千块的话费,我可以不究竟他们偷拿我手机的事,但是这话费你得给我。”
陈父陈母一直都是务农为生,就算是务农,也只是勉强维持生活,一千块对于他们而言,说不上天文数字,但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了。
陈母登时瞪大了眼睛,不太相信的说道:“不就玩了一下嘛,怎么可能会花那么多钱,是吧,明景。”
陈母不知道这开流量有多费钱,陈明景却是知道的,更何况,云初收到的消息上面,清楚的显示了所欠金额,这种事,打一个电话一查就知道这钱是怎么花的,所以他不会怀疑,是云初要坑陈母。
见陈明景没说话,陈母心里也有了点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好了,云初,你是他们的嫂子,就不要和他们小孩子计较了,用的话费,我回去补给你好吧。”陈明景想大事化小,把这件事就此翻过去。
可云初哪会让他那么轻松的就把这件事情给翻篇了,斜着眼哼道:“我虽然是他们的嫂子,但是他们没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翻我的包,拿我的东西,就是他们的不对,而且他们都已经是十五六岁的人了,不小了,这个年纪还不好好教育一下的话,以后出身社会了怎么办,你虽然是他们的哥哥,也不能这样纵容自己的弟弟妹妹吧。”
陈明景见云初得理不饶人,眉头蹙得更深了。
陈母听到钱的时候,还缩了一下,此时看云初咬住不放,立刻护短道:“就算要教育,那也轮不到你这个小娼妇来教育,他们是我的孩子,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划脚,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是陈家,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云初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不能动手,她早就抽陈母了,满嘴的污言秽语,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你以为我想和你说话吗?陈明景,你妈这么说我,你连个声都不敢吭,你妈是还没有把你生出来是吧,既然你这么粘你妈,那还娶什么老婆,把我的电话费还给我,我立马就走人,谁爱待你们这破地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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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谢云初,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妈是长辈,说你两句怎么了?”陈明景也是一个男人,他有一个男人的尊严,他从早上开始,已经忍了云初很多次了,可云初今天就跟吃错了药似的,一直说话刺激他,陈明景也有点忍无可忍了。
“不是所有年纪大的人,都担得起长辈这两个字,像你妈这种为老不尊,还满嘴污言秽语的人,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凭什么要让他说啊,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不把钱给我,我就立马报警。”虽然这是个小山村,但派出所还是有的。
陈明冬和陈明玉两人都没经过云初的允许,拿她的东西,还花了她一千块的话费,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大罪,警察来了也只会当家庭纠纷处理,但能把陈家人的名声搞得再臭一点,云初这次倒不会嫌麻烦。
“报……报警,这点事儿,犯得着报警么,你别拿报警吓唬我,老娘不是吓大的。”陈母明显的口吃起来,但还是硬着头皮怼了回去。
陈明冬和陈明玉惯会看脸色,跟着陈母学了很多偷奸耍滑的本事,但胆子也和陈母一样小,喜欢挑软柿子捏,真的遇到强的对手,他们又不敢怎么样了。
云初瞥了一眼陈母,吓得嘴皮子都不利索了,还在逞强,也是挺可笑的。
“谢云初,你今天是成心要和我的家人过不去是不是?”
“是。”云初昂了昂下巴,回答得十分果断。
“你别太过分。”陈明景已经被气到有点失去理智,他憋了一天的火,一直找不到发泄口,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没功夫再去惦记云初到底有多少财产了。
“我过分还是你们过分啊,你们一家人,欺负我一个人,你还好意思说我过分,陈明景,你就是个窝囊废,说一套做一套,我要是知道你的家人都是这种素质,打死我也不会嫁给你。”
“够了。”陈明景大吼一声,手高高的扬起,眼见就要落到云初的脸上。
陈母眼看着云初就要被打了,脸上顿时出现了欣喜的神色,只可惜她的眉眼还没完全展开,云初已经错开一步,握住了陈明景的手腕,直接一个反转,将陈明景的手扣在了他的背后。
“好哇,陈明景,你竟然还敢打我,那可就别怪我了。”云初正愁没机会动手呢,现在陈明景先动了手,那她可得逮着这个好机会,好好修理他一顿。
接下来的五分钟,云初表演了各种虐打陈明景的方法,抓头发,挠脸颊,拧大腿,扇巴掌,反正女人打架的招数,她基本上都用上了。
因为谢云初不会功夫,云初也就没使出什么招式,直接用了最简单暴力的方法教训陈明景。
陈明景就纳了闷了,云初看着瘦瘦小小的,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他的手腕被她捏住,好像骨头都快要被她捏碎了,任凭她拳打脚踢。
看着没什么力气的小粉拳,打在他肚子上,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胃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还别提云初对他的其他虐打了,那简直就是在下黑手。
陈母还有陈明玉两姐弟见状,纷纷扑向了云初,可是云初就跟泥鳅似的,他们怎么抓都抓不着,反而在混乱中,把自己给弄伤了。
云初更是借机把这三个人一同教训了。
陈父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了屋里哭天抢地的喊叫声,忙小跑进屋,然后就看见陈母以及陈明玉两姐弟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伤,衣服也被扯得皱皱巴巴,而陈明景最惨,不仅脸上挂了彩,头发此时都还抓在云初的手里。
这一屋的人,一个比一个狼狈,只有云初,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干净整洁的不像话。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儿子。”陈父见状,就要上前去拉架。
陈母已经吃了云初的亏,赶紧抱住自已的老头子,生怕他一会上前也会被打。
云初松开了陈明景的头发,手上还残留着几十缕发丝,厌恶的拍了拍手,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儿子要打我,我只是自卫而已。”
陈父有点懵,他明明看到的是她打了所有人,而且她身上干干净净的,哪里像被打了呀。
陈明景此时也是怕了云初,他万万没想到,云初有这等神力,他刚才竟然还想要教训她,结果反而自己被教训了,陈明景的脸色已经青黑,一是被气的,二是被打的。
“分明就是你在打我儿子,我要去派出所报警,让警察抓你。”陈父见陈明景都被打成这样,他上去肯定也无济于事,只能想到报警。
云初很认同的点点头道:“恩,正好,我也想去派出所,正愁找不到路,那咱们一块去吧。”
陈父一听,就更加懵了,她打了人,还有脸报警?这女人是疯了吧。
陈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刚才云初就叫嚣着要去报警抓陈明玉和陈明东,所以云初会同意是可想而知的,可陈父却不知道,要是他真的去了派出所,把这件事情闹大,那最吃亏的,还是陈明玉和陈明东啊。
“死老头子,别去,报什么警啊,都是家事,别报警。”陈母赶紧拦住陈父。
陈父不解的看着陈母,陈母的头发已经乱成了鸡窝,脸上还有道伤痕,看起来格外狼狈。
“她都敢在咱们家打人了,再不报警,谁知道这个疯女人还会做出什么来。”陈父指着云初骂道。
“行了,别说了,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不能报警。”陈母一方面是担心自己的孩子,一方面是怕真的报了警,陈明景和云初就真的离婚了,那这婚不就白结了嘛,虽然他们也没吃什么亏,但关键是没占到甜头。
陈明景这个时候也清醒了许多,虽然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但他心中的火已经全部被震惊给取代没了,理智也开始回笼,他在心里已经坚定了要和云初离婚的想法,但是绝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离婚,起码要等到房子有他一半的时候,这婚再离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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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别去,这事是我的不对,我刚才太着急了,是我先动的手,和她没关系。”陈明景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云初,说话时嘴角都觉得疼。
云初觉得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家人,找她闹的也是他们,现在要保她的还是他们,都说城市套路深,这农村的套路,也不好走啊。
“你先动的手,那你还……”被打成这样。
陈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被陈母扯了出去。
陈明玉和陈明东也吓坏了,纷纷跟着陈母出去了。
此时屋里就只剩下云初和陈明景。
陈明景捂着脸,看向云初,放软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埋怨:“云初,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不应该对你动手,可是,你下手也太重了,你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一时没控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咱们这才刚结婚,你就把我打成这样,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你啊。”陈明景故意装出为云初考虑的样子。
“睁着眼睛看呗,还能怎么看。”云初不以为然。
“好了,我知道我妈说话过份了点,你是知识分子,就别和她一个农村妇女计较了,好不好?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等回去的时候,我好好补偿补偿你。”陈明景随口说道。
云初也没想现在就和他撕破脸,所以点了点头。
这事儿最后以陈明景挨完打,然后向云初道歉而终了。
陈家人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挨了打,反而还要向云初道歉,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可是自这天后,陈母见识到了云初的战斗力,也不敢随便再挑衅云初了,就算要骂她,也是在背后骂,要不就指桑骂槐,绝对不敢再指着云初骂了。
由于云初和胖大婶通了气,第二天,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陈家的儿子陈明景,娶了一个有钱的城里媳妇,同时知道的,还有陈家的刻薄和抠门,都说老两口虐待这新进门的媳妇儿,把云初的脾气夸得好似一朵花似的。
陈家的人就不明白了,怎么一夜之间,自家的名声就臭了,虽然之前也挺臭的,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走在村子里,被人指指点点呀。
陈明景这次带云初回来,本来是要办一个酒席,请一下村里的亲戚朋友过来吃饭的,可在被云初打后,脸上挂了彩,他也没心情办什么酒席了,待了两天,就和云初回去了。
云初当然也很乐意回去,陈明景的家,她是实在待不下去了。
一回到城里,云初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把谢云轩叫出来,一起去吃了一顿大餐。
谢云初对自己这个弟弟,心里一直很愧疚,想要好好补偿他,云初能做的,也只有这种片面的方式了。
谢云轩刚进来的时候,云初的眼睛就亮了一下,她没想到,谢云初这个弟弟长得这么可爱,白白嫩嫩的,一脸的胶原蛋白,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服,时尚又个性,一个反戴的棒球帽,看起来青春逼人。
谢云轩有些诧异的看着云初点了一桌的东西,问道:“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点这么多东西啊?还有其他人要来吗?”
谢云轩对陈明景这个姐夫没什么感觉,可以说,即不讨厌,也不喜欢,陈明景也从来没有讨好过谢云轩,甚至做为姐夫,连一点礼物都没有给他买过。
谢云初的心愿是想要好好补偿自己这个弟弟,她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当初父母留下来的房子,本应该也有谢云轩的一份,谢云初却听了陈明景的挑唆,把房子给卖了,最后另买了房子,也没有在房产证上,写上弟弟的名字,很显然她是把弟弟的那份资产给吞了,而为此,谢云轩也一点怨言都没有,从来没有怪过她,结果害得弟弟最后无家可归。
云初看到谢云轩,心里涌出一股内疚感,云初知道,这是谢云初在提醒她,要对自己这个弟弟好一点。
云初起身,替谢云轩接过背包,放到一旁的座椅上,笑道:“今天就我们姐弟俩,你看你最近都瘦了,肯定没有在学校里好好吃饭吧,所以我多点了一些,你一会可得多吃点啊。”
谢云轩受宠若惊的看着云初,这还是云初第一次对他这么热情,倒不是说谢云初之前对他不好,只是谢云初的个性温柔内向,她很多情绪,都不会表达的这么明显,所以突然感受到云初的这股热情劲来,他还有点接受不了。
“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谢云轩调整了座椅,向云初靠近,一脸认真的问道。
“要说事呢,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前两天,我不是去了你姐夫的家乡嘛。”
“啊,怎么啦?难不成他们欺负你了?”谢云轩立即就鼓了鼓眼。
“欺负倒是谈不上。”开玩笑,谁能欺负得了她啊,“只是他们一家人,素质太低了,他父母满嘴脏话,他弟妹更是乱拿我的东西,唉,你是不知道你姐在他家那两天过得是什么日子啊,全是白菜,白菜,还是白菜。”
“哎哟,我的姐,那你自己不就成小白菜了嘛。”谢云轩有点不厚道的乐了。
云初嗔怪的看他一眼,“可不就是嘛,所以我今天要多吃点,补回来才行。”
“恩,也对,那你多吃点。”谢云轩夹了一大个鸡腿,放进云初的碗里,“唉,对了,姐,要不要叫依依姐过来一块吃啊?”
谢云轩对夏依依的印象一直挺不错的,夏依依做为谢云初的闺蜜,和谢云轩走得也近,俨然成了谢云轩的第二个姐姐,所以在剧情后面,夏依依骗谢云轩进传销组织,才会那么的轻松。
“叫她做什么啊,今天姐只想和你两个人一起吃饭,虽然夏依依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也仅仅只是朋友而已,这和家人是不能比的,你是我的亲弟弟,我们有血缘关系,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你明白吗?”云初强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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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云初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替谢云轩夹菜。
一开始谢云轩还因为云初的热情有点别扭,但两人慢慢的在聊天之中,谢云轩发现,自己这个姐姐,说话还挺有意思的,他也开始放宽了心,和云初聊起了学校里的事来,云初都很认真的听他说话,还讲了一些她自己遇到的趣事。
两人当了这么长时间的亲姐弟,这是谢云轩第一次感觉到,两人的心,原来可以这么近。
一顿晚饭,两人吃了三个小时才结束。
云初开车把谢云轩送回了学校,然后才回的家。
一打开门,一股泡面的味道就飘了过来,云初淡定的关上门,走进了客厅。
正在吃泡面的陈明景见云初回来了,立马垮着脸问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饭也没做。”
“我有事,出去了一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做饭。”谢云初没有厨艺这个技能,最多只会煮个稀饭,下个面什么的,让她炒菜,技术估计还比不上陈母。
云初倒是会做点简单的饭,但她不乐意给陈明景做,所以谢云初不会做饭这点,正好可以当作借口。
陈明景蹙了蹙眉,说道:“你不会做饭,也可以学着一点嘛,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我每天都要加班,回来后,想吃点饭都没有,你每天那么早就关店门了,其实可以试着学学做饭。”
谢云初和陈明景认识不过半年就结了婚,现在又刚好是新婚,两人基本上就没怎么在家吃过,谢云初之前为了陈明景,倒是努力的学习过做饭,但是效果不佳。
不过陈明景却知道这事儿,所以当他今天回来,看到屋里漆黑一片,云初还不在时,他心里是很不爽的,他已经把谢云初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应当的,所以当云初一不付出了,他心里就不平衡了。
云初撇了撇嘴,心想,陈明景就那么想吃她做的饭吗?
呵呵,倒是可以试试。
“好啊,那我明天给你做。”云初大方的答应下来。
最近被云初怼得太厉害了,她突然一下变得这么乖,让陈明景都有点意外。
而第二天,当陈明景加完班回到家时,云初还真的给他做了饭,不过她这做得也太简便了吧,就是一碗素面,面上面还放了几片白菜叶,看上去像是随手揪下来的。
陈明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又舍不得在外面吃,只能回来吃饭。
虽然只是碗素面,但闻着味道还行,陈明景也懒得说什么,先填饱肚子才是真。
可当他吃下第一口,陈明景就想吐出去了。
云初还站在一旁,特意看着他吃,见陈明景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变化,云初立即说道:“怎么样?好吃吧,我是按照你妈做饭的标准,放的调料,你从小吃到大,之前回老家的时候,又吃得那么高兴,我想这种味道,比较合你的口味。”
陈明景包了一口面,想吐出去,但看到云初的眼神,又听到她这样一番话,他现在要是吐的话,那不就有故意针对她的嫌疑么,之前陈母做的,他都硬着头皮吃下去了,没道理不吃云初做的。
可是这面也太咸了,陈明景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齁死。
“怎么样,好不好吃?是不是和你妈做的一模一样。”云初一脸单纯的凑过去,一个劲的问道。
陈明景只觉得好像有人硬塞了把盐在他喉咙里,整个嘴里都在发苦。
一想到云初今天这么温柔的给他做了面,他要是不领她的好意,万一她又像之前那样发疯怎么办,这两天陈明景已经有了新的打算,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云初。
“恩,挺好吃的,味道不错。”陈明景违心的向云初竖起了大拇指。
“是吗?既然好吃,那你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云初这次笑得格外走心,因为她是真的很高兴。
看到陈明景这有苦说不出来的样子,她就乐呵。
“不,不用了,我吃不了多少的,那个,你要不去看电视吧,不要管我了。”陈明景想把云初给支走,他就算是饿肚子,也不想吃这么难吃的面。
“电视哪有你好看啊,你快吃面吧,我喜欢看你吃我亲手做的东西。”云初托着腮,一脸的兴致。
“我吃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啊,你还是去看电视吧。”陈明景为难的瞟了一眼碗里的面,这么大碗面,要真让他全吃下去,那他这辈子都不想吃盐了。
“那你再吃一口,我就过去。”
陈明景没办法,想想吃一口,总比整碗吃完好,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当着云初的面吃了一口。
云初看到他咽下去后,才放过了他。
陈明景趁着云初离开后,偷偷的进了厨房,把面给倒了,还哄着云初说下楼去倒垃圾,实则是想毁灭证据,并且去觅点其他吃食,云初也不戳穿他,任由他去了。
但陈明景这一出去后,回来时,已经过去两个钟头了。
“你怎么倒个垃圾倒这么长时间啊,我还以为你掉进垃圾筒里了。”云初在陈明景一进门,就挖苦了一句。
陈明景的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整个人佝偻着身体,走起路来,腿脚都在发颤,一看就是一副快要虚脱的样子,。
“云初,你今天做的面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啊?”陈明景声音沙哑的问道。
云初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没有放什么东西啊,就放了一点调味品而已,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还有你刚才去哪了?”
云初嘴上只顾着说话,看陈明景那虚脱样,也不出手去扶他,任由陈明景,颤颤巍巍像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样,走过来。
“我有点拉肚子,刚才去了一趟公厕,所以回来晚了。”陈明景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哦,你该不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怎么好端端的会突然拉肚子呢?”云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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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景刚才下楼把垃圾扔掉后,就到附近的一个烧烤小摊上去吃了点东西,还没吃完,他肚子就开始不舒服了,他有些怀疑云初给自己做的面有问题,但又觉得自己家现做的东西,有问题的机率肯定比外面卖的东西有问题的机率要小,可是看别人吃着烧烤也没什么事啊,怎么就他一个人中招了。
现在云初问他,陈明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了什么才变成这样,他又不好说是自己在外面吃了烧烤,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大概是中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哦,是吗?那你刚才下楼,怎么不买点药吃啊?”云初看着电视,不走心的问道。
“已经吃了,别说了,我躺会就好了。”陈明景全身无力的躺在沙发上,连话都不想说。
云初瞥了一眼他那副虚脱样,心里暗暗好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吃她做的东西,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本来陈明景还打算今天和云初商量一下卖房子的事,结果被肚子这么一折腾,害他什么都没说成,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陈明景的肚子都还有点不舒服。
陈明景怕云初再给他做难吃到要死的面,下午的时候给云初打了个电话,说是加班,不回来吃饭,云初早就料到了他不会再吃她做的饭,所以根本什么都没有准备,就等着他的电话来了。
晚上陈明景回家,云初正在看电视。
听到陈明景的声音,云初也没有回头去看他,一副被电视剧吸引的模样。
陈明景坐到云初身边,和云初磨唧了几句后,才开始引入他的话题。
“云初,咱们这房子已经快二十年了吧,也是老房子了,位置还这么偏僻,都不怎么敞亮,这种房子住久了,以后老了可能会得风湿吧?”陈明景一本正经的瞎扯道。
云初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个时候,就用上‘咱们的房子’了,他可真够不要脸的。
“我们这是楼房,就算不怎么敞阳,也不可能得风湿的。”这么没常识,云初也是无语了,他是本身智商低,还是觉得她的智商比较低啊,编瞎话也瞎得好点啊,说得这么随意,让她怎么相信。
“是……是吗?”陈明景以为云初好糊弄,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哪会想到云初会反驳他的话,所以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但他却没有因此而放弃,反倒越战越勇的说道:“就算不得风湿,咱们这房子也的确太老了,而且离我上班的地方实在是太远了,我每天要坐一个小时的地铁,才能到公司,这一来一回的,我每天在路上都要花两个小时,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我想,要不咱们把这房子卖了,再在我公司和你的服装店中间的位置找所房子,这样不仅离我上班近,离你去店里也比较近,你看怎么样?”
其实陈明景是有车的,当初还是谢云初出的钱,付了车的首付款,只是陈明景觉得油价太高,所以舍不得开车去上班而已,只有偶尔才会开,大部份时间还是坐的地铁去公司。
陈明景这是迫不急及的把打主意打到房子上来了,他们这从他老家回来才多久啊,恐怕他是在和谢云初结婚的时候,就有这种想法了吧。
陈明景就是一个自以为是,且好面子的男人,他既然觉得自己那么有本事,那干嘛不自己赚钱去买房子呢,把野心打到别人家的房子上,这种男人,也是够恶心的。
“可是这房子是我父母留下来的,里面还有弟弟一份呢,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啊。”云初淡淡的说道。
“你是姐姐,这么多年,云轩一直都是你在养着在照顾着的,虽说这房子是爸妈留下来的,但是云轩又不经常回来住,以后他成了家,也要再买房子的,到时候咱们出点钱,给云轩再买一套房子就是了,你们姐弟感情那么好,云轩一定不会介意的。”陈明景花言巧语的哄骗着云初。
云初心里冷笑,就陈明景这种一毛不拔的男人,会出钱给谢云轩买房子?
别开玩笑了,他的眼里,只有陈家的人,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连支笔都没有送给谢云轩过,会掏钱给谢云轩才有鬼了。
云初睨着陈明景,陈明景的笑容显得格外的真诚,被云初这样看着,也没有一丝慌乱。
不管是从忍耐力,还是装温柔,陈明景的功力,都在高跃之上,也难怪谢云初会那么相信他,甚至为了他去坐牢了。
“恩,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不过这件事,还是让我再考虑一下吧,毕竟这买房卖房,都不是小事。”
陈明景本以为还要费些心力,才能让云初同意,没想到自己只说了几句话,云初就动摇了,这让他很高兴,同时也很有成就感。
一想到新房子马上就有一半是属于他的,这让他脸上的笑意怎么藏也藏不住。
陈明景的心思,没有逃过云初的眼睛,他打着他的小算盘,云初同样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这里的房子,的确很老了,而且没什么升值的空间,剧情中,陈明景后来选的那套公寓,的确挺不错的,那边这几年都在开发,再过几年,就会变成新的市中心,房价也会跟着上涨,云初肯定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房子,她肯定是要买的,但这一次,房产证上,绝对不会再出现陈明景的名字。
陈明景吃了定心丸后,也不急着催促云初,反而自己先看起了房子。
之前他就对公司附近的房子,做了一些了解,买房可是大事,更何况这房子以后还有他的一半,他当然要精心挑选了。
云初在和陈明景聊过的第二天,就打电话给了谢云轩,和他约好,晚上一块吃饭。
这房子是谢父谢母留下来的,云初对这房子是没什么感情,可难保谢云轩没有,如果谢云轩不想卖的话,云初也不会强迫他同意。
云初和谢云轩约在了一家炸鸡店见面,在谢云轩来之前,云初已经点好了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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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轩一来,就看到桌上摆满了吃的,立刻笑得合不拢嘴,他是最喜欢吃炸鸡的。
“姐,你不是不喜欢我吃这些东西吗?怎么今天这么好,给我点了这么多啊?”谢云轩一坐下来,就不客气的拿了一个鸡翅,开始啃了起来。
云初递给他一杯可乐,道:“偶尔吃一点没什么关系,你只要不天天吃就行,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姐,我这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看,我是有肌肉的。”谢云轩抡起了他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展露着他的肱二头肌。
还别说,这小子看着挺瘦弱,竟然真的有肌肉。
不过这小肌肉,和他那张娃娃脸相搭配,看起来还真的挺不协调的。
“行了,别露你的小胳膊了,快吃吧。”唉,真是越看越可爱。
来到这个位面也有好多天了,到现在都没有遇上慕容夜,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这个位面。
“姐,你在想什么呢?”谢云轩见云初只是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云初回过神,嫌弃的看着谢云轩一手的油,另一只手还拿着一只鸡腿在那里啃,小鲜肉虽可爱,但这也太没形象了。
云初嫌弃的抽出了一张纸巾递过去,说道:“擦擦你的手,别一会弄到我身上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吃的到处都是。”
“知道啦,我姐最爱干净了,对了,姐,你今天把我叫出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谢云轩一边擦着手,一边问道。
“的确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
“哦?是什么?”
“就是爸妈留下来的那栋房子,已经很老旧了,所以我想把房子卖了,再买一个公寓去住,你觉得怎么样?”云初平和的问道。
谢云轩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点点头道:“好啊,姐你觉得这样比较好,那买就是了。”
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一点异议都没有,倒让云初有点懵。
“我卖爸妈的房子,你一点意见都没有吗?”云初很认真的问道。
谢云轩摇摇头,“我没意见,那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姐,我现在就你一个亲人了,只要你在,不管怎么样都好,房子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云初怔怔的看着谢云轩笑得像一个单纯的孩子。
谢云初,你有一个很好的弟弟,只可惜,你并没有珍惜,如果你现在能听到他说这句话,一定很欣慰吧。
“那好吧,我这两天就会去看房子,到时候我看好了地方,给你打电话。”
“恩,好。”
云初征得了谢云轩的同意后,接下来就开始安排卖房子的事情了。
她根本就不用去选什么地段,因为她知道哪个地段再过几年会炒起来,云初没有选择剧情中谢云初和陈明景选的那栋公寓,而是选了另一栋,隔的不远,但环境却更好一些。
等云初把旧房的手续都办妥了,打了电话给谢云轩,叫上他和自己一起去办的新房手续。
而陈明景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云初已经将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
“云初,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买新房都没有告诉我一说,自己就买了,我们不是夫妻吗?这么大的事,你不是应该事先跟我商量一下的吗?”陈明景显得有点激动,他从来没有被人无视得这么彻底,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看房产的介绍,已经选好了几处心宜的地方,正准备和云初商量一下,找个时间去看看,哪知道,云初悄悄的就把旧房卖了,新房买了,连说都没有跟他说一声,这让陈明景受到了很严重的刺激。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按照你说的要求,挑了一个离你公司近,离我店近的公寓,你每天上班那么忙,哪有时间去看,反正我没什么事,就代劳了。”云初掏了掏耳朵,说得漫不经心,那态度,就好像去菜市场刚买完菜回来的随意。
“那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啊,就算我工作再忙,但买房子是大事,你怎么能一个人做决定呢?而且这房子卖了多少钱,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万一被中介公司骗了怎么办?”陈明景气得想吐血,这哪里是给他惊喜,分明就是给他惊吓。
云初看陈明景面红耳赤,额头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呼吸急促,好像随时都要晕过去似的,就有些想笑。
现在还只是个开始,这点就受不了了,以后她还怎么给他找刺激。
“我怎么就不能一个人做决定了,再说了,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不是还有我弟嘛,我跟我弟一起去看的,我们都觉得不错,至于这老房子嘛,我找的熟人卖的,人家不会坑我的,放心吧。”云初摆了摆手,俯手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苹果,然后就削了起来。
“你弟弟?他才多大啊,还是一个学生,他能有什么主意,我是你老公,这种事情,你应该最先找我商量才对啊,那是我们今后要住的地方,是我们的房子啊,你一个人决定算怎么回事儿。”陈明景梗着脖子,额头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云初勾了勾嘴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侧头睨着陈明景,笑道:“陈明景,这房子是我爸妈留下来的,本来就是留给我和我弟的,既然要卖了这房子,买新房子,我怎么就不能和我弟两个人决定了,我们虽然结婚了,但这房子还是我和我弟的,不是我们的。”
“谢云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贪图你家的房子?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让我把这里,就当成是自己的家,怎么,如今你又来分你我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穷了,所以看不起我了。”陈明景被云初戳中了心思,顿时恼羞成怒,突然就站起来,朝云初吼道。
他继承了陈母的大嗓门,这突然一吼,云初手里的刀差点没被他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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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斜眼瞟了过去,笑道:“别这么说,你以前也穷,我要是看不起你,以前就看不起你了,何必还要跟你结婚,再说了,我让你当成自己的家,这话也没错啊,你可以当成自己的家,但不代表,这家就要分你一半吧,这当成自己的家,和自己的家还是有区别的,毕竟中间还有‘当成’这两个字存在呢,而且我也没说你贪图我家的房子啊,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陈明景在一旁大吼大叫,云初却回击得轻飘飘的,这让陈明景更加窝火。
云初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人群中一样,什么都藏不住。
他以前觉得云初是一个很单纯的女人,没什么心机,可现在看来,是他太单纯了。
“谢云初,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你不就是觉得我没本事,买不起房子嘛,你有房子又怎么样,不代表你可以随便的侮辱我,我是个男人,我也有我的尊严,你既然看不起我,那我们也没有再在一起的必要了,我这就走。”
陈明景气呼呼的吼完之后,就进了卧室,不一会,卧室就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云初也不拦着他,继续削着手中的苹果。
陈明景只花了三分钟,就提着一个大皮箱从卧室出来,看也不看云初一眼,就很有骨气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把门用力的摔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生气似的。
智障,他以为自己会去追他吗?
别开玩笑了,有那点力气,还不如多吃个苹果。
云初没管陈明景去了哪里,紧锣密鼓的开始了搬家。
再次见到陈明景,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云初已经从老房子,搬到了新房子。
陈明景会找来,云初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她以为陈明景还能再坚持久一点时间,可云初太看的起他了,才一周,他就受不了了。
陈明景这一周过的相当煎熬,他那天从家里出去后,因为没有地方去,只能去找了一家小旅馆。
陈明景舍不得花钱,找的都是那种最便宜的小旅馆,一晚也就五十块,像他们这样的城市,一个小酒店一晚的住宿费也在一百五左右,所以五十块的小旅馆,环境可想而知。
陈明景只住了一个晚上,身上就开始长湿疹,而且这小旅馆是在马路边上,楼下又是夜市,一到晚上,就吵得不行,有时甚至到半夜了,还有人打架,陈明景是农村孩子,小时候也吃过苦,若是以前的他,尚能忍受这样的环境,可是和谢云初在一起大半年了,陈明景被谢云初养刁了,他平时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谢云初给他准备的,虽然不是最好的,但都是最用心的,谢云初给陈明景花钱,可比给自己花钱狠心多了,所以陈明景这大半年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人也变得讲究起来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过惯了好日子的陈明景,自然是受不了这种小旅馆的,这几天,他一直都等着云初来跟他道歉,请他回去,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拒绝她的话,然后在她求第三次的时候,他才会答应和她回去,可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耳光。
他走了一周,云初别说来找他,连个电话都没给他打,好像把他这个人完全遗忘了。
陈明景身上的湿疹越来越多,每天都睡不好,一周的时间,整个人都削瘦了一圈,他明白过来,自己就算以后都不回去,云初也不可能会来找他。
陈明景忽然就有些害怕了,他惦记云初的房子那么长时间,突然鸡飞蛋打,陈明景心里必然是失落的,可是,现在他没有分到房子,但他起码是云初的丈夫,只要不离婚,那个家他还是可以回的,与其每天五十块的住在这种又脏又破的小旅馆,有一个即舒适,又敞亮还不花钱的新房,傻子也会选择后者。
想通了的陈明景,也不再矫情,立即收拾了东西,就去了云初刚搬进去的公寓。
云初也没为难他,看到他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直接就让他进来了。
陈明景看着装修得如同小别墅的公寓,眼睛瞬间一亮,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可他又不想在云初面前表现得太高兴,毕竟他是个男人,他还想要自己的面子。
可陈明景这几天也看透了云初的性子,你要是顺着她来,她还能好言好语的对待你,你要是拧着来,她绝对会跟你立马翻脸。
所以陈明景心中虽然对云初很不满,想要和她大吵一架,但他又不想回小旅馆,只能佯装委屈的走到云初身边坐下,说道:“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说来找一找我,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都是怎么过来的,你也不关心我一下。”
听到陈明景这状似撒娇的话,云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当初走的时候那么硬气,现在还好意思回来跟她说委屈,云初身体哆嗦了一下,斜眼看着他,道:“我这不是在给你时间冷静嘛,你当时走的时候,那么生气,我怕我去找你,你不会跟我回来。”
云初的话,戳中了陈明景最初的想法,他那会的确是想不跟云初回来的。
“就算是这样,你也可以打个电话问问我吧,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一直住在小旅馆里,连身上都起湿疹了。”陈明景撩起了衣袖,白色衬衣下,略黄的皮肤上冒出了一块一块的红色大疙瘩,几乎占满了他手臂四分之三的面积。
陈明景的身体一直湿气就挺重的,只要身体稍微受了湿,身体就会大面积的长湿疹,以前谢云初,总是每天都给陈明景弄这样那样的药和吃的,去身体的湿气,陈明景的身体才好了一些,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复发了。
可这一次去住了湿气极重的小旅馆,陈明景的湿疹再次激发,大片大片的红疙瘩,不仅难看,而且还奇痒无比,可把陈明景给折腾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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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谁让你自己不找一家好点的酒店住呢,住小旅馆,当然会这样,而且你出湿疹,找我也没用,我又不是医生。”云初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明景本想得到一点云初的同情,哪想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答。
“云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觉得你现在都不关心我了?”
“没有。”云初有点想作呕,说违心话是要天打雷劈的呀,谁来把这个男人拖走吧。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陈明景朝云初靠近了一点。
云初的眉头立马拧到了一起,虽然谢云初这身体,已经和陈明景发生了关系,但现在住在这身体里的灵魂是云初,云初可不允许陈明景碰她。
“你想多了,这几天我身体不太舒服,你住客房吧,我店里还有点事,要过去一趟。”云初起身,走进了卧室,等她从卧室出来后,从包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扔给了陈明景,“这是家里的钥匙,我先走了。”
陈明景古怪的看了一眼云初,其实他也不想和云初待在一起。
和讨厌的人待在一个房间,连呼吸都是臭的。
陈明景回家后,老实了一段时间,和云初两人谁也不干涉谁,每天云初都是早出晚归的,两人基本上也不怎么能碰上面,所以还算相安无事。
谢云轩的学校放暑假了,云初特意去学校接他回家,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从屋里传来了一阵笑声,云初猜到,肯定是陈明景把他的父母接过来了。
一开门,果不其然,陈父陈母两人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连鞋都没有换,直接就穿着外面的鞋进去了,客厅光亮的地板上,留下了他们一连串的脚印,甚至还有泥土。
两个人盘着腿,脚也不洗,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带来的行李也是到处扔在地上。
云初选的沙发是白色的,他们住了一段时间,一直都很干净,可陈父陈母一来,白色的沙发上立马就蒙上了一层灰。
陈明景见云初回来了,还带着谢云轩,看了一眼陈父陈母,立马就迎上来说道:“云初,你回来了,那个爸妈来看看我们,唉,云轩也来了,来,快进来坐,别客气,就当成自己家一样。”
谢云轩看着屋里的两个陌生人,有点尴尬的看了云初一眼,虽然这栋公寓的房产证上有他的名字,但谢云轩从来没想过和谢云初争什么,觉得她现在结婚了,房子应该给她和陈明景才对,所以他的潜意识里,就觉得这不是自己的房子,显得有些局促。
云初哼笑了一声,挑眉道:“这本来就是我弟的家,什么叫当成他的家啊,这房子以后可是要留给我弟娶媳妇儿用的。”
谢云轩闻言,怔怔的盯着云初。
陈明景的难色一下就黑了许多,看谢云轩的眼神,也变得不太友善起来。
陈父陈母听到这话,也不乐意了,陈母为人冲动,猛的就从沙发上跳起来说道:“你说什么?这房子要留给你弟弟,可是这房子不是你和明景的吗?你凭什么留给你弟弟。”
“是啊,你留给了你弟弟,那你和明景住哪里?”陈父也在旁边帮腔。
在他们看来,陈明景和云初结了婚,现在又住在了这栋房子里,那么这栋房子理应有陈明景的一半。
对于像这种不懂法律的人,云初也不与他们多作解释,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有些难堪的陈明景问道:“你给你爸妈说,这房子是你的?他们不懂法律,难道你也不懂吗?”
“爸,妈,你们别说了,这房子本来就是云初和云轩的,我和云初,现在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陈明景向陈父陈母使着眼色。
可是陈父陈母却没有意会到陈明景的意思。
陈母走到陈明景旁边,拉着陈明景道:“可是你现在已经都结婚了,这房子难道不应该也有你的一半吗?凭什么说给就给啦,而且你还说,这新房子,你也有……”
“好了妈,不要再说了,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房子是云初和云轩的,你就不要再问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陈明景急了眼,他只告诉了陈父陈母,他和云初买了新房子,却没有告诉他们,这新房子上面,并没有加他的名字,所以,这房子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本来云初就已经觉得他在打房子的主意了,此时要是陈父陈母再纠缠,万一云初一发火,又和上次一样,把他揍一顿,那就得不偿失了。
陈母被陈明景吼过之后,下意识的闭了嘴。
陈明景一向都是个孝顺的孩子,有什么事都牵就他们,这还是陈母第一次看他发火,所以有点心虚。
陈父见陈母都不闹了,他也老实的闭上了嘴。
云初拉着谢云轩走了进去,瞟了一眼陈父陈母带来的行礼,故作诧异的问道:“陈明景,你爸妈真的是来看我们的吗?”
“是……是啊,爸妈活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到城里来玩过,最近正好有空,就说来看看我们,我想顺便还能带他们出去转转。”陈明景的笑容和声音中,带着讨好。
“既然只是小住几天,那为什么要带这么多行礼?这知道的以为是来小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把家都搬过来了。”云初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她也没必要装模作样,现在她是这房子的主人,她就是老大,陈明景想这么轻松的让他父母住下来,门儿都没有。
陈父陈母的确是要过来长住的,他们一接到陈明景的电话,知道买了新房子,第二天就张罗着把老家的房子给卖了,虽然他们只是一个破败的土墙房,但是还是有可利用价值的,所以还是会有人买。
卖了房子的陈父陈母,满心欢喜的带着一堆行礼,到城里来投靠儿子,没想到却听到云初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陈明景眼看就要包不住了,赶紧挡在陈父陈母面前,跟他们使着眼色。
陈父陈母刚才没看到,可是这一次,他们却知道,陈明景是要让他们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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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心里当然不乐意,但仔细想想,自己现在反正已经住进来了,要住多久,那还不是她说了算,云初脾气再大,总不可能把他们赶出去吧。
想明白这件事后,陈母也就闭上了嘴。
陈明景见陈父陈母没有说话,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云初道:“爸妈没来过大城市,所以不知道要带些什么东西,这一不注意,就带多了点。”
“是吗?咱们家就三个房间,云轩现在放假了,要回来住,家里地方这么小,他们来了怎么住啊?住几天啊?”
“呃,云轩放假啦?”陈明景没有想到谢云轩也要过来住,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那这样吧,爸妈住一个房间,我和你一个房间,让云轩单独住一个房间,你看怎么样?”
“我最近不舒服,不喜欢和别人睡在一起。”云初才不想和陈明景睡在一张床上。
“那我和云轩一个房间吧。”陈明景眼中闪过恼怒之色。
自从回了一趟老家后,云初就再也不让陈明景碰她了。
每次陈明景想要靠近,云初身上的气势就吓得陈明景自动的缩了回去。
其实云初也没有发火,更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就只是单纯的看他一眼,陈明景后背就不由自主的冒冷汗,以致于他不敢再接近云初。
“你每天工作那么晚,和云轩一个房间,会打扰到他休息的。”
“姐,我……没事。”
谢云轩刚一张口,就被云初瞪了一眼,让他的声音自动小了下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什么办?总不能让我睡沙发吧?”陈明景有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睡沙发怎么了,那不也挺好嘛,反正你爸妈也住不了几天,你就先将就几晚嘛,要是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去对面给你爸妈开家酒店嘛,这样他们睡的舒服,你也睡的舒服。”云初风轻云淡的说道。
其实她完全可以把陈父陈母赶出去,不让他们住下来,但一想到谢云初受了他们那么多气,在自己的家里,还要被他们呼呼喝喝,云初就觉得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陈明景此时恨不得把云初从楼上推下去,但又不能说,陈父陈母要长住在这里,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行行行,我睡沙发,这总行了吧,睡酒店那多浪费钱。”
陈母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委屈,狠狠的瞪着云初,不满的说道:“明明是夫妻,还要分开睡,哪有这种道理,要是这样的话,那娶你来做什么?”
云初笑了笑,语出惊人道:“他要不娶我,连沙发都睡不到,你们也只能睡马路上。”
“你这个小贱人,你……”陈母作势就要冲上去。
上次云初还没把她打怕,所以她不长记性,陈明景是结结实实的挨了顿打,心里生出了惧意,所以不敢对云初出手了。
一看陈母要动手,陈明景怕她受伤,赶紧拦住了她,警告道:“好了,妈,你别闹了,我一个大男人,睡沙发怎么了,别再说了。”
“可是……”陈母觉得很委屈,她明明是在帮他,为什么陈明景反而还要埋怨自己。
陈父在一旁只有出气的份儿,闷着不吭声。
“好了,那就这样安排吧,那个云初,你们还没吃饭吧,正好爸妈过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去外面吃吧。”
“不用了,我和云轩已经吃过了,你们自己出去吃吧。”云初冷淡的说道。
陈明景叫上云初,其实是想叫她去付钱的,以前两个人出去吃饭,谢云初都是抢着给钱的,陈明景因为认识谢云初,以往月光族的他,后来也能慢慢攒点钱了,看着自己的小金库日益增多,陈明景在经济上,也变得更加依赖谢云初了。
他刚才就已经盘算好了,一会等云初回来,就带着陈父陈母出去吃一顿海鲜大餐,这是陈父陈母第一次来,云初肯定会抢着付钱的,可哪想到,云初竟然已经吃过了,不和他们去,那岂不是要自己来付钱,要知道一顿海鲜大餐,最便宜的地方,起码也要一千多块,陈明景舍不得花这钱。
“吃了也还能再吃一点嘛,再说了,云轩还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吃点,我听说附近有家海鲜餐馆,前两天刚开业,最近在做开业大酬宾活动,云轩,我们去那吃海鲜吧,怎么样?”陈明景讨好的看向谢云轩。
谢云轩从性格上,和谢云初其实很想像,都是容易心软的人,单纯且善良,本来他觉得自己过来住就不太好,现在陈明景又这么热情的邀请他,他其实已经不想再吃了,但却不知道要怎么拒绝。
云初拉着谢云轩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瞪着陈明景说道:“你是云轩的姐夫,难道不知道他吃海鲜过敏吗?还叫他去吃海鲜,你想害死他是不是。”
谢云轩惊讶的瞪着眼看向云初,他什么时候海鲜过敏了?
云初察觉到了谢云初的僵硬,捏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陈明景是真不知道谢云轩对海鲜过敏,忙说道:“云初,你别这么说嘛,我这不是忘了嘛,云轩,对不起啊,姐夫的记性不太好,没有记住,姐夫保证,以后一定会记住的,那咱们不吃海鲜,咱们去吃别的也行,云轩,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他刚才已经吃了很多了,吃太多了对胃不好,还是你们自己去吃吧。”云初拒绝之后,直接就接着谢云轩走了。
陈明景再想说服云初,也没有办法了。
最终,陈明景只能灰溜溜的带着陈父陈母下楼去吃饭,因为陈明景心疼钱,也没有去吃什么海鲜大餐,只是找了一家中餐馆,点了三道菜,三个人将就着吃了。
陈明景一家一走后,坐在沙发上的谢云轩就说道:“姐,你刚才为什么要跟姐夫说我对海鲜过敏啊,我根本就不会过敏啊。”
“哦,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云初不走心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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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住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我还是回学校去住吧,现在学校虽然放假了,但是有很多学生不回去的,还是可以住在学校里的。”谢云轩说道。
他其实还是挺想住在这里的,这样就能和云初有更多的相处时间,要是家里只有陈明景,谢云轩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现在陈父陈母也来了,谢云轩就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点多余了。
云初看着谢云轩一副内疚的样子,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胸勺。
谢云初捂着后脑勺,不解的看着云初,问道:“姐,你干嘛打我啊?”
“你这傻弟弟,这里是你的家,你不住,还让给外人来住,你是想看到你姐被他们欺负吗?你没听到陈明景的妈刚才怎么说我的,他们想要鸠占鹊巢,都没觉得内疚,你内疚个什么劲儿。”云初没打算瞒着谢云轩,陈明景的一家人是个什么德性,像他这种单纯的性子,就应该让他早点看清有些人的丑恶嘴脸,让他少走弯路,被这些人利用。
谢云轩刚才的确没注意陈母说的话,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陈母和陈父对云初的态度的确很不好,谢云轩人虽单纯,但对谢云初是很维护的,立即就说道:“那我不走了,你放心吧,姐,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云初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点了点头,“恩,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嘛,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不害人,不代表人家就不会害你,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知不知道?”
谢云轩点了点头,“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姐夫的爸妈啊?”
“我不是不喜欢。”云初撩了撩头发,“而是厌恶。”
“可是那不是姐夫的爸妈吗?你们关系这么差,不太好吧?”谢云轩有些担心。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记住,这里是你的家,你才是这里的主人,以后陈明景不管跟你说什么,都不要答应,知不知道。”云初先给谢云轩打好预防针,省得陈明景把心思动到谢云轩的身上来,这孩子傻里傻气的,很容易被陈明景这种有心计的人给算计了,就算云初有那个能力算计回来,可是她没耐心,一步就到位的事,她从不喜欢多走弯路。
为了能让陈明景睡得‘舒服’一些,云初特意给沙发动了点手脚,之前她买这沙发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了,所以当陈明景晚上睡在沙发上的时候,怎么睡都觉得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坐上去挺柔软的沙发,怎么躺下就变得不舒服了。
一晚上,陈明景都在沙发上辗转反辙,没有睡好过,他的父母睡觉又不喜欢关门,呼噜声一阵一阵的从里面传来,更加让他睡不着。
第二天,陈明景就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上的班。
谢云轩是学生,好不容易放个假,自然是要睡个懒觉的,云初虽然要去店里面,但店里有店员照看着,她只需要每天去清个帐就行了,所以并不需要去的很早。
可陈父陈母在乡下生活惯了,他们人是懒惰,但生活还是有规律的,八点半就起来了。
陈明景此时已经出了门,陈父陈母在房子里四处转悠,等了一会,见云初他们还没起来,就开始嚷嚷了:“这太阳都晒屁股了,这懒婆娘还不起来,自己的男人要上班赚钱,都不知道早点起来帮男人做个早饭,我们明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娶了这样的女人。”
陈母这个人就是忘性太大,昨天陈明景才提醒了她,不要去惹云初,昨晚她还答应的好好的,一觉醒来就全都忘了。
陈父倒是没说话,只是在厨房里把锅碗瓢盆弄得跟交响乐似的。
云初的睡眠本来就浅,就算你在门外正常的说话,她都会醒,更何况还是这种声音了。
云初穿着睡衣,顶着一头乱发,打开房间的门,冷眼瞪了陈母一眼,然后直接就走进厨房,抢走了陈父手里的锅,扔到了一边。
陈父被她气势汹汹的模样给吓了一跳,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干……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们要干什么,大清早的,要拆房子吗?”云初生气的吼了一句。
云初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谁要是把她吵醒了,她就算不吵不闹,那眼神也足够吓死人,如同冤死的怨灵一样。
陈父哆嗦了一下,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陈母一见自己的老头子被欺负了,忙小跑着到陈父的身边,指着云初骂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娼妇,竟然敢骂你公公,你到底有没有家教,父母死得早,没人教你是吧,什么东西,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赖在床上不起来,我们明景都已经上班去了,他每天那么辛苦,你连早饭都不做给他吃,怎么会有你这种懒婆娘。”
刚才陈母在嚷嚷的时候,谢云轩已经醒了,听到她骂谢云初,谢云轩很不高兴的跳下床,准备穿好衣服,出去找陈母理论,可他衣服还没穿好,云初就已经先他一步,出去和陈父陈母给干上了。
谢云轩怕云初吃亏,赶紧换好了衣服,一打开门,就听到陈母难听的骂声。
谢云轩是大学生,平时生活的环境很单纯,虽然他们这个年龄的人,偶尔也会说个小脏话,但是绝对不会说得那么难听。
而且陈母不仅骂了云初,还骂到他死去父母的头上,谢云轩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
云初看到谢云初怒容满面的走过来,忙挡在了他的面前,示意他不要动。
谢云轩不解的看着云初,云初也不跟他解释,直接睇向陈母,冷哼道:“陈明景那么辛苦,那是他没本事,我又不是他妈,凭什么要给他做早饭,你那么勤快,你怎么不做,就你们这种人,也配跟我谈素质。”
云初掏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陈明景的电话。
陈明景看到云初的来电,本能的皱起了眉,心想她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该不会是又和陈父陈母闹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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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景本能的不想接电话,但一想到云初那惊人的战斗力,害怕她把陈父陈母给扔出去,所以还是很不情愿的接了电话,“怎么了?我在上班呢,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回家再说吧。”
“陈明景,限你十分钟回来把你父母带走,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云初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她不舒坦,谁也别想好过,特别是陈明景。
“你,你干什么给明景打电话,他还要上班呢,你不帮他也就算了,还打扰他工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陈母一听云初又把陈明景叫回来,心里一时有点慌了。
云初收拾不了她,但陈明景可以。
“你说谁不要脸,这是我和我姐的家,你们给我出去。”谢云轩在云初身后,作势就要去抓陈母。
谢云初握住了谢云轩的手,对他摇了摇头道:“云轩,有些人,不值得动手。”
如果要真动起手来,陈父陈母早就说不出话来了,这是法制社会,打人是犯法的,所以对方不先动手,云初是不会先动手给自己找麻烦的。
更何况谢云轩现在是大学生,要是他动了手,陈母这种无耻的人,万一赖上他,把事情闹大,对他的影响不好。
“可是,姐,她那么说你,我实在忍不了了。”说他可以,但要说他姐就不行。
“姐没让你忍,你记住,狗咬你一口,你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对付它们,而不是去咬狗一口,明白吗?”
打蛇打七寸这个道理,很多人都知道,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好。
“谢云初,你敢说我们是狗,我们可是明景的父母,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陈母只要一张开嘴,那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
云初也不和她多言,像陈母这种粗鄙的人,你用太婉转的方式骂她,她听不懂,太粗俗的,云初自认自己是个有格调的人,她也做不出来。
所以面对这种人,往往武力是最有用的。
云初也不打她,只是从刀架上抽出了一把刀,用力的砍在了刀板上,然后对着陈母。
陈母一见云初都拿刀了,赶紧躲到了陈父的身后。
陈父此时也吓得面如土色,一个劲的往后退。
谢云轩也被云初这突如其来的霸气动作给吓懵了,刚才那个教他冷静的姐姐上哪去了?
还让他不要动手,她这就直接动刀了啊。
“姐,冷静点,冷静点,他们是有错,但是你也不能杀了他们啊。”谢云轩扶着云初的肩,紧张的劝道。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陈父陈母的神经更加紧绷了,生怕云初会挥刀过来。
云初心里好笑,没看出来,谢云轩还是个神助攻,瞧把陈父陈母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云初知道,是陈明景回来了。
陈父陈母一看到陈明景,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立刻飞扑了过去。
“儿子啊,这小婊子刚才想杀了我们,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陈母抱住陈明景的胳膊,哭天抢地的喊道。
“要杀你们?”陈明景一脸的问号,就算云初再凶,也不至于会杀人吧。
“是真的,你看,她手里还拿着刀呢。”陈父指向云初。
云初早在两人跑向陈明景的时候,已经把刀放到了刀架上,此时她手里哪还有什么刀。
陈父见云初手上没了刀,伸长了脖子到处看,哆哆嗦嗦的说道:“刚才她手里还有刀的,现在不知道去哪了,明景啊,你这媳妇儿真的想杀了我们啊。”
陈明景心烦意乱的看向云初,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我这才刚到公司,就接到你的电话,害我工作都没做,就跑回来了,你这是又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妈你爸一大清早的,就在客厅里大吵大闹,恨不得把房子给拆了,就跟害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没文化似的,骂得那叫一个难听,你是想让我们的邻居都知道,我们家住着这样两个满嘴污秽的人吗?你丢得起那个人,我可丢不起,赶紧把你爸妈带走,不准住在这里。”跟陈母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但是陈明景可以。
毕竟陈明景是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是非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爸,妈,我昨晚跟你们说的好好的,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啊?”陈明景抚着额,脑仁阵阵发疼。
好不容易才让他们住下来,他们就不能消停一点么,一来就给他找事情。
这些天,陈明景也算摸透了一点云初的门路,只要你不去招惹她,她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所以肯定是如云初说的那样,陈父陈母说了难听的话,才让云初这么生气。
“儿子啊,我们是你的父母,你怎么帮着一个外人说话啊,刚才这个疯女人,真的要拿刀杀了我们啊,儿子,我们快报警,快报警啊。”陈母心有余悸的摇晃着陈明景的胳膊催促道,实则她的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只要让云初被警察抓走了,那这房子就是他们陈家的了。
“是啊,儿子,是真的,不信你问那个小子,他看到了。”陈父指着谢云轩说道。
陈父陈母两个人都这么说,让陈明景也有点怀疑,云初是不是真的这样做过,目光顺着陈父的手指,看向谢云轩。
谢云轩这人虽然单纯,但他不傻,这种时候,他当然要站在谢云初这边了。
“你们别胡说八道,我姐什么时候要杀你们了,说话要讲证据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这么说,要是拿不出证据来,那就是污蔑。”
云初满意的看了谢云轩一眼,这小子,关键时刻还是挺机灵的嘛。
陈明景想想也是,且不说他进来的时候,云初手上没刀,就算有,这陈父陈母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就算报警,也没证据啊。
“好了,爸,妈,你们不要再胡说了,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们送回老家了。”陈明景烦躁的威胁道。
其实在陈明景心里,他也不是很愿意把陈父陈母接来一起住,可他们一听到买了新房后,也不跟他商量,迫不急待的就把老家的房子给卖了,让陈明景根本就没办法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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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已的父母大包小包的提着来投奔自己,他总不能把他们赶走吧。
“回老家,那怎么行,现在老家哪还有房子啊,我们回去住哪啊?”陈母着急的说道。
陈明景想捂住陈母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云初走了过来,冷眼看着陈明景,问道:“你不是说他们只是过来玩几天的吗?老家的房子没了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他们故意把房子卖了,想在这里长住吧?”
“那怎么可能呢。”陈明景紧张的心里发虚,但还是装作镇定的扯了扯嘴角,脑袋飞速的运转,“其实是这样的,咱们老家那房子吧,已经修了很多年了,老家突然下大雨,房顶破了洞,所以妈才说,回去没办法住。”
“房顶破了,补上就好了,在这个节碌眼上,他们不想着怎么修好房子,反倒跑到城里来玩,莫不是,不想要那房子了吧?”云初眉眼上挑,逼视着陈明景。
陈明景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忙摆手道:“怎么会呢,那是老祖屋,怎么可能会不要呢。”
“恩,说的也是,要是祖屋都敢不要,老祖宗说不定半夜会从地里爬起来,掐死那些不孝子孙呢。”云初咧开了嘴,阴森森的笑道。
陈父陈母被云初的笑容给摄到了,一股一股的寒意直往背脊上窜。
他们一直生活在乡下,思想本就不开放,有点迷信,当初卖房子的时候,他们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以后都不会回来了,能卖点钱也好,可现在听云初这么一说,他们才发觉自己做了件多缺德的事。
难怪他们走的时候,村里的人都在背后对他们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是羡慕他们进城的。
“云初,你别说那种话,怪渗人的,爸妈是有点不对,我代他们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陈明景一脸讨好的说道。
云初托着腮,看向谢云轩,谢云轩努了努嘴,反正他对陈父陈母的印象不好,不希望他们住在这里,可陈明景都这么低三下四的道歉了,他也无法拒绝。
“姐,要不,还是算了吧?”
“要算了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你爸妈再这样……”
“放心吧,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陈明景笑着把陈父陈母拉走。
陈父陈母还沉浸在老祖宗要找他们报仇的想像中,这不想不知道,一想他们的心里都忍不住害怕起来。
陈明景拉着陈父陈母,好一通教育,两人才总算答应不再闹事。
他们不答应也不行,刚才云初拿刀那架势,实在太可怕了。
不管他们怎么给陈明景说,陈明景都不相信,陈父陈母也无可奈何。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后,陈父陈母才总算收敛了一点,没有再做出像早上那种事。
云初无意中,get到了陈父陈母的恐惧点,所以这两天,时不时的就故意在电视上放些,诡异的事情,甚至还拿了一张报纸,装作给谢云轩说,报纸上写了一个男子,因卖掉祖屋,离奇死亡的事。
陈父陈母听到后,一脸骇然之色,还不停的追问云初为什么会这样。
云初当然是能有多恐怖,就尽量说的多恐怖,把两个老人吓得不轻。
他们吓得不轻后,最倒霉的还是陈明景。
陈明景每天上班,不仅要忍受上司的折磨,回到家还要忍受陈父陈母的折磨,再加上晚上睡沙发睡得不舒服,整个人都憔悴了。
这边陈父陈母住进来还没多久,陈明景的弟弟妹妹也跟着来了。
现在是放暑假的时间,陈明玉和陈明东刚一放暑假,就去了亲戚家玩了一段时间,所以现在才出现。
陈明景妄图把这两姐妹也塞到家里来,云初这一次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陈明玉和陈明东这两个人虽然讨厌,但也没做过实质性伤害谢云初的事,云初也必要对他们下手,自然不会留下他们来。
不管陈明景怎么讨好云初,云初就只有三个字,那就是不同意。
陈父陈母在一旁敢怒不敢言,最后陈明景只好带着弟弟妹妹,去了附近的招待所,住在了那种五十块一晚的宾馆里面。
陈明景这次不光花了钱,还被弟弟妹妹埋怨,最让他生气的,就是云初当着自己弟弟妹妹的面不给他面子,他都已经低三下四的求她了,她就是死咬着牙不松口,让陈明景气得好几天都不和云初说话。
他不找云初说话,云初也懒得找他说,她现在唯一的爱好,就是眼睁睁的看着陈明景一天天的憔悴下去。
因为有云初的维护,这一次,谢云轩没有在陈父陈母那受什么委屈。
在谢云轩这段暑假期间,云初还抽了个空,带谢云轩去渡了一次假。
谢云轩心疼云初花钱,知道她赚钱也不容易,虽然父母留下了一家店,收入还不错,但开支也大,可云初每次在他身上花钱,一点也不带心疼的,让他反而心疼了。
其实云初倒觉得没什么,她不过是把以前花在陈明景身上的钱,全部都用在了谢云轩身上罢了。
云初不爱做饭,也不想在家做给陈父陈母吃,所以基本上天天都和谢云轩下馆子,家里的一切开资,云初除了水电气费,每月会给,其他的通通不管。
陈父陈母没办法像云初那样下馆子,只有在家做饭,做饭就要买食材,陈母倒是厚着脸皮找云初要过一次钱,云初不但没给,还讥讽了陈明景几句,陈母听不得云初说陈明景的坏话,自此就再也没找云初要过钱。
而这些开资,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陈明景的头上。
以前陈明景存的小金库,逐渐的被掏了空。
他一直很满足自己的工资,觉得支撑生活足够了,可是那是在有谢云初帮他打理生活的情况下,现在云初不管他了,他身边又多了四张嘴,他那点工资就不太够了。
好在,几个月前按揭买的一辆车,现在云初每月还在帮他还车贷,帮他减轻了一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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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很快就过去了,谢云轩提前了两天就去了学校办手续,陈明玉和陈明东两人,本来也应该回到乡下读书,可是陈明玉却不愿意念书,她脑子笨,学习成绩一直都不好,陈父陈母也觉得她不念书最好,早点出来赚钱,免得浪费了学费。
陈明东的学习成绩要好一些,陈父陈母很希望陈明东能成为陈家的第二个大学生,所以还是很支持他上学的,只是现在老家的房子已经没了,陈明东没办法再回去上学,他也不想待在小山村,所以就求陈明景,帮他在城里找个学校。
陈明景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职员,平日里认识的人也不多,在城里上学,除非你成绩特别好,才容易进,否则,都是看钱和关系说话的。
陈明东的学习也只是在中上水平,而且是山村学校的中上水平,他们那个年级也就四五十号人,可想而知他的成绩其实也不怎么样,放眼大城市里的这些骄子们,陈明东的学习是没法比的,毕竟在教学上还是有一定差距的,那就只剩下钱和关系这条路了。
陈明景即没钱,又没有关系,想帮陈明东解决上学的问题,是比较困难的,而他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云初这一个人。
已经许久不和云初说话的陈明景,为了弟弟和妹妹,再次拉下脸去找了云初。
算算时间,从陈明景的弟弟妹妹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陈明景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和云初说过话,云初也习惯了把他当透明人看,此时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好心的给她削了苹果,云初脑海里只冒出了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云初,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陈明景笑得一脸的虚情假意。
云初微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现在已经到了开学的时间了,你看玉轩都已经去上学了,这城里的教学水平,比乡下要好很多,所以明东他想留在城里上学,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忙,给明东找找学校啊?”陈明景觉得自己弟弟的事情要重要些,所以就先说了陈明东的事。
云初瞟了一眼陈明景,他脸上虽然带着刻意讨好的微笑,可眼底却一片厌恶。
他明明就很看不惯自己,却还要来求自己,这么没骨气,云初更加看不起他。
“现在城里的学校多难找啊,要是没点关系,哪进的去,要是你弟弟的成绩够好的话,这事情倒是能办,可是他成绩好像也不怎么好吧,这让我去找学校,我上哪去找。”
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干嘛要帮陈明东找学校,这一家子的白眼狼,就算帮他找了,他也不会感谢自己,云初才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关键是还要花她的钱,她又不是钱多得花不完了,才不想浪费在陈家人的身上。
“我知道这有点困难,但是能帮明东的,现在也只有你了呀,你开店肯定认识很多人吧,就不能找他们帮帮忙吗?”陈明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央求,他已经答应陈明东了,要是这件事办不下来,那他做为哥哥,在弟弟心中的高大形象,一定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我店里的顾客,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帮我忙的,这又不是小事,你让人家帮,人家就会帮啊。”云初翻了个白眼,用看脑残的眼神睨着陈明景。
“你可以试试嘛,说不定人家会同意帮忙呢。”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她可拉不下这个脸,也没必要为陈明景去拉这个脸。
当初谢云初帮陈明东找学校,可是拖了好多关系,欠了好多人情,还花了一大笔钱,才把陈明东弄进去的,可陈明东又是怎么报答她的,云初才不会去当冤大头。
“谢云初,我就让你帮这么点小忙,你都不肯吗?”陈明景看云初这么决绝的拒绝了自己,自尊心再次受到重创,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陈明景,既然你觉得这只是点小忙,那你自己去办不就好了,来求我做什么,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帮你啊?”云初靠在沙发上,扬着下巴,哪怕她现在是坐着的,都比站着的陈明景更有气势。
“谢云初,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本事,所以后悔嫁给我了,你怎么变得这么爱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陈明景只要自尊心一受创,就会下意识的认为,云初是嫌他穷。
像这样的男人,自己不思进取,还怪女人拜金。
动不动就说女人嫌他穷,搞得好像这些女人最初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很有钱似的。
“我就算爱钱,那爱的也是我自己的钱,我们从在一起到现在,你有给我买过什么吗?你全身上下的东西,好像都是我花钱买的吧,还有你的父母,说好了住几天就走,可这都住了快两个月了,现在还没走,陈明景,你自己蠢,别以为别人也和你一样蠢。”云初这次是打算撕破脸了,所以说话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你工作也有好几年了吧,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毕业几年了,连套房都买不起,你就算付不起全款,也可以按揭吧,可你呢,除了动不动就要我帮忙之外,你什么都没有,就连你现在开的车,那也是我买的,我不是现在嫌弃你没本事,而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除了一张嘴皮子,一直都没什么本事。”
云初的最后一句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了陈明景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以前都是他的猜测,他认为云初嫌他穷,瞧不起他,觉得他没本事,他这样质问云初,也只是想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而已,可云初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承认了他的想法,这让陈明景备受打击。
“谢云初,今天我算是看透你了,原来你是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我要跟你离婚。”陈明景怒吼一声,感觉房子都在颤抖。
云初捂了一下耳朵,嫌弃的说道:“别这么说,只有有钱人,才能指责别人爱慕虚荣,像你这种没钱又没本事的人,最多只能说别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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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陈明景气得浑身发抖,作势就要上前。
云初猛的一瞪眼,“要打架吗?”
陈明景立即刹住了车,回想起之前在老家被云初暴揍的场面,向后退了一步。
“我才懒得和你这种眼里只有钱的女人动手,简直是脏了我的手。”
“是啊,你那手还要留着挖黄土的,确实不该脏了我的衣服。”云初缓缓起身,理了理头发,“走吧,不是说要离婚么,今天谁不离,谁就是孙子。”
“谢云初,好样的,离就离。”
云初起身回了卧室,把早就准备好的证件,塞进了包里。
云初其实早就打算好了,要和陈明景离婚,因为再过不久,就到了陈明景出车祸的时候了。
这次云初肯定是不会帮他顶罪的,可是也不想拿钱替他赔给别人。
所以现在离婚,是最好的时机,这两个月,云初也玩够了,陈明景根本不用她出手,他自己就会把自己作死,反倒是夏依依那边,该提上日程了。
陈明景也拿上了证件,两人开着车,直接就去了民政局。
在路上时,陈明景的怒火本来有消融的趋势,但云初每次看他怒意刚消下去一点,就开始火上浇油,要惹怒陈明景,其实很容易。
陈明景的自尊心极强,只要云初捏住他这点不放,陈明景一冲动,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当陈明景拿到了和云初的离婚证时,脑袋有点发懵。
他明明不想和云初离婚的,怎么突然就离了呢?
他想反悔,可是现在离婚证都在手上了,又怎么反悔得了。
当初给陈明景买车的时候,写的是陈明景的名字,所以云初也没打算把车要回来,毕竟陈明景要没了车,还怎么出车祸嘛。
一回到家,陈父和陈母刚想数落两句,云初就直接把离婚证扬了扬说道:“我和陈明景已经离婚了,麻烦你们,马上搬出我家。”
陈母和陈父面面相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陈明景无力的走在后面,听到云初的话,神色难看的说道:“云初,虽然我们离婚了,可是你现在让我们马上搬出去,我们住哪啊?”
“你们爱住哪住哪,难不成还想求我收留你们吗?我这又不是酒店,五十块一晚的宾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哪里有吧。”
“谢云初,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陈明景捏紧了拳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自己这些日子对她已经很好了,她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么。
“陈明景,你那辆车,好像还是我付的首付款吧,这月供也是我给的,这要是打起官司来,你觉得是你会赢,还是我会赢啊?”
陈明景心中一梗,他当然知道,那辆车是云初的,虽然写的是他的名字,但钱全是云初给的,如果真的打起了官司,他必输无疑的。
谢云初是在用这话提醒他,他要是再纠缠下去,她会做得更绝。
两人结婚半年的时间还不到,就离了婚,陈明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房子,但起码,车子还是他的。
现在离婚已成定局,无法再扭转,握住手里现有的东西才是正确的。
“我知道了,爸,妈,我们收拾东西吧。”陈明景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房间收拾东西。
陈父陈母不明所以的看着陈明景,见他走进了房间,也赶紧跟了进去。
陈母天天都盼望着陈明景和云初离婚,可是现在真离了,陈母是有点懵的。
“明景啊,你们真把婚离了?”
陈明景埋头收拾着自己的衣服,头也不抬的恩了一声。
“那这房子呢?房子怎么办?”陈父急忙问道。
“是啊是啊,房子呢?不是应该有你一半吗?”
“这房子和我没关系,是谢云初和谢云轩的,好了,你们别再说了,快收拾东西吧。”陈明景无力的催促道。
“怎么就跟你没关系呢?你和她结了婚,离了婚这房子应该有你一半才对啊,是不是那个贱人吞了你那一半啊,我去找她算帐。”陈母说着就要出去。
“够了,妈,我让你快点收东西,你要再找她闹,她肯定会把那车子也要回去的,你不想看到我什么都没有了吧。”陈明景不耐烦的吼了一句。
陈母停下了脚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陈明景,数落道:“你啊你啊,怎么就这么笨呢,和她结婚这么久,就得了这么点东西,早知道,这婚还不如不结。”
陈明景厌烦的看了一眼陈母,没有说话。
“好了,明景也不想这样,离了就离了吧,谢云初那种样子,能遇到我们明景,那是她的福气,她还不珍惜,以后有她受的。”陈父诅咒着。
陈明景带着陈父陈母离开时,已经是傍晚了。
云初给家政公司打了电话,花了双倍的钱,让他们派人过来,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这么晚了,陈明景也不可能租到房子,只能去陈明东和陈明玉所在的那家旅馆,又开了一个房间。
陈明玉和陈母住一间房,陈明景他们三个大男人挤一间房。
陈明玉和陈明东因为陈明景没有把答应他们的事情办妥,两姐弟对待陈明景的态度都有点埋怨,陈明景也是憋了一肚子火,要不是为了他们,他犯得着去找云初么,最后还落得个离婚,被赶出家门的下场。
想想陈父陈母他们来过之后,他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不仅生活质量下降了,就连他辛苦存的钱,也被掏了个干净,他们来了这么长时间,一天除了伸手找他要钱,什么都不做,陈明景不仅要养陈父陈母,还要养弟弟妹妹,他那点工资,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陈明景心里很不平平衡,可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孝顺父母,所以他就算心中有怨言,也不会怪他们,无处发泄的陈明景,心里的压力越积越多,脾气就跟着变得不好了起来。
陈明景白天要上班,就让陈父陈母去帮忙找找房子,可陈父陈母每次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却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陈明玉和陈明东更是指望不上,最后还得陈明景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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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一天的住宿费都要一百块,还要吃饭,一天下来,最少花销也在两百朝上,陈明景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六千多块,这样算下来,根本就不够。
现在云初不给他还车贷了,他一个月还得还一千多块的车贷,这样日子就更加拮据。
陈父陈母已经老了,出去找工作是不太可能了,陈明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陈明玉和陈明东的身上。
只是两人都是未成年,要找个正经工作,别人都不会收,陈明景没什么朋友,思前想后,最终找到了夏依依。
夏依依得知陈明景和云初离婚的消息,惊讶不已。
毕竟当初谢云初是那么爱陈明景,对陈明景可以说是唯命是从,当初两人结婚,虽然没有办酒席,但谢云初还是给夏依依这个媒人包了一个大红包,感谢她介绍两人认识。
没想到这才半年的时间,两人就离婚了,让夏依依觉得很不可思议。
陈明景约夏依依出来见面,两人以前的关系还不错,夏依依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因为陈明景没什么钱的关系,所以约见的地点是在一个有点偏的奶茶小店。
夏依依到的时候,心里是有点介意陈明景选的这个小店的,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明景,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帅啊。”
“依依,你就别取笑我了,快坐吧,想喝什么,随便点。”陈明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夏依依翻了一下牌子,这里的奶茶价格,比商业街的起码要便宜一半,心想难怪陈明景会选在这里了。
点了一杯咖啡味的奶茶后,夏依依看陈明景面容有点憔悴,便关心的问道:“明景,怎么几个月不见,瘦了这么多啊,是不是没吃好呀。”
“还好吧,只是平时的事情太多了,操心操的。”陈明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那也要注意身体才是,你和云初到底怎么回事啊,上次见你们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离婚了?”夏依依诧异的问道。
“唉,以前是我太天真了,我一直以为,她不在乎我的家庭条件,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陈明景想到夏依依和谢云初也是好朋友,所以没有用太难听的字眼去说谢云初。
夏依依闻言,心里有了一点了解,问道:“怎么了?云初是嫌弃你了吗?”
陈明景再次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我们结婚后,我不是带她去了老家见我父母嘛,她从那个时候起,就瞧不起我了,觉得我没本事,总是说我家穷,每天都和我爸妈大吵大闹,我爸妈到城里来玩几天,她也是横眉怒眼的要赶他们走,我是实在受不了她每天的冷嘲热讽,所以才跟她离婚的。”
陈明景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受害者的位置,倾诉着云初对他的不公。
他所说的话,完全是对自己有利的言词。
夏依依是谢云初的闺蜜,两人认识的时间也有好多年了,但她和陈明景是大学同学,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短,所以一时间,也分辨不出,陈明景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是见他这么憔悴失落的模样,心里的天平,还是会朝陈明景倾斜一点。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云初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或许她以前不是吧,但是在现实面前,人都是会变的。”陈明景感慨道。
夏依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的确,一个人不可能一尘不变,她和谢云初的家庭条件差不多,所以两人在一起时都是平等的,但陈明景不一样,他的家庭条件不好,这是夏依依一早就知道的。
对他这个人,夏依依倒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可是他的家庭情况,也不是谁看了都能接受的。
但夏依依觉得,如果是她的话,她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我觉得吧,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喜欢他的全部,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如果只是喜欢他好的一面,而不去接受他不好的一面,那根本就谈不上是爱。”夏依依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虽然没点名道姓的说云初的不是,却利用了云初来衬托了她的高尚。
“依依,你是个好姑娘,如果当初我没有和云初在一起的话,我想我应该会追求你吧。”陈明景笑着开了一句玩笑。
夏依依愣了一下,脸上情不自禁的浮出了一抹红晕。
她的皮肤天生就有些黑,比不上云初的白皙细腻,所以即使她脸红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夏依依的模样长得并不好看,虽然也不至于说难看,但是属于那种丢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化妆的时候会好看一点,不化妆时,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这些年,夏依依只交过一个男朋友,但两人在一起只有短短两个月时间,就因为她有一次没有化妆就去见了男友,致使两人最后分了手,之后夏依依的感情生活一直都是一片空白,她也为此很灰心。
此时俊朗斯文的陈明景,说想要追求她,夏依依突然就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对陈明景一直都是有好感的,但她也知道,自己这长相,是配不上陈明景的,所以她也没有肖想过。
当你觉得,一个不可能会把心放在自己身上的爱慕对象,突然对你表白时,那种心动,往往比你认为两人有可能在一起时的表白,更加让人激动不已。
“你说的,是真的吗?”夏依依好半晌,才嗫嚅的问道。
“什么是不是真的?”因为夏依依沉默了好一会,突然问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陈明景一时没有接上他之前说的那句话,毕竟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就是……会追求我的话?”夏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问道。
陈明景察觉到了夏依依的异样,只是短暂的木然后,陈明景就有了一丝了然。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陈明景内心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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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依虽然长得没有云初好看,但是她的家庭条件却和云初差不多,自己现在离了婚,其实是配不上还没有结婚的夏依依的,但如果夏依依喜欢自己,那他找她帮忙的话,希望岂不是更大了。
“哦。”夏依依简单的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略显娇羞的低下了头。
陈明景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再接再厉的赞美道:“依依,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你很可爱,性格也温柔,能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面对喜欢的人称赞自己,夏依依的心里乐开了花,嘴角的笑意怎么收都收不住。
“其实,我觉得你也挺好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里就有好多女生暗恋你的,可你谁都没看上。”
“是吗?不会吧,我那时候只是想着认真读书,没有想其他的事。”陈明景违心道。
其实,那些女孩对他喜不喜欢,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甚至偷偷的去调查了一下喜欢自己的那几个女孩,家庭条件都不怎么好,所以他才装作不知道,虽然夏依依的家庭条件不错,可陈明景那时候却看不上夏依依这种长相普通的女孩,直到谢云初的出现,谢云初不仅长得漂亮可爱,性格也温顺,家里的条件也不错,还没有父母,这些都是陈明景喜欢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和谢云初在一起。
可谁知道,在带她回了一趟老家后,她整个人就变了,早知道,他当初还是应该选夏依依才对,不过,现在选,好像也不迟。
“是真的,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还有些我不知道的。”夏依依以为陈明景真的不知道,很真诚的点了点头。
陈明景笑了笑,突然目光就变得特别认真的问道:“那你呢?”
“我?”夏依依面色一红,抿紧着嘴唇,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这句话。
一阵沉默之后,夏依依才鼓起勇气说道:“我觉得你挺好的。”
“那如果我现在追求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陈明景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所以他不打算放长线了,他要尽快搞定夏依依才行。
“这……这不太好吧,要是让云初知道了,她会怎么想我们啊。”夏依依娇羞的说着顾虑,却没有直接拒绝陈明景。
“我和她现在已经离婚了,我要做什么,和她都没有关系,其实你不用顾虑她的。”
“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夏依依虽然喜欢陈明景,但是陈明景现在刚刚离婚,自己就和他在一起的话,那别人会怎么看她,她还是有点在意别人看法的。
陈明景见夏依依有点退缩,心里虽然着急,但一想,也不急于一时。
他今天出来,本来只是想请夏依依帮忙的,没想到却无意中得知了夏依依的心意,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很大的收获。
这一次,他绝对要好好把握,不能再像和云初在一起时那样了。
夏依依和陈明景分开后,给云初打了电话。
云初本来就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对付夏依依,她还没来得及给夏依依联系,她倒是自己来自投落网了。
云初接了电话,听夏依依东拉西扯了半天,才听出了她这次来电的原因。
夏依依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是从她这么关心陈明景来看,云初多多少少猜到了夏依依对陈明景是有心的。
这两个人,在谢云初入狱后,就搞到了一起,注定是要看对眼的,只是云初现在把剧情拉快了,她提前踹走了陈明景,陈明景走投无路,就找到了夏依依。
看来,这两个人,应该很快就会在一起了吧。
云初决定,要给两人的感情,加把火才行,于是就在电话里给夏依依说了陈明玉和陈明东的事情,婉转的告诉她,她如果帮了陈明景的话,陈明景一定会很感谢她,还说自己和陈明景离婚,是合不来,和平分手的,让夏依依没有心理负担。
夏依依打这个电话过来,就是想听听云初是什么态度,如今听云初这么说,她也松了口气。
有了云初的提示,夏依依不仅找了自己的亲戚,给陈明玉介绍了一份工作,还到处托人,把陈明东塞进了本市最好的一所高中。
陈明景有心要追夏依依,近期一直在约她出来见面,又是送花,又是吃饭,又是说情话的,把夏依依撩得心潮澎湃,在夏依依帮陈明景的弟妹解决了问题之后,陈明景更是直接就给夏依依求婚了。
陈家一家人,对夏依依都很满意,夏依依的有意讨好,和云初的恶语相向一对比,陈家的人当然喜欢夏依依。
两人在一起一个月后,夏依依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和陈明景领了证。
婚礼那天,夏依依来请了云初,云初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一想自己之后还要坑夏依依,她不趁此时去和夏依依联络一下感情,到时候她怕夏依依心中有疑虑,所以还是去了。
夏依依以为云初不会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当她看到云初出现的时候,心里激动的同时,也有些尴尬。
“云初,你来啦。”
夏依依穿着一袭雪白的婚纱,款款走到云初变前,牵起了云初的手。
云初笑了笑,说道:“恭喜你了,你们看起来挺配的。”
“云初,你真的不怪我吗?”夏依依尴尬的笑了笑。
“怪你做什么,你不是我的好闺蜜么,你找到幸福,我应该为你高兴才是,我和陈明景在一起,本来就是个错误。”云初平静温和的说道。
夏依依看云初好像真的释怀了,完全没有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刻意伪装的坚强,心想她能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应该是不介意吧。
陈明景在远处看到云初时,故意走了过来,当着云初的面,搂住了夏依依的肩膀。
那一脸骄傲的表情好像在说,云初和他离婚,是云初受了多大损失似的。
云初用一种看脑残的目光,看了陈明景一眼,然后就对夏依依说道:“那你先忙,我去找个位置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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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夏依依笑着点点头。
云初看也没看陈明景一眼,就转身走了。
陈明景拧眉,目送着云初离去的背影,心里升起了一股烦躁的情绪。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也很无聊。云初是在快要走的时候,在卫生间里碰到了陈母。
陈母一看见云初,就跟见了鬼似的,大叫大嚷道:“你,你怎么来了?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告诉你,你休想来破坏我儿子的婚礼,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现在我儿子娶了依依,是不会要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云初一脸无语的看着陈母在那说单口相声,心想这老太婆是有被害妄想症吧,这婚礼都结束了,她要闹事,早就闹了,还会等到现在么。
“有病就去治,药不能停的。”云初翻了个白眼,拧开水龙头洗手。
“你才有病,不要逼脸的东西,你说,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又想来害我儿子的?”陈明不依不饶的指着云初骂道。
云初心想,对面这个老太婆要是再年轻二十岁,她一定会把她的头摁到水池里面,再好好揍她一顿,打得她姥姥都不认识。
这该死的位面,想痛快揍个人都不行。
“你要不想死,就把你那张嘴给闭上。”云初说这句话时,已经花光了自己最后一丝耐心。
“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儿子都说了,这是什么法什么社会,你不敢杀我的,我就不信……”
陈母的话还没说完,云初身影一晃,就到了陈母的身后,抬起手刀,就打在了云初的后脑勺处。
陈母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云初试着用赤霄来装陈母的身体,之所以是试一下,是因为云初知道,这种空间,除了主人能进入,一般只能装死物,陈母是活的,应该是不能装的,但她还是想试一下。
手腕上的古银手镯,突然发出了一阵白光,白光迅速的包裹住了陈母的身体,仅仅一瞬间,陈母的身体就从地面消失了。
云初看着手镯的光芒慢慢消敛,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厉害了,我的小丑剑,连活人都能装,称霸世界不是梦啊。”
赤霄发出嗡嗡的声音,震动了几下,很明显是反感云初对它的称呼。
云初撇了撇嘴道:“不喜欢小丑剑这个称呼,那给你换一个,就叫……惨不忍睹剑,或者辣眼剑,怎么样?”
赤霄:……
还不如叫小丑剑,起码听起来还可爱一点。
云初和赤霄剑瞎掰了两句后,就走出了卫生间。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一座山上。
找了一个乱坟岗,把陈母扔在了那里,然后才下山回了家。
陈明景晚上正准备和夏依依温存时,就接到陈父的电话,说陈母失踪了。
一家人跑去警察局报警,可是这人失踪也要等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所以警察没有受理,只是让陈明景他们自己先找找。
陈明景的新婚之夜,就在不断的找陈母中度过了。
而此时的陈母,已经苏醒了。
四周到处都是坟头,周围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阴风阵阵,吓得陈母爬起来拔腿就跑。
陈母这一晚过得那叫一个提心吊胆,她本来就怕这些东西,之前卖了祖屋,她一直都怕老祖宗找她,现在稀里糊涂的被弄到这个地方,陈母差点没吓破胆。
等陈明景他们找到陈母的时候,陈母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
等陈母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几天后了,而陈母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让陈明景带人去把云初抓起来,当时她就是和云初在一起后,才会晕倒的,等她醒来时,就已经在乱坟岗了。
陈明景觉得有点奇怪,就算真的是云初把陈母给打晕的,但是她是怎么把陈母弄到山上去的?
陈母这么一个大活人,体重有一百一十多斤,云初的体重也不过才九十斤的样子,别说她背不背得动陈母,就算能背动,要背到山上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陈母执意说是云初带她走的,警察只好去找云初。
“谢小姐,我们接到了报案,有人说你五天前在鼎盛酒店带走了一位中年妇女,并且把她扔到了山上的乱坟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
云初知道警察早晚会早上门来的,她也不着急,很配合的就跟着警察去了警察局。
陈母和陈明景此时已经在警察局,陈母见到云初,情绪显得相当激动,但是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骂云初了,只是死命的瞪着猩红的眼睛,目不转移的瞪着云初。
云初从容不迫的走过去坐下,说道:“警察先生,我很配合你们过来的,不过事先我想问一句,如果有人污蔑我,我可以告她诽谤吗?”
“这个……当然可以。”警察瞟了一眼陈母,严肃的说道。
“那好,你们刚才带我过来的同事说,五天前我在鼎盛酒店带走了一个人,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把人带走的?”云初平静的问道。
别人在警察局都是坐得工工整整的,凡是带到警察局来的人,都会尽量让自己显得老实点,可云初偏偏却坐得流里流气的,不仅翘起了二郎腿,还后仰着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的放在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眉宇之间,带着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气焰,好像完全没把警察放在眼里。
但是她的眼睛却又格外平静,里面没有一点的不尊重,平静的让人很不舒服。
“谢小姐,这位就是报案人,她说当天她和你在卫生间相遇,之后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后,她被扔在了山上的乱坟岗,因为谢小姐你是最后一个和她接触的人,所以我们只是想请谢小姐回来配合一下调查工作而已。”警察说的很客气,因为他们的确没什么证据,证明人是云初带走的,更何况,他们也不相信,云初一个小女人,能扛得走陈母。
“警察先生,肯定是她把我扔到山上的,当时厕所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一定是她做的。”陈母激动的指着云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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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景赶紧按住自己的母亲,怀疑的看向云初:“谢云初,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妈,但是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就算我妈说话有时候难听了一点,你也不能把我妈扔到山上去吧,你看我妈现在吓成什么样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呐。”
云初也不跟陈明景急眼,只是扣了扣办公桌,邪肆一笑道:“我说陈先生,说话要讲证据的,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把你妈弄到山上去的,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睁着眼睛乱说话,可是要负责的。”
“我妈最后一个遇见的人就是你,不是你还有谁。”
“你刚刚也说,我看不惯你妈,难道你妈就看的惯我吗?兴许是你妈故意想栽赃嫁祸我也有可能啊,我在卫生间里的确碰到过你妈,但那又能说明什么?有人看见我把你妈从卫生间带走,还是有人看见我把她从酒店里背出来?酒店里面应该有监控吧,这种事情,调一下监控不就一清二楚了么,再说了,就算没有监控,你觉得我能把你妈背到山上去吗?你是智障还是脑残啊。”云初讽刺的笑道。
“我妈怎么会栽赃嫁祸你,这根本就不可能。”
“她是你妈,你当然说不可能了,我们现在是在警察局,你要告我,麻烦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我就告你们诽谤。”
陈明景的脸色立即变得有点为难,只好看向警察求助。
陈母不知道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她只知道,自己是和云初见面后,就晕过去的,只能不断的重复道:“警察先生,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和她见了面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我一醒来,就在山上了,肯定是她干的,警察先生,你们一定要抓住她啊。”
警察无奈的说道:“酒店的监控我们已经看过了,这位谢小姐,的确去了洗手间,可是她出来的时候,是她自己一个人出来的,你想想,是不是在卫生间遇到别人了?谢小姐,你有没有在酒店里看到什么比较有嫌疑的人,或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还有你离开酒店之后,去了哪里?”
“你这是在怀疑我吗?”云初挑了挑眉,“刚才你自己都说了,我是一个人离开酒店的,那就说明,我和这个女人失踪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我要去哪,关你们什么事啊?我又不是犯人,有必要把行踪都向你们汇报吗?你们是警察,不去抓坏人,却在这里浪费我这个好人的时间,你们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吗?到底是你们办案,还是我办案啊,我可没有那么敏锐的洞察力,看谁都有嫌疑。”
云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警察就是一顿的怼,谁让他们把她叫来警察局的。
“谢小姐,我们只是例行公事,麻烦你配合一下。”警察听到云初的话,脸色有点难看。
“我很配合了呀,你们让我来,我就来了,还要让我怎么配合,如今都有证据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你们不放我走,还在这里质问我,到底是我不配合,还是你们抓不到人,想拿我顶包啊。”云初斜眼看着寻问自己的警察。
“谢小姐,我们并没有这么想过。”
“没有最好。”云初哼了哼,“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警察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察,他们的确找不到理由,把云初扣下来,人家都从家里来了,也算配合了他们的工作了。
“那好吧,谢小姐,你可以走了。”
云初起身,正打算转身离开时,陈明景突然叫道:“不行,你不能走,这件事情,肯定和你有关系。”
云初看着陈明景伸过来的手,随手就抄起了警察办公桌上的文件夹,用力的拍在了陈明景的手背上,陈明景的手背顿时就红了。
“你干什么你?”陈明景缩回手,捂着自己红成了猪蹄的手怒吼道。
“我还想问问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可以告你非礼的。”这脑残,竟然还妄想拉她的手,打他都是轻的。
“谁非礼你了,你让我碰你,我还嫌恶心。”
“没人愿意被你碰,少自恋了,看到你那张脸,孩子都会吓到缩回他妈身体里面去的,你还嫌恶心,你照镜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吐啊。”云初白了陈明景一眼,看向警察道:“我现在不想走了,我要告他们诽谤,还有意图非礼。”
警察:“……”能不能不要给他们增加工作量啊,他们是拒绝的。
云初最后是被一位小女警,苦口婆心送去警察局的。
警察局的大老爷们儿,都被她烦得要死,只有这小女警,还能跟她好好说上几句,他们都后悔把云初给请到警察局来了,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
只要你说错一句话,她就动不动要告你,你跟她凶,她能比你还凶,就跟市长是她爸似的。
这世道,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就怕她这种又不要脸又不要命的。
陈母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因为根本没有任何嫌疑人,陈母是从卫生间凭空消失的,警察也没办法,陈家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云初在和陈明景离婚后,本来是打算尽快把夏依依弄到一个传销组织里面去的,可现在夏依依和陈明景结婚了,云初决定把这个计划先缓缓再说。
夏依依不是那么喜欢陈明景么,她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和陈明景的奇葩家人能够和平共处。
婚后的夏依依,倒也的确和陈明景过了几天快乐的时光,两人还一起去度了蜜月。
夏父夏母知道陈明景没买房子,还把家里的另一套房子拿给他们住,夏依依和陈明景这小日子还没过几天,陈父陈母就搬进来了。
夏依依一开始很不乐意,但听到陈明景说以前谢云初不孝顺父母,要赶他父母走后,夏依依就算不想让陈父陈母住进来,也开不了这个口,因为她要证明,她和谢云初是不一样的。
可陈父陈母住进来的两天后,陈明玉和陈明东也住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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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夏母给夏依依的这栋房子,是一个套二,只有两个房间,两个人住是绰绰有余,可是现在一下增至了六个人,家里就变得有些拥挤了。
特别是家里还只有一个厕所,每天早上,一家人都在抢厕所,那场面,也让夏依依很无语。
但夏依依为了陈明景,一忍再忍,就如同以前的谢云初一样。
陈母的坏嘴虽然比以前收敛了一些,但懒惰的毛病还是没改,经常乱扔东西,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的,夏依依每天要上班,回来还要收拾屋子,最让她生气的是,陈父陈母一住进来,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完全把她当成了佣人在使唤。
夏依依忍不可忍,就开始向陈明景抱怨,陈明景一如从前一样,只会劝夏依依忍耐一些,却从不会说自己父母的不是。
夏依依深爱陈明景,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也有点失落他不站在自己这边,但她却没有怪陈明景,反而觉得是他太孝顺了,还是一如即往的对他好。
但是陈父陈母,就没那么好待遇了,夏依依一开始还想得到两位老人的喜欢,以此证明自己和云初是不一样的,可当她发现,贪婪懒惰的陈父陈母,不仅什么事情不做,还动不动就伸手向她要钱,夏依依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
只要陈明景不在家,夏依依对陈父陈母都是呼呼喝喝,轻则骂,动则打,但夏依依很聪明,从来不会打陈父陈母的脸,只会打在他们身上,这样陈明景就看不出来。
当陈明景回家时,夏依依又会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无辜的向陈明景诉说着自己的委屈,陈父陈母找陈明景告状,陈明景是知道自己父母的德性,所以也没有相信他们,更何况,他现在能抓住的,只有夏依依了,他不能再因为父母,和夏依依离婚。
所以哪怕他心里是有怀疑的,只要夏依依不当着他的面对他父母不好,陈明景其实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陈父陈母作威作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每天都要被夏依依逼着做各种家务活,一旦他们不听话,夏依依就会动手,让强悍了一辈子的陈父陈母也害怕起来。
两人毕竟已经老了,常年的懒惰,让他们的身体,也比同龄人要弱很多,夏依依上学的时候又学过一点跆拳道,所以要教训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
在云初吃喝玩乐的日子中,总算是听到了陈明景出车祸的消息,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再代替陈明景去坐牢。
云初之所以知道这件事,还是夏依依打电话告诉她的。
电话中,夏依依说陈明景出了车祸,想让她去抵罪,但夏依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夏依依虽然爱陈明景,但是她不愿意坐牢,陈明景听后十分失落,甚至想开车逃走,他最后的确也这么做了,而他开车逃走后的下场,比自首要严重许多。
云初只是听夏依依哭诉她的不幸,并没有出言安慰她,想当初,谢云初入狱后,夏依依趁她不在,和陈明景搞在了一起,完全没有考虑过她这个闺蜜的感受,还把她弟弟骗进了传销组织,云初是一点也不同情夏依依。
陈明景后来因撞死人逃逸被送进了监狱,夏依依为了赔偿受害人,把夏父夏母给她的房子卖了。
她和陈明景还是夫妻,陈明景现在进了监狱,那照顾陈父陈母的责任,就落在了夏依依的肩膀上。
夏父夏母心疼女儿,让夏依依回家去住,夏依依去的第二天,陈父陈母也跟着去了,同行的还有陈明玉和陈明东。
夏依依给陈明玉找的工作,没做多久,对方就因为陈明玉的手脚不干净,把她给辞退了,因为是夏依依介绍过去的人,念在是亲戚的份上,对方才没有报警,只是辞退了陈明玉。
而陈明东的情况也不怎么好,到了新学校,陈明东不学好,和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混在了一起,后来因为在学校打人,被退了学。
夏父夏母没想到,他们只是把女儿接回来住,却无端引来了四个拖油瓶。
他们好心收留了他们,可这四个拖没了瓶不但没有感恩,反倒把家里弄得一团乱,夏父因此被气得住院,夏母一气之下,连同夏依依,把他们全部赶出了夏家。
夏依依后来只好去租了一个简陋的小套二,住了下来。
每天,夏依依都被这几个人折腾得焦头烂额,生活过得越来越拮据。
夏依依心里不好受,就天天打电话给云初哭诉,云初想差不多是时候了,就把夏依依介绍给了她在网上已经提前找好的一个传销组织,如同夏依依骗谢云轩那样,云初用同样的话骗夏依依。
夏依依很快就相信了那个传销组织,匆匆忙忙的就进去了。
这一进去,夏依依就没有再出来。
陈父陈母没了夏依依的接济,日子十分难过。
陈明东辍了学,开始混起了黑涩会,没过多久,就因为一场搏斗,被人打断了腿。
因为没有钱医治,陈明东的腿也废了。
而陈明玉虽然没了夏依依的帮助,但是她还是凭着自己还算姣好的容貌,和谎报的年龄,找到了一份工作,只是她恶习不改,做了不到一个月,又开始偷钱。
这一次,陈明玉被抓后,对方直接就报了警,陈明玉害怕自己也和陈明景一样进监狱,想要逃跑,可是对方死死的抓住她不放,陈明玉一时着急,就随手拿起了桌上的刀,捅了过去。
最终对方因流血过多致死,陈明玉也被抓了起来。
陈父陈母没什么积蓄,平时好吃懒做惯了,如今自己的儿子女儿都进了监狱,唯一一个在自己身边的,还是瘸了腿的。
为了能够活下去,陈父陈母开始以捡垃圾为生,赚取一点微薄的生活费。
云初有一次开车去接谢云轩时,恰好看到了在路边翻垃圾筒的陈父陈母。
这样的惩罚,对他们来说,原主应该会满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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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警察端了那个传销窝点,夏依依才被救出来,只是,她已经成功被洗脑了,整个人变得痴痴傻傻,神神叨叨,最后被接回了夏家。
其实这一次,云初还真没有特别做什么,除了她把夏依依介绍进了一个传销组织外,另外就是整了一次陈母,剩下的,全是陈家的人自己作出来的。
云初后来一直没有结婚,更没有谈恋爱,像她这样动不动就怼人,又不爱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喜欢她的人,也觉得她难以靠近,渐渐就远离了。
云初一直都在找慕容夜,只可惜,这个位面,没有他。
好在,还有谢云轩陪着她。
谢云轩结婚的时候,云初本来是打算另外给他买一套房子,地段都已经看好了,可是谢云轩却说要和云初住在一起,不让云初买。
谢云轩的妻子是个很温柔可爱的姑娘,云初第一次见她时,就觉得她和谢云轩挺配的,所以她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云初不明白的是,这个姑娘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特别喜欢自己。
云初自认为没有对她做什么特别的事,可这姑娘也不知道是咋了,第一次见面后,就一直跑来缠着她。
云初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喜欢自己,绝对不是为了讨好自己,故意和自己拉关系。
有时三个人一起出去的时候,谢云轩每次都被抛在后面,云初和她走在前面,俨然她们俩才是情侣一般,经常让谢云轩吃醋,最可笑的是,他也不知道该吃谁的醋。
是吃自己的姐姐被女朋友抢走的醋呢,还是吃自己的女朋友被姐姐抢走的醋。
云初这一次只活到了三十五岁,是患癌去世的。
得知她患癌那一天,谢云轩哭得差点晕过去,相比之下,云初就显得淡定多了。
她选择了保守治疗,剩下的时间,她开始去各地旅游,想去看看自己没有去过的地方。
谢云轩想陪她一起去,但是被她拒绝了。
云初最不喜欢的,就是离别,她不想自己在离开的时候,看到谢云轩悲伤的脸。
每天,她都会更新自己的微博,让谢云轩能看到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谢云轩每次都是第一个回复的,仿佛每天看微博,这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个习惯。
直到有一天,云初的微博不再更新,谢云轩知道,那个爱着他的姐姐,已经离开了。
有时候谢云轩也在想,云初离开的这种方式过于残忍,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让他见,但换个角度想想,这或许也是姐姐对他的一种爱吧,她不想看到他看过的样子,因为那样,她会心疼的。
云初回到空间里,第一时间就是质问系统:“为什么这个位面没有慕容夜,小三儿,你是不是故意的。”
【宿主,这个本系统也无法操作,位面都是随机的。】天地良心,这可真跟它无关呀。
“开发你的主人真是太随便了,就不能多点选择功能么,什么都是随机的,你应该回炉重造了。”云初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宿主,目前本系统是最智能的。】绝对不会原谅宿主随便的诋毁它。
“你让我看到了时代在退步啊。”云初怅然的叹了一口气。
【……】这强烈的哀怨和鄙视感是怎么回事。
“算了,你刷资料吧,我休息会。”多说无益,还不如快点进入下一个任务,说不定能够遇见慕容夜。
系统果断的在屏幕上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18(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
积分:-50
云初瞟了一眼自己没什么变化的魅力值,纳闷的问道:“为什么我的魅力值没有涨?”
【宿主想听实话吗?】
“算了,不用说了。”一听系统这么问,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宿主,你这么想见到慕容夜,是不是喜欢上他了?】系统难得八卦了一句。
云初瞟了一眼,若有所思道:“喜欢……上他,恩,算是吧。”
【……】喂,妖妖零吗?这有老司机开车。
【宿主,如果你对位面里的人动感情,很可能……】
“行啦,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你那个长得像狐狸似的骚包主人已经跟我说过了。”云初摆摆手,不耐烦的打断了系统的声音。
【……】主人,快出来,这里有人说你坏话啦。
“好了,送我去下一个位面吧。”
【位面传送开始……】
…………
“够了,冉云初,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我都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简直不可理喻。”
云初刚过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虽然已经做过好几次任务了,这种不适应感在一步一步的减弱,但还是会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在这种不舒服的时候,还要被人用狮吼功吼,云初心里一下就不乐意了。
可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先闭着嘴,冷眼看着对面那个因咆哮而面容有点扭曲的男人。
从打扮上来看,这个男人应该挺有钱的,穿着一身的名牌,长得也不错,属于那种斯文俊朗型的,只不过那上勾的唇角,显得有一丝狡诈。
“说完了吗?说完我走了。”妈哒,怎么每次到一个新位面,老子都要被人吼呢,老子做错什么啦。
“你想走就走吧,以后别有事没事的就跑来说这种话,就算你和冉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是名义上,你还是冉家的女儿,云瑶还是你的姐姐,你这么怀疑她,是对她的不公平,我本以为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没想到你和其他女孩一样,都这么不懂事,我真是看错你了。”男人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云初。
而云初也从他的话里,找到了重点。
她叫冉云初,并且还不是冉家的亲生女儿,那也就是说,是养女咯。
这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说她对那个叫什么云瑶的女人不公平,看样子,应该是喜欢她吧。
那冉云初来找他是要做什么呢?来说冉云瑶的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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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冉云初喜欢这个男人?
云初现在还不清楚冉云初的愿望是什么,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她的愿望是让这个男人喜欢上自己,那现在云初要是怼回去,岂不是让他更加讨厌冉云初了。
唉,好气哦,人家骂我,我都不能骂回去。
云初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指不定她没了耐心,把这个男人先揍一顿了。
“我走了。”云初干巴巴的说了这三个字后,立即转身就走了。
男人还想要说什么话,可是云初走的太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离他老远了,男人抬起的手,迟疑的又放了下去,冷哼了一声,也转身离开了。
云初现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应该去哪,只好去了附近商场的卫生间,开始接收剧情。
这一次云初穿过来的人是一个在末世逃亡中,炮灰中的炮灰,因为末世才刚刚开始,她就挂掉了。
还是被自己心爱的未婚夫给推到丧尸群当中的,死相极惨。
原主冉云初,从小就生长在孤儿院里,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她记事以来,她就已经在孤儿院了,在原主五岁那年,一对身着华贵的夫妇来到了孤儿院,他们想领养一个孩子,因为原主长得十分漂亮可爱,如同一个精制的瓷娃娃一般,所以一眼就被这对夫妇给挑中了。
这对夫妇后来就成了冉云初的父母,给了她冉这个姓氏。
本来冉氏夫妇是打算收养一个年龄更小一点的孩子,因为年龄小,就代表着没什么记忆,也就不知道他自己是被收养的,但是冉母在看到冉云初后,就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觉得她和自己那个苦命的女儿长得很像,所以在冉母的坚持下,两夫妻最终收养了冉云初。
冉云初从小就十分乖巧,不管冉母让她学什么,她都一一的去做了,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不是冉父冉母的亲生女儿,所以冉云初很努力,她不想让冉父冉母讨厌自己,更不想再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孤儿院里。
冉父冉母对自己这个养女也十分疼爱,因为冉云初给他们挣足了面子,不管在哪个方面,冉云初都表现得很出色,外人并不知道冉云初是冉父冉母收养的孩子,所以都觉得冉父冉母能生出这样一个女儿,十分有福气。
十八岁的时候,冉云初见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后来成为了冉云初的未婚夫,虽说是家族联姻,但是冉云初却没有一点抵触情绪,一方面她觉得这样或许可以回报冉父冉母对自己的养育之恩,一方面是她真的挺喜欢自己这个温柔的未婚夫。
冉云初的未婚夫名叫应腾,一个十分俊美的男人,虽然没什么过人之处,但是他的好皮相和温柔的性格,还是让冉云初十分喜欢,应腾对冉云初也非常好,时不时的会带冉云初出去玩,冉云初上学的时候,也会特意开车去送她,冉云初周围的同学,都很羡慕冉云初有一个这么体贴的未婚夫,冉云初知道后很是开心。
可就在末日曝发的前一个月,冉家之前走失的那位女儿,突然回来了。
冉父冉母一开始还不相信,但看冉云瑶的眉眼,的确和自己当初走失的女儿很像,便带着冉云瑶去了医院做亲子鉴定,亲子鉴定一出来,显示冉云瑶确实是冉父冉母的亲生女儿,两夫妇抱着女儿哭了好长时间,后来听冉云瑶说起,两人才知,当年冉云瑶五岁的时候,一次和冉母去游乐园玩,不小心被人群给挤散了,冉云瑶在去找冉母的路中,被一辆小车给撞到了,冉云瑶因此而没了记忆,撞倒冉云瑶的人,以为冉云瑶被自己给撞死了,慌乱之下,便驾着车逃跑了,冉云瑶后来落到了人贩子的手里,被卖到了一个小山村的一对生不出孩子的夫妻手中,因为她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谁,所以倒也没觉得痛苦,便安心的做起了别人家的女儿,这对农村夫妻虽然家里很穷,但是对冉云瑶却是很好的,哪怕是他们自己吃不饱,穿不暖,也会保证冉云瑶能够吃饱穿暖,冉云瑶长到了十八岁,也是因为一次意外,而恢复了记忆,但她并没有给那对老夫妻说自己恢复记忆的事,而是借故自己要出外打工,才寻回了冉家。
知道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的苦,冉父冉母都十分心疼。
两人只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从而便忽略了冉云初这个养女。
冉云初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冉家的亲生女儿,她能够美满的活到这么大,心里对冉父冉母也十分感激,所以现在冉云瑶回来了,她心里虽然有点不平,但还是很真诚的因为她回来而开心。
可是冉云瑶却并不喜欢这个抢夺了本应该属于自己东西的冉云初,对她也是冷言冷语。
冉父冉母也只当是自己的孩子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所以也没有帮着冉云初说话。
冉云初看冉父冉母对自己的态度,和以前大不一样,心里也很委屈,但一想到冉云瑶这么多年过的苦日子,冉云初也就释怀了。
应腾很快就知道了冉云瑶回来这件事,他是在和冉云初交往之后,才知道冉云初并非是冉家的亲生女儿,冉家的亲生女儿,早在五岁的时候便走失了,应腾一开始并不在意,还安慰了冉云初几句,可是当冉云瑶真的回来后,应腾对冉云初的态度,渐渐就开始发生了转变。
他不再对冉云初像从前那样殷勤,也不再送她上学,冉云初对应腾的这种变化觉得很奇怪,也找他谈过这件事,但应腾却说她胡思乱想,只说是自己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所以才没有顾得上她。
冉云初想起之前应腾对自己的好,也就相信了他。
可冉云初渐渐发现,应腾对冉云瑶越来越殷勤,来冉家的次数,也比以前的频率高出很多,有时候自己并不在冉家,他也会跑过来,冉云瑶似乎是为了证明她才是冉家的亲生女儿一般,每一次和应腾在一起的时候,看向冉云初的目光都特别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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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云初为此找到应腾,问他是不是对冉云瑶有意思,应腾却说她无理取闹,两人因此而大吵了一架。
在吵过没多久后,末世就来临了。
在这种危急时刻,亲生的和捡来的区别就体现出来了。
冉父冉母的眼里只有冉云瑶这个亲生女儿,完全没有要管冉云初的意思,冉云初一个人孤苦无依,只能跟着他们一起逃跑,他们是在逃跑的路上和应腾还有他的家人汇合的,一群人本来打算去安全区,可路上遇到了好几个丧尸,虽然都很惊险的被应腾还有冉父给解决了,但是后来却因为冉母的尖叫声,引来了更多的丧尸,应腾眼看着丧尸就要将他们包围了,为了活命,最终他选择了牺牲冉云初,把她推进了丧尸群里。
冉云初就这样被一群丧尸给吃了。
死后,冉父冉母没有一点要心疼她的意思,只顾着自己的女儿有没有受伤,明明是冉母的尖叫声引来了丧尸,可是死的却是自己,以往对自己爱护有加,说着至死不渝的未婚夫,亲手将自己推进了丧尸群中,冉云初心里很恨这群人。
她恨冉父冉母的无情无义,她恨应腾的虚情假义,她也恨这该死的末日。
她的遗愿是要让应腾得到报应。
从这里就看的出来,冉云初是一个爱恨分明的姑娘,她虽然恨冉父冉母的无情,可是她却没有想过要向冉父冉母报仇,毕竟冉父冉母养育了她,所以哪怕是因为冉母的尖叫声引来了更多的丧尸,冉云初也没有要向她寻仇的意思,她只是要让那个把她亲手推进丧尸群里的男人得到应有的报应而已,就连从一回到冉家,就处处针对她的冉云瑶,她也一点没有要向她讨回来的意思。
这还真是一个傻姑娘,傻得让人有些心疼,她顾念和冉父冉母的父母恩情,可是人家压根就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替代品而已,虽然冉父冉母是养育了她没有错,但她也替冉云瑶尽了孝道,并且事事都顺着冉父冉母,可以说是为冉家挣足了面子,所以云初并不认为原主欠了冉父冉母的。
像这种自己女儿不在,就把冉云初当成一块宝,自己女儿一旦回来,就把冉云初当草的父母,只是在寻找一个心灵的慰藉罢了,不管是谁都可以,并不是非要冉云初不可。
冉云初也是太渴望被爱,所以才会在冉父冉母这种亲情的攻势下,而一败涂地。
云初对冉父冉母可没什么亲情在,既然原主没有说过要向冉父冉母寻仇,那云初大可以放手不管,只要这两位老人家,不来找她的麻烦,她也可以对他们视而不见,但如果这两位老人要和她过不去的话,不好意思,她可没有原主那么心慈,而且做事也绝对不会手软。
妈哒,早知道原主的愿望是找刚才那个男人报仇,她就应该先揍他一顿的。
原主就是被应腾推到丧尸群中吃掉的,那是不是她也可以直接把应腾给推到丧尸群里,这样任务就算完成了呢?
那这任务还是瞒简单的嘛。
算算时间,这末日应该在三天后就来了。
这是云初第一次经历末日,之前虽然也从书上和电影中看过这种题材的故事,可是对末日的描述,都有些出入,所以云初也不知道,自己经历的这个末世,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不管是什么样,云初都得要活下来。
而末世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就是要储备充足的物资。
云初是享乐主义的人,从不愿让自己受苦。
这末世来临,肯定过不上什么好日子,但起码她能让自己吃饱喝足吧。
所以,云初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把卡里的钱全取出来,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用的,塞进了赤霄剑里,因为钱不够,云初还刷了信用卡,反正三天后,已经没人来追查她信用卡的事了,更何况,这卡还是冉母给她的,要还也不用她来还。
云初买完了东西,然后回到冉家,装了一些被子啊,衣服什么的,只要她能想到的,通通都塞进了赤霄的空间里。
晚上快要吃饭的时候,应腾又来了,而且还是和冉云瑶一块回来的。
冉云瑶看云初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游戏,睇了她一眼,得意的笑道:“云初,你不看看谁来了吗?”
冉云瑶说这话时,还故意挽住了应腾的胳膊,应腾脸上带着斯文的笑容,并没有拒绝她这种亲昵的举动。
云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专心玩着游戏,道:“又不是来找我的,谁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冉云瑶和应腾两人同时愣了一下,似乎对云初这么不在乎的态度有点意外。
特别是冉云瑶,她挽着应腾的胳膊,本意是想要气云初的,其实她根本就不喜欢应腾,虽然应腾长得还不错,家世也可以,但冉云瑶觉得这个男人功利心太重,并且为人自私,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从来没有别人。
这样的人,冉云瑶又怎么会看的上他,她和他走的近,也只是觉得,应腾本来就应该是属于她的,哪怕是她不要,那也是她的,而不是冉云初的,她要把冉云初从自己这里抢走的所有东西,通通拿回来。
“虽然应腾过来,的确不是来找你的,但好歹他也是你的男朋友,你这样对他,不太好吧?”冉云瑶假惺惺的同情道。
“哦,你可能搞错了,今天下午,我们已经分手了。”云初云淡风轻的说道。
“分,分手?”冉云瑶诧异的扭头看向应腾,“你们分手了?”
应腾其实也有点懵,他下午的确是和冉云初吵了架,可是两人并没有说分手啊,怎么到冉云初这里,直接就说两人分手了。
虽然他也的确是想和冉云初分手,可是分手这两个字,也应该是由他提出来才对,她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凭什么敢和他提分手,她以为她真是冉家的女儿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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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云初已经说了分手了,而且还是当着冉云瑶的面,要是应腾否认的话,那岂不是自找没趣,恐怕还会给冉云瑶,他缠着冉云初的感觉。
虽然被主动提分手让应腾很不爽,且没有面子,但让冉云瑶知道自己和冉云初分了手,以后追她也就方便多了,毕竟他要娶的,是冉家的正牌女儿,而不是冉云初这个冒牌货。
“是……是啊,分手了,”应腾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鄙夷。
“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分手了?”冉云瑶并没有因为冉云初和应腾分手而开心,如果此时冉云初表现得很痛苦,她心里或许还能得意一阵,可偏偏云初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好像应腾是被她甩了似的,这就让冉云瑶不高兴了。
她是要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并不是要拿走冉云初不要的东西,抢过来的东西,才会有成就感,她可不想去捡别人不要的,特别还是冉云初不要的人。
“哦,他说他比较喜欢你,所以我们就分手了。”云初的话,就像平地的一声惊雷,让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恰逢这时冉母走了出来,凑巧就听到了云初这句话。
冉云瑶震惊的盯着云初,她当然感觉得出来,应腾对自己有那个心思,可是她并不喜欢应腾,只是因为他是冉云初的男朋友,所以才会多看他几眼,想借此在冉云初面前炫耀,好让她知道,自己才是冉家的女儿,她只是一个养女而已。
可是自己这才刚得意没有多久,冉云初就直接把这话给爆出来了,这让她一点成就感都没在,而且她说这话,感觉好像是她把应腾让给她似的,让冉云瑶有种被啪啪打脸的感觉。
应腾的震惊一点也不比冉云瑶的程度轻,他是想追求冉云瑶,可是他和云初才是男女朋友,两家人都已经明里暗里的认可了两人的关系,在这个时候被曝出他喜欢冉云瑶,那岂不是在说他始乱终弃么。
这种私心被别人直接说出来后,感觉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般的让人窘迫不已。
“冉云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应腾本想说他什么时候喜欢冉云瑶了,但又怕冉云瑶误会他不喜欢她,只能改口道:“你别无理取闹,我和云瑶只是朋友而已,我们分手,和云瑶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咯。”云初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
要说什么,还不是全凭他一张嘴,他不承认就不承认好了,关她什么事。
冉母此时走到了冉云瑶的身边,看向坐在沙发上,一直低头玩着游戏的云初说道:“云初,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应腾是你的男朋友,你就算和应腾有什么矛盾,也不应该把云瑶扯进去啊。”
“冉云初,我和应腾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们分手了,别想把气撒在我的头上,也别想冤枉我。”冉云瑶愤怒的斥道。
得,人家一家人,三对一,她不管说什么都是她的不是。
唉,为嘛她有一种要与全世界为敌的感觉,本宝宝只想安静的打个游戏而已。
“你们那么激动做什么?不过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认真吗?”云初还是没有抬头,说出的话,随意的不能再随意了。
“这种话,也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吗?”冉母护着冉云瑶,不满的说道。
以前冉云瑶没有回来的时候,冉母看冉云初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几乎都快要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可自从冉云瑶回来后,冉母看冉云初的目光就没那么热切了,也不怎么关心她,特别是在冉云瑶故意找云初碴的时候,冉母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站在冉云瑶那边,说冉云初的不是,冉云初也都原谅她了。
因为有冉云瑶的捣乱,冉母看冉云初也越来越不顺眼,不再像以前那么亲昵,甚至产生过要把冉云初送走的想法。
而云初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更加让冉母坚定了要把云初赶走的心思。
云初抬了抬眸,瞥了一眼三个人,轻笑道:“哟,这都挽在一起了,看起来还真不像开玩笑的。”
冉云瑶刚才为了气云初,一进门就和应腾挽在了一起,刚才的注意力全放在冉云初说的分手上面了,也忘了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冉母的眼里只有冉云瑶,只顾着替她说话,也没有留意她和应腾的举动,此时云初一提醒,冉母才发现,冉云瑶的手,的确是挽着应腾的胳膊,虽然她及时抽回去了,可这么刻意的做法,反而让人更加容易误会。
“我们是好朋友,挽一下胳膊怎么了,挽一下又不能代表什么。”冉云瑶硬着头皮解释道,生怕冉母会产生什么误会,认为她喜欢应腾,要是冉母再搓合她和应腾,那冉云瑶非得哭死。
“恩,的确不代表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关系挺不错的,这么快就成了这么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了。”云初煞有介事的说道。
冉云瑶涨红着一张脸,指着云初质问道:“冉云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说,是我勾引了应腾,才导致你们分手的?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做,我对应腾也没那个心思,你们分手,那是你们的事,别赖上我。”
云初啧了啧嘴,笑道:“你的脑洞开的是不是太大了一点,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已经想了那么多了,我也没想把我和他分手的事情赖在你身上啊,你着什么急嘛,就跟做贼心虚似的。”
“够了,云初,你别胡说八道,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去刷了信用卡,还刷了十万块,你到底买什么了?”冉母并不蠢,她虽然维护冉云瑶,但也看出了一点端倪,特别是在冉云瑶极力否认时,她更觉得有点奇怪,有些事,往往物极必返,你如果心平气和的说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或许别人就相信了,可你越是着急着解释,越会让人容易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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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怎么说,冉母都是心疼女儿的,为了不让云初再继续说下去,就开始转移话题。
刚才冉母就想问云初花了那么多钱,到底做什么了,只是后来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她就给忘了。
正好现在可以借此机会,结束刚才的话题,冉母当然要赶紧问了。
“吃的和用的。”云初十分老实的就回答了。
这两天,钱还是钱,再过两天,钱可就不是钱了,所以她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疼。
只是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刷了十万块那么多,想想自己也没买什么呀。
“什么吃的和用的,要花十万那么多?云初,你别仗着我们宠着你,你就可以胡来,快说,你把这十万块,到底用到哪去了?”冉母才不相信,云初是拿来买吃的和用的了。
因为她了解冉云初的个性,虽然在冉家长大,但是冉云初从小就是个节约的孩子,从来不会乱买东西,也不会乱花钱,所以冉家养大她,其实并没有花多少钱,花的最多的,也都是用来培养她,但给她吃的穿的这些方面,其实并不多。
这一下午就刷了十万块,冉母觉得,云初肯定是把钱拿去做别的不好的事了。
冉云瑶一听云初刷了十万块,脸色立马就变了,尖声质问道:“冉云初,你竟然花了十万块这么多,你到底用哪了?”
从小就生活得十分贫苦的冉云瑶,深谙钱的重要性,十万块对于小山村里的人来说,可以算得上一笔巨款,这冉云初,竟然一下午就花了,而且这花的还是她父母的钱,她又不是冉家的亲生女儿,凭什么要花她父母的钱,没让她把这么多年冉家花在她身上的钱还回来就不错了,她竟然还敢花冉家这么多钱,冉云瑶说什么也不能原谅她。
云初看着对自己咆哮的母女二人,风轻云淡的说道:“就是买了点东西而已,放心吧,这信用卡我自己会还的,你们不用操心。”
三天过后,末日就来了,到时候谁来找她还呀,其实她今天下午不仅刷了十万块钱的信用卡,就连她卡里本来的二十万,也被她花得一干二净。
变身为花钱小能手的云初,其实还想买些东西的,只可惜,她的信用卡,只能透支十万,可见,当初冉母给冉云初信用卡的时候,还是防着她的,不然以冉家的家世,怎么可能只给她区区十万块的额度。
“你会还,你拿什么还?”冉云瑶大吼道,“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吃的用的全是冉家的,你怎么还啊?别说大话了,那可是十万块,不是十块。”
“我说我会还我就会还,你要是有什么疑问的话,你可以等到下个月再来质问我,至于我要怎么还,好像没必要告诉你吧。”云初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屏幕上已经死掉的界面,烦躁的看了一眼冉云瑶,有他们这群人在,她是不能好好玩游戏了,“虽然我没有工作,不过我什么都会,要赚十万块,并不难,比起什么都不会的人,赚十万块,的确有点困难。”
云初说完后,直接转身就上楼了,跟这群人待在一起,她怕自己智商会下降。
冉云初在冉家这么多年,冉家一直致力于把她培养成一个全才,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更是在国际上拿了许多大奖,冉云瑶就没那么好命了,被卖到小山村里,吃饱穿暖都成问题,哪有什么钱去学习这些奢侈的东西,就连上学都困难,她如今二十岁,可学历却只是初中水平,而且她除了会做一些简单的菜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自然是比不过全才的冉云初。
冉云瑶本来就觉得自己在这些方面比不上冉云初,此时云初又这么直白的点了出来,那什么都不会的人,说的可不就是她嘛。
冉云瑶做为冉家的亲生女儿,竟然要被一个养女羞辱,冉云瑶恨不得冲上去把云初给撕成碎片。
冉母想要帮冉云瑶说话,可是云初走的极快,一会的功夫,就已经上了楼,她就算想说几句,云初也不一定听得到,以她的教养,她又不能在家里大吼大叫,只能把话又憋了回去。
云初这三天也没闲着,一直在往赤霄的空间里面塞东西,本来她是想修炼一下的,能让这具身体将来能御剑飞行,只可惜,这个位面没有灵力,云初想修炼都没办法。
三天后,末世来临了。
电视里一开始还有新闻报导,渐渐的,所有的通信都被切断了。
冉云瑶一家人,在前几天还都待在家里不敢出门,但却在某天云初睡着的时候,连夜逃跑了。
剧情中,他们也是想这样撇下冉云初的,只是那时候冉云初没有睡意,所以才发现他们想要离开,跟了上去,而这次云初却是真真的睡着了,所以等她醒来后,冉云瑶他们全都没了踪影。
她站在楼上,透过窗户往楼下望去,楼下起码有三十多个丧尸,在围着房子打转。
正当云初在想从哪里逃出去时,突然听到了撞门的声音。
云初还没来得及多想,门就已经被撞开了。
两只已经被咬得面目全非的丧尸,发着嗬嗬的声音,一步一步的朝云初靠近,其中有一个,肚子已经破了,肠子流了一地,拖在地上,带着已经干红的乌血,发出阵阵的恶臭。
云初嫌弃的捏了捏鼻子,手中白光一闪,一把长剑出现在了她的手里,她挥动着长剑,快速削掉了向她扑过来的那个丧尸的脑袋,然后一个转身,在第一只丧尸还没有倒下时,又将第二只丧尸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云初收藏的剑,都是名剑,每一把都锋利无比,别说砍脑袋了,就算拿去砍树,都不费吹灰之力。
云初看着剑上染的血,嫌弃的皱了皱眉,随手用窗帘擦干净后,收进了空间。
她去了车库,可是车库里的车,只剩下了一辆敞蓬跑车,还是软顶的,这车开出去,别说撞飞丧尸了,估计她还会把丧尸给撞到车里来,和他们一起来场环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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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让云初走路出去,她是拒绝的。
没办法,云初只是合上了顶蓬,发动了跑车,一脚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她刚一开车出去,一群丧尸就朝她围攻过来,好在他们的速度不快,云初一个漂亮的甩尾,躲过了他们。
他们这个区域,已经被丧尸给攻陷了,云初开着车,转了好久,都没有见着一个活人,随处可见丧尸在觅食。
她就如同一块行走的大肥肉,一出现,本来还安静的丧尸,都朝她奔了过来。
云初开了不过十公里,就已经引了一大票的丧尸,跟在屁股后面追了。
云初一边往前开,一边关注着附近有没有被人遗留下来的大越野,这种跑车开着是拉风,可是没命的可能性也高啊,安全指数简直为零。
这群丧尸现在没有变异,所以速度都不快,云初放慢了车速,四周观察着哪里有车,刚过一个路口时,一只丧尸突然从转角处冲了出来,直接就巴在了云初的侧门上。
他的面容青红,十分狰狞,整个牙齿外翻,还流淌着鲜血,一条胳膊被咬得已经看不见好肉,从他还在流血的状态来看,应该是刚死没多久。
云初被他突然冲出来,吓了一跳,开始猛打方向盘。
红色的跑车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在原地华丽的转了两圈。
可即使是这样,也没能甩掉那只丧尸,他反而跳上了车顶,这辆跑车本来就是软顶,没什么承重力,他一跳上来,云初就看见头顶上的黑布已经凹下来了,在她还没有做出应对措施前,不知从哪里又跳上来了几只丧尸,眼看着软顶要被他们撕破,云初见势不妙,赶紧一脚踹开了车门。
堵在车门旁的丧尸,被车门反弹,远远的摔在地上,云初下车后,也不与这些丧尸纠缠,拿出剑,直接把扑上来的两只先干掉,然后才开始跑。
这些丧尸的速度,完全比不上云初奔跑的速度,云初并不想费力去解决后面那群,她只想专心找一辆车。
她跑了两条街,好不容易看到了一辆超大的越野jeep,云初眼睛一亮,立即跑了过去。
刚一打开车门,一只丧尸就朝她扑了过来,云初一个闪身,避开了他的攻击。
妈哒,怎么哪里都有丧尸啊,刚才她过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看到他呀,还敢在这里给她搞伏击,你做为没有智商的丧尸,这是不对的,你知不知道。
云初把丧尸踢下了车,也没那个闲功夫弄死他,发动了引擎,直接开车就走了。
不是云初不想弄死他,而是距离有点点远,她懒得绕过去弄死他。
坐上了大越野,云初的心情总算轻松了许多,这车可比跑车的安全系数高多了。
眼下,她得赶紧去找冉云瑶一家人,因为找到他们,就等于找到了应腾,然后再把他弄死,就皆大欢喜了。
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去北面安全区的路上,云初只要一直往北开就行了。
这如意算盘打的是不错,可她这还没开出五十公里,车竟然快没油了。
“靠,买这么好的车,怎么不知道把油加满啊,现在都已经出城了,老子去哪弄油啊。”云初忍不住骂了一句。
摇下窗户,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出了城,丧尸已经明显减少了许多,只能偶尔看见几只,可是这废弃的车也少了,云初开了好一段路,都没有看到哪里有车,要是再这么下去,估计她这车就得摊在路边了。
正当云初犯愁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一个路边的加油站。
只是这加油站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不像是正规的加油站,而且还围了十几只丧尸在那边。
云初现在也顾不得这加油站正不正宗了,当务之急,还是快点加油比较好。
云初把车开进了加油站,发动机的声音,立即吸引了丧尸的注意力,刚才还围在便利店门口的丧尸,全部朝她涌了过来。
云初跳下车,直接拔剑,把他们全给削了,看着满地的丧尸,全部倒在加油机的旁边,云初的车显然是开不过去的。
云初绕过去,拿下了加油枪,可一伸才发现,妈哒,短了很长一截好不好,这都没办法伸过去,怎么加,难不成,要让她去找个小瓶,一瓶一瓶的往里灌吗?
这么麻烦的事,云初是拒绝的。
“那个……”
就在云初还在想怎么往自己车里加油时,突然从后面冒出了一个低低的声音,她本能的拿剑挥了过去。
“啊……”
一声清脆惊惶的尖叫声后,长剑在距离只有一厘米时猛的停住。
云初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红色的工作服,吓得花容失色的小妹子,诧异的收回了剑。
“原来是活的啊。”云初从城市里开车出来,一路都没有见到一个活人,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了,还是一个挺萌的妹子。
小妹子拿下了捂着头的手,怯生生的说道:“我……我是活的。”
“呃,看出来了。”这妹子还挺可爱的,“这加油站就你一个人了?”
看着这妹子的制服,云初估计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妹子点了点头,怯怯的说道:“这加油站就我一个人了,我是在那里面收银的。”
妹子指了一下便利店。
难怪,刚才这些丧尸一直围着便利店了,原来是里面有人啊。
“那个……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啊?”妹子低声问道,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云初,生怕云初会拒绝她。
“不能。”云初虽然觉得这软妹子很可爱,但是她并不想带个拖油瓶,这是末世,自己都应接不暇了,谁有那个闲功夫给别人当保镖,再说了,云初是个即嫌麻烦,又懒的主,一看这小妹子就没什么战斗力,她才不想带个人在身边,给自己找麻烦,“你待在这不也挺好的嘛,把门关上,便利店有吃有喝的,可以让你活很久了。”
“可……可是,我想出去,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小妹子怯怯的伸出手,拉住云初的衣角,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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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走不就行了。”云初对她的撒娇攻势不为所动,可是心里还是认定了这妹子的可爱。
不过云初自己也是个漂亮的萌妹子,不然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冉母怎么会挑中她呢。
“可……可是,我害怕,求求你了,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我还会做饭,还……还会……还会……”妹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自己除了做饭,还有什么其他技能,一脸委屈的望着云初。
云初受不了她看自己的眼神,捎了捎头,目光从地上瞟了一圈后,指着已死的丧尸堆说道:“那你把这堆东西抬到一边去,我就带你走。”
“真的吗?”小妹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云初点了点头。
别看这妹子长得皮肤白白,娇小可爱,可力气还挺大,居然一手拖着一只丧尸尸体就往旁边扔,而且看上去也不是很害怕,并没有云初想的那么娇弱。
只是一会的功夫,妹子就已经把丧尸都清理完了,扬着小脸,笑容嫣然的说道:“我都已经清醒完了。”
云初看着妹子一脸的‘快点夸我’的表情,扯了扯嘴角,跳上了车,把车开到加油机的旁边,然后往车箱里面加满了油。
妹子生怕云初会扔下她,在云初加油的时候,已经坐到了副驾驶座上,静静的等待着云初加油。
云初加好了油,刚一拉开车门,忽然听到后备箱里传来了声音。
云初顿了一下,侧头看向后备箱,想确认一下,刚才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听到声音。
妹子见云初本来都准备上车了,却突然不动了,凑过去,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丧尸来了?”
云初没有回答她,而是关上车门,走到了后备箱。
虽然声音很轻很细,但她的听力不会出错,这里面确实有动静。
该不会里面关了一只丧尸吧?
云初谨慎的站在一边,用剑戳开了后备箱,随着后备箱缓缓打开,一个小男孩出现在云初的面前。
小男孩缩着身子,害怕的看着云初,眼里满是惊恐之色。
云初懵逼了,她这算是捡了个孩子吗?
妹子从后视镜里看到云初站在后备箱发呆,等了一会,她才慢慢吞吞的从车上下来,走向了云初:“怎么了?为什么不上……咦,这有个小孩子呀,还是活的,不过他怎么会在后备箱里呢,天呐,你……你不会是诱拐了这个小孩子吧?”
云初翻了个白眼,真佩服这妹子的想像力。
被云初瞪了一眼后,妹子缩了缩脖子,小声嗫嚅道:“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就算你真的诱拐了他,我也不会去告发你的。”
云初没有理会妹子的脑洞大开,只是提剑敲了敲车的边沿,发出哐哐的声音。
后备箱里的孩子被声音吓得身体直哆嗦,嘴里不清不楚的喊道:“别吃我,别吃我,我没肉,不好吃的,不要吃我。”
完了,这孩子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你到底是谁啊,怎么会在后备箱里?”云初不耐烦的问道。
她只想静静的上个路而已,却冒出了这两个人,云初是有点心塞的。
“你是人吗?”小男孩怯怯的问道。
“我是鬼。”云初没好气的怼回去,她长得这么好看,难道不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她是个人么,这还用问。
小妹子看云初对一个小孩子说话这么不可气,怕她吓到小孩子,忙说道:“小弟弟,你别怕,我们都是人,你告诉姐姐,你为什么会躲在这里呢?”
小男孩听了她的话,紧张的情绪有了一丝缓解,只是看云初的时候,他的眼神里还是带着惶恐,好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是被我爸爸……放进来的,他……他让我不要出来,说等到安……安全的地方,他再放我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小妹子的目光看向云初,显然是想问这小男孩的爸爸去哪了。
云初想起了自己得到这辆车时,从车里突然冲出来的那只丧尸,想必,应该是这个小男孩的爸爸了吧。
“别看我,这辆车就停在路边,里面除了有一只丧尸外,别的什么都没有。”她就是捡了一辆车,早知道这车里有个小孩,她绝对会果断的换一辆。
“丧尸?那这么说,这孩子的爸爸已经变成丧尸啦。”小妹子心直口快,当着小男孩的面,直接就把事实说了出来。
云初心里知道那个丧尸,很可能就是这孩子的爸爸,但她没说的这么直白,却没想到,这妹子看上去挺机灵,就真的只是看上去而已。
小男孩一听自己的爸爸变成了丧尸,‘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这……这这怎么办啊,我……我错了,你别哭啊。”小妹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此时,云初察觉到了附近有动静,一把将小男孩从后备箱里抓出来,沉声警告道:“闭嘴,再哭就把你扔去喂丧尸。”
小男孩一听丧尸,吓得赶紧闭紧了嘴巴,可是他心里难过,即使闭上了嘴,还是一抽一抽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云初关上后备箱,把小男孩拥到了后座上,然后上了车。
小妹子见云初都上车了,也不敢多留,赶紧也上了车。
云初的车子刚一发动,就看到有几只丧尸过来了,小妹子一见到丧尸,吓得赶紧催促云初道:“快走快走,丧尸来了。”
“闭嘴。”
“哦。”
小妹子听到云初的低斥,赶紧拿手捂住了嘴。
云初开着车,很快就离开了加油站,直到丧尸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小妹子才松了一口气,拿下了捂住嘴的手,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刚才实在是太凶险了,万一我们要是被他们追上就惨了。”
云初阖了她一眼,这样如果都叫凶险的话,那她今天经历的,岂不是能叫九死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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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子没有注意到云初不屑的嘴角,没有了丧尸,立即就变得活力满满的笑道:“唉,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郑乔,你可以叫我乔乔。”
“冉云初。”既然以后有一段时间要和她待在一起,云初还是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
“你叫云初啊,这名儿真好听,不像我的,这么普通。”郑乔努了一下嘴,突然想起后座还有个小孩子,转过身,趴在座倚背上,挑着下巴问道:“唉,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贾鑫鑫。”
“假惺惺?你爸怎么给你取这么个名儿啊,缺心眼吧。”郑乔实力吐槽道。
小男孩一听到‘爸’这个字,眼泪又开始包不住了。
郑乔一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小男孩,又要哭了,赶紧说道:“唉唉,你别哭呀,我我刚才说错话了,你的名字挺好听的,真的,比我们的都好听,你爸给你取的名字最好听了。”
郑乔越安慰,小男孩就哭得越伤心,只是他不敢哭出声,怕可怕的云初真的把他扔去喂丧尸。
云初也真是服了这妹子了,她是天然呆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怎么办啊,我怕他弄哭了?”郑乔没办法,只好求助云初。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她弄哭的。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不让他哭啊?”
“弄死他,他就不会哭了。”云初面无表情的说着残忍的话。
郑乔惊悚的看着云初,心想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变态啊,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动不动就要弄死人家,她难道不怕给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吗?
贾鑫鑫已经六岁了,能听懂大人说的话,也很清楚云初话里的意思,一听自己因为哭就要被弄死,贾鑫金哪还顾得上难过,胡乱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故作坚强的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再哭。
郑乔见贾鑫鑫突然就不哭了,瞠着两只红彤彤的大眼睛,像只小兔子一样,瞬间惊讶的说道:“唉,云初,他真的不哭了耶,你好厉害哟。”
云初此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妹子了,刚才她摆出那副遇见变态的表情,好像也就只是在一分钟之前吧,这么快她就忘了自己刚才的想法了么。
云初没有搭理郑乔,可是郑乔是个闲不住嘴的人,一路下来,云初都在听她叨叨。
她几乎把她自己的老底儿,全部翻出来给云初讲了一遍,甚至连恋爱经历都谈得十分细致,一个人表演着单口相声,还乐此不疲。
云初专心的开着车,任由郑乔自由表演,只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扫向油表时,瞳孔猛的放大,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用力眨了眨眼睛,再一看,握了个大草,这油怎么又见底了。
云初猛的一个急刹车,让还在滔滔不绝的郑乔身体几乎被甩了出去,额头直接就撞在了挡风玻璃上。
郑乔可怜兮兮的捂住额头,扁嘴问道:“怎么突然刹车啊,出什么事了吗?”
“这油表好像有问题,这油才加满的,怎么这么快就要没了,这才跑一百多公里,就算这车再耗油,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见底吧。”云初有点懵,不管她找什么理由,都没办法解释这油为什么会没了,还是这么快没的。
郑乔瞟了一眼油盘,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云初,低声道:“可能……可能是油不太好吧。”
“油不好?”云初挑了挑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那个……我们那个加油站吧,那个油……加了水。”郑乔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连看都不敢看云初了。
但是云初却听清楚了,此时脸上的表情就是大写的两个字,握草。
云初无力的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靠在椅背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怎么这么倒霉,原以为捡到了一辆大jeep是何等幸运的事,结果,这后备箱里有个小孩,车还是没油的,好不容易加了油,捡了个妹子不说,这油还注了水,云初只觉得自己现在心好塞,好想杀几个丧尸冷静一下。
“这天色也晚了,要不,咱们明天再想办法吧,今天晚上就在车上休息好了。”郑乔提议道。
云初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叹了口气,现在就算不停下来,也没办法了,这车已经快没油了,随时都可能停下来,与其停在前面未知的地方,还不如就停在这,起码这里目前看上去,没有丧尸出没。
云初打开车门,直接翻上了车顶,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郑乔赶紧下了车,仰着脖子问道:“怎么样?这附近有丧尸吗?”
“有没有你自己不会用眼睛看吗。”云初不客气的回了一句,讨厌这卖假油的妹子,就算她这油没给钱,她也心塞,不想和郑乔说话。
被怼的郑乔努了努嘴,有点小委屈的仰着脖子看了看周围,然后在看到一栋房子的时候,兴奋道:“唉,云初,那里有房子耶,我们今晚去那里住好不好?”
“你刚不是说要住车里吗?”这妹子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我那是随便说说的,有房子住,谁愿意住车上啊。”郑乔嘿嘿傻笑道。
云初想想她说的也实在,有房子住,谁愿意住车啊,再说,她也没打算住车上,毕竟住在车上不太安全,万一被丧尸给围攻了,那他们可就团灭了。
三人一起下了车,云初走在最前面,郑乔牵着贾鑫鑫走在后面。
刚才郑乔看到的房子,是一栋小别墅,这方圆十里都没有房子,只有这一栋,显得孤伶伶的,但这小别墅却装修的格外豪华,有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
云初从空间时拿了一把剑给郑乔,说道:“自己保护好自己,如果你被丧尸围攻了,我是不会救你的。”
郑乔的眼睛猛的瞪大,云初那把剑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啊?
她刚刚下车的时候,明明手里什么都没有啊?
怎么凭空就拿出了一把剑啊?
郑乔此时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但是看云初的表情,似乎并不愿意回答,她只好先接过剑,忙不迭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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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郑乔这妹子话很多,还迷糊,但是有些事还是拎得很清的,她清楚的知道,云初没有这个义务救自己,云初把她从加油站带走,已经对她仁之义尽了,他们萍水相逢,她能帮自己一把,郑乔已经很感激她了,如果她真的被丧尸围攻了,她其实也不想云初来救自己,因为她怕云初因为救自己而有危险,这个人情,她怕她还不上。
“你们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看到丧尸了,别大喊大叫,明白吗?”
云初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落在贾鑫鑫身上的。
贾鑫鑫被她这一盯,猛的打了个激灵,忙把头点得如同捣蒜。
郑乔也赶紧点头,捂住自己的嘴,保证自己不会叫出来。
毕竟这末世,最忌讳的就是大喊大叫了,因为你一叫,很可能会引来更多的丧尸,让自己和同伴陷入危险之中。
这栋别墅的大门是紧锁的,而且用的是那种密码锁,十分坚固,所以云初并不打算从正门突破。
她围着别墅走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二楼的一个窗户。
云初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树,也没有可以攀上二楼可以助力的地方,只好拿了一把梯子出来。
站在一旁的郑乔和贾鑫鑫再次傻眼,梯子?她哪里来的梯子?
这里怎么会有一把梯子在?
云初无视两道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目光,顺着梯子爬上了二楼,从窗户直接进入了房间。
这个房间很干净,没有丧尸来过的痕迹,也没有什么味道,云初打开了房间的门,到外面的走廊。
空气中有很淡很淡的血腥味,若不是嗅觉灵敏的人,都不太能闻出来,这外面和房间里面是一样干净的,看起来,似乎这里没有丧尸,但云初还是挨着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
直到走到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那淡淡的血腥味有些加重了。
难道,这里面有丧尸?
云初掏出剑,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间的门。
黑白格调的房间,整理得十分干净,只是床铺有些乱,显然是有人睡过之后没有整理,云初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除了有那股淡淡的味道外,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
云初走进房间,伸手探了一下床铺,竟然还有一丝温度。
正当她要转身时,一道人影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
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也因为对方的靠近,而变得浓烈了许多。
云初下意识的要挣脱,可是对方的力气却十分大,云初竟然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挣脱。
能比得过她的力气的,云初还没怎么遇到过,一般的普通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可是为什么这个人的力气这么大。
而且他的身上有血腥味,难道,是丧尸吗?
云初心里一紧,收起了长剑,换了一把匕首,正打算刺过去时,后面那个人,突然就出声了。
“不要丢下我,别丢下我一个人,别丢下我。”
他的声音很清很轻透,如同飘渺的云烟,划破了空气,传进了云初的耳朵里。
云初的身体僵了僵,准备挥出去的匕首,停了下来。
“你谁啊?快松手。”云初确定对方是人后,心里虽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被一个陌生人这样抱着,让她很不爽。
“你不要离开我,别丢下我一个人。”男人的声音带着凄婉和哀怨,生怕云初会从他手里逃走,越加的收紧了手臂。
云初快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猛的咳嗽了两声,斥责道:“你想勒死我啊,快放开。”
“那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好好好,我不丢下你,行了吧。”妈哒,哪来的智障儿童,她现在已经捡了一个孩子了,难道还要让她再捡第二个么,唉,好麻烦,心好塞,好想不做这个任务啊。
男人听了云初的话,收紧的手臂放松了一些,但还是不愿意松开云初。
云初的火气也上来了,一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转了一个身,用力的撞向了男人的脑袋,男人脑袋一晕,向后踉跄的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云初摸着自己被撞疼的额头,骂骂咧咧的吼道:“靠,让你丫放你丫不放,撞死老子了,你到底是谁啊?”
男人被撞得晕晕乎乎,双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不说话。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卫衣和休闲裤,全身上下都是雪白的,没有多一点杂色,因为他用手挡着脸,所以云初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不过他的手长得真漂亮,又细又长,但是和女人的手又不太一样,秀气归秀气,但是是属于男人中手长得比较好看的。
“我……我叫……苏离。”
“你是这的主人?”云初见苏离还没有把手拿下来,似乎是故意想要挡住脸不给她看似的,“你把手拿开,别挡住脸。”
苏离转过了身,不但没有把手拿开,反倒是更加不想给云初看。
云初觉得有猫腻,她刚才是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的,所以很确定,他应该不是丧尸,可他为什么要挡住脸呢?
云初走上前,拉住苏离的手腕,用力一扯,苏离本能的埋着头,不让她看。
“你要是不转过来,我可就走了。”云初想到自己刚进来时,他抱着自己企求自己不要走,应该是怕她离开,所以才出言威胁道。
苏离一听,身体僵了僵,好半晌,才翁声翁气的问道:“那我转过来,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恩。”虽然他看不到,云初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们还是走了。”苏离的声音听起来很忧伤,倒是没有什么怨恨,只是有一种委屈和难过。
“我不是他们。”云初正色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心脏突然缩了一下,是那种很轻很微小的变化,云初对自己很了解,不会去逃避任何一点属于她的感受,她看到这个苏离,的确产生了异样感,至于这感觉是什么,她会查清楚。
“你真的,不会离开吗?”苏离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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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不烦,再不转过来,我就真走了。”云初那可怜的耐心,在面对苏离的三番两次的不相信,也要耗尽了。
苏离抿了抿唇,心想这个女人真的好凶啊,可她就算再凶,他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
深呼吸了一口气,苏离放下了手,缓缓转过身。
云初先是被他的容貌给惊艳到了,这男人长得很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如同打了粉底一样,微弯的眼角,小巧高挺的鼻子,还有一张嫣红的嘴唇,以及勾人的下巴,看起来秀气之中,又带着小邪魅,一个天使和小恶魔的结合体。
只是在他的脸,全部转过来时,云初清楚的看到他左边脸颊上的三道抓痕。
抓痕有些深,看颜色,已经有点时间了,并且伤痕已经凝成了血痂,在他白皙的脸上,特别突兀。
“你的脸是怎么受的伤?”云初隐隐觉得,苏离脸上的这道伤痕,来得不同寻常,而且他刚才很在意云初看见他的脸,想必,这道伤痕,很可能和现在横行在外面的那些东西有关。
苏离侧过脸,轻轻闭上了眼睛,好像不愿意回想。
看他不回答,云初大胆的猜测道:“是被丧尸抓的吧。”
苏离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紧抿着唇,不敢回答。
他越不回答,云初越觉得自己猜对了,毕竟他没有否认,要是那道伤疤不是丧尸所为,他应该会立即否认才对,毕竟这种非常时期,你一旦和丧尸扯上了关系,哪怕只是被丧尸摸了一把,别人都会怀疑你变成丧尸,别说被抓了,这伤痕还是在脸上。
“你的家人,都是因为你被抓了,所以走了?”云初猜测道。
苏离不吭声,只是将自己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上去孤寂又落寞,如同被全世界给遗弃了。
云初有点不耐烦的捎了捎头,这孩子怎么十问九不答啊。
【保护苏离。】
在云初烦不胜烦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冒出了系统的声音。
“保护他?为什么?这是支线任务吗?”
【对,奖励一万积分。】
“又是一万?”云初挑了挑眉,系统莫名奇妙的在这个时候发布任务,积分奖励还这么高,难道,这个男人,是慕容夜?
“喂,小三儿,你让我保护他,该不会,他就是慕容夜吧?”云初已经有点摸清楚系统的套路了,以它这么坑的属性,绝对不会这么白白的便宜自己的。
【这个需要宿主自己去验证。】它什么都不知道,它只是负责发布任务而已。
自己验证?还能怎么验证,又让她去脱他的裤子吗?
好吧,目前她唯一能验证对方是不是慕容夜的方法,只有这一招。
云初摸着下巴,一步一步的朝苏离走近,虽然他脸上有三道抓痕,影响了美感,但他依然是好看的,好看到让人有点把持不住。
苏离感觉到了云初的靠近,他本能的想要后退,但云初却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趁着苏离没反应过来,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拉,顺抛转了一个身,就将苏离压在了床,上。
苏离的瞳孔微微放大,震惊的看着在他上面的云初,雪白的脸上,浮出一团若有似无的红晕。
“你……你干什么?”苏离的声音因为害怕,有一些颤抖。
“一会你就知道了。”云初勾了勾唇角,手快速的放在了苏离的腰间。
只可惜她才刚刚把苏离的裤子拉下来一点,苏离的手就准确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苏离的力气特别大,被他握住的手,云初竟然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她怎么就忘了,刚才她进来的时候,被苏离抱住,她也没能挣脱。
看着他挺瘦的一个人,可是这一身的怪力是怎么回事?
“放开。”妈哒,她要不验证清楚,凭什么要保护他,她可没有给人家做免费保镖的爱好。
苏离控制住了云初两只不安分的手,弯弯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里面带着疑惑和羞赧。
云初挣扎了好半天,也没有挣开他的手,只能把脚也给用上了。
两个人在床,上缠斗了很久,都扭到一起了,云初也没能挣脱束缚。
就在他们斗得正‘欢’时,郑乔带着贾鑫鑫突然出现在门口。
郑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但是她没忘记用手挡住贾鑫鑫的眼睛。
这场面,太劲爆了,贾鑫鑫还是个孩子,提前让他受到这种教育,并不太好。
“不……不好意思啊,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我这就走。”郑乔拉着贾鑫鑫,就要往外面退。
云初见状,立即大吼了一声:“站住。”
郑乔的步伐一顿,尴尬的干笑道:“干……干嘛?我……我没有看现场直播的爱好,而……而且这里还有个孩子呢。”
“看你妹的现场直播,过来帮忙,给我把这个男人拉开。”云初喘着粗气。
好你个苏离,要是等老子知道你不是慕容夜,老子就揍死你丫的。
“拉……拉开?”他们难道不是在做那事吗?
郑乔把贾鑫鑫赶到了外面,然后把手里的剑交给他,就跑去帮云初了。
可是,这两人缠得太紧了,郑乔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试了好几次,郑乔都没办法拉开苏离,反倒还把她累得大喘气,云初最后着实收拾不了苏离,才说道:“好了,你放开,我不动手还不行吗。”
唉,为什么每次想扒他的裤子,都这么难呢。
她发誓,她真的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看而已,要不要这么矜持啊。
苏离思考了很长时间,才缓缓放开了云初。
云初躺在床上,不满的瞪着苏离,扒裤子这条路,任重而道远啊。
“你们刚才是在干嘛啊?不对,他是谁啊?”郑乔问了话之后,又觉得自己关心的重点不太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孩子是谁啊。
“他是这所房子的主人。”云初解释道。
“主人,那太好了。”郑乔高兴的扭过头看向苏离,“你好,我们路过这里,今晚可以住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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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把脸埋在被子里,所以郑乔看不见他的脸,也就不知道他脸上有伤痕了。
苏离没有理会郑乔,郑乔眨巴着眼睛,看向云初,小声问道:“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啊,他该不会不同意吧。”
“好了,这所房子我检查过了,没有丧尸,你带着贾鑫鑫下去吧,我有话和他说。”云初吩咐道。
郑乔奇怪的看了一眼苏离,还想要问什么,但觉得她就算问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回答她,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出去了,甚至还好心的帮他们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郑乔一走,云初就换了个姿势,坐了起来,说道:“别躲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还是先说说,你那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吧。”
苏离往里面挪了挪,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自己的臂腕里,闷声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看来,还真的是丧尸抓的,云初想。
“那你什么时候被抓的?”
看苏离那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应该被抓的时间不短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变成丧尸呢?
只要是被丧尸抓出血的人,都会很快变成丧尸的,那他怎么没变,这让云初有点想不透。
“三天前。”
果然,他已经被抓了这么长时间了。
“那你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变化吗?”云初问道。
苏离摇了摇头,等了一会,又点了点头。
“你这到底是有变化还是没变化啊?”这是让她去猜吗?
这年头,别说女孩的心思不好猜,这男孩的心思也一样不好猜的。
“有了点。”苏离弱弱的说道。
“那是什么变化?”
“脸一开始很疼。”
“恩恩,然后呢?”
“后来就不疼了。”苏离一脸的认真。
云初:“……”
靠,你丫被抓伤了,一开始能不疼么,这算什么鬼变化,就是普通人抓了也疼啊。
草草草,这孩子是天然呆吗?
云初一张脸,五官写满了嫌弃,“我不是问你脸疼不疼,是问你的身体和意识,有没有什么变化?”
苏离想了想,然后道:“我好像,力气变大了。”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被抓之前,没这么大的力气吗?”他那变态的怪力,原来不是天生神力啊。
苏离点了点头。
“那除了这个呢?”
苏离认真想了一会后,摇头道:“没有了。”
云初挠了挠太阳穴,这就有点奇怪了。
他被丧尸抓了,不但没有变成丧尸,反而力气变大了,看他挺正常的,为什么会和别人不一样呢?
难道说,他身体有某种抗体,不怕丧尸吗?
唉,真麻烦。
云初不太喜欢给自己徒增烦恼,既然她现在的任务只是保护苏离,那不管苏离是什么样的,她都要保护他,但是在那之前,她要先确认,苏离到底是不是慕容夜。
“好,我知道了。”云初从床,上爬起来,对苏离强攻是不行的,现在只能智取了。
看着云初下了床,准备要走出去,苏离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抓住了云初的衣角。
云初感觉到后面有人抓住了她的衣服,侧身扭过头,就看到苏离可怜兮兮的低着头,闷声道:“不要丢下我。”
云初看着他,良久,才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扔下你的。”
只要你是慕容夜,我就不会扔下你。
苏离脸上的这三道抓痕,这样走出去,很容易会被人联想到是丧尸所为,为了不让他有麻烦,云初给了苏离一个口罩,让苏离戴上,好遮住他的脸,然后才带着苏离下了楼。
郑乔和贾鑫鑫早就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一见云初他们下来了,忙说道:“云初,这里有东西吃耶,我们能吃吗?”
云初看向苏离,这里又不是她的地盘,能不能吃,也不是她说了算。
苏离点了点头后,郑乔兴高采烈的就拉着贾鑫鑫去洗劫苏离家的冰箱了。
郑乔的确是挺会做饭的,不过她不太会控制量,他们只有四个人,贾鑫鑫还是个小孩子,但是她却做了一大桌的菜,几乎把冰箱里的菜都给做完了。
云初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吃着东西,最后是郑乔自己发现剩了一桌的菜,敲着脑袋说道:“哎呀,一不小心做多了,这可怎么办啊,明天还能吃吗?”
云初没有理他,只是看向了一旁埋着头吃东西的苏离。
这里虽然没有断电,但他们也并没有把灯打开,因为怕这样会引来丧尸,所以他们只是点了一根蜡烛,有一点光可以稍微能看清东西就可以了。
苏离坐在比较暗的地方,他又埋着头,所以郑乔他们是看不到他脸上有伤的,可以放心吃东西。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刚还放松的贾鑫鑫,一听到敲门声,立即害怕的缩进了郑乔的怀里。
郑乔的神经也高度紧张,看向云初,怯怯的问道:“云初,有……有什么东西在敲门。”
“听到了。”云初淡淡的回了一句。
敲门的声音并没有停止,还在持续的响着,并且声音越来越大。
云初瞥了一眼旁边的苏离,他已经停下了筷子,把口罩从下巴处向上拉了拉,挡住了他的脸。
见没人愿意去开门,云初只好自己去了。
“云初,你小心一点。”郑乔担心的说道。
“不是丧尸。”云初笃定道。
郑乔心想,她怎么知道是不是丧尸,难不成,她还有透视眼不成?
说起来,刚才她都忘了问,云初是从哪里掏出的剑和梯子这种东西的。
大门缓缓被打开,外面的人看到里面散出的微光,心里同时松了一口气。
因为里面的光线太暗了,他们看不见云初的脸,只能从身形上判断,是一名女性。
“小姐,你好,我们是军人,请问我们今晚能在这里住一晚吗?”为首的男人,客气有礼的寻问道。
“不……你们有多少人?”云初并不是很想让这些人进来,不过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车,想起自己的车没油了,所以她改变了主意。
“我们大概有十几个人。”对方粗略估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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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回头看了一眼别墅,这栋别墅很宽敞,容纳这些人,应该没问题。
“我可以让你们住进来,不过,有两个条件。”
对方愣了一下,刚想为云初的善良点个赞,却又听她立马提出了条件,让他有些失望。
不过,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住在外面是极不安全的,他们大家都已经精疲力尽,好不容易看到这里有所房子,无论如何,他们都要住进去才行。
“有什么条件?”
“第一,你们只能在楼下,不能上二楼。”
“恩,好,我保证,我们的人不上二楼。”还以为她要提什么刻薄的条件,如果只是不上二楼的话,他倒是可以接受,毕竟他只是想能够住进去,就已经不错了,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第二,我的车没油了,所以你们的人明天要帮我把车的油加满。”
“这个……”对方有些为难,他们的车的确还有油,分她一点倒是可以,但是要加满的话,确有点困难。
“不愿意就算了。”云初也不多语,生意谈不成,她大不了不做这笔生意。
云初正要关门的时候,男人赶紧说道:“好,我答应,我明天就让人帮你把车的油箱加满。”
云初听后,这才松开手,让他们进来。
本来云初也没在意,这个人到底带的什么人进来,所以转身就准备要走,却没想到,突然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冉云初。”
这声音云初认得,她有点惊讶的转过身,拿出手电筒,照到了她的脸上。
冉云瑶眯着眼睛,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有点生气的说道:“冉云初,你干什么你?”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她正打算去找他们的,却没以他们自个儿就回来了。
那冉云瑶在的话,也就是说……
“云初。”此时应腾也走了出来,唤了一声。
云初看着这两个人,一身狼狈的站在她面前,脸上脏兮兮的,身上还有一股味儿,估计着这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
“原来你们认识啊。”刚才和云初做交易的军人开了口。
“不认识。”云初翻了个白眼,这个时期来跟她拉关系,想什么呢。
本宝宝可是要弄死你们的人,你们不跑,还要来和本宝宝拉关系,没见过这么上赶着送死的。
“冉云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装作不认识我呢?”冉云瑶心里把云初从里到外骂了一遍,这该死的冉云初,居然敢假装不认识她,她以为她自己现在占了这所房子,这房子就是她的吗?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她明明应该在家里才对啊,城市都已经被丧尸攻陷了,她一个人,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只记得我从小到大都是孤儿,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了。”云初嗤笑一声。
以前冉云瑶最忌讳的就是冉云初叫她姐姐了,还口口声声警告过冉云初,不准叫她姐姐,她没有这种妹妹。
冉云瑶一直把冉云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认为是冉云初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所以对冉云初从来没有好脸色。
这从前都不是姐妹,现在有什么好相认的,云初可不觉得,冉云瑶这是良心发现,要认回她这个没血缘的妹妹。
“云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歹,冉伯父冉伯母养育了你十几年,云瑶在名义上,也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她呢。”应腾下意识的帮腔道。
郑乔此时走到云初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云初,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还能是什么人,逃命的人呗,他们要在这里住一晚,不过明天会给我们把车里的油箱加满油。”云初随口回道。
“哦,那这两个人呢?”郑乔指着冉云瑶和应腾。
“他们是不相干的人。”
“冉云初,你别以为你先到这房子里,这房子就是你的,你根本就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凭什么要霸占这所房子,这不公平。”
云初哂笑:“现在是末世,你在这里和我谈公平,没错,这所房子的确不是我的,但是这房子,却是他的,说起来,我刚才贸然答应让你们住进来,的确是不太对,还是应该征得主人的同意才是啊。”
云初说完后,朝苏离走了过去,问道:“他们说今晚要在这里住一晚,你觉得呢?”
一开始,云初也只是看在他们能帮自己的车加油,才让他们住进来的,可是现在有讨厌的冉云瑶和应腾,云初就改变主意,不太想让他们住进来了,毕竟冉云初的愿望,是弄死应腾,云初又怎么能让应腾住进来,护他安全呢。
云初嘴上虽然没说,但苏离却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摇头道:“让他们出去。”
云初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朝刚才和自己做交易的军人说道:“不好意思啊,刚才的交易做废,这里的主人不愿意让你们住在这里,所以你们走吧。”
军人闻言,脸色变了变,不仅是他,刚才进来的人,脸色都为之一变。
特别是冉云瑶,不顾应腾的拉扯,激动的走到云初的面前,质问道:“你凭什么不让我们住进来,你说他是这房子的主人,他就是了吗?你有什么证据啊?”
云初阖了她一眼,像冉云瑶这么胡脚蛮缠的女人,就算云初真的让苏离拿出了房产证,估计她也会说是伪造的这种话。
“不管有没有证据,今天晚上,反正你们不能住在这里。”云初不想跟冉云瑶多说废话。
“这位小姐,既然你不是这所房子的主人,刚才为什么要和我做交易,现在又突然反悔,你这样戏弄我们,觉得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啊。”云初扬了扬眉。
郑乔看对方起码有十个人以上,而且大部分还是军人,她害怕云初这么嚣张的态度会引来对方的不满,到时候打起来,吃亏的可是他们啊。
“云初,他们可是军人啊。”郑乔拉着云初的衣服,小声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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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云初却无所畏惧的说道:“那又怎么样,正因为他们是军人,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明目张胆的抢我们这些可怜老百姓的房子。”
一众军人:“……”她哪里可怜了,分明器张的都没边了好不好。
他们当中,的确有人想过,要抢这房子来着,只是队长没下令,他们也只能想想而已。
“冉云初,你究竟想怎么样?”
“就是想赶你们走呀,难道我做的不够明显吗?”云初无辜的眨了眨眼,她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够明显了啊,怎么冉云瑶还看不出来啊,弱智么。
“云初,她可是你的姐姐,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要赶我们走呢?冉伯父和伯母虽然已经死了,但他们好歹养育了你十多年,你难道一点也不难过吗?”应腾跳了出来,一脸痛苦的说道。
听了应腾的话,本来就看云初不太顺眼的人,此时都纷纷用厌恶的目光盯着她,那种目光,好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在他们的眼里,此时云初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冉家养了她十几年,她不但不报恩,还一点也不知道感恩,甚至连自己的姐姐和未婚夫都置之不理,所以这些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用眼神谴责着云初的做法。
就连郑乔这种大大咧咧的妹子,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这两个人怎么说云初,她都想站在云初这一边,虽然他们只认识了短短一天,她对云初也不熟悉,但郑乔就觉得,能救她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就算她嘴巴坏一点,做事过分了点,但她没有伤害自己和贾鑫鑫,还愿意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她不是一个坏人。
云初也不生气,就那么用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应腾和冉云瑶,这一对渣男作女,还真是天生一对啊,配合得这么天衣无缝的,连云初都忍不住要给他们点赞了。
这样的情况下,都还能往她身上泼脏水,也是厉害。
不过这冉父冉母居然死了,倒是让云初有些意外,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跟他们走,所以剧情发生了改变了吗?
不过死就死了吧,云初对他们也没什么感情可言。
“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你们当初离开的时候,不也把我一个人扔下了吗?你们害怕我成为你们的累赘,自己跑了,你口中的冉伯伯和伯母,心里也只有他们的亲生女儿而已,哪里会有我的位置,跑的时候,都没有告诉我一声,他们抛弃了我,难道还要让我感谢他们的抛弃之恩吗?还有你,应腾,别恶心我了,我们早就分手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和冉云瑶勾搭在一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来跟我说什么未婚夫,逗我呢。”泼脏水谁不会啊,云初胡说八道的功力,也不比他们差啊。
反正都要脏,要脏大家一起脏好了,云初才不想一个人待在泥潭里,就算有人要推她进去,她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你胡说,我才没有和他在一起,我根本就不喜欢他。”冉云瑶激动的反驳道。
应腾诧异的看向冉云瑶,他一直以为,冉云瑶对自己是有意思的,他虽然对冉云瑶说不上多喜欢,但是在她身上却花了很多心思,毕竟冉云瑶才是冉家的亲生女儿,他要娶的女人,当然不会是冉云初这样的冒牌货。
应腾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要吸引一个冉云瑶,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可他没想到,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冉云瑶竟然是不喜欢自己的,应腾心里就不平衡了。
说起来,冉云瑶除了是冉家的亲生女儿外,并没有并冉云初好,无论是从外貌,还是到学识,她没有一点是比得上冉云初的,就连冉云初都喜欢自己,她冉云瑶凭什么要嫌弃自己,而且他还为了冉云瑶,放弃了冉云初,若是末世没有到来,应腾还不会后悔,可是现在末世来了,所有的一切金钱和权力,在这个朝不保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环境里,应腾之前所追求的那一切,都变成了虚无缥缈的东西,冉父冉母已死,他也没必要再讨好冉云瑶了,与其和她在一起,还不如选择长得更加漂亮的冉云初。
应腾脸上微微变化之后,在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系,立即收敛了脸上的错愕之色,对云初说道:“云初,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一直都是把云瑶当成妹妹在看待,我和她根本什么事都没有,我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我并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带上你,我也是在中途才和他们碰上的,云初,你相信我,我不能没有你。”
应腾这突然的转变,让云初有点适应不过来,这人不是刚刚还口口声声的说她没良心嘛,怎么冉云瑶一说不喜欢他了,他这嘴脸立刻就变了,这翻脸翻的,她都不得不佩服。
应腾的突变,别说云初不相信,就连郑乔都不太相信,用鄙视和怀疑的眼神,看着应腾。
冉云瑶又不是傻子,应腾一直以为对她的殷勤,她也不是没看出来,她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和他保持着暧昧的关系,此时他直接就反口说不喜欢自己,还不是因为冉父冉母死了,两家联姻也破灭了,所以又想奔回冉云初的怀抱么,冉云瑶最看不起的,就是应腾这种男人了。
不过她也不在乎,能和应腾撇清关系是最好的,要是他一直缠着自己,她又怎么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呢。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苏离,突然站起来,走到云初旁边,没等云初看向他,他的手就已经很自然的放在了云初的腰间,往云初的身边靠了靠,警告的看着应腾,说道:“这里是我的家,你们都给我出去。”
苏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他听到那个男人说是云初未婚夫的时候,他心里莫名的就不高兴了,特别是在听到他向云初表白时,心里更加的烦躁不安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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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被苏离这突然的亲密举动弄得一愣,刚才在房间的时候还和她玩矜持,怎么突然这么大胆了。
“冉云初,你真的要这么绝情绝义吗?”冉云瑶质问道。
“别这么说,咱们本来就没什么情义,你这样说,会让人误会的。”云初笑得很暧昧。
冉云瑶拧紧了眉,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她干嘛说得她们好像要搞百合似的。
“云初,这个男人是谁?你们在一起了吗?”应腾看着苏离搂着云初的腰,有点失落和不满的问道。
“关你屁事。”云初恶劣的回了一句,然后看向这群人的队长,“不好意思,现在麻烦你们出去。”
“就不能再商量一下吗?我们可以拿食物和你们换的。”
提到食物,郑乔朝云初看了一眼,她今晚把食材都用光了,这些剩菜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吃,若是能换点干粮的话,明天上路也能吃。
云初没有接话,而是看向苏离。
苏离并没有认识到食物的重要性,直接就拒绝了:“我们不需要。”
男人很为难的看着苏离,他做为一名军人,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他们要是今晚不能住在这里的话,那就只能住在外面了。
他们又没有帐篷什么的野营装备,更何况他们这群人里面还有女人,这睡在外面,怎么看都是不安全的。
“队长,这可怎么办?”后面的人凑了上来,担心的寻问道。
被叫做队长的男人也很为难。
冉云瑶知道是因为自己,云初才要赶他们走的,所以走到了男人的身边,凄凄的说道:“对不起,萧承,都是因为我,冉云初她讨厌我,才要赶我们走的,都是我不好。”
“没关系,这不怪你。”萧承表情严肃的安慰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真的要走吗?”冉云瑶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离开的。
她今天眼睁睁的看着冉父冉母为保护自己,被几个丧尸啃咬的场面,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场面的冉云瑶被吓到了,这时候是萧承带着一群人突然出现救了她,冉云瑶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就对他动了心。
萧承不仅勇敢,而且很有男子气概,一点也不像应腾这个小人,看到丧尸,只会躲在人群后面,眼看着她要被丧尸抓到了,也不肯帮她一把,要不是冉母扑过去,恐怕现在死的就是自己。
萧承的表情很凝重,他其实也不愿意离开,可是,他又不能强留下来,想了想,才转身云初说道:“两位,如果我们愿意拿晶核交换,你们能不能让我们留下来住一晚?”
冉云初在剧情里面死得很早,几乎是末世爆发后没两天就给挂了,所以后面的剧情,云初也不知道是怎么发展的。
这个晶核,云初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看萧承眼里的不舍,估计这应该是个好东西。
云初从后面捏了一下苏离的腰,示意他答应下来,既然有宝贝,没有不捡的道理。
其实,云初虽然不想让冉云瑶和应腾留下来,但也不想他们走,毕竟自己是要找应腾报仇的,他们要是走了,她还得到处去找,只是看不惯这两个人,故意为难一下他们罢了。
苏离被云初掐了一下,侧头看向云初。
萧承见两人都不说话,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希望,说道:“可能你们现在还不知道这晶核是什么东西,这晶核是从丧尸的脑中取出来的,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昨天,有人在看晶核时,突然就能吸收这枚晶核,并且在吸收之后,得到了一种异能,可以抵抗丧尸,现在我手里的这一枚晶核,是今天白天的时候得到的,所以你们如果愿意让我们今晚住下来的话,这枚晶核就给你们了。”
“萧承,这怎么行,这枚晶核这么珍贵,怎么能给他们呢?”冉云瑶阻止道。
云初听了萧承的介绍,这晶核的确是个好东西,虽说对他们不一定有用,不过拿过来研究一下也不错,万一有用呢。
云初撞了一下苏离,用眼神示意他,苏离明白后,对萧承点了点头。
得到晶核后,云初就拉着苏离回了二楼。
云初一向是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的,但是和苏离接触起来,却很自然,她也没什么厌恶感,虽然她还没有得到验证,苏离是不是慕容夜,但她却有种感觉,他应该是。
郑乔见云初都走了,也赶紧拉着贾鑫鑫上了楼,他们走的匆忙,连桌子都没有收,桌上还剩着一堆的可口饭菜,让一群人闻着口水都流了下来。
可这些都是人家的东西,还是人家吃剩下的,他们怎么能吃呢。
一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菜,闻着味,默默的咽着口水。
云初和苏离前脚刚进入房间,郑乔和贾鑫鑫后脚就跟进来了。
云初以为郑乔是为了这枚晶核来的,便问道:“你也想试试这晶核吗?”
郑乔摇了摇头,一脸呆萌道:“我不试,我进来就是想问问,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云初:“……”这妹子跟她进来,敢情只是来八卦的吗?
郑乔挠了挠头,嘿嘿傻乐道:“我就是比较好奇嘛,你们不是刚刚才认识的吗?怎么就在一起了,难道是一见钟情吗?”
“恩,算是吧。”云初没有否认。
“真的吗?你们真的一见钟情啦。”郑乔的眼睛亮了亮,一脸的兴奋。
这妹子的心是有多大啊,这种时候了,她竟然还能兴奋的起来,一点末世该有的紧张感都没有。
“现在知道了,可以出去了吗?”
“恩恩,那你们继续培养感情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郑乔朝云初挤了挤眼,然后就拉着贾鑫鑫走了。
云初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个妹子了,索性不去管她,把晶核交放到了苏离的手上,说道:“你试试,看能不能吸收它。”
“为什么给我?”苏离不明所以的看着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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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需要这个。”云初能清楚的掌握自己身体的变化,她能确定,自己身上没什么萧承所说的异能,所以她也不用试。
她之所以会收下这枚晶核,也只是想要看看,晶核对苏离有没有作用,毕竟苏离被丧尸抓了,没有丧尸化,让云初觉得有些奇怪。
“你是为了我,才要的这个。”苏离低下头,喃喃自语道。
要不是云初的听力好,他的声音几乎都听不见。
“好了,你快试试。”云初没空管他是什么想法,催促了一句。
苏离将晶核拿在手上,闭上眼睛,开始试着去吸收这枚晶核。
紫色的晶核忽然一亮,发出耀眼的光芒,但仅仅只是一瞬后,光芒便消失了,然后苏离手中的晶核也不见了,想必是已经被他吸收了。
“有什么感觉没?”云初问道。
苏离摇了摇头,吸收这枚晶核的过程,他几乎什么感觉都没有,晶核就没了。
云初摸着下巴,思索着,“不应该啊,都能吸收,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照理说只有有异能的人,才能吸收晶核啊,你都吸收了,应该是有异能的才对呀,你就没感觉身体中多出了一股力量吗?”
“没有。”苏离眼角弯了弯,显得有点无辜。
“该不会这晶核是次品吧?”云初想到了晶核的问题。
苏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望着云初。
云初看他在房间里还戴着口罩,便说道:“在你自己房间里,你不用把口罩戴着。”
他也不嫌憋得慌。
苏离摸了摸自己的脸,其实倒不是他想戴着,只是他不愿意让云初看见自己受伤的脸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她一出现,他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种依赖感,虽然一开始抱着她,仅仅只是想有一个人能陪着自己,不让他一个人,可是如果现在有人来换云初的话,苏离是不愿意换的,这依赖感来得有些莫名奇妙,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当她碰触自己的时候,他竟然会有一种熟悉感,连心都跟着悸动了一下。
云初看苏离的双眼在游离状态,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事情,云初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的向下移了移,轻咳了两声道:“那个……你要不要洗个澡啊?”
“家里没有水。”苏离仰着脸说道。
云初怔了一下,“哦,是吗?那……那你要不要睡了,天色也不早了。”
“我还不困。”苏离目不转睛的盯着云初,看上去像一只软软萌萌的小奶猫。
云初被他的目光看的都快要融化了,这货真的是慕容夜吗?
慕容夜什么时候这么可爱过,那只妖孽,一向不都是特别自傲的吗?
该不会是小三儿弄错了吧,说不定苏离不是慕容夜。
云初打量着苏离,感觉他和自己所认识的慕容夜,差距实在大了点,虽然这样的苏离,挺让人喜欢的,可是她已经认定了慕容夜了,就不会改变了,但想想,霍衿梵好像也挺可爱的,虽然傲娇了点,可是从他的身上,好像还是能看出一点苏离的影子。
云初转动了一下眼珠,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动了动眉毛,笑道:“不困啊,既然不困,那要喝杯酒不?”
“我没喝过酒。”苏离的目光干净澄澈的看着云初。
“是吗?没喝过那就更应该喝一点了,帮助睡眠的。”嘿嘿,没喝过才好,喝两杯就晕了,她也好办事。
“可是……喝酒好像不太好。”
“谁说不好的,喝酒挺好的,不是说,酒酒酒,好朋友嘛。”云初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瓶她之前在冉家的酒柜里拿走的罗曼尼.康帝,本来这么好的酒,拿给一个不会喝酒的人是浪费了,但他是慕容夜,云初就愿意拿最好的东西给他。
苏离看着云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瓶酒,指着酒问道:“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刚才就在手上了。”云初胡说着,又拿了两个酒杯。
苏离好像看着云初就跟变魔术一样,手一转,就有东西出现,愣了半晌,他才后知后觉的问道:“你会变魔术吗?”
云初勾了勾唇,浅笑道:“恩,没错,我会变魔术,来,喝吧。”
云初递过去一杯红酒,然后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红酒杯。
苏离看着水晶高脚杯里的暗红色液体,如同血液一样在杯中转动。
云初也没管他,自顾自的就喝了起来。
苏离试着喝了一口,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味道,有点刺激他的味蕾,同时又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在他舌尖缠绕。
一小杯还没有喝完,苏离就晕晕乎乎的倒在了床上。
云初愣了一下,“不会吧,酒量这么差,一杯倒吗?”
云初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了杯子,走到苏离的身边,拍了拍他红扑扑的脸颊。
刚才云初只顾着喝酒去了,没有注意到苏离把口罩拉下来,现在靠近后,云初才发现,苏离脸上的伤痕没有了。
明明两个小时前,他脸上的伤痕还很明显的,怎么突然就没有了,难道是因为吸收了那枚晶核的原因吗?
这晶核还有修复容貌的功效,这也太扯了吧。
可是除了晶核的力量,云初真的想不出来,苏离这脸上的伤疤怎么会没有的。
云初拿走了苏离脸上的口罩,戳了一下他的粉嫩小脸颊,见他没反应,才开始小心翼翼的去拽苏离的裤子。
红色妖娆的莲花,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云初只看了一眼,就快速的帮苏离穿好了裤子。
总觉得趁着他意识不清做这种事的自己很猥琐。
【难道你在人家意识清醒的时候,强行扒人家的裤子就不猥琐了吗?】系统突然冒出来吐槽了一句。
“小三儿,你又偷窥我的想法,有你什么事儿,滚开。”云初吼了一句,这讨厌的系统,瞎说什么大实话。
系统老实的匿了,没再出现。
云初替苏离盖好了被子,看着他熟睡的容颜,嘴角缓缓绽开了一丝微笑。
又遇见你了,真好。
看来,你注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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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躺在了苏离的身边,和他头挨着头,手握着手,就这么看着他熟睡的侧颜,睡了过去。
第二天苏离醒来后,看到云初躺在自己身边,整个人都被吓到了,但是云初把他抱得太紧,他不敢轻易乱动,只能僵着身体,看着云初。
云初缓缓睁开眼眸,和苏离的眼睛对上,他的眼里,还有没来得及散开的惊讶与错愕。
“早啊。”云初勾了勾唇,把嘴凑过去,在苏离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苏离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盯着云初。
他们昨天才认识,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虽然他很想让她留下来,陪在他身边,但是,她昨天一上来就扒他的裤子,还让他心有余悸,她真的好奇怪,但是,他心里却有点暖暖的,这是他以前不曾感觉到的。
看着苏离白皙的脸颊浮出的朵朵红晕,一直延伸到耳朵根,云初眯眼笑了笑,他害羞起来的样子真可爱。
两人收拾了一下打开房间的门,恰好碰上了路过的郑乔。
郑乔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指着苏离和云初,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们……睡……睡一起的吗?”
“我跟自己的男人睡在一起,有问题么。”云初牵起苏离的手,苏离埋着头,任由云初老实的牵着,只是耳朵根却红了。
他什么时候答应做她男朋友了?
这个女人也太不矜持了,都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郑乔震惊好半晌没反应过来,虽然云初这句话是没什么毛病啦,不过他们这神发展,也太快了吧,她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来了。
不过,苏离长得还真挺好看的,昨天他戴着口罩,她都没看见他长什么样子,今天把脸露出来了,郑乔才发现,原来苏离长这么好看,难怪云初下手这么快了。
由于应腾一直和那些军人待在一起,屋子里人太多,云初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反倒是这个应腾,很没眼力见的来纠缠了她几次,每次都被苏离给推开了。
苏离这一推,那可不是普通的推,他的力量连云初都挣脱不了,更何况他还吸收了一枚晶核,力量比之前竟然还要大了,应腾被苏离推了几次,就内伤了,乖乖的不敢再找云初。
和萧承的约定,是让他们住一晚,但云初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帮苏离找晶核,所以也没去管他们,萧承他们这群人脸皮也厚,没嚷着要走,就这么安心的住了几天,不过萧承这人还是有点自知之名的,住也没白住,还是拿了些食物给郑乔。
这一来二去的,郑乔和萧承就熟悉上了。
萧承属于那种比较阳刚,富有男子气概的男人,五官硬朗,帅气,很容易让女人动心,和苏离的这种精制的如同瓷娃娃的脸不太一样。
郑乔本来就是萌妹子,在萧承几次主动帮他忙后,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萧承去了。
在萧承他们要离开的时候,郑乔拉着云初,急急的说道:“云初,咱们跟他们一起走吧,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我们一起去南边的安全区吧。”
云初看穿了郑乔的小心思,虽然这几天她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没顾忌到郑乔,但是偶尔瞥见郑乔和萧承的互动,云初就明白了这两人有猫腻。
不过,同时还让她发现了一件事就是,冉云瑶也喜欢萧承,萧承也真够倒霉的,被冉云瑶给喜欢上了。
“南边?这里离北边的安全区应该更近吧。”云初说道。
“恩,去北边的确更近一点,但是萧承说了,去北边的路已经被丧尸侵占了,所以他们那天才不得已回头的,现在再绕去北边,会比较远,而且北边的总部现在还联系不上,南边的安全区相对要安全一点,所以萧承他们打算先去南边了。”郑乔激动的解释道。
郑乔这妹子大大咧咧的,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她喜欢萧承,也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只有在萧承面前,她才有小女人的娇态。
其实云初也是打算和萧承他们一起走的,倒不是看在人多力量大,只是因为应腾会和他们在一起,她还没看到应腾死,怎么能这么放过他呢。
可她是这么想的,苏离却不愿意的拉了拉她的胳膊,摇了摇头。
云初有点诧异,因为苏离很少表达自己的意见,每次只要她说什么,苏离都没有反对,这次怎么还主动的表达意见了。
“你不想和他们一起走吗?”云初难得温柔的问道。
郑乔看着云初突然有些变暖的嗓音,像冰雪消融的初春一样,让她错愕了一下。
“恩。”苏离点了点头。
“为什么?”
苏离闷着不吭声,把头偏到了一边。
最近云初发现,苏离这孩子好是好,但和霍衿梵一样,都有傲娇的坏毛病,动不动就不理人,有什么事都憋着不说,非要让云初猜。
云初本来就没什么耐性,猜一两次就要暴走的那种人,苏离还偏偏要挑战她的底线。
云初一发火,苏离就更不吭声了,气的云初都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
好歹是自己的男人,云初能屈能伸,只能去哄他。
本以为,这次的慕容夜这么软萌,她总算能够翻身了,可到头来,她还是拿他一点辙都没有,总有种被他吃得死死的感觉,让云初很不爽。
“你不喜欢他们?”云初耐着性子猜测。
苏离微小的抿了一下唇,没有说话。
但他只是这么一个小表情,云初还是看出来了。
“没关系,我们只是和他们走一个路线,跟在后面就行了,不用和他们待在一起,这样也不行吗?”云初拿出了十分的耐心,给苏离解释。
苏离还是没有说话,整个人如同静止了一样。
一旁的郑乔都看的着急了,声音里带着哀求道:“我说苏离大哥,苏离大人,你老人家能不能说句话啊,我们真的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这电都已经断了,也没有吃的,我们要是一直待在这里,会饿死的啊。”
苏离没有离会郑乔,只是抓着云初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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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知道他是在挣扎,叹了一口气,这倒霉孩子,怎么这么难伺候呀。
“苏离大人,你老人家吃得少没关系,可是我们吃的多啊,鑫鑫还是个孩子,还在长身体,会吃得更多呀,而且你总不能让云初一个人去外面找吃的吧,她一个人出去也危险啊。”郑乔苦口婆心的絮絮道。
最近云初每天都外出,回来后总会给郑乔一点食物,郑乔不知道云初只是去为了苏离找晶核,以为她是出去找食物了,让郑乔格外担心。
听到云初的名字,苏离神色微动,他知道每天云初都会出去,而且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就走了,第一次她离开的时候,苏离还特别担心,怕她这一去,就不再回来了,好在她没去多长时间就回来了,一回来,就拿给他一两个晶核,让他吸收,他才知道,云初是去找晶核了。
但苏离不想云初有危险,把她看的死死的,不让她去,可是云初每次都有自己的办法出去,让苏离防不胜防。
如果这一次和这群人一起走的话,说不定,云初就不会一个人出去了,他就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苏离静静的想了一会,然后才拉了拉云初的衣袖,点点头。
“你答应了?”云初还想着要怎么劝劝苏离,结果在腹里打了半天的草稿,竟然没用上,他自个儿就想通了。
郑乔一听苏离答应了,高兴的拉起云初的手,跳了起来:“太好了,云初,我们快点收拾东西吧。”
苏离冷着脸,看着郑乔牵着云初的手,一把将云初的手拉到了自己身边。
郑乔呆呆的看着自己空了的手,苏离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低头给云初擦起了手。
郑乔有点懵,她一点都不脏啊,她这是被嫌弃了吗?
云初无奈的看着苏离替自己擦着手,虽然她也不太喜欢被别人碰,但是仅限于陌生人和她讨厌的人,她绝对没有洁癖,可苏离却好像有洁癖,不管是谁碰他,他都是擦了又擦,洗了又洗,好在他对自己不是这样,不然云初真的想分分钟和他分手。
简单的准备了一点行装,坐上已经被萧承让人加满油的车,云初不紧不慢的跟着军队的后面,只要他们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就足够了。
过了几天安逸舒服的日子,大家几乎都快要忘了这是末世,有丧尸这件事,一行人都开始掉以轻心,而掉以轻心的结果就是,有人下午就被丧尸攻击了。
萧承那边也从十多个人,减少到了十个。
郑乔和贾鑫鑫看到这样的场面,都吓了一跳,躲在车里不敢出来。
傍晚的时候,车停在了一片空旷的草地,萧承命人下来搭帐篷,经过了一天的逃命,萧承神色显得十分疲倦,不过他还是让人过来问问,云初他们需不需要一起住,可是被云初一口就回绝了。
郑乔不明白云初为什么要拒绝时,结果云初自己就拿了一个豪华版的帐篷出来,扔给了郑乔,让她去搭。
郑乔惊讶的看着云初,“你……你从哪里拿出来的啊?上次我也看到你突然就拿了东西出来,你怎么做到的?”
“我会变魔术。”云初随口就把苏离给她找的借口用上了。
“是吗?云初你这么厉害啊,那再变一个给我看看。”郑乔兴奋的拍起了手。
云初白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留下郑乔一脸的失落。
郑乔和贾鑫鑫两人在搭帐篷的时候,云初走到车边,低头从窗口看向坐在副驾驶座的苏离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苏离以为她又要出去找吃的东西,忙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要和我去哪啊?我哪都不去。”云初可不放心把苏离和萧承他们放在一起,毕竟苏离现在的身体实在太奇怪了,要是让萧承他们发现的话,很可能会把苏离抓起来,送进研究所去。
之前在别墅的时候,苏离都不会踏出他房间的门,萧承也很守规矩,从来没上过二楼,所以云初不会太担心,但她每次还是很快的就会回去,可是在这外面不一样,随时都可能会遇到丧尸,要是到时候苏离被发现了,那就麻烦了。
“好了,还是说说,你晚上想吃什么吧?”云初的小宝库里,现在可是还有很多粮食的,看苏离这么瘦,她得想办法把他喂胖点才是。
“都可以。”苏离还是这个回答,他只是想和她待在一起,吃什么他觉得都无所谓。
“那好吧。”云初没有再问。
晚上萧承拿食物过来给郑乔时,发现他们已经在吃东西了,虽然吃的也是面包这种干粮,但他们吃的明显比自己的要好,不仅有面包牛奶,甚至还有水果。
末世开始这么多天,哪里还能找到什么水果,就算找到了,也是坏的,可是他们的水果,却看上去十分新鲜,好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样。
郑乔见萧承来了,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满眼星星的笑道:“萧哥哥,你来啦。”
萧承点了点头,轻抿着嘴唇道:“我来给你们送点吃的,原来你们已经有东西吃了。”
“恩,是云初给的。”郑乔笑着看了一眼萧承手中的面包,是那种很廉价的面包,而且还只有面包,郑乔转身看着自己还没有开动的苹果,直接拿起来,递给萧承,“萧哥哥,我这里有个苹果,你拿去吃吧。”
“这怎么行,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萧承知道这水果来之不易,他又怎么能接受郑乔给他的。
“我已经吃饱了,你拿去吃吧,不吃也坏了,那多浪费啊。”郑乔满心欢喜的硬要把苹果塞进萧承的怀里。
萧承推脱了几次,没有推掉,最后只能收下。
收下时,萧承还瞥了一眼云初,云初只顾着给苏离削苹果,根本没有看他们。
在云初看来,她既然已经把东西给了郑乔,那郑乔要怎么做,那就是她的事了,她不会因为东西是自己给的,郑乔给了别人就生气,所以郑乔要把苹果给萧承,云初一点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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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细心的把苹果削好,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拿给苏离吃。
萧承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这么照顾的,若是放在平时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是末世啊,她竟然还能这么仔细的去照顾一个男人,而且完全不顾其他人的眼光。
萧承越来越有点看不懂这个女人了,她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总是一副嚣张的神色,好像对全世界的人都抱有敌意,可在面对郑乔和苏离时,又能心平气和的说话,特别是对苏离,眼中更是难得展现出一丝温柔的神色。
萧承待了一会就走了。
云初在苏离吃完了苹果后,打算去巡视一下周围的环境。
她本不打算带着苏离一起,但是苏离非要拉着她,云初只好和苏离一起去附近转了转。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郑乔和冉云瑶吵起来了。
“冉云瑶,那不是给你的,你快还给萧哥哥。”
“这是萧承给我的,我凭什么要还给你啊,你既然给了萧承,那就是萧承的,萧承愿意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冉云瑶手里扬着苹果,得意的说道。
萧承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是你非缠着萧哥哥,萧哥哥才不好意思给你的,你怎么那么厚脸皮啊,竟然抢萧哥哥的东西。”郑乔指着得意的冉云瑶,气呼呼的说道。
“谁说我是抢的,这明明就是萧承自己给我的,你这人真是可笑,给别人的东西,又想要回去,既然不安心给,那装什么好人,假惺惺的。”冉云瑶嘲笑道。
“我没有,萧哥哥,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想要给你的。”郑乔怕萧承误会,抓住萧承的胳膊委屈的解释道。
萧承正想要说什么,但是被冉云瑶给抢了白:“既然你是真心给的,那萧承想把这苹果给谁,那就不关你的事了,你还回来要,萧承就愿意给我,是吧,萧承。”
冉云瑶仗着自己认识萧承的时间比郑乔早,而且她和萧承才是一边的,这个郑乔是冉云初那边的,可以说和他们是对立的人,萧承才不会帮郑乔。
萧承被两个女人夹击,也不好说什么。
郑乔见萧承没有回答,好像是默认了冉云瑶的话,急得哭了出来。
她是真心喜欢萧承的,她也看出了冉云瑶也喜欢他,可是萧承一直没表示,郑乔就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可是现在萧承却一句话也不说,感觉好像已经站在了冉云瑶那边,让郑乔非常难过。
郑乔越是委屈,冉云瑶就越得意,有一种抢到了别人东西的自豪感。
拿起手上的苹果,就准备在郑乔面前咬。
只是这苹果还没有靠近她的嘴,一阵不明的气流突然扫了过来,冉云瑶吓得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苹果也落在了地上。
冉云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云初已经拿着剑,把苹果给切成了渣。
冉云瑶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自己手里的苹果就没了,再看云初,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在那收剑。
不光是她,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那把剑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时代,还有人玩剑吗?
而且她玩得那么6,好像天生就是玩剑的高手。
她这么厉害,可是今天下午他们有人在被丧尸攻击的时候,她却待在车上冷眼旁观,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一开始大家也只是觉得,他们车里的人都比较弱小,不来帮忙也是情有可原,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有能力帮他们的而没有帮,害他们损失了好几个朋友。
此时,所有人都用怨恨的眼光齐刷刷的瞪着云初。
而冉云瑶却没想那么多,她只知道,云初把她的苹果给毁了。
“冉云初,你在干什么,你竟然敢毁了我的苹果。”冉云瑶怒吼一声,脸色铁青。
“那苹果是你的吗?”云初哼了一声,目光扫向脸上带着疑惑的萧承,“我有那个能力给你,同样就有那个能力收回来,既然不想吃,那就谁都别吃了。”
之前云初看萧承还算顺眼,可他把郑乔送他的苹果,随便给冉云瑶,云初就有点看不起他了。
云初才不相信,萧承没有看出来,郑乔和冉云瑶对他有意思这件事,如果他不知道,这样把别人的好意不当回事儿,最多说他不知好歹,可如果他知道,还这样做,那就有点渣了。
萧承刚才一直也挺为难的,并不是他想要把那个苹果给冉云瑶的,而是冉云瑶看见了,非要跟他要,他是这些人的队长,又是一名军人,他可以不吃这个苹果,把它让给别人吃,可是这是郑乔自己舍不得吃给他的,他其实也不太想给冉云瑶,但是冉云瑶实在太粘人了,一直对他撒娇,最后直接趁他不注意,抢了过去,哪知道正好让郑乔看到了,两人这才吵了起来。
萧承察觉到了云初看他的目光带着讽刺和不友善,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在为郑乔出头,怪他欺负了郑乔,萧承这个时候也是百口莫辩。
“冉云初,你就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现在一个水果得来有多不容易啊,你竟然就这么毁了,你有病是不是。”冉云瑶实在没想到,云初竟然会直接把苹果给毁了,她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吃过水果了,这些天她除了吃干面包,还是干面包,胃里早就难受得要死,好不容易看见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想要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可云初说毁就毁了,一点征兆也没有。
“没错,我是有病,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发起病来,直接捅死你就不好了。”云初恶劣的扬起了唇,眉宇间带着森然阴冷。
冉云瑶背脊发凉,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往萧承身边靠了靠,“萧承,她……她威胁我,快把她抓起来。”
萧承无奈的摇摇头,别说在法治社会,云初这番言论不会被抓,何况现在这是末世,随时都有可能小命不保,谁会去抓人啊,再说抓起来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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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件事情到此结束,回去休息吧。”萧承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件事情,他的确有不对的地方,若是他处理的好,云初也就不会来插这个手了。
郑乔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走到云初身边。
云初看了她一眼,拿了一个苹果塞进她手里,意有所指的说道:“以后有什么东西,就自己留着,这个社会,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感激,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领你的情,与其把心思浪费在不知好歹的人身上,还不如多照顾照顾你自己。”
萧承的身体僵了僵,云初这话,摆明了就是在说他,这让萧承的脸色有点难看,却又无法反驳她。
云初他们正要离开时,军队那边有人忍不住跳出来说道:“冉云初,你别走。”
云初理都没理他,他以为他是谁啊,他不让走,她就得停下来等着么,开什么玩笑。
男人见云初还在继续往前走,几个箭步冲了过去,挡在了云初的面前。
随着他过来的,还有另外两名军人,三个人站在一排,挡住了云初他们的去路。
萧承也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有些诧异。
“冉云初,你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今天下午有丧尸围攻我们的时候,你不过来帮忙,我们需要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男人指着云初,大声质问道。
他的问题,也是其他人想问的,从刚才看到云初挥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很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那个时候,冉云瑶和她在说话,所以他们才忍住没有插嘴,现在冉云瑶他们的事情解决了,他们当然不肯放过云初。
云初哂笑了一下,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说道:“我又不是你们请来的保镖,凭什么要帮你们?”
“我们一路同行,难道不应该互相帮助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见死不救呢。”另一个男人也开始指责云初。
“这条路是你家修的吗?是不是人家只要站在这条路上,就和你是一路的,就应该无条件帮助你啊?你思想品德老师是不是死早了,三观这么不正。”云初翻了个白眼,还以为这群人挡住自己的路要干嘛,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事啊。
“冉云初,就算我们不是一路的,你看到丧尸来了,就不能出手帮一下吗?只要你今天下午出了手,那几个兄弟也不会死,他们都是因为你才死的,你的良心难道不会自责吗?”
“别说的好像那些人是因为保护我而死的,他们会死,那是他们自己实力不够,老子和他们无亲无故的,凭什么要保护他们。”妈哒,这群脑残,有空多吃点脑残片,这智商,明显是余额不足啊。
“你们别太过分了,云初只是个女孩子,你们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朋友,为什么要这么说云初。”郑乔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云初有能力,她愿意保护谁,不保护谁,那都是她的事,不能因为她有实力,就应该要保护所有人,如果今天下午被围攻的是自己,云初就算不来救她,郑乔其实也不会怪云初的,因为她没有那个义务。
“你们是一伙的,你当然要帮着她说了,枉我们的队长还拿东西给你们吃,没想到你们这么没良心。”男人啐了一口,狠狠的骂道。
郑乔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在别墅的时候,的确接受了萧承送来的食物。
“那你们住在别墅那么多天,赖着不走,你怎么不说了?”云初提醒道。
人这种生物,总是特别健忘,总想着自己对别人如何如何的好,从来不记得自己占了别人多少便宜,真亏这几个人能理直气壮的指责他们,谁给他们的勇气,圣母玛丽亚吗?
三个男人还要说什么,萧承此时走了过来,低喝一声:“好了,都不要再说了,快回去。”
三个男人欲言又止,最后在萧承的命令下,还是垂头丧气的走回了他们的地盘。
郑乔深深看了一眼萧承,想要说什么,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她又不好意思说,只能抿紧了唇,带着欲说还休的目光随云初走了。
因为这一闹,云初他们的关系,和萧承他们的关系就更加紧张起来。
云初知道萧承他们的人,肯定不会帮他们守夜,云初也不指望,只是让郑乔他们进帐篷睡,她来守夜。
郑乔一开始不同意,但云初让她明晚再换着守夜,郑乔才同意进去睡觉。
苏离没有进帐篷,而是一直坐在云初身边,陪着她。
“你进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云初了解苏离的作息时间,他每天睡觉和起床的时间都很规律,只要到了那个点,他就会睡觉,云初怕他坐在这边不舒服,想让他进帐篷里面去。
苏离摇了摇头,把头靠在云初的肩膀上,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将两条胳膊也搂住了云初。
“你想勒死我吗?”云初不太喜欢这种被人束缚的感觉,加上苏离的力气本来就大,他稍一用力,云初就觉得骨头被勒得疼。
“我冷。”苏离委屈的说道。
“冷就穿衣服,抱着我你也冷。”云初很没情趣的回了一句。
“恩。”苏离应了一声,可是抱着云初的手却没有撒开。
云初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该不会就只是想抱着我才说冷的吧?”
苏离脸上发烫,闷声道:“我没有。”
“哦,是吗?”没有才怪吧,这孩子越来越不老实了,和他见第一面的时候,他不是挺主动嘛,上来就抱她,怎么这会还害羞起来了。
有一个口不对心的男朋友,云初表示,萌是萌,但能不能不要总让她猜呀。
这一晚,苏离一直陪在云初的身边,虽然后来他趴在云初的肩上睡着了,但云初只要一挪动他,他就死死的抱住云初不撒手,云初不想吵醒他,最后只能任他就这么睡。
因为一夜没睡,云初第二天已经没办法开车了,郑乔自告奋勇的要替云初开车,可是当云初知道她没有驾照时,云初内心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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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郑乔倒不是真没驾照,只是她的驾照被吊销了而已,说起来她也挺倒霉的,就拿驾照的当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庆祝,喝了一点小酒,她只是打算帮朋友挪个车而已,并没有真的打算酒驾,但就因为这一挪,挪出事了。
她不小心撞到了别人的车,恰好对方又有点势力,不依不饶的,所以郑乔的驾照才被吊销了。
云初听了郑乔的倒霉事后,没忍住笑了,贾鑫鑫也跟着乐呵。
郑乔打不过云初,但却给了贾鑫鑫一个爆粟,道:“一个小屁孩,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哼。”
贾鑫鑫捂着脑袋,委屈的扁了扁嘴,不敢吭声。
最终,云初还是同意让郑乔来开车,自己和苏离坐到了后座。
不过郑乔这车技,可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车刚发动时,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在马路上乱晃悠,而且她还搞不清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吓得贾鑫鑫都不敢睁开眼睛。
云初在心里发誓,她要不是实在困极了,以后绝对不能让郑乔来开车。
在郑乔发挥不稳定的车技中,云初最后还是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吃晚饭的时候,应腾突然跑了过来。
之前被苏离推出内伤后,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在云初面前晃悠了,这时突然笑得一脸谄媚的跑过来,肯定有事儿。
苏离不喜欢应腾,更不喜欢他靠近云初,所以他一过来,苏离就把云初拉到了身后,难得展现了一下他的男友力。
应腾早就看苏离不顺眼了,要不是他力气太大,应腾早就想教训他了,当然,这也只能想想,毕竟有云初在旁边保护着,应腾想下手都没有机会。
之前看云初对苏离那么照顾,应腾心里还是有点小羡慕的,可昨天自从他知道云初这么厉害后,他的羡慕,就直接上升成了嫉妒。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冉云初这么厉害,虽然知道她会的东西很多,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但是剑术,他还从来没见过。
不过想当初,冉家的确是把冉云初当成全才在培养,什么都让她学,或许云初还会许多他不知道的吧。
看着这么厉害的云初,把苏离保护得滴水不露,应腾就嫉妒的发狂,如果当初他没有去和冉云瑶暧昧不清,伤了云初的心,那现在被保护的那个人,是不是就变成自己了。
应腾今天白天想了一整天,越想他心里越觉得不能放弃云初,在这个末世,武力值才是一切,凭什么他要过得这么狼狈,苏离却干净得不染纤尘,那一身白色的装束,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应腾想到自己和冉云初认识了这么长时间,苏离和冉云初认识最多也就半个月,他觉得只要他主动向云初示好,云初还是会回到他身边的。
打定了主意,应腾就立即走向了云初。
“云初,有些话我想跟你说,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应腾的嗓音很温柔,笑容也同样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只可惜,云初对他的笑容一点也不感冒,怎么看怎么觉得假。
这个男人是无利不起早的,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的心里,就只有名和利,从来就没有情这个字。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这里人太多了,我只想和你一个人说。”应腾为难的看着围坐在云初身边的三个灯泡。
“哦,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听他说的废话。
应腾见云初不愿意和他走,脸上稍有霁色,“云初,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话对你说,是关于我们俩的,我之前一直欠你一个解释,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可我觉得我没必要听你的解释。”反正都是要弄死你的,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云初,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和你道歉的,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应腾说的很深情,仿佛真的是浪子回头一般。
不过云初在看多了这么渣男的演技后,并没有觉得应腾演得有多好。
一旁的郑乔看了看应腾,再看了看云初,心想,照这个发展,云初估计会同意和应腾过去谈谈,但郑乔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听到云初很不给面子的直白道:“机会我是不会给的,如果你真觉得对我有愧,那就自杀谢罪吧。”
郑乔:“……”这是什么套路,怎么感觉不对啊?动不动就自杀谢罪,要不要玩这么大?
贾鑫鑫:“……”这个姐姐好恐怖,动不动就要杀人。
应腾直接就语塞了,他只是想要一个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云初,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应腾舔着脸,实在不想就这么放弃了云初这颗大树。
“你现在立马自杀谢罪,我就原谅你。”云初还是那句话,反正意思都是,你只要死了,一切好说。
应腾现在很想掀桌,他过来就是求保护的,动不动就要他死,那他还过来干什么,他又不是专门来求死的。
这时候,心情最好的,就应该是苏离了。
本来他还担心,云初会给应腾机会,那他怎么办,现在知道云初根本没把应腾当作一回事,他也总算安心了。
应腾被云初怼得实在待不下去了,只能灰头土脸的走回去。
一走回去,就碰见冉云瑶,冉云瑶刚才就看到应腾过去了,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冉云瑶却了解应腾的想法,嘲笑道:“哟,这是又打算去抱人家的大腿,结果被人家踹回来了吗?”
“冉云瑶,我现在不想和你吵,你走开。”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会和冉云初闹到这种地步。
“这又不是你的地方,你凭什么让我走啊,啧啧,真是可怜,被那个女人就这么无情无义的甩了,亏你还能厚着脸皮去找她。”
“你懂什么,说我厚着脸皮,你不也一样想倒贴萧承么,人家萧承肯不肯要你还不一定,你还有闲功夫在这里操心我的事,省省吧你。”撕破了脸的应腾,说起话来,可没有什么温文尔雅的斯文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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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腾说完后,就直接从冉云瑶身边离开了。
冉云瑶愤怒的瞪着应腾离开的背影,冷哼了一声,她想要的男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他应腾之前不也一样围着她转么。
装什么装。
冉云瑶虽然生气,但又不得不承认,应腾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她都围着萧承转了这么长时间了,萧承一点表示都没有,之前只有她一个人,她倒不着急,可现在那个郑乔也对萧承有意思,冉云瑶就有些急了。
要是萧承看上郑乔了,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功亏一篑了么。
冉云瑶的目光,穿过夜色,落在了对面正高兴吃着东西的那个女人,嘴角浮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因为白天在车上已经补过觉了,云初便替郑乔守了上半夜,等到下半夜的时候,才换了郑乔。
云初进了帐篷,直接和衣就躺下了。
白天虽然已经在车上睡过了,但因为郑乔的车技问题,云初睡的也不好,现在困意袭卷而来,云初很快就睡过去了。
因为疲倦,云初这一次的睡眠要深一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忽然划破了寂寞的夜空,响彻在了这片空旷的草地上。
嗬嗬——
烦死了,大晚上的,吵什么。
云初在心里骂了一句,睁开疲惫的双眼。
嗬嗬——
一个不明的人形突然向云初扑了过来,嘴里还发着奇怪的声音。
因为太暗了,云初的眼睛一时没有适应黑暗,直到那人形靠近,云初才猛然看清是什么东西。
握了个大草,这托马的是丧尸啊。
云初抬腿抵住了丧尸,用力一踢,将攻击自己的丧尸踢到了一边。
此时,陆续的又进来了三只丧尸,让他们这个还算大的帐篷,都显得有点局促。
云初拿出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保护苏离。
丧尸不断的往帐篷里面涌,云初砍死了最前面的两只,然后一把抓起还在睡觉的贾鑫鑫。
苏离已经被声音给惊醒了,赶紧爬了起来。
帐篷的入口已经被丧尸围者了,从那里出去已然不可能,云初只好挥着剑,在另一边砍出了一个大口子,把贾鑫鑫扔给了苏离,说道:“你先带他出去。”
苏离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初,眼里满是担忧,迟疑了片刻,倒也没拖泥带水,就抱着贾鑫鑫钻了出去,刚一出去,一只丧尸就从旁边扑了过来。
苏离一个闪身,躲过了丧尸的攻击。
他手上没有武器,还抱着一个孩子,这严重的阻碍了他的发挥,不能进攻,只能躲避。
外面的丧尸越来越多,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
苏离抱着贾鑫鑫,看到停在不远处的车,赶紧踢开了面前的丧尸,就往车的方向跑。
云初从帐篷里出来后,就看到几只丧尸正在追苏离。
云初心里一紧,提着剑就冲了过去,将苏离后面的几只丧尸全部放倒。
苏离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把还在熟睡的贾鑫鑫扔了进去,然后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
他屁股刚一沾到座椅,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一只手突然出现,抓住了他的胳膊。
苏离心里一窒,有种突然被人抓住脖子的感觉,呼吸不顺。
“你又不会开车,下来。”云初的声音,让苏离回了神。
苏离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后,赶紧爬到了副驾驶座上,把位置给云初让了出来。
云初上了车之后,直接发车踩尽油门,将扑过来的丧尸撞倒。
暗红色带着浓重腥臭的血,像爆浆一样,喷在了挡风玻璃上,四面八方不停的有丧尸涌过来。
尖叫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些人都是白痴么,不知道叫声会引来更多丧尸吗?”云初骂了一句,开着车不停的撞向迎来的丧尸。
云初并没有开车离开,而是不停的在小范围打转,因为她没有看见郑乔。
此时,萧承带着两个人,已经杀出了重围,跑向了一辆车。
“队长,救救我,快救救我。”跑得最慢的一名军人,发出了阵阵的哀求,生怕他们会丢下他。
他的后面跟着四五只丧尸,对他穷追不舍。
萧承是有异能的,可是刚才的打斗,已经把他的异能都耗尽了,他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转身看向那个男人,准备去帮他一把。
可是那个男人此时却被一只丧尸突然扑倒。
男人的瞳孔放大,表情十分凄厉的大喊道:“队长,快来救救我,快救救我呀,啊……啊……”
萧承想要上前,但是旁边的两个男人却拉住了他:“队长,不要过去,危险。”
“队长,我们救不了他的,还是快走吧。”
“可是那里面还有我们的兄弟。”萧承不忍心。
“不行啊,队长,丧尸越来越多了,我们再不走,一会就来不及了。”
云初坐在车上,看着两个男人拉着萧承,努力想把他拽上车,但是萧承却想折回去救人。
云初这边的丧尸已经被她撞死得差不多了,她绕了这么长时间没走,就是在找郑乔。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不仅郑乔不见了,就连冉云瑶也不见了。
云初把车停在了萧承的旁边,扭头对苏离说道:“你就在车上,不要下来明白吗?”
“你要去哪?”苏离拉住了云初。
“我去找郑乔,把车门锁好,我会回来的。”云初拍了拍苏离的手,想让他安心。
“那我和你一起去。”苏离也准备要下车。
“不行,你就待在车上,看着点贾鑫鑫,他一个孩子在车上不安全。”
苏离顿了顿,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回来。”
“放心吧,我还没有睡你,不舍得死的。”云初咧嘴笑了笑,然后跳下了车。
苏离面色一红,都这种时候了,她还说这种话,真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可是他却不排斥她这种不正经啊。
苏离扭过头,看着还在后座上呼呼大睡的贾鑫鑫,虽然云初平时都不和贾鑫鑫说话,也从来没表现出关心这个孩子,可是,苏离看的出来,云初对贾鑫鑫还是很好的,否则也不会把他留下来,照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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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很温柔,却要装出一副对全世界冷漠的样子,这样的云初,让他心疼。
云初下车后,就朝萧承走了过去,萧承看见云初后,立刻说道:“冉小姐,请你救救我的队友吧,好不好?”
萧承不管是声音还是脸上都带着乞求,往日那么钢毅的男人,此时在看到自己的队友被丧尸围住的情况下,已经顾不上什么自尊,开口向云初求助。
若是别人说这话,云初倒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话是萧承说出来的,可见他是有多重视这些人。
“你看到郑乔了吗?”云初没有直接答应萧承,反倒先问了他问题。
萧承一听到郑乔,眼里立刻流露出一丝惊慌:“她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如果有,我还问你做什么。”云初翻了一个白眼,看向他旁边的两个人,“你们看到了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云初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以郑乔喜欢萧承来看,云初不排除她在看到丧尸来的时候,会去救萧承。
可她就算要救萧承,也应该先叫醒他们吧,而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就跑了。
虽然郑乔和她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云初却清楚郑乔不是这样的人。
那郑乔就很可能不在萧承他们那边,但是云初还是怕有意外,所以还是决定去看一下。
“那怎么办?我刚才确实没有看到郑乔。”萧承明显有些慌了。
云初原以为,萧承对郑乔没什么感觉,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能怎么办,找呗。”云初瞥了一眼萧承,没有再理他,而是朝丧尸群走了过去。
其实说是丧尸群,还是夸张了一点,对面也只是有二三十个丧尸,只是都围在那里,看着人就多了。
萧承见云初走了过去,也想要跟着去,可是旁边的两个男人却拉着他不让他走。
“队长,你别去,太危险了。”
“是啊,队长,反正她都去了,你还是别去了。”
萧承看着自己的兄弟,以前那么坚强勇敢的男人,此时面对丧尸,脸上露出的惧色,心里虽然有点鄙视,但他们毕竟是自己同甘共苦的兄弟,在面对随时都会死亡的情况下,会产生一点退缩,萧承也只能做到最大程度的包容。
“你们待在这里好了,我去帮她,我是一名军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死。”萧承沉着的说出了这句话后,挣脱了两人的手臂,跟上了云初。
云初也没去管萧承来没来,收起了手中的剑,换上了赤霄。
因是黑夜,萧承并没有注意到云初手中的剑,已经换了一把,只是看到她手腕处,突然绽放出一抹白光,但很快,那抹白光就消失了。
“小丑剑,一会就看你的了,你可得给我争气啊。”云初啐啐的念叨了一句。
赤霄发出嗡嗡的声音,表示出强烈的不满,每次只有要发大招的时候才想起它,平时就只把它当垃圾筒,什么都往它里面扔,它真的很想换一个主人的说。
而且能不能不要叫它小丑剑,它有自己的名字好不好,它叫赤霄,叫赤霄啊喂,这么霸气的名字,为什么要胡乱给它改名字。
纵使赤霄很不想理这个主人,但是很配合云初,发出了大招。
一瞬间,只见白光突显,云初携着一把带着白光的剑,纵身一跃,踩在了一只丧尸的肩头,只听唰的一声,白光横扫而过。
后面的萧承和其他人都愣住了,他们刚才是不是迷幻了,怎么看见一把剑冒白光了呢?
而且在白光过后,刚还密密麻麻的丧尸,一下就倒了一大半。
她这算什么?一招致敌么?
萧承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此时的震惊了,他之前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可现在好像不只是奇怪那么简单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邪门好不好。
谁能让剑冒白光啊,而且谁能一剑挥过去,就死一大片的,她以为玩游戏呐。
远处的苏离同时也看到了这一幕,此时他心中倒没有萧承那么多想法,他就只是简单的觉得,他的女人,真厉害。
云初三两下,就砍死了一大片,而在剩下的人里面,她根本就没有看到郑乔,倒是看到了应腾。
应腾此时正和两只丧尸搏斗,眼看着云初出现了,忙大声的向她呼救:“云初,快救我,我在这里啊,快救救我。”
云初看了他一眼,转身就朝旁边那个人走了过去。
现在就只有他和应腾还没有被咬,云初巴不得应腾快点死,当然不会管他,而她之所以会去救旁边那个人,也只是想向他打听一下郑乔的情况而已。
就在云初转身的一刹那,应腾凄厉的声音响彻在夜空。
云初帮那名军人解决了缠着他的两名丧尸,然后抓住了他的衣领问道:“看到郑乔了吗?”
“什……什么郑乔?”男人还没有从惊吓之中缓过神。
“就是一直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云初抓着他的领口上下摇了摇。
男人被她摇得有点晕,但心里的恐慌却小了许多,看清了面前的人是云初后,男人的目光还带着一丝恍惚,“你……你救了我?”
这个男人,怎么牛头不对马嘴的。
云初翻了个白眼,松开了他的领口。
男人吞了口唾沫,神志清醒了许多,弱弱的说道:“你是说那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吗?”
“恩,你见过?”云初本来都不打算问了,一听他这么说,感觉他好像知道点什么。
“刚……刚才,我好像看到她和冉云瑶,去那边的小树林了。”男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冉云瑶?
郑乔怎么会和冉云瑶在一起?
云初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总觉得事情和冉云瑶扯上关系,就没什么好事。
云初起身往回走,男人见她要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跟上她。
她就像是一道铜墙铁壁一样,面对扑上来的丧尸,一点畏惧都没有,直接拿剑砍,好像她砍的根本就不是吃人的丧尸,而是削的萝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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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想过,自己竟然还能活着走出丧尸堆,心里即后怕,又庆幸,同时还有对云初的感激。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女人会来救她,他记得自己上次可是和另外两个人,当面说过她冷血的。
“怎么样,没事吧?”萧承走上前,扶住了男人的肩膀,眼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没事,队长。”男人在看到萧承时,喉咙一梗,情不自禁的吸了吸鼻子,眼眶湿热。
这感人的场面,云初并没有关注,只是直接走到车边,对车里的苏离说道:“郑乔应该是被冉云瑶给叫进小树林了,我要去找她,你们就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明白吗?”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苏离立即跳下了车。
云初只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还能接受,可是她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苏离怎么都无法安心。
“怎么?关心我啊?”云初把剑放在肩上,痞痞的笑道。
苏离目光移到一边,轻哼道:“谁关心你了。”
“你不关心我,那你下来做什么?”云初看着苏离这个模样,就是忍不住想调侃他。
“我只是担心郑乔而已。”苏离怔了一下,最后拿出了郑乔做幌子。
自己的男朋友下车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郑乔,云初表示有点不高兴。
这是要分手的节奏啊。
苏离看着云初突然收敛起的笑容,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顿时急得手足无措。
云初转身走向萧承,苏离见云初走了,赶紧跟了上去。
他以为云初不打算带自己去,却不料云初找萧承,只是为了让他照顾一下贾鑫鑫。
萧承听到云初要去找郑乔,也要一同前往,便把贾鑫鑫托付给了另外三个人。
苏离还想和云初两个人的时候,跟她解释一下自己刚才的话是胡说的,但有了萧承在,苏离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三个人一起走进阴冷森森的树林里,四周随处都能看到各种尸体,不仅有动物的,还有人的,或者说,那已人不能称之为人了,只能说是被猎杀的丧尸。
苏离紧跟在云初的身后,心里盘算着一会要怎么跟云初解释。
云初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天太黑,肉眼根本就看不太清楚四周是什么东西,但又不能大喊大叫,万一引来了丧尸,倒霉的只会是他们。
这一路走的十分安静,谁也没有吭声,时不时传来一声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云初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一个尖叫的女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萧承立即转头看向云初,说道:“这是冉云瑶的声音。”
云初点点头,她也听出来了,然后就看萧承奔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云初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去了。
萧承赶到的时候,看到冉云瑶正被几只丧尸追着,她的大喊大叫,吸引了更远处的丧尸。
萧承见状,立即跑了过去,拿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将冉云瑶护在了身后,一刀插进了迎面而来的丧尸的头颅之中。
云初站在一旁,没有出手去帮忙杀丧尸,而是一把抓过冉云瑶,问道:“郑乔呢?”
“我,我怎么知道,你快放开我。”冉云瑶一见是云初,害怕的神色立刻敛了起来,挣扎着去掰云初的手。
“你会不知道,快说,郑乔在哪里。”云初没那么多耐心,看冉云瑶不说,直接就将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冉云瑶倒吸了一口冷气,纤细的颈脖间,冰冷锋利的利刃就那么紧贴着她的皮肤,感觉只要她一动,自己的喉咙随时都能被割破,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冉云初,你是不是疯了,我不知道她在哪,你快放开我,萧承,你快来救救我,冉云初疯了。”冉云瑶挥动着胳膊,在空中乱抓,但是身体却一点也不敢动弹。
此时萧承正在杀丧尸,哪里有功夫管冉云瑶,云初和苏离都不来帮他,萧承的枪子弹也用完了,只能靠一把匕首与丧尸搏斗,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
“我只给你三秒的考虑的时间,你再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云初说完,就开始数数,没有给冉云瑶缓冲的时间,“一、二……”
“等等,你等一下,我,我,我刚才是和她在一起,但是后来丧尸出现了,我就跑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冉云瑶怕云初真的会动手,忙松了口。
“你和她是在哪里碰面的?”
“就……就在那前边。”
云初松开了冉云瑶,然后就朝她指的方向赶了过去。
跌坐在地上的冉云瑶,摸着自己的脖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啊,刚才好像真的想杀了她,真是疯了。
云初匆匆忙忙赶到了冉云瑶所说的地方,四周到处都是丧尸,在闻到人的味道时,通通朝云初聚拢了过来,云初一边砍着丧尸,一边寻找着郑乔的身影。
最终,云初找到了郑乔,只不过,是藏在丧尸堆中,已经变成了丧尸的郑乔。
云初怔怔的看着郑乔满身鲜血,脸上的肉已经被咬下了一块,血肉外翻,头发凌乱的披着,双眼无神的朝她走过来,喉咙里发着低低的声音,她全身上下,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没有一寸好的皮肤,可想而知,她刚才究竟遇到了什么。
苏离见郑乔已经走过来了,云初还在原地发呆,一把扯过云初,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
云初此时好像一只丢失了灵魂的布偶,没有视觉,也没有听觉,只有心脏还在跳动着。
“我来。”苏离伸手去拿云初手里的剑,他知道她不忍心下手,就连他看到郑乔这个模样,也不忍心下手。
虽然他们和郑乔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苏离知道,云初早就把郑乔当成朋友了,否则也不会为郑乔出头。
苏离拿起了剑,刚要走过去,云初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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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不解的转过头来看云初,云初摇了摇头,脸色阴沉得骇人,沉声道:“还是我来吧。”
“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苏离看着这样的云初,心里疼的厉害。
他紧紧的抱住云初,安慰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别怕。”
云初面无表情的看了苏离一眼,轻轻挣脱了他,挥舞着手中的剑,快速刺入了郑乔的脑袋。
郑乔双目空洞,并没有任何痛苦,只是这样无神的望着云初,倒在了她的面前。
云初闭上眼,转身离开。
苏离看着云初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云初走得很快,苏离几乎是要用跑才能追上她。
冉云瑶和萧承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云初知道,他们应该是回去了。
云初一刻也没有停留,就往回走。
“萧承,我们快走吧,这里随时都会有丧尸来的,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冉云瑶缩着脖子,抱住萧承的手臂,戚戚然的说道。
“不行,冉小姐他们还没有回来,我答应过冉小姐,要帮她照顾这个孩子。”萧承看向已经醒过来的贾鑫鑫。
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睁开眼,就看到满地的尸体,把贾鑫鑫吓得不轻。
“那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这么多丧尸,说不定,他们回不来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大不了我们把这孩子带上,也算对她有个交待了。”冉云瑶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逗留。
“队长,她说的挺对的,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是啊,队长,我们还是快走吧,万一丧尸群来了,我们就完了。”
另外两个男人,也赞同冉云瑶的说法,他们现在在这里,的确太危险了,随时都会有丧尸过来。
“你们要走,你们就先走好了,我在这里等他们。”萧承也不强留他们和自己一起等,他是个有原则的人,答应过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同时他也不勉强自己的这些兄弟,和自己一起留下来面临危险。
“那怎么行,我们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一个人呢,萧承,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冉云瑶拉着萧承的胳膊晃了晃。
萧承微微皱起了眉,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胳膊。
“唉,有……有什么东西过来了?”突然有人看到两道人影快速的朝他们移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在看清是云初和苏离时,大家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有完全松下去,云初就挥着剑,朝他们砍了过来。
不过她的目标,并不是所有人,只是冉云瑶而已。
萧承就在冉云瑶的旁边,看到云初挥着剑过来,赶紧护住了冉云瑶,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以致于他的手臂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啊……”
冉云瑶惊惶的叫了一声,吓得赶紧缩进了萧承的怀里。
“冉小姐,你这是干什么?”萧承看云初的脸色不太对劲,虽然她还是保持着一如即往的平静,可是她的眼底,却有不易察觉的暗流在涌动,整个人的气声,好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阴戾惨烈。
“你让开。”云初沉声说道。
“冉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把话说清楚。”萧承此时注意到,回来的人,只有云初和苏离两个人,并没有看见郑乔,再想到云初一回来就对冉云瑶下手,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声音里带出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郑乔呢?你们没找到她吗?”
“我再说一遍,让开。”一提起郑乔的名字,云初的瞳孔陡然放大。
冉云瑶生怕萧承松开自己,紧紧的抱住萧承,忙说道:“冉云初,你是不是疯了,我已经告诉你郑乔在哪里了,你为什么要杀我,你自己没找到她,关我什么事啊。”
“冉小姐,如果是没找到郑乔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找,你杀了冉云瑶小姐,也无济于事啊,更何况,现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这样……”
“郑乔死了。”苏离的声音,平静的从云初身后传来。
萧承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整个人如遭雷劈,木然的看着苏离。
“你……你说什么?郑乔她……她死了。”萧承的喉咙巨烈的颤抖着,心脏猛然紧缩到不能呼吸。
他从来没对郑乔表示过什么,郑乔也从来没对他说过什么,可是,他心里是喜欢郑乔的,他也知道郑乔对他也有好感,只是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萧承才一直没有向郑乔表明自己的心意,但他是真心实意的喜欢郑乔这个大大咧咧,又有点直白的姑娘,萧承从来没有遇见这么可爱的女孩。
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每一幕,都能让萧承回味良久。
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对这女孩说他喜欢她,她就死了。
萧承所受的打击,不比云初少。
只是多年的训练,早就把他的心智锻炼的十分坚强,情绪不会轻易的流露,可是当他听到郑乔死的消息时,萧承还是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脸部情绪,流露出了绝望的哀伤。
躲在他怀里的冉云瑶看不到萧承的表情,辩驳道:“郑乔死了,关我什么事,冉云初,你不能因为她死了,你就找我撒气吧,虽然之前我们的确是在一起,可是那是郑乔约我过去的,她说有话要跟我说,我才和她去的,你以为是我想去的么,谁知道那个时候丧尸会突然出现啊,我一个女人,又对付不了丧尸,当然只能跑了,郑乔她自己跑的慢,被丧尸吃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说起来,我还差点被她害死了。”
听了冉云瑶的解释,云初不为所动,依然打算立刻马上,刺死冉云瑶。
她才不相信冉云瑶的鬼话,认为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云初要动手,另外两个男人立即挡在了冉云瑶的面前。剩下一个,刚才云初救了他,所以他才没有去帮冉云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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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云瑶这个女人,惯会讨男人的欢心,军队中的这几个男人,每个人和她的关系都还不错,挡在她面前的这两个男人,恰好都喜欢她,这也是冉云瑶为什么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冉云初,你别太过份,这件事情和云瑶没有关系,我们绝对不允许你伤害云瑶。”
“就是,你的同伴死了,你难过,我们能理解,但是我们也死了很多同伴,你搞清楚,你要杀的应该是丧尸,而不是人类。”
云初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直接挥剑过去,几个人狼狈的闪开,心里不由骂云初是个疯子。
冉云瑶也吓得花容失色,四处逃窜。
云初是想杀了冉云瑶,但没想过对其他人动手,只是这几个人一直挡在冉云瑶的面前,让云初迟迟无法杀了冉云瑶。
就在她全身心关注着冉云瑶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直没动的那个男人大叫了一声丧尸。
云初转过头,然后就看到已经化为丧尸的应腾,从苏离的背后突然出现,咬住了苏离的肩膀。
云初瞳孔一缩,顾不上杀了冉云瑶,跑了回去,一剑砍掉了应腾的脑袋。
苏离白色的卫衣被鲜红染红,面色有些痛苦,虽然知道他不会变成丧尸,但看到他受伤,云初还是有一些自责。
在云初关心苏离伤势时,冉云瑶和另外三个男人,带着萧承,快速的跳上车跑了。
甚至连一直在车上的贾鑫鑫,也被他们一并带走。
此时只留下了云初和苏离两个人。
云初把苏离扶上车,替他检查伤口,虽然出了血,还好云初下手快,没让苏离的肉被咬掉,只是留下了牙印而已。
都是她太大意了,竟然在应腾丧尸化时,没有一剑捅死他,害得苏离还因此受了伤。
云初拿出纱布给苏离包扎好,他一向爱干净,衣服总喜欢穿白色的,可现在他的卫衣上,却染上了红色的血迹,他们离开的时候,苏离也没有带多的衣服,云初的空间里倒是有衣服,不过都是女孩子的,并不适合苏离。
摸着苏离受伤的肩膀,云初沉了一口气,内疚道:“都是我太大意了,对不起。”
苏离抬手,抚着云初的发丝,不轻不重的上下轻抚着,说道:“这不关你的事。”
苏离没有说过多的话来安慰云初,他明白,云初并不需要他的话来安慰,她是个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自己做什么的人,有时候冷漠理智的不像一个正常人。
虽然她刚才要出手杀了冉云瑶,看上去很冲动,但是苏离知道,那并不是她的冲动之举,她是铁了心的要杀了冉云瑶。
郑乔会死,苏离也相信,和冉云瑶脱不了关系,虽然她把关系倒是撇得挺干净的,但以郑乔的个性,是不可能会约冉云瑶去小树林的,倒是冉云瑶有这么做的可能性。
有时候,你不需要和一个人相处很长时间,才能了解他的脾气和个性,因为有一种人,他天生就是那种很容易让人看穿的人,他们活得自由,活得潇洒,活得直白,不需要你去过多的猜忌,郑乔就是这样一种人。
她喜欢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会把自己的心里话,不加掩饰的说出来,她虽然大大咧咧,但也善良单纯,和冉云瑶是不一样的。
云初这一夜,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开着车,不断的往前走。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应腾已经死了,原主的遗愿达成,她接下来的日子,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的生活。
只是,在随心所欲的生活之前,云初现在多了一个目标,就是无论如何,也要让冉云瑶死。
虽然这冉云瑶也伤害过原主,但原主善良,没找她报仇,可云初却不打算放过她。
苏离的伤并没什么大碍,在云初给他找了两个晶核,让他吸收后,他的伤已经好了,只是他喜欢的白色卫衣毁了,云初后来特意去了一家商店,给他找了一件白色差不多款式的卫衣送给他。
看着穿上新衣的苏离,云初忍不住赞美了一句:“真帅。”
她的男人,永远都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说起来,似乎慕容夜在每个剧情里,都挺帅的,而且,都是最帅的那一个。
那她以后是不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只要找出最帅的那一个就行啦,这好像也不失为一种方法啊。
苏离因为云初的一句夸奖而红了脸。
这一路走来,都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两人的话都不多,但苏离还是觉得万分甜蜜,有种两人在一起渡蜜月的感觉,要不是时不时的冒出几只丧尸来,苏离都快忘了这是末世了。
不过有云初在,基本上每次都是云初去解决丧尸的,她不要苏离动手,怕他弄脏自己。
苏离一向爱干净,又最喜欢白色的衣服,在这末世里面,人人都狼狈的四处逃窜,唯有他,保持得跟一个不染纤尘的玉人一般,这一切,都是云初的功劳。
被云初宠得多了,苏离也习惯了,只是云初还是会时不时的撩拨他,让苏离面红耳赤。
因为云初他们对路线不太熟悉,导致走了许多弯路,加上又只有她和苏离两个人,苏离又不会开车,所以这一路走的就比较慢。
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云初和苏离总算是到达了南方的安全区。
一到安全区,就出问题了。
这里虽说是安全区,但是这里的情况并不容乐观。
北方的安全区已经被丧尸攻破了,如今北方安全区的人,大批量的往南方的安全区里转移,这样南方的安全区明显出现了严重的负荷,已经不能够容纳所有人了。
南方安全区只好又分出了一部分面积,将有异能的和没有异能的区别开,这样无疑有种要放弃没有异能的普通人,为此没有异能的人一直在和南方安全区抗议。
云初他们到的时候,这场抗议已经持续了三天了。
不过他们的抗议并没有什么成效,安全区的长官根本就不管这些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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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手无寸铁,一旦丧尸来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而且其中还有许多妇女和孩子。
云初是没有异能的,所以她并不能进入安全区,这就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冉云瑶也是没有异能的,但是她是跟萧承他们一块过来的,所以云初估计,萧承他们肯定会把冉云瑶带进去,那当务之急,云初只能先进安全区。
其实要进安全区也不难,末世来临,现在最紧缺的就是食物。
安全区人这么多,食物不足,不仅是安全区外的人吃不饱,就连安全区里面的人同样吃不饱。
云初只是用了一点吃的,贿赂了守门的人,就成功的和苏离混了进去。
苏离已经见识过云初总能变出各种东西,所以他一点也不意外,为什么云初总能突然拿出这种需要的东西了。
进入安全区后,有专门的人给云初和苏离安排住的地方,这里都是统一管理的,你进了安全区,并不代表你就真的安全了,你既然要得到安全区的保护,同时你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而待在安全区里的人,每天都有不同的任务,有的是找食物,有的是找晶核,总之,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要付出劳动,才能得到安全。
给云初和苏离安排的房间,是一个仅仅只有十平米的小房间,房间十分简陋,仅仅只有一张床而已。
带领他们来的人,目光一直在苏离的身上游走,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在末世曝发这么长时间以来,还能保持得这么干净整洁的人。
云初看了一眼带领他们的大胡子,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冉云瑶的人?”
“冉云瑶?知道啊,她是我们陆军长的未婚妻,你们认识吗?”大胡子问道。
“陆军长?”云初皱了皱眉,这冉云瑶的动作倒是快啊,这么短的时间就勾搭上了一个男人,她不是喜欢萧承的么,这见异思迁的速度,还真让人叹为观止。
“是啊,再过几天,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唉,你的名字好像是叫冉云初吧?”大胡子意会到了什么。
云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那萧承呢?”
“萧承,你和萧承也有关系?”大胡子皱起了眉头,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冉云初。
冉云初觉得他这个眼神很有问题,刚才问到冉云瑶的时候,他回答得挺爽快的,怎么一问到萧承,他态度就变了。
“我和他们是在来安全区的路上遇见的,本来是一起打算来这边的,只是路上遇到丧尸,所以分开了,现在到安全区了,所以想问问他们的情况。”云初难得有耐心的做出了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萧承啊,现在在监狱里呢,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是他要对冉云瑶小姐做那事儿,被陆军长发现了,所以才把他关起来的。”大胡子用手挡着嘴,神秘兮兮的说道。
说完还朝云初使了个‘你懂的’眼神。
云初挑了挑眉,如果说冉云瑶要对萧承做那事儿,云初是相信的,但是要说萧承对冉云瑶,那绝对不可能。
这里面很明显有猫腻啊,不过是什么原因,得见到萧承才知道了。
“那好,谢谢你,我知道了。”云初为了表示感谢,还给了大胡子几包泡面。
这种东西,要是放在以前,在别人看来,是很寒酸的东西,自己吃就算了,要送人,根本是送不出手的,可是在这非常时期,一包泡面,那是很多人想吃都吃不到的。
云初这一下就送了好几包出去,大胡子脸色立刻变得和颜悦色,连连对云初道谢。
大胡子走后,云初看向苏离,此时苏离正一脸嫌弃的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房间小也就算了,关键是它还脏,仅仅只有一张床,被子还散发着一股霉味儿。
虽然这段时间他们基本上都是住在车上的,但是车里也比这房间干净,苏离情愿再去睡车上。
云初看苏离一脸的纠结,笑着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说道:“晚上要不要出去转转?”
“去哪?”苏离眨了一下眼睛,一副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模样。
“去看看这边的监狱环境好不好。”云初忍不住在苏离的脸上捏了捏。
“你要去救萧承?”苏离一眼就看穿了云初的想法,他的女人,要去救别的男人,他并不是很高兴,但云初要做的事,他就算反对,云初也会去做。
“真聪明,不愧是我的男人。”云初一只手不够,又上了另一只手。
苏离白嫩嫩的脸颊,被云初的两只手捏出了红红的指印。
他的皮肤太好了,也太嫩了,每次云初只要稍微用力一点,他的身上就会留下印痕,这种通常只有女主才有的设定,云初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了,也是颇为无语。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喜欢去玩苏离的脸蛋,越看越可爱。
云初傍晚的时候,先找人打听了一下监狱的情况,了解了路线,才在天黑后,带着苏离去逛监狱。
安全区的守备并不是很严,如今大部分的守卫,都调去和安全区外的人对抗了,这里面的守卫自然就少了。
云初和苏离很轻松的就绕过了几个人,直奔大牢。
在连续打晕了几个守卫之后,云初拿到了钥匙,悠闲的像逛花园一样在监狱里面转悠。
这个监狱的面积还不小,里面关押的人也不少,现在人类数量急剧下降,对付丧尸都来不及,没想到这个安全区的监狱里,居然有这么多人。
云初费了好半天劲,才找到了萧承所关押的监狱,打开了大门。
萧承长身而立,站在小木床上,从小窗户望向外面,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回头。
“哟,看风景呐,这黑灯瞎火的,你倒是挺有兴致。”云初闲闲的声音传进了正在发呆的萧承耳中。
萧承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扭过头,看到云初和苏离后,他还是觉得有点不敢相信,“你……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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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乍道,随便转转,没想到就转到这里来了。”云初睁眼说瞎话。
萧承才不相信,云初只是随便转转,就来这里的。
萧承的目光越过云初,落到她身后的苏离身上,他还是那一身的白衣,走到哪里都是如此,那一身白已经成为了他的标致性打扮了,看来这一路,云初把他照顾得不错。
萧承先是对苏离笑了笑,继而忽然想到了什么,指着苏离皱眉道:“我记得,你当时好像是被咬了吧?”
萧承之所以这么不确定,是因为在苏离被咬的时候,他还沉浸在郑乔死去的震惊和悲伤中,所以没有关注到这件事,但是后来他在车上,听到他们谈话时,才知道的,可是现在苏离好端端的就站在他面前,让萧承甚感意外。
“你记错了。”苏离平静的回答他,然后把脸别到了一边。
是他记错了吗?
不过他当时的确没有看到苏离被咬,萧承后来都是被人直接给拉上车的。
“哦,是吗?那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萧承问道。
他没有妄想云初会来救他,毕竟这个女人,之前好像挺讨厌他的,而且她从来不会主动去帮助别人,她能到这里来,大概是有什么事想问自己,所以才来的吧。
“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被关起来了,所以来看看你,顺便,向你打听点冉云瑶的情况。”
萧承苦笑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所以想向我来求证啊。”
“既然你都说是流言蜚语了,那也没什么好求证的,我只想知道你被关在这里的原因。”云初语调平平,说话的口气和态度都十分随意。
“我会被关在这里,都是因为郑乔,或许你会觉得我现在说出来有点矫情,又或是我只是想博取你们的同情救我出去,但我是真的挺喜欢她的,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她了,只是因为当时所处的环境太特殊,我没有来得及向她说出我的心意,她就,就离开了,其实我也不太相信,冉云瑶的说辞,所以后来我都想问出事情的真相,但冉云瑶却坚持说是郑乔约她去小树林的,郑乔的死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和她的关系越闹越僵硬,冉云瑶也开始疏远我,后来我们在来安全区的路上,冉云瑶得到了一颗戒指,我不知道那戒指有什么作用,但是到了安全区,她却是因为这颗戒指,和陆军长走到了一起,陆军长这个人极有野心,想必他是看中了冉云瑶的那颗戒指,所以才和她在一起的,到了安全区后,我没有再去找过冉云瑶,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告诉我实话,而且她又是陆军长的女人,想见她也不容易,不过就在前几天,冉云瑶和陆军长吵了一架,我奉命去把冉云瑶接回去,我找到冉云瑶的时候,她已经喝醉了,她看到我后,又哭又闹,我就试着问了她郑乔的事,没想到,她总算说了实话,原来,那天晚上,是她约郑乔去的小树林,郑乔因为在守夜,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是冉云瑶骗她说让别人替她守着,郑乔这才跟着她去了,后来两人遇到了丧尸,冉云瑶为了活命,把郑乔推进了丧尸群,她才逃了出来,都怪我,没有保护好郑乔,要是我早一点和冉云瑶说清楚,郑乔也就不会有事了。”萧承抱着头,痛苦的哭诉道。
看着一个一米八五,精壮冷峻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哭,云初也无话可说。
苏离走到云初的身边,牵起了云初的手,在听了萧承的话之后,苏离的心中生出一丝庆幸,他很幸运,自己遇上了云初,能和她在一起,并且被她需要。
如果她不出现,苏离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躺在别墅里,等待着死亡随时来临。
“所以你后来是想杀了冉云瑶,所以才被关起来的吗?”云初问道。
萧承点了点头,哀伤道:“只可惜,没有成功。”
“看来,我们的想法终于一致了,走吧。”云初歪了歪头,牵着苏离走出了牢房。
萧承木然的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跟了出去。
他以为,她只是来问他问题的,可是现在,萧承不这么认为了。
她能对郑乔的死,耿耿于怀,一心要杀了冉云瑶,这说明,她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她只是,只在乎她在乎的人罢了,她的爱很自私,可是被她喜欢上的人,却是幸福的。
“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我出去。”
“小姑娘,你救救我吧。”
“快救救我,我不想待在这里,快救救我。”
监狱里的人突然就骚动了起来,云初手里拿着钥匙,不停的在指尖转动。
“这个监狱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云初扭过头来对跟在后面的萧承问道。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因为闹事被抓起来的,现在没有异能的人,都被赶出了安全区,这些人都是带头闹事的。”萧承说道。
云初忽然停下了脚步,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个陆军长,是不是这安全区最高的指挥官啊?”
“算是吧,他是最高指挥官的儿子。”萧承解释道。
“原来如此。”云初把钥匙扔给了萧承,“把他们都放了吧。”
“都放了?”萧承对云初突然变得这么善良,有点适应不过来。
云初翻了一个白眼,道:“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只有你被放出来,那注意力不就全在你身上了么,全部都放出来,给他们找点麻烦,他们就不会只盯着你了。”
萧承恍然大悟,然后拿着钥匙,赶紧去开锁。
放走了牢里所有的犯人后,云初三人才离开。
在萧承的带领下,他们去了冉云瑶住的地方,陆军长在得知了牢房里的犯人被放出来的消息,立刻命人前去捉拿,现在安全区内变得一片混乱。
三人趁乱潜进了陆军长所住的别墅里,溜进了冉云瑶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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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云瑶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听到动静后,以为是陆军长来了,立即扬起了笑脸,风情万种的转过头,却在看到云初时,整个笑容都凝固了。
云初被冉云瑶刚才的笑容给恶心到了,刚才进来的时候,云初有幸瞥了一眼陆军长,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虽然也有军人的英挺和魁梧,不过这年龄,都可以做冉云瑶的爸爸了好么。
真亏冉云瑶下的去嘴,还做出那么撩人的姿态转身。
“你们怎么进来的?快来人啊。”
冉云瑶只喊了一嗓子,云初已经到了她面前,伸手掐住了冉云瑶的脖子。
萧承惊讶的睁大了眼,刚才云初明明还在他旁边的,怎么那么快就到冉云瑶旁边了,他都没看清,她是怎么过去的。
只有苏离比较淡定,全程都只有一个表情,他的眼里,永远只容得下云初一个人。
“冉云初,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父母养了你十几年,你就是这么来回报他们的吗?我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你要是杀了我,你对得起他们吗?”冉云瑶被捏着脖子,发出难听的声音,肺里的空气逐渐减少,她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谁说我们无冤无仇,你害死了郑乔,所以你该死。”本来这句话云初都不想说的,不过冉云瑶既然都问了,那她就让她死个明白好了。
云初手一用力,冉云瑶的脸涨得通红,五官扭曲到一起。
就在云初要再次用力时,手里突然一空,刚还站在她面前的冉云瑶,突然就不见了。
后面的萧承震惊的走到云初身边,四下看了看,惊慌道:“冉云瑶去哪了?”
苏离也走到云初的身边,抓起云初的手问道:“你没事吧?”
云初对苏离摇了摇头,侧头看向萧承,“你之前说,冉云瑶得到了一颗戒指对不对?”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萧承不明所以。
“看来,那是一枚有空间的戒指。”云初若有所思,“是我大意了。”
“空间戒指?那你的意思是,她躲到空间里去了?”
云初点了点头,“如果她不自己出来,我们是没办法杀了她的。”
唉,好气哦,都到了这一步了,居然都没有弄死这个小婊砸。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走呗,不然站在这里等人抓啊。”云初翻了个白眼,朝窗户边走去。
知道了冉云瑶有空间戒指后,想要杀她,就变得不是那么容易了。
因为冉云瑶只要看到云初一出现,肯定就会躲起来,加上她现在还有那个陆军长保护,找到她到是不难,但是她一躲进空间里,想找到她就难了。
要想弄死冉云瑶,还是得把她那颗空间戒指拿过来才行。
云初他们几个人肯定是没办法拿到的,但是有一个人可以,那就是陆军长。
萧承也说了,陆军长是因为那颗戒指才和冉云瑶在一起的,冉云瑶会和可以当她爹的陆军长在一起,肯定也是看中了他的势力,那如果陆军长把冉云瑶的戒指拿走了,那要弄死冉云瑶,就很容易了。
云初还没开始行动,陆军长那边的人就已经派人来抓他们了。
冉云瑶知道云初到了安全区,自然不会放过她,毕竟云初是要杀了她的人,所以等云初一走,她立马就找到了陆军长,让他派人立刻捉拿云初他们。
现在整个安全区,情况十分混乱,随处都可以看见穿着军装的男人在抓人。
外面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在得知自己亲人从监狱里跑出来后,更加闹腾起来,让安全区的守卫苦不堪言。
守卫苦不堪言,陆军长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被放出的犯人一个没抓回来不说,冉云瑶那边又一直催促他抓人,也是让他头疼不已,要不是看中了她手中的那枚戒指,他才不会对冉云瑶这么言听计从。
忙活了两天,也没有见着冉云瑶说的那个女人的身影,陆军长吩咐了手下的人继续寻找,自己有些头疼的回到了房间。
这两天太累了,他连冉云瑶那里都不想去了,尽管冉云瑶年轻又漂亮,可是他还是上了点年纪了,比不上那些年轻小伙子。
陆军长回到房间,刚一打开灯,就看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一个人。
“你是哪个队的,不知道这是我的房间吗?”陆军长沉着声走了过去,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兵走错了房间。
云初转动着老板座椅,回过神,朝陆军长挥了挥手,“嗨,初次见面,知道你在找我,所以我自己来了。”
陆军长皱了皱眉,冷鸷的看着云初。
他要找的人,还是个女人,那就只有一个人。
“你是冉云初。”
“没错,看来陆军长也不笨嘛。”云初笑了笑,不过她都提示了,他要是还不知道她是谁的话,那就太笨了。
“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竟敢到这里来,你是来自投罗网的吗?”陆军长哼了一声,早听冉云瑶说,这个冉云初不好对付,一开始陆军长还觉得是冉云瑶危言耸听,但她能不动声色的出现在自己房间,而没有惊动任何人,看来也是有点本事的。
“谢谢夸奖,不过,不好意思,我不是来自投罗网的,而是有一个消息想告诉陆军长。”云初托着腮说道。
“哼,你觉得你说出来的我会相信吗?”
“你可以选择不信,不过说不说,那就是我的事了,如果你不想听的话,现在就可以叫人进来抓我,但我劝你最好还是听一听,这事对你没有坏处的。”云初盅惑的笑道。
这个陆军长,一看就是那种很有野心的人,只要你让他觉得你能给他带来好处,他就一定不会轻易出手。
“你想说什么?”
“陆军长,想必,你应该挺想要冉云瑶手上的那枚戒指吧。”
云初的话音未落,陆军长的面色就稍稍有些异动,但他掩藏的很好,很快就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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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长这个人有野心,他也从来不隐藏自己的野心,他要娶冉云瑶,本来就是为了那颗戒指,冉云瑶她自己也都心知肚明,所以他不会在冉云瑶面前伪装,更不可能在云初面前伪装了。
“你说的没错,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让我得到那颗戒指?”陆军长问道。
“当然,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你把戒指拿过来,冉云瑶一死,那颗戒指和她断了联系,你到时候再滴血让戒指认主,那颗戒指自然就是你的了。”云初靠在倚背上,双腿很没形象的放到了书桌上面,吊儿郎当的样子,让陆军长蹙了蹙眉。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跑来告诉我这些,目的应该只是想要冉云瑶死吧,若是我相信你,万一冉云瑶一死,那颗戒指很可能就随她一起消失了,那我什么都得不到,可我不相信你,起码我能得到冉云瑶,同时也就得到了戒指,这对我而言,才是百利而无一害的。”陆军长也不是傻子,与其做有风险的事,那保持现状,对他并没有坏处,与其做一个冒险的尝试,那为何不保持原样。
“没错,我就是要让她死,你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不过,你真的愿意被一个女人控制住吗?你心甘情愿的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女人身上吗?冉云瑶这个女人,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当初她可是一直都很喜欢萧承的,可是为了能攀上你,她可以不顾萧承的死活,她有空间戒指,你认为,她在遇到一个更有权力的人时,还会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呢?”云初微微一笑,“命运和机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那才算数,掌握在别人手中的,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反咬一口。”
陆军长眼神有些顾虑,云初说的话,他之前不是没想过,可是两相权衡,他觉得这枚戒指太过重要,所以才不敢尝试。
看陆军长的神色有所动摇,云初起身,走到了桌边,轻笑道:“看来陆军长还有点顾虑,那不如,我给陆军长看点东西吧。”
陆军长看向云初,“什么东西?”
云初抬起了手腕,露出了她手中的古银色的镯子,然后一挥手,陆军长桌子上的东西突然全部都不见了,陆军长愕然的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我这个镯子,和冉云瑶的那颗戒指,可是有一样的作用,若是陆军长到时候没有得到那枚戒指,不是还可以来抢我手里的镯子么。”云初晃了晃手臂,诱惑道。
陆军长想料到,云初竟然也有和冉云瑶一样有如此神奇的东西,他一直以为,只有冉云瑶才有,所以才觉得很珍贵,现在看到云初也有,陆军长那想把东西据为已有的心思,就更加的狂热了。
如果这世界上,只有那一枚戒指有这种能力,任何人都不会选择冒险,但如果这种能力,不止那枚戒指有的话,他大可以放心去尝试,就算最后戒指被毁了,起码还有另一个可以代替的,以他现在的地位,想抓一个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他就不信,云初还能翻了天不成。
“你就那么恨她?她好像是你的姐姐吧。”陆军长有点不明白,这两姐妹到底有什么仇怨,都恨不得对方去死。
“陆军长也这么喜欢八卦啊,这你就别管了,最后,我友情提示你一句,你可不要妄图放过冉云瑶,直接来抢我的东西,要知道,对付冉云瑶,可比对付我,轻松多了。”云初走到窗户边,冲陆军长笑了笑,然后纵身一跃,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虽然陆军长住的并不高,但这里是三楼啊,她就这么跳下去了。
陆军长跑到窗户边一看,除了茫茫的夜色,根本没有云初的影子,若不是他桌上的东西都不见了,他都有点怀疑,刚才他的房间,是不是真的有人来过。
云初在回去的路上,系统突然跳了出来。
【宿主,你就这么轻易的把赤霄暴露出来,你就不怕他抢走吗?】这种东西,不是应该藏着掖着才对么,哪有像她这么明目张胆炫耀的呀。
“他想抢,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啊。”云初勾了勾唇,这个姓陆的又不傻,他应该很轻易就能看出来,要对付冉云瑶是相对容易的,更何况,云初是知道他对冉云瑶没有爱,所以才会给他看手镯的,若是这个姓陆的是真的爱冉云瑶,那云初也不会来找他了。
【可是宿主,如果冉云瑶一死,那戒指就没用了,到时候姓陆的还是会来找你的。】
“找就找呗,找得到,算他有本事。”云初不以为然。
系统对云初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表示心好累。
陆军长这个人,行事做风都很果断,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想明白了要怎么做,第二天就采取了行动。
此时的冉云瑶,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看到陆军长大白天的来找她,还笑颜如花的迎了上去。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冉云瑶娇滴滴的往陆军长身上靠。
陆军长的目光停留在了她手上的那枚戒指上,说道:“因为太想你了,所以就过来了,宝贝儿,想我没有?”
“讨厌,大白天的就说这种话,我哪一天没想你啊。”冉云瑶娇嗔一句,“唉,我前两天让你抓的人抓到了吗?”
“这事儿一会再说,还是让我们先做点快活的事吧。”陆军长将冉云瑶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就朝床边走。
冉云瑶被扔在了床,上,陆军长很不怜惜的直接就压了上去,然后便开始疯狂的撕扯她的衣衫。
“你怎么啦,怎么这么心急呀。”冉云瑶觉得今天的陆军长有些奇怪,平时他们做那事的时候,他也没像今天这么着急过啊,有时候甚至都要她主动,他才会上勾,今天这是怎么了。
在冉云瑶娇嗔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褪了个干净,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前,戏,陆军长就直接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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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能逃过一次丧尸的追赶,那就看看,你第二次还会不会有这么好运了。”云初不顾冉云瑶的叫喊,把她推下了城楼。
城楼并不高,下面又是草地,被推下去的冉云瑶,也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云初没有去看冉云瑶是如何被丧尸围攻的,而转身离开,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冉云瑶死的那一刻,陆军长手中的戒指突然发出了强烈的绿光,在绿光消失后,戒指上的绿宝石,变得黯淡无关。
陆军长心中大喜,赶紧拿刀割破了手指,滴在了戒指上面。
可是戒指却没有一点异动,也没有光亮,滴上血后,一点反应也没有。
陆军长在试过几次之后,依然是这种情况,他明白自己被骗后,生气的将房间里的一切砸了个稀巴烂,然后下令搜捕云初。
云初此时已经和苏离他们离开了安全区,去了北方。
北方之前的安全区已经沦陷了,云初他们只好自己建立了一个安全区。
云初不爱管事,所以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扔给了萧承,自己没事的时候,就带着苏离,去以前的军事基地搜刮一些有用的东西。
一开始这安全区里就他们三个人,慢慢的,幸存者越来越多。
云初收人有一个条件,就是不收吃闲饭的人,不管有没有异能,重点是不吃闲饭。
哪怕你在安全区里种点蔬菜,务农都可以,总之,你必须要做事。
陆军长在得知云初在北边新建了一个安全区后,曾想过要打过去,但是他的父亲不同意,还把他臭骂了一顿。
陆军长对云初一直怀恨在心,明着不行,就来暗的。
他派人偷偷把丧尸往云初的安全基地引,云初也不是吃素的,去了那么多军事基地,云初收罗了一大堆的枪,支,弹,药,而且用起来一点也不带心疼的。
陆军长想看到的丧尸攻城并没有实现,最后反而被回来的人,把丧尸给带回来了。
南方的安全区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好些人又开始往北边撤。
因为苏离的身体比较特殊,云初还特意找专家给苏离看了看,发现了苏离他自身带了一种很特别的病源体,正是因为这种病源体,丧尸病毒才会对苏离没有效果。
后来在云初的监管下,专家从苏离的身上提取了样本,开始研发治疗药物。
一年后,药物被研发出来,此时南边的安全区已经全部沦陷了,陆军长早已经死在了丧尸潮中。
有了药物,那些个体还算完整的丧尸,在注射了药物后,也慢慢有了神志。
丧尸病毒总算得以控制。
两年后,丧尸已经基本都清理干净,许多人开始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云初虽然是这个安全区的最高执行官,但她就是个挂头衔不管事的,每天除了拉着苏离到处跑,剩下的时间就是窝在房间里打游戏。
苏离这孩子太单纯了,非要和云初结婚后,才能和她做羞羞事,哪怕是两个人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苏离也不会对云初动手动脚。
这让云初一度怀疑,是不是他身体有什么毛病,可是检查的医生说,苏离身体很好,因为之前他吸收了不少晶核,所以身体十分强壮,既然不是苏离身体有问题,云初只能怀疑是自己没有魅力了。
苏离不自动也就算了,云初要主动,苏离这货还打死不从,关键是他力气还比云初要大,这就让云初很无语了。
好几次,云初都想把他灌醉了直接上,但一想苏离那个傲娇的个性,云初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云初最后死得有点冤枉,因为她只是得了一个小感冒而已,竟然被医生拿错了药,打针给打死了。
回到空间里的云初,闷闷不乐的在原地打转。
【宿主,你怎么了?】系统不太明白云初这样一直转有什么意思。
“我想杀人。”云初暴躁的吼了一声,“老子和苏离待了那么长时间,该摸的都摸了,最后啥都还没做,就死了,气死老子了。”
【宿主,冷静一点。】系统也觉得云初这次的确有点悲催,居然会是这种死法。
“我冷静个屁啊,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都什么年代了,居然不结婚就不给上的,老子都不在乎贞操,他那么在乎干嘛。”云初挠了挠头,早知道他那么难搞定,当初就该早点分手的。
【额,宿主,既然你都已经和他在一起了,早点结婚不就好了嘛。】
“不想结,麻烦。”云初觉得只要是认定了对方,结不结婚,其实并不重要,不就是一张纸的事嘛,而且在那种情况下,去哪扯结婚证啊,办证的早就挂了,谁有闲功夫给你办证啊。
【……】能麻烦得过宿主出了那么多点子,结果最后还是没成功吗?
真不明白宿主脑子是怎么想的,她的这种想法,通常不是男人才会想的么,人家苏离愿意对她负责任,她接受不就完了,非要作死,这下好了,把命给作没了吧。
“小三儿,我想回去,能不能送我回到那个位面啊?好歹让我把苏离睡了再说吧。”云初心里跟猫抓似的不爽。
系统没理会云初,直接刷出了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20(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
积分:250
“等等,为什么我的积分又变成250了,我的支线任务不是完成了么,你又把我一万积分给吃啦。”云初不满的瞪眼。
【宿主,你的支线任务并没有完成。】
“怎么没完成了,不是保护苏离么,我保护了苏离了呀。”云初此时的关注点,已经从不能睡苏离,到积分问题上了。
【在你死后没多久,苏离就死了,所以你没有保护好他。】系统说道。
“他怎么死的?”
不应该呀,苏离的身体挺好的,应该不会生病才对,难道是有人对他下手了?
可是丧尸病毒都已经控制了,药都研制出来了,应该没人对他下手吧,更何况还有萧承在,没人有那个胆子弄死苏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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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初百思不得其解后,系统说出了真相。
【苏离自杀了。】
云初怔了三秒后,仰天长啸:“苏离你个傻缺,你丫自杀干嘛,老子的积分啊。”
【宿主,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感动吗?苏离是为了你才自杀的。】
“感动个毛毛虫,这个笨蛋,唉,烦死了,进任务吧,老子要去找他算帐。”云初气势汹汹的说道。
【宿主,你也不一定能遇到他呀,就算遇到了,也不是苏离了啊,你把对苏离的气撒到其他人身上,不太好吧。】虽然这些人,都是同一个人,但他们又不是独立的存在啊。
“不管,反正都是他的错,懒得跟你一个机器废话,反正你也不懂。”
【宿主,请不要机身攻击。】系统表示抗议。
“就攻击你了,怎么样。”云初扬了扬下巴,嚣张的说道。
系统表示不想理有毛病的宿主。
【任务传送中……】
…………
冷……好冷……
云初哆嗦着身体,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撑开了眼皮。
一阵困意袭来,让她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云初揉了揉眼睛,视线才稍微清晰了一些。
借着微弱的烛光,云初看了一下这房间的摆设,这一次,她又穿到了古代位面。
低头看了一眼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这天气,呼出一口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这身体的主人竟然盖着这么薄的被子,一看就不受宠。
云初从床上爬起来,在柜子里面翻找了一下,却没有发现可用的被子,没办法,她只好拿出了两件厚衣裳,穿在自己身上,这才感觉暖和一点。
云初重新躺进了被窝里,开始接收这一次的剧情。
郑云初一直都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活下去。
或许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并不难,但是对于郑云初而言,这已经是她最奢侈的愿望了。
原主郑云初从小就体弱多病,由于母亲在怀她的时候,胎位不稳,加上又受了一些打击,所以原主生下来之后就一直身体不好。
原主的母亲名叫琳琅,是一个在小馆里弹小曲的卖唱女,因一次偶然的机会,被一位候爷府的世子看中了,便把她带了回去,但琳琅的身份低微,加上这位世子早已娶了妻,所以琳琅被带回候府,并不受待见,但在世子的坚持下,琳琅还是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世子,
自打第一眼看到这位世子,琳琅就芳心暗许了,只因这世子长得实在是太过貌美,身上又有一种贵气天成,京城中有不少大家小姐,都很想要嫁给他,只是他贵为世子,不是一般人想嫁就能嫁的,世子最后是跟皇上的一位公主成了亲,但他却并不爱这位公主,只是为了家族,才迫不得已娶了她。
世子在看到琳琅后,对她一见倾心,甚至他也从琳琅的眼中看到了爱慕之情,所以才将她带回到府中,求得候爷将琳琅许配给她做妾。
候爷虽然很看不上琳琅这种低贱的出身,但一想到世子从小就没了母亲,心中生起了怜爱之情,所以在世子百般的求讨下,最终还是答应了让琳琅做妾。
琳琅能和世子在一起,对她而言,无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可是这幸福,却并没有持续多久。
世子的正妻,昭阳公主,对世子纳了一个低贱的女人为小妾十分不满,三番两次的来找琳琅的麻烦,琳琅自知人微言轻,不敢顶撞昭阳公主,昭阳公主认为她好欺负,就越发的刁难她。
昭阳公主在琳琅嫁进府之前,就已经育有两子一女,子嗣福厚,而琳琅在成为了世子的小妾不久之后,也怀了孕,昭阳公主为此十分不满,但世子却很期待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就因为一次意外死了,琳琅为此大受打击,昭阳公主也哭得肝肠寸断,虽说昭阳公主为人心胸狭窄,眦睚必报,但是她却是真心喜欢世子的,如今世子死了,昭阳公主伤心了好长时间。
琳琅虽然和世子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早已情根深种,世子这一死,对她的打击很大,加上她又怀了孩子,所以身体每况愈下,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吸收不了母体的营养,所以发育得并不好,但最后好歹还是被琳琅生下来了,取名郑云初。
世子不在,昭阳公主难过了一阵,看琳琅就越发的不顺眼,她的心里找不到寄托,便开始将各种怨气,发泄到琳琅的身上,郑云初做为琳琅的女儿,自然没能幸免。
虽然郑云初也是候府的小姐,但在候府里过的日子,比一个下人还不如。
每天要做大量的活,吃的穿的都是最差的,比之府里的一些大丫环,不知差到哪里去了。
琳琅因为生郑云初那会,受到的打击太大,又没有得到好的休息和补给,身体亏空的厉害,所以在生下郑云初后,不仅郑云初体弱多病,连琳琅的身体也被病魔缠身,没过几年,便去了。
自此,郑云初的日子越发的难过了。
以前琳琅在的时候,郑云初还能吵着琳琅,要些东西,可琳琅现在不在了,没人把郑云初当成小姐,就连候府里的下人,都对她百般刁难,郑云初好不容易活到了十四岁。
而昭阳公主的女儿,此时已经十六岁了,到了嫁人的年纪,昭阳公主进宫向太后提及此事时,太后便直接给昭阳公主的女儿郑琳初赐婚给了京城里,有名的贤王,风燕之。
虽说这位贤王长相邪魅,风华无双,比之当年郑云初的爹,还要貌美几分,但这位贤王却是一个药罐子,身体从小就不好。
郑琳初是公主的女儿,从小就被呵护着长大,一听太后要让自己嫁给一个药罐子,当即便不愿意了,昭阳公主贵为公主,在整个候府,都是说一不二的,可是在太后面前,昭阳这个公主,却不算什么,如今一听女儿不愿意,昭阳公主就有些为难起来,她当然也知道那个贤王病得不轻,一点也不想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可是这太后已经让皇上赐了婚,要收回成命,肯定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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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劝了几句女儿之后,郑琳初就闹得更加厉害了,她可不想一嫁过去,就变成了寡妇,为了让昭阳公主站在自己这一边,郑琳初便开始绝食。
昭阳公主一向最疼爱的就是自己这个女儿,如今看到女儿受苦,心都揪在了一起,没撑过两日,便投了降。
这郑琳初不想嫁,总得有一个人嫁给风燕之,思来想去,郑云初这个名字便浮出了脑海。
虽然郑云初在候府的地位,比下人还不如,但是她好歹也是世子的女儿,昭阳公主思前想后,便进宫向皇上求了旨,说郑琳初染上了重病,不宜嫁给贤王爷,想请皇上重新下一道旨,让世子的另一个女儿,郑云初嫁过去。
皇上听到这种话,一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但这昭阳公主,虽然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她只是英冢的后代,皇上怜她一家都为国牺牲,所以才收她为义女,封号昭阳,名义上昭阳公主毕竟是他的姐姐,而且这郑云初好歹也是世子的女儿,如今只是把大小姐,换成了二小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所以便同意了。
郑云初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知情,后来她是在被人打晕的情况下,送去了贤王府。
郑云初醒过来后,从随她一起嫁过来的丫环口中,才得知,自己嫁了人,还是那个病秧子贤王。
郑云初一开始觉得自己很委屈,她又不是不听话,若是昭阳公主好好跟她说,她其实是愿意嫁过来的,毕竟在候府,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可是昭阳公主偏偏连最后一点尊严也没有给她,用这样一种方式,把她送给了贤王。
可事已至此,郑云初就算有点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她在候府过了这么多年,早就看淡了一切,并不敢奢望什么。
在贤王府过了一段日子,郑云初连自己这个夫君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好像她是被丢在了这个府里,无人问津,但好在,这府里的下人虽然看不起她,但也没有像候府那样,人人都对她呼呼喝喝。
在贤王府平静的过了一个月后,郑云初总算是见到了这个贤王。
和自己预料的不一样,郑云初本来以为,这个传说中的病秧子,应该是精神不济,身体羸弱,病病歪歪的,可是眼前的贤王,却如一道清冷的月光,他的脸色因为生病而有些苍白,但是他的眼神却很凌厉,上挑的单凤眼,隐隐透着一股霸道的气势,身材颀长,即使看着有些瘦弱,但却难掩那一身的矜贵气度。
只一眼,郑云初便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求过什么东西,如今,她却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喜爱,郑云初一直都是那种老实巴交,看上去有点傻傻的姑娘,所以她并不知道要如何得到一个男人的喜欢,但一想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相公,郑云初心里溢出了一丝甜蜜。
只是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风燕之在看到郑云初之后,并没有打算理会她,在他眼里,郑云初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
郑云初虽然有点傻,但她也看的出来,风燕之不喜欢自己,加上她性格本来就懦弱,所以也不敢惹麻烦。
虽然得不到风燕之的喜欢,但是每次想起,自己是他的娘子,郑云初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一次偶然的情况下,郑琳初见到了风燕之,并惊为天人,在得知她就是当初自己退了婚的那个贤王,郑琳初悔不当初,心里对郑云初又恨上了几分,认为是郑云初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
郑琳初开始频繁的往贤王府跑,仗着自己是郑云初的姐姐,贤王府的下人,也没有人敢拦她。
郑云初一开始还以为郑琳初是来看自己的,心里还有几分欢喜,但后来,郑琳初每次一来,就开始四处找风燕之,郑云初才知道,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是看上风燕之了。
自己的姐姐,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勾引自己的相公,这对谁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可是郑云初却忍了下来。
大概是从小就生活在昭阳公主的阴影之下,郑云初是挺怵这个郑琳初的,她说的话,郑云初一点都不敢违背。
在郑琳初的不懈努力之下,总算是见到了风燕之,但风燕之对她却没有什么好感,比起这种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他更喜欢像郑云初这种有自知之名,安安静静的女人。
所以每一次,郑琳初来找自己的时候,风燕之能避则避,避不了,就将目光落在看着还算顺眼的郑云初身上,想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喜好。
可他这种无意的行为,却深深的打击到了这个天之骄女郑琳初。
以往郑云初在她的眼里,是一个低贱的下人,根本就不配和自己称姐道妹,可如今,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变成了她最看不起的女人的相公,这更加让郑琳初接受不了。
郑琳初本来就恨郑云初,被风燕之这么一轻视,就更加怨恨郑云初。
为了能得到风燕之,坐上王妃之位,郑琳初便买通了郑云初身旁的丫环,给郑云初的饭菜里下了药,好像是怕她不死一般,这个丫环心狠手辣的在郑云初吃的所有饮食里都下了药,就连她喝的水,都没有放过。
郑云初吃了这么多有毒的菜,最后当然就一命呜呼了。
郑云初一死,郑琳初就立刻登堂入室,每天更加大胆的跟在风燕之的身后,谁都没有管郑云初是怎么死的,虽然最后风燕之还是让人把她厚葬了,但她却是死得不明不白,在外也只道是突然暴毙而亡。
在昭阳公主的帮助下,郑琳初后来如愿以偿的嫁给了风燕之,虽然风燕之并不喜欢她,但是他也并不在意谁成为自己的王妃,女人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吸引力,所以谁要占领他身边的这个位置,他一点都不在意。
虽说这个郑琳初比郑云初要吵闹很多,但风燕之只要不出现,郑琳初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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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初死后,心里十分不甘心。
当初是郑琳初自己不愿意嫁给风燕之,把她弄晕之后,随随便便嫁到贤王府的。
现在她却又要反悔,她光明正大的追求风燕之也就算了,偏偏她还想出了最恶毒的招数,把自己置于死地,从而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风燕之。
郑云初这辈子,就只是想活着而已,这么卑微的愿望,到最后却没有实现。
她虽然不甘心,但是郑云初的愿望却很简单,只是想要好好的待在风燕之的身边,做他的王妃,不想再被郑琳初陷害,抢了她的位置,她只想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就够了。
收到原主的这个愿望之后,夏云初忍不住想骂娘,这个原主也太弱鸡了吧。
她自己弱鸡也就算了,连许个愿望,都这么弱,她难道就不能有骨气一点,比如说,让她整死郑琳初这个小贱人什么的。
这剧情中,风燕之对于她的死,可是一点都不关心,其实郑琳初害死她的手法十分蠢笨,只要稍一调查,就能立马水落石出,可是风燕之却没有这么做,显然是对原主的死,一点也不上心,原主不想找他报仇就算了,还想要和他好好过下去,太没出息了。
还有那个下毒害死她的丫头,妈个鸡的,人家都把你害死了,你就算不害死她,也总得给她点教训吧,竟然一个字都没提。
云初暴躁的想杀个人冷静冷静,可是现在这房间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害她想捏死一只蚂蚁都找不到。
现在的剧情,已经到郑云初嫁给了风燕之,郑琳初见到了风燕之后了,接下来的剧情就是郑琳初如何死不要脸的追求风燕之了。
要说这郑琳初也挺缺心眼的,以前让她嫁的时候她不嫁,后来又处心积虑的想嫁了,云初还没见过不想结头婚,却想结二婚的女人。
这次的任务,简单到有点可笑。
她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保住她这王妃的位置就行了。
原主的这个遗愿,是要让她在这里混吃等死吗?
唉,这么无聊的心愿,云初真的好想拒绝,都不搞事情,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是要让她躺赢的节奏啊。
系统:“……”宿主又要产生奇怪的想法了,它该不该跳出来提醒她一下,不要搞事情啊。
云初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叹了几口气,困意再次袭来。
这次她穿得很暖和,很快就入睡了,还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云初醒来后,已经是中午了,也没个人来叫她,或者伺候她洗淑,云初是自己起来,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郑云初嫁过来时,并没有丫环跟着过来,因为她在候府,自己都是一个丫环,哪有什么人伺候她啊,嫁到贤王府后,倒是有两个丫环在她身边伺候着,但因为她不受宠,胆子又小,所以这两个丫环也没把她放在眼里,其中一个甚至还害死了她。
虽然原主不打算找这丫环报仇,但是这么吃里扒外的东西,她忍得了,云初可忍不了。
“香玲和香兰到哪里去了?”云初抓到了一个过路的丫环问道。
丫环看了云初一眼,表面上还是很恭敬的说道:“奴婢刚才看见,香玲和香兰两位姐姐去花园里采花了。”
“哦,是吗?那你去把她们俩叫回来,就说她们若是不回来,以后就永远不要回来了。”她昨晚冷得要死要死的,这两个丫环倒是过得挺滋润嘛,还采花,挺能耐啊。
“这……”丫环有点为难的看着云初,她没伺候过云初,但听府里其他下人说,这王妃胆子挺小的啊,怎么她一点也没看出来,这位王妃哪里胆子小了。
“你是不是也想被发卖出去啊?”云初换了挑眉,声音朗润的威胁道。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这就去。”丫环不敢怠慢,赶紧掉了头就小跑着离开了。
香玲和香兰是府里的大丫环,她们敢对郑云初无礼,也是因为她们比一般下人的级别要高一点,可这些小丫环,却不敢造次。
云初回到房间,安安心心的等着这香玲和香兰。
虽然她已经撂下了狠话,可是这两个丫环还是慢条斯理的走回来,完全没把云初的话放在眼里。
“王妃,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先开口说话的是香兰,两人都低着头,看不到脸,但是从她们刚才进来到现在,两人都没有给云初行过礼,就可见郑云初在她们心里是什么地位了。
云初冷笑了一声,手中的杯子下一刻就砸向了香兰的脑门。
香兰猝不及防的被杯子砸中,白皙的额头瞬间就红了一块。
“啊。”
香兰吃痛的叫喊了一声,捂着额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香铃见状,赶紧去扶香兰。
“不准扶。”云初冷喝,“好大的胆子啊,不过是区区两个下人,也敢在本王妃面前无礼,我看你们是活腻味了吧,既然不想伺候本王妃,我可以成全你们,把你们送去伺候男人。”
香铃和香兰两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纷纷望向云初。
这王妃进王府也有些日子了,胆子一直都很小,从来都不敢使唤她们,正是因为日子久了,香兰和香玲摸清楚了这王妃的脾气,又知道王爷根本就不喜欢这个王妃,从来没有过来看过她,所以两人的胆子才越来越大了。
哪知道今天这王妃,突然就变得这么凶神恶煞了,看起来好像要吃人一般。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昨儿个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发这么大脾气?”香玲面色古怪的问道,心想着云初是不是中邪了。
“本王妃怎么了,还需要向你交待吗?你以为你是谁?没大没小的,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云初随手操起了桌上的一个瓷杯,就扔到了香玲的脚边。
香玲吓得向后退了几步,眼神古怪又带着怯意的看着云初。
“去把管家叫过来,本王妃有事找他。”云初看向还在失神中的香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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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玲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香兰。
她们只是丫环,就算有胆量对云初这个不受宠的王妃不敬,但也不敢对她动手啊,可是云初却敢对她们动手,香玲为了自己不像香兰那样挨杯子,还是去找了管家。
郑云初嫁进贤王府这么长时间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找管家,就连管家也很诧异。
香玲在路上说了不少云初的坏话,向管家告状,管家虽然很少接触这位王妃,但是这位王妃性格单纯,懦弱胆小他是知道的,所以香玲说她性格大变,管家一开始是不信的。
可是当管家真的见到云初后,管家有点相信香玲的话了。
“王妃,不知道叫老奴过来,有什么事?”管家活了这么多年,比香玲香兰这种小丫头看的要多,所以他只会本分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踩低捧高这种事,他不想去沾。
“这两个丫环我用着不顺心,伺候得不好,拉去发卖了吧,另外再给我找两个懂事一点的丫环过来。”云初喝了一口茶,风轻云淡的说道。
香玲香兰以为云初只是说说而已,没曾想她真的打算把她们给卖了,立即吓得面如吐色。
香玲更是直接跪了下来,但是她不是向云初跪的,而是向管家跪的:“王伯,你救救我们,我们不想离开王府,王伯,求求你了。”
“王伯,我从八岁就进王府了,您不能把我卖了啊,求求您了,王伯。”
管家看着两个小丫头这么没眼力劲的对自己求饶,她们现在若是求王妃原谅,或许还有一线留下来的机会,可她们偏偏这么不懂事,当着王妃的面求自己,要是换了他是云初,他也不会留下两个对自己不衷心的丫环。
云初看见了管家脸上的为难和哀叹之色,抿唇道:“管家你也看到了,这两个丫环,是如何不把本王妃放在眼里的,管家想求情的话,也不必说了,这两个丫环,必须送出去,王府并不需要这种吃里扒外的人。”
“是,王妃。”管家恭敬的行了个礼。
这个王妃,和之前果然大不一样了,不仅行事果断,而且看人的心思,也是一看一个准。
云初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说话不累,管家不愧是管家,和这些不懂事的小丫环果然是不太一样的。
香玲香兰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大声求饶着。
原主并没有要让她惩罚香兰,可是把这样的丫环放在自己身边伺候,云初看着心里堵,所以把她们发卖了,也算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不得不说,管家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下午的时候,就给云初送来了两个小丫环,看上去比香玲和香兰的年纪要小上一些,但是长得都还清秀,看上去人也比较纯真,不会有坏心眼那种。
名儿也特别,一个叫拂风,一个叫若柳。
这么诗情画意,又带点风骚的名字,再配上这纯真的小脸蛋,怎么看,都有种青楼感。
云初也没特别在意,只要她们听话就行。
管家走后,云初就带着两个丫环出了府。
反正她这一世只要混吃等死就可以了,没什么特别事要做,那就好好享受生活吧。
云初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拂风和若柳进王府也有两年了,一只做的都是下等的粗活,平时都没什么机会出来逛,今天管家叫她们去伺候这位进府不久的王妃时,两人心情都十分忐忑,因为香玲和香兰就是被王妃让人给发卖的,她们怕自己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这个王妃看上去脾气好像很不好的样子,拂风和若柳在她旁边都不敢乱说话,可是这刚到王妃身边,就能出来逛街,两人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只是她们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喏喏的跟在云初身后。
云初逛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特别好玩的,在路过赌场的时候,云初停下了脚步。
“王妃,怎么了?”拂风的年纪要比若柳大一点,见云初不动了,壮着胆子轻声问道。
云初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把剩下的几颗塞进了拂风的手里,一抹嘴道:“进去看看。”
“王……王妃,这里是赌场啊?”拂风有点懵懵的提醒云初。
可云初压根就没听到她这话,因为在她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她已经迈着腿进去了。
拂风和若柳面面相觑,反应过来后,赶紧跟着进去了。
这赌场里,大部分都是糙老爷们儿,很少有女人,就算有,也是几个看上去像大妈一样的人。
突然进来了三个漂亮姑娘,而且为首的衣着看着还挺华贵,自然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这位小姐,这里可是赌场,您是不是走错地儿了?”一个赌场的小厮走了过来,搓着手,一脸谄笑的问道。
“是你不识字,还是你认为我不识字啊,外面那么大个字不是写着的么。”云初翻了一个白眼,目光在赌场内环视了一圈,指着右手边的一桌道:“让那桌的人让个位置出来。”
小厮顺着云初的手看了过去,已经了解了云初的意思,赶紧说道:“那好,您这边请。”
来者即是客,赌场的规矩就是,不管是什么人来,都是一视同仁的。
小厮看云初穿着打扮也不错,应该也是有银子的主,不像是来闹事的,所以就让别人给她腾出了一个位置。
“哟,今天来了个小姑娘啊,小姑娘,你会不会玩啊?”赌场的大汉看到云初,嘲讽了一句。
云初看了他一眼,动了动下巴,“快摇你的,哪那么多废话。”
“这小姑娘说话还挺冲啊。”赌场大汉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就开始摇动起色盅。
云初的耳朵随着色盅的摇动上下动了动,色盅停下后,云初果断的将身上的银子,全部扔向了大的一边。
大汉看了,调笑道:“小姑娘,一会银子输光了,你可别哭鼻子啊。”
“你一会别哭才好。”云初微笑着回了一句,只是她这笑容,笑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
一个姑娘家,笑容这么渗人的,大汉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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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撇了撇嘴,朝着其他人喊道:“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当所有人都选好了押的那一面后,大汉大喊了一声‘开’。
结果和云初想的一样,四五六,大。
云初很轻松的就让银子番了一翻,大汉古怪的看了云初一眼,也没说什么。
之后的几把,云初不管是押哪一边,她都能赢,一开始还打算看她笑话的人,看云初赢了这么多,也开始跟着她押。
一个时辰后,摇色盅的大汉想哭了。
拂风看见云初面前的银子已经快堆成一座小山了,忍不住赞叹道:“王妃,您,您好厉害啊,这么会功夫,都赢了这么多银子了。”
“是……是啊。”若柳怯怯懦懦的附和道。
云初回以一笑,脸上就差写上‘我不厉害,谁厉害’这七个大字了。
就在云初要用银子全部押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突然出现了。
大汉见黑衣男人出现后,立即退到了一边。
“小姑娘,你挺厉害啊,不如,咱们俩来玩一把如何?”
“你说玩就玩,我还不想和你玩呐。”看着别人赢了钱,就想要回去,赌场这种套路,玩得66的。
“小姑娘你该不会是怕了吧?”黑衣男人嘲笑了一句。
“你觉得是就是吧。”云初转过头来看着拂风,“把银子都包上,咱们回去了。”
黑衣男人:“……”今天这激将法怎么有点不管用了。
拂风和若柳听了云初的话后,赶紧拿出丝帕,去包桌上的银子。
黑衣男人见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银子,正在被两个小丫头装进自己荷包里,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
“小姑娘,不要这么急着走嘛,咱们就玩一把,如何?”
“不如何。”不想跟作弊的人玩。
“那这样吧,你要是赢了,我就双倍赔偿给你,你要是输了,就把你赢的银子拿回来就行了,这样总可以吧?”黑衣男人为了能把银子要回来,只能这样说,不过他敢这么说,就有一定的自信,能让云初把赢的银子又吐出来。
云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轻勾,爽快的应道:“那好啊,不过,这次是我来摇色盅,你来猜,如何?”
“你来摇?”黑衣男人皱起了眉头。
他来摇的话,那是必赢的局面,可是换成云初来摇,自己猜的话,那就不一定是稳赢了。
“怎么,你怕啦?”云初笑道。
黑衣男人面色一沉,他一个堂堂堵场的老板,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小姑娘。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怕,你摇就你摇。”黑衣男人将色盅往云初的前面一推。
云初准确的接住了色盅,然后说道:“大家可都听到了,一会他要是猜不对,就得给我这些银子的两倍。”
“听到了,听到了。”周围的男人刚才都因为云初,赢了好些银子,所以云初此时出口,大家都热情的附和了一句。
云初满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拿起了色盅,开始摇动。
但是她的手法却和刚才的大汉不一样,那个色盅在她的手上,好像有了生命一样,不停的转动变幻着花样,看的人眼花缭乱,如果他们不知道这是一场赌博,估计都会觉得这是一场表演吧。
当色盅停下来时,云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黑衣男人脸色沉寂,迟迟不肯做选择。
他刚才听的很认真,但是云初的手法实在太快了,让他有点跟不上节奏。
在挣扎之后,黑衣男人选了大。
可是当云初把色盅打开时,里面却是三个六,豹子。
黑衣男人震惊的瞪大了眼,在赌场的欢呼声中,直指云初,怒吼道:“臭丫头,你使诈。”
云初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把银子给自己的,骗不回去,就想来硬的,恩,不错,这很赌场。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使诈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自己猜不对,怪我咯。”
“臭丫头,敢在我的地盘出老千,活腻味了吧,兄弟们,给我上。”黑衣男人连辩驳的时间都省了,直接叫上手下准备干架。
拂风和若柳吓得缩到了一起,云初抓起桌上的银子,往拂风怀里一塞,冷静的说道:“待在一边等我。”
拂风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云初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剑,和那些人打起来了。
说打起来,其实也有点不对,应该是那些人单方面被云初吊打。
赌场里的人,见打起来了,拿着自己的银子,吓得四处逃窜。
云初也没用剑伤他们,只是直接用剑拍,省得他们把自己的剑弄脏了,自己还得擦。
不过,人不伤,但这赌场里的东西,云初可没心疼,不管好的坏的,照砍不误。
好好的一个赌场,不到一会的功夫,就被砍得破破烂烂,桌子椅子没有一样好的。
黑衣男人本以为云初只是哪家出来的娇贵小姐,轻轻松松就能解决,哪曾想她有这种惊人的战斗力啊,他只是想拿回银子而已,没想到却把赌场给赔进去了,这还让他怎么做生意啊。
云初砍完了东西后,提着剑就朝黑衣男人走了过来,黑衣男人在见识到云初的厉害后,也不敢横了,直接就跪了下去,磕头求饶道:“姑奶奶,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小人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银子。”云初伸出手,弯了弯手指。
黑衣男人愣了几秒后,赶紧推了一把旁边的人,忙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姑奶奶拿银子去。”
“是是是,我,我马上就去。”旁边的大汉连滚大爬的跑向里屋,没过一会,就拿了一叠银票出来。
黑衣男人一脸谄媚的将银票双手奉上,云初拿到手后,还点了点,确定数是正确的,才说道:“下次眼睛放亮点,别什么人都敢抢。”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开赌场二十多年,今天算是翻船了。
云初把银票收好后,对还在发呆的拂风和若柳扬了扬手,拂风和若柳立即抱着银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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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外面围了一拨看热闹的人,刚才从赌场里逃出来的人也在看热闹。
大家都以为,云初这次肯定惨了,可没想到,她不仅没惨,还毫发无伤,大摇大摆的从赌场里面走了出来,身后两个丫环,更是一人怀中抱着一堆银子,迈着小碎步跟着。
这架势,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那是谁家的小姑娘啊,那么厉害,居然能完好无损的从赌场里走出来,太神了吧。”
“可不是嘛,因为这小姑娘,我刚才可赢了不少银子呐。”
“我也赢了不少,就是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姑娘,下次要是再碰上就好了。”
云初走后,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
这时,站在人群边上,一个身着青黑色蟒袍的男人勾起了唇角,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微笑。
“二哥这是看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一个有些邪魅的声音,绕开了人群的纷杂吵闹,传了过来。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女人。”
“女人?居然还能有让二哥觉得有趣的女人,不知道这个女人,如何有趣了?”
“你见过有哪个女人敢大摇大摆的进堵场后,还把堵场的人打了一顿,平安无事离开的吗?”
“二哥喜欢这样的女人?”这种女人,会有趣吗?
“挺有意思的。”
被叫做二哥的男人,即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只用了一句有意思,敷衍了过去,但其实他心里,却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当管家看到云初回来时,身后的两个小丫环怀里都抱着一堆银子,惊讶的嘴里都可以塞下一个茶叶蛋。
“王……王妃,您这是?”管家指了指她身后的拂风和若柳。
郑云初的身份管家也略知一二,当初她嫁进王府的时候,也没什么嫁妆,在候府她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姐,怎么突然之间,有多么多银子了,该不会是抢的吧。
“哦,天上掉银子了,所以我让她们都捡了点,管家你要不要也出去捡一点啊。”云初说得很随意,但目光看上去又是一本正经的,好像她在说的,并不是一个笑话。
管家嘴角抽了抽,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鬼话,他活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天上会掉银子的。
“不……不必了,王妃晚膳还是在房间里用吗?”管家略略低头问道。
“行吧。”云初转身从若柳的怀里拿了一锭银子给管家,“让厨房多做点好吃的,别弄得跟闹饥荒似的。”
云初说完后,就带着两个丫环走了,留下管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怪饭菜用的不好吗?
就算饭菜不合她胃口,但也不用说闹饥荒这么严重吧。
整得好像王府故意亏待她似的。
而且她给银子算怎么回事儿,来王府点菜的吗?
管家拿着这一锭烫手的银子,也不知道是该收呢,还是不该收。
晚上风燕之回府后,管家一直揪着眉头跟在他身后,好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这件事应不应该说,因为风燕之不太喜欢这个王妃,郑云初进王府这段时间,他也就看过一回,就没再管了,管家怕自己此时提起来,会惹风燕之不高兴,所以他也在纠结中。
“管家,你若是有什么话想说,就直接说好了。”风燕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气定神闲的说道。
管家怔了怔,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恭恭敬敬的放到了风燕之旁边的桌上,低头说道:“王爷,这是王妃给老奴的,让……让老奴给她……”
“给她做什么?”王妃?恩,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他记得,她的处境好像不是太好吧,居然能拿得出银子来。
“给她做点好吃的,王妃说,让我们别……别弄得跟闹饥荒似的。”管家思考再三,还是把云初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风燕之。
这个王妃实在太奇怪了,管家想起了香玲说的,王妃是中邪了,所以管家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和风燕之交待一下,万一王妃真的中邪了,也能尽快请个大夫或者是道士看看。
风燕之正拿着杯盖浮动茶叶的手一顿,眉角轻扬,“她真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啊,王爷,而且王妃今天特别奇怪,一早起来,就把香玲和香兰臭骂了一顿,还让老奴去给她重新找了两个丫环,把香玲香兰给发卖了,下午的时候,王妃出了门,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堆银子回来,王爷,老奴觉得,今儿个的王妃,有点奇怪啊。”管家战战兢兢的说道。
风燕之若有所思的盯着手里的茶杯,自言自语道:“恩,的确有点奇怪。”
“王爷,那您看,咱们要不要请个大夫,给王妃看看啊?”管家没有直接说请道士,而是先说请个大夫看看,来探探风燕之的口风。
可是他这种迂回的说法,并没有瞒过风燕之的眼睛,轻笑道:“你是想说,请个道士来看看吧。”
“老……老奴不敢。”管家被看穿了心思,赶紧埋下了头。
“不管是道士还是大夫,就先不必请了,这几天,你好好看着她点,有什么事,及时向我汇报。”风燕之吩咐道。
“是。”管家心里纳闷儿,王妃都这么奇怪了,王爷都不去看看,果然是不喜欢这个王妃啊。
没人管的云初,过得十分逍遥自在,这几天几乎天天都带着拂风和若柳出门,一回府,两个丫环的怀里必定要抱着一堆银子,除此之外,到是没什么特别的。
拂风和若柳这两个丫环之前一直都很怕云初,生怕她们惹云初不高兴,会步了香玲和香兰的后尘,可事实却是她们想多了,云初除了脾气古怪一点,对她们还是挺不错的,从来不会对她们大呼小叫,或者用奇怪的办法折磨她们,好们只要做好分内的事,云初对她们还是很宽容的。
渐渐的,两个丫环心里的石头放下后,对云初也更加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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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每天除了定时给风燕之汇报,云初带银子回府的怪事后,其他的也没什么可说的。
毕竟云初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晃悠,很少在府里闹事,管家当然不知道云初去做什么了。
风燕之也懒得去管云初的银子是从哪里得来的,只要她不闹事,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近,京城有这样一个流言,就是京城的所有赌坊,都遇到了一个祸害,这个祸害不仅卷走了堵坊的大笔钱财,并且每到一个堵坊,都要把人家的赌坊砸得稀巴烂,害得京城大大小小的赌坊都闻之色变,祈求老天,不要让这祸害来自己家。
可是,某只祸害还是不期而至了,下场嘛,和别的赌坊都如出一辙,气得这些赌坊的主人都牙痒痒的,关键是,他们还只有干看着的份,这赌又赌不赢人家,打又打不赢人家,你使点小阴招,都阴不过人家,那能怎么办,这种想干掉对方,却又干不掉的纠结心情,让京城的赌坊最近都跟笼罩着一片乌云似的,再也没了往日的热闹气氛。
“唉,好无聊啊。”云初走在大街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哀声叹气道。
“小姐,这京城里的赌坊都被您拆了个遍,人家现在都不敢营业了,能不无聊么。”若柳最近也被云初给带偏了,以往她觉得赌博都是坏男人才会做的事,可是每当她看云初赌钱的时候,她竟然会觉得这样的云初特别的帅,把她迷得七荤八素的。
本来拂风和若柳都应该称呼她为夫人,或者王妃的,但云初不让她们在外面这么叫,说是会暴露身份,两个丫环想想也对,王妃在外面这么闹腾,要是让王爷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她们的,所以都谨记了这一条,在外面都只叫云初为小姐。
“小姐,要不去茶楼坐坐,最近听说,那边的紫云楼来了个新的说书人,说的故事可有意思了。”拂风推荐道。
“不去,我还有满肚子的故事想说呐,谁要听他说。”云初嫌弃的哼了一声,咬了一口糖葫芦。
以前她对糖葫芦也不是这么衷爱,不过这个位面的糖葫芦却格外好吃,酸中带甜,甜中带酸的,山楂饱满又新鲜,比起现代那些人做的什么新式糖葫芦,要好吃太多了。
当然,最最主要的是,这个位面,也没什么其他好吃的,所以云初才衷爱起了这个。
“那小姐,要不咱们现在回去,听你说故事。”若柳星星眼的看着云初,秒变一个小迷妹。
云初没想到,自己在这里还能收获一枚小粉丝,自己不管是说什么,做什么,若柳都一副痴迷的样子盯着自己,老实说,这种感觉,她还挺受用的。
毕竟萌妹子嘛,谁不喜欢,就好像上个位面的……
云初翻了个白眼,撇嘴道:“我又不是说书的,要听自个儿去紫云楼听去。”
“哦。”若柳失望的努了努嘴,垂头丧气的回道。
拂风看若柳那一脸失望的劲儿,情不自禁的笑了笑,这个丫头啊,算是彻底没救了。
“唉,小姐,前面好像挺热闹的,要不要过去看看?”拂风指着不远处,一个酒楼下面,围着的一群人说道。
云初想着反正没什么事儿,就去看看好了,人多的地方,容易搞事情。
三个人走过去后才知道,原来,这个酒楼是在举行诗词大赛,前三名会有奖励。
云初对诗词这种东西并不感兴趣,正想转身走的时候,却听到旁边的人说,这第一名的奖励,是由这个酒楼的老板,亲自酿制的桃花酿,据说是有市无价,一般人都喝不到的。
云初一听有酒,抬起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眼睛里有小星星闪过。
“咦,小姐,不走了吗?”若柳都已经打算跟上了,却见云初又折了回来,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走了,等着喝酒。”云初嘴角勾了勾。
若柳一脸的问号,喝酒?喝什么酒?
云初没有回答若柳,而是走进了酒楼,找了一个二楼靠边的位置坐下来,静静的看着下面的情况。
她可没那个兴趣去抄古人的诗词在这里显摆,与其在下面争得头破血流的,还不如一会看谁赢了,再把酒买过来就好了,反正她有银子,任性。
下面的诗词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云初在上面看的安静自在。
拂风和若柳都没什么学问,所以那些做的什么诗,她们也听不懂,别说她们听不懂,云初都只是听得半懂而已。
在比赛进行到最后阶段时,已经有了很强劲的三名候选者,看上去都是一表人才。
不过其中有一个人,却引起了云初的注意力。
这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涵养气度,都带着一种贵人之气。
云初托着腮,静静的看着他们,突然起了兴致,看向一旁的拂风若柳说道:“咱们要不要来打一个赌,看看一会谁会赢。”
“小姐,我们可没有银子啊。”拂风立即警惕的说道。
若柳刚想回答好,一听拂风这么说,立即缩了一下脖子,喏喏道:“我也没有。”
“瞧你们那点出息,咱们不赌银子,就赌桌上这盘花生米,谁输了,谁把这花生米全吃了,怎么样?”云初指了指桌上,小二刚端上桌的一盘花生米。
拂风和若柳对看一眼,这个惩罚,好像还挺不错的,说起来,这都不算是惩罚了。
“我就赌下面那个穿青黑色袍子的男人。”云初指着下面三个人,站在最边上的一个。
若柳伸长了脖子看了看,轻笑道:“小姐,你是因为他长得最好看才挑的他吧。”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大实话,你挑哪个啊?”云初脸上一点害羞之色都没有,反而摆出’老子就是那么想的’脸。
若柳用手指点了点脸颊,思索了一下,道:“那我就选中间那个吧。”
拂风见两人都选了,也只有剩下的那一个了,所以只好道:“那我就只能选最右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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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选定后,楼下很快就报出了优胜者,如云初所料,正是那个穿青黑色袍子的男人。
云初用手指扣了扣桌子,说道:“你们俩就在这吃花生米吧,我有事要下去一趟,要是一个时辰后我没回来,你们就自已回府。”
“唉,小姐,你到哪去啊?”若柳见云初说完就走,忙起身要去追,却被拂风拉住了。
云初脚下生风,以极快的速度下了楼,追上了拿到酒正好要走的男人。
云初一靠近,男人身边两个拿着剑的男人同时靠了过来,将男人挡在了身后。
男人正打算看自己拿着的这一小坛桃花酿,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转过身,却没想到,出现在他面,竟然是他一直想要再见一次面的女人。
他沉静如水的眼眸,一瞬间绽放出光彩,嘴角的笑意溢了出来,“原来是你啊,姑娘。”
云初蹙了蹙眉,“我们认识吗?”
两个挡在前面的男人,一听主子这话,都纷纷退到了两边。
男人走上前,轻笑道:“我们现在不就认识了吗?”
云初扬眉,这玩的是什么套路?这古人也会撩妹吗?
云初对认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直接指着他手中的酒坛,说明来意:“我想要你手中的这坛酒。”
“通常情况下,难道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吗?”男人笑了笑,“在下沐禾,还未请教小姐的芳名?”
“你没必要知道,我只想要你手上的那坛酒,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给我。”云初毫不客气的就回了一句。
对方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她并不想与太复杂的人交好,毕竟她这一世,根本用不着做什么任务,好好活着就成了,那她干嘛给自己找麻烦,认识的人越多,麻烦就越多,云初喜欢看别人搞事情,但是她不想把事情搞到自己头上来。
“小姐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那这坛酒,恐怕是不能给小姐了。”沐禾轻笑着将手中的酒,收到了身后。
云初不满的阖他一眼,道:“那是不是只要我告诉了你名字,你就能把酒给我了。”
“这个嘛……或许有这个可能。”沐禾说的模棱两可,没有一个肯定的回答。
云初看了一下四周,这周围都是人,想下手抢,这地段好像不太好,更何况对方的身份还有点不一般,只好先礼后兵了。
“有这个可能?那你的意思就是,即使我说了,你也不一定给我是吧,那我说与不说,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咱们还是来谈点实质性的东西吧,比如说,银子什么的。”虽然云初觉得他可能不缺钱,但保不齐有那种越有钱,越爱钱的人嘛。
云初也爱钱,但是她更爱酒。
钱这个东西,没有了可以再赚,可酒这个东西,有时候你错过了,或许你以后就喝不到这个味道的酒了。
“小姐觉得,我会缺银子吗?”沐禾笑问。
“不缺,但不代表不要。”云初一本正经的说道。
沐禾怔了一下,想想她的话也的确挺有道理的,没有人会嫌自己钱多的。
“那小姐肯出多少银子来买我手中这坛酒呢?”
“你想要多少?”总觉得这家伙会敲诈她。
“看小姐的样子,好像不太缺银子,但我想要的,小姐你也未必能拿出来,不如这样吧,我们两个人来赌一把,小姐你若是赢了,我就把这坛酒送给你如何?”
“好,成交。”打赌吗?这倒是挺对她胃口的,云初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小姐难道就不问问,你输了之后会怎么样吗?”
“我不会输的。”云初自信而又霸道的回道。
明明长了一张很清纯可人的脸蛋,但是眉宇之间却又有一种不可一世的张扬,这两种不同感觉的冲撞,竟然让沐禾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那可不一定,若是小姐一会输了,在下希望能有这个荣幸,可以请小姐晚上一起吃个饭,不知小姐意下如何?”沐禾彬彬有礼的说道。
云初挑了挑眉,厉害了我的哥,这撩妹的套路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啊,她都忍不住想点个赞了。
这丫居然想请她吃晚饭,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云初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这郑云初的脸其实长得还不错,毕竟有个俊美无双的世子爹,还有个长得不错的娘,她这基因,就算有偏差,也不会差太多,但是郑云初却是属于那种清秀型的,五官分开来看挺精制的,但是组合到一起,却没什么惊艳的感觉,反而带了一种邻家小女孩的清纯气质,不像大家闺秀,倒像是小家碧玉。
这样的容貌,要是被哪个纨绔子弟看上,倒是正常,但是被眼前这个沐禾看上,云初觉得还是欠缺了一点什么。
不过这也说不准,万一这个男人就好她这一口呢,也说不定。
“好,你说赌什么吧。”云初问道。
在赌这方面,她还从来没有输过。
“不如,就赌咱们互相猜一猜,对方最后一样吃的东西是什么,如何?”
云初拧紧了眉,“这算什么?”
这赌的是不是太low了点啊,谁知道他刚才吃什么了。
“怎么,你怕了?还是觉得自己会输,所以不敢猜啊?”沐禾使出了激将法。
云初这一次还真没什么头绪,她洞察力虽好,但她又不是神婆,谁知道他刚才吃了什么。
他身上什么吃的味道都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总不可能要让她凑到他嘴边去闻闻,他刚才吃过什么吧,这种事情她是拒绝的。
不过,她猜不到沐禾的,沐禾也不一定能猜到自己吃什么了。
于是云初点了点头道:“好啊,猜就猜,谁怕谁,那我就猜你到目前为止,最后吃的一样东西是米饭。”
现在刚过午时不久,他身上又没别的味道,肯定不是吃的那种味道特别大的东西,牙齿干净亮白,通常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不太喜欢吃街边这种小零嘴,所以他在吃过午饭后,应该是不会吃其他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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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要让小姐失望了,因为我刚才吃的最后一样东西,清风阁的特制凝香茶叶。”
“茶叶?”云初眼角抽了抽,这人有毛病吧,没事吃什么茶叶,吃茶叶这种东西,她怎么猜得出来,没人会去吃这个吧。
“那现在该由我来猜了吧。”沐禾因为云初没有猜对,笑容里带了几分得意,双手抱胸,围着云初转了转。
云初刚才吃的东西可不少,她就不信,他还能猜对。
“我猜,刚才小姐最后吃的应该是花生米吧。”沐禾淡淡的说道。
云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想起自己刚刚从酒楼里出来,这酒楼有个特点,就是凡是进去的人,只要一坐上桌,就会送一盘花生米,她又恰好从里面出来,会被猜到吃花生米也不奇怪。
感觉到了自己的失策,云初无奈的耸了耸肩道:“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虽然我是从酒楼里出来的,不过我根本就没吃花生米。”
“哦,是吗?那我刚才看到的又是什么呢?”沐禾并没有因为云初的耍赖而变脸,反而笑意愈加深了一分。
“你看到了?”云初脸色微变,本来还想打死不承认的,可没想到,这个男人刚才居然看到她在二楼了,“你故意算计我?”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在下只是恰好看到了而已。”
“哼,说的真好听,那我也只是恰好捡到了你的这坛酒而已。”
云初话音一落,手已经不老实的伸了过去,目标当然是沐禾手中的那坛酒。
刚还好好的说着话,云初突然就上手抢了,让沐禾大感意外。
站在一旁的两个男人见云初动手,立刻要上前去挡住云初,但沐禾却瞪了他们两眼,示意他们不要动,两个男人只好收回了手。
沐禾上一次在赌坊外面就已经知道云初会点功夫,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厉害。
她的每一个招数,几乎没什么套路可言,看上去完全像是在乱打的,可是,每一招都让人招架不住,找不到破解的办法。
沐禾只接了三招,就被云初抢走了手中的酒坛。
云初拿到酒坛后,立即收了手,歪着头说道:“这算是你刚才算计我的赔偿,后会无期。”
沐禾看着她转身走进了酒楼,手腕处一阵阵的酸麻,也不知道她刚才打在自己手腕哪个位置了,让他的手腕现在十分不舒服,也不是痛,就是又酸又麻的,很不自在。
真是可惜,好不容易见到她了,居然连她的名字都没问出来,还被抢走了酒,沐禾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窝囊,可即便如此,他也一点没生她的气,反而更加想要了解她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毒了,被打了居然都不生气。
云初回到酒楼后,若柳和拂风还在跟那盘花生米战斗。
不得不说,这酒楼送来的这盘花生米,份量是妥妥的足,一开始两人还吃得挺欢喜的,可是吃多了,就有点受不了了。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咱们回府吧。”若柳想逃避吃花生米,故意挡在了云初的面前,不让她看到还没有吃光的花生米。
“不着急,等你们吃完了再走。”云初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丫头的心思,绕过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若柳一脸的颓丧,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拂风见云初手中提了一坛酒,奇怪的问道:“小姐,你这酒是从哪里来的?”
“抢来的。”云初正经脸的打开了酒坛,酒香和桃花的香味混在一起,勾动着味蕾。
拂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抢……抢来的?抢谁的啊?”
“谁有就抢的谁的。”云初随口应了一声,端起了酒坛,喝了一口。
不愧是有市无价的桃花酿,的确是上品,喝一口,就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就是这坛子小了点,只有巴掌那么大点,只喝了几口,就见底了。
若柳看云初喝得那么起劲儿,情不自禁的也砸了砸嘴。
“小姐,少喝一点,喝酒对身体不好。”拂风劝了一句。
拂风的话音刚落,沐禾就出现在了二楼。
云初见沐禾上来,也没打算理他,此时酒都已经喝完了,他想抢回去也只能抢个酒坛子回去了。
沐禾走到云初的桌边,很自然的坐到了没人的那一边,轻笑道:“你的动作倒是挺快,这么会功夫,就喝光了,是怕我回来抢吗?”
“就算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也抢不回去,我有什么好怕的,走了,拂风,若柳。”云初起身,拂了拂衣袖,就要离开。
沐禾身边的人,一见云初要走,向横挪了一步,挡在了云初的面前。
云初正打算动手,沐禾却在这时起了身,说道:“这位小姐,在下真的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小姐不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交朋友。”
“我和小姐一样,都是爱酒之人,今日见小姐如此爱酒,所以想邀请小姐有时间一同品酒,不知小姐意下如何?”沐禾这还是第一次屡屡被一个女人拒绝,他的脸竟然都没办法吸引她,那就只能用她喜欢的东西来吸引她了。
云初看了沐禾一眼,轻哂:“我更喜欢一个人。”
对于无事献殷勤的人,肯定有猫腻。
云初说完,就带着拂风和若柳离开了。
沐禾身边的人想拦住她,但凭他们的实力,是拦不住云初的,沐禾也早就看出了这一点,与其自己身边的人被她打伤,还不如识趣一点,让他们退到一旁,也免得一会被打得太难看。
“小姐,那位公子是谁啊?”若柳紧跟着云初,好奇的问道。
“一个脑残。”云初头也不回的回道。
沐禾的嘴角抽了抽,她要说自己坏话,能不能走远了再说,这楼都还没下,就在他旁边说他坏话,这种感觉,真差。
云初今天多逛了一会,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刚一走一府门口,迎面就碰上了此时也恰好回府的风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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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云初的记忆里,和风燕之是见过的,所以云初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过面对面,这还是云初第一次见到他。
拂风和若柳一看到风燕之,赶紧向他行礼。
风燕之最近一直都有从管家那里听到云初的消息,据说她每天都是抱着银子回的府,今天她倒是什么都没拿,让他忍不住想问一句,她今天怎么没抱银子了,不过以风燕之的个性,他即使心里想问,嘴上还是不会说出来。
风燕之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云初,等着云初向自己行礼。
一段时间不见,这个女人看上去,倒是没有以前那么木讷了,以前的郑云初,在见到他时,眼里总是带着几分惧意和几分爱慕,可是今天的她,眼里却平淡得出奇,平静的好像一汪清湖,却又给她一种波涛暗涌的胁迫感。
风燕之等着云初行礼,可云初却没那个打算,在拂风和若柳行完礼之后,直接就从风燕之的身边走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快走吧,我都要饿死了,你们俩就不能当作没看到么,行什么礼啊。”
拂风和若柳一脸的尴尬:“……”王妃就不能走远点再说这种话么,王爷听到了怎么办。
风燕之:“……”她就是这么教育丫环的吗?
风燕之一旁的小跟班也是一脸的纠结偷偷瞄了风燕之一眼,不敢吭声。
很好,他的这位王妃,果然不一样了,竟然都敢无视他了。
云初刚一回房,管家那边就派人过来,通知云初去饭厅用晚膳。
云初用大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叫的。
云初知道,她要是不去的话,今晚估计自己就没晚膳了,这个点了,她早就饿了,不去肯定是不行的。
拂风和若柳听到小厮带来的消息,脸上乐开了花。
“王妃,肯定是王爷让人过来请您去的,您看您要不要换身衣服啊?”拂风那一脸娇羞的兴奋样,好像她快要出嫁了一般。
“换什么衣服。”云初翻了个白眼,“有丧服吗?拿来给我换上吧。”
拂风:“……”王妃,您这样会被王爷打的。
“王妃,您看您这发髻都乱了,让若柳帮您梳一个新的发髻吧。”若柳显得也挺高兴的,她很喜欢云初,所以希望云初能得到幸福。
“我是去吃饭,又不是去选美,有什么可梳的,这样挺好,凌乱美。”云初拢了拢头发,不以为然的说道。
拂风和若柳劝了半天,云初都不为所动,所以最后还是就着白天的衣服,风尘仆仆的就去了。
云初到的时候,风燕之已经坐在了桌边,显然是在等她。
看到云初和刚才在大门外碰到时一样,衣服首饰一丁点都没有变动,风燕之略微皱了一下眉。
连他的衣服都换过了,她来和自己吃饭,居然一点改变都没有。
风燕之是人人口中的贤王,但他的脾气却不那么好,只是他善于伪装罢了,所以此时,他对云初这样一身打扮就来见自己,感到不满的同时,却没有说什么。
云初倒也没跟他客气和扭捏,直接挑了一个风燕之对面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人家请你吃饭,云初觉得好歹还是说句话,于是很有‘礼貌’的调侃了一句:“哟,王爷今儿个好兴致啊,竟然会等妾身一块吃饭,还真是让妾身受宠若惊啊。”
风燕之闻言,嘴角没忍住抽了一下,她这阴阳怪调的,哪里像是受宠若惊的样子,那一脸‘你请我吃饭是你的荣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是吗?可是本王一点也没看出来,你哪里受宠若惊了。”风燕之直接点破云初这话是故意的。
云初也不慌,轻笑道:“不过就是些客套话而已,王爷还当真了,快吃饭吧。”
谁需要她客套了,这个女人,有自己说自己的话是客套话的么,你就算真跟人家客套,也不应该说出来吧,还怪他当真了,他难道应该装听不见吗?
云初说吃饭就真的开始吃饭了,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都没有,即不等风燕之先吃,也不给风燕之夹菜,自顾自的就在那吃了起来。
风燕之面无表情的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着云初的举动。
以前他们也曾经吃过一次饭,但一顿饭下来,郑云初都是战战兢兢的,虽然也和她现在一样,不说一句话,但是以前的郑云初是不敢,而现在的她是不想。
风燕之拧着眉,目光总是不经意的落在云初的脸上,云初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却不难看,算不上优雅,可却给人一种很有食欲的感觉,好像她吃的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一般。
风燕之本是一个挑剔的人,对吃的东西也有点挑,可不知道为什么,看云初吃的那么香,他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觉得今晚的菜肴比平时美味了几分。
一碗饭下肚后,还让丫环给他再添了一碗。
云初那边已经吃完了,擦了擦嘴,说道:“王爷,妾身已经吃完了,就不打扰王爷用膳了,妾身告退。”
说完后,云初也不给风燕之说话的机会,步步生风的就走出了饭厅。
拂风和若柳互看一眼后,赶紧也跟了出去。
云初走后,风燕之看着自己碗里的饭,却有点吃不下去了,这个女人,真的太奇怪了。
她不是郑云初,郑云初绝对不敢对他这样。
可是,她那张脸,又的的确确是郑云初的,如果她不是郑云初,那她会是谁?
云初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带着两个丫环去花园里转了转,消消食。
刚转了一圈,风燕之就过来了。
云初见风燕之走了过来,打趣道:“哟,王爷今晚上也吃多了,来花园消食来啦。”
风燕之皱了皱眉,这个女人不是不会说话,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本王是专程来找你的。”
“哦,是吗?那不知王爷专程过来找妾身是所谓何事啊?”云初笑问道。
“你们先下去吧。”风燕之侧了侧头,对拂风和若柳说道。
拂风和若柳不约而同的看了云初一眼后,纷纷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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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也走的有些累了,正好旁边有石凳,就坐了上去,等着风燕之说事儿。
郑云初对风燕之是很喜欢的,哪怕她知道风燕之不喜欢她,她依然喜欢着风燕之,只是,风燕之在她死后,不但没有为她出一分力,还她一个公道,反而后来娶了郑琳初,这就让云初有点为郑云初不值得了。
风燕之不喜欢她,云初倒也能理解,可是郑云初好歹也是他的王妃吧,他既然把人家娶进府了,最起码这王妃应有的待遇应该给她啊,这一日夫妻百日恩,哦,他们好像还没日过,但拜了堂了,就是夫妻了,那他论理,也应该帮郑云初查一下死因吧,就这么草草的把郑云初给埋了,也挺不是个东西的。
风燕之走到云初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初,夜色太黑,云初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这气氛却有点冷。
“你到底是谁?”风燕之薄唇轻启,声音因为夜色带出了几丝迷离之音。
云初轻笑:“王爷觉得我是谁?”
“你不是郑云初。”风燕之很肯定的说道。
“但我现在是了。”云初浅笑盈盈。
风燕之拧眉,什么叫她现在是了,那这么说,以前不是?
那到底是他之前遇到的那个郑云初是假的,还是现在这个才是假的?
对云初这模棱两可的话,风燕之不是很明白,问道:“那以前的郑云初去哪了?”
“她在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关心她啊,现在来关心,是不是晚了点啊。”云初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之意。
风燕之听出了她的讽刺,但无法否认,他对以前的郑云初,的确不关心,她要去哪,要做什么,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不给他惹麻烦,风燕之几乎可以当没有这个人存在,可是,郑云初好歹占着自己王妃的位置,她不闹事还好,可是现在这个郑云初,明显不是个好惹的,风燕之确实有点担心,她会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来。
“不管你是不是郑云初,你现在既然是本王的王妃,最好安分守已一点。”风燕之警告道。
“放心,只要你老人家还在,我一定把这王妃的位置给坐稳了。”云初咧着嘴,在黑夜中,都能看到她露出了一口白牙,只是这笑容,怎么看上去阴森森的。
而且这话听上去,风燕之竟然听出了一点诅咒的味道。
第二天,第三天,风燕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错了,每天晚上,都让管家叫人来请云初过去吃饭,云初每次也都去了,只是时不时的冒出一句话,把风燕之气得半死。
风燕之一向自控力强,不然怎么会享有贤王的美名,但一遇到云初,他就不淡定了。
仅管他也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可云初就是有办法让他气炸。
在他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被云初给气死时,郑琳初的出现,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云初怼他的时候已经是嘴下留情了,郑琳初比他还要惨。
这天,许久没有出现的郑琳初,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风燕之在府里的消息,兴高采烈的就跑来了。
云初今天又正好没出门,在院子里晒太阳,最近京城里的赌坊关了一大半,一个个看到云初就跟看到瘟神一样,谁都不敢接待,搞得云初想找点乐子都没有,只能在院子里躺尸了。
郑琳初每次来王府,都是打着来见郑云初的旗号来的,所以下人还是会第一时间把郑琳初带来见云初。
云初在听到郑琳初的名字时,还愣了一下,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可不就是害死了郑云初的女人嘛,她来到这里都好多天了,一直没见着她,差点都把她给忘了。
以前郑云初,每每见到郑琳初,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也不怪她,毕竟她之前在侯府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都要被郑琳初言语攻击,外加虐打,郑云初一个弱女子,又无依无靠,连嫁个人都是被人硬塞过来的,所以她会那么怕郑琳初,也就可以理解了。
也正是因为这种身份的悬差,每次郑琳初出现在郑云初面前,都有一种优越感,哪怕是郑云初已经嫁人了,郑琳初来贤王府,这种优越感依然存在。
所以当郑琳初出现在云初面前,见云初还躺在椅子上不动时,皱头就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轻哼道:“郑云初,大白天的你就在这里挺尸,像什么样子,简直丢我们侯府的脸。”
云初缓缓睁开眼,瞥了一眼郑琳初,模样倒是还不错,就是颧骨高了些,看上去整个人带着一种刻薄之相。
“真吵,这是谁家的狗呀,没拴好,放出来大吵大闹的。”
郑琳初愣了一下,没想过云初敢还嘴,震惊的看着云初,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指着云初骂道:“郑云初,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骂我是狗,我看你是活腻了。”
郑琳初这个女人,能上手的,绝对会上手,比云初还没耐性。
加上她打郑云初也打得习惯了,此时被云初抵了一句后,火气一上来,立即扬起了手,就要往云初脸上招呼。
不过她抬起来的手,还没有挨到云初的脸,就被云初随便伸出的手挡了回去,然后一个反手,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声音十分清脆悦耳,云初力道也用得相当足,仅仅只是一巴掌,郑琳初的脸颊就已经快速以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拂风和若柳都被吓了一跳,惊讶的捂住了嘴。
但在惊讶的同时,两个丫头竟然不约而同的觉得,刚才王妃抽人的样子,简直太帅了。
她们还是头一次见到打人耳光,还能打得这么漂亮的,让她们也好想试一试。
郑琳初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头歪到一边,捂着自己肿起的脸颊,嘴里弥漫着一股味道,让她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郑云初,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你都敢打我,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就许她打别人,不许别人打她,谁给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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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昭阳公主的女儿,你一个下三滥的贱人生的女儿,凭什么打我?你这个贱人。”郑琳初虽然贵为公主的女儿,可是这品行却并不好,骂人的话也很难听,一口一个贱人的。
云初对这两个字已经免疫了,似乎她在每个位面都被这样骂过,习惯就好。
但习惯不代表她不回嘴。
“凭你欠打啊,咱俩又没什么交情,你经常往贤王府里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几根花花肠子么,不就是看上了贤王嘛,怎么的,你还想嫁进来做妾吗?这种想法是好的,但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收你做妾啊,难道昭阳公主就是这样教你倒贴男人的吗?”
“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郑琳初大骂一声后,就朝云初扑了过来。
云初很灵巧的闪过了郑琳初,腿一伸,直接将郑琳初绊倒在地,郑琳初扑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要杀了你,不要脸的贱人。”郑琳初摔倒了还不老实,还在不停的咒骂着。
云初等着郑琳初从地上爬起来后,如法炮制的再次将她绊倒。
要说这郑琳初也的确不聪明,同样的方法摔倒两次,她还不气馁。
大概是以前她欺负郑云初,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手段,也不用动什么脑子,她打就打了,想骂就骂了,郑云初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可是云初不同,你想打她,就要做好被她打的心理准备,你要骂她,那就得有比她更强的心理承受能力,而郑琳初,这两样东西都没有,所以此刻才会这么气急败坏。
云初除了最开始动手打了她一巴掌外,郑琳初后面受的伤,全部都是她自己摔倒的,虽然是云初故意绊倒她,但谁让她自个儿笨呢。
郑琳初被云初欺负之后,哭哭啼啼的跑出了王府。
云初知道,她这回去,八成是告状去了,估计着一会昭阳公主就得跑来大闹贤王府,云初心想着,要不出去转转,省得看两条疯狗乱咬人,但一想天都要黑了,马上要吃晚饭了,还是算了吧,吃饭要紧。
风燕之见云初打了郑琳初,还不急不徐的样子,完全像是没事人似的吃着饭,还吃得那么香,忍不住说道:“真亏你还吃得下饭,你就不怕昭阳公主来找你麻烦?”
“她要来就来呗,这是贤王府,还能让她给欺负了,那不是打你的脸么,你都吃得下饭,我有什么吃不下的。”云初不以为然的说道。
风燕之明明在说她的问题,她怎么扯自己身上来了,而且说的还有那么几分道理。
的确,昭阳公主要是真的来贤王府闹事,那自己又刚好在,这不是打他的脸么,好歹郑云初是他的王妃,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王妃,的确会让他挺没面子的。
可是这个女人,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别人还能把她给欺负了,他才不相信。
“那你就不怕我到时候把你交出去,让昭阳公主随便处罚吗?”风燕之不太想管这件事,感觉把她交出去,是最好的,省得她一天在府里惹事生非。
云初瞟了风燕之一眼,轻哼道:“我如果说怕,你就不把我交出去了吗?”
“当然不。”
“那不就得了,那我有什么好怕的,本来也没指望你。”云初说得很随意。
风燕之额角突了突,为什么在听到她说不指望自己的时候,他没有因此而松口气,反而觉得有点不爽呢,她这是在瞧不起自己么。
感觉在这个女人的眼里,好像都没有什么尊卑观念,他堂堂一个王爷,她都没有放在眼里,好像她根本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正当风燕之在思考云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时,昭阳公主已经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和郑琳初气势汹汹的进了王府。
“郑云初,你给我出来。”昭阳公主已经人到中年,气势十足,嗓门也颇大的吼了一嗓子。
云初撇了一下嘴,坐在饭厅里纹丝不动的吃着饭。
风燕之看她没有行动,问道:“你不出去?”
