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柒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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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似火,时至六月,正是初夏时节。
一个少年步履蹒跚的在小路上乱晃,豆大的汗珠已是湿透了黑色t恤,想起几天前经历的那一幕,不由的少年额头青筋暴起,而他的身后不远处,则是一条绵延不绝的山脉,人称鬼谷山脉!
所谓鬼谷山脉,又称死亡山脉,顾名思义,凡是踏入其中之人,除非实力接近天道,否则必将一生困于谷中。
少年名叫张少宇,从他的异样打扮不难看出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而之所以张少宇会出现在这,则是因为数日前所发生的一件事情,这件事直接导致的后果便是他们师徒分离自己狼狈不堪的离开了鬼谷脉。
“记住,若非到达天道,否则万不可回来!”这句话是他唯一知道关于“老头子”所留的消息,可面对这鬼谷,他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办法。
“老头子,等着我回来救你!”
望着身后巨大的山脉越来越迷糊,张少宇神情坚定的呼喊道。
南云省,这个以风景秀丽的省份,无疑是旅行的绝佳去处,而其中最为让人向往当属江星市,这个四季如春的城市,有这一个美丽的名字,春城!
五天后的一个中午,张少宇已是焕然一新的走在这座城市的道路上,繁华的街道让他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皱眉,要不是自己在江星市有一处产业的话,打死他也不会来这里的。习惯了独来独往的他,又怎能习惯于这种生活呢?
就在张少宇漫无目的的游荡之时,不远处的服装店突然冲出两个身影来,伴随着一阵阵吵闹,周围的人慢慢的聚拢了上去,张少宇苦笑一声,刚想从旁边绕过去,谁知自己的手臂突然被人给挽住了。
“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了,你还这么死缠烂打的干嘛?”
正当张少宇想要反抗,一股香风袭来,一个上身粉色t恤下身白色短裙的姑娘用一种及其冷漠的声音说道:“别动!”
这阵冰冷的声音一下子让张少宇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放弃了反抗来,要知道,他只需轻轻一动,就能摆脱眼前的女人。
“清雪,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以为随随便便找一个小子我就会相信吗?”张少宇一抬头,一个面容白皙,身材修长的男子满目温情的望着自己身边的这位女生,不过,他却在这温情的目光当中看到了一丝贪婪。
“还有你。”说着对方指着自己道:“小子,这没你什么事情,识相的马上滚开!”
刚刚还一脸温情的少年脸色马上变了,从对方这带有威胁性的话语当中,张少宇大概知道了什么,不过,张少宇对此确是不屑一顾,比起最低等的杀手来,眼前这个男人的威胁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梁正杨,你说什么,他可是我男友,你凭什么让人家滚开!”挽着张少宇胳膊的女孩突然语气冰冷的说道。
“清雪,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难道就为了这个野小子?”被称作梁正杨的男子,眼神当中掠过一丝阴霾,不过立马就消失了,转而换上一副虚伪的笑脸。
如果说之前,张少宇还有一丝退却之意,可当“野小子”三个字出口后,他整个人的态度便发生了变化。从小到大,他最为忌惮的便是自己的身份,虽然师傅师娘对他都不错,可毕竟,他只是一个被他们从小收养的孤儿而已,再怎么说,对于这三个字,他还是有些抵触的。
“还不滚?!”见自己喜欢的女孩无动于衷,梁正杨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起来,目光瞬间移到了张少宇的身上。
啪~!
一声脆响传来,梁正杨右侧白皙的脸上被人狠狠的印上了五道鲜红的指引。
“让我滚,你还没这资格!”
张少宇站在对方面前,语气有些阴冷的说道。
这些天,因为“老头子”的事情,他可是一肚子的委屈与愤怒,本来他的心情就十分郁闷,可谁曾想竟然还有人敢主动招惹自己,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借着此事,张少宇正好发泄发泄心中的郁闷。
“你打我?”
梁正杨是谁?恐怕整个江星市还真没几个人不知道,那可是梁氏集团的继承人啊。梁正杨愣住了,而挽着张少宇的林清雪也有些诧异的望着自己身边的这位男孩,可能她也没料到身边的男孩会动手吧?
“这不废话吗?”张少宇冷笑道:“这里可有数百双眼睛,难道你还想一一求证?”
这话一出口,梁正杨就感觉刚才被打的脸更加的火热了,长这么大敢在自己面前动手的不少,可却没有一个人敢伤到自己,而面前的张少宇无疑是彻底燃起他心中的火。
这个时候原本隐藏在人群中的几名黑衣男子也从不远处冲了过来,眼尖的林清雪早已经注意到了对方,连忙拉着张少宇道:“快跑,他们的人过来了。”
“跑?我看就不需要了吧?”要搁在平时张少宇还真没这么大闲心,可偏偏这梁正阳戳到了他的软肋,这可就由不得他了。
这种角色张少宇还真没放在眼里,一个普通人,还真没资格让他出手。
林清雪从张少宇眼中看到一丝轻蔑,而且凭她的感觉,她觉的这股子轻蔑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就如同她自己一般。某个瞬间,她竟觉的他们两人之间似乎有某种相同的地方。
“愣着干嘛,没看见我被人打了吗?给我打,狠狠的打!”在看到林清雪望向张少宇的眼神都变了的时候,梁正阳原本积压在胸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出来。
那些刚想冲上来的保镖,顿时有些傻眼的望着梁正杨,要说让他们揍一个野小子,那可是毫不犹豫,可林清雪是什么人?动她?那简直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梁正杨一愣,神情有些犹豫,可就在这时,一双大手却是拉住了林清雪后退几步,一个充满沧桑的声音道:“抱歉,没有站在女人身后的习惯,所以……”
“别逞强,这事跟你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毕,张少宇动了,身体如同一阵狂风般的穿梭在众人面前,约莫两分钟,就见他已站在梁正杨面前,而那些保镖则是痛苦的躺在了地上。见自己带来的人全都被解决,梁正扬刚想跑,张少宇二话没说直接将他提了起来,一拳砸在梁正扬的肚子上。
“疼吗?张少宇有些冷冷的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这几个字,梁正扬几乎是从牙齿当中挤出来的。
啪!
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梁正扬的脸上,这一次,张少宇显然不给他任何机会了,这一巴掌过后,伸出拳头,猛地一用力,梁正扬便飞出了老远!
“杀你这种人,简直脏了我的手!”冷冷说完这句,张少宇这转身来到林清雪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道:“好了,现在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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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林清雪有些奇怪的望着张少宇。
要说今天遇到这人还真是奇了怪了,以前林清雪也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可别人躲都躲不及,又怎么会主动去招惹麻烦呢?张少宇的举动在她看来十分的奇怪。不过,林清雪却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怎么?难道你怕了?!”见张少宇不说话,林清雪饶有兴趣的道。
“怕?不瞒你说,我的字典里还没这个字,只不过这姓梁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俗话说的好,宁惹阎王不惹小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要说怕张少宇还真没有,只不过他平时独来独往惯了,而且再加上他的身份特殊,如果真的被人盯上的话,势必会牵扯出更多的麻烦来,再说了,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眼前这妮子的身份不一般。
“你倒是看的透彻,既然这样,那么……”林清雪今天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呢?往常性子清冷的她竟也起了玩心来,只见她似乎朝着某个角落使了使眼色,然后拉着张少宇的手忽然大声喊道:“跑啊!”
“额~”张少宇惊呼一声,似乎没有料到这妮子情绪转换之快,只能呆呆的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的手向前跑去。
“上车!”
他被拽到了一辆红色轿车上,只听几声轰隆的声音响起,车子便如同离弦之箭般飞驰开来。
就在两人离开不久,几个黑衣大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表情凝重的看着一位中年男人说道:“九伯,追吗?”
“不必了”九伯摆了摆手,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说道:“这小子的身手……不可能啊,江星市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年轻的高手?”
思考了一阵,九伯最终还是有些不放心,顿了顿,他便走到一辆黑色奥迪面前,打开车门跟了上去。
九伯虽不是什么顶尖高手,但至少身手还不错,可当他看到张少宇出手时,整个人愣住了,他自认在对方手中不会走过五招。如果张少宇想对小姐不利,恐怕就凭他们这些人是无法阻拦的。
林清雪驾车一路狂奔,不一会便行驶到一条宽阔的公路上,感受着耳旁的风声呼啸而过,张少宇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害怕呢?”林清雪扯着嗓子问道。
“你说呢?”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切~又是这副神情,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无所谓了,可是本姑娘却不信,要是不怕的话,你为什么闭着眼睛!”林清雪有些不服气的道,其实,她在开口询问张少宇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起来,她又不傻,这近乎一百二十码的速度,她一个女孩子能不怕吗?之所以开口,还不是那不服输的性格在作祟。
“我看怕的是你把?”作为杀手,林清雪的一举一动都在张少宇的眼中,他又怎么听不出对方声音里的颤抖呢?只不过现在的他,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哼!我会怕?说着林清雪有些不服输的把油门又往下踩了踩。”
嗡~~
发动机高速运转所产生的噪音更加轰鸣了,林清雪的眼神已经变了,更别说小脸了,那分明就写着“害怕”二字啊。
“得嘞,不逗你玩了,停车吧!”
张少宇看出了这妮子脸色有些不对劲,连忙开口说道。
“不…我不!”林清雪颤抖的回答道:“除非你、你承认你怕了!”
“你说什么?!”张少宇有些纳闷的望着身边强撑着的女孩,无奈的笑了笑道:“好、好、好,我怕了,我怕了你还不行,唉,女人啊女人,还真是…”
“哎呦~”
噗~~吱~
随着又一阵挠人的响声,车子在地上滑动了数米,最终稳稳的停了下来,张少宇打开车门,望着身后常常的轮胎印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林清雪道:“我说大姐,你不知道减速刹车吗?”
呼~呼~!
林清雪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睁大眼睛瞪了一眼张少宇,深吸几口气后开口道:“我、我愿意,你管的着吗?本小姐做事,还轮不到别人插嘴!”
“行,我不插嘴,不插嘴行了吗?”张少宇还真是欲哭无泪啊,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他还以为这林清雪是属于那种高冷类型的女孩子,可这才没多多久,怎么就变成了一个蛮不讲理的小魔女了?都说女大十八变,这分明就是至理名言啊,看来前辈们说的一点也没错。
要说这人啊,一倒起霉来,还真喝凉水都塞牙缝,就在两人靠在车上休息的时候,忽然从不远处一辆面包车上走出来几个人,正当张少宇纳闷的时候,只听其中一个开口道:“你、说的就是你,给我过来!”
“啊?!”张少宇假装很是害怕道:“大哥,你们?”
“少…少他娘…废话,把…把钱拿出来…不…不然…让…让你好看!”
要说这还真是搞笑,这阵势明显就一劫道的,可这帮人是不是傻啊?竟然让一个口吃问话,这还真有够奇葩的了。
“大…大哥…我…我没钱!”
张少宇本想直接解决眼前这几个人,可一想到刚刚林清雪的举动,顿时心生一计。
“你…你…你学我?”
那人一听张少宇开口,顿时有些生气道:“兄…兄弟们…动…动手!”
不得不说,张少宇现在的样子还真是没有半分杀手的样子,只见他颤抖着身体,装作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连连求饶。
“大哥,我看这小子不像是装的啊?”哪位大哥身后的一名小弟突然开口道:“不如这样,您歇歇,让我们问问!”
几名小弟恭敬的点了点头,然后其中一名直接拽住张少宇的衣领道:“把钱交出来!”
“真没有啊大哥!”张少宇佯装恐惧的摇了摇头声音颤抖道。
“没有?谁信啊!我看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非要让老子给你紧紧皮了。”
“真、真没骗您,不过,哦~对了,哪位小姐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说道这,张少宇转头有些神秘的朝林清雪这边看了看。
那几人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聚集在张少宇身上,随着张少宇这么一喊,立马朝着前方望去,只见那红色轿车边上正靠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孩,几人顿时眼神散发出无尽的光茫,一步步朝着林清雪走了过去。
“张少宇,你敢阴姑奶奶我?”林清雪一看情况有些不妙,顿时破口大骂。
那几人哪管林清雪的反应,结巴大佬一看这女孩如此漂亮,流着口水眼冒绿光道:“小…小姑娘…别…别怕…让…让叔叔好好疼疼你!”
“啧啧。老大,看来今天得劫个色了!”
他身后的众小弟有些猥琐的望着林清雪,露出一副副痴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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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不就是么,如…如此水灵的姑娘岂…岂能放过。”结巴大佬带着猥琐的笑容,双手慢慢向林清雪的胸部抓去。
“你敢!”林清雪的声音忽然有些冰冷道:“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这林清雪要是认真起来还真是有些生人勿进的感觉,这一声喊叫很明显带着些许的寒意,就连几步开外的张少宇都有些奇怪的喃喃自语道:“是不是玩笑开的有点太大了?可人也没动手啊?”
张少宇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刚开始林清雪就有如此大的反应,这完全跟刚刚车里的女孩判若两人啊,他有些郁闷的抓了抓头发低头沉思了起来。
“哎呦~!”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张少宇抬起头就看见哪位结巴大哥捂着裆部一跳一跳的,而他身旁的小弟则是一个个傻了眼的盯着林清雪,那感觉就好象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张少宇下意识的夹紧了大腿,感觉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异样后,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这妮子下手也太重了些,那玩意是随便能踢的地方吗?这下结巴哥可彻底的怒了。”想到这,张少宇也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后道:“得,还得帮帮这丫头啊!”
“他娘的,敢动大哥,兄弟们给我扒了这丫头的衣服!”
结巴哥受了一击,心中自然恼火不已,可他本来说话就不顺溜,再加上这致命一击后,竟然疼的只能支支吾吾的喊了起来。一看自己大哥疼的叫不出声来,他身后的那些小弟也是回过了神来,说着便朝林清雪扑去。
“啊~!”
林清雪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尽管性格冷清,可面对危险还是本能的叫了起来。
她这一叫不要紧,张少宇只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要炸开了,他也顾不上多想,一把抓住那刚要搭在林清雪身上的胳膊,右手一用力,那人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那几个本来注意力全都在林清雪身上的小混混一看这架势,顿时全都回过头来,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遍布全身,这几位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是失去了知觉。
解决完眼前的问题后,张少宇郁闷的拍了拍手道:“怎么样,没吓着吧?”
“你刚刚是故意的?”林清雪恢复了一丝冷静,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少宇,声音有些冰冷的说道。
“又是这种声音?”张少宇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看林清雪道:“好歹我也算救过你两次了,我拜托你下次说话温柔点可以吗?大姐,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
“你是故意的!”林清雪没有回答张少宇的问题,依然声音冰冷的问道。
“你是复读机吗?知道了还…”还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林清雪严重的寒光更胜了,张少宇立马不说话了。
不过,心里的这股子怨气却是没处发泄,想想就觉的可气啊,本来这小妞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扯不上,可谁知道莫名其妙的竟然被当了枪使,如果刚刚在服装店门口的时候不是他张少宇而是别人的话,那位叫做梁正杨的人会放过别人吗?也就刚刚起了一些玩心罢了,可谁曾想……
“罢了,就当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吧,他大爷的,真他娘晦气!”
想到这,张少宇心中一阵火大,望了望林清雪依然冰冷的眼神,最终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林清雪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道:“站住!”
“怎么?想报仇!”张少宇的声音也变的冰冷了起来,他虽然性格外放,可还不至于到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尊严。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事的人了,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心存感激,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这丫头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说出这么几句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张少宇神情一变道:“抱歉,你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给我闭嘴,老子没空搭理你!”
“你…”林清雪被张少宇这么一句话气的有些说不出什么来了,说真的,之所以她会如此对待张少宇,那还不是因为平时所有人都怕她自己,冷不丁冒出这么一个敢顶撞自己的,林清雪竟然给愣住了。
张少宇没有用理会林清雪,而是冷哼一声便朝着远处走去,可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刹车的声音,就听林清雪的声音再次传来道:“你给我站住!九伯,抓住他!”
“抓我?”张少宇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你说什么?”
“九伯,就是他,他刚才…”没等林清雪说完后面的话,哪位被称作九伯人便迅速的打断了他的话道:“小姐,刚才的事情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的确做的有些过分了,这件事要是让老板知道的话,我相信他也绝对不会站在你这边的。”
别人不了解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但他却是明白,如果张少宇真要动手的话,别说他们几个,就是再多几倍那也不是对方的对手,而且,很明显他身边这丫头有些耍大小姐的脾气啊!要是惹怒了对方的话…
想到这,九伯连忙语气恭敬道:“这位小兄弟,我家小姐年幼不懂事,您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我…”
“好了,我张少宇可不像某人这么没有度量,既然老先生都道歉了,那就算了,权当我多管闲吧。”对方语出诚恳,他心中的怨气倒也全烟消云散了。
“这……”九伯一愣,连忙道:“小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大可来林氏……”
“抱歉,我想大概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的,就算有,我也会远远躲开!”
说罢,张少宇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满脸不可思议的林清雪,可能她想不明白,堂堂林氏集团九伯的邀请竟然会被一个年轻人毫不犹豫的拒绝,而且似乎对方最后的意思还是因为自己。
“唉…清雪,这一次,你的确有些过分了。”望着少年离开的身影,九伯轻叹一声道。
“我过分吗?”林清雪想不通,一向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九伯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顿时有些喃喃自语的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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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得好“红颜祸水”,张少宇今天还真是领教了,虽说他一眼就看穿了林清雪刀子嘴豆腐心的本质,但不管怎么说,林清雪那种高冷的性格还是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想什么呢?反正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摇了摇头,张少宇有些苦笑的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牌前。
九伯原想载张少宇一程,谁知却被拒绝了,他老人家也只有无奈的看了一眼林清雪轻叹一声便离开了。
“小姐,今天这件事情,唉,算了,不说了。”
林清雪有些狐疑的望着欲言又止的九伯,有些委屈的开口道:“怎么?不就一穷小子吗,您老用得着处处维护他?难道在您眼中我真的就有这么差劲么?”
“倒也不是,只是……小姐,这位小兄弟的身份不简单啊,如果他要对付我们的话,恐怕连你父亲也阻止不了,不过还好,看样子他倒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九伯毕竟是林家一份子,张少宇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仅凭对方的身手,他就已经可以判断出张少宇不是一般人,像这种高手,若说背后没什么势力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父亲也阻止不了吗?”林清雪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九伯。
“是的!”九伯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怎么会?”林清雪愣住道。
九伯摆了摆手,似是回忆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类人,是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
说完这句,他便闭上了眼睛,任凭身边的林清雪再怎么询问,他都没有再次开口。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直窝在房间当中的张少宇悲剧的发现自己兜里空空的,倒不是说是真没钱了,而是他所有执行任务的佣金全都在老头子哪,可问题是,老头子现在呆的地方他根本就无法进入。
“头疼啊,老头子不再,就连任务也接不了,在这么下去,恐怕只有上街乞讨了。”张少宇有些郁闷的看着冰箱中仅剩的半块面包,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当中。
经过几分钟的思考,他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找工作!可问题是,他从小便跟老头子生活在大山当中,除了执行任务,其它技能简直一片空白,要说干个什么吧?还真有些困难。
“难道要重操旧业?”
暗杀是不可能的,跟这有关系的也就保镖一类的工作,张少宇无奈的吃完手里的半块面包,掏出手里唯一的钢蹦,踏出了房间。
要说找工作,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他这个天字榜排名第三的高手总算是尝到了此中的幸苦。
“保镖?我没听错吧,就你这小体格?走、赶紧走吧,回家多吃几碗饭吧。”
接连去了几个公司,可别人一瞅自己这小体格,顿时一阵冷嘲热讽,要不是见对方只是普通人,恐怕他早就动手了。
“还小体格?多吃几碗饭?想我堂堂影杀盟盟主,今天竟然落得如此地步,这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虽然几近崩溃,可张少宇还是忍了下来,毕竟普通人是不会了解到那一层的。
“得,继续吧,希望下次顺利点吧。”
想着想着,他便有些下意识的看了看广场上一座大型的LEd显示屏,由于注意力全都在工作上,张少宇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一位低头刷手机的女孩。
“咦~林氏集团,这名字好熟悉啊!”
正当他沉浸在回忆当中的时候,一阵香风袭过,一个清脆却略显刁蛮的声音顿时喊道:“喂!你怎么走路的?撞到人没看见吗?!”
这一抬头,就见一头长发披肩,穿着一身紧身牛仔的女孩正一脸怒容的看着自己。
“啊~抱歉、抱歉,刚才我…”张少宇一愣,立马有些歉意的说道。
“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像你这种小流氓本大小姐见的多了。”眼前这女孩却没有给张少宇任何解释的机会,斜着眼睛,一一不饶的喊道。
“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一直在看大屏幕一直都没动,好像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啊?”
“这么说倒是我故意占你便宜呢?”女孩显然有些愣住了,可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
要说这事啊,还真不能怪张少宇,分明是对方没有注意到一个不小心便撞上的。不过,谁叫张少宇是个男的呢?这年头,甭管对错,只要你是男的,就已经失去了道理。
“这倒不是,兴许是你没看吧?”张少宇表情有些无辜的说道。
本来广场人就挺多的,这么一个漂亮女孩一叫大家的注意力顿时便被吸引了过来,一时间两人周围便很快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虽说女孩的性格有些火爆,但不管如何,被这么多人盯着还是会有些害羞的,只听她声音有些弱了几分道:“行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这事就这么算了。不过,要是被我碰到第二次,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你还大人有大量?得嘞,下次看见你我远远躲开还不行吗?”这还真是有理说不清了,见对方是个女孩子,张少宇索性直接走进了人群当中。
“嗨~你倒是委屈了,行,咱们走着瞧!”
女孩望着张少宇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顿时气的在地上多了跺脚,直到身边一位姐妹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后,这才有些惊讶的望着张少宇远去的身影道:“这么说,是我冤枉他了?”
“嗯!”身边的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会吧?”
“好了,我的江大警花,你就别多想了!”
这事本来就是一场闹剧,张少宇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按照刚刚LEd显示屏上的地址,他便来到了一座办公大厦之前,不出意外的他又被拦了下来。
当张少宇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后,门口那几名保安笑的前仰后合道:“哥们,你想应聘保镖?哎呦,这真是笑死人了,你成年了没有?知道啥叫保镖吗?娘的,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还就一保安,你个毛头小子倒是挺会想的啊?!”
“让我进去!”
张少宇皱着眉头,显然语气有些烦躁。
“哟~生气啊?”为首的一名保安指了指张少宇,冲着身边的几位兄弟喊道:“哥几个,他生气了,你们说该怎么办?”
“大哥,人家可是来应聘老板的保镖的,我们是不是得好好伺候伺候,万一人家真当了老板的保镖,我们岂不是得罪了人家啊?哈哈…”这话明显就是在讽刺张少宇,就冲几人这放肆的笑声,张少宇看着就一阵来气。
“滚开!”
这一上午,张少宇可是攒了一肚子的气,虽说他都没有计较,可就算自己在怎么大度,那也总得有个限制不是?不就应聘一保镖吗?用得着这么冷嘲热讽吗?
“你说什么?”刚还笑得前仰后的的保安一听张少宇这话,顿时站直了身子,走进了几步冷冷问道。
“我让你滚开!”
张少宇真受不了了,几番遭遇让他胸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滚你大爷!”保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中的话,反应了一会,手中黑色胶棍便是砸了上来,可能在他认为,眼前的男孩就是一专门挑事的家伙,可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算自己仅仅只是林氏的一名保安,那也是林氏的人!
砰~!
黑色塑胶棒打在张少宇的手臂上发出一阵闷声,张少宇皱了皱眉,反手抓住棍子一用力,那名保安一个趔趄便扑了个空。
“哎呦~”吃痛之下,那名保安有些发狂的喊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给老子干死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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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倒下的哪位还是个小领导,那两位保安一听老大发话,顿时舞舞扎扎向张少宇扑了过来。
“找死!”
冷哼一声,张少宇动都没动,直到二人手中的黑色胶棍快要打到自己的身体时,他忽然抬起右腿,两道黑影闪过,那两名保安一下子便狠狠的后腿了几步,身体猛地撞在一棵大石柱上面,这才停了下来。
林氏集团毕竟不是一般企业,敢在林氏门口动手,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很快大厦周围便站满了人,望着冷冷站在门口的张少宇,众人便开始指指点点了起来。
“小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敢动手打林氏集团的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人群的议论似乎为这几名保安平添了几分底气,几人一瘸一拐的站起身后,直冲着张少宇一阵嚷嚷。
“林氏集团又如何?养的狗乱咬人,就得教训!”说完,张少宇身体一动,迅速挥出几拳,那两个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的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从嘴上出来,用手一摸,全是血。
如果是以前,这几个人绝对不会回到现在,杀这两条狗,还真会脏了张少宇的手。
“唔……唔……”两名保安用含糊不清的语言说着什么,可周围人的楞是没一个听到的,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张少宇的身上。
望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其中不乏有从集团内部走出的员工,那爬在不远处保安头子顿时有了底气说道:“你……你别跑,敢动林氏的人,我……我报警了!”
“喂,警察局吗?有人硬闯林氏集团并且打伤了门口的保安,还扬言炸掉林氏集团!”那保安队见人越来越多,咬了咬牙书道。
他这几句话不但责任全无而且还给张少宇扣上了一个暴徒的名头来,还真是狠毒啊!
“你说什么?”张少宇眼中闪过一道历光,声音有些冰冷道。
“我说的都是事实!”可能是身后多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为首的保安压根就没有理会张少宇,而是十分嚣张的冲自己的兄弟喊道。
“小子,你就等着警察来吧!”
“好,我等着!”张少宇语气冰冷的望着那保安道。
而此刻,刚才撞了张少宇的哪位女孩手中的电话突然之间响了起来,对方一看上面的号码,顿时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几个姐妹道:“嘘~局里电话!”
就见她来到了一处角落,边听边回答道:“我现在就在广场,什么?有人要炸林氏集团?好!好!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她也来不急向不远处的姐妹们解释,一溜烟的便朝着广场中央的林氏集团跑了过去。
“还有人敢在老娘管辖的地方闹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林氏集团所在的位置恰好就是整个广场的中央,还未靠近,大老远的她就看见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
“让开,都给我让开!”
众人一回头,就见一个靓丽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下意识的竟然不自主的向两侧分了开来。
“谁,谁要炸林氏集团?!”女孩刚一到场,顿时声音急促的问道。
“请问您是?”报案的那名保安有些纳闷的望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擦了擦嘴边的口水道。
“我是江小萱,江星分局的,刚才是你们报的案?”
“你是警察?”几名保安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这个美女问道。
“废话!”江小萱冷哼一声紧接着道:“人呢?嫌疑人呢?”
因为张少宇一直背对着她,所以二人并未有正面接触,可当面前的那道熟悉的身影转过身后,江小萱彻底的愣住了。
“是你?”眼前的身影可不就是自己刚才误会的吗?江小萱有些傻眼了。
“是我!”张少宇点了点头道:“你这打扮,可一点不像是警察啊,刚才明明还看见……”
“怎么?警察不能逛街吗?呸呸呸,我怎么跟你聊上了。”江小萱瞪了张少宇一眼,然后看着几名保安问道:“刚才电话里要炸掉大厦的人就是他吧?”
“是!是!就是他!”保安队长一咬牙,连忙恶狠狠的说道:“美女警察,你一定要抓他去警局啊,这小子是个危险人物!”
“你要炸掉大厦?”江小萱望着张少宇问道。
“你觉的呢?”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望着那几名保安,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道:“你不会认为我穿这样能在身上藏什么炸药吧?”
江小萱上下打量了张少宇一眼,摇了摇头道:“不会才怪,我要搜搜才知道!”虽说对于张少宇有些愧疚,但毕竟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她可半点也不能放松,虽然她认为眼前的大男孩根本没有任何的嫌疑。
要说这江小萱还真是百无禁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一个女孩竟然把张少宇浑身上下摸了个便,她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张少宇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没有!”江小萱摇了摇头看着羞涩的张少宇道:“脸红什么,难道你没有被女人摸过?”
“还真没有!”张少宇声音有些略尽量调整自己的声音道:“搜也搜过了,可以让我开口了吗?”
“警官,别听这狗……”张少宇刚开始解释,那名保安队长就急了,他也顾不上刚刚的疼痛,扯着嗓子连忙吼道。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这保安队长的嘴上。张少宇冷笑道:“我说话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插嘴!”打断保安的话后,张少宇声音有些冰冷道:“看见门口这两个摄像头了么?!”
“看到了!”张少宇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江小萱傻眼了,下意识她便点了点头道。
“啊?!”保安队长一惊,连忙说想说什么,不过被张少宇瞪了一眼后,浑身便不由的颤抖起来,最后竟然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保安急得冷汗都要下来了,这要真被这位女警这么一查,不说自己的饭碗能不能保住,就连他恐怕也免不了在里面呆上几天啊。
江小萱有些莫名的看了张少宇一眼,很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不过她却失望了,于是只能望着剩余的两名浑身颤抖的保安道:“我最后再问你们一遍,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们说假话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们去警局住几天。”
很明显剩下的两名保安的神态举止已经出卖了自己,两人一听要去警局,顿时吓得脸色铁青,其中一个更是差点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的说道:“说!我说真话!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刚刚……”
那名保安在江小萱的威胁之下终于说出了实情,周围人这才恍然大悟了起来,不过在听到张少宇应聘保镖的时候,全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江小萱望着几人,有些不耐烦的道:“敢玩老娘是吧?好!好!我让你们知道玩我的下场!”说着便掏出了手,约莫半分钟后忽然对着电话喊道:“马上让人来林氏集团,快点!”
挂掉电话,江小萱很明显还是有些不解气的低声道:“姑奶奶也敢玩,我看你们活腻了,等到了警局,有你们好看的!”
十分钟左右,几名保安被押上了警察,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江小萱突然望着张少宇平静的问道:“你想要进去?”刚刚张少宇的举动实在是让她难以将刚刚的张少宇联想在一起,出于好奇,这才有了后面的问话。
“嗯!”张少宇点了点头。
“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想了想,她忽然说道:“走,我带你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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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张少宇本来想直接拒绝,可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江小萱故意走在后面,两只眼睛一直观察着张少宇,她想不通的是,为何这位长相普通的少年会来林氏集团,而且还是来应聘保镖的。对于林氏集团她可是十分的了解,这位林氏集团老总身边的保镖那可都是身经百战之人,最起码也是特种退役的军人,可眼前的张少宇?她怎么看,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都说女人是好奇动物,这可一点也不假,本来嘛,像这种事情江小萱可从来都不会理会的,可就是因为张少宇所应聘的职位实在是与他本人无法联系在一起,她才决定一探究竟的。
大集团果然是大集团,没等张少宇走了几步,一位身着职业装的服务人员便走了过来,面带微笑的问道:“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见对方如此客气,张少宇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集团内部是在招人,可以您的年龄经理的职位是不是…?”可能她心中也在纳闷吧?处于礼貌,她还是没有讲完后面的话。
“不,我不是应聘经理的,我是来应聘保镖的!”张少宇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
“保镖?您确定不是保安?”女服务员一愣,再次确认道。
“的确是保镖,这一点我可以确定!”没等张少宇搭话,后面的江小萱立马上前几步说道。
“呵呵,原来是江小姐啊,您带来的人我们自然放心,我这就打电话。”女职员一看来人是江小萱,连忙笑了笑道。
“什么是我带来的人,我可压根就不认识对方。”江小萱在心里嘀咕一句后,转头看了看张少宇低声道:“你确定是来应聘保镖的?”
“确定!”张少宇从女职员的神情当中大概猜出了什么,估计人家错以为是江小萱介绍自己进来的吧?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他自己的身手应聘保镖一职那可是绰绰有余,于是他便朝江小萱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我怎么就不相信呢?”江小萱有些狐疑的问道:“你小子可别让人家看我笑话啊?”
“不会的!”张少宇无奈的笑了笑道。
约莫两分钟的时间,前台的电话再次响起,女职员接完电话后便对张少宇道:“先生,二楼左拐第二个办公室,九伯在哪等着您。”
“九伯”一听这个称呼,张少宇顿时愣住了,脑海中迅速出现了一星期前的一幅画面。
“难道他真是林氏集团的人?”当日对方只是说了林氏两个字便被自己打断了,而且加上当时的情况特殊,他便没有多问,可谁曾想,现在又听到这个称呼。
“愣着干嘛,还不走?”见张少宇表情呆滞,江小萱连忙道:“你不会现在才告诉本小姐你怕了吧?小子,晚了!”
张少宇连忙回过神来轻声笑道:“走吧!”
也不知道这二楼是不是办公区,张少宇摇了摇头看着轻车熟路的江小萱问道:“小姐,你是不是对这里很熟啊?”
“小姐?”江小萱一听这词,连忙白了张少宇一眼道:“本小姐没有名字吗?什么小姐!我叫江小萱!”
“那啥,当我没说!”听着对方略带怒气的话,张少宇连忙低下头去,不得不说,堂堂杀手榜第三的高手,面对女人,却无比的小白啊。
“哼!”冷哼一声,江小萱加快了脚步。
不一会儿二楼便到了,按照刚刚哪位女职员所说,张少宇来到了第二个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几声门后,屋内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请进!”
“你不打算进去?”
“进什么进,姑奶奶今天是来看你小子出糗的!”江小萱明显气还没消。
“那好吧。”张少宇一愣,随即轻笑一声道:“估计今天要让江大小姐你失望了。”说完,他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张少宇的身影踏入房间,江小萱小心翼翼的躲在门后,满是好奇的把门推开了一个缝隙,皱着眉头嘟着嘴小声嘀咕道:“装模作样的,这下看你怎么办?!”
而屋内的九伯本来还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听见张少宇进门的动静这才抬起头,当他看见眼前的人时,整个人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全变了。
“小兄弟,怎么是你?”
“呵呵,九伯!”因为已经猜到了九伯的身份,张少宇脸上的神情倒没有多大的变化。
“来来来,快坐快坐!”九伯似乎很热情,连忙站起身来迎接着,这倒让门后的江小萱有些纳闷了起来。
“难道这小子早就跟九伯认识?好啊,看来本小姐被人给耍了。”听着屋内二人的谈话,江小萱可谓一肚子的怨气,而导致这些的源头则是屋内的张少宇。
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当张少宇听到那三个熟悉的字眼后,整个人有些惊讶说道:“不会吧?我保护的对象难道不是林总吗?怎么忽然就就变成她呢?”
不得不说,九伯的话还真是让张少宇有些犹豫了起来,同时他也在心中感叹着世事无常啊,难道他真要去给哪位性格多变的小妞当保镖?天呐,这不是要折磨死自己啊!
“小兄弟,你跟小姐之间的误会我也知道,年轻人嘛,有点摩擦这不很正常,你呀就不要往心里去了。”九伯连忙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安慰道。
“不是!九伯,难道就不能是其它人吗?”张少宇急了,本能的反抗道:“您不也可以?”
“我”九伯指了指自己道:“小兄弟,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你觉的能整天跟在小姐后面吗?就算我乐意,她也不同意啊!还有,小姐正在上学,我这个糟老头子总不能一起吧?”
“您还是叫我少宇吧!”张少宇叹了一口气,很明显情绪有些低落道:“您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只是……唉,她本来就对我有敌意,让我保护她,您觉得可能吗?”
两人不知道在里面说了多久,就连趴在门外的江小萱都有些疲惫了,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而已经半睡半醒的江小萱一下子没了依靠,身子忽然向里面倒去。
啊~!
情急之下江小萱已经闭上了眼睛叫了出声,可没等落地的剧痛传来,她就感觉身子一轻,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抱住了一样。等她睁开眼,就看见张少宇灿若星辰的双眸正一脸微笑的盯着自己。
“你、你、你干什么?”江小萱刷的一下脸就红了,语气有些急促道:“放、放我下来!”
“完了完了,我这初抱没有了,张少宇,本姑娘跟你没完!”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温度,江小萱连忙捂着脸向外面跑去。
“小萱?是小萱吗?”九伯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可这时候江小萱早就不见了人影。
九伯朝楼道看了看,顿时摇了摇头道:“这丫头,人影呢?”
“对了,我所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想通了的话,记得随时来找我啊!”
“好、好吧!”张少宇望着九伯一脸的笑意,心中满是纠结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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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林氏集团,张少宇长舒了一口气,倒不是九伯给他的压力比较大,而是一想到林清雪那蛮横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倒吸一口热气。
六月骄阳似火,虽然已经到了下午,可张少宇还是感觉到一丝烦躁,这大厦内外的温差瞬间让他有些受不了起来。
“看来还得在找找看啊,老子可不想整天被一个丫头骑在头上。”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句,张少宇便直接朝着广场西北方向走去,正当他刚迈开步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江小萱那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便是传了过来。
“臭小子,敢占本姑奶奶的便宜,我看你是活腻了吧?”自打被张少宇拦腰抱住后,江小萱就一直躲在楼下的休息区,他本以为张少宇下楼的时候会注意到自己,怎奈这个傻子压根就没朝自己这边看,这可让这位性格火爆的警花有些生气了,于是他便紧紧跟着张少宇。
“那啥,不就是抱了一下么?至于吗?再说了,当时好像是你主动靠上来的啊,我要是不出手,你恐怕…”
“恐怕什么?!”没等张少宇说完后面的词,江小萱就打断了他,一副要吃了谁的样子道:“本小姐需要你帮助?笑话!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江小萱可是这片出了名的身手好,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占老娘便宜,借机揩油吧?”
得,没吃着鱼还惹一身腥,张少宇还真是无言以对了,他望着江小萱,动了动嘴,始终没有喊出声来。
“师傅说的对,跟女人讲理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啊,算了,我认栽了!”遥想当初师娘手插腰间霸气十足的样子,张少宇阵阵冷汗爬满后背。
“怎么?不说话了?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江小萱盯了张少宇大概五秒的时间,忽然开口道:“既然你都认了,那跟本姑娘走一趟吧!”
“去哪?”张少宇有些纳闷道。
“当然是警局了,你难道忘了我的身份吗?”江小萱强忍着笑意,假装严肃的说道。
“警局?我说江大小姐,你不会是没事拿我开涮吧?”这小妞的话顿时让张少宇差点郁闷致死,心道多大的事啊,用得着去找警察叔叔…不,应该是你这位警察大姐吗?这还有没人王法了。
两人贫了一阵,江小萱显然有些受不了这大热的天,不一会就恢复了她那火爆的脾气,冲着靠在一颗大理石柱子上的张少宇大声喊道:“热死了,你小子有没有公德心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太阳底下暴晒,你难道不知道买瓶水给我降降温吗?”
她是实在不想跟张少宇逗下去了,这大热天的,光是吵架就让人觉的消耗体力啊,这才没多久,她就口干舌燥了起来。回头一看张少宇倒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顿时心中有些不爽道。
“我瞧你不是热的而是闲的,不然也不会跟我在这一直耗着,貌似里面好像有冷气吧?”
“你说什么?”张少宇的埋怨没有逃过江小萱的耳朵,这姑娘顿时像喝了红牛一样瞪着一双牛眼,就差鼻孔冒烟了。
“没说什么,我没说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张少宇摸了摸口袋当中仅剩的几枚钢蹦。
要说这江星市的物价自然比不上几大一线城市,可好歹张少宇所在的地方是位于最为繁华的市中心。
当他辗转几家店铺最后终于以三元的价格购得一瓶康师傅时,心中早就已经骂骂咧咧了起来。
“黑,还真不是一般的黑啊!老子回家的车费没了!”望着手中冒着冷气的水,张少宇添了添嘴唇,最终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拧开盖子咕噜的喝了一小口道:“但愿那位姑奶奶没发现吧?”
转过几条街,大老远就看见江小萱在玩手机,张少宇连忙假装气喘吁吁道:“水、水、水来了!”
“来了就来了,你吵什么?”江小萱皱了皱眉,收起手机接过冰水看都没看就拧开瓶盖灌了下去,可当她喝了几口后,不由看了看瓶身,原本已经压下去的怒火顿时烧了起来。
“康师傅?竟然是康师傅!你知不知道老娘最不喜欢康师傅了!”
“康师傅怎么呢?”望着女魔头发怒,张少宇有些郁闷的问道。
而接下来江小萱的回答彻底让张少宇服了,他从未听过如此诡异的理由,因为这姑娘竟然喊出了一句“长的太丑!”
“丑?貌似瓶身没有吧?”张少宇瞅了瞅对方手中的瓶子疑惑的问道。
“可我见过!”江小萱顺势就要扔掉手中的瓶子,张少宇眼疾手快一下子便稳稳接住了,二话没说仰头就是一灌,喝了几口还津津有味道:“反正我又没见过,丑就丑吧,东西解渴就行!”
江小萱顿时有些无语的望着张少宇,老半天这才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跳了起来道:“流氓,你敢间接亲吻本姑娘!”
“我~”张少宇满脸黑线的望着恼羞成怒的江小萱,心中奔腾过一万只草泥马。
“你什么你?!这次没话说了吧?”江小萱一把抓住张少宇手中的瓶子,恶狠狠道:“这是证据!”
“我…我去!”本想说个草字,可望着这姑奶奶的模样,那个草字硬生生的被咽了下去。
正当二人四目交汇即将上演一场红太郎大战灰太狼的大戏时,不远处一个公交车站忽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呼救声:“快来人啊,有人抢劫了!”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远处,只见一位蹬着恨天高的女人正一瘸一拐的追着前方一个戴着口罩背着一女款香包的男人,江小萱一把扔掉手中的瓶子便追了上去,而同张少宇也没闲着,犹如一股狂风般奔向男子的方向。
“我去~这么快?”只觉身边闪过一个黑影,就见张少宇已经绝尘而去,江小萱不由惊呼一声。
要说这口罩男也是活该,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张少宇与江小萱,前者武力超群,后者暴力超凡,这两人凑在一起那就是一副王炸啊!
仅仅三分多钟口罩男就已经被张少宇按在了地上,等到两名女子跑过来的时候,那贼已经喘着粗气一动不动骂道:“该死的,遇到体校的了,喘死老子了”
看到江小萱骂骂咧咧的走来,张少宇连忙一把抓起口罩男道:“江警官,人就交给你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唉~等一等!”这个时候张少宇躲都来不及了还怎么会停了呢?
“跑!跑!我让你跑!害得本姑娘差点被烤焦了!”也不知道这话是在跟手里的口罩男说的还是已经没了人影的张少宇,江小萱穿着高跟鞋的脚与哪位被抢包的美女的脚齐刷刷的招呼着那哥们。烈日之下,口罩男痛苦的喊叫犹如杀猪般的响彻整个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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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男的痛苦喊声还在耳边回响,张少宇微微吸了几口热气,望着已经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三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今天还真是,这姑娘属虎的吧?”江小萱的性格确实有些火爆,不过这都是其次的,最让人觉的不可思议的是,这丫头竟然还是一警察?不用想,张少宇已经可以猜到哪位口罩男的下场了。
经过这么一遭,找工作的心情是没有了,回想起哪位九叔所说的话,张少宇不由轻叹一声道:“难道真要去保护哪位大小姐吗?”
江星市虽然张少宇以前也曾来过,可那也仅仅是因为师傅的原因,就连那处房子也是他为老头子准备的,不然以他的身份,又怎么会长期呆在一个地方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正是因为当初的举动现在才不至于无家可归,失去了老头子,也就失去了与杀手组织的联系,眼下最为重要的是得先在江星市安定下来啊。
现在已经接近五点,饥肠辘辘的张少宇无奈的沿着原路返回,闻者街边店面扑鼻的香味,他只能强打起精神迈开步子。
“不知道冰箱里还有没有东西?老头子啊,你可把我害惨了。”要说以他天字榜第三的称号,执行一次暗杀任务的报酬自然是不用说了,最起码够普通人一生衣食无忧。可问题是,张少宇长这么大压根对钱就没什么概念,一切都是由老头子操办的,这也是为什么失去了老头子他会找工作的原因。
“算了,不想了,明天在找找看吧,实在不行也只有先去保护那丫头了。”
他住的地方倒是离市中心不远,约莫四十多分钟,张少宇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所住的地方。可当他刚跨入小区大门没几步,就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所在的单元门口指指点点,等他走近一听,顿时气的是火冒三丈起来。
“你瞧瞧,这那个挨千刀的小偷,205被翻了个底朝天啊!”
“可不是吗?屋里的东西全被砸烂了!”
张少宇连忙拨开人群冲进房间,还没等他掏出口袋里的钥匙就傻眼了,只见自己房间门已经被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割出一个大洞来,顺着洞口他清楚的看到房间里面的东西一片狼藉。
“谁干的?是谁干的!”
各种家用电器被人用砸的凹陷不平,书桌、椅子、沙发,冰箱等等全都没了样子,更惨的是,就连家里唯一的那张床也被人割了一个大口子,床罩床单也是被浇上湿漉漉的一层水。
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可周围人还是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最重要的是,面对这股冰冷,所有人竟感觉到了一丝巨大的压力。
“先生,你是205的住户?”
“是我?!”张少宇冷冷的喊道。
“我是这个小区的物业经理,这是我的名片!”一个上身白色短袖下身西裤的中年男人说着便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来。
张少宇瞪了一眼对方,语气有些不善道:“滚开!”这个时候他还哪有时间理会别人,而且这个物业也是的,人家业主正烦着你丫没事递什么名片?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可能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些唐突,连忙收回名片一脸严肃道::“在你回来之前我们已经报警了,先生,麻烦您先不要动里面的东西,以免破坏现场!”
“知道是什么人吗?”眼下事实已经如此,生气显然没有多大作用,低头深思一阵后,张少宇的语气渐渐平缓了下来。
“二楼的监控被他们破坏了,而且那些人来的时候做了伪装,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对象!”物业经理摇了摇头解释道。
“伪装?”张少宇一愣,不由开始思索了起来。
按说自己这才来江星市没几天,压根就不认识几个人,就更别说得罪什么人呢?谁跟自己有这么大仇恨,非得砸了自己的家才解气?
“难道是以前得罪过的人?”这个问题刚出口就被他否定了,因为他明白,作为杀手而且是顶尖杀手,得罪的那可不是什么善类,要说干出这种没档次的事情来,打死他也不信。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张少宇回头一看,只见江小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警服。
江小萱一抬头就看见了张少宇,顿时有些惊讶道:“你也住这小区?”
“嗯!”无奈的点了点头,张少宇紧接着道:“非但住这小区,而且还住的是这间!”
“不、不会吧?这么说被砸的是你家啊!?”江小萱有些惊愕的望着朝自己点头的张少宇惊呼道。
“抱歉,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见张少宇神情萧索,江小萱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语气有些温柔的问道。
“好吧!”张少宇点了点头。
现场被封锁了,一条长长的警戒线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张少宇被带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进行询问。
“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嘛?江小萱问道。
说起得罪的人,一个是林清雪,一个便是哪天与林清雪发生纠缠的梁正杨,除了这二人,张少宇还真想不出什么人来。可随后一想,林清雪便第一个被排除了,若他猜的不错,这件事八成跟姓梁的脱不了关系!
正当两人低头不语的时候,张少宇口袋里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怎么样?家里的布置不错吧?”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梁正杨,果然是你!”作为杀手,张少宇辨认声音的本事自然不小,对方一开口他就已经猜到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猜到了,这样也好,也省得老子解释了!”说道这,梁正杨忽然声音冰冷道:“这次是房子,下次我要你的命!”
“是吗?”张少宇冷声笑道:“我想你是没这个机会了,对于你这种只会在背后放冷箭的人,我通常不会让他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见你妈……”电话那头梁正杨的话还没说完,张少宇便直接打断了他道:“敢不敢现在就站在我面前,不敢的话,就闭上你的嘴!”
“好,你等着,等老子恢复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江星的!”江星市一块豪华别墅群中的一间屋子内,一个面容白皙的少年一下子把手中的电话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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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听你在电话里提到梁正杨了。难道这件事是他派人做的?”江小萱虽然性格外放,平时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可这也只是表面而已,骨子里女人的细腻还是有的,而且,她还是一名警察!
听到江小萱脱口而出梁正杨这个名字后,张少宇原本冰冷的脸上顿时升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虐:“怎么?难道江大小姐认识他?”
“认识?恐怕江星市没几个人不认识吧?!”说道这,江小萱脸上明显有些厌恶道:“这位姓梁的可是花名远扬啊!对了,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招惹是非之人?”
“你也说了是是非了,你认为我会主动招惹吗?”张少宇有些苦笑的望着江小萱,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来。
对他来说,江小萱只是一个见过两次的女孩而已,身为杀手,要是连这点城府都没有的话,那还真不够格。
她本来想说让张少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话到嘴边却又打住了,作为一名警察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可梁正杨的身份又不得不让她重视。
“我明白,放心吧,我会自己解决这件事的,相信我!。”这种事情张少宇又不是第一次遇到,现在情况特殊,总不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杀了对方吧?梁家他到不怕,但要是因此暴露自己身份这一点就行不通!
梁正杨这个话题毕竟有些沉闷,再加上江小萱的身份特殊,大概一个半小时后,原本在房间取证的警员也工作完了,江小萱也收拾了一下手头的笔录,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站在房间门口的张少宇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自己。
于是她便上前几步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借钱?”
见张少宇面露难色,江小萱也就不啰嗦,直接拿出钱包掏出一沓钱问道:“够不够?”
红彤彤的毛爷爷就像燥夏中一抹清凉沁人心脾,张少宇犹豫的接过后,抽出一张又还给了江小萱。
“够了,够了!我会还你的!”
“谁稀罕?!”白了一眼张少宇,江小萱见同事们都已经收工,夜色初起,望着张少宇身后满是狼藉的屋子,她想了想便说道:“走吧,请你吃饭!”
夜色下的江星市异常的静宜,没有了白天的喧闹倒像是完全换了一幅面孔一样,两人吃罢饭后,张少宇目光有些悠悠的望着江小萱,若有所思的说道:“喝酒吗?”
“啊~~”江小萱一愣,也不知为何,当她看到对方悲伤的双眸后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蓝色星空是江小萱常来的酒吧,很奇怪的是,她这样性格火爆的女孩竟然喜欢这样的格调?可能每个女孩内心都住着一个小公主吧?
幽兰的灯光照耀在夏夜的路面,霓虹打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
“服务员,深海火蓝!”江小萱熟悉的点了杯酒,低下头泯了一口蓝色的液体问道:“你喝点什么?”
“扎啤!”张少宇连忙脱口而出。
“再来一扎啤酒,谢谢!”
“咕噜噜~”接过服务员手中的啤酒,张少宇扬起脖子便大口的喝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江小萱惊讶的神情。
“被吓到呢?”胡乱的摸了一把嘴,张少宇顿时笑了笑问道。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江小萱本以为张少宇属于那种内敛之人,可看对方喝酒这架势,她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
“是吗?呵呵,大概人都喜欢在陌生人面前隐藏自己吧?”张少宇似是想起了往事,情绪有些低落的看了一看江小萱泯了口酒继续说道:“就比如你?”
“我?”江小萱顿时来了兴趣:“我怎么呢?”
“红玫瑰!”
“红玫瑰?”江小萱更加纳闷了。
“外热…“热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一声女人的尖叫传来,张少宇一回头就看见两个女生惊慌失措的朝自己这边跑了过来,其中一个拿着手中的酒杯朝着身后看也不看的扔去。
而在两人身后,一个穿着背心,满是纹身顶着一头黄发的家伙正邪笑着冲两人走来。
“帮帮我们,求你了!”两位女孩当中的一个声音有些颤抖的望着张少宇哀求道。
张少宇一抬头,就见一红一白两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其中穿白色衣服的哪位已经吓的脸色铁青了起来。
“呦~~小姑娘挺辣的么?哥哥喜欢!”张少宇并未搭话,而是转头看了看江小萱,见她摇了摇头,便低头继续喝酒。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寸,尽管在如何躲避,可该来的总是还会的来的。黄毛望着躲在张少宇身后的两女孩,皱了皱眉望着张少宇十分嚣张道:“小子,别他娘杵在这了,快滚!”
张少宇没有搭理对方,他压根也没心情搭理对方。
“你是不是皮痒痒了,我们毛哥问你话了!”旁边小弟一看大哥说话不好使,顿时抄起酒瓶吼叫了起来。
张少宇还是没有动!依然端着手中的啤酒慢条斯理的喝着。这下黄毛可不干了,拿起桌上一个空瓶,猛地朝着张少宇的头上砸了上去。
“装聋作哑,老子废了你!”
酒瓶在霓虹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黄毛的右手已经快要到达张少宇的头部,一红一白两个女生已经本能的闭上了眼睛,而一旁的江小萱则是迅速站了起来,顺手拿着一个烟灰缸说着就要朝黄毛招呼。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股声音同时传入众人耳中。
啊~!
只听一个痛苦的喊叫响起,黄毛两只手一左一右捂着头倒在了地上。
“你是怎么做到的?”江小萱有些错愕的看着黄毛两只压在头上的手同时流着红色血液,转过头便问道。
“很简单!”张少宇站起了身,拿起手中的扎啤走到黄毛面前,忽然抬起右手猛的砸向对方的脸,声音冰冷道:“就这样!”
扎啤杯像是一颗小型炸弹般在黄毛脸上爆开,酒水夹杂着红色血液一下子流淌在黄毛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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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黄毛在蓝色星空混了这么长时间,敢对自己动手的这还是头一遭,特别是当他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火辣之时,胸中的怒火一下子喷涌而出!
“愣着干嘛!给我往死里干!”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看似有些柔弱的少年动起手来竟是如此强悍,老大一声吼,小混混们便是抄起家伙亮了出来,一时之间原本热闹无比的酒吧竟出奇的安静,就连原本躁动的音乐也是瞬间停了下来。
“小萱,一会动手的时候你带着两位小姐赶紧跑,记住没有?”是福是祸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张少宇微微扬起眉头冲身后的几人道。
“那你呢?”江小萱看着前方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古惑仔,不由的语气有些凝重。
“别担心,他们还伤不了我,反倒是你们在这会让我分神!”
张少宇说的这是实话,可在江小萱听来却是故意逞强。躲在江小萱身后那一红一白两位女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两人顿时有些惊慌失措的看了张少宇一眼,那位身穿白色休闲裤的女子声音颤抖的说道:“要…要不就把我们交出去吧,连累你们,实在…是…”
“废什么话,赶紧走!”这个时候交不交的已经没多大关系了,自己打了黄毛,这帮人能放过他才怪。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哼,既然这样…”旁边哪位身着红色短裙的女子有些生气的望了张少宇一眼,随即拉起一帮的同伴道:“梦雨,咱们走!”
“可…可是?”被叫做梦雨的女孩显然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了,现在这种情况,留下来只会增加更多麻烦!”红衣女孩倒是看得透彻,旁边哪位想了想,随即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想走?”
黄毛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抄起一把长刀吼道:“一个也别给我放走!”
老大吃了这么大的亏,手下的小弟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呢?说罢其中三人便是堵住了酒吧门口的去路!
“得,现在想走都来不及了,小萱,你找个地方带这两人先躲起来!”
走也走不了了,张少宇无奈的看着身后的三人,二话没说整个人便动了起来。
昏暗的环境中,张少宇的身体犹如鬼魅般的穿梭在人群当中,瞬间整个酒吧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黄毛?!”冷哼一声,他直接冲着黄毛而去。那黄毛一愣,似乎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明明自己身前还有四五个人护着,可这小子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动手!快动手啊!都他娘傻了吗?”
眼看着张少宇就要冲上来,护在黄毛身前的几位小弟伸长了手臂,手中泛着寒光的钢棍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
要说对付几个小混混张少宇自然不在话下,可无奈他还得分神注意后面三位女士的情况,这可就有些稍稍难办了。
果然,就在他一拳打倒一名混混之后,门口方向传来了一声惊叫,他刚想回头,一阵白光闪过,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贴着他的脸砍了下去。
砰~!
借着躲避的空档,张少宇右腿狠狠踢在对方的肚子上,那人一愣,身体便飞了出去。
“救我~!”
与此同时,身后哪位白衣女子也是喊出了声来。
张少宇猛然回头,只见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已经被一个小混混逼到了墙角,而江小萱正护在红衣女孩身前,神情略带焦急。估计她也有些坚持不住了吧?
“该死!”
张少宇冷哼一声,一把抓住朝自己头上砸来的铁棍,另外一只手直接掐在对方的脖子上。
“遭了!”
这个时候白衣女孩明显已经停止了呼救,张少宇略微转过头朝身后看了看,就见对方已经被一名小混混逼到了一个角落里,那小混混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女孩的胳膊。
现在去救对方已经有些晚了,张少宇有些懊恼的看着黄毛一脸得意的笑容:“放了她?”
“可能吗狗杂种?!”那一扎啤杯砸在脸上至今还疼痛难忍,再加上酒精作用就更不用说了,黄毛又岂会按照张少宇的要求来?!
见黄毛慢慢走向白衣女孩,张少宇想要追上去,怎奈哪位抓住白衣女孩的小混混一脸恶狠狠的拿着手中已经碎裂的玻璃瓶架在她的脖子上,声音得意道:“小子,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着,否则的话,可别怪老子不懂怜香惜玉在这娘们脸上划上几道!”
“你敢?!”
虽说以前也曾面对过数十次这样的威胁,但至少张少宇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现在却不同了,自己保护的对象竟然落入别人手中,这简直是对于一个杀手极大的羞辱!
“试试不就知道?”黄毛已经来到小弟身前,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眼尖的张少宇一眼就发现那是一只短枪。
“你到底想怎样?!”事到如今硬碰硬显然是不行了,他必须想办法扭转某前的局面!
“哼,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些晚了?老子想怎样!?哈…杀掉你,然后在…”说道这,黄毛脸上露出一阵猥琐的笑容来,不用猜,张少宇也明白这家伙的意图。
“怎么办?”
江小萱这时已经拉着红衣女子走到了张少宇的身后一脸焦急的问道。
“对了~你不是警察吗?枪,枪呢?”一想到江小萱的身份,张少宇立马道。
“我、我没带!”
“什么?!”听完江小萱的回答,张少宇顿时有些无奈道:“姑奶奶,难道你们警察出门办案都不带武器吗?我看你真没脑子!”
这话虽然难听,但此时此刻江小萱竟没有反驳,想想自己的身份,她又有什么资格反驳呢?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黄毛虽然有枪,但那也只是吓唬吓唬一下众人,要说开枪,他还真没这个胆子。而且另外一方面,他实在是有些忌惮张少宇的身手,刚才那一幕,黄毛可清晰的记着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当双方陷入僵局许久后,酒吧的灯忽然之间全部亮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叼着一根女性烟卷,悠然的吐出一口烟后望着场上的二人淡淡说道:“两位,在我的地盘闹事这似乎不合规矩吧?”
说完这句,她扫了一眼黄毛这边道:“黄毛!把人放了!”
“放了?!姓贝的,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管!”黄毛似乎有些忌惮这位女老板,但为了面子,他还是恶狠狠的说道。
“真的轮不着我吗?”酒吧女老板掐灭烟,缓缓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了黄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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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姓贝的女老板一出场,酒吧内那些原本十分嚣张的混混们顿时面露惧色,张少宇平复了一下心情,饶有兴趣的观察起了对方来,直觉告诉他,这女人绝对不像表面这么柔弱。
“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黄毛似乎很怕这位女老板一样,见对方走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了。
女老板一步步靠近黄毛,当两人之间的距离之差不到一米的时候,她突然站住了身子,悠然的再次点燃一根香烟,轻吐在黄毛脸上,用一种十分慵懒的语气说道:“人,你是放不放?”
“放、放你…”
啊~~!
没等他喊出你后面的字,那位女老板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带着寒光的短刀,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抵在黄毛的脖子上了。
“你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敢在这闹事,就算今天你们彪哥在场,老娘一样让你有去无回!都别愣着了,给我抓住这几个人!”
前一秒这女人还满脸和煦,这后一秒竟然如此的彪悍,如此大的前后反差还真让张少宇来了兴趣。
“贝…贝姐,小心刀啊!”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的确不怎么好,黄毛现在充分体验到了这刺激的一幕,这跟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俨然判若两人呐。
“让你在这消费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可要想动这里的人,先问问老娘手里这把刀!”贝老板一手抓住黄毛两只手,一手横刀架在黄毛脖子上,还真别说,就连张少宇也是有些看傻眼了。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在也不敢了!”短刀已经划破了黄毛的脖子,他能感觉到血已经顺着衣领流进了衣服当中,对于这位贝老板,黄毛还是有所了解的。这女人虽然不在道上混,可却是一左右逢源之人,这江星道上没几个人会不给她面子的。
他本来刚才就已经弱了气势,也就吓唬吓唬对方,谁知道这娘们根本就不吃自己这一套。
“阿龙,给我看好了!”
“是,贝姐!”
酒吧老板的人很快便下了黄毛手下的武器,而藏在黄毛袖子当中的枪也被酒吧老板拿走了,黄毛被两个壮硕的男人绑住了手臂一下子跪倒在了女老板的身前。
“说吧,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小弟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卖个面子给彪哥,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不敢在您店里闹事了。”
黄毛简直欲哭无泪了起来,眼前这位贝姐的脾气他可是十分清楚啊,别看这女人长的美丽,可真要动起手来,恐怕要比自己狠多了。他可还记得两年那件事,因为一个小混混在酒吧里卖药,而且据说还拉下水了好多女孩,这事最后被贝老板知道了,不但砍了那小子的右手,而且直接踢爆了人家的小弟弟,一想到这些,黄毛额头的冷汗就不由的流了下来。
“放了你也可以,不过也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老板这话原本是对黄毛说的,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转移到了张少宇的身上。
事实上事情一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之所以没有出面,那是因为他觉的这个年轻人足够应付,可谁也没想到这黄毛今天带的人不少,而且张少宇这边还有三位女士,面对这种情形,如果自己再不出面的话,显然吃亏的会是这个年轻人。
“对,对不起”黄毛一愣,转过头望着张少宇。
“你说什么?”张少宇故意走进几步手放在耳朵旁边道:“大声点,我听不到!”
“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贝老板他有所忌惮,可张少宇就不一样了,看这小子的打扮,分明就是一普通人,他黄毛可还没放在眼里。
“哦?是吗?”说道这,张少宇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跟勺子,一下就冲着黄毛的手捅了下去。
张少宇微微转动,殷红的鲜血渗出,黄毛想叫,脖子却被张少宇给死死掐住了。
黄毛的手已经废了,可因为张少宇掐着他的脖子,他并不能喊出声来,只能挣扎的双腿乱踢,可无论怎样,都摆脱不了少年的右手。
事已至此,黄毛右臂是彻底的废了,张少宇一松手,黄毛整个人便落在了地板上。
“还要说吗?”张少宇忽然一笑,蹲了下来,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玩味的神色道眼神冷冷的望着自己,眼神有些犀利道:“我并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任何的字!”
黄毛有些憋屈的望着张少宇,眼神当中闪烁着阵阵历光。
张少宇没有理会对方,转而换了一张笑脸望着酒吧女老板道:“贝姐,我看事情就这样吧?!”
“也好!”贝姐点了点头对黄毛的小弟道:“带你们大哥回去,如果彪哥问起来的话,就说我干的!”
“啊~?”黄毛小弟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一副副惊喜来,连忙点头哈腰的对着贝姐道:“是是是,谢谢,谢谢贝姐,我们这就走!”
张少宇的冷酷已经让他们吓出一身的冷汗,他们早就想走了,无奈全都被人给看着,现在贝姐发话,又怎能不感恩戴德呢?
几名小弟搀扶着黄毛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酒吧,那一红一白两位女士跟江小萱全都愣在了原地,可能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和善的大男孩会有这么暴力的一面吧?
“年轻人,出手挺狠的么?”贝姐的目光游离在张少宇身上,深吸一口烟说道。
“贝姐说笑了,即使我今天不动手,谁又敢保证这黄毛不会报复呢?既然横竖这梁子已经结下,还不入狠一点,或许对方会忌惮自己也说不定!”
“忌惮?我看分明是想要致人于死地啊?”贝姐一笑,摇了摇头道。
“您说笑了,我可没这胆量!”
出于礼貌,两人寒暄了几句,眼看着江小萱等人焦急的目光,张少宇开口道:“今天实在是麻烦姐姐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改日我们再来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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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麻烦!”
酒吧老板的回答倒是让张少宇一下子就给愣住了,估计他也没想到别人会这样回答吧?
“你可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所指的麻烦并不是这样意思。”贝姐一笑,连忙摇了摇头解道:“我的意思是,你小子以后会有麻烦的,这黄毛虽然只是一个小头目,可他背后的彪哥能量却不小啊!”
“彪哥想必就是他们的老大了?”张少宇皱了皱眉头,看着江小萱道:“你们警察难道不管么?”
“你…”江小萱没想到张少宇竟然把问题抛给了自己,顿时气的她微微皱眉道:“警方也只是对既定的事实作出判断,人家现在又没动手,本姑娘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难道要真等别人报复之后?”对此,张少宇简直无奈至极,倒是一旁的贝姐插画道:“难道这位美女是个警察?”
“别听她瞎说,我只是读的警校而已!”眼前这女人似乎比那黄毛更加可怕,江小萱可不认为对方的身份仅仅只是一位女老板而已,自己的身份毕竟有些特殊,而且她对这贝姐似乎一开始就充满了敌意。
“既然如此,小兄弟,不妨留个联系方式,若是以后有事的话,大可来姐姐这里找我!”
“这…不知道姐姐贵姓?”张少宇摸了摸后脑勺问道。
“呵呵,贝莎莎!叫我莎姐贝姐都可以!”贝莎莎身上那种成熟、知性女性的魅力估计还没人能够抵挡,再加上对方身材高挑长的又不耐,自然是美丽至极。
“想必我的名字姐姐也知道了,我叫张少宇!”
“得,既然如此,姐姐也就不拦你了,总之有事找我哦。”贝莎莎轻轻一笑,一排洁白的牙齿便露了出来,特别是那红唇,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的妖娆。
“好的,那、莎姐,我们就先走了!”
大约一分钟时间,两人总算是走出了酒吧,张少宇有些奇怪的望着一言不发的江小萱,有些纳闷的扫了这丫头一眼。
“看、看、看!看什么看,刚才在酒吧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们警察怎么样?我告诉你,本姑娘的事还轮不着你插嘴,哼!”
“这怎么?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拜托,我只是开个玩笑啊!”张少宇实在搞不清楚这女人怎么呢?不过,他深深的明白,跟女人讲道理那就是找死,张少宇只能是一言不发的闭上了嘴。
这江小萱发起牢骚来一般人还真受不了,张少宇无奈的看了江小萱一眼摇了摇头。
初夏的夜还是有些凉爽,江小萱抱怨一阵便没了声响,默不作声的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两眼无声的望着天空。
“江大小姐,好了吗?好了的话,咱们走吧!”
拿出自己那个蓝屏手机,看了看时间,张少宇有些无奈的喊道。
“走吧!”
江小萱显然有些无精打采,路过街角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连再见都没说便消失在也夜色当中。
“这还真是…貌似我没招惹他吧?”
两人本来也不怎么熟,仅仅见了两面而已,要说因为此时而又什么内疚的话倒是没多大可能。
蓝色星空距离张少宇住的地方并不远,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吧,回到房间,望着满屋子的狼藉,张少宇稍稍收拾一下腾出了一个位置来。还好现在是夏季,这要是冬天的话,他卧室的“水床”还不冻死人了?
“看来是得抓紧时间工作了,不然非得饿死不成!”
房间暂时是住不了人了,就算修整,估计还得半个多月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张少宇没钱了,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林清雪啊林清雪,你还真让人头疼啊!”
当天在林氏集团,九伯所说的条件还不错,至少在足够张少宇在江星市生存了,可、可问题是,让他保护的对象有些麻烦啊!
“算了,不想了,明天在找找看吧!”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两天了,在这两天当中,张少宇大大小小的找了好几十家单位,别说是保镖了,就算是保安人家也不要,这还真是让他欲哭无泪。想想老头子在的日子,真是天差地别啊!
就在张少宇烦闷的靠在墙上默不作声的时候,口袋里一直都没动静的电话忽然之间响了起来。
“是少宇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九伯!”
“是我!呵呵,小兄弟,不知道上次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呢?”九伯和蔼的声音让人不觉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听着电话里的笑声,张少宇的心情好了一大半,于是他苦笑了一声道:“九伯,说真的,保护林小姐这倒没多大问题,问题是,这丫头能接受我吗?要知道,这保护的对象如果不配合的话,那可是会有很大的隐患的!”
“这个你放心,小姐哪里有我跟老板应该没什么问题!”见张少宇语气终于有所松动,九伯心中总算是落下了一块石头。
“只要你们说动那丫头,我无所谓!”事到如今,也只有接受这份工作了,张少宇无奈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九伯道。
“好!既然如此,今天晚上你过来一趟,我们老板想见见你!”
“那行,那地址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张少宇索性也不想那么多了。
“一会发你手机上!”九伯淡淡的说道。
挂掉电话,张少宇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无奈的叹息一声:“唉…没想到我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希望她会同意吧?”
敲定了林氏的事情,张少宇倒是一下子空了下来,随便买了点东西就回到了住的地方。
就在他坐在半只沙发上吃着泡面的时候,东郊林家的别墅内,一个悦耳却略显烦躁的声音回荡在宽阔的大厅内。
“爸,我没听错吧?您、您说他叫张少宇?”林清雪瞪着圆圆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九伯说的应该没错!哦,对了,好像你们也认识。”说道这,林清雪的父亲忽然看了女儿一眼。
“不行!我不同意!”一想到张少宇当天所说的话,林清雪心中一阵恼怒,从小到大,还没人敢那样说自己,唯独这个叫做张少宇的人!这几天,她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人的脸,如果不是自己心里十分的清楚这是因为讨厌的话,她真觉的自己撞邪了。
“清雪,你就听爸一回吧,你九叔介绍的人准没错!”
“可、可是他…”说道这里,林清雪忽然愣住了,仔细想想张少宇那日所说的话,貌似也没多大问题啊?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晚上人家来的时候你客气一点哦。”
“什么?他…他还要来家里?!”林清雪愣了,明亮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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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张少宇,不知道给父亲跟九伯灌了什么迷魂汤,行,咱们走着瞧!”在心中默默的咒骂了张少宇几句,江清雪有些小孩子气的转过身去。
看着自己女儿这样,林正天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清雪的脾气他了解,这妮子时而冷若冰山,时而热情似火,造成她这种古怪性格的原因正是因为他自己啊,若不是他母亲……想起过去,林正天的双眸也是附上了一层阴霾,有些无奈的离开了。
九伯盯着自己老板看了眼,立刻也想到了什么,他老人家也只有摇了摇头走出了客厅去,毕竟林家的一切他都曾经历过,有些事,还是忘记的好。
偌大的客厅此刻就只有林清雪一人,可能是感觉到九伯跟父亲已经离开,林清雪这才转过自己倔强的头,双眼满是恨意的盯着地板,嘴里也不知轻声的嘀咕着什么。
过了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语气有些兴奋道:“对啊,我怎么忘了她啊?晚上让她过来好好教训教训张少宇这小子,对,就这样!”
“阿喷!”
此刻还在自己破烂不堪房间中吃着泡面的张少宇忽然打了个喷嚏,而这个喷嚏直接导致的是两根弯曲的面条从口里喷出,他自己也被呛的眼睛通红通红的。
“这还真是的,人啊,倒霉的时候连吃碗泡面都不消停,看来又有人在“惦记”我喽。”打从师傅出事,自己回到江星市就没遇到什么好事,前有林清雪,后又因她得罪了一个叫做梁正扬的家伙,现在就连自己住的地方也被人砸了,霉运是一波接着一波,虽然张少宇不在乎,可这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
“得,看来这泡面也吃不了了。”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泡面桶,张少宇随意在桌上拿起一张餐巾纸抹着溅了一脸的泡面汁,瘫倒在沙发上有些颓废。
时间像头野驴,一不留神就冲出了栅栏。六点多的时候张少宇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作为杀手,他的时间观念自然不用说了,很多时候,差之毫厘就会丢掉性命,这可是血的教训啊。走出房间的一刹那,张少宇猛地深吸了一口空气道:“希望一切都顺利吧。”一想到那脾气古怪的江清雪,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师傅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呐!”屈服在师娘拳头下的师傅,至今还在张少宇的记忆中带着两个深深熊猫眼。
林家的位置处于江星市最为繁华的市中心,九伯给的地址虽然张少宇大致知道,可要说靠着两条腿,那基本上得快两个小时,处于经济崩溃边缘的张少宇只能奢侈咬牙的打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还不忘低声抱怨道:“老头子啊老头子,要不是你霸占了我的银行卡,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啊!”
天色开始暗下来,透过车窗,外面的霓虹时不时的闪烁在张少宇的脸上,望着这一切,他难得的眯起了眼睛,以前的日子,张少宇根本就没有这种闲适的机会,虽然师傅的事情十分的棘手,可短时间内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少宇才不至于手足无措起来,当然了,作为最亲的人,老头子在他心中的地位无可撼动!
这般胡思乱想当中,时间倒也过的飞快,不一会儿,张少宇耳边便传来了司机催促的声音,付完钱,望着手里拿干巴巴的几张人民币,张少宇又是一声叹息:“看来这个保镖非当不可啊!”
林家所处区域是一片由各种风格的建筑所组成的,而且几乎是家家独栋,这在房价高的离谱的江星市来说无疑不是一般人能够呆的地方。
“果然是有钱人呆的地方啊,虽说这安保措施漏洞百出……”以张少宇的眼光,漏洞百出这评价就算是高了,毕竟杀手跟保安可是两种不同的身份。
进入别墅区自然免不了一番盘问,最后保安在岗亭的电脑上找到了张少宇的照片,这才放行了。不过,这一举动倒是引来了张少宇的好奇,隐约间,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来。
“看来这位九伯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啊,这一点倒是我大意了。”一个顶尖杀手,从来不会留下什么东西给别人,能被人在毫无知觉的条件下拍到,那么对方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庸人。好在九伯不知道张少宇的身份,不然的话,恐怕由此引出的麻烦将会无法估计。
林家处于这篇别墅区的中心地带,按照地址,张少宇很快就找到了,这个时候九伯已经出现在了林家门外。
“小兄弟,别来无恙啊?”九伯微微一笑,白发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神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还好,有您的照应,自然一切顺利!”
两人这都话里有话啊,前者似乎在暗示什么,而后者则隐晦的说出了自己的不满,两人忽然一愣,紧接着相视一笑,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小兄弟别见怪,老夫这么做也是颇不得以啊,毕竟在这江星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林家啊!”
“哪里哪里,九伯言重了!”
别人态度已经如此,张少宇自然不会计较,摆了摆手后,九伯便径直带着他走进了大门。不过,这老人家方才的一番话,却是有意无意的透露了林家的处境呐,这一点倒是让张少宇有些奇怪,不过,他也不是多事之人,有些话,听听也就罢了。
约末三分钟左右,绕过一处花园,两人便是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客厅,饶是张少宇已经在心中勾勒林家的布局,进入到客厅后,还是被震惊到了。
“华丽而不失优雅!看来这林家也不简单啊!”客厅完全没有给人一种华丽的感觉,相反,从很多地方竟然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雅致,如果不是知道林家的地位,张少宇恐怕还真会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小兄弟稍等,我去请老爷跟小姐!”
九伯道了一声,然后径直上了楼,佣人端来了茶水,张少宇只得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就在他刚抿了口茶,楼上某一处却传来了一个令他有些烦躁的声音来。
“哼!”张少宇一回头就看到林大小姐冷眼望着自己,夹杂着一丝冷哼声,似乎要将他拒之千里。他很想立刻站起来走人,可望着这林清雪,心头不由升起一阵倔强来,正所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岗”老头子可没少夸夸其谈的给他讲过大道理,在老头子的认知当中,只要是人,终将会被征服。
她林清雪孤傲、冰冷,可这对张少宇来说,又未尝不是一种挑战呢?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突然,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出现在二楼东边:“清雪,又在耍小孩子脾气呢?”
张少宇的目光从林清雪的身上转向东边,只见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满脸慈爱的看着林清雪,片刻后,一脸笑容的对着自己点了点头道:“想必你就是九伯所说的年轻人吧?”
“正是!”
能这样称呼林清雪而且呆在这件屋子里的人恐怕就只有林家的掌门人林正天了,点了点头,张少宇连忙站起身抱拳道:“您就是林老板吧?”
林正天微微颔首,走到林清雪面前,那丫头就像是被人牵着一样,虽然不情不愿的,但还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对了!小萱,你也别躲了,一起下来吧?”
“小萱?”张少宇微微一愣,就看到林清雪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满脸诧异的望着自己道:“怎么是你?”
这个前些日子才刚碰到的女警怎么会出现在林家?而且似乎她跟林家的关系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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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识?”林正天望着两人惊讶的神色,不由得脱口而出。
他与江小萱认识颇具喜剧,以这小妞火辣的脾气,要是自己说出两人认识的经过,事后非得被扒层皮不可,他张少宇就算再怎么不懂女人,不,女孩,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多了,来来来,都别站着,坐下来啊,清雪,你也坐下!”这事倒也让人意想不到,不过,张少宇既然跟小萱认识,由她来说服自己女儿想必会更加的具有说服力吧?他的想法虽好,可事实情况,却不是他认为的这样啊。
林清雪自打一出现就一言不发,特别是当江小萱说出两人认识后,林清雪原来那还带着些许庆幸的脸瞬间变的冰冷无比。她虽然没有父亲那么敏锐的观察力,可作为林家大小姐,最起码“察言观色”四个字她还是懂的,但从自己表姐刚刚那喜悦的神情来看,自己交代的事,恐怕难以完成。
气氛颇为的诡异啊,当然了,这只是张少宇单方面给出的感觉,在林正天看来,似乎又是另外一副局面。招呼几人坐下后,林正天继续开口道:“清雪的事情想必九伯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张少宇点了点头道:“说是说过了,不过,要贴身保护的话,我怕林小姐不同意!”以两人之间目前的处境,别说是贴身了,恐怕林清雪见都不想见到自己,这一点张少宇自然也很明白。
“呵呵,小兄弟,这一点你放心,清雪这边……”林正天刚开口,话还未讲完,便听自己女儿一声冷哼道:“既然知道我不同意,那你还来?我告诉你张少宇,不可能!”
“闭嘴!”林正天有些严厉道:“小萱,送她回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显然两人是无法相处下去了,虽然语气严厉,可林正天的心里又未尝不是五味杂陈呢?生意场的风光让他树敌众多,他很清楚林家的处境,生意可以不要,但自己唯一的亲人他必须保护,不管采用什么方式。
“我恨你!”林清雪甩着哭腔,恶狠狠说道:“您就是这样,做什么事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在您眼里,我到底是什么?货物、商品?还是,我跟母亲都是如此!”
啪!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张少宇有些愕然的看着林清雪捂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正天,屋里的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林清雪的身上。
“小萱,还愣着干嘛,带她回房间!”
“好,好!”江小萱也被吓傻了,反应过来的她连忙拉着林清雪向楼上走去。
林清雪像是一个丢了魂一样的人,任凭江小萱拉着自己,眼泪一颗一颗的落在地上,可能她自己心里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为了一个陌生人,竟然出手打了自己,她不明白!
客厅的气氛压抑的有些诡异,剩下的两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九伯有些慈爱的望着离开的林清雪,林正天则是目光放空的盯着楼上。恐怕唯一一个能置身事外的就是张少宇了,可他明白,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经此一遭,恐怕自己想要离开,已经不太可能了。
“哎,都坐下吧!”良久,林正天这才叹了口气道:“这丫头从小被宠坏了,让小兄弟见怪了。”
张少宇没有开口,事实上,现在的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九伯也是连连摇头,似乎也有什么心事,不过,很快林正天便恢复了正色,毕竟作为一个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这点城府他还是有的。
“小女的性格想必你也知道了,恐怕以后,小兄弟得多多担待一些了。”
“我明白!”
张少宇点了点头,林正天的话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自己当保镖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甚至于,他都没有询问自己,要知道,单凭九伯的一面之言就确定此事,着实是让张少宇有些惊讶,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九伯在林家的位置。
“清雪的安危,就拜托你了!”林正天站起身,微微弯了弯腰,倒是让张少宇有些惊讶,他连忙站起来拦住林正天道:“您放心,既然答应了,我绝不会食言!”
“好!”林正天一点头,对着九伯讲道:“九伯,剩下的事就麻烦您了。”
送走了林正天,这客厅可就只剩张少宇跟他了,九伯的脸上又挂起一阵温暖的笑容,他望着张少宇,久久都未曾开口。
“九伯,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您这样一直看着我,怪让人心里发毛的!”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说了。”九伯微微一笑,然后伏身有些神秘的道:“小兄弟,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是几段?”
“这老头也是武者?”九伯身上传来的气息张少宇可是在熟悉不过了,他实在想不到,在这江星市,竟然能碰到武者?虽然对方只是初武境三段!
望着张少宇略微惊讶的神色,九伯微微道:“小兄弟,不简单啊。”
九伯自己的实力他自然清楚,可就算是自己全力外放元气,面前的少年只是在表现出些许惊讶而身体上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虽然他之前就觉的张少宇不是一般人,可能抵得住自己全力压制,显然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啊!
“看来老夫的无心举荐倒是为小姐找到了一个高手啊!”收起元气,即使是九伯也难以压制自己脸上的震惊:“不知道你的师父是?”
“这个……”张少宇有有些语塞。
见张少宇不开口,九伯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类似于那些隐秘的武者,又怎么会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份呢?更何况,眼前的少年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若是多问,难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恐怕连林家也会连累啊。
“倒是老夫多嘴了,小兄弟多多包涵,老朽只是很长时间没有遇到同类人,一时有些兴奋罢了,对了,你现在的修为是?。”
“九伯严重了,至于修为,这个,我也不清楚。”张少宇打了个哈哈。
“ 既然小兄弟不愿说,那老夫也不勉强,总之,由你保护小姐,我与先生大可完全放下心来,啧啧,想不到啊,这误打误撞,竟然得来你这么个高手,而且,年纪还跟小姐相当,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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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简直无言以对了,这老头也算是阅人无数了,怎么连自己想离开都猜不出呢?待在这里他除了压抑还是压抑啊!
见张少宇并未说话,九伯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小姐后天开学,这两天你准备一下!”
“什么?”张少宇大惊道:“我说九伯,咱们之前说的可不是这样啊?我只是贴身保护,可您没说还要一起上学。”
也难怪张少宇会如此,毕竟从小跟着师傅长大,虽然他老人家也教过自己一些东西,可也仅限于修炼上面,他倒是看过不少的书,不过大多都是医书啊,他要是去上学,还不被人给笑死?再说了,你见过唐唐一个华夏文明的杀手去上学吗?说出去同行会笑死他的。
“小兄弟,不,我还是叫你少宇吧。“顿了顿,九伯解释道:“少宇啊,你应该能理解贴身保护的意思吧?除了家里,在外面都得陪在小姐身边。”
“那她要是上厕所呢?”张少宇郁闷的看着九伯。
“你就守在厕所外面啊!”
“我去,不会吧?”
“行了,你小子也别抱怨了,小姐长的这么漂亮,让你保护她,你就偷偷乐吧,哪来这么多怨言呢?”这都哪跟哪啊,张少宇简直崩溃了,这老头的损招还真不少啊,这回他算是上了贼船了。
九伯似乎早就猜到张少宇会有这样的表情,微微背过身轻笑了几声强装镇静道:“对了,你刚说要回去吧?这样也好,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住进来吧!”
“好……吧!”已经上了贼船了,张少宇只能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可一闭眼,林清雪那冷傲的神情便出现在脑子里,这让他对于今后的生活没了希望。
走出林家大门,行了大概五百米,张少宇才打到一辆出租车,随着一声汽车的轰鸣声,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九伯站在路边嘴角露出一丝得呈的笑容道:“呵呵,看来这小子并没有太大的城府,我终究是赌对了。”
所谓高手寂寞,人一旦寂寞了,这心门就相对封闭,而且极易产生负面情绪,张少宇如果是这样的人,那么九伯并不放心由他去保护小姐,可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并没有因此而失去属于他的本真。
自从江小萱带着林清雪回到房间后,这丫头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作为表姐,江小萱自然十分的担心。不过,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表妹会这样的讨厌张少宇,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以往的时候几句话就能逗乐这妮子,可现在?
“张少宇啊张少宇,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或许,只有时间才能证明吧?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简单的收拾一番后,张少宇便开始修炼起来,随着身体内元气的涌动,一股温暖的感觉遍布全身。
“看来要想突破初武境并不是简单的事啊!”早在两月前他就已经到了初武境九段,按照师傅所传授的《神元功法》这九段之上便是大武境,这将是一个全新的境界,而且也只有逐步提升实力,才能有机会杀会鬼谷去就师傅师娘,可这停滞不前的实力,着实是让他有些郁闷起来。
据老头子所讲,这神元功法属于上古神元宗的镇宗之法,是其宗主风元子所创,风元子有个外号叫做疯子,是上古时代最强之人,没有之一,后来传说进入了江湖中四大禁地最为神秘的鬼谷去冲击最为强大的天关,然后才消失了踪迹。
神元功法有三个特点,一是修炼之后修炼之人的速度会得到极大的提升,第二则是拥有一个元气空间,第三则是它空间里面的元气能够用来疗伤。随着修炼境界的增加,这三个特点也是逐一增加。
“奇怪了,为什么每次修炼眉心便会传来一阵疼痛呢?”
自从进入初武境后期,张少宇每次修炼便会产生这样的感觉,他记的自己曾经问过师傅,可这老头子每次都是含糊而过,似乎有意无意的再隐瞒什么,直到现在,离开师傅,这个问题便成了一个无解的答案。
修炼是枯燥的,但同时也是最为耗费时间的,当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张少宇的脸上,新的一天便开始了,这也就预示着他后面悲催生活的开始。
傍晚很快便来临了,一点儿征兆也没有,要不是口袋里老式的山寨机响起,张少宇还不知道时间过得这么快。
“我已经在外面了,你下来吧!”电话里传来九伯熟悉的声音。
“好!”
唯一一包行李耷拉在肩上,空荡荡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似得,下了楼,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8停在自己身前,九伯微笑着接过行李,用一种类似于长辈又带着几分敬畏的神色看着自己。
“林清雪,希望我们相安无事吧!”这话说出口,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不过,这大抵也是张少宇心中唯一的希望吧?
在车上,九伯告诉自己上学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虽然这对于张少宇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车子行驶了约半个多小时,张少宇在一起站在林家门外,望着夜色下这片属于江星市最为繁华的地方,默默的叹了口气跟着九伯走了进去。
林家客厅并没有多少人,除了九伯,便是林正天,当然,还有几个佣人。
“房间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就在清雪的隔壁。”九伯说道。
微微点了点头,张少宇跟着九伯走上了楼,刚到二楼,张少宇便听到了两个女人谈话的声音,随着距离的拉近,他惊讶的发现,除了林清雪以外江小萱竟然也在这?这可让他有些纳闷了,昨天这丫头就在,怎么今天还?
砰!
就在九伯像房间里面的两位打完招呼后,张少宇就看见江小萱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而林清雪在看了自己一眼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间的门,末了,一句“这个讨厌的家伙还是来了”传来,弄的他跟九伯都有些尴尬。
下楼吃饭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两女,张少宇也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大家处的跟敌人一样,这可不利于自己的保护啊,虽然九伯一个劲的解释着。
夜色越来越暗,躺在床上,张少宇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无奈,林家虽然开出的条件不错,可林清雪却成了他身边的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谁也不知道,这妮子什么时候回无辜爆炸。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缓缓闭上眼,张少宇又沉浸在修炼当中。
“咚,咚,咚!”
伴着一阵敲门声,张少宇从修炼中回到了现实,一打开门就看到江小萱站在门口。
“怎么是你?”张少宇问道。
“嘘~!”江小萱做了一个小声的姿势,生怕会被别人知道一样,然后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道:“明天早点起来,陪我们上街,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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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这江小萱到底在搞什么鬼?上街?还陪他们两?林清雪会同意吗?”接连的疑问让张少宇脑袋有些短路,不过话又说回来,女孩的心思,还真不是他能懂的。
江星市属于南云的省会,繁华自然是不用说了,而且海滨城市吸引了一大批前来观光的游客,特别是现在这个季节。
一大早他就被江小萱叫醒了,三人连早餐都没吃就匆匆走了,倒是让九伯跟林清雪的父亲有些纳闷。恐怕他们也没有想到,昨天还对张少宇爱答不理的林清雪,今天怎么有兴致去逛街呢?
司机将车停下后,张少宇径直跟着两丫头进入了闹市区,还未走进,便听振振喧闹的声音传来,张少宇左右扫了一圈后,这才静静的跟了上去。
仔细一看,张少宇才发现这条街有些眼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林清雪拉着自己充当男友的地方吗?再一看两丫头,活脱脱两匹离了栅栏的野马一样,左看看,又看看,完全将自己给无视了。
“呐,提着!”
“不会吧?这才过了多久。”也就一愣神的瞬间,张少宇手上已经多了几个袋子,透过包装一看,全都是衣服,而且还都是商铺外面小摊上的衣服。
“这林大小姐难道性子改了?”
林家在江星市虽然不是首屈一指,但至少也是塔顶的存在,这林清雪从小锦衣玉食的,类似于地摊货她会看上?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这姑奶奶想干什么,他很想去问江小萱,可两女人像似连体婴儿般,一点也不给自己机会。
等到太阳完全升起来,张少宇手上已经挂满了各种包装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该挂的地方都被挂了,就连不该挂的脖子也活生生的套上了好几个袋子。再看两女,悠闲的打着遮阳伞,一人一个甜筒正吃的嗨了,而且这林清雪还时不时露出一副“自己活该”的表情,这可让张少宇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奶奶的,我这到底是保镖还是保姆啊,这两小祖宗什么时候才能消停点啊!”
哎,只能认命了,看这阵势,分明是在报复自己。得,就当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吧,张少宇也只能忍了。现在看来,这林清雪买这么多便宜货还算是对得起自己了,她要是专挑水果,自己还不得给累死?
火辣辣的太阳照在张少宇的额头上,一层密密的细汗已经出现,这接近35度的气温,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幸好还没到正午,不然他非得被热死了不可。
正当他感叹着命运不公人心险恶的时候,一个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出现在不远处道:“快过来,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一抬头,张少宇就看到林清雪抿着嘴,一脸幸灾乐祸的望着自己。
“又怎么呢?大小姐!”张少宇没好气的说道。
“你跟我来!”林清雪说道。
“来?去哪里?”
“问这么多干嘛,跟着就行!”林清雪有些不耐烦道:“你还想干不干?”
得,这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了,提着大包小包,三人进入了一家商场,在前台寄存完东西后,张少宇总算是感觉到了一丝轻松,可没等他缓口气,林清雪那怨恨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他身上,张少宇只得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商场一楼是各种电器杂货区,两人看都没看直接上了电梯,张少宇扫了一下电梯门口的提示,瞬间便有些明白了林清雪的意图。这一楼家电区,二楼男装,三楼女装,如果猜的没错,这丫头的目标一定是三楼。
“哼,想让我出丑,咱们走着瞧!”
张少宇没想到的事,自己这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态被两女完全看在了眼里,江小萱微微叹了口气一副你自己保重的样子,而林清雪则是一脸的愤恨,就好像如果三人做的不是电梯,她恨不得飞上去一样。
果然,在三楼两女下了电梯,刚出门,两女就直奔商场,若不是张少宇身手了得,还真有点追不上。
“我忍!”
暗自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可还是禁不住加快的心跳。两女像是故意遗忘了张少宇一样,尽情的游荡在各种女装前,而每当两人迅速转换地点的时候,张少宇就像是一只正在寻找猎物的狼一样,四处张望,虽然这一幕在自己看来没什么,可落在其它人的眼中可就完全的变了。
一个男人,不,应该是男孩,一路尾随两个美女,鬼鬼祟祟,这分明就是色狼吗?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沦为色狼的张少宇,眼神牢牢锁定着两女,直到两人的身影进入一家店面的时候,一声清脆略带着有些奇怪声音的出现在他的耳边道:“对不起先生,这里是女士专区,请您在外面耐心等候!”
眼看着两人即将消失在自己眼前,情急之下的张少宇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说着就要跟上去,知道那女营业员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先生,您在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报什么警?”
张少宇有些纳闷的看了女服务员一眼,然后,然后他就看见身后一大群女人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他的目光随着人影逐渐落在那硕大的“内衣”二字上,这一刻,张少宇终于明白为什么店员要制止自己,为什么别人脸上鄙夷的神色如此明显,感情全都将自己当成色狼了。
再一看不远处林清雪跟江小萱两人哈哈大笑的神请,张少宇立马暗道:“上当了!”
林清雪似乎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挥舞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左右摇摆,张少宇见状心中一阵暗笑,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一副十分坦然的神色。
“嘿嘿,跟我斗,你们还嫩着!”
异常兴奋的两女渐渐发现众人的眼神变了,不,与其说变了,倒不如说目标变了,奇怪的是他们不去看张少宇这个尾随之狼,反而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表姐,大家这是?”林清雪连忙望着身旁的江小萱道。
“呀!”
当江小萱的目光落在林清雪手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彻底的蒙了,大叫一声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林清雪道:“清雪,你……你手里……。”
“我手里?”林清雪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自己手上之后,整个人的脸色彻底变了。此时此刻,她的手里竟然拿着两件女士贴身内衣,刷的一下,林清雪的脸立刻红了。
“不会吧?难道我刚才……”她不敢想象刚才的画面,可,可问题是,刚刚的画面的确真实的发生了。
“难怪大家都用这样的神情盯着我,原来……呀,羞死了!”一把扔掉手里的内衣,林清雪赶忙拉着自己表姐躲进了衣物后。
看到这幅“美景”张少宇哈哈大笑起来,心中那个得意啊,估计他此刻也是想象到林清雪吃瘪的神色了吧?
“张少宇,你给老娘滚过来!”
还没等他笑完,林清雪那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好痛……”林清雪的声音似乎夹杂着一丝痛苦。
“糟了,难道她受伤了!”
张少宇此时也顾不上别人异样的目光了,在店员以及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头扎进了内衣店,等到他一把推开那压在林清雪身上的衣架后,那丫头竟然又是一脸得呈的跳了起来。
“咯咯,上当了吧?”
嗡!
林清雪的这句带着戏谑的话语直接让张少宇的脸色变了,他猛地抬起头,冰冷的眼神透着些许的杀气望着林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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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清雪似乎被张少宇的脸色给吓傻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身边的衣架竟然倒下去砸在了她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张少宇微微有些担忧,可尚在理智边缘的他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做出选择。是,他是答应林天正以及九伯要保护林清雪,可这也不能说明自己就非得任由对方摆布吧?先前的事情他可以忍,毕竟自己曾无意间惹怒了这位大小姐,可刚刚……
“你……你想干嘛?”林清雪声音颤抖的望着张少宇,刚刚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直接抹去了知觉一样,脑子一片空白,就连自己摔倒也没有感觉。
“林小姐,我虽然是你的保镖,可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情,记住,类似此类的事情不会再有下一次!”说罢,也不管身边江小萱的惊讶,一把拉住林清雪的手臂拽了起来。
而林清雪呢?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感觉当中走出来,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呃~!这……清雪,你没事吧?”
愕然的看着两人,江小萱上下打量林清雪一番道。被江小萱这么一问,林清雪这才感觉自己身上传来的疼痛,目光一扫,就落在张少宇抓住她手臂的手上。
“放开……哎呦,我的脚!”本想直接甩开张少宇,可谁知力道没有控制好,整个身体竟然向右倾斜起来,而这一倾斜才发现自己的脚扭伤了,下意识的倒是抓住了张少宇的手臂。
望着这丫头吃痛之下差点掉下眼泪的样子,张少宇默默的叹了口气,心里的怒火随着这口气也变的烟消云散起来。可能任谁面对一个漂亮女孩的哭泣都无法发起火吧?张少宇只能这么解释道。
“别动!”
示意江小萱扶住这丫头后,张少宇俯下身,说着就要脱掉对方的鞋子,却被林清雪打断道:“你……你干什么?”
“你的脚扭伤了,我懂医术,所以!”后面也懒的解释了,没等林清雪反应过来,粉色的高跟鞋已经被脱下来了,一只白皙的手掌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轻轻揉捏了起来。
“他?我?怎么办?他不松手啊!不对,这感觉,怎么还有一股热量,好像还很舒服。”随着张少宇的揉捏,原本还一脸冷漠的林清雪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羞红来,一旁的江小萱捂着嘴看着林清雪,她实在是无法理解,怎么刚才还脾气火爆的林清雪片刻竟完全换了一副姿态。
周围人似乎也被这喜剧性的一幕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那店员似乎反应过来,连忙道:“原来是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啊,难怪了,好了,大家都请散开吧,不要影响了正常的生意哦。”
众人听罢,也是默默的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这对小情侣的任性而感到好笑,不一会儿,人群就散开了,而服务员的话同时也被店里面的三个人听到了,张少宇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林清雪原本那带着些许羞红的脸瞬间变成了一个红苹果,虽然自己的内心极具抗拒眼前这个人,可身体却……
“不会吧?我、我竟然还有些享受这种感觉?这、这怎么可能?!”此刻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唯有闭上眼睛,暂时的逃避这一切。
“好了,你先在可以试着活动一下了。”沉浸在那种神秘感觉中的林清雪忽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惊醒,一睁眼,他就看见张少宇略微带着关心的看着自己,就在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她的脸再一次传来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林清雪连忙低下头,不敢去面对对方的目光。
“喂,清雪,你怎么呢?”江小萱拍了拍她道:“他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什么?”林清雪急忙道。
“拜托,你试着动动脚,看看有没有事。”江小萱简直有些莫名其妙了。
“好,好的!”尽量掩饰自己此刻的心情,林清雪慢慢动了下脚。
“咦,竟然不疼了?”她又左右活动了一下,甚至站在地上,果然,一点事情也没有。
见林清雪的脚已经恢复了,张少宇也就没再开口,而是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店门口,背对着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似乎都很默契的没有开口,两女走在前面,张少宇静静的跟在后面,当然了,他的身上少不了两人所卖的衣服。直到回到家,三人依然没有开口。可三人难道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太热了,以后这种天气我再也不出门了,这才多久,就给晒黑了。”一回到房间,江小萱就躺在床上开始抱怨,而一旁的林清雪倒是出奇的一句话也没有。
“你没事吧?”
“没、没事!”林清雪连忙恢复过来道:“走,我们先去洗澡吧!”
“是该洗个澡了,对了,一会回来换上新买的内衣。”说着还若有所指的看了看林清雪。
可刚洗完澡,两人却惊讶的发现,刚刚买的东西不在。江小萱仔细一想,忽然惊声道:“坏了,衣服被张少宇带走了?”
“什么?”两人你一眼我一眼的看着对方,不约而同的红了脸。
林家本来人就不多,除了佣人外,压根就没有几个,而且,就在这几个当中,除了两女剩下的都是男人,如果是小时候还好,可现在两人都已经这么大了,这种事情又怎么会轻易开口呢?
“该死的,现在怎么办?刚才换洗的内衣全都丢进洗衣机了。”江小萱裹着浴巾在浴室转悠,显然一时半会也想不说什么办法。
“要不就让他送过来?”她试着询问道。
“谁?他?”林清雪捂着嘴,显然想到了什么。
“家里就林叔叔跟九伯,让他们送,你这丫头不嫌害臊?”江小萱说道:“而且,一旦被他们发现那些衣服,林叔叔难免不会猜到我们难为张少宇,这样你乐意?”
“对哦!”林清雪点了点头,显然她也同意自己表姐的话,可问题是,自己跟张少宇……一想到这,她的心里不由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来。
江小萱在洗漱台摸索了一阵,终于,在一堆衣服下面发现了自己的手机,她看了林清雪一眼,眼神一动,心生一计道:“这样吧,一会让他把衣服放进隔壁,等她走了,然后我们悄悄……”
“嗯,这个主意不错!”姐妹两一拍而合,于是,江小萱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少宇的电话,当电话接通后,她还是扭捏了一阵,最后在自己表妹的鼓励下,这才说了出来。
啪!
放下手机,两人都长长的舒了口气。
而接到电话的张少宇却有些莫名其妙起来,目光来回的在屋里寻找着什么,终于,当他看到门口那一大堆包装后,这才恍然大悟道:“不会吧?我竟然把她们的衣服带了上来?难怪那妮子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这还真是。”叹了口气,按照江小萱的吩咐,张少宇拿起那些衣服立刻冲到了楼下。可当他看到两间一模一样的浴室时,他愣住了。
“第二间?第二间是哪个?”
楼下只有两间浴室,要说第二间,张少宇还真不清楚是从左起还是右起,犹犹豫豫良久,这才咬了咬牙放在了左边第一间。
“应该就是这间了!”
放下东西,刚走上了楼梯的张少宇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道:“万一不是这一间呢?”于是,他又折返了回来,可就在他刚刚下了楼梯,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个头从左边的浴室探了出来,就被面前那成对的包装盒给惊道:“不会吧?这傻子,怎么全都拿来了,不管了,动手!”
然后,就见一只手胡乱的将外面的东西拽向里面,一边拽一边喊道:“拜托了大小姐,别光顾着看了,帮忙啊!”再然后,张少宇眼前就出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两只脑袋伸出白皙的手臂一件件的向里面拿着东西。
“哎呦,你踩到我浴袍了,江小……!”萱子没出口,两人就悲剧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往外倒去。
就是这一声,就是林清雪发出的这一声,张少宇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飞出了门外,而且,而且林清雪的身上什么也没有!
“不会吧?”张少宇没忍住开口了。
“什么人?”
两女一抬头,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张少宇睁大了眼睛盯着她们。
六目相对,约过了两秒,林清雪那惨烈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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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
反应过来的江小萱也是忍不住怒吼道,谁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在送完衣服后竟然还站在不远的地方,林清雪这副窘态全被人家给看在眼里了。
江小萱一看身边的林清雪,饶是脾气火爆的江小萱也是长大了嘴道:“清雪,你……你……”
此刻的林清雪还有脸回答自己表姐的问题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虽然她是俯身趴在浴袍上,可光滑白皙的后背以及……可以这么说,凡是该看不该看的张少宇都看见了,而且还是当着自己表姐的面。
“该死,我为什么要喊呢?”现在后悔已经为时已晚了,林清雪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而此刻站在楼梯口的张少宇也是欲哭无泪啊,他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迟疑,竟然看到了这么一幕来,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副香艳的场景,竟然让人感觉如此的滑稽。
“你还看!”
当江小萱的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张少宇脸上的时候,这小子竟然睁大了了眼睛一副我没看够的模样,江小萱真很不得用自己脚上的拖鞋直接招呼上去。
两女同时发火,这可不是小事啊,张少宇深知这两人的脾气,于是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语气有些急促道:“那啥,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我先撤了!”
谁知道继续看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了,这都已经点燃炸药包了,难道还要等着爆炸吗?张少宇又不是傻子。可话又说回来,现在开溜已经晚了。
见张少宇那猥琐的身影一步步走上楼去,江小萱心里这个来气啊,要不是自己身上还裹着浴袍,她绝对会冲上去给张少宇来一顿社会主义新女性的暴打。
眼看着张少宇离开了她的视线,江小萱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对身边的林清雪道:“丫头,他走了,趁现在家里没人,赶快穿上衣服!”
林清雪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微微朝楼上看了看,见那该死的身影消失,这才红着脸恶狠狠地道:“该死的张少宇,咱们走着瞧!”可这话刚说完,她就看见江小萱盯着自己的胸前道:“清雪,你又长大了?”
“表姐,你……”
楼下这一幕虽然无比香艳,可张少宇却是无福享受啊,且不说先前与林清雪的恩怨,单是今天这件事,就足以让她恨透自己了,张少宇望着白色的墙壁,脑海中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林清雪的玉背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连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我去,不会吧?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龌龊了?”他从小除了执行任务就是跟师傅师娘待在一起,师娘那自然是不用说了,可除此之外,他上哪见其它女人呢?今天两女的样子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张少宇都无法静下心来修炼了。
“也不知道明天两女会怎么对付自己,哎……”一想到明天,他就不由得叹了口气。
第二天,天刚亮,张少宇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九伯已经开始张罗佣人们准备早餐了,他瞥了一眼隔壁紧关着的房门,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了房间。
五分钟过后,当张少宇洗漱完毕站在楼下的时候,九伯便一脸微笑的迎了上来道:“小兄弟,昨晚休息的还好吧?”
“呃~好,好!”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昨晚,张少宇脑海里就不自觉浮现出那一幕来,他忙支支吾吾的道:“那什么,我先上个厕所!”
等他刚进入厕所,楼上原本关着的门忽然打开,两个靓丽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了门外。江小萱似乎是将昨晚的事情忘了,倒是她身边的林清雪时不时的朝楼下望去。
“清雪,小萱,还站在楼上干嘛,下来吃早餐了,别忘了,今天还得上学了。”见两人出现,九伯连忙招手道。
“我们这就下来!”江小萱连忙应道,然后拉着还在四处张望的林清雪走了下来。可当二人刚刚走到楼下客厅的时候,一个让她们“魂牵梦绕”的身硬从浴室走了出来。
刚刚上完厕所的张少宇,关上门一回头,就看到两道火辣的目光盯着自己,他连忙咧着嘴露出一个尴尬无比的笑容道:“两位,早……早上好!”
“张少宇!”林清雪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不过,没等她说出后面的话来,就被一旁的江小萱拉了拉手臂,紧接着,江小萱忽然蹦出一句:“不知道昨晚你还睡的好吗?”
“啥?”张少宇长大了嘴,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江小萱,可能他也没想到,这小妞竟然还敢提昨晚的事情吧?
“表姐,你……”林清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江小萱也愣住了,她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满脸愧疚的看了眼林清雪道:“抱……抱歉啊清雪我……我不是故意的!”不管是有意无意,这话一出口,时间放佛又被拉回了昨晚,不同的是,三人身边多了几个人影。
“得,又点着炸药了。”张少宇尴尬一笑,连忙闭上了嘴。
这一大清早客厅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九伯一头雾水的看了看三人,正要开口询问,却见自己老板从楼上下来了,于是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清雪、小萱,还有你小兄弟你,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林正天道。
“碰到个讨厌的人而已,哼!”
“说什么了,一大早就发脾气,行了,吃饭吧,你今天还要上学了,哦,对了,还有你!”说到这,林正天一指张少宇道:“以后清雪就麻烦小兄弟你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张少宇连忙道。
早晨的这顿饭简直是张少宇有生以来吃的最为胆战心惊的一顿了,他就怕林清雪这丫头发难,不过好在有林正天在,对方收敛了很多。
交代了一下学校里的情况后,三人便坐上了车,车子行驶到江星分局的时候江小萱递给张少宇一个保重的眼神后,便走下了车。江小萱一离开,车上就只剩下林清雪跟张少宇了,气氛再一次陷入尴尬当中。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子行驶到一个学校门口时,林清雪忽然一脸冰冷的望着张少宇道:“看见前面那个人了吗?”
透过车窗,张少宇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出现的梁政扬。
“你敢踹他一脚吗?”林清雪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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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吗?”
张少宇望着梁正扬的背影道。
“怎么?不敢了?”林清雪冷笑道。
“呵呵!”张少宇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拉开车门走了下去,两只手微微一用力,那原本簇拥着梁正扬的人群便分开了,紧接着,他拍了拍梁正扬的后背,就在对方刚要回头的时候,猛地就是一脚。
噗通!
还未回过头的梁正扬,直感到一阵剧痛从腰部传来,然后整个人直接飞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嘶!
静,不是一般的静!原本还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全都将目光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卧槽,是谁?!”
梁正扬一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一边叫骂道:“狗东西,给劳资……”当他的目光落在一脸杀气的张少宇脸上时,后面的几个字楞是被咽了下去,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被吓了回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当天在商业街重伤自己的张少宇。
不过,很快他就被周围人那各色的神情拉回了现实,再一次确认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张少宇后,梁正扬咬了咬牙,抡起拳头便朝张少宇冲了上去。
“傻比!”
张少宇有些不屑的冷笑一声,任由梁正扬那带着些许风声的拳头砸向自己。
砰!
一阵闷哼,梁正扬的身体再一次的摔落在地,不过这一次,他却没能在站起来,而是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肚子一声也喊不出来。
“这一拳不好受啊?”张少宇向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望着梁正扬道:“你现在知道被人欺负的滋味了吧?”
如果之前林清雪让自己动手打的是其他人,或许张少宇并不会出手,可惜的是,被打的是眼前的梁正扬。自从第一次见到这家伙后,敏锐的直觉便告诉张少宇,此人不是什么善类,而仅仅因为争风吃醋,这家伙便派人砸了自己的家。当然了,如果仅仅只是如此,这倒也没什么,可是这家伙错就错在不该在事后还打电话挑衅,这可就犯了张少宇的大忌。
“狗杂种,你敢打我?”在地上缓了缓后,梁正扬终于在一票狗腿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你不觉得这样问有些傻么?”张少宇呵呵一笑道:“要不要再来一遍?”
此刻的张少宇简直完全换了副面孔,如果说面对林清雪他只是无奈的话,那么,眼前的梁正扬可就只有活该二字了,从一开始,两人之间就已经产生了不小的矛盾,而且张少宇相信,凭着梁正扬的身份以及自己目前的位置,这种矛盾将无法调和。
“你……”梁正扬很想说你敢这个词,可话到嘴边却又不得不咽下去,作为梁氏集团的继承人,他自然明白,再继续下去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权衡之下,他还是打算放弃。
“好,很好,我梁正扬还是第一次这么窝囊,小子,我记住你了!”
“是吗?”张少宇用有些鄙夷的目光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道:“很抱歉,长的太恶心。记不住!”
“我们走!”
梁正扬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少宇,然后咬着牙在大家那无比震惊的神情当中走了,他这一走,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张少宇的身上,可惜的是,现场没有任何的议论传出,估计张少宇刚刚那一幕着实让他们受到冲击了吧?
张少宇完全没有闲功夫理会别人的目光,而是回到了林清雪的车前,敲了敲窗户道:“OK,你交代的事,我办完了,怎么样,林大小姐还满意吗?”
林清雪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张少宇一番后道:“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他?”张少宇一愣道:“好像是什么梁氏集团的人吧?我不怎么关心!”
“不关心?”望着张少宇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林清雪在心里冷笑道:“哼,看来不用我赶你走,一个梁正扬就足够让你离开我的!”
张少宇并不清楚林清雪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多年的杀手经验还是让他从林清雪脸上看到了些许冷漠以及幸灾乐祸,不过,张少宇不在乎,如果一个小小的梁正扬都能威胁自己的话,他还配替自己的师父报仇吗?
“好了,你现在可以下车了吗?”
摇了摇头,将所有的思绪都抛开之后,张少宇望着林清雪淡淡的说道。
林清雪走下了车,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学校走去,这时候大家似乎明白了过来。原来,他是林家的人,难怪不会惧怕梁正扬。可是,同时他们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是林家的人,似乎也不敢轻易得最梁家吧?
“看来这小子以后没好日子过了,得罪了梁正扬,嘿嘿,能四肢健全的离开学校都算好的了。”
“等着看好戏吧!”
无聊的人总是聊着无聊的话题,肆意的臆测别人的结局,这似乎成为了大家的通病,可惜的是,他们这一次却猜错了。
就在众人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校门口枫树下一个女孩拉着另外一个女孩的手道:“梦雨,他不就是上次酒吧里遇到的那人吗?”
被称作梦雨的女孩,望着不远处张少宇的身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喊了声:“是他,我记的他叫张少宇!”
作为江星市最大的一家私立高中,德星中学自然成为了很多达官显贵、富商子弟上学的首选,高昂的学费决定了他的局限性,当然,这种局限在金钱面前形同虚设。
林清雪所在的班级是高二二班,当然了,有了林家的安排,张少宇自然也就到了二班,在简单的询问了一番后,张少宇便在班主任的带领下走进了教师,当他跨入教室门的一刹那,自然是惹来了很多人注意,毕竟刚才校园门口发生的一幕可是轰动了整个学校。他倒是像个无所谓的人一样,抱着一沓书直接坐到了最后一排。
见张少宇主动坐在后排,班主任顿时长长的舒了口气,没办法啊,但凡是能进入徳星中学的人,哪个没有点关系?而且刚才校长已经明确告诉自己了,张少宇是林家介绍来的,对于这个在江星市商界举足轻重的家族,她自然十分小心,生怕因为张少宇而得罪了林家,现在看来,这个新来的学生倒是为自己解决了不小的麻烦。
而自从进了教室,林清雪看都没看张少宇一眼,就好像这个人不存在一样,这对张少宇来说倒是一件好事,至少,暂时自己可以清净清净了。可惜的是,这种清净在第一节数学课上彻底的划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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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我这是在听什么?天书吗?”讲台上那位中年大姐用一种刺耳的声音说着什么象限跟函数的关系,x、Y在不同坐标点的取值以及最终影响,直接听的张少宇的脑袋都要炸了。
他以前在老头子的督促下倒是也学过这些东西,可那也只是皮毛而已,要说这学习可跟修炼是一个理,没有循序渐进的练习,哪里来的进步呢?
台上的数学老师唾沫横飞,台下的张少宇脑袋耷拉在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望着这位中年大姐,除了鄙视还是鄙视,当然了,鄙视过后留下的则是深深的忧虑啊。
“照这么下去,还没等林清雪发飙我恐怕就会被学校遣送回去啊,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张少宇很无奈,作为一个学渣,不、学渍,他感觉到了数学对于自己深深的厌恶。
课间的时候,好不容易能缓口气了,却见林清雪忽然走出了教室,郁闷的张少宇也直得跟了上去。没办法啊,既然已经接了这个任务,他就得负责到底。
林清雪出了教室门便一直向右走去,走了大概二十多米的距离,忽然一拐走进了厕所去。
“不会吧?”望着那门上那大大的女字以及一个穿着裙子的小黑人,张少宇彻底崩溃了,不过,让他崩溃可远不止这样,当他站在女生厕所门外眼神时不时的扫向里面的时候,几个刚从里面出来的女孩顿时用一种极其防备的眼神盯着自己,更甚者有人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怎么回事?”
“小丽快走,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可是听说最近有一个变态狂专门守在女生厕所,一旦被她盯上的女孩,第二天便会……”
“啊?不会吧!”名叫小丽的女生更加的害怕了,加快脚步跑远后还不恶狠狠地瞪一眼张少宇。
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又怎能没听到两女的谈论了,他上下打量自己一番后,若有所思道:“奶奶的,难道我长的很像色狼吗?”色不色的这可不是他说的算的,毕竟一大早守在女生厕所这种癖好给人的直接感官就是如此,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女生从里面走出来,张少宇本来还会因别人的目光而尴尬的脸此刻也变的无所谓起来。
“反正以后跟着妮子上学的时间还长着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啊!”张少宇也只能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毕竟,除了这个理由他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
要说这德星中学也是,一般厕所的构造都是一男一女,可这学校倒好,也不知道当初设计这学校的人是不是脑袋抽风了,非得整什么男左女右,要知道,这左右二字中间隔着不下五十米的距离啊,整个一个扰乱社会秩序不是?
再说林清雪,她早就知道学校的结构,原本她也没想着来厕所,可刚一下课,她就看到张少宇一脸无奈的不知道想些什么,灵机一动,便计上心头。
林清雪压根就没有上厕所的欲望,可为了整治张少宇,她还是去了,而且一进厕所就躲进了门后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当她看到别人带着鄙夷的眼神看着张少宇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要不是怕被张少宇发现,估计她早就哈哈大笑了。
“表演时间到了”看了看口袋里的手机,距离上课也就只剩将近四分钟了,林清雪默默的走向了隔间,然后,然后她忽然大喊道:“啊!救……救命!”
而此刻,依然站在外面守着的张少宇猛地听到了林清雪的呼救,处于本能,他连想都没想的便在众人惊讶的神色当中冲进了女厕所,根据声音传来的源头,张少宇一下子就锁定了林清雪的方位。
“是清雪吗?”为了确认,张少宇连忙有些焦急的问道:“你怎么呢?快开门啊!”
里面的没有直接回答张少宇的问题,顿了顿,这才用一种十分恐惧的声音说道:“你、你是谁?”
“我是谁?”张少宇一愣,随即道:“清雪,别闹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直到现在,张少宇都还未能搞清楚林清雪的鬼计,这可让站在隔间的林清雪差点没忍住给笑出来,可她还是给忍住了,毕竟自己的目的可还没有达到。
“你到底是谁?”隔间里再次传来林清雪的声音。
接连两声询问彻底让张少宇蒙了,不过,为了保证林清雪的安全,他还是用一种十分焦急的语道:“好了,我是张少宇,你快点出来!”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张少宇所始料未及的,他刚回答完毕,就看到厕所隔间的门打开了,然后,林清雪便一脸冷笑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一看到这丫头如此表情,张少宇连忙暗道一声“上当了”,可这个时候明显已经晚了,没等他再次开口询问,林清雪便啊的大叫一声,然后捂着脸,冲出了厕所,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大喊着:“流氓!”
“嗡!”听到这两个字,张少宇脑袋一阵炸裂,反应过来的他连忙冲出女生厕所,这一出去不要紧,外面一大群男男女女彻底的围住了厕所。
“就是他,这个臭流氓,一大早就站在女生厕所偷窥,我原想他也就看看而已,可谁知道他竟然还敢冲进去,真是不要脸!”
“对啊,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啦,哼,一直盯着人家的胸部看,分明是想占人家的便宜吗!”一位足有一百八十多斤长相颇为恐怖的女生捂着脸娇羞道:“你想看,最起码也先得追到人家不是?”
“呕!”
周围做了一个呕吐状,张少宇扫了这女生一眼,差点没直接吐出血来,长这么胖,谁能分辨出那块肉是哪里的?
不过想归想,眼下当务之急是怎么说清楚这件事情,靠林清雪显然是不行的,这丫头分明是在找机会报复自己。可找谁呢?他这才第一天来上学,除了林清雪以外,压根一个人也不认识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聚集在女生厕所门口,林清雪则是被一群男生保护着围在了中间,一边假装哭泣,一边借机观察着张少宇的脸色。
不过,张少宇冲进厕所终归是因为她,虽然眼前的场景让林清雪的心里一阵舒爽,可当看到这么多人围上了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有些开始担心起张少宇来,这种矛盾的心里直接让林清雪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怎么回事?”就在大家集体声讨张少宇的时候,一个严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众人耳边。
“啊!是教导主任!”众人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抵着大肚子满脸冷峻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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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德星中学的教导主任朱仁德,如果单听这名字,很可能会觉得他是一个忠厚仁义之人,可有句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熟悉这朱仁德的人都知道,这货可是徳星中学一大毒瘤,凭借着自己家里的势力,在学校那可是为非作胆,很多刚来的年轻女老师都被这家伙占过便宜,更有甚至直接因为他离开了这里,而且,非但如此,他对学生也是毛手毛脚的,背地里大家给他起了一个十分响亮的外号“猪人渣”,可见对其有多么憎恨。
这朱仁德一来到现场,大家便忍住了议论,他扫了一圈众人后,目光直接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毕竟,傻瓜都看出来被孤立的张少宇可是事件的中心。
“到底怎么回事?”朱仁德盯着张少宇用一种有些不耐烦的语气问道。
这货一开口,直觉就告诉张少宇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先不说他那吃的跟猪一样肥胖的身体,单是那猥琐的眼神就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张少宇是什么人,如果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的话,他还怎么混呢?
“不知道!”懒的理对方,张少宇直接摇了摇头道。
“你说什么?朱仁德提高了声音继续道:“小子,你这什么态度,哪个班的?”
“不知道!”张少宇又是这三个字回答。
“你……”朱仁德很想给眼前这位同学一巴掌,可这里毕竟站着这么多人,为了顾及颜面,他还是忍了,可眼角的那一抹狠毒还是被张少宇尽收眼底。
“你来说!”突然,他的眼神落在一位身材胖胖的男生身上。那男生一愣,见大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顿时有些唯唯诺诺道:“主任,我刚刚……刚刚……”
“刚才怎么呢?王修远!我看你是不想在德星中学上了吧?”所谓柿子还要挑软的捏,这王修远家里开了一个小公司,虽说有些势力,可在这富贵云集的德星中学来说,跟本上不得台面。
“我真不知道啊,朱主任,我也只是路过而已!”感受着眼前这朱仁德语气里的不屑,王修远很想上前甩出一句“不知道”可话到嘴边就给变了,没办法,相比起其其他人,自己恐怕在这学校里算是弱势群体了,这名叫做张少宇的少年一看就不好惹,万一得最了他,自己岂不是又要挨打?他虽然平时装傻充愣,可并不代表他没有脑子。
见这王修远战战兢兢的,朱仁德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骗我,还不快滚!”
这一声滚字直接让王修远的脸一下子刷的白了起来,他有些倔强握紧了拳头,可终归还是放了下去,因为他明白,这一拳挥出去会有什么样的代价。
“好,好……”带着些许的无奈,王修默默的站在了人群之后。
接连问了两个人都没人回答,朱仁德可谓是恼火至极,本想将这些人全部带去办公室,可这群人里却有很多熟悉的面孔,这些可都是他所不能得罪的,最后,他也只能挑了几个不认识的准备带走,当然,这里面就有张少宇。
可没等他走几步,一个显得有些犹豫的声音忽然开口道:“朱主任,您等一等!”
“谁他娘的又……”又后面的字还没出口了,朱仁德就急忙咽了下去道:“原来是扬小姐啊,不知道你有什么事?”
“主任,我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咦,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带着疑惑,张少宇转过了身来,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人的身上时,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杨梦雨!
当日在酒吧,自己出手救的正是面前这女孩,当然,她身边哪位也是有些眼熟。
杨梦雨的出现自然是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毕竟作为德星十美的她,还是有这非常多的仰慕者的,而且这杨梦雨的家势也不错,父亲是江星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她的爷爷更是江星市最有名望的医学界老前辈,同时也是一位人大代表,这样的家势在加上杨梦雨清纯的长相,无疑成为了许多权贵心中儿媳的最佳人选。
“难道她也在德星中学上学?”张少宇有些惊讶的望着眼前的杨梦雨。
“哦,杨小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朱仁德迅速上下的扫了一眼这个尤物,如果不是因为杨梦雨的家势,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搂在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事情是这样的……”杨梦雨用极其清脆悦耳的声音讲出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而且,就连厕所里发生的一切也一并说了出来,不过,再说到自己跟林清雪紧隔了一道门时,她的小脸还是忍不住的羞红起来,这一幕可让不少的人留下了口水。
“美,真是太美了,原来这小修娇羞起来别有一帆风味啊。”正当朱仁德沉浸在对于杨梦雨的幻想当中之时,却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略微有些气愤的声音道:“喂,你干什么了,人家梦雨说完了!”
“谁,谁再喊!”这一声直接打算了他的幻梦,朱仁德自然十分生气,可等他看到来人的样子后,语气不由得弱了几分道:“原来是夏小姐,失敬失敬!”
夏琳琳有些厌恶的望着这位中年大叔,要不是怕梦雨脸皮薄,她真恨不得直接骂这朱仁德一顿。刚刚她陪梦雨上厕所,里面发生的事她自然之道,她也认出了张少宇就是那天在酒吧救她们的人,可这家伙给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桀骜不驯了,本来她都拉着杨梦雨走了,可谁知这妮子看到是张少宇后,便又冲了出来,自己没办法,也只能跟了过来。
有了扬梦雨这个校花的证词,现场绝大部分人都已经相信了,甚至有很多女生两眼冒着小星星的妄想了张少宇,那位胖妹更是一脸崇拜道:“原来是英雄救美啊,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就不属于我呢?”
看着大家的风向转变,林清雪的脸上此刻挂上了一层冰霜,虽然之前她就已经有些退却之意,可自己跟张少宇的事情,那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的,她的目光不由落在杨梦雨身上。
“这不是杨梦雨同学吗,你这么维护他,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
“我……我没有,你、你别乱说话!”杨梦雨本来就比较内向,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完整件事都已经有够害羞的了,这林清雪一开口,直接让她的脸变的更加红了。
夏琳琳一看杨梦雨有些尴尬,连忙拉住她的手往后拽了拽,气急败坏道:“林清雪,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可以随便乱说,我告诉你,小心报应!”
“你说什么?”林清雪一脸冰冷的望着夏琳琳。
“我说什么?哈哈!”夏琳琳一笑道:“听你说话这语气,好像,是你对人家有意思吧?”说着还不忘看了看张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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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一台戏,作为事件中心的人物,张少宇用一种超然的态度看着这几个女人,夏琳琳一开口,他便想了起来,感情这丫头就是当日杨梦雨身边哪位,张少宇记的当时好像对方还抱怨过自己。不过,这都没关系了,反正他压根也没打算跟对方有什么关系。
可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寸,本以为已经跳脱出来的张少宇,却没想到接下来的自己又被拉了进去。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夏琳琳一指张少宇有些抱怨道:“我说你还有没有同情心,我们梦雨为了你可是在被人羞辱啊,你一句话都不说这什么意思啊?”
“我?”张少宇再一次愣住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夏琳琳,老半天这才憋出一句:“那什么,我尿急!”
“粗俗!”
望着张少宇灰溜溜逃走的样子,夏琳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而这时候的林清雪显然也是气愤不已,盯着张少宇的背影瞪了一眼后,便理都没理夏琳琳,直接走了。这可让原本就十分恼怒的夏琳琳更加恼了,对着林清雪就是一阵咒骂:“装什么清高啊,还真以为自己是冰山美人了,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哼!”
一直没开口的朱仁德总算是长长的吐了口气,眼前这三人,任何一个自己可都招惹不起啊,这件事能解决早就已经让他阿弥陀佛了,他反倒感激起走掉的张少宇来。
“看来得好好查查这小子了,能跟这三人有关系,那可不是一般人啊!”一丝嫉妒爬上心头,有些留恋的望了三女一眼,他这才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开。
上午四节课,张少宇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好在发生了厕所事件后这林清雪在也没有找自己的麻烦,这倒是让他好一阵感激涕零,中午吃完饭林清雪回到自己的寝室,与其说是寝室,到不如说是林家为了方便自己女儿而找的临时休息场所而已,能在德星上学的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呢?上学有人送,放学有人接,哪里还用得着住校?
不过也好,最起码少了林清雪这个定时炸弹他可以好好清净一会了,在学校转悠了一会儿,一阵尿意涌来,左右扫了几眼,便在不远处找到了一间厕所,可还没等他跨入厕所呢,一阵阵的求饶声便传了过来。
“别打了,我求求你们别打了!”一踏入厕所,就看到七八个人围着一个胖子在群殴,张少宇原本没打算管这事的,可这动手的人里面有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硬生生的掀起了他的怒火来。
“这没你什么事,识相的赶紧滚,小心连你一起打!”
裤子刚拖,还没尿出来了,张少宇就被一个头发梳的油光油光的家伙呵斥到。
“我去!”这一声喊叫直接让张少宇的尿意全无,他心里的这个气啊,要不是实在懒得理这些家伙,张少宇真恨不得将这货塞进马桶里去。
见张少宇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那油头男彻底火了,几个健步冲过来就要揍张少宇,却不曾脚下一滑,整个人差点儿撞在尿池上。
“ 哎呦喂!”一个狗吃屎,脸直接着地,等他好不容易站起来,就看见张少宇捂着嘴哈哈大笑,油头男整个一个崩溃到了极点。
“愣着干嘛,还不给我动手!”自己吃了这么大亏,身边的人竟然无动于衷,这让油头男很没有面子,于是乎他一招手,那原本还群殴小胖子的人顿时朝张少宇围了过来。
“不会吧,撒个尿都能招人恨,这算哪门子事?”到底哪门子事,张少宇自然不会明白,七八个家伙凶神恶煞朝自己冲来倒是眼下最为紧要的事情。不慌不忙的提好裤子之后,原本温和的脸上迅速多了几份杀气,脚下一动,整个人便如同鬼魅般的窜到了这些人的身后。
“这……”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胖子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砰!啪!砰!啪!
一阵犹如打击乐般的声音过后,那几个家伙在目瞪口呆中感受着身体摔在地上的疼痛,可能到现在他们都没想到自己是怎么倒地的。
“呦,你们这是怎么呢?怎么全都趴下了啊,见到我也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吧?”张少宇连忙假装满脸惊讶的望着几人,一副“不关我事”的神情直看的这几人牙根紧咬。
“行你妈……!”
油头男刚喊出这句,就感到整个人打脚底直接离地了,很快他的脸便变的煞红煞红,连同呼吸也一起困难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唔……唔……”油头男很想喊出来,可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增大了几分力道,他一句也喊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的。
“哎呦呦,原来是个哑巴啊,不过你这样子,还真是有点侮辱残疾人啊,你瞧瞧,这都什么发型啊,难道你妈没教过你中分是汉奸吗?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张少宇的另外一只手胡乱的在油头男头上乱摸着,不一会儿,这原本油头粉面的家伙就彻底改头换面了。
“我去,杀马特啊!”犹如刺猬一般的发型直接让张少宇差点喷了出来,而他的这句话也直接让角落里的胖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个高中生,单手提起一个重约80公斤的人这是什么概念?油头男以及一众小混混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之人,他们知道今天碰到硬茬了,于是各个低头故意回避张少宇那渗人的目光。
“记住,以后得听妈妈的话啊,好好的做一个哑巴不是挺好的么?”
那油头男连连点头,恨不得给张少宇跪下,毕竟,处于求生的本能,他不得不服软。
“这样才怪么,好了,你滚吧”!一把扔掉手里的油头男,张少宇看着角落里那胖子,忽然之间想到一个人,于是开口道:“王修远?”
“啊?你是在叫我吗?”王修远看着张少宇,一脸受宠若惊道。
“这不是废话么,别愣着了,还不快走?”刚刚还没看清楚这家伙的模样,现在一看,果然是早晨碰到的那家伙,而且似乎他还是自己班的。
离开厕所,这王修远就一直战战兢兢的跟着张少宇,张少宇坐在操场一台阶上,这小子就站在他旁边。
“我说,你没事老跟着我干嘛?”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我……我想让你做我老大!”王修远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做你老大?”张少宇摇了摇头本想直接拒绝,可转念一想,又改变注意道:“收你做小弟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这个王修远虽然看上去懦弱一些,可张少宇并不在乎,因为他明白,在这权贵云集的地方,懦弱才是保护自己唯一的理由,或许有的人会瞧不起这种人,可一旦真的招惹到是非的话,恐怕受牵连的就不是一个人了,夹着尾巴做人也未尝不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呢?
比起家破人亡,被人欺负又算得了什么呢?
“什么事?”直觉告诉王修远张少宇所说的事一定不简单,可他还是咬了咬牙问道。
“很简单,一会带我去这油头男所在的班级,狠狠揍这厮一顿!”所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如果这王修远连这点胆量也没有的话,那可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了。
“这?”王修远一愣,望着张少宇那带着些许期盼的脸,一咬牙,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这事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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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面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王修远眼神中迸发出坚定,张少宇不由的露出一阵赞赏,懦弱没错,错的是一直下去而不知道反击。
“还等什么,走吧?”拍了拍王修远的肩膀,张少宇有些无所谓的道。
“好!”
既然已经决定了,王修远也没什么后悔的,回想起以前被欺辱的日子,他的心头就不由得升起一阵无名的侮辱感来,有谁生下来就愿意如此呢?
他当然想反抗,可,一是缺乏胆量,二则是因身份的原因。他虽然不知道跟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年会有什么样的未来,但至少,这一刻张少宇所说的正是他想了很久的事,与其畏畏缩缩,倒不如干脆点,权当是一场赌博罢了。
操场离那油头男所在的教室并不远,也就五六十米的距离,等到二人来到教室面前,却发现这时候压根没到上课时间,于是张少宇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王修远道:“这事弄的,看来咱们也只能等一等了。”
“是啊!”王修远盯着那教室门上的高二一班四个大字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可能此时此刻的他心中略微有些退缩了吧?
“怎么?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后悔呢?”这一路过来,张少宇时不时的盯着眼前这个小胖子,他的一举一动可全都被张少宇看在了眼中,或许没到上课时间也好,他正好借机好好观察观察这小子。
“呵呵……”王修远像是被人猜到了心事一样,尴尬一笑后,脸色恢复了平静道:“你猜的没错啊,我却实是怕了,不过并没有后悔。”
“真的不后悔?”张少宇眯着眼睛道。
“不后悔!”
这一声回答倒是异常的干脆,张少宇点了点头,也便没继续追问下去了,不管这王修远说的是真是假,过不了多久,一切可都将应验,没必要争这一时之快。
两人守在教室门前不远处的一颗树下,张少宇漫无目的的望着天空发呆,王修远则是有些忐忑不安的盯着从宿舍来的那条路,也不知心里是期盼还是恐慌。
“对了,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张少宇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已经在这上了两年学了,应该很是熟悉了,能简单介绍一下你学校里的情况吗?”
“当然可以了,不知道你想知道些什么?”王修远道。
“想知道些什么?”张少宇拍了拍脑袋,思考片刻后,这才开口道:“说说中午那站出来替我解围的两女生吧。”
“扬梦雨跟夏琳琳?”王修远一愣,随即道:“不会吧,你连他们两个都不认识?”
砰!
后脑勺被张少宇拍了下后,就听张少宇笑骂道:“亏你小子跟我一个班了,不知道我今天第一次来这里吗?”不过转念一想,这王修远在提到二人身份时如此的惊讶,可见,这两个女孩的身份不简单呐。
“这个……这个我忘了!”王修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道:“要说这两位跟早晨的林清雪,那可都是德星中学十大校花之啊,说起来我在学校呆了这么久,可从来没有看到她们为谁而产生争吵的,你可是第一位啊!”
“你丫到底有完没完,说正题!”
“是是是,是这样的,这扬梦雨的父亲……”紧接着王修远便将杨梦雨跟夏琳琳的情况通通说了一遍,而且不管是花边的还是关于二人的绯闻那详细的程度甚至一度让张少宇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狗仔队的了。
没有理会张少宇的眼神,王修远两眼放光,一脸向往道:“不瞒老大您说,我要是能认识她们那……”
“我呸,你倒是挺能想的啊,就你,这个整天被人拉到厕所群殴的家伙人家肯跟你为伍吗?想多了你!”
张少宇这半开玩笑的话正戳到了王修远的痛楚,他叹了口气,自嘲道:“呵呵,是我想多了!”
“你小子……”张少宇还真服了这厮,刚才还一脸的眉飞色舞,这才多久就换了副面孔。拍了拍王修远的肩膀,用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道:“既然知道被嫌弃,那就要努力的让自己变强,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不付出点什么,那可不行!”说完这些,他似乎有些若有所道:“实力,实力啊,没有实力,注定会被人踩在脚下!”
张少宇又想到了自己的师父,不得不说,现在的他跟王修远比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硬要说两人有什么差别的话,估计就是所处的世界不同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蝉鸣声给这个炎热的夏天平添了几分暴躁,随着一阵铃声响起,午休便结束了,约莫过了两分多种,从宿舍来的路上就多了好些人,这时候王修远的目光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人群。
“别找了,他不在这!”张少宇的目光落在了校门口的方向道:“他在哪?”
“不在?”王修远一愣,随即顺着张少宇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那油头男在几个人的搀扶下慢慢向教室的方向走来。
这油头男可能是去了趟医院吧,脖子上缠绕着的纱布在这个本就穿着清爽的夏季有些格格不入,刚刚跨入校门没多久,身旁的一名小弟忽然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油头男抬着头一脸阴狠的盯着两人。
“行了,既然人已经到了,那就别傻站着了,走吧!”张少宇一招手,王修远迟疑了片刻,便咬牙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校门口走去,这倒是引起来不少人的目光,特别是当他们看到不远处与之相对的油头男后,全都停下了脚步。
“我没看错吧,后面那个不是王修远吗?”
“是他!这小子这是想干嘛啊!还有,他前面哪位我怎么瞧着也有些面熟啊!”
“我去,他不就是早晨在校门口打了梁正扬的那位吗?”
众人人的在惊讶中看着张少宇跟王修远缓缓的走向油头男,而他们的议论,自然也是吸引了不少刚刚走到这里的同学。
“去吧!”在离油头男大约快五米的时候,张少宇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身后的王修远道:“记住,想要跟我,这一关必须过!”
“好!”
王修远一咬牙,直接从后面走了上来。
“王修远?你个死胖子还敢来!”油头男跟一众小弟一看来人,有些戏虐的骂道。
王修远并没有说话,一步步走近油头男,当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半米的时候,在众人以及油头男小弟的注视下,抡起拳头猛的朝油头男的面门砸了上去。
“卧槽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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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油头男以及众人惊愕的神情中,那一拳直接落在了他的脸上。
“我去!”
“呃!这……”
伴随着一阵高过一阵的惊呼,油头男突然吃痛的闷哼一声,一脚便踹在了王修远的肚子上。
可能此刻的他也没想到,一向软弱无比任由自己欺负的这个胖子竟然会动手,而且出手还是这么的利索,一刹那,油头男因张少宇还未平息的怒火瞬间暴涨至了极点。
可还没等他以及身边的人反应过来,王修远接下来的举动彻底让他给愣住了。
只见,被一脚踹到在地的王修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块石头,而王修远的脸上竟然呈现出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一瘸一拐的走向了油头男。
“这家伙疯了吗?”
所有人此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王修远的身上,因为震惊,现场安静的就只有王修远喘气的声音以及蝉鸣。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这一幕,不单单是油头男,就连油头男身边的小弟也愣住了,可能这一刻就连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就不信你敢动手!”
几丝恐惧闪过,油头男声音有些颤抖道:“王修远,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老子知道你大爷!”
王修远怒吼一声,右手猛地一用力,石块直接砸向了油头男。
砰!
不知是悦耳还是刺耳,这石块砸向油头男后竟然又被反弹至王修远的脚下,可怜的油头男捂着血流不止的头一下子蜷缩着蹲在了地上。
都说鲜血可以激发出一个人原始的兽性,这话一点也没错,自打那一拳落下后,王修远竟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爽快,所有之前的惧怕恐慌都在油头男那鲜红的血液当中烟消云散开来,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张少宇刚刚在树下的那段的话含义。
“来啊,打我啊!”
战斗的欲望被彻底的激发出来,王修远就像是一头狮子般的看着面前的猎物而咆哮,反观油头男一众人,则是彻底被这股子不要命的气势压迫的毫无反抗之力。
“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现在怂了?!”
望着已经彻底变了模样的王修远,张少宇微微叹了口气道:“看来这小子的确是压抑太久了,撑过这一次,他可就彻底的变了!”
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红颜尚能如此,那为了自己的尊严自然也就不用说了,王修远这匹夫之怒算是彻底爆发了,虽然来的比较晚,但终究是来了。
“起来打啊,狗东西!”
一声又一声,王修远似乎不打算停下来,很多人惊讶于他今天的举动,很多人则是报以别样的心里,可能这德星中学不单单只有王修远一个受人欺负,对于面对油头男的欺辱而敢怒不敢言的人来说,王修远就像是他们的先驱者一样,甚至于,可以说是英雄。
叮铃铃~!
又一阵铃声响起,张少宇看了看大楼上的钟摆,两点半,哭笑一声道:“看来这小子下午的课是上不了了。”
“在这样下去学校一定会知道的,虽然迟早都会有这么一遭,可至少也让我这个小弟有喘息的时间不是?”他摇了摇头,一步步的走向了王修远。
“来啊!”
刚刚靠近,王修远又吼了声,直震的张少宇的耳膜都有些震荡,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王修远抓着石头的右手道:“可以了!”
王修远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回头看了眼张少宇,竟然破天荒的说了句:“给老子松开!”
“我去,这家伙竟然吼起我来?”张少宇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叹一身,默默的将一丝元气注入到王修远的体内后,这小子才慢慢开始平复了下来。
平复下来的王修远有些诧异的望着眼前畏畏缩缩的油头男等人,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脑勺传来一声闷响,就见张少宇皱着眉头骂道:“行啊,学会吼自己老大了,看来你小子的王八之气彻底被激发了。”
“啊?”王修远一愣道:“吼你?不可能吧!”
“不可能个鬼,还不走,等着被学校抓啊!”
有些没好气的望着对方,张少宇恨不得用自己四一的鞋呼在王修远四二的脸上。
“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说了老大这个词?”
“知道还问!”迎接王修远是张少宇又一个白眼。
有那么一刻,张少宇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这王修远不会是真脑袋秀逗了吧?不过这家伙刚才的反应也着实让人好笑,脸色反差之大,真的可以媲美变色龙了。
两人在大家的目送下走出了校门,而人群中,几双眼睛望着那有些悠闲的跟在王修远身后的张少宇,神色各异。
“很好,看来你在这个学校呆不长了!”说话的是林清雪。就在张少宇跟王修远走向那油头男的时候,林清雪就已经来了,刚刚发生的一幕可全都被她用自己的手机给拍了下来。
“梦雨,你看到没有,这家伙就是一个暴力狂!”
“你说什么呢?动手的又不是他!”
杨梦雨望着张少宇的背影,急忙解释道:“可能,可能他也只是看看热闹罢了!”
三个张少宇认识的女孩,此刻的心情却是全然不同,有人担忧,有人憎恨,更有人夹在这两者之间,而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却不知道因为自己,而产生的这一切。
上课的铃声已经响了两遍了,随着两人的离开,人群也慢慢的散了开来,虽然人们惊讶于王修远的爆发,可对于不远处的油头男却没几个人同情,毕竟这些人跟街边的小混混没什么两样,挨揍了也就挨揍了。
“老大,老大!”
油头男耳边传来一声声小弟的催促,他打了一个机灵,猛地一回头,一个巴掌便是招呼了上去道:“狗东西,你给我闭嘴!”可能是因为用力过猛而扯到了伤口,油头男连忙哎呦一声:“玛德,疼死我了,你们还不快点送老子去医院!”
“啊?”小弟一惊,连忙道:“是是是!”
蝉鸣依然充斥着这个炎热的午后,王修远从小卖部出来后手中便多了几瓶冰冻的饮料,肥胖的身体因为刚刚剧烈的运动而充满了汗水。
“老大,喝点饮料解解渴!”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张少宇后,王修远擦了把脸上的汗道:“我王修远活了十六年,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老大,谢谢你!”
“谢个毛,喝水把你小子!”
从王修远的眼神当中,张少宇察觉到了些许的真诚,男人之间么,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显,更何况,他今天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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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两人走出校门便找了一处阴凉之地,张少宇本想带王修远去凉快的地方,可一摸口袋,发现根本就没这可能,于是只能装作平静的默默的品着手里的红牛。
王修远的身材直接决定了他抵抗炎热的能力,虽说在阴凉处,可这小子的汗可是一刻可没停止过,不一会儿,便有些忍不住道:“老大,难道我们就一直在这坐着?”
“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口袋里没钱,傻子才愿意了。”在心中默默抱怨几句,张少宇装作镇道:“那什么,其实坐着也挺好!”
“挺好?”王修远又不是真傻,从自己老大刚刚乱摸口袋以及无奈的神色当中他早就猜到了什么,不过仅仅刹那,那种想法便被他给否定了。试想一下,自己老大是跟着林清雪一起来的,林清雪是人,他王修远能不知道?
“那好吧,既然老大都开口了,那就坐着吧!”
“我……看来这货是真傻啊!”白了王修远一眼,张少宇眼前顿时出现了千万只奔腾的草泥马,再三思考之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换个地方也不错!”
“你早说啊老大,我早就不想晒太阳了,你说说,这大热天的,谁他娘脑残愿意坐在这呢?”话一出口,王修远就感觉到一阵渗人的目光迎面而来,一回头,就看见自己老大黑着脸骂道:“说我脑残,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啊?老大,我不是故意的!”王修远赶忙躲开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其实张少宇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有了这一遭,自己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压榨这小子了不是?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道:“为了弥补我心理的创伤,找个地方,好好补偿补偿!”
呼~!
王修远长出了口气道:“你早说啊,不就是钱的事么。”
“怎么?你丫很有钱?”
“那什么……你当我没说!”
自己这个老大的脾气还真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一会冷峻严肃,一会又像个痞子,王修远还真有些被搞懵了。
有了这个小弟的资助,下午的生活可谓是一个舒爽啊,两人先是去了一家咖啡馆坐了半个小时,然后张少宇又被带到一家高档的洗浴中心,要不是脑海里闪过林清雪的画面,张少宇还真打算彻夜不归了。
从王修远的口中他也大致对于这小子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这厮家里开了一个小公司,虽然没有林家那么有名,但至少也是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可自打到了德星中学,王修远就发现原来自己曾经高高在上的身份彻底发生了转变,特别是了解了学校里面的情况后,他就更加的无奈了,毕竟这里面的很多人,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王家灭亡。
“行了,你也不用送我回去了,先走吧!”
王修远的司机将两人送到校门口后,张少宇便挥了挥手道:“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吱声,既然做了你的老大,就该有老大的样子嘛。”
“那我就先走了!”
“嗯!”
送走了王修远,原本脸上还带着些许笑容的张少宇瞬间悲催了起来,他今天倒是是爽快了,可该怎么跟林清雪交代呢?难道告诉她,自己新收了一小弟?开玩笑,他要这么说,保准被这丫头给整死。
“伤脑筋啊!”
叹了口气,老远张少宇就看到了送林清雪跟自己的司机停在了路边,有些尴尬的冲司机笑了笑后,便守在了哪里。
约莫十分钟后,林清雪从里面走了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直接转向了别处。张少宇见状只能当做是没看见,只是心里有些难以言表的无奈。
又是跟早晨来之时一样,两人一路相对无语,到了林家,林清雪直接上了二楼。张少宇看了这妮子一眼,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坐在了客厅沙发上,这一坐直接坐到了九伯跟林正天回来。
“怎么样,今天感觉如何?”九伯还是老样子,一脸和蔼的望着自己问道,一旁的林正天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张少宇刚想开口说说今天的事,处在二楼的林清雪便走出了房间,看都没看他,径直下了楼梯来到林正天面前。
“爸,我这有点东西想跟您分享一下!”林清雪淡淡语气让张少宇有些无语。
“哦?”见女儿一脸平静,似乎还带着几分笑意,林正天有些奇怪道:“丫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平常也没见你这么高兴啊?”
“是吗?”林清雪冲着自己父亲微微一笑道:“可能是因为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吧,我正想跟你分享一下了。”
“嗡!”张少宇脑子一白,瞬间想到了什么,紧接着,林清雪拿出粉红色的手,冲他晃动了一下,有些得意道:“要不,你也一起来看看!”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一心想让我离开林家啊!”
既然已经猜到了,看不看还有什么必要,当林清雪打开手机里录的视频后,林正天原本还微笑着的脸一点点变的严肃了起来,而站在两人身后的九伯,也是诧异的看了张少宇一眼。
视频播放完了,王修远那在熟悉不过的吼声终于结束了,张少宇的脸也开始变的尴尬无比。
“小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林正天问道。
“怎么回事?可不就是视频上的事吗?”张少宇苦笑一声,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眼林清雪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看到了,我也不必遮掩什么了,是,下午我是没去学校,林老板,您辞退我吧!”
“这……”九伯跟林正天都没想到张少宇一开口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本来还想仔细询问张少宇一番,可眼前的少年压根就不想解释,这可就让两人有些哑口无言起来。
“说真的,之所以当日答应林先生的请求也是迫不得已,现在看来,我恐怕真的不能胜任这个任务!”
张少宇很明白,林清雪巴不得他离开林家了,更何况自己整天跟这个一心想整自己的大小姐待在一起本就不乐意,既然大家不能相处,还不如离开的好。
“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既然不能胜任,那就早点走吧!”林清雪颇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
“清雪!”林正天瞪了一眼自己女儿道:“你先回房去,一会等你表姐回来,在下来一起吃饭!”
“凭什么?”林清雪道:“我今天还就要看看您怎么处理他!”
林清雪这是摆明了要让张少宇难堪啊,林正天未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虽然对于张少宇今天的举动颇有意见,可当日九伯的话却让他犹豫了起来,要知道,类似张少宇这种人,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别人请都请不来,自己幸运得到了,又怎么会轻易的赶他走呢?
不过自己女儿的态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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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林清雪,林正天有着无比的愧疚。虽然有些时候他看起来过于严厉,可心中对于自己女儿的偏爱却是一般人所不能想象的,之所以留下张少宇,还不是为了林清雪的安全着想。
“胡闹!听爸爸的话,先回房间!”
林正天的脸色越发的严肃了,这一点,林清雪全都看在了眼中,不过似乎这一次,她并不打算有所退让。
“走!”见自己女儿没有任何表示,林正天的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分。
“不可能!”带着几分倔强,林清雪犹如冰霜的声音打在了众人的耳中。
而此刻,张少宇的心情自然也不太好受,他没想到这父女两会因为自己而争吵起来,眼看着事情越来越越复杂,张少宇叹了口气,默默的盯着林清雪看了三秒,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九伯,快追!”林正天急忙对身后的九伯道。
望着张少宇那有些萧瑟的背影,林清雪并没有报仇后的欣喜,反而眉头紧皱的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见就伯追了出去,林正天这才有些无奈的望着自己女儿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我的苦心呢?哎……”
接连叹息了两声,林正天的心情简直是失落到了极点,摇了摇头便走开了。
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双眼紧盯着门外的林清雪了,一种无声的孤独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一起蜂拥着进入她的心里。
“呵,呵呵……”
苦涩的笑容响起,刚才还一脸冷漠的她,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双眸。
“可能自从母亲死后这一切都变了吧?林清雪啊林清雪,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人问过她想什么,可能正如自己心里想的那样,自从母亲离开后,她的心门就一直没有打开过吧?父亲没能,其他人就更加没有可能了。
走出林家,一股闷热的气流一下子扑在张少宇的身上,他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后,望着夜色下的繁华,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离开这城市的感觉。
“可能也只有师傅师娘才能理解我的感受吧,这林家,终究不是我要待的地方啊!”
夜色虽美,但也要有心,距离再远,也有牵挂在,人都是这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大抵,这就是老天赐给人最为宝贵的东西吧?
“小兄弟,等一等!”
身后传来九伯焦急的声音,张少宇知道,自从自已出了林家大门这老头就一直跟着自己。
九伯追了上来,双鬓的斑白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这让张少宇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师父来,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望着这个慈祥的老头,微微张了张嘴:“九伯!”
“小姐刚才的话,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她其实……其实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哎……”似乎在此刻,所有人的心情都无比的惆怅,就连一向带着笑容的九伯也一脸的严肃。
“呵呵,九伯说笑了,说白了我张少宇也只是一个替林老板工作的人而已,所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既然事情没办好,别人发泄闹骚也是自然,又有什么过分不过分的呢?”这话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毛病,可九伯是什么人,他又怎么不懂张少宇的意思呢?眼前这少年分明就是没有融入到林家来。可话说回来,遇到这么一个性格古怪的小姐,岂是这么容易便能融入的?
“看来小兄弟还是拿老夫当外人啊,这也难怪,毕竟咱们认识也并没有多长时间!”九伯也很无奈。
“算了,不提这些了,不知道九伯追出来是?”张少宇问道。
“自然是为了你跟小姐的事情,你先别急着打断我,听我说完好吗?”
“好,您说,我听着了。”张少宇有些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借着月光,只见九伯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当中充满着复杂的感情说道:“本来有些事老夫不打算说的,可介于你跟小姐的关系,有些事还是得告诉你,不管你听完之后作何选择,我都不会阻拦!”
接下来,一段有关林清雪的往事被九伯翻了出来,九伯说的很慢,似乎连同他自己也融入到回忆当中去了,而作为听众的张少宇的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
“小姐小的的时候,她的母亲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了,当时十岁大的她就坐在车里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我记的当夫人被送进医院抢救的时候,小姐便一直站在门外,一直到三天之后,夫人彻底失去呼吸……”
“你也知道,类似于林氏这样的大集团,自然是有很多繁琐的事情要处理,老板常年奔波在生意场上,家里也就她们母女两,可夫人她却走了,这对于小姐来说自然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也就是从那天起,小姐的性格才变成了现在这样。这些年来林先生用尽了一切办法,总算是挽回女儿的心来,可任谁都知道,现在的小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了,很多时候,她的心事只有自己知道。”
“老夫说这些并不是想替小姐开脱,而是希望你明白,小姐这样,是有原因的!”
九伯的话说完了,张少宇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略微有些同情起林清雪来,甚至于,在林清雪的故事当中他找到了自己的影子。老头子一直说自己是他的孙儿,可张少宇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他老人家无意中捡来的而已,说到底,他也是一个不知道亲人所踪的人而已。
“小兄弟,是去是留,你自己选择,我并不会强求。”
“呵呵,九伯这还是不强求吗?我知道,您老之所以会这样,是为了消除我对小姐的看法,不过,说句不好听的话,别人的故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张少宇有些不置可否的说道。
“看来小兄弟是打算离开了!”九伯有些无奈的问道。
“离开?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忽然间,张少宇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带着似是回忆的语气道:“或许您说的对,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别人的过去我不想参与,可我却喜欢变成一段故事。”
“你、你,你不打算走了?”九伯惊讶道。
“难道九伯还要说的更明白一些吗?”张少宇微微一笑道。
“不不不,老夫不是这个意思!”九伯连忙摆了摆手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先替小姐说声感谢了。”
其实,就连张少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当那些话说出口后,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起了自己,要不是九伯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甚至开始怀疑起了人生来。
“林清雪啊林清雪,希望你不要让我的后悔自己的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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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谁都不曾安睡,张少宇没有,林家父女没有,就连九伯也没有,当晨光再一次落在窗户的时候,新的一天来临了,张少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扬起一丝莫名的微笑来。
走出自己房间,张少宇一眼就看到了满怀心事坐在饭桌上发呆的林清雪,于是他挂着一丝温暖的笑意,缓缓的走下了楼。
咚!咚!
鞋子落在地上的声响让林清雪不由得朝楼上望去,当她的眼神落在张少宇身上的时候,竟然带着几分惊喜,要不是很快掩饰过去,恐怕就连她也不相信。
“你没走?”江小萱嘴里塞着面包一脸惊讶的问道。
“江大小姐这不是废话么,活生生的帅哥站在你面前,你竟然没有发现?”张少宇白了眼她道:“看来江大警官最近视力严重下降啊!”
“我呸!”江小萱骂道:“就你还帅哥?你真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瞎啊!”
“没有啊,我说的是你!”张少宇哈哈一笑,想都没想的便坐在了林清雪的左边。
“你……”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气息,林清雪本想开口让张少宇滚开,可话到嘴边竟然被对方那一脸的笑容给挡了回去。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昨天压根就没打算走吗?可恶,竟然敢骗我!不对,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我明明很讨厌眼前这家伙啊!”林清雪有些懵了,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自己面对这张原本很讨厌的脸竟然恨不起来了,还是,这家伙诡异的笑容有迷惑人的功效?
就在林清雪陷入沉思的时候,张少宇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林清雪身上很是随意的说了句:“早上好啊,林大小姐!”
“好……”好字刚出口,就在自己表姐惊讶的神情当中咽了回去,林清雪连忙改口道:“ 好才怪了,看见你就生气!”
“是吗?那可真对不起了,看来以后你得天天生气了啊,不过,如果我改变一下会不会好呢?”说到这,张少宇不知从哪拿出一副墨镜跟一个帽子,随意的一带,然后很是自恋的咧着嘴冲两女呵呵一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呦不行了!”
“咯咯!”林清雪竟然也鬼使神差的发出了笑声来。
“怎么呢?是不是被我帅气的打扮所感动了?”张少宇扶了扶眼睛继续自恋道。
“你见过有人会看见帅哥大笑吗?我拜托你,清雪的眼镜可是很贵的!”江小萱一边笑,一边说道。
“清雪的眼镜?”张少宇取下眼镜一瞧,不由得开口骂道:“我去,不会吧,老子的人丢大了!”
大清早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还是惹来了两女的嘲笑,虽然林清雪还是没说几句话,但至少比起昨天那一直冷漠的脸已经好多了。这时候林正天恰巧从楼上下来,一看到自己女儿那带着些许笑容的脸,竟然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看九伯。
“呵呵,是不是很奇怪啊?不瞒您说,老夫也很奇怪。”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良久这才同时露出一阵温暖的笑容。
吃完饭,依旧是上学,张少宇还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在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而是透过反光镜注视着林清雪的一举一动。
“看来还是有效果啊,谢天谢地!”
说白了,之所以会发生早晨的一幕,并不是张少宇粗心大意错拿了林清雪的眼镜,而是他故意这么做,目的就是消除与林清雪之间的误会。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那就只能问他自己了。
“拜托,林大小姐,你等等我行吗?昨晚在外面反醒了一夜,身上全是包,这可恶的蚊子!”
“你活该!”林清雪哼道。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张少宇满不在乎道。
“不要脸!”
“脸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你……”林清雪彻底被张少宇打败了,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大清早起来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痞里痞气的让人有些受不了。
教室还是那个教室,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坐在林清雪后面的王修远一看自己老大来了,连忙跑过去道:“来了,老大!”
“ 你小子,昨天差点坏了我的大事,你知不知道?”张少宇故意提高了声音责怪道:“要不是你,老子今天差点就不能来上学了!”
“啊?”王修远长大了嘴满脸不可思议道:“不会吧老大?难道林大小姐晚……”说罢,便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
“想什么了这是?”一个爆栗,王修远捂着后脑勺吃痛道:“干嘛打我啊老大?”
“你小子欠打,林清雪什么身份,人家会跟我这种乡巴佬有什么关系?你丫要是在乱说,我撕烂你丫的嘴!”
张少宇的声音大的就好像怕别人听不见一样,座位上的林清雪自然也听到了,不过,听着张少宇那有些抱怨的语气,她竟然有些好笑。这家伙话里话外都在向王修远“炫耀”自己受虐的事情,外人自然听不出什么,可林清雪却觉得,张少宇是在服软,甚至于再向自己求饶。
时间依旧像疯狗,在你不知不觉中就下嘴了,上课铃声打断了张少宇的表演,同时也就预示着,张少宇噩梦的降临。
没错,第一节课又是数学,比数学更加可怕的是紧接着的英语,谁又能想到,一项杀伐果断的张少宇,竟然会被这两门课给掏空了身体,这要是传到杀手界,简直会被大家给笑死。
微皱的眉头,紧握着的拳头,渗着丝丝汗水的额头仿佛成为了张少宇唯一的形象,而这一幕,全都被林清雪偷偷看在了眼里,她第一次觉的眼前这个家伙似乎不让人那么讨厌了。
上午的课就在张少宇战战兢兢当中结束了,铃声刚响,王修远就冲过来说是要请他吃饭。
“你秀逗了?”张少宇骂道。
“老大,我想补偿!”王修远无奈道。
“补你……”刚开口,张少宇一瞅林清雪,顿时说道:“补偿是吧?好啊,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说完就来到林清雪面前,露出一副低三下气的神情道:“小姐,我请你吃饭吧!”
“不去!”林清雪一愣,随即强装冷漠道。
“赏个脸吧林大小姐,我可是真心实意想贿赂您啊!”张少宇有些恬不知耻的说道。
“都说了不去,你还不走?”这个家伙,怎么瞬间就变成牛皮糖了,任凭自己冷言冷语,可人家倒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弄的林清雪倒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走吧,不就是吃顿饭吗,难道你怕了?”张少宇故意问道。
“谁怕了,不就是吃顿饭吗?你真以为我不敢去?”林清雪果然上当了。
“所以呢?”张少宇摊开手一脸茫然。
“所以你个头,还不快走!”
林清雪第一次觉的自己碰到对手了,这家伙不要脸起来,简直连自己都不放过,自己打出去的拳头像是撞在棉花上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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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林清雪竟然被张少宇这个家伙给带沟里,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就见这家伙一脸阴谋得呈的看着自己,要不是教室里还有很多人没走,林清雪真打算揍这小子一顿。
“走吧,林大小姐?”张少宇说道。
“哼!”冷哼一声,林清雪率先走出了教室。
有王修远这个小弟做东,张少宇自然很是惬意,反正钱又不是自己的,还不可劲的造?不过,等王修远带着二人来到一家颇为高档的餐厅后,接过菜单的张少宇简直傻眼了。
“不会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老头子安排,用老头子的话来说,作为一个杀手,只要能填饱肚子,就算是生吃也得吃,否则一旦没了体力,那可是十分危险的事。这也导致了张少宇从来对于食物就没有过多的要求,说白了,这家伙压根就不怎么会点菜。
来来回回的翻动着菜单,用以来平复自己的心虚,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一副窘态全都被林清雪看在了眼里,就连王修远也看出来他有点儿不太自然。
“那什么?老大,别为我省,随便点,咱不差钱!”
“点你妹啊,我要知道怎么点还用等这么久?”这个王修远还真是白痴加二百五啊,张少宇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一番后,忽然合上了菜单交给林清雪道:“还是你来吧!”
“我?”林清雪故意道:“人家请你又不是我?凭什么我点?”
“我这不是怕点的菜不合您的胃口吗?”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道。
“是吗?我看你分明就是不会吧?”林清雪一脸笑意道。
得,还被这大小姐给说中了,既然如此,张少宇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反正自从九伯跟他谈过后,他也就没打算跟这丫头争辩,于是他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呀,大小姐还真是聪慧过人呐,还真是失敬失敬,既然如此,那就请您代替我点吧,反正以大小姐的品味,点的东西一定不差?”
被人拍了记马屁,还是一个让自己讨厌的家伙的马屁,林清雪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脸皮如此之厚之人,心里一阵气恼,可有王修远在,她又怕丢人,拿起菜单扫了一眼后,忽然开口道:“张同学,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口味,偏辣还是清淡些?”
“我?”张少宇一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林清雪嘴里吐出的,顺口就说道:“我吃不了辣!”
“行,我明白了!”接下来,每一个从林清雪口里蹦出的菜名直接王修远崩溃了,好几次他都想给自己老大解释解释,可都被林大小姐那威胁的眼神给挡了回去,点完菜,他也只能一脸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老大,在心里一阵默哀。
林清雪点的全都是店里巨辣的菜品,而且末了还跟服务特意交代了几句什么。
这个时候正值饭点,虽然德星中学的伙食不差,可吃惯了食堂饭菜的很多学生还是跑到了外面,不大的餐厅已经快要坐满人了,两个靓丽的身影有些焦急的盯着人满为患的餐厅,其中一个抱怨道:“又满了?梦雨,看来还得回学校吃了。”
“是啊!”杨梦雨也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就在两人即将要离开的时候,眼尖的夏琳琳忽然发现不远处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拉着杨梦雨向前走了十几步后,就看到了张少宇三人。
“张少宇!”夏琳琳叫道。
还在想其它事情的张少宇一回头就看到杨梦雨跟夏琳琳两人站在自己面前,顿时吃惊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废话,这是餐馆,我们就怎么不能来了?我看你们这桌还有几个位置,这样吧,一起坐下吃吧!”夏琳琳白了张少宇一眼道。
“行啊!”张少宇连忙说道。毕竟,昨天的事还要多亏两女,否则还真有些麻烦。
可没等两人坐下,林清雪便有些不乐意了,瞪了眼张少宇道:“怎么?请我吃饭还带别人啊?”
“这不就是捎带着的事吗?大小姐,您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是吧?”
“你……”张少宇一句话就说的林清雪没了脾气,直接封死了自己的退路。
见林清雪没有在说话,张少宇呵呵一笑道:“来来来,快点坐下吧,昨天的事还得好好谢谢你俩。”
“这还差不错!”夏琳琳道。
三女两男,而且这三女还是德星中学不可多得的美女级别,一旁的王修远这时候倒是显的有些不太自然了起来,可能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大会有这么好的女人缘吧?但更多的还是惊讶于三女的身份,要知道,如果跟这三人成为朋友的话,王家在江星市那可真就前途坦荡啊!
不过他也明白,这三位能聚在一起,多半还是因为身边的张少宇。
杨梦雨自从自从见到张少宇就一句话没说,而且吧,还有点为娇羞。这让一旁的夏琳琳有些摸不准这妮子在想些什么,场面一时倒是略显尴尬。
而就在大家尴尬于眼前的场景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刚上来第一道,夏琳琳就愣住了,可当所有菜品全都上来的时候,她简直懵了?不单单是她,就连一项恬静的杨梦雨也愣住了。
“不是吧?这谁点的菜啊?够火爆的!”
“怎么呢?”张少宇问道。
“还怎么呢?这什么啊,朝天椒炒小辣椒吗?你是想辣死我们吧?”夏琳琳抱怨道。
“辣吗?”张少宇有些狐疑的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顿时整个人都崩溃了,他连忙站起来胡乱的在桌上摸索着什么,当手摸到一杯状物体时,想都没想的就灌了下去。
“呃!”夏琳琳愣了,杨梦雨愣了,桌上四人全都愣住了。
“老大,你、你喝的是……”王修远结结巴巴道。
“辣死我了,靠,这什么东西?”当张少宇看清楚手里那瓶身上辣椒油三个火红的大字后,彻底蒙了。
“我去,辣椒油啊,日……”扔下手里的东西,在众人捂着嘴哈哈大笑中,张少宇迅速的冲向了洗手间。
餐厅里的人全都看着张少宇,等看清楚他嘴上的东西后,全都仰面大笑了起来。
“奶奶的,这次人丢大发了。”
等张少宇回来坐到座位上的时候,四人再一次笑了起来,他有些恼怒的望着林清雪道:“大小姐,你点的这都什么菜啊?”
“怎么?不乐意吃啊,不乐意你别吃啊!”林清雪言语有些冰冷道。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还没等张少宇说完,夏琳琳哗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对着林清雪道:“原来这菜是林大小姐点的啊,难怪,这么难吃啊,你这是想毒死谁呢?”
夏琳琳本来就看不惯林清雪这高傲的性子,现在逮着机会,自然不会嘴下留情的。
“呵呵,夏小姐这话说的,就好像是有人请你来一样,难吃你大可以走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看来这也未必啊,眼下这夏琳琳跟林清雪分明是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两位大小姐,脑子一热,拿起筷子便大口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赞叹道:“好吃,真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
看着眼泪婆娑,满头大汗的张少宇,三女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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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么?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认识我。而是,而是明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食物再难吃,还是要咬牙咽下去。 张少宇此刻是深知这句话的含义啊,此话的重点不是在于表达食物的难吃程度,而是表现吃食物的人那种肝肠寸断、欲哭无泪的人生写照啊!
“你、你怎么?”林清雪没想到张少宇竟然吃了,而且还是在已经知道菜是自己点的后吃了。她愣住了,望着那因为辛辣而被呛出的眼泪以及额头不住落下的汗水,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愧疚的感觉。
她不明白,明明已经尝过的张少宇,为什么还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呢?难道仅仅就是为了安慰自己吗?又或者,以张少宇的敏锐观察,或许他早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意图,之所以不说,是为了自己?
这一连串的反问让林清雪的心开始微微有些疼痛,望着眼前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竟然多了几分酸楚。
“别吃了,别吃了,是我故意整你的!”
林清雪一把拉开张少宇,等到看到他的嘴唇因为辛辣而胀的老高后道:“你傻吗,明知道我是故意的你还吃?”
望着眼前的林清雪红着眼,一副无比担心的模样,张少宇笑了,开心的笑了,咧着犹如挂着两香肠的嘴道:“你还真别说,还真是好吃到爆?”
“你……”分明是滑稽的一幕,可林清雪却笑不出来,她有些恼怒的望着张少宇责怪道:“你个傻瓜,至于吗?”
“怎么会不至于呢?我可是你的保镖啊!而且,还是贴身的哦!”说道这贴身二字,张少宇还故意的眨了眨眼睛。
“没皮没脸的!”
“呵呵,我愿意!”
处在事件中心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所有人的神情,在别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两对小情侣在打情骂俏,虽然那男孩的模样着实是搞笑了些。
“以后别这样了!”林清雪说话的声音无比的温柔,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吧?可正是这无比温柔的一句,却让包括张少宇在内的所有人都彻底蒙圈了。
夏琳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还是那被称作冰山美人的林清雪,好大一会儿,这才缓缓出口道:“我眼瞎了吗?”
“琳琳!”杨梦雨拉了夏琳琳一下。
“看来没错,这真是林清雪!”被杨梦雨这么一拉,夏琳琳总算是回过神来。
此刻的张少宇与林清雪的距离靠的事如此的近,近到往前一步,两人的嘴唇就能挨到一起,张少宇仔细的看着这个曾经与自己水火不容的林清雪,第一次,第一次内心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而反观林清雪,竟然双颊带着些许的分红,就连头也低了下去。
“我?我这是怎么呢?为什么心跳会加速,为什么脸上火辣辣的?难道,不会吧?”林清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她以前闲来无事也翻过类似于琼瑶爱情剧的小说,所以,这突如其来的感觉一下子让她想到了小说中的人物。
“不可能!我不可能喜欢他!”
可心里越是不相信,脑海里就越是浮现出与张少宇认识后所发生的一切,两人第一次见面,然后知道他要来自己家保护自己的恼怒,以及为了报复而整他的一切,这一幕幕,犹如电影画面一样的在脑中闪过,挥之不去!
“难道我竟在不知不觉当中喜欢上了他?”
这个问题已经在心里出现了三次,虽然没有答案,但至少,她林清雪并没有抗拒啊,这就已经说明了问题了。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悄悄溜走,夏琳琳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一个挂着香肠嘴一脸微笑的看着另外一个低头娇羞,这分明就是在秀恩爱吗?作为单身女青年一枚,这种严重虐心的场面她再也看不下去了。
“喂,我说你俩够了吧?这儿可是餐厅,你们要是真想继续,楼上就是咖啡厅,拜托,就算是秀恩爱,你们也换个地方成吗?”一向性格火爆的她,可忍不了了。
“什么?”
被夏琳琳这么一吼,林清雪急忙恢复过来,抬起头问道。
“当我没说!”夏琳琳彻底服了,耸了耸肩,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此时的张少宇也是恢复了平静,虽然惊讶于自己刚才的感觉,可以往养成的做事习惯还是让他迅速反应了过来,抬起头微微看了看林清雪,却发现这妮子竟然在躲避自己的目光,于是哈哈一笑道:“那什么,修远啊,要不,咱在点些菜?”
听到老大叫自己,王修远连忙反应过来道:“好,好啊!”
如果说之前称张少宇为老大仅仅是因为感谢,那么现在,王修远可就真有些佩服张少宇了,能在三女中间游刃有余,而且似乎还让一直以冰山美人著称的林清雪喜欢上了他,这可就不是简单的佩服了,自己简直都该膜拜了。
撤掉饭桌上的菜后,服务员看着张少宇这模样,想笑又不敢笑道:“先、先生,麻烦您……”
“想笑就笑吧,别压抑自己的天性啊姐们!”
“咯咯!”服务员终于是忍不住的笑了两声,处于职业操守,很快便收了回去道:“麻烦你点菜!”
“笑完了?”张少宇道:“菜单给这三位吧!”
此时的张少宇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痞里痞气中带着些许幽默,殊不知,这中性格才是对女人最大的吸引。
菜单交给三位,这一次林清雪并没有点,夏琳琳白了她一眼然后噼里啪啦的点了一大堆张少宇不知所云的东西,然后回头看着他道:“让你破费了,香肠哥!”
“香肠哥?”张少宇一愣,就听邻座的林清雪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你是在叫我吗?”张少宇问道。
“难道还有别人嘴上挂着两香肠?”夏琳琳有些白痴的看着张少宇。
“拜托,又不是我请!”说着看了眼身边的王修远道:“呐,认识一下,我哥们王修远!”
“老大……”王修远刚想开口。
“嘘,别说话!”
“谢谢!”王修远有些感激道。其实就在刚刚张少宇介绍自己的时候,他很想打断他……可,可当听到张少宇说是他哥们的时候,王修远差点没忍住哭出来,这桌上这四人,就属张少宇跟自己认识的时间最短,说白了,自己在学校什么样,三个女生能不清楚?甚至于,人家压根就没拿自己当回事。
可被张少宇这么一介绍,自己反而成了他的朋友,他王修远再蠢,也明白张少宇的意思。
王修远站了起来,本想伸出手,可想了想又给缩了回去,倒是一旁的杨梦雨主动伸出手道:“杨梦雨,高三五班!”
“呃!”夏琳琳有些惊讶的看着杨梦雨,老半天,这才道:“夏琳琳,跟梦雨一个班的!”
两女介绍完毕,其余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清雪身上,似乎大家都猜测这个冰山女人一定不会搭理王修远,可这一次她们猜错了,只见林清雪犹豫了片刻便站了起来。
“林清雪,想必我就不用介绍了吧?王修远同学!”
“不用、不用!”王修远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道:“一个班的,都认识,认识!”
“好了,介绍也介绍了,可以吃饭了吧,香肠哥!”
“能换个称呼吗?”张少宇弱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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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发生的事情到最后竟以一种皆大欢喜的结果落幕,这倒是出乎了张少宇的想象。虽然不知道这林大小姐是一时的改变还是?总之目前来看,一切都还好。
这顿饭毕竟耽误的时间有些长了,吃罢饭已经差不多快到上课时间了,几人走到教学楼的时候,杨梦雨忽然叫住了张少宇莫名其妙的说了句谢谢,直搞的张少宇摸着后脑勺一阵疑惑。
夏琳琳实在是看不下去,对着张少宇骂了句“白痴”之后,便拉着杨梦雨离开了。
“怎么回事?这姑娘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张少宇还在回味夏琳琳那句白痴是什么意思。
“老大,该走了,林小姐已经上去了。”
“哦!”
摇了摇头,张少宇跟了上去。
下午的课倒还好,一节语文,一节生物,其它两节课自习,这四节课,林清雪似乎又恢复到她本来的面目了,一句话也没跟张少宇说,弄的他这个郁闷啊。
“难道是我长的太帅清雪自惭形秽呢?”除了这个理由,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了,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己嘴上还顶着两香肠呐。
放学的时候,王修远楞是拉着张少宇感谢了一番,这倒好,张少宇眼睁睁的看着林清雪离开了教室。
“得,这会儿又得最她了,修远啊修远,老子真恨不得掐死你!”虽然心中对王修远的怨恨达到了顶峰,可一看到这小子真诚的眼神张少宇这气就消了一大半。
“老大,什么也不说了,你就是我的亲大哥,以后有事你吭声,我王修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王修远拍着胸口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直看的张少宇干瞪眼,等着小子刚说完,一个爆栗直接朝后脑上道:“你小子有完没完,没见林清雪都走了吗?你难道忘了我的身份吗?”
“啊?”王修远这才想起来老大说的保镖这事。
“啊个毛,还不快滚!”
好不容易打发可王修远,一看手机,卧槽都快六点了,张少宇立马风驰电掣的冲下了教学楼,可一到门口,哪还有林清雪的影子了。
“该死的王修远,害老子又得坐公交回去!”
正在抱怨了,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林清雪?”一回头,就见林清雪语气冷漠的说道。
“走,走,走!”虽然这丫头语气依然冰冷,可至少人家在等自己啊,张少宇连忙冲到路边,打开车门恭敬道:“林大小姐,您请上车!”
“假惺惺的!”抱怨了一句后,林清雪有些无奈的坐到了后座,张少宇竟然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你干嘛?”见他坐到自己身边,林清雪赶忙问道。
“回家啊?”张少宇有些莫名气道。
就在这时,司机一脚油门踩下,车子便疾驰出去。
“该死的!”
现在赶这家伙下去已经不可能了,林清雪只能以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回到林家的时候江小萱早早的就已经坐在客厅等着了,见两人回来,顿时有些幽怨道:“我说林大小姐,你想的人家好苦啊,今天又怎么……”
话还没说完了,就见张少宇顶着两香肠就走了进来,江小萱一下子捂着自己的嘴咯咯笑道:“哎呦喂,笑死我了,张少宇,你这是被狗咬了吗?”
“你猜?”黑了这小妞一眼,张少宇直接冲到楼下洗手间去,当他看着镜子里嘴唇肿的老高的自己,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而就在这时,江星市的一家酒吧包厢内,几个男子怀抱着一些打扮妖艳的女人,其中一个脖子缠着纱布语气阴冷的道:“你确定?”
“确定!梁少,我亲眼看到林清雪跟那小子坐了一辆车回去,而且林清雪还在校门口等了他好时间。”
“这么说,这小子竟然住在林家?”被称作梁少的男子语气瞬间变的阴冷了起来,旁边那女人竟然还不识趣的拿着杯酒递了过来道:“哎呀,梁少,快点陪人家喝酒吗?”
“喝你妈,滚!”
梁少拿起桌上的酒猛地洒向这女人脸上。
身旁那名小弟一看自己老大发火,立刻反手给了那女的一耳光道:“梁少让你滚,没听见吗?”
“啊!是,是!”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一惊,立刻站起身颤颤巍巍的说道:“我滚,我滚!”
她明白,眼前这位梁少,那可不是自己能够惹的起的,记得以前有位姐妹不识抬举冲撞了他,结果第二天就被人扒光衣服浑身鲜血的扔在了大街上,可见,得罪了这位梁少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还有你们,全都给老子滚”!
大约一分钟,原本还遍布笑声的包厢顿时鸦雀无声起来。
“张少宇,我梁正扬的女人你也敢碰,小黑,明天让彪哥带点人去学校门口,给我把这小子的双腿打断。”这位梁少正是前些天跟张少宇发生过节的梁正扬,自从那天在学校门口被张少宇当众羞辱之后,梁正扬在家修养了两天,今天这才刚出来,被人就告诉他这个消息,他能不恼火吗?
车子稳稳的开在去学校的路上,张少宇瞥了眼林清雪,发现这妮子又是一副闲人勿进的模样,顿时有些无奈起来。他还以为经过昨天的事这丫头会有什么变化了,现在一看,还是一点没变呐!
“看来想要征服林清雪不是这么简单呀。”
叹了口气,微微一摇头,张少宇的目光便落向了窗外,可他没有发现的是,这个时候的林清雪却在偷偷看他。
车子依然停在了校门口,下了车,林清雪直接杀向了学校完全不管身后的张少宇,似乎,两人又回到了原先的状态。
走进教室,老远就看到王修远鼻青脸肿的站在门口,张少宇连忙加快了脚步跑上去问道:“这怎么回事?谁干的?”刚收的小弟,这才过了一天就被人打了,作为老大的张少宇能不生气吗?
“没事,我没事!”王修远似乎并不想告诉张少宇实情,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张少宇。
“什么东西?”疑惑的接过王修远递来的纸,一打开,就看到上面零星的写着:“小子,离杨梦雨远一点!我猜你一定会想问为什么,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杨梦雨是我许明昊的女人!”
“许明昊?谁啊?”张少宇有些莫名其妙道。
“杨梦雨的追求者,许家的接班人!”王修远叹了口气说道。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张少宇更加糊涂了。
王修远见自己老大一脸的疑惑,于是开口又道:“老大,昨天我们跟杨梦雨吃饭被这家伙的小弟看到了,所以……”
“所以你就被打了,我收到了恐吓信?”
这还真简直了,自己无非就是跟杨梦雨吃了顿饭,这个叫许明昊的家伙就这么大的反应,要是两人真成为男女朋友的话,对方还不得弄死自己。
“娘的,威胁我就算了,还敢动我的人,我倒要看看,这许明昊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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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的声音有些大,而且林清雪的座位又靠近教室门口,虽然她没有听清楚两人的对话,可张少宇这最后一句,林清雪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许明昊,他到底想干什么?”
虽说林清雪性格孤傲,看似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可其实,她是属于那种外冷内热之人,许明昊的为人她自然知道,也正是因为清楚,林清雪这才为张少宇担心起来,不过很显然,她并没有打算说出这份担忧。
“老大!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这许明昊可不好惹呀。”见张少宇一脸的愤怒,王修远还真怕自己老大会惹上麻烦,他自己被打反正都已经习惯,要是因此连累张少宇,可就真有些说不过去了。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深吸了一口气,张少宇眼神有些闪烁,盯着教学楼外的空地看了许久,这才走进了教室。
有了许明昊的事,中午的课张少宇是完全听不进去了,索性闭上眼修炼起来。进入修炼中的时间过的异常的快,要不是旁边的人推了把自己,张少宇根本就不知道已经中午放学了。
林清雪还是老样子,一个人独自去了校食堂,张少宇也只能默默的跟了上去。王修远见老大如此,也是跟了过去。
张少宇还是第一次来德星中学的食堂,别说,当他走进来以后,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到了。德星食堂是三层结构,分为中餐西餐以及特别餐厅,前面两个好理解,这最后一个,张少宇还是在王修远的介绍下知道的,原来这特殊食堂是专门为一些少数民族的学生准备的,不得不说,有钱还真就能任性。
王修远本想自己随便找个位置,可张少宇却偏偏向他招了招手。
“老大这是要害死我啊!”作为一个班的同学,王修远自然知道林清雪的脾气,往常她吃饭的那一桌,几乎就没人,不是大家不愿意去,一来是知道这个冰山美女的脾气,二嘛,实在是怕得罪了某些喜欢林清雪的世家公子啊!
自己老大的要求王修远自然不可能拒绝,端着盘子,看了眼林清雪弱弱的问道:“那什么,林同学,我……我能坐下吗?”
“随便!”林清雪连头都没抬。
呼~!王修远长出了口气,在众人惊讶的神情当中坐了下去。
可是吧,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就在他坐下去后不久,一个留着一头长发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的男子忽然间望向了林清雪的位置,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张少宇道:“呵呵,想不到,这德星中学还真有人敢不给梁正扬面子的人,看来,清雪身边的哪位就是传说中的张少宇了。”
微微一笑,此人摇了摇头,随意的对簇拥在他身边的人说道:“说起来林清雪长的也不错,可惜啊,不是我许明昊的菜,这小子如果喜欢的是林清雪的话,我的担心倒是多余的。”
说话的人正是许明昊,早晨张少宇受到的那份恐吓信就是他写的,现在看来,张少宇似乎还挺识趣的,这倒打消了许明昊要对付他的想法。
可没等许明昊转身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张少宇所在的位置。
“杨梦雨跟夏琳琳?”许明昊一愣,随即眼神变的阴霾起来。
一直以来,这杨梦雨可是他心中的禁地,谁要是敢染指的话,许明昊是绝对不会放过对方的,可眼前所出现的一幕,竟像是一记耳光一样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许少,要不要我们教训一下这小子?”身旁一位同学开口问道。
“不用!”许明昊脸色一变,嘴角迅速着上了一抹邪笑道:“我倒要看看,这个叫做张少宇的家伙是否将我早晨的话当做耳边风了。”
坐在林清雪对面的张少宇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注意到了,也难怪,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许明昊,就算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也叫不出他的名字来。
夏琳琳和杨梦雨坐在林清雪旁边,王修远跟自己老大坐在对面,这画面在其他人看来还真是颇具杀伤力啊,很多人可能不认识张少宇,可王修远他们是认识的,当看到王修远竟然也坐下了,大家顿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这小子谁啊?”
“你问我,我还想知道了。”
王修远有没有这本事他们自然明白,所以,大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他你都不认识?”一位看起来似乎知道情况的同学开口道:“这小子就是在校门口打了梁正扬的哪位,好像是叫什么张少宇吧?”
“张少宇?”身边的人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
张少宇吃饭讲究一个爽字,刚跟夏琳琳杨梦雨打完招呼,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的声音,直看的几人脸上充满黑线。
“老大,老大!”王修远连忙叫道。
“什么事?”狠狠咽下一口饭菜,张少宇没好气的问道。
他这一抬头吧,顿时就注意到三女的神情,连忙用手在大家眼前晃了晃道:“这都怎么呢?一个个的发什么呆呢?”
夏琳琳率先开口道:“拜托,你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安静一点啊,难道在林家饿着你了?”
“怎么会?”张少宇连忙笑了笑道:“可能我的饭量比较大吧,早晨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就没怎么吃东西。”
“没吃东西?”这句话直接让林清雪在心里发出一阵疑惑道:“早晨不是已经吃了吗?”
早晨的时候张少宇的确是吃了啊,她不明白,为什么张少宇要撒谎呢?难道是为了掩饰他吃东西时的窘态?
“难怪!”夏琳琳于是也就没再多问。
“修远啊,在给我来一份?”张少宇随意的说道。
“好嘞!”王修远屁颠屁颠的又要了份,可没过几分钟,张少宇又让他打了一份,三下五除二解决完后,这才惬意的拍了拍肚子道:“总算是吃饱了,哎呀,舒服啊!”
“你是猪啊,吃这么多!”夏琳琳白了眼张少宇道。
“汗,不就是多吃了点吗,你至于吗夏琳琳?”张少宇没好气道。
夏琳琳本来还想开口,却被一旁的杨梦雨给拽住了,见到自己姐妹如此,夏琳琳也就没再说什么。
“对了,杨梦雨同学,你昨天说那句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明白?”
“什么什么意思?”杨梦雨抬起头,一双大大的眼镜盯着张少宇问道。
“呐,就那句谢谢啊!”
“你忘了,上次在酒吧是你救了我们,当时情况混乱,所以没来得及说出口。”杨梦雨连忙柔声说道。
“这样啊,那你是不是得以身相许啊?”张少宇急忙调侃了一句。
刷!
杨梦雨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起来,低下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夏琳琳见状立刻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们家梦雨能看上你?”
“这可说不定啊,我这人的吸引力可是很大的哦。”
夏琳琳直接无语了,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林清雪忽然站了起来,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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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的顿时直接让几人都愣住了,这妮子刚刚分明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走了?
“难道她生气了?不会吧!我好像没有招惹她吧?”张少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林清雪想到。
“得嘞,反正这饭也吃完了,怎么,你家大小姐都走了,你还杵在这干嘛,我的张大保镖?”
“那什么,修远,我先扯了!”张少宇赶忙追了上去,这倒是让杨梦雨有些欲言又止起来。
张少宇刚走,不远处许明昊那桌也撤了,王修远杵在原地望着两女尴尬一笑也走了。
“梦雨,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呢?”夏琳琳眨了眨眼睛有些得意的问道。
“没,没有的事!”
追上林清雪的时候这妮子已经进了宿舍,望着那女生宿舍门前“男士止步”四个大字,张少宇有些欲哭无泪的想道:“难道这妮子亲戚来了?”
实在是想不通的张少宇,只能有些无奈的转过身打算去找王修远,可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头发染的黄黄的家伙给挡住了路。
“我们老大让你去厕所一趟。”黄毛说道。
“干嘛?”张少宇随口问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问,跟我走就是了。”那黄毛有些不耐烦道:“王修远那个废物也在!”
“你们抓了修远?”原本还一脸无所谓的张少宇一听到王修远三个字,顿时沉下了脸。
“你说呢?”望着张少宇脸色的变化,黄毛有些得意的看了他一眼道:“走吧!”
张少宇总共就来这操场的厕所一次,而那一次,王修远也是被人带进厕所,他没想到,这事还有第二次,而且还是同样的场景。
来到厕所就看到王修远似乎被人给动过了,不过至少这一次,张少宇发现除了王修远,这几个身上或多或少也是挂了点彩,其中几个脸上竟然被抽的印上了几个大红手印,这倒是让他有些欣慰起来。
“你们谁找我啊?”张少宇问道。
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见到张少宇,那人先是笑道:“你就是张少宇?”
“这种白痴问题就不要问了吧?直接说吧,你想干嘛?”张少宇摆了摆手,一副随你便的样子,直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那名带张少宇来的黄毛顿时怒道:“小子,敢这么跟许少说话,我看你是活腻吧?”
“又是这陈腔滥调,我拜托你们,多学学电影上的对白吧?我都听腻了。还有,你就是许明昊吧?”早晨刚收到这位许少的恐吓信,这才多久啊,对方就行动了,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自己一开口就被人骂做白痴,而且还是当着自己这么多人面,许明昊自然脸上挂不住了,不过,他可不像梁正扬这蠢货,在没搞清楚张少宇真实身份前,他是不会乱来的。
“是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想跟你谈谈杨梦雨的事,不知道兄弟有没有时间?”
“对不起,没时间!”张少宇直接回绝了对方。
“狗……”黄毛刚喊出一个字,就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等到落下的时候,已经离张少宇有两米多的距离了,张少宇拍了拍自己的袖子道:“以后别侮辱狗好吗?”
只是一拳,黄毛便飞了出去,现场的人可都愣住了,许明昊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立刻笑道:“看来张兄弟的身手不错啊,小弟不懂事,倒是让你见笑了。”
张少宇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了看王修远,接着对许明昊道:“放了他吧,你应该明白,如果我想动手的话,这里没有一个人能站着出去的,所以……”
“放人!”许明昊冲后面的人喊了句,然后继续说道:“既然张兄弟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是这样的,兄弟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兄弟能否答应?”
“说说看吧!”
这许明昊一出场就不像梁正扬那番张扬,直觉告诉张少宇,此人不简单。而类似于这种人,张少宇是能避则避,因为一旦被对方粘上,那可就没完没了,这种人就像是隐藏在沙漠中的毒蛇一样,趁你不注意,便会一口咬上,如果一个不留神就回丢掉性命。
“不知道张兄弟是不是喜欢杨梦雨呢?”许明昊直接问出了口。
“不知道?”张少宇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道?”许明昊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这里有十万块,就当是给王兄弟的汤药费吧。”说到这里,挂着笑容的脸突然转向了王修远道:“王兄弟不会介意吧?”
“不会,不会!”
王修远接过支票,连连摇头道。
“那就好,打扰两位了,改日有空的话,我请张兄弟吃顿饭,权当是弥补今天的冒失。”打一巴掌在给一颗枣吃,许明昊还真是会做人啊,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王修远,叹了口气,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可能是在为王修远接过支票感到唏嘘吧?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王修远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好的,那就改日再见!”许明昊一脸和煦的说道。
两人刚走出厕所没几步,那许明昊便也出来,张少宇扫了一眼这家伙,只见刚才还一脸笑容的许明昊,此时的脸上已经挂着些许的阴冷。
“看来这家伙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啊,杨梦雨呀杨梦雨,被这种人喜欢,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噩梦。”
以后的事张少宇暂时还没考虑,反正想多了费神,所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爱咋咋的吧,反正自己又不能预料,多思无益啊!
王修远自打一出来,目光就一直落在张少宇的脸上,见他露出一丝思索然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联想到自己身上,于是叹了口气,几步走到张少宇面前拦住了他。
“老大,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
“你想多了,这许明昊一看就不好对付,你做的没错,不过,话又说回来,挨打的是你,你都没说话,我有什么好说的呢?”虽然前半句听着没错,可这后半句?
王修远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无奈道:“有时候,人活着真他娘憋屈啊,明明很想反抗,可到最后总是顾虑太多,还真他大爷的矛盾啊!”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以后有时间我会好好帮帮你的,不然你老是被人揍,我这个当老大的脸上也没面子不是?”
张少宇实在是不想纠结这件事了,平心而论,站在王修远的立场,他做的并没错,自己孤家寡人的没什么牵挂,可也不能因此就要求别人这样吧?他可没这种想法。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林清雪竟然又一句话没有的走了,张少宇急忙追了上去,可等他刚刚跨出校门想要坐上车去,迎面就走来几个浑身纹身的壮汉,其中一个光着膀子,脖子挂着大金链的家伙迎面就是一句:“小子,我们彪哥想跟你聊聊。”
“啊?”
张少宇愣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想要跟我聊聊,难道我真的长的这么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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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别啰嗦,快点走!”
光头纹身大哥显然有些不乐意了,连忙催促道。
“彪哥这称呼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被这货这么一催,张少宇的目光不自觉的就落在此人身上,看到那纹身,张少宇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在酒吧,似乎有个叫黄毛的家伙说他的老大就叫彪哥。
“难道真是他?”
是不是的,张少宇还真不能确定,如果真是彪哥的话,那的确是得小心了。他可还记得那酒吧老板娘所说的话,这彪哥,可不是一般小混混呐。
林清雪本来已经做到了车里,眼看着张少宇朝车子走来,就见忽然冲出来几个人拦住了他,林清雪赶忙让司机打开车窗。
“这该死家伙,这才几天就招惹了这么多的人。”虽然嘴上一个劲的埋怨,可那担忧的神情还是被司机看到了眼里。
张少宇刚想跟几个大汉离开,就看到车窗里的林清雪,顿时一个闪身走到车前,望着林清雪笑呵呵道:“大小姐,那几个人想跟我聊聊,我估摸着是看我长的比较帅吧,要不你先回去,我晚点就到。”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中午的时候在饭堂因为夏琳琳的话有些生气,可林清雪还是能分清楚轻重缓急的,虽然平时她有些任性,可关键时候还是十分在乎自己身边的人的。
现在见张少宇要被人带走,林清雪当然很着急。
见林清雪一脸的严肃,张少宇立马收起了笑脸,低声道:“你放心,凭着几个人还不能把我如何,你先回家。”
作为保镖,他的任务就是保护林清雪,只要林清雪安全离开,自己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可是……”林清雪还想说什么,立马就被张少宇打断了,他朝司机使了个眼色,对方便关上车窗,油门一踩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做完这些,纹身大汉已经追了上来,见到张少宇只是对着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而并没跑,顿时愣住了,张少宇明明可以跑掉,却偏偏出现在他们眼前,这可就让人奇怪了。
“几位大哥,走吧!”
见几人愣住,张少宇连忙开口道。
一辆面包车停在不远的路边,张少宇被带上车后便一言不发的靠在后座闭上了眼,几个大汉再一次愣住了。
“故弄玄虚,一会见了彪哥有你好受的!”
车子一路向北,大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后,张少宇被人带下了车,一抬头,看到眼前的场景后,整个人彻底的愣住了。
“蓝色星空?不会这么巧吧?”
如果此彪哥跟上次黄毛口中的彪哥是一个人的话,不出意外,自己绝对会见到哪位叫做贝莎莎的女人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进去!”膀子哥推了吧张少宇不耐烦道。
进入酒吧,显然并没有多少人,毕竟这时候天还没完全的暗下去,他被几人带到一个包厢门口后,就见一名大汉敲了敲包厢的门喊了句:“彪哥,人带来了!”
嘎吱!
包厢的门打开了,坐在张少宇正对面的是一位长的颇为彪悍的光头男,见人被带来,那位光头男立马喝到:“愣着干嘛,带进来啊!”
“是老大!”
等到张少宇走进之后,包厢的门被关上了。
“你就是彪哥吧?”张少宇打量了光头男一番后说道:“有事快说,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彪哥一蒙,周围的人顿时也蒙了,大家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么不怕死的人,全都一脸感兴趣的望着这个年轻人。
“到底有没有事啊,没事我先走了!”
被一群大男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饶是张少宇脸皮再厚,恐怕也有些难为情。
“小子,你挺狂的啊!”彪哥身边一位呵斥道:“知道这是谁吗?不想死的赶紧跪下求饶,或许老大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
“我去,又是这无聊的对白,这位大哥,麻烦你没事多看看电影古惑仔,你学学人家,干脆点,有事直说,别绕来绕去的,怪烦人的!”
“哎呦喂,今天碰到一硬茬啊,弟兄们,别看了,动手吧?”彪哥混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顿时一愣一愣的。
包厢里七八个人顿时站了起来,其中一位,轮着拳头直接朝张少宇的面门砸了过来,你还真别说,还就是比一般小混混强多了。
呼呼的风声越来越近,张少宇摇了摇头,一脸叹息的望着那人,然后伸出右手,随意一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那人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五道血红的手印,然后如同一阵风一边游走于包厢内,大约两分钟,包厢里除了彪哥,其余人皆是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张少宇似乎对这样的效果还不满意,脚下一动,整个人便冲了出去。
可能是因为动作太快了,那端坐着的彪哥还没反应过,张少宇便坐在了他的身旁。
“呃~这么快?”
望着一脸轻松坐在自己身边的张少宇,彪哥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还真就这么快!”张少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看来今天算是彻底碰到硬茬了!”彪哥暗自在心中叹了声后,直接站起来,闭上了眼睛道:“我认了,要杀要寡,都随你!”
“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你只要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就行!”
“这个我不能说,你也知道,出来混义字当先,我要是说出口的话,岂不是让道上的兄弟耻笑?”这彪哥倒也有趣,竟然直接反问起了张少宇来。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屋里的人一愣,就见一个女人冲了进来破口大骂道:“阿彪,在我的地方动手这可有点不道义啊!”
来的人正是贝莎莎,可当她喊完这句话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脸微笑的张少宇后,惊住了。
“莎姐,别来无恙啊!”
贝莎莎叹了口气,捋了捋额头前的头发道:“怎么又是你小子?”
“莎姐,这你可就想多了,今天可不是我想来的。”说着看了眼彪哥。
听到两人认识,彪立马换了副嘴脸道:“原来大家都认识啊,误会,实在是误会啊,早知道你是莎姐的朋友,哪还有这些不愉快呢?来来来,莎姐,快坐下吧!”
这家伙果然很是会来事,逮着贝莎莎就往上爬。而刚进来的贝莎莎则是一脸蒙圈的看着两人,她有些搞不懂这彪哥什么意思。
“真的是误会吗?彪哥,刚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见张少宇开口,贝莎莎连忙瞪了眼对方道:“行了,既然是场误会就算了,阿彪,带你的人马上走!”
“呃……”张少宇愕然的看了眼贝莎莎,并没有说话。
“那什么,小兄弟,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彪哥试探性的问道。
“行了,你们走吧!”
张少宇简直无语了,这彪哥被贝莎莎说的这么邪乎,到头来,自己还没真动手,对方就嚷着要走,这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其实,这一次却是张少宇想错了,这彪哥的确在这一块有着不小的名气,之所以这么快就认怂,还不是因为他的身手?
“好好好,兄弟们,快走吧!”
彪哥如释重负,赶忙朝着门外走了去,末了竟然还冲张少宇使了一个猥琐的眼神。
“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贝莎莎虽然不是道上的人,可毕竟能在这开间酒吧,自然是三教九流都有些交情,见到彪哥走后,立马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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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张少宇就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贝莎莎,开始的时候,贝莎莎还是一脸的平静,可当听到因为自己进来彪哥急于逃走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彪哥的实力贝莎莎可是十分的了解,她在想不出对方为何会如此的害怕?难道眼前的少年真有这么的恐怖?
接连的疑问让贝莎莎的眼神不由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可望着眼前这个少年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她还是蒙了。
“看来上一次是我看走眼了,恐怕这张少宇还真不是一般人呐!”
贝莎莎也算是阅人无数,那些一出场就嚷着老子是谁谁谁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人即使坐在你面前,你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而显然张少宇就是这后一类人。
“这么说,这一次倒是姐姐坏了你的事哦?”贝莎莎神色一变,犹如狐媚般的眼睛盯着张少宇,似乎想要将张少宇给吃了一样。
“那什么,莎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贝莎莎勾人的眼神着实是让张少宇这个处哥有些应付不来,感受到空气当中所弥漫的香水味,张少宇连忙站起了身。
“这么……”
么字后面的话还没出口了,就见包厢的门突然关了上,眼前哪里还有张少宇的身影呢?贝莎莎一愣,随即脸上带着一丝异样的笑意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一个能让彪哥都害怕人竟然会因为我而落荒而逃?有意思,还真是有意思啊!”
这些年贝莎莎见过的男人不少,这里面绝大数男人都是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窥视着自己,她明白,若不是自己有些身份的话,恐怕早就被这些人给弄到床上去了,可偏偏,张少宇这个年轻人用一种逃也似的方式离开了,不由的让贝莎莎不对张少宇提起兴趣啊!
一路狂奔,总算是离开了蓝色星空,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望着这四个带着幽兰光调的大字,吐了口气叹道:“看来自己的定力还是不足啊,单凭一个女人就让自己如此狼狈,实在是不应该的事情。”
回到林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种了,本以为林家的人这时候已经准备休息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进客厅,包括江小萱在内的一众人全都在。
“你、你没事吧?”
林清雪神色担忧的望着张少宇。
“没事啊?”
“呵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早说过,以小兄弟的身手,这江星市能伤他的人还没有出生了。”客厅里最为放心的恐怕就数九伯了,他是知道张少宇实力的人,所以丝毫没有任何的担忧。
“好了,既然人已经回来了,那大家就早点休息吧?”林正天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见他没事,便站起身道。
本来这林家压根就没几个人,九伯跟林正天一走,客厅就剩下张少宇跟两女了,林清雪见张少宇没事,顿时松了口气道:“既然没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对了,饭菜在厨房,你让吉婶热热。”
林清雪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冰冷,可在张少宇跟江小萱看来,这已经跟之前是天差地别了,冷漠的林清雪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关系人的话呢?貌似从来都没有过吧?
张少宇倒是没说什么,反倒是江小萱惊讶道:“清雪,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关心别人呢?”
“这是九伯说的,我只是代为传达而已,好了,我上楼了”!说完这句,林清雪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可等她刚一走,九伯就一脸笑容的出现在了楼上,朝还在客厅的张少宇跟江小萱摆了摆手,那意思恐怕在明确不过了,这话,可不是他交代的。
“难道真是她的意思?”
九伯的样子彻底让张少宇傻了,不过随即他便释然了,经过跟林清雪这几天的相处,张少宇发现,这个女孩并不像大家口中所说的那样,相反,外表冷漠的林清雪实则是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那就是外冷内热,对于林清雪这种人,最重要的就是死缠烂打死不要脸,只有这样,才能打开这丫头的心门。
吃完饭,都已经十点多了,回到房间,张少宇猛地发现桌上多了一个盒子,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手机盒,拿出里面的东西,一部黑色的大屏手机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
“这东西是谁放在这的?什么意思啊?”
张少宇有些郁闷的把玩着手机,还真别说,是比他原先那个蓝屏的山寨机好用多了。
“不对啊,这上面怎么还有一股子香味?”张少宇刚放下手机,手里便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疑惑之余,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林清雪?不会吧?”
这香味他可在熟悉不过了,要说这些天跟自己关系最为密切的女人,除了这林清雪,恐怕就没别人了,张少宇愣在原地张大了嘴,久久都不能从这诧异中反应过来。
而此刻已经躺在床上的林清雪,心中却是另外一种感觉,可能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发现张少宇原来也不是很让人厌恶,甚至于,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竟然莫名的担心起来。
“希望他不会发现是我买的手机吧?”
长夜漫漫,相邻房间里的两个人却都无法入眠,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神奇的默契了吧。
张少宇的手机卡是在电池的下面,随意的扣掉电池,张少宇便直接装在了口袋里。换上卡,他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来。随着神元功法的运转,一道道幽蓝的元气整个包裹起来张少宇。沉浸在修炼当中的张少宇没有注意到一丝微弱的气息竟顺着自己口袋传入身体。
“什么时候这神元功法才能到第二层呢?”
一夜的修炼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收起了元气。洗漱完毕后,下意识的将新买的手机揣进口袋,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张少宇拿出口袋里的东西一看,顿时傻眼了:“这,这怎么回事?” 一坨黑乎乎的东西被张少宇拿了起来,奇怪的事,这黑乎乎的东西上面竟然还有几个大字。
“诺机丫?”
张少宇一愣,随即立刻想到了什么。
“这不是我手机的牌子吗?”望着放在不远处的山寨机,张少宇闭上眼睛仔细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
“这一坨黑乎乎的东西难道是昨晚拆下来的电池?”
这个想法一出现,张少宇就彻底的傻了,同时,心中蹦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来。
“难道这电池对自己修炼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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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修炼过程,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诡异的事情,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张少宇很快便在抽屉里找到了两节南孚电池。将电池平摊在手心,张少宇开始催动功法运行,这一次,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电池。
诡异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了,原本呈圆柱状的电池,在元气的包裹下,竟然散发出几许幽兰的光芒,而这些光芒竟然通过手心在一点点的进入自己的身体。随着蓝色光芒的进入,两节电池的形状也在发生着变化,到最后,竟然变成了液体,然后张少宇就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我靠,不会吧?”
望着这有些黑乎乎东西,张少宇先是一惊,然后迅速狂喜道;“难道真如刚才所想,这电池也能帮助我的修炼?”
雷厉风行的性格让张少宇很快的付诸了行动,仅仅五分钟,但凡是房间里有的电池,全都被他化作一坨坨黑乎乎的东西,而张少宇惊奇的发现,自己体内的元气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
“他大爷的,这件事要是被老头子知道,他老人家一定会惊的从地上跳起来不可。”这个猥琐的修炼方法实在是太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了,恐怕连创造神元功法的祖师都不会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的修炼方法吧?
误打误撞的竟然让张少宇发现了这个方法,他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哈哈哈哈,猥琐,实在是太猥琐了,不过老子喜欢!”
正在楼下等待张少宇吃饭的林家众人,全都被这阵有些癫狂的笑声给吓懵掉了。
“九伯,张兄弟这是怎么呢?”林正天首先反应过来,急忙问道。
“不清楚!”九伯摆了摆手,心中暗道:“难道这小子突破了?不对啊,他的气息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呐。”
一般人是不会感受到武者身上的气息的,顶多也就是有些压力而已,九伯虽然没有张少宇那般实力,可怎么说也是武者不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房间里传来的气息的,当然了,这是在对方没有隐藏的条件下。
“要不?您去看看!”
想了想,林正天便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问道。他虽不懂修炼,可毕竟对于九伯的身份还是略知一二,虽然九伯没有明说,可林正天还是猜到了张少宇的身份,或许这小子在修炼上有什么进展吧?林正天也只能这样想到。
“好的!”
九伯也正有此意,可当他打开房间门的一刹那,还是被张少宇的气息给震惊到了。
“九……九段?”九伯有些惊讶的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就连语气都变的颤抖起来。
砰!
房间的门被关上了,楼下三人有些奇怪的看着望着这一幕,直到过了约五分多钟,房间的门才再一次的打开了。张少宇跟九伯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林正天却不这么想,他明显觉察到,这九伯进出前后的神色有了些许的变化。
“难道这张少宇的实力真的在九伯之上?”
虽然九伯以前曾说过张少宇的身手不错,可林正天也只是以为对方有些本事罢了,现在一看,眼前的年轻人可不止是有一点点本事而已。
“张少宇,你刚刚在搞什么鬼?”等到两人一下来,脾气火爆的江小萱便直接开口问道。
“我能搞什么鬼?”张少宇连忙深吸一口气道:“有人买了部手机给我,我笑笑都不可以吗?”张少宇知道,刚才自己那张狂的笑声的确是有些夸张,所以急忙找了个借口掩饰道。
不过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他的手上。
“手机?谁会给你买手机?我没听错吧?”望着张少宇有些得意洋洋的样子,江小萱连忙白了一眼道。
“恐怕这次你还真听对了,呐,手机就在这,不信你看看啊!”
“切,本姑娘才不看你的破手机了,不就是一手机吗,有什么好得意的。”江小萱连忙甩开张少宇的手。
九伯当然知道张少宇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不过他明白,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好,反正刚刚在房间里张少宇已经交代了,作为举荐张少宇来林家的人,对方的实力越高,他可就越高兴啊。
于是,他也就顺着张少宇的话接了过去道:“好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大家就不要多问了,林先生,我们开饭吧?”
“行,先吃饭吧!”显然,这一老一少是在掩饰什么,既然如此,林正天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急忙招呼大家入座。
自从一出来,林清雪就感觉到张少宇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撇向自己,做贼心虚的她这时候那还敢开口呢?不过还好,她平时话就少,不然的话,还真会被大家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吃罢饭,正当张少宇打算陪着林清雪上学时,九伯忽然开口道:“小兄弟,不知道你会不会开车呢?”
“会啊!”张少宇连忙点了点头。
“那好,以后就由你来送小姐上学吧。”说到这,他看了眼林正天道:“不知道我这样的安排先生同意吗?”
“呵呵,九伯您客气了,这种小事你们自己商量就好。”这种小事林正天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九伯之所以会这么说,还不是因为担心张少宇的身份泄露,虽然刚刚这小子在房间里只是让自己不要告诉别人,可九伯还是猜到了些什么,既然他怕身份泄露,那索性直接让他自己去做司机。
张少宇的实力已经摆在哪里,似这样的人自然要好好对待,另外,九伯之所以会这么安排,那是有一定私心的,他似乎从一开始就很希望张少宇能够林清雪走到一起,支开司机,还不是为了给两人创造单独相处的空间?
“好吧!”
张少宇能拒绝吗?自然是不能!反正也没多大麻烦,他也就应了下来。
开着林家为大小姐配备的奥迪A8,望着后视镜里林清雪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少宇的心情是无比的舒畅啊!
“嘿嘿,我看着小妞能憋到什么时候。”
两人对于手机的事都是心知肚明,这时候考验的可就是两人的耐性了,终于,在快到学校的时候,林清雪还是忍不住道:“你是不是猜到手机是我送的呢?”
“好像是!”张少宇笑道。
见这讨厌的人露出一脸的得意,林清雪紧握着粉拳道:“你别乱想,我只是……为了方便跟你联系!”
“明白,大小姐本来的目的就跟单纯,我可不敢胡思乱想!”
东西都已经买了,而且就揣在自己口袋里,林清雪既然怕别人知道,张少宇也不是什么不识趣的人,索性就顺着她的意思,反正自己又不吃亏。
林清雪是何其聪明,听完张少宇的回答,她顿时松了口气,不过,似乎还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弥漫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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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林清雪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出于关心还是别的,隐隐约约感觉到心中似乎希望张少宇说些什么,可一项高冷如冰山的她,又怎会主动要求呢?
车子很快便停在了校门口,两人一言不发的走到教室,全程毫无交流。张少宇沉浸在自己掌握了一门猥琐的修炼方式中,林清雪则是五味杂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能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跟在他们身后的梁正扬吧?
“看来彪哥并没有动手。”昨天的事梁正扬还不知道,所以,在看到张少宇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后,自然是联想到了这些,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不是彪哥没有动手,而是面前站着的张少宇实在是太过厉害,以至于事后彪哥都忘了给他打电话。
“林清雪,你是我的!”
对于林清雪的垂涎已经由来已久,即使梁正扬知道张少宇不好对付,可每每想到这个冰山美人,欲望就抑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来到教室的张少宇丝毫没有理会身边的王修远,而是直接坐到座位上,闭目养神起来。
“老大今天这是怎么呢?一脸猥琐还假装正经吗?”王修远实在是猜不透张少宇在想什么,只能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自然知道原因了,此刻的他还是难掩心中的狂喜,一坐下,便迅速在在脑海中思考起早晨发生的事情,这也难怪,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说是作弊的修炼方式,他能不高兴吗?
当然了,在这种心情的影响下,这天的课自然是听不下去了,中午放学送林清雪进入寝室后,张少宇便直接开车来到一处售卖各种蓄电器的地方,拿起一电瓶车电池,装模作样的观察起来。
“嘿嘿,老子虽然买不起,但看看总行了吧?”
以他目前的经济条件,别说是一块电池了,就连一套煎饼果子都买不起,这倒不是真的说张少宇没有办法,而是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跟林正天开口,自己整天白吃白住的自然难以启齿。
电瓶在张少宇手中足足握了两三分钟,张少宇见差不多了,便松开了手道:“老板,还有没有比这好的东西吗?”张少宇可不敢直接吸收完这里面的东西,不然的话,这老板指定会被眼前的场景给吓晕过去。
“有有有,这位小兄弟里面看!”
跟着这位老板,张少宇路过一小门,便来到了一个房间当中,定睛一眼,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电瓶,直看的张少宇这个热血沸腾啊。
“那什么,我能拿起来看看吗?”
“当然可以!”
老板有些不在乎道。反正东西这么大,张少宇偷是肯定偷不走的,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在这时,外面似乎又来了一位客人,那老板招呼一声便对张少宇说道:“你先在这里看着,选好了在告诉我。”
“好嘞!”
张少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老板一走,这里面的东西可就都任凭自己使用了。
所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张少宇就好像是来到了一处人间天堂一样,满脸猥琐的抱着电瓶,活脱脱一傻子。不过么,这种猥琐的笑容在十分钟后却是完全的收了起来,因为张少宇发现,当自己吸收到一定程度时,压根就没法再继续了。
“难道说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除了这个解释,张少宇还真想不到其它的理由来,接连试了几次,发现都失败了,张少宇也只能是无奈的走出了房间。
“怎么样,选好了吗?”老板见张少宇出来,急忙问道。
“你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
此刻的张少宇脸上满是失望,老板一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道:“看来我这并没有小兄弟想要的东西啊,这样吧,你说说具体的型号,我专门给您订制一个?”
“这样啊?”张少宇迅速思考一番,为了留住这个长期饭票站,他略微沉吟片刻道:“我看不如这样,改天吧,改天我问清楚具体要求再过来吧。”
“那行!”老板点了点头。
回到车上,张少宇的脑海中满是刚刚那一幕,按说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啊,可偏偏就发生了。
“难道这神元功法上面写错了?不可能啊!”
功法自然是没错的,这一点张少宇十分的清楚,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自己哪里出了错,可具体是哪里,他又不知道,这可就尴尬了。
“得,看来这个方法还有待探索呐!”
一时的失意并没有让他沉溺下去,张少宇天生就是一乐天派,这点小事自然不会影响到他。
晚上回到林家后,刚吃完饭,他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当中,再次运转功法,他却神奇的发现,体内的元气竟然充足了很多,而且似乎还有隐隐突破之势。
“我靠,原来如此啊,老子还真是秀逗了!”
这时候张少宇似乎才意识到了什么,回想起功法上的介绍,片刻间便明了过来了。功法第一层注重的元气的淬炼,所谓淬炼,便是要将从外界所吸收的能量进行转换压制,张少宇今天是吸收了不少外界能量,可毕竟没有花时间淬炼啊。这就好像一锅汤一样,单纯的加热并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适度控制火候才是王道啊。所谓高汤高汤,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得到的。
“看来光是死命吸收也不行,还得花时间淬炼一番!”
明白了这个道理,张少宇总算是将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取了下来。
也就是从这天起,张少宇开始频频光顾这家小店,而店老板惊讶的发现,但凡是被张少宇摸过的蓄电器,似乎电量都减小了不少,有的甚至一点也没有。
这个猥琐的少年不由引起了他的注意,可就算是亲眼看着张少宇,他还是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到最后,老板也只能将这种奇怪的事归结于自己的粗心大意。
时间似狂风,你不走,它却推着你走,林清雪惊讶的发现这段时间的张少宇似乎对自己没那么在意了,慢慢的,她的心里竟然产生出一丝丝难以言表的失落来。而显然,张少宇并没有察觉到这些。
……
“一个星期了,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难道彪哥还没有行动吗?”
每天看着张少宇招摇而过,梁正扬心中就不由升起一阵怒火,不过好在这小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一看到他跟林清雪坐在同一辆车上,梁正扬就忍不住的不去嫉妒。
“打电话给彪哥,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梁正扬终于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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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吸收一天能量的张少宇盘坐在床上,其周身则是被一层淡蓝色的元气围绕着,眉心处若隐若现的红色在这黑暗的房间当中显的异常的诡异。
淬炼元气看似简单,实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张少宇必须将从外界吸收的一切都转换成能被自己吸收利用的元气,这对于精神力的要求可是十分的严苛。它不像普通的功法修炼,一旦中间出现什么差错,那可是会有这不小的伤害。
而且张少宇现在停在初武境九段,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至大武境,这个紧要关头,可不容许他有什么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盘坐在床上的张少宇犹如老僧入定般没有任何动静,如果不是额头上几许密密麻麻的细汗,还真跟雕像没什么区别。
“快了,就快了!”
感受着存在于身体中的能量被淬炼成一个巴掌大的小球,张少宇眼中不由露出几丝灼热的兴奋来。身上的蓝光更胜,可见他似乎想一鼓作气般的完成此次压制。
可当张少宇拼尽全力之时,丹田之处却隐隐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而且,就在同时,眉心处那红色的图案更加的亮了。
“啊~!”
张少宇有些痛苦的闷哼一声,随即咬了咬牙,忍住浑身犹如针扎般的痛楚,双手变幻出不同的手印。
噗~!
体内元气随着功法运转包围住了那团能量,在丹田处汇聚成为一道蓝色旋涡状,正当张少宇以为自己就要快成功的时候,身体忽然猛的一震,全身的元气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四散至全身,而他,也终于是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变化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失败了?”
张少宇有些不敢相信,这也难怪,他完全是按照神元功法上的描述进行修炼,以往有老头子在旁指导,自然十分顺利。可此时,这忽然出现的异样,还是让他有些忍不住反问道。
可惜,这里毕竟不是山中,并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啊!
“到底是哪里发生了问题?”不服输的张少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缓缓闭上眼睛后,开始催动起功法来。这一催动不要紧,丹田竟然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到底怎么回事?”
强忍着痛楚,张少宇脸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水来。
“难道是我的方法错了吗?这外界能量并不能被淬炼?”这个疑惑刚一出现就被他给否定了,神元功法作为上古修炼之法,神奇之处自然是不用说了,要说淬炼这点能量就出现问题的话,张少宇可不相信,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自己出了问题,可至于是什么,他却并不清楚。
元气行走在身体当中的每一个角落,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张少宇深吸一口气,仔细的观察着体内的情况,渐渐的,他发现这看似杂乱无章运行的元气竟然是在朝着自己丹田的位置汇聚。
不过让他奇怪的事,那些元气汇聚在丹田外围的时候却忽然停了下来,竟就那么的围绕着开始急速运转起来。
“难道……”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张少宇脑中蹦出,当然,此刻他还不能确定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正确,只能任由蓝色元气运转着。
时间真正的开始慢了下来,以前的张少宇总是感叹时光有限,可现在,面对这有些不知所措的变化,他倒是希望时间能过的快点,好让自己知道结果。
昏暗的房间开始一点点变的耀眼起来,本来围绕在周身的元气犹如寻找到源头般,突然,尽数消失在了眼前。
嗡~!
已经快要放弃的张少宇,猛然间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能量从丹田射出,直冲自己的天关。
“这、这是元气空间?”
自天关初形成一团犹如迷雾的能量,元气刚进入其中,便是加剧被吸收,仅仅片刻,张少宇就感觉到浑身上下的元气被这图迷雾给抽空了。
感受着身体巨变,张少宇试着让精神力进入其中。
呼~!
还未行至这团迷雾身边,精神力就猛地被吸入了其中。
刷!
一阵耀眼的白光让张少宇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与此同时,那刚刚被洗劫一空的元气似乎又回到了张少宇的身上,全力催动,张少宇竟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
“大武境?这怎么可能?”
饶是已经知道元气空间开启意味着什么,可当这种神奇的感觉到来的时候,张少宇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惊讶。
砰!
伸出拳打出去,一股强大的元气从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将整个空间都震的颤抖了起来。
“想必先前的丹田之所以会传来剧痛,是因为一时间无法承受这种力量吧?”
元气空间是由体内朵元气组成,形成之初,因为需要巨大的能量,所以丹田里原本集聚的能量会被迅速抽离,由于无法适应这种抽离的速度,便会传来无比的疼痛。
感受着元气空间中的一切,张少宇的心情瞬间变的舒畅无比,与此同时,脑海中却再一次浮现出两张熟悉的模样来。
“师傅师娘,你们看到了吗?”
虽然这大武境只是神元功法第二层,可也足以证明张少宇先前的那些实验都是成功的,而这代表着什么张少宇自然十分清楚。
破晓的黎明让着昏暗的房间中多了几丝光亮,桌上的闹钟如约而至的响了起来,张少宇睁开了眼,深吸了一口空气然后长长的吐出。
突破的感觉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张少宇第一次觉的,原来这世界还是挺美好的。这大概也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话吧,走下楼梯,到了客厅,已经好几天没跟两女打过招呼的张少宇竟然破天荒的开口了。
“早啊,两位大美女!”
噗~!
正喝着牛奶的江小萱一个没注意,竟然全都将牛奶吐了出来,而林清雪也是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盯着张少宇。
“额~!”
望着这两小妞的表情,张少宇有些愕然道:“怎么呢?难道我脸上有东西?”见二人并没有回答,张少宇立马转身走向了洗手间。
“没有啊!”
显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任何的异样,张少宇顿时叹了口气道:“看来不是我傻了,就是这两小妞傻了,一大早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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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洗手间,张少宇匆匆吃了几口饭,便有些奇怪的看着林清雪与江小萱道:“你们今天是怎么呢?往常不是老催着我走吗?”
江小萱白了眼张少宇,并没有答话,这可就让他有些脸上挂不住道:“喂,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个不打算上班,一个也不打算去上学了?要不要我告诉林总啊?”
“你是猪吗?今天周末!”
江小萱终于是开口了。
“周末?”
张少宇一愣,拿出手机一看,这才恍然大悟道:“那啥,习惯而已,习惯而已!”
自从来到林家,张少宇的时间观念还真是渐渐淡化了,以前做杀手的时候,时间二字可谓是重中之重,每次接到任务,张少宇都会事先观察一下刺杀对象的周围环境以及生活习惯,可自从来到林家,可能是受这两位的影响吧,这种心态渐渐发生了变化。
不过嘛,这也正常,张少宇现在所处的毕竟是正常社会!
既然是周末,不用去学校那自然很好,跟两女打了个招呼后,张少宇直接上了二楼找到了林正天,像他请了天假。林正天没有拒绝,而是爽快的答应了,事实上,林正天压根就没想到张少宇会来询问自己,似他这种身手的人,有点脾气,那在正常不过了。
出了门,开着林家为自己准备的车子,张少宇开始在试着寻找新的能量点,可就在他悠闲游走于大街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忽然之间响了起来。
张少宇一看上面陌生的号码,顿时有些奇怪的按下接听键道:“喂,哪位?”
“张少宇,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一声犹如从地狱传来的冰冷声音让张少宇有些愕然,他连忙对着听筒道:“你谁啊,大清早嚷嚷个屁,没吃药吗?”
“张少宇!”
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之间恢复了平静,只不过,这平静中似乎带着几分阴冷。
感受着这声音的忽然变化,张少宇瞬间就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对着电话就骂道:“梁正扬,你的废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啊,是不是上次教训的还不够,骨头痒痒了?”
“既然你已经听出来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有本事就来北郊一趟,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骨头痒了。”梁正扬有些愤恨道。
“哈,我没听错吧?”张少宇连忙冷笑道:“老子没空,你自己慢慢玩吧!”
这梁正扬还真是托大,大清早打电话恶心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去什么北郊,他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真的不来?”梁正扬并没有生气,顿了顿突然改变了语气道:“我想你既然住在林家,那一定跟林清雪的关系不错吧?如果我说,半个小时等不到你的话,她会有危险 ,不知道你会怎么想呢?”
“你觉的我会信吗?”张少宇一愣,随即又摇了摇头,自己早晨走的时候,两女都还在家里,这梁正扬就算是想动手,也不敢直接去林家抓人吧?
“你说了?”梁正扬似乎有些得意道:“就在刚刚,林清雪已经出门了,哦,对了,似乎江小萱也在,你要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她们是不是在宏远商厦呢?”
挂掉电话,张少宇拨通了林清雪的号码,电话刚接通,他就语气急促道:“你现在在哪?”
“有必要告诉你吗?”林清雪似乎还在生张少宇的气。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了,你现在是不是在宏远商厦?”张少宇声音冰冷道。
“你……”林清雪一愣,很难将现在的张少宇跟早晨联想起来,直觉告诉他,对方显然是有什么事情,于是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看来梁正扬没有骗我?”张少宇自然自语了一句,却听电话那头的林清雪问道:“梁正扬?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别问这么多了,马上找个安全的地方,我怀疑你们被人跟踪了!”
“什么?”林清雪大惊道。
张少宇也不顾上多解释了,挂掉电话,本想直接将车子掉头,可当导航显示宏远大厦离自己有三十多公里,而且今天还是周末,张少宇直接一脚油门踩下。
“看来这梁正扬是算好了时间,既然如此,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威胁,张少宇受到的并不少,可用林清雪来要挟自己,这显然已经触动了他的逆鳞,梁正扬三番五次的挑衅自己,这一次甚至于拿林清雪威胁他,如果张少宇还这么仁慈的话,恐怕以后非得出什么乱子,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解决。而且,这梁正扬刚刚说话时的语气前后反差巨大,显然,这背后还有其他人。
江星市的北郊是一座废弃的化工厂,一般人没事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下了车,沿着那破旧的大门他便走了进去。
化工厂是全封闭的,而且结构复杂,一时之间,张少宇也难以确定对方在哪。正当他四下观察的时候,东边二楼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道:“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张少宇扭过头,就见梁正扬正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而与他并肩的则是前些天威胁过张少宇的许明昊。
“看来,这背后之人就是许明昊了。”
梁正扬狂妄自大,张少宇早就已经领教过了,以他的智商,要对付自己根本不会这么麻烦,显然,这一切都是他身边的许明昊指使的。这许明昊可不像是梁正扬那样没脑子,此人一看就是玩阴的,如果今天张少宇真出了事,林家追查的话,这目标自然也不会是他。
“梁正扬,我本以为挨过几次揍你就会长点记性,现在看来,我还真高看你了,行了,废话也不用多说了,马上上来!”
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张少宇摇了摇头,直接朝着二楼跑了上去。
“小心点,这小子不是一般人!”
已经吃过几次亏的梁正扬显然是想到了张少宇的身手。
约莫一分钟,张少宇就出现在了二楼,此刻梁正扬身后站着的二十几个人已经拿出各种武器,将张少宇团团围住了,很显然,梁正扬此次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这次倒是学聪明了,不过可惜了,在我看来,还是一样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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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张少宇的眼神彻底的变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杀气。
“动手!”看着气焰如此嚣张的张少宇,梁正扬终于忍不住喊道。
那二十几人见梁正扬开口,顿时抡起手中的武器就朝张少宇冲了过去。
砍刀棍棒挥舞中带着呼呼的风声,张少宇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后,整个人动了。
砰!
一拳砸飞一个小混混后,就觉背后传来一股凉意,猛的一飞身,一个光头大汉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要不是怕身份泄露,就凭你们?。”
张少宇并没有使用元气,一来是因为上面所说到的,二来则是一旦使用出手,这些人必死无疑,到时候连累林家可就不好了。不过,仅凭格斗以及身法,这里的人恐怕没一个能够进得了他的身的。
砰!砰!砰!
接连有人摔在地上而站不起来,这才两分多种,已经差不多有十个人倒下了,不远处的梁正扬与许明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在人群中游荡的张少宇。
“这小子还是人吗?”梁正扬嘴角微微有些颤抖道。
“能被派去保护林清雪,显然不是一般人啊!”
许明昊虽然也惊讶于张少宇的身后,可他并没有梁正扬那般害怕,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平静,显然,这许明昊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啊。
战斗还在继续,张少宇单方面的厮杀似乎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梁正扬的眼神渐渐变的恐慌起来。
砰!
随着最后一个人的身体重重落在地上,张少宇拍了拍身上的土,一步步的走向了二人。
“别过来,你别过来!”
望着张少宇犹如死神一般的身影,梁正扬连忙声音颤抖道。
“别过来?我说梁少,好像是你叫我来这里的吧?怎么现在又反悔了,这可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张少宇冷笑一声,看似在针对梁正扬,可眼神却一直落在他身边的许明昊身上。
“你……你还过来?”梁正扬似乎已经被吓傻了,许明昊看了眼张少宇,随即转向梁正扬道:“怕什么,你不是还有样东西没拿出来吗?”
“东西?”被许明昊这么一提醒,梁正扬似乎想到了什么,右手胡乱在背后摸索了一阵,一把黝黑的手枪便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原本还打算好好玩玩这两人的张少宇,一看到那透着寒光的手枪,原本戏虐的脸瞬间收了起来。
“这梁正扬想杀我?”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过来,感情刚刚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要放过人家,别人压根就没打算让自己活着离开这里。
可望着右手颤抖举枪的梁正扬,分明就不像是要置他与死地,那么,唯一一个可能就是这许明昊了。
张少宇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与这许明昊仅仅只是一点小矛盾,对方就要干掉自己吗?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个许明昊简直就太可怕了。
“你敢开枪吗?”
虽然梁正扬举着枪,可张少宇丝毫没有任何的胆怯,又或者,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躲过这一切。
“你、你别逼我!”
很显然,梁正扬并不敢开枪,可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许明昊突然开口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动手!难道你忘了前几次被他打的半死吗?你忘了背地里大家是怎么议论你的吗?你这么懦弱,难怪林清雪会不喜欢你?”
许明昊一字一句的刺激着梁正扬,原本已经吓破胆的梁正扬此刻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而张少宇听着这些,不由的皱了皱眉,这许明昊分明就是想借机除掉自己,他这么不断刺激梁正扬,目的显然已经很明确了。
“许明昊,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太大的矛盾吧?”张少宇突然开口问道。
“你说呢?”这个时候许明昊显然已经认为自己占了上风,所以,他也就不打算在隐瞒什么道:“怪就怪你跟杨梦雨走的太近,还记的上次我给你的纸条吗?既然你不听,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很好!”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一刻,张少宇已经没了任何的同情,全身的骨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整个人犹如一条黑线般冲向了二人。
“张少宇,你别逼我!”梁正扬跟许明昊都是一愣,随即前者扣动了扳机。
啪!
一声刺耳的响声传遍了整个化工区,当梁正扬睁开眼的时候,张少宇已经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放过你们的!”
说完这句,张少宇的手径直握住了枪管,微微一用力,黑色枪管便彻底的变了形。
“怎么可能?”许明昊惊呼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知道?下辈子再告诉你吧!”
抬起右手,一道幽暗的光芒升起,许明昊就感觉到自己眼前整个人彻底的飞了出去。
噗通~!
身体重重的落在一把插在地上的钢管,就见许明昊自腿部竟被活活的捅出一节带着血丝的骨头来。
啊~!
疼痛让许明昊不由的大叫了起来,可已经起了杀心的张少宇又怎么能让他活着?一步,一步的朝着许明昊走了过去。
“啊~不,不要!”
拖着被贯穿的大腿,感受着传来的剧痛,许明昊想要往前爬,可却生生的被钢管固定在了地上。
“现在知道求饶了?”
蓝色光芒伴随着张少宇握住许明昊的脑袋而进入其身体,紧紧叫了几声,许明昊便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哦,对了,还有你,梁正扬!”
就在梁正扬已经彻底崩溃的时候,张少宇忽然转过身,望着他一字一句道。
“不、不,我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千万别杀我!”
梁正扬的裤子已经湿了,可这时候,他那还顾得了这么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道。
“我不会杀你的?”张少宇摇了摇头。
呼~!
听到张少宇这句回答,梁正扬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再次抬起头,一道蓝光直接朝着自己飞来,梁正扬只觉得蓝光进入身体后发出一阵阵犹如针扎的感觉后,整个人便如同许明昊一般彻底昏死了过去。
望着已经被自己用元气打晕的二人,张少宇刚想动手斩杀,口袋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九伯?”他一愣,随即接通了电话,还未开口,就听电话那头的九伯语气有些匆忙道:“少宇,如果他们两个还没死的话,就此罢手吧!”
“就此罢手?”张少宇淡淡说道:“如果今天倒下的是我,你觉的他们会放过我吗?”
“这我都明白,可是,可是一旦杀了他们,你觉的以这两家在江星市的地位,他们会放过林家吗?”九伯生怕张少宇会动手,连忙解释道。
张少宇并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听筒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说完这句,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目光一扫二人,语气有些冰冷道:“不杀你们,并不代表我会放过你们!”
嗖!
仅仅呼吸间,自张少宇掌心飞出的两股能量直接飞向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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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惨叫声在这个空旷的化工厂内似乎更加的巨大,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小混混,全都被惊醒了,他们用一种恐怖的眼神盯着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可能他们也想不通,这个看上去比他们还小的少年,为什么会有如此手段?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梁正扬与许明昊身上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两人的腿都呈现出一副极其诡异的弯曲,特别是许明昊,一条腿已经变形,另外一条则是被一根钢管刺穿,殷红的鲜血已经染了一大片。
看到两人如此,张少宇不由冷笑一声,随即整个人缓缓走下了楼梯,末了望着众人诧异的目光道:“当然,你们要想报仇,我随时奉陪!”
张少宇一走,化工区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唯独有两人忍不住不去喊叫,毕竟疼痛已经让他们暂时失去了平日里的风度。
走出化工区,启动车子,张少宇便是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
车子平缓的在公路上行驶着,此刻的张少宇已经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去寻找能量的来源了,从九伯刚才那焦急的语气当中不难看出,自己这一次,恐怕给林家带来的麻烦不少,可话又说回来,要不是对方以林清雪要挟,他也不会如此。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林家大门口,刚踏入林家,就见九伯、林正天以及林清雪跟江小萱全都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张少宇见状连忙轻咳了两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回来了?”
九伯立刻站起身道:“你没事吧?”
张少宇摇了摇头,轻笑着走进了客厅,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着他,就连林清雪也是如此。
“干嘛都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呢?”
“少宇,梁正扬他?”九伯于林正天也是从两丫头嘴里知道了此事,虽然在听到对方竟然以林清雪作为要挟的时候他们也很恼怒,可很快,两位老人便是冷静了下来。
就算梁正扬如此,可毕竟还是没有付诸行动,如果林正天冒然动手的话,势必会彻底激化两家的矛盾,到时候,别说是林家了,恐怕整个江星市高层都会卷入进来,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他希望看见的。于是他连忙拍九伯接回了林清雪,虽然事后的确在附近发现了可疑的人。
“您放心,他们俩死不了,我只是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张少宇默默道。
“他们?”九伯有些奇怪道:“难道还有别人?”
“你们觉的以梁正扬的城府,能想出这样的鬼计吗?今天这事,全是许明昊在背后推波助澜!”张少宇缓缓的坐了下来,抿了一口水,淡淡的说道。
“许明昊?许氏集团的哪位?”林正天一愣,随即双眸变的阴沉了不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林家似乎一次性就得罪了两家,虽然林氏集团的实力远在两家之上,可要说他们联起手来的话,林家也是有些招架不住啊!
见林正天目光阴沉,张少宇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林正天。
“既然他们敢用清雪作为要挟,就应该能想到有什么后果,如果他们两家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话,我林正天奉陪到底!”这一次,显然梁正扬跟许明昊已经过了他的底线,林清雪可是他唯一的软肋,动她,林正天绝对会跟对方拼命的。
“呼~!”
张少宇长出了一口气,林正天的态度并没有让他失望,如果林正天因为害怕报复而要交出自己,那么张少宇并不会说什么,甚至于在他内心深处还希望林正天如此,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对方并没有因为此而抛弃自己,虽然张少宇一点儿也不在乎。
“少宇,你给清雪打完电话后发生了什么,能跟我说说嘛?”九伯似乎要冷静的多,连忙开口问道。
“行!”
接下来,张少宇便将化工区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九伯,当听到张少宇说对方有二十几人而且梁正扬在许明昊的怂恿下竟然开枪了,一项冷静的九伯也是变了模样。
“看来若不是因为林家,仅凭这些,张少宇就有足够的理由杀掉他们!”
张少宇的具体身份九伯不知道,可有一点,他的身手九伯十分的清楚,就算是杀了这两人,恐怕张少宇也不会在乎,可他最后还是没有动手,至于为什么,恐怕九伯用后脑勺也想到了。
听完张少宇的讲述,林清雪则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张少宇,良久,这才微微从口中挤出两个字道:“谢谢!”
“谢谢?”张少宇有些蒙了,这个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不过,他也不是不知趣之人,摇了摇手道:“谢什么,保护你可是我的职责!”
如果是在之前,林清雪说出这两个字后大家一定会感到惊讶,可现在她似乎并没有人有这份闲心了。
“小萱啊,事情你也知道了,我想,我也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忽然,林正天望着江小萱,说了一句让张少宇莫名奇怪的话来。
“我明白,您放心,这件事我会跟父亲说的。”
“那我就先谢谢了。”
望着两人的对话,张少宇还是没听懂什么意思,虽然早就猜到这江小萱的身份不一般,可具体的事,他什么也不知道。
大约过了两分钟吧,林正天便招呼着九伯离开了,此时的客厅就剩下张少宇跟两女了。
“虽然早就已经见识你的身手,可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江小萱有些吃惊的看着张少宇说道:“不过,这次的麻烦也不小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所谓!”
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望着这小妞,站起身,便直接走向了二楼。
而就在他刚刚回到房间当中,口袋来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一看上面陌生的号码,张少宇不由的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这个电话一定是关于梁正扬于许明昊的,想了想,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小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动手打的是谁?”一个声音有些尖锐的中年女性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不就两条狗吗?”张少宇冷哼了一声。
“好,很好,张少宇是吧?你就等着我们梁家的报复吧!”女人似乎很生气,说完这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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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正在房间当中与九伯谈话的林正天也是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完电话,林正天原本就已经十分阴霾的目光,愈发的阴沉了。
“谁打来的?”九伯问道。
“除了梁家,还有谁?”林正天显然十分的生气。
“看来少宇这一次是捅破天了!”
九伯叹了一声,随即开口道:“先生,似乎我们这边也得开始准备了!”
“是该准备了,不过这一次,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啊,梁家好对付,这许家?”
“是啊!”
九伯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要说这一次,这梁家与许家也着实做的有些太过份了,如果自己没有跟张少宇打那个电话的话,恐怕现在就不单单只是如此了。
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一把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破口大骂道:“张少宇,正扬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活着离开江星的!”
“李女士,李女士,这里是重症监护室,请您……!”
一旁的医生连忙打断了这女人,可没等他说完了,一个重重的巴掌便是打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就见那女人用一种怨恨的目光盯着他骂道:“知道我是谁吗?治不好他,我让你滚出第一人民医院!”
“你!”
这名医生刚想发作,就被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给拉住了,于是他向后退了几步,就听那男人开口说道:“你先别生气了,医生说的没错,这里毕竟是医院!”
“梁辉山,你还好意思来?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你不觉的丢人吗?”
此刻,另外一间病房内也是炸开了天,不过这一家人显然要冷静的多。
“看来林家是不打算在江星市立足了,既然如此,就别怪我许昌杰下手狠毒了,林正天啊林正天,我许家的人可不是这么好动的!”
中年男人的目光有些阴沉,而他旁边的哪位女人,则是看着病床上的年轻人,一言不发。
这两个房间里的人正是梁家与许家,当化工区厂的小混混打来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儿子的事后,梁家哪位叫做李珍的女人先是打电话给张少宇,然后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在医院大吵大闹。而反观许家这一边,则是没有任何动静,甚至于,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医生,小儿的情况怎么样?”
见医生出来,这名男子瞬间换了副面孔道。
“情况不容乐观,许少的右腿被尖锐物连同关节一起折断,另外一条则是被外力直接扭曲变形,短时间内想要恢复的话,有点难,而且……”说到这,医生突然停了下来。
“你就直说吧,而且什么!”
“而且就算是治好了,也不能完全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想了想,医生还是说出了后面的话来。
“我明白了,谢谢你李医生!”
当医生离开后,这名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他看了眼床上的人,深吸一口气后走出了病房。
医院发生了什么,张少宇自然不会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做出任何的反应来,梁正扬与许明昊要杀自己这已经是成为事实了,作为一个杀手,不能直接杀掉目标,这显然已经埋下了隐患。
林正天此时已经驾车赶往了公司,而九伯则是紧紧的跟着,江小萱自从知道这件事后,也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此时的林家就只剩下张少宇跟林清雪以及一众佣人,
咚咚咚!
房间外的门口传来一阵阵敲门声,张少宇从床上做了起来,打开门,就看到林清雪一脸平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能进去聊聊吗?”林清雪说道。
“好啊!”望着这丫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张少宇有些奇怪的将他请进了房间。
走进房间的林清雪坐在椅子上,左右看了看房间里的东西,然后忽然抬起头盯着张少宇,良久,这才开口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啊?”听完这句,张少宇直接蒙了,不过随即他便反应过来道:“怎么会,你想多了。”
“呵呵……”林清雪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你不用再骗我了,我知道,可能在所有人的眼里,我林清雪只是一个顶着林家大小姐名号的花瓶而已,如果我不是林家的人,或者是换了个身份,我想,现在的我恐怕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副样子,而今天,因为我林家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我……”
其实,自从接到张少宇的电话回来后,她就一直静静的坐在客厅一言不发,目睹了父亲跟九伯因为这件事的焦灼,一股难以言表的自责慢慢爬上了心房,直到张少宇回来之后说出了实情,林清雪这才发现,原来这一切的缘由都在自己身上,她虽然平时看起来冷漠无比,可终究却还是一个孩子,一个被人保护的孩子。
“大小姐,这你就想错了,别的不敢说,今天这事,其实原因不在你身上。”
梁正扬喜欢林清雪,张少宇当然知道,为了喜欢的女人干一些啥事,张少宇也理解,可问题是,如果没有许明昊的话,或许今天的结果就不会如此,而许明昊所喜欢的可不是林清雪,而是跟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的杨梦雨。所以说,要说根本原因的话,这杨梦雨显然是罪魁祸首啊!
“你就别骗我了!”
林清雪显然没有相信张少宇的话。
“好吧,就当是因为你吧。”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丫头道:“可你有没有想过原因,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林家的事了吗?你主动招惹过别人吗?是你动手打的他们?都没有吧?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张少宇一连串的问题让林清雪有些难以回答,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张少宇说的并没有错。
“难道就是因为你长的漂亮,就因为你是林家的人,那梁正扬于许明昊就敢这样?拜托,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这个世界早就不复存在了,所以,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我的大小姐!”
“可、可是……”
“好了,你就别多想了,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一觉醒来我保证一切都会变好的。”
“真的吗?”林清雪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一脸期盼的望着张少宇。
“真的,我以我英俊帅气的外表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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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劝走了林清雪,张少宇的脸也迅速的恢复了平静,林清雪的话虽然听着没什么,可却是提醒了张少宇一件事,或许他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吧?
“算了,不想了。”
祸不祸的反正已经发生了,如果再让张少宇选择一次的话,恐怕还是如此,既然结局无法改变,那还是继续接受吧,反正张少宇压根就不在乎别人对付自己,他担心的只不过是林家而已。
夜,很快便来临了,一整天了,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是张少宇明白,这平静之下,恐怕酝酿着什么狂风骤雨啊!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就见林正天有些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九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张少宇连忙追上去问道。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九伯显然没有说出实情来。
“真的没事吗?九伯,你难道打算连我也瞒吗?”张少宇运转起了神元功法,一股强大的压力顿时朝着九伯席卷而去。
感受着面前这个少年身上传来的元气,九伯一愣,随即睁大了眼睛道:“大武境?你到了大武境!”不过惊讶归惊讶,很快他便平复过来道:“少宇,我知道你也很担心,可你要明白,很多事情,单凭武力是远远解决不了的!”
九伯的迟疑让张少宇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对于他所说的话,张少宇却是深表赞同,林家是商业巨头,自然面临的是商业上的压力,自己恐怕还真有些爱莫能助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嘴上说算了,可张少宇的心中却不这么认为。虽然武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可张少宇明白,这梁家于许家最终的目标还是自己,林家之所以会受到两家攻击,也是自己,既然人家的目的早已经表明,那还用得着在多想吗?
“看来这件事还得靠我自己啊!”
等到九伯离开后,张少宇也是悄悄的跟了上去,大约四十多分钟后,就见两人下车来到一个酒店当中。
“奇怪了,他们怎么会来这里呢?”
暗说生意上受到别人打压,应该去公司啊,怎么这两人会来这里?张少宇有些想不通的跟了上去。过大厅,见两人上了电梯停在了五楼,张少宇便从另外一台也上了五楼。
一出电梯,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张少宇左右看了看,目标锁定在一个门外站着两身穿黑衣的保镖身上。
“看来就是这呢。”
九伯的气息张少宇可是在熟悉不过了,知道了林正天就在这里面,可张少宇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于是他停在了相邻的一个房间门口,握住门锁轻轻一用力,就听啪的一阵响声过后,那门被打开了。
进入房间,张少宇的耳朵直接贴在墙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对话。
随着一阵声响动过后,里面的人似乎都坐了下来,一个男人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林正天,我劝你还是交出那个叫张少宇的人来,否则的话,你的林氏集团恐怕就保不住了!”
“屁话!”林正天的声音张少宇当然很熟悉。
“怎么?你们自己的儿子没本事,这倒怪起我的人了?梁辉山,你好歹也将近五十的人了,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你闭嘴!”
梁辉山显然被林正天的话弄的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这时候,另外一个声音说道:“辉山,别动怒吗?”顿了顿,那个声音就继续道:“既然人家都说明白了,那我们也就不勉强了,既然林总都说了,我们的儿子不争气,那这也就算了,那个叫张少宇的人我们就先不提了,不过……”
说到这,那人突然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梁辉山一愣,随即问道:“昌杰,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呵呵,那我就说了。”被称作昌杰的男人开口道:“不过自己儿子被人欺负,我们这些当爹的总该做些什么吧?林总,你说对吗?”
“这么说,你们并不打算收手。”林正天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二人道:“既然如此,多说无益,咱们生意场上见吧!”
“慢着……”就在林正天打算离开的时候,那叫做昌杰的男人又开口道:“林总,你不会傻的以为今天自己能走出这个房间吧?”
“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
九伯突然开口道。
“呵呵,原来是九伯啊。”那人叹了口气继续道:“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许昌杰!”林正天忽然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么多的枪对着你们,我就不信,你们能逃掉?”许昌杰的声音顿时变的冰冷起来。
“看来你是真没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不过徐昌杰,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动手,就不怕事情泄露吗?”被人用枪指着,林正天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可这一次,显然就连他心里也是没底了。
“是吗?”许昌杰呵呵一笑道:“奇怪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啊!”
“你……”林正天显然已经猜到了什么。
“别动怒吗林总,只要你交出张少宇,一切都好说。”
“你以为我会信?”既然对方已经下了杀心,林正天可不相信自己交出张少宇就可以安全离开这,这许昌杰要吞并林氏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这种人一旦动起手来,是没什么底线的。
“废话少说,是交出张少宇还是死在这,你自己选!”
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张少宇的脸顿时变的阴沉无比,这许昌杰显然就是许明昊的父亲了,这一对父子简直是一模一样的狠毒阴沉,如果自己今天不跟来的话,恐怕林先生与九伯真的会死在这里。
“既然你们已经动了杀心,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对着空气说完这句,张少宇直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径直朝着那两名保镖的房间走了过去。
砰!砰!
那两名保镖见张少宇过来,刚要开口,就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许昌杰的话顿时让房间里的人陷入了沉默,就在大家屏住呼吸目光全都落在林正天身上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了,一个年轻人不急不躁的走了进来。
“谁?”梁辉山问道。
“怎么?你们不是一直想要见我吗?”张少宇嘴角上扬,露出一阵邪笑道。
“你就是张少宇!”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是片刻,那枪管便对准了张少宇。
“少宇,你怎么来了!”林正天连忙开口道。
“林先生,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既然人家想杀的是我,我又怎么能让您替我去死了。”林正天刚才那番话张少宇一字不落的听见了,面对如此威胁,林正天也没有说出自己,单是这一点,就值得张少宇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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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能出现是在座都没想到的,林正天望着一脸笑意的少年,心中百般滋味涌上心来。
“你终于来了!”许昌杰阴霾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寒意,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张少宇早就已经被杀死了。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张少宇有些不置可否的望着这许昌杰道:“既然我已经来了,那么,林先生与九伯?”
“哈哈,你是不是傻啊?他们俩还要留下来跟你一起陪葬!”许昌杰没有开口,他旁边的梁辉山却大声喊道:“敢动梁家的人,小子,你还是第一个!”
“无聊的对白啊!”也仅仅只是试探而已,既然别人压根就不给自己这方留后路,那他也就没必要在考虑什么了。
许昌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面无惧色的少年,心中不由的发出一阵阵的疑惑。按说,刚刚自己与林正天所说的张少宇都已经听到了,那他为什么还会出现呢?难道就是因为那狗屁不值冲动?许昌杰可不这么认为啊,向来以利益为首位的他,想法可没梁辉山这么简单。
“要么就是打肿脸充胖子,要么就是……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前者倒还好说,可如果是后者的话,许昌杰可就不得不考虑了。
“怎么?又不动手了!”
许昌杰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张少宇知道此人跟他儿子一样,善于玩阴的,所以,不得不小心点。
“好,既然你这么想死的话,那我就成全你!”还没等许昌杰做出决定了,梁辉山突然对着身边的人喊道:“愣着干什么,动手!”
“果然,还是跟自己儿子一样怒莽!”
张少宇实在是想不通,以梁辉山的城府,梁家能走到今天,这简直就是奇迹。
周围的保镖迅速将三人围住,黑洞洞的枪口像是死神手中的镰刀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砍下来。
“九伯,保护好林先生!”
张少宇已经准备动手了,这个时候,他最担心的当然是身后的林正天。
“放心,老夫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让林先生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九伯毕竟是老江湖了,张少宇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昌杰忽然开口道:“慢着!”
“许昌杰,你什么意思?”梁辉山有些惊讶的望着对方。
“这小子不简单,还是不要这么轻敌的好!”低声附在梁辉山耳边说道。
“屁!我们这里这么多把枪难道会怕这么一个小杂种,你要是怕了就走!”
“你怎么?”许昌杰被气的脸都绿了,望着梁辉山眼神一冷道:“随便你!”
猜测终归是猜测,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开……”
梁辉山张大了嘴,正准备说出后面的字,猛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少宇竟然消失不见了,等他左右张望一番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道:“是不是在找我啊?”
这犹如鬼魅的般的声音,让梁辉山下意识的想要回头,悲剧的事,没等他的头回过来,张少宇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梁辉山想要说出话来,可后面的字楞是喊不出来。
“这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身份调换的这么快,是不是大大出乎了你们的意料!”
局势瞬间就被扭转,掌握住了梁辉山,至少目前林正天是不会出什么事的。不过,张少宇担心的是,一旁的许昌杰会不会突然命令开枪,这样的话,林正天显然是会有危险的。
“让你的人放下枪!”张少宇冷冷的喊道。
“果然!”许昌杰也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到了,思索片刻,便对周围的人道:“都住手,把枪放下来!”
“这小子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住梁辉山,若是动手的话,恐怕还没等子弹打在他身上,自己就已经深处危险了。”他可不傻,这种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的事情,许昌杰是不会干的。
“小兄弟,刚才多有得罪,这件事是个误会!”许昌杰连忙说道。
“误会?那就麻烦许先生好好解释一下,到底我误会了什么?”眼下这种情况之下,张少宇能做的也就只能先控制住局面。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因为孩子的事我们两家对你自然是怀恨在心,刚才之所以会那样讲,完全是因为想引你出来,并没想过要杀了你们啊!”
“这就奇怪了,那为什么这么多的枪口会对着我们呢?”他扫了一圈周围的人道:“难道是我看错了!”
“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些人并不是我的手下!。”说完,便装作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对着那些保镖道:“愣着干嘛,还不把枪收起来,你们老板胡闹也就算了,连你们也不知道轻重,我看你们是都不想干了!”
这甩手掌柜还真是做的漂亮,就算梁辉山怪罪,许昌杰也完全说那是因为救他啊!
这些保镖都傻人,急忙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老板,在许昌杰的示意下,全都收起了枪来。
“小兄弟,你看,现在能不能放了梁老板?”许昌杰说道。
张少宇摇了摇头道:“这个问题恐怕得林先生来回答了!”
生意上的事情张少宇不懂,既然危险暂时已经解除,那么剩下来的事,似乎就跟自己关系不大了。
“林老弟,您看,今天这事就是一场误会,老梁这人你也知道,做事冲动不计后果,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这老狐狸端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呐。
林氏集团能走到今天,林正天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况且面前这两人,他可是十分的了解啊,想了想,林正天对张少宇道:“放了他吧!”
“好的!”
张少宇没有犹豫,直接就松开了梁辉山的脖子。
“希望今天这事真的是场误会吧,那么,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林正天扫了扫梁辉山跟许昌杰一眼,一字一句的问道。
“可以,当然可以,老朋友喝茶聊天的,有什么不可以离开的,林总请便!”
望着三人缓缓走了出去,梁辉山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厉声喝道:“许昌杰,你什么意思?”
“哎呀,老梁啊,你先别生气,听我跟你说!”
末了,张少宇也就听到这句话,他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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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林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中午十一点了,林清雪见张少宇跟自己父亲他们竟然一同出现,顿时有些奇怪的问道:“爸,你们三个这是?”
“没什么,今天带少宇去公司转了转!”林正天扯了一个谎子道。
“哦,这样啊!”林清雪点了点头。
“清雪,告诉厨房,今天我在家吃!”
“好的!”
见女儿离开,林正天这才对身后的张少宇跟九伯道:“走,去房间谈!”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虽说今天侥幸逃过一劫,可林正天明白,这看似风平浪静的表面很快就会被搅动了。三人来到了他的卧室,谁都没有首先开口说话。
“少宇,今天的事多谢了。”眼前的年轻人为了自己差点身陷危险,林正天自然十分的感激。
“林先生严重了,我本来就是林家的保镖,保护您,那可是在我的职责之内,所以您没必要这样。”张少宇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话虽如此,可林某还是得感谢!”
其实他跟九伯都清楚,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张少宇就算是不出现,他们也根本找不出理由来责怪他,何况张少宇出现了。林正天数年奔波在生意场上,尔虞我诈他见的不少,趋吉避害的心理可以说屡见不鲜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倒是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当然了,叫张少宇过来自然不是简单的为了感谢,林正天深知,因为此事三家的关系已经彻底的打破了,以前那种看似平衡的状态以后恐怕难以再有了。
“想必你们都看出来了,这许昌杰就是一个阴险之人,他今天之所以会放我们走,那是因为没有把握对付少宇,可过了今天呢?谁知道后面他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来,所以,恐怕今后的日子大家不好过了。”
“是啊!”九伯叹道。
“下午我就给傲阳打个电话,毕竟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应该知道了。”
“傲阳?”张少宇问道。
“我倒是忘了,你们还没有见过面,傲阳是清雪的哥哥,从小就一直在部队呆着了。”林正天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想不到原来林清雪还有一个哥哥,张少宇在林家都已经呆了快一个月了,楞是没听别人提起过。
走出房间,张少宇还是有些纳闷,九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不是还在想傲阳的事?其实你应该能明白,以林先生的身份,有些事情隐秘一点儿也是当然,而且,清雪哥哥在部队的身份也不一般!”
“难怪我一直都没听她提起过!”
九伯这么已解释,张少宇就完全明白了。
不过,这倒也让张少宇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靠单打独斗是不行了,必须想办法建立自己的力量啊!”
明强虽然易躲,可暗箭却难防,自己孤身一人倒无所谓,可毕竟要兼顾到林家,那可就有些分身乏力了。可能连张少宇也没有想到,不知不觉当中,他竟慢慢的融入到保镖这个角色当中,甚至于,融入林家。
“这事说起来简单,办起来却很复杂啊!”
建立自己的力量,这话听着简单,可要真实施起来,那可就难上加难了。首先,需要广博的人脉,其次还要有一定的经济势力,这两者张少宇口都不具备。
“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去蓝色星空一趟。”一想到这些,张少宇的脑海中就不自觉的浮现出贝莎莎的影子,两人每次见面,这贝莎莎似乎都给自己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而就这这两次见面,似乎都是贝莎莎替自己解了围。
有了初步的想法以后,张少宇便牢牢的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周末很快就过完了,想着新的一个星期就要开始了,张少宇就不自觉的头大了起来,毕竟,已经上了半个月的学了,他深知上学带给他的烦恼有多大。
“哎,再这样下去,恐怕真会被请出学校的。”
虽然自己的任务只是保护林清雪,可这林清雪是什么身份,学生啊,而且还是高中学生,他张少宇脸皮再厚,可也不能次次都被老师点名批评吧?堂堂一个杀手,被一帮高中生嘲笑,那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呢?
教室里依然人声鼎沸,不出意外,自己刚来到教室,王修远就冲了上来。
“老大,周末过得还好吗?”王修远问道。
“还好,你呢?我看你今天心情不错嘛?”
“嘿嘿,被你看出来,是这样的老大,我听说这个星期我们高二要集体出去露营。”王修远有些神秘的说道。
“不就是露营,你小子有这么高兴?”
“嘿嘿,老大,你想想看,现在是什么天气就明白了。”王修远有些猥琐的说道:“阳光,沙滩仙人掌,还有一群比基尼,啧啧,这下可大饱眼福了!”
“靠!”张少宇还真被这家伙给打败了,不过说的也是,江星市本来就是旅游胜地,而且靠近海边,现在这个季节如果举行什么集体活动的话,除了海边,还真没其他地方。
果然,第一节课的时候班主任便宣布了这周末出去露营,众人一听,顿时异常的兴奋,望着大家如此高兴的样子,张少宇倒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哎,这帮傻孩子啊。”
嘴上这么说,张少宇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林清雪的身上:“不知道这丫头穿上比基尼会是什么样子呢?”
时间匆匆,转眼四节课终于结束了,不过今天张少宇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记忆力似乎提高了不少,虽然没能完全理解老师们所讲的课,但却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难道这大武境还有提升记忆的能力?”
张少宇不知道的是,一旦到达第二阶段,不但修炼速度会增加,就连整个人对于外界的感知力也是增强了不少,而且还有一个最为神奇的作用,那就是,开启元气空间就意味着张少宇可以利用里面的元气进行疗伤,当然,此刻的他却是不知道这些作用的。
“喂,还傻坐着干嘛,陪我去吃饭!”
正当张少宇低头沉思的时候,一个略显的有些迟疑的声音出现在了自己的耳边。他一抬头,就看见林清雪一脸迟疑的看着自己。
“不会吧?这大小姐竟然主动找我去吃饭?”
张少宇有些愕然道:“你……你确定?”
“确定你个头,你走不走!”林清雪连忙瞪着张少宇道,
“走走走,大小姐的第一次,我当然得去了!”
“什么第一次?你别乱说!”林清雪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张少宇见状,顿时张大了嘴,吃惊的望着这丫头,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林清雪嘴里蹦出的。
“不会吧?她竟然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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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年头的女生都这么外向?张少宇有些好笑的看着林清雪的背影,迅速的跟了上去。
当林清雪出现在二楼食堂的时候,自然是惹来了不少人的侧目,特别是当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位长相猥琐的男生时,众人无不露出一阵鄙夷的目光,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让他们更加大跌眼镜的是,林清雪竟然主动端着两盘菜放在了张少宇所在的桌上。
“不会吧?这谁啊?这么大排场!”张少宇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富家子弟,这货自打入住到林家,身上就两套衣服,而且还是那种看起来已经穿了很久的一副,猛地一看,还真是没什么特别。
这二楼食堂如此巨大,有不认识张少宇的,自然也就有认识他的,不一会儿,在听到旁边人解释后,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了起来。
“咯,红烧茄子,宫保鸡丁,还有鱼香肉丝,够不够?”林清雪问道。
“够了,吃不饱还有米饭么,反正又不要钱!”
起初,林清雪还以为张少宇这句话是开玩笑的了,直到十分钟后,面前这家伙吃到第四碗饭的时候,她这才明白张少宇那句不要钱的意思,顿时看的林清雪张大了嘴道:“你还没吃饱?”
“那啥,还没有,不过你不用担心,大不了在多来几碗米饭!”张少宇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我家的时候吃不饱?”现在林清雪也终于明白张少宇上次吃饭时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了,当时他还以为这小子开玩笑,今天一看,果然是有什么隐情。
“那啥,是有点吃不饱!”
林家早晨就牛奶面包,而且每人就几块,张少宇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把你们的东西都交给我吧?”
“好吧,我明白了!”林清雪似乎有些若有所思道。
“你明白什么?”张少宇有些狐疑的问道。
“没什么,走吧!”
见林清雪没在开口,张少宇也就不问了,就在两人走到二楼门口的时候,张少宇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一回头,就看到杨梦雨跟夏琳琳站在自己面前。
“这么巧?”张少宇呵呵笑道。
“巧吗?”夏琳琳一见不远处的林清雪顿时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想不到,我们林大小姐也会光顾学校食堂,这还真是奇迹啊!”
“怎么?难道夏小姐有什么疑问?”
哎,这两个女人啊,一见面就开始较量起来,张少宇简直有些无语,扫了眼夏琳琳身边的杨梦雨,见她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顿时开口道:“那什么,我听说这个周末高二要举行集体露营,不知道你们报名了吗?”
他不提这还好,一提两女顿时都看向了他,夏琳琳看着他道:“露营?小孩子才玩的东西,有这时间,还不如在家好好待着!”
“这话说的就好像自己已经成年了一样。”林清雪语气恢复冰冷道:“还不走?”
“啊?好好好,这就走!”
“还真是没有礼貌,梦雨,我们也走!”
等到张少宇跟着林清雪下了楼,两人刚来到女生宿舍不远处的一排枫树下,林清雪突然问道:“你跟这两人很熟吗?”
“熟倒是谈不上,大家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吧!”
林清雪的话让张少宇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这大小姐又怎么呢?明明刚刚吃饭的时候还好好,这才几分钟啊,就跟完全换了个人一样。
“这么说你们认识呢?”林清雪又问道。
“是啊,上次不是说过了,我刚到江星不久,就在酒吧里救了两个人,就是她们俩,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林清雪连忙摇了摇头又继续问道:“你很想跟她们一起去露营吗?”
“什么?”张少宇似乎并没有跟上这大小姐的节奏。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回宿舍了!”
望着这丫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面前,张少宇又有些莫名其妙道:“奇怪了,这林清雪今天这是怎么呢?”
第二天早晨,当张少宇从走到楼下餐桌的时候,惊讶的发现除了面包牛奶竟然多了很多豆浆油条之类的早点,再一看从厨房走出来的林清雪,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会吧?昨天我才说了,今天就?”擦了擦眼睛,张少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吃?”林清雪见张少宇盯着自己瞪大了眼睛,连忙催促道。
“哦,吃吃吃!”
虽然一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当听到林清雪催促的声音后,张少宇确实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于是他便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对了,福伯他们呢?”张少宇一边吃一边问道。
“啊?他们啊?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走了!”林清雪显然有些口不对心道。
而此刻,油条塞满嘴巴的张少宇那还管得了这么多,见再也没人看着自己吃饭,自然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可他却忘了,自己眼前不是还有一个林清雪吗?
“哎呀,爽,实在是爽,这都一个多月了,终于吃顿饱饭了。”张少宇随手擦着嘴上的油渍一副很是满足的样子。
“还不走!”望着这小子欠打的模样,林清雪忍不住道。
车子行驶在车水马龙的公路上,车里只有张少宇跟林清雪,可能是因为肚子填饱了,张少宇竟然惬意的吹起了口哨来。
“从明天起,我们在外面吃吧!”林清雪忽然说道。
“什么?”正专心致志沉浸在自己美妙哨音当中的张少宇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清雪说了什么。
“我说,从明天起,上外面吃!”林清雪有些没好气的看着这个死人头,大声喊道。
“为什么?”
“你……”林清雪简直无语了,这个木头难道真猜不出她的意思吗?
“嘿嘿,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这是大小姐在关心我呢?”以张少宇敏锐的观察力,又怎能没发现呢?他之所以装作不懂的样子,就是想看看林清雪吃瘪的神情。
“谁关心你了,好好开你的车吧!”被人说破了心事,林清雪自然有些害羞。
“啧啧,明显的口不对心呐,看来,这妮子的确是变了。”
就在两人快要到达学校的时候,张少宇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少宇啊,下午五点多种的时候先不要回家,去一趟机场,接个人!”电话里传来九伯的声音。
“接谁?”
“清雪的哥哥,林傲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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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傲阳?”挂掉电话,张少宇有些奇怪道。
“我大哥?”林清雪神情有些惊讶道:“刚刚那电话是谁打的?”
“九伯啊,他说下午去机场接一个叫林傲阳的家伙,难道他是你大哥?”两天之前他就听林正天提起这个名字,当时他也没怎么问,现在被九伯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是我大哥,他怎么会然间会回来呢?”林清雪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毕竟,林正天急着让自己儿子回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梁家于许家。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张少宇摆了摆手。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德星中学门口,停下车,两人便直接奔向了学校。而似乎因为这个叫做林傲阳的家伙,林清雪这一路都显的十分高兴,她这一高兴,直接将张少宇给无视了。
不过这也好,张少宇正好借机来试试那元气空间的神奇之处,还真别说,经过一上午的实验,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自从实力突破至大武境,开起元气空间后,他这记忆力提高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一个上午,讲台上几位老师说的竟然全都被他牢牢的记在脑子里,就连看过的书本也是如此。
“看来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多了。”
虽说张少宇只是打着学习的幌子来保护林清雪,可毕竟身份已经发生了转变,作为一个学生,最起码成绩不能太差吧?张少宇可不希望类似于那种被叫起来什么也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实在是有够丢人的。
这番疯狂记忆之下,时间倒是过的异常的快,很快,最后一节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在林清雪的催促下,两人开车直奔机场。
到达机场后,林清雪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纸,站在候机大厅,高高的举在了空中。
“这个大小姐竟然还有这么关心别人的时候?看来这两兄妹之间的感情应该不错!”
一项清冷高傲的林清雪竟然主动干起这种事情来,还真是让张少宇有些意外,不过随即他便想通了,毕竟人家是两兄妹,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感情十分的好。
大约等了有二十分钟吧,靠在围栏上的张少宇忽然发现林清雪有些兴奋的朝着人群招手,沿着那丫头的目光扫去,张少宇顿时看见一个眼神刚毅,穿着一身休闲装的青年人从里面朝着林清雪的方向走来。
那人似乎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约一米八左右的个头,留着短发,可能是发现了林清雪吧,原本一脸严肃的他,竟然微微动了动嘴笑了,而站在原地的张少宇,目光在锁定这个人的时候,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奇怪了,难道我们认识?不可能啊!”
这名名叫林傲阳的年轻人压根就跟张少宇没什么交集,虽然张少宇不确定对方的身份,但毕竟作为林正天的儿子,想来对方也不会跟自己有什么交集吧?
“哥哥,哥哥,我在这!”林清雪有些兴奋的喊道。
随着林清雪的呼喊,那名年轻人加快了脚步,几乎实在张少宇惊讶的神情中来到了林清雪的面前。
“看来,这林傲阳并不是一般人啊!”
这接机大厅可是人山人海,特别是航班到了之后,林傲阳刚刚身边分明已经沾满了人,可对方竟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迅速躲开人群来到林清雪面前,要说是一般人的话,张少宇还真不太会相信。
“部队出来的人恐怕也不会有这种本事吧?”
林正天虽然说过自己儿子在部队,可并没有说过具体的事情,当时张少宇也注意到他在谈起儿子时的神色,显然有些故意隐瞒,按照正常的逻辑推理,如果不是这个儿子的身份特殊便是他所存在的地方过于神秘,很显然,这林傲阳似乎这两点都占了。
“神秘部队?身手了得?”
张少宇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不过,这时候林傲阳已经抱起了林清雪,处于本能的,张少宇立刻来到了这丫头的身后。
“他是?”
本来还在抱着林清雪转着圈的林傲阳,顿时一脸惊讶的望着张少宇,向自己妹妹问道。
“他啊?”林清雪看了张少宇道:“你自己介绍吧!”
“好吧!”本以为林清雪会直接说出他的名字,可没想到,这妮子竟然来了这么一出,张少宇无奈的笑了笑后,伸出自己的手道:“我叫张少宇,你妹妹的保镖!”
“张少宇?”林傲天一愣,随即看着他道:“我们见过?”
“没有吧?”张少宇看了看着林傲天,虽说气息有些熟悉,可搜索了一遍脑海,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印象。
“我们一定见过!”林傲阳想了想,语气有些坚定道。
“哦?你这么确定?”
“呵呵……”林傲阳并没有说话,而是轻笑一声,随即握住张少宇的手便加大了力道,可随着力道的加大,他惊讶的发现,面前的张少宇依然是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到最后,就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抓住了一块铁来。
“看来能当我妹妹的保镖,果然是有一些本事。”
“彼此彼此,林先生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吧?”
高手过招,只在瞬间,虽说两人只是握了下手。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恭维了。”林清雪有些奇怪了看了两人一眼,紧接着说道:“哥哥,你还不快走?爸爸跟就伯可还在家里等着了。”
林傲阳似乎很疼自己的妹妹,连忙松开了手摸了摸林清雪的脑袋道:“好好好,这就回家!”
“不要,人家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摸我的头,还当我是小孩呀!”林清雪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没有拒绝。
“行行行,我家清雪长大了,不摸了,不摸了还不行!”
这林清雪在林傲阳面前倒是像个小女孩一样,直看的张少宇两眼发呆,他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望着林清雪的背影道:“我是不是看错了,这林清雪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懂事呢?”
跟在两人后面,一直到了停车场,两兄妹坐在后座,张少宇自然就担当起了司机的角色,何况他本来就是林清雪的私人司机。
到家之后,林正天于九伯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外,将林傲天迎进去之后,张少宇本来打算离开,却被林傲阳叫住小声道:“我一定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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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别人不说,自己也就没必要多问了,只要对方没有别的心思,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更何况,林傲阳印象里那个人的身份,有些恐怖!明白了这一点,他也就不在多问了。
“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以他的身份,绝对不会来林家当一个小小的保镖的!”
一个在世界上鼎鼎大名的杀手,会屈尊来自家当保镖?打死林傲阳也不会相信的。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倒是相安无事,见这家伙不在问了,张少宇也终于是放下了心来,不过,张少宇显然已经知道,这林傲阳似乎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这家伙也不像是什么多事的人,何况,他还欠了我这么大的一个人情!”
那一次在欧洲,自己执行完任务,正好发现一只华夏队伍在丛林中对付一群训练有素的暴徒,而且似乎他们这边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出于私心,张少宇出手解决了对方,没想到,还真被对方给发现了,更巧的是,这几人当中竟然还有林清雪的哥哥,这可实在是让人有够吃惊的了。
自从这个大哥一回来,林清雪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话多了,人也开朗了,就连在学校,似乎对张少宇也多了些许的关心,可这种关系终于在班主任宣布野营后发生了变化。
星期五的下去,林清雪阴沉着一张脸望着正跟杨梦雨夏琳琳谈的正欢的张少宇,等到差不多过了十分之后,张少宇回来,她这才冷冰冰的道:“你怎么不追上去呢?”
“追上去?”张少宇先是一愣,随即望向这大小姐的脸,顿时便明白了过来道:“感情林大小姐这是在吃醋啊,想不到我还有这么大的魅力。”
“大小姐误会了,我们可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哦!”反正这丫头似乎对这两女有什么意见,张少宇只能试探着说道。
“普通朋友会聊这么久?你真以为别人看不见啊?”见张少宇似乎语气有些弱了下来,林清雪原本冰冷的脸也是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不就是说说明天野营的事么,这你也是知道的。”张少宇无奈道。
“哼,明天我们两谁都不许去!”不提野营还好,一提林清雪的语气就立马变了。
“为什么啊大小姐?”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张少宇简直是服了,不说这妮子最近温柔了很多吗,怎么这才没多久,就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
反正林清雪的态度已经说明了问题,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张少宇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恐怕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又不是你林家的佣人,你不去,我去!”
如果是之前,张少宇根本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林家,跟这林清雪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他竟然有如此大的变化。
两人一回家,这林清雪阴沉的脸就让大伙儿觉的有些不对劲,特别是林傲阳,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妹妹的不对劲,连忙拉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这是?谁又惹我家大小姐呢?”说完,便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少宇。
“别,你可千万别问我,我不清楚!”
见林傲阳这样,张少宇连忙摆了摆手。
“这就奇怪了,你们两不是整天都在一起吗?”林傲阳问道。
“在一起是没错,可别人想什么,我怎么知道?”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此时林家也就几个年轻人,说话间,江小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进门,就兴致勃勃的望着林清雪跟张少宇道:“听说你们学校周末举行野营?带上我如何?”
张少宇正为这事发愁了,没想到这江小萱却开口了,他不由有些好笑道:“大姐,你好像早就不是学生了吧?你一个警察,没事老跟一帮小孩参合什么?小心我投诉你。”
“你管我,老娘乐意,再说了,保护你们难道不是我的职责?”江小萱瞪了一眼张少宇恶狠狠道。
“得,我不管了,不过想要一起去,你先问问你们家林大小姐同意不?”
被张少宇这么一说,几人的目光便落在了林清雪身上,江小萱立马开口道:“清雪,你不会是不乐意带着表姐吧?”
“没有,我……我……”林清雪很想说自己不去,可望着自己表姐那期盼的眼神以及张少宇略微生气的脸,话到嘴边,忽然变了变道:“谁说我不同意了,去就去!”
“啥?我没听错吧?”张少宇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这小妞,很想开口为为什么,可林傲阳却一个劲的朝他使了使眼色,这才闭上了嘴。
“咯咯,终于可以去玩了,这几天差点累死老娘了,不说了,清雪,我们赶快上去准备。”
等到江小萱拉着林清雪上了楼,张少宇这才看着林傲阳道:“兄弟,你刚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傲阳呵呵一笑道:“你们今天是不是吵架了?”
“没……”没字刚出口,张少宇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吵架谈不上,可能有点误会吧。”
“嘿嘿,听我一句劝,这丫头吃软不吃硬,要想她听你的,就得顺着她。”
“顺着她?”张少宇一想到下午的事,就没好气道:“你们两还真是亲兄妹啊,这话也就你能说的出口!”
这林傲阳显然是跟自己妹妹穿一条裤子的,跟他谈林清雪,简直是对牛弹琴,反正不管张少宇说什么,这货都是站在自己妹妹这边的,什么林清雪大方可爱,善解人意,张少宇简直就要翻白眼了,聊了阵,他便扯了。
星期六一大早,张少宇迷迷糊糊当中就听到自己的房门被人砸的咚咚直响,一开门,就看到江小萱一脸兴奋的对自己说道:“还等什么呢?出发啊!”
“出发什么?”因为修炼,张少宇也才刚躺下不久,整个人还没完全从那种睡意朦胧的状态中完全清醒。
“露营啊,难道你们学校安排的不是今天?”
被江小萱这么一提醒,张少宇这才想了起来,连忙道:“抱歉,你不说,我差点都给忘了!”
“真没记性,跟猪一样就知道睡,你快点,我跟清雪在楼下等你!”
撂下这句,江小萱似乎逃一般的离开了,望着这丫头如此模样,张少宇有些纳闷的关上了门,可当他看到镜子中自己袒露着上身,下身就一条短裤的样子,这才明白江小萱为什么会逃掉了,感情自己压根没穿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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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的地点就在海边,虽然已经到了夏末,可依然挡不住人们对于大海的向往,当到达露营地之后,张少宇差点没喷出鼻血来。
虽然还是早晨,可海滩上已经零零星星的充满了无数身穿比基尼,涂抹着防晒霜的美女了,一旁的王修远留着口水,声音颤抖道:“老大,我……我没骗你吧?啧啧,看来今天要大饱眼福了。”
“必须的!”张少宇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有些猥琐道。
站在两人身后的林清雪一瞅张少宇猥琐的模样,顿时有些生气的骂道:“流氓,无耻败类”!
旁边的江小萱有些奇怪的问道:“清雪,你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
虽说是高二年级的几个班联合露营,可来的人也就三四十人,毕竟很多人压根没这闲功夫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有在海滩看美女的时间,还不入直接砸钱来的快。
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负责组织这次活动的一位老师便将大家聚集起来,一番安排之后,众人便开始自行组队,可除了张少宇跟王修远两人傻傻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其余人全都围在了林清雪杨梦雨夏琳琳的身边,没办法啊,美女这种东西,在哪可都是十分的受欢迎的。
“滚开!”
见一帮男生有些献殷勤的朝自己涌来,林清雪用那种毫无感情的语气道。
“哼,这帮蠢货,以为这样就能接近林清雪了吗?”就在林清雪不远处的地方,一名长相颇为俊美的男子,冷哼一声道。
“那是,柯少,我们要不要跟她们……”
旁边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还没说完,这位柯少立马瞪了他一眼道:“蠢货,既然都知道林清雪是什么性子,还主动贴上去干嘛?找骂吗?”
“是是,柯少英明!”
被林清雪这么一骂,大伙儿顿时耷拉着脑袋,傻呆呆的站在了原地。负责组织这次活动的老师一看,顿时有些无奈的望着几位女生。
“这三位的身份……”
林清雪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她本来就这副模样,这位老师倒也不吃惊,可显然,该怎么安排林清雪,成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琳琳,那不是张少宇吗?”
杨梦雨的眼神不停的在人群中扫视,直到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顺着杨梦雨指的方向,夏琳琳立刻就发现了跟王修远站在一起的张少宇,可当她的目光顺着张少宇的方向看去,顿时有些生气道:“哼,就知道看看看,早晚变瞎子!”
本来昨天都已经说好了她们几人一组,可这张少宇倒好,压根就不理自己,这可让一向脾气火爆的夏琳琳怒了,而跟她脾气无二的江小萱,此刻已经冲了上去。
噗~!
光着脚,江小萱一脚便踹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谁啊?打扰老子看……原来是江大小姐啊,你好啊,也是来看美女的吧?”话刚说完,屁股就又挨了一脚。
“难怪清雪会心情不好了,你这个流氓败类无耻之徒!”
猛地被人踹了两脚,而且还被骂一顿,张少宇顿时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可等他看到站在江小萱背后的林清雪以及夏琳琳等人后,这才明白了过来,感情自己刚才跟小弟欣赏“风景”之时全被人家给看到了啊!
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张少宇连忙一拍王修远的后脑勺,厉声道:“你说说你,没事老拉我过来干嘛?看什么看,作为老大,教训你几句难道错了吗?还不赶快走!”
“老大你……”王修远很无奈啊,明明是自己张少宇先看的,怎么到最后,反而成了自己教唆的,他真是欲哭无泪啊。
“那什么,江大小姐,走走走,别理这小子。”
王修远感觉到自己眼前奔腾过不只一万只神兽,第一次有了一种交友不慎的感觉呐。
张少宇好不容易搞定了这件事,可马上,一件又让他为难的事情发生了,本来昨天已经约好要跟杨梦雨她们一块,可有林清雪这个大小姐在,显然很难实现,特别是两女身边都有着一位佷似彪悍的闺蜜。
“要不大家就将就一下?”
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四女,张少宇有些试探性的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叫将就?你的意思,我们不该过来?”夏琳琳立刻就火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张少宇刚要开口解释,江小萱也不干了,顿时恼怒道:“呦,我以为是谁了,原来是夏小姐,怎么,难道还打算死皮耐脸的跟我们一组啊?”
“谁死皮耐脸了?你一个警察,没事老跟我们学生凑什么热闹,小心我告诉江叔叔!”
“去啊,你倒是去啊!”
得,队还没组起来,内部就已经开始矛盾了,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扫了这两位一眼,假装烦躁道:“行了,都别吵了!”
早知道跟这大小姐出来会发生这样的事,张少宇还不如在家呆着修炼了,顿时有些生气的离开了。
两女见张少宇生气,顿时都闭上了嘴,似乎都有些惧怕张少宇。
“老大,还是你有办法啊!”王修远一看这几位都被老大给镇住了,顿时有些佩服道:“老大就是老大,出手果然不凡!”
“不凡个屁,还不去拿东西!”
好不容易搞定这几个小妞,张少宇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有些美滋滋道:“看来老子的魅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呐,这几个小妞这么快就被唬住了?”
其余众人见张少宇三言两语就搞定了林清雪等人,纷纷用一种羡慕外加怨恨的眼神盯着张少宇,特别是看到这小子一脸猥琐背对着四女笑时,全都忍不住想问候张少宇的全家。
“娘的,林清雪她们是不是都瞎了眼了,看上这么一个猥琐的家伙!”
“行了哥们,这不还有其他人吗?”
被对方这么一提醒,这些男生这才动了起来,纷纷加入到猎艳的队伍当中去了。
而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那名叫做柯少的男子,则是一脸惊讶的望着四女一番,最后,眼神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看来能让梁正扬跟许明昊吃瘪的人,果然不一般,不过,我柯飞路也不是吃素的,张少宇,咱们走着瞧!”
有些梁正扬于许明昊的前车之鉴,柯飞路深知张少宇不好对付,虽然看着张少宇跟林清雪在一起十分的生气,可他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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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正是柯飞路,作为林清雪众多追求者当中的一位,他似乎有着盲目的自信,到不是说他的家世远胜于梁家跟许家,只是,柯飞路对于林清雪的喜欢是发自内心的,他也从来不会再背地里搞什么龌龊的事情,这一点显然是跟已经被张少宇打残的那两位有所不同。
搬完了东西,支起了遮阳伞,这露营也算开始了。
因为是跟四女在一起,这些重活累活全都得张少宇跟王修远来,不过显然后者全权负责了此事,用张少宇的话来说,老大是用来干嘛的?不就是指挥小弟的,我要是干了,别说我没面子,就连你脸上也没面子不是?
这套歪门邪说的理论说的王修远一愣一愣的,他也不是什么傻瓜,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跟林清雪她们一组,显然是因为张少宇的关系,在内心深处来说,他对于张少宇还是十分感激的。
要说这有钱人家的孩子露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先不说各种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单是那名贵的酒水就够让人羡慕的了,张少宇倒是十分悠闲的坐在沙滩上,拿着一只苹果啃了起来。
四女倒是出奇的没有在发生争吵,听着四人议论着哪哪哪的衣服不错,学校附近哪里又开了家不错的餐厅,一直到什么防晒霜好用,张少宇简直是服了。
“难道这天下的女人聊起这些事来,都是一家人吗?”
不由的瞥了眼四女,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换了个姿势躺在了沙滩上。
而就在他闭上眼享受海风吹来的惬意时,身边却突然多了一股异样的气息,张少宇睁开眼睛往旁边一撇,只见从来到这里就几乎没有开口说话的杨梦雨坐在了自己身边。
“你……你在想什么呢?”杨梦雨开口道。
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杨梦雨,张少宇坐起了身子道:“怎么不跟她们一块聊天呢?”
杨梦雨摇了摇头,声音温柔道:“我、我不太关心这些事情。”
“也是!”张少宇点了点头,似乎料到了她会这么说。杨梦雨在张少宇印象当中属于那种十分娇羞的女孩,基本上大家见面,这妮子都会红着脸低下头一言不发,说真的,张少宇对着丫头还真有些兴趣。
让一个本来就不怎么开口的人聊天,压根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见这丫头不说话,张少宇顿时摇了摇头道:“你平时就这样吗?”
“什么?”杨梦雨有些奇怪的看着张少宇。
“没什么,看海吧!”跟杨梦雨这种人交流,显然不单单只是靠语言就行的。
两人就这么呆呆的坐在沙滩上,望着一望无尽的大海,感受着海浪袭来时带来的海风,一时间,竟然产生出一股难以言明的默契来。
张少宇的性格虽然表面看起来十分开朗,可实则是一个略显孤寂之人,试想一下,一个也就十六七岁的男孩,从小便跟着两位老人隐居,等到长大后,便又开始执行各种任务,要说有什么朋友的话,恐怕没人相信。
多年来张少宇已经养成了一种淡然处世的习惯,或许,这跟他这些年来的生活有关吧?
时间如风,总在不经意间吹打在你的心上,借着余光,杨梦雨发觉张少宇竟然一脸平静的又躺在了地上,双手放在脑后,看似惬意,眼神当中却透着无比的阴郁。
太阳已经慢慢的升起,海边的温度一点点的变高,这时候已经陆续有人换上了泳装开始下水,正当张少宇跟杨梦雨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不知道想什么的时候,一阵凉意忽然打在了两人的身上。
“你两干什么呢?”张少宇一抬头,就看见江小萱穿着比基尼站在不远处。
“我去,不会吧?”张少宇眼前一亮,顿时坐直了身体道:“那什么,泳衣不错啊?”