“她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她以为她是谁啊。”云初慢条斯理的说道,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好吧,她不仅不把自己不放在眼里,连昭阳公主也不放在眼里。
他的心里为什么会有一丝丝平衡了。
昭阳公主喊了一声后,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跑出来,顿时心里更加窝火。
郑琳初的大哥郑烨华此时见没人出来,也跟着吼了一声:“郑云初,你出来。”
可是里面扔是没有动静,依然没有一个人出来。
“娘,要不我们进去吧。”郑烨华迟疑了一下说道。
昭阳公主本来是想看到郑云初焦急害怕的从里面跑出来跪在自己面前求饶,可是她等了半天,连个人影也没看到,此时听郑烨华这么一说,也同意的点点头,几个人一同走了进去。
昭阳公主一进去,就看到云初正坐在桌边悠闲的吃着饭,而她的旁边,还坐在风燕之。
“贤王原来也在啊。”昭阳公主以为只有云初一人在,此时看到风燕之,脸上的怒容也略微收敛了一些。
虽然她是公主,但她毕竟没有皇室的血脉,和风燕之这样的王爷不能比的,昭阳公主还是有自知之名的。
风燕之向昭阳公主略略点了一下头,算是作答了。
有风燕之在,昭阳公主也不敢太放肆,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被打成那样,而且还是被她一直看不起的小贱人打的,就让昭阳公主怒火攻心。
“贤王,今天下午,小女到王府来找郑云初玩耍,可是这郑云初居然动手打人,贤王您看看,她把小女的脸打成什么样了,这脸都肿起来了,今天这事儿,我必须要为小女讨回一个公道。”昭阳公主先是把事情大致给风燕之说了一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没有一上来就质问云初,也算是给了风燕之面子了。
风燕之本来就不想管这事儿,更何况云初刚才还说了,不指望他,那他更没必要去帮这个女人了,所以事不关已的说道:“这件事本王并不知情,不好插手,姐姐你若有什么想说的,直接问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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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燕之的态度一表明,昭阳公主的目光立即变得凶狠了几分,瞪向云初。
郑琳初此时楚楚可怜的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拉着昭阳公主哭诉道:“娘,就是她,今天下午把我当成这样的,娘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啊。”
“放心吧,琳儿,有娘在,不会让她欺负你的。”昭阳公主安慰了郑琳初一句后,看向还在吃饭的云初,“郑云初,你把琳儿打成这样,到底是何居心,我本以为你单纯善良,当初才求得太后,让你嫁给了贤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毒蝎心肠,竟然对自己的姐姐下手,你太恶毒了。”
要是放在平时,昭阳公主肯定就直接动手了,哪里会和云初讲什么道理,今天要不是因为风燕之在这里,估计这会早就打起来了。
“郑云初,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心虚了,所以不敢说了。”郑烨华指着云初附和了一句。
“哼,八成就是心虚不敢说话了,郑云初,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你把琳儿打成这样,除非你今天让琳儿打回来,否则这件事没完。”郑琳初的二哥郑烨龙此时也出声了。
云初此时也差不多吃完了饭,擦了擦嘴,优雅从容的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这一家子同仇敌忾的瞪着自己,再看郑琳初那张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云初很满意的勾了勾唇,就是要打成这样,才能让她长点记性。
“郑云初,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郑琳初被云初的笑给刺到了,生气的朝她吼道。
“因为你长得好笑啊。”云初眨了眨眼睛,摆出无辜脸。
郑琳初顿时觉得自己肺都快要气炸地,拉着昭阳公主就哭喊道:“娘,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这个贱人把我害成这样,现在居然还在那里笑,娘,你去帮我教训她,去教训她啊。”
昭阳公主在郑琳初回府时,已经听郑琳初说过郑云初变得和以前不同了,一开始她还有点不相信,可是此时看来,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她竟然有胆子当着自己的面,嘲笑琳初,这个贱婢所生的小贱种,以为自己嫁给了风燕之,她就不敢把她怎么样了么。
就算她是风燕之的王妃又怎么样,风燕之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她这个王妃的名头,也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郑云初,你太目中无人,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好歹我也是你的母亲,你就是这么不把长辈放在眼里的么。”昭阳公主大声质问道。
“恩。”云初很实诚的点了点头。
昭阳公主一腔的愤慨,被云初这个老实的回答给卡了一下,后面想说的话也给噎住了,猛烈的咳嗽起来。
风燕之在一旁有点忍不住了,这么严肃的场面,要是笑出来,就太影响他的形象了,他只能手握成拳,挡在嘴边,低头装出咳嗽的样子,默默的笑了。
“贤王,你也看到了,这个郑云初,实在太不像话了,请贤王允许我把她带回侯府,好好管教管教。”昭阳公主此时已经恨不得掐死郑云初了,但她还是顾忌到了风燕之的脸面。
要是今天风燕之不在,她和两个儿子,肯定会直接在贤王府,把郑云初打个半死,可偏偏风燕之今天刚好又在,打乱了昭阳公主的计划,害昭阳公主不仅没能打到云初,还被云初两句话给气得出的气比进的气还多。
风燕之忍住笑意,看向云初,云初向他使了一个眼色,风燕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秒懂了云初的意思。
她居然会让自己同意让昭阳公主带她走,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要是真跟昭阳公主走了,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吗?
风燕之蹙紧了眉头,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担心她,担心她跟着昭阳公主走了会出事,完了,他一定是魔怔了,这个女人,哪里需要他的关心。
“也好,她确实需要好好管教管教了。”风燕之说道。
昭阳公主一听,心中大喜,果然郑云初在风燕之的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自己说带走,风燕之就让她带走了。
不等昭阳公主说,云初就已经走了出去,见他们所有人还在屋子里,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不是说要走么,还杵在这干嘛,等着给你们颁奖么。”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她到底知不知道她一会要经历什么啊。
拂风和若柳急得把手帕都要搅碎了,但她们身份低微,这里根本就没有她们插嘴的份,她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
云初既然要上赶着‘送死’,这郑家的人当然很乐意看她去送死,前脚刚一出王爷府的大门,就开始闹上了。
管家把他们送出了门后,赶紧回到饭厅向风燕之禀报:“王爷,王妃和公主他们在外面好像吵起来了。”
“吵就吵吧,反正她也从来没消停过。”风燕之不以为意,刚才就云初一个人吃饭吃得欢实,他都没怎么吃。
“可是王爷,王妃这跟他们走了,恐怕会……会有危险吧。”管家虽然觉得云初这个王妃有点古怪,但是云初却从没给他找麻烦,说起来,这个王妃还是挺不错的,虽然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可好歹是自己伺候的主子,管家还是不希望看到云初有事。
“王爷,您救救王妃吧。”拂风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若柳见拂风跪了,也赶紧跟着跪下去,求情道:“是啊,王爷,您救救王妃吧,王妃不能有事啊。”
风燕之看了两个丫环一眼,她到是把人调教的挺忠心的。
“恩,的确挺危险的。”只怕,危险的会是别人吧,那个女人,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人物。
“那王爷,要不要老奴去找人把王妃带回来啊?”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
风燕之嘴里的那个不字还没有吐出来,就有小厮跑进来禀报道:“王爷,王妃回来啦。”
管家惊异的瞪了瞪眼,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不是刚走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风燕之也觉得有点奇怪,这才走多久啊,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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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怀疑的目光中,云初大摇大摆的走了回来。
一进屋,就看到拂风和若柳两个丫头跪在风燕之的脚边,一脸错愕的盯着自己。
“这地这么硬,你们跪着不嫌膝盖疼啊,走了,回房。”云初这话是对拂风和若柳说的,也不向风燕之解释,她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
管家见状,忙走上前,替风燕之问道:“王妃,您您这么快就回来啦。”
云初咧了咧嘴道:“怎么,不想看见我回来吗?”
“不不不,那怎么可能,老奴怎么敢呢,只是老奴觉得有点奇怪,王妃您不是跟着公主走了么,怎么突然就回来了。”管家赶紧摆摆手,生怕云初会误会自己。
“哦,他们羊癫疯突然发作了,全都躺地上不走了,我又找不到去侯府的路,所以就先回来了。”云初掸了掸衣袖说道。
管家听她这个借口,怎么那么奇怪,哪有人发羊癫疯,一家人一起发的,而且如果人家真的发病了,您这样把人家丢下,自个儿跑回来也不太好吧。
管家不知道云初这借口是什么猫腻,只是觉得奇怪,但风燕之却明白了,一个大步上前,和云初面对面站着,质问道:“你把他们打了?”
风燕之的一句话,一时激起千层浪。
王妃把娘家人给打了?
而且还是好几个人,对方可是有四个人呀,还有两个是习武的男子,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把人家给打了的?
拂风和若柳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毕竟她们是见过云初打人的,战斗力那不用说,所以对云初会把他们打趴下一点也不意外,可是那些人,好歹是她的娘家人啊,而且昭阳公主还在里面,云初把他们打了,这事儿肯定就闹大了呀。
云初一听这话,撩了撩眉,撇嘴道:“唉,讲点理,什么叫我把他们打了,明明就是他们来打我的好不好,我只是还了个手而已。”
“这有区别吗?”最后不是还是把他们打了么。
“当然有区别了,人家打你,你不还手啊,又不是我先动的手,是他们动机不纯,又技不如人,怪谁啊。”反正不能怪我,这件事情,本宝宝一点错都没有。
风燕之无语的看着云初,就她那张嘴,任何人都会想揍她吧,最可气的,是还揍不过她。
想想郑家那些人,也挺倒霉的,他们把云初带走,应该就是不想当着他的面教训云初,结果这刚一带走,在路上就被云初给教训了,这事想不闹大都难。
难怪这个女人刚才要给自己使眼色,让昭阳公主把她带走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的,她其实早就想对他们动手了吧。
看着云初那副这件事跟我一点错都没有的表情,风燕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不过云初觉得自己没错,但昭阳公主那边第二天就把这事告到皇上那里去了。
一大清早,宫里就来人请风燕之和云初进宫。
风燕之冷不丁的嘲笑了一句:“看来你这次下手倒是轻啊。”
云初也是若有所思的回道:“看来是下手轻了点,下次我注意。”
风燕之瞥了云初一眼,今天的事都还没解决,她的意思是以后还要动手么。
两人一起乘着马车进了宫,到了大殿,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昭阳公主的声音从大殿内传了出来。
云初跟在风燕之后面走了进去。
此时的风沐禾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昭阳公主已经在这吵闹了好一阵时间了,风沐禾昨晚本就没有休息好,一听她吵闹,头就更疼了。
听到风燕之他们到了后,风沐禾缓缓睁开了眼睛,清冷的目光穿过下面的人望过去,一眼就锁定在了风燕之身后的人身上。
风沐禾有些诧异的坐直了身体,想看个明白。
云初此时也注意到了坐在龙椅上的风沐禾,眉心几不可察的微微一蹙,早就知道他身份特殊,没想到会特殊到这个份上了。
云初不动声色的站在风燕之的身旁,给风沐禾行了一个礼,不过任谁看,她那个礼行得都有点随性,不标准不说,还一脸的不情愿。
风沐禾倒是一脸的不在意,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云初。
他一直都在找她,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自己弟弟的王妃,而且还是他赐的婚。
不过他同时也知道,风燕之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是不是可以用别的方法,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呢。
风沐禾心里在想着别的事情,以至于昭阳公主说话的时候,他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不过在云初他们没来的时候,风沐禾已经清楚了整件事情的过程,所以此时昭阳公主再说什么,也没太大关系。
昭阳公主说完后,风沐禾轻咳了一声,看向云初道:“贤王妃,你对刚才昭阳公主所说的话,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风沐禾没有直接对她发脾气,反倒是心平气和的问云初有没有什么要反驳的。
他这递了跟杆子过来,云初当然要顺着往上爬了。
“皇上,这件事情,跟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时黑灯瞎火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云初睁着眼睛净说瞎话。
昭阳公主一听,立即恶狠狠的说道:“郑云初,明明就是你把我们打成这样,你还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两个儿子现在都还躺在床上,这都是你造成的。”
“就是,郑云初,你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哥哥和母亲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郑琳初昨晚倒是没受什么伤,因为她下午的时候,已经被云初教训过了,所以昨晚她躲在一旁,根本就不敢动手,这也是为什么她现在还能站在这大殿的原因。
“我说母亲,还有这位姐姐,我从小在侯府长大,每天一睁开眼,就要做各种的事情,而且从来没有踏出过侯府半步,就连出嫁的时候,也是你们把我弄晕了,直接塞进花轿的,试问,你说我把你们打成这样,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是如何把你们打成这样的?用意念吗?你们四个人,而我就一个人,我又没学过什么功夫,如何能把你们打成这样,你们也真奇怪,昨天晚上,明明是你们嚷着要把我带走的,在路上就想对我动手,我只是溜的比较快而已,你们天黑,看不清对方,各自打到了对方也不奇怪啊,你们这样冤枉我,难道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云初也不哭诉,也不像昭阳公主那样声斯力竭,只是直白的阐述了一个事实,“皇上,您看这昭阳公主脸上的伤,都是些擦伤,一看就是从墙上或是地上磨出来的,就算昭阳公主说我打人,可是,这种伤,我又怎么打得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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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这话里面,有一半的确是实话,她昨天晚上,并没有打昭阳公主,因为她的重心,都放在揍她那两个儿子身上了,昭阳公主要过来打她时,自己摔倒了几次,所以脸上才带出了伤。
而且云初就算要打她,也绝对不会打在脸上,那多明显啊。
风沐禾一听这话,虽然听出来云初有狡辩的意思,但她说的又有那么点道理。
而且她刚才还说了,她在侯府过的日子,没想到,她以前过得这么辛苦,而且在嫁给风燕之的时候,居然还是被塞进花轿的,那也就是说,她并不想嫁给风燕之了。
不知道为什么,风沐禾在知道她不想嫁给风燕之的时候,心里竟有几分欢喜。
风燕之站在一旁,听了云初这番话也有所触动,心情极为复杂,说不清楚是同情她,还是心疼她,总之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一样,让他很不舒服。
“你胡说八道,就算我脸上的伤不是你打的,但是烨华和烨龙他们的伤,总是你打的,还有琳初这脸,你敢说不是你打的吗?”昭阳公主把郑琳初拉到了身边。
云初打郑琳初那一巴掌,是用了点力道的,所以郑琳初的脸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肿着的。
云初这次没有狡辩,反倒大方承认道:“郑琳初这脸上的伤,的确是我打的,不过,那也是因为她想先打我,我不过是还手而已,难道她打我就是理所应当,我打她就应该负责任吗?虽然我不是你亲生的,可好歹我也是侯府的小姐,昭阳公主在皇上面前,也要做得这么偏心吗?”
“你打了人,你还有理了。”昭阳公主没料到云初会这么伶牙俐齿,昨晚她的话倒不是很多,今天这嘴跟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让她都没有还嘴的机会。
“皇上,我的两个哥哥,真的是被她所伤,还请皇上给我们做主啊。”郑琳初说不过云初,只好向风沐禾求情。
可风沐禾的心里压根就不想帮他们,或许在云初没进来之前,他还想快点把这事给处理了,随便处罚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贤王妃,可云初一进来后,风沐禾就完全没有了要处罚她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怎么样可以得到她。
他赤果果的目光,没有逃过下面风燕之的眼睛。
风燕之刚进大殿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风沐禾的目光有些奇怪,但他没有在意,可他站在这里好一会了,风沐禾的目光就一直停驻在云初的身上,要是这个时候风燕之还没发现不对劲,那他就太蠢了。
风沐禾那目光,一看就是对云初有着兴趣,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点爱意,该不会,他对云初一见钟情了吧?
这种机率虽然有,但风燕之却觉得不太可能,以他对风沐禾的了解,像云初这种长相的,他应该也见过很多了,不可能会对她一见钟情,而且,风沐禾最初的那个反应,应该是之前就认识云初的。
可云初这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根本就不认识风沐禾,那风沐禾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风燕之越想越觉得奇怪,脑海中,突然浮出了那天和风沐禾在一家赌坊外,风沐禾所说的话,又联想到了云初前段时间,每天带银子回府的事情,难道说,那个大闹赌坊,让风沐禾一见倾心的人,是云初?
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吧。
“你们两边,各执一词,朕一时也无法做出判断,公主可还有其他证据,证明这事与贤王妃有关?”风沐禾装模作样的问道。
证据?她都伤成这样了,还要什么证据。
天那么黑,又没有别的人看到他们被打,她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见昭阳公主不说话,风沐禾轻咳了一声,正色道:“好了,这本是你们的家务事,朕也不便插手,公主,这件事情说起来,本就是两个小女儿家耍性子的小事,你大晚上带着人去贤王府兴师问罪,本就有点逾矩了,朕看你脸上的伤也无大碍,这事儿就算了吧,如果没别的事,就先退下吧。”
风沐禾轻飘飘的几话,就想把昭阳公主给打发了。
昭阳公主错愕的看着风沐禾,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郑琳初也是愣了一下,继而大声哭喊道:“皇上,这事儿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还有我两个哥哥,可都是被她伤成这样的,皇上您可不能这么偏袒她啊。”
“大胆郑琳初,朕如何偏袒她了,你身为侯府的小姐,不知道知书达理,还最先动手,贤王妃没追究你的责任,你竟然还敢指责朕的不是,朕看你到是需要管教管教了。”风沐禾脸色一肃,帝王的气势立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郑琳初被风沐禾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此时有再多的话,也不敢说出口了。
昭阳公主也看出来了,风沐禾有心偏袒云初,但她以为风沐禾只是想偏袒风燕之而已,皇上也有自己的喜恶,他喜欢谁,想帮谁,这些他们做臣子的都管不了,若是去管了,很可能会惹来杀生之祸。
风沐禾已经生气了,昭阳公主哪敢让郑琳初再说话,忙把郑琳初拉到了身边,惶惶道:“请皇上恕罪,是小女不懂事,冲撞了皇上,还望皇上开恩。”
“娘。”郑琳初不明白,错的人明明就是云初,为什么她一点事没有,自己却要道歉。
“够了,还不快闭嘴。”昭阳公主怕郑琳初再说出什么来,恨恨的瞪她一眼。
风沐禾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挥了挥手道:“行了,都下去吧,以后注意一点。”
“是。”
昭阳公主无奈的拖着郑琳初离开了大殿。
风燕之瞥了一眼龙椅上的风沐禾,他这帮的也太明显了吧,风燕之可不认为,风沐禾这么偏袒,是因为自己。
“皇上,若是没有别的事,那微臣就先告退了。”风燕之心里别扭,自己的媳妇儿被别的男人盯着看,这种体验,并不是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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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沐禾心里有许多话想和云初说,可风燕之在这里,也不太方便。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云初的身份,想找她也方便多了,所以也不急于一时。
“恩,那好,都退下吧。”风沐禾挥了挥衣袖,一本正经的说道。
云初和风燕之行过礼之后,就退出了大殿。
路上,风燕之问了云初,是不是和皇上认识,云初直接就回了三个字,不认识,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可风燕之却一点也不相信,回到府中后,趁着云初不注意的时候,把拂风叫了过来,问了云初之前那段时间都去了什么地方。
拂风不敢欺瞒风燕之,但又怕自己说了实话,让云初有麻烦,所以吞吞吐吐的一直不肯说。
风燕之直接就问道:“她之前是不是每天都去了堵坊?”
拂风诧异的抬起了脸,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风燕之心里也有了数,原来,那天风沐禾看到的女人,真的是云初。
知道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哥哥惦记上了,风燕之心里别提多拧巴了,可是这种拧巴,让风燕之很不理解,因为他认为自己是对郑云初没有感情的,既然如此,那风沐禾如果喜欢她,他不应该觉得这么不爽啊,可是他现在就是不爽了,他甚至不希望风沐禾真如他所想的那样,看上云初了。
但他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拂风见风燕之在中堂内走来走去,身上散发着不太友善的气息,所以她也不敢吭声说要走。
天气越来越冷了,眼看着这几天就有下雪的趋势,云初柜子里的那些衣服,好多都不能穿了,本来郑云初嫁过来的时候,就没什么嫁妆,全是些旧衣服,根本没办法御寒。
这白天的天气还能好些,偶尔能出个太阳,可一到晚上,这温差就大了。
云初叫上若柳和拂风陪自己出去,想出去置办几身衣裳时,却发现拂风不见了,一问才知道,被风燕之叫了过去。
云初带着若柳就去找风燕之,一进中堂,就看到拂风正跪在地上,一脸疑惑的望着在中堂里来回踱步的风燕之。
“王爷把我的丫环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云初清清浅浅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沉思的风燕之。
风燕之停下脚步,看向云初,道:“你这身打扮,是要出去吗?”
“是啊,所以妾身特意过来找拂风的,王爷若是没什么事了,那妾身可就把拂风带走了。”
“你要去哪?”风燕之上前一步问道。
“王爷这是在关心妾身吗?”云初轻挑了一下眉,笑颜如花的问道。
她的笑容美虽美,但在风燕之眼里,却带了一种讽刺。
风燕之轻哼一声,拂袖道:“你是本王的王妃,你要去哪,本王问一句怎么了。”
“妾身又没有说王爷不该问,王爷生什么气啊,也是,像王爷这样的大忙人,又怎么会有那个闲功夫来关心妾身呢,看来是妾身想多了。”云初话里有话的酸道。
风燕之瞪了云初一眼,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王爷,您这眼睛是不是不舒服啊,突然睁这么大,您可得多加小心了,眼睛要是有病,就早点医治,万一瞎了,到时候想治都治不了了。”云初故意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可这话传到风燕之耳朵里,却觉得云初这是摆明了在咒他。
“郑云初,你是不是巴不得本王有事。”风燕之气结。
云初无聊的甩了甩手中的帕子,轻笑道:“王爷,瞧您这话说的,您要有事了,那我不得成寡妇了嘛,虽然我现在的生活和寡妇也没什么两样,但您能活着,我这在外面的名声,还是能好听点,所以妾身怎么可能会希望您有事呢。”
就算他真的有事,也不关她的事。
风燕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冲上去,掐住云初那纤细的脖子,堵住她的嘴。
他活着,就是为了让她的名声好听点么。
还说什么,她现在的生活,跟寡妇没什么两样,这是在说有他没他都一样么。
“郑云初,你是在提醒本王应该对你做点什么吗?”风燕之咬牙切齿的瞪着云初。
“提醒?”云初装模作样的拢了拢头发,轻哂,“王爷您什么时候蠢到需要妾身来提醒了?唉,天也不早了,妾身就先告退了,就不打扰王爷思考国家大事了,拂风,还跪在地上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拂风愣了愣,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风燕之紧咬着牙,看着云初施施然的离开,这种女人,哪里值得人喜欢,风沐禾是脑子进水了么,竟然会觉得她有趣,她哪里有趣了。
“小姐,您那么对王爷说话,就不怕王爷生气吗?”若柳担心的问道。
“小姐若是怕王爷生气的话,就不会那么说了。”拂风比若柳要看的清,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云初那就是故意的,她才不会怕风燕之生什么气,不过说来也奇怪了,王爷这脾气也太好了点,这王妃都那么招惹他了,他都没有对王妃做什么,也不知道王爷到底在想什么。
云初拍了拍若柳的肩膀,说道:“你要多向拂风学习学习,还是她比较拎的清,你长这么大一双眼睛,平时都用来干嘛了,喘气的么。”
若柳委屈的扁了扁嘴,“小姐,我脑子本来就比较笨嘛,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这眼睛能喘气么。”
“能啊,有的人的眼睛可不就是能喘气么。”
“真的假了?真的有人用眼睛喘气吗?”若柳无比惊讶的问道。
“是啊,等你回去的时候,可以试试。”云初咧着嘴笑了笑。
若柳眨巴着眼睛,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好像真的打算回去试。
拂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小姐,你就别逗她了,她这么傻,一会回去肯定会试的,要是她把自己憋死了怎么办。”
云初叹了口气道:“唉,这年头,说个实话都没人相信。”
“谁让小姐您总是喜欢开玩笑呢。”
“怪我咯。”云初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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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过得实在有点无聊,刚过来的时候吧,还能去赌坊转转,可没去几天,她就上了堵坊的黑名单,所有的赌坊都不愿意接待她,无聊的云初也只能从怼风燕之的身上找点乐子了。
说来也奇怪,她过来都这么长时间了,系统也没给她发布支线任务,该不会,这个位面,是没有支线任务的吧,那也就是说,她见不到慕容夜了。
唉,不开心,上个位面都没能推倒他,这个位面他又不在,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玩了。
云初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乱花钱,反正她之前赢了那么多银子,花起来也一点都不心疼,买了一堆的东西回去。
云初一回去,管家就告诉她,皇上来了。
这个风沐禾,肯定是来搞事情的,自己和他也就见过一次面而已,他来王府,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可谁让人家是皇上呢,云初不想见也得去见见啊。
远远的,就看到风沐禾和风燕之坐在园子里下棋,这么冷的天,太阳也没有,他们俩坐在这下棋,不冷吗?
云初拢了拢刚刚从店里买回来的一件带狐狸毛的披风,走了过去。
风燕之正下着棋,眼角突然瞥到了一抹亮色,抬眸望去,就看到穿着一袭红色披风的云初,正款款的向他们走来。
她肤白胜雪,清秀的小脸上,带着她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冷漠,如同寒冬里的红梅一样,孤傲冷艳。
风沐禾见风燕之突然不动了,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也看到了云初。
不得不说,她穿红色真的挺美的,肌肤盈白,细腻如凝脂。
“回来啦。”风燕之略显冷淡的说了一句。
云初瞥了风燕之一眼,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吗。”风燕之在云初没有回来的时候,就在心里提醒过自己,一会云初回来,不管说什么,他都不能顺着她的话说,不然肯定会被她带偏,可是一见到云初,他就忘了自己告诫给自己的话了。
云初冲他翻了个白眼道:“没事你叫我过来干嘛。”
风燕之抿了抿唇,瞪了云初一眼,道:“见到皇上,怎么也不行礼,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风沐禾一听,笑着摆了摆手道:“行礼就不必了,这里没有皇上,六弟就不必太客气了,更何况,我之前和云初已经见过面了。”
云初?叫的这么亲昵,难道不应该叫弟妹吗?风燕之在心里想着。
“是吗?不知道二哥和她是在哪里见的面?”风燕之挤出了一丝笑容问道。
“这个云初难道没告诉你吗?‘风沐禾笑得有些得意。
风燕之看着风沐禾这刺眼的笑容,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他就不明白了,风沐禾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就因为云初没有告诉他,他们认识,所以就得意吗?这得意的点在哪?
风沐禾见风燕之不说话,笑着看向云初道:“云初,我知道你喜欢喝酒,今天特意带了两坛最好的酒过来,今晚不醉不归,如何?”
酒?
云初平静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正好让风燕之给瞄到了,让不以为意的风燕之愣了愣。
他还以为,这世上,没什么事能掀起这个女人眼中的波澜,可没想到,风沐禾却做到了。
郑云初喜欢酒这件事,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风沐禾却知道。
风燕之心里有些不平衡起来,好歹云初也是他的王妃,他这个做丈夫的,连自己妻子的爱好都不清楚,而自己的哥哥却这么了解,他有一种很快就要被戴绿帽子的感觉,这让风燕之心里十分的焦灼不安。
这个郑云初,为什么不说话呢?
快拒绝他啊,他可是皇上,是他的哥哥,她做为他的王妃,怎么能和别的男人不醉不归。
“好啊。”在风燕之还期待着云初会一口回拒风沐禾时,却听到云初很轻松的就答应了。
风燕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阴沉得好像暴风雨要来的前奏。
云初看到了也当没看见,对风沐禾说道:“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天气这么冷,正好喝点酒暖和暖和。”
“好啊。”风沐禾立即丢下了手中的棋子,起了身。
“二哥,这盘横还没下完。”风燕之不满的提醒道。
风沐禾此时哪还有什么心思下棋,心不在焉的笑道:“棋改天在下吧,这天太冷了,还是回屋里暖和暖和吧,我记得燕之你好像不能喝酒啊,唉,真是可惜了两坛美酒。”
风燕之眼角抽了抽,风沐禾这是打算把他给撇下,然后和郑云初单独相处吗?
在他的王府,和他的王妃单独相处,这要是传出去,那他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了。
“二哥说笑了,我虽然没有二哥能喝,但喝一点还是没问题的。”风燕之可不愿意给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哦?是吗?那今天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六弟的酒量了。”风沐禾看穿了风燕之的心思,势在必得的笑了笑。
风沐禾带过来的酒,虽然没有上次云初喝过的桃花酿来得极品,但也确实是好酒。
风燕之虽然说自己能喝一点,可是给他倒的一杯酒,在一坛酒都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杯子里的酒都没见怎么动。
风沐禾劝了他几次把杯子里的酒喝了,风燕之每次都搪塞过去。
云初勾了勾唇,看样子,风燕之是真的挺不能喝的,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苏离,苏离也不会喝酒,可以说半杯就要倒,不过,这世界上会喝酒的人多,不会喝酒的人也多,云初也并没有把风燕之往苏离身上去想。
酒过三巡之后,风沐禾的话开始变得多了起来,非要给云初讲他们小时候的事,云初看了一眼风燕之,指了指风沐禾道:“他不会是喝多了吧?”
“你说呢?”这个女人还是女人吗,连风沐禾都喝多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没用。”云初很鄙视的摇了摇头。
风燕之:“……”她竟然敢说皇上没用,就不怕风沐禾砍她脑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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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喝了这么多的风沐禾,在她眼里都是没用的,那自己这一杯都喝不了,岂不是在她眼里,更加没用了。
这个女人,难道就没什么弱点吗?
风沐禾最后是被送回皇宫的,可这人却不吸取教训,这没过两天,就又跑到贤王府来了。
而且这次又给云初带了两坛好酒。
云初对好酒是不会拒绝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也接受了和风沐禾一起喝酒。
风沐禾的话很多,有时候说起话来,都是滔滔不绝的,云初却从不说自己的事,若是说别的事,云初还会附和几句,说出自己的观点,可是一聊到她自已,云初都会选择直接把问题给跳过。
风燕之这个贤王最近一点都不闲,他总感觉风沐禾是故意的,给他安排那么多事情做,可他呢,却跑到自己的府里去找云初喝酒,谈天说地,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偏偏云初那个该死的女人,一点自知之名都没有,只要风沐禾带了好酒去,她就绝对不会拒绝。
终于在某一天,风燕之在和云初吃晚饭的时候,不满的说道:“今天下午,皇上是不是又来了?”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知道了还问,无不无聊。
“他是皇上,你是我的王妃,难道你不知道应该避嫌吗?”风燕之一脸正色的说道。
云初咬着筷子,看向风燕之,突然笑了起来。
风燕之被她的笑容弄得有些莫名奇妙,恼怒的瞪着她。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王爷在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自己先以身作则呢?”
“本王做什么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郑琳初来找你的时候,你不是一样没有避嫌吗?怎么现在倒想起让我避起嫌来了。”
云初万万没想到,这风水还真是轮流转啊,以前是郑琳初成天往贤王府跑来找风燕之,现在却成了风沐禾天天往贤王府跑来找她喝酒,这转变得,让云初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郑琳初什么时候来找过本王了,她每次来不都是来找你的么。”风燕之狡辩道。
云初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碗里戳着,轻哂道:“难道王爷就没看出来,郑琳初喜欢上你了吗?”
风燕之可是只老狐狸,别人叫他贤王,纯属是因为这只狐狸装得好罢了,她才不信,郑琳初表现得那么明显,他会一点没看出来,他只是和自己一样,看出来不点明罢了。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本王根本就没回应过,可是你呢,你看出皇上的心思来了吗?”风燕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心里其实是希望云初没有看出来的,因为若是云初看出来,还和风沐禾走那么近,那很有可能是云初也喜欢上了风沐禾,他心里不想得到这个答案。
“看出来了又如何,没看出来又如何?”云初反问。
风燕之的心跌荡了一下,她这么回答,显然是她心里已经一清二楚了,“你既然知道他对你有意,那你还和他走那么近,郑云初,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
“我没忘啊,我是贤王妃,并且,永远都只能是贤王妃。”
没办法,这是原主的心愿,她只想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做她的贤王妃,就算这愿望再没出息,云初也得做啊。
风燕之本以为云初是有意要和风沐禾在一起,毕竟风燕之看的出来,风沐禾是真的很喜欢云初,如果云初跟了他,比跟着自己这个王爷,那地位可是不一样的,可是云初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却让风燕之刚还如火在炙烤的心,突然好像掉进了蜜罐一样,甜得要化出水来。
她这是在向自己表明她的心意吗?
她说她是贤王妃,并且永远都会是。
风燕之一直觉得云初是讨厌自己的,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在风沐禾和他之间,云初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那不是就说明,自己在她心里,是很重要的么。
云初看着风燕之那想笑又极力忍住笑意的脸,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神经病,这位王爷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他春意灿漫的脸是要闹哪样,这才冬天,春天还远着呢,他提前发什么春呀。
云初并不知道,因为她一句话,而让风燕之不再怀疑她和风沐禾,反倒让风燕之看她的眼神,还带出了几丝宽容和爱意。
自从上次被云初打过之后,郑琳初待在侯府很多天都没有外出过,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脸,一直红肿着见不了人,一方面是因为她心里怨恨着云初,这口气她消不了。
不仅是她心里有怨,整个侯府的人对云初现在都有一股强大的怨念,恨不得马上看到云初死。
郑琳初的两个哥哥到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每天除了在床上咒骂云初,剩下的时间都在对下人发脾气。
昭阳公主也恨不得把云初抽筋剥皮,可她又拿郑云初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贤王妃呢,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把她嫁给贤王,否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郑琳初对贤王依然没有死心,她心里早就爱上了这个邪魅俊美的男人,虽然风燕之没有给过她任何回应,但郑琳初还是死心踏地的爱着他。
她现在肠子都快要悔青了,为什么自己当初在没见到他时,会悔了婚,把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白白拱手送给了郑云初,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传出,贤王是药罐子这种荒谬的谣言,害她错过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郑琳初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是她想得到,却得不到的,对风燕之,她誓在必得。
可如今有云初这个绊脚石在眼前,她必须要除掉她才行,只要云初一死,她才能堂堂正正的嫁给风燕之。
郑琳初没有去找昭阳公主商量这件事,而是自己偷偷摸摸的去办了这事。
只是云初现在身边的丫环已经从香兰香玲,变成了拂风若柳,云初又在拂风若柳那里刷足了好感度,所以郑琳初的人,在找到拂风时,拂风表面上是答应了,一转个背,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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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郑琳初给的银子很诱人,但是拂风却一点也不为所动,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银子就可以换来的。
云初听了拂风的报告之后,神色如常,只是嘴角漾开了一丝笑意。
若柳见云初一点也不在乎,一脸焦急的说道:“王妃,这大小姐是要杀了您啊,您还笑得出来,她现在找的是拂风,我们还能知道她要干什么,那她下次找别人呢,王妃,奴婢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是赶紧禀告王爷吧。”
“是啊,王妃,这件事情,还是赶紧禀告王爷吧。”拂风也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赶紧告诉给风燕之才行。
云初玩弄着发梢,不以为然道:“告诉他做什么,说不定他现在巴不得我快点死,好给他把王妃的位置腾出来。”
云初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管这个男人是谁。
“可是,不告诉王爷的话,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若柳担忧的问道。
“算了,想的美,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算了这两个字,有仇当场都要报,明白吗,因为我要是当场不报,很可能过会就给忘了。”云初开始给两个丫环灌毒鸡汤。
拂风并不想干云初给的这碗鸡汤,若柳倒是甘之如饴的猛点头。
云初说什么,她都觉得是正确的,深以为然。
“那王妃,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事即不禀告给风燕之,云初又不肯就这么算了,那她肯定有自己的解决方法了。
“她不是想毒死我吗?那就如了她的意,让她觉得我已经中毒好了,拂风,这事儿,就要看你了。”
郑云初善良,愿意原谅伤害过她的人,可云初这个人,有仇必报,更何况,还是一个想弄死自己的人。
“看我?王妃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拂风不太理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云初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长的看了拂风一眼。
拂风按照云初的指示,第三天,郑琳初安排在王府里的眼线就找上了拂风,奇怪的问道:“我让你放那药你到底放了没有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呢。”
“我放了呀,可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王妃的确是中毒了,可是这药效好像不太猛呀,这中的毒,好像不会致命,该不会是这药有什么问题吧。”拂风小声的说道。
“不可能吧,这药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是不是你的量没放够啊。”
“你给我的那包药,我全都倒进王妃吃的菜里面了,不可能量不够啊。”
“那就奇了怪了,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现在怎么办啊?要是让王妃发现了,是我给她下的药,那我就惨了,你们还有没有别的药啊。”
“现在我也没有,这样吧,你再等等,我去想想办法。”
“恩,那你可快点啊,魏婆子。”
“行啦,知道啦。”魏婆子摆了一下手,转身离开了。
拂风看着魏婆子离开,长舒了一口气。
没过两天,魏婆子又拿了一包药过来,还偷偷摸摸的告诉拂风,这次的药,一定行。
拂风应下来之后,拿着药就走了。
可是第二次依然不行,魏婆子就纳了闷了,这药怎么会没用。
郑琳初也很纳闷儿,自己送去的药为什么都弄不死郑云初,让她更加焦急起来。
在魏婆子给拂风拿了第三次药后,这次总算是成功了。
没过多久,云初那边就传来了病危的消息,魏婆子一听,心中大喜,高高兴兴的就去向郑琳初复命去了。
郑琳初一听云初只剩下一口气了,总算要死了,高兴得大笑起来。
这个女人总算是要死了,等郑云初一死,她就立马去求昭阳公主,让她去向太后请旨,然后自己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嫁给风燕之,这个计划简直太完美了。
郑琳初越想越高兴,想到郑云初现在还剩一口气,躺在床上,她就很想去看看她那个可怜的模样。
自己最讨厌的人就要死了,比起坐在这里听消息,郑琳初更想亲眼看到她死去。
毕竟之前已经拿过两次药了,郑云初都福大命大的没事,郑琳初怕她这次也不死,所以想亲眼看着她死了,自己心里才踏实。
郑琳初带上了自己的贴身丫环梦檀,欢欢喜喜的往贤王府赶。
风燕之刚一回府,就听到府里的下人在小声议论,说王妃生病了,并且病入膏肓了。
风燕之就纳了闷了,她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病入膏肓了,她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可万一她要真的生病了呢?
风燕之先去了一趟书房,可心里又怕云初真的有事,所以又折回去,去了云初的房间。
一进去,就看到云初正一脸惬意的躺在软榻上吃着水果,房间里还燃着炉子,暖意融融的。
云初雪白的小脸上,被暖意烤出了两团红晕,看上去特别娇嫩。
看她气色如此之好,哪里像是生病之人,风燕之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问道:“外面那些下人都在传你病入膏肓了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云初翻了个白眼,这事儿她本来就不打算告诉风燕之,所以随便搪塞了一句。
“你会不知道?”风燕之轻哼了一声,“这事儿是你传出去的吧。”
她要是不传,那些下人怎么可能会这么传。
云初瞟了风燕之一眼,撇了一下嘴道:“王爷,这无凭无据的,你可不要冤枉妾身啊。”
“哼,本王何时冤枉过你,你说,你传出这消息,到底要做什么?”风燕之已经认定了,这话就是云初传出去的,他府里的下人从来都不会乱嚼舌根子,肯定是她带的头。
云初看混不过去了,这丫一点证据没有,咬死了就是她放的消息,那她还能狡辩什么。
既然没办法狡辩了,云初索性也就不狡辩了,说道:“既然王爷说是妾身,那就是妾身吧。”
“你终于承认了,说吧,到底想做什么?”风燕之就觉得最近的云初有点奇怪,她几乎都不怎么踏出她这个门来了,晚上也不出来吃晚饭了,这样安静的云初,让他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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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云初之所以不出去,一方面是要迷惑那个魏婆子,但最重要的一方面还是因为,天气冷,她不想出去。
“妾身能做什么啊,王爷您可真会说笑,王爷您今天很闲吗,没别的事要做了吗?”云初见风燕之坐下来好像就不打算走了,提醒了他一句。
“本王今天很闲,没事可做。”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想赶自己走,今天风燕之却偏偏不走,倒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样。
“王爷无事可做,可是臣身有些累了,要不王爷还是先回去吧。”云初不耐烦的瞥了一眼风燕之,下着逐客令。
“你一天什么都不做,有什么可累的,本王见你是躺得太多了,不如出去走走,兴许你就不累了。”风燕之说着,就站了起来,朝云初走了两步。
云初不满的蹙起了眉头,这人,怎么好赖话都不听的啊。
正当云初想发飙的时候,若柳突然进来了,一看风燕之也在,若柳愣了一下,到嘴边的话被她及时给收住了。
风燕之看这一屋的主仆,一个个好像都有事瞒着他似的,目光顿时不善的看向若柳。
云初起身,将风燕之拉到一边,看向若柳道:“说吧,什么事。”
“王妃,那个大小姐来了。”若柳指着门外道。
“好,知道了。”云初看向风燕之,现在赶他走也来不及了,那就没办法了。
云初拉着风燕之,把他带到了一道屏风后面,嘱咐道:“你就站在这里,别出来,也不准吭声,明白吗?”
“你到底要做什么?”风燕之拧眉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记住,别出声。”云初警告了一句后,就走了出去,然后躺到了床上。
拂风在旁边替云初理了理被角,然后向若柳使了一个眼色,若柳立即会意,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郑琳初就进来了。
一进去,郑琳初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香味,忍不住捂着鼻子说道:“这什么味儿啊,这么重,臭死了。”
拂风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回道:“这是王爷专门命人送来的熏香,说有安神的功效。”
躲在屏风后的风燕之:“……”他什么时候让人送熏香了。
“哦,原来是王爷送的啊,我说这味道怎么这么特别呢,原来是有安神的功效啊,这倒是挺不错的。”郑琳初一改刚才的嫌弃,脸上的笑容立即带出了几丝谄媚,可眼底却流露出了些许妒忌。
她本以为,风燕之是讨厌云初的,看不上郑云初那样恶毒的女人,可是他居然会给云初送熏香,看样子,风燕之也不是那么讨厌郑云初嘛。
“唉,我刚才一进府,就听说妹妹病了,是什么病啊,要不要紧啊。”郑琳初假意关心的问道。
“情况不太好,王妃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身体一直很差,要不是有王爷送来的养神丹,可能现在早就不行了。”若柳拿着手绢,抽了抽鼻子,埋下头,擦了擦眼角。
躲在屏风后的风燕之:“……”他什么时候送养神丹了,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养神丹,还真是个好东西啊,不愧是王爷送来的。”难怪郑云初这么长时间了,一直不死,原来是吃了贤王送来的养神丹啊,她就说怎么那么奇怪嘛,她送来的毒药怎么可能会没有效果,敢情是那养神丹的功效。
“咳咳。”躺在床上的云初,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拂风赶紧走到床边,看了一下云初,然后焦急的对若柳喊道:“若柳,快,去把养神丹拿过来,王妃又不舒服了。”
若柳闻言,赶紧跑了进去,没过一会,手中就多了一个小木盒子。
郑琳初一直注意着若柳手中的小木盒,然后见拂风打开了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枚白色的小药丸,给了云初。
郑琳初很奇怪,到底是什么药,能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可以让郑云初这样都不死。
如果郑云初一直吃这个药的话,那她什么时候才能死啊,她要不死,自己如何嫁给风燕之呢。
郑琳初朝着云初的床边挪动了几步,偷偷瞄了一眼拂风手中的盒子,轻笑道:“拂风,把你的那个养神丹给我看看。”
拂风看了郑琳初一眼,很听话的把盒子递了过去。
郑琳初冲她笑了笑,打开看了看,里面放着几颗白色的药丸,看上去十分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郑琳初拿了一颗在手上,对着光线好的地方瞧了瞧,说道:“这看上去不就是一颗普通的药丸吗?有什么稀奇的。”
“这看上去的确是普通的药丸,但是王爷说,这药有奇效,有病治病,无病吃了则是可以美容养颜的,说是可以让皮肤变得更水嫩呢。”
“美容养颜?还有这功效?”郑琳初不太相信。
“是真的,王妃最近一直吃这药,虽然王妃的身体最近不太好,但是皮肤却比之前要好很多,大小姐不信可以过来看看。”拂风一边说着,还一边把云初盖着的被子向下拉了拉。
云初此时安静的闭着眼,躺在床上,任凭拂风自由发挥。
这丫头的表演天赋还是不错的,比若柳那丫头好多了,云初只是教了她要怎么说,然后让她自由发挥,她发挥的还真的挺自由的。
郑琳初凑过去看了看,只见云初娇嫩的脸上,好像能掐出水来,肌肤如同刚生下来的婴儿一般,白皙透亮。
本来还怀疑是拂风在骗她,可是现在她亲眼看到了云初的皮肤,郑琳初不信也信了。
“没想到,这东西还真的挺好啊,竟然能让皮肤变得如此光滑细腻。”
“可不是嘛,这可是王爷专门去从皇上那要来的,据说别的地方都没有呢,很难弄到的,这盒子里的,已经是最后几颗了,吃完就没了。”拂风把药吹得是天上有,地上无,还向郑琳初使了个眼色,用眼神示意她,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的。
郑琳初知道魏婆子找的人是拂风,让拂风给郑云初下的药,所以心里还是有几分相信拂风的。
郑琳初再次看向盒子时的视线,变得有几分胶着,这样的好东西,郑云初那个贱蹄子又怎么配得上,更何况,这还是风燕之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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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凭什么能得到风燕之送的东西,就算要送,那也应该是送给她才对啊,郑云初根本就不配。
若不是她那时糊涂,郑云初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嫁给风燕之,这一切,本来就是她才能够享受到的。
“既然这个东西这么好,反正妹妹也吃了这么多了,不如剩下的一点就给我吧。”郑琳初说完,也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把盒子收进了自己的怀里。
拂风和若柳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床上的云初此时已经有点憋不住想笑了,本来她还想给郑琳初一个让她偷偷拿走的机会,却忘了郑琳初从小就抢云初的东西抢习惯了,所以根本就不用给她机会偷偷拿,她想要,直接抢就行了。
虽然她们的目的,就是让郑琳初把那药带走,但若柳还是故意装出了为难的样子,说道:“这不行的,大小姐,这药是要拿给王妃续命的,您要是拿走了,王妃这身体可怎么办啊。”
“我看她身体不是挺好的嘛,根本就用不着这药,给她吃了也是浪费,哦,对了,那熏香也给我拿出来,估计她以后也用不着了。”郑琳初看云初躺在床上一直没动,估计着她也是快死的人了,所以抢起东西来,更加不客气了。
拂风和若柳都不动,郑琳初给自己的小丫环梦檀使了个眼色,梦檀立即会意开始在云初的寝宫里转了起来。
若柳怕屏风后的风燕之会被梦檀发现,只好上前拉住梦檀道:“你别找了,我去给你拿就是了。”
郑琳初拿到熏香后,问道:“这里还有没有什么是王爷送来的?”
拂风和若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同摇了摇头。
郑琳初哼了一声,心想,这两个丫头这么不识实务,反正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她的,她也不急于这一时。
刚才看到云初吃了药,知道她这一时半会也死不了,郑琳初也懒得再等下去,临走时,还不忘挖苦一句:“好好照顾你们主子,要是死了,记得通知我一声。”
郑琳初走后,若柳赶紧去关上了门。
云初掀开了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已经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这个郑琳初,简直是个极品啊,比她想象的,还要容易入套。
此时风燕之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刚才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也猜到了一点,只是,他不太明白,云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刚才郑琳初拿走的东西,是你故意要让她拿走的吧。”风燕之问道。
云初坐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边茶,喝了一口说道:“是啊。”
“那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恩……单独用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如何合在一起用的话,那问题就大了。”云初也很老实,没有隐瞒什么。
“你之前装生病,就是为了引她过来?”
“可以这么说,但是不完全对,确切的来说,是她想看到我死,所以我就装一下给她看而已。”云初解释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风燕之不太明白。
云初给拂风使了一个眼色,拂风立即会意,把之前郑琳初让魏婆子送来的药,放到风燕之面前。
“王爷,这些就是大小姐让魏婆子拿给我的药,是要让我毒死王妃的。”拂风解释道。
风燕之原本猜疑的目光,猛然间变得异常深邃,刚才还有点想不明白的问题,此时好像全部都迎刃而解,变得异常清晰。
一开始只是有点不安的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他此时所有的怀疑都变成了担忧和庆幸。
他竟然在庆幸这个女人没出什么事,同时也对做出这种事的郑琳初,有了几分恨意。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故意把郑琳初引过来的是吧。”若是今天他不是执意待在这里不走,或许他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云初到现在才将这件事情告诉他,而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他,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风燕之心里很不悦,“那她拿走的那些东西,有什么作用?”
“分开来用呢,的确没什么作用,可是混在一起用,过不了几天,你就能看到效果了。”云初托着腮,笑眯眯的说道。
想要弄死她的人,她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云初说的不明不白,但风燕之心里已然有了底,沉默了一会,说道:“你之前没有告诉我这件事,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了,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郑琳初。”
“你不会的。”云初很肯定的说道。
风燕之眉角轻扬,目光软化了几分:“为什么?”
莫非,在她心里,是信任自己的。
“因为你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你也不喜欢郑琳初。”云初拿起了一个茶杯,顺时针转动着,目光盯着杯中的褐色茶水,荡起的一阵涟漪,悠然道:“若是今天你知道的是郑琳初想害我,你也同样不会插手的。”
风燕之对于郑云初和郑琳初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言,所以不管是谁做了他的王妃,他都无所谓,因为他不在乎,这也是云初为什么会放心的把这件事告诉他。
在听到云初前面一句话时,风燕之还默了一下,虽然云初的说法和他的想法不太一样,但云初说的的确是事实,他以前确实是这样的人,可是当他听到后面的话,风燕之的脸色就有些霁色了。
他心里忽然给了自己一个很肯定的回答,就是若是他知道是郑琳初想害云初的话,他一定会阻止,绝对不会像云初说的这样,撒手不管。
可是,他又无法反驳云初前一句话,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后面这一句话,所以风燕之内心此时揪到了一起,郁闷得不行。
“你倒是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挺正确的。”风燕之酸了一句。
“谢谢夸奖。”云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副‘我就是这么聪明’的模样。
郑琳初那边,从云初那回去之后,就立马用上了从云初那里‘抢’来的东西,一连用了几天,郑琳初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直到第五天的时候,郑琳初突然就暴毙生亡了,没有一点前兆。
当昭阳公主听到郑琳初暴毙的消息时,整个人都颠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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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还看到女儿活蹦乱跳的,拉着她说这说那,怎么突然就死了。
大夫来看的时候,说郑琳初是中毒而亡。
昭阳公主闻言大怒,把府里的人都叫出来查问了一遍,可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而查问的最多的,就是郑琳初身旁的小丫环梦檀。
梦檀一时不小心说溜了嘴,把郑琳初从云初那里抢了药的事,告诉了昭阳公主,但因为郑琳初已经把药都吃完了,也无从查证,剩下的香薰,验过了也没有毒,但昭阳公主还是一眼就认定了,这件事情,肯定和郑云初脱不了干系。
云初那边也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郑琳初暴毙的消息,而告诉她这个消息的人,居然是不怎么喜欢管事的风燕之。
云初觉得有些可笑,这一向贤德的贤王,居然也有了八卦的爱好,不禁说道:“王爷倒是挺关注侯府的嘛,莫非是怕昭阳公主把这件事,怀疑到王爷的身上?”
风燕之淡淡的瞥了一眼说风凉话的云初,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做,他会去让人关注侯府的动向,还不都是为了她,她倒好,现在反倒跟没事人似的,好像这件事真的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
“你倒是沉得住气,你觉得昭阳公主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她当然不会放过我了,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我做的,她最后肯定都会算在我的头上,反正从我一出身,她就从来没看我顺眼过。”云初不以为然的笑笑,“不过那又怎么样,她没有证据,就算告到皇上那里,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云初既然敢这么做,那肯定是不会让昭阳抓到把柄的,因为郑琳初从她这里拿走的东西,都不是她主动给郑琳初的,而是郑琳初自己抢去的,而那两样东西,本身也没有毒,只是你合在一起用了,才会中毒身亡,就算昭阳公主发现了这一点,云初大可以说,她并不知情,昭阳公主又能奈她何呢。
“也是,就算告到皇上那边,皇上也会护着你的。”风燕之酸溜溜的说道。
自己才是她的夫君,为什么她就不能指望指望自己,总是去指望皇上做什么。
云初听出了风燕之话里的酸意,不过他说的是事实,所以云初并没有反驳什么。
这风沐禾对她有意,云初又不是瞎子,当然看的出来。
之前云初还想过这个问题,她和风沐禾之前也只见过一次面而已,为什么风沐禾会对她有意思,就是因为自己抢了他的酒么,这显然不太合常理,后来是云初没事脑洞大开的的时候,想到了自己的收藏技能里面,好像有那个帝王之心,那是之前她在慕容夜那个位面的时候,得到的收藏,她一开始并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但在她见了风沐禾几次后,她想明白了,大概这个收藏,是能增加帝王对她的好感度吧,所以风沐禾才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喜欢上自己。
不过风沐禾喜不喜欢云初,云初都没打算和他有其他发展,没办法,谁让他不是她家的慕容夜呢,如果他是慕容夜,那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身份,云初都会毫不犹豫的和他在一起,但如果他不是,那他们就没有一点可能性。
风燕之因为云初的沉默,深邃的目光愈发变得捉摸不定,心里不禁猜测,云初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风沐禾了吧,那怎么行,她是自己的王妃,只要他在,他就不允许云初离开他的身边。
风燕之将这种心情,理解为了他只是要维护自己的地位,不让云初给他戴绿帽子,他的东西,不能说让人抢走就让人抢走,可实际上,他心底很明白,他是在乎云初了,在乎这个没心没肺,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的女人。
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事实。
但风燕之口是心非,不愿意说出来。
如两人所料,昭阳公主很快就把郑琳初的死,归咎到了云初的身上,并且进宫去见了风沐禾,只是她的证据并不充分,且不说那些东西是郑琳初抢走的,就是单看那些东西,都是没毒的,不管昭阳公主如何大吵大闹,风沐禾都同有治云初的罪,反倒把昭阳公主赶出了皇宫。
回到侯府的昭阳公主非常生气,觉得风沐禾是故意包庇云初,既然他不治云初的罪,昭阳公主就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云初了解昭阳公主的个性,是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所以当有人夜袭她时,云初一点也不意外。
对方招招狠辣,誓要置她于死地。
云初从来不会对要杀了自己的人心慈手软,因为你的心软,他日就有可能变成害死自己的毒药。
看的出来,昭阳公主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害怕云初不死,找来了十几个杀手,个个都训练有素。
只可惜,她还是小看了云初。
风燕之闻讯跑来的时候,只见云初一人手持长剑而立,脚边倒了一群黑衣人。
夜风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她清冷的目光与夜色融为一体,让人不禁有些恍惚。
“你没事吧?”风燕之快步走到云初身边,声音略显焦急的问道。
“没事。”云初的目光落在了脚边的尸首上。
风燕之也注意到了云初的视线,目光顺着移了过去,发现躺在地上的人,虽然挡了一半的脸,但却有一种熟悉感。
风燕之蹲下身体,拉开了他的面巾,瞳孔微缩,“是郑烨华。”
“看看旁边那个。”云初用剑指了指一旁的尸体。
风燕之依言而行,这一次露出脸的,是郑烨龙。
风燕之平静的起身,给管家使了一个眼色,道:“把他们都埋了,不要让人发现。”
管家很显然已经见过这种世面,所以并不惊慌,回了一声是,就开始吩咐小厮搬尸体了。
“你这次把这两兄弟都杀了,昭阳公主恐怕死也不会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吧。”
这前不久才死了女儿,如今两个儿子也死了,昭阳公主人到中年,膝下儿女尽数离去,恐怕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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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风燕之并不会同情她,是她自己先心术不正,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自作孽,不可活。”云初淡淡的回了一句。
郑烨华和郑烨龙会跟着一起来袭击她,她还是有点意外的。
云初本以为,这次来的人,应该都是杀手才对,谁知道这两个人也混在其中。
贤王府这边的人在忙着清理尸体,而身在侯府的昭阳公主,却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她今晚安排了十名杀手去杀郑云初,却没料到自己的两个儿子也跟着一起去了,她是事后才知道的,现在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一个人回来,这让昭阳公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一直到了清晨,依然没有一个人回来复命,昭阳公主心里就越来越不安。
早上还特意让人去贤王府打听了一下,可那边的人传来消息却是说,贤王府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就让昭阳公主更加奇怪了。
一直等到了第三天,郑烨龙和郑烨华都还没有回来,昭阳公主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恐怕,自己的两个儿子,是不会再回来了。
昭阳公主被自己这种想法吓得一身冷汗,赶紧命人去查找,可是,早就被风燕之处理掉的人,昭阳公主又怎么能找得到,更何况,是郑烨龙和郑烨华要去杀云初才不见的,这咱事情,她连去找皇上都没理。
若是让皇上知道,她的两个儿子是要去杀人,皇上恐怕不会帮她找人,还会治两个儿子的罪。
昭阳公主这几天过得度日如年,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老了十岁一般。
当第五天过去的时候,她终于坐不住了,去贤王府找云初。
云初听到若柳来报说昭阳公主要见她时,轻轻一笑道:“她总算来了。”
这个昭阳公主,比她想像的要更沉得住气,居然等了这么多天才来找她。
昭阳公主一见到云初,第一句话就是:“我儿子在哪?”
“你儿子在哪,我怎么会知道。”云初淡淡的瞥了昭阳公主一眼,往日高高在上的公主,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衣着妆容得体的大家风范,这几日不见,脸色差不说,连衣着都看上去都随便了不少。
估计她这几日,也没有那个心思花在打扮自己身上了。
“郑云初,你别给我装,你肯定知道,我儿子在哪,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儿子藏到哪里去了。”昭阳公主这几天好几次都险些要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儿子很有可能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可她又一个劲的骗自己,说他们还在,只是被人抓起来了而已。
云初轻哂:“我为什么要把你的儿子藏起来啊?你还真奇怪,你自己的儿子不见了,你跑到我这来要什么人,还口口声声说是我把你儿子藏起来了,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可不要乱说话。”
“郑云初,你都知道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装,我两个儿子到底在哪里?他们是来找过你之后就不见的,是不是你把他们关起来了。”昭阳公主一脸扭曲,额上的青筋暴露,双目浑浊,像一个得了失心疯的老太太。
“你说他们来找过我,他们就来找过我吗,你们看到了吗?”云初看向若柳拂风。
若柳拂风很配合的摇头,异口同声道:“没看到。”
“你看,我们府里的人可都没看到你儿子来找过我,我又怎么可能会把他们关起来,再说了,就算真的关起来了,那我能关在哪里啊?”反正昭阳公主没证据,随便云初怎么说,她想不承认的事,谁也没办法让她承认。
“贤王府这么大,肯定被你藏在府里了。”昭阳公主四处乱看,想要寻找一点蛛丝马迹。
“你可真会说笑,我平白无故的藏两个大男人在府里做什么,你这样污蔑我,把贤王置于何地了。”
“郑云初,你快把我儿子交出来,否则,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昭阳公主作势就要冲过来。
拂风和若柳见状,纷纷挡在了云初面前,不让昭阳公主靠近。
“来人,昭阳公主精神异常,把她送回侯府。”云初唤了一声。
两个小厮闻言,赶紧走上前,架住了昭阳公主。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我可公主,是公主,你们两个狗奴才,快放开我,否则我杀了你们,郑云初,你这个贱人,你害死我女儿,你不得好死,郑云初,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昭阳公主大喊大叫,一路被拖着拽出了王府。
没了儿子和女儿的昭阳公主,失去了主心骨,整个人变得恍恍惚惚。
云初已经吩咐了下去,不允许昭阳公主入府。
昭阳公主每天都要跑来贤王府闹上一闹,一开始还有人同情她,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这公主有点不正常。
昭阳公主去了很多次贤王府,都见不到云初,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进宫去面见了太后,让太后为自己做主。
太后其实不太想管昭阳公主的事,但昭阳公主每天都要来见她,太后被弄得烦了,最后只好让昭阳公主带着她身边的嬷嬷,去贤王府搜查。
因为有嬷嬷的跟随,风燕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他们搜了王府,可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收到。
昭阳公主不信这个结果,在王府大吵大闹,还乱摔东西,非要找云初算帐,嬷嬷是太后身边的人,她的任务只是来陪昭阳公主搜一下贤王府,如今什么都没搜到,她的任务也完成了,自然不会逗留。
嬷嬷一走,风燕之的人,也没对昭阳公主客气,把她扔出了贤王府。
太后知道这件事情后,也有点后悔自己冲动了,竟然纵容了昭阳,此后便不再管昭阳公主的事了,更不想见她。
昭阳公主见不到云初,又见不到太后,自己的两个儿子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人影,只怕是凶多吉少。
但这一切,都没有打垮昭阳公主,她比云初想的还要坚强许多,在冷静了一阵后,昭阳公主又陆陆续续的派了几拨人,去暗杀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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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次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仿佛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大海,连一点浪花都没有激起。
云初那边在遇到了几次袭击后,也被昭阳公主给弄得烦了,心想这个女人到底有完没完啊。
云初正思考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把昭阳公主给解决掉的时候,却传来了昭阳公主暴毙而亡的消息。
虽说是病死的,可云初却觉得事有蹊跷,昭阳公主看上去并不像是得了什么病,怎么可能会突然就暴毙了。
云初去找了风燕之,直接就问道:“昭阳公主死了,是不是你做的?”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做的?”风燕之正在写字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抬眸看向云初。
“猜的。”云初给了一个很实在的答案。
她也只是感觉这件事和风燕之有关,但她没证据,她也懒得去找证据,她不过就是好奇,所以过来问问罢了。
“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吗?”风燕之默了一下,突然问道。
“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也是。”那这么说来,她没有想过是风沐禾,这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你不是不爱多管闲事吗,这可不太像你。”云初说道。
风燕之很想回答她,她的事,并不是闲事,可这种话,他又有点说不出口。
“那在你眼里,我应该怎么做?”
云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反正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没有实质性。”
“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风燕之并不喜欢云初给他的这个评价,虽然他的确是这样的人,但是,他也不是完全都不去做,不去管,只是,他是有选择性的。
“你有吗?”云初可没看出来,有什么能入风燕之的法眼。
“我有。”风燕之很肯定的说道。
“哦。”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吗?”风燕之拧着眉问道。
“不想知道。”又不关她的事,她问那么多做什么。
风燕之的眼底划过一抹失望之色,有时候觉得她对很多事都挺好奇的,有时候又觉得她什么都不想知道,这个女人,性格怎么会这么极端,让他都不太分辨得出,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人觉得琢磨不透。
没有了侯府的人来捣乱,云初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种平静,在她看来是平静的,而在风燕之的眼里,却不怎么太平。
风沐禾就像一头狼一样,随时盯着自己身边的东西,让他很不安。
云初虽然已经告诉过风燕之,她一辈子都只能是贤王府,但风燕之就是不想看到风沐禾和云初在一起。
但风沐禾每次来,都会带两坛上好的酒给云初,云初偏偏又好这一口,所以也不会拒绝风沐禾带来的东西,只是她和风沐禾却一直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哪怕风沐禾来这么多次了,云初也没向他表示过半点热情,她的热情,全部都融化在酒里了。
风沐禾也知道,自己要是不带酒去,云初连看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风沐禾终于忍不住,在一次晚上喝了酒之后,借着酒劲,突然拉住云初的手,一脸深情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从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虽然那个时候,我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但我就是喜欢你,我每天都想见到你,想和你一起喝酒,只要能和你待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开心,我看的出来,你不喜欢六弟,他也给不了你幸福,跟我在一起吧,我保证,你只要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让你开心的。”
云初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平静道:“皇上,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云初,我知道你明白我的心意,也早就看出来我喜欢你了,我也知道你现在并不喜欢我,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好好照顾你。”
“皇上,我已经是贤王妃了,并且,永远都只能是贤王妃,所以,如果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喝酒,我很欢迎,如果你有别的想法,那请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找我了。”云初的话说的很直接,也没考虑过对方是否接受得了,她对不会回应的感情,一向不会拖泥带水,这样对谁都不好。
“真是个残忍的女人,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会拒绝我,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把心里话说出来。”风沐禾苦笑了一声。
他其实心里有想过,用强硬的手段把云初带进宫,可是他也知道,他如果用了这种手段的话,云初以后很可能,就不会再像现在一样,坐下来和他喝酒了,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也会害怕,他是第一次有这种害怕失去的感觉。
“放心,我会当没听到的,以后我们还是酒肉朋友。”云初装模作样的安慰了一句。
风沐禾这个人,别的不好说,但是做为酒友,还是挺不错的。
在这个没有慕容夜的位面里,能有一个陪自己喝酒的朋友,也算是给云初的一种安慰吧。
风沐禾哼笑了一下,对云初的话不敢苟同,纠正道:“把酒肉去掉,虽然我并不想和你做朋友,不过,起码比陌生人要强。”
云初张口想要反驳他的话,但想想还是算了。
风沐禾最后又是被风燕之叫人送回到宫里的。
自那天之后,风沐禾有好几天没有再到贤王府来,但云初依然不缺酒喝,也不知道风燕之是抽了哪阵风,竟然会叫人给云初送酒来了,而且送的酒,一点也不比风沐禾带来的酒差。
云初也是后来后知后觉,发现了风燕之的心意,只是风意之表现得并不明确,所以云初才没有一开始就发觉出来。
这个男人惯于隐藏自己的想法,要不是他主动送自己酒,云初还真没看出他的心意来。
不过看出来归看出来了,云初却并没打算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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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燕之这个人,面具戴习惯了,已经脱不下来了,所以很多话,他说不出口。
他有心要对云初好,可除了像风沐禾那样投其所好,其他的,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做,反倒是每次云初一怼他,他就忍不住要和云初互怼起来。
管家每次看到风燕之和云初互怼,都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上辈子有仇,每天不互相说对方几句,这心里就不舒坦。
而且,每次都是风燕之落得下风,他还乐此不疲的。
云初后来实在闲得很无聊,就去开了一个赌坊,做起了老板娘。
京城里大大小小的赌坊,都吃过云初的亏,所以不敢去抢云初的生意。
云初这个赌坊和他们又不太一样,云初这赌坊里的花样更多,不仅有色子,云初还让人做了麻将和扑克牌,玩法多样,规则有趣。
不仅将京城的男人吸引了许多来玩,就连好多女人,也爱上了打麻将。
因为云初的赌坊影响力实在太大了,还让好些个大臣向风沐禾告了状,让风沐禾下令关了云初的赌坊,可是那个赌坊是云初的,风沐禾怎么可能会跟云初对着干,所以每次对大臣的上书都充耳不闻。
后来在一次宴会上,云初还顺便向太后介绍了一下麻将的打法,太后一开始还搞不太清楚,可慢慢的在知道规则后,也疯狂的爱上了这一项活动,每天都要把云初叫到宫里来陪她打上几圈。
风燕之为此十分头疼,因为云初只要一进宫,和风沐禾的相处机会就多了,害得风燕之每天不光要忙自己手上的事,还要为云初的事情操心。
风燕之和云初之间那层关系纸,谁也没有去捅破,风燕之放不下他的自尊心和面具,云初是故意装不知道,这样相处起来,反而会更和谐一点。
云初这辈子,可谓是享受了一把女主的待遇,被两个男人喜欢,还是两个有权有颜的男人,过得十分自在。
云初以为这是系统给自己的优待,心里还对系统表扬了几句,可是当她在风燕之死后,无意间发现了风燕之屁股上的那朵红莲时,云初整个人都懵了。
拂风和若柳也不知道云初是怎么了,突然好像灵魂抽离了似的,即不说话也不动,把两人都吓坏了。
云初没过多久,也过世了。
外人只道是因为贤王死后,贤王妃因太爱贤王,为贤王的死太伤心,所以才会随着贤王而去的。
只有贤王府的人知道,贤王和贤王妃的感情,才没有外面说的那么真挚。
只是,云初的死,的确有点蹊跷。
但风沐禾让人来查的时候,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风沐禾因为云初的死,久久都没办法释怀,每每看到桌上摆有酒时,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把酒颜欢的女人。
只可惜,他们没能走到一起,只希望,下辈子遇见她的时候,自己能牢牢的把她握在手中,不再把她推给别人了。
云初回到空间后,第一件事就是捋袖子,指着空间里骂道:“小三儿,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宿主,又怎么啦?】一回来就搞事情。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啦,你说,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风燕之就是慕容夜这件事。”云初现在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难受。
她和风燕之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竟然连手都没有牵过,更别提亲亲小嘴,然后再那什么什么了,托马的,她都是到风燕之死了,才发现风燕之就是慕容夜,这坑爹的系统,气死她了。
【宿主,这不关本系统的事。】别什么锅都往它身上扔行不行。
“呸,这不关你的事,那关谁的事啊,你这次为什么不发支线任务了。”云初气势汹汹的问道。
【没有支线任务。】要它发什么。
“靠,之前都有,为什么这次就没有了,你丫故意的吧你。”
呜呜呜,她怎么这么倒霉啊,上个位面,人没有睡到就算了,这个位面,居然连手都没有牵,白白的浪费了这么长时间,要是早知道风燕之就是慕容夜,那她肯定直接就下手了啊,唉,好忧伤。
【宿主,你冷静点,这次的确没有支线任务,更何况,你和风燕之是夫妻,要发现他是慕容夜,也不难吧。】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云初恶狠狠的瞪着系统。
她之前知道苏离是慕容夜,完全是因为系统提示了支线任务,所以她才会去查验的,这次系统没有提醒,云初也就本能的认为,慕容夜不在这个位面,谁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难道就因为这一次她和风燕之的身份是夫妻,看到隐私部位很方便的关系,所以才没有提示的吗?
那这样看起来,还真不能依赖这个系统。
可如果没有提示的话,那她以后进任务怎么办?
总不能看到她觉得像的人,就去扒人家裤子验证吧。
怎么想,都觉得是系统故意在坑她。
【反正不怪我。】系统弱弱的回了一句,发脾气的宿主好怕怕。
云初烦躁的挠了挠头,在空间里气愤的走来走去。
系统觉得现在的宿主很危险,得赶紧把她送走才行,所以麻溜的刷出了她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22(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
积分:550
【宿主,要开始做任务了吗?】系统很没骨气的小声提醒云初。
“做你个大头鬼。”云初没好气的骂了回去,但冷静下来后,发现骂了系统也没用,与其在这里和系统发脾气,还不如快点进入下一个任务去,把慕容夜找出来,“行了,传送吧。”
【……】这么快就想开啦?
系统愣了一会,才发出了指令。
【任务传送开始……】
…………
云初已经进入过好几次任务了,那种被扔进漩涡的不适感,也在逐渐减轻。
可是这一次,云初却感觉这种不适感不减反增,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让她极不适应。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刚穿过来的不适感,就听到一声幽幽凉凉的声音从不远处飘了过来。
“明云初,你是逃不掉的,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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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愣了一下,目光恍惚的看过去,只看见一团黑色的浓雾,正瞧她飞速的靠近。
握了个大草,这是神马玩意儿。
云初下意识的要跑,可是她挪动了一段距离后,她才猛的惊醒。
靠,她根本就不是在用腿跑,她竟然悬在半空中靠飞的。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谁能给她解释一下啊。
云初在脑子一团乱的时候,没有等来解释,反倒把那团黑雾给等来了。
那团黑雾的速度明显比她要快很多,而且它一过来,云初就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好像要把她整个的吸过去。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百只夏蝉在耳朵里嘶叫。
云初强压下这种头疼欲裂的感觉,直接拿出了赤霄。
“操,老子跟你拼了。”
云初大喝一声后,提着赤霄剑就飞了过去。
通常赤霄一出,就证明云初的心情极度不好,想发大招直接解决。
黑雾将云初团团围住,那种强烈的挤压感,好像要把云初的五脏六肺都给挤出来一般。
云初举着赤霄,在头顶轻旋。
“明云初,放弃吧,你是打不过我的,乖乖跟我回去。”
幽幽凉凉的声音再次袭来,这一次相较刚才那一次更近了,也更冷了。
云初的四周全部被黑雾笼罩,使她看不清眼前的情况。
她几次刺过去,都刺了个空,可见,如果不刺到本体,那这团黑雾就不会轻易散去。
云初烦躁的想骂人,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被攻击,一看这黑雾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鬼才要跟它回去。
不对,她现在好像就是个鬼啊。
云初欲哭无泪的发现了这件事情的真相。
虽然她都是帮鬼魂完成心愿,可是为什么这一次的原主,已经变成鬼了,那她有什么愿望,自己去完成不就好了,干嘛还要让她过来。
云初快速的在脑子里把自己现在是鬼这个事实消化之后,顺便吐槽了两句。
可她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自己是什么鬼的时候,她现在要先想办法逃才行。
这团黑雾看上去不好对付,不过它围了自己半天,好像也不打算伤害自己,仅仅是想把自己带走而已。
云初的生存法则是,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走。
先不管这团黑雾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先逃再说。
云初挥动着赤霄,将浓厚的黑雾砍出了一个大的缺口,正要飞出去时,那个缺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闭合了,结结实实的把她又挡了回来。
云初试了几次,都是这个结果。
看来,不找到本体是不行的。
“你是谁?”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乖乖跟我走吧。”
“呸。”云初啐了一口,她要是知道了还问它做什么,它脑残片吃多了吧,“我不想跟你回去,要不,我们商量一下,你放了我呗。”
“不行。”黑雾无情的拒绝,“我们必须在一起。”
握草,这黑雾不会是喜欢原主吧。
妈哒,不想被不明物体喜欢,原主这都招了些什么妖魔鬼怪啊。
“可是你太丑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云初是颜控,对于这种颜值太低,几乎是没颜值的,直接丑拒。
黑雾似乎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才说道:“你竟然说我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
“我又不是人。”我是鬼。
咦,为什么她说自己不是人的时候,感觉怪怪哒。
虽然这是事实,可是好容易让人想歪。
“没错,既然你已经死了,再挣扎也没用了,你是打不过我的。”
“哦,是吗?”
云初在啧嘴的同时,赤霄已经飞了出去。
云初竖起了耳朵,听着周围的一切。
只听到有细微的声音,好像衣料摩擦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当赤霄剑飞回来的时候,四周的雾气渐渐变的稀薄。
云初抓住了时机,砍出了一个大的缺口。
这一次,黑雾恢复的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很多,云初直接飞了出去。
几乎是没有任何停留,云初果断选择了逃跑。
虽然现在是灵体了,逃跑不太方便,但黑雾已经受了伤,这次想追上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云初后来逃到了一个山崖下面的山洞,这才停了下来。
山洞里传来滴滴嗒嗒的水声,里面黑的不像话。
虽然自己是个鬼,不过云初还是觉得这样的环境让人渗得慌。
云初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坐下来,把赤霄放出去守住洞口,确定那团黑雾不会找到这里后,才开始接收剧情。
这个故事的女主名叫周诗婉,小时家境贫寒,被父母卖给了一个姓刘的大户人家做丫环,周诗婉从小就长得很水灵,刘家的大小姐刘敏瑶见这小姑娘长得可爱,便收了她做自己的帖身丫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十分要好。
刘敏瑶有一个未婚夫,名叫孟星辰。
刘孟两家是生意上的伙伴,关系一直很好,所以在刘敏瑶和孟星辰还小的时候,就给两人订了娃娃亲。
刘敏瑶那时虽然小,和孟星辰见过几面,十分喜欢孟星辰,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刘敏瑶渐渐明白了什么是所谓的未婚夫,她一直喜欢孟星辰,所以也很乐意将来嫁给他,并且一直以孟星辰的未婚妻自居。
在孟星辰一次跟随孟父去刘家拜访的时候,见到了刘敏瑶,与此同时,也见到了刘敏瑶身旁的小丫环周诗婉,孟星辰一眼便喜欢上了周诗婉。
周诗婉如她的名字一样,长得很富有诗倦的书香气,清秀婉约,一双明眸楚楚可怜,身姿更是如弱柳扶风般,看得孟星辰心神荡漾。
而孟星辰在看周诗孟的时候,刘敏瑶也在看孟星辰。
刘敏瑶虽然是刘家大小姐,长得也不差,但是刘敏瑶的长相,却过于艳丽张扬了,不是孟星辰喜欢的那种柔弱美人,所以孟星辰并没有看上她,但是敏瑶却一直都很喜欢孟星辰,看着他比当年愈渐成熟帅气的脸庞,刘敏瑶一颗心如小鹿乱撞,巴不得能马上和孟星辰成亲,嫁入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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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诗婉一直都知道刘敏瑶有一个未婚夫,时不时的听她提起,可是却从未见过,当她见到孟星辰的时候,也是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他。
见孟星辰同时也在看自己,周诗婉羞红了脸,慌忙的把目光别开。
刘敏瑶只顾着看孟星辰,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丫环的变化。
以前不怎么喜欢去刘家串门子的孟星辰,开始频繁的去刘家玩,刘家的人,也只当他是喜欢刘敏瑶,想要和她多亲近亲近,虽然两人并未成婚,孟星辰这样做,有点不合礼数,但是刘家做为生意人,并不拘这些小节,更何况两个孩子从小便定了婚约,所以虽然心里有点不适,但也没有横加干涉。
孟星辰的频繁到来,让刘敏瑶心里十分欢喜,她也想日日都能见到自己的如意郎君,所以每次都带着周诗婉去。
孟星辰的目的,当然不可能是见刘敏瑶,但是周诗婉是刘敏瑶的丫环,自己和刘敏瑶又有婚约在身,孟星辰虽然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并不好,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见周诗婉的心,还是会隔三岔五的来看她。
在一次刘敏瑶生病,没办法见孟星辰时,孟星辰总算逮到了机会,和周诗婉互诉倾慕之情,当得知周诗婉也同样爱着自己,孟星辰已经顾不得男女授受不清,高兴的抱住了周诗婉,两个人都很年轻,又情到浓时,所以情不自禁的便发生了关系,事后,孟星辰向周诗婉保证,自己一定会娶她,周诗婉也十分相信孟星辰。
等到孟星辰回了孟家,便直接向孟父提出了,要娶周诗婉的念头,孟父一听自己的好儿子,爱上了一个小丫环,而且还是自己未婚妻身旁的小丫环,气得打了孟星辰一顿,但是孟星辰并不放弃,而且态度十分强硬,他这样坚持,让孟父孟母大为震怒。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孟星辰在孟家这么大闹,不知怎么,就落到了刘家人的耳朵里,一听到孟星辰喜欢上了自己女儿身旁的小丫环,刘父气得说不出话来,刘敏瑶一直满心欢喜的等着孟星辰来娶自己,心里已经认定了,孟星辰也喜欢着自己,可是当她从刘父的嘴里听到,孟星辰喜欢的并不是她,来刘府也不是为了看她,而是为了看周诗婉的时候,一种被人背叛的情绪,挤满了刘敏瑶的心。
以往她待周诗婉亲如姐妹,虽然她只是一个小丫环,但刘敏瑶自认待她不差,可是没想到,就是自己一直很照顾的小丫环,竟然会抢了自己的未婚夫。
而且自己的未婚夫,还打着来看自己的旗号,和自己的丫环私会,这样无耻的行为,让刘敏瑶气得让人打了周诗婉。
孟星辰得知周诗婉被打后,气愤得闯进了刘家,刘父刘母此时本来还在气头上,看孟星辰这么不知礼数的乱闯,对他的态度也没了往日的温和,孟星辰却不在意刘父刘母怎么看自己,直言要带周诗婉离开。
当然最后孟星辰并没有如意将人带走,反而被孟家的人给拉走了。
刘敏瑶得知孟星辰来府里大闹,还想着要带周诗婉离开,看周诗婉更加不顺眼,便气得找人又打了周诗婉一顿。
周诗婉本来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哪里禁得住这样打,当天晚上便没有撑过去,死了。
刘敏瑶知道是自己让人打死了周诗婉,心里也很害怕,虽然大户人家,死一个小丫环很正常,但是这个小丫环现在是孟星辰的心上人,孟星辰要是知道是自己打死了周诗婉,肯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刘敏瑶害怕自己让人打死周诗婉的事情败露,便让府里的下人,偷偷把周诗婉给埋了,等到孟星辰再来找周诗婉的时候,刘家的人便随便扯了一个谎,说是周诗婉和府里的一个小厮跑了。
孟星辰认识周诗婉这么长时间,甚至有过肌肤之亲,当然不相信周诗婉是这样的人,认为是刘家故意把周诗婉藏了起来,不想让自己找到,还带着一群人在刘府里搜了一遍,可是却没有找到周诗婉,孟星辰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孟家,心里一直记挂着周诗婉,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已经香消玉殒。
大概是周诗婉死后,心里有一口怨气和不甘,所以她的灵魂久久没有散去。
变成了鬼魂的周诗婉,立即就去找了孟星辰,孟星辰看着昔日的爱人变成了鬼,大为震惊,在从周诗婉的嘴里听到她死去的原因,对刘家也是恨之入骨,两人互诉了衷肠之后,认为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刘家,所以联起手来,开始整治刘家。
刘敏瑶害死周诗婉后,本来就心虚,所以在见到周诗婉的鬼魂回来后,直接就吓傻了,而刘家的生意,也在孟星辰的有意为之下,越来越糟,最后,刘家被孟星辰直接给害得破了产,无家可归。
报复完了刘家,看着周诗婉还是灵魂的样子,孟星辰觉得万分痛苦,自己的爱人就在身边,可是他却只是看得到,摸不到,周诗婉便告诉孟星辰,她可以借尸还魂。
孟星辰一听周诗婉还能够活过来,顿时眼睛一亮,立马就开始着手去寻找这个尸体,可是,要找到能和周诗婉匹配的,却并不容易。
不是所有的尸体,都适合让周诗婉借尸还魂。
可是孟星辰并没有放弃,依然坚持不懈的在寻找着,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还真的让孟星辰找到了一个生辰八字和周诗婉很符合的女人,这个人就是原主,明云初。
明云初是礼部尚书的庶女,虽然也是位小姐,可是这庶出和嫡出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洛家对这个庶女并不怎么重视,可是,不知怎么的,明云初被镇南王给看中了,还要娶她为妻。
对于一个庶女而言,能嫁个好人家,已经不容易了,更何况是被一个王爷看中,还是娶她为妻,这简直就是高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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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家都觉得很奇怪,一个堂堂的镇南王,怎么会看上洛家的庶女,可是镇南王那边,却并不想给洛家解释,直接就下了聘礼,定好了成亲的日子。
明云初心里其实是十分开心的,她知道自己出身不好,能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王爷,那简直就如同踩了狗屎运一般,当然不会拒绝。
可当明云初嫁进镇南王府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根本不是镇南王看中了她,而是镇南王的母亲,惠妃娘娘看中了她,明云初嫁的人,的确是镇南王,可是却是死去的镇南王。
惠妃娘娘怕镇南王一个人走得太寂寞了,加上镇南王又没有娶妻,所以便挑中了明云初,准备给明云初和镇南王进行冥婚。
明云初当然不愿意了,她本来很高兴自己能够嫁给一个王爷,可是现在却得知,她嫁的是一个死人,可是她现在想反悔也晚了,自己已经被抬进了镇南王府。
她不断的挣扎,大声的呼救,都没有用,最后还是被逼着和镇南王进行了冥婚。
礼成之后,惠妃娘娘不但没有放过她,反而让人把她钉到了棺材里,和镇南王一块下葬。
明云初最后是因为在棺材里窒息而死的。
本来这件事,看上去和孟星辰他们没有关系,但是,当初却是孟星辰在得知了镇南王去世的消息,故意找了一个道士,去镇南王府找到惠妃娘娘,说要给镇南王娶一个妻子,进行冥婚的,而且这人也是道士挑中的,惠妃娘娘一开始还觉得这种事情有点荒谬和残忍,可她经受不住道士的‘大道理’,最后还是妥协了。
也就是说,原主会落得这样一个给死人陪葬的下场,就是因为这个孟星辰,他为了给自己的女人,找一个完美契合的尸体,所以才害死了明云初。
明云初的身体不仅被周诗婉占用了,就连自己的灵魂,死后也得不到安息。
明云初恨孟星辰害死了自己,更恨周诗婉占用了自己的身体,他们最后倒是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了一起,可是却让自己无辜惨死。
明云初的心愿很简单,她要报仇,要让害死自己的孟星辰和周诗婉不得好死。
云初接收完剧情之后,有点欲哭无泪,因为她现在过来的这个点,原主已经挂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一个鬼魂,还是游魂野鬼。
云初以灵体的形势在夜空中飘来飘去,一身红色的嫁衣在黑夜里显得特别的恐怖。
不过明云初这么倒霉,最后竟然都没有变成厉鬼,也是神奇。
云初现在有点纠结,因为在剧情里面根本没有提到刚才那团黑雾是怎么回事,看那团黑雾,不像是个好惹的,而且云初也不知道它抓自己回去到底有什么用意。
现在她不仅要给原主报仇,还要防着这团黑雾,那就有点棘手了。
说起来,周诗婉和孟星辰这两个人也挺卑鄙的,他们相爱是没错,但是孟星辰却借着和刘敏瑶的关系,和周诗婉见面,这就有点不是个东西了,虽然后来刘敏瑶把周诗婉打死了,手段过分了点,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刘敏瑶最初也没有想过要把周诗婉弄死,可是事后,孟星辰把人家一家人都害了,这就有点牵怒了,你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那你弄刘敏瑶一个人就行啦,犯不着把人家一家子都搭上吧,而且后来和周诗婉的鬼魂终于在一起后,两人又害死了无辜的明云初,为的就是得到她的尸体,好让周诗婉借尸还魂,凭什么你们的爱情,就要牺牲一个无辜的女人,明云初她什么都没做错,可这两个人,却打着真爱的旗号,随意剥夺了她的生命,他们以为他们是什么,他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么。
云初这才刚刚过来,刚才又和那团黑雾大战了一场,元气有点亏损,所以决定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明晚再去找周诗婉和孟星辰报仇。
她现在只是一个鬼魂,能做的事情有限,而且鬼魂的弱点,比灵体要多很多,比如寺庙啊,还有一些设符的地方,都不能去,这就有点尴尬了。
云初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决定还是好好先休息一会。
云初在山洞里待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才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因为明云初死的时候,身上穿的是嫁衣,所以云初现在身上也是那套红色的嫁衣,老实说,这衣服真的不怎么舒服,虽然云初现在是鬼魂了,但是这嫁衣是随着她一块的,所以她还是能真实的感受到这嫁衣的不好,到处都是装饰品不说,样子也怪怪的。
她是不是先去找个人,给自己烧件新衣服比较好啊?
可是明云初都死了一阵了,也没个人给她烧点纸钱什么的,明家的人,根本不拿她当一回事,死了就死了,所以云初想换套衣服的想法,还是有点难实现的。
果然这做鬼真的不怎么好,限制太多了,连衣服都不能自由切换,好心塞。
云初飘飘乎乎的去了孟星辰的家,此时孟星辰和周诗婉已经在一起了,但是还没有成亲。
此时的周诗婉,已经成功的借明云初的身体,借尸还魂了。
孟星辰把周诗婉带回了家,告诉孟父孟母,周诗婉是一个孤儿,是他救了她,并且想要娶周诗婉为妻,孟父孟母当然有点不同意,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之前因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现在有别的女人出现,或许能让他开心一点,所以也没有反对很强烈,只是让两人再熟悉一段时间缓缓。
云初到孟家的时候,周诗婉和孟星辰正坐在树下谈天说地,两个人抱在一起,如胶似漆。
周诗婉摸着本属于明云初的脸蛋,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星辰,你喜欢我现在的这张脸,还是我之前的那张脸?”
其实用着别人的脸,周诗婉还是很不习惯的,虽然明云初长得也还不错,但周诗婉的脸却更加清秀婉约一点,相对来说,要漂亮一些,所以周诗婉怕孟星辰不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那她费那么大的劲借尸还魂不就白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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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还保持着鬼魂状态,那她就还是自己原来的模样,说不定更能得孟星辰的喜欢。
女人总是喜欢想很多事,周诗婉也不例外。
“傻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就是你,诗婉,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你一个人,跟你的脸没有任何关系,哪怕有一天你老去,我也依然会和你在一起。”孟星辰搂着周诗婉,两人靠着树杆,动作亲昵,氛围冒着小粉红。
云初在树上听着,都快要呕出来了,这孟星辰说情话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说什么跟脸没关系,呸,现在给他换一个又老又丑的试试,看他还说不说得出这番话来。
“真的吗?星辰。”周诗婉一脸期待的凝视着孟星辰。
“当然是真的了,诗婉,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等过段时间,我再去和我父母谈谈我们成亲的事,这一次,我一定要光明正大的把你娶进门。”孟星辰含情脉脉的说道。
“星辰,你真好。”周诗婉靠在孟星辰的肩头,声音清甜,一脸的幸福。
这对狗男女,玩的挺high啊。
丝毫都没有想过,他们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云初现在是鬼魂,即使出现在两人眼前,他们也是看不到自己的。
想吓吓他们都没办法。
还好云初有赤霄,若是普通的剑,云初这种鬼魂还真不能拿,但是赤霄不一样,赤霄是滴血认过主的,所以不管云初是什么形状,她都能使用赤霄。
云初拿起了赤霄剑,就朝孟星辰和周诗婉砍了过去。
“小心。”
云初的剑劈下去的同时,忽然听到了一个清朗的声音,然后他的赤霄剑在距离孟星辰还有两厘米的距离处,突然就停了下来。
云初顿了一下后,整个身体,不对,应该是整个灵魂,连同着赤霄,一起被弹飞了。
孟星辰扭过头,看到自己头顶上方悬了一把宝剑,瞳孔陡然睁大。
好在那把宝剑没有真的落下来,在快要到他头顶的时候,被弹飞了,吓得他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周诗婉也看到了,来不及感受这份惊吓,也随着孟星辰倒在了地上。
云初刚才被震飞了老远,暗暗骂了一句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才出声的人,此时已经快速跑到了云初面前,云初还没有看清楚对方长什么容貌,就看到他从袖口处抽出了一张黄符,然后念叨了几句后,黄符就朝自己飞了过来。
云初感觉到了危险,一个闪身,躲过了黄符的攻击,可是这黄符好像有自动导航功能一样,没有贴到云初身上后,便开始追着云初跑。
云初狼狈的被一张符追得到处跑,心里把那个用符的男人骂了一个遍。
妈哒,她不想当鬼,当鬼一点都不好玩,如今被一张符追得到处跑,也是丢脸丢到她姥姥家去了。
赤霄,你还躺地上干嘛,还不快来救老子。
刚才赤霄剑被弹飞后,已经脱离了云初的手,因为弹飞赤霄的,正是赤霄自己的力量,所以赤霄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这时云初一呼,赤霄那边很快就有所回应,突然就飞向了那道黄符。
从云初的身后擦身而过,直击黄符中心,将黄符劈成了两半。
分成两半的黄符,没有了生命力,如枯败的落叶,飘到了地上。
云初刚准备松一口气时,对方却再一次发动了黄符攻击,这一次,是比之前更多的黄符,而且功能和刚才的也不太一样。
云初握住赤霄,骂了一句握草,然后立马挥动着赤霄,销毁黄符。
但这一次黄符实在太多了,云初一个大意,一张黄符突然就贴到了她的脚上。
在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云初犹如被雷电袭击,整个人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连意识都变得模糊了,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疼。
云初从空中跌到了地上,忍着疼痛把手伸向了那张黄符,可是刚一碰到,她的手就被弹开了,紧随而来的,又是一阵电流。
云初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
今天真的是倒霉到家了,本来立马就能解决掉的狗男女,却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还是这么厉害的程咬金,也是她疏忽大意了,云初现在还没有习惯自己是鬼的这个身份,所以才会被袭击的这么狼狈,好气哦。
看着那个男人一身道袍,长得眉清目秀,眉宇间却有一种冷峻的气质,正不断的催动着黄符袭击云初,云初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流失,眼看着有无数张黄符飞向自己,云初暗叫一声不好。
就在这时,一团黑雾突然出现,将云初团团围住,挡住了向云初飞来的符。
黄色的符在遇到黑雾时,尽数落在了地上,失去了力量。
云初诧异的看着包围自己的黑雾,它这是来救自己了?
难道,不是敌人?
黑雾紧紧的包裹着云初,云初只感觉自己有一种被拉走的感觉,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而是随着黑雾离开了。
黑雾消失后,穿着一身道袍的青年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刚才云初坐过的地面,沉声道:“让她跑了。”
“大师,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把剑想要杀我儿子啊?”孟母一脸担忧的问道。
孟父神色也很慌张的往孟星辰身上瞥。
周诗婉扶起地上的孟星辰,定定的望着青衣道长,有些害怕的握紧了孟星辰的胳膊。
孟星辰这时也回过了神,拍了拍周诗婉的手,走向了青衣道长,向他施了一个礼,说道:“感谢道长刚才出手相救。”
“不必客气。”道一抬了抬手,算是回礼,然后扭守头对孟母说道“刚才不是那剑要伤人,而是执剑的女鬼要伤令公子。”
“女鬼?怎么会有女鬼?”孟母大骇,赶紧走到孟星辰身边,拉住了孟星辰的手,好像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孟星辰之前已经见识过,周诗婉是女鬼的样子,所以此时道一说有女鬼,孟星辰倒是不意外,只是这女鬼想要他的命,孟星辰突然就想到了明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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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到目前为止,就只害死了明云初一个女人,刘敏瑶现在只是疯癫了,但是并没有死,所以孟星辰不会往她身上想。
周诗婉一听有女鬼,和孟星辰的想法是一样的,她这具身体,本来得来的就不磊落,她也是有些心虚的。
“那道长,现在应该怎么办啊,那个女鬼会不会再来啊?”孟父哆哆嗦嗦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这里有几道符,你们可以拿去贴在府里,若是下次这女鬼再来的话,兴许可以挡一挡。”道一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中取出了几道符,递给了离他最近的孟母手里。
孟母的手有些颤抖的接过符,脸上写满了凄惶,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招惹上女鬼呢。
“多谢道长了。”
“现在既然没有事了,那我就先走了。”道一也不多作逗留。
孟父做了个请的手势,把道一送了出去。
孟星辰看着道一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了孟母的身上,语气不善的问道:“娘,那位道长为什么会来,是你们请来的吗?”
“不是啊,我们请道长来干嘛。”孟母的脸上还有未退的惊慌。
“我怎么知道,你们请道长来做什么。”孟星辰轻哼了一声,拉起周诗婉的手,就大步离开了。
孟母想叫住他,可是看孟星辰正在气头上,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一个字。
其实这件事,孟母真的有点冤枉,因为这道长,真的不是他们请来的,而是道一在路过他们府门前的时候,察觉到了异样,所以才进来的,孟父孟母虽然是有点小私心,毕竟这孟星辰突然就带回个女人来,明明他之前还对周诗婉要死要活的,这好的太突然了,孟父孟母难免会起疑心,所以在听了道一的话后,才将他请进了府,目的是想让道一看看,孟星辰带回来的这名女子有没有什么问题,哪曾想,府里真的会有女鬼啊。
因为一开始的私心,让孟母也没法向孟星辰解释,悠悠的叹了口气。
云初因为受了黄符的攻击,十分虚弱,只能随着黑雾走。
黑雾将她带到了一个很大的洞穴之中,这才将她放下,露出了本体。
云初看着一身黑衣红袍的面具人,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道:“刚才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要救你?”面具人手背在身后,向侧边走了两步,沉声道:“这个问题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她清楚个毛啊。
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好吧,你好好回答问题不行么,装什么神秘感。
云初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就算是知道,那也是原主才知道,她知道个屁啊。
“我不清楚。”云初做为不懂就问的好孩子,很老实的摆出了正经脸,又用很正经的语气回道。
面具人的身形明显滞了一下,扭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云初。
面具下的两只眼珠,动也不动一下,因为太黑的关系,云初看不见他的眼睛长什么样子,只是觉得他的眼珠黑亮黑亮的。
“哼,你倒是忘的挺快的。”面具人哼笑了一声,“不过没关系,你知不知道,并不重要。”
面具人说完了让云初一头雾水的话后,就突然消失了。
云初看着消失的黑雾,想要抓住他,可是他的速度很快,云初受了黄符袭击后,灵魂力十分虚弱,所以没能抓住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眼前消失。
妈个鸡的,这王八蛋存心的吧,说一下要死啊,非要让她猜,她的聪明才智又不是用来猜他是谁的。
云初骂骂咧咧的坐在了地上,确切的说,她的灵魂是飘乎的。
因为受了重击的关系,云初在山洞里休息了好几天,才恢复了原有的生气。
那个面具人倒是每天都会出现,但是他出现也不做什么,只是静静的待在云初的身边。
云初找过机会套他的话,但是都没有成功。
因为这个面具人,不仅丑,而且,还不爱说话。
云初恢复之后,打算偷偷溜出山洞去找孟星辰报仇,可这才刚飘出去,就被面具人逮了个正着。
“你要去哪?”
“那个……我肚子饿了,准备去找点吃的东西。”云初随口就胡诌了一个,她认为挺有道理的借口。
“你是鬼,不需要吃东西。”对方冷冷的提醒她。
云初滞了一下,他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力反驳。
也对,她又忘了自己是鬼这个事实了,所以的确是不用吃东西的。
“哦,我刚才说错了,我是觉得外面天气不错,打算去溜达溜达。”这个借口应该可以吧,毕竟鬼也是需要溜达的。
“你是想去找孟星辰和周诗婉报仇吧。”面具人很不给云初面子的直接揭穿了她的借口。
云初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既然你早就看出来了,那还问什么。”
“你去根本就是送死。”面具人冷哼了一声,声音里夹杂着不屑。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送死,上次那只是个意外。”本宝宝要是凶起来,本宝宝自己都害怕。
“意外?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灰飞湮灭了。”面具人一丁点情面也不留,说的话刻薄的让云初想掐死她。
“可是我现在不是还没灰飞湮灭嘛,你拦着我也没用,我一定要去找这两个人报仇,他们害死了我,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云初知道这个面具人很厉害,自己现在又是个弱鸡鬼,硬碰硬实在是伤身,所以她觉得还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来打动他方为上上策。
“你都已经死了,又何必去执着于是谁害死你的。”面具人幽幽的说道。
“虽然你说的话也的确有点道理,不过你难道没听过一个成语叫做有仇必报么,我这个人,心胸就是这么狭隘,谁害了我,我到死都不会放过。”恩,这话没毛病。
面具下的人,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还从没见过谁把自己心胸狭隘,说得这么自豪的,什么时候,心胸狭隘也成了可以炫耀的资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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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真的算起来,害你的,好像也不止孟星辰和周诗婉吧,你就没想过找另一个报仇?”
“谁啊?你是说那个胡说八道的道长,还是那个听信了胡说八道道长话的什么娘娘啊?”云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恩,这两个人,的确是害死我的直接凶手,不过我这个人有时候心胸还是挺宽阔的,念他们也不是故意的,所以不打算去找他们报仇了。”
不是云初不想报,而是明云初的复仇名单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啊。
云初现在又是弱鸡,少做点任务,她当然乐意了。
那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英勇行为,别想从她身上找,她就是懒,而且懒得理直气壮。
面具人的嘴角再次抽了抽,刚刚还说自己心胸狭隘,现在突然就宽阔了,她的想法,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奇怪。
“那你杀了孟星辰和周诗婉后,打算怎么办?”面具人问道。
云初捎了捎头,心想,自己完成了原主的心愿,当然是要去找慕容夜了。
系统那个白莲花,小婊砸,上个位面没有提醒自己,害自己白白错失了风燕之,云初吃了这个亏,已经不打算再依赖系统这个小婊砸了,她要自己找。
“找男人。”云初很肯定的回了一句,末了还强调,“我的男人。”
云初说完之后,对面的人突然就沉默了。
山洞里的温度陡然下降,云初甚至能感觉到,四周的岩石开始凝霜结冰,发出呲裂的声音。
“是谁?”面具人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
云初被冻得灵魂都在颤抖了,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妈哒,为什么当个鬼,还要怕冷啊。
她到底是弱鸡到什么程度呀,怎么什么都怕啊。
面具人是生气了吗?他为什么生气啦?就因为自己说了要找男人?
“到底是谁?”
云初因为在沉思,所以没有及时回答他。
可面具人已经没有了耐心,又问了一遍。
云初微微眯了眯眸,盯着面具人看了半天,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脱口问道:“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哎呀妈呀,原主不会是惹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比如黑山老妖什么的。
要真是黑山老妖,想想也挺恶心的。
“你是我的。”面具人霸道的宣布着主权,但却没有说是不是真的喜欢云初,他只是说出了他的所有权。
而云初把他的这种所有权,理解为了占有欲。
不是喜欢的那种占有欲,而是那种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的占有欲。
云初身体哆嗦了一下,挠了挠头,心想原主是在哪里招惹到这个不知道是鬼,还是妖的玩意儿,也不给点提示,害她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云初可是颜控狗,这太丑的,她接受不了啊。
可是她现在又打不过,肿么办?
云初不是那种很有骨气的人,打不过就硬要打,她是属于打不过要跑,跑不赢会叫救命的怂货,当然,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她很弱鸡的时候,云初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只是这次出了点意外而已。
云初假意咳嗽了两声道:“那个,不好意思啊,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啊?我可能之前受伤的时候,不小心伤到脑子了,所以我不太明白,你说这话的意思,我怎么会是你的?”
云初说的很真诚,因为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如果知道原因,她起码还能想点法子来化解,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连想办法,都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想,硬拼拼不过,只能智取了。
“鬼也会失忆吗?”面具人有些不太相信的质问道。
云初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鬼当然也会失忆啦,你之前没见过,不知道也正常,我不怪你。”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面具人复问。
云初哭丧着脸:“我要是知道你是谁,还问你做什么,大哥,你到底谁啊?”
面具人凝视着云初的脸,似乎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是否说的是假话,良久,才说道:“我是镇南王。”
“镇南王?”云初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忽然恍然大悟道:“你就是那个和明云初进行了冥婚的镇南王?”
额滴个妈呀,面具人就是镇南王啊,那也就是说,他是明云初的死鬼相公了,额,这个称呼怎么觉得怪怪的。
镇南王的眼珠动了动,用鼻音回答了云初。
云初这时也总算能理解,刚才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他的了。
怎么办啊,任务还没做,就遇到死鬼相公了,这货不会垂涎明云初的美色,想做什么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云初立马自杀。
啊摔,她现在就是个鬼,还自杀个毛线啊。
“现在该你回答了。”镇南王看着云初脸上的表情在不断的变幻着,平静的出声道。
“回答什么?”云初有点恍惚。
“你要找的男人,是谁?”
云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云初再次摇摇头,诚恳道:“我真的不知道。”
这个她没有看到屁股上的胎记之前,根本就不清楚谁是慕容夜,这也不能怪她啊。
说起来,慕容夜那个胎记的位置长得也太奇怪了,长哪不好,非要找屁股上,害她找起来都不好找。
“你不说实话,你也休想从这里出去。”
“唉,我说的是实话啊,大哥,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啊。”云初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怂过,这镇南王简直有猫饼啊。
镇南王睨了云初一眼,突然语气放软了一分,盅惑道:“如果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就帮你报仇。”
虾米?要帮她报仇。
等等,这画风是不是转的有点快啊,她怎么适应不过来了。
刚刚还那么凶的人,怎么突然就要帮她报仇啦。
“如果我说的话,你真的会帮我报仇?”云初挑了挑眉,这个人,不对,这只鬼的能力不错,如果有他在的话,一定能解决孟星辰和周诗婉,这好像挺不错的,不用她费什么力气,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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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轻点了一下头,等待着云初的答案。
云初转了转眼珠,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他对明云初的占有欲这么强,云初要是说了慕容夜的特征,难保这只鬼不会心生醋意,对付慕容夜,那慕容夜可就太冤了,于是云初想了一下,开始编起了瞎话:“其实是这样的,那个我娘啊,在我出生前,给我订了一门娃娃亲,说等我长大的时候,一定要去找那个人,因为那个人手里拿着我娘的一块玉佩,我娘在我嫁进镇南王府之前就过世了,所以我想找到那个和我订过亲的人,然后拿回那块玉佩。”
“你只是想拿回玉佩这么简单?”
云初见他信了,赶紧点了点头:“是啊,我就只是想拿回玉佩而已,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可是你刚才说的,是要找你的男人。”
云初嘴角小弧度的抽了一下,强颜欢笑道:“是,是啊,他和我订过亲,可不就是我的男人嘛,嘿嘿,没毛病啊。”
“他是你的男人,那我是什么?”
“你……你是……我的相公啊。”云初很没节操的讨好道,其实自己早已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镇南王很满意的看了云初一眼,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你的仇报了再说吧。”
“恩恩恩,那我们走吧。”
“不急,晚上再去。”
“为什么要晚上再去啊?”他们鬼不是白天也能出去吗?
“我不喜欢白天出去。”镇南王扔给了云初一个理由。
云初愣愣的看着他,一时找不到理由来吐槽他这句话的毛病。
夜深人静时,镇南王和云初总算出了山洞,去了孟府。
云初刚一到孟府,就被一股无形的力给弹飞了。
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是这种被电击的滋味儿,一点也不好受。
云初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看着镇南王一点反应也没有,便问道:“你怎么没事啊?”老子都被弹飞了,你凭什么一根毛都没掉,这不公平。
镇南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这种东西,根本拦不住我。”
云初听着他一副不屑的口吻,暗里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瞧把他给能耐的,你那么厉害,咋不上天呐。
“拦不住你,可是能拦住我啊,我怎么办?”云初指了指自己。
“你白天的时候不是还想单独过来吗?要是我不在,你会怎么办?”
妈哒,这是到她这里来找优越感了是吧,她现在好想分分钟掐死他啊。
“我会选择回去找你一块过来。”云初狗腿的扬起了一个笑容。
她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把自己,可脸上的笑容却伪装的滴水不露,没办法,谁让她现在弱鸡呢,谁都能欺负她。
似乎是因为云初的话很是受用,镇南王点了点头,然后忽然伸出了手,对准了孟府大门上的那一道府。
云初也没看见他到底做了什么,就见门上的黄符突然就碎成了齑粉,然后化成了空中,消散了。
云初的嘴巴变成了‘O’形,没想到,刚才把自己弹飞的玩意儿,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让他给搞定了。
云初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弱鸡。
跟在镇南王身后,飞进字孟府,云初现在是鬼魂,可以自由的穿梭。
不过云初也不敢乱跑,被电击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她刚才已经吃过亏了,所以这一次她乖乖的跟在镇南王的身后,看他一个一个的把黄符给击碎。
眼看着就要到达孟星辰的房间了,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诡异的铃铛声。
这个声音让云初的脑袋突然发疼,感觉天地都在不停的旋转,另她头晕目眩。
镇南王的手在空中快速的划过,一只手搂住了云初的腰,一只手的大拇指按在了云初的眉心处,那阵眩晕感才减弱了一点。
“上一次让你们逃了,就知道你们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还敢来。”道一突然出现在云初的面前,云初这才明白,刚才那阵铃声,就是他弄出来的。
虽然这个道一长得眉清目秀,丰神俊朗,但是云初此时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张口就骂道:“老子跟你有仇是不是,上次是你,这次又是你,你安静的做个美男子不好吗?非要跑来弄老子,你丫是不是有毛病啊,弄死老子对你有什么好处啊,又不能升官,又不能发财的,你不会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吗?”
妈哒,就知道老子好欺负,都来弄老子,老子不活啦。
好吧,她本来就是死的。
道一被云初一番义正言词的话吼得有点懵,这个女鬼,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抓鬼对于他而言,就是最有意义的。
“是你要害人在先,你已经不属于人世了,去你该去的地方吧。”道一一脸严肃的说道。
“呸,他们要不害老子,老子能成这样吗?他们害老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发表言论了,那个周诗婉,现在用的是老子的身体,老子来抢回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错,你说啊。”云初双手叉在了腰上,气势汹汹的指着道一骂道。
道一愣了一下,正色道:“就算是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会超度你的。”
“超度你妹啊,谁要你超度了。”云初觉得跟一个道士讲道理,无疑是在浪费她的口水,立马转过脸来对旁边的镇南王道:“上去,削他。”
镇南王默默无声的看了云初一眼,自己是她请来的打手吗?
怎么她让自己上的时候,说的那么随意顺口啊。
云初的话一出口,镇南王表现得极为冷淡,反倒是道一,已经做好了对战准备。
云初相当有眼力劲的在看到道一掏出了黄符的时候,就躲到了镇南王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对付他,我去找孟星辰和周诗婉。”
这才是她要做的大事。
镇南王即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云初只当他是同意了,便转过身就溜了。
道一见云初离开,立即向云初飞出了一张黄符,但黄符在空中的时候,就被镇南王给截获了,一瞬间便为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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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不甘心,又掏出了几张黄符,这几张和刚才的那一张不一样,刚才那张,对付云初这种小女鬼足矣,可是道一现在拿出来的几张,是对付镇南王的。
道一嘴里喃喃的念着口诀,夹着黄符的手指来回变幻了几下后,几张符就从他的指尖快速的朝镇南王飞了过去。
镇南王很轻松的避过了黄符,但黄符却在他错过之后,又转了个弯,朝他而来。
镇南王挥动着红袍,在空中转出了圆形的气流,抵御黄符。
道一眼看着黄符就要被他给消灭了,赶紧拿出了剑,朝镇南王刺了过去。
可是镇南王又岂是那么好偷袭的,做人的时候,这种东西都奈何不了他,更何况他现在是鬼了。
道一的偷袭没能成功,反倒给了镇南王机会,打伤了道一。
道一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道一面色痛苦的从怀里又摸出了几张符,沾上自己刚吐出来的鲜血,朝镇南王扔了过去。
这一次的黄符比之前两次的来势还要凶猛,因为沾了道一血的缘故,变得不那么好对付。
镇南王这边和道一还在战斗,云初那边已经找到了醒来的孟星辰和周诗婉了。
这两个人虽然还没有成亲,却已经睡到了一起。
在古时候来讲,这种跟j夫Y妇没什么区别,不过这两个人,在刘家的时候,就已经苟且了,可以看的出,他们对这种两性关系,还是挺开放的,但云初还是鄙视了一下二人。
孟星辰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但是他不敢出来,只能待在房间里。
云初过来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贴在门上的黄符,她已经被这玩意儿伤过两次,所以特别在意。
此时镇南王不在,她也只有靠自己了。
云初拿出赤霄,隔着一段距离,挥动着赤霄剑,可是这道黄符,却对赤霄产生的气流,起了抵抗作用,云初挥出去的那一剑,并没有什么作用。
看到纹丝不动的房间门,云初有些懊恼,她现在是鬼魂,没办法将赤霄像人时一样,发挥出它的真实实力来,但也不能这么弱**。
云初看着手里的赤霄,心里一横,妈哒,欺负老子弱鸡是不是,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大招。
云初就是那种一个不顺心就要发大招的人,但是这大招却很费体力,可云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今晚不弄死这对狗男女,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那个道一,明显不是她这个小女鬼能对付的,要是道一一直帮着孟家,那云初这仇还要不要报了。
所以,今天孟星辰和周诗婉,必须死。
云初往后退了两步,举起了剑,吸收着天地之间的灵力。
房间里的孟星辰和周诗婉半天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以为自己已经安全的时候,一阵狂风突然袭来,吹开了窗户,房间里的东西啪啪作响。
孟星辰和周诗婉吓得抱在了一起,两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时,整个房间仿佛有人从地底将之拔起,所有的东西全部都飞了起来。
两人一瞬间,就暴露在空气之中,而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悬空的一把剑。
“你……你到底是谁?为……为什么要害我。”孟星辰吓得舌头开始打结。
这个人虽然心狠,但毕竟从小出生的是商贾之家,除了会耍点商人物有的小心眼外,即不能文,也不能武的,此时有一把剑要杀他,他当然害怕了。
云初撇了撇嘴,说道:“老子就算告诉你了,你也听不到老子说话啊。”
没有得到回应的孟星辰,吓得紧缩在一起,周诗婉窝在孟星辰的怀里,目光如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四处乱看,哆嗦道:“星辰,该不会是那个明……明云初来了吧?怎么办?我好害怕。”
“别怕别怕,还有我呢,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孟星辰自己都怕得要死,但还是壮着胆子安慰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云初就站在他们对面,看着这对死不要脸的男女秀着恩爱,这种狗粮吃了,她嫌恶心。
周诗婉自己之前就是个女鬼,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借着别人的身体还了阳,她还有脸害怕,还有那个孟星辰,你几个脸,敢说这种话。
云初不想吃他们的毒狗粮,更无法交流,所以直接就提着剑砍了过去。
孟星辰和周诗婉见剑已经过来了,吓得赶紧逃跑。
云初的剑刚要砍到孟星辰身上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却把云初给弹开了。
云初的手臂被震得有点麻,但是还好,不会很严重。
“混蛋道一,居然还给他护身符。”云初暗骂一句,但这次她没有放弃,而是提着剑继续朝孟星辰和周诗婉追了过去。
道一对这两个人不错,每人都给了一张护身符,虽然这护身符的功效并不是很大,但却给这两个人形成了一道保护罩,云初刚刚使了大招,元气还没恢复,此时想要硬攻,就显得有点吃力了。
在被护身符弹了无数次后,云初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云初气愤的把剑往地上一扔,气死宝宝了,本宝宝这次这么弱鸡,还玩个屁啊。
孟星辰和周诗婉狼狈的牵着手,已经跑出了一身汗,忽然两人就见刚还飞着的剑,突然就落在了地上,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疑惑和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这把剑怎么不追了?”孟星辰奇怪的问道。
周诗婉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她走了吧。”
“真的吗?”孟星辰害怕的打量着四周,似乎是想确定,云初是不是真的走了。
周诗婉也跟他一样,四处乱看,想发现云初的所在。
云初这个时候正在闹脾气,手被震得麻得要死,还在发抖,她表示很不开心。
但暴走了一会的云初,想起了镇南王。
她拿这两个人没办法,但并不表示镇南王就不行啊。
好歹也是她的死鬼相公,这层关系还是可以拉拉赞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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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转身就跑去找镇南王了,被她遗忘的赤霄嗡嗡的发出了抗议声,可是云初压根就没听见。
赤霄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动朝云初离开的方向飞了过去,最后环在了她的手腕上。
孟星辰和周诗婉见铁剑飞走了,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是真的走了。”孟星辰后怕的说道。
“恩,还好道一道长给了我们护身符,否则我们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了。”周诗婉心有余悸道。
云初回到了刚才的地方,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
那个道一居然坐在了地上,嘴角边还有血迹,看样子应该是受伤了。
而此时和镇南王打起来的,是一个花白胡子,一身道袍的老人。
这个老道士的修为明显要比道一的要高,云初到的时候,镇南王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云初刚一落下地,镇南王就拉住了云初,大喊一声:“走。”
唉?她才刚到就要走啊。
云初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心中的震惊,就已经被镇南王给拖走了。
两人回到了山洞,镇南王一到,就捂着胸口,看上去有些痛苦,不过他带着面具,云初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是看他的动作,感觉他似乎是不舒服的。
“你没事吧?”云初本来还想质问他为什么要带自己离开,但现在看他好像受了伤,云初只好将质问的话又憋了回去。
镇南王摇了摇头,道:“那个老道士突然出现,我不小心,中了他的招,你要杀的人,杀了吗?”
云初摇了摇头,叹气道:“他们有护身符,别说杀他们了,就连他们根毛我都没碰到。”
想想也挺窝火的,这还是云初第一次出手,没伤到对方半分的,真是丢人。
“那两个道士不好对付,我要先休养一阵,这段时间,你别去孟府,明白吗?”
云初点了点头,看面具人要走,忙拉住他说道:“你要去哪?”
“回去休息。”
“那我也要去。”云初说道。
镇南王蹙了蹙眉,不解的看着云初:“你之前不是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吗?”
“可我现在想和你待在一起了。”云初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实云初自己心里也打着小九九,这个山洞看上去脏兮兮的,一点也不好玩,她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破山洞里面吧,而且她之所以要跟着他走,也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住在哪的,对这个镇南王加深一下了解,说不定能从他住的地方,找出他的弱点。
云初现在实在太弱鸡了,硬碰硬根本不是办法,如果将来他要逃脱镇南王的束缚,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云初现在不过是提前知已知彼罢了。
镇南王看着云初的眼睛,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另云初有些意外的是,镇南王所住的地方,竟然是一栋很大的古宅,其华丽程度,都快和皇宫的宫殿想媲美了。
云初暗暗啧了啧嘴,跟着他过来,果然是正确的。
不过他一只鬼,住这么好的房子,也着实有点浪费了。
云初跟着镇南王刚一进去,就迎出来了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女人,确切的说,她们也不是人,但也不像是鬼。
几个女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可是却只有一个单一的表情,而且她们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在镇南王的身上。
云初不解的拉了一下镇南王的袍子,好奇的问道:“这些是什么玩意儿啊?”
“她们是纸人。”镇南王平静的回道。
“纸人?”云初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的瞪了瞪眼,“这些该不会是你娘烧给你的吧?”
镇南王不置可否。
云初咧了咧嘴,发出了一声怪笑,乐道:“你娘对你还真好,怕你在下面太寂寞了,特意给你烧了几个貌美如花的纸人来陪你,不过这数量是不是多了点,你娘就不怕你纵y过度吗?”
镇南王瞥了云初一眼,这个女人还真是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女的吗?
云初的话刚说完,镇南王就往里面走了,云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道:“生什么气嘛,不就是开个玩笑么。”
云初无所事事的在宅子里逛了一圈,发现这里真是要什么有什么,不得不说,镇南王这个娘对他还真的挺好的,哪像原主的爹娘,原主都死了,连件衣服都舍不得给原主烧一件,害她现在到哪都得穿一身红色嫁衣,搞得她好像恨嫁似的。
镇南王的娘不仅给他烧了女的纸人,还给镇南王烧了一些仆人。
云初做为镇南王的正牌媳妇儿,自然在府里享受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因为这几天镇南王都要休养,云初无聊的就在宅子的附近逛了逛。
发现这地段,小鬼还真不少。
云初那天正好从外面刚回去,一只双眼漆黑,没有眼睛的小鬼,突然就冒了出来,把云初吓了好大一跳。
小鬼吓到云初后,高兴的拍手笑了起来。
云初恨恨的瞪着小鬼,她现在虽然是弱鸡,可还不至于被一只小鬼嘲笑吧。
云初看着小鬼,立即将自己的脸变成了一个可怖的状态,把还在笑的小鬼吓得赶紧藏到了柱子后面,可云初还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吓她的小鬼,飘到了柱子后面,一路跟着小鬼。
吓得小鬼大喊大叫:“鬼王,快救我,鬼王,快救救我。”
鬼王?谁是鬼王?
小鬼在府里乱窜,闻言出来的镇南王,恰好就看到了云初正一脸恐怖的追着吓得六神无主的小鬼。
小鬼一看到镇南王,赶紧扑进了他的怀里,呜呜的诉说着委屈:“鬼王,她吓我。”
云初见到镇南王,停了下来,没想到,这小鬼嘴里叫的鬼王,居然是镇南王。
镇南王居然是鬼王,这个还真是让人,哦不,让鬼意外啊。
镇南王见云初还保持着那张恐怖的脸,瞪了她一眼,阴冷道:“还不快把脸变回来。”
云初撇了撇嘴,变回了原来的脸,指着小鬼道:“是他先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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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鬼,摸了摸他的脑袋,问道:“是真的吗?”
小鬼抬起苍白的小脸,鼓起了腮帮子,道:“我只是太无聊了,想和她一起玩。”
“那也不能随便吓她。”镇南王拍了拍小鬼的小脑瓜子。
“为什么不能?”小鬼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因为她胆子小。”镇南王给了一个自认为还挺合适的借口。
一听到镇南王说自己胆子小,云初就不干了,忙说道:“我胆子哪里小了,是他出现的太突然,我没注意而已。”
“那下次等你注意了,我再吓你。”小鬼一副善解鬼意的样子,扬起小脸说道。
云初额角抖了抖,摆了摆手道:“还是算了吧。”
她并不想看小鬼变脸,那个样子实在太丑了。
小鬼嘟了嘟嘴,哼哼道:“你不是说你胆子不小么。”
“我小不小关你屁事,你要再敢吓我,我就揍你。”云初扬了扬拳头,对付道士她没办法,对付个小鬼,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小鬼一听,赶紧又缩回了镇南王的怀里,嘤嘤道:“鬼王大人,救我。”
“好了,都别说了。”镇南王制止了两人的吵闹,拍了拍小鬼的脑袋道,“去玩吧。”
小鬼点了点头,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镇南王也没看云初,就要往外面走,云初见他要出门,忙跟了上去,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回家。”
“这不就是你的家吗?你还要回哪去?”云初问道。
镇南王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往前走,云初偏了偏头,怎么感觉,今天的镇南王有点奇怪啊。
云初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在云初跟了一段路后,镇南王突然回眸问道。
“你不是我的相公嘛,你去哪,我当然要去哪了。”云初用了一个很冠冕堂皇的借口。
镇南王听了,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故而也没再说什么。
镇南王的确是要回家,只是回的,是他生时的家,也就是镇南王府。
云初有些不明白,他都已经死了,还回这里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想念他娘了,所以才回来看看她的吗?
镇南王这一路都没什么话,回到镇南王府,也只是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看上去好像是在怀念。
云初这次没有闹腾,只是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她感觉,今天的镇南王有些奇怪。
她对这个镇南王,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因为明云初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而且还是一个戴着面具的死人,明云初的记忆里,也没有关于他的,就算有,那也是对他的恐惧,毕竟,她是和一个死人进行的冥婚,这对于一个刚刚年满十六岁的女子,的确是一件残忍而又恐怖的事。
而且对这镇南王府,明云初就更加没有好感了。
她满怀期待的嫁过来,梦想着自己未来的夫君,能够和自己相守一生,也梦想着自己能在镇南王府,过着幸福的日子,可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她死了,而且死的很卑微。
或许是因为原主的恨意,对镇南王府的不满,云初的胸口,微微有些发闷,但是这点小问题,云初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声不吭的跟在镇南王的身后。
本来走的好好的镇南王,突然停了下来,云初一个不注意,差点撞到了他的身上,好在云初及时止了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是一个房间。
云初刚想问他怎么了,就见镇南王走了过去。
云初奇怪的眨了眨眼,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微动,也跟了过去。
越是靠近这个房间,云初越能清晰的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哭声。
云初看了镇南王一眼,他没什么变化,只是站在门口,迟迟不进去。
因为戴着面具,云初看不到他的脸,所以也不知道他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里面的哭声越来越大,云初见镇南王不动,悄悄的往旁边挪了一点,然后把头伸了一点到房间里,想看个究竟。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根蜡烛照亮屋里的环境,一个女人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块面具,正难过的哭泣着。
这个女人云初认识,可不就是镇南王的那位母亲,惠妃娘娘嘛。
难怪镇南王要过来了,而又不进去了,大概是听到自己母亲的哭泣,所以心里担心才过来的吧,可是又怕见到她,所以才只好站在门外不肯进去看看。
“儿啊,都是母妃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母妃的错,要不是因为母妃,你也不会死了,儿啊,娘对不住你。”惠妃娘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着面具哭诉着。
云初听了这番话,一头雾水的回头看了一眼镇南王,依然是那副死样子,没什么变化。
“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惠妃娘娘不断的重覆着这几句话,除了这几句,好像就说不出其他话来了。
可就是因为这几句话,让云初觉得莫名奇妙的。
说起来,这个镇南王为什么会死,云初还真不知道,否则,她也不会嫁过去了。
她对这个镇南王的了解,仅仅只是知道,他是皇城的英雄,是战神,他五岁就进入军营,十二岁带兵打仗,小小年纪,就肩负起了保卫皇城的领土,为国家,更为人民,浴血奋战,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硬仗,他是人民心中,当之无愧的英雄和战神。
既然是这么厉害的人物,那怎么会在年纪轻轻就死了呢?
他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岁而已,又不是死在战场的,莫非是生病了?
可依照惠妃娘娘说的这话,应该不是生病死的,那是怎么死的呢?
云初还在思索镇南王是怎么挂掉的这个问题,却看见镇南王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了。
云初见他走了,抬了抬手,想去拉住他,可是连他的一个衣角都没有碰到。
“怎么说走就走啊。”云初呐呐的念叨一句,想要跟上去。
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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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线任务:寻找镇南王的身世之迷】
云初有些错愕的偏了偏头,支线任务,这次有支线任务,那是不是就是说,镇南王就是慕容夜了?
不过根据系统的尿性,被坑过一次的云初,可没那么容易相信它了。
不过,镇南王是不是慕容夜这件事,其实只要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但是,镇南王的身世之迷是什么意思?
难道和刚才惠妃娘娘说的话有关,既然是迷,那也就是说,镇南王不是老皇帝的亲儿子?还是说,惠妃娘娘不是他的亲娘啊?
这孟星辰和周诗婉都还没能对付,现在又出了个支线任务,云初有点方。
不过,这支线任务这个时候出,起码也算是给了她一个目标,如果镇南王真的就是慕容夜的话,他若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云初一定会帮他查的。
趁着系统出来了,云初正好有问题想问,便说道:“小三儿,这次我这么弱鸡,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变强一点啊?”、
【没有。】宿主一变强就要搞事情,它才不想看宿主搞事情。
“怎么可能会没有呢,你不是平时说你什么都有么,搞了半天是吹牛的啊,真没用。”云初拿话刺挠系统,“唉,这次的任务这么难做,估计是完不成了,人家一张黄符就能把我整得要死要死的,还做个屁啊,你还是去告诉明云初,就说这心愿我帮她完成不了,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宿主,你不要闹。】毛病宿主,动不动就不做任务,她不做,她会死没错,可是它也要跟着被销毁啊,它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毛病宿主死,可是不想看到自己死啊。
“我闹不闹,那还不全得看你嘛,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能让我不怕那个臭道士的黄符啊什么趋鬼的东西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搞定。”云初拍了拍胸脯,一脸保证道。
系统沉默了一会,才发出声音。
【这种东西有倒是有,不过你的积分不够,不能兑换。】
“哎呀,先欠着嘛,反正又不是没欠过,等我把支线任务做了,你再从里面扣就行了嘛。”没想到还真有啊,果然系统这小婊砸藏了不少好东西。
系统知道,就算自己不给,云初也会想办法让它给,与其和有毛病的宿主浪费口舌,还不如给了她,只要她乖乖做任务,至于积分这种事,确实可以慢慢的扣。
系统考虑好之后,云初的手上,忽然就多出了一件红色的披风。
【这是化形披风,你只要披上它,就可以变得像人一样。】
“恩,谢啦。”云初将披风收进了赤霄里面,然后不再理系统,跑去追镇南王了。
镇南王走的很快,在云初和系统短暂的交流时间里,已经走的不见了人影。
云初追了一路,也没追上,后来回到了他的府邸后,才知道他已经到了。
云初立即去了镇南王的房间里找他,镇南王看见云初,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后就收回自己的目光,陷入沉思。
云初看着他的面具,心想,这面具下面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如果他就是慕容夜的话,那他的脸,应该会挺好看才对啊,毕竟慕容夜在之前的身份,脸都挺好看的,可这一次,镇南王从小就上场杀敌,身上或许会留下很多伤,刀剑无眼嘛,很可能是因为伤到了脸,所以他才戴着面具,不想让人看见。
唉,怎么办,她是颜控狗,要是她男人变丑了,那她怎么下的去手啊。
而且现在云初还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就是她打不过镇南王啊,这位可是鬼王,大鬼小鬼都怕他,自己这曲曲小女鬼,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
话说,这鬼会不会喝酒啊?如果会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用老方法,用酒把他灌醉,然后嘿嘿嘿呢,可鬼又不需要吃东西,喝酒应该没什么用吧。
那她想脱他的裤子,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除了啪啪啪,只能啪啪啪了。
好在这一次,云初的身份还不算尴尬,是镇南王的媳妇儿,对自己夫君下手,还是说的过去的。
“你在想什么呢?”云初很自然的朝镇南王靠了过去,双目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进来做什么?”镇南王冷淡的问道。
云初挑了挑眉,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她也没问啊,怎么这会倒问起来了。
“进来看看你啊,有什么不对吗?”云初眨巴着眼睛,一脸真诚的说道。
镇南王默了一下,说道:“以后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
“那我不随便进,总行了吧,我可是很正经的进来的。”云初嘻皮笑脸的说道,“唉,对了,我好像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没必要知道。”镇南王声音淡淡,听上去心情不太好,末了又加上一句,“你可以和其他的鬼一样,称呼我为鬼王,或者叫镇南王也可以。”
鬼王,原来他喜欢这么攻气满满的称呼啊。
可是云初并不喜欢,攻气这种东西,她具有就行了,哪有两个攻的。
“那怎么行啊,我和其他的鬼又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你忘啦,我可是你的人啊,我们可是拜过堂,成过亲的,那能一样吗?而且,我是因为你才死的,难道,你不应该对我好一点吗?”云初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睛,企图迷惑对手。
“既然你因为我而死,那你应该恨我才对。”
“恩,的确是这样,不过,我一点都不恨你啊,我都说过啦,真正害我的人是孟星辰和周诗婉,我的仇人只是他们两个而已,如果你觉得心里愧对于我,那就对我好一点,起码,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云初笑眯眯的说道。
其实比起引诱,她更喜欢直接上,可谁让她打不过人家呢,只能选择引诱了。
虽然她这引诱的功夫,挺不到家的,但也凑合着用用吧。
镇南王沉默了良久之后,才幽幽的说出了三个字:“楚胤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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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啊,挺好听的。”就是笔画多了点,云初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那以后我就叫你楚楚啦。”
楚胤骁听到云初这个称呼,不适应的蹙了蹙眉,“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我觉得挺好听的啊。”关键是比较好叫。
“不行就是不行。”楚胤骁强硬道。
云初撇了撇嘴,哼道:“我要怎么叫你,那是我的自由吧,如果你不想听我叫你楚楚的话,那……我叫你相公如何?”
“这个更不行。”楚胤骁把头偏到了一边。
云初注意到了他的耳根红了,心里顿时就明白,这货害羞了。
啧啧啧,慕容夜啊慕容夜,你害羞的样子,简直是戳中我的萌点啊,害老子现在分分钟就想扑倒你。
“好好好,你说不行就不行嘛,那我还是叫你楚楚好了,你也真奇怪,一开始要把我强留在身边的是你,但又不让我叫你相公,那你把我留在你身边的目的是什么?”云初托着腮问道。
“好歹我们进行过冥婚,虽然没有感情,但我不想看到你灰飞烟灭。”
“哦。”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原来就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没看出来,他还挺善良的,不过明云初多半是没看出他的善良来,毕竟他的手段,太过强硬了一点。
“这以前没感情,不代表现在没有感情嘛,好歹我们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感情这种事,是需要好好培养的,不如,我们现在来培养培养如何?”云初色眯眯的把手伸了过去,脸上挂着无耻的笑容,可她这手指还没有碰到楚胤骁的衣角,楚胤骁就直接不见了。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房间之外了。
云初见他逃了,气势汹汹的起身,走了出去,指着楚胤骁说道:“你跑什么啊,我都还没做什么,你跑那么远做什么。”
妈哒,她又不是病毒,至于吓成这个样子么,这样显得她好没有魅力啊,天知道,她刚才说了那些话,自己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不。
“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楚胤骁挥了挥衣袍,整过身背对云初。
云初的魅力受到了质疑,很不满的大步走到楚胤骁的面前,不满道:“我们都已经成亲了,有什么不能做的,而且我这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这个样子,我都不嫌弃你和纸人做那种事了,你居然还好意思嫌弃我,我有什么比不上那些纸人的。”
你要是敢说一句老子比不上纸上,老子立马和你分手,你是慕容夜也不行。
楚胤骁微微眯了眯眸子,目光往右下角移了移,没什么底气的反驳道:“我没有和她们做那种事。”
云初看他又害羞了,一颗小心脏好像被撞了一下,这货怎么总是戳中她的萌点啊。
“没有就没有吧,那既然你没有,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啊,难不成,你讨厌我吗?”云初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楚胤骁。
楚胤骁的云初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间,就立即移开了,嗫嚅了一句:“我没有。”
“没有为什么不接受我?”该不会他的纯情病又犯了吧。
云初想起了之前的霍衿梵和苏离,总是吵吵着要和她结婚,才能做羞羞事,可她现在和楚胤骁已经成亲了啊,应该可以名正言顺的做羞羞事了吧,要是这样他还能找得出别的理由来搪塞的话,云初真的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我没想过和你……”
“那你现在可以好好想想,并且也只能想我。”云初霸道的说道。
“你不是还要找别的男人吗?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热情?”楚胤骁冷静下来后,察觉到了云初的不对劲,之前她可不会这样,怎么去了一趟镇南王府后,回来就怪怪的了。
“别的男人又没你好,我找来做什么。”老子找的就是你啊,白痴。
“那你娘玉佩的事……”为什么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跳突然跳得好快。
明明他都已经死了,为什么会感觉到胸口处热热的。
“反正我娘现在都不知道投胎成谁的女儿了,找回来也没用,不找了。”云初说道。
楚胤骁:“……”这决定,是不是太随便了,他记得前几天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喂,你想好没有啊,我都已经给过你时间想了,现在时间到了。”
“这么快?”他根本就还没来得及想。
“你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云初挑了挑眉,见楚胤骁木然的看着她,云初咧开了嘴,突然就牵住了楚胤骁的手,楚胤骁身体一颤,下一秒,他就化成了一缕烟,消失了。
云初看着自己空着的手,气急败坏的大骂道:“楚胤骁,你个混蛋,竟然还敢跑,你以为你跑得掉吗?等老子抓到你,有你好看的,老子看你下次往哪跑。”
云初的诱惑战术没有成功,和楚胤骁瞎BB了半天,结果还让人给跑了,这简直可以划进云初丢人历史上的前十了。
云初这人,懒归懒了点,但是她认定的事,还是十分有毅力的,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这府里就没安宁过。
那天吓过云初的小鬼,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云初在府里飞来飞去的找楚胤骁,每次找不到楚胤骁,就会气得在府里破口大骂,有时候还会把外面的鬼抓起来揍一顿才解气,为此,这附近的鬼都怕了云初了,不敢再出现在她面前,只有这小鬼,还敢在云初附近溜达,因为云初没有揍过他,除了第一次他因为吓云初,云初反过来吓他之后,云初嘴虽然坏了点,但不会对他动手,加上云初这只鬼和别的鬼不太一样,有点好玩,所以这小鬼很喜欢来找云初玩。
闹腾了几天的云初,终于在楚胤骁完全不出现后,也消停了下来。
这天,小鬼看到云初破天荒的没有吵,反而一大清早就飞出去了,他觉得有点奇怪,就跟了上去。
才跟了几里地,云初就发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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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你跟着我做什么?”云初没有停下来,只是目不斜视的问道。
“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关你屁事儿,人不大,事儿还管得挺多。”云初恶劣的回道。
小鬼没有因为云初的话受到打击,继续凑了过去,“姐姐,你要再往前走,可就出了这地界了,前面是皇城,你该不会是想去皇城吧。”
“是又怎么样,像你这样的小鬼,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一会被哪个道士给收了,可没鬼来救你。”云初’善意’的提醒道。
“有姐姐在,我不怕。”小鬼一脸兴奋的说道,“我就只去过一次皇城,那里可好玩了,只可惜,后来再也没机会去了。”
云初本来是想说,她并不想保护他,但听到小鬼后面的话,云初自动把那句吐槽的话给咽了回去,反而奇怪的问道:“你不是鬼嘛,想去哪就去哪啊,既然你那么喜欢皇城,直接去就好啦。”
“可是我害怕。”
“怕什么?怕有道士抓你啊。”云初哂笑。
小鬼摇了摇头,怯怯的说道:“因为我是死在皇城里的,所以我害怕一个人去那里。”
云初愣了一下,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小鬼,发现他怯懦的眼神里,蓄积起了悲伤。
云初和这小鬼认识也有些天了,但却不知道这小鬼是怎么死的,看他的年龄,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这么小就死了,的确还挺可怜的。
“你是怎么死在皇城里的?”云初看小鬼有点害怕,又有点难过,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就是在那。”小鬼指着皇城里的一个街道,“我就是在那里,被路过的一匹马给踩死的。”
云初看了一眼小鬼指的街道,在这种街道上,有时会有疾驰过来的马匹,会伤到路人,也是正常的,毕竟在古时候,又没有什么交通规则,踩死了,顶多赔点银子就是,更何况,能在这种街道上骑马的人,非富即贵,他们想打发掉一个人,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既然你都已经死了,那为何还不投胎转世。”
小鬼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投胎转世,因为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鬼王住的那宅子的附近了。”
云初看着小鬼,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一般死亡的话,应该都会进入投胎转世吧,这孩子不像是做过坏事的人,为什么他不能投胎,成为了游魂野鬼,难道是因为,他死后,没有人替他料理身后事,所以无从记载,又或是,他的肉身出了点什么问题,导致他不能投胎?
“好了,你别跟着我了,我是真的有地方要去,你不适合去,先回去吧。”
“可是,我想去皇城里玩玩。”
“要玩下次再去,这皇城里有很多道士,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你被他们抓了,他们有的是法子折磨你,到时候只怕你连鬼都不想做了。”云初恐吓着小鬼。
小鬼听了她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战战兢兢的看着云初,纠结了好久,才掉头回去了。
云初叹了口气,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下去,然后从赤霄里拿出了从系统那兑换来的人形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云初显出了人的形态来,可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这身嫁衣,太扎眼了。
就算是披了披风,也能看到她里面的嫁衣啊。
虽然在别人眼里能看到她是个人,可是云初本体还是只鬼,是没办法换衣服的。
云初很无奈,只好裹紧了披风,尽量不让自己里面的红色嫁衣露出来。
这一次云初到皇城来,可不是来找孟星辰和周诗婉报仇的,虽然这仇她也得报,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搞定楚胤骁才行。
这货最近一直躲着她,云初要是不想点办法,还真治不了他,不过她云初是谁啊,动不了武力,那还是能动脑力的,楚胤骁是一只鬼,是鬼的弱点就多,而鬼的天敌,不正是像道一那种道士嘛。
所以云初这一次来皇城,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道一而来。
但在去找道一之前,云初先回了一躺明云初的家,找了明云初没心没肝的老爹,逼着明云初的老爹,给明云初烧了许多东西过去,特别是衣服,就烧了有百来套。
反正花的又不是云初的银子,云初一点也不心疼。
这边明老爷子烧了衣服过来后,云初身上的衣服立马就变了。
其实本来这些事,云初自己也可以做,可是她觉得明云初的家人,在她死后,什么都没为她做,连一点纸钱都没烧给她过,云初心里就不太平衡,所以才会去明家,为的也只是让这些人,能为死去的明云初做点事情吧。
换了衣服的云初心情大好,立即去了孟家。
云初也不知道道一还在不在孟家,她不过是来碰碰运气而已,他在的话,自然是好的,他若不在,云初也只能找系统要定位仪了。
不过这一次,云初的运气还不错,道一竟然刚好在孟家,据孟家的小厮说,道一这次来,是为了给孟家送平安符的,之前孟星辰的平安符出了点问题,所以道一这次特地前来送符。
云初这边正准备向小厮打听着道一的情况,就见道一从里面出来了。
云初见到他,赶紧迎了上去,挡住了道一的去路。
道一看着云初的脸,目光微微一变,因为云初的脸,和里面周诗婉的脸,一模一样。
之前云初还是鬼的时候,道一虽见过云初,但是做鬼的云初的脸,和现在的脸是有区别的,所以道一并不是认出了云初,只是因为云初和周诗婉有着同样一张脸而奇怪。
因为他刚才在孟府的时候,才刚刚见过周诗婉,所以很确定,眼前的女子,不是周诗婉。
“这位小姐,请问你挡着我的路,所谓何事?”
“小女子有些事情想请道长帮忙,不知道长能否到茶棚一叙?”云初娇柔造作的学着古代女子说话的口吻,声音细细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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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是个热心肠,从他主动出手帮孟府就能看出来,眼下云初在他眼里,就是个有着和周诗婉一样长相的弱女子,即是弱女子有求于她,那他又岂有不帮之理。
答应了之后,云初就将道一带到了一个最近的小茶棚里坐了下来。
“小姐,有件事情,不知当问不当问。”道一犹豫的说道。
云初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她并不打算回答,“既然道长都觉得不当问的问题,那还是不要问了,不如,还是先听听小女子的问题吧。”
道一滞了滞,细想想,觉得云初说的话也有点道理,虽然一般人不会这么回答,但这毕竟是她的私事,道一也不好追问,于是说道:“看来是我太冒昧了,那小姐,请讲。”
“道长,事情是这样的,就是我最近发现,我们府里好像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所以想请道长您帮帮忙。”
“不太干净的东西?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云初点了点头,道:“前些日子,我父亲回到府后,府里就一直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先是府里的东西莫名奇妙的丢了,然后一到晚上,总能听见奇怪的歌声,一开始我也没在意,直到昨天,府里有两个丫环,无缘无故的就失踪了,我觉得这事太过蹊跷了,所以就和我父亲商量了一下,想请个道士来府里看看,但是我父亲这个人,偏偏最不信这个,不让我请,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我是听闻道一道长帮孟家解决了类似的事情,十分厉害,所以我只能来求道长帮忙了。”
云初编起瞎话来,她自己都差点要信了,鬼片也不是白看的,反正都是那些套路,随便拈两个出来,借用借用,像道一这种,看着聪明,其实有点傻的小道士,实则是最好蒙的。
“小姐想让我如何帮你?”道一问道。
“道长,因为考虑到我父亲的关系,所以不便请道长到府中察看,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道长能够答应小女子。”
“小姐请讲。”道一丝毫没有察觉到云初的小心思,依然是一副认真的样子在看着云初。
“小女子是想拜道长为师,求道长传授画符的技能,好助小女子能够将府中的妖孽制服。”云初说出了自己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
“画符?”道一的眉头拧了起来,“这万万不可啊,小姐,这画符,可不能随意传授的。”
“道长,我知道你为人善良,心怀天下,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这样的小女子受苦的对不对?道长,你就帮帮小女子吧,小女子真的别无他法了,要是再容那鬼祟害人,道长您于心何忍啊。”云初说的声泪俱下,用袖子抹了抹眼角。
道一被云初的这番夸奖,夸的连连摇头,“小姐,虽说我也是有心要帮小姐,但是传授画符之术这件事,还是万万不可的。”
“那如何才可以?”
“不管如何,都是不行的,小姐你身为女子,就算是要拜入我师父的门下,我师父也是不会收的。”道一很有原则的说道。
虽然他是真的相信了云初的话,也很想要帮云初,但是传授画符之术,这确实不能。
云初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说道:“道长,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小女子,和小女子的家人,被那鬼祟陷害致死吗?我看道长一脸的正气,应该不会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啊,难道就不能帮帮小女子吗?”
道一从袖袍中取出了几张符纸,给了云初,说道:“小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这些符你拿去,每道门都贴一张,应该对小姐有所帮助。”
云初接过了道一递过来的符,果然变成人的她,这些符对她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道一见云初把符收下了,也起了身道:“那小姐,就此别过了。”
云初撇了撇嘴,她这次来找他,可不是为了这几张符的,而且他给的这些符,都是贴门上的,并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她之所以收下,只是因为不要白不要。
云初见道一走了,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但她也知道,自己提的这个要求,的确有点出格了,像道一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答应的,云初也没逼他,只是不声不响的跟在了道一身后。
他去哪,云初就去哪。
道一注意到了云初跟着自己,一开始他以为,她只是正好去的方向和自己的一样,可是慢慢的,道一发现,自己走的快,云初就走的快,自己走的慢,云初就走的慢,而且自己转弯了,云初也跟着转弯,要是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云初是故意跟着他的,那他就是大笨蛋了。
道一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云初,问道:“姑娘你为何要一直跟着我?”
“因为你不教我画符啊,那我只好跟着你了。”云初很坦白的说道。
“姑娘,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能教你画符,这于理不合,更何况,我已经给了你符了,你可以先拿回去试试,没必要跟着我,你跟着我也是没用的。”道一好言相劝道。
“跟着你起码还有一丝希望,若是我不跟着你,那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你给我的符,有用故然好,但若是没什么用处的话,我怕反倒会刺激到家里的那只鬼,万一到时候他发起狂来,受伤的不也还是我家里人么,所以我觉得还是自己学会画符,会安全一点。”云初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道一不得不承认,云初的话,有几分道理,只是要让他教她画符,这是万万不可的,从来都没有这个规矩。
“姑娘,就算你说的话有道理,但是我是不会教你的,姑娘还是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快些回去吧。”道一叹了口气。
云初撇了撇嘴道:“你没有权利不让我跟着啊,我愿意跟着就跟着,就像你不愿意教我,也是你单方面就决定了,那要跟着你,我也可以单方面决定啊。”
道一有理说不清,看云初执意如此,他不管再劝几句,云初都能找到理由给他堵回去,道一只好不再说话,任由云初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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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这次耐心极好,就这么跟着道一走了一路,道一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云初,每次都是欲言又止。
最后云初跟着道一来到了一家姓唐的家里,道一前脚刚一进去,云初后脚就跟着进了,开门的小厮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道长,怎么还带着一个小姑娘啊,不是修道之人,都不应该动情么?
“唉,这位道长怎么回事啊,他怎么还带着一个小姑娘啊?什么时候道长也可以娶妻生子了吗?”
“谁知道呢,人家有真本事就行了呗,这道长也是男人啊,也有那方面的需求嘛,看这小姑娘长得挺不错的,和那位道长还瞒相配的。”
开门的小厮自顾自的聊了起来,虽然两人说的很小声,但道一和云初的听力都不错,所以他们说了什么,两人都听见了。
云初倒是一脸的不以为意,闲话这种东西,人家要说,你是管不住的,更何况,让他们说了,自己也不会少一两肉,换作是她的话,她也会朝那方面想,所以没什么好在乎的。
可是道一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就跟着师父长大,没有接触过异性,就算接触的,也差不多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而且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对女人的认知,他少之又少,更别说动情了。
此时听到两个小厮在谈论他和云初,道一顿时羞红了脸颊。
他的肤色本来就白,是属于长得格外清秀的那种,所以他这一红脸,再明显不过。
云初甚至看到他连脖子都红了,整个人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我去,不至于吧,不就是被人说了两句嘛,至于这么不好意思么?
这害羞程度,比楚胤骁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现在的男人都这么纯情了吗?还是她自己太污了啊。
唐家的主人是个女人,早年丧夫,膝下有一子,因为其子在半个月前,去了一趟外地,回来之后,就神不守舍,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对劲了,唐夫人觉得自己的儿子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请了道一前来。
唐夫人见到道一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看到道一身后的云初,唐夫人的笑容,就有了一丝丝尴尬了。
“道长,这位是?”唐夫人指着道一身后的云初问道。
云初仰着脖子,全当没听见,目光在屋里四处打量。
道一尴尬的看向云初,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唐夫人解释云初的身份,刚才那两个开门的小厮已经误会了,他总不能让唐夫人也误会了吧。
可是,他应该怎么说呢?说云初是自己跟着进来的吗?
那唐夫人应该会把她赶出去吧。
以道一的善良,他不太忍心看云初一个弱女子被赶出去,可他又找不到好的身份安排给云初,只能纠结的看着唐夫人。
唐夫人没有得到回答,但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忙笑了笑,说道:“没事,道长,我明白的,没关系,那两位,就先去看看我儿子的情况吧。”
唐夫人也自动把云初理解成了道一的恋人或者夫人。
道一见唐夫人误会了,想要解释,可是好几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唐夫人又没明着说出来,要是自己解释了,岂不是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道一觉得,自己现在不管是解释,还是不解释,都无法消除唐夫人的看法,最终他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两人跟着唐夫人来到唐少爷的房间,道一的前脚刚一踏进去,就察觉到了这屋里的不对劲,忙退后一步。
云初正好在他身后,他这一退后,两人的距离一瞬间就拉近了,恰逢道一此时又回了头,致使两人的脸,仅仅只有一拳的距离。
云初倒是很平静,并没有因为这突然拉近的距离而慌乱,因为她算的出来,自己不会撞上道一,所以她并不慌。
但是道一就不一样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女人,而且还是个年龄和他相仿的女人,刚才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热潮,此时又开始攀升,并且有一种从山脚下,直接冲上山顶的感觉。
道一的脸以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整个脖子都红成了一片,双眼更是惊慌的像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一般。
云初看道一已经呆滞了,自动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可道一还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云初。
唐夫人见道一以奇怪的姿势站在门口,动也不动,有些担忧的问道:“道长,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道一咽了咽口水,脸上跟有火烧一样,他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了,此时他也不敢回头,害怕唐夫人看见他的窘样,只能说道:“唐夫人,我没事,我只是在观察这个房间,你不用理我。”
“哦,好。”唐夫人半信半疑的应了一声,总觉得这个小道长有点怪怪的。
要不是听别人说,这个道长有他厉害之处,唐夫人也不会找到他了。
云初看道一红着脸撒谎的模样,不禁勾了勾唇角,绽开了一个笑容。
道一看着云初的微笑,有一瞬间的恍神,当他意识到自己看呆的时候,赶紧别开了自己的目光,在心里指责自己,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等了好久,道一脸上的热潮才退下去,这才对云初说道:“姑娘,你先在外面等一会,不要进来。”
云初往里面瞟了一眼,了然道:“里面那东西厉害吗?”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东西?”道一诧异的问道。
“你刚才后退了一步,应该就是不想让我进去吧,如果里面没东西的话,你又怎么会退出来呢。”其实云初是能看见的,毕竟她也是只鬼嘛,虽然她现在披着披风,可以掩饰自己是鬼的事实,不过,这鬼眼,她还是能用的。
这唐少爷的房间里,的确有一只女鬼,不过并不是什么厉鬼,看她痴痴的守在唐少爷的床边,看亲子应该是对唐少爷动情了。
“你打算怎么对付她?”云初多此一举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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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还是先在外面坐一会吧。”道一打发了云初一句,然后就转过身,对唐夫人说道:“唐夫人,你也出去吧。”
“可是我的儿子他……”唐夫人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眉宇间满是心疼。
“放心吧,唐夫人,我会救你的儿子。”道一肯定的说道。
以他的修为,收服这样一只女鬼,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唐夫人听话的走了出来,和云初站在一起,道一进去后,就把房间的门给关了。
因为不是厉鬼的关系,所以道一并没有花什么时间和精力,就把女鬼给收了。
道一打开门后,唐夫人第一个冲了上去,急切的问道:“道长,我儿子怎么样了?”
“放心吧,您儿子没事,应该再过不久,就会醒来了。”道一说道。
“谢谢道长,太感谢你了,救了我的儿子。”
“唐夫人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是是是。”唐夫人连连道,“来人,送道长出去。”
云初跟着道一出了唐府,看着道一身上挂的那个小袋子,闪了一下,云初就知道,他把那女鬼装在那袋子里了。
“你说,这只女鬼为什么会在唐少爷的身边?”云初走到道一的身边问道。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想吸取唐少爷的精元了,这样的女鬼,我见多了。”道一想当然的以为是这样。
云初无奈的摇摇头,感觉这些修道的,说话都是一个调调,是鬼都要害人。
“是吗?可是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这个女鬼,应该是喜欢唐少爷,所以才会待在他身边的。”云初给出了不同的见解。
道一蹙了蹙眉,一脸的否定道:“这怎么可能,她是鬼,而且唐少爷会变成那个样子,全都是被她害的,要不是她,唐少爷也不可能躺在床上,你竟然说,她喜欢唐少爷,姑娘,你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我看是你太天真了吧。”云初翻了一个大白眼,“这鬼和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人的精元本来就会有所损耗,唐少爷那个样子,很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若是这只女鬼真的想要害他的话,干嘛不一次性就吸干他的精元,又不是分期付款,难道还存着一点一点的吸啊,再说了,她要有心害人,看唐少爷都成那个样子了,她还不跑,等着你去抓她,是她太傻,还是你太蠢啊。”
道一被云初怼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觉得云初的话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他又不想承认呢。
而且,她刚才骂他的方式,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见过类似的。
道一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听过,但是对云初的见解,他却有了一个重新的审视。
他不得不承认,云初的话,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这个女鬼如果真心要害人的话,那肯定会直接吸干唐少爷的精元,然后逃之夭夭啊,又怎么可能会等着自己去抓她呢。
看道一拧着眉,陷入了纠结,云初敲了敲他,说道:“不如,咱们来找一个赌怎么样?”
“打什么赌?”
“咱们就赌,这女鬼和唐少爷是不是真心相爱的。”
“他们不可能相爱,这人和鬼,怎么可能会相爱。”
“那你就赌他们不相爱呗,我就赌他们相爱,如果我赢了,你必须教我画符,如果我输了,我立马就消失在你面前,怎么样?”云初挑了挑眉。
道一心中并不想和云初打这个赌,因为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输,但是他又觉得云初的话,和自己的想法相悖论,他渴望自己的想法得到证实,若是不答应云初这个打赌,那不就说明,他的想法是错误的么。
“敢不敢啊?”云初见道一在纠结,适当的添了一把火。
“好,赌就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道一问道。
“不怎么办,找个茶寮喝茶呗。”云初随意的说道。
“又喝茶,不是刚刚才喝过吗?”
云初没有理会道一,而是真的去找了个茶寮坐了下来。
道一无奈,也只好跟了过去。
云初现在是人的形态,想必应该是能吃东西吧,虽然她感觉不到饿,但她嘴有点馋了。
恰好又看到对面在卖包子,云初戳了一下道一,指着对面的包子铺说道:“去帮我买俩包子吧,我饿了。”
“你为什么自己不去?”道一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这么自然的使唤自己,他们好像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吧。
“你那不是离的近嘛,再说了,我又没银子。”
道一无奈的看了云初一眼,他们两的位置,又隔的不远,只是面对面而已,虽然他的确离的近一些,但云初没银子,还敢使唤他去买包子,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心安理得的。
道一不是很懂女人这种生物,以前只是觉得不太好相处,现在看来,女人这种生物,的确是如师父所说,有点霸道啊。
卖包子的店家很热情,一看到道一过来,就笑着打起了招呼:“哟,小道长,来给媳妇儿买包子啊,要什么馅的啊?”
道一正在数铜板,一听到老板说这话,顿时抬起了头,忙摆了摆手道:“不不不,店家,你误会了,我和她,没关系的。”
“行了,小道长,不用掩饰的,这有没有关系,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那姑娘要不是你媳妇儿的话,你怎么会过来替她买包子呢,放心吧,我是不会到处乱说的。”老板向道一使了个眼色。
道一就更着急了,他就不明白了,就算他们坐在对面茶寮里喝茶,这个老板生意这么好,怎么会注意到他们的。
其实,不过是包子铺的老板注意到他们了,别的店铺的老板也注意到了。
没办法,谁让一个小道士带着个小姑娘呢,这怎么看,都会让人浮想联翩吧。
生活总是一尘不变,有时候只要稍微出现一点点改变,所有人都会来了兴致,而此时,小道士和云初,就引燃了他们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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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和那位姑娘,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相信我。”道一急得额头都出汗了。
“好好好,我信我信,其实没事儿,都是男人,我能理解的,对了,小道长,要什么包子啊?”老板敷衍的说道。
道一觉得自己这一次,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看老板也没兴趣听他解释,只好说道:“随便拿两个吧。”
老板麻利的装好了两个包子,递给了道一,道一付了钱后,垂头丧气的走回了茶寮。
云初见道一那一脸的苦逼样,不禁吐槽道:“不就让你买个包子嘛,你至于这么苦大仇深嘛。”
“不是包子的问题。”道一把包子递了过去,呐呐的说道。
“那是什么问题?那老板欺负你啦?”这么一会,他就接触了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就是包子铺老板,如果不是自己惹到他,那肯定就是包子铺老板了。
“也不是欺负我,只是他说……他说……”道一埋下头,羞于说出口。
“说什么了,该不会说咱俩在一起吧。”云初咬了一口包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道一猛然抬头,怔怔的看着云初,吃惊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呗,一男一女走在一起,肯定都会这么想吧。”恩,这包子味道挺不错的。
“那你不生气吗?”道一不解的看着云初。
“我为什么要生气?”云初咬着包子,含糊的回问。
“因为他胡说八道啊。”
“那这个世界上胡说八道的人多了,是不是每人说一句话,我都要生气啊,嘴是别人的,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管不了,也管不着,与其那么在意,还不如活得自在点,毕竟不是他说什么,你就会是什么。”云初给道一好好上了一课。
道一讷讷的看着云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你年纪比我还小,懂的倒还挺多的。”
“人傻又不分年纪。”云初吐槽了一句。
道一:“……”她是在说他傻吗?可是师父不是一向都夸他是最聪明的么。
两人在茶寮里坐了没多久,就看到唐少爷披头散发,身上还穿着里衣就从唐家冲了出来。
一冲出大门,唐少爷就在大街上左看右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他身后的小厮手里拿着衣服,急忙上前披在他的身上,想把唐少爷拽回去,可是唐少爷刚一被碰到,就惊得大喊大叫,不肯和小厮回去。
云初向道一扬了扬下巴,“看到了吧。”
道一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不太想承认,但他又觉得,可能真的就如云初说的一样。
云初起身走了过去,拍了拍还在惊惶不定的唐少爷,悄然说道:“我知道你想见的人在哪。”
刚才还狂暴的唐少爷,听到云初的话,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忐忑不安的看着云初,问道:“你真的知道她在哪里?”
云初点点头,指了指他道:“我觉得,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比较好,你这样去见她,恐怕不太好。”
唐少爷赶紧点点头,拿起小厮手中的衣服就穿了起来,然后还一边吩咐着小厮给他梳头。
可是小厮怎么会梳头,一脸纠结的看着唐少爷。
“不着急,你先进去洗漱一下。”
“那你不会走吧?”唐少爷怕自己一进去,云初就要离开。
“我来都来了,就不会轻易走的,放心吧,你可以让你的小厮看着我。”云初说道。
唐少爷想想觉得有道理,便叮嘱了小厮几句,然后飞快的跑进了唐家。
云初回到了茶寮坐下,喝了一口茶,轻笑道:“小道长,你输了。”
道一现在不得不认同云初的说法,只是他还是很不解的喃喃自语道:“这人和鬼,怎么能够在一起呢?根本就不可能啊,他们不能在一起。”
“在不在一起,是他们自己应该决定的事,而不是应该由你这个外人来评判他们应不应该在一起。”云初不咸不淡的说道。
“可是,若是他真的和女鬼在一起的话,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的啊。”道一不明白,人和鬼是怎么可能会产生感情的,人应该都是怕鬼的才对啊。
“有些人,并不在乎生命的长短,他们只在乎,生命的意义,若是有一个人愿意陪你一起走下去,那即便是活得短暂,他的生命也是有意义的,如果你注定孤独一生,没有人陪在你左右,那再长的生命,也只是折磨而已。”云初目光悠远,淡淡的说道。
道一痴痴的看着云初,为什么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丝丝的悲凉感呢,可是转瞬间,这丝悲凉感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她只是在说着一句跟她毫不相关的话。
道一觉得云初是一个挺有悟性的女子,她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是他从来没有听过,也没有想过的,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师父也一直都认为他是弟子中最有悟性的,可是现在道一却觉得,自己的悟性,似乎并没有云初高,她看事情,比他要通透很多,虽然一开始他很不能理解,但是细想一下,又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
但这种道理,和道一所学习到的道理又相悖论,也就是说,道一若是认同了云初的话,那也就是说明,他之前的想法全都是错误的。
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即便是一直修道的道一,也不愿意承认。
唐少爷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梳洗完毕,当他一出来,看到云初不在时,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就变了,好在小厮还在那里,一看到唐少爷,立马就给他指了路。
唐少爷看到云初在不远的茶寮里坐着,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赶紧跑向了茶寮。
“她在哪里?”唐少爷第一句话,就是问的女鬼。
云初扬了扬下巴,用下巴指向道一。
唐少爷调转了目光,看到道一一身的道袍,忽然明白了什么,抓住道一,激动的问道:“是不是你把她抓起来了,你快放了她,她没有做过坏事,也没有伤害过我,你快放了她,不要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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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的领口被揪了起来,脸色微变,抓住了唐少爷的手,正色道:“你们不能在一起,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你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死的,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可是,我愿意和她在一起,哪怕是死了,我也要和她在一起。”唐少爷冲着道一大吼道。
道一愣了一下,木然的看向云初,唐少爷的话,和云初所说的是一样的,他真的连死都不怕,只想和这只女鬼待在一起。
“唐少爷,我劝你最好还是冷静一点,你要是把他给掐死了,你的心上人,可能永远也出不来了。”云初淡然自若,语气轻飘飘的说道。
唐少爷闻言一愣,盯着道一好半晌,才松开了手,但情绪还是显得有些激动,“我不管你是谁,快把琴儿放出来,她是我的妻子,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你没有权力把她抓起来。”
“她可是女鬼,我不能放她出来害人。”道一的态度也很坚决。
“琴儿她没有害过人,她的身世真的很可怜,虽然她是女鬼,但她心地善良,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那么多坏人你不去抓,为什么要来伤害善良的琴儿。”唐少爷泪眼婆娑,一想起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受苦,他的心就钝钝的疼。
“不管她有没有害过人,她终究是女鬼,你们是不能在一起的。”道一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这是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你快放了琴儿。”
“不行。”
两人一人一句的争吵了起来。
云初都快听不下去了,才幽幽的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坐下来,听我给你们分析分析?”
唐少爷和道一不约而同的看向云初,唐少爷最先坐下来,道一愣了一下后,也跟着坐了下来。
云初拿了一个杯子,放到唐少爷面前,给他斟了一杯茶,说道:“唐少爷,虽然你很痴情,但是有句话,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小道长把琴儿放出来,你们在一起的日子,也不会超过半个月,你就会死,那样你也愿意吗?”
“我愿意。”唐少爷几乎不假思索的回道。
道一拧了拧眉,张着嘴想说什么,云初阖了他一眼后,道一自动的闭上了嘴。
“你是不是在想,你要是死了,就永远能够和琴儿在一起了?”
唐少爷点了点头。
云初浅然一笑:“你太天真了,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就算你真的死了,你也不可能会和她在一起的,因为你会投胎转世,而琴儿因为害死了你,恐怕,以后都不能投胎了,而投胎转世的你,将会忘了她,你觉得,这样对她公平吗?”
唐少爷讷讷的听完云初的话,他没想到,他和琴儿会是这样的结局,他以为,只要他一死,就能够和琴儿在一起了,原来,并不是这样的。
道一没想到云初知道的会这么多,不禁有些诧异。
“可是……我真的很爱她。”
“那你爱你的母亲吗?”云初问道。
唐少爷闻言微微一滞,沉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你死了,你觉得你的母亲还撑得下去吗?她已经失去了你的父亲,难道你还想让她人到中年,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为了爱情,你连亲情都不要了,一个连自己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再去爱别人。”
“我……”唐少爷张了张嘴,无力反驳。
“唐少爷,想必琴儿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相信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但你们相遇得太晚了,与其这样伤害了所有人而非要在一起,不如,就此放手吧,这位小道长可以帮助琴儿早日投胎转世,这样琴儿也能早日脱离苦海。”云初不急不徐的说道。
道一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云初劝慰唐少爷的话,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的心思还挺细腻的,她没有一谓的讲什么大道理给唐少爷听,只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既然爱对方,就应该为对方好,这是道一不曾想过的。
“可是我真的很爱她,我不想失去她。”唐少爷内心很挣扎,他真的舍不得离开琴儿,但又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这样吧,我让小道长把琴儿先放出来,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我们不会来打扰你们,让你们可以尽情的在一起,但是三天后,我们必须把琴儿带走。”云初提议道。
要是让唐少爷马上就放弃琴儿,的确有点为难他了。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唐少爷眼泛泪花的问道。
道一拧着眉,很想拒绝,他其实现在大可以把琴儿直接带走的,而且因为这两个人,自己还输了赌约,可是听到唐少爷和琴儿的真挚感情后,道一犹豫了。
“好吧。”道一思索了很久,才答应下来。
唐少爷带着琴儿走之前,琴儿还拉着云初,向她道了谢。
云初却说她并不想帮她,只是懒得看他们哭哭啼啼而已。
唐少爷和琴儿走后,道一不解的问道:“明明你就是在帮他们,为什么刚才要那么说?”
“没有为什么,我并不需要他们的感谢。”云初不以为然,“好了,现在教我画符吧,你输了。”
道一不情不愿的看了云初一眼,自己答应的事,含着泪也要做到。
楚胤骁避了云初几天,回来后,发现云初突然就不见了。
楚胤骁在宅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云初的踪影,心里就有点慌了,赶紧去找了府里的人问,可是府里的人,都不知道云初去了哪里。
好在那只小鬼突然来了,告诉楚胤骁云初去了皇城。
楚胤骁去皇城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也感觉不到云初的鬼魂波动,这就让他有点奇怪了。
因为他和云初进行过冥婚,所以魂魄有了一道牵连,云初不管在哪里,他都能感觉得出来,可是为什么,他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了,难道是云初出事了,该不会是魂飞魄散了吧。
楚胤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变得更加焦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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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躲起来的时候,对云初并没有什么想法,可是现在云初忽然不见了,楚胤骁才发觉,自己心里有多么的在乎她。
云初这三天,一直跟道一在一起,不得不说,云初学画符还是相当有天赋的,道一只要教一遍,她就能记住,虽然自己画起来遇到一点难度,但云初天姿好,很快就上手了。
三天一过,道一准备去收琴儿,云初这次没跟他去,反而跟道一做了道别。
道一本以为,云初一走,他应该会松口气才是,可是,他看到云初离开的背影,不但没有松口气,反到是心里生出了一丝不舍。
他似乎,连她的名字都还没有问,也不知道这一走,以后他们还能不能见到。
道一不明白,自己和她认识不过几天的时间,为什么会对她的离开这么的不舍,甚至好想把她叫回来,他离开师父下山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啊。
云初离开道一后,就直接回了楚胤骁的宅子。
小鬼就在宅子外面玩,一看到云初,立即奔向她,问道:“姐姐,你到哪里去了,鬼王大人最近到处找你呐,你不回来,鬼王大人都发脾气了。”
“是吗?那他现在在不在里面啊?”
小鬼刚要接话,楚胤骁就从里面飞了出来,定定的站在云初的面前。
云初看到戴着面具的楚胤骁,浑身散发着愤意的气息,就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你这是知道我回来了,所以特意出来迎接我的吗?”云初嘻皮笑脸的问道。
“你到哪去了?”楚胤骁黑着脸问道。
“没什么,就到处走了走而已,怎么,你想我啦?听说你还到处去找我了。”云初把脸凑了过去。
楚胤骁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我找你,只是因为你一声不吭就走了,你是属于我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还得去救你。”
这话咋一听好像没什么毛病,可怎么听都觉得不太爽。
“你也可以不来救我呀。”云初撇了撇嘴,“是不是我没有跟你进行冥婚,我怎么样,你都不会管。”
楚胤骁想了想,点了点头。
云初:“……”我去,他还敢点头,我的剑呢,老子要把他戳成马蜂窝。
云初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从楚胤骁旁边错开,大步走进了宅子。
小鬼探着脑袋望了望,小声道:“鬼王大人,姐姐好像生气了。”
楚胤骁哼了一声,他都还没发火,她凭什么要发火。
楚胤骁往宅子里走去,突然他又感受不到云初的所在位置了,刚刚明明还能感受到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楚胤骁奇怪的在宅子里找了起来,好半天,都没有找到云初。
在楚胤骁以为云初又出去的时候,他刚想去外面找,但想想刚才自己就在外面,没有看到她出去,难道说,她去了他的房间?
因为他找了这么多房间,只有自己的房间没有去过了。
楚胤骁回到了自己房间,果然在房间里发现了穿着红色披风的云初,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口问时,云初突然从手里抽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就朝他飞了过来,只听她嘴里念了一句:“定。”
然后楚胤骁整个人就动弹不了,被她定在了原地。
楚胤骁脸色大变,惊慌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云初啊,你连自己媳妇儿都不认识了吗?”
楚胤骁看着云初的脸,的确是她没错,可是她身上的波动不对劲。
“你现在不是鬼,是人。”
“不能说是人吧,只能说,是伪装的人。”云初笑嘻嘻的说道。
她要不穿上这披风,就不能使用黄符,没办法,谁让她自己是鬼呢。
“伪装的人?”楚胤骁不太明白,看着云初身上多出来的那件披风,试探的问道:“是你身上的披风?”
“不愧是我的男人,真聪明。”云初笑着拍了拍楚胤骁的脸,当然,只是拍在了他的面具上。
听到‘我的男人’这四个字时,楚胤骁很不争气的脸又红了。
他几乎从小都是在军营里长大的,没接触过什么女人,也没谈过情情爱爱,所以对女人并不了解,更加不懂感情,他只知道,云初是和他进行过冥婚的女人,他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她,并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
但是爱这个东西,他以前是没有体会到的。
可是最近,他却慢慢的从她身上体会到了许多不多的东西和感觉,有时让他心慌,有时让他害羞,有时让他生气,有时让他甜蜜。
虽然她经常让自己生气,但他还是想和她在一起。
所以她一说这种情话,楚胤骁就情不自禁的不好意思起来。
“这定身符你从哪里弄来的,你不知道这种东西很危险吗?”
“放心吧,只是把你定住而已,不会伤害你的。”云初绕到了楚胤骁的身后,手往楚胤骁的腰间伸了过去。
楚胤骁心里一紧,惊慌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就看看,别紧张。”
“你……你把手拿开。”楚胤骁怎么可能会不紧张,云初都在对他耍流氓了,他能不紧张吗。
云初没理会楚胤骁,开始解他的衣带。
楚胤骁瞳孔放大,整个人被云初的行为,撩得快要烧起来了,说话已经开始变得语无伦次了,“你……你放开,……你……不要解开,你快放开。”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就只是扒个裤子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嘛。
她都已经在脱他衣服了,还说没对他做什么,那要怎么样,才算对他做了什么呀。
其实云初也没全脱,实在是这古代的衣服,都是这种长袍,她不把外面的衣服先脱了,就没办法去扒里面的裤子。
在楚胤骁不安的声音中,云初总算把他外面的袍子脱了。
虽然扒裤子这种很没节操的事,云初已经做出来了,不过她还是保留了最后一点节操,只拉了一半下来。
在楚胤骁腰际下面的左边屁股上,果真印有一朵如浴火一样的红莲,云初满意的把裤子给他提了上去,然后帮他套上了外袍,收回了定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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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胤骁纳闷的看着云初,一时半会没有缓过神来,这样就结束了?
她就只是想看一下自己的屁股而已吗?
不知道为什么,云初不做为了,楚胤骁心里居然有点空落落的感觉,早知道她只是看一下,那他刚才那么激动,就显得有点丢脸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胤骁闷着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的胎记而已。”云初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屁股上有胎记?”
“你是我的男人,我什么不知道啊。”云初笑着朝楚胤骁抛了一个媚眼。
楚胤骁抿紧了嘴,哼了一声,走到云初旁边坐下,“你身上的这件披风是从哪里来的?”
“拿东西换的。”云初虽然随口就能说一堆谎话,但是她不愿意骗她认定的男人。
“换的,跟谁换的?”天底下,还有这种东西吗,他怎么没听说过。
“怎么?你也想要?”云初挑了挑眉,如果楚胤骁说要,云初二话不说就会给他。
“我舍得给我?”这东西看起来并不普通,她会舍得给自己吗?
云初嗤笑了一声,说道:“我连人都舍得给你,这有什么舍不得的,难不成你以为,这些东西在我心里,会比你更重要吗?”
云初一边说着,一边就解下了自己的披风,递给了楚胤骁。
楚胤骁定定的看着云初,心里一时说不出是感动还是欣喜,在听到她亲口说他很重要的时候,楚胤骁心跳忽然就加快了。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楚胤骁推了回去,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云初的东西,只是想看看她什么态度。
她能轻易的把这种东西给他,是不是足以说明,自己在她心里,是很重要的。
“也行,那就先放我这吧,反正我的就是你的嘛。”云初笑着把袍子收进了赤霄。
“什么你的就是我的。”楚胤骁嗫嚅了一句。
云初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难道不是吗?我走了这么久,有没有想我啊?”
“想你做什么。”楚胤骁死鸭子嘴硬。
“可是我听那小鬼说,你去找过我,难道不是因为想我吗?”
楚胤骁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时,云初忽然抱住了他的腰,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声音浅浅的说道:“我想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从他的心上掠过,酥酥麻麻的。
楚胤骁僵直了背,任由云初这样抱着自己,他就如同一根雕塑一样,不知道如何给予她回应。
云初抱了半天,楚胤骁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反抱她一下,云初就不乐意了,扬起了小脸,嘟着嘴道:“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都这么主动了,你难道就不会回抱我一下吗?”
“我……”楚胤骁纠结的看着云初,手指动了动,想要去回抱她,可是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合适的收了回去。
云初看他傻叽叽的,有些生气的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腰间放,轻哂道:“连个人都不会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也不知道在慕容夜那个位面的时候,他是怎么做到那么无耻又厚脸皮的。
但仔细想想,在慕容夜那个位面时,都是慕容夜主动,云初压根就不怎么搭理他,但是在后来的位面,基本都是云初主动,只要一确认身份,云初都会采取攻势,直接往床,上扑,难道说,就是因为自己太主动了,才会变成这样。
额,不会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吧。
可是,她这个人就喜欢这么直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纠结,犹豫不决这种事,最讨厌了。
要是让云初在知道对方是慕容夜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不上嘛,主动就主动吧,谁让认定了他呢,一辈子这么短,哪有那么多闲功夫,等着他来主动啊。
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一个人主动才行嘛。
云初和楚胤骁抱了一会,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从来没见过楚胤骁的脸,不过,楚胤骁既然选择带了面具,应该就有他自己的理由吧,云初虽然是颜控狗,但是她尊重自己的男人,除非楚胤骁肯自己脱下面具,否则她是不会主动开口说这事的。
“我明天要去孟家找孟星辰,你要一起去吗?”云初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恩。”楚胤骁点了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亲我我就带你去。”云初闭上了眼睛,扬起了小嘴。
楚胤骁愣了一下,迟迟没有动,只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云初。
云初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的吻落下,有点烦躁的说道:“快亲啊,放心吧,我不偷看你。”
“你不介意我长什么模样吗?”
“介意啊。”云初闭着眼睛说道,“不过,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就算介意,你还是你,所以不管你长什么样,我的选择都是你。”
楚胤骁蹙起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动听的话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介意他长相的人。
“那你喜欢我什么?”楚胤骁忐忑不安的问题。
“喜欢一个人,又不需要什么理由,因为你是你,所以喜欢你,快点,你到底亲不亲啊,不亲我可不带你去了。”云初威胁道。
楚胤骁嘴角轻轻勾起,解下了自己的面具,轻轻在云初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云初趁势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这个吻加深。
楚胤骁瞳孔因为惊吓而陡然放大,但慢慢的,被她柔软的香唇所感染,眼里的惊惶,化成了一缕缕的柔情。
从今以后,她别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云初吻完之后,满意的砸了砸嘴,果断的转身出去了,毫不拖泥带水。
看着云初的背影,楚胤骁若有所思。
第二天云初去楚胤骁的房间里找他,可是却发现楚胤骁并不在房间里,云初奇怪的挠了挠头,心想这货不会又玩失踪吧,难道是因为昨晚的那个吻害羞了?
自己的男人这么害羞,应该怎么破啊。
算了,看来这次只有自己去了,好在她现在有披风,不用怕孟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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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朝着外面飘去,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着红衣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我还以为你不去了,原来是在这里等……”云初扬起了一个微笑,正说着话,穿着红衣的男人忽然转过了身。
云初只觉得自己瞬间被一道电流给击中了。
眉飞如鬓,上挑的丹凤眼,精巧挺拔的鼻梁,轻薄性感的嘴唇,微扬的下巴,这张脸,简直了,如此的盛世美颜,和云初想像的脸完全不一样。
之前她以为是楚胤骁长得太难看了,才戴着面具,可如今看来,应该是长得太美了才会这样吧,那一脸冷艳的气质,卓绝不凡,别说是个女人,就是个男人,看了也会动心。
果然,她的男人,是最好看的。
看来以后可以看脸找他了,根本不需要扒裤子嘛。
云初被楚胤骁的惊世容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走到楚胤骁的身边,沉重的说道:“你还是把面具戴起来吧。”
“为什么?”她不喜欢吗?
楚胤骁轻轻蹙起了眉头,漂亮的瞳仁里,有一丝失落,看上去我见犹怜。
“我怕外面那些女鬼看见你。”这张脸要出去走一遭,也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鬼了,估计女人看到他这张脸,都恨不得马上去死,变成女鬼来陪他吧,“记住,只有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脱下面具,明白吗?”
楚胤骁领悟了云初的意思后,嘴角轻勾的点了点头,拿出了面具,重新戴上。
云初松了一口气,高兴的挽住了楚胤骁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楚胤骁低着看着云初握住自己的手,脸上又情不自禁的浮出了一抹红晕。
本以为,这一次去对孟星辰,绝对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可是当云初到了孟家的时候,才知道,孟星辰和周诗婉两个人居然不见了。
孟家的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去了哪里,这就让云初纳了闷了。
这两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的,他们又会去哪里呢?
难不成,孟星辰和周诗婉除了她这个仇人,还有别的仇人吗,像他们那种人,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有人把他们弄死了,倒也是帮了云初的大忙,可是现在这两个人下落不明,云初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死没死,这就有点难搞了。
不亲眼看见这两个人死,云初心里也不踏实。
不过,这一次出来,虽然得知了孟星辰和周诗婉不见了这个坏消息,但云初还得到了另一个消息。
就是最近皇城里不怎么太平,总有人无故的失踪,而且失踪的都是些妙龄女子,官府已经在查这个案子了,但是一直没有头绪。
很多人都觉得是采花贼所为,毕竟被劫走的,都是妙龄女子,而且年龄大概都在十四岁到十七岁之间,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是采花贼做的。
可是这些女子失踪后,就没再出现过,如果真的是采花贼所为,他占了便宜,应该就会放人了呀,为什么要扣押这些女子呢,这就让人大为不解了。
云初觉得,失踪了这么多女人,的确有点诡异,所以决定去找道一问问,或许,他会知道点什么。
可是要去找道一,有楚胤骁跟着就不太方便了,云初想了个法子,把楚胤骁支开,然后披上了披风,用定位器去找了道一。
再次见到云初,道一即高兴又诧异,忙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件事想问你,你现在方不方便?”
道一点了点头,然后随着云初到了一个小巷里,“姑娘,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该不会又是你家里出事了吧?”
云初摇了摇头道:“跟我家里没关系,你知道最近皇城里失踪了很多姑娘吗?”
“你也听说这件事了。”
“恩,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这件事,我不太好跟你解释,总之,姑娘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晚上不要出门,也别去比较偏僻的地方。”道一欲言又止,明显是知道点什么内情。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和孟星辰有关。”云初其实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只是她觉得孟星辰和周诗婉的失踪,再联系上皇城的这些姑娘失踪,是有关联的,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故意想诈出道一的话而已。
果然,单纯的道一立马就上钩了,惊愕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果然,这傻孩子。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先告诉我,孟星辰他们在哪?”
道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其实,就在昨天,有一名女子的尸体被找到了,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所以师父不让我说出去,现在皇城的人都不知道找到了一名女子的尸体,官府的人觉得女子死得很奇特,也不怪往外说。”
“这女子是怎么死的?”云初问道。
“她是被吸干了精,元而死的。”
“精……元。”云初立马就想到了周诗婉,“是和孟星辰在一起的那个女的干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道一觉得云初有时候知道的事情,好像比他还知道的多,一点也不像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云初没有理会道一的问题,只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那个女人,名叫周诗婉,之前就已经死了,但是她借用了明云初的身体,借尸还魂,可这尸体终归是尸体,不可能一直保持不变,所以周诗婉才需要吸取女孩的精元,来维持自己的身体,如果她不吸收精元的话,她的身体很快就会腐烂,是这样没错吧。”
道一震惊的看着云初,她的话与他和师父想的完全一样。
“姑娘,你到底是谁?”
“这你就别管了,周诗婉吸了那么多女孩的精,元,肯定会实力大增,这次你和你师父,应该会对付她了吧。”
道一点了点头,“这样的妖孽,人人得而诛之。”
云初嗤笑了一声,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维护孟星辰和周诗婉,本来这两个人早就该死了,要不是他和他那个狗屁师父多管闲事,这两个人哪还能活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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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好了,我走了。”有人对付周诗婉,云初就放心了,至于孟星辰嘛,那个怂货,好解决,所以不着急。
“姑娘你要去哪?”道一见云初要走,急忙问道。
云初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就离开了。
不过云初没有直接去找楚胤骁,反而是去了镇南王府,她要去查楚胤骁的身世。
说是查,其实云初就是直接去问的,因为没有什么比直接问来得更快了。
要真的是用查的,那多费时费力啊。
云初进了镇南王府,找到了惠妃娘娘,然后才穿上了披风。
惠风娘娘发现房间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吓得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跌坐了回去。
“好久不见啦,惠妃娘娘。”云初咧着嘴,表示着友好的招了招手。
惠妃娘娘吓得瞳孔惊缩,努力往椅子里面挤,“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快走开,不……不是我害了你,你快走。”
“我知道不是你害的我,我没打算找你报仇。”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就把她吓成这样,这个惠妃娘娘的胆子也真小。
其实说起来,原主的死,惠妃娘娘也脱不了干系,虽然她是听信了谣言,才弄死了原主,可要不是因为她,或许她这次也不会顺利的遇到楚胤骁了,再说,原主的报仇名单里面,也没有惠妃,所以云初这次不打算找惠妃报仇。
“真……真的?那你来干什么?”惠妃怯怯的问道。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一件关于楚胤骁身世的事。”云初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一点也不客气的拿起了桌上的葡萄就吃了起来。
她也只有在穿上这披风的时候,才能吃点东西。
鬼真可怜,都不用吃东西,想吃都没办法吃。
“是……是……胤骁让你来问的?”惠妃娘娘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见过胤骁了,他也在这里吗?”
“他不在这里,你别找了,也不是他让我来问的,就只是我想知道而已。”云初慢条斯理的理着葡萄皮说道。
“他不在这里啊。”惠妃娘娘的目光黯淡下去。
云初瞥了她一眼,看的出来,她还是挺想念这个儿子的,应该是亲妈吧。
“害死他的好像就是你吧,你还会想见他吗?”云初不急不徐的问道。
上次偷听到了惠妃娘娘的自言自语,楚胤骁的死和她有莫大的关系,所以云初这么说,没什么毛病。
“你……你怎么会知道?”惠妃娘娘结结巴巴的问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说说吧,你到底对楚胤骁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惠妃娘娘喃喃的说道。
“你觉得你这样说,我会相信你吗?你什么都没做的话,楚胤骁为什么会死?”云初抬了抬眸,淡淡的瞄了惠妃一眼。
惠妃被她看的一哆嗦,连连摇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求求你快点走吧,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了。”
“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没面子啊,你今天最好把实话都告诉我,否则,我每天晚上都来找你。”云初威胁道。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来人啊,快来人啊。”惠妃娘娘吓得大喊大叫起来。
云初没想到惠妃这么害怕,要捂她嘴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声音引来了外面的婢女,云初只好脱掉了披风,消失在了房间里。
“娘娘,发生什么事了吗?”惠妃的贴身丫环跑了进来,担忧的问道。
惠妃娘娘看着房间里已经没了云初的影子,吓得瘫在丫环的怀里,哆嗦道:“有……有鬼。”
“有鬼?怎么会有鬼呢?娘娘,您怎么了?”
“真的有鬼,快,快去请丞相过来。”惠妃娘娘焦急的说道。
“好,奴婢现在就去请,娘娘您别着急。”
云初其实并没有离开,她只是脱下了披风而已,她依然坐在刚才那个位置上。
云初就纳闷了,这惠妃娘娘见鬼了,不请道长来,反而让人去请丞相过来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丞相会捉鬼吗?
云初正感觉奇怪的时候,楚胤骁突然出现在身边。
“你在这里做什么?”楚胤骁盯着云初,声音低沉的问道。
“你怎么会过来?”她不是把他支走了么,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你回答我,你在这里做什么?”楚胤骁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生气。
云初不想骗他,撇了撇嘴,说道:“有些问题想问问惠妃娘娘,所以就过来了。”
“你想问什么?”
“关于你的事。”
“没那个必要,跟我回去。”楚胤骁拉住了云初的手,想把她带走。
云初抽回自己的手,忙说道:“不行,刚才惠妃叫了丞相过来,我觉得,或许这个丞相,也和你的死有关系,我想听一听。”
“我都说了,没那个必要。”
楚胤骁似乎很抵触这件事,他一生气,周围的温度就开始下降,云初又感觉到了那种凝霜的寒冷。
“好吧好吧,你说没必要就没必要吧,那我不听了,行了吧。”云初叹了口气,牵就的说道。
总归是自己的男人,自己不疼,那谁来疼。
虽然这关系到她的支线任务,可是,这个任务和楚胤骁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听到云初同意跟自己走了,楚胤骁的怒意才消了一些,重新拉起了云初的手,离开了房间。
这一路上,云初觉得楚胤骁都很不开心,云初感觉他应该知道点什么,所以才那么怕她去触及这个问题。
不过每个人都有不想别人触及的东西,云初很能理解他这种心情。
回到宅子后,楚胤骁还是有些不开心,云初把他拉到了他的房间里,取下他的面具,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宠溺道:“好了,不要生气了,只要你不愿意,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了,好不好?”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云初翻了个白眼。
楚胤骁想了想,道:“你娘玉佩那个事,好像不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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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梗了一下,嘿嘿讪笑道:“那不是之前还没爱上你嘛,现在不一样了,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跟你说假话了。”
云初可以坑所有人,但唯独不会坑他。
楚胤骁点了点头,他相信她。
只是,每一次都是她在牵就自己,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牵就过她一次,这让他不禁有些自责。
“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过去?”楚胤骁迟疑的问道。
虽然他不说,但是云初还是从楚胤骁的眼里和语气中,听出了他的自责来。
“因为我觉得你在乎,所以我想了解,但如果你不愿意我去了解的话,我以后就不会再去了,虽然你的过去我没能参与,但你的现在和未来,我会一直都在。”云初认真的说道。
楚胤骁心中一恸,怔怔的凝视着云初,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云初看他在愣神,趁机踮起了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本来云初只是打算偷袭他一下,可这次楚胤骁却很主动的环上了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把云初倒是弄得愣了一下,但云初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沉醉在了这个吻中。
当楚胤骁将云初压倒在床榻上时,他的脸又红了,如熟透的苹果,不仅如此,连他的脖子,以及锁骨,全都红成了一片。
云初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连身上也红了。
这敏感程度,比苏离那个时候可严重多了。
云初坏坏一笑,故意伸出食指在楚胤骁的锁骨处游走,本来全身都快烧得像火球的人,被她这样一撩拨,身体某处更是火热得不行。
楚胤骁抓住了云初使坏的手指,喘着粗气,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好像什么野兽发现了食物般。
云初后来才知道,她去撩楚胤骁完全就是一个大错误,这男人,床下小绵羊,床,上大灰狼,那战斗力,云初都恨不得把他踢下去。
可自己点的火,含着泪也要灭了。
一夜春宵的两只鬼,第二天看彼此的时候,都有点懵。
一个是因为害羞,一个则是因为累的。
在床上待了两天后,云初决定去看看道一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他和他师父把周诗婉降服了没有。
这次云初去的时候,没有把楚胤骁支开,而是带着他一块去的。
小鬼一见云初和楚胤骁要去皇城,吵吵着也要跟着一起去,被云初一脚就给撩开了。
她带自己男人出去,才不想带个小尾巴,更何况,她们这次出去是有正事,又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云初用定位仪找到了道一的所在位置,楚胤骁对云初总能拿出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很习惯了,所以并没有问她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云初是以鬼的形态,出现在道一面前的。
道一见到云初,伸手就要去拿剑,云初翻了个白眼,只好将披风穿上。
道一看着鬼魂的云初,突然变成了人,而且还是他思念的那个人,不禁呆住了。
“怎么是你……你就是那只鬼……”道一喃喃的念着,不敢相信。
“没错,我就是那只鬼,看你受伤不轻,是被周诗婉伤的吧。”云初瞅着道一一身的伤,淡淡的说道。
道一神色哀怜,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她会是鬼。
“你到底是鬼还是人?”道一多希望她能回答她是人,可是云初这次却十分诚实的说道:“我是鬼。”
道一苦笑着放下了手中的剑,神色哀伤,把头偏到一边,似乎是不想看到云初。
“为什么你要骗我?我真傻,居然都没有看出来你是鬼。”
“我们走吧。”楚胤骁走到云初的身边,牵住云初的手,冷冰冰的说道。
云初看道一这种情况,还受了伤,估计是没有打赢周诗婉,看来还得自己出手才行。
两人转身正打算离开的时候,道一突然出声道:“等一下,你是不是要去找周诗婉?”
云初转过身,点了点头。
“别去,她现在太厉害了,我和师父联手都没能打败她,而且师父,师父他还……”道一说到最后,哽咽起来。
他话没说完,但云初已经猜到了。
“放心,我一定会弄死她,替你师父报仇的,就当作,是我对你的回报吧。”云初淡淡的说完,便和楚胤骁消失在了道一的房间。
道一念念不舍的看着云初刚才站的位置,心里好像被掏空了,他此时居然产生了和那位唐少爷一样的想法,哪怕她是鬼,他也想和她在一起,只是,她的身边,早已有了别人的陪伴。
“那个道一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楚胤骁一脸不高兴的问道。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云初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不高兴,笑着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怎么了,你吃醋啦。”
楚胤骁把头偏到一边,哼了一声,“没有。”
明明就是吃醋了,还偏偏不承认,这么口是心非,太不耿直了,不过她还挺喜欢他的口是心非的。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之前我装作人的样子,让他教我画符,说起来,还不都是因为你嘛。”
“以后不准去找他。”楚胤骁闷声说道,“因为我也不行。”
云初不厚道的笑了笑,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去找他了。”
听到云初的保证,楚胤骁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去找周诗婉的路并不长,可楚胤骁却问了一路有关道一的事情,虽然他每次都装作不经意的问,但总是围绕一个人,再不经意,也变成刻意了。
云初对这醋坛子,也颇为无奈,只能有问必答,好在她的答案,还算令楚胤骁满意,这事才算过去了。
他们找到周诗婉和孟星辰的时候,周诗婉正在吸收一个女孩的精元,他们刚好目睹了这一个过程,周诗婉吸食的很快,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女孩就从有血有肉的少女,变成了一具干尸。
旁边还有两个女孩,看到这一幕,已吓得魂不附体,蜷缩着身体,苦苦的哀求着孟星辰放了她们。
“好久不见了,狗男女。”云初笑着走上前去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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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辰一见云初,脸色顿时大变,忙把周诗婉护在身后。
可是如今的周诗婉,哪里需要孟星辰来保护她,她已经变得不人不鬼了。
“明云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来,这一次,既然来了,就别再走了。”周诗婉面色惨白,嘴唇殷红,可是一点也不会给人唇红齿白的可爱感,反而给人一咱阴森森的感觉。
云初嗤笑一声,掏了掏耳朵道:“老子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周诗婉,你看看你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真是恶心。”
一听到云初说自己恶心,周诗婉的面目立即变得狰狞起来,飞起就朝云初扑了过来。
云初虽然弱鸡,但是她有赤霄啊,而且现在又没道士来制她,所以她可不怕周诗婉。
但她都清空没出手,楚胤骁已经挡在了她的前面,“让我来。”
楚胤骁做为鬼王,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对付起周诗婉这种半人半鬼,还是很厉害的。
云初自动让到一边,给楚胤骁表现的机会。
孟星辰见状,想上来帮忙,云初提起剑就朝他挥了过去。
孟星辰被剑的气流掀翻,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周诗婉见孟星辰受伤,面目变得愈发狰狞,凄厉的大喊道:“明云初,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本来就死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再死一回。”云初嗤了一声,一剑挥了过去。
周诗婉的肉身被剑气所伤,脸上的皮肤开始出现了溃烂。
其实,她的肉身,早已经腐烂不堪,只是因为她吸食了精元,所以才得以保留。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周诗婉需要的精元越来越多,一开始,她只需吸食一个人,就能保持好几天,慢慢的,变成了一天要吸食好几个人,因为和楚胤骁打斗的关系,周诗婉的精元消耗,又被云初所伤,所以她体内的精元,已经不足以维持她的身体。
周诗婉双手颤抖的摸着自己的脸,满目惊恐的看向坐在地上,吓得面如土色的两名女孩,便朝她们飞了过去。
云初又岂会给她再吸**元,增加功力的机会。
两个女孩看到周诗婉朝她们飞来,吓得尖叫连连。
云初在周诗婉的手快要伸到女孩脖子的时候,突然横在了她们的前面,转动着剑,形成了一股旋风,将周诗婉直接震飞。
楚胤骁见状,立即上前,给了周诗婉沉重的一击。
周诗婉摔在了地上,地上尘土四起。
孟星辰见周诗婉受伤,捂着胸口,痛苦的往周诗婉身边爬去。
“诗婉,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孟星辰担忧的抱起周诗婉,即便她的脸已经溃烂,他依然爱她,毕竟孟星辰爱的并不是她这具身体,而是寄住在这具身体里的灵魂。
可是,周诗婉现在这具身体不仅溃烂,而且还发出了恶臭的气味,哪怕隔着这么远,云初也能闻到。
这两个人的感情,倒是挺忠贞的,不过,就是太自私了一点。
为了他们能够在一起,伤害了那么多人。
他们的命是命,别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么。
唐少爷都能为了爱人和家人,放手爱情,可是孟星辰却选择了助纣为虐,他们的爱情世界里,只有对方,连最起码的道德都抛弃了,真是可悲。
道一这时气喘吁吁的提着剑过来,出现在云初的身边。
楚胤骁一看到道一,顿时就不高兴了。
云初有些意外的问道:“你怎么会来?”
“我必须要亲自收了周诗婉。”道一面色痛苦,却又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咬牙说道。
云初点点头,让到了一边。
孟星辰见道一来了,吓得赶紧抱紧了周诗婉,生怕周诗婉会跑掉。
云初则是把楚胤骁拉得远远的,生怕一会道一对付周诗婉的时候,伤到了楚胤骁。
还将自己的披风给了楚胤骁。
道一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什么,云初看到他的手上流泄出一缕金光,将周诗婉包裹起来。
周诗婉痛苦的哀嚎着,身体不断的扭曲。
“你做什么,快住手,快住手。”孟星辰失控的大喊,“诗婉,诗婉你怎么样了,诗婉。”
任凭孟星辰怎么喊,周诗婉最终还是消失在了他的怀里。
“你把诗婉弄到哪里去了?你说啊,你把诗婉弄到哪去了。”
“她这种妖孽,已经无法进入轮回,顺应天意,她已经魂飞魄散了。”道一冷静的说道。
“你杀了诗婉,我跟你拼了。”孟星辰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刚才了两步,就又重重摔倒在地。
道一没有理会孟星辰,而是走向了云初,道:“这个男人和周诗婉作恶多端,可是他是人,所以我要把他交给官府来处置。”
云初撇了撇嘴,其实他更想一剑捅死孟星辰,不过道一这家伙这么难缠,云初又不想往后的日子被他到处追,所以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那个,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我们能去那边吗?”道一指着不远处说道。
道一的话音一落,云初就感觉到旁边这位又生气了,但云初还是同意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道一苦笑了一声,“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觉得你以前说的,都挺对的,鬼也是有好有坏的,和人一样。”
“恩。”云初点了点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其实,今天见到你,我挺开心的,在师父死后,我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你。”道一戚戚的说道。
云初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心想这小道士不会是要跟她表白吧,这可千万别啊,她家那边可在那边直勾勾的看着的。
“对不起,之前我骗了你,不过你放心,你教我画的符,我不会教别人的,也不会乱用。”起码在这个位面不会这样。
“恩,我相信你,那个……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
“最好还是别见了吧,毕竟我们也算是敌人吧。”道士和鬼,本来就是对立的,云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没必要再和道一纠缠了。
道一苦笑了一声,点头呐呐道:“说的也是。”
“恩。”云初转过身,朝楚胤骁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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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也埋着头跟了过去。
他们刚一走到楚胤骁身边,就发现孟星辰死了。
“他怎么死了?”云初诧异的问道。
楚胤骁一副事不关已的说道:“他自己自杀的。”
“自杀?那你怎么不拦着他。”道一拧眉问道。
楚胤骁瞥了他一眼,反问:“我为什么要拦着他?”
云初在心里默默的为楚胤骁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她的男人,说的好有道理。
道一无言以对,现在孟星辰也死了,那人就不用带回去了。
云初和楚胤骁正要走的时候,道一突然在身后说道:“我们不是敌人,从来都不是。”
云初没有转身,只是牵起了楚胤骁的手,和他一同消失了。
这一次,楚胤骁到是没有再问什么,只不过他心里的不平,最后全在床榻上发泄出来了。
云初感觉,自己变成了鬼,也经不起楚胤骁这么折腾。
由于那天云初和楚胤骁出去的时候,没有带小鬼去,为此小鬼不开心了好几天,以往看到云初总是姐姐姐姐的围着她,现在虽然也会围着她,但总是有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她,也不跟她说话,就这么一直跟着她。
云初最后受不了了,就和楚胤骁商量着,带小鬼去一次皇城。
楚胤骁显得一脸的不高兴,以前他还挺喜欢这小鬼的,可这小鬼总是霸占着云初,就让楚胤骁不喜欢他了。
不过云初说,只要带他去一次,他应该不会粘着自己了,楚胤骁这才答应。
小鬼一直都想着到皇城玩,之前一直害怕,不敢来,现在有云初,还有鬼王陪着,他自然开心,只是每次他要靠近云初的时候,鬼王总会把他给弹开。
以前云初不在的时候,鬼王最喜欢他了,小鬼也不知道鬼王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对自己这么冷淡。
只有云初知道,楚胤骁这是占有欲又在作祟了,醋坛子的男人伤不起。
“为什么这只小鬼不能转世投胎呢?你知道原因吗?”云初见小鬼不在,便问身边的楚胤骁。
“他本来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的,他是被人遗弃在这里的,刚到皇城就死了,没人给他收尸,他的尸体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所以他永远都会是这个样子。”楚胤骁说道。
“原来如此。”云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想帮他?”楚胤骁看出了云初的心思。
云初勾了勾唇,轻笑道:“不愧是我的男人,一眼就看出了我想做什么。”
楚胤骁面色一红,问道:“为什么要帮他?”
以楚胤骁对云初的了解,她不像是那么喜欢乐于助人的鬼。
云初无谓的耸了耸肩膀道:“看着他烦呗,他要是投胎了,以后咱们就不用烦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楚胤骁不相信。
“难道你想看他天天在你眼前晃吗?”云初不答反问。
楚胤骁想想也是,这小鬼要是一直在,就会天天缠着云初,“那好,我陪你去。”
云初有定位仪,所以要查小鬼的尸体很轻易的就能查到,他们没有告诉小鬼,只是偷偷的帮他把后事全部做了。
小鬼离开的那一天,一直拉着云初的手,不肯松开。
云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戳了一下他的额头道:“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快放手。”
“我不是大男人。”小鬼吸了吸鼻子,胡乱的用手抹着眼泪。
“那你是小男人,行了吧,好了,快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姐姐,我会想你的。”
“谁要你想了,好好想想你自己吧。”云初怼了回去。
小鬼委屈的扁着嘴,固执道:“那我也会想你。”
楚胤骁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云初,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好在,她对自己,一直都是诚实的。
在鬼节的那一天,云初陪着楚胤骁回了一趟镇南王府。
楚胤骁虽然很抗拒知道真相,但他还是会时不时的回到镇南王府,来看看惠妃。
云初的那个支线任务还没有完成,但她尊重楚胤骁,所以也不打算去完成这个任务了。
不过,这一次回镇南王府,却让他们有意外的收获。
云初见到了那天惠妃口中的丞相大人。
在云初的印象中,丞相都是好种长着满脸胡子,并且胡子很长,一看就长着一副阴险小人的样子,可眼前的这位丞相大人,却长得很俊美,虽然人到中年,脸上留下了一点岁月的痕迹,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帅气,而且他的眉眼,和楚胤骁竟然还有三分相似,这就让云初有点懵了。
云初扭过头看向楚胤骁,他神色淡淡,没有戴面具的他,姣美的容貌,在夜色中显得愈发的冷艳逼人。
他的目光很平静的看向正在烧纸的惠妃和丞相,薄薄的嘴唇紧抿在一起。
云初能看出来丞相和楚胤骁的容貌有几分相似,相信楚胤骁也能看出来。
在这样的日子里,丞相和惠妃两个人在这里替他烧纸,想必,楚胤骁和丞相,应该是有关系的。
虽然她没有查出真相,但是云初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她猜测的答案。
或许,这丞相才是楚胤骁的亲爹,楚胤骁死得这么突然,又加上惠妃之前的哭诉,恐怕,是当今的皇上发现了楚胤骁不是自己亲生的,所以才下的毒手吧。
当然,这也只是云初的猜测而已,至于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云初一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在她身边的这只鬼。
云初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原主的心愿已经完成了,而且她又是鬼魂的状态,所以很快就被系统给召回了星空。
只是云初在被系统召回的时候,正在和楚胤骁做羞羞事,这楚胤骁刚把衣服脱了,云初就不见了,该死的系统,一点提示都不给她,害她的好事被打断。
云初气的想骂娘。
系统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所以不敢吭声,等云初骂完了,才弱弱的出现。
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25(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
积分:-250
云初看到自己的收藏栏里,又多了一个收藏,她也没有搭理。
现在她对自己这资料,已经都懒得再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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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主线任务完成,奖励400积分,这次你用了四次定位仪,所以扣除200积分,加上你兑换了人形披风,所以扣除1000积分,这是打过折的,支线任务没有成功,所以不予奖励。】系统弱弱的主动替云初解释了她积分的变化。
云初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哼笑道:“你高兴就好。”
【宿主,其实,你的支线任务,只要你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完成的,为什么你最后不去做呢?】
“因为他不喜欢。”云初环着胸,随意的说道。
【宿主,你终于开始在乎别人的感受了。】系统表示很欣慰啊。
“我只在乎他的感受而已,别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吧,他还是高看宿主的觉悟了。
“小三儿,破坏别人的性福生活,是要遭雷劈的,你知不知道。”云初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系统和云初绑定了也有段时间了,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云初话里的意思。
【宿主,本系统又不是人,不会被雷劈的。】
“哦?是吗?”云初拿出了赤霄,“雷不劈你,但我会。”
系统看云初来势汹汹,吓得赶紧求饶。
【宿主,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刚才是程序出现了错误,才会导致你回来的,不关我的事。】系统怂眉怂眼的认了错。
云初收回了赤霄,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再有下次,看我不把你拆了。”
【宿主,我要是没了,你也……】
“没事儿,我最喜欢同归于尽了。”云初恶劣的笑道。
【……】宿主是有毛病的,不能和正常人相比,它一点也不喜欢同归于尽,就算它是系统,它也不想和有毛病的宿主一起死。
“继续任务吧。”
系统巴不得快点把宿主给送走,害怕她一会又发疯。
此时一听云初这么说,系统赶紧启动了。
【任务传送中……】
…………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今天早上我把孩子送到你们这来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一道刺耳的女声,尖锐又大声,震得人耳膜都在发疼。
云初刚过来,脑袋还有点晕,就被这样的魔音入耳,让她下意识的堵住了耳朵。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说话你竟然敢把耳朵堵上,像你这种素质,到底是怎么成为老师的,你们园长呢,我要找你们园长。”女人因为云初的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更加生气,叫嚣的更加厉害了。
“不好意思啊,这位家长,您别生气,您先好好听我们解释一下成不成。”云初旁边的一位年轻女人,赔着笑脸,柔和的说道。
“解释什么啊,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让我的孩子受了伤,还不尊重我,我一定要让你们园长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把这件事发到网上去,让你们这个幼儿园开不下去。”女人气势汹汹,丝毫不退让。
任凭云初旁边的女人怎么跟她解释都不行。
云初不耐烦的蹙了蹙眉,看着女人怀里正在哭闹的孩子,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幼儿园。
结合刚才他们的对话,想必,自己这次穿过来的,是一位幼儿园老师吧。
云初对这个职位没什么好感,不是说对幼儿园的老师没好感,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小孩子照顾起来麻烦而已,而且现在的熊孩子这么多,云初可没那个耐心去照顾。
“周老师,这怎么办呀?”一直站在云初旁边的女人,感觉自己没办法和这种不讲理的家长说清楚,只能求助于云初。
云初现在所在的这家幼儿园,是公立幼儿园,也就是说,来这里上学的孩子,基本都是附近的孩子,也就是说,家庭条件一般的那种,因为有钱的家庭,一般都会送孩子去私立幼儿园,那里的环境更好,不管是吃的用的,还是教学水平,都比公立学校要好,但收费也要高很多。
云初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身桃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金项链,金耳环,还有金手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整了一身的金子,恶俗又土气。
越是这样显摆的人,说不定家里越不怎么样。
云初瞥了女人一眼,冷然道:“能怎么办,既然这位家长对我们学校有这么多意见,那不如就给这位孩子办理退学吧,也免得耽误了这孩子。”
女人诧异的看着云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带着孩子的女人一听云初说要退学,脸色立即变了,指着云初就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让我孩子退学,你们把我的孩子弄成这样,现在不但不道歉,还要让我的孩子退学,你信不信我去告你们。”
“我信啊,去告好了,你这孩子额头只是撞了一下,现在的小孩子,哪个不磕磕碰砬的,要是这点小伤,就要在这大吵大闹,那你想去哪告就去哪告好了,我们这还有别的孩子,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云初冷冷一瞥。
女人被看的心里一凉,眼神有些发怵。
平时她也接触过这位老师,看着挺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今天突然就发脾气了,而且眼神还这么吓人。
果真是看着脾气越好的人,发起火来才越吓人吗?
她平时也会找这些老师吵几句,但每次他们都会跟自己道歉,所以她才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但其实她是不敢给孩子退学的,因为要是退了学,她就必须要把孩子送去收费高出几倍的私立幼儿园,他们家是负担不起这笔费用的。
可女人吵都吵了,现在让她放下身段,她放不下来,只能梗着脖子说道:“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要见你们园长,要见你们负责人。”
“园长不在,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你刚不是说要告我们吗?那就快点去告,你再晚一点去,那边都快下班了,好了,别在这里堵着,后面的家长还要接孩子。”云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发着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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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云初的话气得很想冒火,但她不敢动手,因为她要是先动手,就是她的错,说不定孩子真的会被退学,所以只能咬着牙,恨恨的瞪着云初,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走了,聪聪。”
女人拉着哭闹的孩子总算离开了。
云初身边的女人长舒了一口气,担忧的看向云初道:“周老师,你刚才那么说,不会有事吧?”
“有事也是我担着,我去趟卫生间。”云初不以为然的转身,走了。
女人偏着头,看着云初离开的背影,讷讷的说道:“今天周老师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不过,还挺酷的。”
云初去了卫生间,坐在隔间里开始接收剧情。
这是一篇rou,文,剧情十分简单,通篇都是在啪啪啪。
女主林湘,是一个家庭主妇,大学一毕业,就在父母的介绍下,和一个小公司的老板结了婚,婚后林湘过的并不幸福,因为她的老公从来都不会关心他,一心一意都扑在工作上,家里什么事都不会管,除了每个月会拿固定的生活费给林湘,林湘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一丝一毫的爱意。
当初林湘选择和他结婚,也是看他的人品不错,仪表堂堂,人又能干,虽然比林湘大了八岁,但成熟稳重,待人处事方面都很得体,所以哄得林湘的父母十分高兴,也很看重这个女婿。
林湘有时候拐弯抹脚的数落他,林父林母都会为自己的女婿争上一番。
林湘一开始还觉得自己的老公这种个性很好,但随着两人的生活一天天的过去,林湘越发觉得,自己的老公稳重是稳重,可是却没有丝毫情趣可言,两人的生活十分沉闷,每天只是不断的重复,没有一点新意,林湘本来人就年轻,才刚刚大学毕业,哪里受得了这种和自己想像完全不一样的婚姻生活。
林湘开始在网上和自己的同学吐苦水,与林湘同龄的女孩,都是刚刚才步入社会,见识到了社会的残酷与无情,所以对林湘这种,生在福中不知福的行为,基本都是揶揄的态度,认为这是林湘故意来讽刺她们找不到好男人嫁,像她们这样普通的大学生,想要出人头地,那是何等的困难,女孩子通常也没有那么大的抱复,只是想找个体贴的男人,早早嫁人,做一个贤妻良母,在家里相夫教子,而这一切,林湘都得到了,她有一个稳重能干的老公,不用她在外面抛头露面,更不用她辛苦的去工作,每个月只拿一点微薄的薪水,虽然现在林湘还没有孩子,但如果她想要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有孩子了。
林湘被同学嘲讽之后,心里有气发不出,自己的父母不理解自己就算了,没想到昔日和自己住在一个宿舍里的好姐妹,也这样不理解自己。
林湘没办法倒自己的苦水,只好在各大网站上寻找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以求得到一点心理安慰,没过多久,一个男人就闯入了她的视线内,这个男人是一个外科医生,年纪刚好和林湘老公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满自己的老公,林湘一开始并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男人的风趣幽默,侃侃而谈却逐渐吸引了林湘的注意力。
林湘开始频繁的和男人聊天,虽然这个男人的年龄比自己大,但是他却很懂得自己心中的想法,不管林湘说什么,他都能准确的猜中林湘心中所想,林湘之前并没有交过男朋友,她现在虽然有老公,但她却从来没在老公身上体会到恋爱的感觉,此时,她却在这个外科医生的身上,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人一旦迷恋上了这种美好的感觉,就会变成一发不可收拾。
之后没多久,这个男人就把林湘拉入了一个群里,这个群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已婚人士,有男有女,有大有小,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婚姻不幸福。
每个人都在里面述说着自己婚姻的不幸,述说着自己痛苦的生活,林湘觉得,这里面的人,简直就是自己寻找多时的同伴。
林湘本来年龄就小,性格也比较活泼,很快就和里面的人打成了一片,她也在和这些人不断的交流当中,发现这里面有的男女说话特别暧昧,一开始林湘还觉得有点别扭,毕竟这些人都是有自己的家庭,有好些甚至都有自己的孩子,林湘觉得一个人应该对自己的婚姻保持忠诚,她一方面在鄙夷这些男女的不检点,一方面却又陷入了这个外科医生的爱情网里,慢慢的,林湘这种道德观念,就开始变得薄弱,相信了爱情至上这种神圣的谎言,也从一开始觉得对婚姻应该保持忠诚,变成了,只要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这种道德观念的薄弱,却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外科医生见林湘已经对自己很痴迷了,便提出了让林湘来参加聚会的建议,林湘早就想见见自己的这位梦中情人了,所以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当天林湘打扮得十分漂亮,她本来就年轻,底子又好,只要稍稍施以粉黛,就能艳光四射,毕竟这青春就是最好的本钱。
林湘出现的时候,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目光,来参加聚会的男人,大部分都是三十出头的男人,让林湘震惊的是,竟然还有两对夫妻来参加这种聚会,外科医生的出现,让林湘瞬间就把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心中的那些疑虑,也瞬间消失不见。
这位外科医生名叫阚言,长得眉清目秀,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是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那种人。
在林湘还没有见他的时候,就对阚言的形象在心里有了一个描绘,如今看阚言的外貌,不仅不输于自己心中理想情人的模样,并且还比自己想像的更加温文尔雅,林湘之前就挺喜欢他的,如今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而林湘就是在这种喜欢的心情下,被阚言哄骗的和他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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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要是敢下手,云初就拧断他的手。
现在是幼儿园的放学时间,云初从洗手间出去后,幼儿园里的孩子都走的差不多了。
刚才站在云初身边的老师,肖雪儿朝云初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孩子们已经都被接走了,你没事吧?”
这个肖雪儿是周云初的同事,平时两人的关系还不错,说不上特别好,但因为性格相近的关系,所以相处的很和气。
“我没事,那我先回去了。”云初淡淡的说道。
肖雪儿还是第一次见云初这么冷淡,平时的云初话虽不多,但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不像现在,面无表情,眼里还带着一些冷漠。
“那个,周老师,今天的事,我不会跟园长说的,你放心吧。”肖雪儿以为云初是在担心刚才那位闹事的家长,怕园长知道了处罚她,故意说出这句话,好让云初安心。
可云初却一点也不担心,她是考进这所幼儿园的,哪能说辞退就辞退,再说了,她今天也没做错什么,就算园长在这,她也不怕。
但肖雪儿一片好意,云初还是受用了,说道:“谢谢,不过,就算园长知道了也没关系。”
云初可不认为那位家长有那么好脾气,会替云初隐瞒。
肖雪儿努了努嘴,一脸疑惑的盯着云初,云初也没跟她解释什么,提着包就走了。
阚言是外科医生,平时收入很高,云初这样的幼儿园老师是比不上的,阚言这个人,在没有曝露自己的无耻之前,对周云初这妻子还是挺不错的,周云初也一直很相信和深爱她这位丈夫,在外人面前,都会说阚言的好话,正因为如此信任,所以在阚言背叛她的时候,周云初才会那么痛。
阚言的工资卡一直都在周云初的手里,但周云初却从来没动过里面的一分钱,平时两人的生活开资,都是云初花的自己的工资,阚言的工资一分都没动。
周云初本是想着把这笔钱留下来,以后若是有了小孩,可以拿来养孩子,而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虽说阚言把工资卡给了云初,但是阚言却从来不缺钱花,因为那张卡绑定的是他的手机,阚言出去都是刷的信用卡,然后每个月要还信用卡的时候,直接用手机把工资卡里的钱转过去就是了,周云初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这张工资卡看似在周云初在管,其实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可周云初的父母,却因为阚言上交了工资卡,而对这个女婿百般称赞,认为阚言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女婿。
云初翻出了包里的工资卡,嗤笑了一声。
阚言这个男人,惯会在人前装好人,周云初舍不得花的钱,最后还不是落到了林湘的手里,云初才不会那么傻。
云初先找了一台Atm机,查了一下卡里的钱,竟然有三十万之多,可见阚言的收入还真的挺高的。
云初二话不说,就把里面的钱全部取了出来,然后去了4S店,付了全款,买了一辆二十五万的车。
剩下的五万块,云初去了商场,买了一堆七七八八的东西。
云初还在挑东西的时候,阚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云初直接就按了拒绝接听。
正购物呢,谁要接人渣的电话,打扰心情。
阚言的电话打了好几个,云初烦到了,最后索性把机都给关了。
等到云初花完了五万块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开着刚满的车回了家。
云初一进门,阚言就冲了过来,一脸愤怒的问道:“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你有打电话来吗?”云初装模作样的从口袋里摸出了电话,假装按了一下,然后说道:“哦,电话没电了,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我工资卡里的三十万,怎么突然就没了,你知不知道。”阚言焦急的问道。
“我知道啊。”云初淡然的绕过阚言,走了进去,把刚买的东西,放到了桌上,“我花了。”
“你说什么?你花了?那可是三十万啊?你花哪了?”阚言以为自己卡里的钱是被非法转移了,或者是出了别的什么事,他一点也没往云初身上想,可是云初居然这么风轻云淡的说她把三十万花了,那是三十万啊,又不是三十块,她怎么说的这以轻松。
“我买了一辆车。”云初一边回答着阚言的问题,一边做着自己的事。
“买车?你买车做什么?而且你买车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随随便便的把钱花了。”阚言此时也顾不上自己的斯文形象,脸色骤变,恨不得冲上去把云初打一顿。
看着那么一副温文尔雅的好皮相,突然就变了一张脸,云初适时拿出手机,对着阚言的脸,拍了一张。
阚言脸色一滞,“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表情,所以想拍照纪念一下。”这么凶恶的表情,以后说不定能好好利用一下。
“快把照片删了。”阚言绝不允许云初留下对他不利的照片,伸长了胳膊要来拿云初的手机。
云初轻松的就闪到了一边,把手机放好。
阚言没有抢到手机,气急败坏的吼道:“云初,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啊,我还想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竟然对我这么凶,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云初淡淡然的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突然买了一辆车,都不跟我商量,你上下班这么近,你买车做什么?”
“当然是用来开了,难不成还可以吃吗?”云初翻了一个白眼,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谁说我上下班近了,我每天要挤半个小时的地铁,才能回家,你不知道现在地铁上的色狼很多么,万一有人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我开车上下班,也能安全一点。”
“那你也不能自作主张的就把三十万全部用来买车吧,你不是说那笔钱是为以后的孩子留的么。”阚言气的想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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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他的钱,虽然他平时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但是那是他自己赚的钱,他用起来不心疼,可是云初用,他就心疼了。
“咱们现在不是还没有孩子嘛,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上,留着也没用,再说了,以你的能力,就算有了孩子,难道连个孩子都养不起吗?”云初坐到了沙发上,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根香蕉,开始吃起来。
阚言都快气死了,云初还能这么淡定的吃香蕉,让阚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我们现在没有孩子,但你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把三十万给花了吧,那可是三十万啊,你如果真的想买车,你可以先跟我商量一下啊,买那么贵的车做什么。”阚言白皙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三十万怎么了?你当初把工资卡给我的时候,不是当着我父母的面说,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么,如今我只不过是听了你的话,把钱拿来买了一辆车而已,又没乱花钱,你就这么大吵大闹的,难道你当初告诉我父母的话,都是骗人的吗?再说了,三十万的车,也不是什么好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辆车好像要五十万吧,你当时还觉得那车不好,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不配开好车啊?”云初冷冷的睇向阚言,把阚言堵得哑口无言。
阚言的那辆车,是当初他父母给他买的,阚言的家庭条件不错,当时父母给他买车的时候,他还一直嫌弃说五十万的车太便宜了,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的,周云初没少听他瞎BB,如今云初不过是用了他车一半的钱买了一辆车,阚言就这么大意见,可见这个男人有多自私。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可是你要花这么大一笔钱,总得跟我商量一下吧,而且我那车,是我爸妈给我买的,那又不是我自己买的,这能一样么,我不是说你不配开好车,只是你也不懂车啊,你开这么贵的车,万一撞了怎么办?”阚言搜肠刮肚的找理由,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周云初这么能说,她在自己面前,温顺的如同一只小猫一样的女人,没想到有一天也会亮出自己的利爪。
“正因为我不懂,那才要买一辆好点的车啊,这车好,各方面的性能就好,出事故的机率就小,那不好的车,稍微跟人家的车一撞,我坐在里面多危险啊,再说了,就算撞了,还有保险公司赔呢,放心吧,我保险买的挺高的,撞了也不怕。”
云初这句看似安慰的话,再一次把阚言气得无语了。
“好,你说的对,是该买好一点的车,可是,你买车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应该先跟我说一声啊。”阚言此时已经气得七窃生烟了,只好不再纠结车的价格问题了,把问题转到了云初应该提前通知他的问题上来了。
“哦,我本来是要跟你说来着,可是电话没电了。”云初很随性的给了一个一看就很假的答案。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提前就跟我商量吗?你为什么非要等到买的时候才想起来跟我说。”这个女人,今天怎么回事,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之前又没有想过买车,只是今天下班,正好路过4S店,别人给我介绍了一下,我觉得挺不错的,所以临时决定买的。”云初的瞎话张口就来。
阚言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疼,他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插着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估计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买车这么大件事,她竟然说是临时决定买的,她当买车是什么,路边的大白菜么,说买就买。
自己把工资卡交给她,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可现在为时已晚,她都把里面的钱花出去了,阚言还能怎么办。
“你把工资卡给我,以后我来管。”阚言把手伸到云初的面前,他现在气也不是办法,云初钱都已经花出去了,想要回来,那是不可能了,只能把卡先要回来,以后才能杜绝她这样花钱。
云初也不含糊,一点也不留恋的从包里把卡拿出来,交给了阚言。
阚言刚要把卡收起来,云初就不痛不痒的来了一句:“对了,你好像过两天要发工资了吧,记得交生活费哦。”
“什么生活费?”
“当然是生活的费用了,以前花的都是我的工资,现在既然你把卡收回去了,那以后家里的一切开资,我们俩当然要一人一半了。”云初才不会傻呼呼的把自己的工资全部拿出来补贴家用。
周云初那点可怜的工资,还是算了吧。
阚言紧咬着牙,冷哼了一声,“周云初,你现在怎么开口闭口就是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别说的你好像不在乎钱似的,你要不在乎,那刚才吵什么。”云初翻了个白眼。
最讨厌这种自己做不到,还硬要指责别人的人,谁给他的脸。
阚言狠狠的瞪了云初一眼,冷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十分钟后,云初接到了周母打来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周母那边劈头盖脸的就教训道:“云初,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听阚言说,你都没有和他商量,就买了一辆三十万的车,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不是了。”云初一本正经的道。
周母那边刚要松口气,就听云初接着道:“确切的说,那辆车只值二十五万。”
“那不是一样么。”周母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那能一样么,一个是二十五万,一个是三十万,不一样的。”云初解释道。
对周母这个人,周云初还是很敬爱的,不过在周云初死后,周母却不相信周云初的为人,反而相信了阚言的一面之辞,认为周云初的死,就是和男人出轨导致的,为此还埋怨了周云初,认为周云初给周家丢了人,为此,周云初对这位母亲十分心寒,好歹自己是她的女儿,哪有做母亲的不相信自己的女儿,而去相信一个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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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看着她从小到大,周云初是什么样的人,周母应该最清楚才对,可是,她却不相信自己,没有什么,比自己父母不相信自己还要让人寒心了。
也难怪,阚言出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周父周母打电话告状了。
云初对这种便宜妈可没什么好感可言,所以说话也就没那么客气了。
像这种事不关已的人,他不来招惹自己,云初自然不会招惹他,可是如果他们硬要来招惹自己的啊,那就不要怪她了。
“就算不一样吧,可是你花二十五万买车,那也很贵啊,你要买车,这么大的事,应该事先和阚言商量一下吧,再说了,你上班不是挺近的嘛,买车做什么,有那个闲钱,存起来多好,你以前从来不乱花钱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听妈的话,把那车拿去退了,不能这样花钱,明白吗?”周母在电话那头数落着。
“这买都买了,退不了的。”开什么玩笑,就算能退,她也不可能有去退啊,她就是要花阚言的钱,就是要让他心疼,省得他一直装好人,在外人面前装出对她多好的样子,太特么恶心人了。
“怎么会退不了呢,肯定是你不想退是不是,阚言上班赚钱也不容易,云初,你可不能这么不懂事,你能嫁给阚言,那是你的福气,你要是这么闹,你让阚言的父母怎么看你,万一他们觉得你是看上了他们家的钱,那怎么办。”周母已经在往不好的方向想了。
云初嗤笑了一声,说道:“妈,你到底是怕阚言的父母这么想我,还是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啊。”
周母被云初这话问的一愣,好半晌,才说道:“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妈,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我只是怕别人乱想而已,你听话,赶紧去把车给退了,你现在还年轻,不懂得怎么管钱,还是让阚言来管吧。”
云初啧了啧嘴,这就是亲妈,动不动就阚言阚言的,云初真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车我是不会退的,至于管家嘛,阚言已经把他的工资卡要回去了,在你们面前口口声声的说随便我怎么花,结果现在花了他一点,就开始在那大吵大闹,可见他也不是真心要把钱给我用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这种话呢,阚言是个好孩子,绝对不会骗人的,你老实一点,别和阚言吵架,听明白了没有。”
“怎么就是我和他吵架,他不来找我吵,我自然就不会跟他吵了,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云初懒得听周母在那唠叨,开口闭口都是阚言好,也不知道那个阚言给他这个丈母娘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
虽说这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可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女儿给忘了吧,每一句话都在帮着女婿,八成不是亲妈。
阚言因为生云初的气,晚上回了他父母那边,没有回家。
云初也没有理他,反正她也不想看到他。
云初在电脑上,注册了一个帐号,然后将自己的Id隐藏后,上网搜到了阚言所在的那个群。
阚言是这个群的群主,群名也取得很可笑,叫‘同是天涯寂寞人’。
云初给自己取了一个很通俗易懂,又容易让人浮想的名字,叫受过伤的女人,这么恶俗的名字,云初自己都汗了一把。
群管理那边很快就同意了云初的加入。
云初进去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名字还不是最恶俗的,比她恶俗的大有人在。
云初发了一个笑脸过去,算是打了声招呼,群里很快就有人回复了。
Zuo爱中的男人:美女,你好啊,很高兴认识你。
人不风流枉中年:Z爱,每次有美女来,你都是最快出现的,好歹也给我们一个表现的机会啊。
爱上那种感觉:就是啊,美女,你好。
Zuo爱中的男人:你们都闪一边去,别把美女吓到了,美女,你的头像是你本人的照片吗?
云初现在用的头像,是她在网上搜来的,她故意选了一张美女的照片来吸引人。
受过伤的女人:是啊,漂亮吗?
爱上那种感觉:太漂亮了,能认识一下吗?
Gc之后:看来我来晚了呀,又有美女来了,美女,你是怎么进来的?
受过伤的女人:在网上搜贴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所以就进来了。
Gc之后:原来是这样啊,欢迎欢迎。
云初早已经想好了理由,知道这个群的人对刚进去的人,都会有些小调查,毕竟他们玩的游戏,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
女人湘:你们好坏呀,一看到美女进来,都全都出来了,平时都没见你们出来说话。
云初一看到这个女人湘,就知道林湘来了。
爱上那种感觉:湘儿,你别这么说,每次你出来,我都有跟你说话的,只是你一直不理我,每次都在和群主说话。
女人湘:我有吗?那你是在怪我咯?
爱上那种感觉: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女神,你就是要我死,我也会心甘情愿的为你去死,又怎么会怪你呢。
女人湘:讨厌。
云初看到林湘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再配上这两个字,顿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果然,这个没有节操的女主,早已经不知道贞操为何物了。
云初看他们在群里打情骂俏了一会,才看到阚言上线了。
阚言的网名叫言情脉脉,一上来就和林湘聊上了。
两人聊得很欢畅,也很露骨,丝毫不介意别人看到。
云初只是时不时的说一句话,刷一下存在感,这个群,简直可以用群魔乱舞四个字来形容。
聊的话题全部都是肉,肉,肉。
看了一会辣眼睛的内容后,云初有些受不了的关了电脑。
第二天,云初就开着昨儿个刚买的小车,去了幼儿园。
刚一到幼儿园,正好碰上了男朋友开车送上班的肖雪儿。
肖雪儿下车的时候,刚好云初也从车上下来。
“周老师,你买车啦?”肖雪儿一脸惊讶的凑了过来。
“恩,早啊。”云初淡淡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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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雪儿没有介意云初的冷淡,反而一脸兴奋的说道:“这车真漂亮,很适合你呢,不过你真厉害,居然都能买车了。”
云初看向肖雪儿,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羡慕,眼神干净,没有一丝挖苦和弯酸的意思,倒是让云初对这个女孩的单纯,有点刮目相看。
“你有男朋友送你上班,不也挺好的么。”
肖雪儿闻言,害羞的看了自己男友一眼,然后笑的一脸的甜蜜。
幼儿园的老师,早上都要站在门口,迎接来上学的小朋友,为的是让家长能亲手把孩子交到老师的手里,让家长放心。
昨天下午和云初吵过的那位家长,今天也来了,一看到云初,女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阖了云初一眼后,便把孩子交到了肖雪儿的手里。
云初压根就没有伸手去接,她爱交到谁手里就交到谁手里。
女人见云初还是那副神色淡淡的样子,一点也不在意她的这种小把戏,不由有些生气。
此时看到有一位家长,正打算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云初时,女人冷不防的就开口嘲讽道:“你还敢把你的孩子交给她啊,这个老师可凶啦,昨天我孩子早上来上学就是好好的,下午我来接的时候,孩子头上撞了好大一个包,这老师不道歉也就算了,还要让我孩子退学,像这样的老师,我可不放心把孩子再交到她手里了。”
“不会吧,我看这老师挺好的啊。”那位家长嘴上虽然帮着云初说话,但心里还是有点怕的。
“好什么呀,那些都是表相,在人多的时候,看着是挺好的,没人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对待孩子的,现在网上不是有很多那种幼儿园老师虐童事件么,我看她那个样子,八成也是其中一个。”女人口无遮拦的说道。
两个女人站的位置并不远,就算故意压低了声音,别人也还是能听见的。
肖雪儿面露担忧的看向云初,生怕其他的家长会信了这话,倒是云初,一脸的坦然。
“那边的家长,要说话就大声说,别偷偷摸摸的,难道你以前的老师没教过你,这样说话,会让别人觉得你在心虚吗?”云初听到了就是听到了,绝对不会装没听到。
肖雪儿担忧的脸色,顿时变得惊讶。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她身上,她一定会装作没听见就过去了,周云初怎么这么大胆,她就不怕又把那位家长惹急了么。
“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啊。”女人瞪了云初一眼,不满的吼道。
“你说话的确不关我的事,不过你站在这里,挡道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老师是什么素质,要不是我老公不同意,我非得让我儿子转学不可。”女人气急败坏的指着云初说道。
“这位家长,你要是再这么胡闹,不用等你给你儿子转学,我们会直接让你儿子退学的。”云初不以为然的说道。
肖雪儿陡然瞪大了眼睛,她们好像没有这个权利吧?
“你凭什么让我儿子退学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女人一听云初又说退学的事,顿时就火了。
“像你这种无故闹事的家长,损害我们幼儿园的声誉,我们有权将你的孩子做退学处理,另外,你损害了我的个人名誉,我有权告你诽谤。”云初一脸认真的说道,气势是拿得足足的。
女人听了这话,顿时有些心虚起来,她其实就是看云初不爽而已,才随口说了几句,她可不敢把事情闹大了。
要是孩子真的被退了学,她老公还指不定怎么说她呢。
“我什么都没有说啊,你别诬蔑我。”女人口是心非道。
“刚才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你有没有说,想必大家都是有耳朵的。”
众人:“……”怎么有种被牵连的感觉。
“我……我懒得和你说,哼。”女人狠狠的瞪了一眼云初,急急忙忙的转身就走了。
刚才被女人拉住的家长,有点懵逼的看着女人离开,她是真的有点相信了刚刚她说的话,可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跑什么呀。
反倒是看这位周老师,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估计真的如这位老师所言,是那个女人在胡闹吧。
这种事情,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称,因为女人的落荒而逃,云初自然就胜利了。
早上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云初所带的班级,是大班的小朋友,平均年龄都在五岁左右。
这个年龄的孩子是最闹腾的,闲不住,熊孩子也特别多。
云初是最不喜欢孩子的,特别是熊孩子,一闹起来就没完没了,你对他凶,他就敢哭给你看,那哭声,别提多刺激了。
云初刚一走进教室,一群小孩子就在教室里追逐打闹个不停。
云初站在门口,站了两分钟,这些孩子看到她,也跟没看到似的,还在那吵闹。
云初走到桌子前,本来只是打算拍两下桌子,把声音弄大一些,好震慑一下这些熊孩子,可谁知道,自己一巴掌下去,用力过猛,桌子很不争气的从中间竟然硬生生的垮了,没错,是垮了。
那坍塌的声音,足够响亮,刚才嘻闹的孩子,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傻了,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定在了原地。
这就让云初有点尴尬了,虽然她的目的是达到了,不过这怎么看,都像是在恐吓小朋友啊。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求一下小朋友的心理阴影面积啊。
云初故作镇定的握手成拳,放到嘴边咳嗽了一声,风轻云淡的说道:“现在这桌子太不结实了,好了,小朋友们,快点坐回到座位上去。”
小朋友们听到云初的‘命令’,一个个的赶紧坐回了自己的小板凳上,出奇的乖巧。
毕竟那张塌了的桌子,还在他们眼前摆着。
他们年龄虽小,可是个个都很机灵,家里人每次要打他们,他们也都知道找谁求情,不会挨打,再说,家长就算要打,也只会象征性的打一下,而不是像云初这种,直接把桌子给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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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班的肖雪儿,听到云初这边有动静,跑过来想看看情况,一眼就看到了被云初拍塌的桌子,惊恐的说道:“周老师,发生什么事了,这桌子是怎么了?”
“质量不太好,塌了。”云初淡定的说道。
“质量不好?不会呀,咱们学校的桌子一向都很结实的,怎么说塌就塌了。”肖雪儿满脸的不置信。
“大概是因为年成太久了吧,有其他桌子吗?”云初问道。
“有是有,不过,这得去教务处申请才行。”
“哦,那算了,不要了。”云初拿的起,放的下,为了一张桌子,她才懒得跑。
“那你这桌子怎么办?”肖雪儿指着桌子的‘尸体’问道。
“扔了。”
“哦……好吧。”肖雪儿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总觉得这桌子坏的有点突然,而且她刚才听到的那一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打发掉肖雪儿后,云初重新走回到教室的中间,给每人手里发了一张纸,然后道:“今天你们要做的,就是在纸上画你旁边小朋友的画像。”
“老师,我不会。”云初的话音刚落,一个小朋友就站了起来。
“不会就跟你旁边的小朋友学。”
“他也不会。”
“那你们班有人会吗?”
云初扫了一眼,发现班上只有两个人举了手,于是便说道:“你们两个不用画了,去教别的小朋友怎么画吧。”
两个举手的小朋友面面相觑,他们举手,是想得到老师的夸奖,不是想教别的小朋友画画的。
但云初都这么说了,他们不得不从。
布置完了任务,云初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拿出手机,开始玩起了游戏。
现代位面就是好,随时都有手机可以玩,哪像古代位面,连个wifi都没有。
园长过来找云初的时候,发现云初一个人坐在讲台上玩手机,其他的小朋友则乖乖的埋着头在画着什么,全班没有一个小朋友打闹,就算他们说话,也是用细声细气的声音,生怕会吵到大家似的。
园长有点纳闷,平时云初这个班里的学生是最吵的,因为她带的这个班,孩子的平均年龄偏大,爱闹腾,加上周云初又是那么个软懦温良的性子,制不住这些孩子,哪怕是上课,课堂上都是吵吵闹闹的,有好几次,园长路过的时候,都要帮她整顿一下纪律,可今天,这班上安静的出奇,而且周云初对工作一向严谨,绝对不会在上课的时候玩手机的。
云初察觉到了门口有人,放下了手机,朝门口瞟了一眼,在看到园长后,云初收回了手机,走向了园长:“园长,有事吗?”
“周老师,你跟我出来一下。”园长平心静气却又带着一点威严说道。
云初跟着园长走到了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园长指着云初的裤包说道:“周老师,你上课的时候怎么能玩手机呢?你这是在给孩子们上课啊,你做为一名老师,在孩子面前玩手机,你觉得这样对吗?”
云初眨巴了一下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园长,我们老师的行为守则上,有提过不能玩手机的吗?”
园长被噎了一下,眉头微蹙,“虽然没有提到这一条,但是你生为一个老师,在孩子面前玩手机,总归是不妥的吧,而且,这些孩子他们都在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上课才对么,为什么坐在那里只顾着玩自己的。”
“我让他们画画啊,他们画他们的,我又没什么事,所以才看了一下手机。”
“画画,就算你让他们画画,那也应该去看看孩子们画的怎么样,教教他们吧,而不是这样事不关已。”园长沉着气,觉得今天的周云初怎么这么奇怪。
一开始她听别人说周云初在校门口和家长吵起来了,她还不太相信,毕竟周云初平时那么老实的一个人,从来没有和学校里的老师闹过不愉快,就算有委屈,她也自己咽下了,怎么可能会当着那么多家长的面,和家长吵起来。
可是看现在的周云初,园长倒是觉得,她会和家长吵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我不是让两个孩子去教他们了嘛。”
“这是你的工作,你怎么能让两个孩子去?”
“园长,这大人的思维和小孩子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小孩子的世界是纯真的,我们不能强把我们的思维加给他们,我不管他们,只是想让他们随心而为,释放天性,只有小孩子才是最懂小孩子的,我不去看他们,也是怕他们紧张,大人总喜欢给孩子强加太多的束缚,我不想这些孩子在家里被家长束缚了太多的条框,在学校也要被我们老师强加太多的东西。”云初说着冠冕堂皇的大道理,那嘴一溜一溜的,把园长都听懵了。
明明她说的那么不走心,说的那么随性,可她的话,偏偏听上去又有一点道理,让园长都无言以对。
“好了,我不跟你说这个事,我听说,你今天上午的时候,在学校门口和家长吵起来了,有没有这个事?”
“谁告诉你的?”妈哒,居然有人打小报告。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没有啊,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嘛。”云初一口否认。
“可是我接到家长的电话,这难道还有假么。”园长的目光带出了几分凌利。
云初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园长大人这么轻易的就把家长给出卖了,这样真的好么。
不是这幼儿园的老师出卖她就行了,这告状的家长,估计就是今天早上吵架的那个女人吧。
“园长,这话我得跟你说清楚,今天早上呢,我的确是和一位家长发生了一点小摩擦,不过呢,并没有吵起来,所以,您说我们吵架,这个定位不正确,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个摩擦,那是因为这位家长诋毁我们幼儿园,说我们虐童,还诋毁我们幼儿园的老师,园长,你说这样的家长,张口随便胡说,对我们幼儿园的影响有多大,而且那个时候的家长那么多,她这么胡说八道,我要是不站出来说两句,那岂不是我们幼儿园承认了她这种说法了,我也就是警告了她两句而已。”云初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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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警告她什么了?”
“那位家长已经是成人了,应该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任,我只是说,她这样造谣,我们有权对她进行法律追究而已,她自己理亏,后来就走了,想必,她是心里气不过,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吧。”云初把自己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可以说片叶不沾身,“园长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肖老师。”
园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真如云初所说,那这样的家长,的确应该教训教训。
园长这人虽然古板了一点,但一心都扑在了孩子的教育事业上,所以不容许别人有半点诋毁。
刚才她只是听了家长的片面之词,此时听云初讲了事情的经过,园长反而站在了云初这一边。
和云初说完了话之后,园长还是谨慎的去找了肖雪儿,寻问了一下这件事的过程,肖雪儿当然是帮云初的,再说这件事,本来云初也没做错,虽然态度是差了点,但她说的话在理,肖雪儿陈述事情经过的时候,把云初态度差这点自动给抹去了,所以园长听到的版本,就和云初说的八九不离十,这也让她心中有了个数。
等那位家长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园长直接就给怼了回去,气得那位家长下午来接孩子的时候,耷拉着一张长脸,但却不敢再乱说话了。
肖雪儿见到那个女人一直拿眼睛瞪云初,就觉得有些可笑。
云初开车回家,路过幼儿园附近一家蛋糕店门口的时候,发现肖雪儿手里正提着蛋糕站在路边。
云初本想直接开过去,可是当经过肖雪儿身边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踩了一脚刹车。
肖雪儿认得云初的车,见车停下后,笑着走上前,敲了敲车窗。
云初按下车窗,一脸冷淡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肖雪儿的适应性很强,已经习惯了云初的这种冷淡,笑眯眯的说道:“我在这里等车回家,你也回家吗?”
云初点了点头,“你男朋友不来接你吗?”这个路段,是不太好打车的。
“他下午一般都有事,今天正好赶上他加班。”
“哦。”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一点,明天见。”肖雪儿笑着摆了摆手,做着再见的手势。
云初关上了车窗,往前开了一点,但开出了不过十米,她又把车给倒了回去。
她和这个肖雪儿并不熟悉,但是这个妹子给她的感觉不错,客气但不疏离,懂事又会给别人适当的空间,单纯但又不傻。
关键是,长得还很萌。
云初一看到这样讨人喜欢的萌妹子,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人,在那个位面,她没能保护好她,总觉得心里有些愧疚,所以当她再遇到这种类型的妹子时,云初的心总会比平时软很多。
肖雪儿见云初突然又把车开回来了,奇怪的眨巴着大眼睛,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上车吧,我捎你一程。”
肖雪儿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口吃道:“可……可以吗?”
看着肖雪儿一脸的萌态,云初按下了解锁键。
肖雪儿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副架驶座上,一脸兴奋的说道:“谢谢你,周老师,不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反正现在还早。”云初不以为意的发动了车子。
刚才上车的时候,云初就注意到了肖雪儿手里拿着一个蛋糕盒子,盒子不大,估计也就是个十寸的蛋糕。
“真没想到,我们俩的家原来住的这么近啊,还好你顺路,不然我还真挺不好意思的。”肖雪儿一脸娇羞的说道。
“我看你买了蛋糕,是家里有小孩子过生日吗?”云初不咸不淡的问道。
在云初看来,只有小孩子过生日,才会买这样的小蛋糕吧。
“恩,是我过生日,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不是本地人,父母都在老家,我是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的,现在的房子也是租的,不过我挺喜欢这里的。”肖雪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她的经历,应该是很多外地女孩都会经历的,一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打拼,很多人说起这段经历,都会觉得很辛苦,很难过,但是肖雪儿说起来,却是一副满足幸福的模样,可见这个女孩有多么的单纯。
“你一个人过生日?你男朋友不陪你吗?”就算他要加班,但是女朋友生日,也总应该陪陪吧。
“他工作忙,没时间陪我,我一个人也没关系,反正我都习惯了。”肖雪儿说到一个人过生日的时候,眼中还是不免划过了一丝落寞。
云初也没再问什么,把肖雪儿送到了目的地。
肖雪儿租住在一个很老旧的小区里,这里的房子起码都有三十年了,看上去破破烂烂的,还好云初的车属于紧凑型,所以开进去倒也还算顺利。
本来云初是想买个大气一点的车型,奈何钱不够,所以只好选择了性能较好的紧凑型。
肖雪儿下车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突然想起了自己手里还有蛋糕,便对云初说道:“周老师,要是你不急着回家的话,要不要上去吃了蛋糕再走啊。”
“我不爱吃太甜的东西。”云初实话实说。
“哦,这样啊,那算了吧,那周老师你开车小心些,拜拜。”肖雪儿脸上难掩失落,但还是扬起了笑脸给云初道别。
云初开着车,离开了小区,在路过了一家纯手工的精品店,云初停下了车。
回想起她刚才离开时,肖雪儿落寞的眼神,她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肖雪儿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时间还早,外面的天也亮着,但因为她租的这间屋子采光不太好,所以即使大白天,也要开灯才行。
肖雪儿去按了灯的开关,可是按了半天,灯都没有反应,她又试着去按了房间的灯,发现房间的灯都是好的,只有客厅的灯坏了。
“不会吧,这么倒霉呀,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怎么连你都这么对我啊。”肖雪儿戚戚的扁着嘴,满腹委屈。
她打了电话给男朋友,告诉他,她家里的灯坏了,可她男朋友却让她忍一忍,等他有时间了,再过去帮她换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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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雪儿挂了电话,心里更加委屈了,但她也没有怪男朋友,毕竟他是因为工作忙才这样的。
肖雪儿的房间很小,只能摆下一张一米五的床,还有一个小柜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
她要是把蛋糕拿到房间去,肯定会把床弄脏的,可这客厅又没有灯,肖雪儿再三思索下,还是决定先下楼去买个灯泡回来换好了。
肖雪儿买了灯泡回来时,恰好看到了站在楼下的云初。
“周老师,你没走啊?”肖雪儿惊喜的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云初的面前。
云初看她手里拿着灯泡,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收起了手机,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
肖雪儿讷讷的接过袋子,往里面看了一眼,是一个红色的小包包,看上去十分精制可爱。
“这是?”
“生日礼物。”云初面无表情的说道。
“给我的?”肖雪儿不敢相信。
“这里还有别人吗?”她是不是sa。
肖雪儿愣了半晌,眼眶慢慢的就变红了,大眼睛里蓄满了感动的泪水,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云初见肖雪儿要哭,有点不自在的蹙了蹙眉。
肖雪儿赶紧低下头,抹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扬起笑脸道:“谢谢你,云初,谢谢,我,我可以叫你云初吗?”
“随便。”
“那我以后就叫你云初了,你来都来了,上去坐坐吧。”肖雪儿盛情邀请道。
云初其实不太想上去,但一想到今天是肖雪儿的生日,而且还是她一个人过,所以最终还是同意了。
“那个我客厅里的灯泡坏了,你去卧室里坐会吧,等我把灯泡换了,再坐客厅吧。”肖雪儿一进屋就说道。
云初打量了一下肖雪儿的屋子,一个很小的一室一厅,家具陈就破烂,屋子里因为潮湿,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儿,因为年成太久的关系,墙壁上已经开始脱灰。
虽然屋子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但是肖雪儿却把屋子整理的井井有条,十分干净,就如同她的人一样。
云初见肖雪儿拿着灯泡,站在板凳上,半天够不着天花板上的灯。
肖雪儿个子不高,目测只有一五五,比周云初足足矮了十厘米。
云初见她那么努力伸长胳膊,也还是没够到,就走了过去,说道:“让我来吧。”
肖雪儿低头看着云初,讪讪的从椅子上下来,不好意思的把灯泡递了过去,“那麻烦你了。”
云初跳上椅子,麻利的把灯泡给换了下来,整套动作,非常快速,姿势也很帅。
把肖雪儿都看呆了。
虽然只是个换灯泡的小动作,但肖雪儿却忍不住赞叹道:“云初,你好帅啊,你换灯泡的姿势,比我男朋友帅多了。”
对于这样的夸奖,云初还是很受用的,勾了勾唇,下巴微扬道:“开灯吧。”
肖雪儿乖乖的点头,麻溜的把灯打开。
因为云初送了礼物,肖雪儿说什么也要请云初吃顿饭。
两人就到附近去吃了一顿火锅。
熟络之后,云初才发现,肖雪儿就是一个话唠少女,属于那种一个人也能自言自语的类型。
一开始还对云初客客气气,到后来话越变越多。
云初话不多,就静静的听着肖雪儿讲她的事。
也从中了解了肖雪儿许多。
吃过晚饭后,云初开车回了家。
阚言依然没有回来,云初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刷着群消息,发现阚言表面上挺生气的,其实背地里玩的倒是挺欢快的,在群里相当活跃。
云初刷消息的时候,偶尔回一句话,刷一下存在感。
群里那一个叫‘爱上那种感觉’,对云初的印象很不错,每次云初说话,他都必定会接话。
云初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回他两句。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一周后,阚言总算是回家了。
云初下班的时候,肖雪儿非要缠着云初陪她去商场转转,云初一开始以为肖雪儿要买什么东西,后来才知道,肖雪儿因为自己之前送她那份生日礼物太贵了,所以她想买点东西回送给云初,这才导致了云初今天回来的有点晚。
所以云初到家的时候,阚言已经在家了。
见云初一回来,阚言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隐怒问道:“怎么这么晚了才回家,你去哪了?”
“去哪了和你有关系吗?你不是也一周没回家吗?”云初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我没回家,原因你难道还不清楚么,我走的这一周,你连个电话都没有,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自己做错了吗?”阚言生气的瞪向云初。
“我做错什么了?不就是买了辆车嘛,你就为了这点小事,气到现在,太有失风度了吧。”云初说着风凉话。
“这点小事,你一声不吭的花了几十万买车,你觉得这是件小事吗?这事是我没风度吗?”阚言气冲冲的说道。
“难道这是件大事吗?就算你觉得不是小事,可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消停了吧,还闹着给我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来数落我,你觉得这就是你的风度?要是我早知道你这么在乎钱,不在乎我,我就不会花你的钱了,什么把工资卡给我,让我随便花,我和你结婚这么长时间来,花了你工资卡里一分钱了吗?没有吧,如今才花了一点,你就闹脾气,既然如此,当初你把工资卡给我干嘛?哦对,你在知道我花了你的钱后,又把工资卡给收回去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做医生的,是不是都这么抠门,当面一套,背里一套的,改天我还真得好好去你们医院里问问。”云初轻哼道。
阚言真觉得自己是哔了狗了,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云初的错,为什么她还能这么信誓旦旦,大言不馋的说出这么一大堆的歪理来,好像那个做错事的,反而是他一样,这种事情,不管放在谁身上都会生气吧,凭什么到他这里,云初还强辞夺理说他没风度,这个女人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
“行了行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件事,快点做饭吧。”阚言觉得这件事情和云初说不清楚,现在车反正也已经卖了,再吵下去也没用,反正他的工资卡,以后是不会再给云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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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饭,家里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云初也不可能会给他做。
“家里的东西呢?”
“吃光啦。”云初理所当然的回道。
“吃光了你不会买吗?”阚言皱紧了眉头。
“没钱啊,我的工资今天刚发,你倒是前几天都发了工资了,可是我上次让你交生活费,你没交啊,所以没钱买米了。”云初故意哭穷。
其实她身上是有钱的,上次从阚言卡里取出来的三十万,花了二十五万买车,剩下的五万,买了衣服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后,还剩了点钱。
以前的周云初就是个月光族,她的工资,全部用做了生活费,所以她没什么私人存款,现在云初来了,又岂会那么傻,白白的供阚言吃喝,然后再让他把自己的工资,拿去讨好别的女人呢。
“你既然今天发了工资,那你为什么不买?”阚言气结,这个女人不仅变得无理取闹,还变得斤斤计较起来,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周云初,生怕他吃不好穿不好,一个月四千多块的工资,她自己都舍不得给自己买点什么东西,一大半都花在了阚言的身上,变着法的替他做好吃的,阚言每天回家,都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饭菜,哪像现在这样。
“我今天和同事在外面吃过饭了,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要不,你去外面吃吧,反正楼下也有馆子。”
“楼下的那些东西,我吃不惯。”阚言挑剔的说道。
阚言是医生,所以有点洁癖问题,从来不爱在外面吃,觉得外面的馆子不卫生,就算要去,也会去很高档的餐厅。
“那你可以去二环啊,那边有高级餐厅,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去那了嘛。”云初事不关已的说道。
“你难道就不会现在下去买点米和菜,回来做吗?”现在开车出去,那非得堵死不可,只怕是等他到了,餐厅都关门了。
“你为什么不去?”云初翻了个白眼,老子又不是他的老妈子,一分钱不给,还帮他做饭,哪有这么美的事。
“我是个大男人,你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而且我今天上了一天的班,已经很累了。”阚言生气的吼道。
“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做这种事了?再说我今天也上了一天的班,我难道就不累吗?你只想着你辛苦,不会想想别人也挺辛苦的吗?”云初嗤了一声,坐到了沙发上,拿出了手机,开始玩起了游戏。
阚言看云初真的不打算给自己做饭,生气的站了起来,指着云初吼道:“周云初,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怎么了,我不过就是上班太辛苦了,不想给你做饭,你就发这么大的火,我嫁给你,又不是专门来给你做饭的,就算我真的是专门做饭的,那也就相当于保姆了,你这个顾主连工资都不发,就想让保姆干活,是不是想的太美了一点。”云初专注的玩着手机游戏,可嘴上的功夫,一点也没输。
“那你以前不是也做了么,以前你怎么不说。”
“我那个时候想做,我乐意,现在我不想做了,有什么问题么。”
“周云初,你好样的。”阚言咬着牙,恨恨的指着云初,再次摔门而去。
云初没鸟他,正玩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周母又打来了电话。
云初烦躁的挂断了周母的电话,一看自己游戏里的人物,居然被别人给砍死了,云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此时周母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云初接通了电话,口气有点冲的说道:“有什么事快说。”
周母被云初的声音吓了一跳,拍着胸口,后怕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呢,怎么这么凶啊,吃火药了你。”
“恩,没错,就是吃火药了。”云初郁闷的要死。
肯定又是阚言那个贱人,打电话去给周父周母告状了,每次都用这一招,这个贱男人烦不烦啊。
“你这孩子怎么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是不是又和阚言吵架了?”周母明知故问道。
“妈,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还问我做什么,是阚言又打电话跟你告状了吧。”这种事情,云初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周母在自己的女儿面前都要装,云初再次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没有的事,你别误会阚言,阚言那孩子只是想我们了,才给我们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哪像你,这么多天了,都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我们好不好,一天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妈啊。”周母又开始了数落。
“那你老人家每次打电话过来,都为了数落我,这了解咱家的,知道我是你的女儿,这不了解的,还以为阚言才是你的亲儿子呐。”怼人谁不会啊,但凡周母对周云初好一点,云初对周母这些话也就忍了。
可是这个便宜妈,对周云初这个亲生女儿,真的没多少亲情可言,周云初死了,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不说,还火上浇油,对阚言那个人渣,还是一如即往的好,真不知道周母是不是脑残片吃多了。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呐,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气死我了。”周母在电话里喘着粗气,看样子是真的气的不轻。
云初可一点不心疼,她会生气,还不是因为云初对阚言不好,又不听她的话。
周云初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思想,凭什么只是要她单方面付出,阚言那个人渣单方面享受呢,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周母做为周云初的母亲,不站在云初这边就算了,还帮阚言那个渣说话,这换了是谁,也要心寒啊。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挂了。”
“挂吧挂吧,我现在是说不动你了,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妈,你……”
周母的话还没有说完,云初就把电话直接给挂了。
周母听到电话断了,气愤得把手机扔到了地上,摔成了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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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云初是真的把周母气的不轻,所以云初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周母便跑到了幼儿园来找她。
一到幼儿园,周母就把云初从教室里拖到了走廊上,气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好像是准备杀人似的,把肖雪儿都吓到了,赶紧跑出来看看云初有没有事。
在听到云初说是她妈妈的时候,肖雪儿才放心的回到了教室。
“找我有什么事吗?”云初冷漠脸。
“我是你妈,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周母一上来,就质问云初的态度问题。
云初这还没说什么,就牵扯到了态度,也着实让人可笑。
“我这态度怎么了?倒是妈,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还在上课,你就把我拉出来,你这是在耽误我的工作,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教我的。”云初双手环胸,冷冷的睨着周母。
周云初以前在周母的面前就是一个乖乖女,低眉顺眼,什么都听周母的安排,从小到大,不管是穿什么衣服,吃什么东西,上哪家学校,都是周母全权控制,周母是一个掌握欲极强的女人,什么都要管。
其实周云初最初是不想当什么幼师的,她其实想做化妆师,但周母觉得化妆的女人都不正经,化妆师这份工作也不正经,所以不允许周云初去做,为了不让周母生气,周云初也只能放弃自己的梦想,乖乖的做起了幼师。
在别人眼里,她这乖乖的形象,也的确适合当幼师,可只有周云初自己知道,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即使小朋友很可爱,但她的追求不一样。
可强势的周母,却从不关心周云初的想法,不管她想要什么,只要周母看不顺眼,周云初就没办法得到。
这么多年,周云初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周母拉着她的线,周母让她往东,她就得往东,周母让她往西,她就必须去西,毫无自由可言。
周母看着云初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脸上的怒色更浓,训斥道:“周云初,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我这么多年是白养你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到这里来,应该不会只想说这些吧?”云初没什么耐心继续跟周母讨论些似是而非的问题。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到这里来是要说什么的,阚言这几天都没回去,你连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有,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和阚言离婚吗?你要知道,你如果和阚言离了婚,以后谁还敢娶你啊,我打电话给你,也都是为你好,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听到周母终于把问题拉回了正轨上,云初不以为意的说道:“他一个大男人,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妈你难道不觉得他这样有问题吗?”
“他会离家出走,那还不是被你气的,算了,你买车那事,我也不想提了,就说说昨晚吧,昨晚阚言好不容易回去一趟,你做为他的妻子,连饭都不给他做,你有做到一个尽妻子的义务了吗?”
“妈,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家里的饭,好像一直都是爸在做吧。”周母这点和阚言还真像,就是自己做不到的事,还硬要别人做到,总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数落别人的不是,云初真想说一句‘这种人,太特么不要B脸了’。
周母的脸上闪过一丝丝尴尬,争辩道:“那是因为我不会做饭,你爸愿意做,所以他才做的,你不是会做饭嘛,你既然会做,那你为什么不做?”
哟呵,会做的人这么惨啊,那她要是什么都会,周母是不是觉得什么都应该交给她做啊。
“可是我不愿意做。”
“你不愿意做,那你想干嘛,等着阚言来做吗?阚言一个外科医生,平时医院里面那么忙,你这工作这么清闲,多做点事情怎么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周母疾言厉色的指责着云初。
云初心里冷笑,阚言要真有那么忙的话,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去和别的女人鬼混。
他可是每天晚上都在群里聊得不亦乐乎,恐怕他不是忙着工作,而是忙着和这些人聊天吧。
“我就是自私,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话没毛病啊。”云初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而且承认的理直气壮。
周母一时被云初这么坦然的态度,弄得有点懵,指着云初的手指都有点发抖:“我……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孩子,这么不懂事,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嫁给阚言,我这不是害了他嘛。”
“对啊,是你害了他,不是我,现在离婚,还来的及。”云初正经安慰脸。
“你……”周母气结,周云初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气人了。
周母被云初怼完之后,开始在幼儿园里大吵大闹,说的话无非就是骂云初没良心,不孝顺父母什么的,云初冷眼看着她撒泼,这还是周云初记忆中那个严厉的周母么,怎么跟疯婆子没两样。
云初倒也不怕周母摸黑她,只是周母实在太吵了,云初最后只能把周母拎出了幼儿园。
几乎所有小朋友都看到云初把周母像拎小鸡似的,把周母从地上拎起来,带走了。
云初班里的小朋友,以前在云初拍坏桌子的时候,都挺怕云初的,但后来发现云初并不会打他们,渐渐的就有小朋友开始崇拜起云初来。
云初莫名奇妙的就多了一票小粉丝,现在云初班里的小孩子,每个人看云初的眼神,都是那种盲目的崇拜。
事后,园长找云初谈过话,毕竟周母到幼儿园来闹一场,对云初的影响不太好,园长只好让云初先回家休息几天,让她把家里的事情摆平了再说。
这种变相性的给云初停职,云初也不在意,正好她也想放个假。
园长本以为云初会拒绝,会和她理论,没料到云初很平静的欣然接受了,这倒是让园长有点出乎意料。
云初回家的路上,听到手机响了一下,回到家一看,是那个叫‘爱上那种感觉’发来的私信。
里面说这周末有个聚会,邀请云初一起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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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聚会这两个字,云初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勾了勾嘴角,回了消息过去。
‘有聚会呀,这么好,可是为什么没有在群里通知呢?’
‘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消息啊,我以为你不想去呢,这个是私人聚会,只邀请了群里几个好友,所以没有在群里发消息,我看你人比较好,所以才告诉你的。’
‘哦,原来如此啊,我刚刚在开车,所以没看到,周末几点啊,在哪里聚会?’
‘周末下午七点,在桃园居,你住哪,到时候我来接你啊。’
‘不用了,我有车,到时候我自己去吧。’
‘好,那到时候不见不散。’
云初勾了勾唇,这消息得来还真没费什么功夫啊,没想到,他们聚会,竟然不是直接发布在群里的,要不是这个人给云初发消息,估计云初就错过了。
云初第二天就去了一家私人侦探社,找了一个私家侦探,把阚言的照片给了他,并且把他们聚会的时间地点也给了他。
蹲点这种事,还是让别人来办吧,反正云初也是用阚言的钱去付的帐。
也不知道,当阚言知道,她是花他的钱,去请私家侦探拍的他出轨照片,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肯定很精彩吧。
到了周末那一天,阚言还特地回了一趟家,把自己从头打脚打扮了一番。
云初和阚言谁也没理会谁,各做各的事。
周六晚上,云初就接到了肖雪儿的电话,邀她一块去看电影,云初想自己也没事做,于是就答应了。
阚言看云初打算出门,顺口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你不是也要出去么。”云初反问了一句。
“我是医院有点事,所以需要过去一趟,你出去做什么?”阚言问道。
云初的目光由下到上打量了阚言一圈,哂笑道:“你穿成这样,告诉我医院有事?难不成,你们医院开化妆舞会啊?”
听到云初的讽刺,阚言眉心微微一蹙,不满道:“的确是医院有点事需要我过去一趟,你以为是什么,我做为医生,穿体面一点,不是也给你挣脸么。”
“哦,是吗?”云初一点也不想要他这个脸,反正他这脸,很快也会没了。
看云初一副不相信,也懒得相信,阚言的解释就显得有些可笑。
云初比阚言先出门,毕竟云初又不需要捣鼓自己那么长时间,反倒是阚言这个大男人,对着镜子照个没完。
云初开着车,去肖雪儿的楼下接她,没过多久,就看到肖雪儿和她的男朋友一块从楼上下来,两人道了别后,云初就看到肖雪儿的男朋友开着车离开了。
肖雪儿上了云初的车后,云初忍不住问道:“今天周末,你怎么不让你男朋友陪你去看电影啊。”
“他说晚上公司要加班,不能陪我去,不过我不是因为他不能陪我去,我才找你的哦,是我真的想和你一起去看电影。”肖雪儿怕云初误会,以为自己找她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替代品,特意解释了一下。
云初倒不介意被当成替代品,反而奇怪的微微眯起了眼睛,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今天周末,你男朋友的公司还要加班,还真是巧啊。”
肖雪儿这个男朋友,云初只见过两次,而且没有打过招呼。
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对肖雪儿好不好,但是肖雪儿的生日,这个男人就因为加班,没有来陪她,今天周末,他又加班,这加班的时间,是不是太奇怪了点。
要是换了云初,云初早就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了,也就肖雪儿这种小傻瓜,还那么相信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丝毫不怀疑。
“是啊,他们公司就是这样的,总是加班,而且还没有加班会,有时候觉得他真的挺辛苦的,不过他说这些都是为了我们将来,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没用的,要是我的薪水再高一点,或许他也不用那么辛苦了。”肖雪儿叹着气,埋怨着自己。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妄自菲薄,你一个女孩,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是吗?云初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云初点了点头,她是真心觉得肖雪儿这个女孩很不错,就是心眼少了点,这是她的优点,同样也是她的缺点。
像她这么单纯,真的太容易被骗了。
“对了,云初,可能再过不了多久,园长就会给你打电话,让你回去上班了。”肖雪儿兴奋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云初,“其实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想说来着,但是我想亲口告诉你,所以才忍到现在才说的。”
“你怎么知道?”云初并没有如肖雪儿所想,表现得很高兴,反而很淡然的问道。
肖雪儿见云初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有一丝小小的失望,但还是笑眯眯的说道:“因为最近你们班的孩子,快把别的老师折腾死了。”
“应该不会吧,他们挺老实的。”她明明记得,那些孩子挺乖的啊,起码她上课的时候,从来不闹腾。
“那是因为你上课他们才老实,你不在,他们都快翻天了,每个去教他们的老师,他们都让这些老师表演徒手拆桌子,要不就表演捏碎粉笔头,而且还必须把粉笔捏成渣才行,把去你们班的老师整得叫苦不迭的,也不知道这些孩子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些整人招数的,去的老师不表演,他们就开始闹腾,园长去了都没办法,你说一个孩子这么闹也就算了,一个班的孩子这么闹,园长都不好解决,害得现在好多老师,都不愿意去你待的那个班代课了。”肖雪儿滔滔不绝的说着。
云初默默的汗了一把,搞了半天,是她把这些孩子给带歪了呀。
她的确是去的第一天,就把桌子给拍散架了,之后有一次无聊,就捏碎了几个粉笔头玩,原来都被这些孩子给瞧见了。
而云初也正是因为这些在孩子眼中的‘绝技’,深得这群孩子的崇拜。
云初知道这是自己的锅,所以她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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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电影院,云初想看大片,肖雪儿非要看爱情片,两人意见不统一,最后索性两部电影的票都买了,先看完大片,然后再赶下一场的爱情片。
本来一切都还挺顺利的,可是他们在去看爱情电影的时候,云初去上了一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就见肖雪儿和一个男人吵起来了。
说是吵,其实有点高估肖雪儿,她只是弱弱的回了一句嘴,男人就气势汹汹,指着肖雪儿劈头盖脸的骂了回去。
男人旁边的卷发女也一脸嫌弃的瞪着肖雪儿,时不时的帮着男人骂两句。
肖雪儿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缩着肩膀不敢说话,眼眶早已红了,却强忍着没哭。
云初快步走了过去,将肖雪儿拉到自己身后,问道:“怎么回事?”
肖雪儿还没来得及回答,男人就指着云初大骂道:“你什么人啊,赶紧滚到一边去,这没你什么事。”
云初眼中带着冷意,瞥了一眼男人伸过来的手指,两只纤细的手指直接就捏住了男人的手指,向着男人手背的方向,用力一压。
男人顿时惨叫了一声,脸色刷了一下就白了。
卷发女见自己的男朋友被欺负了,忙喊道:“你做什么,快放手,你怎么能够打人呢,你快放开他。”
卷发女越是叫,云初的下手就越重,不过她下手有轻重,确定男人的手指不会因此骨折,只是会让他痛而已,既然要痛,那就让他痛到极限好了。
“啊……快放手,你快放手……啊……啊……别……别再往下压了。”男人惨叫着求,不停的求饶。
肖雪儿抱住云初的胳膊,怯生生的躲在云初的身后,吸了吸鼻子。
此时放映厅已经进来了很多观影的人,见这边有热闹瞧,纷纷围了过来。
“你快放手,放手啊,他的手指要断了,你们谁快来帮帮忙啊,这个女人发疯了。”卷发女指着云初,看向周围的人。
人群中有人跃跃欲试,可云初一个眼神扫了过去,那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直令他们的后背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跃跃欲试的人,又怂怂的缩了回去。
云初扭过头,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为什么要骂你?”
肖雪儿抿了抿唇,刚才忐忑不安的心,在云初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见到云初,她就有一种安心感。
这种感觉,连她男朋友都不曾给过她,可是在云初身上,她却体会到了。
“刚才我坐在这里等你,他们走过来,这个男人踩到我的脚,然后绊了一下,就说我是故意绊他的,还把可乐洒到我的身上了。”肖雪儿拉了拉自己的裙子,“还好我闪的快。”
虽然她说她闪的快,但是她的裙子上,还是湿了一块,颜色都变了。
云初瞥了一眼座椅的扶手,拿起了肖雪儿刚买的可乐,直接就朝男人身上泼了过去。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都觉得云初这样做太霸道了。
卷发女见自己的男朋友被泼了一身可乐,自己的白裙子上也溅了许多,生气的骂道:“你这个疯婆子,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有病啊,所以别惹我,你应该知道,现在精神病杀人是不犯法的。”云初闲闲的说道。
那阴森的口气,平静又阴冷的目光,让卷发女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哆嗦。
刚还器张的卷发女,被云初吓得不轻,不敢再骂云初,只能瑟瑟的躲到自己男朋友身后。
“你们俩,向她道歉。”云初平静的说道,可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命令的威严。
男人此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发出的声音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语言。
卷发女躲在男人身后,不乐意的说道:“可是是她先绊的我们啊,凭什么要让我们跟她道歉。”
“那她有说对不起吗?”云初问道。
“我说过了。”肖雪儿赶紧说道。
卷发女没吭声,很显然是肖雪儿说过了。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道歉。”云初没什么耐心的皱了皱眉。
卷发女不敢再犟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对……对不起。”
“你呢?”云初看向男人。
男人痛得都想要晕过去了,可是该死的偏偏晕不过去。
听他吱唔了半天,云初也没听懂他说什么,还以为是他不想道歉,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云初没听懂,可是男人的女朋友卷发女却听懂了,忙说道:“他说他太疼了,说不出话来,要不你先松手。”
“啊?是吗?”云初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的松开了手,原来是自己下手太重了呀,害她还以为,这个男人这么有骨气,不愿意道歉呢。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手一得到解脱,赶紧给肖雪儿道了歉,然后就拉着卷发女跑出了放映厅,连电影都不看了。
没有了热闹看的人群,一哄而散,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云初看向肖雪儿,问道:“你没事吧?”
云初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了纸巾递给她,然后自己抽了一张湿巾,插了一下刚才握过男人手指的手。
肖雪儿摇摇头,一脸崇拜的看着云初,娇羞道:“我没事,云初,我觉得你真的好帅啊,我都想当你的女朋友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啊。”
“绝不考虑。”云初果断的回绝。
“为什么呀?”肖雪儿笑问道。
“你太丑了。”她的男人,那可是有着盛世美颜的人,肖雪儿再萌,也比不上的。
肖雪儿努了努嘴,不乐意道:“我哪里丑了,就算不是很漂亮,但也挺可爱的啊。”
“行了,擦你的裙子吧。”
肖雪儿吐了吐舌头,低头专心擦起了裙子。
云初在看爱情电影的时候睡着了,肖雪儿在旁边哭得稀哩哗啦,也没把她吵醒。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云初看肖雪儿的两只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一样,拧眉道:“那些都是假的,至于哭成这样吗?”
“谁说是假的了,我觉得他们的爱情很真挚啊。”肖雪儿吸了吸鼻子,还没有从电影中自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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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真挚了,男主在和自己未婚妻结婚的时候,抛下了自己的未婚妻,和前女友跑了,他把未婚妻置于何地了。”
“可是,他也是后来才发现,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前女友啊,选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呢?”肖雪儿不明白。
“选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确没错,但是,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不能打着爱的旗号,去伤害另外一个人,那你说,这男人的未婚妻又有什么错,她那么爱那个男人,最后这个男人却用这种方式,让她颜面扫地,让她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笑话,最后还义正言辞的说从来没有爱过她,就因为这个女人喜欢他,他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伤害她了吗?”云初对这样的男人,嗤之以鼻。
也不知道编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爱情观。
就因为大家只看到了男女主角的痛苦,而去忽略了一个配角,甚至去讨厌这个配角,试问,这个配角又做错了什么呢,这不应该是渣男的锅才对么。
肖雪儿开始还沉浸在男女主角的爱情当中,一听云初这么说,忽然又觉得挺有道理的,那个未婚妻,除了嘴巴坏一点外,其实真的没做什么,男主角既然不喜欢她,早点说出来就好了,非要等到在婚礼上,才把人家抛下,的确挺伤人的。
“咦?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肖雪儿奇怪的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个东西叫做电影简介吗?”云初无奈的摇摇头,这妹子,太傻了。
“可是那个简介挺短的啊,说的也不是很详细啊。”
“这样的爱情,全部都是套路,套路懂么,只要看了开头,就能猜到结局了。”这也是云初为什么不想看爱情片的原因,纯属浪费电影票钱。
“哦,云初,有时候我发现,你真的好厉害,好像什么都知道。”肖雪儿一副迷妹脸。
云初带着肖雪儿去吃了夜宵,然后开车送她送回了家。
如云初所料,阚言晚上没有回来,云初是第二天,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
不得不说,这私家侦探还是挺敬业的,云初那一万块没有白给,照片拍得很清晰,不光有阚言的,还有林湘和林湘的老公张云松。
这是一次比较大的聚会,所以去的人还挺多,云初在翻看照片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其中一张照片,里面的男主角,竟然是肖雪儿的男朋友。
云初又翻了几张,发现真的是他,而且他还不止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竟然和好几个女人都发生了关系。
云初将手机扔在了床头,心情有些复杂。
她一早就觉得这个男人有点问题,可是却没想到,他会和阚言他们混在一起,要是让肖雪儿知道这个消息,以她那种单纯的性格,一定会很难过吧。
可如果不让她知道,那她以后就会继续被这个男人骗,这是云初更不想看到的。
云初本打算拿到了照片,立即把这些照片发给记者的,不过,现在,她却先打了电话给肖雪儿。
肖雪儿正在上课,云初和她约好了,下午等她下班的时候去接她。
肖雪儿下班后,云初开着车,带她去了一家咖啡馆。
“云初,你上午打电话给我,说有事情要告诉我,是什么事啊?”肖雪儿一脸单纯的问道。
“在给你说这件事情之前,我想给你说一件别的事情。”
“哦,好啊。”肖雪儿毫无防备的点点头。
云初沉了一口气,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缓缓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她有一个对她还不错的男朋友,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不过我最近发现,我朋友的这个男朋友出轨了,并且,是很恶劣的出轨,同时和好几个女人在一起,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朋友呢?”
肖雪儿咬着吸管,蹙了蹙眉道:“当然应该告诉她啊,这个男人这么坏,不能让他再骗你朋友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可是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应该会很难过的。”
“难过肯定是会难过,但那也比蒙在鼓里强吧,与其让你的朋友再继续被骗下去,我觉得还是要告诉她真相比较好。”肖雪儿一脸说道。
云初看着肖雪儿,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儿,可能比她想像的要坚强许多吧。
云初拿出了手机,递了过去。
肖雪儿不解的接过手机,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了电话屏幕上的那张熟悉的脸时,肖雪儿整个人都愣住了。
云初也没说话,她知道这个很突然,肖雪儿一时会接受不了,这也是很正常的。
肖雪儿握住手机的手有些发抖,手机跌到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肖雪儿赶紧拾起手机,紧紧的握在手里,六神无主,眼神到处乱飘,找不到一个能定的位置。
云初看她的眼眶红了,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朝她走了过去,将肖雪儿的头,按在了怀里。
肖雪儿搂住云初的腰,失声痛哭起来。
良久,肖雪儿才松开了云初,抽噎道:“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云初回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上坐下来,平静道:“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肖雪儿摇了摇头,戚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原来,你刚才说的那个朋友,就是我啊,我和他在一起一年多了,他对我一开始还是挺照顾的,我没想到他会是这种人,谢谢你,云初,让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没有让我再继续被这个男人骗。”
“因为你想知道,所以我就告诉你了。”如果刚才肖雪儿让云初不要说的话,云初其实是不会告诉她的,所以这一切,全看肖雪儿怎么选择。
肖雪儿点了点头,这才体会到云初的良苦用心。
可是,要让她拿主意,肖雪儿却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云初,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两个办法,一是把这些照片曝光出去,让他名声扫地,二嘛,你可以拿着这些照片跟他摊牌,让他补偿你的损失,通俗易懂的来说,就是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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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风轻云淡的说着犯法的事。
“云初,第二个方法,好像是犯法的吧。”
“恩,是啊。”
肖雪儿:“……”为什么你能把犯法的事说的那么轻松,咱们可是幼儿园的老师啊,你这样会带坏小朋友的,你知不知道。
“可……可是,如果把这些照片曝光出去,他会不会……”
“你怕他来找你麻烦吗?”
肖雪儿点了点头。
“放心吧,不会的,因为这些照片里,不止他一个人,他不会怀疑到你头上来的,如果你害怕,可以到我家来住几天。”
“真的吗?只是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啊?你老公万一不同意怎么办?”
“没事。反正等照片曝光之后,他也不会在家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老公也……”肖雪儿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
“你什么时候想过来住几天,就给我打电话,我到时候去接你。”云初平静的说道。
肖雪儿点了点头,心里对云初的佩服又多了一些。
她竟然能这么平静的面对自己的丈夫出轨,那心里承受能力得有多强大啊。
肖雪儿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简直就是弱爆了。
也不知道像云初这样的人,到底会不会流眼泪啊?
感觉她怎么遇到什么事,都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天塌下来都不用担心似的。
云初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就给一个小报记者打了电话,给了对方一个劲爆的消息。
当然,这个消息不是白给的,云初不光给他打了电话,后来还给几个人打了电话。
简单来说,这么劲爆的消息,谁给的价钱越高,云初就会把照片给谁,毕竟这个丑闻,才让人震惊了。
云初后来以五万块的价格,把消息卖给了一家八卦杂志社。
第二天,消息一出,全市都轰动了,整个网上都炸开了。
云初无所事事的坐在家里,刷着帖子,全是炮轰阚言他们那群人的。
阚言因为是群主,又是带头人,所以被骂得最惨。
而且这群里还有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天去参加聚会的也不少,都被曝了出来,还有两对是夫妻,这种肉,体派对,让所有普通人都大跌眼镜,直呼现在的有钱人,真会玩。
阚言是本市有名的外科大夫,这种丑闻一爆出,整个医院也都轰动了。
阚言一开始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早上去上班,发现有许多人盯着他看,甚至在他检查病房的时候,有位病人的家属还朝他吐了口水,他和这位家属发生争执的时候,平时和他关系还算要好的医生和护士,没有一个人出手帮他,都纷纷站到了一边,好像生怕和他扯上关系似的。
阚言知道这件事,还是林湘给他打的电话,林湘是特意打电话向他求助的,因为林湘的照片也被曝了出去,她甚至还被人给人肉了,现在她躲在家里不敢出去,手机都快要被别人给打曝了。
阚言听了林湘的话,赶紧挂了电话,回了办公室,打开网页时,阚言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网上的那些照片,很清楚的能看清他的脸,虽然亲密的地方被打了马塞克,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在做那种事。
阚言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感觉如遭雷击,整个人魂都离体了。
一个小护士来找他的时候,阚言还在神游,小护士一脸不耐烦的皱眉道:“阚医生,主任叫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阚言缓过神来,讷讷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主任叫你去他的办公室。”小护士很不乐意的又重复了一遍。
“现在吗?”
“对,现在。”小护士冲阚言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念念有词的离开了。
以往阚言在医院里的威望是很高的,他年纪轻轻就做了主治医生,备受上级的看重,加上他人又帅气,斯文,温文尔雅,幽默风趣,医院里有许多小护士,都对他倾心有加。
当知道他结婚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小护士和女大夫伤透了心。
谁曾想,她们心中那个崇拜的男神,竟然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瞬间就败光了所有女人的好感,纷纷开始同情起阚言的老婆来。
阚言一路上遭受了许多白眼,他还不敢瞪回去,只能埋着头,一路快步走到主任的办公室。
阚言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当听到主任亲口说出让他停职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想要为自己辩驳几句。
可是,铁证如山,任他再怎么辩驳都是没用的。
网上不光有他和那些女人的照片,还有他们的群也被曝光了,以往他们的聊天内容,全部都pO到了网上,任阚言巧舌如簧,也不可能说的清楚。
阚言垂头丧气的从医院里出来,走到地下车库去开车时,接到了阚父阚母打来的电话。
阚父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气得高血压都上来了,阚母更是把阚言好好的责骂了一通,阚言心里烦闷,挂断了电话,没过一会儿,周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阚言无心跟他们说话,但周母打了好几次,阚言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接听了电话。
“阚言,你在哪呢?”
“我在医院。”阚言不耐烦的回道。
“阚言,你快回家,听到没有,这段时间,最好别出门了,网上那事儿,你知道吧?”周母忧心忡忡的问道。
“我知道了。”
“你别慌,这种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了,你先回家去待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就好了,要是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随时打电话给我,我给你送过来。”周母安慰道。
阚言刚听了阚母的责备,此时一听周母的安慰,阚言心里舒服了许多。
虽说周云初这个女人挺让人讨厌的,但是她妈是真的对他不错。
他做了这种事,周母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还一心在为他考虑,这种感觉,让阚言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却又很受用。
云初在吃早餐的时候,接到了周父的电话。
每次都是周母给云初打的电话,接到周父电话,这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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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父是一位比较严厉的父亲,平时和周云初不是很亲近,虽然周母这个人强势,但周云初还是会和周母要相对亲近一些,所以每次都是周母打电话给的云初。
云初吃着东西,接通电话,直接按开了免提,把手机搁到了一边。
“云初,你在哪呢?”周父威严却又带着几分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我在家。”云初不慌不忙的回道。
“你没去上班吗?”
“托我妈上次去幼儿园大闹一场的福,我被停职了。”云初咬了一口面包,不咸不淡的告着状。
“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周父诧异的问道。
“已经有段时间了,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云初客气的问道。
“云初,我刚才在网上看到一条消息,说……”周父迟疑了一下,好像是在组织语言,好半晌,才接着道:“是关于阚言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云初的回答,出乎周父的意外,毕竟她表现得那么平静,周父以为她什么都还不知晓。
“是真的吗?”
“真的啊,那天晚上,他的确没回家,网上不是有证据嘛,假不了。”
“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做出这种下流龌龊的事情来,云初,你在家等着,我一会就到。”周父气势汹汹的说道。
纳尼?
周父要来?
他来干嘛?
云初有点方。
正当她要叫周父不要来的时候,周父已经急急忙忙的把电话给挂了,一点机会也不给云初。
我去,不会真要来吧。
这周父过来,难不成是想给她出气的?
要真是那样的话,云初倒是乐意看到,毕竟这可以说明,周云初这个可怜的女人,还是有人在乎的,比周母那个便宜妈好。
正当云初还在想这事的时候,阚言就回来了。
云初看他一副垂头丧气,如霜打过的茄子似的进了屋,云初也没搭理他。
毕竟她要等着周父过来,才好展开撕逼大战啊,虽然她一个人也足以和阚言一战,但是撕逼嘛,人多才好玩。
阚言一回家,就钻进了书房,打开了电脑。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就是他们这个群里,肯定有内奸。
否则不可能他们聊天的内容,都被放到了网上。
而之前一直都没什么事,所以他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两个新加入的成员身上。
在阚言寻问了那天参加聚会的所有人之后,‘爱上那种感觉’最后告诉了阚言,他把他们聚会的消息,告诉了‘受过伤的女人’。
阚言立马就锁定了这个帐号,让人去查。
虽然云初已经隐藏过Id了,但是她毕竟不是专业的,所以阚言找了一个专业的人来查,很快就查到了她的头上。
而此时,周父和周母也来了。
云初一看到周母来,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阚言这时候气势汹汹的从书房里走出来,完全无视周父周母,扬起了手,就准备打云初。
云初可没那么傻,站在那等他打,一看形势不对,云初立即握住了阚言的手,反手就挥了一巴掌回去。
想打她的人,云初从不手软。
阚言被打得身体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周母见阚言被打,忙冲了过去,还把没缓过来的云初给撞到了一边,奔到阚言的身边,扶着他心疼的问道:“阚言,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周父看周母那副模样,不悦的蹙了蹙眉,沉声喝道:“阚言,你刚才想干什么?还想当着我的面,打我的女儿不成。”
周父这一声吼还是很有气势的,云初在旁边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老周,你发什么神经,刚才明明就是云初打的阚言啊,你没看到阚言被打成这样了么。”周母眼里只有阚言,每句话,甚至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向着阚言。
“那是他该打,这个混蛋,长得人模人样,却不做人事,竟然做出那种下流肮脏的事情来,还被别人曝光了,简直就是丢人,我们云初嫁给他,真是瞎了眼了。”周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道。
云初默默的扭过头瞥了一眼周父,心想,这男人,好像是周父周母替周云初选的吧,要瞎眼也是他们瞎眼啊,关云初什么事,这个锅,她才不背。
“这事情是真是假都还没弄清楚,你发什么火啊,云初,他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够打他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对这种实力坑女儿的便宜妈,云初嗤笑了一声道:“妈,你是老眼昏花了么,刚才你没看到是他想先打我,我才打他的啊,要算起来,也是他先动手,我不过是自卫而已,这在法律上,我都是没错的,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觉得是我的错啊,你是我妈吗?”
“周云初,你别在这里装,那些照片,是你让人拍的吧,网上那些消息,也是你曝光的吧。”阚言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双目猩红的瞪着云初,恨不得在云初身上,插她一身的窟窿。
“什么?云初,这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吧,这就是便宜妈对待女儿和女婿的区别,做的要不要这么明显。
在得知阚言yin乱的时候,哪怕是在证据这么充足的情况下,她都还是会质疑,可就凭阚言一句话,她就直接认定这事是云初做的,这个时候,肯定的就跟她亲眼见到的似的,云初连吐槽都懒得吐槽这便宜妈了。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阚言,这种恶心的事情你都做的出来,我不过是帮你上个头条而已,怎么样,开心吗?”云初贱嗖嗖的问道。
阚言被云初的表情给恶心到了,挣脱了周母,就要冲上去。
周父一见,赶紧把云初护在了身后,连连后退。
云初因为周父突然横在中间,还逼着她往后退,害她的腰撞到了餐桌角,疼得她呲牙咧嘴。
她这算不算是无妄之灾啊。
要不是她知道周父这么做是想保护她,云初都想推他一把了,不带您老人家这样保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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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还没攻打过来,我军就负伤了。
“周云初,我要杀了你,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我。”阚言一边嘶吼着,一边冲了过来。
周父挡在云初的前面,拦着阚言。
周母赶紧从后面抱住阚言,不让他发疯。
看他们三人抱在一起,反而是云初最自在。
可周父毕竟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不行,哪敌得过阚言年轻力壮,更何况他还是在发疯的状态下,所以周父挡了一会,就不行了,被阚言给推到了一边,周母那不胳膊小腿,更加抱不住阚言了。
云初嘴角勾着嘲讽的微笑,看着阚言朝自己跑了过来,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云初猛的一侧身,伸出脚,阚言整个人都摔飞了出去。
“云初,你在干什么,你这样会弄伤他的。”周母还趴在地上,都不忘替阚言说话。
云初懒得理会周母,此时阚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又朝云初冲了过来。
不过像云初这种能徒手拆桌子的女人,一个阚言,别说她不放在眼里,就算来十个,云初依然不放在眼里。
阚言的下场当然是被打的很惨,要不是周母过来拉,云初真想直接打死他。
周父诧异的看着自己女儿惊人的爆发力,嘴里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不记得小时候有送女儿去武术苗苗班啊,怎么他家闺女,打人这么厉害。
周母看阚言被打,伤心的跟什么似的,一直数落云初,还扬言要报警,后来周父实在听不下去了,才将周母给拽走了。
云初之前就觉得这个周母很奇怪,便宜妈便宜成这样,的确不合常理,而这一次,云初更加确定,自己肯定不是周母亲生的。
不过,云初也不在乎她到底是谁的,毕竟她的任务,只是要对付这三个人渣而已,至于身世神马的,管他呢,又没积分,谁爱做谁做,反正她不做。
周母被周父拖走没多久后,晚上一个人又悄悄的过来了。
阚言被云初打得很惨,虽然没流血,但是云初的拳头可是很重的,他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好像要散架了似的,哪哪都在疼。
云初打他的时候,也顾忌到了这一点,怕把他打成重伤,到时候再去医院验个伤什么的,会比较麻烦,她倒不是怕阚言报警,纯粹是觉得麻烦而已,所以每一拳她打的位置都不一样,这才造成了阚言现在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疼,没有一处是好的,想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周母过来的时候,云初正好出去找肖雪儿了。
周母敲了半天的门,阚言才从床上磨下来,替周母开了门。
周母一看到阚言,立即去扶住了他,满脸心疼的问道:“阚言,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这么差,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
阚言想躲开周母的搀扶,可是他只是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做太大幅度的动作,只好作罢,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周母,道:“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你会那么好心带我去医院,哼,肯定是周云初那个贱人让你过来看着我的吧,怕我出去是吧。”
“阚言,绝对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太担心你了,所以才过来看看你的。”周母听到自己的好意被阚言误会了,心都揪到了一起。
阚言冷笑一声:“担心我,你凭什么担心我,你是周云初的妈,发生了这种事,你一点不怪我,还担心我,傻子也不会信啊,你们周家没一个好人,别想再来害我。”
“阚言,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周母声泪俱下,心都快要绞碎了。
“是吗?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不觉得你这样太奇怪了吗?想骗人,也找一个好点的理由,你觉得你说这些话我会信吗?”阚言嘲讽的扯出了一个微笑。
“阚言,你别这样,我把你先扶到床上去,再慢慢跟你解释好不好。”周母央求道。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可怜。”
“阚言,你怎么就是不懂我的心呢,我……我是你的妈妈呀。”周母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不是我妈,你是周云初的妈,等我和周云初离婚了,我和你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周母知道阚言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急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是我的孩子,不是阚家的孩子。”
阚言愣了一下,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周母,他很想笑,可是却没有那个力气去支撑,嘴角只能抽动,“你是想孩子想疯了吧你,周云初才是你的孩子,乱认什么孩子呐,神经病。”
“阚言,是真的,我真的是你的妈妈,其实,你才是我和老周的孩子,云初她是,她是阚家的孩子。”周母纠结的讲出了她多年深藏在心里的秘密。
“你说什么?”阚言看周母一脸的严肃认真,就算他不相信,此时也笑不出来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我和阚太太在同一家小医院里生产,那家医院非常小,而且不太正规,说来也巧了,我和阚太太那天是同时生产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医院把孩子抱给我的时候,就换了,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件事,以为云初是我和老周的孩子,就带回去了,可是后来云初八岁的时候,因为一次意外受了点伤,我带云初去医院检查,才发现她不是我的孩子,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老周,而是自己去了当年的那家医院查,后来就查到了阚家,当我满怀期待去找你的时候,才得知阚家的人正打算把你送出国念书,我只是远远的看了你一眼,本来我是想把你认回去的,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家庭条件并不好,我和老周都在一个小镇上教书,一个月没多少薪水,根本没有那个能力送你去国外念书,所以后来我为了你以后能有更好的前途,就放弃了和你相认,本来我是不打算打扰你的生活的,谁知道后来又遇见了你,所以我努力的搓和了你和云初在一起,为的就是能常常见到你,儿子,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所以你不用怀疑我的用心,你想想我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你就会明白,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周母声泪俱下的说起了前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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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言不敢置信的看着周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这么狗血的身世,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阚父阚母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可是周母有一点说的很对,就是她对自己有时候真的好的有点超出了界线,如果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妈妈,在他发生了这种事情的时候,不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这一边。
不过,就算是这样,阚言也不打算认周母,在他心里,阚父阚母才是他的父母,他和周母一点感情都没有,以前尊敬她,也只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丈母娘而已,大多时候,他都只是装装样子,并没有发自内心的想对周母好。
不过,周母要对他好,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阚言,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不是骗你的。”周母看阚言闷声不说话,以为他是在怀疑自己,赶紧拉住了阚言的手说道。
阚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便没有抽出,只是冷静的说道:“我相信。”
“真的?你真的相信我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吗?”周母一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不敢置信。
阚言点了点头,面色凝重道:“我相信你刚才说的一切,我也相信你是我的母亲,但是,我并不打算认你。”
“为……为什么?”周母失魂落魄的看着阚言。
“你当初没有认我,不就是为了让我以后能有好的生活么,如今你要是认回了我,那周云初肯定会回到阚家,阚家的家产以后也会是她的,你想让我把阚家拱手让给周云初吗?”阚言黑着脸问道。
周母恍然大悟,忙摇了摇头,道:“不行,这当然不行了,你给阚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儿子,阚家的家产,当然是你的了。”
听到周母这么说,阚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没错,阚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我现在不能认你,周云初那个贱人故意整我,把我害成这样,我不会让她得到一分钱的,妈,我虽然现在不认你,但是我已经知道你是我的亲生母亲了,所以我以后还是会孝敬你的,这件事情,你以后不要再往外说了,连爸也不要告诉,明不明白。”
阚言刚才还沉重的心情,突然就豁然开朗了。
周母要是自己的妈,那还不什么都向着自己,那他要对付起周云初来,就更方便了。
那个贱女人,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所以,拉拢周母,对他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到时候把周云初一解决掉,那周家的财产,不也就成自己的么,他可以一个人独享周家和阚家的财产。
虽说周家比不了阚家,但周家好歹还有套房子,值个几十万,这白白送上门的东西,不拿才是傻子。
周母现在已经被阚言的话冲昏了头脑,不过就算她没冲昏头,她也会为阚言做这一切。
“好好好,阚言,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做,孩子,你疼不疼,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周母心疼的说道。
“我不去医院,你还是把我送到阚家去吧,一会要是周云初回来了,还不知道她要怎么折磨我,我回阚家比较安全,等我把伤养好了再说。”阚言说道。
“那好,我去帮你收拾几件换洗衣服,然后带你回阚家。”
周母扶着阚言,叫了一辆车,直接就离开了。
而此时的云初,正在帮肖雪儿收拾东西。
“云初,谢谢你啊,还专门过来帮我收东西,我来这个城市这么长时间,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特别温暖的人。”肖雪儿一边收着东西,一边说道。
她不敢去看云初,生怕云初发现了她眼中的懦弱,她做不到像云初那么坚强,她习惯了把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可是,做为云初的朋友,她不想让云初看到她这么懦弱的一面,她也想向云初学习。
温暖这个词,云初觉得用在她身上并不合适。
她已经听别人说她冷漠无情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可能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觉得她温暖吧。
云初的嘴角牵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哂笑道:“你倒是挺容易满足的,不过就是帮你收个东西,就能让你这么感动。”
“可你不仅仅是帮我收了东西啊,你还帮我做了其他的事,云初,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现在还被那个男人蒙在鼓里,你说我傻不傻啊,和他在一起一年多了,竟然没发现,他原来是这种人,要是你不告诉我的话,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发现吧。”肖雪儿苦笑了一下。
“有没有及时发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你发现他是这种人时,你会怎么做。”云初淡淡的说道。
肖雪儿扭过头看向云初,眼里带着一丝迷茫与不解。
云初解释道:“其实,道理很多人都明白,但是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了,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去做新的选择,人一旦习惯了一样东西,就会很难改变,哪怕知道那是错的,也会义无返顾的错到底,所以,你现在的选择,起码说明,你是有勇气的,没有继续陷进去。”
“云初,你安慰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肖雪儿笑了笑。
“我不会安慰人。”云初最不会安慰人了,其实是肖雪儿自己比较坚强而已。
虽然她现在做不到像云初那样对很多事都无动于衷,但并不代表她以后做不到。
云初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淬练所致,其实如果有的选择,云初并不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东西还没收拾好,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肖雪儿紧张的看向云初,不用开门,她就已经猜到是谁了。
“怎么办?一定是他来了。”肖雪儿问道。
“开门啊,还能怎么办。”云初坐到了床上,用下巴示意了肖雪儿。
“可是……”肖雪儿纠结的将手指绕到了一起,心里有点害怕。
“放心,我就在房间里,做错事的又不是你,你怕什么。”云初估计这男人来,是来求肖雪儿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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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可以看看肖雪儿是什么态度,要是她选择原谅那个男人的话,云初会立马就走。
肖雪儿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走出了房间,将房间门给掩上,这才去开了门。
门刚一被打开,肖雪儿就被强制的搂进了一个黑色的怀抱。
肖雪儿挣扎着锤打着男人,但又不敢乱叫,害怕屋里的云初会听见。
云初已经帮了她太多次了,这一次,说什么她也要自己解决才行,不能被看不起。
“雪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那种事,雪儿,你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我发誓,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了,我不能没有你,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会死的。”男人一开口,就是一大波的情话攻势,他认定了肖雪儿最吃这一套,毕竟两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肖雪儿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这个男人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他之所以会来找肖雪儿,倒也不是如他所说的多么爱她,仅仅是因为肖雪儿的乖巧懂事,而且为人单纯,他说什么,肖雪儿都会相信,男人,特别是他这种花心的男人,在背后有这样一个女人默默的等着他,其实是最有成就感的。
可肖雪儿和云初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又知道他做了那种事,所以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沉声道:“那你就去死啊,不要再来找我了。”
“雪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怎么能叫我去死呢?难道你不爱我了吗?”男人诧异的扶住肖雪儿的肩,没想到一向乖乖巧巧的小女友,也会口出恶言。
肖雪儿嫌弃的挡开他的手,黑着脸纠正道:“是前男友,你快别玷污了爱这个字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却和那么多女人搞在一起,你不配谈爱,你快走吧,看到你我觉得恶心,要是我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是我瞎了眼,但是我眼睛现在已经治好了,所以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快走。”
肖雪儿一边说着,一边把男人往外面推。
可是,她一个娇小的妹子,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男人的对手。
她一连推了两下,男人都纹丝不动的站在她面前,反而借此机会,握住了肖雪儿的手,“雪儿,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我的气,你说的都是气话,但我不怪你,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是我做错了,但是我是真心悔过的,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有些事可以原谅,但这种事,不能原谅,这关系着一个人的人品和道德,你连这些最起码的东西都没有,再改有什么用,你快走。”肖雪儿平时看着不声不吭,但是这些大道理她还是懂的,她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知道什么事可以原谅,什么事不能原谅,不要看着她温温软软的就好说话,但一触及到底线,是绝对不行的。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后半辈子,交到这样一个男人的手里。
更何况,云初刚才还给她打过预防针,她不想在错误的习惯中越陷越深。
“雪儿,我求求你,你不要赶我走,我爱你,雪儿,我爱你。”男人说着就一把抱住了肖雪儿,然后嘴就凑了过去。
“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你走开。”肖雪儿吓得花容失色,在看到男人把嘴凑过来的时候,她没有一点往日的甜蜜,而是感觉到一阵恶心,惊慌的叫了起来。
云初打开房间的门,一眼就看到男人把肖雪儿压在了沙发上。
云初拿起手机,直接拍了两张后,然后提起了桌边的木椅,直接就朝男人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男人的后脑勺被砸破了,惨叫一声后,直接晕了过去。
肖雪儿惊魂未定的推开趴在他身上的男人,抓住自己的领口,惶惶的跑到云初身后,担忧的问道:“不……不会是死了吧?”
云初没有回答肖雪儿的话,只是打电话直接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把男人先送去了医院,然后给云初他们做了笔录。
给云初做笔录的警察,觉得云初在看到自己朋友要被QJ的时候,还有那个闲功夫拍照,十分怀疑。
问云初都这么危急的情况了,她为什么还要拍照。
云初的回答也很直接,就是她要不拍照,那王八蛋不认怎么办。
警察说有人证在,他不认也没办法。
可云初坚持说人证物证俱在,容易定罪。
虽说她这话是有点道理,但一般人,在看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应该不会先想到拍照吧。
云初后来怼了警察几句,那个警察才没再问她问题。
云初带着肖雪儿回家后,发现阚言已经走了。
她一早就猜到,阚言肯定会离开的,至于他是怎么离开的,云初并不关心。
只是阚言现在已经知道,是云初把他们的事情,曝光出去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第二天,云初的这个想法,就得到了验证。
首先是云初的车被人给砸了,然后又有许多人在她的门上用红油漆,写了很多辱骂性的话。
家里的玻璃窗也被人从外面扔了石头进来,全部砸破。
云初让肖雪儿自己打车去了幼儿园,自己则是跑去找了物业调监控,可是物业的人却说她家门口的监控是坏的,没办法调出来。
云初冷笑了一声,那么多家人,就她家监控是坏的,别人家的监控都是好的,这蒙谁呢。
云初看了一眼监控室,然后走到监控室的一个角落,直接纵身一跳,将监控室的监控给拔了。
监控室的保安人员,目瞪口呆的看着云初徒手毁了他们的监控,“你……你做什么?”
云初随手把手里的摄像头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冷道:“现在,你们的监控也坏了。”
云初一边说,一边朝保安人员走近。
保安人员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明明向他们走过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很软的妹子,也没有带着让人害怕的狰狞表情,虽说她的笑容,透着一点阴森,但还是好看的啊,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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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保安人员话音刚落,就看到云初的手上,莫名奇妙的多出了一把剑。
其他几个保安人员同时惊呆了:“……”剑,哪来的剑?这女人的手上,特么的居然多了把剑。
“你们刚刚说,我房间门口的监控坏了,是谁说的来着?”云初挥了挥手中的剑,砍在了保安人员面前的椅子上,椅子瞬间被劈成了两半,而且十分的轻松,云初很满意的点点头。
几个保安人员同时吞了口唾沫,心里庆幸着,还好刚才那一剑,没有砍到他们身上,否则,现在变成两半的可是他们啊。
“你们觉得,是你们的身体比较结实,还是这把椅子比较结实啊?”云初漫不经心的问道。
保安人员:“……”这还用说么,都特么不结实,就你那剑最结实。
“周……周小姐,我……我们错了。”
“是……是啊,我们错了,我我我现在立马给你把监控调出来,现在就调。”保安人员不敢有一丝的怠慢,赶紧给云初调监控。
云初即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
几个保安手忙脚乱的给云初把监控打开,云初看到砸自己车的人,和往自己门上泼油漆的人,竟然不是同一路人,好像是两拨已经事先分工好的。
很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云初真想恭喜他们中大奖了。
“周……周小姐,这些就是全部的监控了。”
“是……是啊,周小姐,刚才是我们的不对,求周小姐放我们一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这样做的?”
“没……没……”一个保安想不承认,但云初一个眼神递过去,立马就招了,“一个人……五……五百。”
云初一听,手中的剑快速的挥动了几下,保安室的柜子,被她砍成了好几块。
他们刚想要为收了钱的事向云初道歉,却听云初骂骂咧咧的怒道:“五百块,你们就把老子给卖了,老子就只值五百块么,瞧你们那点出息,以后要是再有人收买你们,记得要五百万,懂不懂?”
妈哒,这群智障,老子这么优秀的人,哪里只值五百块了,没眼力见的东西。
保安人员:“……”他们也想要五百万,关键是得有人给他们啊,敢情她刚才生气,是因为价钱太低了么,不是很懂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云初拷出了视频,直接打成了照片去找人。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云初也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把人给揪出来了。
对方一看云初自己送上门来,一个个都乐了。
不过他们嚣张的话还没放出来,就被云初给打趴下了,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趴下的,感觉眼前一黑,自己就倒地上了。
云初在问了幕后人是谁后,就打了妖妖零报警。
警察赶到后,一看又是云初,顿时觉得脑袋有点疼,这个妹子,昨天才刚报了警,今天怎么又报啊。
可云初有证据啊,视频妥妥的在那,他们就算想不办事儿,也没办法。
看到小混混被妖妖零押走了之后,云初就打车直接去了中山花园。
敢坑她的人,云初可得去好好见识见识。
王总和王总的夫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云初会打上门来,两人待在中山花园的别墅里,直接就被云初给逮到了。
云初看到他们,也不多话,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给绑了起来。
王总本来就是个软骨头,一看云初来势汹汹,早就吓得面如土色,跪地求饶道:“姑奶奶,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听了阚言的话,才敢对你下手的,要不是阚言,我们也不知道是你出卖了我们的,求求你了,不要伤害我。”
“是啊是啊,这一切都是阚言要我们做的,你要找,就去找你老公吧,不要害我们,放过我们吧。”
“害你们?要是我今天不来,你们恐怕也不会放过我吧。”云初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的拿着剑,戳了一下王总。
不过她一点劲都没使,只是想吓唬一下王总,哪知道,王总一看到云初的剑伸过来,吓得赶紧往后缩,甚至还尿了裤子。
云初看他这么没种的样子,也是无语的摇了摇头。
怕成这样,也敢对付她,几个脑袋不够削的。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去找你麻烦了,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吧。”王总哭天抢地的喊叫着,
云初也不怕他叫,他们这是在别墅区,面积较大,就算他喊了,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你们把我家砸成那样,还把我的车给毁了,你觉得,我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你吗?”云初坐到了沙发扶手上,冲王总扬了扬下巴。
“我……我可以赔偿,我全部都赔偿给你,姑奶奶,只要你放过我们,我可以赔给你的,求求你不要杀我。”
云初撇了撇嘴,点点头道:“那好,你打算赔我多少钱啊?”
“十……十万。”王总迟疑的说道。
云初一听这数字,立马拧起了眉,提起剑就朝王总身上拍,王总被吓得高声尖叫。
王总的夫人赶紧自保缩到一边,还埋怨道:“十万怎么可能会够啊,你把周小姐当什么了,这……这起码也要五……五十万吧。”
“那五十万,五十万好不好。”王总听了王夫人的话,立即改口。
“你是觉得老子只值五十万,还是觉得你们的命,就只值五十万啊。”云初问道。
王总一听,感觉到了云初的不明显,只好犹豫着提了价:“那……一……一百万。”
云初看了一眼这栋别墅,嗤笑了一声:“你这别墅,少说也要两千万吧,原来在你们的眼里,你们这小命,还没有这栋别墅值钱,那好吧,既然你们的命不值钱,我就帮帮你们。”云初说罢,就提着剑起了身。
王总一看云初要动手,赶紧求饶道:“那姑奶奶,你想要多少,你开个价,行了吧。”
“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云初比了一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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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千万啊……这……这也……”这不是敲诈嘛。
“你别这也了,快给她吧,不然咱们都要死了。”王夫人心急的在旁边说道。
王总咬了咬牙,“好……好,五千万就五千万。”
云初满意的点点头,挑开了王总的绳子,扬了扬下巴道:“打电话吧,让他们把钱送过来。”
“啊?周小姐,这五千万不是小数目,要不,我直接让公司的人,把钱转到你帐上吧,你看怎么样?”王总讨好的问道。
“让你们公司的人转到我帐上,然后再留下证据吗?”云初又不傻,这转帐记录要是有,那她不就变成敲诈勒索了么。
虽然她现在的确是在做这件事,但并不代表她要让别人也知道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周小姐,我只是想说……”
“别废话,快打电话,叫他们送钱过来,我要现金。”
“好……好,我马上就打,我我这就打。”王总不敢再说话,赶紧打电话去了公司,让助理拿钱过来。
等那边把钱拿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王总按照云初说的,不管助理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多钱,王总都不回答,因为在云初的眼皮子底下,王总也不敢耍花样,让助理报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助理离开。
云初在等的这段时间里,把这别墅里里外外的摄像头,都毁了个遍,避免留下证据。
助理离开后,云初就吩咐着这两口子,往车里搬钱。
这车当然是王总车库里的车了,云初的车已经被他的人磺得稀巴烂了,根本没办法开。
既然是他砸的车,那挑他一辆车也不为过吧,不过云初也没挑他最贵的车,只是挑了一辆和自己那车价格差不多的。
王总和王夫人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总算把钱全部都装进了车里,云初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警告了两人一番,像他们这种做生意的,人生轨迹上,肯定多多少少都会留下点污点,云初可不是一头热的直接就跑来找两人算帐的,在路上的时候,她已经让私家侦探帮她查了这对夫妻的资料,而且查到的事情还不少。
云初只需要稍稍一点拨,王总和王夫人立刻就明白了,两人本来还打算等着云初离开后就报警的,现在看来,云初手里掌握的东西,那可是会让他们翻不了身的东西,他们哪还敢报警啊。
最近因为照片的影响,他们已经焦头烂额了,公司股价大跌,要是在这个时候再出点什么事,他们可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虽然损失了五千万,让他们现在都在肉疼,但一想到倒霉的不只是他们,心里还能稍稍安慰一下。
云初已经知道,来找她麻烦的另一拨人,是林湘的老公,张云松派来的。
张云松是一个小公司老板,这两年公司办的很不错,也有点势力,但是比起王总的公司来讲,那简直就是毛毛雨。
云初连王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一个张云松。
更何况,这个贱男人,还是当初QJ了周云初的人,害周云初身心崩溃,云初可是会好好找他算这笔帐的。
在照片事件曝光之后,林湘和张云松的日子都不好过,两个人整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家里的电话更是被人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林湘和张云松是那种要脸的人,所以在事情发生后,两人都觉得无颜再去面对外面的人,感觉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云初没有直接去找张云松,而是先开车去了她家附近的酒店见肖雪儿。
早上肖雪儿出门的时候,云初就让她下了班,在酒店里等她去接,家里的玻璃都被砸碎了,也没办法住人,只能先在酒店将就一晚了。
第二天,云初就去租了一套房子,直接拎包就可入住的那种。
家里她也懒得让人去打扫了,反正这房子也不是她的,是阚言婚前阚父阚母掏钱买的,云初只是叫了几个人,把自己的东西,和肖雪儿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搬到了新家,然后就开始着手对付张云松了。
像张云松和林湘这种要脸的人,对付他们,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的丑事,被更多的人所熟知,这才是他们最害怕的。
既然张云松敢找人往她住的地方泼油漆,砸玻璃,那云初也可以学学他,找了一帮人,不光砸了张云松家的玻璃,泼了油漆,还把他们的丑事在网上又大肆渲染了一番,特别是他们所住的那个小区,有很多老年人都不上网的,云初还特意安排了人,去给他们讲故事。
中老年阿姨本来就喜欢八卦,为人又传统,听到这种事,先是震惊,随后就开始给邻居绘声绘色的讲起了这些事。
林湘和张云松虽然现在不怎么出门,但是张云松每天要上班,公司的事,他又不能丢下不管,而且两人还要吃饭,所以总是要出去的。
之前出去,两人只是觉得别人在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们,可是现在出去,别人不是用异样的眼神了,而是直接用鄙视和嘲讽的眼神在谴责他们。
有的甚至还骂他们不要脸。
为此,林湘不敢再出门,只能把自己关在家里,而且她每天打开手机,不管是她的QQ还是微信,以前认识的人,全都在讨论她和张云松的事,各种不堪的字眼,把林湘说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林湘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不对,但是她控制不住她自己,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过得潇洒自在,和别人都没有关系,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做不到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她做不到那么潇洒,她做不到不去理会。
林湘和张云松这段时间的日子相当不好过,反倒是云初过得挺自在的。
园长打过电话来让云初回幼儿园去工作,不过云初并不急着回去,不是因为她现在有钱了,看不上这份工作,而是阚言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不想到时候阚言跑到幼儿园去闹,给幼儿园带去麻烦,所以就给园长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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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言养了几天,身体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的身体一恢复,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找云初报仇。
王总那边已经把云初坑他们的事,告诉了阚言,还把阚言臭哭了一顿,认为是阚言故意整他们,要来讹他们的钱,阚言有苦说不出,而张云松那边,云初并没有明着做什么,所以他们不知道云初将他们做的事大肆宣扬了出去,也就没找阚言的麻烦,只是林湘有时一个人在家,实在受不了了,会给阚言打个电话诉苦。
阚言在和林湘接触的过程中,已经对林湘产生了好感,虽然对她这个人说不上多喜欢,但是他很喜欢林湘的身体,那么温软馨香。
比起周云初那个没有任何情趣的女人,林湘简直就是极品。
阚言渴望再一次得到林湘,可是,林湘身边还有一个张云松,若是他要得到林湘,这个张云松就必须消失才行。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张云松即消失,又能对付周云初的。
阚言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好的点子。
他立即打电话给了周母,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当然,他没有说他这么做是为了一个女人,隐藏了他自己最真实的目的。
周母听了阚言的话,微微皱了皱眉,说道:“阚言,这样不太好吧,云初虽然有错,可是,咱们这样做,这也太……”
“妈,你不是说,我才是你的儿子么,你不是会一直站在我身边么,难道,在你的心里,周云初比我还重要?”阚言使用了激将法。
“怎么可能呢,你才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云初比你重要呢,你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就说,这个忙,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阚言下了最后的通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才说道:“好吧,我试试。”
阚言挂了电话,高兴的出了家门,去了趟医院。
他的新闻也过去了好几天了,虽然一进医院,还是有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但已经没有那么厉害了,毕竟这人都是健忘的动物,时间可以抚平一切。
阚言去药务处,找人拿了安眠药,然后开车去了周家,把安眠药给了周母。
“怎么样?给她打电话了吗?”
“还没有,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周母纠结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她又不知道,你不是她妈,你就说,这么长时间没看到她了,今天晚上叫她回家来吃饭。”
“可是,你爸爸那边……”
“放心吧,我会让人拖住我爸的,他不会这么快回家的,好了,你快打电话吧,我就在你旁边,看着你打。”阚言怕周母反悔,催促道。
周母拿出了电话,看了一眼阚言,拨了云初的号码。
云初正和肖雪儿购物,一看周母来了电话,眉角微微一扬。
这个时候,周母打电话过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吧。
这个便宜妈每次给自己打电话,不是数落她,就是教训她,云初都烦了,根本不想接她电话。
不过她还挺想知道,这个周母想玩些什么花样,所以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云初啊,我是妈妈。”
周母故作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若是周母用平时那种严厉的声音说话,云初或许还只是认为,她是打电话来数落自己的,可偏偏她还故意装出这副温柔劲儿,云初想不怀疑她有问题都难。
“恩,我知道,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啊,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家,晚上要是有空的话,回家来吃个饭吧。”周母忐忑不安的说道。
“哦,可是我今晚和朋友有约了。”云初故意说道。
“啊?”周母不知道怎么来应对云初这句话,有点慌乱的看向阚言。
阚言在一旁教周母应该怎么说。
云初听到电话那边没有了说话声,反而有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音,猜到周母的身边,应该有其他人在。
“云初啊,和朋友的约会,什么时候约都可以啊,你都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好歹也回来看看我和你爸爸啊,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总觉得不舒服,你晚上还是回来一趟吧。”
“哦,你哪里不舒服啊?”要是真不舒服才好呢。
“就是,就是胸口发闷,有点喘不上气。”
“那你这得去看医生啊,我回来看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医生。”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你了,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先去买菜啦,不说了。”
周母怕云初不答应,说完了话,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云初一脸的黑线:“……”谁和你说定了,你能不能不要自己决定啊。
“怎么了?”肖雪儿看云初有点不高兴,有些担忧,“谁的电话啊。”
“一个便宜妈,让我晚上回去吃饭。”恐怕是场鸿门宴咯。
“便宜……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饿不饿,要不然我们先去吃晚饭吧,我一会要回去一趟。”既然人家好意思请了,云初又怎么好意思不去呢。
她就喜欢看别人搞事情,最后自己被搞的模样。
不过这饭呢,云初觉得,周家的饭,恐怕不是那么好吃,所以还是先吃了再去吧。
“这么早去吃晚饭啊?你不是要回家吗,怎么不回家吃?”肖雪儿不解的问道。
“我还不想死,你要是不饿的话,那我送你先回家吧。”云初说道。
肖雪儿摇了摇头道:“还是去吃饭吧,你不是饿了么,其实我也有点饿了,云初啊,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比男朋友还男朋友些,你怎么就不是男的呢,你要是男的,我肯定追你。”
“并不想被你追。”云初怼了回去。
“为什么?”
“因为你不好看。”主要还是她的男人太美了。
说起来,这剧情里面,又没有慕容夜,她下次回到星空里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跟系统商量一下,以后别把她带到这种没有慕容夜的位面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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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再仔细看看,其实我还是挺好看的。”肖雪儿跟云初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脸皮也跟着变厚了。
“仔细看也不好看。”云初无情的怼道。
肖雪儿撇了撇嘴,哼道:“不好看,你还是要送我回家的,你逃不掉了。”
云初到周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阚言怕云初不来,还催促周母打了好几次电话,云初才出现。
云初一进屋,就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看到房间的门紧紧的关闭着,云初故意问道:“我爸呢?在房间里睡觉吗?我去叫他。”
周母闻言,赶紧挡在了云初面前,神色不定的解释道:“没有,你爸没在屋里,他今天单位同事请他吃饭,还没回来呢,来来来,你快坐下,马上就开饭了。”
云初瞟了一眼房间的门,也没再说什么,就坐了下来。
周母倒是很费心的准备了一桌的菜,但大部分都是凉菜,只有两个菜是她亲手炒的,一看那菜色,就知道只是随便炒炒的,因为这种菜做起来一点都不麻烦。
周母热情的给云初把碗筷递了过去,还拿出了一瓶可乐,要替云初倒上。
云初瞟了一眼周母,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虚的关系,倒可乐的手一点也不稳的抖着。
“妈,你不是说,吃饭的时候,不要喝饮料么,不用给我倒了,我不想喝。”云初故意说道。
“啊?我……我……”周母一下就急了,目光求助似的朝房间的门瞟了一眼,然后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今天没有做汤,你没什么喝的,只有这个可乐,没关系,我只是让你平时少喝一点,喝一点又没什么事的。”
“哦,那妈你也喝一点吧,我一个人喝着没意思。”云初怂恿道。
“我,我就不喝了,我不喜欢喝这玩意儿的。”周母讪讪一笑,把杯子放到云初面前,“来,你快尝尝。”
“尝尝?”云初挑了挑眉,“这可乐有什么好尝的,不都是那个味儿么,难不成,里面还加了别的东西啊。”
周母一听云初这话,脸色顿时大变,吱吱唔唔的解释道:“怎么……怎么可能会有别的东西嘛,你这孩子,我刚才只是怕你渴了,所以想让你解解渴而已,来来来,快点吃菜吧,不然菜一会凉了。”
云初:“……”好像基本都是凉菜吧,还能凉到哪去。
云初懒得吐槽今晚的周母漏洞百出,一点也不自然,她是已经吃过饭的,所以一点也不饿。
周母很热情的给云初夹着菜,目光却时不时的往她的杯子瞄。
看样子,估计只有这可乐有问题了,但保险起见,云初也没动菜,而是把周母给自己夹的菜,又夹了一遍到周母的碗里,看到周母吃下去,云初才放心。
趁着周母进厨房的时候,云初把杯里的可乐往花盆里倒了一大半,然后放到了桌上。
周母回来后,发现云初的杯子空了不少,脸上才浮出一丝丝笑意。
接着,云初就按着他们想好的剧情,趴在桌上装晕倒,没过一会,房间里面的人就出来了。
周母起身走到阚言身边,指着云初说道:“现在怎么办啊?”
“妈,你别管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可以了,来,把她抬到房间里去。”阚言对身边的人说道。
云初闭着眼睛,所以并不知道阚言旁边的人是谁。
两人把云初扶进了房间,放到了床上。
周母此时也跟着走了进来,担忧的问道:“阚言,你要把她怎么样啊?”
“妈,我不是说了,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嘛,她又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你要知道,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行了,你快出去吧。”阚言打发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毕竟也养了她这么多年了,她一个女孩子,你如果拍了那种照片传出去,对你,对我们周家,影响都不好呀。”周母说道。
“那不更好嘛,你们就可以趁此机会,把她赶出周家了啊,最好到时候再出份证明,说她不是你们周家的孩子,以后这阚家和周家那不就是我一个人的么,放心吧,妈,我将来会好好照顾你的,虽然我现在姓阚,但我知道,是你生了我,你和爸才是我的亲生父母,阚家那老头老太婆,我才不会把他们放在心里,你放心吧,好了,妈,你快出去吧,一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知不知道。”阚言推搡着周母,将她推出了房间。
云初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听着这一切。
果然,周母不是周云初的母亲,但是阚言竟然也不是阚家的孩子,反而是周父周母的孩子,难道说,周云初其实是阚父阚母的孩子?
握了个大草,这是要洒狗血的节奏啊,这不是纯纯的rou,文么,好好的写你的肉就行了,洒什么狗血啊。
“上吧,我给你拍照。”阚言说道。
“你可想清楚了,这是你老婆,你真的愿意让我这样上她?别到时候你们夫妻俩合起伙来整我吧。”张云松怀疑道。
“我整你做什么,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整你的,我这是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你要知道,要不是这个女人,我也不会身败名裂,你和林湘也不会变成这样,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还这么扭扭捏捏的,你要是不行,那我找别人就是了。”阚言说道。
“阚言,你还真的挺狠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竟然找人迷j自己的老婆,就为了要报仇,有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的,你这种人当医生,那现在太屈才了。”张云松出言讽刺道。
“行了,上不上啊,不上就走。”阚言瞪了张云松一眼。
“上啊,为什么不上,送上门来的,不上白不上。”张云松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脱衣服。
就在他准备扑向云初的时候,云初一个打滚,就滚到了一边,让张云松扑了个空。
阚言正在摆弄手机,一见云初醒了,先是惊愕,随即想去抓住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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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忘了,云初能打他一次,就能打他第二次。
两个男人被云初打得哀嚎连天。
屋外的周母听到屋内的动静,心急的敲了敲门,但一想到阚言让她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去,她又迟疑了。
过了没多久,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就戛然而止了。
云初把两个人都给打晕了,坐在床边上,看着两个男人昏倒在地,冷笑了一声。
阚言这个男人,心眼的确够坏,他自己的名声臭了,还想要把云初的名声也弄臭。
没想到,剧情还是发展到了,他找张云松迷J她的戏码,真是可笑。
这两个贱男人这么对她,那她更应该好好‘回报’一下他们了。
杀人要是不犯法,云初现在早就分分钟捅死这两个人渣了,可谁让她处在法制位面呢,要是真把阚言和张云松杀了,她也会有麻烦的。
他们不是想迷J自己么,云初索性就直接打了电话给妖妖零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立马就将周母给控制住了。
当他们看到报警人又是云初的时候,他们的内心是崩溃的。
“怎么又是你?是你打的电话报的警吗?”
“是啊,不是有困难找警察吗?难道我不该给你们打电话吗?”云初眨巴着眼睛问道。
警察面色讪讪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你确定是你有困难,而不是这两个人有困难?”
警察指着被云初绑起来的阚言和张云松。
“恩,他们的确有困难,这脑子太笨了,明显智商不够,要不你帮帮他们?”云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警察不想再跟云初扯,云初刚才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把他们的话都录了音,加上又有周母拿给云初的可乐做为证据,所以这三个人一同被关起来了。
周父被通知去警察局的时候,还是懵的。
后来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周父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云初。
他和周母不同,他并不知道阚言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知道云初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他对云初这个女儿,还是真心喜欢的。
此刻,在得知云初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还联合外人,对云初下手,周父是又内疚,又羞愧,又震惊,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百味杂陈,很不是滋味儿。
虽然张云松和阚言没有将云初迷J成功,但是他们的做法十分恶劣,而且证据确凿,暂时被收押了。
媒体对这件事情又大肆报道了一翻,让两个人彻底身败名裂,不仅被人唾弃,现在还很有可能面对牢狱之灾。
林湘为了救张云松,托了好多关系,可是没有人愿意帮这种行迹恶劣的人,所以林湘这钱是花出去了,事却没有办成。
林湘无奈,只好找到了云初,向她求情,让她不要告张云松他们。
云初觉得这林湘的做法,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如果一个男人迷J了你,你会选择放过他吗?”云初笑着问林湘。
“可……可是你不是没事么。”
“我没事怪我咯。”这女人什么脑回路,云初的脸上,现在就只差写着‘你特么是不是有病’这几个字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们不对,但是,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而且里面不是还有你的老公么,你能不能不要起诉他们?”
“他们受到什么惩罚了?是被女人迷J了,还是被男人给爆了,还有我想提醒你一点,我已经向法律提起了离婚诉讼,我和阚言很快就不是夫妻了,你要是喜欢这种男人,你收下就是了,但是,起不起诉,那是我的事,而且你也没资格来求我。”
“周小姐,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林湘带着哭腔问道。
“你躺在那些男人身下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你做的难看了。”妈哒,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能不能要点脸。
云初说话一向直接,而且不好听,林湘最近的心理已经有些趋向于崩溃了,在听到云初这番话后,林湘委屈的失声痛哭起来。
因为林湘的哭声,吸引了许多人过来围观,云初想走,却被这些人把路给挡住了。
“唉,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把人给弄成这样了?”
“你瞧你把人给弄的,你这样走不太好吧?”
“我刚才听见你骂人了,骂得也太难听了吧,这女孩做什么了,你要这样说人家,太过份了吧。”
云初看着一群根本什么事情都不知情的人跑来瞎凑热闹,就很无语,最让她无语的是,这群人还挡住了她的路,要不是她最近不太想去警察局,真想把他们踹开。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了过来。
云初微微拧眉,目光落在了说话的女人身上。
“周老师,好久不见啦,没想到你说话还是这么讨人厌啊,好歹你也是幼儿园的老师,你这么说话,是会教坏小孩子的,你知不知道。”
说话的这个女人,正是云初刚过来时,和云初起过争执的那位家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她在云初手里吃过两次亏,眼见着有落井下石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原来她是老师啊。”
“老师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样的老师,还怎么教孩子啊。”
“就是说嘛,还是幼儿园的老师,也不知道在幼儿园的时候是怎么对孩子的。”
女人很满意的听到人群里有人在指责云初。
云初不以为意的抱着胸,冷眼看着这些人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她指指点点。
现代社会有很多人就是这样的,总喜欢站在人多的那一边,也不管他们发表的言论是否和自己想的一样,总之只要一看到别人站队多了,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也和这些人站在了一起,而且总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自己做不到,却硬要别人做到,这种道德绑架,是云初所不喜的。
有句话说的好,既然所有人都在装正经,那她只好装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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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把还在哭的林湘从地上扶起来,还好心的帮林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强出头的说道:“这位小姐,你不要害怕,我们这么多人替你撑腰呢,你别怕,你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林湘泪眼婆娑的看着女人,虽然女人是在帮她说话,可是此时她根本就不想被这么多人围观,因为她做的那些事,羞于启齿,所以林湘只会哭泣,一个字都不敢说。
“小姐,你说话呀,没事的,有我们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女人安慰道。
可是林湘依然不说话,甚至想离开。
女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可以教训云初,怎么能让林湘离开呢,忙拉住林湘,看向云初道:“我说周老师,你看看你把人家给吓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那些伤人的话是会给别人造成心理阴影的,我觉得你应该给这位小姐道歉。”女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周围的人也觉得女人说的对,纷纷点头,都认为云初应该道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云初哂笑,让她给林湘道歉,除非她脑袋被门给挤了。
“你好歹也是一个老师,你把人弄哭了,难道不应该道歉吗?天呐,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老师,你这样的人,还配当老师吗?”
“我配不配,好像不是你说了算吧。”云初刺了一句。
“是,我的确没资格,但是我做为一个孩子的母亲,我认为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教小孩子,你们说是不是啊?”女人知道自己说不过云初,所以想发动群众的力量。
人群里多的是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听女人这么一喊,还真有好几个人响应了。
“那是你认为,跟我有关系吗?”云初丝毫没有因为这些人的反应而受伤,脸上一点难受的表情也没有,她就如同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等这个女人自己在那自导自演。
“你们瞧瞧,她有多自大,像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老师啊,你们说是不是啊。”女人得到了众人的支持,好像瞬间有了信心一般,“来,这位小姐,你别怕,今天,我们一定要让她给你道歉。”
林湘此时已经止住了眼泪,想要逃离这里,低着头哑着嗓子道:“不用了,让我走吧。”
“小姐,你怎么能走呢,她都还没给你道歉呢,她说了那么过份的话,一定要让她给你道歉才行。”
“我不需要她的道歉。”林湘害怕自己再留下来,一会云初要是把她做的那些事抖出来,她肯定会变成众矢之地的,所以她急着想要离开。
但是女人偏偏很没眼力劲的继续拉着她,林湘力气小,没有敌得过女人,想走也走不了。
“周老师,你现在必须立刻马上跟她道歉,否则,你今天就别想离开。”
“那好啊,咱们就一直站在这吧”云初哂笑。
反正她现在也没啥事可干,时间多的很。
“周老师,一个人做错了事,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应该啊。”云初很认同的点点头,“可是我没做错啊。”
“你怎么就没做错了,你口出恶言,伤害到了这位小姐,你这还叫没做错吗?”
云初正想要回嘴的时候,肖雪儿突然挤进了人群中,拉开了云初,看向女人道:“这位家长,怎么又是你啊,你别总是欺负周老师,之前的事情不是都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么,你的孩子是自己玩耍的时候撞到额头的,这跟周老师没关系,而且我们已经向你道过歉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依不饶啊,您要是再这样的话,您的孩子,我们真的会做退学处理的。”
肖雪儿以前很怕这个女人,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云初待的时间长了,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现在也敢怼人了。
女人蹙了蹙眉,瞟了眼旁边人的眼色,忙说道:“肖老师,今天这件事,可跟我没关系,是周老师和这位小姐的事,我只不过是看周老师说话说的太过分了,所以才过来的,你看看,周老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位小姐都说哭了,还推了这位小姐,她应该向这位小姐道歉才对。”
女人把林湘推了过去。
肖雪儿盯着林湘,感觉有点面熟,后来仔细一想,恍然大悟的指着她道:“你是林湘。”
林湘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本能的颤栗了一下,转身就要走,但是女人把她的路挡得死死的,不让她离开。
肖雪儿此时一个大步上前,抓住了林湘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你果然是林湘。”
“肖老师,原来你们也认识啊,是同事吗?”女人闲闲的问了一句。
“同事,哼,我才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同事。”肖雪儿难得粗鲁的啐了一口。
她会认得林湘,完全是因为,这个女人,跟她的前男友睡过,当初云初给她看的第一张照片,就是这个林湘和前男友滚床单的照片,所以她当然记得林湘。
“肖老师,你是不是和周老师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怎么说话也变得这么过分了。”女人说肖雪儿的时候,都不忘把云初给带上。
云初也是实力背了一口锅啊。
肖雪儿没有理会女人的话,只是看着林湘,问道:“林湘,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还带了这么大一群人,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脸来这里,你们害得云初还不够,还想来害她吗?”
“不是,我没有,我……我只是想让她放过我的老公。”林湘弱弱的说道。
“呸,你那个人渣老公,差点害死云初,云初凭什么要放过他,那种人,就应该蹲在监狱里,一辈子都不要再出来害人才好。”肖雪儿是真的生气了,刚才她在人群外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些人指责云初的话,一开始她还没听出云初的声音,因为人群太吵了,后来是她在后面瞥到了云初,才知道这群人在攻击云初,肖雪儿的火一下就上来了。
从小到大,肖雪儿没怎么发过火,但不代表她就没脾气,云初是她很重要的朋友,她绝对不允许林湘这种女人来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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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周围的人也听得云里雾里的,本来以为都是云初的错,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了。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此时也都不吭声了。
女人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肖雪儿,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可……可是……他最后不是没……没成功吗?”
“没成功你是不是很失望啊,你是不是就巴不得成功啊,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以后你要是再敢来找云初,我对你不客气。”肖雪儿插着腰,哪还有一点软萌妹子的形象,倒像是个小泼妇。
云初环着胸,眉眼带着笑意看着肖雪儿发火,突然有一种,被自己宠物保护的感觉。
林湘低着头,挤出了人群,这一次,女人没有再拦着她,因为今天的肖雪儿,看上去实在有点不正常。
女人此时也打算偷偷溜走,但肖雪儿却把她抓了回来,质问道:“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就敢帮她出头啊,你凭什么指责云初,你连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都不清楚,你就说是云初的不对,还带着这么多人说她,你这样伤害云初,必须给云初道歉。”
女人可不想给云初道什么歉,但她被肖雪儿揪住了衣领,女人拉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衣领拉了回来,然后也管不了什么形象了,钻进人群里就溜了。
没有了领头的人,周围的围观群众一个个面面相觑。
肖雪儿还想把女人抓回来,但云初却拉住了她道:“好了,别追了。”
“可是,她那么说你,难道你不生气吗?”肖雪儿忿忿不平。
“我要是那么容易就生气,那还不得被气死啊,嘴在她身上,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云初要解释,那也得看是对谁,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她去解释。
有些人,就是喜欢把别人想的肮脏,来突出自己的高尚,这样会使他们快乐。
云初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她,只要她在意的人,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就好了。
肖雪儿叹了口气:“有时候觉得你挺小心眼的,有时候吧,又觉得你大度得不像个普通人。”
云初勾了勾唇,一脸欣慰的拍了拍肖雪儿的肩膀。
今天的肖雪儿,让她刮目相看,和以前相比,变得更加坚强勇敢了。
阚言和张云松最后还是被判了刑,进了监狱。
由于他们太出名了,连监狱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外面玩了不少女人,玩法也相当开放,所以,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就找上了他们。
阚言本来就长得斯斯文文的,人也精瘦,张云松长得也不错,有点小白脸的感觉,两人在监狱里面,可以说是特别的‘受欢迎’,日子过得是相当折磨。
周母虽然没事被放出来了,但是她和阚言做的事,以及和阚言的关系,还是被阚家知道了。
阚母听到自己的女儿,差点就被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狼心狗肺的孩子,带着人给迷女干了,即心痛又生气,但更多的,是对云初的爱怜和思念。
周云初的记忆中,对阚父阚母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两老人也挺随和,所以当阚父阚母前来认女儿的时候,云初还是配合的喊了爸妈。
毕竟就算云初之前不是他们的女儿,也是儿媳,一样是喊的爸妈,所以并没有什么差别。
可是阚父阚母听到她喊他们时,那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两老准备把云初接回去,可是云初不愿意,两老没办法,只能同意让云初继续在外面住。
至于他们之前给阚言买的那套房子,也被两老收了回去,因为阚言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并且和周母有骗阚家的嫌疑,所以房子收的倒是挺顺利的。
周父后来约了云初一次,云初去了。
可是两人却没什么话可聊,周父这人一向严厉惯了,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心里还是在乎云初这个女儿的,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做了那样伤害云初的事,让周父有点无颜再见云初。
云初从周父那里得知,阚言死了,死在了监狱里,具体原因他没有说,不过云初觉得,应该是和他那张皮相有关。
周母因为阚言的死,变得精神有点失常,周父现在每天不仅要上班,回家还得照顾周母,两个月的时间,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苍老的像一个六十岁的老头。
云初和周父聊了一会后,就回去了。
林湘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张云松的公司垮了,没有了张云松的收入,林湘不得不自己出去找工作。
林湘的父母,因为林湘做了那种丑事,也不愿意认她,更不让林湘回去。
林湘虽然是大学毕业,但是她从来没有工作过,经验不足,好多公司都不愿意要她,再说她的照片还在网上挂着呐,谁愿意用一个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
林湘找不到好工作,又没有父母的帮助,最后只好到夜场去上班,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
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工作,对一个单身女人而言,是很危险的,虽然林湘已经很小心了,但她最后还是被几个男人给合起伙来轮bao了。
林湘想过要报警,但是那群人根本就不怕林湘报警,还嘲笑林湘本来就是人人可上的公交车,如果林湘去报警,他们大可以说是林湘勾引的他们。
看过林湘那些照片的人都认为,林湘就是那种可以随随便便和好几个男人上,床的女人,所以就算林湘真的去报警,警察也是会考量她之前的行为来做出判断。
林湘那段时间生不如死,心情跌到了谷底,但是为了生存,她只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把这事给隐瞒了下来。
可是她不说,不代表那几个人也不说。
她可以随便和男人睡的事情,很快就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传开了,越来越多的男人来找林湘。
林湘每次都反抗了,可是根本没用。
有时候他们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三个人,甚至有一次,达到了十个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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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最后受不了,精神终于崩溃了,她杀了其中一个强bao她的男人,最后自杀了。
一年后,张云松出狱了,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他不再是那个人人都羡慕的青年才俊,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公司老板,他现在不管走到哪里,身上都贴着一个牢改犯的标签。
没有公司愿意接纳他,哪怕他认为自己满腹才华,也没人会欣赏。
张云龙的生活过得十分穷困潦倒,他不甘心这种生活,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被埋没,他要重新站起来,要重新变得受大家的敬仰。
只可惜,他走错了路。
云初怎么也没想到,张云松这种胆小的人,竟然会大胆到去抢金店,然后在逃跑的时候,却因为闯红灯,被一辆卡车直接碾压至死。
肖雪儿把印有张云松照片的报纸拿给云初看的时候,云初还有点不相信。
因为她不知道张云松已经出来了。
但看了报导后,云初才知道,原来张云松真的死了。
害死周云初的三个人,总算是都解决了。
至于周母,她现在疯疯颠颠的,云初也不打算对她做什么,阚言的死,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一个最大的惩罚了。
云初还是继续做她的幼儿园老师,她带领的班级,永远都是全幼儿园最听话的。
而且班里的孩子,永远都会用一种很仰慕的目光看着云初,把云初视为他们心中的偶像。
每次这些孩子凝望着云初,云初都十分受用,这也是她为什么会选择继续做幼儿园老师的主要原因。
云初因为之前阚言让人查出了是她曝光照片的事而耿耿于怀,决定好好学习一下电脑方面的知识,所以特意去找了全国最厉害的黑客,想要拜他为师。
可是对方根本就不鸟她,云初有钱都没用。
因为云初去的次数多了,对方一烦,还把云初的电脑给黑了。
云初当时气得想杀人,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过她也只是忍住没杀人而已,但她把对方房子里能破坏的东西,全部都破坏了,包括对方的电脑,而且造成的是那种绝不可能修复的破坏。
对方被云初的战斗力给震撼了,但梁子却结下了。
云初后来主动赔了钱,就再也没找过他,虽然他厉害,但厉害的又不止他一个人。
总有人会看在钱的份上教她的。
云初坚信,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不推磨的,都是傻的。
做鬼都做的这么傻,能有什么出息。
没有了云初来烦他的第一黑客,反而觉得有点无聊了,开始频频找云初聊天,之前被他黑过的电脑,也被他给弄好了,还帮云初的电脑打了最完美的补丁。
云初一点也不感谢他,反而把电脑直接送给了肖雪儿,自己又去买了一台新的,还重新牵了网线。
不过这个男人却阴魂不散的又出现了,只要云初一上线,他就会立马出现,后来就连云初玩游戏,他都能马上找到云初,害云初有好一段时间,不敢再玩游戏了。
没办法,谁让她技术比不过人家呢。
不过云初这人还是很有骨气的,起码在这件事上,她挺有骨气的。
说不让对方教,就不让对方教。
不管那人怎么找云初,云初就是不搭理他,谁让他之前那么傲娇来着。
云初这一辈子,没有再找过男人,阚父阚母一直劝她再找一个,云初就是不同意。
肖雪儿陪了云初几年后,也结婚了。
还是阚母给她介绍的对象,家庭条件很不错,是他们的邻居。
所以,肖雪儿成功的住进了,阚家的隔壁。
肖雪儿为了能经常看到云初,非要让云初搬回到阚家,让云初一度怀疑,阚父阚母是故意把隔壁大婶的儿子介绍给肖雪儿的,为的就是要让自己回家来住。
好在阚父阚母为人还挺开明的,不会过多的干涉云初,倒是让云初过得挺自在。
云初这辈子,也算是寿终正寝了。
虽然没有孩子,但是有肖雪儿陪着她,还算是不无聊。
至于那个第一黑客,虽然他没能和云初在一起,但他还是教会了云初很多东西。
不过他从来没对云初表白过,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表白了,她也不会接受。
她一直都在等一个人,只可惜,那个人,不是他。
【宿主,欢迎回来。】
云初回到空间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系统发来的友好信息。
云初翻了一个白眼,不乐意道:“怎么这一次又没有慕容夜啊?”
【位面是随机的,不可能每一个位面都会有。】系统也很无奈。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话说回来,慕容夜到底是什么人?”云初对慕容夜的身份,一直都挺怀疑的,一开始她觉得慕容夜可能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任务者,可是如果真的是任务者的话,那他再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不可能会不认识自己,而且他在每一个位面里的性格和样貌都不一样,但又的的确确是他,所以他就不可能和云初是一样,是执行任务的人。
可是如果他不是执行任务的人,那他是谁,为什么会在不同的位面中出现呢?
【这个本系统也不知道,宿主你要进行下一个任务吗?】系统想岔开话题。
“小三儿,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我,打算继续坑我啊。”云初总觉得系统在她背后搞事情,还有上一次在星空里见到的那个男人,说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他出现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问几句废话那么简单。
【宿主你多虑了。】就算要坑,也不是它想坑的,这种有毛病的宿主,系统巴不得快点摆脱她。
“哼,最好是我多虑了,要是知道你和上次出现的那个男人在背后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云初扬了扬拳头。
系统没有吭声,默默的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26(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
积分:50
【宿主,准备继续任务了吗?】
“继续吧。”
【任务传送中……】
眼前一黑,云初又被扔进了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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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初消失后,穿着红色西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星空里。
【主人。】系统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
男人点了点头,沉声道:“最近她的任务完成的如何?”
【一切顺利,只是,宿主好像对慕容夜的身体起疑了。】
“恩,她会起疑也不奇怪,毕竟这个女人的观察力,还是挺敏锐的,应该瞒不了她多久。”男人平静的说道。
【主人,若是她知道了慕容夜的真实身份以后,拒绝再做任务怎么办?】这才是系统担心的。
毕竟它和云初绑定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就要看她对慕容夜到底用了几分感情了,先瞒着吧,这段时间,你好好看着她点,别让她闹出乱子来。”男人吩咐道。
【是,主人。】就算主人不这么吩咐,那它也得看着点宿主啊,谁让这宿主有毛病呢,经常整些幺娥子出来,不看着点都不行。
男人消失后,星空又恢复了平静。
………………
“云初,这些菜我吃不习惯,你帮我去打点别的菜吧。”一个虚弱的声音,轻飘飘的进入了云初的耳朵里。
云初缓过神来,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宿舍里,看这高低床,应该是在学校吧。
“云初,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对方见云初不回答,只是左顾右盼的四处看,又问了一句。
“恩。”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涌出一股不耐烦的情绪,这不是云初自己的情绪,应该是原主身体残留的,云初抚了抚胸口,平静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这些菜我吃不习惯,你能不能帮我去打点别的菜啊,我现在生着病,吃太油腻的菜不太好。”对方一脸虚弱,看上去奄奄一息。
云初低头瞄了一眼手中饭盒里的菜,冷然的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你看看有什么,就给我买点什么吧,不过有宫爆鸡丁,那最好了。”
云初挑了挑眉,宫爆鸡丁,那菜貌似也不清淡啊,生着病的人,能吃那菜吗?
“恩,那你先等一等。”云初起身,把饭盒放在桌上,转身出了寝室。
云初没有直接去食堂,去买什么宫爆鸡丁,而是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小树林,去接收剧情。
云初这次穿过来的人,名叫艾云初。
艾云初有一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叫邹云锐,艾父和邹父是多年的好朋友,在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邹父便和艾父开玩笑说,希望以后艾云初能嫁到邹家,这样两家人,就变成了真正的一家人,艾父那时候也很喜欢邹家的小子,对邹父的玩笑话也没太当真,就笑着附和了一句。
邹云锐那个时候还小,还不懂得什么男女之情,只是听到周围邻居这么开玩笑,就真的对艾云初喊起了媳妇儿,惹得周围的邻居哈哈大笑,经常逗他。
两人到了初中,慢慢的对男女之事有了了解,邹云锐回想起小时候自己做的傻事,羞得面色通红,自此见到艾云初便绕道走,这女孩子比男孩子本来就要早熟一些,艾云初虽然还小,但是对邹云锐挺有好感,只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这种话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看到邹云锐躲着自己,艾云初也郁闷了一阵,但也没放在心上多久,两人慢慢的到了高中,邹云锐有一天在学校里碰到了艾云初,无意中发现自己曾经追着叫媳妇的女孩,不知不觉已经长成了大姑娘,身体也发育得很好,便开始动了心思。
两人都在市里同一所学校读高中,邹父常叮嘱邹云锐,多照顾照顾艾云初,邹云锐正愁没有借口接近艾云初,一听邹父这么说,立马就答应了。
邹云锐自此便借着照顾艾云初的借口,和艾云初越走越近,艾云初对邹云锐本来就有好感,两人一来二去就好上了,只是两人现在还在读高中,虽然邹家和艾家一直都有搓和二人的意思,但现在毕竟还小,要以学业为重,所以二人也没有对家里人说。
高中三年毕业后,两人纷纷考进了不同的大学,虽然都在一个城市,但相隔还是有些距离,邹云锐要来看艾云初,得坐下三个小时的车,才能到艾云初的学校,但这并没有打消邹云锐的积极性,他还是会在没课的时候,跑来看艾云初,两人约定,一毕业的时候就结婚。
邹家和艾家知道两个小家伙,在自己曾经的玩笑话中,真的走在了一起,也都十分高兴。
在两人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商量起两人的婚事来。
如两家人所愿,邹云锐在大学一毕业后,便向艾云初求了婚,两人的婚礼不算盛大,却异常的温馨,两人都是邻居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见两人结了婚,都来道喜,直夸两人懂事,让人省心。
两人虽然结了婚,但年纪还小,也不急着要孩子,都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上。
这一晃,三年就过去了。
邹家的人见艾云初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邹妈妈来找艾云初旁敲侧击了几次,言语之中的意思就是,问艾云初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要孩子之类的,艾云初又羞又气,明明是邹云锐不想要孩子,怎么成了自己一个人的错了,而且这邹妈妈,一点也不觉得是邹云锐身体有什么问题,反倒是一眼就认定,是艾云初的身体有问题,也让艾云初气得不行。
送走了邹妈妈后,艾云初便给邹云锐打电话,把邹妈妈过来的事,给邹云锐说了一通,邹云锐安慰了几句后就把电话挂了。
艾云初的性子有点急,有什么就说什么,虽然对邹妈妈的话很生气,但这气一过,就没事了,邹云锐听了艾云初的牢骚之后,便打了电话给邹妈妈,言语之中带着些不耐烦,意思就是让邹妈妈不要再管这件事,他对自己的妈说话,自然就没那么客气,可是听在邹妈妈的耳朵里,却是艾云初故意向自己的儿子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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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喜欢艾云初的邹妈妈,对艾云初心里生出了一点隔阂来,回去告诉邹父后,邹父也觉得艾云初不懂事,更加认定了是艾云初的身体有问题,生不出孩子来。
只是邹家和艾家两家是多年的老朋友,邹父也不好去找艾父说这件事,只能先忍了下来。
过了几天后,艾云初见邹妈妈再也没提起这件事,心里以为她是听了邹云锐的解释想开了,却没有发现,邹妈妈对她的态度冷淡了许多。
艾云初有一个大学室友,名叫庄思梦,来自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家里十分贫困,上大学那会,和艾云初的关系很好,庄思梦那时家里穷,每次吃饭都只能吃稀饭和咸菜,被云初碰到过几回,艾云初的家里虽然不是很有钱,但也算是小康家庭,不愁吃喝,一看自己平时在食堂里都会打三个菜,每次吃不完就倒掉了,可人家庄思梦连菜都打不起,所以心里一软,每次吃饭的时候,便叫上了庄思梦一起,基本上庄思梦这几年的伙食费,她一个人都包完了,一开始庄思梦还觉得不好意思,后来慢慢的和艾云初熟识后,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大学毕业后,艾云初忙着工作,便很少和以前的同学联系了,庄思梦联系她的时候,艾云初还有些惊讶,之前艾云初结婚的时候,请了庄思梦,可是庄思梦那个时候回老家去了,没有空来,后来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庄思梦突然打电话来,说要请艾云初还有邹云锐吃饭,说是为了没有去艾云初的婚礼向她道歉,艾云初便同意了。
和许久没见面的老同学吃饭,艾云初当然高兴,便只顾着和庄思梦说话,也没有注意到邹云锐。
艾云初和邹云锐在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大学的时候,邹云锐也经常来看她,和庄思梦倒是见过两次面,那时候两人也只是打过照面而已,算不上熟悉,但好在场面却没有因为两人不熟而尴尬。
和庄思梦见过面之后,艾云初便把这事抛到了脑后,继续忙自己的工作,半年后,庄思梦突然给艾云初打电话,电话里哭诉着,央求艾云初帮帮自己。
艾云初去看了庄思梦,才知道,庄思梦怀了孩子,孩子的父亲还跑了,不仅如此,庄思梦之前存的钱,全被男人给卷走了,害得庄思梦现在怀了孩子,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艾云初心疼昔日的好友,自己和邹云锐现在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两人现在都没有孩子,家里还算宽敞,便想把庄思梦先接到自己家里去住,可是一想到丈夫邹云锐和庄思梦不熟悉,怕自己这个决定惹邹云锐不高兴,便打电话给邹云锐商量这件事,没想到邹云锐一口便答应下来了。
艾云初对邹云锐这么爽快的态度,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邹云锐爱自己,便高高兴兴的把庄思梦带回了家。
庄思梦现在怀了孕,也不可能再去工作,艾云初每天不仅要上班,下了班还要给庄思梦做饭,有时候饭菜做得差了,邹云锐还会抱怨她几句,说庄思梦现在怀了孩子,需要营养,让艾云初做点有营养的东西,以前艾云初不管做什么,邹云锐都会吃,如今庄思梦来了,邹云锐便开始挑剔起饭菜来,就算艾云初心再大,也看出了点不对来。
可自己的丈夫,和自己从小青梅竹马,在一起很多年了,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背叛自己,更何况,庄思梦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邹云锐就算眼睛再瞎,也不可能看上庄思梦吧。
庄思梦在艾云初家里这一住,就住到了她生孩子,艾云初因为她生孩子的事,忙前忙后,不仅要帮着给住院费,还要照顾庄思梦,把她累得够呛,等到庄思梦生完了孩子后,本以为庄思梦这下应该可以从自己家搬出去了,可是邹云锐却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又把庄思梦从医院里接了回来,还让艾云初伺候庄思梦坐月子。
艾云初心里不平,找邹云锐说理,邹云锐却说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庄思梦是她的好朋友,在好朋友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艾云初有那个义务帮忙,艾云初被邹云锐堵得哑口无言,一想当初也是自己把庄思梦带回家里的,现在想要赶走她,这话她也说不出口。
艾云初有苦说不出,心想只要等到庄思梦坐完了月子,就找个机会和她说清楚,让她从自己家里搬出去。
可还没等庄思梦坐完月子,艾云初就发现了庄思梦和自己的丈夫邹云锐滚到了一起,艾云初愤怒的和庄思梦吵了起来,两人最后还大打出手,可以往疼爱自己的邹云锐这次并没有帮自己,反而还打了自己。
艾云初心里愤怒又委屈,跑回了邹家,去告邹云锐的状,可是邹妈妈却跟她说,是个男人都会犯罪,还让她大度一点,原谅邹云锐。
艾云初没有想到,以往待自己如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的邹妈妈会说出这种话,她本来不想让自己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情,但一听邹妈这么说,艾云初再也受不了,跑回了艾家。
艾父和艾母听了女儿的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跑到邹家和邹父大吵了一架。
邹云锐在接到邹妈妈打来的电话后,气愤的赶回了邹家,将两位老人拉开,还当着艾父的面,训斥艾云初不懂事。
艾云初觉得做错事的明明就是邹云锐,他不但没有反省,还厚着脸皮说是别人的错,两人一言不合的就打了起来,邹家的人见艾云初一个女人,竟然敢打自己的丈夫,对艾云初的印象就更差了。
后来邹云锐向艾云初提出了离婚,艾云初心里虽有不舍,但是一想到邹云锐和庄思梦滚过了自己的床,就觉得无比恶心,两人之间的共同财产,就是那一栋房子,当初首付是两家的老人合伙付的,再由艾云初和邹云锐每月还的按揭,艾云初同意离婚,但是这房子必须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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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云锐一听到艾云初要分房子,气焰瞬间就降了下去,他虽然很想和艾云初离婚,也知道这房子有艾云初的一半,可是他并不想把房子分给艾云初,而且是自己有错在先,若是打起官司来,他也捞不到什么好。
邹云锐思考再三,最后决定不和艾云初离婚了,可是艾云初却想和他离婚,邹云锐怕艾云初闹事,便去劝了艾云初几句,还说起了两人当年的事情,艾云初一时心软,相信了邹云锐的话。
可这一切,不过是邹云锐的阴谋,他早就看艾云初不顺眼了,只是不想分房子给她,所以才不和她离婚的,他为了能让艾云初主动放弃房子,便设计陷害了艾云初,把她灌醉之后,送到了一个男人的床上,还拍了照片,艾云初醒来后,邹云锐便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将她捉jian在床,艾云初就算知道是邹云锐陷害了自己,可是人证物证俱在,艾云初百口莫辩。
邹云锐利用照片的事,逼迫艾云初放弃了那栋房子,和他离了婚,艾云初回到了艾家,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说艾云初不知检点,和别的男人上了床,还被自己的老公捉奸在床,这才离了婚,以往喜欢艾云初的邻居,现在看到艾云初都像躲瘟神一样,生怕她身上带着什么病毒似的,艾父艾母也在这片区域里面,抬不起头来。
艾云初心里即难过,又委屈,人迅速的衰老下去,公司里的工作也屡屡出错,最后被公司辞退了,一次无意之间,艾云初听到邹妈妈说,庄思梦怀的那个孩子,其实就是邹云锐的,艾云初当时就气疯了,想起自己带着庄思梦回家,还好吃好喝的供着她,甚至还照顾了她的月子期,可到头来,这两个贱人原来早就滚在一起了,还把自己蒙在鼓里。
艾云初气不过,提了一把刀去找邹云锐算帐,可是最后她却没有打过邹云锐,反倒是自己滚下了楼梯摔死了。
因为她本来就起了杀人之心,邹云锐只是自卫,并且艾云初是自己摔下楼死的,所以邹云锐最后也没有得到法律的惩罚,艾云初一死,可怜的就只有艾父艾母,不仅被邻居指指点点,单位里也快待不下去了,两位老人失去女儿,对他们而言,本来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还要面对艾云初的臭名声给他们带来的伤害。
艾云初很后悔,觉得自己对不起艾父艾母,她的遗望是希望能够好好陪伴艾父艾母,不要让他们再受到自己的影响,能够幸福的生活,至于邹家和庄思梦这些贱人,她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属于她的,她要全部拿回来,绝不能便宜这一对jian夫yin妇。
又是一个可怜可悲的女人。
不过这一次的原主,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了一点,但却不是那种闷头付出的女人,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在知道自己的老公和闺蜜一起出轨后,她没有傻到要去挽留老公,而是选择了离婚,这一点,云初是赞同的。
只可惜,她太单纯了一点,最后才会被邹云锐算计。
说起来,邹家的人,也真不是个东西,好歹艾云初也是和邹云锐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当初给两个孩子取名字的时候,名字的中间都带着一个云字,也是为了以示两家交好,可在利益面前,邹家却自私的泯灭了良性,把艾家害得那么惨,一点也不顾这么多年的情义,邹云锐更该死,出轨不说,还让单纯的艾云初替他照顾小三和孩子,也够不要脸的。
好在现在云初穿过来的时间点还不错,艾云初这会刚上大二,虽然已经和邹云锐在一起了,但是两人并没有结婚。
艾云初是个传统的女孩,在没有确定要结婚之前,还没和邹云锐发生过关系,这让云初比较欣慰,起码现在自己穿过来这具身体是干净的。
虽然这种穿越者的身体,是否发生过关系,她也不是特别在意,但多少心理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说起来,刚才和自己说要吃宫爆鸡丁的那个女孩,可不就是艾云初的那个好闺蜜庄思梦么。
这个庄思梦,艾云初在大一的时候,就和她成了好朋友,成为好朋友后,就一直跟着艾云初蹭吃蹭喝,而且还特别的好意思。
艾云初的记忆里有这一段,庄思梦好像是得了流感,躺在床上不能去吃饭,艾云初心地善良的花自己的钱,去帮她打了饭菜,她还嫌饭菜不可口,非要让艾云初去给她打别的饭菜,艾云初那个时候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但是她也没说什么,毕竟她是真心把庄思梦当成好朋友的,所以还是按照她的要求给她去买了她想吃的东西,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
这个庄思梦,也的确够不要脸的,吃着艾云初的,用着艾云初的,还挑三抽拣四,云初可没那么好脾气伺候她。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和邹云锐分手,云初这次可不会和他结婚,可是,如果直接和邹云锐提分手,那云初肯定就变成过错方了,艾父艾母是很重脸面的人,非常在意邻居对他们的看法,所以云初要是这么做的法,指不定邹家那对不要脸的父母会在外面怎么说他们。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邹云锐自己犯错,让云初找到借口和他提分手,这样就不会影响到艾家了。
既然邹云锐那个渣男以后会看的上庄思梦,那现在肯定也能看上庄思梦,那云初就好好的给这两个人制造点机会好了。
让他们能早日在一起。
云初没有替庄思梦去买什么宫爆鸡丁,而是溜出了学校闲逛了会。
庄思梦中途打来了电话,云初也没有接,等到差不多快两点的时候,云初才回去。
她们现在所住的这个寝室是四人间的,本来应该是六个人住,不过之前住在他们这个寝室的两个女生因为转系的关系,所以离开了。
所以现在寝室就变成了四个人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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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云初一直和庄思梦的关系很好,和寝室里另外两个人的关系就很一般了,而寝室里另外两个女生,其实都不太喜欢庄思梦,确切的说,是有点看不起她。
庄思梦家里穷虽穷,但她总是跟着艾云初蹭吃蹭喝,还蹭的那么理所应当,学习又不认真,还总是偷偷用她们的东西,这就让她们很反感了。
在大一的时候,两人还偷偷提醒过艾云初,让她不要那么傻,给庄思梦当免费的饭票,可艾云初那时已经把庄思梦当成很好的姐妹了,非但没有听两人的话,还觉得两人是故意的挑拨离间,把两个女生气的要死,索性最后也疏远了艾云初。
所以大学四年来,艾云初就只有庄思梦一个好朋友。
在艾云初的眼里,另外两个女生就是嫌贫爱富,认为她们看不起庄思梦,就是因为庄思梦家里穷,而庄思梦还总是有意无意的在艾云初面前说两人欺负她的话,让艾云初和两人的关系更加疏远了。
艾云初和庄思梦是住上下铺的,其实艾云初本人是有点恐高的,但庄思梦想睡在下铺,所以艾云初还是把下面的位置让给了她。
而另外两名女生一个叫于甜甜,一个叫黄小莉,也都是住在下铺。
于甜甜的家境比较优遇,父母都是小公司的老板,虽然算不上那种豪门,但也算是几个人中,家境最好的了。
而黄小莉家里是开小超市的,收入也还不错。
说起来,艾云初在他们当中,家境也只是说比庄思梦要好上一些罢了。
云初一进寝室,就看到黄小莉和于甜甜正在吃蛋糕,香甜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寝室。
两人看到云初回来,也没有打招呼,只是瞟了她一眼,就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
云初也没搭理她们,更没想过要和这两个人搞好关系,反正原主的愿意清单里面,没有这一条,云初也犯不着去替原主修补这层关系。
庄思梦已经等云初很久了,好不容易看到云初回来,却发现云初的手上空空如也,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
她强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脸色惨白,可怜兮兮的望着云初,虚弱的嗓音里却带一丝质问:“云初,你不是去给我买饭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而且,你给我买的饭呢?”
云初拿起手看了一下,故作惊讶的道:“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刚才出去的时候,碰巧遇到老师了,老师找我说点事,结果说的太多了,我就把你饭的事给忘了。”
“忘了?那……那我现在怎么办?”庄思梦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委屈,可是眼底却快速的划过了一丝恼怒。
她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于甜甜和黄小莉这两个贱人却当着她的面在那吃蛋糕,庄思梦其实真的很想叫她们给自己吃一口,但是她拉不下那个脸,而且她知道,就算她拉下了脸,于甜甜他们也不会给自己吃的,所以在她们吃蛋糕的时候,庄思梦可以说是备受折磨,好不容易等到云初回来了,她却告诉自己,她忘了,她竟然忘了给自己带饭。
“要不这样吧,你就把我刚才给你买的饭,将就着吃了吧。”云初故作关心的说道。
现在还不是她和庄思梦撕破脸皮的时候,她还得好好的给庄思梦还有邹云锐牵线,就算要撕,也得等到以后再撕。
“什么?你让我吃这个,可是这饭菜都已经冷了啊,我还生着病,吃这个对身体恐怕不太好吧。”庄思梦一口就拒绝了。
云初心里冷笑,以前艾云初和她不是朋友的时候,她不是一样每天吃着稀饭加咸菜么,那时候怎么不嫌冷了。
艾云初顾忌到她生病,打的菜都是对她恢复身体的好菜,她还挑三拣四的,果然是喂不饱的白眼狼。
“不会这么快冷的,我用的保温盒给你装的,不信你尝尝,肯定还能吃。”云初走过去,把桌上的饭盒拿到庄思梦的面前。
庄思梦皱了皱眉道:“算了,我不想吃,没什么胃口。”
云初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也不继续劝她,假惺惺的说道:“那好吧,不吃就不吃吧,你好好睡一觉,说不定睡醒了,病就好了。”
庄思梦本来以为云初会继续劝自己,那她就可以趁机让云初帮她再去校外买点吃的,可是云初却没有按她的想法来,反而直接就把饭盒又搁到了桌上,然后就直接爬到了上铺睡觉去了。
庄思梦此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寝室里蛋糕的香甜还没有散去,她真的很想吃东西。
可她刚才已经拒绝了吃饭,要是这个时候再爬起来吃,那不是让于甜甜她们看笑话嘛。
庄思梦只好闭上眼睛,继续装睡觉,可是睡了半天,她也没睡着。
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只好爬起来,坐到了桌边,皱着眉头,开始吃起了最开始云初给她带回来的饭菜。
于甜甜他们现在已经吃完了蛋糕,正拿着电脑上网。
黄小莉注意到了庄思梦在吃饭,拿手肘撞了撞于甜甜,示意于甜甜看。
于甜甜瞥了一眼庄思梦,笑着嘲讽道:“刚才还没胃口,不想吃的,怎么这么一会,就又想吃了,是不是没有吃到更好的东西,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庄思梦皱着眉头,瞪向于甜甜,怒道:“于甜甜,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吃不吃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别以为你家有钱,就可以随便挤兑人。”
“那我说不说,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别以为你家穷,就可以到处卖惨,有人吃你那套,我们可不吃。”于甜甜就是看不惯庄思梦这个卖惨的样子。
这个社会,穷人多了去了,但有的人,人穷志不穷,而有的人,却是人不穷心先穷了。
庄思梦家里是穷,但是她的心,比她的人更穷。
不想着自己好好努力,改善生活,而是一味的想着去依附别人,把别人的同情和好当成了理所应当,这是于甜甜最瞧不起庄思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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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甜甜的家境虽好,但她知道,她家现在得来的一切,都是父母辛辛苦苦挣回来的,不偷不抢,所以就算家里再有钱,于甜甜也从来不会乱花父母赚来的钱,她知道这一切都来之不易,是一个三观很正的姑娘,就是嘴贱了点,看不惯的事,她就要说。
而这个寝室里,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庄思梦,最开始,她也和艾云初一样,是同情庄思梦的,也想过要帮帮她,可后来于甜甜发现,庄思梦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除了一味的哭穷,搏取别人的同情好感,她自己却一点也不努力,导致了于甜甜后来怎么看庄思梦都觉得不顺眼。
黄小莉讨厌庄思梦的原因就简单多了,仅仅只是因为她买的一瓶进口的面霜,自己都舍不得用,放在宿舍里,却被庄思梦拿去擦了一大半,而且说都没有和她说一声。
要知道,那瓶面霜可是黄小莉存了好久的零用钱才买的,是她爱豆代言的产品,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就这样被庄思梦给用了,黄小莉能不气嘛。
“我什么时候卖惨了,于甜甜,你这个人嘴巴怎么这么坏,为什么我生病了,你都不肯放过我。”庄思梦心里委屈,啪嗒啪嗒的落起眼泪来。
于甜甜抿了抿唇,看庄思梦的脸色的确不太好,也懒得再说什么。
云初听到下面没有了动静,只有庄思梦的哭声,心里对于甜甜这个女生,还是有了一点认知。
于甜甜的嘴坏归坏,但还是有分寸的,并不像庄思梦之前说的那样,于甜甜仗着家里有钱,就随便欺负人。
如果于甜甜真是那样的话,那她在庄思梦生病的时候,一定会可劲的欺负庄思梦,而不是庄思梦一提到自己生病,她就闭嘴的。
云初后来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一直到下午要吃饭的时候才醒。
云初下了床,发现于甜甜和黄小莉都不在寝室,庄思梦见云初醒了,委屈的把于甜甜‘欺负’她的事,给云初说了一遍。
其实云初都知道事情的经过,她当时也没睡着,只是装作睡着而已。
庄思梦添油加醋的说了于甜甜和黄小莉的不是,云初也只是静静的听她发完了唠叨。
似乎是没有得到云初的支持,庄思梦不乐意的嘟了嘟嘴道:“云初,你怎么都不说话啊,就我一个人说,平时你听到她们两个欺负我的时候,都会为我说话的呀,今天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哦,我刚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云初揉了揉太阳穴,找了个借口。
“那你说,她们俩是不是很过份啊,我都生病了,还要欺负我,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和她们住在一个寝室里。”庄思梦抱怨道。
云初心想,人家还不想和你住在一个寝室里呢。
云初不想再和庄思梦聊下去,打算去食堂吃饭,因为她现在和庄思梦还是好友的关系,所以庄思梦这饭,还是得落在她的头上。
不过云初可没有艾云初那么好心,会给庄思梦打自己都不舍得吃的好菜。
云初打了两个很普通的炒青菜带了回去。
中午那一顿,庄思梦就没怎么吃好,本来还挺期待晚上这顿饭的,没想到云初打回来的菜,还不如中午那一顿,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
“云初,你这打的都是些什么菜啊,怎么除了青菜还是青菜啊。”
“你现在生病了,多吃青菜对你的身体好。”云初淡淡的说道。
有的吃还挑,她也真是好意思,这炒青菜怎么说,也比咸菜要好吧。
“可是我不想吃这些,你是不是自己偷吃了什么好吃的,然后给我打的这些啊?”庄思梦不乐意的说道。
“我也是吃的这些,最近月底了,我的卡里也快没钱了,要是不省着点,就撑不到月底了。”
艾家给云初一个月的生活费也不少,云初每个月充的饭卡,只要她不胡吃海喝,是完全够用的,可现在因为多了一张嘴,而且庄思梦在和艾云初熟络之后,便以各种理由让艾云初打她喜欢的菜,害得艾云初现在把所有生活费充进饭卡里,都不太够吃。
这样的一个吸血鬼,云初秘须快点把她送出去才行。
“不会吧,我记得你这个月只充了一千块进去啊,你应该还有几百块吧。”庄思梦很了解艾云初一个月的生活费走向。
“剩下的那些,我要拿去买别的东西。”云初心中冷笑,庄思梦倒是对艾云初的钱了如指掌嘛。
“饭都快要吃不起了,还买什么东西呀。”庄思梦有点不乐意。
云初阖了她一眼,道:“只要省着点,还是够用了,以前你不是天天都吃稀饭和咸菜么,以后我也陪你天天吃稀饭咸菜好了,钱一定够用的。”
庄思梦被云初的话噎了一下,抿紧了唇,没再说话。
黄小莉在外面晾衣服,云初和庄思梦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心里还纳闷呢,这艾云初居然也会怼庄思梦了,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庄思梦吃饭的时候,云初接到了邹云锐的电话。
是约云初星期六去玩的,现在才星期三,他就打电话,可以听的出,邹云锐还是挺心急的。
云初本不想答应,但一看到庄思梦,云初立马就答应了。
庄思梦在一旁酸溜溜的说道:“云初啊,你命真好,有个那么优秀的青梅竹马做男朋友,学校离得那么远,还每周都来找你,羡慕死个人了。”
“恩,他的确挺好的,很会照顾人,做事也很细心,他爸妈人也不错,为人都很随和,对人也好,能认识他,的确挺幸运的。”云初可劲的夸了一通邹云锐和邹家,更加让庄思梦羡慕不已。
“是啊,你挺幸运的,我怎么就遇不上对我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呢。”庄思梦叹了口气。
“会遇到的。”云初笑眯眯的说道,“这周六,我男朋友叫我去爬山,你好像也没什么事,要不要一起去啊?”
“啊?真的吗?我要去我要去。”庄思梦一口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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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是别人,起码还会说,不想打扰两个人这种客套话,可庄思梦这里,却完全没有。
看她那个样子,应该是早就想去了。
庄思梦回答的太快,反应过来后,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我去,会不会不太好啊?”
看她故意装出一副怕云初为难的样子,云初就觉得脑仁疼,“没什么不好的,你和我是好朋友嘛,我怎么会见色忘友,把你一个人扔在宿舍里呢,不过,你的病,周六能好吗?”
“恩,应该会好的,我这人皮实,没问题的。”庄思梦自信的说道。
云初有些想笑,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中午的时候,她还在装柔弱,装虚脱吧,这个时候倒是皮实上了。
很快,周六就到了。
这天早上,庄思梦起得格外早,以往不经常洗澡的她,竟然一大清早起来洗了个澡,还把一直扎起来的头发都放了下来。
云初起来的时候,发现庄思梦正在镜子面前,撩自己的头发。
庄思梦发现云初醒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放下了头发,有些心虚的说道:“云初,这么早你就醒啦。”
“你好像更早吧。”云初随口说道,下了床。
庄思梦那点小心思,又怎么能骗过云初呢。
敢情这个女人,是从很早之前,就想抢她的男人了吧,艾云初这个傻子,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不过艾云初还算有点头脑,那个时候没让庄思梦和邹云锐过多接触,所以这两个人才没有那么快好上吧。
不过艾云初结了婚后,这种警惕性就放下了,而且人也迟钝了。
好在,她的愿望不是让自己帮她守着邹云锐,要不然云初真的想分分钟切腹给她看。
既然庄思梦有那个心思,云初怎么着也得帮她一把啊。
其实庄思梦的底子还是很不错的,要不然怎么能勾引得了邹云锐,只是她平时的穿着太土气了,所以把她的容貌掩盖了几分。
云初打开柜子,挑了一条艾云初最喜欢的碎花连衣裙递给庄思梦,说道:“今天出去玩,怎么着也得穿漂亮一点啊,这套衣服借给你穿。”
庄思梦知道艾云初最喜欢这条碎花连衣裙,平时也都不怎么舍得穿,只有在很重要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穿。
本来这几天云初对她的态度,庄思梦还怀疑云初是不是讨厌她了,可如今看云初把最喜欢的衣服都借给她,庄思梦瞬间就觉得,云初还是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来看的。
庄思梦接过云初的衣服,心里虽然很想穿,但还是装作不好意思的问道:“这是你最喜欢的衣服啊,你真的愿意借给我穿吗?”
“没事,你拿去穿好了,啊,这连衣裙配那双白色的凉鞋最好看了,不过我的脚好像比你小一码,你看看你能不能穿。”云初指着鞋架上的白色凉鞋说道。
“真的吗?那个也可以借给我穿吗?”庄思梦高兴的说道。
她简直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恩,拿去穿吧。”云初不以为意。
她喜欢的,并不是这种甜美风格,更何况是去爬山,就更不能穿这些了。
可显然,庄思梦并没有意会到这一点,反倒很高兴的把云初的衣服拿去换上了。
云初穿了一套粉色的运动服,不是她喜欢这个颜色,而是艾云初的柜子里,就只有这么一套运动服,云初根本没得挑。
庄思梦换好了衣服和凉鞋后,还特意走到镜子前面转了两圈,十分满意镜子中的自己。
艾云初平时不化妆,所以也没有化妆品,最多只有一只唇膏。
但庄思梦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一只口红,正对着镜中的自己涂抹。
“你买口红啦?”云初瞟了一眼臭美的庄思梦问道。
“是……是啊,昨天在校门口,看见小摊上有卖的,所以就买了一只。”庄思梦把头发撩到耳后,不好意思的说道。
她手上的那只口红,可不像是在小摊上买的,但云初也没戳破,很配合的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邹云锐给云初打了电话,两人才出去。
当得知庄思梦也要和他们一起去爬山的时候,邹云锐其实心里是不太高兴的。
他好不容易能有和云初独处的机会,不想被其他人打扰,可是庄思梦来都来了,而且还是个美女,邹云锐也不好表现出不欢迎,但是还是趁着庄思梦不注意的时候,拉着云初说道:“你下次要带人出来,提前给我说一声啊,其实我更想和你两个人待在一起。”
“思梦是我的好朋友,你和她多接触接触,就会发现她人挺好的。”云初面色如常的说道。
邹云锐撇了撇嘴,嗫嚅道:“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和她接触什么啊。”
云初瞟了一眼邹云锐,他是真的有点不开心,看来,这邹云锐对艾云初,还是有点感情在的,没有一上来就被庄思梦迷住。
不过,云初一点也没有因此而高兴。
在爬山的时候,云初故意走到庄思梦的身边,和邹云锐拉开了距离,庄思梦因为穿着凉鞋的关系,爬山并不顺畅,而且云初的脚,本来就要比庄思梦小一码,庄思梦穿着不合自己脚的凉鞋,还没爬到一半,脚上很多处,都被磨破了皮。
云初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庄思梦神色有异,但是她没有问,直到爬了一大半的时候,云初才问道:“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差啊。”
“这鞋,不太合脚,脚好像磨破皮了。”庄思梦的小脸皱到了一起。
云初看了一眼她的脚,已经被凉鞋的带子给勒红了,忙说道:“要不然,我们坐下休息一会吧。”
“因为我而停下来,这样不太好吧?再说都快到了。”庄思梦心里其实挺想休息的,但她看邹云锐似乎并不想停下来,所以犹豫的说道。
“没关系,你脚磨破了嘛,休息一会,也没事,那要不然,云锐,你背一下她吧。”云初提议道。
“我……”邹云锐蹙着眉,指着自己,满脸的不情愿。
“是啊,她现在爬不了山,我们总不能把她丢在这里不管吧,你反正有的是力气,你就背一背她嘛。”云初理所应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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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为什么要背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女人。
“你不会背不动吧?”云初笑着揶揄了一句。
“怎么可能,我背给你看。”邹云锐感觉到自己男人的威严受到了质疑,自然不肯让云初有这种想法。
庄思梦趴在邹云锐的背上,羞得满脸通红,声音轻柔的说道:“对不起,还要麻烦你背我。”
“没事儿。”邹云锐甩了甩头,故作大气的说道。
邹云锐从小就打篮球,身体素质相当不错,更何况庄思梦人又瘦小,所以背起来根本不是问题。
到了山顶后,云初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偷偷溜走了,给两人留下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云初并不想看这两个人是如何发展的,她只需要结果就可以了,所以并没有留在暗处,观察二人,而是跑去看风景了。
今天周六,来爬山的人还是不少的,云初一边走,一边看着沿途的风景。
忽然,云初看见远处的岩石边上,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是在欣赏风景,因为他是背对着云初,所以云初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从衣着来分析,应该挺年轻的。
云初扭过身就打算去别处时,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突然跳了出来。
【支线任务:拯救夏暮岩】
啥?拯救夏暮岩?
夏暮岩是谁?
是慕容夜吗?
云初四下看了看,现在在她视线可及的范围内,她就只看到站在悬崖边上的那个男人,该不会,他就是夏暮岩吧。
“小三儿,你是让我去救他吗?可是他好像不需要……”
云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夏暮岩从岩石上跳了下去。
握了个大草,你丫要跳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老子现在就算想救你也不行啊。
“小三儿小三儿,他跳下去了,现在可怎么办啊?”云初一边呼叫着系统,一边往悬崖边上跑。
【宿主,你可以兑换飞行丹,需要兑换吗?】
“屁话,不兑换,那货就死了。”云初骂了一句后,手上立马就出现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
云初立即放进了嘴里,直接咽下,然后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耳旁的风声呼呼的刮着,刺得云初耳膜生疼。
云初只觉得体内热乎乎的,身体也由一开始的不受控制的下坠,慢慢变得可以受控制了。
云初加快了速度,从夏暮岩的身后抱住了他。
夏暮岩此时正承双臂分开状,感觉到自己下坠的身体,忽然停住了,并且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夏暮岩奇怪的睁开眼睛,面色苍白的垂着头,他现在竟然是浮在空中的?这是怎么回事?
“操,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跑来这里寻死,吓死老子了。”要是她再晚一步,这货估计真得摔成肉泥。
慕容夜这傲娇货,居然也会自杀,这哪里像她的男人啊。
夏暮岩听到声音,缓缓扭过头,目光干净澄澈的看着云初。
云初的心突然被他干净得像洗过似的眼眸给撞了一下,再加上,他有一张美得过分的脸,云初刚还在想他应该不是自己的男人时,在看到脸的那一刻,她就动摇了。
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慕容瑾每次都能拥有一张这么好看的脸呢,云初好像也就是在当贵妃那个位面,脸才特别好看,其他的时候,都是挺普通的,凭什么他的脸,次次都这么好看,还不带重复的。
【宿主,不要再纠结脸的问题了,你是不是应该把他先救上去啊。】系统实在不明白,宿主的脑回路,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这种无聊的问题。
“要你管,老子就是要纠结,老子也想长得倾国倾城,举世无双,老子也想要美美哒。”
系统麻利的下线,不想理会有毛病的宿主。
云初知道系统已经跑了,哼了一声,抱着夏暮岩的腰,飞了上去。
“为什么要救我?”夏暮岩一回到地上,就质问云初,脸上的神情十分受伤,好像云初刚才做了一件多么天理不容的事。
“因为老子看上你了,不想让你死,这个理由行不行啊。”云初双手插着腰,指着夏暮岩骂道:“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做点什么不好,偏偏要去死,你知不知道,生命诚可贵啊。”
夏暮岩把头扭到一边,眼中带有哀色:“我的命,我自己决定,用不着你管。”
云初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大步走到夏暮岩的面前,揪住了他的领口,将他拎了起来,怒道:“从今天开始,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夏暮岩被云初的气势给吓得一怔,他眨了一下眼睛,目不转眼的看着云初,眼里带着难掩的迷惑。
“你是谁?为什么要管我?”夏暮岩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为什么她要救自己,还要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难道,是那个人派她过来的吗?
“我叫艾云初,你可以叫我云初,至于为什么救你,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看上你了,想和你在一起,而且,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所以,你没有权利决定你的生死,明不明白。”
夏暮岩动了动嘴唇,似乎是在念云初的名字。
云初见他平静下来,才缓缓的松开了他的领口。
但她这边的手刚一松开,夏暮岩就又开始往悬崖边走,云初赶紧拎住了他的后领口,将他拎了回来,怒道:“你丫又想干什么?”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你让老子走,老子就得走,你以为你是谁啊。”妈哒,他竟敢让老子走,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和他分手啊。
“你不用装了,我知道,是他派你来带我回去的,你回去告诉他,我是不会回去的,永远不。”夏暮岩绝决的说道。
云初听的一头雾水,这都哪跟哪啊,他肯定是误会了吧。
云初烦躁的挠了挠头,把夏暮岩的脸掰正,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把我误会成谁了,但是我告诉你,我和你想的那个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就是我,至于你回不回去,只要你不愿意,我保证,没人能强迫你回去,所以,不准再死了,听清楚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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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暮岩怔怔的盯着云初,想从云初的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破绽,可是看了半天,他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异样,而且,他的心里,竟然很想去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
他曾经告诉过自己,不管是谁说的话,他都不会再相信了,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很想相信她呢。
“说话啊,你盯着我看做什么,我知道我自己长得很好看,但以后有的时间看,所以别一直盯着我,先回答。”
夏暮岩抿了抿唇,还真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也对,有哪个女人一上来就会说,我看上你了这种话呀,可偏偏她说的出来,还说的这么的坦然。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夏暮岩讷讷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总不可能说,因为你是我的男人,所以我喜欢你吧,说了他也不信啊。
“不可能,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夏暮岩的目光流露出几丝探究。
“好吧,那老子喜欢你的脸,这总行了吧。”妈哒,非要让她给个理由,那就给个最实在的好了。
“果然是因为脸么。”夏暮岩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苦笑。
云初看他眼中带有嘲讽之色,不耐烦的捏了一下他的脸,理直气壮的说道:“因为脸怎么了,这本来就是个看脸的时代,人家不先喜欢你的脸,怎么看你的内心啊,一见钟情,钟情的不就是脸么,要是你长得太丑了,人家连看都不想看你,哪会有那个兴趣去了解你啊,所以,没什么可矫情的,我就喜欢别人因为脸才喜欢上我。”
云初一边说着,一边自恋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会有这种人吗?”夏暮岩木然的问道。
云初嘴角一抽,瞪了他一眼,“当然有了,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没眼光啊。”
他这是在嫌弃自己长得不够漂亮吗?
靠,虽然艾云初这脸是有点普通,不够好看,但也勉强算得上美女吧,他至于这么嫌弃么。
因为遇到了夏暮岩的关系,云初完全把庄思梦和邹云锐给忘了。
怕夏暮岩又做什么傻事,云初只好陪着他一块下山。
一路上,夏暮岩都不肯说话,云初找他说话,他还爱搭不理的,气的云初又想和他分手了。
云初本就是那种没有耐心的人,说不上两句好话,就要开始怼人的。
但是在面对夏暮岩的时候,她拿出了她所有的耐心,哪怕有很多次都想扔下他自己离开,她最后都忍住了。
夏暮岩也看出了云初有好几次想离开,但是她每次都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付出行动,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在乎他似的,这让夏暮岩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下山之后,云初问夏暮岩想去哪里,夏暮岩想了很久,也没说自己要去哪里。
云初现在住在宿舍,不方便带他去,可是把夏暮岩扔下不管,那万一他一会想不开,又自杀了,云初岂不是白救他了么。
而且现在,云初都还没机会确定,夏暮岩是不是真的就是慕容夜。
虽然他这张脸的确很有说服力,不过,云初不亲眼确定他的身份,是不会轻易接受他的。
“既然你没地方去,那就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吧。”云初说道。
夏暮岩看着云初,即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他的话少的让云初想起了慕裕,不过慕裕话少归少,可是云初问什么,他都会答,不像夏暮岩,问十句,他可能只回你一句,当真是惜字如金啊。
要是举办一个,一个月不说话比赛,他绝逼能拿第一,只可惜,没有这样的比赛。
云初要想安置夏暮岩,就得先有钱才行,虽然艾云初没什么钱,可是云初的赤霄里面,却有很多宝贝。
云初随便从里面拿了一把之前收藏的匕首,其实她是有点舍不得的,虽然这把匕首是她收藏中不怎么起眼的一把,可她就喜欢这些东西,想要全部收藏,但现在为了夏暮岩,云初还是决定把它卖了。
好在对方并没有坑她,开的价钱还算不错。
夏暮岩见云初只是随便卖了一个东西,居然都能卖到一百万,对云初的身份更加疑惑了。
云初拿到钱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租了一套离学校最近的房子,然后再带着夏暮岩买了一堆的生活用品。
“你看看还缺什么,一会我去买。”
“你打算包养我吗?”夏暮岩不说则已,一说就惊人。
云初被口水呛了一下,忍俊不禁的看着夏暮岩,“没想到你还会说这种词啊,倒是让我挺意外的,对啊,我想包养你,你觉得怎么样。”
夏暮岩扭过头不说话,好半晌,才轻声说道:“我不同意。”
“哦,不同意你不是也跟着我进来了么,现在不同意呀,晚了。”云初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吓唬他。
夏暮岩微微拧眉,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要走。
云初见状,赶紧挡在了他的面前,忙说道:“我不就开个玩笑嘛,你这么认真做什么,是你自己说没地方去,我才给你租的这房子的,你现在要是走了,那我这租房的钱不是白给了嘛。”
“你可以自己住。”夏暮岩闷声道。
“我是学生,是要住宿舍的,而且我神经病啊,要花那么多钱,租个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要不是为了他,云初才不会租这里,一个月的房租费就要一万块,这货竟然还不领情,真是气死她了。
就算她现在有一百万,这钱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啊,可为了他,云初花钱可从来没心疼过的。
“你是让我一个人住在这里?”
“你要是想让我搬过来的话,我也可以考虑的。”云初环着胸,一本正经的说道。
夏暮岩蹙了蹙眉,眼里有复杂的情绪流动,半晌,才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呀,对一个人好,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从和他认识到现在也有几个小时了吧,他问自己最多的三个字,就是为什么,云初做个什么,他都要问为什么,云初不太喜欢什么事都要解释,可对夏暮岩,她已经很有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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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理由吗?”夏暮岩喃喃的说道。
“对,不需要任何理由。”云初一脸正色,眼中写满了‘你要是再问为什么,我就打死你’的危险信息。
夏暮岩这次乖乖的没再问为什么,老实的把和云初刚才去超市买的东西拿了出来。
云初拿出手机,本来是打算看一下时间的,却突然想起来,她好像把两个人给忘了。
手机上显示了十多个未接来电,云初默默的汗了一把,将电话拨了回去。
邹云锐火冒三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隔着手机,云初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意,“艾云初,你到底到哪去了?打你手机你也不接,你是想急死我啊你,你现在在哪呢?”
“不好意思,我手机调成静音,我忘了,所以没有听到你的电话,那个我已经在学校了,你和庄思梦呢?”云初将电话拿远了一点,不想被邹云锐魔音穿耳。
“什么?你回学校了,你怎么一个人就回学校了,都不告诉我们一声,你是故意的吧,你知不知道我在山上等你多久啊,开玩笑也不能这么玩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甚至以为你掉到山崖下面去了,我差点就要报警了。”邹云锐气不打一处来,枉费他还在山上找了云初好大一圈,她竟然不声不响的自己就跑下山了。
“那你们现在在哪?”云初不好给邹云锐解释,也懒得跟他解释。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和庄思梦在一起,这两个贱人在一起了,她才能脱身啊,她不脱身,怎么对夏暮岩下手呢。
“我们现在正在下山,你朋友的脚找你的时候扭伤了,我要带她去一趟医院,你一会过来接她吧。”邹云锐心里窝火的说道。
“我这边还有点事,你能不能帮我把她送回学校啊?我在校门口来接她。”
邹云锐沉默了几秒后,才答应下来。
云初挂了电话,一扭头,就发现夏暮岩在盯着自己看。
云初摸了摸自己的脸,自恋的说道:“是不是被我惊为天人的美貌给震撼到了啊?”
夏暮岩淡淡的睇她一眼,既没有因为她这话而嘲笑她,也没有赞同她的自恋,只是问道:“谁给你打的电话?”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知道比较好。”云初不想骗他,虽然她对邹云锐没有一丝丝感情,可现在她的身份,和邹云锐毕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云初怕夏暮岩介意,所以她不想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好了,你饿了没有,我带你去吃饭吧。”云初说道。
夏暮岩点点头,乖乖的跟着云初出去吃饭。
夏暮岩不主动说自己的事,云初也不问,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一些,跟两人都不相干的事情。
吃过了晚饭之后,云初带着夏暮岩去了商场,给他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在问到夏暮岩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没有时,夏暮岩这次倒是没矫情,直接就说了他想要电脑。
云初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带他去买了一款配置最高的笔记本。
夏暮岩没料到,云初出手会这么大方,自己只说想要,她就立马买给自己了,而且,还不需要他做什么。
难道,这就是她所谓的,对他好,所以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么。
夏暮岩抱着笔记本,从店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呆呆的,有点可爱,让云初忍不住都想捏一下他的脸蛋。
而云初的手在不受控制的伸过去时,夏暮岩却突然把脸转了过来,奇怪的盯着云初。
云初一脸自然的把手收了回来,问道:“怎么了?”
“其实,你可以不用给我买这么贵的笔记本。”夏暮岩接受了云初这么多好处,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毕竟他今天才刚刚和云初认识,云初不仅救了他,还给他买这买那的,夏暮岩本以为自己会拒绝云初的好意,可当云初真的对他好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很喜欢这种感觉,每次想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我的男人,当然要用最好的,这点东西都买不起,那我还怎么包养你。”云初没正经的咧嘴笑道。
夏暮岩微微蹙眉,前面那句话,他还挺喜欢的,可是怎么后面那句话,味道就变了呢。
云初本来还打算把夏暮岩送回家,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验证一下,他是不是慕容瑾,可这半路上,邹云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已经带着庄思梦去看过医生了,现在就在校门口,让云初去接,云初让他等一会,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夏暮岩虽然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但猜到是下午那个人,给云初打的电话,心里莫名的就有些不舒服起来。
夏暮岩以为云初会马上离开,可云初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他,一起回到了租的房子里。
“有人在等我,今天晚上就不陪你了,你自己乖乖的,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还有,答应我,不准再自杀了。”云初一脸认真的看着夏暮岩。
夏暮岩从云初的眼中看到了在乎两个字,明明有人在等她过去,但她还是依然把他先送回了这里,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她心里,比打电话给她的那个人,要来得重要许多。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要不答应我,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云初真的挺怕夏暮岩搞事情的,要是等她一起,他就在这里玩自杀,那她今天不就白忙活了嘛。
“你不走吗?”
云初看到夏暮岩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云初怔了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邪气的勾住了夏暮岩的下巴,魅笑道:“怎么?想我留下来啊,那好啊,今晚我一定好好疼爱你。”
夏暮岩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慌的神情,连着往后面退了好几步,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云初。
云初扁了一下嘴,不乐意的哼了哼,她调戏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还要被自己的男人鄙视啊,到底还能不能做彼此的天使了。
“你快走吧。”
“你还没答应我呢?”云初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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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答应。”夏暮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
云初满意的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又加了一句威胁的话:“夏暮岩,我这个人有个臭毛病,就是别人骗我可以,但是你骗我,绝对不行,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
“会怎么样?”夏暮岩的心突然揪了起来。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云初坚定的说道。
夏暮岩木然的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云初,好半晌,才说道:“我知道了。”
云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的离开了。
等她赶到校门口的时候,邹云锐已经等的极不耐烦了。
一看到云初出现,就开始抱怨起来:“你到底上哪去了,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这等了你多长时间啊,今天白天的时候也是,一声不吭的就跑了,你这样让我们很担心啊,你白天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走了?”
“云锐,你别这么凶,你吓到云初了怎么办。”庄思梦和邹云锐经过一天的相处,已经变得熟络了许多,此时叫起他的名字来,也是格外的顺口。
“白天的时候我肚子疼,所以就下山去医院了。”云初瞄了一眼庄思梦,随便找了一个不走心的借口。
“肚子疼?那你怎么不回来找我们,我可以带你下山啊。”邹云锐觉得云初这个借口有点明显,但是他和云初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云初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假话,所以他心里还是有些愿意相信她的。
“我回来找你有什么用,你要是带我下山了,那庄思梦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山上吧,你一个人也照顾不了两个人啊,所以我就自己下山了,本来是想看了病之后回去找你们的,结果哪知道耽误了那么长时间啊。”云初继续瞎掰。
“那你也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啊。”邹云锐听了云初的话,错误的以为,云初是为了他着想,怕他照顾两个人照顾不过来,所以才独自离开的。
“我本来是想给你打电话的,不过肚子太疼了,给疼忘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赶快回去吧,我把她扶进去就行了。”云初从邹云锐的手里,接过庄思梦。
“那你没事了吗?”邹云锐此时的气也消了许多,有点担心的问道。
“恩,没事了,一切都好。”本来就是随便说说的,怎么可能会有事。
“云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云锐,那你也快点回去吧,都这么晚了,路上小心一点。”庄思梦冲邹云锐甜甜的笑道。
庄思梦本来就长得不错,今天又精心打扮了一番,和穿着一身运动服,又没什么女人味的云初相比,自然还是庄思梦比较养眼。
饶是邹云锐心里是有云初的,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庄思梦。
今天云初不在的时候,邹云锐可以说是和庄思梦单独相处了一天,一开始他还不满云初把这个所谓的闺蜜带出来,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可是和庄思梦一天接触下来,邹云锐发现,庄思梦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儿,不仅长得漂亮,说话温柔动听,脾气还特别好,对他也十分关心,虽然云初也不错,但和样样都好的庄思梦比,就显得有点普通了。
“恩,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回宿舍的时候,路上小心一点。”邹云锐此时心里还是有云初男朋友的自觉性,没有当着云初的面,和庄思梦表现得有多亲昵。
邹云锐走后,云初扶着庄思梦,回了宿舍。
两人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云初在想着夏暮岩的事,而庄思梦则在想着白天和邹云锐在一起的事。
回到宿舍后,云初怕夏暮岩一个人待着会出什么问题,便给他发了微信,可是发了好几条,都没有回应,云初正打算要不要去看看他时,夏暮岩的微信才回了过来。
云初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简短的几个字,特别想冲过去把夏暮岩揍一顿。
问他十句,他答一句也就算了,怎么发消息也是这样啊,云初要发好多条消息,他才回一条,这以后还怎么交流,关键是夏暮岩他不是有那种交流障碍,而是他懒得和别人交流,有这样的男人,云初表示心好累。
这是要把她急成狗么。
当天晚上,庄思梦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不断的有微信消息发过来,一直到很晚。
云初猜测,应该是和邹云锐有关,毕竟庄思梦在见邹云锐之前,晚上从来没有人给她发过什么微信,今天突然就有了,傻子也能猜到。
通常脚扭到了,没个三五天,是走不利索的。
可庄思梦第二天就能下床正常走路了,云初看了一眼庄思梦一点也没有红肿的脚踝,心里清如明镜。
这个庄思梦,果然是有点手段啊,敢情昨晚,是骗邹云锐的啊。
不过,她是把艾云初当笨蛋吗?
就算她要演,拜托专业一点好不好,竟然直接就在她面前暴露出来了,这是有多不把艾云初放在眼里啊。
“唉,思梦,你的脚昨天不是扭伤了么,怎么今天就能正常走路啦。”云初故意装作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庄思梦愣了一下,讪讪一笑道:“睡了一晚,好多了,脚已经不疼了。”
“是吗?好这么快啊,上次我看邹云锐把脚扭伤了,半个月才好呢,你这怎么第二天就好了呀?”
“可……可能是因为,我伤得不太严重吧,其实,还是有一点疼的。”庄思梦说这话时,还故意装着跛了一下。
云初心中冷笑了一声,脸上却不露痕迹的说道:“那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最近别乱跑了,哦,对了,我在网上找了一份兼职,从今天开始就要去上班了,所以中午和晚上不能和你一块吃饭了,你自己去吧。”
云初虽然有钱,但她不想当冤大头,当然,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想去和她美得人神共愤的男人一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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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思梦一听云初要丢下自己去做兼职,那以后自己的饭,岂不是都没了着落,瞬间就有点不开心了,可是云初的理由很充分,她总不可能让云初不去兼职吧。
“什么兼职啊,需要这么长时间,你中午和晚上都不在学校吃饭的话,那就要在外面吃了,外面吃饭可贵了?要不你还是回学校来吃吧,吃了饭,再去也可以啊。”庄思梦还是想把这张免费的饭票给留下来。
“太远了,回来麻烦,而且那里包吃的,不用我掏钱,正所谓,不吃白不吃嘛。”
庄思梦在听到云初说那句‘不吃白不吃’的时候,总觉得她意有所指,可是看云初眼里一片清明,并没有别的意思,或许是她想错了吧。
没有了云初这张免费的饭票,庄思梦就得吃土了。
中午于甜甜和黄小莉回宿舍时,就看到庄思梦一个人在吃着稀饭加咸菜。
于甜甜见云初不在寝室,哂笑了一下道:“看来有人终于想通了,不再做傻子了啊。”
庄思梦听到于甜甜的话没有吭声,只是紧紧的将唇抿到了一起。
“毕竟这被人坑得多了,总得学聪明才是啊。”黄小莉也笑着插了一句嘴,当她眼神瞟过去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庄思梦身上的裙子,说道:“唉,庄思梦,你那条裙子,好像是艾云初的吧,你怎么穿上了。”
庄思梦面色一红,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埋头道:“是云初借给我穿的。”
她说的没错,这条裙子的确是云初昨天借给她穿的,但是云初当时说的是借,并不是说给她了,通常这种借了人家的裙子,第二天就应该洗干净后还给人家的,可是庄思梦却在云初出门后,又把这条裙子给换上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裙子,所以她十分舍不得就这样还给云初,想再多穿一穿,哪知道会让好事的黄小莉给看出来了。
“你自己没衣服穿么,还要借人家的衣服穿。”黄小莉嘲讽的说道。
“我有没有衣服穿,和你有什么关系,云初愿意把衣服借给我穿,这是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吧。”庄思梦可没有她表面上看着那么清纯可人,又懦弱胆小。
平时艾云初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还可以躲在艾云初的身后,让艾云初来替她出头,这样得罪人的,就是艾云初,而不是她自己了。
可是艾云初现在不在,那庄思梦就得自己上了,反正黄小莉和于甜甜对她也没有好感,庄思梦一样对这两个为富不仁的室友厌恶至极,所以没必要在她们面前装什么小白兔。
黄小莉哼了一声,双手环胸,歪着身子说道:“的确跟我没什么关系,你那点破事,我还不想管呢,真倒霉,怎么和你分在一个寝室,恶心死了。”
“黄小莉,你说谁恶心。”庄思梦用力拍打着桌面站了起来,用手指着黄小莉。
“谁搭话谁恶心呗。”黄小莉横了庄思梦一眼,真不明白,像庄思梦这样的出身,怎么还能这么不要脸。
“你才恶心,你全家都恶心。”庄思梦也不甘示弱的骂了回去。
“你全家才恶心,庄思梦,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
“行了,别和她吵了,这要是让宿管老师听到了又要说我们了。”于甜甜拉住黄小莉,黄小莉的脾气比她还要差,于甜甜只是动动嘴皮子,可黄小莉要真发起火来,可是会动手的。
要是到时候真动起手来,吃亏的是黄小莉,毕竟庄思梦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就像一只受到欺负的小白兔一样,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对谁错,要让外人知道,一定会认为是黄小莉的错。
“甜甜,你听听她说的,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黄小莉气得脸都胀红了,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你才不要脸。”庄思梦容不得黄小莉说她一句不是,立马就回嘴道。
“庄思梦,你……”
“好了,小莉,不要跟她一般计较,她什么人,你什么人啊,别闹了,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还说你困了么,困了就赶快睡觉吧。”于甜甜推着黄小莉说道。
黄小莉气呼呼的被推回到自己的床位,恨恨的瞪了庄思梦一眼,庄思梦也瞪了回去,两个人,势如水火。
云初离开了,所以并不知道现在寝室里会这么热闹,反倒是她这边,安静的跟时间静止了一样。
因为夏暮岩不想出门,所以云初是从外面给他打包好了食物,带回出租屋的。
虽说这孩子并不挑食,可是吃饭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每一口都要细嚼慢咽,而且一点声音也不发出,虽然看着挺养眼的,不过云初觉得,等他吃完这顿饭,估计天都快要黑了吧。
云初已经吃完好一阵了,夏暮岩才放下了筷子。
见他只吃了一点东西,云初不禁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跟只小仓鼠一样,吃这么少啊,你看你碗里的饭都还没有吃完呢。”
“我不想吃了。”夏暮岩把碗往前一推,表示了拒绝。
“你妈难道没告诉你,饭不吃完,以后脸上要长痘痘吗?”云初将他的碗又推了回去。
“我没有妈妈。”夏暮岩淡淡的说道,声音里不悲不喜,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云初的目光滞了一下,但极快的被她掩饰过去,撇了撇嘴道:“那我现在告诉你,自己碗里的饭,自己要吃完。”
“你不是说过,你不会逼我吗?”夏暮岩拿出了手机,翻出了云初昨晚给他发出的微信,云初的的确确回过他这几个字。
云初挑了挑眉,哼了哼道:“那要看是什么事,要不你就把饭好好吃完,要不你就现在跟我进房间,你选吧。”
夏暮岩不乐意的皱了皱眉,好半晌,才不情不愿的拿起了筷子,慢条斯理的又吃了起来。
其实一碗饭的饭量真的不多,连云初都能吃两碗的碗能有多大,夏暮岩长这么大个个,才吃半碗饭,也不知道他这个子是怎么长起来的,靠吸收天地精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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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夏暮岩吃完了饭,云初把东西收拾好,夏暮岩则抱起了他的电脑,不知道在那里敲着什么。
云初收拾好碗筷后,走到夏暮岩的身边,看着电脑屏幕上一大串的数据在跳动,不禁有点诧异的说道:“这是谁招你了,你这么攻击对方。”
夏暮岩抬起头看着云初,讷讷的问道:“你能看懂?”
“看得懂一半。”云初老实的说道:“以前找人专门学过一点。”
上个位面,云初在这方面可是花了很多精力去学的,因为她觉得这方面很有用,不过,她是拿钱去学的,对方教她的,毕竟还是有所保留。
云初觉得自己已经还算是厉害了,可是夏暮岩做的这些,她却不会,可见,夏暮岩这技术在她之上很多。
“你有兴趣?”夏暮岩问道。
云初拉过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他的旁边,笑道:“兴趣谈不上,不过,这很实用。”
夏暮岩怔了几秒后,说道:“想学吗?”
“你要教我?”云初有点诧异。
夏暮岩点了点头,一脸正色道:“抵房租。”
抵房租?
云初挑了挑眉角,明白了他的意思,撑着脑袋,媚笑道:“你的意思是,你是打算教我,用这个来报答我收留你吗?”
夏暮岩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他就这么介意自己说要包养他的话吗?
他见过哪个女人包养小白脸,连睡都不给睡的啊。
夏暮岩没吭声,只是睁着清澈如泉水般温润的眼睛,盯着云初看。
云初见他又不说话了,好不容易话多了一点,竟然被自己一句调戏的话给堵了回去,忙说道:“开玩笑的,那好吧,就让你抵房租好了。”
夏暮岩点点头,然后继续自己的操作。
云初后来发现,让夏暮岩来当老师,要是没点天赋的学生,还真的会被他逼疯的。
他少言寡语就算了,什么事都要云初自己去领会,而且他教的东西,都只教一遍,学不学得会,全凭自己本事啊。
云初以前还不觉得自己电脑这方便有多厉害,被夏暮岩教过之后,她觉得自己特么的简直就是一个电脑奇才,这都能听懂。
虽然夏暮岩不是一个好老师,但是他会的的确很多,比云初在上个位面见到的那个第一黑客,还要厉害,而且他还是那种不显山露水的厉害,只要他不给机会,对方想抓到他一点小尾巴都不可能。
他能自由的进出别人的系统,破坏别人的东西,植入病毒而不被发现,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也不会留下,让云初都忍不住想把他扑到了。
这么厉害,绝对是她的男人没错啦。
不过,云初还是要眼见才能为实,下午出去的时候,云初特意买了一瓶上等的红酒。
云初也是经过好几个位面才发现,慕容夜这家伙的酒量真的不怎么好,在他是慕容夜的时候,还要好一些,可是后面到霍衿梵,还有苏离,以及风燕之,那酒量就不怎么样了。
云初怕自己霸王硬上弓会给夏暮岩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还是用酒来解决是最好了。
当然,其中也有她自己想喝酒的成分在里面。
晚餐过后,云初特意倒了一杯酒,递给夏暮岩,夏暮岩没有接,只是说道:“我不喝酒。”
“是个男人,怎么能不喝酒呢,尝尝吧,这酒味道特别好。”云初怂恿道。
“我一喝酒就会醉的。”夏暮岩一脸的拒绝。
“哪有那么严重,这酒度数不高,你就当陪我嘛。”你丫不醉,老子怎么可能有机会。
夏暮岩还是没有接,总觉得云初让他喝酒,有猫腻。
云初劝了好半天,夏暮岩就是不喝,云初也有点火了,威胁道:“夏暮岩,你要再不喝,信不信我现在就扒了你的衣服。”
此时系统在一旁默默的吐槽:白天还说不想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晚上就暴露了,宿主总是爱做打自己脸的事。
夏暮岩紧紧的拧眉,缩到了一边,“你让我喝酒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
“谁说我让你喝酒的目的是这个了。”云初心虚的玩起了发梢,“我就是想让你尝尝而已,我一个人喝酒太无聊了嘛。”
“真的只是这样?”
“真的只是这样,我保证,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对你做那种事的,行了吧。”云初伸出了三根手指,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被自己男人信任的感觉,真的好差。
唉,谁让你的胎记,长得那么不是位置呢,你要长在手臂上,老子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
夏暮岩怔怔的看着云初,虽然感觉到了这个女人对自己图谋不轨,可是他却还是愿意相信她保证的话。
看到夏暮岩总算是接过了酒杯,在云初的注视下,喝下了红酒。
云初很满意的勾了勾唇。
不过这一杯酒还没喝完,夏暮岩就倒了。
等夏暮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夏暮岩一脸惊慌失措的从床上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脑中顿时警铃大作。
云初昨天明明说过,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可是后来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这身衣服,绝对不是他自己换的,那这么说,就是云初换的,云初要是帮他换了衣服,那也就是说,看了他的身体,难道说,昨天晚上,她对自己……
她不是说过,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么……
夏暮岩的脑子非常乱,心中被一种背叛感充斥着,他很想相信她,可是,相信的结果,就是这样吗?难道,所有接近他的人,都只是为了利用他而已吗?
夏暮岩的目光由沉郁,变得阴狠,没有波澜的脸庞,也因为愤怒,而逐渐扭曲。
当他准备下床的时候,夏暮岩忽然瞥见了一张放在床头柜上的纸条。
是云初留下来的,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你要学会相信我,昨晚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帮你换了衣服而已。”
夏暮岩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好多遍,才将话里的信息消化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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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颓丧的坐在床边,心里五味杂陈,他有些开心,因为云初没有欺负他,他又有些自责,因为自己的不信任,他甚至有些迷茫,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云初中午给他带饭过来时,发现夏暮岩还穿着睡衣坐在旁边,奇怪的走进房间,捏了捏双目失神的夏暮岩,嫩嫩的小脸蛋,调笑道:“你穿着睡衣坐在床边,该不会是想勾,引我吧?我告诉你,我这个人的定力可是很好的哦,唯有美色和金钱能打动我。”
夏暮岩眨巴了两下眼睛,眼神清润,“你来啦。”
“恩,好了,快起来吃饭了,需要我帮你换衣服吗?”云初抛出了一个媚眼。
夏暮岩面色一红,别过头:“不用了。”
云初啧了啧嘴,果然害羞神马的,最可爱了。
云初不会逼夏暮岩做别的事,但是在吃饭这件事上,云初却很坚持。
每次夏暮岩要是不吃完他碗里的饭,云初都会逼着他吃完。
夏暮岩一开始很拒绝,而且十分不适应,但是这样过了几天后,他反倒是喜欢上了云初这种霸道。
其实,云初的个性本来就是如此,从和她相处的细节,以及看她对外人的态度,就能发现,她其实是个很霸道的女人,但是,她对自己,却很牵就,也很细心。
夏暮岩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一个人如此的在乎,而且还是不需要他任何回报的在乎。
云初是真的对他好,虽然她嘴上从来都不说,但是她会给他买他喜欢吃的东西,会尊重他的秘密,从不过问他的过去,她总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自己,仿佛在她眼里,他就是她的全世界,而其他人,都是渺小的尘埃。
当一个人把你捧在手心里去疼爱时,这种感觉,让夏暮岩感动的同时,更多的是想为她也做点什么。
而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所有会的东西,全部教给云初。
可是他觉得这些,和云初对他的好比起来,是远远不够的。
他想给她更多,可是,除了自己,他一无所有。
“云初,你喜欢我吗?”
云初正吃着饭,忽然听到夏暮岩这么一问,下意识的点头,“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你不就已经知道了么。”
“你当时说你喜欢我的脸。”夏暮岩之前对这个答案是很不满意的,当他听到云初这么说的时候,他觉得云初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他们看中的,都只是他的皮相而已。
云初咬着筷子,咧嘴笑道:“我现在也喜欢你的脸啊,不过,就算你换了一张脸,我还是会喜欢的。”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你啊,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他就是他,是别人无法替代的……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怎么了,突然想起问我这个,你不会又胡思乱想了吧?”这孩子,怎么总是喜欢胡思乱想呢。
夏暮岩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胡思乱想,只是……”
“只是什么?”云初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
“云初,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暮岩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云初差点把嘴里的粥给喷出来,好在她及时忍住了,但还是不幸被粥给呛到了。
云初连连咳嗽了好久,才总算停了下来。
夏暮岩贴心的把水杯递给了她,云初接过后,喝了好大一口水,才缓过劲来,说道:“我去,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下次要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别在吃饭的时候说。”
“你不愿意吗?”夏暮岩追问。
“不是不愿意,只是我现在还在读大二,就算要结,那也得等我大学毕业了再说吧。”而且现在她还没搞定邹云锐和庄思梦的事,怎么能和夏暮岩结婚。
“大学生也可以结婚的。”夏暮岩说道。
云初挑了挑眉,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果然啊,她的男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动不动就要和她结婚,思想传统的,有时候让她想打人,但是又觉得他这样挺可爱的。
“恩,大学生的确可以结婚,不过,你好像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吧?”云初看着夏暮岩说道。
夏暮岩愣了一下,抿了抿唇,错开了云初的目光。
他越是这样,云初越是知道自己猜对了。
“还是等你可以结婚的时候再说吧,不过,你要真这么着急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提前享受一下婚后福利哟。”云初耸了耸眉毛,一脸调戏的盯着夏暮岩。
夏暮岩被她看的面色潮红,埋着头,恨不得把脸都陷进碗里。
最近云初一直和夏暮岩在一起,都快忘了邹云锐和庄思梦这两个人了。
自从上次云初把那条裙子借给庄思梦后,庄思梦一直都没有还给云初,云初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她有一天,提前回了宿舍,才看到庄思梦身上,还穿着她借给她的那条碎花裙。
云初记得,她早上离开的时候,庄思梦穿的不是这件衣服,估计是自己离开后,她才换上的。
庄思梦看到云初回来,一脸尴尬的看着云初,吱唔道:“云……云初,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我今天下午有课,回来拿课本的。”云初不以为然的走到书桌前,开始找书。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这条裙子,你上次借给我,我还没洗呢,想着今天再穿一下,然后洗了还给你的。”庄思梦有些词穷的做着解释。
本来那裙子云初就不喜欢,更何况已经给庄思梦穿过了,云初更不可能会穿了,不过她不想便宜了庄思梦,所以还是说道:“好啊,等你洗了再还给我吧。”
虽然这是庄思梦想到的答案,但是真的要让她还,她心里还是不禁吐槽了一句云初的小气。
不过就是一条裙子而已,都舍不得送给自己,而且还是她穿过的,这样看来,她心里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好朋友嘛。
“唉,云初,最近,你男朋友怎么没有叫你出去玩啊?”庄思梦凑过去,故意装出不经意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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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几天要考试,所以没时间,不过他已经给我打了电话,约我明天去游乐园。”云初笑了笑,本来她还想自己提起来的,没想到,庄思梦比她还要着急,这是有多迫不急待的撬她的墙角啊。
“哦,去游乐园啊,真好,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呢,你们……两个人去吗?”
“不是,门票是他同学送的,他同学也要去。”云初看出了庄思梦很想跟着她一起去,可她这次偏偏不主动提,想看看庄思梦的态度。
“哦,他同学也要去啊,那岂不是,只有你一个女生去了。”庄思梦故作诧异的说道。
“恩,是啊。”
“都是男孩子,你一个女孩子,去了应该会很尴尬吧,那个正好我明天也没什么事,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正好我可以帮你拖住你男朋友的同学,好让你男朋友可以和你单独相处啊。”庄思梦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故意装出很单纯想要帮云初的样子。
“我记得你明天不是有课么?”云初说道。
“是……是啊,不过教授明天临时有事,所以那课不上了。”庄思梦为了和云初一起去,不惜撒了谎。
云初看的出来,庄思梦这话肯定是假的,不过,她既然这么想去,云初当然要带她去了。
她还指望着她能把邹云锐给勾走呐。
“哦,那好吧,明天咱们一起去,那我去上课了。”
云初转身离开了宿舍。
庄思梦心里很欢喜,隔了这么多天,总算可以再见到邹云锐了。
她第一眼看到邹云锐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
邹云锐不仅长得好看,个子也高,最重要的是,家庭条件还不错,是本地人。
她如果以后能和皱云锐在一起的话,自己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虽然他是云初的男朋友,但是在爱情面前,各凭本事,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只有爱不爱。
云初若是真的拿她当姐妹的话,应该也不会怪她的。
庄思梦一个人在寝室里乐了好久,可是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时,庄思梦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她身上的这件衣服,是云初的,刚才她已经说过要还给云初了,要是明天再穿着,难免会让云初多想,而且,上一次去见邹云锐的时候,也是穿着这条裙子,庄思梦想让邹云锐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可是自己柜子里的那些衣服,又旧又土,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买过新衣服了,就算现在去买,她身上也没有钱。
庄思梦坐在椅子上开始发愁,她想明天穿得漂漂亮亮的去,可是她又没有衣服,如果她明天穿着自己的衣服去的话,肯定会让邹云锐看不起她的,她不想被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瞧不起。
庄思梦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同屋的于甜甜和黄小莉到是有许多漂亮衣服,可是两个人跟她关系这么差,肯定是不会借衣服给她穿的,那怎么办啊。
正当庄思梦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宿管阿姨突然来了。
庄思梦虽然和于甜甜他们的关系不太好,但是和宿管阿姨的关系却很不错。
宿管阿姨知道庄思梦家庭条件困难,常常照顾她,有时做点好吃的,也会分点给庄思梦,庄思梦在宿管阿姨面前,也表现得极为乖巧。
看到宿管阿姨来了,庄思梦立即站了起来,笑容满满的问道:“阿姨,你怎么来了?”
“这是你们宿舍于甜甜的包裹,前天就收到了,我不小心给忘了,所以给她拿过来。”
庄思梦接过包裹,是很轻很薄的一个袋子,虽然没打开看,但里面肯定是衣服之类的东西。
“阿姨,于甜甜她不在。”
“不在啊,那你待会把这给她吧,我就不过来了。”宿管阿姨说完,就离开了。
庄思梦看着手里的包裹,想要放到桌上,但这包裹似乎有什么魔力似的,让她舍不得放下,并且吸引着她去打开。
庄思梦心想着,于甜甜这个人,平时嘴那么坏,她凭什么要帮她收包裹啊,反正她现在人也不在,不如就拆开看看好了。
庄思梦把门锁死后,小心翼翼的拆着于甜甜的包裹,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虽然她拆的很小心,但袋子还是被她拉坏了一些,不过庄思梦却没注意这些,她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包裹里的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上了。
庄思梦欣喜的拿起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这条裙子实在太美了,感觉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不仅手感好,而且裙子的设计也很时尚。
庄思梦一眼就爱上了这条裙子,她正愁明天去约会没有裙子可以穿,眼下真是天降甘霖啊。
庄思梦想着,明天偷偷的穿着这条裙子出去,等回来后,再把裙子包起来,再拿给于甜甜就可以了,只要她的吊牌不剪,肯定会没问题的。
云初下午上完课后,就去了夏暮岩那里,因为明天有事不能过来,所以云初特意给他把明天的食物都买好了。
夏暮岩看云初买了比平常更多的东西,奇怪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明天我有事不能过来,所以帮你把明天要吃的东西也买了,你明天记得自己吃饭。”
“你明天要去哪?”夏暮岩清亮的眸子,一瞬间就暗了下来。
“去游乐园。”云初没有骗他,只是隐瞒了和谁去。
“哦。”夏暮岩的脸上写着三个字,不开心。
云初笑着捏了捏夏暮岩的脸,她最近爱上了这个动作,因为夏暮岩的脸,手感实在太好了,让她总是忍不住,“怎么了?不开心啊,不想我去吗?”
夏暮岩点了点头,握住了云初捏自己脸的手,拉了下来。
“不要去。”夏暮岩很想让云初留下来陪他,可是,他做不到像云初那样,很自然的就说出肉麻的话来。
云初勾了勾唇,踮起了脚尖,在夏暮岩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满意的看到他雪白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笑着说道:“明天我必须要去,我有自己要做的事,等我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以后天天陪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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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暮岩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没有说话,显然是不太满意云初给的这个答案。
“就这么想天天见到我啊,那要不然,我现在就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好不好?”云初笑着勾住了夏暮岩的脖子,眼神暧昧的盯着他。
夏暮岩的脸更红了,不过他没有推开云初,只是把脸别到了一边,闷声道:“不好。”
要真让她住进来了,谁知道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唉,你的身体,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光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云初唉声叹气道。
“你……”夏暮岩涨红着小脸,瞪着云初。
云初趁他不备,突袭了他娇润的红唇,夏暮岩的瞳孔陡然瞪大,身体明显僵硬。
云初的灵舌在他紧闭的唇上轻轻一扫而过,带着一种香甜的味道,砸了砸嘴道:“恩,味道不错,不过,吻技有待提高哦。”
夏暮岩咬着自己的嘴唇,愣愣的瞪着云初,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不甘心。
他此时甚至想把云初压到桌上,好好的让她试试,自己的吻技,可是这种想法,被夏暮岩给及时遏止住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他一定是疯了。
………………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云初就被庄思梦给叫醒了。
云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有点烦躁的说道:“你起那么早做什么?约的是八点。”
“云初,我肚子有点饿了,我们先去吃早饭吧。”庄思梦说道。
“我不饿,要去你自己去吃吧。”云初翻了个身,不想理她。
这么大清早的把她叫醒,神经病嘛。
“那我自己先去吃早饭了,一会你醒了给我打电话。”庄思梦说道。
云初没有理会她,只顾着睡觉,等云初醒来时,已经过了八点了。
云初看了一眼手机,里面有好几个邹云锐打来的电话,云初回拨过去后,邹云锐生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云初,你怎么又不接电话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啊。”
“睡着了,忘了,你在哪?”
“我……我已经到游乐园了,你自己过来吧。”邹云锐迟疑的说道。
云初看了一眼下铺,庄思梦早已没了人影,云初揉了揉脑袋,想起庄思梦今天一大早就叫了自己的事情,估计她这个时候,应该是和邹云锐在一起了。
自己还没去,这两个人就已经先去了,就算云初睡过头了,庄思梦也可以回来叫她啊,但庄思梦没有这么做,显而易见,她就是想和邹云锐两个人单独相处的。
既然人家想要单独相处,云初又怎么好不给她这个机会呢。
但是这游乐园,云初还是必须要去的。
云初麻利的换好了衣服,然后打了车,直奔游乐园。
游乐园今天的人很多,云初找了好一阵,才找到了邹云锐和庄思梦。
不过让云初有点奇怪的是,邹云锐明明说了还有一个男生也会来,可是此时云初就只看到他和庄思梦两个人在一起,看样子两人还挺开心的。
而且,让云初有些诧异的是,庄思梦身上的那条裙子。
云初可从来没见过庄思梦有过这么一条裙子,看上去好像是新的,难道是庄思梦自己买的?
开什么玩笑,庄思梦怎么可能会有钱买这种裙子,那条裙子从设计上来看,就知道肯定不便宜了。
难道说,是邹云锐买给她的?
这也不是不可能,照这两人发展的神速,邹云锐会买东西送给庄思梦,也是极有可能的。
云初拿着手机,跟在他们后面,帮两人拍了几张照。
这是庄思梦第一次来游乐园,所以她特别兴奋,而且今天的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美丽的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让人心驰神往。
庄思梦的皮肤虽然黑了一点,但她经常偷偷擦宿舍里其他三个人的护肤品,所以保养的还不错,今天她还特意画了口水,头发也是随意的披在肩上,看上去楚楚动人。
这段时间,邹云锐和庄思梦一直都有在微信上聊天,一开始邹云锐只是无聊,会和庄思梦说上几句话,但他慢慢的发现,庄思梦真的是个挺不错的女孩,很了解他的心思和想法,是个乖巧又懂事的女孩。
最近云初对他越来越冷落了,有时候给云初发信息,她也不怎么回自己,就算回了,也是用最简单最简练的语气回的,看上去十分生分。
这样一对比下来,邹云锐就觉得庄思梦更加好了。
而且庄思梦除了皮肤比不上云初外,比云初长得还是要好看一些的,所以邹云锐心中的天平,不由自主的开始往庄思梦的那边偏移了。
“云锐,我想去做摩天轮,我们去坐摩天轮好不好。”庄思梦主动拉住了邹云锐的手,指着正在转动的摩天轮,兴奋的像一个小孩子。
邹云锐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宠溺,虽然他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可是,他并不反感庄思梦对他的触碰,反而让他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他喜欢听庄思梦叫他的名字,感觉那好像是在呼唤情人一样动听。
“好啊,我们去坐那个吧。”
邹云锐买了票,两人排队坐上了摩天轮。
看着摩天轮一点一点的升高,庄思梦吓得缩进了邹云锐的怀里,娇声道:“云锐,我害怕。”
“不是你自己要坐摩天轮的么,怎么会害怕啊,而且这个摩天轮有什么好怕的。”邹云锐的手一时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心跳随着庄思梦的靠近而加快。
“我就是害怕嘛,我从小就怕高的。”庄思梦娇滴滴的说道。
“你这个傻瓜,既然怕高,那为什么要来坐这个啊。”邹云锐无奈道。
“那是因为……因为……我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因为只有坐这个,我才会感觉到,这一刻,你是属于我的。”庄思梦抬起小脸,目光含情脉脉的看着邹云锐。
邹云锐被她这番表白,杀了一个措手不及,他没想到,庄思梦居然会喜欢自己,虽然他也挺喜欢庄思梦的,可是自己毕竟和云初已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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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已经实现了捉J的目的,哪会站在那听邹云锐的解释啊。
云初下了楼,直接就坐了一辆出租车,回学校。
在回去的路上,云初给艾父打了电话。
艾父以为是自己的女儿想家了,一接起电话,就笑呵呵的问道:“丫头,终于舍得给家里来个电话啦,是不是钱又不够花啦?”
云初吸了吸鼻子,故意带出哭腔道:“不是,爸,我……我……”
艾父一听声音不对,忙紧张的问道:“丫头,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你别哭,你告诉爸爸,是谁欺负你了,爸爸去帮你教训他。”
“爸爸,是……是邹云锐。”
“云锐?那小子怎么欺负你了?初初你告诉爸爸,那小子做什么了,害你这么伤心。”
“他……他出轨了。”
“出轨?这……这不可能吧,云锐那小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挺正直的一孩子,怎么会出轨呢,初初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艾父忐忑的问道。
“没有,爸爸,是真的,刚才我亲眼看到他和我的室友进了宾馆,我冲进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床上做那种事呢,爸,邹云锐太欺负人了,就算他不喜欢我了,他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可是他却背着我,和我的好朋友上了床,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云初继续添火。
“什么!那小子真的做出这种事来了,该死的臭小子,敢欺负我宝贝女儿,我一定要去找老邹问个明白,初初,你别怕,等爸爸找了老邹后,立马过来看你。”艾父风风火火的把电话挂了之后,就跑去找邹父了。
云初很满意艾父这个反应,挂了电话,嘴角浮出一丝笑容。
前边开车的司机被云初的笑容给渗到了,现在的女孩子都是怎么回事啊,男朋友跟好朋友上床了,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而且刚才她打电话的时候,全程都在装哭吧,挑事也不是这么挑的吧,实在是搞不懂现在的孩子在想啥。
艾父跑到邹家,和邹父大吵了一架不算,后来艾母知道了这件事,又跑到邹家去大吵了一架,两家这下算是卯上了。
邹父和邹母还不相信,自家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事情,可是打电话给邹云锐,邹云锐却承认了。
毕竟是云初亲眼看到的,他不想承认都难。
而且被云初那么一闹,惹来了那么多围观群众,有人甚至还拍下了视频,传到了网上。
云初把三人的关系,和事情的始末讲的特别清楚,所以看视频的人,都能从这个视频中了解到三人的关系,云初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并没有拍到云初的脸,可是邹云锐和庄思梦的脸却拍得很清楚,这下两人在学校是彻底的火了。
于甜甜和黄小莉也从网上看到了视频,所以当云初回到寝室的时候,两个人都用一种很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但碍于之前她们和艾云初的关系并不好,所以也不好发表什么看法。
云初像个没事人似的,做着自己的事,让两人都觉得特别诡异,心想她该不会是受了大刺激,所以不正常了吧。
通常遇到这种事,要表现出悲痛欲绝才是正常的,这种时候,如果你越正常,在别人的眼中,就会显得越不正常。
于甜甜看云初这样,忍不住说了一句:“不就是男朋友出轨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啊,现在这种贱男多了,只要看清了本质不就好了嘛,而且,你这下总知道庄思梦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以后还是不要被她利用了。”
云初听出了于甜甜话里的‘安慰’,不过她还真是不会安慰人,要是真的遇到这种事情的人,在听到她这一番话,估计会哭死吧。
不过,于甜甜也是好心,所以云初还是给了一个回应:“恩,知道了。”
黄小莉见于甜甜都说话了,也忙说道:“就是啊,之前我们跟你说了庄思梦这人心眼多,你还不相信,现在知道了吧,不过也不晚啦,所以你也别太难过了。”
“哦。”她其实一点都不难过。
本来云初一回来是打算去找夏暮岩的,但是艾父说他一会要来,所以云初只能回宿舍里等着。
不过艾父没等来,倒是先把邹云锐给等来了。
邹云锐并不是来挽回云初的,而是只是想来跟她说句对不起而已。
他没有从云初这里得到的东西,已经从庄思梦那里得到了,邹云锐觉得很满足,加上云初走后,庄思梦一直在他身边哭哭啼啼,也让邹云锐觉得有些对不起庄思梦,反正他没有和云初上过床,再加上艾父跑到邹家大闹了一声,所以邹云锐思索了一阵后,决定还是跟庄思梦在一起比较好。
“云初,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我之前一直没有发现我对思梦的心意,但现在我发现了,我想跟思梦在一起,所以我们……”
“我们分手吧。”云初直接了当的说道。
本来邹云锐是打算说这句话的,没想到让云初抢了先。
“我也是这个意思,云初,是我对不起你,你要让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好歹邹云锐和云初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是有点感情在的,不可能做到那么绝情。
可是这点感情,在云初的眼里却十分可笑,如此廉价的东西,她才不屑要。
邹云锐都出轨了,还在这里卖什么好人,他要真的这么善良的话,艾云初就不会被他整得那么惨了。
这个渣男,在结婚后出轨也就算了,大不了离婚就是,可他偏偏要让艾云初去照顾小三,把艾云初当成佣人在使唤,要不是艾云初后来发现这一对人渣在家里滚床单,恐怕这两个人还会一直瞒着艾云初。
邹父邹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嘴上说着疼爱艾云初,可最后做的,全是伤害艾云初的事,这一家人,可真是绝配,为了那点可怜的房子,最后不惜把艾云初给害死了,在他们眼里,艾云初的命,根本就是一钱不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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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自私自利,把别人的命不当命的一家人,云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补偿我,你以为你家很有钱么,你有什么可以补偿我的,真是可笑。”云初冷嘲了一句。
邹云锐蹙了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喜,“云初,我知道你现在还很生气,可是你也没必要说这种话吧,我是真的想要补偿你,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在还没和你分手的时候,就和思梦在一起,但是,你也有问题啊。”
握了个大草,这渣男在说什么啊?
他竟然还有脸来说她有问题,他脑袋进ShI了吧。
“你高兴就好,随你怎么说,我也不需要你的补偿,只要你从今天开始,消失在我眼前就行了。”云初并不想和脑残多说话,说多了,她怕自己被传染。
“云初,那……我家那边,你可不可以让你爸你妈不要再闹了啊?这闹大了,影响不太好。”邹云锐厚着脸皮说道。
云初现在只想借一句老诸的话就是,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邹云锐,你那么怕别人知道你不要脸,当初就该把脸好好揣着啊,现在装什么怂,有那个本事出轨,就要有那个本事担着,你怕闹大,怕影响不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别把你的不知羞耻,推到我头上来,就算我爸妈不去找你爸妈,你做的那点丑事,别人也会知道。”
“云初,你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我这次对不起你,可是我们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不能看在这么多年的感情份上,不要再追究了吗?”邹云锐一副对云初很失望的样子。
云初就纳了闷了,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有脸失望,这脸皮厚的,简直突破了云初的想象空间啊。
“邹云锐,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根本就不配被追究,懂吗?”云初说起伤人的话来,那也不是吹的,别人不敢说的话,到她嘴里,张口就能来,反正她也不怕得罪人,最好都得罪了才好,省得这样的脑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让她心烦。
“艾云初,你别太过分。”邹云锐忍无可忍,大喝了一声。
艾父此时正好赶了过来,就听到了邹云锐的声音,生怕自己女儿被邹云锐给欺负了,赶紧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邹云锐,怒道:“邹云锐,你竟敢欺负我的女儿,好大的胆子,你自己出轨了,还敢找云初出气,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的女儿,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么。”
邹云锐被推得一个踉跄,刚想生气,一看是艾父,立马变了脸,缩了缩脖子道:“艾伯伯,原来是你啊,那个你误会了,我没有欺负云初,我只是在和云初说话而已。”
“呸,你当我眼瞎啊,我就算年纪大了,可是我眼睛还能看的清,耳朵还能听到,刚才你明明就在吼云初,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还打算打我们家云初啊。”艾父是女儿奴,特别重视自己这个女儿,虽然他也一直很喜欢邹云锐这个孩子,可是在自己女儿和别人的儿子之间,他肯定是果断的选择自己的女儿,毕竟亲生的,才是最好的。
云初被艾父护在身后,看着艾父挡在自己前面,他的个头和云初一般高,身形瘦弱,却为自己遮风蔽雨的样子,云初忍不住想,其实艾云初还是挺幸运的,起码,在她不幸的人生中,有这样一位父亲,在无私的爱着她。
“艾伯伯,你真的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打云初啊,云初,你快给艾伯伯解释解释啊。”邹云锐见艾父误会了,忙向云初求助。
邹家和艾家有一点很相似,就是都是非常传统的,这也是艾父和邹父为什么会成为多年好友的原因。
两家人都很重视别人对自己的看法,邹云锐从小耳濡目染,受到这样的教育,所以也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其实,在他看来,艾父怎么想他无所谓,可是他怕艾父把这事儿拿去到处说,要是让周围邻居知道他是这样的人,那邹云锐以后还怎么回家,邹父邹母肯定会数落自己的。
从小邹云锐就是邻居眼中的好孩子,他不想这种形象被破坏,更不想听到有人在他背后说闲言碎语,所以他才要让云初来解释。
可云初又不傻,她的目的本来就是要让艾家和邹家决裂的,艾父越讨厌邹云锐,对她才更有利,云初又怎么会跟自己过不去,帮邹云锐说好话呢。
云初不说好话,甚至还直接就承认了邹云锐刚才要打她的事实,抱住艾父的胳膊,声泪俱下道:“爸,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来晚一点,邹云锐就真的要打我了,爸,他真的好狠心呐,出轨就算了,还怪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说我在毁他的名声,他自己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还怪我毁他名声,我不过就是还了句嘴,邹云锐就要打我,爸,还好你来了,要是你不来的话,我还不知道要被邹云锐怎么欺负呢。”
云初好歹也当过明星,演起戏来一点也不会有负担,演技不说百分百的好,但打个八十分,她觉得还是绰绰有余的。
邹云锐一听云初这么颠倒是非黑白,整个人都傻了。
她刚才可不是这样的,难道他刚才看到那个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女人,不是艾云初吗?为什么她变脸能变的这么快。
邹云锐被云初的行为给搞懵了,而艾父听了女儿的话,更是气得额头上的青盘都暴了出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就朝邹云锐脑袋上砸去。
艾父个子小,人又瘦,小拳头能有多少力量啊,云初怕艾父砸得不够疼,还借拉着艾父之名,砸邹云锐脑袋上狠狠的砸了几下。
邹云锐被砸的眼冒金星,毫无还手之力。
一直躲在不远处的庄思梦见邹云锐被打,赶紧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邹云锐,嘴里大喊道:“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艾父收了手,奇怪的看向云初,指着庄思梦问道:“她是……”
“邹云锐的出轨对象,我的室友庄思梦。”云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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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他了,是我太喜欢他了,想和他在一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他了,你们要打的话,就打我吧。”庄思梦一边嚷嚷着,一边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打起了苦情牌。
云初看到有人已经将目光投射过来,便拉住了艾父。
不是她害怕的想逃走,她只是不想艾父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被围观。
而且刚才已经教训到邹云锐了,她打的那几下,可绝对没有手下留情,估计邹云锐现在眼前还冒着星星呐。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剩下的,来日方长好了。
“打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既然你已经把他勾引到手了,那就送给你好了,这种人,我也不想要。”云初甩了甩头,就算要走,那也要帅气的离场才行,“爸,我们走,这种人,看多了恶心。”
艾父也同意的点了点头,他能下手打邹云锐,可是要让他打一个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女孩,他还是下不去手的,而且他也不想引来那么多人围观,虽说这件事是邹云锐的错,可是自己的女儿也因此受到牵连而丢人,他不想女儿再受到伤害,所以便跟着云初走了。
云初带着艾父离开了校门口后,就去了一家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坐了会。
艾父看着云初没有笑容的脸,叹了一口气,忧伤道:“云初,都是爸爸对不起你啊。”
云初听到这话,莫名奇妙的看着艾父问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干嘛说对不起。”
“唉,要不是我去找老邹,邹云锐也不会想要打你吧,还好我今天及时赶到了,要是再晚一点,还不知道那小子要做什么事呢。”艾父一脸悔恨的说道。
“爸,这不关你的事,你也是为了我好嘛,再说了,本来就是他邹云锐做错了事,他犯了错,难道还不让人说啊,凭什么。”哪有这种好事,既然敢做坏事,那就得有承认的勇气,最看不起这种做了坏事又不敢认的。
“可是,这件事情如果真的闹大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啊。”艾父比较担心云初的情况,怕她会被别人指指点点。
可云初一点也不介意的说道:“没什么不好的,爸,你别多想,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就应该让咱们附近的那些邻居都知道才好,让他们好好看清楚邹云锐的真面目,省得以后他再去把别人家的闺女给祸害了,那多不好啊,像邹云锐这种人,能出一次轨,就肯定能出第二次,好歹我也从小是在周围邻居的关爱下长大的,可不能让他们的孩子或者孙女也跟我犯同样的错误,所以啊,爸,你这次回去,要好好的跟周围邻居说叨说叨,别让他们被邹云锐的外表给蒙骗了,知道么,啊,这件事也跟我妈说说,让她去说,毕竟女人说八卦好说一些,你是男人,就不要掺和了。”
艾父傻眼的看着云怂恿自己去散播消息,在自己看来很不好的事,可是云初却有另一番见解,而且她这番见解,说的还挺有道理,让艾父一时有点无法反驳。
刚才看云初一直面无表情,艾父还以为她是在生气,或者难过,可现在看来,云初好像并没有这两种情绪,反而艾父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叫做激动的情绪。
“云初,你没事吧?你……不难过吗?”艾父忐忑不安的问道。
云初知道艾父在担心什么,抿了抿唇,说道:“难过肯定是有的,毕竟也和他在一起过,不过,再难过,也比不上他背叛我的愤怒,爸,你放心吧,我没事,你女儿是很坚强的,虽然心里是会有些不舒服,可是我还有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是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为了我的事,让您大老远的跑过来,我心里其实还挺内疚的,所以,我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我付出的人,而伤心的。”
听了云初的话,艾父心里甚感欣慰,他的女儿不仅长大了,而且还非常有自己的想法,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云初留艾父吃了晚饭,才把他送上回家的出租车。
临走时,还不忘叮嘱艾父,一定要‘帮’邹云锐好好宣传宣传他做的‘好事’。
云初回到宿舍时,宿舍正在上演撕逼大战。
刚一回去,就看到于甜甜在质问庄思梦:“宿管阿姨说了,我的包裹交给你了,你快把我的包裹拿出来。”
“我说了,我没有收到。”庄思梦可怜兮兮的低着头,声音小如蚊蚋。
“你说你没收到,那你的意思是,宿管阿姨骗甜甜的咯。”黄小莉站在于甜甜旁边帮腔道。
“我真的没有收到,你们别再问我了。”庄思梦紧抿着嘴唇,双手紧紧的捏着衣角。
云初没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却注意到了庄思梦的衣服,她记得庄思梦白天的时候,还是穿的白色连衣裙啊,怎么这会又换回以前的衣服了。
照庄思梦那爱美的性子,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把裙子给换下来才对啊,否则,她也不会一直霸占着云初之前借给她的那条碎花裙不还了。
“好,你说你没有收到,那我们一起去找宿管阿姨对峙。”于甜甜抓住庄思梦的手,想要把她带出去,可是庄思梦却不肯跟于甜甜出去,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桌沿边。
“庄思梦,你什么意思啊?只是带你去找宿管阿姨而已,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不敢去啊。”黄小莉疾言厉色的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黄小莉,你别冤枉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凭什么要跟你们去啊。”庄思梦嘴硬道。
虽然她一口咬定她什么都没做,但是云初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慌。
由于寝室门口站了很多人,云初懒得挤进去,再加上里面那么乱,所以她索性就站在了外面,等她们把问题解决了,再进去。
“好,你不去,那我就去把宿管阿姨叫过来,让她当面跟你对峙。”于甜甜松开庄思梦的手,挤了出来,直奔宿管阿姨的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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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门口的,都是住在这栋宿舍的女同学,在于甜甜走后,就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唉,怎么回事啊,我刚回来,就听到这里大吵大闹的,出什么事了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说,宿管阿姨把于甜甜的包裹给了庄思梦,可是庄思梦说没给她,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
“那到底给还是没给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看庄思梦那么可怜,我觉得八成是冤枉的。”
“恩,我也这么觉得,于甜甜这个人,平时就挺嚣张的,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总是欺负庄思梦。”
“你们还有所不知吧,这个庄思梦,也不是什么好人呢,我今天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里面好像说是庄思梦抢了好朋友的男朋友,还被好朋友当场捉到她和人滚床单呢。”
“真的吗?在哪里看的视频啊,发给我看看。”
“一会回去发给你看。”
女人八卦起来,总是特别走心的,什么事都想要知道。
云初就静静的站在人群后方,背靠着墙,听他们在那七嘴八舌的议论。
没过多久,于甜甜就把宿管阿姨给带了过来。
宿管阿姨到来后,也是一脸的焦急,看向庄思梦问道:“思梦啊,我刚才听于甜甜说,没有收到包裹是怎么回事啊?她说的太快了,我也没怎么听懂,你给阿姨解释解释。”
“我也不知道。”庄思梦把头偏到一边,不敢看宿管阿姨的眼睛。
“阿姨,还是我来给你解释吧。”黄小莉把宿管阿姨拉到自己身边,声音清脆的讲道:“是这样的,刚才我和甜甜回来的时候,你不是说有甜甜的包裹么,你说你交给庄思梦了。”
“是啊。”
“可是我们刚刚问庄思梦,庄思梦却说并没有收到你给的包裹。”
“这不可能啊,思梦,我昨天下午,明明就把那个包裹给你了呀,你怎么能说没收到呢?”宿管阿姨急了,她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工作从来没有出过岔子,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工作被染上黑点。
“我真的没收到什么包裹啊,阿姨,你是不是记错了,可能你给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啊。”庄思梦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死咬自己没有收到包裹的事。
“不可能,我明明就是给你了,你们宿舍的四个人,我全都认识,怎么可能会记错。”宿管阿姨一口否定了庄思梦的话。
“但是,我真的没有收到。”
“庄思梦,现在宿管阿姨都来了,你还不承认,明明包裹就是给你了,你是不是不想还给甜甜,想私吞啊。”黄小莉鄙视的说道。
“可是我没拿到,就是没拿到,你们别想污蔑我,再说了,宿管阿姨说给我了,她有证据吗?”庄思梦梗着脖子说道。
一提到证据,宿管阿姨的面色瞬间就白了。
她只是因为信任,就把包裹给了庄思梦,因为一般的孩子,是不会去在乎那么一个包裹的,所以她也没放在心上,可现在庄思梦却提到了证据,是啊,她没有证据,也没人看到她把包裹给了庄思梦,要是庄思梦不承认的话,那这岂不是都是她的错。
“思梦,阿姨平时没有亏待过你吧,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阿姨是真的把包裹给你了啊,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忘了?”宿管阿姨还是愿意相信庄思梦的,没有第一时间,就把她往坏处想。
可是庄思梦为了自保,却不肯承认,硬说道:“阿姨,你根本就没有给我包裹,为什么要说给我了?于甜甜她们欺负我,连你也要欺负我吗?”
庄思梦惯用的一招,就是博取同情,那眼泪,说来就来。
云初觉得庄思梦不去当演员,都有点可惜了,这演技,可不是谁都有的。
“我……我怎么就成了欺负你了,我明明就给你了啊,你这孩子,为什么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还用说么,肯定是看上了甜甜的东西了呗,不想还给甜甜。”黄小莉嘴快的说道。
“黄小莉,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拿的,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那我们就去老师那评评理。”庄思梦咬住证据不放,因为她料定了,这事是没有证据的。
“于甜甜,你相信阿姨,阿姨真的是把那个包裹交给她了,你相信阿姨。”宿管阿姨此时真的对庄思梦寒了心,以前觉得她是一个可怜又可爱的姑娘,如今她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她竟然为了一个包裹,就污蔑自己,枉费她之前还对她那么好,做的那些菜,全都喂了狗了。
于甜甜其实也是相信宿管阿姨的,比起庄思梦的人品,于甜甜更相信宿管阿姨的人品,只是,庄思梦说的的确还是有点道理的,这事,没证据,不能证明宿管阿姨把包裹给了庄思梦。
现在的局势看来,好像是她们真的联合起来在欺负庄思梦一般。
看到里面的情况呈现了胶着的状态,一个打死不认,一个没有证据,旁观者也分不清谁对谁错。
“是要证据吗?”云初的声音,将宁静的气氛,突然打破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她,围堵在门口的人,更是自觉的给云初让出了一条路。
庄思梦看见云初,皱了皱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眼神,又多了一丝慌乱。
但仔细一想,云初应该并没有证据才对,自己今天虽然穿了那条白裙子,和她见了一次面,但她应该没有注意到吧,就算注意到了,她嘴巴说出来,不是一样不能成为证据么。
其实,庄思梦并没有想过要独吞那条连衣裙,她一开始的打算是穿过之后,就拿回来还给于甜甜的,可谁知道,她今天白天和邹云锐做那事的时候,他太着急了,把衣服整得皱皱巴巴,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不说,衣服的吊牌还没了,这样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穿过了,庄思梦又怎么敢再拿给于甜甜,所以只能打死不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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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证据吗?”于甜甜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据,不过我想,应该对你有帮助吧。”云初拿出了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了今天在游乐场,偷拍的邹云锐和庄思梦的照片。
于甜甜看到照片中,庄思梦就穿着自己买来的那条白裙子,抢过云初的手机,拿到庄思梦面前道:“庄思梦,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照片里的这条裙子,就是我买的,你竟敢偷拿我的包裹,还穿我的裙子,这下你没什么好解释的吧。”
庄思梦一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的剜了一眼云初,还企图狡辩道:“这裙子是我自己买的,你有什么证据说这是你的裙子。”
“我有这裙子的购买记录,你有吗?”于甜甜质问道。
“我……我这是在外面买的。”庄思梦小声辩解道。
“哈,外面买的,庄思梦,你还不知道吧,这条裙子可是我让人从国外代购的,是名牌,国内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裙子,你说你是在外面买的,那好啊,你带我去对质啊,我今天到想看看,只能在国外买的裙子,在国内是怎么出现的。”于甜甜握住了庄思梦的胳膊,就要把她往外拉。
都这个时候了,庄思梦还不承认,死鸭子嘴硬,可是看热闹的人,却已经心中有数。
照片里的那条裙子,一看设计就不普通,虽然他们无法从照片上看到裙子的料子和做工是否好,但是以庄思梦的能力,她是买不起这样一条裙子的。
而且,庄思梦也找不到人来和于甜甜对峙。
“庄思梦,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没拿甜甜的包裹么,现在怎么不去了啊?你还冤枉宿管阿姨,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人。”黄小莉啐了一口,更加看不惯庄思梦这种小人的行为。
“你们……你们欺负人,我……我……呜呜呜。”庄思梦自知理亏,找不到理由,就又开始卖起了可怜。
可以往最疼爱她的宿管阿姨,已经对她刚才的行为寒了心,此时看她又用以前的老招,宿管阿姨觉得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耍得团团转,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于甜甜,这件事情,阿姨也有错,不该把你的东西,随便交到别人的手里,你看看,那裙子,要不,阿姨赔给你吧。”宿管阿姨觉得自己还是有不可避免的责任,所以想担起这份责任来。
可于甜甜也说过了,她那条裙子,是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可想而知,价格一定不菲。
宿管阿姨一个月的工资并不高,也就在两千多块的样子,要是真让她赔,估计阿姨这一年都得白干。
于甜甜不忍心,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就当我自己倒霉,摊上了这么个室友吧,阿姨你以后记得不要随便轻信人就行了。”
宿管阿姨老脸有些挂不住,但还是连连应声道好。
“庄思梦,你别装可怜了,甜甜的衣服呢,拿出来。”黄小莉可不管庄思梦哭没哭,一把扯过她的胳膊质问道。
庄思梦抽抽嗒嗒,泪眼朦胧的埋着头,不敢吭声。
云初给黄小莉示意了一下庄思梦背回来的包,黄小莉立即会意,丢开了庄思梦的胳膊,去翻她的包。
庄思梦想要阻止她,可是被云初故意伸脚绊了一下,虽然没出什么事,但却让她扑了个空。
黄小莉很顺利的从庄思梦的包里搜出了于甜甜的那件衣服。
“看,这就是证据,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庄思梦。”黄小莉拿着衣服,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此时是真正的证据确凿,庄思梦再想狡辩也没用了。
庄思梦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埋着头一直哭,好像只要她一哭,就会没事似的。
“甜甜,这事你打算怎么办?”黄小莉把衣服拿给于甜甜问道。
于甜甜看着自己心爱的衣服,现在变成了这种模样,而且还被庄思梦给穿过了,心里就觉得恶心,哼道:“她刚刚不是说要找老师么,那好,咱们也去找老师评评理,看看她这个应该怎么处理。”
黄小莉也很赞同于甜甜的做法,所以这两个人大晚上的,就脱着庄思梦去找了系里的主任。
这事主任也不好办,她想叫庄思梦赔给于甜甜,可是庄思梦就算把家给卖了,也是赔不起的,但于甜甜那边,又不能随便得罪,再加上于甜甜这次占了理,后来是主任好说歹说,才让于甜甜同意,不让庄思梦赔衣服的钱,但是却给了庄思梦一个警告处分。
庄思梦求了主任好久,希望主任不要给她处分,可是不给处分,于甜甜就要让庄思梦赔钱,庄思梦没钱赔,就必须要接受处分。
所以不管庄思梦怎么求情,都是没用的。
经此一事,庄思梦彻底把于甜甜她们还有云初给恨上了。
不过她不待见别人,别人更是不待见她。
以往关系和庄思梦还不错的几个同学,现在看到庄思梦都要绕道走,特别是有了男朋友的,生怕庄思梦会来抢她们的男朋友。
庄思梦觉得这些女人的脑子简直就是有病,她们的男朋友,她庄思梦一点也瞧不上眼,她现在的男朋友,可是邹云锐。
邹云锐高大帅气,而且是本地人,家里有房有车,哪是她们这些人的男朋友能比得了的,就算庄思梦真的要勾引,那也会挑比邹云锐条件好的,而不是挑这些连女朋友都养不起的男人。
邹云锐和庄思梦在一起的事,让邹父邹母都十分不满,因为艾父艾母把邹云锐的事情捅出去后,现在小区里的邻居看他们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虽然还是会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但是明显疏离了许多。
邹父邹母知道这些人都在背后说他们家教不好,养出了这样一个儿子,毕竟在老人的眼里,出轨是很严重的。
邹父邹母也曾劝过邹云锐,让他不要和庄思梦在一起,重新去追云初,可是邹云锐却执意要和庄思梦在一起,甚至不惜和邹父邹母大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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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父邹母也很无奈,最后只能同意两人在一起了。
云初解决了和邹云锐的关系后,和夏暮岩在一起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只要不上课,云初都会往夏暮岩这里跑。
不过夏暮岩这家伙,一点也不开窃,每次云初撩他,他都当没看见,要不就是装不知道,云初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撩一块石头,怎么撩都撩不动那种。
人们常说,你就是块石头,我也把你给捂热了,可夏暮岩就是那种千年化石,怎么捂都捂不热。
在和夏暮岩在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里,云初唯一得到的好处就是,她把电脑技能点亮到了极致,没办法,撩功不够,技能来凑。
云初到现在,依然不知道夏暮岩是什么身份,夏暮岩也从来都不提关于他的事。
他不主动提,云初也不主动问,甚至连夏暮岩当初为什么自杀,云初都不知道。
不过好在,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夏暮岩总算没有要自杀的念头,这让云初还挺欣慰的。
夏暮岩也喜欢上了这种足不出户,每天都能见到云初的生活。
其实每次她来,夏暮岩都很开心,虽然他脸上不表现出来,但他的心里是真的很期待她每天的出现。
他很想和她一直这么长长久久的在这里住下去,天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
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会觉得安心。
眼看着快要放暑假了,云初这边要进行期末考试,好在艾云初选的这个专业是金融管理,云初在温云初的那个位面,恰好学的也是这个,所以还是颇为了解,。
但场面还是要走走的,毕竟她总不可能直接告诉监考老师,这些题她都会做,所以不用考了,那样监考老师会把她当神经病的。
云初考完了试,直接就去找夏暮岩了,心想着放暑假了,总算能够和夏暮岩天天在一起了,云初就蛮兴奋的。
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把夏暮岩给睡了,绝不能拖,要不然像苏离那个位面,拖到最后,什么都做不成,那也太悲催了。
云初像往前那样,到了之后,直接敲门,而不是找钥匙,可是敲了两次后,云初也没有听到动静,心里就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等她拿出钥匙把门打开一看,屋里的一切都很正常,但就因为这种正常,过于刻意了,才让人觉得不正常。
云初拿出手机,速度的查找了夏暮岩的定位,她之前就是怕他有事,所以才在他的手机上装了定位软件。
手机上显示着,夏暮岩现在在云初距离五公里的地方,并且还在移动。
云初关上门冲下了楼,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小姑娘,要去哪啊?”
“别说话,往前开。”
“往前开?你这没有个具体地点,我怎么知道去哪啊?”
云初从钱包里直接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扔给了司机,“快开车,我男朋友跑了。”
“哦哦,原来是追男朋友啊,你早说嘛。”司机立即发动了车子,按照云初给他指方向开。
“师父,你能不能开快一点。”云初有点着急的问道。
“小姑娘,这已经是我最快的速度了,要不然,你自己来开好了。”自己怵了云初一句。
“我自己开就我自己开,那你让开。”云初霸道的说道。
“哟哟哟,小姑娘,你会开车么?我告诉你啊,开车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的。”
云初懒得听这司机滔滔不绝的废话,直接让司机停了车,然后跳下来,拉开车门,把司机赶到了副驾驶座上。
“小姑娘,你这……啊……”
司机的话破碎在空气中。
“老爷,人已经带回来了。”
“恩,把他带过来吧。”轮椅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转动着一串佛珠,眼神浑浊的望着天空,苍老的声音里,难掩威严。
黑衣人得到指示后,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将夏暮岩带到了老人的面前。
“暮岩,你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在外面过得还好吗?”老人轻轻一笑,可是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怜惜和温度,倒像是一头老奸巨滑的狼,在捕捉到猎物一般,是那种阴谋得逞后的微笑。
夏暮岩冷淡的瞥了老人一眼,把目光别到一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漠得如同结霜。
老人早已对他这种反应习以为常,只是笑道:“看来那个小姑娘没有把你教好啊,我原以为,让你和那个小姑娘相处一段时间,你应该会感谢我,没想到,你还是这种态度,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夏暮岩冷笑一声,阴冷的看着老人,说道:“别假惺惺了,你其实是一直没有找到我吧,否则,你怎么可能会现在才来抓我。”
“你说的没错,那个小姑娘把你保护的很好,我找你,的确是费了些力气的,所以,你这次要好好补偿我,别想再逃跑了。”
“我不会再帮你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你觉得你有可以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老人冷笑了一声,“你别以为用死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暮岩,我提醒你,如果你不想要那个小姑娘死的话,最好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老人的话阴冷而又残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落在空旷的大厅里,让人不寒而栗。
“我仿佛听到了,有人要弄死我啊。”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
夏暮岩一听这声音,先是一怔,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屋里的人闻言,都不约而同的仰着脖子望向天花板,只见云初拉着一根神绳,直接就从上面飞下来了。
奇怪,她是怎么到二楼去的?
而且,那边不是有楼梯么,她飞下来是几个意思啊。
云初稳稳的落在夏暮岩的面前,解开了绳索,一上去,就把夏暮岩身旁的两个人给踹倒在地,一脸傲娇的说道:“我的男人,身边能站的人,只能是我,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
夏暮岩微微拧起的眉头,在听到云初的话后,慢慢舒展开来,眼里带出几丝宠溺道:“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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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因为你不见了,我才过来的,怎么样,刚才的出场方式是不是帅爆了。”云初洋洋得意的问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刚才跳下来的时候,的确是挺帅的。
不过,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
当然,这话夏暮岩可不敢说出口,云初虽然宠他,但也是会揍他的。
“小丫头,居然敢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胆子挺大啊。”老人阴恻恻的笑道。
“老东西,居然敢把我男人偷偷带到这里来,你胆子也挺大啊。”云初回以淡淡的微笑。
虽然她的年纪看上去很小,好像没经过什么风浪,可是她的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凛凛的杀气和寒意,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一般。
老人在看到云初从上面跳下来的那一瞬间,就发现自己低估了云初的能力,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就算再厉害,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小丫头,你知道这样跟我说话,会是什么下场吗?”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跟他说话,会是什么下场呢?”云初指着夏暮岩说道。
妈哒,就知道这货的背景不简单,怎么还跟这种人扯上关系了。
“很好,胆子倒是不小。”老人很不走心的拍了拍手掌,然后对旁边的黑衣人示意了一下,“抓起来。”
黑衣人恭敬的点了一下头,然后一挥手,站在周围的黑衣人,全部都朝云初走了过去。
“小心。”夏暮岩拉住云初的手,想要保护她,可云初哪用得着他保护啊,看他细胳膊细腿的,一会要是打坏了,找谁赔啊。
云初抽出自己的手,扶着夏暮岩的肩膀,推着他往后退了几步,说道:“你乖乖的站在这别动,等我把他们全都收拾了,然后带你回家。”
回家?
夏暮岩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他,终于有家了吗?
众人见云初虽然只是个小姑娘,但敢一个人单枪匹马跑来救人的小姑娘,他们还是不敢看轻的,所以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对付云初。
可是云初却当着所有人的眼,把他们挨个的给轮了一番,而且是绝对的秒杀。
一众黑衣人倒在地上默默的流眼泪。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女人啊喂?
她居然用剑的啊。
而且她这剑是从哪里来的啊?
根本就没看到她拿,凭空的就出现了啊喂,变魔术啊?
她是不是一会还要变出别的花样来啊。
别说黑衣人惊呆了,就连老人也惊呆了。
在场的人,唯有夏暮岩的神色要好看一点,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好像刚才发生的事,再正常不过了。
虽然夏暮岩知道云初很厉害,从她把他从半空中救上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可是,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厉害。
而这个厉害的女人,却独独宠着他一人。
其实凭她的实力,想要什么不能得到,但是她却尊重自己,只要是他不乐意的事,她就绝不会做,这样的好,让夏暮岩不禁有些自豪起来,他生平第一次感谢父母,给了他一张这么好看的脸,让她对自己,一见钟情。
“彭”
一声枪响,云初的脚边冒起来一阵白烟,离自己脚尖只有两厘米的地板上,被子弹打穿了一个洞。
老人手里拿着枪,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轻蔑道:“小丫头,你再快能快得过这把枪吗?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还以为,你只是个有点本事的小丫头,没想到,倒是我眼拙了,你的本事还真不小,不过,你想把暮岩带走,却不可能,但你如果想和他一起留下来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
云初面不改色的看着老人手里的枪,把剑收了起来,也从赤霄里拿了一把枪出来,对准老人。
这枪还是在那个丧尸位面的时候,云初最后留下来的一把,一直没派上用场,想不到,今天居然还能拿出来用用。
“小丫头,你是变魔术的吗?”老人眼睁睁的看着云初手里的剑变成了枪,而且她的手动都没有动一下,就那么变出来了,就算再厉害的魔术师,也要动动手吧,她这是靠什么,靠意念变出来的吗?
“是啊,我还能大变活人,要不要试试?”云初邪邪的勾了勾嘴角,“你看看你是想去非洲呢,还是想去大西洋,都可以满足你哦。”
“小丫头,你是想比比看,看谁的枪法快吗?我劝你最好不要玩火自焚。”
“放心,要烧也先烧你啊,我你就不用操那份闲心了,有那点时间,还不如先给自己选副好棺材。”云初一副‘有本事你就上’的怂恿表情,看的老人真想一枪崩了她。
可是老人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他想要的,是夏暮岩,如果这个小丫头也能服从他,那自然好,可是如果这个小丫头不服从,那就怪不得他了。
但他也不会把云初给打死,毕竟他还指望着夏暮岩替他办事,老人看的出来,夏暮岩很在乎云初,如果云初死了,夏暮岩很可能不会再合作,那将会是他的巨大损失。
“不上吗?你不上,那我可走了。”云初扬了扬下巴,示意老人动手。
“今天,你是走不出去的。”
“哦,那我飞出去好了。”云初不以为意,刚才她下来时,绑在身上的绳索一直没有扔,此时趁着老人的注意力分散时,直接一个反手就扣住了夏暮岩的腰,“你先上去。”
说完这句话,云初直接按动了机关,夏暮岩整个人就朝二楼飞了上去。
老人眼睁睁的看着夏暮岩飞上了二楼,想叫人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有好几个黑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云初很干脆的又把他们给放倒了,不让他们去追夏暮岩。
老人的整张脸都在抽动着,好歹他手里还有枪,就不能尊重他一下么。
在他拿着枪的情况下,她还这么乱来,她就真的不怕他开枪打死他么。
可他就算真的想打死云初,那也要打得到才行啊,云初的动作太快了,老人本来就上了年纪,看不太清楚,她又动得这么快,老人想打中她,这机率是很低的,说不定还有可能会打到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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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这么大一群汉子,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教训了,而且还是惨败加秒杀,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老头儿,今天不陪你玩了,不过这笔帐,我记下了。”云初收拾完了黑衣人,对着老人的轮椅开了两枪,吓得老人身体一哆嗦。
他以为那两枪是朝他开的,惊得他也朝云初开了枪,可是他什么都没打到,云初却打中了他的轮椅。
老人因为轮椅的转动,身体不稳,从轮椅上摔了下来,云初借着绳索飞上了二楼,然后和夏暮岩汇合后就离开了。
当然,坐的还是她来时的那辆出租车。
不是这出租车师傅心有多好,一直在这里等云初,而是云初开着车,直接把他给绕吐了,一直扶着车在那难受呢。
云初带着夏暮岩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所以直接就和夏暮岩钻进了他的车。
“师父,走啦。”云初摇下窗户,招呼了一下司机。
司机捂着嘴,脸上发青的摆了摆手,苦着脸哀求道:“小姑娘,你就放过我吧,我实在是不行了,呕……”
“师父,里面的人可是有枪的,你再不走,当心被打成马蜂窝哟,到时别怪我没提醒你。”云初一脸单纯无害的说道。
“啥?里面有枪?这不可能吧,这这法治社会了,还敢有人随便拿枪吗?”导员机有点不相信,但他刚才的确是听到了枪声,他以为那是气枪,不是真枪的。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没看到这是郊区么,要是他们一会把你打死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谁会发现啊。”
听着云初越说越渗人,司机哪怕身体再不舒服,也不敢多待了。
毕竟身体不舒服,但起码命还在啊,要是命不在了,谁还管得了身体舒不舒服呀。
看着司机马不停蹄的上了车,迅速的开着车离开了郊区。
云初没有回之前替夏暮岩租的那个出租屋,而是拉着夏暮岩直接看房子去了。
云初挑了一套离艾父艾母家比较近的一栋高档小区的公寓楼,在和夏暮岩看过之后,二话不说就把房子给买下来了。
带云初去看楼的小姐,本来以为云初只是随便看看而已,毕竟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哪里会买得起房子啊,她也只当是两个小青年,为了以后能买房,想努力奋斗,所以提前来看看房子,给自己增加一点信心而已。
可现实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云初不仅当场把房子定下来了,而且还是付的全款,把售楼部的人都惊呆了。
“为什么要买房子?”夏暮岩奇怪的问道,他们不是有地方住么,买房子做什么。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家啊,我知道你挺喜欢之前住的那套房的,可是那毕竟是租的,这套房的装修风格和我们租的那套房差不多,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云初风轻云初的说道。
夏暮岩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这种话,通常不是应该由男人来说么。
感觉自从他和云初认识到现在,自己一直都是吃她的,用她的,还享受着她各种甜言蜜语的轰炸,反观自己,除了教会了她有用的电脑技术外,其他的他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
就算是被包养,他是不是也有点不太合格啊。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夏暮岩上次倒是知道云初卖东西卖了一百万,可是后来她拿着那笔钱,又是租房子,又是给他买东西的,七七八八也花了不少,今天买房子,还是一次性付的全款,这套房子,他刚刚看了一下,要一百八十万,就算之前她那一百万没有用,那也不够啊。
“赚的啊,不然是偷的啊。”云初撇了撇嘴,搂住夏暮岩的脖子道,巧笑倩兮的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这里呢。”
夏暮岩看着云初明亮的双眸,微微抿唇,思忖了一下,才说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谁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了。”
夏暮岩抬眸,怔怔的盯着她。
“你叫夏暮岩,是我最喜欢的人,也是会和我过一辈子的人,你不爱吃饭,喜欢喝汤,你喜欢吃水果,但不喜欢吃青菜,你喜欢用电脑,不喜欢用手机,你喜欢我,不喜欢其他人,你看,我多了解你啊,所以,看在我这么了解你的份上,你就从了我吧。”云初趁着夏暮岩发愣之迹,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软,像小婴儿一样Q弹,带着一股带带的香味,十分舒服。
夏暮岩目光沉静如水的盯着云初,脑袋里去一直回放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她从来都没有主动问过他的情况,可是,却从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了解了他的喜好。
她说的很对,特别是最后那句,他喜欢她,不喜欢其他人。
对,他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云初,你真好。”夏暮岩由衷的说道,他无法做到像云初那样坦然的说出喜欢二字,这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动听的情话了。
虽然这话在云初听来,和情话并不沾边。
“既然我这么好,那你就快从了我吧。”云初扣住了夏暮岩的后脑勺,就要吻下去。
可是电话却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响了,这种败坏兴致的事,云初最讨厌了。
但又不能不管,拿出电话一看,来电的居然是艾父。
云初对艾父的印象不错,原主也希望她能好好照顾艾父艾母,所以云初心里就算有怨气,但还是接了艾父的电话:“喂,爸,怎么啦?”
“初初啊,你今天不是考完试了嘛,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个啊,我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回电话给你好不好啊。”云初迫不急待的想挂掉电话,还以为艾父是什么重要的事找她,原来只是这种小事,那还是不要打扰她和夏暮岩卿卿我我了。
“初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以前你考完试,不是马上就回家的么,这次怎么不一样了?是不是因为邹云锐那个臭小子啊。”艾父担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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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没关系,我只是找了份兼职,暑假想在外面打工赚点学费而已。”
“你每天上学那么辛苦,还打什么工啊,爸爸妈妈又不是养不起你,乖,不要去了,学费我和你妈早就给你存好了,你快点回来,听到没有,要不,爸爸明天去学校接你也行。”艾父这个女儿奴,好不容易盼到了女儿放假,总算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天天看到女儿了,一听云初不回去,心里早就急不可待了。
“爸,不用了,我知道你们养得起我,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们那么辛苦啊,那什么,有什么事,等我明天回家再说吧,先这样,挂了,爸。”云初想了一下,决定明天还是回一趟艾家好了,她要是就这么直接不回去,艾父肯定会杀上门来的,还不如她自己先回去把该解释的解释了,也好心安理得的和夏暮岩在一起啊。
云初挂了电话,正打算和夏暮岩继续,可夏暮岩却把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拉了下来,一脸认真的问道:“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是你爸爸?”
“恩,怎么了?”干嘛突然摆出这么严肃的脸。
“他电话里说的邹云锐是谁?”因为隔得近的关系,哪怕电话没有开免提,夏暮岩还是听到了。
云初撇了撇嘴,诚实道:“青梅竹马的前男友。”
夏暮岩微微蹙眉,眸底快速的划过一丝不喜,“上次打电话叫你回学校的,也是他吧。”
“恩。”她这么诚实,不会给自己挖了个坑吧。
夏暮岩的目光变得有些阴郁,呼吸也重了一分,沉声道:“那你上次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你的男朋友?”
“请注意,是前男友,再说了,他是艾云初的男朋友,又不是我的。”恩,这个解释,没毛病,虽然她现在就是艾云初。
“这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艾云初喜欢他,我可不喜欢,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啊。”快看我真诚的小眼神。
“那你为什么之前要和他在一起?”
“那不是因为你没出现嘛,而且,也不是我要和他在一起的,你是不是吃醋啦?”云初把脸凑了过去,贼兮兮的问道。
夏暮岩抿了抿唇,没有吭声,但是他傲娇的小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总之他现在心里很不乐意,一想到云初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很生气,很生气,感觉现在胸口好像有团火在烧一样,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个男人给揍一顿,然后告诉他,云初是他一个人的。
“我没有。”夏暮岩闷声否认。
可是他的脸上,却明明写着‘我吃醋了’这四个字,还要口是心非。
云初是知道他这傲娇的小性子又上来了,不过也不怪他,毕竟如果夏暮岩也有个前女友在,她心里也会不舒服的,不管那个时候在这身体里的灵魂,是不是夏暮岩,她都会不舒服。
“既然你没有生气的话,那明天跟我回家去见见我父母吧。”云初忽然说道。
夏暮岩诧异的看着云初,吱唔道:“你要带我回去?”
“是啊,你上次不是都跟我求婚了嘛,我想怎么着,也应该去跟他们说一声吧,这样等我一毕业,我们就能结婚啦。”云初很随意的说道。
看着云初说的这么随便,但是夏暮岩却感觉到,她是认真的,毕竟去见父母这种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见的。
云初肯带他见父母,就说明,她已经接受了他的求婚。
“可是……”夏暮岩有些犹豫。
“怎么了?你不想去?”如果夏暮岩真的不想去的话,云初也不会勉强他,她之所以刚才在电话里,没有跟艾父说她要带人回去,不是想给艾父一个惊喜,只是她要问问夏暮岩愿不愿意而已。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去了要说什么。”夏暮岩忧心的看着云初,“我没有工作,没有家人,什么都没有,我怕你父母……”
不肯接受我。
后面几个字,夏暮岩没有说出口,但云初已经猜到了。
云初轻轻一笑,牵起了夏暮岩的手,紧握在手心,眉眼之中,虽然还是保持着她惯有的平静,但她的语调却很温柔,“你有我,就够了。”
夏暮岩心中一动,是啊,就算整个世界都遗弃他了,可是,她不会。
他也不需要整个世界,只要她在自己身边,那他就拥有了全世界。
夏暮岩红了脸,松开了云初的手,竟自顾自的走到了一边,打开了电脑。
云初不是很懂他这个反转是什么意思,这种情况下,他不是应该很开心的抱住她,然后亲亲她么。
她情话都说了,对方居然都不接招,还直接就无视她过去了,这让云初想打人。
但毕竟是自己的男人,云初也下不去那个手,见夏暮岩做事去了,云初也开始去做自己的事了。
今天抓走夏暮岩的那位老人,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与其等着他来找他们算帐,云初更愿意出动出击,毕竟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
之前云初卖了匕首的钱,她花了一些,把剩下的钱,全部拿去投资了。
云初是学金融管理的,对这方面很熟悉,她清楚怎么样能够最快的赚取资金,所以,这段时间,云初投资的那些钱,早就已经翻了好几翻,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有钱买房子的原因。
既然要过日子,那就要过好,云初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
手上有钱,要办事就方便很多。
老人这边因为云初的突然袭击,还没缓过劲来,正打算对付云初时,他的公司就出问题了,并且接二连三的各种生意也开始出问题。
老人猜测是夏暮岩搞的鬼,他是准备把他辛辛苦苦得来的家业,全部赔进去。
他没想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狗,也会反咬自己一口。
老人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一堆破事时,而那个被他咒卖的人,却正在看婆媳大剧。
云初是在对那边动完了手脚之后,出来时,恰好看到了夏暮岩正在盯着电脑屏幕目不转睛的看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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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看电脑的时候也不说话,但起码手会动,但今天他好像静止了一样,除了偶尔眨下眼,基本上就属于一副静态画。
云初奇怪的走了过去,在她看到夏暮岩的电脑上正放着的电视画面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夏暮岩注意到了云初,摘下了耳机,目光明澈的看着她。
“你看这个做什么?”这种婆婆妈妈的剧,不都是婆婆和妈妈才会看的么,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有这种爱好啊。
“学习学习。”夏暮岩给出的答案十分诚恳。
“学习?”云初指着电脑屏幕,一脸不可思议,“学什么?学她们怎么撕逼吗?”
夏暮岩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屏幕上的男主角,再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个中年女人。
云初看了一眼两人的对话,知道了两人是女婿和丈母娘的关系后,恍然大悟。
敢情这家伙,是想看电视剧来学习怎么和媳妇的爸妈相处吗?
他这是在为明天做准备啊。
云初被夏暮岩的行为给逗乐了,这孩子,单纯的让她忍不住好想扑倒他啊。
云初捏住夏暮岩的脸蛋,轻轻揉了揉,咧嘴道:“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啊,爱死你了。”
夏暮岩不明白,云初为什么老说他可爱,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爱,他很男人的。
“好了,别看了,这些都没用,我爸妈人很好的,你明天只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云初并不希望夏暮岩为她改变什么,她喜欢的,只是原本的他而已。
虽然云初话是这么说,但夏暮岩还是为去见艾父艾母做了很多的功课,还破天荒的主动拉云初出去,给艾父艾母买了见面礼,当然,花的都是云初的钱。
夏暮岩现在花起云初的钱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之前还会有负担和愧疚感的他,现在花的都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云初倒不是心疼那点钱,只是,她现在真的有一种,包养夏暮岩的感觉。
但既然都包养了,这家伙还没让她占到一点便宜,怎么想,这笔买卖都是吃亏的。
而云初这种人,又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也就是夏暮岩,能让她一次又一次的亏本。
夏暮岩买起东西来,一点节制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对钱没什么概念,还是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钱,两人只是逛了一会,云初的卡里就少了好几万块。
由于夏暮岩实在买了太多东西,两人提着回去有点麻烦,云初只好第二天去买了一辆车,把这些东西全部拖回去。
当车开到小区楼下的时候,云初恰好看到了从楼里跑出来的庄思梦和邹云锐。
自从那次在校门口坑了邹云锐后,云初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没想到今天回家会碰上,而且还是跟庄思梦在一起。
他这是打算带庄思梦回家见父母来的?
云初没有急着下车,反倒是坐在车里看起了好戏。
夏暮岩见云初趴在方向盘上不动,目光穿过挡风玻璃望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
庄思梦跑在前面,邹云锐在后面追赶,伸手拉住了庄思梦的胳膊,有些愠怒的说道:“思梦,你别走啊,你这样走了算什么啊,你让我爸妈怎么看你。”
“那你还想让我待在这里做什么,让他们羞辱我吗?”庄思梦委屈的说道。
“我爸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这么敏感好不好,你这样跑出来像什么话嘛,你让我爸妈怎么看你啊。”邹云锐烦躁的挠了挠头。
邹父邹母之前因为他出轨的事,被邻居明里暗里挖苦过很多次,两位老人都觉得没面子,但又是自己儿子的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所以把所有的怨气,都转到了庄思梦这个没见过面的女孩身上,父母都是认为自己的孩子没错,错也是错在别人孩子身上的,所以两位老人对庄思梦的印象都很差,尽管邹云锐一直在替庄思梦说好话,但是邹父邹母并不买帐。
在放假前的时候,邹云锐就说过要带庄思梦回家的,因为庄思梦的家在乡下,她不想回乡下,想趁着这个假期留在城里打暑期工,但是她没有地方住,所以这段时间想在邹家住一段时间,可邹父邹母却不允许邹云锐把庄思梦带回来,邹云锐不敢跟庄思梦说,他以为自己只要把庄思梦带回去了,邹父邹母也不会真的把人赶出去,可庄思梦却以为,邹父邹母是欢迎她的,满心欢喜的跑来,却没想到,面对的是邹父邹母的冷言冷语,字字带刺的嘲讽。
庄思梦之前在邹云锐面前表现得温柔善良,善解人意,那都是她装出来的,其实她心眼很小,而且睚眦必报,没有和邹云锐在一起的时候,她当然要表现好一点让邹云锐喜欢上自己,可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一段时间了,庄思梦就没必要再处处讨好邹云锐,本性也就一点点的暴露出来了。
“他们都那么说我了,你还说他们不是那个意思么,他们觉得是我勾引了你,是我把你带坏了,邹云锐,难道你没听见么,要不要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决定的事情,你爸妈那么说我,也太过分了吧,我知道我家里穷,配不上你,但是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图你家里的钱,如果我真的是那种人的话,那比你家庭条件好的人,多了去了,我也可以找别人啊,为什么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呢。”庄思梦泪光盈盈,无比委屈的说道。
邹云锐搂住庄思梦,柔声细语的哄着她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图我什么,我爸妈人就是那样的,你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他们毕竟老了,你牵就一下他们好不好?”
“我已经牵就他们了啊,可是他们不满意我啊,处处挑我的刺,那我能怎么办?要不,云锐,我们还是在外面租房子住吧,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庄思梦拉住邹云锐的手开始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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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子啊。”邹云锐面色为难,“这租房子要很多钱的,我们现在都还是学生,哪有什么钱啊,这前几天才给你买了一条裙子,我爸妈给我的零用钱已经所剩无几了,租房子不够呀。”
“那你去问你爸妈要一点嘛,你是他们的儿子,只要你去要,他们一定会给你的。”
庄思梦本来是打算和邹云锐父母好好相处,能得到他们喜欢的,从此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邹家,可哪知道,她今天早上一进去,就被邹母冷嘲热讽,这也就算了,偏偏邹父还一直提艾云初的好,言语之间,都是说她不如艾云初。
她庄思梦除了家庭条件不好,其他的哪里比不上那个艾云初了。
她长得比她漂亮,身材比她好,如果她不够好的话,又怎么可能从她的手里抢走邹云锐呢。
邹云锐在她的身边,就足以说明,她比艾云初优秀。
真不知道邹父邹母是什么眼神儿,简直就是老眼昏花了嘛。
既然她不被待见,那她也不想进邹家,省得受那份闲气,可是她没有地方住,那唯一能帮她的,也就只有邹云锐了。
只要让邹云锐同意给她租房子,她放假住的地方不仅解决了,还能天天和邹云锐在一起,想想还挺不错的。
“这我怎么开口啊,我爸妈肯定不会同意我在外面租房子的,家里有房子,干嘛还要费那个钱去外面租啊。”邹云锐为难的说道。
虽然他的家庭条件还算小康,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个月都是靠父母的工资。
父母给他的零花钱,已经比其他家庭的同龄孩子要多了。
以前他和艾云初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觉得钱不够花过,甚至每月还有点结余。
可是自从和庄思梦在一起后,邹云锐的口袋就经常都是空的,他前几天已经伸手问父母要过一回了,他又怎么好意思再去问父母要。
虽然给女朋友买东西,他觉得是男人应该做的,可是他现在是学生,没有收放来源,庄思梦还总问他要东西,邹云锐就觉得有点不爽了。
“你傻啊,你不要告诉他们你租房子不就好了,你就说要买别的东西嘛,你爸妈那么疼你,肯定会给你的啊,云锐,好不好嘛,我们去外面住嘛。”庄思梦摇晃着邹云锐的胳膊撒娇道。
邹云锐很喜欢庄思梦这么对自己撒娇,比艾云初那个木头疙瘩有意思多了。
邹云锐还想要拒绝,可是在看到庄思梦的脸时,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人腻了半天,总算是又和好了。
看着两人手拉着手进了楼,云初这才推开门下车。
“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你的前男友。”夏暮岩一下车,就肯定的说了这句话。
云初点了点头,问道:“恩,怎么了?”
“眼光真差。”
云初愣愣的眨了眨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好像还是夏暮岩第一次吐槽她吧。
云初也没生气,笑着走到他身边,勾住了夏暮岩的脖子说道:“可自从遇见了你,我的眼光就变好了啊。”
夏暮岩轻轻哼了一声,拿开了云初的胳膊,拉开车门,开始拿礼品。
云初见他又使起了小性子,厚脸皮的说道:“你该不会又吃醋了吧,既然那么喜欢我,那就早点从了我嘛,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啦,你就不用担心我被别人抢走啦。”
夏暮岩没搭理云初,只是把提出来的保健品,交到了云初手里。
云初看他反应这么冷淡,努了努嘴,心里开始纳闷,这货该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怎么这一次,不管自己怎么撩都不起作用啊,不会是x冷淡吧。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她以后的性,福生活要怎么办啊?
云初在苦恼夏暮岩的冷淡,而夏暮岩则在思索云初说的那句话,或许,他真的应该早点得到她才对。
夏暮岩把比较轻的都给了云初,自己提着重的东西,两人四只手,每只手都了几大盒的礼品。
看上去好像外出务工人员回乡下探亲一样,恨不得把整个城市都给搬回家。
路过的邻居都给云初热情的打了招呼,并且用八卦的眼神,一直往夏暮岩脸上盯。
云初提着这么多东西,也没那个功夫跟这些婆婆阿姨聊天,所以走的极快。
云初和夏暮岩刚一走到门口,正好就碰上了对门的邹家打开了门。
邹云锐和庄思梦被推搡着出来,此时也看到了云初和夏暮岩。
邹云锐没有料到,会碰到云初,更没有料到,云初会带着一个男人回家,而且还是那么好看的男人。
因为上次包裹的事情,庄思梦心里一直恨着云初,觉得她多管闲事,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变成众矢之的,所以此时看到云初,脸色并不好看,而且看到她旁边站了一个那么好看又精制的男人,她就更加嫉妒了。
她觉得自己除了出生,样样都比云初好,甚至还抢了她的男朋友,可是云初不以为意也就算了,她竟然这么快就找了一个比邹云锐好看N倍的男人,这不是在打庄思梦的脸嘛。
邹母站在门口,刚才就是她把两人推出去的,此时看到云初,有些讪讪的收回了手,再看云初身旁的男孩子,邹母心里已经有点数了。
虽然邹云锐和云初分手,是邹云锐的过错,可是,云初这么快就找了新男朋友,也不太合适吧,而且,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往家里带,这艾家教的女儿,也不怎么样嘛。
不过,云初这新男朋友长得倒是不错,而且还带了那么多礼品,和自己儿子找的这个庄思梦,两手空空就来了,相比之下,还是云初带的这个更好一点。
云初没打算和这家人打招呼,只是将右手的礼品放到了地上,敲了敲门。
因为云初的无视,邹云锐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云初已经没有感觉了,他喜欢的是庄思梦,可是在看到云初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后,邹云锐又觉得心里堵得慌,特别是这个男人看上去比他好这么多,他就更堵得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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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这么巧啊。”邹云锐有些尴尬的打了个招呼。
好歹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邹云锐觉得这个招呼还是应该打的。
但云初却不是这么想的,所以并没有搭理他。
庄思梦本来就对云初的无视很不满了,现在自己的男朋友还跟她打招呼,关键是她理都不理,这显然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庄思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满道:“云初,你没听见云锐在跟你说话吗?好歹你们也是邻居,你这样理都不理,是不是不太礼貌啊?”
云初觉得这两个人真是有些可笑,他们凭什么认为,自己就应该和他们打招呼啊。
云初微微偏头,嗤笑了一声,嗓音清脆道:“那你和他去开房的时候,也没有提前通知我一声,这就是你的礼貌?”
庄思梦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怒视着云初,但因为邹母在场,庄思梦又不好说太过分的话,只能忍道:“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是念念不忘啊,我都已经向你道过歉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而且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么,你这么说,就不怕你男朋友生气吗?”
云初理了一下发丝,漫条斯理的说道:“我男朋友生不生气,用不着你关心,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总想着别人的男朋友。”
“艾云初,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因为我和云锐在一起了,所以你一直耿耿于怀么,可是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你这么针对我,你不觉得这对你身边的人并不公平么。”
云初本来就反感庄思梦,她还故意要挑夏暮岩说事,刚才说了一次,云初就没和她计较,可是她还敢说第二次,云初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
本来是想着回家了,懒得理这对贱人,可他们自己要找上门,那就不要怪她了。
“庄思梦,你一口一个不公平,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又看上我男朋友了?我男朋友都还没说什么,需要你在这里打抱不平,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有资格站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对你这种人,跟你说话我都嫌恶心,还非要往上凑,上次偷于甜甜的衣服,被学校处分了还不安生,还想继续搞事,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陪你。”
之前庄思梦被处分的事,学校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但庄思梦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邹云锐,所以邹云锐并不知道庄思梦做了这种事情,邹云锐不知道,邹母就更不知道了。
此时云初故意当着两人的面,把这件事捅出来,就是要让庄思梦难堪的。
云初以为只有邹母不知道这件事,却没想到,庄思梦连邹云锐也没告诉,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庄思梦一听云初把这件事爆出来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邹云锐不敢相信的看向庄思梦,问道:“云初说的这事是真的吗?”
“不……不是,不是她说的那样的,那个……是有原因的。”庄思梦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这件事当然有原因了,宿管阿姨把衣服交给你的时候,因为没有人看见,所以你就想据为已有,事后于甜甜来找你要,你硬说自己并没有收到,还反咬宿管阿姨一口,宿管阿姨平时对你好,都是有目共睹的,她是因为信任你,才把东西交给你的,谁会想到,你起了私吞的心思啊,于甜甜一件好几万块的衣服,就被你偷偷的拿走了,事后人家没让人赔,主任也只给了你记过处分,你还觉得委屈了你,庄思梦,做人啊,还是要点脸比较好。”云初闲闲的在一旁替庄思梦解释了一下,“邹阿姨,虽然我和邹云锐没什么关系了,不过,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们家一句,这样的白眼狼你们家也敢要,胆子真大,当心别被反咬了。”
“艾云初,你够了,你别胡说八道,我……我可以告你诽谤的。”庄思梦气得全身发抖,本来邹母对她的印象就已经差到谷底了,被云初这么一搅和,那她以后想进邹家的门,岂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那你去告好啦,你做的那点事,全校同学都知道,我建议啊,你要是真的要告的话,把全校同学都告了吧,省得一个一个告起来麻烦。”云初气死人不偿命,但这一切都是庄思梦自找的。
她说自己没关系,但是她要挑夏暮岩的事就不行。
还敢当着她的面,把手伸到夏暮岩身上来,云初要是不给她点教训,庄思梦还真当她好欺负。
艾母此时打开了门,看到外面站了这么多人,有点懵的看向云初,“初初,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邻里友好互动而已,快进去吧。”云初先让夏暮岩进去。
艾母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漂亮男孩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想问这个男孩子是谁,可是又看到邹家的人在旁边。
艾母现在很不待见邹家这群人,所以就没有急着问,反而热情的把夏暮岩迎进了屋。
邹母一直都觉得,庄思梦这个女人的人品有问题,经云初这么一闹,就更加认定这个女人有问题。
“云锐,这个女人,不能进我们家的门,你快让她走。”邹母把已经站在门口的庄思梦,又推了一把出去。
邹云初现在也不知道要如何向邹母解释,因为他根本就没听庄思梦说过那件事。
但听云初讲起来,这事好像又是真的。
要真是那样的话,庄思梦的人品,的确有点差,怎么能干出偷东西这种事呢,而且她不仅偷东西,还冤枉别人,这和他所认识的庄思梦完全不一样啊。
“伯母,你听我解释,艾云初说的那一切,都不是真的,伯母,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解释解释啊。”庄思梦哭哭啼啼的哀求道。
邹云锐还是不忍心看庄思梦哭的,也帮腔道:“妈,有什么事,让我们进去再说吧,别让邻居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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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让邻居看笑话的事还少么,还不都是因为你,自从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后,我们邹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快让她走,否则,你也别进来了。”邹母生气的吼道。
“妈,你别这样,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我的女朋友啊,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啊。”
“我过分,你居然说我过分,云锐,从小到大,你都最听妈妈的话,可是现在呢,你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说我过分,我告诉你,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选吧。”
邹母这次是真的很火了,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竟然因为一个才认识两个月的女人,就要和自己翻脸,这是邹母所不能容忍的。
邹云锐和艾云初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邹云锐都没有跟她红过脸,可是才和这个庄思梦在一起这么点时间,就好几次和她顶嘴了。
这么一对比下来,邹母觉得还是艾云初好一些,不像这个庄思梦,惹事生非。
而且刚才还一直盯着云初的新男朋友看,就更加让邹母认定,庄思梦这个女人不检点,喜欢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妈,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绝情么,就不能好好说话,解决问题么。”邹云锐心烦意乱的说道。
“我绝情,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绝情的妈,是是是,你女朋友哪里都好,哪里都好行了吧,那你就别要这个家了,跟她去好好过吧。”
邹母气愤的把邹云锐往外一推,用力的关上了门。
“嘭”的一声巨响,感觉整栋楼都因此而颤抖了。
云初他们就住在对门,也听到了这声巨响,艾母更是吓得身体一抖。
“唉,云锐这孩子,算是彻底毁了。”艾母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是一说完,又想起了云初带来的男孩子,忙变了脸,扬起笑容,看向云初问道:“云初,这男孩子是?”
“妈,这是我男朋友,今天我带他来,是商量一下我和他结婚的事情。”云初喜欢一步到位,什么话都要摆在台面上说清楚,从不脱泥带水。
艾母听到前面那句话时还笑得很乐呵,但一听到后面说结婚的时候,艾母就有点愣住了。
“结婚?你们才多大啊,就要结婚?这……这……”
“妈,我们现在的确还拿不到结婚证,我只是把我们这个想法,先提前给你们说一下,我爸呢?”
“你爸在单位还没回来呢,他知道你今天要回来,一会中午准回来,那个,云初,你还没跟我介绍,他叫什么名字呢?”艾母不好意思的问道。
“阿姨,你好,我叫夏暮岩。”夏暮岩冰冷着一张脸,起身,向艾母打了个招呼。
“原来是小夏啊,你好。”艾母挤出了一丝笑容,有点奇怪的看着夏暮岩,这孩子长得好看虽好看,但是,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难道是因为刚才邹家的事吗?
夏暮岩虽然看上去面无表情,但其实他此时挺紧张的,手心都已经出汗了。
别人看不出来他的情绪,但是云初能看出来,对艾母说道:“妈,这些是暮岩给你们买的保健品,你拿去放着吧。”
“这孩子,来就来嘛,买那么多东西做什么,破费了。”艾母客气的说道。
“其实这些都是云初付的……”
夏暮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云初及时的捂住了嘴。
艾母奇怪的看着云初,云初笑着解释道:“他是想说,这些东西,都是我帮着选的,因为他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喜欢什么,所以就让我选了,那个,妈,你在做饭吧,赶快去做饭吧,我肚子饿了。”
“好,那你们好好玩,我这就去做饭。”艾母一脸高兴的就进了厨房。
云初看到艾母进去后,才放了手。
夏暮岩不解的看着云初,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是我付的钱这种话,你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不然有损你在丈母娘心中的形象。”
“会吗?”
“当然会了,唉,刚才,你没有生气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云初已经给他解释的很清楚了,她对邹云锐没有感情,虽然他还是会有点小吃醋,但是他相信云初,更何况,刚才那个女人只是打算把自己扯进去,云初就生气了,可见云初是很在乎他的。
云初满意的拍了拍夏暮岩的肩膀,一脸骄傲的说道:“不愧是我的男人,就应该这么大气。”
夏暮岩嘴角牵开一丝小小的弧度,眼神清亮的看着云初。
中午吃饭的时候,艾父回了家。
云初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把要和夏暮岩结婚的想法说了一遍。
艾父可没有艾母那么好打发,艾父本来就是个女儿奴,虽然夏暮岩长得是挺好看的,可是越好看的男人,艾父越不放心,所以把夏暮岩里里外外的问了个遍。
从家庭,到爱好,从工作,到学校,反正能问的,他都问了。
夏暮岩也很老实,邹父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
坐在一旁的云初,整顿饭,基本都没怎么吃,全听夏暮岩说话去了。
这估计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以后,夏暮岩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了吧,而且,也让云初重新的认识了夏暮岩的过去。
他是孤儿,父母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从小他就被收养了,而收养他的人,正是云初之前见过的那位老人。
夏暮岩没有说那位老人收养他是什么目的,但照云初的推算,估计只是想利用他而已。
夏暮岩从来没有去过学校,全都是那位老人请的私人老师在教他,他在计算机方面有很强的天赋,这也是老人为什么要一直禁锢他的原因。
不过艾父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被一个有钱人家收养了,虽然没上过学,但是有很高的文化知识,他和云初同岁,却没有上大学,也没有工作,可以说是一个无业游民。
这就让艾父有点担心了,他只想云初能够嫁给一个普通的人家,找一个普通的男人,文化程度不要求太高,但要有一技之长,以后云初也不至于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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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父很担心,夏暮岩这种从小没接触过社会,在有钱人家家里长大的孩子,会没有生存能力,虽然他的领养人很有钱,但最后未必会把那些钱留给他,他如果没有生存技能的话,那以后受苦的,岂不是云初。
吃完了饭,艾父把云初叫到了房间里,对云初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云初知道艾父这是为她好,但她也知道夏暮岩绝对不是艾父所想的那样,云初难得有耐心的给艾父解释了一番,废了一番口舌,让艾父了解到夏暮岩的厉害之处,艾父才总算同意了。
其实艾父倒不是真的相信了,夏暮岩有那么大的本事,而是他看出来,云初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男孩子。
做为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快乐,艾父当然也希望云初能够过得幸福,有什么,比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她喜欢他,而他也喜欢她的人,来得重要呢。
得到了艾父艾母的同意后,云初带着夏暮岩回到了公寓。
一回去,就迫不及待的把夏暮岩拉进了卧室,按到了软软的床上。
夏暮岩这次倒是没有惊惶失措,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云初,也不阻止她的行为。
“我爸妈已经同意等我毕业的时候,我们就结婚了,这一下,你总能放心的让我睡了吧。”每次睡这家伙,都这么麻烦,也不知道他是哪个时代的活化石,就连云初活了这么久的老妖怪,也不会有这么传统的思想啊,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摊上了这么个让她欲罢不能的男人呢。
特别是看他这么可爱的时候,云初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云初见夏暮岩没点反应,奇怪的问道。
“我只是在想一点事情。”
“想事情?想什么事?”
“这个,好像应该我在上面吧。”夏暮岩红着脸说道。
云初愣了一下,勾唇浅笑,这样的纯情宝宝,让她怎么控制啊。
控制不了,那就不要控制了吧。
云初正打算爆发的时候,夏暮岩忽然搂住了她,然后一个翻身,就化被动为主动,压住了云初。
即使他满脸羞红,夏暮岩还是壮着胆子,吻了下去。
这还是夏暮岩第一次这么主动,云初勾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他蜻蜓点水似的吻,灵巧的小蛇,滑进了他的口中,描绘着他唇齿的形状。
夏暮岩全身燥热,云初的手每到他身上的一处,身上被她碰触过的肌肤,如同火烧一样。
他的身体在快速的变化着,身体的某一种正充满着渴望的叫嚣。
“云初,我难受。”夏暮岩声音沙哑,眼神迷离的看着云初,他的身体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手忙脚乱的去拉扯云初的衣服。
云初含住了他的耳垂,搂住了夏暮岩纤细的腰身,他真的很瘦,腰细的都快赶上云初了。
云初仿佛都能摸到他的骨头,心里不禁想着,是该让他多吃一点了,这么瘦,摸起来太不舒服了。
因为这是夏暮岩的第一次,所以做起来并不是很顺利。
云初这个老司机,还要手把手的教他应该怎么做,不禁再一次感慨,没经验的纯情宝宝,还真的挺难搞的。
云初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跟老巫婆一样,连这种事情,都要她来教。
“不对,不是那,歪了。”云初无力的抚额,这孩子,怎么连地方都找不对啊。
“是……是这里吗?”夏暮岩紧张的问道。
“不是,再上面一点。”
“是……是这吗?”
“恩。”云初深呼吸了一口气,正想提醒他慢一点来时,夏暮岩已经迫不及待的进去了。
云初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瞳孔陡然放大,抓住夏暮岩腰部的手也在一瞬间收紧。
“啊……”云初疼得脸都在抽搐。
夏暮岩听到云初的叫声,动也不敢动,惊出一声冷汗,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去,你这么突然进来,我能舒服吗?疼死我了,快出去。”云初欲哭无泪,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啊,在他是慕容瑾的时候也是这么没分寸,以后一定要先提醒他才行,不然总是等到临门一脚的时候说,是根本来不及的。
夏暮岩此时被温暖所包裹着,那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他舍不得,但看云初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他心里又不禁内疚起来,往外面带了带。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他没有完全退出去,因为他怕他一会要是真退出去了,又找不到进去的路了。
云初深吸了两口气,此时也有些紧张了,说道:“你慢一点来,控制住你自己。”
夏暮岩咽了口唾沫,腰声沉了沉,开始慢慢的动着。
云初适应了一下他的尺寸,这才感觉疼痛感少了一些,但是那种第一次的不适感,还是存在的。
女人的第一次,总是不太舒服的,但第二次就会好很多,可是夏暮岩却好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知道了糖果的美味,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吃糖,非要把糖放在嘴里不吐出来。
云初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夏暮岩都还在动,让她都不禁有点发火了,“夏暮岩,你丫有完没完啊,这都多久了,你倒是快点啊。”
“可是,我控制不住啊。”夏暮岩也很为难。
云初无力的抚额,若是论持久力,夏暮岩绝对能排第一。
云初和夏暮岩的第一次,最后以云初强行让夏暮岩停下而结束。
夏暮岩为此还闷闷不乐了好久。
不过,第二天他就打起了精神,开始围着云初转。
他也不说话,但只要云初在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总之就是以粘着云初为目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夏暮岩总算可以再次压倒云初,这一次,夏暮岩的技术明显要比第一次好上一些,再次进去的时候,不会再像第一次那么鲁莽了。
但是持续的时间,依然很长,很长,很长……
由于夏暮岩惊人的持久力,害得云初后来都不敢再和他待在一个房间了,就算云初再喜欢夏暮岩,也怕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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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见到收养夏暮岩的那位老人,已经是在云初大三的下学期了。
这段时间,云初一直没有放弃对老人的公司做手脚,特别是在知道他收养夏暮岩,只是为了利用他之后,云初的下手就更狠了,到现在,老人的公司,已经面临着破产,他来找云初,也只是想让云初放他一马而已。
第一次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又是掏剑,又是掏枪的,第二次见面,却是在一家很温馨的小咖啡馆里。
老人比之前看到的还要苍老许多,之前还能看到些许黑发的他,此时头发已经全都白了。
云初坐在他的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老人。
“小丫头,你很厉害,这一次,我是真的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老人叹息了一声,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对别人低头,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
云初喝了一口咖啡,浅浅淡淡的说道:“输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生活下去的勇气都输了。”
“小丫头,你做了这么多,就只是为了暮岩吗?”
“要不然呢?”云初反问道。
“暮岩这孩子倒是挺幸运的,能得到你的青睐。”
“你叫我来,就是想说这些吗?”云初不太喜欢和不熟的人在这寒暄,她更喜欢直接了当,有事说事。
“当然不是。”老人苦笑了一下,“我今天来,只是想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暮岩的面前,可以吗?”
“当初,你可曾有想过放过他?如果不是我出现了,你是不是打算利用他一辈子?”云初的眼里一片平静,毫无波澜,但是声音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是我太贪心了,想得到的更多,如果我现在说我没有这么想过,你肯定也不会相信,我当初之所以会领养他,的确是看中了他的天赋,我让他不断学习,就是为了今后能为我所用,他也的确很优秀,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为我做了很多事,或许是厌倦了我对他的控制,所以想一次次的逃跑,但是,每一次都会我的人抓回来,不管他逃跑多少次,都会被找回来,当他遇到你的时候,我见他如此听你的话,本来是打算等你们有了感情后,再把你一块抓回去,这样,他就又能为我所用,听我的话了,只可惜,我失算了,我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老人摇头苦笑,人这一生,有时候,一步错,步步错。
而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让夏暮岩和云初待在了一起,他就应该在发现夏暮岩的时候,立刻把他抓回来才是,不让他和云初有机会发生感情。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云初自打知道了夏暮岩是慕容瑾的那一刻,就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你的确失算了,成王败寇,这个道理,你应该清楚,我觉得,你要求的人,应该不是我。”云初起身,拿起了包,丢下这句话后,决然的离开了咖啡厅。
老人在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被拒绝的准备,虽然这个答案他想到了,但还是忍不住失望,不过,云初并没有一棒子完全打死他,她还是给了他一条路。
要让他去找夏暮岩,求得他的原谅吗?
可是夏暮岩会原谅自己吗?
虽然他收养了夏暮岩这么多年,可是他和夏暮岩的关系并不好,夏暮岩没有童年,没有陪伴,没有欢乐,什么都没有,他有的,仅仅只是一台电脑,和枯燥的学习而已。
老人不是没想过去找夏暮岩,可是,他觉得去找夏暮岩不会比云初来得轻松,所以他才选择了直接来找云初的。
可如今看来,他的选择错了。
老人思量再三,最后还是挑了一个日子,约了夏暮岩见面。
这还是夏暮岩第一次和老人见面,是用的约,而不是用的带。
以往他和老人见面,都是被黑衣人给带到老人面前的,他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可这一次不同了。
在见了老人后,夏暮岩心里有点乱。
他没有答应要放过老人,但他心却动摇了,同时,他还知道了,云初背着他,做了这么多的事,她却一直没有告诉自己。
晚上云初回到家之后,看夏暮岩一个人坐在窗台边发呆,便朝他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跟我说的话。”夏暮岩看着窗外的霓虹灯闪烁,这个城市的夜景美得目炫神离。
云初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曲膝托腮道:“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
“白天,我见到他了。”夏暮岩淡淡的说道。
“他?”云初眉尖微挑,心领神会,“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夏暮岩牵开了嘴角,带出一丝笑容,可这丝笑容,却充满了苦涩。
“既然不知道怎么办,那就不要想了。”老人的事,对云初而言,并不重要,只有夏暮岩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云初,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老人对于夏暮岩而言,的确没什么情感,可,他毕竟收养了自己,虽然是带着一种目的性,但夏暮岩也的确是因为他才活了下来。
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夏暮岩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他,只是想得到自由而已,他想过他想过的生活,而现在,他已经得到了这种生活,别无他求。
“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原谅他,他的养育之恩,我会回报,但他利用了我,单凭这一点,我就不会收手,但如果是你让我收手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云初做事,一向恩怨分明,她没有什么宽大的胸怀,也没有什么圣母心,可以无条件的原谅伤害过自己的人,她只知道,你对我好,我就会对你好,你若想对付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夏暮岩笑了笑,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云初,然后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用手臂将她整个人都环住,声音清浅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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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对你好,不需要什么理由。”
是啊,云初做事,从来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只有她想与不想。
夏暮岩觉得自己何其幸运,能够得到云初的爱。
最终,夏暮岩没有替老人求情,老人的公司彻底的破产了,不过云初还是给他留了后路,将老人送进了养老院,并且每月都替他把一切开支和费用都包了。
这就是云初所说的,回报老人的养育之恩,其他的,她不会再多给。
大四快要毕业的时候,云初给于甜甜和黄小莉发了喜帖。
于甜甜和黄小莉两人当时就懵了。
“艾云初,你搞什么鬼,这刚毕业,你就发喜帖是几个意思啊?你要结婚啦?”于甜甜拿着喜帖,反复的确认上面的名字,确定是云初的名字没错。
“云初,你要结婚了,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啊,这突然就发喜帖了,你这是搞突然袭击啊,简直是打击我们这种单身狗。”黄小莉嫉妒的鼓了鼓腮邦子。
云初和邹云锐分手后,交了新男朋友的事,于甜甜和黄小莉是知道的,但是云初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也不说男朋友是谁,于甜甜和黄小莉也从来没碰到过,之所以会知道云初交了男朋友,纯粹是因为云初晚上经常不会宿舍住,两人才发现的。
而寝室里的另外一个人,庄思梦,也在大三的时候搬出了寝室,和邹云锐住在了一起。
不过这两个人过得一直不顺,分分合合了好多次,庄思梦也总会时不时的回趟宿舍来刷存在感。
庄思梦走后,于甜甜还有黄小莉和云初相处的还不错,云初对可爱的萌妹子,有一种本能的喜欢,所以当于甜甜和黄小莉向她示好的时候,云初给予了适当的回应,这才让三人的关系好了不少。
“唉,婚礼在哪办呀?婚纱照都拍了吗?选的哪个婚庆公司啊?人手够不够,不够我帮你找人。”于甜甜特别积极的说道。
“这些都不用,我们只是想简单的请大家吃个饭而已,不用这么麻烦。”云初不管是中式的还是西式的,已经都结了几次婚了,对婚礼一点新鲜感也没有。
再加上夏暮岩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也想一切从简,要不是因为艾父艾母,云初连请人吃饭都想省了。
“那怎么行啊,这结婚是人生的头等大事,你怎么这么不重视啊。”
“就是啊,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就是结婚那天能够美美哒,你们这也太草率了,到底是不是真爱啊。”
看两人都在吐槽,云初的嘴角抽了抽。
她和夏暮岩打算了两年的婚礼,竟然被这两个人说草率?
还质疑他们是不是真爱!
云初真的很想说,这两只单身狗,到底有什么立场来质疑她的。
“反正就这样了,到时候你们来吃饭就行了,不过礼照送啊,别忘了。”云初咧着嘴笑道。
“行啦,不会忘的,不过你这么财迷,你老公知道吗?”于甜甜笑骂道。
“他知道。”云初一脸骄傲的说道。
“艾玛,快别让她秀恩爱了,我受到一万点暴击了,我说云初,好歹你也快结婚了,是不是应该把新郎先牵出来给我们看看啊。”黄小莉趴在于甜甜的肩膀上笑问道。
于甜甜抖了抖肩,一脸正气的说道:“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牵出来给我们看看啊,应该说,什么时候带出来遛遛啊。”
云初无语的看着这两个没节操的妹子,说好的软萌呢,她们继续这么没节操下去,绝对会失去她的。
由于,于甜甜和黄小莉的软磨硬泡,云初最后还是无奈的同意了,当然,在她同意之前,她还打电话特意‘请示’了一下,夏暮岩的意见,他答应后,云初才答应的。
这让于甜甜和黄小莉直呼云初是‘夫管严’。
而当她们真正见到夏暮岩的那一刻,两人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想,如果有这样的男人当老公,她们也愿意成为‘夫管严’。
这特么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哇,云初,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遇上这么好看的男人,我能和他拍张照吗?”于甜甜已经沉浸在夏暮岩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甚至都把手机掏出来了。
云初直接伸手挡住了她的镜头,一脸拒绝:“不行。”
她的男人,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存在别的女人的手机里,万一她们舔屏怎么办。
“云初,你也太小气了吧。”于甜甜不满的努了努嘴,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手机。
“就是啊,太小气了,难怪你一直不带给我们看,是不是怕我们抢走啊。”黄小莉笑嘻嘻的打趣着,可是她话一说完,于甜甜就飞了一个白眼过去。
黄小莉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讪讪,捂住了嘴,用抱歉的目光看着云初。
云初知道这两个人在想什么,无非是因为之前庄思梦抢走了邹云锐的事嘛,这事儿在云初看来,真不是什么事儿,更何况,还是她自己设计的,她又怎么会在乎,但于甜甜和黄小莉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两人会考虑到云初的感受,从来不谈这事儿。
“云初,对不起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黄小莉小声的道着歉,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你不需要为这种事向我道歉,再说,我的男人,就算你们想抢,也是抢不走的。”云初看向夏暮岩的目光中,满是宠溺。
看云初一点也不介意,黄小莉松了一口气,于甜甜也重新笑了起来。
“瞧把你嘚瑟的,唉,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遇到这种帅哥呢。”
“唉,说说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吧,传授一点经验。”黄小莉积极的问道。
“这个嘛……问他。”云初把皮球踢给了夏暮岩。
夏暮岩微微一怔,然后被两道炙热的目光给扫描了,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唇,很诚实的说道:“在半空中。”
云初一听就乐了,他也太诚实了吧,他给的这个答案,让别人怎么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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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是理解不了的好吧。
“半空中?能解释一下,是怎么在半空中认识的吗?”于甜甜实在想不出来,这种诡异的相遇方式,是如何实现的。
“她救了我。”夏暮岩依然诚实中。
“我去,云初,原来你是蜘蛛侠啊,能在半空中救人。”黄小莉猛的一拍桌子,大为惊愕的说道。
云初瞥了她一眼,不允理睬。
正当大家聊得火热的时候,云初突然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酒店。
云初自从和庄思梦在邹家吵过架以后,就没怎么见过她了,就算见到了,也不会说话。
每一次见庄思梦,都觉得她和之前不一样了,而这一次见她,给云初的感觉就更加不一样了。
于甜甜坐的和云初最近,此时也看到了庄思梦挽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庄思梦并没有看见他们,和男人在距离门口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举止十分优雅,身上还穿着黑色的礼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大小姐的气质。
“唉,那不是庄思梦么,她最近又换男人啦。”黄小莉此时也看到了庄思梦,心直口快的吐槽了一句。
听到这个又,云初挑了挑眉。
庄思梦的私生活,她还真不知道,也没去关注。
自从和夏暮岩在一起后,她的眼里和心里,就只有夏暮岩了,都快忘了还要找庄思梦和邹云锐报仇这事了。
“她换男人就跟换衣服似的,有什么可奇怪的,云初你还不知道吧。”
云初摆出茫然脸。
“我听说啊,庄思梦进了那种圈子,就是和一些有钱人做那种事,做一次就有一万多块,所以她现在才穿得这么人模狗样的。”于甜甜嫌弃的说道。
她一直都看不起庄思梦,以前只是觉得她卖惨让人厌,现在庄思梦倒好,直接都开始出卖自己了,更让她不耻。
不过这也不怪于甜甜鄙视庄思梦,其实庄思梦可以不必做这些的,如果她好好的和邹云锐在一起,哪怕是邹父邹母不接受她,只要她拴紧了邹云锐,她的日子,也会比以前好过。
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完全是她自己内心不满足,想要更好的东西,却不付出努力,只知道走‘捷径’,要知道,人生是没有捷径可以走的。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啊,咱们学校就有好几个男生和她发生过关系呢,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好了,不说她了,吃饭吧。”云初怕于甜甜和黄小莉一会聊嗨了,什么话都说出来,让夏暮言会尴尬,所以及时打住了这个话题。
一开始,于甜甜和黄小莉还觉得云初能找到这么好看的男人结婚,一定是她走了狗屎运。
可是一顿饭之后,她们的这种想法就彻底扭转了,现在两人不约而同的认为,夏暮岩能娶到云初这样的女人,才真是特么的走了狗屎运。
云初这简直是要把他宠上天的节奏啊。
吃虾还给剥,乘汤还给吹,挑鱼还给理刺的。
于甜甜和黄小莉不禁想问,这不是男盆友应该做的吗?
云初这简直就是男友力mAx啊。
她们也好希望有这样的人宠着自己啊。
而且最后吃完饭结帐的人,也是云初。
看着夏暮岩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于甜甜和黄小莉就好想把云初给拖回寝室藏起来。
纵使于甜甜和黄小莉为云初的婚礼提了很多意见,云初也坚持已见,一个都没有采纳。
最终还是只办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婚礼,纯粹请认识的朋友吃了顿饭。
云初这边就只请了于甜甜和黄小莉,剩下的,就全是艾父艾母的亲戚朋友和同事了。
也不知道邹云锐是从哪里听到的风声,居然带着庄思梦来了。
于甜甜和黄小莉以为这两个人是来砸场子的,结果后来才发现,原来两人只是过来吃另外一个人的寿宴,无意中看到了云初,所以才过来打声招呼的。
邹云锐没有想到,云初会这么快就结婚,而且,还真的嫁给了那个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
庄思梦的眼里带着浓浓的不屑,她是不想过来的,要不是邹云锐叫她来,她根本就不想看到云初。
邹云锐也不知道要跟云初说什么,他就是想过来看看,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结婚了是个什么模样。
和庄思梦在一起后,邹云锐过得并不快乐,不仅仅只是因为邹父邹母不喜欢庄思梦,让他夹在中间难做人,关键是庄思梦现在变得他越来越不认识了,她并没有邹云锐看上去的那么单纯可爱,善解人意,相反,这个女人很物质,很虚荣,而且很无理取闹。
以前邹云锐觉得艾云初有时候发的小脾气就挺无理取闹了,可是见识了庄思梦之后,邹云锐才发现,艾云初那点,根本就不算事儿。
庄思梦是那种不管有理没理,都能振振有词的女人,而且总缠着邹云锐给她买这买那。
邹云锐要是多说两句,庄思梦就会立马翻脸不认人。
有时候邹云锐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真的很累,也想过要分手。
可是每次庄思梦的气消了之后,就会回过头来哄他,邹云锐虽然脾气上和庄思梦合不来,但是他们的身体契合度却很高,两人都很喜欢对方的身体。
邹云锐也是在庄思梦的身体诱惑中,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了她。
两人就这样磕磕绊绊的走了两年,但很多时候,邹云锐也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和艾云初分手,或许现在应该也挺幸福的吧,起码,不会这么累。
邹云锐和庄思梦也只是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
云初也没把两人放在心上,她是打算和夏暮岩度完蜜月,再想想怎么去帮艾云初报这个仇。
可当她把蜜月渡完之后,却从艾母那里听说,邹云锐和庄思梦结婚了,而且庄思梦还怀了孩子的事情。
云初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么匆忙的结婚,一定是有猫腻的。
云初让人去查了一下庄思梦,发现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而且在那段时间里,庄思梦还在和好几个人来往,也就是说,庄思梦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不是邹云锐的,意思就是邹云锐被绿了,而且被绿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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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觉得自己好像根本不用动手了,只要到时候庄思梦的孩子出来了,一切就都清楚了。
毕了业的云初,没有听艾父艾母的话,去找一家国企上班,而是自己光明正大的开起了公司。
之前云初就已经积攒了很多资金,加上她本来就有管理公司的经验,所以公司开起来,倒也很快就走上了正轨。
云初没有告诉艾父艾母钱从哪里来的,老两口也自动认为了,这钱是夏暮岩出的。
毕竟夏暮岩是被有钱人收养的,突然有这么一大笔资金来源,老两口也只能想到他。
因此,老两口对夏暮岩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有时连云初这个女儿都给忽略了。
不过云初也不生气,毕竟她看上的男人,能被喜欢,那说明她有眼光。
夏暮岩在云初的公司里挂了一个闲职,其实云初的头衔,也是一个闲职。
大好的青春,云初可不想用来浪费在这种事情上面,她之所以要开公司,只是想让自己的资金,能够有一个正规的渠道好解释,不想让艾父艾母担心。
云初高薪聘请了最专业的人士,来替她打理公司,她也从不操心公司的事,只是偶尔才会在公司露露面。
公司一开始规模还小,公司的员工倒还认识云初,可后来公司的规模渐渐大了,员工越招越多,新进来的员工就不认识这位幕后老板了,他们认识的,只有云初请来的那位代理老总,想当然的以为他才是公司的老总。
有时候代理老总都觉得,云初把这么多实权交给他,难道就不怕他暗中做手脚吗?
若是他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哪怕是最亲近的兄弟,他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别人手里。
可后来,他和云初接触的机会多了,他才明白,这些东西在云初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她的眼里,只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东西对于她而言,都是浮云,炮灰。
并且,云初是那种有仇必报的小人性格,她能把实权交到你手上,就有那个本事收回去,你若背叛了她十分,她会从你身上讨回二十分,所以,代理老总后来明白,宁肯和所有人作对,也绝对不和云初这种小人作对,因为那样会死的很惨。
庄思梦在几个月后,成功的生下了一个男婴,邹家的人都十分开心。
纵使邹父邹母看不起庄思梦,但是他们还是喜欢这个孙子的。
云初在庄思梦生产后,立马就让人去查了这件事,那边也很快回了消息。
如云初所料,庄思梦生的那个孩子,的确不是邹云锐的,而是一个叫侯明的老演员的孩子。
不过这个侯明已经结婚生子了,儿子比庄思梦小不了几岁,他从艺二十年,一直混迹在娱乐圈,虽然一直都不愠不火,但毕竟混了这么多年了,脸起码还是混熟了。
人家就算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会记得他的脸。
这个男人在荧幕上,一惯是好男人的形象,还经常带着家人上境,营造了一个家庭和瞌的景象,因此还圈了一波的死忠粉。
云初估计,这个侯明应该是知道庄思梦怀了他的孩子,但是他不想要,所以庄思梦才会转身去找邹云锐结婚,否则,以庄思梦那嫌贫爱富,贪慕虚荣的个性,侯明的条件明显比邹云锐好,她肯定是会选择侯明的。
云初不急着把这件事情捅破,这是庄思梦自己作出来的事,那就让她继续作好了,必要的时候,她再添把火就好了。
邹云锐曾经瞒着艾云初,让艾云初帮他养孩子,如今,也让他尝尝帮别人养孩子是个什么滋味儿。
现在他越幸福,将来他才会越痛苦。
三年后,庄思梦和侯明在一次夜会酒店的照片被狗仔拍到了,侯明的夫人在知道这件事后,亲自上阵,上演了手撕小三的戏码,在双方撕打的过程中,庄思梦的孩子被无辜牵扯,受了重伤,结果被送到医院后,邹家的人却发现,他们疼爱了三年的小孙子,竟然不是他们邹家的亲孙子,在邹云锐的逼问下,庄思梦总算说出了事实。
邹云锐知道自己替别人养了三年的儿子,还疼爱了这个儿子三年,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庄思梦的一个骗局,邹云锐备受打击,一蹶不振。
邹家的人以孩子不是他们邹家的孩子为由,拒绝付孩子的医药费。
庄思梦不能求得邹家原谅,只能去求侯明。
可是侯明却拒不承认这个孩子和他有任何关系,而且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侯明选择了站在妻子那一边,向妻子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要回归家庭,决定和庄思梦一刀两断。
侯明本来和庄思梦就只是玩玩而已,时不时的给她买点东西,庄思梦就能心甘情愿的陪他上,床,在他眼里,庄思梦和那些鸡没有任何区别。
至于孩子,侯明自己已经有个儿子了,他并不需要别的女人替他生孩子,所以对庄思梦生的孩子,一点感情也没有,又怎么会养这个孩子。
庄思梦见侯明这么无情,翻脸不认人,便把孩子是侯明的事实曝光给了媒体,引得吃瓜群众一阵哗然。
而因为侯明是公众人物的关系,这件事被炒得沸沸扬扬,让邹家的人也被媒体给围堵了。
邹父邹母从来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还是在全国人民观众面前丢脸,以前只是让邻居知道邹云锐出轨的事,就让他们觉得很没面子了,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丑事,还弄得人尽皆知,邹父邹母更是无颜再面对外面的人。
邹云锐也没脸再去公司上班,他毕业后,就进了一家小公司,爬了三年,也只爬到了一个组长的位置,在公司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他不去公司上班,公司也正好找了个理由,把他给辞退了。
邹云锐不仅遭到了妻子的背叛,如今连工作也丢了,还要面对外面人的耻笑,一时之间,他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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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在一次无意间看到云初和夏暮岩回来看望艾父艾母时,两人亲昵的样子,让他更加痛彻心扉。
云初这几年发展得很好,开了一家公司,而且越做越大。
邹云锐从来都不知道,以前在他眼里没什么才能的艾云初,竟然这么厉害,但让他最羡慕的,不是云初的能力,而是云初对夏暮岩的无微不至。
哪怕是隔着一段距离,邹云锐也能感受到,云初对夏暮岩的那种宠溺,她的眼里,只能看到他。
如果,自己曾经没有背叛过她,没有被庄思梦诱惑,那是不是,自己现在也能够被她捧在手心里爱着,而不是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回头药可以吃。
云初其实是看到邹云锐了的,她只是装作没看见,本来她是打算再过两年,让邹家的人知道这个消息的,谁知道庄思梦婚后还是这么不检点,竟然让媒体把这件事给曝出来了,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庄思梦的儿子重伤住院,邹家的人不管,侯明也不管,以致于孩子后来没有钱医治,庄思梦又没那个心思好好照顾孩子,结果孩子最后无辜离世。
庄思梦在得知儿子死后,悲痛万分,再去找侯明,但侯明根本就不想再见到她,还认为自己现在形象受损,全是被庄思梦害的,两人为此起了争执,侯明还打了庄思梦。
庄思梦身心俱疲,想起了邹云锐,虽然她和邹云锐这几年的关系岌岌可危,可至少邹云锐曾经爱过她,庄思梦后来回到邹家,想请求他们的原谅,可是她撒了这么大一个谎,邹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原谅她。
不管庄思梦怎么求情,邹父邹母都不准庄思梦再进邹家的门。
庄思梦知道邹云锐这次肯定会和自己离婚离定了,要是真离了婚,她什么都得不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年龄也大了,她不想变得一无所有。
当初邹父邹母出钱给邹云锐买房子时,庄思梦哄着邹云锐把自己的名字也加了上去。
所以房子应该也有她的一半才对。
庄思梦想要房子,可邹云锐又怎么可能会分给她,别说她一分钱都没有出,单是她骗了自己这么多年,邹云锐也不会分给她。
庄思梦后来想到,邹家的人这么在乎孩子,只要自己能快点怀上邹云锐的孩子,那邹云锐肯定就不会和自己离婚了。
为了能让邹云锐碰她,庄思梦去买了那种药,准备放到邹云锐喝的水里。
但她现在已经是‘名人’了,走到哪里都能被人认出来,庄思梦不敢去正规的药店里买,想到以前她还在那种圈子里的时候,那些上了年纪的男人,都会服用那种药,就拜托了以前一个认识的小姐妹,给她弄了点。
那小姐妹也很够意思,知道庄思梦的渴求,特意给她弄了包药效重的。
庄思梦在放的时候,害怕药不起作用,对方也忘了告诉她应该放多少,索性一包全放了。
而就是这包药,把邹云锐给害死了。
庄思梦后来因过失杀人罪坐了牢,邹父邹母在得知自己儿子死的消息,差点没昏死过去。
艾父后来提起邹家的遭遇,唏嘘不已,艾母也觉得他们惨了点,不过,那也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谁让他们的儿子要选择那个叫庄思梦的女人,如果邹云锐不那么做,也就不会死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云初这辈子和夏暮岩一直相守到了老,只可惜,他俩一直都没有孩子。
夏暮岩其实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孩子,但不管他怎么努力,云初的肚子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后来他也放弃了,毕竟和孩子相比,云初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后来去夏暮岩小时候所在的福利院,领养了几个孩子。
云初是特别怕麻烦的那种人,之所以会同意领养孩子,完全是因为夏暮岩说他会照顾。
等到领养回来后,云初真的就撒手不管了,全让夏暮岩一个人照顾。
可夏暮岩那性子,就算他想对孩子好,也表现不出来,结果他最后做了那么多,反倒得益人变成了云初。
云初就纳了闷了,她成天怼这些孩子,为什么还能让这些孩子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转。
她觉得,她和夏暮岩,一定是领养了一群假孩子。
夏暮岩一开始还挺高兴有这几个孩子在家里,可后来他就烦了,因为这群熊孩子,老是霸占着他的云初,害他现在连和云初的独处时间都没有了。
为此,趁着云初不注意的时候,夏暮岩开着车,把这群熊孩子送到了艾父艾母那,扔下他们就走了。
云初在接到艾母的电话时,是懵逼的。
好在艾父艾母喜欢孩子,退了休也没什么事可做,领养的孩子都已经有四五岁了,只要他们不皮,倒是不会太辛苦。
云初在感到自己大限将至时,让夏暮岩陪着她一起去了海边看夕阳。
云初问他:“夕阳美吗?”
“美,但是,在我的眼中,你才是那个最美的。”
云初轻轻一笑:“你也会说情话了。”
“我只会说给你听,你喜欢吗?”
云初点了点头,她喜欢,她当然喜欢,他的一切,她都喜欢。
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静静的看着夕阳西下,洒下的余晖,铺洒在静静的海平面上,橘色的暖光,美的柔软。
当第二天几个已经长大的孩子,终于找到两人时,两人已经离去了。
就那么静静的靠在一起,双手交握,十指紧扣,温馨而又让人动容。
云初回到星空后,活动了一下筋骨,果然还是年轻比较好。
等了一会儿,发现星空里安静得十分诡异,奇怪的唤了一声:“小三儿,你不在吗?”
【宿主,我在。】系统冷不丁的出声。
“在你刚才怎么不吭声,老子回来了,你也不知道出来迎接一下。”云初不满的哼哼道。
【宿主,你又不是皇上。】凭什么要让它迎接啊,再说了,看到有毛病的宿主回来,它并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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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皇太后,小三儿,你越来越叛逆了,是不是该进行保养了。”云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宿主,本系统并不需要保养。】它是完美的。
“智障都不会承认自己是智障,你需不需要保养,又不是你说了算。”
【……】不想和有毛病的宿主说话。
系统一不想说话,就想快点把云初给赶走。
所以快速的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29(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
积分:250
妈哒,为什么积分又是250,不是正250,就是负250,系统是跟她有仇是不是。
“小三儿,想聊聊人生吗?”
【不想聊,我不是人。】它是系统,没有人生。
“那你给老子解释解释,为什么老子的支线任务都做了,积分又成250了,你这积分是随便来的吧,不管老子做多少任务,积分都是250是吧。”云初本来就已经放弃去关注积分这件事了,不过老是在250徘徊,云初就忍不住了。
连系统都敢对她进行人身攻击了,这岂不是显得她很没面子。
【宿主,你之前做的那个支线任务成功了,也奖励了一万积分。】
“那老子的积分呢?被你吃了么!”
【宿主你吃了飞行丹,所以扣除了。】
云初一脸大写的生无可恋,“敢情你让老子救了他,老子忙活了半天,白救了是吧,那那个支线任务,老子要是不做,也是这个结果了,那老子还做支线任务搞毛啊。”
云初现在恨不得掐死系统。
【可是宿主,你不做,夏暮岩就会死的。】
“他死就死了,关老子什么事。”云初现在正在气头上,这是什么鬼支线任务,说有积分奖励,但她干了半天活,结果啥好处都没捞着,这么亏本的买卖,她才不干。
【可宿主你不是喜欢他吗?】
“喜欢他老子就得救他么?”云初反问。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系统有点搞不清楚云初这套路。
【宿主,要进任务吗?】既然搞不清楚,那还是快点把她给送走吧,省得她一会搞事情,主人说了,要防着她点。
“我怎么感觉你是想赶我走啊?”云初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宿主,你多虑了。】毛病宿主这么快就发现了,不好。
“那你前面的停顿是什么鬼?小三儿,我以为你是爱我的。”云初一脸悲痛的说道。
【……】并不爱有毛病的宿主,它的三观很正。
“算了,你这么脑残,还是不要爱我了,怪丢人的,进任务吧。”云初一秒变脸。
系统有点想崩溃,怎么什么话都被宿主说了。
而且它是最智能最完美的系统,哪里脑残了,有这样的宿主,它才觉得丢人好不好。
【任务传送中……】
系统干巴巴的发出指令后,云初被扔进了旋涡之中。
………………
哈哈哈……哈哈哈……
“瞧她那傻样啊,真蠢。”
“是啊,除了吃什么都不会,真够笨的,赵翌风,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帮你媳妇儿捡起来,没看到你媳妇儿要吃么。”
“是啊,快捡啊,愣着做什么,呆头呆脑的,和田云初一个傻样。”
“这两个傻子配在一起,才更加合适嘛。”
“对啊,哈哈哈……”
云初刚过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听到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还时不时的发出狂笑的声音,特别刺耳。
云初揉了揉眼睛,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只白嫩嫩,胖乎乎的手。
我去,这是手么?怎么看着这么像猪蹄啊。
云初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可当她动的时候,她发现,她刚才还嘲笑像猪蹄的手,竟然是她自己的。
云初有些绝望的低下头,然后很清楚的看到,她不仅有对猪蹄手,还有两条大象腿。
握了个大草,这次是穿成胖妞了么,这也太胖了吧。
“田云初,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啊,还不快点来捡,你不是最喜欢吃东西了么,你看地上有这么多的花生,你还不快捡起来吃了。”
云初还没从自己变成了胖妞的事实中恢复过来,就听到有人在叫她。
云初看着一地的花生,一个身形瘦弱,年约十五、六岁的男孩,正在埋头捡着花生。
当她把目光调过去时,男孩也正好在看她。
只不过,他的目光不太友好,带着屈辱和恶意,狠狠的瞪着云初。
云初抬起头,看向刚才说话的一群人。
看上去年纪都差不多,最大的可能也就二十出头,三男两女,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由高到矮的排列而站,很像套娃,此时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戏谑的笑容,看向她这边。
这场景,云初就算没接收剧情,也知道是被欺负了。
不过,云初现在是什么身份,她还不清楚,这几个人看上去穿得都挺不错的,神情还这么嚣张,估计还是有点地位的。
“赵翌风,捡得差不多了,快给田云初送过去啊,你可别饿着她了。”
“是啊,那可是你未来的媳妇儿啊,你俩要好好过才行呀。”
不安分的男女又开始发出了讽刺的笑声。
赵翌风被嘲笑了,可被瞪的人却是云初,云初觉得这很不公平。
他有本事,把嘲笑他的人揍一顿啊,你瞪老子做什么,欺负老子胖么,信不信老子压死你。
而且刚才这群套娃说什么,自己是赵翌风未来的媳妇儿?
云初表示,她是有媳妇的人,拒绝捆绑cp。
赵翌风在套娃的起哄下,捧着花生,一副想毁灭全世办的丧样走到云初面前,把花生递了过来。
云初瞟了他一眼,没有接。
赵翌风虽然不敢和套娃对抗,但是对云初倒是一副挺厉害的样子,难道就因为,他们是捆绑cp吗?
“拿着,你不是要吃么。”赵翌风见云初不接,拧着眉,厌恶的说道。
“我不吃了。”妈哒,谁要吃掉在地上的花生啊,就算有壳,可老子不爱吃这种花生。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田云初居然说她不吃东西,这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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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田云初,你不是最爱吃东西了么,怎么又不吃了,是不是因为是赵翌风捡的花生是臭的,所以你才不吃啊,哈哈哈。”
“哈哈,我看就是,这一定是赵翌风的问题。”
套娃们又开始活跃起来,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的。
赵翌风听到他们的话,脸色更加阴沉,看向云初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不友善。
云初从地上爬了起来,本来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可是因为身体肉太多的关系,云初爬得相当吃力。
为此,又惹来了套娃们的爆笑攻击。
“操。”云初暗骂了一句,这身体特么的得有两百斤吧,能胖成这样,也是服了。
为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先接收剧情,云初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在一众人的嘲笑声中,离开了。
好在,没有人拦住她,让她走的很顺利,不过在这种嘲笑声中离开,还是第一次。
云初找了个比较僻静的地方,确实没有人会过来,才开始坐下来,接收剧情。
这是一个穿越女的种田文。
女主卫灵溪,是一个农业大学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一个农家女的身上。
家里家徒四壁,不仅有生病的妹妹,一个懦弱胆小的娘,还有一个老好人的爹,甚至还有一群渣到极品的亲戚。
女主凭借着自己的智慧,让原本一穷二白的家里,不仅过上了滋润悠哉的小日子,还开起了店,做起了老板娘,一时风光无限。
而原主田云初,则是地主家的小女儿,虽然是地主家的女儿,但因为原主从小就愚笨懦弱,加上又特别爱吃,所以长得特别胖,更是不得家里人的喜爱,亲爹亲娘都嫌弃她。
家里人怕她嫁不出去,本打算给她找一个小户人家的孩子,做童养夫,后来却在一次外出的时候,无意间从外面捡回来了一个男孩,原主的父母见这男孩长得眉清目秀,模样生的好,又没什么背景,所以便把他留了下来,盘算着这孩子,不仅可以当下人使,以后还能给原主做相公,一举两得。
而这个被捡回来的男孩,也正是这文里的男主。
原主愚笨,眼里只有吃的,除了吃的,其他的她什么也看不到,所以并没有把这个男主放在眼里,对他的态度即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因为她心里根本就没有相公这个概念,她只是把男主当成了一个下人,和别的下人一样,没有对他有特殊对待。
而男主却十分讨厌原主,认为她除了吃,什么都不会,一无是处,他知道田家人的意思,可他并不打算娶这么蠢笨的女人,但他却因为田云初,被她的兄弟姐妹们嘲笑和欺负。
本来原主和女主是没有什么交集的,但因为男主,两人有了交集。
有一次男主在干活的时候,恰好碰上有人欺负女主,男主当然上去帮忙了,很英勇的把欺负女主的人都打跑了,女主心里很感谢男主,但也仅仅是感谢,但是男主却被女主不卑不亢的坚强个性所吸引,总是时不时的去找女主,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
可是男主是一直被当成原主的未来夫君在养的,虽然在地主家没有地位,但是好歹地主是因为想把原主嫁给他,才捡他回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男主和女主的事,就闹得沸沸扬扬,被地主家的人知道了。
地主家觉得没有脸面,认为原主连个男人都看不住,对原主很失望,不仅把男主打了一顿,就连原主也跟着受连累。
可原主根本就不懂什么男欢女爱,对男主也没什么感情,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可难过的。
可是因为男主,她才挨了这顿打,原主心里也很生气,所以便去找男主算帐,可原主长得胖不说,嘴还笨,不仅没在男主那边讨到好,还被女主给教训了一顿。
知道原主被教训,地主不仅没有安慰,反倒觉得她没用,又把她打了一顿。
原主觉得很委屈,可又怕再挨打,便不想再去管男主和女主的事。
男主本来就是地主家捡回来的,觉得自己在地主家也做了事,所以并不欠地主什么,可是地主非逼着男主娶原主,还让人把女主开的店给砸了,男主冲冠一怒为红颜,便跑到地主家。本来只是打算打他一顿出出气,可哪知道,一时没注意,把地主给弄死了,而原主正好又看到了这一幕,为了不让原主把事情说出去,男主便把原主引到了深山里,把她丢弃在了那里。
原主本来就心智不全,被带进了深山,哪里还找得到回去的路。
男主这看似放了原主一条生路,没下黑手杀她,可是却是把原主往死路上带。
或许是原主的运气好,在快要被野兽吃掉的时候,有一个猎人救了她。
猎人看她可怜,就带着原主下了山。
可原主还没有到家,就又碰上了男主和女主。
男主已经把杀死了地主的事,告诉了女主,女主知道后,并没有觉得男主这么做有什么错处,反倒觉得男主这么做都是为了她,让她觉得很幸福。
当两人看到原主突然又回来时,对原主都起了杀心。
两人骗了猎人,把原主交给他们,原主虽然傻,但是她知道男主要害自己,所以很怕他。
卫灵溪看到原主那个痴傻胆小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对她下手,但放原主回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后来卫灵溪提议,把原主关进了一个废旧的茅草屋里,想等地主死的这件事过了再说。
男主很想杀了田云初,一了百了,但卫灵溪都求情了,他也只能答应。
地主死了,田云初又失踪了,很多人都觉得是田云初杀了地主,畏罪潜逃了。
田母虽然伤心难过,觉得田云初不会干出这种事,但也顾不上田云初了,因为田家的孩子,此时因为田父的死,开始争起了家产。
田母是田父娶的第三位夫人,前面两位都福薄死得早,但都给田父留下了孩子,田母生了两女一子,此时在面对前面两位留下的儿子争夺家产,田母当然要替自己儿子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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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一个田家,被分得七零八落。
在分得了家产后,田家的儿子们,就开始了肆意的挥霍,没有了田父的管制,他们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
而女主和男主趁着这种时机,也大肆的捞了一笔,收购了好多家田家的店铺。
短短的半年时间,女主就成了这个小镇上,最有钱的人。
而田家,早已没落。
至于那个下落不明的田云初,还被关在茅草屋里,终日不见阳光。
男主和女主看似忘了她,其实,男主和女主只是怕放了田云初会给他们惹来麻烦,所以才不敢放,直到男主后来真实的身份被揭晓,原来,男主其实是皇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是当年皇帝南巡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小姐,并且私下订了情,这才有了男主,可是皇帝并不知道这件事,他虽承诺,等他回宫,一定会找人来接她,可是自古帝王都是薄情寡幸的,皇帝一回宫,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位小姐未婚怀孕,受了不少的欺侮,但她最后还是生下了男主。皇帝是后来再次南巡的时候,才想起了当年那位和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小姐,并且得知了这位小姐替他生了一个儿子,因为皇帝年纪大了,一直膝下无子,所以这才派人来找男主,男主后来当上了皇帝,女主也成了全国的首富,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只有可怜的田云初,最后虽然被放出来了,但是田家已经没了,她的那些哥哥姐姐们,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又怎么可能会照顾她。
田云初沦落成了乞丐,因为痴傻,好多男人都来占她的便宜。
被男主和女主关了那么长时间,田云初早就瘦脱了相,虽然脏兮兮的,但是模样还是好看的。
田云初后来被人卖到了青楼,她人虽傻,但是身子却是可用的。
田云初每天都要被迫接很多的客人,而且有好些客人都有特殊的癖号,田云初本来智商就比正常人要低,傻乎乎的,在被男女主关了一年后,就更傻了,这些客人知道田云初傻,不会说出去,所以对待田云初,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以致于田云初的身体不堪折磨,最后凄惨的死去。
田云初的遗愿是想回到以前有肉吃的日子,她想好好的待在田府,哪也不去。
对于一个心智不全的人而言,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把她害成了这个样子,田云初也只是想单纯的回到田府,哪怕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喜欢她,所有人都在嘲笑她,她也想回到这里,因为她在这里过的日子,算是她这短暂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吧。
云初怎么也没料到,她这次竟然会穿到一个傻姑娘的身上,而且还是一个胖成了球的傻姑娘。
抖了抖肚子上的三层肥肉,云初有点绝望。
看来,她来这的首要任务,恐怕应该是减肥才对,云初可不想拖着这种身体过一辈子。
田云初之所以会被笑话,一是因为傻,二是因为胖。
刚才笑她的那群套娃,都是田云初的兄弟姐妹,大哥是田父的第一任老婆生的,二哥和大姐是第二任老婆生的,剩下的两个,是田云初的亲哥哥和亲姐姐。
明明都是一母同胞,可这两个人,却从来没把田云初当亲妹妹在看待。
别人生的孩子,看不起田云初也就算了,这连自己的亲哥哥亲姐姐都要欺负她,田云初也真够惨的。
可这能怪谁呢,连亲爹娘都嫌弃的女儿,更别说亲哥姐了。
这田云初啊,就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她就是被全世界给抛弃了。
得亏她心智不全,才不明白这些,没有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恶意,但凡有一个人对她好点,田云初也不会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虽然田云初的心愿只是想吃饱穿暖,可云初既然来了,那就不仅仅只是要吃饱穿暖这么简单了。
赵翌风这个人看田云初这么不爽,而且他将来还是要当皇帝的人,他要是做了皇帝,云初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过,所以,云初得想办法,把男主弄死才行。
好在现在穿过来的时间点不错,地主爹还没死,赵翌风也没做皇帝,她还是田家的小小姐。
至于那个女主大人嘛,就让她先玩着好。
“喂,小三儿,你那有没有减肥药啊?”云初忍受不了自己变成小胖妞的事实,可让她减肥,这个工程好像还是蛮浩大的,所以她想走捷径,直接呼唤了系统。
【有是有,不过宿主你的积分不够。】
“欠着。”反正都250了,云初也不想赚什么积分了,都是个坑。
【宿主,你之前不是说,人生是没有捷径的么,你这不是在走捷径么。】系统上一次就想吐槽云初这句话了,一直忍着没说,这次正好抓住了云初的小辫子,当然得挤兑她一下。
可是云初一脸的不以为意,双手环在胸前哼道:“捷径这种东西,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没实力的人,当然没捷径可走了,快把东西拿来,哪那么多废话。”
【……】宿主怎么都有理,谁让她有毛病呢,【宿主,这种减肥药,只能改变你的体质,所以服药之后,你依然要控制你的饮食。】
“我知道,我又不是这傻妞,只知道吃东西。”云初翻了个白眼。
【……】明明它是好心提醒,毛病宿主还一点都不领情,哼,以后再也不提醒她了。
系统默默的在心中立下了一个flag.
云初在回房间的路上,碰上了正在干活的赵翊风。
赵翊风看到云初后,脸色并不好,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初。
云初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可赵翊风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云初:“田云初,你站住。”
云初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这个脑残男主,他叫她站住,她就得站住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算你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可是你现在还不是啊,拽什么拽,老子可是地主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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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翊风见云初不搭理他,不但没有因为他叫她而停下来,反而继续向前走,生气的跑到云初面前,拦住了云初的去路,“田云初,我叫你站住,你没听见么。”
赵翊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对云初的嫌弃。
云初就纳了闷了,男主大人以现在这种身份,是有什么本事嫌弃她的。
这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的男主。
好歹田父也救了他吧,赏了他一口饭吃吧,他不知感恩也就算了,最后还把田父给杀了,这就足以说明,赵翊风这个男人心狠手辣,恩将仇报。
他不想娶田云初就不娶呗,田云初又没逼他,他没胆量去反抗田父的决定,也没那个能力去对付田家的那些儿子女儿,只会把气撒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田云初身上,就因为田云初傻,在她的观念里,根本没什么尊卑之分,赵翊风就能随便欺负她,这纯粹就是欺善怕恶嘛。
虽然柿子都是挑软的捏,可你好歹是男主大人啊,你这么怂,怎么配当男主。
事到如今,你还想捏老子,老子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不是软柿子,老子是榴莲,扎不死你。
“没听见,叫我干嘛?”云初装傻充愣的看着赵翊风,既然田云初是傻的,云初要是突然画风变得太奇怪,肯定会被怀疑的,而且,就算她现在想要画风突变,这原主的身体也不允许啊。
就田云初这二百来斤的身体,一米六冒头的矮个儿,拿个东西都拿不稳,别说打人了,她倒是想打,关键是,脂肪限制啊,手上有剑都没用,所以她决定,在她还没有变得身轻如燕时,还是先走保守路线,装装怂好了。
“离得那么近,你怎么可能没听见,你是故意的吧。”赵翊风冲着云初大声吼道,可是吼完之后,又觉得不太可能,田云初那么傻,又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大概真的是没听见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云初眨巴了两下眼睛,继续装迷茫。
“听不懂就算了,你能听懂才奇怪。”赵翊风不耐烦的说道。
云初继续眨巴眼,这脑残男主,到底想干嘛,挡住了她的路,好歹你说事啊,你就只是为了讽刺一下老子,所以才过来的么。
在云初揣摩赵翊风的用意时,赵翊风从腰间掏出了一包东西,递给云初,说道:“给,你不是爱吃东西么,这个给你吃。”
给她东西吃?他会这么好心?
云初几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很自然的接过赵翊风手里的东西,低头打开那个纸包。
在看清楚里面包着的东西是什么时,云初的嘴角抽了抽,握草,男主大人,你牛掰啊,你特么竟然敢给老子巴豆,还给这么多,你是想弄死老子么。
快来人啊,这有脑残要害本宝宝。
“这是什么?”云初故作不解的问道。
“这是蚕豆,很好吃的,你尝尝。”赵翊风怂恿道。
因为田云初,赵翊风一进田府,就受了不少人的白眼和欺负,他虽然是田父救回来的,但不代表他就应该被这些人欺负,这一切,都要怪田云初,如果不是她,自己其实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安安心心的在这里生活下去,而不是每天被那些少爷小姐拿来取乐。
今天也是如此,本来他一个人打扫得好好的,田云初和大少爷他们过来了,本来大少爷他们也只是想欺负一下田云初,没想到他也被无辜受牵连嘲笑,所以这一切都是田云初的错。
不把这个仇报了,他心里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云初拿起一颗,在赵翊风满含期待的眼里,慢慢朝自己嘴边靠近,在赵翊风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云初突然手的方向一边,直接朝赵翊风微张的嘴里塞了进去。
赵翊风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瞳孔陡然放大,准备把巴豆吐出来,可云初已经喂进去的东西,又怎么能上他吐出来。
云初故意撞了一下赵翊风,碰到了他的喉咙,让他猛的一呛,那颗巴豆,就顺利的滑进了他的喉咙。
赵翊风脸色大变,伸手要去抠喉咙,可是已经咽下去了,他想吐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田云初,你干什么?”赵翊风愤怒的瞪着云初,大吼道。
云初无辜脸:“你不是说好吃么,我也想给你一颗尝尝,难道不好吃吗?那我不要了。”
云初把纸包又包了起来,还给了赵翊风。
赵翊风当然不肯接了,忙变了脸,挤出一丝笑容道:“我没说不好吃,挺好吃的,你拿着吧。”
“哦。”云初点点头,又把手收了回来。
赵翊风担心自己刚才吃的巴豆,会出问题,神色有些不宁,见云初只是收下了他给的东西,并没有吃,不免有些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不吃啊?”
“我一会再吃,你还想吃吗?”
“我不要了,我先干活了,你自己慢慢吃吧。”赵翊风怕云初一会再给他强行喂一颗,赶紧闪到了一边,干活去了。
云初骂了一句脑残,然后就回房间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云初再一次见到了白天欺负她的套娃们,还有田父和田母。
田云初这个被遗弃的孩子,每次都只有等所有人都上了桌,她才能够上桌。
她明明也是亲生的,可整得就跟后娘养的似的。
特别是她自己的亲哥亲姐也看她不顺眼,云初真的为原主默默的泪了一把。
田云初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吃东西,否则也不会长得这么胖了,她的胃也因为长期的暴饮暴食而撑得有些大,好在云初吃了药物控制身体,所以她的饭量还算是正常。
“田云初,今天你怎么吃这么少啊,该不会是想减肥吧。”说话的是田家的二子,田云飞,平时最爱欺负田云初的人,长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看就很刻薄。
云初没搭理他,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这种人,你越搭理他,他越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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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云初,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田云飞不满的说道。
“田云初也长脾气了呢,二哥。”田云娇娇笑一声,讽刺了一句。
田云飞和田云娇都是田父第二位夫人所生,所以平日里关系会稍微好一点。
而田父的第一位夫人,也只生了一个儿子,名唤田云昊,和云初一样,长得也有些胖乎乎的,只是比田云初还是要瘦点。
但田云昊胖虽胖,但他精明,在田父的面前,他不会主动挑田云初的刺儿,只有田云飞这个傻蛋,才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场合,都会欺负田云初。
“二弟、三妹,还是快吃饭吧,食不言,寝不语,夫人不是教过么。”田云昊拿出了大哥的架子,故意在田父面前秀了一把。
田云飞嗤笑了一声,哼道:“大哥,那你现在不是也在说话么,我刚才又没跟大哥说话,大哥接什么嘴啊。”
“我这是为了你好啊,二弟,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是不是为了我好,大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吧。”
眼看着两兄弟的火药味又浓了,田父重重的咳了一声,神色不悦的瞪了两兄弟一眼,说道:“你们两个都给我消停点,吃个饭都不安生,那就别吃了,还有你,云初,怎么今天才吃那么点儿,我又不是养不起你,就你最不让人省心。”
我去,田父,老子是无辜的啊,吃得少也要挨骂,什么道理。
你丫想教训老大老二,你教训就好了,把老子带上做什么,不用时时刻刻提醒老子,没爹疼没娘爱吧。
“好了,老爷,你也别发火,你就算跟她发火,这孩子这么傻也听不懂啊,别气坏了你自己的身子。”田母见自家相公发火了,忙帮他拍背顺气,轻言细语的安慰道。
云初听了田母的话,有些欲哭无泪,得,这哪是亲妈啊,比后妈还不如,眼里就只有田父,一点都没她这个傻女儿,还讽刺她。
唉,云初不求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也不想要这种被整个世界都抛弃啊。
突然好想打他们一顿,冷静一下啊。
“你就知道帮她说话,你这么宠着她,只会把她越宠越傻。”
妈哒,刀呢?老子的刀在哪呢?
老子要分分钟砍死这个老头。
他哪只眼睛看到田母她了,你特么自己yy也要有一个限度吧。
本来云初是打算再吃点饭的,看到这一家子奇葩,云初连胃口都没了。
光靠药物来减肥,云初觉得还是不够的,所以她在吃过饭后,偷偷的溜出了田府,去找了一个小树林,难得勤快的打算修炼一下。
这个位面是有灵力的,云初自从经过了修真位面后,就一直没有修炼过,这次要不是因为她这具身体实在太差了,就算云初真的靠药物受下来,她想像以前那样自如的活动,还是有困难的,而且这副身体全身的筋脉也很闭塞,否则云初也不会想过要用灵力来改善。
云初为了不和田家那群奇葩吃饭,就谎称生病了,一直卧床不起。
反正田家的人都不待见她,也没人来管她是不是真的生病,就田父田母来看望过她一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田家那几个套娃,以前有田云初在的时候,他们在府中最大的乐趣,就是如何戏耍田云初,总是会哄着田云初,做各种逗他们乐的事,现在田云初生病了,他们虽然很无聊,但在生病之中去逗田云初,这种事情要是做了,传出去也是不好听的,所以几个人也就没来找云初的麻烦,任她自生自灭。
赵翊风见田云初突然生病,而且这病来势汹汹,一连好几天,都没见田云初出过门,以为是自己给她的巴豆起了作用,推测田云初应该是吃完了那些豆子,拉到虚脱了,所以才没有出来。
他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内疚,但很快,就被一种报复的快感所占领。
没有田云初在,田府的大少爷和大小姐他们就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他也可以在这段时间不用再遇见田云初了,赵翊风心里是即轻松,又高兴。
云初白天的时候会把自己关在房里修炼,吃饭也是在房里吃,晚上就会一个人跑去小树林里修炼,毕竟小树林里的灵力充沛,对她修炼起来会更有帮助。
不知不觉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田府的人以为田云初就会这么死去的时候,云初却以一种全新的姿态站在了他们面前。
两百多斤的云初,在这一个月内,活脱脱的减去了一百多斤,如今云初的体重控制在一百一十斤的样子,虽然对云初而言,还是胖了些,但相较之前的模样,这已经让田府的人大为震惊了。
田云初的个子不高,但长得却挺可爱,五官小巧精制,特别是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以前胖成球的时候,五官被脸上的肉挤到了一块,现在没了那些多余的肉,她的五官立即就突显了出来。
田府的下人一开始没有认出云初来,见云初从房间里出来,还以为她是哪个屋里的丫环,上前质问云初,后来因为吵得太厉害,把田母给引了过来。
让云初觉得可笑的是,连田母都没有认出云初来,后来田母看了好一阵,才确定这个长的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是自己的小女儿。
田母怔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才不敢置信的说道:“你……你真的是云初?”
“娘,我是云初啊,娘,你不认得我了吗?”云初扑闪着大眼睛,用生命在卖着萌。
原主长得这么可爱,不好好利用一下,那岂不是可惜了,她还得帮原主实现愿望,留在田家好吃好喝呢。
田母以前是不待见田云初的,认为这个女儿不仅傻,还很丑,小时候看着还挺可爱的,可是越长越难看了,田母就开始嫌弃她了,把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另一双儿女身上。
可如今云初瘦了,没想到模样竟然这么可爱,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感觉她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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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自己的大女儿,田云初长得更像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让田母心中不由一动。
“认得认得,你是娘的女儿,娘怎么会不认得啊,这孩子,生了这么大一场病,竟然瘦成了这个模样,中午啊,一定要多吃点,好好补补。”田母摸着云初的脸,眼中多了一丝从前没有过的慈爱。
“谢谢娘。”云初扬起了一个甜甜的微笑,要是她此刻看到自己笑成了一朵花的样子,肯定会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但是田母很显然是吃她‘卖萌’这一招的,眼角居然有点湿润了,抱着云初的头,哀声道:“真没想到,云初也知道说谢谢了,我的乖女儿。”
云初嘴角轻轻抽了抽,不就是说句谢谢么,至于这么煽情么。
果然,长得丑的人卖萌,人家怎么看怎么恶心,可只要你长得好看,不管你是傻的卖萌,还是真的卖萌,都会有人吃这一套。
这不管古代还是现代,都是看脸的时代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云初是跟着田母一块去的,田父最先看到云初,也微微震惊了一下云初的变化,但他没有像田母表现得那么明显,只是让云初一会多吃点,补补身体就完了。
以往云初都是最后一个上饭桌的,今天她跟着田母一起过来,田母很自然的就把云初拉到了身旁坐下,云初刚一坐下,套娃们就接二连三的来了。
田云初的亲哥哥田云志和亲姐姐田云娆最先到,两人看到云初坐在田母的身边,都是微微一愣。
以往田母身边的位置都是田云娆的,今天竟然被一个从来都没见过的小丫头给抢了。
田云娆心里很不满,但是田母都没说什么,田云娆心想,这小丫头难道有什么来历。
田云娆走了过去,看向田母,嗲声嗲气的问道:“娘,她是谁啊,怎么坐在您身边呀?”
田母笑着摸了摸云初的后背,说道:“傻丫头,这是你妹妹啊,你不认得了。”
“妹妹?什么妹妹?”田云娆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田母笑着阖了她一眼,“你还有几个妹妹啊。”
“我就一个……娘,她是……她是田云初!!”田云娆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着云初惊异的说道。
田云志听了妹妹的话,也不可思议的朝云初投来了目光,“娘,这真是田云初吗?怎么瘦了这么多?”
“唉,生了一个月的病,能不瘦么,好了,你们俩也别站着了,快坐下吃饭吧,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这么晚才过来,还让你爹等着你们。”田母意有所指的说道。
田云志和田云娆坐了下来,田云志悠悠的说道:“大哥大姐还有二哥不是也没有来嘛。”
“行了,就你话多。”田母故意嗔怪的瞪了田云志一眼。
云初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田母,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着,显然,她就是在等着田云志说这种话。
田母能把她现在这个位置给坐稳,还是有点心机的。
“娘,我要坐你身边。”田云娆不满云初坐在田母的身边,撒娇道。
田母也知道,以往都是田云娆坐在自己身边的,今天换成了云初,她心里肯定会不乐意,可是在看到云初那张可爱的脸时,田母又忍心让云初坐过去。
云初看出了田母的纠结,扬起了肉乎乎的小脸蛋,软萌的说道:“娘,那我把位置让给姐姐坐吧。”
田母有点惊讶于云初的乖巧懂事,自己这个女儿,以前一直都是傻乎乎的,和谁说话都是低着头,从来不会主动说话的,没想到生了一场病,竟然让女儿变了一个模样不说,好像还变得懂事了些。
“云初啊,你为什么要把位置让给姐姐呢?”田母刚才还有心让云初让位,可现在云初主动提出来,田母反倒不忍心让云初走了。
“因为姐姐想坐在这里,我想让娘开心,娘开心,我就开心。”云初卖起萌来,自己都觉得害怕。
原主本来也就是十三岁的年纪,这个年纪在现代,其实是可以在父母那里随便撒娇的。
虽说古代的女子都早熟,但是云初本就长了一张娃娃脸,软萌可爱,就算她现在十三岁,那撒娇也是绝对没问题的,毫无违和感。
云初的故意讨好,很得田母的心,笑着摸了摸云初的脑袋,满脸的宠溺道:“云初真乖,你就坐在这吧,娘今天想和你一起坐。”
“娘,你怎么能这样呢,以前一直是我坐在你身边的,娘你偏心。”田云娆一听田母这么说就不乐意了,以往田母最宠的就是她了,这个田云初算什么,凭什么要来抢属于她的位置。
田母听到田云娆这话,立即就有点不开心了,教训道:“云娆,在爹娘面前怎么说话的,以前你一直都是坐在娘的身边的,今天让你妹妹坐一下怎么了,娘就算真的偏心,那不是也一直偏着你那边的么,你妹妹今天大病初愈,就让她坐一下怎么了?”
田云娆还要说什么,田父喝了一声:“好了,都别说了,吃饭吧。”
田云娆讪讪的收了声,一脸忿然的瞪了云初一眼,云初全当没看见,她爱瞪就让她瞪好了,现在还只是刚开始,以往他们怎么欺负田云初的,今后就让他们也尝尝这个滋味儿。
“老爷,那个云昊他们还没来呢?”田母假惺惺的提醒道。
“不等他们了,吃饭都不出现,还等他们做什么。”田父冷哼一声。
田母很自觉的不再问,毕竟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回答了。
田母这一次,是真的很照顾云初,有什么好吃的,就往云初的碗里夹。
云初现在虽然瘦了,但她对体重还是有些不满意的,看着这一桌油腻腻的菜,云初不禁想说,果然是生在地主家啊,这肥得流油的,连菜的油水都这么足,也不怪原主长那么胖了。
其实说起来,田家的这一家子,都没个瘦的,只是胖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田云娇和田云娆要好些,体重应该在一百朝上一点,剩下的三个,反正都不算瘦,所以,在田母的眼里,云初现在已经算很瘦了,一心希望她能多吃点,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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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父看田母一个劲的给云初夹菜,沉声道:“病才刚刚好,吃那么多做什么。”
乍一听,田父这话又是在训云初,不过云初这次倒没怪他,反倒还有点感谢他,毕竟她是真的不想吃这些东西了。
“老爷说的是,的确是不该吃这么多,云初,你吃饱了吗?”田母还是很在乎田父的话,立即扭头问道。
云初当然是点头咯,她巴不得不吃了。
田母还怕云初说她没吃饱,要继续吃,现在看云初点了头,田母也松了口气。
田云昊和田云飞,还有田云娇,是在大家吃完了饭才出现的。
田父看到三人这么晚了才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质问道:“你们三个到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出来。”
“爹,那个我去收租去了,所以回来的晚了。”田云昊立即抢先说道。
田云飞瞥了田云昊一眼,冷笑了一声。
田云昊偷偷的瞪了田云飞,没有理他。
“那你们俩呢?”
“爹,我和妹妹陪大哥一起收租去了。”反正田云昊已经找好了借口,那他们也借用借用好了。
一个人说去收租,田父还是相信的,但是三个人一起去收租,田父又不是傻子,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田父哼了一声,明知道三个人是在说谎,但也懒得去揭穿,毕竟都是他的孩子,他们的娘死得早,田母又不可能真的把他们当自己孩子来对待,所以还是会向着他们一点,说道:“行了,快点来吃饭吧。”
三人见如此轻松的过了关,脸上露出了笑容,刚一坐下,好事的田云飞就注意到了云初。
云初本来都打算下桌了,只是因为田父还没走,她才多坐了会。
田云飞一见到云初,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忙问道:“唉,这个小姑娘是谁啊?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听他这么一说,田云昊和田云娇也看了过去,无不是一脸的好奇。
田父哼了一声道:“你们自己的妹妹都认不出来了,一个个长着眼睛是来做什么用的,快吃饭。”
“妹妹?哪个妹妹啊?”田云飞和田云娆一样,都没有马上想起,自己有这么一个妹妹。
不仅是他想不起来,其他两位也没想起来。
田云娆嗤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还能有哪个妹妹啊,当然是我们的小妹啊,二哥,你平时不是最喜欢逗小妹了嘛,怎么今天倒是认不出来了。”
听了田云娆的话,不知真相的三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震惊之色。
“你说什么?她是田云初?”田云娇不敢相信的指着云初,看向田云娆问道。
“是啊,可不就是她么。”田云娇怪笑了一声。
“不可能,田云初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田云飞第一个就否认了云初就是田云初。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妹妹病了一个月,你们也没去看看,当然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了,好了,你们也别说了,都快吃饭吧。”田母瞥见田父隐隐又有发火之势,所以出言打断了这群孩子的对话。
云初心中觉得好笑,田母一开始不是也没有认出她么,说的好像她经常来看自己似的,其实她也就和田父来看过她一次而已,虽说云初也不需要他们来看自己,毕竟自己本来就是装出来的病,但自己想不想要他们来看,和他们自己来不来,那是两码事,他们来看了,起码能说明,他们心里还是有田云初这个女儿的,可他们却只在最初的时候来过一次,足以说明,田云初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有多低了。
唉,本来就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云初也不对田云初这对父母做什么评价,虽然他们没尽到做父母的责任,但总归是拿给田云初吃饱穿暖了,所以云初也不打算对他们做什么。
田父的身子骨看上去还挺硬朗,要是赵翊风没有杀了田父,应该还是能再活个几十年,只要田父在,这些套娃们,就整不出幺娥子来。
别看田父就是个土地主,但是性格却是挺严厉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份家业了。
田母都发话了,田云飞他们也纷纷闭上了嘴。
仅管田母不是田云飞他们的亲生母亲,但是田父在,他们表面上还是要对这位母亲表示出尊重的。
云初吃完了饭,就回了房间,打算继续修炼。
可田家那些套娃们,却不肯这样轻易放过她。
云初生病的日子里,让他们少了许多乐趣,现在好不容易等云初病好了,他们当然得把这个乐子重新拾起来。
而他们每次骗云初出去的手段,都是用吃的做为引诱。
这不,田云娇和田云娆两个人,就拿着桌上刚刚没有吃完的烧鸡就来找云初了。
“云初啊,跟我们出去玩吧,你的病都好了,待在屋里多闷啊。”
“就是啊,你看姐姐给你带什么来了,是你最爱吃的烧鸡,只要你跟我们出去,我们就把这烧鸡给你吃,怎么样?”田云娆把装有烧鸡的盘子,拿到云初面前晃了晃。
云初瞥了一眼盘子里已经冷下来的烧鸡,表面上的油都凝结成块了,虽然还保持着香味儿,但是颜色和卖相上,已经让她没有食欲了。
更何况,刚才她在桌上吃饭的时候,就没有动过这烧鸡,现在想用她根本就不想吃的烧鸡引诱她,这不是白痴么。
如果她们拿酒来,云初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跟她们出去一趟,烧鸡嘛,还是算了吧。
“我不吃。”云初一口就拒绝了两人的邀请。
田云娆和田云娇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的被云初拒绝,她们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听到了什么。
田云初是在说她不吃东西吗?
这简直就是天下奇闻啊,那个吃花生都能吃得特别开心的田云初,竟然拒绝了她们的烧鸡,她是不是生病生傻了。
“云初,这可是你最喜欢吃的烧鸡啊,你闻闻,特别香的。”田云娆不甘心的把烧鸡又往云初的面前是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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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瘦下来以后,明显比自己好看了,之前她一直都是三个人中,长得最好看的那一个,如今,云初变成了最好看的那一个,中午的时候,还和田母坐在一起吃饭,田云娆心里当然嫉妒了,她还是想让云初变回以前的样子,那才是真正的她,那才是她该有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样,来抢她的风头。
云初厌恶的看了一眼田云娆递过来的烧鸡,说道:“爹不让我吃那么多。”
“哟,你什么时候这么听爹的话了,爹现在又不在这里,你装什么乖啊。”田云娇冷嗤一声。
“难道不应该听爹的话吗?”云初装作没有听出来田云娇的嘲讽,很真诚的问道。
“听,当然得听了,不过,也不能全听,毕竟爹的年纪大了,说的话,不一定全都是对的嘛。”田云娇不敢直接说不听田父的话,可又想哄云初出去,只能周旋道。
云初摆出迷茫脸,摇了摇头道:“听不懂,那我应该听,还是不应该听?”
田云娆向田云娇使着眼色,田云娇怔了怔,笑道:“不应该听。”
“那爹错了吗?”
“当然啦,妹妹你想吃什么东西,就应该随便吃嘛,走吧,快跟我们出去玩吧,咱们边走边说。”田云娆脸上的微笑都快挂不住了,这个该死的田云初,这一次想骗她出去怎么这么难啊,以前不是挺好骗的么,害她还废了这么多口舌。
云初算出来了,自己今天要是不跟她们出去,她们会一直在她房间耗下去,与其这样,还不如跟去看看,她们玩什么猫腻,省得他们老来打自己的主意。
“那好吧。”云初从床榻上跳了下来,乖巧的说道。
看云初上勾了,田云娇和田云娆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算计的光芒。
云初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假山后面,平时他们最喜欢在这里玩了。
田云昊被田父叫去了,所以不在,只有田云飞和田云志在。
这一家兄弟姐妹,其实都是面不和,心也不和的,只有在田父的面前,和耍弄田云初这件事上,他们才会特别的合得来。
田云飞看到她们姗姗来迟,忍不住埋怨道:“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啊,知不知道我们都等了好半天了。”
“哥,这不怪我,都是这个田云初,诓了好半天才肯出来的。”田云娇可不背这个锅,立即就甩给了云初。
“我看分明是你们太笨了,连个田云初都骗不出来。”田云飞根本就不信田云娇的话,然后走到了田云初的面前,说道:“田云初,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云初抬起了小脸,眨巴着眼睛看着田云飞。
云初发誓,她真的没有卖萌,她明明是一脸的冷漠,可是,田云飞眼里的她,却不是这样的。
软软乎乎的小脸蛋,让他忍不住想去捏一捏,扑闪的大眼睛,好像快要望进他的心里去了似的,红嫩嫩的小嘴,水水润润的,像刚熟透的小樱桃,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诱人。
田云飞上一秒还很不耐烦的脸,下一秒就不由自主的红了。
一旁的田云娇察觉出了自己哥哥的异样,奇怪的问道:“哥,你怎么了,怎么脸都红了。”
“啊?我有吗?”田云飞赶紧别开了目光,心慌的说道。
“有啊,不信你问他们。”田云娇哪里会想到,自己的哥哥是因为看云初太可爱了,脸才会红的,她以为田云飞是身体哪不舒服才会这样。
田云飞摸了摸脸蛋,干笑了两声道:“刚才太热了,所以才脸红的吧,那什么,我们要做什么来着。”
“哥,你这是怎么了,咱们不是要玩骑马么。”田云娇提醒道。
今天的田云飞好奇怪啊,怎么回事呀?
田云娇想不明白的问题,可在云初这里,却被她看的很通透。
毕竟是活了这么多世了,云初要是再看不出田云飞刚才是怎么回事儿,那她真该回炉重造了。
真没想到,田云飞这小王八糕子,竟然也喜欢小萝莉啊,云初现在这颜值,的确能称得上软萌的小萝莉,是很有眼缘的那种,正常人第一眼看到,都会容易产生好感。
特别是那种喜欢她这一型的,就更加容易喜欢上她了。
敢情,田云飞就是喜欢她这种类型的啊,嘿嘿,那就有意思了。
“对对对,玩骑马,那个,小妹,我们来玩骑马吧,你来当马,然后带着我们围着这里绕一圈,你当一圈马,就给你一个鸡腿怎么样?”接话的是田云志,田云初的亲哥哥。
虽说是亲哥哥,可田云志却从来没把田云初当亲妹妹在看待,以前还觉得有这样一个妹妹,是在丢他的脸,后来戏弄着戏弄着,也就完全把田云初当成了一个玩具在玩了。
云初嘴角抽了抽,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小孩子玩也就算了,他们都多大了,还跟脑残一样,玩这么low的游戏,敢情他们以前就是这么哄着田云初玩的呀。
“你为什么不当马?”云初在田父田母面前装装也就算了,没必要在这群小破孩子面前装。
“我是你哥哥,我凭什么要当,当然是你当马了,你只要当了马,就有鸡腿可以吃哦。”田云志拿鸡腿作诱惑。
“我不吃。”谁稀罕那个冷冰冰的破鸡腿。
因为云初的拒绝,田云志愣了愣,有些奇怪的转头看向田云娇他们。
“哥,你觉不觉得,田云初有点奇怪啊?”
“我也觉得,她该不会是生了场病,所以变聪明了吧?”田云志也说道。
田云娆拧了拧眉,冷哼道:“绝对不可能,哪有人生病了还能变聪明的啊,可能田云初今天只是吃饱了,不想吃了而已,所以拿吃的诱惑不到她。”
田云娆从内心里是抗拒云初发生变化的,田云初,就应该有个田云初的样子。
“是吗?可是我觉得不像,不信,你过去试试。”田云娇怂诵道。
“试试就试试。”田云娆哼了一声,走到云初的面前,突然伸出了手,准备去拉云初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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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见她的手一伸过来,立即转身侧到了一边,在她转身的时候,云初还故意甩了一下头发。
田云娆离她比较近,云初这一甩头,头发直接就打在了田云娆的脸上,田云初脸上一痛,叫唤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田云初,你躲什么躲,你打到我了。”
“哦。”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本来打的就是你,还想要老子道歉么?没门儿。
你打老子就可以,老子打你就不行么,谁定的规矩。
“好啦,不就是被头发打到一下么,有那么严重么。”田云志上前安慰了一句。
可是田云娆却并不觉得他这句话是安慰,反而委屈的说道:“哥,田云初打我,你都不帮我。”
田云飞看他们因为一点小事闹腾,烦躁的说道:“好了,都别闹了,田云初,过来。”
云初挑了挑眉,朝田云飞走了过去,她以为田云飞要对自己做什么,可田云飞却没对她动手,只是问道:“你不想吃鸡腿,那你想吃什么?”
恩?打算换个吃的来引诱她么?
其他人和云初的想法是一样,都觉得田云飞这么问,是想换样东西来引诱云初。
云初想了想,说道:“我要吃大龙虾。”
龙虾?
田云飞知道有虾,但是,龙虾是什么?
“可以给我吗?”云初说想吃这个,倒不是有意要刁难套娃们,是她真的想吃了,所以才说的。
就算要引诱她,好歹也拿点她喜欢吃的东西来引诱嘛。
“哥,龙虾是什么?”田云娇好奇的问道。
田云飞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田云娇撇了撇嘴,看向云初,问道:“那给你吃大龙虾,你就给我们当马好不好?”
“恩。”云初很乖巧的笑眯了眼,点了点头。
那也要你们找得来才行啊,当然,你们就算真的找来了,老子也是不会给你们当马的。
看云初同意了,田云娇也乐了,可扭头一看田云飞,他的脸却又红了。
田云飞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然会觉得这样的田云初好可爱,他的心整个都要融化了,好想冲过去抱抱她。
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啊,站在他对面的人,不是别人,可是田云初啊。
他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为什么会想冲过去抱她呢,为什么想捏她的脸呢,总之就是好想碰碰她。
田云飞觉得自己这样很古怪,他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不能让其他三个人发现他奇怪的想法。
为了能逃开,田云飞忙说道:“那你们先待在这里,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大龙虾。”
说罢,不等三人同意,田云飞就溜了。
看着他仓惶离开的背影,田云娇奇怪的喃喃道:“二哥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啊。”
云初真的很想回她一句,你二哥这是情痘初开了。
不过也不怪他,像田云飞这种年纪,是很容易情痘初开的,再说,他从来没有把田云初当作妹妹在看待,所以没什么兄妹之情,会产天这样的情愫,也很正常。
田云飞一走,田云娆就因为刚才云初用头发甩了她的事,准备动手报仇。
刚才她就想动手来着,被云初躲过了,这次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云初给溜了。
云初见田云娆过来了,立即闪到了一边,每次都扑空的田云娆也有点急了,对旁边看好戏的两人吼道:“你们过来帮帮我啊,快把她抓住,我今天要拔光她的头发。”
田云娇操起了手,闲闲的说道:“这样不太好吧,要是你真把她头发拔光了,爹看到可是会说的。”
田云志也不打算帮忙,既然他对云初这个小妹没什么感情,对田云娆这个妹妹,自然感情也没有多深,“云娆,别闹了,她又不是故意的,你要真拔了她头发,她一会哭起来,怎么跟娘解释啊。”
“我不管,她打的又不是你们,你们当然能说风凉话了,不行,我今天非要拔了她的头发不可。”田云娆追着云初,云初就跑。
看起来好像是两人无聊的追逐战,云初带着田云娆绕了两圈之后,就把她往假山后面带。
田云娇和田云志兴趣缺缺的看着两人跑来跑去,即不出手帮忙,也懒得叫他们助手,他们爱跑,就让他们跑好了,所以当两人跑到假山后面时,他们也没说什么,更没有去查看。
“啊……”
突然,从假山后面传来了田云娆的惨叫声。
田云娇和田云志意识到了不对劲,两人赶紧朝假山后面跑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云初站在不远处,田云娆却跪在了地上,膝盖上面全是血。
田云志赶紧扶起田云娆,看向云初,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云初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
田云娆因为疼痛,而哭起了鼻子,指着云初骂道:“田云初你这个小贱人,你竟然敢拿石子扔我,哥,田云初打我,你快帮我教训她。”
“田云初敢打你?这不太可能吧。”田云娇有点不太相信,看云初那个样子,也不像是会打人的模样啊,她倒觉得,应该是田云娆自己摔倒的可能性比较大。
田云志也和田云娇想的是一样的,刚才田云娇还把云初追得到处跑,云初这么怂,怎么可能会打田云娆。
“真的是她打我,你们不相信我吗?”
“你看你膝盖都流血了,还是赶紧先找个大夫瞧瞧吧。”田云志可以拿云初使乐子,但是不会动手打她,更加不会为田云娆动手打她,所以,田云娆想闹事儿,还是让爹娘来解决吧,他可不想捡这个烂摊子。
田云娆受伤的事,惊动了田父和田母。
两人赶过来时,大夫正在为田云娆包扎伤口。
一看到田母,田云娆就哭得更加厉害了,“娘,田云初她打我,她打我娘,都是因为她,我才受的伤,娘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是云初把你弄成这样的吗?可是这孩子从来没有打过人啊。”田母有些不相信,虽然云初傻,但她确实从来都没有动手打过人,更何况,她今天对云初还产生了好感,更加不认为云初会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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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是真的,真的是她打我,要不是她,我能伤成这样么,爹,你快管管她啊。”
田父听到田云娆的话,看向了云初,云初还是一副迷茫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田父没有直接问云初,而是选择了问田云娇,“云娇,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回爹的话,刚才我们几个在假山那边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云娆就开始追着云初跑,两人后来跑到了假山后边,然后就听到云娆发出了一声惨叫,我们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云娆受了伤,其实,我们也没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田云娇选择明哲保身,这种时候,她谁那边都不站。
田父沉吟了一声,扭过了头,问道:“你追你小妹做什么?”
“我……我只是和小妹闹着玩而已,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打我呀。”田云娆有点心虚的说道。
田父看田云娆好像故意隐瞒了一些什么,又看向云初,不太报希望的说道:“你不在自己房间好好待着,跑出去做什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田父这话不会是想把锅甩给自己吧,那怎么行。
拒绝背锅。
“爹,我乖乖的,在房间,是姐姐来找我,叫我出去的,我说了爹不让我出去,姐姐说,她说不用听爹的话,爹说的是错的,我才出去的,后来,后来,姐姐想打我,我怕挨打,然后就跑,姐姐就追,然后,然后姐姐就摔倒了,我没有打姐姐,真的。”云初故意装出智商余额不足的模样,憋脚的做着解释。
她这一招,全都是跟幼儿园里的孩子学的。
之前她做幼儿园老师的时候,幼儿园的孩子有时候说话不利索,就会这么解释,云初听的多了,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借用一下,也真是醉了。
田父听了云初所讲的话,也大概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比起田云娆的故意隐瞒,云初这话听上去更像是真的。
田云娆一听云初这么说,赶紧辩解道:“爹,我没说过那种话,我怎么可能会说爹说的话不对呢。”
“你要是没说过,那她是怎么知道的?你难道想说,是她自己编的?”田父指着云初问道。
在田父看来,云初的智商,是不足以会编出这种话来的,所以他更相信,这话是田云娆说出来的。
“爹,这话真的不是我说的,是……是……”田云娆也知道田父不会相信这话是云初自己想的,毕竟云初傻嘛,所以她的目光,很自然的就看向了田云娇。
这是田云娇的锅,她凭什么要帮田云娇来背。
自己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她都没有帮,所以田云娆是绝对不可能帮田云娇背锅的。
田云娇一察觉到田云娆的目光,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忙说道:“云娆,你看着我做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以为这件事你赖不到小妹的身上,就可以随便赖到我身上。”
田云娆一看田云娇不承认,那这锅,明显是准备要让她背了,也当场急了眼:“这话明明就是你说的啊,当时我就在旁边,你别想推到我身上才是。”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我平时是最听爹的话,哪像你,总是骗人。”田云娇开始拆起了台。
田云志因为没有和两人去找云初,所以并不知道她们都说了什么,便没有吭声。
“我什么时候骗人了,田云娇,你别想冤枉我,明明就是你在骗人,爹,娘,我没骗人,是田云娇说的,不信你们就问云初啊。”田云娆此时想起云初了。
可云初却没忘刚才她想把锅扔给自己的,所以又怎么可能会帮她。
在田父田母把目光投过来时,云初自动的选择了忽略,反正这事跟她没关系,随他们怎么闹。
“云初,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不说了。”
“够了,云娆,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田父冷喝一声,眼神里已经显出几分不耐烦来。
田云娆觉得委屈,扁着嘴哭诉道:“爹,我真的没有说过这种话,全都是田云娇说的,是她故意诬陷我。”
“云娆,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故意诬陷你啊,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
“就是你诬陷我,你这个骗子。”
“我是骗子,那你是什么,你刚才在假山那里,还想打云初,所以才追着她跑,自己摔倒了,还诬陷云初,到底谁才是骗子啊。”
田云娇索性把田云娆该曝出来的,都曝出来了。
这下房间里可就热闹了,本来田父田母过来,是来了解田云娆受伤的情况,这下却演变成了田云娇和田云娆的撕逼大战了。
田父后来一怒之下,把两人都给罚了,禁足了两人半个月,云初倒是啥事没有。
不过田云娆之所以会摔倒,这倒的确是云初做的,是云初故意把她引到假山后面,然后用石子扔她,打中了她的膝盖,田云娆才会摔倒,恰好那块地又不平,田云娆跪下去的时候,正好被突起的尖石划破了膝盖,这才伤的重了些。
本来田云娆是很生气的,但由于田云娇的背叛,田云娆现在反而把田云娇列为了最讨厌的人,而云初,光荣的退居到了二线。
田父因为这件事情,十分生气,田母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后来田母还特意把云初和田云志叫到了田云娆的房间里,苦口婆心的教育着三人,要让他们好好团结起来,因为他们是亲兄妹,更应该一条心,不能让田父讨厌他们,要他们互相帮衬。
田云志和田云娆嘴上到是答应得好好的,可是他们那点小心思,云初能不明白么。
他们要是真能一条心,有这么深的亲情纽带,也不会欺负傻乎乎的田云初了。
亲情这种东西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们要在田母面前表演,云初当然也乐意配合了,毕竟她还是要在田母的面前,刷刷好感度嘛。
虽说田母的话没起到太大的作用,但田云志大概还是听进去了一些,没再找云初的麻烦,只有那个最喜欢欺负田云初的田云飞,经常跑来找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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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他看到云初,也不怎么说话,就只是盯着她看而已,云初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
田云飞就纳了闷了,以前怎么看怎么讨厌的小妹,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好看了,而且最近好像越来越瘦了,小圆脸都快瘦成瓜子脸了,但依然还是那么可爱。
田云飞觉得自己肯定是着魔了,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小妹可爱的模样,她明明什么话也不跟他说,也从来不看他,更不会对着他做可爱的表情,但田云飞就是觉得她可爱,哪怕她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都像是一道足以让他心醉的风景。
云初懒得理会智障的想法,她更关心剧情的走向。
剧情中,云初因为男女主在一起的事,被打了两次。
云初就奇了怪了,这男女主要走在一起,那是他们的事,凭什么要打她啊,不能因为她肉多,就挑她打啊。
云初这一次,怎么着,也不能给田父打自己的机会。
田父是因为觉得云初看不住自己的男人,所以才揍的她,那她是应该去看紧赵翌风,不给他机会出轨吗?
别逗了,云初可不想去碰这种脑残型的男主,更不想今后嫁给他。
那唯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田父和田母放弃把她嫁给赵翌风的想法,毕竟她这么优秀,越翌风怎么配得上她。
可要让田父田母放弃这种想法,最简单快捷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个人,和云初订下婚约。
毕竟他们也是怕田云初以后嫁不出去,才会想着养个童养夫的嘛。
可是,这婚约对象去哪里找啊?
也不知道慕容夜到底在不在这个位面。
系统那个坑货,问它肯定是不现实的,可是要让云初自己找,也不太容易找得到。
云初正在犯愁之际,就有下人跑来告诉云初,田云飞和越翌风打起来了。
这两个人怎么会打起来?云初有点懵逼。
在她跟过去看了之后,云初才知道,原来,是田云飞听说了赵翌风和卫灵溪的事,跑去找的赵翌风,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田父为此气得不轻,坐在太师椅上,厉声说道:“云飞,你好歹也是田家的二少爷,这样在外面打架,成何体统,你简直把田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爹,你怎么能怪我丢了田家的脸呢,明明就是这个赵翌风,在丢我们田家的脸,爹,我觉得你应该把他赶出田家,这种人,根本就不配留在我们田家,也不配娶小妹。”田云飞振振有词的说道。
哎哟,厉害了我的哥,这是在为我说话呢?
云初有些受宠若惊,本来还以为这件事,自己得出来说几句,没想到,居然有人主动站出来为她说话,看来萝莉脸,还挺有好处的嘛。
“你给我闭嘴,这件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赵翌风,你说说吧,你和那个卫灵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田父沉声问道。
“田老爷,我和灵溪,是真心相爱的,还请田老爷成全我们。”赵翌风早就不想待在田家了,要是能走,他早走了。
“放肆。”田父愤怒的拍案而起,“你可是我救回来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将来要成为我小女儿的相公,你却在这里告诉我,你和别的女人好上了,你把我们田家置于何地。”
“就是啊,赵翌风,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要不是我们田家,你早就饿死了,还敢给我小妹丢人,狼心狗肺的东西。”田云飞也趁机骂道。
“田老爷,我很感激您的救命之恩,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小姐,我喜欢的人是灵溪,还请田老爷成全我们,放了我吧。”若是没有被发现,赵翌风还打算再周旋一下,可如今事情已经败露了,那他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索性把该说的该做的全都做了好了。
“爹,你听听这混蛋说的都是什么混帐话,他这样的小人,我们绝对不能把小妹嫁给他啊。”田云飞以前就看赵翌风不顺眼,现在看他更不顺眼了,恨不得让他立刻消失。
在他眼里那么好的云初,赵翌风根本就不配娶,他不但不因为能娶云初而感恩戴德,反倒还给云初戴绿帽子,这样的男人,怎么可以把云初交给他。
“够了,你给我闭嘴,要怎么做,我心里有数。”田父喝斥了田云飞,然后看向赵翌风,“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的女儿,难道还配不上你,哼,我看你是日子过好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来人,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田父一声令下,几个下人就围了过来,把赵翌风拖走了。
田云飞见赵翌风被拖走,得意的勾了勾嘴角。
田父见云初一直坐在旁边不坑声,有些生气的说道:“云初,刚才那个男人,可是你未来的相公,他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
剧情中,田父也是这么问田云初的,田云初傻傻的摇头,一脸痴呆的样子,才惹怒了田父,觉得这个女儿不仅傻,还没出息,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
云初也是醉醉的,这样的男人,要来有何用啊,别说她没有兴趣,连田云初对他都没有任何兴趣,没有兴趣就要被打,这个理由,云初是拒绝的。
“爹,我讨厌他。”云初站起来,走到中间说道。
“哦?为何?”这个小女儿虽然看起来还是傻乎乎的,但是却比以前看上去可爱多了,而且好像也能听懂他说什么了。
“他丑。”云初真诚脸。
“噗嗤!!”
田云飞就在云初身边,听到云初这么说,忍不住笑出了声。
田母从刚才开始,也没说过话,因为她知道,田父在说话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插嘴,可此时听了云初这话也乐了。
“丑吗?”田父这个时候也有点严肃不起来了,这话要是田云娇和田云娆说出来,田父还会觉得这两个女儿在无理取闹,可是田云初傻呀,傻的人就单纯,她想什么就说什么,所以田父丝毫不怀疑云初这话的真假,而是认为,云初就是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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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翌风好像不算丑吧,起码和自己的儿子比起来,田父觉得这个赵翌风还是比较俊朗的,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却觉得丑,比他的眼光还要高。
“云初,那你想嫁给他吗?”田母以前觉得云初傻,要让她嫁给谁,都不在乎,可现在云初虽然还是有点傻,但是比以前好多了,人也漂亮许多,要找个人嫁了,应该是不困难的。
云初果断的摇头。
看到云初不同意,田云飞笑开了花,赶紧说道:“爹,你看吧,云初根本就不喜欢赵翌风,那个赵翌风这么花心,还勾三搭四,根本就配不上小妹,现在还让咱们田家因为他丢脸,爹,你可不能把小妹嫁给他啊。”
“好了,我知道了,就你话最多。”
“老爷,我觉得云飞说的有道理,这个赵翌风,实在不是理想人选,要不,再考虑考虑?”田母提议道。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就算不让云初嫁给他,也不能轻易的放他走。”
田父和云初最像的一点就是,田父不爱做亏本生意。
虽然赵翌风一直在田府也有做事,但他受到的待遇,还是比一般的下人要好很多的,田父不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人好,他救了赵翌风,赵翌风就应该回报他才对。
云初明白田父心里打着小久久,她的心里也同样打着小久久。
赵翌风和卫灵溪这两个人,把田云初害得那么惨,赵翌风这个人,阴狠狡猾,背信弃义,要是以后让他当上皇帝了,那才是后患无穷。
赵翌风被田家的下人打了一顿,虽然都是些皮外伤,但田家人的态度,却让赵翌风对田家恨之入骨,急于想逃出田家,和卫灵溪双宿双栖。
可云初又岂会让赵翌风逃出去,故意安排了人,把赵翌风看的严严实实的,不给他一点逃跑的机会。
赵翌风受着伤,又没有武功,想逃出田府,还是不容易的。
卫灵惜那边在听到赵翌风被田家的人抓回去后,一直没有音信,十分着急,便上门来找田家要说法。
正好这天田父田母都出去了,田云昊他们又不肯露面,卫灵惜在外面嚷嚷了半天,引来了许多人围观,这才有人过来请云初。
田家这一家子人,从来都只顾自己的事,不管别人的事,卫灵惜在外面指明道姓的要找田云初,云初现在要是不出去,那岂不是说明怕了她了。
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云初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啊,就让她去会会这个女主好了。
卫灵惜从来没有见过云初,只知道这田家的三小姐,是个痴傻蠢笨,体形如猪的女人,所以她一直都觉得,田云初是配不上赵翌风那样的男人的。
虽然赵翌风现在只是一个下人,但卫灵惜看的出来,赵翌风不是普通人,他有学识,有才华,有抱复,是一个值得她去依靠的男人,并且,赵翌风尊重她,这和很多男人都不一样。
所以卫灵惜才会出现在这里,想要救赵翌风。
云初款款的迈出了大门,看着田府的门口,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群。
在看到田府有人出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云初的身上。
现在已经瘦出瓜子脸的云初,身段窈窕,容貌可人,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可爱的能够融化万人的心,虽然她的容貌不能说得上惊艳,但绝对是最能刷好感度的容貌。
围观的群众看到云初的时候,都有些吃惊。
就连卫灵惜也有点惊讶,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萝莉啊,怎么长得这么可爱。
看到只有云初出来,卫灵惜回过了神,蹙眉对旁边的开门小厮说道:“不是叫你们三小姐出来么,你们三小姐人呢?”
“这就是我们三小姐。”
卫灵惜不敢相信的看着云初,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一脸的疑惑,“你骗我的吧,她怎么可能会是你们三小姐,你们三小姐我可都听说长什么样了,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真的是我们三小姐。”门卫肯定道。
不可能吧?
卫灵惜看着云初,云初也看着她,还冲她笑了笑,用软糯的声音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你真的是田云初?”怎么和她想像的有点不一样,不对,是太不一样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吧,卫灵溪自认为自己长得还不错,可是和眼前的田云初比起来,她还是很有自知之名的觉得自己差了一点。
云初点了点头,连女主都臣服于本宝宝的盛世美颜了,本宝宝可爱起来,连自己都想娶了自己。
“好吧,既然你是田云初,那我找的就是你,赵翌风在哪里?”卫灵溪此时也顾不上田云初是不是和自己想像的长得一不一样了,她今天来,是来救赵翌飞的,得把正事做了要紧。
“被我爹关起来了。”云初老实说道,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是一个人,你爹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人给关起来,他这是违法的,赵翌风不是你们家买来的下人,你们没有权利关押他,快把他放了。”卫灵溪猜测着这几天赵翌风没有出现,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果然,是田家的人把他关起来了,不让他出来。
云初听了卫灵溪的话,觉得有些可笑,她以为这是什么年代,在这里和她讲人权,就算赵翌风不是田家买来的下人,田家供他吃喝,还救了他一命,就有权利处置他。
毕竟田家家大业大的,想处置个人还不容易么,哪怕是告到官府里,田父一样有能力摆平,谁让人家有钱呢。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来找他?”云初顾作不知的看着卫灵溪问道。
围观的人,很多都知道,赵翌风和卫灵溪两人有点说不清的关系,因为经常看到两人在一起,否则,也不会有谣言传开,让田云飞听见了。
此时听到云初这么问,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卫灵溪是做为新时代的女性,十分厌恶这种旧社会的封建制度,她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只要相爱,就没有人能够拆散他们,赵翌风根本就不爱田云初,不能因为田家救过他,他就必须要娶田云初,这跟逼迫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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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卫灵溪的观念里,赵翌风是赵翌风,而不是田云初的什么未婚夫,所以她想和赵翌风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对的或是丢人的。
“我和赵翌风已经在一起了,你放了他吧,你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根本就不爱你,与其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不如去寻找一个爱你的人。”
卫灵溪猛不其然的灌来了一碗鸡汤,让云初有点呛着了。
这心灵鸡汤,她拒绝饮用。
“你是说,我的未婚夫,和你在一起了?”云初特意强调了一下。
“对,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他喜欢的人是我,请你成全我们。”卫灵溪说的不卑不亢,那神情高傲的像是一个公主。
云初就笑了,这抢男人还抢的这么理直气壮,女主大人就是女主大人,不要脸的霸气啊。
“你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你还和他在一起的吗?”云初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的问道。
卫灵溪没有怀疑云初的问话,只当是她傻,没有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所以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云初看卫灵溪点头,一脸认真的盯着她,樱桃一般的小嘴,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道:“我娘说,男人在有婚约的情况下,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叫偷情,女人要是在知道别的男人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和那个男人在一起,那叫勾引,那姐姐,你是在勾引我的未婚夫吗?”
卫灵溪没料到云初突然给她来了这么一段,她和赵翌风无比纯洁的爱情,竟然被她说成了这个意思,卫灵溪当然不肯被云初说成那样了。
“你别胡说,我和赵翌风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我没有勾引过他,你们田府的人虽然救了他,但他也在田家做事了,他不欠你们什么,你们根本就没有权利把他关起来,他也从来就没有同意过和你的婚约,所以他不能算是你的未婚夫。”卫灵惜争辩道。
“可是他也没有拒绝过啊。”云初一句话,就把卫灵溪说的那么长一段话给推翻了。
的确,赵翌风之前的确没有拒绝过,虽然他一开始内心就是拒绝的,可是他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也想待在田家,能吃饱,能穿暖,能有一个避风港,不必流落街头,所以哪怕是哪一个傻子的丈夫,他也能接收,只是后来他遇到了卫灵溪,卫灵溪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他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想和她在一起,所以才想离开田家。
但是,他最开始没拒绝,这也是事实,所以他就是承认了,他是田云初的未婚夫。
卫灵惜被云初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只是知道赵翌风和田云初有婚约,赵翌风告诉过她,是田老爷逼他的,但是他却没有说,他之前拒没拒绝过。
现在被田云初一提出来,赵翌风要是没拒绝过,那就代表他已经承认了这个身份,自己和他的关系,岂不是变得很不堪。
“其实他要是拒绝了,我爹娘是不会同意他做我的未婚夫的,毕竟他丑,我哥说他配不上我,但他没有拒绝,我爹娘才同意的,姐姐,你是不是被他骗了呀?虽然我爹是救了他,但也没有逼他做过什么呀,只是因为他同意了婚约,还在外面勾三搭四,败坏了田家的名声,我爹才把他关起来的。”云初的声音很动听,像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清脆,再加上她的模样长得软萌可爱,看上去又很听话乖巧,把路人缘给攒得满满的。
本来围观的群众都是来看好戏的,想着来嘲笑嘲笑田家这位三小姐,可如今,大家在听了云初的话以后,纷纷站队到云初的那边了。
虽说卫灵溪说的自由恋爱,他们也是挺向往的,本来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当然是站在普通人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也和卫灵溪一样,认为田家借势压人,都有些忿忿不平。
可现在听云初说的有条有理,一瞬间,卫灵溪和赵翌风两人的忠贞爱情,就变成了偷情的苟且了。
“你胡说,赵翌风没有骗我,他不可能骗我,田云初,你快把赵翌风放了,你们田家没有权利关押他,你们要是继续这样,那我就去报官。”
“哦,那你去吧。”云初很真诚的说道。
要是官府能管这事儿,那才有鬼呢,本来就是男女主的锅,女主应该不会那么笨,想靠官府来解决问题吧。
到时候把这件事情闹开了,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你……”卫灵溪又不傻,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情要是闹到了官府,对她没有一点好处,本来以为这个田云初傻,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她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的话给化解了。
这下反倒成了卫灵溪的不是了,看到周围刚才还站在她这一边的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卫灵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好歹她也是穿越过来的,比这些人的知识要多到哪里去了,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嘲笑她,他们才是应该被嘲笑的人。
“姐姐,你不是要去报官吗?那快点去吧,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进去了。”云初看着卫灵溪因为生气而有些扭曲的脸,心里有些舒坦。
卫灵溪还想要说什么,可是云初已经转身进了田府了,卫灵溪想去拉她,可是守门的小厮拦住了她,还推了卫灵溪一把。
卫灵溪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愤愤不平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在一众的闲言碎语中,生气的离开了。
田父田母在回田府的路上,就听到田府出了点事,一回去问了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田母知道云初把卫灵溪给气走了,心里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欣喜,“老爷,我觉得咱们这个女儿,好像越来越聪明了,那个卫家的小娘子,出了名的聪明,年纪轻轻,就自己开起了一家店铺,可没想到,连我们云初都说不过。”
田父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但心里还是很赞同田母的话,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女儿又笨又没出息,没想到,生了一场病之后,模样好看了,人也机灵了不少,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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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卫灵溪,真是太没规矩了,竟然敢跑到田府来大吵大闹,是该给她点教训了。”
“老爷说的极是,不然她还真当咱们田家好欺负。”田母立即附和了一句。
两夫妻一拍即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结果当天晚上,卫灵溪家的铺子就被人给砸了。
田父这么大个地主,不是容不下卫灵溪这小姑娘,可是卫灵溪主动来挑事,那就怪不得他了。
本来田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镇上,就属田家的产业最多,他想欺负谁,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你听话,他或许还能容你,但你要是不听话,那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云初没料到田父这么快就动手了,倒让她有点惊讶于这行动力。
剧情中,田父就是因为找人去砸了卫灵惜的铺子,才让赵翌风冲冠一怒为红颜,把田父给杀了。
虽说田父这个人对田云初不怎么样,可他要一死,田家准完蛋,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有麻烦,云初决定要保田父一命,亲自去看着赵翌风。
可等她去到柴房之后,才发现赵翌风根本就不在柴房里,云初暗叫不好,转身跑出了柴房。
在云初去柴房的路上,田云飞正好看到了云初,本想上前找云初说说话,却发现云初去了柴房,田云飞猜测云初是去见赵翌风了,田云飞心里还很不乐意,但看云初到了柴房没多久,就冲了出来,田云飞以为云初发生了什么事,也急忙追了过去。
云初跑到中堂的时候,正好看到赵翌风正举起了一个花瓶,准备朝田父的脑袋上砸去。
田父虚脱的瘫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伤,显然刚才是和赵翌风搏斗过。
云初从赤霄里取出一把匕首,朝赵翌飞扔了过去。
本来这把匕首是对准了越翌飞的心脏,可不知赵翌飞是不是感觉到了,突然转了一下,匕首最后只是伤到了他的手臂。
赵翌飞惊呼一声,手臂被划出了一道大口子,手一软,手中的花瓶就落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赵翌飞捂住受伤的手臂,扭过头,在看到云初的一刹那,赵翌飞愣了愣,刚才竟然是她伤了自己。
云初也愣了愣,我去,她竟然也有失手的时候,这不科学啊。
难道因为他是男主,所以运气要比一般人好么。
此时田云飞跑到了云初身边,刚才那一幕他也看到了,云初手里无端多了一把匕首,然后就看到云初把匕首扔了出去,但是她不知道云初扔的是谁。
此时跑近了才发现,受伤的是赵翌飞。
“小妹,出什么事了?”田云飞问道。
云初指着赵翌飞说道:“他刚才想用花瓶砸爹的脑袋。”
“什么?”田云飞震惊的瞪大了眼,“赵翌飞,你竟然敢对爹下手,好大的胆子。”
赵翌飞此时见田云飞也来了,立马就有点慌了,他刚才也是不小心听到有下人在说,田父对付了卫灵溪,他太生气了,才想教训一下田父,没想到田父反抗,和他打了起来,他只是为了自保,才想拿花瓶砸他,可是,却被田云初给看到了,田云飞现在也来了,要是自己再待在这里,他们肯定会拉他去见官的。
赵翌飞想要逃跑,可云初都已经到这了,怎么可能会让他逃跑呢,不过田云飞在这,云初不准备马上出手,想让田云飞去搞定。
田云飞为了在云初面前好好露一手,自然是很卖力,虽然后来受了一点伤,但还是成功把赵翌飞给捉住了。
田父被赵翌风打了,受了点轻伤,田母知道后,心疼不已,让田云飞和田云昊两人把赵翌飞也给揍了一顿,然后送去了官府,让县太爷来治罪。
其实云初觉得送去官府,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虽然赵翌风有杀田父的心,但是他最后没有成功,田父只是受了点轻伤,就算县太爷要判,应该也不会判赵翌风死刑,这样的男主,云初觉得还是把他直接弄死比较省事。
可是这么多人在,云初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赵翌风给弄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田云飞和田云昊把赵翌风押走了。
田母拉着云初的手,守在田父的床边,眼角湿润的说道:“云初,还好你及时发现赵翌风逃走了,救了你爹,要不然,还不知道那个赵翌风丧心病狂的会做出什么事情呢,都怪爹娘不好,识不不清,竟然让你与这样的人订了亲,唉,还好现在已经看清这个赵翌风的真面目了,云初,你别怕,娘以后再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夫君,绝对比赵翌风那个人面兽心的好。”
云初眨巴着眼睛,不是很想听田母这番话,她可没想过要让田母帮她找什么夫君,她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哪能跟别的男人成亲啊。
就算是别人的身体也不行啊。
可她如果要待在田家,就必须得听田父田母的话才行,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云初自己去找一个夫君了。
唉,好忧伤,田云初这身份太尴尬了,做起来事束手束脚的也麻烦。
偏偏她的愿望还是待在田家,云初总不能把田家这一大家子人,全给赶走吧。
可是这样装,也的确挺累的。
但要是嫁出去了,那她以后就不用待在田家了,原主想待在田家,也是因为田家有吃有喝,她才不想离开,只要是云初保证她能吃好喝好,那是不是,她待在哪里也无所谓呢?
可她就算要去哪,身上也没银子啊,她又不能像现代位面一样,随便拿一件古董就能换钱,她剑里的那些宝贝儿,在这里都是不值钱的。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云初很不爽。
田云飞把赵翌风送进了官府之后,回到府里,就立马来找了云初。
“小妹,我回来了。”田云飞笑得一脸的开心,恨不得把整个牙花子都笑出来。
云初淡淡的瞥他一眼,回了一个字:“哦。”
回来就回来呗,难不成还要让她表扬他啊。
“小妹,我刚才看到,你手里突然变出了一个匕首,是怎么变的啊,教教我吧。”田云飞以为云初是在哪里学的小把戏,也想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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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学不是目的,他只是想和云初亲近亲近。
他这个小妹,实在太可爱了,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他的妹妹有这么可爱,让他恨不得天天都粘着她。
“那是天生的,你学不会。”云初在想事情,没功夫搭理田云飞。
“小妹,我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田云飞由衷的说道。
“你也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死萝莉控,以前那么欺负田云初,现在她变可爱了,就成天跑来缠着她,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么。
田云飞意识到了云初话里的意思,尴尬的挠了挠头,讪笑道:“小妹,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欺负你,但是我现在知道错了,小妹,你能不能原谅我啊,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哦。”谁管你啊,你敢欺负老子一个试试。
“小妹,你别对我这么冷淡嘛,我真的不会欺负你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云初阖了田云飞一眼,眼珠转了转,说道:“相信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吗?什么条件?”田云飞的眼睛猛的一亮。
“就是离我远一点。”并不想看到这个死萝莉控一天在眼前晃。
“小妹,你还是在生我的气啊,那你说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嘛,我一定听你的。”
云初翻了一个白眼,谁来把这个萝莉控给带走啊,她宁愿田云飞像以前那样欺负她,也不想看到他成天粘着自己。
就连田云娇,都看出田云飞在刻意的讨好云初,对待云初比对待她这个亲妹妹还要好。
田云娇就不乐意了。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田云娇见田云飞又在给云初夹菜,酸溜溜的说道:“哥,你的眼里就只有小妹吗?明明我就坐在你身边,你都没有给我夹过菜。”
田云飞看也没看田云娇,把盘里唯一的一只鸡腿放进了云初的碗里,说道:“你自己不是有手么,还用得着我来夹。”
“那小妹不是也有手么,你怎么还要给她夹菜啊。”田云娇不满道。
“她离的这么远,夹菜不方便,你就坐我旁边,我能夹到的菜,你不是一样能夹到么。”田云飞阖了田云娇一眼。
田云娇哼了哼,不满道:“哥,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总是帮着田云初啊,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她的么,怎么现在变了。”
因为田父有伤在身,所以没有出来吃饭,田母则去照顾田父了,也没出来吃。
现在在桌上吃饭的,只是田家的兄弟姐妹,所以田云娇说起话来,就没有顾忌那么多了。
田云昊其实也看出来了,田云飞对云初的特别,听田云娇这么说,忍不住说起了风凉话:“二弟啊,这云娇说的不错啊,你对云初这么好,对自己的妹妹却不闻不问的,的确不太合适啊。”
“合不合适跟你有什么关系,吃你的饭吧。”田云飞比田云昊只小一岁半,对田云昊说话也从来都是不客气的。
田云昊的脾气要比田云飞会隐藏一些,不像田云飞,什么事都摆在脸上,他也习惯了田云飞这脾气,所以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说道:“二弟生什么气啊,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你们的事,当然就是我的事了,怎么能说和我没什么关系呢,这话可不对。”
“田云昊,你有完没完,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田云飞不耐烦的瞪了田云昊一眼,这个所谓的大哥,总是喜欢假惺惺的,装模作样,在爹娘面前装也就算了,现在爹娘不在,他还要装,他不嫌烦,田云飞看着都嫌烦了。
“哥,你怎么这么跟大哥说话啊,大哥说的又没什么错。”田云娇插嘴道。
“田云娇,你到底是谁的亲妹妹啊,我看你和大哥才是亲兄妹吧。”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
云初就知道,和这堆兄弟姐妹一起吃饭,准出幺娥子,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田云志和田云娆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任他们去吵,他们吵得越厉害才越好呐。
这饭桌上吵得厉害,还没吃完饭,就有人送来消息,本来应该关在衙门牢房里的赵翌风,跑了。
云初一听赵翌风跑了,立即拧起了眉。
这男主果然不是吃素的,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这和卫灵溪有关。
肯定是卫灵溪帮了忙,要不然赵翌风不可能这么快就能从牢房里逃走的。
越翌风跑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虽然剧情中,皇帝一年后才会来找赵翌风,可是保不准这事会不会有变数,万一到时候提前了怎么办。
云初觉得,还是把赵翌风给杀了,一了百了的好。
云初默默的退下了桌,回到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匆匆的出了田家。
云初本打算找系统要定位仪使使,可是奇怪的是,她在脑海里唤了好几次,系统都没有给她任何回应,这就奇怪了,以往云初只要叫它,它都会回应的,这一次为什么不回应了呢。
云初没有定位仪,只能自己找了。
云初先去了卫灵溪的家,发现卫灵溪根本就不在家,卫家的人也在找卫灵溪,从卫家的人的对话中,云初得知,卫灵溪给卫家的人留下了一封信,还留下了一点银两,然后就不见了,估计已经和赵翌风一起跑了。
卫灵溪本来就是穿越而来的,她对卫家的人没多少感情可言,因为这些人,本来也不是她的家人,她能做到养活这些人,已经觉得很不错了,所以,她又怎么肯为了这些人,而放弃自己的爱情呢。
她能为了赵翌风,上田家来要人,就能看出,卫灵溪对赵翌风的用情还是很深的。
云初已经修炼了一段时间,如今已经可以御剑飞行了,她先分析了一下这两个人可能会逃跑的线路,然后开始了追逐。
寻了好久,云初总算看到了一辆有些可疑的马车,正打算下去焦瞧,是不是卫灵溪和赵翌风时,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破风而来,云初虽然已经及时做出了应对,没有被飞来的东西射中,但她却身体失了平衡,体内的灵力因为刚才的慌张,而有点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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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这次修炼的时间也不长,而且她的灵力,大部分用来滋养身体了,所以能御剑飞行,还是稍稍有点吃力的,灵力被突然打乱,云初一个重心不稳,就从天上摔了下来。
好在云初飞的并不高,又摔在了泥地里,但还是疼得她想骂娘。
云初躺在地上好一会,都没爬起来,眼前感觉全是星星。
正当她准备骂人的时候,一颗头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云初眨了眨眼,对方也同样跟着眨了眨眼。
“我还以为在天上飞的是个什么呢,原来,是位姑娘啊。”
云初一听他这话,立马拧起了眉,扶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他说道:“刚才是你把我打下来的?”
对方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说道:“对啊,我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想打下来看看。”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你差点害死老子,要是老子再飞高点,那可就摔死了。”云初气血攻心,因为说话的情绪点激动,导致她胸口猛的一痛,脚下也有点飘浮了。
看云初脚下不稳,男人伸出了手,打算掺扶她一下,可云初却厌恶的瞪了他一眼,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男人见云初一脸的拒绝与防备,笑着收回了手,说道:“在下并不知道在天上飞的是个人,如果伤到了姑娘,那在下在这里先向姑娘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刽子手做什么,滚开。”云初的脾气并不好,转身望了一眼已经没了踪影的马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姑娘是受伤了吧?这样吧,在下就住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不如让在下去替姑娘请大夫来瞧瞧姑娘的伤势如何。”男人咧开嘴,露出了他整齐的白牙。
因为天色的关系,云初看不太清男人长什么样子,所以只能看见他的牙长得还不错。
“关你屁事儿,你以为你把老子伤治好了,老子就得感谢你么,刚才是你用剑射的我吧。”云初瞟了一眼男人手中拿着的弓,冷哼一声。
妈哒,要不是她闪的快,可能真会被这王八蛋一剑给射死了。
“刚才在下只是以为天空中有大鸟,所以才射了一剑试一试,没曾想是个人在天上飞,姑娘这是何种技能,竟然可以在天上飞行,着实让在下震撼,不知姑娘可否……”
“不可以。”云初直接打断了男人的话,已经猜到了他什么意思,无非是没见过有人在天上飞,所以想知道原因嘛,别说他拿剑射了自己,就算他没拿剑射她,云初也不会告诉他,“走开,再不走,信不信我一剑捅死你。”
云初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没多少功夫和这个莫名奇妙的男人耗在一起。
“姑娘莫要生气嘛,刚才的确是在下错了,在下在这里给姑娘道歉。”男人彬彬有礼的说道。
“不接受。”云初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捡起了地上的剑,打算离开。
但男人很不识相的挡住了云初的去路,温温吞吞的说道:“姑娘,在下是真心实意想向姑娘道歉的,姑娘现在受了伤,要是就这样离开了,在下心中必定会自责,还请姑娘跟在下走一趟,容在下替姑娘请一位大夫来给姑娘瞧瞧可好。”
“不好,不用你请什么大夫,我没事,你可以走了。”妈哒,他要再不走,老子真的想捅死他了,这人怎么这么烦啊。
“姑娘,你明明都已经受伤了,怎么能说没事呢,这都是在下的错,要不是在下眼拙,没有瞧出是姑娘在天上飞,也就不会出这种事了,还请姑娘给在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云初是最不喜欢这种唠唠叨叨的男人了,都说不要他负责了,他还一直扭着,烦不烦啊。
“你要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云初扬了扬剑,要不是现在她胸口不太舒服,早一剑刺过去了。
“如果姑娘真的不肯原谅在下的话,那在下愿意受姑娘一剑。”男人大义凛然的说道。
云初咬了咬牙,她该不会是遇到神经病了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云初看男人这么没眼力劲儿,也懒得和他废话,一剑刺了过去。
男人没有躲闪,但也没有生生的挨她这一剑,反而把剑给接住了。
握草,空手接白刃啊?
你以为你是李靖啊,跟老子玩这一套。
说好的受老子一剑啊,你接剑做什么。
这种说话不算话的男人,云初分分钟就会产生砍死他的冲动。
云初愤愤然的抽回了剑,转身打算从另一个方向走,但男人好死不死的又跑到云初前面,挡住了她的路。
“姑娘,在下看你真的伤的不轻,不治是不行的,姑娘啊,这有病就得治的,时间拖久了,对姑娘的身体也不好。”
“你特么才有病,老子好得很。”云初生气的把剑又挥了过去,可是没想到,对方又给接住了。
云初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位面了,还是位面错乱了,这里居然有个人,会空手接白刃,这是什么鬼啊。
男人死死压住云初的剑,云初受了伤,没什么力气,抽了半天也没把剑抽出来。
气得云初又拿出了一把剑,砍向了男人。
但让云初绝望的是,这个男人空手接白刃的技术,已经超越人类了,不管云初使什么招,他都能接住,云初的剑虽多,但是他一直接一直接,搞得云初人没砍到,剑都已经扔了一地了。
最后是云初自己先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放弃再去砍这个奇怪的男人。
“姑娘真厉害,竟然能拿出这么多把剑,在下着实佩服。”都这个时候了,男人还能嘻皮笑脸的和云初说话,云初恨不得一拳打过去,把他白花花的牙齿,全都打碎才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
“在下刚才已经说过了,想得到姑娘的原谅,还想请大夫为姑娘诊治一下。”男人无比真诚的说道。
“我也说过不需要了吧,你为什么偏要咬着我不放呢。”他是上帝派来惩罚自己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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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在下也只是担心你而已,本来就是在下的错,所以在下想弥补自己的错误而已。”男人振振有词的说道。
云初哼了一声,第一次竟然有了,拿这个男人没办法的想法。
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云初最后没能追到赵翌风和卫灵惜两个人。
云初把一切错误,都算在了这个叫靳墨珏的男人身上。
虽说这个男人罗里吧嗦的,还会那么奇怪的技能,可这个男人的脸却长得很不错。
他不是那种公子如玉的类型,而是全身上下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一脸正气的样子,会让人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他浑身散发的气质,如同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如果他不是这么哆嗦,云初觉得,他的魅力应该更加让人着迷。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跟唐僧似的,念叨个没完。
这个靳墨珏不是这个小镇上的人,他告诉云初,他这一次来,只是来打猎的,碰到云初的那个晚上,他也是去打猎,以为云初是什么大鸟,所以才放的箭。
云初并不想听他的解释,也不需要他的解释,反正他放箭了,就是放箭了,她没死,全凭她的本事活着,所以她不打算原谅这个男人。
可是靳墨珏却好像鼻涕虫一样粘上他了,虽然这个形容,云初也觉得挺恶心的,但用来形容靳墨玉,一点也不为过,因为他就是这么让人讨厌。
田父田母虽然不知道靳墨玉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看他气度不凡,穿着也很讲究,想他也不是个普通人,他几次三番的来田府找田云初,田父田母都认为这位靳公子是看上云初了,他们心里甚是欢喜。
靳墨玉看上去一表人才,谈吐得体,哪怕说他家里家境一般,但是这样的人,能看上云初,田父田母也会二话不说同意的。
云初在第一时间看到靳墨珏的脸时,也曾怀疑过,这个男人是不是慕容夜,可是系统并没有给她任何提示或者任务,再加上这家伙还想一箭射死自己,云初果断的认为,这货一定不是她的男人,毕竟她的男人,都是萌萌哒,个个都拥有着盛世美颜,虽然靳墨玉长得也不错,但类型却和之前的不一样,云初觉得他是慕容夜的可能性相当小,就更不愿意搭理他了。
“云初,今天的天气不错,要不要一起去游湖。”
云初正打算出门,迎面就看到了靳墨玉,心想这货怎么又来了,他一天难道就没别的事儿干么,这么闲。
“不去。”谁特么想和你去游湖啊,你哪位啊,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要听你的。
“那你这是要去哪?”
“杀人。”云初耿直的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她这绝对不是骗靳墨玉,她是真的要去杀人,这杀的人嘛,当然是男主大人了。
云初可是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你一个姑娘家,打打杀杀的多不好,还是不要去了。”靳墨玉并没有认为云初这是在跟他开玩笑,毕竟这姑娘第一次见他时,就要拿剑捅他,要不是他的特殊技能,估计早就死在她的剑下了。
真不知道,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怎么总是要打打杀杀的,太暴力了。
更让靳墨玉不明白的是,他觉得云初很聪明,可别人偏偏都觉得云初傻,他真没看出,这姑娘傻在哪里,反而觉得,傻的是那些说她傻的人吧。
“关你屁事。”云初阖了靳墨玉一眼,准备从他的旁边走过去。
靳墨玉倒也没拦着她的路,只是很快的就贴了上来,与她挨着走,一边走,还一边苦口婆心的劝道:“云初,你看咱俩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说也是朋友了吧,虽然认识的是有点唐突,但是结局是好的啊,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种缘份吗?”
“不觉得。”你特么让老子射一箭试试,然后再说这是缘份,看你是什么心情。
“但我觉得这就是一种缘份,还是一种很奇妙的缘份,佛说,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们能认识,一定是前生为了看彼此,回眸了很多次,才有这样的机会认识,你说……”
“你给我闭嘴。”云初已经快要听不下去了,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啰嗦,他就不能消停点么,那张嘴巴嗒巴嗒的就没停过,他累不累啊,“走开,别跟着我。”
“不行,我不跟着你,万一你出事怎么办,我在旁边可以保护你。”
“保护你个鬼,你在我旁边,我才容易出事。”云初觉得,她和靳墨珏待在一起的后果,不是她杀了靳墨珏,就是靳墨珏把她给逼疯。
“怎么会呢,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出事的,你放心吧。”靳墨珏肯定的说道。
云初有点抓狂,狠狠的瞪了靳墨珏一眼,直白道:“靳墨珏,你成天这么跟着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要是对我有意思的话,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最好收起你那心思,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更不会和你在一起,老子是名花有主的人,你瞎BB再多都没用。”
云初拒绝人,一直都是简单直接的,但对靳墨珏,绝对是脾气最大的一个。
因为靳墨珏是让她最烦的一个人,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烦人的男人。
“是吗?可是田老爷和田夫人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还没有告诉你吗?我已经提亲了,而且他们同意了。”靳墨珏一点也没有因为云初的拒绝而表现出丝毫的难过,反倒笑得一脸的和煦,让人如沐春风。
云初有点方,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的?
怎么没人告诉她啊?
骗人的吧。
可是靳墨珏说的这么认真,好像不是骗人的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昨天你来过吗?”她怎么不知道。
“来过,只是没告诉你而已,因为我让田老爷和田夫人先瞒着你,我想亲自告诉你,让你开心开心。”靳墨珏笑的一脸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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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现在开心了。”云初有点想掐死他,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你不是已经高兴得手都在颤抖了么。”
“我那是想掐死你才抖的。”
“可是你没有掐我,那说明你心里还是舍不得掐我的。”靳墨珏笑得一脸的得意。
云初这个时候真想把靳墨珏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的,云初要不是怕麻烦,早弄死他了,这种人活在世上,比正常人还要消耗氧气,太浪费资源了。
曾经云初挺讨厌封睿粘着自己,自己到哪,他就到哪这种,可现在她才知道,封睿那点根本就不算什么,和眼前这位比起来,封睿实在是太好了。
靳墨玉没有欺骗云初,他真的提亲了,并且田父田母也真的同意了他和云初的婚事。
田父田母之所以这么轻易又快速的同意,其实是因为靳墨玉的身份。
没想到,靳墨玉竟然是皇上的弟弟,御王。
云初并不想嫁给靳墨玉这么唠唠叨叨的男人,但又不能当着田父田母的面拒绝,所以下来后,云初直接了当的就告诉了靳墨玉,“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没关系,我会等你。”靳墨玉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眼里满是对云初的宠溺。
云初拧了拧眉,哼道:“你堂堂一个王爷,又不是娶不到媳妇儿,何必对我这么执着。”
“你说的没错,可是,我就是想娶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打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想娶你了。”
靳墨玉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云初愣了一下,这算一见钟情吗?
呸!
一见钟情个鬼啊。
那黑灯瞎火的,云初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云初就不相信,他的眼睛还自带补光功能,能看清自己长什么样子。
“表白至少也走点心好不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连你是人是鬼都看不清,你能看清我的脸吗?”云初阖了他一眼,这家伙娶她,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娶你,又不是因为你的脸,看不看的清,不重要。”靳墨玉一脸认真的说道。
云初挑了挑眉,这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嫁给你,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你一个王爷,跑到我们这小县城里来做什么?不会真的只是来打猎,或者游山玩水的吧。”
靳墨玉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要是肯答应嫁给我,我就告诉你。”
“那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感兴趣。”云初一口就拒绝了。
见云初要走,靳墨玉伸手拉住了她,云初拧了拧眉,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不满的瞪着靳墨玉。
靳墨玉讪讪收回了手,轻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相信你。”
云初心想,她自己有时候都不太相信自己,这货是凭什么相信她的,凭脸么?
“其实,我这一次前来,是来找赵翌风的,我知道,你认识他。”
云初眉尖微挑,靳墨玉是王爷,赵翌风是皇帝的私生子,那他来找赵翌风,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来带赵翌风回去的,第二嘛,就是和云初的目的一样,是来杀他的。
“恩,我的确认识,不过你找他做什么?”
“其实,这个赵翌风是皇上流落在外的孩子,皇上一直想找回这个儿子,所以这次才派我前来,把他寻回去,没想到,我到这的时候,他已经走了,这几天我的人正在外面找他们,我想过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带你去京城。”靳墨玉已经把事情都想好了,趁着这几天和云初加深一下感情,到时候就可以带云初一起回去了。
“你既然都知道我和赵翌风认识,那你想必也知道,我和他有仇吧,你觉得你把他找回去了,他会放过我吗?”云初冷嗤一声。
“放心吧,到时候我会保护你的。”其实靳墨玉也想过这件事,但是他觉得这件事并没有多严重,只要到时候他向皇上求求情,皇上应该是会卖他这个面子的。
“保护我?”云初哼了一声,“我看你到时候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赵翌风这个人,眦睚必较,他要是当了皇帝,肯定不会放过田家的,而你和我现在扯上了关系,说不定,到时候,你也有麻烦,不如,我给你提一个很成熟的小建议如何?”
看到云初脸上露出了坑人的微笑,靳墨玉本能的察觉到了她的恶意,但他还是很配合的问道:“什么建议?”
“杀了他,这样皇帝就没有亲儿子了,等他一死,你就可以当皇帝了。”云初扬了扬下巴,环着胸,歪着头,把大逆不道的话说的相当随意,那眉宇间的气势,虽然不盛,但却格外的压迫人。
感觉她这建议好像已经想好很久了,难怪她要说是成熟的小建议了,这建议哪里小了。
杀皇子耶,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她怎么能说的这么轻松。
不过,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好像就要杀人吧,这样想来,云初会说出这种话,也不足为奇了。
“云初,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可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而且,我并不帮什么皇帝。”靳墨玉收敛了笑容,严肃的看着云初的眼睛。
“不想当皇帝的王爷,不是好王爷,有机会做人上人,干嘛要低人一等啊。”云初怂恿道。
“可是我真的不想当皇帝。”
云初嫌弃的看着靳墨玉,脸上就差写上‘没出息’三个字了。
他不想当算了,不管靳墨玉当不当,反正赵翌风这个人,她是杀定了。
既然靳墨玉的人已经在找赵翌风了,那就让他找好了,等他找到了,云初再去把他杀了不就好了,省得她自己去找。
要是有定位仪,云初早就找到赵翌风了,又何必要等靳墨玉去找。
三天后,京城那边传来了消息,说赵翌风被找到了,但不是被靳墨玉的人找到的,而是被其他人找到的,并且赵翌风已经进京了。
靳墨玉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云初正好就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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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靳墨玉眼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震惊之色,云初浅笑道:“没想到,自己其实一直都不被信任吧,这种被背叛的滋味儿是不是很不好受啊。”
靳墨玉扭头看着云初,眼中带了一丝受伤,他现在心里的确有点难受,他一直以为,皇上只派了他出来寻找赵翌风,却不知道,原来他还派了其他人。
难道,皇上是在防着自己,对赵翌风下杀手吗?
“别这么看着我,弄得好像是我背叛了你似的,看来,皇上可比你聪明你了,难怪他能当皇上。”云初每一句话,都带着刺,非要把靳墨玉的心,给扎出个血窟窿来。
给靳墨玉传信的人,从小就跟在靳墨玉的身边,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田小姐,请不要再说了。”
“我不说,不代表事实不存在,我现在不过是在提醒他而已,省得他一会在心里又给某些人找借口,找着找着,就原谅对方了。”
人总是善于给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找借口,越是亲近的人,在他伤害了你的时候,你越是想找出各种理由来帮他搪塞,来替他解释,哪怕他一句话都不给你解释,并且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明显了,但你还是会把他往好的地方想,认为他不是这样的人。
其实,这一切只不过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他从来都是那样的人,只是你没看清罢了。
“田小姐,话不是这样说,我们王爷他……”
“好了,别说了,你下去吧。”靳墨玉打断了属下的话。
“可是,王爷……”
靳墨玉头微微一偏,对方就明白了意思。
“属下告退。”
靳墨玉轻轻叹了一口气,看云初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禁问道:“现在赵翌风已经被接回京城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着呗。”赵翌风那个人,肯定会来找田家麻烦的。
“等着?你就不怕他来找你?”靳墨玉担心的问道。
“怕有什么用,怕他就不来了吗?该来的,总会来的。”云初本来还打算偷偷把赵翌风解决掉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不过赵翌风真要和他硬碰硬,云初也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
“云初,我不想你有事,要不,我带你离开吧,只要你离开这里,他就找不到你了。”
“离开这里?能去哪?你一个堂堂的王爷,准备带着我逃到哪去啊?”云初起身,拂去了落在身上的花瓣,侧身道:“不过,你倒是可以带我的家人离开。”
云初并没有那个义务要保护田家的人,可是他们若是在这里,赵翌风来了,反倒会对云初不利。
好歹这些人,都是田云初的家人,哪怕田云初受了他们许多欺负,也没想过要报复这些人,想必,她应该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都死在赵翌风的手上吧。
云初让靳墨玉把赵翌风的事情告诉了田父田母,田父田母也很很害怕赵翌风真的来找他们,所以思考再三后,也决定要离开田家。
云初以要和靳墨玉在一起为由,不和田父田母一起离开,田云飞看云初不走,他也要打算留下来,虽然他已经知道了靳墨玉王爷的身份,也知道他再过不久就要娶云初,但田云飞还是想留下来陪她,怕她出事。
除了云初和田云飞,田家的人都连累打包好东西,跟着靳墨玉的人走了。
田家的下人,也被云初都遣散了,只留下了一个平日里跟在云初身边照顾的丫环。
云初平时和这丫环接触的不多,她会留下来,也只是因为她实在没有地方可以去,才留下来的。
云初觉得,这么大的家,也的确需要一个人照看着,所以也没赶她走。
半个月后,如云初所料,赵翌风果然回来了。
虽然他现在还不是皇上,但却是太子了,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卫灵溪这个太子妃。
卫灵溪对做太子妃没什么兴趣,她做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还是对做生意比较感兴趣,而且她想要自力更生,不想依附于男人。
她要和赵翌风做到平起平坐,就必须要让自己有那个能力才行。
卫灵溪是在这个小县城里发的家,赚得了她的第一桶金,开了她第一家铺子,所以她想回到这里来重新开始。
赵翌风现在爱卫灵溪爱的紧,只要是卫灵溪想做的,他就会举双手赞成,不过他回到这里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回来报仇的。
所以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去了衙门。
云初他们正在吃饭,衙门的人就过来请他们去了。
说是请,其实更像是来抓人的,要不是靳墨玉也在这,他们才收敛了许多。
一进衙门,云初就看到赵翌风一身明晃晃的衣服,正坐在中堂之上,县太爷坐在下面,很显然是要让赵翌风来审了。
也对,人家赵翌风现在都是太子了,这县太爷当然得巴结巴结了。
云初和田云飞走到中间,县太爷见两人进来后,也不下跪,立即吼道:“大胆,来者何人,为何不跪?”
云初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懒懒的歪着头看赵翌风,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县太爷被无视后,觉得很没有面子,扬了扬手,示意旁边的衙役上前。
田云飞见衙役上前,赶紧挡在了云初前面,和衙役动起了手,云初正打算动手时,靳墨玉突然搬了一把椅子走到云初身边,将椅子放于她的身后,说道:“太子,都是自家人,跪就不必了吧,本王已经和云初订了亲,往后她就是你的皇婶了,哪有长辈跪晚辈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这种情况下,靳墨玉本来应该闪到一边去,不掺和进来才是对的,可他偏偏就掺和了,还得罪了赵翌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那不是打赵翌风的脸么。
赵翌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嘴角还是带着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并没有传达到眼里,看上去更像是皮笑肉不笑。
“皇叔是不是糊涂了,这田云初只是一介平民,又怎么能配得上皇叔如此高贵的身份,皇叔怎能娶这样的女子为妻。”赵翌风眼里难掩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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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云初就是那个又蠢又笨的傻子,哪怕她现在瘦了,可爱了,但赵翌风依然对她的想法没有任何改变,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也不会被田家的那些少爷小姐那么欺负,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田云初,是田云初让他丢尽了脸面,如今他贵为太子,往事的一切,更加让他觉得丢脸,所以欲除云初而后快。
可他在贬低云初的时候,却忘了自己已经和卫灵溪在一起的事实。
他选择性忘记,云初可不会忘。
“我的确是一介平民没错,不过,太子好像忘了,你的那位太子妃,好像连我这个平民的身份都不如吧,好歹我也是田家的小姐,这太子妃似乎只是穷苦的农家女,这样看来,好像太子也并不精明啊。”云初环着胸,大喇喇的当着赵翌风的面,就坐到了椅子上,她的气势虽然不凌利,但却让赵翌风有种说不过的紧张感。
之前赵翌风也察觉到了云初的变化,只是他不在意而已,可眼前的女人,和他印象中的田云初,完全是两个人呀,要不是他之前被抓起来时,已经见过她,恐怕,赵翌风真的会怀疑,眼前的女人,不是田云初本人了。
“太子妃也是你这种贱民可以随便提起的么,来人,拉出去,杖责二十。”赵翌风本就恨云初,现在云初还当众揭他的短,他当然不肯放过云初了。
靳墨玉已经说了,云初和他订亲了,赵翌风还敢当着他的面,让人过来打云初,这明显是在打他的脸,没有将他这个皇叔放在眼里。
云初见靳墨玉要开口,突然握住了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一边去。
靳墨玉不解的看着云初,可云初已经松开了他的手,他读懂了云初的意思,虽然不安,但靳墨玉还是退到了一边。
准备仗责云初的衙役过来了,人家都动手了,云初当然也不能怂啊,直接拿出了剑,随手挥了挥,两个衙役手中拿的棒子,就碎成了好几截。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发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云初真的只是随意的挥了挥剑,那么粗的木棍,就断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剑从哪里来的?
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这姑娘是变戏法的么。
“田云初,你竟敢藐视公堂,来人,抓住她。”赵翌风愤怒的拍案而起,指使着周围的人一块上。
可这些小罗罗,云初根本不放在眼里。
还没开打,衙役们就已经跪了。
靳墨玉知道云初厉害,从他第一次见她在天上飞的时候,就知道她不同寻常,但是,再次亲眼见她让这么多人秒跪,心中还是难掩震撼。
田云飞比靳墨玉更加惊讶,他从来不知道,自家小妹竟然可以这么厉害,以一挑这么多,他还和两个衙役在这搏斗,小妹只要动动手,就让这么多人趴下了,这还是他家的小妹么。
“田云初,你竟敢以下犯上,你这是死罪。”赵翌风此时也有点被云初的战斗力给吓到了,她竟然这么轻松的就把这些人给教训了,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皇叔,田云初如此藐视王法,你难道都无动于衷么。”
靳墨玉看向赵翌风,刚才他可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给自己,现在又叫自己做什么。
云初让他不要管这事儿,他自然是要站在云初那一边了。
云初说的没错,赵翌风这个人,眦睚必报,倘若真的让他坐上了皇位,就凭他和云初的关系,赵翌风也不可能会放过他。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必要再考虑什么叔侄关系了。
“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打我,还不让我还手,谁定的规矩,我刚才说那句话,哪里错了么,难道卫灵溪不是农家女么,就算你现在是太子,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太子妃岂是你这种贱民可以随便评论。”
“别一口一个贱民的,你之前还在贱民家里当下人,那你又是什么?”云初不耐烦的阖了一眼,这赵翌风,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是太子就了不起了么。
赵翌风今天是彻底的失算了,他这次回来,带的人并不多,因为他不知道云初会这么厉害,他以为自己带的这些人,已经足够对付一个小小的田家了,可没想到,这些人一点用都没有,连田云初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就被打败了。
本来赵翌风还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威风一下,让田家一败涂地,好报之前的仇,可云初这么横,他这什么都还没开始,就已经落得下风,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赵翌风也很崩溃啊。
云初虽然一心是想杀了赵翌风,可是这里这么多人,总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把赵翌风给弄死吧,那样会很麻烦的。
云初可不想被人满世界追,就算真的要弄死赵翌风,也得等没人的时候。
“太子爷今天叫我过来,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可是很忙的,没太子爷那么多闲情逸致。”
“田云初,你站住,你站住。”
任凭赵翌风在后面怎么喊,云初就是不停,大摇大摆的就从衙门里走了出去。
靳墨玉这段时间,也了解了云初的性子,她就是如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明明长得这么可爱,却暴力的要死,可他还是好喜欢这样的她,能怎么办。
田云飞见云初都走了,当然得赶紧跟上去了。
他都有点莫名奇妙,不知道这次去衙门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回到田家后,靳墨玉很严肃的问云初:“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怎么办,跟你又没关系,你问这么多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知道的事情越多,死的越快么。”云初‘好心’的提醒了靳墨玉一句,“我劝你最好现在不要和我扯上关系,不然你离死就真的不远了。”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哦?”变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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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杀了赵翌风对不对?我碰到你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就是去追杀赵翌风的。”靳墨玉问道。
“是又如何,你要抓我吗?”那也要抓得到才行啊。
“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的,你之前问我,愿不愿意做皇帝,我现在重新回答你,如果你愿意做我的皇后,那我愿意为你去争这一片江山。”
靳墨玉知道,他站在云初这边,云初必定会杀了赵翌风,赵翌风要是死了,皇上肯定会龙颜大怒,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与其做别人毡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刀俎,那还不如奋力一搏,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好了。
云初摇了摇头,道:“我不愿意,我说过了,我已经名花有主了,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去争什么江山,如果你不想要,总会有人想要的。”
这世道,想当皇帝的人可不少,云初不一定非要和靳墨玉合作,他既然不想当,云初也不会勉强他,更不会把自己做为商量的筹码。
“云初,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靳墨玉的神情有些受伤。
“是啊,所以,你就不要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了,你现在要选择站在赵翌风那边也没关系。”
云初拒绝得很无情,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既然靳墨玉不是慕容夜,云初根本就不会考虑,又何必给他留点念想呢,让他以为会有希望。
赵翌风那边明着拿云初没有办法,可是晚上却暗暗的派人来田府刺杀云初。
可云初又岂是那么好刺杀的。
她睡眠一向比较浅,更何况,云初料定了赵翌风不会这么轻易罢手,就等着他来。
看着闯进自己房中的黑衣人数量,云初冷笑了一声,“你们的主子倒是挺舍得叫人嘛,解决我一个人居然叫了这么多人来,是怕杀不死我吗?”
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回答云初的话,但是眼中都有点诧异。
毕竟他们这是暗杀,可是这位被暗杀的主,居然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让他们心中有点没底。
更何况,他们这次来了这么多人,她就一个人,还能把话说的这么闲情逸致,好像根本不怕他们,让他们不禁怀疑是不是有诈。
云初看他们迟迟不动手,哂笑道:“你们是不是在想我故意设好了机关,等你们自投罗网啊?其实不用想那么多的,这里就我一个人,没有别人,要动手就赶快,打完了,我还得睡觉呐。”
黑衣人见云初这么不怕死的挑衅他们,愣了一下后,就提着刀朝云初冲了过去。
赵翌风派来的这一群人,都是宫里的人,训练还是十分有素的,起码动起手来,还有那么点儿意思。
不过即便他们实力不弱,可是在云初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要知道,云初的赤霄里面,每把剑都是名剑,削铁如泥,又岂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可以比拟的,而且云初连赤宵都还没用上呢。
黑衣人被打得节节退败,心中大骇,一开始都觉得云初一个弱女子,解决起来是很轻松的,赵翌风派他们来的时候,他们心里还纳闷,解决一个小姑娘,至于派这么多人来么,可是现在见到云初的实力,他们才明白,就算再叫这么多人过来,他们都未必能打得过云初。
当靳墨玉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地上残留的两具尸体,而其他的黑衣人,已经逃跑了。
靳墨玉紧张的看着手持长剑的云初,担心的问道:“云初,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云初反问。
看她还能贫嘴,就知道她肯定是没事了。
靳墨玉松了一口气,然后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两个已经死的黑衣人,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再起身时,靳墨玉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的说道:“他们是宫里的人,没想到,赵翌风竟然会派人来暗杀你。”
“这有什么没想到的,他本来就是那种人。”云初撇了撇嘴。
这个赵翌风,做事心狠手辣,又没良心,原主没有主动伤害过他,他都能把原主祸害成那个样子,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初,我带你离开这里吧。”靳墨玉认真的说道。
云初瞟了他一眼,把剑收了起来,闲闲的说道:“我哪也不去,要离开你自己离开吧。”
见云初拒绝得这么果断,靳墨玉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云初,你待在这里会有危险的,赵翌风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放过我,我一样不会放过他,你要是没什么事,帮我把这两具尸体处理了吧,我要睡觉去了。”云初打了个哈欠,就朝房间走去。
靳墨玉看她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也是急得不行,可是他急有什么用呢,人家正主都不着急呢,他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云初要收拾赵翌风,本想暗戳戳的去把他解决了就行了,可是一想到赵翌风做的这些混帐事儿,云初就不想那么便宜他。
他不是做了太子神气了么,他不是以后要做皇帝么,云初就偏偏不如他的愿。
第二天,云初留了一封信就离开了,信里只说她要出去一段时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她去哪里了,只字未提。
靳墨玉以为云初是去找赵翌风报仇了,可是等他赶到赵翌风那里后,发现赵翌风那边风平浪静,根本一点事儿都没有。
赵翌风以为靳墨玉来,是因为昨天晚上他派杀手去杀田云初的事儿,可是靳墨玉在看到他这里没人后,转身就走了,让赵翌风有点摸不着头脑。
越翌风本来还打算对云初下手,可是云初这人却突然不见了,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让他想下手都没办法,田家就剩下了一个田云飞,但田云飞有靳墨玉护着,赵翌风也不好动手,所以这事儿就这么耽搁了。
卫灵溪现在做为准太子妃,回到家乡,当然是风头大盛,家里的亲戚因为她攀上了高枝,都纷纷来跟她攀亲,卫灵溪虽然不待见这些势力小人,不过听到人家的夸奖,她心里还是很乐意的,毕竟之前她遭到过不少白眼,,让她心里十分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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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卫灵溪现在跟赵翌风在一起了,吃穿都不用愁,但是卫灵溪深谙,女人就要有女人的事业,否则会被男人看不起这个道理,赵翌风能看上她,不就是因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么,要是她什么都不做,就只会依靠赵翌风,那她和那些宅门后院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所以卫灵溪跟赵翌风商量了之后,又开始做起了生意。
之前她做生意的店铺都是租来的,现在赵翌风跟田家有仇,云初又不在,赵翌风就做了手脚,把田家的店铺给霸占了,让卫灵溪去做生意。
要说卫灵溪做生意还是很有天赋的,而且她擅长做各种东西,所以田家的店铺在她手里,经营得风生水起。
京城那边已经派人来过好几次,催赵翌风回去,可是因为卫灵溪要做生意的关系,赵翌风一直推脱,没有回去。
三个月后,当他再次接到消息,却是丞相夺位的消息。
赵翌风得到消息的同时,靳墨玉也同样得到了这个消息。
这三个月来,他一直都在寻找云初,所以并没有关心京城里的事,可是这次得到的这个消息,却让他隐隐觉得,和云初有关系。
赵翌风带着卫灵溪匆匆忙忙的赶回京城,他好不容易坐上了太子之位,等老皇帝一死,就能即位了,他还等着做皇帝呢,这丞相夺位要是当了皇帝,那还有他什么事啊,而且丞相一旦成功了,那他离死也不远了。
可是当赵翌风赶到京城的时候,丞相已经夺位成功了,赵翌风深知自己现在要是出现,肯定会被抓起来,老皇帝已经被弄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赵翌风想带着卫灵溪偷偷逃走,可是云初却带着一群人突然出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赵翌风愣愣的看着云初,又看向她身后的那群侍卫,顿时明白了,丞相夺位这件事,肯定和她有关系。
“田云初,你竟敢伙同奸臣,谋朝篡位,你知不知道这是死罪。”赵翌风大喝一声。
云初抱着胳膊,闲闲的看着赵翌风,微笑道:“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她是赢家,输了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瞎吵吵。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你死啊,难道我表达的不够明显吗?”云初就纳了闷了,为什么每个位面的人,都喜欢跑来问她想干什么,她想干什么不是干的挺清楚的么,她又没藏着掖着的,真不明白他们总是问这种问题烦不烦,而且,他们做什么的时候,不也没告诉她么,她也没去问人家要干什么啊,毕竟人家要干什么是人家的事,她阻止不了,也劝解不了,她不问他们,他们却偏偏喜欢来问她,能不能公平一点,就算她是炮灰配角,也是有人权的好不好。
“田云初,你以为,你帮了丞相,篡了位,你就会没事吗?你以为丞相会轻易放过你?”赵翌风冷笑道。
如果她真的这么有能力,帮助丞相篡位,那丞相又岂能放她安全离开,一旦坐上了皇位的人,任何对他的皇位有威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才对。
“我想这点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我既然有本事让他坐上那个位置,那我就有本事拉他下来,我觉得,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一下你自己比较好。”云初说道。
“你……”赵翌风被云初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看着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他没有云初那个武力值,冲不出这样的层层包围,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靳墨玉突然出现了。
赵翌风看到靳墨玉,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毕竟靳墨玉也是皇家的人,是他的叔叔,赵翌风认为,靳墨玉在这种谋朝篡位的大是大非之前,肯定是会站在他这一边的。
虽然两人平时相处的不是很好,但此时,赵翌风也顾不了那么多,舔着脸说道:“皇叔,你终于来了,这个女人,伙同丞相,谋朝篡位,父皇已经被她给害死了,皇叔你一定不要放过她。”
靳墨玉看都没有看赵翌风一眼,而是走到云初的面前,眼里带着责备,还有一丝忧伤,道:“你到京城来了,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长时间啊?”
云初看着一身风尘扑扑的靳墨玉,想必他在得到消息后,就立即赶过来了,所以才会显得有些狼狈。
“我不是给你留了信了么。”云初平静的说道。
“可是你在信上什么都没说清楚,留与不留,又有什么区别?”
“那我下次不留就是了。”既然留与不留没区别,那她还留着干什么。
靳墨玉听到云初这么说,更加生气的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赵翌风见靳墨玉如此态度,显然是站在云初那一边的,刚刚生起的一点希望的小火苗,就被浇灭了,不由愤怒的指责道:“靳墨玉,她可是逆贼,你竟和她同流合乌,你是想被天下人唾骂吗?”