嘴上说着的事泳衣,可江小萱却发现这货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身体,顿时抓起一把沙子扬了过去道:“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睛!”
“切,穿成这样难道不是给别人看的?”说完胡乱甩了甩头上的沙子,可正当张少宇低头的时候,却看见杨梦雨那白色短袖中央一道若隐若现的粉色。
“不会吧?这年头,女生都发育的这么早吗?”
杨梦雨本来也打算起身,可刚抬头,就看到一双火辣辣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胸前,顿时脸色羞红道:“你……你看什么?”
杨梦雨低头,顺着自己的目光一看,顿时全都明白了过来,站起身,一脸羞红的跑开了。
“大,不是一般的大啊,这严重影响了我的视线?”带着批判,张少宇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沙滩成了派对,男生们各个如狼似虎的盯着眼前的花花绿绿,属于年轻的荷尔蒙在瞬间便爆发出来。
“修远,王修远,老子的泳衣呢?我要下水!”
张少宇擦了把口水,目光渐渐从远处回来,对着身后的王修远大声喊道。
这一喊不要紧,林清雪,夏琳琳,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众人一看张少宇这猥琐的目光,顿时异口同声的喊出两个字,流氓!
正所谓,流氓不要脸谁也挡不住,接过王修远递来的泳裤,张少宇一把甩开他手里的泳镜骂道:“带着玩意干啥,影响视线!”说完,穿上泳裤直接奔向了海边。
“梦雨,你脸怎么呢?”杨梦雨一过来,夏琳琳就盯着她问道。
“没……没事!”
被张少宇火辣辣目光看的有些娇羞的杨梦雨连忙摇头道。
“没事就好,走,我们也去那边换上泳衣吧?”
“啊?”杨梦雨一惊道:“还,还要穿泳衣?”
“当然了,来到海边哪有不穿泳衣的!”
说着,夏琳琳便拉着杨梦雨的手一起走向了不远处那临时搭建的更衣室。
而刚刚以一万分热情准备拥抱大海的张少宇,刚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就感觉自己的手似乎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于是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就听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吼道:“谁,谁在摸我?”
说完,张少宇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一把抓住,然后,然后等他从水面浮上来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模样时,整个人彻底蒙了。在他身后的林清雪等人也呆了。
因为,张少宇的手,此刻正亲密的贴在江小萱那浅蓝色的泳衣上部。
“张少宇,老娘杀了你!”
感觉到身上传来的异样,江小萱猛的抬起脚就要踹对方,可这时候,一个海浪打来,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倒向了张少宇。
啪~!
随着这一倒,江小萱愕然的发现,自己竟然完全趴在了张少宇的身上,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两人的嘴,竟然贴在了一起。
张少宇脑子一蒙,随即出现立刻出现一句话。
“卧槽,老子初吻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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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上次在林氏集团的时候,用江小萱的话来说,两人算是间接接吻的话,那么现在?这亲密无间的身体接触,紧挨着的嘴唇,这可不是什么间接接吻就能够解释的了了。
江小萱此时也是懵了,甚至于,现在的她有些后悔自己会喊出刚刚的话来。
“哇,你们……你们两实在是太劲爆了吧?”
果然啊,江小萱的声音还是惹来了很多人的注意,作为跟她脾气一样火爆的夏琳琳,一看这场景,顿时第一个冲了上来。
“好滑啊!”
张少宇的手,此刻就搭在江小萱的后背之上,感受着从双手之上传来的润滑,以及鼻间的香味,张少宇竟然开始有些享受起来,手也是不受控制的开始抚摸道:“嗯,这江小萱的身材简直没得说,这丝滑,这手感,啧啧,她是怎么保养的呢?”
怎么保养的江小萱不知道,她只知道,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张少宇,竟然动起手来,顿时跳起来,一脚便踹在了张少宇的肚子上。
“踢死你,我踢死你!”
保存了二十二年的初吻啊,就这么的被眼前这个无耻的家伙给夺走了,江小萱能不生气吗?
“别,别,你别往下面踢啊!”见这小妞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张少宇连忙站起来,捂住自己的裆部,生怕对方一个没瞄准,自己彻底成为新中国第一太监。
“你还敢反抗?”
这混蛋跳起来就想跑,江小萱当然十分生气,现在的她也顾不上自己还穿着泳装了,光着脚丫直接追了上去。
似江小萱这种火爆的女人,一旦发起火来,那可是无休无止的战争啊,两人在大家目瞪口呆的神色当中,从沙滩的东边一直跑到西边,然后又从西边一路回来。
“呼~呼~”喘着粗气,江小萱叹道:“这小子的体力怎么会这么的好?”
饶是警校毕业的江小萱,在约莫追了十几分钟后,也是忍不住的喘起了粗气来。可她这么一喘,却发觉数道目光竟偷偷的锁定着她的胸前。
“敢偷看姑奶奶,我看你们都不想活了。”
似乎大家都知道这位江大小姐的脾气,被她这么一吼,全都下意识的收起了目光,可偏偏就在此时,张少宇却还盯着她看,而且脸上猥琐的神情更胜了。
“这妮子,不就是亲了她一下吗?有必要追我这么久?奶奶的,那可是我的初吻啊,老子都没说什么,你倒是火了?”张少宇很无奈,无奈的只能盯着江小萱的胸前恶狠狠想:“一定要看回来,一定!”
感受着张少宇那猥琐目光带来的挑衅,江小萱刚要迈开腿继续去追,可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给拉住了,正打算开口,就见林清雪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己面前。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表姐,你,你胸带快开了!”
“什么?”江小萱扭头一看,连忙惊道:“这该死张少宇,老娘跟他没完!”
呼~
“总算是消停点了!”张少宇顿时长长的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
这小妞的脾气张少宇可是十分的了解,虽说目前来看是消停了点,可显然这件事不会轻易的就这么过去的,张少宇摇了摇头,感受着双唇残留的温热,不由的咧开嘴笑道:“还真别说,这感觉……”
过了大概五分钟,江小萱跟林清雪这才走出了更衣室,不过这小妞却是换上了来的时候穿的那一身,显然刚刚那一幕给她留下的印象不浅啊!
“得,看来又得闪了!”
望着江小萱双眸爆发出的怨恨,张少宇立刻撒丫子扯了。
沙滩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刚刚那一幕虽然香艳无比,可并没有几个人敢来议论,又或者,这种事情在这些世家公子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张少宇带着小弟王修远,潜伏在海边浅水区,望着不远处穿着暴露的姑娘么,一个劲的擦拭着嘴角的口水。
“老大,你看那穿红色哪位,啧啧,真大啊!”
“屁!我看蓝色的才大了。”
两人用一种社会主义独到的审视目光批判着水里的姑娘,却没发现身后不知不觉多了几个身影,
“梦雨,你确定要跟他一起?”夏琳琳指着张少宇的背影,一脸嫌弃道。
“我……我……”杨梦雨有些说不口的看着张少宇的背影。
“哎,算了,随便你了。”
夏琳琳实在是想不通,怎么一项温文尔雅的杨梦雨竟然会被张少宇所吸引,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混蛋,竟然还穿上了泳衣,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杨梦雨望着张少宇,也不知道是何感觉,其实,刚刚沙滩上发生的一幕她也完全的看在了眼里,不过显然,她并没有认为一切都是张少宇的错。
“喂,还看!”
夏琳琳拍了拍还在品头论足的张少宇,
“谁?”
正看球了,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张少宇正要发作,就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穿着比基尼的夏琳琳跟杨梦雨,顿时给呆住了。
“不会吧?”
这两位可都是德星中学叱咤校花榜的前十啊,一时间,张少宇竟然有种眩晕的感觉。
“还愣着干嘛?我们梦雨想让你教她游泳!”
夏琳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于满脸猥琐的张少宇,她在心中已经咒骂了无数遍,可怎奈,自己的好姐妹已经开口了。
“我?教她游泳?”张少宇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现在的女孩都如此的开放?让自己这么个别人眼中的色狼来教,真亏她们想的出来?不过,美女邀约,他又怎么能反对呢?连忙点了点头道:“那啥,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你,给本姑娘闪开!”
夏琳琳看了眼王修远道。
“别啊,我……好吧,我闪!”王修远很想拒绝,可一看夏琳琳那犹如杀人般的眼神,刚到嘴边的话,顿时给咽了下去。
王修远一走,这夏琳琳拉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杨梦雨,瞪着张少宇道:“小子,我警告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剁了你的双手!”
夏琳琳实在是猜不透杨梦雨的想法,这沙滩这么多人,偏偏要找这小子,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要不你来?”
张少宇没好气的望着身材火爆的夏琳琳道。
望着夏琳琳离开的背影,张少宇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容,随即换了副模样,盯着杨梦雨道:“开始吧?”
对于杨梦雨,张少宇有种说不出的好感,他也明白,面前的这位并不像夏琳琳与江小萱那样脾气火爆的女孩,他只能规规矩矩的了。
“好、好吧!”杨梦雨红着脸一把拉住了张少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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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张少宇简直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一直默默关注着他的夏琳琳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来,你好好看着我的动作,这是蝶泳,这是自由泳,这……”
听着隐约传来的声音,夏琳琳连忙擦了擦眼睛道:“不会吧?这小子怎么忽然就变的正经起来?”
一个赤条条的身体,在水里拼命的游着,一边游还不忘讲解,这架势如果不是之前发生了江小萱的事情,夏琳琳还真会觉的这家伙是个正人君子了。
海边的一幕,不单单是被夏琳琳看到了,不远处躺在凉椅上的江小萱跟林清雪也是愕然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估计,这两女现在心里的想法也跟夏琳琳一般无二吧?
“清雪,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装的?”
江小萱已经从刚刚怒火冲天的状态当中走了出来,反正她的脾气就那样,来的快,去的也快,何况刚刚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张少宇,是自己摔倒压住的别人。
“不知道!”林清雪摇了摇头道。
“难道他喜欢杨梦雨?”江小萱若有所思道。
江小萱的声音虽然轻,可还是被林清雪给听到了,她似乎有些羡慕、又有些生气的望着水中的二人,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可恶,张少宇,你这个混蛋!”
午后的阳光让人有些慵懒,在加上轻柔的海风,许多人都已经躺在遮阳伞下享受着这惬意的一切,唯独不远处的张少宇还在认真的教杨梦雨游泳。
“呵呵,慢慢来,手臂要完全打开,身子不能老是下沉。”
张少宇轻笑着望着一脸狼狈的杨梦雨,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过,这妮子似乎在游泳这方面的天赋低的可怕,即使自己已经说了无数遍,可还是没能掌握要领。
“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帮帮她了。”
张少宇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几步来到杨梦雨身边,伸出手,直接拖着杨梦雨的身体道:“记住现在这个感觉,感受水的浮力,然后放松再放松。”
“我……”
杨梦雨很想开口,可感受着自己身体上传来的异样,竟然有些羞愧的说不出口了。
“别紧张!”
对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张少宇的手不由的望上移了移,可能连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的位置,一只在胸口位置,另外一只则是在大腿处。
随着张少宇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荡,杨梦雨的脸瞬间传来一阵火辣,她本想直接让张少宇松手,可望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没有半点杂念的张少宇,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可能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性子沉静的她,会变成这样。
面对杨梦雨这样漂亮的女孩,说没半点想法那是骗人的,不过,打从一开始,张少宇就已经将这种想法给抛开了,他虽然有些时候嘴上花花,可并不是那种强人所难之人。
香艳的一幕还在继续,可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却丝毫没有这种想法,在教授了这丫头约莫两个多小时没有成效后,张少宇还是打算放弃了。
“看来这丫头的确是不适合游泳啊!”
摇了摇头,直接将杨梦雨从水里抱了起来道:“今天就到这吧,游泳这种事情并不是马上就能学会的,你以后没事多练练,记住,最重要的就是感觉。”
不说这感觉二字还好,刚说完,杨梦雨立刻就低下头,不敢直视张少宇的目光。刚刚在水里,眼前这家伙竟然把自己摸了个遍,虽说她还穿着泳衣,可这跟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一时间,杨梦雨心中涌出万千感受来。
“怎么呢?”见杨梦雨不说话,张少宇连忙问道。
“没……没事!”杨梦雨连忙语气羞涩道:“可能是累了吧!”
“累了?”看着妮子的样子,似乎还真有点累了,张少宇随即想到了什么,笑着开口道:“我学过一些按摩的手法,要不,我替你按按?”
“啊?”杨梦雨一惊,抬起头就看到张少宇那毫无杂质的眼神,鬼使神差的竟然点了点头道:“好、好吧!”
“你背对着躺下来吧!”张少宇说道。
“哦!”
随着杨梦雨躺下来后,一股异样的感觉开始游走于全身,杨梦雨就感觉张少宇的手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竟然带着丝丝让人舒爽的凉意。
她自然不会明白,那种异样的感觉其实是张少宇故意为之的。
“这丫头的体质也太弱了些,看来是得想办法替她改造改造了。”
一道道若隐若现的蓝光随着张少宇的轻柔,一点点缓缓进入到杨梦雨的身体当中,本来因为刚刚的游泳而有些疲累的杨梦雨,瞬间感觉丝丝凉意在进入身体后,竟然游走于自己体内,然后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感觉涌向全身,片刻间,她竟然感觉到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太阳慢慢的变成了红色,余辉照在海面,让人的脸看起来带着丝丝红晕。海风依然再吹,不过,却是冷了几许,沙滩上的人已经走了很多,难得的竟然多了几分安静。
“张少宇!”
所谓的沙滩郊游,说白了就是露营,而露营,自然是要过夜的,就在张少宇并肩于杨梦雨望着这夕阳的时候,林清雪有些冰冷的声音却将他从这种惬意当中拉了回来。
已经整整一天了,自从自己来到海边后,张少宇就压根没有理过自己,林清雪虽然生气,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给忍住了,而现在,随着太阳落下,她心中的怒火也随之而升腾起来。
“什么事大小姐?”一回头就望见林清雪一脸的怒火,张少宇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道。
“都什么时候,难道你还打算在这坐着?”林清雪有些生气的看着这家伙。
“不坐着难道还站着?”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你……”林清雪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随即目光一转,落在了杨梦雨的身上,似有怨气道:“扬大小姐,平常看你文文静静的,怎么今天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又是游泳又是让别人按摩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
杨梦雨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被林清雪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语塞。
“哼,看来杨大小姐似乎动了春心了,要不怎么被人摸了个便也一声不吭呢?”林清雪越想越气,越气,这嘴上说话就越不经过大脑。
“你说什么?”
杨梦雨没开口,张少宇却站起身,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看着林清雪道。
“我说什么?”林清雪一愣,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张少宇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想起今天发的事,随即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双眸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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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这里,她就完全跟张少宇没有任何的交流,本来林清雪就因为杨梦雨跟夏琳琳的关系没打算郊游,可最后也不知为何,最终还是妥协了。表面上看,似乎是因为自己表姐的关系,可实际上呢?还不是因为张少宇!
想起这些,林清雪越哭越委屈,越委屈,眼泪反倒是越多了起来。
很快,哭声便引来了很多人的主意,其中就有一直对林清雪颇有好感的柯飞路。
“怎么回事?”刚来到这里,江小萱就见自己的表妹哭了,顿时有些奇怪的问道:“清雪,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林清雪是多么高傲的人,别说是张少宇了,江小萱在林家这么久,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如此的难过。
“是不是你?”
这里就三个人,一个杨梦雨,一个张少宇,杨梦雨的脾气江小萱知道,显然已经被排除在外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张少宇了。
“我?”张少宇看了泪眼朦胧的林清雪,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江小萱了,刚才那股火,也随着林清雪的眼泪瞬间消失不见了。
的确,刚刚因为林清雪的话,自己实在是太生气了,可事后想想,自己的确是将杨梦雨浑身上下摸了个遍,照这样看的话,似乎林清雪说的一点也没错。
杨梦雨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低下头,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可能被林清雪挑明了下午的事后,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作何感想。
“不说话是吧?”本来江小萱就很护短,见表妹越哭越厉害,而张少宇则一言不发,顿时一股无名之火就涌上了心头。
“算了,就当是我错了吧,对不起!”
沉默中的张少宇终于是抬起头,望着林清雪,叹了口气说道。
可他这一声对不起之后,林清雪似乎更加的委屈了,她抬起头,望着张少宇,声音有些抽噎道:“你没错,错的是我,张少宇从今天开始,请你离开林家!”
说罢,林清雪拉着自己表姐的手便离开了。
海风依然再吹,可打在人身上,竟然感觉不到半点凉爽,张少宇呆呆的望着林清雪的背影,一种孤独的彷徨,慢慢的爬上了心头。
“可恶,竟然让清雪哭了,张少宇!”
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张少宇而流泪,柯飞路忍不住的一脚踢开了椅子。
“柯少,要不要我们教训一下这小子!”周围的几个家伙见自己主子如此,顿时冷冷的说道。
“滚!”柯飞路骂道:“我的事,还轮不着你们插手!”
他是真的很喜欢林清雪,甚至于到了一种痴迷的状态,可他却不屑于用一些肮脏的手段来得到林清雪,柯飞路要的是对方心甘情愿的爱上自己。
海边又剩下了张少宇跟杨梦雨两人,此时的张少宇,有些茫然的望着眼前的大海,苦笑一声,看了眼杨梦雨道:“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杨梦雨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张少宇的问题。
呼~!
也不知道是叹息还是,张少宇轻呼一口气道:“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你没事吧?”杨梦雨弱弱的问道。
“没事,你走吧!”张少宇摆了摆手,有些无所谓道。
“好吧!”
杨梦雨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张少宇,言语中充满了关心。
嗡~!
杨梦雨离开后不久,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顿时传来,张少宇扭过头,就见黑色奥迪消失在了逐渐暗掉的夜色中。
“走吧,都走吧,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黑暗渐渐来临,夜色下的海边似乎有些凉意,张少宇就那么静静的望着海面,脸上挂满了苦涩的微笑,回想起跟林清雪相处的一个多月,有快乐也有悲伤,竟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
黎明之前,永远只有黑暗,这似乎是句理所当然的话,可仔细想想,却充满了哲理。世间的任何事,都是相对的,黑白交映,四季轮回,谁也说不出为什么。
整整一夜,张少宇坐在沙滩上整整待了一夜,直到被一阵短信的铃声响起,这才恢复了过来。
拿起手机,张少宇再一次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似乎这一次是自己做错了。”黑色的手机泛着幽暗的光芒,他记的,这是林清雪送给自己的,虽然这丫头从未说出口。
“张少宇,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表妹以前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为了你,她变了多少?你在林家吃不饱,她为了躲开所有人,一大早偷偷起来给你买油条,你的手机旧了,她偷偷换了部新的,你说要郊游,她原本不愿意,可最后还不是来了,你觉的清雪为什么会做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她虽然没说,可难道你还感受不到吗?如果你心里还有一丝丝觉的愧疚的话,那么……”
那么后面是什么,江小萱没有说,可张少宇也猜到了,看完短信,张少宇愣住了,原来就在这不知不觉中,这位高傲的林家大小姐竟然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事,而他呢?反倒是因为一句话,就对她冷言相向。
“张少宇啊张少宇,你还想让别人怎样?”
一时间,他的脑海里竟全是林清雪的模样,久久,挥之不去。
嘶~!
望着天边泛出的些许白光,张少宇深吸一口气,走到王修远的帐篷中,拿起衣服,恍若一阵风一般的消失在了海滩上,而昏暗中,一双明亮的双眸却是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海边离林家还是有一段距离,车子被林清雪开走了,这时候天刚亮,路上根本没什么人,张少宇只能沿着来时的路,一路朝林家狂奔。
大约是跑了一个半小时吧,一座熟悉的建筑便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
“到了,就快到了!”
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张少宇忍不住对自己说道,可当他跑到林家所在的别墅前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一脸杀气的挡在了自己面前。
“你把我妹妹怎么呢?”林傲阳声音冰冷道。
“我?”面对林清雪的哥哥,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你曾帮过我,可欺负清雪,那就不行!”
林傲阳始终都是军旅之人,没说几句,便直接朝着张少宇冲了过来。
“林兄弟,你……”
叹息一声,望着眼前暴跳如雷的林傲阳,张少宇急忙一个闪身,躲开了他的攻击,刚想开口,耳边便再次传来林傲阳呼啸的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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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林傲阳是铁了心要为自己妹妹报仇了。”
林傲阳发了疯似的朝自己出手,虽然以他的能力,要打败对方很简单,可终归是因为心中有愧,张少宇只是一味的闪躲,并没有真的动手。
“有本事,正面跟老子打一回!”
几番攻击都落空了,林傲阳瞬间更加的恼怒起来。
“林兄弟,你先冷静一下好吗?”
张少宇实在是服了,这还有完没完啊,在这么下去,自己还真会被搞疯了。
门外的打斗已经持续了五分多钟了,早就已经惊动了林家的保安,不过,众人一看自己少爷再跟张少宇动手,全都识相的站在了一边,其中一位立刻跑向了里面。
很快,那名保安便又跑了回来,不过这一次,他的身后却是出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来。
“傲阳,你住手!”
林正天望着自己儿子跟张少宇动手,立刻喝止到。
“凭什么,这家伙害的清雪哭了一晚上,不好好收拾他一顿,我还怎么当这个哥哥!”林傲阳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九伯,麻烦您了”!林正天看了眼身后的九伯,无奈道。
嗖~!
九伯笑了笑,犹如一阵风一般的来到了林傲阳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轻轻一用力,林傲阳便是半点也动不了了。
“九伯,怎么连您也在帮这小子!”
被人给控制住,林傲阳自然有些生气。
“你小子,明知道打不过人家,非得死缠烂打,况且小兄弟跟清雪之间的矛盾,也该由他们自己解决不是?你这个做大哥的插手,可就说不过去了。”
九伯自然是知道两人的实力,他也看出来张少宇一直在让着林傲阳,虽然一想到小姐满脸泪水的模样就想揍张少宇,可他还是忍住了。
“哼!谁让他欺负我妹妹!”
见九伯制止住自己的儿子,林正天连忙走上前,声音严厉道:“还不回去?”
“我……”被自己父亲这么一说,林傲阳立马闭上了嘴。
“小兄弟,昨晚你跟清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闹了一点小矛盾而已!”看着林正天在提起自己女儿时满脸的慈爱,张少宇只能摇了摇头迅速搪塞过去,而事实上,昨天的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小矛盾?可清雪却哭了一个晚上啊!”林正天这显然是在责怪张少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您还是让我进去跟她说清楚吧?”
见张少宇满脸的无奈,林正天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了,顿了顿,叹了口气道:“好吧,你们年轻人的事,还是由你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吧,不过小兄弟,清雪从小可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掌上明珠,你若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林正天也绝对会为自己女儿讨回一个公道的。”
“我明白!”
张少宇点了点头。
再次进入到林家,望着呈现在眼前这熟悉的一切,张少宇的眼神不由的撇向了二楼。
“别看了,有什么话,上去说吧!”九伯的声音顿时出现在张少宇的耳边。
“好吧!”
带着些许的歉意以及一种复杂的心情,张少宇走上了二楼,站在林清雪的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后,轻轻的敲了敲房间的门。
“谁?”里面传来江小萱的声音。
“是我,张少宇!”
“你先等等!”
约莫过了两分多种的时间,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江小萱有些责备的看着张少宇,然后回头看了看房间内叹息道:“你啊你,你可真行啊,清雪为了你,可是一晚上都没睡!”
“对不起了!”张少宇有些无奈道。
“行了,跟我说这些也没用,自己进去解释吧!”说罢,便直接走出了房间。
咔嚓!
房间的门被关上了,张少宇看着眼前这粉红色的房间,不由的觉的有些好笑,可能他也没有想到,外面冷漠的林清雪竟然还有这么少女的一面吧?
“清雪?”
张少宇轻声说道。
没有任何的回答传来,张少宇向里面走了走,就见,林清雪盖着一张印有美羊羊的被子背对着他。
“对不起清雪!”张少宇又开口道。
可背对着他的林清雪依然没有任何的表示,倒是细心的张少宇发现,这妮子的身体开始变的颤抖起来。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也知道,自己是个傻瓜,从来就不知道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清雪,其实……”说到这里,张少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语气竟变的异常的伤感。
“其实,在林家的这段时间,我才真真正正知道,什么才是生活……”
或许是有感而发吧,又或许,面对林清雪,张少宇心中那埋藏许久的孤独彻底被激发了出来,他一字字说着自己以前的生活,虽然已经略去了一部分,可还是让躺在床上的林清雪有些动容。
“很多时候,我都不敢去奢望这种属于正常人的生活,我怕,我怕自己一旦习惯了,等到忽然有一天离开了,会变的不适应!”
作为一个杀手,是没有感情可言的,虽然张少宇还有自己的师傅师娘,可他们二老虽然交给了张少宇本事,却始终没有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生活。
而生活,从一开始就被划分开来,它是由一个人生命的一段段不同的经历所组成的,而显然,处在张少宇这个年纪,他少的不是一点半点。
可能张少宇以前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话吧,索性,接着今天一并全都吐露出来。
“所以,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明白,原来这世上,不单单只有一种生活状态。”
这番带有自我品评的话,的确是发自张少宇的内心深处,原本背对着张少宇的林清雪,似乎慢慢被眼前这个少年的话渐渐带入这种过往当中,她时而眉头紧锁、时而一脸惊讶、可能连林清雪自己也没有发现,慢慢的,她竟然开始同情起了张少宇。
回想着两人从认识到现在所发生的点点滴滴,林清雪竟然笑了,可笑着笑着,似乎又哭了,这种难以言明的心情,似乎更加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管你原谅与否,我都想说声对不起,如果你真的不想在看到我的话,我会离开的,毕竟,这林家,不是我家!”
说完这句,张少宇神情有些萎靡看了眼林清雪,摇了摇头说了句谢谢,便打算离开。
“你站住!”张少宇一愣,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林清雪。
“想让本小姐原谅,那得看你以后的表现!”
依然是那种冰冷的语气,可在张少宇听来,却是无比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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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原谅我了?”张少宇有些惊讶的看着林清雪。
“你说呢?”
沉在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是落地了,张少宇长舒了一口气,正打算再次开口,就见林清雪忽然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他问道:“你说,是我漂亮还是杨梦雨漂亮?”
“啊?”张少宇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然是出自林清雪的嘴里,霎时间有些莫名其妙道:“这、这真是你问的?”
“废话!”
再次得到确认,张少宇想了想道:“你哭的时候比杨梦雨丑!”
“我哭的时候……”林清雪想了想,随即有些生气道:“ 张少宇,你敢说本小姐的哭相难看!”
“救命啊!”
一个粉色的东西被林清雪扔了过来,张少宇鬼叫一声,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手里的东西上后,整个人彻底的傻了。
因为,他手上此刻正拿着一条粉红色蕾丝边的内裤。
而一直守在门外的江小萱,一听里面传来张少宇的吼叫,顿时大惊的推开门。
“不会吧?清雪,你的内裤怎么……”
望着张少宇手里的东西,江小萱张大了嘴看着床上的林清雪。
女人这种生物很奇怪,奇怪到,张少宇捂着通红的脸,在一众大老爷们渗人的目光中逃到自己的房间当中。
“奇怪了,张小兄弟这是怎么呢?”九伯有些疑惑的看着楼上。
“我看八成是被妹妹给揍了,活该!”
经过这一遭之后,张少宇显然跟林清雪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不过就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众人还是察觉到了一起奇怪,一向冷若冰霜的林清雪,竟然变的害羞起来。
……
周末总算是过去了,这个周末张少宇过的简直是惊心动魄,一大早看到林清雪的时候,张少宇的脑海当中不由回想起昨天那香艳的一幕。
而林清雪似乎是心有灵犀,恶狠狠的瞪了眼张少宇后,直接坐在了车子的后座。
车子静静的朝着学校驶去,车上的二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当车子经过一处早餐店时,原本一言不发的林清雪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停车”!
“在这?”张少宇一愣,随即望了望窗外,顿时明白了过来。
“那什么,大小姐请!”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早餐店,林清雪熟门熟路的走到老板面前,要了两分豆浆,五根油条,在张少宇那风卷残云般的速度中,彻底傻了眼。
“多谢大小姐爱护!”
“谁爱护你了,是我自己没有吃饱而已!”
林清雪的话显然口不对心,不过这都没关系了,张少宇明白就好,毕竟,所有的东西可都被他自己吃进了肚子当中。
从这一天起,两人每次在家吃完饭,林清雪都会让张少宇将车子停在这家店门口,等到张少宇吃饱之后,两人这才回到车上,继续朝着学校驶去。而两人的关系,也渐渐的缓和起来,以至于很多时候竟然斗起了嘴。
又是一个周末,难得一大早林清雪就被自己哥哥带着不知道去哪了,张少宇开车车子,一个人在街上晃悠,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蓝色星空。望着这几个大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下了车,张少宇便直奔里面。
白天的酒吧人很少,张少宇进来的时候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吧台上两位服务生有些疲惫的招呼着他。
“你们老板人呢?”张少宇点了杯啤酒,随意的开口道。
“我们老板?”服务员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道小声对一旁的一位服务生道:“得,又是一位来追莎姐的人,看他这样子,似乎还是个学生吧?”
“看来又是什么世家公子。”那名服务员连连摇头,似乎很不看好张少宇。
两人的鄙夷,自然是被张少宇看在了眼里,他有些好笑的望着二人:“哥们,麻烦通知你们老板一声,就说有个叫张少宇找她!”
“张少宇?”一名服务员一愣,随即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道:“你就是张少宇!”
他可还记的自己老板吩咐过,如果以后有一个叫张少宇的年轻人来找她的话,一定要好好招待,而且似乎这个年轻人还让彪哥在他手上吃过不小的亏。
“你说呢?”张少宇反问道。
“好好,您先坐一会,我马上通知莎姐!”
不一会儿,就从吧台后面的门走出一位一身黑色睡衣的女人,见到张少宇之后,顿时笑了笑道:“好久不见啊小弟弟!”
“小弟弟?”对于这个新称呼,张少宇有些抗拒道:“莎姐,小弟弟这个词,恐怕不适合我吧?”
“哎呦,害羞了?”贝莎莎看着一脸不乐意的张少宇,抿着嘴:“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进来吧。”
在两名服务员羡慕的神情中,张少宇走了进去。
这吧台之后大约五米距离便是一个房间,张少宇进屋后,贝莎莎倒了两杯酒,递给张少宇一杯后,然后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对方。
“莎姐,您平时就这么穿吗?”这女人浑身上下撒发着一股成、熟女人娇媚,而且此刻还穿着丝质的睡衣,睡衣之下,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泛着幽幽的光芒,直看的张少宇有些连连感叹。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自从张少宇一进来,贝莎莎就想逗逗这小子,故意露出些许春光,可没想到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害羞了。
“那什么,莎姐,小心走光!”张少宇一指黑色睡衣下方开口处。
“咯咯,小弟弟,你还真有意思,别人想看我还不让他看了,倒是你……姐姐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贝莎莎站了起来,眯起眼睛,妖娆的目光让张少宇有些意乱情迷起来,不过很快那黑色丝袜根部两把透着寒光的短刀却让他立刻冷静了下来。
这女人表面看起来似乎有点水性杨花的感觉,可谁要想占她便宜,那绝对会后悔的。
“莎姐,我今天来可是有正事的,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引诱我?”
张少宇缓缓的吸了口气,语气逐渐恢复了平静。随意瞥了眼这女人,顿时让人有股子想要征服她的欲望,贝莎莎这一颦一笑之间似乎就能将男人的魂给勾走,这样的女人,张少宇可不敢小窥呐。
“难道你就一点不动心吗?”贝莎莎抛了个媚眼道。
张少宇拿起酒杯猛地灌下,顿时拉住楼主贝莎莎的身体,低声道:“莎姐,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哦。”
被张少宇一把抱住,贝莎莎的眼神立刻就变了,本能立刻就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压跟就无法动弹,这一刻,她似乎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可不是表面上真么简单,在联想起上次彪哥的事情,贝莎莎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媚笑道:“瞧你说的,难道人家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吗,你还不松手,人家被你弄疼了。”
张少宇松开了手,不由的在心中骂了句:“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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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神色的变化全都被贝莎莎看在了眼里,贝莎莎不由的在心中感叹道:“小小年纪,虽然有着一般人没有的实力,可终归还是一个年轻人。”
如果张少宇真是一个老成的让人畏惧的人,那么贝莎莎还真会与之拉远距离,不过现在看来,似乎面前的少年并非如此。
“小弟弟,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呀。”
“莎姐,我看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摇了摇头,将心中那份升腾起的欲望迅速压了下去。
“正事?小弟弟,看来你今天可不单单是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啊!”
见张少宇恢复了正色,贝莎莎也就不开玩笑了,恢复正色道:“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莎姐,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彪哥。”张少宇的脑海中迅速出现了一个名字。
“阿彪?”贝莎莎一惊道:“你找他?”
“是啊,有些事情打算跟彪哥商量一下,不知道莎姐知道他的住处吗?”
虽说以张少宇的身份,若真的想组建自己的势力的话,那只需一句话,可问题是,现在的他只是林家一名普普通通的保镖而已,以目前的这个身份,想要让别人答应自己,显然是有些困难。
所以,张少宇便想到了上次在酒吧里的彪哥。
“你老实告诉姐姐,找他是不是为了上次的事情?”贝莎莎到现在都还不清楚两人上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见张少宇提到阿彪,顿时有些担心道:“姐姐劝你还是少招惹这种人,不然还真会引火烧身。”
“莎姐想多了,我只是一个仰慕彪哥的人而已,见他只是单纯的想好好聊聊。”
“谁信了!”白了张少宇一眼,贝莎莎连忙摇了摇头道:“姐姐可以给你他的地址,不过,若是你真想对付他的话,我劝你还是早点收手。”
彪哥的名头虽然在江星还排不上明号,可在这北城还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道上兄弟都得卖他几分面子,贝莎莎虽然不知道张少宇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并非什么莽撞之人,想了想,还是将一张写好的纸条交给了他。
“谢了,莎姐!”接过纸条,看了眼上面的地址,张少宇随即将他撕碎扔在了垃圾桶里。
“怎么?一句谢谢就行了?”贝莎莎有些幽怨的看着张少宇。
“那什么,我还有事!”这女人又眯起了狐狸一般的眼睛,张少宇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咯咯咯,还真是有趣的小男生啊。”见张少宇如此,贝莎莎连忙弯腰笑道,白皙的大腿在黑色睡衣下充满了诱惑。
逃出蓝色星空,张少宇连忙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外面晴朗的天空,不由的在心中暗骂道:“该死的,老子的定力还真是越来越弱了!”
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张少宇也没少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可也总能抵挡过去,可这才刚刚在江星呆了两月,自己竟然有些把持不住了,一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叹息。
贝莎莎所给的地址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拿出手机,大概的搜索了一下位置,张少宇便开着车寻找了起来。
作为这北城老大,彪哥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可在这块说一句话还是十分有用的,此时的他正搂着自己的女人在酒桌上跟自己的兄弟们闲侃了。
“老大,我听说梁正扬好像被人给打了?”
一名小弟喝了一口啤酒,有些小心翼翼道:“大哥,你说谁这么大胆,敢惹梁家的人呢?”
“梁正扬?玛德,这小子前些天还十分嚣张的让我对付一个人,没想到,这才两个多星期,就让人给收拾了,现在想想,恐怕动手就是哪位叫做张少宇的年轻人啊!”
一想到当日在酒吧张少宇的身手,彪哥的后背就不由的发冷起来,他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可仅仅一下,自己就被人家给制伏了,而且彪哥可从这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小的杀气。作为常年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那种血腥的味道,他还是十分的熟悉的。
“老大,您说的是不是酒吧碰到的那个人?”身边的小弟急忙问道。
“不是他还有谁?梁正扬前脚要对付这小子,后面就被人打的住院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彪哥看了眼那名小弟,有些不置可否的说道。
就在一群人聊着前些天发生的事情,从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小弟,见到彪哥,便声音颤抖道:“不、不好了彪哥,上次遇到的那个人来了!”
“谁?谁来了,你丫说清楚点!”彪哥眉头一皱道。
“就是……就是……”
还没等这名小弟说完了,就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脸微笑道:“彪哥,好久不见啊,你还好吗?”
“这……”彪哥一愣,随即立马换上一副笑脸道:“原来是小兄弟你啊,你怎么会突然间来这里?”
“难道是上次的事被发现了?不对啊,上次我也没动手啊?”梁正扬虽然说过让自己动手收这位年轻人,可有了酒吧那次,就算借给彪哥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想了想,也没觉的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别误会,今天过来,是打算跟彪哥交个朋友、聊聊天而已!”张少宇摆了摆手道:“怎么?难道彪哥不打算请我坐下吗?”
“坐坐坐,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快请张兄弟坐下来啊!”
彪哥长长的吐了口气,良久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道:“张兄弟,我阿彪是什么人自己清楚,您来找我,可不是单纯的想交朋友这么简单吧?”
能做到今天的位置,阿彪可不单单靠的是自己的拳头,这北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油水不大,但最起码也是一块地盘啊,之所以没人敢来动它,实力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人脉,而人脉这种东西,靠的则是脑子。
“彪哥果然聪明,既然被你猜到了,那我就直说了!”张少宇看了眼周围的人,彪哥马上会意道:“你们没事就都先散了吧,一会老大领着你们接着喝!”
见自己的小弟们都散了看来,彪哥立马掏出一盒烟,递给张少宇一根道:“张兄弟,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我阿彪是个粗人,拐弯抹角的事,我可想不明白!”
“我不抽烟!”张少宇摆了摆手,随即面色严肃道:“如果我说我是来帮你的,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
“帮我?”彪哥一愣,有些疑惑道:“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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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位彪哥虽然表面上五大三粗的,可并不傻,张少宇只说是来帮他的,可至于怎么帮?帮什么?彪哥可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说话。
“实不相瞒,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问题,而且这些问题我一个人又处理不了,所以……”
张少宇自然是明白这位彪哥的心情,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忽然说来帮你,恐怕任谁都会产生怀疑吧?
“呵呵,张兄弟说笑了,您都处理不了的问题,我一个小混混,怎么能处理的了呢?您还是太高看我了。”他又不是傻子,张少宇的身手他又不是没见过,对方若这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恐怕不是自己想帮就能帮的。
况且,梁正扬现在还躺在医院了,他阿彪虽然自认天不怕地不怕,可有些人还是不敢得罪啊!
“你一个小混混自然是处理不了,可如果我说能让你坐这江星地下势力的一把手呢?”
“江星一把手?”
张少宇这话一出,彪哥顿时愣住了,自己闯荡多年才打下了北城这块地盘,要说不想壮大的话,那是骗人的。可片刻间,他便冷静了下来,这江星市是什么地方,鱼龙混杂,各种势力盘踞,要当这里的龙头,那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
“小兄弟的话实在是诱人啊,我阿彪虽然狂妄,可该有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您就别开玩笑了。”
见对方如此,张少宇也知道似乎自己有些莽撞了些,可是有些东西就是如此,没有足够大的动力,又怎么会付出行动呢?这彪哥能说出这些,显然也是一会思考的人啊。
“难道你就不想扩大自己的地盘?”张少宇问道。
“想是当然想的,可这里毕竟是江星,先不说各大世家了,单是这北边就分布了好几个不同势力,想要吞并他们都难,何况是整个江星呢?”
自己虽然占据着北城,可说白了,也就几条街而已,他也曾试过扩大地盘,可那次不是被人给挡了回去,再说了,就凭自己这点人马,遇到稍微大点的势力,还不是片刻就被吞并了。
所以啊,张少宇这个想法虽然诱人,可却没有实际操作性!
“既然想,那就行了!”张少宇怕的就是这彪哥没有任何想法,不过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非如此。既然有想法,那么这先决条件就解决了,剩下的无非就是手段跟实力了。
“什么意思?”彪哥有些疑惑道。
“如果我出手帮你消灭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说,是不是会更容易些?”
“你……”彪哥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小声道:“难道张兄弟是打算……”
“呵呵,不然你认为我进来来找你是为什么?”
张少宇的实力那自然是不用说了,如果他动手,或许自己还真能吞并别人,可,问题是,一旦吞并了,恐怕就不是自己的了,说白了,自己也只是人家手底下的一颗棋子而已。虽然这条件是挺诱人的,可彪哥不得不为自己考虑啊!
“小兄弟,说句不该说的话,假如有一天真的打下了整个江星,可……”
张少宇连忙摆手打断了他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到手的东西会被我抢了吧?”
“呵呵!”
彪哥笑了笑没说话,不过那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
“这点你放心,我对于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开始我都已经说了,只是因为遇到了一些麻烦,只要这些麻烦解决了,后面的事,那可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了!”
“你说的是真的?”彪哥睁大了眼睛问道。
“你觉的我有必要骗你吗?何况,就算将来成功了,人是你的,地盘也是你的,你还担心什么呢?”
张少宇还真没有什么闲情雅致搞什么争斗,他要是想,恐怕就不局限于江星市这么一个小地方了。
彪哥的眼神不停的落在张少宇的身上,紧皱的眉头似乎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良久,这才微微舒了口气道:“张兄弟的提议的确是诱人,不过,这么大的事,我还是得考虑几天。”
“是该考虑几天,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想好了就打给我!”
这种事情别人考虑一番自然很正常,若说半点也不考虑就答应,那么张少宇真的好好想想是不是找对人了。
“好!”
接过张少宇随意递来的餐巾纸,彪哥收好装进了口袋。
“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有时间的话,在联系吧!”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张少宇也就没必要在留下去了,说罢,便直接走出了门外。
等他离开后,外面的一众小弟便冲了进去,见自己老大眉头紧锁的低头不语,顿时有些奇怪道:“老大,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你们都先下去吧。”
挥了挥手,彪哥满脑子都是张少宇所说的话,而且眼神落在这有些破烂不堪的地方时,心中那股犹豫,便一次次的被动摇起来。
回到林家的时候,两位大小姐还都没回来,张少宇有些无聊的摇了摇头,正打算去楼上修炼,就看到江小萱跟林清雪两人一脸茫然的走了进来。
“奇怪了,这林傲阳人呢?”
张少宇有些疑惑的看着两女,转过身,朝着楼下走来。
江小萱一见张少宇,立马走上前来道:“你今天去哪呢?”
“我?”张少宇有些无奈道:“在家啊?你们不是不让我跟着吗?再说了,不是还有清雪的哥哥!”
“你真的没跟着我们?”江小萱问道。
“这种事情我有必要骗你们吗?”张少宇摆了摆手道。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感觉今天一天都有人跟着我们!”警察的直觉让江小萱不由的脱口而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清雪,你哥哥不是跟你们一起出去了吗?”
林清雪摇了摇头道:“刚出去不久,接了一个电话便走了!”
“这么说,还真有人在跟踪你们?”一瞬间,张少宇的脸色就变的严肃起来。
这林傲阳也是,明明答应了保护自己的妹妹,自己这才没有跟去,可谁想到这家伙竟然半道走了,而且还连电话也不打一个。
“知道是什么人吗?”张少宇问道。
“不清楚,对方带着口罩以及帽子。”江小萱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就不会怀疑了,有谁会在这个季节遮的这么严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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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江小萱这么一说,显然对方是有意识的在跟踪,张少宇闭上了眼,脑海中顿时出现了几个人来,可想了想,还是没能找出确切的目标来。
虽然第一个出现在自己怀疑对象当中就是梁正扬跟许昊明,可这两个家伙目前还在医院躺着了,就算两家大人急于报仇,可也不会这么操之过急,张少宇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就能猜到。
正当林清雪跟江小萱都望着张少宇一言不发的时候,林傲阳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见三人便有些抱怨道:“他大爷的,竟敢拿老子开涮,等我抓住你,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大哥,你这是怎么呢?”林清雪连忙问道。
“怎么呢?还不是被人给耍了,刚刚跟你们逛街的时候不是接到一个电话么,对方说自己是林氏集团的,还说什么公司有事父亲要找我,可等我到了公司见了父亲,他却说压根就没找过我,你说说,我是不是被人给耍了?”
林傲阳很生气,自从参军之后,他就很少遇到这样的事情,手底下那帮人那个不是见到自己远远就躲开了,今天倒好,还真有人敢开他的玩笑。
“小萱,你的意思是,林大哥刚离开,你就发现有人在跟踪你们?”张少宇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啊!”
“这么说来,是对方故意调开他的,这就奇怪了,既然已经调开了,难道就简简单单的跟踪吗?”林傲阳的身手张少宇很清楚,特战大队队长,一般人还真进不了身,对方调走他,显然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调走之后,却没有任何的动作,这就让人有所怀疑了。
“什么?你两被人跟踪呢?”林傲阳这时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你离开后不久!”
“奶奶的,看来是有人想对我林家不利啊,你们放心,我非把这个人给揪出来不可!”
自己刚回来,第一次跟妹妹出去逛街就出了这种事情,林傲阳能不恼火吗?在联想起父亲前些天说的事情,顿时就火帽三涨起来。
知道了有人跟踪,而且似乎对方还很清楚林傲阳的身份,这么一想的话,这动手之人显然对林家十分的熟悉,又或者是对林傲阳十分的熟悉。
“林大哥,看来对方的目的并非是跟踪这么简单啊!”两人都是这方面的行家,自然深知这个道理。
“是啊,知道把我调开,很明显对方熟悉我的底细,可难道仅仅就是跟踪这么简单吗?”林傲阳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疑惑道。
“看来以后得注意点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张少宇自然十分的担心,可以目前的线索来看,要抓住这幕后之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我还是觉的梁家跟许家最有嫌疑!”林傲阳想了想,便开口说道。
“他们吗?”
张少宇反问道。
晚上林正天跟九伯回来的时候,林傲阳就将此事告诉了他们,两人听后自然也是十分的担心,可结果还是跟张少宇预料的一样,大家似乎都没什么头绪。
“只是跟踪林清雪与江小萱吗?”
显然,对方的目的就是这两人中的一个,如果说单独的将两女摘开,那么就得出了两个结果来,或许这一次,对方的目标并不是林清雪也说不定!
“看来是得调查一下江小萱的情况了。”
一直以来,这江小萱似乎总待在林家,虽然林清雪经常称呼对方表姐,可两人具体是什么关系,张少宇也从来没有问过,而且这江小萱的父亲似乎还是什么省公安局的局长,对方如此身份,显然随时也有可能得罪别人,这就让张少宇不得不去联想了。
有了跟踪事件,星期天两女自然是不敢在出去了,一大早,吃罢早饭,张少宇便敲开了林清雪的房间的门,他本想找江小萱了解一些情况,可谁知,房间里压根就没她的影子。
“江小萱人呢?”张少宇望着林清雪问道。
“昨晚就走了啊!”
“走了?”
张少宇一愣,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你马上打电话给她,问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看着张少宇一脸的紧张,林清雪忙问道。
“我怀疑跟踪你们的人或许是要对付江小萱!”
“啊~!”
林清雪一愣,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小萱的号码,可接连的忙音立刻让她的的表情变了。
“打不通!”林清雪有些担心的望着张少宇。
“试试打他们家的!”
一分钟后,当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后,对方的语气显然也很焦急,挂掉电话,林清雪有些担忧的望着张少宇问道:“表姐,表姐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就算平时在冷漠,可对于自己身边的人,林清雪还是十分的关心的。而且,她本来也就没多少朋友,可以说,这江小萱就是她唯一的朋友。
“你先别着急,或许小萱只是去哪玩了,又或许,她……”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张少宇恐怕最熟悉的就数江小萱于林清雪了,好不容易已经接受了现在的生活,张少宇绝对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的。
可是,眼下的事情的确是一点眉目也没有啊,片刻就连向来冷静的张少宇也变的急躁起来,似乎连他都没发现,自己着急之下竟然脸对方的称呼也变了。
“必须马上见到小萱的父亲!”
想了想,张少宇索性直接要了对方的电话号码,嘱咐林清雪先冷静后,直接奔出了林家。而林清雪,则是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少宇,望着对方焦急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子嫉妒来,可随即便又被她给抛开了,可能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该吃醋的时候。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家伙吗?”
异样的感觉让林清雪联想到了什么,望着张少宇走出林家的背影,林清雪有些茫然。
作为省局局长的江伟名此刻也是坐立不安的在办公室里来回晃动,挂掉林清雪打来的电话后,他便迅速打给了自己女儿,十分钟过去了,电话那头还是只传来一阵忙音。
“到底是谁想要针对我?”
自己女儿恐怕只是一个幌子,对方真正要对付的恐怕是自己,江伟名深知这个道理,处于他的位置上,得罪人那是难免的事情,可这一次,显然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希望你们不要乱来吧,不然就是挖地三尺,我江伟名也要把你们给找出来!”
车子疾驰在前往市中心的路上,此刻张少宇的脑海中全是江小萱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有些泼辣的江小萱竟慢慢的走进了他的心里。
嘶~!
一脚刹车之后,轮胎狠狠的在地上划了一道长长的黑色轨迹,张少宇下了车,望着牌子上那红色的几个字,迅速拨通了江伟名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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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伟名焦急的在办公室乱转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上面的陌生号码,顿时有些惊讶道:“难道是那些人打来的吗?”
按下接听键,却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人焦急的声音道:“江叔叔你好,我是小萱的朋友,我现在就在公安局门口,能跟您见个面吗?”
“小萱的朋友?”江伟名一愣,随即有些怀疑道:“你叫什么?”
“张少宇!”
听到这儿回答,江伟名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对着电话道:“你就是清雪的保镖吧?”
“是我,江叔叔!”
自己女儿曾经不止一次提过张少宇这个名字,而且林正天似乎也说过这件事,虽说开始的时候他也怀疑这个年轻人的本事,直到发生了梁许两家的事情后,江伟名在逐渐正视起这个年轻人来,能在二十几位大汉的手下毫发无损,这可就足以让他震惊的了。
“你等等,我让门位放你进来!”
连林正天都如此推崇这个人,江伟名自然十分的放心,况且这年轻人今天过来,想必也是为了自己女儿的事情。
被警卫带着进入了公安局,绕过一处露天停车场,张少宇直接被带到了三楼。
“江局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好的,谢谢了!”
房间的门很快便被打开了,当张少宇走进办公室,急忙被一阵阵烟雾缭绕熏的有些窒息。透过这白雾,张少宇看到一位两鬓略微斑白,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你就是张少宇?”江伟名掐灭了手中的烟蒂看着张少宇道。
“是我!”张少宇点了点头,语气有些焦急道:“江叔叔,我这次来,是为了小萱的事情。”
“小萱?”惊讶于张少宇对于自己女儿的称呼,不过,江伟名还是开口道:“难道你有什么线索?”
“这也是我今天找您的目的!”摇了摇头,张少宇说道:“江叔叔,想必这些年来,您应该得罪了不少的人吧?”
张少宇倒是直接,江伟名一愣,连忙叹了口气道:“说不得罪人那是假的,处在这个位置,自然难免,怎么?你怀疑是我身边的人干的?”
这个想法江伟名自然也有,问题是,想了良久并没有让他怀疑的对象。
“不是怀疑,是确定!”
“怎么说?”
“您想想,一般人,就算是跟您有过节,可也不敢乱来啊?再者说了,对方显然是知道您跟林家的关系,而且对于林家还十分的熟悉,清雪哥哥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我想知道他身份的人,或许不是一般的人吧?”
“傲阳的身份的确很隐秘!”
林傲阳毕竟隶属隐秘部门,一般人根本不会知道他的身份,单凭这一点上,已经都排除了很多人,而能够确定他身份的也就只有自己身边的人或者跟他同一个系统的人。
“而且小萱似乎是因为接到了一个电话,才离开林家的。”
“这倒是个疑点!”
自己女儿的性格江伟名十分清楚,别看这丫头表面大大咧咧的,实则十分的心细,能一个电话让她出去,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事情。
“熟悉你跟林家关系,又对两边家庭成员十分了解,最重要的一点,对方似乎跟小萱的关系还不错!”
仔细的分析这三点之后,张少宇得出一个结论,对方显然就是存在于江伟名身边的人,而且表面上看起来跟他的关系十分的融洽。
“你让我想想!”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分析的确是让江伟名眼前一亮,这无疑是大大的缩小了怀疑圈,江伟名想来想去,似乎同时具备这三点的人少之又少。
“难道是他?”
忽然,江伟名的脑海当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江叔叔想到了什么?”张少宇连忙问道。
“不可能是他,老徐不是这样的人!”
江伟名似乎有些纠结,可以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除了这个人,恐怕还真没有别人。
“老徐?”张少宇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人是谁?”
“南云省局副局长,徐本豪!”
江伟名的话让张少宇大吃一惊,虽然他并不认识这个人,可介于对方的身份,还是立刻让张少宇产生了怀疑。自古以来,官场如战场,虽然表面平和,可背地里争权夺位的也不在少数,但凡是人,谁能没点欲望啊?如果真是这位副局长的话,这倒是也说的通。
“他现在在哪?”
张少宇根本不在乎对方什么身份,他的目的很简单,找到凶手,救出江小萱。
“还能在哪,自然是在局里了,可就算是怀疑,我们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啊!”这才是目前最为头疼的,这许本豪又不是普通人,贸然行动,显然是会打草惊蛇的。
“这倒是个问题!”
张少宇此刻的心情也有些郁闷,江伟名说的没错,这才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可是转念一想,对方这么大张旗鼓做这件事,不会单单只是抓江小萱这么简单,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江伟名。
似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可就在此时,江伟名口袋里的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陌生的来电!”
江伟名一看号码,顿时朝张少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喂,我是江伟名,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张少宇并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是你们抓了小萱?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大约过了三分多钟,对方似乎挂断了电话,张少宇就看见江伟名一脸阴郁的站在自己面前,良久,这才开口道:“对方让我准备三百万万,明天下午两点会在打电话告诉我交易地点!”
“难道是勒索?”
脑海里刚闪出这个念头,就被张少宇给否定了,江伟名什么身份,省公安局局长,勒索他?显然这是个幌子。
“江叔叔打算怎么办?”张少宇问道。
“准备钱,去见他们!”
为今之计,江伟名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了。
“既然如此,那江叔叔走的时候请带上我,我倒要看看,这个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事情似乎又陷入了僵局,不过张少宇始终认为,对方绝对不单单是为了钱这么简单,就算是为了敲诈勒索,可为什么偏偏选择江伟名呢?
南云省张少宇不知道,可单是这江星市,那可是富贵云集,不去找这些有钱人,反而勒索江伟名,这去本身就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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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少宇的请求,原本江伟名是打算拒绝的,可想到九伯的话,他还是忍不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明天交易的时候,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
“那就谢谢江叔叔了!”
离开公安局后,张少宇的心情不由的郁闷起来,想到江小萱的事,他就忍不住不担心起来。虽然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可张少宇总觉的这里面疑虑颇多。
第一点,这叫做徐本豪的若真是为了权力而绑家江小萱的话,显然也是会考虑到这些的,自己一个外人都能想到他,难保别人也不会如此。这第二点,听江伟名的语气,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错,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或许从一开始自己的方向就已经错了。
“真是麻烦啊,看来也只有等到明天见到劫匪,才能下结论啊!”
对方这么大张旗鼓的绑架局长女儿只是为了勒索,打死张少宇也不会信的。
回到林家,自然难免又被林正天等人询问了一番,张少宇按照见到江伟名时所说的又给众人解释一遍后,却见林正天有些惊讶的摇头道:“怎么可能是他?”
“怎么?难道林先生不认为这徐本豪有所嫌疑?”
林正天摆了摆手,想了想,然后开口道:“这徐本豪我也曾见过,此人不像那种贪恋权位之人。”
“林叔叔,有句话不是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单凭几面之缘就做出判断,是不是有点儿戏呢?”对于林正天所说的话,张少宇显然不太赞同。
这些年来自己也曾接触过不少所谓笑里藏刀之人,表面上虽然大家关系都不错,可为了利益,那透着寒光的刀子,依然可以从你的背后捅来。
“可能真是这个徐本豪隐藏的太深了吧?”
林正天似乎再也找不到理由去支持自己的话,只能摆了摆手无奈的道。
出了江小萱的事,林家与江家都很担心,作为跟江小萱关系最好的林清雪难免又询问了一番,为了不让这丫头担心,张少宇也只能扯了个幌子,说已经找到幕后黑手了,不过显然林清雪还是不怎么相信。
“好了,我的大小姐,您就相信我一回,明天江小萱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
这林清雪表面上看似什么也不在乎,实则比谁都敏感啊!
“但愿吧!”
可能林清雪也不太相信张少宇所说的话啊,从昨天调走自己哥哥跟踪他们,到今天表姐被绑架,这显然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如果真如张少宇所说的那样,那就好了。
吃完晚饭,张少宇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可当闭上眼修炼的时候,却怎么也不能集中注意力,一直到过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渐渐进入了修炼状态。
因为第二天要跟江伟名一起去见歹徒,也为了林清雪的安全着想,星期一两人也就没去学校,直到吃罢午饭张少宇接到江伟名的电话后,张少宇这才离开了林家。
“你……你也小心点!”
见张少宇要走,林清雪顿时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保镖,绝对不会丢了你林大小姐的面子的。”
“哼!”
这大小姐冷哼一声,张少宇连忙笑了笑,带着林傲阳就走了。
没办法,自从这小子知道自己要去救人,就一个劲的央求着要一起去,张少宇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在林正天的授意下带上了林傲阳。
两人刚出门坐到车上,林傲阳就开口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妹妹?”
“咳,咳,你说什么?”张少宇看着这林傲阳,有些没好气的问道。
“你就别装了,你没见清雪刚才一脸的担忧吗?她可从来都没这么关心过谁,你丫还是第一个!”
“可能我长的帅了点吧!”
张少宇摇了摇头,颇为自恋的说道。
“我呸!”
……
两人到达警局的时候,江伟名已经站在了一辆黑色红旗轿车之前,林傲阳竟然躲在车里不出来,江伟名似乎并没有发现,一见到张少宇,急忙说道:“对方约我在北郊见面,具体什么地方他也没说,只说到地方会告诉我。”
“又是北郊?”
“怎么,难道你知道这个地方?”见张少宇略微有些惊讶,江伟名连忙问道。
“这北郊有家废弃的化工厂,地势复杂,上次梁家跟许家那两位也让我去哪见面。”
“既然如此,那就请小兄弟带路吧!”
被张少宇这么一提醒,江伟名这才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可还没等他上车了,从黑色奥迪后座突然钻出来一个身影,有些腼腆的道:“你好啊,江叔叔!”
“傲阳?”江伟名微微一笑,立刻道:“你也要跟着去?”
“那什么,这是父亲的意思!”
“那……好吧!”
林傲阳的身份江伟名也知道,特战大队队长,他要去的话倒也没什么担心的。
车子以一百码之上的速度疾驰在公路上,由于是第二次来北郊,所以张少宇对于这里的路况十分的熟悉,原本需要近一个小时的路,竟然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
“北郊已经到了,江叔叔!”
打开车窗,江伟名看着外面一片荒芜,顿时有些焦急道:“怎么电话还没有打来?”
虽然担心,可毕竟对方占着主动权,三人也只能在车上等着了,大约多了十几分钟,江伟名的手机突然出现了一条信息。
“抱歉,我改主意了,你们现在去南郊,记住,哪里有一片公墓,我们就在哪交易。”
望着手机上的这条信息,林傲阳有些恼怒道:“狗东西,这是在耍我们了!”
“行了傲阳,你也不必生气,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知道了准确的地点!”
张少宇摇了摇头,他倒没有林傲阳这么恼火,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直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南郊张少宇还是第一次来,望着眼前荒草林立的孤坟,张少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而他身边的江伟名林傲阳也是。
“看来他们选在这,是有一定道理的!”
眼前的荒草足有一米多高,里面想要藏什么人,那可再简单不说了,而且这一座座的孤坟林立,用来伏击是再好不过了。
“你们两个千万要小心,我的直觉告诉我,对方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好!”
张少宇与林傲阳可都是参加过战斗之人,这一点,两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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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伟名皱着眉头扫视了一下这片坟茔,然后突然大声道:“钱我已经带来了,我女儿呢?”
声音传出去,大约多了五秒,依然没有任何的回答,张少宇左右看了看,朝林正阳使了个眼色后,两人便直接钻入了草丛当中。
“呵呵,江局长还真是准时啊,不过,似乎做的不太地道,我建议你还是让自己的人出来吧,省的连累自己的女儿。”
突然,从荒地西边发出一个声音,三人一愣,随即张少宇看了林傲阳一眼,慢慢的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小心点,这些家伙一定就在里面看着我们!”
两人刚行动就已经被发现了,这不得不让他们皱起眉头。
“他们已经出来了,我女儿呢?”江伟名声音有些焦急道。
“江局长,何必这么着急呢?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带钱过来,这样吧,你把钱扔过来,我们兄弟先检查检查再说。”
“好!”
紧接着,张少宇便从后备箱取出两大包准备好的赎金,看了看草丛,大声道:“那个方向?”
“就扔在你的正前方吧!”
“好,不过,钱要是交给你们的话,你们不交人的话,我们岂不是要吃这个哑巴亏呢?”
“那你觉的,是钱重要,还是我们手里的人质重要?”
对方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的上当,可张少宇的目的显然也不仅如此。
“西南正北各一名!”
“明白!”
林傲阳随意的扫了扫张少宇所说的两个方向,整个人顿时警惕了起来。
啪!啪!
黑色袋子落在不远处的地上,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于此,紧接着,一个带着一小丑面具的男人从荒草中走了出来,捡起两包钱,朝两人挥了挥手中的包,径直走向了荒草中。
约莫过了三分钟,那荒草中再次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道:“江局长果然很守信用,既然如此!”说到这,一个熟悉的人影便迅速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江小萱!”
“小萱!”
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不过,张少宇却猛地发现,江小萱的神情似乎有什么不对,仔细一看,原来她的身上此刻正闪烁着一个红点。
由于距离比较远,而且江小萱一半的身体还在草丛中,张少宇并不能直接确定那是什么。
“兄弟,人现在可以放了吗?”一见到自己女儿,江伟名顿时就有些慌张道。
“可以!”
里面似乎传来了匪徒的小声嘀咕的声音,然后就见江小萱的嘴瞬间被人塞上了一块白布,对方在身后推攘她着走出了草丛。
“出来了!”
江伟名有些欣喜道。
“唔……唔……”尽管嘴被别人塞着,可江小萱的神情显然很是慌张,一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都小心点,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红色原点一直再闪,张少宇顿时神情严肃道。
一步、两步,当江小萱快要到达众人面前的时候,那名护送她出来的匪徒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手枪。
“不好!”
张少宇猛地大喊一声,捡起一块石头就朝着对方的右手砸去。
啪!
手枪打在了天空,江伟名连忙拉住自己的女儿退到了车后,张少宇见状迅速朝林傲阳道:“小心点,她身上有炸弹!”
随即一个纵身便是来到车后,而这时候江小萱嘴里塞着的东西也被拿了出来,就见她一脸惊慌道:“快走,快走啊!”
“定时炸弹!”
江伟名一愣,就看到了挡在女儿衣服里面的东西。
“江局长,拜拜了!”
草丛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朝几人晃了晃。
“傲阳,开枪!”
江伟名立刻喊道。
可张少宇却突然摆了摆手制止了,望着那遮住脸的劫匪道:“兄弟,死也让我们死的明白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一边说,一边掀开江小萱的衣服,右手按在了炸弹之上,一道若隐若现的元气笼罩在上面。
“你?”
江小萱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的手。
“嘘,别说话!”
见对方一脸惊讶,张少宇连忙神情严肃道,也幸好此刻的江伟名于林傲阳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不远处的匪徒身上,不然这神奇的一幕,一定会被对方发现。
“呵呵,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那匪徒一笑,顿时摇了摇头道:“不过没用了,只要我按下手中的启动器,你们三人今天全都要死在这,至于是什么人派我们来的,抱歉,行有行规,我只能告诉你们,要你们命的人,就在江星!”
“屁话,你这跟没说有什么样?”林傲阳骂道。
“林队长,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如此急躁啊!”那人笑了笑,望着林傲阳道。
“你认识我?”林傲阳一惊,
“何止是认识,我们似乎还打过不少的交道。”
“你敢摘下面具让老子看看你吗?”对方惊人认识自己?而且还跟自己打过交道?这让林傲阳不得不怀疑起眼前人的身份了。
“抱歉,在没有确定你们死之前,大家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咔擦!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响声,那绑在江小萱身炸弹上的数跟颜色各异的线瞬间断裂,张少宇连忙深吸一口气,双手小心翼翼的取下炸弹。
“江叔叔,麻烦你带着清雪坐进车里!”
虽然炸弹暂时被拆除了,可张少宇不确定的事,手上的炸弹还有没有其它的引爆方式。
“你?”
江伟名一回头,就看见张少宇手上捧着的东西。
张少宇此刻就只能祈祷林傲阳能再拖上一会了,拿着那炸弹,眼神忽然一扫,就看见那在草丛里露出头的面具男。
呼~!
长出一口气,张少宇忽然从车后走了出来。
嗖~!
一阵风声从林傲阳的耳边传来,就见一个黑色物体化作一团黑影,迅速朝着草丛方向飞了过去。
“什么?”
面具难有些惊讶的看着那朝自己这边飞过来的东西,顿时愕然道:“快趴下!”
随着他的一声趴下,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俯身趴在了地上。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爆炸出现。
“快走!”
张少宇连忙站起身,拉着林傲阳,顿时冲向了车里。
嗡~!
几乎就是这一瞬间,江伟名踩下了油门,伴随着一声发动机的轰鸣,车子瞬间飞驰出去。
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车子刚飞奔出去没多久,密集的枪声瞬间在原地响了起来。
“可恶,竟然被他们逃了!”
那为首的面具男接连开了数枪,可此刻江伟名他们所乘坐的车子,已经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
“老大,您看!”
一位面具男拿起张少宇刚刚扔过来的炸弹一脸惊讶道。
“竟然全都断了?这怎么可能?”
这枚炸弹可是他亲自安装的,炸弹内部足有数十跟颜色各异的线条,如果单独拆除任何一根,马上就会引发。
“难道说这十几根线都是同一时间完成的吗?”
为首的面具男有些惊讶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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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车,一路朝公路驶去,约莫三分钟左右,总算是行驶在了平坦的公路上,几人也终于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刚才还真是危险啊,谁会猜到这些歹徒竟然会在小萱身上绑上炸弹?”江伟名似乎还有些后怕。
而张少宇跟林傲阳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江小萱则时不时的盯着张少宇看,可能到现在,她都没能想明白,刚刚那蓝色的光芒是怎么一回事。
车子一路朝着市区行驶,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时间,总算是来到了江家。
江家虽然没有林家那么豪华,但江伟名好歹也是省局局长,住的自然不差,几人一进门,张少宇就看到客厅墙上挂满了各种锦旗、嘉奖以及桌子上各类奖杯。
“看来这江伟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并非易事。”
“来来来,都别站着了,坐下吧!”江伟名平复了一下心情,连忙招呼着。
江伟名给大家倒了几杯水,等到众人都稍稍平复一会后,他这才恢复了正色道:“傲阳,今天这事你怎么看?那些人好像本来就认识你!”
“是啊,虽然他们都蒙着脸,可我还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从那为首的面具男说话的口气中,不难感觉到他对于自己的熟悉,虽然大家只是短暂的交流了几句,可林傲阳相信,面具背后的模样绝对是自己所见过的,甚至于还跟自己交过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我们从一开始的重心就错了。”
江伟名想了想,继续道:“先前我们一直怀疑是我身边的人,甚至于都已经明确了怀疑的对象,现在看来,似乎方向全错了。”
“可是也不对啊,如果对方仅仅是认识我,那他们为什么要绑架小萱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勒索吗?”
林傲阳有些不置可否的说道:“想必,江伯伯也知道我的身份,一般来说,外人是很难接触到我们的真实身份的,除非是自己身边的人,又或者,对方曾经跟我们打过交道。”
仅凭认识林傲阳这一点,是很难排除是熟悉的人干的,毕竟江小萱这一点说不通。似乎问题又开始变的朴树迷离开来,大家还真是有些不知怎么去梳理。
而张少宇现在所想的也跟两人差不多,只不过,他考虑的更为全面一些。林傲阳的话没错,仅凭认识他这一点很难排除江伟名身边人的嫌疑,而他现在必须搞清楚的是,这江星、乃至南云省,到底江伟名跟谁有如此大的仇恨。而且对方似乎还不惧怕江伟名的身份,从这一点上来说,显然那徐本豪很难摆脱嫌疑。
“看来仅凭我们几个是很难查到的。”张少宇突然叹了口气道:“或许这幕后之人早就猜到了这点。”
“是啊!”
江伟名跟林傲阳都点了点头。
不过似乎几人都忘了一个人,那就是坐在他们面前的江小萱,要说对这件事最清楚的,恐怕就要数当事人的她了。
“喂,你们好像都没有人关心我这个被绑架之人吧?”望着面前三个男人一脸严肃的低头不语,江小萱有些生气道。
“对啊!”林傲阳一拍大腿连忙道:“小萱才是当事人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被他这么一说,张少宇跟江伟名全都抬起头盯着江小萱。
“小萱,你现在给我仔细说一下昨天的整个过程,记住,越详细约好!”
“这这样的,昨天上午,就在我跟傲阳还有清雪逛街的时候……”
前半部分几人都已经知道,江小萱也就粗略的说了一下过程,直到从自己接到那个陌生电话起,这丫头才仔细的讲了起来。听着江小萱的叙述,渐渐的,大家脸上的神情更加严肃了,直到江小萱说完,林傲阳这才迫不及待道:“这么说,那人给你打了个电话,你想都没想就出去呢?”
“是……是的?”江小萱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
“对方在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
“是啊,到底说了什么?”江伟名也问道。
显然,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张少宇也有些纳闷,到底是什么让江小萱不顾一切一个人离开林家呢?
“这个,我能不能不说?”江小萱突然语气有些迟疑道。
“为什么?”三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不……不为什么,就……就是不能说!”江小萱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个电话的内容。这可就让三人纳闷了起来,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这电话之上,可江小萱为什么就支支吾吾不肯说出口呢?
“难道是这丫头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对啊,以江小萱的火爆的脾气,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张少宇摇了摇头,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抬起头看着其他两人的神情,见对方也跟自己一样的表情,顿时有些无奈的看着江小萱道:“江大小姐,这可是关乎你性命攸关的关键,你就别再扭扭捏捏了。”
“是啊,这个电话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江伟名也是有些惊讶,似乎连他也有些搞不懂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儿了。
眼前这三个大男人似乎都在催促自己,江小萱一咬牙,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个相册,然后放在桌上道:“喏,你们自己看吧?”
几人盯着屏幕这么一看,张少宇的脸首先就红了起来。
只见那屏幕上的照片正是自己压着张少宇,两人在沙滩上亲吻的那个场面,张少宇无奈道:“那什么,小萱,你没事让我们看它什么意思啊?”
“你还不明白?”江小萱有些嗔怪道:“打电话那人正是发了这张照片给我,还说约我谈谈,不然的话,就将照片寄到江星分局去!。”
“这都哪跟哪啊?”
张少宇有些想不明白道:“大姐,不就是一张照片吗?就算别人威胁你说要寄出去,你也不应该出去啊?”
这江小萱的理由还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直听的张少宇一愣一愣的,估计现在的林傲阳跟江伟名也一样。
“你还说,要不是,本小姐能被人拍到这张照片吗?”江小萱显然有些生气。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见这大小姐脾气似乎又回来了,张少宇连忙一个劲道。
见两人吵架,江伟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在一旁的林傲阳突然回过神来道:“不对啊,小萱,难道就是因为这?”
“对啊,因为一张照片你就被人绑架了?这说的通吗?”
大伙实在是有些不理解这江小萱的思路,在众人连番质问下,江小萱这才羞怯道的解释道:“你们也知道,如果让我的同事知道的话,难免大家不会议论,我本来也只是打算去找那人拿回底片,可没想到,还没到约定的地点了,就突然冲出一帮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我就感觉眼前一黑,一点直觉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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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事,几人也都知道了,不过听完这丫头的解释,饶是一向沉着冷静的江伟名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可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如果真如自己女儿所说,仅仅是因为照片的话,为什么出现的绑匪会认识林傲阳呢?
这一点不止江伟名想不通,就连张少宇跟林傲阳也是想不通啊!
江小萱怕丢人约对方见面拿回照片,这一点倒也说的过去,可后面的事,似乎没这么简单呐。
“难道是谁玩的恶作剧?”
林傲阳看了看大家一眼,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拜托,你见过拿着手枪的恶作剧吗?”
张少宇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或许照片的事跟绑架完全就不相干!”江伟名倒是很冷静的分析道:“你们想想,前面调开傲阳,跟踪她们俩,难道仅仅是为了照片?就算是,小萱出去却被人给绑架了,而且绑架的人的似乎还认识傲阳,这几件事如果连起来的话,我还真想不通有什么关联。”
江伟名可谓是说出了问题的关键,不仅仅是他想不通,张少宇跟林傲阳也是一筹莫展啊。
照片的事,张少宇暂时认为是一场误会,暂时抛开不去考虑。可后面所发生的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什么联系?就连张少宇也给不出答案啊!
头疼啊,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离开江家的时候,似乎大家都满怀心事,江小萱倒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嚷着要去林家,江伟名拗不过她,只能答应了。
“看来是得仔细查查了。”
这件事一时半会是找不出答案的,可张少宇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虽说事情有些乱,可也不至于没有任何线索,至少现在可以确定那些人认识林傲阳,而且似乎还都是懂得一定战斗经验的人,但从这一点,就已经能找到些蛛丝马迹了。
回到林家自然难免又被询问了一番,不过跟刚刚那一幕一样,大家在听完江小萱的解释后,一个个全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来,作为当事人的江小萱,自然是仓皇逃了开来。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折腾了一天,张少宇似乎也有些疲乏,吃罢晚饭后,就马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他却没有直接躺在床上,而是在观察了一下客厅的情况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按下几个号码后,便轻轻的将电话放在了自己的耳边。
嘟……嘟……
听筒里传来几声嘟音后,电话那头忽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机械合成的声音惊讶道:“影王?”
“是我!”张少宇语气冰冷道:“最近有没有人在江星执行任务!”
“这个问题我恐怕回答不了?”显然,张少宇的这个问题让对方也有些诧异。
“我知道,贵组织只负责发布任务,其它一概不管,可凡是都有得商量不是?只要你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免费替你们完成一个任务!”
“哦?看来影王似乎很关心这个问题啊!”那人感叹道:“介于您的身份,我可以免费回答您这个问题!”
“是有一批人进入到了江星市!”
“目标呢?”张少宇问道。
“我只能说到这里了,这已经算是最大的权限了,不过我想,以你的身份,要想找到这几个,恐怕很容易。”
“你倒是太高看我了,仅凭这点信息想要找到目标的话,恐怕太困难了些,不过,还是谢谢阁下了。”
“谢谢不必了,只不过,影王似乎最近很少执行任务了?
“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难道你想知道?”张少宇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这段时间黑白无常二老似乎也消声灭迹了,这可就让人有些奇怪了。”
黑白无常二老就是张少宇的师傅与师娘,这一点,就连这个神秘组织也不知道,可对方今天竟然这么问,似乎就有些让人怀疑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刚才事,还是多谢了!”
丝毫没有给对方留任何继续询问的余地,张少宇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么着急就挂断电话吗?看来影王似乎跟这二位的关系不一般呐?”电话那头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衣物下的人毫无感情的自言自语道。
之所以张少宇会打这个电话,是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对方虽然没有说出那些杀手的目的,却承认了对方就在江星,这已经证明了张少宇的猜想。
“似乎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既然有人动用了杀手,而且似乎这些杀手的目标还是江家的人,这样一来,似乎就能解释对方为什么会认识林傲阳呢?也许,那次执行任务,双方碰到呢?
搞清楚了这件事,张少宇的目标似乎就更加的明确了,只要找到这帮杀手,那么江小萱的事情就能搞清楚了。
咚咚咚!
就在张少宇整理着脑子里的这些线索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响了。
“谁?”张少宇问道。
“是我,江小萱,快开门!”
打开门,就看见江小萱略微生气道:“干嘛一吃完饭就上楼?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哪有?”张少宇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为什么要躲着你呢?”
“为什么?”江小萱笑了笑,然后关上门小心翼翼道:“你是不是忘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啊?”
嘶~!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后,这才想到了什么,不过,还是故意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道:“到底是什么事啊?”
“装,你就装,你今天别想糊弄过去,说吧,你手上今天是怎么回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张少宇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还是被江小萱给提了出来,顿时有些尴尬道:“那什么,你先坐下来!”
“哼!别想糊弄我!”
“哪敢呢?”
事情是瞒不住了,张少宇想了想,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道:“是不是这样?”随着元气的催动,原本空无一物的右手突然闪过丝丝幽蓝的光芒,江小萱见状顿时有些惊讶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哎……”张少宇叹了口气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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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蓝色的气息,我们称之为元气……”
关于这元气,解释起来实在是太过麻烦,张少宇也不知道该从何说来,只能将自己师傅的那套理论囫囵吞枣的讲了个大概,虽然已经算是偷工减料了,可江小萱却听的津津有味。
“这么说,这蓝色气息通过修炼是可以得来的?”
“可以这么说!”张少宇点了点头。
“真的?”江小萱有些兴奋道:“那我是不是也能修炼呢?还有,如果修炼成功,是不是就能像电视剧里那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
“这个,这个应该能吧?”
以张少宇目前的等级,还真没法准确回答这个问题。
“耶!简直太爽了,教我,快点教我!”
“得,这次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早知道就不说了。”话已经出口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望着江小萱兴奋的模样,张少宇顿时有些无奈的叹息道:“自作孽,不可活啊!”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你要是不教的话,本小姐就将这个秘密公布于众!”
“别别别,我教还不行吗?”
事已至此,张少宇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
“我教你可以,不过事先声明,如果你自己中途吃不了苦放弃的话,就不能怪我了。”这神元功法修炼起来颇为复杂,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得住这枯燥的修炼过程,况且要修炼功法,首先要在身体里聚集出气,单是这个过程,就已经很是艰难了。以江小萱这火爆的性格,张少宇相信她坚持不了多久的。
“好啊,咱们走着瞧!”
简单了向江小萱介绍了一下了基本的聚齐方法,张少宇便开口道:“介于你没有任何的基础,找个时间,我得好好改造一下你的身体,否则话,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聚集出气的!”
“干嘛要找个时间,现在不行吗?”江小萱倒是有些猴急起来。
“拜托,现在都几点了,你不累,我都累了!”
“那好吧,你说话可要算话,明天晚上本小姐再过来!”
送走了江小萱,张少宇一脸苦涩的望着镜子里自己扭曲的脸,一个劲的叹着气道:“活该啊,你小子活该!”
第二天一大早,当张少宇走出房间后,楼下的江小萱对着他神秘一笑,然后举起自己的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原本已经都快要忘了昨晚发生的事的张少宇,顿时有些愁眉苦脸瞪了这小妞一眼。
依然是在家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开着车跟林清雪去上学了,可能这一两天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坐在车上的二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到车子快要到达学校的时候,张少宇这才忍不住道:“那什么,你还好吧?”
“还好,你呢?”
“我?我也还好!”
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张少宇便无奈的下了车,跟着林清雪一同来到了教室。
可一走进教室,张少宇就惊讶的发现大伙儿全都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林清雪道:“怎么呢?为什么大家都望着我呢?”
“不清楚!”显然,林清雪也不知道原因。
在大家目光的注视下,张少宇来到了王修远的座位前,拉着这小子低声道:“怎么回事?”
“老大,你真的不知道?”王修远反倒是有些疑惑。
“屁话,我知道的话还问你干嘛?”
见张少宇似乎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修远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学校网页,翻到论坛区,然后,张少宇就看到自己与江小萱亲密接触的照片赫然的出现在论坛的最上方。
“不会吧?”
照片上的两人似乎都十分的惊慌,张少宇的手抚摸着江小萱的背部,海水打在两人的身上,别说,还真别有一番味道。而且那帖子的标题更加让他震惊。
“公安局局长女儿恋情曝光与猥琐男沙滩热吻,校园败类露出狰狞面孔!”
“我去!”
张少宇往下翻了翻,顿时气的火冒三丈道:“他大爷的,这帮人都瞎了吗?”
帖子的内容可谓是声情并茂啊,非但仔细讲述了张少宇与几女的关系,而且还将自己描写成一个人间败类,什么玩弄清纯少女感情,为了霸占几女,肆意报复同学,就连张少宇看完整片帖子,都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些。
“老大,你真是这样的人吗?”王修远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是你妹啊?你小子天天跟我在一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张少宇白了王修远一眼骂道:“奶奶的,这是有人在背后搞事情啊,神经病嘛这不是,还正义的呐喊、良知的发现,以为自己是谁啊?”
这才过了几天呀,算上周末也就三天,怎么他就摇身一变成为了全校公认的败类呢?
“知道这帖子是谁发的吗?”虽然生气,但张少宇也不至于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想了想,便开口问道。
“匿名的,根本找不出来!”王修远摇了摇头。
回到座位,张少宇拿出自己的手机,从头到尾仔细阅看了几遍,突然发现了一个疑问,那就是,既然对方提到了林清雪杨梦雨江小萱三人,可为何只有他跟江小萱的照片呢?张少宇可不认为人家没拍到。
“既然是在野营的时候,那么就是说,对方也在!”
很快张少宇似乎就想到了什么,就在昨天,江小萱似乎也收到了同样的照片,而这么巧今天学校论坛里就出现了,这两件事显然是同一个所为啊,可到底是谁呢?
“必须找到这个人啊!”
江小萱被绑架的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照片,对方这么大张旗鼓,显然是在针对自己,既然如此,那张少宇倒想见见此人了。
帖子的事,自然是引起了大家强烈的议论,张少宇一时之间便成了学校的名人,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特别是女生,看到他时就像是见到瘟神一样,远远的就躲开了。
“大小姐,你说句话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任凭张少宇在怎么说话,林清雪楞是一句也没回答,这可让张少宇十分的无奈啊。
别人不知道实情,可作为当事人的林清雪不能不清楚啊,可为什么,对方还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就好像,那帖子里说的都是真的一样。
“你应该很清楚,沙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你自己心里怎么想呢?”
终于,在吃完饭离开饭堂林清雪回宿舍的路上,这妮子总算是开口了。
“怎么就解释不清楚了,大小姐,难道你也认为我喜欢江小萱?咦,为什么会也呢?”说到这,张少宇突然有些奇怪的想到,随即,他便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帖子里的内容,瞬间便想明白了。
“难怪会有这种感觉了。”
仔细一捉摸,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感情那篇帖子有意无意的都在说自己在喜欢江小萱的同时勾引林清雪与杨梦雨,这可就让人奇怪了,似乎这始作俑者故意如此。
而起,最让人惊讶的是,对方在形容林清雪的时候,多是一些富有褒义的词语,就连杨梦雨似乎也没有这种待遇。
“难道这是一个喜欢林清雪的人所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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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细一琢磨,这个目标也未免太大些吧?在德星中学,喜欢林清雪的可不止一位,这要是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目送着大小姐走进了寝室,张少宇一时间倒是又无聊了起来,本想直接去男生宿舍找王修远,可走到半道却又给绕回去了,一个人来到操场上有些漫无目的的看着几个男生在打篮球。
“已经秋天了吗?”
以往的时候操场上也并没有多少人活动,望着已经穿上外套的众人以及两旁渐渐枯黄的枫树,张少宇忽然发现,自己来江星已经有段时间了,而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到了秋天。
就在他有些茫然的望着眼前这一切之时,口袋里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谁会给我打电话呢?”张少宇有些奇怪的按下了接听键,就听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张兄弟,上次您跟我说的事情我想通了。”
“想通了?”张少宇一愣,随即道:“原来是彪哥啊,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想通了?”
“呵呵,张兄弟这是在嘲笑老哥我犹豫的时间太长了吧?”彪哥那粗犷的声音再一次从听筒传来。
“没有的事,好了,既然彪哥已经想通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还是照之前说的那样,如果遇到什么对付不了的人,打电话告诉我,我会暗中替你解决的。”
张少宇没想到这彪哥竟然答复的如此之快,不过,这倒是也没什么,反正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彪哥若是想扩大地盘的话,还真是得找个帮手,而自己无疑就成了对方唯一的选择了。
“那就多谢张兄弟了,对了,不知道张兄弟最近有没有时间?”彪哥问道。
“有事?”张少宇问道。
“是有些事情想跟小兄弟商量一下,到时候我在蓝色星空设宴,希望张兄弟能够赏脸啊!”
“好吧,电话联系!”
既然两人已经合作了,这彪哥找自己倒也说的过去,张少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下午上课放学的时候,正当张少宇打算要走的时候,王修远却突然叫住了他,有些神秘的将张少宇拉到一个角落低声道:“老大,我知道帖子的事是怎么回事呢?”
“你知道?”张少宇有些惊讶的问道:“怎么说?”
“老大,是这样的,中午我不是回宿舍了吗?路过一间宿舍的时候,有个家伙说这事是他干的。”王修远说道。
“知道是谁吗?”张少宇正色道。
“知道,就是上次在厕所遇到的油头男!”
“他?”张少宇有些奇怪道:“可上次露营的时候没发现这小子啊?”
对于自己的观察力,张少宇还是十分自信的,虽然不至于记住全部的人,可只要是他见过的,基本上都能记起,这油头男貌似最近自己并没有见到过啊?
“这我就不清楚,或许他是受人指使也说不上来,你也知道,这德星世家公子实在是太多了,这油头男又是一小混混,别人只要肯花钱,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王修远感叹道:“这年头,学校就是一小社会,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怪!”
“靠,你小子竟然还给我讲起大道理来了,明天把这小子约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
“行,放心吧老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还真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找到那人也好,说不定还能因此查到什么跟绑架有关的线索。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林清雪已经坐在车上,张少宇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上了车,车子没开出去多久,他便故意似的道:“小姐,刚才修远跟我说了件事!”
林清雪并没有答话,而是漫无目的的望着窗外,张少宇于是急忙笑道:“这件事可是关于江小萱哦。”
果然啊,一听到是关于自己表姐的事,林清雪立马转过头道:“什么事,快说”!
“我们找到了在学校发帖子的人了!”
“找到了?好吧!”这丫头刚还是一副很焦急的样子,可在听完自己说的事后,竟然立刻又恢复了平静,张少宇有些愣了,怎么这大小姐今天这么的奇怪啊?
“小姐,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啊?”张少宇疑惑的问道。
“有什么好惊讶的,这跟表姐被绑架有关系吗?”林清雪默默开口道。
“目前还不知道,明天上午找那小子谈谈,兴许就能知道点什么。”
“还是,既然什么也不知道,我干嘛惊讶啊?”
“你……”
张少宇被呛住了,一时半会的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开着自己的车子。
快到家的时候,这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等张少宇放好车回来的时候,林清雪忽然叫住他道:“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姐,难道我没有名字吗?”
“就为这事?”张少宇懵了。
“记住了,走吧!”
“奶奶的,这丫头今天吃错药了吧?”
联想起这一整天林清雪的变化,张少宇还真是摸不准对方的脾气,一会儿冷如冰霜,一会儿又主动找自己说话,这丫头不是大姨妈来了就是刚走,不然也不会如此啊?
回到家后不久,江小萱就回来了,一看到这位大姐,张少宇原本还算舒展的眉头顿时紧皱在了一起。
“哎,晚上又睡不安稳了。”
吃罢饭不久后,江小萱便一个劲的朝张少宇使着颜色,看着这姑奶奶的样子,张少宇不由的觉着有些好笑,这江小萱果然还是老样子。
“表姐,你眼睛怎么呢?”
“没……没事!”江小萱连忙摆了摆手,同时在心里暗骂道:“行啊张少宇,竟然敢让本小姐吃瘪,咱们走着瞧?”
好不容易挨到了张少宇上楼,江小萱立马就跟了过去,直到两人走到楼上,这丫头伸出右手猛地在张少宇胳膊上一拧道:“什么意思?答应本小姐的事难道忘了?”
“姑奶奶啊,就算要修炼,那也得等到晚上才行啊?你这一回来就想拉我进房间,不怕别人瞎想吗?”
张少宇还真服了江小萱了,捂着胳膊咧着嘴道。
“我看是你乱想吧?愣着干嘛,快开门!”
两人还未走进房间了,江小萱就闹腾起来,这一幕正好被楼下的林清雪看在了眼里,见二人进入房间,林清雪顿时有些恼怒道:“张少宇,你还说不喜欢表姐,哼,卑鄙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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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为什么,林清雪一看见张少宇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心里就不由自主升腾起一股子无名之火来,有些生气的将沙发靠背扔在一旁,跺了跺脚,便也走向了楼上。
而这一幕,正好被刚刚回来的九伯给看到了。
“奇怪了,这丫头到底怎么呢?”
“还能怎么,自然是吃醋了。”林傲阳有些没好气的看了看张少宇房间道。
“怎么可能,清雪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她会吃错?”九伯显然有些不相信。
“这也难怪,您毕竟都一把年纪了,年轻人的世界,您又怎么会懂呢?”
望着自己妹妹生气的样子,林傲阳忍不住摇了摇头,自打这三人一回来,他就像是被忽视了一般,直到三人离开九伯回来,林傲阳这才有了种自己才是这个家主人的感觉。
一到房间,江小萱立刻就拉着张少宇说道:“愣着干嘛,开始啊!”
这姑奶奶倒是有够猴急的,可张少宇去有些难为情起来,江小萱见状,顿时踹了脚张少宇道:“喂,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听到了,听到了!”张少宇向后退了一步。
“那还不开始?”江小萱催促道。
“开始是可以,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快说!”
“好,那我可说了。”张少宇咬了咬牙道:“你先把衣服脱了!”
“什么?”江小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样,顿时两眼瞪着张少宇道:“好啊,原来你是想占我便宜呀,难怪扭扭捏捏的,你个臭流氓,想得美!”
“拜托,大姐,你有点脑子好不好,就你这脾气,谁敢占你便宜啊?”张少宇连忙解释道:“昨天不说了嘛,要想修炼,必须对你的身体进行改造一番!”
“但你也没说要脱衣服啊?”江小萱有些生气道。
“我没说,你也没问啊,脱不脱你自己决定!”
张少宇毕竟是第一次教别人修炼,以前老头子开始的时候也是如此,他只能按照老头子所说的方法来了。
“想得美!”
显然,江小萱是不可能脱掉自己衣服的,虽然眼前这可恶的家伙在海边的时候几乎都将自己看了个便,可那时候毕竟大家都穿着泳装,倒也没什么,可现在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方还让自己脱衣服,这要是传出去,她江小萱还怎么见人?
“那就没办法了,你只能请回了。”
反正该说的张少宇都已经说了,既然对方不愿意,那就算了,本来张少宇也不乐意,这下倒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你确定不是在骗我?”江小萱看着张少宇,眼神当中有些狐疑。
“有必要骗你吗?”张少宇摊了摊双手有些无奈的看着江小萱。
“好!”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江小萱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
虽然她不知道张少宇说的是真是假,可对方的实力显然已经在哪摆着了,江小萱只当是自己又穿了一次泳衣,只不过这一次是在家里而已。
“你……你真的要脱?”
“废话!”江小萱的脸似乎有些通红通红道:“一会把你眼睛给老娘蒙上!”
“好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江小萱走进了房间内的洗漱间,张少宇则是找了一块黑布,试了试后,却发现依然还是能透过缝隙看见,本想再换一块,却见洗漱间的门开了,于是连忙装作不知情道:“好了没有?”
“你、你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刚才还脾气火爆的江小萱,瞬间声音变的弱起来。
“当然了,这不是已经蒙上了吗?”望着眼前紧捂着自己胸口的江小萱,张少宇有些理所当然道。
“那……那接下来怎么办?”
“坐在床上,背对着我!”虽然看不清楚江小萱此刻脸上的神情,单是从声音张少宇就已经判断出对方的心里状态了,不由的有些得意。
“你不准乱来!”
江小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小女人心态暴露无遗啊。
“啧啧,没想到啊,这小妞还挺害羞的。”
江小萱虽然穿着胸衣,可张少宇依然能感受到屋子里气氛的变化,特别是这丫头说话时的语气,不由的让他觉的有些好笑,于是他便收起了玩笑之心,正色道:“一会可能会有些疼,你千万要忍住了!”
“好……”
普通人的身体还真无法承受如此大的元气,由于没有根基,而且经脉经过长年累月的生长,早就已经习惯了所处的环境,张少宇要做的就是通过元气来刺激这些经脉,然后进行温养,直至能够适应这新的变化。
“我开始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坐在了床上,张少宇伸出自己的双手,缓缓边上眼睛催动起体内的元气,双手之上,一道道蓝色瞬间升起,伴随着他紧贴着江小萱的手,一点点进入到对方的身体当中。
“喔~!”
元气已进入自己身体,江小萱就发出一阵犹如猫叫的声音,直听的张少宇连连摇头。
“你慢点!”
江小萱似乎有些忍受不住道。
“已经很慢了,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让人血脉喷张呢?
江小萱毕竟是警察,自然训练的时候也吃过不少的苦,可那时候毕竟一大帮人一起,倒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可现在呢?自己光着上身,背后还坐着一男子,那男子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背上,一想到这些,江小萱就忍不住的害羞起来。
香艳的一幕就发生在屋内,虽然并未发生任何少儿不宜的事来,可站在门外的人却不这么认为。
“可恶,他们,他们竟然在……”
打从张少宇跟自己表姐上楼之后没多久,林清雪便也上了楼,她本来打算直接回房间的,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偷偷来到张少宇的房间外,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刚贴上去,林清雪就听到张少宇让自己表姐脱衣服的声音,顿时气的她差点冲进去,可为了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她还是给忍住了。
直到刚才,里面传来一阵表姐痛苦的声音,再加上张少宇似乎有些疲惫的声音,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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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林清雪很想冲进去,可最终她还是放弃了,就算知道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她有什么理由进去呢?显然,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也是双方自愿的,自己表姐都没说什么,她自己又能怎样呢?
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涌上心头,回想起于张少宇在一起所发生的一切,林清雪不由的鼻子一酸,眼泪说着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祝福你们吧,我……我……”
直到这一刻,林清雪才清晰的发现,原来就在这不知不觉当中她已经将张少宇装进自己的心中了,每当看到张少宇跟其它女孩聊天,林清雪就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原来这种感觉就叫做喜欢。
“可能表姐更适合他吧?”
自己什么性格,林清雪很清楚,虽然依旧不甘,可此时的她也只能找出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不然,那阵阵绞痛的心,会让她更撕心裂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停下来了,疼痛开始遍布全身上下,江小萱甚至都感觉自己有些喊不出声来,而疼痛的同时,浑身上下又不自觉的涌出一阵阵热流,被这两种不同的感觉所煎熬着,江小萱身上已经出现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约莫两个多小时,当元气顺利的通过整个经脉之后,张少宇终于是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好了,结束了!”
可当他说完这句话后,却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江小萱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于是张少宇忍不住道:“已经结束了,我的江大小姐!”
喊完第二声,江小萱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张少宇顿时有些担心道:“你没事吧?”
呼~
江小萱终于是带着颤抖的声音深吸一口气道:“我……我没事,没事!”
“吓死我了。”张少宇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罢,便走下了床直接去了洗漱间。
张少宇走后,江小萱总算是吐了口气道:“羞死了,我……我竟然会……”
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作为当事人的江小萱却十分的清楚,就在刚刚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竟然忍不住下面流出了东西,江小萱可已经成年了,这什么东西,她自然十分的清楚。
没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就那啥了,这要是被张少宇发现,自己还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恶,一会儿该怎么办呢?”裤子已经湿了,而且江小萱明显的已经感觉到,那东西已经流到了床上,辛亏张少宇进了卫生间,不然的话,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冷静,千万要冷静!”
一边说服自己,一边拿起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而就在这时,张少宇已经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拿着一块浴巾道:“好了,这么多汗,你先去洗洗吧。”
张少宇第一次觉的这丫头如此的可爱,一把将浴巾扔过去,然后就要转过身,突然就听江小萱大喊一声道:“你、你能看见?”
“不好,难道被发现呢?”张少宇一惊,随即装作平静道:“没有啊,我眼睛是蒙着的啊?”
“你说谎!”江小萱有些生气道:“如果看不见的话,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汗,而且,而且你就扔的那么准?”
“我去!”张少宇暗骂道:“得,一不小心就给暴露了。”
刚刚他还真没想这么多,谁想到,嘴上没把门,被这丫头抓了个正行。
不过显然在面对如此香艳场景,张少宇的智商也是下降不少啊,他完全可以解释说自己摸到的啊?明明刚才他的手就在人江小萱的后背上。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张少宇索性直接扯下黑布道:“那什么,我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这东西。”说着拿起手里的黑布道:“你还真是个废物啊,连我的眼睛都遮不住,要你何用?”
一边骂,一边将布条扔进了垃圾桶里。
江小萱有些好笑的望着这一幕,心中的气也是消了一大半,反正别人已经看见了,她还能怎样?况且,好像此时更加尴尬的是她自己吧?
“你还看!”
“你这不是捂着被子吗?”张少宇指了指江小萱身上道。
“你先进去……”
“得嘞!”
大约多了五分多钟,洗手间的门终于被敲响了,张少宇打开门就看到已经穿好浴衣的江小萱,顿时屁颠屁颠的离开洗手间,末了露出一猥琐的表情道:“江大小姐慢慢洗哦,我在外面替你守着!”
“还看?”
江小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这丫头进入洗手间没多久,里面便传来一阵水花声,直听的张少宇热血沸腾,要不是尚有几分理智,他还真打算偷窥一番。
“烦啊!”
无聊的躺在床上,随手将被子一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黏黏的,于是坐起身这么一看。
“靠,这什么东西?”
呈现在张少宇面前是一块足有篮球大小的图案,说它是汗吧,可江小萱刚才明明穿着裤子,可要说不是的话,张少宇还真有些搞不懂这东西是什么。
“难道是尿?”张少宇有些龌龊的说道。
“不会吧?江小萱竟然……”一想到这个可能,张少宇顿时捂着嘴忍不住笑了。
“嘿嘿,一会出来,看你怎么解释!”
望着眼前这块“罪证”,张少宇有些猥琐的想到。
大约二十分钟吧,卫生间的门开了,江小萱穿着进屋前的一身衣服,似乎有些害羞,当她的目光落在张少宇那一脸笑意的脸上时,心中咯噔一下。
“糟了,我怎么忘了这件事啊!”
而张少宇呢?一看这小妞的样子,顿时有些得意道:“我说江大小姐,在我的地盘犯罪,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说着还不忘看了看身边的罪证。
“你……你胡说!”江小萱红着脸道。
“哦?是吗?难道这东西是自己跑到我床上的?”
“哼,随你怎么想!”说着江小萱便逃也似的想要离开房间,可当着小妞背过身时,张少宇分明看到,对方那灰色牛仔裤后面有一大块湿掉的地方。
“这……这这这,难道她真的?”
一想到这,张少宇就忍不住张大了嘴,可能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胡乱猜测的竟然是真的,可让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那块东西,并不是江小萱那啥的,而是……
“羞死了,没想到还是被这家伙给发现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了。”
自己第一次就被人抓了个正行,而且还是一个男孩,想想江小萱就觉得一阵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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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当江小萱带着羞愧的心情回到房间的时候,林清雪此刻正端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窗外,而且这丫头脸上似乎还有一些未干的泪痕,这可让江小萱顿时有些担心道:“清雪,你这是怎么呢?”
“没……没事!”林清雪连忙回过神来。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江小萱那湿漉漉的头发上后,神色顿时又变的黯然起来,她就那么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表姐,不知怎么,眼泪再一次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清雪的脾气江小萱是知道的,别看这丫头表面坚强,实际上内心里比谁都脆弱,见她哭,江小萱自然十分的着急。
“表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林清雪强忍着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他?他是谁?”江小萱纳闷道。
“张少宇!”林清雪淡淡的说出这三个字。
听着自己表妹莫名其妙提到这个人,江小萱顿时想到了刚刚那一幕,刷的一下,脸红道:“我……我什么时候喜欢他呢?清雪,你……你别开玩笑了,我会喜欢他?”
“看来是真的!”
江小萱脸色娇羞,说话断断续续,林清雪就算是傻子,也猜到了什么,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咧着嘴道:“恭喜你了,江小萱!”
这一次,她并没有称呼对方表姐,而是直呼其名,直听的江小萱一愣一愣的,可等到她想要再次开口时,林清雪已经背过身假装睡了。
“这丫头到底怎么呢?”
江小萱也没多想,事实上,也顾不上多想,连忙找了一条内裤偷偷的换上。
这一夜,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也造成了许多的误会,谁都不知道,明天一觉醒来到底会发生什么,躺在床上望着那块湿漉漉的地方,张少宇只能无奈的拿出一条新的被单换上。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张少宇不觉一阵好笑,洗漱完毕,走到楼下却没有发现林清雪的踪迹,顿时有些奇怪的看着林傲阳道:“清雪人呢?”
“走了!”林傲阳有些没好气道。
“走了?”张少宇有些奇怪的看着林傲阳问道:“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还是问问你自己吧!”
自己妹妹一大早晨起来就一言不发,而且林傲阳还在她脸上发现了哭过的痕迹,在联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有些生气。显然,自己这个妹妹是喜欢上了张少宇,可这货呢,竟然拉着江小萱进屋了,能不气人吗?
“我怎么呢?”张少宇更加糊涂了。
“还装,昨晚你跟小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被林傲阳这么一说,张少宇还真想到了什么,可昨晚自己跟江小萱压根就没干什么啊?本来张少宇还想解释几句,可无奈,有些事情他真的不方便说啊。
车子也被开走了,张少宇只得自己坐车去学校了。
四十分钟之后,德星中学便到了,带着些许无奈的心情,张少宇走进了教室,一眼就发现了趴在桌上的林清雪,刚要上前去问问,就被王修远给拉住道:“老大,那油头男现在就在操场,您要不要去?”
看了看林清雪,又看了看王修远,张少宇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因为此时的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跟林清雪解释。
操场跟厕所这两个地方,一向都是学校里那些闲杂人等经常聚集的地,张少宇到了之后,大老远就发现角落里七八个人正围在一起,嘴里叼着香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群人里,油头男显的异常的扎眼。
“走吧!”
拍了拍王修远,两人便走了上去。
油头男正跟几个哥们嗨了,突然被旁边的人拍了拍,刚抬起头,就见张少宇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卧槽,他怎么来呢?”
可能是张少宇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油头男见状就要走,可没等他动了,张少宇那冰冷的声音便传过来道:“不想挨打的都给我站住!”
经过帖子一事,张少宇算是全校闻名了,虽然之前大家也都知道学校里有这么个人,可很多人都没见过啊,这次倒好,照片都贴出来了,那还会有人不认识。
再加上张少宇前段时间在校门口揍了梁正扬,学校里的小混混对这位还是挺怕的。
“呵呵,原来是张同学啊,有事吗?”逃是逃不过去了,油头男只有硬着头皮走上前道。
“帖子的事,是你干的吧?”
“那能呢,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了,您是不是搞错了。”油头男一愣,随即连忙笑道。
“是吗?”张少宇看着油头男道:“我这个人吧,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要不咱们上厕所里好好聊聊?”
一见面,张少宇就从油头男闪烁的眼神当中猜到了什么,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拳头才是解决问题的最根本办法。
“别,别别别,我看这里就挺好的。”似乎是想到了张少宇的手段,油头男连忙后退几步。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什么,我们去那边……”
现场这么多人,油头男可不敢当着这么多人面说。
两人走到一颗树下,油头男连忙掏出一根烟,见张少宇摆了摆手,于是开口道:“帖子的确是我发的,可我也只是按照柯少的意思去办的。”
“柯少?是谁?”
“柯飞路,柯家小少爷啊,您也知道,我们这些做小弟的,老大说什么,我们就得干什么不是?”
这位柯少,张少宇还真没听说过,油头男见张少宇似乎有些犹豫,还以为对方怕了,顿时提高了几分声音道:“我劝你啊,还是少招惹他,不然的话……”
啪!
一个耳光直接扇在了油头男的脸上,就听张少宇语气冰冷道:“梁正扬许明昊我都没放在眼里,你觉的我会怕什么柯少?”
油头男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可张少宇的话,却让他紧紧的闭上了嘴。
“娘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刚刚身边的人还提起梁正扬,自己怎么就把这一遭给忘了,这张少宇连这两人都敢得罪,一个柯飞路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打电话吧!”张少宇说道。
“什么?”油头男被弄的有些疑惑。
“给柯飞路打电话!”张少宇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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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电话便通了,油头男见状连忙将手机递给了张少宇道:“你……你们聊!”
电话里的柯少以及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少宇,这两个人任何一个他可都得罪不起,只能颤颤巍巍的将手机交给张少宇。
“柯少是吧?”接过电话,没等对方开口,张少宇就冷冷道。
“你是?”显然,电话那头的柯少有些疑惑。
“张少宇!”
“哼,我以为是谁了,原来是你,怎么,打电话有事?”柯飞路冷哼一声道。
“这话说的,柯少送我一个这么大的礼物,我要不问候一下,自己都觉的有些不礼貌了,手机是谁的你应该知道,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玛德,这家伙竟然敢出卖我!”柯飞路在电话那头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然后对着电话道:“你想怎么着。”
“也没想怎么,要不你屈尊来下操场,怎么好好说道说道。”
“好,你等着!”
这柯飞路是从哪冒出来的张少宇还真不知道,不过,这柯少的格局未免也太小了点吧?就算对方喜欢林清雪,可以他的身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未免有点太小气了些吧?
打完电话,大约过了一分钟,油头男这才有些害怕道:“那什么,张同学,我能不能先走?”
“怎么?怕了!”
“是,是的!”
望着油头男一脸的恐慌,张少宇将手中的电话递了过去道:“行了,你滚吧,不过,我得好好提醒你一下,如果下次再让我碰到这种事的话,那可就不是几个耳光那么简单了。”
“明白,明白!”
油头男生怕张少宇会改变主意一样,拿起手机,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可这哥们运气似乎也太差了点,刚跑到操场门口,就被一个人踹倒在了地上,然后张少宇就看见一个人影拽着油头男便朝自己走了过来。
“看来这柯少似乎不像那两家的废物一样!”
柯飞路一路拖着油头男,一步步走向了张少宇,等到两人之间距离只剩下三米的时候,猛地提起对方,随意一扔,油头男便重重的落在了不远处。
啪啪啪!
张少宇拍了拍手道:“不错不错,好身手!”
“说吧,找我过来想干什么?”柯飞路有些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
“自然是想问问,学校论坛的帖子了。”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柯飞路冷笑的说道。
“我就不明白了,柯少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小弟的私生活了,我们以前好像也不认识吧?”张少宇摇了摇头。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你这样的人配不上林清雪!”
“这么快?”
张少宇感叹着对方这么快就提到了林清雪,顿时有些纳闷道:“这话说的,就好像你能配上一样,当然了,找你来也不是问这些的,我只想知道,三天前给江小萱打电话的是不是你?”
“是我又如何!”
柯飞路倒是十分的痛快,张少宇见状连忙又问道:“那你们见面了吗?”
“没有!”
“这就奇怪了……”这柯飞路的神情不像是说谎,当然了,站在他的角度,根本就没必要撒谎,可这倒让张少宇有些纳闷了,如此说来,柯飞路压根就跟江小萱的事没关系。
“有什么好奇怪的,江小萱可不是谁都能见的,倒是你,既然跟人家不清不楚的,为什么还要纠缠林清雪?”
“我纠缠林清雪?”
张少宇笑了,感情这哥们是在替林清雪打抱不平了。
“你倒是挺会想的。”这么看来,这柯飞路似乎也就不让人那么讨厌了,张少宇顿时有些好笑道:“我说柯少,你不会是也跟梁正扬一样喜欢林清雪吧?”
“梁正扬?”柯飞路一愣道:“你说这个蠢货?你觉的我会像他一样吗?”
“还真不是!”
两人聊了一阵,张少宇发现这柯少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反倒是觉的这人挺正直的,说白了,这家伙搞出这么多事情就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之所以会找江小萱,是为了打探两人的关系。
头一次,张少宇觉的似乎这世家公子里也不全是梁正扬许明昊这种飞扬跋扈之人。
“我说你既然喜欢林清雪,那就追啊,干嘛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要是清雪愿意,我至于如此吗?”
得,张少宇还真被打败了,这哥们的逻辑实在是诡异的出奇,还没开口了,就自己把自己后路给绝了。
两人吧越聊越投机,到最后,竟然莫名其妙的坐在了台阶上。
柯飞路本来也没打算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关于帖子的事,他也是交给油头男去做的,可没想到这家伙写的这么恶心,他也正想找这小子了,没想到张少宇这边已经打电话了。
“行了,既然误会已经说开了,也就没必要继续耽误柯少的时间了。”说着张少宇拍了拍屁股就要走。
“先别急,打一架在走呗!”这柯飞路拦住张少宇道:“我看你身手不错,要不比一比?”
“还是算了吧,万一让你破了像,那怎么办?”
“靠,这么狂!”柯飞路骂道。
“还就这么狂,行了,改天有时间在比吧!”
柯飞路倒是挺随和的,张少宇并不介意跟对方成为朋友。
“好吧!”
两人都站了起来,不远处的王修远见双方似乎聊的都不错,顿时傻眼道:“老大就是老大,我服了!”
“少拍马屁!”
正当张少宇跟柯飞路几人走到操场门口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接过手机一看来电,顿时奇怪的自言自语道:“这丫头难道又想找我修炼?”
“喂,我的江大小姐……?”
正当张少宇以一种玩笑的语气打算继说完之时,江小萱立马打断了他道:“你先别说话!”
江小萱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劲,张少宇连忙闭上了嘴,就听电话那头道:“有人要杀我爸!”
“说清楚点!”张少宇迅速恢复正色道。
“就在昨晚,有帮人直接闯进了家里,开枪打伤了我爸!”
“直接闯进了家里?”张少宇一惊,随即联想到了什么。
“难道那帮杀手的目标真是江伟名?”
虽然张少宇也一度怀疑这些杀手的目的就是江伟名,可他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对方就又行动了,而且这一次似乎更加的明目张胆,直接前往江家刺杀!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张少宇连忙问道。
“第一人民医院!”
“好,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刺杀江伟名,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想必现在整个南云省高层都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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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江星市乃至南云省都十分有名的一家医院,第一人民医院的各项设施自然是不用说了,按照江小萱给的地址,张少宇很快就来到了医院。
来到江小萱所说的病房,这时候外面已经站满了人,穿制服的、便衣的,还有张少宇熟悉的,总之是人满为患。可能是因为江伟名的身份实在是特殊了点,所以医院倒也没有说什么。
“先生,请您站住!”
透过房门的玻璃窗,张少宇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的江伟名父女,顿时忍不住的想要走进去,却被门口两名警察给拦住了。
“是江局长让我来的,麻烦让我进去!”
出了这种事,南云公安系统自然十分紧张,有此布置,这也能理解。
“您是张少宇先生吧?”一名负责的警察道。
“是我!”
本以为自己回答完毕就可以进去,可没想到,对方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带着疑惑的目光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江小萱迅速跑了出去,扫了眼张少宇立刻道:“就是他!”
“抱歉,您请进!”
有了江小萱的确认,几名警察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显然大家对于张少宇的身份却颇有疑虑,局长出事,谁都没让进,倒是让一个年轻人进去了,这可就不得不让人对张少宇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来。
“林叔叔,您怎么样?”
见到江伟名,对方的脸色极差,以往带着些许威严的面容也是迅速的沧桑了许多,就连嘴唇也白的吓人,张少宇一眼就看到了江伟名胳膊上的纱布。
“没事!”江伟名摆了摆手有些虚弱道:“好歹我也是从基层上来的,这点伤不算什么。”
江伟名受的是抢上,虽然打在了胳膊上,但因为失血过多在加上其年纪有些大,一时间自然是虚弱不堪。
“江叔叔,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江伟名的伤的确不重,张少宇顿时松了口气,说到底他最担心的还是整个事件的过程。
“昨天晚上大概一点多的时候,我听到客厅传来异响,然后就出去看看,却不曾想,突然从黑暗中冲出几个人来,不由分说的便掏出了手枪,在躲避的过程中,一颗子弹打在了胳膊上,于是我迅速按下了警报,这些人见状也只能逃了。”
省局局长家里的警卫那可是相当的严苛,能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觉潜入江家,而且还打伤了江伟名,显然不是一般的仇杀。
张少宇立马想到了那几位杀手,不,现在的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袭击江伟名就是杀手。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不是谁的命都是那么好收的!”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张少宇说不定对付起来更加的麻烦些,毕竟牵扯到现实社会,一旦事发,会连带着引来很多人的关注。可杀手就不同了,这些人大都隐藏了身份,或者说采用了假身份,自从踏入这个行业,生死早就不是他们应该考虑的事情了,是死是活,靠的可都是自己的本事。
“您有没有看清楚那几人长什么样?”
“没有,当时灯全都已经关了。”江伟名摇了摇头。
看来问是问不出什么了,自己本身就出自杀手组织,对于这里面的规矩自然十分清楚,一般来说,没把握的事情,张少宇是绝对不会干的。
不过,这几个人能如此轻松的就避开警卫,然后又旁若无人的在江家搜寻,显然是有着十足的把握,虽然张少宇前面已经说了,作为杀手动手前熟悉暗杀对象周遭环境是必须的,可江伟名是什么身份?他的家,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进入的?
“如果没有人提供江的家的消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说这世上有百分百成功的事的话,张少宇还真不信,凡是手到擒来的收获,那必定背后下足了功课,想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吧?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得先保证江伟名的安全,这一点,显然上层已经安排好了,从门外乃至医院门口的守卫不难看出。不过,这第一人民医院每天人来人往的,总不能每个人都查他个底掉,万一有漏网之鱼,那可就麻烦了。
刚刚想到这些,就听到门外忽然传来警卫的声音,紧接着,林正天跟九伯以及林傲阳便缓缓走了进来。
“林傲阳?”
这还正为江伟名的安全考虑了,没想到这小子就来了,以林傲阳的身后,保护一个江伟名自然是不在话下,而且似乎他也曾和那些人交过手,对于对方的习惯多少能了解一些。
“正天,你来了。”
江伟名连忙坐起来道:“我这个糟老头子,倒是麻烦你们了。”
“您可别这么说,再怎么说……”
说到这,林正天似乎有意无意的看了眼九伯,然后就听九伯忽然道:“那什么,大家先出去吧,让他们两位好好谈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张少宇也跟了出去,匆匆跟九伯打了个招呼,便直接看着林傲阳道:“这几天估计要麻烦你守在医院了。”
“呵呵,这个我自然知道,父亲来的时候已经吩咐过了,舅舅的事我自然义不容辞!”
“舅舅?”张少宇一惊,有些意外道:“你的意思,江伟名是你舅舅?”
“不然了,你以为江小萱为什么叫我表哥呢?”
“这我还真不清楚,一直听清雪叫小萱表姐表姐的,还真没想到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张少宇还真没想到两家有这种关系,一直以来,他还以为两家只是小辈关系要好,这才如此称呼,现在看来,林清雪的母亲正是出自江家。
“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
说到这,林傲阳的神情也有些伤感。
这个张少宇自然了解,自己妹妹死于车祸,不管是江伟名这个大哥还是林正天这个丈夫,两人所代表的两个家族,自然是都有些沉重。
林正天有九伯保护,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将林傲阳安排在江伟名身边,张少宇也是松了口气,他也正好仔细查查这几位的身份。
可林清雪那边该怎么办呢?
张少宇有些郁闷的想到。这丫头,昨晚因为江小萱的事还在跟自己发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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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自己在明敌人再暗,或许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又或者,这医院就有对方的人。而这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姓徐的。
一时间,张少宇将所有不利于江伟名的因素都考虑在其中,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件事还真就得偷偷进行,如果打草惊蛇的话,到最后很可能都是徒劳。
了解完江伟名的情况后,张少宇又直接杀向了学校,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第三节课了,站在教室外面,他并没有进去,而是直接给林清雪发了一个短信让对方出来。
可显然这林清雪似乎还在因为自己跟江小萱昨晚的事生气了,并没有搭理他,张少宇只能叹了口气按下了拨号键,可刚传出一阵嘟声之后,就被对方给挂了。
“这还真是……”
张少宇简直是无语了,这大小姐吧,相处时间久了,其实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冷淡,可小女生嘛,受委屈了自然爱发脾气,事与事的竟然碰到了一起。
“既然你不接,那可就别怪我了。”
反正张少宇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深吸一口气,然后来到教室门口,正在上课的老师一看,顿时停下来道:“这位同学,你有事?”
“那什么,老师,是有点事。”张少宇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边,看了眼林清雪道:“林小姐,麻烦你出来一下。”
林清雪没有搭理他,张少宇摇了摇头,径直走向林清雪的位置,二话不说,一把攥着这丫头的手就往外拉,而林清雪了,竟然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跟着出去了。
“我去,不会吧?老大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拉林清雪的手,牛掰!”
王修远有些愕然的看着这一切,全班同学乃至讲台上的老师,也全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自己的手被一个强有力而且带着些许温暖的手掌一直拽着,两人走到教室外面的走廊尽头后,张少宇这才无奈的道:“大小姐,这可是你逼我的。”
“你……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手被人拉着,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饶是林清雪在高冷,可还是有些脸红。
“我不讲理?拜托,不讲理会给你发短信打电话?大小姐,您还真是个讲理的人啊?”
张少宇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林清雪,忽然发现这妮子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对方竟然脸红了。
“你……你胡说!”林清雪声音有些颤抖道:“有什么事,快说!”
“你舅舅受伤了!”
“我舅舅?你是说小萱的父亲?”
林清雪急忙道:“严不严重,到底怎么回事?”
“一点小伤!”
“那就好!”
江伟名的事让林清雪似乎忘记了两人还拉着手了,有此生气道:“你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
对啊,对方既然已经回来了,又何必当着这么多人面拉着自己出来呢?晚点说不是也一样吗?
“那啥,我有点事,得出去一趟,所以……”
被林清雪这么一说,张少宇似乎也有些尴尬,其实,他也是因为一时着急,竟然忘了,自己不但是林清雪的保镖还是一名学生啊。
“还要出去?哼,那你还跑来干嘛?!”
话虽如此,林清雪倒是也没在责怪张少宇什么,毕竟自己舅舅受伤,这件事本来就让她有些担忧,其它倒也没多想。
“我这不是怕你说我玩忽职守么……”张少宇有些难为情道。
两人似乎都有些尴尬,良久后,当张少宇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在一旁发呆的林清雪的手正被自己牢牢握住,而林清雪呢?竟然也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顿时有些脸红道:“不会吧?难道从教室我就一直拉着这丫头的手?”
“那啥,大小姐,我要走了!”
“走就走啊,跟我说什么!”林清雪还是有些生气。
“这……”张少宇叹了口气,有些为难道:“大小姐,您能松开手吗?”
“什么?”林清雪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突然大惊道:“你……你……”流氓两个字本来就快要出口了,可她却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抓住了对方的手,顿时愣了。
呼~!
走到学校门口,张少宇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这才打开车门走了上去,踩下油门,车子便直接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既然前面已经说了要偷偷进行,那张少宇绝对不能让人察觉,自己与江伟名前天交易的时候已经见过面了,虽然对方不知道自己杀手的身份,可总归是已经见过了自己,如果自己出马的话,一眼就会被别人给认出来。
“这事只能找贝莎莎了。”
本来是打算交给彪哥,可对方的脾气,实在是有些太虎了些,张少宇担心他会搞糟了,这才想到了贝莎莎。
蓝色星空几个字就在不远处,可这就快要到了,他却犹豫了起来。
“这女人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吧?”一想到贝莎莎那夺人的媚眼,妖娆的身躯,张少宇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停下了车。
进入酒吧,却听里面的服务员说老板娘不在,张少宇于是拨通了贝莎莎的号码,对方一听是他,顿时又娇声道:“怎么,这么快就想姐姐我了?”
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张少宇索性直接开口道:“你现在在哪?”
“在家啊,要不你过来?地址是……”
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非得羊入虎口才知道后悔?张少宇可是一精壮少年,虽然有些时候十分冷静,可面对贝莎莎,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啊。
“得,这回真是羊入虎口了,可就不知道谁是羊谁是虎了。”
有些郁闷的挂掉了电话,回想着贝莎莎的身影,张少宇无奈的摇了摇头。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高档的公寓便出现在张少宇的眼前,按照贝莎莎所给的地址,张少宇很快就来到了房间门口,本想敲敲门,可没想到自己手刚放上去,那门竟然就自己开了。
“是你吗小弟弟?”
呼~!
这一声小弟弟还真是叫的张少宇浑身一哆嗦。
“是我,莎姐!”
“你先随便坐坐,我马上就出来。”
“好的!”
关上门,张少宇朝着客厅走了进去,一看这里面的结构,顿时有些好笑道:“想不到这女人跟林清雪一样,都喜欢粉红色的东西,竟然还有这么多玩偶?这是那个外人眼中的贝莎莎吗?”
张少宇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房间了,就在他感叹这个女人如此多变的时候,身后那洗手间忽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张少宇一愣,随即惊道:“不会吧?这女人竟然在洗澡?”
“看这架势,似乎是自己打完电话才……”
想到这,张少宇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任何女人,在面对一初次来家做客的男人,会做出洗澡这样的事吗?张少宇实在想不通,这贝莎莎,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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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现在还在洗澡间的贝莎莎还真没打算干嘛,接到张少宇电话的时候她正打算洗澡了,于是玩心四起,打算好好作弄张少宇一番。
在张少宇如坐针毡般的等待中,浴室的门打开了,贝莎莎那诱人的身躯包裹在浴袍下,湿漉漉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异样的光芒,还真让张少宇有些看呆了。
“小弟弟,你在看什么呢?”贝莎莎那慵懒的声音出现在了张少宇的耳边。
被这声音一喊,张少宇这才反应过来道:“没看什么,没看什么。”
见张少宇连连摆手,一副生怕自己吃了他的样子,贝莎莎顿时咯咯笑道:“看就看嘛,你跟姐姐还客气什么?”
“呃?”张少宇眼冒黑线,心中暗道:“这话说的,就好像你真的愿意一样,我要真擦枪走火,估计你立马就一刀砍死我了。”
仅凭第一印象,或许这贝莎莎真会给人一种放荡之感,可张少宇明白,放荡只是贝莎莎的一种手段而已,谁要真打这女人的主意,估计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张少宇惊愕的神色全然都被贝莎莎看在眼中,她笑了笑,随即平复了一番心情道:“好了,姐姐不跟你开玩笑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呼~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恢复正色道:“莎姐,我想让你帮我打听几个人的踪迹。”
“哦?”贝莎莎一愣,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看着张少宇问道:“不知道你要找的这几个人是什么样身份?”
“杀手!”
“杀手?”贝莎莎缓缓皱起眉头道:“这可就有些不好办了。”
如果是一般人,那也倒没什么,以贝莎莎的人脉,自然是不在话下,可要说这杀手的话,的确是有些麻烦,这些人可不像一般小混混,他们要是动起怒来,那可是真敢杀人的主,还真没人敢主动招惹这些亡命之徒。
“如果真的有些难办的话,那就算了。”
这种事情强求不了,别人如果真不想帮自己的话,就算嘴上答应不办事,那跟没说基本没什么区别。
“你让我考虑一下!”贝莎莎难得认真起来,想了想,忽然脸色变了变道:“好,姐姐就答应帮你找找,不过事先声明,万一找不到的话,你可怪不得姐姐啊?”
贝莎莎之所以会应下张少宇,其实还是有着一点点的私心的,眼前的张少宇年纪虽然很小,但身手却十分了得,而且能把彪哥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人,贝莎莎自然是不敢轻易得罪,最重要的一点,也不知为何,贝莎莎一见张少宇,心中就似乎有种说不出的亲切之感,这种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像去保护对方。
“那是当然了!”
解决完这件事,张少宇的心终于是暂时可以放下了,不过既然来了,有些问题,张少宇还是打算一并出口问问。
“莎姐,您对这江星比较熟,不知道这里的水浑不浑呢?”既然已经答应了彪哥要帮他,张少宇又怎能不熟悉一下这江星的地下势力呢?虽然彪哥也知道,可问他,显然有些不合适。
“小弟弟,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呢?”
“莎姐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两人打着哑谜,谁都不想首先开口,就这么的耗着。
“莎姐,您就说吧!”终于,张少宇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咯咯,姐姐就喜欢看你这幅无奈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可爱?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张少宇有些莫名其妙自言自语道。
贝莎莎慢慢恢复了正色,上下打量一番张少宇之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道:“虽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已经开口问了,那我也就索性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这句话中没有姐姐二字,也没有方才那种调侃的成分,看来眼前的贝莎莎的确是十分的严肃啊。
“这江星虽小,可实则背地下分布的势力众多,大大小小的帮派加起来大概有几十个……”
听着贝莎莎讲述江星市的势力分布,张少宇不得不佩服起这个女人来,一般人别说是知道了,就连这些帮派存不存在都难说,可贝莎莎非但知道的十分清楚,而且对于各个势力还进行了粗略的评估,这可就不简单了。
“不过,虽然存在的势力众多,可有一个人,却是这些势力谁都不敢招惹的……”
说到这,贝莎莎停顿了片刻,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着后,深吸一口,缓缓吐了出来道:“这个人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大家都称之为七爷!”
“七爷?”
“是啊,就只有这么一个称呼而已,可却从来没有人敢招惹他,因为,但凡是招惹他的人,过几天就会莫名其奥妙的消失在江星!”
“这七爷有这么大的能量?”
张少宇还真有些惊讶,听贝莎莎的意思,这七爷似乎就是这江星地下势力巅峰的存在,要想彻底的掌控江星,七爷这一关恐怕迟早都要面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们虽然有过几面之缘,可对于这个人,我实在是没什么了解。”
“看来这七爷倒是挺神秘的!”
这种深藏不漏却实力强劲之人,才是最危险的角色,因为你压根就不熟悉他,也不知道对方什么心思,一个看不透的人,似乎才是最可怕的。
话题到这,似乎两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过了很久,贝莎莎这才恢复过来道:“好了,姐姐已经说完了,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啊?”
“表示什么?”
“这个可就要看小弟弟你了。”
这贝莎莎还真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前面还一副深沉无比的样子,这才没多久,就又换成了平时那般,张少宇还真分不清,到底这妖娆之下面隐藏的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好,那就等解决了这几位杀手的事情后,我请您吃顿饭吧?”
“吃饭?”贝莎莎摇了摇头道:“没新意。”
“那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铃声,贝莎莎连忙走到门口,顺着猫眼看了看,顿时脸上掀起一阵微笑打开门道:“默默回家了,来来来,快让妈妈抱抱。”
“妈妈?”
望着贝莎莎手里抱着的小女孩,张少宇愣在了原地。
“不会吧?这贝莎莎竟然还有孩子?”
一个跟三教九流似乎都有些交情的女人,竟然有自己的孩子,张少宇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来,我得重新认识一下贝莎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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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很奇怪吗?”抱着小女孩,贝莎莎看着一脸惊讶的张少宇。
“没、没有!”张少宇连忙摆了摆手。
“没有吗?呵呵,你可别骗姐姐,我知道你小子心里在想什么。”
“那当然了!”
似贝莎莎这种女人,自然城府很深,张少宇连忙点了点头。
人家母女两人其乐融融,张少宇于是就打算离开,可就在他正准备走的时候,那被贝莎莎怀抱着的小女孩却用一种奶声奶气的声音道:“妈妈,这位大哥哥是谁啊?”
“他啊?”贝莎莎看了眼张少宇道:“还是你自己跟孩子解释吧?”
“你好啊小朋友,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张少宇马上堆起一阵笑容道。
“哥哥?老师说,妈妈的朋友我们应该叫叔叔。”默默撇着嘴,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道。
看着孩子如此童真的表情,张少宇连忙有些尴尬的笑道:“对对对,你说的对,我是叔叔。”
“咯咯咯!”
望着张少宇那吃瘪的神情,贝莎莎忍不住咧嘴笑着。
离开贝莎莎家的时候,张少宇满脑子都是黑线,这丫头的嘴,可就跟自己妈妈一样刁钻,问的一些问题连张少宇差点儿都有些招架不住。
“什么叫我漂不漂亮?什么叫你在跟妈妈谈恋爱吗?什么又叫你长的这么丑?”
张少宇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疑惑道:“难道我长的真的很丑吗?”
小朋友的想象力还真不是一个成年人能够理解的,不过转念一想,这贝默默如此古灵精怪,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贝莎莎这个母亲,可张少宇却很难将母亲这个角色跟贝莎莎联想在一起。
开着车,本想回学校,一看表,这都快两点了,马上就上课了,张少宇摸了摸自己那咕咕直叫的肚子,在摸摸口袋。
“我去,不会吧?就三个钢镚?”
自从来林家这么久以来,张少宇还没拿过一毛钱的工资了,他自己不好意思说,这林正天竟然也像是完全忘记了一样,现在倒好,连在外面吃顿饭的钱都没有。
“我就不信了,这车上找不出一分钱来。”
张少宇连忙在车上找了起来,还真被说,真被他在后座找到了几张毛爷爷来。
“靠,谁这么粗心把钱丢车上呢?”
也亏张少宇能想出这样的理由来,要说这车,也就他跟林清雪两人,他穷光蛋一个,钱是谁的,还用问吗?
拿着足足有七八张毛爷爷,张少宇有些得意的来到一家饭馆,吃了碗十五的面条后,并没有什么感觉,然后就再要了一碗,再然后,连吃两碗后,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惬意道:“爽啊,总算是吃饱了。”
在旁边热惊讶的神情中,走出了饭馆。
吃饱喝足,闲来没事,张少宇只得将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在车上修炼一会儿后,就被一阵吵杂的声音给吵醒了,一抬头,就看见校门口已经是人潮涌动了。
“终于放学了。”
望着人群,张少宇连连叹息,眼睛一直望着校门口,直到林清雪出现后。
这妮子刚出校门,张少宇赶忙迎了下去,可就在他带着一脸笑容快要走到林清雪面前的时候,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许明昊?”
老远的,一双冰冷的眼神就盯着自己。
“这家伙好了?好像这才没过多久啊?”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小子可是断了骨头啊,怎么现在看着就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张少宇顿时有些疑惑起来道:“难道这许家也有什么武者?”
一般医术还真不能这么快就治好对方,除非是武者。
“愣着干嘛,还不快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犹如傻子般的张少宇,林清雪没好气的骂道。
“走走走!”
嘴上说着走,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许明昊,直到胳膊传来一声剧痛,张少宇这才哎呦一声反应了过来。
“还不走?”
“大小姐,是不是你们女生都有这种癖好?”
上次江小萱如此,现在又轮到林清雪,张少宇还真有些奇怪。
“这么说,还有人这样了?”
“没,没有,上车上车!”
被这妮子用一种诡异笑容看着,张少宇顿时心里有些发毛道。
“哼,木头一个!”
好不容易上了车,见这大小姐脸色不好,张少宇连忙找个理由开口道:“对了,大小姐,我今天在车上捡到了七百块钱,你看看是不是你丢的?”
不提还好,这一提林清雪顿时带着笑意问道:“七百?我记的好像是八百吧?”
“得,当我没说!”
张少宇忙闭上嘴,一脚油门踩下,车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那已经来到校门口的许明昊,望着远去的车子,眼神阴冷无比道:“张少宇,不杀你,我就不叫许明昊!”
这些天来,许明昊简直是尝尽了非人的生活,虽然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可一想到为了治愈自己的伤势所受的痛苦,他就难免心头一冷。那蚀骨般的痛楚,以及心理上的伤害,还真不是一般人都承受得了的。
很快三天便过去了,转眼就已经到了星期五,这几天张少宇倒是一直陪着林清雪上学,可贝莎莎那边却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这可就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喂,本小姐是欠你还是怎得?”林清雪终于是忍不住爆发出来。
“没有啊?”张少宇道。
“没有?那你正天一副苦瓜脸什么意思?嫌弃我?”
这家伙自打星期二跟自己上课后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本来以林清雪的性格压根就不想开口,可到了今天,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张少宇口袋中的电话响了。
“好,好,我知道了,多谢莎姐,改天请你吃饭!”
电话是贝莎莎打来的,而且对方似乎已经发现了杀手的踪迹,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但至少已经有了一点点眉目,张少宇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见一瞬间张少宇就像是换了个面孔一样,林清雪顿时有些生气道:“喂,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还有,刚刚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张少宇一口一个莎姐的,显然打电话来的人是个女人,而且看着样子,似乎张少宇跟着女人的关系还不错,这可就让林清雪彻底的恼怒了。
“秘密!”
张少宇神秘一笑,随即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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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少宇没有在说话,林清雪顿时有些生气的踢了踢前排的座位,然后两人一路无语的回到了林家。
一到家,林正天就见自己女儿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刚要开口询问,就被张少宇默默拉到一边小声道:“杀手的事有眉目了,我先出去一趟。”
“找到了?”林正天连忙问道。
“还不能确定,不过十有八九!”
“好,让九伯跟着你,也有个帮手!”
“行!”
随后林正天便上楼去了,不一会儿,九伯便走了下来,可能是大家的心思全都在杀手之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林清雪,而林正天显然已经在给江家打电话了,张少宇跟九伯这么一走,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林清雪了。
“都走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林清雪顿时心中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也就是从这几天开始,似乎大家就开始变了,再也没有人关心自己,她就像是被人给遗忘的人一般,好像压根就不存在一样。
“既然你们都不在乎我,我还有什么心情待在这里呢?”
一个压抑了许久的人能做出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可终归,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林清雪看了眼二楼自己父亲卧室的位置,鼻子一酸,捂着嘴便跑出了林家,就连桌子上的包也没带。
天色慢慢的暗下去,黑色奥迪疾驰在公路上,这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所以路上不是一般的堵,在距离贝莎莎大约五百米的地方,张少宇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您现在这等等,我马上就来!”
“好的!”
见九伯点了点头,张少宇于是立刻走了出去。
一路小跑,很快贝莎莎所在的公寓就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轻车熟路的来到对方所居住的房间门口,张少宇立刻按下了门铃。
“你来了?”
门一开,贝莎莎连忙说道。
“情况紧急,莎姐你就直说吧!”
“好!”
贝莎莎走出了门外,轻轻关上房间的门,两人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安全通道后,贝莎莎便开口道:“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我手下一位服务员在酒吧发现了几个行踪可疑的人。”
“怎么个可疑法呢?”张少宇连忙问道。
“你也知道,酒吧这种地方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大家来这里是来放松的,可有谁见过一来就坐下一言不发的人吗?而且,这几个人似乎都像是受过训练一样,最让人怀疑的是,他们似乎很警惕,时不时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就这些?”张少宇想了想,又道:“仅凭这些可难以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啊?”
这种人多得是,也不一定全都是杀手吧?
“当然不是,有人无意间发现了这几位背后都带着枪,你想想,一般人,谁没事会带着这东西呢?”贝莎莎下午去接孩子放学了,所以,这些事也是听酒吧里的人所说的。
“这倒有些可疑,那行,我马上过去一趟!”
张少宇一走,贝莎莎顿时有些埋怨道:“没礼貌的小弟弟,姐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竟然连一声谢谢也没有?”
隐藏在酒吧也是一种选择,张少宇就曾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正如贝莎莎所说,一来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而且环境嘈杂,适合隐藏。二来就算是被发现了,很容易就脱身了。加上这几个人随身携带着武器,显然就很有问题了。
到了车里,张少宇将贝莎莎所说的情况全都告诉了九伯,两人一合计,车子便掉头驶向了蓝色星空。
躁动的音乐,五色的灯光,加上舞池里摇摆的身体,当张少宇跟九伯一踏入酒吧,顿时都有些不适应的皱起了眉头。
“分开找吧!”
“好的!”
点了点头,两人便进入到了人群当中。
为了不打草惊蛇,张少宇并没有主动去找服务员,因为很可能这些人已经注意到了服务员的异样。
一进入舞池,张少宇就跟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肆意的扭摆着身体,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压抑许久的年轻人一样,伴随着音乐,他的位置不停的发生着变化,良久之后,张少宇就发现了坐在不远处卡坐上几个熟悉的背影。
“果然是他们!”
虽然当天营救江小萱的时候没能看清楚几人的模样,可张少宇离开的时候,还是牢牢记住了这几个的背影,当然了,作为杀手,如果连这点眼力都没有的话,迟早是会被人给干掉的。
通过气息张少宇很快就找了九伯,只见他朝自己微微点了点头,显然他老人家也发现了这几个人。
于是张少宇慢慢的朝着九伯靠近,两人偷偷向后退了几步,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后,张少宇开道:“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一会跟着他们。”
“我也是这么想的!”
在这里动手,的确有些不妥,先不说对方会不会逃掉,就算是不会,万一开枪的话,那可是得死很多人的。
两人就那么默默的隐藏在人群中,看似十分惬意,实则眼神一直盯着那几人。
躁动的音乐依然还在继续,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直到大约一个小时候,那坐在卡座上的三个人似乎打算离开了。
“他们要走了!”
张少宇低头对九伯道。
“我们先出去!”
九伯点了点头,然后两人顺着人群便走向了门外。
眼见着三人离开了酒吧上了一辆车,张少宇这才跟九伯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发动车子,紧跟着在这三人的身后。
前面那辆车在大约过了快四十分钟的时候,慢慢驶向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张少宇于是缓缓向前开了几米,然后停下了车子。
“不能在跟了。”
“是啊,这里毕竟十分偏僻,一旦跟上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对方发现。”
两人于是借着月光步行,好在这条路比较崎岖,前面的车速并不是很快,还不至于直接甩掉两人。
“他们停下了!”
车子停在一处荒地上,从里面走出三个人,其中两个走向了后备箱,另外一个则是警惕的看着远处。
很显然,那两名杀手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简易的帐篷,撑起来后,便朝还在前方警戒的人招了招手,于是另外一人便走了上了替换掉了他。
“没想到他们的警惕性倒是挺高的,就算是在这种地方,还依然有人警戒!”
张少宇面前的就是一块空地,周围几公里荒无人烟的,这些人选在这,显然是怕被别人发现了,可就算如此,还是派人警戒着,可见几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呐。
“这您就不知道了,作为杀手,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明知道这地方不会有人来,也要保持警惕,说白了,就算是睡着了都得睁着眼睛!”
“看来你似乎对这些很了解啊?”
夜色中,九伯看着一脸严肃的张少宇,神色有些疑惑的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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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常情嘛……”
察觉到九伯语气变化,张少宇连忙改口道:“一会儿就由您老控制住那负责警卫之人,里面那两位就交给我了。”
九伯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事实上,他还真没什么理由开口,毕竟张少宇的实力可远在他之上。
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六月末的天气已经渐渐转凉,还真别说,微微吹来些许微风的确有些凉意。
那帐篷中的亮光已经消失约二十分钟了,眼看着时机已到,九伯便轻轻的从旁边绕过去,直接来到那人的身手,在两人大约相聚还有三米距离的时候,忽然一动,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口鼻,一只手迅速掐住对方的脖子。
这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见九伯得手,张少宇直接靠近那帐篷,可就在这时,那原本还安静无比的帐篷忽然被人扔了开来,紧接着,两只黑黝黝的枪管便是对着张少宇。
“鬼鬼祟祟的跟了我们一路,还真以为我们没发现!”
那人一开口,声音正是当天哪位,望着对方有些得意的神情,张少宇显然没有丝毫的害怕,摇了摇头,然后笑道:“看来几位是故意带我们来这里的啊。”
“废话少说,放了他!”
那人指了指九伯手中的哪位道。
“放了他我们就能活着离开吗?你应该知道,如果一个杀手暴露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一句话,放还是不放!”
那人似乎没想到张少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惊讶过后,强装镇静道:“我保证,只要你们放了他,我就会让你们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是吗?可我却不这么认为!”
虽然两只枪管对着自己,可,以张少宇的身手想要躲过去,也并非难事,不过,杀手既然已经找到了,那么这背后之人是不是也该知道呢?
“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对方没想到张少宇会如此的镇定。
“怕,当然怕了,可是我更怕莫名其奥妙就死了,几位花这么长时间去刺杀江伟名,似乎时间有点长了吧?”张少宇故意问道。
“这好像……”旁边那人还未讲完,就被那为首之人打断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江伟名?江伟名是谁啊?没听说过!”
“是吗?”
张少宇冷笑一声,随即眼神变的冰冷无比道:“想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既然如此,今天索性就留在这里吧,反正作为杀手,死是迟早的事!”
江伟名的事是不是这些人干的大家心知肚明,眼下最主要的就是确定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不过看情况况,这两位是不打算说了。
“凭你?”
“正是!”
说完,张少宇整个人便彻底的在二人面前消失了,就在两人愣神的瞬间,后颈传来一阵剧烈疼痛,然后两人就倒在了地上。
这几位的身手,张少宇实在是不敢苟同,就这样的人,竟然会被派来刺杀江伟名?那幕后之人是不是傻了?
“接下来,可就轮到你了。”
张少宇摇了摇头看了眼地上的二人,然后缓缓看着那九伯手中的哪位道:“你是打算跟他们一样吗?”
见张少宇这么快就解决了自己的人,剩下的哪位杀手自然是十分的惊讶,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不打算说出来。
“不打算说是吧?”
张少宇笑了笑,捡起躺在地上一位手中的枪,随意的把玩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说吗?”
“他会开枪吗?”
九伯望着一辆平静的张少宇,暗自反问道。
“我数三下!”