靳墨玉看了一眼气得脸色铁青的赵翌风,仅仅回答了简单的三个字,“我愿意。”
任何指责和嘲笑,都抵不过对方一句我愿意。
是啊,人家愿意,你管得着么,你想管又有什么用,人家压根不会听你的。
赵翌风和卫灵溪两个人后来被丞相的人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牢。
不过丞相并没有杀了他们,因为这是云初要求的。
这两个人,之前把原主软禁了三年,如今,云初也想让他们尝尝这种被软禁的滋味儿,让他们下半生,就在牢里度过了。
而赵翌风和卫灵溪这对有情人,云初还特意将他们的牢房安排在一起,让他们面对面,能看着对方。
倒不是云初有多善良,只是想看看,他们在长期关在这种地方,感情是否还能那么坚定罢了。
一开始,卫灵溪还没有怪赵翌风,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从宾果里增出去的,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她的生活依然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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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都得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让她连现在是什么时间都不清楚了。
渐渐的,卫灵溪开始抱怨,开始后悔,她觉得,要不是遇见了赵翌风,她不会变成这样,或许她还很穷苦,但是她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可以一步一步的让生活变得更好,而不是现在这样,后半生都要待在这种地方。
卫灵溪的心情在发生变化,赵翌风又何尝不是。
这样的生活,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折磨,他很想自杀,但是他又没有那个勇气,听到卫灵溪向他抱怨的时候,他最开始还能安慰她两句,可是到了最后,赵翌风也变得不耐烦,几乎天天都要和卫灵溪吵架,互相埋怨。
到了最后,两人干脆谁也不想看见谁,明明曾经最爱的人就在对面,可是仅仅过了一年的时间,两人就形同陌路。
云初还是回到了小镇上,之前被赵翌风弄到卫灵溪名下的店铺,也全部被她收了回去,并且,名字也全都改成了她的,也就是说,田家现在所有的家产,都是云初一个人的。
卫灵溪之前把店铺经营的很不错,云初接手后,又有朝廷的扶持,便把店铺弄得更加有声有色。
现在整个镇上,基本都是云初的产业,云初这个老板,做得也很大方,凡是她店里的伙计,那福利都是相当好的,比在其他店里不知道好了多少,不仅工钱高,过年过节都还有礼品送,让小镇上其他店铺的伙计都十分羡慕,很想到云初店里来帮忙。
虽然云初看起来像个什么事都不管的人,但是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有的人看云初这个甩手掌柜不管事,便开始动起了歪心思,私吞了公款,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可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云初发现了,不仅把钱要回去不说,还被赶了出去,被云初店里赶出去的伙计,一般其他的店也不敢再用。
这也给许多人提了个醒,云初不是不管事,该知道的,她都知道,所以,没人再敢在云初这里耍小心思。
田家的人后来听到风声,说家里已经没事了,便纷纷跑回了田家,可是本应该是田父的田家,现在完完全全变成云初一个人的了。
田父为此十分生气,而田家的其他子女也纷纷叫嚷着让云初把田家的店退出来,好供他们瓜分,云初也不跟他们多说废话,现在地契什么的,上面全写的是她的名字,就算田家的人去告她,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云初也没对田家这些人赶尽杀绝,他们愿意留下来的,她不会说什么,但是要闹事的,云初肯定把闹事的全打出去。
一开始,田云昊他们还不信邪,要教训云初,结果被云初揍了不说,还被扔出了田家。
田云娇他们有点看不下去,但也不敢动手,只能嘴上逞能,但他们嘴上逞能也没用,地契上白纸黑字都写的清清楚楚,他们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了,也不会变成他们的名字。
田父大概是看清了现实,倒也没和云初争执,默默的回了他之前的房间,表明了态度。
至于田母,田云初反正是她生的,她觉得云初应该不会亏待她,自然也不会有意见。
田云娇他们不服气,认为云初私吞了他们应该分得的东西,便去了衙门告云初,可是县老爷想都没想,就把他们轰了出去,这皇上都不敢惹的人,他一个小小的芝麻官,又岂敢去踩这个雷。
田云娇他们不管去找谁,都吃了闭门羹,后来实在没有法子,只好又回到了田家。
毕竟在外面的生活,真的不好过,他们过惯了养尊处忧的日子,哪里肯出去吃苦。
他们要回来,云初也没说什么,反正一日三餐供着就是,但是他们想要钱,云初一个子都不会给,他们要闹,云初就会直接让人把他们扔出去。
田云娇和田云昊他们闹得多了,也渐渐累了,因为他们根本拿云初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你散布她不好的言论吧,人家压根就不在乎,这还让他们怎么对付。
要说这些兄弟姐妹当中,也只有田云飞一直站在云初这边。
而过得最好的,也是他。
因为在云初刚把店铺接手过来的时候,田云飞一直都在帮忙,倒不是他想分点什么,他只是单纯的想帮云初而已,谁让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妹控呢。
自家妹子这么厉害,又这么可爱,田云飞有时甚至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欺负她。
云初看田云飞做事也勤快,而且没什么坏心思,就把好几家店,都交给他在打理。
至于靳墨玉,他现在已经在田府落地生根了。
外面的人都认为,他和云初是一对,可是只有靳墨玉知道,这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云初不喜欢他,不管他做什么,云初都不会喜欢他。
她的心里住了一个人,是他没办法比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放不下云初,好几次他都想过要放弃,但最终还是舍不得离开她的身边。
虽说最后没能成为云初的相公,但是能成为她的好友,靳墨玉也挺欣慰了。
云初这一生,终生未嫁,而靳墨玉,也终生未娶。
他们不是情人,但是却相偕着,走完了这一生。
云初回到了星空里,系统第一时间出来欢迎。
【宿主,欢迎回来,任务圆满完成,原主非常满意。】
“小三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啊。”云初一脸冷漠的盯着系统。
【……】宿主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又不高兴了。
看系统不吭声的装傻,云初不满的说道:“在做任务的时候,我叫你你为什么不出来?”
【宿主,你什么时候叫过我了,我不知道啊。】毛病宿主不会是来找碴的吧。
“小三儿,现在都会跟我装失忆了,厉害了,你丫是故意不理我的是吧。”
【宿主,你别冤枉我,我是那种抛下宿主不管的系统么。】
“你是。”云初很肯定的回道,“你不光是,你还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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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真的没有听到你叫我,我发誓。】
“你一个系统,发誓有用吗?”云初翻了个白眼。
本来云初以为这次真的是系统在捣乱,可看系统这么义正言辞,好像真的没有接收到她发出的信号,这就奇怪了。
“喂,小三儿,你该不会是中病毒了吧?”
【本系统是不可能会中病毒的。】
“有病的人从来都不会说自己有病,你怎么知道你中没中,我觉得你还是叫你的主人给你检查一下吧,万一出毛病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死在任务里。”
【主人最近比较忙,要过段时间才会回来,放心吧,宿主,不会有问题的。】
云初没有吭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系统以为云初是放心了,这才刷出了她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31(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
积分:550
【宿主,准备进入下一个任务了吗?】
“进吧。”
【任务传送中……】
…………
“小姐,前面就快要到了。”
云初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感觉到了有什么在晃动,本来她脑袋都还有点晕,因为这晃动,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好在这晃动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就停了下来。
云初感觉到帘子被挑起,光打了进来,她抬手挡了挡有些刺眼的光,听到一个女声,在对她说话。
云初看了一下周围,她好像是在一辆马车里面,看来这一次,又是古代位面啊。
“我知道了,我头有点晕,先让我休息一会吧。”云初淡淡的说道。
“是,小姐。”
对方放下了帘子,马车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宁静。
这个地方看起来并不太适合接收剧情,不过云初也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先接收了剧情。
原主宁云初,是江南名震一带的大商户宁致远的掌上明珠,从小便与宁致远的好兄弟李慕白的儿子李逸麟订下了婚约,宁云初十四岁时,家中突遭大难,她因为和身旁的小丫环诗意偷跑出去玩,而免遭劫难,等她回府后,发现宁家被人血洗一空,宁云初当即便昏死了过去。
李家因为早几年去京中发展,早已将家宅定在了京中,如今听闻宁家遭此大难,只剩下宁云初这一个女儿,便命人将宁云初带回了李家。
宁云初一个小姑娘,从小不谙世事,一直是被放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家里突生变故,让她悲伤的同时,也不知道今后自己将何去何从,如今李家派人来接她去李家,对于无家可归的宁云初,当然是雪中送碳,宁云初为此十分感恩,她一直都对李逸麟有好感,虽然两人只见过一次面,还是很小的时候,但她明白,自己将来是要做李逸麟的妻子,所以对李逸麟也一直都当作是自己的夫君在看待。
若是宁云初在宁父宁母还在世的时候,她嫁进李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可是如今宁父宁母已经不在了,宁云初并没有什么身份,就这么堂而遑之的就住进了李家,自然是遭到了李家人的嫌弃,李家的当家主母李氏,表面上对宁云初和蔼可亲,温柔以对,但是背地里却觉得宁云初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李慕白顾念宁云初没了父母,对她倒是比以前要好,还说要帮宁云初找到杀害父母的凶手。
宁云初刚进入李家,有很多地方都不习惯,感觉自己像是寄人篱下,但当她听到李慕白这样的保证后,对李慕白也更亲近了几分,以致于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李氏毒辣的目光。
李氏为李家生下了两女一子,两个女儿从小就被李氏调教得十分泼辣,李氏不喜欢宁云初,她的两个女儿和母亲同仇敌恺,也很看不顺眼宁云初这个便宜嫂嫂,平日里对她诸多刁难,李氏的儿子李逸麟,一开始对宁云初还有点好感,可是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这个人便是李逸麟的表妹,刘雨环,所以知道父亲这次把宁云初接过来,是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时,李逸麟便越来越看不惯宁云初,认为宁云初的存在,是破坏了自己和刘雨环的感情。
宁云初在李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她本来性格就比较内向,不太善于交际,也不会说话,一开始李慕白的母亲,李老太太对宁云初还挺有好感,怜她失去了自己的家人,可因为李氏的两个女儿,一直在找宁云初的麻烦,还每次都把屎盆子往宁云初的头上扣,李老太太渐渐的也就对宁云初厌烦起来。
李家的人,没有一个人对宁云初有过好脸色,唯一看她顺眼的,大概也就只有李慕白了。
宁云初一心喜欢着李逸麟,但是李逸麟却从来都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看,宁云初知道李逸麟喜欢的人是刘雨环,心里十分难受,可是也不想拆散他们,她想离开李家,但是她还没走出李家,就被李慕白给带了回去,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喝斥了李逸麟,致使李逸麟更加讨厌宁云初。
李家虽然是商人,但却是皇商,一次皇帝微服出巡,遇上了刺客,李逸麟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替皇上挡下了一剑,可因为这样,李逸麟却身中剧毒,这种毒还不能解,除非有人愿意以自己的身体,来将李逸麟身上的毒素过渡到自已身上,虽然不至于会死,但多少会受到毒素的影响,至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大夫也不清楚。
以往喜欢李逸麟的刘雨环,在看到李逸麟变成这般模样后,便心生退缩了,她可不想自己因为李逸麟而中毒,再说连大夫都不知道把毒素引到自己身上后,会出现什么后果,她又怎么敢这么做。
但看李逸麟中毒已深,她若是不救,李逸麟必死无疑,这个时候,刘雨环就想到了宁云初,宁云初一向都很爱李逸麟,若是让她来解这个毒,她肯定是愿意的。
宁云初就这样在刘雨环的花言巧语之下,为李逸麟献出了自己的身体,把毒素引渡到自己的身上,可是当李逸麟醒来之后,非但没有感谢宁云初的救命之恩,还对宁云初又打又骂,宁云初因为将毒素吸收到自己身上,不仅容貌被毁,身上娇嫩的肌肤也变得青黑骇人,身体更是被毒素侵蚀而变得虚弱不堪,李逸麟就更加看不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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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麟的两位姐姐在知道宁云初主动爬上李逸麟的床上后,对宁云初更是恶语相向,言辞污秽不堪。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虽然和李逸麟有婚约在身,可是这婚还没成,就爬上了未婚夫的床,这传出去也不太好,李慕白只好择日让李逸麟与宁云初完婚。
李逸麟当然不肯和宁云初成亲,一怒之下,便带着刘雨环跑了。
李家的人四处找他,李逸麟也并没有跑多远,只是带着刘雨环进宫面见了皇上,因为他对皇上有救命之恩,所以李逸麟请求皇上,让皇上替他和刘雨环赐婚。
皇上只当是两人是情投意合的小情人,也没多想,便给两人直接赐婚了。
事后李慕白知道这件事情后,也没有办法,只好劝宁云初想开一些。
没过多久,宁云初便被发现怀有了身孕,是李逸麟的孩子,李氏虽然早就想把宁云初赶出李府了,但是现在看宁云初有了身孕,心想这也是李家的骨肉,就算要将宁云初赶走,也得把孩子留下来。
李慕白大概是看宁云初可怜,在李逸麟娶了刘雨环不久后,便让李逸麟纳了宁云初做小妾,也算是给了宁云初一个名份。
本来应该做为正房的宁云初,如今却落了一个人人都瞧不起的小妾名份,她内心虽有不甘,可事已至此,她还能怎么样。
宁云初待在李家,不止李家的人看她不顺眼,就连下人丫环也在暗地里嘲笑她无耻,爬大少爷的床,还把自己弄成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宁云初有苦说不出,她一心爱着李逸麟,却没想到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如今她只是想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就算李逸麟不爱她也没关系,她只要有孩子便好。
可惜她这卑微的心愿并没有实现,眼看着她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刘雨环却伙同了宁云初身旁的贴身丫环诗意,故意做了手脚,让她难产血崩而死,而她的孩子,也没有逃脱她们的魔掌。
宁云初死后的名声并不好,因为她生下了一个死胎,众人都说这是她不知廉耻的报应。
宁云初的遗愿有很多,她要让害死自己的刘雨环和诗意也要和自己同样的下场,她不要再去救李逸麟那个白眼狼,这一世,她要扬眉吐气的活着,她不想让宁家因为自己而蒙羞,并且还要查出当年杀害了她父母的凶手。
云初接收完剧情,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现在这个时间点,刚好是云初到了李家。
李家这一大家子人,除了李慕白对宁云初要好一些,其他的人都把宁云初当外人在看,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也是坑苦了原主。
“小姐,我们到了。”诗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帘子被撩开,云初看到了外面的景象,轻轻点了一下头,下了马车。
诗意也算是和宁云初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是宁云初很信任的人,可是最后她竟然和刘雨环联手置她于死地,就因为刘雨环向诗意承诺,只要宁云初一死,她就让李逸麟纳诗意为小妾,诗意就倒戈了,真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到大,宁云初视为姐妹的贴身丫环,竟然会为了小妾的名头,把自己给害死了。
云初此时看到诗意,心中涌出了一股恨意,那是原主留下的。
云初现在对身体的掌握能力,已经比最初进入任务时好了很多,所以这样的情绪,虽然会让她有点难受,但她还是可以不动声色的压制下去。
“小姐,我去通报一声,您先在这里等一下。”说话的是李家派来接宁云初的下人。
云初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他去敲了大门。
虽说李府是派了人来接宁云初,可宁云初这么大老远的过来,都到李府的门口了,李家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一下,可想这李家的人,是有多怠慢宁云初了。
估计这李家,除了李慕白,就没有一个人欢迎她来吧。
云初看着来接宁云初的那个下人进去后,没过多久,就和一个丫环模样打扮的人一起出来了。
“你就是宁云初吧,我是夫人的贴身丫环,我叫庆儿,跟我进去吧。”庆儿看到云初,一点恭敬之色都没有,语气之间,甚至还带了一点鄙视的味道。
云初听到她直呼自己的名讳时,就微微蹙了一下眉。
连李府的一个下人都敢对宁云初如此,可想而知,这宁云初在李府受了多少气了,虽说宁家现在没了,宁云初一个孤儿无依无靠,可是她好歹也是李慕白请来的客人,李家的人这般对她,宁云初能忍,她可不能忍。
云初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一脸冷漠的看着这个庆儿,轻启朱唇道:“庆儿是吧,今天虽然是我第一天来李府,可是我知道李夫人一向最懂规矩,你身为李夫人的贴身丫环,竟然敢直呼我的名讳,李夫人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吗?”
庆儿虽然是丫环,但是她是李夫人身边的丫环,是所有丫环中最有权利的一个。
她的身份是比不上主子,但宁云初根本就不是李府的主子,庆儿当然没有把宁云初放在眼里。
李夫人的意思,庆儿跟在她身边多年,自然能揣摩出几分,李夫人不喜欢这个宁云初,庆儿当然要附和李夫人,故然对云初没什么好脸色。
想她不过是一个孤女,来投奔李家,有什么好得意的,虽说和少爷有婚约,但是这还没过门,就要住进来,庆儿还有些看不起这个宁府的小姐,所以说话也没客气。
本来以为,宁家已经垮了,这个宁小姐应该也没什么小姐的架子了,可哪曾想,一上来就开始跟她摆谱,庆儿平日里,除了李夫人教训她几句,还没人敢在府里这么斥责她,更何况还是一个外人。
“宁姑娘,这是李府,不是你们宁府,李府自然有李府的规矩,我们夫人教什么规矩,好像也不用宁姑娘来指教吧。”庆儿冲云初翻了个白眼,眼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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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此时的心还是向着云初的,虽然她最后背叛了宁云初,但那也是因为她爱上了李逸麟,此时她还没看见李逸麟,心里当然还是把云初看作自己的小姐,听到李府的一个下人,对自家小姐这般无理,诗意蹙了蹙眉,不满的看着庆儿。
“看来你们这李府的规矩还真是与众不同啊,连个丫环架子都这么大,既然如此,那我想我也不必进去了,诗意,我们走。”云初挥了一下袍子,转身就上了马车。
诗意愣了愣,顾不上庆儿错愕的目光,也赶紧跟着上了马车。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啊?”
“先去找家客栈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可是……”诗意看了一眼外面,心想这都到李家的家门口了,不进去就直接离开了,好像有点不合礼数吧,以前的小姐,可是不会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来的。
“车夫,送我们去最近的客栈。”云初吩咐道。
这辆马车是云初花银子顾来的,当然得听云初的,云初让走,车夫立即挥着鞭子就走了。
庆儿看云初真的从自己眼前走了,诧异的瞪大了眼,看向去接云初过来的小厮。
“这宁姑娘好大的脾气啊,竟然就这么走了,她简直没有把夫人放在眼里啊。”
“庆儿姑娘,你刚才的确有些过分了,这人好不容易接过来了,这下人走了,一会老爷回来,可怎么跟老爷交待啊。”小厮一脸焦急的摊了摊手。
庆儿一听这话,也有点心虚起来,“这要怎么交待啊,她自己走的,关我们什么事。”
“可是老爷要是问起来,咱们怎么说,这宁姑娘都已经到家门口了,最后你却没有把人给接进府,老爷会怎么想。”
庆儿这时也意识到了问题有点严重,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小厮叹了一口气。
庆儿慌张的望向已经消失在路口的马车,急急忙忙的跑进了李府,去找李夫人。
云初挑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了下来,虽然现在宁府没了,可是云初身上还有些银子,不至于饿死,就算到时候真的没银子了,云初刚才过来的时候,发现这一路的赌坊特别多,到时候去赌两把,银子不就有了么,所以她并不担心会不会饿死这个问题。
可诗意明显比她担心许多,虽然他们现在身上的银子,还能支撑很长一段时间,可诗意还是不想过这种流落在外的日子。
“小姐,咱们这样一走了之,好像不太好吧,这白老爷派人大老远的来接我们,我们这都已经到白府的门口的,就这样不说一声就离开了,恐怕会给白家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吧。”诗意给云初倒了一杯茶,担心的递给云初。
云初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老神在在的悠然道:“那又如何,好与不好,很多时候都在一念之间,并不是说你做得越多,对方就会觉得你越好,这东西,也是要讲缘份的。”
“小姐,你说的这些,诗意听不明白,咱们身上的银子已经不多了,要是一直在客栈里住下去的话,以后可怎么办啊?”诗意担心的问道。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困了,想睡会。”云初是真的有些累了。
她刚过来,这具身体原本就已经处在了疲惫的状态,赶了这么远的路,会累也很正常。
宁云初当时就是以这种疲惫的状态,进了李府,不仅被李府的下人嘲笑,还被李府的李夫人,以及她的两个女儿,轮番的奚落了一番,不仅身体上累,心里上更累。
云初这种从不亏待自己的主,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那么辛苦。
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日子,就是要舒舒服服的过,那才叫日子,宁云初在李府过的,那都不叫日子,那叫生活在地狱。
诗意不明白,云初在这个时候,怎么还能有闲心去睡觉,她急都快要急死了,可是她看上去却一点也不着急,这要是白府的人真的不管他们了可怎么办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其实云初心里早就有打算了,她会这么果断的离开,是料到了,李慕白肯定会来接她。
剧情中,这个李慕白对宁云初很好,处处为宁云初说话,宁云初要离开李府的时候,也是李慕白来劝的宁云初,李慕白对宁云初的这种好,让云初觉得有点不太正常,是哪里不正常,云初现在还没有看出来,总之她的第六感,觉得这种过于对宁云初的好,有些不太正常。
既然李慕白在宁云初离开的时候会去找她,那现在云初离开,李慕白肯定也会来找她的,至于李慕白为何要对宁云初这么好的原因,那就只有等着云初接触过后才知道了。
云初这一觉,直接从早上睡到了傍晚,要不是肚子饿了,云初都还舍不得起来。
诗意见云初总算是醒了,忙说道:“小姐,你总算睡醒了,刚才李府的人过来了,说是请小姐过去,本来我是想叫醒小姐的,可是那人说等小姐你醒了再说,就先走了,小姐,我们准备准备,一会就去李府吧。”
“不着急,一会等他们人来了再说。”果然,李府真的来人了,而且还来得挺快的,李慕白这么想把宁云初接进李府,到底有什么目的呢?只是单纯的因为,宁云初死了父母,所以才特别关心她么?
虽说也有这个可能,但云初还是不太相信。
“小姐,诗意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诗意看云初这么不以为意的态度,有点担心起来,以前宁云初在宁府的时候,是没什么小姐脾气的,怎么现在出来了,反倒小姐脾气还大了,她们这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宁云初在这个时候意气用事,那不过是她要倒霉,自己这个做丫环的,也要跟着她一块倒霉了,所以诗意觉得还是有必要劝她几句。
云初一眼就看出了诗意的心思,淡淡的说道:“既然你都不知道应不应该说,那就不要说了,我肚子饿了,下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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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把要劝云初的话都已经想好了,可云初却不给她机会说,这话堵在诗意的心里,让她憋得有些难受,可看云初忆经打开门出去了,诗意只好先跟了出去,准备一会再找机会给云初说。
宁云初这身子,大概是因为父母才去世没多久,伤心欲绝,最近一直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再加上长途跋涉过于劳累,小小的年纪,身体都有些亏空了。
云初为了犒劳自己这具身体,点了一桌的好菜,准备给自己好好补补。
诗意下来的时候,云初已经把菜都点好了,看着一桌子的好菜,诗意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小姐,这些菜全是你点的啊?”
“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云初没有等诗意,自己已经动筷子吃了起来。
“可是小姐,你点这么多菜做什么,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啊,这太浪费了。”诗意越看云初,越觉得奇怪,虽说云初是小姐,在宁府的生活很优渥,可平时她吃的并不多,也从来不会这样浪费,一个人吃饭时,最多就三盘菜,可现在这张方桌上,全部被盘子所占领了,少说也有七八盘,他们才两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
“这都是自己要吃的,怎么能说浪费呢,你要是怕浪费,那你多吃点,吃完就不浪费了。”云初淡淡的说着,脸上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诗意看云初好像不太高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丫环,虽然平时云初都说把她当妹妹在看待,可是,诗意还是明白主仆有别这个道理,并没有真正把她和云初放在同一条线上在看待。
诗意坐下来,也开始吃起了东西,刚才还想劝云初的话,现在也找不到机会说出口。
云初吃饭很安静,只是目光时不时的往旁边瞟,但却不说一句话。
云初不说话,诗意自然就不好说了。
饭刚吃到一半,李慕白就带着接宁云初那个小厮,还有庆儿来了。
因为云初他们坐在靠外边的位置,李慕白一进来就看到了云初。
不过他没见过云初,所以不知道是她,是他身边的小厮告诉了他之后,李慕白才走向了云初。
云初见李慕白走了过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了身。
在她还没有摸清李慕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对宁云初这么照顾之前,云初还是打算好好倚靠一下这棵大树。
宁云初这个人就是太守规矩了,所以才会被欺负的那么惨,也不知道找李慕白帮助,既然李慕白有心要帮她,那云初当然得好好利用利用。
“你就是云初吧,我是你李伯父,让你受委屈了,孩子。”
云初看到李慕白的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和激动,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别的多余情绪。
“李伯父。”云初客气的唤了一声。
“云初,今天上午的事,我已经都听说了,庆儿这丫头平时在你李伯母身边待太久了,你李伯母心地善良,对这个丫头太宽厚了点,养成了她这有些娇纵的性子,云初你莫要见怪,庆儿,还不快过来给宁姑娘道歉。”
庆儿闻言,赶紧上前一步,低着头,把早已想好的话,干巴巴的说道:“宁姑娘,今天白天是庆儿不对,还望宁姑娘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庆儿这一次吧,庆儿已经知道错了。”
云初看庆儿虽然埋着头,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在真心为自己白天的行为举止道歉,可是她这声音里,却毫无真诚可言。
云初知道,她不会真心来道歉的,肯定是李慕白让她来,她才不情不愿过来的。
不过,对方既然都已经给云初台阶下了,云初也不能作啊,这要是作过头了,那就不好了。
“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李伯父不必带人专程过来道歉,我也知道,我家中遭了这么大的变故,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宁家小姐了,也不怪庆儿,其实我本不想来的,只是因为李伯父如此有心让人来接我,为了感谢李伯父的这份心意,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来亲自向李伯父道一声谢,如今我已经见到李伯父了,那云初就在这里先谢过伯父对宁家的恩情,云初一定不会忘记的,云初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回去了。”云初酸溜溜的说道。
“云初,你这说的是哪的话啊,我和你父亲是好兄弟,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如今你父母已经去了,我做粉我的伯父,当然有这个义务要照顾你,傻孩子,别说什么回去不回去这种话,以后李家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这次过来,是专程来接你回去的,老夫人还在府里等着见你呢,快收拾收拾吧。”李慕白听闻云初要走,赶紧阻止道。
“可是,云初毕竟是个外人,这样堂而皇之的住进了李府,恐要遭人闲话的。”云初是肯定要住进李府的,但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住进去了,她唱这么一出,也是想让李府的人知道,她是李慕白请进李府的,而不是她死皮赖脸的赖进去的。
“你是逸麟的未婚妻,早晚就要住进李府的,放心吧,有我在,定不会让那些人胡说八道的。”李慕白保证道。
“这……”云初故作为难的看向一旁早就急得团团转的诗意。
诗意见云初有松口的迹象,赶紧说道:“小姐,李老爷都这么说了,小姐若是再不答应的话,那岂不是辜负了李老爷的一番心意。”
云初等的就是诗意这句话,“那好吧,那就叨扰伯父了。”
“都是一家人,这是说哪的话啊,那快收拾收拾,我们这就回去吧。”李慕白一脸的笑容,看上去十分和蔼可亲。
“小姐,你先坐回,我上去收拾东西,很快的。”诗意很积极的跑上楼去帮云初收拾东西去了。
云初这饭都还没有吃饭,李慕白就来了,都这个点了,恐怕李府的晚饭时间也过了,所以云初决定还是把饭吃完了再说。
假意和李慕白客套了两句,云初又继续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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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儿见他们都站在一旁,云初还像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吃饭,一点也不像大家小姐那么有规矩,而且看她那么瘦,却那么能吃,家里都已经家破人亡了,还不知道节省,点那么多菜,难道夫人不喜欢她了。
她这个样子,和表姑娘比起来,那简直就差远了。
庆儿站在一旁,一直偷偷的瞄着吃饭的云初,心里吐槽个没完,云初早就察觉到了庆儿的目光,没搭理她,不过这丫头似乎并不知道什么叫节制,真当她是免费的可以随便参观,云初忽然转动了眸子,一道清冷的目光射了过去,与庆儿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庆儿受了惊,吓得赶紧收回了目光,低下了头,云初的目光太过凌利,好像能洞察她的心,庆儿生怕自己心中的想法被云初给看了去。
因为这一眼,庆儿再也不敢去偷看云初了,老老实实的待在了一边。
有李慕白来亲自接进府,云初的待遇那就很不一样了。
大概是因为白天的事让李慕白生气了,晚上云初进李府的时候,李家的人都在等着云初。
云初跟在李慕白的身后,走进了老夫人的房间。
老夫人的房间里,此时坐满了人。
云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首座上的老夫人,一身的华服,身上戴着各种华丽的珠宝,贵气逼人。
老夫人笑得一脸和气的靠在软椅上,两个丫环围在她身边,一个给她捏着肩,一个给她捶着腿。
云初进去的时候,好像他们在说着什么,个个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老夫人左手边坐着的就是李慕白的夫人,李氏了。
这个李氏,为人相当精明,而且善于伪装,她的心里明明已经很瞧不起宁云初了,可是她的面上还是装出了仁慈善良的模样,此时,她也是带着她虚伪的面具,一张脸笑开了花似的看着云初。
“老爷,你回来啦,想必,这就是宁姑娘了吧,哎哟,几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还出落的这么水灵,还真是随了她娘啊,天生的美人胚子。”李氏迎上前,拉住云初的手,就是一番夸奖。
要是宁云初本人,听到李氏的这番夸奖,一定会害羞的低下头。
可云初却笑得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好像受到了这番夸奖,是在情理之中的事,甚至还很自信的回了李氏一句:“谢谢夸奖。”老子当之无愧。
云初如此的厚脸皮,让李氏微微有些错愕,她不遗余力的夸奖,想得到的可不是这反应啊。
这宁家是怎么教女儿的,怎么教出了这么不懂规矩的孩子啊。
看李氏的脸色有点难看,云初冲她微微一笑,说道:“李夫人,您的脸色怎么有点难看啊?该不会是不舒服吧?”
“啊,没有,我挺好的,那什么,宁姑娘啊,快过来见见老夫人吧,老夫人听说你上午会来,一早就在等着你呢,哪曾想,庆儿那不懂事的丫头竟然说错了话,惹得宁姑娘生气了,害得老夫人一直等到现在呢,真是个该死的丫头。”
李氏表面上好似在教训庆儿,其实句句都是在针对云初。
老夫人心里还是挺可怜云初没了爹娘,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成为云初没有规矩的借口。
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非要让自己儿子亲自去请才来,这小姑娘的确太不懂事了一点。
不过看在云初年纪小,老夫人也就没有过多的计较,只是心里还是会有一点不舒服。
云初虽然知道这老夫人对宁云初也没什么恶意,最初还是挺喜欢宁云初的,不过后来因为李氏两个女儿栽赃的关系,才对宁云初越来越不喜欢,不过她倒是没做出什么伤害宁云初的事,可即使如此,云初也不打算去这老夫人过多的亲近。
“老夫人好。”云初走到老夫人面前,行了个礼。
“恩,好,好孩子,这一路受苦了吧。”老夫人客套的说道。
“还好,多谢老夫人挂心。”对方客套,云初也客套了两句。
“宁姑娘,你可不知道啊,老夫人都念叨了你好些日子了,今天总算是见到了,哦,对了,来来来,宁姑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李逸麟,你们小时候还见过的,记得吗?”李氏装模作样的给云初介绍着。
她之所以会这么热情,完全是因为李慕白在这里,她想表现给李慕白看而已。
白天是她的贴身丫环把云初给气走了,李慕白回来后,不仅责骂了庆儿,连同李氏也一块责骂了,所以李氏这时候才会这么主动。
其实李氏心里是很不想让云初见到李逸麟的,要不是李慕白让一家人都在这里等着,李氏才不会让李逸麟过来。
李逸麟身着一身白衣,看上去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是很容易让女子一见钟情的类型,不过,云初在已经见识过了慕容夜的绝世容颜之后,李逸麟这样的颜值,是引不起她多大的兴趣的。
就好比,你平时吃多了青菜,偶尔一次吃到肉,你会发现肉特别的美味,但如果你一直吃的是山珍海味,珍奇绝品,那你再吃猪肉,就会无感了。
慕容夜就是那山珍海味,而李逸麟,不过是廉价的猪肉而已,所以云初并不会因为他这样的颜值而惊艳。
李逸麟见云初的眼中,丝毫没有惊起波澜,只是平淡如水的看着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心里不禁有了一丝失落。
平时被众多女子追捧的李逸麟,在面对对他毫无感觉的云初,心中生出了一丝不甘心。
“原来你就是宁云初啊,还真是挺特别的。”李逸麟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云初眉尖微挑,面色平静的浅笑道:“李公子倒是挺普通的,跟一般人无二。”
李逸麟嘴角的笑容慢慢凝固,眼神渐渐变得幽暗。
云初这话,即没有一个脏字,也没有过激的言辞,可是却带了一种很深的讽刺之意,比李逸麟说的话还要讽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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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是用在别人身上,倒没什么特别的,可他李逸麟,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是在大家的赞美声中长大的,虽然李逸麟知道,比自己优秀的人大有人在,可是,他就算比不上那些人,但是比起一个宁云初,那是绰绰有余的。
她一个连家都没有了的落魄小姐,有什么资格来嘲笑自己。
“那不知道在宁姑娘的眼中,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不普通呢?”李逸麟冷笑了一声。
“李公子到底是在乎谁在我眼中不普通,还是在乎,我眼中的李公子太普通呢?”
这个李逸麟,有王子病吧,他以为他长得不错,谁都得围着他转啊。
就他这种长相,也就比普通人好看那么一点儿,至于这么自恋么,有猫饼。
李慕白本来是想让云初和李逸麟好好相处,却不曾想,这两个人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
不过这也不能怪云初,是李逸麟先挑起来的,李慕白只好说道:“好了,逸麟,你云初妹妹才刚刚到府里,不要吓到她了,云初,这两位是逸麟的姐姐,逸媛和逸婷。”
“见过两位姐姐。”
“恩。”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人显得很冷淡,她们已经表现得很客气了,虽然她们自认为的这种客气,在云初眼里就是傲慢,不过,估计她们也是看在了李慕白的面子上,所以才没有出言讽刺。
“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明白吗?”
“知道了,爹。”
“老爷,你看你这一回府,人都没歇一下,就去接宁姑娘了,快到这边来坐坐,一定累坏了吧。”李氏殷勤的扶着李慕白,到旁边坐下。
李逸媛和李逸婷也簇拥着李慕白走到了一边,云初的身边一下子就没了人,显得有点孤寂的站在中间。
老夫人见云初站在原地不动,挥了挥手道:“云初,过来,走近些,让奶奶瞧瞧。”
云初依言,走走到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盯着云初的脸,看了几秒后,点了点头道:“恩,这模样生得俊俏,跟你娘确实挺像的,不错,不错,是个好姑娘。”
纳尼?模样长得好,就是好姑娘啦。
这老夫人看人的眼光,是不是有点奇特啊。
要是人人都像她这么想,就没那么多狐狸精了吧,这世界应该也和谐了。
“奶奶,这长相,和人品没什么关系吧。”
李逸麟刚才就很不满云初的话,要不是被李慕白突然打断了,李逸麟其实是还要说什么的。
此时听老夫人这么说,李逸麟适时的插了句嘴。
不过他这话和云初想的倒是不谋而合,但云初自己认为是一回事,李逸麟说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这孩子,又想说什么啊?我告诉你,云初年纪小,你可不要欺负她啊。”老夫人嗔怪了一句。
“奶奶,我哪敢欺负她啊,只怕是,我这普通人,在她眼里,还不够格欺负她。”李逸麟酸腐了一句。
云初看了李逸麟一眼,和李逸麟的目光正好对上,云初的眼波十分平静,好像一滩死水,忽然,她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嘴角牵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这是什么意思?
对自己表示赞赏吗?
她赞赏自己做什么?
李逸麟一时没弄明白云初对自己的笑意味着什么,可等他理清了头绪,细想了一下,他猛然醒悟过来,敢情云初赞赏他,是认同了他的话。
她的心里也觉得自己根本不够格欺负她。
这个女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现在可是在李府,不是她们宁府,她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有什么资格嘲笑自己,简直是不知所畏。
“宁云初,你……”
“放肆,逸麟,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怎可在老夫人面前大呼小叫的,你娘平时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么。”李慕白冷喝了一声。
“父亲,可是她……”李逸麟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明明是云初在挑事儿,为什么受骂的却是自己。
“好了,别说了。”
李氏见李慕白生气了,赶紧起身走到李逸麟的身边,拉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说话,赔着笑道:“老爷,你也别生气,麟儿就是看到宁姑娘第一次来,所以想多和她说说话,亲近亲近而已,你瞧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呀。”
“你别替他辩解了,你又不是没看到他刚才是什么态度。”
“老爷,这麟儿毕竟年轻,这年轻气盛嘛,见宁姑娘不理他,会冲动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麟儿,你的确有不对的地方,怎么能对宁姑娘这么凶呢,以后宁姑娘就住在李府了,要好好待宁姑娘,知不知道。”李氏给李逸麟使着眼色。
李逸麟明白了李氏的意思,点了点头。
李氏给云初安排的房间还算不错,大概是李慕白特别交待了一下,所以云初现在住的房间,和宁云初当初住的房间,并不一样。
诗意在给云初收拾包袱的时候,回头见云初正在擦着一把剑,诗意顿时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衣服都惊落了,“小姐,你这剑是从哪里来的啊?你怎么能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啊。”
诗意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云初的身边,伸手想要抢夺云初手中的剑,云初避开了诗意伸过来的手,指着一旁的架子,说道:“就放在那边架子上的,所以拿来看看。”
“奇怪,这房间里怎么会有剑啊,这东西太危险了,小姐你还是放回去吧。”
“那你放回去吧。”云初把剑扔给了诗意。
诗意吓得赶紧往后面退了两步,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姐,你这剑都没有放下鞘中,这很危险的。”诗意嗔怪了一句,蹲下身去拾剑,然后将剑小心翼翼的收入了剑鞘,放回到架子上。
“小姐,感觉这李家的一家人都挺好的,对小姐你也好。”
云初托着腮,淡淡的瞟了一眼诗意那小脸上,春情荡漾,轻笑了一声,“是吗?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是啦,特别是夫人和老夫人,对小姐都挺不错的,还有,那位大少爷,对小姐也挺热情的。”诗意说着,脸颊不由自主的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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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热情?
云初真没看出来,李逸麟对她哪里热情了。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在诗意看起来,李逸麟做什么都是好的。
宁云初居然都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丫环,对李逸麟一见钟情了么,那也的确有够迟钝的了。
诗意碟碟不休的在云初耳边唠叨个没完,要不是云初需要她收拾那些东西,早就把她给赶出去了。
云初高调的被李慕白接进李府,李府的下人,自然不敢怠慢了云初。
毕竟是李老爷亲自接回来的人,他们怎么敢看不起。
不过他们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挺恭敬的,可是私下里还是觉得云初配不上李逸麟。
毕竟李逸麟有个青梅竹马,又十分般配的刘雨环。
不仅李家的人很喜欢刘雨环,就连李府的下人,也很喜欢这个出手阔绰的表小姐。
哪像云初,到李家来,都没打赏过他们,平时还总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拽个什么劲儿。
李府的下人看不起云初,他们不敢把云初怎么样,可是诗意却因为是云初带来的丫环,而受了许多委屈。
云初进了李府两天,诗意就已经来找云初告了几回状了,云初嘴上说着帮她,可却一点实际行动也没有,让诗意更加觉得委屈。
诗意听下人一口一个表小姐叫着,特意去打听了一下这个表小姐是谁。
在知道了这个表小姐和李逸麟的关系不一般后,诗意心里更加不平了。
可她把这事给云初说了,本以为云初会和自己一样生意,可云初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淡淡的应了一声就完事了,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要是那些婆子们和丫环们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表小姐和大少爷的关系不一般,那小姐你可怎么办啊?”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云初云淡风轻的说道。
诗意见自家小姐一点都不着急,她心里急得更厉害了,“小姐,你不能这样啊,要是这表小姐真的和大少爷在一起了,那小姐你就不能够嫁给大少爷了,你要是不嫁给大少爷,那我们以后去哪啊?”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云初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不慌不忙的问道。
“小姐,我觉得这种时候,你应该去多看看大少爷,和大少爷拉近关系比较好。”诗意认真的说道。
“哦。”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诗意还想要说什么,这时,庆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宁姑娘,夫人叫你过去。”
“夫人有什么事吗?”云初问道。
“宁姑娘去了就知道了。”庆儿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庆儿闻言,然后便离开了。
这李氏对宁云初可没什么好感,叫她过去,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正好,让云初去会会,她想整什么幺蛾子好了,他们要是不搞点事情出来,那日子岂不是太无聊了。
云初带着诗意出了门,远远的,就听到从偏厅里传来的欢笑声。
云初走近后,一眼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刘雨环。
说起来,这个刘雨环长得的确很漂亮,肤白貌美,又有一身书香气质,不管是样貌还是身材,的确比宁云初要胜三分,也难怪李逸麟那么喜欢了。
云初自身就是颜控狗,要让她选,她也会选长得好看的。
刘雨环正和李逸婷她们说笑着,在扭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云初,目光先是一愣,随即笑颜如花的走到了云初身边,亲昵的拉起了云初的手,高兴道:“想必这位妹妹就是云初妹妹了吧,早就听表哥提起过你了,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云初妹妹长得可真好看,比我相像中的要漂亮许多呢,啊,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逸麟的表妹,我叫刘雨环,你可以叫我环姐姐。”
“雨环啊,你就是太善良了,对谁都这么热情,不过有些人,我劝你还是多留一个心眼,并不是人人都像你那么善良的。”李逸媛捧高踩低的瞟了云初一眼,今天李慕白不在,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早就看云初不顺眼了,逮着了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李逸婷听了李逸媛的话,也笑着走上前道:“是啊,雨环,姐姐说的没错,这有的人啊,脸蛋看着是不错,可这心就难说了,不是所有人都像雨环妹妹这样知书达理,又懂规矩的。”
“两位姐姐,你们就不要夸我了,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而且你们这么夸我,让云初妹妹怎么看呀。”刘雨环娇嗔一笑,拉着云初不松手,“对了,云初妹妹,我今天过来,给大家带了些礼物,因为我不知道云初妹妹也在,所以没有特别为你准备什么礼物,不如你过来看看,有什么你特别喜欢的,就挑一件吧,等下次我过来的时候,再替妹妹单独备一份,今天实在不好意思,就委屈妹妹了。”
刘雨环的一番话说得很漂亮,也很动听。
如果说李氏很会装好人,那刘雨环比李氏更加高明,她善于笼络人心,你如果不深入了解她,根本就不会发现,刘雨环真正的心思。
“雨环妹妹,怎么能说是委屈呢,兴许啊,人家心里还高兴着呢。”
“就是啊,这些东西,说不定她见都没见过呢,雨环妹妹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见过世面啊。”
李逸媛和李逸婷这两姐妹,一搭一唱的,句句都针对云初。
连诗意这些小丫环都听出来了,刘雨环还装没听懂,云初还能说什么呢。
既然刘雨环和李氏一样喜欢装好人,那就让他们装好了。
“二位姐姐,你们又在开玩笑了,云初妹妹,来来来,你看看,你喜欢什么,随便选。”刘雨环将李逸媛两人的话一带而过,牵着云初的手,走到圆桌边,让云初挑选东西。
云初对这些东西并没什么兴趣,不过刘雨环故作大方的要让她选,她又怎么好败了刘雨环的兴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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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雨环的家世不错,父亲是做官的,虽然俸禄不多,但好处却收了不少,所以家境还算殷实。
她带过来的这些东西,也的确都不错,虽然算不上上品,但也在中上了。
云初瞟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目光落在了一只手镯之上,这只手镯的颜色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样式也比较古旧,不过在一众东西中,这手镯却是最值钱的,就连放的盒子,都比别的首饰盒要好,不过她没有直接去拿,而是扭头看着刘雨环说道:“我真的可以随便挑吗?”
“当然了,云初妹妹喜欢什么,随便挑。”刘雨环很大方的说道。
“那就谢谢环姐姐了。”云初还是假意道了一声谢,然后就拿起了桌上的手镯,道:“那我就挑这个手镯好了。”
刘雨环见云初挑了那个样子古仆的手镯,脸色微微一变。
她的确是说过让云初随便挑,可是她觉得像云初这个年纪的姑娘,应该是不会看上样子那么古老的手镯的,最多和李逸婷她们挑点珠钗啊什么的,要知道,那个手镯,可是她打算拿来送给老夫人的,没想到却被云初给拿走了。
可云初拿都拿了,还道了谢,刘雨环怎么好意思让云初放回去。
“真没想到,云初妹妹原来是喜欢这个样子的手镯啊,倒是挺特别的。”刘雨环干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个人是最先挑选东西的,她们刚才也看到了这个手镯,可是觉得样子太丑了,所以才没有选,没想到云初会这么没眼光,直接就挑中了她们认为最丑的东西。
“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啊,竟然会挑一个那么难看的镯子。”
“这么多好看的珠钗不选,偏偏选那么个镯子,真没品味。”李逸婷出言讥讽道。
刘雨环听到两人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只镯子,可是她专门挑来送老夫人的,她还求了母亲好久,母亲才同意让她拿来送人,可她们竟然说她的镯子丑,虽然刘雨环也知道,她们这样说,只是想讽刺宁云初而已,可是,借着她的东西来讽刺宁云初,刘雨环就有点不乐意了。
“不会啊,两位姐姐,我觉得这个镯子挺好看的啊,不过就是不太适合云初妹妹这个年纪罢了,要不云初妹妹,你挑点别的吧,你看这枝珠钗,就挺适合你的。”刘雨环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只珠钗说道。
虽说样式是挺漂亮的,但价值嘛,比起云初手上这只镯子就差远了。
“雨环妹妹,这只珠钗真好看,我要了。”李逸婷见到珠钗,两眼一亮,当即就从刘雨环的手上抢走了,刘雨环想反悔都来不及。
刘雨环不悦的看了李逸婷一眼,但又怕她发现自己的不满,只能快速的掩饰了自己的表情,伸手去拿桌上的另一只钗,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那只钗,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雨环妹妹,这只钗挺适合我的,我就挑这枝吧。”
刘雨环的脸皮狠狠的抽动了几下,云初从她的侧面,看到她额上的青筋都有些突起了,想必是气的不轻。
果然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估计刘雨环现在心里把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人都快骂死了吧。
两只好钗都被人给挑走了,刘雨环只好拿了一枝便宜的步摇,轻笑道:“云初妹妹,这只步摇挺适合你今天这个发髻的,插在发间,走起路来,会非常好看的。”
“谢谢环姐姐,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这个手镯,虽然可能不太适合我,可是我一看到它,就会想起我的母亲,所以我只想要这个。”
“可是……”刘雨环一脸的为难,那是她要用来讨好老夫人的镯子,现在云初拿走了,一会她拿什么送给老夫人啊。
“怎么了?姐姐莫不是不愿意把这镯子给我?”云初脸上浮出一抹哀色。
刘雨环嘴角轻轻抽了抽,干笑道:“怎……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妹妹想挑什么,就随便挑好了,只是这镯子……”
“雨环妹妹,她喜欢那只丑镯子,就给她好了。”
“是啊,雨环妹妹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总想把最好的给别人,可那也要让她有那个眼光啊,人家欣赏不了,你再说也是没用的,还是省省力气吧。”
刘雨环听着李逸媛两姐妹的规劝,心里恨不得把这两个人给揍一顿。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她本来还打算拿别的东西给宁云初换的,现在她们把那镯子说的一钱不值,要是她真换回来了,一会还怎么送给老夫人啊。
她们俩这纯粹就是来添乱的嘛。
李逸麟此时走了进来,看刘雨环脸色有些不悦,目光立马就落到了云初的身上。
“表妹,出什么事了吗?”李逸麟走到刘雨环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没有出什么事,我正和姐姐妹妹们说话呢,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云初妹妹,没有带什么礼物,所以就让云初妹示随便挑了一件东西,就当作见面礼,然后云初妹妹就挑中了那只手镯,我想云初妹妹年纪这么小,不适合戴那么老气的镯子,想要介绍些其他的东西给她,可云初妹妹太执着了,非要选那只镯子呢。”刘雨环见到李逸麟来了,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歹李逸麟和宁云初是有婚约在的,刘雨环也知道这事儿,可是她当着云初的面,就直接亲昵的挽上了李逸麟的胳膊,似乎有种挑衅的意味。
若是宁云初,必然会很在意,可是云初又不喜欢李逸麟,所以刘雨环哪怕是当着云初的面和李逸麟在这里啪啪啪,云初也不会有半分动容的。
刘雨环见自己已经挽住了李逸麟的胳膊,云初还一点反应都没有,目光甚至连变都没有变,心里不禁有些纳闷,这宁云初是怎么回事儿,她都和李逸麟挽在一起了,怎么她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是不敢表现出来,还是压根就不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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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就是这么不识好歹,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她未必会懂得,所以不必理会。”李逸麟对女人选的这些东西,并不在意,所以不能意会刘雨环的意思。
刘雨环说这话,其实是想让李逸麟帮她说两句,她觉得,只要李逸麟说那镯子不适合宁云初,宁云初肯定会选择其他东西的,可李逸麟只是说了句不识好歹,就没有他话了,让刘雨宁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云初怕一会刘雨环又要说什么废话,直接就把手镯给收了起来,省得她再想拿回去。
这下刘雨环就犯难了,没有了送老夫人的礼物,那她其他的礼物怎么好送出手。
刘雨环可是连庆儿这种丫环的礼物都准备了的,可偏偏没有给老夫人的,那让老夫人会怎么想。
趁着老夫人没有来,刘雨环把李逸麟拉到了一边。
“怎么了?表妹。”李逸麟见刘雨环一欲泫然欲泣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表哥,怎么办啊,刚才云初妹妹选走的那个手镯,本来我是打算拿来送给老夫人的,结果被她给选走了,那我现在就没有礼物可以送给老夫人了。”刘雨环委屈巴巴的说道。
李逸麟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这种送礼物的小事情,笑着点了一下刘雨环的额头,说道:“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不过就是礼物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以前每次来,都要给她们带礼物,少送一次也没什么的。”
李逸麟这种大男人,又怎么能明白女人之间这种交际呢。
虽然少送一次是没什么,可是你所有人都送了,却唯独一个人没有,那那一个人肯定会多想的,有可能,之前刘雨环做了那么多事,都会被推翻,留下一个坏印象。
“表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刘雨环娇嗔的锤了一下李逸麟的胸口,“这别人也就算了,可是这要是其他人都送了,就老夫人不送,那老夫人会怎么想我啊,我可不想让老夫人讨厌我。”
“你这么好,老夫人又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傻瓜,既然那镯子是你打算送给老夫人的,那你就直接让宁云初交出来不就好了。”在李逸麟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刘雨环皱了皱眉,为难道:“可是刚才是我说让她随便挑的,现在又让她把挑好的东西交出来,这样不太好吧,我说不出口。”
“那你想怎么办?要不,我去替你要回来。”李逸麟提议道。
其实刘雨环也正有此意,她不好出面,但是李逸麟出面就没问题了,她就不信,云初还能霸占着那只手镯不还。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要是让云初妹妹误会了怎么办?”刘雨环心中虽是想让李逸麟出面,但脸上还是尽量的掩饰着。
“没关系,她能误会什么,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了。”李逸麟宠溺的摸了摸刘雨环的头发,轻轻一笑,“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刘雨环听到李逸麟的话,娇羞的埋下了头,嘴角上扬。
李逸麟趁着李逸婷她们没注意,把云初叫了出去。
云初跟着他,走到了亭子里,心里已经猜到李逸麟叫自己出来做什么了。
刚才他和刘雨环在那里咬了半天耳朵,她不是没看见,这刚和刘雨环说完了话,就叫她出去,可不就是为了她身上这手镯来的嘛。
不过云初就算知道,她也要装不知道。
“宁云初,刚才,你不是挑了一只手镯嘛,你能不能把那只手镯拿给我,我可以用别的东西和你换。”李逸麟的话说得很直接,丝毫没有顾忌云初的想法和感受。
要是现在他面对的是宁云初,宁云初八成会二话不说就给他了,可是云初不会。
这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去之礼,就算真想要,那也得送的人来要啊,这换个人过来要东西算怎么回事儿,搞得她好像抢东西的人似的,最看不起他们这种装大方的人了。
“你是想要这只手镯吗?”云初故意把手镯拿出来漾了漾。
“对。”李逸麟以为云初是要给他,都已经把手伸出来了,云初却又很自然的把手缩了回去。
“这可不能给你,这是雨环姐姐送给我的,我怎么能随便把东西再转手给别人呢,就算你拿更好的东西和我换也不行的。”云初故作真诚的说道。
李逸麟微微拧眉,不悦的瞪着云初,收回了手,哼道:“这东西我和雨环有别的用处,你拿着也没什么用,留着做什么,你要是喜欢手镯,我明天再拿几个给你不就完了。”
拿几个给她,说的好听,这手镯要是还回去了,估计李逸麟转个背就忘了,还明天给她,谁信呐。
“是雨环姐姐叫你来问我要的吗?”云初问道。
李逸麟刚想回答是,可一想雨环就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才让他出面的,要是让宁云初知道,雨环这送出去的东西,又打算要回去,这对雨环也不太好,所以他只能说道:“当然不是,是我想要那个手镯,你把它给我,我真的有别的用处,我可以拿东西跟你换,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要什么都可以吗?”云初扬了扬眉,“那你先说说,你有什么?”
云初心中冷笑,他这话说的,好像他拥有全天下似的,还要什么都可以,他能拿出什么宝贝来。
要是真能拿出来,云初也不是非留着这镯子不可,本来就是看它值钱才要来的,如果有更值钱的东西拿来换,云初当然想要更值钱的了,她就是这么现实。
李逸麟见云初有换的苗头,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这毕竟是刘雨环交给自己的任务,要是自己没完成好,那岂不是有损自己在刘雨环心中的形象。
可要提到他有什么,李逸麟一时还真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他对这些女孩子的物品,从来都不在意,他的宝贝,除了身上的玉佩,再来就是他随身携带的佩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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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佩剑,肯定是不能给宁云初的,就算给她,她也不一定会要,那就只有身上这块玉佩了。
可是这块玉佩是刘雨环送给他的,他若是把玉佩拿来和云初交换的话,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云初见李逸麟低着头也不说话,轻笑道:“逸麟哥哥要是拿不出东西和我交换的话,那我看还是算了吧。”
“谁说我拿不出东西来换了。”李逸麟被激过之后,也顾不得再想身上的玉佩是不是刘雨环送的,直接从腰间扯了下来,递到云初面前,“我拿这块玉佩和你换。”
云初接过他的玉佩,拿在手里翻了两下,倒是块好玉,和这镯子比起来,的确要值钱一些。
不过,值钱虽值钱,但是,和云初的想象还是差了一点点。
云初的目光落在了李逸麟手里的那把剑上,微扬了一下下巴,说道:“你这块玉佩成色并不好,和我这手镯相比,还差了一些,如果你愿意把你手中的那把剑也给我,那我就把手镯换给你。”
“什么,你还想要我的剑,你要剑做什么?”李逸麟没想到云初竟然会觊觎自己的这把剑,这让李逸麟大感意外。
“玩呀,换不换?”
“不行,这把剑不能换给你,别的东西都行,只有这把剑不行。”李逸麟一口就回绝了。
他手里的这把剑,那可是他最喜欢的东西,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给别人。
云初撇了撇嘴,把玉佩还给了他,道:“既然不行,那就算了吧,我看你好像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吧。”
云初说的没错,李逸麟身上最值钱的就这两样东西,他的确没有别的更值钱的东西了。
“宁云初,你让我拿两样东西,换你一样东西,你不觉得你太贪心了么。”李逸麟不满的说道。
“是你要和我换的,那就必须要拿出让我满意的东西,我才能换啊,你拿不等价的东西和我交换,还说我太贪心了,有这种道理么?难不成,你随随便便拿块破东西来,我就得和你换吗?不换就是我贪心吗?那你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云初摊了摊手,这买卖不成就不成呗,反正云初也不是很想要他身上那块破玉佩。
要不是看在他手中的那把剑还不错,云初都懒得搭理他。
见云初转身要走,李逸麟忙说道:“你先别走,这把剑,真的不行,要不这样吧,我把这个也给你,你换手镯换给我怎么样。”
云初看李逸麟掏出了一个红木盒子,云初拿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翡翠耳环,从色泽和圆润度来看,倒还值点钱。
这李逸麟身上,居然还带着一副耳环,想必,这应该是要送给刘雨环的吧。
那他现在给了自己,岂不是没有东西送刘雨环了,恩,这个倒是挺不错的,可以收下。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云初把手镯换给了他,然后将李逸麟的玉佩和耳环拿在手里看了看,云初其实还是挺喜欢这些珠宝首饰的,但她喜欢的不是它们本身,而是它们所拥有的价值。
换句话来说,只要是值钱的东西,云初都喜欢,不在乎是什么。
云初把玉佩收了起来,然后将李逸麟准备送刘雨环的那对耳环戴在了耳朵上,准备一会去恶心一下刘雨环。
人家都敢当着她这未婚妻的面秀恩爱了,云初怎么着,也得去给她添添堵啊,一个人秀多没意思,大家一起秀才好玩。
刘雨环见李逸麟把手镯拿回来了,脸上立即绽开了笑颜,问道:“表哥,你真厉害,你是怎么要回来的啊?”
“就是,我问她要,她就给我了。”李逸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拿了刘雨环送他的玉佩和云初换的,而且他还把自己准备送给刘雨环的耳环也给搭了进去,那样岂不是显得他太没本事了,所以他自动的把交换的事给瞒下来了。
刘雨环听到李逸麟这话,非但没有开心,反而眼中蒙了一层冰霜。
刚才她看云初还挺喜欢那手镯的,说是看到手镯,就会想到她的母亲,可见她对手镯还是挺重视,她劝了半天,宁云初都不肯放弃那只手镯,可是李逸麟这一去要,她就直接给了,要说她对李逸麟不喜欢,刘雨环才不相信,那自己刚才和李逸麟挽在一起,宁云初一点反应都没有,肯定也是装出来的,故意在李逸麟面前表现出大度来,想让李逸麟刮目相看。
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天真单纯的落魄小姐,轻轻松松就能对付,看来,比她想象的,还是要厉害一些啊。
不过刘雨环也不怕,她和李逸麟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李逸麟对她早就情根深重了,就算和这个宁云初有婚约又怎么样,李逸麟说过会娶自己,就一定会娶自己,宁云初得不到李逸麟的爱,做再多都是徒劳的。
老夫人和夫人,一直都比较喜欢刘雨环,因为刘雨环懂事,又很讨人喜欢,每次她来,府中都是一片欢笑声。
刘雨环要回来的手镯,本来就是为老夫人准备的,老夫人看到手镯后,十分喜欢。
李逸媛和李逸婷看着那手镯觉得有些眼熟,险些就要将那手镯被云初给挑去的事说了出来,但刘雨环及时把这事给圆了过去,才没让两人说出来。
这老夫人都有礼物,李氏的礼物肯定不能少,毕竟这是刘雨环未来的婆婆,刘雨环当然要好好巴结巴结了。
收到礼物的李氏,笑得合不拢嘴,不停的夸奖道:“雨环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每次来府里,都给我们带礼物,真是太破费了,你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啊,这么客套。”
“姨妈,我这不是客套,只是为了能让大家开心才带来的,不过都是些小东西,你们喜欢当然最好了。”刘雨环拿帕子捂嘴笑道。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你送的东西啊,我都喜欢。”李氏连连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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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雨环妹妹最懂规矩了,不像有的人啊,大老远的来一趟,什么都不送,虽然我们也不是看中了那份礼,但心意起码是要有的吧,连这点心意都没有,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好意思来的。”李逸媛阴阳怪调的说道。
李逸婷捂着嘴笑了起来,附和道:“就是啊,真不知道有些人的爹娘是怎么教的,这么不懂规矩。”
李氏听了两个女儿的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并没有制止。
倒是老夫人听了这话,意会到了这两个丫头的意图,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却并不打算为云初说句话。
虽然这李逸媛和李逸婷没有指明道姓的说云初,但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连目光都朝她瞟过来了,好像生怕云初不知道,说的人就是她似的。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味道,云初甚至能听到有的丫环在窃喜的声音,看到云初出丑,似乎大家心里都还挺高兴的。
诗意是云初的丫环,云初被嘲笑,那她的感受则是和云初一样的,这让她有点羞愧的低下了头。
云初对上了李逸媛投过来的目光,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单纯的问道:“逸媛姐姐说的那个人是我吗?这是在怪我没有送给姐姐见面礼吗?我以为像李家这样的皇商,是看不起这些俗礼的,看来是我想错了啊,逸媛姐姐要是想要这见面礼,大可以给我说一声啊,我一定给姐姐好生准备准备。”
李逸媛只是打算暗暗嘲讽一下云初,让她丢脸,可云初却大喇喇的把她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被摆在了台面上,这不仅没打到云初的脸,反倒让她这个说的人,丢了脸,显得她很小气,很市侩一样。
李逸媛的脸一下就涨红了,大声斥道:“宁云初,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见面礼了,我才不稀罕那种东西,你就算给我我也不要。”
李氏和老夫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觉得云初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事儿也好意思拿出来讲,这不是打他们李家人的脸嘛。
李逸麟和李逸婷都不满的瞪向云初,好似云初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
这偏厅里的,唯有刘雨环一个人挺开心的,刚才她还觉得云初是个有点厉害的对手,打算高看她一眼,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草包而已。
这种话她竟然都能说出口,这让李夫人和老夫人怎么看她,就凭她这个样子,还想嫁给李逸麟,简直就是在做梦。
“哦,那是我意会错了么,那刚才逸媛姐姐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逸婷姐姐,你说呢?”云初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看向李逸婷。
李逸婷这时怎么好开口,她要是说不好,岂不是也变成了想要讨见面礼的人了么,她堂堂李家的小姐,可不想给别人这么小家子气的错觉。
“我不知道。”李逸婷一甩手,不打算接这话,直接推给了李逸媛。
李逸媛紧咬着后槽牙,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管是什么意思,都不关你的事,这是李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质问,你有什么资格啊,你别以为我爹把你接进府,你就是李家的人,可以在这里指手划脚了,我告诉你,你姓宁,不姓李,你没资格……”
“够了,逸媛,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老夫人见李逸媛越说越过分了,出声制止了她再说下去。
李氏见老夫人都开口了,也赶紧拉了李逸媛一把,训斥道:“你这丫头,怎么说浑话了,就算宁姑娘不是我们李家的人,但是来者即是客,你怎么能这么对客人说话呢,太没规矩了。”
李氏表面上是在教训李逸媛,其实还不是想说明,云初是个外人。
云初倒是一点不介意,在她看来,宁云初本来就是个外人,宁云初就是太渴望有个家了,太渴望能和李逸麟在一起,所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一家人身上,受再多的委屈,再多的苦都愿意,她很想融入这个家,但这个家并不需要她,所以她听到李氏这种话,必定会难过。
可云初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家一直待下去,她从来都是以客人自居的,所以她并不会因为李氏的这番话而难过伤心。
“娘,是她先不懂规矩的,你又不是没听到她说的什么话。”
“好了,行了,别说了。”李氏给李逸媛使着眼色。
李逸媛哼了哼,瞪了云初一眼后,才消停下去,不过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场小聚,算是不欢而散,老夫人见气氛着实有些尴尬,便让大家都散了。
刘雨环为了表现出自己善解人意,还特意走到云初身边,安慰道:“云初妹妹,逸媛姐姐就是那个脾气,心直口快的,但人并不坏,云初妹妹莫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让姐妹生分了才是。”
“恩,我知道,放心吧,雨环姐姐,不会的。”云初笑得甜甜的,比刘雨环的笑容,还要甜腻上几分。
刘雨环过来是想看到云初伤心失落的脸,可不是想看她笑得这么灿烂的脸的。
真不知道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她知不知道,得罪了李逸媛和李逸婷她们会有什么后果啊。
她当然不知道了,她要是真知道的话,恐怕就笑不出来了吧。
刘雨环见云初根本就不需要安慰,正想离开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云初耳朵上的那对翡翠耳环。
她记得她刚才耳朵上戴的好像不是这对耳环啊,因为云初不太爱戴首饰的关系,所以她的打扮十分素净,身上的那几件首饰,一眼就能数得清。
所以刘雨环才会特别注意到。
“唉,云初妹妹,你这耳环挺好看的啊,在哪里买的呀。”刘雨环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还真是个观察力挺强的女人,这么快就注意到她的耳朵了。
不过,这也正是云初想要的效果。
云初摸了一下自己耳朵上的翡翠耳环,略带娇羞,微微低头一笑,声音轻软道:“这是刚才逸麟哥哥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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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送你的。”刘雨环一听,瞳孔陡然放大,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云初在撒谎,可是,云初是不是撒谎,她只要去问李逸麟就能知晓了,如果真是李逸麟送的话,那怎么办?
这宁云初才来李府多久啊,李逸麟为什么要送她一对耳环呢?
难道说,李逸麟看上她啦?
“雨环姐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云初假惺惺的问道。
李雨环尴尬的扯了一下嘴角,讪笑道:“没什么,只是头有点晕,我想先去休息了,就不送云初妹妹了。”
“雨环姐姐,那个,耳环的事,你能不能装作不知道啊。”云初继续扮娇羞状。
“为什么啊?”李雨环不明所以的盯着云初,难道说有什么猫腻么,为什么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因为这耳环只有这一对,逸麟哥哥只送了我一个人,没有多的送给其他人,我怕其他人知道了,心里会不舒服,你也看到了,刚才逸媛姐姐好像就挺在意的,所以还请雨环姐姐帮我保守秘密。”云初特意强调了,这耳环,李逸麟只送给了她一个人,成功让刘雨环脸上的笑容又僵硬了一分。
“好,我知道了。”刘雨环生硬的回道。
其实,这只是云初玩的一个小把戏,目的就只是为了给刘雨环和李逸麟两人添点堵而已。
这两个人的爱情不是很坚贞么,不是互相爱慕对方爱的死去活来么,那她就帮他们检验一下,有多坚贞好了,添乱子什么的,云初最喜欢了,能顺顺利利走下去的爱情,算什么真爱。
经此一天,云初把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全得罪了。
云初不懂事的印象,已经在李家人的脑海里,根深蒂固了。
就连李老夫人,对云初的印象也不好了,不过印象不好归不好,李老夫人倒是不会给云初暗地里使绊子,这是她和李氏最明显的区别。
李逸媛和李逸婷在受了云初的气之后,还特意跑来找云初,准备将云初羞辱一番,可结果,不但没把云初给羞辱了,反倒被云初给羞辱了回去,事后,云初还把这事儿告诉了李慕白,李慕白还责骂了两人一顿,致使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人更加憎恨云初了。
不过府里的下人却因为这件事,明面上对云初更加恭敬了。
本以为来了一个软柿子可以捏,可是李府的人都发现,这软柿子并不好捏,稍有不慎,还可能被她给反咬一口。
再加上,有李慕白给云初撑腰,这些下人也不敢作祟,对诗意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不过诗意现在已经被李逸麟迷得团团转,经常不在云初的身边,云初也懒得去找她,就让她先快活一阵好了。
再过几天,就是李慕白的五十岁大寿了。
李府的人,最近一直在为李慕白的大寿忙活着。
李逸媛和李逸婷这两天也没那闲功夫来找云初的麻烦,因为她们要忙着给李慕白的大寿准备表演的节目。
不过,这两个人之所以会这么热心,倒不是真的为了李慕白,而是为了那天要来贺寿的三皇子。
云初也是无意间听下人提到的,说这次李慕白的大寿,三皇子也会来,这位三皇子,平时和李逸麟的关系还不错,再加上李家又是皇商,所以三皇子和李家走的比较近,加上这三皇子又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地位自然比其他的皇子要高上许多,加上这三皇子长得又极美,被誉为天下第一美男,是很多女人的梦中情人,李府的女人,上到小姐,下到丫环,没有一个不想见他一面的。。
李逸媛和李逸婷早就对这位三皇子倾慕有佳,如今这三皇子要来府中为李慕白贺寿,这两人当然得好好表现一番了,万一被三皇子看中了,那以后不仅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更能待在这天下第一美男的身边,那是何其的幸福。
李慕白过大寿,其他的人倒是挺忙的,就云初一个人很悠闲,她即不用准备节目,又不用帮忙布置,怪无聊的。
虽说云初现在还没弄清李慕白为什么对宁云初这么好的原因,不过,他这过大寿,云初要是什么都不送,也不太说的过去。
所以云初准备去外面逛逛,看看可以买点什么,做为贺礼送给李慕白的。
诗意那丫头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云初也不指望她,自己一个人就出去了。
刚走过小院,就听到唱歌的声音,和抚琴声。
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人正在小院里面排练,刘雨环坐在一旁,好像是在指导两人。
云初本来是想打算没看见,直接走过去的,可刘雨环眼尖的瞧见了云初,喊了一句:“云初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啊?”
云初因为刘雨环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刘雨环快步走到云初面前,二话不说,又拉起了云初的手。
云初是很不喜欢陌生人碰自己的,要不是看刘雨环是个妹子,早就把手抽回去了。
这个刘雨环惯有拉人手的爱好,第一次见面时,就拉云初的手,好像这样才能显得亲昵似的。
“没什么事,想出去逛逛。”云初随意的答道。
“这几天我们一直都在忙着给姨父准备寿宴的节目,我都没有时间去找妹妹玩,妹妹不会生我的气吧?”刘雨环笑得一脸的真诚,好像真的很想念云初似的。
别人装出来的笑容,云初一眼就能识破,可刘雨环装出来的笑容,却不是那么容易看穿的。
这个女人把自己真实的情绪隐藏的太好了,就如同书里的人物,属于那种,你要是不看到最后,真的不会发现,她其实是个坏人。
刘雨环这么善于伪装,也难怪宁云初会在她手下败得这么惨了。
这个女人即聪明,又有心机,还善于利用人,单纯的宁云初想不中招都难。
“怎么会呢。”对方要和自己拼演技,云初又怎么能输呢。
“那就好,我还担心呢,妹妹现在没什么事是吧,那不如过来看逸媛姐姐她们排练吧,正好也可以提点意见,我提的意见,她们都不喜欢呢,害得我都快要穷词了,正好妹妹来了,可以帮着看看。”刘雨环也不管云初乐不乐意,就把云初往小院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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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媛和李逸婷看到云初来了,都停了下来,带着敌意的目光看向云初。
“雨环,你把她带过来做什么啊?”
“就是啊,带她来干嘛,打扰我们排练,我们现在很忙,可没功夫搭理她。”
在被李慕白教训过后,李逸媛和李逸婷对云初已经讨厌到极点了,所以现在一点也不掩饰对云初的厌恶,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刘雨环笑得一脸的和煦,说道:“两位姐姐,你们别这么说嘛,我把云初妹妹带过来,也是为了两位姐姐好啊,这多一个人提意见,总好过我一个人嘛。”
“她能提什么建议啊?”李逸媛不屑一故的说道。
“就是啊,她懂吗,还给我们提建议,还是不要捣乱了吧。”李逸婷嗤之以鼻。
“云初妹妹的出身并不差,想必这些应该都有学吧。”刘雨环也不是很确定,说完后,还看向云初,“云初妹妹,你说呢?”
“我没学过。”
宁云初是肯定学过的,不过云初并不会这些东西,所以她没必要装懂。
“噗嗤。”
云初的话音一落,就引来了李逸媛和李逸婷的嘲笑声。
刘雨环面色略显尴尬,但眼底却带着笑意,讪讪道:“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云初妹妹,应该会喜欢这些才对,看来是我想太多了,不过没学过也没关系,云初妹妹应该也听过看过吧,总能给点建议的。”
刘雨环努力的表现出老好人的一面,李逸媛却不想让云初留在这里,嗤笑道:“雨环,还是算了吧,她能看懂什么呀。”
“就是,还是不要勉强她了吧,省得人家不懂还要装出一副懂的样子,是很累的。”
“两位姐姐,你们不要总这么针对云初妹妹嘛,我看云初妹妹其实挺喜欢听两位姐姐弹琴唱歌的,哦,对了,云初妹妹,这次姨父大寿,你有准备什么节目吗?”刘雨环笑意融融的问道。
云初真是服了刘雨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了,比她还能掰。
她哪只眼睛看到,自己喜欢李逸媛和李逸婷唱歌弹琴了?
想像力要不要这么好。
“我没有准备节目。”她能送个礼就不错了,还准备节目,想什么呢。
“想必是云初妹妹还没有想好要准备什么节目吧。”刘雨环微微一笑,目光朝李逸媛他们那边看去,忽然灵光一闪,有些激动的说道:“唉,云初妹妹,不如这样吧,你看,逸媛姐姐和逸婷姐姐两人的节目,正好是可以一起表演的,但我觉得逸媛姐姐独自一人唱歌太过于单调了,不如,云初妹妹你来伴唱如何?这样妹妹你也能上台表演,姨父一定会很高兴的。”
李逸媛一听刘雨环打算让宁云初来给自己伴唱,心中有些抗拒,可一想,自己这样就能压宁云初一头,似乎也不错。
通常伴唱的,都是那些不入流的小歌姬,若是宁云初来给自己伴唱,那岂不是和那些小歌姬一样了。
李逸媛这次倒是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一点,没有做猪队友,和李逸婷交换了一个眼神,会心一笑。
刘雨环貌似单纯的一个提议,其实她的小心机早就暴露无疑了,连李逸媛和李逸婷都能看出来,云初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用意呢。
无非是想借此来嘲讽她的身份低微,没有地位嘛,把她安去当伴唱,做背景板就算了,关键是这伴唱的地位,都是很低的人才会去做的,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贬低她,做的会不会太明显了点。
“怎么了?云初妹妹,你不高兴啊?我知道伴唱可能有些委屈妹妹了,不过,我觉得妹妹真的挺适合的,妹妹的嗓子不错,一定能和逸媛姐姐配合得很好的,莫非,妹妹是不愿意给逸媛姐姐做伴唱,想自己独唱吗?”刘雨环端着一张好人脸,似是担心的问道。
云初这个时候要是回答是,那岂不是又要和李逸媛给扛上了,这扛上不说,估计这些人还会觉得她是有意想出风头,可回答不是,那她岂不是答应做这个伴唱了。
刘雨环倒是挺有心机的,让云初这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看这三个人一副很想让云初做伴唱的样子,云初忽然想起了一件很好玩的事儿。
既然她们这么想看她当伴唱的样子,那就伴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雨环姐姐这是说哪的话啊,不就是伴唱嘛,我当然愿意了,李伯父对我有恩,他的寿宴,我自当出一份力的。”
“是吗?那太好了。”刘雨环乐开了花,心里窃喜,暗骂云初笨。
李逸媛和李逸婷也都笑得别有深意。
李逸媛还难得夸奖了一句:“妹妹还真是难得的懂事了一回呢。”
云初没有理会李逸媛的明褒暗讽,只是笑着说道:“不过,这伴唱就我一个人,未免太单调了一些,不如,再多选几个丫环,一起来伴唱吧。”
刘雨环之所以会有这个提议,本来就是想贬低云初,如今云初不明其意,反倒自降身份的要和小丫环一起伴唱,刘雨环当然乐意了。
“恩,云初妹妹这个提议挺不错的,人多一点伴唱,效果肯定不错。”
“那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了,人我会去挑选的。”
“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刘雨环笑得格外开心,眼睛弯成了新月。
云初看她们乐呵,她心里也挺乐呵的。
到时候,一定会给她们一个大大的惊喜的。
为了给李慕白买寿礼,云初去逛了一趟京城,这东西倒是挺多的,但能买的却不多。
云初不想浪费银子,她身上值钱的东西,只有从李逸麟那里换过来的玉佩和翡翠耳环,这两样东西倒是值点钱,拿去当铺还是能当几个银子,可是,这些东西,要是拿到现代位面去,可就不只这点钱了,云初不愿意做亏本生意,所以不打算拿去当了。
当初宁云初从宁家出来的时候,身上还留了几十两银子,这几十两对有钱人家来说,并不算什么钱,但在老百姓家里,这算是一笔巨款了。
云初逛了几家店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这点银子,也不够买里面的东西,索性就出来了,在大街上随便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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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一家字画摊子前,停了下来。
这里其实有好几个字画摊子,别的摊子前都围着有人,就这家摊子比较冷清,门可罗雀,只有一位很瘦弱的青衫男子在认真的作画。
云初看了他挂在墙上的画,她对字画没什么研究,但也能看出来,这男子画的不错,十分富有神韵,高山流水,自有一种意境在里面。
“老板,你墙上的画怎么卖?”云初问道。
青衫男子停下了手中的笔,有些惊讶的抬起眸子,左右看了看,似是不相信有人会找他买画。
“这位姑娘,请问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男子赶紧放下了毛笔,一脸认真的问道。
青衫男子的年纪看上去有些大了,脸上的皮肤已经显得松驰,但是他的眼睛却格外清亮,好像能看清这个世俗一般。
“这里还有别人吗?”云初反问。
“是是是,姑娘是看中了墙上的哪一副画呢?”青衫男子显得有些激动。
“就你后面那副吧。”云初随便指了一副山水画说道。
“哦,姑娘真有眼光,这副画也是我最喜欢的,我整整画了三天三夜,才将这副画完成的,所以,价格可能会高一点,要一两银子。”青衫男子忐忑的比了一个一。
云初什么话都还没有说,青衫男子好像怕云初不肯买似的,又忙说道:“姑娘若是觉得贵了,其实还可以再便宜一点的,难得姑娘喜欢我的画,我真的很高兴,虽然我也很想把这副画送给姑娘,不过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实在是没办法慷慨相送,还望姑娘莫要见怪。”
“无妨,一两就一两吧,帮我把其他几副画一起收起来吧,我全要了。”云初大大方方的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摊主的小摊上。
青衫男子错愕的看着那锭银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今天这是遇见贵人了么,居然会将他的画全部买下来,这惊喜来得太快,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云初之所以会全部买下来,是真心觉得这个男人的画不错,一两银子一副,其实并不贵,反正以后说不定还会有送礼的场面,多买几副先备着呗。
而且这好歹也是古董,就算拿去现代位面卖掉,也远远不只这个价了。
青衫男子反应过来后,忙不迭的开始收墙上的画。
在他收画的时候,云初顺便还看了一下旁边人的摊子。
难怪这青衫男子的生意不太好了,这旁边人的摊子上,画的都是美女图,只有他一个人画的是山水画,寻常的百姓家里面,又怎么可能买这种东西拿回去挂,而有钱人,也会去买名人的字画,而不会来这小摊上买。
青衫男子收好了画,有好大几卷,他的脸上带着喜出望外的红晕,不好意思的说道:“姑娘,你看这也不少,也挺沉的,要不我帮姑娘送回去吧。”
“不必了,我自己拿就可以了。”云初抱上了画,转身就走了。
“唉姑娘,这钱还没找?”青衫男子拿起了银子喊道。
“下次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再来的,先存在你那吧。”
青衫男子看着云初渐行渐远的背影,奇怪的摇摇了头,这姑娘真善良,就是,有点怪。
云初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将画卷全部收进了赤霄手镯里。
这贺礼都买好了,云初本来是打算回李府的,却在路过一家打铁的铺子时,停了下来。
这铁匠刚刚打造好了一把剑,云初看着那把剑,有点迈不开腿了。
她向来喜欢收集好剑,而她的赤霄里面,全部都是她抢夺来的名剑,虽说这铁匠手里的这把剑,是他刚打出来的,不是什么名剑,但这把剑却打造的极好,仅凭肉眼,云初就能断定,这把剑绝不普通。
“老板,你这把剑卖吗?”云初走上前去问道。
铁匠开这铺子多年,也是有女客人上门的,可是像云初这样娇弱的姑娘,却没有。
“小姑娘,一看你就不是舞枪弄棒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像不像,和是不是,那是两码事,你只需告诉我,这把剑你卖不卖就好。”
铁匠本以为云初只是来戏耍自己,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是认真的,不禁笑道:“不好意思啊,小姑娘,这把剑是有人定的,不能卖。”
“谁定的啊?”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和她一样这么有眼光的。
“我定的。”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云初转过身,看着朝她款款走来的玄衣公子。
一头青丝高高的束起,只在额前留下了两缕发丝,上挑的丹凤眼,魅惑天成,明亮的眸中,仿佛整个星空都嵌在其中,熠熠生辉。
上勾的唇角,带着一丝桀骜和明朗。
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铁匠见他来了,忙把剑交给了男人,男人接过剑,很满意的拿在手中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了云初的身上,轻笑道:“姑娘也喜欢剑?”
“对,所以你能割爱吗?”云初直白的问道。
“不能。”男子回答得也很直接。
“哦,那算了。”云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身就走了。
在修真位面的时候,她基本上都是用抢的,毕竟在那个位面,只要实力强大,做什么事都是被允许的,可这个位面,要是她动手抢的话,恐怕会有点麻烦。
虽然剑是一把好剑,可云初也犯不着为一把这样的剑伤神。
男子见云初回答得这么干脆,不禁有些纳闷,快走了两步,跟上了她,问道:“姑娘这么轻易就放弃了,看来也不是真的爱这把剑啊。”
“我就算爱,你也不给啊,那我留在那还有什么意思。”云初翻了个白眼。
要是能动手抢,她早抢了好么,还让他在这里瞎BB。
“话虽如此,不过,看姑娘这柔弱的模样,为何会喜欢剑呢?”男子真正好奇的是这个。
他很少遇见,喜欢剑的姑娘,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斯斯文文,像大家闺秀的姑娘。
云初停下了脚步,侧身看向男子,忽而笑道:“看上去柔弱,并不代表我真的柔弱,不如,我们比试一下如何,只要是我赢了,你手里的那把剑就归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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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你输了呢?”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输了,那这把剑就给你。”云初从赤霄里取出了一把剑。
她自认为自己不会输,所以也没怎么挑选,随便就选了一把。
男子诧异的看着云初手里凭空多出来的一把剑,而且她的这把剑,比自己的这一把,看上去还要好上一些。
男子朝云初的身后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奇怪的问道:“姑娘你这剑是从何而来的?”
“你管它从何来的,比不比啊。”
“姑娘手中这把剑,看上去比我手中这把剑,似乎还要好上一些,如果这样比试,姑娘岂不是吃亏了么。”男子浅笑道。
云初看了一眼,的确如此。
若是别人,肯定会直接大方的说无所谓,可云初这不做亏本买卖的人,直接就指着男子腰间的玉佩说道:“那把你腰上的那块玉佩一起搭上,怎么样?”
“姑娘还真是不吃亏的人。”男子笑了笑,“那好,就依姑娘所言。”
他笑起来很好看,带着一种不羁和阳光的感觉。
他的牙很白,很整齐,随便一笑,云初感觉,都可以拉去拍牙膏广告了。
为了不伤及旁人,男人带着云初到了一处比较僻静宽阔的地方。
“姑娘,在动手之前,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名字不重要。”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云初只想要那把剑。
“难道姑娘不想知道,打败自己的人叫什么名字吗?”男子微微一笑。
“不想知道,因为不会有这个人。”云初开始装逼了。
要开始打架之前,怎么能认怂呢。
就算真的有人能打败云初,那云初也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看来姑娘很自信啊,在下南宫域,姑娘请赐教。”
南宫域话音一落,云初就直接拔剑上了,动作如行云流水,招招制敌,没有多余的招数,每一招都干净利落,看起来毫无章法的乱砍,可动作却十分优美,如同一名舞者在跳舞一般。
南宫域根本还没来得及看清云初的招数,就败在了云初的剑下。
云初收起了剑,然后将地上的剑捡了起来,说道:“你输了,这把剑归我了。”
说着,云初走到南宫域的面前,蹲下了身。
躺在地上的南宫域本以为云初是要来扶自己,他都已经把手伸过去了,可云初却只是把手伸到了他的腰音,拿走了他的玉佩,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了。
南宫域从地上爬起来,想去追她,可是云初走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此时,一直躲在暗处的月影和风影跳了出来。
“殿下,您没事吧?”风影问道。
“没事儿。”南宫域被风影和月影扶起来,目光从始至终就没有从云初离开的方向调离过。
“殿下,那把剑可是您心仪了很久的,这好不容易打造出来,却被那位姑娘抢走了,需要属下把她追回来吗?”月影问道。
“不必了,剑虽好,可却比不是她手里的那一把,想把她追回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她能这么轻易的就打败我,你们觉得,你们去追,能奈何得了她吗?”
月影和风影两人互看一眼,都没有自信的垂下了头。
“你们看的出来,她用的什么招式吗?”
风影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姑娘的招式,毫无章法可言,没有任何的招式,可是每一招都十分凌厉,招招制敌,属下也看不出是师出何派。”
南宫域点了点头,连风影都没看出来,那说明不是他没见识,是这姑娘的确太奇怪了。
日子很快就到了李慕白寿宴的那一天。
云初这个伴唱,也总算要到了亮相的时候了。
李逸媛和李逸婷为了能在这次寿宴上大出风头,可谓是用足了心思。
李氏当然知道自己这两个女儿的想法,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了,李府虽然是皇商,可是毕竟只是商人,比不得那些名门贵族,要是自己的两个女儿,能被皇子看上,那可是光耀门媚的事,不仅是自己的女儿的未来有了好的归宿,连带着李家,也能鸡犬升天。
李氏为此给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个女儿,准备了好些个衣服首饰,势必要把两个女儿打扮得,让皇子眼前一亮,惊为天人。
云初还是一身的朴素,青衫淡淡,简单的发髻,没什么特别的装饰,站在一众华衣的小姐里面,活脱脱像个小丫环。
好在宁云初长相还算出众,气质清冷,倒不至于丢人堆里看不见,反倒是在一群小姐里面,她的这身打扮,倒是让人一眼就能看清楚。
李雨环为了能讨得李慕白的欢心,也准备了一个节目。
她的舞姿一向出众,父母从小就着重培养她这方面,本来李逸婷也是想跳舞的,但因为跳舞比不过刘雨环,所以最后才选择了抚琴。
刘雨环心里虽然爱慕着李逸麟,但是今天听说不仅三皇子要过来,还有好几位皇子也会来,她不想出风头,那是骗人的。
刘雨环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上次李逸麟送给云初耳环的事,刘雨环一直想问李逸麟是怎么回事,可刘雨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问出口,若是那耳环真的是李逸麟送的,那岂不是说明,李逸麟对宁云初是真的有情,刘雨环并不想得到这样的答案,可是她不问,这事就像一个疙瘩一样,放在她的心里,让她很不舒服。
刘雨环最后旁敲侧击的问过李逸麟,要是李慕白一定让他娶宁云初,他会怎么办,李逸麟当时并没有回答刘雨环,因为在李逸麟心里,他也没想好要怎么样。
李慕白对宁云初的重视,他也看见了,他和宁云初本来从小就有婚约,现在宁家遭了难,他若在这个时候和宁云初退婚,难免落个背信弃义的名声,李慕白是绝对不允许的。
所以他在没想好要怎么办之前,也无法回答刘雨环,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正是因为他的搪塞,让刘雨环不太信任李逸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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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刘雨环一向做人的准则,她心里其实也期盼着有皇子能够看上她,那样她就可以平步青云,一飞冲天了,但是刘雨环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她现在还有李逸麟呢。
要是皇子能看上她固然好,要是看不上她,她起码身边还有个李逸麟在。
所以刘雨环心里也是做着两手准备,哪边都要抓,只要是机会,她就不会放过。
李逸媛和李逸婷都以为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角,可是当刘雨环穿着一身白衣,飘飘若仙的出现时,两人不免心生妒忌。
刘雨环长得本来就美,肤白胜雪,五官明艳,气质也很出众,李逸媛和李逸婷站在她身边,根本就不够看,直接就被比下去了。
平时刘雨环顾忌着两人善妒的心思,所以在打扮上,会刻意的收敛一下,让自身的容貌看上去不那么摄人,可今天,刘雨环也是下了血本,精心打扮了一番,所以一下子,就把两人给比下去了。
李逸媛和李逸婷又不是傻子,若是平时刘雨环也打扮的这么漂亮,她们还不会多想,可平时刘雨环明明不是这种打扮,今天却打扮的这么精心,可见她是为了今天的寿宴特别准备的。
而她这么准备,为的还能有谁啊,肯定是为了吸引皇子们的注意。
之前两人听说刘雨环要在李慕白的寿宴上表演舞蹈,两人心里还纳闷呢,但刘雨环说是为了李慕白,两人才没有多想,可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李逸媛一看到刘雨环这身打扮,顿时就不高兴了,酸溜溜的说道:“雨环妹妹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啊,让我差点都没认出来是你,和平常的雨环妹妹一点都不一样,莫非是为了今天的客人,特意打扮得如此美艳动人的。”
该死的小贱人,竟然敢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分明就是想勾引皇子,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又不是李家的人,也想沾李家的光,凭什么。
李逸婷此时也走到了刘雨环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雨环妹妹这身衣服好像是新做的啊,这是做给逸麟看的,还是做给别人看的啊,平时可没见妹妹这么精心打扮自己啊。”
李逸媛和李逸婷早就知道李逸麟和刘雨环两人已经私定终生了,两人之前对刘雨环的印象也不错,起码比起宁云初来说,她们更希望刘雨环嫁给李逸麟。
既然刘雨环和李逸麟都已经在一起了,刘雨环还想勾引皇子,那置李逸麟的脸面于何地啊,这是当着她们的面,去勾引别的男人么,还真没看出来,这个刘雨环,原来是个小浪蹄子,还不如宁云初呢,起码宁云初今天穿的衣服,和平时穿的一般无二,也没做什么打扮,就算宁云初讨人厌,但至少给李逸麟留面子了,而不是像刘雨环这么不安分。
刘雨环一见李逸媛和李逸婷这样说,赶紧笑着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两位姐姐别误会,只是因为今天是姨父的大寿,我为了一会表演才穿了这件衣服的,这不是什么新衣服,是我娘很早之前就让人给我做的,只是我穿的少,两位姐姐没见着而已,我这么打扮,也是不想一会给姨父丢脸罢了,还望两位姐姐不要多心,今天是姨夫的大寿,两位姐姐才是主角,我和云初妹妹,不过是来给两位姐姐陪衬的而已。”
刘雨环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时,还不忘把云初给拉上。
云初就有点不乐意了,你丫要当陪衬那是你丫的事,把老子拉上做什么,就算老子一直是炮灰,那也是老子的事,关你屁事啊。
“是吗?可是这陪衬就要有陪衬的样子嘛,云初妹妹这个陪衬倒是像个陪衬,可是你这身衣服,着实不太像啊。”李逸媛哼道。
云初觉得自己有点无辜,她站在这,啥都没说,啥都没做,就被她们随便拉来比较了,当她是什么。
“就是说呀,雨环妹妹,你这衣服,可是一点都不陪衬啊,我觉得你还是去换一身和云初妹妹一样的衣服会比较好,这样才比较符合你今天的身份嘛。”李逸婷今天都已经想好了要艳压群芳了,可不能让刘雨环这个时候出来抢了风头。
刘雨环心里有气,她今天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打扮得这么美的,凭什么她们俩让她换衣服,她就得换啊,她难道连自己选择穿衣服的权利都没有么。
就算她们是李府的小姐又怎么样,她在家还是小姐呢,又不比他们李府差到哪里去,凭什么要受她们的气啊。
李逸媛也同意李逸婷的话,绝对不能让刘雨环穿成这样出现在皇子的面前,她要是一出现了,那她们可就出不了头了。
就算李逸媛和李逸婷都希望出头的是自己,可是在面对外人时,两人还是一致对外的。
“两位姐姐,你们看都已经穿好衣服了,现在换也来不及了,而且,一会表演,我如果穿得太寒酸了,这也是给李府丢脸啊。”刘雨环还想做最后的扎挣。
云初默默翻了个白眼,说她穿的像陪衬也就算了,现在还说她穿得寒酸,这三个女人,互损就一定要带上她才能损么。
虽然这不是针对她,不过云初听了还是会不舒服。
“雨环姐姐这是觉得我的衣服太寒酸了吗?我觉得不会啊,姐姐这身白衣固然好看,但跳起舞来,恐怕不太方便,我也觉得,还是换一身衣服比较好。”云初在一旁闲闲的插了句嘴。
刘雨环今天的确漂亮,比李逸媛和李逸婷好看多了,她要是真穿上这身衣服去跳一个舞,说不定还真能被皇子看重。
要是刘雨环被皇子看重了,那她和李逸麟就得玩完,要是玩完了,云初又怎么报原主的仇呢。
所以,刘雨环不能被看上,也不能离开李府。
刘雨环听到云初的话,不满的蹙了蹙眉,心里把云初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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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婷听了倒是挺开心的,接嘴道:“就是说啊,连云初妹妹都觉得你这身衣服不太好,你还是换了吧,而且,你平时不都说云初妹妹穿的衣服挺好看嘛,现在怎么又嫌弃她穿得寒酸了,难道平时雨环妹妹说的话,都是口不对心的?”
“逸婷姐姐这是说哪的话啊,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云初妹妹穿得寒酸呢,我只是觉得妹妹这衣服的颜色太素净了一些罢了。”
“那也素净不过你这白衣啊,我爹过五十大寿,你穿身白衣做什么,太不吉利了吧。”李逸媛冷哼道。
刘雨环咽了口唾沫,她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三面夹击,此时她要是再坚持穿这身衣服,恐怕,李逸媛和李逸婷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早知道,她就不这么早出现了,应该等即将表演的时候才出来的。
她也是为了能早点看到皇子,能让皇子一眼看到自己,所以才早早出来的,却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最终,刘雨环还是回去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李逸媛说她跳舞戴太多不好看,又把她的首饰都给取走了。
刘雨环之前的精心打扮,全部破坏,她就算长得再明艳,没了精制的妆扮,此时也显得寡淡了几分。
刘雨环的容貌气质,本来就很适合盛装的打扮,这种青粥小菜似的妆扮,并不适合她,将她本来很美的容貌,掩去了好几分,如同珍珠蒙了尘。
现在云初站在她旁边,容貌虽然不及她,可气质上却胜了几分。
李逸媛和李逸婷很满意他们这样的打扮,因为只有这样,她们才能成为最耀眼的。
刘雨环心里觉得很委屈,很想找李逸麟诉说心中的不快,可是李逸麟现在却陪着三皇子,还有其他两位皇子在赏花。
寿宴开始后,所有的宾客都已入席。
云初在人群中看到了诗意那丫头正远远的跟在李逸麟的身后。那一脸春心萌动的样子,似乎已经用情很深了。
这个丫环,留在自己身边也是个祸害,还是早点解决了比较好。
表演很快就开始了,李逸媛和李逸婷的节目,是做为压轴演出的,所以比较靠后。
刘雨环的表演在她们的前面,本来她是很开心的,觉得今天一定可以让众人眼前一亮,可是此时,她穿着这样的衣服,做着这样的打扮,还如何让人眼前一亮啊。
她现在这身衣服,比李府的那些下人好不了多少,这如何能让那些皇子注意到她。
刘雨环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一点看表演的心思都没有。
云初注意到了一脸颓丧的刘雨环,心里冷笑,她也不是那么爱李逸麟嘛,这也不奇怪,在李逸麟中毒的时候,她都不敢救李逸麟,只会去诓骗宁云初去救李逸麟,就可以看的出,刘雨环其实并不是那么在乎李逸麟的,她更多的是在乎她自己。
云初给自己挑选的那几个伴唱的小丫环交待了几句后,转身发现刘雨环突然不见了。
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刘雨环的头上,突然多出来了一个花环。
“雨环姐姐,你头上这花环是从哪里来的啊?”难怪刚才不见了,原来是去弄这个了,刘雨环为了搏出位,也是蛮拼的嘛,真是一个让人感动的girl。
“哦,刚才我看那边的花朵开得正艳,所以就摘了一些,顺手就编了一个花环,好看吗?”刘雨环笑着问道。
“恩,好看,很适合你。”云初笑了笑,心里早就清楚刘雨环的用意了。
不过,她难道不知道,这个时节,是有很多蜂蜜的吗?
她戴那么多花在头上,就不怕把蜜蜂给招来么。
可显然,刘雨环只顾到美了,并没有在意其他的。
云初看她这么用心,都快被‘感动’了,所以为了刘雨环能够成为全场的焦点,云初决定帮她一把。
李氏请来的戏班子,大戏总算唱完了,在管家的一番介绍后,刘雨环戴着花环,隆重登场了。
李逸媛见刘雨环头上戴着花环,衣服上还别着几朵开得正艳的牡丹花,看上去好像花中的仙子一样,顿时瞪大了眼睛,怒道:“刘雨环那个贱人,果然不死心啊,为了引起皇子的注意,竟然弄了那么多花在身上,这个浪蹄子。”
“姐姐,现在可怎么办啊?可不能让刘雨环出风头啊,她出尽了风头,那我们后面的节目还怎么演。”李逸婷也有些急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刚才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看着她一点啊。”
“姐姐你凶什么啊,你不是也没有注意她么,谁会看她在做什么啊。”李逸婷不满道。
两姐妹谁也不肯退让,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在台下吵了起来。
台下热闹,台上同样热闹。
刘雨环一身花仙子造型出场,立即引来了看台上人的目光。
“逸麟兄,这位姑娘就是你的表妹啊,长得可真漂亮啊。”
“就是说啊,这位姑娘长得如此国色天香,逸麟兄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啊,该不会是不想让我们看到吧。”
李逸麟扯了扯嘴角,轻笑道:“五皇子说笑了,微臣怎么会有如此想法,实在是表妹年纪小,上不得台面。”
“唉,我刚听说,一会逸麟兄的妹妹也会上台表演啊,看来今天真是有眼福了。”
“看来逸麟兄的妹妹,还真是个个都是人才啊。”
五皇子和六皇子两人一人一句,调侃着李逸麟。
李逸麟表面上陪着笑,可是心里却有点不满。
刘雨环是他的女人,就算他们现在没有夫妻之名,也没有夫妻之实,可是两人早就心悦对方,互诉了真情,所以在李逸麟看来,刘雨环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了,更何况李逸麟的占有欲,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强一些。
“三哥,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啊,难得见你这么沉默啊。”五皇子和六皇子讨论的很开心,唯独三皇子一句话都没接,不免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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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的目光停留在人群中的某一处,听到五皇子叫他的时候,才收回了目光,笑道:“没什么,只是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三哥,你在逸麟兄的府里怎么会有熟人呢,你别逗了,该不会,你是看逸麟兄的妹妹像熟人吧。”六皇子打趣道。
三皇子且笑不语,他刚才似乎真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一晃神,就不见了,让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见了。
在打趣声中,刘雨环的表演开始了。
刘雨环从小习舞,功底扎实,每一个动作都舞动的十分到位,再加上她长得本来就美,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就如同降临在人间的花中女神,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五皇子和六皇子都看的有些痴了,不住的夸奖着刘雨环。
李逸麟也觉得这样的刘雨环美得让人心动,可是,这样的美,他只想一个人看,而不是让这么多男人看见。
刘雨环在跳舞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台上人的情况,她知道,此时所有人都在看她,她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这种感觉,让刘雨环兴奋到了极点,舞动起来更加卖力。
李逸媛在台下看着刘雨环在台上像只花蝴蝶一样,嘴角边还擒着勾人的媚笑,不免吃酸的生气道:“这个勾人的狐媚子,还真是有手段,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会勾引男人,不要脸的东西。”
“就是说啊,这个刘雨环,惯会在弟弟面前装清纯,其实骨子里风骚得要死,哼,最后摔了才好。”李逸婷也跟着咒骂着。
云初就在两人身后,听着两人嫉妒的咒骂声,平时还姐姐妹妹,叫得多亲昵的,给人的感觉,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其实,女人的感情,有时候真是脆弱的可怜,如同绵花筑成的高墙,远远的,看着挺坚固的,实则风一吹,就全散了。
刘雨环今天越是受人瞩目,李逸媛和李逸婷就会有多讨厌她。
不过,云初相信,在今天过后,自己将会保持在李逸媛和李逸婷仇人榜上的第一名。
“啊,有蜜蜂。”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人群中便开始有些骚乱了起来,
李逸媛和李逸婷此时也看见了蜜蜂,赶紧拿丝帕挡住脸,生怕蜜蜂朝她们飞来。
不过蜜蜂却是有方向的越过了她们,直接就朝台上的人飞去。
刘雨环现在正跳在忘情处,根本就没注意到蜜蜂飞来了,等她注意到的时候,蜜蜂已经来了一群,将她给围住了。
刘雨环见成群的蜜蜂过来,吓得花容失色,惊叫出声,哪里还有心思跳什么舞,只知道在台上乱窜。
李逸麟见状,赶紧从看台上跳上了台子,粗暴的将刘雨环头上的花环,还有身上的花朵全部扯掉,大概是他太心急了,他在扯刘雨环身上的花时,不小心把她的衣带也给拉开了,瞬间,刘雨环外面的衣服就在众止睽睽之下散开了。
在场的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
刘雨环尖叫了一声,赶紧护住了自己的胸口。
李逸麟只是想帮助,没想到却弄成了这个样子,也惊呆了。
此时蜜蜂还围绕着两人,并没有走开。
云初看着两人在台上手忙脚乱的赶蜜蜂,被好些个蜜蜂遮了,看着都疼。
后来是下人拿了披风上来,李逸麟赶紧给刘雨环披上,护送着她下了台。
好在这次来的蜜蜂并不多,把花都清理过后,蜜蜂也慢慢的散开了。
一场虚惊之后,刚才还醉心于表演的人,此时也想不起自己看了什么表演了,他们能想起的,只有刘雨环惊慌失措的脸,以及,她被扯开衣服的画面。
刘雨环出了丑,最高兴的人,当属李逸媛和李逸婷了。
两人幸灾乐祸的在台下乐了好半天,这下就算真的有皇子看上了刘雨环,也不可能要她了。
毕竟女子的贞洁在古时候是很重要的,刘雨环的衣服当众散开了,虽然并没有看到什么,只是露出了里面的衣服而已,但这样还是有损名声的,而且还是被李逸麟给扒开的,这样李逸麟就要对刘雨环负责才行。
云初倒想看看,这下李逸麟会怎么做。
蜜蜂之祸后,众人在看了两个节目,心情也总算平复下来了。
李逸麟在把刘雨环送回房间后,就回到了看台上。
其实他很想在这个时候陪在刘雨环身边,因为刚才送她回房间的时候,刘雨环哭的很伤心,这么丢人的事,她难过也是很正常的,李逸麟安慰了几句,想到三皇子他们还在,李逸麟不敢怠慢,所以将刘雨环送到之后,待了没一回就回来了。
李逸麟回来,刚好赶上了压轴的表演。
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人都是一身华服,一个穿着粉红色,一个穿着粉蓝色,看上去倒是青春无敌,就是她们太过于注重华丽了,身上戴了不少首饰,就显得有些累赘了。
不过两人并不觉得这些是累赘,反而觉得这些首饰给她们带来了更多的自信,脸上如盛开的花朵,笑得见牙不见眼。
云初是和一群丫环一起上的台,因为她和丫环穿得不一样,所以三皇子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云初。
李逸麟看到云初也上台了,有些诧异,心想自己这两位姐姐不是很讨厌宁云初么,为什么会要她一起上台。
“唉,逸麟兄,不是说,是你的两位姐姐表演么,怎么会来那么多丫环啊。”五皇子奇怪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逸麟兄这两位姐姐,一个抚琴,一个唱歌,那些丫环嘛,要不就是来伴舞的,要不就是来伴唱的。”六皇子解释道。
五皇子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六弟平时没少看这些啊。”
六皇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哪里哪里,偶尔看看。”
“逸麟兄,那位穿青衫的女子叫什么名字?”三皇子至始至终的目光,都落在一个人身上。
此时他的脸上带着他自己都没控制住的笑容,嘴角上钩,露出他好看的白牙,连眼睛里都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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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还以为自己是眼花看错了,看来,不是他看错了,原来她真的在。
还以为以后都碰不到她了,没想到却在李府碰到了,看来今天还真是来对了。
李逸麟看向台上,台上的女子,就只有一个穿青衫的,那就是云初。
三皇子问她做什么,难道他们之前见过?
那怎么可能,宁云初来李府的时间并不长,三皇子之前也没来过府中,两人怎么可能会见面。
那三皇子为什么会注意到她,难道是因为长得漂亮?
的确,宁云初在那些丫环里面,的确是挺出众的,虽然自己的两个姐姐打扮得很美,可是宁云初站在她们中间,却有另一种美感在,如同浮世的喧嚣中,那一抹可贵的宁静般。
“三皇子,那位女子名叫宁云初。”李逸麟摸不透三皇子是什么想法,只能先把云初的名字报上。
“宁云初,好名字。”三皇子喃喃的念着。
李逸麟微微蹙了一下眉,心里忽然有些不安起来。
奇怪,他为什么要去在意宁云初哟,虽说他和宁云初有婚约在身,可是他根本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婚约啊,他也从来不打算履行这段婚约,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刘雨环,宁云初怎么样,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为什么三皇子问宁云初的事,他心里会这么不安呢。
李逸麟一时搞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在他纠结的时候,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李逸婷的琴技,算不上极好,只能说还行,要让人沉醉,还是有点差距的。
不过毕竟长得还是可以的,所以大家还是聚精会神的看着。
李逸婷先是独自表演了一段很长的前奏后,李逸媛才开始唱。
“风吹云动天不动。”
李逸媛的嗓音不错,一开嗓,瞬间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李逸媛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后,正要窃喜时,却听到云初那边发出了低沉的附和声。
“嘿,嘿,不动不动天不动。”
几个小丫环,同时压低了声音,如同汉子一般,也开始了伴唱。
李逸媛陡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云初那边,云初则是一脸认真的指挥着大家,无视掉李逸媛投来的震惊目光。
李逸婷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伴唱,和之前练习的不一样啊,宁云初搞什么呀。
因为那几个丫环的嘿嘿声,李逸婷差点把琴都给弹错了。
李逸媛和李逸婷很想去质问云初这是要做什么,可这么多人看着,表演都开始了,想中断是不可能了。
李逸婷这边琴声不能停,李逸媛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唱下去。
“水推船移岸不移。”李逸媛企图用自己优美的嗓音营造出江南水乡的动人哀婉之感来,而她也的确做到了。
可是她的下一句还没开始,就听到云初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呵,呵,岸不移呀岸不移。”
这次不光是声音,几个丫环还同时随节奏拍起了掌。
“噗嗤。”
台上有人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紧接着,也有人开始跟着乐了。
李逸媛脸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不明所以的瞪了云初一眼,继续唱道:“刀切莲藕丝不断……”
“嘿,嘿,不断那个就不断呐。”
“山高水远情不离。”
“不离不离就不离呀。”
“噗嗤。”
五皇子和六皇子本来还想保持自己的形象,可台上实在太搞笑了。
两人终于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逸麟兄,这是什么表演啊,太好笑了吧,我第一次听这样的伴唱,太有意思了。”
“就是说啊,看来逸麟兄这府上好玩的事还真多啊,的确有意思。”
五皇子和六皇子这看似夸奖的话,却让李逸麟觉得很丢脸。
这个宁云初,到底在搞什么鬼,她们好好唱个歌不行么,非要搞这么奇怪的东西。
台下的笑声越来越多,李逸媛和李逸婷面色涨得通红,李逸婷还好一点,她毕竟是弹琴的,受到的杀伤力会小一些,李逸媛就比较惨了。
她是想用歌声征服皇子,这下倒好,她直接被伴唱给征服了。
最可气的是,她还得一直唱下去。
李逸媛这边在一本正经的唱,云初那边的丫环们却是玩嗨了。
“雨绵绵,情依依。”
“嘿,绵绵又依依啊。”云初这边的丫环又是拍手,又是跺脚,甚至都开始变队形了。
“多少故事在心里……”
“在心里呀嘛在心里。”
“雾夜烟雨蒙蒙唱扬州……”
“唱呀嘛唱呀嘛唱扬州呀。”
随着伴唱小分队的花样百出,已经没有人在正经听歌了,全都被小分队的花样给吸引过去了。
云初全程什么都没做,她就拿了一根指挥棒,指挥着丫环们在变队形。
丫环们也听话,一个个卯足了劲在表演,简直可以称是用生命在表演。
台上的李慕白看的一脸懵逼,李氏则被气得脸都青了。
她是看过李逸媛和李逸婷在私下练的,她们根本就不是这么打算的,怎么现在反倒成了这样了,那个宁云初,很明显就是来捣乱的,她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为的就是让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人大放异彩,能够得到皇子的青睐,这下到后,直接就变成笑话了。
李氏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爆笑声,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李逸媛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再唱下去,她就真的要沦为笑柄了。
这个该死的宁云初,一定是故意的。
“宁云初,你什么意思。你是故意的吧,这跟我们排的根本就不一样,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们姐妹出丑啊。”李逸媛忿然走到云初面前,吵了起来,
李逸婷见李逸媛不唱了,也停下了抚琴,不过她倒是没有加上李逸媛的声援队,反倒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这台上坐的人可是皇子,李逸婷可不想把自己泼妇的一面表现出来,李逸媛自己忍不住那是她的事,跟她反正没关系。
云初本来以为,李逸媛够聪明的话,应该会忍到结束,谁知道她不够聪明,非要在台上和她撕,那云初也不能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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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这样不是很好吗?”云初一脸无辜的问道。
“哪里好了,一点都不好,你们刚才唱的都是些什么鬼,肯定是你让她们这么唱的吧,为的就是想让我丢脸是不是。”李逸媛的眼里快要喷出火来了,恨不得把云初拆骨入腹。
“逸媛姐姐,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想呢,我这不是也在台上陪着你么,要丢脸,也是我们一起丢脸啊,怎么会是你一个人丢脸呢,再说呢,你发这么大火做什么,你看逸婷姐姐,不是都没生气么。”云初示意了一下站在一旁,准备置身事外的李逸婷。
李逸媛一听,扭头看过去,发现李逸婷果然只是站在一边,好像这事跟她没什么关系似的。
这明明是她们俩的表演,为什么李逸婷一点都不生气,不应该啊。
李逸媛奇怪的看着李逸婷,李逸婷有些心虚的别开了目光。
李逸媛见李逸婷都不敢看自己,更加怀疑了。
难道说,李逸婷早就知道了宁云初会这么做,所以她才不生气的,除此之外,她想不出李逸婷为什么会这么淡定的理由。
那如果李逸婷早就知道了,就自己不知道,也就是说,她和宁云初两个人合起伙来整自己了。
这是李慕白的寿宴,她一个人丢脸,那李逸婷就有机会能够得到皇子的青睐了。
李逸媛此时才想通,自己刚才的失态,全都被皇子看到了,反倒是李逸婷,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看起来知书达理的样子,的确比自己暴怒的样子要很多。
好哇,这两个人竟然敢算计她。
宁云初就算了,李逸婷还是她的亲妹妹,竟然都这么算计她,难怪最初她要提议,让自己来唱歌,她来弹琴了。
搞了半天,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阴谋。
李逸媛心中怒火燃烧,感觉被全世界给背叛了,指着李逸婷的鼻子就骂道:“好你个李逸婷,竟然敢串通宁云初来害我,我跟你没完。”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我什么时候和宁云初串通了,你别胡说八道啊,啊……姐姐……你干嘛打我啊……你……”
李逸媛已经愤怒到极点,比起本来就讨厌的云初算计她,自己的亲妹妹算计自己,让她更加生气,更不能容忍。
这火一烧起来,理智什么的,都被狗给吃了。
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人直接在台上打起来了,李氏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晕过去。
李慕白也气得出的气比进的气多,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寿宴上大打出手,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这脸还往哪搁啊。
台上的五皇子和六皇子也惊呆了。
这李家的姑娘,打起架来,原来这么猛啊,他们可不敢娶这样的老婆。
此时的三皇子,就显得要淡定许多,嘴角边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那个青衫淡淡,双手环胸,一脸闲适的女子。
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人后来被下人给带走了,云初也带着丫环们离开了。
一场寿宴,最后也以丢脸结束。
三皇子见云初离开了,也急忙离了席。
李逸麟见三皇子离开的方向,正是云初离开的方向,不免有些在意,便也起身跟了过去。
“宁云初。”
云初正打算回房,突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是你?”
云初在看清南宫域的容貌后,皱了皱眉。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我难道不高兴吗?”南宫域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云初的眉心,抚平她蹙起的眉。
云初双目微凉的瞪了他一眼,声音冷淡道:“我为什么要高兴,你又不是银子,谁见着你都得高兴么。”
“原来你喜欢银子啊,虽然我不是银子,不过我有很多银子,这么说,你会高兴一点吗?”南宫域咧嘴一笑,露出他的大白牙。
他的笑容真的很爽朗,很好看,这样的笑容,就如同温暖的阳光,能照进人的心里,仿佛能扫清这世间的一切雾霾一般,有种治愈的感觉。
云初撇了撇嘴,问道:“你叫我干嘛?”
“看到熟人了,当然要打招呼了,这是礼貌嘛。”南宫域笑得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原以为不会再见到的人,此时却见到了,而且还知道了她的名字,怎么能让他不高兴呢。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云初问道。
“你家主人告诉我的。”
“主人?”云初拧眉,“什么主人?”
“李逸麟啊,难道你不是李家的丫环吗?”南宫域问道。
“我长得很像丫环吗?”云初不满的瞪眼,拜托,她也是大小姐好不好,她如此清新脱俗,气质出尘,哪里像丫环了,这么没眼光。
“恩,挺像的,不过,你是丫环中长得最好看的。”南宫域给了云初一个肯定的眼神。
云初:“……”这算哪们子的夸奖,还有,你那肯定的眼神是嘛意思,就是说老子就是丫环咯,你妹的。
和这种人简直没有共同话题,云初转身打算离开。
南宫域见云初要走,赶紧拉住了云初的手。
云初的手在被他碰到的时候,反应很大的抽回了手,不满的瞪着南宫域。
南宫域有些愕然的看着自己的手,讷讷的问道:“不就拉一下你的手嘛,这么大反应做什么,你这小丫环,脾气还挺大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所以我打算,从李逸麟那里把你要过去,怎么样?”
“不怎么样,老子是你想要就能要的么,想什么呢,真当老子是小丫环啊。”云初啐了一句,眉眼之间,满是嚣张和不屑。
“难道你不是小丫环吗?”没听说李府还有别的小姐啊,难道,又是李逸麟的表妹?
“老子是李逸麟的未婚妻,未婚妻懂么,不是丫环。”云初义正言辞的纠正着南宫域的错误思想。
南宫域的瞳孔微缩,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神色认真的看着云初,问道:“你是李逸麟的未婚妻?这是真的?”
“如假包换。”妈哒,难不成她还是假冒的啊,谁愿意假冒这么个鬼身份啊,送给她她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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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是和他的表妹……”南宫域及时收了声,因为他不知道,云初知不知道这件事,他怕自己说出来,会让她难过。
云初挑起了眉尖,不屑的笑了笑,这李逸麟,还真是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刘雨环有一腿似的,还到处宣传啊。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看来,你和李逸麟的关系还不错嘛,莫非,你就是那个三皇子?”天下第一美男?
恩,长相倒是挺符合的,不笑的时候真是绝色倾城。
虽然笑起来也好看,不过他这笑与不笑,气质反差太大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把冷艳和阳光完美的结合于一身了。
“你知道我?”南宫域有点意外。
“不知道,听别人说的,要是没别的事,那我就走了。”
“有事有事,你先别走,我真的有事要找你。”唉,她怎么总想着要走啊,就那么不想看到自己么。
“有什么事,说吧。”
南宫域看着云初不耐烦的模样,一脸大写的嫌弃,心想自己好歹是个皇子,还被誉为了天下第一美男,怎么这么不受她待见,她如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了,她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对自己这般无理,胆子可真大。
可偏偏他就喜欢她这一点,要是她和其他的女子一样,南宫域也不会亲自来找她了。
“其实就是……”南宫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只是单纯的想见她,所以才来的,可如果没什么事,云初分分钟就要走,他才只好说有事找她的。
云初见南宫域吞吞吐吐的,皱了皱眉,“到底有什么事?”
“就是……就是……那个剑的事。”南宫域慌忙之下找了一个借口。
“你该不会是想把剑要回去吧。”云初怀疑的看着南宫域。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呢,再说了,就算我真的要,你也不会给我呀。”南宫域这点倒是看的很清的。
云初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并不是想要回你拿走的那把剑,我只是觉得你那天拿出来的那把剑不错,想问,能不能卖给我。”南宫域是真心喜欢云初的那把剑,所以这也算是他想问的。
“不能。”云初果断的拒绝,她的剑,都是她辛辛苦苦抢来的,怎么会卖呢,再说她现在又不缺银子,卖剑做什么。
“就不能商量一下?”南宫域其实已经料到了会是这个答案,所以脸上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失落。
“不行就是不行,还有什么可商量的。”
“唉,你别走啊,你怎么又走了,商量一下嘛,唉,你等等……”
躲在暗处的李逸麟慢慢从树后走出来,目光幽深的看向那两道离开的背影。
果然,宁云初和南宫域真的认识,而且看南宫域的那个样子,似乎是对宁云初很有兴趣啊。
这个宁云初胆子倒是挺大,在知道南宫域的真实身份后,竟然还敢这么对他说话,这个女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大小姐会说出的话,做出的事。
如果南宫域真的看上宁云初了,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把和宁云初的婚事给推掉了?
这的确很有希望,可是,他心里却挺不舒服的,宁云初现在好歹还和他有婚约,就在府里和别的男子搅和在一起,这把他置于何地了,还真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
李逸麟是个很好面子又有极强占有欲的男人,就算他不喜欢宁云初,可宁云初占据着他未婚妻的名分,所以,在他看来,宁云初就知道守妇道,不应该和别的男人有任何接触才对,可他却忘了,他自己也是在有婚约的情况下,和刘雨宁在一起的,并且还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
李逸麟这种自私的心理,导致了他之后看云初,怎么看都不顺眼。
不止李逸麟,李逸媛和李氏看宁云初也十分不顺眼,总想着办法把云初赶出去。
云初这人也实在,只要李氏阴阳怪气的给她委屈受,云初就要闹一次离开李家的戏码。
每次都是李慕白出面安抚云初,然后再把李氏教训一顿。
这样闹了两次之后,李氏发现,她这个李家的夫人,哪里像是夫人啊,还不如宁云初一个外人,明面上好像她在给云初气受,可是最后受最多气的却是自己,这可把李氏气的够呛。
她就不明白了,李慕白对宁云初这个贱丫头也太好了一点吧,就算宁云初是李慕白兄弟的女儿,但是这好的太不寻常。
不止是李氏觉得李慕白不寻常,就连云初也这么认为。
云初之所以会那样闹,一是要为宁云初出口气,二来是想看看李慕白到底会为宁云初做到何种程度,很显然,李慕白是那种不管云初有理没理,他都会站在云初这边的。
这实在太诡异了。
云初本打算找个时间,去探探李慕白的底时,李慕白却自己找上了云初。
云初看着李慕白让下人拿过来的一堆绫罗绸缎,还有一些首饰,摆满了整张桌子,装模作样的问道:“李伯父,您让人拿这么多东西过来做什么?”
“云初啊,你看你进府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这些日子一直都比较忙,所以没顾上你,你可不要怪我啊。”李慕白笑得很亲和。
“李伯父这是说哪的话,是云初到府里来打扰了,李伯父对云初的恩情,云初一直都记在心里,又怎么会怪李伯父呢。”云初也表现出很乖巧懂事的样子。
“好好好,来,云初,快坐下吧,今天我正好没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你,这些东西啊,都是皇上赏赐的,所以我就让人拿了一些过来,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只要是值钱的东西,云初都挺喜欢的。
皇上赏赐的东西,那意义就更不一样了,李慕白竟然这么大方的拿这么多过来,对她还真是好。
“多谢李伯父了,不过,这么多东西,云初受之有愧啊。”云初嘴上说着有愧,可心里却一点愧疚都没有,李慕白这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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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以后,等你和逸麟成了亲,这里也是你的家,一家人,就不要说这种客套话了。”李慕白笑呵呵的说道。
“李伯父说的是。”云初笑着附和了一句。
“云初啊,这段日子,在府里还住的习惯吗?”李慕白问这话之前,目光还在云初的屋子里,打量了一圈。
云初时刻注意着李慕白神色的变化,虽然他隐藏的挺好的,但是云初还是抓住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
他好像是在她的房间里找什么,这房间不是他们李府的房间么,那他有什么可找的。
“住的挺习惯的,劳李伯父挂心了。”
“住的习惯就好,我还怕你住不习惯呢,你这孩子也真是可怜,这么小父母就……唉,你一定很想念你的父母吧。”李慕白感伤的问道。
这好端端的,提起宁云初的父母做什么,明知道宁云初伤心,还提出来,这是打算往人家伤口上洒盐么。
“恩,是啊。”云初顺嘴就接了下去,想看看李慕白接下来要说什么。
“孩子,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节哀,他们人虽然不在了,但肯定也会留下一些东西,给你留作念想吧。”李慕白说道。
云初眉尖几不可察的挑了挑,东西?什么东西?
宁云初的父母有给宁云初留下什么东西吗?
剧情中没提到这一点,所以云初并不知道。
李慕白见云初没有作声,继续说道:“我记得,你父亲以前有一把珍藏已久的剑,他一直都非常喜欢那把剑,你应该知道吧。”
“李伯父怎么好端端的提起这个来了?”云初并不知道什么剑,但李慕白提起来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所以想问问你,那把剑还在不在。”
“在,当然在了。”云初微微一笑,点头回道。
李慕白一直提剑,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想要那把剑?
“真的吗?”李慕白的瞳孔陡然一亮,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调整了神色,温和道:“既然在的话,那我看你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带上呢?”
“因为那是我爹的遗物,所以我把剑放在别的地方了。”
没错,李慕白真的是想要那把剑,就算他隐藏的再快,可是刚才他目光中的那丝贪婪,还是被云初捕捉到了。
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李慕白还真的是在打什么主意,只是,他说的那把剑,到底是什么剑呢,为什么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把剑呢。
难道是剧情里面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还是她忽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放在哪了,会不会不安全啊,这是你爹的遗物,我觉得你还是带着身边比较好,需要我派人去帮你取过来吗?”李慕白认真的问道。
“不用了,过段时间我会自己去取的,就不麻烦李伯父了。”还真是在打剑的主意啊。
“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那是你父亲的遗物,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的交情了,理当帮他守护他最重要的东西,这样吧,云初,你什么时候打算去取了,告诉我一声,我到时候和你一块去。”李慕白看上去十分慎重的说道。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睡了没,云初再拒绝,就显得她隐瞒了什么事似的。
“好,那到时候我再找伯父。”云初懂事的说道。
送走了李慕白,云初回想了一下有关剑的信息,可是她真的对李慕白说的这把剑,一点印象都没有,照理说,不应该啊。
如果这把剑是宁父生前最重要的东西,宁云初不可能会不知道啊,可是剧情中却没有提到这把剑,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原主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忘吗?
云初想不通剑的问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自从南宫域知道云初是李逸麟的未婚妻后,就经常到李府来串门。
李逸麟知道南宫域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他却没办法阻止南宫域来,毕竟南宫域是皇子,之前和李逸麟的关系还不错,皇子要来,李逸麟又怎么敢让他不来。
南宫域的到来,当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愁的嘛,当然是李逸麟了,这欢喜的,却是李府所有的女人。
毕竟南宫域号称天下第一美男,颜值妥妥的在线,一颦一笑,足以秒杀万千少女。
李逸婷和李逸媛两人,应该算是这其中最高兴的,虽然那天两人在寿宴的时候丢了脸,可南宫域的到来,却让两人又重新打了鸡血,争相要在南宫域面前表现一番。
至于刘雨环,她的心里也挺开心的,只是她表现得要相对含蓄一点,毕竟李逸麟还在旁边,她不敢表现出自己太过倾慕的情绪,可她即便表现得再含蓄,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隐藏不了的,所以李逸麟还是发现了刘雨环的小心思。
李逸麟本来就对南宫域来找云初已经很不满了,没想到现在就连一直喜欢自己的表妹,也被南宫域的脸给吸引了,这让李逸麟怒从心起,却有怒发不出。
对刘雨环而言,能被南宫域看上,当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因为南宫域符合了她所有爱慕的条件,可如果南宫域看不上她,那她还有李逸麟这个备胎,所以,哪怕她在追逐南宫域时,也是不愿放弃李逸麟的。
“表哥,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刘雨环关心的问道。
今天是南宫域提议游湖的日子,南宫域的目的,当然是能和云初单独相处,所以,一到湖边,就和云初单独坐了一艘小船游湖去了。
刘雨环无奈,只好和李逸麟坐上一艘船。
看李逸麟一直都闷闷不乐,刘雨环才收回了看南宫域的目光,关心起了李逸麟。
“原来表妹的眼中,还有我啊。”李逸麟酸溜溜的说道。
“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雨环的心中,当然是有表哥的啊,表哥为何说这种话,来伤雨环的心呢,难道雨环的心思,表哥还不明白吗?”刘雨环受伤的看着李逸麟,目光楚楚可怜。
要是平时,李逸麟肯定会被这样的刘雨环打动,而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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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经过他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刘雨环并不是他看起来的那么单纯,相反,她很有心机,她善于观察别人的喜好,也善于拉笼人心,而有时她对南宫域表现出的过分关心,也让李逸麟耿耿于怀。
李逸媛和李逸婷最近也常常在他耳边说,刘雨环心高气傲,想嫁入皇室,勾引皇子什么的,一开始李逸麟并不相信,还为此和李逸媛她们吵了几句嘴,可是,经过这几天,李逸麟就算不想相信都难,因为刘雨环的表现,真的很让人在意。
要说她是无心之举,李逸麟自己都没办法让自己信服。
“表妹的心思,我如今的确不是很明白了,表妹昨天还说受了风寒,不愿外出,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致游湖了。”李逸麟目光冰冷,嘴角的笑容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刘雨环。
刘雨环被他的目光看的心中一阵发凉,这还是她认识李逸麟客以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这么看她。
“表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我知道,最近逸媛姐姐和逸婷姐姐对我非常有意见,常常说我的坏话,可是,那些都是她们对我的偏见,表哥,你和我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是什么人,难道表哥的心里还不清楚吗?”刘雨环目光戚戚,水润的眸子中,慢慢浮出了水雾。
“不是有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么,有的时候,我的确看不懂表妹在想什么,不妨,表妹和我明说好了,不必藏着掖着的。”李逸麟冷冷的说道。
“表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吗?从什么时候起,表哥你对我这么不信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管说什么,表哥你都不会相信的,那我又何必再说。”刘雨环也来了脾气。
她一直认为,李逸麟非常爱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自己这边,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这李逸媛和李逸婷随便说两句,他就相信了,那自己在他心里,还能有什么位置可言,而且之前他还送了宁云初一对耳环,他一直都没有主动告诉自己,就算刘雨环心里对三皇子有念想,可是他李逸麟,不是同样在骑驴找马么,他有什么资格质问自己。
李逸麟看刘雨环发了脾气,不但没有去哄她,反倒觉得她是被发现了秘密,恼羞成怒。
“雨环,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刘雨环轻哼,收起了可怜的神色,轻嗤道:“表哥,你不是一样也有事瞒着我么,我们彼此彼此。”
“我有何事瞒着你,雨环,你不要找这种莫虚有的借口。”李逸麟自问,他对刘雨环一片真心,没有背着她做什么事,反倒是她,当着自己的面,勾引别的男人,她还好意思质问自己。
“真的是莫虚有吗?表哥,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我看恼羞成怒的是你。”
“我当然生气了,你这么冤枉我,我能不生气么。”刘雨环生气的站了起来。
这本来就是一艘小船,只够坐两个人,刘雨环这突然一站,船身便不稳的开始摇晃起来。
李逸麟的身体也跟着船身开始摇晃,着急的喊道:“你干什么,快坐下来。”
刘雨环此时也慌了,她根本不会游泳啊,船越晃她心里越着急,重心一个不稳,就落到了水里。
刘雨环掉下去时,船整个的都跟着她的方向偏,李逸麟一个没稳住,也跟着翻到了水里。
只听扑通的两声,两人一前一后的就落了水。
云初和南宫域就在不远处,云初本来就不想来的,是南宫域非拉着她出来,她才只好来了。
本打算划完了船就回去的,却没想到会看到两只旱鸭子双双落水的画面。
李逸麟和刘雨环都不会游泳,两人一直在水里不断的扑腾着,大呼救命。
云初托着腮,错愕的看着扑通的两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要是这两货就这么死了,那自己的任务算完成了吗?
南宫域见云初只顾着看热闹,也不下去救人,忙说道:“你怎么不去救人啊?”
“那你怎么不去啊。”云初翻了个白眼,她才不想救两个脑残,让他们去死好了。
反正都是两个祸害,不死留着祸害老子么。
“我不会游泳啊。”南宫域说的理直气壮。
云初斜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宫域,嗤笑了一声,“我去,你个旱鸭子还敢邀我来游湖,你是嫌命长了吗?要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一声啊,我承包免费送你上西天的业务。”
“你在说什么呀,快去救他们吧,你再不去,他们可就淹死了。”南宫域用下巴示意云初跳下去。
“不去,他们死了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推他们下去的。”就算这天还算暖和,这跳下去水也凉啊,她干嘛要费心巴力的去救原主的仇人啊,见义勇为这种事,还是留给别人去做吧。
“那可是你的未婚夫啊,你就不心疼?”南宫域挑了挑眉,这个小女人,也太狠心了吧。
“不心疼,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云初没心没肺的说道。
南宫域勾了勾唇角,凑了过去,轻笑道:“那你看我这个新的如何?”
云初伸手把南宫域的脸给推了回去,一脸嫌弃道:“不如何。”
“为什么?我长得这么好看,难道配不上你吗?”好歹他也是天下第一美男啊,应该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吧,她怎么还嫌弃啊,他都没嫌弃她狠心,她怎么还嫌弃自己啊。
“没有,是我配不上你。”云初撇着嘴,很不走心的说道。
“是吗?可是我看你心里根本就不是那么想的。”南宫域和云初接触了一段时间,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了解的。
云初最大的特点就是自信,所以,她绝对不可能会认为自己配不上他的,她会这么说,纯粹只是想敷衍自己罢了。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云初哼了一声,“唉,好像掉下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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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域和云初聊了两句,都快忘了李逸麟他们落水了。
“真的沉下去了,你还是下去救一下他们吧,要不然真淹死了,也不好交待。”南宫域提议道。
云初闲闲的看了南宫域一眼,撇了撇嘴,思忖了半晌后,才点了点头。
云初捞两个人的时候,两人都没了力气,意识也模糊了,所以她并没有费多大的劲。
南宫域在云初下水的时候,就划着船回到了岸边。
看着云初把李逸麟和刘雨环拉上岸,两人都没有反应,南宫域上前问道:“该不会是死了吧?”
云初看着南宫域身边突然多出来了两个人,也没在意,不以为意的说道:“让你的人看看不就知道了。”
南宫域觉得很有道理,便让风影和月影上前去看两人的情况,南宫域则走回到云初身边,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披在了云初身上,“我先送你回去吧,别着凉了。”
云初点了点头。
李逸麟和刘雨环最后是被风影和月影送回府的。
南宫域说是送云初回府,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把云初带回到自己在京城的一处府邸。
云初下了马车,看着陌生的府门,目光朝南宫域看去。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认认门啊,以后你就可以随时来找我了。”南宫域笑着伸出手,准备接云初下马车。
可云初却没有伸手,直接跳下了马车,说道:“找你做什么,你又不欠我钱。”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先向你借点钱,你以后才有借口找我吗?”南宫域咧开嘴,笑得格外爽朗。
云初阖了他一眼,道:“你想多了。”这什么脑回路啊。
再说他一个堂堂的皇子,还要找自己借钱,她才不借。
南宫域这还是第一次带女子回府,府里的管家都惊呆了。
府中没有女子的衣服,有也是丫环的,南宫域便拿了一套自己没有穿过的衣服,给了云初。
“你换这一套吧,这是新的,我没穿过的。”
云初接过南宫域的衣服,挑了挑眉道:“你平时不都是喜欢穿黑色么,怎么会有白色的衣服?”
“原来,你还是有注意到我的啊。”南宫域开心的像个孩子,“的确,我比较喜欢黑色的衣服,所以这白色的衣服,我一直没有穿,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为了你才留着的吧。”
呵,这是在撩本宝宝吗?
本宝宝刀枪不入,岂是你这点小伎俩就能撩到的么。
本宝宝要是撩起来,能让你直接怀疑人生。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云初见南宫域还傻站在房间里不出去,提醒他道。
“啊,我这就出去。”南宫域尴尬一笑,脸皮一红,赶紧走出了房间。
云初的个子比较娇小,穿上南宫域的衣服,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
云初拿腰带把衣服收了收,看上去才好上一些。
南宫域看着一身白衣的云初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摸着下巴,频频点头道:“不错,很适合你。”
“那是,长得好看,穿块布都是洋气的。”云初很不要脸的回道。
南宫域轻笑出声,他就说嘛,云初是最自信的。
“好了,过来。”南宫域一把拉起云初的手,把她扯到了椅子上。
云初正想反抗时,一条毛巾突然盖在了她的头上。
“得快点把头发擦干才行,要不一会受了风寒就不好了。”南宫域一边说着,一边细心的为云初擦着湿嗒嗒的头发。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云初伸手要去拿毛巾,却在刚刚摸到毛巾的时候,被南宫域打了一下手背。
云初缩回手,不满的瞪着南宫域。
南宫域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道:“让你不听话,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好了,你给我乖乖的坐着。”
他难得的霸道一回,云初想反驳,话却卡在喉咙里,有些说不出来。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放弃了自己擦的念头,任由南宫域替自己擦着湿发。
他擦得很细心,也很轻柔,好像怕弄疼云初似的。
云初感觉到他的指腹,在自己的头皮上游走着,不轻不重,十分舒服。
管家端着茶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家主子在给云初擦头发,惊得差点把手里的茶都给打翻了。
他可从来没见过他家主子跟哪位姑娘这么亲密了,还别说擦头发了。
“殿下,姜汤好了。”
“恩,拿过来吧。”南宫域把毛巾拿到一边,端起了姜汤,送到云初面前,“把这个喝了。”
云初嫌弃的蹙起了眉,“不用了,我不喝。”
“必须喝,这天气这么凉,你又下了水,喝点姜汤,去去寒气。”南宫域拉起云初的手,把姜汤塞进了云初的手里。
云初顺手就将姜汤给放到了旁边的桌上,坚持道:“我说过了,不用了,不会有事的。”
“你该不会是怕喝这个吧?”南宫域笑问道。
“不是怕,只是不喜欢。”云初纠正他的用词。
“可是这个喝了,对你的身体好,乖,听话,把这个喝了。”南宫域又端起了姜汤,还放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表情瞬间就变得微妙了起来,但他迅速的调整好表情,不让云初看出来,他刚才表情的变化,还故意摆出没啥事的脸道:“恩,你看,我也喝了,味道还不错,你快喝吧。”
“你的脸都皱到一起了,你以为我是瞎子么。”这智商,明显余额不足。
“有吗?不会吧,我刚才明明控制住了啊。”南宫域摸了一下自己俊俏的脸,自言自语道。
“人要看清自己,是比较困难的。”云初煞有介事的说道。
“你就别贫了,快把这药喝了,要不,我就用嘴喂你咯。”南宫域威胁道。
“有本事你就试试。”云初勾起了嘴角,邪肆一笑。
“小丫头,你这是在勾引我么,你别以为我不敢啊。”
云初下巴微扬,一副‘有本事你就试试’的表情看着南宫域。
南宫域扬唇明朗一笑,“这是你说的。”
有这等好机会,南宫域当然不会放过,把手往回一缩,直接将那碗姜汤喝下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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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他要把嘴凑过去的时候,云初出手握住了他的下颌,另一只手在南宫域的喉咙处滑过。
南宫域身体一缩,嘴里的姜汤,全部顺着他的喉咙,流进了他的胃里。
云初确认他把姜汤都喝下去了,才松开了手。
南宫域苦着脸,打了一个哆嗦,被姜汤刺激的牙床都颤了颤。
“小丫头,你使诈。”南宫域指着云初,嗔怪道。
“兵不厌诈,自己脑子不够聪明,怪谁。”
“你还是第一个说我脑子不聪明的。”南宫域苦着脸说道。
“是吗?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荣幸,好了,我要回去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急着走啊,就那么不待见我吗?”南宫域拉住云初的手,着急的说道。
云初拧眉,抽回手,冷漠道:“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待不待见的问题,只是我该回去了,毕竟这是你三皇子的府邸,我待在这里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就因为你是李逸麟的未婚妻吗?可是你并不喜欢他啊,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我呢。”南宫域眼里写满了认真,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姑娘表白,云初也是第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姑娘,他不想放弃。
“谁说我不喜欢他了。”
“那他刚才掉水里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去救。”南宫域能感觉出来,云初是不喜欢李逸麟的才对啊,他不可能会看错的。
“我最后不是下去救了么。”云初狡辩。
她很不想承认,和脑残李逸麟有什么关系,不过,如果这样就能让南宫域不再来纠缠自己,倒也不错。
“可是那不是因为我说让你去救你才去的吗?”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在等他们没力气而已,这样容易救起来。”云初解释道。
“那……那你……”南宫域还想要找出云初不喜欢李逸麟的事实,可他一时心急,又想不起来还有什么。
“三皇子,我是李逸麟的未婚妻,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多谢三皇子的衣服,我会回去洗干净,让人送回来的,告辞。”
“云初,云初。”
不管南宫域怎么喊,云初决然的离开了南宫域的府邸。
“唉,你说这姑娘有什么好的啊,为什么主子这么念念不忘啊。”躲在暗处的月影,实在是看不出云初身上有什么优点,可以吸引住南宫域。
“我怎么知道。”风影冷漠的回道。
“你不是最了解主子了么,你觉得,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月影八卦的问道。
“主子的心思,岂是我们能随意揣测的。”风影继续冷漠脸。
月影努了努鼻子,哼道:“得了吧,你以前也没少揣测啊,现在装什么呀,唉,主子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这个古古怪怪的姑娘,还是那位李公子的未婚妻,估计主子这次要伤心了。”
“行了,闭嘴,别在主子面前提这种事,让主子生气。”风影提醒道。
“我知道了,我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么。”月影不以为然的哼了哼。
云初回到李府后,听下人说,李逸麟已经醒了。
醒过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来找了云初,只是云初并不在府里,他才回去的。
“小姐,刚才大少爷过来找了你,见你不在,就回去了,要不要我现在去通知少爷,就说你回来啦。”
有些日子没有见着的诗意,这次倒是突然就冒出来了。
云初刚才进府的时候,就已经听别的下人说了,这刚回到房间,诗意又跑来说,好像生怕她不知道似的。
看诗意一脸期盼的看着云初,就等着云初点头,好让她去找李逸麟。
可云初偏偏不想如她的意,淡淡道:“不用了,他应该也没什么急事。”
“可是小姐,这还是大少爷第一次过来找你耶,还是问问大少爷有什么事找你比较好吧,我听说,大少爷今天落到湖里了,是三皇子的人给送回来的,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她倒是打听的挺清楚的。
“那个……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小姐,你不是和大少爷一起出去的吗?怎么现在才回来啊?”诗意问道。
“有点事耽误了,你今天倒是回来的挺早啊,平常这个时候都没见着你。”云初说道。
诗意尴尬的低下了头,干笑道:“因为夫人给我安排了许多事情,平时都在后面院子里做事呢。”
云初也没在意诗意给出的这个敷衍的理由,恩了一声后,就没了下文。
诗意见云初没话了,还想说点什么,好让云初同意她去找李逸麟时,李逸麟却自己出现了。
这还是云初到李府这段时间来,李逸麟第一次主动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诗意见到李逸麟,平静的脸上,瞬间被欣喜所替代,眼中那种狂热,瞎子都能明白她的心思。
“大少爷。”诗意有些激动的唤了一声。
李逸麟没有看诗意,而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云初。
云初的身上还穿着南宫域的衣服,李逸麟虽不认得这衣服,但却看的出来,云初穿的是男装,想也知道这衣服是谁的。
李逸麟眸子微微一眯,沉声道:“你回来啦。”
云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道:“听说你找我,有事吗?”
“我听说,是你救的我和雨环。”李逸麟将目光移到一边,似乎是怕尴尬,所以才没有看云初。
“所以,你是来道谢的?”这道谢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差啊。
“恩。”李逸麟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应该为这件事情向云初道谢。
他没想到,云初会救他,毕竟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好,他不喜欢云初,也看的出来云初不喜欢他,所以,当知道是云初跳下水救的自己时,李逸麟还是很意外的。
“这样就完了?”太没诚意了吧,来道谢,连点东西都不带,空着手就来了。
“那不然呢?”李逸麟显然没理解到云初的意思。
“李家的大少爷,就是这么感谢别人的救命之恩吗?”太草率了吧,他命就这么不值钱啊,早知道就不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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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如何感谢?”李逸麟看着云初问道。
云初看李逸麟一副不开窃的样子,摆了摆手道:“罢了,你已经道了谢了,没事了,你走吧。”
和不聪明的人说话,是很累的。
李逸麟看了云初一眼,转身要走,但走了两步后,却又转过了身,一脸严肃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不想你那么轻松的死去呗,原主的愿望虽然没有弄死李逸麟这一条,但是原主是要让刘雨环尝到和自己一样的痛苦,李逸麟如果和刘雨环就这么死了,那原主的愿意岂不是完不成了,所以云初才出手救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看到小猫小狗落水了,你会不救吗。”云初摆出一副仁慈的脸,长叹了一声说道。
李逸麟嘴角抽了抽,在她眼里,自己和小猫小狗是一样的吗?
她这摆明了是在骂自己是畜牲啊。
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自己问她这个问题,真是多此一举。
李逸麟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开了云初的房间。
诗意看着李逸麟走了,不自觉的也跟上了两步,依依不舍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好像恨不得也跟他一块离开似的。
这个诗意,显然比刘雨环对李逸麟的用情还要深啊。
可她对李逸麟有情,李逸麟未必对她有义。
她就为了一个小妾的位置,就把自己多年的主子给出卖了,害得宁云初惨死,这样的丫环,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既然她这么喜欢李逸麟,想给他做妾,那就帮帮她好了。
刘雨环和李逸麟双双落水之前,两人大吵了一架,刘雨环醒来后,知道是云初救了她,心里不但没有感谢云初,反倒觉得云初多事,因为她是想让南宫域救她的。
却让云初抢了这个风头,想想就生气。
这几天,兴许是云初跟南宫域说的话起了效果,南宫域有好几天没来李府了。
刘雨环见不着南宫域,就又开始想起了李逸麟来。
自从那天落水后,李逸麟就没来找过她了,就算看到她,也当没看见,直接就从她身边走过去了,让刘雨环心里十分难受,再加上李逸媛和李逸婷两人的冷嘲热讽,更是让刘雨环不好过。
以往她在李府都是受大家喜欢的,这什么时候变成了被大家嫌弃了。
说起来,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宁云初,就是因为她的到来,李逸麟才变的,而且,那次寿宴,也是宁云初提议让她在衣服上插上花表演,才会引来那么多蜜蜂的。
刘雨环越想越生气,觉得这一切都是宁云初的阴谋,而且三皇子对宁云初的态度,明显和别人的不太一样,好似看上了宁云初一般,这是刘雨环最不能容忍的。
她宁云初样样都不如自己,凭什么能得到皇子的青睐,她一个孤女,要什么没什么的,占着李逸麟未婚妻的身份,还要和皇子勾勾搭搭,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
因此,刘雨环决定给宁云初一点教训,不过这种事,她当然不会亲自动手了,她想到的第一人选,就是和自己同样讨厌宁云初的李逸媛。
自寿宴后,李逸媛憎恨宁云初,一点也不比刘雨环少,而且李逸媛对三皇子也有意,所以刘雨环特的去找了李逸媛,故意在她面前阴阳怪气的说了宁云初勾搭三皇子的事,丢李逸麟的脸。
李逸媛本来就讨厌宁云初,被刘雨环这么一撩拨,就更加想教训宁云初了。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在宁云初手上吃了几次亏,这李慕白还站在宁云初那边的,自己要是直接去找宁云初的麻烦,到时候李慕白肯定又要训斥她了。
为此,李逸媛想到了李氏,便偷偷跑去找李氏,商量对付宁云初的办法。
李氏也早就想教训宁云初这个小浪蹄子了,一直都想把她赶出去,两母女一拍即合,开始着手准备起来。
云初并不知道李逸媛和李氏在打着自己的主意,她这边正忙着‘帮’诗意解决终身大事。
云初故意给诗意灌输了一些大胆的思想,还给园子里的丫环婆子们散拨了一些丫环上位的小故事,诗意本来就很渴望能得到李逸麟的垂爱,做他的女人,此时听到园子里的这些小丫环,把故事讲的这么绘声绘色,她的心也跟着荡漾了起来。
云初又有意无意的说起李逸麟最近情绪有些失落,正需要人安慰,诗意听后,更加想去看看李逸麟了,可她越是想去,云初越是不给她机会溜过去。
诗意去不了,心里面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想去。
云初已经打听清楚了李逸麟的沐浴时间,算准了时间点,这才给了诗意机会。
诗意一见有机会终于可以去见李逸麟了,根本就没察觉这是云初故意使的坏,就忙不迭的偷跑去见李逸麟。
李逸麟此时正在沐浴,最近他的心情的确很烦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那天云初救了他之后,他的心情一直没办法平复下来,他明明很讨厌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却一直占据着他的脑海,挥都挥不去。
氤氲的水雾渐渐在房间里飘散开来,李逸麟忽然听见房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般没有他的吩咐,外面那些下人是不会随便进来的才对,李逸麟明显听到有很轻的脚步声。
他拿起了屏风上的衣袍,裹在身上,走了出来。
诗意还在屋里寻找着李逸麟的身影,此时见他只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就出来了,他的发丝上还有水,粘在衣服上,把白色的里衣浸湿了一大片。
李逸麟见来的人是诗意,微微蹙了一下眉,轻声喝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诗意闻言,赶紧跪了下来,惊慌道:“大少爷,我是过来给您送莲子羹的,因为看见门没有关,所以就直接进来了。”
“莲子羹?是宁云初让你送来的?”李逸麟蹙起的眉,舒展了一些,语气也在他没发觉的情况下放软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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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这个女人不把他当一回事,其实心里还是有他的嘛。
“不是小姐让我送来的,这是奴婢自己要送的。”诗意怎么能让云初抢了她的功劳呢,她本来就是来表达自己心意的,所以当然得说出来。
“你送的。”李逸麟的眉眼一寸寸的变冷,声线也随之低沉,“拿下去吧,我不需要。”
“大少爷,这……这是奴婢亲自为您熬的,您尝尝吧,味道真的很不错的。”
“你亲自做的,你为何要亲自为我做这个?”李逸麟眼眸微眯,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光芒。
诗意低着头,看不见李逸麟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出他的不悦。
“因为奴婢一直都很爱慕公子,希望公子能给奴婢一个伺候公子的机会。”诗意壮着胆子,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李逸麟眼中透着危险的光芒,瞳孔紧缩,盯着跪在他面前的小奴婢。
这是宁云初的丫环,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这府里不是没有丫环主动爬主子的床的,但想爬他的床的,像诗意这么大胆的,还是头一个。
她当自己的床是什么,是她这种卑贱的下人,想爬就爬的么。
宁云初教出来的好奴才,还会玩这种手段,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啊。
“你想伺候我?”李逸麟一步一步的朝诗意靠近,身上的气压压迫得诗意无法呼吸。
李逸麟蹲下身子,抬手扣住了诗意的下巴,将诗意的脸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大少爷。”诗意因为下巴的疼痛,脸上显出几分痛苦来。
“就凭你这样的姿色,也想爬本少爷的床,谁给你的胆子,是宁云初吗?是她让你来的吗?”
“不是,是奴婢自己要来的,奴婢真的很喜欢大少爷,奴婢为了大少爷,什么都肯做,求大少爷给奴婢一个机会,好好伺候大少爷。”
“真的什么都肯做吗?”李逸麟冷笑一声。
诗意以为李逸麟这是松了口,忙点头道:“是,奴婢为了大少爷,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留在大少爷身边,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很好,来人。”李逸麟松开了诗意的下巴,起了身。
诗意迷茫的看着李逸麟,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几个小厮就进来了。
“把这个女人卖到万花楼去。”
李逸麟阴凉的声音,让诗意如同坠入了冰窖。
万花楼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窑子啊,是供男人取乐的地方,女人去了那里,哪还有好的啊。
诗意虽然是一个丫环,出身卑微,可是她从小是和宁云初一起长大的,没吃过什么苦,若是她乖乖待在宁云初身边,等她到了年纪,以宁云初的个性,也会给她找一家好人家嫁了的,而不是沦落到女支院那种地方。
小厮得了令,纷纷上前准备去拉诗意。
诗意知道,自己要是被他们带走了,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
“大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去万花楼,大少爷。”诗意吓得赶紧抱住了李逸麟的大腿,哭喊着求饶。
李逸麟厌恶的一脚踢开了诗意,笑容冰冷的如同地狱的恶魔,“你不是喜欢伺候男人么,那里有的是男人让你伺候,你就好好去伺候着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走。”
“大少爷,我错了,大少爷,我求求你,我不要去那里,大少爷,放过我吧,你们别拉我,放开我,放开我……”
诗意一路挣扎着,最后还是被几个小厮给无情的拖走了。
云初在诗意走后,就直接上床睡下了。
至于诗意去找李逸麟是什么结果,云初一点也不关心,但也只怕是凶多吉少。
李逸麟这个人,自傲又清高,应该是看不上诗意这种爬床丫环的,诗意这次去,恐怕结果不会太好,李逸麟到底会怎么做,等到明天就知道了。
云初睡下后,在快要到达那个睡着的临界点时,感觉有什么小东西在自己脸上爬来爬去,痒痒的,很不舒服。
云初试了几次,都没有把那个东西打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一张脸陡然在眼前放大,云初惊了一跳,下意识的伸出了拳头。
“小丫头,你怎么这么暴力啊,一醒来就打人。”南宫域握住云初的拳头,委屈的抱怨道。
云初收回了手,冷眼看着他,问道:“打了你也是活该,大晚上的不睡觉,躺我床,上做什么。”
“小丫头,刚才我可救了你啊,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南宫域点了一下云初的额头,嗔怪道。
“救了我?”云初挑了挑眉,鼻子微微一动,这个房间里面,似乎有一点不太寻常的味道,“人呢?”
“小丫头挺聪明啊,一点就通了,人我已经让月影弄走了,本来我今天只是打算来看你一眼的,谁知道正好碰到了有个人在你房间门口鬼鬼崇崇的,所以我就顺便帮你解决了,怎么样,不错吧。”南宫域一脸的得瑟,脸上就差写着‘快夸我,快夸我’了。
“你傻啊,你把人弄走了,那我怎么知道他要做什么,快把人弄回来。”云初起了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南宫域。
“这人都弄走了,再弄回来干嘛,放心吧,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南宫域信誓旦旦的说道。
“谁要你保护啊,你不把人弄回来,怎么知道是谁要害我。”
南宫域撇了撇嘴,道:“这种事情,我来办就可以了,不需要你亲自动手的。”
“我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事。”南宫域的好意,云初心领了,但是,她不需要别人来替她做决定。
看云初这么决绝,南宫域幽幽的叹了口气,只好让风影把人给带回来。
被云初一逼问,被抓的人把什么都招了。
李氏和李逸媛两人为了把云初赶出府,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也的确够狠的。
名节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何其重要,她们竟然找了这个男人,要QJ云初,然后她们明天就可以直接带人来捉奸,这样,云初的名声一毁,那她就不能在李府待下去了,必须是卷铺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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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氏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把云初赶走,偏偏她选了最恶毒的一种,这样云初就不能忍了。
“你打算怎么办?”南宫域听到这些话时,气得都快要失去理智了,今天晚上要不是他来看云初,那云初岂不是就着了这个李氏的道,被这个来路不明的下人给玷污了,光是想一想,南宫域就气的全身发抖。
“她们这么照顾我,我当然得回报她们一下了。”云初冷笑了一声。
南宫域眸色加深,坚定的说道:“好,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其实云初要做的事,很简单,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李氏和李逸媛用这么恶毒的办法来陷害她,她就让李逸媛也尝尝这种痛苦好了。
李氏叫来的人,是准备把云初迷晕了,抬到柴房里去的,这样明天,李氏安排的下人,就可以装作无意见发现云初做的丑事,把大家引来。
柴房里,李氏已经安排了人在那里等着了。
南宫域找来了他的人,让他扮作来晕迷云初的小厮,然后把云初扛到了柴房里。
李逸媛和李氏都在柴房里等着。
见云初终于被扛过来了,李逸媛不满的埋怨道:“怎么这么久才来啊,干什么吃的,弄个人都弄这么半天。”
“行了,媛儿,人到了就可以了,咱们走吧,让她在这里好好享受享受。”李氏阴恻恻的笑道。
“娘,你先走吧,这个宁云初这么贱,上次把我害得那么丢脸,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李逸媛捋起了衣袖说道。
“你这孩子啊,那你小心一些,别把她弄醒了,我先走了。”李氏转身,对身后的婆子吩咐了几句后,这才离开。
李逸媛见李氏都走了,动了动手,指着李氏找过来的那个流浪汉,说道:“你先去外面等着,一会叫你进来再进来听到没有。”
流浪汉听了话,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李逸媛拿出了一把事先已经准备好的小刀,准备划花云初的脸,可她发现,把云初抬过来的那个人在其他人离开后,他却没有离开,李逸媛不满的蹙眉说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走,不长眼的东西。”
李逸媛骂完后,对方却依然没有动,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打算。
“唉,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啊,我让你滚,听到没有。”
李逸媛的话刚一骂完,就被人用手刀给砍晕了。
云初踢了一脚晕过去的李逸媛,拿出迷药,替李逸媛加了点料,然后将屋里的烛火吹灭,和南宫域的人走了出去。
李氏找来的流浪汉正站在门口,不停的搓着手。
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年纪了,居然还能享用到这么鲜嫩可口的美人儿,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福分啊。
李氏说了,只要他好好做,完事后,还会给他十两银子,这样的美事儿,上哪去找。
刚刚他看到了要臣服在自己身下的美人,让他十分满意,就算李氏不给他这十两银子,他也愿意去做,他现在几乎都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yu火了。
云初从柴房里走出来,因为烛火已经灭了,云初又站在黑暗中,所以流浪汉看不清楚她的脸,把云初错当成了李逸媛。
“进去吧,好好享受,不必客气。”云初学着李逸媛的声音说道。
“是是是,多谢小姐和夫人,我一定不会辜负两位的期望。”流浪汉搓着手,嘴角边漫出yin mi的笑容。
云初带着南宫域的人离开,回到了房间,南宫域一直都在房间里等着云初,见她平安无事的回事,才松了一口气。
“云初,你跟我走吧,这里对于你而言,太危险了,要是今天我没来的话,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南宫域后怕的说道。
“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么,不用担心我,我要是连这个自保能力都没有,那也是我活该。”云初给南宫域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啊,难道你就不生气吗?”云初身上的老成,让南宫域有些看不懂。
她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怎么看上去好像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似的。
“生气有什么用,她们还不值得我动怒,喝完了茶,就回去吧,天也不早了。”
“你怎么又赶我走啊,好歹我今天也帮了你这么大个忙吧。”南宫域有点委屈。
“又不是我求你帮我的。”云初没心没肺的说道。
云初没良心,南宫域是知道的,她不在乎你,不管你为她做多少事儿,她都不会在乎。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就看上她了呢,没良心他也喜欢。
“好好好,是我自愿帮你的,那你能不能让我多留一会啊,我都好几天没见着你了,怪想你的,你都不想我吗?”南宫域撑着下巴,一笑就露出了他整齐的八颗牙齿。
明明可以走冷艳路线的天下第一美男,却偏偏要走逗比阳光风,云初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
说起来,这几天南宫域都没有出现,云初还以为他是想通了,放手了,不会再来找自己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南宫域笑着把脸凑了过去。
云初推开了他的脸,正色道:“你想多了,我就是随便问问,别把脸伸过来,怪丑的。”
“丑?我哪里丑啊,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啊,你竟然说我丑。”南宫域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人说自己丑。
“大概是你们这的人,眼神都不太好吧,要不就是品味不好。”云初故意挤兑南宫域。
“丫头,我看是你的眼神不太好吧,你再仔细瞧瞧,我长的真的挺好看的。”南宫域说着,又把脸凑了过去。
云初很无语的一巴掌拍在了南宫域的脑门上,嫌弃的瞪他一眼,“太晚了,我要睡了,你走吧。”
南宫域撇了撇嘴,委屈巴巴的看着云初,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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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南宫域叹了一口气,神色落寞的走出云初的房间。
分突然有一种感觉,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都走不进云初的心里。
可是,他真的好喜欢她,就是想和她待在一起,怎么办?
云初看着南宫域离开了,关上了门,正往软榻上走,打算睡觉时,系统突然跳了出来。
【支线任务:助南宫域夺得江山。】
啥?有支线任务?
那就是说……南宫域是慕容夜了!!!
“靠,小三儿,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发布支线任务,早干嘛去了。”云初狠狠的骂了一句,转身就跑去开门。
系统也表示很委屈。
【宿主,不是本系统要现在发布支线任务,是支线任务触发的时间点是现在嘛。】这跟它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绝对是在坑老子,老子跟你没完。”云初看着屋外一个人都没有,南宫域早没了影,云初用力的摔上了门,骂了一句。
系统知道宿主又生气了,赶紧麻溜的滚下了线,免得承受宿主的怒火暴击。
靠,老子刚才都说了什么呀。
云初回想起自己对南宫域的态度,再一想他刚才离开时的眼神,云初有一种想把自己吊起来打一顿的冲动。
要是南宫域生她气,以后不来了怎么办?
那可不行,上个位面他就没出现,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
果然,她的男人,个个都是美男啊。
她就应该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主动的去验证嘛,非要等系统这坑货发布任务,她才动手,她是不是sa啊。
还以为来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是没有支线任务的,所以才没有去查证南宫域,这下好了,又被坑了。
云初在软榻上坐了一会儿,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干脆直接翻出了李府,跑去找南宫域了。
还好之前他带自己去过他的府邸,当时云初还想自己绝对不会再去第二次,这下又啪啪的打自己脸上了。
管他呢,只要能睡到自已的男人,打脸算什么啊,节操都可以不要。
云初也不走大门,直接就翻进了南宫域的府邸。
“是宁姑娘,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月影察觉到有人闯进了府中,正准备现身时,风影抓住了他,月影定睛一看,发现进府的人是云初,这才冷静下来。
“估计是来找主子的吧。”风影面无表情的说道。
“刚才不是她让主子走的么,怎么现在又来找主子啊?而且,为什么要翻墙进来?”月影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不觉得,她这点和主子很像么。”
“你说,她会不会对主子不利啊?”月影有些担心。
“她如果要对主子不利,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她的身手,你又不是没见过,就算我们两个人一起上,也打不过她。”风影很肯定的说道。
月影觉得也有些道理,点了点头。
云初找了好半天,才总算找到了南宫域的房间。
云初也没敲门,试着推了一下门,没想到门就这么开了。
南宫域正在脱衣服准备就寝了,听到身后有动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一转身,就看到云初出现在了房间里。
南宫域眨了眨眼,云初也跟着眨了眨眼。
奇怪,是他太想念小丫头了吗?居然看到幻像了。
对,应该是幻像,否则,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房间里,如果真有人进他房间的话,风影和月影一定会阻止的,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人进他的房间呢。
南宫域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思念成疾,这还没睡,就开始作梦了。
不过,她好真实啊。
南宫域衣衫半解,款款向云初走近,在既然靠近她的时候,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既然是幻像的话,那他如果伸手去摸了,肯定就会消失的,他不想她这么快消失,还想多看他一会儿。
云初定定的看着南宫域一副春情动荡的模样,衣衫半开着,让他的胸膛若隐若现的在她眼前晃,白花花的肉,让云初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
这是在赤果果的勾引她啊。
她要是不下手,都不好意思了。
云初的身体比大脑往往行动都要快上一步,她在这么想的时候,手就已经摸上了南宫域露出来的胸膛。
这近在眼前,不摸白不摸。
比她意料之中还要好的手感,非常精壮,紧实,肌肤很滑,肤色也很诱人。
南宫域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惊得向后猛退了一步,慌乱的拉住胸口的衣衫,护住自己的胸口。
“你……你……你是云初。”不是幻像吗?不是幻像吗?
“废话,刚刚不是才见过面,你就把我忘了么。”云初薄怒的质问道。
手上还残留着那种让人爱不释手的触感,让她有些念念不舍。
“不是,我以为……”是幻像,要是这么说的话,估计她会嘲笑自己吧。
“你以为什么?”云初朝南宫域走近了一步,仰着脖子,盯着他。
南宫域被云初戏谑的目光看的面色发红,不自在的别开了目光,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来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么,你之前带我来你府邸,不就是为了让我来找你的么。”云初见他脸红了,知道他又害羞了。
他撩别人的时候,倒是撩得挺顺手的,怎么一被撩,原形就毕露了呢,真是可爱。
“你……”南宫域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笑容。
“我想你了。”云初主动的勾住了南宫域的脖子,浅笑盈盈。
“真的吗?可是,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啊。”之前还一直让他走来着,怎么忽然态度就变了,虽然云初这转变,让他挺高兴的,但是转变的太突然,让南宫域有点摸不着头脑,怕这惊喜来得太快,不真实。
“刚才,刚才我有说过什么么。”云初开始装失忆,“之前说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
“那……你是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恩恩恩,一百个愿意。”老子的男人,老子不和你在一起,难道把你让给别的小婊砸么。
“真的吗?”
“恩恩。”
“真的吗?”
“恩。”
“真的……”
“你丫有完没完啊,这种事情,问一遍不就清楚了么,你问这么多次干什么?重要的事情问三遍吗?可你这也超出三遍了啊。”云初没耐性的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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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答一两次,她还能接受,但一直问,她就烦了。
南宫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轻笑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不过,你为什么突然就改变想法了?你不是说你喜欢李逸麟吗?”
“谁会喜欢那个脑残啊,我那是逗你玩的。”云初笑眯眯的说着,手已经不老实的顺着南宫域的脖子往下滑了。
南宫域抓住云初不安份的手,微微凛眉,道:“那你喜欢我吗?”
“当然,不喜欢你我来找你做什么。”云初肯定的回道。
南宫域刚才还布满阴霾的心,因为云初的一句话,豁然开朗,瞬间就明媚了。
“恩,我也喜欢你,云初。”南宫域拉住云初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好,那我们睡觉吧。”云初眼眸一眯,笑得像一个偷猩的小野猫。
南宫域还没明白云初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被云初直接扯到了床榻之上。
云初的主动,让南宫域有些傻眼,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想缓缓。
“等一下,云初,你这是做什么?”
“做……爱啊,还能做什么。”云初不老实的手,在帮着南宫域解他衣服上的带子。
“不行,这怎么可以。”南宫域慌忙去拉云初的手。
可是云初的手实在太快了,南宫域去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抓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她全解开了,露出了大片的白花花的胸膛。
南宫域的脸瞬间暴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赶紧拉过旁边的被子,挡在了自己胸前。
“云初,等一等,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不行?难不成,你那方面有问题?”云初挑了挑眉,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以后的xing福生活要怎么办。
“我当然没问题了。”这是男人的尊严,绝对不允许被自己喜欢的人女人怀疑。
“既然没问题,那就行了。”云初伸手去拉南宫域的被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现在不能做那事儿,我们还没有成亲呢,这怎么行。”南宫域死守着自己的被子,和云初展开了拔河运动。
来了来了又来了,他肯定是慕容夜没错啦。
妈哒,为什么一定要成了亲,才能爱爱啊,你丫也太洁身自好了一点吧,搞得老子好像很Yd似的。
“反正你最后会娶我的,先睡了能怎么样嘛。”云初试图说服南宫域。
“不行。”南宫域不知突然从哪来了力气,突然夹住了云初的腰身,一个用力,就和云初来了一个反转。
本来在上的云初,被他一下子就给压到了下面。
南宫域气喘吁吁的凝视着云初,用身体将她压得死死的,让她不能动弹。
即使是隔着被子,云初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不是都有感觉了么,为什么不能做?”真不知道,他干嘛这么委屈自己,明明他是男人,又吃不了什么亏,虽说他是为了自己好,可云初不需要啊。
“云初,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以后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所以,不急于一时,好吗?”南宫域抚着云初有些凌乱的发丝,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轻声吻着云初。
云初哼了哼,不满的撇了撇嘴,有一个贞操观念这么重的男朋友,她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那抱着睡觉总可以吧。”云初最后还是妥协了。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一上来就想睡他啦,主要是想看看他屁股后面有没有胎记,有的话,那就顺便睡了。
虽然在心里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慕容夜,但云初还是要亲眼看看,才会安心。
南宫域见云初安静下来,也松了一口气,倒在了云初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都说一男一女盖上棉被纯聊天,要不就是这男的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就是他是真的太爱你,从南宫域的生理反应来看,应该是属于后者的。
“云初,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南宫域喃喃的在云初耳边轻声念着。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欢你,一开始看到你的时候,只是觉得你有意思,才会想要了解你,可是在见过你两次面后,那种想和你在一起的心,就越来越强烈,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产生了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想法,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云初的目光有些失神的望着屋顶,心里忽然有些矛盾了起来。
她,真的只是为了不想一个人,才和他在一起的吗?
云初是在后半夜时,待南宫域都睡熟了,才离开的。
当然,她也从南宫域身上找到了她想看到的东西。
今天早上,李府会有一场好戏,所以云初不能错过,早早的就回了李府。
云初梳洗准备了一下,就偷偷去了柴房。
柴房里,两具赤果果的身体,正缠绕在一起。
昨晚这里看来经历了一场大战,就从李逸麟身上的青痕交错,就能看出,这流浪汉昨晚把她折腾的够呛。
云初躲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好戏拉开帷幕。
李逸媛只觉得头疼欲裂,全身上下都在疼痛,下身处,更是要裂开了一样的疼。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觉好像有一张脸在眼前,她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那张脸在眼前逐渐变得清晰。
啊……
李逸媛发出了一声惨叫,她猛的低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谷草夫妻里,身上遍布伤痕,脑子里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流浪汉因为李逸媛的声音被吵醒了,不而烦的动了动嘴皮,眼睛却没有睁开,手很自然的就在李逸媛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自由的游走。
李逸媛吓得打掉流浪汉的手,惊声尖叫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流浪汉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打了手,十分不高兴的又搂住了李逸媛,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
这是清晨,昨晚经过了一晚上的大战,身体还是有些疲惫的,可这少女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他才没忍住来了一次又一次。
一想到这身下的女人,马上就不是自己的了,流浪汉的身体某处,本来就起了变化,所以想趁着时间还早,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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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媛被流浪汉的行为,吓得花容失色,披头散发,只顾着大喊大叫。
流浪汉只顾着身体的舒服,没功夫去看李逸媛的脸。
直接就用臭烘烘的嘴,堵住了李逸媛发出声音的小嘴,下身一用力,就挺进了她干涸的身体。
李逸媛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眼角的泪水滚出了眼眶。
流浪汉根本就不会给李逸媛做什么前戏,只顾着自己舒服,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李逸媛疼得浑身都在颤抖,头也撞到了墙上,差点没让她晕过去。
这柴房里正进行激烈的运动,而等侯在柴房外的婆子们,已经在听到里面的惊叫声时,就伺机冲进去了。
她们算准了时机,然后一起装作无意的闯进了柴房,然后就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婆子的尖叫声,引来了更多的人。
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李氏,带着李逸麟也出现了。
云初在看到李逸麟出现的那一刻,心想这事难道和李逸麟也有关系吗?
要不然,他怎么会跟着李氏一起出现?
柴房内的李逸媛,已经疼晕了过去,所以她并不知道有人来了。
李氏带着李逸麟冲进了柴房,看着流浪汉还在‘宁云初’的身上运动着,‘宁云初’披头散发,挡住了脸,但身体却一览无疑。
李逸麟眉心紧拧的别开了目光,此时,刘雨环也出现了。
“姨妈,表哥,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站在这啊?”刘雨环故作不知情的走了过来,在看到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吓得赶紧捂上了眼睛,惊慌失措道:“表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在柴房里做这种事啊?这也太下流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李府做这种Yh之事,我要抓你们去见官。”
李氏喝斥的声音,让流浪汉清醒了不少,赶紧从李逸媛的身体中抽离,随手捡了一件衣服,就披在身上,连忙求饶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小的不是这府中之人,还请夫人放小的一条生路。”
“你不是府中之人,那为何会进李府。”李氏按照已经写好的剧本,和流浪汉两人一唱一和的表演着。
李逸麟和刘雨环已经退到了一边,不想看到这种画面。
“是……是她叫我来的,也是她给我开的门,所以我才进来的,还请夫人饶小人一命。”
“她是谁?”
“她是我的情……情人,宁云初。”
“宁云初。”李氏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笑意,重覆了一遍云初的名字。
门外的婆子丫环们听到云初的名字,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宁云初和李逸麟有婚约的事,李府的人都知道,这大少爷的未婚妻,竟然在柴房里和另一个男人苟且,这要传出去了,让大少爷这脸往哪里搁。
“你胡说,宁姑娘怎么可能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李氏故意大声问道。
“是真的,夫人,她真的是宁云初,不信夫人你自己看看吧,如果不是她给我开门,我又怎么可能进的来呢,是她说她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说要和我一起离开这里的,这是她写给我的信,夫人若是不信,可以来看看啊。”流浪汉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书信,给了李氏。
李氏身后的李逸麟,在听到云初的名字时,也大为震惊。
可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宁云初是连三皇子都会大胆嫌弃的女子,又岂会看上这样的人。
这个人不管是从长相,还是从衣着,怎么看都觉得很普通,宁云初又不是眼瞎了,岂会和这种人苟且。
可是这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说是宁云初放他进来的,又是怎么回事。
李逸麟很想上前去确认一下,躺在地上的女人是不是宁云初,可是,那个女人一丝不挂,他又不好上前,只能干等着。
李氏随意的看了一眼伪造好的书信,扔在了一边,哼道:“没想到,宁云初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不要脸的事,在我们李府的柴房中,和男人行这污秽之事,简直有辱我们李府的名声,来人,把宁云初和这个男人抓起来。”
丫环婆子们正打算要动手的时候,云初这时慢悠悠的从树丛里走了出来,一手摇着扇子,凉悠悠的说道:“这里好生热闹啊,刚才听到夫人叫我名字了,不知夫人可是有事找我呀?”
李氏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震惊的转过身,看着云初一脸悠然自得的出现在她身后,李氏顿时就懵了。
李逸麟看到云初出现,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果然,里面那个女人,不是她,幸好。
刘雨环奇怪的看着云初,又奇怪的朝柴房里瞟了一眼,心里有点发毛,宁云初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如果在这里的话,那柴房里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大家怎么都这么看着我不说话啊,出什么事了吗?”云初看着所有人都惊惧堂皇的脸,笑容更加肆意了。
此时,刚才痛晕的李逸媛缓缓醒了过来,一醒来,李逸媛就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李氏听着这个声音,忽然觉得有些耳熟。
李逸媛看着柴房门口这么多人,心脏处突然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重锤,狠狠的敲击在了她的心上。
慌慌张张的去拿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
“宁云初,你怎么会在这里?”李氏已经被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云初浅笑盈盈:“那夫人觉得,我应该在哪啊?”
“你不是应该在……”李氏指着柴房内,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看向柴房里已经醒来,在慌忙穿衣服的李逸媛。
云初此时也把脑袋凑了过去,虽然李逸媛披头散发看不清脸,不过那身衣服,李氏却认得。
“唉,这衣服,不是逸媛姐姐的衣服吗?莫非,这是逸媛姐姐。”云初一句话,如同巨头扔起了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惊涛巨浪。
“不可能,她不是逸媛,她怎么可能是逸媛呢。”
“那夫人觉得她是谁?”云初扇着扇子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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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现在已经有些慌了,但她知道,绝对不能让李逸媛暴露,要是让这些人知道,李逸媛和男人在柴房里睡了,那李逸媛一辈子就毁了。
“总之不会是逸媛。”
“是不是,我们看看不就知道了么。”云初准备上前,可李氏却一把将云初给拉住了。
云初不解的看着李氏,笑问道:“夫人,这是做什么?难道夫人不想知道,是谁和这个男人在柴房里面做了那种龌龊之事吗?”
李氏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知道,不能让云初过去。
“就算夫人不想知道,但这两个人在李府中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应该拉去见官才是啊。”
流浪汉一听要见官,又立马求饶起来:“夫人,求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真的是宁云初放我进来的啊,这件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宁云初说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我才会来的,夫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显然,流浪汉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只会照着李氏教他的话说。
下人们这时也看傻了眼,明明宁云初就在流浪汉的眼前,可是他却好像并不认识一样喊着宁云初的名字,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逸麟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很奇怪了,现在一看这流浪汉根本不认识云初,就更奇怪了。
昨晚,这流浪汉虽然见了云初一面,但是只看了一眼,他哪里记得住长什么样子,更何况光线又不好,所以他分不清谁是谁。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是宁云初放你进来的?”云初笑着问道。
流浪汉生怕自己会惹什么祸上身,忙不迭的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流浪汉愣了一下,这次倒是很老实的摇了摇头。
“那她呢?”云初指着此时缩在一团,根本不敢露脸的李逸媛。
“她是宁云初。”
“是谁告诉你的?”
“她……她自己说的。”
流浪汉被越问越懵,李氏告诉他的话,根本就没有这些问题啊。
“现在,问题已经很清楚了,这个女人,冒用了我的名字,来和这个男人幽会,夫人,这件事情,就算您不管,但这个女人如此败坏我的名声,我就不能不管了,逸麟哥哥,你说是吗?”
李逸麟被云初看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也只有在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才会叫自己逸麟哥哥。
李逸麟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出什么事,看李氏一脸担心的模样,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宁姑娘,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办吧,你还未出阁,不宜管这种事,还是由我来做吧。”
“那夫人打算如何处置呢?”云初笑眯眯的问道。
“这个我自有打算,宁姑娘不必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夫人菩萨心肠,万一您一心软,放了他们可怎么办?这个女人,乱用我的名字,和男人私通,这本就不值得原谅,今天我在这,这谣言还可不攻自破,倘若是我不在,那我的名节可就不保了。”云初振振有词的说道。
“宁姑娘,我都说了,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办的。”李氏有点急了,这宁云初怎么死咬着不放啊,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她现在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了,还要她怎么样。
“夫人这是生哪门子气啊,难道云初有哪句话是说错了吗?”
“宁姑娘,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夫人这话又是从何说起,我有咄咄逼人吗?”云初反正就是跟李氏耗上了。
此时围观的丫环也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不知所措。
大家也都很想知道,这个冒充宁云初的女人到底是谁。
“都在这里吵什么。”
李慕白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李氏在听到李慕白的声音时,内心差点就崩溃了。
老爷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刘雨环此时也大概肯定了,坐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必是李逸媛无疑,否则,李夫人不会这么维护,奇怪,这两母女,不是要教训宁云初么,怎么把自己搭上了,这也太蠢了。
好在自己没有插手这件事,刘雨环当然得闪到一边了,省得自己也被牵连。
云初见李慕白来了,忙上前去,抢先一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李慕白听后,大怒道:“好大的胆子,府里竟敢有这种下人,来人,去把地上那个女子拉过来,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本事,敢冒充云初的名讳,和男人行这种龌龊之事。”
“老爷,不可啊。”李氏想要劝李慕白,可是已经晚了。
李逸媛的头发被拨开,一张令所有人熟悉的脸,暴露无遗。
李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李逸麟不敢置信的看着李逸媛。
李慕白也没有想到,做了龌龊之事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李逸媛忍了这么久,就是不想让大家发现是她,可是最后,还是被所有人知道了。
李逸媛崩溃的大声哭了起来。
李逸麟见状,气愤的拔出了剑,朝流浪汉的胸口刺了进去。
流浪汉想要求饶,可是求饶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出口,就死在了李逸麟的剑下。
这一场闹剧,最后草草收了场。
李逸媛和男人私会,并且还盗用了云初名讳的事,却在府里传开了。
李慕白最后没有再说替云初讨回公道什么的,云初也没有主动提及。
自那天之后,李逸媛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肯出去。
李氏恨极了云初,但又拿云初没有办法。
这事发生后,李逸麟来找了云初,向云初说了他把诗意卖去了万花楼的事。
云初听了,并没有任何的惊讶,浅淡道:“卖了就卖了吧,那是她自己做的决定。”
“她不是你的丫环吗?难道你对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知情。”李逸麟总觉得这件事和云初脱不了干系。
“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每件事情都要去管么,虽然她是我的丫环没错,可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怎么可能都知道呢。”云初挤兑道。
“那,今天这件事,你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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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这话问的真奇怪,那你觉得,我应该知晓点什么?”云初反问。
李逸麟也不知道云初应该知道点什么,反正他觉得,这件事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南宫域下午来李府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一场好戏。
他觉得云初待在李府太危险了,想把云初接走,可是云初却不同意,不管南宫域怎么说,云初就是不走。
南宫域知道拧不过云初,最后只好放弃了。
之前去游湖,由于刘雨环和李逸麟的落水,让南宫域很不尽兴,故而又提出了要带云初出去骑马的想法。
云初现在已经知道了南宫域就是慕容夜,所以她当然很乐意和他一起去。
只是,他们只想两人去的约会,却跟来了三个大灯泡。
之前李逸婷没有一起参加游湖,就一直念叨着,这次逮着机会了,她当然要一起来了。
几个人出了府时,正好又遇上了来找南宫域的六皇子,这一下,电灯泡又追加了一枚。
因为刘雨环她们都不会骑马,所以六皇子提议他们一人带一位姑娘同乘。
南宫域当然是想带云初骑了,可李逸婷却跳出来说云初和李逸麟有婚约,让他们骑比较好,而刘雨环也比较想和南宫域同乘一匹马,所以很自然的就走到了南宫域的身边。
李逸婷对南宫域的印象是不错,可是六皇子来了,她还是比较喜欢六皇子,便跑去缠住了六皇子。
云初很不满要和李逸麟同乘一匹马,所以直接就拒绝了,她要自己单独乘一匹。
李逸麟心里本就怪怪的,被云初这样一拒绝,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这几天,李逸麟一直都没和刘雨环说过话,刘雨环倒是主动找过他,可是两人每次都说不到两句,都会吵起来。
李逸麟一直觉得自己是了解刘雨环的,可是现在看来,他并不清楚刘雨环心里在想什么。
看到她因为和南宫域同乘一匹马而开心的笑脸,李逸麟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但更多的不爽,却是来自于云初。
这个女人,要她和自己同乘一匹马,有那么困难么,她竟然宁愿自己骑一匹马,也不愿意和自己同乘,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李逸麟心里越是不满,越是要向云初靠近,虽然两人骑着不同的马,但距离却一点也不远。
南宫域坐在马背上,时不时的扭头去看两人的情况,每当李逸麟的马靠近云初时,他的心就被揪了起来。
刘雨环本来在观察人这方面,就比较灵敏,南宫域的心思,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本以为,以自己的美貌,肯定能够吸引南宫域,可是为什么,自己都和他贴的这么近了,他连多看一眼自己都不肯呢?
那个宁云初有什么好的,长得没她好看,脾气也没她好,家世也不如她,为什么南宫域要看上这样一个女人呢。
而且,最近就连李逸麟,也对宁云初上了心,她和李逸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对他可谓是相当了解了,凭什么这个宁云初才来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李逸麟的心给抢走了,刘雨环不服气,明明样样都不会输给宁云初,却在情爱这方面,被云初给打败了,她又怎么能甘心呢。
“三殿下,您在看什么呢?一直往后面看。”刘雨环故意朝后面贴了贴,声音娇媚的问道。
“没什么。”南宫域不悦的拧紧了眉,调整了一下坐姿。
“三殿下莫非是看上了宁姑娘?”刘雨环故意提出来,想试探一下南宫域,说完后,她又自嘲的笑了起来,“三殿下不要见怪,刚才我只是胡说的,像三殿下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看上宁姑娘呢。”
“为什么不可能?”南宫域挑了挑眉,目光里已经淬了几分冰冷,他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的。
刘雨环感受到了南宫域身上的寒意,后背猛的一僵,她没想到,南宫域这样的皇子,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承认了。
“三殿下,您该不会真的看上她了吧,她可是李逸麟的未婚妻啊。”
“那又如何,别说她现在没成亲,就算成了亲,我也会把她抢过来。”南宫域霸道的说道。
“为什么?她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她呢?”刘雨环因为南宫域的话,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她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可是刚听南宫域那番话,好像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过,更别说放在心里了。
本来刘雨环就嫉妒云初,在听完南宫域的话,就更是嫉妒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就算她全身上下都是毛病,那也是我想要的女人。”南宫域不满刘雨环说云初的坏话,所以态度也没有刚才那么好了。
“为什么是她,三殿下,为什么是她,难道我不好么?我不比她差啊,为什么你的眼中只能看到她呢?”刘雨环实在想不明白,宁云初到底有什么吸引力,可以让南宫域和李逸麟都为她着迷。
“你不比她差?”南宫域冷哼了一声,“我倒是一点没看出来,你哪里比得上她。”
南宫域的话,犹如当头棒喝,给了刘雨环狠狠一棒。
刘雨环其实是不想这么急着跟南宫域表明心迹的,可是南宫域偏偏就这么快喜欢上宁云初了,她迫不得已,才说出心里的想法,试图来争取一些南宫域的注意力。
只可惜,她失败了。
南宫域把马骑到李逸麟的旁边,直接跳下了马,对李逸麟说道:“逸麟兄,换匹马吧。”
李逸麟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南宫域,然后再将目光移到刘雨环身上时,刘雨环心虚的将目光移到了一边。
“怎么突然要换马?”李逸麟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
“我觉得逸麟兄亲自照顾你的表妹比较好。”南宫域意有所指的说道。
李逸麟眸光微闪,从马上跳了下来,把自己的马,让给了南宫域。
南宫域一上马,就对云初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云初看着他比春光还要明媚的笑容,也不由自主的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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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麟正好上马,就看到了云初露出来的那个笑容,身体猛的一滞。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么真心的笑容,以往她在李慕白的面前,虽然也会笑,但那个笑容,却和她现在发自心底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李逸麟一瞬间被迷了眼,目光好像被定在了云初的身上,无法移开。
云初察觉到了李逸麟在看自己时,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后,便和南宫域骑着马往前走了。
云初的这种差别对待,让李逸麟心里很不舒服,脸色铁青,在看刘雨环时,目光都是冰冷的。
“表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宁云初了?”刘雨环刚刚才从南宫域那里受了打击,现在又看到李逸麟这样对自己,心里不觉有些难过起来。
“我没有。”李逸麟一口就否决了,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宁云初,那个女人,有哪里值得他喜欢了。
“真的吗?可是我看你分明就是喜欢上她了,要不然你为什么在看到她和三皇子在一起的时候,会这么不开心。”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李逸麟不满的说道。
“表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现在对我这么凶,你以前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的,难道是因为你喜欢上了宁云初,不喜欢我了,所以才这么对我吗?”刘雨环委屈的质问道。
“那你呢,你心里不是一样也没有我吗?是不是因为三皇子看不上你,所以你才退而求其次,打算选择我了。”李逸麟冷哼了一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表哥,你为什么这样说我,难道我在你眼里,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吗?”刘雨环悲痛的质问道。
李逸麟听到刘雨环伤心的声音,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有些过份了,纵使他心里的确有这种想法,但是当着刘雨环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终是不太好。
“刚才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在意。”李逸麟把头偏到一边,不带感情的认了错。
刘雨宁听到他这不情愿的认错,心里更加难过。
她自知,三皇子已经没有希望了,她现在唯有抓紧李逸麟才是正事。
三皇子已经爱上了宁云初,李逸麟虽然对宁云初有好感,但是离喜欢还差一点,或许只要自己努力一点,李逸麟还是会把心重新放在自己身上的。
刘雨环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用着她百试不爽的手段,依偎在李逸麟怀里装可怜,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终归是有感情在的,李逸麟还是不忍太过伤害刘雨环,渐渐的心软了。
可纵使心软,刘雨环把他当作备胎这种事,还是如一根刺一样,扎在了李逸麟的心里。
刘雨环断了对南宫域的念想后,又重新对李逸麟燃起了热情,成天就往李逸麟的住处去,李逸麟表面上还是和她像从前那样相处着,可是两人都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
在看似平静的生活中,云初总算等到了李逸麟中毒的这一天了。
李逸麟被抬回李府的时候,血流的到处都是,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脸色苍白,看上去好像随时都要死掉一般。
李氏和老夫人因为李逸麟受伤,两人还双双晕了过去。
李逸麟是李家的独苗子,他要是有事,李家可就断子绝孙了,就连一向淡定的李慕白也慌了。
刘雨环在知道李逸麟受伤后,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特别厉害。
看着一屋子的人,一个个脸上阴霾沉沉,就只有云初,一脸的平静,看不出是喜是悲。
“大夫,怎么样了?”李慕白见大夫给李逸麟把完了脉,忙上前问道。
大夫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李老爷,令公子这伤倒是不严重,但是这毒却不好治啊,李公子中这毒,十分阴损,单凭药物,是没办法根治的,除非……”
“除非什么?”李慕白紧张的问道。
大夫环视了一圈房间,脸色略显尴尬的说道:“除非有人愿意和李公子交合,将李公子身上的毒引至自己身上,李公子方能痊愈。”
“什么?这……这……”李慕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交合引毒之事,他简直闻所未闻啊。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大夫摇了摇头,道:“只有这一个方法了,而且,必须尽快,令公子这毒,拖不了多长时间。”
“那这引毒的人会怎么样?”李慕白说这话时,目光朝云初的身上瞟了一眼。
“这毒需阴阳交合来化解,引毒之人,虽不至死,但有没有其他后遗症,这个老夫就不清楚了。”大夫解释道。
“真的无法用药物来医治吗?”
大夫摇了摇头,“若是有,老夫早就拿出来了,何必告诉你这个法子。”
李慕白想想也是,送走了大夫后,李慕白的目光看向了屋子里的刘雨环和云初。
“姨夫,我有话想和云初妹妹说,我们能先离开一会吗?”刘雨环不等李慕白开口,就抢先说道。
李慕白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云初知道刘雨环想要做什么,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来救李逸麟嘛,李云初傻,为了李逸麟什么都肯做,结果导致自己后来变成了一个人见人怕的怪物,还被李逸麟嫌弃,云初可没那么傻。
云初跟着刘雨环走到了小院里,不等刘雨环先开口,云初就先说道:“雨环姐姐,你叫我出来,可是想救逸麟哥哥?”
刘雨环微微一愣,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干笑道:“我是想救表哥,可是,我与表哥即没成亲,又没婚约,要是这样做了,于理不合啊,云初妹妹,你和表哥是有婚约在身的,不如,你来救表哥,如何?”
其实刘雨环心里也很矛盾,她想救李逸麟,可是又怕李逸麟身上的毒会对自己有所伤害,所以她想让云初去救,可是一想到云初要和李逸麟做那种事,她内心还是很抗拒的。
她好不容易让李逸麟有回心转意的迹象,要是在这个时候让云初插一脚进去,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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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和他是有婚约在身,可是,我和逸麟哥哥互相都没有感情,和雨环姐姐你不一样,府里的人都知道,你和表哥两人互相衷情于对方,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双,这点我早就明白了,所以我之前就已经向李伯父提出了和逸麟哥哥解除婚约一事,只是李伯父有些犹豫,所以才迟迟没有解除成功,我觉得这对雨环姐姐来说,是一个机会。”云初盅惑道。
“机会?什么机会?”
“当然是和逸麟哥哥在一起的机会了,雨环姐姐,你想啊,你要是救了逸麟哥哥,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你们两人又有了肌肤之亲,李伯父到时候一定会让逸麟哥哥娶你的,这样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我也可以和逸麟哥哥解除婚约,这是一举两得的事。”云初摆出认真脸,一副替刘雨环考虑的模样。
刘雨环听了云初的话,还是有几分赞同的,的确,如果她这次和李逸麟交合了,他们有了夫妻之实,以李慕白的为人,一定会让李逸麟娶她,而她救了李逸麟,李逸麟醒来后,一定会感激自己,到时候他和宁云初的婚约一解,李逸麟就彻底属于她一个人了。
只是,那毒的后遗症……
云初见刘雨环一脸纠结的样子,显然是在担心毒素引到自己身上的事。
云初拍了拍刘雨环的肩膀,说道:“雨环姐姐,你是不是在担心逸麟哥哥身上的毒啊,刚才那个大夫不是说过了么,这引毒之人,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虽说最后可能会有点后遗症,但到底有没有,谁也说不清楚,就算真的有,李伯父也一定会请最好的大夫来为姐姐医治的,所以我觉得姐姐大可以不必担心。”
“但万一治不好呢?”
“雨环姐姐,你不是最爱逸麟哥哥了么,逸麟哥哥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是啊,万一李逸麟死了,她要怎么办?
且不说她和李逸麟这么多年的感情,如果李逸麟没了,她上哪再去找比李逸麟更优秀的男人。
南宫域那样的皇子,根本就看不上她,而她没有了李逸麟,也没有机会再去结实更好的权贵,那么她将来嫁的,很可能就只是一些普通人家,过着普通的生活。
李逸麟这次受伤,是因为救驾才受的伤,若是他好起来,皇上肯定会给他封赏,加官进爵,平步青云,自己若是嫁给了他,也能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一辈子了。
“云初妹妹,你是真的不喜欢表哥吗?”
云初坚定的点了点头,怕刘雨环不相信,还顺便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那你是真的要和表哥解除婚约吗?”
“当然了,我的退婚书都写好了。”云初拿出了早就写好的退婚书递给了刘雨环。
刘雨环见云初是真的对李逸麟一点感情也没有,就算自己现在劝她去给李逸麟解毒,她肯定也不会去的。
如今看来,也只能自己去了,她可不愿意把李逸麟拱手让给其他小妖精。
正如云初所说的,她替李逸麟解了毒,李家一定会把她奉为恩人,到时候她就可以如愿以偿嫁给李逸麟,就算是有后遗症,宫中有那么多有名的御医在,应该也能医好,反正不会至死,那有什么可怕的。
云初见刘雨环已经下了决心,嘴角轻轻一勾。
宁云初所受的,也让刘雨环好好尝尝吧,看看,李逸麟是不是真的那么爱她,即使在她变成了那个模样的时候,还会如从前那样对她。
刘雨环回到李逸麟的房间,向李慕白说了自己要救李逸麟的想法。
李慕白最初是不同意的,他是想找个丫环来做这事儿,可在刘雨环的一再劝说和坚持下,又加上了云初的游说,李慕白最终还是同意了。
这一晚,刘雨环和李逸麟度过了一夜春宵。
因为药物的关系,刘雨环被李逸麟折腾的够呛,直到早上才沉沉的睡过去。
李逸麟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中午了。
他感觉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和宁云初做了那种事儿。
说起来,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做这种奇怪的梦。
可这梦,却挺真实的,让他觉得很开心。
李逸麟动了动手臂,打算下床,可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给压到了,根本动弹不得。
李逸麟扭过头,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躺在自己的手臂上。
难道,昨天晚上做的根本就不是梦?
那他是真的和云初做了那种事吗?
李逸麟的心中,一时被惊喜和疑惑所占据,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嘴角扬起了一个欣喜的弧度,伸手去帮女子理着头发,倾身而去。
而当被发丝掩盖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时,李逸麟的心脏猛的紧缩了一下,随即惨叫了一声,从床上跌了下去。
李慕白此时正好来看李逸麟的伤势,一听李逸麟的惨叫,赶紧推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刘雨环被李逸麟的叫声所惊醒,揉了揉眼睛,撒娇道:“表哥,你干什么呀,叫这么大声,把人家都给吓醒了。”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李逸麟惊慌失措的去拿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
此时李慕白也冲了进来,在看到李逸麟赤裸的上半身后,赶紧背了过去。
“逸麟,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李逸麟抱起了衣服,连滚带爬的来到李慕白的身边,指着床榻上语无伦次的说道:“爹……我……我床上……床上有有有个,有什么东西。”
刘雨环见李慕白进来了,吓得赶紧缩进了被子里,不敢露面。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床上是个人,怎么会是东西。”
“人?是……是谁?为什么我床上会有人,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李逸麟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有多欣喜,此时就有多惊慌。
云初这时摇着扇子,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见李逸麟衣衫不整,一脸惶惑的站在李慕白身边,轻笑道:“逸麟哥哥这是怎么了,老远就听到逸麟哥哥的叫声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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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事。”李逸麟见云初出现,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凝固了。
他和云初是有婚约的,现在让云初撞见了有别的女人在他床上,她一定会误会的。
关键是,他床上那个,好像根本就不是人,那根本就是怪物啊。
“没事吗?没事自然就最好了,唉,雨宁姐姐还没起床啊?”云初闲闲的问道。
“雨环?你说里面的人是雨环?”李逸麟不敢置信的问道。
云初拿扇子遮嘴轻笑道:“逸麟哥哥你这是睡糊涂了么,连睡在你旁边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啊。”
“怎么可能。”李逸麟往床榻里面走去,拉开了刘雨环捂着脸的被子。
再次看到那张脸时,李逸麟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有屏风隔着,所以李慕白和云初看不到里面,但李慕白还是觉得不太好,便转身走出了李逸麟的房间。
云初还要看热闹呢,所以站着没动。
刘雨环含情脉脉的看着李逸麟,娇嗔了一声:“表哥,你真讨厌,刚才干嘛叫那么大声,把姨父都引来啦,你是想让我出丑吗?真坏。”
“你真的是雨环?”李逸麟震惊的瞪大了眼,他不认得这张脸,可是他却听得出这声音。
“我不是雨环是谁啊,表哥,你连我都不认得了吗?”刘雨环娇媚的眨了眨眼。
曾经刘雨环这么做,总能让李逸麟着迷,可是现在,只会让李逸麟觉得恶心。
“雨环,你的脸,你的脸……”李逸麟根本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这张恐怖的脸。
刘雨环迷茫的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问道:“我的脸怎么了吗?”
李逸麟脸上惊恐的神色,让刘雨环的心陡然一凉,此时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脸肯定出了问题,顾不上穿衣服,就跑下了床去拿铜镜。
铜镜中,是一张面无全非的脸,姣好的五官,早已没了形,白皙的肌肤上,此时遍布脓疮,有好些已经破皮,正在往下流淌着脓水,白嫩的肤色,也变成了青黑,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丑陋。
刘雨环惨叫了一声,扔掉了铜琴,嘴里失控的念着:“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了,那不是我,那不是我,表哥,表哥,我的脸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我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李逸麟看到刘雨环朝自己爬了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雨……雨……雨环,真的是你,你……你怎么了?”为什么他漂亮的表妹会变成这个模样,那张脸恐怖的让他根本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云初听到里面的声音,摇着扇子就进去了。
刘雨环此时正趴在地上,头发散乱,露出了她的半张脸,身上穿得十分清凉,露出来的肌肤已经有些呈青黑之势,但她的脸更加严重。
云初故作惊讶的拿扇子挡住了嘴,满眼错愕的惊呼道:“天呐,这是,这是雨环姐姐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啊,这是怎么了?”
刘雨环听到云初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像发了疯一样的冲向云初。
云初一个转身,巧妙的避开了刘雨环,李逸麟见状,赶紧挡在了云初的前面,斥道:“雨环,你要做什么?”
刘雨环见李逸麟护着云初,一张脸更加扭曲,“宁云初,都是你害的我,都是你,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李雨环说着又冲了过去,李逸麟挡住了她,但刘雨环的靠近,伴随着一阵刺鼻的臭味,李逸麟有些反胃,用力推开了李雨环。
李雨环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声的嚎叫着:“宁云初,你这个毒妇,都是你害的,你还我的脸,你还我的脸。”
李逸麟不明白刘雨环为什么要这么说,有些看向云初。
云初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轻嗤道:“雨环姐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怎么是我害的你啊,是你自己要替逸麟哥哥解毒,爬上了他的床,大概是毒素转移到你自己身上了,才导致你脸变成这个模样的吧,这中情,你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呢。”
“是你,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是你答应了和表哥解除婚约,我才这么做的。”刘雨环失控的吼道。
李逸麟一听,不敢置信的看向云初,“你要和我解除婚约?”
云初瞥了他一眼,他现在关心的重点是不是不太对啊?难道他不是应该关心一下,刘雨环因为救他,而被毁容的脸么。
“雨环姐姐,我让你做你就做,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你难道不是因为想救逸麟哥哥才这么做的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你为了什么?”云初不咸不淡的问道。
“我……我当然是为了表哥才这么做的,可是我的脸,我的脸……”刘雨环惊慌失措的摸着自己的脸,心里越发的绝望。
如果早知道救了李逸麟会把自己的脸毁掉,她宁愿不去救他,哪怕是让她以后嫁一个普通的男人,过着普通的日子,她也愿意让自己一直都漂漂亮亮的。
“你真的要和我解除婚约?为什么?”李逸麟刚才的问题没有得到云初的回答,故又问了一次。
云初看他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轻轻一笑,心想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讨厌你呗。
“你难道不应该先请个大夫来看看雨环姐姐的脸吗?她可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如今你和她已有肌肤之亲,李伯父一定会让你们俩成亲的,那我们的婚约,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云初说完后,就摇着扇子施施然的离开了。
李逸麟怅然若失的看着云初离开的方向,然后目光调转到还趴在地上的刘雨环,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恶心来,可是刘雨环是因为救他才变成这样,他又不能置之不理,但要让他娶刘雨环,李逸麟心里是不愿意的。
别说李逸麟不愿意,李慕白和李氏在看到刘雨环这个模样,也都不愿意让李逸麟娶她。
可是,背信弃义这种事,李慕白又做不出来,只能让李逸麟和刘雨环择日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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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李慕白找了许多大夫给刘雨环医治,可是依然没有好转,刘雨环一开始只是脸上毁容,到后来慢慢的,身上也开始起了变化,皮肤一天比一天还要青黑,比较脓疮也开始在身上蔓延。
刘雨环不再敢出门,和李逸媛一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每天都在乱扔东西发脾气。
李逸麟来看过她两次,发现他和刘雨环根本没办法沟通,就不再去了。
李慕白又来找了云初一次,提起了剑的事,让云初对这件事,再度重视起来。
其实原主并没有提到要向李慕白复仇,所以她没必要对付李慕白,可是原主要查父母的死因,所以云初觉得,李慕白提到的这把剑,应该是关键线索。
为此,云初去找了南宫域,告诉了他这件事。
南宫域立马派人去到宁云初以前住的地方,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
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后,带回了一些关于宁家的消息,同时还带回来了一位老人。
宁云初的记忆里有这位老人,他是宁家的管家,叫何伯。
“小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小姐。”何伯一看到宁云初,顿时老泪纵横的要跪下去。
云初见状,忙扶起老人,问道:“何伯,你怎么来了?”
“小姐,我听说有人在四处打听宁家的消息,所以就去看了看,正好就碰上了他们,他们说是小姐你在查老爷和夫人的事,所以我就来了,小姐,这是老爷让我保管的剑,是时候交给小姐了。”何伯双手颤抖的,将剑放到云初的手中。
南宫域走到云初身边,看了一下云初手中的剑道:“这就是李老爷要找的剑?看上去虽然是把好剑,但并不算上品。”
南宫域和云初一样,都是剑的爱好者,所以对剑也十分有研究。
云初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何伯给的这把剑,的确是把好剑,但要说有多好,那也不至于,起码,云初不认为,这把剑能够让人念念不忘。
云初打开了剑,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何伯,你知道,这把剑有什么用处吗?”如果这剑的本身价值不高,那肯定有什么附加价值在哪里。
何伯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老爷只是让我好好保管这把剑,不让它落入他人之手,其他的,老爷就没说了。”
“好,我知道了。”云初淡淡的说道。
这李慕白如此想要这把剑,他应该会知道里面的玄机才对。
云初和南宫域试着找了一下这把剑的独特之处,可两人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也没有看出其中的玄妙。
云初最后索性不找了,直接说道:“我看还是把这剑给李慕白吧,他那么想要,肯定知道点什么。”
“可是这不是你父亲的剑吗?你不是觉得你爹你娘的死,和这把剑有关吗,李慕白如此想得到这把剑,恐怕和你爹娘的死也脱不了干系吧。”南宫域分析道。
“就是因为他脱不了干系,所以才要把剑给他。”
“这是为何?”
“你难道没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云初挑了挑眉。
既然他们找不到这把剑的机关,那李慕白肯定知道,云初又何必费那个心思去找。
反正只要查明事情的真相就行了,至于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云初回到了李府,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李慕白,把剑给了他。
李慕白当时看到剑时,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眼神,被云初看了个一清二楚。
虽然他很快的掩饰过去,可是第一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南宫域已经让风影在暗处观察李慕白的一举一动,试图发现剑中的秘密。
李慕白以思念友人为由,把剑借了过去,云初以为李慕白应该不会还她的剑,可没想到两天后,李慕白竟然把剑还了回来。
云初检查过,那把剑,的确是李慕白从她这里借走的那把,可是为什么李慕白就借了两天就还了,难道真的只是想睹物思人?
别开玩笑了,李慕白可不太像。
在云初还在纳闷李慕白为何把剑还给她时,李慕白那边却传来消息,说要出趟远门。
他在这个时候出远门,云初可不会觉得,他是去游山玩水的。
云初现在在李府,就属于没人管,也没人伺候的,所以她要去哪,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南宫域和云初一起悄悄的跟在了李慕白的后面。
李慕白带的人并不多,一行人大概有七八个,全都是生面孔,并不是李府的人。
云初他们跟了两天,发现李慕白他们一直在往深山里面走,至于他们去干什么,云初心里隐隐有了点想法。
“小丫头,你这身功夫到底是和谁学的啊?”南宫域突然凑到云初面前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有点好奇啊,看你的招数,和我们使用的并不一样,很特别,所以想知道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自学成才。”云初自傲的说道。
南宫域一副我才不信的模样,戳了一下云初的额头,道:“你就蒙我吧。”
“我没骗你,也不会骗你。”云初一脸认真的说道。
南宫域愣了一下,莞尔一笑,“云初,等这次回去,我们就成亲吧。”
云初:“……”这话题是不是转的有点快啊。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见云初不回答,南宫域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是,只是觉得,你求婚的地点,不太好。”
南宫域看了一眼四周,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岩石,没有一点风景可言,的确不是个好地方。
“这些都不重要,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就行了。”南宫域不拘小节的说道。
“看你表现吧。”云初模棱两可的回道。
“什么叫看我表现啊,我的表现难道还不够好吗?”南宫域不明所以。
云初其实想说的是,看他床,上的表现,但一想,只要不成亲,南宫域就不会让她睡,估计这表现,也得在婚后看了。
两人还在这聊着天,李慕白那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等云初发现的时候,哪还有李慕白的影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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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人呢?”云初四处看了看,都没发现李慕白,几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月影,他们人去哪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南宫域问道。
月影捂着脸,一副很绝望的样子,你俩一直在那你侬我侬的聊着天,哪里像是来跟踪人的啊,人家早就进洞穴了,你俩还在这聊,让他都没机会插嘴,他也很崩溃啊。
在从月影那里得知了李慕白他们一群人已经下了洞穴,云初和南宫域也赶紧跟了进去。
洞穴里面一片漆黑,云初从赤霄里面拿出了一个手电筒,照着路。
南宫域看到突然出现的光,吓了一跳,“云初,你这是什么,怎么还会发光呢?”
“这是手电筒。”
“手电筒是什么?”南宫域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云初看他很有兴趣,顺手就把手电筒给了他,然后自己又拿出了一个,让他自个儿去玩。
月影跟在后面,对云初拿出的手电筒也很感兴趣,可是他不是南宫域,就算他开口,云初也不可能会给他,他还是有这点自知之名的。
南宫域像小孩子似的玩弄着手电筒,像什么稀罕的宝贝似的。
但是他太能折腾了,没折腾一会儿,手电筒就被他给玩坏了。
“云初,坏了。”南宫域很自然的把自己坏了的手电筒还给云初,然后又顺手将云初手里那个好的给拿走了。
云初瞪了他一眼,心想他们这是来跟踪人的,又不是来玩的,能不能正经点。
月影此时要是知道云初是这么想的,估计会感动的流泪吧,云初总算意识到了他们是来跟踪人的,他还以为云初和南宫域这一路下来是来游山玩水的呢,哪有一点跟踪人的自觉。
走了一段很长的洞穴后,总算再次见到了李慕白的那群人。
云初拉着还在玩手电筒的南宫域躲到了一边,然后抢过他手中的手电筒,按下了开关。
真没想到,这个洞穴里,居然会藏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
搞了半天,李慕白他们是来寻宝的。
不过,这个藏宝的地方是不是太草率了点啊,这么轻松就让他们进来了,也没个机关啥的,差评。
李慕白几人看到眼前的财宝,都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跟李慕白站的最近的刀疤男,一脸喜色的说道:“大哥,我们总算找到了,宁之舟那个蠢货,以为我们都不知道这里有宝藏,到死都还藏着,哈哈,没想到还是被我们给找到了,他估计死都不会瞑目吧。”
李慕白认同的点了点头,冷笑道:“宁之舟蠢,他的女儿更蠢,一点都没怀疑的把剑给我了,让我拿到了里面的藏宝图,宁之舟以为他把图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么,哼,真是可笑。”
“大哥,咱们现在已经找到宝藏了,那宁之舟的那个女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杀了。”李慕白一刻也没有犹豫的说道。
“可她好像并不知道,她爹娘是我们杀的吧,有这个必要吗?”刀疤男问道。
“万一有一天她知道了,你觉得她会放过我们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还需要我教你么。”李慕白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表情。
“她一个小丫头,就算以后真的知道了,能拿我们怎么样。”刀疤男不以为意,认为云初这种手无缚肌之力的小姑娘是成不了气候的,并不放在眼里。
“她是没那个本事拿我们怎么样,可是,南宫域却有,南宫域似乎对她很有兴趣,若是她跟了南宫域,以后将会后患无穷。”李慕白可不想放任云初成长,她或许没什么威胁力,可是南宫域却有,那他为什么要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
躲在暗处的云初,眉尖挑了挑,她还以为,李慕白并不知道她和南宫域的事,原来他早就清楚了,真是个老狐狸。
“那我们现在是先把这些东西都搬走吗?”刀疤男问道。
李慕白点了点头。
刀疤男闻言,大手一挥,吩咐其他的人道:“大伙快搬吧,咱们把这里的东西都搬空。”
“是。”一群男人响起了欢呼声,然后就陆陆续续的开始了搬东西。
“现在怎么办?”南宫域扭过头去看云初,可云初刚才还在的地方,现在已经没人了。
等南宫域再次找到云初身时候,云初已经出现在了李慕白的面前。
“嗨,李伯父,好久不见了。”云初笑眯眯的朝李慕白挥了挥手。
李慕白死都没料到,云初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顿时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
“当然是跟着你来的咯。”云初邪邪的笑道。
“跟着我来的……你都听到了。”李慕白脸色大变,但很快,他的脸色又慢慢的恢复了。
“托你老人家的福,都听到了,还真是让人意外啊,为了一张藏宝图,花了这么多心思。”
“哼,这一切都要怪你父亲,冥顽不灵,想独吞这笔宝藏,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最后不还是落在我手里了么,真是可笑。”李慕白哈哈大笑了起来,“正好,你现在来了,也不用我去找你了,就让我在这里送你归西吧。”
“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云初微微一笑,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剑,没等李慕白动手,云初就已经先他一步,动了手。
不管宁云初的父亲宁之舟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让李慕白知晓这藏宝图的存在,云初不在乎,也不想知道,反正她只需要查清楚宁父宁母是被谁杀的就可以了。
李慕白并不知道云初是会武功的,所以在看到云初提着剑朝自己飞速接近时,李慕白有点傻眼。
南宫域见云初都已经动手了,也赶紧冲了出去。
这种情况,怎么能让云初冲在前面呢,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云初对李慕白下手可一点没留情,李慕白也同样是想致云初于死地,特别是在看到南宫域出来后,更是坚定了要让两个人葬身于此的想法。
否则,等他们活着出去,自己所做的事情就会被所有人知道,南宫域也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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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云初的剑快要刺到李慕白的时候,李逸麟忽然出现了,并且带走了受伤的李慕白,而和李慕白一同进来的人,都已经死了。
“是李逸麟,他怎么会来?”南宫域疑惑的问道。
“谁知道呢。”云初收了剑,一脸的郁闷。
“要追吗?”
“现在去追也追不到了,还是把这些李慕白眼红的宝贝收了吧。”
“那我叫人来搬。”南宫域说道。
“不用。”云初伸出手,亮出了手腕上的赤霄,赤霄闪过一道白光后,刚才还金光熠熠的金山,突然就不翼而飞了。
南宫域错愕的看着所有东西在自己眼前消失,震惊的看着云初,问道:“你怎么做到的?好厉害。”
“我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了,要不要试试。”云初坏笑的动了动眉。
南宫域看着云初带着小邪恶的眼神,瞬间会意她的意思,笑着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怎么脑子里总在想那种事啊。”
“没办法,看到你,控制不住自己啊。”云初没皮没脸的笑道。
南宫域耳尖微微发红,看着云初无奈的摇了摇头,可他的心里,却很清楚,他已经被她迷得无法自拔了。
云初和南宫域回到了京城,李慕白勾结山匪,残害了宁家一家人,还妄图谋害皇子,最后李家被抄了家,李家的人全部流放。
李慕白和李逸麟不知所终。
因为刘雨环不是李家的人,所以她被刘家的人带了回去,只是,刘雨环身中巨毒,已经全身溃烂,谁也不敢接近她,就连她的亲生父母,都害怕看到她那样模样。
刘雨环想过死,但她却没有勇气去死,只能这样苟延残喘,不人不鬼的活着。
云初没有对刘雨环赶尽杀绝,因为,与其让她痛快的死去,她这样活着,才是更痛苦的,至于她自己要不要了解,那就是她的事了。
云初后来把洞穴里的那些宝藏,全部充进了国库里,为此,皇上龙心大悦,给她和南宫域赐了婚。
云初的支线任务是要让南宫域坐上皇位,可是南宫域对皇位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他更喜欢和云初待在一起。
大婚这天,十里红妆,十分热闹。
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而顺利。
而李慕白的突然出现,破坏了婚礼的气氛。
看着李慕白提着剑,朝自己赐来的那一瞬间,南宫域拉住云初的手,就把她往自己的身后拉。
云初见南宫域要挡住自己,一个转身,将他护着了身后,电光火石间,李逸麟却突然出现,挡在了云初的面前,承受住了李慕白刺过来的那一剑。
其实这一剑,云初完全有能力可以避过的,只是李逸麟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以为李逸麟是和李慕白的目的一样,却没想到,他会为自己挡剑。
李慕白眼看着自己的剑,插进了李逸麟的心脏,顿时就呆住了。
李逸麟嘴角流着血,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凝望着云初。
云初看着他的身体慢慢下滑,最终跌倒在地上。
李慕白跑到李逸麟的身边,抱住李逸麟,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一群士兵冲了进来,用刀纷纷架在了李慕白的脖子上,让他逃无可逃。
南宫域拉住云初的手,看着李慕白怀里的李逸麟,已经闭上了眼睛,幽幽的说道:“真没想到,他会为你做到这种地步。”
不光是南宫域没想到,云初同样没想到。
他不是不喜欢她吗,从什么时候起,这种想法变了。
云初并不知道李逸麟的心思,也从来没有去注意,他的想法是何时改变的,可李逸麟为了救她而死,还是让云初多多少少有些感慨。
李慕白最后被关进了大牢,还没等到发落,他就在牢里自杀了。
他求了一辈子的东西,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儿子死了,家也没了,那他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人有很多时候,都在追求一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却不曾知道,最值得珍惜的,其实早就已经在身边了。
云初和南宫域的婚后生活,比相像中的,还要鸡飞狗跳。
南宫域那一张脸,实在是太容易惹桃花了。
不是被这个王公贵女看上,就是被那个邻国公主觊觎,就算云初已经很高调的秀恩爱了,可这些女人还是前赴后继的上赶着来。
云初一开始还能心平气和的把这些想睡她男人的女人给打回去,可这次数多了,云初就来脾气了。
究其原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要怪南宫域,没事惹这么多桃花回来,烦都要烦死了。
为此,云初一个星期,都不准南宫域再回房。
南宫域也觉得自己也委屈啊,又不是他想招那些桃花的,都是他这张脸惹的祸,他也很崩溃啊。
“主子今晚又被赶出来了。”月影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恩,看来宁姑娘的气还没有消。”风影淡淡说道。
“要说这宁姑娘的脾气也真够大的,主子怎么受的了啊。”月影有点为南宫域鸣不平。
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这么凶悍的,好歹南宫域还是个皇子,就这么不给面子,要换了别人,宁云初的人头恐怕早就落地了。
“她脾气虽然大,可是主子不就是喜欢她这样么。”风影一副‘我已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月影托着腮,想想也是,附和着点了点头道:“也对,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天生一对,简直就是绝配嘛。”不过要让他来选,他还是更喜欢温柔可人一点的媳妇儿,而不是像云初这么彪悍的。
云初这一世,过得可是相当的忙碌,南宫域的烂桃花不断,哪怕是后来人到中年了,桃花依然没有停过,云初什么手段都用了,可还是会有大批大批的女人,往他身边涌,在被云初一一教训后,甚至后来她们还专门成立了一个会,一起联合起来对付云初。
云初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自己一个正牌夫人,却要被一群小三联合起来对付,她们还敢成立一个会,简直就是邪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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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心情好的时候,会和这些女人较量一番,心情不好就直接上手,每次都要南宫域收烂摊子,有时候云初的怒火,还会殃及鱼池,南宫域也要跟着遭殃。
所以府中的下人,经常都能看到,南宫域被赶出房间的画面。
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了。
南宫域活的时间并不长,只到了四十八岁就过世了。
死的时候,他拉着云初的手,一直在她耳边重覆着说“我爱你。”
云初一直点头,她当然知道,他爱她了,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这么多次。
南宫域最后对云初说的一句话是“你爱我吗?”
云初是想回答他的,可是那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南宫域没有等到她的答案,就闭上了眼睛。
云初看着他宛若熟睡过去的脸,凝视了久久,动了动嘴唇,无声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云初回到空间后,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
【宿主,恭喜你任务圆满完成。】
“恩。”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情绪显然不太高。
系统能感觉到云初身上的低气压,很识趣的没有吵她,自觉的在屏幕上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34(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
积分:1050
【由于宿主你没有做支线任务,所以没有加分。】真不明白宿主是怎么想的,明明凭她的能力,这个支线任务是很容易完成的,偏偏她不去做,都做了这么多个任务了,积分都还这么低,别人家的宿主积分都挺高的,就只有自家这个宿主,做任务一点都不走心。
“恩。”云初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很冷淡的应了一声,算作回答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才问。
【宿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人生大事。”云初不咸不淡的回道。
思考人生大事还叫没什么吗?
宿主也会思考人生大事,真是奇闻。
【需要我帮忙吗?】好歹它也是智能的系统,应该能够帮宿主解决一下想不通的问题。
云初不屑的瞟了系统一眼,嗤笑了一声:“就你,一个破系统,能帮什么忙。”
云初这赤果果的看不起,让系统瞬间就毛了。
【宿主,你这是在对本系统进行机身攻击,本系统是目前最最智能的系统,一点都不破。】
“小三儿,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么自恋的话也说的出口。”云初怼道。
【那也是和宿主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才会变成这样。】以前的它,可是一个纯洁正直的系统。
“那这么说,怪我咯?”
【恩。】就怪你就怪你。
云初被系统这么理直气壮的反应给逗乐了,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说道:“好了,送我进下一个任务吧。”
【不再休息一会了吗?】
“不了。”
总感觉宿主好像有什么心事,南宫域死的时候,她最后给南宫域说了什么,但她没有出声,只动了嘴,所以系统也不知道云初说了什么话。
【任务传送中……】
…………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我已经说过了,这种小事,根本就没必要去庆祝,你现在很有钱吗?怎么总想着乱花钱,我知道你家庭条件不错,你父母有钱,可是,那些都是你父母的,又不是你自己赚的,你总是这么乱花钱,你对得起他们吗?”
云初刚一过来,都清空没来得及感受一下头晕,就被对面的人连珠炮似的给炮轰了。
并且对方的情绪相当激动,说话的声音十分大,还伴随着有唾沫的横飞,有一些都沾到云初的脸上了。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吵着要庆祝,我都不明白,这种小事有什么可庆祝的,根本没那个必要,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都多大的人了,还总是这么拎不清,难道你想靠你父母一辈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母看不起我,你总这样花你父母的钱,会让他们误会是我养不起你的,你这样让他们怎么看我,你既然选择跟我在一起了,就应该改改你这种乱花钱的毛病吧,不然以后我们还怎么走下去。”男人碟碟不休的继续吵吵着。
云初的脑仁都快被他的大嚷门给震疼了,很厌恶的往后面退了一步,抹了一把脸,眉眼一凛,目光冰冷的看着男人。
男人感受到了云初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意,大概是察觉到了自己刚才说话有些过激,才收敛了一点脾气,但语气还是不善的说道:“算了,我今天已经很累了,想先回去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男人说完,也不管云初是不是同意,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云初一个人站在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她,要回去都不知道回哪。
于是她只好去了剧情接收的最佳场所,洗手间,开始接收这次的剧情。
原主名叫秦云初,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可爱小姑娘。
父母都是知名大学的教授,两老只有秦云初一个女儿,所以对这个这个唯一的女儿十分疼爱。原主在大学期间,就和自己的同班同学詹浩辰谈起了恋爱。
詹浩辰来自一个小城市,高考考入了帝都的大学,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
家世和秦云初这种书香世家,是没办法比的,但是秦云初却很喜欢詹浩辰,觉得他没有同龄男孩的骄纵与自大,相反他拥有超出他年龄的温柔与沉稳,秦父秦母虽然觉得詹浩辰的条件有些差,但秦云初执意要和他在一起,两老最终还是同意了自己的女儿和他来往。
两人大学毕业后,父母就托关系,把秦云初弄到了一个跨国企业的部门经理手下去当助理,而詹浩辰也跟着留在了帝都,只是秦家并没有帮他解决工作问题,詹浩辰虽然是一个大学生,但是没什么社会经验,再加上每年毕业的大学生数不胜数,所以詹浩辰没什么突出的技能,大的公司根本就看不上他,小的公司他又看不上,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就被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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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秦母一开始并不同意,秦云初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当然可以偏心帮着托人找工作,可是这詹浩辰和他们家现在并没有什么关系,往后能不能和自己的女儿结婚还不一定,秦父秦母的拒绝,让秦云初很伤心,詹浩辰在知道秦云初去求了父母帮他找工作,并且她的父母还拒绝时,对秦云初大发雷霆,认为秦云初这样做,是在丢自己的脸面,觉得秦家的人看不起自己,践踏了自己的尊严。
秦云初只是一心为了詹浩辰好,没想到他会误会,便急着向他解释,可是詹浩辰根本就不听,和她大吵了一架,秦云初心里委屈,向秦母哭诉,言语之中,隐隐带有指责,秦母心肠软,想来自己的女儿这么喜欢詹浩辰,詹浩辰的家庭条件虽然差了点,但是这样的家庭条件,以后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起码不会受欺负,反正最终也是要和詹浩辰走到一起的,现在帮詹浩辰安排好工作,起码还能落得个好,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秦母不想因为一个工作,而让两人闹矛盾。
秦父也一直很疼爱秦云初,在得知两人因为工作的事情吵架后,心里虽然有些看不起詹浩辰,但是又心疼自己的女儿,所以最后还是和秦母,托人给詹浩辰在秦云初所在的那家公司里,谋了一个职位。
虽说职位有些低,但是工资却是比一般的公司要高上许多,加上晋升的空间也大。
秦云初知道詹浩辰的工作安排妥当后,欢天喜地的便去找了詹浩辰,詹浩辰在得知秦家帮他找好了工作,表面上还有点不肯接受,但经秦云初的一番撒娇,詹浩辰最终还是同意了。
这种大公司里,是明令禁止公司的员工谈恋爱,所以詹浩辰进去后,便和秦云初把两人恋爱的关系隐瞒了下来。
詹浩辰来自小城市,但为人却心高气傲,要不然以他的学历,也不可能找不到工作,可詹浩辰也不是那种没本事的人,进入了新公司不久后,很快就熟悉了工作内容,把领导交给他的任务,都完成的非常出色,每次都能提前或者超额完成任务,这样的成绩,自然引起了上面人的重视。
一次意外,本该去接副总的助理小唐,突发阑尾炎,必须去医院,所以接副总的这个任务,只好落到了詹浩辰的身上。
这也成为了詹浩辰和副总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这位副总一直都不太喜欢女人,公司里的人都很清楚,他对男职员还能保持着亲和的笑容,可是每次看到女职员,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久而久之,公司里的员工就开始在私下里传,说这位副总喜欢男人。
而这位副总对于这样的流言,并没有反驳,也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因为他的确是喜欢男人的,他在国外留过几年学,思想十分开放,并不认为喜欢男人有什么不对。
当天詹浩辰去接这位副总,地点正好是一家同性恋酒吧,詹浩辰是一个直男,看到酒吧里的男人搂搂抱抱,各种亲密的举动,一时手足无措,一张白皙的脸更是涨得通红,他的这种不安,落在副总的眼里,却是一种可爱的表现。
当晚,借着酒劲,副总就把詹浩辰给强上了,事后詹浩辰愤愤不平,说要去告他,可是副总一点也不在意,还说就算詹浩辰去告他,他也一样会平安无事,因为现在国家对于*****同性,并没有出台任何相关的法律,詹浩辰不是笨蛋,他当然是知道的,只是他心里实在气不过,才会这样说。
回到公司后,这位副总似乎是喜欢上了詹浩辰的味道,隔三岔五就要来找他,并且很快的就给他升了职,把他调到了自己的身边来做助理。
秦云初并不知道詹浩辰和副总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以为是詹浩辰的才能得到了赏识,十分高兴,兴奋的要替詹浩辰庆祝,可是詹浩辰心里却并不高兴,自从做了副总的助理,每天他都要面临这位副总的骚扰,有时候甚至能听到一些同事私下里对他指指点点,所以在看到秦云初这么开心的要为自己庆祝时,詹浩辰不耐烦的把她训斥了一顿。
秦云初不明白,为什么以往温柔如水的詹浩辰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自己只是为他高兴而已,他却是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的,冲她发火,秦云初试着去了解詹浩辰的心事,可是詹浩辰却闭口不提,还让她不要管这么多。
可是秦云初身为詹浩辰的女朋友,又怎么可能不去管男朋友的事。
詹浩辰每天在公司要面对副总的骚扰不说,就连下了班,还要陪着副总去应酬,和秦云初在一起的时间渐渐就少了。
詹浩辰原本是一个直男,可是在副总的猛烈追求下,再受他潜移默化的思想教育,詹浩辰的思想渐渐发生了转变,觉得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两人可以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和爱好,并且还能共同在事业上取得成功,不像女人,除了会唧唧喳喳吵闹之外,还有就是不停的买一大堆并没有什么用的东西,有时候说一句话重了,还会哭哭啼啼的闹腾。
这位副总也是情场老手,的确有点手段,在他不断的给詹浩辰灌输了这种思想后,詹浩辰后面果然就从了副总。
副总在知道詹浩辰有一个女朋友叫秦云初的时候,心里便对秦云初有了敌意,不断的给秦云初在工作里使绊子,秦云初之前的工作一直很轻松,忽然之间,多出了许多本来不应该由她做的工作,以致于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联系詹浩辰,每天都被一大堆的文件,弄得晕头转相,几乎天天都要加班到很晚,睡眠严重不足。
詹浩辰知道副总在整秦云初,也没有阻止,只当作没有看见,任由副总做什么。
秦云初最终受不了公司高强度的工作,选择了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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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秦母当初给秦云初找这份工作的时候,托了不少人才办成这件事,如今秦云初说不做就不做了,两人心里难免有点意见,但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女儿只有两个月没见,就变得精神不济,面色腊黄,就连往日茂密柔顺的头发,也落了不少,整个人更是削瘦了一大圈,两人责备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没了工作的秦云初,开始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她开始给詹浩辰做饭,让他每天都可以带着自己做的爱心便当去公司,每天下班还会开着父母给她买的小车去接他,之前两个月,一直没有时间跟他约会,现在总算是有时间了。
可是秦云初的这种行为,却惹怒了副总,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一个女人给占用了,自己除了上班的时候可以看到他,一下班,秦云初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詹浩辰表面装出一副不情愿,可是副总心里还是很害怕,他会回心转意,最后选择和秦云初在一起。
虽然副总一开始对詹浩辰也不是真心的,但随着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詹浩辰的工作能力又是有目共睹的,心里渐渐的对他重视起来,特别是在知道他有女朋友的时候,副总唯恐自己的宠物被别人给抢走了,将詹浩辰看管的更加严格。
副总心里不高兴,要詹浩辰去跟秦云初说分手,可是詹浩辰却有点犹豫,当初他这个工作,是秦云初的父母帮他找的,自己在这城市这几年,也颇受秦家人的照顾,秦云初并没有什么错,他实在是不想背上忘恩负义的罪名,所以嘴上虽然应承着副总,但是和秦云初相处的时候,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以往和秦云初在一起的时候,詹浩辰还觉得很开心,可是自从他弯了,和秦云初在一起就怎么都不得劲了,秦云初发现了他的异常,他也只是推脱说是工作太辛苦了,精神不好,秦云初在公司里待过,想到那巨大的工作压力,也心疼起詹浩辰来。
副总见詹浩辰虽然每次嘴巴上都答应和秦云初说分手,可是却迟迟不肯说,每天晚上秦云初就来把人给接走了,这让副总气得牙痒痒的,于是便用了一点小计策,故意让秦云初发现自己和詹浩辰在一起的事实,秦云初没有想到自己的男朋友,居然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瞬间惊呆了。
詹浩辰听到了动静,发现了秦云初,一时之间,又羞又恼,他虽然臣服于副总,可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他有属于男人的尊严,被自己曾经的女人,看到自己这副丑态,詹浩辰气愤得无以复加。
秦云初生气的大声指责了詹浩辰,骂他不要脸,连男人都要勾引,还说他一直欺骗自己的感情,骗自己的父母给他找工作,秦云初的每一句话,都踩着詹浩辰的底线,把詹浩辰气得浑身直发颤,但却没办法反驳。
秦云初生气的离开后,詹浩辰大声哭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以秦云初的性格,一定会回家告诉父母,那么他的父母肯定会让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是一个躺在男人身下承宠的小受了,这事要是让他的父母知道,肯定会对他很失望的,一想到周围的人拿异样的眼光看自己,詹浩辰就觉得自己没脸再面对这些人。
副总本来只是想要让秦云初主动的离开詹浩辰,可却无形之中给詹浩辰带来了伤害,而且刚才秦云初还当着自己的面,对詹浩辰说了一堆伤害他的话,这让副总瞬间对秦云初起了杀心。
当天晚上,秦云初还没来得及回去给父母说詹浩辰这种不要脸的行为,便被几个男人给围堵了,下场当然是被**了,并且还拍了视频。
第二天,秦云初的视频就被放到了网上,秦父秦母本来是大学教授,如今自己的女儿被人轮了,还被人拍下了视频,在学校的影响极度恶劣,走到哪里,秦父秦母都能听到嘲笑的声音,学校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而秦云初自从在遇到这种事后,整个人都疯了,她再也没办法告诉秦父秦母,詹浩辰的所作所为。
詹浩辰是几天后,从网上看到秦云初的消息,他下意识的认为,这件事和副总脱不了关系,但是这件事,两人都没有主动提起,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两人之后顺理成章的走在了一起,不仅成为了生活上的好伴侣,也成为了工作上的好伙伴。
至于那个已经疯了的秦云初,没有人再提起,就算是提起,也是无尽的耻笑。
秦云初不甘心,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被这一对狗男男陷害。
她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如果詹浩辰要跟自己分手,他大可以直接提出来,秦云初虽然会不舍,但也不是非他不可,可是这个男人,却为了自己的自私与尊严,玩弄着她的感情,欺骗着她,虚情假义的和自己待在一起的同时,还和别的男人搅和在一起,对副总整自己的事,漠不关心,哪怕自己不是他的女朋友,是一个普通朋友,他也应该帮忙吧,他不但什么都没有做,还欺上瞒下,两头做好人。
那个副总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和詹浩辰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他拆散了别人不算,还处处陷害自己,最后竟然找了一伙人,**了自己,甚至破坏自己的名声,让秦父秦母颜面扫地,晚节不保,连学校都待不下去,还要带着自己这个疯女儿。
秦云初的愿望很简单,就是要让这一对狗男男不能在一起,要让他们这种龌龊的行为,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要保护自己的父母,保护秦家,不想再落得一个被人人耻笑的下场。
云初缓缓睁开了眼角,嘴角撇了撇。
这一次居然穿到这种位面来了,云初从不排斥同性恋,也从不鄙视同性恋,可利用女人的同性恋,云初就没办法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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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詹浩辰,享受着原主的爱,又享受着原主父母带给他的好处,他不感激也就算了,还这么坑原主,把原主害得这么惨,真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至于那个副总嘛,本来就是个渣,不允评论。
现在她穿过来的这个时间点,刚好是詹浩辰被副总给上了,然后升了职,原主想为詹浩辰庆祝,被詹浩辰训斥了一顿的时候。
云初冷笑了一声,现在詹浩辰还是个直男,被男人压了当然不爽,可是,你就算不爽,你也不能把气撒在女朋友身上吧,秦云初又没做错什么事,凭什么要承受他这种不公平的怒火,詹浩辰要真有魄力的话,就应该去找那个副总拼命才是,而不是挑原主这么好捏的软柿子欺负,所以,从这点就可以说明,詹浩辰就是个软骨头,他所谓的那些尊严,不过就是给自己的软骨头找借口罢了。
他要真那么有骨气,在秦父秦母给他介绍工作的时候,他就应该果断的拒绝,而不是装模作样的接受,原主也真是个傻姑娘,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看清詹浩辰的本来面目,还一直巴心巴肝的对他,结果呢,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的男人。
云初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
原主的父母现在还没有给原主买车,原主每天都是坐地铁上下班的,虽说原主的家庭条件还不错,可是原主从来都不会大手大脚的花钱,相反,原主在很多方面都十分节约,自从她工作后,就没再问父母要过钱。
就算以前父母给她的零用钱,原主起码也有一半是花在了詹浩辰的身上,这个渣男,花着原主的钱,还好意思指责原主花钱大手大脚,不懂得节约,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啊,梁静茹吗?
云初翻了一下包,里面还有些钱,她没去挤地铁,而是选择了打车回家。
原主现在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房子那时候买的早,刚好在一环上,离云初上班的地方很近,就是平时堵车堵得厉害。
明明只要十分钟的车程,硬是开了四十分钟才到。
云初下了车,心里默默的想着,这速度,估计自己走都走回来了,还打什么车啊。
“初初,你回来啦,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这都快九点了,吃过饭了吗?”
云初一回家,秦母就迎了上来。
秦母属于那种个子娇小的类型,长着一张娃娃脸,已经四十多岁了,看上去还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原主正好遗传了秦母的长相和身材,也是属于那种娇小型的。
这应该是到目前为止,云初穿过的个子最矮的炮灰了,目测估计只有1.53的样子,这种个子,一脱了高跟鞋,感觉和椅子的高度都差不多。
再看到秦母的出现,云初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小人国。
“今天加了一会班,所以回来晚了,我还没吃呢,有什么好吃的吗?”云初为自己的身高默哀了一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你爸爸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牛肉,给你打电话啊,你也没接,快去洗洗手吧,我给你乘饭。”秦母笑呵呵的就进了厨房。
秦父秦母是真的很疼爱秦云初这个女儿,基本上什么事都顺着她,并不像那些做教师的父母那样严厉,反倒是很随和的一对父母。
虽然他们或许有些门弟观念,但是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们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像詹浩辰那样家庭的出身,父母见识不多,难免会在很多意见上产生分歧,秦父秦母也是为了秦云初以后的生活能过得幸福,所以才会考虑到一点,但是他们并不市侩,所以才会轻易的同意了秦云初和詹浩辰的交往,最后甚至还帮詹浩辰那个白眼狼找了工作。
他们这样把女儿捧在手心里呵护,结果最后却让那对狗男男给害得那么惨,让他们也受尽了外人的冷眼和耻笑,进行了一辈子的教育事业,最后还晚洁不保。
云初心里忽然涌出了一股愧疚感,她知道,那是属于原主的,是她对自己父母的愧疚,做为他们的女儿,没有好好孝顺父母,反倒让他们一直照顾她,为她担心。
云初拍了拍胸口的位置,也算是安慰一下原主,这一次,她不会再给那对狗男男,伤害秦父秦母的机会了。
“初初,你明天下了班没什么事吧?”秦父正在看着报纸,突然窜出半个脑袋问道。
云初正吃着秦父烧的牛肉,咬了半天都没咬掉,一听到秦父的声音,云初抬起头,点了点头。
“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去帮忙接一下你冉伯父的儿子吧。”
云初咽下了嘴里的牛肉,迷惑的问道:“冉伯父的儿子?哪个冉伯父?”
原主的记忆里,好像没有这个冉伯父吧,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就是爸爸以前的铁哥们儿,他的儿子,小时候你还见过的,你忘了吗?”
云初一脸的懵逼,那么久远的事儿,她怎么可能知道,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啊。
“唉,是不是就是那个冉庆杰的儿子啊?”秦母端着水果出来问道。
“对对对,就是他。”
秦母笑呵呵的把水果盘放到茶几上,钗了一块苹果递给秦父,说道:“那孩子啊,小时候可皮了,总是欺负我们初初呢,初初,你忘了吗?就是长得像根豆芽菜似的,还总是拉你小辫子的那个。”
秦母提起拉小辫子,原主似乎还真有这么一段记忆。
记忆中,的确有这样一个让她很讨厌的孩子,总是欺负她,爱拉她的辫子,长得瘦瘦小小的,和秦母形容的一样,就跟豆芽菜似的。
“哦,是他啊,有点印象,他不是出国好多年了么,怎么突然又回来了?”云初不咸不淡的问道。
“你冉伯父近期想转回国内来发展,所以这次是打算回来定居了,因为手里还有点事,所以就让他儿子先回来了,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哥们儿,他托我照顾一下他儿子,这事儿我当然得帮忙了,所以初初啊,你明天下了班,去接一下机。”秦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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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了住哪啊?”
“当然是住我们家了,总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住酒店吧。”秦父理所应当的说道。
云初看向秦母,秦母也同意秦父的话,毕竟是多年的好友,就算出国这么多年,但以前的感情是在的,友人的儿子回国,当然得照顾一下,只是借住一段时间,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云初见秦父秦母都是这个意思,也就没发表任何意见,他们高兴就好。
秦云初现在工作的这家公司,虽然说是跨国企业,待遇很好,但是像秦云初这种刚进入公司的小菜鸟,却是什么事都要做,说好听点是经理助理,说难听点就是个打杂的。
工资在平均水平上那么一点点,福利虽然不错,但紧跟着公司的制度也很严格。
每天早上八点半必须到公司,迟到一秒,你的全勤奖就没了。
早上挤地铁,差点没把云初的老命给挤没了,这更加坚定了云初要快点买辆车的想法。
云初的赤霄里面,现在值钱的宝贝倒是不少,在上个位面的时候,南宫域没少送她宝贝,云初都收着的,而且当时抄李家的时候,也是云初跟着去抄的,得了不少的东西,随随便便拿一件去卖,就能买一辆车,不过,她随随便便的买车,恐怕会让秦父秦母怀疑,剧情中,秦父秦母是后来在云初辞职后,给她买了辆车,云初决定把这个计划提前,还是先让秦父秦母给她买吧,以后她再还就好了。
云初刚一进公司,就和詹浩辰碰上了。
秦云初很少和詹浩辰吵架,但是每次小吵后,基本都是秦云初主动找詹浩辰道的歉,但昨天的事,秦云初并没有什么错,她后来还是跟詹浩辰道了歉,两人才和好,依云初看,原主就是太惯着这个男人了,才让这个男人变得越来越没皮没脸。
云初可以宠着男人,但也仅仅只会宠她的男人,别的男人的男人,不归她管。
云初只和詹浩辰对视了一秒,就嫌弃的把目光别开了,径直走进了公司。
詹浩辰对昨天骂了云初的事,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等他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也觉得不应该把自己的怒火,发到一无所知的云初身上,但他又拉不下脸来给云初道歉,他本以为,云初一定会忍不住先来找他说话,可云初的态度,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看着云初施施然的走进公司,视他于无物,詹浩辰的自尊心有些受到了打击。
但现在的詹浩辰,心里还是有秦云初的,还没被副总洗脑,所以他还是想跟云初和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詹浩辰故意端着餐盘坐到了云初的对面。
云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就低着继续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
詹浩辰看了看四周,都坐满了人,也不好找云初说话,只能忍到其他的人都吃完饭离开后,才开口道:“云初,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当时太激动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我升职而开心,这样吧,我们今天晚上去庆祝一下。”
云初抬起头,看詹浩辰一脸诚恳的笑容,冷淡的说道:“好,我知道了,不过今天晚上不行,我还有别的事,改天吧。”
云初嘴上说着原谅了詹浩辰,可是詹浩辰见她好像还是不太开心,说话的时候,也只看了他一眼,目光就又被手机给吸引去了,可是她都原谅跟自己说话了,应该是原谅他了吧,但为什么他感觉不太对劲呢。
“云初啊,你在看什么呢,看的这么认真,连饭都不好好吃了。”詹浩辰很想说云初以前不是这样的,但一想这话可能会惹云初不高兴,所以忍住了。
云初见詹浩辰把头伸了过来,把手机朝他那边偏了偏,咬着筷子说道:“在看社会新闻,你说现在这个社会,奇葩还真是多,这个男人,明明有女朋友,还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个男人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把自己的女朋友给甩了,结果后来才发现,他以为是真爱的那个男人,只是耍着他玩而已,没过多久就把他给甩了,还把他的裸照到处发,现在的人啊,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男人和男人之间做那事,难道不觉得恶心吗?就算他们不觉得恶心,他们的父母要怎么办,以后怎么跟自己亲戚朋友解释,难道不要孩子了吗?”
云初喋喋不休的话,让詹浩辰十分难堪,他现在还是一个直男,心里当然也是认同云初这种说法的,而且这些他也有想过,只是让云初这么说出来,他总有点心虚,感觉这是在说自己,所以他只是选择了沉默。
云初这是想在詹浩辰还是直男的时候,就给他把预防针打好,所以并没有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他,反而不停的说道:“其实吧,我觉得这个男人还挺可怜的,本来是直的,结果被另一个男人给掰弯了,那个男人还只是想玩弄一下他而已,要说这男人也是耳根子软,那个男人一直在他耳边说什么,女人这不好那不好的话,说女人麻烦呐,爱乱买东西呐,总是无理取闹啦,可这个男人也不仔细想想,和男人在一起就一定好么,不仅要被周围的人嘲笑,被认识的人鄙视,还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比起女人的麻烦来说,和男人在一起,岂不是更麻烦,而且,一个男人宁愿被另一个男人压,也是太没骨气了,还谈什么自尊嘛,这种人,就不配做为男人。”
云初的用词有些激烈,就是要给詹浩辰一些心理压力,就算他最后要和副总在一起,云初也不想让他那么心安理得的就接受副总。
“好了,你别说了,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啊,快吃饭吧。”詹浩辰心里像被塞了一团乱麻,心塞的不想说话,只能催促云初快点吃饭。
“你不喜欢呀,你不喜欢那我就不说了,这个我吃不完,你帮我吃了吧。”云初把自己盘子里的辣子鸡,全部夹到了詹浩辰的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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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食堂里的饭菜,味道其实挺不错的,云初也不是真的不想吃,只是,她忽然想到了另一个有趣的事儿,所以才将自己盘子里的辣子鸡给了詹浩辰。
詹浩辰看着自己盘里突然多出来的菜,刚才还不舒服的心里,因为云初这一举动,忽然还觉得有点暖。
云初心里还是有他的,这辣子鸡她基本都没动,全部给了他,应该是没有再生他的气了吧。
云初先吃完了饭,借故有事就先离开了。
詹浩辰一个人默默的吃完了所有的辣子鸡,刚一走出食堂,就被突然出现的副总宫宇给拉到了角落里。
宫宇把詹浩辰抵在了墙角,二话不说,就直接吻上了詹浩辰还带着辣味的嘴唇。
詹浩辰挣扎着推开了宫宇,眼眶泛红,愤怒的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宫宇舔了舔嘴唇,火辣辣的,就和詹浩辰一样,不由邪笑道:“干……你啊,还能干什么,刚才,和你聊天的那个女人是谁?”
詹浩辰心里一紧,别开了目光,闷声道:“就是同事啊,怎么了?”
詹浩辰和云初交往的事,公司的人都不知道,所以宫宇也不知道。
现在他和宫宇的关系并不好,宫宇刚强上了他没多久,詹浩辰内心还很抗拒宫宇,更何况,刚才云初还给他打了好大一个剂量的预防针,所以詹浩辰自然不会告诉宫宇他和云初的关系。
“只是同事吗?那么多同事,你为什么偏偏要和她坐在一起,而不是别人。”宫宇目光不悦的朝詹浩辰靠近了一步。
詹浩辰退无可退,怒目而视道:“我和她以前是同学,坐一起怎么了,我要和谁坐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宫宇,你别以为我没去告你,就是原谅你了,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是吗?我也不需要你原谅。”宫宇邪魅一笑,修长的手指从詹浩辰的脸颊上滑过。
詹浩辰身体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恶心的拍开宫宇的事,一把推开他跑了。
宫宇看着詹浩辰慌张逃离的背影,修长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似乎那上面,还留有詹浩辰的味道一般。
如此有趣的猎物,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继续挣扎吧,你越是挣扎,玩起来才越有趣。
云初下了班之后,直接打车去了机场,可是等到她到了机场后才知道,自己来早了。
秦父告诉了她错误的时间,让她早到了两个小时。
云初无奈,只好去了机场附近的一个网吧打发时间。
可是这一玩起游戏,云初就忘了时间。
冉佑从机场出来,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来接他的人,他只好打了电话给秦父,秦父告诉他,来接他的人在网吧里等他,还给了他一个号码,让他联系。
冉佑挂了电话,嘴角扬起了一个坏笑,这个小毛丫头,这么多年不见了,怎么还这么迷糊啊,都说来接他了,竟然敢自己跑去网吧玩,还玩忘了时间,一会看他怎么教训她。
冉佑迈着大长腿去了网吧,一走进去,就被里面高涨的情绪给吓了一跳。
他差点都以为自己走进的是迪吧,而不是网吧了。
国内的网吧都玩这么嗨么?
冉佑打了秦父给他的那个号码,可是却没有人接,冉佑把电话放在耳边,一直往网吧里面走,想听听哪里有手机的声音在响。
可是网吧里实在太闹了,一群人正围在一个角落里,也不知道在那干嘛。
整个网吧,就他们那最吵闹,其他人都在安安静静的玩游戏,就他们跟嗑了药似的,一个个兴奋的跟什么似的。
冉佑本不打算走过去,但在听手机声音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了过去。
走近了,他才发现,这里围了这么多人,竟然是在看一个小姑娘玩游戏。
他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小姑娘玩游戏的手速还真是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流畅的动作,手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各种不同的技能连发,的确是漂亮。
冉佑平时也玩游戏,但他玩的不多,所以此时看到一个小姑娘玩游戏玩到了这种水平,心里还是忍不住觉得这小姑娘厉害,难怪有这么多人围着她看了。
正当他打算转身要走的时候,冉佑的余光忽然瞥到了,这小姑娘桌上的手机在亮,冉佑看了一下自己的电话,再看了看桌上的电话,然后瞄了一眼正聚精会神玩游戏的小姑娘,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冉佑试着挂断了电话,桌上的电话与此同时,也暗了下去。
冉佑挑了挑眉,又试着拨了电话,桌上的电话没过一会,就又亮了。
冉佑无奈的一笑,收起了电话,正想挤进人群的时候,小姑娘这把游戏也刚好结束。
周围的人看着屏幕上出现的胜利图标,都沸腾了。
“小妹妹,你太厉害了,能不能带我一起玩啊?”
“小妹妹,跟哥哥一起玩吧,哥哥给你买好吃的。”
“小姐姐,和我玩和我玩,不要跟他们这些怪叔叔去。”
人群的骚动,把冉佑促不急防的给挤到了外边。
云初拿起了桌上的手机,不耐烦的甩了一下头发,一张娃娃脸上,尽是不奈烦的神色,“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老娘哪里小了,没长眼睛是不是。”
这群小破孩,就算她个子小,脸小,也不能占她便宜啊,她好歹一个二十二岁的人了,被一群十六、七岁的孩子叫小妹妹,怎么听着都不爽。
大家面面相觑,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她确实是小妹妹,没错啊,哪哪都小,这不是小妹妹是什么。
云初看到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你就是小妹妹的模样,无语的蹙了蹙眉,挤出了人群,去结了帐。
冉佑见云初走了,也赶紧跟了上去。
云初刚一走出网吧,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了出来,猛的一转身后,就看到一个长得高高瘦瘦,带着坏坏笑容的男人,正向她伸着手,准备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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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眉眼一凛,警惕的看着男人,“想干什么?”
冉佑讪讪的缩回手,勾唇浅笑道:“初初妹妹,几年不见,警惕性倒是比以前高了啊。”
云初听到他这一句称呼,心里就已经有了谱,“你是冉伯父的儿子?”
“是啊,初初妹妹不是说接我么,怎么自己跑到网吧来玩了,就这么把我扔下了。”冉佑忿忿不平的说道。
“现在不是接到了么。”云初撇了撇嘴,“走吧。”
云初说完,就直接往前面走了,也不说帮冉佑拿下行礼,好在冉佑的行李并不多,他自己拿就可以了。
“初初妹妹,怎么感觉你见到我不是很高兴啊?”
“那你觉得我应该高兴?”刚才这货伸着手,应该是想拉她的头发吧,要不是她反应快,岂不是被他给扯了头发,真是,多大的人了,还喜欢拉女孩的头发,怎么会有这么手欠的男人。
“难道不应该吗?我走了这么多年,初初妹妹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没有那么闲。”就算闲也不想。
“初初妹妹还真是无情啊,你知不知道,就是你这么无情,所以个才长不高的。”冉佑跟在云初身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云初就纳了闷了,这无情和长个有个毛毛虫的关系啊,八杆子打不着好不好。
云初无语的停下停下脚步,转过身。
咦?人呢?人……
我去,这货是电线杆变的吗?
长这么高做什么,晾衣服么。
云初很不情愿的仰起了脖子,有一种在望巨人的感觉。
冉佑见云初停了下来,也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云初。
云初的脸很小,只有巴掌那么大一点,五官很可爱,十分灵动,富有灵气,只是长得这么可爱的脸,偏偏摆出了不耐烦的冷峻神色,实在不太适合她。
“我长不长得高,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想跟着我回家,就闭上你的嘴,要是不想,前面左转就是宾馆,你上那歇着去吧。”妈哒,仰得她脖子都疼了,这货到底有多高啊。
“初初妹妹,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告诉秦叔叔吗?秦叔叔要是知道你赶我走,不知道会怎么说你呢?”冉佑笑眯眯的问道。
云初觉得他这笑容,有种要使坏的感觉。
“不劳你费心。”
“初初妹妹大晚上来接我,我怎么能不费心呢,走吧。”冉佑抓起了云初的手,就大步的往前走。
他本来就长得高,腿又长,云初就算穿了高跟鞋,才勉强到他的肩膀处,他走一步,云初要走两三步才跟得上,就算冉佑走的慢,云初在他身后也是放着小跑的。
这身体长得娇小就算了,关键力气还小,云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手抽出来。
冉佑握住云初的手,生怕她逃走,还越握越紧。
云初的手腕处都被他捏红了。
就这样一路被冉佑拖着进了出租车。
路上冉佑找云初聊天,云初也没搭理他,直到回了家,云初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秦父秦母已经在家等着了,看到冉佑时,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叔叔阿姨好。”冉佑在秦父秦母面前,立即就装起了大尾巴狼,笑得那叫一个真诚。
云初站在他身后,被他挡了个结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哟,你这孩子怎么现在长这么高啊,怎么你一个人啊,我们初初没去接你吗?”秦父奇怪的问道。
“爸,我在这呢。”云初默默的在后面错开了一步,让自己露面。
“哦,原来初初你在这啊,这冉佑太高了,把你都挡完了,哈哈。”秦父没忍住笑了起来。
云初默默的汗了一把,好歹秦云初也是您亲生的,您这样笑自己的女儿真的好吗?该不会是捡的吧。
“别站着聊天啊,冉佑,饿了吧,快吃饭快吃饭,等你们好久了。”秦母热情的招呼道。
云初对冉佑这个人没多少好感,长着一张小白脸,还总喜欢坏笑,最可气的是,他比自己高了那么多,云初坐在他旁边,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这让云初很不爽。
秦父秦母倒是挺喜欢冉佑的,毕竟在他们看来,冉佑白白净净,又很懂礼貌,一口一个叔叔,一口一个阿姨的,叫得两个听得特别舒服。
云初选择做透明人,自顾自的吃着饭。
秦母见云初一直吃东西,也不说话,奇怪的问道:“初初,你怎么不说话啊,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秦父秦母虽然是教授,但他们没那么讲究,所以没有吃饭时不准说话这种规矩。
“初初妹妹,是不是夹不到菜啊,来,尝尝这个。”冉佑笑眯眯的替云初夹了一块三文鱼。
这是秦母特别为冉佑准备的,在他来之前,秦母特意问了冉佑的父亲,冉佑喜欢的东西,所以才会准备了三文鱼。
云初瞟了一眼冉佑夹给她的菜,本能的感受到了一丝恶意。
这家伙笑得这么明媚,一定有猫腻。
“初初,你怎么啦,冉佑给你夹菜,你怎么连谢谢都不说啊。”秦母微微蹙眉说道。
“谢谢,不过我不爱吃这个,还是你自己吃吧。”云初又把菜给夹回到冉佑的碗里。
“初初妹妹,这个真的挺好吃的,你还是尝尝吧。”冉佑又夹到了云初的碗里。
“你觉得好吃,那你多吃点,我真的不需要。”
秦母秦父一脸迷茫的看着两人把一块三文鱼,夹来夹去,心想,这盘子里不是还有很多么,他们干嘛要跟一块三文鱼过不去。
结果最终那块三文鱼,在冉佑试图再往云初碗里放的时候,被云初的筷子给截获,掉到了餐桌上,才算结束了它被吃的命运。
冉佑撇了撇嘴,有些可惜的看着掉在桌上的三文鱼,用充满笑意的目光看着云初。
云初不满的瞟了他一眼,心想他吃了这么多年的饭,难道都长个子,没长脑子么。
这智商,三岁都嫌多,居然企图用这么low的整盅手段来整她,太污辱她的智商了吧。
“对了,这次回国,我知道秦伯父很喜欢喝酒,所以带了一瓶很特别的酒。”冉佑一边说着,一边从行李箱里面拿出了一瓶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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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见状,忙起身去拿了杯子。
“是吗?那正好,我呀,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喝酒了,还以为你不会喝酒,所以今天就没准备,既然你带了酒了,那我们正好一起喝一杯。”秦父乐呵呵的说道。
“初初妹妹也尝尝吧,这酒的度数很低,就跟喝鸡尾酒一样。”冉佑瞄准了云初说道。
秦父倒是从来都不反对云初喝酒,毕竟她现在这么大个人了,又进入了职场,难免会有喝酒的场合,相反,他还挺希望云初会喝,只是云初不会喝酒,也从来不沾酒。
而秦云初之所以不喝酒,完全是因为小时候冉佑给她带来的阴影,这货在她小的时候骗她,把酒当饮料给喝了,结果秦云初后来不舒服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也是秦云初为什么那么讨厌冉佑的原因,因为冉佑给她带来的回忆的确不太好,总是换着法的整她。
“好啊。”云初一口就答应了。
冉佑本以为云初会拒绝,已经打好了一肚子草稿,怎么忽悠她,可云初这么耿直的就答应了,而且她在回答的时候,眼里竟然还隐隐有些期待,就让冉佑诧异了。
秦母拿来了杯子,冉佑给大家倒上了酒。
云初当着冉佑的面,直接就把那杯酒一口就喝下去了,喝完之后,还砸了一下嘴,这酒的度数的确有点低,味道是不错,很香醇,就是不怎么过瘾。
冉佑见云初喝得这么豪放,瞪了瞪眼,心想,这又不是白开水,她这么这么喝啊?
就算这酒度数不高,但也辣口啊,她不是不喝酒的么,怎么喝了一点事儿都没有。
云初见冉佑只是端着酒杯盯着自己,云初扬了扬下巴颌,示意冉佑把酒喝了。
冉佑端着酒杯抿了一小口,云初看他喝得这么不干脆,直接伸手帮了他一把。
冉佑被猛灌了一杯酒,呛得脸得红了。
“初初啊,你怎么对冉佑这么粗鲁呢,看把你冉哥哥呛得。”秦母笑着给冉佑替上了纸巾。
云初撇了一下嘴,看向秦父,问道:“爸,这酒喝着不怎么得劲,还是把你那瓶茅台拿出来吧,既然冉哥哥想喝,那咱们也不能怂啊。”
秦父一听,眼睛一亮,但也没立即说好,只是把目光调向了秦母。
秦母见两父女,像狼一样的盯着自己,无奈一笑,一边起身去拿酒,一边说道:“初初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不是不喝酒么,怎么今天想起喝酒了。”
“这不是冉哥哥回来了嘛,高兴嘛。”小样儿,敢找老子喝酒,喝不死你丫的。
秦母也觉得有点道理,拿出了一直帮秦父珍藏的茅台酒。
冉佑一看都上茅台了,顿时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他提议喝酒,也只是想逗逗云初而已,并不是真的想喝,而且他带的这酒度数,和茅台那根本就没办法比啊,可是事儿是自己挑起来的,现在认怂,那也太没面子了。
云初拿起酒瓶,第一个就给冉佑先倒了满满一杯。
秦母拿过来的杯子,不是喝白酒的杯子,只是普通的饮料杯,所以杯量还是很足的,云初这一杯一倒,茅台酒小半瓶都没了。
冉佑看着冒着小泡的白酒,脸有点绿。
“初初妹妹真是对我太好了,给我倒这么大一杯,喝不完那岂不是浪费了么。”冉佑说这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所以你要全部喝完,不能浪费啊。”云初勾了勾唇角,在秦父秦母看不到的情况下,给了冉佑一个邪恶的笑容。
冉佑顿时觉得头皮有点发麻,这还是他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小姑娘么,怎么长大了,变得这么恐怖了,他只是想逗她玩而已,没想跟她玩命啊。
秦父丝毫看不出冉佑心中的慌乱,还高兴的附和了一句。
有段时间没有喝到酒的云初,倒是特别高兴的和秦父喝了一台。
只是冉佑在喝了半杯之后就趴下了,后来还是冉父冉母两人合起伙来,才把他弄到了床上。
晨光熹微,柔和的阳光从窗外的缝隙照进来,洒满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各种因子在欢快的跳动着,好似在迎接新的一天的来临。
云初迷朦间,好像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喷在她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一张丑陋恐怖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
云初心里一紧,身体已经快速做出了反应,抬起一脚就踢了过去。
“啊……”
房间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惨叫声。
云初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被踢到床下的电线杆男人,从那大长腿,她就能分辨出,这个人是谁。
冉佑期期艾艾的扒拉下面具,揉着自己被云初踢的肚子,抗议道:“初初妹妹,你这是想踢死我啊,你知不知道,你再往下面踢一点,我就要断子绝孙了。”
“那不是挺好的么,省得再生出个祸害来。”云初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好心来叫你起床,你怎么这么粗暴啊,小时候明明还挺文静的啊。”冉佑揉着肚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右手里还抓着他吓人的面具。
云初可不认为,他戴着这样的面具,是好心来叫她起床的,分明是想吓唬她才对。
只可惜,他失算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记得她昨晚好像有锁门吧,他从哪钻进来的。
冉佑咧着嘴,从包里掏出了钥匙,拿在手里漾了漾,“叔叔阿姨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了,我当灰是用钥匙进来的咯。”
云初微微凝眉,秦父秦母也真是的,怎么会把家里的钥匙给他,就算要让他住几天,那给大门的钥匙就行了,也不用把她房间的钥匙一并给他吧,下班的时候,还是找人来换个锁吧。
“我爸妈呢?”
“叔叔阿姨去旅行去了,他们没告诉你吗?”冉佑很自然的坐到了云初的床边,笑眼盈盈。
云初挑了挑眉,旅行,好像的确是有这事儿,可云初不知道是在今天。
这秦父秦母去旅行了,那也就是说,自己要和这货在家里单独待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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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妹妹,你是不是在想,你总算可以和我在家里单独待几天了,是不是很高兴啊?”冉佑换了个姿势,趴在云初的床上,托着腮望着她笑。
“没错,是挺高兴的。”云初微微一笑,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
冉佑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云初给踢出房间的。
自己的力气明明比她大很多,但这妹子实在太暴力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愣是把他从房间里面给赶出来了。
为此,冉佑还受了点轻伤,唉,那么文静的小姑娘,怎么变得这么暴力了,不过,好像变得比以前更有趣了。
云初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冉佑立即凑了上去。
“让开,你挡着我的阳光了。”长这么高,就是为了遮住别人生命中的太阳的么,云初没穿高跟鞋,只到他胸口的位置,看着都气人。
平视过去,她就能看到一堵墙,别的啥也看不到,要看个脸,还得仰脖子,最可气的是,仰着脖子,都不太看的清他的脸,仿佛有一光年的距离那么远似的,也是心累。
网上那些说最萌身高差的,都特么是骗人的,你天天看个人,仰着脖子试试,不得颈椎病才怪。
“初初妹妹,一会咱们上哪去玩啊?”
“我一会要上班,没功夫陪你玩。”今天星期五,上完了今天,总算可以休息了,本来云初还想着和秦父秦母商量着买车的事,现在两人出去了,买车的事,肯定只有等他们回来再说了。
“那你是打算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吗?你不会这么狠心吧。”冉佑楚楚可怜的看着云初。
云初发自内心的一笑,“如你所见,我就是这么狠心。”
“初初妹妹,我这么多年没回来了,好多地方都不熟悉,万一被人贩子拐跑了怎么办?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冉佑装可怜。
云初凝眉,一脸正色的说道:“这么说来,我倒还真的挺担心人贩子的,万一有眼神不好的,被你给拐走了怎么办。”
“初初妹妹你真会开玩笑。”冉佑笑着推了一下云初的肩,云初正在穿鞋,被他这么一推,身子不稳的向后倒去。
冉佑见状,赶紧伸手要去拉云初,可他预想的英雄救美画面并没有出现,云初及时用手撑住了墙,稳住了身体,在看到冉佑朝她扑过来的时候,云初很不客气的朝他的膝盖上踢了一脚,让冉佑改变了方向,朝旁边倒了下去。
冉佑一脸忿然的捂着膝盖,委屈道:“你就是这么报答想救你的人的吗?”
“我以为你要袭击我,你不说你要救我,我怎么知道。”云初一副‘你自作自受’的样子,甩了一下头发,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管冉佑怎么叫她的名字,云初就是不回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詹浩辰又来找了云初,只是,在他坐下来没多久后,宫宇也过来了。
本来詹浩辰旁边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可宫宇一来,就一直站在詹浩辰的身边不走,坐在詹浩辰旁边的人,见是副总,当然得让座了,宫宇也没客气,就堂而皇之的坐了下来。
詹浩辰在看到宫宇过来的时候,脸色就已经不好了,一直埋着头,刚还在找话和云初说,一看宫宇来了,也不说话了,好像怕云初发现什么,选择了沉默。
宫宇坐下来,先是看了詹浩辰一眼,然后目光落到了云初的身上,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听说,秦小姐和詹助理是大学同学啊,能进一家公司,还真是有缘份。”
云初在心中冷笑,宫宇这是跑来向自己宣布主权来了吗?
她这两天的工作量并没有增加,说明宫宇还不知道自己和詹浩辰的关系,自己不过是和詹浩辰坐在一起吃个饭,他就过来吃干醋了,对詹浩辰还真是上心。
“是啊,可不就是缘份么。”云初说这话时,意有所指的朝詹浩辰瞄了一眼。
詹浩辰现在的工作,并不是凭他的本事得到的,而是全靠云初的父母得到的,此时宫宇这么问,那不是在打他的脸么,好在,云初并没有当着宫宇的面,戳穿他,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只是云初这语气,听上去却有点怪怪的,是他太多心了么。
“秦小姐经常和詹助理两个人一起吃饭吗?”
“那倒不是,偶尔吧,毕竟是一个学校的嘛,又是差不多时间进的公司,所以和其他同事比起来,关系会近一点。”
云初说这话时很随意,宫宇一点也没有看出她紧张或是说谎的痕迹。
是他多心了么?
“不知道,秦小姐有没有男朋友呢?”宫宇问道。
他这个问题一出口,詹浩辰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一紧,他现在很想离开这里,即怕宫宇说出什么话,让云初知晓他和宫宇的事,又怕云初说出什么话,让宫宇知晓他和云初的关系。
在座的三个人,最紧张的就是詹浩辰了,他如坐针毡,连饭都吃不下去,手一直紧握着筷子,僵硬的没办法动弹。
“宫副总问这个问题,是怕我和公司里的人交往吗?”云初笑意融融的问道。
宫宇在过来之前,已经向别人打听了一下秦云初,所有人对她的评价都是中规中矩,很文静的一个女人,可是为什么,接触下来,他感觉这个女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温和呢,即使她是笑着说这话的,宫宇也感觉不到她的笑意,他在商场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让他一点也不看懂的人,还是个女人。
“就是随便问问。”宫宇收敛了笑意,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詹浩辰,“詹助理今天是胃口不好么,怎么吃这么少,还是说这食堂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没,没有,怎么会呢。”詹浩辰低着头,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浩辰,你喜欢吃辣的吧,我这个爆椒牛肉还没有动过,你吃吧,我吃不下了。”云初堂而皇之的就把自己餐盘里的菜,夹到了詹浩辰的餐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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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这个行为,看上去很暧昧,也很大胆,而且她是一点也不避讳的当着宫宇的面做的。
若是宫宇无意间看到,他会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可是,云初就这么坦荡的在他面前做了,宫宇反倒觉得,云初似乎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而且他也没从云初身上看到一点挑衅。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云初的眼中,没有对詹浩辰的喜欢,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的如一汪湖水,惊不起半分的涟漪。
“谢谢。”詹浩辰此时头皮发麻,心里有些埋怨云初,为什么要当着宫宇的面,给他夹菜,这不是让宫宇误会么,公司明令禁止了员工之间是不能谈恋爱的,她这么做,让别人误会了怎么办,他才来这个公司没多久,还想好好干下去,虽然宫宇这个人很棘手,可是现在外面的工作这么难找,想进入一家跨国公司,那是何其困难,他就算有一身的本事,没点关系,也是进不来的,所以詹浩辰很珍惜这次机会。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云初清空了自己的餐盘后,就端着盘子自顾自的走了。
云初一走,宫宇的表情,就软化了几分,夹着自己盘中的菜,往詹浩辰的盘子里放,一边夹,还一边邪气的说道:“原来你喜欢吃辣啊,那就多吃点,我的这份给你,她的,你就别吃了,因为我不喜欢你吃除了我以外,别人所给的东西,你只能吃我给的,明白吗?”
宫宇把自己的菜都夹到了詹浩辰的盘里,然后将云初夹给詹浩辰的菜,又夹了出去,不客气的扔在了桌子上。
詹浩辰听着宫宇霸道的话,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隐忍着怒意道:“你究竟想怎么样,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说过了,我喜欢的是女人,是女人,我是不会和男人在一起的。”
宫宇勾唇邪笑,也和詹浩辰一样刻意压低了嗓音,道:“那又怎么样,你现在是喜欢女人,可是,不代表你以后也会喜欢,女人有什么好的,她们物质,虚荣,没事就喜欢缠着男人逛街买东西,总是无理取闹,和女人在一起,你就要无时无刻的牵就她,她要做什么,你就得陪着她做什么,一点自由都没有,你和我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我们都是男人,有共同的爱好,我可以陪你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我们不仅可以成为工作上的伙伴,在生活上,你上次应该也试过了,我的技术,绝对能让你满意。”
宫宇说完这话时,还朝着詹浩辰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詹浩辰全身如筛糠一样的颤抖了起来,这些话,云初昨天才对他说过,她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他的心上,此时,宫宇把云初说过的话,又重覆了一遍给他听,这让詹浩辰更加坚信了,宫宇是真的想要玩弄自己,然后就会如同云初给他看的那个新闻一样,等他厌倦了,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给抛弃。
他不想被一个男人玩弄,更不想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他是直的,他喜欢的是女人,他不能受宫宇的盅惑,变成他的玩物,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曾经被宫宇压在身下过,那他这一辈子都完了。
“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詹浩辰慌慌张张的端着餐盘就走了,他太慌乱了,还险些被椅子绊倒,见宫宇要来拉他,詹浩辰像见了鬼似的,忙不迭的就跑了,那惊慌失措的逃跑模样,实在是不怎么好看,让宫宇微微蹙起了眉头。
因为中午宫宇的那番话,让詹浩辰一直都心绪不宁,没办法认真工作。
下午云初抽了个空,来看了一下詹浩辰,与此同时,还给他带来了一些荔枝。
詹浩辰见云初过来,手忙脚乱的把云初带进了茶水间,紧张的问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在公司的时候,不要来找我吗?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好歹我们是同学,偶尔来找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越是这么紧张,人家越会觉得我们这样有问题。”云初不以为然,把手里的荔枝递给詹浩辰。
“这是什么?”
“我看你工作那么辛苦,中午又没吃多少,脸色这么差,所以特意去给你买了点水果,拿去吃吧。”
詹浩辰看着手里的荔枝,感觉到了云初对他的关心,心里暖暖的,想着自己刚才还责备云初,就有些愧疚的说道:“云初,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们俩进公司来不容易,所以我不想被公司的人发现,等我以后在公司里立了足,我们的生活能过得好一些,就不会这样了,你相信我。”
云初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工作吧,荔枝别忘了吃,我走了。”
云初过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拿荔枝给他,也没那个闲功夫听詹浩辰在这里乱承诺。
詹浩辰也正有此意,看云初这么善解人意,心里对她的喜欢,又多了一分。
这样听话懂事,还会关心他的女朋友,比起宫宇那个强硬霸道的男人,不知道要好多少。
他才不会那么傻,去选择宫宇。
“恩,对了,云初,昨天我不是说了,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么,等一会下班了,你等我,我去找你,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顿好吃的,庆祝一下。”詹浩辰一脸温柔的说道。
云初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想起了家里有个她不想看到的人,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只可惜,云初并没有等到詹浩辰来找她,因为一下班,詹浩辰就被宫宇给带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有给云初打。
还是同事看到宫宇拉走了詹浩辰,在办公室里八卦,被云初听到了,云初才知道,詹浩辰走了。
既然詹浩辰都走了,云初也没有等他的必要,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刚走出公司的大门没多远,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就停在了云初的身边。
冉佑从车里探出了脑袋,嘻皮笑脸的说道:“初初妹妹,我来接你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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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认得这车,这不是秦父秦母的车么,他们去旅行了,竟然把车钥匙也给冉佑了,对他比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好,真是坑。
云初也不别扭,虽说冉佑挺讨人厌的,但有人给自己当专职司机,总好过她去挤地铁嘛,所以二话不说,就上了车。
云初一坐上去,冉佑就没皮没脸的笑道:“我还以为初初妹妹会拒绝我,害我还在心里找了好多理由,没想到初初妹妹这么直接就上了车,害我那些理由都用不上,看来初初妹妹看到我还是挺开心的啊。”
云初没搭理他,像这种不要脸的,你越是搭理他,他越能刷新你对不要脸的认识新高。
云初自顾自的摸出了手机,玩起了游戏,只说了两个简单的字:“走吧。”
“初初妹妹,你这是把我当出租车了呀,我们现在去哪啊?是要回家做饭,还是去外面吃啊?”冉佑趴在方向盘上,一脸兴致的问道。
“外面吃。”云初二话不说,就选了后者。
“为什么?难道初初妹妹不会做饭吗?”冉佑调笑道。
云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哂笑道:“你想吃吗?”
冉佑察觉到了云初笑容里的危险气息,吞了口唾沫,说道:“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我看还是不必了吧,要不我请你去吃日本料理吧,怎么样?”
“随便。”云初对吃的东西不挑剔,只要好吃,她都吃。
冉佑没有急着开车,而是上网搜了一下帝都最有名的日料店,然后才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冉佑都在找机会跟云初说话,云初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接着,玩游戏玩得相当专心,连多余的一眼,都不肯给冉佑。
两人到了包间里,云初也依然抱着她的手机,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沉迷。
“初初妹妹,难道这游戏比我还要吸引人吗?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冉佑有些委屈的说道。
好歹他是开车专门过来接她下班的,除了上车的时候和他说了两句话,之后就不再理他了。
他之前在国外可不是这个待遇啊,不管是那边的留学生,还是其他小妞,对他这张脸,可是喜欢的不行,为什么到云初这里就吃不开了。
冉佑开始还以为国内的审美标准不一样,可是他今天在街上走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女孩子也是喜欢他这种长相的啊,可云初却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比起他的脸,游戏的界面更吸引她。
“你能和游戏比吗?游戏比你重要多了。”云初头也不抬的回道。
虽然知道云初的表现,和她说出的话,是完全一致的,可是亲耳听到她说出来,这种感觉还是让人很不爽的。
“初初妹妹,玩物丧志啊,其实你仔细看看,我绝对比游戏有意思的。”冉佑卖力的推荐着自己。
“哦。”云初冷淡的应了一声,可却没有任何行动,依然玩得不亦乐乎。
冉佑有些受不了了,起身走到云初的身边,将云初的手机直接抽走。
云初手里突然就空了,这刚打到一半,正要进行团战,手机被拿走了,那还不得团灭啊,这不是坑队友么。
“还给我。”云初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伸手要去抢回手机。
可是冉佑比云初高出很多,伸长了手臂,把手机举得高高的,云初就算跳起来,也拿不到手机。
“不给。”
“我再说一次,还给我。”
“就是不给。”冉佑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云初抬起腿就打算踢冉佑,可冉佑这次学聪明了,向后一缩,退了两步,让云初踢了个空。
云初再次动手时,冉佑直接就按住了云初的脑袋,云初踢过去的脚,直接就踢了个空,踢空就算了,她把脚伸直了,也够不到冉佑的腿,还差了好一段距离呢。
冉佑按住云初的脑袋,噗嗤一下乐了。
“初初妹妹,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云初气得一张小脸通红,要不是杀人犯法,她早分分钟捅死他了。
混蛋王八蛋,仗着身高优势,竟然让她这么丢脸,真是疯了。
服务员端着菜进来时,正好看到了两人‘甜蜜’的互动,埋着头低笑了起来。
云初拍开了冉佑的手,气鼓鼓的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冉佑见她老实了,这才走了回去,坐下来,“手机先放我这,我帮你保管着,一会饭吃完了再给你,尝尝吧,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云初瞪了他一眼,刚拿起筷子准备吃的时候,却听到了隔壁有声音传来。
冉佑见云初扭着头不动,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别说话。”云初警告了一声,然后往门的方向挪了一下。
冉佑好奇的轻手轻脚走了过去,也学着云初的样子,趴在了门上。
“初初妹妹,原来你还有听墙根的爱好啊,这个爱好可不怎么好。”
冉佑明明自己也在看,却一本正经的教育云初。
云初阖了他一眼,直接上手捏住了他的嘴,让他闭上嘴。
冉佑目光低垂,扫了一眼云初捏住自己嘴唇的手,眼里有笑意融化。
隔壁的声音虽然有故意压制,但是还是多多少少传了一点过来。
云初的听力很好,所以比冉佑要听得清楚一些,她之所以会来听墙根,倒不是她有这个爱好,而是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所以才会过来。
真不知道这算不算缘份呐,在这种地方竟然也能碰上这对狗男男,云初都想为自己的运气鼓鼓掌了。
此时,在隔壁的宫宇和詹浩辰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所做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给听见了。
詹浩辰被宫宇从后面抱在怀里,手肆意的在他身上游走,正值春天,穿得并不多,宫宇的手,很顺利的就从詹浩辰的衬衣下面,钻了进去。
“你放开我,宫宇,你到底要干什么?”詹浩辰面色绯红,刚才喝了一点酒,已经开始上头了,他双目迷离,但理智还在,他不敢喊得太大声,怕外面的人会听见,只能压低自己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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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这种故意压低的声音,却更加勾起了宫宇的欲望,将他搂得更紧,身体的某处,已经在不安分的抵住詹浩辰的后面,炙热难耐。
“宫宇,你放开我,快放开我,这是吃饭的地方,不是让你做那种事的地方。”
“可是我现在更想吃你。”宫宇魅惑的嗓音,在詹浩辰的耳边轻轻呢喃着,喷薄的热气,酥酥麻麻的。
詹浩辰只觉得全身仿佛有一阵电流闪过,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宫宇,你别这样,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万一要是被人看到了,我以后还怎么……还怎么做人。”詹浩辰想逃,可是他根本就逃不开宫宇的禁锢。
詹浩辰也不矮,一米七五的个头,但是他瘦,比起一米九,常年健身的宫宇,他这就属于小身板,宫宇轻轻松松就能把他制住,更何况詹浩辰还喝了酒,酒精上头,全身就更加没有力气了。
“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你看,你不是已经有反应了么,其实你也很想要我吧,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呢,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图个开心么,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这么舒服吗?”宫宇一边说,一边拉开了詹浩辰的裤子拉链,将手伸了进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欲望根源。
詹浩辰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轻吟出声,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即使他想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出声,也无济于事。
詹浩辰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顿时羞愧的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宫宇倒是挺喜欢他这种本能的反应,在他的耳边继续盅惑道:“宝贝儿,乖,很快,我就会让你舒服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就会知道,其实男人和男人做,才是更舒服的。”
“你住手,住手,放开我,放开。”詹浩辰拒绝的声音,越来越妩媚,也越来越撩人。
他没办法抗拒宫宇的手,最开始他还能保持清醒的说不要,可是后面实在太舒服了,让他竟然产生了,不想让宫宇就此放手的想法。
他急需得到释放,甚至很想让宫宇能够更快一点。
宫宇这种情场老手,当然是一眼就能发现詹浩辰身体的变化,就在他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宫宇突然就收了手。
詹浩辰有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有些失神的扭头。
“别急,一会还有更舒服的。”宫宇说着,就扒下了詹浩辰的裤子,与此同时,还露出了自己的凶器。
詹浩辰看着宫宇那叫嚣的小东西,回想起那晚和他发生的一切,本能的想要逃走。
可如此剑在弦上,宫宇根本就不可能让他逃走,一把将他捞回到怀里,似哄小孩子一般的哄道:“乖,别动,这次不会让你再痛了,只要你不乱动,我一定会让你享受到你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快乐。”
“你别这样,你快放开我,放开,啊……”詹浩辰的命脉再一次被握住,发出了一声娇羞的shen,吟声。
隔壁的冉佑听到这,已经面红耳赤了,再看云初,却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好像他们听到的,根本就不是同样的声音似的。
冉佑吞了吞口水,心中有些恶心,又有些燥动。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两个男人,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就算国外对这个很开放,可他们也不会在公共场合就做这种事啊,国内的思想已经开放到了这种地步了么。
在冉佑还在思考着国内思想开放度时,腿上突然传来了巨疼,他本能的惨叫了一声,然后冉佑就看到云初很不地道的拍了一下不太结实的墙门。
隔壁刚还旖旎的声音,顿时就消失了,紧随而来的,还有一些杯碟碰撞打翻的声音。
冉佑发出了那么大的惊叫声,肯定是把对面的人给吓到了,做这种事被别人发现,凡是要脸的人,还是会有羞耻感的。
而云初很清楚的知道,隔壁两个人,都是要脸的,所以她才看准了时机,非要在他俩千钧一发之迹,发出这种声音,吓两人一跳。
估计这会宫元应该是石更不起来了,他要是这种情况下,还能石更,那云初简直是佩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就算他在这种场合,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云初也要手动给他点个赞。
至于詹浩辰那个怂货嘛,肯定是不敢再和宫元进行下去了,估计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这个世道,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又不要脸又不要命的。
詹浩辰是那种又要脸又要命的,所以他谁都怕,碰上云初这种又不要脸又不要命的,他只有怂的份。
云初故意在两人已经进行到一半,就差临门一脚时弄出这么大动静,除了想破坏两人的好事外,最重要的是,是在詹浩辰心理留下阴影,省得他这么心安理得的就被掰弯了,让宫宇轻易的得了手,云初就看不得人家秀恩爱。
隔壁的两人快速的整理好衣服,一刻也不敢多待。
大约过了三分钟,云初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然后就再没有声音传过来,应该是走了。
冉佑捂着自己大腿刚被云初拧过的地方,泪眼婆娑的看着云初,委屈道:“你用那么大的力,想拧死我啊,肯定都被你拧紫了。”
“哦,不好意思,下手重了点,我下次轻一点。”云初很敷衍的表示了歉意。
对于她这么不走心的道歉,冉佑也很无奈,把腿伸了过去,可怜的说道:“那你帮我揉一揉。”
“真的要我帮你揉揉?”云初动了动手指,露出了一抹阴邪的笑容。
冉佑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胁,想想还是把腿缩了回来,干笑了两声:“那还是算了吧。”
云初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然后才坐了回去,拿起了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说初初妹妹,你刚才那么坏人家的好事,可不太好啊,你那么一吓,就不怕把那两个人吓出心理阴影来吗?万一人家以后要是不行了怎么办。”冉佑闲闲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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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吃饭的地方做这种事,就不怕给我带来心理阴影,那我还顾忌他们做什么。”要是真不行才好呢,让这一对狗男男阳痿一辈子。
“可是我看初初妹妹刚才听得滋滋有味,不像是有心理阴影的模样啊。”
就连他一个大男人,听到刚才的声音,都羞得面红耳赤,云初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嘴角边还带了一丝不屑,哪里像会有心理阴影的样子,冉佑反倒是觉得,他看到这样的云初,才会有心理阴影。
这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文静可爱的小姑娘,岁月真是把无情的刀,到底把他可爱的姑娘变成了啥模样了。
“难道你有心理阴影,全部都会写在脸上么?”云初翻了一个白眼,嘴也没停着。
这家日料店的料理,味道的确不错,就是量少了点,云初趁着冉佑说话的功夫,已经吃了一大半了,冉佑还丝毫没有察觉。
“说的也是,不过,我总觉得,初初妹妹,好像跟隔壁那两个人有仇啊。”冉佑托着腮,意有所指的说道。
云初瞟了他一眼,也没有任何隐瞒,耿直的说道:“没看出来,你观察力还挺强,这都能看出来。”
冉佑其实很想说,他哪里是观察力强啊,实在是刚才云初捏他的力道太大了,把他都痛哭了,那手下的,不是有仇是什么,冉佑说出来,本也没指望云初会给他肯定的答应,只是想调侃她一下而已,再趁机诉说一下自己受的伤,可云初就这么直接的承认了,倒让冉佑有一些猝不及防的诧异。
“还真的有仇啊,是什么仇啊?”冉佑好奇的问道。
“你觉得两个男人,能跟我有什么仇。”
冉佑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惊讶道:“这仇嘛,无非就是名,利,情,该不会,是情仇吧。”
云初撇了撇嘴,没有作答。
“真的是情仇啊,难不成,刚才那两个是你的前男友?”他的云初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了,竟然有两个前男友。
“想像力挺丰富的,不过不是两个前男友。”云初纠正道。
冉佑听到不是前男友的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可云初下一句暴出来的话,让他这口刚松的气,直接就卡住了。
“是现男友和我们公司的副总。”
冉佑惊愕了好半晌,才把云初这句简短,却包含了大量信息的话给消化掉,口吃的说道:“你是说……刚……刚才在隔壁……隔壁的男人里面,有……有你的现男友?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要让你知道。”云初翻了个白眼,“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不太对啊。”
经云初一提醒,冉佑也才发现,他的关注点的确不太对劲。
云初说的没错,她有没有男朋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她的谁。
不过,在听到她有男朋友的时候,冉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那刚才里面的哪一个,是你的男朋友啊?”
“被压的那个。”
“……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这不应该是正常女朋友应该有的反应吧,自己的男朋友被别的男人压,她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啊,而且好像早就知道的样子。
可如果这种事情早就知道了,那她为什么还要和那种男人在一起啊,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做这种糊涂事才对。
“我为什么要生气。”云初不以为然。
“……”这话让他怎么接,这种情况下,生气不是很正常的么,她这么说是啥意思,难道不该生气。
“你还吃不吃,不吃就走了。”云初已经放下了筷子,善意的提醒了一直说话的冉佑。
冉佑低头一看,桌上的菜基本上都被云初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只是些残羹。
半晌,冉佑才抬起头,用一种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云初,说道:“初初妹妹,你的心可真大。”
“心不大,如何容天下。”云初装逼的回了一句。
在回家的路上,云初靠在座倚上,望着外面的风景,没有说话。
冉佑时不时的扭头,瞥一眼云初的侧脸,感觉,她似乎有些不开心。
难道是因为刚才在日料店里面的事吗?
也对,她的男朋友,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是个人都会生气,她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生气呢。
可是她要是真的生气的话,她为什么不说呢?是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么?
或许在她心里,他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软弱的样子。
看着这样默不作声的云初,冉佑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他一直以来,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小妹妹在看待,喜欢捉弄她,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在他心里的形象,也只是那个爱扎辫子,爱哭鼻子的文静害羞的小女孩,可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冉佑发现,云初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颠覆了她在他心里的形象,变得坚强,毒舌,无所畏惧,甚至有些冷漠。
好像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是值得她在意的。
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在意,或许她只是隐藏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不愿表现出来罢了,她现在,应该在难过吧?
冉佑注意到云初时不时的用手捂着胃部,已经重覆了好几次了,故而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胃不舒服啊,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难道是因为太难过了,所以胃难受了么。
云初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冉佑,说出了一句让冉佑很想当场撞玻璃的话:“开你的车,瞎操心什么,我只是刚才吃的有点多,岔气了。”
冉佑:“……”
过了好半晌,冉佑才重新打起了精神,正色道:“云初,我真的有点看不透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知道吗?”云初勾唇浅笑。
冉佑诚实的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好奇心,但是他就是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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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别人就有那个义务告诉你,人太好奇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云初突如其来的一碗鸡汤,让冉佑再次产生了想撞玻璃的冲动。
他真是想太多了,云初怎么可能会伤心难过,她只有让别人伤心难过的份,别人要真伤她一分,她恐怕得把对方弄死才解气吧。
冉佑因为云初的话,郁闷的不轻,后来一直没主动找云初说过话。
不过冉佑有一个优点,就算他再郁闷再生气,只要睡一觉,第二天啥事都会没有。
所以,冉佑第二天,依然神采熠熠的去叫云初起床,结局嘛,当然是又被云初给踢到了床底下。
云初放两天假,本来是打算去会会詹浩辰的,可冉佑这家伙,却一直缠着她,非拉着她到处去玩,让云初给他当向导。
结果玩了两天下来,云初发现,他根本就不需要向导,他对帝都的熟悉程度,比她清楚多了,云初感觉自己更像是一个外来游客,被他带着玩。
这两天假下来,云初感觉比上班还要累。
所以一到星期一,云初就迫不急待的去了公司,因为只有到了公司,才能远离冉佑这个祸害。
云初在去送资料的时候,碰到了萎靡不振的詹浩辰,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疲惫,眼里全是血丝,黑眼圈也有了,好像被折磨过似的。
难道,那天晚上,宫宇还是得手了?
云初没有上前去和詹浩辰打招呼,只是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在她准备下楼的时候,恰好又碰到了宫宇,宫宇的状态和詹浩辰差不多,精神也不太好,只是脸色要比詹浩辰好一些,云初就在他旁边路过,他也没有发现。
云初不禁纳闷,这宫宇的状态不太对啊,要是他真的得手了,应该不会是这种脸色啊,难不成,这两人是纵yu过度了,所以虚脱啦!要不要来得那么猛烈啊。
午饭时间,云初没有在食堂里看到詹浩辰,一打听才知道,詹浩辰没有下来吃饭。
云初这个正牌女友,为了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所以特意买了饭菜,打包给詹浩辰带了过去。
正值中午,办公室里并没有什么人,詹浩辰见云初提着便当来时,先是一紧张,但在注意到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松了一口气,挤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说道:“云初,你怎么来啦?”
“我在食堂没有看见你,听你部门的同事说,你还在工作,我想你可能是没有时间下楼吃饭,所以就给你打包了。”
詹浩辰接过云初递来的盒饭,心里有一丝暖意在流动,这几天,宫宇一直在他耳边说着女人有多麻烦,多不可理喻,可是他觉得云初挺好的,从来不会乱发脾气,而且尽可能的包容他的一切。
那天下午本来和云初约好了要去庆祝,结果后来就被宫宇给带走了,他连给云初说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云初也没有责怪他,还给他带了盒饭,詹浩辰就算再不懂感恩,此时云初的善解人意和,宫宇的霸道专制,两相一比,詹浩辰还是能看出谁的好的。
“云初,谢谢你,还专门给我带饭,辛苦你了。”
“别这么说,你是我男朋友,为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呀,也别总顾着工作,还是要适当的休息一下,身体要紧嘛,来,快趁热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云初表现得像一个三好女友,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温柔体帖,善解人意,虽然她说这话时,自己心里先恶心了一把,但是她的表情,却做得滴水不漏,毕竟经过了这么多位面,她的表演功底,早就突飞猛进了,除非她不想装,她要真装起来,没人看的出来。
“恩,好。”詹浩辰会心一笑,打开了盒饭。
里面装的都是他爱吃的菜,他一直都很喜欢吃辣,看到辣椒就有一种亲近感,云初给他带的菜,诚意也是相当足,满当当的红辣椒,看的詹浩辰食欲大振。
詹浩辰吃得越开心,云初笑得也越开心。
为了不辜负云初的心意,詹浩辰把菜几乎吃了个精光。
“你要是以后没时间下楼吃饭的话,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带饭上来。”云初笑眯眯的说道。
“谢谢你,云初,你对我真好,对了,星期五那天,我不是说了找个时间我们庆祝一下么,那天临时有事,都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就走了,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你有正事要做嘛,当然是你的事比较要紧了,再说,要庆祝,随时都可以庆祝的嘛。”云初善解人意的说道。
詹浩辰一直都觉得云初挺温柔的,可是再温柔的人,也会有使小性子的时候,他本来以为,云初多少会埋怨自己两句,可是云初只是一笑而过,丝毫没有要埋怨他的意思,这让詹浩辰心里很舒服。
“恩,最近这几天,我可能会有点忙,估计没办法庆祝,等我这几天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出去庆祝一下,怎么样?”
“好啊,那你忙吧,我就先走了。”
詹浩辰看着云初离开的背影,会心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云初每天中午都会给詹浩辰带午饭,而且每餐必定都是詹浩辰喜欢的辣味菜,不仅如此,云初中午送了饭,下午还会去给詹浩辰送点水果,让詹浩辰备感幸福,要不是宫宇时不时的出现来骚扰詹浩辰,詹浩辰几乎都要有娶了云初的想法了。
云初每天就像例行着公事一样的去送东西,反正她也无聊,这班上着跟没上也没啥区别,做的都是些琐碎的杂事。
不过她总这么高调的去给詹浩辰送吃的,就算云初是在没人的时候去送,但频繁的接触,还是被宫宇给发现了。
为此,宫宇质问了詹浩辰,詹浩辰那个没骨气的,被他逼问了两次,就把和云初的关系给招了。
招了之后,詹浩辰又不敢告诉云初,只能选择沉默,让云初还蒙在鼓里,但突然增加的工作量,却让云初知道了,肯定是宫元对她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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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中,宫元是把詹浩辰骗到手了之后,才知道詹浩辰和秦云初的关系,这才对秦云初下的手,可是现在因为云初的故意使坏,詹浩辰现在显然还没有被宫元给把心骗去,他会知道自己和詹浩辰的关系,肯定是从詹浩辰那里听来的。
詹浩辰这个男人,看着一副很有尊严,很有骨气的模样,其实就是个软骨头,宫宇那样的男人,只要稍稍施点威压,他就乖乖的就范了。
不过,宫宇要对她下手,云初可不会那么乖乖的听话。
“秦助理,你一会把这些资料全部整理了,副总下午开会要用的,对了,还有上个月的报表也要统计,明天就要要,你抓紧时间,赶快把这些都做了吧。”
云初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部门经理,并没有接他手上的东西,说道:“经理,这些东西,好像不该由我来整理吧,虽然我是你的助理,可是,这些工作不是应该由副总的助理来做么,轮不到我这个部门助理来做吧,而且这个月度报表,也应该由财务那边的人来做,我又不是学财务的,这个我不会。”
秦云初在部门经理的眼中,一向都是温温和和,文文静静的,叫她做什么,她都会乖乖去做,一看就是那种修养很好的女孩子,他其实也不太明白,副总为什么要让自己找她的麻烦,但是副总都这么安排了,他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当然得照做了,不然自己的饭碗没了,那找谁要去。
“你怎么那么多话啊,让你做你就做,人家副总的助理,一天有那么多事要忙,忙不过来,让你帮帮忙怎么了,还有那个月度报表,你好歹是我的助理,这么简单的东西难道都不会做吗?这让别的部门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们啊。”部门经理见云初不肯接,有些不满的把手里的文件朝云初的办公桌上扔了去。
“我说经理,这让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么多部门,这么多助理,不能总挑我一个人帮忙吧,不能因为我是新来的,总逮着我欺负吧,就算是轮,也轮到其他人了啊。”云初把手一收,摆明了就是她不想做。
部门经理见云初这么不识实务,也有些来气,“秦云初,这是在公司,不是在你家,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公司给你安排的工作,这点都完成不了,那公司还要你这种员工做什么。”
“该我做的,我当然会做,可是这不该我做的,有人想暗中压榨我,想都别想。”云初把桌上的文件一股脑的全收了起来,扔回到了部门经理的怀里。
部门经理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云初敢这么做,可云初又的的确确这么做了。
“秦云初,你到底还想不想在公司干了。”部门经理威胁道。
“你是要开除我吗?那好啊,你要是给不了我一个合理的理由,那我就闹得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想潜规则我,我不同意,你就故意在工作中给我使绊子,加大我的工作量,想把我逼出公司。”云初不要脸的开始了胡说八道。
部门经理做梦都没想到云初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什么时候想潜规则她了,这怎么随便给他扣帽子啊。
而且要整她的也不是自己啊,是副总啊,凭什么要让他来背这个黑锅。
“秦云初,你……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做,你别冤枉我。”部门经理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就算你现在什么都没做,但你觉得我要是把刚才的话说出去,其他人会不会相信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呢?”云初勾着唇,露出了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
可是这个笑容,落在部门经理的眼中,却宛如恶毒一般。
他在这家公司里混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上了部门经理的位置,虽然他平时对女员工,真的有那么点小心思,可是他从来不敢真的下手啊,毕竟他家里还有个很凶的母老虎在看着他,要是他真的做了,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可云初说的没错,就算他真的没做,别人会相信他什么都没做么。
部门经理吞了吞口水,隐忍着怒意问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经理,你这话问的真奇怪,什么叫我想怎么亲啊,我倒是想问问,经理你来找我做什么呢,有事吗?”云初秒变正经脸。
“你……”部门经理被云初气得抓狂,但又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这个女人,能把子虚乌有的东西,这么不要脸的说出来,还有什么话是她说不出口的。
经理最后没办法,只能偷偷的把这些工作,分配给了部门其他的同事做,再也不敢找云初。
可是他不找云初,宫宇那边又不放过他,他只能两头瞒,如同风箱里的老鼠,两头都在受气。
他这个部门经理,被副总欺负就算了,还要被自己的属下欺负,当的也是够窝囊的。
宫宇以为云初一定被工作缠得脱不开身,趁着这段时间,对詹浩辰的追求更加猛烈了。
詹浩辰一开始对宫宇也很讨厌,对于他的触碰很是反感,可宫宇这个虽然霸道专制,但有时还是挺贴心的,帮了詹浩辰许多的忙,致使詹浩辰对他的印象也渐渐有了改观。
可云初每天中午,还是会准时的来给他送吃的,这让詹浩辰内心又开始动摇了。
云初对他实在太好了,是一个很温柔,又很善解人意的女孩,而且云初的家世好,知书达理,绝对是做老婆的绝佳人选,父母虽然没见过云初,但却知道她,甚至已经把云初当成未来的儿媳妇了,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辜负了云初,不仅他不能原谅自己,就连父母也不会原谅他的。
詹浩辰家的条件本来就不好,父母辛辛苦苦把他养到这么大,好不容易看着他要出头了,他如果在这个时候选择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父母一定会对他很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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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浩辰每天都在云初和宫宇之间挣扎着,脸色看起来越来越差,而云初每天给他带来的伙食又好,以至于詹浩辰脸色虽然差了,可是人却胖了一圈。
詹浩辰本来就属于那种很白很干净的男人,一米七五的个头,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虽然小白脸的程度,和冉佑比起来,差了好大一截,不过,他有一种质朴的气质在身上,没有冉佑那么油华。
可最近一段时间,詹浩辰因为伙食变好的关系,整个人胖了一圈,清秀感自然减少了许多,加上云初给他带的食物,基本都是油腻辛辣的东西,詹浩辰原本干干净净的脸,也蒙上了一层油光,皮肤的油脂格外的旺盛,并且因为长时间吃上火的辛辣食物,脸上已经开始冒出红色的痘痘来。
“云初啊,明天你就不要再帮我带盒饭上来了,我自己下楼去吃就好了。”詹浩辰自己也感觉自己最近有点上火了,体内随时都是火燎燎的不舒服,可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每次看到红红的辣椒,就格外的有胃口。
“怎么了,是不是我带给你的饭菜你不喜欢啊?那你说你喜欢吃什么,明天我给你带别的。”云初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说道。
“不是这样的,你给我带的饭菜我很辛苦,只是,你每天都来给我送饭,我心疼你,不想让你这么辛苦,所以从明天起,我还是自己去食堂吃吧。”
云初给詹浩辰带午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然詹浩辰现在不想吃了,云初也就没再坚持。
“那好吧,那明天我们食堂见。”
“恩,哦,对了,云初,之前一直说庆祝我升职的事儿,因为我一直有事情,所以耽误了,今天晚上我正好有时间,不如我们今晚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詹浩辰说道。
“恩,好啊。”云初欣然同意。
这顿饭,詹浩辰已经提过几次了,但一直都没有实现,每次宫宇都会出来破坏,云初以为,这一次,宫宇肯定也会来破坏,却没想到,下班的时候,詹浩辰真的出现了。
詹浩辰问云初想吃什么,云初当然是挑了容易上火的火锅。
詹浩辰本来是想拒绝的,可一想到自己爽约了这么多次,好不容易可以和云初一起吃个晚饭,这种时候要是再拒绝了,也不太好,所以最后只能勉强同意了。
云初趁着詹浩辰去卫生间的时候,点了一个特辣的锅,还替詹浩辰的碗里,加了许多的小米辣和野山椒,不信他不上火。
云初这边正加的欢实,一个凉悠悠的声音突然从头顶飘来:“妹子,你当这辣椒是不要钱的么,这么加,也太浪费了吧。”
云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凝眉望着这个不速之客,“你怎么来了?”
“我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你在这,所以就进来啦。”冉佑很不客气的拉开了云初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云初见他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坐下了,撇嘴道:“没人要请你吃饭,你要是自己想吃,麻烦去隔壁桌。”
冉佑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云初有好几天没见着他了。
秦父秦母去旅行了五天就回来了,两人一回来,冉佑就失踪了,说是有什么事要去办。
云初也没过问他去办什么事,他就这么消失了好几天,所以在这里碰到他,云初还是有些小意外的。
“你这小丫头,都这么长时间没看见我了,也不知道想我,我一来,就让我走,是不是太无情了。”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云初翻了个白眼。
“也对,你一直都是这么无情的,不过,和你一起来吃饭的人是谁啊,这么照顾他,给他放这么多辣椒,是想毒死他吗?”冉佑瞟了一眼那红油沁过的一碗辣椒,想着那辣味刺激的感觉,身体就本能的颤抖了一下,就连他这种平时还算能吃辣的人而言,那一碗辣椒看着还是有点攻击性的。
“我现在比较想毒死你。”云初不客气的说道。
冉佑还想说话时,詹浩辰已经从卫生间回来了,看到陌生的男子坐在云初旁边时,冉佑心里忽然就有些不舒服了。
他和秦云初在一起也有好几年了,两人是从上大学那会就好上了,感情都比较单纯,秦云初虽然长得不错,也不乏追求者,但她洁身自好,从来不会和异性有过多的接触,所以她没什么异性朋友,而她认识的那几个人,詹浩辰也认识,可是,眼前这个长得高高帅帅的男人,他却从来没有见过,云初怎么会和他认识?
“云初,这位是?”
云初见詹浩辰回来了,这个时候想把冉佑赶走,简直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能介绍道:“这位是我父亲朋友的儿子,冉佑,他路过这里,刚好看到我了,所以进来打个招呼。”
“哦,原来是这样,冉先生,你好,我是云初的男朋友,我叫詹浩辰。”詹浩辰向冉佑伸出了手。
冉佑正欲伸手时,却在听到詹浩辰那句自我介绍时顿了顿,带着几丝疑惑的目光,看向云初。
云初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冉佑和詹浩辰握了手之后,轻笑道:“你好,我没想到,初初妹妹已经有男朋友了,倒是让我挺意外的,那个我正好也没吃饭,不如,就一起吧,这顿我请客。”
冉佑这话里有话,再加上那目光别具深意,让詹浩辰看的很不舒服。
云初有男朋友了,有什么好值得让他意外的,而且,这个人怎么脸皮这么厚,他是和云初两个人来吃饭的,他怎么随随便便,自己就坐下了,这让他拒绝都不知道要怎么拒绝,而且,一来就说他请客,他这是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请不起么。
詹浩辰的自尊心本来就很强,岂能容冉佑这样。
“冉先生客气了,哪需要冉先生来请啊,还是我来请吧。”詹浩辰的笑容有些僵硬。
“那好,你来请。”冉佑也不客气,一口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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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在听到这话时,有点忍不住想笑,这个冉佑,绝对是故意的。
詹浩辰愣愣的看着冉佑,这个男人果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就该请他吃饭么。
詹浩辰此时对冉佑的印象已经差到没谱了,但又不敢明着说,毕竟他也是要面子的,所以只能忍着。
“詹先生是吧,你和初初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冉佑自顾自的给自己调着佐料,一边像是闲聊一样的开了口。
“我和云初是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詹浩辰有些不开心,但脸上还是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哦,那在一起也有几年了,我和初初是小时候就认识了,算起来,应该也有十多年了吧。”
詹浩辰微微蹙了蹙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向自己炫耀他和云初认识的时间比他长吗?
就算他认识的时间长又怎么样,云初现在是他的女朋友,和他冉佑有什么关系。
“哦,是吗。”詹浩辰淡淡的回了一句,端起了茶杯,脸色难看的喝了一口茶。
“詹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
“我现在和云初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我是副总的助理。”詹浩辰在提到自己职位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自豪感,毕竟像他这么年轻,才刚出来工作没多久,就能爬到副总助理的位置,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副总的助理啊,唉,初初,你们公司的那位副总是不是叫宫宇啊。”冉佑装模作样的问道。
云初瞟了他一眼,冉佑明明知道,还装出不知道的样子问她是几个意思。
可他都这么诚恳的问了,云初也不好不答,只能点点头,可是桌子底下,却踢了冉佑一脚。
冉佑好像早就料到了云初会有所行动一样,及时收了腿,避开了云初的攻击。
“冉先生认识我们的副总?”詹浩辰有些诧异。
“是啊,可不认识嘛,那个宫宇,可是很出名的,特别是在他玩男人的这方面。”冉佑意味不明的坏笑了一下。
詹浩辰一听到‘玩男人’三个字,身体顿时紧张的绷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控。
“你们应该也有听说吧,你们这副总啊,其实喜欢的是男人,虽然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在国外,这种事情也很正常,现在国内风气这么开放了,也都习以为常了,不会觉得有什么,只不过,这个宫宇,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的风评却不太好,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冉佑故作神秘的问道。
“为什么?”云初这次很配合的问了一句。
詹浩辰虽然没说话,可是却听的很认真,甚至说有些紧张。
“因为他这个人,最喜欢对那些直男下手了,他觉得,一个男人能被他掰弯,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所以他下手的对象,基本上都是那些有女朋友的男人,他觉得自己能把那些男人,从女人手里抢过去,是很光荣的,可你说他要是真心对人家,那也没什么话可说,偏偏詹浩辰这个人喜新厌旧,只要一得手,在对方爱上他之后,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人给甩了,然后再找下一个目标,为此啊,不仅圈里的人看不惯他,连我们这些圈外人,也对他的印象不太好,生怕他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来,詹先生,你在他手底下工作,可要小心了,万一哪天被他盯上了,那就惨了,他这个人啊,不到手就绝不会罢休的。”冉佑意味深长的给了冉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詹浩辰被冉佑的目光看的全身不舒服,好像有小虫子在身上爬一样,他死死守住的那点小秘密,有种随时都会暴露出来的感觉,让他心底一寒。
云初默默的瞄了一眼冉佑,他刚才说那番话,明显是想让詹浩辰难受的,这点倒是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詹浩辰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完全没必要嘛。
看詹浩辰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云初故作关心的问道:“浩辰,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啊?”
“啊,没什么,我没事,我没事。”詹浩辰一连强调了两个没事,极力掩饰着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可是他越掩饰,脸上的表情越是没控制住,眼神里的慌乱,已经完全显露无疑。
詹浩辰说完后,自己也觉得说出的话,很没有说服力,他心里心虚,再面对云初时,心里就更虚了,“云初,那个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詹浩辰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出了火锅店。
冉佑托着下巴,看着詹浩辰离开,嘲讽的说了一句:“你这男朋友太不上道了,说好请客,这么就走了,该不会是怕请客,所以逃了吧。”
“你不是很清楚他是为什么离开的么,何必说这种话。”云初不以为然的说道,真是可惜了她给詹浩辰调的特别佐料了。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了你的男朋友,所以你生气了。”冉佑笑眯眯的问道。
“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好像是应该生气啊。”云初不走心的回了一句。
“好像,那就说明,你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吧,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知道他和那个副总有一腿,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冉佑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也不明白了,这件事情明明和你一毛钱关系没有,你这么上心干什么?”云初夹了一块毛肚,放到碗里涮了涮。
“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关心一下你,不是很正常的么。”冉佑特别真诚的说道。
云初嗤了一声,道:“是吗?原来你这么善良啊,不好意思,我还真没看出来。”
云初才不相信,冉佑是在关心她,他从一开始就在整自己,以整她为乐趣,而且在秦云初的记忆里,对冉佑的印象也不是很好,小时候就捉弄秦云初,云初觉得,冉佑更像是无聊了,所以拿她玩乐子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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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佑叹了一口气,摸着脸自恋的说道:“初初妹妹,你怎么这么不了解我的心呢,其实论颜值,我比那个詹浩辰长得好看多了吧,你怎么偏偏就看上他了呢,你眼睛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叫叔叔阿姨带你去眼科看看吧。”
“我觉得在我看眼睛之前,你更应该先去看看你的脑子,算了,还是别去看了,你这已经是晚期了,没救了。”
“唉,你这没良心的,刚才我好歹帮了你吧,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尽是挤兑我,一点都不可爱,还是小时候的你比较可爱。”冉佑看云初吃得那么欢快,也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我又没请你帮我,我看你是故意想吓唬詹浩辰,才说那番话的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这也不算吓唬他吧,至少我有一半说的都是实话。”
“哪一半?”他的话里有实话吗?
“你有兴趣?”冉佑挑了挑眉。
“没有。”云初果断的回道。
冉佑:“……没有你问什么啊?”
“我随便问问,怕空气突然安静嘛。”
冉佑:“……”
虽然云初说了没兴趣,但是冉佑最后还是告诉了她。
他所说的实话,是指他和宫宇认识这件事,对宫宇的事,是真的有一些了解的,这倒是让云初有些意外,冉佑出国这么多年了,居然还和宫宇认识,所以就多嘴问了一句。
冉佑告诉云初,他和宫宇是在出国前就认识的,关系倒不是很好,主要是两人有一个共同的朋友而已,冉佑也是通过那个朋友,才了解宫宇这个人的,之前和云初一起去日料店碰上那件事后,云初提到了他们公司的副总,所以冉佑就去查了一下,这才知道云初口中的副总,指的是宫宇。
冉佑一向不太喜欢宫宇这个人,知道他有那方面的爱好,之前还提醒过他的朋友,不要和宫宇走的太近,好在,他朋友的长相,不是宫宇喜欢的类型,所以宫宇才没有对他下手。
云初听完后,也没说什么,这是她自己的事,她并不想让冉佑掺和进来。
吃完了火锅,冉佑把云初送回了家之后就离开了。
云初也没有问他去哪里,或是做什么,和任务没有关系的人,云初并不想过多的接触。
有时候,付出的感情越多,在离开的时候,才会越难过,既然知道对方不会陪你一起走下去,那又何必给自己多增一道伤疤。
君子之交淡如水,大概也是这个道理吧,虽然云初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但她这一点,倒是做的不错。
詹浩辰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无力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冉佑说过的话,之前云初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了,他也清楚的记得,只是这计预防针的效果并没有太持久,他就被宫宇的强烈攻势差点给攻陷了,从一开始对他的反感,到后来慢慢的接受。
今天宫宇是知道他要去和云初见面的,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宫宇让他去和云初说分手,詹浩辰是不想和云初分手的,可宫宇给他开了许多诱人的条件,只要他和云初分手了,宫宇就会在工作中提携他,不仅能够升职,而且很快就能够加薪,这样算起来的话,他只要再工作个两三年的时间,就能够存够首付的钱买房了。
詹浩辰出身在一个小城市,一直都很渴望在大城市里立足,而买房子,就是最能体现他立足的证据,所以他很希望能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属于他的房子。
而这一切,宫宇都能够给他,是云初做不到的。
可是,他又不舍得跟云初说分手,特别是在听到冉佑说的那番话之后,詹浩辰就更不想和云初分手了。
宫宇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现在对自己,只是一时兴趣而已,等他玩腻了,一定会一脚把他踹开的,到时候,他什么都没了,不仅可能会丢了工作,连云初这个对他那么好的女朋友,也会失去。
他以前一直没有什么危机感,觉得云初这样的女孩很安全,可是今天冉佑的出现,让詹浩辰第一次有了危机感,他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女朋友,也是有人惦记的,他如果不好好珍惜的话,很可能云初就跟别的男人跑了。
詹浩辰不想要那样的结果,只是,宫宇这样一直纠缠他,他又不能告诉别人,这让他如何是好。
詹浩辰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最后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而此时他的腿,正被宫宇高高的抬了起来。
詹浩辰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宝贝儿,你醒啦,我怎么进来的,当然是拿钥匙开的了。”宫宇邪魅一笑,手不老实的在詹浩辰未着寸缕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你是怎么拿到钥匙的?”
“我只是花了点钱,房东就给我了,怎么样,宝贝儿,跟那个秦云初说清楚了么?”宫宇倾身上去。
詹浩辰见宫宇凑了过来,赶紧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防止他再靠近自己,惶惶不安道:“宫宇,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也不会和云初分手,我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和男人在一起,我喜欢的是女人,我不能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
“不能接受?那你之前还和我做了那么多次,你不是挺舒服的么。”
“那是你逼我的,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放过我吧。”詹浩辰带着哭腔,不断的往后退。
以往宫宇看到詹浩辰这个模样,还会觉得他很可爱,可因为最近詹浩辰吃得太好了,有些发福了,加上脸上油脂也多,还冒了小痘痘,看上去就没那么清秀可口了,反倒是觉得有些油腻。
宫宇体内的欲望,因为詹浩辰难看的脸和表情,,还有流出来的眼泪鼻涕,而没了兴致。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和秦云初分手咯。”
“我是不会和她分手的。”詹浩辰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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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宫宇起身,拿上了扔在一旁的西装外套,一脸不爽的离开了詹浩辰的出租房。
詹浩辰爬起来,拿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种被掏空的感觉,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是,他竟然有些不想让宫宇离开。
詹浩辰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云初第二天去公司上班,部门经理又来找云初了。
看部门经理那个如丧考妣的样子,云初就知道,肯定是又被骂了。
部门经理看到云初,整个人都不好了。
“秦小姐,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啊,真的不是我要整你啊,是你得罪了副总,副总不放过你呀,我这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人,你看看,要不你还是辞职吧,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我没了工作,我一家人要怎么过啊,秦小姐你行行好,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吧。”部门经理是实在拿云初没办法了。
今天早上一来,他就被宫宇叫进了办公室,对他好一通威胁,部门经理只能来找云初。
云初看部门经理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没有为难他,大方的说道:“好,我辞职。”
本来这工作云初就不喜欢,还有讨厌的人在这里,她早就想走了。
宫宇不就是想赶她走么,让她没有机会接触到詹浩辰,那她就走好了,不过,她这走了,要找詹浩辰可就更方便了。
部门经理一听云初说要辞职,大喜过望,“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要辞职吗?秦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了,你简直就是活菩萨啊。”
部门经理一时太高兴,也不管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路过的同事,见部门经理一个劲的在给云初鞠躬,都是一头雾水。
云初合了宫宇的心意,办理了辞职,因为有宫宇的特别指示,所以云初的辞职十分顺利。
按照规章制度,员工辞职,一般都要提前一个月申请的,可是云初不用,当天辞,当天就给办下来了。
辞了职的云初,还特意去找了詹浩辰,当着宫宇的面秀了一把恩爱,让宫宇看云初更加不顺眼。
回到家后,秦父秦母一听云初辞职了,两人都十分震惊。
“初初,怎么好端端的就辞职了呢,你知不知道爸爸妈妈找了多少人,才帮你找到这份工作的啊,你怎么说辞就辞了,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啊。”秦母忍不住埋怨道。
“就是说啊,这么大的事,也应该跟我们提前知会一声吧,你这也太冲动了。”秦父也认为云初现在的公司很好,就这样辞职了,实在是可惜。
云初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无奈的说道:“又不是我想辞的,是公司的副总,看我不顺眼,逼着我辞的职,我能怎么办啊。”
“公司的副总为什么要逼你辞职啊?你得罪他了吗?”秦母一听这话,感觉不对劲的坐到了云初的身边,紧张的问道。
“我没有得罪他啊。”
“你没得罪他,他为什么要针对你,初初,你老实告诉妈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母担忧的问道。
“其实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既然你们都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觉得我们公司的副总,好像喜欢上詹浩辰了。”
“什么?你们公司的副总是女的吗?”
“不是啊,是男的。”
“男……男的,那……那他……”秦母一下就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她们这个年纪,也是听说过同性恋的,但是他们的接受程度,和年轻人的接受程度是不一样的,在他们看来,男人就应该和女人在一起,这是天经地义的,这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更别说在一起了。
“初初,你说的是真的吗?那……那詹浩辰是什么意思啊?”秦父也是一脸纠结的问道。
“他能有什么意思啊,人家是公司的副总,还不是要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副总多半是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所以看我不顺眼,要把我弄走吧。”云初叹了一口气,故意装出一副失落的模样。
“这也太不像话了,他堂堂一个公司的副总,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就因为你是詹浩辰的女朋友,就要逼你辞职,这也太过分了。”秦母是知识分子,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就算她再生气,也是很有教养的。
秦父的脸色也很难看,气愤道:“这样的公司,不去也罢,和这样的上司一起共事,那还不如就待在家里。”
“对,那种公司,咱们不去了,唉,真是委屈我的女儿了。”秦母心疼的搂着云初的肩膀,哀哀的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秦父秦母,一点也没有了要质问云初的劲儿,都用同情,怜惜的目光看着云初,让云初躲过了一劫。
不过,云初把这实话告诉他们,可不只是为了,能躲过一劫的。
云初和詹浩辰之所以能进这种跨国公司,本来就是秦父秦母找人托了关系,才进去的,如今云初在那公司里受到了这么不公平的待遇,秦父秦母这种知识分子,肯定是不会去公司里大闹的,但是他们心里不满,特别是秦母,觉得云初受了天大的委屈,便去找了那个之前托了关系的人,倒了好一通苦水。
女人天生都是爱八卦的,对方听了秦母的话,也是万分震惊。
所以这话,后来自然而然的就在公司里流传开来了。
像詹浩辰这样的毕业生,每年都有一大把,虽然他是有点本事,可是他那点本事,在这种跨国企业里,根本就不够看。
之前他被破格提拔成了副总的助理,很多人都因此而忿忿不平,觉得这里面有猫腻,现在,宫宇看上了詹浩辰,把詹浩辰的女朋友秦云初赶出了公司这种真相一出,公司里的人当然得好好议论一番了。
仅仅一天的时间,公司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詹浩辰和宫宇之间,也流传了许多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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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说是詹浩辰主动勾引宫宇,为的就是想要升职,也有的人说,宫宇横刀夺爱,小三上位,还有人觉得这两人是真心相爱的,同性才会有真爱。
总之,各种版本,层出不穷。
但是宫宇为了詹浩辰,把云初踢走是事实,所以大部分的人,还是在为云初鸣不平,觉得她很冤屈,自己的男朋友被抢走了,工作也丢了,还有比这更惨的么。
可在他们眼里,这个最惨的人,此时却在乐呵呵的买车。
秦父秦母之前就打算给云初买辆车了,现在趁着这个机会,为了能让云初开心点,就把这个想法直接兑现了。
但是秦父秦母并没有和云初一起去,取而代之的,是冉佑。
冉佑对车相当有研究,所以秦父秦母很放心让他替云初选择。
“秦小姐,现在你也是有车一族了,需要专属司机吗?”冉佑笑问道。
“不需要。”
“这么无情啊,好歹我也陪你来买了车,难道你不应该请我吃顿饭吗?”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谁让你来的,你找谁去啊。”云初拉开了车门,上了车。
冉佑见她要溜,忙眼急手快的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先上去再说。
云初见冉佑上了车,侧着身子看着他。
冉佑咧着嘴,嘿嘿一笑:“你现在应该要回家吧,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
“你去我家做什么?”
“阿姨让我晚上去你家吃饭啊,这个理由,够充足吧。”
云初阖了他一眼,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秦母的确对云初说过这话,不过云初选择自动屏蔽了,并不打算告诉冉佑,没想到秦母竟然还专门给冉佑说了一声,难道是怕自己不告诉他么。
云初开着车,载着冉佑回了家。
现在是下午,秦父秦母都在学校,还没回家。
云初刚一回家,秦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不过,不是打的她的手机,而是打给了冉佑。
云初就奇了怪了,原主好像才是亲生女儿吧,这个秦母打电话是不是弄错对象了。
冉佑挂了电话后,拉起云初的手就往外走,“刚才阿姨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去超市买今晚的食材,今晚吃火锅哟。”
“这大热天的,吃什么火锅啊,而且我妈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云初老实的被冉佑牵着,因为她知道,自己就算要把手抽回来,肯定也抽不回来,冉佑这货,肯定会更加用力的拉住她,所以她干脆就不抽了。
“大概阿姨是觉得,我比较像亲生的,你像捡的吧。”冉佑摆出了高深莫测的脸。
云初无语的哼了一声,就他这身高,和秦母也不搭啊。
冉佑一路拉着云初,两人的背影,看上去就像是父亲带着女儿在逛街一般。
他们这身高差,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能不能把手松开。”云初不耐烦的说道。
“这里人这么多,万一你走丢了怎么办,我还得费劲来找你。”冉佑头也不回的说道。
“就算走丢了,我也能找到回去的路,我看你是怕你自己走丢吧。”
“我会走丢吗,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活地图,唉,初初妹妹,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这长得矮,到底是一种什么体验啊?”冉佑坏笑着问道。
云初冲他翻了个白眼,冷哼道:“说的好像你一生下来,就有这么高似的。”
丫的,谁还不是一点一点长起来的,他小时候不也矮过么,问这种无知的问题,他是有智力障碍么。
“说的也对,不过那时候太小嘛,还没来得及体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长高了。”冉佑扭过头,咧着嘴冲云初傻乐。
云初刚一抬头,就看到冉佑的头撞到了一块牌子上。
云初没忍住乐了,嘲笑道:“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
这傻子,让他走路不看路,这下好了,撞着了吧。
所以说啊,有时候长得高,未必是一件好事。
冉佑捂着自己撞红的额头,看云初不仅不安慰他两句,还嘲笑他,顿时就不乐意了,“小没良心的,看到我要被撞了,怎么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啊。”
“提醒你干什么,万一提醒了你,你撞不到怎么办,那多可惜啊。”既然都叫她没良心了,那她干嘛还要表现出有良心的样子,我就是我,一个不一样的烟火。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我真是看错你了。”
“不需要你看对。”云初没心没肺的说道。
两人在快要走到超市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超市旁边的商场,好像有什么节目在表演,十分的热闹,围了许多人。
云初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可冉佑却很有兴趣的把云初给拉了过去。
他的个子高,就算前面挤了很多人,他也能够看的一清二楚,毕竟这么多年的饭,那也不是白知的。
可是他倒是看到了,云初就惨了。
周围这么多人,全部挤在一起,云初个子矮,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团人,而且有好些人都不注意,挤到了云初。
冉佑一低头,就看到云初小小的一个被周围的人给挤成了一团。
云初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已经处于发飙的边缘。
冉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歉疚道:“一不小心,把你给忘了,你也想看吧,来,我帮你。”
云初正想回答,她并不想看的时候,冉佑直接弯腰,两只手穿过了云初的胳膊下,一个用力,轻轻松松的就把云初给举起来了。
突然开阔的视野,让云初怔了怔。
这种感觉和体验,是云初从来没有过的。
她竟然被一个男人,这么轻易的给举起来了,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
冉佑笑得一脸的阳光,开心的问道:“怎么样,看的清楚吗?”
云初微微蹙眉,并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注视着的感觉,不满道:“快放我下来。”
“不好看吗?”
“一点也不好看。”云初无语的抚额。
这种父亲举高高的感觉是什么鬼啊,她根本就不需要这个男人把她举起来啊。
冉佑所着云初远离了人群后,云初一脸的不开心,就差在脸上写着别惹我三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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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冉佑自动承担起了,提东西的重任。
他们买的东西不少,秦母发过来的那张购物清单里面的东西,足足填满了一个购物车。
因为这家超市离得并不远,所以他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开车,现在买了东西,只能自己提回去。
云初见冉佑一个人提了满满的四包,没走多久,就汗流浃背的,所以大发了一次善心,把手伸到了他面前,“给我一包吧。”
冉佑扭头看了一眼云初伸出来的小细胳膊,不领情道:“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哪提得动这么重的东西,要是一会摔倒了受伤了,我还得照顾你,算了,还是我自己提吧。”
云初撇了撇嘴,把手收了回去,他愿意逞能,就让他逞好了。
回到家时,冉佑已经累趴了,衣服全部被汗水浸湿。
冉佑休息了一阵,就去整理买回来的食材了,云初自顾自的去玩起了游戏,没有理会冉佑。
玩得一半时,突然听到冉佑在叫她。
云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等了一会,冉佑的声音再次响起,云初才听清楚。
“干什么?”云初喊了回去。
“初初,帮我拿条浴巾过来。”
“浴室不是有么。”云初正打游戏打到激烈的部分,所以回答的有些不耐烦。
“浴室里没有,帮我重新拿一条过来。”
“真麻烦。”云初吐槽了一句,一边拿着手机,一边不情愿的从衣柜里取出一条浴巾,“你在哪啊?”
“我在浴室。”
云初也没有多想,玩着游戏就走了过去。
在走到浴室门口时,云初很自然的就拧开了浴室的大门,最先听到的,是哗哗的水流声,云初的意识从游戏中分散出来一些,一抬眸,就看到了白色的胴体,以及那朵妖冶盛开的红莲。
云初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某人不可描述的部位。
冉佑听到游戏的声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就看到云初,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冉佑的脸顿时就红了,慌手慌脚的用手挡住自己的身体,可是,自己全身都光着,这手也不知道应该放哪,只能着急的喊道:“你……你怎么进来了。”
云初这时才反应过来,忙向后退了一步,关上了浴室的门。
冉佑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浴室的门又再度被打开。
“你怎么又进来了?”
“不是你让我给你送浴巾么,拿去。”云初面不改色的把浴巾扔了过去,临关门时,还坏笑的说了一句,“身材不错。”
冉佑白皙的身体,瞬间爆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他刚才,是被调戏了吗?
他竟然被云初给调戏了!!
云初退出浴室后,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她真真的没想到,冉佑竟然是慕容夜,这样的慕容夜,让她好生不适应啊。
她能选择不要吗?
这次系统也没有给她发布支线任务,恩,她应该可以选择不要吧。
冉佑的身上,哪点像慕容夜了,根本就找不出慕容夜的影子来吧。
没事总想着要怎么整她,一定是个假男友。
冉佑匆匆从浴室里出来后,身上围着一条浴巾,头发上有肌肤上还在滴水。
云初在玩游戏,看冉佑出来了,瞟了他一眼。
别看冉佑这个人高高瘦瘦,穿起衣服就跟竹竿似的,可是脱了衣服,这身材还是挺不错的,完美的倒三角,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胸肌啊,腹肌啊这些东西,但还是有初步轮廓的,而且挺精实的,并不是真的干排骨。
只是不知道他是因为刚洗过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赤果的上半身,都是红的,就跟刚扔进锅里似的。
云初淡定的收回自己的视线,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你刚才怎么不敲门就直接进来啦。”冉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
“我忘了。”她那时只想着玩游戏了,哪会注意到敲门,“而且我怎么知道你在洗澡。”
“我让你拿浴巾到浴室里来,不是很明显了吗?”就算这点不明显,浴室里还有水声,那不是洗澡是在干嘛,她该不会是在为偷窥自己找什么借口吧。
“哪里明显了,你让我拿浴巾,也可能是要做别的事啊。”云初强词夺理,她才不想承认,自己因为玩游戏玩入迷了,所以根本就没那个功夫多想,他让自己拿浴巾做什么。
“在浴室里拿浴巾还能做什么?”冉佑实在想不明白,还能做别的事么。
“那谁知道你的,或许你有特殊癖好呢。”云初漫不经心的回道。
“你这小丫头,该不会是故意想偷窥我,所以才做这些的吧。”冉佑一边说着,一边朝云初靠近。
他刚刚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微热的水气,肌肤轻透红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冉佑倾身,挨向云初,嘴角勾着一抹坏坏的笑意,目光直勾勾的凝视着云初的双眼。
说起来,冉佑长得的确挺好看的,干干净净的脸,干干净净的眉眼,如同邻家哥哥一样,只是他的笑容里,总是带着一丝坏意,正因为这样,让他和那些普通的邻家哥哥区别开了,有了自己独特的魅力。
这是一张女人一看,就很容易生好感的脸,不过他这个性嘛,云初不是很喜欢。
“你有什么可值得偷窥的。”云初不屑的挑了挑眉。
就算他身材还不错,但比起那些锻炼过的身材,还是有差距的。
冉佑的身材,还是偏瘦了一些,需要补补。
“刚才你还说我身材不错,怎么,现在想要反悔了吗?晚了。”冉佑坏笑着又朝云初靠近了一点,“初初妹妹,你要是真的对我的身体感兴趣的话,其实不用偷窥的,我愿意光明正大的给你看。”
有人说,男人风骚起来,可以甩女人几百条街。
以前云初是不信的,现在,她信了。
可冉佑风骚归风骚,但他估计也没做过几次这种事,所以他的耳尖到现在都还是红的,眼底中,还带着一丝丝小羞怯。
冉佑半跪在沙发上,倾着身体,将云初压在了他与沙发之间,云初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模样,任由冉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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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郁,肌肤的水润感,让人有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云初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他围在腰身处的浴巾上面,勾唇浅浅一笑:“是吗?真的要给我看?”
“当然,只要是初初妹妹想要的,我都愿意给。”
“那你可别后悔。”云初的手,直接伸向了冉佑的腰间。清楚的看到冉佑风骚从容的脸,一瞬间变得惊愕,可是他想阻止已经完了,云初的手往后一缩,那块浴巾就随着云初的方向而去,失去了挡住冉佑春光的功能。
冉佑见要曝光了,赶紧去抢云初手里的浴巾,可云初的动作比他快,虽然云初个子矮,但她手快啊,根本没有给冉佑抢回去的机会。
冉佑见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没办法再淡定了,慌里慌张的就往房间里面跑,而且跑的还是云初的房间。
云初只看到一团白花花的肉,还有那妖冶的红莲,快速的从自己眼前消失,看着手中的浴巾,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样儿,让你瞎撩,本宝宝撩到你怀疑人生。
冉佑躺在云初的床上,裹紧了被子不出去。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本来只是想逗逗云初,结果反倒被云初给逗了。
那丫头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脸没皮了,连男人的浴巾都敢扯,这根本和他认识的小丫头不一样嘛,好气哦。
等了半天,冉佑也没从房间里出来,云初看到厨房里还有一堆他理到一半的东西,他这要是不出来,那这些东西就得让她来做,她可不想做这些事,所以还是去了房间,把冉佑拎了起来。
“我说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矜持啊,男人的浴巾你都敢扯,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冉佑板着一张好看的脸,气呼呼的说道。
云初很认真的想了想道:“目前好像还真没有。”
冉佑:“……”你那一脸自豪的模样是几个意思啊,你做为一个萌妹子,这样真的好吗?
“小丫头,你这个样子,以后是嫁不出去的,你知不知道。”冉佑语重心长的说道,他忽然很想在后面加一句,‘也只有我敢娶你了’,可想想又不对,他干嘛要说这种话,他不是一直都把她当妹妹在看么。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起来吧。”
“干……干什么?”冉佑拉紧了被子,好像云初要强上他似的。
云初看他一脸的警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指着厨房的方向说道:“去收拾东西啊,还能干嘛,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你这一脸嫌弃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啊,我有那么差吗?为什么对我就没兴趣。”冉佑忽然拉住云初的手,一脸不平的问道。
“你再说废话,一会我爸妈就回来了,你想让他们看到你躺在我床上的样子?”云初挑了挑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光着身子,跑到她床上来躺着,这任谁都要胡思乱想了吧,其实还挺想看看,秦父秦母发现他在自己床上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呢,应该很有趣吧。
“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对我没有兴趣?”冉佑固执的问道。
“没兴趣就是没兴趣,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云初扭身要走。
可是她给出的这个答案,并没有让冉佑满意,见她要走,冉佑一个用力,就将云初拉到了身边。
云初猝不急防,腿又磕到了床的边缘,一个重心不稳,就扑向了冉佑。
冉佑见云初扑下来了,赶紧抱住了云初。
可云初的个子太矮了,冉佑就算已经伸了手,也没抱住她,而云初则是直接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床上是软的,所以摔到床上并不疼,但是,云初扑倒的位置,这头不偏不倚的,刚好落在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还好冉佑现在裹着被子,没有让她的脸直接接触到,可是这入夏的被子薄啊,即便盖上了,也会显示出轮廓来,而且在云初倒上去的两秒后,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冉佑那不可描述的地方志了变化。
冉佑羞得脸红了个透,云初用杀人的眼神,恨恨的瞪着他。
冉佑吞吞吐吐的吱唔道:“那……那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云初跳上了床,二话不说就挥动着拳头,暴揍着冉佑。
房间里响起了冉佑的求饶声和惨叫声,他越是吵,云初下手越重。
秦父秦母一到家,就听到云初房间里吵吵闹闹的,二老对视一眼,奇怪的朝云初的房间走去。
云初房间的门并没有关,所以二老一走过来,就看到了房间里,云初正和冉佑拧在了一起。
冉佑打不过云初,也不舍得打她,所以只能利用自己的大长腿,把云初给钳制住,不让她乱动。
而他的本来目的,也只是想缠住云初而已。
可是他们这动作,极其的暧昧,加上又是在床上,最最重要的是,冉佑现在一丝不挂,那大长腿就这么露在了空气里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白嫩嫩的小屁股。
秦父秦母没料到,回来会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二老顿时就傻了。
等到冉佑和云初发现二老就站在门口的时候,两人也傻了。
所有人脸上都是大写的尴尬,云初知道,这二老肯定是误会了。
这种情况,换谁也得误会啊,就算她解释也没用,所以她也放弃解释了。
云初觉得没面子,而冉佑就不仅仅是觉得没面子那么简单了。
冉佑后来被秦父叫到了房间去‘聊天’,而秦母则在云初的房间给云初做起了思想工作。
“初初啊,虽然你和冉佑认识的时间不短,可是毕竟你们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冉佑这才刚回来不久,你们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啊?”秦母忧心忡忡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在脑海里想着用什么措词比较合适。
秦母还是比较喜欢冉佑的,再加上冉佑又是秦父朋友的孩子,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吧,若是云初能和冉佑在一起,秦母当然开心,只是云初才刚刚被感情所受,秦母怕云初只是一时受不了詹浩辰的背叛,才稀里糊涂的和冉佑在一起,那对冉佑不公平,对云初也不好,要是等她以后冷静下来,发现两人并不合适,那不是作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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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们没有发展,刚才只是误会。”虽然知道解释是没用的,但这种情况下,让云初怎么说,总不可能让她大大方方的承认根本没有的事吧。
“初初,妈妈也是过来人,都懂的,妈妈不像你爸爸那么迂腐,所以你也不用瞒着妈妈,有什么心里话,可以直接对妈妈说,妈妈会替你保密的。”秦母给了云初一个坚定的眼神。
“妈,你说爸爸迂腐这事儿,爸爸他知道吗?”云初懵逼脸。
“那都不重要,你别岔开话题,说说你和冉佑吧,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我们就没好过。”云初真诚脸。
“没好过你们刚才那……那是什么啊,你这孩子,跟妈妈都不说实话了。”
“妈,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啊。”奈何你老人家不信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好了好了,你不说就算了,既然现在已经成这个样子了,那你自己也要注意点,毕竟是女孩子,有些事啊,还是矜持点好,虽然冉佑这孩子看着不错,但是,这人啊,谁都说不清,所以初初啊,还是慢慢来,不要太心急,知不知道。”秦母苦口婆心的教育着。
云初一脸问号,秦母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心急了,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
云初现在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个时候就算她再解释,应该也是无济于事的。
冉佑和秦父从房间里出来,两人脸上的表情,看着还都挺和煦,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刚才进去,真的只是聊了聊人生而已。
趁着秦父秦母去厨房的时候,云初把冉佑拉到了一边,一脸正色的问道:“刚才我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他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
“照顾我是什么鬼,你没有向他解释?”秦父该不会是想把自己托付给冉佑吧,不然让他照顾自己干嘛。
“解释了,可是他不相信。”
“然后呢?”
“然后你爸就没说什么了,只是说过两天等我爸回来,大家一起吃个饭,好把咱俩的婚期给定了。”冉佑不急不徐的说道。
“哦,啊?婚期,什么婚期?”云初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结婚的日期啊。”冉佑戳了一下云初的额头,叹了口气,“唉,看来我这辈子是摆脱不了你了,罢了,我就当做回好人好事吧。”
“去你妹的好人好事。”云初伸手就要打冉佑,可这次冉佑学精了,一溜烟的就跑进了厨房。
有秦父秦母在,云初就算要动手都没办法,气得云初恨不得分分钟捅死他。
这几天,宫宇和詹浩辰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把詹浩辰弄得苦不堪言。
他一开始以为这事是宫宇那传出去的消息,可是宫宇极力的否认了这件事情,詹浩辰就只能想到云初。
可是,云初应该是不知道他和詹浩辰的事情才对啊,那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詹浩辰越想越奇怪,越想心里越发寒。
他现在在公司,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从后面指指点点,他一个大男人,被人说是靠男人上位,这任谁听了,都会生气,可詹浩辰就算真的生气,又能怎么样,这些人说的都是事实,他的确是靠宫宇的关系,才升的职,才有现在的位置啊。
詹浩辰这几天心烦意乱,也没功夫去搭理云初,当然,他也没想过要联系云初。
做为云初的男朋友,在女朋友辞职后,他没有第一时间想着要去安慰一下女朋友,好像云初的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
詹浩辰内心即纠结,又迷茫,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而就在这时候,消失了几天的云初,又突然出现在了公司。
“云初,你怎么来了?”詹浩辰奇怪的问道,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云初的出现,让原本就不怎么安静的办公室,又开始了躁动。
这几天,这些同事一直都很注意詹浩辰,詹浩辰一进公司,就感觉有几十双眼睛在盯着自已看,好像随时都准备看他出丑一样,此时云初这个八卦女主角一出现,这些人自然不能放过了。
“我想你了啊,所以来看看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云初笑眯眯的说着话,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詹浩辰见云初笑得这么开心,之前他还怀疑公司这些谣言是云初传出来的,可是这些要真是云初传出来的话,那云初肯定就知道了他和宫宇的关系,如果知道的话,她应该是不会来找自己的才对。
现在云初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应该是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毫不知情的。
“哦,好,好啊。”詹浩辰应了一声,目光不安的又瞟了瞟旁边,“对了,云初,前几天太忙了,一直没时间问你,你怎么好端端的辞职了啊?都没有跟我商量一下。”
詹浩辰问这话,主要目的还是想借云初之口帮他澄清一下,只要云初说她辞职,和宫宇没有关系,那公司的传言,就不攻自破了。
云初一眼就看穿了詹浩辰的心思,不过她不打算拆穿他,反而还配合着他的演出。
“哦,因为家里面有点事,我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工作,不想辜负公司对我的期望,所以我就辞职了,没有提前和你商量,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云初的回答,相当的官方,一看就是走了心的。
听到云初的解释,詹浩辰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多了一丝释然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也是为了公司着想,才辞去工作的,你这么为了公司,公司一定会记住你的。”
云初听了詹浩辰这话,总有种公司领导,在盅惑小员工的感觉,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恩,你快要下班了吧,那我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云初是挑着点过来的,她可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在詹浩辰身上。
“恩,好,你等会我一会,我把手上的事情忙完了,我们就去。”詹浩辰说道。
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会拒绝云初的,云初专门跑来找他吃饭,要是他拒绝的话,岂不是说他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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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宫宇也同样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故意使坏了。
公司里本就把他和詹浩辰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虽然他倒不是很在乎,可是,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他还没有把詹浩辰完全掌控,此时这种事情要是越传越厉害的话,很可能会让詹浩辰退缩,所以云初现在过来找詹浩辰,他要是再出面阻止的话,那岂不是证实了谣言,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宫宇都不能出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詹浩辰和云初离开。
不过,这谣言的事,宫宇还是觉得和云初有些脱不了干系。
她这刚一辞职,这谣言就传开了,如果不是云初传出去的,那会是谁。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个女人传出去的话,那她应该是知道了自己和詹浩辰的事了吧,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的来找詹浩辰呢?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还是想把詹浩辰抢回去才这么做的,宫宇无从知晓。
只是看着云初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抢走了,宫宇瞬间就燃起了一种胜负欲,他觉得云初这是在挑衅她,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宫宇都已经被她点着了。
一连几天,云初每天都在詹浩辰快要下班的时候,就会准时出现在公司,接詹浩辰下班,然后和他一起去吃晚饭,吃了晚饭,有时候还要顺便吃个宵夜。
本来宫宇以为,把云初赶走了,她就没有时间再和詹浩辰在一起了,可是,宫宇显然是失算了,云初好像一天没什么事做一样,天天都跑来围着詹浩辰转,害他想找詹浩辰都没办法,最可气的是,因为公司的流言,他在公司里,也不不能对詹浩辰做过于亲密的动作,詹浩辰一碰见他,就跟碰到鬼似的躲着他,生怕被别人看到了,宫宇心里很窝火,他上过的男人不在少数,可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难搞的。
在公司里不能对詹浩辰动手动脚,这一下班,秦云初就把人给弄走了,宫宇就算要扣下詹浩辰,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也下不去手。
而詹浩辰这几天,心里也挺纠结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云初在一起越来越没感觉了,云初对他还是一如即往的好,每天接他下班,带他去吃各种好吃的,而且基本上都是云初掏的钱,她很安静,不会主动问他什么,只是会劝他一个劲的吃东西,詹浩辰看着这样的云初,内心的天平也在摇摆不定。
就这样过了一周后,宫宇总算受不了爆发了。
与此同时,冉佑的爸爸冉庆杰也回国了。
自从那天云初和光溜溜的冉佑在床,上那啥啥时,被突然回来的秦父秦母碰见后,二老就一口认定了,两人好上了,秦父更是张罗着,要给两人把婚期给定了,不管云初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冉佑就更别提了,他压根就不打算解释,还在云初面前摆出一副做好事的样子,气得云初牙痒痒的。
冉庆杰在回国之前,就已经接到了秦父的电话,得知了冉佑和云初的事,冉庆杰倒是挺高兴的,举双手赞成,这不一回国,就叫上了秦父秦母,晚上一块吃饭,准备把两人的婚事给定了。
云初本来是打算溜掉的,可是冉佑好像早就看穿了她这个心思,把她一路拖到了酒店。
要不是看他是慕容夜,云初早削他了。
毕竟是自己的男人,虽然这次的个性让她讨厌,可云初也不想伤害他。
冉庆杰定的酒店,是帝都位于市中心一家六星级的大饭店,在里面随随便便吃一顿,就得上六位数。
这么大手笔,云初忍不住揶揄了一句:“你们家倒是挺土豪的嘛,来这种地方吃饭。”
“毕竟要见未来的儿媳妇儿,这点钱,还是要舍得的。”冉佑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今天的冉佑,与平时有很大的不同,往日里总是穿着一身体闲运动装的他,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穿起了西装,他个子高,人又长得帅,所以穿起西装倒是挺好看的。
“怎么样,我穿西装的样子是不是很帅。”冉佑见云初的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自恋的拨了一下刘海,急于得到云初的肯定。
云初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冉佑嘴角的笑意刚要弥漫,就听她悠悠的说道:“你这个样子在牛郎店,一定是头牌。”
冉佑的嘴角抽了抽,摸了摸自己的脸,轻笑道:“初初妹妹夸奖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不过,你这么说你未来的老公真的好吗?”
“的确不好。”云初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不过你又不是我未来的老公,所以说你没什么不好的。”
“初初妹妹,你又调皮了,一会见到你未来的公公,可不能这样。”
“你就那么想娶我?”云初扬了扬眉。
冉佑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可奈何:“除了我娶你,谁还敢娶你啊,我就吃点亏,收了你算了。”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云初哼了一声,明明就很想娶她,还非得装出一副自己做了天大好事的样子,这孩子,咋这么烦人呢。
云初和冉佑一前一后进了包间,秦父秦母还有冉庆杰已经都在包间里坐着了。
冉庆杰见两人进来,笑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道:“这就是云初吧,几年不见,越长越漂亮了,云初,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冉伯伯。”
“记得,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冉伯伯小时候还给我买了糖吃,忘不了。”云初笑着寒暄道。
“呵呵,这小丫头,嘴倒是越来越甜了,来来来,快到这里来坐。”冉庆杰拉开了旁边的椅子,示意云初坐下。
云初和冉佑坐下后,冉庆杰又笑着和云初话了几句家常后,就开始和秦父聊起了正题。
这种话题,虽然云初是主角,可是她却没有插话的权利,想想也是挺心塞的。
正无聊的时候,云初的电话突然响了,云初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过来的匿名短信。
云初知道,宫宇这是行动了。
对方都这么有诚意的邀请她了,云初不去,那岂不是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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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父他们还在聊着结婚的话题,云初借故肚子疼,就和冉佑一起出了包间。
一出包间,云初就立即恢复了原样,大步的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刚才在包间的时候,冉佑就已经看出来云初是装的了,虽然他不知道云初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他还是很努力的配合了她。
冉佑跟在云初身后,一路往停车场走,云初上车后,冉佑也跟着上了车。
“你上来做什么?”
“好歹我也配合了你演出,你是不是应该付点演出费啊,我的演出费可是很贵的。”冉佑倾身过去,云初以为他要动手动脚的时候,却见冉佑只是拉过了她座倚后的安全带,很细心的帮她系好,“不过看在我们的关系不一般,这演出费嘛就免了,不过你要去哪,得带着我。”
“你确定你要去?”冉佑这种直男,跟着她去看那种画面,会不会有心理阴影啊。
“你这么问,我就更要去了。”冉佑肯定的说道。
“行,一会别怪我没提醒你。”云初善意的提示了一下,然后发动了车子,往公司开去。
他们的位置在市中心,而公司的位置离市中心并不远,但因为堵车,还是走了半个小时才到。
冉佑下车后,看到云初来以前的公司,有些奇怪的问道:“来这里做什么?”
“看戏。”云初给了一个简洁的回答。
“看戏?这里有什么戏可看的?”冉佑不明所以。
“一会你就知道了。”绝对的3d立体时尚劲爆的爱情动作大片。
冉佑见云初嘴角溢出的坏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总觉得云初要带自己去看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现在选择离开,是不是有点晚了啊?
冉佑跟着云初,上了楼。
这个点了,公司很多员工都已经下班了,只留了少许的几人,还在加班。
冉佑和云初到了二十九楼,里面已经漆黑一片,看上去好像没有人。
冉佑下意识的拉住了云初的手,说道:“小心点,这么黑,别摔着了。”
云初扭头看了一眼冉佑,这一次,没有扔开他的手,而是带着他,熟门熟路的往里面走。
“我们这是要去哪?”
偌大的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看上去又阴森又恐怖,冉佑虽然是个爷们儿,可也不喜欢这种地方,忍不住问道。
云初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牵着他,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的朝副总的办公室走去。
越是靠近,里面的声音就越清晰。
当冉佑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时,身体本能的打了个哆嗦,这个时候,他总算明白,云初带他来看的是什么了。
因为这个声音,他在日料店的时候,就已经听到过了,可是这次,他不仅可以听声音,甚至还能直接看现场版,冉佑的内心是拒绝的。
宫宇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能推开,里面的光线并不是很亮,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但也能看的清。
黑色的办公桌上,散着一大堆的文件纸,本应该整洁的桌,此时变得凌乱不堪,各种摆件都东倒西歪,有些个都落在了地上。
此时詹浩辰正坐在办公桌上,宫宇站在办公桌旁,双臂紧紧的抱住他,正激烈的和他拥吻着。
大概吻了快一分多钟,宫宇的唇手离开了詹浩辰的唇,但是却没有放过他,而是嘴着詹浩辰的下颌角,一直吻到了脖子。
暧昧迷离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情趣。
空气中,满是情,yu的味道。
宫宇一边吻着詹浩辰,一边开始动手解他的衬衣。
詹浩辰此时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握住了宫宇的手,声音丝哑的拒绝道:“别这样,这里是公司,你别这样。”
“别怕,宝贝儿,他们都已经走了,现在公司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宫宇魅惑的声音,哄着宫宇,拿开他的手,继续解着詹浩辰的衬衣纽扣。
“那也不行,我们不能这样,我……我有女朋友了。”詹浩辰说这话的时候,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连他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
“可是你一点都不爱她,不是吗?承认吧,你其实已经喜欢上我了,你很想念我的味道,对不对?”宫宇凑了过去,咬住了詹浩辰的唇。
詹浩辰有些吃痛的低呼了一声,最近他吃的东西,基本都是辣的,导致了他近期上火很严重,嘴里长了溃疡,宫宇这么一咬,正好咬到了他嘴里的溃疡,让他疼得直皱眉。
他不舒服,其实宫宇也不舒服。
以往宫宇靠近詹浩辰的时候,在他的身上,总能闻到淡淡的清香,可是今天他好不容易有机会靠迫詹浩辰了,他的身上那种清香却没了,反而还有一点淡淡的酸臭味,特别是他的嘴,尝起来味道并不好,以前很舒服爽滑的肌肤手感,现在也变得有点粗糙了。
可是他有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到詹浩辰了,所以宫宇自动选择了忽视这些小问题,今天誓必要把詹浩辰给睡服。
“我没有,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詹浩辰即便到现在,也还是不愿意承认的,毕竟云初对他是真的好,而且,他如果真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那他父母该怎么办,别人又要怎么看他,这是詹浩辰心底最后的防线,怎么也冲不破的。
“男人怎么了,男人不是一样可以做,你明明就很喜欢,承认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你不是已经很有反应了么,还敢说你不喜欢我。”
宫宇逗弄着‘小浩辰’,声线魅惑的让詹浩辰的理智逐渐崩溃。
在这方面,宫宇不仅有经验,还有技术,詹浩辰这种没开过荤的,肯定是斗不过他的。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就被宫宇撩拨得不像话了。
宫宇见詹浩辰已经不再反抗,嘴里发着嘤嘤的期盼声,身体不断的在办公桌上扭动着,他赶紧脱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将自己的灼热,抵在了詹浩辰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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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浩辰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抵住,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这几天上火严重,那个地方特别的疼,这个时候要是让宫宇进去的话,肯定是会受伤的。
詹浩辰赶紧往后面缩了缩,嘴里忙道:“你干什么,快拿开。”
宫宇以为詹浩辰已经不会再拒绝自己了,他这都进行到这一步了,詹浩辰竟然在这种时候叫他拿开,别说他不同意,就连他的小兄弟,也不会同意。
宫宇有些烦躁的把詹浩辰拉了回来,继续抵住了他的后庭。
詹浩辰心里因为害怕,又加上私处的不适应,反抗的非常厉害。
他越是反抗,宫宇心里的火气越大,他上过那么多男人,还没有人敢这么耍他的。
宫宇心里一生气,也顾不上给詹浩辰做什么前戏,就直接进去了。
在被刺穿的那一瞬间,詹浩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剥离了,那种痛楚,比割他的手还要痛苦。
宫宇听到詹浩辰发出了一声惨叫,以为他只是一开始的不适应,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痛苦,所以也没心疼他,就开始动了起来。
宫宇每一次的运动,都让詹浩辰感觉到撕心裂肺像要死了一般的痛苦,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生生撕裂了。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宫宇停下来,宫宇都丝毫不为所动,卖力的在他的身上运动着。
詹浩辰第一次感觉到,时间是那么漫长,第一分和一秒,都是对他的煎熬。
宫宇在做的过程中,其实是察觉到了詹浩辰的异样的,因为好像有什么粘稠的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流出,但是詹浩辰没有理会,这种紧致感,让他欲罢不能,根本就不能停下来。
詹浩辰的内心,此刻是绝望的。
他以为,宫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爱他的,他对自己的照顾,他的细心,他的忍让,他为自己做的这一切,应该还是有把他这个人放在心上的,并不像云初和那个冉佑说的那样,他只是想得到男人的身体而已,可是现在,詹浩辰怀疑了,这样不顾他的痛苦,不顾他反抗的男人,真的是喜欢他的吗?
他如果真的喜欢他,为何他听不到自己的求饶声。
他已经叫宫宇停下叫了很多次了,可是他却只顾着自己快活,全然不顾他的感受,每一次都像要把他的灵魂给顶出来一样的用力,没有半点的怜惜,这样的男人,让詹浩辰怎么相信,他是爱自己,珍惜自己的。
这边的两人做得很忘情,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在偷窥,当然,就算宫宇察觉到了,他也会装作没看到。
云初早就拿着手机,将他们所说的话和做羞羞事的画面拍了下来,虽然画质不太好,但听声音还是知道是他们两个,这就够了。
冉佑在云初后面,看到这一幕,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
云初录得差不多了,把手机收了起来,扭头看向有些不舒服的冉佑说道:“要一起抓J吗?”
“还是算了吧。”里面实在太辣眼睛,他并不想看。
“那你在外面等着。”云初说完这句话,就直起了腰,在冉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就直接用力踹开了门。
詹浩辰的神志已经快要不清醒了,但这么一声巨响,还是将他的神志给拉了回来。
宫宇见云初进来了,也停下了动作,给了詹浩辰一点喘息的时间。
詹浩辰见是云初进来了,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用尽身体所有的力量,推开了宫宇,他想去捡自己的衣服,结果身下传来的巨痛,让他直接摔到了桌子下面。
宫宇并不想让云初看到他的身体,所以快速的提上了裤子,冷眼看着这个打扰了他好事的女人。
还以为这个女人,不会来了,没想到,她倒是挺会挑时间进来的,偏偏在他快要到那个临界点时进来,还把门踢得这么响,吓得他一大跳,不由自主的就软了。
宫宇的脸色不太好看,詹浩辰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宫宇见詹浩辰摔倒了,要去扶他,可詹浩辰却推开了宫宇,坐在地上不愿起来。
“詹浩辰,你以为你躲起来了,我就不知道是你了吗,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种人,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喜欢被男人压,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了,既然你都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云初故意摆出了一副受伤的神情,大声指责着詹浩辰。
詹浩辰本来就已经羞愧难当了,被云初这样质问,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云初,对不起,这都是他逼我的,是他强迫我的,我不是自愿的。”詹浩辰原本对宫宇还有点爱慕的心情,在被宫宇刚才那样残忍的对待后,那点好感,也荡然无存了,此时又被云初抓了个现形,心里就更加讨厌宫宇。
“是吗?真的是他强迫你的吗?那你起来,我们去报警。”
詹浩辰一听要报警,瞬间就有点怂了。
宫宇听到云初说出报警的话,冷笑了一声,一把捞起了还在地上的詹浩辰,强迫他与自己进行了一个法式深吻,然后挑衅一般的看着云初,得意道:“你都看到了,他其实喜欢的是我,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这样缠着他,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退出吧。”
“不,不是这样的,云初,不是这样的。”詹浩辰想要向云初解释,可是他根本就逃脱不了。
两人都衣衫不整,宫宇还好一点,该遮的都遮住了,詹浩辰上半身是裸着的,下半身虽然也是裸着的,不过好在有办公桌挡住了下半身,才没让他辣眼睛的玩意儿,来污了云初的眼。
“刚才给我发短信的人是你吧,宫宇,是你故意让我来看到这一幕的吧。”
詹浩辰因为云初的出现,也只是奇怪了一下,并没有往深了想,可是现在听云初这么说,不敢置信的看向宫宇,失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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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不全都是因为你么,你一直不敢跟这个女人提分手,那我就帮帮你好了,我已经给过你时间和机会,亲口对她说,但你没有那么做,我只能自己动手了。”宫宇说得理所应当,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也没觉得他这样做,伤害到了詹浩辰。
剧情中的詹浩辰,在面对这种局面的时候,心里其实早就没有了秦云初,那时他的心,已经全都系在了宫宇的身上,所以也就不会生宫宇的气,也不会在乎秦云初为什么会出现。
可这一次,因为云初和冉佑事先捣了乱,给两人在一起,创造了许多麻烦,致使两人并没有那么顺利,詹浩辰在被云初建立起了心里防线后,也就没那么容易的接受宫宇,所以此时的詹浩辰,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云初的,在被云初看到这样的场面,他当然觉得羞愧难当,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个说着喜欢他的男人。
“詹浩辰,原来你早就想和我分手了啊,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要和我分手,我真是看错你了,要知道,你现在的工作可是我父母帮你找的,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云初这一次是打算和詹浩辰彻底的撕破脸,所以要说什么话,也不用顾忌詹浩辰的脸面。
“云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要和你分手的意思,我真的只是被逼的。”
“是吗?一次被逼是逼,那两次呢,三次呢?你们在一起,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我就觉得奇怪,你怎么会突然升职了,搞了半天,是上了他的床,他才给你升的职啊。”云初的嘴角,露出了轻蔑的冷笑。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云初,云初……你听我解释啊。”詹浩辰想要过去,可宫宇死死的抱住他,不给他一点机会。
“不用解释了,你们两个人,真是让人恶心,詹浩辰,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再让我看到你。”
云初说完这句话,就果断的转身离开了宫宇的办公室。
詹浩辰见云初要走,想要去把她拉回来,可是宫宇就是不放手。
詹浩辰发了疯似的打着宫宇,撕心裂肺的叫着:“都是你的错,都是你,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我。”
“够了,别仗着我对你的喜欢,你就可以胡说八道,那种女人,你和她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我为你做了这么多,难道你看不到吗?”宫宇眸色一凛,不悦的吼道。
“你为我做什么了,你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我恨你,宫宇,我恨你。”詹浩辰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他只想发泄积压在自己内心的情绪,所以说出的话,都是不经过大脑的。
“你恨我?好,很好,我做的这些,你都看不到是吧,你竟然恨我,那你去找那个女人好了,你去找她啊。”宫宇将詹浩辰扔在了地上,冷酷的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宫宇走后,詹浩辰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冰凉的地板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他完了,一切都完了。
云初和冉佑从公司出来后,就直接回了家。
冉佑一路上,一直都在盯着云初看,那目光,看的云初毛骨悚然的。
等到了家,云初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就算我很好看,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吧,难不成,还能看出朵花来啊。”
“我只是觉得,我看不透你。”冉佑若有所思的说道。
“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你看透了,那我岂不是白活了。”云初很想说一句老人们经常爱说的话,就是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但她以这种小身板,说这种话感觉又有点怪,所以她把那句话又咽回到了肚子里。
“初初,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你如果想要拆穿他们,大可以在日料店的时候就这么做了,何必要等这么长时间,才去拆穿呢?”冉佑虚心的问道。
“我闲的呗。”云初很不走心的给了一个答案。
“好吧,就当我没问。”她这回答了,跟没回答差不多,“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云初拿出了手机,嘿嘿一笑:“当然是搞事情了。”
冉佑后来才明白,云初所说的搞事情,是真的在搞事情。
她把刚才在公司里拍的那段视频,给发到网上去了,最让冉佑诧异的是,她发上去后,人家想删还删不了,仅仅一个小时,这个视频就被转发了几十万次,这一下,宫宇和詹浩辰就彻底火了。
虽然云初发上去的视频,并没有注名,也不太看的清两位主角,但是但凡认识宫宇和詹浩辰的,就一定能看出来,特别是公司里的人,一看就知道主角是谁了。
宫宇还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和詹浩辰的视频被发到了网上,这事儿不用说,他也知道是谁干的。
最让宫宇气愤的是,他找网站的管理人员,删除这个视频,可是对方却告诉他,他们也删不了,除非把整个网站都关了才行,可即便是关了,视频也还是会在,这让他们也很头疼。
公司里的人,从宫宇早上来上班时,就对他指指点点,毕竟那个视频里,怎么看,都像是宫宇在强迫詹浩辰,詹浩辰求了他很多次,宫宇都没有放过他,所以难免让其他人认为,宫宇这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逼员工做见不得人的事,加上他之前本来和詹浩辰就有绯闻,这事,就算是坐实了。
这些员工暗地里指责他,诋毁他也就算了,更可笑的是,现在公司里的男同事,看到宫宇都要绕道走,不管是长得好看的,还是不好看的,人人都是一副惶恐的模样,生怕宫宇对他们下手。
这对于宫宇而言,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这就如同一个美食家,一直吃的都是高档而精制的食物,可是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吃猪食的饭桶一样,这种感觉,让宫宇都要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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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个男主角詹浩辰,因为昨晚受的伤实在太严重,就没去上班。
他这种伤,又不敢去医院,只能自己随便买了点药膏涂抹,只是那伤口处,碰一下就疼得钻心,擦药的时候,詹浩辰差点没昏过去。
这一天,詹浩辰都躺在床上,不敢动弹,肚子饿的时候,也只能吃点面包来裹腹。
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这种寂寞的凄凉感,让他无所适从,看着手里的面包,他突然想起了云初给他带的饭菜,她总是每天中午准时会带他带饭过来,还总是带些他喜欢吃的东西,只可惜,以后,他永远也吃不到了吧,毕竟他那么伤害了她。
詹浩辰因为待在家的关系,所以并不知道视频的事。
宫宇也没有联系他,公司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他给公司带来了这么严重的影响,公司的董事会,也罢免了他副总的职位。
宫宇想到这一切都是云初的错,又岂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她毁了他的生活,那宫宇就要毁掉她的整个人生。
云初和冉佑两人从超市里出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
“媳妇儿,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吧,我来提就行了。”冉佑把左手的袋子,放到了右手上,向云初伸了过去。
云初冲他翻了个白眼,不满道:“谁是你媳妇儿,别乱叫唤。”
“咱俩这婚期都订了,结婚那不是早晚的事儿嘛,先提前叫着,适应一下。”冉佑厚着脸皮说道。
“你是真的想和我结婚吗?”既然冉佑就是慕容夜,真要结婚,云初也不会不同意,可是,在结婚之前,云初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弄清楚的。
“是啊,怎么了?”冉佑见云初停下了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云初平静的凝视着冉佑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如果冉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云初第一次这么认真的问他问题吧。
在她眼中,好像对什么事都不是很在意,不管是做事还是说话,都显得特别随意,这样的她,看上去洒脱又自由,可同时又给了冉佑一种莫名的落寞之感,好像她只活在她的世界中,谁也进不去那个世界。
冉佑沉默了一会,收敛了嘴边的笑容,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因为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你到底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这怎么说呢,应该说,都喜欢吧,以前的你,很文静,很可爱,所以总是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你,想看看你还会不会有别的样子,现在的你,可以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很暴力,嘴巴又坏,还总欺负我,不过,这样的你,让我着迷,以前,我只是把你当成了小妹妹一样喜欢,而现在的你,我想一生都陪伴在你的身边,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冉佑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心,也说的很肯定。
他爱云初,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对云初,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觉,可是后来他慢慢发现,并不是这样,他在乎她的每一句话,在处她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眼神。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喜欢上她的,但他就是喜欢,没来由的喜欢,好像是一种本能,不需要任何理由。
云初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前走。
冉佑见自己一番深情的表白,居然没有得到云初的夸奖和鼓励,不免有些委屈的跟了上去,说道:“这样就完啦,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啊,难道我说的不好吗?你不感动吗?”
“你想让我有什么表示,挥旗呐喊吗?”别闹了,那多丢人。
“那倒不至于,好歹你也应该回答一句,恩,我也爱你,这才是正常的吧。”冉佑为自己的表白呜不平。
“哦,那你当我不正常好了。”云初甩了甩头,一副随你怎么想的表情。
冉佑无语凝噎,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让她说句爱自己,有那么困难么。
他都好意思说出口了,厚脸皮如她,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啊。
“初初,你就说一下嘛,就说一次好不好?”冉佑用身体轻轻撞着云初,带着些撒娇的讨好道。
云初没有理他,继续向前走。
“初初,只说一次,就一次。”冉佑依然不放弃。
两人路过一个巷口,刚刚走过,几个男人突然就冲了出来,挡住了云初和冉佑的路。
六个男人,把两人的路堵得死死的,每个都长得人高马大,一看就不好惹。
冉佑见对方来者不善,赶紧将云初护在身后,“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滚开。”男人话也不多,直接就动手了。
云初就喜欢这种话不多,上来就动手的,根本不需要一言不合,直接动手多好。
冉佑平时和云初小打小闹的,知道云初的身手还是挺灵活的,可是,他却不知道,云初的身手,可不是灵活这么简单。
那天,他竟然看到他一心想保护的丫头,居然提着一把不知从哪里得到的剑,把那几个冲出来的男人,打得落花流水,对方根本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轻轻松松就被云初一个人给解决了。
看着六个男人,四仰八钗的倒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嘤咛声,冉佑有点懵逼。
云初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
妈哒,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才动这么一下,就累成狗了。
冉佑走到云初身边,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本来他是想表演一下英雄救美的,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表演,就已经落幕了,这还怎么玩。
“就凭他们,也想伤我。”云初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走到一个男人的身边,毫不留情的朝男人的胸口踩了一脚,“说吧,是不是宫宇派你们来的?”
男人被云初踩着胸口,痛苦的嚎了两声,求饶道:“姑奶奶,我们错了,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你想什么呢,长得这么丑,想的还挺美,你们想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云初加重了脚上的力度,碾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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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我真的错了,我们也是受人指使才来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现我躺在地上,你当然说不关你们的事了,要是现在躺在地上的是我,你还会这么说吗?”云初冷眼看着地上,一脸狰狞的男人。
宫宇还是对她下手了,剧情中,就是这几个男人,毁了秦云初,就算是宫宇指使他们这样做的,但他们是执行者,是最直接的给原主带来伤害最大的人,所以云初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几个。
冉佑站在云初的身边,此时手有些冰凉。
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结束的太快,他都没来及仔细想清楚这其中的原由。
可现在云初这么一说,他忽然就明白了,宫宇叫这几个男人是来做什么的。
云初把宫宇和詹浩辰的视频发到网上,宫宇一定是恼羞成怒,叫了这几个男人过来,肯定不只是想打云初这么简单,好你个宫宇,动人都动到他头上来了,而且动的还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冉佑又岂会放过他。
“姑奶奶,求你放我一马吧,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以后,你以为你们还有以后吗?”云初冷哼了一声。
“初初,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吧。”冉佑忽然握住了云初的手。
云初有些不解的看向他,平时在她面前吊儿郎当的男人,此时,脸上找不出一丝笑意,神色十分严肃的凝视着她,云初知道,他生气了。
这件事情,云初其实是想亲自办的,但冉佑都开口了,云初也就没有拒绝。
“交给你办也行,不过,我要观模。”
“这种东西,看多了不好,乖,我们不看。”冉佑意有所指的戳了一下云初的额头说道。
云初捂住自己被戳的地方,想起了南宫域,他似乎也有这个戳她额头的习惯,可不能让冉佑养成这习惯了。
冉佑后来打了一个电话,云初以为冉佑是打电话报的警,可结果来的人,并不是警察,云初看着那些人把地上的六个男人抬上了车之后,就把车开走了。
“那些都是你的人?”云初挑了挑眉,“他们把人带去哪里了?”
“带他们去做些好玩的事。”冉佑高深莫测一笑。
“故弄玄虚的。”云初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好了,我们回家吧,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吃火锅呢。”冉佑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提到了右手上,腾出了一只手来牵云初。
“你不是能叫人嘛,刚才让他们留一个下来帮你提东西不就好了,非要自己一个人提,你是不是傻啊。”云初吐槽了一句。
“我可不想我们之间有第三者的打扰。”冉佑坏笑着冲云初挤眉弄眼。
云初勾唇一笑,很好,她刚好,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云初就在网上看到了,宫元被一群男人给**的新闻。
宫宇做为一个跨国公司的副总,先后曝出了这么多丑闻,就算他再有能力,也翻不了身了。
而那几个**宫宇的,恰好就是宫宇自己找的那几个人,宫宇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这几个人。
虽然宫宇现在没了副总的职位,但他有钱啊,他能找来这几个人,就能找来其他人。
只可惜,他最后仇是报了,可他自己也因为犯罪而坐了牢。
一切都来得太快,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詹浩辰只不过是在家休养了几天,回到公司后,一切都变了。
公司因为詹浩辰和宫宇那点事,给公司带来了恶劣的影响,所以直接就把詹浩辰给辞退了。
詹浩辰后来又从别的同事那里得知,宫宇因为买凶杀人的事儿,被关进了监狱。
詹浩辰听完这一切,震惊得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此时也不知道,自己的关注点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了,是该放在自己和宫宇的事,人尽皆知上,还是放在自己被公司辞退的事上,亦或是,宫宇买凶杀人入狱的事。
他的脑袋里面一片混乱,感觉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没了工作,没了尊严,也没了名声。
在街上游荡的詹浩辰,想起了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云初。
他突然很想见见云初。
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他要是再失去云初的话,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詹浩辰收拾好心情,赶紧坐了车,去云初的家里找她。
而此时的云初,正在和冉佑抢手机。
“媳妇儿,你就不能不玩手机啊,我都在你旁边躺这么半天了,你玩玩我行不行啊,我也挺好玩的。”冉佑风骚的朝云初抛了一个媚眼,他身上的背心很宽松,他这么侧躺在床上,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一条腿直接横跨在云初的身上,让云初动弹不得。
云初无语的瞥了冉佑一眼,一把拧在了他白嫩的大腿上,骂道:“快把手机给我,不然又要死了。”
“死就死了呗,这游戏重要还是我重要啊?”冉佑给自己挖了个坑。
“都重要。”云初很给面子的说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冉佑不是很满意云初给的这个答案。
“游戏重要。”既然他给脸不要脸,云初也懒得再给他脸。
冉佑:“……”所以他刚才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再问一次。
云初就纳了闷了,慕容夜是有精分么,以前他可不这样啊,除了在他是慕容夜的时候,主动撩过云初,在其他的位面时,哪次不是云初主动推倒的他啊,这次突然改走风骚路线了,云初还真有点不适应。
比起冉佑这种风骚型的,云初还是更喜欢像苏离那种软萌安静型的。
也有可能是因为最后没有睡到苏离的原因,所以云初才这么念念不忘。
“媳妇儿,我们这婚期都定了,后天就要领证了,你就别再矜持了,你难道没发现,我比手机好看多了吗?”冉佑甩了甩头发,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表情。
他的确是帅的,表情也很到位,但是云初依然不为所动,“你的确比手机好看,但是你没它好玩啊,快把手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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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还没玩呢,你怎么知道我好不好玩,凡事不都要先试过了才知道嘛。”
“你神经病啊,大白天,思什么yinyu,就不能等晚上关了灯再做么。”
“我也想晚上关了灯做啊,可是,爸妈不是在家么,我能怎么办,那要不,你晚上去我那住?”
“你想我爸砍死你吗?”云初提醒道。
冉佑想想也是,秦父秦母对男欢女爱这种事,还是挺保守的。
要是他把云初带到他家里去做,秦父估计又得对他进行思想再教育了。
“那还是现在做吧。”冉佑说着,就朝云初靠近。
这刚要把嘴凑过去时,就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冉佑以为是秦父秦母回来了,赶紧松开了云初,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快速笔直的站到了床边,哪还有刚才的轻佻劲儿。
云初看他反应这么快,忍不住乐了,说道:“放心吧,不是你想的人回来了,要是他们回来,他们有钥匙,会自己开门,何必敲门。”
冉佑恍然大悟,有些尴尬的舔了舔嘴唇,朝门的方向望了一眼,不耐烦的说道:“那会是谁啊,这个时间点跑来,打扰我们进行夫妻生活,真奇怪。”
“你这个时间点进行夫妻生活才奇怪吧,人家不大白天来,难道大半夜来吗?去开门吧。”
冉佑不情不愿的走去开门,云初跟在他身后,趁他不注意,把手机抢了回来,可是一看手机上的游戏界面,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云初很郁结的踢了冉佑一脚,冉佑也没躲,就任她踢了。
毕竟媳妇儿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他要是这个时候躲了,一会指不定还有更严重的惩罚。
冉佑打开门,想快点把这个来访者给赶走。
詹浩辰满心欢心的看着门被打开,可脸上的笑容,却在见到冉佑的那一刻,一点点的破碎。
云初站在冉佑的身后,由于冉佑的身高优势,把她挡的死死的,所以她也就没第一时间看见詹浩辰。
“你来做什么?”冉佑的神色一瞬间变得冷凝,清润的眸光逐渐变得深邃。
“我来找云初。”詹浩辰很想问冉佑为什么会在这,可是仔细想想,他现在好像并没有资格来过问这个问题。
云初听到詹浩辰的声音,从冉佑的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这货该不会是来找她复合的吧?
这倒的确很符合詹浩辰的个性,现在宫宇被抓,他没了依靠,回想起秦云初之前对他还不错,他想要回头,也很正常,不过,他做了那么丢人的事,他以为,还能回的去么,真是太天真了。
“云初,我有话想对你说,能不能,单独聊聊。”
云初还没接话,冉佑就一把搂过云初的肩膀,抢白道:“不好意思,初初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没有那个义务和你单独聊聊,你想说什么,就站在这里说吧。”
云初瞟了一眼冉佑这种有点幼稚的行为,也没反驳他的话,毕竟她也不想和詹浩承单独聊,没什么可聊的。
“你们……要结婚啦?云初,这是真的吗?”詹浩辰有点不相信,他和云初这分手才多长时间啊,他们竟然就要结婚了,詹浩辰心里突然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这当然是真的了,难不成,我们还会骗你么,我们又不是你。”冉佑讽刺的说道。
詹浩辰想起之前和宫宇在办公室的事,被云初撞了个正着,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他背着云初和别人上了床,而且还是个男人,云初和他分手,再另寻新欢,也没什么需要和他交待的,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云初看詹浩辰脸上露出了受伤落寞的神色,心里却一点也不同情这个男人。
秦云初对他那么好,几乎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可是这个男人呢,一点也不珍惜秦云初,他只会心安理得的从秦云初那里得到好处,从来不会回报,他的心在被宫宇给勾走后,他其实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秦云初,就算秦云初会伤心难过,也总好过他一直欺骗她,后来秦云初发现了他和宫宇的关系,詹浩辰不但没有愧疚,甚至任由宫宇找人把秦云初给侮辱了,毁了秦云初的一生,这种无情无义,又没骨气和担当的男人,云初实在找不到,他有哪一点值得让人同情和可怜。
他之所以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云初,我真的有话想跟你说,你能不能和我单独聊聊。”詹浩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以前总是在秦云初面前,高高在上的他,也会用这种语气和云初说话。
“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聊的,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詹浩辰,从你和宫宇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结束了,我是不会接受一个背叛了感情的人的道歉。”
“可是,我那也是被逼的啊,那并不是我愿意的,云初,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逼的。”詹浩辰痛苦的说道。
“是不是被逼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到底有没有对宫宇动过心,你心里也很清楚,好了,你走吧,不要再来了。”云初下了逐客令。
詹浩辰看到了云初眼中的绝决,胸口好像被人捅了一把刀子,让他呼吸困难。
在来的路上,他还想了许多,求得云初原谅的话,可笑的是,他这些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没有机会了。
詹浩辰知道和云初已经不可能了,别说云初不同意和他在一起,就算云初同意了,她的父母也绝对不会同意了。
詹浩辰和宫宇的视频在网上疯传了一阵,事情闹得很大,有好些好事的网友,扒出了他的照片和资料,放到网上,让詹浩辰一时间成为了名人,不管走到哪,都能被人认出来。
詹浩辰没了工作,身上也没什么钱,眼看着房子到期又要交房租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工作,可是他现在这么出名,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有认识他的人,他找了一个月的工作,愣是没有一家公司肯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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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浩辰后来实在待不下去了,心灰意冷的回到了他的家乡,他本以为,他所在的地方是小城市,应该是不会有人知道他的事,可是他想的太天真了,现在是不管到哪都可以上网的时代,虽然小城市里关注这些的人不多,但是詹浩辰的事,还是传开了。
他的父母因为他,丢尽了脸面,邻居看到他们家的人,都是躲得远远的。
詹浩辰也想过找工作,可是情况和他在帝都无异,都没有公司愿意收留他。
有些做体力活的工作,倒是愿意收他,可是詹浩辰的身体却吃不消,没干两天,就干不下去了。
找不到工作的詹浩辰,渐渐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开始沉迷起了网络游戏。
詹父詹母见他们辛苦养育大的儿子,这么没出息,只会在家啃老,不知道吵了多少次。
詹浩辰一开始还能心平气和,不理他们,可是后来吵的次数多了,詹浩辰也烦了,竟然开始动手打人了。
詹父詹母已经上了点年纪,两人就算联手,也打不过正年轻的詹浩辰。
后来詹父詹母实在没有办法,选择了报警,詹浩辰因此又因为殴打双亲的新闻,火了一把。
詹浩辰变成了过街老鼠,他感觉自己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自己背后指指点点。
被警察教育了一阵的詹浩辰回到家里,因为气愤父母报警,让他丢尽了脸,又和父母大吵了一架,最后忍不住又动了手。
而这一次,詹浩辰一时失手,直接把他的父亲给打死了。
詹浩辰后来因为过失杀人,也坐了牢。
云初后来和冉佑结婚的时候才知道,冉佑哪里和自己是门当户对,根本就是秦家高攀了好吧。
冉庆杰在国外就已经有了上市公司,这次回国,也只是想把产业和重心转移到国内。
云初这是妥妥的嫁了一个高富帅。
冉佑因为云初爱玩游戏,后来还特意成立了一个游戏公司,替云初开发了一款,符合她喜好的游戏。
冉佑这么做,只是为了能让云初开心,可没想到,做出来的这个游戏,却火得一塌糊涂,让冉氏企业赚了个盆满钵满。
两人结婚了几天,一直都没有孩子,秦父秦母和冉父都催着两人要孩子,可冉佑知道,云初并不想要,所以每次都是他出面,把两家的老人给挡了回去。
后来实在是挡不住了,冉佑干脆直接站出来说他不能生,把所有的责任揽到他自己身上,也绝不说是云初的问题。
虽然云初有时强悍的并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但是冉佑就是想保护她,就是想把她放到手心里来呵护。
两家的长辈在得知冉佑不能生后,倒也消停了一阵,估计是怕伤害到冉佑。
可是这没消停多久,就又开始有动作了。
首先是秦母给冉佑找了一堆的偏方,每天都逼着冉佑喝中药,再来是冉父,请了国外一大堆的专家,说要给冉佑治病,把冉佑折腾的苦不堪言。
后来冉佑实在受不了了,就带着云初私奔了。
说是私奔,其实也就是两人出国旅游去了。
这下可把两家的老人急坏了,等到云初和冉佑回国后,两家的老人再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这一世,冉佑是出意外走的,云初当时没有在他身边。
当云初得知冉佑去世的消息后,什么话也没说。
秦父秦母担心女儿会做出傻事,所以一刻也不敢从她的身边离开,可是云初什么事都没做,她只是不说话而已,该吃饭的时候她会吃,该睡觉的时候她会睡,除了不说话,一切都和正常人无异。
秦父秦母确定了云初不会有什么事后,才放松了警惕。
云初把公司里的事,基本交待清楚了之后,便给秦父秦母留下了一封信走了。
她把之前和冉佑一起到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哪怕他现在已经离开了,云初似乎都还能听到他在耳旁吵闹的声音。
云初是在秦父秦母过世之后,才离开的。
回到空间后,云初第一句话就是质问系统:“小三儿,为什么这次没有支线任务?”
【因为没有,所以没有。】系统给了一个很诚恳的回答。
云初嘴角轻轻抽了抽,哼道:“小三儿,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不想让我找到他,所以才不发任务的。”
【绝对没有。】天地良心啊,它巴不得宿主找到他,怎么可能会故意不发布任务呢,实在是没有支线任务可发布啊。
“哼,我就知道,指望你是没有用的,还不是得靠我自己。”
【……】并没有见到宿主做了什么事啊,她会发现,全靠意外吧。
“小三儿,你说,一个人,到底有多少面啊?”云初坐在地上,托着腮认真问道。
【宿主,人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他们可以在不同的环境下面,衍生出不同的性格和人格出来。】系统解释道。
云初想想觉得也对,正常人还会人格分裂,更何况慕容夜这种不正常的。
系统见云初安静了,也安安静静的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37(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
积分:1550
【宿主,要进入下一个任务吗?】
“进吧。”云初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
【任务传送中……】
………………
安静,非常安静……
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存在,没有任何的喧嚣,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
云初打了个哈欠,头还有些眩晕。
这一次她穿过来的地点还不错,是在一个房间里面。
看外面的天色,有些昏暗,正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这个房间的布置十分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的装饰品,单调到乏味。
云初也没有下床,就这样凑合着开始接收剧情了。
原主名叫慕云初,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宅女,从小父母双亡的她,一直被寄养在舅舅的家里,因为从小就寄人篱下的关系,慕云初的性格很内向,也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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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大学的时候,慕云初和最亲密的朋友发生了一些难以启耻的事情之后,慕云初更是得了人群恐惧症,她不敢去人太多的地方,也不喜欢与人接触。
大学毕业后,慕云初没有去找工作,而是在网上玩起了网游赚钱,偶尔还会画画漫画,来赚点外快。
慕云初并不是一个喜欢玩游戏的妹子,但因为游戏里的钱比较好赚,而且来得快,比画漫画赚稿费要快许多,慕云初在还没有能力成为全职漫画家之前,为了养活自己,只好玩起了游戏赚钱。
慕云初在游戏中并不爱和别人说话,通常只是一个人默默的练级,她玩的是一款当下最时尚,做工最精美的网游,名叫《完美世界》。
她在里面的身份是一个妖族的练药师,她练出来的丹药,常常供不应求,许多帮会都邀请她加上,她都一一拒绝了。
在一次采药的过程中,慕云初不小心得罪了本服的第一高手,本以为第一高手通常都会有大侠的气度,不会和她这种小透明一般见识,可是这位高手却特别小肚肌肠,因为慕云初无意杀了他一次,害他一个连环任务就此终结,他便一直心怀怨恨的追着慕云初杀,慕云初只想好好玩个游戏,赚点钱,却没想到得罪了这号杀神来,心里叫苦不迭。
好不容易安抚好这位大神,给他送了一堆好东西后,这位大神才总算安静下来,可慕云初的麻烦却没有停下来,她曾经的好闺蜜,突然找了过来。
自大学毕业后,慕云初就再也没见过她,此时她突然过来,慕云初心里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而且她也并不想见这位所谓的好闺蜜秦小媛。
可她不见秦小媛,秦小媛却偏偏要缠着她,因为慕云初一直闭门不见,秦小媛便一直在她门外哭诉,引得慕云初的邻居都觉得慕云初是个没良心的女人,开始针对起她来。
不是把垃圾往她门口倒,就是半夜来按她家的门铃,让慕云初十分烦忧。
为了不让秦小媛再次毁了自己的生活,慕云初只好让秦小媛进屋,秦小媛来找她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因为之前慕云初画的一本漫画,他们公司打算将慕云初的漫画,要改成游戏,所以需要征得慕云初的同意。
之前就已经有人联系过慕云初,可是慕云初不想与这些人接触,平时的稿子都是她快递过去的,稿费直接打到她的卡上,所以哪怕是负责她的编辑,她都没有见过真人。
慕云初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能和秦小媛扯上关系,秦小媛毕业后,就在游戏公司工作,一次无意间,看到了慕云初的漫画,知道上司在为这漫画的作者不愿意签约而头疼,所以便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她认为,只要她出马,慕云初一定会乖乖的和她签约。
慕云初在知道秦小媛的来意后,表示了拒绝,但秦小媛却不依不挠的缠着她,大有一副慕云初不同意,就要死缠她到底的气势,可慕云初并没有受她的影响,直到秦小媛拿出了曾经的事情威胁她,慕云初最后才勉强同意了签约。
只是她并不想出去见人,秦小媛知道她这个毛病,便主动接下了一切事情,只要慕云初签字就行。
慕云初信了秦小媛的话,不管秦小媛拿什么,她都会签上自己的名字,为的就是让秦小媛能快点离开。
当慕云初的漫画改编成游戏正式面世时,慕云初却发现,这个游戏却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慕云初觉得奇怪,拨通了秦小媛的电话,秦小媛笑着告诉她,慕云初已经把这本漫画的版权卖给了他们公司,不管他们公司要用这部漫画做什么,慕云初都无权干渺。
慕云初当初只是同意和他们合作,并没有想过要卖版权,她急急忙忙的跑去秦小媛的公司,想要问清楚,秦小媛看着慕云初,笑着拿出了一张写有她名字的版权买断书,那上面的买断价格,简直就低到没边了,慕云初再傻,也知道自己中了秦小媛的计,心里很不甘心,和秦小媛吵了起来,秦小媛当着所有人的面,再一次扯开了慕云初的伤疤,那一刻,慕云初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看着周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慕云初羞愤难当,伤心的逃跑了,在逃跑的过程中,因为没有看到红绿灯,最后死在了车轮之下。
慕云初的遗愿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她觉得有点不甘心,但却没想过找秦小媛报仇,她想要逃离,可是又觉得自己一直都在逃避问题,她的性格本来就很内向,没有主见,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这就有点难办了。
云初之前做的任务,原主或多或少都有目的性,要么报仇,要么就是要为自己活,要么是想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可是这一次的原主,却什么心愿都没有,她即不想报仇,也没有想要保护的人,她仅仅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
原主的性格本来就自闭又懦弱,不愿意和人接触,她知道自己的死是一个意外,虽然秦小媛这个所谓的闺蜜摆了她一道,可是原主却不打算向她报复,这就有点难办了。
原主什么都不想要,这让云初过来干嘛,躺赢么。
可她觉得,她如果什么都不做,恐怕原主也不会满意的。
说起来,剧情中提到,原主和这个闺蜜在大学的时候发生了一点事儿,但具体是什么事儿,也没有交待清楚,原主似乎并不愿提起这件事,刻意的隐瞒了,连她残留的记忆中也没有这一点。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让原主患上了人群恐惧症呢?
估计这个问题,得等到秦小媛出现的时候才知道吧。
现在云初穿过来的这个时间点,刚好是原主大学毕业没多久,开始玩游戏的时候。
原主每天中午都会习惯性的午睡,一般都会在三点起床,然后开始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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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也喜欢玩游戏,可是她玩游戏和原主的目的不同,云初纯粹是为了玩,可原主却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
云初从床上爬起来,走出了房间。
这是原主租的一个郊区的出租屋,因为是郊区的关系,所以房租特别便宜,虽然是一个一室一厅,但是却有七十平,可见这房子还算是挺大的。
原主平时的收入来源,大部门是从游戏中得来的,但她最喜欢的还是画漫画,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一名漫画家,这一点,云初是没办法帮她实现了,毕竟云初没什么画画的功底。
看的出来,原主很喜欢画画,屋子里到处都放着她画画的工具,各种画板堆了满屋。
云初随手拿起了原主的画稿翻了翻,和一般的少女漫画不同,原主喜欢的漫画,更偏仙侠玄幻类型的,画风十分唯美,故事情节虽不曲折,但也挺感人,很适合女孩子看。
云初对画画没兴趣,只是翻了两下就放下了,然后径直走向了电脑旁,打开了原主的电脑。
在电脑开机时间长达了三分钟后,云初要崩溃了。
“靠,这是什么电脑啊,上个世纪组装的么,慢成这样是要闹哪样,就这速度还玩游戏,游戏玩她吧,这要是对战,你这还没开始打,就被秒了,逃都没办法逃。”云初很嫌弃的敲打着键盘,实在受不了这古董似的电脑。
原主赚的那些钱,大部门都拿来买了画画用具,剩下的只够维持生活,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换电脑,但是这种电脑,云初只用了十分钟,就快要吐血了。
画质烂,画面卡,网速不给力,电脑反应不快,就连键盘都有好多键是坏的。
云初当时都要崩溃了,也顾不上吃不吃土,把原主存下的那四千块钱,全部带上,出门直接去了电脑城。
两个小时后,云初看着崭新的电脑,这才觉得心里舒畅了点。
云初刚打开电脑,就听到有敲门的声音。
云初身上穿着宽松的t恤裙,脚上趿拉着人字拖,直接就去开了门。
当云初把门打开时,显然把对方吓了一跳,似乎没有料到,云初会开门,脸上的神情是惊讶又惶惑。
“你……你好,我是住在你对面的,你还记得吗?”男孩有些惊慌的跟云初打了个招呼。
云初打量了一下这个邻居,长得还不错,挺阳光的一个男孩,原主记忆中,是有他的,只不过,原主只从猫眼里见过他,男孩却从来没有见过原主,所以在看到原主开门时,才会这么意外。
“记得,怎么了?”云初淡淡的问道。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男孩觉得云初有点奇怪,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云初,可是做为她的邻居,还是和她说过两次话。
一次是一个月前,他刚刚搬过来时,想认识一下邻居,所以敲了她的门,当时她并没有开门,只是在猫眼里看了他一眼,声音十分羞怯,也很甜软,语气和现在的云初完全不一样。
他第二次见到她,是他前几天刚回家的时候,看到她正提着一大包东西站在门口,他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可是她头也不回,连个正脸也没给他,直接就钻进了屋子,然后把门给关上了,他还以为自己被讨厌了,后来听到她在屋里说对不起,他才知道,她只是吓着了。
所以,他虽然两次都没有见到云初的正脸,但是在他印象里,这个女孩,不应该是这种说话的语气和神情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有事说事。”云初表现得有几丝不耐烦,她没有那个义务,给原主打好邻里关系,再说了,这个人又不在剧情里,属于不重要人物,所以云初更没必要和他多接触。
男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那个,是这样的,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居委会的阿姨说了,这一周,轮到我们倒垃圾,所以,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倒垃圾?”云初挑了挑眉,“这小区没有保洁阿姨吗?”
原主这是租的什么破屋子啊,没有物业也就算了,连垃圾也要自己倒,云初是拒绝的,并不想去倒垃圾。
“没有啊,居委会的阿姨还说,让你这次一定要参加,因为你之前每次都没去,以前帮你倒垃圾的那位阿姨,上周去世了,所以没有人会帮你倒了,还让你不要再花钱让别人来替你倒垃圾了,让你多出去走动走动,和邻里增进一下了解。”男孩把居委会阿姨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了云初。
不愧是居委会的大妈,这工作态度,绝对的合格。
“我又不是这小区的人,我只是来租房子的,没必要增加邻里之间的感情。”倒垃圾就能增加感情了吗,云初是不信的,“这样吧,你明天帮我去倒,我给你钱。”
“啊?这样不太好吧,居委会阿姨说了,不让帮忙的。”男孩为难的说道。
“她只是说,不让我拿钱请别人帮忙,你可以说你是自愿帮我的啊,不让她知道我给你钱,不就行了。”云初解释道。
“是这个意思吗?”这怎么和他理解的意思不太一样,居委会的阿姨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
“是啊,你自己没理解透,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谢谢啊。”云初很耿直的道了谢之后,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
男孩还有什么话要说,可是抬手想要敲门,想了想,最后又把手放下了。
对面的女孩,怎么好像比以前还要奇怪了?
云初回到了电脑桌前,打开了原主玩的那个游戏。
游戏的画面还不错,制作精良,可玩性也高,人物也好看。
这款完美世界,里面分为了五个种族,神族,人族,妖族,魔族,精灵族,神族是最拉风的,也是最费钱的,像原主这样的穷鬼,肯定是不会选的,而精灵族是里面最美的一个种族,人物纤细,姿态优美,是女生最喜欢选的一个种族,他们的敏捷度很高,但是攻击性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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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是人族,人物比较普通,前期并没有什么亮点,但是到后期,会厚积薄发,爆发性很强,魔族的攻击性不错,但是玩的一般是男生,因为魔族的人物不好看,虽然角色各方面的综合性不错,可人物不好看,对于女生而言,一切都是白搭。
原主选的这个人物是妖族的牧师,妖族是这个游戏中,人物最妖艳的一个族群,女性角色都很妩媚,穿着也相对要暴露一些,原主之所以会选妖族,完全是冲着他们这个牧师角色来的,并没有其他理由,其实原主本人,更喜欢精灵族的打扮,很神圣,很纯洁,女性角色也是仙气缭缭,高贵的就像朵白莲花似的。
云初这刚一上线,还没来得及查看一下她这个人物,系统就提示,她已经死了。
云初看着自己躺在了地上,血槽已空,顿时就懵逼了。
她刚才只是瞟了一眼其他地方,这人怎么就死了,谁特么那么残忍,连她这种小角色都要杀,就算要杀,也事先说一声啊。
云初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是谁杀的她,只好先点了复活。
在这个游戏里,复活是需要花钱的,而且还不便宜,要不你就只能等三个小时后再上,这也是这游戏坑爹的地方。
云初这边刚点了复活,人物都还没有站起来,就再次倒下了。
这下云初就忍不住爆粗口了,这还要不要人活,老子这都还没动,就又死了,老子有钱,多复活几次也没啥关系,可关键是老子现在都要吃土了,这复活特么的要钱啊。
云初气不过,一连复活了两次,都被人给杀了,好像是故意针对她一样。
云初忽然想起了,原主在游戏中,好像得罪了一位大神,该不会,是那货把她给弄死了吧。
这极有可能,不然谁会那么无聊,守着她来杀。
云初快速的搜到了这位大神,加了好友,可是消息刚发过去,那边就点了拒绝。
云初一连发了好几次,都被拒绝了。
这下可把云初给惹火了,小样,老子还治不了你了。
萧乘风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游戏画面里的那只小妖,已经躺在地上好半天不起来了,嘴角勾了勾。
此时,游戏画面中,突然弹出来了一个对话框,并没有姓名,上面只有一句很简单的话。
“你到底要怎么样?”
萧乘风试了一下关闭这个对话眶,可是他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没有成功,对方很明显是入侵了他的电脑,看来,还有两把刷子嘛,连他的电脑也敢入侵。
“你是那只小妖?”
“呸,你才妖,你全家都妖,不就是杀了你一次么,至于这么紧咬着不放,好歹你也是大神,有点气度行不行。”
云初就没见过这么没品的大神,可他又确确实实是榜单上的NO.1。
“气度是什么?这种东西,我没有。”
云初盯着对话眶出现的那几个字,有些晕厥。
好吧,原主果然是惹上了一只无赖。
要是放在现实中,云初早就上手了,哪会和他瞎BB这么多,可是这在游戏里,云初一没钱,二等级又低,想报仇都没法子,只能被轮,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那你想怎么样?”云初决定还是先服软好了,毕竟她还是想玩玩这个游戏,她倒没有原主那么有目的性的要在里面赚钱,她单纯只是为了玩玩,当然,在她现在这种吃土的情况下,能够这个游戏赚钱,也是不错的选择。
“杀你。”
云初看到这两个字挑出来的时候,都忍不住掏剑了。
可掏了剑又能怎么样,她难道要把自己刚买回来的电脑给劈成两半么,显然她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
“能不杀吗?”云初怂怂的问道。
“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让我满意的东西了。”
云初感觉对方打算压榨她了,这对于一向不做亏本买卖的云初,是很难受的。
那种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占自己便宜,自己还要双手奉上,这种感觉简直分分钟让人暴走。
“你想要什么?”
“圣衣。”
云初看到发过来的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还挺会狮子大开口啊,大神就是大神,连的东西,都是神一般的东西。
这圣衣在这个游戏中,基本是属于不能完成的装备,首先它需要的材料就很多,要收集这些材料,你一点点的收集是没用的,除非你有钱,拿钱来收集,那或许还能快一点,其次,这圣衣之所有这么难得,是因为它的失败率极高,就算你最后集齐了材料,也不一定会做成功,所以,这种东西,就是费力不一定得好的,他问自己要圣衣,那不是要坑死她么。
云初也是很有骨气的,直接回道:“做不了,换点别的。”
“我只需要这个。”萧乘风嘴角的笑意更甚,其实,他也不是非要这个东西不可,但是他就是想逗逗这个能黑进他电脑的小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你赢了,老子不玩了,总行了吧,去你娘的圣衣。”云初最后发了一串鄙视的表情过去,直接就退出了游戏。
妈哒,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么,那么多游戏,老子非得挑你这个玩呀,谁给你的脸。
萧乘风只是想要逗逗小妖而已,没想到这只小妖的脾气一点也不好,直接就暴走了,二话不说,就退出了游戏。
萧乘风看着消失的对话框,想要挽救,已经来不及了,他试着给云初发出了请求加为好友的消息,可是对方那边一直没有回,可见她是真的下了。
萧乘风这才刚刚觉得有趣,小妖就溜了,这让他有点不高兴了。
云初心情不爽,也没那个心情再去玩别的游戏,百无聊赖之下,拿起了原主的画稿,原本她只是觉得无聊的在纸上随便涂涂画画,却没想到,自己画出来的东西,居然达到了原主的画画水平。
云初是从来没有学过画画的,所以不具备这个技能,但是她此时却能和原主画的一般无二,可见,这应该是原主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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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奇怪的在脑海里呼唤着系统,“小三儿,我怎么会画画啊?你不要随便给我加技能好不好。”
【这是原主的意思,并不是本系统加的。】
“原主的意思?她想干嘛,该不会是想让老子帮她完成漫画家的梦想吧,我拒绝。”云初果断的说道。
她可没有原主那么伟大的梦想,漫画这东西,她看可以,让她画,那还是算了吧。
【原主也没有让你成为漫画家。】
“那给我这个技能做什么,逗我玩吗?”
【宿主,想必你也发现了,原主并没有一个很具体的愿望,所以,你怎么做才能让原主满意,这要看你的选择,本系统提的建议,只供参考。】
云初撇了撇嘴,“那你还是别提建议了,没有参考的价值。”
【……】它是最最最最智能的系统,哪里没有价值了,啊,啊!!
云初试着拿张纸,在画纸上随意的画了画,笔下的人物,在她随意的勾勒下,变得越加饱满了起来,还别说,原主的画画功底还是挺强的,这点云初不得不服。
画了两张后,电话突然响了。
云初接了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初见大大,这期的画稿,你什么时候给我呀,这都已经星期五了,后天就是截稿时间了。”
“画稿,什么画稿?”云初有点懵逼的问道。
“初见大大,你别逗我玩啊,当然是你的漫画稿啦,才刚刚上了连载没多久,你可不能断啊,这要是断了,主编非杀了我不可。”
云初闻言,起身走向了一旁的书桌,那里的确有原主画到一半的稿子,云初这个时候总算明白了,原主为什么要给她这个技能了,敢情是想让她把稿子给画完啊,云初忽然有种被奴役的感觉。
“那个我手受伤了,画不了了,以后可能再也拿不了笔了,你帮我给你们主编说一声,让他不要再连载了吧。”云初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
对方一听云初手受伤了,还要放弃连载,顿时就疯了,“初见大大,你手受伤啦,怎么受伤的,在哪里受的伤,严不严重啊,去过医院没有,你你你等等,我现在请假,马上过来找你,初见大大,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对方说了一连串的话,根本不给云初一个缓冲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她把话说完了,这妹子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云初懵逼了好久,才明白过来,一会家里要来人了。
一个小时后,云初的门被敲响了。
云初无奈的走过去开了门,一个娇小的妹子,直接就冲了进来,拉住云初,激动的说道:“你就是初见大大吧,你的手哪里受伤了,没事吧,是哪只手受的伤,快给我看看。”
云初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和牛仔背带裙的萌妹子,可爱的一塌糊涂,一来就激动的拉住她的手,来回翻看着,脸上的表情是发自内心的担忧。
原主并没有和她见过面,云初也只知道这个萌妹子是负责原主的编辑,名叫苏舒,也是刚刚大学毕业,才工作没多长时间,所以对工作极其负责。
原主每次投稿,都是直接快递,所以原主从来就没见过这位编辑,当然,苏舒也没有见过慕云初。
云初抽回了手,坐到了沙发上,说道:“你别看了,我没受伤。”
总觉得骗这样一位萌妹子,云初的心里不大舒服。
一听云初说没有受伤,苏舒长舒了一口气,赶紧坐到了云初的身边,担忧道:“没有受伤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初见大大你的手真的出事了,还好没事,不过,你的手既然没事,你干嘛要骗我呀。”
原主是从来都不会骗人的,但是云初不一样,云初只要想骗人,张口就能来。
“我不想画了。”云初实诚的说道。
“不想画了?为什么不想画了啊?是没有灵感了吗?”
“恩,差不多吧。”其实也不是没灵感,云初纯粹是不想动手画。
“那怎么办呀,初见大大,你是和杂志社编了合约的,你要是交不出画稿来,到时候可是要赔违约金的。”苏舒皱着一张小脸,担心的说道。
啥?还要赔违约金?
她现在穷的都快要吃土了好不好,哪有那个闲钱去赔违约金。
“要赔多少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要赔很多就是了,初见大大,你现在连载的这部作品,很受欢迎的,你可一定要画下去啊,你要是不画下去,会有很多人伤心难过的。”
“哦。”可是她要画下去,她也会伤心难过啊,这原主都已经死了,就算真的画出来,那也不是原主画的,还有意义么。
“初见大大,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才没有灵感呀,要不要吃冰淇淋啊,我去给你买。”
“这吃冰淇淋和灵感有什么关系?”云初不是很懂苏舒的这个点。
“当然有关系啦,都说吃甜食心情会变好嘛,心情好了,就会有灵感了,有灵感,大大你就能画出稿子来啦。”苏舒头头是道的说道。
她这话乍一听,好像是没啥毛病。
“可是我不想画。”云初不想骗这萌妹子。
“初见大大,我求求你了,你就画吧,你要是不交画稿,我会死的很惨的,你应该不想看到我死的,对不对。”苏舒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望着云初,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好像被人遗弃的小狗一般。
“我其实可以闭上眼睛的。”云初声音弱了下去。
“初见大大,你这样会伤我的心的,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云初:“……”她们什么时候爱过了。
少是不说,苏舒的撒娇功力是云初见过的最厉害的,云初又偏偏喜欢她这种软萌型,所以,在苏舒的强势攻击下,云初最终还是妥协了。
还有两天就要交的稿子,云初觉得她来画,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好在,原主已经画了一大半,剩下的部分并不多,云初需要画的部分并不多。
苏舒没有离开,她怕她一走,云初就会偷懒,所以一直守在云初的身边,看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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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大大,你画的真好看,只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苏舒拿着画稿,若有所思的说道。
“怪吗?”不是出自原主之手,当然怪了。
“恩,有一点,我也说不上是哪里怪,就是有种人物还是这个人物吧,画风也还是这个画风,但是怎么剧情的走向,有点和以前不一样了,和我想像的剧情不太能对的上。”苏舒认真的分析道。
“不一样就对了。”她画的,和原主画的,能一样么,就算画风是一样的,可是云初想的情节,和原主想的,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原主走的是唯美暖心仙侠风,云初却不想走这种风格,直接把剧情往悬疑虐恋上带了。
所以苏舒说和她想像的故事不太一样,也是正常的,毕竟你前面刚入坑时,以为自己看的是一篇小清新,结果你看到一半,突然就转成重口味了,换谁也受不了。
不过好歹云初总算是画出来了,苏舒也就没说什么。
送走了苏舒,云初打开了电脑,玩起了另一个游戏。
对于现在快要吃土的她来说,云初只想快点赚点钱,所以就帮人同时代练了几个号,先解决一下生活问题。
第二天下午,云初家的门又被敲响了。
云初打开门一看,是住在她对面的那个男孩。
男孩腼腆的挠了挠头,害羞道:“那个垃圾我已经帮你都倒了。”
“哦,谢谢啊,你是来拿钱的吗?不好意思,我身上现在没有,你看过几天给你可以吗?”云初说道。
男孩一听,连连摆手道:“我不是来拿钱的,我也不要你的钱。”
“那你过来是干嘛的?”还有这种好人,免费帮她做事的,恩,这孩子不错。
“是这样的,我看你好像一直都在家里,不怎么出门,刚才我在楼下吃饭的时候,看到有卖小龙虾的,就买了一份,想说,你喜不喜欢吃,如果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吃吧。”男孩把藏在身后的盒子拿到了云初面前。
隔着盒子,云初都能闻到一阵香味,勾起了她的食欲。
虽说无功不受禄,不过这对于已经穷得吃土的云初来说,就是浮云了。
云初二话不说,毫不客气的就接过了男孩手里的袋子,一脸真诚道:“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我们是邻居嘛,你高兴就好,哦,对了,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搬过来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男孩搓着手问道。
“慕云初。”
“我叫程思瀚,很高兴认识你。”程思瀚向云初伸出了手。
云初看了一眼他的手,并没有握上去,只是把小龙虾又重新放到了他的手上,说道:“你先帮我拿一下。”
说完,云初就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程思瀚不明白云初这是什么意思,愣愣的站在门口。
没过一会,就见云初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本杂志,说道:“谢谢你给我带的小龙虾,我这有两本杂志,上面有我画的漫画,送给你吧。”
“原来你是漫画家啊,难怪每天都不出门呢。”程思瀚接过杂志,诧异的说道。
云初并没有否认,之所以会送杂志给他,也只是因为他帮了自己的忙,还给自己带了小龙虾,虽然和他帮自己的比起来,云初送的两本杂志并不算什么,可也好过什么都不送吧。
自那天短暂的交流后,程思瀚时不时的就会来敲云初的门,每次都会给云初带些好吃的来,云初怀疑过,程思瀚就是慕容夜,为此,还特意邀程思瀚喝了一顿酒。
因为慕容夜的酒量不好,所以云初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看看程思瀚的酒量,毕竟她总不能在系统没有提示的情况下,一上去就扒人家的裤子吧。
对方要是慕容夜还好,要不是呢,那多尴尬,云初可没有看陌生男人屁股的爱好。
但经过验证之后,程思瀚的酒量,简直和云初有的一拼,两个人喝了两瓶白的,愣是谁都没醉。
虽然云初没有找到慕容夜,可是,自此却多了一个酒友。
这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云初连载的那篇漫画,大受好评,虽然一开始很多人都还接受不了这种剧情的突然转变,可奈何故事吸引人啊,人物又美型,所以还是留下了一大批的死忠粉,更是吸引了一些喜欢看悬疑类型的粉。
因为漫画的受欢迎,云初也总算有了点收入,加上之前她给人练号那点收入,云初总算是不用再吃土了。
这天云初打开电脑,看到之前原主玩的那个游戏弹了一个消息出来,云初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碰这个游戏了。
这都一个月过去了,那个叫什么我欲乘风的大神,应该不会再守着杀她了吧。
云初麻溜的把号登了上去,刚一上,就收到了许多私信。
全部都是我欲乘风添加好友的信息,云初果断的选择了忽略,这种神经病,还是不要理比较好。
云初先了解了一下原主玩的这个人物属性还有技能,然后了解了一下整个游戏。
这个游戏满级一共是100级,原主现在才练到30级,可以说是渣渣中的渣渣。
而榜上的第一名,也就是我欲乘风,目前是78级,也就是说,她和我欲乘风之间,相差了48级,这个级数,前期倒是挺好升的,特别是在新手期,轻轻松松就能升到10级,可是越玩到后面,这个级就越难升,很可能你要玩一两个月,才能升一级。
原主玩到30级,也玩了一个月,不过那是因为她只顾着收集采料,打装备卖钱,根本就没去做任务,这个级自然升的有点慢。
像云初这种胜负欲很强的人,是不允许自己玩的号是渣号的。
原主的游戏名和她的笔名用的是一个,都叫初见,这种名字,一看就不霸气。
这种已经注册好的名字,一般是不能更改的,可云初不是一般的人,她要改名字,谁也拦不住。
正当云初准备要动手的时候,一个提示框突然就出现了,云初一时没反应过来,手快就点了一个同意,等她反应过来后,她已经把我欲乘风加为了好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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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我欲乘风:你终于上来了,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玩这个游戏了。
【私聊】初见:怎么,看到我是不是手又痒了,打算砍我啊。
【私聊】我欲乘风: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么。
【私聊】初见:别人我不知道,但你绝对是。
就因为原主不小心杀了他一次,就成天追着原主杀的小气大神,他要不是那种人,那谁还是那种人呢。
【私聊】我欲乘风:看来你对我的误会很深啊,我想我有必要要解释一下。
【私聊】初见:不需要,不想听,没爱过,不原谅。
云初打完了一堆话之后,果断的把我欲乘风给删了,然后直接黑进了游戏,给自己的帐号改了名。
萧乘风见云初把自己给删了,郁闷的要重新加她,可他却发现,云初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了。
看着那嚣张的顶着‘快来削我啊’的小妖,在地图里乱跑,萧乘风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真亏她能想的出来,她一个30级的小妖,竟然敢取这种名,她是想找死么。
云初这边刚刚改好了名字,还没欢蹦几下,又收到了我欲乘风加为好友的消息。
在云初拒绝了几次后,对方依然乐此不疲的加她,有种云初不加,他就会一直加下去的气势。
【私聊】快来削我啊:你有完没完,到底要干嘛,老子很忙的。
【私聊】我欲乘风:你改名字啦?
【私聊】快来削我啊:你瞎啊,不是看到了么,还问这种废话。
云初每发出去的一句话,都带着一种深深的怨念。
【私聊】我欲乘风:你倒挺有本事啊,连这种事都能办到。
【私聊】快来削我啊:老子岂止只有这点本事,说出来吓死你。
【私聊】我欲乘风:求死……
【私聊】快来削我啊:…………
这货一定有病,而且还是病得不清。
这哪里是什么大神,分明就是大神经嘛。
【私聊】我欲乘风:要和我一起做连环任务吗?
【私聊】快来削我啊:你不是都一个人做么,叫我干嘛?
难道是打算收她做小弟么,虽然有个大神当老大,还蛮拉风的,不过她并不想给神经病当小弟,她才是大boss啊。
【私聊】我欲乘风:一个人做太无聊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敢情我就是拿给你逗乐子的是吧,老子才不去。
【私聊】我欲乘风:你确定?做连环任务不仅升级快,奖励也很丰厚,你确定你不参加?
对方向你抛出了利益诱惑,这种时候,你是接还是不接呢?
开什么玩笑,像云初这么有骨气的,当然是……接了。
虽然她现在不用吃土了,可比吃土也好不了多少,有这么个大神免费带着自己升级,何乐而不为,等她把级练上去,她的技能上去了,以后做东西也方便。
【私聊】快来削我啊: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的邀请我了,那我就勉强答应吧,不过丑话可说在前面,奖励我要拿大头。
【私聊】我欲乘风:全都给你。
萧乘风看着游戏界面上的聊天对话眶,邪魅的勾唇一笑。
“我去,萧乘风,大白天的,你浪笑个什么劲啊,发骚了吧你。”安月笙一进来,就看到萧乘风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在那媚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萧乘风抬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安月笙,板着脸问道:“有事?”
“没事就不能进来啊。”安月笙翻了一个白眼,把脸凑了过去。
萧乘风见他过来了,立即缩小了游戏界面。
安月笙注意到了萧乘风的动作,啧了啧嘴道:“藏什么藏啊,你该不会大白天的在办公室里看小电影吧?”
“你以为我是你么?”萧乘风轻哼了一声。
安月笙嘿嘿坏笑道:“我是那种会看小电影的人么,我一般都比较喜欢实践,你懂的。”
萧乘风阖了一眼,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怎么安月笙越来越像老色狼了。
“你进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萧乘风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一天脑子里除了工作,是不是就没别的事了,一点情趣都没有,呐,这些是我们筛选出来的作品,都比较适合做成游戏,其中有一个,是你妹妹推荐的,我看了一下,还不错,主线,构架,情节,人物,各方面都还行,有亮点,你看看吧。”安月笙只有在说起工作上的事时,才会稍微正经一点。
萧乘风接过安月笙递过来的文件,随手就放到了一边,道:“好,我知道了。”
萧乘风这个人,安月笙是很了解的,他一向都是工作狂,什么事情都喜欢提前安排好,跟他在一起工作,你要是稍微跟不上他的脚步,就会被他嫌弃到死,安月笙和他一起工作,不仅是心累,连身也很累。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基友呢,这辈子注定要和他纠缠不清了。
通常安月笙拿文件给萧乘风,萧乘风都会第一时间看,并且主动跟他讨论工作,可这一次,他竟然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放到旁边了,而且那眼神,好像在催促安月笙离开。
这样的萧乘风太反常,让安月笙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啊哈,萧乘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快老实交待。”安月笙靠在萧乘风的办公桌上,右手指着萧乘风,有节奏的上下摆动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萧乘风略略蹙了一下眉,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没什么可交待的,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快出去吧。”
“还敢说没什么事,你现在都在赶我出去了,快说,到底有什么事蛮着我,刚才你一个人在看着电脑傻乐,该不会是网恋了吧?”安月笙说着说着,自己倒也乐了。
“看你是给你安排的工作太少了,让你的脑袋闲下来了,都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了。”萧乘风冷笑了一声,言语里处处都透着一股威胁。
安月笙吞了口唾沫,虽然两人关系很铁,可萧乘风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压榨起员工来,要多没人性,有多没人性,安月笙可不会认为,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言出必行四个字,萧乘风可是做得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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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安月笙这种识实务的人,当然不会和萧乘风硬碰硬了,忙打着哈哈道:“那什么,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做,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玩,哦不,你慢慢工作,我出去了,哈哈,出去了。”
萧乘风见安月笙退出了他的办公室,出去时,还讨好的帮他把门关上,萧乘风这才点开了游戏界面。
【私聊】快来削我啊:都给我?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云初这边发过去了消息,等了老半天都没有收到回复,心想这位大神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要真是这样,云初妥妥的鄙视他。
没得到回复的云初,自己先跑去做了几个小任务,结果这一做,就出事情了。
【世界】香水百合:快来削我啊,你什么意思,没见过你这么抢别人东西的,还要不要脸。
【世界】苏子叶叶:快来削我啊,你滚出来,有脸做,没脸承认是不是。
【世界】我就是土豪:发生什么事了,两位妹子,哪来这么大火气啊?
【世界】苏子叶叶:土豪哥哥,是这样的,刚才我和百合在做任务,眼看着就要完成了,那个快来削我啊,突然冒出来,把我们的boss给抢了,还把装备给抢了,你说有他这么玩的么,是不是太过分了。
【世界】丰月之神:呕,还土豪哥哥,恶不恶心,老子昨晚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世界】不月之神:亲爱的,淡定,你要是吐了,我会心疼的。
【世界】丰月之神:滚你丫的,怎么哪都有你啊,老子再说一次,把你狗日的那个名字给改了,不然我弄死你。
【世界】不月之神:不改,除非你给我睡。
【世界】苏子叶叶:你们两个死基佬走开,别在这里恶心人。
【世界】香水百合:就是,恶心死了,快走开。
【世界】丰月之神:你们让老子走开老子就走开,谁给你们的脸,还真把自己当天仙啦,两个游戏婊。
【世界】我是土豪:过份了啊,丰月,怎么能这么跟妹子说话呢。
【世界】不月之神:土豪,关你什么事,我家亲爱的,也是你能随便说的。
【世界】路人甲:哈哈,我就是上来看个热闹的,丰月不月,你俩又在赤果果的秀恩爱啊。
【世界】丰月之神:呸,谁跟他狗日的恩爱,老子是纯爷们儿,是直的。
【世界】香水百合:你们别把楼带歪了成不成,快来削我啊,快出来。
【世界】苏子叶叶:快来削我啊,快出来。
【世界】苏子叶叶:快来削我啊,快出来。
【世界】苏子叶叶:快来削我啊,快出来。
【世界】苏子叶叶:快来削我啊,快出来。
…………
【世界】快来削我啊:出玄冰剑一把,2万金,谁要?
云初并没有关注世界上不停跳动的消息,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骂她。
只是刚得了一把剑,但是这把剑她自己这个角色又用不着,所以想转手给卖了,才在世界上吼了一句。
【世界】香水百合:快来削我啊,你总算出来了,你不要脸,抢我们的东西,还敢拿出来卖。
【世界】苏子叶叶:就是,快把玄冰剑还给我们。
云初看了一眼两人的Id,好像是有点眼熟,刚才打怪的时候,这两个人好像确实是在她旁边,不过boss是她杀的,掉出来的装备当然得归她了,云初可不会拿去做慈善。
【世界】快来削我啊:你说是你们的,那你叫它一个试试,看它答不答应,Boss是谁杀的,东西就归谁,你们自己没那本事杀,还怪别人,难不成你和那boss睡过啦,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妈哒,老子一个30级的号,也有人要来抢老子的东西,太特么欺负人了吧。
【世界】丰月之神:不好意思啊,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
【世界】我是土豪:这名字取的霸气啊,妥妥的拉仇恨值,敢问阁下到底是妹子,还是汉子呐?
【世界】香水百合:快来削我啊,你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快把东西还给我们。
【世界】快来削我啊:你都说我不要脸了,我为什么还要还你东西?敢情你骂我就白骂啦?【世界】路人甲:那要不,你骂回去?
【世界】苏子叶叶:本来就是你不要脸,抢我们东西在先的,又不是我们想骂你的。
【世界】丰月之神:啧啧,真是装的一手好婊啊。
【世界】香水百合:丰月,你到底什么意思?
【世界】丰月之神:老子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得很。
【世界】苏子叶叶:百合,别理他,他就是个神经病。
系统公告:玩家不月之神对苏子叶叶发出了100金悬赏令,限时一个小时。
【世界】苏子叶叶:不月,你做什么?
【世界】不月之神:我的人,也是你能随便骂的?
【世界】路人甲:不月大大又开启了宠夫之路了,火速围观。
【世界】名字一定要长:到底谁才是夫啊?
【世界】哈丽鹿鹿:丰月呀,你就从了不月大大吧,你这样挣扎是没用的。
【世界】默默:是啊是啊,就从了不月大大吧。
【世界】丰月之神:你们都给我滚,不月,老子弄死你。
【世界】不月之神:欢迎来尽情弄死我。
…………
云初有些傻眼的看着楼被丰月和不月两个人给带歪了,还有这种操作?
【私聊】我欲乘风:还在吗?
【私聊】快来削我啊:恩。
【私聊】我欲乘风:刚才有点事走开了,关于你发的最后那条消息,我想我有必要说明一下。
【私聊】快来削我啊:???
云初看到这话,故意往前面翻了翻,她最后一条消息留的是什么,她就是不走心的随便说说而已,说完就给忘了,这都过了十多分钟了,她哪还记得。
【私聊】我欲乘风:我连看都没有看到你,如何看上你,所以你大可放心。
【私聊】快来削我啊:哼,等你看到我了,一定会臣服于我的美貌,我如何放心得了。
萧乘风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一看到云初发过来的这条消息,差点没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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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啊,还臣服她的美貌,就算她长得再好看,他萧乘风也不可能会臣服。
【私聊】我欲乘风:真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
【私聊】快来削我啊:爹妈给的,天生丽质,是尔等羡慕不来的。
萧乘风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疯子了。
【私聊】我欲乘风:还是来做任务吧。
【私聊】快来削我啊:那个连环任务,少说也要做七八个小时吧,我看今天还是算了吧,明天早上再做。
萧乘风想了想,明天好像没什么事要做,就答应了下来。
【私聊】我欲乘风:可以。
【私聊】快来削我啊:那好,明天上午九点,我不喜欢迟到的人。
【私聊】我欲乘风:彼此彼此。
云初关掉了聊天对话框,开始去做起了其他任务。
刚做了两个小任务,我我是土豪就发来了消息
【附近】我是土豪:玄冰剑还出不?
【附近】快来削我啊:出
【附近】我是土豪:那我要了,你那还有没有别的啊?
【附近】快来削我啊:你想要什么?
【附近】我是土豪:我想要玄霜剑。
云初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玄冰剑和玄霜剑好像是一把情侣剑吧。
这个游戏,男女玩家在里面如果看对了眼,是可以去月老庙结为侠侣的,而结成了侠侣的两个人,可以共同做任务,积分的奖励会比普通玩家相对高出许多,而游戏也针对了这类的男女玩家,推出了许多情侣用品,比如服饰,武器,灵宠。
有的男玩家为了讨女玩家的欢心,会买许多这种东西送给对方,这样只要你一走出去,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两个人是侠侣。
【附近】快来削我啊:没有。
这玄冰剑还是云初刚才运气好,刚掉出来的,她去哪给他找一把玄霜剑啊。
【附近】我是土豪:我听说,这个玄霜剑,在做连环任务的时候,有人得到过,要不,你去试试?
连环任务?那不正好是云初明天要去和大神做的任务么。
【附近】快来削我啊:你既然知道连环任务会出,你干嘛不自己去。
【附近】我是土豪:我没那个时间啊,那个连环任务太变态了,一做就要做一天,我没那个功夫去做。
他没功夫去做,难道自己就有功夫去做了么?
难道本宝宝在他眼里,是个很闲的人吗?
好吧,她是挺闲的。
【附近】快来削我啊:如果我拿到了玄霜剑,你打算出多少钱?
【附近】我是土豪:钱不是问题,你开个价。
土豪不愧是土豪,说话就是这么有底气。
她也好想拿钱砸死别人哟。
【附近】快来削我啊:等我拿到再说吧。
云初不了解玄霜剑应该要价多少才算合理,要的太高吧,总觉得有点坑人家,要低了吧,她又觉得坑自己,再说,现在东西都没到手,价谈好了,也是然并卵。
云初一个人做着任务,玩着玩着就忘了时间了,等她发现天色已晚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云初洗漱了之后,上了床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这一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了。
云初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时间,想起了今天好像还有什么事要做,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等她上线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了。
刚一上线,云初的小喇叭就响个没完。
云初把消息看完后,马上就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私聊】我欲乘风:你终于上来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恩。
【私聊】我欲乘风:这样就完了?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别人迟到吗?
【私聊】快来削我啊:是啊,我是说过不喜欢别人迟到,可是我又没说,我不会迟到。
萧承风坐在办公室里,脸色沉了沉。
【私聊】我欲乘风:可我也不喜欢别人迟到。
【私聊】快来削我啊:我又没要你喜欢我。
云初脸皮厚起来,她自己都嫌弃,迟到了这么长时间,她是觉得不太好,不过,她就是不想跟之前杀了她很多次的大神认错,明知道这位大神很小气,云初还偏就想踩踩他的底线。
那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云初心想,大神该不会要暴走的时候,我欲乘风才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私聊】我欲乘风:先吃饭,一点再开始。
云初捎了捎头,心里纳闷,这样就算过去了?
这么好说话,该不会是大神被盗号了吧,这还是那个小气大神么。
安月笙一脸笑意的给萧乘风带了午饭,可一进他的办公室,就感觉到了屋子里的低气压。
“哟,我们萧总今天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啦?”安月笙只要知道不是自己惹萧乘风生气的,他就不会害怕。
“没人惹我生气。”萧乘风闷声说道。
安月笙看他一张脸都快黑成煤炭了,还敢说没生气,谁信呐。
安月笙把盒饭拿到了萧乘风的办公桌上,顺便瞟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灵台清明道:“该不会,是因为游戏里的人吧?”
萧乘风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虽然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并且他的动作很细微,并不容易察觉,但是了解他的安月笙,还是发现了。
本来他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嘿嘿,这就好玩了。
“真的是因为游戏里的人啊,是谁啊,让我看看。”安月笙把手伸向了桌上的鼠标,想看看刚才是谁和萧乘风聊过,妄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萧乘风见安月笙的手伸了过来,抢先他一步,拿到了鼠标,冷冷的瞥了安月笙一眼,给了他一计眼刀。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知道,不过你那个鼠标,可是我买给你的,不算你的东西吧,我碰碰没关系。”安月笙还想要抢。
“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了。”萧乘风霸道的说道。
安月笙撇了撇嘴,收回了手哼道:“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啊?”
“什么都没有,你以为人人都是你么。”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说的好像我有什么瞒着你似的,我对你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你这么说我,对得起你的良心么。”安月笙忿忿不平的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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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并不想听。”
“嘿,我说你……算了,懒得和你争,昨天给你的文件你都看了没,选好了吗?”安月笙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
萧乘风点了点头,“恩,都看过了,都不错。”
“我知道都不错,不过只能挑一个,你觉得哪个比较好啊?”
“综合来看的话,《天下》吧。”
“你也觉得《天下》不错吧,我也觉得不错,还别说,你妹妹这次挺有眼光的,那联系作者的事,我就让他们去办了。”
萧乘风应了一声,然后安静的吃起了午餐,安月笙已经吃过了,这个时间点,其他人都在午休,他没什么事做,就在萧乘风的办公室里和他聊天。
大概快一点的时候,萧乘风才将话唠安月笙给赶走,上了游戏。
【私聊】我欲乘风:可以开始了吗?
【私聊】快来削我啊:开始吧。
这是云初第一次做这种连环任务,所以不太熟悉,全程都跟在萧乘风后面转,有小怪的时候打打小怪,大boss出来时,云初就直接躲一边去了。
说起来,这位大神还是挺够意思的,每次他在前面打大boss,云初在后面捡漏,几乎每个boss,大神都会在打得对方只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让云初上,云初杀了boss,这经验值也是噌噌噌的往上涨。
不过打了一圈后,云初发现,大神也只有在大boss出现后,才会动手,其他小怪和中级的怪出来时,他动都不会动一下,全是云初在打的。
这小怪出来的数量,肯定林boss出来的数量要多,打了几个小时后,云初总算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了。
敢情大神之所以邀请她一块打,根本就不是看上她了,完全是让她来帮他解决小怪们的,云初就跟一个打手似的,为大神卖着命,虽然大神也挺够意思的,但这种被当成手下的感觉,还是让云初有些些的不爽。
【世界】不疯魔不成活:天呐,我刚看到什么了,我居然看到乘风大神竟然在带着一个妹子练级,这是神马情况,难道我错过了什么吗?
【世界】爱吃包子的妹妹:什么什么,乘风大神在哪里在哪里?
【世界】路人甲:包子妹妹,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兴许是疯魔逗你玩呢,这乘风大神,怎么可能会带妹子练级。
【世界】绝战云巅:说的对,乘风那个贱人,怎么可能会带妹子练级,他会有那么好心才怪。
【世界】爱吃包子的妹妹:云巅,不准你污辱乘风大神,你就是打不过乘风大神,所以嫉妒大神吧,真丢脸。
【世界】绝战云巅:呸,我嫉妒他,我嫉妒他个鬼,老子就没见过他这么小心眼的人,老子上次不就是偷袭了他一下么,他追着老子,杀了老子一百次,一百次啊。
【世界】路人甲:哈哈,心疼你一秒钟。
【世界】爱吃包子的妹妹:活该,谁让你偷袭大神,大神也是你这种人可以偷袭的么,杀你一百次算少的。
【世界】清清草:就是,杀你一百次算少的。
【世界】绝战云巅:你们这些脑残粉,游戏上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才变得越来越不好玩了。
【世界】清清草:不好玩你别玩啊,谁稀罕你玩似的,恶心。
【世界】不疯魔不成活:难道你们都不关心,乘风大神带的妹子是谁吗?
【世界】夜夜笙歌:是谁?
安月笙一上线,就看到世界里面吵个不停,他只是随意瞟了一眼,正好发现了萧乘风的消息,立马就来了兴致。
他就说嘛,萧乘风这么古怪,肯定有鬼,敢情真的是和妹子有关啊。
【世界】爱吃包子的妹妹:啊,夜大大来啦,夜大大,好久没看见你了,你上哪去了?
【世界】夜夜笙歌:思考人生去了,疯魔,快说,乘风和哪个妹子在一起,在哪里?
【世界】丰月之神:我刚才也看到了,是快削妹子。
【世界】夜夜笙歌:快削?谁是快削?
一个妹子怎么叫这么个名儿啊,听着怪怪的。
【世界】路人甲:这我知道,就是‘快来削我啊’。
【世界】香水百合:‘快来削我啊’抢人家东西,不要脸。
【世界】苏子叶叶:夜哥哥,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最近你一直都没在线,我还以为你不玩这个游戏了,看到你来真好。
【世界】丰月之神:真恶心。
【世界】爱吃包子的妹妹:丰月你又真相了。
【世界】苏子叶叶:丰月,我招你惹你了,你怎么总咬着我不放。
【世界】丰月之神:因为你恶心。
【世界】苏子叶叶:夜哥哥,你看丰月,又欺负我。
【世界】夜夜笙歌:丰月,好歹叶叶也是女孩子,你别这样说她。
【世界】丰月之神:你怎么知道她是女孩子,万一是人妖呢?
安月笙:“……”
【世界】苏子叶叶:你才是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
……
云初这边的连环任务已经进行到一大半了,大神正在打大boss,云初忙里偷闲,打开了世界。
她刚刚得到了土豪想要的那把玄霜剑,所以准备和土豪谈谈价格。
【世界】快来削我啊:土豪在不在?
【世界】丰月之神:快削妹子,你找土豪哥做肾?
云初一脸懵逼,这快削妹子,是在叫她吗?
她不记得自己和这个丰月之神有这么熟呀。
【世界】快来削我啊:不做肾,肾我有,找他做点生意。
【世界】香水百合:‘快来削我啊’抢人家东西不要脸。
【世界】快来削我啊:要脸就抢不到东西了,不过你也没什么值得抢的。
【世界】丰月之神:哈哈,快削妹子,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喜欢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云初的寒毛有些立起来了。
【世界】不月之神:宝贝儿,你当着我的面,去表白别的女人,我很生气。
【世界】丰月之神:滚开,你生气关老子毛事,老子看到你也很生气。
【世界】不月之神:宝贝儿别生气,你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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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个人又在‘秀恩爱’,云初内心吐槽了一句,真是两朵奇葩。
【世界】夜夜笙歌:‘快来削我啊’你真的是妹子吗?
【世界】苏子叶叶:夜哥哥,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她昨天才抢了我们的东西,特别不要脸。
安月笙没有理苏子叶叶,而是选择了加云初为好友。
云初果断的点了拒绝,并不想加一些莫名奇妙的人。
【世界】夜夜笙歌:‘快来削我啊’你到是加我啊,我是真的有话想问你。
【世界】快来削我啊:可是我没那个义务回答你。
你想问老子,那也得看老子有没有那个心情回答你才是,你想问就问,把老子当什么了,度娘么。
安月笙有点懵逼的看着电脑屏幕,这个妹子,是不是太有个性了一点啊,不过就是加个好友而已,至于么。
不过,一想到连萧乘风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能被气到黑脸,安月笙心里就平衡多了。
【世界】丰月之神:我说小夜夜,你偷偷勾搭我们的快削妹子,想干什么?
【世界】夜夜笙歌:你还是管好你家那位吧,还有这个闲功夫来管我的事。
【世界】不月之神:说的对,快来管管我。
【世界】丰月之神:呸,关老子毛事,你丫有多远滚多远。
【世界】夜夜笙歌:‘快来削我啊’妹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有好处哟。
安月笙见对方没反应,只好使出了诱惑战术。
不过这个时候的云初,已经把世界给关了,回到了她的任务中。
【私聊】我欲乘风:你刚才去哪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没去哪,只是去看了一下别人是如何秀恩爱的。
【私聊】我欲乘风:你羡慕?
云初对着屏幕翻了一个贵族式的白眼,她有什么可羡慕的,只是没亲眼见过男男秀恩爱,所以有点好奇而已。
【私聊】快来削我啊:看别人秀恩爱,并不一定都会羡慕,也有可能是觉得恶心。
【私聊】我欲乘风:恶心你还看。
【私聊】快来削我啊:增强免疫力。
好吧,她给出的答应,竟然让他无言以对。
又不能说她说的完全没道理。
【私聊】我欲乘风:马上就要进入最后一个环节了,最后这个大boss比较难打,很多人都死在了最后一环上,所以一会你在后面打辅助,机灵点。
【私聊】快来削我啊:你可是大神,相信这种事情,根本难不倒你的。
云初适当的拍了一下马屁,目的很明显,就是死了也不能赖我,都是你的错。
萧乘风当然一眼就能看懂她这个用意,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一同进入了最后一环的任务,相比之前面几环的任务,最后一环的任务,的确要难许多,连小怪都很难打,云初的等级太低,装备也差,打这咱小怪都觉得吃力,要不是有大神在,这种连环任务,像她这种渣渣号,是根本就不能做的。
不过大神就是大神,不愧是高手排行榜上的第一名,哪怕这环再难打,他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胜利,至少在云初看来,他没费什么力。
操作技能十分流畅,也很精准,仙气飘飘的,十分有大神范。
毕竟他之前一个人也来做过这个连环任务,其实就算没有云初,他一个人一样能过得了。
看着大boss轰然倒地后,暴出来的装备,云初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上去,捡起了宝贝。
大神是说话算话的,打出来的装备,真的一件没要,全给了云初。
云初乐呵呵的捡着装备,管他好的坏的,照单全收。
这些东西要是卖出去,少说也能卖个几千块了,就这么白白的送给她,大神还真是大手笔。
装备刚捡完,系统就弹出了一个消息。
系统消息:恭喜‘我欲乘风’‘快来削我啊’完成了连环任务,奖励金缕玉衣一套。
金缕玉衣?那是什么鬼?
云初看着系统发下来的这套衣服,果断的点了换装,衣服很美,飘飘若仙,周身还散发着一种七彩的光芒,很拉风,也很骚包。
【私聊】快来削我啊:你的衣服是什么样的,穿出来看看。
【私聊】我欲乘风:和你的差不多。
萧乘风看着屏幕上的小妖,穿着白衣在不停的乱转时,心思也不由自主的跟着飞走了。
云初穿了一会后,就又换回了刚才的衣服。
原主玩游戏一般是不会花钱的,除非在某些必要的地方,她才会花钱,像这种买衣服和装备,打死她,她也不可能花钱来买,所以原主一直穿着的都是系统送的衣服,一点变化都没有。
虽说这原本角色的衣服并不好看,甚至还有点暴露,不过看着顺眼,云初可不想穿着一件闪着七彩光的衣服,随便招摇。
云初刚换好了衣服,就收到了两条添加好友的消息。
一条是土豪的,一条是夜夜笙歌的。
土豪的来意很明确,但是这夜夜笙歌是闹哪样,刚才还在世界上说有事情要问她,云初不记得和这号人物,有什么关系啊。
不过对方这么执着加她,让云初也有了点兴趣,点了同意。
【私聊】我是土豪:快削妹子,听说你找我,有何贵干?
【私聊】快来削我啊:你不是要玄霜剑么,我已经拿到了,你开个价吧。
【私聊】我是土豪:我去,这么快,你连环任务已经做完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刚刚做完。
【私聊】我是土豪:不应该啊,像你这种等级,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完连环任务。
【私聊】快来削我啊:和别人一起做的。
【私聊】我是土豪:别人是……我操,不会吧,你难道是和乘风大神一起做的?
【私聊】快来削我啊:土豪也这么喜欢八卦?
【私聊】我是土豪:咳咳,刚才激动了一点,不好意思,那什么,3万金币如何?
在空上完美世界的游戏中,10个金币是一块钱,3万金币也就相当于是3000块。
玄霜剑在这游戏中暴出的机率其实并不高,云初也纯粹是运气好,第一次做连环任务就爆出来了,卖到这个价格,云初还是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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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快来削我啊:成交。
【私聊】我是土豪:那好,我转帐给你。
【私聊】快来削我啊:等一下,我这还有一些东西,你看看你要不要?
云初把自己刚才捡的装备,截了一个图,给土豪发了过去。
【私聊】我是土豪:我去,你怎么有这么多装备,而且连金缕玉衣都有,那个你也打算出?
【私聊】快来削我啊:恩,全部都出。
【私聊】我是土豪:你是和大神一起做的连环任务,那金缕玉衣,应该不止这一件吧,另一件是在大神那吗?
【私聊】快来削我啊:恩,你想要?
【私聊】我是土豪:当然了,这可是情侣衣,不过,我估计大神应该是不会卖的。
【私聊】快来削我啊:那这一件你要吗?
其实不管土豪要不要,云初都觉得无所谓,她手上已经有些钱了,所以她并不着急。
【私聊】我是土豪:要啊,当然要,等会,我折合一下你装备的价格,再给你报价。
【私聊】快来削我啊:好。
云初这边刚关了对话框,就看到夜夜笙歌发来了消息。
【私聊】夜夜笙歌:快削妹子,你终于翻我牌了,可把我急坏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
【私聊】夜夜笙歌:你刚才,是不是一直都在和‘我欲乘风’做任务啊?
【私聊】快来削我啊:恩。
原来,这一只是过来八卦的。
果然和大神扯在一起,就是耀眼呐,她这种小透明,只不过和大神做了一次任务,就被所有人知道了,这种因为别人而出名的感觉,云初并不喜欢。
【私聊】夜夜笙歌:还真是啊,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云初看到勾搭这两个字时,本能的挑了挑眉。
【私聊】快来削我啊: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别说她和大神没勾搭上,就算真的勾搭上了,也没必要和他解释吧。
【私聊】夜夜笙歌:嘿嘿,当然有关系啦,我和他是朋友,我这不是想关心关心他嘛。
【私聊】快来削我啊:是吗?估计你们关系也不太好吧,否则,你干嘛不去问他,而跑来问我。
【私聊】夜夜笙歌:我说妹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和他的关系,那从小可是穿一条开档裤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关系不好。
【私聊】快来削我啊:穿一条开档裤就能说明关系好吗?也可能是他不穿了,你捡来穿的。
【私聊】夜夜笙歌:……
云初没兴趣回答别人的八卦问题,关了对话框,跑去做了几个小任务,收集点材料。
最后云初那些装备,全部卖给了土豪,连着玄霜剑赚的三千块,云初这一次卖的装备,一共赚了接近两万块钱。
有了钱的云初,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去犒劳自己了。
鉴于之前程思瀚请她吃过很多次东西了,云初这次特意也请他吃了一顿饭。
云初第二天没有上游戏,因为苏舒这个妹子,又打电话来催稿了。
云初只能把游戏号挂机,长点经验,然后在一旁做正事。
一开始并不喜欢画画的云初,在画了一段时间后,竟然还有些喜欢上了画画的感觉,看着人物人自己的笔下变得栩栩如生,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当然,最让她有成就感的是,她因为画画,收获了一大票的小粉丝,每天都有粉丝在她的微博下面留言,诉说着他们的崇拜之情,云初就有了一种大神的感觉。
下午的时候,云初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游戏公司打来的,里面提到了要把云初的漫画改编成游戏的事。
剧情中,原主也接到了这个电话,但因为她有人群恐惧症,不想要见人,所以就拒绝了,以致于后来秦小媛找上了门。
云初当然也按原主的做法,推掉了这次合作,接下来,就只是等秦小媛上门了。
云初拒绝后没多久,苏舒就打来了电话。
“初见大大,我听说你拒绝了和游戏公司合作,这是为什么呀?”苏舒为了把云初那部漫画给推出去,可是费了好多口舌的,当然,这些事情,她觉得是她做为一个编辑应该做的,所以对云初,只字未提。
“我觉得他们只是打个电话来提合作,太没诚意了。”云初随口胡诌道。
“啊?只是因为这样吗?那我让他们找人过来和你谈谈吧。”苏舒不想看到一部好作品被埋没,而且还是她手下的作者。
“不用那么麻烦,这件事情,我想再考虑一下,以后再说吧。”云初推脱道。
“那好吧,初见大大你考虑考虑,啊,对了,这期的稿子画完了没有呀?过两天就要交稿了。”
“你不是早上才打了电话过来催么,放心,一定准时完成任务。”
要是她不准时完成的话,苏舒肯定到时候又要跑来缠着她,与其被她监视着画完,还不如她自己动手画完交差的好。
“恩,那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后,云初继续作画。
一直到了晚上,才去看了看游戏。
云初现在已经39级,快要满40级了。
这个游戏,在50级之前,都还是比较好升级的,再加上昨天云初做了一个连环任务,奖励的经验值很高,一下就升了六级,所以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到39级了。
一般的女玩家,操作技术不太好的,要玩很长时间,才能达到这个级数,所以别看云初现在级数不高,但在普通女玩家里面,这级数还算不错了。
一上去,云初就看到一大堆的消息,其中有一条,是大神发过来的,邀请她加入帮派的。
云初有些纳闷,好端端的邀请她入帮做什么?
而且这帮派的名字叫的也很怪,叫什么‘看破红尘’,这是什么鬼名字啊,大神怎么取了一个这么low的名字,这也太不符合他大神的气质了。
云初点了同意,想进去看看,这个帮派里面,到底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等她进去后,她才发现,这个帮派,加上她,一共就五个人。
帮主是夜夜笙歌,成员除了大神,剩下的就是不月和丰月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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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倒是没想到,不月和丰月这两个人,竟然也和大神认识,这四个人,都是男人,难道,她是进了一个和尚庙,所以叫看破红尘?
【队伍】夜夜笙歌:欢迎快削妹子加入和尚庙,咱们帮派总算是迎来了第一个妹子,欢迎欢迎,丰月不月,快出来接客。
【队伍】快来削我啊:额……
接客?她可以拒绝么,现在退出,是不是有点晚了?
【队伍】丰月大神:我操,小夜夜,你还真把快削妹子给弄进来了,妹子,还记得我不?
【队伍】快来削我啊:并不想记得。
关键是,不记得好像都很难吧,毕竟,他那么出众。
【队伍】不月大神:丰月,注意情绪,你是有家室的人。
【队伍】丰月大神:我去你的,你狗日的一天就想着占老子便宜,老子以前不就是坑了你一次么,你至于这么耿耿于怀么,简直比乘风还要小气。
【队伍】快来削我啊:你们都认识?
【队伍】夜夜笙歌:是啊,咱们几个都认识,所以快削妹子你不要介意,他俩说话就是那样的,一直都不正常,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是正常的。
【队伍】丰月大神:小夜夜,你走开,你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一个,快削妹子,珍爱生命,远离禽兽。
【队伍】夜夜笙歌:丰月,我要是禽兽,你就是人妖。
【队伍】不月之神:‘夜夜笙歌’想打架吗?
【队伍】夜夜笙歌:靠,老子可是帮主,有你们这么对帮主的么,信信老子踢了你们。
【队伍】不月之神:随便。
【队伍】丰月之神:要踢就快踢,我自己一会去建个帮派,快削妹子,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啊。
【队伍】夜夜笙歌:你人还没走,就先在老子这挖人了,明天看我不收拾你。
【队伍】不月之神:要收拾也该我来收拾,轮不到你。
【队伍】夜夜笙歌:……
【队伍】不月之神:……
【队伍】快来削我啊:……
【私聊】我欲乘风:你进帮派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恩。
云初看到大神发来的消息,有点意外,这个点也不早了,他居然还在线,难不成这位大神是一天到晚都挂在游戏上的职业玩家?
【私聊】我欲乘风:白天见你挂机,本来还想找你一起做任务的。
大神这是又打算找她做打手了么?
其实做大神的打手,还是挺不错的,昨天一天就让她赚了将近两万块,这样的打手,云初还是挺乐意做。
【私聊】快来削我啊:这两天有事要做,刚才怎么没见你在帮派里聊天?
【私聊】我欲乘风:刚才洗澡去了。
洗澡?
这算不算很私密的话题啊,他就这么直接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啊。
【私聊】我欲乘风:不用理会‘夜夜笙歌’,他这个人没谱。
大神,好歹是你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你这样说真的好么?
【私聊】快来削我啊:我知道。
【私聊】我欲乘风:我有个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私聊】快来削我啊:什么提议?
【私聊】我欲乘风:要不要和我结成侠侣。
侠侣?
大神这是打算泡她么?
云初这种想法刚刚产生,就看到屏幕上面又出现了一行字。
【私聊】我欲乘风:你不要多想,只是因为最近被有些人烦到了,所以才想到这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被有些人烦到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大神的狂热追求者?
也对,虽然这位乘风大神小气归小气,但人家有实力啊,不仅操作666,人民币也是666,被妹子盯上,也是很正常的。
估计想和他结成侠侣的妹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
大神现在居然向她抛出了橄榄枝,云初的第一直觉就是,有诈。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只会是陷阱。
从乘风大神之前让她做打手就能看的出来,他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绝不可能白让云初捡便宜。
做大神的侠侣,恐怕不是那么好做的,而且还是云初这种30多级的渣号,碰上等级高一点的女玩家,那还不被人家给轮白啊。
云初是很想拒绝的,这种妥妥的挡箭牌,她并不做。
不过,这事嘛,还是可以商量的。
【私聊】快来削我啊:有什么好处?
云初把这事当成了一个生意在谈了,白干的事,她可不做。
云初这话刚发出去,就收到了消息。
系统提示:我欲乘风将紫金宝剑赠予你,是否接受?
这刚刚说到好处,好处就来了,云初对乘风大神这行动力,也是佩服。
不过云初可不是因为这么点小利就屈服的人,果断点了拒绝。
【私聊】快来削我啊:就这么点好处就想收买我啊,大神你是不是太便宜了点。
【私聊】我欲乘风:放心,以后还会有更多好处。
【私聊】快来削我啊:空头支票我可不收。
系统提示:我欲乘风将紫金宝剑赠予你,是否接受?
系统提示:我欲乘风将天缕纱衣赠予你,是否接受?
系统提示:我欲乘风将风云决赠予你,是否接受?
云初看着系统的消息一连来了三条,赠送的东西,还一样比一样贵。
人家都这么有诚意了,云初也不能作啊。
通通点了接受之后,云初才回了消息。
【私聊】快来削我啊:既然大神你这么有诚意,那行,咱们去月老庙吧。
【私聊】我欲乘风:今天不行,太晚了,等我确定好了时间,再通知你。
【私聊】快来削我啊:难不成,你还要回去翻翻黄历,看哪天结婚比较合适吗?
这去月老庙登个记,绑个红线就完事的事情,还分什么时间啊。
【私聊】我欲乘风:我还有事,先下了。
云初这边都还没来得及打字,就看到‘我欲乘风’的头像灰了。
这走的也太匆忙了吧,难不成,是忙着作羞羞事去了?
恩,很有可能。
像这种操作好,又有钱的游戏玩家,估计年龄也有些大了吧,云初自顾自的想着。
两天后,云初忙完了画稿的事,这才登上游戏。
刚一上线,就收到了我欲乘风发来的消息。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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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我欲乘风:来啦,走吧。
【私聊】快来削我啊:去哪?
【私聊】我欲乘风:月老庙。
【私聊】快来削我啊:这么随意,是不是太草率了点啊?
【私聊】我欲乘风:我看过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私聊】快来削我啊:……
我去,大神还真的去看了黄道吉日啊,这么迷信,一定是位大爷。
云初跟着我欲乘风来到了月老庙,两人立了誓,喝了交杯酒,绑了红绳,这侠侣就算是结成了,非常简单,与那些花几十万金结婚的侠侣而言,他们这婚结的,的确很草率。
可云初觉得很草率的事,但在世界上却炸开了。
当她和我欲乘风结为侠侣的消息发出去后,几乎所有在线的人都跳了出来。
【世界】路人甲:握草,我看到了什么,大神结婚了,而且还是和快削妹子。
【世界】我是土豪:你没有看错,快削妹子手段了得啊,连乘风大神都能拿下。
【世界】爱吃包子的妹妹:呜呜……不要啊,大神是我的,你怎么能被别的女人拐跑。
【世界】香水百合:‘快来削我啊’不要脸,抢别人的东西不算,如今还抢别人的男人。
【世界】苏子叶叶:‘快来削我啊’不要脸不要脸,乘风大神,你怎么能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很伤情缘的心的。
【世界】丰月之神:游戏婊滚开,乘风跟谁在一起,关你们屁事,少来这里倒贴。
【世界】哈利鹿鹿:其实快削妹子挺有意思的,我站她和大神在一起。
【世界】清清草:包子妹妹别哭,姐姐安慰你。
【世界】绝战云巅:乘风那贱人居然也有人要,真是世风日下。
【世界】爱吃包子的妹妹:云巅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吧,因为没人要你。
【世界】绝战云巅:说的好像有人要你似的。
【世界】苏子叶叶:丰月你个人妖,我们叫乘风,又没叫你,你瞎凑什么热闹。
【世界】香水百合:‘我欲乘风’快出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世界】风中情缘:百合,叶叶,你们不要吵了,这或许有什么误会。
【世界】苏子叶叶:能有什么误会啊,情缘,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别人捷足先登,那个‘快来削我啊’一看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人,之前还抢我和百合的boss呢,现在又来抢乘风大神,咱们服谁不知道,你和乘风大神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世界】得水百合:就是,‘快来削我啊’她也配,呸。
【世界】丰月之神:乘风什么时候和‘风中情缘’是一对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游戏婊。
【世界】爱吃包子的妹妹:乘风大神和风中情缘是一对吗?还全服的人都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世界】清清草:乘风大神和风中情缘是一对吗?还全服的人都知道,我怎么不知道,+1.
【世界】路人甲:+2
【世界】丰之神:+3
…………
【世界】风中情缘:大家不要闹了,我是我,乘风是乘风,我们并不是一对的。
【世界】苏子叶叶:情缘,这种时候了,你不能退缩,一定要问清楚,‘我欲乘风’快出来。
【世界】香水百合:‘我欲乘风’快出来,‘快来削我啊’不要脸。
世界上炸开的事,云初还是收到了丰月的消息后才爬到世界上去看了看。
果然如他所言,还真是炸开了,吵得那叫一个厉害。
云初这刚刚和大神结成侠侣,大神的拥护者就出来了,还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大神。
云初本来是不打算理会的,不过有的人脸皮实在太厚,一直发让云初不爽的消息,缩头乌龟云初可不当。
【世界】快来削我啊:骂人都只会这两句,长那么大脑袋,当摆设的么。
【世界】清清草:惊现女主角啊。
【世界】苏子叶叶:‘快来削我啊’你终于出来了,不要脸,抢别人的男人。
【世界】香水百合:‘快来削我啊’,你除了抢你还会什么啊,不要脸。
【世界】快来削我啊:要脸还怎么抢男人。
云初很厚脸皮的回了一句。
【世界】爱吃包子的妹妹:哇,我第一次看到抢男人还抢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不对,大神根本就不是‘风中情缘’的男人好不好,大神是我们大家的。
【世界】风中情缘:‘快来削我啊’不好意思,这里面可能有点什么误会,你和乘风结成侠侣,应该是要做什么任务才结的吧。
云初瞟了一眼这个风中情缘,一个女号,等级玩到了五十六级,比云初要高出十多级来,也算是厉害了。
不过,她这话表面上看着倒是挺谦虚的,但实际上,却直接指明了,云初是为了做任务才和我欲乘风结成的侠侣,也就是说,她是想向所有人说明,两人并非是因为感情而结,只是为了做任务而结的,从而不也说明了,她和大神有猫腻么。
云初这个人还是很讲诚信的,起码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收了人家的东西,那就得做事啊。
大神要和她结为侠侣,不就是不想被这些莺莺燕燕的给打扰么,云初这时候要是承认了她与大神之间结成侠侣是做任务的话,那岂不是又给了这些妹子幻想的空间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点江湖道义,云初还是有的。
【世界】快来削我啊:没有什么误会,我和‘我欲乘风’结为侠侣,那是我们俩的事,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解释吧。
【世界】苏子叶叶:‘快来削我啊’你哪点配得上乘风大神了,乘风大神是情缘的。
【世界】香水百合:就是,凭你这种渣号,渣技能,也想和乘风大神在一起,不自量力,只有我们情缘才能配得上乘风大神。
【世界】快来削我啊:可是我们确实在一起了啊。
云初后面还发了一个很得瑟的表情。
【世界】丰月之神:快削妹子,别理她们,没吃药就放出来了。
【世界】苏子叶叶:丰月,滚开,死人妖。
系统公告:玩家不月之神对苏子叶叶发出了100金悬赏令,限时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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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月这人不怎么出现,但只要是看到有人对丰月不利,就会跑出来。
云初都快要相信,他对丰月是真爱了。
之前看他俩在帮派里聊的时候,丰月提到了不月这么对他的原因,不过,云初觉得,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毕竟,旁观者清嘛。
【世界】香水百合:不月,你有毛病是不是,动不动就发悬赏令,叶叶招你惹你啦。
系统公告:玩家不月之神对香水百合发出了100金悬赏令,限时一个小时。
【世界】风中情缘:不月,你别这样,伤了大家的和气。
【世界】我是土豪:就是说啊,不月,叶叶她们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世界】不月之神:我的人,岂是她想说就能说的。
【世界】丰月之神:滚蛋,谁是你的人了,臭不要脸。
【世界】不月之神:你。
【世界】丰月之神:老子灭了你。
【世界】不月之神:来吧,我等你。
云初看着这两个人又在世界上红果果的秀恩爱,也是醉了。
其实就凭丰月那战斗力,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可是不月每次都会站在他那边,不管丰月说什么,不月都是无条件的支持他。
看看人家这男友力,再看看自家这位大神,好歹他们现在也是侠侣了,刚才自己被人怼的时候,这位大神竟然吭都没吭一声,唉,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她这种没人爱的,只能自己上,忧伤,本宝宝这么有魅力,怎么就没遇到个惠眼识珠的呢?
【私聊】丰月之神:快削妹子,你别听那三个游戏婊在那胡说八道,那个风中情缘,一直都很喜欢乘风,总是追着乘风,乘风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就她们一天在那自导自演,给自己加戏,乘风只是懒得理她们而已,才不回应的。
【私聊】快来削我啊: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私聊】丰月之神:当然是不想让你误会乘风啦。
【私聊】快来削我啊:他是他,我是我,没什么误不误会的。
云初把两人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私聊】丰月之神:可是你不是已经结成侠侣了么?
【私聊】快来削我啊:所以呢?
【私聊】丰月之神:所以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啊,我告诉你哦,乘风在现实中可是很帅的,快削妹子,我看好你哦,赶紧把他拿下吧,晚了可就被别人抢走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你这么积极,反倒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找不到女朋友,你才如此推销他。
【私聊】丰月之神:额,快削妹子,如此真诚的我,你居然还怀疑,我伤心了,快发张你的照片过来安慰安慰我。
【私聊】快来削我啊:我怕你晚上睡不着。
【私聊】丰月之神:为什么?难道是长得太吓人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不是,我是怕你臣服在本宝宝的盛世美颜之下,无法自拔。
云初又狠狠自恋了一把。
丰月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算自恋了,可在云初面前,他那点自恋,根本就是渣。
云初和乘风大神之后又一起做了几次任务,每次任务,都会碰到‘风中情缘’那伙人,乘风大神每次都是站在一旁看戏,任由云初去和她们打。
这苏子叶叶和香水百合,云初还能对付,可风中情缘一出手,云初就只有跪的份了。
毕竟人家的等级摆在那里,云初装备就算再好,也打不过啊,更何况,风中情缘的装备并不差。
云初在跪了三次后,终于毛了。
我欲乘风这个渣神,简直把她当奴隶在使唤了,什么都让她上,还说什么这是给她锻炼的机会,屁个机会,这种机会,老子自己也能拿到,还需要你给啊。
而且要不是因为他,云初也不用每次都和苏子叶叶她们打,打多了,也是很烦人的。
后来看到风中情缘这一伙人,云初直接就躲到我欲乘风后面去,就算要死,也得拉他一起,凭什么每次都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挂,太不公平了。
这个风中情缘,表面上看着挺大度,挺有修养的一个妹子,其实就是个绿茶婊,仗着自己等级高,打起云初来,可一点没手软,害云初好不容易升上去的那点级,又被打下为两级,气得云初想暴走。
云初火了,最倒霉的人,其实是我欲乘风,因为云初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在他的头上,好在我欲乘风还有点良心,知道自己害了云初,所以给云初送了不少好东西。
在云初被游戏消磨了大堆时间,以致于她忘记了之前游戏公司打电话来给她的事后,秦小媛找上了门。
这天云初还有睡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云初的好梦。
云初烦躁的起了床,顶着一头乱发,就去开了门。
门被打开,秦小媛的手还扬在空中,作敲门势,一看云初出来了,先是一愣,随即又换上了笑脸,说道:“云初,好久不见啦。”
云初打了个哈欠,阖眼道:“并不想见你,有事吗?”
“云初,我大老远的过来看你,难道你不应该请我进去坐坐吗?”秦小媛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可眼底却带着一种对云初的不屑和鄙视。
云初打量了一下秦小媛,哂笑道:“你大老远的过来,就两手空空的来看我啊?连点手果都不提,好意思说是来看我的?”
丫的,你空着手来,还想要老子请你进去坐坐,要点脸。
秦小媛微微一愣,没料到云初会这么说。
她们俩自打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面,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在学校里还是见过几次,每次慕云初见到她,都是绕道走,从来不和她打招呼,怎么毕了业之后,变化这么大,不仅敢直接和她面对面说话了,还敢用这么嚣张的神情和她说话,她是不是过日子过傻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秦小媛压下心底的不快,想着今天来找她,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的,所以还是扬起了笑脸,脾气好的说道:“不好意思啊,云初,我来的太匆忙了,所以忘了买了,下次我一定不会空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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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下次啊,你难得来一次,空手进来,你也不会好意思是吧,那个我们楼下正好有水果店,你上那去买吧,价格实惠,适合你这种工薪族。”云初抵着门,就是不让秦小媛进。
什么叫适合她这种工薪族?
她这是看不起自己么,没错,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工薪族,可她慕云初又算什么,一个不敢出门的胆小鬼,只会待在没有阳光的屋子里画画,她有什么资格来嘲笑自己。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小媛自动的把云初最后一句话,翻译成了云初看不起她,嘲笑她。
秦小媛见云初不依不饶的,非要让她买水果,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可为了能进去,秦小媛最后还是同意了去给云初买水果。
临走时,云初还特意说了一句:“多买点,好歹我们也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了,买少了,你也不好意思啊,是不是。”
秦小媛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讨人厌了。
十分钟后,秦小媛从水果店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两大袋水果,虽然她也不想买这么多,但一想到云初让她多买点,还说她什么工薪族,秦小媛心里就来气,一来气,就不知不觉的买多了。
进电梯的时候,秦小媛因为太过着急,刚一进电梯,手里提着苹果的袋子就破了,苹果滚了一地。
此时电梯里就两个人,一个是她,还有一个男的,秦小媛不认识。
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发生这么糗的事,秦小媛也很郁闷,只能硬着头皮去捡。
“我帮你吧。”程思瀚正玩着手机,见苹果突然就滚落了地上,忙收好手机,去帮忙捡起了苹果。
“谢谢你啊。”秦小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有人帮忙,捡东西的速度要快许多。
当电梯到达的时候,两人一起出了电梯。
程思瀚惊讶的问道:“你也住这一层?”
“不是,我是来看一个朋友的。”秦小媛笑了笑。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买了这么多水果了,不过,你这水果也买的太多了,你一个女孩子提这么多,我帮你提点吧。”程思瀚将手伸了过去。
“谢谢,不用了,我到了。”
“住在这里的是你的朋友?”程思瀚再次惊讶。
“是啊,怎么了,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啊,我就住在对面,这么长时间,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来找她。”程思瀚说道。
秦小媛眼睛转了转,轻笑道:“云初她的性格有点孤僻,不太喜欢与人交往,所以基本上没什么朋友,我和她是大学同学,想她一个人住在这边,肯定很寂寞,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她。”
“你人真好,还特意过来看她,给她买这么多东西。”程思瀚对秦小媛的印象好了许多。
不过,她说云初的性格有点孤僻,他倒是没看出来,她性格哪里孤僻了。
“那有什么办法呀,说起来,云初也是可怜,从小就没了爸妈,一直住在舅舅家里,所以才养成了这种性格,本来以前她也不是这样,还是会稍微开朗一点,可就是后来上大学的时候出了点事,才害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和陌生人接触,想想也是可怜。”秦小媛故作担忧的叹了口气。
程思瀚听了这些话,有些诧异,他对云初的了解并不多,只是吃过几次饭,喝过两次酒,倒也从来没听过云初提她家里的事,原来,她是孤儿,难怪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你说她上大学出了点事,是出了什么事啊?”程思瀚隐隐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这种事情,他本来不应该问的,但他又按捺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
“这个我不太方便说,毕竟这是她的私事,不过……”秦小媛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
程思瀚见云初露出了半边身子出来,顿时吓了一跳。
有一种在背后说人坏话,被人抓包的感觉,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窘迫。
“云……云初。”
云初看了程思瀚一眼,然后将目光调向秦小媛,冷淡道:“进来吧。”
程思瀚见云初也不跟自己说话,猜测自己刚才和秦小媛的话,是不是被云初听去了,心里有些心虚起来,看云初那个表情,应该是生气了吧,她不理自己,是以怪自己打听她的私事吗?
的确,要是换了别人,来打听自己的私生活,他也会不高兴的。
秦小媛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冲程思瀚笑了笑道:“那我先进去了,改天有时间再聊。”
程思瀚微微点了点头,目送着秦小媛进了云初的家。
秦小媛进去后,把水果放到了桌上,神情有些得意的说道:“我买了点你以前比较喜欢吃的水果,这下你总不会说我是空手来了吧。”
“这么大老远的来,应该不只是来给我送水果的吧?”云初坐到沙发上,也不请秦小媛坐,就这么冷眼看着她。
秦小媛倒也不客气,云初不请她坐,她可以自己坐。
“我不是说了么,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你到是变了挺多的。”秦小媛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也变了挺多的。”云初咧着嘴笑了笑。
“是吗?”秦小媛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肯定是自己工作后,变漂亮了,因为她碰到好多以前的同学,都说她自从工作后,变漂亮了,整个人都时尚了不少。
云初并没有云注意秦小媛眼中的喜色,而是耿直的说道:“变老了。”
秦小媛前一秒还喜悦的心情,在下一秒听到云初的话后,瞬间就变了脸。
“是啊,又变老了,不过,我们好像是一样大的吧。”她要是变老了,慕云初不是一样老了么,再说了,她哪里老了,这才毕业多长时间啊,哪有那么快变老。
“可是我看着年轻啊。”云初再次插了秦小媛一刀。
慕云初的长相偏柔美温和,五官单看虽然不是很出众,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出尘空灵的气质在,而秦小媛的长相就普通多了,她画了妆,还有点网红脸,要是不化妆,跟路人甲没区别,单单是在气质上,就输给了慕云初,而且她的皮肤状态,也没有慕云初好,所以看上去,会比慕云初的年纪相对大一些,这也让秦小媛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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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年轻有什么用,你一天待在家里,哪也不去,再好看的脸也浪费了,说起来,我今天来找找你,确实还有点别的事。”秦小媛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合约,递了过去,“你之前应该已经接到了我们公司的电话,你之前的那部漫画,我们公司的总裁很满意,打算把那部漫画做成游戏,这是合同,你可以看看。”
云初随意翻了翻秦小媛递过来的合同,很快就合上了,说道:“你拿回去吧,我对改成游戏没兴趣。”
“你都还没仔细看里面的条款呢,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让自己的作品改编成游戏啊,我们公司这次能选中你,那也是你的运气好,别人想要还要不来的。”秦小媛没想到云初会这么果断的拒绝,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既然别人那么想要,那你们就给别人好了,反正我不想要。”云初现在手里的钱,只要她不乱花,也够她吃喝了,她完全没必要,把原主的漫画,拿去改成游戏,再说了,她也不想便宜了秦小媛。
对于原主和秦小媛之间发生的事,云初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们上大学那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是原主一辈子的痛,以秦小媛的尿性,云初只要拒绝她,她肯定会把那件事说出来威胁自己,正好云初也想听听,原主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得了这种像自闭症一样的恐惧症。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这种机会,是能随随便便给别人的吗?你那部漫画作品,现在已经连载完了,就相当于你没有收益了,你要是和我们签了约,把漫画改编成游戏,是可以获得很大一部分资金的,你可以仔细看看合同,里面写的很清楚。”秦小媛积极的推荐道。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看过了,我对改编成游戏没兴趣,你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就可以走了。”云初冷漠的说道。
秦小媛看云初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急了,“你难道不想多赚点钱吗?这对你又没什么损失,为什么不答应。”
她就不明白了,慕云初有什么可拒绝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种好事,她也要拒绝。
“不想,我又不差那点钱。”云初霸道的说道。
好歹她现在也是万元户,别说的她像没见过世面似的。
秦小媛拧紧了眉,她原以为,要说服慕云初同意,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她如果一直这样不答应的话,那自己回去岂不是交不了差,她还想让那个男人多看她一眼呢,要是这个工作完成的不好,又怎么能让他刮目相看,既然这样,那可就别怪她了。
“云初,好歹我们也是好闺蜜,难道这点忙你都不肯帮吗?”
“我们是闺蜜吗?”这种在背后捅了原主一刀的闺蜜,简直就是污辱了闺蜜这两个字。
“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之前那件事情记恨我,可是,我当时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你不能因为我说了实话,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来吧,我做错什么了,事后我也有维护你啊,是你自己说不需要的,所以不能怪我吧。”秦小媛义愤填膺的说道。
云初目光平静的看着秦小媛在那诉说着往事,脑袋里整理着她说的话,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她故意擦着话题来说,让云初听得不是很明白,云里雾里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妈哒,要说就直接说,给老子打什么擦边球,难不成还要老子去猜啊,好歹你也要威胁老子,专业一点好不好,这么不敬业,老子都听不懂,还威胁个鬼啊。
秦小媛见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慕云初还在这里跟她装无辜,装听不懂,这几个月不见,她倒是比以前变得城府深了许多啊。
不过有的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哪怕她再装不知道,装失忆,也是不可能磨灭的。
“你是真的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云初,我本来是想给你留点面子的,既然你非要这样,那就不能怪我了,你难道忘了大三那一年,你和占教授的事了吗?那天你哭着跑出占教授的家里你忘了么?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占教授,可是,你也不能去和他做那种事吧,你是学生,他是教授,更何况他还有女朋友,你们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没错,在被大家发现后,我的确说了你喜欢占教授的事,可是,我那说的是事实啊,你本来就喜欢占教授嘛,我看到你拿着他送你的东西了,你难道要让我在那种情况下说谎吗?”
秦小媛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都在注意云初的表情,云初全程都是面无表情的听着她说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的激动,这让秦小媛有点不理解。
慕云初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才对啊?
云初其实心里还是挺纳闷的,只是她没有表现在脸上。
听秦小媛这么说,那原主是和自己的教授相爱了,结果被教授的女朋友给发现了,所以闹得人尽皆知,估计之后是被围攻了吧,而秦小媛做为原主的闺蜜,没有站在原主这边,反倒承认了,原主喜欢教授的事实,所以两人的关系才破裂的,造成了原主后来患了人群恐惧症。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为什么她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云初的胸口突然有些发闷,呼吸不是很顺,心脏处有钝钝的疼痛,想必,这是原主留下来的感觉。
可她的心除了痛,还有一点愤怒,这愤怒又是从何而来,是对秦小媛背叛她的愤怒吗?
云初无从得知。
秦小媛在说完了一席话之后,发现云初并没有任何反应,继而又开口道:“云初,在那种情况下,我没有站在你这边,的确是我不对,但我不能撒谎,毕竟你和教授在一起是事实,你明明知道教授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还和他在一起,你这叫插足,是不对的,我那样做,也只是为了能让你回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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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不动声色的看着秦小媛,想从她的表情中发现一些可疑的蛛丝马迹。
秦小媛见云初目光阴沉的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的调开了目光,说道:“总之,这次签约对我很重要,以前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计较,还是把合约签了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只要你签了这合约,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秦小媛说完,等待着云初回答,可云初就像石化了一样,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闷不作声,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人生大事,就在秦小媛脸上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才听到云初开了口:“这件事情让我考虑一下,过两天再答复你。”
秦小媛略略蹙了蹙眉,她其实是很想马上就能得到云初肯定的回答,可是看云初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她也摸不透云初在想什么,既然她没有把话说死,显然还是有回转的余地,秦小媛也就没有再步步紧逼,说道:“那好吧,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你若想清楚了,到时候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秦小媛从包里拿了一张名片,放到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云初打了个哈欠,此时已经睡意全无。
刚才秦小媛说的话,让她一直耿耿于怀,原主想要隐藏的那段过去,难道真的就如秦小媛所说的,是原主爱上了有女朋友的教授,并且还和那位教授发生了关系,后来事情曝光了,受到了所有人的指责,所以才得了人群恐惧症吗?
但以原主那种胆小的个性,云初又不觉得她是能做出这么奔放事情来的人。
想不明白的云初,到楼下去溜达了一圈,顺便吃了个饭,这才慢悠悠的走回去。
刚到家门口,就碰上了程思瀚。
“云初。”程思瀚打了个招呼。
“你要出门吗?”云初打量了他一下,见他一身穿得很随意,不太像是要出门的样子,可这个时候开门,除了要出门,应该也没别的事了吧。
“不是,我只是听见你回来了,所以才出来看看。”程思瀚老实的说道。
“哦,有事吗?”
“刚才那个女孩,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云初可没有这种背后捅刀子的朋友。
“可是她说……”是朋友啊。
“那是她认为的,我并不这么认为。”云初给出了一个让程思瀚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解释。
“哦,这样啊,那个,我听她说……”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云初打断了程思瀚的话,她和原主一样,都不太喜欢别人打听自己的事情,她和程思瀚,不过是邻居而已,没必要让他知道那么多。
而且,他只是听到秦小媛说起自己的事,就跑来问自己,这点也让云初很不喜。
云初的有意打断,让程思瀚也了解了云初的意思,尴尬的笑道:“今天我休假,不用去公司。”
“哦,是吗?”云初拧开了门,“那祝你休假愉快。”
“哦,谢谢。”程思瀚想问的话,全部被云初堵了回去。
看着云初进了屋,关上了门,程思瀚有些失落。
他以为自己和云初已经是朋友了,可是云初,似乎并不这么想。
其实云初对程思瀚的印象还不错,原主是不喜欢和任何人相处,而云初是只跟自己喜欢的人相处,可能得到她喜欢的人,却不多,朋友,就更少了。
若是今天程思瀚不问她这些话,云初或许还能当他是朋友,可是,程思瀚却仅仅只是听了秦小媛的几句话,就跑来问她,哪怕是朋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想被别人知道,就算是最亲密的爱人,也会有小秘密,朋友是应该相信对方,尊重对方的,而不是打着友情的名义,来刺探对方的内心,哪怕你只是出于关心,这也是踩了对方的底线。
不知道是不是吃饱喝足的关系,云初回到家后,刚才还已经褪去的睡意,此时又袭了上来。
云初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差不多也快到了睡午觉的时间,索性趴到床上,去补觉了。
梦里,云初到了一间屋子里,她听到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奇怪的走过去。
房间的门并没有锁,云初推开了那扇门,然后就看到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笑容干净而美好。
“占教授,这是你让我拿过来的资料。”女生把资料递给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留着小胡子,长相倒是不差,只是给人的感觉,并没有那种教师的书香气。
“谢谢你啊,云初,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很累了吧,快坐。”
“不用了,教授,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别着急走啊,来都来了,再坐会吧。”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抓住了女孩的手。
女孩一脸惊恐的抽回自己的手,警惕的看着男人。
“怎么了?看把你吓的,我有那么可怕吗?”男人一步一步朝女孩靠近,女孩下意识的往后退,到最后撞到了书架上。
女孩想要逃,可是男人却撑着手,挡住了女孩,笑道:“你怎么了?怎么在发抖啊,是不是很冷啊?”
“占教授,你要干什么?”女孩战战兢的问道。
“云初,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做我女朋友吧,怎么样?”男人的手指从女孩脸上轻轻滑过。
“可是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么?”女孩身体瑟瑟发抖,连说出的话都带着抖音。
“但我不喜欢她,我喜欢你。”
“不行,你是教授,我是你的学生,这不行。”女孩用力推开了男人,想要逃走。
可是男人又岂是她那么容易推开的,一把就抓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将她扯了回来,直接压倒在桌上,就吻了上去。
女孩吓得花容失色,不断的反抗,求饶,可男人却没有放过她。
后来在惊慌之下,女孩拿到了桌上的一个笔筒,砸向了男人的头,这才得以逃脱。
可刚刚跑出房间,女孩就碰上了男人的女朋友,女孩吓得赶紧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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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默默的看着女孩逃走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心疼,她当时,应该很害怕,很羞愧吧。
云初站在原地没有动,可是周围的画面,却在慢慢改变着。
原本平静的四周,突然多出来了很多人,她像来到了校园里,而且还是一栋公寓楼下。
之前出现的占教授的女友,此时正拉着女孩的头发,大声的咒骂,四周围了许多女同学,都在对女孩指指点点。
女孩一脸的惶恐,眼泪不断的涌了出来,一直摇头道:“我没有,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
“还敢说没有,我明明都已经看到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背着我,勾引我的男朋友,他可是你的教授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学生,连自己的教授都要勾引。”
“我没有勾引他,是他让我去送资料的。”
“送资料送到床,上去了是吧,蒙谁呢,我看着你从他房间,衣衫不整的跑出来,你还想骗我。”
“我真的没有,这都是……这都是……”女孩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和男人之间发生的事,她不敢说出,男人想要强上她的事,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羞耻的事情,她怎么说的出口。
此时,秦小媛从人群里站了出来,目光有些嫌弃的在女孩身上绕了一圈,清声说道:“那个,我是慕云初的好朋友,请问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动手打人,不太好吧。”
“好朋友?哼,你的这个好朋友,勾引我的男朋友,这种下三滥的事她都做的出来,我凭什么不能打她。”女人说着,又朝女孩的头上连打了几下。
秦小媛眼睁睁的看着女孩被打,也没说拦一下,只是站在一旁说道:“怎么会呢,你男朋友是谁啊?”
“我男朋友就是你们占教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女孩无力的哭泣着,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女人不相信她。
“啊?是占教授啊。”秦小媛一脸为难的看向女孩,叹了口气道:“云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你喜欢占教授,但你也不能做这种事啊,占教授是有女朋友的,你之前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你这样做,就是小三了,是不对的。”
秦小媛一站出来,就说了自己是女孩的好朋友,此时她说出这种话,来围观的人,本来还有点疑惑的,现在基本都相信了她的话,认为女孩就是主动勾引了教授,做了小三,也难怪别人的女朋友要找上门来教训她了。
女孩一脸无助又惶惑的看着秦小媛,她不明白,自己的好朋友,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她什么时候喜欢占教授了,根本就没有的事啊。
“哼,你的朋友现在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
“小媛,为什么?我什么时候喜欢占教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女孩抓住秦小媛的衣服,一脸的不敢置信,秦小媛会说出这番话来
秦小媛看了一眼被抓的衣服,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厌恶,脸上继续装起了无辜:“云初,你别再骗人了,你之前还说过,你喜欢占教授的,而且,你桌上摆的那个装饰品,不就是占教授送给你的么。”
装饰品?
女孩一瞬间想起来了,她桌上的那个东西。
那是她们系里的一个男孩送给她的,她当时已经推辞了,可是男孩硬要塞给她,并且塞给了她之后就跑了,她没办法,只好将东西带到了宿舍。
当时秦小媛也在她旁边,她明明都看到了,那个东西,是男孩送的,为什么她现在要说是占教授送的?
“小媛,你明明知道,那个东西根本就不是……”
“云初,这件事情是你的不对,你就不要再狡辩了,我觉得,你与其在这里说这种谎话,还不如求得这位姐姐的原谅,只要你以后不再和占教授来往,相信这位姐姐,还是不会为难你的。”秦小媛说着风凉话。
汹涌的泪水,从女孩眼里夺眶而出,这一天,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
也是这一天,她得了人群恐惧症。
她害怕去人多的地方,害怕再被千夫所指,害怕,自己信任的人,再次背叛自己。
她就像一只蜗牛一样,在受到了伤害后,只会缩进自己的壳,因为她觉得只有在那里,她才是安全的。
云初从梦中醒来,眼角已经湿润了。
这是原主的情绪,也是她最深的痛。
云初从床上坐起来,擦了擦眼角。
原主这个傻姑娘,直到死的时候,都不明白,为什么秦小媛要那么陷害她。
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为什么秦小媛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诬陷自己。
在云初看来,秦小媛会这么做,要么是喜欢那个送原主东西的男孩,出于嫉妒,所以诬陷原主,要么,是喜欢占教授,同样是出于嫉妒。
不管她喜欢的是这两个男人中的哪一个,她利用原主对她的信任,捅了原主一刀,云初就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这个女人,有够不要脸,在那么欺负了原主之后,还跑来陷害原主,就算原主最后是出车祸死的,她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原主能忍,云初可不能忍。
只是,那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现在才去查,未必查得到,不过就算查不到又怎么样,秦小媛想利用这个过去,逼她就范,乖乖签合同,那也绝不可能。
这合同,当然是要签,可云初不想让秦小媛捡这个便宜,这个功劳,要算也不能算在她头上。
云初从床上下来,看了一下时间,竟然已经五点了。
她这一觉睡的可够久的。
云初随便找了点东西吃,然后默默的打开了电脑,爬上了游戏。
刚上去玩了一会儿,就看到丰月发来了消息。
【私聊】丰月之神:快削妹子,要不要一起做任务啊?
【私聊】快来削我啊:什么任务?
【私聊】丰月之神:抢人头任务。
云初挑了挑眉,抢人头任务是什么鬼任务?
游戏中好像没这个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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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快来削我啊:你是又看谁不顺眼了吗?
他这明显是要拉自己去抢别人的boss啊,这么无耻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不错,这很丰月。
【私聊】丰月之神:什么叫又啊,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动不动就看别人不顺眼的人吗?
【私聊】快来削我啊:不用怀疑,你是。
这还用说么,从云初第一次看到这个丰月,就知道他是这种人了,怼天怼地怼世界,只要他看不顺眼的都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了他的法眼的,能在他嘴下幸存,云初可不会承认,他们是物以类聚,惺惺相惜。
【私聊】丰月之神:好伤心,原来我在快削妹子的眼里,竟然是这种形象。
【私聊】快来削我啊:不装我们还能聊下去。
【私聊】丰月之神:嘿嘿,好啦,说正事,我刚刚看到苏子叶叶那三个游戏婊在做任务,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抢人头啊,我可听说,你最近被他们三个围攻得很惨啊,想不想报仇呀?
报仇,这倒是挺合云初口味的,云初一向不喜欢别人欠她的,欠了她,就必定要还。
不过之前的仇,乘风大神都给她报回来了,要是自己再跟着丰月去报仇,那就变成挑事了。
恩,不错,她喜欢挑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私聊】快来削我啊:你跟他们三个有仇吗?
这个丰月,好像一直都不喜欢苏子叶叶他们,莫非是之前结了仇怨?
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能结什么仇?
【私聊】丰月之神:看不顺眼算么?
【私聊】快来削我啊:这个理由,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私聊】丰月之神:草率吗?我觉得挺正经的。
【私聊】快来削我啊:你开心就好。
两人聊了一会,云初正式被丰月拉进了抢人头小分队里面了,而这抢人头小分队里,除了他们俩,还有一个人,就是不月。
这个男人,丰月出现在哪,他似乎就会出现在哪,简直忠犬到不行,要说这俩没猫腻,打死云初也不信。
三个人偷偷的来到了苏子叶叶他们附近的草丛里躲了起来,
此时苏子叶叶,和香水百合还有风中情缘,正在打小怪,目测这一波小怪打完,大boss很快就要上场了。
而他们三个人要做的,就是在苏子叶叶他们三个人把boss快要打死的时候,再冲出去,直接抢人头,不用费吹灰之力。
不月提议用隐身符,这样苏子叶叶他们就看不到是他们偷袭的,这个隐身符,是要花钱买的,而且价格还挺高,是一个非常恶心的道具,这个隐身符,用一次,就要两百块,而且你买了,还只能用十分钟,所以通常买这个道具的,一般都是那些不想光明正大的打,准备要偷袭的人,所以这个隐身符,又被叫做小偷符,专门偷人东西的。
不月这个提议刚一提出来,就被丰月直接否定了。
他本来就是过来拉仇恨值的,怎么能让对方不发现他呢,他当然不会用。
而云初也不同意用,倒不是她也想去拉仇恨值,毕竟这报仇,只要报了就成了,她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是她做的,她之所以不同意,完全是不想花那两百块钱,够买四盒楼下的麻辣小龙虾了,凭啥要浪费在这群小婊砸的身上。
再说了,她们不是一直骂她不要脸么,今天她就不要脸一个给她们看看,把这名给坐实了。
三个人躲在草丛里,坐壁上观,无聊之下,就开启了聊天模式。
【队伍】丰月之神:唉,快削妹子,你是怎么和乘风认识的,透露一下呗。
【队伍】快来削我啊:我有一次不小心,破坏了他的连环任务,把他给弄死了。
当然,这是原主做的,和云初无关,原主那个糊涂虫,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到自己有危险,就放了个大招出去,把正在打boss的乘风大神给弄死了,以乘风大神那小气个性,肯定是要把仇报回来才甘心,后来是原主用了N多好东西,才让乘风大神放了她一把,只是云初过来了,在她还在吃土的时候,乘风大神问她要东西,她怎么可能会给呢,所以这段孽缘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
【队伍】丰月之神:真的假的啊,这样你都还能活下来,看来乘风对你是真爱啊。
【队伍】快来削我啊:你的脑回路真是清奇到突破人类的想像啊。
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小气大神对她是真爱啊,脑子被驴踢了吧。
【队伍】丰月之神:你还别不信,那个绝战云巅记得吧,之前也是不小心破坏了乘风的任务,你知道乘风后来做了什么么,他居然追着人家,杀了人家一百次,把绝战云巅气得半死,还掉了好几级,后来绝战云巅只要每次碰到乘风,就会和乘风打一架,当然啦,他是不可能赢的,不过,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乘风是那种眦睚必报的人,所以你能在他手上活下来,难道不是真爱吗?
【队伍】快来削我啊:他也杀了我很多次,后来是我一个多月没上号,他才放过我的。
要是那段时间,云初依然坚持不懈的上号,估计和绝战云巅的下场差不多吧。
做为一个大神,小气成这样,别人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绕着他走,省得惹怒了这尊瘟神。
【队伍】丰月之神:啧啧啧,你错了,乘风记仇,可不会只因为短短一个月就消失的,惹了他的人,就算十年,二十年,他也会记住,并且报回来,所以,他对你,绝对是真爱。
【队伍】快来削我啊:你好像很了解他啊,你们是朋友?
【队伍】丰月之神:不是朋友,是表弟。
【队伍】不月之神:我是表弟夫。
云初:“……”表弟夫是什么属性?
【队伍】丰月之神: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儿啊,你最多是打杂的。
【队伍】不月之神:为了你,我愿意打杂。
云初:“……”完了,这俩货是不是又要开始秀恩爱了,她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逃走。
【队伍】夜夜笙歌:你们估蹲草丛里干什么呢?斗地主么?
夜夜笙歌突然出现,把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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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聊天聊得太认真了,竟然没发现他来了。
【队伍】丰月之神:小夜夜,快藏起来,别被他们发现了。
【队伍】夜夜笙歌:???被谁发现?
【队伍】不月之神:被对面那三个。
夜夜笙歌看了一眼游戏界面,这才发现了正在打怪的风中情缘三个人。
以他对丰月的了解,瞬间明白了,他躲在草丛里是打算要做什么了。
【队伍】夜夜笙歌:丰月,你该不会又打算去抢她们的人头吧,你这是想搞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啊。
【队伍】快来削我啊:又?看来你这么做不是第一次了啊。
云初心里此时是一个大写的服字,论不要脸,丰月绝对能排上她心目中排行榜前三了。
【队伍】丰月之神:谁让她们之前欺负快削妹子来着,我这是为快削妹子报仇。
【队伍】快来削我啊:……你之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为她报仇了,不是他自己想抢的么,这理由来得太突然,她这是被强行偏爱了么。
【队伍】夜夜笙歌:你说的好真诚,我差点就信了,得了吧,你就是看人家不顺眼,想抢人家的boss吧,你真要为快削妹子报仇,直接就上了,还躲在这里做什么。
【队伍】不月之神:不要拆穿我媳妇儿。
【队伍】丰月之神:呸,谁是你媳妇儿啊,不要脸,小夜夜,我不管,我就要抢她们的boss,你既然都来了,陪我们一起吧。
【队伍】夜夜笙歌:不要,像我这种绅士,怎么能去抢妹子的东西呢,那样是会被鄙视的。
【队伍】丰月之神:那你是想被我们鄙视,还是被她们鄙视啊?二选一,你选一个吧。
【队伍】夜夜笙歌:我弃权。
早知道,他就不过来了,插什么嘴啊。
【队伍】丰月之神:没有这个选项,快点选,她们的boss要打完了。
夜夜笙歌被丰月步步紧逼,这种两难的选择,让他实在没办法选。
云初等了半天,也没见两人再发消息。
倒是不月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队伍】不月之神:稍等一下,丰月和笙歌去联络感情了,我也要失陪一下。
联络感情?云初脑海里自动脑补出了画面,恐怕,他们这不是去联络感情,而是逼良为娼吧。
五分钟后,总算看到三个人又回来了。
【队伍】丰月之神: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小夜夜,上吧。
【队伍】夜夜笙歌:为什么要我先上?
【队伍】丰月之神:你丑你先上。
【队伍】夜夜笙歌:那我走了。
什么叫他丑他先上啊,他哪里丑了?
就他这张脸,足以迷倒众生,居然还有人说他丑,这眼睛,直接瞎了。
【队伍】丰月之神:好啦好啦,那你帅你先上行了吧。
【队伍】夜夜笙歌:说的这么勉强?
【队伍】丰月之神:快点上,她们的boss要倒了。
夜夜笙歌很不情愿自己打头阵,但是听到对方的boss要怪了时,还是冲了出去。
云初就纳闷了,一起冲上去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冲,但看丰月和不月都不动,她也就没动。
风中情缘他们看到夜夜笙歌出现时,还有点纳闷,心想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做什么?
但想到夜夜笙歌平时挺绅士,大家也没把他往抢boss那方面想。
可夜夜笙歌后来直接就往boss身上打,眼看着本属于她们的boss,就快变成别人的了,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夜夜笙歌这是来抢东西的。
【附近】苏子叶叶:夜哥哥,你做什么,那是我们的boss.
【附近】风中情缘:夜夜笙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
【附近】香水百合:大家快点上啊,别让他把boss给弄死了,不然我们刚才就白打了。
一瞬间,立马就变成了三打一的局面,就算夜夜笙歌的等级比她们高一点,可是对方有三个人,而且风中情缘的等级并不低,所以夜夜笙歌还是被打的很惨。
最后挂掉的时候,夜夜笙歌死不瞑目的在队伍里面发了消息。
【队伍】夜夜笙歌:老子都被杀了,你们他妈还躲在草丛里干嘛,许愿吗?
【队伍】丰月之神:不好意思,刚才聊天去了,把你给忘了。
【队伍】夜夜笙歌:……滚。
丰月见他生气了,赶紧也跟着冲了出去,不月和云初就跟在他的后面,冲了出去。
云初目标直接就是boss,并不与风中情缘她们周旋,再说,她也打不过风中情缘,何必去送死。
风中情缘三个人,就交给了不月和丰月。
别看丰月平时说话挺不正经的,可是操作起来,还是很有范的,只是依然赶不了他逗比的本性。
在战斗的时候,还不忘嘲笑刚刚复活的夜夜笙歌。
【附近】丰月之神:哈哈,你看看你被她们打的像什么样了?
【附近】夜夜笙歌:像你卧病在床的老父亲。
【附近】丰月之神:去你的。
【附近】不月之神:你们可以打完了再聊吗?
真是服了他们了,谁在战斗的时候还聊天啊。
风中情缘他们那边的人也火了,这几个人,很明显是早就蓄谋好了要来抢她们的boss,这可是她们辛苦打了半天的,好不容易打到的,怎么能白白的让他们给抢走,而且这些人,根本就没把她们放在眼里,玩游戏还聊天,太过分了。
【附近】香水百合:丰月,你们这群贱人,我操你大爷。
香水百合被打得很忍,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附近】丰月之神:我替我大爷谢谢你啊。
【附近】叶子苏苏:夜哥哥,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和他们竟然是一伙的。
【附近】丰月之神:不跟我们一伙,难道和你们三个游戏婊一伙么。
【附近】风中情缘:丰月,说话别太过分了,我们从来没有抢过你们的东西,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们。
【附近】丰月之神:为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么,还问,装什么傻。
云初见那边打着架,还要聊天,也是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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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boss本来就已经被砍得差不多了,纵使她等级不高,但是白白捡了这么大个漏,云初还是砍得很欢乐的。
终于,在他们聊天声中,云初总算把大boss给解决掉了,至于掉出来的装备嘛,云初当然很不客气的就收下了。
风中情缘见大boss已经倒地,东西还都被云初给收走了,一个个顿时气得要去打云初。
好在有丰月和不月他们挡着,云初才没事。
【附近】风中情缘:‘快来削我啊’你太卑鄙了,竟然偷袭我们,还抢我们的东西。
【附近】快来削我啊:谢谢夸奖。
云初抢别人东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就是这么硬气。
【附近】苏子叶叶:情缘,她本来就这么不要脸,喜欢抢别人的东西,贱人一个。
【附近】香水百合:‘快来削我啊’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附近】快来削我啊:你让老子等着老子就得等着,不约,没爱过。
【附近】丰月之神:哈哈,快削妹子,你又调皮了。
风中情缘她们在云初这里受了委屈出了亏,立马就跑到世界上去哭诉了。
在游戏里,抢别人东西是最让人鄙视的,因为谁都不喜欢遇到这样的人,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东西,最后变成了别人的,任谁都会心理不平衡,所以遇到这种不公平的事,大家都会选择同情弱者,站在弱者那一边。
【世界】绝战云巅:情缘,是真的吗?丰月他们真的抢了你们的boss啊。
【世界】苏子叶叶:是真的,云巅哥哥,丰月不月,还有那个‘快来削我啊’,他们一起偷袭我们,抢了我们的boss,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世界】我是土豪:不至于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世界】香水百合:根本就没有误会,就是那个‘快来削我啊’带的头,故意等我们boss打到最后的时候出来,抢了我们的东西,帮主,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们讨回一个公道。
香水百合,苏子叶叶,还有风中情缘是一个帮派的,他们的帮派名字叫绝战天下,帮主是一个叫绝战龙神的人,而绝战云巅也是他们帮派的。
他们的帮派和夜夜笙歌的帮派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次香水百合她们受了委屈,所以绝战龙神做为帮主,自然还是要出来说两句。
【世界】绝战龙神:你们说的,我已经知道了,‘看破红尘’你们的人,是不是应该出来说两句?
【世界】绝战云巅:八成是心虚不敢出来了吧。
【世界】清清草:我刚上来,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热闹?
【世界】苏子叶叶:‘快来削我啊’快出来,你有本事抢我们的东西,现在当什么缩头乌龟。
【世界】丰月之神:就抢你东西了,怎么了,就许你们欺负人,不许别人抢你们东西么。
夜夜笙歌这边还想着要怎么解释一下的时候,丰月这边一冲动,直接就在世界上说话了,这不是摆明了承认他们是去抢东西了么,他这样,可是很容易引起两帮交战的。
好歹他也是个帮主,把这事闹僵了,其实并不好。
【世界】香水百合:大家快看,丰月已经承认抢我们东西了。
【世界】绝战云巅:丰月,你好歹是个男人,抢妹子的东西,算什么男人。
【世界】丰月之神:你怎么知道她们一定是妹子,不是人妖,就算是妹子,也是游戏婊。
【世界】风中情缘:丰月,你不要太过分,张口闭口就骂我们,我们跟你有什么仇。
【世界】丰月之神:你们欺负快削妹子,就是跟我有仇。
丰月一句话,又把云初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世界】风中情缘: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
【世界】丰月之神:我都看到过好几次了,你敢说,快削妹子之前掉级,不是你杀的,装什么装。
【世界】苏子叶叶:是我们杀的又怎么样,她不是一样杀了我们吗,这件事情早就扯平了,你们分明就是拿这个做借口,抢我们的东西。
【世界】快来削我啊:是我们抢的又怎么样,有本事就抢回去啊。
云初才不怕惹事儿,不过是个游戏而已,大不了不玩了就是了,多大点事啊。
【世界】香水百合:‘快来削我啊’你抢人家东西还敢这么嚣张,你还要不要脸。
【世界】绝战龙神:‘快来削我啊’,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再怎么说,抢别人东西这种事,是不是太不道义了。
【世界】绝战云巅:就是啊,别以为你是妹子,就能随便抢东西啊,这游戏也得有游戏的规矩啊。
【世界】丰月之神:游戏的规矩就是谁赢了谁是老大,她们自己抢输了,这怪谁,怪我咯!
【世界】绝战云巅:丰月,你不要太过分,别以为我们绝战的人就怕了你们。
【世界】丰月之神:我就过分了,有本事来打我啊。
丰月犯起贱来,那是无人能敌的。
眼看着这大战就要挑起了,这事可咋整啊。
看戏的路人们,此时对这件事心里也有点谱了,虽说这抢人东西的确不好,不过,像丰月他们这么耿直承认的,倒还是头一次遇到。
【世界】夜夜笙歌:大家冷静一点,不过是个游戏而已嘛,不要这么认真嘛。
【世界】绝战龙神:就算这只是个游戏,但错了就是错了,你做为‘看破红尘’的帮主,你们帮的人抢了我帮里人的东西,你想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算了?
【世界】夜夜笙歌:那你想怎么办?
【世界】苏子叶叶:让‘快来削我啊’把东西都吐出来,还有,跟我们道歉。
【世界】香水百合:对,让她把装备都还回来,给我们道歉认错。
云初靠在椅子上,看着世界里热闹的撕逼,左手有意无意的敲打着电脑桌面,嘴角轻扬。
想让她道歉认错,太天真了。
【世界】快来削我啊:想让我道歉,你们受的起吗?我怕你们折寿啊。
【世界】风中奇缘:‘快来削我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咒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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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丰月之神:据我目测,应该是。
【世界】绝战云巅:‘看破红尘’没有一个好东西。
【世界】绝战龙神:看样子,你们‘看破红尘’的人,是不打算好好解决这件事了,那就别怪我们了。
夜夜笙歌眼看着这就要闹起来了,还准备说点话缓和一下的时候,却看到久久没有露面的人出场了。
【世界】我欲乘风:不服来战。
【世界】爱吃包子的妹妹:天呐,我看到什么了,是大神,大神呀,大神居然会在世界里说话,第一次和大神离这么近,好嗨森。
【世界】清清草:包子妹妹,淡定,不过,真的是大神耶,是我眼花了吗?
【世界】路人甲:哇,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大神开口说话,我今天算是圆满了。
【世界】哈利鹿鹿:大神好苏啊,快削妹子有难,立马就出来了,难道你们都没发现吗?
【世界】我是土豪:‘我欲乘风’还是挺爷们的嘛,知道保护自己的女人。
……
云初有些傻眼的看着乘风大神一大标的脑残粉在下面留言,而且把楼还越带越歪,这些粉丝的戏是不是太足了点啊,他们哪只眼睛看到,大神是为她出面的?
【私聊】快来削我啊:你在世界上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样很容易让那些人脑补误会的。
【私聊】我欲乘风:有什么好误会的。
【私聊】快来削我啊:当然是误会你是因为我才出来的啊。
【私聊】我欲乘风:我本来就是为了你才出来的。
云初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点方,他这么直白的承认,让她竟有点无言以对。
【私聊】快来削我啊:为什么要为我出来?
他不是说没看上她么,那他出来做什么。
【私聊】我欲乘风:好歹你现在是我的侠侣,你要被欺负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私聊】快来削我啊:……敢情你只是为了面子?
【私聊】我欲乘风:不然你以为呢?
【私聊】快来削我啊:……我以为你也是为了面子。
为什么这个问题,云初有种自己打自己脸的感觉,早知道还不如不问了。
因为大神那句充满挑衅的回答,这次两个帮派的战火,算是彻底挑起来了。
‘绝战天下’的人数要比‘看破红尘’的人要多,所以有绝对的优势,不过好在他们这边,有乘风大神坐镇,一个顶十,倒也没什么害怕的。
绝战的人,约了第二天,在玉峰山顶和看破红尘的人来一次决斗,绝战的人要是输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但要是看破红尘的人输了,云初就得把之前拿到的装备,全部还给风中情缘她们。
夜夜笙歌本来还想从中调节一下,可丰月不等他说话,直接就接下了战书,这下不战也得战了。
夜夜笙歌很无语的看着自己收的这帮惹事精,他只是想要好好玩个游戏而已,干嘛搞出这么多事啊。
不过好在,让他有了一个重大发现,就是乘风似乎真的对这个叫‘快来削我啊’的妹子,有点不一样,竟然真的为了她在世界上说话了,这太奇怪了。
云初没有将这场团战放在心上,没过多久,就找了‘我是土豪’,把从风中情缘她们那抢来的东西给卖了。
‘我是土豪’并不知道云初卖给他的这些东西,是抢来的,还很诧异的问了云初。
【私聊】我是土豪:快削妹子,你今天卖的东西挺多啊,做什么任务拿到的。
【私聊】快来削我啊:抢的。
【私聊】我是土豪:呃,该不会,是从‘风中情缘’他们那抢来的吧。
【私聊】快来削我啊:恩。
【私聊】我是土豪:我去,你们不是明天约战么,这谁胜谁赢还不知道,你就先把东西给卖了,要是你们明天输了怎么办?
真服了这妹子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有大神在,我们不会输。
【私聊】我是土豪:说的也是,毕竟乘风大神是本服第一高手,我玩游戏这么久,就没见他输过。
云初并不想听大神的辉煌史,随便找了个借口就下了。
等到第二天团战的时候,云初上线时,已经距离约好的时间过去半个小时了。
等云初赶到玉峰山顶时,就看到‘我欲乘风’一个人,在单挑对方五个人。
而他们帮派的其他三个人,则无所事事的蹲在一旁聊天。
【附近】快来削我啊:你们三个蹲在这里干嘛?
【附近】丰月之神:快削妹子,你怎么现在才来,这都快打完了。
【附近】快来削我啊:我睡过头了,为什么是大神一个人在打?
【附近】夜夜笙歌:他一个人打足够了,不需要我们。
【附近】丰月之神:就是,我们这是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云初心想,大神还需要机会来表现吗?
【附近】不月之神: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附近】丰月之神:滚犊子,哪都有你。
【附近】不月之神:只有你的身边才有我。
【附近】夜夜笙歌:你们俩别恶心人成吗?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附近】丰月之神:关老子什么事,明明就是他恶心人。
【附近】夜夜笙歌:那还是因为你,他才恶心人的。
【附近】丰月之神:我呸,小夜夜,找揍是不是。
【附近】夜夜笙歌:单挑我还从来没怕过。
云初有些傻眼的看着刚才还好好聊着天的两个人,突然就打了起来。
【附近】快来削我啊:他俩没事吧?
【附近】不月之神:习惯就好了。
【附近】快来削我啊:……这还真不习惯。
好歹现在是团战时间,大神一个人在战斗,他们不帮忙就算了,自己人还在这里内讧,在旁边打起来,怎么看,都像是个笑话。
等丰月和夜夜笙歌打完之后,乘风大神那边也打完了,结果当然是完胜了。
决战的帮主决战龙神,还是很守信用的,打完了就直接离开了,也没有再提让云初把东西退出去的事,只有苏子叶叶她们还不满的瞎BB了几句,但都被丰月给怼回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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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我欲乘风:你又迟到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恩。
云初毫无愧疚的就承认了。
【私聊】我欲乘风:下次别迟到了。
【私聊】快来削我啊: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
毕竟她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谁知道会什么时候醒呢。
【私聊】我欲乘风:那你自己能决定什么?
【私聊】快来削我啊:除了这个,其他都能决定。
【私聊】我欲乘风: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我会提前叫你。
【私聊】快来削我啊:提前叫我,你怎么提前叫我?
【私聊】我欲乘风:把你电话号码给我。
云初:“……”
这怎么突然就问她要电话号码啊,这个发展,是不是不太对呀。
无端端的,问她要号码,云初真的很不想往‘大神拜倒在她倾城美貌之下’的方向想的。
可是要让云初相信,大神要她号码,只是为了提醒她别迟到,这个理由,还是稍显牵强了点。
正当云初还在想大神要电话号码的用意时,她的电话就响了。
是秦小媛打来的。
“云初,上次我给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想过了,我还是打算不签了。”
“不签了?我上次跟你说的话,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应该记得什么?”
“慕云初,你成心耍我是不是,你难道忘了,你和占教授的事了吗?”
“我和占教授能有什么事啊?”云初装糊涂。
“慕云初,既然你要这么逼我,那就别怪我不念朋友情谊了。”秦小媛恶狠狠的说道。
云初冷笑了一声,还朋友情谊,在她心里,根本就没把慕云初当朋友吧。
“你等一下。”云初大概能猜到秦小媛想做什么,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和她硬碰硬的好,毕竟云初手上没有证据。
“怎么了?想通了吗?”
“我想了一下,合作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这两天没有时间,等过两天,我亲自到你们公司去谈这个合作。”云初用了一个缓兵之计。
“又等两天。”秦小媛有点不太愿意。
“两天难道你都等不了吗?两天时间并不长。”
“那好吧,但是这次,你如果再耍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小媛威胁道。
挂了电话后,云初上网查了一下慕云初以前的学校,以及学校教职工的资料。
在里面果然找到了那个姓占的教授,他依然还在那所学校里教书,也不知道这种禽兽,怎么还没被发现。
云初黑进了学校的资料库,找到了占教授的资料,拿到了他的电话号码和住址。
等到夜色渐浓时,云初这才换了一身黑衣出了门。
云初按照资料上的地址,去了占教授的家。
这个占教授,身份虽然是教授,但是住的地方却是高档小区,有门卫和保安看着,云初从正门还没法进去。
既然正门进不去,那云初就只能翻墙了,可即便她翻了墙,那里面还有道门呢。
一般不是住户,里面的物业员根本就不可能开门的。
云初在外面绕了一圈,发现想进入占教授的家,除了从正门进,剩下的就只有爬墙了。
可是,他住二十三楼,这让云初怎么爬,就算云初想爬,这光秃秃的瓷砖墙面,又没个可以借力的地方,她也爬不上去。
云初正打算向系统要那个飞行丹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边过去。
云初见是认识的人,赶紧走了过去。
“苏舒。”云初唤了一声。
苏舒见到云初时,一脸的惊讶:“初见大大,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那个,我路过这边,所以过来看看你。”云初随口胡诌。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啊?”苏舒捎了捎头,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上次告诉我的啊,你忘啦。”云初继续睁眼说瞎话。
“是吗?”她有告诉过云初她住哪里吗?苏舒有点迷糊,并不记得,但云初这么说,肯定是没问题的,“啊,对了,初见大大,这是我哥哥,萧乘风,哥,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个初见大大,你们公司,不是正好要找她签约么,正好碰上了,那赶紧谈谈啊。”
签约?
这么说来,这个叫萧乘风的,是游戏公司的人了,还真是巧,他也叫乘风。
不过,他和苏舒,一个姓萧,一个姓苏,这是什么兄妹关系?
一个随爸姓,一个随妈姓吗?
“你好。”萧乘风向云初伸出了手,嘴角边带着一抹有些虚假的笑意。
“你好。”云初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伸出手。
萧乘风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见云初不愿伸手,也没有任何尴尬,很自然的就把手收回去了。
“既然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了,那不如,上去坐坐吧。”萧乘风提议道。
“初见大大,你难得来看我,一起上去坐坐吧。”苏舒松开了萧乘风的胳膊,挽上了云初的胳膊,亲昵的邀请道。
这个提议,正合云初的心意,她也没矫情,直接就同意了。
不管怎样,先混进去再说,一会再找个借口离开就行了。
“初见大大,你那个漫画改编成游戏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正打算过两天去萧总的公司谈谈合约的事情。”
“那这么说你是同意了。”苏舒眉开眼笑的兴奋道,但一想到云初之前不同意,现在却同意了,不免有些小吃醋道:“初见大大,之前我劝你签的时候,你还不同意呢,那个秦小媛去找你,你就同意了,太过分了,难道我长得没有她可爱吗,为什么我劝你你就不同意呢?”
“这和秦小媛又没关系,说起来,我还想问问萧总,为什么要让秦小媛过来和我谈合约的事。”云初问道。
“因为她说,你们是朋友,她有办法让你签合同。”萧乘风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在一起,十分有范。
“是吗?那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我和她并不是朋友,我想和贵公司签约,也和她没有关系,并且,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接触,麻烦你们不要再让她来跟我谈合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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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舒听云初这话,有点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问道:“初见大大,你和她有仇啊?”
“算是吧。”
“有什么仇啊?”苏舒一听有故意,眼睛瞬间亮了亮,立马开启了她身为编辑的脑洞,“是杀父,还是夺子,还是说,抢男人?”
云初瞟了苏舒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只当一个编辑,真是屈才了。”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其实我更想去当编剧,可是我比较喜欢漫画,所以最后还是做了漫画编辑。”苏舒咧着嘴,脸笑成了一朵花。
“既然慕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慕小姐。”萧乘风淡淡的说道。
他知道自己姓慕,恐怕也是秦小媛告诉他的吧,只是不知道,秦小媛到底说了多少。
不过不管秦小媛说了多少,云初都不在乎。
“那就多谢萧总了,天色也不早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云初起身说道。
“初见大大,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呀,再坐一会嘛。”
“不了,我还要回去赶稿,你应该不想看到我拖稿吧。”
“说的也是,那让我哥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再见。”
云初赶紧从苏舒的家里出去,苏舒追出去后,云初一溜烟就没影了。
“奇怪,她刚刚才出去,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苏舒看着门外没有一个人,挠着头看向萧乘风。
萧乘风眸子微眯,轻抿了一下唇瓣,不发一言。
云初没有坐电梯,而是直接爬的楼梯,到了占教授的家。
这里是高档小区,每一层都有监控,并且门锁都是密码锁,用传统方式是打不开的,云初刻意房间挡住了占教授门外的监控,利用电话,把占教授哄来开了门,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云初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就进了屋。
十分钟后,被绑在椅子上的占教授,衣衫不整,惊恐万状的看着云初。
倒不是云初对他做了什么,而是他出来的时候,衣服就是这样了。
云初是在绑了他之后,才发现他屋里还有个女孩,那个女孩显然已经喝醉了,年纪看上去并不大,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老禽兽要做什么了。
“好久不见了,占教授,玩得很嗨嘛。”云初扬起手,就冲占教授的脸上,啪啪来了几下。
云初的手本就重,她又故意用了力,占教授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快速肿了起来。
“慕……慕云初,为……为什么是你,你来干什么?”占教授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当心我报警抓你。”
“报警啊,那赶紧报,正好让警察过来看看,你在家干什么呢,要我帮你打电话吗?”云初掏出了手机,在占教授的面前,就要拨电话。
占教授一看她动真格的,忙说道:“别别别,别打电话,我……我我……”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说说吧,里面那个是怎么回事啊?”云初一边问,一边开始录起了视频。
“那个……她她她是我女朋友。”
占教授话音刚落,云初的手就落到了他的脸上。
“再给你一个机会重新说。”
“她……她真的是……”占教授眼看着云初的手就要落下来了,忙改口道:“不……不是,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她是我从酒吧门口捡回来的。”
“占教授,不错嘛,现在都学会捡尸了,用这方法,没少祸害小姑娘吧。”云初坐在书桌上,双手撑着桌子,流里流气的说道。
“没……没有,这这这是第一次。”占教授立即慌张的解释道。
“第一次?你觉得我会信?”
“真的是第一次,我以前没有做过,真的是第一次,我从酒吧里出来,正好看她一个人坐在路边,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把人给带回来了是吧。”云初接住了他的话。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要是占教授真的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他不应该把人带到家里来,而是应该把人直接带到酒店才是,要不然这人第二天醒了怎么办,那还不得告他啊。
“我……我只是……只是……”占教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因为云初说的的确是事实。
“我今天来,不是想听你说废话的,秦小媛,你认识吧。”云初带入了正题。
“秦小媛,认识啊,她不是你的好朋友么,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怎么了?”占教授心虚的说道。
“还问我怎么了,大三那一年,你对我做过什么,你自己忘了吗?”云初提醒道。
“我……我……”占教授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他怎么能想到,慕云初会来找他秋后算帐。
“过程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了吧,来,说说吧,你和秦小媛之间的事。”
“我和她没……没什么事。”
“没事是吧。”云初跳下桌子,笑眯眯的走到占教授的面前,扬起了手,不客气的朝他脸上就呼了几巴掌,这种禽兽,打他都是浪费体力,可不打,又气不过。
占教授被云初几巴掌呼得晕头转相,最终受不了暴力的云初,把他和秦小媛的事给抖了出来。
如云初所料,秦小媛和占教授,果然是有问题的。
秦小媛一直都很喜欢占教授,而且在大二的时候,就向占教授表白了,可是那个时候,占教授已经有女朋友了,秦小媛因为喜欢占教授,哪怕占教授不给她任何名份,她也愿意和占教授在一起,可是占教授对她,却只是玩玩而已,凡是对他有好感的女生,占教授都会找机会下手,聪明一点的,会选择马上逃开,不聪明的,那就只能被占教授玩弄于股掌之间,而秦小媛,就是那个不聪明的。
但就算秦小媛再不聪明,也能看出占教授对慕云初动起了花花肠子,为此,秦小媛十分讨厌慕云初,本来两人之前的关系还不错,可就因为占教授的花心,秦小媛就不再把慕云初当作朋友了,所以,后来在占教授的女朋友来找到慕云初,冤枉慕云初勾引占教授的时候,秦小媛才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样一番话来,把慕云初勾引占教授的罪名坐实,让慕云初蒙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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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占教授知道了这件事,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喜欢慕云初,只是想和她玩玩,谁知道慕云初反抗那么厉害,而且这件事还让他女朋友知道了,占教授胆小,还是很怕自己的名声受到损害,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占教授和秦小媛两人,是在秦小媛毕业后,才断了联系。
云初让占教授把过程重新说了一遍,然后她再录下来,当作证据。
“慕……慕同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窃,才会对你做出那种事,在这里,我向你道歉,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占教授肿着一张脸,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可怜兮兮的向云初道着歉。
他对慕云初造成的伤害,仅仅只想用道歉来弥补吗?
慕云初差点被这个禽兽给强上了,事后还被他和秦小媛那么冤枉,造成了原主心里的创伤,更是创成了原主后面出了车祸,他现在简单的一句道歉,能有什么用,原主已经死了,不可能会听到他的道歉了。
云初越看这个占教授,越不顺眼,一想到原主的命运,因为这个禽兽的一句鬼迷心窃而改变,就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把占教授又暴打了一顿。
打完之后,云初的心情才舒畅了许多。
然后拿起了电话,直接报了警。
占教授做为一个大学教授,不仅玩闹女学生,还到处捡尸,就算他最后没有成功伤害到那个捡来的女孩,可他这样做,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以前不少被他骗的女孩,纷纷把他的恶行发了出来,虽然都是匿名的,但还是在学校的论坛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云初也借此机会,在论坛上po出了之前占教授和秦小媛的事,还把秦小媛冤枉了慕云初的事情给交待了一下,虽然当年的同学,很多现在可能看不到了,但云初还是想为慕云初正一下名,毕竟她被冤枉了这么长时间,就算她现在做的这些没什么作用,但她还是想还原主一个清白。
解决完了这件事,云初就去了秦小媛所在的游戏公司。
原主当时会和游戏公司签约,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不想再见到秦小媛,可是原主喜欢画画,也希望自己的画被更多人认可,加上她也爱玩游戏,所以,她心里还是挺期待自己的漫画能改编成游戏,得到更多人的喜欢。
云初去游戏公司的时候,没有给秦小媛打电话,到了之后,直接就去找了公司的负责人。
公司的前台把云初带进了萧乘风的办公室,萧乘风此时正和安月笙说着什么,云初进去的时候,萧乘风淡淡的看了一眼云初,说了一句:“慕小姐,随便坐,稍等一下,我这边很快就结束了。”
“恩。”云初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安月笙偏过头看了一眼云初,轻声问道:“这谁啊?”
“天下的作家。”
“就是那个不肯跟我们签约的那个画漫画的?”安月笙扬了扬眉,“有点儿意思,我去会会她,我倒想看看,这个之前挂了我电话人是什么样的。”
萧乘风手上还有点工作没完成,见安月笙这么有兴致,也就没有说什么。
安月笙嘴角边带着撩人的笑意,自认为很帅的朝云初走了过去,甩了甩额前的刘海,刻意压低了一嗓音,说道:“慕小姐你好,我叫安月笙,之前给你来过电话了,慕小姐还记得吗?”
云初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笑得特别风骚的男人,有些不喜,他笑得风骚就算了,穿得还这么骚包,这花西装是什么鬼,就算他身材还不错,但是喜欢这种西装的男人,云初是没有好感的。
云初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都是表现在脸上的,所以此时她的五官都是大写的嫌弃,好像看到了什么辣眼睛的东西,马上低下了头,闷声回道:“不记得了。”
在安月笙的想像中,云初这种普通的妹子,在看到他如此俊帅的容颜时,应该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才对,而不是她现在那一脸的嫌弃,再来她的回答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这种时候,就算她不记得了,也应该回答记得啊,他好歹也是这游戏公司里的二把手吧,云初就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太过分了。
他一直以为,萧乘风已经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但眼前这个,明显比萧乘风还要过分。
安月笙嘴角抽了抽,在云初的对面坐了下来,佯装镇定的笑道:“看来慕小姐的记性不怎么好啊,我这几天前,才刚给慕小姐打过电话,慕小姐就不记得了,这么年轻,记性就这么不好,以后容易得老年痴呆症的。”
安月笙还是尽量保持着绅士的微笑,挖苦着云初。
云初低头玩着手机游戏,头也不挹的回道:“对于没有必要记得的人或事,何必去浪费脑容量,这个世界有这么多多余的人,难道要每个人都记住了,才不会得痴呆症?”
多余的人?
她竟然说他是多余的人?
他哪里多余了,像他这种青年才俊,年轻人中的绞绞者,不管走到哪,都能得到一大票姑娘的芳心,她竟然说自己是多余,这个妹子,神经病吧。
“是……是啊,说的也是。”安月笙嘴角抽搐的厉害,还是要尽量的做出绅士的模样,“之前慕小姐不是对漫画改编成游戏没什么兴趣吗?怎么突然又有兴趣了?”
“有人要送钱给你,难道你不要吗?”云初的理由给的相当简单,也相当直白。
安月笙本来是打算,一会用这个爱钱的理由,来嘲笑云初一番,可是他这话都还没往那上面带,云初自己就说出来了,这还怎么聊,这没法聊了。
“慕小姐还真是直爽的人,把爱慕虚荣都说的这么耿直,实在让人佩服,还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漫画家。”安月笙挖苦了一句,这个妹子,说话实在不怎么好听,不过,倒是挺有意思,安月笙倒也不是讨厌她,就是想和她怼两句,毕竟,除了萧承风的那个妹妹敢怼他,也就没人敢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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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慕云初,显然比萧承风的妹妹还要厉害,这嘴下的,可是一点不留情面的。
“那是你没见过世面。”云初无情的怼了回去。
“……”能打人吗?
安月笙感觉,他和这个妹子,简直没法聊啊,这妹子纯粹就是一个话题终结者,这让他还怎么聊啊。
安月笙hold不住了,只能向萧承风投去了求助般的眼神。
萧承风从刚才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嘴角边不由自主的擒着一丝笑意,但是他却不动声色的埋着头,看上去像是专心致制的看着他的文件,其实文件里面写什么,他早就不知道了。
“顾总,那什么,我还有点事,就先出去了。”没法聊,那就不聊了,省得自找打击。
萧乘风等的就是安月笙这句话,合上了文件夹,轻轻点了一下头。
安月笙向萧乘风使着眼色,那眼神在说‘这妹子不好对付,你小心着点’。
萧乘风勾了勾唇,他当然知道这妹子不好对付了,正因为她不好对付,所以才能让他一直念念不忘。
萧乘风缓步走到云初的面前,在刚才安月笙坐过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云初见萧乘风忙完了,也收起了手机。
这个男人,长得很不赖,但长相还是其次,重点是,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是苏点。
干净的白衬衫,很整洁,很清爽,扣子扣得非常工整,只有最上面那一颗没扣,其他地方,都扣得十分妥帖,黑色的帖身西裤,完美的包裹着他的大长腿,他只是随便往那一坐,就能成为一张画报。
而且他的手特别漂亮,干净修长,骨节分明,是那种一看就能让人爱上的手。
这样一个男人坐在自己对面,要是定力不好的,估计早就流鼻血了吧。
“慕小姐,在我们谈正事之前,其实我有个小问题想问问慕小姐。”行走的画报开了口,声音也是满满的苏点。
之前见他的时候,云初当时心里在想别的事,所以并没有太关注萧乘风,只是看脸觉得挺帅的,这个时候,只有她和萧乘风两个人在办公室,云初想不关注他都难。
这样一个行走的画报,长得好看,身材好就算了,连声音都能好听到炸裂,云初也是佩服。
“什么问题?”
“我看慕小姐的笔名叫初见,不知道慕小姐有在其他地方用过这个名字吗?”萧乘风问道。
“没有。”云初果断的回了两个字,但是一回答完,突然想起了之前原主的游戏名好像也叫这个,萧乘风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做什么,再联想到萧乘风的名字,云初这个时候要是再想不到游戏,那她就是傻了。
“慕小姐玩游戏吗?”
云初点了点头,心里有点毛毛的,不会吧,这个萧乘风,不会真的是‘我欲乘风’吧。
在云初的印象里,‘我欲乘风’应该是个中年大叔才对。
“那我想我们应该能相处得很愉快。”萧乘风勾唇浅笑,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云初。
云初有点方,这就完了?
不应该来个认亲过程什么的吗?
还是说,他自己说的这些话,根本没什么意义啊。
萧乘风和云初简单的聊了两句后,就开始讲关于合作的事情,云初自然是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萧乘风提的条件,倒也很合理,两人聊下来,也算是一拍即合。
临走的时候,萧乘风提议要请云初吃饭,但是被云初给拒绝了。
云初一走,安月笙就立即围到了萧乘风的身边,说道:“唉,什么情况啊,你们两个人在里面聊了那么久,都聊了些什么啊?”
“合作的事。”
“你觉得我会信吗?光是谈合作的事,能谈这么久,而且那个妹子说话太刺人了,你没有被她刺到?”安月笙跟云初聊了几句后,都有心理阴影了,他很佩服萧乘风居然能和云初聊那么长时间,最后还完好无损的走出来了。
“你难道不觉得,她说话很像一个人吗?”萧乘风提醒道。
“像谁啊?”安月笙没发应过来,他的身边,可没有这么不可爱的妹子。
萧乘风看了安月笙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办公室。
“唉,你怎么走啦,到底是谁啊,你说清楚。”安月笙见萧乘风话说到一半就走了,赶紧追了上去。
可萧乘风就是不告诉他,不管安月笙怎么问,他都不回答。
这让安月笙一直耿耿于怀,想了好长时间,都没想明白,萧乘风说的到底是谁,直到晚上上游戏的时候,突然看到‘快来削我啊’在队伍里说话,安月笙才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立即给萧乘风发去了消息。
【私聊】夜夜笙歌:你白天说的那个慕小姐说话像一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快削妹子啊。
【私聊】我欲乘风:这次倒是聪明了一回。
【私聊】夜夜笙歌:我去,还真的是啊,那快削妹子到底是不是慕小姐啊?
【私聊】我欲乘风:你猜。
【私聊】夜夜笙歌:我猜个屁啊,你小子,少给我玩圈圈,快说,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
【私聊】我欲乘风:何以见得?
【私聊】夜夜笙歌:从你白天春情荡漾的脸上见得,真没想到,咱们乘风还有情痘初开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一直喜欢的是男人呢,吓得我有段时间都不敢跟你走太近,生怕你看上我了。
安月笙这边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那边的回答,还以为对方下线了,可没过一会,他才发现,对方哪里是下线了,分明就是去轮他了。
【私聊】夜夜笙歌:我操,萧乘风,你丫要死啊,竟然去杀老子,而且还杀了这么多次,你想干什么?
【私聊】我欲乘风:以此证明,我对你没兴趣。
【私聊】夜夜笙歌:我操,别杀了,唉,你杀了就杀了,你复活老子做什么,老子好不容易练上去的级啊,我错了,萧大爷,我错了还不行么。
不管安月笙怎么闹腾,萧乘风都执意要杀他,而且杀了他之后,还强行把他给复活了再杀,安月笙现在这号,也到了六十五级了,每练一级上去,都要费好些精力,要是照萧乘风这么杀下去,那他辛辛苦苦练上去的级,很快就要回到解放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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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丰月大神:哇靠,什么情况啊,乘风竟然在杀小夜夜,小夜夜,你怎么得罪乘风啦?
【队伍】不月之神:应该是他那张嘴。
【队伍】丰月之神:恩,说的很有道理,快削妹子,快出来看小夜夜被轮啊。
【队伍】快来削我啊:他被轮了,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队伍】丰月之神:哈哈,看到他被轮我高兴嘛。
【队伍】夜夜笙歌:快削妹子,快来救我,我要是再被轮下去,我的等级就要掉回解放前啦。
【队伍】快来削我啊:我为什么要救你?
【队伍】夜夜笙歌:好歹咱们白天也见过面,还说过话,你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男人这么对待我吗?
云初看到夜夜笙歌打出来的这句话,顿时就方了。
他们白天见过面?
她见过夜夜笙歌吗?
她白天就去了游戏公司,见了萧乘风,还有……
【队伍】快来削我啊:你是那个小白脸?
本来她对萧乘风还只是有点怀疑他是乘风大神,这下子,根本就不用怀疑了。
萧乘风根本就是嘛。
安月笙:“……”虽然他脸是挺白的,可是他是有实力的真汉子,哪是什么小白脸。
【队伍】丰月之神:天呐,你们竟然见过了,什么时候见的,为什么不叫上我,小夜夜,你太坏了,竟然背着我们,偷偷去见了快削妹子,快削妹子,你可别被小夜夜那张小白脸给骗了,他也就是脸长得好看点,其他的一无是处啊。
【队伍】不月之神:丰月,淡定。
【队伍】夜夜笙歌:丰月滚开,有你什么事啊,老子长处多着呢,你别抹黑老子,老子的优点,是你鞭长莫及的。
【队伍】丰月之神: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好意思说你鞭长。
云初:“……”额,快来人啊,这有老司机开车了。
【队伍】不月之神:你什么时候看过了?以后不准看了,辣眼睛。
【队伍】夜夜笙歌:你们两个就合起伙来欺负我吧,快削妹子,现在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我啊,你再不帮我,我就真的要被你男人给打死了。
【队伍】快来削我啊:你要是不想被男女混合双打,就注意你的用词。
【队伍】夜夜笙歌:我的用词难道不够准确吗?那好吧,那我就用你老公好了。
一分钟后,云初加入了吊打夜夜笙歌的轮白中……
安月笙绝望的看着自己被这对暴力夫妻混合双打的画面,他还能说什么呢。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除了被轮,他还能怎样。
夜夜笙歌都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萧乘风肯定也知道了。
云初再次去游戏公司的时候,就没有第一次那么轻松了。
之前是前台小姐带她去的办公室,这一次云初刚到,安月笙就带着一个可爱的小男生出现了。
云初看了安月笙一眼,眉心微蹙,他此时出现在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你就是快削妹子啊,你好,我是丰月之神,我本名就叫封玥。”可爱的小男生笑得眉眼微微,握住了云初垂在一旁的手。
云初本能的想要缩回去,可是在看到小男生如此可爱的份上,她缩到一半的手,又停了下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是封玥说想见你,特意从学校过来的,他没见过你,所以我就陪他出来恭候你的大驾啊。”
“是啊,快削妹子,是我想见你,所以特意过来的,怎么样,意不意外,开不开心?”封玥笑得很开心,见牙不见眼,白白嫩嫩的肌肤,好像快要滴出水来。
“你叫我云初就可以了。”
“哦哦,那我以后就叫你云初姐姐了,云初姐姐,我听说你是画漫画的啊,真厉害,能不能也教教我啊。”
“好了,封玥,你表哥还在里面等着呢,你不是还有课么,还不回学校去?”
“上课能有云初姐姐重要么,这可是我未来的表嫂,我得提前拉好关系才行啊。”封玥直言不讳的说道。
云初一头黑线的看着封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她和萧乘风,没有一点关系好不好,就算在游戏里是侠侣,可不代表他们现实中也是啊。
“没有误会,没有误会,嘿嘿,那我们快进去吧,别让表哥等急了。”封玥推着云初就进了公司。
这样的大公司,平时少不了要八卦,安月笙是公司里的二把手,这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而封玥是萧乘风的表弟,公司里的人也知道,这两个人,突然带着一个妹子进公司,还直接就带进了总裁的办公室,这就让人不由好奇起来,这被带进去的妹子,是什么身份了。
秦小媛此时也在办公室,恰好就看到了云初来公司,云初来签约合作,她倒是挺高兴的,只是,萧乘风说他要自己负责这件事,让她不用再管,这就让秦小媛很纳闷了。
好歹这件事也是她一直在跟进的,为什么不让她插手,秦小媛当然没往萧乘风身上想,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慕云初了。
肯定是慕云初在中间搞了鬼,萧乘风才不让她负责这件事。
此时看到慕云初来公司,还和安月笙他们走的那么近,秦小媛心里就更加妒忌了,凭什么慕云初总是能得到她喜欢的男人的关注,而自己却要被她挡在后面,她不甘心。
云初是被推着进了萧乘风的办公室,一进去,封玥就大喊道:“表哥,表嫂来了。”
表嫂这个称呼,让云初有点方,这孩子,是不是太自来熟了点。
萧乘风抬起头,看了一眼云初后,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点了一下头,就继续看手里的文件了。
云初:“……”我去,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站出来反驳一下吗?
你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沉默就代表默认了么。
“表嫂,快到这边来坐,你想喝什么,我去替你拿。”封玥特别热情的说道。
“我不是你的表嫂,不要乱叫。”云初尽量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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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表哥不是侠侣么,那就是一对啊,不叫表嫂叫什么?”
“就是啊,不过就是个称呼而已嘛,云初,你别介意啊。”安月笙在一旁偷笑道。
没说他,他当然不介意了。
云初正想反驳两人的观点时,萧乘风突然走了过来,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和她谈。”
封玥扁了扁嘴,有点不情愿的盯着云初,安月笙比较有眼力劲,忙推着封玥的肩膀,边走出办公室边说道:“好好好,我们立马消息,让你们二位单独相处。”
两人走出办公室后,萧乘风才看向云初,问道:“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你不是打电话叫我过来签约吗?合同呢?”
“那个不着急,可以慢慢来,封玥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生气。”
“他是小孩子不懂事,不过,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比起封玥的话,云初更在意,萧乘风那个默认的态度。
“我为什么要反驳?”萧乘风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呵,萧总,你是不是有点误会了,我们从来都不是那种关系吧。”云初正色道。
“我看是你误会了。”萧乘风微微一笑。
云初微微拧眉,心想她误会什么了?
萧乘风是想说她想多了么。
“我们一直都是那种关系。”萧乘风镇定自若的说道。
云初额角跳了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倒想问问萧总,我们什么时候是那种关系的,怎么我不知道?”
“我们在游戏中,不是一直都是侠侣么,你不知道?”
额?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怎么她觉得不是啊,总有种被萧乘风套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萧总真爱开玩笑。”云初扯着嘴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并不怎么友好。
“你喜欢就好。”
云初:“……”她并不喜欢啊喂,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喜欢了,妄想症吧。
“这是合约,里面的内容已经按我们上次谈好的改了,你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字吧。”萧乘风还是没有忘记有正事要做的。
云初看了一下萧乘风递过来的合约,里面的细则,的确都已经改好了,价格方面,也是按照他们谈好的价格,只不过,最后那一条,让她每天准时来上班是什么意思?
云初指着合同里面的最后那一条说道:“这个你之前没说过?”
“之前忘了,既然你看到了,那正好可以现在谈谈。”
云初:“……”那她要是没看到呢?是不是就打算这么蒙混过去了?
“我不同意。”云初果断的拒绝了最后一条,她很忙的好不好,如有空天天来坐班啊。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和你们合作,又不是来给你打工的,凭什么要我每天都来公司。”云初翻了个大白眼。
“你应该也想把这个游戏做好吧,毕竟是你的作品,我看你在游戏方面挺有实力的,而且你电脑不错,这个游戏你来经手的话,应该会很精彩,你难道不想让你我的作品能够更完美的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吗?”萧乘风也不着急,磁性的声音循循善诱的说道。
“你别以为你夸我两句,我就会飘飘欲仙,把游戏做到完美,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事。”云初可不吃他那一套。
“那你要怎么样才答应最后一条呢?”萧乘风不急不徐的问道。
“没的商量,这合同你要是不改的话,那咱们也别签了。”云初说完,就起了身。
萧乘风见云初这么抵触,无奈的笑了笑。
云初走出萧乘风的办公室,封玥立马就迎了上去,嘻皮笑脸的说道:“表嫂,你出来啦,咱们晚上一块去吃饭吧,就当是咱们帮派聚一聚,怎么样?”
“不怎么样。”并不想看到他们这群人。
“为什么呀,表嫂,难道你有别的约会了吗?”
“恩。”其实是没有的,不过太直白的拒绝小朋友,似乎不太好。
“是谁啊?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不能。”想什么呢,这孩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云初不想和封玥他们纠缠,说完话,就快步离开了。
封玥还想说什么,可看云初走那么快,想追上去,却被安月笙给拉住了。
封玥不解的瞪着安月笙,“你拉着我做什么?表嫂都走了。”
“你表嫂走了,你表哥都不急,你急什么,走走走,跟我去找肖战,那家伙又不知道躲哪去了。”
一听到肖战的名字,封玥的眼睛顿时瞪成了铜铃那么大,立刻就摆出了严肃的表情,实力拒绝:“我不去,你别拉着我,我要回学校了。”
“回什么学校,刚才你还说你不着急回学校的,快跟我走。”安月笙也不管封玥是否乐意,就把他给拖走了。
云初这边刚走出公司的大门,就被秦小媛给叫住了。
秦小媛一路小跑,才追上了云初,挡住了她的路。
“慕云初,我跑什么跑,是不是看到我心虚了,所以才跑这么快啊。”秦小媛张开双臂,拦住云初,脸上带着轻蔑的怒意。
云初瞟了一眼秦小媛,哂笑道:“自己腿短走不快,别人走的比你快,就成心虚了吗?”
“慕云初,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今天到公司来做什么了?”
“签约啊,不是你很希望的吗?”
“我是希望你签约,可是,为什么你要来签约,不提前通知我一声。”秦小媛质问道。
“我为什么要提前通知你,我是和这家公司签约,又不是和你签约,我人都业了,有必要通知你吗?”云初反问道。
“慕云初,你是故意的吧,你故意不告诉我,到公司来签约,是想报复我吧,是不是你让萧总不再让我负责你签约的?”秦小媛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一双不大的眼睛,用尽生命在努力的瞪大。
可她这个凶狠的表情,并没有吓唬到云初,云初也没有打算瞒她,而是很诚恳的回道:“报复倒是谈不上,只是不想看见你而已。”
“果然是你,慕云初,你这么做,究竟什么意思?”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不想看见你。”云初真诚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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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初,你够了,你不想看见我,你以为我想看见你吗?亏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对我,我真是瞎了眼了,把你这种人当成我重要的朋友。”秦小媛激动的嘶喊着。
两人本就站在路边,来来往往有许多人,秦小媛这么一喊,立即就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
在人口众多的城市,大忙人多,闲人更多。
一看到有大街上撕逼的,许多人都好奇的围了过来观看。
云初冷淡的看着秦小媛一个人在表演着独角戏,控诉着自己是多么的过分,在背后插了她这个所谓的闺蜜一刀,引得路人纷纷同情起来。
此时就连游戏公司里有的人都走过来围观,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了吗?”看秦小媛成功吸引了这么多人过来后,云初已经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好在她早有防备,所以并不介意秦小媛表演得再卖力点。
“慕云初,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恨我,就因为那一次,我说了实话,所以你就对我怀恨在心是不是,可是,我能怎么办,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你自己不洁身自好,明明知道教授有女朋友了,你还去勾引他,人家女朋友当然要来找你了,虽然我是你的好朋友,可是我不能看着你犯错啊,我当时只是想让你认识到你的错误,不想你再执迷不悟下去,去破坏别人的幸福,我是为了你着想,可你呢,你把这一切都怪在我头上,就因为当时我没有站在你这边,和你一起对付教授的女朋友,所以你就一直记忆恨我,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络我,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了,也没关系,可是,你为什么要践踏我的尊严,我现在的工作,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辛苦才到这个公司的?”秦小媛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游戏公司里的同事,倒是知道一点内幕,之前秦小媛的确是负责联系慕云初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总裁就不让她负责了,本应该给她的奖励,估计也就没了,所以他们也很能理解秦小媛这个时候的心情,毕竟自己做出的成绩和业绩,因为对方一句话,就化为了泡影,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曾经的好朋友,换谁都不太好受吧。
云初看着秦小媛这么富有灵魂的表演,都忍不住想为她鼓鼓掌了。
“你有多努力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不过,你确定要我讲一讲,你这个好朋友当时到底做了什么吗?”云初慢条斯理的问道。
“我做了什么,我当时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我不过就是在大家面前说了实话而已,我有什么错。”秦小媛到这个时候了,都还是不知悔改,她相信,云初并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也不会知道,她和占教授的关系,所以她底气才这么足。
云初见秦小媛自己要往死里作,这也是她预料到的,所以也就不给她什么面子了,哂笑道:“秦小媛,你还真是演的一手的好戏啊,你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明明恨我入骨,还非要装出是我的好朋友,真是难为你了。”
“慕云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装了,我是真的一直都把你当好朋友的。”
“是吗?好朋友就是在背后插我一刀吗?你和占教授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云初挑了挑眉。
秦小媛闻言,脸色大变,说话都开始打结:“你……你什么意思,我……我和占教授能有什么事,你别胡说八道。”
“你还不知道吧,占教授之前被抓进警察局的时候,把所有事情都交待了,我这里还有他的视频呢,等等,我给你看看。”云初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打开,翻出了之前她替占教授录的视频。
视频里面,是占教授亲自口述,他和秦小媛在一起的事,还有秦小媛为什么要冤枉慕云初的事。
秦小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视频,而她身后,还站在几个同事,也看到了那个视频,纷纷用诧异的目光盯着秦小媛。
“这是假的,是你故意找人录的,这不是真的,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秦小媛硬着头皮,抵死不承认,但是她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明明已经六月了,她却觉得身体发寒。
“是不是真的,上网一查就知道了,秦小媛,你才是那个喜欢占教授,还背着占教授女朋友给占教授当小三的女人吧,你当着那么多人污蔑我,不就是觉得占教授喜欢我,所以你嫉妒了么,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他和你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你把这一切都推到我的头上,让我成为众人的笑柄,你还跑到我面前来跟我装无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么,竟然还想用以前的事,来威胁我和你签约,真是可笑,我不找你的麻烦,你还好意思来质问我,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云初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出了人群。
秦小媛一脸恐慌的站在人群之中,围观的人群,已经有好些人拿着手机,在查云初刚才说的事了,也的确都查到了,证明云初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一切,全都是秦小媛在自导自演了。
秦小媛看着周围的人,投来的异样目光,顿时有种被别人扒光了衣服围观的感觉。
她和占教授在一起的事,是她的耻辱,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占教授和她在一起,只是玩玩她而已,他从来没有对她动过真心,这让秦小媛不仅愤怒,更是悔恨。
她的青春,给了这样一个男人,是她不愿再提及的。
可是今天,云初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和占教授的过往扒了出来,让秦小媛丢了脸,若是只有陌生人围观也就罢了,偏偏是在公司门口,有好些个同事都知道了,他们知道了,就代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也就是说,萧乘风也会知道这件事,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萧乘风。
秦小媛最后失控的冲出了人群,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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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运气好,没有像慕云初那样,被车给撞了。
云初回到了家,休息了一会,本来准备上游戏的,但刚有这个想法,就接到了苏舒的电话。
苏舒邀请云初去她家吃晚饭,云初拒绝了,可是苏舒那撒娇的功力,迫使云初最后不得不同意。
挂了电话后,苏舒朝封玥使了个眼色,咧嘴道:“嘿嘿,搞定。”
“恩,不愧是表姐,真厉害。”封玥对苏舒竖起了大拇指。
“那当然了,唉,不过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咱哥真的喜欢初见大大吗?”苏舒眼冒星星,激动得无法自持。
“肯定的,他们俩在游戏里可是侠侣啊,而且像表哥那么小气的人,只有在遇到表嫂的时候,才会不一样,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封玥煞有介事的说道。
“恩,那就好,其实我也挺喜欢初见大大的,要是能当我的嫂子,我当然举双手赞成了,一会初见大大就要来了,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那我应该站在哪?”
“当然是去做饭了,这个还要我教你么,笨。”苏舒给了封玥一脚。
“难道不应该是你做饭吗?”
“我要是会做,还叫你去干嘛,快去。”苏舒颐指气使道。
封玥委屈的扁了扁嘴,早知道,他就不要点亮做饭这个技能了,想来趁个饭都不行,每次都要他做饭。
云初坐车来到了苏舒的家,上次她已经来过一次了,所以这次很轻易的就进去了。
一进屋,云初就看到围着小围裙的封玥,手里还拿着锅铲跑了出来,一脸幸福的笑容道:“表嫂,你来啦。”
云初微微皱了一下眉,实在不太喜欢他这个称呼,不过看他的装扮倒是挺可爱的,所以也就忍了。
“行了,你快去做饭吧,初见大大,我们去二楼玩。”苏舒拉着云初就往二楼走。
云初有点不懂苏舒这套路,通常不都应该待在客厅里么,怎么她一来,就要把她往二楼上带啊。
苏舒把云初直接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向云初热情的介绍道:“初见大大,这就是我哥的房间了,怎么样,很整齐吧,我哥这个人啊,特别喜欢整洁,和一般的臭男生,完全不一样,他这个人,虽然不怎么爱做家务,但是他会把自己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所以,这也算是他的优点吧。”
“你带我到你哥房间来做什么?”就只是想让她看看这么简单?这个妹子,是想套路自己吧。
“就是带你随便参观一下嘛。”苏舒嘿嘿笑道。
云初挑了挑眉,环视了一圈,大神的房间很干净,很清爽,以冷色调为主,倒是挺合云初胃口,虽然他房间的东西不多,但是却不单一,云初随手拿起了摆在展示架上的一个相框,里面是四个小孩子。
苏舒见云初拿起了相框,立刻把头凑了过去,指着上面的人说道:“这是我哥,小时候很可爱吧,这个下面的是我,另外两个是封玥和安月笙。”
“这是你哥?”云初说这话时,已经带出了笑音。
不为别的,只为照片里的小孩,穿了一条萌萌哒的公主裙。
“是啊,是不是很可爱,我妈说,小时候我哥长得比我可爱多了,我妈一直都喜欢小公主,所以总喜欢把我哥打扮成小公主的样子,这样的照片还有不少呢,你等着,我拿给你看。”苏舒见云初有了兴趣,立即跑回了自己房间,抱出来了两大本相册。
两人坐在萧乘风的床上,翻看着以前的老照片。
云初在看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有一张照片后面,竟然还藏了一张照片,出于好奇,她把那张照片抽出来看了一眼。
上面是一个圆圆胖胖的小孩,身上只穿着一件小肚兜,趴在床上睡觉。
照片很普通,也有些年头了,可唯一不普通的,是小胖孩屁股上面的那个胎记。
“这个小孩是谁?”云初问道。
“这是我哥啊,这可千万别拿给他看到了,他会杀了我的。”苏舒赶紧把照片又塞回到了另外一张照片下面藏起来。
“你哥的屁股上有胎记?”那个胎记,云初是不会看错的,还真是一个意外的发现。
“对啊,我听我妈说,生下来就有了,虽然我没看到啦,他不让我看,就连小时候的照片,都被他全部没收了,现在我就只剩这一张了,要是被他发现的话,那这一张照片,也会被灭口的。”苏舒谨慎的说道。
“什么照片?”一道磁性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苏舒吓得赶紧关上了手里的相册,畏畏缩缩的看向出现在门口的萧乘风,干笑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声的啊,吓死我了。”
“是你自己看照片看的太入神了,你刚刚说的什么照片?”萧乘风追问。
“没什么照片,那什么,你陪初见大大说说话,我去放相册放起来。”苏舒为了避免自己手中唯一的幸存照片遭到萧乘风的‘毒手’,赶紧抱着相册溜出了房间。
云初坐在床边,撑着下巴,眉眼带着几丝慵懒的看着萧乘风,果然,慕容夜不管是在哪个位面,都是这么的有魅力,行走的画报,还真不是吹的。
“你不出去吗?”萧乘风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性感的声线,有了一丝低沉。
“我为什么要出去?”云初挑了挑眉,漆黑的眸中染上了一丝笑意。
“难道,你想看我换衣服?”萧乘风并不太喜欢别人坐在他床上,可是云初坐的话,他还是能勉强接受的,所以他也只是瞟了一眼,并没说什么。
“这个提议不错,换吧。”云初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撑着床沿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萧乘风。
萧乘风勾了勾唇角,这妹子,还真是不矜持,他到想看看,她能镇定到什么地步。
萧乘风怕苏舒一会闯进来,所以先关上了门,然后很从容的脱下了外套,紧接着,就开始解衬衫的扭扣。
他每解一颗,都会注意云初的表情,云初的目光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即不害羞,也不花痴,就好像是在欣赏什么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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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衬衫解到一半的时候,萧乘风有点解不下去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步一步的走向云初。
云初仰着脖子望着他,这个全身带着苏点的男人,每个动作,都撩人至极,看的云初都快要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萧乘风微微俯下了身,胸前的衣衫半露,让他的胸膛若隐若现,细腻的肌肤,紧实又性感。
“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还是说,你在渴望我对你做点什么?”萧乘风勾着薄唇,剑眉微挑,优雅与痞气并存。
云初轻抿嘴唇,嫣然一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萧乘风还没来得及反应云初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云初忽然就抓住了他的领口,一个用力,就把萧乘风给带到了床上,再一个转身,她就把本来处于上方的萧乘风给压到了身下。
萧乘风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错愕,一切都发知的太快了,他的反应有点跟不上。
“慕小姐这是做什么?”
“撩你啊,难道我做的还不够明显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慕小姐和我的关系,只是合作关系吧,做这样的事,是不是不太符合慕小姐的身份呢。”萧乘风摆起了谱,其实他心里还挺高兴的,只是云初这态度变化的有点快,白天还一副不爱搭理他的样子,怎么晚上就对他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了。
“那我想改变一下我们的关系,你介意吗?”云初认真的问道。
“那要看是改成什么关系了。”
“我最近正好缺个老公,有兴趣吗?”云初正经脸。
慕容夜的尿性,是不结婚就不能睡的,云初干脆直接跳过了恋爱阶段,奔结婚好了。
“慕小姐这是在跟我求婚吗?”这么快就谈到结婚上,是不是快了点?
“你可以这么认为。”
“可是,这种事,难道不应该由男人来做吗?”这个妹子彪悍,他是知道的,可是求婚这种事,萧乘风还是希望能自己来。
“哪那么多规矩,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云初霸道的问道。
萧乘风定定的看着云初,半晌后,才微微一笑:“你这个求婚,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那你还想怎样,难不成我还要给你准备戒指和玫瑰花吗?”真麻烦,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么,非要弄得这么磨叽。
“恩,这个提议不错,要不,等你都准备好了,再来求婚吧。”萧乘风说完,一个翻身,就把在思考的云初给反压了,然后长腿一迈,就下了床。
我去,这货是不是蹬鼻子上脸啦,之前不是还撩她来着,怎么她一主动,他反倒摆上谱来了,该不会是太惯着他了,把他给惯坏了吧。
云初闷闷不乐的从萧乘风的房间里出来,甩了甩额前并没有的刘海,看着萧乘风下楼的背影,也是各种迷人。
唉,这就是她的男人,有什么办法呢,长得这么好看,是该被宠着的。
为了能和萧乘风拉近距离,云初第二天就准时去了萧乘风的公司里报导,二话没说,就把合同给签了。
萧乘风见云初这么干脆,轻笑着调侃道:“慕小姐难道不再考虑了一下了吗?”
“不用了。”考虑有什么用,就算这合约再不平等,她也得签。
“那欢迎慕小姐以后天天来公司视察,祝我们合作愉快。”萧乘风绅士的伸出了手。
云初握住了他好看的手,说道:“一定会很愉快的。”
云初的到来,使秦小媛的身份变得尤其尴尬,之前两人在公司门口吵,公司里的同事都是知道的,为此,秦小媛的劣迹也在公司里传开了,公司的同事都为秦小媛的所做所为而不耻,秦小媛知道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可她却没有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在公司里待着,因为公司里有她喜欢的人,她不想离开。
可是,云初却来了,秦小媛现在每天不光要面对云初,还要面对云初和萧乘风两人在一起的画面,这让秦小媛很受不了,她喜欢了萧乘风这么长时间,怎么能被慕云初给抢走。
为此,秦小媛也更加卖力的追起了萧乘风,早上会给萧乘风带可口的早餐,中午又会主动去买午餐给萧乘风。
相比云初,秦小媛做的的确很多,云初只是嘴巴是撩两句,可正事却一样没做。
原主的漫画现在改编成游戏,云初以为自己会不在意,可是当她看到那些人做出的效果并不令自己满意的时候,云初就炸毛了,云初一炸毛,程序员就惨了。
不仅要面对云初提出的各种尖刻的问题,还要处理各种游戏中的疑难,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让安月笙都有点受不了了,直接找到萧乘风告状,让他把云初给弄走。
萧乘风淡淡一笑,眉眼尽显温柔,事不关已道:“你难道没听,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我不管,你快把她弄走,你要再不把她弄走,咱们技术部的所有员工都要辞职了。”安月笙不满的嚷嚷道。
“你做为技术部门的负责人,这种事情你难道都搞不定吗?”萧乘月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屑。
“靠,你家那位,谁能搞得定啊,她搞的事,凭什么要我来背锅啊,我不管,你快把她弄走,要不然我的技术部就真的散了。”安月笙揪心的说道。
此时,云初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正好听到了安月笙这话,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拉开了安月笙旁边的椅子,自顾自坐了下来,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们技术部那群人,本事全都长在嘴上了吗?”
“小姑奶奶,你就放过我们技术部好不好,我们都是如花似玉的小男人,经不起你这么折腾的。”安月笙苦丧着脸求饶道。
“他们现在又没有女朋友,不忘情于工作干什么,现在不努力,以后没钱连老婆都娶不上,有什么好叫苦的,你去告诉他们,只要这个游戏一出来,就给他们放大假,我再免费给他们介绍女朋友。”云初大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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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笙一听,这事倒是有点谱,他们技术部那群男人,一个个都是单身汉,要是能把女朋友的事给解决了,他们应该挺乐意的吧。
只是这放大假,云初就这么随便说出口,这萧乘风能同意吗?
安月笙扭头看向萧乘风,萧乘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那这事儿,应该就这么定了。
“这可是你说的,你真能给他们介绍女朋友?”
“当然。”云初自信的说道。
“好吧,就冲你这句话,那我再去安慰安慰他们。”
安月笙屁颠屁颠的走出了萧乘风的办公室,萧乘风眉眼含笑,看着云初,问道:“技术部少说也有二十多个人,你哪去找那么多女的介绍给他们?”
“到时候找你妹妹不就行了。”
“找她?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编辑部里面,女孩子是最多的么,到时候等他们把这款游戏做出来了,给他们搞个联谊,让他们放松一下,成不成,就要看他们个人魅力了,反正我只负责介绍。”云初风轻云淡的说道。
“你倒是挺聪明。”萧乘风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这么聪明,那你嫁给我呗。”
“理由?”
“理由有很多啊,比如我会画画,会玩游戏,还会修电脑,你上哪找这么厉害的老婆,嫁给我,保证你不会亏。”云初像做买卖似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云初给出的理由,让萧乘风有些哭笑不得,通常这种问题,标准答案不应该都是,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嫁给你这种话么,怎么到她那,就变了味了。
他能感觉得到,云初很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云初却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喜欢,更别提爱了。
“云初,你为什么想和我结婚?”萧乘风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目光沉静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和你共度余生。”云初笃定的说道。
“是吗?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
“因为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你啊,我想要在一起的人,只有你,也只能是你。”云初定定的凝视着萧乘风,目光十分坚定且真诚。
可是,萧乘风依然没有听到他想听到的那句话。
其实,他并不是非要纠结于,要把爱说出口的那种人,也不一定非要云初把这种话挂在嘴边,但他就想亲耳听到云初说出那三个字,可是他又不想主动问她这个问题,因为他害怕,她回答的答案,并不是他想听的。
萧乘风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可笑,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怕过什么东西,可是他现在,竟然会害怕一个答案,如果他的这咱想法被安月笙知道了,估计会嘲笑他一辈子吧。
“时间也不早了,你饿了吗?要不要吃饭?”萧乘风转移了话题。
云初见萧乘风眼中有某种情绪一闪而过,隐约察觉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她却闭口不提,只是坏笑着调侃道:“最近不是总有人给你送饭么,不等等她吗?”
“你吃醋了?”萧乘风问道。
“醋我倒是不想吃,不过她送来的东西,味道倒是挺不错的。”云初摸着下巴,似是回味的说道。
萧乘风无奈的戳了一下云初的脑门,心想,秦小媛送来的那些东西,要是她知道都被云初给吃掉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而就在萧乘风这样想了没过多久,秦小媛在一次送资料的时候,就看到了云初正抱着她送给萧乘风的盒饭,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着。
秦小媛当时的表情,如遭雷击,如沐春风的脸上,立马就变成了严冬寒霜,冷得骇人。
“慕小姐,那是总裁的午餐。”秦小媛忍着怒意,咬牙切齿的说道。
云初抬起头,瞟了一眼秦小媛,很顺口的就说道:“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吃?”秦小媛脱口而出。
“我吃我男朋友的午餐,你有意见吗?”云初神情嚣张的说道。
“男朋友?萧总什么时候是你男朋友了?”秦小媛只知道云初对萧乘风有意思,可是萧乘风却没有表现出对云初有半点意思的样子,所以秦小媛一直以为,只是云初单方便缠着萧乘风,萧乘风只是顾忌着两人是合作的关系,所以才没解释的。
在秦小媛的心里,像萧乘风这样的男神,是不可能会看上慕云初这种性格的女人。
“男朋友,有人在问你问题呢,你是不是应该回答一下啊。”云初把问题抛给了萧乘风。
虽然她眼里含着笑意,可是萧乘风却从她的眼底读出了潜台词。
意思就是,这个时候他要是敢不承认的话,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萧乘风无奈一笑,有个这么暴力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这种问题,还需要回答吗?”
“萧总,您真的和她在一起了?”秦小姐不敢置信的问道。
“我跟谁在一起,好像没必要和你解释吧。”萧乘风不客气的回道。
“萧总,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我从来公司的第一天起就喜欢上你了,你看不出来吗?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那为什么我之前给你带早餐和午餐,你都没有拒绝?”秦小媛这段时间,每天都给萧乘风带早餐和午餐,第一次带的时候,她还挺忐忑的,可是后来见萧乘风并没有反感,也没有说让她不要带这种话,秦小媛以为是萧乘风接受了,所以才会乐此不疲的给他带东西。
萧乘风瞥了一眼云初,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又带了一丝无奈,道:“谁让她喜欢吃你带的东西呢。”
并不是萧乘风不想拒绝,只是云初不让他拒绝。
每天秦小媛给萧乘风带来的东西,都被云初给吃了,用云初的话来讲,就是能吃就别浪费。
萧乘风的话,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击在了秦小媛的心上。
她精心准备的这些东西,没有让萧乘风感动,反倒全部进了慕云初的胃,萧乘风把她带给他的食物,全部给了慕云初,那她算什么?她就是给慕云初带食物的人吗?
“慕云初,你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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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此时已经没有吃东西的胃口了,放下了筷子,轻哂道:“比起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这不过是向你讨回点利息而已。”
秦小媛给原主带来了那么长时间的阴影,自己现在不过是吃点她送的东西而已,这能有多过分,再说了,她不吃,萧乘风也会把这些东西扔了,那岂不是都浪费了,比起扔进垃圾筒,云初觉得还是扔进她的胃比较好。
“够了,慕云初,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放过我,为什么我每一次喜欢一个男人,你都要来跟我抢,你究竟安的什么心。”秦小媛不受控制的怒吼道。
“唉,天生丽质难自弃,或许,我天生就是你的克星吧。”云初突然来了一句很不正经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跟秦小媛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她这样的人,她觉得你抢了,你就是抢了,你说再多都没用,只要是她这么想了,谁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原主从来没有和她抢过任何东西,她喜欢占教授那是她的事,原主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受害者,秦小媛却把一切过错,推到原主的身上,她的这种思维转换能力,云初也是醉醉哒。
一旁的萧乘风,见云初刚还一脸冷峻的模样,突然就转变了画风,一时有点适应不过来,差点就笑出来了。
秦小媛脸上的表情古怪的变幻着,突然弯腰,拿起了云初刚才没有吃完的盒饭,就朝云初的脸上砸了过去。
云初反应快,在她去拿盒饭的时候,就料到了秦小媛会这么做,所以很灵巧的就避过了,只是,萧乘风办公室的沙发却遭了殃。
秦小媛见没泼到云初,更加生气的朝云初扑了过去。
不过她又怎么可能是云初的对手,云初三两下就把秦小媛给解决了。
萧乘风后来打电话,让保安把秦小媛给带走了。
秦小媛这么一闹,萧乘风是容不下她了,虽然云初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秦小媛对云初动了手,就不值得被原谅。
不过云初的身手,倒是让萧乘风有些意外,看云初长得挺瘦弱的,没想到还有两下子。
“怎么样,我厉害吧,要不要娶我为妻啊?”云初搂着萧乘风的脖子,媚眼如丝的问道。
萧乘风拿开了她的手,检察了一下,眼里盛满了担忧道:“没受伤吧?”
“如果我受伤了,你愿意娶我吗?”
“那要看伤在哪里。”萧乘风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受伤的位置不好,你就不要我啦。”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呢,这恋爱关系是不是太薄弱了点啊。
“看情况。”
云初不悦的抽回自己的手,瞪了一眼萧乘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萧乘风的办公室。
云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而最直接遭殃的,就是技术部的同志了。
云初一生气,就疯狂的压榨他们,搞得好几个程序员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想再在云初手底下做事了。
要是云初以后给他们介绍的女朋友,都像她这样的,他们宁愿不要,还是一个人凑合着过吧。
完虐了技术部之后,云初又上了会游戏,去虐了几个boss,心情才好了点。
【附近】爱吃包子的妹妹:快削大大,在不在?
【附近】快来削我啊:??
【附近】爱吃包子的妹妹:快削大大,这周有个线下聚会,你到时候要来参加吗?
线下聚会?
云初想了想,他们帮会这几个人,除了不月没见过之外,其他几位都见过了,好像没必要参加吧。
【附近】快来削我啊:应该不会去。
【附近】爱吃包子的妹妹:啊?不去啊?可是我好想看到快削大大啊,快削大大去嘛。
【附近】快来削我啊:你是想看到大神吧。
【附近】爱吃包子的妹妹:嘿嘿,被你发现了,不过快削大大你放心,我是不会抢大神的,我只是想默默的看你俩秀恩爱而已。
【附近】快来削我啊: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她和萧乘风,根本就没有爱。
【附近】爱吃包子的妹妹:快削大大,我联系了夜大大,他说会来的,你也来嘛,我挺想见你的。
【附近】快来削我啊:为什么?
云初不记得和这位包子妹妹,有什么深厚的友情啊。
【附近】爱吃包子的妹妹:因为夜大大说,快削大大好看,而且这次绝战天下的人也会来,快削大大你可不能让他们抢了风头啊。
绝战天下,不就是风中情缘他们那个帮派么。
两个帮派之前才打过,这次线下要是见面,估计不会很友好。
也好,反正她现在心情不爽,搞点事情也不错。
【附近】快来削我啊:好,我知道了。
【附近】爱吃包子的妹妹:那快削大大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哦,记得把大神也带上。
果然,这个妹子的目标,还是大神。
大神是她想带就能带的么,她都还没有把他搞定好不好。
云初不高兴,萧乘风却一点表示都没有,还是用平常的态度对待云初,好像根本就没看出云初不高兴似的。
被萧乘风这样无视的云初很不爽,云初不爽,技术部的人就要遭殃。
才消停了几天的技术部,因为云初灭绝师太般的折磨,又开始告起状来。
安月笙没办法,只好去向萧乘风求助。
萧乘风知道云初是为什么生气,可说来也怪,云初生他的气,可受苦的却是技术部的人,云初并没有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也是让萧乘风很无奈。
安月笙为了自己部门的同事,特意去买了两张下午的电影票,让萧乘风带着云初去看电影,好让技术部的同志,能有一个喘气的机会。
萧乘风蹙了蹙眉,并不是很想去看安月笙安排的这场爱情电影,萧乘风也没有去电影院的习惯,长这么大,除了和安月笙去过一次外,他就再也没去过了。
不过安月笙苦口婆心的劝了好久,萧乘风才同意。
云初得知萧乘风要请自己看电影的时候,还有点意外,但还是去了。
毕竟是自己的男人,云初为难谁,也不会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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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电影院,云初看了一下电影的简介,顿时没了兴趣,道:“换个电影吧。”
“好。”萧乘风对爱情电影也是无感的,比起看这种浪费时间的电影,他更愿意看记录片。
不过如果云初执意要看,他还是愿意陪她一起看的。
“看这个怎么样?”云初指着最新上映的恐怖片问道。
“你喜欢这种类型?”萧乘风蹙了蹙眉,眼中带了一丝为难。
“你不想看?”
“那倒不是,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吧。”萧乘风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转身就去买了两张电影票。
萧乘风没和女人来看过电影,所以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是看别的情侣去看电影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爆米花之类的东西,就也现学现卖的去买了。
只是看别人吃的挺香的东西,萧乘风只吃了一口,就把一大桶爆米花,全给了云初。
云初看他一脸嫌弃的样子,便问道:“你不喜欢吃,你买这么大桶做什么?”
打算撑死她吗?
“我又不知道这个好不好吃。”萧乘风有点无辜的说道。
“你之前没吃过吗?”
萧乘风摇了摇头。
“那你干嘛买?”
萧乘风没有回答云初,只是把目光调向了别排的情侣。
云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反应过来,乐道:“你该不会之前都没看过电影吧?”
“谁说我没看过,我当然看过了。”萧乘风一本正经的回答。
“是吗?”云初表示很怀疑。
“当然了,只是,很小的时候,和安月笙来过。”
云初听了他的解释,乐了,“那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叫我来看电影啊?”
“这不是男女朋友之间应该要做的么。”萧乘风目光笃定的看着云初,虽说是安月笙提议让他带云初出来看电影,为的也只是能够支走云初,不过萧乘风会答应,却仅仅只是安月笙说的,情侣都会一起去看电影,所以他才来的。
“好吧,你帅你有理。”云初勾了勾唇,“这么说,你是承认我们是男女朋友咯。”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了?”萧乘风反问。
“在你房间那次,你就没有承认啊。”云初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当时萧乘风说他们是合作关系。
“谁知道那次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当然不承认了。”萧乘风用一种看流氓的眼神,警惕的看着云初。
云初无语凝噎,小样儿,警惕性还挺高啊。
“那你现在承认了,就不怕我在这里对你做点什么?”云初挑了挑眉。
萧乘风眉心一拢,看了一眼四周,轻咳了一声,说道:“注意场合。”
云初撇了撇嘴,拍了拍萧乘风的肩膀道:“放心,我还没有奔放到那种程度。”
萧乘风偏头看着云初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里倒没有松口气,反倒生出了一股失落感来。
看完了电影,云初提议去吃饭,吃饭的时候,云初鬼使神差的变出了一枚戒指,推到了萧乘风的面前,然后拿起了桌子上,插在玻璃瓶中的一朵玫瑰花,说道:“萧先生,现在,你可以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之前萧乘风说云初的求婚太草率,即没有花,又没有戒指。
这一次,云初倒是把戒指准备了,只是这花,是不是太随意了点,这花是人家餐厅用来装饰的,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拿来送他,还不怕被他发现,也太不走心了。
“戒指是什么时候买的?”萧乘风问道。
“就刚才上厕所的时候。”
萧乘风预想中的答案,是希望听到云初说,很早之前,或者几天前她就挑好了,一直在等一个机会送给他,可是云初却一点也不掩饰她的随意,她就上了个厕所那么一会的功夫,就买了一颗戒指回来,可见她挑的时候有多不用心了。
“你是真心想跟我结婚的吗?”萧乘风真看不出来,云初哪里走心了,好像结婚对于她而言,就是玩玩而已的。
“我要不真心,给你买戒指干嘛。”一想起来,云初就觉得矫情,可谁让是她的男人提出来的,就算再矫情,她也得买。
“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戒指买的太随便了吗?这是你花了几秒钟选的?”
“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云初收敛起了笑容,目光真诚而又认真。
“我如果拒绝会怎么样?”
“那就把你打晕,直接带回家。”
云初说这话时特别果断,一点也不带思考的,好像这件事情,她早就想好了一般。
“那就是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了。”萧乘风眉眼微弯。
“没错。”
“既然如此,来吧。”萧乘风把手伸了过去。
云初见状,赶紧从戒指盒里,取出了那枚戒指,戴到了萧乘风的手上。
萧乘风本以为云初随便挑选的戒指,会不合适,可是当戒指戴在手上的时候,却是出奇的很合手指,让萧乘风都不太相信,这是云初随便选的。
“只有一个吗?”萧乘风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很简单的款式,但在细节处,却透着精致。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再买一个?”要不要这么贪心,知道这戒指花了她多少钱么。
“我是问,你的呢?”她那副‘再买我就要破产’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不喜欢戴戒指。”云初一向不太喜欢这些东西,她更喜欢简单点,随意点。
萧乘风起身,牵起了云初的手,道:“走吧。”
“还没吃饭呢,走哪去?”
“买戒指。”只把他一个人套牢怎么样,他也要同样把云初套牢才可以。
就算云初不对他说出那句话又能怎么样,他想和她在一起,她愿意和他在一起,共度此生,这就够了。
周末很快就到了,这次完美世界的线下聚会,吸引了许多玩家前来参加。
安月笙是最喜欢这种聚会的,因为可以认识更多的美女,他当然乐意了,而且做为‘看破红尘’帮派的帮主,安月笙肯定是要把不月和丰月都叫上的。
云初是已经答应包子妹妹要去的,所以还是把萧乘风给叫上了,这也是云初第一次看到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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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月真名叫肖战,是和封玥一个学校的,比封玥要高一个级,肖战是学游戏设计的,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到萧乘风的公司里来帮忙,说来两人结缘,也是因为游戏,两人打赌,肖战输给了萧乘风,所以才会去萧乘风的公司帮忙做事。
说起肖战和封玥之间的孽缘,也是因为游戏开始的,但是封玥不愿再提这事儿,肖战也是一样,只是两人在一起的那种蜜汁搞笑,总能让安月笙忍不住调侃二人。
云初他们是最晚到的,包间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看样子都聊得很欢。
云初他们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举办这次聚会的是,是‘我是土豪’发起的,为了能让大家互相认识,还特别的做了标有名字的小牌。
萧乘风做为本服的第一高手,自然很多人都想一睹真容。
云初他们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别上了名字牌,所以一进去,很多人第一个看的,都是萧乘风。
爱吃包子的妹妹:大神,你真的来了啊,快到这里来坐。
萧乘风看了一眼热情的包子妹妹,牵着云初的手,朝包子妹妹旁边的空位走了过去。
爱吃包子的妹妹两眼星星:没想到快削大大长得这么软萌啊,我还以为会是女汉子呢。
清清草:包子妹妹,长得难看的才叫女汉子,长得好看的那叫女王大人。
爱吃包子的妹妹:说的也是啊。
云初和萧乘风刚坐下来,就察觉到了不太友善的目光,寻着目光看过去,云初就看到了苏子叶叶和香水百合,正一脸怨怼的瞪着她。
在游戏中,这两个妹子就讨厌自己,所以云初也能理解,她们不想看到自己的心情。
但自己过来,又不是要她们看的,她们爱瞪就瞪着呗。
简单的做完了一圈自我介绍后,饭局就开始了。
‘我是土豪’做为这次聚会的发起人,表现的自然要比其他人活跃许多。
安月笙倒是挺高兴的坐在了包子妹妹和清清草的中间,和她们聊天。
封玥和肖战坐在云初的左手边,两个人一路上都在闹,现在吃个饭,也不怎么消停。
饭局刚开始没多久,包间的门就突然打开了。
当云初看到秦小媛走进来的时候,微微有点诧异。
秦小媛今天特别精心打扮了一番,故意迟到,就想着来个隆重的登场,让大家伙惊艳一下,可是她没料到的是,一进去,第一个看到的,竟然是云初,那个让她恨不得弄死的女人,竟然也会在这里。
秦小媛看到云初坐在萧乘风的旁边,立即就不满的说道:“慕云初,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云初瞥了一眼秦小媛胸上的名牌,再一想到她的名字‘风中情缘’,原来,她取这名字,是和萧乘风有关啊。
“你都能在这里,为什么我不能来?”云初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哂笑道。
“这是我们的游戏聚会,你……”秦小媛的目光,突然瞥到了云初的名字牌,上面赫赫写着的五个大字,让她震惊的瞪大了眼,“你是快来削我啊?”
云初挑了挑眉,算是作了答。
“你怎么会是,你们……你们……”秦小媛一时被震惊的有些语无伦次,她今天穿得这么漂亮过来,一是想让所有人都惊艳一下,但最重要的,是想以这么漂亮的样子来见萧乘风的。
她一早就知道萧乘风的游戏号,所以她才故意取了那个名字,进了他所在的服,玩的游戏,秦小媛本来是不爱玩游戏的,可是为了萧乘风,她愿意把大把的时间都花在游戏上,只可惜,萧乘风从来都没有拿正眼看过她。
萧乘风不喜欢自己,秦小媛虽然难过,但还是能想通,毕竟像萧乘风这样优秀的男人,看不上自己也是正常的,可是,他为什么就看上慕云初了,慕云初哪点好了,为了慕云初,萧乘风还辞退了自己,秦小媛今天来,本来是想跟萧乘风解释一下,重新回公司的,可是慕云初竟然是游戏中的那个处处和她做对的人,这让秦小媛大受打击。
“慕云初,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秦小媛的失控,让场面陷入了尴尬。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小媛游戏中的好友苏子叶叶和香水百合起身走到秦小媛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揽住她的肩膀,担心的问道:“情缘,怎么了?怎么哭了?”
“喂,我们情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为什么你总是欺负她啊,好好的一场聚会,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苏子叶叶第一反应就是指责云初的不是。
云初一看对方上来就找自己撕逼,不乐意的说道:“我到想问问你,我做什么了?”
妈哒,老子根本什么都还没有做好不好,别乱给老子甩锅。
封玥见云初受了欺负,赶紧站到了云初这一边,说道:“我们云初什么都没做,是秦小媛自己在那哭的,关我们云初什么事,你们别乱咬人。”
“封玥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干不干净,还轮不到你来说。”
“好了,大家别吵了,今天本来就是聚会的,大家开开心心的才对嘛,何必要吵成这样呢。”我是土豪赶紧跑出来打圆场,他可不想自己辛苦聚来的人,最后弄个不欢而散。
可他想大事化小,有的人却不想。
“慕云初,是不是只要我看上的人,你都要抢,你从一开始,就想抢走他,对不对,你就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么。”秦小媛指着萧乘风,大声质问道。
秦小媛这脑洞,云初也是服了。
“第一,他并不是你的东西,第二,你也没什么值得我抢的,第三,你没那个资格来指责我。”云初抄着手,不急不徐的说道。
萧乘风一脸平静的在旁边坐壁上观,似乎并不打算插手女人之间的事。
毕竟,他的媳妇儿,那爆表的战斗力,哪里需要他动手。
“你说话别太过分了,你没看到情缘已经哭了么,你还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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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情缘一直都很喜欢乘风大神,你把乘风大神抢了,你还这么欺负情缘,你要不要脸啊,快给情缘道歉。”
苏子叶叶和香水百合,都是一脸愤慨的瞪着云初,大有一副云初今天不道歉,她们就不会罢休的气势。
封玥又要开口时,云初制止了他,哂笑道:“道歉?我凭什么要向她道歉?她喜欢乘风,乘风就是她的吗?别人就不能和乘风在一起了吗?你们三观不正,别以为所有人都三观不正,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是种病,得治。”
“慕云初,你是故意的,你恨我,所以你才抢走了他,对不对?”
“恨你?我可没那么闲,顶多是讨厌你。”云初看着秦小媛这个撒泼样,也挺烦的,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她就已经说过这种话了,现在又说,是不是在她心里,只要别人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都是抢了她的东西啊,都是因为恨她,才故意要这么做的啊,戏不要太足啊。
“乘风,你不要相信她,不要和她在一起,她不是真的喜欢你的,她是因为我,才和你在一起的,是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乘风。”秦小媛这个时候的大胆表白,惊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秦小媛喜欢乘风大神这事儿,他们都知道,可是在游戏里,秦小媛还是一副善解人意的女神样,就算追大神,也不会追得这么赤果果,可眼前这个是怎么回事,完全和他们想像中的女神样,无法重合啊,而且人家大神都已经有女朋友了,她还这样,就有点死缠烂打了。
“我要和谁在一起,跟你没有关系,就算她是真的骗我的,我也愿意和她在一起。”萧乘风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给了秦小媛致命的一击。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哪怕云初真的是因为讨厌秦小媛,才故意和他在一起,萧乘风也是心甘情愿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她有什么好的?”秦小媛失神的喃喃问道。
萧乘风侧头看向云初,她有什么好的?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但就是想和她在一起。
“反正比你好就是了。”封玥在一旁插嘴道。
“封玥,你这么帮她说话,是不是喜欢她啊?还是说,你们根本早就有一腿了。”苏子叶叶横眉讽刺道。
“那你这么帮着秦小媛说话,是不是也喜欢她啊,原来是三个拉拉呀,真恶心。”封玥一点也不留情的反击了回去。
“你才恶心,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不正常么,死人妖。”
“你再说一遍?”一直没有说话的肖战突然站了起来,一米九的个头,直接把苏子叶叶一米六的个头给碾压了。
苏子叶叶只觉得头顶一黑,一股充满威胁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惊骇的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说话。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一句,和气生财嘛。”我是土豪一头冷汗,早知道会变成这样,还不如不组织什么聚会了,这不是自己找事嘛。
“慕云初,我恨你。”秦小媛大喊了一声后,便跑了出去。
苏子叶叶和香水百合迟疑了两秒后,也跟着追了出去。
这场饭局,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现在谁还有心情吃饭啊。
事后,秦小媛又来找了萧乘风几次,但每次都没能如愿见到萧乘风,反倒被云初给气跑了。
这样反复几次后,似乎她也失去了耐心,就没再出现过。
云初再次听到秦小媛的消息,是从封玥那里听来的。
秦小媛离开了游戏公司,只能重新找工作,在找工作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也在找工作的占教授。
占教授见一年多不见的秦小媛,现在变得比以前好看了,又起了花花肠子,开始追求秦小媛,秦小媛知道占教授之前和她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只是玩玩她而已,所以对占教授很反感,可是,在找工作中屡屡受打击后,秦小媛的内心,渴望有一个人来安慰她,而这个时候,占教授就出现了。
两人之前就好过一阵,秦小媛受不了占教授的撩拨,两个人很快就又滚到了一起。
秦小媛也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不能再和占教授在一起了,可是每次又控制不住欲望,和占教授滚了床单。
占教授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三十好几了,看上去成熟稳重,总能给小姑娘一种安全感,这也是他在学校里任教授这么多年,能迷到那么多小女生,心甘情愿和他上,床的原因,所以他身边,从来不缺女朋友。
在他和秦小媛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同时和其他几个女人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一次,占教授和秦小媛两人又滚床单的时候,被占教授其中一个女朋友发现了,这个女朋友一生气,就和秦小媛打了起来,虽然秦小媛后来赢了,可是对方却怀恨在心,在一天晚上,拿着买到的硫酸,泼到了秦小媛的脸上,秦小媛被彻底毁了容。
虽然这个女孩后来也得到了法律的制裁,做了赔偿,可是秦小媛的脸,却一辈子都不能恢复了。
秦小媛受了这么大的伤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找占教授,她幻想着占教授还会接受她,她相信他说的爱自己,可是当她去找了占教授的时候,却看到占教授在和别的女人滚床单,秦小媛备受打击,和占教授吵了起来,占教授看着秦小媛被毁的脸,说了几句讽刺的话,让秦小媛直接失了控,去厨房里拿了把刀,直接把占教授给捅死了。
捅死了人的秦小媛,最后被判了刑,进了监狱。
没有了容貌,没有了工作,没有了自由,秦小媛的一切都没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最恨的人,应该是慕云初,可是,害她最深的人,却是占教授。
要不是这个男人,自己的人生,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要不是她嫉妒心太强,又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面去冤枉慕云初,如果她不冤枉慕云初,或许,她们还会是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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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刚入学的时候,她和慕云初,是真心想成为好朋友的,她多想再回到那个时候,那么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如果人生再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再选择和占教授在一起。
可是,人生没有重来。
云初和萧乘风是旅行结的婚,已经结过很多次婚的云初,并不期待什么仪式啊,典礼啊,她更喜欢和萧乘风两个人,自由自在的穿梭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她们不办结婚典礼,意见最大的就是苏舒了,她不仅当不了伴娘,云初这一走,画稿就又没着落了,为此苏舒特别不高兴。
云初走的时候,把租房的钥匙给了苏舒,让苏舒去帮忙搬一下她房里的东西。
当然,这些都是萧乘风的意思,云初本来是打算等旅行结束回去自己收拾的,可萧乘风说苏舒反正很闲,就让苏舒去办了。
苏舒因为这样,直呼萧乘风娶了媳妇儿,忘了妹妹。
而等到云初和萧乘风回来的时候,云初的东西到是搬完了,但是,她租的房子,苏舒并没有退,反而自己搬进去住了。
云初之后问了苏舒,才知道,原来,她是看上对门的程思瀚了,准备把他拿下,这才搬了进去。
慕云初的漫画改编成游戏,非常成功,一经上线,就很快爆服了。
云初也实现了自己的承诺,给技术部放了假不说,还给他们介绍了女朋友,当然,人都是苏舒找来的。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没成,但好歹最后还是成了两对,因为这样,这两个人对云初这位老板娘,也是颇为满意,工作起来更加卖力了。
由于云初比较喜欢软萌的妹子,萧乘风的游戏公司里面,除了前台,全是糙汉子,为此,云初还特意去找了一些比较可爱的萌妹子来上班,当然,云初找的并不是花瓶,都是有实力的妹子,在养眼的同时,也要兼顾到实力,虽然这样的妹子不多,但要找还是总能找到的。
公司的糙汉子们因为云初这一举动,就更加拥护云初了,认为云初这是在帮他们谋福利,只有萧乘风知道,云初这只不过是在为自己谋福利而已。
云初的婚后生活过得很自在,没事就玩玩游戏,练练号,有时也会画画漫画,逗逗苏舒。
只是云初这个人耐心不太好,往往开一本漫画,只画到一半,就不想继续了,苏舒做为她的负责编辑,为此不知道被她坑了多少回,每次苏舒暴走的要去找云初催稿,都会被萧乘风给挡回去,苏舒有的时候被逼急了,就会成天的守着云初,非要逼着云初把画稿给画完,才会走。
云初有时候烦了,就直接把人物给画死了,拿给苏舒交差。
每当这种时候,苏舒都会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当云初的责任编辑了,她实在太坑了。
云初这种坑爹的行为,不仅让苏舒不满,让云初的小粉丝也不满。
每次都在看到高潮的时候,主角就死了,那还看个鬼啊。
为此有不少小粉丝给编辑部寄去了刀片,每个月编辑部收到的投诉信,有一大部分都是云初的粉丝寄来的。
可云初丝毫不知道悔改,一闲下来,就开始开坑。
她的画风本来就很美型,是那种一看就会爱上的,加上她的故意情节新颖动人,只看到前面,就能被吸引住,让不少读者,明明知道她会是个坑,还是心甘情愿往里跳,形成了一个恶性的循环。
大概是云初这一世的人品太差了,坑了那么多人,所以她这一世只活到四十岁就死了。
死因是玩游戏过度,心梗而死的。
知道云初死的时候,苏舒是哭得最伤心的,萧乘风一直守在云初身边,什么话都没有说。
云初的葬礼过后,萧乘风把公司所有后面的事情都办妥后,就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十天后,苏舒在家里发现了静静死去的萧乘风,死因是和云初一样,心梗而死。
苏舒知道,萧乘风一直都深爱着云初,很爱很爱,所以就连死了,也会选择和她一样的方式离去。
只是,他们的爱太自私了,在他们的世界中,只有彼此,没有别人。
封玥番外
我叫封玥,就萧乘风的表弟,从小就和萧乘风还有安月笙一起长大。
在我大三那一年,我迷上了一款游戏,每天都废寝忘食的升级,可是有一天,在游戏里,我却遇到了一个很讨人厌的男人,就因为我抢了他的boss,就天天追着我打。
我很生气,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人,所以就注册了一个女号,想骗骗他。
一开始,他并不理我,我就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送他一些小东西,后来有一天,他终于理我了,在我无数次的示好之后,同意带我一起玩游戏。
大概是看我天赋异禀吧,他挺喜欢带我玩的,而且我刻意找话题和他聊,聊得还比较投机,渐渐的,我发现他对我的态度变了,我想报复的时机来了,于是便故意玩起了消失,那段时间我要忙着考试,所以也没有去管那个游戏号,大约过了两个月,我才重新上了那个号,看到他铺天盖地发来的消息后,我笑了,心想自以为聪明的人,也会被别人耍,真笨。
他见我上了线,好像生怕我跑掉一样,跟我表了白,我趁机就告诉了他,我是男人的事实,从那之后,他再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也没有上过那个号。
这种报复的快感,并没有让我很高兴,反倒让我觉得很内疚。
后来放假,我去表哥的公司里玩的时候,看到安月笙也在玩我之前玩的那款游戏,不知怎么的,心情就不太好了,安月笙看出来我心情不好,就问了我原因,我一时鬼使神差的就告诉了他,可没想到,这却是我恶梦的开始。
我万万没料到,当时在旁边还有一个人听见了我说的话,这个人就是肖战,再次让我万万没料到的是,我骗的那个人,就是肖战。
在我知道肖战不仅是我学校的学长,还在表哥的公司上班时,我吓得赶紧逃跑了。
因为放暑假,没什么事情可做,我就又找了一款游戏来玩。
大约玩了十天后,一个和我名字很像的人,突然就加了我为好友。
他话很少,基本不怎么和我聊天,但是他的技术却不错,我喜欢和他一起玩,一起做任务,只要有他在,就没有打不赢的boss。
我是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和我名字很像的人是肖战。
在知道他是肖战那一刻,我觉得我被耍了,去找肖战理论,可是肖战却说,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的确,除了隐瞒了名字这件事,其他的,肖战的确没做什么。
比起自己欺骗了他的感情,肖战这么做,的确不过分。
后来安月笙组了一个帮派,把我和肖战全部拉到了里面,我和肖战也才渐渐熟络了起来。
一开始我觉得肖战这个人,除了性格有点闷骚外,其他的都还好,可是熟悉之后我才知道,他哪里是闷骚,根本就是明骚,而且小气起来,和萧乘风有的一比。
对于之前自己骗他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每次在游戏里都要调侃我,让我很生气。
可是去找他理论,说又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后来时间长了,我也懒得再搭理肖战。
不过肖战这个虽然有点讨厌,但每次只要我出什么问题,他都会出手帮忙,有时候不管他再忙,只要他答应过我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这让我有一点感动。
渐渐的,我开始习惯了肖战这种处处维护我的方式,我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在游戏里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肖战总是会站在我身后保护我,有人骂我了,他会第一时间替我说话,有人打我了,他也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把对方打回去。
虽然我嘴上一直说着让他走开,可心里却是不愿意他离开的。
我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心情代表着什么,直到有一天,他突然问我:“你表哥和慕小姐已经结婚了,我们什么时候结?”
我当时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是一脸大写的懵逼,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说道:“男人和男人是不能结婚的。”
当我回答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就慌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男人和男人不能结婚,而不是我才不要和他结婚。
肖战听到我的回答后,似乎很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笑道:“我们可以移民。”
“谁要跟你移民啊。”我冲肖战翻了一个白眼,我知道,当时的我,脸一定很红,因为我感觉到我整个人都在发烧了。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其实那天肖战说的话,一直都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真心的,还是只是想逗我,毕竟之前我欺骗过他的感情,害怕肖战这样说,只是想报复我而已,我有点害怕,但又有点期望,他说的话是真的。
我陷入了纠结的情绪中,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很想去找肖战问清楚,但又怕得到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在我烦恼的日子里,有一天,我突然在学校里看到肖战抱着一个女孩匆匆忙忙的跑向了医务室,那一刻,我觉得天都要塌了。
是啊,肖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会喜欢上我所扮演的女孩,但是,不会喜欢上我。
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对我动什么心思,他会那么说,也只是想逗逗我而已吧。
我很难过,感觉都快不能呼吸了,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想出去,肖战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有接,我其实很想听到他的声音,但是我怕听到他声音就会沦陷,我想从他的身边逃开。
肖战的电话一直打进来,让我心里很烦,我最终受不了了,接了他的电话,在电话里大骂了他一顿,然后就关了机,我本以为,只要我发泄出来,心情就会好一些,可是并非如此。
我骂完了之后,心里更难过了。
当我以为,我和肖战以后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相处的时候,肖战出现在了我的家门口。
看着他满头是汗,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粗气时,我有点恍惚。
“你早上是不是在学校里看到我抱着一个女孩去了医务室?”肖战问道。
我偏过了头,没有回答他,心里自我安慰着,他要抱谁,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肖战见我不理他,突然伸过手,捧起了我的脸,逼我直视他,一脸严肃的说道:“傻瓜,那是我的妹妹,她今天上午贫血晕倒了,所以我才抱她去的医务室。”
妹妹?
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就融化了。
“你刚才在电话里那么激动,还敢说你不喜欢我,快说,你是不是喜欢我?”肖战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心里十分慌乱。
“我……我……”我很想承认,可是我没那个勇气。
肖战放开了我的脸,突然把我搂进了怀里,轻轻的在我耳边呢喃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也喜欢你,封玥。”
“真的吗?不是因为我之前骗了你,所以才……”报复我的吗?
后面几个字,我有点问不出口。
但是肖战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捏了捏我的脸蛋,无奈道:“傻瓜,谁会为了报复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变弯啊。”
我仔细想了想他的话,小声嗫嚅道:“也有可能你一开始就是弯的啊。”
“恩?你再说一遍?”
“……我什么都没说。”我怂了。
“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做点什么吧。”
“做什么?”
“当然是做点有意思的事了。”
“喂,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这是我家,喂,你……你走开……你……老子才是攻,老子要在上面,肖战,老子跟你没完。”
这就是我把肖战推倒的全过程,完。
肖战:“你确定是你把我推倒了?”
封玥:“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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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回到了空间里,有点无语自己这次的死法。
虽不说是年纪轻轻,但四十多岁就心梗而死,还是玩游戏导致的心梗,总觉得这个死法太low了点。
【宿主,欢迎回来,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原主十分满意,你想知道你离开后的事吗?】
“不想知道。”云初拒绝了。
系统有点纳闷,云初除了在慕容夜那个位面时,还想回去,其他位面,后续的事情,她似乎都不想去管。
“小三儿,你现在是越来越懒了,支线任务也不发了,每次都让我自己去寻找慕容夜,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啊?”
【宿主,这个不是我不发,而是没有,再说,你不是找到了吗?】
“那是老子人品好才找到的,你这么不尽职,是会被淘汰的。”
【这点就不用宿主操心了。】它的主人那么爱它,怎么会淘汰它。
“你的主人还没回来吗?”云初见系统这么得瑟,真的有想拆了它的冲动。
【宿主找主人有事吗?】
“没事儿,就是随便问问,想知道他死了没有。”
【……】这个宿主也太恶毒了。
系统不想和云初说话,自觉的刷出了她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40(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神来之笔
积分:1850
云初见自己的收藏栏里多了一个收藏,估计着应该是慕云初的那个画画技能,所以也没问系统,毕竟这系统这么白痴,问他他也不一定会知道,云初也懒得多问。
系统其实是在等着云初问自己神来之笔是什么意思的,可是等了半天,云初也没行动,只是在那休息,心想毛病宿主怎么总是不按套路出牌,让他有点方。
“传送吧。”云初休息的差不多了,才对系统说道。
【任务传送中……】
…………
“啊!!”
云初刚刚有了点意识,就被一个不明物体给打到了,脑袋上顿时一疼,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口。
云初睁开眼睛,捂着自己额头的手缓缓拿下来,白皙如青葱般的手指头上,沾着红色的血迹,想必应该是刚才被那个不明物体给打破了额头才流的血。
云初在心里大写了一个握草,这特么刚过来就要被打,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了。
“乔云初,你真是让人恶心,你以为你做的这一切,就能引起我的兴趣吗?别做梦了,像你这种女人,我又怎么可能会对你有半分兴致,你最好不要来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乖乖的等在阴家,做你的二少奶奶,别总想着勾引男人,你下次要是再敢这样,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道阴冷的声音,凉嗖嗖的飘进了云初的耳朵,霸道又带着侵略性。
云初捂着受伤的额头,拧着眉看向说话的男人。
男人长得很高大,目测应该是在一米八五以上,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光看款式就知道价格不菲,棱角分明的脸庞,深邃的五官,如工匠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我勒个去,这是歪果仁?
不不不,黑头发,应该只是长得像歪果仁的男人,这应该是混血吧,换品种啦?剧情准备走高大上路线啦?
不过,不管你走什么路线,你打了老子,就不行。
骂两句云初还能忍,但是打她,云初是不能忍的。
云初捂着额头,目光在地上寻找着,很快就锁定到了一个像玻璃制品的东西,刚才就是这玩意儿砸到自己脑袋的,难道那么痛了,看着上面还留着自己的血迹,云初更是气上心头,朝着着混血男就扔了过去。
男人没料到云初会还手,一时有点错愕,但身体的反应还是挺快的,在那个玻璃球快要砸到他的时候,完美的避开了,可是他刚一避开,额头上就是一疼。
他是个男人,当然不会像云初那样叫出声,只是这打他的东西,实在过于坚硬,让他的眼前竟然黑了一下,等他去摸额头的时候,发现竟然有粘粘湿湿的东西。
云初满意的看着男人被打破的额角,心里这才舒坦了一些。
男人阴郁的脸上,在看到红色血迹的那一刻,变得更加阴狠,愤怒的瞪向云初,瞪大的眼睛,好像要把云初给吞没了,低沉而带有沙哑的嗓音愤怒的吼道:“乔云初,你竟敢打我。”
云初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冷哼了一声:“彼此彼此。”
妈哒,就许你打老子,不许老子打你,你以为你长得帅,就能刷脸么,老子是颜控狗,但老子不是抖m,配合不了你的演出。
“乔云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阴向南恶狠狠的瞪向云初,那阴鸷的目光,好像黑夜中散发着幽光的饿狼,随时都有扑上来的危险。
此时,一个佣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焦急道:“大少爷,你的额头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滚开。”阴向南一把推开了佣人,目光并没有从云初的身上离开过。
“知道啊,报仇。”云初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没错,她就是这么小心眼,有仇当场就要报的,谁让你打老子来着,老子这么高贵的额头也是你能打的么。
“报仇。”男人冷笑了一声,“亏你还有脸说,怎么,勾引不成,恼羞成怒了?”
云初的头顶上冒出了三个大冒号,勾引?勾引谁啊?
他是想说本宝宝勾引他吗?
云初回想了一下,刚才这个男人说的话,好像说她是什么二少奶奶,然后刚才那个佣人叫这个男人大少爷,握草,这次该不会是弟妹勾引大哥的剧情吧。
云初是实力拒绝的,现在的女人,都这么不消停的么。
云初现在还没有接收剧情,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勾引这种事情,被人家当面拆穿,总是没面子的,所以云初肯定是不能承认的。
“我说这位歪果……不是,大少爷,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勾引你了?我打你,那是因为你该打,你不打我,我能打你么,讲点道理啊喂。”云初一本正经的否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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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眸子微眯,眸中透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这个女人,怎么被砸了一下,变得这么奇怪,她之前可是没这个胆量,敢跟自己叫板的,就连直视他,她都不敢,怎么现在不仅敢骂他了,竟然都敢出手打他了,不会是被砸傻了吧。
可是听她说话又不像是脑袋出了问题,难道之前她都是装出来的?
“今天情人节,你送这种东西给我,是想表达什么,还有,这上面写的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男人先是指了一下地上的那个砸了云初脑袋的玻璃制品,然后拿起了一张像是贺卡的东西,朝云初扔了过来。
云初伸手接出了那张贺卡,翻开一看,上面是一句很肉麻的情话。
‘遇见你,是我生命的幸运,情人节快乐’。
其实这句话,还算是很内敛了,并不露骨,但是,那种小心思,还是昭然若揭的,显然原主是真的打算勾引这位大哥的。
云初看了一下这张卡片上面的字,是机打上去的,并不是手写的,云初灵机一动,把卡边又扔向了男人,一脸的傲娇道:“我说这位大哥,麻烦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这字儿又不是我写的,只是买礼物随机附送的而已,你是不是想多了啊?”
男人捏着卡片的手,卡片在他的手中有点变形,但云初说的话,听上去又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情人节送我礼物,你说是我想多了,还是你的意图被发现了,现在不敢承认了?”男人冷笑了一声,轻扬的下颌角,带着一种邪佞。
“情人节送礼物怎么了,情人节送你礼物,就代表对你有意思啦,那我清明节给你烧纸,是不是就代表我想你了?别闹了,我就是怕情人节没人给你送礼,你心情不好,才好心给你准备份礼物的,没想到你还误会了,人啊,有时候想太多了不好,容易得抑郁症的,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去看看心理医生了,有病啊,就得治,别拖着,药不能停。”云初煞有介事的说道。
看她那副义正言辞的样子,男人忽然很想上去掐死她。
“乔云初,你以为你玩的那点小伎俩,能瞒过我吗?”自作聪明的女人,往往最讨厌。
“你帅你说了算咯。”云初懒得和他争什么,现在还没接收剧情,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宿主,本系统一点也没看出来,你哪里低调了。】
一来就敢打男主,她还好意思说她低调,你低调个球球啊。
云初挑了挑眉,在脑海里回复着系统:“你又没眼睛,你当然看不出来了,我要是不低调,他现在早趴下了好么,他还能站着欺负老子,这已经说明,我很低调了。”
【呵呵。】毛病宿主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可它一点也不想相信。
系统知道自己吐槽不过云初,就自动麻溜的滚下线了。
云初无视掉男人杀人般的眼睛,向旁边走了两步,指着刚才跑过来的那名女佣说道:“那什么,既然他不用包扎,麻烦给我包一下,没看到我额头也流血了么。”
本宝宝的血可是很珍贵的,不能白流。
女佣小心翼翼的朝男人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寻问男人的意思,男人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他不开口,女佣也不敢动,只能傻站在原地。
云初见女佣不过来,用鼻子出了出气,哼道:“不过来算了,我自己包。”
云初想要自己包,但一想她又找不到药箱,只好在茶几上随便抽了两张纸巾,擦了一下额头,然后就去了洗手间。
云初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摸着自己娇美的小脸左右瞧了瞧,由衷的发出一声感叹:“这妹子长得不错。”
云初很少穿成那种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记忆中,也就在夏侯云初那个位面的时候,长得还挺美的,其他位面,只能说还凑合,但这一次这张脸,云初还是很满意的,这清纯中又带点妖娆,五官精制,眉眼含情,除了有点稚嫩外,其他的无可挑剔,还真是一张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度的脸。
云初用水洗了洗额头,看了一下伤口,伤口并不深,只是破了一小道口子,看起来问题不大。
知道自己的脸没有问题后,云初也松了一口气,打量了一下这个洗手间后,然后就地的开始接收剧情了。
这个剧情里的女主名叫苏菲儿,生长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是很普通的小商贩,家庭条件算不上好,只能说凑合着过日子。
苏菲儿从小就很懂事,看父母每天早出晚归的很辛苦,所以家务活都被她一个人给承包了,苏菲儿有一个弟弟叫苏秦,苏母在怀他的时候,因为一次意外而导致了早产,所以苏秦从小就体弱多病,隔三岔五的就要去一趟医院,为此,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因为苏秦的病,而变得更加紧巴巴的。
苏菲儿从小就很喜欢自己这个弟弟,看着弟弟受了这么多苦,十分心疼,所以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给弟弟。
苏父苏母看到苏菲儿这么懂事,也觉得亏欠了女儿,所以对苏菲儿也十分的疼爱。
苏菲儿在上大学的时候,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兼职,想要以此来减轻父母的压力,同时也想为自己的弟弟多存点钱。
只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出了意外,苏菲儿骑着电动车,正打算拐弯的时候,从旁边突然窜出了一辆车,吓得她赶紧调转车头,结果这一调转,就不小心撞到了另一辆车上,人倒是没什么事,可是苏菲儿的电动车,却把对方的车刮了一道很大的口子,对方的车又是上百万的豪车,仅仅是要补一个漆,就要花好几万。
一开始苏菲儿还不担心,以为只是需要一点钱,把漆补上便好,可是一听到对方说要好几万,心里一下子就虚了。
但她仔细一想,觉得这事也不能全怪她,要不是因为有一辆车突然冲出来,她也不会撞到这辆车,所以和对方拒理力争,而这个时候,本剧情中的男主阴向南就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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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向南做为阴家的长子嫡孙,二十岁便接手了阴家的企业,为人手段阴狠,雷厉风行,是赫赫有名的商业巨子。
可是苏菲儿并不认识阴向南,所以在看到对方司机不依不挠的情况下,苏菲儿就动怒了,和司机理论起来。
阴向南看着冲动活泼,又争强好胜的苏菲儿,以往平静的心,莫名的被她撩起了一阵涟漪。
他命人把苏菲儿带回了苏家,让苏菲儿在阴家做事,好偿还她划破自己车子的费用。
苏菲儿一开始并不同意,甚至还骂了阴向南,阴向南难得的没有动怒,只是威胁苏菲儿,要是她不乖乖听话,自己便去找她的家里人。
苏菲儿最大的软肋,就是她的家人,她不想家人为自己担心,所以一听到阴向南要找自己的家人,心里虽然很气愤,但还是咬咬牙同意了。
阴向南一开始也只是觉得苏菲儿这个女孩子有点特别,并不像他所见过的那些大小姐那么优雅高贵,随时都是一副高傲的做派,他觉得这个女孩子性情纯真,做事冲动,但也不失可爱,渐渐的就为她着了迷。
而苏菲儿在和阴向南的不断接触中,也对他产生了好感。
但两人的接触太过频繁,渐渐的给苏菲儿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可每次当她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时,阴向南总会第一时间出向,解救她于水火之中,苏菲儿是个普通的女孩,被一个高大帅气,又清贵冷傲的男人这么呵护,自然是春心萌动,很快就爱上了阴向南,与此同时,阴向南也爱上了活泼动人的她。
两人本来是可以很美满的在一起,但是原主却是阻碍两个人在一起最大的障碍。
云初这次穿过来的这具身体主人名叫乔云初,是乔氏集团总裁的私生女,乔云初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就和乔父在一起了,但当时乔母并不知道乔父已经结了婚,乔父也一直瞒着没有说,直到乔父的原配找上了门,带着一帮朋友把乔母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乔母知道自己上了乔父的当,伤心的远走他乡。
可是她与乔父分开后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怀了乔云初,乔母虽然心里恨乔父骗了自己的感情,可是和乔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对他是有感情的,所以也就不舍得打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乔云初是乔母从小一手带大的,两人的日子过得十分辛苦,乔母很喜欢乔云初,对乔云初也很好,直到乔云初十岁的时候,乔母发生了车祸,乔家的人才找到乔云初,把她接回了乔家。
可是乔家的女主人,也就是当年乔父的原配,并不喜欢乔云初这个小三生的孩子,所以对乔云初百般挑剔,各种看不顺眼,乔父对乔云初这个女儿也没什么感情可言,毕竟他当初和乔母在一起,也只是想玩弄她而已,要不是不想看到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乔家根本就不会把乔云初接回来。
乔云初在乔家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直到十八岁的时候,乔家的女主人实在是不想再见到她,便自作主张的把乔云初推出去,跟阴家联姻。
本来像阴家这种商业大家族,是看不上乔云初这种私生女的,但是阴家的小儿子,阴向北,从小就身体不好,大病小病不断,眼看着阴向北快要不行了,也不知道是谁给阴家出了个主意,让阴家的人给阴向北早点娶个媳妇儿,冲冲喜,这病,兴许就好了,这乍一听,是个很迷信的办法,毕竟这种法子,也只有古时候的人才会用,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
阴家的人一开始也很怀疑,但是兴许是看到阴向北的身体每况愈下,阴家的人病急乱投医,便也同意了这个办法。
只是,这阴向北的身体不好,早在圈子里流传开了,谁都知道,阴家有个药罐子,谁都不愿意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药罐子,指不定哪天就成寡妇了。
乔家的女主人在听到阴家四处给乔向北寻找适龄女孩儿结婚,心里一动,顺势就把乔云初给推过去了。
虽然乔云初是个私生女,但好歹也是乔家的女儿,乔家的家世是比不上阴家,但总比那些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孩子强,所以阴家的人也只是稍加思索了片刻,便同意了。
阴家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很快乔云初就嫁过去了,只可惜乔云初的运气不好,这嫁过去的当天,阴向北就死了。
乔云初都还没来得及看自己这老公长什么模样,就天人永隔,一时间,她也从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小寡妇。
阴家的人把阴向北的死,牵连到了乔云初的身上,认为乔云初是丧门星,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乔云初心里委屈,可又不敢发一言,在乔家生活的这些年,她受了不少委屈,一开始她还会反驳,可是她渐渐明白,反驳是没有用的,如果惹恼了对方,将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所以她后来慢慢的就麻木了。
阴家的人虽然怪乔云初,对她恶语相向,但是也没有赶她走,毕竟这乔云初刚嫁到阴家,阴家就把新娘子赶走,要是让外人知道,是会笑话的,阴家这种大家族,是最看重面子的,不允许别人说三道四,所以乔云初还是住下来了。
这一住,自然就会遇上阴家的大儿子,阴向南了。
阴父阴母不常回家,乔云初每天看到最多的,就是阴向南。
阴向南的性格即阴沉,又冷漠,甚至有时候可以说目中无人。
乔云初和他哪怕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他都没有看过乔云初一眼。
哪个少女不怀春,乔云初这才刚过十八没多久,本来就是对爱情充满向往的年龄,阴向南虽然性格很阴沉,也从来没对她笑过,更没有主动跟她说过话,但乔云初还是喜欢上了阴向南这个俊美如斯的男人。
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是他弟弟的媳妇,虽然他弟弟在她嫁过来的那一天便去世了,但是她依然顶着阴家二少奶奶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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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初也曾试着压抑着自己这种喜欢的感情,想要把这种感觉深深的埋在心里,可是越压抑,这感情就越浓烈,当她发现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乔云初也就索性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向阴向南展开了求爱的攻势。
只是乔云初的性格内向,虽然她想向阴向南表达自己的爱意,但也不会做出太过大胆和出格的行为,只是每次在阴向南回来的时候,找他说说话,或是给他买点小礼物,亦或是亲自下厨给他做些他喜欢吃的东西。
阴向南一向聪明,又岂会看不出乔云初对他的心思,在一次情人节的时候,乔云初再次送给了他礼物时,阴向南终于忍不可忍的,羞辱了她一番,还将她送的东西,扔到了垃圾桶里。
乔云初因为阴向南的话和行为,备受打击,回到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
没过多久,阴向南便带回了一个女孩,她看到阴向南看那个女孩的眼神,眼里带着兴致与温柔,乔云初觉得心痛到无以加复。
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强的,她能感觉得到,阴向南对苏菲儿的喜欢,女人的嫉妒心,让乔云初开始针对苏菲儿,每次都趁着阴向南不在的时候,故意找苏菲儿的麻烦,可阴向南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还警告过乔云初,若是她再敢对苏菲儿这样,便让她滚出阴家。
乔云初得不到阴向南的爱,已经很受伤了,此时看阴向南还这么维护苏菲儿,心里就更加难过,她不但没有被阴向南给吓到,反而变本加厉的找乔云初的麻烦,而她的这种举动,反而让阴向南和苏菲儿越走越近。
最终,在乔云初有一次给阴向南下药,打算爬上阴向南的床时,被阴向南给抓住了,阴向南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了乔云初,乔云初做的事情败露了,这件事很快就在圈子里流传开来。
她做为阴家的二少奶奶,就算是阴向北已经死了,在所有人眼里,她都应该为阴向北守寡,而不是去勾引自己的大哥,甚至还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阴家的人再也容不下乔云初,把她赶出了阴家。
乔家的人自然也不会接受一个给自己丢人现眼的女儿。
乔云初一无所有,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阴向南的那些爱慕者,更是数次找到乔云初,当众无情的嘲笑与讥讽她不要脸。
乔云初最后走头无路时,一个有钱的中年男人找上了她,让乔云初做他的情妇,乔云初当然不肯,那个男人也没有逼迫她,只是给了她一张名片,让她有需要的时候再找他。
乔云初一开始十分硬气,但她渐渐的就发现,自己一个人根本就过不下去,她本来只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大学生,没有了阴家的支持,她根本就读不起私立大学,更何况,她做的事情,已经在学校里流传开了,她也没脸再去学校。
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又没有学历,又没有工作经验,根本就找不到工作,被逼无奈之下,乔云初最后只好去找了那个男人,成为了那个男人的情妇。
阴向南和苏菲儿自乔云初离开乔家的那一天便在一起了,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惹来一阵羡慕的声音。
乔云初这一生过得并不好,那个中年男人一开始要她做自己的情人,也只不过是看在她年轻漂亮,没过多久便腻了,乔云初辗转做了好几个人的情妇,可和这些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都不长,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她不自爱的关系,乔云初得了性,病,没活过二十五,便死了。
乔云初死后,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她也不怪别人,这一切都要怪自己不安分,若是当初她没有对阴向南动什么歪心思,自己就还是阴家的二少奶奶,还是可以好好的待在阴家,虽然阴家的人看不起她,但是在生活上,却从来没有苛待过她。
她要是不想着去破坏阴向南和苏菲儿,阴家也不会赶她出来,她也不可能会沦落成所有人的笑柄,更不会成为那些男人的情妇。
乔云初的愿望十分简单,她只想要简简单单的过这一生,她不想再对阴向南抱有任何幻想,不想让自己的名声扫地,更不想去做那些男人的情妇,她希望自己能够平平安安,最好能够自立更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她想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快乐的生活。
原主的这个愿望,可以说很渺小了,她只是想当一个普通快乐的女孩而已,没有什么太大的抱负,也没有什么仇恨。
云初穿过来的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原主向阴向南情人节送礼后,被阴向南羞辱的时候,再过不了多久,阴向南就会碰上苏菲儿了,到时候就会把苏菲儿带到家里来,要说原主傻呢,原主也的确傻,明明知道阴向南不爱她,她还硬要往前凑,可要说她可怜呢,她也可怜,才十八岁的年纪,就要做小寡妇,顶着这种名号,想去追求自己的爱情都不行。
好在原主的愿望简单,没让云初去帮她追求什么爱情,她只想过简单快乐的生活,可是这个家里有阴向南,能简单快乐吗?
刚才云初还动手打了他,以阴向南那种阴鸷狠毒的个性,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吧。
罢了,反正打也打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至于那个阴向南,管他去死的,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云初是打死不会承认,原主要勾引他的事实。
云初出了卫生间,大厅里面已经没有人了,看样子,阴向南是已经回房间了。
阴家财力雄厚,住的房子就跟小城堡似的,里面的装潢也是华丽异常,这么大的房子,平时却只有乔云初和阴向南两个人住,阴父阴母经常会出国,很少待在家,他们也不喜欢乔云初,认为是乔云初克死了他们的孩子阴向北。
云初对于这种父母就只能呵呵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个墓穴里面爬出来的,竟然还会有这种古老的思想,时代在进步,他们的思想怎么就没跟着同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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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初今年只有十八岁,还是大一的学生,虽说她嫁给了阴向北,不过因为年龄没有到的关系,所以并没有扯结婚证,这点云初还是比较满意的,万一以后遇到了慕容夜,要和他结婚,起码她的资料里,不会写个丧偶嘛。
云初睡了一觉后,精神好了许多,乔云初以往都喜欢把头发披着,挡住自己的大半边脸,长长的刘海,把光洁的额头给挡得死死的,看上去很沉闷,一点青春的朝气都没有,整个人显得很死板。
云初把头发全部整了起来,再用定型水把刘海全部顺了上去,露出干净小巧的脸,整个人看上去神采熠熠,特别有活力。
云初看了一下衣柜里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淑女裙,颜色以浅色为主。
云初是不爱穿这种裙子的,她更喜欢帅气干练一点的打扮。
在衣柜里找了半天,最后云初选了一件浅蓝色条纹的衬衫,配上白色的牛仔短裤,看上去就更加青春,魅力四射了。
原主的身材比例很好,一眼望过去,除了腿,还是腿。
这脸蛋,这身材,不去当明星,还真是可惜了,不过原主这人不自信,即便她拥有再漂亮的外表,可她内心是卑微的,这种状态,哪怕是再美的珍珠,也会被蒙尘。
云初昨晚看了一下原主的课表,今天早上十点有一堂课,因为原主住的地方离她上学的地方不远,所以原主没有住校。
云初下楼的时候,阴向南正在吃早餐,昨天晚上被云初用烟灰缸砸过的额头,此时正贴着一张创可帖,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一大清早就摆着一张臭脸,云初正懒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根本就不会笑。
阴向南感觉到云初走了过来,也没去看她,只是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粥。
女佣见云初来了,脸上一瞬间露出了惊艳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恭敬的替云初乘了粥,放到她面前。
云初也没同阴向南打招呼,自己吃了起来。
阴家都有自己的大厨,而且大厨的级别还挺高,这看似一碗简单的粥,里面却放了很多食材,即营养又美味。
云初是真的有点饿了,吃完了一碗后,又把碗递了过去。
平时乔云初吃饭,最多只吃一碗,所以当云初把碗递过去的时候,女佣还愣了愣。
云初见女佣不接碗,蹙了蹙眉,“难不成,早饭规定了只吃一碗吗?”
女佣脸色尴尬的看了一眼正吃东西的阴向南,忙接过云初递来的碗。
阴向南抬起眸子,瞟了一眼对面的云初,这一眼,让他的身体猛的一滞,瞳孔也跟着紧缩了一下。
这是乔云初?
阴向南和乔云初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可是却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的脸,因为乔云初的脸,大部分时候都是被头发挡住的,所以他每次抬头,看到的都是乔云初的头发,很难看清楚她的脸。
今天云初把所有的头发都扎成了一束马尾,十分清爽的束在脑后,一张精制的小脸,完全暴露在了阴向南的眼前。
阴向南见过很多美女,所以并不会因为云初的美貌而惊讶,只是,云初眼里的神采,和眉宇间的那份张扬与自信,让阴向南有些许意外。
女佣很快就乘好了第二碗粥,放到云初面前。
云初察觉到了阴向南的目光,但她没有搭理,欢实的吃起了早餐。
云初吃到一半的时候,见阴向南已经用完了餐,在擦嘴了,她赶紧抬起了头,把手伸了过去。
阴向南正擦着嘴的动作一滞,不解的看着云初伸过来的这只小巧玲珑的手。
“我没钱了,给我点钱。”云初要钱要得很自然,也很坦然,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平时乔云初吃住都在阴家,用到钱的地方很少,但每个月,阴向南还是会给她钱,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乔云初也算够花了。
在阴向南的记忆里,乔云初从来没有主动问他要过钱,虽然向他要钱这种事,阴向南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毕竟阴父阴母不在,他是这个家的当家人,问他要钱是正常的,但是像云初现在要得这么理所应当的,阴向南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不舒服起来。
“要钱做什么?前几天不是才给了你么?”其实一点钱并不算什么,但是阴向南就不想这么轻易的给云初。
“可是那钱都拿去给你买昨天的礼物了啊,还被你砸了。”云初说这话时,还忍不住想翻个白眼,但最后被她忍住了。
原主这傻妞,花那么多钱,给阴向南买礼物,结果最后反倒还被羞辱了,真是得不偿失,这面子没有了,钱也没有了。
云初可不会委屈自己,该要的时候还得要,自己好好的一个大姑娘,白白的顶了个小寡妇的名头,那还不得给她点名誉损失费啊,反正她料定了阴向南肯定会给她钱,不要白不要。
阴向南的眉眼凛了凛,她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好像给他买礼物,是多浪费钱一样,又不是他要让她买的,她自己自做主张买了,难不成还要找他来报销啊。
“乔云初,每个月给你的钱,是有数的,你用完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再给。”阴向南绝情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看不得云初找他要钱,还这么嚣张的神情。
云初本来还以为阴向南这个人看着挺大方的,要点钱应该不难,没想到会这么抠,还真是越有钱的人越抠啊。
云初也没执着,收回了手的同时,撇了撇嘴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再拿到钱?”
“下个月。”这就放弃了?
云初叹了一口气,现在才月中,也就是说,她要等半个月,才能再拿到钱,那这半个月,岂不是又要吃土了。
没钱就没安全感的云初,有点心塞。
阴向南见云初不再问他要钱,而是继续吃起了早餐,眸子微微眯了眯,阴郁的目光,落在了云初额角上的那道小伤口上,伤口已经结了痂,看上去倒是不严重,比起她给自己留下的这道伤口,她的伤还要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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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阴向南发现自己竟然在看着云初伤口走神的时候,他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然后起身走出了饭厅。
没要到钱的云初,吃过了饭后,回到房间整理了一下,在她走出房间时,眼角突然瞥到了衣柜里的东西,突然就计上心来。
乔云初上的大学是私立大学,来这里上学的人,都是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和大少爷。
乔云初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是名人,到不是她本人出名,而是她阴家二少奶奶的这个名号出名。
乔云初平时在学校,总是尽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害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不管什么时候,做起事来都是缩手缩脚的。
可是人往往有时候越怕什么,就会越来什么。
就是她这种好欺负的样子,所以才让学校里那么多人想欺负她。
云初一走进学校,就感觉到有许多目光朝自己投了过来,她也没在意,按照课表上的地点,去了大教室上课。
云初刚一坐下来,三个女孩就走了过来,直接将她的桌子给围住了。
“哟,乔云初,今天倒是穿得挺人模狗样的嘛,怎么,阴家给你买新衣服啦,你这衣服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三人中间的女孩,名叫莉娜,平时是最爱欺负乔云初的,总是以取笑乔云初为乐,虽然她们从不动手,可是她们的嘲笑,也给原主留下了许多的心理阴影。
旁边的两个女孩,一个叫罗蜜,一个叫陆琪悠,三个人总是会一起出现,拿乔云初取乐子。
“莉娜,瞧你这话说的,人家乔云初,好歹是阴家的二少奶奶,买几件衣服怎么了,说不定咱们没见过的还有很多呢。”
“就是说啊,啧啧,我真羡慕你啊,乔云初,这么年轻,就能嫁进阴家了,我们可就没那个福气了,唉,有时候我也怪我妈,为什么非要和我爸结婚呢,害我连当私生女的福分都没有。”
三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的羞辱着云初,旁边还围着一群看热闹的,平日里上课是很无聊的,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少爷,总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该玩的他们都玩了,只能从人身上开始找了。
正因为有这么多人有这种想法,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社会,校园暴力的存在。
云初抬起眸子,手里拿着书,向后仰了仰,背靠在座椅上,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就变得痞气起来,如果刚刚她还是一副阳光少女的模样,现在可以说,她那个姿势,跟流氓没什么两样,不过就算是流氓,也是很好看的那种流氓。
“怎么?你们羡慕嫉妒啊,不过你们羡慕也没用,就你们这长相,阴家也看不上,所以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做点实际的比较好,可以考虑一下去韩国整整容,虽然不一定会整得比我这天然的漂亮,但起码也有点盼头嘛,嫁不进阴家,也可以嫁个稍微好一点的,省得以后倒贴都嫁不出去,还有这个想当私生女的,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妈,说不定你真不是亲生的,私生女可能当不上了,当野种倒是有可能的,加油。”云初说这话时,全程都是笑眯眯的,可是话却一句比一句毒,这让三个女孩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
旁边看热闹的没想到云初会反击,一个个都来了精神,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对于他们而言,谁输谁赢并不重要,他们也不偏袒哪一边,关键是要有趣,只要有趣就行了,别的他们都不会管。
“乔云初,你有什么可得意的,阴家要不是看你长得还有几分姿色,你以为就凭你私生女的身份,能够嫁进阴家吗?”
莉娜之所以这么喜欢欺负乔云初,一方面是乔云初的身份,但还有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乔云初的脸蛋,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莉娜其实长得也不错,但只能算是普通中上,化了妆会好看点,但是不化妆,跟路上也没什么区别,可是即便莉娜化了妆,也比不过素面朝天的乔云初,更何况云初今天还改变了一下造型,更是让莉娜嫉妒不已。
旁边两位的情况也并不多,她们比之莉娜,甚至还要逊色一点,所以此时听云初攻击她们的长相,两人都不乐意了。
“就是,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嫁给了一个死人,成了寡妇,要不是阴家那个二少爷要死不活了,阴家能让你进门吗?”
“就是说啊,连阴家都说你克死了他们的儿子,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脸来学校。”
不管三人说什么,云初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中的讽刺和轻蔑,看的三人极度不舒服,她嘴角的笑容,更是渗人。
“你们长成这样,都有勇气来学校,我为什么不能,阴家宁愿要我这个长得漂亮的私生女进家门,也不情愿要你们这种正房生出来的孩子,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脸在这里乱叫,是不是该打疫苗了。”
“乔云初,你别太嚣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骂我们。”莉娜用力的拍了一下云初面前的桌子,因为太生气了,没有控制好力度,以致于拍过之后,莉娜才感觉到疼,连眉头都拧起来了,但在云初面前,她又不肯示弱,只能强忍着。
“你以为我们羡慕你嫁进阴家吗,别开玩笑了,谁想嫁给一个要死不活的人啊。”
“就是说啊,只有你,才会去嫁给一个快要死的人,我们才不想嫁进阴家,就算要嫁,也只会嫁给阴向南,谁要嫁给阴向北了,阴家会中你,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人嫁给他们那个病儿子,你还以为你捡了一个好大的便宜么。”罗蜜双手环在胸前,一脸不屑的说道。
云初听着她的话,频频点头,最后在罗蜜说完后,还鼓了鼓掌,真诚脸说道:“说的不错,很有勇气,只是不知道,阴家的人,听了你们这番话,会做何感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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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手机,播放了刚才三个人说的那番话。
三个女孩也是被云初逼急了才会这样说,像阴家这样的跨国集团,纵使她们家庭条件也很好,但也是不敢与阴家抗衡的。
她们没料到,云初竟然会把她们说的话给录下来,三个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过,这种话,要是被阴家的人听到了,她们可能不会有事,但是她们家里的公司,肯定会遭殃的,谁不知道阴向南那个男人,阴毒小气,有仇必报,还格外疼他那个弟弟啊,她们说这种话,那不是自找死路么。
莉娜第一个反应过来,伸出手就要抢云初手里的手机,可是,想从云初手里抢东西,哪里会是那么容易的事,莉娜接连抢了几次,都扑了个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抢啊。”莉娜累得气喘吁吁,见旁边两个人还傻站着,顿时不爽的吼了一嗓子。
罗蜜和陆琪悠见状,也赶紧加入了抢手机大战。
云初的身体很灵活,轻松的就跳到了桌子上,然后就像遛狗似的,逗着三个人在教室里转圈圈。
教室里的同学都兴奋了,一个个都像看好戏似的,又是欢呼,又是鼓掌的。
莉娜三个人追了老半天,都没有追上云初,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本来就是一个个娇小姐,平时除了逛街会有点运动量,其他时候,基本都不会运动,所以追了没几步就开始累了。
云初蹲在桌子上,流里流气的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哂笑道:“刚才说话的时候不是很有底气么,这么一会就跑不动了,人长得不好看就算了,身体素质还这么差,你们活着是为了浪费地球的空气吗?”
“乔云初,你……咳咳……”莉娜想反驳云初的话,可是话刚说到一半,气息就不够了,本来就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气都喘不均匀,哪还有多余的气来反驳,一口气没提上来,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陆琪悠拍着莉娜的背,也是一副难受的表情,说不出话来。
此时,云初的眼角瞥到了窗外有一抹人影,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云初的动作很快,直接踩着桌子就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旁边的同学都惊呆了。
她以为自己是女飞侠吗?隔着桌子就跳过去了!
三个女孩见老师来了,只能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等下课的时候,再找云初麻烦,让她把录音删了。
不过想像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她们以为能压云初一头,却反倒被云初给压了。
不仅最后录音没删掉,三个人又被云初给奚落了一顿。
云初每天上学放学,都有专职司机接送,平时司机接了云初,都是直接回家的。
可是今天云初却让司机绕路去接了几个人。
司机以为是云初的朋友,也就按着她说的去做了。
到了阴家后,云初直接把几个女生领到了自己的房间,女佣是看着乔云初进的阴家,这段时间,她还从来没见过乔云初带过别的人来阴家,怎么今天突然带了这么多过来,不免有些好奇,但乔云初不爱和别人说话,所以女佣也都没问。
云初前脚刚回阴家没多久,阴向南后脚就回来了。
一回到家,阴向南就听到从楼上传来了女孩的吵闹声。
阴向南一向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此时听到这个声音,有点不悦的蹙起了眉头,眸光阴冷的看向女佣。
女佣被阴向南的目光锁定后,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哆嗦,赶紧解释道:“大少爷,是二少奶奶带了几个女孩子回来。”
“她带人回来了?”阴向南语气生冷,“都是些什么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二少奶奶一回来,就把人带到房间去了。”女佣战战兢兢的解释道。
阴向南阴沉的目光,朝楼上看了一眼,薄唇轻抿,眉宇间带着一种戾气。
大约半个小时后,云初的房间门才打开。
阴向南看着几个女孩,手里都提着袋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云初走在最后面,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
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阴向南,只顾着一边走一边说笑。
“乔小姐,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东西的话,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我哟,我特别喜欢那几个牌子的衣服,别忘了。”
“还有我还有我,乔小姐,别忘了也通知我一声,我挺喜欢你的那些护肤品的,下次有要卖的,一定要给我说哦。”
云初微微点了一下冰,送几人出了门。
刚一转身,阴向南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吓了云初一跳。
这个人走路是没有声的吗?
就算没有声,气息都该有吧,云初刚才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阴向南好像就是这么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完全一点征兆都没有。
云初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胸口,不悦的蹙眉道:“大少爷,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是属猫的吗?”
其实云初很想问他是不是属死人的,毕竟就算是属猫的,也有气息,会喘气啊,但是这么问好像不太礼貌,所以云初还是在嘴上留了点情。
“你刚才在干什么?”
“送人啊,你不是都看到了么。”云初指了指外面还没有走远的人,这么明显的问题还要问,他是智障么,并不想关爱智障大龄青年。
“你把你的东西卖了?”阴向南见云初跟他装傻,特意提醒了她一下。
刚才那些人下来的时候,说的什么,他可都听到了。
这个女人是穷疯了么,竟然把自己的东西卖了,还这么堂而皇之的把人领到阴家来,她当阴家是什么,她的寄售处么。
“是啊。”云初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行为,所以回答的相当理直气壮。
“你竟敢把人带到阴家来卖东西。”阴向南的眼中积满了雾霾,脸色阴沉的好像随时都要有狂风暴雨来的前奏。
“大少爷,我是嫁进了阴家,又不是卖进了阴家,我带些朋友来怎么了,爸妈在的时候,也没有说不让我把人领到家里来啊,你如果不喜欢看到我把人带到阴家来,那你就提前给我说一声啊,现在发生火啊,大不了,我下次不带就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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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一副万事都可商量,她很好说话的样子。
可正是因为她这副模样,让阴向南更加生气。
“乔云初,你卖的那些东西,可是阴家给你买的。”这个死女人,简直在丢他们阴家的脸。
“那又怎么了?买给我的,不就是属于我了么,难不成,你想要回去?”云初挑了挑眉,握草,这个阴向南是不是太小气了点啊,早上问他要钱他不给,现在还想要东西回去,要不要这么抠。
“你别给我装傻,你把那些东西卖了,究竟想做什么?”阴向南忍着怒意,棕色的瞳孔紧缩。
要是换个人,被阴向南这么直视,有心脏病的估计早挂了,没心脏病的,也会被他吓出心脏病来。
可偏偏云初还一副气定神闲,老神在在的样子,丝毫不畏惧他这个模样,还顶嘴道:“想做什么?当然是为了赚钱啊,你又不给,还不许我自力更生啊。”
“你那叫自力更生?”把阴家买给她的东西拿去卖了,她还好意思说这是自力更生,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怎么不叫自力更生了,人是我叫来的,东西是我卖的,而且我卖的我自己的东西,怎么不叫自力更生了。”云初理直气壮的回嘴道。
“好,很好,我看以后阴家不给你买这些东西,你拿什么自力更生。”阴向南阴鸷的威胁道。
云初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一副‘不买就不买呗,谁稀罕’的表情。
反正她现在包里有三万块钱了,近期不用吃土,她有什么好怕的。
要知道三万块,可是能变成很多钱的,再说了,阴向南每个月还会给她两万块钱零花,她又不用担心学费问题,小日子不要过得太滋润呀。
阴向南本以为自己的威胁能起到一点作用,可是云初却一脸的不在乎,阴向南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说的话,居然没有一点作用,不免更加火大。
晚上吃饭的时候,阴向南一点胃口也没有,可云初倒是吃得挺多的,阴向南就坐在她对面,眼睁睁的看着云初那一脸幸福的吃货样,本来他心里就很不爽,看到云初这么高兴,心里就更不爽了。
不过就是些普通的菜而已,她至于吃得这么高兴么,没见过世面。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云初突然瞥见了饭厅里酒柜上的几瓶酒,她的目光顿时就被吸引了。
阴向南见云初吃东西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一处,下意识的顺着云初的目光看了过去,当他发现云初看的是酒柜时,眉尖微微一挑。
云初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阴向南,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要喝一杯吗?”
原主已经满了十八岁了,喝酒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能放在阴家酒柜里的酒,绝对是好酒。
“吃你的饭,想都别想。”阴向南一口就拒绝了。
其实他倒不是心疼酒柜里的酒,就是潜意识里想拒绝云初,不想让她这么好过。
阴向南满意的看到云初垮下去的小脸,刚还幸福的神色,瞬间就变成了一副‘对全世界不满’的样子。
看到云初心情不好,阴向南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还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在乎,看来还是有在乎的东西。
不过一个女孩子,喜欢酒是什么毛病,以前也从来没见她喝过,说起来,阴向南和乔云初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乔云初搬进阴家也有小半年了,但是阴向南对她却一点也不了解。
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喜欢玩什么,他都一无所知,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总是喜欢用头发挡住脸,随时都是低着头的样子,阴向南忽然生出了一种,想了解一下眼前这个女人的想法,当他意识到自己有这种奇葩的想法时,阴向南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没有喝到酒的云初,心情不是很愉快,一连偷瞟了那个酒柜好几眼,心想着等晚上他们都睡着的时候,再去拿好了,反正放了那么多,拿一两瓶,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云初在心里打定好主意,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阴向南见云初的脸色有所好转,隐隐觉得,她在打什么主意,不由自主的朝酒柜瞟了一眼。
云初回到房间,梳洗完之后,玩了会游戏,在大家基本都睡下后,这才偷摸的下了楼,移向了饭厅的酒柜。
云初没有开灯,所以看不太清楚,只能随便拿了一瓶。
可是一拿起来,云初发现酒瓶的重量有点轻,晃了晃之后才发现,酒瓶里面已经空了,根本就没酒。
云初有点错愕的把酒瓶放回去,又重新拿起了一瓶,和刚才的情况是一样的。
一连拿了几瓶,都是空瓶子,云初忍不住说了句:“握草,阴家这么大的家业,连摆的酒都是用的空瓶子,要不要这么坑,这是个假豪门吧,难怪养出的儿子那么抠了,原来是祖传的。”
云初吐槽完之后,郁闷的将瓶子放回了原处,无语的上了楼,回到了房间。
而此时,在暗处的角落里,一个红色的光点,正慢慢燃烧着。
她这是在说自己抠吗?
还祖传的,他阴家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说抠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有了三万块的云初,拿了一部分去给自己买了几套自己喜欢的衣服,剩下的钱,自己留了两千块在身上备用,剩下的两万多块,全部拿去投资了。
虽然这投资的额度小了点,不会赚很多,但这跟滚雪球是一个道理,都是由小变大的,所以云初不着急。
由于云初得罪了莉娜她们,莉娜这几天,想方设法的来找云初的麻烦,要让云初把录音给删掉,可是她们这说又说不过云初,打又打不过云初,她们也挺绝望的。
这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了。
莉娜当然是不愿意对云初服软的,可是她不服软,她旁边的两个人,却服软了。
本来她们找乔云初的麻烦,也只是想找点乐子而已,现在没了乐子,她们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啊,罗蜜和陆琪悠商量了一下,决定试着讨好一下云初,而讨好最直接的手段,就是给云初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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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蜜和陆琪悠都是千金大小姐,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逛街买东西,在她们看来,女孩子应该都是喜欢这件的,所以送给云初的东西,不是护肤品,就是化妆品,要不就是首饰之类的。
云初也没拒绝,照单全收了。
其实,她们就算不送东西,云初也不会把那个录音拿给阴向南听,毕竟阴向南那个抠门的家伙,又不会站到她这一边,云初才不会去自讨没趣。
她只是想给这三个女孩一点教训而已,录音在她手上,删不删掉,其实都是一样的。
一连送了五天的东西,罗蜜和陆琪悠见云初一点反应也没有,东西倒是收了,却没有任何表示,两人也有点急了。
“乔小姐,那个,这是最近我小姨出国回来给我带的面膜,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罗蜜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里的面膜递了过去。
“谢谢。”云初很自然的就收下了,但也没看是什么,直接就塞进了课桌里。
“乔小姐,你看,之前你给我们录的那个录音,能不能删掉啊?”罗蜜实在是不想再送云初东西了,虽然她家有钱,可也不能这么送啊,她刚送出去的那盒面膜,可是要值一万多块的啊。
“我以为你们是真心想和我和好,才送我东西的,原来,你们只是为了录音啊。”云初叹了一口气,做了一个很受伤的表情。
可是她这个表情,明显就是装出来的,这让罗蜜和陆琪悠两人不约而同的抽了抽嘴角。
“乔小姐,我们是真心想和你和好的,之前是我们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们,别再跟我们计较了。”明知云初是在演戏,可陆琪悠还是不得不配合她演出。
“我这么大度的人,像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人吗?”
罗蜜和陆琪悠同时在心里回答:“你不是像,你就是。”
可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两人还是违心的摇了摇头。
“乔小姐,那录音的事……”罗蜜纠结的问道。
云初此时的注意力,没有在罗蜜的身上,反倒在教室的角落里,一群围着的男孩身上,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罗蜜和陆琪悠顺着云初看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们在玩德州扑克。”罗蜜随口说道。
云初的眼睛一瞬间亮了亮,厉害了,在学校里还敢玩这个,不愧是私立学校啊,果然开放。
“他们在学校玩这个,老师也不阻止吗?”云初觉得好歹也是个学校,应该是不会同意学生玩这些的吧,再开放也不能开放到这种程度啊。
“老师这不是还没来嘛,你明着玩肯定是不行啊,但是老师没发现,就可以玩。”罗蜜给出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是啊,他们围那么多人,就是不想让老师发现,呐,外面还有望风的呢,输了的人,就要去望风。”陆琪悠指了指门口站着的一个男孩。
“呵,有点儿意思啊。”云初起身,朝着人群走了过去。
罗蜜和陆琪悠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心想云初这是要去哪?
云初挤进了人群里看热闹,正在发牌的人,注意到了云初。
最近云初在班里的名气,比之前还要大,以前喜欢欺负她的人,现在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哪怕心里再有气,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其实以前他们也不敢对乔云初真的动手,只会耍点小手段欺负她,毕竟乔云初怎么说也是阴家的二少奶奶,背后有阴家在,这些人不敢造次。
可云初来了,这些人的小手段,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大家也慢慢发现,你不去惹云初,她能好好的当什么事没有,可是你一但主动去招惹她了,那她回击的可是不留情面的。
所以现在也没有人想着拿云初来逗乐子了,毕竟有莉娜她们三个人的前车之鉴,谁会往上凑啊,他们又不是葫芦娃,没必要一个一个的往上送人头。
“乔云初,你也想玩吗?”发牌的男生戏谑的问道。
他的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云初。
乔云初所在的这个班里,男生要比女生多很多,是一个比例严重失调的班级,而且玩这种扑克牌的,都是男孩,没有一个女生愿意过来凑热闹,女生们一般都会围坐在一起,说说指甲啦,说说化妆品什么的,男孩也没兴趣听。
此时一个女孩过来凑热闹,这些男孩当然意外了,更何况,还是乔云初,一个有点传奇性的豪门小寡妇。
“你们玩多大?”云初瞟了一眼各自桌上的钱问道。
“你想玩多大,我们就陪你玩多大。”发脾的男孩也很直率的回道。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几个正在玩牌的男孩,也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反正他们都不差钱,输赢都不重要,重点是在娱乐上。
云初拿出了自己之前备的两千块,道:“我只有这么多,就玩这么大吧。”
“行,来,你让让。”男孩显然很有发言权,他指了指离云初最近的那个男孩,让他让座,男孩也没说什么,很果断的起身,把位置让给了云初。
“你会玩吗?要不要教教你规则啊?”
“不必。”开什么玩笑,姐玩这些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那一会要是输了,可别哭啊。”男孩咧着嘴,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云初挑眉看着男孩,嘴角轻勾。
十分钟后,刚才还一个个志得意满的男孩,此时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彻底的蔫了。
只有云初一个人在高兴的拿着钱,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那数着。
发牌的男孩忍不住称赞道:“没看出来啊,乔云初,这么厉害,一会放学还来么?”
云初瞟了一眼男孩,轻笑道:“你还有钱吗?”
“开玩笑,只要你想玩,爷一定奉陪到底。”
云初把钱收进了口袋,轻松道:“有人送钱给我,岂有不要的道理。”
“哼,一会等着瞧吧,看谁送谁。”男孩一副占斗欲十足的模样,好像能把云初赢了,是多么光荣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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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才被云初赢光了钱的几个男孩,也都很不服气,纷纷嚷着等放学了,大家再玩。
云初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罗蜜和陆琪悠这个时候忙凑了过来。
云初以为这两个人,又要提录音的事,可是罗蜜却好像把那件事忘了一般,眼里写着对云初的佩服,说道:“乔云初,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竟然把他们所有人都赢了。”
“把他们赢了就厉害了么?”云初不以为然。
几个小屁孩而已,云初根本不用费什么力,就能赢,毕竟是踏平了赌坊的女人。
“当然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和你玩的人是谁啊?”
“是谁并不重要。”who care?
“不会吧,你真不知道啊,那是皓天啊,是皓天啊。”陆琪悠有些激动的说道。
看她那一脸的花痴样,不用说,云初就知道,这妹子对人家有意思,完全都不加掩饰的。
“哦,很出名吗?”
“当然出名啦,他们五个,可是咱们学校的校霸啊。”
校霸是什么鬼?
难道不应该是校草么?
“哦。”云初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热情和兴趣。
“哦?你哦一下就完啦,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厉害?”罗蜜有点急了,这个乔云初,怎么能这么淡定啊,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谁管那些小屁孩有多厉害啊,云初只要知道,她是最厉害的就行了。
看云初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让罗蜜想给她讲讲那五个人的厉害,都没法讲了。
“乔云初,你刚才是不是和他们约好了,一会放学了还要一起玩啊?”陆琪悠忽然一脸娇羞的问道。
云初挑了挑眉,“你想去?”
陆琪悠听到云初这么问,脸更红了,嗫嚅了半天才道:“能带我一起去吗?”
“你想去就去呗,为什么要我来带。”云初没记错的话,这妹子之前还看自己不顺眼来着,这会倒是不计前嫌起来了。
“那是因为……因为……”
“乔云初,你就带她去嘛,她一个人不好意思去。”罗蜜在旁边帮腔道。
“不带拖油瓶。”云初一口就拒绝了。
“乔云初,你怎么这样啊,带一下怎么了。”罗蜜争辩了一句,一看陆琪悠竟然委屈的哭了,她也顾不上说云初,忙着去安慰陆琪悠了。
云初看陆琪悠哭的那个梨花带雨的样子,似乎是真的伤心了,可云初没有安慰陆琪悠的义务,虽说陆琪悠和罗蜜并不是主要伤害乔云初的人,但她们毕竟伤害过,所以云初不想和她们走得太近。
放学后,那个叫皓天的发牌男孩,就带着他的小队,和云初,一起出了学校,准备去他的家。
云初给来接她的司机打了一声招呼就坐上了来接皓天的车子。
而其他四个人,分别坐上了自己家里派来接他们的车。
在车上,皓天看云初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在玩着游戏,调笑道:“你胆子倒是挺大嘛,就不怕去我家,我们对你做什么吗?”
“你可以试试。”云初淡定的说道。
通常能问出这种话来的人,都不会做什么,真想做什么的人,是不会说出口的,更何况,他们要真敢做点什么,也是不可能会成功的。
“乔云初,你有时还真的挺让人意外的。”成皓天托着腮,凝视着云初的侧脸。
“谢谢夸奖。”姑且就把这当作是夸奖的话吧。
成皓天无奈的笑了笑,把头凑了过去,想看看云初在玩什么。
“你们女孩子也喜欢玩这种竞技类的游戏吗?”
“你的问题,也挺让人意外的。”又没人规定,这种游戏一定要男孩才能玩。
成皓天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奇怪,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没想到,因为我看我身边很多女孩子聚在一起,不是聊包包,就是聊化妆品的,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孩。”
“那是你没见过世面。”云初头也不抬的怼了回去。
云初的话,怼的成皓天哑口无言,有些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
这个乔云初,感觉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很快,就到了成皓天的家。
成皓天的家,装修是那种中式风格,十分有古韵,而且房子比之阴家的房子而言,一点也不逊色。
不过如果只单单是房子是中式风也就算了,让云初诧异的是,就连成家的女佣,穿的都是汉服,这就有点过了。
“你爸该不会是做梦想当皇帝吧。”云初挑着眉,看向成皓天。
成皓天知道云初指的是那些穿汉服的女佣,他也很无奈的说道:“是我奶奶喜欢汉服。”
“那你奶奶是想当武则天?”
“你能控制一下你的想像力吗?”成皓天无奈的抚了抚额。
后面那几位听到两人的对话,都忍不住笑了笑。
阴向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今天公司有点事,所以他回来的时间有些晚了。
女佣在阴向南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把碗筷这些都摆好了。
阴向南坐下来,端起了饭碗,目光落在了对面空空如也的座椅上,忽然顿了顿,状似随口的问了一句:“乔云初已经吃了吗?”
“二少奶奶还没有回家。”女佣如实说道。
阴向南刚要喂进嘴里的饭,一听到女佣这么说,就又把筷子放了下去,目光沉郁的看向女佣:“她去哪了?”
女佣被阴向南的目光给吓到了,赶紧低下了头说道:“今天下午司机去接二少奶奶放学,二少奶奶说是去同学的家里玩,所以就没回来。”
“去同学家玩?现在都几点了,她还不回来。”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女佣忐忑不安的回道。
平时乔云初都是准时准点回家的,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家里的佣人也都不会管她,谁知道最近这位二少奶奶出什么毛病了,总是做些让人匪疑所思的事,特别是她连大少爷都敢打,女佣们都不敢惹她,谁还会去管啊。
“她去哪个同学家了?”
“这个……”
阴向南见女佣一脸的茫然和害怕,放下了碗,给云初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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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很久,云初那边才接通。
“你在哪?”
“我在同学家里。”
“在哪个同学家里?”
“说了你也不认识啊。”
“乔云初,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在吃饭。”
“你那边都在叫地主了,你告诉我你在吃饭。”阴向南额头上青筋暴起,这个女人要骗人,也用点心吧,她那边那么吵,明显是在打牌,他甚至都听到了有人在叫地主,她还敢说她是在吃饭。
“恩,边叫地主,边吃饭。”云初很正经的回答道。
“快滚回来。”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这个女人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当他是死人么。
“我又不是球,滚不回来,再说他们都输了,也不让我走啊,哎呀,不说了,挂了。”
“乔云初,乔……”
阴向南的话还没有说话,电话那边就挂断了。
等阴向南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也只响了几声后,就关了机。
阴向南气得把手里的电话直接摔在了地上,好好的一个电话,瞬间就被摔得四分五裂。
女佣们吓得赶紧躲到了一边,不敢吭声。
云初看着成皓天把自己的手机关了机,说道:“时间也不早了,还要来吗?”
“当然要来了,你赢了就想走啊,那可不行。”
“就是说啊,你都赢了我两万块了,不扳回点本来,不准走。”
“就是就是。”
云初是问的成皓天,可是成皓天还没回答,其他四个人,显得比成皓天还激动许多。
“怎么了?阴家大少爷是催你回去了吗?”成皓天似笑非笑的问道。
“这倒是其次,只是,我觉得你们再玩下去,估计裤子都得输了。”云初好心奉劝道。
“没关系,裤子输了,我大不了穿皓天的裤子就行了。”
“谁准你穿我的裤子了,恶不恶心。”成皓天一脸嫌弃的说道。
“皓天,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竟然会嫌弃我,我好伤心啊。”
“你是不是想死?”成皓天把手捏得咔咔作响。
坐在成皓天对面的猴子,立马就怂了。
云初并不记得这几个人叫什么名字,所以直接就用他们的特征来称呼了。
除了成皓天的名字还有点印象,其他四个人,一个长得特别瘦,所以就叫猴子,一个长着尖尖的耳朵,云初直接叫的怪兽,一个长着小酒窝的,就叫酒窝,还有一个长得特别可爱的,像小狗一样,云初直接就叫了狗子。
不过这四个人,并不知道自己在云初心中是这种印象,也不知道云初乱给他们贴了标签,所以这个时候还玩得不亦乐乎。
“我感觉我今天把我这一辈子会玩的牌,都玩了,最可悲的是,我特么竟然没有一样是能赢过云初的。”怪兽很忧伤的扔掉了手里的牌,以往他和这些人玩牌,虽然不说是次次赢,但赢的比例是占多数的,可是为什么今天遇到云初,他一把都没赢过,就像是中了某种魔咒一样,备受打击。
“你这一辈子够短的啊,那你打算现在就去死了吗?”酒窝笑着开起了玩笑。
“去你的,老子还没活够呢。”
“我不想玩牌了,我们玩游戏吧。”狗子提议道。
“这个提议不错,咱们玩游戏吧,不过,云初,你会玩吗?”怪兽看向云初问道。
“就没有我不会的。”云初甩了甩马尾,装逼的说道。
“真的假的,别一会输得太难看啊。”怪兽笑着拍起了手。
成皓天是在车上见过云初玩游戏的,那操作,可以说很溜了,正当他想为云初正名两句的时候,女佣突然过来了。
“乔小姐,阴先生来接你了。”
阴先生?阴向南?