从一开始,张少宇就没打算活着让几人离开,不过,现在有九伯在,他并不能直接动手将几人给杀了,可是不杀的话,谁敢保证这些人之后会不会再继续刺杀呢?
“三、二、一……看来你并不打算说了!”
张少宇望着那人,看都没看的就将枪口对准了躺在地上的二人。
啪!
这一枪打在了一位的腿上,因为是装了消音器,所以只听一阵沉闷的响声,然后就见两人中的一位身体有些颤抖的醒了过来。
啪!
又是一枪,只不过,这一次显然已经打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腿上。
“还不说是吗?”
啪!啪!
这一次张少宇连开两枪,地上二位另外一条腿上分别多了一颗子弹。
“你!”
张少宇看似随意这几枪,霎时间就让对方给呆住了,他有些迟疑的望着躺在地上的两位同伴,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
“你可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选的嘛。”张少宇有些玩味的看着那人,叹了口气对身后两道:“看来你们的这个同伴是不打算让你两活下去了,可惜啊,还真是可惜,既然如此,我就先送你们上路。”
“随便!”
领头的哪位倒是十分的强硬,可张少宇却发现,他旁边哪位的嘴唇似乎动了动。
“既然这样,那我就送你上路了。”
张少宇俯下身,将黑色枪管直接顶在那人的头上。
“大哥!”
被九伯控制住的那人忽然喊出了口道:“别忘了嫂子跟你儿子,你死了,他们该怎么办?”
“你住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应该想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这位兄弟!”
那人忽然开口道。
“怎么?想说了?”张少宇问道。
“是的。”那人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如果我说出背后之人的话,你会放了我们吗?”
张少宇想了想,假装有些迟疑道:“放了你们?恐怕不行。不过,你们三个倒是可以活一个!”
“好,那就让他走!”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大哥,正要开口,却见旁边哪位猛地喊道:“闭嘴!你们两兄弟凭什么扔下我?”
张少宇早就看出这人从一开始似乎就打算开口了,之所以没问对方,还不是想证实自己的想法。现在一看,果然就是一贪生怕死之辈。
“这位兄弟,如果我告诉你是谁让我们来的,你会不会放了我?”
“你给我住嘴!”
还没等张少宇开口了,被九伯控制住哪位立刻语气焦急道:“你个贪生怕死之辈,老子真是看错你了。”
“你们两兄弟要死,老子可不想死,小兄弟,我说,这背后之人就是……”
啪!
枪声响起,那人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睁大了眼睛,缓缓的倒了下去。
“少宇,你怎么?”九伯似乎也被张少宇的举动给吓傻了。
“九伯,这种小人要是不杀掉的话,你觉的我们的日子会好过吗?”
“可你毕竟是杀人了!”
“呵呵,我杀他那是因为他该杀,作为杀手,贪生怕死可不是什么好事!”
“哎……”九伯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少宇的问题。
见九伯不再言语,张少宇扫了眼地上那人道:“我再给你们一个选择,只要你们说出背后指使的人,你们两个都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那好,我说……”那人思索胃片刻道:“是徐本豪!”
“果然!”
张少宇点了点头,随即望向两位,想了想开口道:“不如二位从今以后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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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二人,全都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还一脸冷漠的少年,忽然之间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微笑。
“很奇怪吗?”
虽然这两位都是杀手出身,不过以张少宇的眼力,这两人显然是刚入行不久,虽说身手还可以,可要想走的更远,显然是没有这个可能的,而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两个人至少还未完全的泯灭掉所谓的人性。
按说杀手一般都是毫无感情之人,冷酷无情,才能不被牵绊。张少宇却不这么认为,试问,这华夏之大,有谁愿意提着脑袋过日子呢?
“你真打算让我们兄弟跟你?”为首的哪位显然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呵呵,难道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既然已经准备建立自己的势力,那么单凭彪哥跟自己,显然是不可能完全兼顾到的,在合适的机会拉拢合适的人,才算做明智之举。
“行了,说说你们的名字吧?”
那位似乎年纪比较大点的刚要开口,就被张少宇给挡了回去,咽了咽唾沫,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满脸笑容的张少宇道:“我叫李大龙,他是我弟弟李小龙,您就叫我们大龙小龙吧。”
“李小龙?这名字够霸气!”
“呵呵,别人都这么说。”哪位小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见张少宇跟两个杀手聊了起来,而且还打算让这两人跟着他,九伯顿时皱起眉头望着张少宇,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老人家的直觉向来都是很准确的,恐怕张少宇的最终目的不单单是想要拉拢这二人吧?
“希望他不要做出什么不利于林家的事吧。”
人也杀了,幕后之人也知道了,虽然诧异于张少宇那冷漠的杀人行为,可现在人已经死了,在说什么的话,恐怕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九伯很明白,这张少宇来历不明,而且还是一位实力在自己之上的武者,他来林家当保镖,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若是自己逼的太急,势必会牵连到林家,况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张少宇并未作出什么不利于林家的事来。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就走吧。”
尸体被两兄弟处理完后,九伯这才语气有些复杂道。
似乎是察觉到他老人家的变化,张少宇想了想低声道:“九伯,我知道您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我想说的是,不管现在还是将来,我张少宇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林家的事来,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呵呵,倒是老夫多虑了。”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了,九伯还能说什么?自然是笑着点了点头。
找到了这幕后之人,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告诉江伟名,到达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在听到从张少宇口中说出那个自己熟悉的名字后,江伟名还是忍不住的一阵叹息,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那个几乎已经被排除嫌疑的人,会成为要杀自己的罪魁祸首吧?
“江叔叔,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办?”
人已经知道,怎么做,可就不是张少宇能够决定的,说白了,他插手此事的根本原因还是江小萱。
“能怎么办?此人做事圆滑,恐怕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给我们的,单凭两个杀手的证词,显然是不足以将他绳之于法的。”江伟名毕竟是政府职能部门,有些事情,还是得讲求过程的。
“恐怕就算您打算放过人家,别人不一定会放过你!”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在停下来,这徐本豪已经起了杀心,此次失败,想必还将会有下一次,别人在暗,江伟名在明,显然随时都有可能置身于危险当中。
“这你放心,有了这一次,我江伟名就算在傻,也知道防着点别人。”
“呵呵,这是自然!”
作为南云公安系统一把手,如果连这点手段都没有的话,张少宇还真要怀疑他的能力了。
离开医院,张少宇本想给贝莎莎打个电话表示感谢,可一看时间,都已经十二点了,想必别人都已经睡了,只好先安顿龙氏兄弟休息。
这两人张少宇并不准备留在自己身边,况且也没这个必要,他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将两人交给彪哥。
回到林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可当九伯打开客厅的门时,张少宇还是发现客厅里林正天似乎有些焦急的等待着什么张少宇连忙问道:“林叔叔,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
“清雪不见了?”
林正天连忙说道。
“什么?”张少宇连忙张大了嘴道:“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的时间我并不清楚,不过,大概就是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林正天连忙说道。
“电话呢?有没有打电话?”
林清雪突然失踪,这让张少宇顿时有些着急起来,暗说自己最近也没得罪她啊,这丫头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她跟本就没带手机!”
“看来是自己离开的。”
看着沙发上原封未动的包,张少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还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
这几天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有关江小萱的事情张少宇也并未解释,现在想来,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可,就算是自己跟江小萱真的发生她所想的那种事,也不至于离家出走啊?
“难道这妮子真的喜欢我?”
回想起那天林傲阳的话,张少宇似乎想到到了什么。
“我已经派人去外面找了,到现在还都没什么消息。”自己的女儿消失了,林正天自然十分的担心,这丫头从小就失去了母亲,虽然看着外表是挺坚强的,可实际上,内心却是极其的脆弱呐。
“事不宜迟,九伯,你跟林先生一组,我一组,我们分头行动。”
“好!”
九伯连忙点头道。他毕竟是看着林清雪长大的,早就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孙女了,林清雪忽然失踪,他能不担心吗?
“一个离家出走的人能上哪呢?”
车子已经疾驰在公路上,张少宇仔细回想这妮子常去的地方,可想了很久,却都没有什么结果,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贝莎莎?!”
张少宇有些奇怪的接起电话,就听那边的贝莎莎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道:“小弟弟,你是不是又伤了女孩的心呢?”
贝莎莎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顿时让张少宇有些无语道:“莎姐,这大晚上的,您打电话过来不会就为跟我开玩笑吧?”
“切,都不看看几点了,姐姐有这么必要吗?有人女孩在酒吧喝的烂醉如泥,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你说这跟你有关系吗?”
“女孩?难道是林清雪!”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你自己过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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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一脚油门踩下,车子便朝着蓝色星空的方向行驶了过去,约莫二十多分钟,当张少宇来到酒吧时,喝的烂醉如泥的林清雪正嚷嚷着要酒了。
呼~!
长长的吐了口气,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望着这大小姐,拿起手机拨通了九伯的电话道:“喂,九伯吗,人已经找到了,你们可以回去了,一会儿我就把大小姐带回来。”
“好好好!”
电话那头的九伯声音有些欣喜道。
挂掉电话,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朝林清雪走了过去,贝莎莎从一旁的卡坐上站起来,轻笑一声,然后开口道:“怎么样,姐姐没说错吧?你这小坏蛋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呢?”
“我倒是想啊,可有这个胆吗?”张少宇摇了摇头,连忙道:“莎姐,你觉的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呢?瞧瞧这姑娘长的多水灵,我要是个男人,早就动心了。”
张少宇没有理会贝莎莎,眼神再次回到林清雪的身上,还真别说,在灯光的映衬下,这妮子红红的脸,慵懒的神情加上有些散乱的头发,还真看的张少宇有些动心。
“没想到,这妮子喝醉了是这个样子,的确是要比醒着可爱多了。”
此刻的林清雪抱着酒杯,目光散乱,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见她这样,张少宇连忙走上去,拍了拍这位大小姐的肩膀道:“清雪,别喝了,我们回家!”
“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让张少宇过来,告诉他,本小姐要揍他,狠狠的揍他。”
得,看来这妮子还真是在生自己的气,张少宇连忙有些尴尬的看了眼贝莎莎道:“莎姐,别看了,搭把手啊!”
“没听见人家叫你么,我可不敢上去。”贝莎莎连忙摆了摆手,似乎有些乐此不疲的想要继续观看下去。
“哎……”
张少宇又叹了口气,在贝莎莎那已经眯成一条缝的眼神中,拦腰抱起了林清雪。
“你放开、放开我,放开……”
林清雪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了,那带着大量酒精的温热打在张少宇的脸上,让他浑身一震哆嗦。
“咯咯,小弟弟这是要带人家去哪呢?难道是要开房?需不需要姐姐给你联系酒店?”
这贝莎莎还真语出惊人,难道自己真的就那么猥琐,张少宇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了,这女人损起人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自己压根就招架不住。
“莎姐,如果有一天你喝成这样,我一定会按照你刚才所说的做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呦,看来是早有预谋,行啊,姐姐等着。”
“你赢了!”
张少宇还真有些待不下去了,这女人浑身上下撒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魅力,而且语出惊人,恐怕在待下去,自己还真就被对方给撩起了无尽的欲望来。
望着张少宇头也不回的离开酒吧,贝莎莎顿时有些吃味道:“这没礼貌的小弟弟,也不说声谢谢,亏的我大半夜还要来酒吧一趟,太可恶了。”
虽然嘴上在埋怨,可那明亮的双眸却是透着阵阵的欢喜。
“哎,你说说,这大晚上,你就不怕遇到坏人,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能喝成这样吧?”
林清雪躺在后座,张少宇望着这妮子,有些没好气道:“真应该让你自己看看现在这样子。”说话间,便拿出手机,对着林清雪啪啪的拍了几张照片,这才转过头去。
凌晨的江星没了白天的喧闹,各色霓虹闪烁在夜空中,看起来分外的妖娆,可能是外面的气温有些冷吧,车里的林清雪似乎恢复了几分清醒,原本嘴里胡言乱语的话,竟然能听的清楚了。
“我知道,你们都不在乎我……”
断断续续的,有些地方能听清,有些地方听不清楚,张少宇连忙摇了摇头,反光镜里,林清雪蜷缩着身体,白色短裙皱巴巴的已经完全变了样,那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
“张少宇,你个混蛋,本小姐为你做了这么多,难道、难道你一点也没发现吗?你……你跟表姐做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一回房她就洗……洗内裤,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
“啥?”
张少宇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丫头,显然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不会吧,这妮子真的喜欢我?”
两人生活了这么久,如果说张少宇丝毫没有对林清雪动心的话,那是骗人的,不过这妮子的性格实在是太难以琢磨了,而且张少宇也并没有这样的想法,现在一听林清雪这么讲,顿时全都明白过来了。
“瞒着所有人给你偷偷买了手机,知道你在家里吃不饱,我……我跑出去专门找了一家早餐店,你、你这个木头,怎么就不懂了,难道你就没看出来,我……我也会吃醋吗?”
听着林清雪一字一句的讲述着两人的过往,张少宇的脸上竟不知不觉的多了几分温暖的笑容,这些话,如果不是在林清雪喝醉后,张少宇压根就不会听到的,他也明白,以林清雪的性格,打死也不会主动开口的。
“现在想想,清雪之所以会对杨梦雨跟夏琳琳那样是因为我啊。”
几次林清雪生气似乎都是因为自己跟别的女孩走的近,虽然当时张少宇并未觉的有什么奇怪,可现在想想,这大小姐那样子分明就是在吃错。
可能就在这无意间,林清雪改变了很多,可张少宇却从来都未曾发觉,可人么,谁又不是感情动物呢?
“我真怕,你……你有一天会离开林家,离开我!”
说完这句,似乎酒劲又开始发作起来,林清雪摇了摇头,竟然安静在睡着了。而张少宇了,将车子停在了林家门口,默默的望着后座的林清雪,那伸出去的双手,竟然带着丝丝颤抖。
嘶~哈~
深吸一口气吐了出去,张少宇拦腰抱起林清雪便朝着林家走了进去,只是,月光下,那原本双手垂着的林清雪,忽然睁大的了眼睛,缓缓的,手臂不由抱住了张少宇的脖子。
事实上,早在车子快要到达林家的时候,林清雪就已经差不多要酒醒了,本来嘛,以她的酒量,根本就喝不了多少,晕晕乎乎间觉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将自己抱起,然后又晕晕乎乎的说了那么多的话,直到下车冷风一吹,整个人刹那就醒了,可看着张少宇抱着自己,林清雪还是有些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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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家,众人见林清雪安然无恙只是有点喝醉后,便也没有在多问什么,不过无奈的是,林傲阳不在江小萱也不在,最后还是张少宇将林清雪抱入了房间当中。
当张少宇缓缓关上门的一刹那,原本紧闭着双眼的林清雪忽然睁大了眼睛,盯着房门看了老半天。
“该死的,我刚刚在车上到底说了些什么?”
事实上,清醒的一刹那,林清雪就回忆起自己在车上的言语,不过当时由于张少宇还在,她并未表现出来,现在好了,罪魁祸首走了,这个平日里以高冷著称的林大小姐竟然有些害羞起来。
“不知道他,是否听见呢?”
林清雪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十分的复杂,一方面又怕张少宇知道,一方面又希望对方知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回到房间当中的张少宇,脱掉自己的上衣,一股夹杂着香味的酒精顿时扑鼻而来,回想起刚刚在车上那一幕,张少宇不由的咧开嘴笑道:“希望这大小姐不要一觉醒来就忘了今晚所说的话吧?”
可能张少宇也很矛盾,对于林清雪忽然带有表白性质的话,他一时之间还真做不出什么决定来,倒不是说他对于林清雪没有半点感情,而是,从小到大,师傅跟师娘压根也没跟他谈过男女之事,在还有,其实连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林清雪还是江小萱。
第二天一大早,当张少宇总房间中走出来的时候,林清雪恰好也刚出来,两人四目相对,竟然都有些脸红。
“那什么,昨晚睡的好吗?”张少宇率先开口问道。
“还好,你呢?”
“我?”张少宇指了指自己道:“还行,就是身上全是酒味。”
刷~!
林清雪一愣,随即脸色变的更加通红起来,要不是楼下九伯喊两人吃饭,恐怕这尴尬的一幕还真的持续下去。
在通往上学路上的车里,两人似乎都不打算开口,要不是车里还散发着昨晚的味道,张少宇还真以为昨晚压根什么事也没发生了。
来到教室,林清雪立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生怕张少宇会叫住她一样。
这天的课林清雪是没怎么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张少宇抱着自己的画面,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温暖,反观张少宇倒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依然沉浸在自己背书的过程中,自打开启元气空间记忆飞速提升,背书似乎就成了张少宇必不可少的一件事情了。
没办法,为了继续留在这大小姐身边不至于被学校赶出去,他就必须努力跟上进度,这样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张少宇用了一天的时间看完了整个高二下半学期的全部课程。
“同学们,还有三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希望大家抓紧时间好好复习,争取考一个好的成绩。”
如果不是班主任开口,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这个学期马上就得结束了,叹了口气,不得不继续做起手上的题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又碰到夏琳琳与杨梦雨了,只是,好像大家经历过沙滩事件后,彼此之间多了些难以掩言表的感觉,夏琳琳就不说了,杨梦雨每次见到张少宇的时候,总是红着一张脸,直看的张少宇纳闷不已。
“不容易啊,总算是将高二的全部课程看完了。”
伸了伸懒腰,张少宇声音有些疲惫道。
“走吧!”
林清雪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张少宇的耳边。
“这么温柔?”
张少宇一愣,随即有些惊讶的跟了上去。
车子行驶在人潮拥挤的马路上,林清雪有些魂不守舍的看着窗外,几次欲言又止却又给忍住了,实际上,她突然发现经过昨晚,自己很难在面前这个大男孩身上保持一种平常的心态,这一整天,似乎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曾散去。
“大小姐,你怎么呢?”一上车,张少宇就注意到林清雪有些不对劲,不过他还以为这妮子有什么心事,所以也就没问,可这都过去将近十分钟了,这林清雪还是如此,而且还时不时的偷瞄自己,张少宇顿时有些忍不住开口了。
“没……没事!”
林清雪连忙摆了摆手。
“有什么事就说呗,我的林大小姐。”
“你……你知道我昨晚喝醉后说了什么吗?”最终,林清雪还是说出了口。
“昨晚啊?我想想,好像没听清啊,要不,你再说一遍?”张少宇故意装作一脸疑惑的看着林清雪。
“真的没听清?”林清雪有些失望道:“那岂不是他也不知道?”
“嘿嘿,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无耻呢?”张少宇在心中鄙视一番,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林清雪后,缓缓道:“其实,我都明白!”
“你明白什么?”下意识的林清雪就问道。
“你喜欢我呗!”张少宇有些恬不知耻道。
“我真的,这样说过?”
“你说呢?我的傻小姐啊!”
看女人吃瘪,特别是美女吃瘪,还真是爽啊,此刻的林清雪的神情全然落在了张少宇的眼中,这种异样的神情竟然有种让人着迷的感觉。
“你敢说我傻?”
反应过来的林清雪急忙瞪着张少宇大喊道。
“谁应谁傻!”
……
这个时候的夜晚似乎总有些许的凉意,望着出现在自己头顶的几个深蓝色的大字,回想脑海中贝莎莎那娇媚的声音,张少宇无奈的对身后的龙氏兄弟道:“哥们,一会小心一点那个叫做贝莎莎的女人。”
“她很危险吗?”
“嗯,危险,十分的危险,一不小心,就被这狐狸精给吃了。”
“什么意思?”
两人有些茫然的互相看了看后,随即跟着张少宇进入到酒吧。
为了安排龙师兄弟,不得已,张少宇只能在来这儿一次,要不是那彪哥电话里说在这,打死张少宇也不会再来的。
一进包厢,就见贝莎莎跟彪哥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见到张少宇,彪哥连忙站起来有些恭敬道:“张兄弟来了!”
“是啊,你选的地方,我能不来吗?”白了这彪哥一眼,张少宇扫了眼贝莎莎道:“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莎姐。”
“咯咯,是呀,看来小弟弟挺关系姐姐的。”
“呃!”
当着这么多人面,这贝莎莎也不嫌害臊,竟然一口一个小弟弟,直听的张少宇跟身后的龙氏兄弟一阵恶汗,而彪哥呢?则是一口将刚喝进嘴里的啤酒给吐了出来。
“奶奶的,我还以为这女人不喜欢男的,原来是有这种爱好啊,我可怜的张兄弟啊!”
彪哥可不晓得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单听这称呼,他似乎自以为是的认为两人已经发展到了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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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稍稍平静后,气氛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彪哥望着张少宇身后的二人道:“想必两位就是龙氏兄弟了?”
“正是!”
两人似乎有些拘束。
“哎呀,你们两别站着了,坐下啊!”这两人以前可都是生存在黑暗中的人,很少与人打交道,猛地看见贝莎莎,顿时有些明白那狐狸精的含义了,不过显然,从二人的脸上不难看出,似乎不是张少宇得小心,而是这两人该小心了。
“啊?”龙大一惊,连忙反应过来,赶紧拉了把还盯着贝莎莎的弟弟一下。
几瓶酒下肚,大家都有些微醉,这包厢里除了张少宇,其余几人年纪皆是一般大小,再加上彪哥又是豪爽之人,很快便跟这两兄弟给聊开了。
张少宇见这厮一口一个老弟老弟的叫着,不由觉着有些好笑。
“从今以后,你们兄弟可就是我阿彪的人了,谁要是敢动你们,跟我说,老子非干死他不可。”
“呵呵,彪哥客气了!”
这龙氏兄弟本就在部队待过,也曾参加过特种部队的选拔,不过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落选了,至于什么原因,两人也没多说,张少宇倒也懒得去问了。
“那我就可把这二位交给你了彪哥。”
“放心吧张兄弟,我阿彪一定好好对待二位。”
酒过半巡,张少宇的脑袋也有些晕晕乎乎起来,他并没有利用元气去驱赶这股酒意,相反,这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倒是挺好的。
“来来来,在干一杯!”
彪哥可谓是驰骋酒场,再加上为人豪爽,自然是来者不拒,到最后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这厮还一个劲的劝酒。
咕嘟咕嘟!
张少宇灌下一口烈酒,胸中顿时传来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头昏脑涨的,就连眼前的人影也是看不清了。
“怎么莎姐在跳舞吗?”
眼前的人影一个接一个从张少宇的眼中飘过,就好像是看电影一样。
“小弟弟,你……你醉了。”
难得贝莎莎也是放开来陪着几人一起,这时候也是不行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当第二天张少宇睁开眼睛的时候,那贝莎莎就趴在自己身上,而且还是什么也不穿的那种,张少宇顿时脑子嗡的一响,随即掀开被子一看。
“我去,这谁干的?”
下身光突突的一览无余,而贝莎莎也是如此。
“不会是彪哥吧?”
这货自打昨晚自己一进包厢,就一个劲的朝自己使眼色,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猥琐的笑容,若是张少宇再猜不到什么意思的话,还真秀逗了。
“娘的,为什么男人就没那层东西呢?”
昨晚发生了什么,自己干了什么,张少宇一概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搀扶进这间房里,晕晕乎乎的自己就开始在床上乱滚,可谁曾想,滚着滚着,怎么就滚出一个贝莎莎来。
偷瞄了一眼爬在自己胸前的贝莎莎,只见这女人脸上似乎带着一丝笑意,光洁的手臂环抱着自己,呼吸间一阵阵香味扑鼻而来。
“原来这女人安静起来,其实也挺可爱的!”
阳光透过窗帘打在脸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张少宇嘴角不自觉露出一阵笑容来。
咚咚咚!
就在他享受着晨光时,一阵嘈杂的敲门声忽然想起,那本还在沉睡中的贝莎莎,伸了伸懒腰正要起来,一睁眼,就看到了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张少宇。
“怎么回事?”
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模样后,贝莎莎大叫一声,然后迅速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一脸惊慌的看着张少宇。
“我也不知道啊!”张少宇有些无辜的摊开手掌,连连摇头。
贝莎莎透过被子看了看自己,然后看看张少宇,瞬间就全明白了过来。
“难道自己昨晚跟他……”贝莎莎毕竟已经不是小女孩了,男女之间这点事她又怎能不知道呢?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望着张少宇,不知怎的,心中竟然没有一点生气。
说真的,跟眼前这个男孩见过几次面,每次好像都是自己占了上风,久而久之的,她竟也习惯起这种感觉来,张少宇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一见到自己,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上床,就拿上几次的事情来说,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可眼前的大男孩都红着脸逃了,对于自己的容貌贝莎莎可是有这十足的自信,所以,面对这样的人,她还真生不出半点的埋怨来。
“莎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贝莎莎的沉默让张少宇变的有些欲哭无泪起来,虽然自己尚还是未经人事,可这种事情,一般来说都是男人的错,他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替自己辩解的。
“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我故意的?”贝莎莎故意装作伤心道:“你说,该怎么办?”
“我……我……要不,要不我娶了你吧?”
“你娶我?咯咯,小弟弟,你真应该拿镜子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样,太可爱了。”张少宇这一句我娶你,直接让贝莎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可这一笑吧,原本用被子捂住的上身,便一览无遗的呈现在张少宇的面前。
散乱的头发,白皙的肌肤,以及那令无数男人血脉喷张的双峰,张少宇咽了咽唾沫,下半身某处不自觉的直立了起来,而随之而来的则是两行鲜红的鼻血缓缓流下。
“你怎么呢?”
见张少宇吃瘪,贝莎莎自然十分高兴,可还没等她笑完,就发觉眼前少年的鼻血不断的往下落,顿时有些担心的往前挪了几步,担心的问道:“你难道上火了?”
“能不上火吗?”
一个美女脱光了站在你面前,而且两人昨晚刚刚共赴云雨,不上火才怪了。
“纸,纸,该死的纸在哪?”
贝莎莎开始在床上乱翻,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东西,掀开被子这么一看,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不会吧?”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身体中央,贝莎莎顿时感觉自手心传来一股滚烫的热量,然后拿东西竟然一跳一跳的。
“你,你,你个小流氓。”贝莎莎立马松开手转过身道。
咚咚咚!
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敲门声,外加着彪哥那熟悉的声音道:“张兄弟,莎姐,还玩呢?是不是该起呢?”
“靠!”
张少宇恶狠狠的朝门口骂道:“还有完没完,老子正穿衣服了。”
“哦?那您继续,对了,刚才似乎有位叫做林清雪的给你打电话了。”
“玛德,差点忘了今天还要上学。”
一提到林清雪,张少宇顿时就头大起来,赶忙迅速穿好衣服,可当他看到背对着自己的贝莎莎后,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忽然从背后一把抱住她道:“莎姐,如果你愿意的话,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小弟弟了。”
“真的吗?”
贝莎莎转身看着一脸郑重的张少宇,咬了咬嘴唇然后反手也抱住了张少宇,刹那间,两个火热的嘴唇迎紧紧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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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升,照在这房间当中,竟是一片春意盎然。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张少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感觉,脑海中贝莎莎紧紧抱着自己身体,火热的嘴唇像是要将自己给融化了一样。
“还真是个狐狸一样的女人呐。”
这时候恐怕他也不会去计较什么处不处的问题了,事情已经发生,张少宇只能慢慢去接受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似乎还沉浸在那初夜当中。
回到林家已经差不多九点多钟了,本以为林清雪这丫头一定走了,可望着停在大门外的黑色奥迪,张少宇有些惊讶的走上前去,透过车窗,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她没走?”
往常这丫头可绝对没有什么时间去等自己的,今天这事怎么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看什么看,还不走?”
林清雪一大早醒来就在客厅等待张少宇,可自己从六点半一直等到九点都没看到张少宇的身影,按说往常,一旦到七点,林清雪准会走的,可今天也不知为什么,上了车,感觉身边空空的,一时间林清雪竟然有些失神了。
虽然司机已经催促了好几遍,可她就是没有开口,直到张少宇出现。
“走走走!”
理亏的张少宇自然不会反驳,启动车子,踩下油门,很快黑色奥迪便消失在了远处。
一如往常般车子缓缓行驶在公路上,因为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这路上倒是异常的平静,张少宇今天的心情可谓是十分的舒爽,嘴角上扬,脸上满是笑容。
“喂,你怎么呢?好像迟到了你很开心啊?”林清雪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没事,没事。”张少宇连忙摆了摆手。
“没事你笑的这么猥琐干嘛?哼,昨晚准是没干好事!”
刷~!
林清雪看似无意的一句话,顿时让张少宇的脸一下子给红了,他有些腼腆的冲林清雪笑了笑道:“那啥,你别乱说,什么叫没干好事,我是这样的人吗?昨晚跟朋友多喝了几杯,醉了,所以就……”
“你还喝酒?”
“啊。喝了!”
可当林清雪转头仔细看了眼张少宇后,不由有些生气道:“哼,可恶的人”!
“呃~这丫头莫非看出来了什么?”张少宇有些纳闷的冲后视镜望了望,这一望吧,直接吓的他有些哆嗦,因为,就在自己右面脸上,一个深深的口红印正印在上面,在一瞅林清雪紧闭着的双眼,连忙长舒了一口气道:“还好,这丫头并没有发现,不然今天非得死在车上不可。”
于是他连忙装模作样的抹了把脸道:“这下清醒多了。”
可能是因为心里的确有鬼吧,到达教室的时候因为还在上课,张少宇立马跑到厕所洗了把脸,再次来到教室的时候,林清雪正用一种难以言表的眼神看着自己。
“什么意思?难道真发现了?不对啊,我都已经洗掉了啊!”
有些搞不清楚这大小姐在想什么,连忙朝老师说了声抱歉后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老大,牛啊,老实说,昨晚干嘛呢?”
刚坐下,王修远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自己身边,用一种男人都懂的眼神望着自己。
“干毛,你小子在乱说我打烂你的嘴!”
“谁乱说了,明明脖子上不知道被谁种了颗草莓!”
就在张少宇黑色t恤下的脖颈处,一个红印异常的显现。
“草莓?”被王修远这么一说,张少宇连忙拿起自己手机这么一看,顿时骂道:“卧槽,这是贝莎莎留下的?”
一个类似于桃心状的红色吻痕正印在自己脖子上,隐约间竟然还能看到些许的口红印。
“难怪林清雪早晨那么奇怪了,原来是发现了,靠,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什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昨晚干了什么,张少宇可最清楚,望着自己老大这一脸严肃的猥琐笑容,王修远有些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微微道:“老大不会把林清雪给?”
一想到这,王修远顿时望向林清雪,见对方神色有些萎靡,顿时下意识的一惊,然后迅速闭上了嘴。
因为是第三节刚上课到的学校,所以没多久,便中午放学了,没等张少宇走出教师,就被林清雪拦住道:“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该来的终究要来啊!”仰天长叹一声,在王修远猥琐笑容的目送下,跟着这丫头走出了教室。
教学楼西边是一处花园,这个时节的花开的正艳,张少宇看着林清雪那婀娜的背影,不由嘴角颤抖道:“那啥,大小姐,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昨晚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自从看到那吻痕,林清雪的心就无法静下来,至于上课那就更不用说了,她根本就没听进去,原本林清雪是不打算开口询问的,可不知为何,一想到那吻痕,心头莫名其妙就升起一阵嫉妒来。
“没干什么啊,就,就跟朋友喝了点酒而已。”
“朋友?是谁?”
林清雪这有些命令的口吻直听的张少宇一愣一愣的,半天这才缓过神道:“拜托,我也是有隐私的好不好,跟谁喝酒,这好像不关大小姐的事吧?”
“你的意思是怪我多管闲事呢?”林清雪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别别别,千万别哭!”正说着了,林清雪的眼泪竟缓缓的流了下来,张少宇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对方。
“我在车里等了你这么久,难道,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张少宇,到现在你都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事实上,从昨晚张少宇离开后,林清雪就一直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酒吧里的画面,想着想着吧,不知怎么,竟然一个人对着房间傻笑起来。
可能真是所谓的日久生情吧,竟然偷偷的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之后,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张少宇的在海滩满脸猥琐笑容的照片,不知怎么的,竟然笑了,而当她闭上眼睛后,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出现对方的身影,或严肃、或幽默,或焦急,喜怒哀乐似乎瞬间席卷林清雪的心间,这一刻,她忽然发现,似乎自己的生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于张少宇的存在了。
也就是此刻,林清雪才清晰的认识到,原来自己喜欢上了这个让她哭让她笑的男孩。
“你……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嗯!”
林清雪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张少宇却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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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被表白了?”
此刻张少宇的脑子里全都是这几个字,他有些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清雪,然后伸出右手在自己腿上掐了掐后,皱起眉头摇了摇头道:“真他娘的疼,看来这妮子是认真的。”
被女人表白张少宇还是头一遭碰到,而且表白的这个人还是一直看他不顺眼的林清雪,这可就让张少宇有些纳闷了。
“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少宇感觉这玩意就像是疯狗一般,不停的在撕咬着自己的屁股,又或者,有些时候像是一慈眉善目的老奶奶一般,抚摸着他的头,前者是被追,后者则是被关怀,而就在现在,就在这头顶已经不那么刺眼的阳光下,这两种感觉同时涌上心头,撕扯着,然后融合在了一起。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感觉,甚至于,在张少宇的心里,他与林清雪似乎压根就不是一路的人,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这丫头向自己表白了。
“你……你说话啊?”老半天了,张少宇都一言不发,林清雪顿时有些着急道。
“说什么?”张少宇抬头看着这丫头。
“你……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吗?”
可能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在张少宇的记忆当中出现过,自从记事以来,几乎每天除了修炼就是暗杀,可以说,这近乎十几年的生活,那本该属于少年躁动的心,早就蒙上了一层殷红的鲜血。
林清雪不似贝莎莎,这一点张少宇很清楚,可能与贝莎莎刚刚经历的一夜会让他心中产生涟漪,因为大家彼此似乎就是在一瞬间完成了人类最为原始的荷尔蒙冲动,活着直白点说,那叫激情交配。
当张少宇真正正视起面前这个女孩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无法不理智下去,因为他明白一旦爱上对方,那就意味着什么,同时张少宇也明白,似林清雪这样的人,一旦决定了,可能到最后都不会放手的。
这就是冲动与爱情。
“为什么不说话,你难道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迟疑代表什么,林清雪不会不知道,感觉到眼前张少宇情绪的转变,林清雪心中一痛,强忍着说出了口。
“感觉?”
似乎今天张少宇难以再像往常一样看淡一切了,这两个字虽然自己经常听到,可真出现在自己身上,他却无法去释怀,说实话,对于林清雪,张少宇很难产生出那种所谓的感觉来,当然了,不是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清雪不够优秀,而是张少宇发自内心的不想去破坏她所拥有的一切。
一个是林氏大小姐,一个则是冷血的杀手,这两种身份有融合的地方吗?接受林清雪,意味着什么,张少宇在明白不过了。
“可能,我们更适合做朋友吧,对不起!”
无比郑重的说完这句,张少宇低下头,不敢去看林清雪。
“朋友?呵呵……”
喜欢一个人无非就两种结果,一种是被拒绝,一种是被接受,似乎从来没有人曾拒绝过她,可就在今天,当林清雪鼓足勇气说出心里的一切后,还是没能抗住这最坏的结果。
林清雪颤抖的声音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瞬间扎进了张少宇的心房,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抱住眼前这个女孩,紧紧的抱住。这揪心的疼,让张少宇有些错愕的望着面前的林清雪。
“她哭了?是因为我?”
好像在九伯的叙述中,自从林清雪的母亲死后,这丫头就从来没有在流过一滴眼泪吧?可今天,她却哭了。
“你别哭了,好吗?”
张少宇伸出手想要去安慰林清雪,却见对方抬起头,双眸中似乎充满着异样的神采,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
“这……大小姐,你,你别冲动好吗?”
此刻张少宇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而且原本平静的心情瞬间变的异常燥乱。
林清雪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两只手似乎更加的用力起来,这让张少宇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可我却不想跟你只是作为朋友,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拒绝我,可我林清雪喜欢的人,不会那么就放弃的,你等着!”
霸道却又让人心头一暖的口吻,张少宇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全身僵硬,就连心跳声,竟然也相差无几。
“大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难得我认真一次,你就让我继续下去不行吗?”
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一声,张少宇很难在保持所谓的冷酷下去,说真的,当林清雪抱着他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自己心头升起,很奇妙,很美好。
“不行!”
林清雪丝毫没有放手。
“你到底想怎样啊?”
这人呐,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刚刚还深沉的不得了,片刻间就绷不住了,张少宇此时就是如此,面对女林清雪的眼泪,他真难以做到冷漠下去,无奈,也只有暗自叹息。
“我想这样!”
林清雪忽然将自己的头从张少宇的肩膀上放了下去,四目相对,仅仅片刻,她便在张少宇惊讶的神情中递上了自己的双唇。
嗡~!
张少宇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林清雪那火热的嘴唇像是有着什么魔力一般,让他有些不由自主的伸出自己的双手牢牢抱住这丫头的腰肢。
“你不是说只想做朋友吗?”
火热的嘴唇分开了,林清雪的脸犹如红苹果一般,虽然依然能感觉到对方的害羞,可张少宇却不知道这丫头为何还要装作一脸的平静。
“拜托,亲都亲了,说这么多干嘛?”
被人强吻,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刚才那纠结的心情复杂的情绪就在这一吻之间消失殆尽,张少宇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挺享受这样的感觉的。
“你……你什么意思?”林清雪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
“没什么,要不,我们继续?”
既来之则安之,张少宇也只能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虽然开始的时候他对于林清雪真的是没有异样的感觉,可很多时候,想法就在一刹那间改变,他突然想到了很多事情,全都是关于林清雪的事情。
“继续?”
林清雪一愣,就见张少宇突然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然后狠狠的朝自己吻了上去。
“娘的,原来自己真的喜欢这丫头啊。”
直到现在,张少宇才似乎明白,有些事情,跟本就不能一厢情愿的去做出判断,他拒绝只是因为怕伤害,可这个理由如果反过来的话,那意思恐怕在明了不过了吧?
他怕伤害、他怕林清雪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受到危险,他怕这此刻的美好,在以后漫长的生活中化为泡影,可事实上,因为在乎、喜欢,所以才会怕!
可能一开始,张少宇就已经想错了,实际上,在他的内心深处早就有了林清雪的影子了,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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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来只能遵循内心的召唤了。”
张少宇默默叹了口气,看着因为刚刚那大胆举动而一脸羞红的林清雪,忍不住的打趣道:“怎么办?怎么办?人家的初吻没了,大小姐,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我……我也是第一次!”
直到此刻,林清雪这才从刚刚的冲动中恢复过来,一想到方才自己的大胆举动,小女生那种扭捏的姿态瞬间挂在了脸上。
“嘿嘿,这么说,我们扯平了?看来大小姐不用负责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当然会负责的。”乍一听这话倒是没什么,可仔细一想,林清雪却觉得有些不对,连忙改口道:“明明是你占了人家的便宜,你才应该负责!”
“哎呦喂,这太阳还真打西边出来了,这还是以前那个林清雪吗?”
张少宇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林清雪,这妮子跟之前简直就判若两人呐,温柔的连张少宇都有些受不了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呢?”林清雪有些奇怪的看着张少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连忙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惊讶压下,他也只能将这林清雪的变化归功于爱情的力量。
都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两人偷偷摸摸在操场约会,开始似乎都有些尴尬,直到张少宇一咬牙,主动抓起了这丫头的小手,气氛才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沉浸在恋爱中的两人,就那么傻傻的坐在一条石凳上,望着眼前的红红绿绿,享受着属于二人的世界,可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中的许明昊。
“哼,有了这些,想必不需要我动手,梁正扬就会杀了这小畜生的。”
许明昊自从一出院就一直没有闲着,当日在家里忍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才恢复过来,心中对于张少宇的憎恨自然是到了极点,他虽然很想找对方报仇,可一想到自己父亲的交代,熊熊怒火便是迅速被浇灭了。他不同于梁正扬,做事顾头不顾尾全凭心情,张少宇的手段他可已经领教过了,所以,他便一直背地里观察着张少宇的一举一动,直到今天,当张少宇跟林清雪在这里接吻的时候,许明昊便心生一计,拿出自己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来。
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与林清雪自然不知道角落里的许明昊,就算是知道,估计也不会做出什么反应,林清雪靠在张少宇肩膀上,刚要闭上眼,却再一次看见了那已经渐渐暗淡下去的吻痕,她很想开口,想了想,还是没问。
下午的时间可谓是过的异常缓慢,林清雪趴在桌子上,回想着中午两人温存的瞬间,不由的傻笑起来,直看的坐在他后排的王修远一阵惊愕,当他的眼睛落在张少宇脸上时,瞬间便明了了过来。
“靠,看来不是老大拿下了林清雪,而是被对方拿下了。”
张少宇的眼神一直落在林清雪身上,虽然十分温柔,可在王修远看来,却是猥琐至极呐。
车子一如往常般的行驶在人流湍急的公路上,这一次,林清雪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焦急的神色,她似乎很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完全的停下来。
“这妮子,原来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感受着副驾驶位置传来的阵阵温热,张少宇连忙笑了笑道:“大小姐,你能不能先松开我的手啊。”
“什么意思?”林清雪微微说道。
“那什么,你可千万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望着林清雪带着鄙夷的神色,张少宇赶忙解释道:“你拉着我的手,我还怎么开车呢?”
“哦。”
林清雪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张少宇的手臂,看着这丫头嘟着嘴有些失望的样子,无奈的张少宇只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手。
本来应该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楞是被两人开了将近一个钟头,到达林家后,林清雪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一脸温柔的看着张少宇,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走吧?”
张少宇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她什么意思。
“你……你难道就不打算表示一下吗?”
“表示?”
张少宇狐疑的抬起头,见林清雪似乎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睛,顿时有些好笑道:“不会吧大小姐,在这里?”
两人可都已经到家了,这林清雪竟然还如此,张少宇还真有些拿捏不住这小妞心里在想什么,看着对方一脸期待的样子,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伸出手一把抱住林清雪,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咳……咳……”
可不巧的是,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突兀的声音却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林清雪被吓的捂住脸一言不发,张少宇则是转过头这么一看,顿时声音颤抖道:“那什么,傲阳兄弟,你怎么回来呢?”
“呵,呵呵,我怎么回来呢?兄弟,解释一下,你们刚才这是在干嘛?”
“没干什么啊?”张少宇连忙装作不知情道:“刚刚有只小狗经过,大小姐吓的一把就抱住了我。”
“是吗?可我怎么就看见某人把自己的嘴放在我妹妹的脸上呢?”
已经在医院照顾了三天的林傲阳,恰好今天回来,可刚到家门口,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就让他懵了,虽说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妹妹喜欢张少宇,可这才几天,两人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林傲阳实在是想不通,什么时候自己这个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妹妹,在自家门口玩起了亲嘴来。
“你看错了,不信你问问大小姐。”
偷香被抓了现行,而且偷的还是人亲妹妹,张少宇自然是有些汗颜,只得将皮球踢给了林清雪。
“清雪,你说说吧。”
“我……”林清雪瞪了一眼张少宇,然后扭扭捏捏道:“你刚才看错了,我的确是被小狗给吓的,哎呀,人家上了一天学了,已经很累了,你就别多问了。”
说完白了一眼张少宇,逃也似的离开了。
林清雪一走,这大门外就剩下张少宇跟林傲阳了。
“兄弟,我只是让你照顾我妹妹,没想到你还真把她给拿下了。”
“嘿嘿,我是在按照你的意思照顾啊。”
撂下这句,张少宇立刻撒丫子跑了,只剩下林傲阳有些错愕的站了原地,望着两人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啊?”
当天是他自己跟张少宇说的,自己妹妹喜欢对方,本来只是出于疼爱林清雪,可没想到,两人竟还真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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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剩下两周就期末考试了,为了应付这次考试,张少宇将从高一到高二所有科类的书都借了回来,当然了,这些都是通过杨梦雨跟夏琳琳的关系。
林清雪自然是指望不上了,两人恋情刚刚告破,正是你侬我侬之时,张少宇还真没法开这个口。
周四的时候林傲阳打来电话,说江伟名马上要出院了,问张少宇要不要来看看,他本想拒绝的,可是一想到江小萱,便应了下来。
作为林清雪的舅舅,这丫头自然是跟着一起去了,不过,张少宇担心的是,如果江小萱知道两人的关系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想法啊。
推开病房大门,里面已经是站满了人,除了林家一众人之外,许多人都是张少宇所不认识的,而就在这些人当中,张少宇唯独注意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影。
那人看起来跟江伟名的年纪不相上下,眯着眼睛,慈眉目善的在跟周围的人交谈着什么。按说单凭第一印象,此人看起来给人一种很受欢迎的样子,可张少宇却分明看到了江伟名眼中的愤怒,直到对方身边的一位开口后,张少宇这才知道了其中的缘由。
“本豪兄想必最近忙坏了吧?江局长住院,这局里上上下下的事情可都落在您一人的肩上啊。”
“他就是徐本豪!”
这个名字刚出现,张少宇脑海中就迅速出现一个人名来,那就是龙氏兄弟口中那想要杀掉江伟名之人。
“倒是装的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以前听江伟名提过此人,似乎在对方的描述中,这徐本豪就是一个与世无争为人处世面面俱到之人,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单凭他能风轻云淡的跟一众人闲聊就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这徐本豪能来医院,显然是有恃无恐,张少宇也实在是猜不出对方什么心思。
“哪里哪里,江老弟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才知道他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啊,其实,最为辛苦的就属江局长了,你们说是吧?”说到这,也不知道那徐本豪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看向了江伟名。
这在场的都是南云省的高层,林家自然是没法开口说话,就更别说张少宇等人了,张少宇皱了皱眉想要离开,却看见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都看了过去。
“杨老,您怎么来了?”林正天说道。
张少宇有些惊讶的望着身后的众人,目光落在那杨老身上,站在他面前的老者似乎有六十左右,两鬓的头发已经斑白正对着众人连连微笑道:“呵呵,我见这里挺热闹的,于是就进来看看,你们聊你们聊。”
“杨老您客气了,江局长能这么快就出院,那正是因为有您坐镇第一人民医院啊,再说了,以往在很多地方,我们可都打过交道。”徐本豪满脸微笑道。
张少宇有些奇怪的望着本来还聊的火热的一众人,他实在想不通,这位杨老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这些人会对他如此的恭敬呢?这里站着的可都是南云的高层啊。
“难道这老头的背景很大?”
几人寒暄了片刻,那徐本豪便在一众人的陪同下离开了,剩下的那几位也是连声祝贺后走了,众人一走,病房里就只剩下江林两家的人,当然,还有哪位杨老。
“伟名啊,看来你恢复的不错,这才不到半个月就能出院了,恭喜恭喜。”
“呵呵,杨老说笑了,这第一医院有您坐镇,那能不好的快了,我可不敢砸了您老的招牌。”
听着两人的谈论,张少宇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有些自言自语的道:“第一人民医院?杨老?难道他就是王修远所说的杨梦雨的爷爷吗?”
以前王修远介绍这杨梦雨的时候就说过,杨梦雨的爷爷就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而切似乎还是什么人大代表,当时张少宇并没有在意,现在一想,眼前之人似乎正是他口中所说的哪位。
“你啊,还是向小时候一样调皮。”
杨老笑了笑,随即突然望着病房门口道:“梦雨,别躲了,出来吧。”
随着杨老爷子的呼喊,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病房,有些害羞的说了声:“江叔叔,杨叔叔,你们好。”然后对着张少宇等人点了点头。
“杨梦雨?”
张少宇有些惊讶,可随即便恢复了正色。
既然这杨老的身份张少宇已经知道了,那么,杨梦雨来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听梦雨说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于是就把她也带了过来。”
“清雪,是这样吗?”林正天问道。
“是的,我们都在德星中学,只不过不是一个班而已。”因为张少宇,林清雪对杨梦雨倒是有这不小的偏见,不过,这么多人在这,她可不敢表现出来。
“好啊,希望你们以后能多多照顾一下梦雨,这丫头胆子小,见到陌生人就不会说话了。”
“胆子小?在沙滩的时候明明还穿着泳衣!”
林清雪撇撇嘴,在心里叹息道。
杨老客套了几句,便被一个医生给叫走了,杨梦雨本想离开,可看了张少宇一眼,还是留下来了。
离开了病房的时候,林正天正跟江伟名不知道在谈些什么,不过张少宇想这两人一定是再说那徐本豪吧?
走出病房,张少宇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开口对杨梦雨道:“谢谢你的书了。”
“没……没关系!”
“书?什么书?”林清雪连忙问道。
“这不马上考试了吗,我就问她把高一到高二的书全都借来了。”张少宇连忙解释道。
他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林清雪顿时有些生气道:“我们住在一起,你不像我开口,竟然问一个外人借东西,你,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呃~!
张少宇暗叹一声,有些尴尬的望着众人,然后轻声道:“不是你想的这样。哎呀,不就是借本书嘛,这你也吃醋?”
“哼,我不管,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
刷~!
随着林清雪这一句男朋友出口,杨梦雨跟江小萱的眼神全都落在张少宇身上,前者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感情波动,可江小萱却是一下子给愣住了。良久,这才深吸一口假装震惊道:“不会吧,清雪,你不是一直说很讨厌他吗?”
“我……我改变主意了行不行。”林清雪显然有些语塞。
望着自己表妹那羞怯的神情以及下意识含情脉脉望向张少宇的眼神,江小萱鼻子微微一酸,然后在心里默默叹息道:“希望你们幸福吧。”
说完这句,江小萱默默的转过甚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原本还不是很喧闹的楼道,忽然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张少宇扭过头一看,就见一帮看起来像家属的人正对着几个医生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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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一直没有开口的林傲阳忽然说道。
“咦,我怎么觉的那人像是杨老呢?”张少宇有些疑惑的看着杨梦雨道。
被张少宇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不远处那帮人身上,杨梦雨先是一愣,随即认真看了看,然后有些焦急道:“是我爷爷,他怎么会被人围住呢?”
望着杨梦雨一脸的焦急,张少宇挥了挥手道:“走,过去看看!”
等到几人走进一听,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这几位来闹事是一位病人的家属,而且那病人此刻就在门外躺着,好像是因为什么没有治好之类的,张少宇听的也不是十分清楚。
“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杨梦雨一把抓住杨老的手问道。
“我也不清楚啊,刚被小王叫来,就碰到这几个人了。”
“王医生,发生了什么?”
这位王医生张少宇认识,就是刚刚从病房将杨老叫出去哪位。
“梦雨,这些人是来闹事的,昨天出院时那病人已经全都好了,可是一大早人家家属就打电话说人不行了,我当时也很诧异,然后让他们把人带过来,可检查一遍之后,并没有什么事啊,可人家却非要说出事了,让我们赔钱!”
“原来是医闹啊!”
林傲阳有些没好气道。
可能是他这句话说的太大声了点吧,前面几位闹事者一听,顿时就破口大骂道:“谁是医闹,你把话说明白,人现在就躺在这昏迷不醒,你瞎了啊?”
“靠!”
林傲阳一愣,随即骂了声,说着就要往前冲去,却被张少宇给拦住了。
这里毕竟是医院,而且经过刚才这么一闹,大厅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如果林傲阳动手的话,还真会被别人认为是医院的过错了,到时候就算是真的医闹,那也说不清了,眼下最主要的就是让那躺着的人醒过来。
“可是昨天出院的时候我们已经检查过了……”
“庸医,你给我闭嘴,谁知道你们是怎么检查的,我不管,我父亲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你们说该怎么办?”那家属连忙打断了哪位王医生的话。
“这位小兄弟,既然你说人昏迷不醒,我想问问,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昏迷不醒的,昏迷之前有什么症状?”杨老毕竟是老江湖了,类似于此类的事情他也碰到过不少,所以,倒是也没多少紧张。
“我不知道,反正一早起来人就这样了!”
“那行,既然这样,小王,你马上安排急诊,务必要将人抢救过来。”
“好的,我这就……”
王医生去字还没说出口了,那些家属便又打断道:“哼,我们可不敢在你们医院治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搞鬼,万一又出事了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杨老问道。
“怎么办?赔钱啊,我们上别的地方看。”
“是啊,既然你们看不好,那就赔钱!”
人群中突然响起几个附和的声音,张少宇扫了一眼,就见这些人似乎在说道钱的时候一脸的兴奋。
“娘的,还真是为了钱。”
本来这种事情他是不愿意管的,谁叫这些人太过分了,说什么第一人民医院看不好,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知道,如果这江星第一人民医院开口说看不好,恐怕没有第二家医院敢收了,这帮人显然就是为了钱而来的。
“原来你们还真是为了钱啊,我就说嘛,果然是一帮医闹。”林傲阳冷笑一声,望着那为首的一位男子道:“哥们,你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在这里敲诈恐怕有些不妥吧?”
先不说南云省局局长就在里面,单是面前站着的杨老,那可是得高望重的医学界老前辈,多少人求着想在人民医院就医,竟然还有人说这里差?这还真就简直了。
那人没有答话,而是突然换了副面孔哭诉道:“大家看看,大家快来看看,我的老父亲在他们医院就诊,现在昏迷不醒,这些人不但不管,还说我们诈骗,难道第一人民医院就这么糊弄我们老百姓吗?大家都知道,我们老板姓赚钱不容易,为了老父亲的病,我们已经花了数十万,可现在呢?钱花了一笔又一笔,人却被他们医的快要死了,你们说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难道我们穷苦百姓就只能任由这些黑心医生宰割吗?”
这厮可谓是声情并茂的将一件医闹演绎成了医院单方面的欺诈,张少宇在后面听的浑身上下都起了层鸡皮疙瘩,这哥们不去演电影简直是奥斯卡的损失啊。
他叹了口气,默默走上前去,然后对着那人道:“我能看看伯父的病吗?”
“不行,我不相信你们。”
见朝自己走过来一个年轻人,那人连忙摇了摇头。
“你既然说老人家已经奄奄一息了,我看看不要紧吧?”张少宇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全场道:“各位,老人家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做医生的看着心痛啊,救死扶伤可是我们的责任,难道就不应该看看吗?”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张少宇这幅痛心疾首的样子,在大家看来的确很是着急,于是有不少的人纷纷开口道:“你让人家先看看不行吗,救人要紧啊!”
“是啊,先看看,治不了再说嘛!”
所谓求医者的心态,正常人对于医生的话那可是十分的相信,就好像小学生只听老师的话一样,见大伙儿风向变了,那人有些憎恨的看了眼张少宇道:“那你快点,耽误了病情可就不好了。”
张少宇这一举动,直接让林清雪等人有些疑惑,杨老见状,顿时对杨梦雨道:“梦雨,你这个同学也是学医的?”
“好像没有吧?”
杨梦雨连连摇头。
这时候张少宇已经到了那躺着的老者身前,伸出手,将一丝元气注入对方身体,然后假装仔细检查一番后,缓缓站起身,皱了皱眉。
“哼,原来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长舒了口气,那人有些得意道:“看出来吗?我父亲到底什么情况!”
“有些奇怪啊,这样的病状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啊!”张少宇言语犹豫道。
“早说了你们第一人民医院看不好,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赔钱!”
其实,就在张少宇上前的一瞬间,那人心中咯噔一下,可见张少宇眉头紧锁似乎也没办法后,便放下了心来。
“难道真的是医院的错?”
“我看未必,你瞧这小子,一看就是一学生,他懂什么?”
“等等!”
就在那人有些得意的喊出赔钱二字后,张少宇忽然开口叫住了对方,然后对着众人摆了摆手道:“各位,这位老先生的症状我的确没有遇到过……”说到这,张少宇故意停顿了几秒,扫了一看旁边那医闹,在众人失望的神情中,忽然一指躺在地上的老人大声道:“ 因为他根本就没什么病,是装的!”
哗~!
众人一阵大惊,那医闹眼神当中出现一抹阴冷,然后大吼道:“你胡说,没病的话,怎么会一指昏迷不醒!”
“是吗?”
张少宇笑了笑,然后缓缓伸出右手,一道若隐若现的元气自手心飞出,迅速进入到老人的身体,就听啊的一声,那本来躺在地上的老者一下子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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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老人猛地跳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对方身上,那似乎是病人家属的医闹,脸上红白相间恶狠狠的瞪了那老人一眼后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谁让你站起来的?”
“我……我不知道啊?突然之间腿上就传来一阵疼痛,我一时忍不住这才……”老人似乎很委屈。
“老东西,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得,被人当场揭穿,这位年轻人顿时有些气急败坏起来,前一秒还老爹老爹的叫,这会儿竟然一口一个老东西,显然是在咒骂了,这种人会孝顺?打死张少宇也不会相信的。
“小东西,你给我等着!”
戏是演不下去了,男子顿时朝自己身后一众人使了使眼色,大家便匆匆就要往门口走去,这时候原本就诊大厅就已经站满了人,而且医院的保安也老早的就守在哪里了,这会儿想走,恐怕有些不可能了。
“怎么?闹完事就想走,这恐怕不行吧?”
本来嘛,揭穿了骗局,张少宇也就不打算再管了,可谁让那自称儿子的实在是太嚣张了些,威胁自己这就不说了,单凭这货对老人的辱骂,恐怕走出这大门哪位老先生就会被人狠狠的揍上一顿,虽然他也有些助纣为虐,不过显然是被人威胁的。
“你想干嘛?”
门口有保安守着,大厅里又站满了指指点点的人,如果再不走的话,恐怕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到时候恐怕就麻烦了。
“我想干嘛?”张少宇对着这位笑了笑后道:“这话说的就好像诈骗的是我一样,我也不想干什么,打个电话报警啊。”
听到报警儿子,那人目光一冷,随即招呼着身后的人将张少宇完全围在了中央,大厅里的众人一愣,随即就听那几个闹事者大吼道:“不想挨打的就给老子滚开,不然连你们一起打!”
“啧啧,终于是忍不住想动手了?”
望着那本来还指指点点的人露出羞怯的神态四散开来,张少宇不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想不通,这几位哥们到底哪来的勇气,难道他们还真打算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不成?
“爷爷,这……这件事您可不能不管啊?”眼看着张少宇已经被人团团围住,杨梦雨顿时有些担心的开口道。
“放心吧,这里毕竟是第一人民医院,这些人想要在这里动手,那是不可能的。”似乎杨老并没有任何的担心,先不说医院的保安已经过来了,就单凭着第一感觉来说,似乎这个叫张少宇的年轻人从开始就已经胸有成竹了。
一个年轻人,能这么从容镇定的解决这事,他可不相信对方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
“可那些人已经要动手了爷爷。”
杨梦雨虽然见过张少宇出手,可当时毕竟是在酒吧那种昏暗的条件下,她并不清楚张少宇的本事,听自己爷爷的语气好像并不担心,顿时差点都给急哭了。
“呵呵,看来你似乎对这小子挺关系啊?梦雨啊,爷爷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啊?”
杨老的话顿时让杨梦雨脸色一红道:“爷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开玩笑!”
似乎是被别人说中了心事,又或者这杨梦雨本来就是一极其容易害羞之人,站在她旁边的林清雪微微一皱眉,眼神落在对方身上自言自语道:“难道这杨梦雨也对张少宇有意思?”
林清雪关心的并不是张少宇能不能脱身,跟这小子相处这么久,她还没见过张少宇吃亏了,倒是这杨梦雨的态度让她打心里产生出一股子危机感来。
杨梦雨什么性格,林清雪自然很清楚,能在学校被称之为清纯女神,可见魅力之大,别说是张少宇了,连林清雪有时候都觉的,自己如果是个男的话,还真有可能会主动去追杨梦雨,毕竟这女孩天生就让人有种要去保护的欲望。
“放心吧,这点人还伤不了他。”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小萱见杨梦雨如此,顿时在心里叹息一番,然后才开口道:“杨爷爷,要不要打电话通知警局?”
杨老想了想,摆了摆手道:“既然你都说了这年轻人能一个人解决,还是不麻烦了。”
“爷爷……”
听大家的意思,好像都不是很关心这件事,杨梦雨顿时脸色愈发难看了。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那名装病的老者有些犹豫的走了过来,望着自己儿子一脸的凶神恶煞,声音有些颤抖道:“孩子,快走吧,别再惹事了。”
啪~!
对方一个耳光打在老人脸上,然后骂道:“你个老东西,要不是你,老子至于这样吗?老不死的吃我的喝我的,我没弄死你你倒还教训起我起来,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吧?”
这话说的周围人连连摇头,大家似乎都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如此不要脸之人,面对自己的老父亲,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少宇听完也是皱起了眉头,望着那一脸凶狠的儿子,不由的握紧了拳头。他虽然并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可老头子收养自己十几年,如果有人这么对他的话,张少宇绝对会活剐了对方的,虎毒尚且不食子,这货就是一畜生。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人捂着脸,趴在地上,脸上满是惋惜。
“愣着干吗,快点把这个老不死的拖下去,没看见老子要杀人了吗?”
说着几个便要拖走老人,张少宇一咬牙,脚下一动,整个人犹如一阵鬼魅般出现在几人面前,伸出右手,猛地朝几个人的脸上扇去。
“连一个老人都不放过,简直是畜生不如!”
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这个本就安静至极的大厅里显的异常响亮,那被打的两人似乎懵了,可能他们也没想到张少宇会如此快吧?
“老人家,你没事吧?”
这老头也是一受害者啊,遇到这样的儿子,还真是家门不幸啊。
噗通~!
没等张少宇搀扶起对方,那老者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连连求饶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吧,我这儿给你磕头了。”
“这……这……”
自己还没动手揍这不孝子了,这老头怎么就?
“老东西,给我丢人是吧?”
那儿子一看老父亲如此,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说着便伸出脚踹了出去。
“卧槽,畜生我见多了,像你这样畜生不如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少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咒骂一声,直接一拳砸在了对方的面门之上。
噗通~!
可能是因为实在是太生气了,以至于这一拳的力道没有控制好,打出去后,对方竟然足足飞了三米多远,这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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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这有些夸张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大家望着躺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儿子,目光不由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打的好!”
也不知道是谁首先喊出这么一声,紧接着大厅内便传来一阵阵的叫好之声。
在这里站着的,那可都是来就医治病的老百姓,可能他们也很想出手去揍这王八蛋儿子,奈何能力有限,又怕对方报复。这时候张少宇站了出来,可以说此刻的张少宇就是这所有人内心的召唤,千千万万普通百姓在面对欺辱后内心的嘶吼呐喊,所以这一拳打出去,可谓是振奋人心呐。
“这些人都疯了吗?”
江小萱有些不能理解的开口道。
“你不懂……”杨老望着张少宇紧咬的牙关,摇了摇头,微微道:“老百姓其实才是最知足的,他们只是想要平静的生活,就算是平时吃点亏,受点委屈,那也没什么,可恐怕任谁,都不会不在心里发出反抗吧?”
“什么意思?”
几女似乎都有些不能理解。这倒也是,毕竟这几位从小那可是锦衣玉食,普通人的生活她们又怎么会明白呢?
“没什么……没什么……”
杨老连连摆了摆手,眼神又回到了张少宇的身上。
“愣着干嘛,给我一起上!”
被人当着这么多人面揍了,这位儿子自然十分恼怒,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顿时冲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吼道。
“果然还是畜生!”
都已经这样了,还不知道悔改,就算张少宇此次不出手,这帮人以后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反正是虱子多了也就不痒了,张少宇不在乎教训教训这几个二货。
呼~!
人们竟然惊讶的听到眼前这位年轻人动手时竟然传来了阵阵风声,大家全都张大了嘴,看着犹如鬼魅般在大厅里一拳拳打狗的张少宇。
“这小子不简单啊,看来九伯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老辣。”
“呵呵,江局长言重了,我也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身手。”
江伟名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走到二楼的时候,就听到下面一阵喧闹,等他看到张少宇后,便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少宇,在听完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他不由的也是在心中掀起一股怒火来,还好张少宇替他发泄出了这股怒火来。
砰砰砰!
啊……啊……
在几声霹雳啪啦的打斗以及嚎叫声当中战斗结束了,对付这几位,张少宇简直就跟玩似的,大约两分钟,医院大厅就横七竖八躺满了这帮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家伙。
“还上吗?”
张少宇冷眼看着这几人,语气冰冷道:“要不是怕麻烦,你们几个现在已经彻底闭上眼睛了。”
一旁的老人似乎已经被吓傻了,大约过了三秒,这才恢复过来。可当他看到自己儿子被人揍的已经认不出来时,连忙跑到张少宇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哀求道:“饶了他们吧,求求你饶了他们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就算儿子再怎么畜生不如,可作为父母却还是给予了无限的包容,张少宇就不明白了,这样的人怎么忍心如此对待自己的父母?难道从小就吃屎喝尿长的,以至于到了现在猪狗都不如了?
“老先生,为了这些畜生值得吗?”
“值值值!”老人连连点头道:“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我的儿子啊,没教育好他是我这个当父亲的责任,这位先生,您就饶了他们吧?”
看到这幅让人心里五味杂陈的场景,张少宇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扶起了老者道:“哎,希望他们好自为之吧。”
摸了摸口袋,本想给这老人一点钱,可压根就没有,只能有些求助的看着身后林清雪等人尴尬道:“那什么,我就两块钱,能借我点钱吗?你们!”
呃~!
刚才还一脸冷酷犹如死神一样的少年一转眼竟然如此吃瘪,众人不由的觉的有些好笑。
“哈哈,张少宇,你真应该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太可爱了。”江小萱首先笑出了声,掏出钱包,拿出里面所有的钱。
“呐,这是我的!”
“还有我!”
“我……”
当三女同时走到张少宇身边拿出手里的毛爷爷后,几人都愣住了。
“你们怎么也?”
江小萱有些有些郁闷的望着两人。
“怎么?就许你献爱心,我就不行了?”林清雪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那么你呢?”江小萱摇了摇头,看了眼杨梦雨。
“我……我也是见老人家可怜,所以……”
杨梦雨还是那羞涩的样子,就连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
“啧啧,看到了吗,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瞧瞧人家这艳福?”
“你小子!”
林正天瞪了一眼自己儿子,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这三位那长相不敢说是倾国倾城吧,但至少也算是美女三枚,大厅里不乏有很多年轻人,一瞅这样,顿时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那样子似乎在说为什么这样的好事自己没碰到呢?
很多女孩也是两眼小星星的看着张少宇,直惹来身旁男伴一个劲的鄙视,不过,似乎被鄙视的对象全都是张少宇。
望着三女几乎同时递过来的钞票,张少宇愣神之后连忙开口道:“那什么,我会还的。”
“切,谁信了,上次借我两百到现在都还没还了。”江小萱连忙笑道。
“加上你在车里捡的,好像快三千了吧?”林清雪也是依依不饶。
听到这两位如此,杨梦雨顿时有些奇怪的看着张少宇问道:“你欠了他们很多钱吗?要不,下个月我把生活费先借给你。”
额~!
张少宇尴尬的笑了笑,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了。”
这有些戏剧化的一幕还是让许多人忍不住连连大笑,特别是江伟名跟林正天,见到自己女儿如此,全都微笑着摇了摇头,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十分有默契的会心一笑。
“看来这孩子似乎深受欢迎啊?”
“呵呵,年轻人嘛,互有好感这也不难理解。”
两人老狐狸相互一愣,皆是笑而不语。
将钱交给老人,对方却说什么也不要,无奈之下张少宇只得将钱一把塞到老人的口袋中。不过,当他的眼神落在那一脸贪婪的儿子身上后,不由的转身对江小萱道:“你也看到了江大警花。”
“哼,敢在江星闹事,本小姐绝对不会轻饶的。”
江小萱也一直注视着那几个人,如同张少宇一样,她也发现了那些人的异样,顿时有些生气的道:“看来得让他们去警局好好反省反省了,这样的人留在社会上迟早会出事的。”
大约过了五分钟,警察就来了,带走了那些人后,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林正天他们这时候也从楼上走了下来,正当众人要走的时候,杨老却开口叫住了张少宇道:“小兄弟,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跟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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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老人家的话顿时让张少宇有些愣住了,貌似两人今天这才第一次见面吧?就在张少宇纳闷这杨老想要干什么的之后,九伯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别愣着了,去吧!”
“好吧……”
虽然不知道这杨老要跟自己聊什么,不过既然九伯都已经这样说了,张少宇也只能答应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杨老”!
送走了林正天等人,张少宇便被杨老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而杨梦雨也是跟着两人,一直都没开口。
“坐吧,年轻人。”
刚到办公室,杨老见张少宇有些尴尬,顿时招呼道。
“好吧!”
见张少宇坐下,杨老这才对一旁的杨梦雨道:“梦雨啊,你先去外面待一会儿,我有些事想要跟他谈谈。”
“嗯!”杨梦雨乖巧的点了点头。
杨梦雨离开后,杨老这才微微一笑道:“想必你也很奇怪我这个老头子怎么会找你聊天吧?”
“是有些奇怪!”张少宇点了点头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疑惑。
杨老递给张少宇一杯茶,自己泯了一口,有些郑重其事道:“上次梁家跟许家那两位年轻人是你动手打的吧?”
“啊?”张少宇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对方会问这些,顿时有些疑惑道:“是我干的,怎么呢?老先生。”
“这就奇怪了,按说他们的伤我也看过,不像是只有外伤啊,可这许明昊怎么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呢?”两人进医院的时候他也是检查过,虽说表面只有骨头断裂,以及轻微的皮外伤,可抢救之后,两人依然昏迷不醒,以他多年的从医经验来看,一眼就断定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以前也是遇到过这种情况,自然对于这个打人者有些怀疑,从对方口中得知到张少宇的名字后,杨老便一直记在了心里,直到今天见到对方这才想起此事来。
“您是说许明昊出院呢?”
张少宇有些惊讶的问道,这许明昊跟梁正扬那可是被自己的元气所伤,虽然不足以致命,但却是会留下后遗症的,要说这么快就恢复,打死张少宇也不会相信的。
“除非是有什么武者出手,否则的话……”
一想到这,张少宇的眉头就不由皱了起来,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话,恐怕这许家也不简单啊。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能够对两人造成这样伤害,想必你也是一位武者吧?”
“您竟然也知道武者?”
杨老的话让张少宇再一次惊讶起来。
“呵呵,在几年前老夫有幸遇到了这么一位,不过当时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接触过。”
张少宇这番话似乎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杨老笑了笑,似乎回忆道:“当时那人似乎也是受了什么伤一直在医院昏迷不醒,直到有一天忽然来了一帮人,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那人第二天就恢复了,所以,当许家哪位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才不得不将这两件事联想在一起。”
“可您是怎么看出来我跟他们是同类人的?”
张少宇能够确定,这位杨老自己并没有接触过,可对方既然能猜到他的身份,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不要奇怪,那是因为刚刚在大厅里发生的事情。”
杨老从医多年,该由的眼力还是有的,刚刚在大厅的时候,张少宇偷偷拍了拍那位老者身体这一幕还是被他所看到了,一般来说,人如果受到外力拍打,会立刻做出反应来,可那位老者显然没有,而就再片刻后,那人却如同是被针扎一般跳了起来,这可就让他不得不怀疑起张少宇的身份来。
“您的意思……”
张少宇心中此刻满是疑问,刚刚他的确是将一丝元气注入了那老者的身体当中,可自己做的是极其隐蔽的,这杨老又是怎么发现的,难道他也是位武者?
“不对啊,我怎么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点点的气息?”
杨老似乎发觉道张少宇的神色有些不对劲,连忙摆了摆手道:“你别多想,我并不是武者,只是因为刚刚那一幕让我有些奇怪而已。”
“老爷子还真是火眼金睛啊,我自认已经做的很隐秘了,可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张少宇不得不佩服起这老头来,虽然对方不是武者,可单凭这眼光,就不是一般人呐。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单单只是因为察觉到自己身份,对方似乎没有必要将自己叫来啊,而且还告诉他许家的事,好像这杨老给人的感觉不像是这么多事的人。
“老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找我,不单单只是因为这样吧?”
既然心生怀疑,那张少宇索性就直接开口了。
“呵呵,你果然聪明,是,今天找你的确不是为了这些。”杨老点了点头。
“那是……”
“还不是因为梦雨这丫头!”一提到自己孙女,老人家的眼里充满了疼爱。
“不会吧?这似乎跟杨梦雨没有关系吧?”张少宇有些不能理解。
“想必你也知道这许明昊一直对梦雨有好感吧?”
“好像是!”
上次发生的事就是因为这许明昊怀疑自己跟杨梦雨走的近,所以才攒动梁正扬想要杀了自己,这事张少宇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觉的以许明昊的为人,老夫敢让自己的孙女嫁给这种人吗?”杨老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来。
“这……”话虽说的有理,可这件事好像跟他自己没什么关系吧?
“你可能在疑问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吧?”
“呵呵,真是什么都瞒不住您老。”见对方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张少宇连忙点了点头。
“其实,你大概也看出来了,梦雨这丫头一向十分内向,很少与人交谈,就更别说有什么朋友了。”
“这倒是!”
跟这丫头相处了几次,张少宇自然知道杨梦雨的为人。
“因为这些我可没少操心,所以,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说到这,杨老突然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张少宇。
“不情之请?您说!”
“你能不能做梦雨的男朋友?”
“什么?”张少宇有些惊讶的看着这老头,似乎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吧?
“介于许明昊的身份,老夫也只能如此了。”杨老显的有些尴尬。
“这……这恐怕不行吧?就算我同意,杨梦雨也不一定愿意啊?”张少宇还真被这老头的话给吓到了,虽说他对杨梦雨是有这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可毕竟还没到涉及男女之情的地步,再说了,他可已经都跟林清雪挑明了关系啊,怎么就突然又冒出这么一个让他难为的要求来。
“你放心,梦雨这丫头似乎对你印象不错,如果你真的同意的话,我想她是不会反对的。”
“老爷子,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张少宇连连摆手。
“哎……看来梦雨这丫头……”
望着这老头一脸的失望,张少宇有些无奈道:“这样吧,如果许明昊真敢乱来的话,我会出手保护梦雨的。”
“你真的愿意?!”杨老有些惊讶。
“梦雨是我的朋友,如果别人逼她做不愿意的事,我自然会帮她的,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说来说去,这老头就是拐弯抹角的想让自己出手帮忙,反正张少宇已经得罪了许家,他还真没把许明昊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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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第一人民医院,望着那墙上那几个烫金大字,张少宇忍不住的叹了口气道:“奶奶的,难道我最近命犯桃花?这又是贝莎莎又是林清雪的,现在还来了个杨梦雨,老天爷,你这是玩我还是帮我呢?”
正叹息着呢,忽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一转身,就看到林清雪一脸狐疑的望着自己道:“你刚说什么呢?什么贝莎莎杨梦雨的?”
“没、没什么。”冷不丁的冒出一个林清雪来,还真是有些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他连忙摆了摆手正色道:“对了,你怎么没跟着他们一起走呢?”
“你猜?”
“我猜?”张少宇有些头大的望着这丫头,良久,这才缓缓道:“你猜我猜得到你让我猜什么?”
“讨厌,你难道真不知道人家的心思吗?我不就、不就想跟你单独相处一会儿吗,你这人还真是无趣。”
一瞅林清雪竟然害羞了,张少宇顿时有些惊讶道:“哎呦喂,啧啧,瞧瞧,这还是我的大小姐吗?这小眼神,这小嘴嘟的,跟我有一拼了。”
“讨厌,谁跟你一样了,丑的要死!”林清雪嗔怪道。
“嘿嘿,丑男配靓女,绝配啊,怎么着,大小姐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呢?”
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接受了林清雪,那么就应该拿出男朋友应有的样子,这妮子已经都这样了,他张少宇在不做些什么,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最近有部电影要上映……”
“明白,大小姐这是要约我看电影啊,得嘞,咱们走着!”
医院附近本就处于闹市,繁华程度自然是不用说了,林清雪有些害羞的挽起张少宇的手,街上路过的人一瞅这景象,顿时都朝张少宇投来一阵鄙夷的目光来。
“靠,好好的一棵白菜又被猪给拱了!”
“还是一棵水灵的白菜!”
听到这些议论,张少宇倒是有些趾高气昂的扬起头,林清雪在一旁咯咯直笑,显然被这些无聊的人给逗乐了。
“听到没有,人家说你是猪了。”
“对啊,我就是啊,反正有人还喜欢猪了。”
“张少宇!”林清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你敢说本小姐是猪!”
“嘿嘿,我闪!”
眼看着林清雪那九阴白骨爪就要抓向自己的胳膊,张少宇立马一个饿虎扑食的朝前方奔腾而去。
电影院在三楼,因为是周末,影院里早就站满了一对对的情侣,好像在华夏,电影院这地方就是专门为年轻人设计的,张少宇看了看最新上映的片子,狐疑的看着林清雪道:“大姐,你确定看这部?”
其它几步都是一些美国大片,想来以林清雪这种女孩子也不会看的,倒是有一部挂着爱情题材的片子,不过那片名着实让张少宇差点没给吐出来。
“桃花侠大战菊花怪?”指了指那片名,张少宇问道。
“这……”电影的名字着实也让林清雪下了一跳,本来她也是临时决定的,谁知道竟然遇到了这么奇葩的电影,顿时有些尴尬道:“那什么,我听说很好看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林清雪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呃~你听谁说的,得嘞,这片名倒是挺得劲的,看看吧!”
来都来了,就当是陪这妮子了,张少宇索性直接点了点头,两人到了售票区,张少宇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在众人那售票员诧异的眼神当中轻声对身边的林清雪道:“那啥,我只有两块钱。”
“你出门都不带钱吗?”林清雪捂着嘴,看着张少宇吃瘪的样子顺手掏出自己的钱包,可一打开,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张二十以及几块钱的纸币,顿时愣住道:“糟了,我忘了刚刚在医院把钱都给你了。”
人要是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张少宇现在可是十分深刻的认识到老祖宗的智慧,就在两人因为掏不出八十块钱的电影票钱尴尬时,一个声音却忽然出现在两人耳边道:“靠,不会吧,你小子竟然连约林大校花看电影的钱都没有?”
张少宇一回头,就见柯飞路一脸吃惊的望着自己。
“你小子怎么回来这里?”这家伙自从跟自己在操场聊过后,就一直想要找机会给他较量较量,张少宇因为江伟名的事情一直没有答应,没想到,今天在这竟然还碰到他了。
“废话,来这当然是看电影了。”白了一眼张少宇,柯飞路连忙有些正色的看着林清雪道:“清雪,不如让我请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林清雪刚要拒绝,就被张少宇打断道:“别啊,人柯少难得慷慨一次,你就给人家一个面子呗。”
“你……”
林清雪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少宇,整个学校谁不知道这柯飞路喜欢自己,虽说这柯飞路不像一般人一样死缠烂打,可再怎么说,也是追求者之一啊,张少宇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他还如此?
“两张桃花侠大战菊花怪,谢谢!”
接过柯飞路递来的一百,张少宇直接走向了售票处。
“这小子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靠,老子真是没事找罪受。”明明是想在林清雪面前表现一番,可谁知最后竟然被张少宇给截了胡,要不是对这厮印象还不错,柯飞路早就火了。
“不过啊,这桃什么侠是什么鬼东西啊?”
眼看着两人已经买好票,柯飞路一咬牙,直接也买了张张少宇他们那部电影。
也不知道是这片的名字诡异了些还是现在年轻人的审美完全变了,走到放映室,嚯,那叫一个人多啊,上百个座楞是坐满了人,直看的张少宇连连摇头。
“我说了吧,这电影不错的!”似乎对眼前的场景十分满意,林清雪有些得意道。
可等到电影开始后,她却彻底的傻了。
“我的梦想是成为江湖第一厨神,可最后却成了菊花侠!”
“大王,为什么我觉的菊花好养(痒)呢?”
“菊花是草本植物,他不好养谁好养?”
“大王荡漾!”
“这台词,你确定不错?”
张少宇望着屏幕上那白花花的台词,真感觉自己是在看一部禁片,这污到不行的台词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
“你、你难道不觉的很好笑吗?”林清雪倒是没听出来这其中的暗指。
“当我没说!”
张少宇从未想过,这样的电影既然会被人拍出来,而且还堂而皇之的拿到影院去放映,走出电影院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挨过这一小时三十多分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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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电影院后,柯飞路也是跟在了两人身后,眼瞅着林清雪拉着张少宇的手,柯飞路有些不爽的望着他小声嘀咕道:“靠,林清雪怎么会喜欢这家伙,老子脑袋是被驴踢了吗?竟然也会来看这种电影?”
桃花侠大战菊花怪的画面依稀出现在柯飞路的眼前,望着眼前林清雪一脸温柔的样子,联想起电影中哪位要成为厨神的菊花侠,柯飞路是深有同感呐。
“哎,这还真是,难道我柯飞路注定要与林清雪无缘了吗?”
他喜欢林清雪,这是事实,可他又不屑于采用肮脏的手段来挑拨两人关系,再说了,貌似这张少宇还挺对自己胃口的,想来想去,只能一阵头大离开了。
看完电影,林清雪犹如一个小女人般拉着张少宇的手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感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以及周遭吵杂的声音,林清雪第一次有了一种十分真实的感觉,似乎这样的生活才是她所想要的,很简单却又很幸福。
“不知道接下来大小姐打算怎么安排呢?”这妮子一脸幸福的样子张少宇自然是看见了,索性就随了她去了。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好吧!”
张少宇点了点头,牵着林清雪的手似乎更加的用力了。
这一天,两人就如同无数普通小情侣一般,看电影、吃饭、逛街,好像张少宇也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生活,不由的从心里产生出一种喜欢,可能他打心眼就是一俗人吧?张少宇也只能这么认为。
时间这东西还真是奇怪,在你不经意间,悄悄从指缝中溜走,望着已经暗下去的天空,张少宇看着林清雪有些疲惫的小脸,不由有些疼爱道:“要不,我们回家吧?”
“嗯!”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可一点真不假,现在的林清雪跟以前那可是天壤之别,若不是张少宇亲身体验过,还真不能确定站在自己面前这位到底是不是林清雪了。
临近家门之时,张少宇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缓缓抱着林清雪,对着她火热的嘴唇进行了长久的攻击,在对方快要喘不过气时这才撒开嘴,有些猥琐的道:“哎呀,失败,真是失败,这才没多久啊,怎么我的接吻技术就严重下降呢?不行,得找个时间好好恶补一下。”
“补你个大头鬼,得了便宜还卖乖!”
嗔怪的骂了声后,林清雪便迈开小腿朝大门跑了去,望着这小妞奔跑时扭动的臀部,张少宇不由笑道:“还真别说,这丫头跑起来还真带劲,这小臀扭的,都快赶上运动员咯。”
回到林家,在所有人那炙热的眼神当中,张少宇有些尴尬的吃了几口饭,逃也似的窜进自己的房间当中去了。
“他二大爷的,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呢?”
他就一保镖,吃林家住林家,现在还将林家的女儿给泡了,虽然是林清雪这丫头主动的,可终究是自己得了便宜啊,这么一想吧,还真有些惭愧。
“就当是抵我的工资吧。”除了这个理由,张少宇还真想不出其它来弥补林家的了。
房间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书籍,这是张少宇为了恶补从杨梦雨那借来的,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期末考,他也是拼了。
杨梦雨不亏是个文静至极的女生,那书本都还崭新如初,张少宇翻开的时候,竟然还有阵阵扑鼻的香气传来,顿时有些心旷神怡起来,自然的也就想起对方来。
“杨梦雨啊杨梦雨,要怪就怪谁让你不是先遇到我呢?”这话一出口吧,杨梦雨那清澈的双眸以及一脸害羞的样子瞬间出现在张少宇的脑海当中。
期末考设在两个星期后,不,现在应该是一个星期之后,因为要考试,所以各科老师便进入了复习模式,这对张少宇来说倒是件好事,反正他这属于半路出家,正好从头熟悉一边。
还真别说,当把从高一到高二的课本全都记下来后,在听老师们讲解的时候,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就犹如水到渠成般的张少宇竟然听懂全部。
“照这么下去,不出两月,老子就天下无敌了。”
无敌不无敌,这可不是单凭嘴上功夫,这一个多星期吧,可能是因为要考试,林清雪倒是没有再像前些天那样整天跟张少宇腻在一起。
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在周三这天,期末考试终于是拉开了帷幕,凭借着自己超人版的记忆能力,张少宇自信的写下最后一个字,优雅的转了转手中的笔,在大家惊讶的神情中,再一次第一个走出了考场。
“不会吧?这小子这么牛掰?”
“老大就是老大,虽然不知道作对了几道,单是这王八之气一出,还真就傲视群雄了。”
跟许多人一样,林清雪也有些诧异的望着那空空的位置,不由的微皱眉头自言自语道:“哼,又装神弄鬼,等成绩下来,我看你怎么办?这个死人头,都不知道事先跟我说一下。”
张少宇学习是什么样,很多人都十分清楚,虽说这小子最后这半月时间几乎是手不离书,可俗话说的好,临时抱佛脚被佛踢一脚,何况这厮还是半路转学过来的。林清雪自然跟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可已经是最后一场了,张少宇也已经走了,现在恐怕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吹着口哨,张少宇似乎十分的开心,不知不觉吧,就走到了厕所,撒了泡尿正欲提上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竟然响了,一瞧上面贝莎莎的名字,顿时按下了接听键。
“嘿嘿,莎姐,你是有火眼金睛还是,我裤子都还没提了,你电话就过来了,有这么着急吗?”
电话那头的贝莎莎似乎并没有打算跟张少宇开玩笑,语气气促道:“默默出事了,你现在有时间吗?”
“默默?”张少宇一愣,随即有些严肃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幼儿园老师打电话来,说默默被一个小男生欺负了,而且哭的很厉害。”贝莎莎有些担心道。
“你人呢?”女儿被欺负,不是应该当妈的先去吗?怎么这贝莎莎会给自己打电话来。
“我……我……”贝莎莎似乎有些语塞,不过为了自己女儿,她还是开口道:“欺负默默的是我前夫的孩子。”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虽然不知道贝莎莎嘴里这个前夫到底是谁,可,张少宇还是迅速提起裤子,向校门外走去,末了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给林清雪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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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打闹这本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眼下发生的事情,却让那名幼儿老师有些手足无措,虽然她已经拼尽全力去挡在贝默默的面前,可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还是一直不依不饶的。
“你还不让开,难道让老娘连你一起打,小小年纪就知道勾搭男人,跟她母亲一个贱样!”
当张少宇来到贝莎莎所说的幼儿园时,一教室门,就听到这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火冒三丈起来。
“娘的,这女人早晨吃屎了吗?”
此刻的贝默默委屈的躲在老师的身后,浑身的衣服已经被人撕扯的皱巴巴的,小脸似乎有些通红,而张少宇注意到,她的左脸似乎有几道细小的口子,一看就是被人抓的。
“怎么回事?”
张少宇走到那名老师面前道。
“你是?”
“我是默默的叔,不,哥哥!”张少宇本来想说叔叔,可想了想还是换成了哥哥。
“是这样的,刚刚两个小……”老师刚开口还没说几句,那站在张少宇面前的女人便迅速打断了她,冷笑着望着张少宇道:“哟,没想到这小骚货还有哥哥,难道是被那姓贝的保养的小白脸?”
“你说什么?”原本还一脸和善望着默默的他,顿时扭头一脸阴沉的望着那女人骂道:“你是吃屎长大的吧?嘴这么臭!”
“你骂我?”对方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提高了几份声音骂道:“狗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周围站着的都是孩子,张少宇的巴掌早就已经开始招呼这女人了,他平生最恨别人说那三个字了,可这女人张口闭口就是小野种,简直是已经越过了他的底线了。
“道歉,老娘会跟你们道歉,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这江星还没人敢跟我李艳红这么说话的,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默默,先别哭了,你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少宇也并非是非不分之人,在没有了解事情的真想前,他还是强忍着心头的怒火,低声问道。
“好。”默默有些奶声奶气的点了点头道:“刚刚我正在跟小朋友们玩,小胖忽然冲过来要抢我手里的玩具,我不给,他就推了我一把,而且他还用手抓破了默默的脸,哥哥你看。”说着还将自己的脸凑上前让张少宇去看然后又小声道:“默默被推倒了可一直都没哭,妈妈说小孩子要坚强。”
“果然!”
原本就已经发觉了贝默默脸上红红的,现在这么仔细一看,还真像是被指甲给划的。
“嗯,默默乖,那你为什么后来又哭了。”
“那个阿姨好凶的,她一来就抓住我的辫子,我害怕,所以就哭了。”
听完了默默的回答,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看着那有些无奈的老师道:“是这样吗?”
“嗯,是的,她、她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老师似乎也很委屈。
“好的,谢谢你!”
可能这个老师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保护贝默默,可无奈,她今天遇到的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家长,只能忍气吞声的护着小朋友了,这一点,张少宇自然能理解,所以才开口表示感谢。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了解到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后,张少宇长长的吐了口气,抬起头,望着那女人,眼神一冷道:“是你抓的她的辫子吗?”
“是又……”
又字后面还没说出来,张少宇猛地朝这女人连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骂道:“老子虽然平时不打女人,可见了你,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还算是人吗?”
啪~!
清脆的声音瞬时响起,张少宇望着周围小朋友那害怕的眼神,不由的有些后悔,摇了摇头,对身边的老师道:“麻烦您先将小朋友们带走好吗?”
“好、好!”
老师似乎也被张少宇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吓傻了,愣了愣,这才反应了过来。
“你打我?”李艳红有些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脸。
“你说呢?”
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有什么好说的,直接上手就行。
“好,你给我等着!”
似乎是怕张少宇又动手,那李艳红本来还想咒骂张少宇几句,可当看见站在自己面前这年轻人一脸杀气的时候,刚到嘴边的话就被咽了下去。
“行,我等着!”
今天还真是晦气,遇到这么贱的女人,张少宇倒要看看,这货能玩出什么花来,索性直接坐在一旁为小朋友准备的小蘑菇上,可是刚坐下,似乎又觉的不妥,连忙站了起来。
一直在不远处盯着张少宇的那名女老师,有些担心的跑了过来,拉住张少宇的手臂走到一旁笑声道:“这位先生,您还是赶快带着贝默默走吧,这李艳红的老公可是附近有名的小混混,他如果来了,恐怕就麻烦了。”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能处理的。”
老师也是在替自己担心,这张少宇自然明白。可单凭一个道上混的就让自己离开,这恐怕有儿戏了吧?
“您……”老师一愣,似乎在为张少宇的固执感到生气。
“你放心吧,一个小混混,还真不够我看的。”
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的悠闲,老师也是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连连摇头离开了。
高永旭整跟一帮小弟喝酒了,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接过电话之后,手下就发现自己老大的眼神变了。
“玛德,还有人敢动我的女人,你等着,老子马上带人来。”
挂断电话,高永旭一拍桌子吼道:“还喝个屁,老子的女人被人打了,兄弟们,抄家伙!”
“是,老大!”
这高永旭虽然年轻,可凭着一股子狠劲,这几年也是大大小小吞并了不少的地盘,虽说不至于称霸江星,可在南边,也算是号令群混的存在,今天倒好,自己的女人竟然被人给打了,这分明是不给他面子啊,招呼手下就朝着幼儿园方向开了过去。
而此时的贝莎莎也是坐不住了,自己这个前夫的性格她可是十分的了解,毕竟两人在一起也生活了几年,今天之所以会给张少宇打电话,那是因为贝莎莎实在是不想在见到这个可恶的男人,可一想到这高永旭的为人她就不得不担心起来。
她实在是坐不住了,想了想,一咬牙便直接走出了酒吧。
张少宇依然是一脸的平静,似乎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李艳红挂了电话,有些愤恨的望着这个年轻人,在心里咒骂道:“装吧,你就装吧,等我老公带人过来,老娘一定让你跟这个小贱人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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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幼儿园门口便是传来一阵响动,张少宇抬起头一看,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顿时有些惊讶道:“你不是说不来吗?”
“我实在是放心不下默默,所以就……”
“呵呵,明白,孩子在里面,你不用担心。”看贝莎莎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少宇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见自己妈妈过来,贝默默于是连忙跑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贝莎莎,望着这母女两紧紧相拥的样子,张少宇心头顿时升起一阵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似乎已经成为了这其中的一份子。
不管是跟贝莎莎谁睡了谁,既然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张少宇就不可能看着这对母女被人欺负,他的女人,可不是这么随便就能被欺负的。
自打贝莎莎一出现,那李艳红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阴狠中带着几丝嫉妒,要不是张少宇还站在她面前,恐怕她早就开口骂了。
“贱人,一会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等待是极其无聊的过程,就在张少宇已经差不多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幼儿园门外再次传来一阵响声,不过这一次明显声音大了许多,而且似乎还夹着很多人的咒骂。
“来了?”
张少宇朝门口望去,就见那李艳红早就已经冲了过去,冲为首的一个男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看她那一脸憎恨的模样,用脚也能想出来,这李艳红肯定是在告自己的状了。
“这种女人,如果没了男人在背后撑腰的话,还真会被卖到那种地方去。”
摇了摇头,张少宇朝贝莎莎使了个眼色,她便将自己女儿交给了老师,想了想,便直接朝着张少宇走了过去。
“你这是?”
“既然你是为了我女儿的事来的,我这个当妈的还能退缩不成?”贝莎莎微微笑道。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弟弟。”
“咯咯,你啊你,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被张少宇这么一说吧,贝莎莎的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可当她的眼神在看到那高永旭时,嘴角刚刚挂着的一抹微笑全然消失不见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就是你的前夫吧?”
“他不配!”
望着贝莎莎一脸的恨意,也不知怎么的,张少宇心中竟有股子吃味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前夫这二字。
“贝莎莎,果然是你!”高永旭进门就看到了贝莎莎,顿时开口道。
“是我又怎样,怎么,带这么多人过来,你想干嘛?”
“干嘛?问问你旁边这小子就知道了,敢动手打我的女人,我看他是不想活了。”高永旭扫了张少宇一眼,见对方似乎压根就像是没看见自己一样,顿时有些生气道:“小杂种,刚是你动手的吧?”
“是又怎样?”
娘的,等了这么久,来的就是这样的人,还真是让张少宇有些失望,他实在是想不通,贝莎莎还跟对方相处了几年。
“怎样?”高永旭一愣,随即对身边的人笑道:“兄弟们,他说怎样?你们说说,该怎样呢?”
“敢动大嫂,当然是打死他了。”
“那还等什么?”高永旭一挥手,身后的小弟顿时将张少宇跟贝莎莎给围住了。
“哎,真是太无聊了,怎么现在的人都这么狂呢?”张少宇一看这些人,顿时就没了兴趣,什么江星市没人敢惹,难道这江星市是没人了吗?这样的人也能称霸一方?
高永旭打一进门,眼睛就一直瞄着贝莎莎,虽然两人曾经在一起过,可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这女人现在竟然变的这么有女人味了,一时间,就恨不得立刻将贝莎莎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尤物啊尤物,老子当年怎么没发觉,原来这贝莎莎还有如此一面?”
正幻想了,旁边一小弟忽然开口道:“大哥,她怎么办?”
“怎么办,连这个贱人一起打!”
李艳红可就站在自己老公身边了,见高永旭满眼放光的盯着贝莎莎,心里自然十分生气。
“慢着!”就在小弟们快要动手的时候,高永旭忽然开口道:“她也算是老相识了,揍这小子一顿就成了。”
“你……”李艳红本想直接开口,可一想到高永旭的脾气,顿时嗲声嗲气道:“老公,你是不是还对这女人旧情难忘呢?”
“怎么会?”高永旭显然有些口不对心。
“不然你怎么不忍心下手呢?”李艳红紧贴着高永旭,火辣辣的嘴唇对这他的耳边轻声道:“只要你答应人家这个要求,大不了,今天晚上我跟自己妹妹一起来伺候你,好吗?”
“你是说李艳丽?”高永旭一愣,随即有些猥琐道:“小妖精,这可是你说的,行,我答应你。”
这李艳丽正是李艳红的亲妹妹,这女人啊,为了报复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
“听到了吗,两个一起给我打!”
“是,老大!”
虽然对方声音很小,可那李艳红所说的话还是被张少宇给听到了,瞧着这女人一脸的骚样,张少宇真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拍死她。
“一会儿你尽量躲在我的身后!”
对一旁的贝莎莎说完这句后,张少宇直接动了,顺手握住一小混混手中的钢管猛地一拉,那人便失去重心的朝自己飞了过来,左手猛地挥起拳头狠狠的砸在对方肚子上,这货吐出一口苦水倒在了地上。
“一起上!”
旁边几位见张少宇身手不错,于是乎全都冲了过来。
“来的好!”
张少宇轻声一笑,飞身跳起,一脚踹在了冲在第一个人的脸上之后迅速拿起刚刚抢过来的钢管,看都没看便朝着旁边轮了过去。
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如同到了屠宰场一样,高永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有些惊讶的冲倒在地上的众人吼道:“玛德,都给老子站起来啊!”
哎呦喂!
啊~!
一声声的痛苦似乎已经说明了所有的问题,望着小弟们满脸痛苦的样子,高永旭后悔了。
啪~!
一巴掌打在李艳红的脸上,在对方有些不知所措中狠狠骂道:“贱人,就知道给老子惹事!”
自打张少宇一出手,高永旭就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要栽了,直到小弟全都被人撂倒,这才回过神来。
“还打吗?”张少宇声音有些冰冷的问道。
“不、不、不敢不敢!”
“不敢?”张少宇调侃道:“刚刚你可是要弄死我们啊,我这人吧,最怕死了,所以……”
说到这,张少宇停了下来,浑身上下霎时间撒发出阵阵杀气,缓缓走到那已经浑身颤抖的高永旭面前,使尽全力,一巴掌甩在了李艳红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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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永旭一愣,随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了,张少宇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一拳是替莎姐打的!”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可单从贝莎莎在见到高永旭时脸上的愤怒来看,这厮恐怕还真有可能欺骗了对方。
呃~
高永旭闷哼了一声,随即有些狠毒的望着张少宇道:“小子,今天我认栽了,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的名字!”
“怎么?你想报复?”
“看你你并不敢!”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高永旭还是能分的清楚的,张少宇虽然身手了得,可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高永旭就不信,自己找不到机会收拾这小子。
“你的激将法很有用,告诉你也无妨,记住了,我叫张少宇!”
“张少宇?”
高永旭一愣,随即声音有些冰冷道:“很好,我记住你了!”
说完,便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望着躺在地上那群人,骂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走?”
“慢着!”
正当高永旭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后,张少宇突然开口道:“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行了吧?”
“怎么?你难道还想杀了我不成!”高永旭咬着牙道。
“杀你怕脏了我的手,不过,这大人之间的事情已经解决,说说孩子的事吧!”
“你想怎样?”
“很容易,让这个女人跟孩子道歉,然后嘛,就是孩子的医药费了。”张少宇淡淡的开口道:“至于多少钱,我想想看啊,这样吧,三百万吧。”
“你怎么不去抢呢?”高永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
“抢?我可是良好市民,怎么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摇了摇头,张少宇神色忽然一变,声音冰冷道:“不给也行,让你的女人留下一只手!”
“永旭!”李艳红声音有些颤抖。
“哪只手打的孩子,就留下哪只手!”
说真的,这高永旭张少宇压根就没放在眼里,既然对方也是在道上混的,那么迟早大家还是会碰面的,今天既然已经结下梁子了,张少宇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以后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正好,解决此事后就直接让彪哥动手收了这高永旭的地盘。
“贱人,你给我闭嘴!”
又是一巴掌,李艳红捂着已经肿的老高的嘴,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好,我给!”
三百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虽然高永旭很不想给,可望着张少宇那冰冷的目光,还是咽了咽唾沫,他倒是不在乎身边女人的死活,可毕竟自己儿子还小,这个贱人虽然爱惹是生非,可毕竟是孩子的母亲。
“玛德,就当是赡养费了!”
贝默默始终是自己的女儿,想了想,高永旭还是答应了。
“告诉我卡号吧!”
“那啥,莎姐,你卡号给他吧?”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的?”贝莎莎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我怎么能要了,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钱你就拿着吧!”
“我倒是很想拿,可我压根就没他大爷的卡啊!”默默在心里骂了句,然后尴尬的望着贝莎莎,低声道:“我、我没银行卡!”
“你没有?”贝莎莎一愣,随即捂着嘴咯咯笑道:“哈哈,小弟弟,姐姐发现你是越来越可爱了。”
眼看着高永旭将钱转进了贝莎莎的卡里,张少宇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走到教室将贝默默抱了出来,小声在她耳边道:“一会那阿姨就跟你道歉,你要是原谅她就点点头,不愿意的话,哥哥替你揍她。”
“不要!”贝默默连忙摇了摇头。
“这孩子!”
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李艳红道:“行了,既然孩子不需要你道歉,你滚吧!”
“啊?谢谢,谢谢!”
听到张少宇的话,李艳红如释重负,随即便搀扶着自己老公一瘸一拐的走了。
呼~!
“这两个人总算是走了。”张少宇吐了口气望着贝莎莎道:“莎姐,你怎么会嫁给这样的人呢?”
原本一脸笑容看着自己女儿的贝莎莎,忽然有些生气道:“好好的你提他干嘛?”
“好吧,我不说了!”
从贝莎莎的反应不难看出,她似乎很讨厌这个人,既然她不愿意说,那索性张少宇也就不问了。
解决了幼儿园的事情后,张少宇本打算直接回学校,可贝莎莎却硬拉着自己说要好好谢谢他,张少宇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到了贝莎莎所在的公寓,张少宇便跟默默玩了起来,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吧,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清雪!”
“事情还没办完吗?”林清雪似乎有些担心道。
“那什么,还没呢……”张少宇刚说出这呢字,一旁的贝默默就奶声奶气道:“哥哥,你在跟谁打电话呢?”
“嘘~小丫头,千万别出声!”
“喂,怎么旁边还有小孩子的声音?”显然,林清雪已经听到了贝默默的话,连忙问道。
“那什么,刚在马路上捡到一个小女孩,一会我就交给警察叔叔。”
“你骗谁了,快说,你现在在哪?”这种谎话也就张少宇能够说得出口,林清雪又怎么会相信呢?
“哎呀,手机没电了,先不说了,我挂了!”
呼~!
挂断电话,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着默默道:“小丫头,你可害惨哥哥了!”
“要是被这姑奶奶知道自己跟贝莎莎的关系,还不得宰了自己?”
“你们在聊什么呢?”就在张少宇苦恼于该如何应对林清雪的时候,贝莎莎端着几碟菜走了过来。
“哥哥再跟一个姐姐打电话呢!”没等张少宇开口,贝默默就连忙跑过去抱住自己妈妈的腿说道。
“姐姐?”贝莎莎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少宇问道:“怎么?在我这,还想着别的女人呢?”
“哪有的事,你别听小孩子乱说!”
张少宇彻底服了这小丫头了,两句话,一下子得罪了两个女人,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行了,吃饭吧!”
从张少宇表情不难看出,他并不想开口,贝莎莎也不是什么不识趣的女人,虽说她跟张少宇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她却并不想因此来作为要挟。
“呵呵,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凭什么要求他只对我好呢?”贝莎莎叹了口气,神色有些伤感。
张少宇走的时候并没有让贝莎莎去送自己,毕竟如果两个女人真碰面的话,那还真有好戏看了,走到公交站牌底下,手刚伸进口袋,就感觉多了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就见一张卡跟一个纸条。
“谢谢你今天帮了姐姐这么大的忙,钱我不能要,密码就写在纸上,还有,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看着这有些清秀的字体以及那张卡,张少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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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万最终还是回到了张少宇的手上来,虽说他目前穷困潦倒,可拿着这卡,心里却不是滋味。
“得嘞,既然是她的一片好意,那我就心领了。”
反正贝莎莎也不缺钱,既然对方不要,那么索性张少宇也就收下了。
公交车到达离林家差不多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望着远处那几栋别墅,张少宇顿时又叹了口气。
“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大小姐解释了,伤脑筋啊!”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张少宇来到了大门口,在原地迟疑片刻后,终于是咬了咬牙走了进去。果然,当他刚跨入客厅时,就见林清雪正坐在沙发啥一言不发,见到自己回来,这才转过身问道:“说说吧,为什么挂我电话。”
“没有啊,我手机的确是没电了。”
“你还撒谎,早晨的时候明明还满着,再说了,你一个整天只知道接电话打电话的人,手机能没电,你还是老实给我交待,你刚刚到底在哪?”
刚才分明听到张少宇身边有个小女孩,什么马路上,真以为她聋了吗?马路上有这么安静?显然张少宇这是在像他撒谎。
事已至此,张少宇也只好说出了实情来,看了看这大小姐,开口道:“刚刚的确不是在马路上!”
“废话,这我早就猜到了。”林清雪没好气的望着这家伙。
“那什么,考完试贝莎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女儿被人欺负了,所以我就……”说出这话张少宇就后悔了,别人的女儿被欺负找自己干嘛?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贝莎莎?蓝色星空的老板娘?你跟她什么关系?”
果然,林清雪还是问出来了,张少宇苦笑一声道:“没什么关系,人家只不过以前帮过我而已,我今天只是友情出手。”
“谁信了!”
“我也不信!”笑声嘟囔一声,张少宇迅速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没人,于是迅速坐在林清雪旁边,拉着这妮子的手咧嘴道:“哎呀,你就别乱想了,只是帮了个忙而已。”
“骗、骗谁了,你……你快松开,一会儿被父亲发现,你……”
“看来这招有效!”张少宇嘿嘿一笑,顿时在心里默默舒了口气道:“大小姐,我想亲你一口。”
“这人怎么这样啊?”虽然林清雪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可这里毕竟是林家,林清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随即声音有些颤抖道:“要不、要不我们去楼上吧?”说完便捂着脸低下了头。
“不会吧?”
这下轮到张少宇震惊了,这妮子竟然让自己上楼?奶奶的,怎么现在的女生心思都这么奇怪呢?
“大小姐?让我去楼上干什么呢?”张少宇故意问道。
“你……哼,不跟你说了。”说完林清雪便捂着脸跑开了,可她这一跑吧,楞是没看清楚眼前的人。
砰!
不偏不倚的,就撞上了一个人。
“啊!”林清雪大叫一声,随即一抬头,就见自己父亲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
“林正天?”
张少宇一愣,立马站起来表情尴尬的望着对方。
“爸……”
“简直是胡闹,清雪,你刚刚在干什么?”林正天刚才就在二楼看着两人,这时候见女儿如此,自然十分的生气。
“没、没干什么!”林清雪连忙解释道。
“没干什么?你以为我没看见?”虽说介于张少宇的身份,林正天并未过多干涉两人之间的事,可这里毕竟是林家,况且自己女儿年纪还小,在家里都这样,出了门还不翻了天?
“那什么,林叔叔,是这样的,前些天看了些周易之类的书,这不,今天没忍住就给小姐看了看手相。”张少宇扯了个幌子。
“是这样吗清雪?”林正天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是,是,是的,只是看了看手相!”林清雪赶忙解释道。
见自己女儿点了点头,林正天暗自叹息道:“这丫头,竟然都学会撒谎了,罢了,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反正这小子人还不错。”
“行了,以后注意点。”已经这样了,他能怎么说?索性挥了挥手什么也不说了。
“嗯!”点了点头,林清雪急忙跑开了。
“那什么,我也先上去了。”张少宇见似乎林正天并未怀疑,顿时吐了口气道。
“走吧!”
这小子一脸尖嘴猴腮,直看的林正天阵阵无奈,虽说自己女儿因为他改变了不少,可,可一想到亲手养大的女儿被别人夺走,那个做爹的能心里好受呢?
有了这一遭,两人显然是收敛了很多,就这样,三天很快就过去了,第四天一大早,林清雪就守在楼下等待着张少宇,她其实很想上楼去叫醒这头猪,可无奈九伯跟父亲以及自己哥哥都在客厅坐着,于是只能作罢了。
“哎呀,爽啊,一觉到天明。”
可能是因为修炼的缘故,所以张少宇睡的有些晚,看了看表,已经都九点多了,这才赶忙穿好衣服习俗完毕后来到了楼下,这一看,嚯,林家的人都在,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大家都在啊?”
“小兄弟,你这起来的可有够晚的啊?”九伯摇了摇头笑道。
“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了。”林傲阳白了眼张少宇。
见自家人都在数落张少宇,林清雪自然有些担心,连忙站起来道:“还愣着干嘛,快走啊!”
“走?上哪?”张少宇有些狐疑道。
“这木头……”林清雪恨不得直接揪住张少宇的耳朵,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道:“今天成绩出来了,你不知道?”
“我忘了!”张少宇这才想起来。
“你是猪啊!”
一路上林清雪可没少数落张少宇,不过听着这妮子接连的数落,张少宇倒是来了兴趣。
“还真别说,这丫头生气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以前吧,这大小姐总对自己横眉冷对的,张少宇还真没那个心情看,现在一瞧,嘿,还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而且吧,就连数落也透着那么几分关心,这可就大不相同了。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这妮子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可却立马换了副面孔,看都没看他就跑开了,张少宇见状,摇了摇头吹着口哨跟了上去。
而就在这时,学校对面一座咖啡馆内,一个熟悉的面孔却一脸冰冷的望着两人。
“许少,就是这小子吧?”
“是他!”
“好,你就等着兄弟我给你报仇吧!”
“你小心点,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硬碰硬,你绝对不是他对手。”如果张少宇在的话,他一定能认出这位就是被自己打的许明昊。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先谢过耀阳大哥了。”
等到那人离开后,许明昊原本挂着笑容的脸顿时阴云密布。
“张少宇,虽然家里不让我动你,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刚走的人名叫施耀阳,虽然只是这中学一片的老大,以张少宇的身手,许明昊压根就没指望对方替自己报仇,可他还是打算恶心一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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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张少宇对于所谓的成绩压根就不怎么关心,反正用他的话来说,六十分万岁一百分浪费,只要是不被赶出学校怎么都成,也就林清雪这丫对此比较感兴趣,否则的话,张少宇也不至于这一大早就被这丫头给拽到学校来。
到了高二,特别是下半学期,一个人的成绩那可是相当重要的,毕竟再有一年就高考了,虽说在这里的人对于这人类史上最大的一次灾难没什么感觉,可话又说回来,这大家族当中对于后辈的培养那可是十分看重的,说句俗话,就算是要当个棒槌,也得是有文化的棒槌,否则,就只有被欺负的份了。
整个高二年纪的成绩单就贴在学校的公示栏上,大老远的,张少宇就看到哪里已经站了了人,不由皱着眉头对林清雪说道:“要不我们待会再来?”
这么多人,张少宇可不像浪费时间去等。
“咯咯,你是不是怕自己考的太差被我看见?”林清雪一笑,显然是有些瞎想,张少宇刚要开口解释,这丫头捂着嘴就走到了人群后面。
“我有这么差吗?”摇了摇头,看着林清雪一脸期待的样子,张少宇连忙有些郁闷的跟了上去。
人群中王修远那壮硕的体型甚是扎眼,张少宇一眼就发现了这货,随即开口道:“修远,帮我瞅瞅!”
王修远一回头,就看到张少宇朝自己挥着手,顿时大声道:“没问题,老大!”
“啊,对了,顺便将林清雪的也看看。”这丫头跟是跟上来了,可始终被人挡在后面,她又不愿意去挤,张少宇只好又开口对说道。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吧,见就站在公示栏面前的王修远无动于衷,张少宇顿时有些郁闷的喊道:“王修远,你大爷的还没看完?”
“老大……你……”
“你个屁,快出来!”
见这小子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连一整句话都说不完整,张少宇顿时有些生气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非老大作弊了,可是也不对啊,就算是作弊,这成绩有这么猥琐?”
一边想,王修远一边摇头,使劲的朝外挤了挤后,走出人群来到了张少宇面前,不过,这小子依然是满脸惊讶的没有认识言语。
“靠,秀逗了!”一巴掌呼在对方的后脑勺,张少宇吼道:“你丫是不是哑巴了,愣着干嘛,快说啊!”
“粗鲁!”林清雪瞪了眼张少宇,随即望向王修远道:“王修远同学,我们考的怎么样呢?”
呼~!
王修远抬起头,瞟了林清雪一眼,然后整个人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道:“老大,你知道你考了多少分吗?”
“我去!”
张少宇简直是服了这小子了,要不是林清雪在的话,他真恨不得一脚踹飞这厮,有些气愤的摆了摆手道:“哥们,我要知道的话,还问你干嘛?麻烦你,咱能快点吗?”
“嘿嘿,老大,你绝对想不到你考了多少。”王修远显然有些兴奋道:“娘的,650分,全校前十,咱们班第二!”
“啥?”张少宇懵了,一双眼睛就好像要看穿王修远一样。
“我说你考了650分,全校第十,咱们班第三名!”
虽然能猜到自己考的不差,可当这成绩从王修远嘴里蹦出来时,还是让张少宇愣住了。别说是他了,就连林清雪也是有些诧异道:“不可能吧?”
王修远连连摇头道:“我是不会看错的,白纸黑字的,我有必要开玩笑吗嫂子!”
“好像……你刚刚说什么?”刚要接过王修远的话,林清雪忽然问道。
“嫂子啊?”王修远望着林清雪。
“谁……谁是你嫂子了,你……你别乱说话。”
林清雪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虽然似乎言语上对这个称呼很是抗拒,可那时不时瞄向张少宇的眼睛还是被王修远给发现了,这家伙顿时有些愕然,同时再一次佩服起张少宇来。
“不亏是我王修远的老大啊,瞧瞧,还冰山美人了,这会儿倒像是一只小猫一样,真不知老大是怎么搞定她的。”
怎么搞定的王修远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老大似乎对刚刚他所说的成绩有些震惊,而林清雪也是,这可就让王修远有些奇怪了,林清雪成绩是班里第一,第二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男生,如果自己老大没有抄袭林清雪的话,那位男生就更加的不可能了。可排除这两位后,王修远愣了。
“难道这真是老大自己考的?”
两人的神情惊人的一致,要不是旁边同学说话的声音太大,估计还能继续持续下去。
“这真是你自己考的?”从羞涩以及惊讶中恢复过来的林清雪有些不敢相信。
“嘿嘿,当然了,怎么,这会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虽然这成绩似乎比预想的要高的多,可尚还在张少宇的承受范围内。
“怪物,你真是怪物。”林清雪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最终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就当是夸我了!”
要知道,这成绩可是张少宇两个月就得来的,虽然别人不清楚,可他自己心里却十分明白,不由的有些膨胀道:“难道老子真是个天才?”
“老大,问你个问题啊!”王修远摸了摸后脑勺道:“你这数学怎么考的?一百五的分数,你就得了三分之一?”
一听数学这二字,张少宇的头都大了,脑子里依稀还有那位中年大姐在黑板上洋洋洒洒的画面,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冷战道:“要不是不准提前离场,我连数学考都不考,奶奶的,没想到竟然还得了五十分,还真是没天理了。”
“你这叫什么话?”林清雪白了眼他。
“行了,别说我了,她呢,清雪考的怎么样?”张少宇连忙岔开话题。
“还用说,715分咱们班第一,年纪排名也在第二呢。”王修远有些再次兴奋起来。
“怎么才第二呢?清雪,看来你退步了啊,对了,第一是哪位兄台啊?改明好好见识见识!”张少宇有些阴阳怪我说道,直气的林清雪恶狠狠的看着他。
“当然是杨梦雨了,她每次可都是年纪第一了,这一次居然考了746分啊!”
“杨梦雨?”
张少宇跟林清雪同时喊出了声,后者一愣,随即脸色变了变道:“哼,本小姐迟早会超过她的!”
以前的时候,林清雪就根本不在乎什么第一第二的,可这次却鬼使神差的对比了起来,而且还是在张少宇的面前,这其中的意味,就连王修远这个外人都看明白了。
“啧啧,看来老大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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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合理的事情太多了,可巧合却没多少,就在林清雪板着脸低头不语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顿时出现在了张少宇的耳边,一听这声音,张少宇的脸立马就变了。
“少宇,你也来了?!”
“不会吧?”一转身,就见杨梦雨一脸兴奋的拉着夏琳琳走了过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夏琳琳一直以来就对林清雪没什么好感,而林清雪呢?表面上似乎十分冷漠,可实际上却是极为的敏感,可能是杨老的话让张少宇心里有鬼吧,总之,当这两人一出现,张少宇的直觉就告诉他,接下来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果然啊,男人的直觉有时候还真他娘的准,杨梦雨一出现,林清雪顿时就抬起头,似乎生气道:“哼,还真是哪都能看到你两啊!”
“林清雪,你什么意思?”夏琳琳这火药桶还真是一点就着。
“没意思!”林清雪冷冷的看着两人。
“没意思?”夏琳琳也不是省油的灯,愣神片刻后,顿时有些嘲讽道:“怎么?我们的冰山美女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别人呢?不过,就算你要关心,也要分清地方吧,这学校可不是你林家,姑奶奶我跟梦雨想来就来,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己明白,装清高!”
得,还真是一眼不合就开撕,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了眼杨梦雨,见她也是一脸的焦急,顿时默默叹息一声后,站在两女中间开口道:“那什么,今天天气挺不错啊!”
“你瞎啊,今天阴天!”夏琳琳似乎完全不领情。
张少宇顿时尴尬了,眼神落在王修远身上时,这货突然来了句:“那啥,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各位!”
“靠,没义气的家伙!”还指望这货替自己扫尾了,没想到他倒好,不但不帮自己竟然还开溜了,张少宇真想冲上去一脚让丫扑街。
“清雪,要不咱们先走?”
“不行!”
这两小妞一个吃了炸药,一个就是炸药,张少宇还真拿她两没办法,于是深吸一口气道:“要不你们聊,我跟杨梦雨先走?”
“你敢?”一听张少宇这么说,林清雪顿时将目光从夏琳琳身上转移回来道:“你今天那也不能去,就给我站在这!”
“为什么啊大小姐?”张少宇十分郁闷的看着林清雪问道。
“我喜欢!”
“呃,这……这理由还真是……别致!”
这林清雪还真是太善变了,现在的她跟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张少宇实在是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林清雪,还有就是那夏琳琳,这姑娘早晨吃汽油了吧?还没点了就着了,这下好了,自己夹在这两位姑奶奶中间,还真是憋屈。
“琳琳,要不,我们先走吧!”
杨梦雨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这个闺蜜哪都好,就是爱跟林清雪怄气,打从两人见面认识的第一天,她就指着林清雪的背影跟自己说:“这女人一看就让人讨厌!”杨梦雨是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夏琳琳会对林清雪有这么大的成见了。
“要走你走,我今天还就跟她杠上了!”
“琳琳……”杨梦雨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张少宇,见对方也是一脸无奈,顿时连声叹息。
“林清雪,你少拿你这幅大小姐的脾气在我这撒野,告诉你,没用,真以为自己长的漂亮谁都该让你几分,别做梦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性格,你以为你是谁啊?”
“夏琳琳,夏小姐,我什么性格好像跟你没关系吧?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恐怕自以为是不是我,是你吧!”
“我自以为是?”夏琳琳一愣,随即冷笑道:“是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将别人送给你的东西扔在了地上,是谁说的,我林清雪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的,怎么?难道忘了自己所说的了吗?”
“你什么意思?”这样的事,林清雪做的多了,倒不是她清高,实在是看不惯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仗着自己家里的权势,以为谁都会喜欢他们,以前林清雪是当着很多人面做过这样的事,可这跟夏琳琳有什么关系?
“看来林大小姐是贵人多忘事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夏伟业!”
“夏伟业?”林清雪有些疑惑道:“谁啊?我不认识!”
“不认识?”夏琳琳冷哼一声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难道你忘了吗?”
“我忘了什么?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一年前,有个高二男生跟你表白,当时他送给了你一个水晶的白雪公主,可你倒好,不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摔碎了水晶球,还说就算死了也不会喜欢上他这种人,难道你忘了?”提到这些,夏琳琳原本还算平静的模样顿时变的异常愤怒起来。
“是我做的,可是那又如何?”
“如何?你知不知道他因为你而变成了什么样吗?”
夏琳琳这么一说,杨梦雨突然反应过来道:“琳琳,你不会说的是你大伯的儿子吧?”
“除了他还有谁?”夏琳琳声音渐渐有些嘶吼。
“难道他的抑郁症是因为林清雪?”杨梦雨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什么情况?”在场恐怕就只有张少宇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吧?
杨梦雨将张少宇拉在了一旁小声道:“琳琳大伯的儿子因为那次之后,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对着窗外发呆,而且嘴里还重复着林清雪的名字,久而久之的,竟然慢慢的发展成为了抑郁症!”
“不会吧?就因为受了次打击就这样?”张少宇显然是有些惊讶。
“当然不是,夏伟业从小便不善言语而且为人内向,可能是那次是他第一次跟别人表白吧,就……”
杨梦雨这么一解释,张少宇总算是明白过了了,这位夏琳琳大伯的儿子,恐怕性格就如同杨梦雨一般,但凡是这种人,只要是他们决定的事,恐怕就很难再更改了,特别是当他们在受到打击后,处于自我保护的关系,很容易就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一旦如此,长时间沉浸在被伤害当中,久而久之得了抑郁症也不足为奇。
“难怪这夏琳琳一直看不惯林清雪了,原来是因为这夏伟业啊!”
所谓抑郁症,只是医学上的术语,可在张少宇看来,并非如此。这人啊,一出生便有六识,分别是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以及意识,前几种尚还好理解,这最后两种身识跟意识,则是主管臆测,武者封闭六识进行修炼,才能达到最佳效果。这夏伟业,显然是后两种其中一种或者两种同时封闭,可不管是哪一种,作为武者来讲的张少宇都能够解决。
“你是说,他是因为我才会得的抑郁症?”林清雪似乎没料到结果竟然会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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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还有谁?”
夏琳琳的话让林清雪哑口无言了,她真的没有想过,会有人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患上忧郁症,原本清冷且带着几分恼怒的脸霎时间竟变的无比愧疚起来。
说白了,林清雪虽然外表冷漠,可实际上她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只是因为性格,她拒绝起别人来稍显突兀,可归根结底,这夏伟业得了这样的病,似乎并不能完全怪罪到林清雪的身上吧?
张少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望着夏琳琳,想了想这才开口道:“琳琳,如果我有办法治好夏伟业的话,你会不会原谅清雪?”
林清雪现在是自己的女朋友,以前的事,张少宇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因为之前所产生的后果,他这个做男友的自然不能不管,既然两人的矛盾就在于这个夏伟业,如果自己帮他们解决了的话,是不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能稍稍的缓和了些呢?
“你有办法?”夏琳琳似乎有些惊讶,不过随即便有些丧气道:“那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的事,你能有什么办法?”
抑郁症这种病,并不同于一般身体疾病,不是单单用药物就能治好的,夏琳琳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所以,对于张少宇的话,她并不太相信。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我要是治好他,你是不是就不再针对林清雪呢?”六识这种事情,说出来别人也不懂,张少宇也懒的再去解释了。
“你先治好他再说吧!”
其实,针对林清雪就是因为这件事,夏琳琳也知道,林清雪本来就这脾气,夏伟业的事,虽然对方做的过分,可自己的哥哥心里承受能力的确是太差了,她自己就是一女孩,如果因为拒绝别人而让对方得上这种病的话,谁还敢在谈恋爱呢?
“那行,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
“好吧!”
这件事如果不解决的话,这两位大小姐恐怕永远都会冷眼相向,作为她们的朋友,还是一男性朋友,张少宇夹在这其中真的是无比的尴尬。
夏伟业的家就在市中心繁华地带,张少宇开车带着几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正是人潮涌动之时,好不容易将车子停好后,夏琳琳这才指了指前方一座看似很豪华的大楼道:“夏伯伯的家就在哪!”
张少宇放眼望去,一座高耸的建筑直插云霄,他有些纳闷道:“这是你大伯的家?”
“因为哥哥的事,伯父一家都搬到公司来住了,毕竟哥哥随时都需要人照看。”
“得,当我没说!”见这妮子似乎有些伤感,张少宇顿时有些识趣的闭上了嘴。
夏家整个家族都是搞房地产的,这夏氏集团大楼,也就是他们的本部,四人上了电梯,夏琳琳按下一个楼层号后,众人再一次沉默了。
而此时,最为不安的就属林清雪了,张少宇大概是看出了这妮子的不对劲,连忙偷偷拉了拉对方小手,微微一笑道:“没事的,你还不相信我的本事吗?”
“你……你快点松开,被她们发现就不好了。”林清雪没想到张少宇会这么大胆,急忙红着脸道。
“嘿嘿,怕什么,反正咱两都那样了。”
“哼……”
电梯停了,张少宇冲林清雪抛了个无比猥琐的媚眼后,直接跟了上去。
“这一楼似乎不是办公区吧?”张少宇盯着左右说道。
“本来只是一层专门开会用的地方,为了哥哥,大伯专门将它改建成了卧室。”说完,似乎有意无意的瞥了眼林清雪。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夏琳琳还未敲门,就听到里面似乎传来一声又一声夹杂着悲切的抽噎声,夏琳琳一摇头,有些无奈的敲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大伯,是我琳琳!”
约莫过了十多秒,一个略显沧桑的中年男子打开门出现在几人面前。
“大伯,这是我的几个同学,他们……”
夏琳琳他们后面还没说了,那中年男子的眼神忽然落在了林清雪身上,原本有些疲倦的脸上顿时充满了怒火道:“林清雪,你还有脸过来,我儿子能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夏家也算是江星市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大家同属商界,夏林两家自然是免不了打交道,对方知道林清雪这也不足为奇。
“夏伯伯,对……对不起!”
“滚,你给我滚!”一想到自己儿子这一年多的样子,夏东海就忍不住不动气。
“大伯,您先消消气,张少宇,你快说话啊!”夏琳琳连忙上前搀扶起自己的大伯,有些焦急的望着张少宇。
“那个,夏先生吧,我有办法治好你儿子的病!”事到如今,张少宇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不过同时心里连连叹息道:“看来不单单是夏琳琳,这夏家恐怕因为夏伟业这样早就恨透林清雪乃至林家了。”
不难看出,这对面的这位在提到自己儿子时脸上的慈爱,想想也是,人家本来好好的儿子就因为你变成这样,没动手就算好的了。
“你有办法?”夏东海先是有些兴奋,随即神情又变的消沉起来道:“不是我小瞧你你年轻人,这江星乃是整个南云省都没有人有办法,你一个毛头小子……”
“呵呵,夏先生,既然大家都没办法,那您怕什么呢?让我试试,有什么问题呢?”
“这……”夏东海似乎有些犹豫,不过,沉吟片刻突然用一种惊讶的语气道:“琳琳,你刚才说他叫什么?”
“张少宇啊大伯!”夏琳琳有些疑惑的望着自己大伯。
“你就是张少宇?”
“呃~”张少宇有些愕然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们进来吧!”夏东海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张少宇。
几人一走进屋内,顿时全都皱起了眉头,这屋子里就像是遭了贼一样,东西胡乱摆放着,一个年轻人窝在沙发山,两眼呆滞的盯着一张被放大的照片。
“这不是林清雪吗?”
张少宇凑近一看,只见对面墙上那放大的照片正是林清雪本人,林清雪似乎也发现了照片,顿时神色变的极为难看起来。
“既然你说你有办法,那就试试吧,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张少宇这个人虽然夏东海没有见过,可这个名字,他可是十分的熟悉,生意场上的人嘛,自然对于自己对手任何风吹草动都十分在意,梁许两家那件事的确是震惊了不少人。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年轻人动手打了两家的公子,而两家似乎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很多人都在猜测张少宇的身份,夏东海自然也不例外。
还有上次,第一人民医院那件事,夏东海也是从报纸上知道,这小子竟然替杨老解了围,要知道,这杨老可是整个华夏为数不多的医学界泰斗啊,替他解围这意味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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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看了眼沙发上呆如木鸡的夏伟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对方道:“我治疗的时候最好不要有人打扰,夏先生,麻烦您跟几位先回避一下可好?”
“这……”夏东海有些犹豫了,可看着张少宇一脸的郑重其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装神弄鬼的,谁稀罕看!”
本来夏琳琳还想亲眼看看的,谁知竟被张少宇一句话给顶了回去,顿时有些不乐意的嘟啷着嘴。
“琳琳!”夏东海看了这丫头一眼,对方随即便闭上了嘴。
几人一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张少宇跟着夏伟业了,因为怕治疗的过程中夏伟业突然叫出声来,张少宇在夏伟业的右侧脖颈之处点了点,一股蓝色元气进入后,对方便如同僵硬了一般,睁大双眼盯着墙上一动不动。
“很久都没用元气治疗过了,不知道这次有用没用。”
元气能够治疗这一点,张少宇还是听自己师娘所说的,不但如此,对方还将一手神奇的医术交给了他,已经很久都没用过的张少宇自然有些手生。
“先检查一番吧!”
身识与意识,这两个不管哪个封闭,用肉眼可都是看不出来的,这就如同俗语中说的魂飞魄散一样,一般医术自然是治不了,毕竟这跟结不在表面。
盘坐于夏伟业身后,将对方的手拿起来紧紧握住后,张少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蓝色元气开始一点点的遍布着张少宇的全身,通过两人相连的手臂一点点的进入到夏伟业的身体当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元气开始在夏伟业的身体中游走,行至某一处时,停了下来。
“看来的确是因为受到惊吓而自我封闭意识了。”
元气就像是一股无形的电流一般,它能够蔓延至人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大到器官,小到每一个细胞,而随着修炼等级的提高,这种效果也就更加的明显,以张少宇现在的实力,仅仅是只能将元气扩散到神经当中,在小的话,他可就太过吃力了。
夏伟业意识封闭,脑神经某处犹如受到堵塞一般,张少宇的元气到了这个地方,便再也无法正常通行下去了。
找了了病因,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将元气开始汇聚于此,然后控制它包裹与堵塞之处,那蓝色气体有如实质一般的开始缓缓进入到那黑色当中。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过了数十分钟,张少宇这才长长的呼了口气道:“奶奶的,总算是治好了!”
其实,治疗本来就花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无奈这夏伟业因为这病落下了很多隐患,身体机能大大下降,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张少宇也就一并出手给修复了。
夏伟业端坐在沙发山,双眸之中不再是之前的呆滞,而是渐渐恢复了神采,却见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自己对面,他刚想喊出声,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张少宇知道摇了摇头,心道:“他二大爷的,治好了病,还得费神解释一番,这还真是!”
于是他微微将一丝蓝色元气输入道对方身体后,立刻捂住了这夏伟业的嘴道:“兄弟,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好吗?”
“唔~唔~”夏伟业连忙呜呜的点了点头。
呼……
张少宇松开了手,望着一脸惊讶的夏伟业,无奈道:“你还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之前?好像是因为被林清雪拒绝后,我去了酒吧,然后在喝了一杯酒后就完全失去了知觉。”夏伟业努力回忆着,可却也只能想到这里。
“之后呢?”张少宇有些奇怪道。
“之后?什么之后?”
望着夏伟业一脸疑惑的模样,张少宇顿时有些奇怪道:“不对啊,按说就算是封闭了意识,可其他五识都还在呐,他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呢?”
“你真的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呢?”张少宇叹了口气道:“兄弟,你说的那些可是一年多之前发生的事啊!”
“什么?!”
夏伟业愣了,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
“行了,既然忘了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很奇怪,但见夏伟业恢复,张少宇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摆了摆手,刚要站起身来离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道:“还有,刚才的事情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讲起!”
“我明白!”夏伟业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对了,你刚刚……”
这才刚交代,这夏伟业就问了,张少宇还真是有些欲哭无泪道:“哥们,你还真是傻的可爱啊。”
解决了夏伟业的事,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平心而论,这夏家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之所以会出手,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林清雪的关系,当然了还有夏琳琳。
刚打开门,四双眼睛就盯着自己,夏东海有些着急道:“张兄弟,伟业他?”
“爸!”
没等张少宇回答了,夏伟业就开口了。
“伟业!”
“哥哥!”
众人一抬头,就看见夏伟业一脸微笑的朝着他们走来,顿时喊出口来。
夏东海连忙冲进房里,上下打量一番后又仔细询问了一阵,这才放下心来,走到门外,冲张少宇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神情诚恳道:“张兄弟,夏某谢过!”
“小事!”张少宇有些随意的摆了摆手。
“可能在小兄弟看来是件小事,可在我夏东海看来却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说着,夏东海便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洋洋洒洒的写了几笔后,便又开口道:“这点钱小兄弟先拿着,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夏家的恩人了!”
张少宇接过支票一瞅,顿时有些傻眼道:“夏先生,这、这未免也太多了些吧?两千万啊,您这……”
“两千万!”三女也是一震,顿时全都盯着夏东海。
“小兄弟不必震惊,区区两千万跟伟业比起来算什么!”夏东海满不在乎,也是,单凭夏东海这三个字,也不止这点钱。
“这倒也是!”张少宇点了点头,林清雪见这货似乎打算收下,立马拧了一下张少宇的手臂,小声道:“你还真收啊?”
“大小姐,这可是别人的一番心意,我怎么能拒绝呢?”
事实上,两千万虽多,张少宇也并非没有见过,这夏东海是生意人,作为生意人一般都不愿意欠别人太多人情,今天这事吧,收了钱也就变作是一场买卖,对方舒心自己放心,何乐而不为呢?
“清雪,这钱你就让他收下吧,他要是不收,我反而觉得心里不痛快,这也是小兄弟应得的!”
“可是……”
“好了,为了感谢张兄弟也为了小儿能够康复,我做东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夏东海也算是好爽之人,可能儿子的恢复的确是让他十分的高兴吧,饭桌上,这位中年大叔楞是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喝醉酒后,一个劲拉着张少宇的手说要结拜,直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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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揣着两千万,张少宇当然十分的高兴,也就多喝了几杯,这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行为嘛,自然也就不受控制了,拉着林清雪的手,扫了旁边哪位一眼,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口气道:“来,你们两个。”
夏琳琳还在发愣了,就觉的自己的手被人给拉住了,刚要开口大骂,一看是张少宇顿时没了言语。
张少宇将这两位的手放在了一起说道:“琳琳,清雪,你们两个从今往后可就是好姐妹了,千万别再吵了。”
“谁吵了!”林清雪红着脸发出微弱的声音。
“干嘛了,快点松开!”夏琳琳似乎也有些害羞。
“你看看,你们两,一个打火机,一个炸药桶,你们啊,还真是,砰的一声,遇到一起就炸了,你说说这哪是女孩子了,分明就是两爷们!”
“咯咯咯……”两女被说的脸色铁青,酒醉的夏东海全然不知,那夏伟业跟张少宇也是喝了不少,场上唯独就杨梦雨清醒了,她顿时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张少宇!”
两女同时喊出了声。
“谁,谁叫我!”张少宇耷拉着脑袋,一副我还没醒的样子,直看的两女牙龈紧咬,然后就觉两只胳膊猛地一痛,顿时跳起来道:“哎呦喂,两位姑奶奶,你们这是干嘛呢?”
两个胳膊分别被林清雪跟夏琳琳拧了一下,张少宇这酒意马上就减了三分。
“干嘛,你在敢乱说姑奶奶我拧死你!”
“哼,我也一样!”
酒醒的张少宇有些纳闷的望着这两女人,苦笑一声道:“什么时候你两竟然这么统一呢?”
刷~!
被张少宇这么一说,两人顿时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大约两秒过后,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顿饭吃的还真是爽啊,虽说自己这两个胳膊受到外力袭击一直隐隐作痛,可这也值了,毕竟两女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走出饭店的时候,夏东海已经不行了。
望着这大叔左摇右摆的样子,张少宇顿时觉的这位可爱的不行,站在一旁的夏伟业顿时有些尴尬:“那什么,几位,我、我们就先走了。”
这小子自打见到林清雪就一直没有开口,张少宇也知道,这哥们害羞,也就没开口在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后,说了声再见之后便离开了。
……
暑假对于学生来说,那是相当惬意的,对于张少宇也是如此,他终于不用每天去学校了,虽然这次考试成绩还不错,可还是阻挡不了他对于自由的向往呐。
“对了,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你表姐呢?”
自打上次在医院见过江小萱后,张少宇就一直没有在看到这丫头,顿时有些纳闷起来。
“表姐暑假去特训了,好像是什么实习期过了后的考核,我也不太清楚。”林清雪摇了摇头。
“哦,难怪!”
“这妮子,不是说好了拜我为师吗?这才几天,就不见人了。”林清雪吧,虽然现在跟自己是男女朋友关系,可他毕竟住在林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张少宇还真不敢乱来,何况,就算他想,对方也不会答应啊。
就在这百无聊奈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忽然之间响了起来,一看到上面的号码,张少宇顿时愣住了。
“贝莎莎!”
看到这名字,张少宇不由的瞥了眼林清雪,正欲开溜,就听对方说道:“怎么?接个电话还要非躲着我?”
“不是不是,那什么,我就是想上个厕所!”张少宇连忙尴尬道。
“楼下不是有吗?”
“有吗?”张少宇假装惊讶的扫了扫后,忽然开口道:“哎呀,还真有,看我这记性,给忘了,上次你在这不是还……”
“你还敢提?要不是你把衣服全拿到自己房间,我会出糗吗?”
躲到厕所,张少宇立刻按下接听键小声道:“喂,莎姐!”
“少宇啊,你能不能来一趟我家。”贝莎莎似乎有些难为情道。
“来你家?难道姐姐想我了?”
“不是,默默这孩子非要见你,一直在哭!”贝莎莎嗔怪一声后,这才语气焦急道。
“好的,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对于这个小丫头,张少宇还是十分喜欢的。这孩子聪明懂事,而且长的又可爱,很难有人不喜欢她的。
可想要出去,而且还是见贝莎莎,这可有点太难了,林清雪可就守在外面了,自己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走出洗手间,张少宇有些局促不安的在客厅转悠起来,林清雪见状顿时开口道:“是不是想出去?”
“那什么,是有点事!”张少宇无奈道。
“想出去也行,带上去!”
“带上你?你要知道我去见贝莎莎,还不得杀了我。”张少宇默默的在心里回了一句后,苦笑道:“清雪,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哼,不行,我今天非要跟你出去!”
“可……”
叮铃铃~!
就在这时,张少宇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林清雪顿时更加生气道:“行啊,这才没多久,就又来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这丫头二话没说,一把夺过张少宇的手机,按下外音后,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略显焦急道:“张兄弟,我好像想起点什么来了。”
呼~!
听到不是贝莎莎,张少宇马上吐了口气道:“这下放心了吧大小姐!”
接过电话,就听那头的夏伟业道:“什么大小姐,张兄弟你在说什么?”
“没事没事,你说说你想起了什么?”张少宇连忙瞪了眼林清雪就听那头的夏伟业道:“你不是说我忘了一些事情吗?我仔细想了想后,那天那杯酒似乎是许明昊递给我的,喝完我就昏倒了。”
“许明昊?”张少宇一愣,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这事不简单啊。”如果真是许明昊的话,那这事可就麻烦了,上次杨老就说许明昊出院有些蹊跷,张少宇当时虽然也怀疑,可并没有多想,被这夏伟业一说,结合两件事,最终得出一个猜想来,那就是这许家似乎真有武者在背后,不然,单凭普通人可不让将一个人的记忆抹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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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如果真是许明昊所为,那么对方到底什么目的这可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就你一个人,我也是刚刚想起来而已!”
“好,那你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知道,万一被许家的人知道,你就危险了!”既然有武者参与进来,那么事情可就麻烦了,在这些人眼里,普通人的命根本一文不值,为了夏伟业的安全,张少宇不得不说出口。
“好吧!”
挂掉电话,张少宇顿时脸色有些担忧,不提着许明昊还好,一提起他张少宇顿时就感觉到一阵烦躁,当然了,这许明昊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可对方做事从来都是偷偷摸摸,搞起阴谋诡计,这许明昊还真不能小看,特别是许家的背后竟然还有武者。
“我好像听到你再说许明昊?”林清雪一直都盯着张少宇,见刚才还一个劲跟自己开玩笑的张少宇一言不发,顿时有些担心道。
“夏伟业的事,很可能跟他有关系!”现在看来,似乎被林清雪拒绝并不是夏伟业抑郁的原因啊。
“啊?”林清雪连忙惊道:“怎么会?”
“现在也说不上来原因,一切还得查清楚才好,还有,以后你千万不要主动招惹许家的人。”
“好、好的!”
很少看到张少宇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林清雪连忙点了点头。
有了夏伟业这一通电话,张少宇在要出门可就简单了许多,这一次,林清雪只是说了句让自己小心后,便直接让他走了,倒是让张少宇省了不少的事情。
“看来得好好查查这许家的背景了。”
小打小闹张少宇倒是一点也不怕,怕的就是对方闷声憋大招,似这种人,不得不防啊!
思考在任何时候都是有用的,虽然不一定能达到想要的结果,可当人在思考的时候,下意识的总会将一些之前规避的事联想在一起,这样自然就减少了不小的麻烦。
许家藏得这么深,显然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如果真能一下子解决,那倒是异想天开了。
来到贝莎莎家的时候,小丫头正在哭了,见张少宇来了,顿时破涕为笑,一下子就扑到张少宇的怀中去了,直看的贝莎莎一阵无奈。
“真不知道是该感谢你还是怪你,这丫头才见了你一次就这样,倒像是姐姐是个外人一样。”
“嘿嘿,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嘛。”张少宇急忙笑道。
“怎么?你祸害姐姐不成还想连默默一起祸害?”贝莎莎嘟着嘴假装生气道。
“啥?莎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张少宇简直是服了,照着贝莎莎所说,自己还就真禽兽不如了。
“哼,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明白,不说了,该去做饭了。”
留下一个不知道是白眼还是媚眼的表情,张少宇有些无语的望着这女人扭着屁股离开了。
自从见到张少宇,贝默默就一直用小手抱着他,小脸一个劲往张少宇身上贴,看那眼神,竟然有几分神似贝莎莎。
“这小丫头长大了也是个害人精啊。”
贝默默拉着张少宇,一会儿看自己画的画,一会儿把自己的小兔子给他玩,一会儿竟然还让张少宇亲她,而且还亲的是嘴唇,这可就让张少宇再一次无语了,敷衍的亲了下这丫头的额头,没想到人家还不乐意了。
“哥哥为什么不亲我的嘴呢?”这丫头用一种大人的幽怨看着张少宇。
“因为我是男孩啊?难道你们老师没说过男孩跟女孩不能随便亲嘴吗?”
“骗人,老实说,喜欢就可以亲!”
贝默默的回答直接让张少宇惊了,他随口蹦出一句:“奶奶的,这老师也太直白了点吧?这么大的小孩,跟他们说这些?”
“哥哥说脏话了!”贝默默连忙捂住张少宇的嘴奶声奶气道:“老师说,说脏话不是好孩子!”
无语还是无语,这么大的小孩正是对外界十分敏感的时候,虽然还不至于形成什么世界观,可大人的言行还是能够影响她的,张少宇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道:“哥哥错了!”
吃罢午饭,这丫头估计是玩累了,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下了,贝莎莎将她抱进房间后,张少宇内心竟然有些小激动起来。
“孩子睡了,大人是不是也该睡了?”张少宇有些猥琐的想到。
收拾好碗筷,客厅就剩下两人了,不过这气氛却是颇为的诡异,两人虽然有了一夜之情,可平时根本就几乎没怎么亲密过,要说忽然就开始,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贝莎莎似乎看出了张少宇的想心思,微微一笑后,淡淡的说了句:“你先去我房间休息一会儿,我……我去洗个澡!”
“哦。”张少宇并未听出来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傻傻站起身,然后走向了贝莎莎的房间。
“还真是木头!”有些气恼的望着张少宇,贝莎莎跺了跺脚后走进了浴室。
贝莎莎的房间张少宇并没有来过,走进房间,看到里面的布置,张少宇还是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贝莎莎还是小女人呐!”
房间布置的很是温馨,墙上贴着许多卡通人物,床头摆着许多公仔,可能是因为长长跟女儿睡在一起的关系,张少宇随意的躺在床上,两手习惯性的往枕头下一塞,手却忽然被什么东西给割了一下。
“奇怪了,什么东西?”
拿东西似乎并不大,张少宇随手就拿了出来,可当他看清楚那东西后,整个人彻底呆了。
“我去,套、套!”
两个方形包装连接在一起,上面那谋个知名品牌的字眼一下让他脸红起来。
“难道,难道贝莎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想法刚出现,张少宇整个人心里顿时就升起一阵无名之火来,当然了,这股子火是从下半身涌上来的。
嘎吱~!
就在他以一种批判外加猥琐的眼神看着那东西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掀开了,下意识的张少宇就要将那东西给藏起来,可当他看清楚外面的人后,彻底傻了。
“小弟弟,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白色浴袍凹凸有致,修长白皙的大腿自根部露出,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那若隐若现的双峰瞬间让人有种鼻血四溅的冲动。
“莎、莎姐!”
张少宇嗓子有些嘶哑道。
“小弟弟,姐姐美吗?”
“美,美的冒泡!”张少宇咽了口唾沫。
“那你还等什么?我是你的,小弟弟!”
贝莎莎的话像是一挤猛药,张少宇站起身,呼吸有些沉重,望着对方灿若星辰般的双眸,拦腰抱起了贝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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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嘴唇印在一起,双手开始在贝莎莎的身上游走,张少宇似乎想要将对方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当中,而贝莎莎呢?这时候完全展现出她作为成熟、女人的魅力来,将张少宇怀抱在胸前,灵巧的舌头开始慢慢在对方的每一寸肌肤上吻着。
嗯……
似是快乐,但却夹杂着几分痛苦,当两人同时喊出这一声吼,张少宇有些怜爱的抱紧怀中的女人……
可能在这番快乐当中,时间过的异常的快,两人稍稍缓和几分后,张少宇忽然之间望着枕头边那两个东西,猛地骂道:“我去,这东西怎么还在这?”
包装完好无损,甚至连位置都没有变动,感受着下身的异样,张少宇有些尴尬道:“那什么,莎姐,我们好像没有带那东西。”
“啊?”贝莎莎假装惊讶道:“那怎么办?万一怀孕的话……”
“额!”张少宇惊愕的望着身下的贝莎莎,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开始联想起来。
“不会吧?这要是怀孕的话,林清雪还不得杀了我,奇怪,我为什么会第一个想到林清雪呢?”自己这才多大,说是十九还差半年,贝莎莎要真有了自己的孩子,张少宇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眼前这大男孩的神色变化全然落在贝莎莎的眼中,也不知道她是失望,还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坐起身装作镇定道:“好了,瞧把你吓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药吗?就算是真的怀孕了,我也不会找你的,放心吧!”
“不会找我?”张少宇苦笑一声,叹道:“哎,活该啊,谁让自己不能负起这个责任呢?”
平心而论,张少宇压根就没想过所谓的成家立业,一来他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二来自己师傅师娘还等着他去救,如果真要过惯了安定的生活,或许也就没有这份心了,毕竟顾虑太多。
可能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了些,以至于两人竟然都沉默了,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了开来,一个小小的脑袋探出头看着两人惊讶道:“哎呀,妈妈,你怎么跟哥哥都不穿衣服呢?”
两人朝门口一看,贝默默正滴溜溜的转着眼珠盯着两人了。
“靠!”
张少宇骂了一些,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而贝莎莎也是如此,可这样一来,两人竟然都有一半身体漏在外面。
“默默,你、你怎么来了?”被人抓了现行,而且还是自己女儿,贝莎莎自然有些羞愧,就连声音也变的颤抖了起来。
“我刚刚好像听到妈妈的叫声了,然后,然后我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所以就来找妈妈了。”
贝默默似乎并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听这丫头这么一说,不止贝莎莎一脸通红张少宇也有些尴尬的捂着自己的脸。
“羞死了,都怪你!”贝莎莎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张少宇摇了摇头,望了小丫头一眼,然后眼神落在贝莎莎脸上道:“嘿嘿,声音又不是我发出来的,干嘛要怪我呢?”
“你、你还说!”
这时候的贝莎莎分明就是一小女生呐,那娇羞的模样、红润的脸蛋,还真跟酒吧妩媚的样子千差万别。
贝默默已经跨着小步走了过来,望着两个大人,嘟着小嘴道:“你们这样是不是就是夫妻呢?”
“啥?”
张少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丫头道:“什么意思?”
“老师说,只有夫妻才能睡在一起,妈妈,我是不是有爸爸了?”
小孩子嘛,总是童言无忌,可就是这童言无忌,在贝莎莎听来却是有些伤感,一直以来,她都独自抚养着贝默默,虽然这丫头乖巧懂事,可从内心深处来说,贝莎莎还是希望有一个男人能够照顾她们。
“别乱说,哥哥跟妈妈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贝莎莎连忙摆了摆手道。
“你骗人,你们都脱光光睡在一起,还说不是夫妻?”贝默默的嘴嘟的老高,似乎再跟妈妈斗气,张少宇苦笑一声,然后迅速在被窝穿好衣服,一把抱起贝默默道:“你真的想要一个爸爸吗?”
“嗯!”贝默默点了点头,然后奶声奶气道:“我们家长会,很多爸爸可都来了,每次就我没有,很多游戏都不能玩。”
“哦?什么游戏啊?”张少宇问道。
“嗯,那种,那种两人做出动作,一人猜的游戏。”
听完这小丫头的话,贝莎莎默默看了眼张少宇后,然后有些伤感的低下头。
“是不是猜字游戏啊?又或者是猜小动物?”张少宇又怎么能没看见贝莎莎的表情了,摇了摇头,似乎在心里暗暗做出一个决定来。
“是小动物游戏,每次看别人玩,默默都好羡慕!”
在提到游戏时,小丫头眼睛里全是小星星,直看的张少宇心里升起一阵阵的酸楚,他深吸了一口气,抱紧了贝默默,趴在对方耳边小声道:“那、哥哥当你爸爸好不好?”
张少宇的声音虽然很轻,可跟他只隔着一米多距离的贝莎莎又怎能听不到呢?她有些惊讶的望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双眸中竟不自觉涌出一阵水雾来。
“好啊,不过,妈妈是不会同意的!”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张少宇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丫头。
“因为妈妈说过,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这是你妈妈说的?”张少宇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贝莎莎道:“姐姐,你没事干嘛跟孩子说这些呢?什么叫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那我呢?我是不是好东西?啊呸,我跟本不是东西!靠,这话还真没法接了。”
是东西不是东西,听起来似乎都不是个东西,这绕口的话,直说的张少宇有些无奈。
“咯咯,小弟弟,我就喜欢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却偏偏还装作一脸都懂的样子。”贝莎莎笑的有些前仰后合,却似乎忘了,此刻的她可什么也没穿啊。
“啧啧,大,真大,不是一般大,不知道这女人怎么会这么大?”
贝莎莎这一笑吧,酥胸颤抖不已,白花花的双峰直看的张少宇浑身一燥,正欲继续观看,却感觉眼睛似乎被一双手给捂住道:“不准看,羞羞!”
“这孩子……”张少宇叹了口气,然后一脸严肃看着贝默默道:“哪有不准爸爸看妈妈的呢?快松开,来来来,咱们爷俩一起看,睁大眼看!”
这厮简直就是个流氓,贝莎莎简直有些欲哭无泪起来,捂着酥胸,急忙穿了件衬衣,盯着自己女儿温柔道:“默默乖,你先跟哥……跟爸爸去外面,妈妈穿好衣服就来!”
“爸爸?”张少宇一愣,随即就看到一脸感激的贝莎莎略微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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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那张少宇自然也不会后悔,抱着贝默默,朝贝莎莎抛了个自认为十分帅气的眼神之后,直接走出了房间。两人这一走吧,屋内就只想下贝莎莎了,她看了看有些凌乱的床,脑海里回味着刚刚的感觉,不由有些甜蜜的笑了笑道:“小弟弟,我永远做你的姐姐,永远!”
走出房间的时候,就见自己女儿跟张少宇玩的正欢了,小丫头一口一个爸爸,似乎很是顺口,贝莎莎摇了摇头看着这爷俩,默默的走进了厨房去。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这什么东西?”看着贝莎莎手里端着的两个小碗,张少宇有些奇怪道。
“甜汤,默默,快跟爸爸过来喝汤!”
“嗯!”
当一个女人真正的把自己的心交给你的时候,她几乎是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的,也包括失去自己的生命,这一刻,贝莎莎也真正从内心将张少宇当做是除了自己女儿外最亲密了人了,从她那带着些许温暖以及爱意的神色当中并不难看出。
张少宇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变化,不过,他并未开口说什么,作为男人,不,应该是男孩,有些东西不是靠说的而是做的,既然接受了这对母女,他就绝不会让两人在受委屈。
离开贝莎莎哪里的时候显然三人都有些依依不舍,贝莎莎毕竟是大人,至少还能控制,可贝默默呢?抱着张少宇一个劲不让走,张少宇好一阵劝慰,这才松开了手。
站在公寓楼下,望着那某一处的窗户,张少宇摇了摇头,有些依依不舍的上了车。
……
夏伟业自从想到许明昊后,就一直坐立不安,他虽然为人老实不爱言语,可毕竟是也是夏家的人,这些年耳濡目染的自然也是学会了不少,虽然不一定用到,但最起码的判断还是有的。当天张少宇在自己醒来之后说的那些话,似乎都一一验证了,自己无缘无故失去一段记忆,很可能就是这许明昊搞的鬼。
“怎么还不来啊?急死我了!”
这件事他也就告诉了张少宇一个人,毕竟,事情是对方首先觉察到的,而且夏伟业也不想让自己的父亲担心。
“这都过了三个小时了,张少宇怎么还没到!”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夏伟业自从挂掉电话就一直坐立不安,就连夏东海也是注意到了他这一点,可任他再怎么问,儿子就是闭口不说,夏东海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嘴。
时间已经到了快八点了,就在两人都有些压抑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响了,没等夏东海站起身来,自己儿子就已经焦急的跑了过去。
“你来了,快,快进来!”
将张少宇迎进来后,还没等夏东海开口,夏伟业就连忙说道:“爸,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跟张兄弟有些话想单独谈谈!”
“单独谈谈?”夏东海疑惑的盯着张少宇,见对方连连摇头,便有些无奈的走了出去。
等到夏东海离开后,夏伟业这才关好房门,拉着张少宇坐在沙发上后,迅速开口道:“现在可以说了。”
“说什么?”张少宇有些疑惑。
“你不是说,这件事很有可能是许明昊干的吗,而且我昏倒之前,也只有这小子出现过啊!”夏伟业显的很是着急。
“我是说过这些,可我并没有说过这件事就是许明昊干的啊!”事情还真不是一个许明昊就能做到的,这种抹去别人记忆的事,他一个普通人还玩不了。
“啊?那是谁?”夏伟业问道。
“呵呵,你总算是问到了点上。”张少宇笑了笑,随即恢复严肃道:“替你治疗的时候你大概也发现了什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做这件事的人,很可能跟我是同一类的人。”
“你是说,他们也能操作那蓝色的气息?”
“这倒不一定。”张少宇摇了摇头。
武者进行修炼,因为各自功法不同,所产生的元气也不尽相同,他还真没办法确定对方到底是哪一方的人,而且,自己接触的类似于这类的人也并不多。
“我只是暂时性的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加上你告诉我当天见到了许明昊,所以,我怀疑这件事很可能跟许家有关。”
“可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张少宇到现在还都想不通这个问题。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父亲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吗!”提到此事,夏伟业就一脸的恼怒道:“一年多以前,这许家就曾找过父亲,说是两家合作开发南区,父亲一直拖着没答应,想来是因为这些。”
“生意上的事?”
夏伟业的话可就让张少宇有些疑惑了,就算是这样,对方也不至于会对夏伟业动手吧?而且动手就动手,干嘛只是抹去对方的记忆,让他成为一个几乎废掉的人呢?唯一的可能就是,许家想要借机整垮夏家,或者说的更为严重一些,干掉夏东海,这样以来,一个已经近乎是废人的夏伟业也就不足畏惧了。
“看来这样的可能性很大啊,这许家到底是什么背景,怎么连武者也牵扯了进来!”
事情越来越严重,似乎已经超出了张少宇的意料。
而就在张少宇跟夏伟业说着许家的时候,某一处,两个熟悉的面孔却是坐在一起商议着什么,其中一个张少宇认识,就是上次幼儿园那名叫做李红艳的老公。
“这么说动手打你的就是那叫做张少宇的年轻人呢?”一个穿着背心,头发到耳根之处的男人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一想起张少宇,高永旭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可张少宇倒好,非但揍了他,还拿走三百万,想到这,高永旭就更加火了。
“呵呵,看来似乎我们兄弟两有了共同的目标啊,前几天许少就跟我说过这事,没想到今天就碰到高兄弟了,你说说,这小子也太狂了点吧,许家的人都敢动,他是不想活了吧?”
“哦?这小杂种得罪了许家?”高永旭一愣,随即有些惊讶道。
“不单单是许家,还有梁家,只要我们解决了他,你想想,这许梁两个还不得好好感谢咱们哥俩,有了对方的支持,这江星可就是我们兄弟的天下了。”
坐在高永旭对面的这人名叫施耀阳,此人阴狠毒辣,在江星那可是小有名气,特别是在江星市的各大学校,这施耀阳的名号更是响亮,因为这厮手下的人全都是学校里的年轻人。
“我们的天下?以你施耀阳的性格,恐怕到时候我连口汤都喝不上。”虽然高永旭也知道对方的做事的风格,可一想到张少宇,这股子担心便随之被抹去,喝了一大口啤酒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这事,兄弟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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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算是确定下来了,不过,这两人能各自盘踞一方,自然不是没脑子的人,张少宇既然能从二十多名大汉手中完好无损的逃脱,又打了许梁两家的公子,最后两家似乎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这样看来,或许这张少宇还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高兄,我听许少说这小子似乎跟林家的人走的很近?”施耀阳想了想后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不过,我却知道,他跟那个贱女人的关系不一般。”
“贱女人?”施耀阳抽了口烟,看了眼高永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难道是贝莎莎?”
“除了这个贱人还有谁,玛德,看这女人的样子,两人恐怕早就搞到了一起。”高永旭可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虽然当年扔下了贝莎莎,可一想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受不了。
“张少宇,老子扔掉的东西,你休想得到!”
这人啊,有时候还真就这么禽兽,抛弃妻子还有了优越感,还真是畜生思维。
施耀阳摇了摇头,拍了拍高永旭的肩膀道:“老兄何必生气了,你要缺女人的话,兄弟哪儿倒是有不少,随便选!”
“那就谢过耀阳兄了。”
见这高永旭两眼直冒光,施耀阳在心中冷笑一声,转而一脸阴狠道:“如果这小子真跟贝莎莎走的比较近,我们不如这样……”
两人交头接耳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高永旭似乎有些迟疑,不过,刚一会儿,就咬牙道:“好,就按耀阳兄的意思办!”
……
又是新的一天,当张少宇从修炼中出来后,望着这洒满窗帘的阳光,不由的伸了伸懒腰,自从来到江星,他可是一刻都未曾停止修炼,不过奇怪的是,自从到达大武境开启元气空间后,这实力可就一直停滞不前,张少宇也尝试过再去吸收电能,可却完全没有开始时的那种效果了。
“看来这神元功法到了一定阶段所需要的能量就会有所不同啊。”
暂时还未找到合适的方法,张少宇也只能是心平气和的按照原始功法进行修炼了,虽然比起之前来似乎没有任何的进展,可好歹也并未有所退却。
林清雪自从放假就一直待在家里,每天看着张少宇进进出出的想开口却又欲言又止,自打两人确立了关系,似乎就没有多少时间待在一起,张少宇好像每天都有事一样,总是那么忙,那么的没有时间。
“哼,这木头,也不知道整天在外面干些什么,气死人了!”
当张少宇走下楼梯时,就望见嘟着嘴一脸生气的林清雪,顿时又苦笑一声道:“哎,看来这大小姐似乎又在生我的气了。”悄悄的来到林清雪面前,张少宇四下看了看,见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顿时一屁股坐在林清雪的旁边,抓起这妮子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对方的脸上亲了一下。
“嘿嘿,大小姐,这才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啊!”
还在生闷气的林清雪,猛地被人拉住小手,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叫喊出口的时候,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那脸似乎越凑越近,本能的,林清雪有些羞涩的闭上了眼睛,可没想到对方只是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要你管!”林清雪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会不要我管呢?咱们两可是那什么关系啊!”张少宇有些恬不知耻道。
“哼,怎么今天没人找你呢?”
“我有这么忙吗?”张少宇有些不置可否道。
“你说呢?”一提起这事,林清雪就来气,原本还算和气的脸,顿时有些恼怒道:“你还敢说,哼,自从放暑假,你有几天在家?名义上是我林家的保镖,我看倒像是个灾星一样,自从你来了,发生了多少的事!”
还真别说,被林清雪这么一说吧,张少宇还真仔细想了想,这一想,果真如她所说。
“不过这丫头也用不着用灾星两个字来形容我吧,我有这么倒霉吗?”
很明显,林清雪是在生他的气,张少宇当然也从她的话里话外听出点别的意思,连忙嘿嘿一笑,摆出一副不要脸的样子道:“大小姐,你好像很久都没有逛街了吧?”
“是又怎样?”自打江小萱走后,林清雪还真没出去过几次。
“要不,今天我陪你逛街好吗?”张少宇问道。
“真的?”
“嘿嘿,真的,比真钞还要真!”这妮子前后态度变化之大还真是有些好笑,张少宇顿时有些忍不住道:“大小姐,我觉的你不当演员可惜了!”
“你说什么?”似乎是被人看穿了心思,又或者张少宇的笑容实在是太猥琐些,林清雪又怒了。
逛街是女人的天性,这一点无数男性同胞已经试验过了,今天林清雪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大包小包的楞是买了不少,当然了,以前逛街买东西她根本就不会想到张少宇,这一次,张少宇手里倒是多了几件男装。
“啧啧,看来老子的魅力不是一般大啊!”
正沉浸于自己男人魅力当中的张少宇,楞是被一阵略微凄惨的声音给拉回到了现实,等他回过头一看,就见一位衣着褴褛的老妇人正抱着林清雪的腿嚷嚷着什么,张少宇顿时跑了过去。
“你松开!”林清雪依然是那种冰冷的语气。
哪位老妇人却是不肯松手,带着几分哭诉道:“天杀的,还有没有天理,我老太婆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欺负我老人家,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这里本来就是闹市区,加上暑期,人流量自然很大,老妇人这么一嚷嚷,很快周围便聚集了很多人。
“我没有欺负你,你别冤枉人!”
林清雪显然有些委屈。
“你还说谎,刚刚明明是你撞倒我了……”
听到这,张少宇总算是明白了,感情这老妇人就是传说中的“碰瓷”的,不过对方却披上了一层乞丐的名头,被她这么一喊吧,周围的人开始对林清雪指指点点起来。
“这姑娘看起来挺漂亮的,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
“是啊,你看那老婆婆多可怜!”
不得不说,这位老妇人的演技简直可以拿小金人了,林清雪这丫头的性格张少宇可是十分了解,她要是真撞到人,绝对不会是这么一副态度,再说了,以她的身份,会在乎几个钱吗?
“她说谎,我刚刚明明在走路,是她自己突然倒下来,然后就抱着我的腿,非说是我撞的!”
林清雪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了,这种事情她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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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张少宇也走了过来,林清雪见状,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连忙一脸委屈的看着张少宇道:“你相信我,人真不是我撞的!”
可等待林清雪却不是张少宇的肯定,而是对方责怪的声音道:“你说慌,我明明就看见是你撞的,你还敢狡辩?”
“你、你在说什么?”林清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张少宇并没有理会她,而是朝林清雪眨巴了几下眼,然后来到那名老妇人面前道:“老婆婆,我看清楚了,就是她撞的你,你们大家看看,腿都撞断了!”
“是啊,年轻人还是你肯替婆婆说话!”老人家嘴角迅速划过一抹阴谋得呈的笑容,片刻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娘的,你这腿是刚撞的吗?”张少宇看了眼对方的腿,不由的在心里暗骂道:“刚撞的有这么快就恢复?骗鬼了这是!”这位老妇人口口声声说腿断了,可张少宇楞是没瞧出有半点问题来。
“你!”说着张少宇一指林清雪道:“说说该怎么办吧?”
听到张少宇这样问,林清雪更加懵了,眼巴巴看着对方,楞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死人,他到底想干什么?”要不是十分信任张少宇,林清雪还真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这样吧,要不咱们上医院看看……”张少宇假装一脸关心道。
那老太婆一听要去医院,顿时目光都变了,连忙摆了摆手道:“不去不去了,我老太婆也不容易,还是赔点钱吧,我自己去看就行了。”
“那怎么行,既然她撞伤了你,就应该负责到底啊!”
这种碰瓷张少宇还真是第一次见,可就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对方无非就是想要点钱,可他就是不给,何况,单凭这老太婆一人,可还不敢大张旗鼓的做出这样的事来,来之前张少宇已经注意到人群中的几位了,他的目的是彻底拆穿这些人的阴谋。
“我……我……”老太婆似乎有些犹豫,不自觉的目光就落在了人群里几位的身上。
“小伙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果然啊,一位剃着光头,穿着黑色短袖抵着大肚子的男人站了出来道:“老婆婆已经不容易了,医院是她能看的起的吗?我看你就是跟她一伙的,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冷漠呢?”
这逻辑,张少宇简直是服了,上医院你说看不起,感情这看病的钱是你掏啊,不用说,这厮一定有毛病。
“好吧,你们想要多少?”张少宇随口说道。
“不多不多,一万!”那人似乎说顺了,没等老人家开口,就已经说出了口。
“一万吗?”张少宇嘿嘿一笑道:“这位兄弟,你好像对钱很关心吗?”
“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那人见大家都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尴尬,同时望向张少宇的眼睛也变的异常的冰冷起来。
“只是什么?”张少宇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你只是想多要点吧?”
“小子,你别冤枉人!”
“冤枉?”张少宇冷笑一声,然后走到林清雪面前大声道:“大家看看,多么可爱漂亮的女孩啊,可怎么偏偏就被人说成是冷漠无情呢?我刚刚看了看老婆婆的伤,明显是很久之前就有的,大家可以看看,这都结疤痕了,像是刚撞的吗?再说了,你们再看看她身上?”
说到这,张少宇朝林清雪嘿嘿一笑目光转向众人道:“这衣服有什么地方是脏的吗?”
“还真没有!”
“是啊,那老婆婆身上这么脏,如果被人撞了,对方的衣服自然也就脏了,这位女孩本来就穿的是白裙子,根本没有一点脏的地方。”
人群中又传出来一阵阵议论,不过这次的矛头却全都对准了那趴在地上老婆婆。
“老婆婆,您这么大年纪了,说谎话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呢?”这时候张少宇的目光又回到了老妇人身上。
“我、我没说谎!”老太婆看了眼那光头大汉,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没说谎吗?”张少宇本来是不打算让这个老妇人难堪的,可对方既然这样,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刚刚他已经在对方身体中留下了一丝元气,只要自己一催动,那人就会因为人手不住疼痛而跳起来。
这一招,同样的也在医院试过。
“没……谁、谁在扎我?”老太婆刚准备摇头,就感觉浑身一阵疼痛,然后就忍住的跳了起来。
嚯~!
人群中传来一声声惊讶,似乎大家都没想到,这位老妇人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吧?
“咦,奇怪了,您不是被撞断腿了吗?”张少宇恰到好处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原来是碰瓷的!”
“是啊,我早就看出来了!”
“这老太太显然跟那人是一伙的。”
不得不说,这群众后知后觉的能量还真是猛烈,刚才还横眉冷对,现在又千夫所指,张少宇只觉的一阵好笑,可能在华夏,这种事已经屡见不鲜了吧?
眼看着老太婆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老当益壮这四个字,周围的人连连发出一阵阵叹息,而那原先被张少宇说的哑口无言光头男人,顿时青筋暴起,朝人群中使了使眼色,顿时涌出四五个大汉来。
“都他娘给我闭嘴!”
那人望着众人吼了一声,就见所有人都紧紧闭上了嘴来,眼神有些恐慌的四处躲闪。
“识相的都给我滚,不然老子连你们一起打!”
张少宇摇了摇头,望着这些欲言又止的人,心中难免生出一阵惋惜来。这就是特色啊,大部分人欺软怕硬的本质顿时暴漏无疑呐,真不知是不是社会的悲哀,明明已经证实了,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刚才之所以会打断林清雪,而且颠倒是非,一方面是因为张少宇知道,面对这种所谓的弱势群体,人们往往大多愿意站在对方这一边,再者,林清雪毕竟是大小姐性子,一项娇宠惯了,她还真会越描越黑,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揭穿对方的阴谋。
“小子,知道这谁的地盘吗?我们的事你也敢管,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哦?我倒是很想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张少宇饶有兴趣的望着那人。
“高永旭,高老大听过吗?”对方报出一个名号。
“高永旭?”张少宇一愣,随即脑海当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脸。
“不会这么巧吧?”前些天刚揍完他,今天又碰到对方的小弟,这高永旭有够神的啊。
见张少宇不说话,那人似乎很是得意道:“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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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不知道你们所谓的高老大有什么厉害的。”这高永旭张少宇自然是认识,他还真没发现对方有什么厉害的。
那人一愣,刚才还满脸的得意的神情不见了,转而望向张少宇道:“看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了。”
哎呀,马王爷有几只眼张少宇还真不知道,就算是三只,他也没见过,见这货如此,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林清雪道:“大小姐,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依依不饶,而是别人压根就不给我机会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林清雪瞪着张少宇道:“赶紧走,少招惹这些人!”
她现在有些理解之前张少宇的举动了,对方之所以会那么说,是为了彻底揭开这些人的面具,虽说是比较大快人心,可这结果显然是林清雪所没有预料到的。
“你不会以为就这几个人我都对付不了吧?”张少宇无奈的看着林清雪。
“你、你……”林清雪还真拿这货没办法。
不过,此刻就算是张少宇想要离开,恐怕这些人也不让了,眼看着那几名大汉已经将张少宇给围在了中间,路人们纷纷投来一阵担忧之色。
“动手吧!”可能是因为耽误的时间太长了,张少宇倒是显的有些不耐烦了。
“哎呀,你小子还真狂,兄弟们,给我揍他!”
这小头目一声吼,小弟抖三抖,一个个舞舞扎扎冲向了张少宇。
“这年头,怎么人都没有点儿自知之明呢?”张少宇苦笑一声,说话间便动了。
可能是的确想跟这几个人玩玩,张少宇并未使出全力,而只是躲避着几人的攻击。
“哥们,没吃饭吧?”躲过一人打来的拳头,张少宇连连摇头道。
呼~!
从背后传来一阵风声,张少宇身体一侧,对方那一脚便落空了,整个人的身体犹如失去重心般的倒了过去,这番玩弄之下,这几位可是累的够呛,才过了六七分钟,几人就已经气喘吁吁的了。
“就你们这体格还当混混了?”
“小……小子,你混哪的?”张少宇的身手显然不是几位能够对付的,直到现在,那光头男看着一脸轻松的张少宇,这才明白他们被人耍了,可即使已经明白过来,介于对方的实力,他也只能干生气。
“我?”张少宇一只自己,然后盯着林清雪嘿嘿一笑道:“我跟她混的!”
“讨厌,什么跟我混的,你别乱说!”
这时候周围的人又重新聚拢起来,似乎张少宇的身手已经让大家忘记了害怕,毕竟这年头痛打落水狗的人可不再少数啊。
“嘿嘿,明明就是!”身为林清雪的保镖,可不就是跟她混的。
“小子,有本事你在这等着,我去叫人!”当着这么多人面栽了,这几位当然是不服气,说话间便要闪人。
“我还真没这个本事,要不然这样吧,你们带我去见见所谓的高老大吧?”
“啥?”几人一愣,似乎没想到张少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哪位一直开口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你说真的?”
“这还能有假,走吧,还愣着干嘛?”
这位高永旭还真是“人中龙凤”啊,张少宇原本还真没打算搭理他,可碰到这茬子事,他还真有些按耐不住了,到不是说他同情心泛滥,而是张少宇实在是想看看这厮见到自己时的表情,还有一点,就是为了彪哥。
江星市鱼龙混杂,各色人等都有,似高永旭这种低级的古惑仔,还真就不应该存在。
那人瞧着张少宇并不是开玩笑,顿了顿,这才有些警惕道:“走、走吧!”
“等等!”就在几位打算带着张少宇离开时,对方却又喊出了口,几人一回头,就看到张少宇一脸笑容的来到林清雪身前,开口道:“大小姐,你也看到了,人家盛情难却啊。”
“我瞧你就是闲的!”林清雪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实则心中十分担忧。
“清雪,我这叫为民除害,你没看到刚刚那老婆婆可怜的样子吗?显然是受了这帮人的控制!就算咱们今天侥幸躲过了,可你难道就断定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可你也不能一个人去解决啊,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交给警察吗?”林清雪显然还是有些不能够理解。
“警察?”张少宇摇了摇头道:“大姐,你未免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少宇冷笑一声道:“哼,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同流合污?我们都在这这么久了,你看到过他们的身影了吗?”
不是张少宇不相信警察,这人啊,但凡是遇到点事,还是得靠自己,自己已经跟对方耗了这么久,要是警察想管的话,恐怕早就来了。
“你既然都猜到了这些,那你还去?”
林清雪的脸色显然有些难看,她实在是想不通张少宇怎么就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好了,相信我的实力,这些人我还真没看在眼里!”
“那、那你小心点吧!”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清雪大概也能摸清楚张少宇的脾气,这家伙跟自己父亲一样,遇到什么事,不解决掉还真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然了,不过大小姐,一会我离开后,你可得马上回家啊!”
“这还用你教?”
两人聊完后,张少宇径直朝那几人走了过去,对方显然很是郁闷,不过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将这小子给带走了。
“玛德,一会问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为首的那位时不时用一阵阴冷的目光瞄着张少宇,显然是在想一会儿该怎么收拾他。
这位高老大的老窝离步行街并不远,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吧,张少宇被带进一个卷帘门前,那几人中其中一位走上前敲了几声后,里面便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道:“谁啊?”
“老大是我,光头!”
“开门!”
那个熟悉的声音结束后,门便被人打开了,张少宇这么一看,就见那高永旭正躺在一个椅子上,嘴里叼着根烟,身后那李艳红正揉捏着他的肩部。
“高老大,看样子,你似乎很惬意啊?”
“谁?”高永旭用些慵懒的睁开眼,可当他看清楚面前站着的年轻人的脸后,整个人彻底坐直了身体道:“你怎么来了?”
“我?”张少宇呵呵笑道:“我好像是被他们带来的!”说着还指了指刚刚那几位。
“光头,怎么回事?”高永旭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对方。
“老大,这小子刚刚故意捣乱,所以我们就……”光头男说到这,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呢?
“草,话都说不清楚!”高永旭骂了那光头男一句,随即隐身开始变的阴冷起来,盯着张少宇道:“小子,上次是你运气好,不知道这一次,你是不是还那么运气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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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觉的上次是我运气好吗?”运气?张少宇从来都不信这玩意,这高永旭说的如此玄乎,还真让张少宇觉的好笑。
“废话少说,阿光,关上门,让兄弟们抄家伙!”
本来还打算跟许明昊先绑了杨梦雨,然后借机威胁这家伙,没想到张少宇倒是找上门来了,这倒是省了高永旭不少的事。
“是,老大!”
卷帘门被人给拉上了,从这废旧仓库四面八方涌出来无数手持各种武器的人,而反观张少宇了,则是一直都没动,从开始到现在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
“装神弄鬼,兄弟们,给我弄死他!”
老大一发话,手底下众人轮着棍棒就朝张少宇的身上砸了过来,张少宇眉头一皱,一把抓住那率先冲过来哪位手中的钢管,猛地用力一拽,对方整个人就冲了出去,一下子撞在了木箱之上。
“看来上次打的还不够啊!”
贝莎莎的事张少宇到现在都还耿耿于怀了,更别说张少宇已经认了贝默默当女儿。
“别愣着了,给我打!”
惊讶于张少宇的力气之大,高永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可一瞅自己这边乌泱泱一大堆人,一股莫名的自信便是爬上心来。
呼呼风声从耳边疾驰而过,棍棒在白色灯光的映衬下闪着些许寒光,可张少宇都一一躲过了,站在人群之后的高永旭似乎意识到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随即往后腿了几步,来到一货柜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等他挂掉电话再次望向场上,还是忍不住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这小子还是人吗?”
来之前自己这边的人都还站着了,这才几分钟,大部分人都已经躺在地上抱着身体各种部位哭爹喊娘了起来,就连剩下的几位,也是哆哆嗦嗦的在往后退。
“玛德,辛亏给施耀阳打了个电话。”
现在看来,刚刚那电话还真是明智之举,否则,还真没法脱身了。
“退个屁,给我上啊!”小弟们已经吓破了胆,高永旭又未尝不是呢?
“老、老大,这哪是群殴啊,分明就是单挑,而且还以一敌百,我们哪敢上呢?”小混混嘛,平时老将这义气二字挂在嘴边,可真要到了危急关头,义气算个屁,命才重要。
“靠!”
高永旭骂道:“一群不讲义气的家伙!”
“义气?”张少宇简直都快要笑出声来了,这厮一直躲在小弟背后,这样的老大还敢提什么义气?还真简直了!
“怎么?不打了!”
“张兄弟,上次的事是我不对,可我不是也孝敬您了吗?您大人有打量,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眼下嚣张那可就是在找死了,高永旭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于是只能是装作一脸的委屈。
“这可就不对了吧?怎么打我的是你,求饶的还是你呢?”
听到张少宇这带有几分调侃的语气,高永旭心中顿时涌出一股子怒火来,可一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众位,便只能是将折口恶气给咽下下去,摆出一副笑脸道:“小兄弟说笑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误会,这真是误会!”
拖延时间才是高永旭现在唯一的目的,只要许明昊那边办好了那件事,张少宇还怎么嚣张?
“呵呵,真的是这样吗?”张少宇笑道:“行了,咱们心照不宣,你在想什么,恐怕也只有你自己清楚。”
“张兄弟,你、你到底怎样才能离开呢?”
“对嘛,这才问道了点上!”
就算是为了贝莎莎,可现在人也打了,气也出了,唯独就剩下这高永旭,就算是狠狠的揍对方一顿,似乎也并不能解决问题,反正之前已经答应彪哥要合作,这高永旭的地盘就算是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了。
想到这,张少宇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彪哥吗,麻烦你现在带人来步行街这边的仓库,有惊喜要送给你。”
“彪哥?”一听这名字,高永旭的脸顿时就绿了,神色有些不对劲道:“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你自己不争气,我想你这老大的位置也该让出来了。”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是为了这个?”
这步行街一带那可是个油水充足的地方,高永旭搞了这么久,自然深知其中的好处,要说让他交出去自己地盘,显然是不可能的。
滴滴!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短信声音,高永旭按下读取键后,脸上的神情完全变了。
“哼,张少宇,我看这次你还怎么嚣张!”短信内容很简单,就几个字,事情办妥了,这可是他用来要挟张少宇的筹码,现在看来,似乎自己已经稳赢了。
高永旭的这番变化自然是没能躲过张少宇的观察,见对方如此,张少宇心中隐约觉的有些不对劲,于是想都没想便脱口未出道:“高永旭,你在搞什么鬼?”
“你马上就知道了!”看到张少宇脸上紧张的神色,高永旭顿时有些得意,可他似乎忘了,自己的小命现在可还握在对方的手中了。
嗖~!
张少宇脚下一动,整个人彻底消失在了高永旭的面前,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高永旭惊讶的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个冰冷的气息。
“你、你……”
张少宇一把夺过对方手机,按亮屏幕,紧接着那还未被高永旭删掉的短信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施耀阳?”
看到这发短信之人的姓名后,张少宇的脸瞬间便沉了下去,这名字张少宇曾听贝莎莎说过,好像也是江星一个手段十分残忍的帮派大佬,于是他一把掐住高永旭的脖子,语气冰冷道:“说吧,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两人既然走到了一起,那么以高永旭对自己的恨意,这几个字背后的隐藏着什么,张少宇自然十分清楚,虽然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可必定是对自己无益的,显然这次绝对不会是什么小事。
“快说!”
张少宇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那高永旭顿时有些喘不过气的挥舞着手臂,张少宇见状便是减小了几分力道,高永旭这才红着脸声音嘶哑道:“你先松开!”
“好!”张少宇的手慢慢的从对方脖子上离开,然后道:“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想杀你的话,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已经见识过张少宇那非人的身后,高永旭那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呢?不过现在他有筹码在手里,自然没有那么担心了。
“很简单,我们绑了贝莎莎那个贱人!”
“什么?”听到这句话,张少宇目光一扫高永旭,伸出拳头猛地朝对方的肚子砸了过去。
呼~!
噗通~!
高永旭的身体因为受到外力打击,猛地在空中掀起呼呼风声,最后,重重落在了那堆木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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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
木箱因为承受不住这猛烈的撞击,直接被压的粉碎,张少宇一个健步来到高永旭身边,一把托起对方狠狠道:“她在哪?”
“疯了,这小子疯了!”
此刻的张少宇眼睛通红,因为生气,额头上的青筋突兀的爆起,垂下的另外一只拳头也是紧握着发出一阵阵响动。
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彻底激怒了眼前的少年,高永旭彻底的后悔了,可这时候在求饶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感觉如果张少宇稍稍一用力,自己的脖子绝对会被彻底拗断。
“说!”
咔擦!
拳头猛地砸在对方肚子上,因为力道过大,高永旭整个人下半身竟然止不住的往后飘去。
呜~呜~
脖子被人掐着喘不上气,肚子又受到猛烈攻击,高永旭简直是生不如死,他只能呜咽着用嗓子眼发出阵阵哀嚎。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高永旭已经有些绝望的闭上眼时,那被张少宇扔在地上的手机响了,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指着自己的手机。
啪~!
一把将高永旭扔在地上,张少宇捡起地上的手机,迅速按下接听键。
“高兄,那个贱人跟女人现在就在我们手里,你让那小杂种接电话!”
嘶~!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施耀阳是吧!”
这陌生的声音顿时让施耀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你是张少宇?”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办?”
“不怎么办?”对方冷哼一声道:“高永旭这个蠢货是不是已经栽了?”
既然电话是张少宇接的,那么这高永旭显然已经被搞定了,这倒是有些出乎施耀阳的意料,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他本来就是想在此事后彻底除掉高永旭。
“看来你似乎对这对母女很重视吗?”施耀阳那阴阳怪气的语气直听的张少宇咬紧了牙关。
“你的废话说完了吗?”现在确定贝莎莎母女在哪才是张少宇唯一要做的事情,所以,他也只能是强行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怒火。
“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人,你弄的我很不爽呀,既然这样,我看咱们就没必要谈下去了。”
“慢着!”张少宇连忙说道:“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抓她们,我想,恐怕不单单是因为一个高永旭吧?”
“聪明!”施耀阳笑了笑开口道:“我这人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了,没错,我的目标就是你,不过么,我现在改注意了,这贝莎莎挺漂亮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你敢!”
“我施耀阳有什么不敢的?”施耀阳提高了几分语气。
呼~!
张少宇长长的吐了口气,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道:“只要你别伤害他们母女,什么事我都愿意干!”
“这才对嘛,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这样吧,一会儿你来大学街,哪里会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办的。”见张少宇语气似乎有些服软,施耀阳这才脱口而出。
“好,我希望你不要食言!”
贝莎莎跟女儿现在就在对方手中,张少宇就算有这满心的怒火,可也不敢轻易得罪对方。
“那就看你快不快了,我倒是能把持的住,不过我手底下的兄弟可就难说了。”
“施耀阳是吧?”张少宇道:“你相信我,如果她们母女真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我绝对会将你碎尸万段的,绝对!”
张少宇的声音冰冷的有些异常,这般怒火之下,体内的元气再也控制不住的喷涌而出,电话那头的施耀阳一愣,浑身打了个哆嗦,似乎也被张少宇这种语气给吓到了。
“玛德,能不把许梁两家放在眼里的人果然是不简单,看来,这贝莎莎母女似乎就是这小子的逆鳞!”
作为一个古惑仔,打打杀杀的事施耀阳已经见惯不惯了,可饶是如此,在听完张少宇的话后,他还是被吓出了一层冷汗。
“许明昊啊许明昊,不知道这一次,我是不是选对了。”
施耀阳现在还真有些后悔答应了许明昊,不过,箭已经在弦上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能做的,也只有不彻底触及张少宇的底线。
挂掉电话,张少宇猛的回头看着浑身颤抖的高永旭道:“你该死,可我却不能就这么便宜你!”
说完,右手一挥,数到蓝色元气飞奔而去,在高永旭那惊讶的神情中,他的双腿自膝盖处完全断裂。
啊~!
一阵痛苦喊叫在仓库响起,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小混混全都被眼前这番景象给震惊了。
“还有你们!”
就当他们以为面前这个杀神要走的时候,眼前一白,一阵剧痛从脑子里传来,然后整个人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彪哥跟龙氏兄弟来的时候张少宇已经走了,三人望着这几乎已经是血流成河的仓库,以及高永旭那断掉的双腿,全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对方。
“这、这是张少宇干的?”
五十几个人,楞是没一个站着的,而且似乎每个人的神情都有些诡异,就像是,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傻了一样。
“彪哥,他们都还活着?”一名小弟上前看了看众人道。
“恶魔、他是恶魔,别杀死我!”
一声声的哀嚎响彻整个仓库,龙氏兄弟惊讶的发现,这些人全都疯了。
……
大学街,顾名思义,哪里几乎全都是各大院校,这个时候,原本喧闹无比的大学街倒是异常的安静,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景象,不过由于本身就地处繁华阶段,自然还是难免有人闲逛。
嗡~!
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有些刺耳的在人们耳边响起,大家一回头,就见一辆黑色奥迪疾驰在公路上,甚至于直闯红灯。
“快、再快!”
油门已经被张少宇踩到了底,这一路,简直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张少宇的车速。
吱……
一个漂移,车子在地上划了很长一段之后,径直的停在了路边,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少年神情急躁的从车里走了出来,关上车门,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
“施耀阳,给我滚出来!”
空旷的大街上传来张少宇的嘶吼,事实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方连准确的地址都未告诉他,张少宇只能如此了。
不过,这么一喊吧,所有人就都回过了头,其中有两位的神情似乎有些惊讶,两人面面相觑后,从一个面包车里下来后,直接朝张少宇走了过去。
“喊个屁,我们耀阳哥的名字是你喊的吗?”
终于有人说话了,张少宇心中一阵狂喜,然后径直抓起其中一个领子道:“施耀阳在哪?带我去!”
“你……你先松开我好吗?”那人一惊似乎没想到张少宇这么横,加上对方一脸的杀气,语气不由自主就弱了下去。
啪~!
一把松开对方,见那人深吸几口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后,张少宇这才开口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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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横的,可从来没见过张少宇这么横的,被人威胁,还这么大火气,两人顿时有些纳闷,可他们并没有出口辱骂,当小混混这么久,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张少宇被人带上了一辆面包车,车子左拐右拐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个看似破旧的厂房便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
“我们老大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缓缓的迈着步子,张少宇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没几步,二楼某个位置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就是张少宇了吧?”
“施耀阳!”这个声音正是刚刚电话里的哪位。
“猜对了!”施耀阳点了点头,然后朝摆了摆手,贝莎莎母女二人便被人绑着出现在二楼。
张少宇仔细的看了看二人,见母女两都暂时没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眼神回到施耀阳身上后道:“你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会找我来了吧!”
似乎他跟这施耀阳根本就没什么交集,可这人偏偏还找上门来,要说这里面没什么猫腻的话,张少宇还真不会相信。
“你倒是聪明,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是受人所托,你应该明白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吧?”可能是自信张少宇绝对不会活着离开这里,施耀阳并未掩饰。
“梁正扬还是许明昊?又或者,同时是这两位!”
要说得罪人,那还真不少,可能用自己身边的人来威胁他的,恐怕就只有许明昊了。
“你猜的不错,正是许少!”
“许明昊!看来上次的教训你似乎并没有记住啊。”上次要不是九伯,这许明昊早就已经死了,这一次出现了贝莎莎的的事,张少宇已经彻底对他产生了杀意。
见张少宇低着头,脸上满上杀气,施耀阳又开口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所以,想要救这母女两,就按照我说的办!”施耀阳可不是什么蠢货,先前许明昊已经交代了这小子的底细,再加上刚刚高永旭似乎也栽了,不然张少宇也不会从对方手里逃出来,这两件事同时印证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己绝对不能小瞧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少宇,否则,高永旭就是前车之鉴。
“我要是不呢?”
“那就看看,到底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动作快!”两把黑色手枪抵在了贝莎莎母女的头上。
“你赢了,说吧,你想干什么。”要说一个人张少宇或许还有几分把握,可两个人的话,他还真不能贸然出手。
“想必你也知道自己的身手吧,我这人胆子很小,所以只能先委屈委屈你了。”
说罢,施耀阳一挥手,两名小弟就拿着绳子走了过去,就听他继续说:“只有绑着你,我才安心!”
“如你所愿!”
两名小弟五花大绑的将张少宇几乎绑了遍,那施耀阳见状,走下楼梯,上前看了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拿出一副手铐,直接靠在了张少宇的手上。
“这样我就安心多了!”
说到这,突然朝楼上喊了句:“许少,我安心了,那么您也该安心了吧?”
“张少宇,没想到,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贝莎莎母女的身后。
“果然是你!”
许明昊的出现并没有让张少宇感到意外,这种人如果没参与其中这才叫人意外了。
“既然我都来了,他们母女是不是该放了?”说真的,单凭这些东西还是无法困住张少宇的,他要想逃脱还是十分简单的。“你是第一次认识我吗?”许明昊冷笑道:“她们母女权当是老子收点利息,耀阳大哥,让兄弟们开开荤!”
“当然,我早就忍不住了!”
那施耀阳显然已经是急不可耐了,先前之所以没有动手,还不是为了困住张少宇,现在见张少宇动弹不得,自然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果然还是一帮禽兽啊,可是,你们就这么确定,就凭这几根绳子以及一副手铐就能困住我?”张少宇有些不置可否道。
“哦?是吗?”许明昊微微一笑道:“你大可试试!”
这许明昊的话倒是让张少宇一愣,随即他便开始运转起神元功法,可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当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的时候,却发现,那原本普通的绳子就好像是内有乾坤一般,元气侵入其中,竟然会被一点点的吸收。
“你到底做了什么?”这个时候,张少宇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了。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你忘了,上次我是怎么从医院出来的!”
“难道你们许家也有武者?”上次在医院扬老就曾跟张少宇说过自己的怀疑,当时张少宇也很奇怪,可由于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只能暂时作罢了。这段时间他也正打算暗地里调查一番,可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难道九伯的身份你不清楚吗?”
被许明昊这么一问,张少宇才感觉自己大意了,上次两家约林正天见面的时候,那许家的人似乎就说过什么,当时由于事态紧急张少宇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想,似乎别人早就已经知道了九伯的身份。
“看来你们是早有准备啊!”
“现在知道是不是有点晚呢?耀阳哥,还等什么呢?开始吧!”许明昊似乎很是得意,事实上,为了对付张少宇,许家可是下了血本。
那些武者可不像一般人,张口闭口就是钱,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一般人根本无法想象,不过还好,许家与这些人搭上了关系。
“你敢!”张少宇顿时有些急躁道。
“嘿嘿,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还以为自己还是之前那个张少宇吗?兄弟们,愣着干嘛,脱衣服!”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呲啦!
就听一阵撕扯声音响起,贝莎莎上身的一副已经被扯下来了一半,而施耀阳则是一脸猥琐的看着对方道:“这东西也该拿开了,老子就喜欢女人的尖叫!”
塞在贝莎莎于女儿嘴里的白布被拿开了,就听贝莎莎语气慌乱的喊道:“放开,你们放开我!”
“叫吧,你叫的约大声我们就越兴奋,哥几个,别愣着,旁边不是还有一个吗?”说着,施耀阳指了指贝默默。
“老大,真的连一个小孩也……”这些小混混可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些甚至还是学生,自然是下不去手。
啪~!
一个巴掌打在那名小弟的脸上,施耀阳恶狠狠道:“废话真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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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施耀阳才完全展示出他残忍的一面,贝默默才几岁,他竟然会有这种想法,简直是禽兽都不如,许明昊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残忍,随即有些冷漠的望着贝莎莎道:“要怪就怪你是张少宇的女人吧!”
衣服撕扯的声音还在继续,贝莎莎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儿,两行热泪早已挂满了双颊,而贝默默只能用一种孩童般的语气哭泣着央求这些大人能够放过她们,可是,童话故事里那黑白分明的世界并不会出现,那些坏人一把将自己抱起,自己妈妈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快要被扒光了。
“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女儿吧,你们想干什么我都答应,都答应……”一个母亲在看到自己孩子即将受辱时那种悲切却又绝望的心情谁又能懂呢?
“嘿嘿,老子就喜欢这种刺激的,许少,这贝莎莎就交给你了,至于她?”说到这,施耀阳露出一阵猥琐的笑容声音兴奋道:“她就交给我了,啧啧,想想就兴奋!”
“畜生,你们这帮畜生!”
眼看着贝默默已经被施耀阳抱起,张少宇原本就已经握紧的拳头因为大力已经变的苍白,嘴唇也已经因为愤怒而被咬破了,丝丝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忍不住的往下流淌。
“叫吧,你叫的越大声,就证明你对她们越在意,张少宇,你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痛苦了,我告诉你,这种痛苦我要加倍奉还!”
许明昊的手已经慢慢爬向了贝莎莎的身体,那已经被撕扯的仅剩下几根布条以及内衣的贝莎莎此刻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她就那么默默的望着自己女儿,嘶吼着,挣扎着!
啊~!
张少宇似乎是承受不了这种痛苦,食指的指甲已近深深的陷入肉里,因为愤怒,神元功法已经彻底被他运转到了极致,蓝色元气犹如被封印一般,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一阵哀嚎过后,原本充满血丝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额头之上那原本若隐若现的火焰霎时间变成了金色。
吼~!
此刻的张少宇犹如一头狮子般发出一阵阵的怒吼,楼上那还在欺负这对母女的众人,全都将脸转了过来。
“你们全都要死,全都得死!”
咔擦~!
绑在他身上的绳子断了,原本那被封印在身体当中的蓝色光芒变成了红色,加上因为咬破嘴唇满嘴的鲜血,现在的张少宇看起来就像是地狱归来的恶魔一样。
“杀!”
纵深一跃,张少宇直接飞上了二楼,猛地一拳砸向了一个小混混的胳膊,就见带着血肉的胳膊飞了出去,鲜血也是洒满了张少宇的脸。
“杀杀杀!”
“他、他怎么?”许明昊跟施耀阳都杀了,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眼前的张少宇眉心印着一团金色火焰,瞳孔整个都已经变成了红色,最让他们恐惧的是,离他们不远处的那只断手。
“快跑,这小子疯了!”
见到张少宇变成这样,许明昊连忙扔掉怀中的贝莎莎撒腿就跑。可惜啊,这时候想要跑,似乎已经晚了,张少宇右手一挥,一道红色劲起直接穿过许明昊的身体,然后就见他喷出一口鲜血,有些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你们都要死!”
杀戮从这一刻开始彻底展开,干掉许明昊后,张少宇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把抓住施耀阳的脖子,轻轻一扭,对方便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呼呼的风声在这个硕大的厂房中不断传来,风声过后,则是阵阵痛苦的哀嚎,施耀阳手底下十几名小混混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画面是相当的残忍。
呼……呼……
现场除了贝莎莎跟自己的女儿,已经有数十位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张少宇嘶吼着,红着眼一步步来到贝莎莎的面前。
“少宇,少宇你怎么呢?”已经顾不上什么春光外泄了,贝莎莎望着眼前几乎已经浑身充满鲜血的张少宇,急忙开口问道,可等待他的却不是张少宇的回答,而是那一声声嘶吼外加死亡的气息。
“我是贝莎莎啊,你怎么连我也不认识呢?”
一步一步,沉重的脚步声让贝莎莎感觉到了死神的到来,望着那倒在地上的许明昊跟施耀阳,贝莎莎第一次觉的自己离死神是如此的近。
“看来今天是注定要死在你的手上了。”贝莎莎摇了摇头,不在哀嚎,只是沉默着看着完全失去控制的张少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走向自己的女儿。
而张少宇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那充满鲜血的双手,已经高高举起。
“默默乖,赶快跑!”
“妈妈,妈妈!”贝默默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哭诉着,一步步朝着贝莎莎走来。
“跑啊默默!”
噗通~!
正朝着贝默默跑来的贝默默,脚下一滑,摔倒了在了地上。
“小弟弟,永别了!”
正当张少宇的手已经带着呼呼风声袭来的时候,突然脑袋传来一阵阵剧痛,瞬间便抱起头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喊叫。
而已经绝望了的贝莎莎,再等了大约三秒后却并不见张少宇动手,便立刻睁开眼,就看见张少宇正抱着头不停的在地上翻滚着,她马上冲向了自己的女儿,一把抱住对方贴在自己的怀中。
啊~啊~!
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嚎在这个废旧工厂显的格外响亮,大约是过了两分多种吧,张少宇嘶吼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竟然完全听不见了,贝莎莎惊讶的发现,一直停留在对方眉心处的金黄色火焰消失了。
她试着叫了几声张少宇的名字,对方并没有反应,于是将女儿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慢慢走了上去。
“醒醒,你快醒醒!”
尝试着去触摸张少宇的身体,发觉张少宇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便一把抓住张少宇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咳……咳……”
张少宇睁开眼,顿时感觉到自己浑身传来阵阵剧痛,咳了几声后,就看见自己正躺在贝莎莎的怀中。可能是出于下意识,贝莎莎立刻松开了手,张少宇的身体整个便是狠狠的倒在了地上。
“哎呦,疼、疼!”张少宇有些疑惑的看着贝莎莎道:“莎姐,你怎么呢?”
呼~!
听到张少宇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贝莎莎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惊讶,连忙焦急的开口道:“你是张少宇?”
“啊?”张少宇一愣,有些奇怪道:“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贝莎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刚才那一幕依然历历在目,张少宇如同一个恶魔一般游荡在整个二楼,但凡是人,几乎都被他给残忍对待过,当然,除了他们母女两。
“我想起来了,刚刚许明昊跟施耀阳打算……”说到这,张少宇的脸一下子阴沉无比,目光随意的在四周一扫,却是满脸的惊讶。
“他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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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见张少宇满脸的惊讶,贝莎莎有些心有余悸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这么说,这些都是我干的?”张少宇看了看周围横七竖八躺着的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刚才就跟个疯子一样,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就连我跟默默也差点遭了你的毒手!”
“什么?”
如果说地上这些人是因为自己的愤怒,那么贝莎莎母女呢?自己怎么会对她们出手?而且他自己竟然什么也记不起来了,这可不得不让张少宇怀疑的。
“莎姐,刚刚我真的有那么疯狂吗?”张少宇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是真的,刚刚你眉心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了一个金黄色的火焰,而且全身上下都被一股红色的气息笼罩着。”
“金色火焰?红色气息?不可能啊!”神元功法所产生的元气是蓝色的,这一点张少宇十分的清楚,至于什么红色劲气,他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更别说什么眉心上金黄色的火焰了。
张少宇越想越觉得奇怪,内心深处隐隐想到了什么。
“难道之前修炼眉心传来的灼烧感是因为这金色火焰吗?”
他记得自己以前也曾问过老头子关于眉心疼痛的问题,可每一次老头子似乎都是支支吾吾搪塞过去,现在一想,显然老头子是知道这些的,只是,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双眼通红,浑身元气也成了红色,整个人彻底失去知觉,难道我走火入魔了吗?”
所谓的走火入魔,指的是修炼当中因为气息暴乱而产生的反噬,可就算自己因为愤怒而走火入魔,该反噬的不应该是他自己吗?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许明昊捆着我的绳子显然是能抑制住我的元气的,怎么又会被我挣脱呢?”
一时间,无数疑问出现在张少宇的脑中,他有些愕然的看着工厂里的一切,低头沉默不语。
“既然你已经恢复过来了,那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许明昊跟施耀阳已经死了,这两人的身份贝莎莎自然清楚,顿时有些担忧的看着张少宇开口道。
“好!”
虽然对于自己的变化张少宇有些疑惑,可他并不后悔动手杀了这两个畜生,这许明昊三番五次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就算这次张少宇不动手,接下来还不知道这许明昊会想出什么鬼计来,他并不怕对方对自己下手,可要是自己身边的人的话,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还有就是这施耀阳,如果张少宇是在清醒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动手杀他的,似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就应该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杀他简直脏了自己的手。
贝莎莎带着女儿首先走下了楼,张少宇则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倒在地上人,有几个是醒着的,他便一挥手,将一丝元气注入到对方身体当中。
“你刚刚?”贝莎莎有些狐疑的问道。
“嘘,这里说话不方便,回去再解释!”
临走之时,张少宇顺手带走了许明昊用来绑自己的绳子,说不定,他可以从这跟绳子上查到那许家背后武者的身份。
四十多分钟之后,当张少宇来到贝莎莎的公寓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见贝莎莎正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的在等待什么,张少宇也明白,今天这一幕恐怕很难不让贝莎莎不开口询问,反正对方都已经看见了,他也就不再隐瞒了。
“想必姐姐也发现了我的秘密了吧?”张少宇看着贝莎莎,想了想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作为一个女儿,而且还是见惯了不少打打杀杀的女人,贝莎莎自认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极强,可今天见了张少宇的举动,原本那仅有的承受力彻底被击碎了。
“武者!”
“武者?”贝莎莎疑惑道。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在电影电视中看到的那些修炼的人。”如果真要解释的话,张少宇还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说些贝莎莎能够听懂的。
“你是说,电视里那些飞檐走壁的都是真的?”白莎莎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
“电视里的我不懂,不过,如果修炼到一定程度的话,是能达到你所说的那种地步的。”
“真的?”贝莎莎一愣,随即有些兴奋道:“那、那我能不能修炼呢?”
“这……”张少宇没想到贝莎莎竟然会提出这种想法来,顿时有些诧异道:“原理上是可以的,不过,似乎很麻烦!”
“那就是可以呢?”其实,贝莎莎并不是一个多事的女人,可是经过这一次,她怕了,她怕类似的事情在发生,所以,她必须让自己变强,这样才能保护自己的女儿以及张少宇。
当然,贝莎莎在想什么张少宇自然是不会知道的,两人现在已经是这种关系了,既然她开口,张少宇是不会拒绝的。
“可能并没有多大效果,不过,改善改善你的体质还是有用的。”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修炼,或者准确的来说,修炼的难度有些大,他也是歪打误撞的发现了能够通过电能提升自己修炼速度,可到了大武境后,这种效果几乎就没有了。
“只是改善体质吗?”贝莎莎显然有些失望。
“那什么,如果努力的话,或许能够达到我目前的实力!”修炼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无法预料的,这不但跟一个人的天赋有关,而且还跟努力有关,自己是从小接触,而贝莎莎呢?都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体内的经脉已经定型,就算是自己用元气打开经络,也不见的会有什么效果。
“或许,只有等自己等级提高了,才会有更大的可能性吧?”
“那姐姐可就先谢谢你了!”张少宇能都答应就已经是出乎了贝莎莎的意料,见他似乎有些沉默,便迅速开口道。
“谢谢就不必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可能……”
张少宇话还没说完,贝莎莎就捂住了他的嘴道:“以前的事我们不提了好吗?小弟弟!”
“好吧!”
张少宇无奈的点了点头。
而此刻待在贝莎莎家的张少宇全然不知道,因为自己,整个江星市即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那许明昊是什么身份?他可是许家未来的接班人,他死了,以许家在江星的能量,张少宇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叮铃铃~!
就在张少宇有些沉默的想着什么的时候,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彪哥?”张少宇有些奇怪的说道。
“小兄弟,大学街废弃工厂的事是不是你干的?”彪哥的声音显然有些颤抖。
“是我干的又如何?”不提这事还好,提起这事,张少宇到现在都还一肚子的怒火,要不是那突如其来的变化,这贝莎莎跟默默现在已经被那帮禽兽给侮辱了。
“真是你干的?兄弟,你知不知道死的那里面有许家的人?”彪哥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一想到几个小时前张少宇火急火燎离开的样子,他便猜到了什么。
“知道,不就许明昊吗,他该死!”
“这……”张少宇这话说的,彪哥竟哑口无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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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张少宇不得不仔细思考彪哥所说的话来,许明昊虽然该死,可因为他的死势必会牵扯出很多的麻烦来,许家作为江星市几大家族之一,能力自然不小。
“看来似乎有些麻烦了。”
事情如果单单只是牵扯到自己那还好,就怕许家不会这么认为,张少宇毕竟现在是林家的保镖,何况之前就因为得罪许家而产生了不小的矛盾,这次恐怕没有上次那种好运了。
“我得走了,你跟默默最好也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担心这许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的,到时候连累到你们可就不好了。”虽说事情是因为施耀阳跟许明昊抓了贝莎莎母女,可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原因,如果真的因为这样而让贝莎莎母女再次陷入危险当中,那可是张少宇十分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那你呢?”贝莎莎很想说我们一起,可话到嘴边,却又变了。
“我?”张少宇想了想后默默说道:“一个许家还没有让我张少宇到四处躲避的地方,如果他们想报复的话,那就尽管来吧!”
作为杀手排行榜前三的存在,张少宇有着绝对的自信,如果少了身边的牵绊,仅凭一个许家还难以让他束手就擒。
“你……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拼命的。”
“我明白,可这世上有些事就是如此,别人因你而受无妄之灾,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苦吗?”话虽如此,可人生在世,总得有要坚持的事情吧?做人要是没有梦想的话,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好吧,既然如此,你多保重,等过了这段时间就给我打电话!”见张少宇神色凝重,贝莎莎知道在多说什么显然也没多大作用,只能叹了口气,默默看着眼前这个男孩。
“爸爸,记的要常来看看默默哦。”小丫头似乎也感觉到了大人之间的清雪有些不对劲,赶忙拉着张少宇的手一脸不舍道。
“放心吧,我可是舍不得丢下这么可爱的女儿的!”
分明只是一次简单的离别,倒搞的就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张少宇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了贝莎莎的家。
“人啊,还真是不能有太多的牵挂,否则就连离开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望着母女两那期盼的眼神,张少宇感觉心头的压力又种了很多。
到达林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走到客厅,就见已经坐满了人,林正天、九伯、林傲阳以及林清雪,张少宇有些错愕的望着众人道:“怎么了这是,干嘛都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呢?”
“少宇,许明昊死了!”九伯开口道。
“我知道啊!人就是我杀的。”事到如今,隐瞒显然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真的是你杀的?”听到张少宇亲口说出这句话来,九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该死!上次在化工厂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杀掉他了,要不是九伯您打电话过来,这许明昊绝对活不到现在。”对方要杀自己,自己绕过他许明昊一次,这一次又是如此,有些事情只能忍一次就够了。
“那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九伯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贝莎莎!”张少宇说出这三个字来。
“贝莎莎?”似乎客厅里的人都未听过这个名字,一旁的林清雪一愣,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她并未开口。
“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了一个女人得罪许家,众人显然有些不太理解。
呼~!
张少宇叹了口气,然后缓缓道:“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今天早晨,我跟清雪逛街的时候……”再次提起此事,张少宇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就连声音也是提高了几分。
“一个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人,你们觉的不该杀吗?况且这次是贝莎莎,下次是谁呢?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被这许明昊威胁一遍吧?”
“你是说,他们将你捆住,你无法挣脱?”九伯一下子就说道了重点。
“当然,如果我行动自如的话,或许,他们两就不会死!”如果不是受了刺激,张少宇还真可能因为林家的缘故收手,可惜的事,事实并非如此。
“少宇,这件事你做的对,娘的,这许明昊简直就该死,这样人留在世上迟早是个祸害!”作为军旅之人,林傲阳还是一如往日的暴躁。
“傲阳!”林正天瞪了一眼自己儿子,然后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道:“我相信你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杀掉这两人的,你既是我林家的人,我林正天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我倒要看看,他许家到底想干什么!”
张少宇的为人林正天也大概清楚,虽说这次玩的有点大,可对方也实在是太咄咄逼人了,照张少宇刚才所讲,那许明昊显然是已经下了杀心,别人要杀他,他杀了回去,这又如何?难道站着不动吗?
上次在酒店,那许昌杰都已经掏出抢来,要不是张少宇及时赶到,恐怕他现在已经在九泉之下了,一直以来林正天都不是那种主动招惹是非之人,可别人一直咄咄相逼,自己再退,显然已经没有余地了。
“少宇,我记得刚刚你说自己被困住了,怎么最后反而又逃脱呢?”对于张少宇这看似有些矛盾的话,九伯还是提出了质疑。
“这也正是我要向您请教的,九伯,能借一步说话吗?”许家武者的事、自己突然变化的原因、以及所谓的金色火焰等等这一系列问题,张少宇早就想开口询问了,虽然不知道九伯知不知道,可这江星张少宇也只是认识这么一个武者。
九伯显然是料到张少宇会这么问,于是站起身缓缓来到张少宇身旁,两人背对着林正天后,张少宇从口袋里拿出一截困住自己的绳子道:“不知道九伯您老认识这东西吗?”
“绳子?”表面上看张少宇手里就是普通的绳子啊,九伯顿时有些奇怪的结果绳子,然后在张少宇的示意下催动起了元气。
“这……这怎么回事?”元气涌动,那手心当中的绳子竟然发出一阵微弱光芒,然后自己手中的气息竟然一点点的被吸收,九伯顿时有些诧异道:“难怪你会被困住,原来这东西还有这吸食元气的功效。”
“东西是许明昊带来的,这许家,似乎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啊!”
“难道那些人又回来呢?”九伯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
“那些人?九伯似乎知道些什么?”察觉到九伯神色的变化,张少宇立刻出口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来我房间!”
武者的事可是事关重大,九伯显然十分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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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房间之后,九伯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顿了顿道:“此事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这许家数年之前就曾出现武者,只是当时我才刚刚进入修炼一途,对于对方的身份不是很清楚,现在看来,这许家似乎一直都跟这些人有着联系。”
“以前就有武者在许家?”显然,张少宇有些惊讶。
“是啊,现在想想,许家的崛起似乎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许家数年之前也只是一个末流家族,根本无法与其余几大家族相对抗,可对方的实力却是一天天的在增加,几年的时间,已经迅速成长为江星几大家族之一,现在想想,或许还真的是因为有武者参与到了其中。
“这么说这许家一直都跟武者有着联系呢?”
九伯的话,不由的让张少宇皱起了眉头,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恐怕因为许明昊的事,会招惹来一系列的麻烦,这许家背后要真是有某个隐秘宗门的话,那可就不是斗不斗的问题,而是活不活的问题了。
“的确如此啊!”九伯似乎也有些担忧。
见九伯如此,张少宇自然心里也不是滋味,看了看他老人家,顿时想到了早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怪情况,于是开口道:“九伯,有件事我想问问您。”
“哦,什么事?”
“是这样的,先前我不是说了,这许明昊不知道从哪得到那能够吸食元气的绳子吗。”
被张少宇这么一提醒,九伯这才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是怎么挣脱这噬元绳的?”
“当时许明昊跟施耀阳已经开始对贝莎莎母女施暴,可想而知我当时的心情了,我只记得,当时的自己似乎处于一个即将要崩溃的边缘,然后迅速运转起功法,虽然浑身的元气无法散开,可也不知为何,一股灼烧感遍布全身,最后冲向眉心位置,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后,这些人已经都死的死伤的伤,要不是贝莎莎亲口告诉我,我自己恐怕也不会相信的。”
“你的意思,那股灼烧感在冲向眉心后你自己就彻底丧失了意识?”九伯连忙问道。
“嗯,的确如此!”张少宇点了点头。
“嘶~这可就奇怪了,按说你这种情况跟走火入魔很相似,可为什么反倒是挣脱了绳索,而且似乎还实力大增呢?”
九伯这话,让张少宇也有些疑惑,他也曾往走火入魔上想过,可联想起贝莎莎所说的过程,的确不像是如此。
“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情况?”仅凭这点信息,九伯还是很难判断张少宇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于是又继续开口道。
“对了,当时我的元气变成了红色,而且在眉心位置还有团金色火焰。”
“金色火焰?”九伯大惊,上下打量一番张少宇后说道:“这种情况以前有没有发生过呢?”
“每当我运转功法时眉心处似乎都会有股灼烧感,可并未出现这种金色火焰,今天是因为……”说到这,张少宇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看着九伯道:“难道是因为愤怒?”
“或许,真是因为这样,你所说的金色火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雷武圣体在暴怒之后所产生的印记。”
“雷武圣体?”
“没错,拥有这种身体之人,修炼速度超乎常人,平时修炼时,这火焰印记并不会出现,只有当修炼之人受到外力打击或者自身陷入暴怒之后雷武圣体才会被激发,届时修炼者的意识将会完全丧失,直到杀掉那个激怒他的人后才会停止。”
经九伯这么一介绍,张少宇还真感觉自己的情况跟他所说的有些相像。
“难道自己真是什么雷武圣体?”
这个问题,恐怕张少宇自己是无法回答的。
“九伯,那这种体质的人,是怎么检验的?”虽说自己是雷武圣体的可能性很大,可毕竟单凭一次就下结论,这可有点儿不妥,张少宇只能再次开口问道。
“很简单,激怒你!”
“就这么简单?”张少宇有些惊讶。
“我所知道的验证方法就是如此,不过……”说到这,九伯似乎有些语塞起来。
“不过什么?”张少宇忙问道。
“不过,一旦圣体被彻底激发,你就如同一只发疯的猛兽一样,彻底丧失意识”!
“啊?”
张少宇一惊,仔细回想贝莎莎的话后,后背吓出一声冷汗。九伯所说的跟贝莎莎说给自己听的几乎是完全一样,要真是这样,恐怕一旦被激怒,这林家上上下下都得遭殃啊!
“不过么,也不是没有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张少宇问道。
“找一个实力高出你几个阶级的人,在你彻底疯狂之后进行压制。”九伯想了想,这才缓缓出口。
“实力比我高?”张少宇一愣,随即心道:“我所认识的实力高于我的,恐怕就只有师傅师娘了,可惜啊,他们二老现在还被困在鬼谷呀。”
“算了,武者本就已经很稀有了,要找出比我实力高几个阶级的人,犹如大海捞针一般,根本就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张少宇只能连连摇头。
“你也不必气馁,这种体质,只要是没有彻底陷入暴怒之中,是不是被激发的,反而能加快你的修炼速度。”凡是有都有利弊,一味追逐名利,到头来终将承受不小的代价,一切都得顺其自然。
“希望如此吧!”
虽然不知道九伯修炼的功法是什么,可张少宇明白,就算自己拥有什么狗屁雷武圣体,可说白了就是一定时炸弹,九伯都已经说了,这种体质在暴怒下只有高出自己好几个阶级的人才能压制,也就是说,一旦爆发就连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这种不能被掌握的体质,要了又有什么作用?
“对了,你身体的这种情况,教你的哪位老前辈没有说过吗?”这种体质可不是后天修炼就能得到的,可以说一出生就带着的,既然张少宇踏入修炼一途,那么,他的师父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吧?
“大概是知道吧,可惜,他老人一直没提过。”
现在想想,以前问过修炼之时眉心之处的异样这个问题,老头子支支吾吾的不回答,显然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可他老人家为什么不说呢?
知道了自己身体的缘故,按说应该很高兴,可张少宇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虽然贝莎莎的事情不会每次都出现,可毕竟心结已经种下,一旦生根,就很难在将其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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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许明昊的死,林家上上下下几乎整夜都没睡,大家神情各异,似乎都有心事,就连一向把什么都看的无所谓的林傲阳也是皱起了眉头。
林正天虽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可终归此事如果彻底爆发,势必会牵扯很多人进来,对于这些不相干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无妄之灾啊,他不得不自己思虑一番呐。
张少宇虽然也是满怀惆怅,可他还是强忍着让自己进入到修炼当中,雷武圣体虽然强大,可对于元气消耗也是十分巨大,单单就是爆发,已经差不多抽空了一般的元气了。
“要不是到了大武境开启元气空间的话,说不定这种消耗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去弥补。”
有消耗就要补充,如果还是停留在初武境的话,张少宇根本就没办法去补充,或者说,补充的很缓慢,可是元气空间的开启,却让他找到了一个最佳的补充途径,毕竟元气空间能够加速修炼,进入到这里面,元气运行速度要比在外界强上好几倍,最重要的是,本身这空间就是自己元气所化,用来恢复,自然是不在话下。
有时候人们惧怕时间流走,有时候却又盼着时间走快一点,张少宇此刻就希望这时间能够彻底的停下来,好让他有时间去想该如何处理许明昊的事情,可事实上,时间这东西,谁都不能左右啊。
晨光依然照亮了房间,被阳光照的有些刺眼的张少宇缓缓睁开了双眼。
“天还是亮了。”
天终究是亮了,这也就预示着暴风雨的到来快了。
此刻的许家大厅,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那躺在地上被白布盖着的尸体上,可能任谁都没有想到,许明昊竟然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
“明昊,明昊……”
一位中年妇女眼泪婆娑的望着那尸体,嘴里忍不住叫着那已经没了呼吸的许明昊的名字。
许家发现许明昊尸体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毕竟作为世家公子,在外逍遥快活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算是警察打来电话,许昌杰还是不相信,直到亲眼看见自己儿子的尸体躺在自己面前,他这才犹如遭受晴天霹雳般的坐在了地上。
妻子的哭诉让他的脸色不由的越发阴沉下来,许昌杰扫了一圈在座的众位,然后开口道:“查出是谁干的了吗?”
“还能有谁?这江星跟明昊有过节就那么几位,这其中只有一个叫做张少宇的有这种本事!”白红抱着自己儿子的尸体,咬着牙道。
“张少宇,为何我一再退让,你却偏偏不依不饶!”
自己儿子在背地里搞的鬼,许昌杰并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估计也会默许吧,反正都是些小打小闹,只要是不触及双方底线那就行了,可眼下自己儿子的尸体就躺在他面前啊,这种显然已经不能叫做触及底线了,简直已经彻底撕毁了自己的底线。
“张总,好像是因为少爷跟施耀阳绑架了一个叫贝莎莎的女人,还、还……”
“还什么,快说!”许昌杰显然有些沉不住气。
“还在那个叫做张少宇的面前侮辱两人,最后,最后……”说到这,那人再也说不下去了,后面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许明昊死了。
“为了一个女人他就敢动手杀了我儿子?”许昌杰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在许昌杰的眼中,不管是谁的命,都没有自己儿子的重要,他不管贝莎莎跟张少宇什么关系,总之,自己儿子死了,这仇全都要算在张少宇头上。
“昌杰,你说怎么办?”白红缓缓放下自己儿子,站起来,语气冰冷道。
“杀了这狗杂种还有那叫做贝莎莎的女人!”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倒好,竟然死了,许昌杰唯一的希望死了,他可就在顾不上什么大局不大局的了。
“打电话给他吧,这张少宇不是我们所能对付得了的。”
“他?”白红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道:“真的要找他吗?昌杰,你应该知道,找他的代价。”
“就算是将许家拱手相让,我也在所不惜!”
周围人本来还想制止,可在看到许昌杰脸上的阴霾,以及听到对方口中的他后,全都闭上了嘴,毕竟他们明白,许家能有今天的一切是离不开那个人的支持的。
许明昊的死像是一个重磅炸弹一样投进了江星市,一时间,江星市上下无不震惊,江伟名在接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了林家,当确定这件事就是张少宇干的后,还是忍不住的担心起来。
他虽然是深处要害位置,出于私心,他很想出手帮助这位救过自己女儿的少年,可上有国家下有徐本豪虎视眈眈,江伟名可是半点也马虎不了啊。
不管是林家江家亦或是夏家柯家,这些但凡在江星有着名望的大家做都在观察着此事的动向,可能他们很多人或多或少的都受过张少宇的恩惠,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们绝对毫不犹豫的站在张少宇的身后。
人本身就是消息的制造与传播者,林正天就早晨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接了不下十几个电话,而打电话来的,无一不是来询问张少宇的情况,也就是到了此刻,林正天才知道这个少年的能量有多大。
“这才几个月时间,他就结识了这么多人吗?”
这些打电话过来的有林正天熟悉的也有他所不熟悉的,甚至很多都是江星颇具名望的世家,惊讶于张少宇人脉广博的同时很难不担忧啊。
“越是这么多人打电话,那就证明这件事越是严重,许明昊啊许明昊,你的死,还真是影响了整个江星。”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许家,此时也是人心惶惶呐,许昌杰早晨的决定让很多人都陷入了两难,很多人似乎打心里不支持许昌杰的决定,毕竟他的这个决定,很有可能会伤害到大家的利益。
其实说白了,许明昊是死是活,他们根本一点儿也不关心,他们更关心的则是自己的口袋,商人逐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是人,都一样。
“他怎么说?”
已经来到房间的许昌杰看着妻子问道。
“他竟然直接拒绝了我们的要求。”挂掉电话的白红有些震惊道。
“拒绝了?这怎么可能?”许昌杰显然有些不太相信,连忙对着自己妻子又问:“对方没说为什么吗?”
“没有,很干脆的就拒绝了!”
“可恶!”再次听到妻子的确定,许昌杰一把抓过电话摔在了地上,显然这种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
大约过了两分钟的时间,两夫妻稍稍冷静了些后,白红这才缓缓开口道:“难道那人的实力在这个小杂种之下吗?”
除了这个理由外,白红在想不出其它的了。
“我不管他的身手如何了得,我许昌杰的儿子是他说杀就能杀的吗?张少宇是吧,既然你那么在乎身边的人,我就将他们全部杀死,权当是收取一点利息。”
许昌杰并不是什么莽撞之人,儿子的死虽然让他十分恼怒,可这通电话却让他不得不平静下来,不过,要让他什么也不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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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我许昌杰发誓,会让你永无宁日。”
一个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来?答案是,他什么都做的出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许昌杰深知只要那人不出手,单凭许家,根本无法杀掉张少宇,可杀不掉他并不等于就不能为对方制造麻烦,对方既然是为了一个叫做贝莎莎的女人杀了自己儿子,那么,这个贝莎莎就绝对不能在活在世上,还有就是林家。
只要是跟张少宇有所关联的,许昌杰都会让他们活在梦魇当中。
“联系杀手组织吧。”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许昌杰显然有些萎靡,事情到了这一步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那人收了许家这么多好处,到头来却是直接拒绝了自己的要求,他虽然恼火,可同时又难免会产生一种无助啊。
他能这么直接拒绝自己,要么就是抽不开身,要么就是这张少宇实际上已经让对方产生了惧怕,前者似乎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后面这个理由了,一想到这些,许昌杰难免阵阵无力涌上心头。
“也只能这样了,明昊,你等着,马上就会有人来陪你的!”
……
三天,已经过去了三天了,这看似暴风将至的江星却还是那么的风平浪静,张少宇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以许昌杰那种阴狠毒辣的性格,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
“奇怪了,难道许家怕了?”林傲阳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众人道。
“你觉的有这种可能吗?”张少宇摆了摆手道:“或许,他们是在等待什么一个时机将我彻底除掉吧。”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许家背后的人并没有现身。”九伯淡淡的说道。
“怎么说?”张少宇问道。
“一直以来,我们虽然知道许家背后有武者支持,可谁都没见过吧?”九伯看着两人说道。
“好像是!”张少宇点了点头。
“据我所知,武者一般情况下是不被允许进入到现实社会当中的,当然了,除非他们的背后没有庞大的师门。”武者毕竟与普通人有着天壤之别,如果这么轻易就出现,那整个社会不就早乱套了吗?这些人既然存在,国家不可能不知道,或许两者之间有着什么约束也说不定。
“这么说,那许家背后之人是受到了这种限制?”张少宇从小跟师傅生活在一起,对于什么宗门压根就不了解,要不是两老忽然受到别人围攻,说不定张少宇现在都还躲在深山当中了。当然了,除非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能接触道现实社会。
就在几人就许家的情况相互谈论的时候,张少宇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一扫上面的号码,张少宇迅速的按下了接听键道:“莎姐……”
电话那头贝莎莎的语气似乎很着急,没等张少宇说完后面的话,她便立刻打断了对方道:“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好,你说!”
“有人在找我!”
“什么?”张少宇有些担心道:“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清楚,总之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重新找了个地方搬了过去,就在昨晚,我准备回去拿些东西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似乎有人,这些人就像是在等我回来一样。”
“好,你先待在新家不要出去,晚上的时候,我去家里看看!”这些人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守在贝莎莎家中,显然是在随时等待着贝莎莎的出现。
“那、那你千万要小心!”贝莎莎有些担心道。
“放心,我会注意的!”
挂掉电话,张少宇迅速的思索起来,一旁的林傲阳见他接了个电话神色骤变,顿时问道:“怎么回事?”
“有人在找贝莎莎母女!”
嘶~!
林傲阳深吸一口,想了想后道:“看来许家已经开始动手了,只不过,是从你身边的人开始。”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九伯说的没错,那许家背后的武者显然是受到了某种牵扯而没有出现,这许昌杰就将恨意撒在了我周围人的身上。”
这点并不难猜,只要相互换个位置,很容易就想到了。
而几乎就在张少宇刚刚说完这句话后,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的响起起来,看到上面没有显示姓名,张少宇有些疑惑的接通电话道:“哪位?”
“宇少,我是龙大!”
听到这个声音,张少宇顿时松了口气道:“怎么今天忽然想到跟我打电话了,你们兄弟两不是一直跟着彪哥吗?”
“是这样的宇少,就在这几天,我们突然发现有一批杀手进入了江星,联想起几天前许明昊的事,所以就马上给你打电话了。”
“有杀手进入江星?”张少宇有些奇怪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我们两以前也是杀手啊!”龙大有些无奈道。
“这……抱歉,我还真给忘了!”
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道:“你们的意思,这些人是针对我的?”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因为一旦脱离组织,很多东西可就不能共享了,而且,而且我们哥俩的等级还没达到这种权限。”杀手组织可是有着严格的划分,执行一个任务成功后,对方会根据难度判断出你的等级,从而开启相应的权限。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你们两兄弟了。”
挂掉电话,张少宇一拍自己脑门苦笑一声在心里暗自骂道:“看来真是脱离杀手组织太久,竟然连这些都忘了,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简单多了。”
张少宇本来就是一位杀手,而且还是榜上有名,这许家既然动用了杀手组织,那么张少宇就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才是这其中的王者。
“许昌杰,不知道是该恨你还是该感谢你啊……”
在九伯以及众人疑惑的神情中,张少宇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登录了一个网站后,按下自己的指纹,随即进入到了一个界面当中。
“五百万暗杀贝莎莎!”
“五千万暗杀林正天!”
“一千万暗杀林清雪!”
……
“一亿暗杀张少宇!”
“看来我的命很值钱啊?”
这近乎十条暗杀任务全都是张少宇身边的人,就连那杨梦雨也在其中,当然,这些人当中叫价最高的就属张少宇了,可惜了,如果这些杀手知道自己要对付的就是榜上第三的影王时,会不会感到吃惊?
“你要杀我,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既然如此……”
前段时间正好夏东海给了自己三千万,加上从高永旭那敲诈的三百万,张少宇现在一共有三千五百万。
“三千万买你的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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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我,我杀你,张少宇还没有到这么蠢的地步,之所以会发出这则消息,还不是为了让许昌杰明白,单靠杀手是完全没有用的,这种用钱能解决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事情。
不过,杀手介入这始终是一大威胁,自己身边的人总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吧?
“看来这事得跟林正天好好沟通一下了。”
许昌杰显然是被逼无奈,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单单看看这暗杀榜名单,哪一个不是家中稍有些实力,甚至于一个林家已经能够完全碾压他们了。
当张少宇把自己知道的这些情况告诉林正天后,对方显然有些吃惊,似乎没想到这许昌杰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林叔叔,这段时间清雪他们就暂时不要出门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或许别的张少宇并没有自信,可在杀手这件事上面,他可是有这十足的把握,还有,张少宇以前闲来无事曾经组织过一个影杀盟,只不过加入其中的大多都是一些佣兵之类的,于杀手不同,这些人可不喜欢独来独往,如果事情真到了不可控的地步,张少宇不介意彻底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毕竟一个能在佣兵天字榜占据一席之位的组织,可不是闹着玩的。
“交给你?”虽然张少宇的身手了得,可凭他一个人似乎要对付这些杀手,略显单薄啊。
似乎林正天并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张少宇无奈道:“难道林叔叔有办法?”
“少宇啊,其实这种事情,并不需要亲力亲为的,华夏毕竟是一个讲法律的国家。”如果什么事都靠打打杀杀,大家还怎么生活,这个社会岂不是乱了套了?
“您的意思?”张少宇问道。
“你难道忘了清雪舅舅的身份吗?”林正天笑道:“大批杀手入境,我相信警方一定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这……这会不会有点太那啥呢?”本来就是私人恩怨,张少宇的字典里很少借助外力来消灭自己的敌人,林正天的话,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呵呵,可能是你从小生活的环境跟我们不同吧,有时候实力是很重要,可光有蛮力是成不了事的,再说了,警察本来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打击犯罪不是他们的责任吗?我相信伟名一定十分乐意帮助我们的!”
说实话,从小跟师傅生活在深山中,对于外界的一切,张少宇并不是十分清楚,可能真就像林正天所说的那样,大家所处的环境不同吧,以前这许明昊在世的时候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烦,甚至于绑架贝莎莎要挟自己,张少宇从来都没想过借助警方的力量,现在想来,似乎自己这种做法的确是有些不妥。
“可能真是这样吧。”张少宇摇了摇头,便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色已经暗下去了,就在张少宇打算离开林家去贝莎莎哪里查看一番时,林清雪却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低声道:“你、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这几天,大家的注意力可一直都放在许家身上,林清雪再一次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人给遗忘了,要是照着以前的性格,她绝对会任由自己脾气乱来,可这一次,可能是因为事情牵扯到张少宇了吧,她倒是格外的懂事。
可是吧,人一旦学会懂事,就会越来越觉的自己没用,林清雪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怎么呢?”
望着这丫头有些苍白却稍显担忧的脸,张少宇的心里还是有着些许的感触。也是,两人正式确定关系并没有多久,按照正常思路,正式你侬我侬花前月下的时候,可自己倒好,招惹了这么是非,时间全都花在处理这些麻烦上了。
“看来之前的想法一点也没错,我跟她始终不是一路人啊。”
想了想,张少宇苦笑的叹了口气,目光又回到林清雪身上。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呢……”林清雪摇了摇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少宇的问题,其实,她很想说自己想张少宇了,希望他能陪在自己身边,可一想到眼下的实际情况,只能无奈的摇着头。
“那……我陪你走走吧!”
以前的林清雪多么的高傲,可现在却是满脸的心事,张少宇真不知道自己来到林家之后,到底是好还是是坏,平心而论,那些无端出现的是非,都不是张少宇主动去招惹的,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身边的人。
没有想象中的花前月下,两人这么相互沉默的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冷风一吹,林清雪不由的缩了缩身体,张少宇见状,直接抱住了这丫头。
“我还是希望看到以前那个林清雪,她虽然表面上看着讨厌,可内心却是很善良的。”
似乎是没想到张少宇会有这样的举动吧,林清雪先是一愣,随即红着脸也搂住了对方低声道:“以前林清雪是那么的自私,仗着有家里宠着,清高的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全都不在她的身上了……”
这话虽然听着是在自我反省,可张少宇却觉的带着几分凄凉,于是环抱着林清雪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大小姐,你真的变了。”
“可能是吧,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我。”人隐藏自己,是为了逃避某些东西,可总有累了的时候,林清雪因为自己母亲变的清冷高傲,可张少宇却是一点点打开了她的心扉,到底变了还是一直这样,恐怕这个问题也只有林清雪知道答案了。
“少宇,我们接吻吧!”
“啊?你刚刚说什么?”张少宇似乎没听清楚林清雪所说的话。
“我们接吻吧!”林清雪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声音颤抖道。
“接吻?在这?”张少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可下一刻,已经将头从他肩上抬起来的林清雪却是闭上可眼睛,缓缓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张少宇的嘴唇之上。
“不会吧,我竟然被林清雪强吻了,这算哪门子事呢?”
谁也猜不到此刻的林清雪心中在想什么。
“抱紧我!”
林清雪那带着些许颤抖的语气再一次响起,然后,然后就又亲了上去。
一分钟,两分钟,张少宇已经无法计算两人的嘴唇到底贴在一起多久了。
呼~!
终于,林清雪松开了自己的嘴唇,双颊满是红晕的看着张少宇,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道:“只有这样,我才会真实的觉的你的存在。”
可能从来没人想到林清雪会有如此大胆的一面吧,张少宇苦笑着、惊讶着望着略带着几分羞涩的林清雪,心中一暖,抱着对方轻轻在额头上亲了一下道:“相信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嗯!”
林清雪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闭上眼睛靠在了张少宇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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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一吻,甜蜜却又异常的温暖,当张少宇离开的时候,林清雪显然多了几分不舍,望着这妮子挥手道别一脸担忧的模样,张少宇第一次觉的,原来被人关系的感觉还不错,可这种不错的感觉之余,却又多了些许的责任。
院落中的二人依依离别,这个时候站在客厅门外的九伯,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他们俩人最终能不能走到一起啊,毕竟少宇的身份……”
以前的时候九伯并未反对两人交往,甚至还有些推波助澜的意图,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麻烦事浮上水面之后,这种心态却是完全的变了。
平心而论,张少宇在他心中的位置显然是比不上林清雪的,毕竟后者可以说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以前的时候,因为考虑到张少宇背后的势力,当然也是为了林家着想,九伯很希望两人都够在一起,可现在看来,如果林清雪真的跟张少宇在一起的话,恐怕随时都会有着生命危险的。
“这小子毕竟得罪的人太多了,恐怕以后……”
九伯这有些自私的想法让他迟疑了起来,不过,他并非无情之人,这个少年之所以会得罪这么多人,说白了,林家在这其中可是起了不少推波助澜的作用,甚至可以说,是因为林家。
离开林家,自然难免多了些许异样的感觉,望着这无边夜色,已经车窗外传来的呼呼风声,张少宇苦笑一声叹道:“希望她不要受到任何的伤害吧,否则的话……”
接纳跟接受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心态,前者从对方感情考虑,后者则是从双方出发,既然张少宇已经同意了跟林清雪相处,那么,他就必须负起这个责任来,做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时间就在这无休止的思考当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当那座熟悉的公寓楼出现在张少宇面前的时候,贝莎莎的家到了。因为对方在电话里说家里有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张少宇并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在车里等着,毕竟现在也才九点刚过,这时候公寓里的人显然都还没睡,万一自己跟对方动起手的话,势必会引来邻居们的注意,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慢慢等吧!”
做杀手的时候张少宇没少经历过这种情况,所以也并未有任何的烦躁,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缓缓运转起了神元功法来。
叮叮叮!
手机里传来一阵声响,张少宇看着上面闹钟提醒的时间,不由的睁开了眼睛。
“十二点了,可以行动了!”
对于贝莎莎的家,张少宇来过两次,虽然不敢说轻车熟路,但至少算是熟悉,很快,他便搭乘电梯来到对方所居住的楼层,刚才透过玻璃里面漆黑一片,张少宇也知道,这些杀手显然不是让外人发现任何的异样的。
强行进入自然会打草惊蛇,不过不进去的话,恐怕还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索性思索一阵,张少宇直接来到下面一层,沿着楼道玻璃窗站在一个空调架之上,双手一用力,整个身体直接向上一跃,便是轻轻落在离贝莎莎家只有两米开外的另外一户窗口。
已经是夜深人静了,任何的一点声响都会惹来别人的怀疑,所以,张少宇并未直接潜入进去,而是慢慢靠近贝莎莎家的窗户下,缓缓抬起头自己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客厅中并没有什么人,他这个位置吧,也只能看到客厅里的情况了。
“看来还得进去才能了解情况了。”
眼下,也就只能是进去了。
啪嗒!
蓝色元气缓缓爬上窗,借着着风声,在一阵轻微的响动过后,窗子上的锁被打开了,张少宇屏住呼吸,似乎在等待着合适的机会。
呼~!
一阵风声再一次吹来,窗户因为受到外力开始响动起来,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床沿,缓缓的站了上来,轻声一动,直接落在了贝莎莎家的客厅当中。
“什么声音?”
突然,就在张少宇刚刚潜入贝家,一个男人的声音便出现了。
“不好,难道被发现了?”
张少宇纵身一闪,迅速的躲在窗帘背后。他刚进去没几秒,一个看不清模样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子从卧室当中走了出来,在客厅仔细查看一番后,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窗外,见没什么发现,便开口道:“没事,风太大了,窗户的声音。”
“我总感觉有些奇怪,老三,你守在客厅吧?”
“是,大哥!”
卧室里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那名被称作老三的家伙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的朝四周望去,躲在窗帘背后的张少宇顿时深吸一口气,在对方眼神即将要转向门口之时,迅速动了。
呼~!
一声风声而过,窗帘被带了起来,那位老三迅速转过头来,就见一个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没等他向屋内的人报信,整个人便只觉脖子一痛,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解决了一个!”
那老三被张少宇打晕后,张少宇直接将他拖进了厕所,换上那人的衣服后,径直坐在了客厅当中。
“还好,里面的人并没有发现。”
不知道这卧室到底还有没有人,一般来说,杀手执行任务,也是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贝莎莎在杀手网上叫价只有五百万,显然不是一个很高的价钱,而执行这个任务的杀手等级估计也不高,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选择这个一个“廉价”的目标。
“现在只能等了!”
这些人既然就在这,张少宇可不相信他们会不吃不喝,正常的生理需求总该需要吧?
果然,在约莫过了一个半小时,卧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男子,冲他道:“辛苦了老三!”
张少宇摆了摆手,并没有开口,那人可能是因为尿急吧,见状摇了摇头直接冲向了厕所,就在厕所门即将被打开的时候,张少宇一个健步直接冲到对方面前,一记猛攻,对方便倒下了。
“第二个!”
解决完这个之后,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四点了,这个时节毕竟天亮的有些早,要是在磨蹭一两个小时的话,估计后面的行动就不容易了,张少宇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打算直接动手。
还好,刚刚这家伙失去上厕所的,要不然他还真没什么理由直接进入卧室。
连敲都没敲门,张少宇直接转动了卧室房门的锁。
咔吧~!
一声轻响过后,还没等他抬头看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便出现在了他的身手道:“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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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最后一位的警觉性还是挺高的,不过,张少宇也并不担心,借着这个瞬间,他迅速扫了一下卧室,见没有人便缓缓出口道:“这话恐怕应该我先问吧?”
“小子,你可别忘了,枪口现在对着的是谁?”黑洞洞的枪口就正对着张少宇了,那人似乎有着绝对的信心。
“是吗?”
竟然被发现了,这还真有些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不过,既然现在就剩下了这么一位,那么张少宇要解决对方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咔擦~!
一个反身,张少宇的头迅速的低下,然后右手的猛地的挥出,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稍稍一用力,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随之响起,那人手一松,说着枪便直接要掉下,眼疾手快的张少宇迅速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枪道:“现在,枪口似乎对着的是你吧?”
“高手!”
那人迅速在脑海当中冒出这两个字来,方才的事也就几秒之间发生的,面前这个看上去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竟然在短短的瞬间就制服了自己,对方显然十分的惊讶。
“你想怎样?”
不过惊讶归惊讶,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
“这话应该问你吧?据我所知,这好像是别人的地方吧?”张少宇摇了摇头道:“你这大半夜的,闯入别人的家,倒还问起我来了。”
“小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是什么身份,想必你早就已经知道了,不然你也不可悄悄的潜入进来,而且还打伤了我两个兄弟,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杀了你们!”
既然这话都已经挑明了,张少宇索性就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你……”那人似乎没想到张少宇会这么直接,顿时有些哑口无声道。
“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你都说了,我已经知道你们的身份了,那么,你也应该明白,作为杀手,一旦被人发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难道不是吗?”
对方既然接了这个任务,正常情况下,如果自己不出现的话,恐怕贝莎莎还真会丧命,刺杀别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了。
“好吧,既然我们兄弟今天栽了,给我们来个痛快点吧!”
“不过,凡是都有的商量……”说到这,张少宇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既然这许昌杰找杀手对付自己身边的人,那么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换个思路呢?如果让他找的这些杀手反过来去杀他身边的人,这许昌杰会不会气的发疯呢?
“还有商量的余地?”那人一愣问道。
“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或许我能放了你们三个人!”
“什么要求?”是人都有求生本能,杀手也不例外。
“知道一个叫做许昌杰的家伙吗?”张少宇问道。
“不清楚!”那人摇了摇头。
“我想你们也不清楚。”杀手只负责执行任务,至于原因,他们从来都不问,拿钱杀人,这可是他们的规矩,张少宇也是知道这一点,顿了顿道:“只要你们帮我杀掉三个对方身边的人我可以放过你们!”
那人一惊,沉默片刻,便是有些疑惑道:“小兄弟,凭你的身手,这种事情……”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过,听完我的解释,你或许早就知道原因了。”张少宇打断了对方道:“这许昌杰,就是这次发布刺杀任务的人,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让我去杀雇主?”这名杀手显然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顿时有些震惊道:“不行,坚决不行!”
其实,他应该早就猜到张少宇的想法了。作为杀手,一旦接受任务,除非能力不足,否则一旦任务失败,自身所处的等级就会下降,就拿这次贝莎莎的事情来说,他们仨人的等级也只能是五百万以内的人,既然被张少宇破坏了,那么之后的任务,恐怕就只能是两百万之下了,这点收入对于三人已经是够低了,现在还要反过来刺杀自己雇主?这要是被杀手公司知道的话,恐怕就不单单是等级变化这么简单了,自己的生命有可能随时都不保了!
“你倒是挺有骨气的,这样也好,那么你们三人就死吧!”
“慢着……”
那人忽然开口道:“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只要暂时脱离了危险,那么……”他想的倒是挺美好的,暂时答应张少宇,然后等几人脱离危险,就彻底消失,不过张少宇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么相信吧?嗖……”
在对方惊讶的神情当中,张少宇手中那淡蓝色元气进入到他的身体当中,一阵剧痛传来,那人有些吃力的看着张少宇道:“ 这、这怎么回事?”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没听过这句话吗?”张少宇冷笑一声道:“只要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去办,我绝对不会食言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事到如今,那杀手也只能是认栽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少年,竟然还有如此手段,顿时有些惊讶道。
“你想知道?”张少宇眼中出现了一抹杀气。
“不不不!”那人连忙强忍着疼痛挥挥手。
“好了,事情说完了,那我就先走了,记住,你们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说完,张少宇便直接打开门走出了房间,只留下那一脸惊诧外加浑身剧痛的杀手。
“难道他是?”
做杀手这么久,此人也算是见过很多匪夷所思之事,那蓝色的气息一瞬间便是让他想到了什么。那排在杀手榜前列的几人,似乎也同样有着张少宇这样的实力,虽然他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可却是经常听人提起过,这些人并不同于一般人,他们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叫做武者。
“玛德,这次踢到铁板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去接这任务!”
显然,此刻的他已经十分的后悔了,可这世上,各种药都有,就是没有一种叫做后悔药的东西。
离开公寓,本来张少宇想要去看看贝莎莎母子,不过看看时间,还是算了,毕竟现在也才五点多一点,大多数人都还在睡梦当中了。
“接下来,就是寻找其它的杀手了!”
贝莎莎的危机虽然暂时解决了,可也只是暂时性,一旦过了规定期限杀手不能完成任务,就会有另外一批杀手接受这个任务,到时候,恐怕贝莎莎还得再一次的面临危险,所以,张少宇要做的,不单单是找到杀手,还有,就是彻底从根源根除这件事,而根除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许昌杰。
“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吧,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彻底除掉你!”
要不是怕杀掉对方影响太大,单凭一个贝莎莎,这许昌杰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张少宇也是想起九伯当日的话来,不由的叹了口气道:“看来,还真如他老人家所说,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就得干什么样的事,否则的话,一旦扰乱了这大秩序,任何人都救不了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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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家已经是早晨了,林清雪显然又是一晚没睡,张少宇进入客厅的时候,这妮子眼睛通红满是疲惫,直看的张少宇一阵阵的心疼。
“你回来了!”显然,在看到张少宇之后,林清雪还是十分的兴奋的。
“清雪,你又一整夜没合眼吧?”张少宇有些怜爱的望着对方道:“快点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林清雪摇了摇。
“你就别逞强了,听话,快点上去睡觉!”这妮子虽然性格大变,可终归还是带着之前的习惯,依然还是如此的倔强啊,张少宇只能是趁着四下无人,强行拉着林清雪进入了房间,而这一幕,恰好被刚刚起来的林正天发现了。
“哎,终究是别人的人呐,我的话看来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昨晚他也是劝了自己女儿很久,可对方就是不听,没想到这张少宇一回来,自己女儿就妥协了,林正天还真是有些唏嘘。
新的一天又来了,林正天看着窗外透过的光,目光回到自己女儿的房间,叹了口气道:“看来得尽快跟江伟名接触了!”
杀手进入江星,目标虽然是张少宇,可任谁都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自己林家的人,以许昌杰的为人,不会不知道这一点,为了自己身边的人,他不得不向江伟名开口啊。
吃罢早饭,林正天便带着九伯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南云公安局。
而也正是从这天起,许昌杰发现,自己所发布的那些任务,非但没有成功,倒是自己以及身边的人遇到了几起暗杀,虽然自己极力的保护,可还是难免有人受了伤,一时之间,许家可谓是被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公司的股东以及很多长辈似乎已经暗中联合起来想要换掉自己。
“林正天啊林正天,没想到你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自己真的被架空或者直接被替代,那么眼下拥有的一切可就全都消失了,到时候别说是给自己儿子报仇了,恐怕连他自己的性命也会受到危险。
而他,将这一些都归功于林正天身上,因为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就在第三天的时间内,发生了两件事情彻底打破了这种看似平衡的一切,许家那边死了两个人,而张少宇这边,杨老为了救自己的孙女也是进入了医院,杨梦雨也受了不小的伤。
这两个消息直接导致的是整个江星市的高层都震惊了,许家在江星的实力那是自然不用说了,许昌杰借这件事可是给他们施加了很大压力,而杨老这边,堂堂一个省代表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被人暗杀,还进了医院。
江伟名的压力很大,这两期事故,可都是发生在他所管辖的范围,如果不能立刻采取行动制止的话,恐怕上面绝对不会轻饶自己的。
“看来是得抓紧时间找出这帮潜入江星市的不法之徒了。”
之前林正天也跟自己说过这事,可迫于没有证据,江伟名也很为难,为了怕别人说闲话,他也就先将此事给搁置了下来,可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事情就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如果在不加以控制的话,恐怕还真会激起老百姓的恐慌。
在例会上,他将这件事作为重点进行了严肃的讲话,下面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表示支持,可唯独一个人,却是持反对的意见,当然,也不能说是反对,而是提出了一个让江伟名无法反驳的理由来。
说真的,江伟名虽然为人刚正不阿,可事实上,他还是有些偏袒林家的,毕竟自己妹妹,也曾是林家的人,她虽然离开了,可一双儿女却都还在。
“中所周知,江局长跟林家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所以,我建议,为了避嫌,这件事江局长就不要出面了,交给我们底下的人就行了。”
徐本豪的话,倒是没什么破绽,江伟名自然也就没法拒绝,不过,联想起上次的事,他总觉的对方似乎不安好心了。
“徐副的提议我赞成!”
“我也赞成!”
他这一说吧,几乎一般人都站在他的身后附和着。
“好,既然如此,这件事就拜托徐副局长了。”
无奈,江伟名也只能让出这个总指挥的位置。
当他把这件事打电话告诉林正天后,对方的眉头也是紧皱了起来。
“没想到这徐本豪竟然会来这么一手,九伯,你怎么看?” 挂掉电话的林正天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这徐本豪做的并没有什么问题,想来江局也是迫不得已啊!”
“可是上次小萱的事……”林傲阳显然是有些憋不住了。
“傲阳,这种无凭无据的事情,以后你千万别多嘴,小心给自己惹上麻烦!”林正天有些恼怒的望着自己儿子。虽然上次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可问题是,没有任何证据,单凭两个杀手的证词,显然是不行的。
呼~!
张少宇叹了口气,看了看众人道:“林先生,九伯,傲阳,这件事恐怕不简答啊,徐本豪在这个时候争夺指挥权,你们不觉的有些蹊跷吗?”
“怎么说?”林正天问道。
“表面上他的理由似乎一点儿也没错,可是大家似乎忘了,这些潜入江星的人都是杀手啊,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些杀手就是针对许林两家呢?难道,这位徐局长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许家不是已经死了两个人吗?再说了,杨老……”说到这,林正天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啊,这徐本豪是怎么知道的呢?”
显然,许家是出事了,可林家却没有啊?那杨老可不是林家的人啊!
“看来徐本豪不是在故意帮许家就是另有目的,或许,这次他针对的也是江叔叔啊!”
现在问题已经很明显了,这徐本豪按照道理是不可能知道杀手目地的,可偏偏对方的想法却与之背离,这就难免不让人不产生猜疑了。
“是得跟伟名通个电话了说说我们的想法了,不过,话说回来,毕竟上层的事情我们也只能提醒,而不能插手,我们林家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江伟名跟徐本豪,这两个可是南云重要系统的两个关键人物,不管许家林家跟这两人什么关系,一旦参合进去,那就再也拔不出来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连累两家。
“是啊,说到底,我们只是普通百姓,这种事还真轮不到我们插嘴。”九伯也是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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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件事,张少宇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他压根也没打算去参合,可能是因为江小萱的关系,对于这个江伟名他也是有些过多的关注了些,现在想想,这样并不好。
说来也奇怪,这徐本豪介入后,接下来的几天倒是风平浪静的,就在第七天的时候,那个杀手打来了电话,说是约张少宇见面有事要谈,当然了,张少宇大概也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于是挂断电话直接开车却约定的地点了。
三人约的是郊区,这个张少宇也能理解,毕竟这里人烟稀少,不难被人发现。
下车之后,老远张少宇就看到了三人,对方似乎也看到了自己,其中一位,连忙冲过来一脸害怕的看着他道:“小兄弟,您来呢?”
听这话的意思,连尊称都用上了,张少宇笑了笑道:“几位想必是为了那个约定吧?”
“正是!”为首的杀手点了点头,随即神色有些尴尬道:“我们……我们……”
“你们是不是想说少了一个人吧?”张少宇替对方说出了口。
“这个……你也知道,最近整个江星似乎都因为我们而变的警觉起来,所以我们的行动受到了严重的阻碍,于是……”
“的确如此啊,这段时间江星市还真是人心惶惶,我明白你的意思。”许家已经死了两个人,显然这三位也是尽力的在完成那个约定,张少宇知道,既然上面已经重视起来,那么刺杀任务恐怕就很难在进行下去了,他倒是没有怪罪于几人。
“那能不能把我们身上的?”那人显然松了口气。
“没问题!”
张少宇笑了笑,在三人身上各自拍了几下,几道蓝色元气进入三人身体后,他便开口道:“好了,从今天起,咱们各不相欠,我也奉劝几位,这江星的水太深,各位还是不要来躺这趟浑水了。”
“明白,多谢小兄弟提醒,不过就算是我们有这个心思,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怎么说?”张少宇顿时开口问道。
“刺杀任务已经彻底取消了,所以,我们应该没有机会再次见面了!”
“任务取消了?”张少宇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就在两天前,任务取消了!”那人点了点头道。
“知道什么原因吗?”
“不清楚!”
这还真是一个重大的消息啊,张少宇实在想不通,以许昌杰对自己的恨意,怎么就会这么轻易的取消任务呢?可眼下他还真想不出什么原因来。
就在张少宇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为首的一位却是叫住了对方道:“不知道阁下听过龙氏兄弟这个名号吗?”
“龙氏兄弟?你们认识?”这两位可都跟着彪哥了,张少宇有些奇怪的看着三人。
“不瞒您说,我们几人以前都是一起的,最初选择这个行业的时候,还在一起执行过任务!”那人点了点头,张少宇见状讯速的思考起来,顿了顿道:“这龙氏兄弟,我认识,而且他们现在就在江星!”
“就在江星?自从上次他们任务失败后,组织似乎一直在找这几个人,大家毕竟是一起出来的,所以我们……”说白了,杀手也不全是没有感情的,这三人吧,以前就跟这两兄弟认识,自然是颇为关心了点。
“那你们是打算……”虽然几人看似对这两兄弟十分在意,可张少宇不知道,对方这样是不是故意装的,所以,他必须谨慎。“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就是想告诉他们兄弟两,让他们小心点,如果有可能,尽量去外面避一避,毕竟在国内可都是组织的眼线,万一被人发现,那可就糟了。”
“是啊!”
这三人似乎倒不像是作假,张少宇于是松了口气道:“放心吧,他们两人现在很安全,到是你们……”
既然这五人关系不错,而且自己继续发展自己的势力,如果将这三人也招入麾下的话……更何况,此次对方的刺杀任务显然也是失败了啊。
“张兄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你们有没有想过脱离这个组织呢?”张少宇问道。
“脱离?”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似乎都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些许的无奈,那为首的开口道:“怎么没想过了,可要脱离谈何容易,先不说抵押在他们那的钱能不能拿回来,万一对方要是找到我们,那岂不是会更加麻烦?”
说实话,加入这个组织之后三人就后悔了,迄今为止,三人也就一共执行过两次任务,第一次是刺杀一个黑帮小头目,第二次便是张少宇这边的,说白了,这种胆战心惊的日子他们也过够了,要不是所有积蓄都压在那,他们早就走了,毕竟谁也不愿意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活。
“那如果我说我能够帮你们的话,你们愿不愿意离开呢?”
“这……”
张少宇的身手他们可是已经见识过了,如果对方真的愿意帮助他们,或许,三人还真能好好活下去。
“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吧,龙氏兄弟就跟着我了。”
“什么?”听到张少宇承认,三人显然是有些吃惊,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后,然后齐刷刷点头道:“我们愿意跟着你!”
“呵呵,我给你们几天考虑吧,想好了在回答我!”
“不用了,反正我们哥三已经厌倦这种生活了,再说了,龙氏兄弟的眼光自然不会错!”
“好,一会我就打电话联系这两兄弟,从今往后,你们就跟着他们吧!”
这三人既然以前曾经跟龙氏兄弟执行过任务,想来身手也不错,随着得罪的人越多,张少宇越来越觉的提升实力的重要性,所以,他才有了要收服这三兄弟的打算。
三人在张少宇示意下换了身衣服后,然后张少宇就直接给彪哥打了个电话,对方在听到张少宇有收了三个人后显然还是有些惊讶,他本来还想说什么,却不曾想张少宇已经挂点了电话,顿时有些无奈道:“这家伙,都不能我说完,还真是!”经过这一个月的努力,彪哥的地盘可谓是扩大了不少,因为张少宇的缘故,高永旭跟施耀阳的地盘可已经完全的被掌握了,他正想跟张少宇说说这好消息了,没想到对方就给挂了。
“这龙氏兄弟的身手我已经见识到了,那么这三个?”一想到这,彪哥心中不由一阵兴奋,他相信,有了这三兄弟的加入,自己跟张少宇的那个约定很快就能达到了,这江星不久就成为自己的天下了。
一个小时候,这五人总算是见面了,望着几人神情激动颇有些老泪纵横的样子,他忍不住道:“好了几位,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对了,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
“阿龙,阿虎,阿豹!”
“龙虎豹?”张少宇一愣,有些迟疑道:“这名字,你们还真是一路人啊!”
“张兄弟说笑了,其实,早在来之前我们已经想好了,刚刚给大龙小龙也商量过了,以后我们就是金木水火土五兄弟了。”
看着那五人说出自己新的名号来,张少宇没忍住道:“五行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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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五人新起的名字,张少宇还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既然对方喜欢,他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这名字叫起来也很方便。
而让张少宇感到怀疑却是刚刚三人所说的有关杀手的事情,许家不可能无缘无故撤消任务,这其中要说没什么猫腻,张少宇还真不会相信的。
“看来这件事是得找九伯他们谈了谈了。”
这龙氏兄弟,不,现在应该叫金木两兄弟,本来还打算跟张少宇一起为几兄弟接风洗尘,可无奈张少宇实在是事情太多,于是也只能给拒绝了。
“饭就不吃了,你们兄弟几人好好聚聚,以后有的是时间碰面。”
“好吧!”
五人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回到林家的时候,客厅里除了众人外倒是多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张少宇一瞅对方那背影顿时有些惊讶道:“小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什么时候?一大早就回来了。倒是你,看来挺悠闲的啊,从早晨到现在,总算是看到你了,张大公子。”江小萱的眼角分明带着几分欣喜,可这话到嘴边,却是完全的变了味了。
“呃!”张少宇惊愕的看着江小萱,不由的咧嘴笑道:“江大小姐啊,看来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了,这嘴还是这么刁钻呐,你瞅瞅我哪里长的像公子呢?”
“脸皮啊!”江小萱强忍着笑意道:“你的脸皮科可比那些世家公子厚多了。”
“得,当我没说,不过江大小姐,我劝你以后还是改改你这脾气吧,要不然的话,还真没人敢娶你。”江小萱就这性格,老师爱揭别人的短,张少宇还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
“要你管,哼,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两人这看似斗嘴的模样在林傲阳与九伯众人看来倒像是在打情骂俏,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林清雪的身上,只见这位脸上说不出是笑容还是别的,走到张少宇面前,在众人疑惑的神情中,突然拉住了张少宇的手道:“亲爱的,你回来了?”
“啥?”张少宇整个人简直懵了。
林清雪可还记得那一晚自己表姐跟张少宇只见发生了什么,看到江小萱,林清雪虽然心中十分高兴,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淡淡的危机感,于是乎,她便不受控制的做出了这些来。
不单单是张少宇,屋里所有的人都能住了,林傲阳默默在心里叹道:“乖乖,我这个妹妹看来要认真的,小萱啊小萱,我只能替你默哀了。”
大家都是年轻人,林傲阳自然知道不但自己妹妹喜欢这小子,就连江小萱也是,他有时候还真纳闷,这张少宇长相平平个子吧也不高,怎么就这么着女人喜欢呢?说不嫉妒,那还真是假的。
“清雪,你胡闹!”
林正天急忙厉声道,虽然他也知道两人的关系,可没想到,女儿竟然这么大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承认了。
“爸,这怎能叫胡闹呢?我就是喜欢他!”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样成何体统,还不快给我松开手!”林正天可谓是老江湖了,自己女儿这样的举动显然是在针对某一个人,现场就两个女人,针对谁那还用说吗?可同时,林正天也有些为难呐,看小萱这模样,显然也对张少宇这小子有意思,这两人还真是给自己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啊。
叮铃铃~!
就在几人陷入尴尬当中之时,张少宇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急忙红着脸对林清雪道:“那啥,我接个电话哦!”
这个电话还真算是救了张少宇,见两人的手松开,江小萱也不知心里怎么想的,盯了张少宇约三秒后,突然开口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哦,一会儿来我房间!”
“这……”
这次大家的神情那可就不是惊讶了,而是震惊了,林正天看了看着这这两个晚辈,再瞅瞅张少宇那尴尬无比的神情,顿时连连摇头。
叮铃铃!
电话依然在响,张少宇望着江小萱的脸也终于是回答了手里的手机上,苦笑一声,看了眼上面的号码,顿时又头大了。
“夏琳琳?娘的,我今天是怎么呢?怎么找我的全都是女的!”
无奈的暗下接通点,还没等他开口了,电话那头就传来夏琳琳熟悉的叫骂声:“张少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本小姐算是彻底看透你了!”
“慢……慢着……夏琳琳,我说你发什么神经呢?”已经被这两女搞的有些头大的他,怎么也没想到,电话已接通对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张少宇顿时有些生气道。
“我发神经?好好好,就当我发神经了,你自己呢?白眼狼一个!”夏琳琳冷笑一声,显然很是生气。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这又是忘恩负义又是白眼狼的,自己到底得罪谁了?张少宇有些愤恨的问道。
“说清楚,好,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把梦雨当什么呢?”
“杨梦雨?”被夏琳琳这么一说吧,张少宇立马就反应过来,一拍脑袋开口就道:“靠,我这个脑袋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那什么,琳琳啊,你先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杨梦雨跟自己爷爷因为自己受伤了,这已经是一天之前的事情了,可张少宇楞是给忘了,难怪夏琳琳会骂自己忘恩负义了,这爷孙两可是帮过自己不少的忙啊。
“哼,要不是为了梦雨,我才懒得给你打这个电话了!”夏琳琳似乎还在为自己的姐妹抱不平。
“这样,你告诉我杨老跟梦雨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就来!”
“还能在哪,自然是第一人名医院了,难道林清雪没有告诉你吗?”
“清雪?”张少宇转头看了眼林清雪,一股莫名感觉爬上心头,深吸一口气,张少宇最终还是说道:“说了,他说了,可我给忘了!”
“忘了,亏你想的出来,算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夏琳琳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琳琳这通电话,让张少宇的心情顿时有些糟糕,他有些狐疑的看着林清雪,语气有些平静道:“清雪,问你件事,你是不是去医院看过杨梦雨!”
“我……我……”林清雪显然是有些语塞。
听到对方这样的语气,张少宇顿时什么都全明白了,原本还算平静的脸,顿时变的阴郁无比,就连语气也略带着几分冰冷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我、我……”林清雪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欺骗我的人了,可你为什么还要骗我,夏琳琳的话,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夏琳琳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在医院的时候,她已经问过张少宇的消息了,而且最后还让林清雪带话给自己,可显然,林清雪一直就没有告诉自己。
“林清雪,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撂下这句,张少宇直接走出客厅,消失在了客厅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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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走了,只留下一屋子的鸦雀无声,林正天九伯等人全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张少宇远去的身影,最后,目光落在林清雪的身上。
“清雪,难道你真的没有告诉他吗?”
林正天真的很惊讶,他记得去医院看望杨老后,夏琳琳的确是说过让自己女儿带话给张少宇,当时,九伯跟傲阳可全都在现场拿,他实在是想不通,清雪为什么就没告诉张少宇呢?
难道,仅仅就是因为嫉妒吗?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没有自信呢?
“是,我没有告诉他,全都是我的错,行了吗?”
林清雪望着这满屋子人用一种犹如审讯般的目光盯着自己时,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回头扫了一下门外离开的张少宇,鼻子一酸,两行热泪便是涌了上来,悲切之下,脑子一热,直接冲出了家门。
“清雪!”九伯有些慈爱的追了出去。
“九伯,你站住!”可没等九伯跨出大门,林正天那有些冷漠的声音便传来道:“她自己做错了事,就让她自己处理,林家的人谁都不许去!”
“可是万一大小姐……”九伯有些担忧道。
“没有什么万一,哼,这妮子已经被宠成什么样了,如此没有规矩!”
林正天毕竟是个生意人,生意场上最为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如果当日夏琳琳没说,那倒无所谓,可别人已经拜托自己女儿了,而且林清雪当时也答应了,现在看来,女儿并没有告诉张少宇,这就让他不得不生起气来。
他林正天女儿,不管因为什么,这该有的诚信不能丢,这是做人的底线!
“哎……”老板发话,九伯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看着林清雪的背影,连连叹息。
“林伯伯,我想,或许你真的不太懂女孩子的心思。”江小萱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直接的追了出去。
林清雪的感觉她又怎能不懂呢?如果喜欢一个人有错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对的呢?从两人刚刚牵手那一幕不难看出双方的关系,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一些傻事,这有什么错呢?林清雪的方式可能错了,可本质上,还不是为了能跟张少宇好好的在一起吗?
想想自己刚刚的心情,江小萱又怎能不知道这种心碎的感觉呢?
那杨梦雨跟夏琳琳她也认识,这两个女孩跟林清雪想比,还真各有千秋,自己如果是个男的,还真无法做出选择,如果非要选一个,那可未必就是林清雪。
伴随着车水马龙,张少宇一个人开车行驶在喧闹的公路上,心情差到了极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可能是因为杨梦雨住院跟自己有这直接的关系吧?
“林清雪呀,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人一旦烦躁,这心就静不下来,张少宇现在就是如此,就算车窗已经关上,可他依然还是觉的外面吵的要命,就这么烦躁的朝着第一人民医院行驶了过去。
张少宇走了,林清雪也走了,就连刚刚回来的江小萱也走了,家里这三个似乎最能调节气氛的人都走了,一时之间,这客厅还真是静的可怕,林正天因为生气,已经独自回到了书房,九伯默默站在客厅一言不发,而林傲天呢,只能苦笑着叹了口气道:“清雪啊清雪,你这又是何必呢?”
作为林清雪的哥哥,一直以来林傲阳可都十分宠爱自己这个妹妹,不单单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孩的关系,更因为他们从小便没了母亲,看着妹妹这样,他这个当哥的心里能好受吗?
“喂,林老板在吗?”
这时候,门口那对讲系统突然传来了保安的声音,九伯一愣,随即走上前道:“什么事?”
“九伯啊,门口有帮警察要进来!”保安说道。
“警察?”林傲天一愣,随即盯着九伯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警察怎么来了?”
“我也不清楚!”九伯只能摇了摇头开口道:“你让他们进来吧!”
警察上门,一定是有事,这九伯还真不能阻拦,更何况,他也没这个权利阻拦,想了想后,他便对林傲阳道:“你马上上楼让你父亲下来。”
大约两分钟,听到自己儿子说完这些,林正天便也有些狐疑的走下了楼,刚走到楼梯最后一节,两名穿制服的警察便站在了他的面前,扫了一眼林正天道:“林老板,把人交出来吧?”
“什么意思?”
“嫌疑人张少宇啊!”那名警察有些不置可否的道。
“少宇?”三人都是有些愣住了,九伯连忙问道:“两位同志,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接到报案,一个星期前的工厂杀人案,嫌疑人就是张少宇!”
“这……”
九伯顿时深吸一口气道:“你们搞错了吧?”说真的,九伯还真没想到警察会找上们来,一瞬间,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难道许家撤出暗杀跟此事有关?”
“这我们可就不清楚,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希望林先生交出嫌疑犯!”
上门拿人,天经地义,况且他们都清楚,工厂那件事,还真是张少宇干的,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哑口无言起来。
“是这样的两位,这个张少宇我们也正在找他。”事到如今,九伯也只好先拖着。
“这样啊,那就麻烦林先生跟我走一趟了,据我们的了解,他可是你们林家的保镖,所以……”
“这恐怕不行吧?”九伯顿时皱起了眉头。
“算了,我跟他们去一趟吧!”既然人家都已经上门拿人了,躲是躲不掉的,况且林正天还真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而此刻,张少宇的车子已经稳稳停在了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望着楼顶这几个大字,深吸一口气,在门口买了点水果后,直接走了进去。
张少宇毕竟是这里的熟人了,毕竟上次医闹的事还是他给解决的,所以很多医生跟护士也都认识他,很容易,张少宇就问到了杨老跟杨梦雨的房间号。
老爷子因为年纪大了,而且此次受的伤也比较重,被安排在了加护病房,张少宇去的时候,老人家依然还在昏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总算是进去了,毕竟这种情况医生可不会让外人来探视的。
“杨老,我来看您来了。”
望着昏迷不醒的杨老,说真的,张少宇十分的愧疚,因为自己的关系,已经都六十五岁的老人竟然被人暗算,还差点丢了性命,一想到这些,张少宇就忍不住叹息。
“错是我犯下的,所以我必须治好您,否则的话,我还怎么面对梦雨。”
趁着医生不在,张少宇缓缓握住了老人的手,闭上眼睛,蓝色元气开始进入对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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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已经知道了张少宇的身份,从上次医闹事件到后面杨老跟自己谈到许家,虽说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少交集,可这老头也算是帮了张少宇不小的忙了,而张少宇呢?又是一个将别人恩惠看的十分重的人,这时候出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呼……”蓝色劲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对方体内,大约过了一会儿,张少宇便是收回了自己的手,长长的吐了口气道:“希望您能早点康复吧!”
老爷子体内的伤势并不严重,之所以一指昏迷不醒,那是因为他的年纪实在太大了,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已经退缩,受到外力影响,昏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杨梦雨受的伤较轻,所以只是被安排在一般的病房当中,离开杨老房间来到这妮子病房门口时,张少宇就听到里面传来夏琳琳的声音道:“哎呀,我的杨大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怪我多事?你没看见这木头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吗?林清雪,江小萱,这两人那个不是花容月貌呢?你既然对人家有意思,那就得主动点,不然恐怕就被这两人给抢先了。”
夏琳琳的话还真是让张少宇一阵愕然,他实在是没料到,这夏琳琳打电话来是为了自己的好姐妹杨梦雨,张少宇顿时神情有些无奈,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想了想,只能苦笑着走了进去。
嘎吱~!
一声轻响打破了喧闹,本来还在热聊的两人,回头这么一看,就见张少宇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望着她们,杨梦雨自然是没有首先开口,夏琳琳顿时站起来走到张少宇面前道:“你还知道来啊?我以为你把我们家梦雨给忘了。”
“那啥,最近是有点忙。”
“忙是吧?那你走呗!”夏琳琳白了一眼张少宇道。
“琳琳!”杨梦雨说完便一脸娇羞的看着张少宇道:“你、你来了!”
“来了!”
将一束花从背后拿了出来,然后缓缓走向病床边,那夏琳琳一瞅,顿时咯咯一笑道:“梦雨,我说什么来着,你们慢慢聊哦,我先走了。”
“你……”杨梦雨本想叫住她,可终究还是没能喊出这后面的话来。
夏琳琳一走,整个病房总算是彻底安静下来,张少宇平时也算是一话多的主,可面对着恬静的女孩,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傻笑道:“那什么,这花送你。”
“真的吗?”
望着对方手里那一捧玫瑰,杨梦雨显然有些惊讶。
“当然是真的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杨梦雨有些脸红的点了点头。
玫瑰代表什么,恐怕是个女人都知道,张少宇既然送她玫瑰,显然那其中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你……你坐!”此时的杨梦雨,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怎么呢?”张少宇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丫头,见对方一脸通红,顿时有些纳闷。
“没、没事,谢谢你的玫瑰花,我、我很喜欢!”
“呵呵,没事,不就是……等等,你刚说这叫什么花?”张少宇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玫瑰花啊?”
“卧槽,这……这是玫瑰?”回想起刚刚在花店那一幕,张少宇突然意识到哪位大哥一脸笑呵呵的意思了。张少宇心道:“感情人家以为我是去见女朋友了,奶奶的,这回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刚才夏琳琳说的话自己可全都听清楚了,自己倒好,本来还想说清楚,没想到竟做出这种傻事来,一抬头吧,就见杨梦雨一脸羞红嘴角隐约带着些许甜蜜,到嘴边的话,全都被张少宇给咽了下去。
“怎么呢?”良久,杨梦雨这才偷偷看了眼张少宇,发觉道对方神情有些不对劲,顿时开口问道。
“没……没事。”张少宇连忙摆了摆手道:“那什么,你、你喜欢就好。”
还能怎么说?张少宇还能怎么说?难道非要直接挑明吗?以这丫头的性格,能承受的了才怪了,他现在还真希望这世上能有一种叫做后悔药的东西。
“哎,这算什么事啊。”
都说女人心软,可到了张少宇这里,却全都换过来了,他还真是有口难辨呐。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一脸的沉默,初尝甜蜜的杨梦雨一脸幸福的捧着那束玫瑰,贝齿轻咬,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一样,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你喜欢我吗?”
“这……”这妮子明显已经开始主动了,张少宇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时,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
“林清雪?”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到显示屏上的三个字,张少宇皱起眉头,缓缓摁下接听键道:“清雪。”
“少宇,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林傲阳的口吻显然很急促,张少宇虽然很诧异对方怎么会用自己妹妹的电话打国哀,不过还是静静的听着,就听林傲阳继续道:“警察局的人上门来找你了,你现在马上找地方躲起来!”
“警察找我?”张少宇一愣道:“找我干嘛?”
“对方说你跟许明昊与施耀阳的死有关,你现在马上离开江星!”
“原来如此!”张少宇原本就紧皱的眉头紧紧贴在了一起,只听他缓缓道:“我明白了,看来这似乎跟许家脱不了关系。”他没想到许家竟然会走这么一步,扪心自问,这是张少宇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
“看来我还真把许昌杰这个人给想简单了。”
本以为这许昌杰跟自己儿子一样瑕疵必报,可这一回,对方却给忍住了,而且还让警方插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有些难办了。
“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警察就在楼下,我先挂了!”
林傲阳这个电话也是借上厕所的时候打的,所以,十分的焦急。
挂掉电话,张少宇的脸变的异常严肃起来,杨梦雨见状,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希望这小子能够脱险吧。”林傲阳此刻脸上也是阴晴不定,自己妹妹因为张少宇刚刚跑出家去,就连桌上的手机都没带,现在张少宇又出了这档子的事,还真让人无从下手啊。
“没什么,我先走了!”事出突然,张少宇也来不及解释了。
“走?”这才刚见面,张少宇就要走,而且听电话里的内容,似乎这次是跟许家有关系,她当然十分担心。
“放心吧,等有时间我在来看你。”
杨梦雨就像是一朵冰清玉洁的莲花一样,张少宇舍不得让她染上一点点尘埃,这样的女孩,让人无法不去怜惜。
离开第一人民医院,张少宇坐在车里,缓缓闭上眼睛,思索着林傲阳的话。
“我能就这么离开吗?”
许家正在气头上,之所以停止了暗杀,显然是跟什么人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江伟名张少宇是认识的,对方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人,徐本豪!
“既然你想玩,我张少宇就奉陪到底,上次江伟名的事,似乎并未让你有所收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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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显然是结局不了问题的,何况这徐本豪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身份,对方要想抓自己那可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不过,想要抓他,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而此时的林家,两名警察看着林正天,相互打了个照面后,摇了摇头道:“抱歉,我们的目标是张少宇而不是您,麻烦林先生还是告诉我们嫌疑人的消息吧。”
“这我还真不知道,张少宇虽然是我林家的人,可我总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他吧,再说了,他只是一个保镖而已。”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两人还能再说什么?面面相觑后,只得无奈道:“那就打扰了,如果林先生有他什么消息的话,请马上跟我们联系!”
上面只是让他们抓一个叫做张少宇的人,至于其他人,并没有要求,况且这林家在江星也算是能量巨大,两人也不想多事,只得说了声打扰后便离开了。
等到两人一走,林正天马上有些担心的看着九伯道:“警察为什么会找上门来呢?”
“老夫也很奇怪,暗说这许昌杰不是这样的人啊?”九伯也有些纳闷。
“事到如今还是得马上通知少宇,否则的话……”
否则什么,林正天并未明说,可九伯大概也猜到了,就在这时,林傲天走了过来道:“刚刚我已经打电话给张少宇了,可听他的意思,显然没有想要离开。
“什么?”林正天一愣道:“这、这不是硬往枪口撞吗?”
“或许,少宇是考虑到林家才会这么做的。”
九伯倒是看的十分透彻,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他也对张少宇有了些许的了解,这个年轻人总给人一种超乎年龄的老练,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把情这个字看的十分的重要,所以,九伯才敢做出如此猜想。
而张少宇呢?经过一番短暂的思考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江伟名的电话,将林傲阳告诉自己的事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江伟名似乎语气也有些惊讶,思考片刻,这才说道:“既然这样,你马上来我这,我倒要看看他徐本豪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这件事暂且由徐本豪来负责,为了避嫌,江伟名也只能是答应了。现在看来,对方这是已经跟许家走到了一起,虽然暂时猜不到他们想干什么,可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这一点江伟名十分清楚。
“徐本豪啊徐本豪,这个年轻人我还真保定了!”
这是一步险棋啊,徐本豪显然是已经占了主动权,打着捉拿凶手的幌子,已经堵住了很多人的嘴了。
离开林家之后,两名警察迅速打电话给了徐本豪,电话里的徐本豪显然是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并未太多的指责两人,而是让他们迅速在全省范围内发布通缉令。
“江伟名,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逃!”
说白了,他的目标并不是张少宇,而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江伟名,抓张少宇的目的,只是为了逼江伟名露出破绽,从而拉对方下马。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张少宇的车子稳稳停在了南云省局的门口,下了车,就见江伟名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大楼门前,他便直接走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自然是引来许多人的注意,特别是,徐本豪那一方之人。
“你是说张少宇现在就在江局长办公室?”
“是的徐局,我亲眼看见江局长带着疑犯进去了。”
“好,很好,江伟名,没想到我还没找你麻烦,你自己倒先将麻烦揽上了身,既然如此,可就别过我不念同僚之情了。”
江伟名办公室内,张少宇正一脸轻松的看着他,丝毫没有任何的紧张,这可让他忍不住道:“小兄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难道你就不怕徐本豪发现你!”
“我有什么好怕的呢?就算他徐本豪想要抓我,可总得有证据不是?更何况,上一次的事情……”
金木两兄弟可已经告诉了张少宇有关徐本豪的事,张少宇相信,这位南云副局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如果对方硬要致自己于死地,他不介意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此事来,到时候,谁输谁赢可还说不准了。
“你打算以此来要挟他?这能成吗?”江伟名摇了摇头。
“您是想说我没有证据吧?”张少宇问道。
“是啊,虽然我们心知肚明……”
“呵呵,江叔叔,我反问一句,难道他徐本豪就有我杀人的证据吗?”
“这……”
咚咚咚!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江伟名一愣,随即皱了皱眉头看着张少宇。
“我来!”
张少宇摆了摆手,示意江伟名坐下之后,然后一脸平静的打开了房间的门。
刷~!
四目相对,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张少宇的面前。
“你就是张少宇?”没等张少宇开口,徐本豪就首先道:“来人,抓住这个杀人犯!”
“慢着!”张少宇摆了摆手,一脸平静的看着徐本豪道:“徐局长,麻烦您过来一下,我有话想跟您单独谈!”
“有什么话,一会到了审讯室再说!”
“难道你就不想听听我要说什么吗?这可是有关六月十五日那天江局遇害的事!”事到如今,张少宇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是吗?”徐本豪一愣,随即恢复了正色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说。”
示意身后的几名警察停下后,徐本豪直接走进了江伟名的办公室当中,砰的一声过后,办公室的门彻底被关上了,徐本豪朝江伟名微微颔首后,便一脸严肃的看着张少宇道:“说吧,你知道些什么?”
“徐局似乎对此事很关心啊?”看着这老狐狸,张少宇不由冷笑道。
“当然了,江局的安危可是关系着整个南云公安系统,我自然十分关心,快说!”
“那好,那我就说了,江局长!”张少宇直接看向了江伟名。
见此,徐本豪顿时在心里反问道:“难道这小子真的知道什么内情?”
徐本豪很担心张少宇会提到自己,可这时候,江伟名就在他面前,如果贸然打断张少宇,势必会引起对方的怀疑,最主要的是,江伟名还是他的上级,如果他硬要张少宇说的话徐本豪还真没办法。
一时之间,徐本豪倒是也有些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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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神色变化全都被张少宇看在了眼里,摇了摇头,张少宇冷笑着看了对方一眼,随即说道:“徐局长,你确定要让我当着江局的面说吗?”
嘶~!
张少宇这话一出口,徐本豪连忙深吸一口气,瞳孔一收道:“你随便!”
徐本豪显然已经动了杀意,张少宇笑了笑,完全没有在意对方的神情,顿了顿道:“江局长,六月十五日袭击你的几名杀手,现在已经被我抓住了,不知道您想见吗?”
这话听着是在跟江伟名商议,实则是在试探徐本豪。玩心理战,张少宇也并不是没玩过,就看双方谁能沉得住气了,说白了,他就一普通人,坐在自己身边的徐本豪那可是位高权重,如果对方在意自己的位置的话,一定会想办法阻止张少宇的。
“被抓住了?”隐约间,一股不好的念头出现在徐本豪脑中,他低头沉思一番后,然后望着江伟名缓缓开口道:“不知道江局长是否相信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呢?”
张少宇听到这句,在心里冷笑一声,对方如此,显然还是不打算妥协呐,这徐本豪竟然开始挑拨自己与江伟名之间的关系来,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死到临头了还是如此的气定神闲啊!
“徐局长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什么叫我应不应该相信,既然有了杀手的消息,我自然应该了解一番,难道你认为我该置之不理吗?还是,某些人怕因此而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来。”
江伟名的话已经说的很露骨了,徐本豪如果现在还未听明白话里的意思,张少宇真怀疑凭这样的头脑,徐本豪是怎样坐到今天的位置的。
“看来这两人早就已经抓住我的把柄了,不然这位叫做张少宇的人也不敢如此的有恃无恐。”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江伟名就是跟张少宇站在一头的,如果自己今天非要带走张少宇,恐怕还真会栽在这件事上,况且,对方杀人的证据他并没有,当天工厂里所有的人可全都疯了。
他的目光落在张少宇的脸上,良久后,这才开口道:“看来小兄弟今天是有备而来啊!”
“呵呵,徐局长多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也并不想逼的徐本豪太紧,否则的话,两败俱伤显然不好。
“伟名啊,或许,今天这事是我搞错了,那许明昊的死很有可能跟张兄弟没什么关系。”
这老狐狸总算是服软了,张少宇并没有开口,而是看了眼对方,然后目光落在了江伟名的身上。
“的确是误会,我估计那两名杀手也是这么认为的!”
事情显然正朝着两人预期的方向在走,倒是让江伟名长舒了口气,不过与此同时,一股子担忧却是涌上心头。今天,张少宇当着这徐本豪的面提出了此事,显然双方都已经挑明了自己的底牌,江伟名可不相信这徐本豪会这么就妥协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被人威胁,徐本豪当然十分的生气,可为了一个许家而断送自己的前途,这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徐副局长慢走!”张少宇连站都没站起来,而且,在那副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徐本豪一走,房间当中就只剩下张少宇跟江伟名了,望着面前这位年轻人一脸气定神闲的模样,江伟名忍不住道:“恐怕从今天起,你就算彻底的得罪他了,少宇,现在看来,或许这种交换有些不智啊!”
林家此刻的确如江伟名说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就连林清雪接到电话后,也是迅速的赶回了家,她虽然任性,可也毕竟还是十分懂事,与张少宇的安危想比,自己这点事情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少宇会不会出什么事?”林傲阳还是那急脾气,见大家都沉默不语,顿时开口问道。
“放心吧,如果真出什么事情,你舅舅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们的。”林正天显然也很担心。
每个人脸上似乎都带着担忧,林清雪更是咬着嘴唇,眼睛一直盯着门外。
“各位,我回来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大家的沉默,众人一抬头,就见张少宇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少宇!”
“小兄弟!”
众人大喜,连忙站起身冲上前去,九伯首先开口道:“好,没事就好!”
“抱歉了,让大家担心了!”望着众人,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道,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清雪身上时,显然有些不太自然。刚刚在林家,自己当着这么人面开口教训了对方,现在看来,她不但没有生气,而且似乎还很担心,一时间,张少宇倒是有些内疚起来。
“清雪,那什么,对不起了。”
“你……你没事就好!”其实后来在江小萱的劝解下,林清雪也算是消了一大半的气,这时候听张少宇说对不起,自然是有些惊讶。
“好了,既然少宇没事,大家就都散了吧,他们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九伯还特意看了眼林傲阳,这家伙顿时不干了,连忙开口道:“九伯,您老什么意思,我就不是年轻人了,你瞧瞧您那眼神。”
“臭小子,还不走!”
儿女情长林正天又不是没经历过,既然自己女儿喜欢对方,他这个做父亲又能说什么呢?索性就由着他们自由发展吧,反正张少宇这小子也不错。
“得,我走,走还不行吗!”