我去,阴向南居然会来接本宝宝,还真是让本宝宝受宠若惊啊。
云初瞪了瞪眼,一脸的意外,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惊喜。
“真扫兴,阴向南来了,那还玩不玩啊?”狗子扁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云初,你说呢?”成皓天看向云初。
云初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道:“算了,不玩了,我也累了,改天再玩吧。”
“那好吧。”成皓天心里有些许失望。
云初都走了,其他几个人也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所以一起走了出去。
阴向南站在夜色之中,一身华贵清冷的气质,与夜色完美的融为了一体。
看着云初从成家走出来时,后面还跟着几个和她一样大的男孩,阴向南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
云初和几个人道了别后,就坐上了阴向南的车。
车子开出了成家,阴向南才阴森森的开口道:“刚才那几个人是谁?”
“你都能查到我在那里,应该知道他们是谁吧。”干嘛还要多此一举的问她。
“乔云初,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一个女孩子,竟然和几个男孩一起待到这么晚,她到底有没有安全意识。
“没忘啊,寡妇嘛。”云初自嘲的说道。
阴向南眸色微敛,听到云初这么说自己时,他无意识的眯了眯眸,虽然云初说的是事实,但是他听着怎么就那么不舒服。
“你知道就好。”阴向南冷哼了一声。
“不过,寡妇就不能有朋友了吗?就不能和别的男人正常来往了吗?你们阴家这个是不是管得太严了点啊?”云初讽刺一笑。
虽说乔云初嫁给了阴向北,是阴家的二少奶奶,但那又怎么样,她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阴家凭什么要处处限制她,就因为阴家给了她吃,给了她穿么,那乔云初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就要被迫嫁给阴向北,谁又来补偿她内心所受的创伤。要真说欠,也是阴家欠了乔云初的。
“难道你觉得,这么晚了,和几个男人相处是很正常的事吗?”
“很正常啊,你的思想不要那么龌龊嘛,男女在一起,又不是只会干那种事。”
“你……”阴向南瞳孔猛然放大,不敢置信的瞪向云初,这种话,她怎么说出口的?还好意思说他龌龊,分明就是她想歪了。
“注意看前面,我还没活够呢。”云初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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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她现在才十八岁,如花的年纪呢,可不想因为阴向南而送了命。
开个车都这么让人不省心。
阴向南收回目光,专注的注视着前方,冷道:“以后不准再去男人的家里,你是向北的妻子,就算向北死了,你也是他的妻子。”
“我如果说不呢?”云初挑衅的问道。
“你是想看到乔家毁在我手上吗?”阴向南威胁道。
云初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很认真的看着阴向南,重重的点头道:“恩,想看,谁不毁,谁孙子。”
“呲……”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了尖锐的声音,云初的身体因为惯性,朝前面扑了过去。
好在没有撞到挡风玻璃上,但这个急刹,也是够惊吓的。
“乔云初。”阴向南目双赤红的瞪着云初。
云初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掏了掏耳朵,嫌弃的说道:“你不用叫这么大声,我听得到,听你的还不行么,我以后不去男人家里了总可以了吧。”
妈哒,真难伺候,这个阴向南,有毛病吧。
现在的男主都这么不正常么。
也对,三观正的,一般都当不了男主,永远都只能是男配。
唉,这个世界是肿么了。
阴向南盯着云初看了很长的时间,直到后面的车不停的按起了喇叭,他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云初下了车之后,才注意到阴向南的车,好像和之前开的那一台不一样了。
倒不是云初故意去观察了阴向南,而是有一天出门的时间点和阴向南不一样,恰好看到了而已。
阴向南这突然换了车,该不会是之前开那台车遭殃了吧。
阴向南下车后,见云初盯着他的车看,心想这女人,该不会是看上自己的车了吧?
难道他还没有这车好看么?
从来没见她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自己难道连她的眼都入不了吗?
“你之前那台车呢?”云初随意的问道。
她怎么看出来自己换车了?
哼,看来也不是一点都不关注他嘛。
“被刮花了,送去修理了。”阴向南板着一张脸说道。
云初撇着嘴,哂笑道:“该不会是被哪个莽撞的小少女,突然冲出来给你刮花了吧?”
阴向南挑了挑眉,这件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阴向南的表情很微小,但是云初还是猜出来了他在想什么。
毕竟根本这总裁文的尿性,有毛病的大总裁不都是这么想的嘛。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然后幻想着,我是不是跟踪你了,所以才会知道啊?”云初将阴向南的想法,大喇喇的直接就说出来了。
阴向南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是这么想的,现在被云初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他突然有种被人当面打脸的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我没有这么想。”阴向南说完后,不安的抿了一下唇,神色不悦。
“没有这么想当然最好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其实,这种事情,一猜就知道了嘛,偶像剧的套路啊,你难道不知道吗?哦,对了,你可能也没时间看偶像剧,不过像你这种霸道总裁啊,最容易讨女孩的喜欢了,想往你身上贴的肯定很多吧,这个时候,只要出现一个和其他女孩不一样的,一般总裁都会爱上那个女孩,谁让那个女孩特别呢,你当时被撞的时候,是不是心里也在想,这个女孩怎么这么有趣,这么可爱,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就是不一样啊。”云初一边说着,不定边深情并茂的表演着。
阴向南看云初讲的这么投入,恨不得用眼神瞪死她。
这个女人的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自己在她眼里,就是那么肤浅的人么。
他昨天的确被一个女孩给撞了,刮花了车,虽然他是觉得那个女孩有点特别,但也没她说的这么过吧。
“够了,像什么样子,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行为。”阴向南开口喝斥,实在看不下去云初在那自导自演了。
云初撇了撇嘴角,继续安利道:“其实我吧,我建议你可以好好去看看偶像剧,增加一点经验。”
云初接着就给阴向南说了几部,女主撞到男主车,然后由此相识这种类型的偶像剧,虽然阴向南看上去并没有在听,但云初知道,他肯定会去看的。
云初说了这么多话,可不是白说的,她就是要让阴向南产生一种,那女孩很有可能是故意撞他车的心理,就算他不相信,那云初也要在他心里种根刺。
原主的心愿里,倒是没让云初拆散男女主角,不过云初看到阴向南就是不爽,反正也无聊,不搞事情干嘛,不拆cp的女配不是好女配。
云初当然要尽忠职守的做个最佳女配了,要把徒手拆cp这个技能发扬光大。
阴向南见云初那张小嘴一直blabla的说个不停,真想拿什么东西把她的嘴给堵起来。
从车库到别墅的路并不远,可云初这一路就给他安利了不少偶像剧,阴向南就算不想听,也会灌几个在耳朵里。
等他回到房间,准备看资料的时候,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看,脑子里总是想着云初给他讲的那几部偶像剧的名字,他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喜欢看那种东西,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
只是看了前面一集,阴向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又试着看了一下云初介绍的其他偶像剧,剧情都差不多,而且,他怎么都能从这些女孩身上,找到苏菲儿的影子。
阴向南想起了云初那脑残一样的表演,感情在那个女人眼中,自己也和这些偶像剧中的智障男主是一样的吗?
她根本就是在借机讽刺自己吧。
这个该死的女人。
星期六,云初放假,本来是打算睡个懒觉的,可是女佣却来敲门叫她下去吃早餐。
云初内心是拒绝的,可是女佣却说,她如果不下去吃早餐,等会她醒了,就没早餐吃了。
寄人篱下的生活让云初感到淡淡的忧伤,连女佣都这么欺负人,唉,要不是看阴家的厨师做饭那么好吃,她才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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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慢条斯理的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梳了两下头发,穿着睡衣就下了楼。
当看到阴向南还在吃早餐的时候,云初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八点半了,通常阴向南是八点就要出门的,今天怎么都迟到了,还能在那气定神闲的吃早餐啊。
云初走到平时她坐的位置上坐下来,看着阴向南不慌不忙的吃着东西,问道:“这都几点了,你还在吃,不用去公司吗?”
“你也知道现在几点了,这个时候才起来。”还穿得这么随便就下来了。
“这个时候起来怎么了,有问题?”要不是看在吃早餐的份上,老子才不起来。
“哼。”阴向南冷哼一声,埋头继续吃早餐。
云初也不知道阴向南是哪根筋搭错了,大清早的生气,大姨夫来了吧。
“你今天不用上课,打算做什么?”阴向南吃完了早餐,擦了擦嘴后问道。
云初嘴里还包着东西,听到阴向南的问话,抬起头看着他,含糊不清的回道:“玩游戏。”
“什么?”
“玩游戏。”云初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重新说了一遍。
“不打算出去吗?”
“出去干嘛?”云初反问道。
阴向南似乎很满意听到云初这个答案,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满意。
结果后来阴向南也没解释,为什么要问云初这个问题,云初也很有默契的没问。
毕竟像这种有毛病的男主,云初不是很能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的,谁让她正常呢。
阴向南出门后,云初本打算回房间睡个回笼觉的,可是电话却来了。
“云初,你在哪?”
“你谁啊?”云初看了一眼电话上的陌生号码问道。
“我是成皓天啊,你竟然没听出我的声音。”
“哦,有事吗?”神经病啊,大清早打什么电话,这些人都不用睡懒觉的么,说好的富二代都醉生梦死的啊,怎么她身边的一个个跟清流一样,她是不是遇到假的富二代了。
“当然有事啦,快到我家来,咱们昨天说好的,今天一块玩游戏的。”
“不去。”昨天才被阴向南威胁了,今天就往枪口上撞,云初现在只想睡觉,不想搞事情。
“为什么啊?”
“阴大少不让我出门。”云初躺在沙发上说道。
“不是吧,他这么过分啊,他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要管着你啊。”成皓天愤愤不平的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现在吃阴家的,住阴家的呐,人家还给我交学费了,这点话,还是要听的。”云初似开玩笑一般的说道。
成皓天那边沉默了一阵后,说道:“既然他不让你出门,那我们来找你总行了吧。”
云初想了想,这个方法好像是可行的,昨天阴向南只是不让她去男人的家里,没说不可以带男人回家啊,呸呸呸,她这不是带,是有人来拜访才对。
“那你们来吧。”
挂了电话后,云初也没说去梳洗打扮一下,直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女佣见云初睡在沙发上,想去叫醒她,可犹豫了几次后,还是没有这样做。
直到成皓天他们五个人来了,女佣才叫醒了云初。
“云初,你也太不讲究了,我们来,你好歹穿件正常的衣服吧,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怪兽一脸嫌弃的打量了一下云初的睡衣,是很普通的黑白条纹t恤款式的,十分随意。
好歹云初也是阴家的二少奶奶吧,这么不注重形象,难道阴家就没意见么?
云初捎了捎头,瞪了一眼怪兽,“你们又不是重要的人,没必要打扮。”
一听云初这话,其他几个人就不乐意了。
“我们怎么就不是重要的人啦,云初,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对了,好歹我们也是牌友啊。”
“是啊,是有革命友情的。”
“我们昨晚不是还一起吃过饭么,这难道不重要?”
看他们一人一句的吵闹着,云初有些头疼的问道:“不是说玩游戏么,你们两手空空就来了,是打算用手机玩?”
手机虽然也能玩,但云初更喜欢用电脑,因为屏幕大,看着更带劲。
“谁要用手机玩啊,当然是电脑了,我们都带了。”
云初打了一个哈欠,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是有点乱了,穿着睡衣玩也不太方便,于是还是决定上楼去换身衣服。
五个人见云初去换衣服了,以为云初是意识到了他们的重要性,准备去换身漂亮的衣服,可等云初下来的时候,衣服的确是换了,但是她换了一身很随意的家居服,头发也是扎成了一条马尾,虽然看着还是挺好看的,不过她就不能稍微穿漂亮一点么。
“都说女孩子在男孩面前都会刻意打扮,云初该不会不是女孩吧?”怪兽小声的问着旁边的猴子。
“我看也不太像,哪个女孩会像她这么彪悍的。”猴子点头附和。
“其实我觉得云初这样挺好啊,我本来就不喜欢和那些女孩接触,太烦人。”狗子插嘴道。
“恩,说的也是。”
云初走过去后,几个人的讨论声才戛然而止。
五个人都带着笔记本过来的,而且配置都不低,云初没有笔记本,最后是在阴向南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个,五个人坐在饭厅里面开起了黑。
女佣见这么多男孩来找云初,要是被大少爷知道了,那还得了。
可是她们是佣人,又不敢多说什么,就连管家都不会说云初,她们怎么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阴向南自从昨晚去观模学习了一下偶像剧之后,早上起来,整个人都不太好。
云初问他今天那个时候怎么还没去上班,阴向南完全是因为早上起来晚了,所以才会迟到。
一想起昨晚他看的那些内容,就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质疑,让阴向南分外不爽。
中午的时候,阴向南接到一个电话,是前两天撞他车的女孩苏菲儿打来的,阴向南今天有点恍惚,连和苏菲儿约好时间见面的事都忘了。
苏菲儿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不太好,让阴向南快点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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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向南听到苏菲儿这有点命令的语气,有点不悦的蹙了蹙眉,挂了电话后,阴向南看了一下时间,还是决定去见见这个苏菲儿。
阴向南到达约定的咖啡厅,苏菲儿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看到阴向南,就忍不住数落道:“这都几点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太没有时间观念了吧,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
阴向南是一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也不喜欢别人迟到,这一次他迟到,的确有责任,可是他自己意识到这个问题,和别人指出来,那是两码事。
他和苏菲儿并不熟,也只见过一次面而已,而且还是她刮花了自己的车,如今她这么趾高气昂的态度,让阴向南心生不满。
“苏小姐还是有事说事吧,叫我过来,想必是钱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阴向南不理会苏菲儿的指责,也不打算道歉,直接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苏菲儿一听到钱,脸色顿时变得有点尴尬,说道:“那个我上网查了一下,你的车子被刮花了,补漆的确要花几万块,不过我觉得那是我们双方的责任,不能全由我一个人出,所以,我只会付你一半的钱,那一半的钱,需要你自己承担。”
阴向南看苏菲儿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偶像剧里那些女主角的反应,这一刻,他又自动的把自己带入了男主角,然后想起了云初的话。
阴向南一开始遇到苏菲儿的时候,其实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说有个性吧,云初比她有个性多了,说她特别吧,家里有个更特别的,眼前这个就显得不那么特别了,要说这个女孩和云初最大的区别在哪的话,就是这个女孩看上去倒是一副很正气的样子,不像云初,那么无赖,那么死皮赖脸。
“好,你就付一半吧。”阴向南没了对苏菲儿的兴致,看她也像拿不出钱的样子,所以也就不想刁难她了,毕竟那点钱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云初那个女人经常说他抠,他可不想被所有人认为他抠。
苏菲儿没有料到阴向南会这么大方的同意了,倒让她有些错愕。
愣了半晌,她似是有点不相信的问道:“真的吗?”
“我好像没有任何理由骗苏小姐吧,既然苏小姐说付一半,那请问苏小姐是打卡还是付现?”阴向南面无表情的问道。
苏菲儿抿了抿唇,慢吞吞的打开了包,从包里拿了一个信封,从桌上滑了过去,说道:“那个,我现在只有这么多,剩下的钱,我能不能分期还给你啊?”
阴向南拿起了桌上的信封,朝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的钱并不多,只有两千块而已。
他那个车,补漆要花六万块,就算两人一人一半,苏菲儿也应该付他三万。
如今她只还了两千,这显然有点少。
“那你打算每个月还多少?”阴向南问道。
“一……一千。”苏菲儿比了一个一,这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大的数字了。
每个月还一千块,那剩下了二万八,岂不是要还两年多了。
这么长的时间,阴向南觉得没有那个必要,看苏菲儿也是学生,阴向南把钱又推了回去,说道:“不必了,钱你拿回去,车我会自己修理。”
苏菲儿握着阴向南扔回的信封,有些发呆,见阴向南起身要走,苏菲儿忙站了起来,说道:“那怎么行呢,我刮花了你的车,本来我就有责任,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就算你有钱,可是我自己做错的事,我会负责的。”
阴向南都已经说了,不用她赔偿,通常对方在听到这种消息的时候,不是应该很开心么,可这个苏菲儿,怎么还上赶着要给他钱,她不会也是偶像剧看多了吧。
“是吗?你口口声声的说负责,可是你身上就这么点钱,你怎么负责?”阴向南看不惯这种,没本事,还硬要强出头这种事,他更欣赏能屈能伸的人。
要是乔云初碰到这种事,八成很高兴的就接受了吧,怎么可能会上赶着要给他钱,那个女人的反应,总是那么现实。
也正因为云初的过度现实,让别人的行为,就显得有些刻意虚伪了。
“我说了,我以后每个月还给你的啊。”
“不需要。”
苏菲儿见阴向南又要走,赶紧拦住了他的去路,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而且我每天送外卖,赚的并不多,一个月最多能还一千块,不过就算我赚的少,该还的钱,我还是会还的。”
“你就那么想负责?”
苏菲儿坚定的点了点头,“当然了,自己做错的事,自己当然要负责了,这有什么不对。”
阴向南眉角微挑,看着苏菲儿眼中满满的坚定,阴向南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乔云初最近很不老实,如果把这个女孩带回去的话,或许还真能对她起到一点作用。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到我家来做女佣,你应该还在上学吧,我会把你转到私立的大学,所有学费我来出,等你大学毕业后,咱们的帐就一笔勾销,另外,我每个月再给你三千块,如何?”
苏菲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要帮自己付学费,每个月还会给自己钱。
她现在送外卖,每个月最多也只能拿到两千,因为她是兼职,比不上那些全职的,所以拿的钱不多。
阴向南的这个提议,对她而言,完全是有利无害的,只是,苏菲儿不明白,阴向南为什么要这么做,该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
“你叫我去你家做女佣,为……为什么?”苏菲儿警惕的问道。
“帮我看着一个人。”阴向南毫不掩饰的说道。
“谁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怎么样,答应吗?”
苏菲儿凝视着阴向南,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下班后,阴向南带着苏菲儿就回了阴家。
还没进门,就听到从屋里传来的嘈杂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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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你们还躲在草丛里干什么啊,老子都快死了,还不快来帮我。”
“啊?我在哪?我怎么看不到我自己啊?”
“我去,你怎么死了,我都还没出来,你怎么就死了。”
“啊?我死了吗?我怎么就死了啊?我什么时候死的?”
“你们有病啊,老子还没见过送人头一个一个送的,你们以为自己是葫芦娃救爷爷吗?”
“云初,快救我,我要死了。”
“你去死吧,没得救了,你们确定你们之前玩过这个游戏?”云初感觉自己在和一群智障玩游戏。
“我就玩过两次,感觉没意思,就没玩了。”
“我看过他玩过两次。”
“成天皓,你找这群猪队友是来坑我的吧。”
“云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叫成皓天,不是成天皓。”
“名字不重要,成天皓,你发什么呆,你快要死了。”
“……”
迎接阴向南的女佣,一脸的为难和担忧,看着阴向南愈加青黑的脸,女佣更是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在阴向南身边的苏菲儿,偷偷瞄了一眼阴向南,心里奇怪,这家里都是些什么人啊,感觉人还挺多的。
阴向南大步流星的走向了饭厅,然后就看到他早上离开时,还干干净净的饭厅,此时已经一片狼藉了。
六个人,围着餐桌,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台电脑,桌上各种线缠绕得乱七八糟,还有各种吃剩的零食垃圾袋,和饮料瓶,扔得到处都是,简直就是一个灾难现场。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让她去男人家里,她就把男人带到家里来了是吧。
“乔云初。”阴向南大吼了一声,把所有在专心致志玩游戏的人都吓了一跳。
唯有云初头也不抬的回了句:“干嘛?”
现在是关键时刻,她这边的猪队友已经死了一大半了,要是她再挂了,那还玩个屁啊。
她可不想被这群猪队友给坑得掉了名次。
“云初。”云初旁边的狗子轻轻撞了一下云初,是想让她看看阴向南,现在阴向南那张脸,真的有点吓人,好像快要杀人一样。
云初没搭理他,继续玩着游戏,此时成皓天已经挂了,起身走向了阴向南,扬唇浅笑道:“你好啊,阴先生,我们是云初的同学,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见过了。”
阴向南不悦的看了成皓天一眼,说道:“时间不早了,各位请回吧。”
成皓天他们来的时间的确不短,早上来,一直玩到现在,都过去七八个小时了,也该走了,只是阴向南这逐客令下的,让他有点不满意。
“阴先生,我们这局游戏还没有结束,能否等我们结束了再离开呢?”成皓天也不想给云初惹麻烦,毕竟云初在阴家的身份,的确有点尴尬,阴向南这个人强势又阴郁,不到万不得一,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阴向南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此时苏菲儿走到阴向南的背后,偷偷看了一眼这些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男孩,一个长得比一个帅,也不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成天皓见阴向南带着一个女孩回来,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位小姐是?”
“这和你没关系。”阴向南口气不善的说道。
苏菲儿本来还打算开口介绍一下自己,一听阴向南这么说,她只好闭上了嘴。
云初那边的游戏很快打完了,虽然队友死的差不多了,但她还是凭着一已之力,力挽狂澜。
“握草,云初,这样你都能赢,厉害了。”猴子是第一个发现的,因为此时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阴向南的身上,只有他的注意力,在游戏上。
其他人听到猴子的话,也看了过去。
“现在游戏结束了,你们可以走了。”阴向南沉声说道。
成皓天笑了笑,他还真是迫不急待的要赶人走啊。
临走时,成皓天还特意在云初耳边小声的问道:“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不会有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云初挑了挑眉,阴向南还敢对她动手不成,他要敢动手,云初就敢还手,谁怕谁啊。
“总之你自己小心一点,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给我打电话,我可以收留你。”成皓天正色道。
云初看着才认识两天的成皓天,这算是玩游戏玩出的革命友谊么,这么讲义气,都有点让她受宠若惊了。
阴向南看着成皓天和云初在那咬耳朵,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身上的气势阴冷鸷人,让人不寒而栗。
云初是在成皓天他们都走了时,才发现,阴向南是带着一个女孩回来的,其实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女孩是谁了。
“哟,人带回来啦,不错嘛,想必这位就是刮花你车的那女孩吧。”云初痞痞的问道。
苏菲儿眨巴着眼睛,心想难道阴向南向这个女孩提起过自己吗?
阴向南让女佣把苏菲儿带下去,然后饭厅里就只剩下云初和他两个人。
云初见阴向南的脸色不好,随手拿起了一包桌上还没有吃完的薯片,就往嘴里塞。
看她那副悠闲的样子,阴向南就气不打一处来。
“乔云初,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让你去男人的家里,你到好,把人都带到阴家来了是吧。”
“你又没说不能带人来?”云初翻了个白眼。
“那我现在告诉你,以后不准再带任何人来阴家了,你要是还想在阴家待下去,就给我老实点。”阴向南咬着牙,真的有种想把云初暴揍一顿的冲动。
“我已经够老实了,你不让我出去,我不就没出去么,你不让我去男同学的家里,我也没去啊,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再说了,你不也带了个女孩回来嘛,是不是她赔偿不起你的补漆费,所以你把人家带到家里来做女佣啦?”
阴向南很火大,但又有点意外,云初为什么能猜中他做的事,难道这也是从偶像剧里学的?
他昨晚看的那几部剧,每一部都只看了最开始的一点就看不下去了,所以很多套路,他也不是特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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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跟你说的是你带男人回阴家的事,你别给我扯别人。”
“不扯就不扯呗,嚷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聋子,听得到,以后不让他们来了总行了吧。”云初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要是记不住呢?”云初作死的问道。
“记不住你就滚出去。”阴向南怒吼了一声,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简直不知所畏。
“我滚出去了,好给你们腾地儿是吧,是不是怕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啊?”云初不怕死的调侃道。
阴向南听出了云初话里的意思,沉声道:“我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从今天起,苏菲儿会在这里做女佣还债,我会把她转到你现在所在的学校上学,你下周起和她一块去学校。”
云初一听阴向南的安排,立马就不乐意了,一脸的拒绝:“我为什么要和她一起上学啊,阴家已经穷到了没有多余车和司机的地步了吗?”
并不想和女角走的太近,和女主走近了,倒霉的都是女配,她还想多活几集。
“你闭嘴,让你和她一起去,就一起去,哪那么多废话。”阴向南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他的所有风度,全都被云初给磨灭光了,就差爆粗口了。
“难道跟你说话就是在说废话吗?那我是不是要在你面前装哑巴,才显得我聪明啊。”看阴向南不好,云初心里舒服多了。
他若安好,那还得了,云初就喜欢看他想弄死自己,却又弄不死的模样。
“乔云初,你是故意的吧。”
“谁说的?”她明明就是有意的。
看阴向南即将暴走,云初果断的选择了逃离危险区。
阴向南在云初走后,这才注意到放在餐桌上的笔记本,是他的笔记本,顿时更加火大。
云初已经逃进厨房了,本来是想来找点东西吃的,可东西还没找到,阴向南就跟了进来。
“乔云初,我的电脑是怎么回事?”
云初见阴向南阴魂不散,也是颇为无奈的说道:“我没电脑,所以就把你书房里的电脑拿来用了用,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就乱碰我的东西的。”她用了自己的电脑,那自己昨天晚上看了什么,岂不是全都被她给发现了,那就太丢脸了。
“可是我没电脑啊,你又舍不得给我买一个,那我只能用你的了。”云初摆出了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好像她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云初的房间里,的确没有电脑,阴家也没给她准备,可是,她好歹是乔家的女儿,难道连一台电脑也买不起么。
“别告诉我,乔国梁连台电脑都不给你买。”
“你错了,他不是连台电脑都不给我买,他是连根牙签都不会给我买的,谁让我是私生女呢,他本来就是不想养我了,才把我放到阴家,让阴家的人来养我的。”
云初说的很直白,这种在外人看来很受伤的事情,从她口里说出来,却好像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轻松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可是就是她的这种态度,让阴向南的心微微触动了一下。
阴向南对乔云初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知道她是乔国梁的私生女,乔夫人不喜欢她,所以才会把她嫁过来,可是,乔云初好歹也是乔国梁的亲生女儿,乔国梁就是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了。
仅仅只是不想养她了,就把她推出去,若是乔家穷困,这也没什么,可乔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别说养一个乔云初,就算养一百个,他们也是养的起的。
虽说云初那个牙签的比喻,听上去有些可笑,可阴向南却笑不出来。
阴向南没有再说什么,而转身走出了厨房。
云初看阴向南表情怪怪的,也没在意,毕竟他这个人,就没多少时候是正常的。
第二天,云初就收到了管家给的一个礼物盒,说是阴向南给她的。
云初看着方方面面的礼物盒,还有一沉,嘴啐的说了一句:“里面该不会是装的炸弹吧。”
管家在一旁,听到云初说这话时,嘴止不住的抽搐了几下。
他在阴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管家,看着阴向南长大的,这还是第一次看他主动送一个女孩礼物,本来以为这个女孩应该会很开心的,就算不是很开心,起码最基本的也要感谢吧,可是云初偏偏念叨了这么一句话,管家瞬间有种,阴向南的好意,被狗给吃了的感觉。
云初坐到沙发上,一边拆着礼物一边问道:“阴向南呢?”
“大少爷去公司了,这礼物是大少爷让助理给带回来的。”管家说道。
云初拆开了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台笔记本,还是最新上市的一款,只是这颜色,让云初有点嫌弃的蹙了蹙眉。
云初是最不喜欢粉红色的,可是偏偏阴向南送的这个笔记本,却是那种粉粉嫩嫩的颜色,要让她抱着这样的笔记本玩游戏,云初是拒绝的。
云初在盒子里面找了找,想看看有没有发票之类的东西,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估计这发票,应该是在阴向南那里吧。
没有发票的话,这笔记本应该就换不了了,但她要是去找阴向南要,估计那位不会给什么好脸色,说起来,这阴向南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真的会送她电脑,她昨天也不过就是随口问问而已,他还真买给她了,该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难不成,在电脑里装了炸弹?
云初正在思考着阴向南为什么要送笔记本给她的时候,苏菲儿就端着茶过来了,看到云初手里的笔记本,眉开眼笑的说道:“二少奶奶,你这个笔记本真好看,颜色好漂亮啊。”
云初看了一眼苏菲儿,穿着女仆衣服的苏菲儿,倒是挺可爱的,长相虽然比不上乔云初,但是她的眼神干净坚毅,这点倒是略胜有些阴沉的乔云初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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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苏菲儿是吧,听阴向南说,你明天要和我一起上学。”云初把笔记本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偏过头问道。
“是。”苏菲儿很客气的说道。
她在云初面前表现得就是同龄女孩子该有的态度,而没有阴家其他女佣那样恭敬,更没有讨好。
“既然要一起上学,那以后就是同学了,坐吧。”云初拍了拍旁边沙发的位置。
苏菲儿知道阴向南把她叫到阴家来,为的就是要让她看着云初,不让她闹事,就算出了事,也能让阴向南第一个知道,所以苏菲儿还是应该先和乔云初找好关系才行。
她昨天到阴家的时候,就已经听这里的女佣说了乔云初的事,知道她是私生女,十八岁不到,就嫁给了阴向北,只可惜,她嫁过来的当天,阴向北就死了,让她变成了有名无实的小寡妇,说实话,苏菲儿还挺同情这样的云初,生在那样的家庭里,她也是无能为力,不过她也有点看不起云初,她觉得哪怕是生活再不如意,她也应该学会抗争才是,可是在云初身上,她没有看到云初一点想要反抗的意思,反倒是很适应这种生活似的。
所以苏菲儿觉得,云初大概是喜欢这样的生活,毕竟不愁吃,不愁穿的,除了没有自由,其他该有的一切,她都有了。
“不用了,二少奶奶,我还是站着好了。”
“你是想让我脖子疼吗?你站着,我还得仰视你。”云初让苏菲儿坐,可不是怕她站着累,纯粹是她这样仰脖看她比较累,才让她做的。
苏菲儿闻言,面色微红,顺从的坐了下来,只是隔着云初位置要稍远一点,尽量与她拉开一点距离。
云初也不介意苏菲儿这个举动,只是随意的问道:“你应该和我同岁吧,有男朋友了吗?”
苏菲儿没想到,云初一上来就问这么私人的问题,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二少奶奶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苏菲儿脸色微窘。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不过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有吧。”
苏菲儿抿了抿唇,没有作答,总觉得云初这态度和这问题,都有点怪怪的。
“那想不想找一个男朋友呢?”
今天刚好星期天,没什么事做,所以云初决定给自己找点事。
这么无聊,不搞事情做什么。
她才不想看到男女主这么顺顺利利的在一起,总要给他们找点麻烦嘛,不然怎么显得出他们是真爱呢。
苏菲儿的脸本来就红扑扑的,被云初这么一问,脸就更红了,吱唔道:“我……我不想找。”
“为什么不想找?你觉得你现在还年轻,所以不用找吗?这女人的青春啊,那是一闪而逝的,所以要在你有限的青春里,尽情的去享受你的青春才是,不然等你老了,后悔就来不及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啊?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云初积极的问道。
“不用了,二少奶奶,我不想交男朋友。”苏菲儿窘迫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苏菲儿赶紧摆了摆手。
“既然没有喜欢的人,那为什么不想交男朋友?你知不知道现在男女竞争有多厉害啊,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有好多以后都找不到男朋友的,知道为什么吗?”云初开始了洗脑式的教育。
苏菲儿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现在的男孩大部分都不正常啊,你难道没发现,现在很多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了么。”云初煞有介事的说道。
被云初这么一说,苏菲儿想想好像是这样的,现在男男是越来越开放了,她之前送外卖的时候,就遇到过一对男男情侣同居的。
“都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是没有找到那个喜欢的男人而已,同性之间才有真爱,所以说啊,像你这样的女孩,还是得趁早找男朋友才是,毕竟这个年龄的男孩,都还是单纯的,眼界有限,不知道这种事情的有很多,像阴向南那样的,什么都懂,已经没救了。”云初的重点,是放在了最后一句,含沙射影的指阴向南有问题。
苏菲儿有点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二少奶奶,你是说大少爷他……”
不会吧,她看阴向南并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你是不是觉得他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云初一语点破了苏菲儿心里所想。
苏菲儿愣愣的点点头。
“他毕竟是阴家的长子,是阴式集团现任总裁,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他有那种癖好嘛,你可别瞧他那凶巴巴的样子,喜欢他的男人可多了,所以说啊,我觉得你还是尽快找一个男朋友比较好,昨天那几个,你觉得怎么样?”
苏菲儿还没从阴向南是gay的事情中反应过来,云初又问到了昨天的事,昨天那几个男孩,苏菲儿都没什么印象,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个和阴向南说过话的男孩,可这也仅仅是印象,她并没有和他们说过话,也不了解,所以苏菲儿也不好随便评价。
“不用了,二少奶奶,那个我还有事要做,我先去做事了。”苏菲儿有点怕这么热情的云初,所以拿起了托盘,赶紧闪人了。
云初见小白兔跑了,无聊的撇了撇嘴,随手拿起了旁边的笔记本,刚打开没多久,就接到了成皓天的电话,对她进行游戏邀约,云初一口就拒绝了,她才不想和这些坑货玩,一群猪队友,这种竞技游戏,你没玩的时候,或许还会说‘输了都是我的错,赢了全是靠队友’,可是你一旦玩了,你就会发现‘赢了全特么靠自己,输了全是队友的错。’
成皓天在电话那头央求了很久,云初也没同意和他们玩,最后被成皓天烦到了,云初索性就关了机。
云初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成皓天在学校门口就拦住了她。
“云初,你昨天电话怎么关机了,怎么打都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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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为了不让你打通,所以才关的机。”云初直白的说道。
“为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昨天没打通你的电话,我还特意去阴家找你,可是阴家的人不让我进去,我还以为你被囚禁了,正准备今天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成皓天说道。
“哦,那你叫上飞虎队了吗?”云初边走,边似开玩笑的问道。
“我叫飞虎队干嘛?”
“你不是要救我么,你不叫飞虎队,打算怎么救我?”
“其实我还没想好,不过现在看到你没事了,我就放心了。”成皓天一直在和云初说话,也没注意到云初身后还跟了一个人,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都已经到教室了。
“云初,你来啦,唉,这个女生是谁?”猴子一眼就发现了云初身后跟着的苏菲儿。
“你自己问她啊。”云初可没那个爱好去介绍女主角出场。
云初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屁股刚一落座,陆琪悠和罗蜜就靠了过来,占领了她旁边的位置,一左一右的夹击她。
“乔云初,那个女孩是谁?”罗蜜问这话时,目光是看向苏菲儿的,而且是很不友善的目光。
云初就纳了闷了,干嘛谁都来问她苏菲儿是谁,他们想知道,难道不会自己去问么,烦不烦。
“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不是跟着你一起进来的吗?”罗蜜不相信。
“是啊,我还看到你和她是坐同一辆车来的。”陆琪悠补充道。
“和我坐同一辆车来,我就一定要认识她吗?”云初挑着眉反问。
罗蜜和陆琪悠:“……”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你不认识她,怎么可能会让她和你一起坐车来上学啊。”
“那车又不是我的,我也没那权利让谁上就上啊。”果然靠近女主,麻烦就多,该死的阴向南,非要把苏菲儿塞给她,是要给她添堵么。
“那你的意思是,她和阴大少认识了?”罗蜜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问题。
云初的眼珠转了转,不置可否。
她好像没那个义务去替苏菲儿和阴向南澄清啥关系吧,他们想怎么想,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罗蜜和陆琪悠见云初不说话,那就代表默认了,纷纷对这个苏菲儿更感兴趣了。
她们很想知道,这个能入阴大少眼的女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孩。
“真没想到,你们竟然会和一个私生女混在一起,真是自掉身价。”
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罗蜜和陆琪悠不约而同的看向莉娜,最近莉娜总是躲着她们,因为之前两人向云初示好,莉娜和她们吵了一架后,就再也没理她们了,过去这么多天,莉娜一出现,就是这种态度,让罗蜜和陆琪悠两人都有些不悦。
三个人都是千金大小姐,虽然莉娜家要比她们两家更好一些,但是罗蜜和陆琪悠也不是随便能被莉娜说的。
“莉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的。”罗蜜第一个站起来,指责莉娜。
陆琪悠的性格要内敛一些,凡事想到的会多一点,没有罗蜜那么冲动,此时也站了起来,说道:“莉娜,你不要误会,我们过来,只是有点事想问问乔小姐而已。”
陆琪悠知道,她是不能和乔云初交好的,因为乔云初没有势利,她只是一个私生女而已,而且如果和她交好的话,就必定会得罪莉娜,她不想得罪莉娜,所以才要解释。
“还乔小姐,她也配姓乔,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女而已,你们什么时候喜欢和私生女玩在一起了,是不是发现,自己也是私生女,所以产生了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了。”莉娜本来就看不惯云初,被云初威胁后,就更看不惯她了,虽然因为录音的事,消停了几天,可莉娜这几天,一点也不好过,她无时无刻不想着教训乔云初,看到了自己要好的两个同伴,平时都是跟在自己后面,现在反而去贴上了乔云初,莉娜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才又来挑衅。
“莉娜,你别太过分,你说谁是私生女呢。”罗蜜也不是个吃素的,被莉娜这么一激,也来了火。
“莉娜,你别这样,大家都是朋友,有话好好说。”陆琪悠劝道。
“朋友,谁和你们是朋友啊,你们一直都是我的跟班而已,你们别装了,其实在你们心里,也没把我当朋友吧,大家在一起,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在这里的人,谁会真的和别人真心交朋友啊,不过是看别人对自己有利,才来往一下,要是没有利的,谁会费那个心力去来往,大家以后都是要继承家族企业的,很忙的,没那么多闲功夫浪费在废人身上。”莉娜一句话,把三人的关系直接就挑明了,而且还把教室里,其他人都弄得很尴尬。
虽然她说的这话,有一大部分都是事实,可是,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个时候被莉娜说出来,无形中打了很多人的脸,让那些看起来像是好兄弟,好姐妹的人,都显得有点尴尬了。
云初看着莉娜一个人在那打算把自己作死,心想着自己要不要上去补一刀时,成皓天就过来了。
“莉娜,你说这话,是打算和所有人为敌吗?”
“所有人?你以为你是谁啊,就凭你,能代表所有人吗?”莉娜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成皓天,你这么维护乔云初,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她可是已经死过一个老公了,你是想成为她第二个老公吗?”
“啪。”
莉娜的话音刚刚落下,一个脆响就紧随起后,完美的无缝接合。
教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料到成皓天真的会动手,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孩子,不过在短暂的惊讶后,很多人还是觉得成皓天这一巴掌打得挺爽的,像莉娜这么张嘴随便乱说话,的确是需要教训了。
莉娜捂着脸,瞪大了眼睛,眼眶发红,表情扭曲的怒道:“成皓天,你竟然敢打我,你以为你是谁,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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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又怎么了,那是你该打,我替你爸妈好好教训你。”
“你凭什么,成皓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莉娜知道自己是打不过成皓天的,这次倒是没冲动的上前去和成皓天撕打,反倒是捂着脸逃跑了。
陆琪悠对成皓天本来就有好感,现在看成皓天为了云初出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但还是担忧的说道:“皓天,你对莉娜动了手,要是她回去告诉她爸妈的话,恐怕你会有麻烦的。”
“麻烦就麻烦呗,反正打都打了,是不是,云初。”
云初掀了掀眼皮,冷漠的说道:“问我干嘛,又不是我打的。”
“你这个没良心的,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成皓天也没因为云初的话而生气,只是无奈的笑了一下。
成皓天替云初出手的事,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这些富二代,没事就喜欢传传八卦,最喜欢别人家出事了,这样他们才有乐子,借机踩一踩。
成皓天在这圈子里也算挺有名的,而乔云初在这圈子里更有名,毕竟这私生女和小寡妇,还有阴家少奶奶,这三个名头齐聚一身,想不出名都难。
成皓天为乔云初,而得罪了莉娜,任谁看,都会觉得成皓天和乔云初有点什么关系,这要是放在普通千金小姐身上,或许还能是一段美谈,可是放在乔云初这么尴尬的身份上,就变成噱头了。
这种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了。
阴向南当然也毫不意外的知道了这件事,不过他知道的,是苏菲儿告诉他的。
但阴向南并没有什么表示,直到几天后,这件事情弄得所有人都知道了,就连在国外的阴父阴母也知道了这件事,特意打电话来问他是怎么回事,阴向南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为云初开脱了两句,让阴父阴母放心,他会处理。
云初这个当事人,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也的确不是她惹出来的祸,所以她不背锅。
可成皓天那边就惨了,毕竟是他先动手打的莉娜,莉娜的家人找上成家,要让成家的人给一个说法,成皓天却不肯向莉娜道歉,致使两家的矛盾更加激化了。
这天下午放学,云初刚要上车,就被陆琪悠给拦住了。
“乔云初,今天皓天没有来上学,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
“乔云初,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皓天为了你,已经和莉娜结仇了,你怎么还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要不是因为你,皓天怎么会打莉娜,你难道不应该为这件事情负责任吗?”陆琪悠生气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为这件事情负责任,挑事的不是我,打人的也不是我,我要负什么责?”妈哒,她又不是背锅侠,别什么锅都给她背行不行啊。
“那皓天也是因为你才动手打的人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家都怎么说你们?”陆琪悠激动的说道。
“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嘴长在他们身上,难不成,还让我把他们的舌头一个个拔下来吗?这么浩大的工程,还是算了吧。”云初不紧不慢的说道。
陆琪悠见云初一点不着急,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更加急了,“乔云初,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
“知道啊,不过我不在乎。”讨厌就讨厌呗,who care.
“你……”陆琪悠被云初气得说不出话来。
云初见她也没别的话要说了,就钻进了车里。
回家的路上,云初也在想成天皓这事儿,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成天皓好歹也是为了她才打的莉娜,虽然云初并不需要他出头,但是这份好意,云初还是领了,所以给成天皓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情况,成天皓接到云初的电话还挺开心的,不过一问到他的事,他也只说没什么大碍,不想让云初担心他。
成天皓的家人,并不想成天皓和乔云初这样的女人扯上什么关系,毕竟乔云初现在是阴家的人,还是那么一个身份,如果跟乔云初扯上关系,不仅会惹得其他人的嘲笑,还很有可能有得罪阴家。
谁都不想得罪那个阴家,因为一旦得罪,都没有好下场,哪怕是像成家这样的家族,也不想得罪。
但成天皓却喜欢和云初在一起,倒不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动心,只是单纯喜欢和她一起玩而已,她不像其他千金小姐那么矫情和做作,她很直白,有什么说什么,而且不管玩什么都很厉害,与其说他把云初当成了一个女孩,不如说把她当成了朋友。
所以在成家让他不要跟乔云初接触的时候,成天皓第一反应就是反驳,这也让成父成母十分头疼,一气之下,才把他关了起来。
虽然成家的人说成天皓是生病了才没去学校,但云初给他打电话时,并没有听出他哪里生病了,估摸着,应该是被成家人软禁起来了。
至于原因嘛,很可能是出在她的身上。
不过成天皓是成家唯一的孩子,成父成母不会真把他怎么样,所以不用担心,只是,现在她和成天皓的关系闹得这么沸沸扬扬的,云初认为,或许应该给他们转移转移目标。
云初找了个机会,偷偷的把苏菲儿住进阴家的消息散布了出去,言语间,含沙射影的说了阴向南和苏菲儿的关系不一般。
这种事情,只要有一点苗头,大家都会开始去挖掘这件事情的真相。
比起乔云初这个小寡妇,大家更喜欢的,还是阴向南这样传奇性的男人。
毕竟那天成天皓打莉娜的整个过程,大家都是看到的,是莉娜该打,并没有多少事情可以深挖的,但是阴向南这件事就不一样了。
首先阴向南做为阴家目前唯一的儿子,二十六岁,年轻有为,是许多豪门千金都想嫁的理想男人,而且阴向南长相出众,比一般的富二代长得好看许多,是那种拉到娱乐圈,就能立刻马上出道的那种,让人一眼就能被迷住,这样的男人,有谁不想了解一下他的私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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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儿长相普通,只能算得上清秀,这样的女孩,和阴向南扯上一点关系,都会被许多人羡慕嫉妒恨了,更何况,苏菲儿还住进了阴家,那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她和阴向南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程度。
这就让许多人更有兴致,带着不同的目的,挖掘着这件事情的真相。
很快,苏菲儿的家庭被背就被挖了出来,与此同时,她转到这所学校,是阴向南办理的,也被人爆了出来,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两个人的身上。
云初和成天皓的事,也就渐渐被压了下去。
本来云初和成天皓之间就没什么事,大家聊了几天,兴致也全没了,此时有新的话题,他们当然乐意去聊新的话题了。
只不过,这话题一出,苏菲儿就惨了。
在这个学校里,喜欢阴向南的女孩并不少,想嫁给阴向南的女孩更多,如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女孩,得到了她们心目中男神的青睐,这些女孩当然会嫉妒了,一嫉妒就会找麻烦。
云初每天除了和苏菲儿一起坐车上学,其他时候都是躲着苏菲儿的,毕竟跟女主在一起,是要倒霉的,云初可不想被殃及。
一连几天,苏菲儿在学校都过的很惨,以前她还有点看不起云初,认为云初为什么不反抗家里给她安排的婚事,觉得云初是贪图享受,所以宁愿失去自由,也想过那种不愁吃喝的生活,可是被欺负了几天的苏菲儿,观念有了些许转变,她发现,这个世界上,不是你反抗,就一定能成功的,不是你反抗,所有事情就会有转机的,不是你反抗,所有人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她很努力的在反抗了,可是终究敌不过对方人多,她打也打不过,只能被她们欺负,不管她再怎么解释她和阴向南没有关系,那些女孩就跟疯了一样,根本就不相信她。
以前乔云初被欺负的时候,这些人也只会动动嘴,但不会动手,可是苏菲儿不一样,她家庭普通,没有背景,也没有靠山,一开始欺负她的人,还是有点怕阴向南会出手,可是过了几天之后,她们发现,阴向南根本就没什么行动,应该也不在乎,所以就变本加厉的欺负苏菲儿,让苏菲儿身心俱疲。
阴向南对自己和苏菲儿这段绯闻,毫不知情,可笑的是,他知道这件事,还是从阴父阴母那里得知的。
阴父阴母这次就没办法再像之前那么淡定了,没多久,阴母一个人就直接坐飞机回了国。
阴向南在知道阴父阴母是因为自己和苏菲儿的事回国后,有些哭笑不得,向她们解释道:“爸,妈,我和苏菲儿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会在阴家,只是因为她刮花了我的车,没有钱赔偿,所以我才让她到家里来做事还债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外面的人都说你和她已经在一起了,而且你还帮她办理了转学手续,还替她交了学费,你究竟打算做什么?”阴母可没那么容易就相信阴向南的话。
她就是觉得阴向南这么做,太不对劲了,所以才会回国的,否则,她哪会是那种因为一点捕风捉影,就急着回来的人。
“我这样做,自有我的原因,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阴向南总不能告诉阴父阴母,他是想让苏菲儿监视乔云初,才给她办的转学吧,这让他怎么说出口。
阴向南不说,阴母就更怀疑了:“向南,你做事,我一向放心,可是这次你怎么这么糊涂呢,那个叫苏菲儿的,不过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儿,她的照片我也看过了,长得也很一般,你怎么就看上她了呢?那么多千金小姐你看不上,非要看上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妈,我没有看上她,你不要乱想,我真的和她没关系。”阴向南第一次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仿佛身上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你口口声声说你和她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替她办转学,我听管家说,你每月还要给她发工资,你不是说,她到这里来,是为了还债么,那你还给她发工资做什么?向南,你是我的儿子,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你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子这样过,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了?”阴母步步紧逼,说出的事,也是有理有据的。
“妈,我真的不喜欢苏菲儿,你就别再问了。”
云初和苏菲儿刚好回到家,一进门,就听到阴向南说的那句‘我真的不喜欢苏菲儿’。
云初偷偷瞄了一眼苏菲儿,苏菲儿脸色除了有点难看以外,倒也没什么受伤的表情。
也对,云初之前就已经给苏菲儿种下了,阴向南是gay这种错觉,两人又没有什么机会加深感情,苏菲儿现在就算对阴向南有点好感,那应该也只是好感,没上升到喜欢。
在乔云初的印象中,对阴母的印象并不是很好,阴母这个人,对自己的儿子是很好的,但是对外人,只能用疾言厉色四个字来评价。
乔云初其实还是有点怕阴母的,刚进阴家的时候,阴母就总说她,乔云初一开始还会还嘴,可是渐渐被阴母打压后,乔云初就不再吭声了。
阴向南这么有气场的男人,有一半也是遗传了阴母的。
此时阴向见云初和苏菲儿回来了,敛了敛眉,先是不悦的在苏菲儿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云初的身上后,顿时蹙紧了眉。
比起苏菲儿,阴母更加看不惯乔云初,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小儿子,是乔云初克死的,所以看乔云初的时候,心里多少带了点恨意。
“我走了两个月,你是不是连我是谁都忘了?”阴母目光犀利的看向云初,语气威严。
要是照以前,乔云初早就低着脑袋,缩着脖子过去问好了。
可云初却只是眨巴了两下眼睛,嘴角边擒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眼里带着一丝坏笑,调笑道:“哟,这不是婆婆大人嘛,您老人家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啊,我好在家里恭候您老人家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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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这话里,倒是没什么脏字,而且还用了几个特意讨好的字眼,但是阴母听上去,却十分不舒服。
眼前的这个云初,怎么跟她走的时候,根本不一样,她有些不解的看向阴向南,阴向南读懂了阴母眼里的疑问,他最开始也和阴母有同样的想法,但是在和云初相处的这段时间来,他反倒渐渐认为,云初就应该是这样的,所以他没有给予阴母任何回应。
“云初,你好歹也是千金小姐,怎么穿成这副样子就出门了,你这是想丢你们乔家的脸,还是想丢我们阴家的脸。”阴母不悦的打量了一下云初的穿着。
云初现在穿的衣服,都是自己花钱买的,以前阴家给她买的那些衣服,都被她拿去卖了。
今天天气热,她穿了一件黑色吊带衫,和一条磨白的牛仔破洞短裤,一头青丝高高扎成了一个马尾,干净妖娆的脸蛋上不施薄粉,眉宇间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嚣张和孤傲,看上去竟有几分冷酷。
之前阴向南也说了一次云初穿的衣服,但被云初给怼回去后,他也就没有再问。
果然是一脉相承啊,这儿子的确是像妈的。
云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完美的展现了她的身材,没毛病,故而笑了笑说道:“婆婆,你这就误会我了,我怎么会想给阴家丢人呢,我这样穿,绝对不是想告诉别人,是阴家故意虐待我才这样穿的,婆婆你对我这么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认为阴家虐待我嘛,只是我柜子里实在没什么衣服,大哥又不肯给我买,所以我只能凑合着穿了。”云初实力甩锅,扔到了阴向南的身上。
阴向南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让他好过,但他也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眸,嘴角轻抽了一下。
阴母听完云初这话,就更不舒服了,她说这话,是想说明,阴家虐待了她吗?
虽然她看不惯乔云初,可是阴家不仅供她吃喝养着她,还给她交学费,怎么就虐待她了。
而且她还说自己对她那么那么好,一听这话就很假,但阴母还没法反驳,只能憋到内伤。
“之前不是给你买过很多衣服吗?你难道不会穿那些,而且,每个月都有给你零花钱吧,你把钱花哪了?”
“婆婆呀,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天气了,之前买的都是冬装,您总不能让我大夏天的穿羽绒服吧,那外人看到了,还不以为阴家的人都是神经病啊,岂不是更丢阴家的脸,至于零花钱嘛,给当然是给了,不过我拿去给大哥买了礼物花了,后来我再找大哥要,大哥就不给了,所以我只能穿这种比较便宜的衣服了,真的不是我想给阴家丢脸的。”云初说这番话时,还摆出了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看的人直想抽她。
“够了,云初,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你先回房吧。”阴向南怕云初一会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惹阴母不高兴,所以直接喝斥云初回房。
云初本来也不想待在这,看到这两母子就烦,所以当然很乐意的说道:“那你们慢慢谈,我就先上楼了。”
阴母总感觉被云初耍弄了,可偏偏云初装疯卖耍的,她还不能指出来,心里堵得半死,再看到苏菲儿还站在原地不动的时候,阴母的态度就更差了,“你就是那个苏菲儿,刮花我儿子车的那个人。”
“是的,阿姨。”苏菲儿听到阴母语气不善,心里也很不舒服,她才刚刚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回到阴家还要被阴母这么盛气凌人的问话,苏菲儿只能咬咬牙,自认为很有骨气的梗着脖子回道。
阴母本就对苏菲儿没有好感,现在看她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恭敬态度都没有,更加不喜道:“我听说,你是没钱赔偿,才来这里做女佣的,那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做女佣了,刮花车的钱,也不用你赔了,这件事我们两清了,快收拾你的东西走吧。”
苏菲儿的目光移向阴向南,阴向南此时也没说话,因为他一说话,阴母就会认为,阴向南是喜欢苏菲儿的,那阴向南又要费半天的劲,跟阴母解释了,所以这个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阿姨,虽然我家里穷,但是,我知道欠人的钱就应该还,刮花了阴先生的车,我也有责任的,所以这钱,我一定会赔给阴先生的。”苏菲儿义正言辞的说道。
阴母眸子微眯,冷笑道:“你们这些小女孩,现在到是越来越会耍手段了,想方设法的要跟有钱人拉上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赖在这里不走,是为了什么吗?我告诉你,我的儿子,是不会和你这样贪慕虚荣的女孩在一起的。”
苏菲儿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正直,很负责任的人,她以为自己的一番话,就算得不到谅解,但也应该得到起码的尊重,可是,阴母却故意把她曲解成了一个贪慕虚荣的人,这让苏菲儿接受不了。
“阿姨,你说话太过分了,我怎么就是贪慕虚荣了,虽然你家有钱没错,但你也不能因此而污辱我,人人都是平等的,你不要用你的有色眼镜来看待我,你家有没有钱,那是你家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想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而已,并没有耍手段,故意想要赖在这里,请你不要胡说八道。”苏菲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小脸满是倔强。
阴向南看着这样的苏菲儿,心里还是有几分欣赏的,不过,也仅仅是欣赏而已。
毕竟苏菲儿的表现,还是和大部分女孩是不一样的。
可阴母却不吃苏菲儿这一套,冷笑道:“人长得不怎么样,嘴巴倒是挺厉害的,这么伶牙俐齿,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为什么还要到阴家来做女佣,享受着向南给你安排的学校,要知道,那学校一年的学费,可是够你刮花好几辆车了,你这么心安理得的就接受了,还好意思在这大言不馋的说,你根本不在乎阴家的钱,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么,还是怕,你承认了,你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让向南看到你真正的面目后会讨厌你啊,可笑,明明就没那个钱来还债,还硬要凑上来,说你不自量力,都是抬举你了,都说不用你赔偿了,你还非要赔,你这不是另有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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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目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负责任而已,阿姨,你一直说我对阴先生有意思,想勾引阴先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谁会勾引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我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吧。”苏菲儿也是急了,她是真的对阴向南没有任何想法,为什么阴母偏偏要误会她呢,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别取向么。
阴向南和阴母听到苏菲儿这话时,两个人都震惊了。
阴母不敢置信的看向阴向南,阴向南感受到了阴母探究的目光,一张俊脸瞬间变得青黑,咬牙道:“苏菲儿,你在胡说什么?”
苏菲儿被阴向南阴鸷的目光一瞪,顿时就种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感觉,好像呼吸都困难了。
她这时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就算阴向南真的有那方面的癖好,她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也不太好,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阴先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说错了,你别生气。”
她说的那么一清二楚,这会说她是说错了,谁会信。
阴向南铁青着脸,冷眼看着苏菲儿,苏菲儿那么说,肯定有她的理由,他从没在苏菲儿面前做什么奇怪的举动,或是说什么奇怪的话,苏菲儿怎么会觉得他喜欢男人,唯一有可能的是,她肯定是听了别人这么说,她才会说出刚刚那番话来。
“刚才的话,你是从哪听来的?”阴向南质问道。
“这……我……”苏菲儿知道自己已经说错话了,这个时候要是再把云初供出来,是不是不太好啊,所以她一脸的为难,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是从谁那里听来的。”这一次,阴向南的声调陡然拔高了一分。
阴母奇怪的看了看阴向南,又看了看苏菲儿,眼中有怀疑,又有担忧。
实在是苏菲儿说的话,太让她震撼了,她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是同性恋呢。
这是谁传出去的,可万一是真的,那该怎么办,阴向南可是阴家现在唯一的继承人了,他要是同性恋,以后还怎么结婚生孩子。
苏菲儿吞了口唾沫,怯怯的看着阴向南,内心挣扎了好半天,才说道:“是……是二少奶奶说的。”
乔云初好歹是阴家的二少奶奶,这话是她说出来的,应该是有可信度的,就冲乔云初这身份,阴向南应该不会为难她,但是自己就不一样了,她要是不说的话,阴向南为难的可就是自己了,所以在关键时刻,乔云初还是选择了说出来。
“乔云初。”阴向南咬了咬牙,二话不说,就往楼上走去。
阴母喊了两声阴向南,阴向南也没理,大步流星的就去了二楼,找云初算帐。
云初这会在房间里刚换了衣服,打开电脑,准备玩一会,刚坐下来,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声音十分急促,隔着门都能感觉到一股怨气。
阴家的女佣肯定不会做这种事,阴母这人虽然刻薄,但她自认为有教养,所以才不会这样做,那唯一会这样做的,只有暴走的阴向南了。
他该不会是在楼下受了阴母的气,准备找她撒气吧?
云初带着疑惑去开了门,门一开,就看到阴向南一副快要原地爆炸的样子,茶色的眼眸之中,带着不可言说的愤怒,云初甚至能感觉到那双眼眸中,有怒火在燃烧。
云初正想问他要干什么时,阴向南突然推了云初一下,云初猝不及防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阴向南一个跨步就进了云初的房间,然后甩上了门。
“乔云初,你到底给苏菲儿说了什么?”
云初一脸问号的看着阴向南,本来心里还不满阴向南为什么要推她,打算质问他来着,但被他这么一问,云初就忘了要质问他这事了,反而想了想,自己给苏菲儿的话。
“我和她说的话那就多了去了,你问的是哪一句啊?”
“刚才苏菲儿在楼下说,是你告诉她,我喜欢男人,乔云初,你胆子不小嘛,现在竟然敢造这种谣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男人了。”阴向南这样的直男,是最不喜欢别人误会他的性别取向,还有造谣说谎的,云初偏偏哪一样都占了。
云初恍然大悟,原来说的是这事啊,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才跑来质问,也不怪她一时没想起来。
“我说大少爷,你可别冤枉我,我没跟苏菲儿说你喜欢男人这种话。”云初一脸正经的解释道。
他这么生气,是因为苏菲儿误会了他,所以才跑来找自己算帐么?
云初摸了摸下巴,她没看出来阴向南和苏菲儿产生火花了呀,难不成,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两人蹭出小火苗啦?这男女主的化学反应,要不要这么强烈啊,让人防不胜防的。
“那你的意思是,苏菲儿冤枉你了?”阴向南潜意识里认为,这件事情和云初一定有关系。
“我可没这么说,冤枉倒谈不上,我觉得她大概是误会了我说的话,我只是说了很多男人喜欢你,没说过你喜欢男人,大概是她没听清楚吧。”云初很正直的说道。
“这有什么区别?”阴向南瞳孔紧缩,这个女人,绝对是在玩他。
云初一听阴向南这么说,也有点小激动了,“这当然有区别了,男人喜欢你,和你喜欢男人,那是两码事好不好,你语文该不会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这么简单的话都不能理解。”
云初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让阴向南很想吐血。
“乔云初,你绝对是故意的,你让苏菲儿这样误会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阴向南想不明白,云初为什么要对苏菲儿这样说,难道真的只是随口说的吗,可是他不太相信,这是云初随口的话,云初虽然貌似说很多话都是不经大脑似的随口就来,可是你细细去体会,你就会发现,她说的话,不是随口那么简单的,她有她自己的目的或是想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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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阴大少爷,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苏菲儿误会你,我能有什么好处啊,你又不会给我加零花钱。”云初翻了个白眼,做出这件事情和她根本没半毛钱关系的样子。
可是她越是这样撇清,阴向南就觉得她更有问题,突然他想到了最近他和苏菲儿的绯闻,这件事,该不会也是她传出去的吧。
“乔云初,是不是你在外面散布谣言,说我和苏菲儿有关系的。”要真的是她的话,他一定弄死这个女人。
“怎么可能会是我呢,你可不要什么锅都甩给我,我不背的。”云初撇嘴道。
“除了你还有谁,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胡乱的散步谣言,妈才回来的。”
阴母一回来,最倒霉的应该是乔云初,她这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嘛。
“唉,讲点理,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说是我说的啊,她回来就回来呗,关我什么事。”云初不以为然的说道。
阴向南是越来越看不透云初了,以前的乔云初可是很怕阴母的,怎么现在看她一点都不在乎似的,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和阴母说话也是,一点不在怕的,不仅阴母觉得奇怪,阴向南同样觉得奇怪。
“哼,你最好之后也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态。”阴向南冷哼一声。
“这就不劳大少爷操心了。”云初闲闲的说道,一脸不在怕的模样。
阴母最终还是让苏菲儿离开了阴家,没有了阴向南的庇护,苏菲儿只能离开。
这一次因为云初的捣乱,阴向南和苏菲儿还没来得及产生好感,就分道扬飙了,当然还得感谢一下神助攻的阴母。
阴向南一直很担心,阴母回来,会和云初水火不容,阴母会把云初赶走,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担心云初会被赶走,明明这个女人把他气得要死,但他潜意识里,竟然不太想她离开。
阴向南一直劝说自己,是因为他不想让云初离开阴家后,到处惹事生非,给阴家摸黑,给死去的弟弟丢脸,可是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他对云初的想法,发生了一点改变。
甚至在阴母刻意刁难云初的时候,阴向南还会帮云初一把,这让阴母都发觉有点不对劲。
本来阴母是打算,解决完了苏菲儿的事就离开的,可是现在阴向南的行为,却让她有些担心起来,所以延后了出国的时间。
苏菲儿人是离开了阴家,但阴向南已经帮她缴了一年的学费,所以云初还是能在学校见到她。
也因为苏菲儿,成皓天和云初的绯闻也算过去了,又重新回到了学校。
只是,莉娜和成皓天的仇算结上了,罗蜜和陆琪悠也不再和莉娜是朋友,当然,她们也不可能成为云初的朋友。
莉娜因为成皓天打她的那一巴掌,一直耿耿于怀,就算莉娜的家人出面了,成皓天也没有向莉娜道歉,这让莉娜更加恨成皓天。
莉娜一直想找机会动手,可苦于没找到机会,终于有一天,陆琪悠约了成皓天放学后见面,成皓天没有坐司机的车回去,总算让莉娜逮到了机会。
说来也巧,云初刚好坐车回阴家的时候,好死不死的看到了莉娜带着人在追成皓天和陆琪悠。
云初觉得,这一定是剧情剧在搞事情,凭什么这么多人没看到,偏偏让她看到了。
如果换个人,云初直接就选择无视了,可偏偏是成皓天。
成皓天是因为她才得罪了莉娜,虽说不是云初让他这样做的,不过好歹也和她有点关系。
云初只能让司机停车。
司机也看到了一群人在追一对年轻男女,云初这个时候叫停车,可想而知她要干嘛。
“二少奶奶,您这是要做什么,外面那么危险。”司机有点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我没事儿,你先回去吧,我一会自己知道打车回去。”云初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司机还想说点什么,可云初已经朝着那群人跑了过去。
对方人那么多,云初一个小姑娘跑过去能干什么,就算他一个大男人跑过去,也做不了什么的。
司机有点担心云初的安危,但他知道自己跑过去也无济于事,情急之下,只能给阴向南打电话。
阴向南此时正在公司开会,一接到电话,立即就中断了会议,离开了公司。
莉娜的人,已经将成天皓和陆琪悠团团围住。
陆琪悠怯生生的躲在成天皓的身后,害怕的哽咽道:“莉娜,你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了。”
莉娜没有理会陆琪悠,只是看向成天皓,得意道:“成天皓,你不会忘了你那天打我的一巴掌吧,今天,是该还的时候了。”
“莉娜,你敢对我动手,你可要想清楚了。”
“本小姐想的很清楚,对你动手怎么了,是你动手在先,你们成家能把我怎么样。”莉娜嚣张的说道。
“莉娜,你别这样,天皓那天不是故意对你动手的,你原谅他好不好?”陆琪悠怯怯的求情道。
“不是故意的,呵,这种话,你以为我会信么,成天皓,你我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却为了乔云初那个贱女人敢对我动手,好歹你也成家的少爷,没想到品味这么低,陆琪悠,我劝你还是不要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他喜欢的是乔云初,不会是你的,何必自掉身价的往上凑。”莉娜冷哼了一声。
陆琪悠今天会把成皓天约出来,其实是想跟他表白的,可是她这还没表白完,莉娜的人就赶过来了,害她只能逃走。
她当然也看出了成天皓对乔云初的态度有点暧昧,但是她还是想把她的心思告诉成天皓,只要成天皓不说他喜欢乔云初,陆琪悠就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骂别人是贱女人,你以为你自己又是个什么好玩意儿,你妈当初也是小三上位,挤走了原配,你以为你比乔云初的身份又能高到哪里去,同样是私生女,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自信嘲笑别人的,不过是你妈成功了,而乔云初的妈没成功而已。”成天皓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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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一听成天皓这么说,顿时就火了,她当然知道她妈是小三上位,可那又怎么样,她妈赢了,现在是正牌夫人,那她就不是私生女,就算是,也轮不到成天皓来说。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往死里打。”
莉娜一声令下,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就围向了成天皓。
陆琪悠吓得躲到了一边,而这些男人的目标,也只是成天皓,倒也没伤害陆琪悠。
成天皓一开始还能和这些男人过几招,可是终是敌不过对方人多,很快就被打趴下了。
在莉娜看的很欢畅的时候,一块石头突然从天而降,打中了她的脑门儿,让莉娜尖叫出声。
与此同时,石头不断的打在黑衣男人的身上,把围着成天皓的男人全部打开。
莉娜捂着被砸肿的额头,看着云初从高处跳下来,目眦尽裂,“乔云初,你竟然敢用石头砸我。”
“云初。”成天皓蜷缩着身体,嘴角上还挂着血,脸上脏兮兮的望着云初。
“喂,成皓天,你没死吧?”云初偏着头看了一下他的情况,除了嘴角流血了,其他地方好像还好。
成天皓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都说多少次了,我叫成天皓,你怎么总是记不对我的名字。”
“那都不重要,能贫嘴就说明还没死。”云初随意的说道,然后看向莉娜,“他不过打了你一巴掌,你叫这么多人过来,把他打成这样,你这利息,是不是太高了点?高利贷也不是你这么放的吧。”
“乔云初,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们这对j夫y妇,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快上,打死那个女人。”
穿着黑衣的男人,好些身上都被石头砸伤了,现在听到莉娜的声音,都有点犹豫要不要上。
云初手里还拿着一块石头,随意的在手上上下颠着,“不怕死的就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群废物,快给我上。”莉娜激动的把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推了上去。
其他人见有人冲上去了,也跟着冲了上去。
云初把手中的石头扔向了其中一个人,然后从赤霄中取出了一把剑,就朝着一群人砍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就连躺在地上的成天皓也愣住了,他刚才一直看着她的,她这是从哪里抽出来的剑啊?
而且一个女孩子,带着那么长的一把剑,难道不会被抓吗?
黑衣男人见到云初都拔剑了,也是吓得不轻,他们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可没想过要送命啊。
云初轻松的把一群黑衣男人给解决掉了,虽然她拿着剑,但还是有分寸的,只是把他们打趴下而已,毕竟捅死了人,是很麻烦的事。
莉娜看着云初提着剑朝自己一步一步的走来,就像战场上下来的修罗,吓得莉娜头皮发麻,尖叫着逃跑了。
阴向南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莉娜逃跑的样子,而云初也不知道手里握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剑,站在小巷子里,明明是和她衣服很不搭的剑,可是却有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阴向南见她没什么事,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脸色不太好的走向云初,斥问道:“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云初见阴向南来了,蹙了蹙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云初想到可能是她让司机回去,司机告诉阴向南的吧,不过就算是司机告诉阴向南她在这里,那阴向南到这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总不可能是来救她的吧,他会有那么好心,别开玩笑了。
“我要是不来,你打算捅多大的篓子。”阴向南冷哼道。
云初指着地上的黑衣男人说道:“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只是自保。”
阴向南见地上躺了一群人不说,就连成皓天也是躺在地上的,有点诧异的问道:“这些人都是你解决的?”
“不是,是他们自己倒的。”云初特真诚的说道。
阴向南:“……”当他傻子么,他又不是没长眼睛。
“跟我回去。”阴向南冷冷的睇了一眼成天皓,拉着云初就往外走。
云初很不喜欢别人碰她,但阴向南的手劲很大,云初试了一下,也没拔出来,索性就算了。
“云初。”成天皓见云初被拉走,害怕阴向南对她做什么,有点着急的喊了一声。
只可惜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阴向南和云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巷子口。
阴向南一路把云初拖回到车上,脸上阴沉的好像随时都要发飙。
云初也没在这个时候去踩他的雷区,反正架也打完了,成天皓的身边有陆琪悠,应该能带他回去,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本来以为她一会要自己打车回去,现在有人来接她,云初心里其实还挺乐呵的。
可是她乐呵,有的人却不乐呵了。
“你刚才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阴向南隐忍着怒意,声音低沉的对云初说道。
“我又不是智障,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看你就是智障,刚才那么多男人,你冲上去做什么,你以为你很能打?”这个疯女人,没事发什么疯,为了一个成天皓,竟然还冲了上去,她和成天皓什么关系,这么护着他。
阴向南来的有点晚,云初刚好打完,所以他没有看到云初的身手,会问出这种问题,有这种担心也是很正常的。
云初真想回他一句,难道老子不能打吗?
但看阴向南难色这么难看,云初反倒产生了另一个疑问,就是,他这么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阴向南,你是在生气吗?”
“你说呢?”
“我看像,不过,你为什么要生气?我和谁打架,这和你好像没关系吧?”
阴向南死瞪着云初,他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总之看到这个女人为了成天皓出头,他就是很生气。
“啊,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怕这样会得罪严莉娜吧?”阴家也有这么怂的时候啊,云初有一丢丢的鄙视。
“严家算什么,也配我阴向南怕,乔云初,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个成天皓,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那么护着他?”阴向南最在乎的是最后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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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这次听出了阴向南话里的重点,轻笑道:“原来阴大少爷这是怕我红杏出墙啊?我长得有那么像出墙的人吗?”
云初摸着自己的脸蛋,虽然这张脸的确长得有点像出墙脸,但云初可是很专一的,认准一个人,就不会改变的。
“乔云初,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最好掂量清楚。”
“我自己做什么,我清楚得很。”真烦人,真不知道他脑袋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是不是一男一女只要走在一起,在他眼里,这两个人就是有J情啊,脑洞也太大了吧。
云初和阴向南一起回到了阴家,刚一到家,就被阴母给请了过去。
阴母这个时候把她请过去,云初本能的认为,肯定没什么好事。
云初走在阴向南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阴母已经在书房里坐着了,见两人进来,脸色青黑,目光如两道锐利的光线射向云初。
云初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老神在在的样子,丝毫不介意阴母摆给她的脸色。
“妈,叫我们进来有什么事吗?”阴向南见阴母脸色不太好,开口问道。
“你们怎么会一起回来的?”阴母阴沉着脸问道。
“刚才在路上碰到了,所以就一起回来了。”阴向南从容不迫的回道。
“碰到了?还真是巧啊,你刚才做什么去了?”阴母将视线调向云初。
“拯救人类。”云初给了一个很中二的答案。
阴向南用看神经病似的眼光看向云初,这个女人又不正常了,她难道不知道,在阴母脸色不好的时候,就不应该再惹她生气吗?她到底会不会看脸色行事啊。
“乔云初,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连我的话,都敢这么无视了,胆子越来越大了。”阴母愤怒的拍案而起,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云初眨巴了两下眼睛,表情有点丧的看着阴母。
不带阴母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她刚刚明明很正经的回答啦,怎么就无视她了,她见过真正的无视吗?
老子都这么给面子了,你还要老子怎样,跪下给你唱征服么?
“婆婆,您这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虽然我知道您这个年龄,更年期到了,是容易发火,但也应该学会控制一下,您看您脸上的皱纹都多了,是时候喝点那啥口服液了。”云初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闭嘴,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阴母双目都快要喷火了,这个乔云初,越来越不正常了,每次都用些不痛不痒的话来回答,说的话倒是不带脏字,可每句都往她心窝子里刺,让阴母连自己优雅的形象都没办法维持了。
“不是你自己要问我的么,难道我不回答,才是对你的尊敬?那你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说话了。”
“好了,你闭嘴。”阴向南看云初还在贫嘴,小声的喝斥了一声。
云初撇了撇嘴,自顾自的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阴母气还没有消,见云初这么无视她坐到了一旁,感觉胸口都在钝钝的发疼,“乔云初,我看你眼中根本就没有我这个长辈,你们乔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云初紧抿了一下嘴唇,看向阴向南,眼神在说‘你看,你妈又在问我了,我到底要不要回答啊’。
阴向南现在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让云初回答,她怕云初一回答,说出的话会让阴母更加生气,可是云初不回答,好像也不太好,一时间,他也陷入了矛盾中。
“乔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教出这么没家教的女儿。”
阴母这话,在普通人听来,已经算是很过分了,可云初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她甚至和阴母想的是一样的,乔家的家教,本来也不怎么好,能教出什么好孩子啊,再说了,乔云初,也不是乔家教出来的。
阴母要骂就骂呗,反正云初不痛不痒的。
阴母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见云初还是不理她,大为光火的吼道:“乔云初,你哑巴啦,说话。”
“不是你刚才让我闭嘴的么,您这到底是让我说,还是不让我说啊,给个准信成不成?”更年期妇女怎么这么麻烦。
“你……”阴母被云初气得说不出话来,呼吸了好大几口气,才又重新说道:“你别以为你这样遮着掩着,我就不知道你刚才做什么去了,你是去帮那个成天皓打架了是不是?”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还问。”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多此一举的问呢。
“乔云初,我看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吧,虽然你和向北并没有领结婚证,但是在外人看来,你已经是我阴家的儿媳妇,如今你却和别的男人搅在一起,简直不知羞耻,难怪外面的人都在传你和成天皓有一腿,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阴母这么一个大帽子扣过来,云初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乔云初不管做什么,阴母都不会喜欢,也看不惯,要不是因为顾忌到阴家的名声,阴母早就把乔云初赶走了,不会留她这么长时间的。
“还以为,婆婆你这个人只是看着刻薄,没想到,是真的刻薄啊,毕竟思想肮脏的人,看谁都是肮脏的,道听途说,这项技能您掌握的倒是很好嘛。”云初风轻云初的刺了回去,句句讥诛。
“乔云初,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来教训我,你吃我阴家的,用我阴家的,还这么不守妇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儿媳妇,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出阴家,永远不要再回来。”阴母气愤的指着门的方向,就让云初滚。
云初还没做出反应,阴向南就已经先她一步,做出了反应。
“妈,你别激动,我想她应该不是故意要顶撞你的,她和那个成天皓,我已经查过了,两个人只是同学而已,没什么关系,一切都是误会。”
云初听到阴向南在替自己向阴母解释,诧异的看向他。
阴向南脑子没毛病吧,居然在帮她说话,云初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误会,向南,我是你妈,你在想什么,我比谁都了解,你这么护着这个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阴母说完后,朝云初瞥了一眼,目光里带着深深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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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多想,我只是就事论事,你现在赶她走,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说我们阴家忘恩负义,卸磨杀驴的,这样岂不是更有损我们阴家的名声。”阴向南镇定的解释道。
“我看你一就不是为了维护阴家的名声,而是被这个小妖精给迷住了吧,你今天从会议上离开,跑去救她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公司里那么多人,你以为这件事情能瞒得了我,向南,你到底怎么了,她可是你弟弟的女人,你怎么能对她动歪心思。”阴母已经气到声音有些颤抖,眼神里即失望,又带着怨怼。
云初这个时候就有点方了,男主大人这是看上本宝宝了?
这是什么剧情,说好的,男主是女主的呢?
就算她在中间捣了乱,那也不应该看上她啊?
这个男主,眼睛没毛病吧,爱好这么清奇?
而且云初平时一点也没感觉到阴向南哪里喜欢她啊,是他隐藏的太深了,还是她压根没注意啊,这蜂回路转的,云初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阴向南的心思被阴母给看穿了,连他自己都不怎么能解释得清楚的心思,此时被阴母说出来,阴向南才意识到,他似乎真的对云初有点特别。
他今天下午离开会议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听到云初有危险,就立刻去了,看到她为了别的男人强出头,他心里很生气,他以为他只是因为云初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是损害了阴向北的名声,可被阴母这么一说,阴向南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他如果真的觉得云初对不起阴向北,以他的做法,是会将云初赶出阴家的,而不是想留住她。
云初见阴向南只是抿着唇不说话,更加纳闷了,说道:“你倒是反驳啊。”
你不说话,你妈真的会以为你喜欢本宝宝的,这个锅,我可不背。
“妈,不管怎么样,她不能走。”阴向南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话。
“向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就冲你这态度,乔云初今天就必须走。”阴母可不想给阴家留下一个祸患,如果云初只是和成天皓走的近一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他们做了什么丢人的事,阴母或许还能够放云初一马,可是,她现在唯一的儿子,被乔云初迷得五迷三道的,阴母说什么,也不能把她留下来,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息的大儿子,喜欢上了二儿子的老婆,那还不得让阴家名誉扫地啊。
“妈,你别这样,她并没有做错什么。”阴向南依然在维护云初。
“她都把你弄成这样了,还说没做错什么,向南,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可是你弟弟的女人,你怎么能对她动心,今天无论如何,乔云初都不能再待在阴家。”
“妈,这么晚了,你让她一个女孩子能去哪,我……”
“那个,你们俩能不能停一下。”云初不太适当的插了一句话进去,这俩母子吵架,好像完全把她当成透明的了,好歹她也是事件的参与者啊,这也太看不起她了。
阴向南的声音戛然而止,和阴母不约而同的看向云初。
“其实你们真的不用争论的,好歹是讨论我的事,你们难道不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吗?”云初其实并不太想留在阴家,既然阴母提前要赶人,那她就走好了,反正她现在身上有钱了,谁怕谁啊,阴家这棵大树,可不是那么好靠的。
“你闭嘴,好好待着。”阴向南料定了云初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他总觉得云初并不想待在阴家,所以这个时候,不能给她机会。
阴母见阴向南是这种态度,反而看向云初说道:“好,你说说,你有什么意见?”
云初瞟了一眼脸色如锅底的阴向南,浅笑盈盈道:“其实阴夫人想让我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外人都知道,我是嫁进阴家的,你如今就让我这么空着手走,好像不太合适吧?”
阴母听后冷哼:“说到底,不就是想要钱嘛,好,我给你就是,一百万够不够。”
“乔云初,你到底在说什么。”阴向南见云初问阴母要钱,拉住了云初的胳膊,用一种受伤的眼神看着她。
云初拿开了胳膊,对阴母点了点头道:“好,成交。”
在剧情中,原主也是被阴母赶走的,当时走的十分落魄,以致于后来原主没了钱,去做了有钱人的情妇,云初并不觉得自己要钱是多么可耻的事,这是阴家欠乔云初的,乔云初虽然是靠阴家在养着,但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就要被迫嫁人,还要被所有人嘲笑,甚至被阴家的人怨恨,云初觉得应该为她讨回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钱,也算是阴家给原主的补偿。
阴母见云初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立即拿出支票,给云初写了一张,递了过去。
看站阴母眼里满是轻蔑之色,云初也不在意的接过支票,看了一下上面的金额,确定过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她的本来模样,你怎么能为这种不知廉耻的小妖精动心,她肯定是为了你的钱才勾引你的。”
“就算真的是这样,那我也愿意。”这是阴向南第一次正面回答了他的感情,说完之后,也离开了书房,留下阴母一个人,气到内伤。
云初回到房间,简单的把自己买的衣服收了起来,看到桌上还放着阴向南送她的笔记本,云初没有拿,她觉得有点可笑,阴向南竟然会对她动心,原主那么喜欢阴向南,做了各种事来讨他欢心,可不是被阴向南挖苦,就是被他羞辱,最终还因为设计爬了阴向南的床,而被赶出了阴家,没想到这一次,她只是耍了点小手机,让阴向南和苏菲儿的感情受到阻碍,阴向南就移情别恋了,这么没定力的男主,云初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
做为一个男主,还有这种操作,云初也是涨姿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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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正收拾着东西,阴向南就推门进来了,一见云初在往箱子里装衣服,阴向南上前,就将云初的箱子扫到地上。
云初手里还拿着一件衣服,静静的看着阴向南发神经。
“谁允许你走的,你不能走,乔云初,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谁给你钱,让你做什么你都能做。”
云初把手里的衣服扔到床,上,哂笑道:“是啊,只要出得起价钱,没什么不可以的。”
“你疯了吗?钱对你就那么重要?”
阴向南和云初好歹也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了,他看的出,云初是喜欢钱的,但是,她对钱的欲望,却没有那么重,钱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必要,但却不是最重要的,所以云初这么回答他,阴向南觉得她是故意在气自己。
毕竟这个女人,总以让他生气为乐趣。
“别说的你好像不在乎似的,你要不在乎,那把你的钱都给我啊。”
妈哒,最讨厌这些男主跑来问这种智障问题了,搞得他好像视金钱如粪土,有多么高尚似的,没了钱,他们什么都不是,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优遇感。
“可以,只要你留下来,我把钱都给你。”阴向南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
这就让云初有点懵了,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大声的责骂她,鄙视她才对么,话锋转的这么突然,让她怎么接。
“阴向南,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妈哒,不想被智障男主喜欢,除了慕容夜,谁的喜欢对她而言,都是负担。
“对,我真的喜欢你,所以,我现在要你留下来,为了我留下来。”阴向南虽然不太想承认他的想法,但是他怕自己不说,云初真的会走,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她离开。
亲耳听到男主的表白,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酸爽啊。
云初经历过了这么多位面,被男主大大这么直接的表白,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吧,老实说,感觉并不怎么好。
“可是我不想留下来,更不想为了你留下来。”云初一字一句的说道。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却如重锤一样,敲进了阴向南的心。
“你讨厌我?”阴向南的声音里带着失望,眼神更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受伤。
“不讨厌,也不喜欢。”云初淡淡的回道。
其实比阴向南更坏,更智障的男主,云初见了很多,所以相比起那些来,阴向南还算是不错的了,起码他不曾主动伤害过原主,都是因为原主对他做了一些事,他才会反击,所以原主后来死后,也没有怪他,而是怪的自己。
原主都没怪他,那云初就更没理由怪他了,阴向南有时候虽然说话讨厌,可是要真论起来,云初说起话来,可没人会比她更加讨厌了,所以这构不成她讨厌阴向南的理由。
“既然不讨厌,那你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一下我。”阴向南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是这个答案,起码还给了他一点希望。
“阴向南,你别忘了,我是你弟弟的老婆,从名义上来讲,你算是我的哥哥,除了这层关系,我们并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就算我离开了阴家,不和阴家有什么关系,我们依然是不可能的,我觉得你妈说的挺对的,你应该离我远一点。”云初认真的说道。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成天皓?”
“不管我喜欢谁,总之都不会喜欢你。”
云初不愿意给没有结果的人,留任何幻想的空间,拒绝的话,本来就是绝情的,与其拖泥带水的怕对方难过,不愿意说狠话,造成更长时间的伤害,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更何况像阴向南这样的人,这种方法反而对他更有作用。
“就因为我是向北的哥哥?”阴向南突然有一瞬间,讨厌自己的身份来。
“对。”其实,不管阴向南是不是阴向北的哥哥,这点对于云初而言,都是没差的,不过,她这样回答阴向南,让这成为了一个无法改变的理由,拒绝是再好不过的。
云初拾起了地上的箱子,把衣服捡起来,扔进了箱子里,然后拖着箱子就要往外走。
阴向南拉住了云初,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哀喜,眉眼低垂,声音有些喑哑道:“这么晚了,你能去哪,要走的话,明天再走。”
“不用了,我去外面坐车。”
“那好,我送你。”阴向南见云初不同意留下来,也不多说,拉着云初的手,就往外走。
云初不解的跟着阴向南,一直被他带到了一栋公寓前,她有点傻眼。
阴向南也没打算跟她做任何解释,把她带进了一栋公寓。
“阴向南,你这是做什么?”
“反正你现在也没地方去,乔家你肯定是不会回去的,这个地方没有人住,你可以住在这里。”阴向南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是你的房子?”
“恩。”阴向南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你觉得你妈不会知道吗?”以阴母那个个性,眼线那么多,她会不知道才怪,到时候要是知道了她被阴向南带到这个公寓来,还不得又闹起来。
“这种事,不用你操心,我会解决,你进去吧。”阴向南把云初推了进去。
他也没做多留,只是给云初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
原主这一世的心愿,是不想再招惹阴向南,想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可是现在不是她招惹阴向南,而是阴向南在招惹她。
云初觉得,为了原主的心愿,她还是应该和阴向南保持距离才对。
所以她只在阴向南的公寓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搬走了。
成天皓知道云初搬出了阴家,本来打算把他家的一栋房子,让给云初住,可是被云初拒绝了,本来她和成天皓的事之前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再搬到他的地方去,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云初后来是自己租了一个房子住了下来,把阴母给的她一百万,拿去做了投资。
云初依然每天去上学,不是她有多听话,而是这些都是原主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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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向南来找过云初几次,但云初要不就是不见,要不就是用几句话把他打发走。
因为云初离开了阴家,圈子里也开始各种猜测,云初离开阴家的原因,很多人都觉得,是云初不知羞耻,勾引了成天皓,让阴家的人忍无可忍,才赶走她的,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阴向南三番五次的来找乔云初又是为了什么?
所有人都猜不透云初离开阴家的原因,正因为猜不透,才让这个话题的热度,持续不下。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偷听到了阴母和阴向南的对话,爆出了阴向南喜欢云初的事实,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也才明白过来,阴向南之所有那么多次来找云初,是因为喜欢她。
所以后来大家又纷纷猜测,云初离开阴家的理由,是因为阴向南喜欢她,但她并不喜欢阴向南,所以才被迫离开了阴家,毕竟在他们看来,云初和成天皓的感情好像更好一点。
但也有不少人觉得是云初故意勾引了阴向南,一般有这种想法的,都是女生。
云初对这些流言蜚语并不感兴趣,自在的过着小日子。
白天上上课,没事的时候,和成天皓他们一起打打牌。
自从那天严莉娜找人想教训成天皓,被云初给赶走后,严莉娜就再也没在学校出现过。
虽说是成天皓先动手打的严莉娜,但是严莉娜找那么多人来教训成天皓,这就有点过份了,成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严家,而且在成家的人知道是云初救了成天皓后,对云初也有所改观,倒也不再那么反对成天皓和云初做朋友。
一直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的成天皓和云初的恋爱关系,最后以成天皓和陆琪悠在一起而不攻自破。
成天皓本来就只是把云初当成朋友,哥们儿,云初也同样如此。
苏菲儿在这所学校读了一年之后,就离开了。
因为当初阴向南只帮她付了一年的学费,她是没办法负担这么高昂学费的,所以在一年期满后,自己就离开了。
在此期间,她和阴向南倒是遇到过两回,每次苏菲儿都说要还阴向南钱,但都被阴向南拒绝了。
阴向南是来找云初的,所以并没有多的时间和苏菲儿聊天,所以这两次遇见,都很仓促。
苏菲儿离开学校后,就再也没见过阴向南,也就没了交集。
云初之后利用投资赚来的钱,开了一家公司,一开始成天皓他们并不知道,成天皓是后来在一次无意间碰到云初后,才知道云初开了一家公司。
成天皓知道了,其他几个人当然也知道了。
云初并不需要他们帮自己什么,可是成天皓他们却不这么想,都知道云初的臭脾气,所以就算帮忙,也不会明着帮,总是暗戳戳的动手脚。
云初的公司因为有这些人在暗处帮忙,到是很快走上了正轨。
毕业后,云初就专心经营起了自已的公司,她以前就有开公司的经验,加上学的也是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做起事来,倒是得心应手。
云初的公司越做越大,她知道阴向南在背后帮了她,她也在阴向南来找她的时候,说过这件事,不过阴向南却拒不承认,云初后来也就没有再提。
云初的事业蒸蒸日上,但乔家就没那么好命了。
乔国梁的公司,接连出事,直接影响了乔氏的形象,让乔氏的股票大跌,乔国梁的儿子女儿也不争气,儿子去澳门赌博输了将近一个亿不说,女儿更是被爆出私生活混乱,和几个男人同居,接连的负面新闻,把乔国梁直接气到住院。
乔夫人见云初的公司现在做这么大,以为能上云初这里来捞点好处,结果反倒被云初给当众羞辱了一顿。
以前都是乔夫人羞辱乔云初,这次轮到她自己被羞辱了,乔夫人怀恨在心,便找人故意去云初住的地方放火,可却被云初逮了个正着,还报了警。
纵火的人供出了乔母是慕后的主使,乔母因此被抓了起来,这更加让乔氏企业的形象坍塌。
乔国梁知道了乔母的所做所为,一口气没提上来,就死了。
乔国梁的儿子女儿后来一无所有,来云初公司闹了两次,云初正打算收拾他们的时候,这两个人却莫名奇妙消失了。
云初后来让人一查,才知道,是阴向南做的。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云初也觉得自己把话说的够清楚了,可阴向南奇葩的像颗痴情种子,不管任何的风吹雨打,依然坚挺着,简直就是云初虐他千百遍,他待云初如初恋的典范。
对于这样的痴情种子,云初还能怎么办,惹不起,就躲呗。
云初从一个私生女,逐渐变成了人人羡慕的女强人,在面对强大的人面前,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曾经,就算她嫁进了阴家又如何,就算她是个小寡妇又如何,她的能力,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不仅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公司,同时还结交了一群好友,最让女人羡慕的,是阴向南对她的痴情。
阴母之前一直都认为,是云初勾引了阴向南,才让阴向南对她神魂颠倒,可是,渐渐的,她也看出来了,阴向南是真的很喜欢云初,并且云初在那么拒绝了他过来,他还是要帮着云初,阴母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不争气,让自己变成了笑话,可是,阴向南却不这么认为。
时间一长,阴母见已过而立之年的阴向南,依然不准备结婚,也有点心急了,张罗着给他娶媳妇儿,相亲,可是阴向南却从不配合,不管阴父阴母怎么说,阴向南都不同意,后来阴母实在没办法了,与其看着阴家绝后,还不如就同意了阴向南和云初在一起。
可是她是同意了,云初却并不愿意和阴向南在一起。
阴母这时才明白,云初对阴向南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一直都是阴向南在一厢情愿。
云初这辈子都没有结婚,而阴向南也同样如此,所有女人都很羡慕云初,有这样一个对他不离不弃,至死不渝的男人爱慕着她,可云初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是幸福的事,沉重的爱,往往会成为一种负担,这和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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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回到空间后,长舒了一口气,这次的任务,可以说是很简单了,云初也是按照原主的要求,平安快乐的度过了一生,没整出什么幺娥子。
【宿主,欢迎回来,这次任务完成的很成功,原主十分满意。】
“那有奖励吗?”云初是比较现实的人。
【没有。】系统耿直的回道。
“那她满不满意,一点实质作用都没有。”云初觉得还是奖励来得更实在一点。
【恩……也可以这么理解。】
云初冲系统翻了一个白眼,“小三儿,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绝对没有。】
“也是,就像这种智障型系统,怎么可能会有喜怒哀乐呢?”云初双手抱胸,一边说还一边自己点了点头。
系统一听云初说它智障,瞬间就炸毛了。
它做为一个智能型系统,怎么能被毛病宿主这么嘲笑。
【宿主,请不要进行机身攻击,本系统是最智能的,也是有喜怒哀乐的,是属于有自主思维的系统。】系统争辩道。
“谁在乎,刷资料吧。”云初风轻云淡的挥了挥手,把系统已经打好草稿准备争辩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系统觉得,自己要是人类,估计这个时候,早就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42(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神来之笔
积分:2150
“对了,你那个智障主人还没回来吗?”
【宿主,请注意你的用词。】你攻击我可以,但你不能攻击我的主人。
“哦,好吧,那你那个骚包的主人还没回来吗?”云初难得配合的换了一个词。
【……】好像换的这个词,也不怎么样。
不过骚包应该比智障要好那么一点吧。
【还没。】系统没好气的回道,可是因为它是电子音的缘故,所以就算它使脾气了,听上去也没什么差别。
“该不会死在外面了吧?”
【宿主,请不要随意揣测。】你死了,主人都不会死。
云初撇了撇嘴道:“我是很正经的在揣测,总觉得你和你那个智障主人,在我背后暗戳戳的搞事情。”
【宿主你想多了。】主人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毛病宿主又来套话了。
“最好是我想多了,行了,传送吧。”
听到云初说传送,系统暗暗送了一口气。
【任务传送中……】
………………
“殿下。”
云初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听到一声柔媚苏骨的声音,轻轻的在她耳旁呢喃着。
云初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本能的冒了出来。
还没等她来得及细细品味,这声音是男人发出来的,还是女人发出来的时候,有什么细细滑滑的东西从她的身体上滑过,痒痒的,很不舒服。
云初抬手,一把握住了那个把自己弄得极痒难耐的东西,缓缓睁开了眼睛。
“殿下,您醒啦。”
入眼的是一张很妖艳的脸,尖尖的下巴,上挑的眉眼,眼里含情带水,脸上还擦着脂粉,虽然长得很女相,但还是能辨别出是个男人。
他的一头青丝,只是随意的扎了一下,身上只穿着一件薄纱衣,精制的锁骨和没什么肌肉的胸,若隐若现,当云初本能的将视线往下移的时候,瞬间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握了个大草,一来就让她看这么辣眼睛的东西,这简直是要让她自插双止的节奏啊。
云初下意识的抬起脚,就踹了过去,将手上拿着羽毛扇的男人给踹到了床下。
云初坐起了身,身上的轻纱直接就滑了下来,云初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竟然什么都没穿,只盖了一件薄纱,和那个妖艳贱货如出一辙。
妈哒,这种纱能遮什么鬼啊,她这到底是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啊。
云初也管不了那么多,扯下了丝绸的床单,就裹在了自己身上。
此时,被踹下床的男人,正嘤嘤的哭泣着,本来就含着秋水的眼眸,显得更加楚楚动人,嗓音娇酥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为何要踹奴家下床?”
云初看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嘴角抽了抽。
长得清秀的男人,云初是喜欢的,但是,这种娘炮的男人,云初是拒绝的。
屋外的丫环听到屋里有响动,一个穿着蓝衣的丫环,便走了进来,一走进去,就看到男人坐在地上哭的场面,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对着云初施了一礼,说道:“殿下,是要把兰侍郎带走吗?”
云初现在根本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而且这里的称呼也怪怪的,让她一头雾水。
总之,先接收剧情再说,云初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那还需要再召其他侍郎进来伺候吗?”
还有其他侍郎?
“不用了。”板着脸回道。
“是。”
看着丫环招了一下手,然后在地上哭的那个男人就被几个女人给带走了。
云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这才躺下,迫不急待的接收剧情,希望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这是一篇女尊文。
女主是一个穿越女,名叫风清幽,一次意外穿越到了一个名叫花溪国的女尊国,这里以女为尊,男人在这个国家,都是没有地位的。
在他们看来,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而男人就应该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女主穿越到了女皇最不喜欢的一个三皇女的身上,因为三皇女天生胆小,又懦弱无能,每次见到女皇都是畏首畏尾,吓得话都说不清楚,所以女皇十分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女儿,而其他的皇女,也经常欺负她。
可女主一穿越过来,局面就改变了。
不仅胆子变大了,人也变得特别的自信,张扬,女主在穿越过来之前,是一家外企的高管,做事不仅有魄力有手段,更有野心,她绝不允许别人踩到她的头上,虽然穿越到以女为尊的国家,但也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会被人尊敬,女主深知这个道理,所以自然要在女皇的面前展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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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主的才华与谋略,也很快得到了女皇的赏识,对她越来越看重。
女主之所以这样做,也只是不想被其他皇女欺负罢了,她倒没有想过要争夺皇位,前世的她太辛苦,三十好几了,也没有找到对象,大把的青春,全部都耗在了工作上,所以这一世,她想要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但后来因为一些变数,女主才改变了想法,发奋图强,夺得了皇位,成为了一代明君。
而原主,就是这个变数。
原主名叫风云初,是女皇最喜欢的大女儿,也就是大皇女。
这个大皇女为人倒是很爽朗,满腹才华,文武双全,颇受推崇。
只不过,这个风云初却有个不好的爱好,就是好色。
本来这是女尊国,一个女人只要有能力,多娶几个男人回家也没什么,更何况,还是一个皇女。
而原主的最大爱好,就是不断的往家里面收罗美男,只要是看中的,就往自己的后宅里带。
女主对原主这种行为十分不耻,毕竟女主是一个现代人,看中男女平等,希望能找到一个自己爱,同时也爱自己的男人,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原主这种色女,自然是让女主鄙视的。
不过鄙视归鄙视,女主也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来,毕竟也不是原主一个人,喜欢在宅子里养男人。
哪个皇女没几房侍郎在府邸伺候着,就连女主也有。
只是女主的那几房侍郎,自从她穿过来后,就再也没碰过他们,而女主的这种改变,也让她那几房侍郎对她死心踏地,后来成为了她登上皇位的有力臂膀。
原主和女主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可因为一个男人,也就是男主,两人才变得势如水火。
说起来,这个男人本来是原主先看上的,原主本来是打算直接把这个男人带回府里,但是男人的功夫不差,原主的手下根本就拿他没办法,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没有带回男主,原主一天心心念念的就是如何得到他,可交过了几次手,原主都没能称心如意的抱得美男归,后来原主慢慢的就真心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可此时女主却突然跳了出来,让女皇把男主赏赐给她。
原主当然不肯了,她喜欢了这么久的人,怎么能这么平白无故的就被女主给抢走。
两个女人就在大殿上吵了起来。
虽然女皇很喜欢大皇女,但是三皇女的表现越来越突出,也不容忽视,最后无奈,只好让男主自己选择,男主最后当然是选择了女主。
原主为此十分伤心,明明是自己先遇上男主的,为什么女主会突然跑出来跟她抢人,而且最后男主竟然还选择了女主,。
本来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喜欢自己,是一件挺难过的事,但是男主已经做出了选择,原主难过了一阵,也没有想过再纠缠什么。
毕竟她对男主也只是喜欢,没有上升到爱,更何况,有那么多美男等着她宠爱,她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可是有一天,男主突然失踪了,女主不分青红皂白就气势汹汹的跑到原主府里来闹事,认为是原主把男主给绑架了,可原主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自然不肯承认。
原主为此还和女主打了一架,可是却不敌女主,败在了她的手下,女主最后是在原主的后院里找到了男主,并且男主还受了重伤,原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此时有口也难言。
女主和原主的仇就这么结下了,不过原主绑架了自己妹妹的男人,还将妹妹的男人虐成重伤,这种事情还是让原主的形象大大受损,女皇为此也十分震怒,罚原主在家里闭门思过。
原主觉得委屈,可又百口莫辩,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之后在一次宴会上,原主只是打算出去吹个风,没想到又遇到了男主,经过一个月的闭门思过,原主对男主已经没有感觉了,本来打算离开的,可是男主却好像被人下了药,踉跄的扑到了她的怀里,原主见男主不对劲,本来想把男主带回到女主的身边,可女主突然就带着一群人出现,还说原主要对她的侍郎图谋不轨。
堂堂一个大皇女,在宴会上做出如此不堪的事,让女皇很失望,便罚她去守皇陵。
原主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毕竟她那么好男色,而男主又是那种绝色美男,她会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没有人帮原主,最后原主只能去守皇陵,等到宫里再传来消息时,女主已经即位,成了新一任的女皇。
而原主一辈子都孤苦伶仃的守着皇陵,没有再回去过。
原主的遗愿是杨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并且不想守在这皇陵过一辈子。
what a fuck!!
她这是穿越到女尊文里了,还特么穿成了一个女色鬼,好心塞。
就不能给她安排好一点的角色么!!
刚才那个男人,就是原主最喜欢的一个侍郎,难怪刚才被她踹下去后,那么伤心欲绝的望着她了。
原主的遗愿是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从剧情来看,原主应该是被冤枉的。
一次被抓包,你可以说她是运气不好,但两次那就不是运气不好,而是有意为之了。
而且这两次,都是围绕着那个男主发生的,男主和女主又有一腿,云初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虽然剧情一开始就提到了女主并不想做女皇,只想要享受人生,可是,做为一家外企的高管,又有野心,又是做为一个现代人穿越而来的,她真的只是想平凡的过一辈子吗?
剧情中没有提到她和男主是怎么认识的,无缘无故就跑出来让女皇把男主赐给她,也挺奇怪的,摆明了就是想跟原主争的感觉。
原主因为一个男人,好好的大皇女,最后弄得去守皇陵的下场,也是倒了血霉了。
现在剧情好像还停留在原主对男主有好感,正在追求男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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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哔了狗了,这风云初既然都对人家男主有好感了,你丫还在府里和侍郎啪啪啪,果然不是真爱啊。
也是,这男主和女主的爱情,那才是真爱,她一个炮灰,怎么可能会有真爱呢。
云初用丝绸床单包裹着身体,起身去拿衣服穿好。
刚才那个穿着蓝衣的丫环进来时,见云初已经穿好了衣服。
云初记得这个丫环名叫香茗,是原主的帖身宫女。
香茗向云初行了一个礼,恭敬的说道:“殿下,兰侍郎在房中上吊,请殿下过去,说是要见殿下最后一面。”
云初嘴角轻轻抽了抽,这一哭二闹三上吊,不都是女人的戏码么,他一个男人,瞎凑什么热闹,而且,那个妖艳贱货竟然直接把前两步给省略了,直接跳到第三步,云初会去看才有鬼。
“不去,等他死透了,就拖出去埋了。”云初领了领衣领,料定那个兰侍郎没那个骨气,敢真的上吊,不过就是想吸引她过去罢了,云初又不傻。
“殿下,还有一事,刚才有人回来禀报,说是燕公子出现在了聚贤楼,殿下要过去看看吗?”
香茗口中的燕公子,就是这部文里的男主,燕绡,美艳绝伦,倾国倾城,只一眼,就让原主看上了他。
“既然人家都出现了,我不去看看,怎么对得起他。”云初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邪笑。
香茗看着云初露出这样的笑容,心里有点毛毛的。
虽说大皇女的脾气不是很好,但是这还是香茗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么诡异的笑容。
香茗跟着云初一起出了府,去往聚贤楼。
云初上了二楼,很顺利的就在一众人中,找到了燕绡。
毕竟他拥有着倾国之姿,人群中还是很显眼的,更何况,他还穿着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想不发现他都难。
不过在看到燕绡那一瞬间,云初的下巴就有点掉下来了。
握了个大草,这叫绝色美男,这叫倾国倾城,这叫盛世美颜?
作者君,你特么在逗我呢?
就这货这脸,也配用刚才那些形容词?
形容词虽然不要钱,但你也不能这么用,太伤和气了吧。
云初怕自己认错人了,扭过头看向香茗,用手指指着坐在最边上的白衣男人问道:“他是燕绡?”
“是啊。”殿下这是怎么了,莫非是眼花了,连燕公子都认不出来了?
“他长得好看吗?”云初继续问道。
“好……好看。”香茗不太明白,云初问她这话有什么特别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心的给了一个答案。
云初拍了一下额头,难道是她瞎了吗?
为什么她一点也get不到这个燕绡的美在哪里?
虽说她觉得长得也不难看啦,还算是一个小帅哥,不过,比起那什么盛世美颜,倾国倾城,还是差了许多的好吧,到底是她瞎了,还是这个国家的人都瞎了,他这种长相的,估计连娱乐圈都不好进,也就是比路人长得好看点,也配被称为绝色?
云初觉得,就连原主府里的那个妖艳贱货都比这个叫燕绡的男人长得好看一点。
就这种长相,云初想撩的心都没有,更别说想睡了。
可人都来了,也不能白来啊,云初还是朝着燕绡走了过去。
燕绡本来一个人正看着楼下的风景喝酒,余光瞥到云初过来了,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云初明显的看到燕绡头上的抬头纹出来了,而且还是很深的那种,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蹙起了眉。
完了,这个绝色美男身上的槽点太多,她有点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怎么办?
作者君,你的男主长得这么草率,你知道吗?
“你怎么又来了,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做你的侍郎的,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就算你是皇女,但你也不能强人所难,强抢民男,你屡次三番的骚扰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燕绡见云初一走过来,就立即激动的放下了酒杯,站了起来,云初还没说话,他自己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而且嗓门还不小,把楼上其他听戏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握草,老子什么都没做,他嚷嚷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了似的,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的身份暴露出来,这要说他不是故意的,云初直接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说的你好像对我很客气似的,既然知道我是皇女,还敢对我这么说话,你可有把皇权看在眼里,我看你是乱党吧。”云初冷漠的翻了一个贵族式的白眼,真想插这种男主两刀,长成这个怂样,还敢算计她,脑子进水了吧,长得好看,说不定云初就原谅他了,可是现在,哼哼,弄不死他,都算他命大。
燕绡见云初的态度有点不对劲,以往她看见自己,哪一次不是笑着过来的,怎么今天不仅不愿意看他,甚至好像还很嫌弃他似的喝责他,这是什么原因?
“看什么看,本皇女也是你能随便看的么,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本皇女之前只不过是看你可怜,想要帮帮你,才说让你做侍郎,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不接受我的帮助,那这事也就算了,否则凭你这种长相,也想进我的府邸,我府里随便拉个下人出来,都长得比你好看。”云初用脚尖勾过来一个长凳,直接坐了下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还带了几分孤傲和帅气。
燕绡在云初的眼里,并不算什么,可是他在其他人眼里是好看的,以前也听过别人对他的诸多赞美,他对自己的长相也颇为自信,虽然长得好不好看,他并不在意,可是云初嘲笑他的长相,燕绡就不得不在意了。
这个女人之前还因为他的长相而对他猛追不舍,想要让他做侍郎,怎么才两天的时间不见,她就对他这般冷言冷语了,莫非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改变了策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就算我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也不能被你这样污辱,既然觉得我这样的长相配不上殿下,那殿下到这里来,又是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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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聚贤楼来,当然是来听曲啊,你以为我是来看你的啊,长得不好看就算了,还这么自信,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长相,有什么误会啊?”云初讽刺道。
一直站在云初身后的香茗,有点傻眼,今天她家主子这是怎么了,从把兰侍郎踢到床下的时候就怪怪的了,现在居然对燕公子这样无礼,还总是说燕公子长得难看,她这样惹燕公子生气,燕公子对她的印象,岂不是更差了么。
云初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燕绡的长相,饶是燕绡不在意自己长得好不好看,可是听到云初这样的话,还是会觉得愤慨,可偏偏云初又是皇女,燕绡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怎么样,否则就真的变成藐视皇权了。
“殿下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既然殿下不是因为我而来,那就容我先告辞一步。”燕绡这一步以退为进,是想试试云初。
他不相信前两天还追着他不放的女人,突然就厌弃他了,虽然他不喜欢风云初,但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
“我这个人,从来不说笑,要走就走呗,跟我说干嘛,搞得我俩关系很好似的,我堂堂一个皇女,和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小子,能扯上什么关系。”云初轻哂,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燕绡忍了好几次,才终于将肚子里的怒火给忍了下去,今天的风云初实在有点奇怪,她这么做,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啊。
燕绡很想教训云初,但这个地点不合适,他也只能生气的离开。
燕绡一走,香茗就有点担忧的问道:“殿下,您这样跟燕公子说话,就不怕燕公子生气吗?”
“他生气关我什么事。”云初不以为意的回道。
“可是殿下您不是想把他收为侍郎吗,你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那种话,恐怕以燕公子那个性格,将来很难答应您的。”香茗说道。
“府里吃闲饭的还少么,要那么多干嘛,少他一个不少,本皇女的府里,又不是专门养米虫的。”云初翻了一个华丽丽的白眼。
香茗见云初这种态度,也有点摸不着头脑,“殿下,您这是不打算再让燕公子做您的侍郎了吗?”
“长成那个德性,还是算了吧。”这种伪盛世美颜,云初并不想要,当然,就算他不是伪的,云初也不会要。
“可是殿下您之前还说燕公子长得绝色无双呢。”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时我眼瞎了,最近好了。”
香茗:“……”主子今天果然不对劲啊。
既然都来了聚贤楼了,云初也没急着离开,坐在楼上听了会小曲,喝了会茶,看天色差不多快暗下来时,这才回了府。
虽然风云初是皇女,不过她不喜欢住在宫里,所以有自己的府邸,在女主没穿过来之前,风清雅一直是住在宫里的,风清雅穿过来之后,也挑了自己的府邸,住到了宫外。
云初这刚一回府,就听到下人来报,说兰侍郎和宣侍郎打起来了。
原主的侍郎有点多,云初也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她最宠的就是兰侍郎,至于那为宣侍郎是谁,云初就不知道了。
这个兰侍郎,又开始作妖了,果然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样一样的。
“谁赢了?”云初问道。
“没……没谁赢,现在还在打呢,好不容易分开了,殿下您快点过去看看吧。”
“真没用。”打个架都打不赢。
云初撇了撇嘴,只能去看看这两只作妖的侍郎。
云初刚一出现在东厢苑,兰侍郎眼尖,第一个就看到了她,奋力挣脱了三个丫环的束缚,朝云初跑了过来。
眼看着他飞奔过来打算抱自己,云初都已经准备好要踹他一脚了,可是兰侍郎最后却没有抱她,而是跪在了她面前,抱住了云初的腿,声斯力竭的哭喊道:“殿下,您可算回来了,您一定要为奴家作主啊。”
云初听到那声娇滴滴的奴家,鸡皮疙瘩就起了一地,很想拿根叉子把他给叉走。
这边兰侍郎还没有哭诉完,那个叫宣侍郎的也跑了过来。
这个宣侍郎的年纪,明显比兰侍郎要小,长得很可爱,是属于那种正太型的。
云初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握草,连童男都不放过,原主也太变态了吧。
宣侍郎跑到云初跟前,用还没有变声的声音,带着奶音说道:“殿下,是他先动的手,我才还手的,你看他把宣儿打得,这里都破皮了。”
要是这个宣侍郎,只是弟弟的关系,云初或许还不会觉得他说的话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可偏偏他是侍郎,此时听他说这话,云初就不怎么舒服了。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先动的手,你看我的手都被你挠了,你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不要脸。”
“我怎么就恶人先告状了,明明就是你先动的手,现在还在殿下面前装可怜,就是你先动的手,你还扯了我的头发,我的头发都被你扯掉了。”
“是你动的手我才动的,殿下,你不要相信他,这不关我的事,是他先动手打我的。”
云初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像泼妇一样吵个不停,吵得像泼妇也就逄了,打人也打得这么没技术含量,扯头发,抓人这不都是女人打架才做的么,好歹他们也是两个爷们儿,就不能爷们儿一点打架么,云初的脑中,自动脑补出了两人打架的熊样,可以说不忍直视。
“够了,不管你们谁先动的手,打了就是打了,在我的府里,还这么不守规矩,香茗。”
“奴婢在。”
“给他们点银子,把他们两个人赶出去,以后都不准再进府。”云初淡淡的说道。
兰侍郎和宣侍郎一听云初要把他们赶走,顿时脸色大变,已经顾不上再和对方斗嘴争宠了,一人抱住云初一条腿,就开始嚎上了。
香茗在一旁,听到云初的话,也有点惊讶,因为云初平时是最疼兰侍郎的,虽然同样也疼爱宣侍郎,但宣侍郎的年纪,毕竟小了点,没有兰侍郎帖心,两人进府也快一年了,现在把两人赶走,香茗还是有些同情起二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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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真的要把他们赶走吗?他们这要是被赶出去的话,恐怕没有地方可去,就只能去莺歌楼了。”
莺歌楼云初是知道的,就是女支院,不过那里面都是男女支,去女票的也都是女人。
云初微微挑眉,问道:“他们难道就没有家吗?”
“殿下您忘了,宣侍郎是您捡回来的,至于兰侍郎,是那个将军大人送给您的,都没有家。”香茗提醒道。
云初看了一眼两个哭得惨兮兮的侍郎,就这么把他们赶出去了,好像也的确不太合适。
毕竟这两个人,也是原主的心头好,她是来为原主实现心愿的,要是把她喜欢的人赶走,恐怕也不是原主愿意看到的。
“你们两个,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云初看着两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殿下,奴家知错了,奴家以后再也不与其他侍郎打架了,求殿下开恩。”
“殿下,我也知道错了,求殿下不要赶我走。”
“你们既然知道自己犯了错,那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这东厢院的丫环一起做事,为期一个月,到时看你们表现,表现得好,就留下来,表现不好,就自己离开这里吧,明白了吗?”
两个大男人,没有一点阳刚之气,反倒是一股子的媚劲儿,云初看不惯,就算她不赶这两个人走,也不能让这两个男人一点没事干,闲得发慌的来恶心她。
“谢殿下,谢殿下。”
云初不赶两人走,两人立即向云初磕头道谢,也顾不上云初叫他们干活的事了,毕竟比起干活,他们更害怕被赶走。
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云初向香茗问道:“我一共有几位侍郎啊?”
“殿下您忘了吗?您一共有二十八位侍郎。”
云初倒不是忘了,她是压根就没记,剧情中虽然提了,可云初一带就过去了,哪会在意那些侍郎是谁。
之所以会记得兰侍郎,纯粹是因为原主最宠爱他,才记住的。
妈呀,二十八位侍郎,原主是怎么忙得过来的?
就这么多了,还满足不了她,需要去找男主那种盛世丑颜,该不会是挑男人挑多了,眼花了吧。
“不过前些时候,殿下您将二十五位侍郎送人了,现在府中,只留下了三位侍郎。”
“三位?还有一位是谁?”
“还有一位淳侍郎,住在北厢院,平时不怎么出来走动,所以殿下您才将他给忘了吧。”
听香茗提起了这个淳侍郎,云初忽然有了点印象。
“这位淳侍郎,是不是就是当初我从烈霄国绑回来的那个皇子啊?”
“是的,殿下。”
“那就不用管他了,明天让人看好刚才那两个,监督他们有没有认真做事。”云初吩咐道。
让那两个人有事做,也省得他们来烦自己。
在花溪国,皇女到了一定年龄,也是需要上早朝的,不管有没有爵位,都要去。
所以云初第二天很不情愿的被香茗叫了起来,梳洗了一番之后,匆匆去上了早朝。
云初去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是最后一个才到的,好在女皇还没有到。
云初打了个哈欠,脸上显出疲惫之色,这早朝的时间实在太早了,云初也不知道他们这还要上早朝,更不知道早朝的时间这么早,她本来就有起床气,被香茗硬叫起来,云初的心情和脸色都不太好。
可偏偏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些人就是那么没眼力劲儿的要往枪口上撞。
“大皇女今天早上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太投入了,把身子累坏了吧。”
说话的是花溪国的女丞相林碧云,一身深紫色的官袍,长得倒是白净,一看就是那种绿茶婊的长相。
这个女丞相一直和风云初有过节,原因嘛,也是因为抢男人,风云初最后赢了,所以林碧云对风云初一直怀恨在心,总是和她作对。
自从风清雅穿越过来后,林碧云见风清雅聪明睿智,又深谋远虑,所以两人一来二去,就勾搭到一块去了,风清雅为了笼络林碧云,还向林碧云送了两个美男,来巩固二人的关系。
云初心情本来就因为早起而不爽了,现在听到一个说风凉话的,心情自然不太美丽的阖了林碧云一眼,道:“丞相大人真是越来越开放了,连房中事都能随便挂在嘴上,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一点礼义廉耻都不懂,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张着嘴说些污言秽语,简直是蔑视朝堂。”
云初怼人向来怼得比较直接,怼委婉了,万一对方智商不在线,听不懂,那她不是白说了。
好在原主的性格也是这种简单粗暴,看不惯就要说的,加上原主本来就和林碧云有过节,所以现在云初这么还嘴,其他人也不觉得云初有什么问题,只是云初这话说的的确有点过火,虽然林碧云那个话说的不太合适,但云初这个反驳,也过激了些。
“大皇姐,林丞相不过是看姐姐脸色不好,跟姐姐开开玩笑罢了,姐姐又何必这么认真呢,这样倒显得姐姐的度量小了。”风清雅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一出现,就自动的站到了林碧云的站队里面,替她说话。
这两个人,本来就是狼狈为奸一伙的,风清雅会为林碧玉说话,也很正常。
云初环着胸,目光在风清雅的身上流连了一番,长得还不错,比原主的确要好看一些,只是她那双眼睛,让云初不太舒服,充满了威胁性。
要是换作是风云初,听到风清雅这么讲,肯定早就和风清雅吵上了。
原主的脾气本来就是那种一点即着的,没多少心眼,有什么就要说什么,风清雅估计也是利用了她这个性格特点,总是有意无意的说些话来撩起风云初的火,风云初这样经常发火,当然会败坏其他人对她的好感度,反而会觉得风清雅更加好,以至于到最后,都没有人维护风云初,任由她被冤枉,也没人肯为她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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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这位林丞相,又不是什么亲密关系,有必要和她开玩笑吗?还有,在妹妹你看来,大堂之上,谈论房中之事,只是开玩笑吗?妹妹是不是和林丞相待的时间长了,被林丞相影响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开放了,这礼义廉耻,万万不可忘啊,妹妹你可要长点心,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以后可怎么办啊。”云初幽幽的叹了口气,一副为风清雅未来很担忧的模样。
风清雅以为云初会发脾气吵起来,可没料到她竟然就这么风轻云淡的把话又推回来了,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大皇姐多虑了,这本就是一件小事,何必说的这么严重呢,林丞相也不过是看姐姐脸色有些差,所以关心一下姐姐罢了,姐姐这么说,岂不是伤了林丞相的心。”风清雅眸色微变之后,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笑容,拿出了一副,在外企当高管时的,从容不迫的大气来。
“既然妹妹都说这是一件小事了,那妹妹刚才还因此说我气量小,又是为何?我刚才也不过是和林丞相开个玩笑罢了,妹妹知林丞相是玩笑话,却听不出我说的也是玩笑话,妹妹这么双重标准,对姐姐我可是很不公平的,好歹我们也是亲姐妹,妹妹这么做,搞得好像你和林丞相才是最亲的一样。”云初微微一笑,不骄也不燥,就那么把话题轻轻的推了回去。
旁边的大臣一直都在围观着,最近风清雅风头太盛,就显得风云初越来越没用,两人对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每次都是风云初落败,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让大家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自从风清雅改变后,一直以来都挺欣赏风清雅说话做事的几位大臣,此时听了云初的话,竟然有几丝莫名的认同。
风清雅和林碧云,的确走的太近了一些。
自古帝王都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和朝中的大臣走的太近,或是过于交好,因为这有篡位之嫌,哪怕这里是女尊国,也不例外。
更何况,风清雅还是三皇女,按照长幼有序,该继承皇位的,当然是大皇女了,所以三皇女和丞相这么要好,就难免不让人怀疑这两人的用心了。
风清雅察觉到了不对劲,目光微变,快速的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反应,迅速的调整了一下表情,轻笑道:“姐姐这是误会我了,我只不过是看姐姐和林丞相有点误会,怕两位伤了和气,所以才出来说两句的,既然姐姐不喜欢,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恩,我不喜欢,以后你还是别说了,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母皇可不太喜欢我们和大臣们走的太近,别让别人误会了妹妹才好。”
皇女与大臣交好必会怀疑,这本来是件心照不宣的事,可云初就这么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让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尴尬。
特别是风清雅,云初不仅明确的说了她不喜欢,让她以后不要再说,还把她和林碧玉的关系给说了出来,这让风清雅以后还怎么和林碧云交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难道就要因为云初的一句话,而破灭了吗?
风清雅当然不甘心了,这个风云初,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欠费的智商,突然充了话费似的,哪哪都不对劲。
“要是照大皇女这么说的话,那大皇女和柴将军交好,不也容易让人误会吗?”没怎么开口的林碧玉,抓住了风云初和柴玉关系不错的点回击道。
“林丞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柴玉刚才就一直没吭声,此时见林丞相要把祸水往自己身上引,瞬间就不乐意了。
“我说的不过是事实,柴将军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这个柴玉和风云初的性格差不多,都是那种直来直去的人,只是相比风云初,柴玉的个性更加的耿直,甚至可以说有点没脑子,毕竟是武夫,学识不多,喜欢用武力来解决一切,所以也没少在林碧玉手上吃亏。
云初见柴玉又打算动手了,先一步的拉住了柴玉,给了她一个眼神后,扭头对林碧云说道:“我和柴将军,一起出过征,打过仗,是生死之交,我和柴将军关系是比其他人好一些,有什么问题吗?倒是林丞相,你觉得我和柴将军的关系,是你和三皇妹的关系能比得了的吗?你们是一起流过血了,还是一起送过命了?不过就是待在这城中享了享清福,你就不怕你这样的言论,会引得将士们不满吗?”
林碧云听到云初这话,脸色刷的一下就绿了,“大皇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不起我吗?国家的治理,又并非全是靠打仗来维持的。”
“对你的能力,我不置疑,不过对你的智力,的确挺让人怀疑的。”云初毫不客气的说道。
林碧云还要说什么时,女皇这个时候出现了。
在后面的时候,就已经听到朝堂之上在吵闹了,所以一上朝,第一句话就问道:“吵吵闹闹的到底在做什么?”
“回母皇,刚才儿臣只是在和林丞相讨论了一下,治国之道罢了。”云初一句风轻云初的话,把所有的争执都翻过去了。
林碧云这个时候就算再想反驳,当着女皇的面,她也反驳不了了。
其余的大臣嘴角都轻轻抽了抽,她确定刚才她们讨论的是治国之道?
这场争论,云初可以说是双赢局面,不仅离间了林碧云和风清雅的关系,教训了两人,还巩固了一下和柴将军的关系。
虽说林碧云和风清雅会因为她的关系,更加会紧密的站在同一站线上,但是两个人肯定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的频繁交往了。
云初的话,让两人本可以在阳光下正常交谈的人,变成了必须偷偷摸摸才能见面的关系,而这样的关系,要是被人发现并抓住了,恐怕更加会引人遐思。
女皇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不过她也没点明说出来,毕竟这种事,闹大了,也不好看,所以就没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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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的时间,云初整个人都在神游之中,本来就没睡好,还得听这些大臣说些无聊的废话,她当然没那个耐心去听了。
林碧云时不时的转过头来,用余光瞟向云初,目光别提多幽怨了,云初也没搭理她,继续神游。
早朝结束后,女皇把云初和风清雅叫了过去。
云初跟过去之后,听女皇讲了几句废话,等女皇的废话讲完了,风清雅突然叫人把燕绡带上来了。
云初看了一眼燕绡,燕绡不屑的看了云初一眼,就将目光停留在了风清雅的身上。
还以为抢男主的戏码还有几天才会上,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了。
风清雅这是有多迫不急待啊。
“母皇,儿臣想请您把他赐给我做贵君,还望母皇恩准。”风清雅说话时,有意无意的往云初身上瞟了一眼。
云初不是没注意到她的眼神,只是她却没有给任何反应,只是作壁上观。
贵君的地位,要比侍郎更高一些,贵君只能有一位,而侍郎可以有很多,所以算得上是正牌老公了。
女皇听风清雅听出了这种要求,眉头微微一蹙,道:“清雅,你要这个男人做侍郎倒是可以,可是贵君,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虽然这男子长得的确倾国倾城,可凭他的身份,做为贵君,还是不太合适的。”
女皇最近对风清雅改观了不少,说起话来都要亲和许多。
像风云初他们这种皇女,要纳侍郎,只需要自己看中,带回府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问过女皇,但是贵君就不一样了,这个必须要得到女皇同意才行。
燕绡的身份不明,也不是贵族子弟,风清雅想让他做为贵君,是不容易的,以前之所以会成功,完全是因为风云初想要争燕绡,和风清雅闹得不可开交,女皇也是不想让两人伤了和气,最后才同意了风清雅收燕绡做了贵君。
可这一次,云初在听了风清雅要收燕绡做贵君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女皇肯定就没那么轻易同意了。
风清雅也很纳闷的瞄了云初一眼,她知道云初是喜欢燕绡的,可是为什么她现在一点都不着急,也不生气啊,这不科学啊。
云初打了个哈欠,有点无聊的看了一眼风清雅,说道:“清雅,母皇说的极是,这男子的身份,怎么能配得上你呢,贵君就不要想了,你要是真的喜欢,就收他做个侍郎吧。”
风清雅见云初说话,还以为她终于要站出来反对了,却没料到云初会说出这样一番让她跌破眼镜的话。
“云初说的极是,清雅,你若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就收作侍郎吧。”女皇也很赞同的说道。
“可是母皇,我是真的很喜欢他。”风清雅用奇怪的目光看向云初,有点摸不清云初的套路。
“再喜欢也不行,要么他什么都不做,要么就做侍郎,你自己选吧,总之贵君是绝对不行的。”女皇威严的说道。
风清雅一脸的纠结,她是真的很喜欢燕绡,想让燕绡做自己唯一的丈夫,若是只给燕绡一个侍郎的身份,那他和那些下贱的男人有什么区别,她不能让燕绡受到这样的污辱。
“大皇姐,你之前不是也喜欢燕绡吗?你为了燕绡,把府里的侍郎不都遣散送人了么,你应该知道燕绡有多好,这样的燕绡,怎么能够做为侍郎呢,你说对不对。”
就算云初不想参与,风清雅还是会把云初拖下水。
女皇听到风清雅这番话,有些诧异的看向云初。
“云初,清雅这话可是当真,你也喜欢这个男人?”
云初还没有说话,燕绡那边已经急于表明自己的心意了,说道:“回女皇陛下,大皇女之前的确当众向在下表白过,但是在下的心里,只有三皇女,还望女皇陛下成全。”
他这回答,直接就把云初喜欢他坐实了嘛,让云初想说不是都不行。
云初瞟了一眼深情款款望着风清雅的燕绡,有些作呕。
这两个人非要把她扯进去,本宝宝今天要不把你们这事搅黄了,岂不是对不起你们这番苦心。
“云初,真有此事?”
这个国家的女人虽然开放,但是女皇还是不喜欢看到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来争去,特别是她自己的孩子,要求肯定会更高一些。
“回母皇的话,之前儿臣的确是对这位燕公子挺有好感的,想要把他带回府做侍郎,不过这位燕公子心高气傲,看不上儿臣,儿臣想这件事就算了,也没有多做纠缠,没想到这位燕公子,原来是看上了三皇妹了,不得不说,燕公子好眼力啊,至于这位燕公子人品如何,儿臣和他接触的并不多,所以不知情,更没为他遣散府中的侍郎一说,儿臣不过是觉得府中侍郎太多,会给外人一种不好的印象,毕竟儿臣身为花溪国的大皇女,应当以国事为重,不应该沉浸在儿女私情当中,所以,就把一些侍郎给送出去了,只留下了三个体已的。”云初不紧不慢的娓娓说道。
女皇在听到燕绡看不上云初,看上了风清雅时,就有些不满了。
这个国家,本就以女为尊,男人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只有女人挑他们,而他们是没资格挑选女人的。
他燕绡,不过是一个普通男子,竟然还敢挑三捡四,连她的大皇女都看不上,而且这个男人能让自己的两位皇女都对他动心思,可见还是有点手段的。
女皇是最讨厌男人太有心机,来算计女人,所以再看向燕绡的目光,就微微有些变了。
“大皇姐,你前两天还去找了燕绡,还说没有纠缠他,你怎么能如此欺瞒母皇。”
“你怎么知道我去找过他,是他告诉你的吗?”云初挑了挑眉,看向燕绡,哂笑道:“燕公子,你就算不欺骗三皇妹,三皇妹也会对你死心踏地的,何必要扯上我呢,前两天我们不过是恰巧在聚贤楼碰到了而已,虽然是搭过两句话,但当时在场的人可是都知道,我只是去听曲的,并非是去找你的,你如此告诉三皇妹,到底意喻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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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听了两人的话,眉头蹙得更深,看向燕绡的目光更加富有深意。
“我并没有说大皇女是来找我的,是三皇女知道我俩见了面,所以误会了而已。”燕绡脸色很难看的解释道。
风清雅也只是想拖云初下水,云初也的确下水了,可是她却不是乖乖的任风清雅摆布,反而是选择了攻击燕绡,本来女皇就不同意燕绡做她的贵君,被云初这么一说,女皇对燕绡的印象岂不是更差了。
“大皇姐,真的有那么巧合吗?这京城这么大,怎么偏偏就能遇到。”风清雅不想让云初把自己撇得这么干净,步步紧逼。
“当然是巧合了,就如同今天三皇妹在这里向母皇求娶燕公子,而我也刚好在场一样的巧合。”云初微微一笑,眼里一片清明,却又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风清雅咬了咬牙,今天的风云初实在太难对付了,不仅不上勾,还总是在给她下套,风清雅有一种掌握不了大局的感觉。
“说起来,三皇妹对燕公子还真是痴心啊,燕公子说个什么话,三皇妹都要往深处想,这样可不好,你是皇女,要是这么容易被一个男人摆布,可不是什么好事。”云初教育道。
女皇也很赞同云初的话,她甚至和云初想的不谋而合。
之前女皇还有让燕绡做为风清雅侍郎的想法,可是现在,她犹豫了。
她的女儿,怎么能被一个男人所控制,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清雅,你要纳他为贵君的事,以后再说吧,朕有些乏了,你们先退下吧。”女皇以退为进,并没有一口拒绝风清雅的提议,只是把事情给压后了,至于要压到多后,那就要看她的心情了。
“母皇,可是……”风清雅明白女皇这是什么意思,还想要争取最后一丝机会。
只是在接收到女皇警告的目光后,风清雅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的闭上了嘴。
云初从女皇的寝宫中走出来后,风清雅快步追上了她,一脸愤慨的质问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虽然风清雅曾经是做为公司的高管,有魄力,也有实力,但也只是在她头脑清醒的时候。
感情这种事,往往就会让人头脑不清醒,风清雅是对燕绡动了真情的,所以实力就打了个折,只能被云初牵着鼻子走。
“还真被你猜对了,我就是故意的。”云初扬了扬眉,故意说道。
云初是知道这会另风清雅更生气才说的,女人嘛,总是越生气,越容易失去理智,这个女主,敢算计到她头上来了,那云初还不得好好‘感谢感谢’她啊,不然岂不是对不起她的精心布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燕绡不喜欢你,所以你也不想让我和他在一起对不对。”
“打住,那个叫燕绡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可没那个兴趣,这样的盛世美颜,我消受不起。”云初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实在不想听女主在这里卖惨。
云初说完了之后,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风清雅还想说什么,可是云初根本就不愿意听她说,没了听众,她说再多都没有意思。
云初回到府邸,正打算睡个回笼觉的时候,香茗就过来了。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这兰侍郎和宣侍郎两个人一直在哭,都哭了快两个时辰了。”香茗一脸纠结的说道。
“他们哭什么?”云初坐下来,喝了一口丫环替她泡好的茶。
“兰侍郎是因为搬花盆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划破了,宣侍郎是……是……”
“是怎么样啊?”
“宣侍郎是看到兰侍郎被花盆割伤了,流了血,给吓哭了。”香茗自己都觉得,这哭的理由有点让人无语,可是这两位侍郎,是殿下的心头好,而且哭了这么长时间了,香茗觉得还是应该让云初出面,那两位才会消停。
云初喝进去的茶,差点吐了出来。
被花盆割伤那个哭她还能理解,被吓哭了是个什么鬼?
这两朵奇葩,又来闹哪样。
云初抚着额,有点无语的说道:“割伤了给他请个大夫看看就是了,至于那个被吓哭的,给他拿点吃的哄哄就行了。”都什么事啊。
“殿下您不去看看吗?”
“我又不是大夫,去看了他们能好?”
香茗很诚恳的点点头,只要云初去看了,他们还真的能好。
云初有点无语的看了香茗一眼,郁闷了一下后,还是起身去看了这两朵奇葩。
云初走到东厢院,远远的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蹲着身子不知道在做什么。
看他的穿着,应该不是这府里的下人,能穿成这样的,想必应该是原主的那位淳侍郎了。
香茗注意到了云初的目光,主动向她解释道:“因为宣侍郎一直哭个不停,殿下您一直没回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去请了淳侍郎过来看看。”
云初微微点了一下头,走了过去。
肖淳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缓缓起了身,转过身,朝云初微微施了一礼。
虽然他的脸只是在云初眼前一晃而过,但是云初还是被肖淳的脸给惊艳了。
五官柔美精制,气质轻逸出尘,如高山流水一般,有种超脱尘世一切的美。
没想到这个淳侍郎长得如此好看,比起那个燕绡,简直不知道要好看到哪去了,这种颜值,连盛世美颜四个字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了。
“见过殿下。”
“起来吧,他怎么样了?”云初淡淡的问道。
“已经好多了,刚才大夫过来,带着兰侍郎进屋去包扎了。”淳侍郎风轻云淡的说道。
他的声音很空灵,很轻柔,如呼吸一般的风,轻轻的从耳旁带过,撩动人心。
“恩,麻烦你了。”云初从肖淳的身上,察觉到他刻意的疏离,虽然他表面上表现得很恭敬,可是云初觉得并非如此。
毕竟肖淳曾经是皇子,他的国家破灭后,风云初第一个冲进宫殿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当时一眼就惊为天人,瞒着柴将军,偷偷摸摸把肖淳带回了花溪国,然后一直藏在府邸,不让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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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肖淳真实身份的,只有香茗。
一开始风云初对肖淳还是很喜欢的,总是会去找他,可是肖淳的性子太冷淡了,不管原主怎么哄他,他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原主没有那么多耐心,所以在没过多长时间就腻了,转而去寻找新的目标,就把肖淳给忘了。
以原主的眼光,能对燕绡那种男人动心,大概是因为男主身上,自带杰克苏光环吧,否则,在见惯了肖淳这样的脸,再去看燕绡,就算不膈应,那也不会抛弃鲍鱼选择小鱼干吧。
“殿下,要是没有别的事,肖淳就先告退了。”
云初点了点头,她并不想招惹这个肖淳,总觉得这个男人,没有他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是风云初的国家,灭了他的国家,好歹他是一个皇子,身份尊贵,如今却被风云初绑回来做了侍郎,可即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依然不哭不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这样的平静,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不过原主的遗愿里面,不包括肖淳,所以云初也不想去给自己找麻烦。
看着肖淳逐渐远离的身影,云初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支线任务:君临天下】
云初有点懵逼,系统这次跳出来的有些仓促,而且发布任务的声音也有点怪怪的。
有支线任务,那就说明,慕容夜也在这个位面了。
“小三儿,君临天下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是……】
“小三儿?”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了一下后,就彻底的没了音信,好像完全和云初断开了联系一般。
云初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鬼王那个位面,她叫了系统,但是系统没有回答她,这一次信号怎么又中断了,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云初现在和系统失了联系,也没办法问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能自行理解这个支线任务的意思。
君临天下是什么鬼?要谁君临天下?
一般系统发布的,都是跟慕容夜有关的,难道是要让她帮助慕容夜君临天下吗?
可是,谁是慕容夜啊?
云初看了一下周围,除了还在哭鼻子的宣侍郎,就没有其他男人了。
云初的嘴角顿时抽了抽,不会吧,这个小屁孩,该不会是慕容夜吧?
她可没有恋童癖啊,他要真的是慕容夜,那该怎么办?
要让她撩一个小屁孩吗?
唉,等等,君临天下,前提得有君啊,要说最有可能的……应该是肖淳。
妈哒,系统每次都是在慕容夜走的时候发布任务,估计这次也不会例外。
云初把哭鼻子的宣侍郎,交给了香茗,自己则一个人去找了肖淳。
云初不太熟悉路,所以找了半天,才在一片竹林里面,找到了正在抚琴的肖淳。
琴声悠扬,婉转动听。
只是这琴声中,琴音虽然空灵,缥缈,但里面却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哀愁。
云初踩在竹叶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她刻意没有弄出声音,还敛了气息,但是肖淳还是发现了,停下了抚琴,理了一下衣袍,起了身。
“你听力不错,这样都能知道我过来了。”
肖淳向云初行了一个礼,正要说话时,云初忽然伸出食指,堵住了他的唇,浅笑道:“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你刚才在弹什么呢?”
“殿下,刚才弹的曲子,名为沧海文学网水云。”肖淳如实答道,可是答完之后,就再无多余的话。
通常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主动提出,要为对方再抚一次的才对,可是肖淳好像只是单纯的回答云初的问题,回答结束了,就没他事了,对于云初是怎么想的,他丝毫不在意,也不想在意。
“能再为我弹一次吗?”既然对方不主动,那就只能云初主动了。
“可以。”肖淳席地而坐,又开始弹起了刚才的曲子。
云初就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竹叶青青,阳光正好,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种清新的香味。
肖淳见云初坐下来时,还有些诧异,虽然他也是坐的地上,不过他垫了软垫,可是云初那却什么都没有,是直接坐在地上的。
在他刚被她带回府的时候,她也天天来找他,可是却从来不听他弹琴,更不会坐在地上,听他弹琴,因为她觉得很无聊,今天,还是肖淳第一次弹琴给她听。
云初只是静静的看着肖淳,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即没有听琴音的痴迷,也没有觉得无聊的不耐烦,就那么淡淡的望着,眼睛清澈的像湖水洗过一般。
一曲终了,云初不太走心的评价道:“很好听。”
冠冕堂皇的话,云初会说,但是对于他,没有必要,只需要简单的表达喜好就行了。
“谢谢殿下。”肖淳也回答的很客气,没有谄媚,只有疏离。
“你除了喜欢弹琴,还喜欢什么?”云初问道。
“殿下问这个作何?”似乎,这还是她第一次问他,喜欢什么。
“想了解你啊,难道你不想了解一下我,不问问我喜欢什么吗?”云初撑着下巴,笑眼盈盈的看着肖淳。
“那殿下喜欢什么?”肖淳很听话,只要是云初说的,他都会照做,如同一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机械的重复着命令般。
“我喜欢你啊。”
云初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肖淳微微一愣。
但也只是一瞬间,要不是云初一直在注视着他,恐怕都很难察觉到他表情的变化。
“多谢殿下的垂爱。”
“那你喜欢我吗?”云初故意问了一个对他来讲,有点难的问题刁难他。
“殿下如此优秀,聪明过人,想必所有人都会爱慕殿下。”肖淳巧妙的把云初的问题给避过了。
可云初偏偏不放过他道:“别人爱不爱慕,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你喜欢我吗?”
肖淳微抿了一下嘴唇,笑得像一个谦谦君子般的说道:“肖淳当然是和其他人一样,爱慕着殿下。”
云初听到他这明显客套的话,微微蹙了一下眉,感觉这次的慕容夜,不太好撩啊,这种类型的,云初还是第一次遇到,感觉有点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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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棘手,云初也势必要把他撩到手才行,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和爱的人在一起,时间就会过得很快,可是一个人过,都觉得人生漫漫了。
要是这个位面没有慕容夜,云初还能一个人凑合着过了,可偏偏他在,那云初又岂会放过他。
“不,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就是你,唯一的你。”云初含情脉脉的说道。
肖淳闻言,浅笑道:“殿下所言极是,世间万物,每一个人,每一种生灵,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云初只觉得有人端着一盆凉水,从头浇了下来。
她在这深情款款的说着情话,对方不接收也就算了,还闲闲凉凉的给她讲起了人生大道理,她难道是在撩一块石头么。
但是面对肖淳这样的人,急是急不来的,云初也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反正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和他周旋。
不过他都不听本宝宝的情话,好气哦。
云初一直待在竹林里听肖淳弹琴,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肖淳见云初一脸的疲惫之色,故而说道:“殿下,天色已晚,不如先回去吧。”
“恩,说的也是,那回去吧。”云初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落叶。
肖淳以为云初总算要回去了,可云初却一直跟着他,回到了他所住的西厢院。
“殿下,您跟着我做什么?”这个时候,她难道不是应该回自己住的院落吃饭么。
“跟你一起吃饭啊,还能做什么,不过,你要真的想做点什么,也不是不可以。”云初忽然勾起了唇,坏坏一笑。
天色已晚,云初只看到肖淳的身体微微一滞,并未注意到他脸颊上浮出来的一丝红潮,只是,他的眼中,带着一闪而过的某种情绪,因为太快,云初未能捕捉,但是本能告诉她,那种情绪是不好的。
也对,肖淳毕竟是被原主绑回来的男人,虽然他很听原主的话,可是内心估计还是很抗拒的吧,以原主好色的本性,估计已经把肖淳给上了,好气哦,她的男人,居然被别的女人给上了,想想就不开心,虽然她现在才是这身体的主人,但云初还是觉得心里膈应。
估计肖淳的心里也膈应吧,堂堂一个皇子,七尺男儿,要被一个女人强迫,也不怪云初撩他没反应了,被一个讨厌的女人撩,会有反应也是讨厌的反应。
见肖淳不说话,云初扯了扯嘴角,没再继续撩他。
肖淳吃的很清淡,这对无肉不欢的云初而言,是一种折磨。
若是用油炒过的菜,云初还尚能接受,可偏偏他吃的这些菜,一点油花子都没有,感觉就像是用白水煮出来的菜,只是放了一点盐罢了。
云初吃了一口,眉头就蹙了起来,问道:“你喜欢吃这些?”
“恩,殿下若是吃不习惯,我让他们再做点别的。”肖淳很体贴,也很客气的说道。
“不必了,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云初硬着头皮说道。
她是来肖淳这里刷好感度的,又不是来满足口腹之欲的,吃什么不重要,关键是看和谁一起吃。
肖淳看了云初一眼,眼眉微垂道:“殿下不必如此勉强自己来牵就肖淳。”
“我愿意牵就你,如果是为了你,别说勉强自己了,坑自己都行。”云初一本正经的说着情话。
肖淳抬眸望向云初,云初说这话时,还在夹菜,说的相当随意,一点也没有刻意的痕迹。
肖淳认识云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接触的时间也算长了,对她的脾气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风云初是花溪中的大皇女,身份尊贵,性格骄横,贪花好色,有时候还会特别霸道,如同花溪国很多女人一样,男人在她的眼中,都只是用来发泄的,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可今天的云初,却很不一样,她明明不喜欢听他弹琴,却愿意陪着他一整天,待在他身边听他抚琴,明明不爱吃白水煮青菜,却愿意勉强自己陪他一起吃,虽然她总是对他说些撩人的话,但是肖淳看的出来,她在克制自己,这样的云初,让肖淳陌生,更让他好奇,她这样做,究竟是什么原因。
云初见肖淳不吃饭,只是盯着自己看,夹起了盘子里的菜,放到了他的碗里,说道:“虽然吃青菜对身体好,不过你总这么吃,身体会变差的,你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肉食,明天我让香茗给你准备些。”
“不劳殿下费心了,吃这些挺好的。”肖淳淡淡的回道,凝视了一秒云初夹进自己碗里的菜后,夹了起来。
“我愿意为你费心那是我的事,你接不接受那就是你的事了。”云初就看不惯肖淳这种客套而淡漠的样子,故意和她拉开距离,实在忍不住了,怼了一句回去。
“殿下所言极是,是肖淳的错。”
听到肖淳的认错,云初不仅没有心情好点,反而更烦躁了。
妈哒,这次的为什么这么难撩啊,而且这什么狗血关系啊,摆明了他是在讨厌本宝宝,本宝宝要把一个讨厌自己的人撩倒,这也太特么欺负人了。
云初最后离开的时候,是气呼呼的走的,让肖淳都觉得有点莫名奇妙,不知道她为何生气。
香茗见云初回来,还带着一张包公脸,也不太敢靠近云初,因为云初的脸上,就差写着‘生人勿近’了。
云初郁闷了好一会儿,心情才稍微好一点,把香茗叫了过来,问道:“你觉得淳侍郎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殿下,您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那我以前和他的关系如何?”
“也挺好的,淳侍郎刚进府那会,殿下您特别喜欢叫淳侍郎,后来兰侍郎进了府,您就很少见淳侍郎了。”
“那照你的话来看,淳侍郎进府岂不是很早?”
“淳侍郎已经进府两年了。”
靠,原主这发育是不是太早了点啊,两年前就开始抢男人了,要不要这么开放。
“那这两年,他一直都是待在西厢院的吗?”
“是啊,淳侍郎喜欢清静,不太喜欢外人打扰,也不喜欢出来走动,只有宣侍郎喜欢去找他玩。”香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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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香茗福了个身,转身正打算走的时候,云初又叫住了她,道:“等一下,明天你安排人去给淳侍郎那边送些鱼肉什么的,还有,明天早上叫人去宫里替我请个假,就说我生病了,最近一段时间,上不了早朝。”
那种无聊的早朝,云初去了一次,已经很给女皇面子了,不想再被人第二次从被窝里叫醒。
“殿下您生病了吗?生什么病了?”
“相思病。”云初一想起肖淳,就没好气的回道。
香茗一脸问号的看着云初,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因为燕公子的事吧?”
“跟那个丑人有什么关系,我思谁也不会思他啊。”云初冲香茗翻了一个白眼。
香茗脸部肌肉微抽,心想这燕公子长得并不难看啊,不仅不难看,而且是很好看的那一种,为什么殿下会觉得他丑呢?
难道是因爱生恨,所以看人的眼光也变了?
因为云初的吩咐,香茗第二天就没来叫云初起床。
云初没有去上早朝,让许多人都在猜测云初这到底生的什么病。
风清雅本来还打算今天找机会,报了云初昨天那个仇,可是云初不出现,她这仇想报都找不到人。
云初这几天不上朝,每天都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肖淳。
肖淳的生活很简单,不是在竹林里弹弹琴,就是养养花草,做的都不是云初喜欢的事。
但云初依然坚持陪在他身边,肖淳在弹琴,云初就坐在他旁边修练,两人都不耽误对方,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知道彼此的存在。
有时云初还会练练剑法,全当是助兴了。
肖淳吃东西的习惯,也因为云初到来,而有了改变。
以前三餐都是素食的他,由于云初说只吃素没有营养,所以总是让厨子变着法的给他做些肉吃,但都会依照他的喜好,做得十分清淡。
云初更偏爱重口味的东西,吃了几天清淡的菜下来,云初觉得自己的味觉都快要离家出走了。
肖淳见云初每次吃饭,都像上刑似的表情,也很纳闷,她既然不喜欢,干嘛还要陪着他一块吃,她一个大皇女,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他而委屈自己。
可是每次肖淳提出来,云初都会堵回去,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正因为她这种自愿,肖淳才觉得怪怪的。
两人这几天,天天都在一起,就如同平凡人家的小夫妻一样,过着自由而平淡的生活。
云初从这几天和肖淳的接触中也发现,肖淳的警戒心很重,他其实一直都在防着云初,云初也明白他这种心理,他本就敏感,云初突然对这样对他,他当然会觉得奇怪。
云初也没有向他解释自己的用意,毕竟有些事,不是你用嘴说,对方就会相信的,他不信任你,可以找出一百种不信任你的理由,若是信任你,往往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后,总有人按捺不住,开始挑事了。
这天云初正和肖淳在下棋,那是云初教会肖淳下的五子棋,总是听他抚琴,云初也累了,所以便找了点两人可以互动的东西玩,增近一下感情。
正下着棋,香茗就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殿……殿下,不好了。”
“我好得很,把气喘匀了再说。”
香茗拍着胸口,大口呼吸了两下,才继续紧张的说道:“殿下,不好……不是,那个三皇女带着人来了,要搜咱们府呢。”
云初握着棋子的手一顿,这么快就来了吗?
不是应该还要过个十来天才会开始吗,这次的剧情倒是提前了。
云初放下了棋子,微笑的看着肖淳,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说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事情处理一下,等处理完了,我们再接着下。”
肖淳微微点了一下头,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担忧,他下意识的担心,其实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
云初带着香茗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等云初赶到的时候,风清雅带着人刚好破门而入。
云初看着自己被破坏的府门,双手环胸,好整以瑕的看着气势汹汹的风清雅,调笑道:“三皇妹这是打算来拆家的吗?我这府的门可是很贵的。”
“你少废话,快把燕绡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不顾念姐妹之情了。”
云初嗤笑了一声,她和风云初本来就不是姐妹,什么时候顾念过姐妹之情了,真可笑。
“三皇妹这一来就兴师问罪,还让我交人,是谁给你的胆子,擅闯我的府邸,还有是谁告诉你,燕绡在我府上的,这无凭无据的跑来找人,真当我好欺负么。”云初收敛起了嘴角的笑容,眼中带有寒意。
“我当然不是无凭无据的过来,是有人看到了,你带着燕绡回了府,燕绡现在肯定在你的府上。”
“有人看到了?谁看到了?把证人叫出来啊。”
风清雅早就料到云初会这样,所以已经提前找好了人,把人带了出来。
那人见了云初,哆哆嗦嗦的双腿一软就跪下了,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看……看见了……是……是殿下,带……带着燕公子回了府。”
“大皇姐,他可是你府里的下人,他都说他看到你带人回了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云初扭头看向一边的香茗,香茗为难的看了云初一眼,从她的眼神当中,云初得知了,这的确是她府里的下人,看样子,应该是被收买了。
“一个下人说的话,岂能当真,我看妹妹你是糊涂了吧,因为一个下人的话,而跑来砸我的门,我看你是根本没把我这个皇姐放在眼中啊。”
“少说废话,快把燕绡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没有,你让我怎么交?”云初双手一摊,哂笑了一声,“还有我想问问,你到底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风云初,你别太过分了,燕绡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我和燕绡是真心相爱的,你敢说燕绡不在你府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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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你眼里是个宝,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别搞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想抢他似的,长成那个怂样,也就只有你喜欢,我的府上,没有一个叫燕绡的,你要是识相,就赶快回去,否则就别怪我把这件事情闹到母皇那里去了。”云初警告道。
风清雅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来,肯定是燕绡现在已经在她府上了,剧情中,风清雅就是带着这帮人,在风云初的府里找到了受伤的燕绡,让原主名声扫地,虽然男人没什么地位,可风清雅是皇女,还是原主的妹妹,原主这么不厚道的抢妹妹的男人,还把人家弄成重伤,自然是要被人诟病的。
“他要是没在你这里的话,那你敢不敢让我搜一搜。”
“搜,你脑子被门夹了吧,跑到我的府邸来搜人,谁给你的胆子?”开玩笑,让她搜,岂不是把帽子给她扣实了,她又不傻。
“风云初,你不敢让我搜,肯定是因为燕绡就在你府上,要是他不在的话,你为什么不敢让我搜。”
“我的府邸,你说搜就搜,那我多没面子,这样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打赢我了,我就让你搜,怎么样?”云初摆出了一副她很好说话的模样。
风清雅不知道云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突然就要和她打一架,以前的风清雅是打不过风云初的,毕竟风云初是带过兵,出过征的,练得一手好剑法,可是风清雅过来后,还是苦练了一阵剑法,因为她觉得很有用,所以才学的,此时云初向她提出挑战,风清雅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同意了云初的提议。
在风清雅看来,她苦练了这么久,而且以前的风清雅还是有一点底子的,所以只要她全力以赴,还是能够打败云初。
可云初这边,根本就没有给她全力以赴的机会。
风清雅看着云初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把剑,握在手中,二话不说,就朝她砍了过来。
那一剑下来,凌厉肃杀的剑气,笼罩着她的全身,让她第一次有了在死亡边缘游走的感觉,好像随时都能命丧黄泉。
风清雅看不清云初的剑法,更没办法动手,只能被云初压制,不断的抵抗。
风清雅带过来的人,看风清雅有难,也赶紧出手帮忙。
香茗见对方其他人出手了,正准备叫他们这边的人动手时,却见云初一挥剑,就将所有人给弹开了,那挥出的剑气,直接在墙壁上面,留下了一道很深的残痕。
前来帮助风清雅的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风清雅也被剑气所伤,摔在了地上。
云初在想要不要直接把风清雅弄死了事,但一想风清雅好歹是女主,弄死了应该会很麻烦,所以云初收回了剑,冷眼看着吐血的风清雅道:“下次在闯进别人家前,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风清雅嘴角渗着血,目光怨恨的瞪着云初。
一些伤的比较轻的人,赶紧把风清雅从地上扶起来,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殿下,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
“不然呢,杀了她还要处理尸体,太麻烦了。”云初无奈的说道。
香茗:“……”她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云初按着剧情中提到的位置,在后院的一处角落里,找到了‘身受重伤’的燕绡。
云初看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虽然受伤的地方很多,但是每一个伤口都不深,不会致命,而且下手的力度也都差不多,如果真是跟别人打留下的伤口,不可能会这么平整,而且深度还这么一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伤口,都是有人故意弄的。
云初一开始还只是怀疑,风清雅的用意,现在她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位女主大人,根本就是心机婊嘛,还说什么并不想要王位,如果真不想要,干嘛还费劲心思的害风云初,风云初一落马,那最受益的,可不就是她嘛。
最讨厌这种白莲花了,果然这位作者君脑子有坑,女主白莲花,男主盛世丑颜,还真是天生一对,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嘛。
云初看着燕绡闭着眼睛,可是眼珠却动了动,就知道他根本没晕,于是蹲下身,一个眼急手快的,一掌就劈了过去,把他直接给劈晕了。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香茗诧异的问道。
“有人想给我找事儿,难道我还要等着他找事儿么,香茗,把他绑起来,找几个人,好好招呼他一下,保证他不能逃跑,然后扔到女支院去。”云初吩咐道。
“殿下,这可是燕公子啊,这……这要是让三皇女知道了……”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也没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啊,人家都自动送上门来了,我不给人家一点回礼,岂不是对不起人家这份厚爱。”
香茗不太明白云初在说什么,可还是按着云初的意思照办了。
云初吩咐完之后,心情甚好的去找肖淳了。
肖淳正在浇花,见云初嘴角含笑的走了过来,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便问道:“不知发生了何事,让殿下如此开心?”
“解决了两个不怀好意的人,当然开心。”云初笑道。
“哦?还有对殿下不怀好意的人?”
“当然了,这种事情,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云初突然说道。
肖淳停下了浇花,起身笑了笑,说道:“看来,这位对殿下不怀好意的人,应该是殿下比较亲近的人吧,殿下英明睿智,想必这次对方应该吃了不小的亏,恭喜殿下。”
“你是真心想要恭喜我的吗?”云初状似开玩笑的问道。
“当然。”肖淳回答的很笃定。
可是他越是这么笃定,云初越不能从他眼里看到真诚。
“肖淳,我要你记住,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你这边,哪怕是要我帮你灭了这个国,我也愿意,但是,我绝对不允许背叛,明白吗?”云初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而且看起来好像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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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淳的心跳,忽然像漏了一拍,怔怔的看着云初。
他不知道,他应不应该相信云初的话,这段时间,云初为他做了很多,可是,她是风云初,是花溪国的大皇女,是将来的女皇,他怎么能够相信她呢?
但她却说,为了他,宁愿连国家都不要,肖淳感觉的到,云初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她不说,她选择包容的真相,究竟是因为她想等他自投罗网,还是真的喜欢上了他,愿意为他倾尽所有,肖淳无从得知。
但是他的内心,却渴望相信她,想要去相信她,。
“殿下多虑了,肖淳是绝对不会背叛殿下的。”肖淳风轻云淡的说道。
云初抿了抿唇,有些无语的看着肖淳,这个智障这一次,还真是难撩,她都把意思表达的这么明显了,他还能绷得住,唉,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郁闷的云初,只好又和肖淳下起了五子棋。
至于燕绡,香茗找了一些人,把昏迷的燕绡打成了重伤,然后再将燕绡带到了女支院里,让老鸨找了几个女人,好好的享受了一下这位绝色倾城的美男。
香茗本来只是让老鸨找了三个女人而已,不过后来一些女人看燕绡长得不错,都想染指一下这位燕公子,等到风清雅找到燕绡的时候,燕绡已经被十几个女人给轮了。
风清雅当时都快要崩溃了,她知道这不是燕绡的本意,可是,她还是被办法接受,她的男人被十几个女人给**的事实。
看着床上躺着的燕绡,身上不着寸缕,露在外面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好的,风清雅又恨又怒,不仅杀了那十几个女人,就连老鸨也没有幸免于难,最后风清雅带着燕绡离开的时候,还让人放了一把火把女支院给烧了。
风清雅为了救一个男人,害了这么多条人命,最后还把女支院给烧了,就算她是皇女,这事也做得的确过了。
女皇本来就不喜欢燕绡,认为男人不过是女人的附属品,没必要放在心上,可是风清雅这种做法,无疑是对那个燕绡动了真感情,甚至女皇认为,燕绡已经控制住了风清雅,这让女皇很不不满,之前风清雅在她那累积的好感,因为这件事的发生,而大打折扣。
云初坐在家中,得知风清雅闹出这么大事的时候,还准备等着看好戏,想看看女皇是怎么处置燕绡的,却没想到,女皇亲自到府上来见她。
见她的目的也很简单,是要让云初帮助处理掉燕绡。
弄死男主,云初是愿意的,可是女皇权利那么大,她随便找一个人弄死不就行了么,怎么偏偏要找自己,云初本能的觉得这是个坑。
可女皇都提出来了,云初又不能不答应,只好先应下了这件事情。
肖淳见今天云初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像在什么事情,他本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可是看到云初蹙起的眉头,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今天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云初托着腮,点了点头道:“的确。”
“不知殿下遇到了何事?”
云初见肖淳难得对她的事上心,蹙起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笑盈盈的看着肖淳,勾唇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肖淳是殿下的侍郎,关心殿下是应该的。”肖淳回答的游刃有余,可是这并不是云初想听到的答案。
看着云初刚舒展的眉头,又拧了起来,肖淳有些诧异,难道是他刚的话说错了吗?
“因为你是我的侍郎,所以你觉得关心我是应该的,那如果有一天,你不是我的侍郎了,你还会关心我吗?”云初问道。
“就算殿下有一天不让肖淳再做殿下的侍郎了,肖淳也会记挂着殿下。”
云初听到这回答,撇了撇嘴道:“还真是个薄情的男人,你不做我的侍郎了,那你想去做谁的侍郎?你该不会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
云初突然有种紧张感,她撩了肖淳这么久,就是块木头,她也撩成精了,可肖淳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那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大概就是肖淳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不喜欢她吧。
完了完了,她的男人要红杏出墙了,这可怎么办?
要是他真的喜欢上别人了,那她要怎么做,抢人吗?
心都不是她的了,抢来做什么,可是拱手让人,她又做不到。
肖淳见云初的脸上的表情在不断的变幻着,眉头越蹙越深,让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抚平她额上的皱痕。
“殿下,肖淳没有喜欢的人,肖淳是殿下的侍郎,又怎么会对别人动心。”
“可是你也没对我动心啊。”云初不开心的说道。
肖淳微微诧异了一下,这个问题,让他如何回答,这两年,他已经习惯了用周旋的回答,来解决所有的问题,云初每一次都问得很直白,以前的她,好像不是这样的,可是以前她究竟问了什么,肖淳一个都不记得,但是最近云初问了什么,他却每一个都记得很清楚。
在她看来,自己没有对她动心,那她为何还要对他这么好?
“肖淳的心,并不值钱,殿下要来也没用。”肖淳自嘲道。
云初不满的瞪了一眼肖淳,肖淳被云初这一眼瞪的一愣,自己又说错话了吗?
“谁说你的心不值钱了,在我这里,就是最值钱的,以后不准再这么说自己,要是再这么说自己的话,我就……”云初扬了扬拳头,示意肖淳下次说错话要打他。
肖淳一点也没有被云初的小拳头吓到,只是听到她的话,心里微微有些暖。
“殿下,您还没说,刚才是为何事烦恼呢?”肖淳为了掩饰自己眼中的那丝窘迫,转移了话题。
被他这么一问,云初也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还在烦心的事,居然因为肖淳的一两句话给忘了,果然是美色误人啊。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有点纳闷,早上女皇来找我,让我去把我皇妹喜欢的男人给解决了,女皇手底下人那么多,随便找个人去不就行了么,为什么非要挑我去,她的目的又是什么,总觉得不是那么单纯。”云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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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想解决掉燕绡,云初还能猜透原因,可是为什么要让她动手,这在云初看来,根本不需要她动手的事情,何必要拖她下水。
“大概,女皇是想让你和另一位皇女相互制衡吧。”
“相互制衡……”云初想了想自己在这场关系中所处的位置。
女皇如今还很年轻,看上去身体也还不错,要等到她驾崩的那一天,估计还有好几十年呢,而风云初做为大皇女,是最有资格继承王位的,风云初又和柴将军交好,手握重兵,莫非,女皇是怕自己生有异心,对她不利,所以想让风清雅来制约自己。
让云初去解决燕绡,就是为了挑起她风清雅之间的战争,万一到时候事情败露了,女皇再反咬云初一口,那云初岂不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云初最开始只是想到风清雅会对她下手,倒是忽略了女皇的打算。
“果然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啊。”云初冷哼了一声。
“那殿下现在打算怎么办?”肖淳问道。
“什么都不做,她要给我下套,那也得让我愿意钻吧,反正我对她那个皇位也没什么兴趣,还不如多点时间陪陪你。”云初冷漠的脸,一瞬间,冰雪消融,如暖春一样的看着肖淳。
肖淳最近总是被云初撩,一开始他还不适应,但他以为时间长了,他就能习惯了,可后来他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习不习惯的问题,就算他已经适应了云初说情话,可他的心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因为她的话而欢喜。
肖淳自认为是一个定力很强的人,他的情绪,总能被他隐藏得滴水不露,可他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这是他想控制也控制不了的。
“多谢殿下的厚爱。”肖淳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客套话来。
云初看他就跟个木头疙瘩一样,也只能心里叹气。
最近云初晚上,一直都是在肖淳这里用餐的,兰侍郎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晚上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出现在了西厢院。
云初和肖淳正在吃饭,云初正理着碗里的鱼刺时,就听到一声让她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殿下’,然后就见兰侍郎像一只花蝴蝶一样的进了屋,坐到了云初的身旁。
他一靠近,云初就闻到了他身上很重的脂粉味,不满的蹙了蹙眉头,沉声道:“离我远点。”
“殿下,奴家刚刚过来,您怎么就这样对奴家啊,奴家最近好想念殿下啊。”
本来云初身上就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了,听到兰侍郎一声一声的奴家,云初更是全身都不舒服了起来。
“好好说话,再用奴家这两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剪掉。”云初威胁道。
兰侍郎吓得赶紧捂住了嘴,泪光楚楚的看着云初,委屈道:“殿下最近都不来看奴……我,我实在想念殿下想念得紧,知道殿下在淳侍郎这里,所以才来看看殿下的。”
兰侍郎以前是最得原主宠爱的,自从云初过来后,别说宠爱了,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且刚过来的时候,还把他给踹到了床底下,这让兰侍郎十分难过,后来兰侍郎弄伤了手,云初虽然人过去了,却没有看他一眼,后来就跟着肖淳走了,兰侍郎一直都在找机会靠近云初,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晚上,好不容易香茗疏忽了,他才有机会过来,见见云初,想要重新得到云初的宠爱。
“现在看到了吧,你可以走了。”云初板着脸说道,实在是不喜欢男人这么嗲声嗲气的和她说话,让她分分钟想拔剑。
连赤霄都有些受不了的在她手上震了震。
“殿下,我才刚刚过来,还没有吃饭呢。”兰侍郎可怜巴巴的说道。
“你回去,我让香茗给你送去。”云初并不想让这个兰侍郎,打扰了她和肖淳二人共进晚餐。
兰侍郎不愿意离开,楚楚可怜的望了望云初,又望了望肖淳。
倒是肖淳最先心软,让兰侍郎留了下来。
毕竟他们都是做为侍郎,之前肖淳和兰侍郎也有过交集,兰侍郎这人虽然谄媚,但他对肖淳还是不错的,因为他刚进府的时候,肖淳救过他一次,所以兰侍郎得宠时,就算对别人使出各种争宠手段,但不会对肖淳动手。
这两人的关系,云初是不知道的,所以听到肖淳替兰侍郎求情的时候,云初还有点纳闷。
她不想让兰侍郎打扰他们吃饭,肖淳一点就不在乎么,老子撩了这么久,这货就是不上钩,云初本来就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她所有的耐心,在慕容夜这里,已经被放大了,可她努力了这么长时间,肖淳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云初很郁闷。
“殿下,这些都不是您爱吃的菜,您平时不都不爱吃这些吗?”兰侍郎服侍了风云初那么长时间,对她的喜好也算了若指掌,看着一桌的清淡菜,便不解的问道。
“现在爱吃了。”云初闷声回道,郁闷的理着鱼刺。
肖淳看了一眼兰侍郎,他和云初也待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云初每次都将就他的口味,可是他到现在,连云初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肖淳心里忽然涌出了一股自责的情绪。
就连兰侍郎都知道她爱吃什么,可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殿下,您不是最不喜欢吃鱼了么,嫌理鱼刺麻烦,我来帮殿下理吧。”兰侍郎见云初在跟碗里的那块鱼做斗争,主动的想去夹过来,帮云初理鱼刺。
云初不满的瞪了兰侍郎一眼,兰侍郎被云初这么一看,瞬间就愣住了。
云初见他的筷子,已经触碰到了鱼肉,眉头略略一蹙道:“你吃吧。”
云初把鱼肉夹进了兰侍郎的碗里,兰侍郎看着云初的举动,紧绷的脸瞬间如沐春风,突然像是受了多大的恩惠一样,眉开眼笑道:“多谢殿下。”
平时肖淳和云初吃饭,云初都会把理好的鱼给他,虽然肖淳说过很多次不用了,但云初依然坚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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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平时这个给自己理鱼刺的殿下,今天竟然把理好的鱼,给了兰侍郎,这让肖淳的心,好像忽然扎了一根扎,很不舒服。
云初不过是因为兰侍郎的筷子,触碰到了鱼肉,所以才给了他,却没想到兰侍郎会这么高兴,就跟中了六合彩似的,倒让她有些不适了。
兰侍郎欢天喜地的把鱼肉吃了之后,又夹了一块,替云初理好,放进了云初的碗里。
云初是不太喜欢别人给自己夹菜的,险非这个人是她认定的人,她还能接受。
看着碗里的鱼肉,云初夹起来,又放回到兰侍郎的碗里说道:“我不喜欢吃鱼,你自己吃吧,不用给我。”
兰侍郎看着云初又把鱼肉夹了回来,愣了一下,想想云初的确不爱吃鱼,自己做这个事,好像确实挺多此一举的。
可云初不喜欢吃鱼这事,肖淳却不知道。
他挺喜欢吃的,而且每次云初都会给他夹这道菜,还会细心的把刺挑出去,可肖淳却没发现,云初其实并不爱吃鱼,即不爱吃,却陪他吃了这么长时间,肖淳的心湖里,荡起了阵阵涟漪。
他忽然有点后悔,把兰侍郎留下来吃饭了。
晚饭后,兰侍郎为了能和云初多待一会儿,还特意邀云初去院子里走走消消食,云初看兰侍郎那热情劲,就不想去了。
通常云初在肖淳这里吃了晚饭,待一会就会回去,可今天兰侍郎一直不走,云初最后提出要走的时候,兰侍郎也跟着云初一起走了,肖淳目送着二人离开,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失落感,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别人抢走了一般。
第二天、第三天、兰侍郎就跟上了闹铃似的,总是准时出现在肖淳的西厢院里,他倒也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只是陪着云初,云初需要什么东西,他都会很积极的去帮云初准备好,甚至还亲自下厨,为云初做了两道,她喜欢的菜。
看兰侍郎这么拼命的争宠,云初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又不能赶他离开。
兰侍郎的频频出现,让云初头疼,让肖淳也渐生出嫌隙来。
但不得不提的是,兰侍郎做菜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云初本以为像他这样的男子,应该是不会做饭才对,可做出来的菜,不仅有模有样的,味道也很不错。
云初在肖淳这里待了这么些日子,离家出走的味觉,被兰侍郎的这几道菜一下又带回来了,所以不知不觉间,就吃了很多。
等她发现的时候,兰侍郎做的菜,几乎都被云初吃光了。
肖淳一直都在注意云初筷子的走向,今日云初只夹了两次其他的菜,而且还是最开始夹的,当她一吃到兰侍郎做的菜时,她就再也没有挪过筷子,一直都在吃兰侍郎做的,而且云初吃的也比平常要多,这让肖淳心里如同蚂蚁在爬一样的不舒服。
兰侍郎见自己做的菜被云初吃光了,心情甚好,第二天又如法炮制的为云初做。
云初一开始还挺烦他的,不过在他的美食诱惑下,竟然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烦兰侍郎的出现了。
以前只有云初和肖淳两个人的时候,肖淳没怎么在意云初的喜好,或是行为,可是现在兰侍郎来了,肖淳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注意云初了。
可在注意云初的同时,肖淳又不喜欢兰侍郎在这里,他还是更加习惯,以前和云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皇那边已经给云初下了任务,可是云初这边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女皇有些急了,便叫人把云初给请进了宫。
云初知道女皇叫她去,肯定是因为燕绡的事儿,所以在出门前,就让香茗给自己的手臂上缠上纱布,,然后就这样去了。
女皇本来是打算等云初一来,就质问她的,可云初出现后,女皇见她右手上缠着纱布,便问道:“皇儿,你这手是怎么了?”
“回母皇,儿臣前些日子不小心练剑的时候伤到了自己。”
“哦?是吗?那严不严重呢?”这么巧,她之前见她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凑巧的就受伤了。
“还好,只是大夫说,这段时间需要静养,这只胳膊不能使用,否则恐会留下后遗症。”云初说道。
“你这孩子,受了伤,怎么也不请御医去看看,外面的大夫,医术怎可信,来人,去请御医过来。”女皇吩咐了一声。
云初见状,明白女皇心里在想什么,心里冷笑了一声,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相信,那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不必了,母皇,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不必劳烦御医了。”
“那怎么行,你是千金之躯,虽说只是伤到了胳膊,但是,请御医看看总是没错的。”女皇坚持道。
女皇坚持要请御医来给云初看看,不就是觉得云初的胳膊受伤是假的嘛,云初受的伤的确是假的,要是这个时候御医来看了,岂不是就穿帮了。
“母皇如此担心儿臣,儿臣受宠若惊,以前儿臣在外面出兵打仗之时,受的伤不计其数,这点小伤,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更何况,大夫也交待了,胳膊不能动,要是御医现在来看了,万一弄伤了,岂不是更不好,依儿臣之见,御医就不用来看了,儿臣倒是有其他的事,想和母皇商量商量。”云初转移了话题。
女皇见云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看御医,心里其实已经认定了云初的胳膊应该是没事的,可是她提到有别的事要和她商量,女皇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所以也没再提御医的事情,说道:“皇儿有何事要商量?”
“儿臣最近发现,这临国异常的活跃,每次都犯我边关,虽然现在看着我国国泰平安,但儿臣认为,我们应当居安思危,柴将军回朝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依儿臣看,应当把柴将军安排去镇守边关,保我国安宁。”云初随便瞎扯了几句。
女皇不就是想牵制她嘛,就因为她和柴将军的关系好,柴将军又手握重兵,此时要是把柴将军给调走了,女皇的心腹大患就没有了,可以安稳的坐着她的龙椅,也就不会再算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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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听了云初这话,眉眼间染上喜色,但还是故作矜持的说道:“这柴将军回来的时间并不长,要是这么快又让她去守边关,恐她会生出不满之心呐。”
“母皇,她是臣,您是皇,臣就应该听命于皇,母皇也可以趁此机会,来检验一下柴将军是否真的是一心效忠皇室,若是她有不满,母皇也能想到其他对策。”云初瞎侃道。
女皇想想云初说的话有些道理,只要把柴将军调走了,云初自己就没什么势力了,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其实女皇一开始也想过要让柴将军离开京城,可是怕其他人会说闲话,特别是风云初,她和柴将军关系很好,总是替她说话,她要是站出来替柴将军说话,女皇就不好办了,如今云初自己提出来让柴将军去镇守边关,那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恩,皇儿这个主意不错,那这件事,就交给皇儿去办吧。”女皇又给云初安排了一个任务。
云初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个女皇,摆明了是在针对她,可她有什么法子呢,谁让她是风云初呢。
云初回府的路上,特意去了柴将军府拜访。
柴将军和风云初一向交好,见到云初时,甚是高兴。
可她却不知道,是云初提出来,要让她去镇守边关的,当然,这里面还有云初自己的小私心。
柴将军在听了女皇要她去镇守边关的时候,沉默了一阵,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做大臣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女皇也只是让她去镇守边关,还没要她死。
其实相比京中纸醉金迷的生活,柴将军这样的人,其实更喜欢外面辽阔的天地。
为了给柴将军送行,女皇特意举办了一场宴会。
去参加的大臣,都会带上自己最喜欢的侍郎一起去。
云初一猜就知道肖淳是不会去的,而且他也不适合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万一他的身份暴露了,不仅对他不好,对云初也不好。
但云初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下肖淳,可她心里已经想好了,肖淳不去,她就带兰侍郎去的。
可肖淳竟然破天荒的答应了云初,让云初好半天都没缓过神。
坐在云宫里的马车上时,云初问道:“你为什么会答应去啊?”
“殿下这是不希望我去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同意和我去才对。”云初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那我若是不去,殿下会带谁去呢?”肖淳声音很平静的问道。
此时肖淳的这个问题,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啊。
云初知道,此时她要是回答兰侍郎,估计肖淳应该不会高兴。
这个别扭的男人,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在意她了,只是他表现的太不明显了,要不是云初观察力好,几乎都发现不了。
可是他在意的程度有多深,云初就不清楚了。
云初也是从这几天,他对兰侍郎的态度有些变化,才发现的。
这嫉妒,就是催化爱情最好的良药,没想到这个兰侍郎,竟然莫名奇妙的催化了肖淳这个榆木疙瘩,云初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纠结。
“你不去,我当然只好自己去了。”云初不想因此题而送命,只能怂了。
肖淳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然后垂下了头。
两人坐着慢摇摇的马车,进了宫。
自从上次燕绡受伤落到云初的后院里后,云初就再也没见过他。
风清雅为了燕绡做的那些事儿,闹得挺大的,京中的人都知道,女皇甚至还惩罚了风清雅,禁足了她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并没有到,她竟然就出来了,看来是女皇特赦了。
云初最先注意到风清雅,今天的她穿得很素净,浅绿色的衣衫和袍子,看起来相当清淡,而她的脸上,没有笑容,有的也只是阴沉,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跟在她后面的燕绡,看上去心情也很不好,两个人都摆着一张臭脸。
风清雅察觉到了云初的目光,看了过来,在看到云初的一霎那,本来平静的目光,突然间有了火光,风清雅压制着自己心里那股怒火,没有冲上去,只是狠狠的瞪了云初一眼。
妈哒,瞪老子做什么,老子今天什么都没做呐。
云初不甘示弱的瞪回去,瞪眼,她还没输过。
燕绡看到云初的时候,和风清雅的反应是一样的,只是他没有风清雅那么好的定力,向云初的方向挪了两步,风清雅察觉到了燕绡的行为,便拉住了他,牵着他就往另一边走了。
云初看着两人匆匆离开,撇了撇嘴,牵起肖淳的手,也往里面走。
一边走,云初还一边叮嘱道:“一会进去的时候,自己小心一点,别让其他女人占了便宜,知道吗?”
“我是殿下带来的,谁还敢占我的便宜?”肖淳问道。
“我是说万一嘛,总会有人不长眼啊,要是一会谁敢偷偷占你便宜,你就告诉我,我弄死他。”云初说的很随意,可是看她那坚定的模样,肖淳就知道,她一定会说到做到。
肖淳轻轻点了一下头,心里暖暖的,他是一个大男人,他自为不需要女人来保护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云初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会有暖意,他不是渴望云初的保护,他只是因为云初对他的在乎,而感到开心。
宴会开始后,不少的大臣带着自己的侍郎,来给云初敬酒。
云初本来就喜欢喝酒,所以都是来者不拒的,但是对方一要让肖淳喝酒,云初的眼神就变了。
都是在朝为官的大臣,都有眼力劲,感觉到云初不对劲了,都不会强求,几乎最后都讪讪离开了。
肖淳见云初把来敬酒的人都得罪了个遍,心想这样对她是很不利的,便拉了拉云初的衣袖,小声说道:“殿下,其实您不必这样做的,我喝一点没关系。”
“你喝一点是没关系,但那也要你愿意喝啊,你不愿意,谁都不能勉强你,我都舍不得勉强的人,凭什么要让别人来勉强。”云初霸道的说道。
她的男人,值得给他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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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从来不喜欢勉强他什么,只要他不喜欢的,云初都会牵就。
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凭什么要迎合别人,云初可没那么大度,也没那么好脾气。
云初的情话总是来得那么自然,随意,好像她一开口,就能说出一堆他没有听过的情话似的,可是她的每一句话,说的又是那么认真,而且,她是真的说到就做到的,并不只是嘴上随便说说而已,她表面上看上去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只是因为,她的认真,只会留给他。
肖淳低垂着眉眼,没有说话,云初也没注意,因为此时又有人过来敬酒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云初发现风清雅和燕绡不见了。
剧情中,原主就是因为在宴会上,碰到了被人下药的燕绡,后来被风清雅抓了个正着,才被派去守皇陵的,此时两个人都不见了,云初觉得事有蹊跷。
原主的愿望是要查清这件事情,云初自然没忘了自己要做的任务。
可是把肖淳一个人留下她又不太放心,毕竟她刚才看到很多人,都朝燕绡投来了如狼似虎的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了一样,要不是因为自己在这,估计这群女人,早就把肖淳给带走了。
可是她去找风清雅,带着肖淳也不方便,所以只好让和风云初关系比较好的柴将军,帮忙照看一下肖淳。
肖淳也再三向云初保证了,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云初这才离开。
云初在脑海里试着呼唤了一下系统,想用用那个定位仪,走个捷径,可系统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云初最后只好放弃,自己去找燕绡和风清雅。
云初出来后来不久,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她故意绕了点圈子后,便躲了起来。
跟踪她的人,是一个穿着宫装的女人,一看就有武功底子,云初趁她不注意,突然出现,把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剑身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冰寒的幽光,女人身体猛的一僵,知道自己失败了。
“是谁让你跟踪我的?”云初站在女人身后问道。
“你是谁啊,我没有跟踪你啊,你是不是误会了?”
“少跟我在这演戏,跟了我一路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还瞒得过去吗?”云初冷哼。
女人见瞒不过去了,突然脖子一扭,云初要收剑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女人被剑割破了喉咙,倒在了地上,云初皱起了眉头。
风清雅身边还有这样的人,这位女主果然是想要搞事情啊。
云初没有理会失去的女人,继续寻找风清雅和燕绡。
终于,在她找了一圈之后,总算在假山后的小树林里,找到了两人。
“红叶怎么还没有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风清雅问道。
“不会有问题的,你放心吧。”燕绡说着,忽然抬起了手,伸向了风清雅的额头。
风清雅见状,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眼里带着一丝戒备。
燕绡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手里拿着一片落叶,是刚才落在风清雅头上的。
风清雅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燕绡一脸的受伤之色,眼里蓄满了痛苦。
自从那天他被风清雅救起回府之后,她就没来看过他,过了好几天,她才来,可是她就算来了,也不会碰他。
虽然她很极力的掩饰她的情绪,但是燕绡看的出来,她在嫌弃自己,因为他已经不干净了。
燕绡想过要离开风清雅,可是风清雅却说她爱燕绡,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的男人,被那么多女人轮过的事实,她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燕绡相信了她的话,选择留了下来,可是,他知道,他和风清雅都是痛苦的。
风清雅在他面前总是要装出一副她什么事都不在意的样子,而燕绡,要装作明明看出了她的嫌弃,却还要装作看不到的模样。
两人的话越来越少,更别提触碰了,每次燕绡稍微碰到风清雅,风清雅就会本能的闪开,虽然她也不想这样,但是这种本能是最可怕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风清雅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把他害成这样的风云初,他一定不会放过。
所以当风清雅提出了报复风云初计划的时候,燕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不管他最后能不能和风清雅在一起,风云初这个仇都必须报。
等报了仇,燕绡其实还是打算离开的,毕竟心高气傲的他,也受不了一个接受不了他的女人在身边,哪怕他爱着这个女人。
风清雅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己无意识的回避,伤害到了燕绡,忙解释道::“燕绡,刚才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你别误会,我不是……”
燕绡抬起了手,制止了风清雅再说下去,苦笑了一下道:“我知道,我没事。”
看着燕绡受伤的表情,风清雅心里十分内疚。
燕绡为她做了这么多,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她是真的很爱燕绡,想要好好和他在一起的,可是,发生的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她也知道燕绡是受害者,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之前要不是她想出那个法子,让燕绡去风云初的府邸,好让她抓个正着,治风云初的罪,可谁能想到,风云初那个女人的实力会那么强,让她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让燕绡受了一身重伤不说,还让他失了清白,被那些肮脏的女人**。
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也要让风云初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是她欠燕绡的,也是欠她的。
“燕绡,对不起,你放心,等这一次对付了风云初,我们以后就能好好在一起了。”
燕绡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并不相信风清雅的话,有些事,不是你嘴上说过去了,就真的会过去的,心里的坎,不是那么轻易迈的。
云初躲在暗处,两人的对话听的不是很清楚,但大致还是听懂了。
果然,原主被冤枉,还真的是风清雅和燕绡的‘功劳’啊。
女主大人好心机呀,用这种方式铲除了心腹大患,就能名正言顺的登基做女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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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除掉了大皇女,剩下的就只有她这个三皇女了,本来风清雅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的,只是年少的时候夭折了,所以只要风云初一落马,那风清雅就是唯一可以继承皇位的皇女了。
云初听完了两人的计划,没有再留在那里,其实她挺想把这两个人给解决掉的,不过一想到肖淳一个人在宴会上,云初不放心,决定还是先回去看看。
云初匆匆的赶回宴会,可是她进去后,并没有发现肖淳。
云初心里一紧,立即抓住旁边的宫女,问了肖淳的下落,宫女并不知道肖淳是谁,也没有注意,云初只好问了其他人。
一连问了好几个,才得知,肖淳在她离开之后,一直和柴将军坐在一起,但是柴将军后来被女皇叫过去了,然后林丞相就来了,肖淳最后是被林丞相带走的。
云初顾不得多想,赶紧追了出去,这种紧急的时候,偏偏小三儿还不在,她只能一路问人找过去。
该死的林碧云,竟然敢动她的人,简直是找死。
云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肖淳出一点意外,她追了一路,衣服被树枝划破了,也没感觉到。
好在最后她总算看到了肖淳的身影,当她正要上去的时候,看到肖淳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十分果断的插进了林碧云的心脏,林碧云指着肖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倒在了地上。
肖淳一脸冷漠的抽回了匕首,把上面的血擦干净,正要把匕首收起来的时候,看到云初从小树林里缓缓走了过来。
肖淳心里一慌,手里的匕首差点落在地上,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模样了。
他眼中的神色在不停的变化着,刚才的一切,云初一定都看到了,他不想让云初看到他杀人的样子,他害怕云初要是看到他本来的模样,以后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他了。
肖淳一直以来平静的心里,掀起了惊涛巨浪,身体僵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云初朝他一步一步走近。
云初走到肖淳面前,看了一眼已经断了气的林碧云,肖淳的手和衣袖上面,还沾了一点她的鲜血,把白衣都染红了。
云初微微蹙了一下眉,拉过他的手,拿起他手中的白绢,替他擦着手上的血渍,担忧道:“都弄到手上了,你没受伤吧?”
肖淳摇了摇头,心律有点不齐。
“没受伤就好,下次这种事,不用你亲自动手,你看,把手都弄脏了。”云初用有些嫌弃的语气说道,但却不放开肖淳的心,专心的为他擦着。
“云初,你不讨厌我吗?”这样的他,她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他杀人了,在她的面前杀人了啊,她怎么还能如此镇静。
“我为什么要讨厌一个我喜欢的人。”云初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杀人了。”而且被她看到了。
“那是她该杀,没事,我也杀人,正好我们可以凑一对。”云初笑着拍了拍肖淳的脸,轻松的说道。
“可是她是丞相啊,我杀了她,难道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风云初是大皇女,林碧玉是花溪国的丞相,是一个重臣,以后也会是风云初的臣子,他杀了这么一个重要的臣子,云初却一点也不怪他,甚至没有怀疑他的用心,反而说她该杀,肖淳突然就开始自责起来。
“肖淳,我说过了,所有东西在我眼里,都比不过一个你,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杀了她,肯定是她要对你做不好的事,你才会杀她,而且,就算你不杀她,我也会杀了她的,所以,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事,等着我动手就好,你的手这么漂亮,弄脏了多可惜。”云初拉着肖淳的手,让他自己看了看,手指上的血已经被擦干净了,十分漂亮。
肖淳丢掉了手中的匕首,突然抱住了云初,这一刻,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他喜欢云初,很喜欢很喜欢,哪怕是为了她,放弃自己所计划的一切,他也愿意和她在一起,就算她是骗他的,他也心甘情愿。
云初被肖淳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给整懵了,自己撩了好久的男人,这次居然这么主动,云初心里当然乐呵了。
只是现在不是乐呵的时候,旁边还有具尸体极需处理,云初可不想在尸体旁边,花前月下。
“要抱一会回家再抱,现在咱们先把死人处理了行不行?”云初商量似的说道。
肖淳松开了云初,脸色微红,说道:“刚才那么多人看到我和她一起出来的,现在她死了,我肯定脱不了干系的,不如,你抓我去自首吧。”
“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这么笨啊。”云初翻了个白眼,送他去自首的话,那他还有活路么,这个笨蛋。
肖淳目光微窘,他这也是为了她好,不想她受到连累罢了。
云初晃了一下赤霄,把林瑶云的尸体,和地上的匕首,全部装进了赤霄里。
赤霄震了震,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好歹它也是一把神剑,能不能不要让它装这么奇怪的东西,平时给主人当藏宝库也就算了,现在连尸体都往它里面装,简直不把它当神器在用嘛,它是垃圾筒么,什么都装。
云初直接无视赤霄的抗议,拉着肖淳的手就往前走。
肖淳还处在尸体消失的震惊之中,走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你把尸体弄到哪去了?”
“藏起来了,总不能让你背着她到处走吧,就算她是死了,那也是个女人,除了我以后,谁都别想碰你。”云初霸道的说道。
肖淳:“……”她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啊?他想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云初带着肖淳,到达了假山附近,燕绡和风清雅还在那里等着红叶报信,可是红叶已死,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收到信息。
云初让肖淳先藏起来,然后她自己跑出去晃了一圈,还故意训斥了一个小宫女,引起了风清雅他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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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雅躲在假山后面,奇怪的说道::“这个风云初什么时候出来的,红叶怎么也不事先过来说一声?”
“我也不清楚,既然她已经来了,那咱们开始吧。”燕绡说道。
风清雅点了点头,拿出了一个白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丸,喂给了燕绡。
燕绡吃下药后,很快,全身就开始发热了。
风清雅把瓶子交到了燕绡的手上,然后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风清雅就离开了。
肖淳一直躲在暗处,看着两人的行动,此时他不明白这两个人究竟要做什么,只是看到燕绡朝云初走了过去。
云初一看到燕绡出现,二话不说,就把燕绡给劈晕了。
燕绡想还手都来不及,他吃了药,身上没有力气,别说他这个样子打不过云初,就算他什么都不吃,一样打不过。
云初劈晕了燕绡后,肖淳才走出来。
云初让肖淳把燕绡扶到石头上靠好,肖淳刚刚这样摆好,云初就抱着燕绡的头,往石头上猛的磕了一下,看到石头上留下了血,云初才放了手,然后将林碧云的尸体从赤霄里取出来,再将那把沾了血的匕首,放到了燕绡的手里。
这两个人以前冤枉了原主不止一次,这一次,也让他们尝尝被冤枉的滋味。
燕绡看云初做完这一切,明白了她想干什么,想起了燕绡身上还有一个白瓷瓶,便把那个白瓷瓶放到了林碧云的身上,做出林碧云给燕绡吃了药的假象。
大功告成后,云初便带着肖淳躲了起来,等着好戏上演。
剧情中,风清雅是带着一大帮人出现,将风云初和燕绡抓了个正着,落实了风云初染指妹夫的事实,如今,风清雅依然是带着一大帮人赶来,可看到的情景,却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林碧云死了,燕绡晕了,而晕过去的燕绡,手里还拿着捅死林碧云的匕首,人脏并获,想赖都赖不掉。
女皇知道林碧云死了,大为震怒,一朝的丞相,就这样被人捅死了,而且这个杀人犯,还是自己女儿的侍郎。
好好的一个送别宴会,如今变成了杀人现场,让所有人都很震惊。
风清雅这时候也知道自己着了云初的道,她明明是看到云初在假山旁,才让燕绡去的,怎么等她过去的时候,云初就不见了,反而是林碧云死在了那里,燕绡是不可能会杀林碧云的,所以肯定是云初做的。
“母皇,这件事情,一定另有隐情,当时燕绡昏迷着,怎么可能会杀人呢,而且林丞相死之前,是和大皇姐的侍郎一起出去的,这所有人都看到了,林丞相死后,他人就不知所踪了,这件事怀有,肯定和他有关系。”
云初一直在旁边看热闹,她知道风清雅一定会把自己拖下水,所以就等着她说出来。
“云初,可有此事?”
云初走了出来,先是向女皇行了一个礼,然后浅笑道:“母皇,儿臣的侍郎,的确是和林丞相一块出去了,可是儿臣在半道上就找到了林丞相,然后带着侍郎就离开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臣就不知情了。”
“大皇姐,你这么说,不过是想为你的侍郎脱罪而已,谁看到了你把你的侍郎带走了?”
“我带走自己的侍郎,还需要给谁看吗?没人看到我带走我的侍郎不假,但是你的侍郎捅死了林丞相,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不是吗?”云初轻轻一笑。
“你胡说,燕绡根本就没有捅死林丞相,他当时人都昏迷了,怎么对林丞相下手,更何况,大家也只是看到了他们两个人躺在那里,并没有看到燕绡动手啊。”风清雅争辩道。
“可是他的手里却握着那把刀啊,这种没错吧,而且燕绡中的那种迷药,也从林丞相身上搜出来了,想必是林丞相遇到了燕绡,看他有几分姿色,想对他图谋不轨,给他下了药,燕绡情急之下,才会捅死了林丞相,而他自己,或许是不小心,也或许是林丞相推了他,头才撞到了石头上,晕过去了吧。”云初不紧不慢的说了整个过程。
她说的这个过程,在大家听来,的确是挺合理的,起码比起怀疑肖淳,他们更愿意怀疑燕绡。
毕竟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燕绡的。
风清雅恨恨的瞪着云初,此时她又不能说,那药根本就不是林碧云的,而是她的,是燕绡故意吃的,要是让女皇知道,她和燕绡的打算,燕绡也会因此获罪,所以她不能说。
“皇儿说的有理,三皇女,你也不必再为你的侍郎解释了,此事人证物证俱在,已成定案,无须再求情了。”
“母皇,这件事情,真的不是燕绡所为,是别人想要栽赃嫁祸儿臣啊,林丞相知道燕绡是儿臣的侍郎,断然不会对他出手的,燕绡又怎么可能会杀了林丞相,母皇,这件事情一定是有幕后黑手故意为之,想要陷害儿臣,心机叵测。”
“三皇妹,瞧你这话说的,是你的侍郎杀了人,又没人说是你杀的,怎么就成陷害你了,想像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一点啊,而且林丞相知道燕绡是你的侍郎又怎么样,她为什么就不会出手呢?她不是一样把我的侍郎给带走了么,这就足以见得,她对谁都可以出手,不管是谁的侍郎,妹妹如此自信的说林丞相不会对你的侍郎出手,莫非是想告诉大家,你和林丞相的关系匪浅,所以她不会对你的人动手吗?”云初不慌不忙的开始给风清雅挖坑。
但风清雅不笨,知道这是一个坑,她肯定是不会往里面跳的。
此时,风清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根本就没办法替燕绡洗脱嫌疑。
因为她和燕绡本来就计划对付云初,只是她们现在被反利用了而已。
这个风云初,以前都是没头没脑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对付了,她接连败在她的手上,如今连她最爱的男人,也要因为她而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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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姐,你这么咄咄逼人,是想为你自己的侍郎开脱吗?没有人看见你把你的侍郎带走了,所以很有可能是你的侍郎杀了林丞相,然后他害怕别人知道他杀了人,就故意把路过的燕绡打晕,嫁祸给他啊。”风清雅给出了另一个可能性。
云初轻笑道:“那三皇妹的意思是我在说谎咯,的确,你说的这个可能性是有,不过,任谁都知道,燕公子的功夫,可是在我之上啊,而我府中的这位侍郎,却没有半点功夫,要将燕公子打晕,皇妹你是在逗我吗?皇妹这样信口雌黄的冤枉我和我的侍郎,又是是何用心呢?”
“够了,吵来吵去,像什么样子,不过就是一个侍郎,也值得你们这样吵。”女皇愤怒的一拍扶手,头上的珠钗因为她的动作,而胡乱的晃动着,“三皇女,这件事情,已成定局,你就不必再多说了,燕绡杀了林丞相,罪不可恕,三日后处斩,行了,都下去吧。”
“求母皇开恩,放过燕绡吧,人真的不是燕绡杀的,求母皇开恩。”
“下去。”
女皇已经发怒了,风清雅还想要求情,但是被侍卫给押出去了。
云初知道,女皇肯定会对燕绡下手的,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处死燕绡,她怎么可能不动手。
在女皇的眼中,燕绡就是祸国的妖姬妲己,让风清雅一个理智的女人,都变得疯狂,她不能看到风清雅毁在燕绡的手上,所以当然要弄死燕绡了。
不过,这也不能说明女皇有多看中风清雅,不过就是因为风云初权利太大,怕她一家独大,威胁到自己而已。
她这样做,只是为了让风清雅能够牵制住云初,让云初不敢动手罢了。
在回府的马车上,肖淳已经看透了一切,问道:“你其实早就知道了他们要对你下手对不对?”
云初点了点头,对他,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上次到府里来闹事的人,也是他们吗?”
云初又点了点头。
“他们为什么……”
“你怎么总是问别人啊,你再这样,我可要吃醋了,我在你面前,你好歹也问问关于我的问题啊。”云初打断了肖淳的话,不想他太关注别人的事。
肖淳无奈的笑了一下,他会问别人,还不是想关心她嘛,她还吃上醋了,这有什么醋可吃的。
既然她要让他问关于她的问题,正好,肖淳也的确有想问的。
“你刚才把尸体装在什么地方的?”肖淳问道。
云初闻言看向肖淳,忽然咧嘴一笑,把脸凑了过去,“你亲亲我,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肖淳微窘,目光从她的脸颊上移向别处,道:“殿下,这恐怕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男人亲自己的女人,很合适啊。”云初不以为然道。
她把自己称呼为他的女人吗?
这还是肖淳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
在这个国家,男人对女人而言,都只是一种附属品,没有什么所谓的爱情。
男人在女人的眼中,是没有任何地位的,女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所以云初把她自己说成是他的女人,这无疑是在心里承认了肖淳的地位,并且最大程度的尊重了他做为男人的尊严。
肖淳一向是一个谨言慎行,严于律已的人,但是此时,他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把眼前这个时而霸道,时而嚣张,时而让他动心的女人搂在怀里。
刚才在小树林的时候,他已经这么做了,但现在,他的手动了动之后,还是忍住了。
云初见肖淳半天都没动静,撇了撇嘴道:“那我亲亲你总可以吧。”
肖淳抿着唇,没有回答。
但是他没拒绝,云初就当他是同意了,所以直接凑了上去,在他的脸上叭唧就是一口。
肖淳的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清香,和兰侍郎的脂粉香不同,他的这种香味很淡很淡,也很舒服,是他的身体散发出来的,而不是外来之物。
肖淳感觉到两片柔软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按,那种触感,如同有电流流过了全身,使他的身体莫名的就僵硬了。
云初得到了便宜之后,砸了砸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把尸体装哪了嘛,呐,就是这个。”云初伸出了胳膊,亮出了自己手腕上的赤霄。
“装在这里面?”肖淳有点不敢置信的问道。
他能明白云初这个动作的意思,但是他却不能理解,人怎么可能会装进一个小小的手镯之中。
云初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看肖淳一脸疑惑,便向他解释道:“这手镯里面有一个空间,可以放任何东西进去,我刚才就是把尸体放在这里面的。”
肖淳对空间这一词,并不能理解,但是他明白,这种东西,绝对是件宝贝,并且是有市无价的那种。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有这种宝贝,别人肯定应该也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有许多人来抢夺。
云初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可见她对自己有多么信任。
肖淳紧抿了一下唇,问道:“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别人吗?”
“你不会的。”云初笃定的说道。
“为什么会那么相信我?”自己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也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她凭什么这么信任他。
“相信你还需要理由吗?”云初对肖淳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条件的。
肖淳盯着云初,怔怔的盯了她好半晌,才收回了目光。
云初见肖淳又沉默了,知道他这脑袋里肯定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云初也不问,他愿意告诉她,自然会告诉他的,他不愿意说,云初也不想让他为难。
马车摇摇晃晃的回了府,肖淳因为不胜酒力的关系,在宴会上喝了一点酒,再被马车这么一晃,在车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肖淳后来是被云初抱下马车,然后送回到他房里的。
香茗见自家主子抱着肖淳,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主子以前也很宠爱兰侍郎,但是却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兰侍郎,而且肖淳好歹是个男人,身形高大,云初的身高是比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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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云初抱起人来,一点也不吃力,反而看起来好像很轻松的样子,画面感不要太好。
云初小心翼翼的把肖淳放到了床上,然后替他宽了衣,顺便看了看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再吃了两把豆腐。
肖淳的脸在烛红的照映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他熟睡的样子,比他冷漠的时候要可爱许多,一张脸毫无防惫,让云初忍不住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
云初每次亲的时候,都会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口了,亲了就回去睡了。
可亲完了,她就把自己刚才的话给忘了,又把嘴凑了上去。
这样来来回回的,都过去了快一刻钟了,云初还没有走。
最后云初索性把外衣鞋子脱了,睡到了肖淳的身边,好歹是自己的男人,睡一下应该没关系,她又不做什么,只是纯睡觉,当然,就算她想做什么,旁边这位也配合不了啊。
云初后来是怎么睡觉的,她自己都忘了,等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对上了肖淳的眼睛。
云初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早啊。”
“殿下为何会在这里?”肖淳问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然的飘到了一边,不敢和云初对视。
“昨天晚上把你送回来后,太困了,就在你这边睡下了。”云初解释道。
她绝对不是因为贪图他的美色,才一直没走的,恩,绝对是。
“那我的衣服是殿下帮我换的吗?”肖淳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让人有些听不清楚。
“当然是我换的了,你以为我会让别人替你换么。”云初理直气壮的说道。
“多……多谢殿下。”肖淳此时脸发烫得厉害。
云初看肖淳埋着头,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心想这货该不会是生气了吧,自己昨晚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而且就算真的做了,他们这两具身体,好像已经都磨合过了吧,他也犯不着生气啊。
云初正想着要怎么跟肖淳解释一下的时候,香茗的声音就在屋外响了起来:“殿下,您醒了吗?”
“什么事?”
“刚才宫中来人,女皇让您赶紧进宫。”
“说了是什么事吗?”这大清早的就让她进宫干嘛,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据说是三皇女带人劫狱,把燕公子救走了。”
风清雅居然会跑去劫狱,胆子挺大嘛。
看样子,她还真的是喜欢燕绡,也对,毕竟是男女主嘛,就算男主现在已经崩得很厉害了,但女主就应该这样对男主,好歹燕绡也为了风清雅做了这么多事,要是风清雅对他置之不理的话,云初也会看不起她。
“好,我知道了。”
云初起床,匆匆换好衣服后,就进了宫。
由于风清雅劫狱这事儿,女皇十分生气,已经下令让人去逮捕二人,女皇叫云初去,是想把这差事交到云初的身上,女皇让云初一定要杀了燕绡,她才会安心,云初一口就应下来了。
这男女主逃跑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现在风清雅和燕绡都恨不得她去死,通常想让云初死的人,云初都会先弄死对方,坐以待毙,这不是她的个性,她也没那么好的耐性。
回府后,云初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肖淳。
因为早上走的太匆忙了,有些话都没和他说清楚。
当云初去到西厢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肖淳和一个男人在说话,男人的情绪显得很激动,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云初向前走近了几步,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气息,立马就逃走了。
云初缓缓走了过去,看到肖淳脸上带有疲惫之色,也不问他刚才那人是谁,只是有点担心的说道:“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先进去休息一会吧。”
肖淳已经在等着云初问话了,可是云初说出来的话,却和他想的不一样。
看云初转身要往里面走,肖淳忽然喊住了云初:“殿下,你不问问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你想告诉我的时候,你自然会告诉我,不是吗?”
“殿下,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肖淳看的出来,云初不是傻子,相反,云初的观察力很强,只是很多事,她都不会点明,一开始肖淳怀疑过,云初突然对他这么好,是想套他的话,想把他一网打尽,可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云初并没有那么多心思,在他面前,她就是个表里如一的人,她想什么就会说什么,而她说了什么,她也的确是那样去做了,她对他,从来都没有算计。
反倒是自己,总是在不断的猜测她,怀疑她,防备她。
“我知道不知道,其实并不重要,我只相信你告诉我的,你觉得有必要告诉我,那你就说,你觉得没有必要的话,我也不会去查证。”云初淡淡的说道。
“殿下,其实……其实刚才那个人,是烈霄国的将军,是我让他来找我的。”
“所以,你是打算离开这里了吗?”云初问道。
肖淳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是告诉他,我打算留下来了。”
“留下来?”云初挑了挑眉,有点惊讶。
她明白肖淳所说的这个留下来是什么意思,难怪刚才那个男人那么生气了。
肖淳贵为烈霄国的皇子,是一个国家的希望,烈霄国虽然灭了,但是烈霄国还是有人在的,他们应该都渴望着国家再次建立,肖淳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现在的肖淳,却为了她,放弃了他谋划许久的东西,这就相当于抛弃了他的整个国家。
烈霄国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呢。
云初牵起了肖淳的手,认真的问道:“你真的不想回去吗?”
肖淳沉默的垂下了头,他不是不想回去,只是他更想和云初在一起罢了。
云初看出了他的心思,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轻笑道:“肖淳,我愿意和你一起回去,不管你去哪,我都愿意和你一起去。”
反正这里并不是她的家,云初去哪都无所谓,反正哪里有肖淳,哪里就有她,她不像肖淳有自己生长的地方,既然回去能让肖淳开心,那她又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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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淳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眼里蓄满了感动,“你真的有的是和我一起回去?”
云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你去哪,我就去哪。”
“可是,你若真的跟我回去了,你就不再是大皇女了,而且,烈霄国也不同于花溪国,那里不会以女为尊,那里的男女都是平等的,你真的愿意吗?”肖淳担心的问道。
他是不想委屈云初的,所以他宁愿委屈自己。
“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些吗?”云初问道。
肖淳想了想也是,她这么宠着自己,什么都牵就自己,虽然她霸道,但是她对别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从来不会因为性别,而看不起谁,在她的眼里,估计只有强弱之分,没有性别之分吧。
“但你若是跟我走了,你母皇那边,你要怎么交待?”
“我为什么要跟她交待?她都在算计我了,我为何还要给她交待,在她的眼里,最重要的不就是皇位嘛,让她保住她的皇位就可以了,不必给她什么交待。”云初看的很透彻,自古帝王都是无情的,而且是自私的。
什么虎毒不食子,其实真的要是兽性大发,虎也是会食子的。
“不过,跟你回烈霄国的事,要先缓一缓,我还有两个人要先解决。”云初说道。
“是你的妹妹和那个燕公子?”
云初点了点头,这两个人不出,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
肖淳因为不知道云初这边的事会处理多久,所以也没有急着去和他那边的人联系。
云初这几天一直都在搜查风清雅和燕绡的下落,可是这两个人就跟失踪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出来。
云初又没办法联系到系统,想用定位仪来查都不行。
而让云初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的人,突然又出现在了女皇的面前,而且,风清雅和燕绡还是主动出现的。
当云初在大殿上看到风清雅和燕绡的时候,眉头微微一蹙,隐约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儿臣参见母皇。”云初向女皇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
“云初,你可知罪?”女皇也不跟云初多说,一上来就问罪。
云初瞟了一眼风清雅和楚绡,这两个人是在背后把她给阴了吗?
“儿臣不知。”妈哒,一上来就问老子知不知罪,好歹也告诉老子是什么吧,老子犯的罪那么多,谁知道该承认哪一条啊。
“云初,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可知你那天带到宴会上的那个侍郎是谁?”女皇脸色铁青的质问道。
原来,是关于肖淳的。
风清雅查到什么了吗?
“母皇,那只是儿臣的侍郎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皇妹给母皇说了什么,母皇才如此质问儿臣。”云初也不慌,冷静的回答着问题。
“大皇姐,你还是不要再装了吧,你的那位侍郎,名叫肖淳,是烈霄国的皇子,当初是你把他从烈霄国带回来的,你难道忘了吗?这么多年,你一直把他藏在你的府邸,不让母皇知道,你以为这件事情可以瞒得滴水不漏吗?”
听风清雅这话,看样子她已经把事情查得很清楚了,云初不承认都不行。
“云初,你竟敢私藏亡国的皇子,你可知罪。”比起燕绡的罪而言,肖淳的罪更重。
云初看向女皇,轻笑道:“母皇,这怎么能叫私藏呢,他在烈霄国是皇子没错,可是到了花溪国,他也只是我的一个侍郎而已,儿臣纳个侍郎,又不需要和母皇说明,所以儿臣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再说,就算肖淳的身份是亡国的皇子,那又如何,他的国家已亡了,他已经不是皇子了,我们要是再咄咄逼人,岂不是显得很没气度。”
“大皇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啊?”风清雅冷哼一声。
云初瞟了风清雅一眼,一脸傲娇的回道:“关你屁事。”
风清雅被云初怼了一句,小脸立即垮了下来,气愤道:“风云初,你别装傻,你可知道,肖淳已经准备攻打花溪国了,他这几年在你的后院里,一直都在计划这件事,你把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安置在花溪国,你以为你这次还跑得了吗?”
“三皇妹,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凭什么说肖淳准备攻打花溪国了,你这臆想症是不是还没好啊?在外面待了几天,待傻了吧你。”云初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
但是心里却已经在怀疑,风清雅这消息的来源了。
除了肖淳的人背叛肖淳,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了风清雅,云初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你别嘴硬,我有证人。”
风清雅话音刚落,就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身形,和云初前几日在西厢院看到的那个身形很像,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她那天看到的那个人,好像是个什么将军。
妈哒,他竟然敢背叛肖淳,胆子不小,这很有勇气。
男人当着女皇的面,把肖淳的谋划全部说了出来,其间云初一直都是冷静的听着,即不慌张,也不害怕,好像男人在说的事情,和她一点关系经也没有似的。
男人发表了言论之后,云初还鼓了鼓掌。
风清雅见云初那镇定自若的模样,拧紧了眉,说道:“风云初,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这次还怎么包庇肖淳。”
“既然你说这个人是烈霄国的将军,既然是做为一个将军,连最基本的爱国都做不到,随随便便就背叛自己的主子,可见也没什么信誉可言,他说的话,我凭什么要信,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是脑残么。”云初怼道。
“这里有肖淳亲笔写的书信,你再狡辩也没有用,母皇,大皇姐包庇自己的侍郎,险些犯下大错,如今还毫无忏悔之心,请母皇明鉴。”
“云初,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母皇,这个人随随便便拿几张破纸,就说是我的侍郎写的,这种东西,我都可以模仿,他说是肖淳写的,就是肖淳写的吗?我看他根本就是风清雅找来,故意找来栽赃嫁祸给肖淳,为的就是要给她的侍郎报仇,母皇与其在这里先定我的罪,是不是应该先和风清雅算算帐呢,她私自劫狱,带走重犯,这可是死罪啊,如今却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信口雌黄的污蔑我,母皇你可别被她给骗了。”云初反正就是打死不承认,看他们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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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风云初,如今证据确凿了,你还想要狡辩,母皇肖淳留不得,依儿臣之见,应当就地正法,以正效尤。”风清雅恨不得云初去死,对肖淳肯定是不会留情的。
云初眸光微暗,当着她的面,就想动她的人,她倒要看看,她风清雅有多大的本事。
“云初,你口口声声说你的侍郎和这件事情没关系,好,那朕就让你心服口服,来人,带肖淳上来。”
随着女皇的一声令下,云初目光一紧。
看来女皇是早就相信了风清雅的话,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对肖淳下手,估计是在她一出门,就派人去她府里抓人了吧。
云初看着肖淳被两个女人押着进来,身上的白衫上有好几处伤口,白衣被染红,脸上也受了伤。
云初的眸色瞬间就暗了下来,身上的气势陡然一盛,快速的冲了过去,将押着肖淳的两个女人打倒在地,然后扶住了肖淳。
“你怎么样了?”云初担忧的问道。
肖淳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云初,嘴角边还挂着血,虚弱一笑道:“我没事。”
看他都伤成这样了,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风云初,你竟敢当着母皇的面动手,你可有把母皇放在眼里。”风清雅现在巴不得云初在女皇的面前犯错,只要云初一犯错,女皇就会站到她这边,那云初想有翻身之日,就不可能了。
云初没有搭理风清雅,而是扶着肖淳,走到旁边坐了下来。
女皇见云初无视自己的存在,竟然还如此照顾乱臣贼子,愤怒的说道:“云初,你简直着了魔了,为了这样一个男人,竟然欺瞒朕,你太让朕失望了,来人,把肖淳拖出去砍了。”
女皇的声音刚落,外面的侍卫就走了进来。
云初转过身,脸上一片冷漠,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杀气凛凛,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那平静的眼眸之中,带着不平静的怒意。
风清雅看着云初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剑。
上次她去云初府上的时候,也见到了云初手中凭空出现了剑,可是那次的剑,却和这次的不同,这次的剑,剑身偏短,且略宽,上面有繁复的花纹,一看就不普通。
云初见两个侍卫,气势汹汹的向她走来,在她们快要靠近的时候,云初突然一挥剑,一股剑气瞬间就喷薄而出,两个侍卫被剑气掀飞,就连隔得比较远的风清雅和燕绡都没有逃过此劫。
云初这一剑的破坏力相当大,虽说没有把在修仙位面的实力发挥出来,但对付这些人,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这个位面的灵力,和修仙位面的灵力是不同的。
女皇即使隔着很远,都被云初的剑气伤到,本来是站着的女皇,也跌坐在了龙椅上。
“云初,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要造反。”
“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他。”云初冷冷的瞥了一眼女皇,冰冷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她的眼眸,好像一个未知领域,给人带来一种无边无际的恐惧感。
女皇有点被云初的眼神给渗到了,这还是她的女儿吗?
“风云初,你为了一个男人,是想与母后为敌,与整个花溪国为敌吗?”风清雅躺在地上,捂着沉闷的胸口,皱着脸说道。
云初冷哼了一声,“别说是与整个花溪国为敌,为了他,就算是与天下为敌,那又如何?”
风清雅震惊的看着云初,没想到云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疯了么。
虽然这话她也从别人那里听到过,可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她从来没见过,大部分的人,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可是云初这架势,风清雅丝毫不怀疑她说的是假话。
她当着女皇的面这么说,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女皇第一个就不会饶过她的。
“风云初,你最好想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为了一个男人,你连自己的母亲,自己的身份都要抛弃了吗?”
“女皇陛下,别说的这么煽情嘛,对于你而言,皇位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云初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让女皇突然有点心虚起来。
孩子虽然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她对自己生的孩子,真的没有太多的感情,在她的眼里,权利才是一切。
更何况,孩子从小也不是她带大的,终是不亲,女皇还是怕她们对自己有异心,所以一直都防备着。
“来人,给朕把风云初和肖淳抓起来。”女皇忍无可忍的说道。
看着外面的侍卫通通涌了进来,云初也不急着和他们打,反而直接往女皇身边冲了过去。
风清雅看出了云初要做什么,让燕绡赶紧去救女皇。
燕绡之前和风云初交过手,自认为应该是能赢的,可是,当他真的和云初交上手了才发现,现在的云初,和之前的云初完全不一样。
燕绡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就被打飞了。
女皇身边保护的人,也被云初轻松的解决。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云初是最明白的,也是运用的最好的。
擒了一个女皇,比和那么多人打有用多了。
“风云初,朕是你的母亲,你竟敢威胁朕。”女皇被云初抓住,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那锋利的剑刃,好像她只要挨上去,喉咙就会被划破,那种恐惧感,让女皇吓得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闭嘴。”云初不耐烦的瞪了女皇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还来给她卖好母亲的人设,恶不恶心,要是现在被抓的是自己,女皇估计立马就会露出把她吃下去的嘴脸,装什么装,还装的这么不像。
风清雅在指使燕绡过去保护女皇的时候,就冲向了肖淳。
肖淳现在身上受着伤,没办法逃跑,风清雅正好抓住了肖淳,威胁云初道:“风云初,你快把母皇放了,否则,我就马上杀了他。”
云初看了一眼风清雅,也没回答她,只是悄悄对女皇说道:“你猜,你的女儿,会不会真心想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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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明白云初这话是什么意思,帝王家本就是无情的,她对两个女儿提防,两个女儿又何尝不是提防着她。
只要自己出了事,那皇位肯定就会属于她们,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有会真心救她。
“清雅,你把他放了。”女皇很上道,也很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用云初指使,她自己就说了。
风清雅知道女皇是怕死,也没管女皇说的话,只是对云初说道:“风云初,快把剑放下,束手就擒,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他死在你面前吗?”
“他若是死了,你们这里所有人,谁都别想活,风清雅,我数三声,你要是不放开他,就别怪我动手。”
女皇一听云初这么说,立马就感觉到云初把剑又往她脖子处送了一分,忙吼道:“清雅,快放人,听到没有,快放人,你难道是想看到我死吗?”
“母皇,她摆明了是在威胁我,她一定不会动手的,我要是放了他,我们就没什么可以威胁到她的了。”风清雅不愿意放开肖淳,肖淳现在是云初唯一的死穴,云初功夫这么厉害,要是真的被他们给逃了,她肯定会回来找自己报仇的。
女皇见风清雅不肯放人,心里也冷了几分,其实她早就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可是真的发生时,心里还是止不住的一阵阵发寒。
“你们这群蠢货,都看着做什么,快抓住风清雅。”女皇见侍卫都不动,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如同一个个看戏的。
侍卫被女皇的话一惊醒,纷纷转向风清雅。
风清雅的功夫不怎么好,更何况对方人多,三两下就被解决了。
女皇的侍卫控制了风清雅,肖淳得到了自由。
“现在清雅已经放开肖淳了,你也可以放开我了吧?”女皇问道。
“放了你,然后让他们来打我吗?”云初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女皇,她又不傻。
“那你还想怎么样?”
“去叫御医过来,给肖淳治伤。”
女皇听了云初的要求,很不情愿的吩咐了下去。
御医来了之后,检查了一下肖淳的伤,好在都是些皮外伤,没有多大的问题,肖淳之所以精神不太好,也是中了迷药的关系,休息了一阵,身体也恢复了不少。
“现在你可以放了我了吧。”在御医看病的过程中,云初的剑,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女皇的脖子上,加上她又爱乱动,女皇真怕她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她手中的那把剑太锋利了,架在她的脖子上,散发着阵阵寒意,女皇真怕自己被失色给弄死了。
“等会。”云初押着女皇,走到肖淳的身边,看他脸色已经好了许多,问道:“想要一统天下吗?”
所有人在听到云初这句话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皇更是紧张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杀了自己吗?
这里好歹是她的国家,当着她的面,说要一统天下,这样真的好吗?
而且她说话的口气,就跟开玩笑似的,那么随便,简直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云初没有忘记自己这个支线任务,不过至于要不要做,那还是得看肖淳,云初从来不逼迫他去做他不想做的事。
肖淳凝视着云初的双眼,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我想带你回家。”
“你确定不想一统天下?我只要把女皇杀了,你就可以坐皇位了,难道因为是女尊国,所以嫌弃吗?”云初再次确认了一下。
让一个男人,来做女尊国的皇上,好像是不太合适。
云初也不太想看到他每天被一群女人围着转。
看到肖淳再次摇头,女皇竟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要是点头的话,她相信,云初肯定下一秒,毫不迟疑的就把她给弄死了。
云初为了安全着想,后来押着女皇一起上了路,当然,她临走时,没忘了把那个出卖了肖淳的将军给弄死。
这种连主子都出卖的小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空气。
女皇离开了花溪国,那花溪国最有权利的人,就变成了风清雅。
云初本来是想把风清雅也解决的,但风清雅和燕绡毕竟是男女主,有他们自带的光环在,所以云初没那个机会弄死他们俩就走了。
风清雅本来也不是女皇的女儿,对女皇没什么亲情,所以女皇一离开花溪国,风清雅立刻就派人去追杀。
在去烈霄国的路上,云初他们遇到了几次追杀,虽然最后都被云初给解决了,但是女皇的心却已经寒到了底。
自己的两个女儿,一个威胁自己,一个追杀自己,她这辈子,活得也真够失败的。
云初是到了烈霄国之后,才放了女皇,至于她回不回得去,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这一路,虽然云初他们遇到了追杀的人,但还是有拥护女皇的侍卫在,那些追杀的人,都是风清雅手底下的,而且他们得到的命令,不仅是要杀了云初和肖淳,就连女皇也不能放过。
所以在女皇回去的路上,还是遇上了刺杀,好在来接女皇的侍卫及时赶到,才没有让女皇受伤。
女皇知道这一切都是风清雅做的,风清雅想把她置于死地,然后自己做女皇,如今她活着回去,又岂会给风清雅好果子吃。
如今管理着烈霄国的,都是花溪国的人,还有一些烈霄国已经叛变的门阀。
在收到肖淳回到烈霄国后,谁都容不下他。
他们以为可以轻轻松松的就把肖淳解决掉,可是当云初的刀架在他们脖子上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肖淳是好解决,可是他旁边的这个煞神却不好解决。
云初用最短的时间,控制了烈霄国,把不属于烈霄国的军队,赶出了烈霄国,而属于烈霄国的那些背叛的门阀,一个个全部削了爵位,抄了家,贬为了庶民。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云初在烈霄国的声望,已经比肖淳这个皇子还要高。
肖淳做为唯一的皇子,很快就登基做了皇上,他做了皇上,云初当然就是皇位了。
只是云初是女尊国的人,还是皇女,很多人对于她做皇后还是颇有微词,但都不敢说出来,毕竟在云初那种变态的人面前,动不动就拿剑威胁你,他们还不想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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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花溪国那边,女皇在回到了花溪国,第一件事就是命人把风清雅和燕绡抓起来。
可是风清雅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和燕绡两个人逃走了。
而他们手下的那群人,为了保护二人逃走,最后都死在了女皇的手下。
风清雅不明白,一切都计划好的东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本来是可以好好做她的皇女,可偏偏现在要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她找到了她爱的男人,只要好好和他过日子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去招惹风云初那个疯子,如果不招惹她,燕绡也不会遇到那件事,她和燕绡的感情,也不会有隔阂,自己也不会和女皇闹翻,更不用被追杀。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要怪风云初,都是她把自己害成了这个样子,落到了这般田地。
当风清雅知道云初去了烈霄国,还做了皇后时,更加憎恨嫉妒到发狂。
凭什么自己要过着这样的生活,而她就可以享受着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她把自己害成这个样子,她却能够活得好好的。
风清雅心里恨,她认为这一切都是云初害了她。
燕绡知道风清雅想找云初报仇,其实,和她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燕绡真的很累了。
他其实不想再卷进这种事情当中,但他又放不下风清雅。
仅管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纯粹了,可他知道,他还爱着她。
燕绡为了能帮风清雅报仇,瞒着风清雅,潜入了皇宫,准备杀了云初。
但可惜的是,他还没能见到云初,就先被女皇派来的人给杀死了,并且还割了脑袋。
风清雅在事后知道燕绡已死,还被绡了首级,当时都快要崩溃了。
她是真的爱燕绡,燕绡为她付出了这么多,风清雅一直都看着眼里,她之所以迟迟无法接受燕绡被女人轮过的事实,是因为风清雅在这种事情上面,是很保守的,所以她才没办法接受,但是她也尝试着去接受燕绡了,只是她需要时间而已。
她爱燕绡,是毋庸置疑的,燕绡也爱她,她也明白,否则燕绡不会为她做那么多事。
没有了燕绡,风清雅凭一已之力,根本就没办法对付云初,而且她也不能拿女皇怎么样。
风清雅最后是被女皇的人找到,带回花溪国的。
风清雅对女皇恨之入骨,对女皇破口大骂。
女皇对风清雅极为失望,但是她并没有下令处死风清雅,而是把她关了起来。
真正让女皇头疼的,反倒是现在日益强大的烈霄国。
云初之前那么对女皇,害她受了一路的累,还差点送命,女皇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云初,派人几次攻打烈霄国。
烈霄国才刚刚复元,就要面临女尊国的攻打,许多大臣都劝肖淳求和,但肖淳并不同意,他们的皇后,就更不同意了。
本来以为必输无疑的战争,却因为云初每次都用怪招偷袭对方军营,而让花溪国的人节节败退。
进攻了几次,每次还没开始战斗,对方不是将领没了,就是粮草烧了,整得军心涣散,不用打都输了。
女皇后来也是实在没辙了,折腾了两年,也累了,慢慢的就收了兵,不再攻打烈霄国。
女皇这边退了兵,云初那边就没什么事做了。
在宫里闲来无事待了一段时间的云初,觉得自己都快要发霉了。
云初一无聊,就要搞事情。
而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烈霄国的各位大臣。
那些正直的官员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可一个国家,真正做到刚正不阿的,又有多少人呢。
历史上那多么人为官,能称得上忠臣的,又有几人。
被云初查出有问题的官员,云初也不会对人家做太过分的事。
顶多是,你贪污了,云初会让对方把贪污的钱吐出来,顺便再带走对方的家当而已。
至于那些喜欢抢占民女的,这个就更好办了,云初直接让人把他们送到女尊国的女支院里面,让他们好好享受几天,再让人接回来,也让他们体会一下,被抢的感觉。
云初得罪的官员太多,闹得城中鸡飞狗跳的,不少的官员都跑到肖淳那里,去告云初的状,可肖淳不仅不罚云初,还对云初大加赞赏,让一众官员气得差点犯病。
众官员为了能让自己以后有好日子过,都准备要造反了,可人家这人刚刚聚集起来,云初就出现了,把他们揍了一顿不说,还让他们每人交了两千两罚金,罪名是聚众教唆他人犯罪闹事。
他们这都还没开始闹呢,就连教唆都还没开始说,就被她把老窝给端了,这还造个屁的反啊。
白瞎了他们两千两银子。
有的官员,连自己的老本都赔进去了。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你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人家不让你掉脑袋,已经算是饶你一命了,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把钱供上去啊。
因为云初的疯狂敛财,致使肖淳的国库里,一直都是很充足的,从来没听说过缺钱。
肖淳为自己有这么一位不安生的皇后,也是无奈。
其实有的时候,他更想云初能够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身边,这样他只要一抬头,就能见到她。
可云初偏偏是个闲不住的主,肖淳在的时候,她还会安分点,可肖淳一不在她身边,云初就放飞自我了。
云初欺负完了烈霄国的大臣后,又开始把手伸到邻国去了。
最开始云初其实也并没有想过去邻国闹事,直到她听到邻国有一把绝世好剑,这才带着香茗,巴巴的就往邻国跑了。
肖淳知道,云初的两大爱好,除了剑,就是酒,这两样东西对她而言,她是没有抵抗力的。
别的国家,皇后都是温婉贤良,知书达理,母仪天下,而烈霄国的皇后,就是一朵绝世奇葩。
坑蒙拐骗,霸道暴力,还经常抢东西。
云初所到之处,‘美名’一定会在那里传扬,让烈霄国的所有邻国,都怕了云初。
后来实在有人忍不住了,和旁边的邻国一起商量,一举攻下烈霄国。
不过下场嘛,自然是被云初给KO了。
云初打完了人家还不算,还要让人家赔钱,搞得其他邻国本来还想找云初报仇的心,瞬间就蔫了,他们甚至庆幸,没有最开始去找云初的麻烦,否则倒霉的就会是自己。
这大概是他们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最奇葩的皇后了吧,她哪里是什么皇后,她比女王大人还要女王大人。
云初这个奇葩皇后死后,除了香茗为她掉了几滴眼泪,简直可以说是举国欢庆啊,特别是邻国的皇子大臣们,纷纷发来贺电。
肖淳这一生,为烈霄国做了很多,付出了他的全部,可他并不快乐,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说了,要带她回家,可是,这里真的是她的家吗?
这里其实只是他自己的家,并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家,可是她却笑着陪他来到了这里。
在外人的眼里,她专横,她霸道,她暴力,她甚至无耻,可是在肖淳的眼里,她很专一,很可爱,很在乎他,虽然她嘴上从来不说爱,但是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只是他为她做的,太少了。
在云初去世的第二天,肖淳就不见了。
与肖淳一起不见的,还有云初的尸体。
皇上不见了,烈霄国的人都快要疯了,到处找肖淳,可是都没有他的下落。
最后有人在一处山崖上面,看到了两具紧紧依靠在一起的尸体,虽然早已变了样,但是,这两个人,生前一定很相爱,就连死,也要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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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回到空间里面,系统立马就跳了出来。
【宿主,你终于回来啦。】
“你巴不得老子不回来是不是,上次我就说了,你这系统有问题,你还不信,这次怎么样,出问题了吧,你们难道都不检修的吗?”云初一回来,就开始怼系统。
就因为这破系统,自己在任务里面,差点就回不来了。
【宿主,你别着急,事情我已经反馈给主人了,主人那边已经在帮我修复了。】系统安慰道。
“靠,你这出了问题才修复,平时难道都不知道未雨绸缪一下吗?你那个骚包主人到底行不行啊?”
【宿主,请不要恶意攻击我的主人。】
“老子不恶意攻击,难道还善意攻击吗?你差点害老子回不来了,你知不知道,还敢瞎BB,扣你工资。”
【宿主,本系统是没有工资的。】
“也是,你一个系统,就是被拿来利用的,谁会给你发工资啊。”
【……】总感觉宿主在鄙视它。
“你这修复需要多长时间啊,你的骚包主人不亲自过来看看吗?”云初总觉得这个系统很不靠谱,从它无缘无故和自己绑定,把自己拉到这个地方来,就能看的出来。
【主人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预计还有三天才能到,放心吧,宿主,主人即使不在,也能把我修好。】系统自信的说道。
“真不知道是谁给你这种盲目的自信,那他没修复好之前,我是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了?”
【可以继续做,因为连接的通道,已经修复好了。】
“你丫就是不想让我休息是不是。”云初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直接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
魅力值:45(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神来之笔
积分:12650
【宿主,可以传送了吗?】系统并不想和云初待在一起,因为只要待在一起,云初就没什么好话。
“小三儿,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赶我走啊,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宿主,你多心了。】这都被她看出来了?毛病宿主的观察力真强。
“哼,我也不想看到你,传送吧。”云初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任务传送中……】
………………
云初缓缓睁开眼睛,四周都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音。
外面的天还蒙蒙亮,看样子应该时间还早。
云初这会是躺在床上的,她住的这地方,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只能说还凑合,很普通的一个房间。
云初猜测自己可能是穿到什么平民家里来了。
她穿了这么多位面,一穿过来就躺在床上的情况还是很少的,而且还是这么舒舒……
云初正觉得舒服想翻一个身时,全身的骨头全都牵连到皮肉,疼得那叫一个酸爽。
云初翻身的动作没有成功,只做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就又栽到了床上。
我去,身上怎么这么疼,好像被人当沙包打了似的,全身都要散架了。
云初动了一下胳膊腿,虽然也有点疼,但是比起背上和胸口处,已经好很多了。
她这是被打了吗?
靠,系统那个小婊砸果然不会让她这么轻轻松松的做任务。
云初挠了挠头,放弃了翻身的打算,正打算接收剧情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说道:“桃公公,您还没起吗?这时辰快到了,您该叫皇上起来上早朝了。”
桃公公?什么桃公公?叫谁呐?
“桃公公,您醒了吗?”
云初还没反应过来,外面人的口中叫的是谁时,那人就敲了门。
云初有些诧异的听着咚咚的敲门声,敢情这是敲的她的门啊。
这房间里,就她一个人啊,那也就是说……
云初有点不敢置信的先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那里一马平川,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是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可能只是胸小而已,或是还没发育,慢腾腾的将手伸到了下面。
当她握住了那本不该属于她身体构造的东西时,云初发出了一声惨叫。
外面的人被一声凄厉的鬼叫声,吓得全部哆嗦起来。
外面敲门的小太监更是被吓得连退了好几步,确定是房间里的人发出的声音后,忙拍打着门,吵吵着:“桃公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先走吧。”云初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尖细尖细的,她自己听着都直起鸡皮疙瘩。
“那叫皇上的事儿……”
“行了,我知道了。”云初不耐烦的说道。
对方感觉到云初有点发火了,也没敢再说下去,怯怯的就离开了。
云初这个时候有点方,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先接收剧情,还是应该先质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儿。
坐在床上,懵了一会的云初,才试着在脑海里唤了一下系统。
“小三儿,你在不在?”
【宿主,我在。】
云初敢发誓,她从来没像这一刻如此期待的听到系统的声音。
“小三儿,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穿到一个男人身体里来了,还特么是个太监,哦,不对,还特么是个伪太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云初说这番话的时候,内心是绝望的。
【宿主,因为系统传送出了一点问题,本来是要把你送到另一具身体里的,可数据出了差错,不小心,就把你送到这小太监的身体里了。】系统如实解释道。
“不小心?你特么就用不小心三个字就把老子给打发了,那你告诉老子,老子现在应该怎么办?”云初此时已经快要暴走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变成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太监,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在她死之前,一定要先弄死系统,这个智障小婊砸,这种事都能弄错,要它何用。
【宿主,你先别激动,因为正好你现在所占据的这具身体的主人,也有遗愿,既然你已经到了这具身体里,不妨就帮他完成愿望吧。】系统快速的做出应当,这次的确是它的错,为了不让毛病宿主暴走,它还是很谨慎的在用措词,向云初解释。
“不妨你妹啊不妨,老子不干,老子不当太监,你把老子弄回去,老子要重新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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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才不想帮一个太监完成什么任务,而且这太监的根特么的还在,肯定是个有故事的小太监,万一他的愿望,是要娶媳妇儿生孩子怎么办,云初脑海里突然就浮出了韦小宝的样子,妈哒,她才不要娶媳妇儿,生孩子呐。
【宿主,你要是在这剧情里没有完成任务就非正常死亡的话,是回不去的,到时候你就死了。】
“你丫这是威胁我是不是?”
【绝对不是,宿主,其实这一次的任务不难,你只要快点完成任务,就能回来了。】系统蛊惑道。
“小三儿,你不是给我说没什么问题么,老子一穿过来就有问题,你说,是不是你故意的。”云初总觉得系统想暗戳戳的算计她,这个小婊砸,真是对它太好了。
【绝对没有,宿主你多心了。】系统其实有点想笑,虽然这一次是个意外,但是这个意外能把毛病宿主整成这样,系统是很高兴的。
“去你丫的。”云初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现在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本来身上还挺疼的,现在因为心塞,云初都快感觉不到疼了。
现在回去肯定是没办法了,云初只能先帮这个小太监完成了遗愿,才能回去,到时候再好好修理一下系统这个小婊砸。
“小三儿,这一次是因为你的错误才把我弄到这具身体里的,所以你得给我一点补偿。”云初决定在回去之前,还是要先向系统讨点利息来比较好。
【宿主想要什么补偿?】总感觉按照宿主的尿性,这是打算敲诈它。
“把你那定位仪送给我呗。”云初当然要挑最实用的了,有这个东西,找人方便多了,省得她瞎跑。
【不行,那个不能送。】系统没有多一秒的迟疑,立马就拒绝了。
“小三儿,我劝你最好还是送给我,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这个人,吃不得亏,你这次把我坑得这么惨,你应该知道,我回去了,你会有什么下场。”云初阴恻恻的笑道。
系统当然知道毛病宿主发起病来,她自己都害怕,谁知道到时候她会对自己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系统思忖了一会,决定还是先保命要紧,毕竟它是最最智能的系统,不能被毛病宿主毁了。
虽然定位仪是挺值钱的,可是相比其他宝贝而言,其实也还好。
【好吧,宿主,定位仪可以送给你,但是,你必须要答应,你拿到定位仪后,你穿错身体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不能再问我索要任何东西。】系统也和云初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云初的。
云初看系统留了个心眼,哂笑道:“小三儿,你现在倒是变聪明了。”
【宿主,我是最最智能的系统。】为什么总觉得宿主看不起它呢?
它被造出来的时候,可是被很多人崇拜和敬仰的。
什么叫它变聪明了,它本来就聪明,更何况被宿主坑了这么多次,它能不聪明点么。
“行吧,成交,定位仪给我吧。”云初摊开了手。
一道白光在云初的手中忽然乍现,白光消失后,定位仪出现在了云初的手里。
云初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才收进了赤霄里。
系统有时候觉得云初挺毛糟的一个人,看上去什么都很随意,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在有的事情上,她又特别细心,这种人,简直就是个双标狗。
云初是没有听到系统吐槽的,此时的她,已经躺在床上,开始接收剧情了。
这个太监有点萌
这是一个女主男主强强联手,最后除奸佞,虐小人,三观板正的故事。
女主夏侯薰,是忠良之后,女主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大将军,战功赫赫,忠诚护主,深受百姓的爱戴,但是两人在一次出征围剿蛮夷时,却被留守在京城的奸臣合伙陷害,以通敌卖国的罪名撺掇皇上,让皇上信以为真,最后让人把女主的父亲和哥哥给处死了,夏侯一家,更是被满门抄斩,夏侯薰那时年幼,在父亲朋友的帮助之下,幸运的逃了出来,成为了夏侯家唯一存活的人。
为了给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以及夏侯家的人报仇,女主从小就拜了一位高人为师,学习武功,为的就是有一天能亲手手刃了当年害死自己家人的奸臣。
男主夏苍澜,有名的战神陵王,常年驻扎边关,为自己的哥哥,新上任的皇帝,守护着这片江山,后来男主奉命回京,在一次宴席上,女主突然从天而降,要刺杀丞相大人,男主一心为国,此时见丞相有难,自然是拔刀相助,和女主打了起来。
女主不敌男主,最后受伤逃跑,男主下令捉拿女主,最后也成功捉到了,只是当女主的面巾被扯下来的那一瞬间,男主有一瞬间的恍神,这才忆起,自己小时候和女主见过面,男主知道女主的父亲和哥哥被陷害的事,不过那都是他父皇在位时的事情了,男主想劝女主放弃报仇,但是女主却不肯,男主念及女主身世凄凉,没有杀她,反而把她留在府里养伤,在养伤的这段期间,两人一来二往的产生了情素,自然而然的便好上了。
只是女主放不下家仇,还是执意要杀了那些害死自己家人的奸臣,男主因为爱上了女主,最终决定,要帮她完成心愿,替女主家平反,于是男女主便携手走上了除奸臣的道路。
两人一路收集证据,把当年的幕后黑手一个个揪出来灭掉,只剩下最后的丞相。
丞相早已察觉到了危机,比男女主抢先了一步,状告到皇上那里,说陵王和罪臣之女有染,陷害忠良,皇上一直很相信自己这个弟弟,不愿意对他出手,可是丞相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觑,他若放任不管,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只好下旨让人捉拿男女主。
男女主九死一生,在丞相的几次陷害下,都安全的逃离了,最后两人总算收集了丞相的罪证,进入皇宫,向皇上说明了一切,皇上早就想处置丞相,如今证据确凿,丞相再想抵赖,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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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被处以极刑,女主的父亲和哥哥得到了平反,最后皇上赐婚,让女主和男主成了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故事看起来好像没有原主什么事,而事实上,也确实没原主多大的事,原主就是一个皇帝身边侍候的小太监,当初因为利欲熏心,所以帮了奸臣,女主后来很轻松的把原主就给弄死了,剧情中也只是简单的提及了只言片语,这个小太监可以说得上是炮灰中的炮灰,出场率极低,对剧情也没起到多大个作用,做为反派,被杀容易度也刷了新低,可以说是毫无难度就被弄死了。
云初还是第一次穿到存在感这么低的炮灰身上,这托马不科学呀,敢情她的存在,就是被女主杀的。
想想这种角色,还是挺忧伤的,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炮灰,能有什么心愿,无非就是不想被杀,平安活到终老。
去你大爷的,这次的任务,居然只是不想被杀,还要平安活到终老,那也就是说,她要顶着这具身体,一直活到他死么。
云初心里是拒绝的,她还打算把任务做完就自杀的,可现在还怎么自杀,自杀就等于任务失败,系统这个小婊砸,又把她坑了。
云初连着叫了好几次系统,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系统是不是知道她要找麻烦,故意不理她的。
云初有点绝望的躺在床上,接收完剧情的她,也总算知道自己这具身体为什么没净了,只是因为以前给他净身的那个老太监是他的养父,老太监对他十分喜欢,把他当亲儿子在看,不给他净身,也只是希望他将来能有后。
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太监,怎么可能有机会到皇上身边侍候,这还不全都是老太监的功牢么,老太监死后,皇上顾念老太监生前对自己的好,所以就把小太监调到身边侍候了。
可这小太监不争气,特别贪财,结果就把自己的命给贪没了。
云初过来的这个时机,还算合适,女主应该还有一个月,才会来了结自己,趁着这段时间,云初正好也可以修炼一下,这个位面是有灵力的,云初觉得还是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比较好。
虽然她对自己的实力是挺有信心的,不过技多不压身嘛,更何况,男女主联手对付她,那气运肯定会比她这个小炮灰好,云初提升了自己的实力,保命的时候也能轻松点,而且重点是,她现在身上酸得要死,要是她不修炼,这酸疼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她也当是修炼灵力护体吧。
“桃公公,您还没起吗?”
刚才在门外叫云初的那个人,此时又来了。
云初现在的身份是皇上身边的小太监,每天都要贴身侍候皇上,天色也不早了,被云初这么一耽误,早就过了该叫皇上起床的时候了。
“起来了。”云初慢吞吞的从床上起起来,拿起了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
虽说这一次穿过来的是个男人吧,可是云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得还是挺不错的,肤白唇红,五官小巧阴柔,挺有女人相。
不过再有女人相,也是个男人。
云初不乐意的走了出去,慢哒哒的向皇上的寝宫挪去。
她身上肌肉酸疼,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说起来,她身上的这伤,还是被这个皇帝所赐。
这个皇帝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摔跤,恰好昨天陪他摔跤的人受了伤,没人陪他摔了,原主作死的想讨皇上欢心,就陪他练了练手,这倒好,把自己直接摔成重伤了。
云初也是倒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所以这伤,还得她自己兜着。
云初挪了好久,才总算挪到了皇上的寝宫,他身后的小太监看他走这么慢,都有些急了。
可急有什么用,他们又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急还不是只能看着。
云初站在门口,对着里面喊道:“皇上,该起床上早朝了。”
云初一出声,旁边的小太监就被吓到了。
云初发现旁边的小太监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时,纳闷的挑了挑眉,原主平时不就是这样喊的么,看着老子做什么,老子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云初喊了一声后,见里面没有动静,又继续喊了一嗓子:“皇上,该起床了。”
妈哒,这个智障皇帝,怎么叫不醒啊。
云初这一声喊的比之前那一声还要大,旁边的小太监就更惊恐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云初见小太监们的眼神不太对劲儿,奇怪的问道,她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啊,干嘛这么看着她。
“桃公公,您这声音,太,太大了一点,恐怕会惊扰到皇上。”终于有个小太监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云初。
云初翻了一个白眼,不以为然道:“我要不大声点,皇上怎么听得到,我本来就是过来叫他起床的啊。”
有毛病啊,不惊扰他,还让他怎么起床,老子喊这么大声他都没醒,要是再喊小声一点,那还不得站在这喊一上午啊。
“大清早的,小桃子,你在外面吵什么吵。”屋里总算是传出了声音。
听这慵懒的声线,还带着早晨没有退去的哑意,倒有几分迷人。
这皇上的年纪并不大,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声音好听也不足为奇。
“皇上,这时辰不早了,该上早朝了。”云初干巴巴的回道,哪有一个公公该有的样子。
云初的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
“哼,你还知道现在时辰不早了,狗奴才,要是等着你来叫朕起床,那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夏漓汐已经穿好了衣服,看样子,应该是在云初来叫他之前就已经醒了。
云初心里默默的腹诽着,你丫才是狗,狗皇帝。
云初退到了一边,垂下头道:“奴才昨天受了伤,身体不适,所以起来晚了,还请皇上恕罪。”
夏漓汐知道云初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所以也并没有生气,只是今天自己身边这小太监,态度怎么有点不对劲,虽然听着还是那些话,但是,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怎么都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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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漓汐看到色也不早了,也没有过多的去想云初态度的问题,就去上了早朝。
云初这个贴身公公,自然要跟着去了。
皇上上早朝,她就得在旁边站着,云初的内心是崩溃的。
上个位面,她还能用身体不适,推脱上早朝这个每天必做的任务,可是现在自己这个身份,能怎么推,除非她死了,否则就得陪着上早朝。
整个早朝的过程,云初都是晕晕乎乎的,下面那些大臣在说什么,她也不知道,全身疼得要死,她只想快点回去休息。
其实一样无聊的还有夏漓汐,每天上朝,说的都是那几句废话,这些大臣,不是你找我的麻烦,就是我找你的麻烦,全部把他当傻子在看。
现在朝中有一大半的势力,都站在周丞相那边,夏漓汐早就看这个周丞相不顺眼了,可是找不到一个好机会对他下手,而且如果他真的动手了,周丞相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若是没被人发现还好,若是被人发现了,恐怕他这个位置,也坐不稳了。
一个皇帝,被一个丞相威胁,想起来也是可笑,可谁让他即位之前,朝廷的局式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夏漓汐不想听周丞相多言,所以在周丞相说话的时候,故意把目光飘向了别处。
这一飘,恰好就看到了自己身边那小太监嘴唇在一翕一合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张脸,写满了生无可恋,站虽然站的挺标准的,可是她的手缩在袖子里,也不知道在干嘛。
夏漓汐想她可能是因为昨天陪他摔跤受了伤的缘故,所以身体可能会很不舒服,这样想来,也就有些理解她的异常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云初跟着夏漓汐,又去了御书房,批阅奏折。
其实也不用她做什么,只需要她站在旁边当雕塑就好了。
这个工作,真心无聊到爆,云初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原主的心愿是要好好活下去,那她好像没必要待在宫里吧,她可以逃出宫,好好活下去,也是可以的。
如果让云初一辈子待在宫里生活,那她真的会崩溃的。
“小桃子,今天周丞相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看?”
云初这边还在想怎么逃出皇宫,夏漓汐那边突然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云初有点懵圈的看向夏漓汐,周丞相说了什么话,她怎么知道,她全程都在神游好不好,谁关心他说了什么话啊。
夏漓汐没有得到云初的回答,缓缓偏过头,看向云初。
云初和夏漓汐对视了一眼,扁了扁嘴,回道:“回皇上的话,奴才这种身份,不敢对丞相大人有任何妄言。”
“现在只有我们二人在,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吧,无妨。”夏漓汐一副很大度的模样说道。
无妨你妹啊无妨,老子根本就没啥可说的。
“皇上,奴才没有任何想法。”就算要让她有想法,也要让她知道姓周的说了什么啊,难不成凭空让她猜啊。
夏漓汐眼眸微微一眯,这个奴才果然有点奇怪。
平时夏漓汐这么问的时候,他总是会挖空心思的说出令夏漓汐满意的答案,来博夏漓汐的欢心,今儿个,周丞相在朝堂之上说了那么多,他竟然一点想法都没有,这不像平时的他。
“没有想法,莫非,你和其他人一样,也怕得罪周丞相?”夏漓汐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严肃,眼中甚至浮出了一层杀意。
夏漓汐和周丞相两个人本就水火不容,云初现在说她对周丞相的话没有任何想法,没有让夏漓汐听到他想听的话,肯定是让他误会,自己也站在周丞相那边了。
事实上,原主倒也的确和周丞相有些瓜葛,但却不是真正属于周丞相那边的,对于原主而言,谁给他钱,谁就是老大,所以他是尽可能的两边都在讨好。
可云初却不打算讨好任何人,她是真的不知道周丞相说了什么,所以才那么回答的,没想到却让夏漓汐误会了,这得罪皇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回皇上的话,皇上才是奴才的主子,奴才只知道做好奴才份内的事,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不做,不存在什么得不得罪。”云初适当狗腿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忠心。
夏漓汐听到这个回答,还算是满意的点了一下头,但是对于周丞相的评价,他却丝毫不放弃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说说,今天周丞相在朝堂之上,故意针对柳大人,到底是何用意啊?”
云初见自己都这么恭敬了,夏漓汐还是不放过她,本来她身上就疼得要死,这个狗日的皇帝还这么对她,本来她的脾气就不怎么好,没多大耐心,被夏漓汐接二连三的问,云初也来了点小脾气,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还能有什么用意啊,看不惯人家呗。”
云初这话说得很直接,完全没用任何修饰的语气,就这么直喇喇的说出来了,倒是让夏漓汐愣了愣。
刚才夏漓汐还怀疑她是不是被周丞相给收买了,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落实,就被她给直接击落。
平时问她有什么意见的时候,她都会委婉的说,今天这么直接,让夏漓汐惊讶的同时,还有几分欣赏。
“哦?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
“奴才怎么认为不重要,关键是皇上怎么认为。”妈哒,有完没完,能不能换个话题,老子想回去睡觉了。
夏漓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那依你之见,这件事要如何处理?”
“皇上,奴才只是个小太监,没那么大本事。”云初适当的提醒夏漓汐,自己是什么身份。
妈哒,老子又不是当官的,你问老子如何处理,老子要是处理了,还要你来干什么,你的脑袋长来就是为了显高的么。
此时,夏漓汐也察觉到了云初的不耐烦,自己这小太监居然还长脾气了啊,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是不是平时对他太好了,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小桃子,昨天你陪朕练了摔跤,身上的伤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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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云初实话实说,心想夏漓汐关心起她的伤势来了,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说让她回去休息这种话了。
“朕看你是平时缺乏锻炼,你看看你瘦的那个样子,身为男人,你这样可不行。”
云初嘴角抽了抽,郁闷的说道:“皇上,奴才不是男人。”
就算她根还在,呸,那不是她的根,总之,她不是男人,不是男人。
夏漓汐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头道:“的确,你不是男人,倒是朕糊涂了,不过,你这身体,的确有待加强锻炼,这样吧,待朕把这些奏折先批阅完,朕陪你好好练练。”
练练?练什么鬼?
丫的,你不会又想让老子和你摔跤吧!!
云初的眼睛陡然瞪大,眼里带着怨气看向夏漓汐。
夏漓汐感觉到了不太友善的目光盯着自己,但他只是埋着头,专心的批阅着自己的奏折,并未抬头看。
刚才他还有因为周丞相的话有点烦闷的心情,在和云初说了几句话之后,竟然莫名奇妙的好了,似乎,他的这个小太监,越来越有意思了。
云初等着夏漓汐批阅奏折,等的火冒三丈。
后来索性直接装晕倒,想让夏漓汐让人把她送回去。
可是夏漓汐在看到她晕倒之后,人倒是叫进来了,却没有让人把她送回房,只是让人把她扶到了椅子上坐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云初闭着眼,靠在椅子上,老实说,这个姿势十分不舒服,整个头都吊在外面的,脖子很受不了,但她现在人都晕了,又不能换姿势,只能这样先瘫在椅子上。
好歹现在还是坐着的,比站着好,云初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云初记得,上一次这么窝囊,好像还是在田云初那个位面,但感觉那一次都比这一次要好啊。
起码那时自己还能想吃吃,想睡睡,哪像现在,连坐一下,都得先装个晕,没人权,真阔怕。
她就纳了闷了,她不是有那个‘帝王之爱’的收藏么,这个帝王应该对她有好感才对啊,难不成因为自己这次是男人,所以就没有好感了?
唉,好心塞,云初也不想求夏漓汐对自己有好感,但是他能不能别这么折磨她,会友尽的。
云初坐了一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安静了,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是夏漓汐批完了奏折叫醒的她。
侍候完了夏漓汐用完了午膳,云初自个儿也去吃了饭,下午的时间,就是夏漓汐摔跤的时间了。
云初就不明白了,他一个正值壮年的皇帝,不去花前月下,招蜂引蝶,没事在这里练什么摔跤啊,别的皇帝都在努力造儿子,你却在这里练摔跤,摔跤能摔出儿子来么?
今天那位陪夏漓汐练摔跤的师傅倒是在,不过夏漓汐却发神经似的,要云初陪他一起练。
云初在心里把夏漓汐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后,不满的走了出来。
“皇上,奴才这有伤在身,恐怕不适合陪皇上练习,要不还是请郑先生陪皇上练习吧。”云初推辞道。
“小桃子,你这身体太差了,练练摔跤,对你有好处。”夏漓汐做出一副很为云初身体考虑的样子。
可是他的这份‘关心’,云初压根就不需要。
看夏漓汐是铁了心的要让云初和他摔跤,云初也怒了。
妈哒,是觉得老子现在这张脸长得好欺负么,老子就算受了伤,也照样打趴你。
“皇上,奴才并不擅长摔跤,很多规矩都不懂,万一一会要是弄伤了皇上,可如何是好。”云初装模作样的说道。
“什么?你怕弄伤我?”夏漓汐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了两声后说道:“这你就别操心了,你那点技术,不可能会伤得了我的。”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皇上您是万金之躯,要是被奴才伤了,那岂不是奴才的罪过,这可万万使不得。”云初要动手,那也得把后面的路铺平了,给自己把借口找好,省得这个狗皇帝输了,再给她使绊子。
看云初好像真的担心自己受伤,夏漓汐觉得自己的能力被嘲笑了,脸色有点不好的说道:“行了,别磨磨唧唧的,就算朕受了伤,那也不关你的事,朕赦你无罪,总行了吧。”
“行。”听到这句话,云初就安心了,底气也足了。
夏漓汐眉尖微动,她怎么突然就来精神了,她这是对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吗?
要知道,她身上的伤,可是昨天他摔出来的,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自信。
夏漓汐心里不屑,可是等到真正动手的时候,他才知道,云初到底是从哪来的自信了。
平时和夏漓汐一起练习的师傅,从来不敢主动摔夏漓汐,就算真的摔了,也会护着他,毕竟他是皇上,要是受了伤,万一他一不高兴,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儿。
可是云初已经得到夏漓汐的特赦了,加上她心中本来就有气,所以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要不是身上还有伤,云初非摔得他连爹妈都不认识。
夏漓汐一次又一次被云初摔在地上,直到他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云初才停了下来。
不是云初不想继续,是体力有点跟不上了,再加上身体还不舒服,所以才气喘吁吁的问道:“皇上,还要继续吗?”
夏漓汐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要摔出来了,再继续的话,他可能会把自己的肝给吐出来,忙摆了摆手,一脸严肃的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一旁傻眼的郑师傅赶紧去把皇上扶起来,云初太累了,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头上的汗水布满了额头,顺着脸颊滑下。
夏漓汐此时全身上下都在疼,但是为了顾全面子,还是硬撑着。
在开摔之前,他已经说了,赦云初无罪,所以被打了,他也不能吭声。
可是这个小太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昨天还被他打得爬不起来,今天居然能把自己打得爬不起来,难道,昨天那个样子是他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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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都装了,今天为何又要暴露,夏漓汐看不懂云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越猜不透,就越想猜。
可现在不是他猜不猜的问题了,被云初摔得这么惨,还是赶紧找御医看看才是。
夏漓汐去休息了,云初自然也能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云初坐到床上,开始了修炼。
现在她的私人时间太少,只能抓紧时间修炼,加上刚才和夏漓汐过了招,云初的身上比早上起来的时候更疼了。
修炼了整整一个晚上,云初才感觉到身上舒服了一点,没有那么疼了。
早上,云初还是照例去叫夏漓汐起床,上早朝,上完了早朝,夏漓汐依旧是批阅奏折,用午膳,生活可以说是单调简单,没什么特点。
不过到下午的时候,夏漓汐没有再像昨天一样,嚷嚷着要和云初摔跤,而是去了御花园散步。
这皇上去御花园,云初当然得跟着了,毕竟是做为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到哪都得跟着。
不过在云初还没去御花园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可能会出现的场景,毕竟御花园,向来都是嫔妃偶遇皇上的最佳地点。
云初已经算到了,今天下午估计又得遇上许多偶遇的,这种戏码她看多了,嫔妃的手段,她也再了解不过,一部戏,你看前两次的时候,或许还有点新鲜感,可是当你看多了,并且都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这戏对你就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云初跟在夏漓汐身后,精神不振直犯困。
夏漓汐看出了云初不想和他去御花园,她嘴上虽然不说,可是脸上的五官都写满了拒绝。
“小桃子,近来看你心情不太好啊,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夏漓汐突然问道。
云初正想打一个哈欠,听到夏漓汐的声音,止住了,说道:“多谢皇上挂心,奴才一切都好。”
“哦?是吗?昨天你的身手不错,连朕都不是你的对手,之前可有学过摔跤?”
“奴才只是平日里看郑师傅教皇上的时候,在旁边学了点,并没有单独学过。”妈哒,问题那么多,能不能不要关注我,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打个瞌睡。
“没有单独学过,都能打败朕,你是想说,朕的天赋不如你吗?”夏漓汐忽然停下了脚步,侧头看向云初。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云初,如黑曜石的眼眸也平静得不像话。
可是他的脸越是平静,越是让人觉得他这话里的危险。
通常要是别人在听到皇上说这话时,肯定都吓得跪到地上求饶了。
毕竟人家是皇上,整个江山都是他的,他当然得是最厉害的人了,谁会那么不怕死的,比皇上厉害啊,这不是自找死路。
可是云初却没有如别人一样,立即跪下求饶,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跪。
夏漓汐看着云初,云初也静静的看着他。
在外人的眼中,云初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不怕死,在和皇上叫板。
在和夏漓汐对视了五秒后,云初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奴才不敢。”
夏漓汐:“……”这就完了?就只说了四个字,就完了?
这种情况下,她不是应该先贬低一下自己,再赞扬一番他才对吗?
她就只说了不敢,就没了,按她这意思,那她是真的认为她比自己厉害,只是不敢这么想而已。
“朕看你倒不像不敢的样子,连朕都敢摔,你是第一个。”夏漓汐幽幽的说道。
“那皇上是不是应该给奴才一点奖励呢?”云初厚脸皮的问道。
夏漓汐挑了挑眉,她摔了自己,还敢要奖励,谁给她的胆子。
“你把朕打了,还要朕给你奖励,这是什么道理?”夏漓汐有点哭笑不得,他不治她的罪就不错了,她还好意思要奖励。
“皇上,您刚也说了,奴才是第一个敢摔您的人,更何况,奴才摔您之前,皇上已经赦免奴才了,难道皇上不应该为奴才这份勇气,给奴才一点奖励吗?”云初看夏漓汐也没生气,所以想试试这个皇上的底线到底在哪。
剧情中,对这位皇帝提到的并不多,毕竟他也只是个配角,真正的主角是他那个弟弟。
他在这个故事中,也只是起到了一点辅助作用,总之作用不大。
“你的确是挺有勇气的。”敢主动问他要奖赏,这的确是很需要勇气的,“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皇上您看着给吧,奴才都喜欢。”反正只要是值钱的,云初不挑。
“你倒是不挑啊,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贪财了。”夏漓汐调笑道,这个小太监,有点儿意思。
“这君子都爱财,更何况是奴才,爱财又不是什么缺点,没什么好隐瞒的。”云初坦言道。
夏漓汐看云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爱财不是缺点,乐道:“朕还是第一次听说,爱财不是缺点的,那照你的意思,这爱财还是优点了?”
“奴才以为,爱财即不是优点,也不是缺点,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一个度,把握好了这个度,就是好事,而没反握好这个度,那好事也会变成坏事,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如同一把双刃剑,都是一个道理。”云初没事洒了点鸡汤。
妈哒,让他赏赐点东西,那么多废话,这皇帝怎么这么抠门啊,差评。
夏漓汐眼眸微睁,有些诧异的笑道:“小桃子最近这张嘴是越来越能说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朕就把之前朕画的那把扇子赐于你吧。”
皇上赏赐了东西,下人就应该好好收下,并且感激的大喊,谢主隆恩。
可云初在听到夏漓汐的话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敢情在这里陪他唠了这么久的嗑,他就赏赐给自己一把破扇子,你的破扇子又不值什么钱,给老子,老子还嫌占地方呐,还想老子感恩待德的感谢你,想什么呢。
夏漓汐没有看到预料中的画面,有些奇怪的看向云初,云初的脸上明显的写着不高兴三个字,但还是干巴巴的做了做样子道:“谢皇上赏赐。”
夏漓汐挑了挑眉,他这是又被嫌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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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太监,太不识抬举了吧,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嫌弃自己了,自己贵为天子,她一个小太监,凭什么敢嫌弃他。
“小桃子,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是不满朕的赏赐?”
“奴才不敢。”
“可朕看你好像并不高兴呐?”又是不敢,不敢她还敢摆臭脸。
“皇上你看错了。”云初觉得自己做了亏本生意,高兴不起来。
“你这话是说朕的眼神儿不好了?”她竟然敢说他看错了,他站这么近,怎么可能看错,她明明就是不高兴,还不承认,他画的扇子,别人想求都求不到,她倒好,还嫌弃,谁给她的胆子。
“奴才不敢。”
“你除了会说奴才不敢,你还会说什么?”
“奴才会说的那可就太多了。”随随便便都能来个freestyle,就怕你不敢听。
“那你说说,朕刚才赐你扇子,你为何不高兴?”
“奴才没有不高兴,只是皇上赏赐的东西太过文雅,奴才欣赏不了。”还是赐给她一点俗物吧,她不会嘲笑他俗气的。
“哼,没文化的狗奴才,你还知道自己不够文雅啊,是该好好学学了。”夏漓汐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就把这个话题给结束了。
云初听到他又叫自己狗奴才,就恨不得真去吵他一口,他才狗,他全家都是狗。
陪着夏漓汐在御花园转了一会后,那些嗅到肉骨头的嫔妃们,很快就出现了。
一出现,就开始上演各种偶遇的戏码,夏漓汐似乎对她们的套路也很熟悉了,直接就选择了无视,有的嫔妃过来只打了一个招呼,夏漓汐就让她们退下了,搞得嫔妃们精心准备的偶遇,最终一点效果都没有。
夏漓汐平时看这些东西看多了,早就没了新鲜感,他这个皇帝一天做得够无聊了,只想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而他目前最感兴趣的,不是那些女人,反而是自己身边这个小太监。
云初看夏漓汐对那些嫔妃的态度那么冷淡,心想该不会是个性,冷淡吧,好歹刚才过来偶遇的都是美女啊,他竟然一点都不心动,云初要是男人,她早就……不对,她现在本来就是男人,而且还是个完整的男人。
说起来,她要是男人的话,那岂不是对女人也会有反应。
云初一想到这里,脸都绿了。
【宿主,你不要瞎想了,就算你是男人,也不可能会有那方面的功能的。】
系统突然跳了出来,告诉了云初这个事实。
云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我穿过来的这具身体,本身就不正常?”
【那倒不是,只是怕宿主你乱来,所以没收了你这个功能而已。】
云初瞬间黑脸:“握草,你丫的意思是,我还会对女人图谋不轨吗?你想什么呢,老子自己就是女人,我要真想摸,我不会摸自己的啊,你神经病啊,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宿主有毛病,谁知道她脑子里一天在想些什么。
“去你丫的。”云初骂了一句。
系统知道云初就要发疯了,果断麻溜的下了线。
真不知道那个骚包男人,到底给这个系统写进了什么数据,居然会有这么奇葩的想法,什么叫怕她乱来,她是那种会乱来的人吗?
就算她乱来,也只会对她的男人,她还没丧心病狂到要对女人下手吧,她一点也不好奇男人在上面是什么感觉好不好。
不过要是慕容夜是女人的话,倒是可以一试的。
云初冒出这个想法后,自己都被自己的脑洞吓了一跳,突然间意识到,好像系统的担心,也是有点道理的。
云初陪着夏漓汐,一路偶遇,直到傍晚,才回到他的寝宫。
皇上每天晚上都是要翻牌的,而这翻的牌子,都要经云初的手。
夏漓汐没说今晚不翻牌,所以云初还是照例要把牌子送过去。
就在云初去准备牌子的时候,一个嫔妃突然来到她身边,塞给了她一个羊脂玉镯。
云初立刻就会意,她要做什么,心照不宣的说道:“叫什么名啊?”
“戚宛儿。”戚宛儿见云初这么上道,都不等她开口就明白了,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
“知道了,回去准备准备吧。”云初镇定自若的说道。
戚宛儿一走,云初把手镯拿在手里看了看,倒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出手还是挺大方的。
今天陪夏漓汐逛了一下午的御花园,就只赏了她一把破扇子,如今只是摆个牌,就能得到一个羊脂玉镯,这倒是个不错的生意。
原主本来就是个贪财之人,云初虽然不贪,但是她也爱财,有人白白把钱送上来,她没有不收的道理,好歹她也得把贪财这个人设给巩固下去啊。
云初做为一个很讲诚信的小太监,二话不说,立马就把戚宛儿的牌子给摆上去了。
可等她把牌子端过去的时候,夏漓汐却说不想抽,只想在书房里面看看书。
他看看书也就算了,还非拉着云初一起看,云初就不乐意了。
“皇上,这天也不早了,皇上还是早些休息吧。”你丫不休息,老子还得休息呐,神经病啊,大晚上的看书,下午的时候你不是逛御花园逛得挺开心嘛,晚上装什么用功,装给谁看啊。
“小桃子这是累了吗?”夏漓汐的目光从书上,移到了云初的脸上。
“皇上都不累,奴才哪敢累啊。”云初违心的说道,但眼里都快要喷火了。
“既然不累,那就陪朕再看一会吧,这本书不错,你拿去看看。”夏漓汐随便拿了一本书,扔给了云初。
云初接过书,连书上的字都没看,就一脸嫌弃的说道:“皇上,奴才不识字。”
谁要大晚上的陪他看书啊,你一个人神经病,不要把全世界都当成神经病行不行。
夏漓汐看向云初的眼神,有些鄙视,道:“你做为朕的贴身公公,连字都不识,这让朕如何带出去见人。”
云初:“……”老子是靠脸吃饭的,凭什么要靠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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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丫这话不对劲吧,老子只是你的奴才,又不是你的媳妇儿,难道还要给你长脸啊。
云初嘴角抽动的厉害,但却没接夏漓汐的话,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了。
“过来。”夏漓汐拍了一下旁边,示意云初坐下来。
“干嘛?”云初一警惕,语气就不受控制了。
“朕教你识字。”这个小桃子,果然和以前的小桃子不一样了。
“不劳烦皇上了。”妈哒,谁要大晚上跟你识字啊,老子认字还要你教啊。
“快坐下,省得你出去丢人。”夏漓汐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得得得,你是皇上,你是老大成了吧。
云初无语的默默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到了夏漓汐的身边。
夏漓汐拿起了毛笔,先是教云初怎么握笔,然后再在白纸上写下了几个字,让云初练。
云初虽然认字,但是她写的不好,以前也没有什么需要她写毛笔字的情况,所以她这字根本就没练过。
更何况她本人没什么耐性,写毛笔字这种是极需耐心的,云初写到没两下,就烦了。
夏漓汐看云初刚刚还能写好的几个字,渐渐的越写越糟,比鬼化符还要难看,眉头也不由自主的越蹙越紧。
“你这写的都是些什么,鬼都看不懂。”夏漓汐黑着脸评价道。
“本来也没打算让鬼看懂。”云初心烦,所以一时也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没怎么客气的怼了回去。
夏漓汐看着云初不满的小脸,一个男人,皮肤好的也太不像话了,比他后宫那些女人的皮肤看起来还要好,唇不点自红,眉宇之间的自信与张扬,即便她不刻意显露,也很难掩藏。
云初偏过头,正好对上了夏漓汐盯着自己的眼睛,她竟然在里面看出了一丝欣赏的艳色。
云初瞬间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握草,这皇帝搞什么鬼,这么盯着本宝宝,本宝宝心里很方啊,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皇上,奴才实在写不好这个字,求皇上还是饶过奴才吧。”云初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怕再多和夏漓汐对视一秒,自己非得吐了不可。
夏漓汐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他怎么会盯着一个男人发呆,一定是太累了,脑袋不清醒了。
“没用的奴才,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了。”夏漓汐轻咳了一声,蹙着眉嫌弃道。
云初见他总算放过自己了,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立马来了精神,向夏漓汐行了礼,然后欢快的就离开了。
夏漓汐看着云初愉快离开的背影,不满的挑了挑眉,不和他待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吗?
云初这边刚回到房间,戚宛儿的奴婢就找了过来。
云初收了人家的东西,没把事情给人家办好,人家当然要来找自己了,好在这小奴婢的态度很不错,只是过来寻问了一下原因,云初也如实告知了,小奴婢走时,还给了云初一枚戒指,虽然没有羊脂白玉的手镯好,但这戚宛儿出手还是挺大方的。
所以第二天,云初又把戚宛儿的牌子给呈上去了。
戚宛儿上位成功后,不少嫔妃私下得知了,是云初的功劳,便纷纷派人过来向云初示好,不是送首饰,就是送药材的,反正净挑好东西往云初这里送。
云初终于感受到,当皇上身边的红人是种什么感觉了,比起抠门的夏漓汐,动不动就赏她本书啊,赏她副字画什么的,这些后宫佳丽们,出手可就大方多了。
云初每天晚上都给夏漓汐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一个月下来,好处还真收了不少。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云初收了嫔妃东西这事儿,不知道怎么被夏漓汐知道了。
夏漓汐知道云初贪财,可是她竟然胆子大到,敢利用他这个皇上敛财,夏漓汐就不能忍了。
“小桃子,你就没什么想和朕说说的吗?”
夏漓汐把云初叫过来,已经站了快半个时辰了,云初早就站不住了,此时听到夏漓汐这么问,有点不满的说道:“皇上,奴才不知道皇上想听什么?”
“很好,小桃子,朕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以为你做的那点事,能瞒过朕的眼睛吗?”夏漓汐冷着脸训斥道。
云初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道:“奴才知错了。”
“哪错了?”
“奴才不应该偷吃皇上的吃食。”不就是偷吃了他点东西么,也值得他来兴师问罪,太小气了。
夏漓汐撑着桌边的胳膊肘,突然滑了一下,猛的一拍桌子道:“朕说的不是这件事。”
她居然敢偷吃他的东西,这件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这个小太监,究竟背着他做了多少事啊。
“不是吗?那是什么?”云初歪着头想了想,最近这一个月,她做的事情有点多,夏漓汐到底问的是哪一件啊?
“看来你背着朕做了不少的事啊。”夏漓汐冷哼了一声。
“没有,奴才不敢。”云初最近最常用的口头禅,就是这一句,她不烦,夏漓汐都听烦了。
“朕看你没有不敢的。”夏漓汐看云初不肯主动说,只能他自己提了,“说,你到底收了各宫嫔妃多少好处,帮她们放牌子,竟然敢算计到朕的头上来了,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云初一听,原来说的是这事啊。
最近她收的好处,的确有点多,不过,这事怎么让夏漓汐知道了?
到底是哪个傻缺暴露的?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你一人在那嘀咕什么。”
“回皇上的话,奴才的确收了各宫娘娘给奴才的一些东西,不过娘娘们都说了,那是打赏奴才的,皇上不也经常看奴才能干,打赏奴才东西么。”云初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夏漓汐自己抠门就算了,还要带着自己的一众小老婆抠门,云初是鄙视他的。
“你倒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朕何时看你能干打赏你东西了。”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那皇上不是看在奴才能干,打赏奴才,那皇上赏给奴才的那些字画,是为何啊?”妈哒,你以为老子想要你那些破字画么,又不值钱,画得还丑,放进赤霄,赤霄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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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朕给你机会,让你多学习学习。”夏漓汐辩解道。
“那皇上赐些书给奴才不就行了嘛,何必赐字画啊,奴才也看不懂。”云初自嘲道。
他以为他的那些字画就很有内涵么,还好意思嘲笑她没文化,老子有文化起来,老子能给你画一艘航空母舰,你信不信。
“你的意思是,朕的书画,还比不上那些破书吗?”
“奴才不敢。”的确是比不上的。
“你……”夏漓汐正打算骂云初,忽然一想不对劲,他应该追问云初收好处的事,怎么无端又扯到字画去了,这个该死的狗东西,又把他带偏了,“行了,字画的事先不说,先说说你收了各宫嫔妃的好处,放了她们牌子的事情,这事儿,已经证据确凿了,你再狡辩也没用。”
“哦。”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回答得那叫一个轻松。
夏漓汐还等着她的下文,可是她就只是哦了一声,就没有后话了。
“完了?”
“完了。”
“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
“皇上你不是说,我再狡辩也没用吗?那奴才还能说什么?”云初的眼神里面,带着淡淡的鄙视。
“朕让你不狡辩你就不狡辩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朕的话了。”夏漓汐怒极反笑,这个狗奴才,每天都在刷新他的底线,可偏偏他又不想处死他,因为处死了他,日子只会更无聊。
难得找到点有意思的,他还没玩够呢,可有时候夏漓汐却有种错觉,感觉并不是他在玩她,反而是她在玩自己。
“皇上明鉴,奴才可是一直都很听皇上话的,这普天之下,谁要不听皇上的话,那岂不是嫌命长,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奴才很宝贝自己这颗脑袋的,所以当然得听皇上的话了。”云初慷慨激昂的表达了自己的衷心。
可她的这份衷心,就跟说着玩似的,夏漓汐可一点没看出来,她对自己衷心在哪。
“你要真听朕的话,就不会把朕给卖了,说,你到底收了多少好处。”
“其实也没收多少,而且,奴才收这些东西的时候,也为皇上考虑了。”
夏漓汐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她把他都卖了,还敢说是为他考虑了,谁给她的脸。
“呵,是吗?那朕倒想听听,你如何为朕考虑了?”夏漓汐怒极反笑,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把她给掐死了,哦,忘了,他好像摔跤也摔不过她,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对一个小太监束手无策的,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把大牙都笑掉了。
“皇上,恕奴才直言,奴才在收那些东西的时候,也帮皇上挑选过了,只有长得好看,又德才兼备的娘娘,奴才才会收,这也是为了皇上以后的血脉能够更好,更加优秀。”云初义正言辞的瞎扯。
她的这个回答,让夏漓汐哭笑不得,“朕的血脉,还需要你来为朕把关吗?”
“这不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嘛,奴才这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嘛。”
“敢情你收好处,还全是为了朕?”他要是相信她,那他脑袋才是被驴踢了。
“当然了,皇上如此英明,一定能看出奴才的一片赤胆忠心。”云初给了夏漓汐一个坚定的眼神。
夏漓汐真的分分钟有想叫侍卫进来,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的冲动。
“行了,少说那些废话,把各宫嫔妃给你的东西都交出来。”夏漓汐敲了敲桌子,示意云初把东西放到桌面上。
云初就知道夏漓汐这抠门的皇帝,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把东西要回去。
事情都变成这样了,云初再想扣下那些东西,也没理由,只好把首饰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放到了桌上。
夏漓汐见云初像是变戏法似的,一件一件的往外拿首饰,不一会,就有一小堆了。
“你把这些东西全都放在身上的,你藏哪了?”夏漓汐一脸的不可思议。
“衣服里。”云初怎么可能告诉他,东西是从赤霄里拿出来的。
“你倒是放了不少嘛。”夏漓汐拿起桌上的首饰,随便挑了两件看了看后,扔到了桌上,哼道:“就为了这些东西,你就敢在嫔妃的牌子上做手脚,把朕都给卖了,朕看你那颗头是不想要了吧。”
“皇上,东西不都给你了么,你这可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云初一听到夏漓汐想要她的头,就有点冒火了。
她在这里待了一个月,委屈求全的,为了什么呀。
本来云初穿得这小太监的身体里,就已经很有怨言了,早就想走了,侍候了这个狗皇帝一个月,最终什么好处没捞着,把首饰都还给他了,他还想怎么样,敢情他这美色也占了,银子也收了,最后还要来治她的罪,他也太不要脸了。
夏漓汐此时要是知道云初心里是这么想的,估计非得吐三升血不可。
“你还敢说朕得了便宜卖乖,你以为朕想要你这些破东西么?”夏漓汐什么宝贝没见过,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些。
“那不要我就收起来了。”云初也不含糊,既然夏漓汐都说不要了,她二话不说就把手伸了过去。
可是手刚一伸过去,夏漓汐就打了她的手,云初已经及时缩回去了,可还是被指到了指尖。
云初不满的瞪了一眼夏漓汐,夏漓汐错愕的看着云初。
“皇上,你不是说你看不上这些么,既然看不上,为什么不还给我。”口是心非的二狗子,说一套做一套,简直给皇帝这个职业丢脸。
“这些是你的么,你就拿,没眼力见的狗奴才,给你这点东西,就在朕这里做手脚,那是不是改天要是别人给你更好的东西,你连朕都可以杀了。”夏漓汐心里很不爽,自己和她也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自认为对这只小桃子还不错,可她倒好,轻轻松松就把他给出卖了,一点情谊都没有,太让他寒心了。
“皇上,奴才只有一颗脑袋,那掉脑袋的事儿,你觉得奴才能做?”老子要杀你,早就动手了好不好,还轮得到你在这瞎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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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不能做的,朕觉得,你要是上了战场,绝对是个当叛徒的料。”夏漓汐不满的冷哼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上,您这可是人身攻击啊,奴才就算爱财,但您也不能这么说吧。”
“什么公鸡母鸡的,一天到晚,满嘴胡言乱语,就这么想要这堆东西吗?”夏漓汐问道。
云初挑了挑眉,他这是打算把东西还给她了?
二狗子这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吗?
“皇上,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奴才愚钝,猜不透。”
就算能猜也不猜,智障的心思不想猜。
“想拿走这些东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帮朕去办一件事,办好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另外还重重有赏,但要是办不好……”
“办不好就掉脑袋呗。”云初接嘴道。
夏漓汐其实并不是这么想的,不过云初都已经这么接了,他也就顺水推舟道:“知道就好。”
“那皇上要让奴才办什么事啊?”只要不是太过分了,云初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最近日子有点闲了。
想到女主应该最近就会上线,去刺杀丞相,然后和男主来一次邂逅。
女主是在和男主相爱之后,在一次陪同男主进宫的时候,把桃公公,也就是原主给杀了,所以距离云初被杀,还有段日子。
“去刺杀周丞相。”
啥?刺杀丞相大人?
这不应该是女主的活吗?为什么要落到本宝宝的头上,本宝宝是拒绝的好吧。
二狗子,你这是打算把本宝宝推进火坑么,就算本宝宝很有实力,可是不想为你卖命。
“皇上,奴才没听错吧,你是让奴才去刺杀周丞相?”云初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夏漓汐。
“小桃子,朕看的出来,你很有天赋,以你现在的功夫,去刺杀周丞相,一定没有问题,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包括你的人头吗?
云初在心里默默的问,当然,她没说出口,毕竟这是要杀脑袋的话。
“皇上,您真是太看的起奴才了,您就不怕奴才失败了,让周丞相认出来了,知道是皇上您指使的吗?”妈哒,智障也有个限度好不好,老子每天都在周丞相面前刷脸,他又不是瞎了,他会认不出老子么,老子把人弄死了还好,要是弄不死怎么办?
云初倒不是怀疑自己的实力,可毕竟周丞相是这个故事里的大反派,哪是说弄死就弄死的,更何况,他只能被男女主弄死,云初只是个小炮灰,去抢男女主的人头,这不是作死么。
“把你的脸弄到周丞相认不出来,不就行了么。”夏漓汐早就想好了。
云初立即摸着自己的脸,满眼的拒绝。
夏漓汐要是敢毁她的脸,她一定弄死他。
就算云初现在不喜欢自己这张脸,但好歹这张脸现在她在用,想毁了绝对不行。
“皇上,您这不是想杀周丞相,您是想杀了我吧?”
二狗子,我告诉你,你可不要搞事情哦。
“胡说八道,朕想杀你,你觉得你还有命站在这里吗?”夏漓汐翻了个白眼。
云初想想也觉得他的话有点道理,这段日子,夏漓汐对她的确还是挺包容的。
她每次说错话,夏漓汐也没有惩罚过她,就连有时她做的一些小动作,夏漓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了,算是对她极为容忍了。
“那好端端的,皇上你为何要让奴才去刺杀周丞相啊?”
“再过两天,朕的皇弟,陵王就要回来了,到时会给陵王举行一个宴会,朕是想让你在宴会上,乔装打扮成舞姬,然后找机会,在周丞相的杯子里下毒,明白吗?”夏漓汐把自己的打算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云初看他说的这么坦然,显然很相信自己,云初也不知道他为何会相信自己,不过他这个计划,倒是挺不错的,只是,为什么要让她扮成舞姬啊?
“皇上,您这办法倒是挺好的,不过您也可以叫别人去做啊,为什么要找奴才来做呢?奴才的功夫是不错,可是奴才不会跳舞啊?”
“别人朕信不过。”夏漓汐一句话就解释了,为什么要找云初,以及只能找云初的理由。
如此深得二狗子的信任,云初也有点方。
她还真没发现,他们彼此的信任程度,有这么深了吗?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怎么也没个人告诉她一声啊。
“至于跳舞方面,朕会找人专门教你的。”夏漓汐已经都打算好了。
云初额角跳了跳,直接拒绝道:“皇上,这跳舞,还是算了吧,要不,我直接弄死周丞相,怎么样?”
让云初跳舞,还不如让她直接动手,以她的实力,弄死一个周丞相,应该没什么问题。
“直接弄死他,你以为周丞相那么好弄死吗?他的身边,可是有很多高手在的,否则朕也不会被他牵制这么多年了。”夏漓汐说道。
“但这舞,奴才是真跳不了。”
“没事儿,可以慢慢学。”
“可您刚才不是还说,只有两天的时间了么?”
“恩,用这两天时间慢慢学。”
云初:“……”敢情她这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是吧。
其实弄死周丞相,对云初来说,倒也没什么坏处,但也没什么好处。
要是周丞相真的死了,直接受益的就是女主和夏漓汐,女主做梦都想弄死周丞相,云初要是把周丞相弄死了,那是不是也就是说,女主和男主之间就没那么多事了。
这两个人要是没了交集,男主后来就不会带着女主进宫,女主也就不会把自己给弄死了。
虽然以云初的实力,女主是弄不死她的,不过总是有个人想要弄死自己,这感觉还是挺不好的。
“皇上,奴才要是真的把周丞相弄死了,有什么好处啊?”既然这事儿反正都要做,那也不能白做啊,云初可不做亏本生意。
“你想要的好处,无非就是金银珠宝是吧。”
“金银珠宝倒是其次,奴才想出宫。”与其逃出宫,变成逃奴,还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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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出宫?为何?”夏漓汐一听云初想走,眼神忽然就变得幽暗起来。
“不想做奴才了。”云初直白的说道。
“可你要出宫了,朕怎么办?”夏漓汐有些失控的问道。
云初愣愣的眨了眨眼,心想他怎么办,关自己什么事,难不成被自己伺候的太舒服了,所以想让她继续侍候着?
夏漓汐问出口之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忙说道:“朕的意思是,你要是走了,没人在朕身边侍候了,朕会很不习惯,你要走,绝对不行,你换一个别的。”
“别的?没有。”云初摇了摇头。
她一向自由散漫惯了,不想被拘束,宫里的生活,她实在不喜欢,若是有慕容夜在,她还能为了他待在宫里,可是慕容夜不在,云初更愿意过自己喜欢的日子。
“你就一定要走吗?就不考虑一下朕……朕……”夏漓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是不想让云初走,就是想让她留下来,做他身边的小桃子,虽然这只桃子有时候挺招人烦的,可他还是愿意被她烦。
夏漓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长这么大,他除了和夏苍澜的关系还不错,会在夏苍澜离开的时候舍不得,但是对别人,他从没有产生过不舍的情绪。
她不过是个小太监,是他身边的奴才,还是个男人,他贵为一国之君,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像她这样的奴才,宫里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即便有那么多人,但她却只有一个。
云初见夏漓汐吞吞吐吐的,心想这二狗子皇帝不会是舍不得自己吧。
自古以来,好像还听说过皇帝和太监有这么深厚的情谊啊,云初并不想和夏漓汐有啥情谊,伴君如伴虎,万一他哪天要是心情不好,要把自己给咔嚓啦,云初还得费劲逃跑,多麻烦,她也不想当什么韦小宝,做大官,她只负责把原主这一生平安度过就行了。
“出宫这事儿,以后再说吧,你先下去吧,朕乏了。”夏漓汐心情有点乱,所以找了个借口,把云初赶走了。
第二天,夏漓汐就找来了舞蹈老师,教云初习舞。
原主的身体柔韧度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两天,能学好什么舞,无非就是让云初装装样子,混在一群人当中,最后再向各位大臣敬酒的时候,由云初去给周丞相敬罢了。
云初穿着一身太监服,在院子里学习着甩袖,其实画面看上去是有点可笑的,所以她学的也不是很走心。
教舞的老师也拿云初没办法,谁让她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呢,宫里那些嫔妃都捧着她,教舞老师能把她怎么办。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云初单跳,那舞是没法看的,但是混在一群女人当中,就不太能看出来了。
毕竟她的位置比较靠后,前面的人基本可以挡住她,所以倒不会太明显。
夏苍澜凯旋而归,全城的百姓都去看了。
云初站在夏漓汐的身后,也是第一次看到夏苍澜,做为男主,当然是又高又帅,一脸正气啦。
相比于夏漓汐这个有时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皇帝,夏苍澜看起来更容易看透一点。
晚上,为夏苍澜特意准备的宴会,许多大臣都出席了。
云初看着热热闹闹的宴会,心里就纳了闷了,女主要杀人,你挑个安静的地儿杀不是挺好么,为什么偏偏要出现在人这么多的宴会上杀人呢?
这不是智障是什么,难道是想其他人都见证一下,你女主的光环有多强大吗?
摆明了是剧情君在搞事情啊,想让男女主相遇,拜托也找个合适点的地儿,和合适点的理由吧,你让女主在这种场合出现来刺杀一个丞相,不是弱智是什么。
云初吐槽了一会,然后就跟着一群舞姬开始上台表演了。
夏漓汐就坐在高台之上,当舞姬鱼贯而出时,他一眼就看到了藏在里面的云初。
他的小桃子,今天穿上了女装,本来就挺清瘦的身材,穿上女装,倒是不违和,而且她的脸也挺清秀的,梳了发髻,点了朱唇,看上去竟然还挺美。
夏漓汐看着在人群中,跳舞很不走心的云初,目光好像粘在了她身上一样,不愿意离开,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
他好像,有点喜欢上这只小桃子了,怎么办?
只可惜,她不是女人,她若是女人的话,他一定会封她为妃,但那又如何,即便她不是女人,只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就行了,别的他不在乎。
所以,她想出宫这事儿,绝不可能。
在舞蹈快要结束的时候,云初和其他的舞姬纷纷散开来,一人手持了一把酒壶,走向各位大臣,为各位大臣进酒。
因为事先已经安排好了,云初自然而然的走向了周丞相。
怕周丞相认出自己,云初还刻意把头低了一点,将有毒的酒倒进了周丞相面前的酒杯,举起来,递给了周丞相。
周丞相接过酒杯,有些怀疑的看了一下酒杯里的清酒,云初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端倪,正想着要不要给他灌下去的时候,女主突然就从天而降,落在了台子的中间。
云初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妈哒,女主的出场方式,要不要这么酷炫,你是来刺杀的,又不是来表演的,低调点行不行。
可是女主大人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低调,她出现后,紧接着又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朝着各个臣而去,而女主,直接奔向了周丞相。
周丞相吓得赶紧跳了起来,手里的酒杯也落到了地上。
云初皱了皱眉,这个傻逼女主,非要在这个时候出现,这不是有毛病嘛。
眼看着女主提着剑就过来了,周丞相吓得赶紧躲到了云初身后,准备拿云初当挡箭牌,而女主气势汹汹的过来,似乎并没有打算避开自己,直接就把剑刺了过来。
握了个大草,说好的女主呢,说好的不伤及无辜呢,敢情你只是说着玩玩的是吧。
云初也火了,她什么时候被人当挡箭牌使过,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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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掏出一把剑,挡住了夏侯薰的剑。
夏侯薰诧异的眯了眯眸,没料到云初这样的小舞姬,竟然还会用剑,以为云初和周丞相是一伙的,所以下起手来更狠了。
云初一开始并没有主动攻击女主,一直承受着女主的攻击,她只是负责挡住女主的攻击而已。
倒不是她怜爱女主,不主动攻击,实在是她没办法主动攻击。
周丞相这个王八糕子,一直拉着云初的裙摆,躺在她后面,让云初想出手都不容易。
后来云初实在受不了了,一脚把周丞相踹到了一边,这才和女主正面干上了。
夏侯薰一直以为自己处于上风,可当云初真的出手后,夏侯薰才知道,自己打不过云初。
云初的招式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看起来好像杂乱无章,但是每一招却都很有用,没有剑法,没有套路,夏侯薰只接了几招,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本来准备上前来帮忙的夏苍澜,见云初反攻得这么厉害,根本不需要他帮忙,于是便转而去帮助别人了。
夏侯薰被云初的剑刺伤了肩膀,恨恨的瞪向周丞相,她知道,今天她是杀不了周丞相了。
此时,旁边的黑衣人全都聚了过来,大喊了一声:“走。”
夏侯薰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捂着肩膀,被同伴带走了。
云初见夏侯薰一走,赶紧转身,拉住了周丞相,周丞相正想要开口说话时,云初趁着没人看见,把一颗药扔进了周丞相的嘴里。
周丞相的眼睛陡然瞪大,满脸惊恐的看着云初。
云初做完了这件事后,正打算离开,夏漓汐却突然出现,拉住了云初的手。
“你刚才给他吃什么了?”
夏漓汐一直都在不远处看着云初,刚才看到她和夏侯薰打起来的时候,夏漓汐就准备要帮忙的,只是他一直被人护着,过不来,好不容易黑衣人走了,他才能过来找她。
一过来,就看到云初在给周丞相喂了什么东西。
“当然是毒药呐,难不成还给他吃糖啊。”云初说道。
“你先走,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刚才夏漓汐看到了云初给周丞相喂药,也不知道其他人看见没有,不管怎么样,云初现在留在这里是有些危险的。
云初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自己在这里不能久留,所以转身就走了。
云初给周丞相喂的药,是致命的毒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
因为有黑衣人的袭击,夏漓汐顺势就把周丞相的死,推到黑衣人的身上,好在那天晚上,除了他,没有人看到云初给周丞相喂药,所以都没有怀疑周丞相的死,和皇上有关。
周丞相在朝中的势力不小,他这一死,所有和周丞相一伙的大臣,心里都开始发慌,害怕自己跟着周丞相做的那些事被暴露出来。
不过在还没有暴露之前,周丞相好歹也是一国的丞相,所以夏漓汐还是派夏苍澜去调查那帮黑衣人,以示对周丞相的重视,可暗地里,却开始对付周丞相的一些势力和同伙。
夏苍澜其实怀疑过云初的身份,当然,他并不知道夏漓汐身边的小太监,就是那晚的舞姬,他只是觉得那名舞姬的身份很可疑,向夏漓汐提了一下,夏漓汐为了包庇云初,自然不会认同夏苍澜的想法,三言两语就把夏苍澜给打发了。
云初这次立了这么大一功,等着夏漓汐给自己奖赏,可是等了几天,夏漓汐那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这事儿根本就没发生一样,云初就不高兴了。
哪有人做了事,不给人回报的,这摆明了是奸商嘛。
“皇上,周丞相那事儿,都已经告一段落了,您答应给我的奖励,什么时候兑现啊?”
云初要东西,从来都是很直白的,一点弯弯绕绕都不会走。
“朕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你奖励了?”夏漓汐正写着字,不急不徐的回道。
云初一见他要耍赖,立马就变脸道:“皇上贵为天子,应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朕岂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
你不是谁是啊,云初心里想着。
“过来。”夏漓汐招了招手,让云初坐到身边来。
云初蹙着眉,不太情愿的坐了过去,就算她现在是男人的身体,也不想和别的男人有亲密的接触。
“你看看,朕这副字写得怎么样?”夏漓汐把自己刚写完的字拿了起来说道。
云初瞟了一眼他写的字,不走心的赞美道:“皇上的字,当然是好字。”
“你喜欢吗?”
云初听到夏漓汐这么问,就立马明白了他的套路。
二狗子该不会是想把这字送给她当奖励吧,靠,谁要这么不值钱的东西。
“奴才没什么文化,看不懂皇上写的字。”云初自黑道。
“朕之前赏了那么多字画给你,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啊,多学学,对你有好处。”夏漓汐语重心长的说道。
“能有什么好处,又不考状元。”云初小声的嘀咕道。
“小桃子,你在那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奴才什么都没说。”云初干巴巴的回道。
“对了,明天朕想出一趟宫,微服私访一下,你陪朕一块出宫吧。”夏漓汐知道云初想出宫,但是要让他放她一个人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带着她一块出去转转,倒是可以。
云初一听,挑了挑眉,二狗子这是要带她出宫见世面吗?
那她明天出去了,是不是就可以一走了之了?
“怎么了?不高兴吗?”夏漓汐见云初只是发呆,脸上并没有兴奋之情,“不想出去的话,那你就留在宫里吧。”
“皇上要出宫,奴才当然要去保护皇上的安全了。”云初立马表了忠心。
夏漓汐笑了笑,拍了拍云初的脑袋。
云初捂着自己的脑袋,心里纳闷,二狗子最近越来越喜欢对她动手动脚了,他该不会是个gay吧?
应该不是吧,他后宫那么多嫔妃,也没听说他在女人那方面不行啊,怎么可能会是gay,那他老是动手动脚的干嘛,多动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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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一个皇帝,这么多动,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原主的遗愿,也只是想平安的活到终老而已。
正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离开二狗子的身边,省得一天他毛病这么多,还不守信用,总是用一些不值钱的字画来诳她,最关键的是,还要让她去伺候他,这是云初最不能容忍的。
夏漓汐说是要微服私访,身边除了带着她之外,还带了几个看起来武功挺高强的侍卫。
就算这几个人穿上了便服,看上去一脸严肃的模样,也难以让他们和平民百姓融合在一起。
这皇帝出巡,为保生命安全,带几个保镖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让云初有点受不了的是,夏漓汐的目光,自打出宫后,就一刻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
一开始,云初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是每次她转过头去看夏漓汐,这货就装出不经意的样子,慢慢的把视线给挪开了,这种次数多了,云初不想怀疑他都难。
就算本宝宝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国色天香,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本宝宝看吧,你还能把本宝宝脸上看出花来吗?
云初蹙着眉,很不喜欢夏漓汐这种含情脉脉的眼光,别说她现在不是个女人,就算是女人,也受不了他这种眼神攻势啊,而且这大街上的,一个男人,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另外一个男人,怎么看都很奇怪好不好。
“皇上,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云初阴着脸,干巴巴的问道。
“没有啊。”夏漓汐很坦白的回道,末了还勾了一下唇,展示了他邪魅的笑容。
云初嘴角忍不住抽了几下,郁闷道:“既然没有脏东西,那皇上为何一直在看我?”
云初本想用偷看的,但夏漓汐这种偷看方式,实在算不得高明,与其说他偷看,倒不如说他看的挺坦然,挺理所应当的。
夏漓汐似乎并不意外云初问出的问题,毕竟他的小桃子,有时候挺机灵的,要是这点事情都察觉不出来的话,他也不会对一个小太监有其他想法了。
“朕是怕你打什么歪主意,所以特意盯着你的。”夏漓汐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想法,大大方方的就说出来了。
这下轮到云初愣了,什么叫怕她打什么歪主意,还特意盯着她。
她打歪主意打的有这么明显么?
她这不是还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他怎么就知道了。
“皇上这是说哪的话,奴才哪有什么歪主意。”妈蛋的,还能不能给点自由,老子什么都还没做,你就把老子看穿了,那还玩个屁啊。
“真的没有?”夏漓汐挑了挑眉。
“真的没有。”云初坚定脸,这样总该信了吧。
“那也得看着。”夏漓汐铿锵有力的说道。
云初的眼皮抖动得厉害,整张脸有点不受控制的抽动,敢情他就是认定了,她在打什么歪主意是吧。
本来云初还打算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逃走的,现在夏漓汐看的这么紧,让她怎么逃啊。
而且这后面还有四个大内高手,这要是云初一跑,肯定是要和他们干上的。
云初只想轻轻的来,再轻轻的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并不想逃跑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这要是到时候没有被女主杀了,被皇上杀了,那就得不尝失了。
云初虽然活了这么多年,但是她也不想死啊,更不想用一个小太监的身体死去。
没出宫前,云初还挺期待出来的,现在被夏漓汐跟盯个犯人似的盯着,云初再有心思,也变得没心思了。
“皇上,要不还是回宫吧。”反正也逃不了,这样逛也没什么逛头,还不如回去睡大觉。
“回宫?你不是很想出来么?这怎么刚出来一会,就要回去了。”夏漓汐莫名奇妙的问道。
“因为奴才发现,这宫外也没什么好玩的,看过了也就行了,回去吧。”云初兴致索然的说道。
夏漓汐是因为云初想出来逛逛,所以才会陪她出来的,这刚出来,云初就要回去了,还说没什么好逛的,这倒是挺合夏漓汐心意的。
他的小桃子要是觉得外面没意思了,肯定会觉得宫里好,这样他就不会总想着出来了。
趁着她现在觉得外面没意思,他应该加把劲让她感觉更没意思才行,这样以后她都不会再想来了。
“这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呢,好不容易出来的,朕看你也有些累了,不如,就随朕去陵王府坐坐吧,也好长时间没去了,正巧去看看陵王。”夏漓汐提议道。
啥?
皇上这是要把她往男主的老窝里带呀,这不太好吧,怎么有种送羊入虎口的感觉。
上次在陵风的接风宴上和陵王见过一面后,之后就再没见过了,那个陵王,一直觉得她有问题,她要是现在出现在陵王面前,会不会被他认出来啊?
既然是男主大人,肯定有不同于寻常人的观察力,被认出来的可能性,还是挺高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陵王真的认出来又能怎么样,云初打死不承认,他能做何?
虽说原主的死,是女主的锅,但也是这位男主大人在旁边推波助澜造成的,现在丞相已经死了,照理说,男女主应该不会有太多感情线才对,但谁知道剧情君会不会在这个时候搞事情啊,为了保险起见,云初决定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有男女主的地方,就有事情发生,这个热闹,不能放过。
怀着一颗看热闹以及搅局的心,云初欢欢乐乐的,就跟着夏漓汐去了陵王府。
夏漓汐就纳了闷了,刚才还一副不想来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高兴了,难道说,是因为要见到陵王,所以她很开心?
这宫里的女人,大多对陵王都怀有一种崇敬之情,更有些小太监,也对陵王有着一种崇拜和敬仰的感情在,难道说,他的小桃子,也对陵王有这种情素在?
不知为何,夏漓汐心里忽然有点酸溜溜的,他并不希望,他的小桃子,对别的男人有其他感情,哪怕是最正常的感情,他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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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现在到了陵王府,夏漓汐真的很想转身回去了。
云初一到陵王府,目光就四处转动,想寻找一点蛛丝马迹。
男主大人还是一样的风度翩翩,自带气场,目光在落到云初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两秒后才移开。
云初知道,男主大人肯定是在怀疑她的身份,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一点证据都没有,能奈她何。
“皇兄今天怎么有空到府上来看臣弟啊?”夏苍澜有些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在宫里待的闷了,想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想到好久没来你这了,所以就过来了,怎么了,不欢迎吗?”夏漓汐笑着说道。
两人的感情看上去不错,毕竟夏苍澜是为了保护夏漓汐这个哥哥的皇位,才去打仗的,对于夏苍澜的这一片情,夏漓汐自然是记在心中。
两人从小关系就不错,一母同胞,感情自然是比其他的兄弟要好许多,从他们说话的口气,就能听的出来。
“皇兄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不管皇兄何时来,臣弟都非常开心。”夏苍澜笑了笑,目光再一次落到云初的身上。
刚才他看云初的停顿,夏漓汐也是看在眼里的,如今他又盯着云初看,夏漓汐心里便有点毛毛的了。
“咳咳……苍澜啊,为何你总是盯着我身边的小太监看啊?虽说这小桃子长了一张比女子还要粉嫩的脸,但你这么盯着他看,也不太好吧。”夏漓汐调侃了一句,但里面却带着一股醋意。
夏苍澜并不知道夏漓汐是什么想法,只当是他在取笑自己,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目光,赧然一笑道:“皇兄莫要取笑臣弟,臣弟不过是看皇兄身边的这个小太监有些面熟而已,臣弟记得,当初跟在皇兄身边的,可不是这个小太监啊,这何时换人了?”
“苍澜有所不知,以前跟在朕身边的那位公公,早在两年前就去世了,你出去了这么长时间,当然不知道了,这个小桃子,跟在朕的身边,也快两年了,说来,这时间过的可真快。”夏漓汐感慨了一句。
“原来如此,看来的确是臣弟离京太久了,不过,这位小桃子公公看上去,的确挺眼熟的。”夏苍澜还是觉得云初的脸在哪里见过,但在哪里见过,他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云初看了夏苍澜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回陵王的话,奴才这是大众脸,跟很多人都有几分相像,这并不奇怪。”
“呵呵,说的也是。”夏苍澜笑了笑,也没责怪云初的无理。
夏漓汐平时听云初这么说听习惯了,就更不会觉得云初无理了,毕竟更无理的,他都听过。
只是,他并不觉得他的小桃子是大众脸,和谁都像啊,她挺特别的,容貌虽然不说特别出众,但却是那种很顺眼的类型,不管看再久,都不会觉得腻。
“皇上,奴才肚子有些不舒服。”云初找了个借口,想借机离开这里,去探探这个陵王府。
目的当然是看剧情君有没有搞事情,把男女主硬生生的牵扯到一起,这两人要是勾搭到一块儿,那她的死期可就不远了。
现在丞相好不容易死了,男女主还是分开一点的好。
“肚子不舒服?怎么了?肚子疼吗?”夏漓汐的声音陡然拔高,音色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夏漓汐的反应把夏苍澜都吓了一跳,皇兄这是怎么了?一个小太监而已,肚子不舒服不是很平常的事吗?他怎么这么紧张。
云初装模作样的捂着肚子,忍不住偷偷的翻了一个白眼,咬了咬牙,矫情的说道:“没什么,就是不太舒服而已。”
“怎么会不舒服呢?是哪种不舒服法?来人,快去叫太医。”夏漓汐朝着外面的人,就嚎了一嗓子。
云初那个汗啊,老子只是找个借口离开而已,你整什么幺蛾子呐。
“皇上,奴才只是想如厕。”妈哒,非逼着老子说出来是吧,借口,借口,没听过么?这等智障也能当皇上?唉,世风日下啊。
夏漓汐愣了一下,半晌反应过来后,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蠢。
为了掩饰自己的蠢,夏漓汐赶紧直起了腰,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旁边的夏苍澜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看向夏漓汐的眼神,变的有些微妙。
“这样啊,那你早说啊,去吧去吧。”
妈哒,老子不是早就说了肚子不舒服了么,是你自己智障的好吧。
云初真的很想骂夏漓汐,但人家好歹是皇上,人前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强忍着一颗想吐槽的心,云初总算溜出去了。
比起皇宫而言,陵王府并不大,虽说这是云初第一次来,但是古代的建筑,一般都会讲个风水什么的,所以建造的格局,大致还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云初似闲庭散步般的在陵王府闲逛,遇到别的下人,看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也都不敢上前去寻问。
穿了便服的云初,还是有几分浊世佳公子的味道,所以这些下人,大概也就把他当成了夏苍澜的朋友什么的。
逛了一圈,云初也没发现这陵王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不成,是她想多了,女主根本就不在这里吗?
可是不应该啊,根据剧情君的尿性,不管出现多么不符合逻辑的事儿,都会把男女主生拉硬扯在一起才对啊。
那为什么女主会不在呢?
难不成,被夏苍澜藏起来了?
额,又不是什么囚禁play,男主大人把女主大人藏起来干嘛,应该是她想多了。
云初转身,正打算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嘤咛声。
这动静很小,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
但对于敏感的云初而言,这点小动静,还是让她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寻着声音,云初悄悄摸摸的来到了声源处。
当看到女主奄奄一息的倒在花园的一处墙角时,云初都想去买张彩票了。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样都能遇上女主,而且遇上的,还是快要死掉的女主。
云初嘿嘿傻笑了两声,心想着,要不,就趁这个机会,把女主弄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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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着愉快的步伐,云初几乎是跳跃着的来到了女主的身边。
夏侯薰气息微若,脸色惨白,身上有好几处外伤,还在往外不断的淌着鲜血。
看样子,伤的不轻。
也不知道女主大人,又去哪里搞事情了,弄得这么一身伤回来,就因为你有女主光环,就随便这么乱来么?
唉,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女主呢,就是牛逼,这么打都不列,这让那些一打就死的小炮灰可怎么活啊。
云初戳了戳女主,女主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嘤咛声,但眼睛依然是紧闭着,看上去好像是无意识的。
难不成,晕过去了?
这也不对啊,这晕过去了,还能发出声音来,好吧,那就是装晕。
女主大人,你这样装晕在男主大人的家里,可是不太好的行为哦,这是赤果果的勾引嘛。
剧情君那个婊砸,总想在她背后搞事情,你以为本宝宝会让你的男女主这么愉快的见面么,想的美。
“赤霄。”云初唤了一声。
赤霄在云初的手臂上震动了一下,继而化成了它原有的形态,周身还带着一种金色的光芒,显示着它在剑界无与伦比的位置。
其实有时候,赤霄比云初还要骚包的厉害,就看它那周身的金色光芒就知道了,你丫又不是主角,出场瞎散发什么光芒啊。
赤霄震了震,想问云初叫它出来要干什么。
不过赤霄跟在云初身边这么长时间了,以云初的尿性,估计是要让它把女主给解决了。
虽说赤霄很不喜欢这些人的脏血,把自己的剑身弄脏,不过对方是女主大人,看起来血脉也纯正,要是让它杀这样的人,它还是挺乐意的。
云初淡淡的挑了挑眉,指着奄奄一息的女主,很平静的说道:“挖个坑,把她给埋了。”
赤霄:“……”
它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它的主人好像在说,让它挖坑?埋人?
云初见赤霄没有反应,以为它没听清楚自己的命令,又重复了一遍道:“我说让你挖个坑,把她给埋了,傻剑怎么听不懂人话啊,还自诩神剑,神剑都是这么蠢的么。”
赤霄现在已经管不了云初对它进行剑身攻击了,它的观注点,都在云初让它挖坑上面。
它的主人,果然脑子有坑。
要杀人就杀人,没事让它挖什么坑啊,它好歹是一把神剑啊,她居然让它去挖坑,这是它应该做的吗?
就算它不是神剑,只是一把普通的剑,也不能指挥它去挖坑啊,这种有辱尊严的事,它才不干。
不挖,坚决不挖。
“让你挖坑呢?不会吗?”云初偏着头,看着浮在半空没有反应的赤霄。
好半晌,也没得到赤霄的任何反应,正当云初以为赤霄是真的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时,赤霄的剑身,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有这样的主人,它要选择离家出走。
云初眼睁睁的看着赤霄身上的金色光芒,变成了熊熊的红色,然后竟然甩了甩它的剑尾,就这么从她面前飞走了。
它这是在闹脾气了吗?
云初愣了一下,转而又想,赤霄走了就走了吧,反正她也不常用,毕竟这把剑,实在是太丑了。
但这个想法在产生了两秒后,云初突然意识到,这赤霄走了没关系,可是她放在赤霄里的东西,也跟着赤霄一块走了,这就有关系了。
“妈哒,快回来。”竟敢挟带着老子的东西私逃,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赤霄已经飞到半路了,被云初这样一喊,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往回飞。
仅管它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向前了,但奈何它根本无法控制。
赤霄很不情愿的又重新来到了云初的面前,但是它倾斜的身体,还是表明了,它有一颗追求自由的心。
云初看赤霄这个很不愿意回来的样子,哼了一声,“胆儿挺肥的嘛,居然还敢闹离家出走,你丫要走是你的事儿,你还敢把老子的东西带走,活腻味了是吧。”
赤霄:敢情她把它叫回来,就是因为她的东西在它这里吗?也就是说,要是它这里没有她的东西,她就可以不管它,任它去哪里吗?
这种再次被主人嫌弃的感觉,让赤霄很是郁闷。
它到底差在哪里了,为什么云初就是这么看不上它啊,好歹它也是神器啊,人人都忘而却步的神器,怎么到她这里,就不值一钱了。
正当云初和赤霄杠上的时候,女主却在这个时候悠悠醒转了。
“你是谁?”女主沙哑着声音,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的唤了一声。
云初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向女主,哎呀,她这还没开始动手呢,女主怎么就醒了呀。
那现在她还要不要动手啊?
好歹夏侯薰也是女主,既然是女主,肯定是没那么容易弄死的,云初不想做多余的事儿,再说了,这个故事,本来就挺根正苗红的,女主也没做什么坏事,原主也确实该死,既然原主也没让她报仇,她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当然,她就算想弄死女主,也未必弄得死,更何况,现在还是在男主的府里,她可不想一会让男主来个英雄救美,给这二人制造机会,那样云初真的会分分钟想切死自己的。
“那个,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姑娘,你为何会在这里?”云初清了清嗓子,用她自以为很醇厚的声音,温柔的问道。
“这里是哪里?”夏侯薰艰难的问道。
看她一脸痛苦,应该是说话的时候牵扯到伤口了,她这伤口到现在还在流血,要是不及时止住的话,血这么流,也挺浪费的。
“姑娘,看你伤的不轻,不如,让我带你去医馆找个大夫看看吧。”云初假惺惺的说道。
赤霄在旁边震了震,哼,毛病主人,明明刚才还想让它挖坑把女主埋了的,这会倒是装起好人来了,真是大尾巴狼。
刚才夏侯薰只注意到了云初在旁边,没有看到赤霄,这会赤霄一震动,夏侯薰微转目光,在看到赤霄的那一瞬间,瞳孔顿时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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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这……这把剑……会……会飞。”夏侯薰震惊的说道,她本来想用手去指赤霄,可是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表情来表达她的震惊了。
云初淡淡的瞥了一眼赤霄,刚才她一时忘了把赤霄收起来了,谁知道女主会这个时候醒啊。
不过就是一把会飞的剑而已,她要是知道这把剑还通人性,那还不得被震得魂飞天外啦,做为一个女主,这么没见识,可是不好的。
“没有,你看花眼了。”云初一抬手,赤霄就瞬间回到了她的手腕上。
夏侯薰眨了眨眼,赤霄就这么在她眼前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不由让她也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眼花了。
“可是……我好像真的看到了。”夏侯薰还是有些怀疑的说道。
“你现在伤的太重了,还是快点去医馆看看吧。”云初转移话题。
“不……不必了,谢……谢谢公子。”夏侯薰婉言拒绝,她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想要起来,可是这刚起身到一半,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就又跌了回去。
这一跌,人又晕过去了。
看着逞强的女主再次晕倒在自己面前,云初很无语的抱着胸叹了口气:“你以为你是神勇铁金刚啊,矫情。”
让女主留在男主的府上,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云初并不想让这两货狼狈为女干,到时候再一起来收拾自己。
因此,为了让俩人没机会见面,云初便偷偷的把女主带出了陵王府,然后找了家客栈,把女主藏在了那里,基于人道主义精神,云初还是给女主请了个大夫,毕竟女主要是真的这么死了,也太没意思了。
这万一要是死不了,那再出现个男人把她给救了,再发展出感情线来,也是很麻烦的。
与其让别人救了女主,来承了这份恩情,那倒还不如让她救呢。
说不定,到时候女主把她当救命恩人,不杀她也说不一定啊。
云初把女主安顿好之后,留下一封信就匆匆回到了陵王府。
她这刚一出现在后花园,就听到有人在大喊:“人找到啦。”
找到啦?找到什么啦?
他们在找人吗?
云初还在纳闷时,就看到夏漓汐黑着脸,气势汹汹的朝他冲了过来。
看他那个模样,好像要杀人一般,让云初不由自主的进入了警戒状态。
“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朕找了你多久。”夏漓汐一上来,劈头盖脸的就冲云初吼道。
云初愣愣的看着夏漓汐,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夏苍澜站在一旁,依然露出了他那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刚才他还只是猜测,他的皇兄,对这个小太监有点特别,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他的皇兄,不是对这个小太监有点特别,而是非常特别吧。
不过就是不见了一会儿,他居然会这么紧张,发动着全府的人,来找这么一个人,而且刚才看他心急如焚的样子,好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夏漓汐会这么紧张一个人。
“那个,我……不是,奴才刚如了厕,发现陵王府的风景不错,所以闲逛了一圈。”不过就是走的时间长了点么,他至于这么生气么,刚才冲过来,还以为他想杀了本宝宝,太吓人了。
“闲逛?陵王府的下人都说没有看到你,你去哪闲逛了。”夏漓汐不相信。
他一直在中堂里和夏苍澜聊着天,可是心里却一直系挂着这个小桃子,想着他怎么还不回来。
时间过去的太长了,他心里就越发的不安生起来,便让人去查看了茅厕,当回来的人说,里面没有人时,夏漓汐当时就懵了。
他以为他的小桃子,趁机逃跑了,差点肺都要气炸了,发动了陵王府全府的人来找这只小桃子,他甚至在找他的时候还在想,要是他真的敢逃跑,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
“那个,奴才逛着逛着就迷路了,所以……”云初挠了挠脸颊,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真的?”夏漓汐眯了眯眼,有点不太相信云初的话。
“当然是真的了,奴才怎敢欺瞒皇上,那可是欺君大罪啊。”云初一本正经的说道。
夏漓汐冷哼了一声,以他看,他的小桃子,就没什么不敢的。
“没有最好,走了。”夏漓汐没好气的说道。
“去哪啊?”云初还有点不在状态。
“回宫,你还想去哪。”夏漓汐的脸色不太好,口气更加不好。
这二狗子怎么回事啊,翻脸比翻书还快,还能不能做彼此的天使了。
云初屁颠屁颠的跟着夏漓汐回了宫,一路上,夏漓汐也不知道看了她多少眼,好像生怕一眨眼,她就会飞走似的,被皇上过多的关注,其实挺难受的。
好不容易回到宫里,云初想休息一会儿时,又被夏漓汐叫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有折磨人的爱好,每次大晚上的不睡觉,就爱在那写写画画的。
他写写画画的就算了,为什么非得拉着自己跟他一块写写画画啊。
妈哒,你不睡,老子还想睡呐。
“小桃子,你今天白天,到底去哪里了?”夏漓汐头也不抬,专心作着画,嘴上却问着跟画一点也不搭尬的问题。
云初刚巧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泪,懵懵的看向夏漓汐,问道:“什么去哪里了?”
“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可以骗得了朕么,你说,你下午是不是想趁着朕不注意,偷偷的逃跑啊。”夏漓汐抬起头,瞪向云初。
云初双眼迷蒙,憨憨的样子,带着一丝迷糊的可爱,正巧撞击到了夏漓汐的心。
夏漓汐愣了一下,赶紧将目光别开,这样的小桃子,实在是有些可爱的犯规了,他刚才竟然很想把他搂在怀里,要是他这么做的话,一定会吓到他的吧。
虽然他是皇上,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夏漓汐并不想吓到他,毕竟,他有这种想法,本来也是不正常的。
只是,他并不想扼制这种不正常的发展,反而任由其继续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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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可冤枉奴才了,奴才真的哪都没去,就是迷路了。”
“真的只是迷路?”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真的只是迷路。”
“小桃子,如果让朕知道,你想要跑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好说不行的话,夏漓汐就直接改威胁了。
云初阖了夏漓汐一眼,还能有什么下场,无非就是掉脑袋呗。
见云初没有说话,夏漓汐以为自己的话吓到她了,想想自己这次也的确不太厚道,她替自己解决了丞相,可自己却没给她任何赏赐,是过份了些。
“小桃子,你想要什么就说吧,或者,提一个要求也可以,除了出宫,别的都能说。”夏漓汐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
云初没料到夏漓汐突然给了她这样一个福利,愣了一下。
“皇上,您说的是真的?”
“朕是天子,君无戏言。”
得了吧,你说的哪句话不是戏言了。
“皇上,奴才也不想要什么东西,奴才只想要自由,但奴才知道,皇上舍不得奴才,奴才也想通了,奴才不出宫,但是,皇上能不能让奴才以后自由进出宫啊?”
既然以后不回来不行,那云初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自由进出?”夏漓汐拧眉,这开国以来,还从来没有哪个太监,享受过这种待遇吧。
但比起云初以后不回来了,让她自由进出宫,还是不过分的,毕竟,是他欠她的。
“行,朕答应了,但你每天外出的时辰不能超过三个时辰。”
云初以为夏漓汐不会答应,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她的这个要求,这让云初很意外。
“奴才遵命。”云初立马愉快的应了一声。
看来今天二狗子心情不错啊,连这种要求都能答应,希望他不是一时兴起吧。
既然夏漓汐答应了云初,云初当然要实践一下,第二天就出了宫。
但前几次出去,都有人跟踪云初,云初也没去揪出这个人,因为想也知道是谁派来的。
估计是怕她这出去了就不回了吧。
小心眼,她既然说了会回去,又怎么会跑呢。
不过好在,跟踪她的人也没跟几天就撤了。
这时云初想起了有段时间没见的女主大人了。
是应该去看看她了,也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就把她一直丢在那里,别死了才好?
当然要是真死了,云初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女主死了,就没那么多麻烦了嘛。
云初来到客栈,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难不成,是女主跑了吗?