父亲跟九伯的话,林傲阳不得不听啊,不过这小子临走之前却是来到张少宇身边,以一种威胁的语气指着张少宇道:“哥们,虽然我很欣赏你的为人,可你要敢在惹我妹妹生气,我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是吗?”张少宇笑道:“要不咱们试试!”
“你……”
林傲阳一下子被噎住了,就见张少宇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再怎么说你也比我们年长,打你,那不是以小欺大么,这种事情我可干不出来来。”
“嘿嘿,你知道就好!”林傲阳咧嘴一笑,刚走了几步,突然之间意识到什么,连忙吼道:“靠,你小子变着法的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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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傲阳一走,客厅又恢复了平静,江小萱盯着张少宇跟林清雪看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也走了,事实上,江小萱此刻的心情也很纠结,可面对林清雪,她还是做出了让步。
“希望你们能够幸福吧!”
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了的,更何况,这次回来,很明显张少宇跟林清雪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层,她这个做表姐的,难道还跟自己的表妹抢不成?
客厅就剩下两人了,张少宇叹了口气,看着江小萱走远后,这才开口道:“清雪,对不起了,我刚刚……”
“可能是我任性了吧。”林清雪摇了摇头道:“刚刚是我的错,你不用说对不起的,而且,而且我……”
说到这,林清雪停了下来,张少宇开口问道:“而且你怎么呢?”
“算了,没什么!”而且什么林清雪很清楚,她也看出表姐似乎对张少宇也有意思,或许以前是自己太自私了吧,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孩虽然不是十分的优秀,可在他身上,总有一种十分吸引女人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真实,林清雪深知这种魅力会吸引许多女孩的喜欢,既然这样,她又怎么能怪的了别人呢?
一场风暴停息了下来,似乎眼前一片平静,可张少宇却不这么认为,这许家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的,而徐本豪显然也是如此,躺在床上,张少宇完全没有修炼的欲望,或者说,自己实力在怎么强横,有些事还是解决不了啊,也不知从何时起,他竟觉的自己越来越有心无力了。
许昌杰望着坐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的徐本豪,商人敏锐的直觉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他并未开口。
“昌杰啊,看来我们似乎把这小子想的太简单了,明昊的事,恐怕暂时得搁置了。”回想起在江伟名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徐本豪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可终归还是被现实给熄灭了。
“为什么?”许昌杰显然有些惊讶。
“还记得上次江伟名的事情吗?他们已经找到了那两名杀手!”
“找到了杀手?”许昌杰一愣,随即猜测到了什么。
他虽然与这徐本豪以前就认识,可之前两者似乎并没有太多接触,直到发生了自己儿子的事后,两者之间才形成了一种默契,许昌杰深知这徐本豪的目标就是江伟名,他也明白,徐本豪说这话的意思。很显然,他有什么把柄被张少宇给抓住了,刚才他又提到了杀手,许昌杰还能不明白?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自己儿子已经死了,前段时间因为杀手的事情,许家很多人已经是抱怨颇大,这段时间许昌杰的压力很大,本以为借助徐本豪的手可以除掉这个小杂种,可没想到,事情竟然演变成现在这样。
“你觉的可能吗?”徐本豪眼神有些冰冷的看着前方道:“这小子既然手里握着我的把柄,我又怎么能让他继续活下去呢?”谁生谁死徐本豪一点也不关心,他最关心的就只有自己的仕途,张少宇既然拦在这条路上,他就必须将这个拦路虎铲除掉,不过以现在的局势来看,江伟名恐怕已经有所怀疑,如果自己这边在贸然出手的话,很可能会栽一个大大的跟头,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彻底垮台。
徐本豪的话让许昌杰放心了不少,既然这位徐局长要置张少宇与死地,那么,自己儿子的仇,或许不久之后就能报了。
“昌杰,或许对付这小杂种的事就得靠你了,我的身份,出手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放心吧本豪兄,我比你更想杀他!”
两个老狐狸各有思虑,可表面上却还是装作相安无事,这还真是一种最为狡诈的默契啊。
暑假已经渐渐接近尾声,细数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简直已经超过了张少宇这十八年所经历的了,他是一个喜欢直给的人,拐弯抹角的事,张少宇还真做不出来。
就在这暑假刚要结束的时候,彪哥打来了电话,说要找自己吃饭,张少宇本来想拒绝,可一想到自从把五兄弟交给他后,似乎就再也没有见过几人,想了想还是给应下来了。
彪哥这个名字这一个多月那在江星道上可谓是名声鹊起,自从那高永旭跟施耀阳一个疯了一个死了后,他便迅速吞掉了两人的地盘,很多其他势力也曾与之争抢过,可无奈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而五行兄弟也跟着一起闯出了明号,现在江星道上的人提到这五位,可都有些谈虎色变呐。
江星三分之一的地下势力已经掌握在彪哥的手里了,看着日益壮大的队伍,彪哥当然十分的高兴,同时,也庆幸自己当日答应了张少宇的条件。
不过,随着地盘的壮大,越来越多的问题开始出现在他的面前,以前当小头目的时候,他没有考虑过这么多,现在?每天的琐事可是让彪哥伤透了脑筋,眼下,就有一件棘手的事急需要解决,所以,他才不得不给张少宇打电话。
到达与彪哥约定的地点时已经晚上八点多钟了,走到包厢,里面已经是坐满了人。
“张兄弟,你来了!”彪哥首先站了起来。
“呵呵,好久不见啊彪哥,看来这段时间你过的不错啊!”比起几个月前自己刚来江星的时候,这彪哥明显说话更加的有底气了,就连气质也是变了不少。
“这还不是得感谢张兄弟替我送来五行兄弟吗,如果没有他们,我恐怕现在还窝在东城了。”
“哈哈,彪哥说话还是这么爽快。”张少宇笑了笑,随即望着五行兄弟道:“你们五个还习惯吗?”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整齐的点了点头道:“习惯!”
一番闲聊过后,菜上齐了,包间的门被关上后,彪哥这才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张少宇道:“那什么,张兄弟,此次找你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跟我?”张少宇有些纳闷的看着彪哥道:“如果是社团的问题,那你可千万别问我,我早说了,这个老大的位置我是不会动的。”
“呵呵,张兄弟为人我自然相信,不过几天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些。”事实上,彪哥的确考虑过这件事,可自从自己日益壮大之后,张少宇似乎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年轻人压根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再加上刚刚对方的态度,彪哥有理由相信面前这个年轻人说的全都是真的。
“那是?”
“不知道张兄弟有没有听过七爷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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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张少宇想了想,之前询问贝莎莎有关江星地下势力的时候就曾听过这个名字,现在被彪哥这么一说,张少宇顿时有些奇怪道:“这位七爷有什么问题吗?”
贝莎莎也只是简单的说这位七爷控制着整个江星的地下势力,至于更多的,她也不清楚,张少宇只能摇了摇头疑惑的看着彪哥。
“就在前些天,七爷托人给我带话了。”
“什么话?”张少宇问道。
“他希望我能收手!”
“收手?”
这个词显然让张少宇再一次愣住了,就算这位七爷是地下势力的佼佼者,可凭他一句话别人就要收手,这未免有些太托大了些吧?
“是啊,他就是让我收手!”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收手不收手的,张少宇也无法决定,可从他本心来讲,现在彪哥手里的能量似乎还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所以,张少宇是拒绝这个提议的。
“我让他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彪哥能回答吗?事实上,自己能有现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张少宇这个幕后之人,所以啊,他才想请对方给自己一些意见。
“你是想问问我的看法吧?”
“是啊,这么大的事,可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够决定的,而且再怎么说,我能有现在,可离不开张兄弟的帮助。”彪哥也算坦诚,很直接的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你能具体说说这位七爷的情况吗?”
“好吧!”彪哥叹了口气道:“这七爷本身十分的神秘,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可道上兄弟都知道,这江星他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他手里可是掌握着所有江星的地下势力,一直以来,没人敢跟他叫板,他也从来没有主动对付过别人。”
“这就奇怪了,既然从来没有对付过别人,那怎么会让人给你带话呢?对了,你那个帮会叫什么名?”
噗~!
彪哥一下乐了,刚被喝进嘴里的啤酒瞬间被吐了出来道:“张兄弟,你竟然还不知道?”
“还真不知道。”貌似自己从来都没问过,张少宇也有些尴尬。
“你还真是……”彪哥苦笑一声道:“以前的时候跟着香港电影里面学,叫做黑星社,自从你介绍来五行兄弟后,我就改名了,叫做宇彪盟。”
“啥?”张少宇有些愕然的看着彪哥道:“宇彪盟,我说彪哥,你可真逗啊!”
“嘿嘿,那什么,我知道这个名字不怎么好听,这不,今天跟你商量一下吗?”这名字吧,也是彪哥临时起的,张少宇既然帮了自己很多,名字这事,当然他也得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
“你还真是,我想想看!”
这老大坐到彪哥这地步,还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自己帮会名字都还没有,张少宇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想了想后有些随意道:“不如就叫长兴吧。”
“长兴?”彪哥沉思片刻道:“好,就叫长兴,预示着我们长久兴旺!”
名字的事情算是暂时敲定了,张少宇的心思又回到这位神秘的七爷身上,于是他恢复平静道:“彪哥,你继续说吧,这七爷为什么就唯独对我们长兴这么关关心呢?”
“我也不清楚啊,所以这才请你过来商量一下对策。”
彪哥这话说了跟没说没什么两样,张少宇摇了摇头,暗自想到:“难道我们的发展已经引起了这位七爷的注意?”事实上,还真是如此,彪哥仅仅两个多月就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别人能不忌惮吗?这位七爷在怎么神秘,面对这种问题,自然是不会任由其继续壮大的。
“要说退让,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位七爷既然已经发话了,显然后面他绝对不会置之不理任凭长兴发展的,彪哥,不知道你能联系上这七爷吗?”
江星龙头老大发话,张少宇可不能怠慢,这毕竟关系着长兴的发展,虽然他对这一块看的不是很重,可既然答应了彪哥他就不会食言。
“不能,除非对方主动来找我。”
“那就难办了。”张少宇有些严肃道。
事情好像又陷入了僵局,张少宇闭上眼想了想后道:“这位七爷先不管了,咱们该怎么办就咱们办,我想到时候这七爷一定会出现的。”
这七爷倒是托大,面都不闪,一句话就想决定别人的去留,张少宇还真就不信了,他有这么大本事?
由于这位七爷,这顿吃的那可叫做一个扫兴,彪哥平时为人豪爽,可今天却几乎没怎么说话,心情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快要结束的时候,彪哥突然看着张少宇道:“张兄弟,冒昧的问一句,你跟莎姐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难怪了,上次见她,莎姐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你。”
彪哥不开口张少宇还忘了,好像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看过贝莎莎以及默默了,可是转念一想,顿时又无奈了起来。一个林清雪,后面还有杨梦雨,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着三个女人。
距离开学就剩下一个星期了,这段时间许家倒是安静的很,不过张少宇知道,越是安静就越没什么好事,他跟许家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对方一声不吭,这才是让人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有那徐本豪,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即将要到来的麻烦,似乎会更加的大了。
彪哥在距离上次吃饭三天之后又打来了电话,这一次,他告诉自己,那位叫做七爷的人要约他见面,张少宇也很想见见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七爷,于是按照约定时间跟彪哥以及五行兄弟一起来到了这位七爷的住所。
这是一片看似古旧的建筑,张少宇踏入大门的一刻,一股子檀香直接扑鼻而来,在一看四周的布置,不管是墙上挂着的还是客厅所摆放的东西,年代感十足,这让他不得不联想起这位七爷的为人来。
“似乎这位七爷很奇特啊!”
作为江星地下势力的佼佼者,咋一看这房子的布置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奢华,可张少宇明白,这屋里任何一样东西那可都是价值不菲啊,随便拿出去一件,恐怕就够普通人生活好几年了。
几人被带到了一间书房当中,张少宇抬头就看到一个带着老花镜,满头银发的老者正拿着放大镜认真观察着手里的一间木雕,完全没有因为他们几个人的到来而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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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似乎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几人一样,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全然没有招呼张少宇等人的意思,而站在张少宇面前的哪位前来通报之人,也是如此。
“看来这七爷似乎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啊。”张少宇眯起眼睛,饶有兴趣的观察起眼前这个老头来。
一身中山装,戴着老花镜,两鬓斑白,这似乎跟普通老人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位七爷的身份,张少宇还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似这样的人,绝非一般呐。
终于,在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后,七爷似乎已经将手中的木雕观察完毕,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泯了几口后,这才装作惊讶道:“管家,这几位是?”
老头倒是狡猾,听他这话,好像昨天打电话的是别人了,彪哥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好像也有些不爽。
“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彪哥。”管家这么一介绍,彪哥这才强忍着不爽挤出一丝笑意道:“您好,七爷!”
“你就是阿彪?”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管家都已经说了,而且彪哥也已经承认了,他还用这样的语气问?显然压根就没有给彪哥半点面子,就算他是什么狗屁江星地下势力的龙头,这种格局似乎有些与之不符吧?
“正是!”再不爽,彪哥也得忍气吞声,谁让自己实力没人家强呢?
“呵呵,请坐,刘管家,上茶!”
“好的,七爷!”
听到彪哥承认,七爷这才缓缓开口对方坐下,不过瞧他这样子,显然没有打算让彪哥身后的几位坐着了。彪哥看了看这位传说中的七爷一眼,在一扫张少宇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顿时长舒了口气道:“七爷,不知道您老找我过来所为何事呢?”
说实话,面对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彪哥还是有些害怕的,倒不是说对方能将自己怎样,而是那印在骨子里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一时之间还真难以改变,另外一方面原因可能就是长兴发展太快,快的彪哥都有些适应不了了,这种身份转变的急速性,还真有些难以接受。
“也没什么,听闻彪哥最近大刀阔斧的争抢地盘,短短不到两月时间就已经在江星稳住了脚跟,老夫自然得好生祝贺一番了,你说是吗?”
今天来所为何事,恐怕屋子里的人都知道,对于这位七爷的话,张少宇简直有些嗤之以鼻了,要是单单的祝贺,恐怕自己跟彪哥等人就不会被对方请过来了,而且七爷这最后一句,显然夹杂着几分不满,别人没听出来,张少宇却是十分清楚。
“七爷过奖了,我们也是混口饭吃,哪里有什么好祝贺的,倒是七爷您纵横江星这么多年,才是我们这些晚辈们应该好好学习的。”
打太极嘛,彪哥也会,他虽然鲁莽,可并不是没有脑子,有些事吧,还真会好好思索后开口。彪哥一口一个前辈的,这态度倒是十分诚恳,就连站在他身手的张少宇也差点被逗笑了,以往彪哥可都是直来直去,偶尔听他咬文嚼字的,还是别有一番幽默感的。
说话间管家已经端起一杯茶递给了彪哥,在七爷的示意下,这位管家走出了房间,随即这位七爷扫了眼彪哥身后的张少宇一众人道:“阿彪,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人少些好,你的这几位手下,我看就没必要在待在这里了吧?”
“这……”彪哥有些为难起来,侧过身一脸无奈的看着张少宇。
“那什么老大,你们聊,我们在外面等就是了。”
张少宇今天过来就是想认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七爷,至于他邀彪哥过来要干什么,这可就不是张少宇应该关心的事情了,这话虽然听着有些直接,可张少宇还真就是这样的心态。
“那……好吧,你们先出去吧!”彪哥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抱歉道。
“是,老大!”
张少宇点了点头,五行兄弟便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房间的门刚被关上,张少宇隐约就听到里面传来七爷有些疑惑的声音:“似乎这位小兄弟在你们帮会的身份不低啊?”
后面的话,张少宇就再也听不到了,他跟五行兄弟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门外,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大约是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吧,原本紧闭着的房间门打开了,张少宇回头一看,就见彪哥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阿彪啊,我的建议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这江星需要平静,我想你也不愿意打破它吧?”七爷平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会好好考虑的七爷。”
两人到底说了什么,张少宇还真不知道,可从彪哥的脸色来看,这七爷所提出的建议似乎让他有些难为,不然彪哥也不会如此啊。
“张兄弟,我已经尽力了,可是这七爷……”轻轻关上门,彪哥连忙就开口了。
“好了,回去再说,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早在门外的时候张少宇就已经考虑到这次谈话的结果,虽然具体内容不知道,可结合之前这位七爷托人带的话,这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新势力崛起,老牌帮会打压制止,甚至于让其毁灭,无非就这几种可能性吗。
离开七爷家,几人分别上了两辆车子,张少宇跟彪哥坐在同一辆车上,车子刚驶出大门,彪哥就又说话道:“张兄弟,恐怕我们长兴有麻烦了。”
“怎么说?”张少宇皱着眉头道:“难道这位七爷提出什么让你为难的请求吗?”
“不是为难,而是……该怎么说了,他要合并我们长兴。”双方谈判,怕的不是谈崩,而是这种以大欺小的结果,谈崩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可现在这种结果,上不上下不下的,还真让人难以决断。
“呵呵,看来这我七爷似乎有些忌惮你的存在啊彪哥。”
合并?听着倒是彪哥这边占了很大便宜,可任谁都知道,与这位七爷合并的结果,这么多年江星有人成功跟他合并过吗?还不是迟早都会被吞并,七爷显然是没有打算让长兴发展下去啊。
“忌惮我?”彪哥一愣,随即白了张少宇一眼道:“他要是忌惮我,今天坐在房间里的就是我了,我看是怕你才对!”
长兴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张少宇可是功不可没,前有高永旭施耀阳,后有五行兄弟,如果没有张少宇暗中出手,彪哥恐怕现在都还守着东城那条街当一个小头目了。
可以说,如果没有张少宇,还真就不会有现在的长兴,这个道理彪哥不可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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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管是忌惮谁,最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麻烦你跟我一起来了。”
虽然问题的关键两人都明白,可该怎么解决,这却是一个难题。硬碰硬,彪哥可没有十足的把握,可要说拱手将长兴让给别人,他肯定不愿意,这两种不论那一条,都够让人为难的了。
“行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了,要么干,要么退,就这两个办法,彪哥,你说说,你打算选哪个呢?”人家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压根就不给长兴活路,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我当然是要选第一个了,可问题是……”想到这,彪哥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问题是如果硬碰硬输的恐怕是长兴吧?”张少宇替彪哥说出了后面的话。
“谁说不是呢,七爷毕竟执掌江星地下势力这么多年,早已是根深蒂固了,那能是说动就能动的。”说实话,彪哥还真有直接开战的想法,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好不容易打下了江山,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交给别人。
“呵呵……”张少宇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开口,彪哥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之所以犹豫不决,还是因为他没有表明立场。
“彪哥,明人不说暗话,你心里再想什么,我这个做兄弟当然明白,而且早在开始合作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帮会里的事情由你做主,我的任务只是为你清理那些给你制造麻烦的人!”
“这么说,你的意思……”
“呵呵,难道你非要我把话挑明吗?”
“好,不就是七爷吗,他又不是马王爷,老子干嘛怕他了,要从我手里夺过长兴,他做梦,大不了就被打回原形,谁怕谁啊!”
“啧啧,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彪哥啊!”
张少宇看重的就是彪哥这种为人豪爽的性格,说白了,一根肠子通到底,没有什么太深的城府,跟这种人相处,不必担心对方会在自己背后捅刀子,什么阴谋诡计等等完全不用担心。
“嘿嘿,有你在背后支持我怕什么?”
彪哥就是这样,他只要是想通了,跟本就不会去想之后该怎样,如何如何才能更加妥善的处理此事。他这人,看重的就是眼下,至于那些伤脑筋的事就交给面前的张少宇跟五行兄弟了,只要几人商量好,他只需要冲锋陷阵。
信任这东西并不是与生俱来的,得是一点点建立的,自打跟张少宇约定道今天,面前这位压根就没表现出什么让他所担心的,以前种种的怀疑自然是不攻自破。
回到长兴总部,张少宇也是大吃一惊,以前彪哥当小头目的时候,老窝就是一废弃旧楼所改建的,现在呢?呈现在张少宇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犹如仓库一样的空间,打开门进入其中,各种摆设应有尽有,最让张少宇感到好笑的是,那墙上竟然还挂着几个字。
“彪哥,这字你写的?”
那几个毛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字还真让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样,有气势吧,啧啧,这可是我花了一整晚写出来的。”
“不错不错,这勇往直前四个字的含义不错,不过彪哥,貌似你这直字少了一横吧?”起初张少宇并没发现这四个字有什么不同,可这仔细一看吧,那是越看越别扭,写的丑就不说了,直字竟然还少了一横。
“不会吧?我看看!”
彪哥有些纳闷的看了眼张少宇,走上前一瞧,还真是少了一横,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光头道:“那什么,别介意啊兄弟,小时候没怎么上过学,所以……”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了解完长兴目前的情况后,张少宇彪哥以及五行兄弟等一众长兴的核心进入到一个类似于会议室的房间里,彪哥面色严肃的看了看众人道:“各位,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我去干什么了,没错,就是去见哪位传说中的七爷了,大家可能都听说过这个人吧。”
见大伙点了点头,彪哥又继续道:“这位找我显然是没什么好事的,这不,刚刚他就跟我提了个要求,让我们长兴并入他七爷的帮会,兄弟们,这事你们怎么看?”
“怎么看?哼,说的好听叫合并说的不好叫吞并,这七爷看来是不给我们长兴活路了。”
“是啊,明眼人恐怕早就看出来这其中的端倪了。”
能坐在这会议室的人,那可都不是没脑子的人,彪哥话一说完,大家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他们这些人可都是从小出来混的,没有过硬的靠山,走到今天这步,背后不知付出了多少鲜血与汗水,要想让他们退缩,除非他们挂了。
彪哥似乎早就已经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扫了眼众人后,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道:“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吧?”
“当然知道了,你可没少跟我提张少宇这个名字!”
“既然知道,那么在这里我要说明一点,这位小兄弟不止是我们长兴的恩人,而且还是我彪哥的恩人,所以,从今天起,这长兴老大的位置我就交出来了。”
“彪哥,你什么意思?”不单单是众人难以理解就连张少宇也是一脸的狐疑。
“原因很简单,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们长兴的今天,我阿彪有几斤几两自己明白,所以,大家就不必再多说什么了。”的确,长兴走到今天,张少宇功不可没,表面上虽然如此,可毕竟是彪哥带着兄弟们一起打的天下,张少宇虽然做了不少,可在大家的心里,这位身手不凡的年轻人似乎少了点什么,至于是什么,他们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
“彪哥,你这样我可是很为难啊,你知道我根本就没当老大的心思,就算勉强做了,恐怕我还真不能为长兴做些什么,倒是你,如果没有你带着大家冲锋陷阵,你觉着,就凭我长兴能这样吗?”别说张少宇没这个心思了,就算有,他也不适合当什么大佬,以他目前的情况,得罪的人众多,那徐本豪什么身份,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当了古惑仔的老大,长兴还有活路吗?再说了,张少宇的心思根本就不再这样上面。
“可你的确是为了长兴做了不少啊!”
“照你这意思,再坐的众人都有当这个大佬的资格了?我说彪哥,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你这花花肠子倒是少了不少,你明知我没这个意思,却还当着当家的面提出来,你是不是怕自己位置被我给抢呢?”
“怎么会?”彪哥瞪大了眼睛道:“张兄弟,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正因为知道,我才更加不能当这个老大!”
老大这词看似风光无限,可承受的压力却不小,彪哥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可张少宇却不一样,说白了,识人善用这才能发挥每个人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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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见张少宇死活都不同意,顿时长长的舒了口气,在座的,除了五行兄弟是张少宇介绍过来的,其余可都是一直跟着彪哥的,如果真要换个老大,他们还真不习惯,而且吧,他们打心底也不愿意张少宇做这个老大。
“好了,今天可不是来说这件事的,既然大家刚刚都已经表态了,那七爷的事就这么定了,如果对方真的有所行动,我们长兴绝对不能退缩。”
为了不让彪哥在这件事上面纠结,张少宇连忙开口将话题引到七爷头上。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勉强了,总之一句话,这长兴老大的位置,我阿彪会一直为你留着的。”
“靠,你还有完没完,没事多看看书,你那直字也该改了。”
张少宇实在是不能理解这彪哥是怎么想的,笑骂一声,然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在众人的哄笑中离开了。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张少宇回到林家之后,客厅就只有江小萱一个人的身影,看到张少宇进来,江小萱连忙站起身道:“你啊,还真个大忙人。”
“是吗?敢问小弟哪得罪江大小姐呢?”江小萱说的是实话,这一点张少宇还真没法反驳。
“我哪敢了,倒是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张大忙人能不能答应呢?”
“得,你还是直说吧!”
这江小萱自从一回来吧,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张少宇还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呢?
“看来你还真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我答应你什么呢?”张少宇有些疑惑道。
“修炼啊,你不会真忘了吧?”江小萱白了他一眼。
一提起这事吧,张少宇脑子里就不由浮现起当初那一幕,再一看江小萱脸蛋红红的,顿时笑呵呵道:“这事啊,我当然没忘,不过江大小姐,你能不能在修炼完之后,稍稍注意一下床上的卫生啊?毕竟我可没那么多床单换呀!”
“你……”
“嘿嘿,还练吗?”见这小妞吃瘪,张少宇顿时咧嘴问道。
“练,当然练了!”
自从上次过后,江小萱便去参加特训了,她以前也只是一个实习警察,这次特训之后经过考核,才能成为一名正式的人名警察,也就是在这次特训中,江小萱发现,自己不管是在反应还是爆发力方面都有了显著的提高,以往短跑是她的弱项,可这一次不但成功在预计时间内完成,甚至还打破了历年来的警校记录,这就让她不得不往张少宇身上想,所以啊,这一回来,她就打算继续让对方教她。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房间,这时候,客厅里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林清雪站在原地看着张少宇房间自言自语道:“修炼?修炼什么呢?”
张少宇的真实身份林清雪还真不清楚,虽然对方表现的十分强悍,可林清雪也仅仅理解为他的身手比较好,从来没有把张少宇跟所谓的武者联系起来。
人啊,一旦有了好奇心就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为了彻底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林清雪在储物室里翻了好久这才找到了张少宇门上的钥匙,蹑手蹑脚的走到张少宇房间门口,轻轻打开门,透过门缝,林清雪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屋内自己表姐正背对着张少宇,从张少宇手中竟然喷涌出一丝丝蓝色的东西,这些东西缓缓的进入到表姐体内,然后就见自己表姐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喊叫。
“难道上次我听到的是……”
上次亲眼看到两人进入房间,而且发出奇怪的声音,林清雪于是就联想到男女之事上去了,可当她亲眼看见两人这番景象后,这才明白,原来上一次还真是自己想多了。
而屋内,沉浸在修炼当中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清雪的出现,伴随着张少宇手心里越老越多元气的涌入,江小萱愕然的发现自己再一次沉浸在这种久违的感觉当中,不知不觉,下身又流出了那些东西。
啊……
一声带着长长尾音的叫声过后,江小萱背对着张少宇的脸完全变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她不由在心里骂道:“该死的,怎么又出现上次的情况呢?”
已经是第二次了,那种浑身酥麻,犹如置身大海般的感觉让人陶醉,可一想到陶醉后的囧态,江小萱就忍不住脸红。她毕竟已经二十一岁了,一些男女之事早已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才会如此害羞。
趴在门缝偷看的林清雪,此刻可全都将这幅景象看在了眼里,见自己表姐的身体似乎有些颤抖,于是她有些忍不住的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谁?”
这一声轻笑直接让张少宇跟江小萱回过了头,可当两人看到林清雪后,前者一脸惊讶,后者的脸则是瞬间变成了红苹果。
“糟了,被发现了!”
被张少宇这个声音吓的有些不轻的林清雪,浑身一颤,手不由自主的就将门给推开了,六目相对,她有些尴尬道:“那什么,少宇、表姐,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哦。”
“你等等!”张少宇叫住了对方道:“进来,关上门!”
既然已经被这丫头发现了,那么张少宇也就没必要隐瞒了,反正今天不说,以后对方也肯定会问的,与其如此,还不入坦白的好。
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关上了,江小萱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不过这一次倒还好,至少她还穿着一个背心,林清雪见状问道:“那什么,你们刚刚?”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么我也就直说了,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保证一会儿不管你看到或者听到什么,都不可以告诉第三,不对,第四个人。”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刚才那些只有在电视当中才能看到的蓝色气息就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林清雪当然清楚事情的重要性了。
“好吧,那我就说了……”
之前已经跟江小萱解释一遍了,所以,这次张少宇倒是很快就说完了,不出意料,这林清雪也提出了跟江小萱一样的要求,那就是她也要修炼。
张少宇本想拒绝了,可一看面前的江小萱,刚到嘴边的话就又被咽了下去,于是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也看到了,今天体内的元气消耗的有些大,明天好吗?”
“可以,你说话可要算数啊,不然……”林清雪有些威胁道。
“大小姐,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呢?”张少宇顿时有些无奈道。
好不容易打发了了两女离开,张少宇望着床单上湿漉漉的一块,不由的叹了口气道:“奶奶的,又得换床单了!”
不过这一次,张少宇显然对于床单上的东西有所怀疑:“不对啊,这东西怎么还带着几分粘性?”为了彻底搞清楚这个问题,张少宇拿出手机搜索了几个字后,顿时屏幕上跳出一大段的解释来。
“靠,难道这江小萱……”
一想到这里,张少宇忍不住瞪大眼睛盯着床上那块东西仔细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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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日子一天天的到了,就在即将开学的前一天,林清雪借着夜色来到了张少宇的房间,按照约定,张少宇对着妮子的身体进行了改造,等到她离开后,不出意外的张少宇又在床上发现了那东西,联想起林清雪尴尬离开的样子后,不由的咧嘴露出一副猥琐的神情来。
“让你叫我吃瘪,这下子尴尬了吧?”
一想到林清雪因为害羞而颤抖的声音,张少宇就忍不住发出阵阵笑意,而林清雪在回到自己房间后,不出所料的是,江小萱也是捂着嘴咯咯直笑,不过江小萱似乎忘了,自己上次可也是如此啊!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林清雪,还是被林傲阳看到蹑手蹑脚的离开张少宇的房间,这小子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道:“他大爷的,张少宇这小子不会是把我妹妹给睡了吧?”
前有江小萱后有林清雪,这两人说到底可都是林傲阳的妹妹啊,两丫头偷偷摸摸进入张少宇房间,能不惹来他的怀疑吗?
“不行,我得找这小子好好谈谈!”
林清雪要跟张少宇谈恋爱这林傲阳并不反对,可要说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话,他这个做哥哥的可要管一管了。
夜色在冷风中显的格外凄凉,张少宇打开窗户,感受着从外面飘进来的冷空气,整个人不由的缩了缩身体,也只有在这夜深人静之时,他才能彻底卸下伪装。
“不知道师傅师娘现在怎么样?”
来江星已经足足一百天了,这些日子,张少宇虽然表面嘻嘻哈哈,可内心深处却极为的内疚,自从上次鬼谷一别,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二老的任何消息,就连他们是生是死都不清楚啊。
生活还在继续,时间并不会倒流,在这秋叶片片落下的季节,高三开学了,到了高三,整个年级的人员有了很大的调整,虽然来这里上学的人大多都有着显赫的家世,可无论在哪,只要是学校,升学率还是一个最为基础的衡量指标,而为了这所谓的升学率,学生被再一次的化为三六九等。
高二期末张少宇一跃成为全校前十的存在,虽然各课老师也十分诧异,可因为林家,还是没人直接提出怀疑来,于是乎,张少宇就被分到了一班。
林清雪、杨梦雨、夏琳琳也是被分到了这个班级,看着这三个女生跟自己进入同一个教室,张少宇的心情就像这落下的黄叶般,沉到了谷底。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张少宇已经知道了杨梦雨的心思,现在倒好,一个是自己的女友,一个是对自己有意思的人,夹在这中间,张少宇还真有些无所适从了。
“哎……”微微叹了口气,扫了眼坐在前排的两女,张少宇苦笑道:“老天爷啊,您老开开恩,找个人收了杨梦雨吧!”
不过好在杨梦雨这丫头不像是夏琳琳一样脾气火爆,这妮子本来话就少,几天下来,张少宇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乎便松了口气。
周三这一天中午,刚吃完饭,张少宇就被林清雪交到了操场,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林清雪指了指某一处角落里的一对小情侣一脸期待的看着张少宇。
角落里那对也不知道是不是饥渴难耐,早就啃上了,望着两人忘我的亲吻,张少宇有些郁闷的看了眼林清雪,见对方闭上眼睛,只能无奈的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清雪,这下满足了吧?”
“少宇,我们接吻吧!”
“啥?”看着这丫头一脸正经的样子,张少宇揉了揉眼睛道:“大小姐,你真打算在这?”
“嗯!”
也不知道这林清雪今天是怎么了,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张少宇顿时摇了摇头。
其实,早在三天前当林清雪看到杨梦雨进入班级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念头,只是女孩的羞涩,她并没有直接说出口,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那杨梦雨在上课的时候眼神老是盯着张少宇,平心而论,杨梦雨长的十分漂亮而且为人善良,学校里很多人都称之为大众女神,这个称呼林清雪自然也知道,可正因为知道,她才有了几许担忧。
就在几天,张少宇跟杨梦雨打完招呼后,林清雪再也忍不住了,因为她发现,张少宇的目光已经越来越多的聚集在杨梦雨的身上了,处于女人的猜忌,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你……你……”
林清雪已经闭上眼睛等了许久,可想象当中的事情并未发生,于是她便睁开眼,声音颤抖的问道。
“清雪,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虽然跟贝莎莎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那也是在特定的条件下发生的,林清雪则不一样,张少宇觉的两人似乎还没有到这种程度,当然了,这里所说的只是接吻的程度,虽然张少宇也很想一亲芳泽,可理智告诉他,林清雪今天这主动的要求十分奇怪。
“为什么?”
“那什么,这里人多,我害羞!”张少宇老脸一红道。
“哼,我不管,就在这!”
“死就死吧!”见这丫头语气如此强硬,张少宇一咬牙,整个嘴唇直接的迎了上去。
唔~!
似乎是突然了,当张少宇的嘴唇跟自己嘴唇紧贴在一起的时候,林清雪还是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不过也就一瞬间,便淹没在张少宇火热的温暖当中。
午后有些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两人相拥在了一起,可就在这时,那刚走到操场门口的梁正扬却正好看到了这一切。
“张少宇!”
梁正扬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紧紧抱住,一团怒火顿时升腾而起,在联想起自己在医院所受的痛苦,梁正扬觉的自己都快要炸开了。
他很想现在就上去直接给对方一拳,可一想到许明昊,那紧握的拳头不由的松了开来,许明昊的事情就像是前车之鉴一样,缩成一根刺,深深的扎在梁正扬的心中。
“许家不是要对付这小杂种吗?林清雪,既然这样,那你就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由爱生恨,这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作为梁家未来的继承人,梁正扬绝对不允许仔细喜欢的人受到任何的玷污,林清雪既然跟张少宇在众目睽睽下做出这种事来,那么,要是在林家会不会睡在一起?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搂在怀中,这幅场景梁正扬想都不敢想。
一直以来,林清雪就是他梁正扬的禁脔,谁要是敢动对方,梁正扬绝对会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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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正扬离开操场的时候,两人还抱在一起,也正是这番景象,彻底击碎了梁正扬的最后一丝理智,走出操场,掏出手机梁正扬拨通了自己父亲的号码道:“爸,我要毁了林清雪毁了林家!”
他得不到的别人休想得到,此刻的梁正扬已经忘了那已经死了的许明昊了。
梁辉山突然接到自己儿子电话,并且对方还说了这么一句话来,他顿时有些惊讶的想要开口,却没想自己儿子竟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来正扬在学校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啊,是谁还用猜吗,林正天呐林正天,我本想让两家联姻的,既然这样,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梁正扬虽然有些时候做事冲动欠考虑,可不管怎样都是他梁辉山的儿子,上次的事梁家并未作出任何反应来,可这就不代表他们惧怕了林家,张少宇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自己儿子,梁辉山能不动怒吗?
几天前,许昌杰跟他打过一个电话,说要联合梁家一起对付林家,当时梁辉山直接就给拒绝了,毕竟许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也走一条许明昊的老路,可现在呢?儿子显然已经动怒了,梁辉山知道,以梁正扬的性格,早晚都得主动对上张少宇,与其这样,倒还不如答应许家的请求。
“喂,昌杰兄吗,上次你说的事情,我们谈谈可好?”
……
一个热吻,而且还是一个漫长的热吻,当双方紧贴着的嘴松开后,林清雪还是忍不住的喘着粗气,脸色羞红的望着张少宇迟迟没有开口。
“怎么样,这下满足了吧?”
感受着口腔里传来的阵阵香气,张少宇不由的咧嘴笑道:“没想到大小姐也是这方面的高手呀,佩服佩服!”
“谁是高手了,你……你别瞎说,我、我就只和你,和你……”
“和我什么啊?大小姐说啊!”调戏林清雪张少宇以前想都没想过,可如今呢,这丫头竟然变着法的让自己调戏,张少宇能不爽吗?
“哼,不跟你说了,我回教室了!”
“回教室?”以往这丫头可都是去宿舍啊,怎么今天要去教室呢?摇了摇头,张少宇只能是跟了上去。
教室里并没有多少人,至少张少宇跟林清雪进去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见林清雪一眼不发的坐在自己座位上,张少宇于是嘿嘿一笑直接做到了这妮子的旁边,趁着四下无人,一下子抓住了对方的手道:“你还真别说,这种偷情的感觉真刺激!”
“谁跟你偷情啊?白痴加木头!”林清雪之所以会带着张少宇回到教室,还不是为了跟对方多相处一会儿吗?再说了,张少宇刚刚才亲完人家,林清雪此刻还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甜蜜当中,自然是想跟自己心爱的人腻在一起了,也就张少宇这个木头一点儿也不知道她的心思。
话虽如此,可林清雪还是牢牢握住了张少宇的手,甜蜜一吻让她这个曾经闻风丧胆的冰山美人彻底的融化了。
到了高三,课程相对来说就慢慢的减少了,可即使是这样,大家还是感觉到了阵阵压力,各科老师变着法的进行各类考试,三天一小考变成了一天一小考,有时候甚至整整一天都在考试。
别的同学感受到末日到来前的崩溃,张少宇对此却是乐此不疲,就连老师们也觉着自己遇到了一个好苗子啊。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开学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这期间,七爷那边静的可怕,这就不得不让张少宇担心起来。这段时间长兴并没有停下征战的脚步,扩张之势如同雨后春笋势不可挡,可这七爷难道就任由他们发展吗?
“算了,既然这位七爷没什么动静,我还担心什么呢?”
这话也就说了大概一天的时间吧,彪哥那边就打来电话,说七爷那边行动了,而且这一次盟里的兄弟被打伤不下数十人,各个都是重伤。
接到电话的张少宇立马赶了过去,查看了一番大家的伤势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该来的还是来了,彪哥,这段时间先不要急着报仇,搞清楚当天出手那帮人的身份,我去会会他们。”
事是谁干的,已经不用猜了,问题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长兴并不易与对方正面交战,张少宇也只能在暗地里悄悄进行了。
“好吧!”
可能彪哥也知道这幕后指使,问题的关键是,硬碰硬伤的最终还是他们这边。
七爷这边报复刚刚开始,张少宇回到林家的时候又听到了一个糟糕的消息,梁许两家竟然联手大面积收购林氏股份,而且短短一天已经让林氏集团损失了不下五亿人民币。
“林叔叔,这到底怎么回事?”对于商界张少宇可是一窍不通,他只能看着一脸沉默的林正天开口了。
“从昨天开始,林氏股价便大幅下跌,有两大笔资金分别从梁家许家一起进行着操作,而且直到现在,股价都还在下跌,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的话,不出半月,林氏一定会被两家彻底的整垮!”
“难道就没人管管吗?”
虽然听着很简单,可张少宇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种商业上的斗争,难道相关部门不进行调和吗?就任由一个市级龙头企业崩盘?
“管?怎么管?别人又不是通过非法途径来实施收购,就算相关部门想管,也是有心而无力。”这种手段以前林正天也曾见识过,林氏处于发展时期的时候,就曾遇到对手的攻击,可好在他们顶住了,最后还大获全胜。
似这种股份收购,最为重要的就是资金链条的完善,只要背后资金充足,那几乎已经利于不败之地了,如果此次单单是一家出手的话,林正天绝对有信心击垮对方,可问题是,梁许两家联手,这可就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林叔叔,您就直说,到底怎样才能解决眼下的危机呢?”对于林正天,张少宇打心里有些佩服,抛开对方的为人不说,就单单是林清雪父亲这一角色,张少宇都必须出手帮助。
“只要能找到资金,我就有办法应付这场危机!”
说到底还是缺钱啊,张少宇听罢闭上眼在脑中思索起自己认识的商界人士,可想来想去,最后也只有一个夏家,可这夏家吧,虽然受过自己恩惠,这种牵扯到随时灭亡的事,不知道人家会不会答应呢?
“七爷那边刚动手,许梁两家就出动了,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呢?”两件事情的巧合程度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的联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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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显然已经因为此事而搞的每个人都寝食难安,已经十一点了,可大厅里的林正天还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九伯也是满脸愁容不知如何应对。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这个时候张少宇也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了,让他看着林家灭亡,还真没这种可能。
第二天早晨天刚亮,他就直接拨通了夏东海的电话,本以为对方会搪塞几句然后拒绝自己,没想到夏东海想都没想的撂下一句话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弟,我说过,我夏东海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既然你开口,那我自然是义不容辞了,不就是梁许两家吗?老子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夏东海的态度让张少宇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上去给人一种刻板印象的老总还有这么痞气的一面,顿时忍不住叹道:“看来自己无意的出手还真是替林家招揽了一个合作伙伴啊。”
那夏伟业喜欢林清雪,而且因为此事还差点搞出精神病来,本来嘛,两家就又间隙,最后张少宇出手治好了夏伟业,这夏东海才将此事给翻篇了,可不管怎么说,两家之间总还是存在矛盾,夏东海如此爽快倒是张少宇没有考虑过的。
“看来夏伟业似乎将那件事告诉自己的父亲了,不然这夏东海也不会如此。”
当时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张少宇并未让夏伟业将许明昊从中作梗的事告诉自己父亲,现在看来,这许明昊一死,夏伟业便没了顾及,直接将事情说给了夏东海。
这样一琢磨,似乎夏东海的举动也就能理解了,这样也好,至少大家的目标现在一致了。
局面渐渐被控制住了,隐隐有回旋的余地,这是林正天做梦也没想到的事,为了表示感谢,他还专门邀请了夏东海父子来家做客。
“林老弟,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几杯酒下肚,夏东海似乎有些醉意,拍了拍林正天的肩膀,一副欲言又止的问道。
“夏兄直说!”
“想必林老弟也知道你与这梁许两家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了,居然如此,何不借机彻底击垮双方呢?”夏东海还真是语出惊人,事实上,林正天早在对方刚刚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无奈两家势大,仅凭夏林联手稳住局面已经不错了,要说主动出击,似乎有些难啊。
“夏兄,目前的局势你也看到了,维持现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要说主动的话,恐怕行不通啊!”最终,林正天还是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如果柯氏集团能够出手呢?”夏东海微微一笑道。
“柯氏集团?”林正天一愣。
“嘿嘿,早在两天前我已经打电话过去了,对方似乎对于这件事并不抵抗哦!”
“看来夏兄早有预谋啊?”柯氏如果真能出手,那事情还真有回旋的余地,以三家之力,绝对会让着许梁两家伤筋动骨的。林正天虽然欣喜,但同时心中不得不发出一声疑惑来,这柯氏向来与林家没什么交集,似乎没理由出手帮助自己啊?
“预谋谈不上,只是无意间听琳琳说过,那柯家少爷似乎跟少宇是同学,而且也喜欢清雪,闲来无事,我就打电话跟这小子联系了一下。”
“难道柯家出手是因为这位柯飞路?”林正天看了眼张少宇,然后惊讶的问道。
“当然了,至于为什么,那就只能等见到柯家的人在问了!”
“柯飞路?”
当这个名字从夏东海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张少宇还有些诧异,自己跟柯飞路也就只有几面之缘,虽然那一次大家相谈甚欢,可终究并没有多少交情,这柯飞路能够站在自己这边,还真是有些出乎张少宇的意料。
“看来是得找这小子好好聊聊了!”
能稳住局面,张少宇已经没什么担心的了,既然柯家有心帮忙,张少宇又怎能拒绝呢?何况梁许两家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这种痛打落水狗的事,他是十分乐意看到的。
夏东海离开之后,张少宇被单独带进了林正天的书房当中,两人之间说了什么,楼下的众人并不知道,他们只看到张少宇出来的时候嘴角上扬,似乎很是高兴。
事实上,林正天在询问了一番张少宇跟这位柯少的关系后,便向张少宇透露出了自己的想法,说的直接点,就是林正天也十分赞成夏东海的提议。
想想也是,不管是有意无意,梁许两家都已经被得罪了,这次两家能联合对付林家,就算是侥幸躲过了,可谁知道会不会再有下次呢?与其这样战战兢兢,还不入直接出手解决麻烦。
第二天一大早,当张少宇来到学校之后,拖王修远搞来了柯飞路的电话后,便直接打了过去,对放一听是张少宇,显然也很吃惊,不过随即便又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柯少中午有没有时间啊?”张少宇问道。
“呵呵,你小子终于打电话过来了,好,中午放学在校门口集合吧。”似乎早就料到张少宇会打这个电话,柯飞路笑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
四节课一结束,张少宇带着林清雪王修远二人来到了学校门口,没想到,柯飞路这家伙早就已经等着了,见到几人,连忙挤出一个笑容道:“走吧,我请客!”
“那是自然!”
看着张少宇似乎像是跟柯飞路约好似的,林清雪摇了摇头,并未开口,昨天父亲的话,她也听到了,要按照林清雪往常的性格,肯定直接拒绝,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所以她也就忍住没说话了。
柯飞路带着几人来到一家装修的很别致的餐厅,在餐厅经理那殷切的眼神以及毕恭毕敬的语气里,张少宇才知道,感情这家餐厅就是柯家的。
“既然如此,清雪、修远,咱们就不客气了,反正这是人家柯少的地盘,我们就敞开肚子点呗!”
“我说你丫能不能有点正行,没看见校花在这吗?”白了张少宇一眼,柯飞路直接将菜单递给了林清雪。
一番玩笑过后,约莫过了五分钟后,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柯飞路示意服务员管好包间的门后,便恢复了正色道:“好了,你小子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了。”
“那我就不遮遮掩掩了,柯少,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帮助林家呢?”这个问题张少宇还真是一直想不通。
“很简单!”柯飞路泯了口酒,看了看张少宇跟林清雪后语气诚恳道:“你们两,一个是我喜欢的人,一个是我欣赏的人,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别的,我似乎都没有不帮忙的理由吧?”
“可你也不至于将柯家也拉近这个泥潭吧?”
就算柯飞路说的一点儿没错,可这也毕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啊,张少宇还是有些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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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照理说的确如此……”
话说到一半,正是关键时候,柯飞路竟然不说了,这可就让在座的几位有些着急起来,王修远是被张少宇硬拉着过来的,要说这里恐怕最没有资格开口的就属他了,王修远也是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主动说话。
“兄弟,这可不像你柯飞路的风格啊?”张少宇有些狐疑的看着柯飞路,他印象中,这位柯少为人洒脱,而且做事直截了当,怎么现在变的婆婆妈妈起来。
“得嘞,我还是说吧。”最终,柯飞路还是摆了摆手,一脸正色道:“说实话,撇开我们几人的关系不说,对于梁正扬跟许明昊,老子打心里觉的厌恶!”
“这两个人简直侮辱了世家这两个字!”
“看来这柯飞路似乎对这两人印象深刻啊!”
想了想,张少宇继续道:“不知道这二位是怎么得罪柯少的呢?”
张少宇用了得罪这个词,柯飞路一听顿时点了点头道:“你说对了,他们还真得罪了我柯飞路,大概你们也都知道,这年头但凡是家里有点钱或者权的,都会被扣上二代的帽子,不出意外,进入到德星之后,我也免不了有这样的待遇,不过吧,就算是如此,可我也从来没有仗着自己家里那点所谓的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可这两位就不同了,简直是丢尽了我们这些别人眼中二代的脸。”
说到这,柯飞路可谓是彻底爆发道:“这梁正扬在学校飞扬跋扈,仗着家里有两臭钱,拉帮结派的,去年学校不是有个女孩跳楼了吗,就是因为这小侮辱了人家,最后被那女孩打了一巴掌,他倒好,直接找人上别人家去,非但打了人家的父母,而且还让人轮番进行羞辱,最后那位女生一气之下从自家楼上跳了下去,可笑的是,这件事最后竟然不了了之了,这他大爷算什么?谁替那女孩讨回公道?”
柯飞路所说的这些张少宇也听说过,不过现设社会就是如此,作为平头百姓,有些时候还真是有口难辩啊,网上这类事情可不在少数,可大家似乎早就已经麻木了,谁会主动去管呢?
“还有那许明昊,这家伙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要说玩阴的,这江星世家公子中恐怕没人能比得了他,谁要是得罪了他,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柯飞路那带着几分痞气的话,倒是让张少宇觉的这小子挺真实的,至少作为这些人中的一个,柯飞路本来应该高高在上,可他硬是将自己给拉下来,低到了尘埃当中去,这样的人,要说成不了事,张少宇还真不相信。
“据我所知,梁正扬的很多所作所为都是这许明昊背后指使的,这小子为了许家,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可就因为家里的原因,一直逍遥法外,前些天当我看到报纸上有关这小子死亡的消息后,老子连开了两瓶红酒来庆祝!”
“不会吧?”张少宇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你还真别不信,当时我老爹也在场跟我一起庆祝了。”
“啊?”柯飞路无所畏惧这倒罢了,怎么他父亲也这样?难道这许家曾经得罪过柯家吗?
“有些事我本来是不打算说的,不过,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就也不瞒你们了,我曾经也差点栽在这许明昊手上,那一次我带着几个人去酒吧,这小子竟然敢在我酒里下药,而且还是那种一吃就上瘾的药,为了戒掉这东西,我足足被捆在床上呆了一个多月,你说,我能不恨他吗?”
这样一解释,张少宇就明白了,原来这两人之间早就结下梁子了,现在想想,这许明昊还真是阴暗到了极点,夏伟业柯飞路两人还都遭过对方的毒手,后者侥幸逃脱,前者要不是遇到自己,恐怕现在都还继续抑郁着了。
“看来这许明昊死有余辜啊”!
“谁说不是!”
张少宇的疑惑解开了,心中自然一阵轻松,同时,他也算是彻底的认识了这位柯飞路。
晚上回到林家,他将此事告诉了林正天,对方在听说此事后,后背也是惊出了一身的汗来,似乎林正天也没想到这许明昊敢对柯飞路下手吧?
“看来柯家之所以会出手,大半是因为这件事啊,这就难怪了……”
做父母的那个不看重自己的孩子呢?试想一下,如果林清雪出了什么事的话,林正天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有了柯家的支持,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联合三家之力,林氏可谓是后来居上,随着大笔资金的涌入,林氏股份一路飙升,很快便是升至高峰,与此同时,许梁两家却是损失惨重。
砰!
一声巨响,许昌杰手中的酒杯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废物,全都是一帮废物!”短短两天,他们许家损失了十个亿,当然了,这还仅仅只是表面上的,由于柯夏两家的出手,许家股价还在下跌。
“昌杰兄,现在怎么办?”梁辉山也是一脸的苦涩。
“我哪知道!”许昌杰有些恼怒道。
“你……很好!”梁辉山也是怒了,他没想到这许昌杰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一瞬间,心里便掀起了熊熊烈火。
走出许家,梁辉山望着那灯火辉煌的别墅,回想着刚刚那一幕,眼神愈发变的冰冷起来道:“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既然如此,你许家就一人面对三家的攻击吧!”
虽然已经损失了数亿,对于梁辉山来说的确是有些伤筋动骨,可也不至于到无法恢复的地步,许家已经在这才博弈中占了下风,梁辉山再蠢,审时度势这几个字他还是明白的。
“喂,李经理吗,马上撤掉汇入许氏的资金改为收购!”在哪位经理惊讶的语气中,梁辉山挂断了电话。
随着梁家的撤出,许家面临的压力是越来越大,第二天,又一个重磅炸弹落在了许明昊的心头,梁辉山竟然反水了。
“好啊,连你们梁家都开始针对我了,这是要把我逼上死路,既然如此,你们都得死!”
他还有最后一个底牌,那就是许家背后的武者,上次虽然对方并未答应出手对付张少宇,可现在?许家已经到了存亡之际,许明昊相信,对方显然不会置之不顾的。
最终,他还是让妻子拨通了那个电话。
“怎么说?”许明昊见妻子挂断电话后,连忙开口问道。
“答应了!”白红点了点头。
“太好了!”
自己不顾许家安危,说到底还是为了引出许家背后的武者来对付张少宇,现在这个目的达到了,梁辉山又怎能不高兴呢?
“昌杰,这么多年了,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心里到底还有我吗?”
这么多年,为了跟那个神秘宗门保持联系,许家不但给予对方金钱方面的回报,而且还将白红拉入其中,为什么每次联系那神秘人都是白红,还不是因为早在第一次,许昌杰就已经让她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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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红是他许昌杰的人,这些年为了许家,白红不断的出卖自己的身体,她自认这么做是为了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可这么多年了,她渐渐感觉到许昌杰一点点的变了,从白红心里不断涌出一阵阵的疑惑,许昌杰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交易的工具吗?
“白红,我对你如何你自己不清楚吗?”
事实上,,每到夜深人静,许昌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就传来一阵阵的厌恶,就算每次与她象征性的完成夫妻生活后,他都会将自己关在浴室当中,因为他觉的白红脏。
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蹂躏,久而久之,许昌杰的心态慢慢发生了变化,可这些他却不能告诉眼前的女人,因为如果没有她,哪位神秘武者是不可能出现的。
“如何?哈哈……”白红笑了,回想起这男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已经是心死大于哀默了。不过,为了他们共同的儿子,白红必须忍着,等到张少宇给自己儿子陪葬之后,她于许昌杰之间或许就再无瓜葛了。
“红红,你不要多想,相信我,这样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为了除掉张少宇,许昌杰也只能是先稳住白红,他伸出手一把搂住自己的妻子,可心头还是忍不住的在颤抖。
许家这边阴云密布,林家却是大获全胜,为了感谢,林正天特意邀请了夏柯两家吃饭,作为中间人,张少宇自然也是被邀请去了,毕竟林正天明白,这两家能在危难之际拉林家一把,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张少宇的关系。
宴席地点是在江星一家五星级饭店当中,时间是八点,当张少宇准备出发的时候,一件让他恼火的事情发生了,这几天没有任何动静的七爷,突然行动了,而且电话里彪哥的声音显然有些仓促,张少宇通过听筒还是能听到那头传来的阵阵痛苦的嚎叫声。
“他们开始行动了,这一次,竟然直接朝我们的老窝发动攻击。”
小打小闹张少宇还能理解为对方这是在示威,可打到总部的话,那可就有灭掉长兴的心思了。
“你先稳住局面,我马上就来!”彪哥出事,张少宇不得不去,于是只能跟林正天等人说了声抱歉后离开了,林清雪本来还想跟着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却被林正天给制止了。
张少宇这一走,林正天显然有些无奈,不过既然已经约好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
还未到达彪哥改建的厂房内,就看见两伙人火拼在了一切,张少宇立马下车冲进了人群当中,几个闪身之后,迅速来到了长兴这边。
“看来这位七爷这次是认真的!”
厂房里已经横七竖八的躺着不下数十人,断腿断胳膊的比比皆是,彪哥与五行兄弟不同程度上也是受了伤,这时候正冲在前段抵御着入侵者。
嗖~!
张少宇脚下一动,呼吸之间便是出现在几人面前道:“怎么样,伤的重吗?”
“没事,还死不了,少宇,这次你看到了吧?这七爷显然是不打算给我们活路啊!”彪哥的背后狠狠的挨了好几棍,衣服上满是鲜红的血液,咬着牙道。
“早晚的事!”作为江星地下第一人,七爷的话就如同圣旨一般,既然长兴不遵守,那么灭帮之灾恐怕还真免不了。
“现在该怎么办?”彪哥看了眼眼前厮杀在一起的人群问道。
“能怎办,只能硬拼了!”
说完,张少宇便以极快的速度加入到战斗当中,彪哥等人见状,也是拿起手中的武器冲向了人群。
本来这次为了灭长兴,七爷那边就是派了不少的人去,对方来的人数足足超过长兴一倍多,彪哥他们能支撑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了。
砰~!
一脚踹开一人,张少宇拉起一位兄弟道:“小心点!”然后右手一挥,犹如菜刀般的手掌砍在一名小混混的脖子上。
张少宇犹如一个陀螺一般在人群中转着,被他碰到的人,不是昏死过去就是直接晕倒,很快倒在张少宇手底下的人便有十人之多。
“奶奶的,这还是人吗?”
站在张少宇身后的彪哥与五行兄弟,全都张大了嘴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
“虽然之前就知道老大身手不错,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五人相互看了眼,全都从大家的眼中看出一抹惊讶来。
“兄弟们,别愣着了,给我打!”
张少宇伶俐的出手似乎点燃彪哥心中的激情,就见他手握一个钢管,猛地砸向一人后,大声喊道。
自己老大身先士卒,首先小弟自然是深受鼓舞,而且张少宇专挑看起来厉害的干,倒是为长兴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还跑?”
打从张少宇一进来就看到人群之后站着的那人了,见对方要跑,张少宇猛地捡起一块断裂的木板扔了过去。
咔~!
不偏不倚,那模板直接砸在了那人的腿上,一个趔趄,对方便摔倒在了地上。
呼~!
一阵风声之后,那人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一个呼吸,没等他抬起头,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人狠狠的掐住了。
“松手!”感觉到呼吸渐渐变的困难,男人大声道。
“你觉的有这可能吗?”张少宇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放开我们老大,快点!”原本还在打斗的众人,朝这张少宇这边看了看后,十几个人便是将张少宇给围了起来。
“人是你带来的?”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那人似乎还不打算放弃。
啪~!
一阵清脆的响声在对方右侧脸蛋炸开,五道血红的手印霎时之间站满了整个脸庞,张少宇冷笑一声道:“你觉的七爷想干什么我会不清楚?”
这位还真是搞笑,明明是来对付自己的,却楞是想要拿人来压自己,难道今天这是不是哪位七爷的意思?
“住手!”一位小混混迅速开口道:“小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我们老大,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啪~!
“我伤了,哪有怎样?”张少宇白痴似的看了眼那人,一个耳光又打在了另外一边的脸上。
“你……”
“我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威胁了,想救你们老大,让七爷过来吧。”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而且这一次已经打到总部了,如果张少宇还没意识到什么,那才真的傻了。
对方不给长兴活路,那张少宇也只能亲自会会这七爷了。
“小子,你以为……”
砰!
以为后面的字还没出来,他看见一个钢管朝自己飞了过来,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知觉。
“都说了我最恨别人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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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这边惨遭灭顶,作为当事人的七爷却是在家悠闲的喝着茶,他似乎很有自信经过这一夜,长兴这个帮会就会撤底消失在江星。不过有句话说的好,人算不如天算,七爷没算到的就是张少宇这个人。
接过手下递来的电话,七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说什么?失败了,而且阿毛还被一个年轻人给抓住了?”
两倍的人呐,自己足足派了两倍的人,七爷怎么也不相信事情竟然会失败,一时间,他不得不迅速思考起对策来。
“七爷,好像那个叫做张少宇的年轻人不简单啊!”
“是不简单啊,仅凭一人之力就扭转了整个战局,看来上次是我看走眼了。”张少宇这么名字七爷不会不知道,许家的事毕竟牵扯甚大,整个江星又有谁没听过这个名字呢?
“老爷,阿毛还救吗?”
“救,当然要救,不过,不是现在!”
自己刚派人袭击了长兴,这会儿对方显然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出现,显然是很不明智的选择,七爷纵横地下世界这么久,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您的意思?”身边哪位继续问道。
“过几天吧,等事情稍稍平息片刻再说。”
张少宇这边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他相信七爷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不过,这都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并没有什么人过来,这可让张少宇不得不怀疑起眼前这位在七爷心中的地位来。
“既然你不打算过来,那我就逼着你过来。”
老人家看重颜面,张少宇就偏偏不给他这个面子,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声音冰冷道:“既然这位七爷不顾你的死活,那就抱歉了,从现在起,每隔一分钟我就打残一个人,我倒要看看,七爷还来不来。”
既然要逼对方出来,不做点事那怎么行,现在场上除了自己的人剩下的可就是七爷的了,张少宇倒要看看,七爷这张老脸到底被打到什么时候才会现身呢?
老大被人控制,生死掌握在张少宇手上,他们还真不敢乱来。
咔吧~!
那被张少宇掐着脖子的头目身上忽然传来一声脆响,然后众人就看到,张少宇手中哪位的胳膊已经彻底的变了形。
啪~!
看都没看对方,张少宇一把将其扔在地上,扫视了一圈众人道:“不知道这第二个是谁呢?”
“杀了他,你们快点杀了他!”被扔在地上的哪位,脸上已经满是冷汗了,不过,他倒是没有痛的叫出声来,就那么恶狠狠的望着张少宇喊道。
“来啊!”
张少宇如同一个王者一般,望着周围的人。
“兄弟们,给我上!”
老大被打,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这帮人怎么会放过张少宇呢?
“玛德,你们敢!”彪哥这时候也是带人冲了上来。
眼看着双方人马再一次对上,张少宇摆了摆手对彪哥道:“不需要了彪哥,对付这些人,我一个人就行了。”
“不行!”彪哥立马制止道。
“你不相信我?”张少宇反问道。
“不是不信,而是……”张少宇刚刚已经展现出那惊人的实力来,彪哥相信,仅凭这些人,想要杀掉张少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问题是,眼下自己的人可都还没倒下了,他又怎么能让张少宇一个人冒险呢?
“放心吧,实在不行我会让你上的。”
“那行,你自己小心!”自己这边还有战力的也就十个人不到,而对面还是三十几个站着的,如果硬碰硬吃亏的还是自己,想了想,彪哥也只能是答应了。
“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点吧?”
“对啊,我就这么狂,不服一起上啊!”
“靠,兄弟们,干他!”
刚刚张少宇控制这自己老大,他们要想动手的话顾虑太多,现在倒好,既然有机会报仇,这些人又怎么会拒绝了,说着便朝着张少宇围了上去。
“哼,开始表演!”
冷哼一声,张少宇捡起旁边一铁棍握在手中,深吸一口气后,再一次动了起来。
可能这七爷实在是激出了他心头的一团怒火吧,此刻的他跟刚刚完全变换了一副模样,话音刚落,如同一阵狂风一般开始从中心位置席卷。
如果以前有人跟彪哥说,一个人的速度可以快如狂风的话,他是不会信的,在他惊讶的神情中,这看似群殴很快演变成为了一场单方面的厮杀,张少宇就像是鬼魅一般,游窜于众人身边,伴随着银色光芒闪过,就会有一个人影倒下去,就这样,一直重复着,直到站在他面前的人完全倒下。
“怎……怎么可能?”
之前张少宇以一人之力打伤了数人,那时候彪哥等人也是参加了战斗,虽然惊讶但还不至于到震惊的地步,可现在呢?震惊已经都无法形容他的心情来,这简直已经可以用奇迹来形容了。
“金木两位大哥,你们是退役军人,凭你们的认知,这单纯的格斗有这么强的战力吗?”
“格斗讲究的是一个人的反应力以及爆发力,可就算是这两者兼备的人,也总有体能耗尽的时候,你对付几个人可以,可要是十个上百个呢?”
金木两人对视一眼,全都从双方眼神当中看出了不可思议来。
“那少宇这是?”彪哥的脑子有点儿转不过了,就在他惊讶于眼前的场景时,张少宇已经一脸轻松的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各位?”
“兄弟,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彪哥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后,一脸不可思议道。
“哪来的?”这问题张少宇还真没法回答,不是他不知道,而是这个问题也未免太白痴了些吧?他也只能干笑一声道:“我说彪哥,下次能不能问些有深度的问题啊,还我哪来的,当然是生出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算了算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了。”彪哥显然是放弃了。
“我从哪来,这个你还是不知道为妙,你啊,只要明白我是来帮你的就行了。”
“好吧,我不问了,问多了显的我智商太低!”张少宇明显是在回避这个问题,彪哥也不是什么不识趣的人,连忙摆了摆手。
这危机暂时是解决了,可问题的关键还在七爷身上,不解决这件事,长兴可就永无宁日,张少宇随便在这些人当中提起一位的领子道:“告诉你们七爷,想要这些人活着回去,他必须得过来一趟,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替他好好管一管手下的狗。”
“是是,我马上,马上转告!”
那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来到车上,一脚油门踩下之后,车子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少宇,你干嘛非得见见这七爷呢?”彪哥疑惑道。
“很简单,威胁啊!”张少宇笑道。
“威胁?”彪哥显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连忙叫住他道:“不是……威胁七爷?你小子真敢说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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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那被打的小混混时,七爷显然有些惊诧,可还没等他从惊诧中恢复了,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黑了脸。
“这小子真这么说的?”
“是的七爷,他还说您要是不过去的话,他不介意替您……替你教训一下手下的狗。”
“你说什么?”七爷瞪了这名小混混一眼,声音提高了不少。
要说这位也真是,当着自己主子的面就将将张少宇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还真是没什么脑子,难怪七爷会生气了,这事要是搁到任何人身上恐怕也是一样的结果。
啪~!
旁边那管家一巴掌打在这位小混混脸上道:“还不快滚!”
“滚,我滚!”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而且之前还被人揍了一顿,要说他心里不委屈那才怪了,可站在他面前这两位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他可不敢在多说什么。
小混混离开后不久,七爷便眯起眼睛看了看窗外,转过身看着那名管家道:“你说这小子到底是故意如此还是在示威?”
“恐怕是故意的,否则的话,今天回来的可就不单单只是他一个人了,您别忘了他们的老大阿毛可还在对方的手里。”
要是单纯的示威,也不至于将七爷手下打伤,而且还专门让人来报信,显然这位叫做张少宇的年轻人是在引七爷出来。
“是啊,阿毛还在他们手里呐,你说我应该去吗?”
“我建议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为什么?”
其实,七爷打心里是不想去的,之所以询问管家,也只是想找个理由而已,可他没想到对方显然不太赞同他的想法。
“您想想,江星发生这么大的事,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以您的身份,如果不去的话,难免别人会说闲话的,有时候这闲言闲语说多了,别人还真就信了。”
七爷走到今天这一步自然是不容易,众所周知阿毛是他的人,手下被人抓了,你这个做老大的不闻不问,以后还有谁敢服你呢?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去一趟!”
管家的意思七爷自然明白,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今晚注定是一个动荡的夜晚,自打七爷的人围住长兴的那刻起,无数双眼睛都盯着这两方面,一个是老牌帮会,一个是后起之秀,这两者的对决似乎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原本大家以为过了今晚长兴这个后起之秀会彻底消失在江星,可从目前的局势来看,似乎并非如此啊,长兴非但扛住了七爷一方的攻击,而且还将人给扣下了,原本只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却在转瞬间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七爷到达仓库的时候,张少宇等人正在里面坐着,当他下车看见地上躺满了自己这方的人后,还是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难道这些人都是哪位叫做张少宇的打伤的吗?”足足五十几人啊,一场小型的战斗规模,谁能想到竟然只是一个人干的啊?
七爷刚一到,长兴这边一名小弟便进来通报,张少宇等人一听,全都站起身走向了门外。七爷还是老样子,一身中山装,只不过这次没有带那副老花镜,作为老大,彪哥自然是第一个迎了上去。
“七爷,总算把您老请来了,冒昧的问一句,这些人不是你的手下吧?”彪哥这话里透着些许的质问。
七爷看了彪哥,眼神一扫,最后锁定在张少宇身上道:“想必你就是张少宇吧?”
“七爷!”
被人直接给绕过,彪哥的心情自然有些不爽。
“七爷,你好像是问错人了吧?彪哥才是我们的老大。”见彪哥面露怒色,张少宇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七爷道:“我们老大没发话,我可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你不是要绕过彪哥吗?那我偏偏要绕回去,这七爷一来就给彪哥这么一个下马威,张少宇自然是有些不高兴了。
“阿彪,你说说今晚怎么回事?”
“我去!”彪哥在心里暗骂一声,吐了口气,声音有些冷漠道:“有人打我,我还手,就这么简单,还有,您老可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这些人到底是不是您的手下,如果不是的话……”
“你想怎样?”原本还一脸笑意的七爷,顿时变的严肃起来。
这七爷毕竟是老江湖了,单是这骤变的气势,瞬间就让彪哥感觉压力巨大,张少宇见状连忙摇了摇头。
“我……”
“七爷,您这可就有点以大欺小了,彪哥,不如让我跟他谈谈?”
“好吧!”彪哥这时候才从恍惚中走了出来,感激的看了眼张少宇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刚刚七爷是在问我们想怎样吧?”张少宇缓缓道:“其实,我们也没打算怎样,刚才彪哥已经说了,我想七爷你不会没听到吧?”
“小兄弟,做人可要懂得分寸啊,不然……”
“呵呵,七爷说笑了,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自然知道分寸,可就怕有些人啊,他老糊涂了,总爱干一些傻事啊!”
这话说的已经够明显了,张少宇背后的长兴帮成员全都张大了嘴看着他,显然是没料到会从张少宇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吧?
“你……”
被人当面指责,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七爷自然十分生气,可扫了眼地上躺着的人后,七爷还是将心头的怒火压制下去道:“小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找我,不单单是为了兴师问罪吧?”
“我哪敢了,只是我长兴被一帮暴徒袭击,七爷又是江星有头有脸的人,我们啊,也只是让你给出个主意,该如何处置这些人呢?如果对方报复的话,我们又该如何呢?”
“那你的意思是?”七爷的脸已经开始狰狞了。
“我的意思?我想想……”说到这,他看了眼身后的彪哥道:“老大,既然七爷让我们自己处理,要不就之前的,将这些人的腿全都打断吧?”
“好!”
彪哥已经忍了很久了,见这老头吃瘪,他自然十分乐意。
“您看这样的决定行吗?”
张少宇一脸笑意的看着七爷,那样子,还真是人畜无害,可站在七爷身后那位管家明白,这小子如果真这么做了,那可就是在活生生打七爷的脸呐。
“看来你们长兴今天是没有打算解决此事了。”
七爷可能按照张少宇所说的做吗?答案是肯定不会,今晚这事已经在江星闹的沸沸扬扬了,他的一举一动道上的人可都看在眼里啊。
“那七爷你说,该怎么办?”张少宇的目的并不是彻底激化双方矛盾,而是要想办法让这位七爷从此不再对长兴下手。
“不如卖我一个面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好?”
“呵呵,那,您能保证后面会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吗?如果能的话,算了也就算了,如果不能的话,他们每人一条腿我长兴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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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少宇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七爷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对方显然要的就是一个承诺,可自己一旦答应的话,那就代表放弃对长兴的制裁了,如果给对方一定的时间,这长兴总有一天会骑在自己头上,可是不答应的话,他的面子可就全都丢尽了,一时之间,七爷陷入了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似乎都陷入了沉默当中,所有人的目光此刻全都聚焦在七爷跟张少宇的身上。
“管家,你跟我来一下!”
兹事体大,七爷不得不好好斟酌。
“你的意思呢?”七爷问道。
嘶……
管家深吸一口气,沉思片刻道:“七爷,我看不如先答应下来。”
“答应?”七爷一愣,随即开口道:“答应他们,那就是在给我埋下一个炸弹,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长兴的发展已经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呵呵,七爷,这您就说错了。”管家摇了摇头道:“你仔细想想,如果今天这位叫做张少宇不在的话,事情还会是现在这般吗?”
“你的意思……”七爷显然有所意会。
“只要除掉张少宇,长兴就彻底变成一只无牙老虎,到时候七爷您在动手,那岂不是很容易的事?”
“的确如此啊,好,就依管家的意思!”
说白了,张少宇没有出现前一切都还朝着七爷的预期发展,管家说的没错,除掉张少宇,长兴完全就失去了核心,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心中有了主意,七爷的脸上自然恢复了些许的自信,他看了眼长兴一众人后,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道:“老夫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我保证类似的事情今后将不会在发生了。”
“七爷说话算话?”
“哼,你大可在江星道上打听一下,我七爷说过的话,哪一句落空了?”
“既然如此,那就谢过七爷了。”张少宇抱了抱拳,随后道:“我们长兴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招呼您老了,您慢走?。”
“哼!” 以自己的身份,多少人巴不得好好招待了,张少宇倒好,竟然下了逐客令,他又怎么不生气呢?
一众人离开后,收拾完仓库已经是凌晨十分了,彪哥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少宇开口道:“我说兄弟,他说的话你能信?”
“信为什么不信啊。”望着彪哥听完自己话后一脸的惊讶,张少宇解释道:“这位七爷可是要面子的人,他既然答应了我的要求,短期内是不会食言的。”
“短期?你的意思是,这老头只是做做样子!”彪哥诧异道。
“你以为了,难道任由长兴发展吗?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只要我们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发展,等到他想再一次动手的话,我们长兴绝对会让他后悔今天的决定的!”
张少宇压根就不信这位七爷的话,如果对方真是一言九鼎的话,那么今晚的大战也就不会发生了,之所以会提出刚才的条件,还不是为了为长兴争取些许喘息的时间,两者之间早晚都要彻底撕破脸,这已经成为了事实,谁都改变不了。
唯一能改变的就是,自己的实力!
“哎,你觉的我们可以吗?”
“当然了。”拍了拍有些失意的彪哥,张少宇笑道:“两个月之前,你能料到自己会跟这传说中的人物交手吗?”
“不能!”彪哥摇了摇头。
“这不就得了!”
两月之前,彪哥还带着人看场子了,可现在呢?这才没多久,已经成为一个让七爷都要正视的帮会,如果照着这个节奏发展下去,拿下江星那是迟早的事。
处理完长兴的事后,张少宇本打算呆在这,可没想到的是,林正天竟然打来了电话。当然了,出了这么大事,而且张少宇又不在,很难让人不往这上面联想。
“看来还得回去了。”
反正现在的张少宇已经能够自由出入林家了,隐约间已经有半个主人的姿态了,毕竟泡了人家的女儿,未来岳父的话,他还是得听的。
车子疾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路边的霓虹一闪而过,可就在张少宇在等待红灯的时候,一辆黑色越野车却横着挡在了前面,红灯都过完了,车子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有人要对付我?”
这大晚上的,有谁这么无聊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也就只有一个可能,这车上的人要对付自己。
“小杂种,你给我下车!”
果然,在张少宇思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顿时出现在了车窗外。
“许昌杰?”透过车窗,张少宇还是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
“下车!”许昌杰声音有些冰冷。
别人都已经找上门了,张少宇当然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他打开车门,迅速的走了出去,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许昌杰就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这家伙脑子被门挤了吧?”许明昊是怎么死的许昌杰不会不知道,以对方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张少宇的身手啊,张少宇顿时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道:“想干嘛?”
“杀你!”许昌杰面无表情道。
“就凭你?”这许昌杰不是吃错药就是精神错乱了,大晚上的把自己拦在路上不说,竟然还要杀自己,这还真是张少宇最近听到最大的一个笑话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许昌杰一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恭敬开口道:“金老,您可以动手了。”
“金老?”张少宇一愣,目光慢慢转向了那辆越野车。
黑夜中,黑色的越野车在灯光的映衬下折射出异样的光芒,随着一声响动,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
“武者?”此人一出现,张少宇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而这种气息也只有武者才会有的。
“你就是张少宇吧?”那人似乎故意隐藏着自己的面容,张少宇并不能完全看清楚对方的全貌。
“你是谁?”这位显然就是隐藏在许家背后的神秘武者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自己给碰见了。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的命,今日老夫收下了。”
嗖~
说罢,一身轻响,那人直接来到了张少宇的面前,右手缓缓推出,一股强大的元气瞬间涌出。
“你到底是什么人!”
伴随着那人的靠近,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席卷而来,而面对这股骤然而来的压力,张少宇竟然有些承受不住,一般来说,只有等级在他之上才会产生这种感觉。
“受死吧!”
黑衣老者全然没有理会张少宇,喷涌而出的元气如同一把钢刀一般,直接朝着张少宇的身体袭来。
砰~!
危急关头,张少宇迅速运转神元功法,元气自双手飞奔而出,迅速在身前化作一透明屏障,两股能量相撞,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人的身体忍不住的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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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猛烈的撞击让张少宇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张少宇的脸上满是惊讶:“想不到这许家背后之人的实力已经到了这般,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这黑衣老者一出手,张少宇就已经抵御不住了,很明显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看来刚刚许昌杰所说的要杀他不假啊。
“小小年纪便是到了大武境三段,难怪会将江星搅的天翻地覆,不过,今天过后,你将会彻底的消失在江星。”
修炼一途是何等的艰辛,以黑衣老者目测,张少宇的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这般年纪,实力已经到达大武境,这可让他不得不惊讶,同时,对于张少宇背后的师门有了不小的兴趣。
一个能培养出如此高手的师门,能量自然不能小觑。
“看来今天这个年轻人非杀不可了。”
想到张少宇背后的能量,黑衣老者要除掉张少宇的心就更加坚定了。
“就算是要我死,也让我死的明白点,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老者实力超群,这是事实,张少宇不明白的是,似这种隐秘的高手为什么会出手帮助许家。
还有,一旦他死了,那么林家等一切跟张少宇有关的人是不是全都会被这老者一起除掉?想到这些,张少宇就不得不认真起来,这时候,活着是多么重要啊。
“金老,不要跟这小杂种多废话,直接出手杀了他!”
“闭嘴!”黑衣老者看了眼许昌杰,语气冰冷道:“老夫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插嘴,要不是看在你许家这么多年的支持上,我才不愿意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来帮你们,我能来,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你再敢多废话的话,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杀掉!”
一直以来,各大隐秘宗门之间似乎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得插手现实世界的事,毕竟一般人在这些高高在上的武者眼里如同蝼蚁,如果现实社会全是这种人的话,那岂不是乱了早就乱了套。
“你!”许昌杰强忍着怒火望着这黑衣老者,片刻,终于是深吸一口气道:“那就有劳金老了。”
“哼!”
冷哼一声,黑衣老者的目光再次回到张少宇身上道:“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受死吧!”
迟则生变这一道理黑衣老者不会不懂,而且站在自己面前这位的实力的确在同辈当中算是翘楚,如果真让他逃了的话,自己势必会面临一个巨大的危险,谁也不知道,假以时日,张少宇的实力会不会在自己之上。他与张少宇,也仅仅差了一阶,达到元武竟并非难事。
呼~!
张少宇吐出一口气,凌厉的眼神牢牢锁定在这位老者身上,神元功法被运转至极致,一道若隐若现的金色火焰图案出现在眉心,因为被元气挡着,所以黑衣老者并未发现。
早在黑衣老者与许昌杰交谈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想对策,可因为实力相差实在是太过悬殊,别说是取胜了,能活着离开这里就算是奇迹了。一瞬间,脑海当中闪过许多人的影响,林清雪,贝莎莎,江小萱等等,这些与之相交集的人,当然,还有那不知生死的师傅师娘。
一想到这些,本能的张少宇心中迸发出无限的求生欲望来,是的,他还有很多没有做完的事情,他还有要保护的人,甚至于,还有一个女儿,所以,不管如何,张少宇都必须保住自己这条命,只有他活着,这一切才有可能完成,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活着,我一定要活着!”
人的欲望跟潜力是成正比的,甚至有时候欲望可以让一个人变的疯狂起来。
蓝色元气被张少宇运用到了极致,就在这呼吸之间,张少宇竟先动了起来。
“想要杀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种本事!”
“什么?”
一道黑影闪过,黑衣老者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掌心当中两股元气喷涌而出,相互交织着盘旋在周身。
“没想到你竟然主动出手,哼,这只会加快你的死亡而已!”
嗖~!
没等张少宇一拳砸过来,黑衣老者的身影已经彻底的从原地消失不见,等到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张少宇的背后,带着些许破风之声,张少宇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元气朝自己袭来,刚要躲闪,背后就狠狠的挨了一拳。
噗通~!
悬殊的实力差距,让他的身体远远的飞出,一声巨响,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张少宇感觉自己整个人彻底都要散了,他挣扎的想要爬起来,没想一只脚却是狠狠的踩在自己的背上。
“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挣扎!”
黑衣老者踩着张少宇,对方无法动弹,他似乎对于现状十分的满意,望着挣扎当中的张少宇,冷冷的说道。
“老狗,你最好杀了我,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老者淡淡的说道。
“否则我屠你师门!”人在激怒的情况下什么事干不出来啊,张少宇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暴怒当中。
砰!
飞起一脚,黑衣老者重重的踢在张少宇的身上,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个闪身直接又回到他的身边然后一拳砸在张少宇的肚子上。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人,好,很好,既然如此,即便是死,老夫也要让你彻底的记住我。”
武者最忌的恐怕就是屠人师门,毕竟那就相当于自己的一个大家族一般,如果因为私人恩怨就要杀掉所有的人,那可是人神共愤的事情,因为张少宇的一句话,黑衣老者并不打算这么快的就让张少宇死掉,他要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
嗖~!
元气自黑衣老者掌心涌出,与空气碰撞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张少宇整个身体全都被这股子元气所包围着,然后,就见那包裹与周身的劲气如同飞箭,迅速的进入到张少宇的身体当中。
“啊……”
无尽的痛苦犹如针扎一般传遍整个身体,张少宇有些承受不住这痛苦叫出了声。
“生不如死的感觉不错吧,这才刚刚开始!”
时间从未如此的迟缓,张少宇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疼的失去意识了,身体本来就因为剧烈撞击而四分五裂,更别说当那些元气涌入时,浑身传来那种快要被撑爆的感觉。
杀一个人其实很简单,黑衣老者只需动动手就行,可惜啊,因为张少宇的一句话,他改变了注意。
“狗东西,老子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人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很容易就变的疯狂起来,张少宇也是如此,现在的他恨不得生撕了对方,一句句叫骂像是不要钱般的脱口而出。
“恬燥!”
伴随着一声冷哼,笼罩在张少宇周身的元气增加了不少,而随之进入到张少宇体内的也是更加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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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少宇的叫骂声越来越小,以至于到了最后,他已经没有力气在喊出声来,浑身就像是被人抽干了一样,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哼,老夫你以为你有多嘴硬了,到头来还不是犹如死狗一般!”
就在黑衣老者上前要解决张少宇的时候,那许昌杰似乎跟车里的妻子说了些什么,就见,一直坐在车里没有出现的白红走了出来叫住了黑衣老者道:“金老等等!”
许昌杰的话或许黑衣老者不听,可白红的话却是未必,毕竟着白红可是陪了他数年的女人。
白红走上前去,一把握住黑衣老者的手,一脸媚笑道:“金老,报仇并非要杀了他的,您说,作为武者,他最怕的是什么?” 白红可是深知这金老的脾气,此人城府极深,而且为人阴狠,但凡是得罪他的人,往往没有任何好的结果,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当然是……”想到这,金老的手忽然伸进白红的衣服当中,一边揉捏一边轻笑道:“我明白了,还是你懂我的心思,与其杀了他,还不入直接将他的元气废掉,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要说高高在上的武者最怕什么,最怕的当然是自己努力修炼的元气被人给废了,一旦元气被废,就如同从天堂落入地狱般,那些原本因为惧怕你的人,一瞬间全都骑在了你的头上,这种屈辱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讨厌,金老您干嘛这么着急啊,一会回去,人家随你处置。”
许昌杰可就在身后,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这位金老竟然肆无忌惮的游走于白红的身上,她虽然生气,可介于对方的身份,也只能强忍着这份屈辱。
“啧啧,小妖精,一会让你尝尝老夫的厉害!”这金老,贪恋美色的程度已经接近变态,每次来许家,非但要白红伺候,甚至于许昌杰还会在外面找来很多女人,而且,但凡有什么不满,对方就会十分残忍的将女子杀害,白红其实已经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可恶,你这个贱女人!”
自己的老婆当着自己的面被别人调戏,而且看起来一脸很是享受的样子,这让许昌杰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呢?除了在心里咒骂,许昌杰再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做男人做到要将自己老婆献给别人,还真是人中极品啊,这种男人,嫁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红的悲哀。
“小杂种,你不是要找我报仇吗?好,老夫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一旦你成为废人,还怎么找我报仇!”
手起,一阵白光骤然升起,伴随着这阵光芒,站在黑衣老者身后的白红身体忍不住的向后退去,然后,白色光芒突然之间被打入张少宇的身体当中。
呃~!
昏迷中的张少宇睁大了眼睛满脸狰狞,随着身体传来一阵剧痛,再一次陷入了昏迷当中。
“走吧!”
金老冷冷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张少宇,嘴角上扬的回过头对白红道。
“谢谢金老了。”白红弯下腰,胸前那春光一览无遗。
“小妖精,我已经等不急了,快走吧!”金老似乎已经被撩起了无限的欲望,看着白红,就差当着许昌杰的面直接动手了。
嗡~嗡~!
越野车发动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的十分的突兀,在街灯的照射下,张少宇浑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公路之上,要不是胸口一起一伏,或许还真会被人当成死人。
……
时间仿佛已经不存在了,张少宇已经躺在病床上一个星期了,虽然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正常,可依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要醒来,此刻的林清雪正守在他的身边,双眸当中已经是充满了血丝,头发有些散乱,一脸疲惫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疼爱。
“少宇,你醒醒,快点醒醒啊!”
林清雪永远忘不了张少宇被发现时的样子,一身的鲜血,脸色苍白的有些可怕,就如同当年自己的母亲一般,她怕啊,她怕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也像自己母亲一般撒手里去。
“他还没醒吗?”
“没有!”
林正天摇了摇头,有些怜爱的看了眼病房当中的两人,低声道:“梦雨,你先走吧,这里有我们了。”
“林叔叔,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张少宇被送入的就是第一人名医院,因为张少宇跟自己爷爷的关系,所以杨梦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可当她来到医院的时候,张少宇正在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于是她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眼泪掉落出来,守在医院整整两天两夜,最后因为实在是撑不下去了,这才被人送回了家。
就在两天前,张少宇的情况稍稍有些好转,杨梦雨本想进去亲眼看对方,可林清雪说什么也不让自己进去,一连两天,她可都只能在窗外看着。
“当然得进去了,她林清雪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夏琳琳还是那火爆脾气,只不过,在看向病房内的张少宇时,脸上多了几分担忧。
病房外夏琳琳的声音异常的大,似乎已经引来了里面林清雪的注意,她看了眼二人后,替张少宇盖好被子后,直接走出了病房,可是,就在她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张少宇,五指竟然轻轻的动了几下。
“清雪!”林正天见自己女儿出来,连忙开口道。
“怎么?夏大小姐很想进去吗?”已经压抑了好多天的林清雪,早就想找人发泄一番了。
“当然了!”夏琳琳不甘示弱道。
“这么理直气壮的,少宇好像跟你没关系吧,他是我林家的保镖,我林清雪的男朋友,我想让谁进去就让谁进去,谁都管不了,你凭什么在这嚷嚷!”
“哈,你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呢?倒是我们梦雨才是,你算哪根葱!”
这女人要是一旦发起火来,那绝对是要比男人凶的多,林正天望着这两位剑拔弩张的样子,顿时有些无奈的看了眼九伯,见他老人家也是连连摇头,顿时有些无奈的看了眼杨梦雨。
“琳琳,要不我们走吧!”
杨梦雨连忙拉着夏琳琳的手轻声说道。
“凭什么非得我们走,她林清雪怎么不走呢?”夏琳琳还在气头上,又怎么会走了。
“让我走,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两女的争吵很快就引来了医生的注意,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看了二人一眼,语气严肃道:“这里是医院,要吵出去!”
张少宇感觉耳边传来一声接一声熟悉的声音,他很想睁开眼看看这些声音到底是谁,可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终于,当他拼劲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后,透过门上透明的窗户,就看到门外争吵的两人。
“清雪……”
伴随着一声低沉,林清雪转过了身,一眼就看到张少宇咧着嘴正对自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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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宇!”
林清雪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一瞬间,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悲伤犹如决堤般涌出,两行热泪伴着疲倦的眼缓缓的落了下来。
“醒了?”
林正天一愣,随即朝着病房里面看去。
“你这木头,怎么现在才醒过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人就是这样,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往往失去了之后才追悔莫及,林清雪跟张少宇的恋情才刚刚曝光,可这才没过多久,两人正式你侬我侬之时,没想到张少宇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你怎么又哭了?”张少宇苦笑一声,想要伸出手替对方擦拭一下眼泪,却发现自己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你别动!”林清雪一把捂住他的手,脸上满上担心。
张少宇的床被轻轻的摇了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病房里已经站满了人,林正天、九伯,杨梦雨夏琳琳,还有一直捂着自己手的林清雪,顿时微微一笑,有些虚弱道:“你们都来了!”
“少宇!”
仅仅是看到这熟悉的脸,杨梦雨就已经忍不住哭了,就在半个月之前,这个男孩还手捧玫瑰的站在自己面前,可现在?那阳光开朗的人竟然气若游丝,这种前后反差,让杨梦雨怎能不伤心。
“别哭了梦雨,我没事!”
之前的事还没说清楚了,跟这丫头之间的误会一直持续到现在,张少宇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等到大家的情绪都差不多稳定之后,医生这才进来检查,检查完并没有太大的问题,这才走了出去。
林正天与九伯这时候已经出去了,病房中就只剩下张少宇跟三女了,不过,在这些人当中,唯独少了一个江小萱,张少宇自然十分的奇怪,暗说以两人的关系,江小萱不会不来看自己啊,可她怎么?
当然了,还有一个贝莎莎!
不过,虽然奇怪,可张少宇并未开口相问。
张少宇醒了,大家自然十分的高兴,林清雪也不像之前那么霸道了,本来她也没这么小气,更何况经过夏伟业的事,她也已经跟夏琳琳之间缓和了不少,这时候,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大概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吧,张少宇这才忍不住问道:“对了,我怎么没看见你表姐呢?”
“表姐她……”提到江小萱,林清雪的语气显然有些不太自然。
“小萱她怎么呢?”张少宇顿时皱眉道。
“我……我说了你可不要着急啊,表姐……表姐听说你住院了,于是就去调查,在调查的途中受伤了!”
“受伤呢?到底怎么回事?”张少宇知道江小萱的身份,也知道这丫头十分关心自己,可有江伟名这个父亲在,有谁敢打她的主意呢?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林清雪摇了摇头连忙又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表姐只是受了点轻伤,没事的。”
“那就好!”
虽然不知道江小萱是怎么受伤的,不过好在林清雪说了没事,这倒是让张少宇长舒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九伯敲了敲门走进来道:“既然少宇已经醒了,你们几位也就不用担心了,清雪,你带着两位先出去吧,我跟少宇有些话想谈谈。”
“嗯!”
林清雪看了眼杨梦雨跟夏琳琳,见两女也是点了点头,便朝病床上的张少宇温柔道:“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多想,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呵呵,放心吧!”
三女一离开,九伯原本一脸笑容的脸瞬间变的严肃起来,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少宇,沉默了许久后,这才开口道:“少宇,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
“我的身体?”张少宇有些奇怪的看着九伯,下意识的想要运转功法,可这一运转,张少宇愕然的发现,自己的体内竟然没有任何的元气,顿时大声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元气全部消失了!”
元气消失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知道,那可是武者的标志啊,刹那间,一股不好的念头从张少宇的心中涌出。
望着少年惊讶的神色,九伯无奈道:“没错,你身体当中的元气全部消失了,少宇,你能说说,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到底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得到九伯的确认,张少宇苦笑的摇了摇头,紧握的拳头松开然后又再一次的握住,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悲愤道:“是许家背后的武者,当晚我从彪哥哪里回来的时候,走到半路……”
张少宇将当晚的情况说给了九伯,随着他提到哪位许家的武者之后,九伯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等到张少宇说完之后,九伯这才开口道:“看来这位黑衣老者的实力在你之上啊,没想到许家还有这样的背景!”
许家武者的现身不得不让九伯重视起来,毕竟在现设社会中,一旦这类人参与道普通人的争斗,那事情肯定会朝着一面倒的方向发展,如果这位神秘老者对林家出手的话,九伯又该如何?一个连张少宇都对付不了的人,自己去还不是送死吗?
看着九伯阴情难测的脸,张少宇此刻也是五味杂陈一起涌上心头啊,一个武者,被人废掉元气,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张少宇从此之后就成为了一个普通人了,而一旦如此,别说是保护别人了,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师傅,师娘,我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现在张少宇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两位了,他们二老可还在鬼谷等着自己了,可他倒好,成了一个废人。
许家什么背景已经不是张少宇应该关心的事情了,现在的他,似乎对一切都已经完全失去了希望,九伯似乎也感受到他的心境,几番想要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哎,受此打击,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我这个老头子也承受不住吧?”
“九伯,您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好吧!”
九伯深知这种事情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如果他想不通的话,恐怕谁都劝不了。
砰!
房间的门被关上了,张少宇就那么呆呆的望着对面的墙壁,也不知为什么,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遍遍,张少宇不厌其烦的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可能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想到今后的生活,他觉着眼前一片黑暗。
修炼一途的艰辛张少宇是领略过的,十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这个打击还真不是一般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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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之后,张少宇出院了。尽管出院当天很多人都来祝贺他,可所有人似乎都能从这个少年脸上看见那无尽的失落,大家在惊诧于张少宇巨大的变化后,不由的在心里发出一阵阵的疑问,可任谁也都没有开口。
回到林家,张少宇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当中,任凭门外的九伯林清雪等人再怎么劝说,他始终都未将门再打开过。
“九伯,少宇怎么会变成这样?”林清雪表情悲伤的看着九伯,似乎很难理解张少宇这样做的原因。
“哎……”九伯默默的叹了口气,看着林清雪,良久之后这才开口道:“恐怕不管是谁受到这样的打击都会如此吧,清雪,这些天我们就不要打扰少宇了,让他一个人好好静静吧。”
九伯当然知道张少宇这么做是为什么,可他却不能告诉林清雪,毕竟,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个担心。
三天的时间,张少宇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眼神呆滞的盯着窗外,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来。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像是激烈的打击乐般在门外响起,张少宇就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依然一脸的呆滞。
“少宇,你快开门!”江小萱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可当十分钟之后,房间里依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回答后,江小萱整个人顿时有些着急道:“你还要在里面呆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本小组这辈子最瞧不起的就属你这种人了,遇到一点点小事就玩物丧志,你还是个男人吗?”
张少宇武者的身份江小萱是知道的,她也从父亲的口中打探到张少宇的一些真实情况,说白了,张少宇现在已经变的跟自己一样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可让江小萱不明白的是,作为普通人哪里不好呢?
“他还是没有开口?”林清雪走上楼来,有些担心的问道。
江小萱摇了摇头道:“你还不了解少宇的脾气吗,开心的时候怎么样都行,一旦严肃起来,谁的面子都不给,九伯已经不下数次来劝他过,可还是没有任何效果,凭我们两个,恐怕依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啊!”
“表姐很了解少宇吗?”听到江小萱如此,林清雪一脸严肃的望着她道。
“你这丫头,分明才是跟他最亲近的人。”了不了解?说道这个问题,江小萱心里升起一阵阵的伤感来,自从知道张少宇跟林清雪的关系后,她就故意疏远这二人,毕竟自己也喜欢张少宇,介于她跟林清雪的关系,她必须退出,虽然这过程会有点痛苦。
“最亲近的人?”江小萱的这句话直接让林清雪陷入了沉思,要论跟张少宇最亲近的人,恐怕还真不是她林清雪。林清雪清楚的记得,当时她跟张少宇还未确立关系时,有一天张少宇一夜都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脸上多了一个艳丽的口红印,而且脖子上那深深的吻痕一度让林清雪怀疑对方似乎有喜欢的人了。
虽然当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随着两人的相处,一个叫贝莎莎的女人却无意间出现在林清雪的耳边。
林清雪并没有见过贝莎莎,或者说,见面那一次,她喝的酩酊大醉,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女人的脸。想到这些,林清雪脸上不由挂上了阵阵的失落,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她望着自己的表姐,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道:“表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贝莎莎的女人呢?”
“贝莎莎?”江小萱想了想,忽然开口道:“我想起了,那次少宇在酒吧因为那个叫做杨梦雨的女生跟人动手,最后就是这个叫贝莎莎的女人出面才解决了这件事,你怎么突然提起她来?”
“可能,她才是少宇亲近的人吧?”林清雪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恢复正色道:“或许,我们真的该让这个女人过来劝劝他了。”
拈酸吃醋本来就是所有女人的特性,林清雪也是一样,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她还是打算试试。
作为蓝色星空的老板娘,贝莎莎收集消息的速度并不比任何差,就在一个星期前,她就已经知道张少宇受伤的事,虽然贝莎莎十分的担心这个小男人,可作为比张少宇大好几岁而且还带着一个孩子的女人,理智告诉她自己并不能真正出现在大家的视野当中,她只有强忍着这种煎熬与担忧,每天在心里默默的思念这个让她整夜失眠的人来。
“小弟弟,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经历过一次婚姻的失败后,贝莎莎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相信感情这种东西了,直到那一夜后,她才慢慢的转变了这种看法,慢慢的,她开始对那个羞涩的少年一点点产生了好感,直到那天在自己家,张少宇那看似有些幼稚的承诺让她将整颗心都交给了对方,相爱是美好的,可不能公诸于众的感情却是煎熬的,为了张少宇,贝莎莎宁愿独自承受这所谓的煎熬。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贝莎莎沉浸在这种煎熬当中的时候,摆在桌上的粉色手机响了,她有些魂不守舍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后,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陌生的女人声音。
“你是贝莎莎吗?”
“是我?请我你是?”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可因为贝莎莎每天见多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她并不能确定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谁。
“你能来林家一趟吗?”林清雪终于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你是林清雪?”贝莎莎有些惊讶的对着电话道:“你……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林清雪跟张少宇的关系她不可能不知道,张少宇虽然表面上是林家的保镖,可贝莎莎知道,这位林大小姐可是一直都喜欢着张少宇,不然那晚也不会跑到自己的酒吧,喝的烂醉。
“你应该听说少宇受伤的事了吧?”林清雪说道:“自从出院后,少宇就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当中谁也不见,我想……”深吸一口气,林清雪无奈道:“我想以你们的关系,或许你的话,他还会听进去几句,所以能不能麻烦您来林家一趟劝劝他。”
“好,我马上过来!”
数日来的思念让贝莎莎受尽煎熬,现在有机会见到张少宇,她又怎能不高兴呢?挂掉电话,贝莎莎望着自己的女儿道:“默默,你想不想跟妈妈一起去看爸爸呢?”
“爸爸?”贝默默眼神一亮,顿时迈着小腿跑到贝莎莎面前,脸上满是欣喜道:“我真的可以见到爸爸吗?”
看着女儿那略带着兴奋的眼神,贝莎莎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后,然后点了点头道:“真的,妈妈是不会骗默默的!”
现在想想,不单单是自己,恐怕连女儿也掉入这个男人的温情当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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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奥迪疾驰在公路上,贝莎莎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也不知为何,眼角竟然有些湿润起来,坐在她旁边的女儿有些奇怪的问道:“妈妈,你为什么哭呢?”
“我哭了吗?”当她的眼睛通过后视镜看到自己红红的眼睛后,贝莎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这该死的小弟弟呀!”
经过将近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后,贝莎莎终于来到了林家大门外,望着眼前一座座豪华的别墅,贝莎莎深吸一口气,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抱着自己的女儿下了车。
前些天许梁两家针对林家进行商业上的那场战争贝莎莎也听说了,林家最后大获全胜,这她也是知道的,可以说,现在的林家在整个江星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商界大亨,打败了梁许两家的林家已经可以屹立在金字塔的顶端了。
“我有可能跟林清雪去争张少宇吗?”
不论是家世还是实力,贝莎莎都没有任何的优势,甚至于就连年龄上的差距也是一道让人无法逾越的鸿沟。
“你就是贝莎莎了吧?”
就在贝莎莎望着这别墅发呆的时候,一声询问打破了这种安静,贝莎莎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长发披肩,长的十分漂亮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贝莎莎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有些狐疑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两个月之前,蓝色星空,黄毛还有张少宇。”
“你是跟少宇一起来的哪位警察吧?”贝莎莎说道。
“少宇?”听到这个称呼,江小萱在心里默默叹道:“看来清雪说的没错,这女人似乎还真跟张少宇的关系不一般了。”江小萱点了点头道:“没想到莎姐的记性这么好,你好,我叫江小萱!”
“贝莎莎!”
两女伸出手相互握了握后,江小萱注意到躲在贝莎莎身后的小女孩,顿时有些诧异道:“莎姐,这位是?”
“妈妈,你不是说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吗?爸爸在哪?默默怎么没有看见!”
“爸爸?”江小萱有些愕然的望着贝莎莎,就见对方连忙蹲下来,一把抱住那小女孩道:“爸爸就在这座大房子里,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江小萱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要说贝莎莎在林家跟谁有交集的话,那恐怕就只有张少宇一个人了吧?可那小女孩分明刚刚一口一个爸爸的喊着,难道张少宇真是对方的父亲吗?一时之间,江小萱觉的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太够用了。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女儿的话会让别人有些误会,贝莎莎连忙开口解释道:“别担心,这并不是我跟少宇的孩子,默默只是他的干女儿而已。”
呼……
江小萱长长的吐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道:“我就说嘛,这小子才来江星多久,怎么会有女儿呢?”
“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贝莎莎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连忙开口问道。
“可以啊,走,我们这就进去!”
有江小萱带路,大概过了三分多钟,贝莎莎很快就来到了林家的客厅当中,刚一踏进客厅,抬头就看见林清雪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贝莎莎也开始打量起这位林大小姐来。
“你好,我是林清雪。”
“贝莎莎!”
见莎莎说出自己名字后,两个女人竟然十分默契的没有在说话,站在二楼的林傲阳有些诧异的望着楼下这三人,惊讶道:“九伯,这什么情况?”
九伯摇了摇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道:“什么情况你自己问问就知道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一个情种。”似乎是在替林清雪打抱不平,九伯拍了拍林傲阳的肩膀道:“行了,你也别在这杵着了,这种场合你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虽然不清楚张少宇跟这位贝莎莎的关系,可单看林清雪的眼神,九伯就可以判断出这女人肯定跟张少宇的关系不一般啊。
楼下的贝莎莎看着这位年轻漂亮身材高挑的大小姐,也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一阵嫉妒来,不过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女人,沉默片刻后,便笑道:“林小姐不会就打算让我一直这么站着吧?”
“清雪!”江小萱摇了摇自己的表妹道:“人家在跟你说话了。”
“我知道!”林清雪点了点头,恢复正色道:“莎姐,他就在楼上左边第二个房间,您可以上去了。”
“谢谢!”贝莎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自己女儿走上了二楼。
江小萱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林清雪,良久这才叹了口气道:“既然人都已经来了,我么也上去看看吧。”
“不用了,我在楼下等着就行。”看到贝莎莎的第一眼,林清雪就从这个女人的眼神当中发现了什么,那是一种欣喜却又无奈的眼神,林清雪之所以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她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
说实话,贝莎莎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就连林清雪也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威胁,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是绝对不会去招惹这个女人的,毕竟,作为女人,谁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心里还有着其他的人。
贝莎莎已经站在了张少宇房间外,两人之间虽然隔着一道门,可贝莎莎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不少,她望着房间的门,终于在女儿那期盼的眼神当中抬起了手。
咚,咚,咚!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当中显的十分的突兀,楼下的林清雪跟江小萱二人的眼睛全都盯着贝莎莎,可是,让她们失望的是,不管贝莎莎在怎么敲门,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爸爸,快开门,我是默默!”
突然,贝默默冲上前,一边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一边大声喊道。
“爸爸?”同样的,林清雪也是产生了疑问。
江小萱望着自己表妹,连忙摇了摇头道:“放心吧,这小女孩是少宇的干女儿。”
“爸爸,爸爸,爸爸!”
贝默默的声音如同这个秋天里最为温暖的一丝阳光般照进了张少宇的心里,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少年也终于是动了动手,将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目光也渐渐从窗外落在了门上。
“莎姐,默默……”
两个熟悉的身影片刻间站满了张少宇的脑海,他有些失神的念叨着这两个名字,手竟然不受控制的想要打开门抱着二人。
“少宇,你就开开门看看我们母子吧,自从你出了事,姐姐每晚都睡不着,默默老是问我爸爸在哪,小弟弟,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最难相思苦,贝莎莎觉的现在的二人隔着整个世界。
“要开吗?”
一个疑问在张少宇心里发出,那些温暖的、悲伤的场景就像是电影般的在眼前经过,张少宇心中那最为柔软的地方被一次次的撞击,撞击,终于在某一刻,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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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就在贝莎莎的手刚要触碰到门上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透过半开的门,贝莎莎望着眼前这个病态的男人,不知怎的,心里一酸眼泪在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爸爸?”贝默默尝试的叫了出来。
“默默!”
“爸爸!爸爸!”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的脸让他很难将昔日那个温暖的张少宇联系起来,可默默还是十分熟悉张少宇的声音的,听到张少宇开口,这才一下子扑到了张少宇的怀里。
“门开了?”江小萱有些惊讶的望着楼上,然后目光落在林清雪的身上。
“开了!”林清雪也点了点头。
虽然此刻的林清雪很想冲上去抱住张少宇,可是当看到贝莎莎的背影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或者说,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失望让她迟疑了。
她跟江小萱敲了无数次的门都没有开,一个贝莎莎仅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让张少宇打开了,难道说,自己之前那句“可能我不是他最亲近的人”似乎变成了真的,淡淡的失落一瞬间站满了林清雪的心里。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呢?”
似贝莎莎这种女人,从来没有为那个男人哭过,可站在张少宇面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分明就是贝莎莎。她伸出自己的手,有些颤抖的一点点摸上张少宇的脸,细细的胡茬扎的贝莎莎一阵阵心疼。
“进来吧!”张少宇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淡淡的说道。
“爸爸,你怎么不理我呢?”贝默默望着自己爸爸一脸严肃的样子,顿时轻声问道。
“默默乖,爸爸生病了。”
“生病了?妈妈,你快送爸爸看医生啊!”孩子的心总是单纯的,她无法理解张少宇那句生病了的含义,贝默默只知道,病了就要看医生,这样才能好的快。
可能是被默默童真的语气给影响了吧,张少宇咧着嘴,发出一个这半月来第一个微笑道:“已经看过医生了,爸爸马上就好了。”
贝莎莎牵着自己女儿的小手走进了房间,也不怎的,张少宇那熟悉的背影此时显的如此的落寞,眼前这个自己的小男人仅仅半月就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飞扬,这让她忍不住心痛。
房间的门被关上了,整个空间里就只传来一阵阵的呼吸声,别贝莎莎再也忍不住那熬人的相思,从背后一把抱住张少宇声音颤抖道:“小弟弟,姐姐的心很痛,很痛!”
似乎是能感觉到贝莎莎此刻的心情,张少宇摇了摇头,默默的叹了口望着已经哭花了妆的贝莎莎低声道:“莎姐,谢谢你!”
可能如果今天贝莎莎不是带着默默过来的话,他现在估计还在房间当中等待着死亡吧,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失去了希望的张少宇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失去了元气,他也就彻底的变成一个普通人,甚至于因为先前的伤还未痊愈,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啊!“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少宇,你知道吗?”
张少宇摇了摇头,显然不能理解贝莎莎的话。
“傻瓜。”贝莎莎呆呆看了眼张少宇,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道:“可能你自己也不知道,你的出现,让我对爱情有了憧憬,也让我一个快要三十岁的女人,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相思之苦。”
高永旭就像是贝莎莎生活中的一个过客一样,虽然带来了一些东西,可却都没有留下。有了一次失败的婚姻,贝莎莎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心思再去相信爱情这个东西了,直到张少宇的出现。
眼前这个年轻人,用他的温柔与幽默一点点将她拉出了绝望的沼泽,从那一刻起,贝莎莎整颗心算是彻底的交给了张少宇。
“相思之苦?”张少宇有些错愕的望着贝莎莎,可能他也没料到这看似外表放荡的贝莎莎还有这么深情的一面,一瞬间,张少宇竟然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贝莎莎了。
“你不准嘲笑姐姐。”贝莎莎嘟着嘴,像极了一个小女人道:“任何一个女人都梦想着能找到心中的白马王子,姐姐也不例外,少宇,我们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吧?”
以前张少宇常常感叹时间变化无常,甚至于经常把这虚无缥缈的东西挂在嘴边,现在他想说的是,时间这东西,真他大爷的草蛋,拴住了人,更栓住了人心,让他无法不去想除了生死之外的事。
元气被废之后,张少宇唯一的念头就是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正是由于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让他迟迟没有下决定去死,贝莎莎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且正抱着自己,张少宇能感觉到从自己背后传来的温暖以及这个女人跳动的心,以至于,从内心最深处发出一阵呐喊,活着真好。
“是啊,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有如此真实的感受。”
面对贝莎莎的问题,张少宇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只是现在的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去回答。
他记得自己以前曾说过,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很多事情在没有亲身经历时给出的结论到最后都会被一一否定,曾经那个洒脱的少年,仅仅不到半年时间,心里竟然有了如此多的牵绊,不得不说,这是他以前从未想到过的。
“小弟弟,你还记得答应过姐姐什么吗?”情到深处,贝莎莎此时已经完全进入到一个陷入热恋的女人角色当中,她痴痴的望着张少宇,喃喃自语道:“你还娶我吗?”
这看似疯狂的言语,却是猛地让张少宇心头一颤。
“我真的要娶眼前这个女人吗?”如果没有林清雪,如果……如果张少宇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或许他真的会就这么跟贝莎莎生活下去。
“现在的自己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是的,失去了武者身份,张少宇就是一个普通人,作为普通人,他难道就不能与眼前这女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吗?
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出现了师傅师娘的面孔来,一瞬间,张少宇又觉的自己是这么的自私,二老生死未卜,他却想缩在一个角落里当懦夫,还真是可笑之极。
“如果有这个可能,我一定会娶你的!”
楼上发生了什么林清雪与江小萱不清楚,两人虽然此刻都很想冲上去,可谁都没有做出实际的行动来,两人就这么眼巴巴的望着二楼那扇门,直到某一刻,张少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可能我真的没有什么资格去死吧?”
贝莎莎的话,让张少宇的思维彻底发生了变化。既然这世上还有这么多人等着自己,他有什么资格去死呢?一旦自己闭上眼睛的话,一切的一切都将变的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算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张少宇也要把一起都牢牢的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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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想通了某个问题,瞬间就觉的眼前一片开朗,当九伯带着林傲阳走出的房间的时候,两人惊讶的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卧槽,九伯,我没看错吧?那是少宇?”
楼下客厅,张少宇此时正抱着一只鸡死命的啃着了。
嘶~!
九伯深吸一口气,仔细一看吧,还真是张少宇,顿时摇了摇头:“这小子怎么忽然之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走,我们爷俩也下去看看!”
惊讶的不止这两人,江小萱林清雪以及贝莎莎全都错愕的望着狼吞虎咽的张少宇。
“莎姐,你刚才在房间到底跟少宇说了些什么?怎么现在他……”
“没说什么啊?”贝莎莎也是有些搞不清楚张少宇的想法。
“真的没说什么?”江小萱有些不太相信道。
“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
奇不奇怪的都不重要了,一大圈人围着张少宇,这小子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一整只鸡被啃的全剩下了骨头,一边吃吧还一边啪叽着嘴道:“不错,真不错,没想到鸡这么好吃,看来以后得多吃一点了。”
油汪汪的手随意的在嘴上这么一抹,随即转过头望着众人道:“干嘛都用这种神情看着我呢?”
“少宇,有病要治啊,咱可不能耽误了。”林傲阳有些担忧道。
“你小子才有病了,老子饿了不行吗?”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说道:“那什么,还有没有吃的,我还没吃饱。”
靠!
林傲阳朝张少宇竖起中指,在自己妹妹那嫌弃的眼神当中向厨房走了过去。
大该是多了五分多钟吧,林傲阳手上多了一只鸡以及极快面包,张少宇见状,连忙一把夺过道:“拿来吧你小子!”
大伙儿此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少宇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就从一个要死的人变成了要撑死的人,直到这小子将桌上的东西全部吃完惬意的拍了拍肚子后,九伯这才试探性的道:“少宇,你、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张少宇摆了摆手显的很无辜。
“真的没事?”九伯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九伯,您老这话我可就不乐意听了,难道我就非得像前些天那样寻死觅活的您才满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说了,你小子这前后变化也实在是太快了些吧?难道就因为贝莎莎来了,你想明白了?”九伯上下打量一番张少宇,目光不由落在贝莎莎身上。
“这个吧……”张少宇扫视了一圈,见大伙儿都看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道:“我能不能不说啊?”
其实,他自己还真解释不了为什么,如果非得说出一个理由,还真就是自己突然之间给想通了,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自己还未道山穷水尽的地步。
“你小子,别藏着掖着了,有话快说!”跟张少宇相处时间长了吧,九伯也变的没有耐心起来。
“哎……”张少宇叹了口气,看着这么多双关心的眼睛,不由有些感动道:“可能活着才有希望吧,只有活着,我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既然自己没有资格去死,那就要好好活着,这是张少宇唯一的理由!
“这么简单?”九伯显然不太相信。
“还真就这么简单,九伯,还有各位,你们大家是不是特想看我变成之前的样子啊?”张少宇有些无奈的说道,见大伙儿直摇头,这小子顿时笑呵呵道:“这不就结了,那么大家还问什么呢?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装傻充愣,反正大家再怎么问,张少宇就是不说,到最后,众人也只有无奈的闭上了嘴。或许正如张少宇所说的那样,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见他没事,大家也就放心了,至于原因,问不问的,也就没有多大意义了。
“行了,既然你自己已经想通了我们也就不多问了,先洗洗吧。”
“爸爸脏死了!”贝默默一直没有开口,直到此刻,这才有些嫌弃道。
“丫头,在这么说,我可就不理你了,哼!”扭了扭屁股,张少宇有些小孩子气般的朝洗漱间走了过去。
林傲阳简直都快疯了,望着张少宇那销魂的背影忍不住骂道:“这货脑子一定被门给挤了,一定!”
“你脑子才被门给挤了!”
三女齐声骂道。
“不会吧?”林傲阳望着三双眼睛,张大了嘴道:“这小子有这么大魅力吗?”
刷~!
三人的脸一下子全都红了,似乎谁也没有想到,她们会有这么大的默契吧?
哗啦啦的水声回荡在洗手间内,俯下身,冰凉的水一下下打在他的脸上,他看着镜子里那有些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道:“姓张的,咱得活着,好好活着!”
……
风云变幻,谁也难以预料,就在这半月当中,江星市的黑道可谓是风起云涌,张少宇昏迷的第二天,七爷的人忽然像长兴发动猛攻,一夜之间,彪哥的人马溃不成军,虽然他们极力的反抗着,可也架不住对方那蜂拥而至的人群,就在危难之际,省公安局突然传来消息,新的一轮打黑行动正式开始,为了人来不必要的麻烦,七爷只能是忍痛暂时停止了行动。
长兴也因为这则消息而不至于被彻底的消灭掉,可临走时却是撂下了一句话,十天之后,如果彪哥不带着他的人彻底消失在江星的话,那么长兴的人全都得死。
“该死的,这个背信弃义的老东西还是动手了。”
现在咒骂已经显得苍白无力,彪哥望着自己手机上几十个未接通的电话,忍不住叹息道:“不知道少宇现在怎么样?”
张少宇的事,他也是听说了,彪哥虽然尽力去查这幕后之人,可到了现在依然没有什么结果,他也明白,以张少宇的身手,能将他打成重伤的人,根本就不是长兴能够对付的。
“老大,难道我们就这样等着被人连根拔起吗?”
五行兄弟当中的老大有些愤恨的看着仓库里的伤员,咬着牙道。
“我也不想啊,可能有什么办法。”
面对五行兄弟的问题,彪哥显的也很无奈。
而现在江星最为得意的人就要数许昌杰了,张少宇被废,自己儿子的仇算是报了一半,而且他听说这个小杂种似乎因为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天将自己锁在房间当中谁也不见,他就一阵阵爽快。
“张少宇,你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张少宇一倒,得意不止是许家,作为同样对张少宇无比怨恨的梁家也是如此,梁正扬此刻正搂着一个女人,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一脸得意的品着红酒。
“等着吧,林清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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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般张少宇陪着林清雪前往学校,虽说失去了元气,可张少宇毕竟也是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人,一般的格斗生存技能还是有的,只要类似于许家那样的武者不出现的话,保护林清雪还是没有问题的。
“少宇,你跟那贝莎莎是什么关系?”经历过昨天的事,林清雪不得不产生出这个疑问来,女人嘛,一向猜忌心都很重的,何况还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
“那什么,咱能不提这件事吗?”面对正牌女友提出的问题,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是吱吱呜呜想一笔带过,可惜啊,林清雪是多么聪明的人,从昨天那女人梨花带雨的眼泪中,她又怎么能猜不到什么呢?
“好啊,那就不提了……”这话是她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张少宇顿时苦笑一声道:“我这算不算是始乱终弃、自作自受啊!”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林清雪贝莎莎也回答不了,恐怕任何一个人都回答不了吧?
车子很快便停在了校门口的停车场,下了车,林清雪显然还在为刚刚事生气,张少宇停好车后连忙追了上去,就在他刚刚追到校门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正一脸冰冷的站在哪,见他过来,那人冷哼一声拦在了张少宇面前。
“呦,我以为是谁这么不要脸了,原来是你啊,怎么?被林清雪给甩了?”自打在操场见到两人接吻,梁正扬就一直想找机会报复张少宇,可让他无奈的是张少宇的身手,现在好了,张少宇变成了普通人,梁正扬自然要好好招呼这小子一番。
“滚开,好狗不挡道!”张少宇看都没看这小子骂道。
“草,还以为你是以前的张少宇吗?兄弟们,给我打!”反正梁正扬今天来就是为了报仇的,既然这小子这么想找死,他不介意送对方一程。
伴随着梁正扬招手,五六个跟班直接将张少宇给围了起来,二话没说,扬起拳头朝着张少宇的脸砸了过去。
“还真以为我这样你们就能骑到我的头上吗?”
对付这些人,还真用不着元气,以前张少宇能将这梁正扬打残,现在也一样。
呼~!
看准时机,张少宇一拳砸了过去。
砰!
虽然力道没有之前那么大了,可还是让对方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张少宇低下头,躲过另外一位的拳头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玛德,不是说这小子被许家给废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强的战斗力?”看着张少宇丝毫不吝啬与之前的身法,梁正扬不由的心里一震,暗自骂道。
体质这东西虽不是与生俱来,但起码也是后天努力得来的,修炼一途的艰辛又岂止是常人能够想象的?以前老头子为了锻炼张少宇,可没少虐待他,那些非人的训练手法,张少宇现在想想都还觉的后怕了。
“愣着干嘛,给我上啊!”
短短几分钟,已经有三个人挂了彩,其余几人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梁正扬顿时有些恼火道。
“啊,是是!”
反应过来的二人嘴角迅速出现一抹苦涩,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哼,找死!”
张少宇连动都没动,等到二人冲上后,一把抓住一位的胳膊,一用劲,对方便被甩了出去,恰好另外一位就在他的左边,由于躲闪不急,两人是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哎呦~!
这一撞,两人只觉的眼冒金星,不由的捂住鼻子痛苦的喊出了声。
事算是解决了,可张少宇显然还是没有之前那么潇洒了,这时候的他也微微喘了几口气。来到梁正扬面前,看着这家伙撒腿就要跑,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臂这么一拽,梁正扬一个狗吃屎直接扑倒在地上。
“你、你想干嘛?”学校外面这块地可都是水泥路面,因为惯性,梁正扬的手被刮出了一道道血红。
“我想干嘛?梁大公子这话问得好啊,你这一大早带人在校门口堵我,你这是欢迎我呢?还是想看我笑话!”这问题还真是够白痴的,见梁正扬没有说话,张少宇一把抓住这厮的领子将起拉起来道:“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俗话说的好,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瞧瞧,你梁公子送了这么大的礼给我,我要是不做些什么,那还是人吗?”
“所以……”
张少宇冷笑一声,伸出右拳,直接砸向了梁正扬的脸。
砰~!
这一拳砸来,梁正扬只觉的一股风声打在脸上,然后眼前冒出一道火光,伴随着一阵闷声响起,鼻子彻底的被打歪了。
“张少宇!”
这鼻子是人身上一个极其脆弱的部位,大家都知道,这地方受重创后,眼泪会不自觉的掉下来,梁正扬就是如此,捂着自己鼻子从指缝间流出一丝丝血来,眼泪婆娑的看着张少宇:“张少宇,你敢打我?”
“哟,看来是真打疼了,梁大公子,您别哭啊,要不要我告诉老师啊?”
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吧,是个白痴,张少宇要是回答了,那还真就连白痴都不如了,自己打都打了,对方还真以为拍电影了。
“你给我等着!”
此时的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梁正扬捂着鼻子,流着眼泪,哪还有什么世家公子的风范,见大伙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立马低着头就跑开了,可是吧,这货怎么也没想到,刚走几步,就撞在了校门口的路灯上了。
噗~!
一个没忍住,张少宇哈哈大笑道:“你瞧瞧,都开始自残了,别这样嘛,我原谅你了。”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开!”
出了这么大的糗,还在当着张少宇的面,梁正扬只能将自己的火撒到别人身上。
“靠,自己挨了打还他娘的怪别人,有够脑残的!”
“谁说不是了,早就看着小子不顺眼了,怎么没撞死丫的!”
“张少宇,你给我过来!”一直盯着没说话的林清雪此刻声音有些冰冷的喊道,张少宇打了一个机灵,然后来到这位大小姐面前道:“我的大小姐,您又怎么呢?”
“我怎么呢?这才出院没几天,你又给我惹事,难道你就不怕这梁正扬报复吗?”林清雪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可实际上心里却十分的担心。
“大小姐,你可都看到了,不是我想招惹这梁正扬,而是人压根就不给我活路啊,你说说,刚才我要不动手的话,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你还有理了?”林清雪恶狠狠的看着张少宇。
“得,当我没说!”跟女人讲道理,那简直就是找死,张少宇只能摆了摆手,闭上嘴。
他也明白,林清雪这是为自己担心,这丫头是知道自己武者身份的,现在元气被废,见自己又招惹这些人,能不担心吗?可有些时候,就算是自己不想招惹别人,也挡不住人家主动上门找茬吧?
“我发现你现在说话痞里痞气的,像极了街上的小混混!”
“是吗?”张少宇一愣,随即有些纳闷道:“你还别说,还真有点。”林清雪不说还好,一提小混混,张少宇顿时想到了彪哥来。
“不知道彪哥他们现在怎么样?”这一阵他可完全没有时间去管长兴的事,这都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七爷那边有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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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来到教室,林清雪这丫头就一直没有跟自己说话,张少宇也知道这大小姐正在气头上了,于是只能默默回到座位上,不过好在还有王修远这厮,倒也不是很寂寞。
“老大,你没事吧?”
张少宇住院的事王修远也听说了,虽然他很想去看看,可无奈自己父亲不让,还说什么不要给王家招惹麻烦,王修远当时狠狠的顶撞了一番,最后还被父亲狠狠收拾了一顿。
“修远啊,我知道你讲义气,可我们王家毕竟只是个三流角色,要是被人盯上,你觉的在这江星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
父亲的话,现在都还在王修远脑子里留着,不管是林家梁家还是许家,那可都是商界巨鳄,王家谁也得罪不起啊。既然如此,索性躲着就好。王修远选择了沉默,他或许没有父亲考虑的这么多,可他毕竟姓王啊,有些事不得不去思考啊。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张少宇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修远终于是松了口气,可没等他继续开口了,张少宇很是随意的一句话却让他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对了,我出院的时候你小子死哪去呢?”
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王修远默默在心里叹息一声,有些尴尬的看着张少宇,低声道:“老大,对不起!”
“别,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张少宇忙摆了摆手。
“老大,我……”王修远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行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你纠结个屁啊!”
张少宇本来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这个问题他也是突然想起了的,完全没有任何要责怪王修远的意思。
中午放学,王修远这家伙说什么也要请自己跟吃顿饭,张少宇也就同意了,不过离开教室要走的时候,他却看着杨梦雨的背影犹豫了起来。
自打一进教室门,他就没跟这丫头说上一句话,这个张少宇也能理解,可让他奇怪的是,这向来脾气火爆的夏琳琳也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一上午了,一言不发。
“到底要不要叫上这两个丫头呢?”
恰巧张少宇这纠结的神情被林清雪看在了眼里,她望着杨梦雨的背影,也不知怎的,加快脚步追上去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梦雨、琳琳,要不中午一起吃顿饭?”
林清雪的举动彻底让张少宇傻眼了,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几人,就听那夏琳琳冷笑一声,语气有些冰冷道:“吃饭?哼,我看是你吃错药了吧?林小姐,你大概是忘了你在医院里说过的话吧?”
“医院?”林清雪有些疑惑道:“我说什么呢?”
“是啊,她到底说什么呢?”这个问题张少宇也很想知道。
“怎么?敢做不敢认啊!我可是记的当天林大小姐强势的很啊,我们梦雨一再央求要进去看看张少宇,你倒好,非但不让,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的男朋友,我们有什么资格等等之类的话,你不会这么快就把自己说过的话忘掉了吧?”
“不会吧?清雪竟然说过这样的话!”
难怪杨梦雨跟夏琳琳这一上去都不搭理自己了,感情是因为自己啊。
“您林大小姐跟自己男朋友吃饭,我们凭什么要去,看你们秀恩爱?呵呵,真是可笑!”
“我当时,我当时只是……”现在想想,当日的话说的的确是有些重了,不管怎么说,这两人也都是张少宇的朋友,自己却非得把人家拦在门外,的确是有些不妥。
“哼,我们可没这个资格跟你林大小姐吃饭,梦雨,我们走!”
“老大,要不您上去劝劝?”王修远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三位争吵的焦点还都在张少宇身上,于是他试探性的看了眼张少宇道。
“劝个屁,没听过三个女人一台戏吗,我这不是找死吗?”修远说的简单,劝,该怎么劝?林清雪是自己女朋友,杨梦雨江小萱又跟自己关系不错,不管是偏袒谁都会得罪另外一方,他还没到这么蠢的地步。
“当我没说!”自己一句话,老大就炸毛了,王修远连忙闭上了嘴。
林清雪出马事都没解决,自己出面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张少宇拍了拍王修远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弟啊,看到没有,以后少招惹女人!”
“明白!”
王修远重重的点了点头。
林清雪被人怼的哑口无言,自然是没有什么心思吃饭了,这丫头瞪了眼张少宇之后径直走向了女生宿舍区,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望着这位大小姐的背影,看了眼身边的王修远苦笑道:“看来也只有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去了。”
“这样也好,反正我也没打算请她们几个!”王修远倒是长舒了口气,本来他就想接着这顿饭跟张少宇好好聊聊,无奈的是自己老大女人缘实在是太丰富了,现在好了,柳暗花明又一村呐。
男人沟通,没有酒那可完全打不开话题,这不,两人桌上已经摆了四个空啤酒瓶了,借着酒劲,王修远这才说出自己为什么没有去医院的原因来。
“行了,你小子少喝点,我都说了不怪你啊!”
看着王修远一杯接着一杯,张少宇顿时有些无奈的看着对方。
“老大,你帮了我这么多,可在你最后关头,我却……”提到这些,王修远就忍不住不去责骂自己。
“打住,什么最后关头,老弟,我可还活着了,你丫这不是咒我吗?”这小子真的醉了,说话都有些浑浑噩噩了。
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纠结,王修远这厮喝的晕晕乎乎的,一个劲的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听的张少宇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可这小子能这样,起码说明自己这个所谓的老大在他心里还是有这那么一席之地的,这一点张少宇也明白,所以也就没有计较这厮犹如长舌妇一般的啰嗦了。
吃到最后,王修远彻底把自己灌醉了,张少宇只能忍痛结了账,扶起这小子,边走边骂道:“他大爷的,请我吃饭竟然把自己给灌醉了,害老子破费了三百多,王修远啊王修远,这才几天没见啊,你小子怎么就变的这么猥琐呢?”
将这厮扔在宿舍床上,张少宇也就躺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快要睡着了,口袋里的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彪哥,你这电话来的还真够及时的,我刚睡你……”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这都打了半个月了,张少宇的电话终于通了,彪哥自然十分着急,连忙打断了张少宇道:“你如果有时间的话,马上来长兴一趟!”
“发生了什么事吗?”张少宇有些狐疑道。
“长兴差点被人给灭了!”
彪哥的话,不由让张少宇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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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彪哥语气这么严肃了,感情自己在医院躺着的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大事,张少宇立马道:“你等着,我这就过来看看!”长兴虽然不是他亲自打下来的,可毕竟是跟彪哥一起创立的,现在出了事,张少宇能不担心吗?
“看来这位七爷还真是“一言九鼎”啊。”
本来当日达成这个约定的时候张少宇就没指望对方能够遵守,可让他没料到的是,对方出手竟然这么快,他真后悔自己没有在元气被废前除掉这老头。
开着黑色奥迪,张少宇猛踩油门,原本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二十分钟就到了,当他看到那有些破损的仓库大门以及门上还未被擦掉的血迹时,他还是握紧了拳头。
急匆匆的敲了敲仓库大门,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是谁?”
“是我,张少宇!快开门!”
什么时候长兴的人变的这么小心翼翼了,这可是老窝啊,竟然外面连一个人把守的人都没有,这不由让张少宇产生了疑问。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张少宇总算是进入到了仓库,可望着这里面有些惨不忍睹的景象后,他还是忍不住骂道:“玛德,七爷是吧,咱们走着瞧!”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张少宇是知道的。只是,这种强烈反差很难让人平静下来,半月之前自己这边还斗志昂扬的要控制整个江星,现在倒好,一大群人守在这么一个破旧仓库,简直萧条到了极点。
“你来了!”往日神采奕奕的彪哥,此刻的脸上写满了沧桑,他身后的五行兄弟跟众人也是,张少宇完全感觉不到对方眼中有任何的希望。
“到底怎么回事,彪哥!”
“你先别生气,听我慢慢说吧。”彪哥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缓缓道:“就在你住院的第三天吧,深夜一点多,一大群人对长兴发动了猛攻……”
当天的事情似乎谁都不想再去回忆,可事实终归是事实,彪哥也只能再一次提了起来。
“这么说,如果没有省公安局的命令,长兴真的就不复存在了?”
“呵呵……”彪哥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现在就已经不复存在了,七爷下了最后的通牒,让我们长兴彻底消失在江星,所以,所以恐怕我们没几天活头了。”
“可恶!”张少宇一拳砸在桌子上,关节处溢出丝丝殷红来。
“你这又是何必呢?”张少宇的愤怒彪哥自然能够理解,可有什么办法呢?
仅仅片刻,张少宇似乎就冷静了下来,事实上,他不冷静不行啊,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明白,现在的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身手不错的普通人而已,如果再一次面对七爷那些人的猛攻,恐怕很难在安全离开了。
……
梁辉山看着躺在床上被人破了相的儿子,听着耳边妻子的叨叨,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电话拨通了许昌杰的号码。电话一接通,没等对方开口,梁辉山就大声道:“昌杰,你不是说姓张这小杂种已经废了吗?怎么今天他还出现在学校,并且动手打了正扬!”
“有这种事?”许昌杰有些纳闷道:“不会吧?”
上次的事,许昌杰可还没忘,这梁辉山关键时候倒打一耙另许家损失不少,一个商界巨鳄瞬间变成三流公司,他能不恼火吗?听到对方说自己儿子被打,许昌杰自然十分高兴,可同时,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看来金老的出手并没有彻底斩断这小子的羽翼啊!”
他只知道张少宇跟金老一样,是一名武者,由武者变成普通人,本想着张少宇会一蹶不振,可谁都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恢复过来,而且似乎还真以前一样嚣张。
“不过,你再怎么嚣张充其量也是个莽夫啊,我就不信,以你现在的身手,能挡得住我的报复?”
许昌杰很快就想通了,于是一条毒计迅速在脑海中形成,对着听筒,他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辉山兄,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
“说!”梁辉山显然还是有些生气。
“啧啧,这小子不是已经变成了普通人了吗,虽然身手依然不错,可说到底,以你梁家的能量,对付一个稍稍厉害点的普通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哼,你说的倒轻巧,有了上次的事,你以为这小子会这么轻易就上当?”梁辉山有些嗤之以鼻。
“不上当?辉山兄,你就不能想办法让他上当吗?据我所知,他身边似乎女人不少啊?”
“你是说……”自己儿子与张少宇结怨,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林清雪,可林家现在已经不是他梁辉山说对付就能对付的了的,梁辉山想了想道:“恐怕林家会出手吧?”
“辉山兄,你的目光怎么还这么短呢?林家不好对付,可别人呢?据我所知,这小子似乎跟那蓝色星空老板娘走的很近,她你应该能对付吧?”
“贝莎莎?”梁辉山一愣,随即嘴角出现一抹笑容道:“昌杰兄,我听说这个女人身材不错,到时候……”
贝莎莎是什么人,以前高永旭的前妻,梁辉山也见过这个女人,一想到对方那犹如狐媚一般的眼睛以及那让无数男人血脉喷张的身材,梁辉山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
林家的人不能对付,江家的也不能,数来数去,也就这贝莎莎没有任何背景了。
一条针对贝莎莎的毒计正在展开,而作为当事人的贝莎莎却全然不知,此刻的她还在家对着张少宇的照片发呆了。
“小弟弟,你知道姐姐在想你吗?”
她口中的这个小弟弟自然就是张少宇了,不过,现在的张少宇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他,长兴的事,已经让张少宇彻底窝火了。
仓库里,大家似乎都很沉重,每个人都看着张少宇连连摇头。
“算了,大不了就这样吧,反正我阿彪不在乎!”
“不在乎吗?”
看着彪哥,张少宇反问道:“别自欺欺人了,有谁愿意将自己的东西拱手想让呢?”
彪哥的不在乎在张少宇看来是一种无言的妥协,这种妥协,让张少宇变的自责起来。
“可能失去元气,还真无法回到从前吧?”
有些事情还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本以为只要好好活着,一切都会按照预想的那样发展,可这一刻,他却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想法来。
以前的自己何曾怕过这位七爷?
可现在呢?张少宇不得不去考虑这些之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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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大家都已经感觉到了绝望吧?众人脸上的神情张少宇自然看的十分清楚,他也知道大家心里在想什么,可问题是,目前所面临的问题,短时间内,他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啊!
“彪哥,你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总之在这之前,大家千万不要离开江星。”
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之间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能他打心里并不想失去这曾经拥有的一切吧?
“好吧!”
彪哥看了眼张少宇,无奈的点了点头。
回到林家的时候,张少宇的神情显然有些不太对劲,一脸严肃,似乎将丧气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
“这是怎么呢?”林清雪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事,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此刻张少宇最需要的就是安静了,他必须仔细想想最近发生的事以及该如何面对长兴目前的状况。
“到底怎么回事?你连我都不能说吗?”早晨那个痞里痞气说话幽默的张少宇哪去呢?林清雪还是喜欢那个性格的张少宇,让人有种踏实的感觉。
“不是不说,而是说了你也帮不上忙,算了,我先上去了!”
“那、那好吧……”
张少宇死活也不肯说,林清雪能有什么办法?她也知道对方的性格,平时怎么着都行,可一旦认真起来,谁说的话都不听,就喜欢一个人呆着。
回到房间,闭上眼,张少宇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平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一瞬间五味杂陈全都涌上心头来,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二楼某个房间当中,自从张少宇一进来,九伯就一直注意着他,看到张少宇情绪失落一言不发,九伯顿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看来少宇似乎是知道长兴的事情了,哎,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新的打击呢?”
长兴的事恐怕只是一个引子,接下来的事,才是真正让九伯担心的。
“恐怕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不过……”不过后面是什么,九伯并未开口,就那么静静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夜又一次变的如此漫长,长到张少宇觉的自己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界一样,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下的,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都已经照进了房间当中。
“该死的,又过了一天!”
七爷给的时间正在一天天的过去,可张少宇依然没有任何头绪,或者直白点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去找这个老头拼命,那死的只有自己。
叮铃铃~!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电话似乎打破了这份死寂,拿出手机,看到上面那串陌生的号码后,张少宇有些狐疑的问道:“找谁?
“啧啧,张少宇,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吧?”
对方的声音似乎听起来很熟悉,张少宇仔细的在脑海当中搜索一遍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来。
“梁辉山?”这个男人的声音张少宇又怎么会忘掉呢?
“没想到你这个小杂种的记性还不错!”梁辉山语气冰冷道:“废话不多说,马上来龙华酒店322,有惊喜给你看!”
“你以为你谁啊,你让我去我就去,还真把自己当跟葱了!”本来张少宇心情就不好,被这梁辉山一口一个小杂种彻底给惹毛了。
“是吗?先不要急着这么激动,你先听听这个声音。”
伴随着一阵开门声,两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张少宇耳边。
“混蛋,你把她们母子怎么呢?”电话那头的哭泣分明就是贝默默的,作为默默的母亲,贝莎莎一直在央求对方放过自己的女儿。
“呵呵,生气呢?”电话里传来梁辉山阴狠的笑容,紧接着,贝莎莎忽然传来一声声尖叫,张少宇连忙骂道:“狗东西,你要是敢伤害他们母子两我绝对饶不了你!”
“是吗?”梁辉山冷笑一声对着电话那头道:“给我拔了这女人的衣服!”
一阵撕扯声传来,贝莎莎的叫声已经越来越微弱,张少宇甚至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打脸声。
嘶~!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心头的怒火,语气平静道:“梁总,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好吗?”
“现在知道求饶呢?”梁辉山显然有些得意道:“给你半个小时出现,否则的话,就不单单只是扒衣服这么简单了。”
“好、好,我马上来!”
上一次这对母女是被许明昊设计抓住,差点被侮辱,这一次又被梁辉山抓走,两次都是因为自己而让贝莎莎母子身处危险当中,张少宇能不自责吗?
挂掉电话,他像是疯了一般的跑出房间,在九伯跟林傲阳惊讶的神情大声吼道:“车呢,车在哪?”
“车子被司机开走了,清雪今天不是还要上学吗?”林傲阳有些愕然道。
“别的车了,马上把钥匙给我!”
“少宇,你先别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九伯连忙问道。
“钥匙,我要钥匙!”
见张少宇不理会自己,九伯看着身边的林傲阳道:“钥匙给他!”
接过钥匙,张少宇头也不回的向车库跑去。
“九伯,这小子怎么呢?”林傲阳有些奇怪道。
“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情,跟着他!”
九伯还从未见张少宇如此疯狂过,显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华酒店322房间当中,梁辉山正一脸猥琐的望着已经几乎被扒光了的贝莎莎,咽了几口唾沫道:“果然是天生尤物啊,想不到这小杂种挺有眼光的!”
“老板,这种尤物,您是不是……”房间里几位一脸银笑道。
“嘿嘿。放心吧,等我玩完,让你们也尝尝。”
“谢谢老板!”
嗡~嗡~
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响彻这个公路,林傲阳交给张少宇的是一辆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车,不过虽然是跑车,可这时候毕竟是白天,跑车的性能完全发挥不出来啊!
“让开,都让开!”
华夏这个地方,喇叭似乎已经没有作用了,还是挡不住一些违反交通的人,张少宇只能打开车窗大声吼道。
“神经病啊,现在是红灯,有本事你飞过去!”停在张少宇右侧的一位车主骂道。
可就在他这谩骂刚结束,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骤然响起,就见红色法拉利直接冲出了斑马线,幸好那些过马路的人反应亏,不然的话,还真会被撞死。
“玛德,有钱了不起啊?”
跟在张少宇身后的林傲阳再一次愣住了,他望着九伯,声音颤抖道:“这、这小子真的疯了?”他们所处的地方可是闹市区啊,张少宇还真就敢横冲直撞。
“看来少宇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别愣着,别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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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龙华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张少宇直接冲进了酒店,没等服务生开口连忙打断他道:“322在哪,快说!”
“先生,你没事吧?”服务生显然有些惊讶。
“快说!”张少宇伸出右手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冷冷问道。
“左拐,三楼第二个房间!”
咚咚咚咚,张少宇直接绕过电梯走向了楼梯,因为着急,那凌乱的脚步声直接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而此刻的322房间中,反手被绑着的贝莎莎已经放弃了抵抗,挂在她嘴边这最后一句话就是:“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我求求你们。”
“嘿嘿,只要一会儿你好好满足我,我会考虑放过她的。”梁辉山已经洗完了澡,这时候他正等待着刚刚吃下去那枚药的药效发作了。
“只要你放了我女儿,我做什么都愿意!”
“很好,还不快点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梁辉山朝贝莎莎招了招手。
贝莎莎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躲在角落里的贝默默此刻正被人绑着,而站在她身后的则是两个手里拿着枪的黑衣男子,贝莎莎相信,一旦自己不答应这梁辉山的请求,自己的女儿恐怕就会倒在那黑洞洞的枪口之下。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梁辉山从床上坐了起来,朝一名手下使了个眼色道:“你去看看,是不是那个小杂种来了!”
“是,老板!”
一名手下将手枪揣入口袋当中,缓缓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阵后,朝梁辉山点了点头。
“开门!”
嘎吱~!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当张少宇走进里面的时候,一个冰冷的枪口抵着他的脑袋,一名男子声音有些冷漠道:“别动!”
“人了,她们母女人了!”张少宇立刻问道。
“小子,你最好安静一点,否则的话,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话间,套间的门打开了,梁辉山裹着浴袍看着张少宇道:“哼,没想到你还挺准时的。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上次已经见识过张少宇的身手了,梁辉山这次,可谓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不但带了枪,而且除了自己身边的人外,他还专门从保镖公司请了三位高手过来,目的就是彻底的整垮张少宇。
“她们人了?”没有看到贝莎莎母女,张少宇自然十分焦急。
“只要你乖乖听话,很快你就能看到她们了。”
“梁辉山,你说话算数!”张少宇放弃了抵抗,事实上,面对着冷冰冰的枪口,他还真的无计可施。
双手被人捆上,这一次,张少宇再无办法挣脱开了,梁辉山来到张少宇面前,冷笑一声,猛地一个巴掌打在张少宇脸上道:“小杂种,你也有今天!”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带进来,我要这小杂种好好看看,得罪我梁辉山有什么后果!”
话毕,张少宇被两人押着走进了套间,当他走进之后,眼前的一切让张少宇整个人彻底的暴怒起来,他望着贝莎莎上身几乎已经被尽数脱掉衣服大声吼道:“梁辉山,你这畜生,有本事你冲老子来!”
砰!
黑色枪托直接砸在张少宇的后脑勺上,一股温热伴随着疼痛从头上流了下来。
“少宇,你怎么来了!”躺在床上的贝莎莎一下子站了起来,望着张少宇,不由的想要冲上去。
啪~!
梁辉山一记耳光打在贝莎莎脸上道:“贱人,见到自己相好就忍不住了,我告诉你,伺候不好老子,我连你们一起干掉,还有你……”说着,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道:“小杂种,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自己的女人是怎么被我折磨的。”
“不要!”见梁正扬慢慢走向贝莎莎,张少宇拼尽全力的想要往前冲去,可背后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那两名梁正扬的手下用手中的枪一下下猛击着张少宇的身体。
“看来你似乎很在乎她啊,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跪下来磕三个头,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让过她。”
“好,我磕我磕,只要你放过她们母女,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噗通,张少宇想都没想的就跪在了地上,咚咚咚的便开始磕起了头。
“少宇,起来,你起来!”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不顾尊严的卑躬屈膝,贝莎莎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哭喊着不要,可一把被梁正扬推倒在了床上。
“很听话吗?”梁正扬笑道。
“梁总,您现在可以放了她们母女了吧?”张少宇问道。
“可以,不过,你还得在答应我一件事。”很明显,这梁辉山就是在玩张少宇,可即使张少宇知道,他又能怎样呢?贝默默的脑袋后面此刻就顶着一把泛着寒意的手枪。
“什么事!”张少宇忙问道。
“小李啊,你过来一下!”梁正扬朝门外的人招了招手,就见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然后就听他道:“我这位兄弟的喜好有些特殊,只要你能伺候好他的话,什么事都好商量。”
“嘿嘿,梁总,我早就等不急了,这小子细品嫩肉的一看就是个处,玩起来的话,一定很过瘾!”
这中年男人说话阴阳怪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男人,而且眼神一个劲的往张少宇下半身看,张少宇能猜不出对方想要干什么吗?
“少宇,千万别答应,我求求你了!”贝莎莎已经瘫坐在地上了,此时的她早已顾不上什么春光外泄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女儿跟面前这个那人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
“莎姐,我对不起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要不是因为他树敌太多,贝莎莎母女会这样吗?除了这三个字,张少宇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人了。
“小弟弟,有你这句话姐姐就知足了……”
贝莎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突然从大腿跟部抽出两把明晃晃的短刀,瞬间来到梁辉山背后。
“放了他们!”
刀子就架在梁辉山的脖子上,几名黑衣男子一愣,瞬间有些担心的望着自己的老板。
“梁辉山,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我让你放了他们!”手中的短刀已经慢慢刺向梁辉山的脖子,几丝鲜红的血从刀刃上流了下来。
一直以来,贝莎莎都会随身携带两把短刀,这一点张少宇是知道的,可是他不知道的,这两把刀,不止是对付敌人的武器,更是贝莎莎自我了断的工具。
那两把短刀一直都在贝莎莎的丝袜当中藏着,就在刚刚张少宇跪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打算动手了,可无奈的是,她放不下自己的女儿,一直到现在,梁辉山提出那种禽兽的要求后,贝莎莎这才找准了时机。
张少宇宁可放下自己的尊严来救她们母女,单是这份情谊,就已经让她感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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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几名保镖异口同声道。
“愣着干嘛,还不快放人?”梁辉山应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也应该知道贝莎莎已经起了杀心,为了活命,只能是颤抖的朝几位保镖喊道。
而与此同时,九伯跟林傲阳也是赶到了酒店,如果不是刚刚在路上耽误了一会儿,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到了。
“该死的,狗屁红灯,耽误老子时间!”
林傲阳边走边咒骂着,九伯见状只能开口道:“行了,你就别抱怨了,找到张少宇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两人来到大厅,林傲阳拉住一个服务员问道:“麻烦问一下,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神色慌张的男子横冲直撞的跑进来!”
“不知道!”服务员声音冰冷道。
“抱歉,打扰了!”可能是因为着急,林傲阳完全没有在乎这名服务员的语气,可就在即将要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哪位服务员小声嘟囔道:“玛德,老子差点被这小子给掐死,一会儿等他出来,我一定要狠狠的敲他一笔!”
“你说什么?”林傲阳一个键步来到服务员身后道。
“滚!你踏马想吓死我啊,我说什么关你屁事!”显然这位有些生气道。
“你娘的!”林傲阳咬着牙,一个巴掌打了上去道:“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快说,刚刚那人在哪?”
这货分明就知道张少宇消息,可就是不说,而且还满嘴喷粪,如果放在部队上,林傲阳早就揍的丫生活不能自理了。
“322,322……”
可能是被林傲阳这一巴掌给打懵了吧,服务员连忙捂着自己的脸惊恐道。
“滚!下次识相点,不然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这种人简直就是该打,自己跟九伯明明一脸的焦急,难道对方没看见吗?万一别人有什么急事的话,岂不是早就被耽搁了,这种人天生就欠收拾。
……
“你快放了我们老板!”
站在贝莎莎身后那名保镖一把抓起贝默默,将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对方的脑门上。
“你敢动手吗?”望着自己保镖手里的人质,梁辉山似乎有了底气。
噗呲~!
可没等贝莎莎回答了,大腿突然传来一阵巨痛,梁辉山低头一看,就那明晃晃的短刀此刻就插在自己的大腿上,那涓涓的血瞬间染红了整个床单。
“啊~!”
一声痛苦的喊叫在房间响起,梁辉山捂着自己的腿,倒在了地上。
砰!
也就是在此时,那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林傲阳一抬头,就看到两名黑衣男子手拿着枪正对着套间内。
“九伯,看来您老猜得没错,少宇还真出事了。”
“什么人?”
两名保镖一回头,就觉的自己眼前一黑,然后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二人走到套间门口这么一看,原本严肃的脸瞬间变的阴冷无比。
房间内,张少宇正满脸是血的跪在地上,一个黑衣大汉用枪顶着他的后脑勺,而贝莎莎呢,几乎上身被拔光了,右手明晃晃的短刀在灯光映衬下泛着寒光,最让俩人感到愤怒的是,贝默默一个小女孩竟然也被人用枪给顶着。
“少宇!”
林傲阳几乎是冲一般的一脚踹开了站在其身后的那名大汉。
“你们……你们终于来了。”
紧绷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可就在这紧要关头,那躺在地上的梁辉山突然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手枪,在众人惊讶的神情中,一枪打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砰~!
子弹进入到张少宇身体,倒下的那一刻,他看见贝莎莎手里的刀刺穿了梁辉山的身体。
九伯跟林傲阳的到来让贝莎莎母女得救了,可张少宇却倒下了,梁辉山那一枪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张少宇的胸前。
“啊……”贝莎莎痛苦的喊着,手里的短刀一下下桶在梁辉山的身上。
“卧槽!”林傲阳大叫一声,一脚踢飞了梁辉山手里的枪。
“傲阳,快拉住她,再这样下去,梁辉山会死的!”九伯一把抱住张少宇,右手捂着张少宇的伤口,丝丝劲气瞬间进入到张少宇的身体当中。
“这个畜生该死!”林傲阳此刻杀了梁辉山的心都有,又怎么会听九伯的话了。
“别忘了,你是个军人!”
“军人?”林傲阳一愣,随即苦笑一声,一把躲过了贝莎莎手里的刀。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贝莎莎如同一个疯子一般,挣扎着,嚎叫着……
啪~!
最终,林傲阳还是动手打晕了这个女人。
……
张少宇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鸟,飞跃天空,跨过大海,可随着一个子弹打中了他的翅膀,他在惊恐中从天空中落进了大海,然后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少宇,你什么时候来救我们啊?”
“师傅师娘!”
张少宇看着眼前两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有些惊讶的喊道,可没等他跑上前抓住两人,画面一变,贝莎莎便出现了在了自己面前,有些幽怨道:“小弟弟,你什么时候来娶姐姐呢?人家等不急了。”
“姐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你说了?”贝莎莎回眸一笑,渐渐消失在了不远处。
“好啊,张少宇你还真对得起我!”林清雪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张少宇一回头,就见一个男人搂着清雪的肩膀,一脸得意的看着他道:“张少宇,没想到吧?”
“梁正扬!”
“啧啧,从今天起,林清雪就是我的了。”
一个接一个的梦,不断出现在张少宇的脑海当中,就在张少宇紧握着拳头想要狂揍梁辉山一顿的时候,眉心忽然传来一股灼热的感觉。
“这、这怎么回事?难道元气又回来了吗?”
伴随着一阵疑惑,躺在病床伤的张少宇睁开了眼睛,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后,整个人用一种错愕的声音道:“九伯,您这是?”
面前的九伯一脸的疲惫,苍白的脸上多谢些许的皱纹,就连那头发,也只骤然变成了白色。
“你醒了!”九伯那有些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九伯就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一下子老了很多。
九伯艰难的摆了摆手,语气低沉道:“少宇,我尽力了,虽然没能让你恢复到之前的实力,可已经足够了。”
张少宇一惊,迅速观察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突然,他呆住了,原本枯竭的丹田处竟然涌出丝丝元气来,运转功法,一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身上。
“难道九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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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让张少宇惊讶的念头出现在心里,也难怪他会如此。张少宇所接触过的武者当中,师傅师娘自然不可能,许家的人就自然更加的不可能了,那么,唯独只有九伯有这个能力。
再加上九伯突然之间的变化,很难让人不往他身上去联想。
见张少宇一脸的惊讶,同时隐约当中露出一丝悲伤来,九伯缓缓的站起身默默的看着张少宇,缓缓道:“你不用惊讶。”
能不惊讶吗?九伯本来实力就在张少宇之下,如果要彻底将元气注入张少宇体内,可想而知会有多难,越级去救一个武者,这可是随时都会令自己元气枯竭的。
“九伯,你这样做,难道就不后悔吗?”
元气再次恢复,这让张少宇浑身一震,随着元气游走于身体的每个角落当中,张少宇体内的伤势正一点点的恢复,可是面前的九伯却虚弱无比,张少宇不由的摇了摇头问道。
“后悔?”九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道:“数十年的修炼,我也才停留在初武境阶段,想来这修炼一途并不适合我,既然如此,若是还继续的话,恐怕就真的有些老糊涂了。”
九伯虽然也称之为武者,可却是实力低微的武者,以他目前的年纪,继续修炼的话,还真没什么进展,而张少宇就不同了,不但天赋异禀,而且还是罕见的雷武圣体,孰轻孰重九伯想都不用想。
何况现在许家的武者既然已经现身,且等级远超与自己,以他的实力,对方如果出手的话,恐怕比张少宇的结果还要遭,到时候别说是保护林家的人,就连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张少宇就不同了,如果给予对方足够的时间的话,九伯相信他一定会在修炼一途大放异彩,到时候对付许家自然是不在话下。
“可尽管如此,你也不必将所有的元气都交给我啊!”
此刻的张少宇实力已经恢复到初武境三段,也就是九伯起初的等级,很显然,老人是将他所有的元气都注入到了自己的身体当中了。
“如果只是单一的让你体内聚集一些元气的话,我想以现在所在的这种环境,根本就不可能有太大的进展……”说到这里,九伯连忙摆了摆手拦住了张少宇道:“什么也别说了,总之,好好养伤吧,等你出院后,我会将一些事情告诉你。”
“我看该好好养伤的是您老吧?”
眼前这小老头已经虚弱道只剩下一口气支撑着,张少宇可不认为对方目前这种情况比自己好的多,苦笑一声,按下了墙上的呼叫键,不一会儿一名护士便走了进来。
望着九伯被护士搀扶出病房,张少宇突然从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感动来。九伯这样做,虽然也有私心,可在张少宇看来,这确如同再造之恩。
作为武者,应该十分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体内元气长时间处于枯竭状态,经脉因为得不到温养而一点点的开始收缩,甚至于恢复到初始状态,一旦这样,若想继续修炼的话,那势必要花上很大的时间。
江小萱就是如此,只是单单的改造她的身体,张少宇当日就已经累的半死,何况正式进入修炼呢?
事已至此,张少宇能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提升实力,只有这样,他才能对得起九伯的再造之恩。
躺在床上,思绪飘飞,很快张少宇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贝莎莎的影像来,他记得最后关头,要不是贝莎莎冒险挟持梁辉山,恐怕自己现在早就已经在九泉之下了。
“梁辉山,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狼狈之人。”
不得不说,这次的事带给张少宇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来,之前不管是许明昊还是许昌杰,那都是在他实力强劲的时候,虽然有时候担心是难免的,可却还没到让人无望的地步,可这次呢?贝莎莎跟自己女儿差点因为自己丢掉了性命,他呢?卑躬屈膝的将尊严踩在脚下,到最后换来的是九伯从武者变成一个普通人。
这样的结果可不是张少宇想要的!
张少宇醒了,很快林正天等人便是走进了病房,见他真的恢复了,众人顿时长长的舒了口气,可当得知九伯的情况后,大家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不知道她们母女现在情况如何?”
元气虽然是回来了,可枪伤却还没好,张少宇也只能是躺在床上干着急起来,等到众人离开后,他便迅速运转起神元功法,伴随着功法的运行路线,久违的感觉再一次的回来了,张少宇顿时觉的一阵舒爽。
三天的时间,张少宇的伤势基本上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可能是因为九伯体内的元气日积月累的十分精纯,淬炼不久后,张少宇就从初武镜三段跳到五段,然后就一直停在这里了。
贝莎莎母女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默默因为受到的惊吓过大,一直都哭哭啼啼的难以平静,这就让张少宇更加的内疚了,安抚了这丫头好一阵,对方这才缓缓睡去,张少宇摇了摇头看着躺在怀中的贝默默,然后抬头看了眼贝莎莎道:“姐姐,谢谢!”
“需要吗?小弟弟!”
需不需要的,张少宇自己明白,可望着贝莎莎的脸,张少宇后面的话也没有再说出口,只是紧紧的抱着对方而一言不发,而这一切,也被病房外的林清雪完全看在了眼里。
“看来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少宇真的跟贝莎莎有这不一般的关系!”
按说知道两人的事情之后,林清雪应该恨眼前的女人才是,可一想到这女人为了救张少宇不顾一切后,那刚刚升起的决然瞬间就四分五裂。林清雪知道,不管自己在怎么做,眼前这女人在张少宇眼中的位置永远都不会变的。
第五天的时候,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后,确认身体正常之后,张少宇总算是被告知可以出院了。九伯因为消耗太大,虽然没什么大的问题,可身体依然十分虚弱,大家也只能是让他老人家先回林家,然后在慢慢调养了。
已经是九月底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的张少宇都已经忘记了时间,要不是街头巷尾挂着的红旗,他竟不知道明天就是国庆节了。
呼~!
张少宇望着眼前的繁华,不由长长的吐了口气道:“还是外面的世界更让人舒服啊。”
回到林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刚才出院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前来,可刚回到林家不久后,那门铃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响,不一会儿,林家客厅已经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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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萱、杨梦雨、夏家两父子、江伟名等,但凡是跟林家或者张少宇有交集的人都来了,就连王修远也是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了客厅的角落当中。
可能在这些人当中王修远的身份最低了,所以,当大部分人都跟张少宇九伯寒暄一番后,王修远这才带着身后的中年男人来到了张少宇的面前,上下整理一番自己后,这才开口道:“老大,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对了,这位是?”仔细一看,站在王修远身后哪位中年男子还真跟他有些像。
“这是我父亲!”王修远看了身后的人道:“爸,这就是我常跟你提到的张少宇!”
“王叔叔你好。”张少宇伸出了自己的手,对方见状连忙握着他的手道:“修远经常在家提到你,说的我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这不,今天就冒昧来打扰了,希望小兄弟不要介意啊!”
“哪里哪里,王叔叔能来我当然十分的高兴了。”
王修远的父亲名叫王建国,身材有些微胖,这倒跟自己儿子一样,几人闲聊了几句话后,林正天便招呼大家用餐,等到大家几乎差不多都入座之后,王家父子这才坐了上去。
“看来我这个小弟似乎很拘束啊!”
张少宇摇了摇头,暗自想道:“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帮一帮王家。”
这里这么多资源,王家只是一个末流角色,可因为张少宇的存在,王家也算是认识了这些人,既然王修远是自己的小弟,那举手之劳,张少宇又怎会感到麻烦呢?
吃罢饭,众人坐了一会儿后便都走了,临走之前,张少宇却是拉着王家父子好生给大家介绍了一番,那王建国大概也知道张少宇的意图,时不时朝张少宇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不过吧,等到大家都离开后,张少宇惊讶的发现这客厅里似乎少了一个人,仔细一看,顿时有些疑惑道:“林叔叔,怎么不见傲阳呢?”
“他……”提到自己儿子,林正天似乎有些语塞。
“傲阳到底怎么呢?”张少宇顿时问道。
“哎,这小子现在还在公安局了,听九伯说,他不但打断了梁辉山的腿,而且还将人家扒光扔在了大街上,还有那些他带来的人也一样。”
林傲阳果然还是如此的性急,张少宇摇了摇头道:“不就是简单的询问吗,林叔叔怎么看起来这么担心呢?”
梁辉山那伙人可都带着枪,而且当天还绑架了贝莎莎母女,若真要追究起来,单是这两项罪名就已经够他受的,林傲阳只是打伤了人,可林正天为什么说话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呢?
“怎么说了……”林正天叹了口气道:“当天带走傲阳的是徐本豪的人!”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张少宇更加奇怪了。
“听小萱的父亲说,这徐本豪一抓住傲阳就将一个谋杀的帽子给扣了上去,所以,我才担心啊!”
“谋杀?有没有搞错!梁辉山绑架了贝莎莎以及女儿,并且还差点杀了人,怎么到最后这谋杀嫌疑却被傲阳给担上了?”听到这,张少宇简直都快要被气炸了。
“谁说不是……”叹了口气,林正天道:“不过你也用不着担心,有他舅舅在,这个谋杀的帽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扣下的!”
“希望如此吧!”
张少宇接触过一次这徐本豪,笑面虎一个,从上次刺杀江伟名的事情当中就不难看出,这徐本豪可不是善类啊!
“对了,九伯似乎找你有什么事情,要不你先上去吧!”
“好吧,林叔叔,傲阳那边一旦有什么事,你马上告诉我。”
……
九伯的气色看起来还是那么差,不过比起前两天已经好多了,张少宇进屋的时候这老头正在床上躺着,见他进来,这才微笑着走下了床去。
“九伯,您老躺着就行,何必下来了。”本来张少宇心里就充满愧疚,见到老人家这样,连忙扶住了他。
“呵呵,你啊,我虽然失去了元气,可也不至于到连正常活动都不能进行的地步。”九伯松开张少宇的手,连忙抬起手道。
招呼张少宇也坐了下来后,似乎是在整理脑海当中的东西,过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看着张少宇道:“少宇,你听说过极阳门这个宗门吗?”
“极阳门!”张少宇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没听过,不过想来九伯似乎跟它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吧?”这个名字似乎很是生疏,可九伯既然提了,想必似乎有什么关于这宗门的事情要说吧?
果然,听到张少宇的回答后,九伯深吸一口,缓缓吐出后道:“这极阳门就是我的师门啊!只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他伤感的事了吧,九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看着张少宇默默道:“只不过我却是被逐出师门之人。”
“逐出师门?九伯,这到底怎么回事?”武者的神秘自然是不用说了,张少宇虽然听师傅说过,可并未接触过,此刻听九伯提起,自然是来了兴趣,况且九伯所说的逐出师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哎……那是三十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提及往事,九伯难免叹息,张少宇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等候着老人说出这尘封的往事来。
“三十五年前,我那时候也才二十多岁……”
接下来,九伯就将往事一一说给了张少宇听,据他所说,二十多岁的时候他才刚刚踏入修炼一途,九伯家族本是武者世家,极阳门乃是九伯所在的家族所建立的,可这个宗门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二十岁之前必须突破大武境,而且还要经过一系列测试,否则的话,便也只有遭受别人的白眼了。
九伯从小资质不错,加上他的父亲地位不低,这就使得宗门内很多人心生嫉妒,于是就在他二十岁考核的时候,被人陷害。彻底失去了继续待在极阳门的资格,九伯记的那是一次宗门测试,本来天赋极高的他,完全有可能晋级大武境,可就在测试前一个月,却被人暗下黑手,实力一直掉到了初武镜。测试的结果可谓是让人大跌眼镜。伴随着众人的嘲讽,九伯还是没能抗住这些压力,最终选择了在二十岁时候离开了极阳门来到了南云省。
这一走就是三十多年,直到现在,九伯都没有在跟极阳门内任何人联系过,甚至于自己的父亲。
“现在想想,估计他们都已经忘了有我这个废物的存在吧?”
张少宇没想到九伯还有这样的遭遇,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九伯您又何必自贬身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些地方不适合也就算了,没必要纠结于往事。”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来到林家,一待就是三十年。”
九伯唏嘘的说完了这些,张少宇此刻却是十分的疑惑,他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九伯会将这些告诉自己。
“可能你很想问为什么吧?”九伯看了眼张少宇问道。
“是的!”张少宇点了点头。
“因为,我想让你进入到极阳门修炼!”九伯看着张少宇,一脸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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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阳门?我?”九伯的提议瞬间让张少宇给愣住了。
“是啊,许家武者的出现,让我不得不考虑起以后的事来,你大概也知道,不单单是你,林家现在也与许家的矛盾彻底的激化,之前我们一直猜测许家背后的武者到底是何实力,现在大家也算是交过手了,而且你还被对方废掉了元气,现在看来,哪位被称作金老的神秘老者实力显然在你我之上,若是对方再次报复的话,谁又能档的住呢?”
九伯的这个决定并不是无故放失,以眼前的情形来看,也只能如此了。
“可是九伯,我要是真的去了什么极阳门修炼的话,您就能保证在这期间许家不会乱来?”这个提议张少宇倒是不怎么反对,可话说回来,威胁既然已经存在,现在林家就剩下自己这一位武者了,他要是走了,恐怕不单单是哪位神秘老者,就是普通的杀手也足以让林家元气大伤的。
“所以,我今天才会找你过来。”九伯点了点头,想了想道:“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许家梁家彻底失去对你的仇恨,那么,林家就暂时安全了。”
“可能吗?”
许明昊死在自己手里,梁辉山被林傲阳差点打死,这仇恨似乎已经无法调和,更何况,他这一走,周遭的人难免会受到波及,单是贝莎莎母女就已经被人绑架了两次,谁知道这两家会不会还有第二次呢?
“只要肯想,就一定有办法,我也只是给你个建议而已,并不是要你现在就离开。”
“行吧,这事是得好好琢磨琢磨。”
离开谈何容易,张少宇摇了摇头,似乎这个话题令他有些伤感起来。
“好了,我这个老头子也就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去吧。”
很早之前九伯就已经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只不过当时因为担心张少宇背后另有师门,所以,也就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来,不过经过这三个多月相处,这个想法被渐渐的冲淡,上次张少宇差点丢了性命,如果他背后真的有什么师门的话不可能不管。这样一来,九伯就得出两个结论,要么就是张少宇的背后根本就没有什么师门存在,要么,所谓的师门恐怕此时也面临着什么麻烦。不管这两个结论中的哪一个,目前张少宇背后的能量都不能动,所以,九伯才会试着提出这个建议来。
“瞧您说的,是我麻烦您才对!”
九伯永远都是这么和善啊,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的离开了老人的房间。
走出房间,他不得不去思考这个提议来,可介于实际情况,很快张少宇也只有暂时搁置下去了。
“不过,待在江星显然不是个办法,要对付许家,还得提高自己的实力啊!”
师傅师娘被困,张少宇所谓的武者背景全然失去,现在的他实力又在哪位神秘老者之下,要想彻底的除掉这人,一时半会还真没什么可能性。
既然已经从九伯的房间当中出来了,那么索性张少宇直接下了楼,林清雪这几天并没有上学,而是一直陪在张少宇身边,江小萱也一样,两女此刻就坐在客厅沙发上。
见到张少宇下来,两女相互看了眼,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事实上,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经过这几天下来,林清雪心里那是百感交集,贝莎莎于张少宇的关系已经摆在哪了,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而江小萱呢?一直对张少宇有着好感,可却因为自己表妹的关系迟迟未能说出口。
“你们都在啊?”张少宇首先开口道。
“嗯!”两女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怎么今天你们的脸色看起来都不怎么好呢?”江小萱脾气火爆,林清雪自打与自己确定关系以后就一直粘着他,怎么两位现在都一言不发呢?
“我没事……”林清雪摆了摆手,眼神落在了江小萱的身上。
“我也没事,对了,我想起来警局里还有事,先走了哦。”
“那什么,上次听说你为了我的事受伤了,怎么样,现在好了吗?”张少宇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连忙问道。
“一点点小伤,本小姐像是那么娇贵的人吗?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说罢,江小萱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小萱这一走,客厅里就只剩下张少宇跟林清雪了,张少宇足足盯着她看了两分多钟,见林清雪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顿时开口道:“大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被张少宇这么一问,林清雪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少宇,你跟哪位叫做贝莎莎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嘶~!张少宇倒吸一口凉气,有些错愕的看着林清雪,并没有开口。
呼~!
林清雪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你难道一直打算瞒着我吗?”
“这……哎,好吧,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事情终归是有公诸于世的时候,想必林清雪心里也早就产生疑问了吧,张少宇摇了摇头,叹道:“该怎么说了……”想了想,他开口道:“就从我们第一次认识说起吧。”
张少宇便将他与贝莎莎第一次见面,直到那次酒醉之后发了了关系,到这次梁辉山绑架全都告诉了林清雪,他不知道自己说出这些会有什么后果来,可他只知道,要是此刻不说的话,恐怕以后还真就没什么机会了。
听着张少宇讲述与贝莎莎相识的事情,也不知为何,林清雪并没有怨恨这个女人,反而在心里产生出同情来,扪心自问,或许她的确为张少宇做的太少了。
“可能贝莎莎的确将他当成了自己最爱的人了吧。”
这句话反复在林清雪脑海中回荡,事实上,张少宇开始说之前,林清雪是带着一种质问的心理问的,现在看来,或许该质问的人应该是贝莎莎,她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显的是那么的没有资格。
“清雪,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可……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虽说自己这方颇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可终归这些事都不是张少宇刻意为之的,他本就没谈过所谓的恋爱,有事情也是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来,可结果却有些不尽人意。
“如果我让你跟她断绝关系呢?”
终于,一个让张少宇纠结的问题还是出现了,林清雪的话,让张少宇有些哑口无言起来。
“清雪,说实话,离开你们哪一个,我都不愿意,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吗?”张少宇苦笑着问道。
“你觉的呢?”林清雪反问道:“难道你认为会有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吗?”这一次她用了男人这个词,并没有说男朋友这三个字。
“可能我真的应该好好跟贝莎莎谈谈了。”这话听着像是要让张少宇跟对方断绝关系,可实际上,却恰恰想反。
“谈什么?”张少宇问道。
“谈谈谁退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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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退出?张少宇苦笑一声,有些无奈的看着林清雪,见她转过身去,默默说道:“可能这个选择我无法做出吧,不过,你放心,我迟早会给你们一个答案的。”
当林清雪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张少宇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这个答案他却不能说出口,因为怕伤到了另外一个。
事实上,张少宇内心深处选择的是贝莎莎,因为她没有背景,没有林清雪这么好的生活条件,更为重要的是,贝莎莎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张少宇曾经说过,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更何况,自己只是跟林清雪恋爱了,两人也并未走到最后一步,说白了,贝莎莎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成为张少宇的女人了,林清雪不是。
“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这句话就像是最后的通牒一样,说罢,林清雪便离开了。
“如果你要一个答案的话,我会给你的。”在心里默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张少宇也走出了客厅。
十月的天气已经渐渐转凉,虽然车窗外依然阳光明媚,可张少宇的心里却是阴云密布,开着黑色奥迪,心中贝莎莎的影子是那么的清晰。
自从上次分别之后,两人就一直没有在见过面,今天本以为她会来林家,没想到在众多人群中并没有贝莎莎的影子,刚刚在跟九伯交谈完张少宇就打算好好武看看她们母子,可没想到却被林清雪给叫住了。
“莎姐,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了半个多小时后,一座熟悉的公寓便出现在张少宇的面前,再次看到这公寓,不知怎的,张少宇心里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宁静,想到贝莎莎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张少宇不觉心里一暖。
咚咚咚!
轻轻敲了敲门,大约过了十秒钟,里面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谁?”
“我的声音莎姐难道听不出吗?”张少宇半开玩笑道。
然后就听里面似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嘎吱一声过后,贝莎莎穿着睡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那么动情的看着张少宇,张少宇咧开嘴笑了,伸出双手一把抱住这个女人温柔的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小弟弟啊?”
“傻弟弟,姐姐是怕你忘了我。”
跟林清雪相比,贝莎莎的身份则显的十分低微,不但年纪超出张少宇很多,而且还离了婚带着一个孩子,普通人如果在这两者之间选的话,一定会选择林清雪的。
贝莎莎也深知这些,所以,在林正天打来电话邀自己去林家的时候,她拒绝了,她怕尴尬,她怕自己的到来会给面前这个少年带来异样的目光。可动了情的人,又怎不会再心中思念呢?
“不会的,因为我答应过要照顾你们母女一辈子的。”
“咦,妈妈你在跟谁说话呢?”贝默默由于个子不高,再加上自己母亲挡住了张少宇,所以这小丫头并未看见张少宇的脸,连忙跑上前来,一把拉住贝莎莎的衣角道:“妈妈,你怎么能抱别人呢?”
张少宇松开手,望着贝默默道:“怎么?难道都不许爸爸抱吗?”
“爸爸?”贝默默一抬头就看见张少宇一脸微笑的看着她,有些惊讶道:“爸爸你是来看默默的吗?”
“当然了!”
“我也要抱抱!”贝默默张开小手道。
“好,抱抱!”
两个女人,一个搂在自己怀里,一个则是被张少宇牢牢的抱住,这一刻,张少宇感觉心里踏实极了。
过了五分钟吧,大家这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张少宇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贝莎莎狐疑的眼神中道:“姐姐,这卡你先拿着,就当是我给默默的嫁妆吧。”
“什么意思?”贝莎莎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少宇。
“没什么,反正这钱装在我身上也没用。”张少宇随手将卡递给了贝莎莎,就听对方问道:“呵呵,不知道小弟弟存了多少私房钱呢?”
“不多不多,只有两千万。”
“什么?小弟弟,你、你不会是去抢银行了吧?”两千万,贝莎莎顿时吓的愣住了。
“我倒是想了,可就怕银行不给我这个机会。”这两千万是夏东海给的,一直以来,张少宇都放在房间抽屉里,并没有什么作用,而且一直以来他对贝莎莎母女都有亏欠,所以今天也就直接带来了。
“这……太多了,姐姐不能要!”
贝莎莎虽然没有林家那么富有,可毕竟也在江星开了间酒吧,生活自然是过的不错,张少宇猛地交给她两千万,还真让她有些吃惊。
“你就拿着吧,不然的话,指不定哪天我就丢了。”
“你……”见张少宇态度强硬,贝莎莎连忙叹了口气道:“行,那姐姐就先替你守着,你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来拿。”
天色渐渐的暗淡下去,吃罢晚饭,默默已经有些疲惫了,贝莎莎看着张少宇神情有些期待想说什么,张少宇想了想,很快便明白过来道:“要不,我今晚就不走了?”
“真的吗?”贝莎莎一听顿时有些激动。
“莎姐!我留下来,你就不怕吃了你吗?”张少宇嘿嘿一笑道。
“是吗?要不试试!”
贝莎莎挑了挑柳眉道。
“不会吧?”张少宇有些惊讶的望着贝莎莎。
“等着姐姐哦,我马上就来了。”抱着女儿走进了房间,张少宇的心再一次加速跳动起来。
黑夜终于是来临了,一番云雨过后,贝莎莎抱着张少宇,温热的口气打在他的脸上,发稍的香味一遍遍冲击着张少宇的嗅觉,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张少宇感叹道:“莎姐,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母女有事的!”
当张少宇回到林家的时候,脑子里还是昨晚温存的画面,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再想想昨夜张少宇一夜未归,林清雪也不知怎的,心里一酸,然后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看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问题是自己提的,显然张少宇已经给出了自己答案,尽管林清雪不愿意,可事实已近摆在那里了。
“我真的要退出吗?”
接踵而来的这个问题让她犹豫了,说真的,即使知道张少宇跟贝莎莎的关系,可林清雪依然不想做出任何退让,昨天的时候,当她提出问题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今天你还去学校吗?”最终,林清雪背对着张少宇问道。
“不去了。”张少宇摆了摆手道:“再过几天吧。”
“好吧!”林清雪有些失望摇了摇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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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时的张少宇实力只恢复到初武镜,可至少,也算是恢复了武者的身份,眼下他要处理的事情还真挺多,哪位七爷只给了长兴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了,而且,梁辉山的事情,张少宇绝对不会简简单单就这么算了。现在对方在徐本豪的手里被保护着,张少宇不好动手,一旦他出来,张少宇绝对会给对方一个深刻的记忆的。
想到这,张少宇拿起手机拨通了江伟名的电话,电话接通,就听那头的江伟名道:“是不是为了傲阳的事情?”
“江叔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徐本豪这次到底想怎样?”一件简单的绑架案,竟然被对方指鹿为马,张少宇能不气愤吗?
“还能怎样,一直拖着,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傲阳不会出什么事的,倒是那徐本豪……”说到这,江伟名明显语气变了道:“这一次,他显然做的有些过分了,我手底下已经有了此人的一些罪证,相信过不了多久,这种警界的害群之马就会被清扫。”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看来江伟名自从上次被刺杀之后就一直没有闲着,想想也是,有人要杀自己,而且还是自己身边的人,如果任由徐本豪这么乱来的话,恐怕江伟名的命迟早得断送在这家伙的手中,作为南云省局副局级干部,这样的人留着绝对不是南云之幸啊。
与江伟名交谈完毕,张少宇直接又给彪哥打了个电话。
“彪哥,想办法约哪位七爷出来。”张少宇对着电话道。
“约他出来?你想干什么?”彪哥有些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谈判了,七爷不是要让长兴彻底消失在江星吗?”
张少宇冰冷的声音让彪哥意识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可他又不知道,为什么张少宇会有这样的态度呢?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如此,可彪哥还是答应了,对于张少宇这个年轻人,彪哥有着盲目的信任,而张少宇也每次都没有让他失望。
到达长兴总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多了,作为长兴地下势力的佼佼者,七爷自然是没有料到。
一见到张少宇,彪哥五行兄弟等人全都围了上去。
“少宇,前些天你跟梁辉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彪哥也听说了,只不过,长兴目前所面对的问题让他抽不开身去看张少宇。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张少宇摆了摆手道:“七爷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说让我们等他电话呗。”提到这位,大伙儿的情绪似乎都有些低迷。
“那就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十点半,张少宇等人一直等到了十二点,可这七爷就像是完全不知道此事一样,竟然还未出现,就在彪哥已经等的不耐烦想要打电话给对方的时候,七爷的电话来了。
“好,好,我们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彪哥脸上显然有些怒气,张少宇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位七爷怎么说?”
“靠,他说让我们去他哪里谈!”彪哥有些没好气道:“玛德,这什么人啊,早说老子就不等了。”
“呵呵,算了,何必生气呢?人家毕竟现在风头正盛,我们长兴可都不够别人看的。”张少宇轻笑一声道。
彪哥深吸一口气,逐渐恢复了平静问道:“少宇,你真的打算摊牌了吗?难道我们长兴从今往后就要彻底消失在江星!”
“怎么?彪哥心里有气!”张少宇问道。
“能不生气吗?这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说放弃就放弃,这算哪门子事啊!”彪哥有些气愤。
“放弃?”张少宇摇了摇头道:“谁说要放弃呢?”
“那你的意思是?”彪哥有些纳闷道。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谈判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底牌,张少宇可不想过早的展示自己的底牌,有时候出其不意才会另对方措手不及,他要的就是这七爷紧紧的闭嘴。
还是那座古风古韵的建筑,不过这次过来,张少宇的心境则是完全不同,熟悉了这房子里居住的人之后,张少宇对此简直嗤之以鼻,这位七爷,还真是一个虚伪至极的人,表面上一副凡事好商量的样子,背地里十足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对付这种人,就得一出手就把自己压制的死死的,完全不能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们来了?”七爷坐在大厅里,站都没站起来。
“七爷,打扰了!”彪哥堆笑道。
“既然来了,想必你们已经考虑好了,咱们直接点,你们是打算解散长兴还是将它并入我七爷麾下?”说这话的时候,七爷连头都没抬起来,显然很是高傲。
“我们……”正当彪哥要说话的时候,张少宇突然摆了摆手,然后向前走了几步道:“不如咱们换个条件!”
刷~!
七爷一下子抬起头,当他看到一脸轻松正对着自己微笑的张少宇后,不由冷笑道:“怎么?还以为自己有那么好的身手?”
“七爷似乎知道些什么啊?”对方若是不知道自己武者的身份,前段时间哪来的这么大的勇气对付长兴呢?上次张少宇就已经产生了怀疑,只不过当时没说而已,现在看来,似乎这七爷跟许家之间达成了某种关系啊。
“有些话,说的太明白就不好了,总之,现在的你似乎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了吧?”七爷淡淡的说道,似乎胸有成竹。
“是吗?”张少宇呵呵一笑道:“恐怕这次要让七爷您失望了!”
张少宇的态度不由让七爷产生了怀疑,上下打量一番之后,七爷有些疑惑道:“难道许家的消息有误?不可能啊,梁辉山可是差点就杀了他!”
作为江星的风云人物,七爷的消息自然十分的灵通,左思右想之后,他得出一个结论来,那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少宇在虚张声势,为了彻底证明自己这个结论,他朝身后的几位保镖使了使眼色。
“敢跟七爷这么说话,你们找死!”
几名保镖语气冰冷的说完这句之后,缓缓走到张少宇面前,掏出手枪,直接指着张少宇等人。
“七爷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吗?”张少宇的语气也渐渐变的冷漠起来,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二人,然后冷笑一声道:“恐怕这次又得让你失望了!”
嗖~!
脚下一动,电光火石之间,那两位保镖便感觉肚子上传来一阵猛烈的重击,然后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外飞去。
张少宇一把夺过两人手里的枪望着那一脸惊讶的七爷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砰、砰~!
两人的身体落在地上,七爷见状顿时声音颤抖道:“你、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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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且对方还动了手。这位七爷显然是没打算好好跟张少宇等人谈论此事,既然如此,那张少宇也不必遮遮掩掩的了,走到七爷面前,声音当中带着几丝玩味道:“看来七爷似乎很想我有事啊,不过吧,我这个人一项运气都特别好,不如咱们打个赌,看看是我快还是你的人动作快?”
这里毕竟是七爷的地盘,里面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外面的人进来,大家望着张少宇站在七爷面前,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手里的枪,全都一脸惊讶的盯着这个少年。
“小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七爷解释道,可能此刻的他也明白过来了,张少宇今天之所以能过来,绝对不是无故放失,显然有着十足的底气。
“难道他真的已经恢复了吗?”除了这个理由,七爷恐怕在也找不到什么来解释眼前的一切了。
张少宇见七爷一脸讪笑,顿时深吸一口气道:“那请问,七爷您是什么意思啊?”
若是没有前面长兴的事,仅凭现在这一面之缘的话,张少宇还真会觉的这位七爷像是仗义之人,可事实上?他轻笑一声,带着些许冷漠道:“我看不如这样吧。”
今天来,张少宇就是为了解决长兴的事的,如果不给这位七爷留下些深刻印象的话,恐怕似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背后不会很少捅刀子的。
“怎样?”七爷眼巴巴的望着张少宇。
“七爷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长兴现在都被您逼到了什么地步,想怎样,您还不了解?”张少宇冷笑道:“七爷的为人我们也算是领教过了,所以,类似于这种口头上的承诺我看就算了,我们长兴还是喜欢实际点的东西,例如……”
说到这,张少宇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七爷,在对方疑惑的神情中,缓缓道:“例如,我可以请七爷长期来我们长兴做客,您觉的意下如何呢?”
“你、你想干什么?”张少宇的话让七爷心头一震。
“七爷,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这听觉也连带着有些问题呐,我难道说的还不明显吗?”张少宇故意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小子,知不知道你再跟谁说话?”旁边的管家早就已经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张少宇此刻手里还提着枪,他早就动手了。
“恬燥!”
张少宇瞪了这位管家一眼,右手轻轻一挥,一道蓝色元气直接进入到对方身体当中,然后就见管家浑身一颤,竟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
仅仅随意一挥,一个普通人就昏死过去,七爷显然有些震惊,同时也不得不在心里考虑起自己的安危来。
“这不是有只狗在乱叫吗,我也没干什么,打狗而已,难道七爷不乐意?”
事已经挑明,也就不存在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了,反正该得罪的已经都得罪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了。
“张少宇,你这样就不怕我报复吗?”七爷虽然内心十分的忐忑,可当着自己手下这么多人面,如果他还是一味退缩的话,那以后还有谁会信服自己呢?
“怕,当然怕了!”张少宇点了点头,顿了顿,似乎若有所思道:“正是因为怕,所以……七爷,您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
“哼!”七爷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在他看来,张少宇今天过来就是来示威的,同时,也是来给自己提个醒,提醒他对方的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可对方今天所做的事,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他有心想让手下的人动手,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让他难为了起来。
七爷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绝非偶然,这地下世界本就弱肉强食,比起面子来,很多时候命似乎显的尤为重要。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事到如今,僵持下去显然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七爷只能开口问道。
“我们长兴也不想为难七爷,这样吧,只要您老能想出一个办法解除我们的后顾之忧的话,我马上就走!”前面说的请七爷去长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张少宇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太过天真。不过,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既然这位七爷开口问了,那么索性张少宇直接将问题抛给了对方。
“好,你让我想想!”
张少宇可不像是彪哥那样好糊弄,七爷深知这个道理,而且他明白,对方今日过来的实际目的就是牵制住自己然后趁机壮大,当然了,这样的情况七爷是不乐意看到的,可现在……似乎他这一方已经处于被动了。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小子身上,一旦解决了他,什么事都好说,问题是,该怎么解决他呢?靠许家吗?”
思考了良久,七爷也没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倒是一直没有开口的彪哥忽然一把将张少宇拉到了一边,低声道:“少宇,您今天似乎也太大胆了些吧?要挟这位江星龙头,你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彪哥,你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什么叫大胆,怎的,人家差点整垮长兴,我就不能做些什么呢?你啊,还是少替别人说几句话,站在长兴的角度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七爷彻底放弃对付我们。”
“这个……”显然,这问题彪哥也无法回答,他想了想,摸了摸后脑勺道:“咦,你还别说,还真有一个办法!”
“快说!”张少宇连忙问道。
“混黑道的人都讲究一个义字,虽然很多时候这东西并没有实际作用,可如果真要做的太过分的话,还是会被所有人唾弃的,就拿以前有位大哥的事来说吧,他……”彪哥似乎想起了什么道。
“拜托,我的彪哥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怀旧呢?你就直接说,到底什么办法!”张少宇还真服了这位了,连忙打断他道。
“嘿嘿,那我可就说了。”彪哥咧嘴一笑,然后恢复正色道:“要不你跟他结拜?”
“结拜?靠,你没搞错吧?这七爷可都是我爷爷辈的人了,我跟他结拜?”张少宇显然没有想到彪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你先听我说完么,只要你们两一结拜的话,这位七爷就算是相对长兴动手,那也得好好考虑考虑了。”彪哥解释道:“前面我已经说了,道上混的兄弟,把义字看的十分重要,只要你跟这七爷结拜,你们名义上就是兄弟了,若是他还真是想动手的话,势必会受到所有人的唾弃,到时候局面,可就不是他一个人所能控制的住的!”
“你就这么确定?”什么道义不道义,这东西能信吗?张少宇对此简直是嗤之以鼻!
“确定!”彪哥点了点头道:“金兰贴一发,这事就已经成为事实,若是七爷敢背信弃义的话,三刀六洞可都是轻的了,你以为这江星地下龙头这么好当,如果没有这点儿所谓的信誉的话,谁会服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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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少宇不太清楚这道上具体的事,不过彪哥的话,显然也是存在着一定的道理。试想一下,这七爷如果真表里如一的话,那两面三刀的性格可没几个人肯服他,就算是表面上也得做足功夫,这样手下的人才甘愿为你拼命不是?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不过那也得看看人家的态度,还有,我可没什么兴趣跟一个老头子结拜,要结拜的话,我看还是你比较合适一点儿!”
来江星,入长兴,并不是张少宇最终的目的,他也知道,自己在江星的日子不会太长,毕竟师傅师娘还都等着自己去救了,张少宇可没什么时间在这一个地方耗下去。
“我倒是想啊,就怕别人不乐意!”
“乐不乐意的,恐怕也不是他七爷能说了算了!”
说白了今天张少宇就是来逼宫的,只要这七爷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绝对会第一个除掉对方的,假使在离开江星之前,七爷对长兴还是虎视眈眈的话,那么,张少宇就必须除掉这个隐藏的祸害。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走到七爷面前道:“既然七爷也想不出办法,那么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提议,不知道您愿意听吗?”
“你说吧!”事已至此,七爷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长兴与贵帮发生冲突,本质上是因为大家不是一路人,七爷有所担心这也未尝不能理解,既然这样的话,我看不如将两方势力来一个整合。”结拜这种事张少宇确实是不大相信,所以,他临时又在彪哥的提议上加了一条。
“整合?”七爷冷笑一声道:“难道小兄弟是想吞并我的地盘?”
所为整合,谁又会信呢?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七爷毕竟是老江湖了,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张少宇忙摆了摆手道:“七爷您这是说那的话了,就是我们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何况,我压根就没这意思,我的意思是……这样吧,我也就不绕弯子了,直说了,长兴并入贵帮如何?”
“你……你说什么?”张少宇这话,还真让七爷有些惊讶道:“并入我这一方,你确定?”
如果真的并入的话,七爷相信这长兴绝对会被吞的连渣都不剩。
“想必七爷对此也很惊讶吧?”这老头什么意思张少宇当然明白,于是他笑了笑道:“不过前提是,您与彪哥结拜成兄弟,这样以来,彼此之间也就有了一个无形的约定,如果那天对方反悔的话……”
张少宇的目的很简单,一方面给这位七爷一点点甜头,一方面用彪哥所说的那个办法暂时压制住对方,然后借机发展,至于最后是什么结果,那可就不是现在能够考虑的事了。
“这小子显然是在将我的军啊,谁都知道,一旦结拜的后果是什么,他这么做,显然是在为长兴争取时间呐。”七爷自然明白张少宇这言外之意,虽然他打心里很想拒绝,可眼下,一旦拒绝的话,这结果可就不是他能预料的到的。管家现在可还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了,万一自己不答应,对方会不会一怒之下也动手对付自己呢?
这一切的一切,七爷都必须考虑进去啊,他顿时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看着张少宇,良久这才开口道:“好,那就按小兄弟的意思办吧!”
“那可就真得好好谢谢七爷了!”
从七爷苦涩的笑容当中不难看出他现在什么心情,不过张少宇却一点儿也不在乎,所谓仁义,你既然先不仁,那也就怪不得别人不义了,这种事,可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了。
“你也不必谢我,大家心照不宣!”
双方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也必须说的太直白。
“谢还是要谢的,七爷,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见这老头神色有些萧索,张少宇一脸正色的看着对方道。
“说吧!”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话不当说的呢?
“七爷,您是老前辈了,应该明白我们这些小辈的心思,其实说白了,我们本无意与任何人为敌,前提是,别人不主动招惹我们,我们这么拼,无非也就是想争得一丝希望而已。”
张少宇这番话,算是有感而发吧,如果这七爷不从中作梗的话,恐怕今天也就不会有现在这番对峙了。
七爷望着张少宇,沉默良久,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张少宇见对方如此,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那晕倒在地上的管家身边,伸出右手缓缓在对方身上拍打一下后,就见那一直昏迷不醒的关键微微睁开了眼睛。
“可能你说的对吧,是应该给年轻人一个出头的机会,不然,大家嘴上不说,心里终归是会有逆反之感的。”
谁的崛起都不是无缘无故,没有鲜血与汗水,想要成就一番事业谈何容易?细想这些年来所发生的一切,七爷顿时感觉到自己有些老了。
人啊,一旦手中握着权利,并且享受到权利所带来的好处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要永远拥有这东西,可但凡是人,总有老去的一天,谁都如此,七爷也不例外。
“七爷果然是明白人。”
现在看来,大家只是立场不同而已,抛开这些的话,什么矛盾也就没有了。
离开七爷这里的时候,张少宇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感叹,对方临走之前的那番话,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场面话,而是有感而发,似乎张少宇也能从中感觉到这位江星龙头心中的孤寂吧?
可彪哥却不懂,他只知道七爷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一路上这脸上的笑容可都没停过。
“少宇,我还真没想到七爷竟然会同意我们的要求,你小子还真有一手!”彪哥感到道。
“不是我有一手,而是这位七爷……”想了想,张少宇叹道:“可能他真的已经老了吧!”
长兴的事,算是暂时解决了,七爷那番话虽然听着像是掏心掏肺,可这世上知人知面之事多了,知心却少之又少,张少宇也不会简单的认为从今往后长兴就高枕无忧了,有些东西,还得靠时间来慢慢给出答案的。
张少宇等人离开之后,哪位原本叱咤江星的七爷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叹了口气,七爷低声对身边的管家道:“老刘,你说,我们是不是已经真的老了?”
“七爷何出此言呢?”
这位管家有些奇怪的身边的人道。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能刚刚那个叫做张少宇的年经人让我想起自己以前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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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的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等到那所谓的金兰贴一发,江星各大势力齐聚,这件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这一点,张少宇倒是没有怀疑过,哪位七爷不管是表面上答应还是心里面答应,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张少宇的实力又回来了,虽然没有恢复到之前,可毕竟要对付一个普通人的话,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接下来,就是傲阳的事了,也不知道那徐本豪在搞什么鬼?梁家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让这位徐本豪如此的偏袒呢?”
当天的事依然历历在目,虽说最后贝莎莎母子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可那无形当中的心里压力该有多大?张少宇不是一个圣人,在面对自己身边人受到伤害的时候,他也无法做到置之不理,所以,梁辉山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的。
离开七爷的地盘,张少宇并未直接回林家,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江伟名的电话,他必须知道,林傲阳到底发生了什么。电话一接通,当张少宇说出自己的想法后,江伟名似乎有些沉默,良久后这才道:“电话里说不方便,你来省局一趟,我们当面谈谈。”
于是,在挂断电话后,张少宇便直接开车前往了省局,到达省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一点了,这时候江伟名刚刚吃完饭,张少宇在进入其办公室的时候,恰巧遇到哪位徐本豪,两人擦肩而过,谁都没有开口。
“怎么呢?”江伟名打开办公室的门,一脸狐疑的看着张少宇,等到他顺着张少宇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担心傲阳的事,可是,这里毕竟是警局,你可不敢乱来!”
“呵呵,瞧您说的,我像是那样的人吗?”张少宇迅速恢复笑容道。
“你不像吗?”江伟名有些没好气的道:“许家的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小子悠着点!”
把张少宇请进了办公室,江伟名倒了两杯热水,喝了几口之后,看着张少宇道:“少宇,其实今天找你过来,不单单只是为了傲阳的事情。”
“看来江局长似乎是有什么打算吧?”一个林傲阳,以江伟名的身份,想要保他那是在简单不过了,何况林傲阳从头到尾也没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来。就算两人之间没有这层关系,江伟名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是打算,而是已经筹划了很久了。”
早在徐本豪对他下手的时候,江伟名已经在暗中调查此人,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手头上也有了些这江伟名违反乱纪的事,虽说对方掩盖的非常好,可江伟名还是落实了一些证据。
“哦?不知江局长打算怎么办呢?”江伟名的话,迅速让张少宇产生了不小的好奇来。
“这才是我今天要来找你商量的。我手头虽然有些证据,可无奈要想彻底扳倒徐本豪,似乎还不足,所以,我需要你暗中替我收集一些其他方面的证据。”
“其他方面?不知江局长指的是……”虽然张少宇隐约间猜出了些什么,可至于具体是什么,他却不清楚。
“这位南云副局跟江星市几大家族之间的关系。”
“您指的是梁家跟许家吧?”果然啊,先前张少宇还在怀疑这徐本豪与梁家的关系,现在江伟名就已经提了出来,显然对方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啊。
“有些事情在这里我也不便明说,总之,这徐本豪身为副局,非但手底下拥有数套房产,而且自己儿子还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并且一直跟两家在贸易上有所往来,以徐本豪的收入,单是这几套房产就已经不得不让人怀疑了,至于说他儿子手下的产业,那就更令人怀疑了。”
徐本豪是什么身份?他的收入江伟名十分清楚,所以,面对这些来路不明的财富,他有理由去怀疑这位自己的副手。
“江局长的意思我明白,您放心,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政治上的事情张少宇无权插手,也没办法插手,可这江伟名的私事,那就未必了,张少宇始终相信一个道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那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江伟名点了点头道:“至于傲阳的事,你放心,既然在省局,我就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我之所以没有过多插手此事,就是想麻痹一下对方,给我们的取证创造出一些时间来。”
“我明白,一旦您要真跟着徐本豪正面冲突的话,对方一定会采取什么措施的,到时候,恐怕你背地里调查他这件事别人也就猜出来了。”
江伟名的意思张少宇当然明白,似徐本豪这种人,思虑并非常人,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那可不单单是简单的人脉就能办到的,没有一定的头脑,还怎么上位呢?
敲定了此事,张少宇本来还想去看看林傲阳这家伙,想了想,还是算了,非常时期还是非常手段吧,既然江伟名都已经说了要避免正面冲突,那他这边自然也就不能太过招摇,至于说那梁辉山,目前还在医院里,而且徐本豪紧咬着这件事不松口,想要动手的话,的确有些难。
“只能等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少宇直接开车朝着林家方向行驶了过去。
回到林家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家里也就九伯跟几个佣人,林正天去公司了,清雪去了学校,江小萱这段时间似乎已经很少往林家跑了。
不知不觉当中,张少宇竟然有些不习惯这种感觉来了。
走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索性掏出手机来,可当他掏出手机的一刹那,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来,张少宇猛地一拍床道:“靠,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可能实在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加上前段时间自己又被那许家武者袭击,张少宇似乎忘了,之前他停留在初武境时候可以利用电能来提升自己实力啊。
不过,很快张少宇便冷静了下来,虽然以前也尝试过这种方法并且成功了,可九伯修炼的功法并非神元功法,不同的功法所修炼出的元气有所不同,张少宇不知道,现在的他还能不能吸取这电能了。
“看来得实验一番了。”
这种事吧,想法永远跟不上手法,张少宇先是从抽屉里拿出林清雪送的那个手机盒,从里面掏出一块电池,放在手心,运转起功法来,可随着元气再一次彻底覆盖电板,他失望的发现,一点儿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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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还是失败了,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啊!”
一次次的失败让张少宇逐渐接受了事实,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看来想要提高实力,还必须一步步的来啊!”
元气被抽干那一刻,体内原本打开的元气空间也是因为没有了能量来源迅速关闭,不然的话,张少宇完全可以通过元气空间的增幅来修炼了。
这番实验也足足花了张少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等到他走出房间打算去外面散散心的时候,林清雪也已经放学回来了,看到这妮子的那一刻,见对方的目光似乎有些躲闪,张少宇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清雪并未跟他说话甚至于连个招呼都没打就上楼了,张少宇站在楼下,望着对方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哎,似乎这妮子还在生我的气啊,不知道她会原谅我吗?”
此次的事,责任还真不在林清雪的身上,他与贝莎莎之间的关系是直接原因,所以,要论责任的话,张少宇自然责无旁贷。
晚上六点多快七点的时候彪哥打来电话,说是七爷已经跟他约好时间进行结义的事问张少宇要不要参加,想了想后,张少宇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下午的时候江伟名拜托自己那件事,还是得彪哥他们出面。
时间定在第二天的晚上,这整整一天时间,林清雪都没跟张少宇说过话,甚至于,第二天一大早,张少宇压根就没有发现这妮子的身影。
百无聊奈之际,他只能是开着车先去了长兴,将彪哥五行兄弟等人叫到一个隐秘的房间后,张少宇这才开口道:“几位,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靠,跟我还真么客气,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彪哥还是如此的直接。
见大伙儿似乎都看着自己,张少宇也就不拖拖拉拉了,直接将江伟名跟自己所说的事告诉了几位,大家听完后,脸上不同程度的都有些严肃。
“怎么呢?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张少宇见状,于是脱口而出问道。
“倒是没有多大的困难,只不过……”作为五行当中的老大,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道:“这江伟名与徐本豪本就跟我们不是一路之人,若是我们插手此事的话,会不会越界呢?”
让道上的人去帮忙,亏张少宇想的出来。
“我想你们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不是让你们直接对付徐本豪,而是让你们暗中查一查这徐本豪有没有什么猫腻,你们一旦查到的话,由我去跟江伟名说。”
“原来是这样啊,这就好办多了。”彪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好办,让五行兄弟去,他们以前毕竟做过杀手,这暗查跟暗杀差不多一个道理,我想动起手来应该十分的得心用手。”
“彪哥,这能一样吗?”阿金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可别忘了,人家可是南云省局副局长啊!”
“嘿嘿,不管是谁,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五行兄弟的实力张少宇自然相信,只要是不碰到类似于武者这样的人,几位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何况这次他们在暗对方在明,做起事来自然隐秘了很多。
“行了,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晚上的事一结束,你们就行动吧。”见大家也都没什么意见了,张少宇说道。
……
作为江星地下势力的佼佼者,七爷的名字自然是如雷贯耳,可让众位道上大哥不能理解的是,今天七爷的举动,他们实在是想不清楚,为什么这位一跺脚江星抖三抖的人会跟一个前段时间差点消失的帮会老大结义金兰,而且还是如此的堂而皇之?
宴请各位大佬的地方就在江星市最为繁华的天香水汇,当张少宇等人来到的时候,这足有上百平米的大厅已经是坐满了人,张少宇扫了一圈,不由的在心里叹道:“现在看来,这七爷的能量还是被低估了,能在这么多势力当中脱引而出,显然并非常人所能办到啊!”
来的人足足有三四百人,单是桌子就摆了不下五十桌,前面两排大约二十桌都是江星市道上有头有脸的人,单是从各位身上,张少宇就能感觉到那种所谓的大佬之气。
七爷老远就看到张少宇他们走了进来,于是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惊讶的神情当中迎了上去。
“呵呵,你们似乎来的有些晚啊,一会儿,可得自罚几杯才对!”
这七爷今天怎么看起来如此的和气呢?一把握住彪哥的手,弄的作为当事人的彪哥都有些反应不打过来了,要不是张少宇踢了这小子一下,对方还在愣神当中了。
“当然,当然!”彪哥连连点头。
大伙儿见七爷如此放下身段的招呼彪哥一众人,全都有些惊讶,不过惊讶之余,则是有些疑惑。可能他们也想不通,为什么这长兴会被这位七爷所看重呢?虽说长兴这段时间发展的不错,可毕竟根基不稳,若是想摧毁他的话,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彪哥等人被迎到了上座,张少宇则是跟保镖一样站在了他的身后,不过,人的名树的影,张少宇这三个字在场的可没几位不知道的,作为在道上吃饭的各位,消息自然十分灵通,所谓三教九流他们都有接触,张少宇的事自然也就不在话下了。
“这小子就是让高永旭疯掉施耀阳挂了的哪位吧?”一位老大说道。
“是啊,不然单凭一个阿彪,怎么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呢?”
各位大佬自然十分清楚这长兴的发家史,提起此事,大家也是众说纷纭啊,有人不屑于这种手段,有人暗自佩服张少宇,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唯一能都确定的就是,大家似乎都有一些嫉妒这长兴。
既然是要结拜,七爷自然要将彪哥介绍给众人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吧,七爷走到一个供奉着关二爷的台上扫视了一圈场内道:“各位,今天找大家来,想必你们也知道所为何事,长兴的发展大家有目共睹,作为他们的老大,彪哥自然是功不可没。”
结拜这种事,说的直白一点,那就是通过这种形式来进行势力融合,七爷的身份已经摆在这里,至于彪哥,如果不相应抬高对方身份,那就是自降身份,所以啊,七爷自然是要将这位好好夸赞一番,
站在彪哥身后的张少宇笑而不语的望着这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七爷也是看到了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后,便继续讲道:“这金兰贴也有好多年没出现在江星了,想想也有三十多年了,今天就让它重现一次吧。”
所谓金兰贴,在一般人眼中或许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可在道上之人的眼中,那几乎就跟一张合同一样,一旦在上面写下自己名字,那么这上面的人的命运似乎就被紧紧的拴在一起,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些年来,这帖子才未出现过。
毕竟大家都是混社会的人,谁不想自立门户壮大呢?说句自私点的话,利用就是利用,没有谁蠢到要去自毁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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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大伙心里在想什么张少宇并不知道,可从众人的表情当中,张少宇还是看出些许的不屑与疑惑来,不屑估计是对长兴的,至于疑惑,不用说,自然是对七爷的。
彪哥被请到了台上,似乎也要说些什么,可他这人吧,哪有七爷这么能说会道,站在台上,尴尬的看了眼大家,咧嘴笑道:“那什么,我是个俗人,大道理不会说,不过七爷既然看得起我,我阿彪自然义不容辞!”
“哼,义不容辞,还真会给自己戴高帽!”
果然啊,这些将不屑挂在脸上的人当中还真有几位忍不住开口了,张少宇顺着那声音看去,就见一位神行跟彪哥差不多的中年男人站起来道:“七爷,您老什么想法我们这些人自然不敢过问,不过,至于他,我可就有话要说了。”
“丧狗,你什么意思?”七爷阴沉着脸道。
“什么意思?这小子配拿这金兰贴吗?”这位叫做丧狗的家伙指着彪哥冷笑道:“一个差点被吞并的帮派,有这个资格跟您结拜吗?”
“有没有资格那是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在这插嘴!”
七爷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来,虽说这位丧狗表面上针对的是阿彪,可今天这什么场合,各个帮派的大佬都在,而且自己刚才话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对方竟然还出言反对,那不是在打七爷的脸吗?
“七爷,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什么叫轮不到我插嘴,您是我们的龙头,您的一举一动可都影响着江星黑道的发展,作道上的一员,我自然关心自己的前途了,万一某些人别有用心呢?那这江星岂不是乱了?”
这位丧狗的话,顿时让大伙儿沉默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七爷作为龙头,他的一举一动还真是会影响整个江星黑道的发展,不过张少宇总觉着此人没有表面这么简单,如果说仅仅是担心的话,为什么不在之前说呢?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那不是在打七爷的脸吗?
“那依你的意思呢?”七爷语气有些冰冷道。
“当然是取消这次活动了。”丧狗说道。
“仅仅这么简单吗?”七爷当然不信丧狗的话了,这家伙顶着得罪自己的压力,显然不会单单为了这些。
丧狗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道:“七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您老了,是不是也该动动位置了。”终于,这丧狗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呵呵,终于是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了。”
这个丧狗七爷自然很清楚对方的脾气秉性,从这个外号就看的出来,此人做事的手段了。丧狗是南区的老大,凭着阴狠毒辣很快便在南区站稳了脚跟,对方也曾数次跟自己作对,而且早就有人传言这丧狗要替代自己,这些事,七爷早就已经知道了。不过,可能是惧怕道上兄弟的报复,这丧狗一直没有动手,今天倒好,当着这么多人面,对方还是露出了本来面目。
“哼,狐狸也好,猎人也罢,风水轮流转,这龙头的位置,也是时候易主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丧狗索性也就直接开口了。
“丧狗,你给我闭嘴,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有人反对,那么也就有人支持,另外一桌一位老大突然站起来,看着这丧狗道:“七爷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老黑,你的三合会是不是最近挺消停的,要不要兄弟送份大礼给你啊?”
“你试试!”
随着这位老黑的开口,刚才还安静至极的大厅瞬间变的吵闹无比,七爷连忙将管家叫了上来,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就见管家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大约五分钟后,管家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走到七爷面前说了几句后,就见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张少宇的眼神一直就在七爷跟彪哥身上,望着七爷一脸惊讶外加阴沉的样子,顿时一股不好的念头从心中升起。
“大家安静一下!”
终于,七爷还是开口制止道。
他这一开口,场上的人自然是停止了谈论,大伙儿的目光全都望向了七爷,就见七爷缓缓走到了丧狗的面前两米的地方,看着他,声音冰冷道:“丧狗,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啊!”
“您终于发现了!”丧狗一脸得意道:“说起来还得好好感谢七爷您啊,要不是您突然要举行什么狗屁金兰会,我还真找不出这样的机会来。”
“七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似乎有些听不懂这两人的意思。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们吧!”没等七爷开口,丧狗转过身看着众人道:“抱歉,事先没跟众位商量就让我的人包围住了这里,不过你们放心,只要各位老大答应我几个要求,你们就都能安然无恙的离开了。”
“什么?”
众人大惊,片刻间便是想到了什么,哪位叫做了老黑的人指着丧狗的鼻子道:“狗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砰~!
迎接老黑的不是丧狗的回答,而是胸前的一颗子弹,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丧狗,终究没能说出这最后一句话。
一声枪响后,宴会厅里的人全都愣住了,大家的目光此刻全都聚集在丧狗身上。似乎谁都没料到,他会杀了老黑吧?就在大伙儿愣神的片刻,从门外闯进来一帮手持武器的人来,丧狗见状,冷眼看着地上的老黑吐了口唾沫道:“真以为这是在你们三合会啊,跟我叫板,就只有一个结果,死!”
来这里的人,可都没带什么武器,丧狗这一声枪响,不但从外面冲进来很多人,而且这后几排十几张桌子上的人也是站了起来迅速的走到丧狗的身后。
“看来你是早有预谋啊!”七爷看了眼丧狗说道。
“七爷不愧是七爷,在这样危险的时候还能如此的气定神闲,当真是令人佩服啊,不过,老人家毕竟是老人家,你的思路跟不上时代了,江星这些年在你的带领下可没有什么成果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丧狗来带着大家一起干,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南云就都是我们的了!”
丧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七爷的脸说道。如果在平时,现在的他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可现在?还真是应了那句话,风水轮流转啊。
“丧狗,说吧,你到底想怎样。”眼下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大家也知道这丧狗的脾气,于是乎,一位老大便开口道。
“很简单,大家让我坐上龙头的位置。”
“有这么简单吗?”这位老大也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人,如果这丧狗仅仅是为了七爷的位置的话,又怎么会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了。
“呵呵,李老大果然聪明,那我就直说了,从今天起,各位的帮派并入我黑龙会,由我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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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吞并我们的地盘?”丧狗的话,还是让人有些惊讶。
“瞧你说的,这怎么能是吞并了,你们交出自己的地盘后,不一样还是老大,只不过得听我的而已。”
“废话,交出自己地盘,我们还怎么当老大,丧狗,你未免胃口也太大了些吧,简直是做梦!”对方好歹也是一大佬,这脾气还是有的。
“哼,看来你是不打算答应了!”丧狗冷笑一声看着那人。
“狗东西,想都别想!”
“既然如此,那……”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位老大眉心处出现了一个血洞,紧接着便跟刚刚那位一样,彻底失去了开口的机会。
“各位,时间有限,我丧狗可没这么大耐心,答应还是拒绝,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还能不明白自己的处境,身后几十个枪口可正对着他们了,想活命,就必须按照这丧狗所说的办啊,否则,就只有彻底失去说话的资格了。
“好,我答应你!”一位老大咬着牙道。
随着这位大佬的开口,数位犹豫不决的人也是纷纷开口,虽然大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这个时候,又有个屁用,命都被别人牢牢握住了,反抗就是一个死字。
那些但凡是答应下来的大佬,丧狗都让人交给对方一个文件,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后,这才让人把他们带到了一边去。张少宇并没有看清楚那文件上到底写了什么,不过他猜想应该是一些经济上东西吧。
想想也对,毕竟说出口的跟心里想的并不相同,这丧狗想要控制这么多大佬,可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行,如果没有实际的利益谁又会低头呢?就算是为了暂时保命答应了下来,可事后若是反悔呢?
望着一位又一位的大佬被丧狗带到一边,在场的也就只有六位还没有答应了,七爷叹了口气,望着这几位,心里不由升起一阵悲凉来。
“几位还等什么呢?难道想陪他们两人一起死吗?”
丧狗看着眼前站在的这几位,不由开口道。
“七爷,对不住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我明白!”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话张少宇也明白,所以,他也并没有瞧不起这些大佬,相反的,如果这事放在自己身上的话,张少宇也是会做出跟他们同样的选择的。
不过,可惜的是,丧狗是没有这机会的。
丧狗站的位置离张少宇并不远,以张少宇的身后,想要控制住他,那绝对没什么问题,之所以张少宇没有动手,是因为时机还未到,其实早在刚来的时候,张少宇就已经感觉到有很多人似乎对于七爷跟彪哥的事,持反对意见,可能大家觉的长兴没这个本事吧,那么,张少宇就要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没这个本事。
随着这几位的妥协,场上也就剩下七爷跟彪哥了,至于张少宇?可能是这个丧狗太过自信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他随意的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的吸了一阵后,扔下手里的烟头,看着七爷玩味道:“七爷,现在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在丧狗看来,所有的老大都已经沉浮于自己了,这七爷答不答应,也就没这么重要了。可是吧,这人的心思有时候就这么奇怪,丧狗就喜欢看着别人卑躬屈膝的样子,这七爷代表着权利威望,虽然现在已经成为了过去,可丧狗还是想看看这老头妥协的样子,从而满足他那虚荣的欲望心。
“丧狗,你想让我说什么?好像现在,我的话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吧?”
七爷老了,的确是老了,这一点他不得不去承认,早在决定要发这个金兰贴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退隐之心,只不过,没想到的是,没等自己开口,就已经被人拉了下来。
七爷这些年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丧狗今天所做的,他又何尝没有经历过呢?他倒是看的比谁都淡,命重要,可是作为他来说,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就是尊严跟颜面,在场的谁都可以妥协,唯独七爷不能。
“呵呵,七爷,您这算是在求饶吗?”
“你觉的你有这个资格吗?”七爷冰冷的眼神犹如实质一般的望着丧狗道:“我就是后悔,没能早点除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老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丧狗似乎已经被七爷给激怒了。
“哼,你来啊!”
丧狗冷眼看着这位七爷足足十几秒,然后突然笑了笑,声音冰冷道:“我怎么舍得让您老人家死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不能让七爷妥协,丧狗自然是难以咽下这口气,不过,既然局面已经控制住了,他有的是时间好好跟七爷玩。
“还有你!”
说到这,丧狗突然指了指彪哥道:“既然这位七爷这么看重你的话,我倒要看看,你要是死的话,他还怎么看重你!”
丧狗的枪已经高高举起,张少宇见状,突然动了。
嗖~!
一阵黑影闪过,夹在着些许风声打在丧狗脸上,在他惊愕的神情中,手中的枪突然被人躲了过去,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冰冷的枪口让丧狗瞬间害怕了起来,他背对着张少宇,声音有些颤抖道:“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你、你千万别开枪啊!”
丧狗怎么也没有想到,眼看着已经水到渠成的事,竟然会被一个不起眼的少年给破坏了,人家的枪就顶着自己的头啊,他能不担心害怕吗?
“丧狗是吧,你还真对得起这名字!”
丧狗的手下一看自己老大被人用枪顶着,顿时全都围了上来。
“让他们滚出去!”张少宇顶着丧狗头的枪似乎更加用力了。
“滚、都滚开!”丧狗忙大喊着:“兄弟,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真的吗?”张少宇冷笑道:“那要是要你的命呢?”
丧狗被控制,这还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七爷见状,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袖手旁观的!”
“七爷,我现在开始有些佩服起您来了。”
这位七爷今天的举动还真是让张少宇印象大变,同时也让张少宇佩服起这老头来,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解除眼下的危机,张少宇连忙又开口道:“七爷,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交给您了。”
“好!”
作为江星地下势力的佼佼者,七爷的能量自然不容小窥,打完电话后,七爷气定神闲的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眼神冰冷的看着丧狗道:“恐怕这一次,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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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狗脸上的惊慌似乎已经说明了此刻的心情,一场本来十拿九稳的事,竟然演变成现在这般,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而究其根源,竟然是一个自己小瞧了的年轻人。
看着七爷打完电话,在听完电话里的内容后,丧狗整个人就差瘫在地上了。不过,却被张少宇用枪给顶着,就算是想瘫也瘫不了啊,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现在的感觉的话,还真就叫一个欲哭无泪。
“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丧狗心中不由的发出一阵反问来。七爷的脾气他了解,何况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犯了众怒,别说是七爷了,但凡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恐怕就算离开后他丧狗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明白了这一点,丧狗心中愈发的担心起来。
“娘的,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反正已经得罪了这些大佬。”对于丧狗来说,死也只是早晚的事,与其今后被惦记,还不入拼一拼,或许自己还有生的希望。
抬起头,丧狗看了眼将自己团团围住的手下,目光一沉,随即咬了咬牙道:“兄弟们,如果大家不想死的话,把这里所有的人都给我控制好了,如果一会儿发生枪战,你们就把他们挡在自己面前。”
“丧狗,你……”一位大佬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被张少宇控制住的丧狗。
“狡兔还有三窟,何况我丧狗还没有到山重水尽的时候,只要你们一死,就算七爷的人来了又如何?大不了火拼一场!”丧狗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不过,他说的也并没有错,语气坐以待毙不如搏上一搏。
而站在丧狗身后的张少宇则是微微一笑,顶着丧狗枪的头似乎更加的用力道:“丧狗,看来你是不打算看到明天的太阳了,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
“哈哈,你敢开枪吗?”
张少宇虽然用枪指着自己,可丧狗的人却包围着他们,只要这个年轻人敢开枪的话,丧狗相信自己的小弟们也一样会开枪的,用自己一个人的命换这里再做的,他似乎想不出张少宇能有什么开枪的理由来。
“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说真的,张少宇还真有一枪打死这叛徒的心思,可望着各位大佬的一脸恐慌外加求饶的样子,只能是强忍着不去扣下这扳机。他也知道,一旦丧狗死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候,比的就是双方的耐心了。
“丧狗!”七爷突然开口道:“不如大家谈个条件怎么样?”
“你不觉的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吗?”横竖都是一死,丧狗那还有什么心思跟七爷谈条件。
“有没有必要,先等我说完好吗?”七爷缓缓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丧狗看了许久后,这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只要保命,如果我今天能让你安全离开这里呢?”
“可能吗?就算你答应,他们会答应吗?”得罪了这么多人,丧狗可不相信七爷一句话就能摆平这些大佬门,更何况,以这老头的城府,就算自己能活着离开又怎样?谁敢保证以后他会不会找人干掉自己呢?
“你有的选吗?”七爷的目光突然一冷道:“就算你今天打死这里所有的人,那又如何?先不说再做的各位手下会不会放过你,江星出了这么大事,上面就能放过你吗?到时候别说是江星了,就连整个华夏你都寸步难行!”
虽说今天发生的事是他们自己内部的事,可一旦出了人命,那就不是他们一家的事情了,有些事心照不宣,可却不能越过底线,一旦开枪,警察势必就会参与,到时候可就不单单是七爷能够决定的了。
七爷的话,让丧狗整个人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先前的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些。
“各位,我想大家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求财而已,你们一旦开了枪,别说是求财了,连命都随时有可能会失去。”
七爷大概也知道,影响整件事最终结果的,不单单只是张少宇手中的丧狗,更重要的则是这些手里有武器的人。于是他继续说道:“我在这里保证,只要你们投降,今天的事,我们所有人可以当做是没有发生过。”
“兄弟们,别信他的话,你们以为这些老大会放过你们吗?别做梦了!”七爷的话让丧狗心中不由的产生一股子危机来,他连忙挣扎的喊出声道。
“恬燥!”
一枪托狠狠砸在丧狗头上,一股殷红便顺着丧狗的脖子流出来。
“下次如果我在听到你的声音的话,那迎接你的就是冰冷的子弹了!”凭张少宇的本事,要安全离开这里很简单,不过,如果他今天走的话,恐怕不单单是七爷,顺带着连这些大佬们也就给得罪了。更重要的事,一旦丧狗掌控着整个江星地下势力的话,长兴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丧狗那些手下这时候也是心里泛起了怵来,七爷的话,给他们头顶狠狠的浇了盆冷水,让大家一瞬间全都回到了现实当中。
“七爷,你说话算话?”终于,一名丧狗这边的人开口道。
“这位兄弟,以我的身份,你觉的有必要说谎吗?”七爷微笑道。
“好,七爷的话,我自然相信。”那人咬了咬牙,将自己手里的枪扔在了地上后,转身望着身后的人道:“各位,大家应该知道我们的身份,说白了,大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角色而已,七爷跟各位大佬是不会在意我们的生死的。”
这话说的倒是直白,不过嘛,的确是这个道理。
“说句难听的话,恐怕他们都不知道我们是谁,叫什么,你们觉的他们有必要针对我们这些小人物吗?”
“你说的是真的?”几名小混混同时望着那人问道。
“是真是假的,你们自己想想不就明白了。”
这个道理恐怕谁都懂,望着大伙儿似乎陷入了沉默,那人突然转向七爷道:“不知道七爷愿不愿意收留我呢?”
“此人不简单啊。”张少宇看着这人,心里想到:“在这种你死我活的关头,他这么做,无异于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难题,恐怕在座的从今天起都会从心里感激此人吧?”
虽说出头鸟有可能被打死,可要是不死呢?
“当然愿意,别忘了,你们本来就是我的人。”作为江星地下势力的龙头,七爷这句话说的还真是没有一点儿毛病。本来嘛,这丧狗以及众位大佬名义上可都要听从于他,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内斗,七爷作为这些人里身份最为显耀的一位,自然是能够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大家听到了没有,七爷已经承诺了,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所谓矛盾要从内部解决,七爷与这位不知名的小弟几句话便将众人的想法完全扭转过来,大伙儿沉思片刻,越来越多的人却是扔掉了手里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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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手下的人一一投降,丧狗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你们别听他的话,一旦……”
啪~!
张少宇想都没想,直接一掌拍在了丧狗的脖子上。丧狗一愣,就感觉到眼前一黑,接着整个人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还真是冥顽不化,这样的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局面已经彻底的控制住了,可以说是没有耗费一兵一卒,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那绝对是大获全胜。
“小兄弟,今天的事,谢谢了!”
见丧狗的人已经投降,七爷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让人带走丧狗后,他像是一瞬间老了很多一样,语气有些无奈的道:“好在今天没有出什么事啊,不然的话,江星整个黑道恐怕就要改头换面了。”
“有您在,丧狗注定是会失败的!”
一个莽夫是不可能成就一番大事的,就算是丧狗今天真的坐到了七爷的位置,可他有七爷的头脑吗?那些表面上沉浮与他的大佬会不会在背地里联合起来反抗呢?靠威胁得来的东西,那可都不长久啊。
七爷的人到达的时候,这场危机已经完全的化解了,大家稍作平复后,许多人便是上前一一抱拳感谢张少宇,毕竟这个年轻人可以说是凭借一己之力扭转了局面,不管之前他们对于长兴有什么异样的看法,至少从现在起,没有一个人对于七爷之前的决定有任何的意见了。
金兰仪式也照常举行,接下来的事,也是一帆风顺,当张少宇几人离开酒店的时候,彪哥已经是满脸红光喝的醉醺醺的了,没办法,张少宇毕竟名义上是长兴的人,他所做的一切在外人眼中可都是这位彪哥的授权啊。
“奶奶的,老子今天这算是在江星露脸了,少、少宇,你还真别说,这……这感觉还真贼他大爷的爽!”
“爽吧?”张少宇白了彪哥一眼,然后对身边的五行兄弟道:“赶紧送你们老大回去吧,这都喝成什么样了,还有,别忘了我跟你们交代的事情。”
“放心吧,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长兴的事算是彻底解决了,先前张少宇还对这结拜之事有所怀疑,可经过今天这一遭,他也看出来这七爷不似虚情假意,何况张少宇还帮了他这么大的一个忙。剩下的就是那徐本豪了,江伟名交代的事,张少宇可是一点也没往,毕竟林傲阳现在还在徐本豪的手里。
“那行,我先走了!”
当他再次跨进林家大门的时候,心头还是忍不住升起一震异样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林清雪的关系,张少宇竟然觉的这里带着些许陌生的感觉来。
“哎,也不知道这妮子这几天怎么样了。”
这都几天了,林清雪一直没有主动找过张少宇,而他呢?倒是找过这大小姐几次,可每次都被对方那冰冷的语气给回绝了,久而久之的,张少宇也就放弃了要继续的念头来。
林傲阳不在,林清雪跟自己冷战,九伯又在养伤,至于说林正天,一天到晚忙于生意,这林家啊,还真是没一个能够跟他闲聊的人,叹了口气,看了眼林清雪紧闭的房门,张少宇只能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去了。
……
如果说沟通能够建立起陌生人之间的信任来,那么保持沟通就是建立感情的基础,也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彼此了解熟悉。闹钟响的时候,正是六点半,张少宇收拾完后,便走下了楼梯。
毕竟自从开学后,他就压根没去学校几天,要让他一直待在林家,还真会把人给憋死的。
下楼的时候,林清雪正吃着早餐,原本正对着张少宇的身体,在看到他出现之后,不由的转过了身。
“早啊,林先生!”张少宇打着招呼。
“早。”林正天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疑惑道:“少宇啊,怎么今天你起的这么早呢?”
“那什么,这不要陪清雪去上学吗,所以就……”张少宇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上学?好像你已经快一个月没去学校了吧?”林正天喝了口牛奶道。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愧,被林正天这么一说吧,张少宇就更加的尴尬了。作为一个外人,他可从来都没有这意识,而且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是林清雪的私人保镖,可他这保镖倒好,天天忙于其他事情,竟把正主给无视了。
这顿饭算是吃的尴尬无比,当林清雪放下碗筷站起身的一刹那,张少宇顿时长长的舒了口气,跟在这丫头后面,来到了门口,却见司机早就已经等在哪里了,于是连忙朝哪位摆了摆手后,自己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
“大小姐,快点上车啊!”打开车窗,张少宇对着站在门口的林清雪道。
“怎么?你这个大忙人还有时间来送我?”林清雪冷笑一声,望着张少宇说道:“你哪位莎姐今天没找你过去吗?”
“这都哪跟哪呢?”张少宇苦笑一声,心道:“这大小姐吃起醋来那还真叫一个猛,难道在她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林清雪道:“那什么,先上车吧,有什么话,咱们车上说。”
“哼!”冷哼一声,林清雪直接绕过副驾驶的位置,打开后门,直接坐在了后座。
呼……
吐了口气,张少宇踩下油门,车子便如同一阵风般的消失在了林家。
黑色奥迪静静的行驶在公路上,初升的晨光透过车窗照在两人的脸上,透过后视镜,张少宇一直盯着林清雪,数次想要开口,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真的要在她们两人之间选一个吗?”
记的林清雪之前曾经说过这话,那时候张少宇很明确的选的是贝莎莎,现在依然是如此。
“清雪,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不理我吗?”最终,张少宇还是开了口,没办法,在这件事上,他自己的确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你说呢?”林清雪冷笑一声,然后就没在开口了。
“哎……”叹了口气,张少宇只能摇了摇头闭上了嘴。
他本来就不擅长与处理感情上的事,不管是跟林清雪还是贝莎莎,那都不是他刻意去做的,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张少宇也很无奈啊。
学校不知不觉就到了,林清雪首先下了车,张少宇跟在这妮子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背后道:“哟,这不是张少宇吗,有段时间没在学校看到你了。”
“柯飞路?”一回头,就见柯飞路正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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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小子这是见鬼了还是……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见张少宇也是满脸惊讶,柯飞路不由问道:“听说前段时间你住院了,怎么回事啊?”
“能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吧。”这事张少宇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也不是什么值的炫耀的事情。
这柯飞路跟自己也就几面之缘,人是挺不错的,只不过大家相互之间并没有深交,不过,上次面对梁许两家商业上的针对,柯家也是从中帮了不少的忙,这个张少宇是知道的。
突然之间见到柯飞路,张少宇心中隐约产生了一个念头,可随即便被他给打消掉了。要说这柯飞路人品也不错,完全没有世家公子那种不可一世的秉性,如果林清雪跟他好的话,那么张少宇或许……
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冒出这个想法来,可能这跟林清雪这段时间对自己的态度有关吧,又或者,在张少宇的心中,自己可能真的配不上林清雪吧。
“你小子没一句实话,得了,不跟你扯了,我去教室了。”
重新分班后,原本三班的人员彻底被打散了,张少宇也知道杨梦雨跟夏琳琳分到了跟自己同样的班级,不由的有些为难道:“哎,贝莎莎的事情已经足够头疼的了,这杨梦雨的事又该如何呢?”
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说白了,杨梦雨这种女孩,恐怕会没那个男孩子不喜欢了,他也一样。不过,当天在医院,自己那有些荒唐的做法却使的整件事越发的迷离,到现在,他跟杨梦雨之间都还没说清楚了。
“得嘞,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怕个毛!”
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张少宇便远远的朝着林清雪的背影追了过去。
高三课程已经过了近一个月了,这一个月的时间,张少宇来教室的次数恐怕用指头都能数的清楚,当他再一次走进教室的时候,自然是引来了一众人的注意,夏琳琳一瞅张少宇的身影,连忙冷哼一声对身边的杨梦雨道:“梦雨,那个家伙来了!”
“谁?”杨梦雨还在看书了,猛地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惊讶道:“少宇!”
“还少宇呢?人家早就跟林清雪确定关系了,你啊,就别多想了。”夏琳琳说完瞪了一眼张少宇,在心里默默道:“哼,我们家梦雨真是瞎了眼认识了你这种人,朝三暮四的,早知道那天就不应该让你过来。”
上次还是他告诉张少宇杨梦雨住院的事情,现在想想,如果没有当天的事情,自己的闺蜜也就不会陷的这么深了,这一个月中,杨梦雨也没少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个人来,听的她耳朵都要快起茧子来了。
走进教室的张少宇一眼就看到杨梦雨,本来他还打算走近打个招呼,可谁知被夏琳琳那有些幽怨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张少宇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就这样,一直到了铃声响起,班主任领着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到了讲台上,扫了一眼大家道:“同学们,让我们欢迎由三班转过来的王修远同学!”
“王修远?”张少宇一抬头,就看见王修远那肥胖的身影,顿时惊讶道:“这小子怎么转到一班来了?”
王修远的成绩张少宇是知道的,虽说这小子不笨,可也在年级一百名靠后,若说要按照正常渠道进入到一班,那基本上是没什么可能的,除非家里找关系塞银子。
介绍完王修远之后,班主任便直接将他安排在了最后一排,没办法,像这种找关系进来的人,能有个座位就不错了。
第二节下课的时候,王修远拉着张少宇走出了教室,有些激动的道:“老大,我们可终于在一起了。”
“靠,你丫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在一起,老子不搞基。”跟这货在一起吧,张少宇的心情不由的好了很多。
“好像我要搞似的……”王修远嘟囔了一句后,随即低声道:“上次在林家谢谢你了,要不是老大你出面的话,恐怕没人会认识我们父子两的。”
自从上次之后,王家在很多方面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不小的帮助,通过林家,王修远的父亲贷了一大笔钱用作生意上的拓展,王家本来就是从事地产开发的,有了张少宇的牵线,那原本拒绝他父亲的夏东海也是同意跟他们合作了,王修远知道,这些可都是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少宇的关系。
“你小子,玩深沉啊,你要真想感谢的话,替我出个主意。”这德星中学张少宇也就跟王修远关系还不错,所以,有些事也只能跟他说了。
“什么事?”王修远问道。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紧接着便说出了自己与林清雪贝莎莎以及杨梦雨的事来,王修远听罢,倒吸一口凉气:“老大,你还真跟这三人搞在一起了?”
贝莎莎王修远不认识,可这其他两位那可都是德星中学的风云人物,两大校花都跟自己老大关系不清不楚,而且其中一个已经跟张少宇确定了关系,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该伤害多少男生的心了。
“你也能不能有点正行,我问你话了!”
“好吧!”王修远笑了笑,一脸严肃的看着张少宇道:“老大,我问一句啊,这三人当中,若是让你选一个结婚对象的话,你会选谁?”
“贝莎莎!”张少宇脱口而出。
“我想也是!”王修远叹了口气道:“如果是我,也会这么选的,平心而论,在这三人当中,这位贝莎莎的过去似乎更为让人同情一些,而且人家还舍命救了你,连我都有些感动了。”
“我让你分析,不是让你抒发自己的感情!”拍了这小子后脑勺一下,张少宇有些气愤道。
“有什么好分析的,你自己喜欢谁就选谁啊,男女之间这种事吧,我一个外人能怎么分析?”别人的感情,自己还真没办法参与其中,他王修远又不是张少宇,凭什么替别人做出决定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三个女人似乎都不错,如果真让他选,王修远一定会选择杨梦雨的,原因很简单,贝莎莎不适合自己,林清雪脾气古怪,也就只有杨梦雨是这三人当中最为正常的一个了。
“我倒是知道自己喜欢谁,可问题是,该怎么拒绝呢?”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着王修远。
“直接拒绝啊,长痛不如短痛的,这事越拖越难办,再说了,咱们国家的法律也只能允许一个,你不选不成啊。”现在说结婚的确是有些太早,可那也是早晚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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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王修远聊了一阵,张少宇感觉这小子压根就跟没说一样,不过想想也如此,这种事,别人的确给不了什么意见。回到教室的时候,三女似乎都没有搭理他,张少宇无聊的爬在桌上看起了书来。
不过介于目前自己还是林清雪的保镖这一点,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少宇还是跟在了这妮子的身后,不过,一样的是,两人也是全程零交流。
当然了,夏琳琳跟杨梦雨也在,吃完饭,张少宇想了想后,便上前叫住了杨梦雨道:“梦雨,我们能谈谈吗?”
“有什么好谈的,我们梦雨没时间!”夏琳琳显然还在替自己的好姐妹打抱不平了。
“琳琳!”杨梦雨拉了把夏琳琳的胳膊,然后看着张少宇轻声道:“好吧,这里太吵了,要不我们去楼下说吧!”
“嗯!”张少宇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饭堂,林清雪自然是看见了。
“张少宇,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秘密。”于是林清雪也就站起来跟了上去。
德星中学饭堂楼下二十米远的地方是一片小竹林,也就不到十个平方大小,围着竹林的则是一片青草以及花园,这个时候草已经黄了,花园里的花也仅有菊花还在开着,竹叶已经落满了地上,两人来到一处石凳上坐下来后,张少宇这才有些扭扭捏捏的说出自己想法来。
“梦雨,你大概也知道我跟林清雪之间的关系了,所以……”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杨梦雨似乎早有准备,想了想,便开口道:“那,那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什么请求?”张少宇问道。
“你能抱我一下吗?”杨梦雨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这句话来。
其实,早在林清雪说出两人关系的时候,杨梦雨就已经醒了,从自己那公主梦当中醒了过来,可,可即使是醒了过来,可她还是不能忘记张少宇。她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所以一直以来也就将这些藏在自己心里,直到今天早晨再次看到张少宇之后,那种令人心碎的思念再一次被翻了出来,直到此刻,当张少宇亲口说出他与林清雪的关系后,杨梦雨感觉自己整颗心都要碎了。
“梦雨,你这又是何必呢?”面对这样的请求,张少宇又能说什么呢?摇了摇头,看着杨梦雨通红的眼睛,最终还是缓缓将对方抱在了怀里。
而被张少宇抱在怀中的杨梦雨,眼泪犹如决堤般的喷涌而出,似乎在这一刻,所有委屈所有思念都化作眼泪一滴滴落在张少宇的肩头。
林清雪跟夏琳琳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拥抱着的两人,也不知为何,林清雪的眼睛竟然也变的通红起来,夏琳琳一瞅对方如此,顿时有些阴阳怪气道:“呦,咱们的林大小姐怎么哭呢?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高兴什么?”林清雪语气冰冷道:“难道你以为少了杨梦雨,我就能跟少宇好好的在一起吗?”
“你什么意思?”夏琳琳有些疑惑道。
“难道你不知道少宇跟贝莎莎的关系吗?”林清雪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个名字的。
夏琳琳仔细一想,脑海中映出贝莎莎的模样来,随即惊讶道:“难怪在医院的时候我总觉的这小子有些奇怪,感情这两人……”
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可夏琳琳却是熟悉那种恋人之间的眼神,杨梦雨在每次提到张少宇的时候眼神当中都会出现一丝惊喜,而且似乎夹在着几许期盼,当天在医院,当张少宇醒来之后,第一个说出口的就是贝莎莎这个名字,她记的当时张少宇几乎是挣扎的想要冲出病房去。
“看来你也是受害者啊!”
女人是种很奇怪的生物,她们的喜欢与否可以在瞬间变化,刚刚还摆出一副讨伐样子的夏琳琳,此刻竟然同情起林清雪来,虽然不知道林清雪跟张少宇会是什么结果,可单看对方目前的表情,似乎两人之间已经产生了什么矛盾。
那边的哭诉还在继续,这边林清雪的眼泪最终也是落了下来,当两人松开的一刹那,杨梦雨那梨花带雨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笑容道:“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第一次感觉到恋爱的滋味。”
“梦雨,我……”
拒绝是需要勇气的,特别是拒绝一个自己有些好感的女孩,看到杨梦雨泪眼婆娑的时候,张少宇心里满是愧疚,他很想抱住杨梦雨好好安慰一阵,可现实却不允许他这么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既然给不了希望,索性就让这失望一直伴随着对方死心吧。
杨梦雨的态度让张少宇很难想象林清雪与贝莎莎会怎样,这两个女人当中,自己最终都要选择一个,可不管是谁,另外一个都是受害者,有时候张少宇真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做出这样的事来,以致现在无可适从啊。
学校的生活是无奈的,至少这段时间张少宇一直都是这样的感觉,林清雪就像是一个跟自己完全陌生的人一样,张少宇感觉对方正慢慢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或者可以说慢慢变的陌生,心中那异样的感觉让他不得不产生出一种想要逃避的感觉来。
还好,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彪哥打来电话,说是徐本豪的事情又进展了,而且还让人送来了一些东西,东西很简单,就只是一个U盘,当张少宇回到林家将U盘插在电脑上的时候,还是被里面的内容给惊住了。
几段录音以及一个视频,录音的内容正是徐本豪联系杀手的证据,还有一段是徐本豪与许家的通话。
“没想到这徐本豪还真跟许家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后面一段通话正是徐本豪打给许昌杰的,内容很简单,让他替自己解决掉张少宇,并且承诺打压林家,至于视频里的东西,就更加的不堪入目了,是徐本豪接受许家贿赂的证据,目的就是此次林傲阳的事情。
“哼,有了这些,恐怕这个徐本豪的仕途就到头了。”
不过,张少宇奇怪的是,彪哥他们是从哪搞到的这些东西,类似这么隐秘的事情,这徐本豪不会这么大意吧?虽然奇怪,可不争的事实就在眼前,张少宇立刻拨通了江伟名的电话。
“江叔叔,上次您要我办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电话刚接通,张少宇就有些激动的说道:“您如果有时间的话,我马上把东西送过来。”
“好,我在家等你!”
未免夜长梦多,江伟名很快答应了下来。
四十分钟后,当江伟名看到那U盘中的东西之后,脸色一沉,语气有些沉重道:“本以为这徐本豪只是贪恋权位,没想到,暗地里竟然做出这些事来,有了这些,徐本豪的仕途算是走到了尽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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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U盘里的东西实在是令人勃然大惊啊,江伟名的脸是铁青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似十分尊敬自己、为人和善的手下,背地里竟然做出这种阴暗的事情,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啊。
“江叔叔,东西我就交给您了,至于怎么处理,这可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了。”望着江伟名阴晴不定的脸,张少宇恢复正色道。
“是啊,这种事,你参与了并不好!”江伟名自然是深知这个道理,所以,简短的跟张少宇聊了几句后,便直接让他离开了。
江伟名哪里发生什么事,徐本豪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一点,张少宇并不知道,他也不想去知道,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够参与的,既然东西已经交给了江伟名,剩下的事,就不是张少宇能够左右的了。
事实上,对于这位,张少宇一点也没兴趣,对方若不是扣着林傲阳,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了。离开江伟名哪里之后,张少宇便一个人驾着车行驶在人流湍急的公路上。
望着这车窗外的一切,张少宇不由的想起自己自从来到这江星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来,显示莫名其妙的被林清雪拉来当男朋友,随后得罪梁正扬。到现在,这江星两大家族都被自己给得最了,甚至还牵扯到了神秘的武者。
以前的那种生活虽然危险重重,可至少没有像现在这般繁琐,经历了这么多事,张少宇深感疲惫啊,可是又不能抽身离开,这颇为矛盾的心情,谁又会明白呢?
黑色奥迪缓缓在路上行驶着,似乎是漫无目的,而不知不觉当中,车子便行驶到了天一广场。在距离市中心天一广场大约五百米的地方后,口袋里的电话突然之间响了起来,张少宇一看上面陌生的号码后,顿时按下接听键道:“喂,请问哪位?”
他这个号码极为的隐私,一般知道的人还真不多,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张少宇忍不住在心中产生一阵疑惑。可当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后,张少宇这才呵呵一笑道:“七爷,您老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丧狗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而且彪哥也已经跟对方结拜了。按说现在的长兴跟七爷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到了一种十分融洽的地步,张少宇真不知道这七爷为什么还会跟自己打电话。
至于跟张少宇打这个电话,七爷也是思考良久才下了这个决心,放眼江星,能让他刮目相看的也就只有电话那头的年轻人了,而且经过丧狗的事情以后,七爷在心理上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至少,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有点儿老了。
“怎么?我这个老头子就不能跟救命恩人聊聊?”七爷轻笑一声道:“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啊!”徐本豪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目前张少宇暂时还真很空闲,于是他便笑了笑回答道。
“既然有的话就来我这里一趟,我这个老头子啊,想跟好好聊聊。”听到对面传来张少宇可定的声音之后,七爷想了想,继续道:“有些事,老夫不吐不快啊,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这个兴趣听我一个老头啰嗦几句呢?”
“那好吧,既然七爷开口,就算我心里不乐意,可总得给您这个江星龙头的面子不是。”七爷找自己,而且还要聊聊,张少宇真不觉的两人之间有什么好聊的,不过,人家既然已经开口了,他也不好驳别人的面子不是。
“你小子,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在住所等你,咱们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之后,张少宇直接将车子一掉头,便直接朝着反方向开去,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后,七爷那座看着有些古旧的老宅便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再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张少宇可是百感交集啊。
摇了摇头之后,便直接走下了车,刚走下车子,一只脚还未跨进大门了,就见七爷带着一众人早已经等在了门口,张少宇顿时有些惊讶的走上前道:“七爷,你该不会是专门来迎接我的吧?”
七爷是什么身份,张少宇能不知道?他这句也就是开个玩笑话,可令张少宇所没想到的是,七爷竟然点了点头承认了。他顿时更加吃惊道:“不会吧?七爷,您老今天怎么,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眼前这位身份地位,那可是江星名望极高的七爷啊,这位动一动脚,江星可都要抖三抖,自己一个毛头小子,虽说救了对方,可他也用不着这样吧?
“小兄弟,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再怎么说你也救过我一命,这点小事,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事实上,今天之所以让张少宇过来,七爷还真有件事要拜托对方。
既然是求人办事,那么姿态自然是要放低一些。
“别别别,咱们还是进去再说吧。”张少宇实在是料不准对方什么意图,只能是反客为主的伸出手道。
七爷的住所张少宇来过一次,上次过来,他记得是对方主动邀请的,而且谈的正是长兴的事,虽然这老头满脸和善的答应了彪哥的请求,可最终还是对长兴下手了,要是没有金兰贴的事情,张少宇还真会认为这老头是个两面派。
之前的印象已经够深刻的了,不知道今天这位七爷请自己过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张少宇摇了摇头,努力将自己的想法抛开,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便静静跟在七爷的身后,不一会儿几人来到上次七爷所在的书房当中。
管家递来两杯茶后,七爷便开口道:“小兄弟,快坐!”
“你也一样”坐下之后的张少宇,再一次打量起这书房的结构来,虽然跟上次见到的一模一样,可此次在过来,张少宇的感觉却大不相同。这估计也是跟人的心情有关吧,上次过来,还是长兴央求对方,此次却是彻底的转换了角色,不得不说,这人啊,还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你永远也猜不到他心里所想,更不能确定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上次这老头可着实是给他跟彪哥狠狠的立了一个下马威,张少宇在心里苦笑一声之后,抬起头,再一次观察气这房间来。还真别说,这仔细一看吧,还真给人一种书香门第的感觉,房间墙上挂着一些不知名的字画,桌上摆着一层厚厚的书,就感觉来说,张少宇顿时狐疑道:“这老头还真是奇怪,按说这种人应该不喜欢争斗啊,可他怎么?”
管家已经出去了,七爷将一杯茶递给张少宇后,定睛看了看坐在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良久这才微微开口道:“小兄弟,今天找你过来,还真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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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七爷您说笑了,有什么事,您开口就是。”
“那我就说了。”七爷泯了口茶道:“不知道小兄弟对这江星地下势力怎么看呢?”
“我?”张少宇指了指自己,轻声一笑道:“七爷,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当着您的面,我能有什么看法呢?”面前坐着的就是江星地下势力的龙头,张少宇还真摸不准这老头到底想干嘛,既然是摸不准的事情,他可就不好做出评判了。
“但说无妨,小兄弟,我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真的要听?”看这老头满脸的认真,张少宇于是深吸一口道吐了出来后道:“七爷,不瞒您说,我一个毛头小子,还真没什么见解,不过您既然问了,那我就斗胆谈谈自己的看法,说的不好,您千万别见怪!”
顿了顿,张少宇想了一阵后,这才开口道:“七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是什么话,我既然让你说,这还用问吗?”这张少宇虽然年轻,可心思却是极为细腻,少年老成大概形容的就是这类人吧?
“我觉的不管是江星还是全国,这传统的黑道始终有被清除的一天。”
张少宇这还真是语出惊人,当真七爷的面,他竟然说什么黑道要消亡,七爷脸色一沉道:“小兄弟何出此言呢?”
“您想想看,传统黑道经营无非就是靠那几样东西,您说说,这些东西能见得了光吗?一旦上面认真起来,有谁能逃脱的了呢?”虽然张少宇上道很晚,可这点道理他是懂得,古往今来,这黑道似乎是一个难以避开的存在,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话虽没错,可只要是人,他就不希望这黑暗到来,张少宇相信,总有一天这种矛盾会彻底爆发,到那时,恐怕就不是平衡的问题了,而是直接灭亡。
“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可若是没有这些东西该怎么生存呢?”道理谁都懂,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
七爷也曾想过转型,可一旦转型,那就势必要冒很大的风险,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自己乐意,手下那帮大佬也不会丢弃掉眼前的利益的,他一人可左右不了所有的人啊。
“这就不是小子我该考虑的问题了,不过七爷,我倒要问一句,你觉的这种局面还能维持多久?”生存,生存的方式有很多种,可是吧,这人一旦习惯某一种生活方式,就很难在改变了。
“这……”
七爷还真无法回答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问题,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说句不好听的,洗白才是眼下最为重要的。”其实,张少宇一开始让彪哥发展的时候就曾说过这句话,长兴也是这么做的,那些违法乱纪甚至于扰乱社会秩序的事情,坚决不允许在长兴发生,所以啊,上面才没有注意到这个新兴势力。
可七爷就不一样了,他所代表的是整个江星的地下势力啊,这一旦受到影响的话,那可不是一星半点。
“看来老夫的眼光没错,这个年轻人或许还真能改变这种现状。”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可能是从一开始七爷被推倒这个位置上吧,他就已经萌生了这种念头,可无奈,身在其位,就得谋其事,没办法,底下的人得生存,他这个大佬不能不管不问吧?
经历过丧狗事件之后,七爷便彻底厌倦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了,他老了,不服输不行啊,所以,当张少宇提出那个要结拜的事情之后,他并没有拒绝,相反,他倒是十分乐意这么做。
今天之所以会找来这个年轻人,其实也就是为了金盆洗手的事,长兴的一切七爷自然是派人仔细的打听过,可以说,如果没有张少宇的存在,长兴是不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了,那高永旭施耀阳可都是被这个年轻人整垮的。
“七爷,七爷!”
张少宇连连说了好几句话,这这七爷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目光呆呆的望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七爷连忙反应过来道:“你刚刚说什么?”
“这……您老还真没听见?”张少宇苦笑一声道:“我也没说什么,七爷,您找我过来,不会就只谈谈我的看法吧?”
“当然不是!”七爷摇了摇头,一脸正容道:“不知道小兄弟对我的位置有没有兴趣啊?”
“啥?”张少宇一愣,随即有些郁闷道:“您老这是在考验我吗?”
“小兄弟,我可是认真的。”七爷笑道:“上次在酒店的时候,你大概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吧,说真的,做了这么些年的龙头,我的确是有些厌倦了。”
“这个,这个我还真没发现。”张少宇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这个问题,只能是打了个哈哈。
“你说的对,如果江星黑道在这么继续下去,迟早是会遭受灭顶之灾的,我已经老了,你所说的改变怕是已经做不来了,所以,这些事,可都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办啊。”
七爷的一番话,直听的张少宇云里雾里的,可他唯一明白的是,貌似这老头刚刚那句话不像是假话。
“呵呵,您手下不是年轻人挺多的么,随便找一个继承您的位置,不久好了。”张少宇有些不负责任道。
“你小子说的容易,怎么样,考虑考虑吧,我老头子临了也就这么一个愿望了,哎……”
离开七爷住所的时候,张少宇还真是百味杂陈,七爷刚刚提的那个要求……该怎么说了,这老头到最后竟然开始玩起了心理战来,硬的不行,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要不是张少宇意志坚定,恐怕真会一口给答应下来。
他自己的事,自己明白,如果自己真答应了七爷的要求,恐怕还真会让这个老头失望,毕竟张少宇的师傅师娘还被困鬼谷,没有解决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直留在江星。张少宇是一个不愿意承诺的人,至少,在没把握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做出任何承诺的,虽然有些时候会令别人失望,可失望总比绝望好吧?
车子依然晃荡在公路上,张少宇的心情极其的郁闷,三女的事,虽然已经解决了一位,可剩下的两人,那才是问题的关键啊,还有那许家背后的武者,自从上次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出现过,他就像是一个威力巨大的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啊,如果不能解决这个危机的话,留下的隐患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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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也不知道留我吃顿饭。”将琐碎抛之脑后,看了看手机,已经差不多都快一点了,可张少宇楞是连一顿饭都没吃,顿时有些埋怨起这七爷来。
随便找了家餐馆,点了三分盖浇饭,狼吞虎咽的吃完后,却发现没有带钱,顿时尴尬无比的看着那老板道:“那什么,老板,咱们能商量一件事吗?”
“什么事?”那名老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就是,您能不能容我回家取钱去?”张少宇有些无奈道:“那什么,今天出门太急,没带钱。”
事实上,不是没带钱,而是张少宇就压根没有一毛钱,上次在医院,身上仅剩的那些钱可都给了那老头,他自己却浑然不知,要不是今天突然在外面吃饭的话,还真一直都发现不了。
“这怎么行,我们做的可都是小本买卖,不行。”
“那您说怎么办吧?”这次还真是张少宇理亏,所以,他也就没多说什么。
“这样吧,你打电话叫人送钱过来吧。”老板说道。
“那……好吧!”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如此了,于是张少宇掏出手机,翻着通讯里的名字,可翻来翻去,还真就没几个人,唯一有的几位,还都是跟自己关系不清不楚的,要是张少宇给他们打电话,还真越描越黑。
“看来也只有给他打了!”
本来张少宇打算给王修远打,可现在毕竟是上学时间,于是,只能拨通了彪哥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张少宇哭笑一声对着听筒道:“那什么,彪哥,你能来送点钱过来吗?”
“啥?少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听张少宇说钱,彪哥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
“那什么,刚刚吃饭没带钱,所以……”
说完这句,张少宇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彪哥似乎有些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还真是没想到,老金,真他娘笑死我了,少宇竟然……竟然为了三碗盖浇饭被人老板给拦住了,你快点过去,送点钱吧。”
当老金带来钱交给那老板后,张少宇上了黑色奥迪后,那老板有些错愕的站在原地道:“他大爷的,我是不是搞错了,难道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低调?”
……
回到林家的时候也才不到三点,张少宇刚走进门,电话就再一次响了起来,一瞅上面的号码,张少宇顿时笑呵呵道:“怎么样江叔叔,那徐本豪认了吗?”
“哪有这么快,那老狐狸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现在检察院的人正审他了。”
“哦,那您打电话过来这是?”既然还没结果,可这江伟名为什么会打电话呢?
就在张少宇疑惑不解的时候,江伟名又开口道:“少宇,你说句实话,最近是不是跟小萱闹矛盾呢?”
“这……”江伟名不提自己女儿还好,一提江小萱,张少宇顿时有些尴尬起来。这妮子自打上次林家一别,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张少宇都没见到过她,还真别说,江小萱不在,林家的确显的有些冷清。
“你小子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小萱的事。”江伟名语气有些严肃道。
“没啊?”
“那为什么小萱会哭呢?而且都已经三天了,她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哪都不肯去。”一说到这事,江伟名就忍不住生气,自己女儿什么脾气他可是十分了解,可就是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竟然哭了,而且哭的还很伤心,这妮子一直待在林家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回来了,江伟名自然要打电话问问。
“小萱哭了?”
“当然了,我亲眼看到的,哼,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解决,她现在就在家里,你马上过去帮我劝劝!”分明是求人,可这江伟名的态度实在是“恶劣”至极啊。
“行,我马上去!”
江小萱虽然一直没有跟张少宇说过什么,可张少宇又不是瞎子,有些事吧,他还是能猜得到,而且江伟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上次林家之后,自己女儿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不用想,张少宇也知道为什么。
“靠,我似乎忘了一件事吧,上次清雪好像说过,江小萱似乎为了我的事还受过伤吧。”不提这女人还好,一提起江小萱,张少宇顿时就想到了很多事来,事情一多,这内疚就忍不住的涌上心头来。
于是按照江伟名给的地址,张少宇很快就找到了江家。江伟名居住的地方很是普通,也就简单的小区而已,比起林家那绝对是天壤之别啊。
“看来这位江局长还真是两袖清风啊!”
接触过江伟名几次,对方的为人那自然是不用说了,刚正不阿!张少宇有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堂堂省级干部,居住的地方竟然跟一般老百姓无恙,顿时对这江伟名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可当他第五才按响门铃的时候,里面依然是没有任何动静,张少宇顿时掏出手机,拨通了江小萱的电话,可奇怪的是,一直没有人接。
“难道这丫头没听见?不可能啊,我都按了五分多钟了。”
门不开,电话也不接,这可就让张少宇有些郁闷了,于是他立刻给江伟名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他现在就在门外,大约三分钟后,江伟名回过来电话告诉他,自己也打不通,顿时张少宇觉的有些蹊跷。
“难道这丫头出了什么事?”
夏伟业的事可还历历在目,这小子就是因为受到了林清雪的刺激,所以才得了所谓的抑郁症,有了前车之鉴,张少宇自然十分的着急,一把捂住门把手,运转元气,就听咔嘣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可当他进入到屋子里之后,却是迅速的皱起了眉头。
屋子里有些凌乱,好像是被人给翻过一样,最奇怪的是,江小萱的手机就放在桌上,一时之间,一股不好的念头迅速爬升至张少宇的心头来。
凭他的直觉,江小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看来似乎有人要针对江家啊!”
江小萱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对方要对付的也显然不是她,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江伟名了。说道针对江家,张少宇第一个就想到了徐本豪。
“屋子显然有被翻过的痕迹,很明显对方在找什么东西,徐本豪现在已经被带走了,那么……”
徐本豪前脚刚被带走,后面就发生了这种事,要说此事跟他没关系的话,打死张少宇也不会相信的,显然对方是在找东西,而且刚刚江伟名也说了,他并没有将所有的证据都交出去,毕竟有一部分是关于他自己的。
“难道是这徐本豪猜到了什么?”
想到这,张少宇再一次拨通了江伟名的电话。
“喂,江叔叔吗,家里没人!”
“我知道!”江伟名的语气有些严肃。
“您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张少宇顿时有些焦急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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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伟名竟然知道,这还真是有些出乎张少宇的意料,就听电话那头的江伟名沉吟片刻后,语气颇为严肃道:“是许家的人做的,不过,这幕后之人却是徐本豪。”
“果然啊!”先前张少宇已经隐约有些怀疑这徐本豪,没想到还真是这家伙干的。
“江叔叔,徐本豪这显然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啊,您打算怎么办?”抓了江小萱,从而要挟江伟名,这徐本豪端的是把一切都算计好了,现在最关键就要看江伟名的态度了。
“能怎么办?人已经被带走了!”
“看来江伟名是不打算顾自己的女儿了。”江伟名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徐本豪既然已经被人带走,那么他就无法去过问,至于江小萱,一时半会还真没有做出任何的决定来。
江伟名身在这个位置,做出这样的决定倒也能理解,看来也只有自己想办法去营救江小萱了。不过,提到许家,或许哪位神秘武者会突然出现,张少宇可没有信心能在此人手上救出江小萱来。
“江叔叔,小萱的事,或许有些麻烦啊,那许家背后可是有这一位神秘的武者。”想到这,张少宇也只能无奈的对江伟名道。
“我知道,不然的话,我早就开口了。”武者的事江伟名也略有耳闻,上次张少宇受伤就是对方所为,贸然出击的话,还真颇具危险,虽然他也很想救回自己的女儿。
提到许家背后的这名武者,两人似乎都没有任何的办法,无奈的挂掉电话后,张少宇叹了口气,望着湛蓝的天空道:“小萱,你现在还好吗?”
俗话说的好,狡兔尚有三窟,何况是徐本豪呢?
似乎事情已经僵持在这儿呢,可张少宇却并未打算放弃,他本就对江小萱心中有愧,让他什么也不做,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算了,回去跟九伯商议一下吧,这许家这么做,显然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徐本豪。”以许昌杰的城府,仅仅为了一个徐本豪而得罪江家,这可不是什么吃力讨好的事,两人之间虽然存在者某种交易,可许昌杰还没傻到敢跟社会对着干,或者说,徐本豪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回到林家的时候差不多已经都六点了,这时候林清雪已经放学回来了,不过奇怪的事,张少宇总觉的这位大小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至于是哪里奇怪,一时半会的他也说不清楚。
上了二楼,张少宇直接来到了九伯的卧室,望着老人家两鬓斑白,一脸疲惫的样子,一股愧疚之感不由的再一次涌上心头来,张少宇深吸一口气,轻声道:“九伯,您还好吗?”
“还好,虽然失去了元气,可武者的体质还在,倒是恢复的很快。”九伯笑道:“怎么,找我有事?”
“是啊!”张少宇无奈的看了九伯一眼道:“小萱失踪了,听江局长说,似乎是许家干的。”
“许家?”听到这个词,就见九伯原本带着微笑的脸刹那间便的严肃无比道:“他们怎么会绑架小萱呢?”
可能九伯也想不通这个道理吧,江伟名的身份毕竟就摆在哪,许家有这么大胆敢动他的女儿?可偏偏张少宇却告诉他,这个消息是从江伟名的口中说出的,这就不得不让九伯惊讶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江局长收到了一些徐本豪的罪证……”
张少宇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九伯,他老人家在听完后,微微皱起眉头低吟道:“看来这件事跟这位徐局长脱不了关系啊,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只要是个人都能想到这个道理,可虽然猜到了,那又能如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难道还真的上门去要人?许家又怎么会承认呢?
绑架江小萱是个什么罪名,许昌杰能不知道吗?恐怕再做这事之前,他就已经想好应对的方法了。
“事情的确有些不好办啊。”九伯听罢也是十分的无奈,可能他此刻想的也跟张少宇一般无二。
“不过还好,小萱目前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毕竟许家这么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保住徐本豪这座靠山。”
“是啊,不过,以江伟名的脾气,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女儿妥协吗?他可是一个工作狂,况且徐本豪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江伟名那边想都不用想了,九伯十分熟悉他的为人,眼下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替江伟名救出小萱了。
九伯看了眼眉头紧皱的张少宇,暗暗的吸了口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并没有直接开口。
“以少宇现在的实力,如果碰到许家哪位武者的话,那是必死无疑,看来这件事,还是不能让他去办啊。”他将一身元气传于张少宇,很大程度上,张少宇就像是他的弟子一样,自己这个做师傅的已经半个身子都入土了,可冒一冒险也无可厚非,他能死,张少宇却不能。
九伯所有的希望可都在张少宇身上,片刻之间,他老人家已经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来。
“少宇恢复的事情这许家并不知道,自己何不去试探一番呢?”自己这方现在正处于劣势,唯一的希望可就是眼前的年轻人了,九伯断然是不会让张少宇以身犯险的。
心中已有了决定,九伯也就轻松了许多,他望着一言不发的张少宇道:“这件事暂时不易轻举妄动,还是先等等再说。”稳住张少宇,才是最为关键的,九伯深知这个道理。
“可……可这样下去的话,一旦徐本豪的罪名落实,那么小萱可就有危险了。”张少宇有些担心道。
“放心吧,小萱是不会有危险的。”
“但愿如此吧。”九伯的话,张少宇又怎么会信呢?不过眼下似乎大家都没有什么办法,九伯或许是在安慰自己吧。
离开九伯的房间,张少宇走下楼,一个人来到了花园当中,却没想到,不远处,林清雪正坐在台阶上发呆了。于是张少宇慢慢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林清雪的肩膀道:“清雪。”
林清雪一回头,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也不知为何,心头猛地一酸,竟扑在张少宇的怀中低声抽泣了起来。
望着怀中哭泣的林清雪,张少宇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轻轻拍打着林清雪的背部道:“可能我真的不适合这里吧。”自从来到林家,似乎危险就从未停歇过,从林清雪到贝莎莎,这些喜欢自己的人,哪一个没有受到过威胁呢?这一切的一起,都是因为他的出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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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跟张少宇脱不了关系,可能他的出现还真是为别人带来了很多麻烦。有些事,还真不能细想,张少宇只能苦笑着看着怀中的林清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清雪似乎已经停止了抽泣,她抬起头,望着双眼呆滞的张少宇,声音极其温柔道:“少宇,你是不是打算离开呢?”
“可能吧!”离不离开的,现在说还真有些太早,江星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若真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恐怕会带来无穷的后果。
“答应我,别走,好吗?”张少宇的这句可能吧,直接让林清雪愣住了,记忆中,似乎这个少年从未如此消沉过,可现在呢?林清雪真怕张少宇会突然之间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啊。
“放心吧,我不会走的。”张少宇点了点头,在心里微微补了一句:“至少不会是现在。”
女人本就是情感动物,况且林清雪的心中一直都有张少宇的影子,这一抱吧,直接让她暂时忘记了贝莎莎的存在,至少在此刻,她能彻底的拥有张少宇。
两人在花坛边坐到了很晚,要不是外面的车灯照过来,估计张少宇还真会跟这妮子一直待下去了。
“难道是林先生?”张少宇有些狐疑的站起身。
门外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张少宇记的那牌照正是林正天的,可当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近林家大门之后,张少宇愕然的发现,来人竟然是林傲阳。
“难道事情解决呢?”林傲阳可一直都被徐本豪给扣着,没想到今天对方刚被别人带走他就放回来了,很显然,是江伟名的作用啊。
“傲阳!”张少宇连忙来到门口迎接。
“少宇,清雪,你们两个还没睡?”林傲阳还是老样子,只不过脸上多谢几分疲惫罢了。
“是啊,还没睡,这不你小子这几天一直不在家,睡不着啊!”张少宇连忙打了个哈哈。
“是吗?”林傲阳白了一眼张少宇,目光落在两人紧牵着的手上道:“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泡我妹妹就泡我妹妹,那来这么多理由,清雪,你小心被这小子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两人的事,大家也都知道,父亲都没发对,林傲阳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况且张少宇的人也挺不错的。
“那什么,外面冷,我们赶快进去吧!”眼瞅着林傲阳盯着两人的手,张少宇连忙松开手,有些尴尬的说道。
坐在客厅里,林傲阳从厨房端来一些剩饭剩菜,恶狠狠的吃饱后,这才十分惬意的摸了摸肚子道:“他大爷的,这几天差点在哪里饿死我了,这徐本豪简直就不是人,丫楞是两天都没给我吃饭。”
“清雪,要不你先上去吧,毕竟明天还要上学。”听林傲阳提起徐本豪,张少宇顿时朝对方使了使眼色,然后对林清雪道。
“好吧!”
林清雪虽然也很想陪在张少宇身边,可还是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望着自己妹妹听话的样子,林傲阳连忙打趣道:“瞧瞧,这还真是女生外向啊,家里人的话不听,倒是听起一个外人来,赶明得好好找父亲说说。”
“哥!”林清雪嗔怪的看了自己哥哥,随即温柔道:“少宇,我先上去了!”
“嗯,去吧!”
送走了林清雪,张少宇这才恢复了正色,看了眼林傲阳,若有所思道:“傲阳,小萱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回来的时候舅舅已经跟我说了,玛德,这徐本豪也太可恶了,竟然联合许家做出这样的事来。”提到这徐本豪,林傲阳就满肚子的气。
“那你觉的,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九伯哪里丝毫没有给出任何办法,张少宇也只有问问这林傲阳了。
“直接上门拿人,我就不信了,他许昌杰还敢拦不成!”
得,这林傲阳还是之前那火爆的脾气,张少宇这话算是白问了,如果事情真这么简单的话,他还用得着等这么久?
“我说兄弟,你这脾气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先不说许家会不会承认,就是许家背后那名武者,你对付的了吗?”以江伟名的身份,上门搜查自然十分容易,可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许家不会蠢到将江小萱放在家里吧?
如果真打草惊蛇的话,说不定江小萱真会有什么危险,到时候对方来一个鱼死网破,那可就糟了。
跟这小子聊了半天也没聊出个什么头绪来,张少宇只得摇了摇头作罢了,回到房间,张少宇闭上眼睛仔细的思考起对策来,却不知,就在此时,九伯突然从自己的房间当中走了出来。
九伯其实刚才一直就在楼上偷偷看着二人,见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办法,于是便静静等待时机,好不容易等到二人离开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下了楼梯,伴着夜色,直接开车朝许家行驶了过去。
……
一大早张少宇就被楼下的吵闹声惊醒,可当他下了楼,看到一脸怒容的林正天后,顿时有些忍不住道:“林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少宇,小萱的事,你是不是跟九伯说过?”林正天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说过啊,怎么呢?”张少宇更加奇怪了。
“九伯出事了,警局的人打电话说九伯在医院昏迷不醒!”
“什么?”
九伯一向可都十分的冷静啊,怎么会突然之间离开林家,而且还躺在医院。
“知道是谁干的吗?”张少宇的语气一下子变的冷漠无比,九伯虽然不是他的师父,可毕竟拼死恢复了张少宇的元气,而且平时对方对自己也不错,久而久之的,张少宇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现在猛地一听九伯出事,他自然十分的恼怒。
“目前还不知道,可一定跟许家脱不了关系!”
“许家!又是许家!许昌杰,你的命我张少宇要定了。”这许昌杰已经不止三番五次来针对林家了,张少宇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带来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异常的愤怒。
“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还是去医院看看九伯的情况吧!”
见张少宇如此,林正天也只能是微微叹了口气。其实,就在刚刚,林正天心中对于张少宇还是颇有微词的。九伯毕竟已经失去了实力,可这个张少宇还是将江小萱的事情告诉他,这不是火上浇油吗?九伯可是从小看着林清雪跟江小萱长大的,也早就将二人当成自己的亲孙女,听完小萱出了事他老人家能不着急吗?
可转念一想,事情也不能全都怪在张少宇头上,九伯这么做,毕竟也是心甘情愿的。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来到第一人民医院,可当众人来到九伯所在的病房当中之时,杨老却是连连摇头。
“杨老,九伯现在怎么样?”
“老九恐怕撑不了几天了。”杨老声音有些惋惜道:“人送来的时候,几乎已经快要失去呼吸,虽然极力的抢救,可还是因为病人的年纪过大,生命体征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啊!”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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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这个噩耗,张少宇是怎么也不敢相信。前天晚上这老头还劝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这才过了一天,怎么就生命垂危呢?这事搁到谁身上恐怕都不能相信吧?
“少宇,我知道你很伤心,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还是得有心里准备。”
上次九伯耗费元气救治张少宇,杨老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可凭着他多年的经验,还是发现了两人的变化。九伯一夜间就像是老了许多,而反观张少宇则是迅速的恢复过来,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当中就出院了。单凭这一点,在结合两人的身份,杨老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九伯对于他可有再造之恩,如果没有他老人家的话,恐怕张少宇现在早就意志消沉的不知道躲到哪儿呢,一想到这些,张少宇就忍不住一阵阵心痛。
“九伯,是我害了您啊!”
病床上的九伯鼻子里插着呼吸器,左侧桌上摆满了各种仪器,望着上面不断跳动的数据,张少宇的心又一次疼了起来。他已经记不起来这是第几次自己有这种感觉了,此时的张少宇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来,难道真的就如同他想的那样,但凡是跟自己走近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吗?
贝莎莎差点被凌辱,就连她的女儿也惨遭绑架,江小萱一样,现在又轮到了九伯,张少宇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出现第四个人来,她又会是谁?
“看来这江星的确不属于我啊。”
后知后觉的感慨总是来的如此的晚,等到张少宇后悔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九伯爬满皱纹的脸苍白的有些可怕,如果不是那依然还在上下起伏的心跳,恐怕没人会相信,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还活着。张少宇望着床上的老人,沉默了,事实上,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老头。江小萱被许家的人抓走了,九伯现在又生死未卜,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可他却丝毫没有办法。
“就算要走,也要先杀了许昌杰这个狗东西!”
此时的张少宇也顾不上什么影响不影响了,他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除掉许昌杰。
“如果连他们我都保护不了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师傅师娘的仇是得报,可这二老从小便教育他要知恩图报,张少宇虽然做不到所谓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至少得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许昌杰不死,或者说,张少宇得罪的人不死的话,林家包括他身边所有的人都没有好结果,一味的退让只会让更多的人波及其中,他张少宇的命是命,别人的就不是吗?
想到这,张少宇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九伯,咬紧牙关道:“九伯,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您相信我!”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什么许家背后的武者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张少宇杀人的心。
正当张少宇带着满腔怒火打算去报仇的时候,那原本一直昏迷的九伯忽然之间动了动手指头,微微睁开眼,有些虚弱的喊了句:“少宇,少宇在吗?”
老人家已经糊涂了,张少宇此刻就站在他床边,可他依然没有看见。
“在,我在!”一把握住老人的手,张少宇眼角有些湿润的望着这熟悉的模样道:“九伯,您想说什么?”
“少宇!”九伯抓住张少宇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他用略微浑浊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病房当中所有的人,然后低声道:“你们大家先离开吧,我想跟少宇谈谈。”
“九伯……”林正天刚要开口,却被杨老给制止住道:“走吧,毕竟老人家……”说起来这九伯还要年长他几岁,杨老叹了口气,拽了把林正天的衣袖道:“就当是满足他最后的愿望吧。”
身体已经被破坏到这个程度,别说是年纪大的人了,就算是年轻小伙,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杨老深知这个道理,所以现在,他只想为两人腾出一点空间来。
“杨老,您、您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出去再说吧!”事实就是事实,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等到所有的人都已离开之后,九伯这才深吸几口气,稍稍平缓之后,有些吃力的开口道:“少宇,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不过还好,至少老夫这一趟没有白去,那许家,的确有武者坐镇。”
从九伯身上的伤,张少宇也看得出,那分明就是被元气所导致的内伤,九伯的五脏六腑已经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损伤,想要救治,除非是实力超越元武境之人,可这种人,又怎会这么容易就能找到?他所认识的修为最高的人也就自己师傅,可师傅他老人家现在却被困在鬼谷,自己能走到今日这种窘境,还不是因为此事,不然的话,仅凭一个元武境的武者,他老人家弹指之间就能让其灰飞烟灭。
“九伯,您别说了。”这个倔强的老头,即使在成为一个普通人后,还不忘拼劲全力去帮助自己,单是这份情,就足够张少宇一辈子去偿还的。
“不,我必须要说,如果再不说的话,恐怕以后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九伯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所以,他并未答应张少宇的要求,而是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坐起来,咳嗽几声后,虚弱道:“许家武者的实力你已经知道了,以你的等级,就算去了也是送死,还记的上次我跟你提到过的极阳门吗?”
“记的!”张少宇点了点头。
见张少宇点头,九伯伸出自己的右手,在被窝中摸索一阵后,然后掏出一个玉牌道:“你拿着他去极阳门,就说是风九的弟子,自会有人来接待你……”
“风九?”张少宇一愣,随即看着九伯。
“恐怕连林正天也不知道这个名号吧?这就是老夫在极阳门中的名字。”风九这个名字,九伯也不知道多少年没说出口了,现在突然提起,难免有些伤感,他这个因实力停滞而被赶出宗门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颜面说出这个名字。
九伯的话在明显不过了,他老人家就是希望张少宇能入极阳门,带着自己弟子这个身份,才能修炼下去。毕竟在现在这个社会当中,根本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少宇,我是被宗门赶出之人,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归,现在看来,似乎没有任何的可能了,所以,我所有的希望可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九伯虽然不知道张少宇身上有什么故事,可作为一个武者,张少宇背后肯定有着不小的秘密,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可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了眼前这个少年,九伯都希望张少宇能够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
“九伯,我……”
对于九伯的提议,张少宇本能的有些抗拒,可没等他说完我字后面的话,九伯便皱起眉头,声音有些凄厉道:“难道你真的想让我死不瞑目吗?老夫临死前最后一个请求,你都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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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奄奄一息的九伯,张少宇从未感觉到如此的纠结。离开江星这件事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可问题是,一旦离开之后,自己所闯下的这些烂摊子谁来负责?九伯已经这样了,难道张少宇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也如此吗?
“好,我答应你。”九伯的请求让张少宇根本就没法回绝,无奈,他也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事实上,自从许家武者出现之后,张少宇就已经产生出这样的念头来了,毕竟在面对那位神秘老者的时候,他张少宇压根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更何况现在的他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就更别提什么报仇之类的想法了。要想彻底扭转局面,要么借助外力,要么提升自己实力。可道理虽然简单,要实施起来的话,却是难上加难,张少宇认识的武者就那么几位,而且现在都还生死未卜,这外力一说,显然就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那么,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如今自己所能接触到跟武者有关系的就属面前的九伯了,想要报仇,还真就剩下这么一条路了。
张少宇的回答让九伯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望着床边这个年轻人,艰难的呼吸了几口氧气,那握紧玉牌的手更加用力道:“记住,只有提升自己的实力,你才有报仇的可能,否则的话,你就只能一辈子蜷缩在角落里任人宰割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可见九伯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现在的他,可远没有张少宇开始见到那般洒脱沉稳,活脱脱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啊,难免让人觉着有些悲凉。
“我明白,九伯,您老放心吧。”说完这句,张少宇缓缓的站起了身,扶着九伯躺下后,紧紧握着那块玉牌走出了病房。
离开谈何容易,留下却又看不到希望。走出医院的张少宇,抬头望着这车水马龙的公路,第一次觉的眼前一片灰暗。九伯的伤一看就是武者所为,不过让张少宇想不明白的是,对方为什么仅仅只是打伤九伯呢?按理说,如果真是哪位神秘武者的话,以九伯目前的身体状态,显然一点生还的希望也没有啊。
“这许家到底想要干什么?”无数疑问瞬间爬上张少宇的脑海,在一条条的过滤掉之后,一些有用的线索便浮现出来。张少宇猜想,这许家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跟江伟名打成某种协议。在不触及到双方底线的情况下,彻底解决掉徐本豪的事情,或者说,顺带着也解决掉张少宇。
而江小萱就是一个明确的筹码,是用来要挟江伟名妥协的筹码。
“不过,即使他们抓了小萱,可江伯伯这边……”江伟名的态度张少宇是知道的,他绝对不会为了自己女儿而滥用权力的,也正是这一点,才让张少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当中。
去许家要人,死路一条,依靠江伟名,更加没什么可能。想来想去,张少宇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件事,难道要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事情朝着糟糕的局面发展吗?
“难道这许家真的为了一个小小的徐本豪甘愿得罪江伟名吗?”
许昌杰张少宇是接触过的,这个人可以说是为了一己私利甘愿得罪天下人,可偏偏此次为了一个徐本豪而做出这样的事来,还真是让人有些想不通,事实上,张少宇心中还有一个猜想,那就是许家之所以绑架江小萱,目的就是为了自己,毕竟许明昊是死在自己的手中的。对方这么做,只是表面上给徐本豪做做样子而已。
类似许昌杰这么人,可不会做出这种赔本的买卖的。
“算了,不想了,为今之计是该考虑怎样找到小萱的消息。”想多了头疼,张少宇摇了摇头,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江小萱的面容来,心中一阵阵无助。
杨老已经告诉他九伯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虽然张少宇很不想相信这件事,可事实就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承认。极阳门的事情算是老人的一桩心愿,张少宇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才答应了九伯的请求,至于之后该怎么办,他并没有想过,至少现在,他根本没有离开这里的理由。
“就算要离开,也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江小萱张少宇是必须要救的,还有因为他所闯下的这些祸都必须解决,可要说到解决,或许,只有他张少宇彻底死了,许家才会罢休吧?
独自一人离开医院的张少宇,开着车,来到了贝莎莎的住所。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站在他面前的一刹那,张少宇竟然觉的自己有些留恋眼前的这一切,贝莎莎母子,林清雪,江小萱等等,这些半年里一直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就像是一个漩涡一般,一直拉扯着他的心,不曾远去。
“怎么呢?”望着张少宇心事重重的样子,贝莎莎有些奇怪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没事……”深吸一口气,张少宇摆了摆手道:“就是想看看你跟默默,所以就来了。”
“真的是这样吗?小弟弟,姐姐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自打少年出现在贝莎莎面前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些什么,不过,贝莎莎是何其精明的女人,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等着张少宇主动告诉自己。
可有些事情能说,有些事情,说出来只会徒增伤悲,何为轻重缓和,这一点张少宇还是十分明白的,他之所以来贝莎莎这,就是因为从内心深处所生出的无助彷徨,又或者,他已经在心里做出了选择,只是想最后在看看贝莎莎而已。
“姐姐,你别问了好吗?”张少宇无奈的望着贝莎莎叹了口气。
“那……好吧!”
男人是最能藏得住秘密的,这一点,贝莎莎十分清楚,当然了,这也取决一个人的性格,面前这个自己心爱的小男人,或许就是那种能够将心事牢牢沉在谷底之人,他不说,别人也休想问出来。
走近客厅,张少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呆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贝莎莎摇了摇头,走到自己女儿的房间当中,不一会儿,便抱着贝默默走了出来。
“爸爸……爸爸……”小丫头一见张少宇,连忙就喊出了口。
“来,让爸爸抱抱。”即使张少宇再怎么心情沉重,可面对精灵古怪的贝默默,还是在脸上扬起了一阵笑容。
怀抱着贝默默,贝莎莎乖巧的坐在一边,一种难以言表的温暖从心头慢慢升起,张少宇心中一暖,抱着贝默默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张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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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心里有了某种念头,就如同瘾君子一样,无时无刻不去琢磨这个念头,看似一脸温和的张少宇,嘴角却不由的添上了几丝惆怅,这一点贝莎莎自然是看在眼中,可她却不能问。
张少宇就这么抱着这母女二人,一言不发的直到天色渐渐暗下去。
“我该走了!”他站起身身,目光柔和的看着母女两,淡淡的将这句话说出口来。
“少宇……”贝莎莎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拉着张少宇的手,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张少宇微微一笑,一把抱住贝莎莎那妖娆的身体,轻轻的爬在对方耳边温柔道:“不用担心,我没事的,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少宇,虽然你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可……可你一定要记住,这里还有两个女人在等着你,你一定不要忘了答应姐姐的事情。”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从张少宇进门的那一刻起,贝莎莎就已经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看似简单的离别,却让她有种分离的感觉来。
“我明白!”
这三个字出口之后,张少宇望着贝莎莎眼睛里的担忧,深吸一口气吻了上去,良久之后,两人这才从热吻中恢复过来,带着点点温热,张少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贝莎莎的住所。
夜色渐浓,几丝冷风吹来,张少宇不由的缩了缩身体,抬起头,就看见一片霓虹,望着眼前星星点点的灯光,眼神逐渐变的严肃无比道:“许家,我们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许家与他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这一点张少宇十分的清楚,许明昊的死已经彻底将两者之间的关系破坏殆尽,虽然自己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杀了许明昊,可他却一点也不后悔,毕竟以许明昊的为人,自己不杀他,他也迟早会杀了自己的,何况他所做的事情已经彻底的撕破了张少宇的底线。
黑色奥迪飞速行驶在江星市的公路上,发动机的轰鸣之音以及车窗外传来的呼呼风声无一不证明张少宇此刻焦急的心情,霓虹一闪而过,这陌生的城市夜晚,竟给人片片凄凉之感。
江小萱在哪,张少宇不知道,他只知道,只有自己出现在许家,江小萱或许才有一线生机。至于先前以为许家借江小萱威胁江伟名的这个想法,现在看来,的确是想的太简单了。
而一直没有出现的许昌杰,此刻正坐在许家客厅,烟灰缸里还未熄灭的雪茄正冒着丝丝烟雾,他看着端坐在正中央位置怀抱着自己老婆的老者,嘴角不由的颤抖着。
“昌杰,这已经是第二天了,老夫虽然答应你出手,可你别忘了,我最多只能在这里呆三天,三天一过,不管事情进行的怎样,我都必须离开。”老者一只手已经伸进白红的衣领当中,坐在他身边的白红浑身一震颤抖。
“我明白,您放心金老,我相信那个小杂种一定会来的。”明明心里都快要冒出火来,可许昌杰表面却还要装作一副奴才样,想到这些,他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要不是为了对付张少宇,他许昌杰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该死的老家伙,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自己虽然对白红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感情,可不管怎么说,这老头怀抱着的总是他许昌杰的女人。亲眼看着自己女人被别人玩弄,任谁恐怕都难以平静吧?
“但愿如此。”金老冷哼一声,目光落在白红的身上,然后发出一阵调笑道:“小美人,不如我们去房间里玩玩吧,老夫可是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兴趣啊。”
“讨厌。”这一声讨厌,直接击碎了许昌杰最后一丝尊严,他冷冷的望着二人离开的身影,握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一旁的扶手之上,恶狠狠的从嘴里冒出“可恶”两个字来。
“这个贱人,等老子除掉张少宇之后,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许昌杰已经开始有些变态了,至少,在自己儿子死去后,他那唯一希望彻底崩塌,金老的身份他知道,虽然很想直接杀了对方,可无奈的事,他许昌杰压根就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他心中这股子怨恨就只能全部撒在自己老婆白红的身上了。
咚咚咚!
就在二人离开大约五分多钟后,紧闭着的大厅门突然传来一阵阵敲门之声,许昌杰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见门口保镖语气有些急促道:“老板,他、他来了!”
“谁来了?”许昌杰一挑眉,声音冷漠道。
“张、张少宇!”保镖似乎对这个名字十分的敏感。
“真的是他?”许昌杰顺着保镖所指的方向,冰冷的眼神瞬间就锁定在了张少宇的身上,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小杂种,你终于来了!”
等了两天了,张少宇终于来了,许昌杰盯着远处熟悉的身影看了有一分钟的时间,这才阴冷的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今天,我就让你彻底尝尝什么叫做地狱。”
说罢,挥了挥手,对保镖道:“让他进来!”
许昌杰出现的第一时间张少宇就已经看见了,他很想直接冲进许家,一把抓住这许昌杰的脖子问他江小萱的下落,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于是张少宇只能强忍着愤怒望着对方。
眼看着许昌杰已经走进了客厅,那名保镖也是一路小跑的朝大门这边过来了,张少宇原本松弛的拳头也攥在了一起。
进了客厅的许昌杰,立刻来到金老所在的房间外,听着里面自己妻子一声声的低吟,额头上丝丝青筋像是要爆开一样。
呼~!