我去,不是吧,女主大人这么没节操,好歹本宝宝也救了她,她不知道知恩就报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悄咪咪的逃跑了。
好歹走也跟她说一声啊,这么悄悄的走算是怎么回事啊。
正当云初纳闷的时候,一道娇俏的身影,慢慢的从床的后面走了出来。
云初定睛一看,这不是她刚才在要吐槽的女主么,原来她还没走啊。
“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原来你还没走啊,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看女主走个路慢吞吞的样子,身子应该没有好全,不过受了那么重的伤,哪能这么快就好的,能起来,就已经说明她恢复的还不错了。
果然是女主大人,恢复能力都要比一般人的强啊。
夏侯薰白皙的脸上,浮出了一点淡淡的红晕,娇声道:“多谢公子的搭救,你我萍水相逢,公子却如此善良的救了小女子一命,小女子不胜感激,还请公子,受小女子一拜。”
夏侯薰说着就要跪下去。
这女主大人跪她,恐怕她要折寿的吧。
而且人家身子骨还弱着呢,这个时候要是让她这么跪,好像也不太好。
云初本着以人为本的关怀,假惺惺的上前去扶住了女主。
对于古代女子而言,这样的肌肤之亲,是有违伦理的,云初现在虽然是个男人,但她心里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啊。
更何况,就算她不是,也不会在乎古人的那些什么男女有别的思想。
云初这个有些大剌剌的举动,惊的夏侯薰赶紧收回了手,本来就已经有些微红的脸颊,更加红润起来,让看起来没什么血色的脸颊,增添了一丝娇媚。
此时云初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过于唐突了一点,不过她也没打算道歉,只是笑了笑说道:“姑娘不必这么客气,这路见不平,定是要拔刀相助的,姑娘一个弱女子,晕倒在路边,我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这点小事,姑娘就不必道谢了。”
【宿主又在装逼了。】系统默默的说了一句。
“不,在公子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但对于小女子而言,这却是救命之恩。”女主很客气的说道。
她怎么可能会想到,之前云初还想要弄死她的,只不过是不想看到其他男一、男二、男N来救她而已,所以她才会出手相助的。
“没关系的,姑娘伤势还未复元,还是要多多休息才是,我今天过来,也只是来看看姑娘身体恢复得如何,见姑娘已经能下地行走了,我也能安心一点。”云初装着大尾巴狼。
女主就是女主,要是换其他人受这么重的伤,不死也残了吧。
她这两天时间,恢复的这么快,果然是亲妈生的,跟后娘养的区别就是大。
“多谢公子的关系,我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夏侯薰略带娇羞的问道。
“这名字不重要,我看姑娘还是早些歇息吧,那个我还有点其他事,就先走了,等过两天,再来看望姑娘。”云初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跟女主大人单独相处一室很别扭,心里毛毛的。
夏侯薰见云初要走了,还想着要说点什么,可是她又怕自己这样会太唐突了,毕竟她和云初并不熟悉,该说的她都说了,该谢的她也谢了,此时已经没有别的可以再说了。
云初从客栈出来后,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宫的,却在回宫的途中,碰到了夏苍澜在英雄救美。
云初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先是碰到了重伤的女主大人没人管,现在又碰到男主大人在英雄救美。
致力于拆CP的云初,有这等的热闹,当然是不会放过的。
当下就立马跑到不远处的小茶铺会了下来,叫了一壶茶之后,摸了一把瓜子,便开始旁若无人的磕了起来。
旁边有两位喝茶的老大爷,显然是从刚才就在这里了,目睹了整件事情的发生,正在那讨论的津津有味。
旁人在讨论,云初便侧着耳朵听了听,大概和她猜想的差不多,就是一个大小姐,被流氓调戏的故事,然后正好被路过的夏苍澜看到了,便帮着大小姐把这几个人教训了一顿。
可这几个人,偏偏又不是普通人,据说是贵妃娘娘的弟弟,所以现在正叫器着要让夏苍澜滚蛋。
陵王的大名,人人都听说过,但是见到本尊的人却不多,显然,这位贵妃的草包弟弟,就没见过男主大人本人。
这要是见过了,也不会傻不愣登的往枪口上撞了吧。
要知道,和男主大人作对,那等于是在厕所里点灯——找死(屎)。
“我警告你,赶快滚,否则,一会老子的人到了,有你好果子吃。”贵妃弟弟被打得脸都肿了,还不忘得意,可是他的眼神里,明显带着对夏苍澜的惧意。
云初也是服了这种弱智了,既然都这么害怕了,那为啥还不赶紧跑呐,非要硬着头皮跟男主作对,这又是何必呢。
“公子,你快走吧,洛儿不想连累公子。”自称洛儿的姑娘,娇滴滴的拉着夏苍澜的衣袖,眼里的情绪很复杂,即不想夏苍澜真的走,又不想他留下来被自己连累,眼角闪动的柔弱泪光,让看到的人,都不忍就这么丢下她,离她而去。
夏苍澜是一个男人,被一个弱女子这么盯着,他肯定是不会走的,再说了,他夏苍澜,又岂会怕这种无耻之徒。
“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带你走的。”夏苍澜坚定的说道。
“公了。”洛儿娇柔的唤了一声,嗓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一丝欣喜。
“呵,不走是吧,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现在就去叫人。”贵妃弟弟捂着脸,指挥着他旁边两个同样鼻青脸肿的人,让他们看着夏苍澜,自己却落荒而逃了。
看这情形,估计是去叫人了。
“公子,你快点走吧,那个无赖,肯定是去叫人了,要是等他回来,公子一定会有麻烦的。”洛儿心急的说道。
“今天我倒要看看,他能叫什么人过来。”夏苍澜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棵傲立在山间的青松,遗世而出尘。
像这么富有安全感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
更何况,夏苍澜长得很不错,那位被救的洛儿姑娘,别说蒙了夏苍澜的恩,就算没有接受夏苍澜的帮助,她也很可能会爱上夏苍澜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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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男主大人,你这样撩人家姑娘,要是之后不给人家一个交待,那可是很不负责的行为啊。
正所谓,不娶何撩啊。
云初嗑着瓜子,闲闲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跟一般狗血电视剧的剧情差不多,反正最后就是男主把坏人都打跑了,在妹子面前好好的装了一回逼,赢得了妹子的芳心。
这个叫洛儿的姑娘,长得挺不错的,要是真的和夏苍澜在一起了,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要男主大人不和女主在一起,不管他和谁在一起,云初都是喜闻乐见的。
这一回宫,云初就把在街上看到的这事儿,告诉了夏漓汐。
夏漓汐看云初难得讲起别人的事情,还讲的这般眉飞色舞,心里不免有些郁闷。
她怎么就这么关注陵王,陵王到底哪点好了,能比得过自己吗?
上次去陵王府的时候也是,一直盯着陵王看,这只小桃子,该不会是对陵王打着什么坏主意吧。
这可不行,他的小桃子,只能属于他,怎么能对陵王动心呢,就算不是动心,哪怕只是敬仰也不行。
“小桃子,你跟朕说这个,有什么目的啊?”夏漓汐阴沉着脸问道。
云初看夏漓汐的脸色不太好,还以为他是在为贵妃弟弟闹事这事而生气,所以也没有太在意,笑呵呵的说道:“皇上,您看这陵王回京也有些晶子了,如今陵王这岁数也不小了,您看是不是应该给陵王张罗着,娶个王妃什么的啊。”
“你这是来给陵王说亲的?”夏漓汐有些诧异,他还以为他的小桃子对陵王有什么别样的情感,现在居然要替陵王张罗亲事,照这样看来,他应该只是单纯的有点仰慕陵王而已,并没什么别样感情存在。
“是啊,不知皇上意下如何?”云初笑眯眯的问道。
这小桃子,今天看起来很开心啊,可是他为什么总觉得她的笑容贼兮兮的,好像在打什么鬼主意一般。
“恩,陵王的确是到了该成亲的年龄了,那你觉得,哪家的姑娘,比较适合他啊?”夏漓汐也重视了起来。
他这个弟弟,为他在外面拼搏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回了京,也的确该让他享享福了。
他这个做哥哥的,应该给他指一门好亲事才是,让他身边也能有个人照顾照顾他。
“依奴才看,今天陵王救的那位姑娘就挺不错的,当然,也要看皇上的意思,其实,奴才认为,皇上不如趁着这次机会,给陵王把王妃和侧妃的事儿,都解决了吧,省得一个一个来也麻烦不是。”云初尽可能的往陵王那里多塞些女人。
他这后院一充实,自然也没那个闲功夫去管别的女人的事了。
当然,就算他想管,他后院里的那些个女人,也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夏漓汐挑了挑眉,这只小桃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怎么这么热衷于往陵王那里塞女人啊。
平时也没见他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啊。
“你对陵王的事,倒是挺上心啊。”夏漓汐醋溜溜的说道。
云初愣了一下,是她表现的太过热情了,让夏漓汐起疑了吗?
可就算夏漓汐起疑了又怎么样,她说的又不是坏事,他绝对猜不到她的真实目的的。
“奴才也是为了帮皇上分忧,皇上一天为了国家大事,劳心劳力的,像这种小事上,奴才还是希望能够为皇上多分担一些。”云初说着漂亮话,虽然这些话很违心,但是传到夏漓汐的耳朵里,却让他挺舒坦的。
“你当真是在为朕考虑?”夏漓汐有点怀疑,但眼中却盛满了笑意。
“千真万确,奴才怎么敢欺瞒皇上呢,就算借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绝对不敢的。”云初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哼,谅你也不敢。”夏漓汐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略略思索了一下,“明日朕会叫陵王进宫,先听听陵王的意思,他若是同意的话,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
“奴才遵旨。”云初乐呵呵的应了下来。
夏苍澜这个人,对夏漓汐这个哥哥,一向特别重视,否则,当年也不会为了他,而出征打仗了,对于夏漓汐的话,他还是很认同的。
刚好夏漓汐提出给他指婚时,他心里也没有别人,想着反正也是要成亲的,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夏苍澜还是同意了。
夏苍澜一同意,这事儿,就落到了云初的手里。
既然夏苍澜能喜欢上女主,那至少说明,女主那个类型,对他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云初又顺便调查了一下夏苍澜的喜好,然后才开始着手给他挑选侧妃。
至于陵王妃,云初压根就不着急,那位洛儿姑娘出身不错,现在也没有指婚,到时候她只需上门提一下这事儿,保准是能成的。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先要帮夏苍澜选定两名侧妃,顺道再多挑几位美人儿送过去,让他快点享享齐人之福。
云初如此尽心尽力的为男主大人挑美人,也不知道男主大人在知道她的一片苦心后,会不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在云初的不懈努力之下,总算是把她看的上眼的几位姑娘给搞定了。
当她把画像呈给夏漓汐看的时候,夏漓汐很重视的看了一遍后,似笑非笑的看向云初,语气很是微妙的说道:“你倒是挺有心的,这挑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模样娇。”好些个,比他后宫里的女人还漂亮,也不知道这只小桃子是从哪里挑来的这些美人儿。
云初嘿嘿一笑,恭维道:“这皇上交给奴才办的事儿,奴才哪敢不用心啊,奴才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挑出这些美人的,保证能让陵王满意,陵王一满意,自然而然会感谢皇上对他如此关心,日后必定对皇上更加忠心的。”
“你这张嘴倒是挺会说话的,也不知道心里是不是真的为了朕着想。”最近这只桃子不太正常,有点热情过头了,和之前的状态,完全是两个模样,不过,他这个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奴才当然是替皇上着想了,奴才……”
“好了好了,朕知道你忠心,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夏漓汐才不想听云初说假惺惺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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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办这件事的权利,乐呵乐呵的就开始去操办这件事了。
既然是陵王的婚礼,那肯定要能搞多大搞多大了,不然怎么能体现出皇上对陵王的重视呢。
云初在一边操办陵王婚礼的时候,还不忘去关注了一下女主大人。
女主大人的伤势好的很快,云初去看过几次之后,伤势都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一开始,女主大人还会跟她客套几句,后来也不直接跟她客套了,由于云初不愿说名字,所以女主就一直叫她恩公。
云初并不喜欢恩公这个称呼,不过女主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她倒无所谓。
云初后来找了个机会,也问了问,女主是因何受伤,又是为何会昏倒在云初遇见她的地方。
女主大人只说了是去报仇,被对方伤成这样,因为受了重伤的缘故,她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怎么就到了那个地方,醒来时,就看到云初了。
这女主大人最大的仇家不是都已经死了么,剩下的,也不过是些小喽啰而已,就凭这些小喽啰就能把女主伤成这样?
看样子没有男主在旁边打辅助,女主也是很菜的啊。
女主养伤的期间,陵王已经娶了一貌美如花的洛儿为王妃,还纳了两名娇艳的侧妃,以及几位美人,此时正在府中享受他的齐人之福,哪里还会记得自己和女主曾有过一面之缘。
而女主大人,似乎也不在意男主现在过的怎么样,反而在看云初的时候,目光有些微妙。
“姑娘,你现在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云初被女主制热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以她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女主大人,很可能是看上她了。
这小桃公公的脸,长的比一般男人清秀,加上近几年待在皇上的身边,可能保养的不错,所以皮肤也挺水灵的,穿上这男装,倒有几分味道。
再加上,云初的眉宇间,总是带着一股霸道的气势所在,这样的气势,还是蛮吸引小姑娘的。
虽然她这模样,比男主肯定是比不上的,但因为她的破坏,致使男女主没机会发展,女主也算是很自然的和她‘日久生情’了吧。
女主的这份情,云初可不敢要,她就是来当根搅屎棍,把男女主的感情搅黄就可以了,可没说,要让女主爱上自己啊,这是会折寿的吧。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把女主弄走再说吧,留下来,恐怕会有大麻烦。
“我大仇还未报完,那些害我父亲的人,现在还有几个活得好好的,我一定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我才甘心。”女主信誓旦旦的说道。
妈蛋的,好不容易救了她,她这一好,又要去报仇了。
而且自己还在她的仇人名单之中,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姑娘,这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现在是去找这些人报了仇,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杀了这些人,那这些人的儿女又该如何,他们是不是也要继续找姑娘报仇呢?那姑娘往后的人生里,岂不是只剩下了报仇跟逃命了,不会再有其他美好的事情发生了呢?”云初开始狗血的洒起了心灵鸡汤。
虽然这些话说出来了,也没啥屁用,但女主这么轴,主要的仇人都已经死了,她还要报仇。
誓要把所有跟这件事情相关的人都杀了,这就有点过份了。
那些人虽然有罪,但也罪不至死吧,这跟那些打着正义的旗号,却过重的惩罚别人的人,有什么区别。
“公子,你说的虽有道理,但是,那些人罪有应得,凭什么他们就可以随意的伤害别人,自己却不受到一丁点的惩罚,这让那些被他们迫害的人,该如何瞑目。”夏侯薰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过就是想让有罪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嘛,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来替你想办法。”云初把这件事情揽了下来。
其实,这段时间和夏侯薰相处下来,云初发现,这位女主和她之前遇到的,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她的心思还是很纯正的,也不会过于自大,她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想让那些坏人得到惩罚而已。
或许,只有了了她这个心愿,她才能安分吧。
既然如此,云初只能代劳了。
“公子,这种事情,怎么好连累你,公子救了小女了,已经是对小女子莫大的恩惠了,小女子也没什么可报答的,如今又怎能让公子再帮小女子做这种事呢。”夏侯薰黛眉轻蹙,盈盈水眸,带着复杂的情绪,盯着云初。
云初被这目光看的后背毛毛的,讪讪的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儿,你先好生在这里休息着,过两天我再来。”
被一个女人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这种感觉,怎么跟夏漓汐看着她时的感觉很像啊。
真是哔了狗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由于云初这段时间,总是往外跑,夏漓汐对此十分有意见。
早知道,之前就不应该答应她,可以让她随意出宫,这成天在外面野,都野的不回来了。
这要是哪天不注意,说不定她以后都不回来了,也很有可能。
这样怎么行,就算她要出去,也得有个限度才行吧,她一不在,夏漓汐觉得生活的乐趣都没了。
云初此时可不知道夏漓汐怎么想的,正寻思着要怎么帮女主解决问题。
女主要报仇的那些人,都是些芝麻小官,以前都是丞相手底下办事的,要解决这些人,其实最好出手的,当然要属夏漓汐了。
谁让他是皇上权利大呢。
打定了主意,云初立马就去找了夏漓汐。
夏漓汐正巧也想叫云初,看她自个儿送上门来了,心里有些诧异之余,更多的,还是不满。
云初一进去,就看夏漓汐摆了一张臭脸,有些奇怪的撇了撇嘴。
这夏漓汐,这又是生的哪们子气啊,成天都像是姓生活得不到满足似的黑着脸,后宫那么多女人,都满足不了他么?
“皇上。”云初笑眯眯的唤了一声,既然有事要求人家,当然得摆正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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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也和云初相处了这么长一段,一看她这个表情,夏漓汐就知道,这只小桃子,是有事要求自己了。
也对,他也只有有事要求自己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笑容来。
“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你的人,野哪去了?”夏漓汐不满的质问道。
云初嘿嘿一笑,忙说道:“没去哪,就到处遛达了一下。”
“你的心情倒是很好啊,把朕一个人扔在宫里,自己倒是很有闲情逸致的到处去溜达啊。”夏漓汐郁闷的说道。
就算他要出宫,也可以叫上自己一块啊,他知不知道,把他一个人扔在宫里,到底有多无聊啊。
以前夏漓汐不觉得在宫里是件多么无聊的事,有时候哪怕让他在御书房里坐上一整天,他也没有这种感觉。
可是自从这只小桃子变了之后,他的感觉也变了。
以前不会觉得无聊的事,现在变得越来越无聊,而以前觉得无聊的事,反而有意思起来。
而这个无聊与不无聊的基准线,仅仅是,有没有这只小桃子在身边陪着。
只要他在身边,再无聊的事,也不会无聊,可只要他不在,再不无聊的事,也变的无聊了。
做为一个皇帝,产生这样的依赖感,其实是很危险的,可是夏漓汐却不想改掉这种依赖感,因为他发现,他就算想改,也改不掉了。
“皇上,您不是公务繁忙嘛。”他一个做皇帝的,跟她一个小太监有什么好比的,这两个人拿的工资都不一样好不好。
“哼,你即然知道朕公务繁忙,那还不在朕身边好好伺候着,一天瞎跑什么。”夏漓汐教训道。
得,他这就是在怪她玩嗨了,没有照顾他是吧。
他有手有脚的,怎么老要让人照顾啊,就算你是皇上,要人照顾,那这宫里,没说几万号太监,那也有千百号了吧,你随便叫百来十个照顾你不就成了么,非得盯着老子,真当老子好欺负啊。
“皇上,不是您之前答应奴才,可以随意出宫的么。”云初不满的说道,这二狗子该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朕是答应过你,可以随意出宫,但你也得有个限度吧,成天连人都见不着,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月钱了。”夏漓汐也没什么可以威胁云初的,毕竟这点小事,总不可能拿掉脑袋来威胁她吧,那就只有拿她最在乎的银子来。
“在乎是在乎,不过好像也没几个钱。”云初弱弱的说道。
他那几个月钱,还不够喝酒的。
为什么人家皇帝身边的太监,就能呼风唤雨,收到各种好处啊,怎么到她这里,就不行了。
其实,之前她也是能收到各宫娘娘给的好处的,要不是这个铁公鸡皇帝不准她收好处,还把之前得的好处给收回去了,她其实也可以从这个职位谋很多利的。
“你的意思是,朕给你的月钱少了?”夏漓汐挑了挑眉,就这点月钱,她一点到晚都往外跑,这要是再多给点,那肯定更不会着家了。
“恩。”云初顺势的就点了点头,本来就少,难不成还让她昧着良心说话么。
“恩?”好你个小桃子,竟然还敢点头。
“皇上,这可是您问奴才的啊,奴才当然是实话实说了,哪敢欺瞒皇上啊。”云初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个时候,你倒是挺诚实的,说吧,刚才又去哪了?”夏漓汐自动的就把月钱这个话题给转移开了。
看这个样子,他肯定也不会给自己涨月钱了。
“没去哪,就瞎遛达了一下。”云初随口说道。
“你这成天出去遛达,到底有什么可看的,你不是说,不喜欢外面么,那还成天往外面跑。”夏漓汐哼道。
“皇上,奴才不是喜欢往外面跑才跑的,而是为了帮皇上分忧才出去的。”云初又开始一脸正色的瞎掰了。
“为朕分忧?”夏漓汐嗤笑了一声,明知道他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却还是有兴趣听他说下去,“哦?那你倒是说说,你为朕分什么忧了?”
“皇上成天在宫里坐着,外面很多事都不了解,这下面的官员,每次也都捡好的给皇上说,对于百姓的疾苦,皇上又怎么会知道呢。”云初煞有介事的说道。
听云初这么一说,夏漓汐觉得还有那么几分道理,看样子,也不像是云初随口胡说八道的。
难不成,她这么频繁的出去,真的是为了替他分忧么?
虽然有点不相信,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夏漓汐心里其实还挺高兴的。
“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说说,你这段时间都发现什么了?”
“奴才这段时间发现,这官员之中,有许多私相授受,欺压百姓的,特别是之前依赖丞相那边的人。”云初顺藤摸瓜一般,赶紧说道。
“丞相虽死,但是他的党羽,还没有完全清除,小桃子,看来你对这件事情,倒是挺有兴趣啊。”夏漓汐意有所指的说道。
“奴才只不过是希望为皇上分忧,能让皇上无忧的事,奴才都有兴趣。”云初适时表现了一下忠心。
夏漓汐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清除丞相党羽的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吧。”夏漓汐说道。
“奴才遵命。”云初一口就应了下来。
夏漓汐把这件事交给她来办,那还不是云初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仅得到了权力,还能得到别的东西,想想还是很开心的。
本来丞相那伙人,就没什么好人,云初趁此机会,把他们干脆都一锅端了,全部治了罪。
这罪轻的,就该罚罚,这罪重的,就直接抄家。
云初办起事来,可以说是雷厉风行,让那些官员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出门了,生怕会见到云初。
夏漓汐很满意云初的办事效率,只是让他有点纳闷的事,之前他让人找了那么长时间这些官员的罪证,都没有找到,怎么他一出马,这么快就找到了,就跟事先准备好的似的。
不过这事儿,他也不好问,毕竟就算他问了,这只狡猾的小桃子,也不一定会跟他讲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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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和女主有关系的仇人,都被云初一个个的解决掉了,除了她自己。
女主那么多仇人,只少一个自己,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毕竟原主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炮灰了嘛。
云初会做这些,无非就是想让闹腾的女主,能够消停些,可没想到,自己却因此而名声大噪了。
说名声大噪,或许还有些夸张,但起码是让很多官员都认识她了。
一个皇帝身边的红人小太监,皇帝把这么大的事儿,都交给她去办了,可见她在皇帝身边的地位了。
一些心术不太正的官员,看云初这么受皇帝的赏识,便开始变着法的给她送礼,为的就是让她能在皇帝身边美言几句,让他们能有加官进爵的机会。
云初对这些自动送上门来的好处,当然是来者不拒的。
反正这些东西,也是他们从别人那里搜刮得来的,来路不正,既然人家要主动送上门来,岂有不要之理。
但收归收了,云初这事儿也得办啊,岂不是成了言而无信之人,于是乎,云初把哪些人送了她什么礼,通通给夏漓汐说了,不过,前提是,这些东西,必须归她所有。
白帮忙的事,云初可不干。
夏漓汐知道云初爱财这个臭毛病,也没打算把这些东西要过来,毕竟小桃子也有在做事,他什么赏赐都没有给过她,这些东西,就当是给她的赏赐吧。
结果,那些给云初送东西的官员,没有得到加官进爵的机会,反而被皇帝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罪名给降了官。
他们自己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毕竟夏漓汐不会傻乎乎的告诉他们,是云初把他们给卖了,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就没有人敢给云初送东西了。
云初算到女主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又去看了女主一次。
女主虽然一直在客栈里休息,但是外面的事情,还是有听说的。
毕竟做为女主大人,还是有很多的眼线的。
得知了她的那些仇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夏侯薰立即就猜到,这件事情,肯定是和云初有关的。
她第一时间就想找云初道谢,可是,她却发现,她根本不知道云初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甚至他连名字都没有告诉过她,她若想找他,根本是不可能的。
为了能够铜陵到云初,夏侯薰只好一直在客栈里等着,哪怕她的伤早就好了,不需要再待在客栈里,可是她依然不肯走。
因为她怕这一走,云初就找不到她了,那她也没机会再见到云初了。
好在等了几天,云初总算来了,夏侯薰欣喜这情溢于言表。
云初见女主大人一见到自己,就喜笑颜开的,深深的被她的笑容给怵到了。
女主大人见到本宝宝这么开心吗?要不要笑得这么灿烂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本宝宝心里会很慌铁啊。
“恩公,你来啦。”夏侯薰脸上笑意渐浓,眼里带着几许柔情的看着云初。
“姑娘的伤势看样子已经完全好了,没什么大碍了吧。”云初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女主这眼泛桃花,肯定是思春了没错。
不过她这思春的对象,是不是太不挑了啊。
原主这模样,顶多也就是清秀,和男主大人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要是对男主一见倾心,云初尚能理解,但要是对自己一见倾心,云初就有点怀疑女主的审美了。
“恩,已经无大碍了,多亏恩公的照顾,小女子伤势才能好得这么快。”夏侯薰娇羞的说道。
云初笑了笑,大气的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姑娘不必这么客气的,想必,姑娘应该已经听说了吧,姑娘的那些仇人,如今都已经被关进大牢了,姑娘的大仇已报,往后,就不要再到处奔波了,找个地方,好好安顿下来,过日子吧。”
只要女主不搞事情,这事儿,其实挺好解决的。
夏侯薰点了点头,有些疑惑道:“这都要多亏恩公的相助,不过,不知道恩公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替小女子报仇的,莫非,恩公认识皇帝?”
“姑娘说笑了,我一个平民老百姓,怎么可能会认识当今圣上呢,不过是那些官员作法自毙,报应来了而已,我只是起了一点点的推动作用罢了,不值一提。”
“也是,看来是我想太多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小女子都要谢谢恩公的出手相助,恩公不仅救了小女子的命,如今还帮小女子报了仇,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
“既然姑娘现在的伤已经好了,那应该也不用再住客栈了吧。”云初生怕女主大人再说下去,就要说道以身相许什么的,赶紧打断了女主的话,别说她现在身体的某个功能不能用,就算能用,她也不可能和女主做那种事啊,“姑娘伤好了,我也能放心了,还请姑娘往后珍重身体,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早闪了好。
“恩公,我……”夏侯薰欲言又止,刚才她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想说以身相许的,可是却被云初打断了,现在他又说就此别过,也就是,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难道,自己的心意,她看不出来么?
夏侯薰心里有点失望,又有点难过,她喜欢的人,好像并不喜欢她,也是,她连对面站着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娶妻,这么唐突的告白,只会给他增加困扰吧。
可是,要是什么都不说,那以后岂不是都见不着面了?
“公子,小女子还有些话想对公子说。”夏侯薰再次鼓起勇气说道。
我去,女主这是一定要把她拿下吗?
她拒绝好不好?
可是人家都说了,有话要说,这个时候再打断。岂不是显得很刻意了。
可是不打断,难不成真的让女主给本宝宝表白么?
“姑娘,我知道你想感谢我,但是我真的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的,家中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就不与姑娘多说了,就此别过吧,望姑娘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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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说完后,哪还敢多停留啊,被女人表白,还是被女主大人表白,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如此,当然是要赶紧溜之大吉了,难道让她去伤女主大人的心么。
云初匆匆忙忙的借故离开,夏侯薰想要追上去,但又觉得这样做了不太矜持,毕竟她是一个姑娘家,人家都说了道别的话了,她要是这个时候再追,岂不是有点出格了。
云初走出了客栈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可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
她原来只是不想让男女主在一起狼狈为女干,可是她没让女主大人爱上自己啊,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让男女主混在一起呢,反正他们也搞不死她,那何必要搞这么多事情出来。
云初一脸丧样的回了宫,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不地道的事儿。
这位女主大人不错,根正苗红的,也没做什么坏事儿,模样也好看,性格虽说不是她所喜欢的软妹子,但其实在她看到自己时,那娇羞的模样,还是挺可爱的。
她就这么伤了一位可爱妹子的心,这不厚道,太不厚道了。
夏漓汐远远的就看到云初在一边走路,一边嘴里嘀咕着什么,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走路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似的。
就连夏漓汐在她不远处,她都没有看到。
“小桃子,过来。”眼看着云初就快要错过自己了,夏漓汐赶紧喊了一句,也不知道这只小桃子心里在想什么呢,竟然敢无视他的存在。
夏漓汐这一声叫的不轻不重,云初的思绪又飘的有些远,所以压根就没有听到他在叫自己,径自的就走了。
夏漓汐见自己都叫了云初,云初还在埋头向前走,顿时就火了,大喊一声:“小桃子。”
周围的太监和宫女,都被他这一声怒吼,吓得心肝一颤。
不过,好在总算让云初听到了。
云初停下了脚步,望向了声源处,正黑着脸的夏漓汐,愣了一下。
奇怪,这个时辰,夏漓汐不在御书房里好好待着,跑到御花园里瞎转悠什么。
而且他还是一个人瞎转悠,也没个贵妃啊,贵人啊陪着的,看起来形单影只,孤家寡人的。
“皇上。”云初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朕刚才叫你,为何不过来?”夏漓汐不满的说道。
云初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说道:“皇上叫奴才,奴才这不是过来了么,要不然,奴才现在为何会在这啊。”
他是不是有毛病啊,他不叫自己,自己能走过来?他以为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啊,脑子有坑。
“朕叫了两声,你才过来的,在想什么呢?”
“皇上叫了奴才两声吗?”云初眨巴了一下眼睛,“奴才没听见。”
要是换了别的奴才,没有听见皇上的呼喊,估计早就吓得瑟瑟发抖,等着掉脑袋了吧。
可云初倒好,一脸不在意的就混过去了,一句没听见,就好像啥事没有了。
好像站在她对面的,根本就不是皇帝,而是一个和她一样的小太监似的。
云初这种态度,夏漓汐也习惯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生气,但夏漓汐知道,这生气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让人打他几十板子吧,还不是只有自己受着。
气坏了身子,还是他自己的,这只小桃子,压根就不会伤心。
“刚才去哪了?”在某些时候,夏漓汐还是想的很开的,他就是对这只小桃子有好感,所以很多小事,能过去就过去了。
人嘛,总是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或东西,特别的宽容。
每个人都有小气的地方,但都不是绝对的,都会因人而异。
“没去哪,奴才就是瞎转了转。”怎么每次都问她去哪,他是要查岗么。
做皇帝一天都这么闲的么,没事儿就关心一个小太临去哪,看来他真的是太无聊了,否则也不会一个人在这御花园里溜达了。
“没事成天别瞎转悠,一天正事不做,就知道往外面跑,这段时间,不准再出去了,听见没有。”夏漓汐训斥道。
早知道,当初真的不知道答应她,可以随意出宫的。
“知道了。”云初很友好很听话的回道。
反正现在女主的事也摆平了,云初近期也不用再出去,自然而然是可以答应夏漓汐这个要求的。
夏漓汐见云初答的这么爽快,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有点怀疑她这么爽快的原因。
“你这次答应的倒是挺快,该不会又打着别的主意吧?”
云初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无辜的说道:“皇上,奴才哪会有别的主意啊,皇上多虑了。”
本宝宝答应你了,你又开始作了是不是,这人啊,有时候就是犯贱。
“最好没有,今儿个天气不错,随朕一块去陵王府走走吧。”夏漓汐提议道。
云初这才刚从外面回来,就又要让她出去,老实讲,她心里是不乐意的。
毕竟,这跑东跑西的,也是挺累人的。
夏漓汐见云初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拒意,挑了挑眉道:“怎么?你不想去?”
自古都是皇上说去哪就去哪的,哪有皇上问奴才愿不愿意去的。
别的太监和宫女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这位桃公公,好像就是有办法让皇上做些不可能做的事儿。
云初的威名,那可不止在大臣之间流传,宫里的太监宫女,可都是很崇拜她的。
“回皇上的话,奴才这刚从外面回宫,身体有些乏了,能不去吗?”云初故作疲惫的动了动肩膀。
“乏了?朕都没说乏,你一个成天没事儿干的有什么好乏的。”夏漓汐哼了哼,他就是太惯着这只小桃子了,才让这只小桃子这么没规矩,连他的要求都能拒绝。
云初撇了撇嘴,心想夏漓汐有什么好乏的,成天跟没事干似的,可以说是很闲了,哪像她那么累啊,要做这做那的。
看云初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夏漓汐眉间一拧,哼道:“你对朕说的话有意见?”
“啊?意见?”意见当然是大了去了,但嘴上还是干巴巴的道,“奴才哪敢对皇上有什么意见啊,这借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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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走吧。”夏漓汐有时候觉得,还是不能太惯着这只小桃子了,否则他真的要反了天不成。
云初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心里狠狠的吐槽着夏漓汐,当皇帝就在宫里好好的当不行么,非要往外面跑,他就那么喜欢去夏苍澜那里啊,你要喜欢去也可以,但是能不能麻烦你自己去啊,你拖着老子去干嘛,老子去能顶个鸡毛用啊。
但吐槽归吐槽,该去的还是得去啊。
夏苍澜最近刚刚成亲,又被美人环绕,尝了许多以前没有尝到的滋味,可以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夏苍澜的身边,跟着云初见过的那位洛儿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爱情的滋润,这位洛儿姑娘比之前云初见她的时候还要漂亮一些。
夏苍澜和夏漓汐两人坐在一边寒暄,云初百无聊赖的在一旁打着哈欠,而洛儿则是时不时的为两人斟茶,亲力亲为的,比她这个做奴才的还要忙碌。
夏苍样澜和夏漓汐两人聊的话题,云初一点兴趣也没有,聊的无非就是一些国家大事。
一般不关云初的事,云初都是不想理的,加上本来就挺累了,还要站在这里听他们两人聊废话,云初便想找个借口离开。
可是她这刚想说要走,夏漓汐却先她一步开口道:“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坐会吧。”
夏漓汐这话,成功的让夏苍澜和洛儿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云初的身上。
云初本来还要打个哈欠的,一听夏漓汐这话,连哈欠都打不出来了,愣愣的看着夏漓汐。
她是不是听错了?
夏漓汐让她坐,而且,还是让她坐在旁边。
他可是皇上啊,他旁边坐的这位还是王爷,她一个奴才,坐在他们的旁边,不太合适吧。
不光是她心里这么想,夏苍澜和洛儿的心里同时也是这么想的。
洛儿倒是听说了,夏漓汐很宠爱这位小公公,到哪里都带着他,可是,那也只是听说而已,虽说之前自已和夏苍澜的事,也是这位桃子公公一手操办的,那他也是听了夏漓汐的命令才做的,洛儿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可是现在夏漓汐就在她的眼前,叫一个小太监坐他身边,这就有点让人大吃一惊了。
至于夏苍澜,目光则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云初,虽说这以前的皇帝,有许多都有那方面的癖好,但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皇兄也有,前几次,他就看出点端倪来了,要是夏漓汐真的有那方面癖好,他这个做弟弟的,也不好说什么,可是他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吧,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难免会留下口舌的。
“皇上,奴才不累。”妈哒,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那也让她坐的下来啊,她可不想沐浴在这么多双震惊的目光中,那样坐着一点也不舒坦。
“不累也坐着,你这样站着,朕脖子酸。”夏漓汐说道。
云初嘴角轻轻抽了抽,老子又没让你看老子,你脖子酸关老子什么事啊。
本来云初还想给他点面子,跟他客气一下的,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还给个毛的面子啊。
“是,奴才遵命。”云初不客气的坐到了剩下的那个空位上,对面是洛儿,四个人刚好围住了一张小方桌。
洛儿的脸上有些许尴尬,好歹她也是陵王妃,现在却要给一个奴才倒茶,怎么都觉得不合她的身份,可是,坐下来的人,都有茶杯,她要是不给云初倒,又有点说不过去。
再怎么说,云初也是夏漓汐叫来坐下的,她理应给云初倒上一杯茶才是。
可是自古还从来没有听说,王妃给太监倒茶的理儿,她要是这么做了,这传出去的话,别人笑话她也就算了,要是笑话夏苍澜怎么办,洛儿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夏苍澜考虑。
因为一杯茶的关系,洛儿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边是皇上的重视,一边是王爷的名声,她哪边都不能不顾的。
云初见洛儿一会蹙眉,一会咬嘴唇的,好像在为什么事而思虑,看样子十分难受。
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自己一坐下,她就一脸难受的模样啊。
该不会,是不想让她坐在对面吧。
也对,一个正常的王妃,估计都不想和一个奴才平起平坐的。
云初这点还是很能理解的,所以并不怪洛儿。
“皇上,奴才能吃这个糕点吗?”走了这么多路,云初也有些饿了,看着面前的小桌上摆了这么多东西可以吃,夏漓汐和夏苍澜都不动手,他们不动手,云初可要动手了。
“想吃就吃吧。”夏漓汐很大方的说道。
云初也没跟大家客气,自顾自的就吃了起来,由于糕点太干了,云初还很顺手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在她将茶壶放下的时候,她看到对面的洛儿明显松了一口气,好像纠结了很久的事情想通了一般。
她不过就是倒了杯水而已,怎么这位王妃看上去还挺开心的样子,她开心个啥?
搞不清楚的事儿,云初也懒得去想,还是吃她的糕点吧。
还别说,这些糕点不仅看着可口,吃起来也挺不错的,比皇宫里那些大厨做的还要好吃。
云初不知不觉间,就吃的多了点。
满满几盘的糕点,一下就去了大半。
夏漓汐虽然一直在和夏苍澜说话,但眼角还是时不时的瞟着云初的。
平时也见过她吃东西,却没有哪一次,是吃的这么香的,那些糕点,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让人看着十分有食欲,让夏漓汐都忍不住拿起了一块来尝。
“苍澜,你这府里的糕点倒是做的挺不错的,比宫里的那些大厨做的好吃多了,不知道是哪位大厨做的,赶明儿也让这位大厨到宫里来教教那群人,成天只会做些重覆的东西,一点花样都没有。”夏漓汐说道。
能让小桃子吃的这么开心的东西,当然得准备好了,老主宗不是说,想拴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拴住一个人的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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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苍澜看了一眼洛儿,幸福一笑,说道:“其实,这些糕点,都是洛儿亲手做的,皇兄能喜欢,那真是太好了。”
洛儿在一旁露出了娇羞的笑容,能得到夏漓汐的夸奖,也算是给夏苍澜长脸了,洛儿当然开心了。
夏漓汐和云初同时意外的看向洛儿,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会是她做的。
“看样子,朕有一个好弟妹啊,做东西这么好吃,你小子有福了。”夏漓汐客气的说道。
夏苍澜笑了笑,虽然没说什么,但看的出来,他很开心。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客套客套么,夏苍澜竟然也不客套了,看样子,他也觉得他媳妇做的东西很好吃了,瞧把他给美的。
云初没想到,自己还做了一件好事,看来给男主换了一个对象,男主也适应的很好嘛。
“小桃子。”
正当云初刚要想到女主的事时,夏漓汐突然叫了云初一时。
云初本能的身体一抖,觉得这个时候夏漓汐叫她,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夏漓汐立即就说道:“既然这陵王妃的手艺这么好,小桃子,你不是爱吃么,也跟着去多学学。”
啥米?让她去学做糕点?
有没有搞错啊,老子是太监,又不是厨子,这种厨子做的事儿,凭什么要老子去做啊。
而且,老子爱吃那是老子的事儿,学不学那也是老子的事儿,凭啥你让老子去学,老子就得去学啊,不去不去。
“皇上,奴才愚钝,做糕点这事儿,奴才学不会的。”妈哒,就算学的会,老子也不想学。
“你这都还没开始学,怎么知道自己不会,虽然你只是一个小太监,但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嘛。”夏漓汐凉凉的说道。
妄自菲薄你妹啊,没听出来,老子这是委婉的说法么。
你丫的智商是被狗吃了么。
“皇上,奴才真不会。”云初一向对烹饪没什么兴趣,要是做给她喜欢的人吃也就罢了,她自己要吃的话,随便哪里不能吃,但这要是做给她不喜欢的人吃,那她可能分分钟会投毒的。
“没事儿,先去学一学嘛,以后朕想吃了,还能做给朕吃。”
得,这才是你丫的目的是吧。
云初阴沉着脸,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真的很想把夏漓汐暴打一顿。
洛儿看了看云初,又看了看夏漓汐,总觉得这两个人哪里怪怪的。
皇上对一个小太监好是好,可是这种好,又不像是一个主子对奴才的那种好,反倒有点像,对喜欢的小宠物那种感觉,但又有些不太像。
洛儿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种感觉,总之就是有点怪怪的就对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她想这种问题的时候,既然夏漓汐让她教云初做糕点,云初就算不乐意,她也得主动一点才是。
“桃公公,其实做这些东西不难的,看着可能不容易,但是真的上手了,其实也挺简单的,正好,我刚才做的时候,厨房里还剩下一些,不如,让我现在教教桃公公,等桃公公学会了,也能自己做来吃,很方便的。”洛儿热情的说道。
云初的内心是拒绝的,但最后还是迫于夏漓汐的淫威之下,跟着洛儿去了厨房。
所以说,她到陵王府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云初都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
这次这个任务,可以说是很坑爹了,穿越了身体,变成了一个男人也就算了。
没有遇到慕容夜这事儿也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让她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似的皇帝啊。
真想把他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桃公公,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感谢你,我和陵王的婚礼,都是桃公公一手促成的,真的很感谢桃公公,为洛儿的婚事如此奔波。”洛儿客气又温柔的说道。
云初就喜欢这样的软妹子,说话软软的,笑容也软软的。
“王妃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云初心情不是很好的回道。
洛儿见云初还是不太高兴,便开解道:“桃公公平时伺候皇上一定很辛苦吧,看皇上对桃公公也挺重视的,能得到皇上如此重视,桃公公一定有很多过人之处吧。”
“王妃谬赞了,奴才没什么过人之处。”云初干巴巴的说道。
“桃公公太谦虚了,啊,这里就是厨房,桃公公里面请。”
洛儿不算一个健谈的姑娘,但是跟她说话,还是挺舒心的。
大概是因为夏漓汐的吩咐,洛儿教起云初来,还是特别仔细的。
云初本来也没什么心思学,不过看洛儿教的这么认真,她也不太好意思吊儿郎当的,毕竟,最难消受美人恩嘛。
忙活了好一阵之后,云初做的糕点,才初具模型。
“桃公公做东西其实挺有天赋的,学这么一会儿,就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当时学做这个的时候,还学了好几天呢。”洛儿由衷的夸奖道。
云初的厨艺其实还是不错的,只是她不喜欢做这个,所以每次做起来都是草草做完了事。
对于她而言,做菜全凭心情,心情好的时候,做啥都是好吃的,但心情要是不好,那做出来的东西,简直可以要人命。
洛儿这么努力的学这个,是想要做给她心爱之人夏苍澜吃的,她的糕点里面可是融入了她的爱,学的时候当然比较认真了,云初为了啥,为的不过是夏漓汐一路听起来像玩笑话的命令才来学的,要不是看洛儿教的这么认真,她都想撂挑子走人了。
“谢谢夸奖。”云初扯了扯嘴角,然后看了一眼自己做出来不怎么走心的糕点,样子实在有点丑,达不到云初的审美标准,不过味道应该还是不错的。
洛儿把云初做好的糕点,拿了纸特意包起来,让云初给带回去,云初真的很想随手给扔了,可浪费了洛儿的心意,好像也不太好,所以她只能收着。
回宫的路上,夏漓汐看了几次云初手里抱着的纸包,说道:“朕说过了,你想做,还是能做到的,你看你现在不是做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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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个时候给她洒什么心灵鸡汤啊,有病吧。
“是,皇上说什么都对。”云初很不走心的回道。
这只小桃子,明显是在闹情绪了,不过就是让她去学学做糕点而已,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人家陵王妃都不嫌教她麻烦,她还好意思不高兴了。
“小桃子,你那糕点看样子做的还不错,朕现在肚子正好有些饿了,拿过来吧。”夏漓汐盯着云初的手里那个纸包,已经有段时间了。
云初嘴角轻轻抽了抽,搞了半天,他是在打她这些东西的主意啊。
不过这些东西,云初本来就想扔掉的,可是洛儿给她包好了,她才没扔,既然夏漓汐想吃,那就给他好了,她是很大方的。
不过,能不能不要用这么不客气的话,老子又不是你的厨子。
“皇上请用。”云初很随意的就把纸包给递了过去。
夏漓汐看她递的这么随便,好像递的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似的,本来还挺好心情的,就被她这态度,稍稍有点破坏了。
但不管怎么说,总算可以吃到小桃子做的糕点,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如果以后能让她喜欢上做东西,她或许也不会乱跑了。
夏漓汐打开包的挺精致的纸包,满怀期待的心情,在看到里面已经碎了一大半的糕点,瞬间就没什么食欲了。
他看外包装的时候,还以为里面的东西挺不错的,可没想到,这里面却是这个样子的。
“小桃子,这就是你做的?”夏漓汐脸色不怎么好看。
云初闲闲的瞄了一眼自己做的糕点,比做出来的时候还要‘惨不忍赌’。
刚才她拿在手里的时候,也没太在意,就这么随手拿着,可能手劲大了点,把这个本来就比较脆弱的糕点,弄得更加脆弱了。
“皇上,有什么问题吗?”除了丑一点,还是能吃的。
“还有什么问题么,这样的能吃?”夏漓汐看着这么没卖相的东西,真的有点怕吃了会中毒。
毕竟他是皇帝,从小到大吃的用的,那都是锦衣玉食,摆在他面前的,都是精制的不能再精制的东西。
他哪里见过这种破破烂烂的糕点啊。
“皇上觉得能吃,那就能吃,皇上觉得那不能吃,那就不能吃。”能不能吃,还不是全凭他一句话,她说什么,有用吗?
能不能吃,他自己心里没点b数么?
云初才懒得搭理他呢,又不是她愿意做给他吃的,给他吃了,还瞎bb,爱吃不吃。
听到云初这么随意的回答,夏漓汐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更加臭臭的了。
“小桃子,你这做东西的技术,该好好练练了,明天,你去御膳房,好好跟御膳房里的大厨学学。”夏漓汐完全不过问云初的意见,就这么把这事儿给决定了。
“皇上,您是不是忘了,奴才是个太监,不是厨子啊?”妈哒,不要把什么活都推给她做。
“你也知道你是个太监啊,那你有做好你一个太监该做的事吗?”夏漓汐质问道。
“做好了呀。”云初脸不红心不跳,不假思索的就回了一句。
夏漓汐嘴角微微抽动,哼了哼道:“你倒是一点不害臊啊。”
“奴才说的都是真话,为什么要害臊。”云初梗了梗脖子,一副老子最棒,不接受任何反驳的模样。
夏漓汐有点无语,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到了吗?”夏漓汐也不跟云初讲理,跟她是没道理可讲的,要不然真得把他气死不成。
云初撇了撇嘴,得,还不让人提意见了,行行行,您是皇帝,您老人家说什么都行,可以了吧。
云初一脸的不耐烦,夏漓汐能怎么办,又不能打,又不能骂的,还不能直接处死,他心里也很绝望啊。
第二天,云初就真的去了御膳房,跟大厨开始学起了做菜,倒不是云初自己想去的,而是夏漓汐那个坑货,竟然专门安排了一个小太监,监督着她去的。
云初开始还耍赖说不去,可小太监一直在她旁边哭,说云初要是不去,夏漓汐会直接砍了他的脑袋,以夏漓汐那么变态的个性,的确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云初后来被这小太监哭的烦了,无可奈何之下才去的御膳房。
而云初每天去御膳房做的东西,都会被完完整整的拿到夏漓汐的面前。
本来云初做东西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做出来的东西,自然不怎么好看。
夏漓汐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试了试云初做的东西,当时当着云初的面就吐出来了。
云初做饭凭心情,被逼着做的东西,能好吃才有鬼。
为此,夏漓汐没有惩罚云初,反倒把教她做菜的那位御膳房的大厨给罚了。
而且不仅如此,就连监督云初的那位小太监,也被罚了。
为此,云初不仅把大厨给得罪了,把小太监也给得罪了,毕竟他们都是因为她,才遭到了无妄之灾。
小太监还好,不敢对云初无理,只是监督起她来,更加卖力了。
至于御膳房里的大厨,看云初的眼神就不怎么友好了,特别是之前教云初的那位,看到云初简直就跟看到瘟神一样。
云初这是找谁惹谁了。
接连几天,云初都是在御膳房里度过的,师父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是她这做菜的技术,就是一点也没提高,害的御膳房里的大厨个个都因此受了罚,可谓怨声载道。
但他们又不敢把云初怎么样,因为他们想怎么样,云初只会让他们更加倒霉。
后来,御膳房的师父看到云初都怕了,只好不再让云初做一个完整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他们亲力亲为的做,云初只参与了一点,然后再把这些东西,当成是把云初做的东西呈到了夏漓汐的面前。
夏漓汐看着越来越有模样的菜肴,心情大好,把御膳房里的厨子都打赏了一遍,就连跟在云初身边的小太监也打赏了。
云初一直不明白,夏漓汐让她学做菜干嘛,当她再次跟夏漓汐去了陵王府,云初才总算知道,夏漓汐目地为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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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漓汐强行尬聊与夸奖怂恿之下,云初不情不愿的跟着洛儿,再次进入了陵王府的厨房。
妈哒,夏漓汐让她学做东西,搞了半天,就是想向夏苍澜炫耀么?
你丫就因为夏苍澜的王妃会做好吃的东西,所以就要硬逼着她去学,他招谁惹谁了。
最关键的是,你想炫耀,那就让你的妃子去做啊,凭什么让他一个小太监去做,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工作,还好意思在夏苍澜的面前炫耀的那么自大,云初真想给他两耳巴子。
她在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都怪系统那个小婊子,这么坑爹,给她安排个这么个身份,早知道还当初还是应该跟系统据理力争才是,否则就不会遇到这么尴尬的事了。
而现在最尴尬的就是,呈现在夏漓汐面前的那些东西都不是出自于云初之手,现在却要让云出自己动手做,要是做的和那些大厨不像,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云初压根就不想做这个。
但她也现在不做也不行啊,看着洛儿忙前忙后的为自己准备的食材,还时不时的对自己微笑,只是那个微笑之中带着一点意味不明,让云初感觉莫名其妙的。
算了,要死就死吧,既然夏漓汐这么想再夏苍澜的面前表现,那她就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好好表现表现。
洛儿一直在为云初打下手,在厨房里忙活了好半天总算是做出了几道有模有样的菜。而夏漓汐和夏苍澜早就在外面等着两人做菜出来。
夏漓汐看着云初端出来的菜还有那么点样子,本来还有点担心的心情瞬间变得明朗。还高兴的推荐这夏苍南快点尝尝,夏苍澜看的了洛儿一眼,洛儿微笑的向他点了点头,似乎在承认着云初的手艺。
云初闲闲地站在一边,然后再闲闲的看了夏漓汐一眼,夏漓汐此时也看向云初,眼里带着几丝赞许,云初不以为然地避开目光,并不需要他对自己的赞美。
看夏漓汐推荐的这么卖力,夏苍澜不尝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于是乎,只好拿起了筷子做起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本来得到洛儿的赞许,做出来的东西,应该不会很难吃才对,可是没有想到当第一口食物进入他嘴里的时候,那浓郁的味道,让夏天苍澜的舌头根本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尽管他很想极力保持自己王爷的形象,可是这是种东西放在嘴里实在是让他很难下咽,他就算想做出很好吃的样子,此时已经没办法挽回了。
夏漓汐这时听到声音才转回目光,看向夏苍澜,见他脸色不太好,吃进去的东西还吐了出来,顿时脸色变得十分严肃,忙问道:“苍澜你怎么了,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夏苍澜看向夏漓汐,本来如小麦色的肌肤,此时却有点发绿指了指食物又指了指自己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评价,刚才吃到嘴里的东西。
他找不出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又怕自己说错了话会让夏漓汐不开心,所以只好无奈地坐着没看着夏漓汐。
夏漓汐以为夏苍澜是吃了东西导致说不出来话,看了一眼云初做的食物,样子看上去挺好的,而且很有食欲香味闻起来也还很正常,为什么夏苍澜吃了东西会是这个反应。
难道说,云初做的东西,只是好看不好吃吗?应该不可能才对啊,之前夏漓汐是吃过云初做的东西的,并不难吃啊,反而他还觉得挺好吃的。
正因为他认可了云初的手艺,才会把她带到夏苍澜的府上来炫耀的,他就是想让夏苍澜看看,不止他的媳妇儿会做饭。
可要是云初真的做的好吃的话,夏苍澜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总不可能,他是故意这样,好让别人觉得,他的小桃子,不如他夏苍澜的媳妇吧。
夏淳汐心中有些不满的拿起了筷子,想快点认证自己心里的想法,他相信,云初不会做的这么难吃。
可是当他把菜放入口中时,他突然就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夏苍澜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洛儿这边还没照顾好夏苍澜,那边夏漓汐就已经吐了。
云初站在一旁,闲闲的看着两个脸都已经变绿的男人,心里想着,以后夏漓汐应该不会再想让她做菜了吧。
夏漓汐喝了洛儿递过去的茶,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而他缓过劲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朝云初怒吼了一声:“小桃子,你这是做的什么东西,你想谋杀朕和陵王吗?”
云初很委屈的摊了摊手道:“奴才不敢,奴才没有做菜的天赋,这也不能怪奴才啊。”
“那你的意思是,这还怪朕咯?”
“奴才不敢。”不怪你怪谁,你以为本宝宝做的东西,随便一个人都能吃的么,你也不怕驾鹤西去啊。
“朕看你没有不敢的,说,昨天那些菜,是不是都不是你做的?”昨天他明明都品尝好了,今天才带她过来的,哪会想到,那些东西,居然不是出自她的手。
“是奴才做的。”云初很诚恳的说道,起码她也参与了,虽然只是拿着勺子,做做样子的在锅里翻了两下,但也应该可以算是她做的了吧。
“是你做的才有鬼,那些要是你做的,为什么今天这些菜会是这种味道。”夏漓汐一想起刚才的味道,全身都不寒而栗,忍不住头皮发麻,天知道那个味道该怎么形容,总之让人不敢想象就对了。
“皇上,这人都有发挥失常的时候嘛,今天大概,也许,只是发挥失常了。”云初很不走心的找着借口。
这只该死的小桃子,一定是故意的,她故意要让他在陵王面前丢脸才这样的,太可恶了。
看着夏漓汐那黑绿黑绿的脸,云初有种想笑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让她的嘴角已经有些不爱控制的扬了起来。
不过云初的这种冲动,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因为嘴角只扬到了一半,就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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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面过来的人,此时看到云初也愣在了原地。
洛儿奇怪的看了看左边,又奇怪的看了看右边,问道:“桃公公,你和薰儿认识吗?”
云初扯了扯嘴角,她何止是认识女主大人,她还和女主大人结下了不解之缘呢。
“公公,你是……是太监?”夏侯薰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初,眼里满是震惊,她不敢相信,自己倾心的男人,竟然会是一个太监,他怎么能是一个太监呢?
云初回过神来后,也是无奈的撇了撇嘴。
果然,剧情君这个小婊砸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正如你所看到的,这就是我。”云初现在还能说什么呢,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这个时候他总不能继续骗女主大人,他是个男人吧,当然她也从来没有主动去骗过女主大人是女主大人,认为他是个男人罢了,不过说他是太监到也不太正确,毕竟原初的根还在的。
女主大人满脸震惊的看着云初顺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
云出苦笑道:“我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我是一个男人。
”
女主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说的也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是个男人。”
看女主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还真的挺让人心疼的,云初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内疚的,毕竟女主大人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她却伤害了夏侯薰。
不过说来也真是怪了,为什么女主大人会出现在我这里呢,照理说,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好吧。
难道她不管做什么,都逃不开女主大人是吧?
夏漓汐和夏苍澜看到这种情况,都有点懵。
特别是夏漓汐,总觉得这个女人看云初的目光不一般,做为男人,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应该是喜欢云初的。
他的小桃子,怎么能被别的女人喜欢呢?这个女人该不会有病吧,小桃子是一个太监,根本就不可能跟女人扯上什么关系,就算能扯上关系的,那也是宫里的小宫女,这女子肯定不会是宫女的,那小桃子是怎么和她扯上关系的。
“你太过分了。”夏侯薰说完这句话,就哭着跑开了,看样子,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云初的预感是没错的,这位女主大人,果然是看上她了。
唉,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乌龙的事情,还是一开始让女主仇视她比较好吧。
云初宁愿女主把她当仇人,而不是当情人。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让女主知道她是个太监,应该就会断了对她的念想了吧。
但是,女主留在陵王府,可是万万不行的。
她会救女主,就是不想让女主和男主两人勾搭在一起,这兜兜转转了这么大一圈,怎么女主还是和男主联系上了,这要是照此发展下去,这男女主感情加深,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到时他俩要是好了,不仅自己有麻烦,洛儿又该怎么办。
“这是怎么回事啊?”此时的洛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懵逼的问道。
夏苍澜其实也不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过,他隐隐还是能够猜到一点。
“小桃子,你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解释?”夏漓汐黑着脸问道。
“皇上,这不关奴才的事,奴才只是无意间认识了她而已,不过陵王妃,她怎么会在陵王府啊?”云初把话题转了过去。
现在的重点,可不是给夏漓汐解释的时候。
洛儿呆呆的看着云初,道:“之前我和丫环出门的时候,看到这位姑娘被人欺负了,还受了伤,我就把她救回来了。”
我去,女主大人又受伤了,女主大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不停的等着人去救么。
剧情君,就算你想安排女主进王府,能不能别总用受伤这个梗啊,你不吐,老子都快吐了。
“哦,是吗?”云初嘴角抽了抽,“那她现在伤好的怎么样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桃公公是薰儿的朋友吗?”洛儿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那个,她的伤既然好的差不多了,那她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离开?”云初最想知道的是这个。
洛儿摇了摇头,道:“这个她倒是没有说,其实也不用着急吧,有薰儿在,其实也挺好的,王爷不常在府里,也没人跟我说说话,薰儿在的话,还能跟我聊聊天。”
额,王妃小朋友,你有这种思想是很危险的你知道吧。
两个女人的关系哪怕再好,都不能将男人介绍给自己的闺蜜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啊。
而且现在看来,你和女主大人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吧,再说夏侯薰是女主,夏苍澜是男主,这两个人不仅有剧情君在作怪,还有感情线在拉动,要把他俩放在一起,不擦出火花,也得有火花的。
到时候,可就不是无聊的问题了,你的男人可能都是别人的了。
“是吗?”云初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尴尬。
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劝洛儿不要把女主留下来吧,那洛儿肯定会觉得云初有问题,毕竟夏侯薰是云初的朋友,这事儿已经认证过了,哪有做朋友的,在朋友背后插刀的,那岂不是显得云初人品有问题。
虽然云初的人品,本来就挺有问题的。
但她现在代表的不是自己啊。
“小桃子,回宫。”夏漓汐黑着脸说道。
云初很想说你自己回去吧,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真该死,她这还没把女主的事情解决掉,回什么宫啊。
可夏漓汐让回宫,云初也没办法,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夏漓汐回了宫。
夏漓汐对云初和夏侯薰的关系十分在意,所以一回去就问了云初,云初也不好说是她救了女主,只能说帮了女主一个小忙,就这么认识了,至于女主对她有别的感情,云初就当做不知情,反正她只要装出什么都不知道就对了,夏漓汐也拿她没办法。
因为女主的出现,云初为了不让她添乱,只好往陵王府跑了好几次。
为的当然是让女主离开了,原以为,女主和男主这么近,很可能会擦出什么火花来,可事实证明,是云初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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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大人对男主一点兴趣都没有,关注点完全没有在男主的身上,而男主夏苍澜对女主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成天就和洛儿在那里秀着恩爱可谓是羡煞陵王府的旁人了
。
云初是女主仇人的事情最终还是被女主知道了。
那天,女主角看到云初的时候,心里只是被云初是太监这件事情所震撼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是跟谁一起来的,但是后来冷静下来想通之后,女主去找了洛儿求证,才知道云初原来也是自己的仇人之一。
当夏侯薰得知了这件事情后,内心最初是震惊的,但是,震惊之后,心里剩下的,却只有苦涩和无奈,没有仇恨。
她的仇人,同时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最可笑的是,她还爱上了他。
要是让她父亲知道,她爱上了仇人,一定会怪自己吧。
夏侯薰本不想再见云初,但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跟云初说清楚,所以在云初来陵王府的时候,还是去见了她。
“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只是我不太明白,你当初既然选择帮助了丞相,陷害了我的父亲,为何后来却又反过来帮我?”夏侯薰实在想不明白,也弄不清楚,云初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她和云初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从她救了自己,还帮了自己这么多来看,他不像是那种见利忘益的人啊,既然如此,那他当初为何要选择与虎狼为伍呢。
藏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被女主给知道了。
云初还以为,当女主知道她的身份时,会直接拔刀相见呢,没想到,现实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女主异常的平静。
“其实,当初做了那种事,我也是不知情的,后来知道真相后,我很后悔帮了丞相,至于救你,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只是觉得你是个好姑娘,我应该帮你,而且那些人,本来也应该受到惩罚。”云初给原主竖立了一个知错就改的不算高大,但也还算知错就改的形象。
“是吗?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应该跟你说谢谢,还是应该说恨你。”夏侯薰苦笑道。
“姑娘,真的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初心里有点发虚,女主算是个好姑娘,却遇到她这个‘渣男’。
平时都是云初帮着各位原主教训渣男,如今自己却成了渣,这种心理转变,还是挺奇特的。
“不用说对不起,你本来就没有骗我什么,一直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听到女主这样自嘲,云初的感觉不是很好。
“你会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的。”应该会吧。
“是吗?或许吧。”夏侯薰的眼角有东西在闪动,但是阳光太过刺眼,晃得云初眼花,以致于她没有看清那是什么。
虽然夏侯薰不想找云出报仇,但是也不想原谅云初,毕竟夏侯薰还是觉得自己被骗了。
虽然不是云初有意骗她,但夏侯薰还是付出了自己的真心,谁知道最后得到的结果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夏侯薰后来是自己离开陵王府的,大概是她觉得也没有那个必要待下去了。
并且她不想以后再见到云初,所以便自己悄悄的离开了。
云初知道这件事情后,知道他和女主的事情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原主的心愿应该可以实现了,女主这一走,大概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吧。
说起来,云初这次办的事情的确不太厚道,不过最后结局还算是圆满的吧。
接下来只要自己不再作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可是云初不作妖,并不代表别人不作妖。
让云初万万没想到的是夏漓汐对她居然有感情了。
夏漓汐之前还一直藏着掖着,可是,在云初屡次去了陵王府之后,夏漓汐就按捺不住了,明确的要求云初以后哪也不准去,只能留在他的身边。
云初这要是听不出他的意思,那就真是大傻叉了。
她这是作的什么孽呀,被女主大人看上也就算了,云初还可以说自己是风流倜傥,可是,被皇帝看上是个什么鬼,他是男人,他也是男人,这皇帝不会有龙阳之好吧,可是剧情里面也没有提到他有这个爱好呀,而且他后宫嫔妃那么多,也没有见他对哪个男人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而且看他对女人那方面,还是很有兴致的,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对自己有意思了,而且还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面对这种事情,云初能说什么呢?
既然不能留下来,那就只好离开了。
本来云初就不想待在这里,只是怕麻烦,所以才没有离开的,可是眼下的情势看来不离开都不行呢,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云初便偷偷摸摸的出了宫。
夏漓汐曾经说过如果云初敢离开他,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把人给抓回来,现在云初离开了,夏漓汐当然不会就这样坐视不管。
他派了很多人去找云初。可是云初是谁?既然她选择离开,当然不会让夏漓汐的人轻易找到。
只是这种一直被人追赶的感觉并不好。
云初这一辈子可以说是过的很忙碌了,基本上没有一个定下来的地方。
在多年以后,云初再一次遇见了女主,这个时候的女主已经嫁给了一个秀才,两个人看上去过的十分恩爱。
女主没有看到云初,因为在她转身的时候,云初已经离开了,她不想再去跟女主有任何的瓜葛,只要她过得好就行了。
至于下夏漓汐,云初后来都没有再见过他,毕竟这种没有结果的感情是没有存在的必要的。
可是夏漓汐这一辈子,却没有放弃寻找云初,纵使知道这样找下去,也只是大海捞针,根本就找不到,他也不愿意放弃。
自从云初走后,夏漓汐没有再碰过女人,后宫里的女人都很奇怪,夏漓汐这是怎么了,以为他得了什么病,但是都不敢去问,只能偷偷猜测,只有夏苍澜知道,他这个哥哥,患的是相思病,思念一个人,倾其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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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回到了空间里,忍不住想骂娘。
这次穿到一个太监的身体里也就算了,妈哒,竟然还被皇上给看中了,差一点她的菊花就要不保了。
看来,那个帝王之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只要是皇帝,就会对她穿过去的人物有好感,还特么不分男女,以前的皇帝都是这么重口味的么。
云初只要一想起来,就全身发抖,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
说起来,这件事,全都要怪系统这个小婊砸,事先明明都说了没关系,还敢出错,就算它用定位仪做补偿,云初都觉得她的幼小心灵受到了伤害,那点小东西,根本就不足以弥补她所受的伤。
【宿主,做人不能太贪心。】系统默默的上线。
“你丫又窥探老子的内心,你知不知道老子差点就晚洁不保了,你还敢说风凉话。”这小三儿,果然留不得,是不是应该把它给拆了比较好。
【宿主你有晚洁这种东西吗?】毛病宿主又在给自己加戏了。
“去你大爷的,做错了事还敢贫嘴,看来你真的是欠抽,下次见到你主人的时候,我看我还是跟她提个建议,把你拆掉比较好。”云初暗戳戳的打起了小算盘。
系统不想理毛病宿主,它的主人,怎么可能会听宿主的话把它拆掉呢,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了。
系统见云初还在那寻思着什么,便默默的把资料刷了出来。
姓名:云初
性别:女(可变性)
魅力值:48(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神来之笔、反转魅力
积分:13000
云初还在想事情,所以也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但是这一眼,让她觉得自己这资料,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云初再次放眼过去的时候,直接就被性别那一栏给震撼住了。
What a fuck!!!
云初气势汹汹的指着屏幕上性别那一拦,愤怒的质问道:“老子那个性别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可变性,老子是女的,是女的,这么明显的事,难道你瞎了么,老子怎么就成了可变性了。”【宿主,介于你上一个任务完成的还不错,所以将来如果有类似的任务,应该会分配给宿主,希望宿主再接再励,好好表现。】系统说到最后,还给云初比了个心,以示鼓励。
“我去%$%$#*%***$哔——”
【宿主,你如果再这样骂脏话,是会被扣魅力值的。】
啥?扣魅力值?
Who care?
“我不管,给老子把性别改回来,你今天不改回来,我neng死你丫的。”云初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证明她不只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宿主,不要冲动,你之前不是完成的挺好么,再说,这样的任务,不会很多,所以你大可以不必这么介意。】系统回答的很平静,但是心里却十分得瑟,它就喜欢看宿主这种想弄死它,又弄不死它的样子。
虽然系统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但云初心里就是不爽,云初心里不爽,就想要搞事情。
“你的智障主人呢?为什么还不回来。”等他回来,云初一定要让他把这SB系统给拆了。
【主人还在回来的路人。】毛病宿主这一看就想搞事情,就算主人真的回来了,也不能让她见。
“真没用,他是不是陪唐僧取西经去了,这么长时间了还在路人,他怎么不死在路上啊,再不回来,你让他别回来了。”云初毒舌的骂道。
系统自动把云初这些话给屏蔽了,跟有毛病的人一般见识,那岂不是显得它也有毛病了。
“对了,我收藏栏的那些东西,都是些什么鬼啊,那个什么反转魅力是什么东西?估计也是个没用的,能删掉不?”云初并不想要这些累赘。
【不能。】系统果断的回了两个字,那些东西,哪是说删就能删的,别家的宿主都巴不得能多收集一点收藏,最好把收藏栏填满,这样对他们以后做任务,也大有帮助,它家的宿主到好,竟然还要它删除,果然它家宿主的脑子不太正常。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要你有何用。”云初现在的心都快要塞死了,这是她被系统坑得最惨的一次。
【宿主,要进入下一个任务了吗?】还是快点把毛病宿主送走比较好,省得她找麻烦。
云初阖了系统一眼,系统那点小九九,她难道还不清楚么,就想把她快点送走。
其实她也不是很想看到系统这个小婊砸。
“传送吧。”云初嫌弃的说了一句。
【任务传送中……】
………………
热……好热啊……
云初的灵魂刚一接手现在这具身体,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着了。
体内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在疯狂的叫嚣,好像要把她燃烧成灰烬。
身体的猛一处,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进入,让她摆脱这样的痛苦。
握了个大草!!
她这是被下药了么?
云初打了一个激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这特么才刚刚穿过来,就被下药了,一定是哪个小婊砸陷害她。
话说这不应该是女主才该有的待遇么,为什么她会遇到。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她怎么会遇到这个问题了,云初的脑袋现在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得赶紧蹭她意识还清醒,还能控制住这具身体的时候解决现在的状况。
云初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一样,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看清楚一点东西。
借着昏黄的光线,一张男人的脸,正慢慢的在她眼前放大,云初此时根本就无瑕去欣赏这个男人到底长得帅不帅,她只看到这男的人唇已经快要压下来了。
云初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已经快过脑子,大腿一抬,朝着男人两腿之间的裆部袭去。
男人前一秒还春意荡漾的脸,被下半身突然袭来的剧痛,而让脸变得扭曲了起来,弓着身子,嘴里发出低吟,但就是不叫出声。
云初使出体内仅有的一点力气,把男人推到了一边,然后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去了卫生间,把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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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喷头,就朝自己身上喷。
凉水浇湿了她的衣服,也浇灭了她体内的那股欲,火。
冰凉的水拍打在肌肤上,说不出的舒服,仿佛得到了另一种满足。
云初大概清醒了一点后,才在浴缸里放了水,然后将自己整个身体埋入水中。
现在又没有药,云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先用这种方法让自己清醒。
外面不段的传来痛苦的低呼声,声音压抑而绵长,估计是刚才那个男人被踢疼了,所以现在在房间里打滚吧。
云初也懒得理会那个男人是不是难受,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舒服就是了。
在水里待了十来分钟后,虽然身体的状况有所好转,但云初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看样子这药下得还挺猛的,这样硬抗过去,也不知道要抗多久。
云初可不想让自己一直不舒服下去,只好呼唤了系统。
好在这次准确的系统连上了线,没有出什么幺娥子。
“小三儿,把药交出来。”
云初也不问系统有没有,就已经本能的认定它有了,直接就让系统拿。
系统对云初这种一点也不客气的说话,也早就习惯了,倒也不介意,毕竟它介不介意,云初都不会因此而改变,那介意有个屁用啊。
【一万积分一颗。】系统报价。
“一千。”云初也懒得和系统多说废话,反正照着十分之一砍价就行了,系统这奸商,总想着赚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积分,她拼死拼活做了这么多任务,得那点积分她容易么。
【宿主,你这砍得也太多了。】怎么赚点宿主的积分,就这么困难啊,其实如果毛病宿主听话的把所有支线任务都做了,根本就不会在乎这点积分啊,是她自己把积分作没的,就知道欺负它。
“快点儿,你把老子的性别搞成了可变性,老子说什么了么。”云初不耐烦的催促道。
【……】您老人家还没说什么啊,您老人家都想把本系统拆了,还叫没说什么?
和毛病宿主多说是无意的,虽然一千积分少是少了点,但还是有的赚的,所以系统就大大方方的给了云初一颗。
云初拿到药,直接就扔进了嘴里。
要说系统给的东西,倒是真的挺不错的,吃了药之后,不过两分钟,身体里的那股火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犹如泉水般的清凉。
云初从水里爬了出来,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妈哒,这应该是她最狼狈的一次了吧,还是她自己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
云初把湿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一件浴袍,正好门边有一块镜子,云初打算出去的时候,顺便瞟了一眼。
还别说,这次原主的这张脸还挺不错的,清纯娇艳,还自带了一点仙气,跟小仙女似的,很容易引人怜爱的一张脸。
云初简单的欣赏了几秒后,就打开了门。
这一开门,就看到刚才在自己上方,准备对自己图谋不轨,被自己教训后的男人,此时的身体拧成了一团麻花,在床上蜷缩着。
她刚才下脚不轻,踢的又是男人的敏感部位,云初也是做过男人的,虽然没有被踢过,但还是稍微能够感同身受那么一点,估计这货肯定是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也好,谁让他对原主图谋不轨来着。
云初对这男人也没多少怜惜,直接就把男人拖到了厕所,扔进了浴缸里。
为什么说用拖呢?
因为云初压根就抱不起他,当然,也不想抱他。
云初本身的力量是很大的,但是她的力量,也会随着原主的身体来决定,若是遇到身体素质好的,云初的力量还能使出来一点儿,可若是遇到弱鸡的,她纵使灵魂力量再强,也会被局陷。
而原主这身体,看上去不仅弱,而且刚才看镜子时,模样也年轻,这没二两肉的小胳膊,能把快一米九的男人拖进厕所,也实属不易了。
云初把男人关进了厕所后,才躺到了床上,开始接收起剧情来。
这次的这个故事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一个性格扭曲成麻花的男人和一个作出新高度女人的爱情故事。
陈心然和沐承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两人的关系从小便很好,而陈家和沐家也是世交,看到两个孩子关系这么好,从小便给两人订下了娃娃亲。
两人心里都很明白,对方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也都坦然接受了这样的关系。
但随着两人逐渐长大,两人接受的教育与梦想,也渐渐有了偏差。
沐家百年从商,沐父从小便培养沐承,希望他长大之后能接手公司,而沐承对从商也很有兴趣,在各方面表现的一直都很出色,在二十岁的年纪,就开始接手公司的事,而沐家的公司,在他的手上,也经营得越来越好。
而陈家却是书香世家,陈心然从小就很喜欢芭蕾,陈家也花费了许多心血,在这方面培养她,陈心然也很争气,在同龄的孩子中,她表现得一直都很出色,而陈心然也有一个梦想,就是希望以后自己长大了,能够迈向国际,让自己能够成为站在世界顶端的舞者。
怀着这样的梦想,陈心然一直很努力,哪怕是吃苦,她也默默忍下了,在陈心然十八岁的时候,陈家的人便打算送陈心然出国去学芭蕾,毕竟芭蕾这舞蹈,在国内的资源,远远没有国外的好,陈心然对于陈家这种安排,也十分满意,只是,她一想到和自己从小长大的沐承,陈心然就有点犹豫了。
沐承的性格一直都说不上好,从小就被沐家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孩子,要什么有什么,所以性格比一般人要强势许多,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对于陈心然,沐承更是有一种偏执与霸道,他不喜欢的事情,就不会让陈心然去做,有时就连陈心然穿一件衣服,他都要管,这让陈心然觉得很受不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和沐承这么多年的感情,陈心然每每还是忍了下来,可是对于自己的梦想,陈心然一直都是很坚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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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陈家安排她出国的事,陈心然知道沐承一定会不答应,并且会强烈反对,但是这是陈心然多年的梦想,陈心然不想因为沐承而放弃,所以思前想后,陈心然便打算先斩后奏,出了国之后,才把自己出国学芭蕾这件事情,告诉了沐承。
沐承这人本来就偏执且强势,一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气得大发雷霆,立马买了飞机票,要去国外把陈心然抓回来,陈心然看到沐承出现的那一刻,心里虽然激动,但一想到沐承来找她的目的,陈心然的心便冷了下来。
两人的目的背道而驰,自然闹得不欢而散。
陈心然更是一气之下,对沐承说出了分手。
沐承长这么大,外人对他恭敬有礼,家人对他百依百顺,哪怕是之前的陈心然,也是对自己很顺从的,虽然时不时的会闹一点小脾气,但沐承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他没有想到,陈心然这次自己做错了事不说,竟然还跟他提出了分手。
沐承是一个骄傲的人,加上又在气头上,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找陈心然,没把她带回去,反而还听到陈心然说出这么绝决的话,所以沐承一气之下,便同意了分手,飞回了国内。
陈心然在沐承答应分手后,内心无比震惊,她心里一直都是爱沐承的,又怎么舍得和他分手,但一想到自己的梦想,陈心然又犹豫了,她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沐承现在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气过了,就会原谅自己的,毕竟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对对方的性格都很了解。
陈心然在国外一待就是五年,这期间她也试着给沐承打过电话,但是沐承却根本就不接她的电话,陈心然觉得心里很委屈,每每打电话给沐母哭诉,沐母便一直安慰她,让她专心学习,等以后功成名就,站上国际舞台,沐承一定会原谅她的。
陈心然听了陈母的话之后,更加努力练习起来。
而在五年后,陈心然已经在国际上拿了不少大奖,完成了自己的梦想,便回到了国内。
满心欢心的陈心然,一回国,便去见了沐承。
当年俊朗帅气青涩的沐承,经过几年的沉淀,如今看上去越发沉稳迷人,他本来长得就极为俊朗,这也是陈心然对他死心踏地的原因,看到如今不管是气质上,还是容貌上,都比之以前更加优秀的沐承,陈心然当然是满心欢喜。
可想象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陈心然一心认为,只要自己回来,沐承就不会再生自己的气,并且会立马和自己在一起,只是,当她看到,沐承的身边,站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女人时,陈心然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
而这次夏云初穿过来的人,就是这个娇小可爱的女人,莫云初。
莫云初出生农村,从小家里就很穷,莫云初小时候很懂事,在她记事以后,就开始帮家里做事,父母只有她这一个孩子,对她也很疼爱,直到父亲在她十岁那年出了车祸,莫云初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莫云初的父亲运气好,没有被撞死,可是同时运气也不好,因为撞伤莫父的那个肇事司机开车逃逸了,根本就不管莫父,莫父被撞断了双腿,以后再也站不起来,原本莫父是一家人的支柱,可现在撞人的司机逃跑了,莫家之前一直靠莫父在支撑,家里的温饱勉强可以维持,根本就没什么存款,莫父住院后,由于没有赔偿,这笔钱,就落在了自家人身上,莫母一开始,还会拿点钱出来,可渐渐的,莫母发现,家里这点钱,根本就不够给莫父依治的,所以莫母后来一狠心,把家里仅剩的一点钱,全部卷走逃跑了,只留下了十岁的莫云初,和一个双腿已残的父亲。
莫父受了重伤,没有钱医治,医院里的人知道莫家的情况,也没太为难莫家,邻居对莫云初的印象一直很不错,而莫父平时待人也很敦厚,所以在莫家遭此劫难后,左邻右舍都伸出了援手,虽然不多,但是却让莫云初十分感动。
莫父出院后,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了莫云初一个人的身上,她才十岁,便不得不辍学,照顾自己的父亲,邻居都很心疼这个小女孩,所以平日里对她很照顾,家里有什么吃的,都会送一点过来。
所以两父女的吃食虽然吃得不好,但温饱还是能够解决。
莫父觉得自己一直都挺对不起女儿的,看她这么小一个孩子,就要照顾自己,一开始莫父还自暴自弃,但莫父每次看到莫云初倔强的小脸,都忍不住伤心起来,在莫云初的努力下,莫父慢慢变得坚强,生活也学着自理,甚至还向邻居学习编竹框,拿到镇上去卖,换取一点微薄的生活费。
莫云初在十五岁那年,听到村里有人说,在城里见到了她的母亲,莫云初便偷偷的瞒着父亲,拿了一点钱,坐车去了城里,想见见母亲。
虽然莫云初也恨过母亲,但是她本性善良且宽容,心里对母亲还是很想念的,但莫云初此行并不顺利,她没有找到母亲,还被一群流氓给欺负了,好在有一个路过的男人救了她,才免遭她被**的命运。
而这个男人,就是之后莫云初的经纪人,名叫秋朗。
秋朗觉得莫云初的形象很好,便问她有没有兴趣成为明星,莫云初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从小就生长在小山村,没见过什么世面,第一次来大城市,本就有点害怕忐忑,大概是因为秋朗救了自己的原因,加上秋朗又长得很斯文,所以莫云初对他生出了好感,她虽然没见过世面,但是还是知道明星是做什么的。
都说每个女孩子小时候都有一个明星梦,莫云初并没有这种奢侈的梦,但是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莫云初心动了。
在秋朗的带领下,莫云初很快便混进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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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年纪小,长相清纯,因为胆小,说起话来也是温温软软,很容易让人喜欢上,虽然没有像秋朗说的一下就大火,但是莫云初还是在娱乐圈里站住了脚。
本来生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莫云初慢慢的赚了钱,便开始每个月都往家里汇钱,怕自己不在父亲身边,父亲生活不方便,还特意请了一个保姆去照顾父亲。
而这样的美好生活,持续到了莫云初十八岁,便因为一次意外,而改变了她整个人生。
原主在一次酒会上,被人下了药,然后莫名奇妙的就和沐承发生了关系,莫云初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记者拍了照,并且还报导了出来。
虽然照片上并没有拍清楚沐承的脸,但是莫云初的脸却很清晰。
而莫云初这时才刚满十八岁不久,被曝出和陌生男子在酒店欢愉,让不少喜欢她清纯的粉丝,都开始由粉转黑,骂她绿茶婊。
这让莫云初的事业上,受到了很大的重挫。
沐承是很讨厌触碰女人的,加上他这次也是被人给算计了,所以对莫云初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觉得自己这次被陷害,都是莫云初害的,所以看她百般不顺眼,甚至还使了点小手段,让莫云初在工作中遇上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当陈心然回国后,碰到沐承和莫云初在一起那一幕,并不是莫云初和沐承好上了,而是莫云初想过来求沐承放过她,但是沐承看到了陈心然眼里的受伤之色后,心里很受用,知道她误会了,也不打算解释,反而将错就错的就把莫云初搂在了怀里,宣布了她是自己女朋友的事。
果然,陈心然大为受伤,难过的看着沐承,沐承心里有一丝痛快之余,但看到陈心然那么伤心的脸庞,却又心疼起来。
但一想到之前陈心然那么决断的跟自己说分手,沐承眼里就浮出一丝怨恨和戾气,所以在莫云初并不愿接受的情况下,搂着她离开了。
而因为沐承和莫云初这样的接触,狗仔很快就报导出她和沐承在一起的新闻。
莫云初有苦不能言,她想反抗,但是沐承却威胁她,并且使用了强硬的手段,让莫云初知道了他的厉害。
莫云初的胆子本来就小,善良又懦弱,被沐承威胁,却什么都不敢做,只能乖乖的听沐承的话。
陈心然这次回来,本来就是要夺回沐承的心,看到沐承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后,虽然有点伤心,但是很快她便振作了起来。
时常出现在沐承的面前,总是不断的制造出各种偶遇,还利用沐家的人,时常跑去沐家,就是为了将沐承的心拉回来。
沐承心里其实是有陈心然的,但是他气她当初不辞而别,在他不远万里去找她的时候,她却跟自己提出了分手,所以沐承心里一直都记恨着,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陈心然。
所以每次陈心然一出现,他便把莫云初叫过去,恶心陈心然,陈心然在受了几次打击之后,不但没有放弃,反倒还越挫越勇。
陈心然把莫云初单独约出来,提出了让她离开沐承的条件,莫云初本来就不喜欢沐承,可沐承却威胁她,不能将事实告诉陈心然,莫云初有苦说不出。
陈心然看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以为莫云初是不愿意离开沐承,便把莫云初好好的羞辱了一番,而就在这个时候,沐承出现了,拯救了莫云初。
当然,他并不是想要英雄救美,纯粹就是为了来恶心陈心然的,但对莫云初而言,沐承突然出现,却让她本来低微到黑暗中的心,突然见到了一丝光明,竟然对他生出了好感。
沐承把陈心然奚落了一顿,直到看到陈心然伤心的离开,他搂住莫云初的手,才缓缓松开,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缺失了。
之后陈心然又来找过几次沐承,但是沐承却没有理她,陈心然心灰意冷,不想再和沐承纠缠,便打算就此放手,但是,沐承在发现,好几天,陈心然都没有出现后,心里却开始慌了。
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喜欢着陈心然的,只是心里一直放不下,当初陈心然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现在陈心然不来找他了,他没有松一口气,反倒觉得很难接受。
于是就开始了猫捉老鼠的游戏,风水轮流转,之前是陈心然缠着沐承,沐承不理她,现在是沐承缠着陈心然,陈心然不理了。
而自那一次,沐承‘好意’的帮助了莫云初,莫云初就对他念念不忘了,加上之前两人本来就有过关系,莫云初的观念很保守,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沐承的人了,所以便决定好好和沐承发展下去。
可此时沐承心里只有陈心然,莫云初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可以气陈心然的工具罢了,现在工具没用了,自然要扔掉。
莫云初去找了几次沐承,沐承都不理她,后来在一次酒会上,莫云初好不容易见到了沐承,兴奋的朝沐承走了过去,但因为她穿着高跟鞋,下过雨后地上有点滑,她脚下一滑,便朝沐承扑了过去,而此时陈心然却出现了,看到沐承和莫云初抱在一起,本来准备原谅沐承的决定,瞬间就改变了,生气的掉头就走。
沐承眼见着自己心爱的人误会了,气愤的认为莫云初这是故意要让陈心然误会,生气的把她推到了地上,莫云初因此崴了脚,天上还下着雨,莫云初十分狼狈的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如果换成别人,这样可怜,或许还能得到一点帮助,可是莫云初,因为是明星的关系,所以并没有人会同情她,反而引来了许多人的嘲笑。
而这种嘲笑,在莫云初还没来得及澄清时,沐承与陈心然在一起,瞬间便让莫云初变成了一个大笑话。
之前大家都知道,沐承是和莫云初在一起的,现在沐承公然的和陈心然开始秀起了恩爱,当记者问他时,他不但没有为莫云初说半句话,反而说是莫云初一直缠着自己,自己心里爱的,只有陈心然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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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莫云初变成了人人鄙夷,不要脸的绿茶婊,网上骂声一片,更有网友发起联名让她滚出娱乐圈。
莫云初不明白,明明之前的一切,都是沐承做的,是他不顾别人的目光,对她又搂又抱,一转眼,他就向记者说,是自己缠着他。
莫云初性格懦弱,但是她却想去找沐承问个明白,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她却没有见到沐承,反而见到了陈心然,陈心然把她嘲笑了一番,还让一个男人去偷偷教训了莫云初。
陈心然的意思是想让男人将莫云初打一顿,但是男人见莫云初容貌清丽,又是个大明星,所以色从心生,将莫云初拉到了一个角落里,把她强上了。
这件事对莫云初的打击很大,她感觉自己的天都要蹋下来了,很快,这件事就被记者报导出来了,莫云初这个昔日的清纯玉女,不仅是绿茶婊,还被男人给强了,不少人都说她这是活该,咎由自取,更有人说,莫云初这种女人,就喜欢被男人上,说是她主动勾引了那个男人。
莫云初被这一连串的打击,不堪重负,最后患上了忧郁症。
秋朗知道她在这个圈子里待不下去了,便让人把莫云初送回了乡下。
之前莫云初没有成年,赚来的钱,都在秋朗的手里,由秋朗为她管理,而在莫云初精神恍惚的情况下,秋朗只是把莫云初送回了莫家,可莫云初赚来的钱,他却没有给她。
等到莫云初想起来的时候,打电话去找秋朗要钱,但是秋朗却说那些钱已经赔给了公司,说是她让公司的形象受损,但莫云初却知道,自己这几年来,赚了那么多钱,除了每月给父亲寄五千块,其他的都在秋朗手里,那些钱,用来赔偿,远远是足够了,这会秋朗告诉她没钱,明显就是想坑她。
莫云初去找秋朗要钱,可是秋朗却并没打算给她,但是她去的次数多了,秋朗也厌烦了,
便找人将莫云初打了一顿,莫云初的腿就在那一次被打折了。
莫云初没有要到钱,只能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了乡下,以前很喜欢莫云初的邻居,在知道莫云初不仅耍心机,抢男人,还四处勾引男人后,对她的态度便冷淡了。
贞洁对一个女人来说,在乡下这种思想闭塞的地方,是犹为重要的。
更何况,莫云初才十八岁,就到处勾引男人的名声,让乡里的人都看不起她,觉得她就是一个女昌女支。
大概是莫云初这种名声越传越广,乡里的男人看莫云初的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莫云初还没有发现,但当某一天,自己被一个年过五十的老男人压在床上后,莫云初才总算明白,这些男人眼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人,村子里几乎大大小小的男人,都来找过莫云初,而莫云初的腿本来就折了,想跑也跑不了,她一个小女孩,哪有力气去抵抗这些男人。
莫云初在村里放荡的名声,渐渐传开了,村里的女人都很讨厌莫云初,见到她不是打就是骂,莫云初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
莫云初的父亲,在知道女儿回来的真相,虽然一开始心里也有气,但一想到女儿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孝顺,还是很心疼女儿,只怪自己没有把她教好,让她早早的辍了学。
一开始,村里的男人来找莫云初,莫父并不知情,而莫云初也不敢说出来,但慢慢的,这些男人越来越大胆,当着莫父的面,就对莫云初动手动脚,当莫云初被几个男人压在身下的场面,被莫父撞见后,莫父大发雷霆,要去救自己的女儿,可是这些男人又怎么会怕一个双腿残疾的莫父,几个人合起伙来,把莫父揍了一顿,然后当着他的面,轮番和莫云初发生了关系。
莫云初的身体早就受不了这样的摧残,最后死在了**之下,而莫父在看到自己的女儿以这样凄惨又没有尊严的方式死去,痛苦不已,最后上吊自尽了。
村里的人觉得这两个人死了晦气,最后一把火,就将莫家给烧了。
原主的心愿,和云初想像的差得很远,若是其他人,在遇到这种事情,肯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报仇,可是原主没有,她的心愿,只是希望能照顾好她的父亲,不要让他父亲过得那么辛苦,至于自己如何,她只字未提。
云初在接收完剧情之后,整个身体不可抑止的在发抖。
这还是她第一次不是因为原主身体残留的念想而抖,而是她自身被气得发抖了。
就算以前她遇到的女人,有很多都被炮灰,被利用,被算计,但是这次的原主,实在太可怜了。
从头到尾,她除了自己那位断腿的父亲,就没有遇到过一个好人。
母亲弃她而去,她遇上了秋朗,她无条件的信任秋朗,可秋朗却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赚钱的工具而已,甚至最后原主去要钱,秋朗还让人把她打残了,原主无辜的被下药,失了清白之身,沐承这个渣男还想法设法的报复原主,若只是报复也就算了,后来还多次利用原主,更可笑的是,利用完了原主,还不忘踩原主两脚,这故事里的女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作不要紧,但你害人就不对了。
既然男主已经回到你身边了,你为什么还要找人去教训原主,原主又没什么错,只不过是被男主利用了而已,可女主一点也不怪男主,反而把一切的错误都归咎在原主的身上,找人强上了原主,就算这不是女主的本意,那她的出发点也不怎么好。
这对渣男作女的爱情,活生生把原主从天堂拉入了地狱。
而最让云初气愤的是那些村民,在原主的那些消息曝出来后,村民带着有色眼镜看原主已经很让原主伤心了,而那些人渣,竟然还把原主当成了免费的泄欲工具,害死了原主,这些人,都该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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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的身体抖了一会后,心里才渐渐平复。
刚才那个男人,想必就是沐承了吧,现在的剧情,刚好卡在了这个转折点上。
原主被人下了药,和沐承发生了关系,明天她和沐承的事,应该就会上头条了,原主没什么背景,想把这事儿压下来不容易,如果这件事曝出去了,原主的形象就会一落千仗。
原主这两年辛辛苦苦,兢兢业业的拍戏,就因为男主这个渣渣的介入,让原主的生活变得一团乱,云初既然过来了,又怎么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云初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云初大步的走向了卫生间,拧开了门,看到蜷缩在浴缸里的沐承脸上,即有春色,又有痛苦,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眼睛紧闭着,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云初走到浴缸边,拍了拍沐承的脸,因为心里对这个男人有点怨气,所以云初下手也没留情,两巴掌下去后,沐承本来就红的脸,有些转紫的迹象。
看沐承没什么反应,云初试着叫了他两声,他也没什么回应。
云初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向系统兑换了一颗药,粗暴的塞进了沐承的嘴里。
看着沐承悠悠醒转,缓缓睁开眼睛。
不得不承认,沐承这长相的确不错,有大男主的风范,那双眼睛,即深沉又迷人,难怪陈心然对他这么心死踏地,有一半大概都是因为他的颜吧。
“你醒啦。”云初的声音不急不徐,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有些可怕,在这安静的环父亲节中,竟透出那么几丝阴森的感觉。
饶是沐承这种在商场已经混迹了几年的男人,此时听到云初说的这句话,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但他本能的认为,是因为自己的身体陷在水里的缘故,而绝不是怕云初。
“你是谁?”沐承的声音里透着难以隐藏的沙哑,但他的眼神却凌利的看向云初。
若是换了一个人和他对视,或许还真会被他这股气场给震慑,可云初一点也不怕他,甚至现在她都有一种冲动,想过去掐死这个渣渣。
但这毕竟是男主,要是掐死了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次原主的愿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要是照以往云初那闲散的性子,能不做的肯定尽量不做,但这一次,云初却不想放过身边的这群人。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原主人生中的污点,都在原主落魄的时候,插了原主一刀,就算原主要放过他们,云初也不想放过。
“你不认识我,不过我认识你。”云初唇角轻勾,嘴边如同绽放出一朵旖旎的花朵,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明明那么清纯的一张脸,生生的带出一种妖冶的媚感来。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到底想做什么,是谁派你来的?”沐承身上的气势陡然一盛,很显然,他现在觉得自己被云初算计了,不管是出于面子,还是出于其他的,他此时的脸上就写着四个字,他很生气。
云初听了他这话,不怒反笑,双手抱胸,好整以瑕的看着狼狈的沐承,哂笑道:“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你要清楚,是我救了你,也没人派我来,说起来,我也是被别人陷害了,恰好出现在了这里罢了,至于陷害你的人是谁,想必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哼,你说不是,你以为我就会信你吗?”沐承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而且当着他的面,来质疑他的智商,这个女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你爱信不信,谁稀罕你信似的。”对于这种没长脑子,还自以为自己脑子好使的人,云初只想送他两个大白眼,“不过,如果是我要害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跟没事人似的会在这里?”
经云初这么一提醒,沐承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处境,身上的衣服都还在,除了下身和脸颊隐隐作痛之外,其他的地方,倒是没什么变化。
“你打了我!”沐承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他现在痛的地方这么不对劲,而这个房间里又只有这个女人,那肯定就是这个女人下的手了。
该死,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敢对他动手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好像还是知道他的身份,对他下的手,真是活腻味了。
“恩,我打的。”云初很真诚的点了点头,一点也不逃避责任,“那是你该打的,企图对我这个刚成年的少女,图谋不轨,难道打你还有错了?”
沐承听着云初说了一团乱七八糟的话,阴冷的瞪了她一眼后,慢慢的从浴缸里爬了起来。
因为药力的缘故,沐承的四肢有点发软,爬起来的时候,还不小心腿软了又重新坐到了浴缸里,渐起了大片的水花。
云初嫌弃的往旁边移了一步,以免那些水花溅湿自己的浴袍。
此时云初的眼里,毫不掩饰的显露出看智障一般的眼神,这样的眼神,让沐承受到了其他的污辱。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用这样的眼神鄙视他,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沐承双目通红的再次从浴缸里爬起来,然后愤然的从云初身边走了过去。
在他从云初身边错过时,云初轻飘飘的说道:“打算就这么走了?”
沐承没有理会云初,此时的云初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女人,谁知道她打什么主意,能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别有所图。
看沐承这个智障真的就打算这么走了,云初还指望着他去解决那些记者,要是他走了,那她要找谁帮忙去。
好歹沐承利用了她这么多次,云初怎么着,也得收点利息回来才是。
“我劝你现在最好别出去,这外面可有记者,你应该不想让他们拍到,你大晚上私会女人吧。”云初摆出一副我最‘善良’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沐承。
此时她的笑容,在沐承看来格外的刺眼,沐承捏紧了拳头,目光阴鸷的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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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知道外面有记者,那那些记者,很可能就是她引来的,可既然她引来了,为什么还要提醒他外面有记者,她究竟是什么目的。
云初两手一摊,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然后坐到了床沿边上,两手撑着床沿,笑得风轻云淡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是觉得,我刚才救了你一次,所以,应该拿点回报而已。”
“你想要什么?”沐承也不含糊,既然对方都提出来了,那姑且听听她要什么好了。
“我倒是没什么想要的,只是想麻烦你老人家,把外面那些记者给解决了,如果我和你的消息明天上了头条,相信这对我们都不太好。”云初看着手指甲,说的十分随性,看样子像是并不在乎此事。
一听到记者两个字,沐承的眉头蹙得比刚才还要深一分,
虽然这个女人不管是说话做事,都挺让人讨厌的,不过有一句话她说的很对,如果他和这个女人一起上了头条的话,的确是件麻烦事。
可是这个女人这么颐指气使的让他做事,沐承心里十分不舒服。
云初歪着头,话都说完了,看沐承还是用一副死人脸看着自己,也不做事,云初心想,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难道听不懂人话吗?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沐承总算是动了。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然后就看到掏出手机时,顺带的水流一路直下,啪嗒啪嗒的滴在羊毛的地毯上。
刚才云初把沐承拖进浴室的时候,是直接连人带衣服拖的,没有帮他脱外套裤子,所以在他裤兜里的手机,当然也跟着一块落水了。
不过人家是总裁,这手机当然是有防水功能的,进了水又能怎么样,照样能打。
沐承冷冷的瞥了云初一眼,大有警告的意味,然后镇定自若的拨了一个号码,跟那边的人交待了几句,很快,云初就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别看沐承这个人矫情,但是办事效率还挺高的,但对于这样用完就甩的人渣,云初不问候他祖宗已经算是很对得起他了,所以并不会表示感谢。
外面的记者已经被沐承的手下全部收拾了,可沐承见云初依然坐在床沿边,似乎并不打算走,还拿着手机玩起了游戏,沐承不悦的拢眉,沉声道:“你怎么还不走?”
云初头也不投,转心致制的打着游戏,轻哂道:“衣服湿了,没衣服换,怎么走,再说了,你要走你自己走啊?难不成找不到路还要我送你啊。”
妈哒,他想走他自己走啊,还想赶老子走,没门儿。
好歹她现在也是个明星,这种狼狈的出去,那岂不是给自己抹黑么。
被怼的沐承脸色又黑了一分,在他遇到过的人里面,他只允许过陈心然这么毫无顾忌的跟自己说话,可就算是陈心然说话,也绝对不可能像云初说话这么直白,每句话都带着刺,好像对全世界都不满似的。
看云初的样子,是不打算走了,沐承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心里冷笑了一声,然后打开门,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可出去的时间不过两秒,这整个人的后腿都还在房间里,却又退了回来。
云初见沐承这退回来的身子,不由哂笑道:“哟,大晚上表演魔术呐,大变活人吗?”
“你闭嘴。”沐承冷斥了一声,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讨厌。
“嘴是我的,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不着。”云初很欠扁的回了一句。
如果可以,沐承真的一分钟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待,可是他现在浑身湿透了,头发全都贴到了脸上,衣服也是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毫无美感可言,十分的狼狈,云初都要维护自己的形象,沐承当然也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
退回了房间后,沐承赶紧给助理再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拿一套衣服过来。
云初也没搭理沐承,一开始只是坐在床沿边上,后来坐着坐着,就缩到了被子里,让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乐呵乐呵的玩着游戏。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游戏的撕杀声,显得特别诡异。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根本没有哪家店在卖衣服了,助理只能去沐承的家里取,这样一来一去的,这时间就有点耽搁了,沐承只能在房间里等助理来,在和云初待在一个空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其实云初也没怎么去招惹沐承,只要沐承不来招惹她,云初也只是安安静静的玩着游戏而已,毕竟,她也不是很有时间去搭理一个智障。
四十分钟后,助理总算带着衣服来了,一来就被沐承训斥了一顿,大意就是说助理来得太慢了,让他等了很久之类的。
云初全当没听到,只是觉得那个助理有点悲催,毕竟他会这么挨骂,恐怕有一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吧。
沐承换好了衣服,就迫不急待的离开了房间,好像这个房间里有什么可怕的病毒一样。
云初看了一下时间,似乎也不早了,既然有人帮她开了房,那索性就住一晚好了,她又不像沐承,还有助理来送衣服,只能等到明天衣服干了才能走。
云初心也大,虽然她现在为原主的遭遇十分愤怒,但教训那些人渣的事,是急不来的,与其一下就把这帮人解决了,还不如陪他们慢慢玩。
美美的睡上一觉后,云初是第二天才离开酒店的。
因为沐承的关系,她和沐承在酒店春风一度这种消息,自然是上不了头条了。
云初一回到家,就接到了秋朗打来的电话。
这位吸血鬼经纪人,这两年在莫云初身上赚了不少钱,因为莫云初对他最初的好感,所以不管秋朗给她接什么剧,从事什么商业活动,她都一句怨言都没有,可莫云初这么听话,换来的下场又是什么呢?
莫云初的善良,让她养了一条会吃人的狼,不仅侵吞了莫云初的财产,还把莫云初的腿打折了,这种经纪人,云初可不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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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云初现在也是公司里的前辈了,给公司赚了不少钱,公司别的面子不给,换个经纪人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其实云初更想和公司解约,不过当初和这家公司签约的时候,是签了五年,如今才过了两年,要等到自然解约,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果她找律师强行解约,很容易落下一个白眼狼的口舌,毕竟也是这家公司把她给捧红的,她要是这个时候离开,在外人眼里,也的确是忘恩负义了一点。
秋朗打电话过来的目的,只是通知云初,说帮她接了一个真人秀节目,让她做准备,后天就要开始拍摄了。
由于莫云初的信任,秋朗接什么剧,从来都不会和莫云初商量,他自个儿决定就行了,不过秋朗在这个圈子里也混了有些年头了,眼光还是不错的,起码给莫云初接的那些戏,狗血是狗血了些,但是收视还是不错的,让莫云初也刷足了脸,所以才会有现在的知名度。
云初现在想从秋朗那里拿回自己的钱,如果直接找他要,他肯定会找很多理由不给,揍他呢,这传出去了影响也不太好,所以云初决定,还是走法律途径比较好。
云初打电话给平时照顾莫云初生活和工作的助理小曼,让她帮忙联系一位比较有名的律师。
云初本来也没有催,不是很急,可是小曼的工作效率却很高,十分钟后,就把电话打了回来。
“莫莫,律师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和他见个面?”
“这么快?你这工作效率,让你当一个助理,还真是屈才了。”云初打从心底夸奖了一句。
“嘿嘿,可不是嘛,我也这么觉得,莫莫,你要是现在有时间的话,那我帮你打电话约他过去?”小曼征求着云初的意见。
“行,让他来我家吧。”
云初挂了电话后,立马就给秋朗打了电话过去。
虽说秋朗是云初的经纪人,但平时真没帮云初做多少事儿,大多时候,都是小曼在照顾莫云初,为莫云初鞍前马后。
云初提出要见秋朗,秋朗还显得有点推辞,一个劲的说忙,若是放在莫云初身上,肯定会让他继续忙,不会打扰他,可云初不会,直接就给秋朗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不来,那他说的那档真人秀节目,云初也不会去参加。
秋朗和云初认识两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云初威胁,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但他也没多想,以为云初只是心情不太好,有事找他,所以最终还是答应了过去。
云初上楼去换了一身比较舒服的衣服,原主才十八岁,还很年轻,所以衣柜里的衣服,也全都是那种青春靓丽的风格。
想云初都是一位老阿姨了,突然穿上了白T恤,牛仔背带裤,站在镜子前,云初左右照了照,不由发出一声感慨,“年轻就是好啊,穿啥都好看。”
【宿主,你这是在装嫩。】系统也被云初这身装扮给吓着了,完全不能接受毛病宿主穿成这个样子。
“呸,老子这是真嫩,哪里装了,没看到老子现在的脸都能掐出水来了么。”云初很自豪的摸了摸自己Q弹又光滑的皮肤,这手感,也是没谁了。
【我想吐……】这么自恋的宿主,真的没眼看。
“你一个人造出来的系统,有什么资格吐,给我憋回去。”云初不满的回怼道。
这小三儿,就知道跟她作对,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要论怼人功力,系统是说不过云初的,所以自动的就匿了。
其实倒不是云初想穿这个,实在是原主的柜子里,裤子这东西,基本上不存在,全都是各种粉嫩颜色的裙子,云初只好拿了这条牛仔背带裤。
云初正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粉嫩的模样时,电话就响了,云初拿过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上面只有短短三个字:“我到了。”
云初一猜,应该是那位律师来了,这发的信息,怎么有种姓冷淡的感觉。
云初随意拨了两下头发,便跑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出现在云初眼前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的衣服穿得很严谨,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稳重的严肃感,一米九的大高个,比云初直接高出了一个头。
男人一脸的冷峻,配合上他如刀削一样的精制五官,简直有一种禁欲系的感觉。
哇哦,小曼给她找来的这个律师不赖嘛,居然长这么帅,现在考律师,也需要这么高的颜值了吗?
原主不过才十八岁而已,满脸的胶元蛋白,气质本就清纯,再加上穿得这么减龄,在男人的面前,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可是这小孩子的眼神,却透着一抹仿佛可以洞察一切的凌厉。
嘴角边甚至还擒着一抹,本不该属于她清纯气质的痞笑。
“你就是小曼介绍的那位律师吧,请进。”云初大方的让出了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以示礼貌。
男人微微向她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要喝什么吗?”云初象征性的问道。
“不必了,莫小姐,你还是说一说,你找我过来的目的吧。”男人的态度,好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不给人一丝可以调侃的机会。
云初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她也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然后走到了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流里流气的笑道:“想必你应该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了吧,还没请问先生贵姓?”
“云封。”
姓云?
还真是巧了,刚好和她一个姓。
不过他这自我介绍,是不是太草率了点,让他说名字,他还真就只说了名字,多一个字都不肯给。
“云先生还真是惜字如金啊,看云先生的样子,好像很赶时间啊。”放着她这么个大美女,这个云封连看都不看一眼,难道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好歹她现在也是大明星,他还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这是对你负责,毕竟,我是按时间收费的。”云封不苟言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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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听到他这话,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笑道:“难道云先生看我像给不起钱的样子吗?我觉得云先生大可以不必这么着急,放心,我不需要你负责的。”
云初这句话里,带出了两种意思,可云封虽听懂了,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我去,果然是姓冷淡啊,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云初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云封那张没表情的脸,总想看他表情失控,会是个什么样子,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
“莫小姐需不需要是一回事,但专不专业,是另外一回事,莫小姐,现在可以说一说你找我过来的目的吗?”
云初看云封好像真的不愿意和她闲扯下去,一直努力的往正经话题带,觉得很没有意思,也就不再调侃,一本正经的把她找云封来的事说了一遍。
她找云封来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从秋朗手里把自己的钱要回来而已,这两年,她赚了多少钱,也是可以查到的,秋朗给过云初多少钱,也是能查到的,所以这件事对于云封而言,并不是什么难题。
云初和云封谈了一下这两年大概工作的收入,没过多久,秋朗就开着车来了。
他一个经纪人,开的车比莫云初这个大明星的车还要好,可见他这钱是从哪里来的了。
秋朗一看到云初,立马脸上浮出了笑意,但他眼底的那丝不耐烦,还是没能逃脱云初的眼睛。
秋朗还未开口,就注意到了云初的家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看男人一身西装,气度不凡,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不过这年龄,保守估计也应该有二十七八岁了。
莫云初平时接触的人,秋朗都认识,可是这个男人,秋朗却从来没见过,难道是莫云初瞒着他去和别的男人幽会了?
莫云初这个年纪,想谈恋爱了,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她一直以清纯示人,这才刚满十八岁不久,要是被别人知道她和一个大她十岁的男人交往,这消息被曝出来,多多少少会影响云初的形象,云初的形象受损,就意味着秋朗的收入要减少,毕竟在秋朗眼里,莫云初就是一颗行走的摇钱树,他这钱还没摇够,怎么可能放任云初做出有损她形象的事,所以秋朗的笑脸,立马就收敛了,看着云初,紧蹙着眉头,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教育道:“莫莫,你怎么能把男人随便往家里带呢?这要是被那些狗仔拍到了可怎么办?这样会有损你形象的,你知不知道,赶快叫他走,以后不要再让他来了。”
秋朗的语气很强势,根本就不是在和云初商量,完全是在下命令。
莫云初在秋朗面前是小孩子没错,可是云初不是,而且,她很反感秋朗这副教育人的样子。
“他是我请来的律师,我有事才叫他过来的。”云初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就转身往里走。
秋朗愣了一下,看云初走了,赶紧关上了门,大步跟上了云初,疑惑的问道:“莫莫,这好端端的,你叫律师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吗?怎么你也没跟我说啊。”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么,叫律师来,当然是有事要商量了,坐吧。”云初说完,也不管秋朗是什么表情,就自故自的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秋朗见云初对自己这样的态度,心里有些不爽。
好歹当初也是他救了莫云初,要不是他,莫云初哪会有今天,现在竟然还敢给他脸色看,简直就是不知所畏。
秋朗心里虽然很不爽,但是脸上却没怎么表现出来,毕竟他还要靠云初给他赚钱的,所以不会傻到去得罪云初。
云初坐下后,向云封使了个眼色,云封会意的转眸,看向秋朗,沉声道:“秋先生,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跟你说明一下,之前莫小姐未成年,她的资金都是由秋先生在打理,现在莫小姐已经满了十八岁,成年了,所以莫小姐希望,往后的资金,由她自己打理,所以近期,我会协助秋先生,办理资产的转移。”
秋朗听到前面的时候,眉头就蹙到了一起,在听到后面要把他手里的资产转移后,秋朗就坐不住了,好像屁股着了火一样的站了起来,看向云初,“莫莫,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要办理资产转移啊?是不是其他人给你说了什么啊?你的资产一直都是我在帮你管理,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转移了呢?”
云初看秋朗那个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放哪了,就算他极力的想掩饰自己的激动,可这种东西,不是他想掩饰就掩饰得了的。
“刚才云先生不是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么,之前我还未成年,所以才将资产交到你手上,让你帮我打理,但是现在我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打理资产,所以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啊。”云初两手一摊,随性的说道。
“不是啊,莫莫,这个我帮你打理的挺好的,你看你这才刚成年,怎么可能打理得了那么大一笔钱,而且你现在要工作,我怕你到时候再因为其他事情分神,这样你会很辛苦的。”秋朗苦口婆心的劝道,一副为了云初好的样子。
秋朗这个男人长得并不算好看,别人戴个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可是秋朗却给人一种装文化人的感觉,毕竟他长得并不像文弱书生,甚至让人第一眼有一种,像电视剧里坏人的感觉,所以他这番劝谏,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不管是从他的话,还是从他的样子。
“这个不需要我去打理,我已经全权委托云先生帮我打理了,云先生现在是我的专属律师,有他在,我很放心。”云初睁眼说瞎话,她压根就没有跟云封说这事儿,就随口胡诌了。
云封也没有急着去拆穿云初的谎言,只过头,看了云初一眼。
云初和他对视上,眼中快速的划过一丝狡黠。
云封读懂了云初的意思,也没有拆穿,算是默认了云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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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朗早就把云初放在自己这里的钱当成自己的在花了,这两年,云初赚的不少,他也花了不少,现在云初突然让他把钱交出来,那么大个窟窿,秋朗还真不知道怎么去补。
“莫莫啊,是这样的,就是你赚的那些钱啊,我之前拿去做投资理财了,钱才刚放进去不久,还不能拿出来,你看要不要等到那边满期了,把钱拿出来了再说啊。”秋朗想使用缓兵之计。
云初猜到秋朗不会这么老老实实的把钱拿出来的,可是不管他用什么借口,云初都不会相信他。
“云先生,这个有办法解决吗?”云初也不急着去反对秋朗的话,而是咨询了云封。
云封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秋先生是做了哪些投资?我去交涉的话,把钱拿回来应该没问题。”
如果秋朗真的做了投资,其实要把这钱拿回来,并不容易,也不像云封说的,他出面就能解决的,可是莫云初的钱,秋朗心知肚明在什么地方,看云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秋朗就有点怂了,要是到时候让云封发现,他并没有把钱拿去做投资,而是他自己花了,万一告他怎么办?那他岂不是还要坐牢。
“不……不用了,云先生,这个……我看,我还是自己去交涉吧,都……都是熟人,我出面,应该没问题的,那……那个莫莫啊,这个我需要一点时间,你看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说啊?”秋朗讨好的问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可这笑容在云初的眼里,却觉得十分恶心。
“这个啊……恐怕不行耶。”云初做出了为难的样子,“我前两天看中了一套房子,准备把那套房子买下来,好把我爸爸从乡下接过来一起住,现在我手里没钱,就等着钱买房子呢,而且我已经和那边都谈好了,就等着拿钱过去呢,要是朗哥你办不好的话,不如就让云先生去办吧,云先生出面,应该很快就能搞定的。”
秋朗一听云初这话,忙摆了摆手,头也跟着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道:“不不不用了,这事是我弄出来的,还是我去办吧,那……莫莫,能不能给我十天时间,我去解决这件事啊?”
“不行,最多给你两天,那边如果不拿钱过去的话,他们很可能把房子转手卖给别人了。”云初说的很急迫。
“莫莫啊,你现在不是还有房子住么,为什么那么急着买房子啊,买房子这事儿,可以不用这么着急嘛,再慢慢看看啊。”秋朗在心里把云初从头到脚骂了一遍,该死的莫云初,翅膀硬了,就要翻天了,竟然敢在外人面前,把他弄得这么狼狈,气死他了。
“朗哥,这租的房子,和自己的房子,那还是有区别的,虽然这里哪都好,可毕竟不是我的家,我还是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家,所以我只能给你两天时间,两天时间要是你那边还办不好的话,那就让云先生去办吧。”云初一锤定音,不给秋朗再辩驳的机会。
秋朗看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颓丧的叹了口气,只好强颜欢笑的说了一声好。
秋朗离开后,云封看向云初的目光,比之前刚进门时,又复杂了一分。
看着眼前这个像毛还没长齐的小女孩,本以为她只是个单纯的孩子,没想到心机还挺深沉,他开始还以为她眼睛里的那些沉淀,是他眼花看错了,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云先生,今天麻烦你了,你的佣金,我会让小曼转给你的。”云初笑眯眯的说道。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甜,美好的如同一个降落在凡间的小天使,让人心生怜爱,可当这位小天使睁开眼睛的时候,纵使模样再美好,也难以抵挡那恶魔的气质。
云封也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当他第二天收到转帐的时候,云封看到手机上的显示的余额短信,眉心微微一蹙,立即打给了小曼,问她是不是转错了帐,可是小曼却说是云初交待的,是这么多钱没错。
云封只好又打电话给云初,云初扫了一眼电话号码,猜到云封会给自己打电话来寻问资金的事。
“喂?”
“喂,莫小姐,我是云封。”
“恩,我知道,有什么事吗?”云初淡淡的问道。
“莫小姐,你让助理转给我的咨询费,有点问题,昨天我去莫小姐那里,只待了一个小时又四十二分钟,四舍五入算两个小时,你给的这笔费用也远远超过了应付的咨询费。”云封大气沉稳,不慌不忙,并且十分严谨的把问题说了出来。
“我让小曼转给你的数目,并不只是咨询费而已,云先生忘了么,我昨天说了要让你做我的私人律师,所以多出来的那些钱,是你的工资。”
云初对云封的印象,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不过他严谨的工作态度,倒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云初现在做为大明星,肯定会遇上很多纠纷,有个私人律师,她也放心一点。
“不好意思,莫小姐,我从来不接这种工作,当时你的助理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只是说让我过来处理一点小事情,如今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够遂了莫小姐的愿,莫小姐根本就没必要花大价钱来请我。”云封的声音不急不徐,但隐隐却透着不太情愿的想法。
“可是你现在钱都已经收了,怎么能说不接就不接呢,我昨天提的时候,你不也没反对么,其实我这边的要求并不多,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过来就可以了,平时我需要你的时候也不多,你大可以当作是一个兼职,我也不要求你把现在的工作辞了,你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其实要让小曼再去找别的律师,也不是不行,想做私人律师的人,一抓一大把,不过,这个行业的人,现在越来越滑头了,像云封这种的,的确难得,更何况他还挺有眼力劲儿,所以云初才会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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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沉默了十几秒,就在云初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对方回答了一个好字。
云初很满意听到这个答案,然后挂了电话。
秋朗为莫云初接的那个真人秀节目,是一档野外生存类型的节目,大致就是五六个明星,跟着一位野外求生的达人,一起去体验野外生活。
莫云初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这两年被养得白白嫩嫩的,让她去参加这种遭罪的节目,秋朗是脑子被驴踢了么。
云初可不想去野外,吃虫子吃蛇,想想都恶心。
云初打电话去了公司,表示不想去参加这个节目,可是节目组已经和公司签了合约,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违约,是要赔违约金的,而且莫云初的事,都是秋朗在全权打理,云初也没有一开始提出不想参加,所以公司也当她是同意了。
云初暗暗骂了一句秋朗,挂了电话后,云初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后,给云封打了电话过去。
“嗨,云先生,想问问你有认识的那种关系很亲密的医生朋友吗?”
云封:“……”
当云初腿上打着石膏,出现在公司的时候,秋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莫莫,你这是怎么了?腿怎么受伤了?”秋朗故作担忧的忙上前关心道。
“就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了而已,腿骨折了,医生说要静养一段时间。”云初很失落的说道。
秋朗一听云初说要静养,那接下来的时间,她岂不是就不能工作了么,那他给她接的那个综艺节目要怎么办,如果是别的综艺也就算了,偏偏是一个野外生存的综艺,她这腿打上了石膏,根本也没办法去啊。
秋朗的脸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扭曲,但他又不能直接说云初的不是,只好指着云初身边的小曼吼道:“小曼,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好好照顾莫莫呢,你一天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照顾不好,现在莫莫受伤了,你说这怎么办?接下来的工作要怎么办?”
小曼受到了无妄之灾,这本就不关她的事,突然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有些委屈的鼓起了腮帮子,回嘴道:“这关我什么事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莫莫摔下楼的,你不是经常陪在莫莫身边么,你怎么不知道。”
一听小曼不虚心听取教训,还敢还嘴,秋朗的怒火更甚了。
这件事情,本来也不关小曼的事,秋朗这想发无名火,就只会欺负小曼这种小助理,云初自己搞出来的事,又怎么能让无辜的小曼为自己背锅,所以当即便说道:“朗哥,你也别说小曼了,都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才会摔下来的,好在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走路不太方便而已,下次我会注意的。”
“莫莫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着她说话,你这腿受伤了,那那个综艺节目怎么办?”秋朗急得直打转,一张脸上写满了焦急,还有眼中对金钱的渴望。
“可是现在我已经受伤了,再着急也没用,要不你去和剧组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推迟录制?”想想都不太可能,不过云初还是要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秋朗看了云初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一眼,唯今之计,也只有看看节目组那边怎么说了。
秋朗焦急忙慌的去给节目组打了电话,可那边表示,不可能推迟录制,毕竟他们邀请的演员,好不容易腾出了档期,不能因为莫云初一个人,而不录了,秋朗在和那边沟通了很久,都没有沟通好。
云初最终当然是很轻易的躲过了去参加这个野外生存节目,但是公司为了挽回损失,立即就和该电视台的另一个节目组签订了一个明星恋爱的真人秀节目,来弥补错失的这个真人秀的损失。
比起野外生存,明星恋爱真人秀显得就要轻松很多了,不过就是和男明星装装样子,假装谈谈恋爱,过过日常生活而已,而且拍摄时间,也在半个月后,云初没理由拒绝。
更何况,她现在要是再不同意,和公司的关系闹僵了,对她也不太好。
而这半个月的时间,云初准备拿来好好和秋朗算算帐。
云初只给了秋朗两天的时间,可秋朗那边却拖着迟迟不解决,每次云初打电话给他,他都以忙为借口糊弄过去,云初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秋朗这明显在拖延时间,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既然如此,云初只好让云封出马。
这云封一出马,一个就顶俩。
秋朗在云封的软硬兼施下,很快就把莫云初的资金,转给了云初。
不过因为秋朗之前花了不少,很有好几个窟窿填不上,就算秋朗后来把跑车卖了,都还差了一百多万。
这笔钱,秋朗是再也拿不出来了,只好告诉云初,说他私自动用了那笔钱,本以为凭着他和云初的交情,云初应该不会在意这么一百来万,可是云初却立刻把这件事上报给了公司,并让公司重新给她安排一个经纪人过来,同时还起诉了秋朗。
秋朗对这一系列的变故,有点傻眼,他不敢相信,一直被自己掌握在手心的莫云初,做起事来会这么绝决。
为此,秋朗怒气冲冲的跑到云初的家里来,指着云初的鼻子就骂道:“莫云初,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就是借用了你一点钱,你有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你不要忘了,当初可是我救了你,我要不救你,你早就被那个男人给强女干了,你以为你还有后来这么好的事,可以出道当明星,赚大钱吗?没想到你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你简直就是一条毒蛇。”
云初早就料到了秋朗会翻旧帐,毕竟他帮过莫云初,也就那一次了,那他还不得拿这件事,处处压制着莫云初啊,莫云初心地善良,懂得感恩,自然会感谢秋朗当年的搭救,但得到的结果又是什么。
真正想救人的人,是不会把救人的事,时时挂在嘴边,让被救的人感到为难和难堪的,莫云初要不是被这个男人救了,她的人生,或许也是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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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你最好搞清楚,你那不叫借,而叫私自挪用,更何况,我也给过你时间了,是你自己凑不齐的,怎么能怪我呢,还有,我现在的地位,是靠我自己努力换来的,你一开始救了我,我很感谢你,这两年,也帮公司赚了不少的钱,你没少拿,所以你帮我的,我已经还清了,就不要再把当年的事挂在嘴边了,挺没意思的。”云初摆出了一副穿上裤子不认帐的嘴脸,谁说男人才能这么无情的,有时候女人也是能做到的。
“莫云初,做人要凭良心,当年要不是我救了你,你以为你现在……”
秋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云初给劫断了,“行了,与其说这么多,还不如想想,怎么把我那一百多万还上,对你而言,那应该不是笔小数目,还有,你不要妄图拿这件事情到处抹黑我,我现在是给你时间让你把钱还上,你要是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话,侵吞一百多万,应该还是够坐几年牢了吧。”云初已经把后路都想好了,她不是第一次做明星,这圈子里的生存之道,她还是懂的。
如果秋朗把她的事情爆出去,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个黑料,是很麻烦的事,就算这件事错不在她,难免会有一些不正当的竞争对手,想借此机会打压自己,莫云初在这圈子里只混了两年,人气虽然不错,但也不算大红,国民度一般般,没什么能特别拿得出手的作品,所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插一脚,会把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到时候又要成为一些吃瓜群众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更何况,莫云初被下药那事儿,八成也是有些人觉得莫云初挡了他们的路,所以才会出这种下三滥的招。
娱乐圈水有多深,你不踏进来,是永远没办法知道的,像莫云初这种没背景的小明星,很容易就被欺负了,但守不守得住,那还要看个人。
云初的决绝,让秋朗十分寒心,却又无计可施,不管他说什么,云初都能滴水不露的怼回去,让他一点优势都占不到,到最后,秋朗依然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被挤兑了,看着秋朗忿然离开的背影,云初哂笑着摇了摇头。
若不是秋朗把事情做得太绝,找人打断了莫云初的腿,云初或许也不会追究那一百万的事。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自己造的孽,总有一天是会报复在他自己身上的。
公司那边对云初还是很看重的,很快就给云初换了一个经纪人。
和秋朗比起来,这位叫江桓的经纪人看上去要稳重许多,长得也要好看许多,但他的这种稳重,又不同于云封的那种自带气场的大气稳重,江桓是属于那种性格内敛,做事细致的人,总之,看上去很老成踏实就是了。
莫云初这两年还是赚了些钱,虽然比不上那些大红大紫的明星,但现在云初的手上就有两千多万,还是算很不错了。
原主的心愿是想照顾好父亲,给父亲一个幸福的晚年。
虽说原主每个月都会寄钱回家,还给父亲请了一个保姆,但保姆尽不尽心,原主也不清楚,所以云初还是决定,等过段时间,她去一趟老家,把原主的父亲接到城里来照顾。
而这几天,云初打算先去看看房子。
虽然把秋朗打发掉了,但难保他不会整出什么幺娥子来,所以云初想快点搬家。
现在一套稍微好点的公寓,就要一千多万,云初又是明星,选房子的时候就要更加慎重。
好在有小曼陪着她,在小曼的推荐下,云初最后买下了山水庄园的一套复式公寓。
里面已经全都装修好了,拎包就可以入住,虽然价格是比云初的预计要贵一些,但看过环境之后,云初觉得还是很值得。
办好了手续后,云初就搬进了公寓。
公司给云初接的那档明星恋爱真人秀节目,名叫《恋爱的味道》,节目组在前两天,就给云初来了电话,既然是要上节目,云初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后才出的门。
刚一打开门,对面的门正好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迎面碰上的人,让云初有些惊讶的放大了瞳孔。
云封?
他怎么会在这里?
云封看到云初时,也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云初会出现,想法和云初如出一辙,只是云封的表情更内敛一些,除了微蹙的眉头,基本上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表情。
“莫小姐,好巧啊。”云封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云初扯了扯嘴角,笑道:“是啊,还真是巧,你住在这?”
云封点了点头,道:“莫小姐不是住在畔山那边么,怎么会在这里?”
听云封这话里的意思,好像她出现在这里,是别有用心似的。
“那边我不想住了,想换个环境,所以就买了这套房子,云律师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云初似笑非笑的盯着云封。
云封优雅而又礼貌的朝云初笑了一下,但是这笑容却一点也不真诚,纯属敷衍。
这边的房价并不低,云封只是一个律师,居然能住这么好的房子,让云初不禁有点怀疑。
两人一起走到了电梯口,在等电梯的空隙,云初似是找话题般的说道:“没想到现在律师的工资都这么高了,看样子云律师挣挺多啊。”
云封扭过头看着云初,一板一眼的说道:“都是合理的收费,莫小姐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查一查。”
云初撇了撇嘴,看云封那心安理得的样子,根本就没必要去查嘛,就算真有猫腻,以他的能干,完全可以做得不被人发现啊。
云初可没兴趣去探讨一个律师的私生活是怎么样的,纯属无聊瞎BB两句。
电梯到了之后,两人上了电梯,就一直无话。
云封这个人,可以说是很无聊了,如果没有工作,基本都不闲聊,云初不主动找他说话,他是不会主动说话的,果然是姓冷淡。
云初到达节目组的时候,其他演员已经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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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恋爱的味道》一共请了六位明星,基本都是鲜肉小花,在圈子里有一点知名度,但是名气都不大,除了一个人,韩景泰。
他可以说是在场的人中,最火的一位了,不仅人气很高,国民度也很高,年纪轻轻,就已经夺得了影帝的桂冠,出道五年,微博粉丝已经达到了六千万,火得一塌糊涂,是不折不扣的大明星。
没想到,他也会来参加这种真人秀的节目,还真是让人意外的不要不要的。
有韩景泰这样的大明星在,凡是跟他沾上一点边的,都能被带起热度,所以除了云初,其他两位来参加节目的小花,都十分期望能和韩景泰组CP,只要能和韩景泰划在一组,那对于她们的事业,是有极大帮助的。
所以云初到的时候,这两位小花,正在不断的给韩景泰示好,相比之下,另外两名男演员就有点凄凉了。
云初和导演打过招呼之后,就被推去化妆了。
云初一向不爱化妆,虽说她今天出门打扮了一番,但她也只是挑了一套比较好看的衣服而已,头发没弄,妆也没化,加上她又是最后一个才到的,其他两位女演员,都已经化完妆,做好造型了,就差她了。
所以化妆师和造型师,只能一起开始忙活。
因为云初的晚到,让另外两个女演员有些许的不满。
这两个女演员,莫云初都认识,一个是曾经和她演过对手戏的卓诗妍,一个是最近的热播剧里,饰演女主角妹妹的萧可可。
之前在一个剧组的时候,卓诗妍就不太喜欢莫云初,因为最初莫云初演的那个角色,本来定好是由卓诗妍来演的,可是后来导演觉得莫云初更适合那个角色,所以便把卓诗妍临时替换了,让卓诗妍演了另一个不太出彩的角色,为此,卓诗妍看莫云初就不太顺眼了。
“大家都到了,就等着开拍了,却因为你一个人的迟到,害得所有人都得等着你,你也真好意思啊。”卓诗妍也不顾忌旁边有其他人,就开始对云初发难了。
其他的工作人员,对女星撕逼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听到也只当没听到。
萧可可最近出演的剧大热,所以导致了她也有点膨胀,有些看不起迟到的莫云初,不过她比卓诗妍要沉得住气一些,所以只在一旁发出了嘲笑声,并未参言。
“导演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不是还没分好谁和谁一组么,你就那么迫不急待?”云初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像卓诗妍这样的人,你越是让着她,她越会觉得你好欺负,就算云初现在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但她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要是被卓诗妍给欺负了,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导演那是给你面子,顾全大局才不说你,你还真当自己做得对啊,所有人都来了,就连最忙的景泰都来了,你凭什么最后才出现?”卓诗妍不依不饶的说着,还顺带把韩景泰给带上了,想要为云初树敌。
毕竟莫云初的人气,跟韩景泰是没办法比的,她现在比韩景泰来的还晚,大有点不给韩景泰面子的感觉,这要是被一些好事的媒体报导出去了,那云初还不得被韩景泰那些死忠粉给黑个底朝天啊。
“既然你说导演是顾全大局,那你现在站出来说,岂不是在破坏大局,故意制造矛盾,那你这是何居心啊?”云初幽幽然的回了嘴,直接把卓诗妍后面那句话给忽略了。
这个韩景泰不关她的事,她也没必要掺和。
被戳穿的卓诗妍,精制的小脸上立即浮出了怒意,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云初,不满道:“你自己来迟了,你还有理了,我还真的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你现在不就见到了么。”云初在画口红的空档,都不忘回一句嘴。
化妆师也是颇为无奈的给云初化妆,好在她底子好,不需要画得太细致。
云初这样的态度,让本来就生气的桌诗妍,更加火大了。
卓诗妍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韩景泰突然插嘴道:“烦不烦,能不能安静一点,吵死了。”
韩景泰的话,让本来就很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就变得尴尬了。
卓诗妍之前那么讨好韩景泰,本以为他会站在自己这边,毕竟云初来晚了,错的人是她,可是韩景泰却出乎意料的,没有责怪莫云初,反倒还把她数落了,这让卓诗妍有些委屈。
而萧可可此时则是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说话,要不然,可能会落得和卓诗妍一样的下场,同时,她还有点高兴,因为卓诗妍得罪了韩景泰,也就意味着,自己和韩景泰被组到一起的机率增加了。
“景泰,这都是她的错,你怎么还说我呢?”卓诗妍可怜巴巴的望着韩景泰,声音如同沾了蜜糖,甜到腻人。
韩景泰不耐烦的阖了卓诗妍一眼,那个眼神,除了厌恶,就再无其他情绪。
被一个大男神这样看,卓诗妍是很受伤的,刚才的威风一扫而空,一副受打击的样子,如同被暴雨拍打过后,没有生气的小花。
其他工作人员对卓诗妍受到这样的待遇,也是唏嘘不已,可谁都不敢吭声,毕竟韩景泰,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
节目组可是好不容易把这位男神给请来了,不管什么节目,只要他参加了,就意味着有收视保障,若是把男神弄得心情不好了,他拍拍屁股走人,那损失的,只会是节目组。
这韩大男神开了口,云初也算是半个受益人了,毕竟他让卓诗妍闭了嘴,卓诗妍也就不会再抓着她迟到的事不放了,不过云初可不觉得韩景泰是有意要帮她的,毕竟两人也没什么交集,她也没有红到可以让韩景泰来倒贴,他会那么做,大概真的只是觉得卓诗妍比较烦人吧。
节目还没开拍,后台就闹是这么不愉快,让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有些担忧接下来的拍摄进程。
由于韩景泰是大牌,所以导演自然会优先照顾韩景泰,就连和他搭配的女演员,也是按他的意思来配,很不幸的是,云初中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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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还在想别的事情的时候,就被导演给点名了。
能和韩景泰组CP,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可云初却不太想和这个男人走的太近,刚才离得有些远,云初倒没感觉到什么,可是这会离得近了,云初总觉得韩景泰有点怪怪的。
她也说不上是哪里怪怪的,就是一种感觉而已。
“小莫啊,你就和景泰一组,现在我们先拍两人相识的场景。”导演一点也不考虑云初乐不乐意,就直接下达命令了。
说起来,这相识的场景,也挺庸俗的,是云初去咖啡厅里买咖啡,然后不小心和韩景泰撞到了一起,然后杯子里的咖啡洒到了韩景泰的身上,就这样一见钟情了。
但因为韩景泰不想弄脏自己的衣服,所以最后换成,咖啡洒在云初自己的身上,然后一见钟情。
云初知情这个剧本情节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妈哒,就算是拍真人秀,拜托也走点心好不好,这是什么鬼设定,撞一下就产生火花了,这撞的是不是太激情了点,而且凭什么咖啡要洒在她身上,要知道她现在身上这套衣服可是她自己的啊。
刚才那位服装师说云初自己的衣服挺好看的,所以就没拿其他衣服给她换,这倒好,她还得赔自己一件衣服进去。
云初心里诸多怨言,但她一个小咖,没有提要求的资格,所以还得顺着剧本来。
正式开拍后,云初手里拿着刚买的咖啡,匆匆忙忙的就要往外面走,这时,韩景泰正好迎面朝他走过来,他目不斜视,眼高于顶,所以没有注意到小小的一只,正朝他走过去。
而云初为了配合这样的智障剧情,就必须得低下头,显得自己很匆忙,不然怎么撞的上。
由于两人一人看着上面,一人看着下面,所以很符合剧情的撞上了。
云初被撞得身体向后一仰,手中的咖啡也因为她向后仰的身体而洒了出来。
电光火石间,云初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看了一眼韩景泰的,最后本能的手一抖,就把杯子给扔了出去。
然后杯子就和韩景泰的裤子,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咖啡尽数的泼在了黑色的西装裤上,而韩景泰只顾着走剧本,去搂住了云初的腰,所以没有避开咖啡。
咖啡一接触到韩景泰的腿时,韩景泰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如同触电般的收回了手,去拉自己被咖啡浸湿的裤子。
云初看到韩景泰的一只裤腿已经湿了一大半,甚至还冒着烟,刚才那杯咖啡,可是热气腾腾的,这直接泼到他腿上,也难怪他会发出惨叫了。
导演看到这一幕,显然被吓了一跳,节目组的人一窝蜂的涌上来,去查看韩景泰的情况。
虽说水有点烫,但是烫伤还不至于,只是把韩景泰的腿给烫红了一点。
韩景泰的经济人见自家艺人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立即就翘着兰花指指着云初不满道:“莫小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泼到你自己身上么,你怎么泼到我们景泰身上了,你看看现在把我们景泰烫成什么样了,你必须要为这件事负责。”
云初被这位娘娘腔指的时候,头本能的向后仰了仰,男人骚气起来,果然让女人都望而却步啊。
导演也觉得这件事情是云初的错,但是云初虽然没有韩景泰的腕大,但也是个小咖,不好得罪,所以见韩景泰的经纪人站出来了,他也就没有开口。
云初摆出无辜脸,柔柔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只是吓到了,所以杯子从手上滑了,我不是故意要泼景泰哥哥的,真的只是手滑了而已。”
该装无辜的时候,还是要装无辜的,更何况云初还长了一张无辜脸,那不用岂不是可惜了。
“手滑,你以为你说一句手滑就没事了么,现在的女孩子,都是怎么回事啊,这么不靠谱,导演,你怎么能安排这样的女孩跟我们景泰在一起呢,不行,换人换人。”经纪人急着向导演兴师问罪。
导演一听经纪人这么说,立马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连连回道:“好好好,那你们看换哪一位比较合适?”
“不用了,她刚不是说了么,她也是不小心的,再说我也没什么事了,不用换了,接着拍吧。”韩景泰再一次‘包庇’了云初。
他这种态度,让卓诗妍和萧可可对云初就更加不满了,韩景泰这也包庇的太明显了一点,所以很多人都认为,韩景泰和云初之间,应该有点什么事,否则韩景泰是不可能这么帮着云初的。
云初本来就觉得韩景泰有点怪怪的,这下就更觉得他奇怪了。
不过,既然他不说出来,云初也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静静的看他要整出什么幺娥子来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这一向是云初的处事准则,操那没必要的心干嘛。
由于韩景泰的衣服已经被云初泼湿了,所以就只能让继续拍下去,之前本来准备让云初被泼的桥段,就这么过去了。
韩景泰这个人看着不乍地,不过拍摄起来还是很认真的,那一颦一笑之间,还真的带了一种初恋般的感觉,云初有这方面的经历,所以拍摄起来还是不觉得有什么压力。
这恋爱真人秀节目,进度很快,从一见衷情后,很快就是一起生活,然后各种发糖。
今天只是拍摄了第一期,所以只需要拍云初和韩景泰认识的场面就可以了。
云初拍完之后,也没留下来看另外两对‘情侣’的拍摄,就打算要走。
正当云初拿好了包,准备离开的时候,韩景泰就过来了。
“莫小姐,这是要走了吗?”韩景泰的笑容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也尽显绅士。
跟在云初身边的小助理小曼,一看韩大男神靠近,顿时眼睛就变成了星星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韩景泰,就差流口水了。
云初瞥了一眼小曼,心里骂了一句没出息,虽说韩景泰长得还不错,但是要和她的慕容夜比起来,那还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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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很明显么。”云初平淡的回了一句,声音听上去倒是很平稳,但是却让人感觉不怎么友好。
小曼担心云初的这种态度,惹恼了韩景泰,毕竟韩景泰可是当下最红的男星,云初虽然也有名气,但也不过是二线小花,和韩景泰还是有差距的,这要是把韩景泰给得罪了,往后云初在圈子里就不好混了。
所以小曼听到云初这么说,赶紧偷偷的戳了一下云初,示意她。
可是云初压根就没搭理小曼,依然是那副高傲中又带着冷淡的模样。
“那不知道莫小姐有没有时间,赏个脸一起吃晚饭呢?”韩景泰没有介意云初的态度,脸上依然挂着一如刚才他过来时的笑容。
要是换个人,看到韩景泰这样的大男神,主动邀约吃晚餐,恐怕早就同意了,可云初却一脸不在乎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今晚没有时间。”
云初说完,也不给韩景泰再说话的机会,侧过身就走了。
小曼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云初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韩景泰,反应过来后,慌张的给韩景泰鞠了一躬后,就忙不迭的去追云初了。
在回去的车上,小曼很纳闷的问道:“莫莫,你为什么对韩大男神那么冷漠啊?你以前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云初扬了扬眉,一脸嫌弃的说道:“我以前那么没品味吗?”
“……”喜欢韩大男神是件没品味的事吗?怎么感觉莫莫把所有人都给骂了,“其实不是那种喜欢啦,你之前一直都很崇拜他的,还说希望有一天,能达到他那样的高度,怎么好不容易有机会合作,你反而对韩大男神这么不待见了?”
看小曼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云初很‘好心’的解释道:“大概是因为我现在恐高吧,不想爬得太高,我怕摔下来疼。”
其实当个二线小花也没什么不好的,有戏拍,有酬劳,曝光度不高,但是口碑还是可以的,纵观圈子里那些一线小花,哪一个不是有一群黑粉,成天追着骂的,云初可不想被一些无关的人拿去消费,混混二线也挺好的。
不过这一次搭上了韩景泰,估计这曝光度不会小,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小曼不太理解云初转变的怎么这么快,总觉得她最近怪怪的,和以前认识的那个她,不太一样了。
小曼把云初送到楼下后,云初一走进公寓大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等电梯。
说来也真是巧了,这早上出门的时候遇到就算了,这晚上回去的时候,竟然又遇到了。
这既然都已经遇到了,不打招呼也不太好,好歹云初也是顾主,所以走到云封身边的身边时,歪着嘴笑了笑,说道:“嗨,云先生,又见面了,还真是巧啊。”
云封不苟言笑的朝云初点了点头,很刻板了回了一句:“真巧。”
云初看他那副正正经经的样子,就觉得不太舒服,大概是她散漫惯了,所以看到对方这么正经严肃,让她不由自主的会想到一个人。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想起那个人是在什么时候了,应该已经很久很久了吧。
记忆中的那个人,也是如此。
“你知不知道,你正经起来的样子,还真的挺不正经的。”云初双手环在胸前,痞痞的坏笑道。
云封微微拧眉,眼神中带着疑惑,他没理解到云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比不上莫小姐,不正经的样子,的确不太正经,你们女明星都是这样的吗?”
云初撇了撇嘴,不乐意道:“不要拿我和她们比好不好,至少我正经的时候,其实还挺正经的。”
在两人讨论正经与不正经话题时,电梯已经到了。
云封也就没有再接下去,走上了电梯,云初后脚也跟了上去。
其实云封想了一会,依然不明白云初所说的正经的样子,看上去不正经是什么意思,不过云初有时候说话的脑回路,和正常人说话也的确不太一样,所以云封觉得没有必要去追究。
云初不主动找话聊,云封也绝不会主动开口和云初说话。
看着云封那副拽拽的样子,云初撇了撇嘴,在云初看来,她是最不爱和这种正儿八经的人打交道的,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人,而是她天生就自由散漫,不喜欢被拘束,像云封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情趣可言,所以云初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个决定,以后还是离云封远一点。
因为云初的刻意疏远,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倒是没有再碰到过云封。
而那个真人秀的录制节目,也录了一半了。
云初在片场的时候,和韩景泰几乎是零交流,虽然韩景泰每次都会主动来找云初,可都没什么好结果。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一致认为,韩景泰对云初一定有意思,否则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找云初,虽然韩景泰的助理一直解释说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但是他们又不瞎,韩景泰的故意靠近,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莫云初的态度,却和他们想的有很大的出入,其实这些工作人员,还挺想看到两人走到一起的,毕竟两人的颜值摆在那里,站在一起也赏心悦目,妥妥的金童玉女。
可云初的态度,无疑是给了他们一盆凉水,他们从云初的态度只看到了‘绝不可能’四个字。
在《恋爱的味道》第一期播出后,收到的好评如潮。
观众和工作人员想的都差不多,都认为韩景泰和莫云初这对CP十分养眼,比起另外两对CP,他们更喜欢韩景泰和莫云初,收视率也十分不错。
不过,就在第一期播出后没多久,网上就有人爆料,说云初在节目中泼韩景泰咖啡那一段,本来咖啡应该是泼在云初身上的,而云初却为了不让咖啡泼到自己身上,故意往韩景泰身上泼,并且当时咖啡还很烫,烫伤了韩景泰。
这个消息一出,网上直接就炸锅了。
做为时下最红的男星,韩景泰可是拥有一大票死忠粉,一看到自家男神受到这么不公平的待遇,当然不能闲着了,云初的微博,瞬间就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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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帮人在她微博下面留言,要她出来给个解释,言辞激烈,就差让她以死谢罪了。
小曼看着网上那些云初的言论,整张脸都拧到了一起。
一个明星,最注重的就是名声了,如今云初得罪了韩景泰的粉丝,而且那个爆料,还让许多路人对云初转黑,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云初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瞟了一眼小曼递过来的屏幕后,就继续吃东西了。
小曼见她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吃得下东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云初,纠急道:“我说莫莫啊,你到现在还吃得下东西啊,你看看他们都说什么了?”
“为什么吃不下?难道我要因为他们饿肚子吗?”云初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吃饭才是人生大事好不好,谁会管那些不相干的人说什么,反应不管他们说什么,也不会应验到自己身上,他们喜欢骂,就让他们骂好了。
云初对这种事是看的很开的,只要不当着她的面骂,她可以装瞎。
“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要是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的话,很可能会把事情闹大的。”小曼为了云初,也是心力交瘁了,这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开几个小号,一个个怼回去?”云初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曼无力的抚额,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云初,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这个方法的。
“这样一点用都没有好不好?”天呐,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莫莫么?
云初托着下巴,想想也是,然后看向小曼认真的说道:“的确,一个人做是没什么效果,那要不拿点钱买点水军,让他们帮我骂回去怎么样?”
小曼刚才还是生无可恋的脸,现在直接就丧了,“我说莫莫,都这种情况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现在最关键的,是要让韩大男神出来帮你澄清这件事,你明不明白?”
“有什么好澄清的,网上说的是事实啊。”云初一脸坦然的说道。
小曼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赶紧去捂住云初的嘴,“我的小祖宗啊,这种话你也真敢说啊,不对,你那个时候是故意的?”
小曼现在已经分不清应该把关注点放在什么地方了,感觉哪哪都是槽点。
云初嫌弃的拿开了小曼的手,说道:“你别一惊一乍的,我现在就算说我不是故意的,也没人相信啊。”
更何况,她还真是故意的。
“也是,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吧,这件事,一定要请韩大男神出面才行,好了,莫莫,你别吃了,你快打个电话给韩景泰,让他帮你澄清一下,不能放任他的粉丝这么闹下去。”小曼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由你这个助理,和经纪人江桓去处理么,为什么要我打电话?”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纠结这个,快打。”小曼不跟云初瞎啰嗦,直接态度强硬的说道。
云初见小曼认真了,撇了撇嘴,放下了钗子,虽然她不太想给韩景泰打电话,不过这事儿的确要他出面才能解决,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乎,云初只好拨通了韩景泰的电话。
韩景泰接到云初的电话,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可以说,他在等云初的电话。
他倒也大方,直接就答应了云初的要求,只是,他的条件,是想和云初一起共进晚餐。
之前韩景泰邀请了云初几次,云初都没有答应,这一次他帮了云初这么大一个忙,于情于理,云初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是在云初这里,理由都是没用的,她只有想做和不想做,她那个不字,已经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小曼料到了云初这个尿性,一把就夺过了云初的手机,赶紧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然后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云初看了看自己空掉的手,再看小曼已经挂断了电话,有点懵逼的问:“你干什么?”
小曼用‘我还不知道你’的眼神盯着云初,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别吃了,快去打扮一下,然后去见客,哦,不是,去见韩景泰。”
“不去。”云初一口就拒绝了。
“莫莫,只是去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做别的,你别那么排斥嘛。”小曼苦口婆心的说道。
“看到他我吃不下。”吃饭就应该和自己看着舒服的人一起吃,东西才会变的好吃,谁想和一个看着有危险的人坐在一起吃饭,那不是吃饭,那是在吃子弹。
“怎么会吃不下呢,韩大男神那颜值,绝对的下饭啊。”小曼就不明白了,云初为什么对韩景泰有那么大的成见,难道不是,是个女人,都应该喜欢韩景泰么。
“那你去好了。”云初顺势推给了小曼,
小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倒是想去,可是人家约的不是我啊,好了,你别磨叽了,今天晚上必须去,不然我就只好叫江桓来开导你了。”
小曼使出了江桓这个杀手锏,目的就是要让云初没法拒绝。
因为江桓那叨叨的个性,云初听他讲道理,只会脑仁疼,比起云封那沉稳内敛不多言的性格,江桓倒是也沉稳老实,但是话却特别多,讲起道理来,也是一本正经,一套一套的,这能把云初逼疯。
一开始云初看着江桓还不错,才留下他的,谁知道江桓是这种性格,早知道,云初觉得还是让秋朗来当自己经纪人好了,起码秋朗啥事不管,这个江桓,是啥都要管。
见小曼都这么说了,云初只能去见韩景泰了。
不过云初可没听小曼说的什么打扮一下,见韩景泰根本不需要打扮。
因为云初和韩景泰身份都比较特殊的关系,所以两人不能让别人看到两人一起用餐的情景,所以韩景泰特意选在了一个比较高端的餐厅,而且坐的是包间。
云初是后面才去的,她到的时候,韩景泰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云初,来啦。”韩景泰一见云初来了,立即绅士的起身,替云初拉开了离她最近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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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很不喜欢韩景泰这种绅士的行为,总觉得他是刻意这么做的,而他这么做的目的,绝不是单纯的想要撩她而已。
这个男人究竟有着什么目的,云初也不清楚,更没那个兴趣去弄清楚。
她这次的任务已经够复杂了,虽然原主的心愿只是让莫父安稳的度过下半生,可原主周围就没一个好人,云初如果不把这些人解决,根本就没办法改变原主的困境。
你不教训对方,对方就会弄死你,那还是让对方去死好了。
云初的周围已经有许多仇家了,所以她没兴趣再去查韩景泰的目的,不过韩景泰要是敢对她不利的话,云初也不介意多送一个人去死。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云初没有坐韩景泰拉开的椅子,反倒是自己动手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云初这态度对韩景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韩景泰早已习惯,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依然笑得……很让人恶心。
韩景泰收回了手,坐回到刚才的位置,一点尴尬之感都没有,反而笑道:“云初,第一次和你出来吃饭,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随便点了一些,你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云初瞟了一眼桌上的菜,不得不说,韩景泰还是很大方的,两人人吃饭,他点了一大桌子菜,知道的是两个人吃饭,不知道的还当他是在喂猪。
“这不重要,毕竟吃什么,好不好吃,关键还是要看和谁一起吃,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吃什么都是美味的,和不喜欢的人一起吃,哪怕是山珍海味,也跟稻草没什么区别,韩大男神,你说呢?”云初故意挤兑道。
若是韩景泰真的对她有意思,她都这么说了,韩景泰还一点都不生气,那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另有所图。
而韩景泰的表现,也和云初想的无差,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自认为能迷倒众生的绅士笑容,说道:“云初还真会开玩笑。”
“那你觉得好笑吗?”他哪只狗眼看到她在开玩笑了,这货究竟要干嘛?
“云初的幽默,一般人还真的不太懂,不过,我能懂你。”
看着韩景泰那做作的表情,云初胃里有点翻腾,手已经开始发痒了。
有一种人,在别人眼里,几乎可以是完美的,可在个别人眼里,他的这种完美,却处处透露着恶心的点。
“呵呵。”云初干笑了一声,她都快控制不住她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云初,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总是邀请你吗?”韩景泰见云初不接话,只好又找起了话题。
“不好奇。”韩景泰有什么目的,云初一点也不想知道,反正知道他不怀好意就对了。
“我就喜欢你这种有个性的女孩。”韩景泰自认为很有魅力的勾了勾唇,“我已经替你把那件事发微博澄清了,应该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云初瞟了韩景泰一眼,其实她一点都不担心,要不是小曼非让她来,还使出了江桓这个杀手锏,云初压根就不会过来。
一顿饭,韩景泰一直在找话题和云初说话,可云初却像一个话题终结者,每次都把韩景泰好不容易找出来的话题给截断了,让韩景泰越来越找不到话说。
说到最后,韩景泰脸上的微笑也有点挂不住了,在云初面前能保持住这种绅士的笑容,也是很辛苦的,要是换了个人,分分钟就得和云初翻脸。
韩景泰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云初也挺意外的,看到后来他脸上的笑容有龟裂之势,云初勾了勾唇,果然,他的绅士笑容,都是伪装出来的。
吃完了饭,韩景泰提出要送云初回家,但是被云初一口就拒绝了,并且还不给韩景泰再次开口说话的机会,就随便叫了辆车,坐上车就离开了。
韩景泰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搞。
云初回到公寓,刚一下车,就看到大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云初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云封。
而在云封旁边,站着一个女孩,年龄看上去不大,一头黑长直发,模样还不错,穿的也很时尚有品味,两人对立而在,好像在说着什么。
云初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打算要进去了,可她这刚刚转身,就听到刚才还安静的女孩,突然有些失控的大喊道:“云封,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为什么你就不能大胆的承认呢?”
女孩的声音,吸引了云初,让云初停下了脚步。
云初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没看出来,云封这样的男人,还有感情纠葛啊,在云初眼里,云封这种人,就应该当和尚才对。
“云心,你放开我,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只是兄妹关系,你就不要再多想了。”云封一脸冷漠的说道。
握草?兄妹恋啊……云封口味这么重?
云初微微惊讶,就在她看热闹的空档,云封好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朝云初看了过来。
正好和云初四目相对。
人家两兄妹在这里谈情说爱,云初一个外人在旁边听墙角,这仿佛不太好,现在还被人家给发现了,云初扯了扯嘴角,将目光飘向了别处,装作她只是路过,没有偷听,就往里面走。
其实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去听墙角的,谁让那个女孩突然大喊呢,所以这也不怪她,就怕那个云封不是这么想的。
云初这刚往小区里面走了几步,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支线任务:脱离苦海】
啥?支线任务?
这个时候发支线任务?
“小三儿,脱离苦海是什么鬼?帮谁脱离苦海?”云初问道。
【宿……宿……宿主……】
系统的声音响起,但是却是断断续续的,就像是无线电被干扰的声音,发出滋滋的声音。
“握草,你不会又出问题了吧。”云初骂了一句,这坑爹的系统,怎么老坏啊,云初现在有点为自己的生命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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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自……自行……理……理解】
系统挣扎着说完这句话后,就和云初断了联系,如同前两次一样,云初一点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看来这个破系统还没有修好,它的那个骚包主人到底怎么办事的,这种残次品也拿出来用,是想害死谁啊。
云初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然后才想到了系统说的支线任务。
云初四下看了看,自己的周围没什么人,就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和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乘凉,系统应该不是叫她去帮他们脱离苦海吧。
通常系统发布的支线任务,都和慕容夜有关,这一次应该也不会例外,而这周围,和慕容夜唯一能联系上的,那就只有……那位还在和自己妹妹谈情说爱的云封了。
靠,她的男人居然出轨了?而且出轨的还是他的妹妹?
云初有点不能忍,刚才还看热闹的心情,瞬间就没了。
这次慕容夜这么迫不急待的谈起恋爱来了,居然都不等她过来,妈哒,云初想掐死他。
这个时候发布支线任务,是准备让她去棒打鸳鸯么?
呸,什么鸳鸯,就算是,也是野的,老子才是正宫。
云初黑着脸,不满的走到了外面。
云封的手还被那个叫云心的女孩子拉着,两人的手这样拉着,云初怎么看怎么刺眼。
“云封,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真的离不开你,我求求你了。”
“我们是不可能的。”云封把手抽了回去,脸上的表情,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跟雕刻上去似的。
看到云封这个反应,云初很满意的点点头,黑着的脸也转好了不少。
“为什么不可能,爸爸已经答应我们在一起了,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不用有什么顾忌的,你跟我回去。”云心伸出手,又准备去拉云封。
但这一次云心没有碰到,云封的手已经被另一只手给拉过去了。
云心手握了个空,顺着那只手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脸笑意融融的云初,正顺势挽住云封的胳膊,举止十分亲密。
云心看到云初出现,先是一愣,随即可怜兮兮的小脸上,立马变脸,露出了狠辣的神情,恶狠狠的瞪着云初,怒道:“你是什么人,快放开云封。”
云初看云心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敢情刚才那柔弱的表情,全是装出来的啊。
就凭这一点,云初也不能让她染指了云封啊。
“你好,我忘了做自我介绍了,那个我是云封的女朋友,想必你就是云封的妹妹吧,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一听到‘女朋友’三个字,云封和云心的眉头,都不约而同的拧到了一起。
云心拧眉就算了,云封也跟着拧,云初就不高兴了,偷偷的拧了云封一把,暗示他配合自己,好在云封还不傻,很快会意,倒也没拆台。
“女朋友?什么女朋友?你胡说八道,云封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云心看云初的眼神变得更加凶恶,一把抱住了云封的另一条胳膊,将云封往自己的身边拉,一边拉还一边问:“云封,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对不对,你喜欢的是我,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人交往。”
云初看着云心拉着云封的手,心里就变得很不爽,故意往云封身上靠了靠,然后拉回了云封的手,笑眯眯的说道:“我说云心妹妹,你该不会是有什么臆想症吧,我和云封已经在一起一段时间了,而且我们现在都已经住在一起了,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你想多了,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而且,也只能是我。”
她的男人,怎么能被别的女人抢走,绝对不行。
“你胡说,云封是喜欢我的,你是哪里钻出来的,快放开云封,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云心恶狠狠的伸出手,想把云封抢回去,她的指甲很长,直接就朝云初露在外面的手臂抓了过来。
云封见势不妙,赶紧伸手护住了云初的手臂,云心的指甲从云封的手背上划过,留下了几条血痕。
云初见云封受了伤,戏谑的眸光,瞬间变得幽暗。
而云心的表情,也由狠辣,变得惊讶和自责。
“云封,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的手怎么样了,拿过来我看看。”云心慌张的伸出手,想查看云封的伤势。
可云初却将云封拉到了身后,虽然她个子不高,但是身上的气势却让云封都有些被震慑住了。
“云小姐,我男朋友受伤,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看云小姐还是走吧,否则,我不确定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要是伤害到了云小姐,恐怕也不太好,毕竟你是我男朋友的妹妹,我就算不给你面子,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可是你要是再纠缠不休的话,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云初现在搞不清楚云封和云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虽说两人嘴上说的是兄妹,但这兄妹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云初一无所知,所以她也不好把话说的太满,要不是因为云封受了伤,云初也不会说这番话。
“他不是你男朋友,云封,你快告诉她,你喜欢的人是我,是我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
云心显然没有察觉到云初话里的深意,依然固执已见的要找云封说个明白。
没眼力见的,云初见过,但这么无视已经有些动怒的云初的人,云初还是第一次见。
云初扭过头,看向云封,似征求意见的问道:“我要是对她动手,你会生气吗?”
云封看着云初,这个女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挺不待见他的么,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来帮他?
虽然不知道云初是出于什么理由来帮自己,但是云封还是摇了摇头。
他知道今天要是云初不动手的话,云心还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得到了云封的答案,云初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这才是她的男人嘛,要是她维护云心的话,云初肯定会先把云封揍一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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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朝云心靠近,云心一见云初过来,立即就像见了鬼似的大喊大叫。
云初这还没动手,她就跟发疯似的,让云初一度认为,这个云心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她以为这么叫几声,云初就不敢动手了么,真是太天真了。
云初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将云心给塞进了车里,扔给了司机一百块后,就让司机把车开走。
通常遇到这种情况,司机其实是不太愿意拉这种乘客的,可奈何云初身上的气势太盛,看上去比云心危险多了,司机就算心里不愿意,还是麻溜的开着车走了。
解决掉了一个麻烦人物,云初拍了拍手,回到云封的身边。
“刚才谢谢你。”云封很古板的表达自己的谢意,连一丝笑容也不舍得给,一板一眼的做风,依然是云初讨厌的那个模样。
可不管再怎么讨厌,他是慕容夜,云初也会无条件的包容。
“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说句谢谢就完了吗?”云初勾唇浅笑道。
“那莫小姐还想怎么样?”云封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很客气的问道。
“既然你要感谢我,不如以身相许如何?英雄救美,美人不都是这么回报英雄的吗?”云初痞痞的笑道。
云封的嘴角轻微抽搐着,脸上的表情已经有点绷不住了。
“莫小姐,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
云初很认同的点了点头道:“这种玩笑的确不好笑,不过我说的并不是玩笑话啊,我是认真的,云先生,要不要考虑一下啊?”
“莫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才十八岁,而我,已经二十九了。”云封的意思是,两人的年龄差距有点大,云初还太小,他是不会和这样的小女孩在一起的,一个云心,已经够他受了。
云初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不会嫌你老的,既然你都要感谢我了,当然得给我我需要的东西了,我现在正好差一个男朋友,你难道不想报恩了吗?”
“我认为可以换个方式,莫小姐这样的明星,应该是不缺男朋友的吧。”云封就纳了闷了,莫云初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出现帮他,又突然要和他交往,这一切都太奇怪了,难道她是受什么人指使,才这样做的吗?
可仔细想想,除了云家的人,他没有和谁结过仇,别人也没必要在他身上花这种心思才对。
云初甩了甩头发,一脸傲娇道:“像我这样的大美女,的确不缺,不过,别人我都看不上,我就只看上你了,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女朋友,不妨考虑考虑我呗。”
“我们是不可能的。”云封一口就回绝了,然后也不给云初多余的解释,转身就往小区里面走。
云初见他就这么走了,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嘴里吐槽了一句:“老男人,就是麻烦。”
可是嘴上说着麻烦,身体却很正直的跟了上去。
云初收起了嘻皮笑脸,一脸严肃的问道:“我说云先生,你不接受我,该不会是真的喜欢那个云心吧?”你要敢说一句是试试,老子非拧断你的脖子。
云封正要开口,就感觉到云初身上散发出来的腾腾杀气,那眼神的内容,他再清楚不过。
“她只是我的妹妹,我对她没有别的想法。”
云初听后,松了一口气,收敛了气息,又换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说道:“那不就得了,看的出来,你应该也不想她对你们的关系再有所幻想吧,所以如果这个时候,我来做你的女朋友的话,正好可以帮你断了她的念想啊。”
“她不是那么好惹的,你最好离她远一点。”云封微微拧起了眉,在那一瞬间,他忽然很担心,云初会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云初跟着云封进了电梯,虽然云封眼中的担忧,一扫而过,不易捕捉,但云初还是察觉到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云初没皮没脸的笑呵呵的把脸凑了过去。
“我只是不想别人因为我的事而受伤。”云封尽量把他和云初的关系撇开。
话里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云初,在他的眼里,云初和其他人无异,不管是什么人,他都不希望别人来掺和他的事。
云初咧着嘴一乐,说道:“那还是在关心我嘛,放心吧,她伤不到我的,所以,我是做你女朋友的最佳人选哦,你要是换个人,肯定斗不过那个云心的,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孤独终老吗?”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达了他们所住的楼层,云封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自己先走出了电梯,然后直接走到房门口,掏出了钥匙开门。
云初后脚跟着他,看他打开了门,感觉云封想把她关在外面,云初就先一步,贴了上去,把门给抵住了,不给云封关门的机会。
“莫小姐,时间已经不早了,莫小姐这是干什么?”云封微微拧眉,他实在不太善于应付女人,特别是,云初这种女人。
在对待云心的时候,云封还能保持自己的想法,坚定自己的内心,可是云初总是不按套路来,说的话也奇奇怪怪的,云封本质其实是不太喜欢云初这样的女人,可是偏偏他并不反感云初,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好感,因为他每次看到云初,都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他第一次见云初时就有了,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好像突然就有了。
其实当云初说想做他女朋友的时候,云封是有一点心动的,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的理智,很快就战胜了那一丝心动。
“你还没有答应我呢,你不答应我,我今天就不走了。”云初耍起了流氓。
对待云封这种人,是不能够循序渐近的,他比谁都聪明,云初对他有那个心思,是瞒不过他那双眼睛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直接就把她的想法暴露出来好了,省得藏着掖着的,反倒让他误会她有所图谋。
“莫小姐,我和你不过才见过几面而已,你为什么要这样?”云封想不通,云初的转变实在变化的太快了,一点过程都没有,让他不得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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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见几面怎么了,才见几面就不能喜欢你了吗?”老男人,老娘都不嫌弃你老,你竟然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
“可是莫小姐之前对我可不是这样的。”
听云封这话,云初理解到了他的意思,不就是因为她对他态度变化的太快了,他没适应嘛。
可这也不怪她啊,她要是一早就知道他是慕容夜的话,肯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把他扑倒了啊,哪还会有这么多事啊,而且她之前还一直避开他在走,现在想想真是亏大了。
“之前我那不是没喜欢上你么。”云初一脸真诚的说道。
“那莫小姐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云封问道。
“刚才啊,就在刚才你回眸的那一瞬间,我就被你独一无二的气质给深深吸引了。”云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怎么看她这张脸,怎么不正经。
云封看着云初,有种她在耍弄自己的感觉,但是云封心底却愿意相信云初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才见过几面的女人,总之,他就是愿意去相信她。
“可是我和莫小姐并不熟,时间不早了,莫小姐早点回去休息吧。”云封下了逐客令。
“这一回生,二回熟嘛,咱们都见了几回了,早就熟了,现在时间还早,你一般都睡这么早吗?”云初笑眯眯的问道。
“恩,我早上起来的比较早,所以要早点休息。”云封顺着云初的话就往下接,其实他不是睡的早,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云初走而已。
毕竟云初这才刚满十八岁没多久,和他比起来,她就是个小姑娘,自己的年纪,都快能当她的叔叔了,云封觉得,他和云初是没什么结果的,与其到后来纠结,不如一开始就把不该发生的事,扼杀在摇篮中。
云初看云封脸上带有疲惫之色,便往后退了一步,不再抵着门。
反正她就住在他对面,来日方长好了,她就不信,还搞不定这个古板的老男人。
“那好吧,那云大叔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云初笑得甜甜的朝云封挥了挥手。
虽说云封在心里认为自己的年纪,可以当云初的叔叔了,但是当他真的听以云初叫他大叔的时候,云封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这个称呼,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啊。
之前云初一直叫他云先生,这个称呼显得有点疏离了,直接叫名字,现在好像又早了点,云初又不想像云心那样叫他哥哥,所以只能称云封为大叔了。
电视剧里不是都那么演的么,大叔配萝莉,完美又惬意。
看着云初回到了自己的家,云封心里感觉怪怪的。
云初回到家后,又试着在脑海中,呼唤了一下系统,可是系统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和系统断联系了,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过现在着急也没用,反正都已经断了,相信系统那边也在着急的修复,所以云初也没过度的担忧这件事,反倒是,现在要把云封给搞到手,这件事情比较重要。
第二天一大清早,云初就早早的下了楼去买早餐。
当她提着早餐出现在云封的家门口时,云封还穿着家居服,满脸疑惑的盯着她。
云初笑着扬了扬手中提着的豆浆和油条,开心的说道:“你肯定还没有吃早饭吧,我去楼下买了豆浆油条,还有小笼包,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每样都买了一点,一起吃吧。”
云封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眼中有些涩色的说道:“你专门下楼去买的?”
“是啊,看在我专门为你去买早餐的份上,可以赏脸一起吃吗?”云初问道。
云初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这个年纪的女孩,一般都很闹腾,很少会懂事的去为别人做点事,更何况,云初比普通的十八岁女孩子可闹腾多了,行为举止也很难琢磨,一看就不是那种很好相处的人,可是,这样的她,却愿意为了自己,这么早亲自下楼去帮他买早餐,云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进……进来吧。”云封微垂着眼,敛去了眼中的情绪。
云初也不知道他是害羞,还是怎么的,但是他让自己进屋了,第一步也算是成功了。
云封上楼去换了衣服,换好衣服下楼后,就看到平时不怎么使用的餐桌上,摆满了一堆早点。
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看着都让人有食欲。
平时云封工作忙,吃饭都比较凑合,早餐他一般都只会用一杯咖啡解决,上一次吃这么丰盛的早餐,他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云初问道。
“谢谢。”云封客客气气的回了一句,眼神飘向了一边。
云初也不介意他的淡漠,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给云封介绍了一下自己买的早点。
云封平时是一个很注重克制的人,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初的声音太好听了,亦或是东西太好吃了,他吃着吃着,竟然不知不觉中吃了许多。
云初一直注意着云封吃东西,想看看他比较喜欢吃哪一种,可后来她发现,云封这个人,还真的挺不挑食的,什么都吃,这让云初十分满意。
没想到,工作起来一丝不苟的男人,生活竟然可以这么随意,云初开始有点欣赏他了。
“你晚上几点下班啊?我今天没什么事,要不你下班我去接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云初发出了邀约。
云封微微拧眉,对云初这样的邀约,他本能的想拒绝,他昨天晚上已经告诉过自己,不能和云初走的太近,可是这拒绝的话都已经悬于齿上了,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见云封拧着眉不回答,云初猜到了他想拒绝自己,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说道:“既然你不回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那我们晚上见了。”
“莫小姐,我……”云封很想说,他并没有答应,可是看到云初这个样子,他又狠不下心来拒绝,结果就错过了最佳拒绝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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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云封开口拒绝,云初也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让他答应的,像云封这样的男人,只能用这种办法。
下午的时候,云封给云初发来了一条短信,大意是说,他手上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不能准时下班,让云初不用去接他了,云初第一次邀约,又岂能甘心这么白白的浪费,更何况,云封是不是真的加班,还不好说。
于是云初便也回了一条短信,把饭店的地址发给了云封,说是在那等他过去,会一直等到他出现为止。
云封看着手机上那简单的几个字,一时陷入了沉默。
云初到达餐厅,正打算挑一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时,一道黑影突然就朝她撞了过来,云初虽然及时做出了反应,但还是免不了被误伤,撞到了肩膀。
虽然不是很疼,但是这种陌生人的触碰,让云初很不满的瞪向了罪魁祸首。
这一瞪,云初才发现,撞她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沐承。
而跟在沐承身后过来的,就是女主陈心然了。
之前在酒店和沐承一别后,云初差不多都快忘了这个渣男了,她本来还打算把云封搞定之后,再来教训他的,没想到他自己就出现了,与此同时出现的,还有作出天际的女主大人。
沐承看到云初时,也是微微一愣,但很快在听到陈心然的脚步声后,迅速的做出了反应,一个转身,就搂住了云初,眼里带着让云初恶心的柔情,故作温柔道:“你没事吧?”
云初一看沐承这反应,就知道这货想干什么。
这女主回来了,男主可不得好好虐虐女主么,而虐女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女人假装恩爱,说起来,女主也真特么的智障,这么明显的秀恩爱,都看不出来是假的,这女主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沐承,她是谁?”陈心然一跟过来,就看到沐承搂着云初的肩膀,本就受伤的神情,眼神中又多出了一丝哀怨。
沐承靠在云初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给我老实一点,乖乖配合我。”
说完,沐承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又带着一丝得意的看向陈心然,说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陈心然一听到这三个字,瞳孔陡然放大,失声道:“不可能,阿姨说了,你没有交女朋友的,她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女朋友,沐承,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是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向你道歉的,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陈心然,我们早就已经结束了,之前不是你提的分手么,我同意了,现在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沐承冷笑道。
“沐承,我当时不是真的想跟你分手的,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是我逼你的么,陈心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云初很无语的看着智障男女主在这里上演着他们的爱情虐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妈哒,她都已经避免了和沐承发生关系,这货竟然还想着利用自己,云初要是不教训他,他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在沐承看到陈心然受伤的神色,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时,云初拨开了沐承的手,不耐烦的说道:“说够了没有,大哥,你哪位啊?你这样动手动脚,我可是要告你非礼的。”
云初的话,让沐承和陈心然皆是一愣。
沐承刚才就已经警告过云初了,所以他很自信,云初是不敢违抗他的话,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云初要不是个傻子,肯定会乖乖的按照他说的去做,可偏偏云初不按常理出牌,她就是个傻子,要对着他干,这让沐承一时有些发懵,但清醒过后,心里便生起了一团怒火。
但即便他眼神中带着杀气警告的瞪了一眼云初,语气还是故作柔和的说道:“好了,乖,别生气,我不应该来见她,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出来见她了,你别误会好不好?”
沐承简单的把云初的话,化解成了云初因为他单独见陈心然在生气的表现。
陈心然本来就不相信云初是沐承的女朋友,在听到云初说话后,还没来得及思考云初话里的意思,沐承就把话给转过去了,让陈心然又开始怀疑起来。
“误会你个大头鬼,有完没完啊,你不就是想利用我来气一下这个女人么,你想气她那是你的事儿,别拉我下水,也就她能看上你,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样的男人,别做梦了。”云初说话相当不客气,对付沐承这样的渣男,云初恨不得拿刀砍死他,现在能这么心平气和的站在这里和他说话,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他竟然还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是嫌命长了么。
她并不想和渣男作女玩这种所谓的爱情游戏,云初要教训他们,方法有很多,不需要用这么矫情的办法。
云初这话,不仅把沐承给骂了,顺带还贬低了陈心然的品味。
陈心然好歹也是个艺术家,被一个黄毛丫头质疑看男人的品味,心里是十分不悦的。
不光她不悦,被贬得一文不值的沐承更加不悦。
莫云初这个疯女人,不配合他也就算了,还当着陈心然的面,说他故意气陈心然,这不就表明了,他还爱着陈心然么。
陈心然当初抛下他出国,他千里迢迢的跑去找她,结果陈心然却绝情的要和他分手,这样的女人,他沐承才不会爱。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气她做什么,就算你因为我见别的女人而生气,也不能说这种话啊,太过分了。”
都这种时候了,沐承还是想着要拖云初下水,因为他不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就应了云初的话,他刚才是故意那么做的,所以现在沐承即便是不愿意,还是要硬着头皮和云初把这层关系拉上。
“沐承,你到底要在我面前装到什么时候,她都已经把真相说出来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承认,你心里还有我呢?”陈心然此时也说不出对云初是什么感觉,总之不太喜欢就是了,毕竟她贬低了沐承,也贬低了自己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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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陈心然,你以为你是谁,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么,我沐承,永远都不会喜欢一个不负责任的女人。”
这台词……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沐承说完后,就拉住了云初的手,然后也不顾云初愿不愿意,就把云初给拖走了。
云初今天下午去试了镜,所以穿了高跟鞋,这鞋还是小曼替她选的,足有十厘米高,走起路来都有点问题,现在被沐承这么一拉,云初根本就没有招架的能力,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云初一路踉跄的被沐承拖着走,为了适应脚下,以防摔倒,云初连骂沐承的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到沐承停下来,云初才总算稳住了身体,正打算破口大骂时,沐承突然转过身,一脸严肃的看着云初,冷声道:“做我的女朋友,一个月十万。”
啥?十万?老娘就这么便宜?
云初揉着自己被握疼的手腕,甩了一个白眼过去,“沐大少这出手是不是太小气了点,一个月才十万,要不,我一个月出二十万,我包养你怎么样?”
妈哒,他脑残片吃多了是不是,十万就想包养老娘,老娘怎么可能只值十万。
“你最好清楚你在跟谁说话,别坐地起价。”沐承威胁道。
要不是吐口水不文明,云初早就叫上所有人,用口水把沐承给淹死了。
她现在清楚的很,她在和一个智力障碍人士说话,还特么坐地起价,坐地起价你妹啊。
就你丫值钱,老子不值钱是不是,去你妹的。
云初双手环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沐承,哂笑道:“我说沐大少,你是不是太自恋了点,开不起价就不要开啊,怎么,别人不同意,就打算进行人身威胁啦?就你这种行事做风,也难怪刚才那个女人要甩了你了。”换谁都得甩你。
闻言,沐承的眸色暗了暗,眼中有暗流在涌动,嗓音中带了一丝戾气:“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哟呵,你让老子再说一遍,老子就再说一遍,谁给你的脸。
云初翻了个白眼,哂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戳到你的痛处了,打算动手了?”
要真动手,云初非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莫云初,我看你是不想在圈子里混了是不是。”
上次沐承出了酒店,就让人去查了云初的身份,也查到了云初会出现在酒店,和他一样,都是被人陷害的,只是云初阴差阳错的进了他的房间而已。
之所以用阴差阳错,而不是故意,完全是因为云初对沐承的态度,让沐承很难联想,云初是故意进他房间的,如果她真是故意的,那天晚上,他们早就应该发生点什么了,而不是那种结果。
这也是沐承没有去找云初麻烦的原因,只把那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
要不是今天为了气陈心然,莫云初又刚好在这,沐承其实是不太愿意和云初再扯上关系的。
对于沐承知道自己的身份,云初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像沐承这样的人,自己和他曾经待在一个房间里,换了是她,她也会去查清楚的。
“听沐大少这口气,是打算封杀我呀。”云初啧了啧嘴,这个男主,也渣得太厉害了一点吧,给不起钱,就开始威胁,人品堪忧啊。
不过,这种人品,和陈心然那个作女,到是天生一对,这两个人在一起挺好的,省得他们再去祸害别人了。
“莫云初,聪明一点,别自毁前程。”
“我也劝你聪明一点,别自毁前程,不然到时候我做出什么来,我自己也不知道。”云初诡魅一笑,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沐承要是真敢给她小鞋穿,云初不说弄死他,但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暴力,虽然不能解决事情,但是可以泄愤啊。
云初阖了一眼,甩了甩头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就朝饭店里面走了进去。
沐承在后面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云初也没搭理。
这段插曲,直接影响了云初吃饭的心情,加上她等了一个多小时,云封也没有出现,给云封打电话,也显示关机了,这让云初更加窝火。
电话打不通,人也不来,显然是放她鸽子了。
妈哒,这个老男人,竟然还敢放她鸽子,这绝对是要分手的节奏。
云初带着一腔怒火,开着车,飞奔回了公寓。
也顾不上会不会吵到别人,对着云封的门就是一阵猛拍。
云封打开门,瞥了一眼云初还打算敲门的手,手掌心已经红成了一片。
他淡淡的收回目光,态度依然冷淡而疏离的问道:“莫小姐,有什么事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事,我不是说了在餐厅里等你的么,为什么你没有来?”云初上前质问道。
云封的眼中没有一丝愧疚,平静的像凝结而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道:“我说过了,我要加班,就不过去了,而且,我一开始就没有答应莫小姐,我会去。”
“那你也没说不去啊,现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说我在自作多情呗。”这个老男人,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未来媳妇儿都敢耍,要不是看在他是慕容夜的分上,云初分分钟上手。
“莫小姐,如果没别的事的话,就请回吧。”云封又在下逐客令。
“不回,有本事,你推我出去啊。”云初霸道的伸出一只脚,抵住了门,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不肯走。
云初也料定了,云封是不会动手的,毕竟,他是一个沉稳的老……
云初这思想活动还没有完,一只手就无情的把她给推了出去,然后只听‘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云初懵逼的眨了眨眼,刚才,她是被推出来了吗?
云封把她给推出来了?
云封竟然对她动手了?
握草,这个老男人是要翻天啊。
“云封,你给我出来,你胆儿肥了,竟然敢推我了,你快开门。”云初朝着云封的门就是一顿猛拍,可是这一次,云封说什么,也不给云初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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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拍了好一会儿,把楼上楼下的人都吵到了,纷纷声讨云初,云初最后是在保安的劝导下,才停止了拍门的行为。
回到自己家后,云初气得在客气里团团转。
这个老男人,绝对不正常。
上午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云初能感觉得到,他对自己是有点改观的,怎么晚上就变了呢?
难道是他听说了什么?又或者是那个云心来找过他了?
总之,云封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才会变成这样的,否则,不会突然这么对她,连推她这种事都做出来了,肯定是在生她的气。
可她没有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吧?云初觉得自己有点冤。
被自己的男人推出来了,心好痛啊,好想杀个人冷静冷静。
云封关上门后,微微叹了一口气,他这样做,应该是正确的吧。
他和云初,是没有结果的,且不说他们的年龄相差太多了,云家的事他还没能力解决,他不想把云初牵扯进来,更何况,云初,应该是不喜欢他的吧,她会这样做,或许,只是为了那个男人。
云封心里忽然有些失落,他和云初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之前他对云初,除了有种熟悉感外,也没有其他的感觉,可是自从昨晚云初对他说喜欢他时,云封平静的心,就没办法再平静。
今天早上,她又特意去给自己买了早餐,云封一开始以为,云初买的早餐,不过是在楼下随便买的,可是他今天去上班的时候才发现,云初买的早餐,并不只是随便在楼下买的,而且她买东西的店铺,也不是挨在一起的,有些店铺,隔得还十分远,都是一些比较有名的店,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云初是专门为了他,跑了这么远的地方,买的那些早餐。
云封心里不是不感动,他甚至,还很开心,因为云初对他的在乎而开心。
可直到刚才,他才知道,她在乎的,并不是他,或许,她对别人,也做过这种事吧,是他想的太多了,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云封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心里空虚得难受。
“啊!!操!”
一个声音,打断了云封的思绪,这个熟悉的声音,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云封猛然睁开眼,慌忙的起身,疾步走向声源处。
当他看到云初站在他家阳台上时,云封错愕的瞪大了眼,平静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其他表情。
“你们家这阳台也太滑了吧,害我差点就掉下去了。”云初拍了拍手,说的风轻云淡,天知道她刚才是真的差点从十七楼掉下去了。
云封的眼中有不明的暗流在翻涌,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脑袋里在想什么,伸出手,将云初猝不及防的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眼底带有猩红的怒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他不敢相信,她居然会从她家阳光爬过来,这里可是十七楼啊,要是真的掉下去了,那将必死无疑,她是疯了么,就因为他不开门,而用这种方法,云封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云初这种鲁莽的行为了,他有害怕,有担忧,但同时,也有一点被在乎的喜悦感。
云初见云封这模样,摆明了是在担心她,虽说她刚才的确是脚滑了一下,但是她不会真的摔下去的,以她的身手,要是爬个阳台就摔下去的话,那也太丢人了,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现在她知道云封其实还是在意自己的,云初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谁让你不给我开门来着,你要是给我开门了,我就不用从这边过来了。”云初有点委屈的说道。
说起来,这还是要怪云封,莫名奇妙的生什么气嘛,不过在还没有弄清楚老男人是因为什么事生气之前,云初决定还是装得乖一点,毕竟老男人现在还不能接受她,太早暴露自己不太好。
“就因为我不给你开门,你就从阳台翻过来,你要是掉下去了,会死的知不知道,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云封真的要被她给气死了,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知道啊,可是为了你,死算什么。”云初摆出了英勇就义脸,那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让云封紧张的心,突然就破功了。
这个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为了他,连死都愿意吗?
这话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假话,毕竟他和她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也没什么感情基础在,仅仅只是她昨晚的突然表白,就愿意为了他去死吗?
若是别人说,云封肯定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的,可是出自云初之口,他竟然莫名奇妙的相信了她的话,他一定也跟着她脑子不正常了,居然会相信这种话。
男女之间,爱到一定程度时,才会说出可以为对方去死这种矫情的话,云封是从来不相信的,他更相信,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安乐时,可以说着为彼此付出的话,可是一旦发生了什么事,自私的本性就会暴露无疑,到那时,别说为对方付出了,都巴不得对方为自己付出,人性,本来就是丑恶的,所以云封,从来不相信什么爱情。
可是云初的话,他破天荒的居然愿意相信,她明明说的那么随意,即不深情,也不认真,可他偏偏就信了,这样的自己,云封觉得不可思议,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可笑。
“你才十八岁,别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人要为自己而活。”云封心中虽有些甜意,但还是板着脸教训云初这种行为。
“我当然知道要为自己而活了,但是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云初适时又表白了一波。
云封的脸颊上,浮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他转过身,刻意避开了云初的脸,木然道:“好了,你快回家吧,时间不早了,从大门出去。”
云封又开始下逐客令,不过在末了,还不忘提醒云初,让她从大门走,不要再走阳台了。
云初一听云封这又要赶自己走,就不乐意的拧起了眉,这个老男人,每次见到自己就赶自己走,要不要这么别扭啊,明明自己过来,他挺感动的啊,表现一下高兴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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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云大叔,今天上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闹起别扭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生我的气,总要有个原因吧?”云初板着脸问道。
云封轻抿了一下嘴唇,闷声道:“我没有生你的气,你别多想。”
“还说没生我的气,你要是真没生我的气的话,为什么晚上没有出现呢?明明我们都说好了呀,你要没生我的气,刚才为什么在我敲门的时候不开门,这一点都不像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尽量改还不行么。”
云初坚信,自己的男人,是要靠哄的,她把自己所有的耐心,几乎全用在了慕容夜的身上,要是换一个人,云初早就不干了,也就慕容夜,能让她这么费心费力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好了,你别说了,时间不早了……”
“我该回去了是吧。”闭着眼都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云初很无语的接了个嘴,“除了这个,你还会说点别的吗?”
云封紧抿着唇角,不再说话。
看他那个别扭到要死的样子,云初真想拿东西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半晌,云封才又开口道:“莫小姐,我不知道你这样对我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请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影响不好。”
啥?目的?还有影响?
这个老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云初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云封一直这么别扭,还总说些奇怪的话,就算云初不想发火,也控制不住了,“我的目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老子的目的就是上你啊,我不知道你自己没事在那脑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之,我的目的就是一个,就是跟你在一起,结婚,上,床,懂么?另外,你说的什么影响不好,有什么影响不好的,你不就是比我大了十一岁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大几十岁的,不照样在一起了么,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轴啊?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云初粗暴的表白,让云封的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
一个女孩子,怎么如此不矜持,动不动就是上,床,她怎么能在一个男人家里说这种话,她就不怕自己一会控制不住,真的对她做出点什么来吗?
“莫小姐,难道你对每个男人,说话都是这么随便吗?”云封平复了一下心情,冷漠而刻板的问道。
云初本来心情就不太好,一听云封说这种话,心情就更不好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老子就和你一个男人这么说过,要是换一个男人,敢这么对我,早就被我弄死了。”
云初一脸愤慨,特别想爆粗口,妈哒,慕容夜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还质疑她的人品,这是要分手啊。
“是吗?可是我觉得莫小姐这样说,对你的男朋友,恐怕不太公平吧。”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云初一脸懵逼的望着云封。
突然间,云初有些明白云封闹别扭的原因了,他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有了男朋友,所以来接近他,是另有目的吧。
这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有男朋友呢?
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晚上就不对劲了,约他吃饭,他也没来……餐厅……
该不会……
“你去过餐厅啦?”云初后知后觉的问道。
云封微敛了眉,不置可否。
他不回答,那就是肯定去过了。
云初猛拍了一下额头,总算是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敢情搞了半天,他是看到了自己和沐承站在一起,所以才误会了吧。
天杀的沐承,就知道遇上他没什么好事。
“你误会了,我和那个沐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和他在餐厅恰巧碰到了而已,他为了气她的前女友,故意让我装他女朋友的,当然,我是不同意的,是那个王八蛋非要拉着我出去的,我穿着高跟鞋,走路不太方便,所以才被他拖走了,你当时到了餐厅,为什么不过来问清楚呢,还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你是不是傻啊。”云初也是无奈,搞了半天,老男人是因为这个在生气啊,不过知道他来赴了约,证明他最初还是很想和自己吃饭嘛,云初今天也没白忙活,所以倒也消了消气。
听完云初的解释,云封的脸色稍稍有所缓和,沉声道:“我没有生闷气。”
这种事情,他怎么好承认呢,他和云初又没什么关系,他怎么会生她的气呢,就算要生她的气,他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理由啊。
云初也不和他争执,讨好的附和道:“好好好,你没生气可以了吧,那现在,可以陪我一起去吃饭了吗?”
“你还没吃饭吗?”云封诧异的问道。
可是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太着急了,这样容易引起误会。
可是他话都说出来了,想收回去也不可能了。
云初见状,摆出委屈巴巴的表情道:“等了你两个小时,你一直没出现,我一个人怎么吃啊,现在都快要饿死了,你应该不想看到我饿死在你家吧?”
云封抿了抿唇,一脸正色道:“那你想吃什么?”
“我刚回来,看到附近有烧烤摊,我们去吃烧烤吧。”云初提议。
“路边摊不卫生,而且烧烤吃了对胃不好。”云封的态度,就是根本不考虑烧烤这项食物。
明明那么美味的烧烤,却被云封说的一脸嫌弃,他的生活过得是有多没情趣啊。
“可是都这么晚了,餐厅都关门了,不吃烧烤吃什么?”云初摊了摊手,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能挨饿么。
云封其实也没有吃晚饭,刚才一直不觉得饿,现在云初这么提起来,他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现在时间不早了,餐厅也的确都关门了,自己饿肚子倒是没什么,可是他不想让云初饿肚子,毕竟,是自己误会了,才害她没有吃晚饭的。
“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下碗面给你吃。”云封说道。
“你会做吗?”云初表示怀疑。
“不太会,不过,应该能吃。”云封不太自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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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想想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同意。
这栋公寓是开放式的厨房,云封在一边煮面,云初就坐在餐桌边,静静的看着他。
虽说云封都是奔三的人了,但是比起一些二十出头的小鲜肉,要有看头多了。
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与之前给云初的印象,有很大的差别。
除了性格有点别扭外,其实,云封还真的挺有魅力的,否则,那个云心也不会缠着他不放了。
云封别的不太会做,但是煮面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看着云封端上来的这碗面,色香味俱全,云初吞了吞口水,道:“没看出来,你还真的会煮啊。”
云封把筷子递给云初,说道:“有些烫,你小心一点。”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人一碗很简单的番茄鸡蛋面,虽然简单,但却十分温馨。
云封以前都是一个人,如今有了一个人陪着自己一块吃面,他的心里有个地方暖暖的,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很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可当他抬起头,看着对面坐着的云初时,他忽然觉得,似乎有一个人和自己一起吃面,也挺不错的。
该解释的也解释过了,该吃的也吃了,云初这一次倒没有耍无赖不走,而是老老实实的回了自己的家。
接下来的几天,云初每天早上都会为云封买早餐,因为云封不挑食,所以云初买早餐其实倒也不费什么力。
《恋爱的味道》寻档综艺节目,已经拍完了,虽然在这期间,韩景泰还试图接近云初,但云初根本就不理他,让他无功而返。
这档综艺节目结束后,云初空了两天假期出来,准备回一档乡下,去把莫父接上来。
云初一直在考虑,应该怎么对待那些村民。
在莫云初小的时候,这些村民对她还挺照顾的,时常会给她一些吃的,看他们可怜,还会送点其他东西来,莫云初曾经也是打心眼里感谢这些村民,可是后来当这些村民知道她有不堪经历后,心就开始变了,那些女人,认为她勾引了她们的丈夫,而那些男人,把她当成了一个不要钱的免费女支女,最后还间接害死了莫父。
虽然她现在来了,那种事情不可能再发生了,可云初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如同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
莫云初不想报复村民,可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云初咽不下这口气,但她能怎么做呢?把他们都杀了吗?做是能够做到,但这或许并不是原主想要的。
原主是一个很懂得感恩的女孩,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她应该不想看到,自己帮她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吧,而且一次性杀那么多人,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这一次回去接莫父,肯定会见到那些丑恶的嘴脸,云初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这倒不是她的感受,而是原主的感受。
因为要走两天,所以云初特意去敲了云封的门,打算跟他说一声。
“我这两天要回乡下,把我爸爸接过来,所以不能给你买早餐了,你自己这两天记得吃早餐,别忘了。”云初细心的交待道。
“你一个人回去?”云封眼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云初咧着嘴,笑道:“是啊,怎么了,是不是担心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啊?那要不要跟我一块回去,顺便见见家长啊。”
云封最近天天都要被云初调戏,照理说,应该已经免疫了,脸已经不会再动不动就红了,但是他的耳根,却总是不受控制。
“你自己路上小心一点吧。”他们又没什么关系,怎么见家长。
“真的不跟我一块回去?”云初盅惑性的问道。
最近撩这个老男人,也撩了一段时间了,可这老男人的定力实在太强了,一直坐怀不乱,两人的关系一点进展都没有。
别说脱他裤子了,现在连手都还没牵到。
“不了,最近事务所还有很多事要忙,你早去早回。”
云初撇了撇嘴,其实她也不是硬要云封陪着的,只是想逗一逗她而已。
云初是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就走的,小曼开车送她回去,可当云初第二天早上出门时,云封也恰好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
云初以为他是要去上班,可云封却说道:“今天我休息,没什么事。”
听他这话的意思,这是打算和自己一起回乡下了?
云初挑了挑眉,看穿了云封的心思,嘿嘿笑道:“休息呀,还真是巧,那走吧。”
云封耳根微红,他知道这样的借口是骗不了云初的,但是让她一个人回去,他是真的有点不太放心,所以特意向事务所请了两天假,准备陪云初一块回乡下。
既然有云封了,那云初就用不着小曼来开车了,被抛弃的小曼,有点傻眼的看着云初和云封开着车离开,心想,她家艺人是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她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啊?
不过男朋友倒是长得挺帅的,完全是她喜欢的那种成熟稳重型啊。
只是,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男朋友出门,万一被狗仔拍到了怎么办?
小曼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事,第一时间当然就是通知云初的经纪人江桓了,江桓对云初这种我行我素的态度,已经都习惯了,他能做的,只能是尽力帮云初善后。
莫父所在的村子叫石桥村,只是因为村子里有一座很古老的石桥而得名。
从市区开车到村子,要开大约四个小时的时间。
云初他们是早上出发的,所以到那边,估计是在中午。
在快要到村口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从侧边冲了出来,虽然云封即时踩了刹车,但还是撞到了女人。
云初和云封赶紧下了车去看女人的情况,两人还没有走到女人跟前,一个男人就先两人一步,跑到女人面前。
但她的目的,和云初他们的目的并不一样,云初他们是想去把女人扶起来,看看她有没有受伤,而这个男人,一上去,也不管女人伤不伤,就对女人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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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女人被撞的并不严重,应该只是轻微的擦伤,而她的脸上和身上,却有不同程度的瘀伤,被男人踢了几脚后,女人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在地上打滚。
即使女人这样哀嚎了,也没能唤起男人丝毫的怜悯之心,下手依然十分狠辣。
云封想要上前去阻止男人,因为照他这个打法,这个女人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打晕过去的。
可就在他准备上前的时候,云初拉住了他,反而自己上前,抓住了男人挥下去的胳膊。
拳头在离女人的脸只有两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男人一脸不耐烦的扭过头,在看到云初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猥琐的光芒,就在他的嘴角要勾出一抹笑意时,云初的拳头,直接就往他脸上招呼了。
云初的手比较小巧,拳头也是小小的,可是挥过去的力度,一点也不比男人出手轻。
看她挥得那么轻飘飘的,好像压根就没用什么力,可是男人被云初打了几拳后,直接就吐血了,这一幕,让云封看着都有些傻眼。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暴力啊,出手这么狠,那拳头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估计自己也有得受的。
云初并不知道云封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的注意力,全在打人上面。
男人被云初打得招架不住,哪还敢再待下去,趁着云初走神的空隙,赶紧拔腿就跑。
云初见男人跑了,也没打算追,打了他一顿也够了。
云初拍了拍手,一转身,就看到云封打算出手去扶地上的女人,眼看着他的手就要碰到女人了,云初赶紧上前,握住了云封的手,然后伸出了另一只手,去扶地上的女人。
云封瞥了一眼云初握住自己的手,嘴角扬起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这小丫头是吃醋了么。
女人身上的伤虽然多,刚才被打得也挺狠,但是云初去扶她的时候,她倒也不娇气,避开云初的手,自己就从地上爬起来了。
“谢谢。”女人声音干哑的道了谢之后,转身就要走。
云初见状,忙说道:“你确定不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看你身上的伤可不轻啊,你不打算报警吗?要是一会那个男人再打你怎么办?”
“那也是我的事。”女人冷淡的回道,说完,便往前面走,但走了几步之后,女人又折了回来,有些心虚的望了云初几眼后,说道:“那个……能不能给我点钱。”
云初扭过头看向云封,云封同时也看向了云初,两人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方的意思。
云封拿出钱包,从里面抽了一部分递给了女人。
女人好像生怕云封会反悔似的,赶紧把钱抽了过去,眼神闪烁道:“谢……谢谢你们。”
女人说完后,转身就跑了。
刚才被打得那么惨,现在竟然还有力气跑,她倒是挺坚强的,云初心里想着。
云初和云封上了车,一路开进了莫家。
莫云初所居住的这个村子很小,村里的人不多,基本上都认识,谁家要是有点什么事儿,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云初坐着小车回到村子里,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这前脚刚一到莫脚,后脚村民们就来围观了。
云初对这些村民一点好感也没有,但她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这些村民对于莫云初的意义,大概就在于,成也在于他们,败也在于他们吧。
当初要不是村民的救助,莫云初可能也饿死了,可莫云初最后也同样是因为他们才死的。
莫云初死后,并不想向他们报仇,云初当然会尊重莫云初的意思。
云初没有和村民寒暄,也没什么话可跟他们说的。
莫父在知道云初这次回来,是专门接他进城的,莫父心里其实是不愿意去的。
倒不是他喜欢待在这个小村子里,而是他怕去了给莫云初丢人。
他的女儿现在有出息了,是大明星了,出现在电视上,看上去那么光鲜亮丽,可是,自己却是个残废,又没什么本事,只会成为女儿的累赘,会让别人笑话女儿的,莫父不愿意让别人笑话云初,所以不愿意跟着云初进城。
云初大概能猜到莫父的想法,也知莫父疼爱这个女儿,云初劝了几句,发现莫父一点不为所动后,只好说道:“爸,我和云封再过不久就打算结婚了,难道你不打算参加我的婚礼吗?”
“结婚?真的吗?”莫父一听女儿要结婚,神色有些激动。
云封微微挑眉,看向胡说八道的云初,结婚这事儿,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一点也不知情啊?
云初料定了云封不会拆自己的台,所以放心大胆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我这次为什么会带着他一块过来接你嘛,还不是想让他在你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好让你同意我们结婚么。”
虽说云初现在才十八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可是在村子里,这个年龄结婚的大有人在,莫父也觉得自己的女儿该结婚了,更何况云封看上去成熟稳重,事业有成,云初能嫁给他,下半辈子一定会幸福的,所以莫父非常希望两人结婚,而对于年龄到没到这事儿,他倒是不知情。
“云初,你结婚,爸爸当然想参加,可是我怕……”给你丢人。
后面四个字,莫父没有说出口,但云初却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
人人常说,母爱是伟大的,而父爱,其实比起母爱,一点也不少。
只是母爱更加细腻,如春风化雨,父爱则更加深沉,如壮丽河山。
莫父对于女儿的爱,云初能深刻体会得到,这或许也是原主残留下来的感觉吧,所以在原主死后,她仇也不想报,只想好好照顾父亲,让父亲能安度晚年,而不是以那么凄凉的方式死去。
“爸。”云初唤了一声后,蹲下了身,握住了莫父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温柔道:“在你的眼里,你一定觉得自己的女儿很优秀吧,而在女儿的眼里,你也同样如此。”
云初把原主深藏在心底的那句话,替她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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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父愣愣的看着云初,眼角莫名的湿润了,喉咙里好像梗了什么东西,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云封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云初,凝视着她的侧脸,他突然发现,这么好的女孩,竟然是他的,原来,上天对他也不薄嘛。
莫家的东西,莫父本来想全部带走,可是一看到云封的车,再看到家里那些破破烂烂的东西,怕这些东西,弄脏了云封的车,所以最后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必须品,其他什么都没有带走。
这样倒也省了云初许多事,起码她不用费心费力的去劝莫父。
在离开村子的时候,云初又看到了进村时碰到的那个女人,蹲在一个角落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云封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偷偷的看了云初一眼。
“她要再这样下去,恐怕活不长了。”云初幽幽的说道。
“你既然知道,那为何要让我给她钱?”云封问道。
当时云封给女人钱,其实是云初的意思,云封也只当作是撞了女人,赔偿给她的,但他知道,女人是不会拿那些钱去医院的。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让你给她钱,她其实可以用这笔钱去看医生,又或是离开这里,但是她却选择了去买那种东西,即是她的选择,我也无权干涉,更何况,我们撞了她,理应给她补偿。”云初淡淡的说道。
这个村子里有多少人,云初很清楚,这个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这村子里的人,那她会出现在这个村子里,有可能是被骗过来的,也有可能是被拐卖过来的,云初当时已经问过她,要不要报警,可是女人并没有选择报警,反而问她要了钱,一个人,连自己都放弃了,那也没人能帮得了她。
云初也不是什么圣母,没有什么拯救天下苍生为已任的想法,她只知道,一个人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是要自己去创造的,虽然有时候你的境遇可能会和想像的很不一样,但如果有机会选择,你依然放弃的话,那没有谁可以拯救你,因为你自己已经提前放弃出局了。
云封的想法和云初不谋而合,他倒是有点意外,她不过十八岁而已,有时候想法倒是挺成熟老成的,有时候做事,却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感觉她活得比所有人都要自在,都要随心所欲,这是令云封十分羡慕的,大概这也是他总是会不由自主被她吸引的原因吧。
云初因为要拍戏,所以不经常在家,便给莫父请了一个保姆在照顾。
因为她和韩景泰那个综艺节目大火的关系,所以最近有许多剧本都找上了云初。
江桓为云初挑了两个比较合适她的剧本,安排好了档期,就准备要进组了。
这一进组,恐怕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了,这部剧,云初演的是女二号,戏份相较女主而言会少一些,但也要拍个把月,而且还要去蓝城拍。
也就是说,云初要有一个月都见不到云封了,临走时,云初再三叮嘱了江桓,要他帮忙把云封好好看着,不能让他出轨什么的。
江桓很不想答应云初,盯梢这种事,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做的出来,更何况,他是经纪人,又不是私家侦探,还要负责帮云初做这种事。
可是江桓若是不答应云初,云初就不去拍摄,没办法,江桓最后只能委屈自己答应了。
云初在进组之前,对这部剧还是有所了解,因为是根据一本大热的小说改编的,云初看了一下小说,和许多仙侠剧的套路都差不多,没有多大的新意,不过这种类型的仙侠剧,只要剧情没bug,演员颜值和演技在线,一般都能大火。
云初这个女二,是一个机灵可爱又有些单纯的小狐狸,老实说,云初是不太喜欢这个角色的,她更愿意演里面的反派大boss,可是人家不给她演啊,毕竟她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反派。
云初和小曼坐着飞机,到达蓝城,然后直接进组。
一进组,云初就发现,这男主角竟然是韩景泰,这和剧组通知的男主角不一样啊。
为此,云初还专门去找导演问了问,导演给的答案是,原来的男主角因为受了伤,没办法配合拍摄,所以临时换了角。
这临时换角的事,倒也常见,可是偏偏换成了韩景泰,这就有猫腻了。
与此同时,在这个剧组中,还有看云初很不顺眼的卓诗妍,这可真的是冤家路窄了。
好在,这一次拍摄,韩景泰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对云初虚寒问暖,总想找机会约云初吃饭,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同事那样,该拍戏的时候拍戏,不拍的时候,一点交流都没有。
韩景泰对云初冷淡的态度,连剧组里的人都觉得很奇怪,毕竟两人之前拍的恋爱综艺,如今还在热播,里面甜蜜的镜头,让许多人都信以为真,可是现在看来,两个人私下一点交集都没有,别说甜蜜了,就连普通朋友关系都不是,果然,电视里放出来的,都是假象啊。
韩景泰对云初冷淡,最高兴的人,就莫属卓诗妍了,卓诗妍本来就对韩景泰有意思,这下就更加大胆的向韩景泰示爱了。
韩景泰倒是把他的男神范儿拿足了,对卓诗妍的靠近,即不拒绝,但也不亲近,就是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人琢磨不清。
剧组的拍摄还算顺利,今天恰好是拍云初戏中人物的最后一个境头。
云初这次扮演的是只小狐狸,名唤清灵,一直深爱着男主,但她知道,男主是爱着女主的,但她还是愿意默默陪在男主的身边。
清灵的最后一幕,是为了救下男主,而跌入了剑山,被剑穿心致死。
为了能呈现更好的拍摄效果,导演让云初从有五层那么高的楼跌下去。
一开始导演还怕云初不同意,毕竟云初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这么危险的事,一般的女演员都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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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倒是觉得没什么,她又不恐高,五层楼高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可韩景泰这个时候却突然跑了过来,说这样做很危险,云初一定做不到什么之类的,让导演用替身演员。
这韩景泰突然跑过来帮自己说话,这让剧组里的一些好事的人,又开始暗戳戳的嗑起了糖,认为韩景泰心里还是有云初的,只是怕影响到她,所以才不愿意表达出来。
云初对这些人也是无语了,好像只要他们觉得两个人应该在一起,就使劲的找各种糖吃,脑洞也真是无限大了。
不过最终,还是云初自己上的。
云初站在天台的边缘,风吹动着她的衣摆,她身上中了一剑,血流不止。
男主用尽无力奔向了她,企图抓住她的手,可是她就像风中残破的蝴蝶,没有了双翼,无法飞行,跌落而下。
虽说下面扑的都是假的剑,,云初身上吊了威压,也不会真的掉到那个里面去,可云初跌下去后,本该拉住她的威压,却突然断了,五层楼高掉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下面还没有一点防护,这掉到地上,肯定不死也残了。
所有人在看到威压断了的那一刻,都吓得尖叫出声。
云初心里大骂了一句,唤出了赤霄,利用赤霄挥出了气流,来阻止自己下降的速度。
赤霄对着大地一挥,发出了一声巨响,地上的道具被破坏个干净,尘土四扬,迷花了所有人的眼。
云初借助赤霄的力量,没让自己摔死,但掉下去的样子,却不是那么好看。
而且在云初落下去后,发现道具组为她准备的剑山,里面竟然有真的剑在里面。
要是自己摔不死,被这剑也给戳死了。
由于云初出事,导演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好在云初没受什么大伤,让他稍稍安了心。
但这毕竟是他们的过失,导演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特意让云初回去休息。
云初也没说什么,就直接回了下榻的酒店。
傍晚,云初出了房间,正好碰到了回酒店的韩景泰。
“云初,你怎么样了?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刚才看你摔下去后,真的吓到我了。”韩景泰上前关心的问道。
“是吗?那一会还有更吓你的,要不要听听?”云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云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韩景泰微拧着眉问道。
“不明白吗?我看你比谁都明白吧,那个威压,是你动的手脚吧,还有那个剑山里面的真剑,也是你放的吧。”云初笃定的说道。
韩景泰一脸茫然的看着云初,轻笑道:“云初,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明白,我怎么可能会去动什么手脚呢,你误会我了,那是道具组的失误,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你说的剑山,那也是道具组准备的啊,我上哪去放什么真剑啊,就算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
“别装了,我既然这么说了,就肯定有证据,之前网上那个我泼了你咖啡的事儿,是你捅上去的吧,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云初虽然不在意网上那些人怎么攻击她,但是谁把这事儿捅出去的,云初却专门去查了,一开始,云初以为是卓诗妍她们做的,可后来查了,并不是,只是韩景泰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让云初不太明白了,一开始想追她,在发现追不到之后,就准备对她下杀手,云初可不认为,韩景泰这是得不到就想毁掉,相反,云初觉得,他应该是早有预谋,带着他自己的目的而来的。
眼看着事情已经败露了,云初都当面和他对峙了,那肯定是有证据和十足把握的,那再装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本来以为还能陪你玩久一点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好没意思啊。”韩景泰勾起了唇角,自以为很邪魅的扬起了一个微笑的弧度,声音故意压低,倒是有那么一点磁性。
“我也觉得挺没意思的,和你这样的智障过招,一点也不好玩。”云初翻了个白眼。
韩景泰被云初怼的一滞,嘴角抽动了几下,哼了哼道:“你那么厉害,一开始不也没看出来么,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那这个游戏就玩不下去了,不过,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请多多指教。”韩景泰话一说完,突然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好像灵魂被抽离的感觉。
云初看了一眼上方,冷哼一声,这么快就跑了,她的话都还没问完呢,妈哒,真是太没礼貌了。
韩景泰醒来后,已经变了一个人,确切的说,应该不是变,他只是做回了他自己而已。
而对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一点也不记得了,可见,他应该是被那个人附体了。
这个突然出现,对自己怀有恶意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最近系统和她的联系总是出问题,会不会也和这个人有关呢?
这人现在已经离开了,想查都没办法查,只好到时候回到空间里去问系统了。
不知道沐承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云初在这里拍戏,特意坐飞机来剧组看云初。
要知道,沐承的身份,是很多人都清楚的,年轻有为的总裁,帅气又多金,此时专门坐飞机来看一个二线小花,用脚趾头想,也会把两人的关系,往不纯洁的地方联系。
云初看到沐承来片场,就知道这货是为什么而来了。
他对莫云初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能让陈小然吃醋么,这对渣男作女,搞出这么多事来,他们自己的爱情,非要牵扯别人进去,想想都恶心。
云初也没理会沐承,不过第二天,她还是和沐承出现在了八卦的头条上,想想都知道,这是谁做的。
这云初刚和韩景泰组了CP,现在立马就被曝出了和沐承有一腿,很多人都在网上骂云初心机婊,脚踩两条船。
云初看到这些言论,也是觉得好笑,她正儿八经踩的那条船没曝出来,反倒是曝光了两条假船,让她无辜背锅,还收到了这么多的人身攻击,她简直比小白菜还要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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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沐承才不管云初冤不冤,利用完了云初,人家就直接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沐承如此费功夫,当然没有白费,陈心然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个头条。
之前在餐厅的时候,她还怀疑沐承和云初是装模作样,可是现在看到沐承专门坐飞机去给云初探班,她又开始怀疑,沐承是不是真的移情别恋了。
她感觉得到,沐承应该还是有点喜欢她的,否则也不会对当年的事情,这么耿耿于怀了,可是她从沐承那里找不到突破,思来想去后,陈心然决定找云初谈谈。
所以,在头条发布的第二天,陈心然也坐着飞机,来找云初了。
剧情中,陈心然也约过一次莫云初,并且当面羞辱了莫云初,而那时,沐承恰好出现,救了莫云初,致使莫云初喜欢上了他,而这一次,换了一个地方,不知道沐承还会不会出现呢?
既然人家都约了,云初当然得去赴约。
不过云初也不着急,和陈心然约定的时间是三点,云初却拖到了五点才到。
云初到达咖啡厅的时候,陈心然已经等的一脸不耐烦了,但又极力在隐忍着她的不爽。
看到云初出现后,陈心然紧蹙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不满道:“莫小姐,你已经迟到两个小时了,难道做明星的,都是这么守时的吗?”
云初拉开了陈心然对面的椅子,自顾自的坐下来,嘴角挂着不以为意的痞笑道:“陈小姐,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你约的我,而我的回答是,等我这边忙完了就过来,这事情没忙完,我当然走不开了,陈小姐若是不想等了,大可以先走的,我又没有要求陈小姐要一直等着我。”
“的确是我约的你没错,可是你说差不多三点就忙完了,所以我们才约在了三点。”陈心然见云初迟到这么长时间,还一点歉意都没有,很明显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想她陈心然,好歹也是一个艺术家,是莫云初这种戏子,完全比不上的,凭什么自己要在这里等她两个小时,她有什么资格让自己等。
要不是因为沐承,她根本就不会和莫云初这样的女人,有任何联系,也不知道沐承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
“陈小姐,你也说了,我说的是差不多三点结束,我又没说三点一定结束,更何况,就算三点结束了,我到这里来,也需要时间的,万一碰上路上堵车的,一样不会三点准时到,我觉得陈小姐与其在这里纠结我是不是迟到的问题,还不如说说,你约我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做的,可不像陈小姐。”云初脸上带着单纯无害的微笑,可是这笑容,在陈心然看来,却是一种讽刺。
云初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无非就是说陈心然一天闲着没事儿干。
为了一个男人,坐飞机,跑到蓝城来找假想情敌,陈心然也的确是闲的没事干了,说好了能干的女主人设,现在是不是显得太没用了点。
能干的人,不是都很忙么,可是这位女主大人,好像一点也不忙啊,当然,还有男主,也是闲得蛋疼的主。
陈心然拧紧了眉,云初坐下来没有五分钟,这已经是第二次讽刺她了。
陈心然本就心高气傲,又恃才傲物,虽然她表面上,不会看不起任何人,但是骨子里,还是有点瞧不上云初这样的女人,觉得云初和她根本没有可比性,拿来和自己比较,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为了沐承来找了她,想想自己为沐承做了自己都不愿意做的事,可是沐承却不肯原谅自己,陈心然不由自主的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我今天约你出来,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你能离开沐承,你和他不合适,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强行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而且,沐承也不是真心喜欢你的,他大概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存在,其实,我和她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我们几年前就在一起了,后来因为我出国,所以才和他分了手,为此,沐承心里一直记恨着我,但我相信,他是爱我的,如果他忘了我的话,又怎么会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我希望你能认清现实,不要和沐承纠缠在一起,不然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听陈心然瞎BB了半天,除了说沐承如何喜欢她之外,剩下的,全是在含沙射影的贬低云初。
陈心然看不起莫云初,云初一早就知道了,以前莫云初自卑,会认同陈心然的话,可现在陈心然面对的是云初,自卑这两个字,在云初身上是找不到的。
“陈小姐,你说了这么多,有一个观点我还是挺认同的,就是我和沐承,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毕竟他是外星人,和我这样的地球人,确实没法交流。”云初一本正经的开了一个玩笑。
陈心然见云初这么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还贬低沐承,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陈心然的教养摆在那里,是不容许她说脏话的,所以只能指责道:“莫小姐,希望你能认真和我说话,而不是一味的开玩笑。”
“你难道没看出来,我是很认真的在说吗?你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想告诉我,沐承如何喜欢你,然后叫我离开他嘛,不过你有一点好像搞错了,你喜欢的那个男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他要死缠烂打追着我不放,我也很无奈啊,要不,你去告诉他,让他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不会喜欢他的。”本来云初是打算和沐承划清界限的,不过看陈心然这么嚣张,心里就想故意气气陈心然。
她不舒服,谁也别想好过。
陈心然一听云初说,是沐承对她死缠烂打,就不高兴了。
她成天追着沐承跑,可沐承却追着这样一个女人转,而且这个女人还敢嫌弃沐承,她有什么资格嫌弃沐承,只不过是一个戏子罢了,又没什么真本事,就凭她,也好意思说沐承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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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姐,你该不会是故意这么说,来激我的吧,沐承我最了解了,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死缠烂打,我看是莫小姐你误会了什么吧。”陈心然冷着脸说道。
云初就知道陈心然是不会相信的,毕竟沐承在她心里,是有很高地位的,她把自己和沐承是绑在一起的,云初只要埋汰沐承,陈心然也会感同身受,。
“既然你都这么了解他了,那为什么他还没回到你身边呢?人啊,可是会变的,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在原地等你吗?这怎么可能呢,我倒觉得,不是我误会了什么,倒是陈小姐误会了什么吧,想必陈小姐会到蓝城来找我,应该是看到了那个头条八卦才找来的吧,我想那个新闻里应该写的很清楚,是沐承主动来剧组找的我,而不是我去找的他,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来的话,以他的性格,你觉得别人能逼他来?更何况,以沐承的能力,他要是不想让这种八卦发出来,你觉得那些狗仔,还能发出来吗?”云初有理有据,每一条,都点到为止,看上去,分析的很透彻,但是最后那层窗户纸,却又绝对不捅破。
而她的这番话,也起到了很明显的作用,陈心然不是傻子,以她对沐承的了解,的确如云初所说的一样,沐承如果不愿意做的事,谁都没办法逼他去做,更何况,他如果不愿意上八卦头条杂志,肯定会封锁消息的,而现在八卦都放出来了,很显然,他是默许了。
那照这么说来,真的是沐承主动的,没有人逼他。
看莫云初这个态度,好像真的不是她缠着沐承。
这个消息,给了陈心然很严重的打击,她一直认为,沐承还爱着自己,他不会喜欢莫云初这样的女人,是莫云初缠着沐承,可现在看来,现实和她想像的,完全是两码事,沐承要是真的爱上了莫云初的话,那自己怎么办?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又该怎么办。
云初见陈心然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心里冷笑。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沐承一定喜欢她,就因为自己这么两句话,就动摇了,说好的,很了解男主的呢,女主的战斗力这么渣渣,当初原主是有多差劲,才会被秒啊。
就在陈心然开始怀疑沐承的时候,男主大人也在这个时候登场了。
看着在剧情中应该出现的男主,此时出现在咖啡厅,云初撇了撇嘴。
估摸着,沐承会出现在这,肯定是因为陈心然来了,他后脚才跟着来的,这个男人也真是够恶心的,要报复前女友,居然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果然男女主的人生,全部是用来谈恋爱的,她这种配角,就只有被炮灰的命。
陈心然看到沐承出现,也是微微一愣,有些失神的站起了身。
只有云初,一个人还像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斜着身子,靠在椅背上,斜睨着沐承。
沐承其实早就到了,不过他只是远远的看着两人,并没有太靠近,因为怕被他们发现。
陈心然了解沐承,沐承又岂不了解陈心然,他知道,陈心然在看到新闻后,肯定会来找云初的,所以他也跟着来了,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出现,救云初于‘水火之中’,借一步打击陈心然,以报当年被她抛弃之恨。
不过由于他坐的比较远,所以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他也没听见,只是算了算时间,差不多时候才出现的。
“沐承,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是来看莫云初的?他不是已经回去了么,怎么又来了?
“我在哪里,需要和你交待吗?倒是我想问问你,你约我女朋友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云初就坐在一旁,听着沐承给自己身上随便打上了tag,真想呵呵他一脸。
男主出来,果然都是来装逼的,瞧沐承那一副霸道总裁范儿,看着就挺让人倒胃口的。
倒不是云初歧视霸道总裁,而是有的东西,是骨子里自带的,会让人自然而然感觉到,不会产生排斥,但有的人,明明没有那股范儿,却要硬凹出那种范儿,就有点尴尬了。
在云初看来,沐承就属于后面这种尴尬型的。
其实沐承身为男主,还是挺帅的,五官立体,身体也有优势,但就是硬凹出来的那种冷酷感,让云初觉得很受罪,他这不是霸道总裁,分明就是面瘫智障好不好。
“沐承,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当年的事,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你为什么还不愿意原谅我,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让我难堪吗?”陈心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乞求。
高傲如她,也就只有在沐承的面前,她才会放下自己的身段。
可是即便她已经这么委屈求全了,沐承依然无动于衷,反倒是一脸温柔的看向云初,眼神柔得快要滴出水来,问道:“你没事吧?她有没有为难你?”
此时,沐承想听到的答案,是云初柔弱的回答没有,然后他霸气的搂着云初,给陈心然留下一句警告,然后潇洒的离开。
可云初偏偏不想如沐承的意,不按套路来,很认真的点点头道:“她刚才欺负我了,还说你看上我是你眼光差,说你没品味,你快教训她。”
云初的话一出口,不过陈心然傻眼了,连沐承都傻眼了。
陈心然当时很想骂云初,她承认她说的话,是带着点欺负的成份,可是,她没有说沐承品味差,更没有说他眼光差啊,云初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污蔑她呢。
而沐承也因为云初的话而拧紧了眉,他做这么多,无非是想报当年的仇罢了,可是他没想过对陈心然动手,莫云初这个女人,明明知道他在演戏,还故意让他替她出手教训陈心然,她是不是疯了,他怎么可能对陈心然动手。
可是他现在要是不帮云初的话,那岂不是让陈心然以为,自己真的对她还余情未了,至于她质疑自己品味和眼光的问题,沐承倒不是很在意,毕竟他没有真的看上云初,所以他并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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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承,你别听她胡说,我根本就没有欺负她,也没有说过你的坏话。”陈心然反应过来后,怕沐承误会,赶紧解释。
“你没欺负我,那你找我出来干什么?难不成还是来跟我联络感情的吗?你就是来欺负我的。”云初死咬着陈心然不放,然后看向不动声色的沐承,告状道:“沐承,她这么欺负我,难道你都不管管吗?你刚可说了,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就凭你前女朋友,这么欺负你现在的女朋友吗?难道,你对她还余情未了,不舍得对她出手吗?”
沐承本来就害怕陈心然会误会自己对她还有感情,此时被云初这么摊开来说,那自己要是不教训陈心然,岂不是就证明了,自己真的对陈心然还余情未了了。
那要是这样的话,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搭了。
“好了,云初,你不要误会,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余情未了这种东西,在我这里,根本不可能,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沐承梗着脖子,脸色难看的解释道。
“既然你都说没关系了,那你就任她这么欺负我?”云初咄咄逼人的问道。
“沐承,我真的没有欺负她,你相信我。”陈心然现在心痛如刀绞,她感觉自己离沐承越来越远了,可能真的如云初所说,人都是会变的。
或许在这几年里,沐承真的变了,变的让她完全不认识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那自己继续这样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够了,陈心然,现在你已经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沐承放下了狠话后,就拉着云初走出了咖啡厅。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陈心然。
陈心然看着沐承绝决离开的背影,颓然的坐在软椅上,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离她远去了。
这次沐承利用了云初,云初也同样利用了沐承,有她在里面搅和,虽说可能对沐承和陈心然的关系,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云初心里爽了啊。
沐承拉着云初一直到了停车场才停下了脚步,甩开了云初的手,双止阴鸷的质问道:“莫云初,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
云初揉了揉被沐承拉疼的手腕,哂笑道:“我说什么啦?”
“你说陈心然欺负你,是故意的吧,以我对她的了解,她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搞了半天,原来是为自己的前女友在鸣不平啊。
沐承还真是渣得够可以的,既然忘不了人家,那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不就好了,非要作死,为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就无聊的做了这么多狗屁事儿,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她,他脑子进水了吧。
他和陈心然还真是天生一对,都这么了解对方了,那还搞这么多事做什么啊,这不是有病么。
果然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我说沐大总裁,我要说什么,好像是我的自由吧,就跟你突然跑过来,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我有拆你的台吗?凭什么只准你说,就不准别人说啊,你这是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既然那么了解陈心然,刚才怎么不站在她那边帮她说话啊,现在跑来质问我是几个意思?为陈心然打抱不平么,你在背地里打抱不平,人家都看不见,那有什么意思啊。”云初贱嗖嗖的嘲笑道。
她明知道沐承心里是放不下陈心然的,但他就是作天作地的不承认,要报复陈心然,等人家真的受到伤害了,他又来心疼了,这两个人真是快要把云初给恶心透了,要玩自个儿一边玩去,跑她这来带什么节奏,这不是有病么。
他们俩有病,还得让自己陪着他们一块病,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女主。
“我警告你,莫云初,你下次再敢在陈心然面前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沐承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要对人家不客气,云初一点也不害怕,这都是总裁的套路嘛,自以为邪魅狂狷,全世界的女人都得围着他转,看把他给能的。
“那你让她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胡说了呗。”经过这一次,陈心然应该就不会再缠着沐承了,沐承这傻缺现在还沉浸在陈心然倒追他的优越感中,等陈心然一转身,他又跟哈巴狗似的追上去。
“莫云初,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沐承再次警告云初。
云初故作害怕的拍了拍胸口,翻了个白眼道:“我好怕啊,沐总,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智障。
云初无语的转身要走,但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又走了回去。
沐承不明白云初这走了,又走回来是要做什么,正奇怪时,膝盖突然一疼,右腿一软,就朝地上跪了下去。
尽管沐承稳住了自己的身体,但右膝盖还是跪在了地上。
云初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是你刚才利用我的代价,白痴。”
妈哒,老子是那么好利用的么,破坏老子的名声,臭不要脸的。
也不知道她家的那个老男人看不看八卦头条,要是看到的话,又误会了怎么办。
好歹是自己的男人,自己怎么说也得疼着才是啊,就算他性格别扭一点,那也得疼着,谁让他是慕容夜呢。
再说了,如果云初放任媒体乱报导她和沐承之间的关系,到时候沐承和陈心然一好上,就会反咬自己一口,那到时候,她可就要被贴上小三的标签了。
所以与其等沐承来反咬自己,还不如云初先下手为强。
于是乎,在沐承不知道的情况下,云初故意让小曼找来了记者,进行了采访。
现在云初可是八卦的中心人物,记者都很愿意来采访云初。
毕竟她可是关系着两个地位很重要的男人,一个是沐氏集团的总裁,一个是影帝级的男神。
“莫小姐,请问你和韩景泰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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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韩大男神只是同事,在一起工作而已,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我,和韩大男神的作品。”云初很官方的回道。
“可是之前有知情人士透露,你和韩景泰一起吃过饭,这件事是真的吗?”
“的确有过这事,不过只是普通朋友吃顿饭而已。”云初大方的承认吃过饭,倒也没有掩饰。
她这么坦然的态度,反倒是不会让人多想,越是遮遮掩掩的,才越让人觉得有猫腻。
“那莫小姐,前几天沐氏集团的总裁,沐承先生来剧组探班,请问莫小姐是已经和沐先生在一起了吗?”
“这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向大家澄清一下,我和沐先生,一点关系也没有,至于他为什么要来探班,我也不清楚,我和他不过见过两次而已,也谈不上很熟,还请这位沐先生,下次不要再来探班了,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
云初的回答,让记者面面相觑。
她这是澄清了和沐承的关系,可是,当着媒体的面,这样说,这不是在啪啪打沐承的脸么。
好歹沐承也是沐氏集团的总裁,云初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沐承对她死缠烂打么。
“莫小姐,是真的不清楚,沐先生为什么要来探班吗?”记者追问道,“两人私下是有什么过节吗?”
“只不过打了两次照面而已,话都没说上几句,能有什么过节,而且刚才我也说了,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来探班,可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来,我都希望他不要再来,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了。”
“莫小姐一直说怕引起误会,莫小姐到底是怕谁会误会呢?”
云初微微一笑,看向镜头,甜甜的笑道:“当然是怕引起我未婚夫的误会了。”
云初此言一出,现场顿时炸锅了。
本来还以为今天没什么爆炸性的消息,毕竟云初把两个男人的关系都否定了,如今云初自己爆出了自己有未婚夫,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啊。
小曼万万没想到,云初会当着媒体朋友的面,爆出有未婚夫的事,她有未婚夫,自己怎么不知道,不是说只是男朋友吗?怎么这么快就上升未婚夫了,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呀。
“莫小姐,你刚才说你有未婚夫的事是真的吗?”
“当然了。”云初笑颜如花的回道。
“那不知这位神秘的未婚夫是谁呢?”
“他不是圈子里的人,不太方便告诉你们,不过,借此机会,我想跟他说一句,云大叔,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都希望能跟你,一起走下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云初对着镜头,花式调戏了一把云封,还对他隔空比了一个心。
看着云初笑得这么甜,现场的记者感觉自己被硬塞了一把狗粮。
远在千里,坐在高档的写字楼里,隔着屏幕,看着云初笑得像个纯结的小天使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自己表白,云封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这个傻丫头,她知不知道自己才多大啊,而且事业还处于上升期,她这么早暴露了自己有另一半的事实,就不怕事业受阻么。
而且,他婚都还没有求,自己就莫名奇妙的变成未婚夫了,她如此的主动,倒显得他挺无能的。
云初的这个爆料,不仅上了头条,而且迅速的抢占了微博的热门话题。
之前一直骂云初脚踩两条船的人,如今才知道,这两条船,和云初一点关系都没有,反倒是云初已经有未婚夫了,沐承还去缠着云初,被所有人一致认为是小三的行为,看视频中,云初也明确说了,让沐承不要再来看她,会引起误会,显然云初并不喜欢沐承的纠缠,而且她很害怕她未婚夫会误会,这让之前对云初有偏见的人,此时都觉得云初十分有担当,敢直接叫板沐氏企业的总裁,不为名利所动,并且还十分深情的爱着自己的未婚夫。
很快,网友们,就自发组织起来,一拨人开始去沐氏集团的官微下,大骂沐承小三,另一拨人,则兴致勃勃的去挖云初的未婚夫是谁。
沐承没有料到,自己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还在纳闷,陈心然怎么不来找自己了,就被网上的一群人给骂了。
各种小三,破坏感情,渣男的标签,此时已经全都贴到了他的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当沐承看到云初的那段采访视频时,肺都要气炸了,可现在做公关,已经来不及了。
陈心然看到视频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懵逼。
不知道云初这是唱的哪一出,不过,想起之前云初说了,是沐承缠着她,陈心然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了,如果是假的,云初不可能当着媒体的面说出来,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去追着一个不如自己的女人死缠烂打,陈心然第一次怀疑起沐承的品味来,虽然她从不承认,她看不起沐承,可陈心然骨子里流淌着的,是艺术家的血,她也有许多艺术家自傲的臭毛病,对满是铜臭味的商人,心底是多多少少有点瞧不上的。
虽然陈心然一直觉得,沐承和那些商人是不一样的,可是经过几年的变化,或许,沐承早就变了,只是她以为不一样罢了。
在剧情中,沐承这个时候,是应该去找陈心然的,可是因为云初的那段视频,让沐承现在根本无瑕去顾忌陈心然。
网络上一堆捏造沐承喜欢玩小明星,常年玩女人的新闻,层出不穷,说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这让沐氏集团的形象,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害。
而且这事儿,沐承还没办法解释,他要说他没有,别人也不一定相信。
为此,沐承十分懊恼,想到这些事,全是莫云初那个女人整出来的,沐承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便动用了关系,把云初正在拍摄的那部电视剧的女二号,给换了。
云初已经拍摄了一段时间了,这突然被换角,很多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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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韩大男神只是同事,在一起工作而已,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我,和韩大男神的作品。”云初很官方的回道。
“可是之前有知情人士透露,你和韩景泰一起吃过饭,这件事是真的吗?”
“的确有过这事,不过只是普通朋友吃顿饭而已。”云初大方的承认吃过饭,倒也没有掩饰。
她这么坦然的态度,反倒是不会让人多想,越是遮遮掩掩的,才越让人觉得有猫腻。
“那莫小姐,前几天沐氏集团的总裁,沐承先生来剧组探班,请问莫小姐是已经和沐先生在一起了吗?”
“这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向大家澄清一下,我和沐先生,一点关系也没有,至于他为什么要来探班,我也不清楚,我和他不过见过两次而已,也谈不上很熟,还请这位沐先生,下次不要再来探班了,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
云初的回答,让记者面面相觑。
她这是澄清了和沐承的关系,可是,当着媒体的面,这样说,这不是在啪啪打沐承的脸么。
好歹沐承也是沐氏集团的总裁,云初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沐承对她死缠烂打么。
“莫小姐,是真的不清楚,沐先生为什么要来探班吗?”记者追问道,“两人私下是有什么过节吗?”
“只不过打了两次照面而已,话都没说上几句,能有什么过节,而且刚才我也说了,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来探班,可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来,我都希望他不要再来,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了。”
“莫小姐一直说怕引起误会,莫小姐到底是怕谁会误会呢?”
云初微微一笑,看向镜头,甜甜的笑道:“当然是怕引起我未婚夫的误会了。”
云初此言一出,现场顿时炸锅了。
本来还以为今天没什么爆炸性的消息,毕竟云初把两个男人的关系都否定了,如今云初自己爆出了自己有未婚夫,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啊。
小曼万万没想到,云初会当着媒体朋友的面,爆出有未婚夫的事,她有未婚夫,自己怎么不知道,不是说只是男朋友吗?怎么这么快就上升未婚夫了,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呀。
“莫小姐,你刚才说你有未婚夫的事是真的吗?”
“当然了。”云初笑颜如花的回道。
“那不知这位神秘的未婚夫是谁呢?”
“他不是圈子里的人,不太方便告诉你们,不过,借此机会,我想跟他说一句,云大叔,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都希望能跟你,一起走下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云初对着镜头,花式调戏了一把云封,还对他隔空比了一个心。
看着云初笑得这么甜,现场的记者感觉自己被硬塞了一把狗粮。
远在千里,坐在高档的写字楼里,隔着屏幕,看着云初笑得像个纯结的小天使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自己表白,云封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这个傻丫头,她知不知道自己才多大啊,而且事业还处于上升期,她这么早暴露了自己有另一半的事实,就不怕事业受阻么。
而且,他婚都还没有求,自己就莫名奇妙的变成未婚夫了,她如此的主动,倒显得他挺无能的。
云初的这个爆料,不仅上了头条,而且迅速的抢占了微博的热门话题。
之前一直骂云初脚踩两条船的人,如今才知道,这两条船,和云初一点关系都没有,反倒是云初已经有未婚夫了,沐承还去缠着云初,被所有人一致认为是小三的行为,看视频中,云初也明确说了,让沐承不要再来看她,会引起误会,显然云初并不喜欢沐承的纠缠,而且她很害怕她未婚夫会误会,这让之前对云初有偏见的人,此时都觉得云初十分有担当,敢直接叫板沐氏企业的总裁,不为名利所动,并且还十分深情的爱着自己的未婚夫。
很快,网友们,就自发组织起来,一拨人开始去沐氏集团的官微下,大骂沐承小三,另一拨人,则兴致勃勃的去挖云初的未婚夫是谁。
沐承没有料到,自己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还在纳闷,陈心然怎么不来找自己了,就被网上的一群人给骂了。
各种小三,破坏感情,渣男的标签,此时已经全都贴到了他的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当沐承看到云初的那段采访视频时,肺都要气炸了,可现在做公关,已经来不及了。
陈心然看到视频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懵逼。
不知道云初这是唱的哪一出,不过,想起之前云初说了,是沐承缠着她,陈心然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了,如果是假的,云初不可能当着媒体的面说出来,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去追着一个不如自己的女人死缠烂打,陈心然第一次怀疑起沐承的品味来,虽然她从不承认,她看不起沐承,可陈心然骨子里流淌着的,是艺术家的血,她也有许多艺术家自傲的臭毛病,对满是铜臭味的商人,心底是多多少少有点瞧不上的。
虽然陈心然一直觉得,沐承和那些商人是不一样的,可是经过几年的变化,或许,沐承早就变了,只是她以为不一样罢了。
在剧情中,沐承这个时候,是应该去找陈心然的,可是因为云初的那段视频,让沐承现在根本无瑕去顾忌陈心然。
网络上一堆捏造沐承喜欢玩小明星,常年玩女人的新闻,层出不穷,说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这让沐氏集团的形象,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害。
而且这事儿,沐承还没办法解释,他要说他没有,别人也不一定相信。
为此,沐承十分懊恼,想到这些事,全是莫云初那个女人整出来的,沐承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便动用了关系,把云初正在拍摄的那部电视剧的女二号,给换了。
云初已经拍摄了一段时间了,这突然被换角,很多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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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所以故意找人把这事儿给捅了出去。
一时间,沐氏总裁因追不到清纯女星,故意用手段打压云初,强制换角的新闻铺天盖地的就出来了,本来沐氏企业的形象就有所受损,现在一出这事儿,网上的骂声就更大了。
沐承这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
倒是云初,乐得自在,没有戏拍,那就不拍了,出来好几天了,她早就想回去看看云封了,自己不在,也不知道这个老男人有没有想自己。
上次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向他表白,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说给她打个电话什么的,不过,说不定他根本就没看,也很有可能,毕竟他一天工作那么忙,或许也不会关注这种八卦新闻吧。
云初收拾好了行礼,买了最近的机票,坐着飞机就回去了。
下了飞机,第一时间,就是去云封的公司找他。
本来云初是打算给云封一个惊喜的,可是却没想到,是云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站在停车场,看着云心搂住云封的脖子,两个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云初当时就炸了。
云封万万没料到,自己会被云心偷袭,更让他没料到的是,云初会这个时候出现。
纵使他快速的推开了云心,但云封心里还是很自责,觉得没脸见云初,如同一个出轨的丈夫,被妻子抓包一样难堪。
云心转过身,看云初朝他们走了过来,云心扬起了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正要说话时,云初忽然抬起了手,结结实实的给了云心一巴掌。
云封见云心被打,也愣住了。
云心被打得脑袋一否,半天没反应过来,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感觉已经有些肿起来了。
“莫云初,你找死。”云心大吼了一声后,扬起手,准备给云初还以颜色。
但她又怎么可能是云初的对手。
在云心的手还没有落下去时,云封却突然侧过身,挡在了云初的面前,云心的手落在云封脸上,声音特别清脆。
云心见自己打了云封,心疼道:“云封,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
“云心,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云家的秘密,我不保证我能守得住。”
云封说完后,就牵着云初上了车,然后不顾云心的叫喊,绝尘而去。
云初坐在副驾驶坐上,看着云封脸颊上留下的红色指印,一路沉默着。
“对不起,云初,我不知道她会突然那么做,你……你别生气,我,我下次一定注意。”云封没有哄过女孩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女孩子开心,他感觉得到,云初现在心情很不好,他也能理解,要是换了他,看到云初和别的男人接吻,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云封就接受不了。
“不会再有下次了,以后,不准单独见她,明白吗?”云初郁闷的说道。
自己大老远的跑回来,竟然看到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小贱人占了便宜,真是气死她了。
本来她是打算打了云心,再给云封一巴掌的,毕竟他没有保护好自己,该打,可是,云封却为她挡下了一巴掌,这样云初就没有再打他的理由了。
“好,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不会单独见她了,这样,你有没有高兴一点?”云封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他说这话的口气,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明明都是快三十岁的男人了,平时看上去那么成熟稳重,可面对这种事的时候,竟然出奇的可爱。
“这样就想让我高兴了?你这哄的是不是太不走心了?”云初故意为难道。
云封面色微窘,问道:“你肚子饿不饿,要不我回去煮面给你吃?”
指望云封会哄女孩子,云初也是想多了。
不过走了这么长时间,云初还是挺想念云封做的面,更何况,看他有意讨好,云初也不想太为难他,于是点了点头。
回到家后,云封才想起来,云初这次回来的有些突然,便问道:“你不是说那部戏要拍一个月才回来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戏拍完了吗?”
“没有,我被临时替换了。”云初不以为意的说道。
云封拧紧了眉,猜测道:“是那个沐承干的?”
云初一听这话,就知道云封应该是看过那个视频了,不然他怎么会猜到是沐承呢。
云初咽下了嘴里的面,咧着嘴道:“是啊,就是他干的,我看我快要失业了,以后你要负责养我哦。”
云封见云初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耳根子又开始发烫。
云初见他没回应,低下头又继续吃面,好半晌,才听到他回了一个‘恩’字。
这个别扭的老男人,有时候其实也挺可爱的。
“云初,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我和云心的关系?”云封突然问道。
云初抬起头,凝视着云封的双眼,看的出,他的眼中略带着挣扎,应该是不想提起过往,便说道:“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你,毕竟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至于你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云封听到这话,坦然一笑,问道:“难道你相信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吗?”
云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哟,一本正经的纠正道:“确切的说,我只相信你一个人,至于其他人,跟我无关,我又何必去找理由,要找理由,才会去相信一个人,那只会玷污了信任这两个字。”
是啊,相信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如果非要找出一个理由,才能相信这个人,那还谈什么信任呢。
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云初比他看的透许多,自己好歹也比她大了十一岁,可是还没有一个小丫头看的通透。
“其实,你要是不愿意说你的过去,真的不必勉强自己告诉我的,反正,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我没能参与,但是你的现在和未来,一定会有我的存在。”云初咧开嘴,笑得无比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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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云封前半生,不太光明的路,同时也照亮了他的未来。
云初从来都是这样,不会去逼慕容夜做他不想去做的事,有些过去,是不值得再提起的,既然不值得,那又何必再去纠结。
云初再一次见到沐承,是在一个酒会上。
云初本来是不想来参加这种酒会的,不过江桓说,有个大导演会出席这次酒会,想让云初与和这位导演碰个面,找机会和导演套套近乎,争取一下角色。
江桓那唠唠叨叨的性格,云初要是不来,他能在云初耳边念上一天,为了能让自己耳根子清静一点,云初只好来了。
同剧情中的一样,云初在酒会上,不仅碰到了沐承,同时还碰到了陈心然。
不过和剧情不同的是,沐承在剧情中,此时应该已经和陈心然有要复合的趋势了,因为原主的突然出现,导致了两个人又起了矛盾,惹怒了沐承。
可是现在沐承不仅没有和陈心然复合的趋势,云初又先一步惹怒了沐承,败坏了沐承的名声,所以此时沐承也无瑕去顾忌陈心然,反而用看仇人的目光,瞪着云初。
可他越是瞪云初,云初笑得越灿烂,毕竟,仇人心情不好,那云初的心情当然会好了。
云初就喜欢沐承这种想干,又干不掉她的模样,气死他。
之前陈心然会找人教训莫云初,是因为她认为是莫云初勾引了沐承,可现在,陈心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沐承引起的,和云初一点关系也没有,云初并不喜欢沐承,是沐承自己一厢情愿,所以陈心然也没有理由再去纠缠云初。
这段时间,她也慢慢放下了她和沐承之间的感情,她之前一直没发现,自己对沐承的感情,只是自己的一种执念罢了,因为放不下,所以才会想去追逐,可当她发现,她所追逐的那个人,和自己记忆中的人,完全不一样时,这种幻想的泡沫,就破灭了。
更何况,陈心然一向自视甚高,自诩为艺术家,沐承要是看上一个比她好的也就罢了,可他偏偏看上了一个小明星,还对人家穷追猛打,不仅如此,近来许多花边新闻,都报导了,沐承喜欢玩小明星的事,一开始陈心然还不相信,可是这种新闻看的多了,陈心然也慢慢开始怀疑起沐承来,这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了,就很难再除去。
如今,再看到沐承,陈心然心中虽有唏嘘,但也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因为她觉得,沐承配不上自己了。
沐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陈心然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外面那么多流言蜚语,都是对他不好的评论,不仅网民在嘲笑他,就连圈子里的那些富家子弟,也同样在嘲笑他。
说他连个小明星都追不上,还被人家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拒绝,嘲讽他没本事。
为此,沐承还和好些个人,断绝了来往。
而这段时间,他最想见的,就是陈心然。
好不容易在酒会上碰到陈心然,沐承当然得去找她说说话。
毕竟这段时间,陈心然都没有来主动找过他,让他一直很不安。
陈心然看到沐承向自己走来,心情倒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只是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她自己都未曾发觉。
“好久不见了。”沐承依然用那种冷酷的语调,和陈心然说话。
以前陈心然吃他这一套,可现在,陈心然却没有任何感觉了。
“恩,的确有段时间不见了。”陈心然淡淡的回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天在咖啡厅的事,我想……”
“那天的事,我已经都忘了,如果你想要解释的话,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陈心然打断了沐承的话。
他这是追不到小明星了,所以转而要来和自己复合吗?
真是可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备胎了。
在他眼里,自己还不如那些只靠脸的戏子。
沐承看出了陈心然对自己的冷淡,以及她眼里的不屑,这让沐承受到了打击。
想起之前自己不远万里,飞到美国去找她,只会把她带回来,可是她呢,却对自己提出了分手。
在她眼里,她根本就瞧不起自己。
“陈心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沐承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陈心然践踏了,十分不悦。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的事,已经都过去了,就像你说的,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所以以后见到了,还是装作不认识吧。”
陈心然说完后,转身打算离开。
可是沐承又怎么能让陈心然这样离开。
他拉着陈心然,不顾陈心然的反抗,把她带到了一个角落里。
陈心然努力的挣脱出沐承的禁锢,眼里带着不屑和嘲弄,大喝道:“沐承,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心然,我才想问你要做什么,突然回来,不断在我面前出现,现在又对我说这种话,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沐承觉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玩弄,陈心然凭什么这么对他。
“我突然回来,不断在你面前出现,我想做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么,我也说过很多次了,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可是,我现在发现,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同路人,与其强行在一起,还不如各自安好,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同路人?”
陈心然嗤笑了一声,说道:“这还需要我解释吗?几年不见,没想到,不仅是你的品味变差了,连理解能力都变差了,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也请讨厌我的你,离我远一点。”
“陈心然,你别走。”沐承拉住陈心然的手,不让她离开。
可是他越是不让陈心然走,陈心然就却排斥他。
听到陈心然的叫声,沐承心里更加愤怒,握住陈心然的手也跟着加重了力度。
陈心然吃痛的叫出了声。
这时,一个男人突然出现,推开了沐承,将陈心然搂在了怀里。
陈心然抬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安全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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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沐承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更加怒不可遏。
“我看,该放开她的是你吧,你没看到,这位小姐很不喜欢你刚才的行为吗?”
“这是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
“你的事,的确与我无关,但是这位小姐的事,我管定了。”男人护着陈心然,挺身而出的样子,让陈心然的心,忽然被撞了一下。
“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警告你,快放开她。”
“我也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想必,沐大少应该不想再出现在明天的头条上了吧。”男人嘲讽道。
沐承被怼的一滞,现在整个江城的人,谁不知道他沐大少的花边新闻。
可这些全都是子虚乌有的事,他根本什么事都没做过,可是这些却成了他人生的污点,洗也洗不掉。
“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种杂碎来管。”
听到沐承说出这么没品味的话,陈心然拧紧了眉,喝斥道:“够了,沐承,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之前是我瞎了眼,才会追着你不放,现在我想通了,我以后不会再追着你了,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外面那么多小明星,你想找谁都可以,她们才是最适合你的。”
被心爱的女人这般讽刺,沐承有苦说不出。
连陈心然也不相信他,那还有谁会相信他。
看着陈心然被男人带走,沐承想要把陈心然抢回来,可是陈心然那厌恶的眼神,却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看待。
以前他是人人羡慕敬仰的沐氏总裁,可现在呢,他是被所有人嘲笑的沐家大少。
就连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陈心然,都不相信他。
而这一切的改变,全都是因为莫云初那个女人,在媒体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要不是她胡说八道,他根本不会变成群嘲的对象,这一切都是她害的,都是她。
云初在酒会上转了几圈,被江桓带过去见了见导演,导演对云初的形象还是比较满意的,但也没立即敲定云初,只是和云初闲聊了几句。
酒会结束后,江桓开着车准备送云初回家,车子刚开出了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轿车,就突然冲了出来,要不是江桓反应及时,躲开了冲出来的那辆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云初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刚才冲过来的那辆车,在前面一个急刹后,又掉转了头,再次朝他们开过来。
江桓见对方来者不善,很显然是故意的,赶紧开着车逃离。
可是对方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们,即使第一次并没有成功,对方依然在穷追猛打。
云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在后面追着的黑色轿车,是一辆黑色宾利,能开得起这种车子,又和她有仇的人,云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沐承。
看来这个男人是疯了,竟然要撞死她,他这是狗急了跳墙么。
“云初,你抓紧了。”江桓情急之中,说了一句。
云初还没来得及抓紧,车子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转弯。
云初的头碰到了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妈哒,人渣沐承,老子跟你没完。
“江桓,你坐到后面去。”云初忽然抓住了方向盘,对江桓说道。
江桓一脸纠急的看着云初,惊惶道:“云初,你这是要干什么?”
云初也不跟他多说废话,扣动了他的座椅,让江桓的座椅直接靠后,给他腾出一个地方,让他能离开驾驶座。
江桓读懂了云初的意图,可他并不愿意离开方向盘,而是劝道:“不行,云初,你快坐到后面去,这样太危险了。”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要是不想死,就快点坐到后面去,否则一会我们都得死。”云初抓住江桓的胳膊,就把他往后面拉。
江桓看云初神色严肃,语气也是不容人反驳,思索了两秒后,便爬到了后座上去坐好。
云初赶紧窜到了已经空了的驾驶座上,快速调整好座椅,用力踩下了油门。
江桓一开始还很担心云初的车技,等他坐到后座后,他就更加怀疑了。
云初这哪里是在开车啊,这分明就是在玩命啊。
每次江桓看到险些要撞到护栏上,都是险险的避过,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只有云初一个人显得十分淡定,好像胸有成竹。
江桓在心里默默的决定,以后千万不能让云初开车,实在太危险了,就算不出什么事,吓也能把人给吓死。
云初开车,几乎每个转角,都是到了极限才转,后面的沐承,死咬着云初的车不放,但又拿云初无可奈何,越是追不到,沐承心里就越愤怒。
开起车来,也越来越没有规矩。
云初就是要惹怒沐承,开车只要一动怒,脑子就会不清醒。
云初故意挑了弯道比较多的一条路,就是不老实开车。
而此时沐承的眼里,全是云初,脑子里也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撞死这个毁了自己一切的女人,以致于,他根本没注意到,云初在跟他耍心眼。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看到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沐承赶紧打方向盘,但是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最终,货车撞向了沐承所在车的侧面,被推出了老远,黑色的宾利,被撞翻在地上。
好在货车司机开得不是太快,否则,非得把沐承这车,给撞得稀巴烂。
出了车祸,警察自然来了。
云初和江桓去警察局录了口供,然后就回家了。
回到家后,云初也像没事人一样,并没有把晚上如此惊魂的事情告诉云封。
一是云初觉得这没什么重要的,不值一提,二是她不想让云封担心,反正现在已经没事了,又何必说出来,徒增一个人的烦恼呢。
可她不说,不代表云封就没地方知道。
沐承做为沐氏集团的总裁,企图杀人,最后导致了自己出车祸,这么劲爆的话题,媒体怎么可能会放过。
之前还有少许人站在沐承这边,认为云初在采访中说的那些话,是故意要蹭沐承热度的人,现在也被啪啪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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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承这爱而不得,就痛下杀手,是怎么也抵赖不掉的。
云封看到消息后,也顾不上在上班,第一时间就是回家,去找云初问个明白。
云初今天恰好休息,本来是准备带着莫父出去转转的,看云封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奇怪的问道:“你不是上班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云封二话不说,一把抱住了云初。
他在回来的路上,心里真的很害怕,他害怕会这样失去云初,他不敢想像,如果云初出了事,自己会怎么样。
即便是知道她现在没什么事,但他还是会心有余悸,他的生活,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新闻上说的事是不是真的?”云封哑着嗓音问道。
一听这话,云初就明白,云封为什么会这么异常了。
“新闻嘛,都喜欢夸张事实,不用相信的。”云初打着哈哈,说的不以为然。
“到底是不是真的?”云封的声音拔高,语气也加重了。
“是真的。”看云封都有点动怒了,云初立即变得老实。
云封松开云初,双手捧着云初的脸,左右打量,问道:“那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云初握住云封的手,笑道:“我没有受伤,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别担心。”
看她确实没什么地方受伤,云封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一脸严肃的说道:“昨晚发生这么危险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其实我觉得还好啦,并没有觉得有多危险,而且事情都结束了,要是再告诉你的话,你肯定会担心的,就像现在这样。”云初解释道。
“这就是你不告诉我的理由?就是怕我担心?可是你如果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只会更担心。”云封紧绷着脸,十分严肃的说道。
云初笑了笑,说道:“那我下次告诉你,这总可以了吧。”
看云初说的这么随意,云封觉得她根本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她一个小丫头,怎么什么事都要往自己身上扛,难道就不能多依赖他一些么。
“云初,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希望,你第一个想起的人,能是我,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但是,我更不希望你瞒着我,你说过,我的生活,你将参与,那我也喜欢,我能参与你的生活。”云封深情的凝视着云初,一字一句,像是许下了某种诺言一样认真。
云初眨巴了几下眼睛,这个老男人是开窃了吗?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瞒着你了,不过,你突然这么跑回来,没问题吗?”云初问道。
“我已经向事务所请了假,没关系的。”
“既然这样,我正好要带我爸出去转转,要不一起吧?”
云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经过这件事,沐承算是彻底毁了,虽说最后他杀人未遂,也没有坐牢,但是沐家已经对他失望透顶,公司里的人,看到他都绕道而行。
就在沐承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灰暗时,一个更加致命的打击,让他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沐父竟然带回来了一个私生子,并且把他安排进了沐家的公司,摆明了,是有意要扶持这个私生子的意思。
而这个私生子,沐承之前还见过,就是在酒会上,保护了陈心然的那个男人沐源。
而就因为那一次,陈心然现在已经和沐源在一起了。
沐承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跟自己痛恨的人在一起也就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公司,如今也落在了私生子的手里,这让沐承险些发疯。
他质问沐父,可是沐父已经完全放弃了他,所以并不打算给他任何交待,沐母虽心疼儿子,可是这个儿子的确太不争气了,现在沐家的人,都去讨好那个私生子了,而沐母和沐承看上去,就像两个格格不入的外人,随时都会被沐家所抛弃。
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儿子,沐母故意找人去教训沐源,可没想到,却让沐源幸运的给逃脱了,但沐源逃脱了,和沐源在一起的陈心然却惨了。
那些人抓不到沐源,看陈心然是沐源的女朋友,所以不仅将陈心然打得遍体鳞伤,最终还将陈心然给**了。
陈家也算是名门望族,自己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当然不会放过伤害自己女儿的人。
很快,陈家的人就查到了沐母的头上,陈家让沐家给一个交待,已经对沐母和沐承没有感情的沐父,当即就把两人逐出了家门,但是陈家显然觉得这样还不够,最终沐父只好答应,让沐源娶了陈心然。
之前沐源接近陈心然,本来就是因为沐承,他一个私生子,生活过得处处不如沐承,所以他一直都憎恨着沐承,想要夺走他的一切,包括他喜欢的女人。
而沐源对陈心然,说不上喜欢,但还是有好感的,可现在,陈心然已经被那么多男人用过了,这种残花败柳,还要嫁给自己,沐源心中是千百个不愿意的。
但是沐父都已经发话了,目前公司还在沐父手中,沐源不敢违背沐父的意思,只能答应娶了陈心然。
沐氏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虽然沐家和陈家都在尽力压制着不好的消息,但多多少少还是会有风声走漏。
云初得知沐氏集团已经易了主,而沐承也被赶出了沐家,下落不明。
其实,一开始云初也没想过要把沐承弄得这么惨,甚至她都没有主动对他动过手,是沐承非要拖她下水,她不过是借力打力,先发制人罢了。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沐承自己作死的,他要不作,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所以这样的人,并不值得同情。
不过陈心然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嫁进了沐家,她和沐承,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云初觉得也没必要再追究了。
没有了沐承的搅和,云初在娱乐圈里,混得还算如意。
她虽然一直都游走在二线,但她不争不抢的性格,还是得到了许多观众的喜欢,路人缘十分不错。
因为年龄没有到的关系,云初和云封一直没有结婚,直到云初二十岁,两人才举办了婚礼。
云初年纪轻轻就结了婚,让许多粉丝都不理解,但一想到她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公布了未婚夫,虽然这两年,狗仔一直没有拍到,云初的这位未婚夫是谁,但两人的感情,却十分稳定,当云初把她和云封的结婚照发出去后,还是得到了一大票的祝福。
虽然云封年龄是大了点,可是颜值在线啊,在这个颜值即正义的年代,光看脸就够了。
两人结婚的时候,云家的人也来了。
云封带着云初,去见了云家的这位大家长,云老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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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后来才知道,云封只是云老爷子收养的一个孩子,云心的父亲和母亲,都不太喜欢云封,特别是在知道自己女儿喜欢云封的时候,云父云母就更加讨厌云封了。
云封一满十八岁,就离开了云家,只是云心还是会跑来纠缠云封,云父云母为此想尽了办法,可云心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跑来找云封,这也是为什么,云心总是会不定时出现的原因。
不过云封现在也结婚了,云父云母也放心了许多,至于云心,云父已经把她送出了国,希望她可以断了对云封的念想。
而之前在停车场,云封所说的云家的丑事,倒是没听云封说起过,像这种豪门,谁家里还没点丑事呢,所以云初并不好奇。
云初再次听到陈心然的消息,还是听小曼说的。
原来,陈心然嫁给沐源后,过得一直都不幸福,因为沐源嫌弃陈心然不干净,所以从来不碰她,陈心然一开始觉得很委屈,因为当时沐母找的那些人,是要对付沐源的,沐源当时扔下自己逃跑了,才害她受到了这种无妄之灾,可现在沐源不仅不心疼她,反而还嫌弃她不干净,这让陈心然备受打击,和沐源吵过许多次。
一开始沐源还只是和陈心然吵吵,可后来就慢慢的动起手来。
而且这动手的次数,越来越多,慢慢就成了家暴。
沐源后来只要心情一不舒服,就会打陈心然,陈心然也不是没反抗过,可是她根本就不是沐源的对手。
陈心然委屈的跑回陈家,找陈母诉苦,陈母心疼女儿,也找到沐家说这事儿,沐父虽然嘴上说着管教沐源,可却没有任何行动。
毕竟在沐父的心里,也看不上陈心然,觉得委屈了自己的儿子。
陈母见沐家是这种态度,也劝陈心然离婚,可是,离了婚,陈心然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从小她就是被人人羡慕着长大的孩子,在一片夸奖声中成长的,她的人生已经变得这么不堪了,不想再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所以不管陈母说什么,陈心然都不同意离婚。
陈母见陈心然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离婚,气自己女儿不争气,便不再管她。
陈心然为了挽救自己的婚姻,后来趁沐源一次醉酒的情况下,和沐源发生了关系。
而她也成功的怀上了沐源的孩子。
只是,沐源对陈心然肚子里的孩子,一点也不喜欢,毕竟他不喜欢陈心然,所以她生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得到沐源的重视。
陈心然见沐源在自己怀孕后,依然对自己不重视,还成天的在外面去找女人,并且一点也不顾忌她的面子,带着各种女伴,出入公共场所,让自己丢尽了颜面。
为此,陈心然和沐源吵了很多次,沐源一开始还顾忌到陈心然怀了孕,没有动手,可是后来实在忍无可忍,又将陈心然打了一顿。
而这一次沐源下手比较重,导致了陈心然直接流产了,陈心然被送往医院时,已经昏迷了。
本来陈心然就受过伤,如今被打到流产,医生诊断出,她以后很可能不会再有孩子,也就是说,陈心然永远也不会再有成为母亲的机会。
当陈心然得知自己不能再有孩子时,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当中。
陈家和沐家,也就此决裂。
陈心然最后得了失心疯,被接回了陈家。
不过就在她清醒的时候,她跑到了沐家,一把火将烧沐家烧了个干净,而沐源恰好也在家,虽然沐源最后没有被烧死,但全身有百分之七十的皮肤,被重度烧伤,容貌全毁。
而陈心然虽是故意纵火,但她是精神病人,法律也没办法制裁她,只是把她送往了精神病院。
对于陈心然的这个结局,云初唏嘘不已。
小曼讲得绘声绘色,末了还不忘感慨,豪门恩怨,果然比电视剧还要精彩。
云初结婚后,莫父一直很想回到乡下生活,他不想留在城里,给云初增加负担,纵使云初劝了他很多次,莫父依然坚持要回去。
云初没办法,只好和云封开车送莫父回去。
可是到了村口,他们却发现,曾经的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房子全部被烧毁,一个人也没有。
就连莫家的房子,也被烧了个干净。
这下莫父想回去都不行了。
不过村子的情况这么奇怪,云初还是去隔壁村问了问情况。
隔壁村的村民,听完云初的情况后,才告诉她原因。
原来,那个村子里的人,全都染上了艾滋病,村民接二连三的死去,隔壁村的人觉得晦气,又怕被传染,所以才放了一把火,把村子给烧了。
这一村的人,全都染上艾滋病,这实在太奇怪了,看村民说话好像故意在遮掩什么,在云初的再三追问下,那个村民才向云初说明,是因为一个女人导致的。
听了村民的描述,云初和云封,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上次来接莫父时,撞到的那个吸毒的女人。
村民说,这个女人是被村子里一个男人骗来的,还害她染上了毒瘾,女人没有钱吸毒,就开始出卖自己的身体,村子里有几个打了一辈子光棍的男人,看女人有些姿色,便时常去光顾女人,而女人因为常期吸毒的关系,神致变得渐渐不清。
村子里的男人见女人好欺负,接二连三的都来找她,所以,才会染上病,他们从女人这里染病,然后回去再传染给自己的老婆,就连孩子有的都没能幸免染上病,一村子的人,就这样没了。
在剧情中,村子里的男人,也是这样去迫害原主的,只是原主没有爱滋病,所以他们才会安然无恙,而这一次,换了一个人,他们依然恶性不改,去欺负那个女人,最后导致了全家人的死亡,这应该也算是报应吧。
只是可怜了那个女人,如此年轻,就走完了她的一生。
莫家没了,村子也没了,莫父没了回去的地方,只能跟着云初回家。
云初一直把莫父照顾得很好,直到最后他安然的离去。
云初这一辈子,没有大红大紫,可她过的生活,却是许多人羡慕的。
有一个爱她的丈夫,有一份自己喜欢的事业,过得无拘无束。
云初在四十岁的时候,退出了娱乐圈,和云封开始环游世界,能和自己爱的人,走遍世界每一个脚落,相信应该是很多人的梦想,但在别人那,这仅仅是梦想,可云初却将梦想活成了现实。
这一世的云初很幸福,无病无痛,和云封一起牵着手离开的。
他们没有孩子,没有人来送他们,但依然被所有人羡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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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后来才知道,云封只是云老爷子收养的一个孩子,云心的父亲和母亲,都不太喜欢云封,特别是在知道自己女儿喜欢云封的时候,云父云母就更加讨厌云封了。
云封一满十八岁,就离开了云家,只是云心还是会跑来纠缠云封,云父云母为此想尽了办法,可云心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跑来找云封,这也是为什么,云心总是会不定时出现的原因。
不过云封现在也结婚了,云父云母也放心了许多,至于云心,云父已经把她送出了国,希望她可以断了对云封的念想。
而之前在停车场,云封所说的云家的丑事,倒是没听云封说起过,像这种豪门,谁家里还没点丑事呢,所以云初并不好奇。
云初再次听到陈心然的消息,还是听小曼说的。
原来,陈心然嫁给沐源后,过得一直都不幸福,因为沐源嫌弃陈心然不干净,所以从来不碰她,陈心然一开始觉得很委屈,因为当时沐母找的那些人,是要对付沐源的,沐源当时扔下自己逃跑了,才害她受到了这种无妄之灾,可现在沐源不仅不心疼她,反而还嫌弃她不干净,这让陈心然备受打击,和沐源吵过许多次。
一开始沐源还只是和陈心然吵吵,可后来就慢慢的动起手来。
而且这动手的次数,越来越多,慢慢就成了家暴。
沐源后来只要心情一不舒服,就会打陈心然,陈心然也不是没反抗过,可是她根本就不是沐源的对手。
陈心然委屈的跑回陈家,找陈母诉苦,陈母心疼女儿,也找到沐家说这事儿,沐父虽然嘴上说着管教沐源,可却没有任何行动。
毕竟在沐父的心里,也看不上陈心然,觉得委屈了自己的儿子。
陈母见沐家是这种态度,也劝陈心然离婚,可是,离了婚,陈心然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从小她就是被人人羡慕着长大的孩子,在一片夸奖声中成长的,她的人生已经变得这么不堪了,不想再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所以不管陈母说什么,陈心然都不同意离婚。
陈母见陈心然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离婚,气自己女儿不争气,便不再管她。
陈心然为了挽救自己的婚姻,后来趁沐源一次醉酒的情况下,和沐源发生了关系。
而她也成功的怀上了沐源的孩子。
只是,沐源对陈心然肚子里的孩子,一点也不喜欢,毕竟他不喜欢陈心然,所以她生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得到沐源的重视。
陈心然见沐源在自己怀孕后,依然对自己不重视,还成天的在外面去找女人,并且一点也不顾忌她的面子,带着各种女伴,出入公共场所,让自己丢尽了颜面。
为此,陈心然和沐源吵了很多次,沐源一开始还顾忌到陈心然怀了孕,没有动手,可是后来实在忍无可忍,又将陈心然打了一顿。
而这一次沐源下手比较重,导致了陈心然直接流产了,陈心然被送往医院时,已经昏迷了。
本来陈心然就受过伤,如今被打到流产,医生诊断出,她以后很可能不会再有孩子,也就是说,陈心然永远也不会再有成为母亲的机会。
当陈心然得知自己不能再有孩子时,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当中。
陈家和沐家,也就此决裂。
陈心然最后得了失心疯,被接回了陈家。
不过就在她清醒的时候,她跑到了沐家,一把火将烧沐家烧了个干净,而沐源恰好也在家,虽然沐源最后没有被烧死,但全身有百分之七十的皮肤,被重度烧伤,容貌全毁。
而陈心然虽是故意纵火,但她是精神病人,法律也没办法制裁她,只是把她送往了精神病院。
对于陈心然的这个结局,云初唏嘘不已。
小曼讲得绘声绘色,末了还不忘感慨,豪门恩怨,果然比电视剧还要精彩。
云初结婚后,莫父一直很想回到乡下生活,他不想留在城里,给云初增加负担,纵使云初劝了他很多次,莫父依然坚持要回去。
云初没办法,只好和云封开车送莫父回去。
可是到了村口,他们却发现,曾经的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房子全部被烧毁,一个人也没有。
就连莫家的房子,也被烧了个干净。
这下莫父想回去都不行了。
不过村子的情况这么奇怪,云初还是去隔壁村问了问情况。
隔壁村的村民,听完云初的情况后,才告诉她原因。
原来,那个村子里的人,全都染上了艾滋病,村民接二连三的死去,隔壁村的人觉得晦气,又怕被传染,所以才放了一把火,把村子给烧了。
这一村的人,全都染上艾滋病,这实在太奇怪了,看村民说话好像故意在遮掩什么,在云初的再三追问下,那个村民才向云初说明,是因为一个女人导致的。
听了村民的描述,云初和云封,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上次来接莫父时,撞到的那个吸毒的女人。
村民说,这个女人是被村子里一个男人骗来的,还害她染上了毒瘾,女人没有钱吸毒,就开始出卖自己的身体,村子里有几个打了一辈子光棍的男人,看女人有些姿色,便时常去光顾女人,而女人因为常期吸毒的关系,神致变得渐渐不清。
村子里的男人见女人好欺负,接二连三的都来找她,所以,才会染上病,他们从女人这里染病,然后回去再传染给自己的老婆,就连孩子有的都没能幸免染上病,一村子的人,就这样没了。
在剧情中,村子里的男人,也是这样去迫害原主的,只是原主没有爱滋病,所以他们才会安然无恙,而这一次,换了一个人,他们依然恶性不改,去欺负那个女人,最后导致了全家人的死亡,这应该也算是报应吧。
只是可怜了那个女人,如此年轻,就走完了她的一生。
莫家没了,村子也没了,莫父没了回去的地方,只能跟着云初回家。
云初一直把莫父照顾得很好,直到最后他安然的离去。
云初这一辈子,没有大红大紫,可她过的生活,却是许多人羡慕的。
有一个爱她的丈夫,有一份自己喜欢的事业,过得无拘无束。
云初在四十岁的时候,退出了娱乐圈,和云封开始环游世界,能和自己爱的人,走遍世界每一个脚落,相信应该是很多人的梦想,但在别人那,这仅仅是梦想,可云初却将梦想活成了现实。
这一世的云初很幸福,无病无痛,和云封一起牵着手离开的。
他们没有孩子,没有人来送他们,但依然被所有人羡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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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回到了空间里,活动了一下身体后,便喊道:“小三儿,你出来。”
【宿主,这一次系统受到了干扰,导致我们之间的联系中断,现在主要已经将系统修复,下次应该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系统十分狗腿的,一出来,不等云初质问它,就将它和云初断了联系的事儿,做了一个官方的解释,心里默默的祈祷,云初不要撕它。
“我要问的不是这事儿,这次这个位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你知道吗?”虽然活了几十年,可云初没有忘记,那个占了韩景泰身体的灵魂。
毕竟有人想要杀自己,云初又岂能轻易放过他。
【奇怪的人?什么奇怪的人?】
一听系统这么问,云初就知道,它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人。
“这次的位面,有个叫韩景泰的,想要杀了我,应该是有一具灵魂,占据了他的身体,你这里没有资料吗?”云初问道。
【因为联系中断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宿主说的这个灵魂的记录,宿主难道没有解决他吗?】按照宿主的尿性,别人要是敢对她动手,她就敢弄死别人,所以系统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吃亏。
“老子倒是想解决他啊,关键是那货嗖的一下就逃跑了,小三儿,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打算推卸责任啊,位面混进去了奇怪的东西,你也不管管,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吗?”云初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破系统不靠谱,早晚得死在它手上。
【宿主,目前来看,我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所以无法负责。】系统保守的说道。
“靠,那货可是冲着我来的,要是我被杀了,对你也没好处吧。”就知道小三儿不靠谱。
【宿主,你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解决的。】系统破天荒的拍了云初的马屁。
云初用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看着系统,“你是不是中病毒了?”
和系统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云初还是第一次听系统夸奖她,虽然云初挺受用的,不过,系统摆明了这不是真心夸奖她的,是想让她干活,才不走心的夸她两句。
【……】果然它家的宿主有毛病,夸夸她也会被骂,简直没办法交流了。
“你那个骚包主人,到底还回不回来?出这么多事儿,他啥都不管,比你还没用。”云初吐槽道。
【主人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暂时应该不会回来了,不过他已经做过修复了,应该不会再出问题。】系统安慰道。
“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云初可没那么好糊弄,系统每次都说没问题,可是每次都出问题了。
【上次是意外。】
“你的意外还真多,我看你就是意外造出来的产物。”
【宿主,请不要进行机身攻击。】她才是意外造出来的,哼!!
“懒得跟你废话,就知道指望不上你,算了,我还是靠自己吧。”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这是云初活了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系统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了啊,更何况,它也不想帮有毛病的宿主。
平时她总说自己那么厉害,关键时刻,当然得让宿主好好表现表现了。
系统也不跟云初犟嘴,默默刷出了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可变性)
魅力值:51(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神来之笔、反转魅力
积分:23000
【宿主,要进入下一个位面吗?】
“进呗,我倒要看看,那货到底是谁。”云初把手指捏得啪啪作响,她倒要看看,那个不怕死的这次会附到谁身上。
【任务传送中……】
………………
“啪!!”
云初刚一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还没等她好好去感受这份疼痛,她的头皮就被整个的往上提,紧接着,小腿也被人踹了一脚,那种尖锐的鞋跟,接触到小腿肌肉上,钻心的疼。
握了个大草,老子刚过来,就被虐待,系统这小婊子,就不会选个好时间把她送过来么。
云初此时脑袋还有点晕,刚过来还不太适应,可就算不适应,云初也强忍着不适,睁开了眼睛。
这要是再不还手,她还不被打成猪头了。
就在面前的人扬起了手,准备再给云初一巴掌时,云初忽然睁开了眼睛,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女生见一直被动被打的云初,突然还手了,还嘲讽的笑了一声,道:“哟,还敢还手了,你以为你还手我就不打你了么。”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几个脆脆的笑声。
听声音,年纪都不大。
云初看着眼前穿着校服的女孩,估计应该都是学生。
再看四周,这特么的居然是在厕所,敢情她这次碰上校园暴力啦。
这群熊孩子,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她可是最喜欢教训熊孩子的。
云初甩开了女孩的手,女孩的身子被甩的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的瞪着云初,“竟然还敢推我,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把她衣服脱了,好好教教她,怎么为人师表。”
女孩话音一落,旁边的几个女孩,全部朝云初涌了过来,脸上带着嘲弄得意的表情。
云初现在脸上还觉得火辣辣的,身上有几处也在疼,本来就心情不好,看到这些女孩一个个脸上的笑容,云初心情就更不好了。
云初也不跟她们多说废话,毕竟跟熊孩子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女孩们以为云初还像刚才那样好欺负,一个个全都朝云初伸出了手,云初也没客气,直接给了几个女孩一个大嘴巴子。
女孩的手都还没有碰到云初,就被打了一巴掌。
而云初的一巴掌,和她们的一巴掌,可是有很大区别的。
她们打一巴掌,最多脸疼,可云初这一巴掌,能直接让你脸肿。
所有女孩都不敢相信云初会打她们,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你竟敢打我们,白云初,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为首的女孩眼神中带着一点惧意,但一想白云初并没有什么后台,便又硬气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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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回到了空间里,活动了一下身体后,便喊道:“小三儿,你出来。”
【宿主,这一次系统受到了干扰,导致我们之间的联系中断,现在主要已经将系统修复,下次应该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系统十分狗腿的,一出来,不等云初质问它,就将它和云初断了联系的事儿,做了一个官方的解释,心里默默的祈祷,云初不要撕它。
“我要问的不是这事儿,这次这个位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你知道吗?”虽然活了几十年,可云初没有忘记,那个占了韩景泰身体的灵魂。
毕竟有人想要杀自己,云初又岂能轻易放过他。
【奇怪的人?什么奇怪的人?】
一听系统这么问,云初就知道,它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人。
“这次的位面,有个叫韩景泰的,想要杀了我,应该是有一具灵魂,占据了他的身体,你这里没有资料吗?”云初问道。
【因为联系中断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宿主说的这个灵魂的记录,宿主难道没有解决他吗?】按照宿主的尿性,别人要是敢对她动手,她就敢弄死别人,所以系统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吃亏。
“老子倒是想解决他啊,关键是那货嗖的一下就逃跑了,小三儿,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打算推卸责任啊,位面混进去了奇怪的东西,你也不管管,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吗?”云初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破系统不靠谱,早晚得死在它手上。
【宿主,目前来看,我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所以无法负责。】系统保守的说道。
“靠,那货可是冲着我来的,要是我被杀了,对你也没好处吧。”就知道小三儿不靠谱。
【宿主,你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解决的。】系统破天荒的拍了云初的马屁。
云初用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看着系统,“你是不是中病毒了?”
和系统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云初还是第一次听系统夸奖她,虽然云初挺受用的,不过,系统摆明了这不是真心夸奖她的,是想让她干活,才不走心的夸她两句。
【……】果然它家的宿主有毛病,夸夸她也会被骂,简直没办法交流了。
“你那个骚包主人,到底还回不回来?出这么多事儿,他啥都不管,比你还没用。”云初吐槽道。
【主人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暂时应该不会回来了,不过他已经做过修复了,应该不会再出问题。】系统安慰道。
“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云初可没那么好糊弄,系统每次都说没问题,可是每次都出问题了。
【上次是意外。】
“你的意外还真多,我看你就是意外造出来的产物。”
【宿主,请不要进行机身攻击。】她才是意外造出来的,哼!!
“懒得跟你废话,就知道指望不上你,算了,我还是靠自己吧。”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这是云初活了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系统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了啊,更何况,它也不想帮有毛病的宿主。
平时她总说自己那么厉害,关键时刻,当然得让宿主好好表现表现了。
系统也不跟云初犟嘴,默默刷出了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可变性)
魅力值:51(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神来之笔、反转魅力
积分:23000
【宿主,要进入下一个位面吗?】
“进呗,我倒要看看,那货到底是谁。”云初把手指捏得啪啪作响,她倒要看看,那个不怕死的这次会附到谁身上。
【任务传送中……】
………………
“啪!!”
云初刚一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还没等她好好去感受这份疼痛,她的头皮就被整个的往上提,紧接着,小腿也被人踹了一脚,那种尖锐的鞋跟,接触到小腿肌肉上,钻心的疼。
握了个大草,老子刚过来,就被虐待,系统这小婊子,就不会选个好时间把她送过来么。
云初此时脑袋还有点晕,刚过来还不太适应,可就算不适应,云初也强忍着不适,睁开了眼睛。
这要是再不还手,她还不被打成猪头了。
就在面前的人扬起了手,准备再给云初一巴掌时,云初忽然睁开了眼睛,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女生见一直被动被打的云初,突然还手了,还嘲讽的笑了一声,道:“哟,还敢还手了,你以为你还手我就不打你了么。”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几个脆脆的笑声。
听声音,年纪都不大。
云初看着眼前穿着校服的女孩,估计应该都是学生。
再看四周,这特么的居然是在厕所,敢情她这次碰上校园暴力啦。
这群熊孩子,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她可是最喜欢教训熊孩子的。
云初甩开了女孩的手,女孩的身子被甩的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的瞪着云初,“竟然还敢推我,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把她衣服脱了,好好教教她,怎么为人师表。”
女孩话音一落,旁边的几个女孩,全部朝云初涌了过来,脸上带着嘲弄得意的表情。
云初现在脸上还觉得火辣辣的,身上有几处也在疼,本来就心情不好,看到这些女孩一个个脸上的笑容,云初心情就更不好了。
云初也不跟她们多说废话,毕竟跟熊孩子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女孩们以为云初还像刚才那样好欺负,一个个全都朝云初伸出了手,云初也没客气,直接给了几个女孩一个大嘴巴子。
女孩的手都还没有碰到云初,就被打了一巴掌。
而云初的一巴掌,和她们的一巴掌,可是有很大区别的。
她们打一巴掌,最多脸疼,可云初这一巴掌,能直接让你脸肿。
所有女孩都不敢相信云初会打她们,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你竟敢打我们,白云初,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为首的女孩眼神中带着一点惧意,但一想白云初并没有什么后台,便又硬气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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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拍了拍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还真特么的疼。
“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有这功夫瞎BB,还不如先打了再说。
女孩见云初神色有点不对劲,互相面面相觑。
“白云初,你可是老师,知道打学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其中一个女孩捂着脸不敢上前,云初那巴掌打得实在太狠了,而且她根本就没看清楚云初是怎么动手的,就被打肿了脸,这让她怎么敢上前,万一另一边脸也被打肿了可怎么办。
脸对女孩而言,可是很重要的,她才不想因为出头而毁了容。
老师?云初挑了挑眉。
低头瞟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还真的和这些女孩子不太一样。
麻辣隔壁的,老子是老师,这群熊孩子还敢这么欺负她,那她这老师当的也太窝囊了一点吧。
“你觉得如果我把你打死了,还需要计较后果吗?”云初阴森森的勾起了嘴角,故意吓唬女孩。
这几个女孩虽然蛮横,但年纪毕竟还小,杀人这种事,对她们而言,还是有点可怕的。
更何况,还是她们被杀,看云初突然变得这么阴森诡秘,女孩心里都有些害怕起来。
“白云初,这里可是学校,你别乱来。”
几个女孩都开始往后退,只有最开始打云初那个女孩,胆子要大一些,恶狠狠的瞪了几个女孩,吼道:“你们怕什么,她才不敢真的把我们怎么样呢,白云初,没看出来,你还有吓唬人的本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吗?哼,跟安可可一样的贱人,滚回你们的穷人窝吧。”
女孩说着,就抬手准备打云初。
云初不急不徐的接住了女孩挥下的手,然后一个反力,就将女孩的手扣到了身后。
一开始还嚣张的女孩,在云初将另一只手握住了她脖子的时候,才开始有点慌乱,“白云初,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可是校董的女儿,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其他几个女孩,看她被擒住了,也不敢上前帮忙,只是不断的后退。
哦,原来是有钱人的女儿啊,难怪这么嚣张了。
“恩,这的确是个问题,那你说,我要是把你的眼珠挖了,舌头拔了,再把你的手砍了,你爸爸还能知道是我干的吗?”云初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单纯无害的说着残忍的话。
女孩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不寒而栗起来。
有两个甚至准备要逃跑,可云初又岂会给她们逃跑的机会。
她这才刚开始玩呢,她们要是跑了,那多没意思。
被抓住的女孩感觉云初已经变得不同了,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但嘴上还是不肯求饶,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救我。”
女孩儿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
“怎……怎么救啊?”其中一个和被抓女孩关系好一些的女孩,怯生生的问道。
“快打她啊。”女孩指挥道。
云初见女孩还有空余时间指挥别人,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女孩的脸顿时被憋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其他几个女孩见状,一个个都吓坏了,逃也逃不出,人也救不了,只能跪在地上求饶道:“白老师,我们救了,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呵,现在知道错了,刚才不是还挺横的么,一群欺软怕硬的主。
云初看着女孩儿们的脸都高高的肿起,和自己身上的伤比起来,应该两两相抵了。
不过怕之后会有麻烦,云初松开了被抓的女孩,推到了几个女孩面前,凉悠悠的说道:“把她衣服脱了,拍照。”
几个女孩同时瞪大了眼睛看向云初,她这还是老师吗?
这么卑鄙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云初从几个女孩眼中读懂了她们的想法,哂笑道:“你们刚才不是也想扒我的衣服么,怎么,现在扒你们自己的,就不愿意了?你们要是不扒她的,那就扒你们自己的,你们自己选吧。”
云初也没让她们全都脱,这几个女孩,只要控制了为首的那一个就可以了,谁让她最横呢。
“静雅,这……”女孩为难的看着刚才被抓的女孩。
被叫做静雅的女孩瞪着所有人,咬牙切齿道:“你们敢。”
云初懒得和她们在这里耗下去,动了动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威胁道:“你们不动手,我可要动手了。”
在云初的威胁下,几个女孩为了保护自己,只能合起伙来,扒了韩静雅的衣服,然后拍了照。
“白老师,拍好了。”女孩把手机递给了云初。
云初看了一眼后,收起了手机,说道:“一会出去,别人问起你们脸上的伤,知道该怎么说吗?”
女孩们一个个把头点得如同捣蒜。
“地上那个,你最好也老实点哦,不然,你的照片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我可不敢保证。”云初流里流气的咧着嘴笑了笑。
对付流氓的办法,只能比对方更加流氓,更何况,云初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威胁完了所有人后,云初才整理了一下着装,离开了厕所。
云初没有回教师办公室,而是去了没人的天台,开始接收剧情。
这是一个纯纯的校园爱情故事。
女主安可可,出身普通,家里开了一个米粉店,用来维持生计,父母为了女儿将来有出息,便将安可可送进了本市的一所贵族学校里就读,本来安家就没什么钱,为了送安可可去贵族学校念书,不仅把这些年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向亲戚朋友借了钱。
安可可本来是不愿意进这样的学校念书的,可是父母却背着她替她转了校,还把学费给交了,安可可想要回来都不行,再加上父母对她的期望都很高,她只能硬着头皮进了这种学校。
但是安可可在学校里过得并不好,因为她家里穷的关系,学校里的女生都看不起她,处处刁难她,今天不是她的书本不见了,就是明天她的椅子被人给弄上了不明的脏东西,安可可已经很忍耐这些人的恶作剧了,但是这些人变本加厉,最终让她忍无可忍,只好去找了老师,希望老师能给她做主,可是在贵族学校里教书的老师,也都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有的是靠着关系,有的则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总之能进来当老师的,都是付出了一点什么东西,才能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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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拍了拍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还真特么的疼。
“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有这功夫瞎BB,还不如先打了再说。
女孩见云初神色有点不对劲,互相面面相觑。
“白云初,你可是老师,知道打学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其中一个女孩捂着脸不敢上前,云初那巴掌打得实在太狠了,而且她根本就没看清楚云初是怎么动手的,就被打肿了脸,这让她怎么敢上前,万一另一边脸也被打肿了可怎么办。
脸对女孩而言,可是很重要的,她才不想因为出头而毁了容。
老师?云初挑了挑眉。
低头瞟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还真的和这些女孩子不太一样。
麻辣隔壁的,老子是老师,这群熊孩子还敢这么欺负她,那她这老师当的也太窝囊了一点吧。
“你觉得如果我把你打死了,还需要计较后果吗?”云初阴森森的勾起了嘴角,故意吓唬女孩。
这几个女孩虽然蛮横,但年纪毕竟还小,杀人这种事,对她们而言,还是有点可怕的。
更何况,还是她们被杀,看云初突然变得这么阴森诡秘,女孩心里都有些害怕起来。
“白云初,这里可是学校,你别乱来。”
几个女孩都开始往后退,只有最开始打云初那个女孩,胆子要大一些,恶狠狠的瞪了几个女孩,吼道:“你们怕什么,她才不敢真的把我们怎么样呢,白云初,没看出来,你还有吓唬人的本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吗?哼,跟安可可一样的贱人,滚回你们的穷人窝吧。”
女孩说着,就抬手准备打云初。
云初不急不徐的接住了女孩挥下的手,然后一个反力,就将女孩的手扣到了身后。
一开始还嚣张的女孩,在云初将另一只手握住了她脖子的时候,才开始有点慌乱,“白云初,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可是校董的女儿,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其他几个女孩,看她被擒住了,也不敢上前帮忙,只是不断的后退。
哦,原来是有钱人的女儿啊,难怪这么嚣张了。
“恩,这的确是个问题,那你说,我要是把你的眼珠挖了,舌头拔了,再把你的手砍了,你爸爸还能知道是我干的吗?”云初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单纯无害的说着残忍的话。
女孩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不寒而栗起来。
有两个甚至准备要逃跑,可云初又岂会给她们逃跑的机会。
她这才刚开始玩呢,她们要是跑了,那多没意思。
被抓住的女孩感觉云初已经变得不同了,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但嘴上还是不肯求饶,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救我。”
女孩儿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
“怎……怎么救啊?”其中一个和被抓女孩关系好一些的女孩,怯生生的问道。
“快打她啊。”女孩指挥道。
云初见女孩还有空余时间指挥别人,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女孩的脸顿时被憋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其他几个女孩见状,一个个都吓坏了,逃也逃不出,人也救不了,只能跪在地上求饶道:“白老师,我们救了,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呵,现在知道错了,刚才不是还挺横的么,一群欺软怕硬的主。
云初看着女孩儿们的脸都高高的肿起,和自己身上的伤比起来,应该两两相抵了。
不过怕之后会有麻烦,云初松开了被抓的女孩,推到了几个女孩面前,凉悠悠的说道:“把她衣服脱了,拍照。”
几个女孩同时瞪大了眼睛看向云初,她这还是老师吗?
这么卑鄙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云初从几个女孩眼中读懂了她们的想法,哂笑道:“你们刚才不是也想扒我的衣服么,怎么,现在扒你们自己的,就不愿意了?你们要是不扒她的,那就扒你们自己的,你们自己选吧。”
云初也没让她们全都脱,这几个女孩,只要控制了为首的那一个就可以了,谁让她最横呢。
“静雅,这……”女孩为难的看着刚才被抓的女孩。
被叫做静雅的女孩瞪着所有人,咬牙切齿道:“你们敢。”
云初懒得和她们在这里耗下去,动了动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威胁道:“你们不动手,我可要动手了。”
在云初的威胁下,几个女孩为了保护自己,只能合起伙来,扒了韩静雅的衣服,然后拍了照。
“白老师,拍好了。”女孩把手机递给了云初。
云初看了一眼后,收起了手机,说道:“一会出去,别人问起你们脸上的伤,知道该怎么说吗?”
女孩们一个个把头点得如同捣蒜。
“地上那个,你最好也老实点哦,不然,你的照片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我可不敢保证。”云初流里流气的咧着嘴笑了笑。
对付流氓的办法,只能比对方更加流氓,更何况,云初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威胁完了所有人后,云初才整理了一下着装,离开了厕所。
云初没有回教师办公室,而是去了没人的天台,开始接收剧情。
这是一个纯纯的校园爱情故事。
女主安可可,出身普通,家里开了一个米粉店,用来维持生计,父母为了女儿将来有出息,便将安可可送进了本市的一所贵族学校里就读,本来安家就没什么钱,为了送安可可去贵族学校念书,不仅把这些年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向亲戚朋友借了钱。
安可可本来是不愿意进这样的学校念书的,可是父母却背着她替她转了校,还把学费给交了,安可可想要回来都不行,再加上父母对她的期望都很高,她只能硬着头皮进了这种学校。
但是安可可在学校里过得并不好,因为她家里穷的关系,学校里的女生都看不起她,处处刁难她,今天不是她的书本不见了,就是明天她的椅子被人给弄上了不明的脏东西,安可可已经很忍耐这些人的恶作剧了,但是这些人变本加厉,最终让她忍无可忍,只好去找了老师,希望老师能给她做主,可是在贵族学校里教书的老师,也都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有的是靠着关系,有的则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总之能进来当老师的,都是付出了一点什么东西,才能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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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贵族学校里,基本上都是一些有钱有势之人的子女,学校里的老师,当然都不愿意轻易去得罪这些人,所以女主找到了老师后,老师也只是象征性的在教室里说了一下捣乱的学生,之后便再无下文,可因为安可可的告状,那些看不惯她的同学,就更加不喜欢她,认为她只会打报告,所以他们的恶作剧不但没有因为老师的警告而消失,反而越闹越厉害。
安可可实在被同学整的没办法,又去找了老师,可是这次她的班主任却没有帮助她,反而是另一位教美术的老师在听了安可可的叙述后,十分同情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这个美术老师,也就是这次云初穿过来的人,名叫白云初,她和女主的家庭条件差不多,都是很普通的家庭,原主是因为学习成绩好,在学校表现优异,毕业之后,加上她师兄的帮忙,才进入这所贵族学校教书的,因为原主长得好看,脾气也温和,什么事都任劳任怨,所以在老师里的人缘关系还是不错的。
原主在刚进学校的时候,也被班里的学生恶作剧过,所以对女主的这种遭遇,感同身受。
虽然她不能像女主的班主任那样,去教室里教育那些恶作剧的同学,但是原主还是默默的在帮助女主,看到女主被欺负的时候,也会上去帮忙,甚至有一次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看到一位同学在欺负女主的时候,还帮女主出了头,正因如此,原主得罪了那位同学。
在这种贵族学校里,你得罪了一个人,相当于得罪了整个学校。
之前那群整女主的学生,开始转移目标,把本来打算用在女主身上的恶作剧,全部用在了原主的身上,原主因此而苦不堪言,就算她教育这些学生,这些学生也没有一个听她的,甚至还当着其他老师的面羞辱她。
而在原主被这些同学欺负的时候,女主却在学校里遇上了学校里的王子蓝落尘,两人在见过几次面之后,很快就打得火热,此时的女主,根本就忘了,原主因为她,正在遭到其他同学的攻击。
女主因为和蓝落尘牵扯上了关系,这引得那些喜欢蓝落尘的女生嫉妒不已,开始给女主下绊子,但是因为有男主的庇护,女主每次都全身而退,反而让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了,而那些整了女主的女生,也被男主都一一教训了回去,女生们一个个心有不满,但又拿女主无可奈何,因为之前原主护着女主的关系,这些女生整不到女主,就把气撒到了原主的身上,就连原主养的一条小狗,也有人偷偷下毒把它给毒死了,原主为此伤心不已。
原主替女主承担了这么多,但是女主却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她的眼里只有蓝落尘,仿佛已经把原主给忘了。
后来在一次学校的舞会上,原主又碰到了女主,女主比以前漂亮了许多,也自信了许多,见到原主的时候,女主这才想起来,这位老师曾经帮过她的事,为了表示她的感谢,女主特意为原主去拿了一杯果汁,原主得到了女主的感谢,受了这么些日子委屈的原主心情也好了许多,可是当她喝下了女主拿给她的果汁后,原主便不醒人事。
等到原主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躺了几个男人,还没等她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一群学生就冲了进来,对着她拍照,原主睡了自己学生的消息不径而走,网络上更是铺天盖地的传来了一片骂声,原主后来被学校给开除了,父母知道她做了这种丑事,也把她赶出了家门。
一个月后,原主发现自己怀孕了,可笑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怀的这个孩子是谁的,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和几个男生都发生了关系,原主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将孩子生下来,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骨肉,只可惜她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在一次街上偶遇女主后,原主再一次成了女主的替死鬼,这一次,原主直接就被弄死了。
原主的遗愿是想远离女主,她不想再帮女主,更不想成为她的替死鬼,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教训一下那些欺负过自己的学生。
我去,这次的原主,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倒霉蛋了。
这女主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大灾星啊,凡是碰到女主,就没什么好下场,关键是,女主还特么的不知道自己给别人带去了多大的麻烦,还高高兴兴,无忧无虑的和白马王子在一起。
虽说这一次,原主没有再像之前那些被男女主直接迫害至死,但却跟女主脱不了干系。
不过原主的心愿是希望离女主远一些,不想做替死鬼,面对这么衰的女主,云初也觉得,还是远离一些比较好。
谁让人家是女主大人,这女主光环这么重,所到之处,配角还不得死一大片啊。
反正她是女主,她肯定屁事没有,受伤的,还不都是像她这种小喽啰。
好在这一次,云初穿过来的时机还不算太晚,虽然已经因为女主,而得罪了班里的同学,以致被欺负,但好在更大的悲剧还没有发生。
刚才欺负云初的那些女生,为首的韩静雅,就是最讨厌女主的人。
剧情中,这个韩静雅也挺喜欢男主蓝落尘,不过她这种设定,一看就是那种恶毒女配,会给女主带去一定的麻烦,但最后肯定还是会死翘翘的,没办法,谁让她是女配呢,就得给女主让道。
越是像韩静雅这种女配,死得才越快,枪打出头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今天云初那么对韩静雅,估计这一时半会,她恐怕不会再去找女主的麻烦,反而会盯上自己吧。
妈哒,原主也真是的,让你为人师表,你就好好的为人师表不就行了,逞什么能,帮什么忙啊,结果最后还帮了一个白眼狼,人家压根就不在意你付出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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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就不相信,同在一个学校,安可可会一点都不知道,原主被欺负的事,好歹原主也帮了她,她最后勾搭上了蓝落尘,也没说反过来,帮一帮原主,从这点就能看出来,这个女主挺白眼狼的。
云初现在也懒得理会,女主到底是真不知道原主受的苦,还是假不知道,总之这一次,她不会再替原主挡刀了。
云初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原主是一个很懂规矩的人,从小到大,都被一些条条框框所束服着,看这一身白衬衣加黑色长裤,外加一个黑框大眼镜,一点青春的活力都没有。
虽然她做为老师,可是她也不过才二十三岁而已,这么年纪轻轻,打扮的跟奔丧似的,也是服了原主的审美了。
云初心里吐槽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后,准备离开天台。
可刚绕到天台的小门时,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抹身影。
云初定了定,扭过头看向了那抹站在天台边缘,身着白色T恤衫的少年。
因为少年背对着她,所以云初看不见少年长什么模样,不过看背影,倒是有那么几分迷人。
这大白天的,站在天台边缘,他这是打算自杀吗?
难不成,他也和自己一样,被校园霸凌了?
云初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多管这个闲事,这事其实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她大可以转身离开的,不过,好歹她现在为人师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花季的少年死去,好像也不太好,本着一点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情,云初不情不愿的磨蹭到了少年的身后。
“喂,你要是从这里跳下去,我会很头疼的。”这天台上就只有她和他两个人,要是他死了,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自己和他的死肯定脱不了关系,警察一定会查到她身上来的,到时候肯定又会特别麻烦。
少年听到云初的声音,缓缓转过头,目光带着幽怨的戾气,冷冷的瞪着云初。
云初被他的眼神刺了一下,同时也被他的模样给惊艳到了。
少年五官精制,美好的如同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人物,清冷的气质,使他整个人的魅力,更加吸引人。
“多管闲事,恶心的女人。”
云初还沉浸在找形容词,来形容眼前少年的时候,少年忽然开了口,带着满满的厌恶感,对云初出言不逊。
云初嘴角轻轻一抽,笑得无比灿烂,声音温软道:“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云初虽然是笑着说这出这句话的,可她的表情中,却带着一股杀气。
少年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不可一世的说道:“再说一遍,你能把我怎么样?看你的打扮,你应该是这所学校的老师吧,还是级别不高的那种,就凭你,也想来管我,不自量力。”
少年的话,让云初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嚷嚷着‘揍他’。
握草,这熊孩子,也太欠揍了吧,脸长得欠抽也就算了,说话还这么欠抽,谁特么生出这种孩子来的,有人管没人管了。
云初把手捏得咯咯作响,眯着眼笑道:“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尝过,被老师打的滋味儿吧?”
少年挑了挑眉,看云初那作势要打他的样子,不以为然道:“我就不信,你还敢打……”
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云初的拳头已经挥过去了。
在胖揍了一顿少年之后,云初心里的淤浊之气,才总算得到一点释放。
少年不敢相信的瞪着云初,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真的发疯打他,她不是老师么,怎么能随随便便动手打学生,而且,就因为他说了几句话,她就动手了,学校怎么会有这么暴力的老师。
云初见少年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哂笑道:“怎么,还想挨打?”
少年见云初扬了扬拳头,拧紧了眉,从地上爬起来,坐直了身体,捂着嘴角道:“你真的是老师吗?”这个学校的老师,从来都不敢打学生的,她应该是个假老师吧。
“如假包换,怎么的,还想去告我?”云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她打也打了,像这样的熊孩子,就是欠教训。
“你是怎么混进学校的?”少年见云初这么坦然,应该是学校的老师没有错了,不过这么暴力的老师,她是怎么通过学校考核进来的。
“老子是如假包换考进来的,你以为像你一样走后门啊。”云初翻了个白眼,开始她还以为少年是和原主一样,被同学给欺负了,想不开要跳楼,可现在看这孩子,哪里像是想不开啊,就他那欠抽的个性,八成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毕竟只有有种家庭,才会养出这种欠抽的孩子来。
“你既然知道我是走后门进来的,还敢对我动手,你就不怕,我到校长那里去告你么?”这个老师,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想去告就去告呗,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揍了,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云初不以为然的拍拍手,懒得再理这个熊孩子,果然,在这种学校里,是不能管闲事的。
少年看着云初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蹙紧了眉。
云初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办公室里的老师都走的差不多了,云初简单收拾了一下,也离开了办公室。
这所贵族学校是封闭式的管理,建在郊区的一座风景怡人的山腰上。
大部分的学生和老师,都是住在学校修建的宿舍里。
云初当然也不例外,住在老师的职工宿舍。
虽说是宿舍,但是环境却很好,每个人都住的是独立的一室一厅,而且装修的比酒店还要豪华,可以说是十分高级的宿舍了。
通常一般的宿舍,是不会允许养宠物的,以前学校也有规定,不能在宿舍里养宠物,但是因为一些学生,总会把自己的宠物带到宿舍里,又是一些家庭条件比较好的学生,学校没办法,最后也就只好默认了学生养宠物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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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生都能带宠物进宿舍了,所以对老师的看管,也就没那么严了。
原主养的这条狗,名叫金刚,云初就闹不明白了,一只哈士奇,取什么金刚,难道是不想让它装狼,准备让它装大猩猩了吗?
云初刚一打开门,本来已经奔向她的金刚,忽然来了一个急刹车,两只黑溜溜的眼睛警惕的看着云初,喉咙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显然已经进入了防备状态。
云初勾了勾嘴唇,进了屋,把门关上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因为云初这一个动作,金刚发出的声音更大了,但它也不敢轻易上前,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发出警告的声音。
“没想到,你倒是挺机敏的嘛。”云初表扬了一句金刚,这动物有时候的敏锐程度,比人高多了,她一进来,这小东西就发现了她不对劲,不是它原来的主人,所以才会这么警惕,不敢上前。
金刚并没有因为云初的表扬而放松警惕,露出了牙齿,开始朝云初吼叫。
“闭嘴,再叫炖了你。”云初威胁道。
金刚叫了两声后,马上就闭上了嘴,但喉咙里还是会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表示抗议。
云初指着金刚,一脸严肃道:“我告诉你,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现在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最好乖一点,否则,你就等着被做成狗肉火锅吧。”
云初的威胁,让金刚后退了两步,虽然云初身上没有散发出很强的气势,但是它依然察觉到了危险,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云初并不喜欢养什么小动物,因为觉得麻烦,她连自己都养不好,哪还有那个闲功夫,去养什么小动物啊,更何况,像哈士奇这样的狗,二得跟智障一样,也不知道原主怎么那么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居然养了这么一条狗,也是醉了。
不过既然是原主的狗,原主又这么喜欢它,云初就算不喜欢,那也得给她养着才是。
傍晚,云初去了员工食堂吃饭,吃完了饭之后,顺便给金刚买了一大袋狗粮。
狗这种动物,和猫不一样,猫会控制自己的食量,吃饱了就不会再吃了,可是狗却并不知道控制食量是什么东西,只要你给他吃,他就能一直吃。
更何况,像哈士奇这种二狗,更加不知道控制食量为何物了。
以前原主都会按量给金刚食物,但云初嫌麻烦,索性直接拿了一个大狗盆,倒上满满的一盆,让它自个儿吃。
金刚看着狗盆,迟迟不肯动,好像是怕云初给它下毒似的,只敢坐在一旁看着。
最可笑的是,它看着就算了,那嘴都开始流口水了,也不敢上前去吃。
“我去,居然还是一条怕死的狗,你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二嘛,怎么着,怕我给你的狗粮下毒啊?”云初哂笑着问道。
金刚发出恩恩的声音,一边舔着嘴,还一边流着口水。
“我刚才拿回来的可是一整袋狗粮,而且是你看着我打开的。”云初提醒道。
金刚大概是听明白了云初的话,歪了歪脑袋,估计是思考过来,确实是这么回事后,才慢吞吞的朝狗盆挪了过去。
云初见它去吃了,也没再理会,就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初抬起头,朝金刚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金刚居然倒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的痛苦声,看样子好像快不行了。
云初赶紧收起了手机,朝金刚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推了推金刚的身体。
可是金刚动也不动,只是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好像命不久矣似的。
我去,不会吧,这学生没把它毒死,自己要把它给整死了,原主还不得郁闷死啊。
难不成,她买的狗粮,真的有毒?
云初看金刚情况不太对,但她又不懂得养狗,抱这货去看医生,肯定是行不通的。
这货站起来,和她都差不多高,云初可不想抱它。
既然不能抱它去,那就只有去帮它请医生了。
“真麻烦。”云初念叨了一声,起身走出了房间。
由于不知道这学校兽医在哪里,云初只好去隔壁敲了敲门,打算问一下其他老师。
开门的是一个很萌的妹子,戴着和云初一样大大的黑框眼镜,不过穿着打扮可比云初要可爱多了,她戴上眼镜就是萌,而云初戴上,绝对是土。
云初记得这个妹子好像是叫刘媛媛,是初中部的老师,之前和原主打过几次照面,但都不太熟。
妹子看到云初,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有些羞怯的问道:“白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刘媛媛的声音听上去软软糯糯,让云初的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种保护的欲望,果然萌妹子什么的,实在太可爱了。
“刘老师,你好,那个我想请问一下,你知道这里哪有兽医吗?”云初笑着问道。
刘媛媛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疑惑道:“白老师你找兽医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的狗不知道出什么问题了,一直趴在那里不动,所以我想请兽医过来看看。”
“就是那条很大的哈士奇吗?”
“是啊。”
刘媛媛轻抿了一下薄唇,柔柔的说道:“学校里倒是有兽医,不过都这么晚了,他应该也下班了,要是白老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去帮白老师看看。”
“这样啊,那麻烦你了。”云初客气的说道。
刘媛媛关上了门,跟着云初来到了她的宿舍内。
金刚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趴在地上,只有踹气的份儿,看上去随时都像要挂掉似的。
虽说云初不喜欢狗,可是自己刚来,狗就被她给整死了,这实在太对不起原主了,所以还是不够有一丝担心起来。
刘媛媛替金刚检查了一下,云初也看不懂她在做什么,总之就是摸摸这里,看看那里。
大约过了两分钟,刘媛媛才起身,脸色微窘的说道:“白老师,我刚才看了一下,你的狗应该没什么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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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吃多了。”
云初一脸黑线的看向金刚,握了个大草,敢情这货只是吃多了,动不了了是吧。
视线再往旁边一看,果然,云初给它倒了那么大一盆狗粮,现在都已经见底了,最让云初无语的是,在刘媛媛说它吃多了的时候,它竟然还趴在地上,伸长了舌头,去舔地上遗留下来的几颗狗粮。
都撑成这样了,它还不忘吃,这条大笨狗,果然二得惨无人道。
云初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看刘媛媛在这,她真想一脚把二哈给踢到天上去,让它去和太阳肩并肩。
“白老师,我看你还是带它出去散散步,消化一下吧。”刘媛媛好心的提议道。
一听到要带狗散步,云初一脸的拒绝,她又没吃多,并不需要消化。
可是看二哈像死狗似的趴在那,要是不带它出去消化一下,万一真撑出点什么毛病,也不好跟原主交待。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送走了刘媛媛,云初一脸生无可恋的去拿了牵狗绳,准备带二哈去散步。
可金刚现在已经撑得动不了了,更何况它还对云初心存芥蒂,所以云初要带它去散步,它是拒绝的。
云初见金刚趴在地上装死狗不走,连拖了两下,都没动,云初不悦的瞪眼道:“你再装死狗,信不信我下一秒,就让你变成真正的死狗。”
金刚怕死的嗷了一声,吃这么撑,它实在是不想动了,可看云初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自己要是不动,她很可能真的把自己给剁了,所以还是扭动了一下身体,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
云初见金刚总算是起来了,便扯了扯绳子。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云初都是在痛苦中度过的。
明明是一条正值壮年的狗,可金刚却像是已经步入了老年似的,比老头走的还要慢,云初走一步,它要走好几步才跟的上。
本来是带它出来散步的,结果变成了磨炼云初的耐心。
云初看到最后,都忍不住吐槽道:“好歹你也是条哈士奇,就不能走快一点么,别的二哈不都挺爱跳的么,怎么就你跟它们不一样,能不能走点寻常路?”
此时金刚内心也是崩溃的,吃得多怪它咯?
还不是云初给它倒那么多吃的,它控制不住它自己啊,它只是一条狗,没那么好的自控能力。
它能怎么办,它也很崩溃啊,吃饱了,还被硬拖出来散步,甚至还要忍受云初的碎碎念。
云初见金刚走的就跟个老大爷似的,这都走了半个小时了,连一公里都还没有走到。
照它吃的那么多,这不走个三公里下来,根本就没法消化啊。
看来以后不能给它吃那么多了,要不然每天都散步,这才要了云初的命。
云初除了对慕容夜这种生物有耐心之外,其他的生物,一概没什么耐心。
正想着要不要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草丛里传来了细碎的声音。
云初拉了一下金刚,金刚正好也不想走了,被云初拉了一下后,索性趴在了地上,张着嘴,大口的哈着气。
云初嫌弃的看了一眼金刚,放下了绳子,小声的警告了它一句之后,才朝草丛边走了过去。
现在天色已晚,这里的光线也不太好,草丛里会传来声音,该不会,是有学生在这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云初蹑手蹑脚的把头探了过去,想看个究竟。
这不看还好,一看云初就立刻郁闷了。
敢情这剧情君是有毒是不是,她散个步,都能遇到女主被欺负,是故意把女主放在这,等她来发现的么。
而欺负女主的人,恰好是白天欺负了云初的那几个女生,只是里面没有韩静雅。
云初默默的退了出去,女主的闲事,她才不想管。
原主的心愿,是想远离女主,最好有多远,离多远,她才不会傻到上赶着去帮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云初刚一退出来,就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天台的那个少年,正像一根电线杆子似的杵在自己身后。
云初心里惊了一下,不过她心里素质强,所以没叫出来,只是身体本能的抖了一下。
云初怕少年在这发出什么声音,引起了草丛里几个女孩的注意,所以拉着少年,就往外面带。
好在少年还算听话,没有任何反抗,就跟着云初走了出来。
“这么晚了,你不会宿舍,在这里做什么?”云初问道。
“你不是也在这么,刚才,你怎么不去帮忙?”少年看了一眼草丛处问道。
云初翻了个白眼,事不关已道:“我为什么要去帮忙?”
“你不是老师么。”少年微微拧眉。
“谁规定老师就一定要帮这种忙的,既然你那么喜欢管闲事,那你去帮好了。”云初把皮球踢给了少年,这种忙,谁爱帮谁帮,反正她不帮。
“你还真不是一个正经的老师。”正经老师不像她这个样子。
“你也不是什么正经学生,咱们彼此彼此。”云初‘礼尚往来’的回击。
“看来你和那些老师都差不多,只会看人办事。”少年讽刺了一句,眸光幽深,好像云初犯了多大的过错,让他很失望一般。
云初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向少年,笑道:“看人办事没什么不对啊,你伟大那是你的事儿,但请你不要要求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伟大。”
少年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云初会反驳自己,通常被别人这么说了,第一反应不是应该否认么,毕竟谁也不想听到自己被当成坏人,可是云初却很坦然的承认了,并且还觉得自己这样做没错。
而他竟然也奇迹般的很认同云初后面的话,的确,一个人要做什么事,那都是自己决定的,他可以要求自己,但无权要求别人。
“你真的是老师吗?老师不是一般都会教育学生,要好好做人吗?就算你心里不这么想,但装也要装装样子吧。”少年觉得云初身上有一种痞气,明明长得挺可爱的老师,可行事做风,却跟流氓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装给谁看?”云初反问。
少年想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云初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少量,讪笑道:“没那个必要。”
云初可没什么为人师表,应该以身做则这种观念在,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老师,没有去教育学生的义务。
更何况,这少年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根本也不是她的学生啊,那她更没必要在他面前装正直了。
少年感觉自己被云初给无视了,不满的拢起了眉,道:“你一直都这么讨人厌吗?”
“是啊,因为我并不需要别人的喜欢啊。”云初坦然的应道。
老子又不是人民币,用不着让人人都喜欢,只要她喜欢的人,喜欢她就行了,她没那么贪心。
云初的这份坦诚,让少年有些刮目相看,大概是从小到大,看惯了周围虚伪的嘴脸,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实诚的,让少年有些诧异。
他喜欢云初的这种坦荡,可同时,他又讨厌她这种流氓性。
“那你不会觉得孤独吗?”
云初挑了挑眉,看向少年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有时候,你以为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当你发现,周围没有人在乎你的时候,那种感觉,并不好。”少年幽幽的说道。
看他年纪并不大,也不知道经历过什么,能说出这么老成的话来。
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时候,有钱人家,并不代表能幸福,往往是那种平淡的家庭,才更容易获得幸福感。
“习惯了就好了。”云初淡淡的回了一句,对别人家的事,她并不感兴趣,“你还不打算回去吗?”
“你呢?”少年反问道。
“我这就回去了。”云初指了指回去的方向。
“你好像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吧。”少年提醒道。
要不是他这么一说,云初还真就忘了,她出来是干嘛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云初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带着金刚出来散步的。
握草,金刚呢?那二狗又去哪了?
云初转了一圈,目光四处寻找着金刚的踪影,可这二狗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到处都没有看到。
“你的狗好像不见了。”少年板着脸说道。
云初阖了他一眼,说道:“你该不会一直跟着我吧?”要不然,他怎么知道,她是牵着狗出来的。
“我没有跟踪人的爱好。”少年眼神透着几丝不悦。
“好吧,算我说错了,我现在要去找我的狗了,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一点。”好歹对方还是个孩子,云初破天荒的好心关心了一下。
“我可以陪你一起找。”少年忽然说道。
云初看了他一眼,有点摸不清这少年的套路。
他看起来并不喜欢自己,既然不喜欢她,那为何还要帮她一起找狗呢?
要是云初不喜欢的人,肯定连看都不想看到对方的。
云初左右看了一下,发现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这边又没有路灯,比较暗,心想大概是这少年怕黑,所以才说要和她一起走吧。
云初也不戳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两人围着学校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金刚的踪影,本来云初出来,是陪金刚散步消化的,这下倒好,金刚没找到,她自己先把晚饭消化完了。
看时间也不早了,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云初就打算先回去了。
跟少年道了别之后,云初就往宿舍的方向走。
可是没走多远,云初就发现,少年竟然和她走的是一个方向。
云初走得快,他也走快,云初走得慢,他也走得慢。
云初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离她大概有两米多远距离的少年,双手环着胸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没地方去。”少年耿直的回道。
“你可以回宿舍啊。”
“我没有住宿舍。”
“那你可以打电话,叫你的家人,或你家的司机来接你回家啊。”
“我不想回去。”
云初:“……”这货不会是想赖着她吧?
“那你想干嘛?”他敢说想跟自己回去,云初就打死他。
少年大概是察觉到了云初身上带着不好的气息,所以也没吭声,只是定定的看着云初。
云初见少年不说话,但他的意思,云初却能猜到,苦笑道:“你不会是想跟我回去吧?”
少年沉默了两秒后,点了点头道:“可以。”
“可以你妹啊可以,老子不是在邀请你。”云初一时没忍住,爆了粗口。
这个熊孩子,他们根本就不熟好不好,他竟然还想跟自己回去,有没有搞错啊。
而且她是老师,他是学生,她这要是把他带回宿舍,那会不会被别人告她weixie未成年啊。
以原主这么点背的命运来看,难保云初不会跟着她一块儿倒霉,这种事,她才不干。
“喂,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跟我回了宿舍,被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云初抚着额,感觉自己好像认识了一个麻烦人物。
“我不会让别人看到的。”少年的表情,即坚定,又认真,“更何况,你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老师。”
我去,老子到底哪里不正经了?
“你知道我不正经,你还敢跟我回去,你就不怕……”云初想了想,觉得后面的话,不适合当着小孩子的面说出来,所以她选择闭了嘴。
“怕你会对我做什么吗?”纵使云初不说,少年也懂她想表达什么。
云初瞥了一眼少年,也是,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什么不懂啊,倒是她多虑了。
“是啊,就是那个意思,所以你从哪来,赶快回哪去吧。”云初摆了摆手,打发少年。
“没关系。”少年忽然笃定的说道。
“什么没关系?”云初一时没反应过来,少年这话的意思。
“我是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少年认真的说道。
云初心里吐出了一口老血。
我去,这孩子绝对有毒。
她又不是变态啊喂,她能对一个小毛孩子做什么呀,这孩子怎么比她还要不正经,谁来把他拖走啊喂。
云初嘴角抽动的厉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我对毛没长齐的孩子没兴趣。”
妈哒,她看上去有那么饥渴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年眉眼一扬,自信的说道:“你看都没看,你怎么知道长没长齐。”
云初:“……”
来人啊,这有老司机开车了!!
他真的是个孩子吗?这早熟的太厉害了啊,都熟透了。
“不要跟着我,我不会收留你的。”云初翻了个白眼,然后大步的朝教师宿舍走去。
看云初走的那么慌张,就跟被鬼撵似的,少年眉尖轻扬,她以为,她这样走了,他就不知道她住在哪了吗?
云初一路走的非常快,这具身体的素质不太好,等云初走到宿舍楼下时,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云初上了楼,刚拿出钥匙,隔壁房间的门就打开了。
刘媛媛探出了一个脑袋,云初正打算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就见刘媛媛牵着金刚走了出来。
金刚一脸满足的围着刘媛媛的脚边转,刘媛媛一脸羞涩的看着云初,喏喏道:“那个我刚才看到你的狗坐在门口进不去,所以就把它带到自己房间里了,你不是带它去散步了吗?怎么它自己倒先回来了。”
云初瞥了一眼明显很喜欢刘媛媛的金刚,自己这个主人都回来了,它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还真是喂不家的白眼狗。
“大概是它比较喜欢自己散步吧。”云初闲闲的说道。
刘媛媛眯着眼笑了笑,把绳子递给了云初。
金刚一见云初准备牵自己回去了,直接跳起来,两只前爪扑到刘媛媛的身上,好像不愿意和媛媛分开。
可是金刚却忽略了它的体形,刘媛媛的身高比云初还要矮,云初尚且能和站立起来的金刚保持同样的高度,可是刘媛媛就不行了。
而且刘媛媛本来又比较瘦小,金刚这一扑过去,刘媛媛险些没有站稳。
看着萌妹子被大狗吓得花容失色,还被金刚舔了脸,站在云初的角度,怎么看,怎么觉得金刚这扑上去的动作有点猥琐。
原主这是养了一条什么狗啊,这么色。
“白老师。”刘媛媛惊惶的唤了一声云初,显然是被金刚的热情给吓到了。
云初冲刘媛媛微微一笑,声音如风吹过铜铃般悦耳的问道:“刘老师,喜欢吃狗肉吗?”
刘媛媛:“啊?”
金刚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杀气,身体本能的颤了颤,爪子快速的缩了回去,乖乖的走到云初的脚边,一点也不敢再造次。
云初心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应该说它傻,还是说它聪明,倒是挺会看眼色行事的。
和刘媛媛道了别后,云初牵着金刚回了屋。
门一关上,金刚就老实了许多,乖乖的坐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望着云初。
看它那故意装出来的老实劲儿,云初双手抱胸,坐到了它面前。
“你倒是挺能耐啊,带你出去散步,你自己还跑了,有跟我打过招呼吗?也太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吧。”云初教训道。
金刚摇着尾巴,露出萌萌哒的表情,但大概因为它是二哈的关系,体型又大,所以它自以为萌的表情,在云初看来,样子其实是有点蠢的。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哪也不准去,还有,不是我给的食物,任何人给的都不能吃,听明白了没有?”云初这么说,也是为了保它的命,在剧情中,金刚就是被原主的那群学生给毒死的,云初又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它,只能先警告它了,至于它能不能听懂,那就要看它的造化了。
呜呜呜……
金刚发出了抗议声,云初的话它倒是听懂了,只是它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给的东西不能吃。
云初也不管它听没听懂,继续说道:“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就把你阄了,然后做成狗肉火锅吃。”
呜呜呜……
金刚缩了缩脖子,这个主人实在太可怕了,动不动就说要吃它。
云初看金刚老实了,刚要松口气,就听到阳台有声音传过来。
云初转身走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阳台上。
“你怎么进来的?”她住的是三楼,楼层虽然不高,可是要爬上来也不太可能吧?
“我从隔壁翻进来的。”少年指了指隔壁房间。
云初趴在阳台上看了一眼隔壁,里面没有透光出来,应该是没有人的。
“你怎么进隔壁的?”
“直接把门踹开就进去了。”少年很实诚的说道。
云初嘴角抽了抽,这孩子,绝对有毒,妥妥的。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他没有直接踹自己的门,而是踹了隔壁的门呢?
“你给我从哪来,再回到哪去。”云初指向隔壁的阳台,示意少年再翻过去。
“我脚疼,翻不过去了。”少年耍起了赖皮。
可是他说他脚疼,能不能走点心啊,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她的房间,竟然还有脸说他脚疼。
“你脚疼还能走的这么顺畅,难不成用的是假肢吗?”云初郁闷的怼道。
“可能是吧。”少年也不觉得不好意思,顺着云初的话就接了下去。
脸皮厚的,云初见多了,年纪这么小,脸皮还这么厚的,云初倒是第一次见。
“我劝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圆滚的离开,否则……”
“老师,如果我现在突然大叫,你觉得你会怎么样?”少年睁着水润的大眼睛,单纯无害的盯着云初。
“你敢威胁我?”云初失笑,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子,竟然也敢威胁她,是她长得太善良了么?
“你可以这么认为。”
少年的耿直,让云初分分钟想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威胁我的人,现在坟头草都已经长了两米高了。”
“哦,那你动手吧,我不怪你。”少年已经自顾自的躺到了云初的沙发上,一副任由云初怎么动手都行的洒脱样。
云初此时已经无语问苍天了,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有人送上门来让她弄死,她不动手,好像对不起自己,动手吧,好像又很麻烦。
敢情这浑小子,就是赖上她了是吧。
少年躺了一会后,突然坐了起来,一脸看着云初道:“我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饿了关我什么事?”云初翻了个白眼,“老子又不是你的保姆。”
“你这里难道没有吃的吗?”
“有,狗粮,你要吃吗?”
“好吃吗?”少年倒也不嫌弃。
云初嘴角再次抽了抽,指向了趴在地上的金刚,“你问它啊,那是它的食物。”
少年觉得挺有道理的点了点头,还真的起身走向了金刚。
云初看着少年蹲下身,和金刚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年的背影。
一人一狗,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足足有十分钟,谁都没有动一下。
就在云初以为他们已经进入了深层次的灵魂交流时,少年才总算是起了身。
云初见他真的去拿狗粮的时候,赶紧起身,大步走到少年面前,夺走了少年手中的狗粮,一脸不爽的说道:“在这里等着。”
少年眨了眨眼,微偏着头看着云初。
云初把狗粮放回到了刚才的地方,然后打开门就出去了。
等云初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盒炒面,塞给了少年。
少年愣了一下,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云初。
云初被他那双干净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的说道:“看什么看,快吃你的东西。”
她一定是疯了,居然专门跑去为这个熊孩子买吃的,果然,人一不正常起来,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少年很听话的坐到桌子边,吃起了云初买的炒面。
云初看少年吃饭那个斯斯文文的样子,倒是很有教养,和他整个人的性格,一点也不搭边。
他这算不算开口跪啊?果然只有安安静静的时候,才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少年。
“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云初出去了一圈也想通了,少年看样子是铁了心的要在她这里待了,云初想赶他走还真没法子,既然赶不走,那就只有顺其自然了。
少年抬起头,看向云初,说道:“你同意我留下来了?”
“我同不同意,你不是都要留下来吗?”云初翻了个白眼,妈哒,这明明是她的地盘,结果她的意见竟然还一点都不重要,真特么的丧。
少年点了点头,很赞同云初的话。
云初看到他点头了,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想留在这里,就必须乖乖听话,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你住在我这里,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放心,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的。”少年还是很上道的,还知道感恩,“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跑到我这里来住,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云初嘲讽了一句。
少年也不恼,反而说道:“既然你不说的话,那我以后就叫你不正经了。”
少年擅自给云初取绰号,瞬间就让云初炸毛了。
“以我看,你才是最不正经的那一个,以后叫我白老师,不许乱叫。”就算云初本人真的很不正经,也不希望听到有人时时刻刻这么叫她啊。
“哦,那你可以叫我阿泽。”少年自我介绍道。
“谁在乎你叫什么。”云初翻了个白眼,少年是什么身份,她一点也不想知道,只期盼这个熊孩子,能够早点离开这里,早知道,白天的时候,就不要那么多管闲事,给自己惹一个麻烦回来了。
阿泽这次倒是没有回怼云初,埋下头,继续安安静静的吃饭。
这一夜,宁静之中,又透着些许不安分的因子,度过了。
云初第二天早上起床后,阿泽已经不在了,他什么时候走的,云初一点感觉都没有。
平时她的睡眠并不深,一个和自己睡在同一个屋子里的人走了,她居然没有察觉到,这倒让云初有点意外。
但云初也没多想,今天上午有她的课,她还得去例行公事。
白云初在班级中,是没什么存在感的,她牌气温和,从不和任何人起冲突,知道自己能进这所学校不容易,所以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以求能平安无事。
而她做的也的确挺好的,起码在老师当中,她的评价还不错,不过,她能得到这种不错的评价,也是因为平时她总是让步有关,时不时的帮帮别的老师,做做这个,再整整那个的,忙帮的多了,口碑自然也好了一些,毕竟,谁都喜欢有这样一个能随叫随道的小帮手。
白云初只是美术老师,平时也不怎么忙,所以她很乐意帮助别人,也以帮助别人为乐,可云初不一样,她天生就是那种怕麻烦的人,更讨厌别人来麻烦自己。
这不,刚一到办公室,韩静雅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就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大叠的作业本,笑嘻嘻的说道:“白老师,你一会有我们班的课是吧,你看这些作业我还没有批完,我这马上又要去上课了,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作业给改改?”
云初瞟了一眼这位班主任手里的作业本,她这哪是没改完啊,她这根本就是没改好不好。
照白云初的性格,肯定一口就答应了。
不过在白云初的记忆当中,之前她也帮这位班主任,改过很多次作业了,不过费力了,却讨不到好。
白云初帮她改了作业不说,她还嫌白云初改的不好,最可笑的是,很多学生作业没有做完,这种事她还能怪到白云初的头上,这就让云初呵呵了。
别说云初不喜欢助人为乐,更何况还是这种做了还得不到一句好的事,傻子才会去做。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林老师的课,好像在我后面呀,这离上课时间还早呢,林老师现在改的话,应该来的及的。”云初轻描淡写的说道,没有伸出手去接那一叠作业本。
被拒绝的林老师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意料到云初会拒绝,所有一时有点懵。
她找过云初很多次,让她帮忙改作用,她都做了,怎么这一次,反倒不帮忙了。
有一种人就是这样,把别人的帮忙当成理所当然,当有一天别人不帮忙了,他就会觉得这个人是做了多么天理不容的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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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可可遇到了这种事,蓝落尘又不能扔下她不管,如果在这种时候跟安可可说分手,她一定会承受不住的,再说了,他在这种时候提分手,那也显得他太渣了。
所以蓝落尘也很苦恼,分手吧,名声会不好,不分手吧,他又无法再面对安可可,只能自己痛苦。
蓝落尘最后动用了关系,查出了背后陷害安可可的人,是学校里,一个对他有意思的女同学找人做的,而这个女同学,家庭条件和蓝落尘家庭条件差不多,所以蓝落尘要对她下手并不容易。
安可可在知道陷害自己的人,是蓝落尘的同学时,第一时间,就是想找这个女生报仇,可是安可可又怎么可能是这个女生的对手,且不说安可可手无缚肌之力,女同学身边可还有别人在呢,而安可可就只有她一个人。
最终,安可可不仅被女同学给羞辱了,还被女生身边的人给教训了。
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安可可,蓝落尘生气的去找女生理论,两人争论太激烈,最终蓝落尘失手,把女孩推下了楼,女孩当场死亡。
蓝落尘属于过失杀人,蓝家想了很多办法,最终让他免于了刑责,可女孩家的人就不干了。
他们的女儿都死了,而蓝落尘却活得好好的,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他,那他们就自己解决。
在安可可那件事发生没多久后的某一天,云初和阿泽开车出门时,恰好碰到了一路狂奔的蓝落尘和安可可。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只见对方拿出了枪,本来是对准蓝落尘开的枪,可是女主却作死的去挡住了男主,结果子弹就被射,入了安可可的体内。
而在这个时候,警察才姗姗来迟。
云初和阿泽,隔着一条街,静静的看着蓝落尘抱着安可可,因为隔的太远,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总之感觉说的挺多的,要是不知道安可可中了枪,还真的会以为他们只是在闲聊。
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要不蓝落尘抱着安可可去医院也行啊,你们还有闲功夫在那聊天,互诉衷肠,什么时候诉不行啊,偏偏在这个时候诉,剧情君也是有毛病。
安可可最终被送进了医院,好在没什么生命危险,子弹打偏了,捡了一条命。
由于安可可替蓝落尘挡了子弹,蓝落尘十分感动,所以便决定要娶安可可。
蓝家虽然不同意,但是蓝落尘一意孤行,最终蓝家也只好接纳了安可可。
看起来,这算是一个挺圆满的结局的,只是蓝落尘和安可可的年纪没到,所以也不能登记结婚,不过两人倒是举办了订婚仪式,还邀请了云初去参加。
不过云初没有去,因为阿泽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了。
阿泽说他想去旅行,云初便辞去了工作,带着他到处去旅行。
阿泽还是一如即往的要怼云初,云初对他的脾气也不是太好,可是即便是这样,两人的眼中,也只能看到彼此。
阿泽有时候看起来成熟的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有时候又幼稚得让云初抓狂。
但云初还是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这不,大清早的,非要拉着云初去看日出,昨晚两个人可是半夜两点才睡啊,这才睡了没几个小时,云初哪有心情看什么日出。
但云初不起来,阿泽就在旁边一直吵,云初被吵得实在没办法了,才爬了起来,
两个人坐在海边的小屋檐上,看着黑压压的天边。
云初很扫兴的说道:“你说要看日出之前,难道就不能先看看天气预报吗?今天好像是阴天,不会有太阳出来的。”
阿泽将头靠在云初的肩膀上,声音轻盈得像一根羽毛,说道:“没关系,这样也挺好的。”
因为阿泽的声音太轻了,云初听得不是很清楚,便问道:“你说什么?”
阿泽动了动脑袋,似乎是在摇头,他很想牵开一丝微笑,可是他觉得好累,连笑起来都觉得很吃力。
“没什么。”
“既然你喜欢坐在这里,那我们就一直坐在这里吧。”云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叹了口气说道。
“云初。”
“恩?”
“我很喜欢你。”
“我知道。”
“那等我走了,你能不能别忘了我?”
阿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乞求。
云初默了一下,在阿泽以为云初拒绝了他的请求时,云初才说道:“我就算忘了自己,也不会忘记你的。”
阿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牵开了唇,绽放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云初在阿泽死后,带着他的骨灰,去了顾家。
顾老爷子很感谢云初能在阿泽生命的最后时光,陪他一起度过。
为此,顾老爷子准备给云初安排一份工作,毕竟云初的工作,是因为阿泽,才辞去的。
但是被云初婉拒了。
她什么也没要,就离开了。
云初和原主的父母没什么交集,而在剧情中,原主的父母因为原主孩子,还把原主赶出了家门,可见其凉薄,云初不打算赡养原主的父母,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金刚。
好在,刘媛媛愿意收留金刚,让云初放心许多。
只是,刘媛媛感觉云初把金刚送给她,是有其他目的的,便担心道:“云初,你别做傻事啊。”
“我能做什么傻事啊,只是感觉它比较喜欢你,你也挺喜欢它的,所以才把它送给你的。”
“云初,我知道,顾泽死了,你很难过,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我明白。”云初笑着说道。
“那……”
“好了,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云初见刘媛媛还要说什么,便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刘媛媛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就这样放着她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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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初的父母试着找过她,但是最后都没有找到,渐渐的就被当成了失踪人口处理了。
而安可可看似圆满的人生,其实也并不圆满。
她和蓝落尘订了婚之后,两人的感情倒是好了一段时间,那些强上了安可可的男孩,也被蓝落尘亲手送进了监狱。
安可可和蓝落尘大学毕业后,两人就结婚了,婚后一年,倒是挺幸福的,安可可也慢慢走出了阴影。
本来安可可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样幸福的过下去,可是哪知道,之前强上了她的那三个男孩,在出狱后,又找到了安可可,为了泄他们的心头之愤,几个人又将安可可给轮了。
事后,安可可很怕这件事被蓝落尘知道,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他,因为她了解蓝落尘,知道他很介意,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所以安可可又怎么敢说出口。
可是在被三个人**,不久之后,安可可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具体怀的是谁的孩子,她也不清楚。
她本想去偷偷把孩子打掉,但是却让蓝落尘的母亲发现了她怀孕的事,让安可可想打胎的计划落了空。
蓝家一直以为,安可可怀的是蓝家的孩子,这让安可可心里十分不安。
孩子最后顺利的生下来,蓝家的人倒也没怀疑什么,就在安可可以为可以放心的时候,**她的那三个男人的家人找上了门,逼蓝家交出孩子。
蓝落尘这个时候才知道,安可可怀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蓝家的种。
蓝落尘被安可可戴了一次绿帽已经有心里阴影了,没想到这次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蓝家因为孩子的事儿,蒙受了耻辱,蓝落尘当即就和安可可离了婚。
而安可可生的孩子,被其他三家的人硬逼着去验了DNA。
最终查明,孩子是其中一个人的。
安可可想要抢回自己的孩子,可却被三个男人合起伙来教训了一顿,最终,孩子也被抢走了。
被抢走了孩子的安可可,疯疯阗阗的跑到蓝家,求蓝落尘帮忙,可是蓝落尘却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这几年,他因为安可可受到的耻笑,已经把他对安可可的那点爱给磨灭光了。
本来看在安可可怀了孩子的份上,他还想和安可可好好过日子的,可是这个女人,给他戴了一次绿帽子不说,还给他戴第二次,让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安可可没有了蓝家的支持,也没了孩子,想要回自己的孩子,根本就难于登天。
她想过很多法子,可是最后都没什么用。
后来有一个男人出现,说是能帮安可可找回孩子,但是前提是让安可可做他的女人。
安可可一开始心里还有点抗拒,但是为了孩子,她最终选择了和男人在一起。
只可惜,这个男人只是想玩玩她而已,根本就没想过要帮她要回孩子。
安可可就这样辗转的被几个男人骗了,只是希望自己能找回孩子,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她。
最终,安可可还是找回了孩子,只可惜,孩子已经死了。
孩子的父亲,本来就不喜欢安可可,对安可可更是怀有一种怨恨的感情在,他又怎么会喜欢这个孩子,他会去要这个孩子,纯属是想给蓝家难堪的,谁让当年蓝落尘把他送进了监狱。
孩子没有受到好的照顾,在家里生病也没人管,就这么死了。
安可可在发现孩子死了后,发了疯似的对男人又打又咬,男人被弄疼了,生气的打了安可可一顿,便扬长而去。
安可可最终失去了孩子,人也疯了,安父安母只能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余生就此度过。
云初回到空间后,系统立马就跳了出来。
【宿主,你没事吧?】系统关心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你这次出来的倒是挺及时的。”
【宿主有发现潜进位面里的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吗?】
“没有,他就说了两句话,就逃走了,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呢。”说到这个,云初就十分郁闷,那个该死的男人,每次跑得那么快,云初一句有用的话都没问,他就跑了,每次他都在暗处,云初在明处,这样可是很被动的。
【他应该下次还会出现,宿主你自己小心一点。】
云初见系统这次倒挺有良心的,会叫她小心了,不过,比起叫她小心,云初更希望它能起点实质性的作用。
不过仔细想想,它也只是个系统而已,不能要求太高了。
“我知道了,刷资料吧。”
白色的屏幕骤然一亮,显示出了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可变性)
魅力值:54(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神来之笔、反转魅力
积分:33000
【要进入下一个任务吗?】
“传送吧。”
【任务传送中……】
……………………
云初缓缓睁开眼睛,这一次穿过来的时间点,好像还不错,周围没什么人,十分安静。
云初躺在一个十分奢华的床上,床上除了她,也没有别人。
难得穿过来,没碰上什么事儿,这么安全又平静的环境,可是不多见。
云初也没有纠结这房间的打造十分华美复古,毕竟在她没接收剧情前,她根本就猜不到自己在什么鬼地方。
云初闭上了眼睛,开始接收剧情。
这一次云初穿过来的这具身体的主人姓伊,名叫伊云初,是一个恶毒的女配。
伊云初本来是一个公爵家不受宠的小女儿,因为一次和国王的巧遇,国王一眼便爱上了这个美丽妖娆的姑娘,恰好国王的王后已经死去了一年,国王便毫不犹豫的娶了伊云初。
伊云初虽然在公爵家里并不受宠,但是她从小能言善道,心思颇重,否则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活到这么大,而今她成为了国王的女人,也就是新一任的王后,往后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国王有一个可爱美丽的女儿名叫爱琳娜,爱琳娜从小皮肤雪白,长得又可爱,还十分善良,皇宫里的人都十分喜欢这个小公主,可是爱琳娜却和伊云初互相看不顺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爱琳娜觉得伊云初抢走了自己母后的位置,是个坏女人,而伊云初也觉得这个爱琳娜十分讨厌,她越是天真善良,越发衬得她阴狠毒辣,虽然伊云初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她,可是时常有一面反面镜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也会让人心生不爽。
国王在和伊云初结婚的第三年便突发疾病去世了,没有了国王从中调解伊云初和爱琳娜的矛盾,两人的战火也直线升级,伊云初仗着自己是王后的身份,暗中克扣爱琳娜所享有的一切,让原本生活在云端的公主,一下就变得和一个小奴仆没什么两样。
爱琳娜心中有气,去找伊云初理论,但是伊云初却说她目无尊长,以下犯上而让人把她关了起来,爱琳娜怒不可遏,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可是那个疼爱她的父王已经离她而去,她的母后也在早几年就去世了,如今没有人会帮助她。
爱琳娜在被关了一个月后,更加讨厌伊云初,伊云初这边还在想着法子,怎么弄死爱琳娜,他让侍卫在城外去找了一个屠夫,然后让这个屠夫把爱琳娜带到森林里,趁她不备的时候杀了她,屠夫嘴上答应得挺好的,可是当他见到爱琳娜如此美丽可爱,又十分善良后,他心软了,不仅喜欢上了爱琳娜,最后还放过了她,故意去挖了一颗动物的心,拿回来给伊云初交差,伊云初一开始也就相信了。
而爱琳娜大难不死,逃到了森林里,然后遇到了一群十分帅气可爱的小矮人,这群小矮人虽然人长得矮小,但是都已经成年,除了身高不正常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很正常,他们每个人都长得很好看,有阳光帅气型的,有冷酷闷骚型的,还有温润如玉型的,七个小矮人一见爱琳娜,都爱上了她,爱琳娜也十分喜欢这七个收留了自己的小矮人,在森林里过起了一段无法言喻的生活。
一直以为爱琳娜已经死了的伊云初,无意中却发现了这个讨人厌的继女竟然还活在世上,她让人处死了那个屠夫,就在这时,心海国的王子突然来到他们的国家,想向公主求婚,伊云初虽然是王后,可是年纪却比爱琳娜只大了三岁,见到王子后,伊云初对这个风度翩翩,样貌不凡的王子也动了心,可王子的心里却只有公主,自然是不会对她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王后想留下王子,便骗他说公主疾病缠身,现在还不适合见面,让王子先留下来住些日子,等公主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再安排两人见面。
爱琳娜的父亲也是因为突发疾病而亡的,所以王子并没有怀疑伊云初的话,在皇宫里住了下来,王后每天都会召见王子,和他聊天,慢慢的王子也发现了端倪,寻了一个借口,离开了皇宫。
王子走后,伊云初对爱琳娜更加憎恨,找人假扮了妇人,去森林里毒死爱琳娜,王子发现了这个妇人,觉得这个妇人行踪有点诡异,便跟了上去。
妇人不负重托,骗了爱琳娜吃下了有毒的苹果,爱琳娜吃下后,立马就昏死过去,这一幕,恰好被王子看到了,王子一眼就爱在上了爱琳娜,看着她就这样死了,心生怜惜,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此时七个小矮人也过来了,他们看着自己心爱的公主被毒死了,都纷纷的叫嚷着要替公主报仇,王子在抱着公主回小木屋的时候,卡在公主喉间的苹果突然掉了出来,爱琳娜最后没有死,她看到了王子,对她一见倾心,虽然她和每个小矮人都有了关系,但是小矮人们都很诚心的祝福公主,找到了自己最爱的人。
王子带着公主杀回了皇宫,当着所有国民的面,揭穿了伊云初的真面目,伊云初被全国唾骂,最后惨死在王子的剑下,与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伊云初的愿望只有一个,希望自己能好好活下去,做一辈子的王后。
云初接收回剧情后,嘴角抽动的厉害,就算她不看童话故事,也听过几个,这特么的,简直就是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啊,虽然剧情有一点篡改,但换汤不换药,还有这里面提到的,不可言喻的生活是几个意思,特么的这可是白雪公主啊,你特么和七个小矮人搞在一起是几个意思?
他们人已经那么矮了,身体发育明显不够完全,确定能进行那种事?
这童话绝逼是有毒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搞在了一起,最后七个小矮人在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抢后,一个屁没放不说,还忠心的祝福他们,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还有这王后杀个人也真是的,非要派一些二逼去弄死公主,结果最后公主没弄死,倒是把自己弄死了。
她难道不知道,女主的男人是碰不得的道理吗?还妄图去勾引王子,你不死谁死啊。
这故事槽点太多,云初都吐槽不过来,还好这王后最后死了,没什么奇葩的愿望,要是她敢让自己替她去勾引王子,云初真的想分分钟灭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这样的剧情,也是够够的。什么时候,童话里的人,也开始有梦想了。
这位王后的梦想,是想好好做自己的王后,不想被男女主合力弄死。
而现在的剧情,却已经进行到了王子到来,爱琳娜现在应该是在森林里,和七个小矮人过着不言而喻的生活。
说起来,这位公主还挺开放的嘛,同时和七个小矮人在一起,特么的,确定这不是rourou文么。
总之,这个童话绝逼是有毒的。
伊云初现在已经和公主结下了梁子,派人暗杀了公主,并且还没有成功,好在伊云初现在还没对王子做什么,虽然对王子一见倾心,但她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这样也好,省得男主以为她对他有意思。
这种有毒的剧情,云初也懒得去细细理清,不就是变质了的白雪公主剧情么,她闭着眼都能倒背如流,就算她现在得罪了公主和王子又能怎么样,他们能弄死自己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玩笑,敢来找碴,云初会先弄死他们。
再说了,她现在也没有拿毒苹果毒死爱琳娜,所以王子也没有证据后来指证她,除了那个撒谎的屠夫,恩,这个得找人解决一下,不过现在也不急。
云初正好也有些困了,就没有再细想接下来要做什么,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到云初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这王后不像古代的皇帝,每天还要上朝什么的,他们是有事才会召大臣来商讨的,所以也没个人来叫云初起床。
是王子来求见了,才有侍女过来叫云初。
云初让侍女给自己梳洗了一下,穿上了华丽的蓬蓬裙,当侍女要给云初束腰封时,云初果断拒绝了,她可不想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挤到一起,再说了,她也不觉得那咱被勒出来的腰有什么好看的。
因为云初现在是王后的关系,所以选用的裙子颜色,都以深色浓烈为主,外加夸张的蕾丝,以及低胸的设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云初不喜的皱了皱眉。
她一向讨厌繁琐的东西,更偏爱简单方便的装束,这身衣服,简直是要逼死强迫症啊。
“王后今天可真美。”
就在云初十分不高兴的去拉扯领口的蕾丝时,一个声音突然就响了起来,把云初吓了一大跳。
“握草,哪里来的妖怪。”云初受到了惊讶,心情十分不爽的爆了粗口。
此时,从镜子中浮现出了一个小人,小人长得不算丑,但也绝对称不上好看,一张金灿灿的脸,略带着疑惑的看着云初。
“王后,我是魔镜啊。”
云初看见小人浮现出的那一刻,额上顿时冒出了三根黑线,她怎么把王后有魔镜这一碴给忘了。
刚才还说能把这个故事情节倒背如流的,现在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脸么。
“我知道你是魔镜,没事瞎出来晃悠什么,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云初拍着胸口,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魔镜一脸的迷茫,道:“可是王后,平时我也是这么出现的啊?”
王后平时不是最喜欢听它的赞美之词了么,怎么今天看上去好像很嫌弃它啊,难道是它赞美的还不够么?
“哦,是吗?我忘了,以后不要这样出现了,我不喜欢。”云初警告道。
魔镜眨了眨眼,似明白,又似不明白,愣了好半晌,才说道:“王后今天怎么不问我问题了?”
“问问题?”云初挠了挠鬓角,想起了这位王后,最爱问的一个问题就是,问这世上谁最漂亮,唉,这位王后也是有够无聊的了,难道还要让她也问吗?她能不能说自己并不感兴趣啊,反正现在这张脸,也不是她的脸啊,当然,就算真是她的脸,她也不会问。
毕竟,云初一向都觉得自己美美哒,根本不需要一面破镜子来肯定她的容貌。
“那个,天天都问,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不想问了。”云初义正言辞的说道。
魔镜眨巴了下眼睛,皱着一张脸,审视着云初。
它觉得今天的王后太奇怪了,平时都会问问题的她,今天竟然不问了,它是魔镜,如果主人不问它问题的话,那它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云初被魔镜的目光看的很不舒服,好歹这也是面神奇的镜子,要是让它发现自己不是以前的王后,那它会不会叛变跑了啊?
它要是跑到别人那里还好,要是跑到公主那里怎么办?那到时还不得跟自己对着干。
对于这种有魔性的东西,云初觉得,还是留为已用比较好,反正是原主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啊,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真有问题想问。”云初装模作样的说道。
一听云初有问题,魔镜的眼睛亮了亮,整面镜子也跟着有了金色的光泽,差点没闪瞎云初的眼睛。
云初很是无语的拿手挡了挡这刺眼的强光,心里吐槽了一大堆,但面上还是没说什么。
等魔镜的光暗下去后,云初才问道:“那什么,我想问,这世上最帅的男人是谁?”
魔镜:“……”这怎么跟平常的问题不一样?
云初见魔镜不回答,敲了敲镜面,“唉,你睡着啦?我问题都问了,你倒是回答啊。”
“主人,你平时不都是问这世上谁最美吗?”
“是啊。”
“那你今天怎么不问了?”
“问了你肯定也会说是爱琳娜啊,我还有问的必要么。”这魔镜是不是傻?它真的是魔镜吗?这么傻的魔镜,要不还是扔掉算了吧。
魔镜想了想,或许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儿,与其说出来,云初生气,还不如不说,她好不容易换了一个问题,自己应该高兴才是。
想通之后的魔镜,立即说道:“主人,咒语不是这样念的?”
妈哒,还有咒语?
云初转了转眼珠,不情不愿的学道:“魔镜魔镜,请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是米朗格王子。”
米朗格?那不就是男主么。
靠,这个魔镜该不会是间谍吧,这么向着男女主,还能不能做彼此的天使了。
“主人,你不高兴吗?”
“没有。”云初没好气的问道。
“主人是不是喜欢米朗格王子?”魔镜有些八卦的问道。
云初挑了挑眉,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魔镜,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了?你们做魔镜的,说话都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吗?”
被云初怼后的魔镜,诧异的看着云初,难道是它看错了吗?
之前它明明看出了,云初对米朗格王子有意思啊,怎么说没就没了,而且看云初的反应和态度,好像真的对米朗格王子没有一丁点的非分之想,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你今天,有点奇怪?”魔镜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云初翻了个白眼道:“你更奇怪,有这么跟自己主人说话的吗?看来是我平时太宠着你了吧,你下次要是再敢这么胡说八道,我就让人过来把你砸得稀八烂。”
魔镜被云初的话吓的瑟瑟发抖,它要是被砸烂的话,那它就完蛋了。
“主人,我错了。”魔镜赶紧向云初认错,今天的主人好可怕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初阖了魔镜一下,哼了一声,抖了抖衣服,说道:“你跪安吧。”
魔镜:“????”
“王后,米朗格王子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这时,侍女走了进来,向云初禀报道。
云初这时才想起来,和魔镜说着话,竟然把男主大人给忘了。
低头瞟了一眼侍女给自己穿的衣服,这坦胸露ru的,怎么去见人,而且这妆容,一看就像坏女人。
就算她是坏女人,可能不能不要化这种让人一看就是坏人的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坏似的。
云初看着镜中有些别扭的自己,说道:“去重新给我找件衣服过来,要纯色简单一点的。”
侍女一脸疑惑的看着云初,就是不动。
云初扭头,与侍女四目相对,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怎么?我说的话,你难道没听清楚吗?”
“听懂了听懂了。”侍女的脸上顿时出现骇然的神色,不敢有一丝怠慢,赶紧跑去给云初找衣服了。
不过找了半天,最终拿过来的,却是一件大红色的裙子,款式依然十分夸张,但是比起之前那件过于华丽老气的衣服,还是要好上一些,而且,它的颜色也是实实在在的纯色,没有多于的杂色。
虽然云初不是很满意,但是看侍女已经尽力了,也不想为难她,只好把衣服穿上,然后让侍女给自己将妆容减淡了一半,这才看着顺眼了许多。
本来原主的年龄就不是很大,可侍女非把她打扮的跟个中年妇女似的,原本就挺好的容貌,完全被掩盖了,也不知道原主到底是什么欣赏水平,喜欢把自己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主人好漂亮。”魔镜找准了机会,出来拍起了马屁。
云初朝着魔镜嫣然一笑,魔镜瞬间就愣住了。
刚才它只是为了拍马屁,才夸云初好看的,可是现在看来,云初好像是真的好看,起码比刚才好看多了。
云初没有理会魔镜的异常,款款走出了房间。
米朗格王子忆经在会客厅里等得极不耐烦了,他都催了好几次侍女了,可是王后依然没有出现,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昨天刚见面的时候,王后对他还挺热情的,怎么今天就把他晾在这里了,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打算把公主介绍给自己吗?
正当王子胡思乱想的时候,云初翩然而至。
王子的眼前忽然掠过一丝艳色,等他抬起头时,一袭红衣,如盛放的玫瑰般娇艳的人儿,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
云初宛若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神情慵懒,又仿佛带着一丝侵略性,美艳得让人无法忽视。
王子被云初给惊艳到了,可是等王子反应过来后,才发现,他现在看到的人是王后。
这王后,昨天和今天给他的感觉,怎么差别如此之大?
昨天他还能把她当成一个长辈在看待,可是今天,眼前的王后,似乎年龄看上去比他还要小一些,让他如何把她当成长辈。
“不好意思,让王子久等了。”云初轻启朱唇,嗓音不似少女的空灵,却别有一番韵味。
“不……不会,是我来早了,打扰了王后。”王子此时心中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不耐,反倒觉得是自己来的太唐突了,惊扰到了云初。
云初坐到了王座之上,优雅又从容的笑道:“请坐。”
王子迟疑的坐了下来,可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云初的脸。
“王子昨晚睡得可好?”云初还是很客气的问道。
“挺好的,多谢王后的关心。”王子笑得温和有礼,十分绅士。
云初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不知王子这么早过来,可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问问,我昨天来这里之后,一直没有见到爱琳娜公主,所以想征得王后的允许,见爱琳娜公主一面。”
米朗格这一次来,为的就是要和爱琳娜结婚的,之前原主对他一见钟情,所以一直谎称爱琳娜出去了,想把王子留在城堡里,让王子爱上自己。
可是云初对这位王子一点兴趣也没有,更没有留下他的打算。
毕竟珍爱生命,远离男女主是至理明言。
“你想见公主啊,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可能要让王子失望了,因为公主并不在城堡里。”云初很不喜欢自己现在说话的调调,这种位面,简直让人抓狂,她只想快点处理好这些麻烦事儿,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米朗格一听爱琳娜不在城堡里,有些诧异的问道:“公主不在城堡?那公主去哪里了?”
“我也不瞒王子,想必王子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公主的亲生母亲,而是她的后母,自从我嫁给了国王后,我和爱琳娜的关系其实并不好,她时常顶撞我,而我跟她的年纪也差不多,所以也没办法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在看待,之前国王在世的时候,有他在从中调节,我和她的关系还能好一点,但自从国王去世后,爱琳娜处处和我针锋相对,前不久,我们又大吵了一架,然后爱琳娜就跑了出去,至今没有回来。”云初慢慢悠悠的向米朗格解释道。
像云初这种身份的人,哪怕是家里有点丑事,都会藏着掖着的,就算是她真的和公主关系不好,一般的人,也不会这么直白说出来,反而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关系很好的样子。
可云初偏偏不这样,她直言不讳的说和爱琳娜的关系不好,言语之间,也没有踩爱琳娜捧自己的意思,她不说谁是谁非,只道关系不好,这让米朗格有点诧异之余,还多了一点对云初的钦佩。
在他看来,虽然云初不是爱琳娜的生母,但是好歹也算是爱琳娜的长辈,公主对自己的长辈如此不敬,其实是很不对的。
但是他这次前来,是要和公主结婚的,所以就算他此时心中对爱琳娜有点小微词,也还是关心的问道:“公主已经有几天没回来了,那王后可有派人出去找?”
“没有。”云初耿直的回道,原主就是想把女主弄出去弄死,那她干嘛要去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现在女主和森林里的七个小矮人,正过着不可言说的生活,她这要是派人去找了,岂不是破坏了人家的兴致。
米朗格要去找公主,他自己找去呗,反正她不找。
云初这么直白的回答,让米朗格微微一愣。
她怎么就这么坦白,连一点拐弯抹脚,或是婉转都没有,就这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意思,要是换个人,或许会觉得云初这样的直白有点让人反感,可是米朗格是男主,男主的思维,就是要反其道而行,所以别人认为反感的行为,在他眼里,倒有一种别样的个性。
从小生长在宫廷中的王子,见惯了一些人的阳奉阴违,突然来个这么直接的,他心里竟然莫名的多了几丝好感。
“为什么不派人去找呢?因为王后不喜欢公主吗?”米朗格虽欣赏云初,但他该问的还是要问,毕竟他的目标是很明确的。
“不喜欢她是一回事,只是她这么大个人了,有手有脚的,她自己要跑出去,我也没办法,而且她身为一个公主,这样动不动就跑,的确有失身份,她也不小了,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才行,不能因为她是公主,就另当别论。”云初说教道。
米朗格点了点头,觉得云初说的也在理,公主那么大人了,说跑就跑,也的确不太好。
但是现在公主不见了,那他要找谁结婚,没了结婚对象,那他这一趟不就白来了么。
所以米朗格思考了一会后,说道:“虽然公主跑出去的做法有些欠妥,但我认为,还是应该去寻找一下,或许公主遇到了什么麻烦也说不定。”
果然,男主心心念念的都是女主啊。
剧情中,男主是跟着原主,才找到女主的,而且原主还给女主喂了毒苹果,让男主有英雄救美的机会,这一次,云初才不会给男主带路,他要找是他的事,他找不找得到也是他的事,反正她不掺和,爱咋咋的。
“王子说的有些道理,我看王子对公主这么关心,不如,寻找公主这件事,就交给王子去办吧。”云初顺水推舟,把这事儿就推到了米朗格的身上,反正是他提出来要找的,那他就自己找好了。
米朗格愣了愣,云初还真是一点都不跟他客气啊,不过仔细想想,云初不喜欢公主,她不想找公主,也是情有可原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他自己去找了。
“王子若是没有别的事,那就请回吧。”云初打了个哈欠,虽然她昨晚睡的挺好的,可是和男主装腔作势的,还是挺累的,有这点功夫和男主瞎BB,还不如去陪魔镜玩。
云初的冷淡,让米朗格有点不知应,因为昨天他刚到的时候,云初对他明明很热情,怎么今天突然就变得这么不待见他了,为此,米朗格心中产生了疑惑,难道是,他一直在提公主的事,云初不喜欢公主,所以才不想见他的吗?
米朗格挺想向云初求证他心中的想法,他也很确信,云初一定会实话告诉他,但是话到嘴边,他又有点问不出口,毕竟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值得提的事。
云初见米朗格不动,她就自己起身,慢悠悠的离开了。
到不是她想走这么慢,而是身上的这条裙子,不允许她走快了。
这么麻烦又重的裙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设计的,云初实在搞不懂美感在哪。
云初这个王后,可以说当得非常轻松了,没事儿就晒晒太阳,遛遛狗,玩玩魔镜,看看书,宛如一个贵妇般惬意。
虽然这些事都不是她爱做的,不过好歹她现在是王后,原主的愿望,就是想一直做王后,那她就该做点王后该做的事,云初当然要挑最轻松的去做了。
而米朗格在那天和云初见面之后,就开始去寻常爱琳娜了。
不过找了几天下来,都一无所获,毕竟这次没有云初给他带路,他哪有那么轻易的找到公主,哪怕是按照规规矩矩的童话中的情节,王子也是在王后给公主吃了毒苹果后,才见到公主的。
现在她这个王后啥都没做,公主也没毒苹果吃,王子怎么见得到,要是这样都能见到的话,那只能是剧情君在做怪了。
不过他找不找得到公主,云初一点也不关心,这有毒的剧情,云初并不想理会。
更何况,这位面好像也没有慕容夜,就连那个韩景泰也没出现,日子就有点无聊了。
云初一无聊,就想搞事情,可男女主都不在,那她能搞谁,也就只有找找侍女侍卫了。
所以等米朗格再次来找云初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屋子的侍卫和侍女,捋起袖子,在那玩抽花牌。
而云初则是和几个年纪看上去稍大一点的贵妃,在那玩着小方块。
云初见米朗格走了过来,也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目不斜视的问道:“王子过来有什么事吗?”
“王后,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米朗格不解的问道。
“打麻将啊。”
“麻将是什么?”
“就是一种智力游戏,王子是找到公主了吗?”云初问道。
“还没有。”一提到公主,米朗格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觉得挺累的,找了这么多天了,一点音讯都没有,让他都有些灰心了。
“还没有找到吗?那你怎么不去继续找呢?回来是有什么事吗?”云初一边打着麻将,还要一边抽空和米朗格说话。
米朗格听到云初这话,心里就不乐意了,好歹公主也是他们的公主啊,虽说他是想娶公主没错,可是现在不是还没有娶么,怎么就把所有事都落在他头上来了,好像这些事都是他应该做的一样。
感觉爱琳娜这么不受重视,自己以后要是娶了她,岂不是和娶了一个平民的女儿一样么。
虽然米朗格不介意身份的问题,可是他不介意,他的父亲母亲未必就不介意了。
毕竟父亲除了他这一个儿子,还有别的儿子,他要是违背了父亲的意思,对他将来的发展,也不太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初见米朗格没有说话,瞟了他一眼,说道:“王子有兴趣玩两把吗?”
米朗格看了一眼他们拿起来的那个小木牌,看他们玩得不亦乐乎,他也不知道这种东西,有什么可玩的,但由于好奇心趋使,米朗格还是凑了过去。
这一凑过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本来麻将这种东西,你会了,就会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更何况,像米朗格这种胜负欲又挺强的男人,前面一直都在输,输多了,他自己也觉得没面子,就更加专注起来。
本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找公主,就觉得心情很烦闷了,如今有这种可以让他放松的东西,他当然很乐意玩了。
云初看米朗格这么有兴致,也不催他,就让他自个儿慢慢玩吧。
不得不说,米朗格在赌博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只短短几天,就把麻将玩得溜溜的,不仅是麻将,就连其他的纸牌啊,色子啊,他都能玩得很顺。
之前一直是云初叫大家来玩,现在云初根本不用叫,人家自个儿就能凑起来玩了,倒把云初这个创始人撂到了一边。
大约过了半个月后,云初才在吃饭的时候,向米朗格提起了公主的事。
米朗格这才惊觉,自己居然这么长时间没有去找公主了,看云初似乎很关心他去找公主这件事,但她自己又不去找,让米朗格不禁怀疑,云初是故意想要把公主塞给他,是不是他只要娶了公主,那就没人再跟云初这位王后做对了,所以她才那么想让自己找到公主的。
最开始,米朗格是真的想找到公主,可是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不太想去寻找一个被放弃的公主了,但是既然云初都问了,米朗格还是客气的说道:“找公主这件事情不着急,得慢慢来,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王后不如发个悬赏令,让其他人帮着一起去寻找公主。”
云初托着腮,若有所思的说道:“悬赏令啊,到也不是不行,只是吧,爱琳娜都跑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事,若是让国家的子民们知道,他们的公主随意乱跑,恐怕这对公主的名声不太好,更何况,要是她在外面再做些什么不好的事,岂不是连我们皇家的颜面都损害了。”
米朗格听出了云初这话里的意思,她就是不想去寻找公主,不过,她说的话也的确有道理,要是让别的人知道公主这么不自重,到处乱跑,那的确有损公主的颜面,更何况,公主跑出去这么多天了都不回来,谁知道她在外面做了什么事,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能一个人在外面待这么长时间,米朗格就算不往坏处想都不行。
“那王后的意思是就这么放着她不管吗?”米朗格问道。
“我不是已经委托王子去寻找公主了么,怎么叫我放着不管呢。”云初反问。
米朗格想想也是,可是对于云初这种把事情推到他身上来的行为,还是有些不舒服,说道:“王后,虽然我有意与公主结婚,但是,毕竟现在我和公主连面都还没有见过,就这样让我去寻找公主,恐怕也不太好吧?”
“王子不必这么拘谨,既然王子都有意要与公主结婚了,那现在正是给王子表现的机会啊,若是公主发现王子来找自己,肯定会很开心的。”云初怂恿着米朗格去找爱琳娜,目的只是想让米朗格快点离开,他一直赖在这里不走,算怎么回事儿,她可没兴趣天天和男主见面。
云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米朗格也找不到理由来推脱。
之前是米朗格自己想要找公主,云初把这事交给他,他心里虽有一点抵触,但还是没太大的意见,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不太想去寻找公主了,谁知道这位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做了些什么样的事,他的结婚对象,怎么能是这样一位不洁身自好的公主呢,所以云初再让他去寻找公主的时候,米朗格心里是抵触的,是极不情愿的。
可他不情愿又能有什么办法,云初已经把这事交给他了,除非他离开这里,否则根本没理由拒绝,但是他若离开了,那他这一次岂不是白来了,这样让他回去如何交待,他可不想沦为自己兄弟的笑柄。
因此,米朗格又开始去寻找起公主来。
不过这一次,他就没有之前那样卖力了,找起来也是懒懒散散的,心里一直念叨着的,都是麻将,纸牌这一类东西。
而另一边,爱琳娜自从和七个小矮人住在一起后,她觉得生活过得十分自由和幸福,虽然吃得不好,住的也不好,穿的也很差,但是她喜欢和小矮人在一起,这让她觉得快乐,不压抑。
云初知道爱琳娜在什么地方,也问过魔镜具体的位置,但派了人,去给爱琳娜送了许多好吃的。
当爱琳娜收到皇宫里送来的食物时,是满脸的戒备,认为这是云初故意要害她的,所以并不敢吃。
可是食物天天都会送来,而且每天的东西还都不一样。
爱琳娜贵为公主,一直锦衣玉食,吃的也都是很好的食物,在森林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就怀念宫里的食物了,但是她又舍不得离开这里,此时看到这些食物就在自己眼前,爱琳娜每次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小矮人们看出了爱琳娜的心思,也觉得他们没那个能力给爱琳娜很好的食物而羞愧,此时看爱琳娜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其中一位小矮人便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说道:“爱琳娜,就让我来替你试吃这些食物吧,若是我吃过之后没事,你再吃就好了。”
爱琳娜一听小矮人要替自己试吃,虽然有些高兴,但更多的却是担忧,说道:“你来试吃吗?这怎么行呢,这万一要是有毒,那你岂不是会死,不行不行,这万万不可的。”
“没关系,爱琳娜,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的。”小矮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爱琳娜还想拒绝的时候,旁边的小矮人却拉住了她,说道:“爱琳娜,你就让他试吧,你要是不让他试,他之后也会趁你不注意去试的,就算他真的因为吃了食物而死,他也会因为他能为你而死感到骄傲的。”
爱琳娜听后,内心说不出的感动,含着泪点了点头。
小矮人挨着把所有的食物,都尝了一个遍。
所有小矮人,包括爱琳娜,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问题。
等了好久,小矮人才转过身。
爱琳娜赶紧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矮人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
爱琳娜听后,吞了吞口水,目光有些渴望的看向那堆食物。
但是小矮人还是不让她吃,觉得可能是慢性毒药,让爱琳娜等一等再吃。
可是那位已经试过的小矮人,却控制不住自己,已经又开始吃了起来。
其他小矮人看到他在吃东西,都很想去吃。
不光是他们,就连爱琳娜也很想去吃,反正看小矮人没什么事,爱琳娜也顾不了那么多,大快朵颐去了。
等到吃完了饭,爱琳娜才有些奇怪的说道:“真是奇怪,伊云初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好心的给我送食物过来,她不是一心想要赶我走么,怎么突然会送东西给我,而且,这些东西还没有毒,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她良心发现了吧。”坐在爱琳娜旁边的小矮人回道。
“真的是这样吗?”爱琳娜有点不相信,伊云初会这么好心,可是这些食物,的确是她送来的,而且都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不是她良心发现,爱琳娜还真的找不出别的理由。
“应该是吧。”小矮人思想比较单纯的回答。
第二天,第三天,宫里会有人陆陆续续的给爱琳娜送来好吃的。
而且每天都是变着花样的送,甚至还怕爱琳娜吃不好,还做了一些开胃的菜给她吃。
爱琳娜一天天越吃越多,之前她穿着很宽松的衣服,渐渐变得紧起来。
爱琳娜最开始还没发现,直到她的肚子凸出来了,她才惊觉,自己已经变胖了这么多了。
因为在森林里,是没有镜子的,你要想照照自己,只有去小河边。
爱琳娜又不怎么去小河边,所以她一直没发现自己长胖的事实。
爱琳娜摸了摸自己肉肉的脸颊,有些害怕的往小河边跑,当她看到小河里的自己,已经足足胖了两圈之后,爱琳娜惊呼了一声。
而她的叫声,吸引了就在附近的小矮人,小矮人赶紧跑了过来,以为爱琳娜出什么事了。
可到了之后,发现爱琳娜并没有爱伤,只是一脸惊惶,小矮人中的老大便上前问道:“公主,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如此惊慌?”
爱琳娜指着小河,不敢相信的说道:“我刚刚才发现,原来我丑了那么多,这可怎么办啊?我不想变得难看。”
老大看着公主,并没有觉得公主和以前有什么变化,在他们的眼里,公主是最美的。
“公主,你没有变丑,你依然是那么迷人。”
“你骗我,我都胖了这么多了,怎么可能还迷人。”爱琳娜受伤的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公主,你真的很迷人,你不信问他们。”
爱琳娜把目光调向了其他小矮人,其他小矮人也纷纷表示,爱琳娜很好看。
“公主,其实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最美的,更何况,女人就要丰韵一点才好看,之前公主太瘦了,连衣服都撑不起来,如今把衣服撑起来了,比之前看上去迷人多了。”小矮人体帖的说道。
“真的吗?”爱琳娜摸着脸,低着看了一眼,已经被自己的‘好身材’撑起来的衣服。
“公主,我们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小矮人说道。
爱琳娜想想也是,他们对自己这么好,做什么都为了自己,甚至连为自己试毒都愿意,所以他们是一定不会骗自己的,自己怀疑他们,真是太坏了。
为此,爱琳娜对小矮人的话,深信不疑,便又开始吃起了东西。
云初每天都要听送食物的人回来报告,说公主吃得很好,也知道爱琳娜长胖了,为此,还专门让人做了几套宽松的衣服送了过去。
因此,宫里的侍卫都觉得云初这位王后对公主真好,公主自己不懂事跑出去,王后还这么关心公主的生活,怕公主吃不好,穿不好的,所以心里对王后都有了一分尊重。
而爱琳娜在收到云初让人拿过来的衣服后,立即就换上了。
正好她觉得自己的衣服勒得有点不舒服,而且穿了这么久的衣服了,她早就想换新衣服了。
云初拿来的衣服有些大,穿在爱琳娜身上十分宽松,这让爱琳娜产生了一种自己并没有胖的错觉,而且之前小矮人也说过了,女人就是要丰韵一点,衣服要撑起来才好看,这让爱琳娜竟然产生了,自己是不是不太丰韵的感觉。
好吃的食物,依然每天都在送,爱琳娜也越吃越胖。
而当某一天云初起床的时候,魔镜谄媚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美丽的王后,如今您才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人。”
云初眼角抖了抖,她又没问魔镜,它怎么现在还学会自问自答了。
“那爱琳娜公主呢?”既然魔镜都说话了,云初也就顺便问了问。
魔镜那边沉默了好久,才幽幽的说道:“爱琳娜公主如今已经不在美丽之人的范畴内了。”
“哦,是吗?”云初勾了勾唇角,看来天天给她送些好吃的,还是挺有帮助的。
而且云初让人送的那些吃的,都是高油高糖分的,她就不信爱琳娜吃不胖。
更何况,长期食用这种油腻的食物,不仅容易长胖,而且皮肤也会变得不好,身体的代谢会变得慢,所以现在的爱琳娜,不仅是长胖了,连皮肤也变得十分糟,又怎么可能是最美丽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现在爱琳娜变了模样,那也是时候该让米朗格去见见了,看看这男女主,是不是真的那么相爱,变了脸的一见钟情,是否还真的能够再次钟情。
云初故意叫人引着米朗格去见了爱琳娜,剧情中,米朗格第一次见到爱琳娜,是熟睡中迷人的公主,可是现在的爱琳娜,却是一个拿着大鸡腿,和一群小胖矮人在那调情的粗俗女人。
米朗格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眼前的画面给辣瞎了。
他找了这么长时间的公主,怎么会是这个模样?
这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啊,这哪里是什么公主,分明连平民的女儿都不如。
米朗格不相信他见到的人是公主,而爱琳娜此时也看到了米朗格。
虽然小矮人们长得挺不错的,可是他们毕竟矮啊,再加上这段时间,他们也吃得不错,一个个长得跟个球似的,之前英俊的容颜也没了,此时看到帅气高大的米朗格出现,爱琳娜对他一见倾心,赶紧提着裙摆跑了过来。
爱琳娜自以为,自己跑步的姿势,一定十分优美,足以迷倒这位英俊的男子,可是在米朗格的眼中,他只看到了一个长得极丑的大肥婆,正duang duang的朝自己飞奔而来,这让他十分不适应的移开了目光。
而米朗格移开目光的行为,让爱琳娜误以为,他是看到自己害羞了,故而心里十分甜蜜,连带着声音都跟抹了蜜似的发嗲道:“你好,我叫爱琳娜,请问你是迷路了吗?”
米朗格一开始还不相信他看到的这个女人是公主,如今听到她的名字,米朗格心里就算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相信她的身份了。
“你真的是爱琳娜?”米朗格皱起了眉头,眼里带着一丝嫌弃。
“是啊?难道你认识我?”爱琳娜的眼中带着欣喜。
“我不认识你,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开什么玩笑,他米朗格才不想娶这样一个女人。
爱琳娜看着米朗格要走,奇怪的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说道:“这是森林,你一个人不要乱走,很容易迷路的。”
米朗格看着自己的手被爱琳娜圆乎乎的手拉着,心里顿感恶心的甩开了她的手,厌恶的说道:“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爱琳娜见自己一片好心,被人误解,十分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而在不远处的小矮人,见自己心中的女神被欺负了,赶紧跑了过来,维护爱琳娜。
本来米朗格就对爱琳娜很不待见了,此时再看到这样一群小矮人,和爱琳娜关系亲密,他心中更加反感这位公主。
若是她只是长得难看也就算了,偏偏还和这样一群怪物在一起,谁知道他们住在一起,都做了些什么事,他才不愿意娶这样的女人。
“大胆,你竟敢欺负我们的公主,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老大站出来,替爱琳娜说话。
其他几个小矮人,也是义愤填膺的瞪着米朗格。
米朗格烦躁的看了一眼小矮人,怒吼道:“让开。”
“欺负了我们的公主,还敢这么凶,大家一起上,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老大一下令,其他的小矮人都冲了上去。
米朗格长得虽然高大,可对方毕竟有七个人,他就算再厉害,也打不赢七个啊。
而小矮人也彻底激怒了米朗格,他掏出了腰间的配剑,直接了老大的胸口。
爱琳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一直维护着她的老大,竟然就这么死了。
小矮人也纷纷跑去看老大的情况,米朗格也觉得自己闯了祸,不敢再久留,急匆匆的就逃出了森林。
而老大被刺中的地方,刚好是胸口,所以没说两句话,就一命呜呼了。
米朗格逃回到城堡,恰好碰到了云初,云初见他慌慌张张的,便问道:“王子这是遇上什么事了?怎么如此慌张?”
“没,没什么事。”米朗格赶紧掩饰道,“那个,我来找王后,是想跟王后辞行的,我,我要回去了。”
“回去?”云初挑了挑眉,看米朗格神色不对劲,猜想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过她也不着急知道,只是笑眯眯的说道:“王子别着急啊,您的父母为了您和爱琳娜的婚事,已经赶过来了,我现在正要出去接您的父母呢,您刚才回来的时候,难道没有碰到他们吗?”
米朗格一听自己的父母来了,顿时瞪大了眼睛,急呼道:“他们怎么会来的?是你叫他们来的吗?”
“是啊,王子不是一直想娶公主么,现在公主已经找到了,当然得请王子的父母过来,见证这场婚礼了。”云初看出了米朗格激动的原因,也知道米朗格现在心里肯定是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之前他不是很想娶公主么,如今只是看到公主胖成了球,他就不喜欢了,这样靠颜值维系的爱情,又怎么能称之为真正的爱呢。
那些童话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什么王子公主最后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哪有那么美好,每次都是一见钟情,你要是长得不好看,谁会钟情于你,别开玩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和公主结婚了,王后,这种事情你难道不应该事先跟我商量一下吗?”米朗格焦急的说道。
云初也不和他纠结,只是笑道:“这不正跟你商量嘛,我们还是先去接你的父母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等一下,王后,王后。”米朗格跟在云初后面一直呼唤着她,可是云初走的极快,米朗格愣是没有追上,想他一米八五的大高个,竟然追不上穿着厚重长裙的云初,米朗格心里也很无奈。
本来就打算回到自己王国的米朗格,现在父母来了,并且还和云初聊得十分投机,都十分赞同这场婚事,米朗格就算不同意,也说不出口。
而爱琳娜被人接回了城堡,因为这段时间云初对她的关照,爱琳娜对云初的印象,还是有所好转,当她知道,云初叫她回来,是来见她未来丈夫,并且这位准丈夫,还是她在森林里一见钟情的男人,爱琳娜的心,瞬间就被俘虏了,完全忘记了,小矮人中的老大,是死在了米朗格的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朗格看着肥得已经不成样子的爱琳娜,心想自己的下半辈子,就要和这样的女人度过,他就觉得无比的恶心。
虽说爱琳娜的形象,让米朗格的父母也十分意外,甚至可以说嫌弃,可是话都说出去了,这种时候反悔,并不利于两国交好。
最后无奈之下,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让米朗格娶了爱琳娜。
就在米朗格和爱琳娜大婚之日,小矮人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纷纷跑到婚礼现场,想要带爱琳娜离开。
米朗格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几个小矮人拉扯不清,他也没说去帮忙,因为他心里反倒是希望,这些小矮人能把爱琳娜拉走的,这样他就不用娶爱琳娜了。
可来观礼的众人,却是一脸懵逼,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一个公主,怎么会和这么奇怪的小矮人牵扯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
云初倒是一脸淡定的坐在上面,他们自己作出来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她的目的,只是想让米朗格带爱琳娜离开这里,让她过清静日子,这些小矮人会跑来,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可来都来了,云初也没那个义务帮爱琳娜把他们赶走,所以只是静观其变。
此时,爱琳娜被几个小矮人拉扯着,要带她离开。
今天可是她最开心的日子,因为她要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又怎么肯跟这些小矮人离开呢。
“你们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我求求你们了,别拉我走。”爱琳娜哀求着。
“公主,你不能嫁给他,他是杀害了大哥的凶手,你不能嫁给杀人凶手。”小矮人大嚷着。
“可是,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是一时失手才杀了你们的大哥,你们就不能原谅他吗?”爱琳娜替米朗格求情。
米朗格杀了其中一个小矮人的事,云初是知道的,毕竟她有魔镜在手,想知道什么事还不简单么,可是爱琳娜对小矮人的死,一点都不难过,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米朗格,还口口声声说他不是故意的,要别人原谅米朗格,这种想法,就有点可笑了。
好歹那位为了她死去的小矮人,替她做了那么多,她却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别说小矮人看不过去,就连云初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她自己要当圣母那是她的事,但是她要求别人跟着她一起圣母,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这种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应该原谅我的流氓言论,云初也是呵呵了。
这女主的三观,还真是歪到了外太空了。
“公主,你在说什么,他杀了我们的大哥,你怎么能让我们原谅他?而且大哥死了,你立马就嫁给了杀害他的凶手,你这样做,对得起大哥吗?”小矮人也怒了,他们是真的一直把爱琳娜当女神在看待,他们一直都认为她是全善良,最温柔的女人,可是这个善良温柔的女人,却如此冷血,大哥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处处维护她,可是她一点也不心疼大哥,还要嫁给杀人凶手,这让小矮人都十分寒心。
爱琳娜被小矮人这样质问,也觉得自己这样做,可能会伤了他们的心,但是今天是她的婚礼,他们跑到她的婚礼上来说这种话,还是让她很不开心。
他们不是一直都说为了自己,什么都愿意去做么,可是如今她只是叫他们原谅米朗格,他们却不愿意了,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事,这让她的脸往哪里搁。
“你们别这样好吗?我求求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好不好?”爱琳娜央求道。
“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们走,我们是不会让你嫁给这个男人的。”小矮人倔强的说道。
爱琳娜见小矮人这么执迷不悟,也有些生气了,说道:“我要嫁给谁,那是我的自由,你们凭什么管我,我喜欢米朗格,我就是要嫁给他,你们说再多都没用。”
“公主,你怎么能爱上一个杀人凶手呢?”
“我说过了,他不是故意的,你们别再叫他杀人凶手了。”爱琳娜纠正道。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了他,竟然这么对我们,我们大家在一起生活了两个多月,一起吃,一起睡,我们对你那么好,在你眼里,究竟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小矮人质问道。
爱琳娜面色一红,听到台下有人已经发出了吸气的声音,他们的公主,竟然和几个小矮人,过着那样的生活,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米朗格此时脸色也变了,刚才他还能抱着看戏的态度,可是现在小矮人说的这番话,那可是往他的脑袋上扣了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啊。
他根本就不喜欢爱琳娜,如今却要被她扣上这么一顶绿帽子,被人耻笑,米朗格也忍不住了。
“公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米朗格,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爱琳娜赶紧解释道。
“那事情是怎么样的,我之前在森林里遇见你的时候,你的确是和这些小矮人住在一起的,我本以为,你们只是单纯的邻居罢了,没想到你竟然和他们发生过那种关系,这场婚礼,我看也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吧,再见。”米朗格不想再待在这里,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笨蛋,为什么非要千里迢迢的跑来这里,和这个爱琳娜结婚。
当初他也是听闻说这个国家的公主十分美丽,是世上最美丽的人,所以他才过来的,果然谣言是不可信的,爱琳娜的身上,哪有一点美感可言,相反,他倒觉得,伊云初比爱琳娜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爱琳娜见米朗格要走,赶紧提着裙摆去追米朗格,可是小矮人却不肯就这样放过爱琳娜。
虽然小矮人矮,可是爱琳娜还是敌不过几个小矮人一起拉她。
一场婚礼,被搞得乱七八糟的,新郎官跑了,新娘还被人给拖走了。
而爱琳娜的名声,也是彻底的毁了。
虽说在这种宫廷之中,有很多人的私生活,都是很污秽的,可是爱琳娜是公主,她私下过着这样的生活,倒没什么,但是在婚礼当天,被别人当着全国子民的面说出来,这就洗不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朗格和他的父母在婚礼的当天就离开了,而爱琳娜则是被小矮人带回到了森林里。
爱琳娜几次想要逃跑,可每次都被小矮人抓了回来。
小矮人虽然对她寒透了心,可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不愿意放过爱琳娜。
以前他们对爱琳娜都是呵护备至,什么粗活都不让她做,爱琳娜只需要每天做着她想做的事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小矮人变了,不仅什么粗活重活都给爱琳娜做,爱琳娜不做,他们还会不给她饭吃。
爱琳娜生活过得相当凄苦,一直期望着宫里能有人来接她回去,可是她等得都望眼欲穿了,依然没有等到宫里的人。
米朗格因为爱琳娜的事,无辜被绿,不过他因为杀了小矮人,所以名声也不是很好,就算回到自己的国家,也不再被重用,更被自己的兄弟无情的嘲笑,米朗格本就心高气傲,在一次和弟弟的争吵中,失手杀死了弟弟,米朗格的父亲为此大怒,把米朗格关了起来,虽然最后没有狠下心来,处死米朗格,但是米朗格这辈子过得都是郁郁寡欢,处处受人冷落和白眼,最终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云初这个王后,虽说不是受到万民的爱戴,起码人民对她的口碑还是不错的,无功无过,倒也平静。
稀里糊涂的活了一世后,云初回到了空间里。
“小三儿,这次的位面,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解释?”云初心里郁闷得要死,这次的位面实在太无聊了,一个有意思的人都没有,除了能偶尔耍耍魔境,云初一天闲得都快长草了。
最让她气愤的是,这个位面她居然还活到了九十多岁,想早点挂都不行。
这种有毒的位面,她以后再也不想经历了。
【宿主,怎么啦?】系统跳了出来,隐隐感觉毛病宿主又要来找这麻烦了,所以出现的有点不情愿。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啦?这次的位面是怎么回事?”
【这次的位面没有什么问题啊。】系统老老实实的回道。
“呸,我看你就是在坑我,这种童话书里的位面,让老子去干什么?”云初忍不住嘴角直抽抽。
【宿主,不要瞧不起书里的人物。】毛病宿主就知道一天没事找事。
“去你的,老子瞧不起的人是你,你让老子进的那个位面,是正儿八经的童话世界吗?”一群不正经的童话人物,也不怕教坏小孩子。
【恩……挺正经的。】系统说着违心的话,其实这种位面的事,真不是它能控制的,它已经跟宿主解释过很多次了,可是毛病宿主每次一回来,还是会第一时间来找它的麻烦,它能怎么办,它也很无奈啊。
“小三儿,你变了。”云初目光幽怨的看着系统。
系统没有吭声,而是默默的刷出了云初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可变性)
魅力值:56(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神来之笔、反转魅力
积分:34000
云初看了一眼自己的资料,知道系统每次不想跟她说话,都会刷她的资料,意思就是叫她快点滚蛋了。
云初哼了哼,系统不想跟她说话,她还不想跟系统这个智障说呢。
“传送吧。”云初摆了摆手,一副不想和系统废话的样子。
系统也赶紧应了她的要求,发出了指令。
【任务传送中……】
…………
“哲儿,你怎么就不听为娘的话呐,非要娶这么个扫把星进家门,你知不知道,她克死了多少男人啊,为娘真的很怕你也步了那些人的后尘啊,听为娘的话,趁现在你们还没有洞房,赶紧让她走,别让咱们家沾了晦气。”一个略显苍老的粗哑嗓音,在不远处想起,言语之中,满是嫌弃。
“娘,你放心吧,你儿子天生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现在我已经和她成亲了,娘就莫要再说这种话了,要是让知县大人听到了,就不太好了。”男人轻声安慰道。
苍老的妇人,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边说话一边摇头道:“儿啊,娘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咱们这里谁不知道,这女人要不得啊,你怎么那么傻呢,偏偏要娶她进门,为娘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要是出什么事,那我可怎么办啊?”
“娘,怎么可能会有事呢,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那些和她订亲的人,第二天就出事了,你看我现在都已经和她成亲了,还好好的,足以说明,我不会再有事的,好了,娘,你快回去歇息吧,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我在外面待久了不好。”
“可是……”妇人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男人已经推着妇人,往前走了。
云初迷迷蒙蒙的听到了这两个人的对话,刚刚过来,都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具身体,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不过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刚才外面那两个人说的人,应该是自己。
云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还没完全把那两个人的话消化掉,只是低头时,顿时被自己这身打扮给吓到了。
握了个大草,她穿的居然是嫁衣,她这是刚嫁过来吗?
她刚才隐约好像听见了,男人说什么洞房花烛夜,那岂不是说明,要洞房的那个对象,就是自已咯,这怎么行!
云初粗鲁的掀开了自己的盖头,然后胡乱的把头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扯下来,这堆金银首饰,压得她脖子都快断掉了。
就在云初拆东西拆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在靠近。
云初猜测,肯定是刚才在外面说话的那个男人回来了。
云初赶紧躲到了一边,就在男人推开了房间的门,人一进去的时候,云初立马从后面给了男人一计手刀,男人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云初把人拖进了房间,然后关上门,并打算把门锁上,可是这该死的门,门栓竟然是坏的,而且这门看上去摇摇晃晃的,好像一脚就要被踢掉似的。
为了避免一会刚才在外面说话的那个老妇人过来,云初只好推了一张就近的桌子,来将门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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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很旧很旧的土墙房,屋顶还有几个零星的小洞,下雨天铁定要漏水的那种,房间里也没什么家具,就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张桌子,而且还破旧得没眼看。
她这次是穿到什么穷光蛋身上了吗?怎么嫁这么个人啊。
而且她刚才听这两个人对话,好像还挺嫌弃原主的,就他们这条件,还敢嫌弃别人?
这要是放在现代,这种男的,应该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吧。
云初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只能先接收剧情。
但是因为有男人在房间,云初怕自己接收剧情到一半的时候,他会醒过来,所以还特意拿绳子把男人绑了起来。
没有了后顾之忧,云初这才躺到床上,开始接收起剧情来。
这一次,云初穿过来的人名叫孙云初,孙云初本是当地知县大人的女儿,虽然比不得那些名门贵族的小姐,但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她的身份也算是尊贵了,只可惜,孙云初被人所熟知的并不是她的身份和美貌,而是她天生自带的克夫属性。
孙云初从小就长得如花似玉,知书达理,深得知县大人的喜欢,十五岁时,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去知县家上门提亲的人,差点把门槛都给踏破了,知县和知县夫人都很疼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对她的婚事格外上心,在一群上门提亲的人当中,挑了一个不管是从家世还是从样貌都很孙云初很般配的男人,孙云初打小就听话,对爹娘安排的婚事也没有异议,而提亲的那家人,在得知孙知县已经适应要将女儿嫁过来时,十分欢喜,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乐极生悲,第二天,这家人的儿子就出了意外过世了。
孙知县知道后,也无比的惋惜,只好替孙云初再替择佳偶,可是接二连三的,只要跟孙云初订好了婚约的人,第二天保准会出事,不是意外死亡,就是意外伤残,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渐渐的,就开始起了流言,说孙云初天生克夫,谁娶了她,都不会有好下场。
孙云初本来一个花容月貌未出阁的姑娘,却落得这样一个名声,就算再喜欢她的人,也不敢再来提亲了,毕竟漂亮的女人哪里都能找得到,可是小命却只有一条。
之前和孙云初订了婚事的人家,在听到这个谣言后,都跑到知县门前来闹,说是孙云初害死了自家的儿子,孙云初觉得自己很冤枉,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们死了,自己却要平白无故的背上一个克名的名声,要不是自己的爹是知县大人,恐怕这些人早就冲上来把自己撕碎了。
孙知县费了好大的力,才把这些人摆平,可是女儿的婚事,却黄了。
没有人再敢向孙云初提亲,眼看着孙云初已经满了十六岁,可县城里的人不仅不敢提亲,每每见到孙云初,还都像躲避瘟神似的躲着她,让孙云初有苦说不出。
孙知县没办法,只能降低自己的择婿标准,甚至还传出了会给孙云初一笔丰厚嫁妆的消息,有人听到这消息后,抱着侥幸的心理,再次上孙家提亲,可下场和之前的人一样,第二天就被高空坠物给砸死了,至此,那些心存侥幸的人,再也不敢对孙云初有任何的想法,哪怕孙知县把整个孙家的家产都拿来给孙云初陪嫁,也没有人敢娶孙云初。
孙知县和知县夫人因为女儿嫁不出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择婿的条件更是一降再降,就在两人焦头烂额之时,一个秀才突然出现在孙家,说要娶孙云初为妻,此人名叫高仕哲,是个读书人,十五岁时就中了秀才,文才风流,只可惜家境贫寒,他每日要做许多的事情来维持生计,仅能挤出一点时间来念书,虽然高仕哲的家境不太好,但是此时孙知县和知县夫人也挑剔不了那么多了,如今根本就没有人敢娶孙云初,高仕哲的出现,仿佛是他们的最后一个希望,若是不抓住,恐怕自己的女儿就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孙知县在问了一些高仕哲家里的情况后,觉得这个高仕哲家世清白,人也很好拿捏,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应该不会受欺负,这才和高仕哲订了成亲的日子。
以往那些和孙云初订了亲的人,不出两天,便会发生意外,孙知县害怕高仕哲也出现这样的意外,便派了一个人去跟着高仕哲,虽然高仕哲出了一点小状况,但也没什么大事,这才让孙知县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大婚的日子,孙云初嫁进了高家,同时还有孙知县承诺的丰厚的嫁妆,穷困潦倒的范家,靠着孙云初的嫁妆,日子过得好了起来。
高仕哲的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因病去世了,高仕哲十分孝敬母亲,认为母亲含莘茹苦的把他拉扯大不容易,还要供他念书,在高仕哲的心中,母亲就是所有女人应该学习的楷模,包括他娶的妻子,也应该学习他的母亲,所以在孙云初进门的第二天,高仕哲就给孙云初讲了一大堆,要如何孝敬母亲的话,孙云初从小就很听话,三从四德更是背得滚瓜烂熟,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更何况,孝顺婆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孙云初并没有什么异议,为了能让高仕哲有更多的时间念书,孙云初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更是做起了家务活。
可是高仕哲的母亲却不喜欢孙云初,因为她怕孙云初会克死自己的儿子,这个女人害了那么多人,如今却嫁进了高家,高家就只有高仕哲这么一根独苗,高母怕高仕哲出事,所以总是对孙云初横挑鼻子竖挑眼,孙云初不管做什么,她都要挑上一番毛病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仕哲每次看到孙云初受委屈,也不会上前帮忙,只会在私下里劝她忍一忍,孙云初很听高仕哲的话,他这么说,孙云初也不敢再说高母的不是。
高仕哲读书很用功,因为生活有了保障,又没有后顾之忧,所以三年后,便中了探花,进京面圣时,高仕哲有幸被皇上的小女儿看上了,高仕哲虽然出身贫寒,但是长得浓眉大眼,风度翩翩,以前他疲于奔波生活,所以人看起来削瘦无神,衣着寒酸,孙云初嫁过来之后,有了孙云初的嫁妆,高仕哲不仅生活提升了几个档次,就连衣服穿着也好了许多,加上这次进京,孙云初还特地为高仕哲做了几身新衣裳,所以此时小公主看到的高仕哲,才会如此丰神俊朗。
高仕哲已经成过亲,是过来人,所以小公主表露出女儿家的小心思,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能得到公主的赏识,对他而言,那简直就是一个梦,一个可以让他平步青云的美梦,以前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可是现在却真实的发生了。
高仕哲知道,只要自己娶了小公主,自己将来一定会前程似锦,可是家中还有一个孙云初,她若在的话,那自己娶公主的美梦肯定会破碎,高仕哲思考再三,最后只好在皇上面前称他的妻子已经亡故,皇上听了他对亡妻的一片深情厚义,对高仕哲的印象也十分好,后来选了高仕哲做附马。
在举行大婚之前,高仕哲以回老家接母亲的借口,匆匆赶回范家,孙云初这几年在范家,早已经被范母折磨得不成人形,哪还有当初娇嫩的模样,还没到二十岁,看上去却已经像三十好几的妇女了,高仕哲一路上,对孙云初还怀有一丝情义,可一回家,看到孙云初这般模样,心里顿时好感全无,起了杀心。
高仕哲偷偷把孙云初骗到了柴房,给孙云初喝了毒药,孙云初本以为高仕哲给自己喝的不过是普通的水,可是当她腹痛难忍,求高仕哲给自己请大夫的时候,高仕哲却冷冷的把她踹到了一边,孙云初不敢置信,自己深爱的丈夫会对这样对自己,直到她闭上眼后,她也不知道高仕哲为什么会这样做。
孙云初的遗愿是要向高仕哲复仇,她自认为自己待他不薄,他就算想娶公主,不想让自己阻碍了他的前程,他也大可以让自己离开,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丝毫不念旧情的杀死自己。
云初缓缓睁开眼睛,朝着高仕哲的方向瞟了一眼,这渣男,心够狠的啊,连结发之妻都能下杀手,这不是妥妥的陈世美么。
不过说起来,原主这克夫的名声,也的确有点奇怪了。
只要是和原主订婚的,第二天就会死于非命,这也太蹊跷了,而且,凭什么那么多人都出事了,偏偏这个高仕哲还能活得好好的,这不科学啊,难不成,老天爷对他有特殊的偏爱?
得了吧,她才不信这种事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个渣男,和他那个渣娘,把原主害得够呛,现在过来的时间点,有点不太理想,她现在已经和渣男成亲了,好在还没发生什么关系,不然云初又要恶心一把了。
高仕哲和他老娘,占了原主那么大的便宜,还对原主那么苛刻,也很没良心了,看看他们住的这房子,破破烂烂的,就这样,高仕哲的娘,还嫌弃孙云初呢,谁给他们的优越感。
罢了,反正她现在也嫁过来了,那就让她好好的陪他们‘过过日子’吧。
云初本打算侧个身就睡觉的,但看到高仕哲,心里怎么看着怎么觉得不舒服,所以从床上爬了起来,扬起手就朝高仕哲的脸上,啪啪给了他几巴掌,替原主出气。
高仕哲被打得晕晕乎乎的,看起来好像有要清醒的迹象,云初又是一个手刀,把他给打晕了过去。
出完气的云初,把高仕哲塞到了床底下,正所谓,眼不见为净,这才舒舒服服的睡觉去了。
嘭嘭嘭!
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将云初从睡梦中吵醒。
云初揉了揉惺忪的睡衣,翻身下床,发现高仕哲竟然还没有醒,看来昨天晚上自己下手有点重了,要不然怎么会昏到现在。
不过对于人渣,云初可是从来不会手软的。
但现在不是管高仕哲的时候,高仕哲的老娘高大娘,现在可正在外面砸门呢。
要不是云初昨晚拿桌子抵着门,照她这种砸门,门估计早就破了。
而此时的门,也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但因为高大娘力气有限,所以也只能将门推到这种地步,而不能将门完全推开。
云初慢悠悠的走过去,从门缝里,和高大娘对视。
高大娘一看到云初,原本就黑着的脸,又阴沉了几分,不满的说道:“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还在睡大觉,快给我把门打开。”
高大娘的这种态度,让云初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陈明景的那个位面,陈明景的妈也是这般,看不起谢云初,对她诸多挑剔讽刺。
可高大娘又和陈母不太一样,陈母是那种没见识没文化的粗俗妇人,而高大娘则是觉得自己是有教养的,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在,加上她认为自己养了一个很好的儿子,所以处处都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人一等,比起陈母的粗鄙,高大娘虽说嫌弃原主,但也不会骂人,只会用一种高姿态来打压原主。
不过不管高大娘这次是想用什么办法来打压她,云初都不会顺了她的心意。
“你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云初冷淡的问道。
高大娘看云初这个态度,微微一愣,眼中的嫌弃之色更甚,不喜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可是你的婆婆,你的娘家,就是教你这么跟自己婆婆说话的吗?”
“是啊,有问题吗?”云初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大娘本以为知县的女儿都是知书达理,满腹才华的,加上高仕哲又在她这里说了不少孙云初的好话,高大娘这才勉强答应了高仕哲娶孙云初。
可哪想到,孙云初竟然是这般蛮横不识礼数,本就不喜欢她的高大娘,就更加讨厌云初了。
“还问有什么问题,你在家也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快点把门打开。”高大娘又用力推了推门,可是门只是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却并没有推开。
云初双手抱胸,冷眼看着高大娘在外面气得跳脚,哂笑道:“我在家的确不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不过我家的长辈,可不会大清早的随便闯进我的闺房,他们不会那么没教养。”
云初这言下之意就是说,高大娘现在要闯进来的行为,就是没教养的行为。
这对于一向自认为比别人身份高一等的高大娘,是赤果果的打脸。
高大娘脸色铁青的瞪着云初,她本就讨厌孙云初这个扫把星,一点也不想让她进门,可人已经抬进来了,高大娘就算反对也无济于事,可是进了她高家的门,就应该懂她高家的规矩。
高仕哲对她一直都是尊重孝顺的,所以他娶的媳妇儿,也应该尊重孝顺自己,更何况,高大娘还想要给云初这个新媳妇儿一点下马威,所以才会大清早,风风火火的赶来。
可如今看来,她这还没有给云初一个下马威,反倒是让云初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这让高大娘怒不可遏,但她又推不开这门,让她更加气结。
“仕哲呢,仁哲在哪里?”高大娘说不过云初,就开始找高仕哲,她要让高仕哲来教训云初,让他看看,他娶了个什么媳妇儿进门。
这才刚进高家的门,就敢顶撞长辈,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她辛辛苦苦的把高仕哲养这么大,高仕哲也说过,娶了媳妇儿,还是会好好孝顺她的,可是孙云初这个儿媳妇儿,明显是不合格的。
“你要找高仕哲啊,他现在还在睡大觉呢,一时半会可能醒不来。”云初慢悠悠的说道。
“那你去把他叫起来。”高大娘气呼呼的说道。
“我说大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自己醒了就算了,还得让全家人醒着陪你吗?这老年人的生活和我们年轻人本就不一样,你不能用你的生活方式,来强求我们牵就你啊,这不就成了依老卖老了么,您要是觉得起早了没什么事儿干,那就出去溜达溜达也行啊,若是让外人知道,您这么对待晚辈,恐怕不太好吧。”开什么玩笑,她干嘛要去叫高仕哲起来,要叫她自个儿去叫呀,老子又没有叫,床服务,美的他。
云初虽然话里没有脏字,可是句句都在扎高大娘的心。
高大娘本着自己有教养的原则,也不能像隔壁街的那些泼妇婆婆一样,指着云初的鼻子骂难听的话,可是正儿八经的讲理,她又讲不过云初,只能气得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
“好你个孙云初,这才刚刚嫁进高家的门,就敢这么对我说话,一会等仕哲醒了,我看你怎么跟他交待。”高大娘压不住云初,只好抬出高仕哲。
孙云初这个没男人要的扫把星,要不是高仕哲善良,肯娶她为妻,恐怕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还敢在她面前没大没小的,要是实在把她惹急了,她就让高仕哲休了她,看她以后怎么办。
“那就等他醒了再说咯。”云初不以为然的说完后,就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高大娘被门给扇了一脸的风,在外面气得咬牙切齿,抬起手想再去敲云初的门,可是手也只抬了一半,在半空中愣是半天没有落下,因为高大娘想起了云初刚刚还说她没教养,倚老卖老的话,真是句句都在扎她的心。
而且就算她真的敲开了又能怎么样,她又说不过云初,现在高仕哲又没醒,她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等着高仕哲醒了再说。
云初关上门后,并没有再去补觉,而是把高仕哲从床底下拖出来,然后把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给解了。
不过云初并没有将高仕哲抬上床,而是就地给了他两巴掌,把高仕哲给打醒了。
高仕哲睁开迷蒙的睡眼,扯开嘴角想说什么时,但这个动作,却牵动了脸部的肌肉,让高仕哲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仕哲捂着自己已经红肿的脸,说道:“云初,我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痛啊?”
“我怎么知道啊。”连上刚才的两巴掌,云初都不记得到底打了高仕哲几巴掌了,而且她下手的力道也不轻,他的脸能不痛么。
“唉,我怎么会睡在地上呢?这是怎么回事?”高仕哲此时已经清醒了许多,看自己躺在地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新郎官的衣服,顿时奇怪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睡的比较早,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就在地上了,可能是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所以就睡这了吧。”云初随口解释道。
高仕哲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嘤喃道:“不对呀,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喝酒啊,怎么可能会喝醉呢,我记得我昨天晚上进了房间之后,然后好像有人从后面打了我,之后我就没印象了。”
呵,真亏他还记得,有人打了他。
可他说打了就打了么,反正他也没看清是谁打的他,云初才不会傻唧唧的承认。
“不会吧,这房间里就咱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打你呢,我看是你自己不小心撞到什么地方了,所以撞晕了吧,应该不是被人打的。”云初笃定的说道。
高仕哲自己也记得不是太清楚,听云初这么解释后,懵懵懂懂的说道:“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我的脸为什么这么疼。”
你的脸都肿成那样了,能不疼么?云初在心里回道。
但是表面上,还是很走心的解释道:“可能是因为你昨天晚上睡在地上太凉了,把脸给磕到了吧,没事的,一个大男人,脸肿一点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时间也不早了,也该起来了。”
高仕哲木然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确实不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说云初的话,一时把他蒙过去了,可是等高仕哲清醒之后,还是觉得很奇怪,特别是他的脸,为什么会那么痛,感觉好像是被人打了似的,一碰就疼。
带着这种疑惑,高仕哲走出了房间,一出去,就看到自己的老娘孤独的坐在门边,头靠在土墙上,好像出了什么事一般。
高仕哲心里一梗,赶紧蹲下身,紧张的问道:“娘,您这是怎么了,坐在这里做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吗?”
高大娘神色哀伤的扭过头,在看到高仕哲的那一瞬间,眼中的情绪就更加哀伤了。
“娘,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这是怎么了?”高仕哲有点焦急的问道。
“儿啊,你可算是醒了。”高大娘长叹了一声。
高仕哲有点茫然的眨了眨眼,心想该不会是自己睡太久了,没有早起读书,所以高大娘难过了,才会露出这种表情,顿时,高仕哲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他能理解高大娘那种望子成龙的心情,他也一直很努力,故而有些自责的说道:“娘,对不起,都是儿子不孝,睡到这个时辰才起来,让娘失望了,儿子这就马上去读书,不会辜负娘的期望的。”
高大娘听了高仕哲的话,知道他是会错了意,忙说道:“不是这样的,儿啊,为娘不是因为你多睡了一会而难过,你每天读书那么辛苦,为娘看着也心疼,怎么会因为这点事情就责怪你呢。”
高仕哲一听,更觉奇怪了,不是因为自己睡过头了,那会是因为什么?
“那娘你这般,到底是为何啊?”
“儿啊,你是不知道啊,刚才为娘过来叫你起床,你那媳妇儿把门锁上就算了,为娘叫她开门,她还不给开,说为娘倚老卖老,没有教养,擅闯你们的房间,你说她一个新媳妇儿,这都什么天儿了,她还不起来做饭,我过来叫她,她还教训我,儿你娶了她,真的是个错误啊。”高大娘哭哭啼啼的就把她的委屈说了出来。
而且她还专挑对自己有利的说,她的蛮横无理,倒是藏得好好的。
云初这个时候还在房间里没出来,不过高大娘说了什么,云初倒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在高仕哲心里,孙云初是个知书达理,又温柔可人的大小姐,在成亲之前,两人也是见过面的,孙云初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很好拿捏的人。
而他娶孙云初回来,就是想让她伺候高大娘的,可是他这三从四德还没教她,她倒好,第一天就把高大娘给得罪了,高仕哲这个做儿子的,如今没办法让高大娘享福,但也不能让她受了儿媳妇的气啊,所以顿时就不高兴的朝屋里嚷道:“孙云初,你给我出来。”
云初听到高仕哲在叫自己,倒也没跟他抬杠,不过也没急急的出去,反倒是做完了手上的事,理了理衣服,慢悠悠的才走了出去。
高仕哲见云初出来的这么慢,不满的说道:“你是在裹脚吗?怎么走的这么慢。”
云初所穿过来的这个时代,已经不流行裹脚了,但是还是会有一些小户人家,为了能让自己的女儿以后嫁出去,所以从小就裹脚的,但是一些大家小姐,早就不裹脚了。
孙云初是知县的女儿,从小就是掌上明珠,自然也不会裹脚。
这在家的时候,知县和知县夫人,都不会大声责骂孙云初,只不过是嫁个人,这刚来第一天,就要被高仕哲这个渣男训,也不知道孙云初是哪来这么好的脾气,居然还受得了。
这孙云初受得了,云初可受不了。
云初拢了拢头发,靠在门框上,总之怎么舒服怎么来,抱着胸说道:“那你是要赶着上坟吗?这么着急做什么。”
高仕哲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
他没有料到,云初会反击自己,而且,还是用这么粗俗的话反击,可他丝毫没有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也并没高雅得到哪里去。
“孙云初,你可是大小姐,怎么能说出这么粗俗不堪的话呢,你是那些乡下野妇吗?”高仕哲训斥道。
云初翻了个白眼,哂笑道:“你的话也不见得好听啊,好歹是一个读书人,教书先生就教了你这些?”
妈哒,跟老子比口才,老子怼不死你!!
高仕哲噎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的确好听不到哪里去,不过现在不是纠结他说的话好不好听的问题,而是要解决高大娘的事。
“行了,我懒得和你争论这个,刚才娘说的,你都听到了吗?”高仕哲问道。
“听到了啊,说的那么大声,我又不聋,能听不到吗?”云初刺了一句。
高大娘愤怒的瞪向云初,这个女人,今天已经不止一次阴阳怪气的‘骂她粗俗’了,她好歹是一个秀才的娘,这街里街坊的,哪个不觉得她有涵养,她一个黄毛丫头,竟然还敢来教训自己,一个克夫的扫把星,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你就是这么跟娘说话的吗?你做为我的媳妇儿,睡到这个时辰才起来,也不知道去做饭,而且你还说娘以老卖老,这就是你的教养吗?”高仕哲板着脸教训道。
云初知道,高仕哲这是打算给自己开一个三从四德的课了,不过他乐意讲,云初还不乐意听呐。
她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听这种没营养的话干嘛,有毛病。
“高仕哲,我嫁给你,又不是来给你做饭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好歹我也是知县小姐,你一个家徒四壁的穷书生,我嫁给你,应该也算是下嫁了,你竟然叫我去做饭,我凭什么要去做饭,别说我不会,就算我会做,我也不做,你要是只是想娶个丫环回家的话,那我看你还是重新再娶吧,我可能达不到你的要求。”云初的话说的很直接,她才没那个闲功夫跟高仕哲绕来绕去,她就是要这么简单直白,一棒子打死高仕哲那种三从四德的想法,顺便再给高大娘提个醒,她是不可能会去伺候这对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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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云初嫁过来,孙知县可是给了不少嫁妆的,他们吃着用着孙云初的嫁妆,还让孙云初来伺候他们,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而且当初谈婚事的时候,孙知县还有意让孙云初带两个丫环过来,可是这高大娘不同意啊,说什么穷苦人家,用不着丫环,八成打一开始,她就想把孙云初当丫环使,所以才不要丫环的吧。
毕竟丫环过来了,有两张嘴要吃饭不说,还得给月钱,高大娘这算盘可是打得真响啊。
“孙云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既然看不起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嫁过来?”高仕哲的自尊心被云初的话给伤到了,他是穷,但是他穷的有骨气,而且他一直觉得,孙云初应该是不会介意他的家庭情况的,可是现在孙云初的每一句话,都在刺痛他的心。
高大娘听了云初的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即拉着高仕哲说道:“儿啊,这样的女人,我们高家可要不起啊,你快休了她,让她滚回她家去。”
若是换了一个女人,一听到自己的夫君要休了自己,肯定会立马求情,可是云初却一点也不心急,只是闲闲的看着高仕哲,微笑道:“都说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我爹让我嫁过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看,不如你就听了你娘的话,干脆休了我得了,正好,孙家拿过来的那些嫁妆,也还没开封,不如就一并退回去吧,也不用收拾了。”
高仕哲此时眼皮跳动得厉害,这个孙云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奇怪,和之前见到的,完全是两个人嘛,难道是孙家动了什么手脚?
也不对啊,孙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而这张脸,也的确是孙云初的脸,可是这性格为什么差了这么多,难道之前在她面前,都是装出来的,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吗?
高仕哲突然有一种吃了大亏的感觉,他会娶孙云初,是看中了她好拿捏的,可是眼前的云初,哪里都不好拿捏,别说让她孝敬高大娘了,恐怕看她这架势,她还要高大娘来伺候她。
那怎么行呢,他娶她回来,不是让她来作威作福的。
高大娘看云初要被休了,还一点不着急,而且还说要把嫁妆带回去,孙云初回去倒是没事儿,可是这嫁妆要是要回去了,那她和高仕哲以后还怎么生活?
本来他们家的生活,都已经捉襟见肘了,眼看着要过好日子了,这突然就没了,高大娘心里还是很不舍的。
而且,高仕哲和云初这婚也成了,该花的也花了,虽然没花高家什么,但是街里街坊的,都知道这件事,此时要是把孙云初休了,这得罪孙知县不说,他们还会被街坊给笑话,怎么看都得不偿失。
“孙云初,你这么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会贪图你的那点嫁妆吗?”
“不贪图当然是最好的,不过我也没说你贪图啊,你这么急着往自己身上套是做什么?”云初笑问道。
高仕哲被云初噎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的嘴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每句话冒出来,都那么让人抓狂呐。
“孙云初,他现在是你的丈夫,你就是这么跟丈夫说话的吗?你娘难道没教你什么是规矩吗?”高大娘此时也有了力气教训道。
“你们怎么跟我说话,我当然就怎么跟你们说话了,有什么问题吗?”云初摊了摊手,一副老子没错的表情。
高大娘真的快要被云初给气死了,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关键是她脸皮还厚,高大娘不管说什么,她都不急不徐的,别人都气得跳脚了,她还气定神闲,这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孙云初,既然你不想嫁给我,那我们现在就去孙府,把这件事情说清楚。”高仕哲站了起来,伸手就要过来拉云初。
可是云初却一个侧身,躲过了他的手,还一脸嫌弃的说道:“别动手动脚的,要走就走。”
高仕哲再次被云初的眼神伤到了,自己是什么脏东西吗?
她竟然连碰都不给自己碰一下,那他娶了她来做什么?供着吗?
高大娘见高仕哲动真格的了,心里十分复杂,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劝。
她是想让云初走的,可是一想起,云初走后,那些嫁妆也会跟着她走,高大娘就纠结了。
所以高大娘还是偷偷的拉了一下高仕哲的衣袖,皱着眉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高仕哲给了高大娘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就和云初出门了。
像这种成亲第二天,就带着妻子回门商量着离婚的,高仕哲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今自己却碰上了,再看云初那闲散自得的样子,好像他们现在回孙府,不是去谈离婚的事儿,反倒好像是成亲后的回门一般。
高仕哲本以为,云初应该是要脸面的,在路上应该就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话,转过来求他原谅她,可是云初似乎一点要求他的意思都没有,一路上不但一句话不说,还走的贼快。
高仕哲走慢了,云初还要催促他,好像巴不得和他快点离似的。
这个孙知县的宝贝女儿,该不会魔怔了吧,之前她不像这个模样啊,怎么成亲后,突然就变得这么奇怪了,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孙知县和孙夫人见云初和高仕哲来了,都是一头雾水。
因为按道理来讲,回门也不该成亲的第二天,就立马回门的啊,他们这回门的时间,是不是太早了啊,再看高仕哲,一脸的不高兴,好像是和云初吵架了,可是看云初的表情,却又不像那么回事,这就让两夫妻更加闹不明白了。
“云儿,你们怎么回来了?”孙夫人虽然觉得云初现在回来,有点没道理,但还是十分亲昵的拉着女儿,到一边坐下,只不过一天没见着女儿,孙夫人就开始想她了,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平时都是放在手心里疼的,要不是因为她的名声不好,一直找不到好的人选,孙夫人其实是不愿意把孙云初嫁给高仕哲这样的穷酸秀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他和他娘欺负我。”云初恶人先告状,一点也没跟孙夫人客气,反正都是自己的娘,现在在自己的地盘,那干嘛要客气。
不仅孙夫人一听陡然瞪大了眼,高仕哲和孙知县同时也错愕的看着云初。
“高仕哲,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昨天才进你的门儿,你就和你娘欺负她,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孙知县当然是相信自己女儿说的话,所以二话不说,就站在了云初这边,替云初出头。
高仕哲一看,自己还没说什么话,孙知县就把矛头指向了自己,而且云初还恶人先告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加上孙知县还直呼他的名字,根本没把他当自家人看待,高仕哲心里就更加不平衡了,有些激动的说道:“岳父,这是误会,我怎么可能会欺负云初呢,是云初在家发大小姐的脾气,不仅对我恶语相向,还大骂我娘没有教养,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会带她回来的。”
孙知县和孙夫人一听,都有些疑惑的看向对方,然后才将目光,停留在云初的身上。
他们的女儿,他们很了解,从小就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从来不会做让父母闹心的事儿,又怎么可能会去骂人呢,但是高仕哲讲的这么信誓旦旦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孙知县思索了几秒后,还是选择相信了自己的女儿,维护道:“高仕哲,我自己的女儿,我很清楚,云初人小就是一个善解人意,又温柔懂事的好孩子,从来都不会出口伤人,恶语相向,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说她。”
高仕哲见孙知县不相信,更加着急了,说道:“岳父,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若不信的话,大可以去问她。”
高仕哲把矛头调向了云初,可是这种让云初自己承认自己骂人的事,用脚趾头想也不可能啊,云初还没有傻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吧。
“高仕哲,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出口伤人了,就算我真的出口伤人,那也是你和你娘,先欺负的我,就许你们说我,难道不许我还嘴吗?”云初梗着脖子回嘴道。
高仕哲本来心里就很窝火,现在看云初不承认,还把屎盆子扣自己身上,就更加窝火了,激动道:“我们怎么就欺负你了,你既然已经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妻子,我娘过来叫我们起床而已,你就骂她,她是我娘,是长辈,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吗?”
“说的好听,你娘过来叫我们起床,有哪位长辈,大清早的,就往儿子儿媳房间里闯的,她这不是没教养是什么?再说了,我嫁给你,又不是给你家当丫环的,什么事都让我做,那你和你娘干什么?做菩萨等着我把你们供起来吗?”
云初一向都是得理不饶人的,本来就很看不惯这个高仕哲了,所以她嘴下也没留情面。
只不过,她这么一回嘴,孙知县和孙夫人,难免会觉得云初,有一点奇怪。
但奇怪归奇怪,他们听到自己的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第一反应,还是要帮自己女儿的。
“高仕哲,我把女儿嫁给你,你怎么能什么事情都让她做呢?云初在家,可是什么事都不做的,怎么刚一嫁过去,你就让她做这做那的,你不是向我们保证过,要好好对待她吗?这就是你说的好好对待?”孙夫人蹙着眉,不满的看着高仕哲,本来她就对这个女婿不满意,要不是孙知县一直撮合,她是不会同意把云初嫁过去的。
高仕哲听孙夫人这么说,那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不就是想让自己,把云初放在家里,什么都不让她做么。
那怎么可能,她娶一个媳妇回家,是过日子的,又不是娶了个老佛爷,什么都不做,那要她来做什么。
“夫人,我高仕哲虽然只是一个穷秀才,但是娶妻当娶贤,我家境贫寒,给不了她大小姐的生活,如今她刚嫁给我,我娘不过是想让她学着烧烧饭而已,总不能,她做为我的妻子,却让我娘这个做长辈的来伺候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想我跟她,也是过不到一起的。”高仕哲自命清高的摆足了派头。
那微扬的下巴,带着一种酸腐的气息,让人看着直想揍他。
“高仕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打算休了我们云初吗?”孙夫人听出了高仕哲话里的意思,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孙知县也听出了不对劲,赶紧去阻止自己的夫人,不想让孙夫人把事情闹大。
虽说孙知县也想帮自己的女儿,但是,若是高仕哲真的休了云初,那这事要是传出去,云初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本来现在她就顶着一个克夫的名声,没有人愿意娶她,要是这个时候,再被休,那云初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孙知县其实也不想让云初嫁到高仕哲家里去受委屈,可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古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云初的命该如此,嫁给出高仕哲这样的出身,就注定是要受苦的。
高仕哲的话说的也没有错,总不可能,云初嫁过去,什么也不做,让高仕哲的娘来伺候她,这确实不太好。
孙夫人见孙知县拦着自己,脸上更不高兴了,质问道:“你拦着我干什么呀?”
孙知县给了孙夫人一个眼神,然后才看向高仕哲说道:“你这简直是胡闹,这昨天刚刚成亲,今天就说出这种话,这成何体统,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读书人,很多道理都清楚,没想到你也这么糊涂,当初你要娶云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也知道,云初从小到大,都被我们宠着,家里的事都不会做,她这刚嫁过去的第一天,你就让她去做事,她这心里,难免会有情绪,这种事情,也是要循序渐近,慢慢来才是,就因为她不愿意去帮,你就带着她回娘家,闹这么一出,你这样就对了吗?”
孙知县这话,还是有意无意的给足了高仕哲面子,让高仕哲听了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可高仕哲是舒坦了,云初就不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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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云初也不生气,毕竟她会回孙家,也不是真的打算和高仕哲和离的,原主的愿望是报仇,要是这么轻松的就和离了,岂不是便宜了高仕哲。
“岳父所言极是,是小婿没有考虑周到,太心急了些,不过,云初侮辱我的母亲,这件事,确是她的不对,我希望她能就这件事,向我母亲道歉。”高仕哲的话,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虽然态度不错,但是语气却十分强硬。
好像云初不向高大娘道歉,他就真的要把云初休了似的。
“不过就是云初一些不懂事的话罢了,谈不上侮辱那么严重,不过,道歉是应该的,云初,听到了没有,赶紧跟仕哲回家,给你的婆婆道歉。”孙知县催促道。
云初一看自己这便宜爹变脸变的这么快,心中也是颇为无奈,她倒也不恨孙知县,毕竟孙知县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女儿好,谁让这个时代,名声这么重要呢,孙知县不过是怕,云初下半辈子没有依靠罢了。
“爹,娘,这件事情,女儿的确有错,可是,高仕哲的娘也有问题啊,哪有做长辈的,随随便便的闯进儿子儿媳的房间里?这是对我的不尊重,要我向他娘道歉也可以,但是他娘必须也向我道歉才行。”云初要为难的人是高仕哲,又不是原主的父母,所以还是很给孙知县面子的。
孙知县和孙夫人听了云初这话,觉得也挺在理,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调向了高仕哲。
高仕哲本来心中还在窃喜,自己这把赌赢了,哪想到,他才高兴这么一小会儿,就被云初给翻盘了,让他娘给云初道歉,想想都不太可能,就算他同意,高大娘也不会这么做的。
“仕哲,这件事情,我看双方都有错,不如,互相道个歉,你看如何?”孙知县多多少少,还是会偏袒自己女儿一些的。
高仕哲拧紧了眉,纠结道:“岳父大人,我娘毕竟是长辈,让她给一个晚辈道歉,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这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你娘难道比天子的身份还高贵?你不能因为你娘年纪大,就以此做为借口啊,年纪大,不是没礼貌的保护伞。”云初闲闲的插嘴道。
高仕哲本就不满云初说高大娘素质低,现在云初又在提这事儿,高仕哲刚压下去的火,顿时又有冒出的苗头。
“行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啊。”孙知县低声喝斥了云初一句,转而说道:“这件事呐,我看就算了吧,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平时绊个嘴也是很正常的事,就不要太在意了,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就留下来吃个饭再回去吧。”
这孙知县要当和事佬,云初只能撇了撇嘴没吭声,而高仕哲这边,人家都已经给了他阶梯下了,他要再不下,那就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吃饭的时候,云初和高仕哲谁也没搭理谁。
倒是孙知县一直在找高仕哲说话,言语中,还带着些许夸奖的意味儿,让高仕哲听着有些飘飘然的,云初也老实的没有去拆散孙知县的目的,就让高仕哲高兴一会好了。
等吃完了饭,云初这才和高仕哲回到了高家。
高大娘已经在家等侯多时了,从早上,高仕哲和云初出门,高大娘就一直等着二人回来,生怕会出什么事,中午两人不回来吃饭,也没人来吃会一声,让高大娘心里更加着急了,有好几次,都产生了要去孙府找他们的念头,但她怕自己一去,把事情弄得更加麻烦,所以忍了忍,还是待在了家里等二人。
瑞总算看到二人回来了,高大娘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仕哲,你可算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高大娘担心的问道。
其实看到云初跟高仕哲回来,应该是没出什么大事的,不过这出没出小事,那就不清楚了。
高仕哲见桌上还摆了两个菜,高大娘都没有动筷子,有些心疼的说道:“娘,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不吃午饭啊,饿坏了怎么办?”
高仕哲这个人,对原主那么狠心,可是对自己的娘,那是真心实意的好,排除他是人渣这一点来看,他的确算是个孝子,只不过,他这是愚孝。
高大娘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因为不喜欢孙云初,总是想方设法的打压她,高仕哲做为孙云初的丈夫,从来没有帮孙云初说过一句话,而且总是无条件的站在高大娘那边,让孙云初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委屈,这样的男人,放在现代,那就是个妈宝男,一个人过就行了,干嘛还来祸害人家姑娘。
而且说起来,孙云初这个克夫的属性,也的确让人匪疑所思,怎么可能就那么巧,凡是和她订了亲的男人,就死于非命了,云初还就不信,真的是老天爷对原主这么不公,老天爷可是很忙的,哪有闲功夫管人间的闲事儿。
要不是原主实在太倒霉,那这事儿,很可能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云初也不急着去调查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毕竟原主的心愿,没有包涵这一点,更何况,她自带克夫属性也好,省得以后把高仕哲弄死了,孙知县再想给她找什么婆家。
“没关系,娘不饿,你呢?吃过饭了吗?”高大娘更关心高仕哲有没有吃过饭,而不是自己。
高仕哲一听,心中顿时有些自责的说道:“我已经吃过了娘,都是我不好,我不回来吃饭,都忘了让人回来跟你说一声了,让你等了我这么长时间,娘,你别管我了,你快吃饭吧。”
高大娘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最懂事的,听了高仕哲的话,心中也甚是欣慰的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目光落到云初身上后,高大娘就不怎么笑得出来了,不过想起早上云初的战斗力,高大娘也不敢轻易的再和她叫劲,只是向高仕哲使了一个眼色后,小声问道:“没出什么事吧?”
“放心吧,娘,没什么事,您还是先吃饭吧。”高仕哲朝高大娘点了点头,催促她吃饭。
高大娘松了一口气,这才坐了下来,拿起碗筷后,又似想起了什么,说道:“仕哲,你吃饱了没有啊,要不要再吃一点啊?”
本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可是云初听到后,却‘噗嗤’一声,乐了。
高大娘和高仕哲面面相觑,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厌恶。
高仕哲不满的瞪着云初,语气里带着一分训斥道:“你笑什么?”
云初抱着胸,斜眼睨着高仕哲,说道:“我笑啊,你那肚子都凸出来了,你娘难道看不见吗?还叫你再吃点,好像去我们孙府,还能饿着你似的,今天中午那桌菜,你一个人可吃了大半桌呐,要是这都还吃不饱的话,那估计你从小到大都没吃饱过吧。”
云初这阴阳怪气的话,让高仕哲皱了皱眉。
高大娘的目光此时落到了高仕哲的肚子上,这才发现,的确如云初所说,高仕哲的肚子,都已经凸出来了。
高仕哲人本来就瘦,平时衣服穿在身上,都挺宽松的,此时肚子却显了出来,足以见得,他中午的确吃了不少,否则肚子不会这么大。
可是云初说这话,却让高大娘脸颊燥热,好像是打了她的脸一般。
高仕哲的父亲去的早,是高大娘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的,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本就不易,所以在吃上面,她也很难满足高仕哲。
好在高仕哲从小就比较懂事,没让她为难,可高大娘心里终究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的。
而云初刚才的话,就好像是在嘲笑高仕哲,没吃过什么好吃的,所以到了她家后,就没命的吃,把肚子都吃大了。
高大娘都能理解到这个意思,高仕哲自然也能理解。
本来对云初的火就还没完全消下去,以为孙知县都那么说了,云初能够安分一点,可谁知,她一点自知之名都没有,刚一到家,就又开始挑事了。
高仕哲的自尊心本就极强,可云初偏偏要踩他的自尊心,这让高仕哲很受不了。
“孙云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在孙府,是你爹娘一直在给我夹菜,我是觉得不好意思,不想浪费,所以才吃的,怎么到你嘴里,就好像我受了你家多大恩惠似的,我家的确穷,但是我穷的有骨气,不是你能随便践踏的。”高仕哲振振有词的说道。
高大娘见高仕哲生气了,立即维护起了自己的儿子,也跟着说道:“就是啊,孙云初,别以为你是知县的女儿,就可以瞧不起人,你如今已经嫁给我儿子了,往后就是一家人,哪有做妻子的,这么说自己丈夫的,你这样是要被外人笑话的。”
云初笑眼看着这娘俩儿一唱一和的说个没完,轻笑道:“我不过说了一句实话而已,你们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高仕哲,既然你觉得不好意思,不想浪费,大可以说出来啊,你这样憋着什么都不说,还要硬撑着吃我爹娘夹给你的菜,那样对你自己的身体也不好啊,而且你若说不吃了,我爹娘也不会硬叫你吃啊,你这即不想吃,又硬要吃,岂不是更加浪费么。”
“孙云初,你是不是现在看我哪哪都不顺眼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回来?”高仕哲气愤道。
“我的嫁妆在这呢,我当然得回来了,难不成,还留给你啊?”云初翻了个白眼。
“嫁妆嫁妆,开口闭口都是这些东西,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这些东西么,你要是不想留下来,那你现在就走。”高仕哲指着大门吼道。
“你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凭什么?你以为我想待在你这里么,不过呢,我爹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都嫁过来了,那就凑合着过吧,你要是不想过的话,那就去跟我爹说你想和离吧,然后叫人把我的东西全部抬出去,我是没什么意见的。”云初自顾自的坐到了椅子上,她断定了,高仕哲是不舍得让自己走的,毕竟他家里的生活,还得靠云初的那些嫁妆呢。
高大娘看云初是越看越不顺眼,可看不顺眼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说又说不过人家,又不能动手打人,还能怎么办。
本来以为高仕哲可以制得住云初,哪知道,云初连高仕哲都不放在眼里,还真是个扫把星。
要不是看在她那点嫁妆的面子上,高大娘绝对会立刻马上把她扫地出门的。
高仕哲最后肯定是不会去找孙知县说和离的事情的,要是和离的话,他什么都得不到,自己家的日子,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所以就算他心中不爽,高仕哲还是忍了。
只是他忍虽忍,却不像一开始那么待见云初了,甚至都不愿意碰云初。
当然,如果他真的打算碰云初的话,云初一定会打爆他的狗头的。
下午没什么事的时候,云初去采购了一些像样的家具,摆在她和高仕哲的新房里。
说是新房,云初并不打算让高仕哲再踏进来,如果高仕哲真要进来的话,下场也会是和新婚夜时一样。
好在高仕哲也不想碰云初,所以没想和她行什么周公之礼,但是不做那种事,不代表高仕哲不进房间啊。
但是他这前脚刚踏进房间,云初就跟一个鬼魅般的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把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高仕哲吓了一跳。
高仕哲整个人往后一缩,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等他反应过来后,眼中闪过一丝恼色,不满道:“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吗?”
“是你自己没听到而已。”云初翻了个白眼,她只是走过来的速度太过了,所以高仕哲没听到也挺正常的。
高仕哲懒得去和云初计较这种小事,跟她是扯不明白的,便想往旁边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他往左边挪,云初就跟着往左边挪,他往右,云初也跟着往右。
高仕哲见云初故意要跟自己作对,便停了下来,说道:“你挡着我做什么?”
“我才要问你做什么,这里是我的房间,你进来干嘛?”云初抱着胸,一副‘你站在老子的地盘了,快滚出去’的表情。
高仕哲顿时怒火攻心,忿忿不平的说道:“什么叫你的房间,这是我们的房间,什么时候成你一个人的了,我进自己的房间,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这之前是你的房间没错,不过从现在开始,这里是我的房间了。”云初霸道的说道,根本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凭什么?你说是你的房间,那就是你的房间了吗?孙云初,你可别弄错了,这里是我家。”高仕哲振振有词的说道。
“是又怎么样?你以为我稀罕住在这里啊,要不是因为已经和你成了亲,你以为我想待在这里吗?还有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可都是我买的,你的床,已经扔了,所以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你的东西,你要再不出去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高仕哲是个读书人,从来都不会动手,当然,他也不敢动手,可云初不一样,对付这种渣男,云初是分分钟想上手的,她也不用装什么大小姐,就要霸道给高仕哲看,让他和高大娘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什么?你把我的床扔了,谁允许你扔的?”高仕哲震惊的瞪大了眼,他没料到云初会做这么过分的事,竟然都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他的床给扔了,那可是他睡了十多年的床啊,她怎么能说扔就扔了呐,这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就那破破烂烂的床,拿来当柴烧,我还嫌木质不好呐,扔个破烂需要经过谁的允许啊,想扔就扔咯。”云初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得高仕哲牙痒痒的。
他从来没有如此想动手打一个女人,可云初就是有这个本事,让他好几次想上手,可是他是读书人,打人这种粗鲁的事,他是做不出来的,所以他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动手,这才忍了又忍,没有真的动手。
但云初却如此不识相,他已经极力在容忍她的行为了,可是她呢,却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根本就不尊重他。
他的房间里面,也就那张床要好一些了,虽然称不上他的宝贝,但是他睡了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可在云初眼里,那却是破烂,云初不仅嫌弃他,还嫌弃他用的东西,这让高仕哲有点忍无可忍了。
“孙云初,你别太过份,你要是瞧不上我,那你现在就可以走。”高仕哲气得浑身发抖。
云初看高仕哲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可见气的不轻。
他越是生气,云初的态度越是嚣张,哂笑道:“我就过分了,怎么样?你还敢打我不成?”
“你别逼我动手。”高仕哲的手已经在颤抖了,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打云初。
“你想动手就动咯,不过我看你没那个胆子。”云初作死的继续挑衅,心里还吐槽着高仕哲不爷们儿,想动手就快点动,磨磨叽叽的干什么,他不动手,云初怎么有机会揍他呐。
而且高仕哲是个连自己的结发之妻都能下毒手的渣男,却顾忌着自己读书人的面子不肯动手打人,这种男人也真是够可笑的。
不打人,但是却可以杀人,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到底都学到些什么东西?
就在局面有些僵持不下的时候,高大娘这个时候利利索索的跑了过来。
这房子本来就小,说话稍微大声一些,整个屋里的人都能听到。
刚才高仕哲跟云初说话,几乎是用吼的,高大娘在自己房间里,又怎么会听不到呢。
这不,怕自己儿子吃亏,所以赶紧过来瞧瞧怎么回事。
高大娘一过来,先不问高仕哲是怎么回事,反倒是质问云初,一脸嫌弃的说道:“都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吵吵什么,我说孙云初,你既然已经是我们高家的儿媳妇了,你就应该本分一点,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吵闹,影响到邻居,那多不好。”
我去,真是哔了狗了,刚才吵吵闹闹的,分明是高仕哲啊,云初从头到尾说的话都挺平心静气的啊,当然,她的语气是平心静气的,但是每句话,都在点高仕哲的火,可就算是这样,那也是高仕哲在喊啊,高大娘一来就指着说她的不是,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故意抹黑她么。
“高大娘,我想你的耳朵可能不太好使吧,要不明天我给你请个大夫看看吧,刚才明明就是高仕哲在吵闹,你一过来,却说是我在吵,到底是高仕哲的声音太娘们了,让你误会了,还是你出现了错觉,要不让大夫给你们俩都瞧瞧?”
云初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高家这两母子都有毛病。
本来她嫁过来了,应该唤高大娘为娘的,要不婆婆也可以,但是云初就是不想叫她,所以也和外人一般,叫她高大娘。
高大娘听了云初的话后,心里极不舒服,以前都是她挖苦别人,可今天却三番两次的被云初挖苦,这种挫败感让她有些怵云初。
“孙云初,你太过分了,你如此无法无天,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这个家,谁说了算。”
高仕哲说罢就要准备动手。
刚才云初那么嚣张,都没让高仕哲动手,这刚说了高大娘一句,就让高仕哲要动手了,果然,高大娘才是关键啊。
高大娘见一向文质彬彬的高仕哲,竟然要动手打人,心中虽是惊骇,但也没上前阻拦,毕竟她也杨让高仕哲教训教训云初,这个女人,实在是欠收拾。
要是让她一直这么耀武扬威下去,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把她打一顿,让她老实点也好。
云初看着高仕哲高高扬起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当高仕哲的手,还在半空中,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就被云初在空中截了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在高仕哲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云初就非常恶劣的朝他的两腿之间,猛的踢了一脚过去。
其实以云初的身手,大可以不用踢那个位置,但她就是要这么可恶的去踢那个位置,看着高仕哲陡然剧变的脸色,云初才松开了手。
高仕哲惨叫了一声后,便捂着档部,痛苦的在地上打起了滚。
高大娘见状,整个人都惊呆了,指着云初,嗑嗑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踢他那个地方啊?这……这可是要断子绝孙的啊。”
“是他先要打我的,他打我就行,我踢他就不行么?”云初翻了个白眼。
老子就是要让他断子绝孙,这样的人渣,不配有孩子。
“你这个恶毒黑心肝的女人,我要去告你。”高大娘一边骂着云初,一边蹲下身去看高仕哲的情况。
高仕哲的脸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整个身体都在发呆,那个位置的疼痛,云初其实是可以想象得到的,毕竟她之前也做过男人,想想那酸爽的感觉,云初自己都没忍住,身体抖了抖。
“儿啊,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高仕哲除了发出呜呜的痛苦声,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儿啊,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去给你请大夫。”高大娘心急如焚,云初这一脚,踢得太不是地方了,这可关系到以后高家有没有子嗣的问题啊,要是高仕哲的命根子坏了,那高家可就断子绝孙了,那她还怎么有脸去见高仕哲的爹。
高大娘起身,刚走了两步,可能又意识到有什么事又走了回来,警惕的看着云初,似乎是怕她走之后,云初再次对高仕哲下黑手。
云初看了高大娘一眼,也没理会她,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
高大娘看云初关上了门,先是一愣,随即就在门外破口大骂起来。
一向自诩有修养的高大娘,在云初的门口气急败坏的骂了很长时间,嗓门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因为是真的心急了,所以也顾不上什么修养的假皮子,只顾发泄心里的怨气了,甚至连在地上疼得打滚的高仕哲都给忘了。
而经过了这个晚上,高大娘那有涵养的表现,也被撕得粉碎。
毕竟她骂得那么大声,邻居想不听到都难,所以第二天高大娘出门的时候,邻居看她的眼色,都发生了变化。
高大娘一开始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无意间听到邻剧在小声议论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火’了。
以往在邻里心中的善良涵养形象,如今变成了只会欺负儿媳妇的恶婆婆形象,这种转变,让高大娘一时无法接受。
毕竟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云初的错,是云初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明明是云初欺负了他们娘俩,为什么邻居却要说是她欺负了云初这个新媳妇儿。
高大娘想要替自己解释几句,可是邻居似乎并不想听她的解释,不管她怎么说,邻居都只是露出那种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让人一看就是那种我不信,随你怎么说好了的表情。
高大娘解释了一圈后,知道这件事是解释不清了,只能无精打采的回了家。
高仕哲的伤,大夫来看过了,命根子没断,只是伤得有些重,但是休养一段时间,还是会好的。
只是这段时间,高仕哲一直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躺着。
高大娘事后想过去报官,可是一想,孙云初的爹就是知县,她这报官能有什么用,而且她和邻居说,孙云初打了高仕哲,邻居都不相信,觉得高大娘这是故意在抹黑新儿媳,虽然云初有着克夫的名声,不太好听,但是孙云初知书达理,以前经常做好事,这些老百姓还是知道的,更何况那天晚上,高大娘一直在骂云初,云初一句嘴都没有回,让邻居更加相信,这是高大娘故意来抹黑云初的。
高仕哲如今躺在床上,也没办法替自己的娘作证,只能让高大娘蒙冤了。
云初万万没想到,自己动手打了人,还能落得个好名声,想想也是醉了,这个世界果然很奇妙。
在高仕哲躺在床上养伤的这段期间,云初总是会时不时的去给高仕哲添添堵,让高仕哲没办法安静下来学习,而高大娘那边,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每每见到云初,都会破口大骂,仿佛只有骂了云初,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气,可她骂得再多,云初往往只用三言两语,都能把高大娘气个半死。
为此,高大娘已经说了不止一次,让高仕哲休了云初这种话,她已经不想再要云初的那点嫁妆了,云初在家一天,高大娘觉得自己就会短寿一年,所以在高仕哲养病期间,高大娘就让高仕哲写休书,好让孙云初滚出高家。
高仕哲一开始也有这种打算,可是看着日渐变差的伙食,他又犹豫了。
虽说这段时间,云初每次过来都会给他添堵,但是云初也不是白来的,每次来,都会给他送上些好吃的,把高仕哲的嘴都给养刁了,所以当高大娘再送些白米粥来的时候,高仕哲已经不太想吃了。
人都是这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已经养刁的高仕哲,再让他过苦日子,他是很不愿意的。
而且他现在要读书,没有那么多时间出去赚钱,所以云初的这笔嫁妆,对他而言很重要,再过不久,他就要上京去考试了,到时候要是没有路费,他如何上京,总不可能一路乞讨过去吧,所以高大娘后来再叫他写休书的时候,他犹豫了。
高大娘见高仕哲迟迟不写休书,而且每次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总是找其他话题敷衍过去,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所以趁着云初不在家的时候,特意去寻问了高仕哲。
“儿啊,你这迟迟不休那个扫把星,是有什么顾虑吗?”高大娘还是很尊重高仕哲的意见的,不过有些事,高仕哲不亲口说,高大娘又没办法猜到,只能亲口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仕哲见高大娘都问出来了,也不遮掩了,说道:“娘,如果我现在休了孙云初的话,恐怕,我们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高大娘听出了高仕哲的意思,蹙了蹙眉道:“儿啊,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扫把星嫁过来的时候,的确有很多嫁妆,可是就算有再多的嫁妆,她不给我们,只顾着自己享受,那对我们而言,也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呀,而且你看她,越来越嚣张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还动手伤你,这样的女人,还是让她赶紧走吧,我们靠自己,也能养活自己的,等你伤好了,你可以继续卖你的字画,我可以去卖点小菜,我们的生活,还是可以继续维持的。”
其实高大娘之所以会说这种话,完全是云初没有拿过任何好处给她。
在高仕哲这边,云初还总是三不五时的送些好吃的过来,可是高大娘那边,云初什么东西都没有给过,所以高大娘才会觉得云初自私,不给他们东西,但其实高仕哲是已经占到便宜,吃到甜头了,只是高大娘不知道而已。
高仕哲这种时候,总不可能告诉高大娘,其实自己是吃了云初的嘴软,才不肯休了她的吧,这样让高大娘怎么看自己,那岂不是会觉得他没有骨气,吃软饭么。
更何况,他现在读书的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他哪还有那个闲功夫去卖字画,再加上卖字画又能赚几个钱呢,顶多能填饱他们的肚子而已,那他之后上京的盘缠要怎么办?除了从孙云初那里拿来,高仕哲根本就想不到别的办法。
可是这种事情,他又不可能直接告诉高大娘,哪怕是自己的娘,高仕哲还是保持着一定自尊心的,不想被看不起。
“娘,你看我这伤,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好,现在就休了孙云初的话,那我根本就没办法养活自己,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要靠娘你来养活吗?娘你也辛苦这么多年了,我不想让你再受这么多苦,虽说孙云初有时候说话的确很过分,但上一次,也是因为我要出手打她,她才会动手的,若是我不动手,她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娘你平时也少跟她斗嘴,就当没看见她这个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高仕哲劝道。
高大娘有些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没料到高仕哲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之前你不是也很想休了那个扫把星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帮她讲起话来了。”高大娘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应该和自己同仇敌忾的儿子,怎么会帮扫把星讲话,难道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么?
“娘,我这样说,也是为了我们好啊,你看啊,孙云初是孙知县的女儿,我和她这成亲还没多长时间,要是现在把她休了的话,那孙家的人会怎么看我们?要是到时候他们再使点手段,对付我们,那我们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我这样做,也是顾全大局,虽然有点委屈娘了,让我很自责,但是为了大我,只能牺牲小我了,娘,你明白吗?”高仕哲说这话时,眼神特别真诚,让高大娘根本就不会怀疑。
高大娘仔细想了想,的确如高仕哲所说,孙云初是孙知县的女儿,在这里,孙知县就是最大的官,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而他们,只是穷苦老百姓而已,要是孙知县要给他们下绊子,他们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若是放在以前,她说出的话,还能有点份量,会让大伙相信,可是现在,高大娘在周围邻里的眼里,不仅是个满嘴污言的恶婆婆,还是个撒谎精,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她说的话,要是到时候孙知县暗地里使手段,高大娘就算说出去,也是没人相信的。
高仕哲见高大娘有些动容,便再接再励道:“娘,儿子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想看到娘再为我操劳了,你辛苦了大半辈子,也是时候休息了,这一切,都交给儿子来办吧。”
高大娘看着高仕哲,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能先这样了。
外出的云初,并不知道,这两母子在家里来了这么一次的深层会谈,她只知道,在她回去的时候,高大娘没有再和她对着干,只是对她视而不见。
高大娘这个反常的态度,让云初马上就意识到,一定是高仕哲对她说了什么,她的态度才转变的,至于说了什么,云初也不关心。
高大娘对她视而不见,云初也没主动上去找麻烦,就回自个儿屋了。
高仕哲的伤,一天一天的在好转,这一转眼,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了。
可奇怪的是,高仕哲仍然躺在床上不下床,看上去好像伤还没好痊似的,可是云初自己动的脚,她用了什么力度,她再清楚不过。
不可能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高仕哲还下不了床的,他一天不下床,高大娘看云初的眼神就更加怨恨一分,虽然她嘴上不说,可是眼神却在谴责云初,毕竟是云初害得高仕哲躺在床上的,高大娘会恨她倒也没毛病。
不过,都这么多天过去了,高大娘就只会恨自己,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高仕哲这么长时间伤还不好有问题吗?
好吧,高大娘是最相信自己儿子的,又怎么可能会怀疑高仕哲呢。
高大娘不怀疑,但云初可不会无端背锅的。
为了查看高仕哲是不是真的伤还没有好,云初特意带了一个大肘子,来到高仕哲的房间。
云初一进房间,高仕哲就闻到了肘子的香味儿,抬起头来,看向云初。
记得云初刚进高仕哲房间那会儿,他总是用无比怨念的眼神瞪着自己,可是现在云初来,高仕哲都是满眼的期待,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每次来云初都会给他带好吃的。
看着高仕哲那本来挺清瘦的脸,已经圆了好几个号,人家生病受伤都会削瘦,他这受个伤,整个人都大了两个号,高大娘难道是眼瞎么,高仕哲都胖成这样了,她都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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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高大娘到底是怎么想的,云初也不知道,毕竟有的人的想法,是挺让人费解的。
其实高仕哲长得在正常人中,还算不错的,五官端正,之前他人比较削瘦,所以看上去就是那种清秀的文弱书生,可是现在他足足圆了两个号,一个多月没动过,还总是吃好的,那脸上,已经开始泛油光了,虽然没有胖成球,但已经是微胖界的扛把子了。
这书生,就应该瘦瘦弱弱的,才有那股气儿,这一但胖起来,就不怎么好看了,虽然五官还是端正的,却给人一种油腻圆滑的感觉,果真是一胖毁所有啊。
但是高仕哲却根本没有意会到这一点,依然每天沉浸在不用干活,还有美食可以享用的幸福生活中。
这段时间,云初对他可算是相当好了,不说天天大肘子,但是每个星期都会有,而且还总是变着法的,给他带好吃的,今天是烧鸡,明天是老鸭汤,后天是酱排骨,每样东西,高仕哲都很喜欢,毕竟以前也没怎么吃过,如今天天都能吃上,他觉得幸福也是应该的。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长胖过,所以高仕哲并没有意会到长胖的问题,每天依然吃得很开心。
云初就纳了闷了,这些东西,你说隔三岔五吃一顿,那还好,可是天天这么好,高仕哲竟然都不觉得腻的,而且胃口还一天比一天好,云初之所以会给他带好吃的过来,无非就是想管住高仕哲的嘴,让他吃人嘴短,毕竟她现在还要留在高家,不然怎么对付他,谁知道这高仕哲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收买了,根本就不用云初费什么苦心,就把他给搞定了。
以往云初都是直接把食物拿到高仕哲面前,今天云初却没有这么做。
而是走到了一旁坐了下来,把肘子放在了一边的桌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你的伤好点了吗?”
高仕哲的目光留在了桌上那盘肘子上,心里默默的吐槽云初的行为,这肘子明明就是拿给他的,她放在那里做什么,是想饿死他吗?
高仕哲心里对肘子念念不忘,又怎么会注意到云初在跟他说了什么,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句,“恩,什么?”
云初看他见了吃的就跟丢了魂似的,那个模样,简直不是吃货,而是饭桶啊。
云初清了清嗓子,又问道:“我问你,你的伤有没有好一些?该不会是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把耳朵给躺坏了吧,要不要给你叫个大夫过来瞧瞧?”
云初的话有些损人,高仕哲此时的注意力,也从食物上,稍稍转移了一点,略微不满的看了云初一眼,但也没回击她,反而还挺温和的说道:“恩,好多了,大概再躺些日子,就能下床了。”
“还要躺些日子?”云初挑了挑眉,他该不会是想在床上躺死吧,这都躺了一个多月了,他还要躺,知道的,是他命根子出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命根子断了呐,这太监净个身,也不需要躺这么长时间吧,“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在床上躺了快要两个月了吧,躺这么长时间,难道还没好吗?”
“大夫说了,我现在就需要静养,再说了,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高仕哲的声音里有些怨忿。
他多躺些日子怎么了,他每天又没有闲着,天天都在读书,其实躺在床上看书的感觉还挺好的,即舒服,又不用干活,最关键的是,还有好东西吃,他是越来越不想下床了。
“所以,你这是在怪我咯?”云初勾了勾唇。
高仕哲瞟了云初一眼,轻咳了一声,道:“我哪有怪你,那件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毕竟我们都有不对的地方,往后还是好好过日子吧。”
呵,这事儿到底是谁提出来的啊,真亏得他能睁眼说瞎话啊。
云初也不恼,和颜悦色的说道:“既然过去了,那往后谁也就不提了罢,不过你这伤,这么长时间都不好,要不还是再请个大夫看看吧,照理说,你的伤应该好了才对啊,现在迟迟不好,是不是病情加重了,或者恶化了?这样恐怕对你的身体不太好吧。”
高仕哲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云初一眼,但是他这个眼神弧度并不大,心里即不满云初说的话,但又不想让云初知道他不满,所以就有些遮遮掩掩的。
“我都说了,没什么事儿,只要再躺几天就好了,你今天难道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没有。”她一天闲得都快要发霉了,哪有什么事儿要做。
云初虽然是来报仇的,可是人家不主动找她麻烦,她一身懒骨,也懒得去找人家的麻烦,所以她就清闲了。
“是吗?”高仕哲拧紧了眉,心里更加不悦,但还是表面和气的说道:“你应该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吧,现在家里又没什么事儿,不如回去看看岳父岳母吧。”
云初听了,心里有些想笑。
高仕哲这是想赶她走啊,也对,这么大的肘子放在眼前吃不到,他当然心急了。
她要是不走,高仕哲怎么好意思过来吃肘子呢。
毕竟他一向都要面子,虽然他的面子在云初这里一文不值,不过人家也有人家的骄傲嘛,只是这骄傲有点廉价罢了。
“恩,说的也是呢,的确应该回去看看他们了。”云初松了口,没继续和高仕哲对着干。
高仕哲一见云初松口了,脸上立即浮现出了笑容,连连点头道:“说的是啊,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你早点去吧,顺便代我向岳父岳母问好。”
云初见高仕哲已经迫不急待了,微微一笑,起了身,掸了掸衣服,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留下来陪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好好好,那你路上小心一点。”谁需要你陪了,你不出现在我眼前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初慢吞吞的走出了高仕哲的房间,就在她关门的时候,从未合拢的门缝中,就看到高仕哲已经急不可待的跳下了床,奔向了那盘肘子。
看他那健步如飞的样子,哪里像是身子没好全,这分明就是赖着不想动。
云初也不急着进屋去拆穿高仕哲,只是转个身,静悄悄的离开了。
高仕哲在房里一个人吃着大肘子,心里十分满足,早就忘了云初刚才损他的话了,这样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每天能吃饱穿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躺在床上读书就可以了,再也不用为生活奔波了,那他干嘛不再多享受一段时间。
云初带来的肘子十分肥美,足足有四个拳头那么大,但是高仕哲还是把肘子给吃完了。
晚上,高大娘给高仕哲送饭的时候,闻到了那股还没有来得及散出去的肘子味儿,她四下看了看,也没发现这房间里有什么肉,就奇怪的问道:“儿啊,你这房间里,怎么会有酱肘子的味道?”
高仕哲正在看书,听到高大娘这么一问,心里顿时一惊,慌忙的掩饰道:“有……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
高大娘嗅了嗅,很确定的说道:“你没有闻到吗?这么大的一股味儿,肯定是肘子的味道没错啦,你在房间里吃过肘子了?”
高仕哲虽然很孝顺高大娘,但是他吃了云初给的肘子这件事,他还是不想让高大娘知道,所以撒谎道:“怎么可能呢,娘你开什么玩笑呢,我哪来的肘子吃呢,兴许这味道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吧。”
高大娘想想也是,平时就只有她来给高仕哲送饭,她根本就没指望过云初会给高仕哲送吃的,所以根本就不会往云初的身上想。
而高仕哲也说他没有吃,高大娘当然就无条件相信了,是高仕哲真的没有吃,而不会怀疑他是在骗自己。
“哦,可能是隔壁的刘屠夫家里今天吃肘子吧,娘给你做了点稀饭,你快起来喝一点吧。”高大娘说道。
高仕哲下巴已经吃了那么大一个肘子了,哪里还吃得下什么稀饭,就算他吃得下,他也不想吃这清汤寡水的东西,看着就没食欲,但他直接说他不想吃,又怕高大娘会怀疑,所以便说道:“娘,你先把稀饭放在那凉着吧,我一会再吃。”
高大娘看高仕哲抱着书不放,以为他还想学习一会,便心疼的说道:“你呀,就是太用功了,还是要多注意注意身体才是,这粥我已经给你放在水里凉过了,现在温度刚刚好,你休息一会儿,把饭吃了再学习吧,别太累着自己。”
高仕哲知道高大娘误会了什么,但他什么也不说,依然把书抓在手上,说道:“没事的,娘,我身体好着呢,你不用担心我,你看你最近又瘦了,还是快去歇息着吧,一会我把这里看完了,我会自己吃的。”
高大娘见高仕哲如此‘懂事’,有些愧疚的叹了口气,“儿啊,都怪娘不好,每天只能给你做点白米稀粥的,所以你这伤,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都还没有好,要是我每天都给你做点好吃的,你的伤,想必早就能好了吧,也不用每天都待在床上度过了。”
高仕哲咧着嘴,干笑了两声,脸色讪讪道:“没事的娘,这不怪你,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恢复太慢了,我想应该就快要好了吧,娘不要想那么多,放宽心,儿子没事的。”
高仕哲这样骗着高大娘,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觉得对不住高大娘的,毕竟自己的娘为自己这么担心,还成天照顾自己,高仕哲有些心虚,又有些惭愧,可这一切,都抵不过,美食和舒适的诱惑,他是实在太喜欢躺在床上这种生活了,他怕自己的伤一好,就要出去卖字画,没时间念书,更怕云初不会再天天带好吃的给他吃了,所以即便他心里觉得这样欺骗高大娘很不好,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高大娘听了高仕哲安慰的话,心里也甚是欣慰,觉得自己养了一个好儿子,不仅努力刻苦,还能懂得她的苦心,着实不易。
见高仕哲还想刻苦读一会书,高大娘也没有再劝,临走时,只是再三叮嘱高仕哲,一定要把粥喝了,这才离开。
高仕哲压根就把没粥的事情放在心里,只是继续读着自己的书。
直到他读累了,他才想起来,高大娘给自己端了粥进来。
高仕哲下了床,朝着桌边走去,端起了桌上只能看见少许米粒的稀粥,嫌弃的皱起了眉。
刚喝了一口,他就想吐出来了,但他又怕吐在地上,高大娘进来收碗的时候,会发现,所以还是强忍着把粥吞了下去。
高大娘买的米,都是那种最差的,吃起来很粗,而且上面还有麦麸,十分剌口。
已经吃惯了细软米饭的高仕哲,胃口刁了之后,就不再想吃这样的粗茶淡饭了。
好在高大娘拿进来的粥并不多,高仕哲想了想,最后还是把粥都吃掉了。
本来他就不饿,这下把粥喝了,肚子都已经撑圆了。
他躺在床上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几乎每天都要吃好几顿饭,不光是云初要送东西来,高大娘也要送东西来,高大娘送来的东西,高仕哲是不得不吃,而云初送来的东西,高仕哲是忍不住想吃,所以,一天要吃两人餐的高仕哲,怎么可能会不长肉。
喝完了粥的高仕哲,想回到床上继续躺着,可是肚子实在太撑了,感觉一动,肚子里好像就有水在摇晃一样,咕咚咕咚的响。
高仕哲有些难受的摸了摸肚皮,像一个孕妇一样,另一只手托着腰,慢慢的朝床边走去。
虽说撑得很难受了,但他还是不想动,只想等着食物自己消化。
这人一吃饱了,就特别容易犯困,更何况高仕哲还在看书,就更加困了。
这没过多久,高仕哲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然后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解决了高仕哲,剩下的,就是萧焱的事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虽说云初和高仕哲没有夫妻之实,但她确确实实成过亲,就算没成过亲,也是配不上萧焱太子爷的身份的。
以云初的个性,大可以随便找个地方,和萧焱两个人,过完下半生就行了。
但是萧焱是讲规矩的人,一定要明媒正娶,没办法,云初只好陪着他回京城,让他去处理这事儿。
本来云初以为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可没想到的是,只过了三天,萧焱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不仅让皇上答应了萧焱娶自己,还给孙知县升了官。
云初很纳闷的问萧焱:“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皇帝老子,有这么好说话?”
自古皇帝好像都不太好说话啊。
“他就我一个儿子,我要是死了,他就没儿子了,以后他的江山,就得跟别人姓了。”萧焱平静的给了云初一个解释。
云初:“……”敢情他这是以死相逼啊,这皇帝老子,怕自己的江山以后落到别人的手里,所以才不得不答应啊。
不过,最后皇帝的江山,还是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因为云初和萧焱成了亲,也没有一子半女,皇位传给了萧焱,萧焱也无心去打理,但因为老皇帝还健在,所以萧焱只能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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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上下,对这个不尽职的皇帝,都是怨声载道,有好几股势力,在蠢蠢欲动。
但因为有云初在,这几股势力,就算有什么想法,最终也没敢出手。
毕竟,之前有人曾经出过手,但最后被云初给弄死了,所以,其他人就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老皇帝死后,云初知道萧焱不喜欢坐这个皇位,便设了个计,让萧焱假死,最后把皇位,传给了张绍成。
而云初则带着萧焱,两人去游历山川,归隐山林了。
云初回到空间后,空间里和之前的气氛有点不太一样,变的十分安静。
云初有些奇怪的唤了一声:“小三儿?”
空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她的回声,并没有其他声音的回应。
像往常云初回来的时候,系统都会屁颠屁颠出来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们还没一言不合呢,这小三儿怎么就不见了。
在云初纳闷的时候,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白色的屏幕上,刷出了她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可变性
魅力值:59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神来之笔、反转魅力
积分:36000
除了这一段资料,资料的最下方,还有一排很小的字,是系统留给她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大致的内容是它现在处于检测状态,可能近期会不在,不过系统的基本能力还是保留的,所以云初还是能穿梭于各个位面。
之前云初还问过系统,是不是需要检查了,当时系统还牛皮哄哄的说它最智能,根本不需要检查,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已打了自己的脸,所以悄悄的跑去检查了,竟然说都不跟她说一声。
没有系统调侃,云初待在这空间也没什么意思,这一次的任务,完成的还算轻松,主要是没有那个韩景泰出来搅局,所以没出什么岔子。
云初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就对空荡荡的空间说道:“进入下一个任务吧。”
任务传送中……
……………………
“妹妹,来,喝下这碗汤,对你的身子有好处的,快趁热喝了吧。”
一道略带有讨好,却又有几分威严的声音,飘入了云初的耳中。
云初的脑袋还有点晕糊糊的,然后就感觉有人就着自己的手,在往自己嘴边推去。
云初回过神,看到碗已经送到嘴边了,手腕赶紧一转,碗就从她的手中脱落了,然后直直的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云初的旁边,坐着一个身着一身艳丽桃红华服的女子,看模样,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一看到碗落在了地上,脸上略显讨好的笑容,顿时变得狰狞。
“你怎么回事啊,看这汤药都撒了。”女子嫌弃的抱怨了一句。
云初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子,女子拧着眉,看了一眼地上的汤药,很不耐烦的让站在一旁的丫环打扫,然后再看向云初时,目光和云初四目相接时,愣了一下。
女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题,阴沉的脸色,立即好转,嘴角边又挂上了如刚才一样的和煦笑容,说道:“刚才吓到妹妹了吧,我也只是可惜,这么好的汤药,就这么撒了,本来这汤药就是拿来给妹妹补身子的,妹妹现在急需要补补身子才是,不过现在汤药撒了,那也没办法了,我让人再去熬些过来好了。”
云初看着眼前的女人,翻脸就跟翻书一样,她要是好人,云初的名字非得倒过来写不可。
这女人,看样子是很想让自己喝那些汤药啊,这是打算弄死自己吗?
是不是在那些汤药里下毒了啊。
见云初不说话,女子眉头微拧,眼中不由自主的带出了一丝厌弃,但嘴角的笑容,还保留着,轻声细语道:“妹妹,是不是我刚才说话太大声了,吓着妹妹了。”
云初心想,她刚才何止是说话大声,她那个样子,恨不得吃了自己吧。
不过云初现在什么情况都还不了解,也不会贸然的去怼这个女人,于是便点了点头。
既然人家都已经替她找好了借口,那不用,岂不是太对不起人家的一番苦心了。
“瞧我这性子,就是太急了,我刚才也是为了能让妹妹身体好一些,所以才可惜那些药的,一时说话没控制住,妹妹不要见怪啊。”女子笑眯眯的说道。
这样的笑面虎,云初见多了,不过这女子长得特别像那种善良的人,一看就面善,所以,一般人,不会把她和坏人联想起来,但她眼底暗藏着一种隐晦的光芒,说明这个女人,并不像她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温婉良善。
“没事。”云初淡淡的回应了两个字。
女子见云初的态度有些冷淡,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是她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总之奇怪就对了。
难不成,真的是刚才吓到她了,所以才会这样吗?
“妹妹,你是不是生姐姐的气了?”女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云初摇了摇头,木讷的样子,好像一个提线木偶。栗子小说 m.lizi.tw
女子看着云初呆愣的样子,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有了那么一丝消退。
她平时也是这个模样的,大概刚才真的是自己说话大声了,把她给吓着了,才会如此吧。
“没有就好,姐姐也是为了妹妹好,才会那么着急的,现在这药也洒了,我看我晚点再让人把药熬好,给妹妹送过来吧,妹妹就先好生歇着吧。”女子起身,笑颜如花的说道。
云初并没有起身去送女子,因为她懒得起来。
女子似乎也不介意,就这么走了,只是临走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女子走后,云初禀退了房里的丫环,关好了门,这才躺到床上,开始接收剧情。
柳云初原是夏西国的公主,在她两岁的时候,大周国攻打夏西国,夏西国因兵力不足,导致最后皇宫被大周国攻破,柳云初的奶娘受皇后娘娘的委托,带着柳云初逃出了皇宫,大周国的人一路追杀,奶娘在逃跑的途中,身负重伤,但她仍然没有忘记皇后娘娘的嘱托,拼尽了最后一口气,把柳云初藏在了一个山洞里,才断了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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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后,当年的柳云初幸运的没有在山洞里饿死,反而在一群狼的抚养下,变成了一名狼女,跟随着狼群生活在森林里。
一次大周国的太子来森林里围猎,因追逐一只秃鹰,而与军队失散,后来因为他误闯进灰熊的生活圈,惨被灰熊围攻。
柳云初一直以为,森林里只有自己长得和别人不一样,可当她看到这位皇太子楚胤时,柳云初才知道,原来还是有人和自己长得是一样的,柳云初后来带领着狼群,救下了楚胤。
楚胤第一次看到柳云初,便爱上了这个可爱的姑娘。
她虽然不会说话,身上只穿着粗糙的兽皮,头发更是胡乱的散开着,但是她的眼睛特别美,黑白分明,里面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如同一颗上好的琉璃珠,嵌在了她的眼眶里。
柳云初救下楚胤后,奇怪的围着他转来转去,想知道这个同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因为她不会说话,嘴里只会发出奇怪的声音,没办法和楚胤交流。
楚胤生平第一次很有耐心的教柳云初说话,两人在一起待了三天后,军队的人才找到了楚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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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楚胤已经爱上了柳云初,虽然知道她是狼女,但还是执意要把她带回大周。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柳云初是狼女的事,楚胤开始教她学说话,学礼仪,学一切人类应该有的举止行为,柳云初虽然看上去呆呆萌萌的,但是学习能力却很强,和楚胤只待了短短半个月时间,便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词语句子。
楚胤对柳云初十分喜爱,知道她性子单纯,一带回太子府,便让人给她安排了一处比较幽静的住处,楚胤身为太子,身边的女人自然不少,除了有一个太子妃,楚胤还有两个侧妃,五个姬妾,可自打他把柳云初带回太子府后,就再也没有宠幸过这些女人。
这些女人在太子府里,都有自己的眼线,当初楚胤带回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这些女人也都是知道的,只是太子有命令,除了自己,不许其他人去找柳云初,所以哪怕这些女人再想去看看柳云初长什么模样,都被太子的侍卫挡在了外面。
能入太子府的女人,又有哪个是善类,楚胤的姬妾们去找柳云初,不仅没见到面,还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委屈的一起去找了太子妃评理。
太子妃杨氏,是开国功臣杨唤之女,对大周有开国之功,所以杨氏的地位一直很高,杨氏表面上看上去温柔如水,即通情理,又识大体,可实则是个善妒的女人,她对楚胤从外面带回来的这个女人也很好奇,但她却没有轻举妄动,等着其他女人去收拾她,可是这些女人却一点用都没有,不仅没有伤到柳云初的半根指头,甚至连人都没有见到。
杨氏想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被现实击碎,只好自己出手。
虽然太子吩咐过,除了他,谁都不能去看柳云初,可是太子妃不是别人,这些侍卫并不敢拦着她,所以杨氏很顺利的就见到了柳云初。
柳云初虽然在楚胤的教导下,已经学会了一些人的生活习惯,但她做为狼女,已经有十五个年头了,很多习惯,不是一时就能改得过来的。
杨氏只和柳云初说了两句话,便发现了柳云初的古怪,再看她行为举止十分奇怪,心里的疑虑更重,出了柳云初所居住的拂风阁,杨氏便去找了太子的侍卫问话,这才得知,柳云初是狼女的事实。
若是柳云初是个普通的女子,杨氏倒也不是容不下她,可柳云初却是一个狼女,而且连楚胤这种一向都不好女色的男人,都被她迷得团团转,杨氏心里起了杀心,想除掉柳云初,可是楚胤把她保护得实在太好了,让她根本就无从下手,要想做到毫无痕迹,不让楚胤怀疑到自己身上,杨氏也想了许多计策,但都没有用。
杨氏最后只好假意先和柳云初交好,往柳云初那里,送了一大堆的好东西,虽然楚胤对这个太子妃并没有多少感情在,但杨氏一向温婉,又善解人意,太子府里被她打点的十分好,楚胤也没有想过杨氏会有其他心思,想他把柳云初带回府也有一个月了,这样让她一直闷着也不是办法,楚胤也想让柳云初尽快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便慢慢的开始让她和其他人接触。
杨氏见楚胤已经不再严加看管柳云初,就更加的殷勤起来,柳云初心思单纯,并不知道人心险恶,所以很快便和杨氏变成了朋友。
因为杨氏从中作梗,总是在柳云初面前说楚胤的坏话,柳云初一开始倒是没听出来,但是听的多了,懂得的东西多了,也渐渐开始疏远楚胤,而把杨氏当作自己最亲近的人。
楚胤觉得柳云初变得有些奇怪,以往很爱粘他的小人儿,突然就变得疏远自己,杨氏也只道是柳云初现在知道男女有别,所以害羞了,楚胤一听杨氏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也就消除了疑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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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柳云初便被查出有了身孕,杨氏和其他女人侍候了太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怀孕,这柳云初才和太子在一起两个月时间,竟然就怀孕了,这让一群女人嫉妒不已,暗戳戳的计划着,把柳云初的孩子拿掉。
柳云初初为人母,心里很是忐忑,她是见过母狼生小狼崽的,那种感觉,不言而喻,她虽然对楚胤现在心存芥蒂,但还是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只可惜,柳云初这个孩子还没有成形,就被杨氏用计,给落了胎,杨氏还欺骗柳云初,是楚胤不想让她怀这个孩子,所以才让人把她的孩子流掉的。
柳云初本来就很单纯,又对杨氏很信任,一听杨氏这么说,就真的以为楚胤害了自己的孩子,悲愤的她立马就跑去找楚胤报仇。
楚胤见柳云初突然发了疯似的对自己又打又咬,只当是她失去了孩子,心里难过,怪他没有保护好孩子才会这样,心里就更加心疼她。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柳云初却并不知道楚胤心里的想法,一心认定,他就是谋害自己孩子的凶手,对楚胤恨之入骨。
恰逢此时,夏西国未亡的朝臣找到了柳云初,告诉柳云初,楚胤的父亲,就是当年害死她父母的凶手,要让柳云初去杀了楚胤,柳云初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现在又听闻自己父母的死,也和楚胤有关,柳云初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最后拿着一把剑,穿进了楚胤的胸膛。
楚胤死后,杨氏就疯了,杨氏是真心爱着楚胤,她之所以会做这些事,完全是因为楚胤太爱柳云初,她才会嫉妒成狂,若是楚胤对柳云初也和太子府其他女人一样,只欢不爱,杨氏也不会做的这么过分,杨氏得不到楚胤的爱,更不想别的女人得到,所以她才想要毁了柳云初,可如今,自己最爱的男人,却死在了柳云初的手上,杨氏发了疯似的去打柳云初,还将楚胤爱她的事实说了出来,柳云初听了杨氏的话,知道楚胤对自己情深一片,又知道楚胤根本没有想过要害她的孩子,心痛如绞,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其实早已经爱上了楚胤,只是她并不知道,这种感情叫**罢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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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初最后万念俱灰,没有躲闪,任由杨氏将剑送入了她的腹中,她想和楚胤一同死去。
柳云初的遗愿很简单,她对楚胤有愧疚,有深爱,有感激,她想重活一世,好好的爱一回这个男人,抛开所有的国仇家恨,只愿和他长相厮守。
云初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生无可念。
握草,这一次她的任务,居然是要和这剧情中的男主谈恋爱。
这不是女主的待遇么,为什么她一个炮灰,还要肩负起和男主谈恋爱的史命啊,她能不能申请换一个位面啊。
现在小三儿也不在,想打个商量都没办法,这原主的愿望要是实现不了,那她不是一直回不去么?
现在她穿过来的这个时间点,刚好怀了男主的孩子,那也就是说,她这一次还特么的要帮男主生孩子了?
不要啊,她抢了女主的工作,这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啊。
她不想为男主生孩子啊。
云初心中欲哭无泪,可再怎么欲哭无泪都没用,她现在腹中,的的确确,有一块肉存在。
而刚才,坐在她房中自称姐姐的女子,也就是杨氏了。
难怪她那么想要自己喝那碗汤药了,敢情是来给自己打胎啊,早知道,她应该喝下去才对,她不想给男主生孩子啊。
云初躺在床上自怜自哀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一想起自己这次的任务,是要和男主谈恋爱,还要和男主长相厮守,云初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要把她放到这样一个位面来呢?
她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这算不算出轨啊。
云初正在苦恼的时候,剧情中的男主大人,却宛如天神一般的,降临在了她的房间里。
“听下人说你身体有些不舒服,怎么样,好些了吗?”一上来,男主大人就向云初展开了温柔攻势,给了云初一个猝不及防。
云初绷着脸,实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男主大人。
“怎么了?是不是还很不舒服啊?怎么都不说话了。”楚煜的眼中满是对云初的担忧。
他眼里的爱意,不言而喻,完全是那种发自肺腑的,云初想挑一点毛病出来都挑不了。
“没有,我很好。”原主的愿望,是要让云初过来和男主谈恋爱的,所以,云初也不能表现得太死板和抵触,否则,岂不是和原主的心愿背道而驰了。
“是吗?那太好了。”一听云初说没事,楚煜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很自然的伸过了手,准备去牵云初的手。
云初下意识的缩回了手,本来她就不太喜欢别人的触碰,所以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
楚煜的脸僵了僵,但也仅仅过了一秒,他的脸就回复如初,脸上依然带着深情和爱意的看着云初,只是眼神中,有一丝无奈,说道:“月儿,我知道,你可能还不习惯和我这样相处,把你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的确是我太自私了,但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如今,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你一定很辛苦,但是我答应你,等孩子生下来以后,我每年都带你回去看看,好不好?”
楚煜可以说是云初目前为止,遇到的这些男主当中,算是最温柔的一个了。
而且他的这种温柔,是发自内心的,不是另有所图的。
也难怪,原主会觉得亏欠他了,辜负了这样一个男人的爱,的确会心有愧疚,更何况,原主对男主,本来也是有爱的,要不然,也不会跟着他回来了。
只可惜,杨氏从中做梗,让两人产生了隔阂,不确切的说,只有原主一个人隔阂罢了,楚煜至始至终,对原主,都是一如既往的,从没有变过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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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最后原主将刀送入了他胸膛的那一刻,他也依然没有改变。
云初微微叹了一口气,以往她接到的任务,都是要报复前任,还从来没有让她跟前任谈恋爱的,这恋爱,云初还真不知道怎么谈,但她会遵照原主的意思,对男主好一点的。
“嗯,好。”云初很乖巧的点了点头,目光也放柔了几许。
楚煜心中微微一动,云初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机灵可爱的,虽然有时候看上去呆呆傻傻的,但是在情人眼里,这种呆傻的模样,却是可爱的一种体现。
不过自从回到太子府,云初对他的态度就有些变了,他不知道云初原来的名字,所以给她取了月儿这个名字,大概意思,就是说,她是他心中的月光吧。
不过这照亮他心里的月光,却渐渐开始远离他了。
每次见到他,脸上都带着一种冷漠,甚至对他爱搭不理,不再像从前那样对他傻傻的微笑了。
再次见到云初对自己露出这么可爱的笑容,楚煜心中高兴之余,更有的是喜爱。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就是喜欢他的月儿这个模样,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没有任何烦恼。
“月儿,你真美。”楚煜由衷的说道。
云初看着楚煜那一脸宠溺,外加爱意无限的眼神,心中咯噔了一下,这个气氛,不太对劲啊,要是照这个气氛进展下去,那一会是不是还得跟男主亲亲摸摸什么的啊。
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一个有家室的女人,绝对不能这样。
为了不让这些粉红泡泡蔓延,云初只能很煞风景的说道:“那个,我饿了。”
楚煜微微一愣,继而轻笑着刮了一下云安的鼻梁,说道:“那我去让下人给你准备吃的,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管他吃什么,只要你别这么爱意绵绵的看着老子就可以了。
“那我让下人去准备一点粥好了,这么晚了,要是吃其他东西,我怕你一会睡觉,胃会不舒服。”楚煜十分体贴的说道。
看惯了渣男主,突然来个这么好的,云初真有点消受不起啊。
而且楚煜看起来,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为原主做这种事了,好像还特别熟练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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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粥端上来的时候,云初看到,白粥不仅仅只是简单的白粥而已,里面还加了许多东西。
楚煜笑着说道:“知道你喜欢吃甜的东西,所以就让厨子给你放了点水果什么的在粥里,还加了糖,你尝尝。”
我去,要不要这么宠溺啊,男主大人,你对我这么好,我怕会被雷劈啊。
云初不排斥甜食,但是太甜的东西,她还是不怎么喜欢的,可是因为原主喜欢,这厨子又是按原主的口味来做的,云初尝了一口后,直接被甜齁了。
看到云初皱起了眉,楚煜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初看楚煜这么替自己担心,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突然没有胃口了。”
这说吃的是她,说不吃的也是她,要是换了一个人,就算不揍云初。也会表示出不满。
可是楚煜却一点不满都没有,眼角眉梢依然温柔如水,说道:“不想吃的话,就别吃了,晚上吃太多也不好。”
云初点了点头,不是她不想吃,实在是吃不下这个。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云初借花献佛的把粥往楚煜的身边推。
楚煜愣了一下后,眼底流露出了一丝叫感动的情绪,嘴角的笑容,越加放大,说道:“月儿,这还是你第一次把东西让给我吃呢。”
云初:“……”额,感情原主以前都是饿死鬼投胎是吧,从来没让吃的给过他。
不过这也不能怪原主,毕竟原主以前是和狼群在一起生活的,吃东西都是用抢的,没什么谦让一说。
不过是自己不想吃的东西,给他吃罢了,他一个太子爷,要吃什么东西没有,竟然会因为一碗粥,感动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看着楚煜无比幸福的吃着粥,云初心里就阵阵难受。
当然,这不是云初自己的情绪,而是原主的。
这亏欠的心情,又开始作祟了。
“好吃吗?”这么甜的粥,他还能吃的这么开心,就算不是原主的亏欠心作崇,云初看着也挺不是滋味儿的。
“恩,很甜。”楚煜笑着说道。
楚煜是属于那种长得很俊美的类型,这一笑,就更加的好看了,给人的感觉十分阳光开朗。
“的确挺甜的,不过晚上吃太甜的东西不好。”云初很顺嘴的接话道。
楚煜抬头,凝视着云初,有些奇怪的问道:“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这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云初怔忡了一下,意识到原主的身份,好像不太适合说出这种话,毕竟原主现在还在学话的阶段,又哪里知道,什么东西对身体好,什么东西对身体不好呢。
“我听杨姐姐说的,怎么了?”杨氏不是喜欢来教原主这样那样么,那正好,云初现在可以拿她当挡箭牌了。
楚煜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笑道:“没怎么,只是觉得你今天说了挺多话的,很好,你平时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多和杨氏走动走动,让她多教教你。”
多教教她?教她什么?如何打掉孩子吗?
楚煜到现在,都没有看清过杨氏的真面目,可见杨氏心机深沉,隐藏得很深。
不过最终杨氏的下场,也不怎么好。
费尽心机,却间接害死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虽然最后她杀了原主,替最爱的男人报了仇,但也是孤独终老。
没有了生活下去的支撑点,那活得跟行尸走肉也没什么区别了。
“好,我知道了。”云初点了点头,十分顺从。
楚煜看她这么娇俏可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云初的头。
云初极不喜欢他的这种行为,但是为了任务,她还是忍住了。
虽然知道楚煜是爱她的,可是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被当作宠物在宠的感觉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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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如果非要让关系变成这种的话,那她比较想当那个主人,而不是宠物。
由于云初的不配合,堕胎药洒了的关系,第二天一大早,杨氏就端着药来找云初了。
云初这个时候都还没有起床,杨氏就殷勤的走了进来,一脸温和的笑意,说道:“妹妹不用起来,就这么躺在床上就好了。”
云初无语的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老子这是正打算起床好不好,又不是因为你来了才起来的,要不要这么自作多情。
“没关系,反正我也打算起来了。”大概是因为怀孕的关系,云初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沉,而且很乏力,要是放在平时,她不可能会睡的这么死,可昨晚,她不光睡的死,还起晚了。
“是吗?”杨氏笑了笑,笑容可以说是无懈可击,完美的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云初要准备起床,杨氏只好退到了一边,让下人服侍云初起床。
等云初把一切都忙完后,正要坐下来时,杨氏赶紧让自己的贴身丫环,把汤药给端了上来,放到云初的面前。
“妹妹,这是我特意让下人给你熬制的补身子的药,妹妹快趁热喝了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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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瞟了一眼那黑黑的药,里面的那一股特有的药味,下的相当重。就算云初不怎么认识药材,但是好歹她也是宫斗过的人,这种药,她还是多少了解一点的。
杨氏只怕是怕她这胎下不来,所以特意给她多放了点吧。
“我不想喝。”云初也没跟杨氏客气,很直白的就拒绝了杨氏的好意。
杨氏先是一愣,随即拧起了眉,古怪的看着云初,似乎是没有料到,云初会这么简单暴力的拒绝自己,这在之前,是不曾有过的。
因为自打自己向她示好以来,她一直都很听自己的话,自己说什么她都相信,连她说楚煜的坏话,她都相信了,怎么会突然拒绝自己呢。
难道说,她发现这药有问题了?
这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会发现呢,自己做的这么隐秘,楚煜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月儿妹妹,为什么不喝药呢?是不是怕苦啊?没关系,我已经帮妹妹准备好糕点了,不会苦的。”杨氏殷勤的说道。
云初摇了摇头,直白的说道:“我就是不想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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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这个杨氏对原主就没干过什么好事,离间了原主和楚煜的感情,还害的原主没了孩子,怎么看,这个最该死的人,都是杨氏啊。
不过原主却没有想过要找杨氏报仇,她只想补偿楚煜而已,既然如此,那云初也没必要做多此一举的事情。
但她也没必要给杨氏什么好脸色看。
云初向来对要弄死自己的人,都会采取先弄死对方的行动,所以,对想要弄死自己孩子的杨氏,云初不弄死她,已经是开恩了。
就更没必要和她假模假式的称姐道妹了。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啊。”杨氏狐疑道。
这里子都换了一个人了,能对劲才怪。
“怎么不对劲了?”云初眼带笑意的问道。
不过她眼中的这笑意,却带着很深的讽刺,和纨绔。
杨氏的眉拧的更紧了,这个狼女是怎么回事。平时看上去都是傻傻愣愣的,怎么今天感觉突然变聪明了,而且跟自己说话,还这么不客气。
该不会。她真的发现了药不对劲了吧。
“就是觉得妹妹今天有点奇怪,妹妹不想喝这个药,是看不起姐姐,还是怕这药,有什么问题啊。”杨氏采用了激将法。
虽说原主是狼女,但真的很喜欢杨氏这个黑心肝姐姐,这大概也是,原主不想找她报仇的原因吧,所以,原主对杨氏很看中,不管杨氏说什么她都相信。
当初。杨氏也是仗着原主对她的信任,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让原主喝下了打胎药,最后还顺利的嫁祸给了楚煜,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说起来,原主也的确是有够傻的,不过,从小在狼窝里长大的女孩,思想肯定要单纯许多,对这种宅院内斗,不清楚套路,也是很正常的。
“我只是现在不太想喝,一会再喝好不好?”云初想到了什么,故意放软了声音说道。
听到云初这么说,杨氏稍稍权了一口气。
看样子,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一个狼女,怎么可能会突然变聪明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发现自己在汤药里面下了东西。
也对,她这才刚刚起床,什么东西都还没有吃,不想喝药也是很正常的。
“原来是这样啊,妹妹若是现在不想喝的话,那等一会吃了饭再喝也是可以的,不过,我觉得吧,这药啊,还是要趁热喝比较好,这要是凉了,就更苦了。”
杨氏当然是想让云初快点把药给喝下去的,省得夜长梦多。
其实,云初也在想,要不把药喝了得了,反正她也不想要生孩子,可是,这是原主的孩子,原主应该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死掉的。
要是云初现在把药给喝了,孩子没了,没有完成原主的心愿,那任务完不成,也是挺麻烦的。
不过现在有块肉在自己的肚子里,系统那小婊砸又不在,那她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帮原主把孩子给生下来吗?她才不干。
她都没生过自己的孩子,凭什么要帮原主体验一把生孩子的感觉啊,想想就挺心塞的。
正当云初在苦恼着要不要为原主生孩子这事时,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画面。
这是之前系统让她看过的系统商城,里面可以用积分,任意兑换东西的。
云初纳闷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怎么跳出来时,突然看到了,选择栏里面,有一个选择,叫乾坤大挪移。
看这名字,以为是什么武林秘籍,可是当云初看到下面的介绍时,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这个技能,实际上,就是可以让她的灵魂,从现在的身体中抽离出来,时间是十个小时,但中途,你要是想回到身体里,也是可以的。
而这个用一次,就要五千积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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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系统那个小婊砸早就算计好了,等着她用积分来换这种东西是吧!
云初脸色有点难看,而这种难看,她毫无自觉的表现在脸上,被旁边的杨氏看到了。
她这又是怎么了?
不过就是让她喝药,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云初心里不爽,可这也好过,让她生孩子。
看来,只有到时候去兑换这个什么乾坤大挪移了。
“月儿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杨氏嘴角微微抽动的问道。
“没什么,姐姐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杨氏被云初这句问得没头没脑的,下意识的回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姐姐吃饭了。”
云初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看着杨氏坐边上,云初吃不下去。
杨氏懵了懵,没想到自己会被赶,这可不像云初会做出来的事啊。
可不管像不像,云初都这样做了。
杨氏古怪的盯着云初,今天的这个狼女,果然有点奇怪呀。
可具体是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总之感觉哪里都不太对劲就是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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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被杨氏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云初颇有些不满,毕竟人家要吃东西呐,她这样盯着看,会容易没食欲的。
“没怎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妹妹用早膳了。”杨氏古怪的看了云初一眼,笑容也有些僵硬,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她温婉柔和的一面。
“恩。”云初点了点头,也没说起来送送杨氏什么的,心里巴不得她快点走,别在这里碍眼。
虽说平时柳云初这个狼女,也不知道什么礼仪规矩,但是每次杨氏来,她都会跑去迎接,杨氏走,她也会上赶着去送。
对杨氏那可谓是相当热情,因为这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杨式表达着喜欢。
可今天云初这么冷淡,自己都要走了,她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却没任何表示,杨示的眉头,再次拧紧。
奇怪,实在太奇怪了,这个狼女,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杨氏走后,云初总算能够安安心心的吃顿早饭了,不知道肚子里是不是有个小人儿的关系,云初这顿早饭吃的特别多。
连伺候她的丫环翠儿都忍不住说道:“姑娘今天胃口格外好呢。”
云初也嫌弃自己吃的挺多的,摸了摸肚子,长吁了一口气道:“要照这样吃下去,迟早会成猪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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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儿被云初说的话逗乐了,捂着嘴直笑,“姑娘这么瘦,怎么可能会变成姑娘说的那样呢。”
“现在看着是瘦,那谁知道,过段时间会成什么样呢。”云初叹了口气,她这次过来,算是要真真切切的体会一把怀孩子的感觉了。
虽然有乾坤大挪移,可那坑爹的要五千积分才能况换一次,她的那点积分,根本就不够兑换几次的,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能用,想想都心塞。
只能等到生孩子的时候再兑换了,不然现在兑换了,生孩子的时候没得换,那她会死的。
“放心吧,姑娘,不会变成那样的。”小翠捂着嘴笑了笑,“姑娘,那太子妃送来的这药,是现在喝吗?”
云初瞟了一眼那黑乎乎,又带着很大味道的汤药,摆了摆手,说道:“先放那吧,我一会再喝。”
“好的,姑娘。”小翠很机灵的答道。
大约快到了中午,楚煜过来了。
云初这个时候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楚煜来了,也没打算起来,就那么躺着等他走到自己身边。
谁让自己现在是孕妇呢,反正原主也不知道什么是规矩,楚煜也从没怪过她,云初懂规矩,但不想遵守那些规矩,所以不起来也没关系。
“月儿,今天感觉怎么样?”
楚煜带着他标志性的温柔笑脸,来到了云初的身边。
晒过太阳后,云初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劲儿也没有,看向楚煜的眼神,都挺朦胧的。
“恩。”云初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声。
“虽然天气暖和了一点,但是这么坐着外面,怎么也不盖条毯子啊。”楚煜满眼心疼的看着云初,顺势牵起了云初的手,感受到云初手的温度,才松了口气。
但似乎还是很不放心的看向小翠,说道:“小翠,去帮姑娘拿条毯子过来。”
“是,太子。”小翠不敢怠慢,福了福身后,就赶紧小跑进了屋里。
连给云初一点拒绝的时间都没有。
“其实不用拿毯子过来了,差不多也快进去了。”男主大人对她这么好,她真的很怕会折寿啊。
“是肚子饿了吗?”楚煜一脸宠溺的说道。
还别说,本来云初是没什么感觉的,被她这么一问,就真的觉得有些饿了。
早上吃了那么多,这才几点啊,就又饿了,云初怎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行走的饭桶呢。
这云初肚子饿了,楚煜当然是赶紧去吩咐下人,准备午膳了。
被扶着走进屋里的云初,实在很想说,她现在虽然怀孕了,但也只是初期,看这肚子的大小,顶多四个月,真的不用人扶的。
可是楚煜却好像生怕她有什么闪失似的,照顾她,照顾得跟太皇太后一样。
这样的好男人,还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刚进了房间,楚煜就问到了一股很浓的药味,然后很顺利的,就注意到了云初放在正中间桌子上的药。
云初看到楚煜已经注意到杨氏送来的汤药了,却不动声色,等着楚煜自己来问。
果然,楚煜看到后,立即就问道:“这桌上的药是怎么回事?是你让厨房熬的吗?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喝药都不告诉我呢?”
“不是,这药不是我让他们熬的,而是杨姐姐特意送过来的,说喝了对身体好,昨天,杨姐姐也送了一次,但是被我不小心给打翻了,今天早上,一大早。杨姐姐就又送来了,杨姐姐是真的有心了,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谢杨姐姐。”
云初这话里话外的,把杨氏夸了一遍。
原主一直很喜欢杨氏,也很相信杨氏,所以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杨氏陷害。
楚煜听到云初这么说,也不疑有他,毕竟云初喜欢杨氏,他是知道的,否则,他也不会因为云初,而多关注了一下这个杨氏了。
“她倒是的确有心了。栗子小说 m.lizi.tw”楚煜眼里带着一缕赞赏。
看他这样子,显然没有怀疑杨氏别有用心。
还真是一个单纯的太子爷啊。
既然他不怀疑,那云初就让他怀疑好了,要不然,岂不是对不起杨氏这一大早特意送过来的汤药了。
“杨姐姐的确很好,不过这个药我不想喝了。”
“为什么?因为太苦了吗?”楚煜宠溺的笑道。
云初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的说道:“苦倒是没有,只是早上我喝了一点,就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了。”
“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楚煜立刻紧张的问道。
“就是这里。”云初指着自己的肚子,这么明显的提示,要是楚煜再猜不出来药有问题,那他就是史上最傻男主了。
楚煜看了一眼云初,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汤药,眉心微蹙,然后伸手端起了桌上的汤药,拿到鼻尖下闻了闻。
汤药里那股很浓郁的味道,让他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小折子,去叫太医。”楚煜脸色凝重的吩咐道。
不用说,光看楚煜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出了端倪。
过了没多久,太医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然后就在楚煜的吩咐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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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云初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乖巧的好像她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在太医禀告了楚煜,这药是堕胎药后,楚煜气愤的将药碗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药碗瞬间被摔的四分五裂,把屋子里的下人都给吓住了。
“去把太子妃叫过来。”楚煜的脸阴沉的好像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屋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有的胆子小的,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难得楚煜主动召见自己,杨氏还挺开心的,可是为什么会让她去那个狼女住的寝宫呢?莫不是,那个狼女喝了她的药,已经起作用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她的确是要去看看好戏的。
杨氏几乎是怀着愉悦的心情过来的。
可是一进屋,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最关键的是,那个本应该躺在床上,痛的死去活来的人,现在却好好的站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送的那汤药没有效果吗?
杨氏心里一边奇怪着,一边走进了屋,朝楚煜行了个礼,娇娇柔柔的唤了一声:“不知道太子叫妾身过来所谓何事?”
“杨氏,这桌上的汤药,可是你送的?”楚煜也不绕圈圈,直接了当的就奔了主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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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倒是和云初很像,云初也不太喜欢和别人说话绕圈子,一直都是简单粗暴的直接就来了。
杨氏一看到桌上已经破碎的不像样子的碗,以及里面所剩无几的一点药渣,,脸色顿时骤变。
那汤药为什么还在桌上,那个狼女没有喝吗?
杨氏惊恐的目光投向了在一旁闲闲无事的云初。
云初一脸平静的年幸存杨氏,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什么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楚煜也注意到了杨氏的目光,眼神更加冷冽了一分,声音沉沉的喝了一声:“杨氏。”
杨氏被这一声冷喝吓得身子一抖,赶紧拉回了注意力,默默的吞了口唾沫后,忙说道:“回……回太子的话,这汤药,的确是我叫人熬制的,因为考虑到了月儿妹妹身体的关系,所以特意叫人熬制的,希望月儿妹妹喝了,身体能够好一些。”
“身体好一些?你说这个喝了能让身体好?”楚煜眸光凌冽,冷哼了一声。
“是……是啊,太子,怎么了,是药有什么问题吗?”杨氏硬着头皮问道。
“有什么问题,难道你还不清楚么。”楚煜愤怒的一拂袖,将本来就已经破碎的药碗,拂到了杨氏的脚边。
药碗砸在杨氏脚边,破碎的更加厉害,碎渣四起,吓得杨氏赶紧向后退了一步。
“太子,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让太子发如此大的火,妾身真的不知道。”杨氏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但还是死扛到底,不打算说实话。
“你自己端来的药,你会不知道,月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居然要让她喝这种药,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和月儿的孩子吗?”楚煜怒气冲冲的说道。
杨氏吞了吞口水,表现出一脸震惊的模样解释道:“冤枉啊,太子,妾身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妾身和月儿妹妹情同姐妹,断断不会做出伤害月儿妹妹的事情来的,妾身端来的药,是真的要给月儿妹妹补身子的,妾身也不知道这药怎么就变了,一定,一定是有人故意把妾身端来的药换了,想让太子误会妾身的。”
楚煜蹙了蹙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杨氏。
不得不说,杨氏的演技,还是可圈可点的,表现的十分到位,好像真的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似的。
楚煜听了杨氏这话,也有点怀疑起来。
毕竟杨氏如果真的要害他的月儿,也不会用这么笨的办法才是,这不是很容易就让人发觉了么,这也太蠢了。
其实,不是杨氏不够聪明,只是她懒得在云初这里费心思。
毕竟原主那么好骗,傻乎乎的就喝了杨氏给她的药,药碗后来当然就被杨氏给消灭证据了,再找个太医,就直接圆过去了,楚煜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说这药是有人换过的,这不是你和丫鬟亲自拿过来的么,难不成,还是月儿她自己换的吗?”楚煜阴沉着脸说道。
“太子,这药的确是我和丫鬟拿过来的,可是,在这熬制的过程中,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啊,一定是有人在那个时候动了手脚,才会这样的,太子,求你一定要还妾身一个清白啊。”杨氏哭喊着说自己是冤枉的,那一脸坚定的表情,让人不相信他,好像还会心虚似的。
杨氏平时给外人的印象,都是很温婉善良的,下人都觉得她好。所以出了这种事,别说楚煜有点不相信杨氏会做出这种事,连下人也不相信。
“月儿,你觉得呢?”楚煜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又不能这么贸然的就定杨氏的罪,虽然他很生气,但他也知道,原主很在乎杨氏,所以还是问了一下云初的意见。
云初当然是想让楚煜好好教训一下杨氏了,不过,他这么直接来问自己,她总不能告诉楚煜,就是杨氏想要害她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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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心里很无语的吐槽了一下楚煜,表面上还是装出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月儿妹妹,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你要相信我。”
相信她?原主就是太相信她了,所以才会落得那样一个结局的。
“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去查清楚的,你先回去吧。这几天,没有我的命令,你就不要到处走动了。”楚煜冷着脸命令道。
他这是给杨氏下了禁足令啊,看样子,他也不能完全相信杨氏。
杨氏虽然能离开,可是她的小丫鬟却被扣住了,毕竟这药,是这小丫鬟一直看着的。
杨氏离开的时候,目光十分复杂的看向小丫鬟,小丫鬟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杨氏这个女人,平时很会笼络人心,云初想凭这点事情扳倒她,云初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果然,没过几天,这个下毒的人,就被揪出来了。
是楚煜的一个姬妾,平时在府里也没什么存在感,但是人长的却十分漂亮,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被拉出来顶包了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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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名姬妾一直不承认,直说自己冤枉,但是,杨氏的丫鬟一口咬定了就是她让自己放的药,并且还在这个姬妾的房子,找到了这种药,人证物证具在,她想抵赖都没办法。
不过楚煜最终也没对这个姬妾做什么,只是把她赶出了府,但是杨氏那个贴身小丫鬟,就没那么好命了,直接就被打死了。
虽然楚煜没说什么,但云初看的出来,他对这件事情,还是存着疑虑的,否则,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那个姬妾。
这一次,没能扳倒杨氏,云初倒也不觉得奇怪,如果那么轻松的就扳倒了,那只能说明杨氏没头脑,她也不可能把太子妃这个位置,坐的这么安稳了。
不过,经过了这件事,楚煜对云初吃的东西,是彻底重视起来了。
专门给云初安排了小厨房不说,每天的东西,还有专人检查过了,才会拿给云初吃。
至于杨氏那边,楚煜也让她没事不要来找云初了,说是云初现在身子弱,需要静养,其实,楚煜这样说,也说明了,他没有完全相信杨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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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这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让云初肚子里的肉掉下去,还搭上了自己的贴身丫鬟。
这个丫鬟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否则也不会对她这么衷心,再找一个这样衷心的丫鬟,那可就难了。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狼女,这个该死的女人,一直跟自己在那装疯卖傻,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吧,说不定现在还在背地里嘲笑自己。
太可恶了。
现在楚煜,一定已经有点怀疑她了,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经营的形象,就这么被她破坏了,最可气的是,这个贱人现在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好的,这怎么行,她一个连人都不能算是的狼女,有什么资格给楚煜生孩子,只有她,才能给楚煜生孩子。
可是现在,楚煜不让她再接近这个狼女了,那想再动手就有点麻烦了。
得再想想办法才行,绝对不能让狼女生下太子爷的种。
没有了杨氏的叨扰,云初每天就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小日子过的不要太美好了。
楚煜几乎每一奢除去来自己这里报导,说上几句关心的话,云初也不用特别做什么,只需要附和几句,他就会很开心了。
虽说怀孩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但正因为云初怀了孩子,楚煜也不会对她做太过亲密的事情,这算是有利也有弊吧。
安逸的生活,在楚煜的姐姐旋玑公主一次来府之后,而被打乱了。
杨氏本来就对不知道从哪里对云初下手而苦恼,恰逢这个时候,旋玑公主来了,杨氏灵光一现,立马就有了主意。
以往旋玑公主,也会三不五时的来太子府找太子聊聊天,杨氏每次都是亲自接待的。
并且旋玑公主对杨氏的印象很好,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弟媳,十分温婉,善解人意,很适合自己的弟弟。
这天旋玑公主到府后,楚煜恰好还没回来,杨氏做为太子妃,当然是要去迎接的。
一看到旋玑公主,杨氏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不同于平时的温和,里面带了些许惆怅与疲惫。
旋玑公主一看杨氏这个脸色就不太对劲,便问道:“杨氏,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找个太医给你瞧瞧。”
杨氏拿手绢掩着嘴咳嗽了两声,故作娇弱的说道:“多谢公主关心,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近期,晚上有些睡不着,所以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罢了。”
“为何会睡不着?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该不会,是楚煜欺负你了吧。”旋玑猜测道。
对他们而言,女人晚上睡不着觉,必定是有什么心事所烦,而不会往其他方面去想。
杨氏见旋玑公主这么快就问到正点上了,忙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其实,也不算什么烦心事吧,只是,这皇长孙快要出生了,我怕会出什么差池,所以有点忧心罢了。”
“皇长孙?什么皇长孙?你有了?”旋玑公主皱起了眉,低头扫了一眼杨氏平坦的小腹,哪里像有孩子的样子。
杨氏被旋玑公主这样看的俏脸一红,忙说道:“公主误会了,不是我有了,而是,月儿妹妹有了。”
“月儿妹妹,谁是月儿?楚煜的姬妾吗?”旋玑奇怪的问道。
楚煜是有几个姬妾,但是具体有几个,叫什么名字,旋玑倒不是很清楚。
“其实,月儿妹妹说起来,也不算是太子的姬妾吧。”杨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她那副想要隐瞒的模样,旋玑就猜到事情不简单,忙问道:“杨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杨氏看旋玑公主一脸正色,心里暗暗窃喜,但脸上却做出了惶恐的模样,心虚的说道:“太子吩咐过,不让我们把月儿妹妹的事情到处乱说,妾身也不敢说。栗子小说 m.lizi.tw”
“有什么不敢说的。”本来旋玑就听出这事有蹊跷了,杨氏这么一说,更加认定了她心中的想法了,“你告诉我,大不了,我不告诉楚煜,是你说的就行了这个月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氏有些怕怕的看了旋玑公主一眼,沉默了半晌后,才故作为难的开口道:“其实,这个月儿妹妹,是之前太子到山上去打猎的时候,从山上带回来的。”
“哦?是哪个猎户的女儿吗?”正常人,是不会把人往狼女身上想的,只会觉得是住在山里的人罢了。
杨氏摇了摇头,说道:“那也不是,妾身听说,月儿妹妹,从小就无父无母,是跟着山里的……山里的狼长大的。”
“你刚说什么,是跟着狼长大的。”旋玑公主一脸震惊的问道。
“是,这个妾身也只是听说的,不过,妾身看她也不怎么会说话,很多都不明白,姿态方面,也和……也和那些野兽无异,所以,她是狼女的说法,应该不是空穴来风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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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楚煜怎么会带这么危险的女人回来,而且你刚才还说,这个女人现在怀孕了,确定是楚煜的孩子吗?”旋玑公主脸上的震惊之色,让杨氏很满意。
她当时听到楚煜带回来狼女的消息,也如这般。
一开始,她去接触这个狼女的时候,杨氏心里也是十分害怕的,但是接触了几次后,杨氏发现,这个所谓的狼女,其实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只要你对她好一点,她就会用她自己的方式来对你好,所以,杨氏只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就让她对自己信任倍加了。
但即便得到如此信任,杨氏对这个狼女,依然没什么好印象,毕竟,在杨氏看来,自己的男人,是被这个狼女给勾引去的,还怀了孩子,杨氏出身名门,是大家闺秀,她有哪点比不上一个和野兽差不多的女人,凭什么,自己要和她共享一个男人。
“孩子,的确是太子的,这点毋庸置疑,只是,一个狼女生出来的孩子,只怕是……”杨氏没有把话说完整,但是意思,旋玑公主已经很了解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一个和野兽生活在一起的女人,自己就跟野兽差不多了,怎么能跟人生孩子呢,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太子,那就更不可以了。
“杨氏,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们说,现在孩子都有了,你这个太子妃是怎么当的。”旋玑生气喝责道。
杨氏赶紧解释:“公主息怒,这件事,不是妾身有意要隐瞒的,实在是太子不让我们说出去,自打太子把这个狼女带回了府中,一直都不肯让外人接近,妾身也是无意当中知道了她的存在,大概过了个把月的时间,太子怕把她在屋里憋坏了,才允许妾身去和她聊聊天,妾身这才和她接触上,而那个时候,她已经怀有身孕了,太子一直不让妾身把她的事情往外说,今天要不是公主问起来,妾身是不敢说她的事的。”
“这个楚煜,真是太不像话了,带了一个这么危险的女人回来,还一直瞒着我们,太过分了,不行,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去告诉母后才行。”
“等等公主,这件事,要是告诉皇后娘娘的话,那太子岂不是知道,是妾身说出去的,这样的话,太子肯定会生气的,妾身这……”杨氏为难的看着旋玑公主。
旋玑公主停了下来,仔细一想,觉得杨氏说的也挺有道理的,自己要是莽撞的把这件事告诉了皇后,楚煜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是杨氏说的。
那楚煜肯定会生气的,这也会影响两夫妻之间的感情。
可是如果不管,就放任那个狼女生下楚煜的孩子,那肯定也是不行的。
旋玑公主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进退两难。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好像不管怎么做,都不对似的。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狼女生下楚煜的孩子吗?这孩子要是正常还好,可要是不正常,那怎么办?而且要是让外人知道,一个狼女,给楚煜生下了孩子,还是皇长孙,这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旋玑神色凝重的说道。
“的确如此,其实,有句话,妾身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杨氏为难的看着旋玑。
旋玑神色焦急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还跟我在这里客气什么。”
杨氏抿着唇笑了笑,缓缓说道:“其实,妾身看的出来,太子是真的很喜欢月儿妹妹的,如果让月儿妹妹留在太子身边,其实倒也没什么,只当是太子多了一个姬妾罢了,只是这孩子,最好还是不要留了,以免被外人知道,会留下口舌。
旋玑想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这个人留下来,当个姬妾倒是没什么,楚煜一个太子,有几个女人,是没人敢说什么的,但是这孩子生出来,那就是大事了,楚煜现在一个孩子都没有,这要是生下来,那可就是皇长孙了,这肯定是包不住的。
与其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后,让皇后和楚煜大吵一架,还不如偷偷的把狼女肚子里的孩子给解决掉,一劳永逸。
“还是你考虑的比较周道,的确,现在不能告诉母后,杨氏,你先带我去见见这个狼女。”旋玑公主说道。
“可是,太子说要让她静养,不允许妾身去找她。”杨氏为难的说道。
“静养,她还需要养什么,不要管楚煜,出了事,我自会处理。”旋玑公主强势的说道。
有旋玑公主做保证,杨氏的胆子自然也就大了许多,带着旋玑公主,就去了云初所住的别苑。
守卫见公主来了,也都不敢拦着,只能放旋玑公主进去。
云初的肚子,已经有六个月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开始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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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也慢慢适应了这种状态,原主的身体本来就挺不错的,很健康,只要过了前三个月,基本就稳定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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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云初现在没法和肚子里的宝宝交流,但是她能感觉到肚子里有小家伙在动,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很微妙吧。
她曾经没想过自己会生孩子,也没想过有孩子会怎么样,云初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但又是一个很会惹麻烦的人,所以她这样的人,注定是不会和小孩有什么交集的。
但现在看来,或许,有个孩子,也挺不错的吧。
旋玑公主和杨氏到的时候,云初正在吃东西。
这段时间,云初的胃口,是真的特别好,毕竟多了一个人嘛,一天要吃好几顿。
旋玑公主对没有见过面的云初,本就没什么好印象,所以进去的时候,也没让人通报,直接就进去了。
云初看着杨氏带着一个陌生人出现,一看那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了。
由于原主很轻松的就被杨氏给解决了,根本用不着别人帮忙,原主自然是没见过旋玑公主的,所以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云初也就不认识这位公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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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了房间,云初也只是淡淡的瞟了两人一眼,既不好奇,来的人是谁,也不好奇,她们来干什么。
云初这种冷淡的态度,让一向很在乎规矩的旋玑公主,就觉得有些目中无人了。
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印象,现在就更差了。
一旁的杨氏看旋玑公主脸色不快,心里有几丝得意,旋玑公主越讨厌云初,就越会帮自己。
“月儿妹妹,这位是旋玑公主,是太子的姐姐。”杨氏向云初介绍道。
云初抬了抬眸,原来,这个女人是楚煜的姐姐啊。
她来这里干什么?还跟杨氏一起过来,这要是能有好事,那才有鬼。
“坐吧。”云初没有起身去给旋玑公主行礼,只是很冷淡的让两人坐,而且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咽下去。
这不起来行礼也就算了,还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自己说话,简直太没有规矩了,果然,人和野兽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由于云初的态度,这让旋玑公主更加坚定了,要把云初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的想法。
这要是让云初生个和她一样的孩子出来,那简直就是皇家的耻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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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妹妹,快来给公主行礼啊。“杨氏心里很得意,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着旋玑公主的脸色,但是嘴上,还是要向着一点云初。
云初对她这种故意装出来的好人嘴脸,感到十分恶心,本来东西挺好吃的,但是看到杨氏,就变得没胃口了。
“行什么礼?”云初故作不知的问道。
“月儿妹妹,前些日子我不是教过你么。”杨氏笑眯眯的说道。
“哦,我忘了。”云初才懒得起来行什么礼,本来原主就是一个不知道规矩是什么东西的人,她也没必要装懂事。
“忘……忘了,这……”杨氏心里窃喜,可脸上的表情却是为难的样子,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旋玑公主。
“哼,这和野兽生活久了,根本就不能算是人了,连这些最基本的礼仪也学不会,真不知道是给楚煜灌了什么迷魂汤,会把你带回来。”
旋玑公主不满的嘲讽着云初。
云初淡淡的瞟了一眼这位公主,说实话,这位公主长得还是挺不错的。
毕竟是和楚煜从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楚煜长的不错,他的姐姐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看面相,也不像是那种尖酸刻薄之相,只是目光比较严厉,应该是一个比较懂规矩的人。
这样中规中矩的人,在看到云初这么不守规矩的,当然会讨厌了。
云初倒也不生气,毕竟旋玑公主说的也没错,只是说话的口气不太好就是了。
云初没搭理旋玑公主,还是继续吃自己的饭,誓要将冷漠进行到底。
本宝宝就是这么高冷范儿。
“公主,月儿妹妹只是还不熟悉罢了,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会慢慢学会的。”杨氏一副好姐姐的模样,站出来帮云初说话。
她以为自己这样两边讨好,等楚煜发现,旋玑公主知道狼女的事后,应该不会怪她。
可是云初一点也不想领杨氏的好意,
谁让她有事没事的给自己加戏的,你要加戏,你能不能去自己屋里演,别跑到她这里来演啊,她并不想看。
“你就不要再帮她说话了,你看她像在乎的样子吗?依我看,她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旋玑公主愤愤不平的说道。
还别说,这位公主还真说对了,云初真的没听进去。
其实,杨氏也感觉到了,云初对自己说的话,一点也不上心,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自从上次把她送来的汤药打翻之后,这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特别是对她,爱搭不理的。
“妾身认为,大概只是月儿妹妹没有听懂才会这样吧。”杨氏还是坚持着她的善良人设,心里虽然讨厌云初要死,但嘴上还是要帮她说话。
“一个从小与狼一起长大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听得懂人话,杨氏,我看你还是不要费尽心力的去帮她了,这样的女子,根本就不会明白的,要让她能懂,我看比登天还难,这样也好,左右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狼女罢了,她这肚子里的种,估计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明儿个再过来吧。”旋玑公主意有所指的看了杨氏一眼。
杨氏立即就明白了旋玑公主的意思,抿着唇笑了笑。
这两个人笑得这么阴险,摆明了是准备要合起伙来摆自己一道嘛。
你们俩有想法,那就有想法嘛,但是能不能不要让老子知道啊,你们当着老子的面,要搞老子,这是把老子当蠢货吗?
云初很无语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等着看这两个人,到底要整出什么幺娥子。
第二天,旋玑公主和杨氏果然来了。
这两个人,到是挺会挑饭点来的啊,每次都在自己吃饭的时候来,她们难道都不用吃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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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看旋玑公主一脸正色,心里暗暗窃喜,但脸上却做出了惶恐的模样,心虚的说道:“太子吩咐过,不让我们把月儿妹妹的事情到处乱说,妾身也不敢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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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敢说的。”本来旋玑就听出这事有蹊跷了,杨氏这么一说,更加认定了她心中的想法了,“你告诉我,大不了,我不告诉楚煜,是你说的就行了这个月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氏有些怕怕的看了旋玑公主一眼,沉默了半晌后,才故作为难的开口道:“其实,这个月儿妹妹,是之前太子到山上去打猎的时候,从山上带回来的。”
“哦?是哪个猎户的女儿吗?”正常人,是不会把人往狼女身上想的,只会觉得是住在山里的人罢了。
杨氏摇了摇头,说道:“那也不是,妾身听说,月儿妹妹,从小就无父无母,是跟着山里的……山里的狼长大的。”
“你刚说什么,是跟着狼长大的。”旋玑公主一脸震惊的问道。
“是,这个妾身也只是听说的,不过,妾身看她也不怎么会说话,很多都不明白,姿态方面,也和……也和那些野兽无异,所以,她是狼女的说法,应该不是空穴来风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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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楚煜怎么会带这么危险的女人回来,而且你刚才还说,这个女人现在怀孕了,确定是楚煜的孩子吗?”旋玑公主脸上的震惊之色,让杨氏很满意。
她当时听到楚煜带回来狼女的消息,也如这般。
一开始,她去接触这个狼女的时候,杨氏心里也是十分害怕的,但是接触了几次后,杨氏发现,这个所谓的狼女,其实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只要你对她好一点,她就会用她自己的方式来对你好,所以,杨氏只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就让她对自己信任倍加了。
但即便得到如此信任,杨氏对这个狼女,依然没什么好印象,毕竟,在杨氏看来,自己的男人,是被这个狼女给勾引去的,还怀了孩子,杨氏出身名门,是大家闺秀,她有哪点比不上一个和野兽差不多的女人,凭什么,自己要和她共享一个男人。
“孩子,的确是太子的,这点毋庸置疑,只是,一个狼女生出来的孩子,只怕是……”杨氏没有把话说完整,但是意思,旋玑公主已经很了解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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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楚煜肯定会生气的,这也会影响两夫妻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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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其实,有句话,妾身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杨氏为难的看着旋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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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子说要让她静养,不允许妾身去找她。”杨氏为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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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药喝了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旋玑公主让身旁的小丫环把一碗汤药,端到了云初的面前。
光是闻着那碗汤药浓浓的味道,云初就知道是什么了。
我去,还来,要不要这么没新意啊,三个月前不是已经来过了么,现在用同样一碗汤药来对付她,要不要这么不走心啊。
就算她现在是狼女,那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旋玑公主还真是不把她当人看,直接就让她喝,就算原主是个傻子,那人家也不会傻到直接喝毒药啊。
看着丫鬟端过来,云初理都没理,更不会伸手去接了。
丫鬟为难的看向旋玑公主,旋玑公主动了动下颚角,示意丫鬟动手。
丫鬟点了点头,然后一只手,就朝云初的后脑勺伸了过去。
云初看丫鬟这么不识相的靠了过来,眉头一蹙,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丫环伸过来的手。
云初的手力道本来就大,这样一抓,丫环直接痛的叫了出来。
“大胆狼女,你在做什么,快点放手。”旋玑公主脸色骤变,大声喝斥道。
她不是当自己听不懂人话么,那现在跟自己说什么人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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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老子放老子就放,那老子的面子放在哪里,这个旋玑公主,是来搞笑的么。
杨氏见状,也赶紧上前轻言细语的说道:“月儿妹妹,你快放手,你再不放手,她的手都要被你揉断了。”
云初看了杨氏一眼,再看了那个脸色已经煞白的小丫环,的确,她只要稍一用力,这丫环的手腕肯定是要被她捏碎的。
这副身体的素质本来就够强悍,力气很大,倒是很符合云初的喜好。
左右不过是个听主子命令的小丫环而已,云初当然不会太为难她,所以便松开了手。
小丫环的手腕得到了自由,早就吓得面如土色,赶紧逃到了旋玑公主身后,瑟瑟发抖。
旋玑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人,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但她也知道,此时要是再叫这小丫环上,这小丫环肯定不肯了,毕竟当时自己在旁边,看着也挺怵的。
这个狼女,果然跟野兽无异,力气那么大,太可怕了,还好刚才捏的不是自己的手腕。
毕竟,她是亲眼看到小丫环的脸色,马上就变得惨白的。
“月儿妹妹,你不要怕,这是公主特意让人给你熬制的药,里面还放了许多甘草,不会苦的,你尝尝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杨氏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云初。
云初瞥了杨氏一眼,把刚才放在桌上的汤药端了起来。
杨氏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脸上正要露出笑意时,就见云初把药递到了她的面前,微笑着说道:“那杨姐姐替我尝尝。”
杨氏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虽说她现在没有孩子,喝了这个,应该也没多大的问题,可是这毕竟是药啊,谁没病要喝药啊。
而且还是替一个狼女喝,她才不干。
“月儿妹妹,这是公主特意让人给你熬的,我怎么能喝呢,还是妹妹趁热喝了吧。”杨氏虚伪的说道。
“既然你不喝,那我也不喝。”云初把药放到了桌上,做出一副,只要杨氏喝了,自己才会喝的样子。
杨氏看着云初的脸,好像真的是一个妹妹希望姐姐尝尝好东西的样子。
这个狼女,对她一直挺不错的,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分享给自己,虽然那些东西在她看来,并不算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这也说明,狼女是很看中她的。
杨氏蹙眉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只要自己喝一口,狼女就会跟着自己喝,这样看来,倒也不是一个亏本的买卖,只是她真的很不想喝这种东西,但她要是不喝的话,狼女也不会喝的,那她辛苦吧把旋玑公主引导过来,不就白费了么。
虽说,她不喝,其实也有很多办法,可以对付这个狼女,只要把她是狼女的消息传出去,皇上和皇后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但她不能传出去。
因为,她要是传出去了,楚煜肯定会知道是她传的,她不想让楚煜怀疑到自己身上,更不想楚煜改变对自己的想法,她是楚煜眼中的好女人,就想一直保持这个好女人的样子。
所以,她只能偷偷摸摸的和旋玑公主把这事给办了。
到时候楚煜就算知道了,那也是旋玑公主做的,跟她没关系,就算楚煜不高兴,也不会怪罪到自己头上来的。
“月儿妹妹,是不是只要姐姐喝了,你就会喝啊?”杨氏不确定的问道。
云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杨氏吞了吞口水,迟疑了几秒,端起了桌上的那碗药。
旋玑公主见状,想出手阻止杨氏这样做,但转念一想,杨氏现在肚子里没货,就算喝了这药,应该也没有多大的问题,所以就收回了手。
杨氏其实也挺忐忑的,她不想喝这个药,又没人来阻止她,她只好拿着药,轻抿了一小口,然后把药递了回去,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月儿妹妹,药我已经喝了,不苦的,你现在可以喝了吧。”
云初看了一眼并没有下去的汤药,说道:“你没有喝。”
“我喝了呀,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杨氏心虚的说道。
云初指着药碗说道:“那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
杨氏尴尬的看了一眼还是满满一碗的汤药,扯了扯嘴角,解释道:“姐姐喝过了,只是喝的毕竟少而已,这是给妹妹你喝的药,姐姐怎么能够多喝呢。”
“那我不喝。”
想老子喝药,总得下点本才行啊,你就抿一口,太忽悠老子了吧,老子可是忽悠别人长大的。
杨氏蹙紧了眉,心想这个狼女怎么这么难缠啊,她都已经抿了一口了,还想怎么样。
纵使心中有诛多的怨言,但杨氏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看这个样子,自己要是不喝多一点,狼女是不会喝的。
杨氏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再次端起了那碗药,然后一仰头,非常豪迈的喝了很大一口。
汤药是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去了很大一截,看样子,这次杨氏是下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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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喝完药之后,嘴里苦的不行,药的味道一直残留在嘴里,让她忍不住身体轻颤了一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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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如此,杨氏还是要硬抗过去,装出并没有什么事的样子,递还给云初。
看她那副有苦却不能说苦的表情,也是挺拼的。
“好了,月儿妹妹,你看我已经喝了,现在你可以喝了吧。”
杨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连旋玑公主都有点佩服这个女人,要是让她来喝,她才不会喝。
这太子的女人,是没有那么好当的。
好在自己是公主,附马对自己也算是一心一意,就算他有二心,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所以有时候,身份还是很重要的。
云初瞟了一眼已经下去一半的汤药,淡淡的说道:“我不喝。”
三个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根本没有给任何解释,更没有给杨氏任何的理由。
杨氏的瞳孔陡然放大,有些激动的向前,无意识的迈了一步,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喝?刚才你不是说了,只要我喝了,你就会喝吗?”
杨氏的这种激烈反应,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所以表现出来后,她后知后觉的才察觉,自己刚才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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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旋玑公主也在这里,她应该要在旋玑公主面前,保持她温柔婉约的一面。
好在,旋玑公主虽然有一点被杨氏突然放大的声音吓到,但也没特别注意她,注意力也只放在了云初不喝药上面。
“是啊,刚才你不是说了,只要杨氏喝了,你就会喝吗?你现在不喝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想喝啊。”云初吊儿郎当的问道。
看云初那一副老子就是不喝,你能把老子怎么样的表情,旋玑公主和杨氏都觉得自己被耍了。
这个该死的狼女,果然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么单纯善良的。
一直以来,她都在扮猪吃老虎,把自己当傻子在耍。
杨氏一向自诩聪明,在外人眼里更是才女一枚,如今却被一个没学识,没规矩,没父母的狼女玩得团团转,这让杨氏无法接受。
“你是故意的,是吧。”杨氏沉下了脸,此时,她的脸已经绷不住了,完全不管旋玑公主有没有在旁边,释放着她的本性。
“杨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云初故意装疯卖傻,把本来就很生气的杨氏,气的更加厉害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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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你不懂我刚才话里的意思,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杨氏说着就准备冲上去对云初动手了。
旋玑公主赶紧拦住了杨氏,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看向云初,威严的说道:“这药,你现在是喝是不喝?”
“不喝。”老子不想喝的东西,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既然如此,来人,伺候月儿姑娘喝药。”
旋玑公主一声令下,外面就有人进来了,而且进来的还是男人。
看这阵仗,是打算用武力了。
云初勾了勾唇,对她用武力,还真是自找死路。
对付这几个养在府里的小厮,云初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解决了。
半分钟后,进来的几个小厮,全部让云初给扔了出去。
旋玑公主和杨氏站在一旁完全看傻了眼。
“你们是要自己出去,还是我帮你们?”云初挑了挑眉。
“大胆狼女,我可是公主,是楚煜的姐姐,你竟敢对我动手,你就不怕……”
旋玑公主的话没有说完,云初已经慢慢的朝她走了过去。
杨氏见势不对,赶紧拉着旋玑公主夺门而出,要是再待下去,很可能她们都会被云初给扔出去。
解决了两个人,一直服侍云初的小丫鬟小翠,有些担心的问道:“姑娘,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太子啊?”
“不用了,他一天那么忙,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来管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就好了。”
“可是,旋玑公主和太子妃……”小翠欲言又止。
“没关系,她们喜欢过来玩,就过来玩好了。”反正她也无聊,就陪她们玩玩。
小翠:“……”她们哪里是喜欢过来玩啊,她们分明就是过来找麻烦的,姑娘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翠心里的崩溃,云初是不知道的,只知道,这丫鬟跟着自己,还算是衷心。
云初这事不给楚煜说,楚煜自然是不知道的。
因为旋玑公主特意交待了下去,不让下人说出去,那些守卫门,当然也不敢多这个事。
只是小翠看云初不说,害怕旋玑公主和杨氏又过来找云初的麻烦,毕竟云初现在大着肚子,每次都要动手的话,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
可是云初又不让说,这就让小翠看到楚煜时,比较纠结了,因为总是让她徘徊在说与不说之间。
楚煜不算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所以小翠的不寻常,他也没注意,毕竟他的眼里,只有云初。
“月儿,今天感觉怎么样?”楚煜每天都会如例行公事一般的来询问云初的身体状况,他不嫌烦,云初都觉得烦了。
之前云初身体没适应过来,也不是很想理他,但最近适应过来了,云初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来。
“恩,挺好的,有劳太子挂心了。”云初客气的说道。
“月儿最近词汇量是越来越大了,这些都是跟杨氏学的吗?”楚煜笑着问道。
这样的云初,看起来规规矩矩的,虽然也很好,但是楚煜还是更喜欢之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可爱傻傻的月儿,感觉那个她,才是真的她。
“差不多吧。”云初附和了一句,虽说楚煜每天都来看她,但是她实在和楚煜没什么共同话题,果然自己是炮灰,就不能和男主大人有共同语言么?不是亲妈生的,就是这么被嫌弃啊。
“最近我比较忙,都没什么时间陪你,你不会怪我吧?”楚煜有些心疼的看着云初。
因为怀孕的关系,让那个奔跑于山间的女子,变的这么安静的待在屋子里,楚煜心中,还是有愧的。
“没关系,你有事,肯定要先忙你的事,我没关系。”其实云初不觉得很无聊,毕竟有杨氏和旋玑公主两个人来陪自己玩,还是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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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幽幽叹了一口气,云初这么听话,这么理解他,照理说,他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月儿,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懂事的,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就好了。”楚煜目光深深的凝视着云初的双眼,那含情脉脉的,云初都不知道要把眼睛往哪里放了。
啥?让她做自己,这位太子大人,你确定要让本宝宝做自己吗?本宝宝怕自己奔放起来,把你给吓着了。
还嫌本宝宝太懂事了,本宝宝就不知道懂事这两个字怎么写好不好。
“月儿,我明天有时间,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陪你出去走走吧。”楚煜温柔的说道。
云初来这个位面,也有三个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养身体,都没出去走动过,其实原主的身体还是很好的,只是云初要适应一下怀孕的身体,所以才会这样。
本来云初还没想过要出去走走的问题,既然楚煜自己提出来了,那就出去走走好了。
“好啊。”云初笑着发型。
看云初展露了笑颜,楚煜很开心一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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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发自内心的笑容,让楚煜看起来,更加俊朗阳光了。
当杨氏的得知了楚煜要带云初去外面游玩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和楚煜在一起这么多年,楚煜从来都没有说主动带她去哪里玩过,哪一次,不是非要等到需要她出场的时候,楚煜才会带她去。
像这种主动带出去的,楚煜从来没有提过,可是他却要带那个狼女去外面玩,还是他主动提出来的,那个该死的狼女,耍了自己这么长时间,还一直霸占着楚煜,简直太可恶了,现在她都这样,要是等孩子生下来,那还得了了。
可是旋玑公主都不能奈何她,自己能怎么办,总不可能真的去告诉皇后娘娘吧,那样的话,对楚煜也不太好。
杨氏是真心喜欢楚煜的,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为楚煜考虑,只要是对楚煜不好的,杨氏就绝对不会去做的。
所以,这才是杨氏,为什么不把楚煜带回来狼女的事情,告诉皇后娘娘了。
可是她对楚煜一片痴心,楚煜却对她不闻不问,这让杨氏很难过,要是楚煜对这府里所有女人一样,也就罢了,可是他偏偏对带回来的狼女不一样,这就让杨氏心里不平衡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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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现在对狼女的感情是越来越深,要是一直放任这样下去,那她这太子妃的位置,也是岌岌可危的。
杨氏心里有很多担心,一是担心云初肚子里的孩子,二是担心自己的地位,三还要担心楚煜对自己的感情。
这个狼女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大尾巴狼,她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一定要在楚煜面前,拆穿她的真面目才行,让楚煜知道,她并没有那么单纯可爱。
就在楚煜要带云初去游玩的当天,杨氏很适时的带着丫环出现了。
一看楚煜和云初准备外出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说道:“太子这是要和月儿妹妹出去吗?”
楚煜年杨氏,神色微动,但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排斥,点了点头,说道:“恩,正要出去,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是过来看月儿妹妹的,最近天气有些转凉了,我怕月儿妹妹着凉,所以特意给月儿妹妹送披风过来的。”杨氏装模作样的指了一下丫环怀里抱着的披风。
虽说杨氏不是真心来送东西给云初的,但是她知道会碰上楚煜,所以还是拿了比较好的披风过来,至于这披风有没有动手脚,那就不清楚了。
楚煜看了一眼披风,成色和料子都很不错,就算不是顶级的,也是上好的。
楚煜的眼中,有满意的神色,微微点头,说道:“你倒是有心了,不过,我已经让人给月儿准备了披风,就不劳你费心了,那披风,你还是留着自己穿吧,天气凉了,你也注意点身体。”
这话咋一听,楚煜还是挺关心杨氏的,可是杨氏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哪里听不出来,楚煜这话只是顺带的,他话里的重点,根本就是前面啊。
他已经替云初准备好了披风,像他这么不细心的人,还能记着给她加披风,可见楚煜有多重视她了。
“是……是吗?”杨氏的心在颤抖,脸部的表情,也有点控制不住了,眼里有心酸,有不甘,有失落,但她还是做出了一副理解的模样,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多谢太子的关心,不过这披风已经拿过来了,好歹是妾身的一片心意,月儿妹妹就留下来吧。”
这杨氏这么上赶着给自己送东西,云初还真不敢用。
“杨姐姐自己留着用吧,我已经有了。”云初现在的人设,根本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心里想什么。直接说就行了,反正有男主大人撑腰。
杨氏的嘴角抽了抽,云初说这话,其实没有多大的意思,就只是想表达一个,自己有披风了,不用她的披风而已。
可是在杨氏听起来,却像是在炫耀她肚子里有孩子似的,这让至今一无所出的杨氏十分气愤。
本来杨氏心中就有这个结,被她这么一说,就更加过不去这个坎了。
“是啊,月儿妹妹现在有了,那是不需要了,不过太子,这天气这么凉,您这么带着月儿妹妹出去,恐怕对妹妹的身体,会有些影响吧。”杨氏一脸担忧的说道。
云初挑了挑眉,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让楚煜带自己出去吗?
老子来了这里这么多天了,这第一次出去,你就跑过来搅局,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呀。
楚煜抬头看了看天,今天的天气,的确不怎么好,阴沉沉的,看起来好像要下雨。
其实,他也不想这种天气带云初出门的,不过,昨天已经答应云初了,他不想失约。
“这天气的确不太好,月儿,你冷不冷,要不要再多穿一点。”楚煜回过身,替云初收了收披风。
这赤裸裸的撒狗粮,给杨氏来了一个冷不丁的暴击。
杨氏的脸阴沉的厉害,但还要保持着笑容,这让云初都有点佩服她的耐力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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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你冷吗?”云初看出了杨氏现在很不爽,既然如此,那就给她多加点料好了。
楚煜微微一笑,抬手抚了抚云初的鬓角,说道:“我不冷,只要你不冷就好。”
楚煜的配合,让杨氏起码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伤害。
她一大早过来,并不是想来看这两个人撒狗粮的。
而且,还是自己爱的那个男人,和别的女人撒狗粮,把她当什么了。
“太子,月儿妹妹现在怀有身孕,就这么一个丫环跟出去怎么行,依妾身看,不如给月儿妹妹多配两个丫环在身边照顾吧,不知太子意下如何?”
楚煜看了一眼杨氏,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的确,现在月儿身边,只有小翠一个丫头,不怎么照顾的过来,那不如,等下午回来的时候,我再挑选两个丫环过来伺候月儿吧,还是杨氏你想的比较周道。”
她哪里是想的周道啊,她分明是想在自己这里安插线人吧,云初心里想着。
“挑选丫环这种小事,怎敢劳烦太子啊,还是由妾身来安排吧。”杨氏把事情赶紧拦到自己身上。栗子小说 m.lizi.tw
“没关系,再小的事情,只要关系到月儿的,就是大事。”楚煜这一波情话说的,那叫一个溜。
这突然来的情话,让云初也愣了一下。
可以啊,男主大人,你要撩人就撩人,你还当着对你爱到无法自拔的人面前撩别的女人,简直是给老子长脸啊。
不管怎么说,云初对这位男主大人还是很欣赏的,不管是样貌,还是个性,以及对原主的衷心程度,都是没得说的。
更可贵的是,他不会对自己耍心眼,相处起来,虽然没有太多的话说,但也还算是和谐。
“是……是啊,太子真是关心月儿妹妹。”杨氏有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自己爱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分一点关心给自己呢,哪握是一点点也好啊。
楚煜几乎是把他所有的心,全部用在了云初的身上,一丁一点也不愿意分给别的女人。
当然,这也不能说楚煜绝情,毕竟当初娶杨氏的时候,他还小,不懂什么情爱,皇后和皇上赐的婚,他想也没有坏处,就这么成亲了。
至于府里的那两个侧妃,也是皇后安排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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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的几个姬妾,倒是他自己后来情痘初开了,自己挑选的,不过,也只是喜欢罢了。
对待他喜欢的姬妾,楚煜都不太上心,更何况是不喜欢的。
要不是杨氏这几年中规中矩,把府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才让楚煜对她,有了几丝好感,要不然,关系估计还会更差也不一定。
“杨氏,你要是没别的什么事,就先回吧。”楚煜淡淡的说道。
杨氏嘴角轻抽,她过来,就是为了阻止楚煜和云初出去的。现在让她回去,那她岂不是白过来了,什么都没做。
“是,太子。”楚煜都这么发话了,杨氏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死皮赖脸的不走吧。
杨氏转过身,迟疑着要不要离开,步子放的十分慢,楚煜其实是看出了杨氏的心思,但是他不想带杨氏一块出去,因为他只想和他的月儿在一起。
楚煜和云初都是便装出门,身边也没带什么随从,就只跟了丫环翠儿,和楚煜一直带在身边的随从。
云初去过这么多位面,除了个别风俗不太一样,其他的,大部分都是一样的。
所以,这街道上,也并没什么好看的。
云初情绪不高,但是楚煜的兴致却挺高的,没路过一个小摊,就会给云初讲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做出来的,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这些东西,云初自己都是知道的,但也还是听楚煜在那讲解,没有打断,毕竟,原主并不知道这些东西。
楚煜看云初一脸淡淡的模样,似乎对他讲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以前刚和她认识的时候,不管他拿出来什么东西,她都是一脸惊奇的靠过来,问这问那的,但自从他把她带回府后,她有一段时间就不怎么跟自己说话了,虽说最近挺有好转的,但楚煜还是感觉他的月儿和以前不一样了。
“月儿,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些东西啊?”楚煜停下了滔滔不绝的讲述,关心的问道。
云初神色淡淡的扭头看向楚煜,平静道:“还好吧,没有特别喜欢。”
“可是你以前不是对什么东西都挺好奇的吗?难道说,你之前见过这些东西?”楚煜怀疑的问道。
“没见过。”就算见过,也只能说没见过啊。
“那为何会不喜欢?”楚煜就纳闷了。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云初顺嘴就回了一句。
可是她回的这句话,却不像是原主能说出来的话。
楚煜微微拧眉,看着云初,这段日子,他也发现了云初不对劲,要不是自己天天去看她,又知道她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楚煜真的要怀疑,这个月儿,不是他的月儿了。
但是每次看她说话,都是不疾不徐的,也不会刻意说什么和不说什么,让人怀疑,也怀疑不起来。
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坦荡。
如果她真的不是月儿,想要骗他,应该做不出这个样子来的才对。
其实云初如果真的想要瞒着楚煜。是可以做到不让楚煜发现的,但是她不想那么做,虽然原主的心愿,是想好好爱一次楚煜,陪他好好过完下半生,但是,试问,又有那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己的替代品,和自己爱的男人在一起呢,心思再单纯的人,也会嫉妒吧。
并且,云初也做不到爱楚煜,只能替原主,好好对他就行了。
“月儿,你……”楚煜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他想说他的月儿不一样了,但又怕说出来,得到的会是他不想要的答案。
又或者,一切都只是他想多了而已,现在月儿还怀着孩子,还是不应该质疑才是。
“我有些累了,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云初一个都楚煜想说什么,但她也知道他不会问。
楚煜是真的喜欢原主的,有时候,越是喜欢一个人,有的话才越说不出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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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开口,也只是想给楚煜一个台阶下,转移下他的注意力。
“是吗?那我们去前面的茶楼里坐坐吧。”楚煜指着前面说道。
楚煜带云初去的茶楼,可不是一般的茶楼,这茶楼从外面的装潢就可以看出,这不是普通老百姓可以去的起的地方。
而且通常来茶楼的,都是些富家公子和大老爷们儿,很少有女人去的,就算有,也是一些有钱有势的带的小妾啊什么的。
云初一个孕妇,一上去,就吸引了挺多目光的。
毕竟这茶楼上,是没有孕妇的。
更何况,她还是由太子带着去的,显然,这个茶楼上,是有人认识太子的。
因为他们刚一坐下,就有人过来了。
“楚煜,这位是……”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一脸好奇的问道。
他一来就直呼楚煜的名字,看来关系应该是挺不错的。
“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月儿。”楚煜浅笑着向过来的三个人,介绍着云初。
“楚煜,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一个穿着蓝衣的男子,很神秘的就将楚煜给拉走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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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刚把人拉走,青衣男子,和红衣男子就坐了下来。
“你叫月儿是吧,你是楚煜新收的姬妾?”
青衣男子十分有兴致的问道。
“你是不是傻啊,这要是新收的姬妾,那肚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大,肯定有一段时间了嘛。”红衣男子拿着扇子,敲了一下青衣男子的脑袋。
青衣男子捂着脑袋,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点头道:“说的也是,那这么说来,她跟着楚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楚煜为什么没告诉我们啊,而且这孩子都有了,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给我们,太不仗义了吧。”
“楚煜凭什么要告诉你啊,真是。”红衣男子不屑的嗤笑一声,然后看向云初,“这位,月儿姑娘,你不要在意,他说话就是那样的,没规没矩的,你不用管他,我们是和楚煜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说话随便了点,月儿姑娘不必在意。”
云初点了点头,她有什么好在意的,看这两个人的样子,应该也不坏,就是闹腾了一点。
“月儿姑娘,你这怀孕几个月了啊?是不是快生了?”青衣男子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盯着云初的肚子看。栗子小说 m.lizi.tw
红衣男子见状。再次用扇子打了他的头。
这下青衣男子就不高兴了,气哼哼的吼道:“擎默,你干什么?总打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
被叫做擎默的男子斜眼睨着青衣男子,哂笑道:“难道你不好欺负吗?”
云初不由心想,他倒是挺耿直的,这么说话,确定不会友尽吗?
“去你大爷的,滚开,老子的头,也是你能随便摸的吗?”青衣男子一脸嫌弃的说道。
“那谁可以随便摸?”擎默一脸八卦的看着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愣了一下,看懂了擎默眼中的坏笑,呸了一声,道:“谁都不能随便摸,老子的头,谁都碰不得。”
“你又不是大家闺秀,还谁都碰不得,碰下又有怎么样。”擎默很不怕死的又趁着青衣男子不注意,把手伸了过去。
这下可让青衣男子炸毛了,捋起袖子,就气吼吼的道:“擎默,老子今天不打你,老子就不叫项宇。”
云初一脸懵逼的看向这个身穿青衣,自称项羽的青衣男子。
瞧这脸蛋,瞧这身子骨,再瞧这挥出去的小粉拳,哪一点有西楚霸王项羽的风范啊,真亏的他父母,敢给他取这个名字,难道是要让他有反差萌么。
本来这两人是过来八卦云初的事的,结果反倒自己在那里打情骂俏起来。
楚煜回来,就看到两人在那打来打去,虽说两人只是闹着玩的,但云初就坐在旁边,两人这样乱打,很可能会伤到云初。
楚煜赶紧走到了云初的身边,侧着身子,将云初稍稍往身后护了护,瞪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准备唱大戏吗?”
“楚煜,擎默欺负我。”项宇见楚煜过来了,赶紧向楚煜哭诉道。
楚煜不为所动,连看也没看项宇一眼,严肃的说道:“要打出去打,在这里打,伤到月儿了怎么办。”
项宇撇了撇嘴,也自知自己在这里闹腾有点失风度,瞪了一眼擎默后,这才坐了下来。
擎默见项宇把小利爪收起来了,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好像赢得了很大的胜利一般。
这两个人的关系,怎么看着那么诡异啊,该不会,有什么女干情吧。
“月儿,没事吧,没吓到你吧?”楚煜一脸柔情的关心道。
云初摇了摇头,这点阵仗,还吓不到她,不过,楚煜这种性子,竟然会交两个这样的朋友,还是挺让人意外的,所以说啊,这人真是不可貌相。
“楚煜,你太不够朋友了吧,你都快要做父亲了,竟然也不告诉我们一声,瞒了我们这么久,你说该怎么罚你。”项宇叫嚷道。
“就你话最多。”擎默阖了项宇一眼,竟然有一种男人在怼自己媳妇儿的感觉,“楚煜,你故意把这件事情压下来,恐怕,连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不知道这件事吧。”
还是擎默看的透一些,不像项宇,只会瞎吵吵。
项宇被擎默怼了之后,本来是想还嘴的,但听到擎默后面那句话,项宇就立马转移了注意力到楚煜的身上。
“恩,所以,你们最好好好守住你们的嘴。”楚煜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刚才将楚煜带走的男子,笑了笑,说道:“我们的嘴可严实了,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不过,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呢?是怕杨氏家里人有意见?”
毕竟杨氏才是楚煜的太子妃,能成为太子妃的人,出身自然不一般。
这正室都还没有怀孕,一个姬妾,是不配怀上孩子的。
如果杨氏的家人要是知道,楚煜宠幸一个姬妾,而冷落了自己的女儿,一定会去告楚煜的状,让皇上皇后来教训他,说不定,还会暗中动手脚,让楚煜宠幸的这个姬妾,流了孩子。
不过,这也只是外人所担心的,对于楚煜而言,他根本就不会顾忌杨氏的家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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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一个臣子,要来左右君王的决定,那简直就是可笑。
纵使杨氏的家人有显赫的地位又如何,他们所得的,那也是他的老子,皇上给的,要是皇上不给,他们又算是什么。
更何况,月儿是他爱的女人,他连自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又怎么能称得上是一个男人。
“邢涛,你开什么玩笑,楚煜怎么可能会怕杨家的人,楚煜不说,肯定有他的理由啊。”项宇赶紧站出来帮楚煜说话。
邢涛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口误,说错了话,忙打了打自己的嘴,说道:“对对对,是我错了,放心吧,楚煜,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啊,项宇。”
“是是是,我绝对一个字都不说。”项宇赶紧保证道。
云初看着这三个人,再看了看楚煜,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其实,楚煜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大可以不带她出来不就好了,可他偏偏还是主动带她出来了,这至少可以说明,楚煜是真的很在乎她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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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三人保证的这么溜,楚煜还是很相信他们的,可哪曾想,第二天,皇上和皇后就知道了这件事,皇上大怒,赶紧叫人把楚煜叫进了宫。
宫里来人的时候,都是匆匆忙忙的,楚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急着出去了。
而皇后娘娘亲临太子府来找云初的时候,云初知道,这事是包不住了。
想到刚才楚煜匆匆的离开,现在皇后娘娘又来了,看来,这来者不善啊。
皇后生楚煜的时候,也不过才十六岁,放在现代,那就是花季少女,如今楚煜二十一,皇后也不过才三十多岁而已,看上去十分年轻,加上保养得当,皮肤还是相当水嫩的,虽然比不上少女,但也是个美少妇了。
从皇后的颜值来看,云初可算知道,楚煜是随谁了。
不过皇后好看归好看,就是这脸色不怎么好看,一进来,就板着一张脸,用一种看怪物的目光,盯着云初看了好半天。
要是杨氏和旋玑公主来,也就算了,这次是皇后来了,云初还是客气的给皇后行了一个礼。
皇后拧着眉,盯着云初,沉吟了半晌才开口道:“你就是那个狼女?”
皇后是知道楚煜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月儿的,但她还是用了狼女这个称呼,显然,在她心里,也是没有把云初当成一个正常人在看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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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月儿。”云初不卑不亢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这皇后怎么跟旋玑公主一个德性啊,也是,她生的旋玑公主嘛,当然是一个德性了。
“没规没矩的,连本宫都敢顶撞,果然是一个没教养的,来人,把她拿下。”皇后也不与云初多言,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云初大着肚子,看着上前的四个侍卫,以及一个手里端着汤药的嬷嬷,不禁冷汗涟涟。
不是吧,又来这一招。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杨氏来过这招,旋玑公主来过这招,现在连皇后娘娘也要来这招了。
她们难道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么,一定要用这一招,连行为都是复制粘贴的。
云初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这皇后的作风,还是要比前两位强硬许多。
前两位好歹还智商低下的来哄了哄她嘛,皇后直接就让人来给云初灌药,果然,老女人就是心狼啊。
“皇后娘娘,求求您了,放过姑娘吧,求求您了。”翠儿这个时候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云初面前,跪在地上向皇后求情。
皇后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翠儿,冷哼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替她求情,你是太子府的丫府,却胳膊肘往外拐,替一个狼女说话,依本宫看,你跟这个狼女,八成是一伙的,来人,把她拖出去。”
云初和翠儿相处了也有好几个月了,知道这丫头厚道单纯,没什么歪心思,但却没想到,她会胆大到替自己向皇后求情,这让云初有点意外,同时还有点小感动。
云初这个人,不了解的人,都会觉得她很难相处,但其实她很简单,别人对她好,她会加倍偿还,别人若想害她,那对方就要做好赴死的准备。
翠儿这般帮自己求情,云初又岂会眼睁睁的看着侍卫对她动手。
这皇后身边的侍卫,说白了,就没几个能打的,云初根本就不想动手。
眼看着侍卫的手伸向了翠儿,云初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掏出了一把剑,朝着侍卫的手挥了过去。
侍卫感觉到有杀气过来,吓得赶紧缩回了手,背后寒毛都竖了起来。
刚才差一点,他的手就要被砍飞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恐怖啊,侍卫不禁心想。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云初刚才只是随意的挥了一下,并没有真的打算砍断他的手,否则,他现在的手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皇后惊愕的瞪大了眼,看着云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把剑,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旁边的宫女和嬷嬷,赶紧护着皇后,一块往后躲。
“大……大胆狼女,竟敢随身携带这么危险的东西,究竟是何居心,来人,快把她拿下。”皇后哆嗦着下着命令,心里却很狐疑,云初这把剑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刚才她明明没有看到云初身上有剑啊,怎么突然就拿出来了,而且还是一把那么长的剑,她藏在哪里的啊。
这个狼女,果然有问题,不同于寻常人。
云初拿剑的行为,更加让皇后认定,云初是不祥之物,必须除之而后快。
云初现在哪这得了皇后心里是怎么想的,侍卫把她团团围住,但又恐于她手中的剑,不敢向前,只能在原地对峙。
“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麻烦快一点,大家都很忙的好不好,我一会还要吃饭呐。”云初挺着大肚子,肩上扛着一把一她不怎么相配的长剑,怎么看都觉得挺诡异的。
这是一个孕妇该做的事吗?
这些侍卫发誓,他们绝对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嚣张的孕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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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是一个孕妇,能不能有点孕妇的自觉啊,别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好吧。
还叫他们快点上,他们怎么上啊,你气场那么强,总有一种,谁过去谁就死定了的感觉。
他们只是侍卫,并不想送命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抓住她。”皇后见侍卫都不动,生气的下达了命令。
这上也是死,不上也是死,侍卫陷入了两难的选择。
但最后一个个的还是屈于了皇后的淫威之下,对云初出手了。
不过很可悲的是,他们这出手和不出手的差别,仅仅在于,站着,还是躺着。
云初虽然大着肚子不是很方便,但是只要剑在她的手上,随便她怎么玩都行。
不过云初也没下死手,毕竟,她可不想在自己的房间里见血,只是把侍卫全都打倒了而已,也没怎么伤他们。
侍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的,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好像被东西给拍了,挥身都疼。
全部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皇后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才她明明没有眨眼睛啊,为什么这些侍卫全都躺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初扛着剑,托着腰,朝皇后向前走了两步。栗子小说 m.lizi.tw
她向前走,皇后就赶紧向后退,皇后身边的宫女嬷嬷,也都怕得赶紧向后退。
“还来吗?”云初笑眯眯的问道。
“来人啊,来人啊。”皇后惊慌失措的大叫道。
她本来以为一个狼女,左右都是一个女人,应该很好对付才对,所以也没带多少人过来,所以她现在再叫人,已经没有人来了。
“皇后娘娘,已经没有人了,我们快走吧。”老嬷嬷担心皇后出事,哆哆嗦嗦的说道。
皇后惊恐万状的看了看老嬷嬷,又看了看云初。
明明云初笑得一脸和煦,偏偏皇后觉得杀气腾腾。
楚煜赶回府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群女人,跌跌撞撞的从云初的房间里面跑出来。
那其中,还有他一向认为很端庄的母亲。
楚煜慌张的跑过去,皇后因为心急,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就从旁边跑了。
皇后没看见楚煜,云初是看见了,所以快速的把剑收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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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一进屋,就看到躺了一地的侍卫,忙上前扶着云初,担心的问道:“月儿,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挺好的。”她哪点像是有事的样子。
“是吗?那就好,这是什么情况?”楚煜指着还躺在地上的侍卫问道。
“大概是他们觉得地上凉快,想躺一会吧。”云初开始瞎掰。
这一听就知道云初是在胡说八道,这些侍卫很明显是被打了,怎么可能是因为地上凉快躺在这里。
要是别人开玩笑,楚煜还觉得没什么,可是云初开玩笑,楚煜就觉得有点奇怪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觉得奇怪的时候,刚才他看到皇后惊慌失措的走掉,肯定是和云初有关系的。
“刚才我看到母后了,她跟你说什么了?”楚煜担忧的问道。
“她让我把孩子打掉。”云初很耿直的把皇后的来意说给了楚煜听,也不管这么说,会不会影响他们母子的感情,反正这种事情,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的。
楚煜拧紧了眉,显然他也猜到了这一点,所以并不意外。
“对不起,月儿,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楚煜满眼自责的看着云初。
“这不是你的错,只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云初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应该是有人告诉他们的吧。”楚煜目光幽深,眼底隐隐有情绪在波动。
云初也觉得,这事儿,八成是有人故意去告诉皇上和皇后的。
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杨氏和旋玑公主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两个人要是想说,肯定早就会说了,不会等到现在。
那会是楚煜的那三个朋友吗?虽然看上去都不是很正经的样子,但凭他们和楚煜的关系,应该是会帮楚煜保守秘密的,不会说出去。
这些人都排除了,那会是谁呢?
楚煜心里也很纳闷这个消息是谁散布出去的,他的那三个朋友,他肯定是相信的,除了他们,那唯一知道的人,也就只有杨氏了。
至于旋玑公主,楚煜并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没有人告诉他,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杨氏的身上。
本来之前杨氏给云初拿药过来的那件事,就让楚煜对她颇有微词了,现在又出了这件事,楚煜不想怀疑杨氏都难。
“我想,我最近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待在太子府里了。”刚才把皇后给吓走了,皇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会肯定会回来的,要是她还待在这里那岂不是坐以待毙么。
要是云初现在是一个人,倒没什么好怕的,可谁让她现在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呢,既然是孕妇,还是不太适应做太高难度的事,毕竟做孕妇还是挺累人的。
楚煜一听,以为云初要离开,心里顿时一惊,忙拉住了云初,焦急的说道:“月儿,你不能走,你现在还怀有身孕呢,你这样出去太危险了,你不要担心,父皇和母后那边,我会处理的,我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云初摇了摇头,说道:“我要是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只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我也不想看到你因为我,和皇上皇后翻脸,我现在只是暂时离开,等过些日子,皇上皇后接受我了,我再回来。”
云初说这话,也只是为了宽慰一下楚煜,想也知道,皇上皇后,怎么可能会接受她,傻子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啊。
虽说楚煜不是一个傻子,但至少在他看来,皇上皇后是他的亲人,他肯定会认为,只要他去解释清楚,皇上皇后肯定会成全他的。
“不行,你一个人,能去哪里,不行,你不能去。”楚煜不愿意让云初离开,他怕她离开了,自己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那我待在这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而已,皇后娘娘刚才已经来过了,你回来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她肯定还会再回来的,我不想让你夹在我们中间为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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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拧紧了眉,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没用,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他打算在云初生下孩子后,就把这件事告诉皇上皇后,他已经给云初安排了一个身份,到时候,只要让皇上皇后,知道云初是他的一个普通的姬妾就可以了。
哪知道,会有人故意把这件事情捅了出去,让他们提前得知了这件事,还知道了云初的身份,这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措手不及。
“可是……”楚煜不放心的紧紧拉着云初的手,生怕自己一松手,云初就会不见似的。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这段时间,就让翠儿陪我去外面躲躲就好了,等这事的风头过去了再说。”云初说道。
楚煜幽幽叹了口气,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但现在也无可奈何,以皇上的性子,要是云初继续留下来,说不定真的会使出什么强硬的手段,到时候伤害到她。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云初先出去躲躲,等这事过去了再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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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最终无奈的同意了让云初走,但他也没有让云初去外面住客栈,而是把她安排到了项宇的家里,让项宇帮忙照顾云初。
项宇这人比较好说话,当然是一口就答应了。
楚煜那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云初倒不怎么关心,她只关心,是谁把这件事捅出去的。
这人到底是跟楚煜过不去呢,还是跟自己过不去呢,想必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项宇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其实还是挺细心的,对云初很照顾。
云初住在项府,也没人来打扰,倒也挺清静。
楚煜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来看她,想必应该是为如何说服皇上皇后而烦恼吧,但是他人虽然没来,却每天都叫小厮送了东西过来,可以说很有心了。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之后,两个陌生的男人,突然登门拜访,指明是来看云初的。
来的人,一个长得白白净净,英俊爽朗,一个五大三粗,但眼神却格外锐利。
项宇带着二人来到云初所住的小院,还偷偷的给云初使了眼色。
“月儿姑娘,就是他们俩想见你,你认识他们吗?”项宇一本正经的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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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记忆里,东西并不多,所遇到的人也不多,她记得最深的,就只有楚煜,而这两个人,白白净净的那个,云初是没有记忆的,不过,那个五大三粗的,云初倒是有印象。
这个人,不就是当初告诉原主,楚煜的父母,是杀害她父母的人吗?
看来,剧情虽然出了点偏差,但还是按照正常的主线在走的。
“认识的。”虽说云初不认识这俩货,但在项宇面前,还是承认了认识。
小白脸和大老粗都愣了一下,似乎都没料到,云初会说认识他们。
不过这样也好,云初要说不认识,这位项公子,就不会赶他们出去的。
“是吗?认识就好。”项宇对两人放松了一点警惕性,但却站在原地,没有一点要走的打算。
大老粗看了一眼不识相的项宇,拧了拧眉,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小白脸出手拦了一下,然后很客气的朝项宇笑了笑,礼貌的说道:“项公子,能否让我们和月儿单独说几句话?”
项宇蹙了蹙眉,有点担心的看了一眼云初,他答应了楚煜,要好好照顾云初的,要是云初在项府里出了事,那他也没办法和楚煜交待啊,所以有人来找云初的时候,项宇其实不太情愿带他们进来,不过问过云初的意思,她说要见见,项宇才带人过来的。
这个小白脸,也不知道和云初是什么关系,还叫名字叫的那么亲热,该不会喜欢她吧?
这要是真的话,那楚煜怎么办。
项宇心中,已经把小白脸当成了楚煜的情敌,很是不满,这个时候让他离开,想干什么,肯定是不会干什么好事吧。
云初见项宇用看仇人似的目光瞪着小白脸,不由笑了笑,说道:“项公子,有劳了。”
项宇见云初都这么说了,只好点了点头,极不情愿的离开了。
项宇走后,大老粗立刻走上了前,二话不说,就给云初跪下了。
“公主,都怪属下来迟了,让公主受委屈了。”说罢,还给云初磕起了头。
这一来就跪,也太客气了吧。
云初挺着个大肚子,也不方便去扶他,只能就这么看着。
她看着也就罢了,最可笑的是,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小白脸,也这么干看着。
“云儿妹妹,可找到你了,你还记得我吗?”小白脸一靠近,就开始套近乎。
云初睨了他一眼,冷淡的问道:“你哪位啊?”
记得才有鬼了,原主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他从哪冒出来的。
“云儿妹妹,你忘了我了吗?我是你的天麟哥哥啊。”自称天麟的小白脸,眼神中带有失落。
“忘了。”云初干巴巴的回道。
天麟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说道:“也对,分开的时候,你还那么小,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不过没关系,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了。”
云初冷笑了一下,这位大哥还真是不害臊啊,没看到这大老粗也在旁边么,就在那旁若无人的说起了情话。
而且人家现在还跪在地上呢,好歹你也去扶一下啊,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和自己一起来的人跪在地上,也太不厚道了吧。
这坑队友也不是这么个坑法啊。
大概是感觉到了云初的不屑,小白脸讪笑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了大老粗还跪在地上,赶紧去将他扶起来,说道:“云儿妹妹,那你可还记得郭将军?”
“不记得。”妈哒,就不能问点有营养的问题么,一来就问她记不记得这个,记不记得那个的。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原主被扔下的时候,还是个小婴儿吧,你想让小婴儿记得什么,这么高难度的操作,她可不会。
“沈公子说笑了,公主又怎么会认识在下呢,在下也只是在公主还在襁褓中的时候,见过一面而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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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还是有一个正常人在的,不过你老人家脸红什么劲啊,这脸不要瞎红啊。
“说的也是,你看我都高兴糊涂了,云儿妹妹,我们小时候见过的,你记得吗?”沈天麟继续套近乎。
“小时候见过?”云初挑了挑眉,“你也是在狼群里长大的?”
“那倒不是,小时候我跟着家人进山打猎,我不小心滚到一个小山洞里,是你救我出来的啊,你记得吗?”沈天麟笑眯眯的问道。
“哦。”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对这种事情,无从考据。
原主记忆中不曾有这个人,到底这个人出没出现,也未可知。
不过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公主,多亏这位沈公子,我才能顺利的见到公主,都是属下的错,属下来迟了,让公主受了如此大的委屈,现在竟然还怀了仇人孩子的孩子,属下真的无颜面对逝去的皇上皇后啊。”郭将军悲痛万分,好像自己做了十恶不赦,让人无法容忍的事情一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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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很无语的看着这两个戏精,虽说正常剧情中,的确有这个桥段,不过,发生的地点并不是在这里。
这两个人,跑到项府来找自己,这是有多着急啊,而且还这么大摇大摆来找自己,怎么一点亡国罪臣的样子都没有啊。
“郭将军,这也不是你的错,相信公主一定会原谅你的,是吧,云儿妹妹。”沈天麟在那自说自话。
“你们两个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云初一脸嫌弃的问道。
郭将军愣了一下,以为云初这个反应,应该是自己过来太激动了,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才会这么冷漠的。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郭将军将云初本来就知道的亡国史,又给她灌输了一遍,讲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可歌可泣。
可偏偏云初在听了后,依然是一脸淡淡的样子。
郭将军不由心里佩服,公主果然是公主,在听了这样的深仇大恨之后,依然还能保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
“所以你们两个过来跟我说这件事,是想让我干什么?”云初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爱瞎绕。
“公主,你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会和那个狗皇帝的儿子在一起的,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那个狗皇帝,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万万留不得的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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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啊,月儿妹妹,相信你一定不会为仇人生孩子的对吧,没关系,月儿妹妹,哪怕你为别的男人怀过孩子,我还是会一如即往的接纳你的。”小白脸适时的上前表着衷心。
纳尼?
什么叫为别的男人怀过孩子还接纳她,这小白脸是猴子派来的么?
老子需要你的接纳么?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啊。”云初阴恻恻的来了一句。
小白脸仿佛没有看到云初那张不爽的脸,反而笑道:“云儿妹妹,你这是说哪的话啊,凭咱俩的关系,这些都不是问题的。”
“咱俩的关系?咱俩什么时候有过关系了。”妈哒,这是哪来的智障,来人,快给本宝宝拖走。
“云儿妹妹,难道你忘了么,我曾经承诺过,要娶你的,那时候你也答应了,虽然那时候你还小,可能已经把这件事情忘了,但是我一直记着的,这么多年,我从未忘记过。”小白脸的脸上,浮出了一抹红晕。
骚年,记忆力不错啊,就是智力差了点。
“我看你还是忘了比较好。”云初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看向郭将军,“老将军,你这次过来,除了跟我说刚才那些话,还有别的事吗?若是没有了,那就请回吧。”
郭将军看云初神色淡淡,对他说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触动。
他刚还以为,是云初大气沉稳,现在看来,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公主,难道你就不痛恨杀害了你父母的兄手吗?”郭将军急切的问道。
“痛恨又能如何?你是想让我现在去把皇上皇后全杀掉吗?你觉得我一个怀着孩子的孕妇,能做这种事?郭将军你也太看的起我了。”云初讽刺道。
“公主,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属下并没有想过让公主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只是现在公主怀着仇人的孩子,这是万万不可的啊。”
说白了,郭将军就是容不下云初肚子里的孩子。
云初挑了挑眉,冰冷的问道:“那你想让我干嘛?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吗?”
郭将军为难的看了一眼小白脸,小白脸用眼神给了郭将军一个肯定的回答后,郭将军才坚定的说道:“如果可以,公主最好还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比较好。”
“不可以。”云初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别说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形了,就算没成形,她也不可能打掉。
原主本来就很看中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云初过来的时间,孩子已经没了,那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孩子还在,她要是不帮原主把这孩子给保住,云初估计这任务也完成不了。
任务要是完成不了,她就没办法回去,现在小三儿又不在,云初就算再乱来,也是有原则底线的,坑别人这种事情可以做,坑自己这种事,那还是算了吧。
“公主,难道你打算把孩子生下来?”郭将军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还是尽量保持对云初的尊重。
“是啊,云儿妹妹,你该不会,真的把这孩子生下来吧,这万万不可啊。”沈天麟也有些着急的附和道。
“为什么不可,敢情你们两个过来,就是打我肚子里孩子的主意啊,现在这个孩子,在我肚子里已经成形了,这个时候要是打掉孩子,你们是想要我的命吗?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这孩子没有成形,我也不会打掉自己的孩子的,就逄这孩子是楚煜的又如何,孩子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由你们来决定他的生死。”云初冷哼了一声,眼里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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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将军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劝别人打掉孩子,的确是很缺德的一件事情,他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过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现在听云初这么讲,也的确是有一定的道理,她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要是在这个时候打掉孩子,对她而言,无疑是很危险的。
公主是逝去的皇上唯一的血脉,他肯定是不能让公主出事的。
可是,就这么让她生下仇人的子孙,郭将军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
“云儿妹妹,虽然孩子是无辜的,可是你把他生下来,他将来若是知道了自己身世,也不会开心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不要让他出生比较好,你也不想让孩子,有一个不太美好的将来吧。”沈天麟劝道。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没别的事,你们可以走了,翠儿,送客。”云初瞥了两人一眼,便转身不再搭理两人。
不远处的翠儿,听到云初的声音后,赶紧跑了过去。
郭将军和沈天麟还想要说什么,但翠儿却挡住了两人,不让他们再靠近云初。
郭将军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转身走了。
沈天麟见郭将军都走了,踟蹰了一下,连忙也跟了上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项府。
沈天麟快步追上了郭将军,一脸为难的问道:“郭将军,你怎么就走了啊?难道就这样放着不管了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硬逼着公主把孩子打了吧。”郭将军没好气的说道。
“这万不得一的情况,其实这样也是可行的啊,总好过,让云儿妹妹以后受苦吧。”沈天麟有些狠心的说道。
郭将军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天麟,哼了哼,说道:“这种缺德事,我才不做,要做你自己去做。”
说完,郭将军就快步走了,并不想和沈天麟一道。
“郭将军,你别生气啊,郭将军,等等。”沈天麟看郭将军生气了,想要追上去。
可是郭将军走的极快,沈天麟这文弱书生的模样,一时半会,愣是没有追上。
“她不同意吗?那也是正常的,没关系,这事急不得,你有让她看你身上的东西吗?”
“这我怎么好意思让她看呢,郭将军还在呢,我总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脱吧。”
“恩,没事,既然如此,那你这几天,尽量多与她接触一下,然后创造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看到,明白吗?”
“明白明白,不过,军师啊,为什么要在我身上弄个那样的印记啊?有什么作用吗?而且还要弄在那种地方,难道说,这公主,喜欢男人身上那个地方有印记吗?”
“别问那么多,照着我说的做就对了,你不是想娶公主么,只要有那个东西,她会同意嫁给你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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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军师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哟,聊得很嗨嘛,在背后算计老子有什么意思,有本事,当面算计老子啊。”
两个对话的男人在听到这个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后,同时一惊。
寻声望去,然后就看到云初挺着一个大肚子,突然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们刚才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她是怎么进来的。
云初随手扔掉了手中的隐身符,这玩意儿,还是在鬼王那个位面学到的,一直都没什么机会用,今天到是派上用场了。
其实以云初的能力,要跟踪两个普通人,其实是很容易的,只是碍于她现在怀了孕,不太方便,所以才用了隐身符,一路跟着小白脸和郭将军,来到了他们的大本营。
她就知道,这两货突然来找她,肯定是有什么阴谋的,果不其然,被她撞见了。
“好久不见了,军师,我是应该叫你军师呢,还是应该叫你韩景泰呢?”云初笑眯眯的问道。
她的脸上明明带着笑意,可是沈天麟和韩景泰却同时背脊发凉。
沈天麟不敢上前跟云初说话,只能偷偷的往后躲,这种时候,他还是不要出面比较好。
韩景泰故做镇定的清了清嗓子,轻笑道:“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我了,本来我还想跟你玩玩的,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玩你妹,老子也是你想玩就玩的么,敢在背后算计老子,胆儿挺肥啊。”云初啐了一口,上个位面,这货没有出现,云初还纳闷呢,就知道在背后阴她。
这次居然还找了一个男人,想假扮慕容夜来勾引她,他的手段,能再low一点么。
“好歹你现在是个孕妇,骂人可不好。”韩景泰一本正经的‘教育’道。
“老子呵呵你一脸。”云初说着,就掏出了她的赤霄。
妈哒,对付这种不要脸的玩意儿,就只有拿赤霄伺候。
赤霄:它的作用难道就只能用来对付不要脸的玩意儿?它的档次可没有这么低,唉,心好累,好想换主人。
沈天麟在一边傻了眼,这位云初公主,就算是从小在狼群里长大,但骨子里也是个人啊,可是粉才能在他看来,她就不像个人呢。
哪有孕妇,提着大刀到处砍人的,还砍得那么华丽。
而且,她的刀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突然就提刀了呐。
他只是想蹭个名分,娶了公主,以后好过荣华富贵的日子,可没有想死在一个孕妇的刀下啊。
“我还有事,先走了,后会有期。”韩景泰留下了这句话后,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这下沈天麟更加傻眼了,一个突然出现,一个突然消失,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啊。
而且这军师怎么就走了,那他怎么办?
“我呸,谁特么跟你后会有期啊。”妈哒,又让这个智障逃跑了,云初气得分分钟想戳死对面的沈天麟。
这个杀千刀的韩景泰,每次就只知道逃跑,连三百个回合都战不了,就知道躲暗地里阴她,简直不要脸到极点了。
“对……对不起,公主,我错了,这一切都是军师叫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公主你不要杀我。”沈天麟还是很识实务的,现在军师已经消失了,云初又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他逃跑肯定是跑不了的,既然跑不了,那跪地求饶就是最后的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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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将军听到动静后跑进来,看到的就是云初提着一把剑身缭绕着剑气的短剑,凶神恶煞的瞪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沈天麟。
“公主,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奇怪,这里只有一个大门啊,他刚才就在外面,怎么没有看到云初进来,那她是从哪里来的。
“问他。”云初拿剑指向沈天麟。
沈天麟感觉到有一股剑气朝自己袭来,赶紧向后仰了一下身子,生怕自己会受伤,忙不迭的爬向了郭将军,求情道:“郭将军,快救救我,我错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让公主不要杀我。”
“沈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郭将军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都是我的错,我骗了大家,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公主,是我骗你们的,我只是想和公主成亲,这样,我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我知道错了,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沈天麟一害怕,把所有事都招了出来。
“什么?你竟敢欺骗我们。栗子网
www.lizi.tw”郭将军神色复杂的看着沈天麟,他一直以为这个沈公子是好人,将来必成大气,和公主也是才子佳人,实属良配。
哪曾想,这个沈天麟,不过就是一个草包而已,满嘴谎言,公主要是嫁给了这种人,那下半辈子才是真的完了。
“我错了,郭将军,求求你放过我吧。”沈天麟抱着郭将军的大腿,眼泪鼻涕横流。
郭将军长叹了一口气,十分嫌弃的别开了头,看向云初,说道:“公主,你说他怎么处理吧?”
“管你怎么处理,人是你带来的,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以后没事,别来找我。”云初翻了个白眼,她才懒得管什么沈天麟,张天麟的,她过来,只是为了揪出韩景泰那坑货。
没能抓住他,那也就没她什么事了,既然没事,当然要走了。
郭将军也觉得自己没颜见云初,竟然相信了沈天麟,把他带了过去,要不是公主自己发现了沈天麟的野心,恐怕他还要被蒙在鼓里。
自己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这么点小伎俩都没看清楚,也是枉做为一个将军了。
云初回到项府后,项宇急匆匆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焦急的问道:“月儿姑娘,你这是去哪里了,楚煜一直在找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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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啦?”云初淡定的问道。
“来好一会了,刚才也没见你出去,你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也没打声招呼,楚煜一来没见到人,可气的不轻,一直问我要人,差点就要动手了,还好你回来了,要不然,我今天可就死在这了。”项宇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不是还没死么,急什么。”云初冷不丁的怼了一句。
怎么这话听着怪怪的呀?项宇歪了歪头,开始思索云初这句话。
云初回到住的小院,远远的就看到楚煜在院子里急得到处走。
她也没有叫他,自顾自的慢慢走过去。
楚煜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气息,望向了她的方向。
本来还一身低气压,可是在看到云初后,整个人忽然就明朗起来,连奔向云初的步伐,都带着愉悦。
“月儿,你终于回来了,你刚才去哪里了?”楚煜很是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事,出去走了走,你来啦。”楚煜这段时间虽然人不怎么过来,但是每天都有送东西来,对云初而言,就跟他天天来似的,所以没差,也不会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出去倒是没什么,不过你怎么一个人出去啊,这多危险,你怎么连翠儿都不带在身边呢?”楚煜的言语中,有轻微的责备,但更多的却是对云初的担忧。
“翠儿这丫头话太多了,她跟在身边,总是这也不让我去,那也不让我去的,所以就没告诉她。”云初明贬暗褒的说道。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出去啊,刚才真的吓到我了。”
看的出来,楚煜是真的很担心自己。
云初笑了笑,说道:“那我以后不出去了。”
楚煜见云初这么懂事,微微松了一口所了,眼里带有一些自责,抬手抚了抚云初的发丝,满是不舍的说道:“对不起,月儿,让你受委屈了,本来你可以过的很开心的,要不是因为我带你回来,可能你会一直都那么开心的,跟着我,你后悔吗?”
看着突然煽情的楚煜,云初很明白他的心思,他就是怕原主离开他嘛。
其实,原主的确已经离开他了,现在在他身边的,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但做为一个替代品,她也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才行。
云初摇了摇头,轻笑道:“跟着你,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月儿。”楚煜眼里满是感动,想搂云初,但又碍于云初挺了一个大肚子,他这个动作才作罢。
感动之后,楚煜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目光里带着几丝认真和担忧的看着云初问道:“月儿,我听说,有两个男人过来找你,是两个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来找你?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他们只是认错人了而已。”云初风轻云淡的一带而过。
对于有的事,她没必要说,楚煜也没必要知道。
知道了,反而心里会多一层隔阂,还不如就这样蒙在鼓里,或许是最幸福的。
“是吗?”楚煜微微拢眉,他能感觉的到,云初这是在敷衍他,她不想让他知道什么。
但他心里却不怪云初对自己隐瞒,她不说,自然有她不说的道理,他的月儿,是个聪明的姑娘,同时也是单纯善良的。
“月儿,你在这里再待几天,我保证,再过几天,我一定会说服父皇和母后,到时候再带你离开这里,你相信我。”楚煜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恩。”云初点了点头,可心里却不怎么相信,皇上和皇后会那么好说服。
其实也真的难为楚煜了,本来好好的啥事没有,都怪那个韩景泰,在背后捅刀子,每次都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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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韩景泰已经走了,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可云初显然是低估了他的用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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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的身份,还是被皇上皇后知道了。
两人震惊之余,更加的想让云初死。
之前他们也只是想赶云初走而已,没想过对她下死手,可是现在,他们怀疑云初接近楚煜是别有用心,便准备处死云初。
楚煜得知了这件事后,虽然也很惊诧,但是他根本就不在乎云初是谁,他只知道,那是他的月儿,他要保护的女人。
皇上皇后要至她于死地,楚煜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云初躲在项府的事情,也被皇上皇后知道了,皇上派人到项府来捉拿云初,云初不想连累项宇,只好给自己和翠儿贴了隐身符。
皇上派来的人,搜查了整个项府,都没有找到云初,最后带兵过来的人,只好把项宇给抓走了。
云初不愿给项府带来麻烦,但现在还是让项宇被抓走了,她不可能不管。
“姑娘,这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贴上了他们就看不见我们了?”翠儿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十分惊奇的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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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隐身符,贴上他们就看不见了。”
“隐身符?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翠儿满脸都是好奇。
“神奇的东西多了去了,你拿着这张符好好待着,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就给自己贴上,我要出去一下。”
“姑娘,你要去哪?太子爷说了,不能让您一个人出去的。”翠儿赶紧抓住了欲走的云初。
上次楚煜知道她不在,差点没把整个项府掀翻,这一次,翠儿说什么也不敢放云初离开了。
“你到底是听太子的,还是听我的?”云初问道。
“姑娘,奴婢是太子安排到您身边伺候您的,当然要听姑娘的话,可是太子的话,奴婢也不敢不听啊。”翠儿为难的看着云初,“而且您这样一个人出去,也是很危险的,万一要是有什么闪失,奴婢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你也长不出十个脑袋来,行了,要是太子来了,你把这隐身符贴上不就行了,那样他就找不到你了,你也不用被砍头了。”云初替翠儿想好了对策。
“可是,奴婢总不能一直贴着吧。”
“一直贴着怎么了,别人想要还要不来呢,便宜你了,好了,我先走了。栗子小说 m.lizi.tw”云初的胳膊轻轻一转,就摆脱了翠儿的拉扯,翠儿还想要去拉云初,可是云初已经走的老远了。
“这个月儿姑娘,怎么那么奇怪啊,大着肚子竟然还能走那么快,还真是和太子妃那些娇小姐不一样呢。”翠儿望着云初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有了隐身符,云初去哪里,都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一般容易,加上关押项宇的牢房,看守的并不严,毕竟项宇也不是普通人,下面的人,也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所以云初很轻松的就找到了这间牢房。
项宇看到云初出现在牢房时,一脸的懵逼,他就算把脑袋敲开,也不会想到云初会出现在这里。
“月儿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你也被他们抓进来了。”项宇说出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其实自己都是不太相信的。
云初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有见过大摇大摆的被抓进来的吗?”
“恩,说的也是,那你是怎么进来的?”项宇一边问着,一边四处打量着自己所在的牢房,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秘道。
“行了,不用看了,快走吧,再不走,外面人可来了。”云初提醒道。
项宇点了点头,提步正要走时,又想起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便收回了脚。
云初看他又不走了,挑了挑眉,说道:“没事,你就算真的走了,皇上皇后也不会真的把项府怎么样,更何况,不是还有楚煜在么,他会帮你的,本来你就是为了我们,才被抓进来的,他不会看着不管的。”
“我倒不是怕我有什么事,只是怕你这样,会出什么事,月儿姑娘,我看你还是快点走吧,我没关系的。”项宇摆了摆手说道。
云初是专门来救他的,他却不走了,那云初岂不是白来了。
“我不会有事的,难不成,你想待在这里喂蚊子?”这大牢里,别的没有,蛇虫鼠蚁倒是挺多的,就算不嫌脏,那蚊子也能把人给咬残咯。
“其实也没多大关系,我一个男人,皮糙肉厚的,不碍事,再说了,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关进大牢了,我没……”
云初手起刀落,直接把项宇给劈晕了。
很久没有用过赤霄装大活人了,赤霄对于项宇的进入,十分抗拒。
这个坑剑的主人,到底把它当什么了,好歹它也是神器,是神器啊,她怎么不是用它来装人,就是用它来装剑啊,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拿它来耍耍威风,它的功能,明明就不是这个啊。
赤霄对于遇到这样的主人,表示心好累。
它很想换主人,可是它这滴血认过主,要是云初不死,它根本就不能易主的。
看云初这老妖怪,活了这么长时间,想她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它有契约在,又不可能对云初动手,要是可以的话,赤霄真的分分钟想砍死这个坑剑的主人。
云初见赤霄一直在手上震动,表达着它强烈的不满。
云初挑了挑眉,邪笑道:“怎么?主人的话都敢不听了,造你出来的家伙,难道没告诉你,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么。”
赤霄很不满的抖得更凶了,它的主人,才不会说这种没品的话,再说了,它主人造它出来的时候,也没想过要造一把神器出来啊,它是后来因缘巧合之下,吸收了许多灵气,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要是早知道,自己未来会遇上云初这样的主人,它宁可不要变成神器。
“哟呵,还敢反抗,信不信,老子将你化成渣渣,让你以后一点出场机会都没有。”云初坏坏的威胁道。
赤霄轻轻颤了一下,这一次,它不敢再表示出反抗,因为它知道,云初这个有毛病的女人,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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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系统都有点怵她,它一把被滴血认过主的剑,又怎么敢正面和她杠上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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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最终还是屈尊于云初的淫威之下,装走了项宇。
然后将项宇带回了项府,等项宇醒来后,发同自己已经在项府了,而云初却不知所终。
云初自然也没闲着,直接大摇大摆的去了皇宫。
楚煜因为云初的事情,和皇上皇后大吵了一架,被皇上下令关了禁闭。
杨氏匆匆忙忙的跑来给楚煜求情,结果同样被皇上给训斥了一顿。
皇上现在心情极度不好,所以当再次听到有声音的时候,直接就暴怒道:“不准再替楚煜求情,谁要是再求情,就直接关进大牢。”
“哦,是吗?”
一声凉凉的声音,飘进了皇上的耳朵里,这是他不曾听到过的声音。
皇上疑惑的转过身,然后就看到一个身着蓝衣,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
因为刚才发过火的关系,宫女和太监都退下了,现在御书房内,就只有皇上和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在。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御书房。”皇上拧紧了眉,严声呵斥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云初托着腰,虽然身体挺沉的,不过她走路的步伐却很轻盈,自顾自的就走到了侧边的倚子上,坐了下来,悠悠的说道:“皇上现在不是正张罗着抓我么,你看我现在自己送上门了,你却不知道我是谁。”
皇上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云初的意思,惊诧道:“你是那个狼女,你竟敢一个人进宫,你是怎么进来的,是楚煜带你进来的?”
“我想去哪,还用得着别人带么?”云初笑眯眯的说道。
她的笑容,让皇上不由背脊发凉,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的笑而感到害怕。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么。
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的御书房外,怎么说也有侍卫在,她进来的时候,都没有一点动静就出现了,简直就是把这里当她自己家了呀。
皇上瞬间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皇上用不着害怕,我要是想取你性命的话,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那吗?”云初一点也不见外的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葡萄吃了起来。
这孕妇啊,就是要多吃点水果,生出来的宝宝才能水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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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朕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皇上梗着脖子,不肯在云初面前低头,但他说话的声音,却带着些许颤抖。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云初能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的。
“你爱信不信,要不,你现在叫几个人进来试试?”云初很‘善意’的给了皇上意见。
皇上默默的吞了吞口水,狂妄的他见过,但是这么狂妄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最最关键的是,对方还是一个孕妇,被一个孕妇威胁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你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皇上慢慢镇定下来,既然这个狼女到现在都没有对他出手,那应该如她所说,她不是来杀他的吧,既然不是来杀他的,那应该是有别的事情才来的。
“我过来,不过就是想和你谈笔交易罢了。”云初风轻云淡的说道。
“交易?什么交易?”
云初剥着葡萄皮,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定的说道:“你不是想要我死么,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到处抓我,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可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有点不太明白云初的意思,他是想让她死没错,不过,有什么主动来寻死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平时见多了求他饶命的,突然出现个主动赴死的,这感觉还是挺微妙的。
“意思就是说,你想我死,我可以死,不过,得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才行,想必你也知道,楚煜现在很在乎我,也很在乎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你做为他的父亲,应该不想失去这么个儿子吧,既然如此,那你就等我把这孩子生下来,让他能够陪着楚煜,到时候,我自然不会再出现的。”云初很平静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皇上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云初,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凭你能够这么突然的出现在朕的面前,而不惊动外面的人,想要活下去,应该很容易吧。”
“你就当我不想活了呗,你别管那么多,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行了。”云初才懒得跟这个皇帝解释那么多。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做皇帝做久了,总是会多疑,更何况云初说的这个条件,让人不生疑都难。
这样的交易,真的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就想等孩子生下来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能够好好的和楚煜过日子,希望他能够开心一点,也希望你和皇后娘娘不要再出来反对,让楚煜为难。”云初说道。
皇上拧着眉,猜测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楚煜?”
“差不多吧。”当然,也为了她自己。
皇上沉吟了半晌,缓缓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不再追究,但是,你到时候若是反悔了怎么办?”
“我要是真的想反悔,你觉得你能奈我何?”云初反问道。
皇上怔怔的看着云初,的确,这一切,还不是都是她说了算,他还能怎么办。
他派了那么多人去找她,都没有找她,她自己却突然出现在了皇宫里,还没人带她来,此等神出鬼没的女子,他又能奈她何。
“对了,最后我再提醒你一句,我肚子里的孩子,好歹也是楚煜的,我要是以后死了,我不求你善待他,但是也别针对他,你可以当他不存在,毕竟,我只希望,他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好陪着楚煜。”
皇上看着云初,有些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虽说这个女子诡异的令人不安,但是,她是真真切切的每一步都在为楚煜考虑。
之前他和皇后还怀疑,她出现在楚煜身边是别有用心的,大概,是他们想的太多了吧。
她和楚煜,都只是太在乎对方而已。
在云初走后,皇上还是很守信用的撤了缉拿云初的命令,同时也将禁闭的楚煜给放了,至于项宇突然从大牢里逃出去的事,也没有再追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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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对于皇上这一行为十分不解,皇上也没有做任何解释,哪怕是夫妻,皇上也不希望皇后知道,他和云初做了交易这件事,毕竟,在他看来,是他认怂了,一个男人,又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知道自己怂了呢,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不是一般的男人。
云初大摇大摆的带着翠儿回到太子府,杨氏及太子府的其他女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其中杨氏更是看到云初,气得咬牙切齿的。
这个女人的到来,不仅破坏了她的生活,还威胁了她的地位,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弄她。
本来她还以为,这次云初一定死定了,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跟着她一起归西,可谁知道,她不仅一点事没有,还这么大摇大摆的回来,杨氏又岂会甘心。
云初回到太子府,最高兴的人,就要属楚煜了。
大概是这段时间聚少离多的关系,楚煜变得特别粘云初,一进她的小院,就待着不走了。
云初也没赶他走,任他待在小院里,做这做那的,闲不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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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能这样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了。
杨氏还是一如即往的会来找麻烦,花样可以说是层出不穷,势必要将云初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云初也懒得搭理她,她的那些小手段,完全不值一提,很轻松的就被云初给化解了。
而对于这些,云初都没有让楚煜知道,毕竟都是些小手脚,杨氏还是很小心,没有留太多的把柄,就算楚煜知道了,也不可能休掉杨氏。
既然赶不走杨氏,那云初也没必要大费周章的去让楚煜知道这些事。
“月儿,你看我们的孩子就快要出生了,你觉得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呢?”楚煜贴心的给云初拿了一个软垫,靠在腰上,十足的好男人。
“你想叫他什么就叫他什么吧。”云初并不擅长给孩子取名字,她也不想。
有时候,一个名字看似普通,可是却会成为一个牵挂。
云初不想自己今后的人生,有太多的牵挂,她还是喜欢简简单单的,更何况,还是任务中的人,就更没必要牵挂了。
“怎么能我想叫他什么就叫什么呢,还是选你喜欢的名字吧。栗子网
www.lizi.tw”楚煜把这个权利给了云初。
云初笑了笑,为难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不太懂这些,还是你取吧。”
楚煜这才意识到,云初从小是和狼群一起长大的,没有进过学堂,也没学过什么诗词歌赋,所以并不知道要怎么取名,就连她的名字,还是他帮着取的。
“你看我,太粗心了,既然如此,那还是由我来取名吧。”楚煜摸着云初已经隆得很高的肚子想了想,“孩子的大名,肯定是要由父皇来赐的,那我们就给他取个小名吧,你看叫元宝怎么样?”
云初听到这个名字,默默的汗了一把,好歹楚煜还是有点学问的,为什么取个名字,却有一股暴发户的感觉。
看云初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楚煜笑了笑,说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看他笑的那么开心,明显刚才的名字,只是他随便说说的。
“你觉得呢?”云初反问。
“我觉得挺好听的话,要不,叫金子也行。”
好吧,这次更加像暴发户了。
“你怎么不直接叫他金元宝。”云初很无语的怼道。
“金元宝?恩,这个名儿挺不错的,不愧是月儿想出来的,就是好听,那就叫金元宝好了。”楚煜笑得一脸的宠溺。
云初嘴角抽了抽,孩子要是长大了,会恨他的吧,取个啥名儿不好,取个金元宝,还让不让孩子活了。
“要不还是换一个吧。”她可不想以后孩子记恨她。
“换一个啊?也行,不叫金元宝,那叫银锭子吧。”
云初:“……”得,他就非要跟钱过不去是吧。
“楚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的月儿,一直都很爱你。”云初凝视着楚煜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楚煜愣了一下,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失落,强撑的苦笑道:“月儿,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不在呢,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你去的,不会扔下你孤单一个人的。”
云初摇了摇头,认真道:“不,你不仅有我,你还有孩子,你要是不在了,孩子怎么办?难道你想看他眼睁睁的受别人的欺负吗?”
楚煜拧紧了眉,看了一眼云初的肚子。
他很爱孩子没错,但前提是,这个孩子,是月儿所生。
他最爱的是月儿,只有月儿在,他的人生才是完整的。
“月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楚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其实,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他的月儿,有点不一样了,她的那些小习惯,她的那些小动作,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也没有掩饰,就直接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她是月儿,又不是月儿。
楚煜不敢问,他怕问出来的答案,会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想要维持现状,月儿在他身边就好,他没有更多的奢求。
“没什么,我肚子饿了,想吃饭了。”云初故意岔开了话题,果然,她不太适合说这种伤感的话。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这都快生了,总得提前给楚煜一点心理准备才行。
要不到时她突然走了,楚煜一个人带孩子,也是蛮为难他的。
虽说原主的心愿,是想陪在楚煜身边,可她不是原主,没办法陪楚煜一生一世,现在把孩子留下,就当作是原主陪着楚煜吧。
想必,原主也不太希望,另一个灵魂,用着着她的身边,和她的男人谈恋爱吧。
云初这岔开话题岔开的太刻意,完全没有掩饰她的意图。
楚煜的目光中,添了一丝黯淡,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顺着云初的意思,去叫下人备饭。
很快,就到了云初生产这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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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发誓,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哪怕是受了再重的伤,她也没觉得有这么疼。
整个腹中,就好像有人捅了一把刀进去,不断的在里面翻搅,那种滋味儿,没提多难受了。
云初疼的直想骂娘,由于太疼了,害她一时连兑换的那玩意儿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好在,最后她还是想起来了,花了五千积分,兑换了乾坤大挪移。
云初的灵魂渐渐的被抽离了身体,飘到了上空。
看着床上疼得满脸苍白的女子,满头大汗的努力生产着,云初幽幽的吐了一口气。
这女人生孩子,果真是要了命啊。
就在云初生产的过程中,杨氏也没有闲着。
本来云初身边就没什么可信任的人,唯一对自己衷心点的,也就只有翠儿了。
云初飘在上空,眼看着翠儿被两个丫环连拖带拽的给拖走了,房间里就没剩下几个人了,只有三四个不怎么脸熟的丫环,还有一个接生婆了。
然后,云初就看见杨氏从后面的门进了屋,手里还抱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猫。
杨氏将猫交给了丫环,对接生婆说道:“一会你知道怎么做了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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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只是这孩子要怎么处理?”接生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床上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的产妇。
“一个狼女生的孩子,不过也是个畜生罢了,随便丢到哪个山洞里喂野狗就好了。”杨氏残忍的决定着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的未来。
接生婆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十分上道的点了点头,谄媚道:“是,太子妃,我办事,你放心。”
杨氏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床边走去。
“你平时不是很嚣张么,现在怎么不嚣张了,我告诉你,跟我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以为我会让你生下楚煜的孩子吗?哼,你也配,今天我就让你带着你的孩子,一起去见阎王爷。”
云初就在杨氏头顶,看着她对着床上的自己,放着狠话。
这才是杨氏的真面目,平时那个温婉善良的太子妃,全都是她装出来的。
虽然云初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不过离这么近看她丑陋的嘴脸,还是挺倒胃口的。
她们这是要上演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了吗?
这么老套的戏码,还真是挺没创意的。
“赤霄,出去表现表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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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毛病主人这是又要借着它耍威风了吗?
不过耍威风,总好过被用来装人好。
赤霄想通这个问题之后,很乐意的就跳了出去。
房间里的丫环和接生婆,以及杨氏,突然看到一把凭空冒出来的剑,吓得尖叫连连。
赤霄也不伤人,只是吓唬追逐着这些女人,把她们一个个吓得抱头鼠窜。
杨氏也被吓得不轻,接连摔了好几跤,整个发型都摔乱了。
她们想要逃出去,赤霄偏偏挡住了门,不让她们逃,她们只得在房间里吓得到处乱跳。
云初看着这些丫环四处逃窜的模样,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唇。
让她们做坏事,吓吓她们也好。
而就在他们被吓得四处逃跑时,床上的云初很给力的,终于把孩子生了出来。
云初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给了赤霄一个指示。
赤霄扬起了剑身,直指杨氏的冲了过去。
杨氏吓得尖叫连连,根本顾不得自己是从哪个门里进来的,直接就冲出了大门。
当所有人都冲出去后,云初向赤霄动了动下巴,赤霄很老实的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碗东西,然后扔在了地上。
此时,等候在外面的楚煜,见杨氏有一群丫环,以及接生婆,接二连三的从房间里冲出来,顿时更加紧张,一把拦住了杨氏,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在里面?你进去做什么。”
杨氏已经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语无伦次的指着屋里说道:“有……有鬼,里面有鬼。”
“你胡说八道什么。”楚煜扔下了杨氏,赶紧冲进了房间里。
楚煜顾不得看孩子,直接冲到了云初的身边。
这具身体刚生完产,肯定虚弱的要死,云初真的很不想回去,可是既然要走了,还是要给楚煜好好道个别才是,所以,云初最后还是极不情愿的回到了身体里。
“月儿,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楚煜的手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放比较好,看着云初的脸惨白如纸,他的心都要碎了。
丫的,你看本宝宝像没事的样子吗?
云初刚回到身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碎了一般,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在疼。
妈哒,早知道,还是不要道别了,这身体也太特么的难受了吧。
“月儿,你说话啊?你怎么样了?”
云初抽了抽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微笑,缓声道:“楚煜,我恐怕,不能再陪着你了。”
“月儿,你别这么说,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来人,快叫太医。”楚煜焦急的冲外面吼道。
云初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就算叫来了,也没用的,楚煜,看看孩子吧。”
楚煜握住云初的手,这时才想起了孩子,忙将孩子抱到了云初的面前,急急的说道:“月儿,你快看,我们的孩子。”
虽说云初没有感受生下这个孩子的过程,可是自己好歹也怀了几个月了,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也是骗人的。
“恩,真丑。”云初由衷的发表了意见。
这刚生下来的孩子,皱皱巴巴的,什么模样也看不出来,全身通红,哪怕是自己怀的孩子,云初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楚煜笑了笑,附和道:“是啊,真的挺丑的。”
赤霄:这个男主有病吧,好歹是自己的孩子,哪有说自己孩子丑的,这都被毛病主人给带偏了。
“楚煜,你会好好照顾他的,对吧?”云初忽然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楚煜愣了一下,忙说道:“月儿,我们会一起好好照顾他,陪着他长大对不对?”
“我也希望如此,你要好好照顾他,楚煜,如果可以,忘了我吧。”
云初说情话一向是手道擒来的,不过,在面对不是自己的对象时,她就不怎么能说的出口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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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在系统中,又花了五千积分,兑换了一颗让身体可以处于假死状态的药,然后再花了五千积分,从身体中脱离出来。
亲眼看着楚煜哭得撕心裂肺,云初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
这次的任务,感觉比以前做的心都要累很多。
不过,她离开,应该是最好的结局,毕竟,她的身份和楚煜的身份,的确是不适合在一起的。
云初的死,楚煜直接把这笔帐,算在了杨氏的头上。
因为在房中发现了一碗有毒的汤药,以及杨氏从产房中冲出来,这一连串的事,杨氏都逃脱不了责任。
但碍于杨氏的身份,楚煜没办法直接杀了她,但是却可以休了杨氏。
杨氏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楚煜的爱罢了,可楚煜现在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不但不会爱她,还把她当作仇人在看待,这对杨氏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为此,杨氏找了很多次楚煜,但楚煜都闭而不见,就算见了面,楚煜眼中的厌恶,也让杨氏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她的解释,楚煜一个字也不会相信,她的哀求,楚煜更不会听。栗子小说 m.lizi.tw
杨氏觉得自己很委屈,虽然她有杀云初的心,可是最后她却什么都没有做,确切的说,是没有做成,凭什么要把云初的死,算在她的头上。
可现在云初已死,她的杀人罪名已经坐实,就算她说不是她做的,也没人会相信了。
杨氏一个被休的女人,就算出生不错,也很难再嫁一个好男人了。
杨家的人,看不惯杨氏整天自怜自艾,也看不惯她还不嫌丢人的去找楚煜,便自作主张的将杨氏许给了一个世子做侧妃。
这个世子一开始对杨氏还挺有新鲜感,毕竟杨氏长得还不错,可玩了几次之后便腻了。
世子的夫人,又是一个特别善妒的女人,她和杨氏不一样,杨氏是那种表面和善,背后捅刀子,可这世子妃,不管是表面还是背面,都不是一个和善的人。
她明着欺负杨氏,也不敢有人说什么,就连世子,也不敢惹这位世子妃。
杨氏在世子的府中过着凄惨低下的生活,每每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太子府的生活,杨氏就悔不当初。
若是当初,她没有去针对那个狼女,是不是楚煜还是会多看她两眼,她若是不心存邪念的要置狼女于死地,狼女之死这口锅,也用不着她背。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杨氏真的很后悔,在这种极度后悔的情绪操控下,杨氏又偷偷的跑去找了楚煜,可是这次的偷跑,却让世子知晓了。
世子认为杨氏丢了他的脸,背着他去找男人,将杨氏狠狠的毒打了一顿,杨氏由于在世子府受了很多苦,身体大不如前,这一打,她身体没能承受住,便香消玉殒了。
杨氏死后,没有一个人难过,在他们看来,她死了也好,省得到处丢人现眼的,杨家的人没有追究,世子自然没事。
至于楚煜,云初死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一蹶不振,连皇后来看他,他也如行尸走肉一般。
皇后看了很难过,可又舍不得责罚自己的儿子。
后来是项宇抱着孩子来看了楚煜几次,楚煜的情况才渐渐好转。
云初的灵魂后来回到了身体之中,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躲在暗处,看了楚煜的情况,确保他没什么事之后才离开。
云初这一世的寿命很长,活到了八十岁才回到了空间里。
她一回到空间,空间的屏幕上,第一时间就刷新了她的资料。
姓名:云初
性别:女可变性
魅力值:61满分100
收藏:帝王之心、鬼王的遗憾、神来之笔、反转魅力
积分:25000
云初看着自己掉了好大一截的积分,默默的对系统竖起了中指。
这个小三儿,维护了这么久都还没好,该不是要报废了吧。
也对,这么没用的系统,的确该报废了,留着也是个垃圾。
云初坐在空间里休息了一会儿后,才挥了挥手,说道:“进入下一个任务。”
任务传送中……
………………
“姐姐,那个狐狸精成天缠着皇上,害皇上现在都不来找我们了,姐姐,你可一定不能不管这件事啊。”
“就是说啊,皇上不来我们这也就算了,就连姐姐这里,皇上都不来了呢,要是照这样下去,皇上以后都只去那个狐狸精那里了可怎么办啊?姐姐。”
“这一切都是那个狐狸精的错,成天就只知道勾引皇上,姐姐,你贵为皇后,绝对不能轻饶这等妖精。”
云初刚有意识,就听到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的吵吵闹闹个不停。
本来就有点疼的脑袋,因为这几个女人的争吵,让她脑袋更加疼了。
不过这种状态,云初已经习惯了,毕竟去过那么多位面,这种事也稀松平常了,所以她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难以适应了。
虽说几个女人唧唧喳喳的吵个没完,但云初还是从她们的话中,找出了几个关键点。
第一就是她现在的身份,是这个位面的皇后,看来又是一个宫斗位面啊。
第二就是,这几个吵闹不堪的女人,叫着她姐姐,想必应该是皇上的其他嫔妃,她们到这里来,应该是想让自己帮她们出头,惩治那个她们口中的狐狸精女人。
开玩笑,要做这种事,她们为什么自己不上,反而合起伙来叫她去,典型的是打算把她当枪使嘛。
云初不使别人当枪使就不错了,还敢有人拿她当枪使,活腻味了吧。
云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耐烦道:“都吵什么吵,遇到这么点事儿,就在这里吵吵闹闹的,你们不嫌烦,本宫还嫌烦呢,都给本宫闭嘴。”
云初一宫之主的威严摆在那里,眉眼之中,隐隐带着一种霸道和盛气凌人的气势,让几个碟碟不休的女人,忽然被吓得一滞。
看这几个女人的反应,云初就知道,原主应该是不会说这种话的,否则她们不会这么错愕。栗子小说 m.lizi.tw
就凭她们用姐姐这个称呼叫她,而不是皇后娘娘,就能看出来,原主的性子应该不错,否则又怎么不会计较这个称呼呢。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宫这么貌美如花的女人么。”云初不屑的挑了挑眉,反正她这次的任务对象,也没有这几个女人,没必要在她们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几个嫔妃面面相觑,都觉得云初十分奇怪,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她,但又慑于云初的淫威,所以也只敢偷偷的质疑。
“姐姐,你别生气,刚才我们的确太激了些,吵到姐姐了,是我们的不对。”几个女子中,穿着黄衣的女子,鼓起勇气开了口。
在原主的记忆中,是有这个女子的,如果云初没记错的话,这女子应该是芸嫔。
在这几个女子中,算是位分比较高的,也算是最受宠的吧。
“芸嫔,你来宫里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吧。”云初慢悠悠的问道。
芸嫔被云初这句话问的有点懵,好端端的问她这个做什么?
芸嫔心下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一年零三个月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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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时间也不短了,既然都这么长时间了,这宫里的规矩,还需要本宫找人教教你吗?”云初微微眯眼。
芸嫔这个人,虽然平时会耍点小聪明,看上去挺机灵,实则却是个贪生怕事之人。
此时听到云初这么说,芸嫔心里一惊,身体不自然的抖了一下,忙问道:“姐姐,妹妹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惹姐姐生气了吗?”
云初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这么不开窍,看其他人的样子,也像是没听懂似的,就凭这些蠢货,也想跟来自现代的水芊芊斗,简直愚不可及,蠢得不可思议。
“姐姐?本宫可不记得,本宫的父母给本宫何时生了这么个妹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云嫔要是还听不明白,那她就真的是个傻叉了。
云嫔先是一愣,旋即像是脑袋清明了,赶紧说道:“皇后娘娘,是……是您让大家叫您姐姐的啊?怎么突然又?”
云嫔想说云初怎么突然翻脸了,但又怕用词不当,再惹云初生气,所以欲言又止。栗子小说 m.lizi.tw
“本宫那是与你们客气一下,没想到你们还真的不客气了。”云初拨弄了一下指甲,恩,原主的手长得不错,像青葱似的,白白嫩嫩,“罢了,本宫今日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云初这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刚才还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突然就要放她们走了。
这样反常的云初,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大家互相看了看对方,都从彼此的眼中找到了疑惑,不过刚才云初耍了威风,此时她们心中就算有再多的疑问,也不敢多说一句。
打发了一堆烦人的女人,云初吩咐宫女把门给关上后,这才开始接收剧情。
云初这次所在的国家,名叫大齐。
大齐王朝的国君名叫齐渊,为人性情暴戾,杀伐狠绝,让许多人只是提起名字,都不寒而栗,可齐渊虽然享有暴君的盛名,但由于容貌出众的关系,还是让许多女人一见倾心。
只要是进入到后宫的女人,无一不对齐渊这位长得邪肆俊美,魔魅无双的皇上爱得死去活来。
而原主凤云初也是这样一个女人,她本是大楚王朝丞相家的嫡女,十四岁进宫,成为了齐渊的皇后,自打成婚之日,第一眼看到齐渊,凤云初便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
齐渊这个人虽然性情残暴,在女人方面也不见得有多温柔,但他对他自己还是很不错的,从来不会亏待自己,该上朝的时候就上朝,该与女人玩乐的时候便玩乐,从来都是雨露均沾,并不会刻意的宠爱谁。
因为齐渊这种公平的态度,外加上他并不喜欢女人之间的争斗,所以齐渊的后宫,出奇的平静,凤云初这个皇后之位,也坐得十分稳妥,直到一个名叫水芊芊的秀女进宫后,后宫的这种平衡关系就被打破了。
以往从来不会对女人上心的齐渊,开始对水芊芊上了心,不止在临幸了她一次之后给她提了很高的位份,之后的日子,更是长宿在她的寝宫之中。
后宫里的女人,谁都不是吃素的,如若皇上雨露均沾,谁都不宠,大家还能保持表面上的和平相处,可一旦皇上对谁好了一点,这些女人就开始蠢蠢欲动,各怀心思了。
齐渊一向是个独断专行的人,他要做什么便做,不需要别人的指指点点,这些后宫嫔妃也深知他的凶狠,所以心中虽有怨言,但却不敢当着齐渊的面指出来,只好去求凤云初这个皇后。
虽然凤云初贵为皇后,但她的年纪毕竟还太小,比不得这些进宫有几年的嫔妃,她本来就爱齐渊爱的发狂,心中对齐渊独宠于水芊芊也十分妒忌,如今一听其他的嫔妃挑唆,也觉得齐渊专宠于一人的行为不对,但去找了齐渊,很直接的就指责齐渊这种行为不好。
齐渊又岂是那种可以随意被女人指责的男人,所以在听到凤云初的话之后,不但没有听她的劝告,反而让凤云初禁足了一个月。
凤云初这一个月在寝宫里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等一个月过去后,她发现齐渊和水芊芊的感情不但没有受影响,反而感情更好了,这可把凤云初气得不轻,此时,之前来找凤云初告状的嫔妃又来了,在凤云初面前,频频的指责水芊芊的不对,但是她们的话,却让凤云初认识到,水芊芊对于皇上的特别,以往凤云初一直觉得,像齐渊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对女人动心的,就算他不会爱上自己,但只要他不爱上别人,凤云初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如今,看到齐渊喜欢上了水芊芊,凤云初哪还坐得住,她本来就年轻,性格冲动,便屡次三番的去找水芊芊的麻烦,她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挑战齐渊的底线。
被齐渊教训了几次之后,凤云初不但没有学乖,甚至变本加厉的去陷害水芊芊,结果导致了水芊芊落水,齐渊看着心爱的人落水,想也不想就跟着跳了下去,凤云初看着齐渊跳了下去,心里十分着急,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推了她一把,让她也跟着不小心落进了水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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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落下水后,没有一个人爬上来,因为他们集体穿越了。
水芊芊根本就不是大楚王朝的人,她是一个来自现代的富家女,也是因为一次落水,所以才导致了穿越,虽然这次落水是个意外,但水芊芊还是成功的穿回了现代。
齐渊和凤云初只是跟着她倒霉,一起也穿到了现代。
两个古代人,在面对现代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根本就不知所措,而且两个人还穿着古装,这在现代人的眼里,更加的奇怪。
穿到现代后,水芊芊当然是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家里,找自己的家人,她也没想到,凤云初和齐渊会跟着自己穿回现代,三个人在穿过来后,便失散了。
齐渊的运气比较好,因为他邪魅的长相,很快就被一个星探发现,带回了娱乐公司,把他包装了一番,做了明星,只是凤云初就惨了,眼前陌生的一切让她局促不安,手足无措,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在她身上还有一点值钱的首饰,在现代人的眼里,这些都是古董,也正因为这些手饰,凤云初被两个不法分子给盯上了,两人骗凤云初,说是要带她回家,便将她骗到了一个小巷里,不仅抢了她的首饰,还将凤云初给卖到了一个夜总会里。
凤云初长得十分美艳,加上身上又有一种古典的味道,所以她在夜总会十分受欢迎,凤云初一开始还要反抗,要逃跑,对方看她这么刚烈,便给她注射了毒品,并且还强迫她接客,渐渐的凤云初便染上了毒品,以往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沦落成了被人玩弄的玩物。
凤云初清醒的时候,便想着要回大楚,那里有她的爹娘,还有她的兄弟姐妹,她很后悔,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再和水芊芊争宠了,若是自己不那么冲动,也不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来到这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时代,可每当毒瘾发作的时候,凤云初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身体好像被万虫啃咬,让她难受得想要死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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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一开始的受欢迎,渐渐变成了无人问津,夜总会的人见她没有了利用价值,便把她赶了出去。
凤云初在夜总会里待了一年半,被人赶出来时,身上虽然还有点钱,但是这点钱,根本就不够她买毒品的,而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齐渊已经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彻底的大火起来。
凤云初看着自己夕日喜欢的男人,如今受万人的追捧,决定去找齐渊,想让他救救自己,带自己回去。
可当凤云初找到齐渊的时候,她发现,水芊芊也在,一想到自己会受这么多的苦,全是因为水芊芊,凤云初就忍不住心里的愤怒,去找水芊芊理论,水芊芊虽然名字听上去很软懦,但是一个豪门大小姐,又怎么可能会是好惹的,以前她只是因为自己在大楚身份低微,没有靠山,所以才收敛了气势,如今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水芊芊又怎么可能会再怕凤云初。
看凤云初穿的衣服,完全是一副风尘的打扮,就开始出言讥讽她,凤云初这一年多来,过得本来就不好,如今听到水芊芊的讽刺,怒由心生,冲过去便和水芊芊打了起来。
齐渊一直都是喜欢水芊芊的,不管是在大楚,还是在现代,他都爱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在看到凤云初的时候,他也有一瞬间的诧异,但见凤云初要伤害水芊芊,齐渊当然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伤害,立即将水芊芊护在怀里,还让人把凤云初给扔了出去。
凤云初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毒瘾再次发作,她只好用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点钱,去买了毒品,等她意识清醒后,她才想起,自己去找齐渊的目的,忍下对水芊芊的厌恶,凤云初再次去找齐渊,可是齐渊根本就不见她。
凤云初找了他好几次,他都避而不见,后来凤云初实在没办法,才去找了水芊芊,可是水芊芊却高傲的叫她不要再想着回去了,因为她根本就回不去了,以往凤云初找了她很多麻烦,水芊芊也对凤云初十分厌恶,所以让手下人好好教训了凤云初一顿,凤云初在不断的挣扎中,不小心被打破的玻璃杯,划花了脸。
若是以往凤云初还能凭借自己漂亮的脸蛋,吸引男人,生存下去,那么现在,她连唯一生存下去的资本都没有了。
凤云初最后走头无路,毒瘾又在不断的发作,她只能做了最低贱的女支,女,因为她容貌被毁,所以要价并不高,一次只需要五十块,便能和她**一番。
她的身体,因为长期吸食毒品,渐渐的垮了下去,最后凄凉的死去。
凤云初死后,心里十分不甘和怨恨,她要找齐渊和水芊芊报仇,要不是这两个人,她根本不会落到这样一个地步,齐渊就算是不爱她,她好歹也服侍了他这么多年,他却对自己见死不救,而水芊芊那个女人,更是让她来到了她不该来的地方,才会发生后面的一切,她要让这两个人也尝到她所尝过的痛苦。
云初睁开眼,咧了咧嘴。
这次的剧情,似乎挺好玩的啊。
比起让她去和男主谈情说爱,她还是更喜欢这种目的明确虐渣的位面。
说起来,这原主的确是挺倒霉的啊,在大齐的时候,要被其他嫔妃当枪使,去和水芊芊对着干,要知道,那可是女主大人,你一个小炮灰,怎么可能干得过女主呢,想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啊,结果就被女主带着穿越了。
这穿越到现代,要是能像男主那么好命,被星探发现,倒也不会过得那么惨,可她偏偏被人骗了不说,还被人给卖了,在遇到了如此坎坷的遭遇之后,还要被自己所爱之人,以及所恨之人唾弃,任谁都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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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这就是一个跟女主做对,才会这么倒霉的炮灰命运吧。
原主的遗愿是要让男女主都尝到痛苦的滋味儿,这倒也好办,男主不是爱着女主么,那就让他得不到自己所爱之人,如同原主一样。
好歹原主也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这个冷漠又暴戾的男人,不念一点夫妻之情,还任由女主这么欺负原主,也的确不是个玩意儿,虽然其中也有原主作死的成分在,但他只要稍稍帮了一下原主,原主也不会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啊。
至于女主,原主虽然找过她很多次麻烦,但都是明面上去找的,其实也没占她多大便宜,但是她一回到现代位面,却叫人故意虐打原主,害原主的脸也被划伤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着实过分了些。
就因为她是穿越过来的女人,就凭着自己的特殊身份,抢别人的男人,还抢别人的地位么?
这大概就是许多穿越女的通病吧,看不起古代人,觉得自己来自现代就很牛逼,其实真的要比起来,她们会的,还不一定比得过一个古代女人。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穿越文中的男主,基本都是脑残体,眼中只看得到穿越而来的女主,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女主呢,自带bgm的女人,谁惹得起。
现在这个时间点,男主已经和女主见上面了,并且已经开始有点在乎女主了。
但是你要说这个齐渊对女主有多爱呢,其实也算不上有多爱,顶多是停留在兴趣与好感的阶段而已。
原主之所以那么招齐渊的厌,完全是她被爱情冲昏了头,看见自己所爱的男人,在乎别的女人,脑子一糊涂,就做了许多作死的事情。
齐渊这种男人,对女人一向都没有太多感情的,女人与他而言,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他对原主,也无任何感情之说,原主若是乖乖听话,他也不会对原主做什么,但是原主非要去惹怒他,那齐渊翻起脸来,可是不认人的。
要说原主做的那些事,有很大一部分,都推动了男女主感情线的发展,要是她不在中间掺和,或许男女主的感情进展还没那么顺利,这种神助功,别人还真做不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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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原主的心愿是要让这两个人尝尝她所受的痛苦,那云初这次还真不能坐视不理。
但云初没有傻乎乎的跑去找齐渊大哭大闹,说水芊芊的坏话,反而让自己的贴身宫女去给自己的爹娘捎了封信过去。
原主能坐上皇后之位,家世肯定不一般,家里的人,自然也不是蠢笨之人。
云初写的信中,并没有提及什么重要的事,只是说想爹娘了,希望两人来看看她。
齐渊这个男人,性情暴戾,心思缜密,她这让宫女送信的行为,他肯定是会知道的,所以云初并没有在信中说什么出格的话,乍看之下,也不过是几句家常闲话而已,就算齐渊想抓她的把柄,也是抓不住的。
凤云初的爹凤衍在看到女儿的来信后,觉得十分蹊跷,照理说,凤云初自打进宫后,一直谨言慎行,从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也不会吵着要见父母,每次他和凤云初的母亲去看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还让两人不要进宫进的太频繁了,怕影响不好,这次怎么突然说想他们了。
凤衍混了官场这么多年,那也不是白混的,当即,便带着凤夫人进了宫。
凤云初看到二老,也没绕弯子,直接就说了她的目的。
凤衍和凤夫人听了凤云初的话,二人愣是半天没缓过神来。
“女儿,我没听错吧,你让为娘去找几个美人儿来伺候皇上?”凤夫人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初。
“娘,你没听错,女儿刚才,的确是这么说的。”云初肯定的说道。
“这是为何啊?女儿,你这才进宫不久,应该和皇上多培养培养感情啊,怎么还想着叫别的女人去伺候皇上啊,这怎么行?”凤夫人以为自己的女儿单纯,不懂得这夫妻相处之道,有意想要教育一下,但因为凤衍在旁边,她又不好直说,故而欲言又止。
“这感情,不是说培养就能培养的,再说了,我现在和皇上的感情挺稳定的,没什么需要担心的,我只是觉得皇上一天为国家大事太过操劳,想让他开心一点,所以便想让父亲和母亲去挑几个漂亮的美人儿送进宫来,解解皇上的乏罢了。”云初慢条斯理的说道。
凤衍看着云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什么不对劲。
虽然云初给的这个理由有点怪怪的,但凤衍心里却相信她,这么做她的理由。
可凤衍相信,凤夫人却不相信。
“女儿啊,这要是再找些美人儿去陪皇上,那以后,皇上身边哪还会有你的位置啊,你这个傻丫头。”凤夫人恨铁不成钢。
“娘,这是女儿的一片苦心,皇上会知道的,你们只需要照着女儿说的去做就行了。”云初肯定道。
“可是……”
“好了,女儿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照女儿的话去做就对了。”凤衍打断了凤夫人的话。
云初点了点头,对这个爹的智商,给予了肯定。
起码这智商是在线的,说话不费劲。
“哦,对了,皇上最近喜欢荷妃那种模样的女子,就照着荷妃那样的找。”云初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齐渊不是喜欢水芊芊么,在临幸了她几次后,就立刻把她秀女的身份,直接给提升到了贵妃,也难怪后宫里的那些女人要鸣不平了,换谁心里也会不舒服啊。
齐渊可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给女人提位分的人,水芊芊是个例外。
凤衍和凤夫人走后,云初也没闲着,让贴身宫女绿萝去寻了几个模样娇俏,比较机灵聪明的宫女过来。
水芊芊之所以能够吸引齐渊,除了模样长得好看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她独特的思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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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水芊芊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现代人的气息,加上她本身就是大小姐出身,身上自带了一股傲娇与气势。
凤衍去寻的美人儿,也只能从模样和形态上像水芊芊,但像齐渊那种见惯了美人儿的男人,可不会轻易的就被吸引过去的,他不是觉得水芊芊特别么,那如果,当后果里,出现很多种水芊芊这样个性的女子,水芊芊还会是特别的那个吗?
由于凤云初是皇后的关系,绿萝在后宫中,还是很有地位的,对后宫哪个宫的宫女,都比较熟悉。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找来了十来个模样俊俏,又看上去特别灵动的姑娘。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长的好看的人,人家长的好看也就算了,关键是人家还比你努力,要是你再不努力的话,很可能分分钟就成了被后浪拍打在沙滩上的前浪了。
云初侧卧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几个模样,还是过关的。
“绿萝,把这个拿给她们,叫她们好好回去练练,明儿个准时到这里来,本宫要挨个的检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云初递过去了一张白纸。
绿萝奇怪的接过白纸,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黑字,排列的十分工整。
绿萝也只是瞟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让她更加疑惑了。
“皇后娘娘,这里只有一张纸,这她们有十多个人,不够分啊。”绿萝小心翼翼的问道。
“就这点儿东西,半柱香的时间就看完了,让她们自己传阅,难不成,还让本宫挨着替她们抄么?”云初没好气的回道。
凤云初平时的脾气也说不上好,所以云初这样的表现,绿萝倒也不奇怪。
不过她写的那些东西,绿萝是真心搞不懂,她想做什么。
“本宫这是给你们机会,重新做人,回去好好看看,谁能融汇贯通,本宫重重有赏。”云初一向都不是小气的人,更何况花的也不是她的银子,一点也不带心疼的。
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闹不懂皇后这是唱的哪一出,但既然有赏赐,她们还是有些心动的,毕竟进宫来,都想得到主子的赏赐,更何况,以皇后的身份来讲,赏赐的东西肯定是不差的。
打发走了这群宫女后,云初打了个哈欠,理了理裙摆,准备出去溜达一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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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一见云初有想要出门的迹象,赶紧给云初拿了一件披风,问道:“皇后娘娘,现在是要去永和宫吗?”
“永和宫?去永和宫干嘛,喝豆浆吗?”云初懒懒的问道。
“豆……豆浆?什么豆浆?”绿萝一脸懵逼的看着云初,根本不明白云初这话里的梗在哪。
“没什么,本宫想去御花园散散步。”永和宫里住着什么人,云初心里还是清楚的,可不就是齐渊住在那么,往常原主一没事儿,就爱往那里跑,不是送点这个,就是送点那个的,几乎可以说是整个生活,全都围着齐渊在转。
云初可不是原主,对那个齐渊可没什么兴趣,再说齐渊对她也没兴趣,那她又何苦犯那个贱去往上凑呢。
“散步?今儿个天这么凉,娘娘要这个时候出去吗?”绿萝有些担心云初的身体,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很想去。
“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待着吧,本宫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云初淡淡的说道。
没人跟着她正好,她也不喜欢让人跟着。
绿萝一听云初这么说,脸色顿时变了变,赶紧说道:“奴婢万万没有这种想法,不管娘娘去哪里,奴婢都愿意跟随娘娘。”
看绿萝突然对自己表起了忠心,云初眼角微微抽动,她并没有想考验绿萝的忠心度,而是觉得她真的没必要跟着。
“不用这么紧张,本宫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你想跟着,那就跟着吧。”云初懒得跟绿萝多作解释。
刚才待在屋里的时候不觉得有多冷,这会出来了,云初才发觉,外面还真的有点冷。
好在绿萝帮她拿了披风,披上感觉好了一些。
这么冷的天儿,宫里显得比平常还要冷清,那些行色匆匆的宫女和太监,走路都是带着风的,一个个缩着脖子,看样子也冻的不轻。
云初本以为,这个天出来散步的,也就只有傻逼的不知道外面天气的自己了,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傻逼的不止她自己,还有一群女人。
当然,这群女人可不是为了来散散步的,人家会出来,完全是因为齐渊在这里。
握草,本宝宝只是出来散个步都能碰到男女主大人,本宝宝的运气到底有多好啊。
再看那一水的薄衫轻纱,在这初冬的阴凉天气里,一个个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还在那里强颜欢笑。
更可笑的是,她们纵使穿得再少,也没能得到齐渊的亲睐,反倒是穿得厚厚暖暖的水芊芊,吸引了齐渊的目光。
虽说水芊芊穿得厚,但是她的衣服却带有一种现代感的设计在里面,厚实却不臃肿,领子边一圈白色的毛,可爱又娇媚。
看样子,她这衣服,应该是她自己设计过了,不得不说,这位大小姐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
在一众吵吵闹闹的女人中,安安静静的水芊攻格外的惹眼,齐渊的目光,从始至终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其实在这些女人当中,水芊芊的模样,并不是最出众的,但是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所在,让人无法忽视。
云初裹着厚厚的披风,看到这种阵容,本不太想过去,但目光却和齐渊在空气中不期而遇了。
云初想了想,这个时候,似乎不太适合和齐渊对着干,毕竟,本宝宝还是要刷刷好感度,然后给他送美人的。
他要是不看到自己还好,既然现在都已经看到自己了,那还是走一趟吧。
齐渊和慕容宣不一样,虽然两个人都挺残暴的,但是慕容宣要利用云初,所以他不会轻易对云初动手,可是齐渊就不一样了,齐渊想弄死谁,就能弄死谁,对他而言,根本没什么感情可言,哪怕他现在对水芊芊,也只是兴趣而已,若是水芊芊做了触动他底线的事,相信齐渊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弄死水芊芊的,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薄情寡幸的男人。
云初现在没有对付齐渊的筹码,正面干上,是没什么好处的,虽说齐渊想弄死自己也不容易,不过,为了实现原主的愿望,云初怎么着也得低调做人才是。栗子小说 m.lizi.tw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迈着不怎么愉快的步子,云初朝着御花园里的小亭子走了过去。
见云初过来了,其他的嫔妃纷纷向云初行礼,唯独水芊芊站在那一动不动,站得跟一棵松似的。
原主和水芊芊一直不怎么对头,还对付过水芊芊,水芊芊对原主自然没什么好感,当然不会对她行礼。
要是按原主的脾气,肯定会当众斥责水芊芊的无理,直接教训水芊芊。
可云初却不以为然的看了水芊芊一眼,然后走向了齐渊,笑盈盈的说道:“皇上今天兴致不错啊,和这么多妹妹在这里赏花。”
齐渊看向云初,她的脸上挂的笑容,可以说十分完美,可这种完美,却让齐渊眼神变的有些微妙。
水芊芊没有向她行礼,她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若是别的嫔妃不行礼,她或许还不会怎么样,但是水芊芊不行礼,她可是会肺都要气炸的,今天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似的,竟然一点也不计较。栗子小说 m.lizi.tw
不止齐渊感到奇怪,水芊芊也觉得今天的凤云初很奇怪。
她刚才过来的时候,看了自己一眼,可是她的眼神里,却没有平时的那种厌恶与妒忌,有的只是一点无屑与傲然罢了,而且她的这种不屑与傲然,也不是争对她一个人的,似乎对所有人,她都是这种态度。
她平时不是很讨厌自己么,总想着对付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转性了么?
该不会是又在暗戳戳的想别的法子来整她吧。
哼,她以为自己是谁,好歹在她穿过来的时候,也是看过很多宫斗剧的,对宫斗里的那些戏码,早就烂熟于心了,她只是不屑于去用那些方法而已,要是她真的想用的话,这些女人,哪里还会有什么地位。
对于齐渊,水芊芊其实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她不过是为了生存,委屈求全的待在宫里罢了,既然都已经到这里来了,她只能即来之,则安之。
虽说水芊芊不爱齐渊,但是能够得到齐渊的宠爱倒也不错,毕竟要在这宫里混,能得到皇帝的重视,那日子肯定是要好过很多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皇后不也同样有兴致么,否则也不会到这来了。”齐渊不咸不淡的说道。
云初笑了笑,也不计较齐渊这话有没有别的涵义,只是自顾自的拢了拢斗篷,这该死的天气可真冷啊。
她穿这么多了,还披着斗篷都觉得凉意阵阵,再看旁边站的那一个个轻衫薄纱的妃嫔,一个个在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眼含羡慕的看着自己,云初也全当没看见。
她们真以为,穿得少了,就能让齐渊多看两眼么,别闹了,像齐渊这种,喜怒无常的男人,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关注点会放在什么地方,也就是她们,为了这副好看的皮囊,煞费了多少心思。
“皇后你很冷吗?”齐渊见云初把自己裹得快成一个粽子了,身体还不自觉的抖了几下,再看旁边的女子,同样是女人,别的女人都穿得分外清凉,将身体的线条勾勒的十分美好,可云初却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她那张精致的脸,而且别的女人就算再冷,也保持着端庄的形象,她怎么一点也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啊,好歹也是皇后,怎么连一国之母的自觉都没有。
“恩,冷。”云初很耿直的回了两个字,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齐渊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别的嫔妃穿那么少,也随口问了一句,但是别的嫔妃都嚷嚷着说不冷,虽说齐渊不相信她们所说的话,不过女为悦已者容,她们为了得到自己的青睐而穿着薄衫来,这样的重视,还是让身为齐渊的男人,得到了一点心理的满足。
可云初倒好,穿得这么多,还好意思说自己冷,回答自己的问题,居然用这么简单的字眼,连多一句的解释都没有。
“皇后既然这么冷,那不如就早些回去吧,别在外面冻着了。”齐渊声音平板的说道。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臣妾就先告退了。”云初二话不说,立即就遵从了齐渊的意见道了别。
他以为本宝宝很想待在这里受冻么,本宝宝是出来散心的,可是看到你们,本宝宝的心情,还怎么散得出去啊。
齐渊没料到,云初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而且说走还真就走了。
她平时可不是这样的,齐渊要是没记错的话,凤云初平时很喜欢来找自己的,一开始齐渊看凤云初懂事可爱,倒也有几分喜欢,但是时间久了,齐渊就厌了。
不过凤云初做为皇后,还是合格的,她跟后宫这些女人相处的还不错,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更不会把他的后宫闹得天翻地覆,除了时不时的来烦自己外,齐渊还是挺满意的。
不过自从水芊芊进宫后,她就有点变了,变的比以前烦人了,本来齐渊就有点厌烦她了,她这样一变,齐渊就更加不耐烦了。
本来刚才看到她的时候,齐渊就不太想让云初过来,现在云初说走就走了,齐渊反倒不乐意了。
一个成天追着你的人,突然某一天不追着你了,哪怕你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喜欢的感情,心里也会觉得怪怪的。
人总是这样,习惯了一件事情后,突然发生了改变,难免都有点不适应。
看云初要走,齐渊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说道:“朕很长时间没有到你宫里去坐坐了,既然皇后要回去,那就一起走吧。”
云初刚准备迈开的步子,顿时就停滞了。
他这话是啥意思,是要到她那里去坐坐吗?
本宝宝拒绝可以么?
本宝宝还打算去别的地方逛逛的,你这跟着来算怎么回事,这么多女人在这里,你随便去哪坐都行啊,为什么要去本宝宝的宫里坐坐,你也不怕得痔疮啊。
齐渊明显的看到云初身子一顿,哪怕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也能感觉到她的抗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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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怎么了?不想让他去吗?
这可不像她啊,她平时不是最喜欢待着他身边么。
他难得主动提出要去她那里坐坐,她竟然会是这种反应,简直不知好歹。
齐渊其实在说出要去云初宫里坐坐这种话时,就已经有点后悔了,可一看云初不乐意,齐渊顿时就忘了自己刚才说话时的冲动了。
“怎么了?皇后?你有什么意见吗?”齐渊的音调微微往下一压,带出了一丝森冷。
“皇上多虑了,臣妾哪敢有什么意见啊,皇上能大驾光临,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
云初这番话,配合着她的假笑,一看就不走心。
云初要是大大方方的让齐渊去了,齐渊反倒是不想去,但是云初不想让齐渊去,齐渊反倒是有了兴致,偏要去不可。
人有时候就有这么犯贱,人家不想让你做的事你偏做,这种逆反心理,不管在什么岁数,都会存在。
齐渊有点搞不清楚云初这唱的是哪一出,她的反应,她说的话,都和平时的她不太一样。
难不成,她做这些,只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吗?
宫里这些女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可谓是千奇百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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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齐渊也是见识过的。
可是云初给他的感觉,却不太像是欲拒还迎,反而好像是真的不想他去似的。
云初的这种转变太不对劲,让齐渊感到奇怪。
若她是装出来的,那他就想好好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云初本来是打算出来散心的,却没想到,心没散着,反倒是把齐渊和水芊芊都勾引到自己的寝宫里来了。
要说这齐渊也真欠揍,明知道她和水芊芊有过结,还偏偏把水芊芊也带来,别人都不带,偏偏带她,这不是成心找碴么。
云初不想水芊芊跟着来,水芊芊也同样不想去,奈何齐渊点名带上她,她不去也不行。
比起其他高傲的穿越女而言,水芊芊还是很懂得进退的,虽然她也同样有穿越女自视甚高的毛病,但是水芊芊她有这个资本自视甚高,毕竟她以前是大小姐,从小接触的教育和所见的事物都不一样,眼界比一般人宽,懂得也比同龄的女孩多。
她不是那种草包大小姐,也足够镇定。栗子小说 m.lizi.tw
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她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而是安安静静的,做着符合她身份的事。
对于齐渊,她虽不爱,但是她没有因为自己是穿越女,就冲动行事去惹怒齐渊,反倒是引起了齐渊的兴趣,让齐渊对她另眼相看。
从某些方面来看,水芊芊还是很懂事听话的,不过,那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要是等她把地皮踩热了,得到一定权利了,她也就不会这么乖乖听话了。
绿萝和原主一直都是同仇敌忾的,知道原主不喜欢水芊芊,绿萝对水芊芊也没什么好感。
好不容易皇上能够到凤云初这里来坐坐,带谁不好,偏偏要带这个水芊芊,绿萝心里为凤云初鸣不平,所以在准备茶叶的时候,故意把一些茶叶的碎渣,泡给了水芊芊。
水芊芊端起了茶杯,一打开,看到上面漂满了茶叶的碎渣,秀眉轻轻蹙到了一起。
她也没说话,只是端着茶杯,迟迟不下口,也不放下,就好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
她这样的举动,当然会引起齐渊的注意。
“荷妃,怎么了?”齐渊侧着头问道。
“啊,没什么。”水芊芊的脸上浮出了一丝幽怨,却又故意掩饰这抹幽怨。
她这不掩饰还好,一掩饰,那肯定就是有事了。
任谁看,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齐渊的目光,落到了水芊芊手中的茶杯上,问道:“茶有什么问题吗?”
“也不能说有什么问题,只是这茶叶,有些奇怪。”水芊芊笑了笑说道。
“拿给朕看看。”齐渊把手伸了过去。
齐渊这话一出,云初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绿萝身体一紧。
这丫头,不会背着她做了什么吧?
看这反应,八成是做了。
齐渊接过水芊芊手里的茶杯,一看里面烂得稀碎的茶叶,再看自己茶杯里的茶叶,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还以为凤云初有点变化,敢情还是喜欢做这种小动作,登不上大雅之堂。
做为一个皇后,做这种小心眼的事,还被抓个现形,的确挺让齐渊瞧不上的。
“皇后,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齐渊将水芊芊的茶杯放到了桌上,茶底与木质的桌面,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声音不重,却敲进了绿萝的心里,让绿萝身体本能的一颤。
云初瞟了一眼水芊芊的那个茶杯,茶水呈淡绿色,茶叶浮在杯面,破碎的像夏日洒在水面的阳光,只不过,没有阳光好看罢了。
“皇上要臣妾解释什么?”云初故作不知的问道。
“这荷妃的茶,和朕的茶,为何差别这么大?”齐渊倒是有点佩服云初,都被抓了小包了,她还能这么镇定,这倒是不太像平时的她。
“有差别吗?都是用的同样的茶叶,大概是茶叶刚好没了,所以给荷妃妹妹的茶叶稍微碎了一些吧。”云初淡淡的解释道。
不过一杯碎茶叶的茶,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又不是不能喝,这点小事儿,至于拿出来说么。
齐渊嫌云初这种做法登不上大雅之堂,云初反倒觉得齐渊拿这种小事津津计较,有失皇威。
言语之中,还带着些许轻嘲。
“做为皇后,宫中难道连茶叶都不备吗?”齐渊才不相信,茶叶这么巧,刚好就没了。
“皇上有所不知,臣妾一向不爱喝茶,所以绿萝不怎么备着,哪知道今儿个皇上要过来呀,绿萝这丫头,也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把这些茶叶找出来的。”云初淡笑着说道。
找个茶叶,能费多大的劲儿?
她不喝茶,所以不备着,也就是说,他现在喝的这些茶叶,也不知道是放了多久了,估计放的地儿还不怎么好,要不,她身边的宫女,怎么可能费好大的劲去找。
齐渊的脸色有些不好,他大老远的过来,她就用这种茶叶来招待他,简直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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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真是让皇后费心了。”齐渊的眼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都是臣妾应该做的。”云初脸不红心不跳的就把这话接过去了,仿佛没有听出齐渊话里的讽刺之意。
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这又不是在夸奖她,她是怎么好意思回答他的。
“姐姐平时不喝茶,不备茶也不奇怪,不过姐姐不是知道皇上一向爱喝茶么,这就算为了皇上,也应该备一点才是啊,莫不是,姐姐从来没想过皇上会过来吗?”水芊芊一脸平静的问道。
绿萝用这种小伎俩来对付水芊芊,水芊芊其实一点也不在意,像这种小手段,她还看不上眼。
水芊芊的傲,和云初的傲不一样。
水芊芊是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气度使然,而云初的身上则有那种历尽千帆,傲视尘世的感觉,两人的傲是不一样的。
“听荷妃妹妹这话,荷妃妹妹肯定是在自己的宫里备了很多皇上喜欢的东西吧,是不是一直都等着皇上过去呢。小说站
www.xsz.tw”云初轻笑着,似是打趣的说道。
水芊芊向来都认为,自己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她会进宫,并不是想得到齐渊的疼爱,只是现实所迫而已,她也知道,如今能得到齐渊的关注,是因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齐渊才会多看她两眼,要是她和别的女人一样都期盼得到齐渊的爱,那么,她在齐渊的眼里,就没有什么亮点了。
而此时云初这话一出,不就正好是在说,她和别的女人一样,都是爱着齐渊,想等齐渊亲临宠爱的么,这仅伤了水芊芊的自尊心,同时也让她有了危机感。
水芊芊秀眉一蹙,眼中满是恼怒之色,声音因为生气,而有些尖细道:“皇后娘娘,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皇后娘娘又没有来过我的宫里,又岂能乱猜测,我宫里备了这些东西,可能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我也是个不喜欢饮茶之人,所以宫里不会备这样的东西的。”
看水芊芊脸上的怒色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云初倒是不急不躁的抿唇一笑,水芊芊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不喜欢被人贴上标签,也不喜欢被人误解,受不得什么委屈,她这样的性格,对于齐渊来说,是很有新鲜感的,但是这样的性格,却也有个弱点,太过于在乎自己的感受,往往是会忽略对方感受的,若是双方没有冲突还好,但一旦站在了对立方,那这种性格,往往都会为了保全自己,而伤害到别人。栗子小说 m.lizi.tw
而齐渊,又岂是那种,能让女人随意伤害的人。
“荷妃妹妹这是着什么急啊,我不过是随意猜测了一下,荷妃妹妹就算没有备着,也不必这么心急的否认吧,本宫倒是没什么失望的,只怕皇上会失望,毕竟皇上最近常去荷妃妹妹的宫里,荷妃妹妹还是应该上点心比较好。”云初装模作样的拢了一下头发,在说水芊芊的同时,顺道还把齐渊给带上了。
水芊芊对齐渊不上心,齐渊自个儿心里清楚就行了,但这明晃晃的被别人给指出来,这让齐渊的面子往哪搁,他自己的女人,他都收拾不好,这传出去,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啦,最关键的是,他心里有气,还没办法出,他此时都不知道,应该是对阴阳怪气说了实话的云初发火,还是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还觉得自己辱了她自尊心的水芊芊发火了。
齐渊突然有点后悔来了云初的宫里,这个女人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神神叨叨的。
水芊芊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被云初摆了一道,可是现在知道有什么用,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之前她不是很在乎齐渊的么,怎么现在连齐渊都敢嘲讽了,她是因为得不到齐渊的爱,所以破罐子破摔了吗?
“皇后娘娘在教育其他嫔妃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以身作则呢?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却要求别人做到,这样是不是不太有说服力啊?”水芊芊深吸了一口气,稳下了慌乱的心神,她出身豪门,豪门恩怨这些事儿,比电视上演的可要精彩多了,她从小到大,见过了那么多恩怨,又岂会被云初三言两语的给打败。
“皇上,荷妃妹妹说你呢。”云初话锋一转,就直接把话题引到了齐渊的身上。
齐渊一脸懵逼,脸色阴沉,心想这事儿和他有什么关系啊,水芊芊说的明明就是她,她怎么往自己身上带了。
“皇后娘娘,你可别乱说话,我什么时候说皇上了。”水芊芊被云初不按常理出牌的说话方式给气的半死,她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和齐渊叫板啊,她还是很珍惜她这条命的,否则也不会委屈求全的进宫了,水芊芊就算拒绝齐渊,也不会直白的拒绝,她有她处事的方式,不触及齐渊的底线,所以这才是齐渊对她产生兴趣的关键。
“是啊,皇后,荷妃刚才明明就是在说皇后你,怎么扯到朕的身上了。”齐渊的脸色阴沉的好像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都能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水芊芊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那双美目,好像在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云初。
“皇上,这自古以来,皇后就是后宫之主,掌管后宫的一切事务,下面的嫔妃不都应该尊重才对么,主训上也是这么说的,而皇后的人选,也是由皇上钦定的,荷妃妹妹这般不分尊卑的当着皇上的面来教训臣妾,那不是说皇上您眼光不好,在打皇上您的脸么,臣妾倒是没什么,但是荷妃妹妹这才新进宫,说话这么没有遮拦的,这关上门说说还好,但这要是走出去,让外面那些人听见了,会怎么想皇上啊?到时候,让荷妃妹妹落个侍宠而娇的名声,也不太好是吧。”云初把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的,句句都是在为齐渊和水芊芊考虑,把自己的原因摘了个干净,任谁听了都不舒服,可偏偏又挑不出她这番话的毛病来。
水芊芊本来就是大小姐,从小就在一片赞美声中长大,这些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嘲笑自己,若是她最开始没有得到齐渊的宠爱也就罢了,可偏偏在齐渊宠爱了她之后,没过多久就去宠爱别人了,这极大的打击了水芊芊的自信心,而其他嫔妃的嘲讽,也勾起了水芊芊胜负欲,水芊芊坚信,只要是她想得到的男人,只要她愿意,就没有得不到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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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踩高捧低的地方,只有爬到了最高点,她才能不用受其他人的白眼。
水芊芊心里恨齐渊的喜新厌旧,但为了自己将来的生活能够过好一点,还是主动去找了齐渊。
不过,水芊芊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她不愿意像其他女人一样,就这么直接的跑去找齐渊,渴望着他的宠幸,所以,水芊芊故意出现在了齐渊的必经之路上,但又故意装出偶遇的样子,好让齐渊知道,她并不是自掉身价的来找他,仅仅只是碰巧而已。
水芊芊会有什么动向,云初一早就让人监视着,但凡她有举动,云初这边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云初让绿萝拿了一个玉镯子,赏给了前来报信的嬷嬷,嬷嬷欢天喜地的收下了镯子,谢过了云初就离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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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狐疑的看向云初,问道:“娘娘,如今皇上已经不再宠爱那个荷妃了,她早已没了风头,娘娘为何还对她如此上心呢?”
云初撑着额头,慵懒的靠在榻上,手指有意无意的放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浅浅道:“这风要往哪边吹,有时候也是需要人为的,谁知道这阵风吹过了,下阵风还会不会吹回来呢,永远不要对自己的敌人掉以轻心,除非他死了。”
绿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道:“莫非娘娘是怕皇上再次宠幸这个荷妃?”
“你以为这大晚上的,她跑到御书房后边的那条小溪边,只是单纯的想赏月吗?”云初摇了摇头,绿萝这丫头,有时候喜欢耍点小聪明,但其实心眼并不多,跟原主一样,都是个外面张牙舞爪,实则没什么用的绣花枕头。
“那不然呢?她不是去赏月,还能做什么?”绿萝傻乎乎的问道。
云初睁开眼睛,淡淡的瞥了傻绿萝一眼,也懒得跟她费劲解释,跟聪明人说聪明话,跟这种傻的,只有不说话,不然你会变得和她一样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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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去散播一下消息,就说,皇上晚上会去御书房后边的小溪边赏月,让越多人知道越好,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这消息是从我宫里传出去的,知道吗?”云初吩咐道。
绿萝这丫头脑筋虽然转的不够快,但办起事来,还是挺灵光的,只要云初吩咐到位,她都会按云初的吩咐,把事情办好。
绿萝张了张嘴,很想问云初这么做是为什么,但被云初睇了一眼后,她很老实的就把所有问题又咽了回去,忙不迭的就跑了出去,散播消息了。
后宫那些女人,就跟一只只猫似的,只要嗅到一点腥味儿,她们就会立马出动。
这大晚上的,月朗星稀,溪水美景,花香环绕,能在这样的美景下和皇上来个巧遇,传成一段佳话,谁不想啊,她们也顾不上去求证这个消息的真假,立马就吩咐了自己的宫女给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番,然后就兴致勃勃的奔向了目的地。
绿萝匆匆忙忙的赶回来后,一进寝宫,就兴奋的说道:“娘娘,消息都传出去了,各宫的妃子都赶过去了,咱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啊?”
云初阖了一眼这个不矜持的宫女,慵懒的拉了一下盖在自己身上的小毯子,漫不经心的问道:“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看皇上啦。”绿萝眨巴了一下眼睛,那么多嫔妃都去了,皇后娘娘要是不去的话,那岂不是吃亏了。
“他有什么可看的?又不是大熊猫,谁都得去瞅两眼。”云初不屑一故的嗤了一声,“你有那个精力啊,去把这小壶里的水给本宫换了,凉了。”
绿萝愣愣的接过云初递过来的暖手壶,呆呆的问道:“娘娘,咱们真的不去吗?这样会不会太便宜其他人了?”
她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这是缺了哪根筋,皇上要去赏月这事儿,她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非要弄得整个后宫都知道啊,现在好了,大家都去了,她还偏偏不去,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本宫是皇后,岂能和她们一般见识。”云初哂笑,“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换水。”
绿萝这丫头,话太多了,很多事还拎不清,云初跟她解释起来都费劲儿,要不是看这丫头没什么坏心眼子,云初还真想把她给换了。
但好歹是原主带来的丫环,别的不说,忠诚度还是够的,用起来也放心,所以有时候绿萝傻是傻了点,云初也就忍了。
这一晚,御书房后面的小溪边格外的热闹,一群莺莺艳艳的跑去那里赏花,为了博君一笑,做最出众的那一个,大家都把自己最喜欢的那身衣服拿出来了,一眼望过去,可谓是五彩斑斓,比御花园里开的花还要艳。
水芊芊是第一个去那里的,她为了吸引齐渊的注意力,特意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薄纱,就是想让自己显得清冷美艳,在这寒冷的天气里,楚楚动人,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等到齐渊出来,就先把穿着大红衣衫的芸妃给等来了。
两人绊了两句嘴之后,其他的嫔妃,也陆陆续续的来了,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有,这样一对比下,水芊芊这身衣服,就显得太素淡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人群里,活脱脱像个丫环跟班。
她本来还想在这样安静而富有诗意的月下,可以和齐渊来个偶遇,然后再对月谈心,哪曾想,一堆人排着队的来偶遇,谈心就更别想了,好好的谈情说爱的环境,被这些女人整得跟相亲大会似的吵闹,还怎么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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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水芊芊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她不愿意像其他女人一样,就这么直接的跑去找齐渊,渴望着他的宠幸,所以,水芊芊故意出现在了齐渊的必经之路上,但又故意装出偶遇的样子,好让齐渊知道,她并不是自掉身价的来找他,仅仅只是碰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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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道:“莫非娘娘是怕皇上再次宠幸这个荷妃?”
“你以为这大晚上的,她跑到御书房后边的那条小溪边,只是单纯的想赏月吗?”云初摇了摇头,绿萝这丫头,有时候喜欢耍点小聪明,但其实心眼并不多,跟原主一样,都是个外面张牙舞爪,实则没什么用的绣花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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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这是缺了哪根筋,皇上要去赏月这事儿,她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非要弄得整个后宫都知道啊,现在好了,大家都去了,她还偏偏不去,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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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御书房后面的小溪边格外的热闹,一群莺莺艳艳的跑去那里赏花,为了博君一笑,做最出众的那一个,大家都把自己最喜欢的那身衣服拿出来了,一眼望过去,可谓是五彩斑斓,比御花园里开的花还要艳。
水芊芊是第一个去那里的,她为了吸引齐渊的注意力,特意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薄纱,就是想让自己显得清冷美艳,在这寒冷的天气里,楚楚动人,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等到齐渊出来,就先把穿着大红衣衫的芸妃给等来了。
两人绊了两句嘴之后,其他的嫔妃,也陆陆续续的来了,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有,这样一对比下,水芊芊这身衣服,就显得太素淡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人群里,活脱脱像个丫环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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