许昌杰深吸一口凉气,将所有的怒火压制住,轻轻的敲了敲房间的门低声道:“金老,张少宇来了,您能出来一下吗?”
“等着!”一声冰冷略带着不快的声音传来,许昌杰的脸瞬间变的阴冷无比,可面对这老头,他还是压制住所有的不快,呵呵一笑道:“是,是,我等着,等着!”
这是张少宇第一次来到许家,被人带到客厅门口之后,就看见许昌杰一脸铁青冷冷的看着自己道:“小杂种,没想到你还真敢过来。”
“我也很讨厌来这么一个地方,不过……”说到这,张少宇眼神冰冷的望着对方道:“许昌杰,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江小萱在哪?”
“哼,你觉的我会告诉你吗?”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许昌杰又怎会这么轻易的就告诉张少宇江小萱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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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早就猜到这许昌杰会这么说,张少宇并未生气,而是十分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一脸平静的望着许昌杰道:“我知道你很想杀了我为自己儿子报仇,这次假借徐本豪之事绑架江小萱也是为了引我出来,我都已经来了,难道你还打算继续隐瞒下去吗?或者说,你觉的以江伟名的身份,他会允许你用他的女儿来威胁他吗?”
“想救江小萱?”许昌杰叼起一根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道:“死在我面前,我就放了她!”
“这是你说的!”张少宇刷的一下站起身道:“许昌杰,你敢对你所说的话负责吗?”
“当然,你大概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要不是为了……”为了谁这已经不需要明说了,自己儿子的照片可就挂在客厅的墙上,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心情谁又懂呢?
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张少宇既然来了,当然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可在这之前,他必须首先解决掉江小萱的事情,否则就算是死了,那也死不瞑目。
嘎吱~!
就在二人横眉冷对,相互沉默的时候,一阵房间门打开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许昌杰嘴角轻轻一颤,就看见哪位金老一脸享受的从卧室走了出来。
而白红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得,跟在金老的身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朝两人走了过来。
看到这幅场景,就算张少宇在傻,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他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道:“看来这许昌杰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下了血本,连自己的老婆都让给了别人,不得不说,这种人还真是有些心理扭曲啊。”
能将自己心爱的女人让给别人,这种男人还算是男人吗?张少宇实在有些想不通许昌杰的想法。
金老走进大厅,第一眼就看到了张少宇,他回到自己座位上,一把搂住白红的身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道:“没想到你还是来了,既然这样,也省的老夫去找你了。”
张少宇并未回答金老的话,而是将目光牢牢的锁定在许昌杰的身上道:“现在,你可以放心的交出江小萱了吗?”
“你觉的可能吗?”许昌杰冷笑着看着张少宇,随即一脸媚笑的望着金老道:“金老,您不是喜欢女人吗,我想这个江小萱一定会让您眼前一惊的。”
“哦?是吗,那赶快将她带上来。”金老眼中露出一丝兴奋。
“许昌杰,你敢!”张少宇怎么也没想到,这许昌杰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来,坐在自己面前的金老显然对女人有这一定的喜好,江小萱如果真落在对方手里,能有好结果吗?
“我说过,要一点点的折磨你,小杂种,这只是开始!”仇恨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甚至于从身心产生出极具扭曲的想法来,为了报复张少宇,许昌杰宁愿得罪天下人,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江小萱了。
“你别忘了,江小萱是什么身份!”张少宇握紧拳头,站起身,语气有些冰冷的看着许昌杰。
“你觉的,我会在意你的威胁吗?你大概忘了,许明昊是什么身份吧,他是我许昌杰唯一的儿子,唯一的!”
说完这句,许昌杰直接招了招手,对一名保镖道:“去,把江小萱给我带来!”
当日绑架江小萱的并不是金老,可能当时的许昌杰还尚存一丝理智吧,至少那江伟名的身份摆在哪,他的目标只是张少宇而已,没必要连江伟名也一并得罪。可望着自己女人在别人面前娇媚、甚至迎合的时候,这种顾及全然消失不见,特别是当张少宇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什么狗屁理智,许昌杰全都抛之脑后。他要的就是报复,狠狠的报复。更何况,就算江伟名事后要追究起来的话,他也可以完全将责任推在金老的身上。
“许昌杰,你个畜生,我杀了你!”不单单是许昌杰失去了理智,张少宇现在也是如此,脚下一动,张少宇迅速来到许昌杰身边,挥舞着拳头说着就要砸下,却感觉到后背一痛,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张少宇的身体狠狠的落在地上,他抬起头,就看见那怀抱着白红的老者冷笑着望着自己道:“没想到你小子倒是恢复了元气,可即使这样,想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再一次让你成为废人!”
疼痛让张少宇恢复了一丝理智,可一想到江小萱,这仅有的理智瞬间就被抛去了,他有些艰难的站起身,望着金老,声音沉重道:“老东西,你会后悔的!”
噗~!
金老随意的挥动着手臂,一股无形的劲气直接穿过张少宇的身体,伴随着一口鲜血喷出,张少宇整个人有些无力的再一次躺在了地上。
“牙尖嘴利,可惜啊,你注定是在找死!”
这一刻,张少宇心中竟然产生出一种后悔的念头来,他后悔自己不该这么怒莽直接来这里,不但将自己置身死地,而且还连累了江小萱,现在想想,这样做简直就是自绝后路啊。
元气入体,体内的气息不受控制的开始四处游走,豆大的汗珠开始从张少宇的脸上一颗颗落下,就在此时,几声嘈杂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过来,张少宇艰难的抬起头,就看见江小萱被人绑着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萱!”张少宇瞬间喊了出口。
“唔……唔……”江小萱挣扎的想要喊出张少宇的名字,可无奈的是,自己的嘴却被人给堵着。
许昌杰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不由的掀起一阵轻笑,他走到金老面前,一脸献媚道:“金老,您看这女人怎么样?”
“不错,不错。”江小萱一出现,金老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江小萱的长相自然是不用说了,虽然她没有白红那种成熟美,可胜在年轻,对于贪恋美色的金老来说,这种尤物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呵呵,只要金老帮我对付这小杂种,她就是您的了。”现在的张少宇虽然重伤,可许昌杰明白,对方要想干掉自己,那绝对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在这之前,他必须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说吧,你想怎么办。”金老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了。
“很简单,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上次的事可还历历在目,虽然废掉张少宇的元气,可这小子竟然恢复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许昌杰要做的就是让张少宇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废人,一个可以让自己肆意凌辱的废人。
“这简单!”
猴急的金老点了点头,然后几步来到张少宇面前,冷笑一声,抬起自己的右手落在张少宇身上,一股巨大的元气随即进入到张少宇的体内,仅仅片刻,张少宇那原本就四处又窜的元气瞬间消失全无,就连丹田也是直接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做完这些,金老眯着眼,将两股劲气分别打在了张少宇的双腿之上,伴随着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张少宇浑身颤抖的发出一阵痛苦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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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痛苦的喊声不断在大厅里回荡,江小萱的双眸已经完全的湿润,她挣扎着想要靠近张少宇,可却被人狠狠的按住了双肩,一股绝望慢慢爬上了心头。金老的目光回到了许昌杰的脸上,吐了口气道:“现在的他可真就成了一个废人,不止元气被废,而且双腿也被打断,这样的结果你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谢谢金老。”许昌杰眼中露出一丝兴奋,连忙点头哈腰道。
“既然如此,那……”说着金老那炙热的目光便落在了痛哭的江小萱身上。
“明白,明白!”许昌杰嘿嘿一笑,对着那两个押着江小萱的人道:“你们还不赶快将她带进金老的房间。”
“狗东西,你敢动她一下,我张少宇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浑身传来的剧痛已经快要让他窒息,可望着江小萱不断流出的眼泪,张少宇还是一点点的爬向两人。
“滚!”金老抬起腿,一脚便踹在了张少宇的脸上。
白红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虽说她为了许家一直委曲求全,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可说白了,她也是一个女人,张少宇的死活在她心里掀不起半丝涟漪,可江小萱呢?同样是女人,白红并不想江小萱也成为这个禽兽的玩物,她几次想要出口,可话到嘴边,却又给咽了下去。
自己是怎样一步步被许昌杰推入这老头的怀中的,又是怎样一点点的哀莫大于心死,作为女人的白红知道什么是绝望,江小萱的眼泪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手一样,拉扯着她回到最初的时候,所谓的感同身受让白红作为女人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唤醒。
“金老,难道你真的要当着人家面跟别的女人那样吗?您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哦。”白红看了眼江小萱,摇了摇头,微微在心中叹了口气道:“希望他能放过你吧,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呵呵,小红红还会吃醋啊,要不,你们两个一起陪我吧?”白红这种女人不比江小萱这种青苹果,刚刚那一幕金老可还有些怀念,感觉到这女人浑身上下撒发出的妖媚,他的心火再一次被勾了上来。
“不要,人家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别的女人染指,我会生气的。”尽管厌恶,尽管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个糟老头,可白红还是强忍着表现出一副娇媚的样子。
“嘿嘿,你这个小妖精,老夫真忍不住现在就将你摁在床上。”
望着自己妻子跟别人打情骂俏,许昌杰的恨不得一个耳光直接打在白红的脸上,他强忍着自己的怒火,一遍遍在心中反复骂着“贱人”这两个字。
“那您老还等什么?人家可只属于你哦。”自己丈夫的眼里的怨恨白红又怎梦没有发觉呢?或许在这之前白红尚还有一丝侥幸,可现在,面对着那两个熟悉字眼的口型,这种侥幸已经灰飞烟灭,她有的只是无尽的落寞以及凄凉。
“可能在许昌杰的心里,我早就已经是一件货物了吧。”白红默默的在心里说出这么一句话后,微笑着的眼睛落下一滴泪水,有些悲凉的望着自己那个曾经的丈夫,摇了摇头,在心里冷哼着坚定了一个想法。
“小妖精,这可是你说的!”
金老一只手抚摸着白红的臀部,直勾勾的看着对方的胸前的春光,声音有些兴奋的对许昌杰道:“将那个叫江小萱的女孩先给我留着,记住,他是我的。”
“是是是!”许昌杰连忙点了点头。
“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们走!”
当着保镖以及外人的面,自己的妻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人带走,许昌杰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一样。
“贱人,贱人!”
即使在厌恶白红,可两人名义是还是夫妻啊,这种屈辱许昌杰又未尝不是以第一次感受的到呢?
“呵呵……”张少宇笑了。
“小杂种,你笑什么!”许昌杰一把掐住张少宇的脖子问道。
“我笑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你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拱手想让,配当男人吗?”张少宇一字一句的说着。
啪~!
许昌杰一个耳光狠狠打在张少宇脸上,冰冷的目光有如实质一样的望着他道:“骂吧,我希望一会儿你还能骂的出口,你别忘了,江小萱可还等着被宠幸了,一会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畜生!”张少宇冷冷的哼出这两个字来。
“来人,把他跟江小萱关在一起!”
“是,老板!”
两名保镖随意的拉着张少宇的胳膊,说着就要往里面的房间走去,可就在这时,从刚刚白红与金老进入的那个房间当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声。
紧接着,就见金老光着上身,一把抓住白红的头发走了出来。
“金老,您这是?”
老头的胸前嫣然插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在灯光的映衬下,那涓涓流出的殷红一点点顺着刀刃流了下来。
“这个贱人竟然想杀我!”一把将短刀拔下,金老声音颤抖的看着许昌杰。
“怎么会?”许昌杰大惊,然后眼神落在自己妻子的身上,只见此刻的白红嘴角隐约流下几丝鲜血,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他,喃喃低语道:“昌杰,你真的忍心看着我被别人凌辱吗?”
“你……你……”许昌杰说不出话来,他看着自己的妻子,百般滋味瞬间涌上心头。
“去死吧,贱人!”虽然被人捅了一刀,可好在没有伤及心脏,抓起已经只剩下内衣裤的白红,猛地一用力,便将对方丢在了墙上。
砰~咔擦!
撞在墙上的白红,直接将身下的桌子压的粉碎。
“金老,您、您先别生气!”许昌杰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现在这般,连忙走上前,想要去搀扶起金老,却被对方一把给甩开道:“滚开!”
此刻的金老还哪有刚刚那般欲望,他望着白红,迅速捂着伤口将一丝丝元气注入其中,声音异常冰冷道:“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此,一定!”
自己什么身份,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暗算了,虽说这点伤害不至于死掉,可对于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的他来说,这就像是被人在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样。
啪~!
房间的门被金老狠狠的观赏之后,大厅里所有人都傻了,张少宇强忍着双腿传来的疼痛,冷眼看着许昌杰,不由的发出一阵冷笑来。
此刻的许昌杰哪还有心思去管张少宇死活呢?他就这么呆呆望着自己妻子,一步步走到她的身边,颤抖的伸出自己胳膊,抱着白红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昌杰,答应我,杀了这老狗,我求求你了。”
“杀……杀了他?”许昌杰有些愕然的望着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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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真以为我愿意成为别人的女人吗?”白红紧握着自己丈夫的手,声音有些颤抖道:“这么多年了,扎在我心头的最后一根刺就是他,我求求你,一定答应我的要求好吗?”
许昌杰再怎么对自己,至少还是白红的丈夫,即使她心里怨恨,可也并没有想要杀了对方。白红知道,自从自己儿子死去之后,自己丈夫就已经完全失去任何希望,她虽然埋怨过、愤怒过,可说到底,比起那个老头来,许昌杰可以说是她唯一的亲人,就在张少宇被打断双腿之后,那唯一一个支撑白红活下去的理由破碎了,心里紧绷着最后的那根线断了。
她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做想做的事情了,所以,白红才会在刚刚将明晃晃的刀子捅进金老的胸前。可惜的是,她失败了,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忍住想要杀了这个长期占有自己的老狗。
“可……可……”许昌杰也不是没有感情之人,毕竟与白红之间也曾有过自己的儿子,他虽然为人狡诈,可也并没有完全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自己妻子这些年所作所为哪一次不是自己授意的呢?说白了,为了利益,许昌杰放弃了自己的妻子。
金老虽然实力强横,甚至手握自己生死,可实际上,他跟自己又有着什么关系呢?许昌杰打心里憎恨这个夺走自己妻子的人,同时也憎恨自己面对他的无能为力。兔死狐悲,儿子走了,如果任由这老狗活着,很可能连他曾今爱过的女人也会离他而去,儿子的仇已经报了大半,可他自己跟白红的呢?
“昌杰,难道你忍心看着别人玩弄我吗?”白红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别忘了,是谁把我推到别人的怀中,是谁为了许家甘愿献出自己的妻子,是谁……”白红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别说了,你别说了!”许昌杰低着头,声音低沉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红红!”
说完这些,许昌杰将自己妻子抱在怀中,站起身,看着身后两面保镖道:“你们将他带下去后,如果我失败了,你们就替我杀了他为明昊报仇!”
希望破碎了,支撑着许昌杰活着的就是仇恨,而现在,张少宇俨然已经成为一个将死之人。妻子的话,让他最后一丝良知醒了过来,可能许昌杰也没有什么理由在苟活在这世上了吧?
“老板!”两名保镖有些诧异的望着许昌杰。
“什么也别说了,按照我说的作吧。”可能真是心死大于哀默吧,感受着妻子身上传来的温热,许昌杰竟然没有丝毫的厌恶。
“好、好吧!”
两名保镖带着张少宇离开了客厅,许昌杰抱着自己的妻子一步步朝自己的房间当中走去。张少宇望着一脸平静的两人,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啪~!
张少宇被扔在江小萱所在的房间地上,那本还一脸惊恐的江小萱瞬间呆住了,伴随着房间的门被再一次的关上,张少宇在黑暗中用尽全力一点点的爬向江小萱。
这几米的距离,张少宇爬的是如此的艰难,好不容易来到绑着江小萱的椅子上,张少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歇了十几秒后,艰难的坐起来拔下了江小萱口里塞着的黑布道:“对不起小萱,我来晚了。”
“别说了,什么也别说了……”虽然没有殷红的鲜血,可刚刚在大厅那两声脆响还是打碎了江小萱的心,那个曾经幽默阳光的少年,现在却一脸苍白的看着自己,因为疼痛,豆大的汗珠已经沾满了他的双颊。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靠在江小萱的身体,张少宇艰难的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按下江伟名的号码。
啪~!
枪声终于是响了,在张少宇等待了十分钟后响了,而他,也在这一声枪响过后,彻底的闭上了眼睛。他太累了,身体的疼痛加上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让这个少年再也承受不住闭上了眼睛。
接到张少宇电话的江伟名也是第一时间赶到了许家,可当他撞开门看见眼前的一切,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许家的一间卧室当中,许昌杰跟白红被人捏断了脖子,已经完全没有呼吸,两名保镖昏死在地上。另外一间房子里,自己女儿正眼巴巴望着靠在她身边的张少宇,再一看少年的双腿,自膝盖处已经彻底的变形。
“爸,您……您终于来了。”
几天的精神折磨已经让江小萱频临绝望,这会儿见到自己父亲,整个人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说完这句话后,她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
许家的事发生两天后,第一人民医院病房当中,张少宇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可当他睁开眼睛后,还是忍住皱了皱眉,毕竟双腿的疼痛还在。
“你、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丝颤抖出现在张少宇的耳边,他一抬头,就看见江小萱满眼血丝的站在看着自己。
“小萱。”张少宇微弱的声音喊出这两个字来。
“你等着,我马上找医生过来!”江小萱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像一个疯子般的冲出了病房。
不一会儿,杨老带着一名医生走进了病房,江小萱等人被请了出去。在进项一系列检查后,杨老叹了口气,看了眼张少宇后,对身边的一声道:“小李,你先出去吧。”
“好的杨老!”那名李医生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杨老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少宇,你的腿,恐怕保不住了。”
“意料当中的事。”张少宇点了点头道:“被元气所伤,又怎能这么容易恢复呢?”哪位金老是什么身份,张少宇不会不知道,何况自己以前也曾用元气伤过许明昊。武者动的手也就只有武者才能治疗,这个道理张少宇又未尝不知道了。
“既然你都明白,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总之,你的伤,还得靠自己啊!”
杨老何尝不知道张少宇的身份了,只能摇了摇头叹息道。
“看来极阳门是非去不可了。”九伯因为自己元气全无,而且所剩时日不多,现在唯一能跟武者有所联系的就是那个九伯所说的极阳门了,要治好双腿也只能依靠极阳门了。
送走了杨老,很快房间里便涌进来一大群人,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着大伙,叹了口气道:“让大家担心了,真是对不起!”
“你小子,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说说你,去救小萱也不叫上我,是不是没有拿我当兄弟?”林傲阳说话就这样,不过在张少宇听来却是异常的感动。
“少宇,别的话不多说了,谢谢你救了小萱。”江伟名叹了口气,十分郑重的朝张少宇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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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叔叔你这是做什么?小萱跟我的关系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她也是为了我的事,才会被许家绑架的。”堂堂一个公安局局长朝自己鞠躬 ,张少宇还真有些承受不住,何况正如他所说的,江小萱的事跟自己一点也脱不了关系啊。
“话虽如此,可我这个做父亲的……”身为南云省局局长,自己女儿被绑架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反倒是张少宇冒死去救自己的女儿,他这个当爹的还真有些汗颜。
说真的,江伟名什么都好,唯独有一点让人难以接受。就是他那凡是都要公事公办的性格,虽然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分的重要,可对于他的亲人却有着无比巨大的伤害。张少宇很难去评判江伟名的错对,可总归是在心里替江小萱感到一丝丝惋惜。
“对了,江叔叔,那金老最后怎么样?还有许氏夫妇?”当日枪响之后张少宇便昏死了过去,后面的事情他也完全不知情。
“你说的哪位金老就是许家背后的武者吧?”提到这个人,江伟名不觉的皱起了眉头来。
“是的!”张少宇点了点头。
“我们在现场并未发现金老的踪迹,倒是许昌杰跟白红两人都死了,而且是被人活生生捏断脖子的!”
“他们两夫妻死了?”张少宇有些惊讶的看着江伟名。事实上,他早就已经猜到这许氏夫妇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杀掉金老,可也没想到,这位竟然会下此狠手。
“的确死了,我们现在正在化验从现场采集到的血液,等到结果出来,或许就能有一个比较准确的判断了。”许昌杰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并且已经开出去一枪,至于说现场的血迹到底是谁的,这还有待进一步的查实。
许昌杰跟白红死了?虽然对于这两人,张少宇打心里十分的憎恨,可、可张少宇并未有杀掉对方的心思。江小萱的事,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白红的挺身而出才躲过一劫,从这一点上,张少宇对于这位失去儿子的母亲还有些许的感激。至于说许昌杰,说白了自己无意间杀害许明昊,无异于断送了他所有的希望,丧子之痛说起来对于许昌杰的打击足够大了。
兔死狐悲,动物尚且如此,张少宇又怎么可能一点感触都没有呢?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他所希望的。
“对了,徐本豪那边现在……”
“已经查实了徐本豪的罪证,正准备起诉了!”江伟名说道:“这害人的蛀虫,我看这次他还逃脱的了。”
作为与之工作在同一系统的江伟名,又怎能不生气?这徐本豪不管怎么都是自己的下级,他出了事,自己这个做局长的自然责任不少。
“那就好!”张少宇叹了口气,微微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道:“许昌杰死了,那金老也逃了,就连徐本豪也绳之于法了,终于可以暂时的安下心来啊。”
从一开始,张少宇就没想要招惹这么多是非,可却耐不住是非来找他。从刚来到江星与梁正扬起冲突,再到现在,这短短半年时间里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有时候张少宇甚至有些怀疑,这些事到底是不是自己干的。
“现在倒好,我真真切切的成了一个废人了,如果师傅师娘知道的话,恐怕会大失所望吧?”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提升实力,然后去鬼谷解救师傅师娘,现在倒好,别说解救了别人了,就连自己或许都需要别人的搭救,这番看来,他当日就不该来到江星这个地方。
见张少宇闭上眼,似乎不想在开口了,江伟名叹了口气,对躺在床上的张少宇道:“你先好好养伤吧,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江伟名摇了摇头,朝大伙儿摆了摆手,众人似乎也知道现在不是打扰张少宇的时候,皆是神情萧索的走出了病房去。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原本闭着眼睛的张少宇微微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现在的他才彻底的感觉到什么叫做深深的失落,虽然刚才一屋子的人满脸都是关心,可又有谁能够完全了解张少宇的心事呢?
“极阳门啊极阳门,我真的要去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其实张少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以他现在的情况,想要救自己的师傅师娘,就必须按照九伯所说的进入到极阳门当中,更何况,那已经被元气废掉的双腿,还等待着武者的救治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悲喜掺杂着的张少宇在将要离开医院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噩耗,九伯走了,张少宇甚至都没有见老人最后一面。
这个悲痛的消息让大家全都陷入了悲伤当中,特别是林清雪,九伯可以说是看着林清雪长大的,而且林清雪也一直将他视为自己的爷爷。九伯入殡那天,林清雪哭的歇斯底里,林家一众人全都红着眼眼泪犹如决堤般落在雨中,张少宇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参加了葬礼,望着那黑白照片里熟悉的模样,他终于是忍不住眼泪落了下来。
九伯的死,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也正是如此,所以张少宇才无比的自责。同时,脑海里出现哪位金老的模样来,这个人就是杀死金老的罪魁祸首,不杀了他,张少宇又怎能对得起深埋黄土的九伯呢?
雨一滴滴的下着,渐渐模糊了张少宇的双眼,他甚至分不清脸上冰凉的到底是雨水还是眼泪,他只觉的,那东西落在嘴里咸咸的。
九伯走了,唯一一个与张少宇拥有同样身份的老头走了,张少宇拼命握紧老人交给自己的那块玉牌,白森森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大,关节处已经呈现出一块块的凸起。
时间这个东西张少宇一直挂在嘴边,抱怨过、感叹过也遗忘过,在九伯下葬的半个月后,张少宇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唯一跟之前不同的,就是他的双腿,现在的张少宇不管去哪,总要有一个在后面推着,这也使得他在这半月当中几乎就怎么没有跨出自己房间半步。
呼~!
夜凉如水,对着黑暗的房间,张少宇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后,有些无奈的对着空气道:“现在我跟废人完全没有什么区别啊,就连离开,也显的如此的艰难。”
极阳门这个地方张少宇是必须去的,可山高路远,以他目前的状态一个人是到不了的,这就代表着要有一个人陪张少宇一起前往哪个地方。
可要说离开,这又谈何容易,毕竟这江星自己在乎的人太多太多了。
“不管如何,极阳门是一定要去的!”
找一个人送自己走这在简单不过了,可走这个字本身就已经让人难以跨出那一步,毕竟分离是这世上最让人扎心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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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林清雪照例将饭菜送到了张少宇的房间当中,可这一次,当自己打开门的时候,张少宇已经坐着轮椅等在门口,林清雪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道:“你怎么下床呢?
“今天我们下去吃吧!”既然已经下了决心要走,那么这一步早晚是要跨出去的。
“那……那你先等等,我马上就过来。”林清雪毕竟手里还端着饭菜,况且让她一个人把张少宇弄到楼下客厅,这显然有些困难。
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落在楼梯上发出一阵阵响动,张少宇望着林清雪的背影,叹道:“对不起了清雪,这次恐怕要让你伤心了。”这半个月时间里,林清雪几乎很少去学校,每天基本上都陪在自己身边,张少宇明白这丫头的心思,可……可她要的,自己并不能给予,那个一脸冷漠的女孩,在时间中多愁善感,他这个始作俑者,却开不了口再一次承诺。
毕竟前路渺茫,再见不知归期啊!
很快林清雪便是叫来了自己的哥哥,林清雪负责将轮椅拿下来,林傲阳则是将张少宇背下了楼梯。
来到饭桌之前,张少宇习惯性的朝林正天身旁望去,可那个熟悉的身影却早已不在了,这也是这半个月来张少宇不肯下楼吃饭的原因,因为他无法原谅自己。
“别看了,好不容易下来一趟,快吃啊!”林傲阳还是老样子,只不过言语中多了几分生涩。
“是啊少宇,算上今天,你已经有十六天没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饭了。”林正天放下碗筷,微微笑道:“如果在这样下去,别人都不知道你在林家了。”
“呵呵……”张少宇苦笑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些菜放在林清雪的碗中,然后摇了摇头道:“林先生,有件事恐怕要跟您商量一下。”
“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还能拿你当外人不成,对吧清雪?”林傲阳朝自己妹妹暧昧道。
“哥,你别乱说!”林清雪显然有些羞涩。
“说吧。”林正天正色道。
“是这样的,你们大概也知道我的情况,我的腿毕竟是被许家武者伤的,如果想要彻底的治愈,恐怕只有武者才有这个本事,所以,我打算……”当张少宇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很明显林清雪的嘴角有些颤抖,顺带着脸色都变的苍白起来,张少宇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切,在心里默默说了声抱歉后,随即又继续道:“我打算离开江星。”
“你要走?”林正天有些诧异。
“是的,毕竟这江星、甚至于整个南云恐怕都没有武者的踪迹,想要恢复,就必须离开。”张少宇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歉意道。
“按理说你既然已经决定了,而且还是为了治好双腿,我不能拦你,可是少宇,外面不比江星,你这样很难让人放下心来,何况现在江星的事已经彻底解决了,呆在这未尝不好呢?”林正天这番话是带着些许的私心的,毕竟他也明白,自己这个女儿早就心有所属,如果张少宇离开,恐怕她又得好好伤心一阵,说不定还会恢复到之前的性格。
可从另外一方面,他又希望张少宇能治好双腿成为一个正常人,这公私一旦纠缠在一起,连带着人的心也变的纠结无比。
“这个道理我又未尝不知道了……”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道:“江叔叔,清雪、傲阳,我似乎一直没有跟你们说过我的事吧?”事到如今,有些事张少宇也必须说出口来了。
“没有!”林清雪没有说话,林正天父子两倒是默契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之所以会来江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的师傅师娘,我之前的身份你们大概也清楚,所以你们也就能够猜到他们二老是什么身份了。”
“难怪九伯第一次介绍你的时候就说你的身份有些特殊,原来是因为这样。”林正天刚说完,一直没有开口的林清雪立刻瞪了一眼自己父亲道:“爸……”
“怎么呢?”林正天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可当他的眼神落在一脸萧瑟的张少宇脸上时,就全都明白了,连忙有些无奈道:“少宇,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还真是糊涂啊,这个节骨眼竟然提到了九伯。
“没事。”张少宇摆了摆手,叹了口气继续道:“因为某些原因,师傅师娘他们现在被困在一个地方,想要救他们,我就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可现在呢?我还有这个可能吗?”张少宇扫视了一圈几人道:“所以,我必须治好自己的双腿,然后提升实力,这样才能救出他们!”
“这样啊……”林正天也有些语塞起来。
“更何况,九伯的仇,还等着我去报了!”既然林正天已经提到了九伯,那么张少宇也就不避讳了,索性脱口而出道:“九伯待我如同亲人,他老人家又是为了我死的,他的仇我必须亲手去报!”
说完心里的话,张少宇长长的松了口气,他看了眼三人后,目光落在了林清雪的身上。说实话,自从出院后,他就一直有离开的念头,要不是林清雪的关系,恐怕现在的他早就走了。
在座的三人,张少宇最对不起的人恐怕就要数林清雪了,当然,还有贝莎莎母女。
“看来你是非走不可了。”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自己要是在挽留的话,恐怕就有些太不近人情了,林正天神情有些无奈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林叔叔,如果是您的话,又该如何呢?”张少宇点了点头反问道。
“如何?”林正天苦笑一声,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见对方也是如此,随即说道:“看来我们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理由让你留下,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选择。”
“少宇,如果有我林傲阳能帮到的地方,你一定要开口啊!”林傲阳也是叹了口气。
“放心吧!”
这父子两似乎都有些无奈,饭也没心情吃下去了,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同时落在林清雪身上,全都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离开了。两人一走,客厅里就剩下林清雪跟张少宇二人了。
“你真的一定要走吗?”林清雪终于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清雪,红着眼睛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想你?”
“怕,我当然怕了,可是清雪,我没得选。”但凡是人都有感情,许昌杰如此心狠手辣之人,面对自己至亲之人也变的失去理智,何况张少宇呢?
“少宇……”一声喃呢,林清雪一把抱住张少宇的肩膀,伏在他肩头,抽噎着哭泣道:“可是,我怕你会忘了我。”
“不会的,就算忘记自己,我也不会忘了你。”轻轻的拍打着林清雪的后背,张少宇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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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两人的时间不多了,或许,也就十几个小时而已。林清雪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抱着张少宇的手臂更加的用力了,将头埋在张少宇的肩头,良久后,口吐幽兰,声音颤抖道:“要……要了我吧。”
“这……清雪,你怎么?”分明是离别伤感,可林清雪这句话,直接点燃了张少宇的冲动,不过还好,现在的他并没有什么心思去做这种事,何况就算是有这个想法,也很难进行。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离开多久,我真的很害怕你会忘了我。”女人啊,不,应该是女孩,总是在临别之际想要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心爱的人,林清雪就是如此。虽然她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可也听说过,现在的她只想将自己完全的交给面前这个男孩。
“傻瓜,我已经说了,就算忘记自己也不会忘记你。”张少宇有些怜爱的抱紧了林清雪,温柔道:“最宝贵的东西当然要留在新婚之夜,清雪,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之前的林清雪是多么的清高,别说是拥抱了,就算是被人拉一下手,这丫头估计也会发飙。可半年之后的现在,这丫头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张少宇不得不感叹感情这种神奇的东西,它能让一个人彻头彻尾的发生变化,而且还是甘心情愿的。
这一个拥抱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当两人分开的时候,林清雪眼中满是不舍,她微微犹豫片刻后,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火热的双唇递了上去。
再一次分开之时,两人都有些喘息,林清雪一脸娇羞的偷偷看着张少宇,见对方只是微笑不语,顿时紧紧的拉着张少宇的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
带着不舍,张少宇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掏出林清雪送给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彪哥的电话。
“少宇!我听说你出事了,你还好吗?”自从跟七爷结拜后,彪哥最近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有了这个江星地下龙头的帮助,长兴可谓是风头正胜,可不偏不倚的就在大伙儿卯足了劲想要继续扩充的时候,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却是传入了大伙的耳中。
张少宇受伤了,而且受的伤还不轻,彪哥虽然很想带人去医院看看,可无奈手头的事情实在太多,再加上自己身份的特殊,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前去,这会儿张少宇打电话过来,他自然十分的担心。
“我没事,你先别说话,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既然要走,那就必须有人陪着自己,林家张少宇自然不希望在打扰,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长兴的人了。
“商量个屁,有什么事你吩咐!”彪哥显然有些生气。
“那我就直说了。”想了想,张少宇还是将自己的事全部告诉彪哥了,对方听完后,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电话大骂道:“该死的,许家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等着,我马上带人灭了他们。”
彪哥还是这幅急脾气,张少宇有些哭笑不得道:“灭什么灭,许昌杰跟他的妻子都已经死了,我说彪哥,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死了?”彪哥一愣,有些疑惑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见将我打伤的那名神秘老者吗?”张少宇语气有些严肃道:“许家的事以及我的伤就是这个人所为,他的身份你应该很清楚,所以,你什么也不用做。”
“这……那,好吧。”神秘老者的事彪哥自然知道,同时他也明白,能将张少宇打伤的人身手是何其的了得,就算自己带人去了,估计也会落的一个全军覆没的地步。
“你也不用泄气,有些事情急不得,对了,我明天得出去一段时间,因为双腿的问题,你在长兴挑个人送送我。”
“你要走?”彪哥惊讶道:“为什么啊?”
又是为什么,张少宇真服了这位彪哥了,连忙解释道:“你丫忘了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我要去治疗、治疗你懂吗?”
好不容易跟彪哥解释完一切,张少宇总算是长舒了口气。
当熟悉的阳光再一次撒在窗帘上的时候,张少宇睁开了眼睛,看着床头几个信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希望我的离开不会让你们太难过吧。”
整整一晚,他都没有入睡,而是拿出纸笔,给几位跟自己关系不错的人写了封信,王修远、杨梦雨夏琳琳以及林清雪跟贝莎莎,可能这几个人当中自己最对不起的就要数贝莎莎了吧,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客厅已经坐满了人,彪哥带着长兴几个人就在楼下,随着张少宇的出现,大伙儿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张少宇顿时有些苦涩的开口道:“你们来了。”
彪哥身后的五行兄弟有些错愕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张少宇,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原来彪哥说的是真的,少宇的腿真的被人废了。”昨晚彪哥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几人还不信了,现在一看,还真就如此。作为被张少宇一手带进长兴的几人,五行兄弟对于张少宇信任自然是不用说,是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让他们重新生活在了阳光下,五人又怎会不明白。
“谁干的,老子立马弄死他!”五人的脸色查到极点,林正天看了看几人,顿时有些惊讶道:“看着几人的气势,难道他们也跟少宇有关?”
还是林傲阳眼疾手快,立马冲上去将张少宇背了下来,林清雪一直默默的看着他并没有开口。
“好了,你们就别在这发火了,今天找你们过来,就是为了我的腿的事,想必彪哥已经都跟你们说了吧?”张少宇迅速打断了几人道。
“说了!”几人点了点头。
“既然说了,那就别愣着了,走吧!”他明白,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拖拖拉拉,快刀斩乱麻才是最有效的办法,虽然他心里也不想如此。
“这么快?”彪哥看着张少宇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着急啊,我们也才刚到!”
“走吧!”张少宇苦笑着催促道。
“那、好吧!”彪哥无奈的点了点头,推着张少宇朝外面走去,而林清雪却在也忍住,小跑几步,跪在地上从背后抱住张少宇道:“少宇,你一定要回来啊!”
“放心吧,答应你的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可是,我不想让你走!”林清雪抱着张少宇的手臂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清雪,松开吧……”看着自己女儿一脸的不舍,林正天也很无奈啊,可在怎么无奈心酸,他还是得及时制止啊。
林清雪被自己父亲拉开了,她就那么默默的看着张少宇被几人推出去,带到一辆车子上。随着一声心碎的发动机轰鸣声,车子渐渐消失在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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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盘旋的山路踩在几人脚下,张少宇望着前方起伏的山脉,额头上也升起了不少的汗珠来。
“少宇,这地方真的有人吗?”彪哥带着水火土三兄弟在靠近山路的地方将张少宇放了下来,作为第一批由张少宇介绍给彪哥的人,龙氏兄弟则是承担起护送张少宇进入极阳门的重担来,彪哥毕竟还要处理长兴的事,所以张少宇并没有让他跟自己一起来。
这都已经是第二天了,三人还是没有看见一个人影,若不是肩上的张少宇一再坚持,龙氏兄弟恐怕早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那神秘的武者吗?两人同时在心里产生出阵阵的疑惑来。
“九伯给的地址就是在南云以北的云鹤山,他老人家是不会说谎的。”这地点要不是九伯告诉自己的,就连张少宇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九伯所说的云鹤山就在这片山脉当中,可这都接连走了数个小时了,别说是人了,就连一个活物张少宇都没见过,倒是眼前这些奇形怪状的巨石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张少宇总觉的这些分布散乱的石块有些奇怪,可具体奇怪在哪,他又说不上来。
从脖子上拿出那刻有极字的玉牌,张少宇叹了口气道:“继续走吧。”
虽然疑惑,可张少宇心中同时还有一个念头传来。这看似荒无人烟的山脉,恰好可以隐藏那些神秘宗门的存在,至少鬼谷就在这种蜿蜒崎岖的山脉深处隐藏着,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可能这些神秘宗门正是因为怕被发现,所以才隐藏在这荒无人烟的角落里吧。”
江星市距此足足有三天车程,再加上已经在这片山脉转悠了将近两天,加起来就已经有五天时间了,张少宇的耐心也是一点点的快要被消磨殆尽。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时间,那在前方开路的龙二突然不走了。
“龙二,你怎么不走呢?”张少宇问道。
“少宇,大哥,你们看,那座山像不像一个飞鹤?”龙二指着不远处一座山道。
张少宇抬起头这么一看,果然,那距离几人数百多米的地方有一座类似于仙鹤状的山屹立在众人面前,他顿时有些兴奋道:“难道这就是九伯所说的云鹤山吗?”
那座大山的样子的确像只飞鹤,张少宇左右扫视了一遍后,更加的确定了。
“快走!”不管是不是,总算有了一个类似的目标,几人自然十分的兴奋。
虽然看似只有数百米的距离,可由于山路崎岖,再加上密林灌木,这数百米足足让大家走了将近四十分钟,到达这座形似飞鹤的山时已经快要到下午五点多了。
呼……呼……
龙大喘着粗气道:“不行了,太累了,我走不动了,龙二,你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作为曾经参军入伍的二人,这体能自然是不用说了,可这近两日的山路,还是让二人有些吃不消,看到龙大如此,张少宇顿时有些愧疚道:“龙大,你放我下来吧。”
“好嘞!”
将张少宇从肩上落下放在一块平铺的石头上后,龙大活动了一下身体,张少宇则是左右观察起来,当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刚刚置身于其中的那片怪石林立的山路时,不由的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放眼望去,刚才那个地方的石块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更加奇怪的事,刚才几人来时的路竟然消失不见。
“难道这石堆有什么秘密?”
也就半个多小时之前的事,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张少宇叫住了还在活动身体的龙大,低声道:“龙大,你有没有觉的这周围有什么怪异?”
“怪异?”龙大左右看了看,当他的眼神落在刚刚来时的山脉后,整个人的脸色彻底的变了道:“路没了,那石块好像被人动过,不可能啊,我们可一直都在这块地方,如果真有人动过的话,没理由三人一点也没察觉啊。”
张少宇仔细的望着那石堆,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思考着什么,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他忽然睁开双眼惊道:“我明白了,这是八卦之阵。”
“什么?”龙大有些惊讶道:“八卦阵?我没听错吧?”
“以前就听师傅说过,这八卦,阴阳各分四卦,干、震、坎、艮为阳四卦,坤、巽、离、兑为四阴卦,加之五行与九宫相结合,可以产生出不同的阵法配合,我们可能已经入了这阵法了。”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老祖宗的智慧更是令人惊叹,传说中八卦代表天道之规则,凡是熟通之人,有洞察天机、卜卦万物之神通,以前张少宇的师父就曾说过这其中的奥秘,只不过当时的张少宇年纪尚小,加上年轻人的性格,对于这种东西并不是十分的感兴趣,现在看来这其中还真蕴藏着大智慧。
“什么阴阳卦、五行九宫,我怎么听不懂呢?”龙大本就是一个现代人,对于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或者说具有历史性的东西压根就没接触过,现在被张少宇这么一说,还真有些云里雾里。
“听不懂没关系,总之,我们已经踏入某种阵法当中了,八卦分八门,这八门可以组合出无数的幻像,说不定刚刚我们走的就是其中一种幻想,现在看来,这里似乎就是极阳门所在了。”
如果真是普通山脉,这奇异的变化自然是说不通,对方能将八卦融入阵法,显然不是一般的存在。
“你的意思,我们已经到了?”龙大看了看周围光秃秃的山峰,一脸狐疑道。
“很有可能,大家注意一点,对了,龙二人呢?”
“他不是去侦察了吗?”龙大说道。
“糟了,这时候你怎么能让他乱跑呢?”如果这里就是极阳门所在的话,那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石可都危险至极,但凡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大哥,少宇,你们快过来,这里有个石像!”就在这时,龙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龙二正朝自己招手了。
“走,我们去看看!”见到龙二,两人长舒一口气,张少宇一招手,龙大便将他背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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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在张少宇面前的是一座类似宗庙供奉的神像,只不过,这神像肚子上印刻有一个类似于圆形的图案,仔细一看,像是古时候阴阳先生所用的圆盘一般,上面模糊的刻着各种奇怪的图案。
“少宇,大哥,你们有没有发现这石像有些奇怪?”龙二看着二人问道。
“是很奇怪。”这石像龙大还真没见过。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肚子上刻的突然跟我们现实中的八卦有些相似?”张少宇指着那模糊的突然问道。
“咦,你别说,还真有点像,我看看。”龙二走上前去,仔细的观察一发后,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摸那圆形图案,可当他的手刚刚触摸到上面后,那石像竟然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快闪开!”张少宇猛的喊道:“都说了别乱动,你怎么不听!”
这陌生的地方如此诡异,而且有可能几人都在阵法当中,随意的触摸任何东西,都有可能令三人陷入危险当中。
吱吱吱~!
石像肚子圆盘凹了进去,在几人惊讶的神情中,一块圆形立柱升了起来,伴随着圆形立柱升起,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出现在立柱的中间位置。
“这缺口难道就是?”张少宇掏出脖子上挂着的玉牌仔细一看,顿时惊讶道:“似乎有点吻合,龙二,你将这玉牌放进去看看。”
“好的!”接过张少宇递来的玉牌,龙二缓缓的将其放入其中,然后就见那立柱缓缓下落,沉到与刚才那圆盘平行的地方后,竟然转动了起来。
嘎吱,嘎吱~!
有些沉闷的声音出现在三人耳中,三人盯着那转动的圆柱,谁都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云鹤山中某处慢慢出现一丝松动。
嗡~嗡……
突然,一个巨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连带着三人的脚下都有些颤抖,几人转过身一看,就见山体之处一道巨大的石门正一点点的开启。
“这……这难道就是极阳门的入口?”
张少宇望着那缓缓上升的石门,满脸惊讶的对二人说道。
“可、可能是吧,这也太神奇了吧。”很明显,这种奇异的情况然二人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快看,那三个字!”石门打开,一道亮光从里面传来,龙二指着那巨大的圆形洞口喊道。
两人朝着龙二所指的方向这么一看,果然,那石门收起的地方用繁体字刻着三个大大的字,极阳门!
“果然啊,少宇,看来你猜的没错,这里就是极阳门啊。”那三个字几人可都认得出来,被龙大这么一喊,张少宇顿时有些激动的说道:“是极阳门,没错!”
这简单的入口就已经让三人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望着那透着光的石洞,张少宇深吸几口气,浑身颤抖的对二人道:“终于是找到了。”
咔吧,一声脆响,那被放进石像肚子上立柱里的玉牌落在了地上,龙二捡起玉牌,望着张少宇问道:“怎么回事?”
“放心吧,这玉牌不但是开启石门的钥匙,还是极阳门身份的象征,只有有了它,我们才能安然无恙的进入到这极阳门当中。”九伯当日并没有告诉张少宇这么多事,现在想想,这老头子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会发生什么,可为什么却不告诉张少宇,这就有些让人怀疑了。
“两位,走吧!”
入口就在前方,张少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真的要进去吗?少宇,你就不怕在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刚刚那一幕可还历历在目,龙二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屁话,当然要进去了,二弟,你难道忘了这次过来的目的?”见自己的兄弟似有退意,龙大连忙有些生气道。
“当然没有,我只是,只是……”龙二有些语塞。
龙二有此反应这也是人之常情,张少宇并没有任何责怪他的意思,他低头沉吟片刻后道:“两位,既然这极阳门已经找到,那么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只不过,还得麻烦你们将我送进去后才能离开,抱歉了。”
“少宇,你这话说的我们哥俩还有什么颜面面对你,我们的命都是你的,这点事还用说什么抱不抱歉。”龙大瞪了一眼自己的二弟,在心里苦笑一声道:“哎,看来这次受伤的确对他的打击不小啊。”
分明是共患难的兄弟,张少宇的话却说的如此生分,这倒是让龙氏兄弟有些汗颜了。
“呵呵,可能我真的想多了,走吧,送我进去吧。”
摆了摆手,几人刚欲踏入这洞内,一个略显缥缈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周围道:“三位,你们可都持有令牌。”
嗖~!
一阵风声吹过,几人就看见洞口处站立着一身穿麻衣之人。
“您是极阳门的人?”张少宇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张少宇的问题,而是轻声重复着刚才那句话,张少宇见状,只得拿出手中的玉牌道:“前辈,令牌在此!”
“它、它……”龙氏兄弟看着从张少宇手里飞出的玉牌全都张大了嘴。
“嘘,别说话。”张少宇小声道。
令牌飞入那人手中,对方看了眼之后低声道:“这玉牌可是风九给你的?”
“风九?”张少宇想了想自言自语道:“难道九伯就是风九?”随即点了点头。
“你跟风九是什么关系?”那人突然看着张少宇,一道犹如实质的目光传来,张少宇感觉到浑身上下传来一阵巨大的压力,于是声音颤抖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那人摇了摇头道:“难道风九没有说过这玉牌代表什么吗?”
“没有!”张少宇老实的回答道。
“你这愚徒……想必风九是想收你为徒吧……走吧,跟我进去吧。”那人叹了口气,似乎并未将后面的话说完。
龙大背着张少宇说着就要往前走,那人刚走一步,突然回过头道:“你们两个就此离开吧,极阳门规矩,持令牌者才有资格入内。”
“可是……”龙大刚想说什么,那人突然一甩衣袖,一道白光升起,直接进入到二人身体当中,张少宇就觉背着自己的龙大慢慢倒下,顿时急促道:“前辈,您这是?”
“放心吧,我只是让他们忘了该忘的事而已。”似极阳门这种隐秘宗门,又怎能轻易被人知道呢?老者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保住极阳门的秘密。
呼~!
张少宇松了口气,正欲再说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整个人直接脱离地面飞了起来。
“看来对方早就已经察觉到我双腿的变化了,不亏是隐秘宗门的弟子。”
随着张少宇的身体进入到石门之内后,一声巨响再一次传来,张少宇只觉眼前有些眩晕,一阵短暂的黑暗过后,他便正式进入到了极阳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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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的身体依然在空中漂浮着,就像是被人拖着一样。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带领着张少宇进入的那名老者轻声道:“这里便是极阳门了。”
张少宇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一座座奇异的建筑屹立在苍茫当中,不由有些心旷神怡起来。倒不是说眼前的场景让他产生共鸣,而是周围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有种熟悉的感觉。
“果然是传承的隐秘宗门,单是这里的元气就不是外界能比的。”他虽然被哪位金老废去元气,可修炼当中形成的感知却依然存在,凭着这种敏锐的感知,他还是能感觉到此处的与众不同。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张少宇会有这样的神情,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着急开口,等到大约两分钟之后,这才轻声道:“老门主现在正在闭关,风九的事还是等门主闭关完毕你亲口告诉他吧,我先带你进入大殿吧。”
“麻烦前辈了。”
现在的张少宇可已经彻底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只能任由别人安排了。
老者口中所谓的大殿是一座类似乎皇宫的建筑,张少宇被带着进入其中之后,那些原本还在大殿之内修炼之人全都睁开了眼,目光锁定着这个不速之客,不过,谁都没有开口。
“这里就是极阳殿,乃是我极阳门最为核心的地方,当然,你也看到刚刚那些人的目光了,能进入这里修炼的都是年轻一辈翘楚,那实力自然是不用说了。”老者一边走,一边向张少宇介绍着里面的情况。
极阳殿的大厅足有五十米之长,两边林立着一个个类似于隔间的修炼场所,单是刚刚经过,张少宇就感觉到一道道浓郁的能量从周围那些修炼者的身上传来。两人行至大殿深处,走过一条长廊后,一排排房间再一次呈现在张少宇的面前。
“这里就是门下弟子休息的地方,我先将你安排在这,至于后面的事,还要等门主出关之后定夺。”身体缓缓落在床上后,那人望着张少宇道:“至于你的双腿,也一并等门主一起处理吧。”
“多谢前辈,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张少宇抱拳问道。
“风扬!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风八。”
“风八?”张少宇有些惊讶道:“不知道前辈与九伯是什么关系?”九伯在极阳门中称之为风九,眼前这人跟九伯也只有一字之差,要说两者之前没什么关系的话,张少宇还真不会信。
“呼……”对方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道:“具体的关系我这里不方便说,不过,单单从名字你大概也发现了什么,放心吧,你既然是老九介绍来的人,那么我们就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为了打消张少宇的顾虑,那人解释道:“只要手持玉牌,你就是极阳门的客人,在这里是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那……那就麻烦您了。”张少宇心中有很多疑问,可从对方的言语当中不难听出逃避之意,别人既然不打算直说,他也就不问了。
吱哟~!
伴随着一阵关门的声音,那木制的房间门紧紧的关上了,张少宇扫视了一圈后,叹道:“看来那人似乎与九伯的关系不错,不然的话,也不会对我如此的客气。”
印象中的武者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从那金老对待许明昊的态度上不难看出,毕竟在这些修炼者的眼中,普通人跟蝼蚁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张少宇一直在房间当中呆了三天,这三天时间当中,他也尝试着进行运转神元功法,可每次丹田之处都会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尝试了数次之后,张少宇也只能放弃了。
这几天,那位风八前辈似乎就在也没有来过,倒是每到吃饭的时候,总会有人为张少宇送来吃的。
“哎,都三天了,难道老门主还没有出关吗?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九伯所说的极阳门了,张少宇自然十分的着急,怎奈身不由己啊。
就在他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张少宇一抬头就看见哪位前辈走进来看着自己道:“门主已经出关,你跟我去见他吧。”
“好的!”听到这个消息,张少宇自然十分高兴,不过,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小兄弟,对于你的到来,门中很多人似乎都颇有微词,一会到了大殿之上,你一定不能胆怯,老门主平生最厌恶的就是懦弱之人。”
“多谢前辈提醒!”张少宇点了点头道。
“走吧!”
那人一挥手,一股元气进入到张少宇的身体当中,紧接着张少宇的身体再一次的漂浮在了空中。
大殿的位置就在离张少宇居住的地方不远,越过长长的走廊,大约十分钟后,他被再一次带到了来时路过的殿内,只不过,这个时候那些原本还在殿内修炼的弟子都已经消失不见。
“门主,这位就是手持风九玉牌之人。”风八恭敬的对坐在中央的一位老者说道。
张少宇已进入大殿,就看见那坐在椅子上的老者。随着风八通报完毕,那被称之为老门主的人骤然睁开了双眼,张少宇只觉一股压力席卷而来,然后就感觉浑身一阵颤抖。
“你就是风九的弟子?”老门主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后,缓缓开口道:“似乎你也曾是一位武者,只不过体内并没有任何元气的存在。”
“风九的弟子?”对方的话让张少宇有些奇怪,仅仅犹豫了片刻他便恭敬的抱拳道:“是的,老门主。”
“既然你是风九的弟子,你就应该知道他是被逐出师门之人,为什么今天还会再次来到极阳门呢?”提及往事,老门主似乎有些生气。
“前辈,是这样的。”感受着浑身上下骤然增加的压力,张少宇急剧颤抖的声音连忙道:“九伯他老人家在一次……”提及往事,难免让人神伤,张少宇一字一句将九伯的事说了出口。
“就这样,九伯才将那块玉牌交给了我,并且让我前往极阳门寻求帮助。”
对方给予自己压力虽然巨大,可以前在面对自己师傅的时候,张少宇又何尝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呢?虽然不知道这位老门主是何等级,不过单凭着瞬间的感觉来看,对方的实力似乎在自己师傅之下。
“你是说风九死了?”
“是的!”
听到这个消息,不单单是哪位带张少宇进来的人有些诧异,就连周围的人也是一脸的惊讶,老门主叹息一声道:“没想到我这个执拗的弟子还是走了,既然风九把你当成他的弟子,那么从今天起,你便是我极阳门的一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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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个风九之前如何的天赋低微、如何的执拗,可毕竟也曾在这极阳门修炼过,武者虽然凌驾于普通人之上,追寻天道,可说到底也还是人,既然是人总归是有感情的。
就这样,张少宇成为了极阳门的一员,可能是看在往日与九伯的师徒情分上,老门主将他交给了风八前辈。
“你且上前,让我看看你的双腿。”既然已经接受张少宇,那么老门主自然是要完成九伯的遗愿。
老人的手搭在张少宇的双腿之上,一道白光升起进入到其中后,他便低声叹道:“想不到你竟然是被元武境的武者所伤,看来有人似乎已经忘了数百年前各大宗门立下的规矩了。”
既然踏入修炼一途,那就代表着从普通人跨入一个另类的身份,如果任由这些武者横行现实社会,势必会造成恐慌,所以,在数百年之前,各大隐世宗门便已经立下规矩,凡修炼者,一律不准过问凡俗之事,可让老门主没想到的事,竟然有人敢破坏这个规矩,堂而皇之的出手,并且还出手杀了自己门下的弟子。
张少宇隐约之间也猜到了老者所说的规矩是什么,可让他奇怪的事,为什么九伯会进入到江星呢?而且一呆还是数十年。
伴随着白色光芒一点点的进入,张少宇感觉从自己双腿之处涌来一丝丝热意,那原本因为受损的筋脉竟然奇迹般的开始愈合,仅仅数分钟他就已经感觉到了知觉。
“似乎你的丹田也是被强行损毁了。”
老门主的元气一进入张少宇的体内就发现了什么,轻声叹息一句后,直接将元气引导至张少宇的丹田之处开始修复。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老人的手慢慢从张少宇的身上收回,而一直微闭着眼睛的张少宇这时候也睁开了双眼,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双腿,果然,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再一次回到自己的身上了。
“多谢前辈!”
张少宇跪在地上,十分恭敬道。
“行了,你既然已经成为我极阳门的人,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快起来吧。”
“多谢门主!”
张少宇站起身,正欲退到一边,却见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门主,您这样安排似乎不妥吧?”灰衣老者最终还是开口了。
“雷长老,你这话什么意思?”没等门主开口,风八便站出来道:“你敢质疑门主的安排。”
“呵呵,风扬,你似乎忘了极阳门的规矩吧。”那被称之为雷长老的老者微笑道:“私自离开极阳门是会被宗门除名的,何况风九所为已经违背了隐世宗门之间的规定,这一点,你不会忘记吧?”
“私自离开?雷长老,你敢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吗?风九离开是什么原因,我想大家心知肚明吧?”
“哼,你这话,老夫可就不明白了。”雷长老冷哼道。
“好了!”一个带着几分愤怒的声音道:“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老门主看了二人一眼,语气有些严厉道:“风九既然已经死了,以前的事也就烟消云散,至于这位张少宇,老夫话以出口,谁都不能改变。”
“这……好吧,那就按照门主所说的办吧。”雷长老看了眼老门主,无奈的点了点头。
老门主出口制止住了二人,两人自然无话可说,风八瞪了眼雷长老后,抱了抱拳,便带着张少宇一同离开了。跟在风八身后的张少宇,此刻脑子里全都是大殿内发生的事情。
那雷长老似乎对自己颇有微词,而且刚刚竟然还若有所指的看了眼自己,加上风八刚刚所说的那句“心知肚明”,似乎九伯的离开另有隐情啊。
张少宇被带进一个房间之中,就见风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情愤怒道:“岂有此理,这雷鸣竟然还有脸提到门规,当年要不是他从中作梗,老九又怎么会含恨离开!”
“看来九伯的离开还真跟这位雷长老脱不了关系。”风八前辈一句话,直接道出了这其中的隐情。
“少宇,你也已经看到了吧,这位雷长老对你可是十分的抗拒啊。”风八说道。
“看到了,从我一开始进入大殿,他就已经暗示过了。前辈,九伯跟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能告诉我吗?”对方明里暗里似乎都有些针对自己的意思,张少宇要是不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还真会因此而招来别人的针对。
“以后别叫我前辈了,既然老门主已经把你交给我了,那么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师傅了。”风八摆了摆手,恢复正色道:“要说老九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这还得从二十多年之前说起,那时候我们三人同为门内弟子……”提及往事,难免让人唏嘘,风八一字一句道出了这其中的缘由来。
原来啊,三人本是同一批修炼的师兄弟,九伯当时因为是门内长老的弟子,所以深受很多人推崇,开始的时候这位雷长老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可随着时间推移,他便开始一点点的憎恨起九伯来。
张少宇明白,身在这种隐秘宗门,大家看重的就是实力二字,九伯当时的实力远在二人之上,并且第一个踏入了初武镜,一时之间风光正胜。那雷长老随之嫉妒心作祟,久而久之的竟然开始憎恨起九伯来。也就是在一次即将要举行实力测试前,这雷长老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九伯竟然陷入了昏迷,大病一场之后,竟然无法进行修炼。
“这雷鸣自认为没人查觉,可还是被我发现了,不过那时候老九已经彻底丧失了信心,连番的打击让他已经无颜在待在极阳门了,所以他背着门主,偷走了玉牌悄悄失踪了。”
“可既然您已经察觉,为什么不告诉老门主呢?”张少宇有些疑惑道。
“我说了,可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再加上老九偷偷离开违背了门规,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那雷鸣用了什么手段,风八不知,可九伯离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单凭这一点,也就堵住了很多人的嘴,雷鸣也是借着这个理由才一直走到了今天。
“哎……”张少宇叹了口气道:“恐怕九伯临死也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吧,这雷鸣实在是可恶啊。”
从云端落下是什么感觉,张少宇自然知道。两次元气被人废掉,这种感觉自然是深入骨髓。想想自己在受到这个打击后的心情,在联想起九伯,张少宇也就能明白九伯的心情了。
“算了,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你现在既然已经进入极阳门,那就好好修炼吧,也算是了却了老九临终的心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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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为了风八的弟子,不过听他与九伯的关系,张少宇倒是放心了不少。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到宗门里进行修炼,心里自然是有些忐忑,自己现在的体内可压根连一丝元气也没有,说起来还真跟一般人无二。这大宗门讲究天赋,张少宇不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到底是什么等级,有没有达到极阳门的门槛呢?
修炼一途张少宇也曾经历过,可那也是老爷子手把手的去教自己,而且他所修炼的功法也完全跟极阳门的不同,这等等疑问,让他不得不去思考起来。
“好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正好门中有场测试,你也去观摩一番吧,毕竟这对你今后的修炼可是有着不小的帮助。”
“好的!”
张少宇点了点头。
……
极阳门虽然不是这些隐世宗门当中超然的存在,但至少也属于中间行列,一大早吃完饭张少宇便被风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广场之上,大老远的,张少宇就看见这广场之上已经站满了人,特别是中央的一片开阔区域被大家给隔绝开来,而且那片区域当中竖着摆放着一排类似与八卦的图案。
“看到那些八卦图形了吗?”张少宇身边的风老问道。
“看到了。”张少宇点了点头。
“那就是测试修炼等级的东西,我们称之为衡元尺。”风老解释道:“你大概也看到了这衡元尺的结构了,衡元尺是由无数八卦图案组成,每个图案当中镶嵌有九枚元石,当测试者的实力超过每一阶的九段,这原石便会逐渐递增传入上一衡元图当中,以此类推,越是实力强劲,点亮的元石就越多,随之代表着的等级也就越高。”
经风老这么一介绍,张少宇差不多对于这衡元尺有了一定的了解,这玩意就跟温度计的原理差不多,只不过温度器感应的是温度,这衡元尺则感应的是元气。
“待会门中弟子测试的时候你一定要仔细观看,特别是要记住他们的实力。”风老提醒着。
“风老,为什么要记住他们的实力呢?”仔细观看张少宇倒是能理解,可至于说记住实力这点,就不由的让人不产生怀疑了。
“小子,至于为什么你就别问了,总之,你只需明白,按照我说的做吧,这对你没什么坏处。”老九虽然已经走了,可既然他临终将张少宇介绍到极阳门中来,那么,从本质上说,张少宇可以算作是老九的弟子,作为跟老九关系的最好的风八,自然希望他这个弟子能够崭露头角,至少不要辱没了老九的在天之灵。
还有一点,这极阳门当中雷长老的势力可是十分庞大,很多人对他可都十分的尊重,一旦这位雷长老发动门中弟子在背后对付张少宇的话,不清楚对方势力的张少宇,如果贸然出手,肯定会吃大亏的,说不定还会因此走上老九当年的老路。
所以,在张少宇还没正式的接触这些人之前,就必须熟悉对方的实力,知己知彼,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测试开始!”就在张少宇仔细揣摩风老话里的意思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是从远处传来,张少宇抬起头这么一看,就见昨天见到的哪位雷长老站在中间主持着这次测试。
这前来参加测试都是一些刚刚修炼几年的新人,偶尔也会有老弟子,只不过很少。
“你记住,眼前这些人,将会是你在极阳门当中最大的竞争者。”风老的话又再一次在张少宇的耳边响起。
“明白!”张少宇点了点头。
伴随着雷长老一声令下后,测试仪式正式开始,只见一位老者手持一张绢布走上台,扫视了一圈大家道:“各位,元气测试的重要性老夫就不多说了,想必大家都十分清楚,那么接下来凡是被我叫到的人一一上台进行测试,记住,凡是实力没能到初武镜之人,你们就不用上来了。”
“初武镜?这……这怎么可能?这些人看起来都跟我年龄相仿,难道还有初武镜都没达到的吗?”这位老者的话直接让张少宇有些郁闷起来,按说类似于极阳门这种隐世宗门,不可能培养的弟子水平这么低吧?
“无需惊讶,前面我已经说了,这些前来测试的都是新人,他们有的是刚踏入修炼一途,有的是因为天赋原因,未能在体内形成本元之气,你要知道,只有彻底淬炼体内元气在丹田形成元气本源后,才能突破至最低阶段初武镜。”
“原来如此!”张少宇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在嘀咕道:“怎么师傅师娘他们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什么元气本源呢?难道是因为大家修炼的功法不同?”
奇怪归奇怪,现在师傅师娘又不在身边,张少宇这个问题还真没人来回答。
“第一位,雷正!”对着老者说出这么名字后,一个身着白衣长相俊美的男子走上了台。
这位被称之为雷正的男子似乎对此次测试信心十足,一脸微笑的扫视了一圈台下,最后目光若有若无的在张少宇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这才将手放置于衡元尺之上。
随着元气涌入,那衡元尺上镌刻有元石的地方开始亮了起来。
“一颗,两颗……”原石一颗颗的开始亮起来,台下的人则是屏住呼吸望着那衡元尺,直至代表大武境的八卦中一颗元石发出暗淡的光芒后,这才停了下来。
“大武境一段!”老者的声音传来之后,台下的人全都长大了嘴巴望着那叫做雷正的男子。
“竟然到了大武境,看来雷长老对于这个孙儿还真是不浅余力啊。”前来测试的多数都在初武镜徘徊,这是历年新人测试的常态,可这雷正偏偏踏足大武境,如果说跟他这位当长老的爷爷无关的话,谁会相信呢?
“看来这雷正果然跟雷长老有关系。”那人自从一出现,就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感觉,说他没有后台,张少宇还真不会相信,特别是对方那莫名其妙的一眼后,张少宇已经猜到点什么。
雷正的出场似乎带动了整个测验场的气氛,在一道道惊讶以及羡慕的神情中,雷正一脸微笑的走下了台。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那么多的灵丹妙药,这小子总算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啊。”雷鸣望着被簇拥着的孙儿,脸上不由的出现一抹得意的神情来。
“下一位,云灵!”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白色青衫的女字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张少宇目光这么一扫,直感觉此女脸上的神情似乎跟林清雪之前如此的相像,两者都是一样的冰冷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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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灵一上台,台下无数男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她的身上,那雷正也是如此,轻笑着,一脸贪婪的望着那具曼妙的身姿。
“灵儿,你是我的!”
一脸清冷的云灵面无表情的朝哪位负责仪式的老者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轻轻放在衡元尺上。
“一颗,两颗,三颗……”紧紧半分钟时间,象征着初武镜的八卦图已经到第八颗元石之上了。
“难道这丫头也跨入大武境呢?”台下的雷正静盯着元石,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道:“不可能,这丫头也才修炼三年,怎么会这么快就到达大武境呢?”
可让他失望的是,那元石最终还是在第二幅图之上亮了起来,虽然第一颗元石只亮了三分之一左右,可这已经说明,这位自己的师妹已经进入到大武境的行列当中了。
“不可能,我雷正服用无数灵丹妙药而且背后还有爷爷的帮助才到了大武境,这云灵怎么可能会达到同样的境界?”这人呐,攀比之心常有,可怎么处理却成了一个问题。
雷正本以为自己是此次测试的黑马,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一个云灵竟然跟自己同样等级,作为一直以来被人仰视的存在,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而同样,惊讶的不止雷正一个,雷鸣以及台下的众人也是如此。
“一定要让这云灵成为我雷家的人,否则的话,那云家将来可就多了一个高手啊。” 极阳门虽然不大,可其中也是势力遍布,三位长老各代表三大势力,相互暗中较劲,来争夺这极阳门中的资源,这已经成为事实,门中的许多人也是都知道,就连老门主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已经老了,很多时候除了闭关就是闭关,为的就是能在修炼上有所突破,从而延续自己的寿命。
站在张少宇身边的风老也是饶有兴趣的盯着台上的云灵,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张少宇道:“没想到这丫头也是到了大武境啊,呵呵,看来这次雷长老要痛心了,少宇啊,没事多跟这云灵走动走动,或许会有不小的收获哦。”
“跟她?”张少宇看了眼台上面无表情的云灵,然后目光落在那雷正身上道:“还是算了吧,以我现在的实力,恐怕没等靠近就已经被人打成重伤了。”
“也是,毕竟你现在连初武镜都没有达到。”风老点了点头道。
云灵的测试结果自然是让许多人惊讶不已,甚至于让大家都有些汗颜,毕竟极阳门中女弟子偏少,而且整体实力都没有男弟子强劲,这云灵能超越大多数人成为佼佼者,自然是让不少人妒忌。
测试还在继续,只不过,接下来的测试当中并没有出现什么黑马,等级最高的一位也就是一个叫做风起的少年,不过也就初武镜九段而已。要知道,这等级之间的差距并非阶级,初武境八段跟九段或许差距不大,可跟大武境比起来,那可就是天壤之别啊。
张少宇也曾到达过大武境,自然对着其中的察觉十分清楚。
“云直,初武镜三段!”
“雷颖,初武镜六段!”
“风智……”
随着一位位登上测试台,这测试的人也一点点的减少,约莫三个小时后,测试终于是落了下来,而前面参加测试的人也被分成了两波,一波是实力在初武镜三段之下,一波则是在初武镜三段之上,根据风老的讲解,这三段初武镜就是新人第一次测试的分水岭,凡是实力在三段之上的人,都有机会进入到所谓的长老门下,而三段之下,则是由其他门内前辈教授,至于修炼三年连初武镜都没有达到的话,则是没有人去管了。
毕竟在这么一个实力为尊的地方,天赋高低,直接取决于你今后的道路,很多时候一次测试就会埋没掉许多人。
“看来这隐世宗门也跟外面一样,势利这是东西,在哪都不会消失啊。”看着那因为实力没有达到初武镜三段之人一脸失望的样子,张少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了,别感叹了,武者就是如此,实力代表一切!”风老似乎感觉到了张少宇的不对劲,急忙劝说道:“你也看到了,所以啊,努力修炼吧,你现在既然已经跟了我,这种测试也是免不了的,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让我这个做师傅的难堪吧。”
张少宇的从前风老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他大概也不会说什么。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是老九的弟子,介于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个叫做张少宇的少年,他无论如何都要好生的照顾。
“您放心吧风老,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元气被废虽然是件令人伤心之事,可既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并且也跟九伯做出了承诺,那么张少宇就一定会拼尽全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管是为了九伯还是自己的师傅师娘,他都没有任何懈怠的理由。
测试已经结束了,原本喧闹的人群也正欲离开,可就在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影,径直朝着张少宇这边走了过来。
“雷正?这小子想干什么?”风老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张少宇看着来人摇了摇头。
作为年轻一呆的翘楚,雷正的一举一动自然是伴随着众多的目光,大家见他朝张少宇这边走来,全都停下了脚步。
“你就是九师叔的弟子张少宇吧?”雷正那带着几分高傲的声音在张少宇耳边响起。
“正是!”张少宇点了点头。
“听说你是从外面来的,想必这些年跟着九师叔学到了不少的本事吧,要不我们比试比试?”这要放在几个月前,张少宇分分钟就能将这雷正给灭了,可是现在?
张少宇在心里苦笑一声,然后抬起头望着这雷正道:“抱歉,我没有兴趣!”
“是没兴趣呢?还是不敢啊?”雷正嘴角掀起一抹嘲讽。
“无聊的人!”面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无视,张少宇摇了摇头,直接转过身走了。
看到张少宇这么风轻云淡的拒绝自己,而且还是当着大家的面,雷正脸上顿时挂不住道:“张少宇,你给我站住!”
可任由雷正怎么喊,张少宇完全没有搭理他,而且越走越远。
“可恶!”雷正的目光渐渐变的阴冷起来,脚下一动,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的冲向张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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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当雷正的拳头在离张少宇大约一米多的地方停了下来,张少宇一回头,就见风老一只手握着雷正袭来的拳头一脸怒容道:“当着我的面动手,这似乎不合适吧?难道雷长老没教过你,背后偷袭是小人所为吗?”
这雷正仗着自己爷爷是长老,竟然将谁都不放在眼里,人家已经拒绝了你的挑战,就算你心里不乐意,可也不能背后伤人啊?如果刚刚风老自己没出手的话,以张少宇现在的实力,雷正这一拳几乎可以要了他的命。
“风扬,我雷鸣怎么教育自己的孙儿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吧,倒是你,我记得门主似乎将他交给你了,这么说你就是他的师父了。”雷鸣这时候也是飞身落入两人中间,轻轻一拍,两人便松开了手。
“是又如何?”风八冷哼道。
“那就好,那就好……”雷鸣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看似随意道:“正儿,你这么做可就不对了,别人既然不敢应战,你又何必沉不住气呢?你难道忘了门中三月一次的自由挑战,到时候擂台上你光明正大的出手就是了。”
“还有……”雷鸣突然转过身看着张少宇道:“老夫也很想看看,你这个背弃极阳门之人的徒弟到底有何本事,你的师父当年可是我的手下败将,希望你可千万不要学他啊。”
“是吗?”张少宇冷笑一声道:“雷长老放心,对付别人不敢说,至少他……”张少宇指了指雷正道:“十分把握!”
“小子,你说什么?!”雷正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这个小杂种有什么资格,不就是弃人之徒,我一只手……”
“住嘴!”风老冷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压力破体而出,张少宇只觉的浑身一颤,就差直接跪下了。
“雷鸣,你最好管好自己孙儿的嘴,否则的话,老夫不介意打烂他的嘴。”风老是彻底的生气了,这些年老,老九的事一直以来就是他心中的逆鳞,谁若是敢触碰,他绝对不会绕过对方。
这雷正只是个晚辈而已,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雷鸣在的话,他绝对会出手教训这小子一顿。
“你……”雷鸣很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却又给咽了下去。
风九的事大家心知肚明,老门主都没说他是弃人,自己这孙儿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句话,就算自己有心想帮他,也没有办法啊,毕竟话都已经说出口了。
难道非要当着这么多人面打老门主的脸吗?张少宇可就站在这,他什么身份别人会不知道?风九如果是弃人,今天就不会有张少宇的出现。
“雷正,你给我住嘴!”雷鸣一把拉住自己的孙儿,一脸阴沉的盯着他道:“道歉!”
“爷爷……”雷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兹事体大,事情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很可能会传到老门主的耳中,如果真到了那时,恐怕就不单单只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望着自己爷爷一脸的恼怒,雷正咬了咬牙,有些不情不愿的低下头道:“风师叔,对不起!”
“哼,少宇,我们走!”风扬看都没看对方一眼,一甩衣袖,直接开口跟张少宇说道。
这风扬一走,雷鸣的脸色简直差到了极点,他一把将自己的孙儿拉到一个角落,神情有些严肃道:“以后这种话在心里想想就是,千万不能说出来,否则的话,你就等着门主发落吧。”
“可是爷爷,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风扬也就算了,这个张少宇算什么东西,他竟然敢无视我。”虽然还在气头上,可见自己爷爷一脸铁青,雷正知道自己这次的确是做的过分了。不过,风扬在极阳门中声望颇高,他不敢挑衅,可张少宇呢?他一个个刚到极阳门的新人,当着这么多人面让自己下不来台,这口气,雷正可怎么也咽不下去。
“哼,还不是你口无遮拦让人抓住了把柄。”雷鸣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孙儿,低头沉思片刻道:“你别忘了,他刚刚说了什么,如果你真的想报仇的话,三个月后就在擂台之上光明正大的打赢他,到时候我看他风扬还怎么说。”
这里毕竟是极阳门,发生任何事,随时都有可能传入老门主的耳中,雷鸣可不想因为这样就招惹是非。不过,要让他咽下这口气,那是不可能的。
“好,到时候我一定让他颜面扫地!”
这两人还真是爷孙两啊,都是如此的瑕疵必报,惹到这二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张少宇倒霉哇。
带着一肚子的怒气,风扬阴沉着脸一路无语,直到跟张少宇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后,这才开口道:“少宇,你知不知道自己闯祸了。”
“闯祸?”张少宇望着风扬道:“如果这算是闯祸的话,那还真就可笑了,就算九伯已经走了,可他们也不能当着我的面污蔑他老人家吧?”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如果仅仅因为此事,风扬也就不担心了,他担心的是张少宇刚刚所说的话。
“那是?”张少宇问道。
“你是不是说了三月之后要在擂台之上打败雷正?”风扬有些无奈的说道。
“是啊,是我说的!”张少宇点了点头。
“哎,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句话,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啊。这擂台比武是随便能说出口的吗?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什么实力,你拿什么跟雷正比啊?。”这才是风扬所担心的啊。那雷正修炼了足足有数年,因为雷鸣的身份,各种好处哪一个不是他先得到,想要打败他这本来就很困难,何况张少宇现在还是一普通人,这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不是还有您吗?”张少宇浑然不在乎道。
“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三个月,只有三个月时间了,希望到时候雷正不要痛下杀手吧。”要战胜雷正这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风扬只能抱期望与对方碍于老门主的面子,能够留张少宇一条命。
“您大可……算了,我不说了。”
元气被废,从根本上上来说,张少宇现在的确是个废人。可毕竟他曾经的实力已经超越了雷正,张少宇相信,只要有充足的元气进行修炼,自己很快就能恢复到大武境的实力,甚至于还能更高。
之前那许家武者就曾废除过一次他的元气,最后还是九伯出手让他恢复了,只要自己能够恢复一定的实力,就能开启元气空间,只要开启元气空间,他就能加速修炼过程,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寻找充足的元气进行恢复。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底牌,那就是九伯所说的“雷武圣体”,如果实在不行,也只有拼着失去理智的危险,激活雷武圣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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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当着众位师兄弟的面立下了约定,那就在这三月当中尽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吧。”风八叹了口气道:“老九的弟子,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张少宇自然是明白这个到底,于是点了点头,便跟在了风老的后面。
两人来到张少宇所在的房间当中之后,风来开口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弟子,那么这极阳门的功法你也有资格修习了,我暂且将极阳典交给我,你仔细听着。”
“极阳典?”张少宇问道:“这就是门中弟子修习的功法吗?”
“你先别问这么多,一会我在跟你解释。”一般实力没有到初武境的弟子,根本就没有资格修习极阳典,风扬这是在给张少宇走后门啊。
“一般来说,功法分为四种,等级功法、星级功法、品级功法、阶级功法四种,其中等级功法分为上中下三等,星级功法分为四星,品级功法分为上中下三品,阶级功法分为人、玄、圣、天四阶。而我要传授你的极阳典则属于最低级的等级功法,这种功法适用于实力在在初武镜之上的人修炼,虽然现在你的实力并未达到,不过,为了那三月之后的比试,必须赌上一把了。”
“开灵,闭气,封六识!”
随着风老一字一句开口,张少宇迅速按照对方所说的封闭六识,开启灵台。
“极阳典包罗万象,是祖师根据五行之变化所创,吸纳五行之气……”说话间张少宇只觉的脑海中出现一幅幅图案来,随即后背传来丝丝温热之感。
所谓极阳典属极阳门入门之功法,按照风老说,就是纳天地之气为自己所用,已经受过神元功法熏陶的他自然对于那些行功路线上各种穴位以及脉络名称滚瓜烂熟,而且风老的元气似乎还在为张少宇进行着温养体脉。
随着元气涌入张少宇的身体当中,风扬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元气竟然畅通无阻的游荡在少年体内,更让他感觉到特别是,那些元气在运行一周之后竟然减少了不少。
“这、这怎么可能?”这种奇怪的情况风扬还是第一次发现,他顿时有些奇怪道:“少宇,你之前是不是修炼过什么功法?”
一般来说,只有先行修炼过某种功法之人,才会出现这种自行吸收元气的情况,虽然面前这个少年体内没有丝毫元气,可身体残存的记忆却还在。
“是的!”修炼这种事情,张少宇自然不能大意。
张少宇的回答让风扬一愣,他立刻撤掉元气低声道:“看来这小子之前也并未什么无名之辈啊,这经络很明显是经过长年累月的元气淬炼,难怪他会应下雷正的挑战。”
单从张少宇体内的经脉来看,就不像是一般修炼者,既然如此,那么风扬就要改变自己的方式了。
风扬收回了元气,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来道:“少宇,你似乎没有跟我说过你之前的事情吧?”
见张少宇点了点头,他便继续道:“你的身体,可不像是刚刚踏入修炼的人啊,能说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病者最忌乱投医,武者也是如此。功法这东西虽好,可选择不当,对于之后的修炼会有很大的影响的,风扬必须搞清楚张少宇在这之前所有有关修炼的事情。
“之前?”张少宇思考片刻后,便缓缓出口道:“既然您问了,那我就不隐瞒什么了,其实早在我十岁之前就已经开始接触修炼了,当时……”
紧接着张少宇便大概将自己怎样踏入修炼一途以及踏入之后的事情大致的讲述了一便,当然了,这其中隐去了师傅与师娘的名讳,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说微妙,谁也不知道这极阳门是不是也参与到了鬼谷的事,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张少宇还是明白的。
“你是说先前已经快要突破大武境呢?”听到张少宇说自己是被一个元武境的神秘老者废去元气,风扬还是有些震惊。他现在的实力也才是化元之境,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不到的少年竟然跟自己只有两阶之差,这怎能不让他惊愕呢?自己可是修炼了足足快四十年才有现在的实力,这个少年……
“看来老九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没想到无意之间竟然被自己捡了一个宝。”
深吸一口气,风扬抑制住自己的激动,可声音还是有些颤抖道:“没想到你竟然会有如此的遭遇,当真是神奇之极啊。”
“风老,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一直压在自己心中。”张少宇想起自己那眉心的事,不由的脱口道:“不知道风老有没有听过雷武圣体的事情?”
“雷武圣体?”风扬一惊,随即问道:“你的意思……”
“您将元气注入我的身体就明白了。”口说无凭,张少宇还是打算演示一遍。
“好!”说话间风扬便将元气注入张少宇体内,随着越来越多的元气进入到身体,张少宇凝神开始运转神元功法,某一刻,眉心之处突然传来一阵隐隐作痛之感,他便颤抖的说道:“风老,再多些元气。”
呼~!
风扬深吸一口气,越来越多的元气开始进入到张少宇身体。
“呃……”眉心的疼痛让张少宇忍不住叫喊了出来,那金色火焰图案赫然印在眉心之处。
“这、这是雷武神焰?”金色火焰异常夺目,风扬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图腾,满脸不可思议道:“难道你真的是传说中的雷武圣体?”这个结果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风扬怎么也没想到,这传说中的雷武圣体竟然存在着,而且就这么真真切切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难怪老九会将自己的玉牌交给他,难怪他会有如此大的信心应战,原来是因为如此啊。”
雷武圣体可是传说中的存在,但凡是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一旦踏入修炼,几乎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这种圣体直接会在体内形成元气空间,并且可以加速修炼者元气的运转,简直就是武者修炼的作弊器。
“不过,凡是有利就有弊,雷武圣体虽然强横,可一旦修炼者陷入暴怒,将会彻底激发心中的嗜血之气,到时候几乎可以越阶杀死任何出现在眼前的人呐。”
相传数百年之前,隐世宗门当中就曾出现过这种神奇体质,当时那位拥有雷武圣体的人可是在五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屹立在武者之巅,到达神武境,不过,因为雷武圣体的反噬,对方也是越发的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意识,再一次各大宗门比试当中,陷入暴怒的他直接出手斩杀了数名高阶武者。
等到体内的元气被消耗殆尽后,竟然惨死在各大宗门的围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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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那次大战之后,这种所谓的妖孽体质彻底消失在了武者当中,风扬没想到,过去了数百年之后的今天,他竟然会再次见到拥有这种体质之人,而且此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徒弟。
“你大概也尝过那种嗜杀如命的感觉吧?”风老叹了口气,似乎颇有感触。
“是啊,当日九伯就曾说过,这种体质的利弊相间,就像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一样,一旦被激发,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想到当日营救贝莎莎时自己在暴怒之下所做的事情,张少宇背后就传来阵阵冷汗,他可不希望变成一个麻木不仁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不过这种体质也不是不能控制。”风老突然话锋一转。
“可以控制吗?”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或许只有进入到那传说中的境界才能控制。”风老感叹道:“可那帝武境又怎能这么容易就突破呢?”
武者修炼共分为初武境、大武境、元武境、化元境、破元境、神武境、帝武境七大境界,每一境界又分九段,自己修炼数年也才刚刚踏入化元境,就连老门主现在也才到了破元之境,老门主可是极阳门中实力最为强横之人,可也仅仅停留在这个境界之上,很多人可都停留在这神武境数年,想要到达传说中的帝武镜何其渺茫,更别说那虚无缥缈的帝境之后了。
“这……”风老的话让张少宇沉默了,事实上,现在的他也只能用沉默来替代自己的无奈了,帝武境,张少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要不是风老告诉自己,他还不知道有这个境界的存在。以前跟着师傅师娘修炼的时候,二老并没有说的这么详细,只是一味的催促自己修炼,现在想想,似乎就跟自己的体质有关,可能他们也明白,一旦自己知道身体的事情的话,难免会开口询问,到时候他们二老该怎么回答张少宇呢?难道要告诉自己,只有达到帝武镜才能彻底解除身体的隐患吗?
回忆之前的一切,张少宇唏嘘不已,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九伯也曾告诉过自己,似这种雷武圣体是一出生就出现的,想要彻底的改变,要么从新投胎,要么到达帝武镜,可无论这两种办法中的哪一个,对于张少宇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似乎是感觉到了张少宇的惆怅,风扬道:“好了,你也不用这么悲观,雷武圣体虽然弊端不小,可只要你控制好自己,是不会出现那种陷入混乱的地步的,毕竟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是激发圣体,我也能控制的住。”
圣体的事情虽然难办,可至少现阶段并没有什么危险。何况要刺激雷武圣体彻底爆发,除非拥有圣体者陷入暴怒当中,只要张少宇能遏制住不去愤怒,也就不会产生什么后果的。
“但愿吧!”张少宇苦笑着点了点头,心里默念道:“可如果离开这个地方呢?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我随时都有疯魔的时候。”
做人就是如此,有些事情不知道倒好一些,可一旦知道了,就难免不去思索,自从知道自己奇特体质的事后,张少宇就一直十分的纠结,甚至有些时候他很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普通人。
气氛似乎有些压抑,风扬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良久之后,这才劝慰道:“少宇,你记住,做人断不可失去希望,只要还有一丝生机,你就不能放弃,当年那位跟你一样拥有雷武圣体的前辈也就只差一阶就可以到达那传说中的境界,只要你勤加修炼,或许真有能改变自己体质的可能也未尝不是。”
“还有,你所说的那位神秘武者的事,既然想要替老九报仇,就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果你就这么消沉下去的话,何谈报仇?”风老大概也知道张少宇心在的心情,不过,作为老九的徒弟,他并不希望张少宇就这么轻言放弃。
“是啊,九伯的仇还没有报,还有师傅师娘等着我去救……”
风老的话虽然让张少宇从心里产生出些许的怀疑,可一想到师傅师娘以及九伯林清雪等人,那属于年轻人躁动的心再一次被点燃了起来,张少宇很清楚,也只有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那些自己所在乎的人。
大约过了五分多钟,风扬见张少宇似乎又恢复到了刚来极阳门时那种斗志昂扬的状态,顿时长舒一口气道:“既然你之前就已经修炼过,那么后面的事情倒是在简单不过了。”
雷武圣体这四个词可并未只有弊端,只要给予修炼者合适的功法以及元气,一日千里并非虚言。
“不知风老有什么办法?”抛开那些杂念,张少宇目光灼灼道。
“极阳门里有一处地方,常年累月元气充足,正适合你修炼,只不过,想要进入那里面修炼的话,可十分的困难啊。”既然张少宇有适合自己的功法,那么这极阳典张少宇也就不用去修习了。可要说到修炼,并且在短时间内提升张少宇的实力,就必须寻找一个元气充足的地方,极阳门虽然有这个地方,可那里却是一个禁地,如果没有老门主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入其中。
见风老面露难色,张少宇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摇了摇头道:“风老,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跟大家一样进行修炼吧。”
“哎,也暂且只能如此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可风扬却是将此事牢牢记在了心里。就算张少宇的体质在怎么逆天,可也不能在三个月内就超越雷正啊,一旦时间到了,以雷正的脾气可不会就这么轻饶张少宇的。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在极阳门中,要论跟风扬关系最好的就属老九了,现在老九已经走了,这张少宇可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风扬当然十分的在乎。
带着阵阵叹息,风老走了。张少宇盘坐在地上,开始运转起神元功法来,可由于未到大武境,那元气空间暂时还开启不了,雷武圣体在这个时候似乎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随着功法的运转,一件足以让张少宇兴奋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空荡荡的身体竟然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元气,并且那些元气还十分的精纯。
“这、这,我想起来了,这是风老刚刚……”
刚刚由于要检验雷武圣体,张少宇一直催促对方输送元气,谁知道竟然鬼使神差的吸收了一部分。风老可是已经到达化元之境的武者,他的元气自然不容小觑。
“风老这无意之举倒是让我受益匪浅啊,既然这样,我又怎能不好好利用呢?”
有了风老的元气,神元功法彻底被运转到了极致,加上从周围源源不断涌入的元气,张少宇进入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修炼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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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犹如被冻结一般,张少宇沉浸在这种神奇的修炼状态中,一过就是三天。这三天中,伴随着神元功法数次运转,周身经脉再一次感受到那久违的畅快,不过唯一一点不同的是,张少宇所修炼功法产生的元气却是与极阳门的不同,极阳门以五行为基,纳五行之气而修炼,所修炼出的元气是一种类似于金色的劲气,可张少宇却是蓝色,如若在比试中动手的话,势必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点从刚刚踏入极阳门的时候张少宇就已经知道了,所以,在他心里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在修炼神元功法的同时,他也必须熟练极阳典,从而将体内元气淬炼至金色。
三天的时间风老来过几次,可每次少年都沉浸在修炼当中,他也只是搁置窗纱看了看,并未将少年从修炼状态当中叫醒。
不过,但从每次前来时所感受到张少宇气息变化中,还是让风扬有些惊讶。他记得,这个名叫张少宇的少年来极阳门之前体内可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元气啊,可不知道为何,现在竟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来。
“难道这小子一直都隐藏自己的气息吗?”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很快就被风扬给打消了。他记得张少宇说过,在元气被废前,他的实力也仅仅停留在大武境之阶,自己这个到了化元之境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他体内的情况,所以啊,他也只能是摇了摇头,期待张少宇苏醒时候在问问。
修炼终于是在第三天晚上停止了,不是张少宇不肯继续下去,而是肚子有些不争气的响动着,毕竟他还是一个凡人,不吃不喝三天已经是到达了极限,若继续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呼……”深吸一口吐了出去后,张少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从身上传来,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后,有些无奈道:“看来也并不能一直都沉浸在修炼当中啊,否则这身体还真有些承受不住。”
出了门,张少宇直接朝风老的房间走去。风老所居住的地方距离张少宇住处还有有一段距离,毕竟他一个新人,不可能跟这些极阳门的长辈们住在一起,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宗门之中,等级这个词,可是异常的重要,实力在很大程度上就象征着一个人的身份。
“现在风老所留下的元气已经淬炼的差不多了,不过,由于本来身体就没有元气滋养,倒是消耗了很多元气改造已经枯竭的丹田经脉,并未冲破淬体直达初武镜啊。”
正常情况下,一个化元境高手留下的元气,足足让一个初武镜新手提高好几个等级,可那也得是在对方已经到达初武镜后,张少宇现在除了体质异于常人之外其它跟一般人无二,虽然风老为他改善了体质,可也并不能帮他修炼啊,神元功法对于元气的需要可比一般功法要大的多,甚至于别人一个等级所需的元气,神元功法需要好几级。
边走边想,张少宇丝毫没有注意到院落当中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自己走来,当他察觉到的时候,身体已经因为外力的撞击而差点倒在了地上。
张少宇抬头这么一看,就见那雷正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调笑道:“哟,这不是张师弟吗,就算你尊敬师兄,可也用不着行此大礼吧?”
“雷正,你什么意思?”刚刚的碰撞,明显是雷正故意为之,张少宇感觉到体内的血气似乎都有些翻滚,强忍着怒火,一脸冰冷的望着这雷正。
“没什么意思啊?我们几个在这走着,倒是小师弟你偏偏要撞上来,这不,我也很惊讶啊,你说说你,体质这么差,没事别老往别人身上靠么,这一次只是摔了一跤,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更严重呢?万一情急之下师兄出手的话,你这小命恐怕就不保了,所以啊,以后在碰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哦。”
雷正显然是在故意激怒张少宇,只要张少宇沉不住气动手,他就有理由好好教训对方一顿。
“哼,那我还得感谢你不成?”事实怎样,已经不用张少宇多说了,这雷正就是上门来找茬的,这一点张少宇自然明白,如果自己的实力跟对方相当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这雷正,可现在吗,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往一旁退了几步。
见张少宇这样,那雷正冷哼一声,在心里骂道:“该死的,算你识相,不过我就不相信,你小子每一次都能沉得住起。”心里这么想,可雷正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道:“哎呀,感谢就不需要了,小师弟下次记住就行了,我们走。”
这厮在于张少宇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冷哼一声便走了。
望着雷正那嚣张的背影,张少宇冷笑道:“你的话,我记住了。”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逞一时口舌之快可不是张少宇应该做的的事情,现在的他首要任务就是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努力修炼,最起码要跨入大武境才能跟这雷正一战,否则就只有被对方羞辱的份了。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张少宇便继续朝风老的住处走去,可他没有看到一个灰色身影一闪而过,风老房间门一开一合。
“看来老九这个弟子的心性还不错,至少在面对别人挑衅的时候知道进退,这一点可要比雷正强多了。”刚刚那一幕风老可是完全看在眼里,事实上,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躲在角落里了,毕竟在这极阳门中,张少宇身单力薄而且实力低微,若是那雷正动手的话,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出手相救,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张少宇似乎要比自己想象当中成熟的多啊。
风老的出现张少宇全然不知,就算是知道,大概也会什么也没看见吧。
雷正的挑衅跟自己在江星面对梁许两家威胁的时候可是差远了,这点屈辱如果都承受不住的话,他还能活到今天吗?恐怕早就被那许家武者给斩杀了。
敲了敲风老房间的门,张少宇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道:“风老,您在吗?”
嘎吱一声,房间的门开了,张少宇走进之后缓缓关上房门抱拳道:“风老,您……您能帮我点忙吗?”
“什么忙?”风老的目光已经变了,可张少宇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那什么,您能给我弄点吃的吗?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这话也亏你说的出口。”听到不是雷正的事情,风扬哈哈一笑道:“小事一桩,为师这里还有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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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吞虎咽解决掉风老桌上一盘点心后,由于齁得慌,张少宇只得端起桌上的茶杯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却不想因为太急,而呛到了,顿时咳嗽几声眼泪横飞。
“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这一幕当真是让风扬有些好笑。
吃饱喝足,张少宇顿感神清气爽,于是拍了拍肚皮道:“看来以后得多来风老这里几次了,您老不会怪我蹭吃蹭喝吧?”
风扬被这话说的一愣,随即笑骂道:“好了,你小子怎么一点正行也没有,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不会单单就是为了吃点东西这么简单吧?”
“还真就是为了蹭点吃的。”张少宇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吼,随即恢复到正色道:“风老,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风扬问道。
“是这样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以前修炼过别的功法吗,您当时也让我继续,可问题是,我所修炼的功法在体内凝成的元气是蓝色的,极阳门中所凝聚的五行之气并非这个颜色,如果在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会被人看出端倪的。”
刚刚在自己房间张少宇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倒是想的简单,两种功法一起修炼,可随后想想,功法这种东西又怎能随意修炼呢?谁也不知道这两种不同修炼途径会不会产生影响,万一有的话,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之前风扬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被张少宇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担忧。
极阳门虽比不过那些大的宗门,可也是隐世宗门之一,门中弟子众多,一旦被人发现传到那雷鸣耳中,势必会将此事告诉老门主,按照门规,这种修炼外门功法可是要被废去元气,终身囚禁于后山当中啊。
“这倒是件棘手的事情。”风老皱着眉头道:“如果想掩人耳目,就必须熟练本门功法,可一旦修炼本门之法,你原本的功法可就没办法在继续了,少宇,你愿意如此吗?”
二选一,问题的关键还是如此啊,张少宇摇了摇头道:“我的回答可能要让您老失望了。”神元功法对张少宇的意义重大,那可是老头子所教授的,如果让他放弃,这可是万万不行的。
“既然你不愿意,那……”
风老沉吟片刻,似乎在心里正在做着什么决定,约莫十秒后,这才开口道:“既然你不愿放弃,那么恐怕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张少宇急忙问道。
“本门有种元灵珠,乃是凝聚了五行之气的精华,如果你能得到这元灵珠用作修炼的话,就可以改变自身元气的属性,而且这元灵珠还有一个特殊作用,他能是修炼者吸纳五行之气的速度大大加快。”元灵珠属极阳门极易罕见的一种宝物,一般人根本无法接触到,风扬也是偷偷听老门主说过。
“还真有这种东西?”风老的话让张少宇惊讶不已,如果自己有这元灵珠的话,那么就能大胆修炼神元功法,甚至于可以尝试一起修炼极阳典,前提是,这珠子真有风老说的这么神奇。
“当然了,极阳门传承数百年,虽然已经没有昔日荣光,但底蕴还在。”数百年的传承,也经历了数百年的变迁,这些原本屹立在这个世界的各大宗门也渐渐被世人所抛弃,这数百年来,他们一直隐匿在此,虽然没有出去过,可外界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不少。
新世界已经不适合于他们的生存,为了不打破这种所谓的平衡,各隐世宗门这才立下规矩,凡武者,不得私自走出宗门。
“不知道风老能够弄来这元灵珠呢?”既然这元灵珠有这么大作用,张少宇自然十分的感兴趣。
嘶……
风扬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张少宇后,缓缓开口道:“这元灵珠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得到的,你先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至初武镜吧,到了初武镜后这元灵珠才能使用。
如此神奇的宝物又岂是这么容易就得到的,不过,为了老九,风扬还是打算搏一搏,数十年的修炼已经让他没了争夺之心,可张少宇的出现,却重新点燃了这份昔日的激情。
“自从老九离开之后,我似乎就从未争取过什么,这一次,老夫倒是要为这个小徒弟在年轻一把啊!”
“那、好吧!”元灵珠这名字张少宇以前连听都没听过,不过,既然风老开口了,他也就没必要在多说什么了。
张少宇走后,风扬望着少年背影,联想起刚刚他与雷正的冲突,不由的咬了咬牙叹道:“老九,看来我得做点什么了,不然还真对不起我们昔日的兄弟情义啊。”
极阳门等级森严,不同的人所修炼的场所也是不同,一般实力未能到达初武镜弟子,就类似于现实社会那些学渣一样,只能是被散养了,完全没有人去在乎他们的死活。张少宇现在就是如此,虽然名义上时风扬的弟子,可无奈实力低微,很多地方都是没有资格去的。
于是,他也就只能一个人静静的在自己房间修炼,偶尔风老也会过来指点一二,可也没有实质上进步,直到一个月之后,当已经冲击了三天初武镜的张少宇感受着丹田之处的变化后,那最后一丝五行之气被淬炼成为元气后,那久违了的感觉便再一次的回来了。
“初武镜了,我终于到达初武镜了。”
从淬体到初武镜,张少宇用了一个月,这在常人眼中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可张少宇也只是兴奋了片刻,便在一次的冷静下来。
“虽然在此踏入武者行列,可距离大武境却还十分的遥远啊,晋级初武镜都已经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后面还不知道会用多长时间啊,一旦三月之期到达,还是没能达到大武境,想必不用雷正出手,就连我自己也是无颜在待在这个地方了。”
话既然已经出口,作为男人就必须履行自己的诺言啊。
“不知道风老上次所说的元灵珠有没有下落呢?”
第一时间张少宇就将自己进入初武镜的事情告诉了风老,他老人家自然也十分高兴,当张少宇提到元灵珠后,明显能感觉到这老头脸上的尴尬。
“风老,如果为难的话,我看就算了。”他也不是什么不识趣之人,这元灵珠单单从功效上来讲,就是一件宝物,虽然张少宇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级别在极阳门中又是怎样的存在,可能让风老为难的东西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你且在等几日,这元灵珠老夫一定给你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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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答应张少宇在对方修炼至初武镜后会将元灵珠带来,那风扬自然不会食言。张少宇见风老似乎并没有忘了此事,自然十分的高兴。
“对了风老,上次测试后,哪位负责测试的前辈似乎说过,但凡是达到初武镜的弟子,似乎会有特殊的修炼场所,我现在既然已经到了初武镜,那是不是就能换一个地方修炼了?”
张少宇已经在房间里憋了一个月了,虽说武者修炼环境需要安静,可张少宇毕竟是年轻人,总不能一直就这么一个人修炼不接触外界吧?要在这样下去,就连他自己也会觉的疯掉的。
“按理说是可以,不过……”说到这,风老的语气忽然变的严肃至极道:“你确定要将实力展现在外人面前吗?还有,在元灵珠没有得到之前,你那蓝色元气就不能出现在外人面前。
“这,这我倒是没有考虑过。”风老的话,一下子就让张少宇冷静了下来。
对方说的没错,过早的将实力展现,无异于将底牌全都暴露,这可不易于三个月后的比试。还有就是自己元气的问题,他自己脑子一热倒是把这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不过你也无须担心,这门中修炼场所众多,老夫还是能为你找到一个合适却又没有人打扰的地方。”
风扬毕竟在这呆了数十年了,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真实愧对于他的实力,再说了,本来张少宇就是他的徒弟,很多时候,某种特权还是有的。
“不知风老打算让我到哪里修炼呢?”
“后山有一洞穴,乃是老夫无意之中发现的,此洞穴内五行之气丰富,而且位置偏僻,很少有人会发现,是在合适不过的选择了。”关于这个问题,风老早就已经想过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张少宇,是因为对方的实力没有达到初武镜。
那洞穴之中蕴含的五行之气略微霸道,如果一般人进去,还真承受不住五行之气的洗礼,更重要的事,风老对于张少宇还有另外打算,只不过这个打算现在他却不能说。
“嘿嘿,没想到风老早就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张少宇嘿嘿一笑,有些猴急道:那什么,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吧?”
“你确定?”风老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老头什么意思?看着样子,似乎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啊!”这些年张少宇也算是阅人无数,风老这诡异的笑容还是被他发现了,直觉告诉张少宇,这事另有隐情啊。
可话又说回来,现在他的首要任务就是提升实力,不管有没有隐情,只要是为了修炼,什么事也难不倒他,再说了风老对自己怎样,张少宇还是知道的。
“那什么,确……确定!”张少宇有些忐忑的望着对方。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后悔啊。”风老摊了摊手,一副人畜无害的望着张少宇,直看的他毛骨悚然。
极阳门所在的地方叫做云鹤山,准确来说,这里并不是单单只有这座山。为了掩人耳目,云鹤山外隐匿着一个巨大的五行之阵,这张少宇已经领教过了。
借着夜色,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陡峭的山路一路向上,冷风呼啸而过,张少宇望着脚下漆黑的深渊,不由的泛起了怵来。
“这鬼地方会有什么人来才怪,难怪这老头说极其隐秘。”陡峭的山崖,一条只有三十多厘米的小路,下面是无尽深渊,这地方还真是隐蔽到家了。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眼前总算是出现了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段,那呼呼风声当中似乎多了些水流的声音。
“奇怪了,这山上怎么会有水声呢?”带着疑惑,张少宇紧跟在风老身后。
嗖~!
就在张少宇疑惑不止的时候,身体忽然一轻,伴随着一阵风生,他整个人便离开了地面。
“我去,这……”恢复过来后,定睛一看,脚下已经是万丈深渊,他就那么被风老托着飞了起来。
砰~!
大约一分钟后,两人终于落在了地上,张少宇声音有些颤抖道:“风、风老,我们到了吗?”
这又是崎岖山路又是万丈深渊的,已经不单单是出乎意料了,简直都有些恐惧了。
“到了!”望着张少宇一脸恐慌的样子,风老指着前方黑暗处道:“看到那个山洞了吗?”
“哪里?”张少宇抬头一看,就见前方黑压压一片,顿时狐疑道:“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你小子。”笑骂一声,风来便朝着那黑暗中走去。
两分钟后,当张少宇看到眼前这个足有三米多高的山洞后,不由的感叹道:“他大爷的,总算是到了,为了来这个鬼地方修炼,老子可吃了不少的苦啊。”
风老伸出右手,将一枚鸡蛋大小的石头握在手中,然后整个山洞便亮了起来。伴随着他手中的光亮,张少宇总算是看清楚了这山洞的全貌。此山洞从外面看来似乎十分巨大,可入内之后,却也只有不到十个平方的空间,张少宇左右看了看,见里面似乎还有些茶杯之类的东西,顿时开口问道:“风来,这地方似乎以前有人来过吧?不过,地上的东西显然已经十分破旧了。”
“你小子倒是好眼力,这山洞的确我已经很久没来了,说起这里,还是当年老九告诉我的。”提起往事,黯然神伤,风老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说了,从今往后你就在这里面修炼吧。”
“那您呢?”
“放心吧,我每天都会过来的,既然做了你师傅,又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再说了,在你身上,我可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了。”说到这,风老的眼神变的炙热起来。
“我身上?”张少宇一愣,望着风老一脸阴谋的样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自言自语道:“不会吧?难道风老有哪方面癖好?奶奶的,难怪会把我带到这种地方,他该不会是想……”
想到这里,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顿时往后退了几步一脸害怕道:“风、风老,我虽然很敬重您老,可、可出卖肉体的事,打死我也不会做的,您老就死了这条心吧!”
“什么?”风老被张少宇这话弄的有些不解道:“你再说什么呢?”
“难道您不是想在这跟我那啥?”张少宇较为隐晦的说出了这个想法来。
虽然不知道张少宇所说的那啥是什么,风老还是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些许的害怕,在看张少宇捂着自己的胸膛像极了一个女人一般,顿时全明白过来,于是骂道:“你个臭小子在想什么了,我是说在这要好生教导你一番,你想哪去呢?”
“原来您不是打算跟我搞基啊?”张少宇长舒了口气。
“搞基?”风老愣道:“这什么词啊?”
“没什么,没什么。”张少宇摆了摆手道:“搞基是一种超越了人伦的结合,您老是不会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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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搞基这个词风老深感疑惑,他虽然很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见张少宇扭扭捏捏不愿解释,也就不问了。
“今晚为师就陪着你在这修炼,明天一大早,就开始你的修炼之旅吧。”
洞中虽然只有不到十个平方大小,但容纳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见风老闭上眼盘坐在地上进入修炼,张少宇也便缓缓坐在地上,开始运转起神元功法来。
不得不说,这洞中的五行之气当真是十分充足,神元功法开始运转之后,一道道浓郁的劲气便是进入到体内,过七经八脉最后回到丹田之处。
“他大爷的,风老果然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是修炼的最佳场所啊。”感受着体内气息的变化,张少宇不得不惊讶于老人的眼光。
一丝晨光照进洞内,黑暗的山洞开始变的明亮起来,张少宇伸了一个懒腰从地上坐起来后,却发现风老的身影早已不见,顿时有些纳闷道:“这老头人呢?不会是走了吧?”
走出山洞,顿时神清气爽,眼睛随意一撇,就看到洞口的一块石头上放着一些吃的。
“还真走了。”拿起吃的,张少宇摇了摇头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看着这洞外的风景。山洞之外直一处平摊的巨石地面,往前延伸数十米,便是一道足有五十多米高的山崖,张少宇走进一看,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往下这么一看,顿时发现了原来这山崖之下就是一片瀑布。
“难怪昨晚会听到水声了,原来是这瀑布的原因。”
群山环绕,水流不息,端的是一片美景啊,在这里修炼,还真会令人心旷神怡。
……
元灵珠所在地方正是极阳殿内的藏宝阁当中,所谓藏宝阁也叫极阳阁,里面所放的就是极阳门数百年来的传承,各类功法灵药以及修炼珍宝,这个地方只有门主以及三大长老手中的钥匙才能开启,而且每个宝物之上都设有一层元气保护,但凡是有人闯入其中想要夺得宝物,门内长老都会第一时间发现。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元灵珠,就必须开启上面的元气光罩,可一旦打破光罩,势必就会被发现啊。”
藏宝阁里面的情况风扬是知道的,毕竟这个地方自己也曾来过,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他才会犹豫不决啊。为了拿到元灵珠,他从十天之前就已经开始计划了。
“少宇啊少宇,你就期待着老门主不会注意到这元灵珠被盗吧。”光罩的问题风扬已经有办法解决了,作为极阳门的老人,这点办法他还是有的。
这光罩无非就是长老们的元气所化,以他的实力,想要打破并不难,难的是打破之后该如何不让长老们发现。
望着手中那类似于玻璃的东西,风扬叹息一声道:“这幻元镜我珍藏了多年,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派上用处,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哎……老九啊,你也一定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幻元境虽然没有元灵珠这么珍贵,可也可遇不可求,这东西还是当年风扬与九伯一起得到的,当时二人也并不知道这幻元镜的用途,直到九伯用它离开极阳门,两人这才知道,原来这面看似普通的镜子竟然有隐匿气息的功效,当年九伯离开后便将这东西交给了他。
将镜面对准那光罩,原本平静的光罩开始一点点的移动,镜面也开始发出一道道无形劲气,一点点的包裹着那光罩。
光罩被剥离之后,风扬迅速收起元灵珠,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类似元灵珠大小的石头放入其中,再一次催动体内元气,幻元境中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光罩。
事成之后,风扬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藏宝阁。
此时的张少宇依然还在后山修炼,他并不知道风老为了自己所做的这些。
约是过了三个多小时时间,正在修炼的张少宇忽然听到呼呼的风声从洞外传来,几声轻响让他很快从修炼中清醒过来,他立刻警觉的躲在洞内,伸出头朝外面望去,就见风老走了过来。
“您老终于来了。”见到是风老,张少宇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
“能不来吗?说了要好好教导你,自然不会食言的。”看着张少宇一脸嬉笑的走了出来,风老笑道:“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给我?”张少宇想了想,随即神情激动道:“难道、难道是元灵珠?”
风老从怀中掏出一个珠子,张少宇仔细一看,这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珠子像极了昨晚风老手中的那块石头,只不过两者也就只有形似而已,张少宇能感觉到风老手里这颗珠子所蕴含的无穷能量。
“这就是元灵珠!”
望着这有些不起眼的水晶珠,张少宇惊叹道。
“是的!”风老点了点头,在张少宇激动的神色中将元灵珠缓缓递给他道:“元灵珠不但有转换五行之气的作用,而且还能加速你的修炼,从今天起,你半步也不能离开这,直到两个月后。”
“行!”三月之期已经剩下五十八天了,张少宇十分清楚,自己必须在这段时间达到大武境,这才有把握应对雷正。
“你将元灵珠收好,切记,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放心吧风老,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了,既然东西已经交给你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张少宇又纳闷了。
“呵呵,你不会以为武者就单单只打坐修炼吧?”风老笑道:“没有强横的身体以及身法招式,又怎么跟别人打斗呢?”
修炼功法只是单纯对元气等级进行提升,虽然元气等级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的实力,可如果没有相应的身法招式,就算你等级再怎么强横,也一样会败在别人手中,甚至于等级比自己低的人手中。”
“好吧,反正您老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张少宇倒是忘了,自己的师父以前就教过自己各类的身法,从简单的格斗一直到招式的运用,不过他都把这归结于战斗经验而已,现在看来,自己的理解的确是有偏差啊。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就给我好好忍着吧!”
“风老,您、您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见风老一脸得呈的样子,张少宇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你说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怎么,你想反悔?”风老似笑非笑的问道。
“那倒不是……好吧,您来吧!”事到如今,不管风老要干嘛,张少宇都必须接受。
半个小时后,当张少宇望着眼前急速飞来的犹如拳头大小的石块后,他后悔了,可这时候后悔显然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他只能咬着牙,集中精神躲避那些飞石。
砰~!
就在张少宇躲避眼前的一块飞石时,小腿之处却传来一阵剧痛。
“我忍!”
咬着牙,张少宇再一次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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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飞石犹如子弹一般朝张少宇打来,躲过一个可另外一个立刻又飞来,张少宇只觉的自己快要被玩死了。要不是之前就被老爷子虐待了几年,还真抗不到现在。
“不行了,不行了,风老您这是要我命啊。”饶是已经恢复了几分实力的张少宇,还是有些扛不住这样的训练,只能连连央求道:“俗话说欲速则不达,您老这是在赶鸭子上架啊,在这么下去,我非被你打残不可。”
“哼,这样就受不了了吗?”风老冷哼一声,语气有些失望的望着张少宇道:“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的话,后面的训练我看就没有必要在继续下去了,更别说给老九报仇了。”
其实,说真的,这样的训练方式风老以前还真没用过,张少宇刚刚说的一点也没错,凡是都得一点点积累,可眼看着就剩下不到两月的时间就要比试了,现在多受点苦,总比之后被人打的半死要好吧?再怎么说这小子也是自己的弟子,万一当着那么多人面输了,他这个做师傅的脸上能有光吗?
老人家么,谁不爱面子呢?风老也是如此啊!
“不过这小子也地区是挺能扛的,这都将近快一个时辰了,他虽然嘴上一个劲的叫嚷,可并未停下来休息啊。”这也是风老比较欣慰的地方,可表面却还得装作一副十分严厉失望的样子来。
“好,既然这样,我忍!”
风老提到九伯,张少宇脸上的懒散瞬间就消失了,咬了咬牙,少年再一次的站了起来,黑影来回在原地飞跃,一块块犹如流星般的石块迅速朝着他的身体飞奔而去,伴着一声又一声惨叫,不绝于耳。
“怎么样,好点了没有?”虽然表面严厉至极,可风老内心其实挺关心张少宇的,这不,刚回到山洞,他就拿出一瓶类似于现实世界红花油的东西在张少宇受伤的地方进行涂抹。
“还好,且死不了!”这货挨了半天的打,心里自然窝火,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得,瞧你说话这样子,看来还有力气啊,既然如此,这药你就自己擦拭吧,老夫还不奉陪了。”甩给张少宇冷眼后,风老径直走出了山洞,这可让张少宇有些无语道:“这老头,我这还没开损了就闪了,分明是心里有鬼。”
有没有鬼的这个还真不好说,至少揣在张少宇怀里的元灵珠对于风老可就是一桩心事啊,不过这些张少宇可一点也不知道。
风老特意准备了一些干粮,张少宇也就不至于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饿死,啃了几口馒头以及一个油汪汪的鸡腿后,张少宇畅快的拍了拍肚子,拿出元灵珠,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起神元功法来。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种神奇的东西,自然有着不小的好奇,所以,开始的时候张少宇也只是尝试着将体内的元气注入其中,元灵珠接触道元气,骤然升起明亮的蓝光来,伴随着幽蓝光芒的升气,笼罩在元灵珠周围的元气开始被张少宇一点点的吸入体内。
“现在是该运转极阳典了。”
极阳典与神元功法能否共存这一直是张少宇比较好奇的事,现在有这个机会实验,他又怎么会放弃呢?
极阳典讲究以五行之气作为基础淬炼,这一点跟神元功法有所不同,神元功法是将一切所能接触到的气,经过功法的转换变化成所需的元气,两者最后的结果虽然都是元气,可实质上却又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张少宇说不上来,至少他知道在颜色这一点大不相同。
“这种感觉似乎跟在元气空间修炼时一样,看来这元灵珠似乎跟元气空间部分功效相同啊。”
元气空间可以提升修炼速度,并且储存元气。元灵珠则是可以改变修炼者所吸收的外界气息,当然也有加速修炼的功效,只不顾前者多了个储存作用,后者则多了一个改变元气属性的作用,从功效上来说难分伯仲。
可这元灵珠毕竟是外物,元气空间存在于张少宇体内,孰轻孰重很容易也就判断出来了。
经过仔细的尝试,极阳典在淬炼后所产生的元气并未跟神元功法产生的元气有所冲撞,相反,两股不同功法所产生的金蓝两色劲气竟然慢慢融合在了一起,到最后变成一种淡淡的紫色。
“我去,不会吧?竟然融合呢?”这一奇怪变化很快让张少宇惊讶起来,他不知道这变化到底是好是坏,这怪异颜色的元气着实让他下了一大跳。
“元灵珠,接下来可就要靠你了。”将这奇异的元气注入元灵珠后,张少宇再一次惊讶的发现,宝珠表面的气息在经过急速旋转之后分成了两种颜色来。
仔细一看,一道金色元气、一道蓝色元气,这分明就是极阳典与神元功法所形成的元气,这奇异的景象让张少宇忍不住的对着元灵珠的功效产生了怀疑。
“难道风老是在骗我?元灵珠跟本就不能改变元气属性?”奇怪的一幕不得不让他对着珠子的功效产生怀疑,不过现在风老又不在,张少宇暂时也没发现身体有什么异样,于是乎便也没有太过在意。
既然极阳典与神元功法所产生的气息能够在体内相融合,这元灵珠却又能将两者分离,那么,这分离之后的元气也就能够被张少宇的身体所吸收了。
表面上看的确如此,不过,没有经过试验的事,还是不能过早的下结论。
望着元灵珠表面想交错的两股气息急速旋转,张少宇一咬牙,索性直接将其吸入了体内。
“娘的,死就死吧,怕个毛。”属于年轻的偏执还是让他做出了这个举动来。
两股气息进入体内,良久,张少宇楞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适,催动神元功法,那原本相融合的紫色元气竟然全部变成了蓝色。
“难道……”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在张少宇脑海当中,他双手平铺在膝盖之上,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极阳典,接下来奇怪的一幕再次出现,体内原本呈现的蓝色元气骤然之间变成了金色。
“靠,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也他大爷的太奇怪了,实在是太销魂了。”风老之前就说过,不同属性元气是不可能共存的,可张少宇现在不止让两者存在了,而且还能相互分离出来,这要说出去,估计会被极阳门的人当成是怪物吧?
以前张少宇还真没有这样尝试过,就拿他元气被废后九伯拼死相救也未发生这样的事啊,九伯是极阳门的人,他的体内的元气自然跟自己属性不同,可毕竟那时候神元功法所产生的元气已经消失殆尽了。
“看来得好好跟风老说一说此事了。”
是福是祸,现在都还很难说,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一点儿影响也没有。可张少宇害怕随着时间推移,自己实力提升,这没有被察觉的隐患会不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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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的,张少宇在纠结于彷徨中渡过了一夜,第二日天刚亮,他便来到风老训练自己的地方,见那老头已经早早的等在那儿,张少宇正欲开口诉说自己身体的事情,就见风老已经开始催动元气将石块朝自己这边击打了过来。
“呃,这老头有这么急不可耐吗?”
说话间飞石已经再次到了张少宇的身边,张少宇猛吸一口晨间凉气,双脚用力一登,整个人便如同一只轻巧的飞燕般跃起。
嗖!
飞石从脸上划过带起呼啸风声,张少宇目光如炬,盯着那越来越多的飞石,急速变化着神行躲避。
“嘶……”风老深吸一口凉气,有些狐疑的望着精神抖擞的张少宇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怎么经过一夜,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一丝欣慰一闪而过,风老将越来越多的石块飞出。
呼呼呼!
无数飞石呼啸而过,张少宇望着眼前数量增加的飞石,不由的咧嘴骂道:“该死的,这老头是想玩死我。”
依然还是一个时辰,可这次飞石的数量却是增加不少,张少宇虽然十分狼狈,但至少比起昨天要强上不少。
呼……呼……
一声声沉重的呼吸传来,张少宇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朝风老那边看去。
“怎么样,爽快吧?”风老甩了甩衣袖上的尘土,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张少宇。
“爽个毛,我快要被你这个老头给整死了。”用仅有的力气埋怨了这老头一句后,张少宇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
“嘿嘿,看来你还有力气啊,要不我们继续?”风老举起右手,一丝金色元气出现在掌心,张少宇见状连忙站起来仓皇逃窜,嘴里嘟啷着:“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啊!”
“呵呵,年轻就是好啊,永远都是这么体力充沛!”
风老摇了摇头,满脸微笑的跟了上去。
山中似乎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如果非要找什么参照的话,那无非就是每天东升西落的太阳,回到山洞中,那幽暗的感觉再一次回到张少宇身上,甩了甩身上的臭汗,张少宇拿起一块硬邦邦的饼啃了起来。
“还真别说,这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饿。”回想起之前在林家,那简直就是天堂了。
正吃着了,风老就从山洞外走了进来,看着张少宇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笑了笑,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整只鸡来,在张少宇面前晃了晃道:“看来这只鸡你是无福消受了,那为师就勉为其难替你吃了吧。”
“先别动!”张少宇猛地扔掉手里的饼,走到风老身边,左右看了看后,有些神秘的掏出元灵珠道:“风老,您帮我看看这珠子是不是假的啊,我怎么感觉他一点作用也没有呢?”
“没有用!”风老大惊,接过元灵珠,张少宇顺手拿起那只鸡,嘴角露出一抹得意。
“嘿嘿,这老头还是太老实啊。”
拿到鸡,张少宇猛地就朝鸡屁股的位置啃了上去。
剧烈运动之后体力的消耗的确十分巨大,这一口咬下,那酥软的感觉瞬间弥漫整个口腔,张少宇狼吞虎咽了数口,风老这才反应过来,一脚踹在这家伙背对着自己的屁股道:“你敢耍我!”
“什么?”屁股吃痛,张少宇只是皱了皱眉,他现在整个人的心思可都在这只鸡身上,那管什么挨打不挨打了。
“还吃!”风老似乎有些生气。
“那什么,风老,这珠子的确没什么问题。”一只鸡已经去掉了三分之二,除了鸡胸之上,其它全都变成了骨头。
“这还用你说!”风老骂道:“这种玩笑以后最好少开一点,否则有你小子的苦受的。”
“嘿嘿!”胡乱的抹了把油腻的嘴,张少宇将手中剩下的鸡递给风老道:“要不您老也尝尝。”
张少宇嬉皮笑脸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生不起气来,风老叹了口气,将元灵珠用衣袖擦拭一番后,面色凝重道:“少宇,这元灵珠的重要性我已经说过了,要不是为了你,我也……总之你小子给我记住,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为了这小子,风老可是没少冒险啊,现在那极阳阁里还放着一枚假元灵珠了,事情如果被察觉,不知道张少宇会作何感想。
见风老一脸凝重,张少宇知道这次的玩笑开的有点大,顿时有些歉意道:“对不起了风老,我以后会记住的。”
“老夫并非是有意要怪你,只是……哎,兹事体大,有些事情的利害关系你是不会明白的。”
他也知道张少宇对于这元灵珠了解颇少,可事实他能说吗?并不能。所以,当风老看着张少宇一脸沮丧的样子后,难免会有些难受。
风老的话,让张少宇彻底沉默了,事实上,张少宇也能想到老者当天交给他时候脸上的郑重,现在想想刚才那个玩笑开的还真是有点大,也难怪风老会如此生气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后,张少宇这才想起那怪异元气的事情,顿时有些迟疑道:“风老,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风老转过身道。
“算了,还是让您亲眼看看吧。”这种事情说起来较为复杂,还不入直接让他老人见看看。
张少宇双手合十,屏气凝神,开始运转起神元功法,右手伸出,字掌心凝结出意思蓝色元气。
“这不是你所说的功法所产生的元气吗?”风老有些奇怪的看着张少宇。
“您再看看。”说话间,张少宇收回右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开始运转起极阳典来。
极阳典刚一运转,一股熟悉的气息便被风老所察觉到,他顿时站起身,面露担忧道:“少宇,你、你怎么不听为师的劝告,这极阳典怎么也一并修炼呢?”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看着一脸震惊的风老道:“风老,您刚刚也看到了,我记得之前您曾说过,不同属性功法会产生排斥,这元灵珠的功效就是将我自身功法所产生的蓝色元气转换成极阳典的金色元气吧?”
“的确是这样!”风老点了点头。
“那您再看看!”话音刚落,张少宇将体内的金蓝亮色元气相融合,一道紫色光芒从掌中生气,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风老眼前。
“这……”风老也愣住了,盯着那紫色元气看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这已经够惊讶的了,可张少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一次陷入震惊当中。
“风老,我发现自己不但能修炼这两种功法,而且还能自动将其所产生的元气融合并且随意分离。”
“融合并分离?”风老盯着那紫色光芒,良久才声音颤抖道:“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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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还能将其融合分离?”张少宇的话霎时之间让风老惊讶的连连后退,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带着颤抖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先前张少宇所展现出那种紫色元气已经够让他惊讶的了,现在风老可不仅仅就是惊讶了,简直是被震撼到了。
“呵呵,您要是不信,大可亲眼看看。”张少宇倒是对风老的态度有些无所谓。紫光升起后,左右一挥,一道金光再一次出现在风老的眼前来,张少宇看着这两股颜色各异的元气,笑道:“这下,您该信了吧?”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这两股元气同时出现在风老眼前的时候,饶是先前已经听少年说过,可这会儿还是觉着不可思议来。
风老能够感觉到两种元气带来的不同感觉,金色元气他在熟悉不过了,至于那蓝色元气,虽然以前没有接触过,可显然两种气息所带给人的感觉不尽相同。
“你还真能随意的分离融合,这也太神奇了吧?”张少宇的演示已经充分的说明了问题,风老现在总算是信了这小子刚刚的话了。
“您都已经看到了,我还需要解释吗?”张少宇有些不置可否道:“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风老,您见识广博,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这不同功法所产生的元气真就能没有任何后遗症融合吗?”
接连两个问题可算是道出了张少宇心中的疑惑来,他看着风老,期待着从对方嘴里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可让他失望的是,老人在仔细看了半天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所碰到的问题老夫从未见过,至于你所说的后遗症就更加不知道了。”这个答案显然令人失望啊,风老也从张少宇脸上看到了这些,他摆了摆手来到张少宇面前道:“不过,我虽不知道具体原因,可我觉的这肯定是跟你的体质有关,雷武圣体毕竟出现的较为久远,古籍中虽有记载,可谁又能保证这其中说的就全部正确呢?难道就不会遗漏那么几条?”
毕竟雷武圣体已经数百年没有出现了,风老所知道的关于圣体的事,那还是在古籍上所看到的,可书上记载的就一定对吗?这倒未必!凡是没有亲眼见到过,都不能全然相信。就拿刚刚张少宇没有展现融合元气之前,他也是一脸的怀疑,可现在呢?等到少年彻底将这种奇异的事情做出来后,他才信了。
风老这番话虽然说的有理,可却没有实质性的依据,谁也无从查证到底他所说的有没有可能,眼下张少宇最担心的问题却还没有解决啊。
“风老,既然您也不确定,那么,我到底还要不要同时修习两种功法呢?”张少宇还是没忍住再一次问了出来。
“这……”风老迟疑道:“老夫也给不了你答案啊,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两者并没有任何的冲突……”
“您的意思是?”这老头话说一半,还真是让张少宇有些着急。
“不如先练着?”风老这带有反问的语气倒是让张少宇懵住了,他苦笑的望着风老,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也只有如此了。”
元灵珠本来是为了张少宇转换元气所用的,现在他能同时修炼两种功法而不排斥,这元灵珠似乎也就失去了它的一个属性,唯一能够利用的也就是那能够提升五行之气淬炼的速度了,这跟张少宇的元气空间大相径庭。
山中的时间过的异常的缓慢,慢到张少宇每天都觉着度日如年。风老那变态的锻炼还真让他有些扛不住了,不过好在还能忍住,老头似乎每次总能掌握住自己的极限,每当自己快要力竭的时候就会停下来,这也使得张少宇每一次都被整的惨不忍睹。
一个星期的飞石训练终于是结束了,张少宇也终于能够稳稳的躲过风老所抛过来的石块,眼瞅着魔鬼训练终结了,一项让张少宇汗毛倒立的训练又开始了。
又是一个清晨,当张少宇站在湍流不息的瀑布前时,风老双眼紧盯着那瀑布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后,闭上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当张少宇快要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老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盯着他道:“也是时候教你一些对战的经验了,这一个星期你也已经完全的到达初武镜了,是时候了。”
呼~!
张少宇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将紧绷着的神经给松弛了下来,可没等他一口气喘上来了,风老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张大了嘴。
“之前你也有过一些实战的经验,所以,基础的东西倒是不用老夫再说了,从今天起,你便开始在这瀑布之下历练,晚上在回到洞中进行功法修炼,要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半月了。”
风老所说的历练,张少宇还真不明白,不过看着正前方这足有十米之宽的瀑布,他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我明白,时间不等人呐。”事到如今,也只能咬牙接受了。
“接下来我会将一套武技传授给你,你仔细看着,务必熟记于心,仔细揣摩。”风老恢复了正色道:“此技名曰《风元决》乃是我父亲所创,《风元决》讲究身元合一,算是一种攻击力较小的身法武技。”
接下来,风老便开始演示了那所谓的《风元决》来,伴随着一阵风声吹过,空间中传来一阵破晓之音,就见原本站在不远处的风老竟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等到他老人家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张少宇的背后。
等到风老将这《风元决》彻底演示完毕后,张少宇张大的嘴已经足够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此技最为依仗的便是身体的爆发力,所以,要想在短时间彻底掌握着《风元决》的精髓,你就必须提升自己的反应以及爆发力,那先前的飞石锻炼的是反应力,这瀑布则是用来彻底激发出你的爆发力的。”
风老这么一解释,张少宇总算是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他深吸一口气后,默默的朝着那瀑布之下走了过去。
有些事就算风老不说,张少宇也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毕竟他的敌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
“看来这小子总算是明白了我的心思了,哎,老九啊,希望他不会让我们失望吧?”看着离瀑布越来越近的张少宇,风老眼中迸发出无尽的期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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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水滴已经开始慢慢落在张少宇的脸上了,感受着瀑布拍打在水中的巨大压力,张少宇咬着牙,终于还是走了进去。
砰~!
一只脚刚踏入其中,他的身体便被那巨大的冲击力牢牢拍打在了水中,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一点力也使不上,双脚跟双手就像是黏在水底了一样。
噗噗噗!
无数水流像是一颗颗巨石一样砸在他的背部,张少宇感觉自己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了,他咬着牙,一次次尝试着站起来,可都是以失败而告终了。
“站起来!”风老的声音从水上传来道:“趴着只会让你承受更大的冲击力,一旦时间久了,会被拍打成内伤的。”
“可……”可字刚发出,一口冰冷的河水便灌入张少宇的口中,肺里立刻有种被憋的快要炸裂的感觉,他连忙闭上嘴,用尽浑身的力气一点点的站了起来。
呼……
看着张少宇的头露出了水面,风老总算是长长的吐了口气。事实上,这种修炼方式所冒的险不是一般的大啊,一旦张少宇喝进去大量的水,随时可都有溺亡的可能,自从他走向瀑布后,风老的心可就一直都提着了,他就怕张少宇不能抗住这巨大的冲击力而倒在水中站不起来。
呼~哈!呼~哈!
张少宇大口的喘息着久违的空气,这一刻,他总算是体会到能自由呼吸的舒爽感觉了,可下一刻,风老那严肃的声音便立刻出现在他耳边道:“继续!”
冰冷的声音似乎毫无感情可言,张少宇缓缓转过头,看着一脸严肃的老头,深深的吸了一口后,最终还是迈出了腿。
一次,两次,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当张少宇已经被无数次击打的尝尽苦楚后,他终于能够站在了瀑布之下,虽然双腿依然在颤抖,可至少,已经能够站住脚了。
时间就在这枯燥又充满死亡气息中一点点的过去,原本炙热的阳光也开始一点点的减少,天空中一轮半月若隐若现,水流周围一些不知名的叫声也在慢慢响起。
啊~~!
一声长啸划破了寂静的山谷。
……
回到山洞中,张少宇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望着那剩下的鸡,无力的伸出右手,可全身就像是散了架子一样,好不容易够到了,却因为拿不稳而掉在了地上。
“你现在不能躺着,必须活动一下身体!”
风老看着张少宇如此狼狈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道:“白天毕竟承受的负荷太大,你的肌肉现在正处于紧张当中,必须放松放松。”
“我倒是想放松一下,可您老觉的有这个可能吗?不准我用元气抵抗,您觉着我能受得了吗?呼……”就连说话都带喘息着,张少宇只能默默在心里发出一阵阵的苦笑啊。
“这就是成为强者的代价!”风老白了他一眼,捡起那半只鸡,撕掉站满尘土的那块,干净之后,直接拿起来一口咬了上去。
“我靠!”张少宇爆出了粗口,拼劲全身力气,抓了过去。
“给我,给我!”不得不说,这人啊,一旦被逼到绝境,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张少宇,此刻就像是一只饿狼一般,捡起那被自己打掉地上的鸡,看都没看直接就干了上去。
“你?”风老看着这货犹如饿虎扑食一样,直接给愣住了,良久这才摇了摇头道:“我服了你了!”
甭管三七多少,张少宇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人的尊严了,饥肠辘辘的他完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了。那鸡身上已经站满了灰尘,这小子楞是当做没看见一样,三下五除二,那半只鸡已经快要被吃完了。
惬意的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张少宇直接躺在靠着的石壁上。他这是吃饱了,可风老呢?
“那什么?我实在是太饿了,您、您千万别介意啊?”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介意,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呢?”风老嘿嘿一笑,从背后拿出一个圆鼓鼓东西,慢慢撕开之后,一只油汪汪的烧鸡再次出现在张少宇的面前。
“风老?您竟然还藏着一只?”张少宇有些欲哭无泪道:“感情刚刚您老是故意的啊?”
“呵呵,你说呢?”
风老笑了笑,直接撕下一只鸡腿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靠,这老头简直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啊,明明还有吃的,非装作什么也没有,老子鄙视他!”现在说什么貌似已经为时已晚了,张少宇只能用怨恨的目光直勾勾看着对方,可依然挡不住风老那销魂的吃相。
夜以深,四下一片黑暗,虫鸣之音不绝于耳,盘坐在石块之上的张少宇微闭着眼睛,笼罩在其周身的是一层层淡淡的紫色劲气,随着他一呼一吸之间,慢慢的变化着、变化着。
《风元决》本是身法武技,可张少宇第一天也仅仅只是能站在瀑布之下,若说要按照风老所教授的施展,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借着修炼的空隙,他将《风元决》的动作在脑海中反复的回忆着,直到实在是抵御不住困意,呼呼睡着了。
第二天,张少宇依然还未能开始施展《风元决》的动作,不过,至少已经可以稳稳的在瀑布之下站住了。到了第三天,他开始尝试着在瀑布下摆出一个个动作来,虽然中间略微停顿的时间较长,但是已经可以行动了。
到第五天的时候,已经不满足于只能活动自如的张少宇,开始拼尽全力修习《风元决》了,随着招式变化,一朵朵水花被击打出来,张少宇上身那一块块凸起的肌肉在水中撒发出一道道晶莹的光芒来。
“他终于可以完全的施展开《风元决》了,比我预想的要提早了很多啊。”风老作为教授张少宇身法的人,自然知道这《风元决》的修炼难度,一般人就算是不在这巨大的水流下,想要完整修炼此法,那也得十几天。张少宇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可已经初具雏形了,假以时日,结合自身元气,一定能大放异彩的。
“老九啊老九,你的眼光果然不错,能收到这样的弟子,也算是慰藉你的在天之灵了。”
如果没有九伯,以风扬的性格,根本不会教授任何人,更不可能将风家家传身法交给张少宇,之所以会这么看重张少宇,很大程度上时因为张少宇跟九伯的关系。
当然了,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也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从内心深处来说,他对于这个异常严苛的老头一直抱有感激,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对自己倾囊相授的。
“好了,今天的修炼就到此为止吧,从明天起,你开始试着运用元气施展《风元决》吧。”既然张少宇已经能够承受住这水瀑布压力进行修炼,那么,也就证明这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巧妙使用元气进行躲避了,这一步可没那么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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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与身法相结合,这需要十分精妙的操控以及身法的运用,说起来简单,可实际运作却是十分的艰难。修炼者必须熟练掌握元气的运用,这一点毋庸置疑。其次,便是对于两者的结合,缺一都不可。
按照风老所说的,第二天早晨,张少宇便再一次来到瀑布之下,当他开始熟练的在水下施展《风元决》后,风老迅速的将地上的石块用元气包裹,然后骤然向他袭来。
“你现在就当这些石块就是你要攻击的目标,利用元气,将其击碎!”
躲闪只是第一步,为的就是张少宇能少吃点苦头,可现在却不同了,张少宇必须将其击碎。
“好!”斗志昂扬的张少宇信心十足的喊道。
飞石经过水流冲击,本以为力道会减少很多,可张少宇没想到,那些已经冲进水中的飞石竟一点也没有衰减的趋势,或者说风老用了某种方法让它们没有丝毫的变化。
嗖~嗖!
飞石冲过瀑布所形成的水帘,犹如流星般直接划过。
由于身在水帘之下,所以张少宇的视线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阻碍,不过他还是迅速做出了反应来,浑身上下被一层紫色的元气所包裹,双拳生风,说着就朝一块飞石砸去。
可有了攻击目标,张少宇显然是忘了最重要的,那就是躲避了。
砰!
一块飞石被张少宇的拳头砸落,可其余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身上,虽说有一层元气罩护着他,可还是没能扛得住,在飞石不断冲击之下,那保护罩很快就变的极其微弱。
“这小子终归是只有初武镜的实力啊,这种针对大武境的训练方式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初武镜仅仅只是元气修炼最低阶,一般在这种境界里,修炼者最为注重的就是元气修炼,只有当体内元气凝结到一定地步,这才能开始其余的修炼。
为了提高张少宇的修炼速度,让其能在三月后的比试当中多几分胜算,风老算是将给大武境武者所训练的方式全都用在了张少宇的身上,不过他不说这小子倒也浑然不知。
虽然担心,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风老显然是不会罢手的,风险越大回报也就越高,这个道理他老人家可是十分的清楚。
“别光顾着攻击,注意躲闪呐!”见张少宇数次被飞石击中,风老也是忍不住的提示到。
一次次的攻击让张少宇吃了不少的苦,想象当中的轻松惬意完全没有出现,他只能咬着牙硬撑了。
“奶奶的,这死变态的老头。”一边在心里咒骂,张少宇一边出手,当然了还要分神去躲避。
砰砰砰!
不出意外,还是让许多飞石击打在了身体之上,还好有那一层元气屏障,倒是没有先前那般的狼狈了。
水流之声在耳边呼啸,飞石像是一颗颗子弹般击打过来,张少宇现在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就差在变出一个另外的自己了。
……
修炼是枯燥的、痛苦的,在这漫长实际上却短暂的五天之中,张少宇有过遍体鳞伤之痛,有过沮丧失落之丧,可不管如何,他都坚持下来了。白天训练晚上修炼,这种高强度的身体精神折磨竟让他一点点的习惯起来,也就是如此,张少宇竟然无意间发现,自己的修炼境界竟然增长了,原本只是初入初武镜,经过半个月的努力,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到了三段,虽然离大武境还天差之别,可这种速度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若是照这个节奏下去的话,一个月后,说不定还真能再一次回到大武境也说不定了。”
实力提升不仅仅带来的是心理上的自信,更为张少宇带来了不少的实用,当他再次站在瀑布之下开始训练后,原本那些急速飞驰的飞石竟然变的异常缓慢起来,可能是惯性吧,他竟下意识的开始躲避起来,一边躲避,一边借机将其击碎,一天的时间,竟然只是被击打了几下而已。
“呵呵,想不到这小子的等级竟然提升的如此之快,难怪今天看起来状态这么好,既然如此,老夫就在加大些难度。”
飞石已经对张少宇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了,至少目前是这样。风老想了想,手中金光升起,随意一挥之后,那原本停留在空中的石块竟然急速在张少宇周身程圆弧状分布起来,张少宇一愣,然后那些围绕着他的飞石再一次的疾驰过来。
“靠,这老头又开始虐待我了。”
原本只是一个方向他就已经有些应付不过来了,现在竟然四面都有,张少宇简直都欲哭无奈了。可他也知道,这时候已经由不得自己反抗了,风老能这么做,显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他大爷的,干!”
哗!哗!
随着身体的急速扭动,水流拍打在身上传来阵阵水花之声。
神元功法被催动到了极致,那《风元决》也几乎是被张少宇施展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如果能有两股元气同时对付这些飞石的话,会不会压力少点呢?”紫色元气本就是神元功法与极阳典两种不同功法所修炼出来的,两种元气张少宇自然是有,可怎么运用这可就有些伤脑筋了。
说干就干,这是属于年轻人的冲动,张少宇将紫色元气一分为二,双手一金一蓝两股元气格外扎眼。
“呵呵,终于开始想办法了吗?”看到这幅场景,风老不由摸了摸胡须道。
元气一分为二的结果就是,原本张少宇只需要躲避攻击飞石,现在竟然还要分神来分离两种元气,这就使得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可虽然如此,所产生的效果也是十分的巨大的。
依旧是狼狈不堪,可至少两股元气为他所带来的好处也不少啊。
金色元气分布在后方,蓝色元气则是在其左侧,然后周身之上密布着紫色屏障,单是这三色元气就已经让他感到身体差点被掏空了。
嘶~砰!
又一块飞石被击碎,同时呼在身上的光罩也是猛烈的受到了攻击。
“我就不信,老子连这点苦也吃不了!”
比起十几天前的痛苦,现在所承受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就这样,在这个少年不屈的意志下,一次次跌倒一次次又站起来,一次次咬紧牙关却又忍不住张大了嘴。连风老都有些惊讶于张少宇的坚持,可是,这一切却又真实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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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散云,云又会遮住天,这样看似枯燥却又令人痛苦的修炼总算是被一轮皎洁的月光渐渐所代替。今天是满月,不知不觉中,张少宇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里,可谓是酸甜苦辣都尝过,可每一次张少宇总能挨过来。
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仅仅只有一个月便到了与雷正约定的比试之期,张少宇现在的实力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初武镜六阶,不得不说,这在外人的眼中简直就是一种奇迹。两个月时间,从一个周身一点元气也不曾拥有的人,到现在初武镜六阶,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可张少宇却办到了。
“你现在离那大武境也只有三阶之差了,可虽然只有三阶,要想踏入大武境却有些困难。”张少宇的变化风老自然是看在眼中,虽然他也十分的惊讶,不过惊讶之余老人则是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这个我明白,越是到后面就越难进阶,不知道风老有没有什么办法呢?”张少宇毕竟也算是过来人,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可正如风老先前所说的,要想战胜雷正,他就必须踏入这大武境。
况且,踏入大武境也不一定能打败雷正,自己实力在精进,那雷正不可能什么也不做等着他吧?
雷正是什么身份,他可是雷鸣长老的孙儿,他身边的资源可不比自己少啊。
“能有什么办法呢?”风老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只有一步步稳扎稳打的来了。”
话虽如此,可风老还是迅速的在脑海当中思索起来,不过想来想去,还真没有什么能迅速提升实力的方法。更何况武者最注重根基修炼,就算是能有什么方式迅速提升修炼等级,风老也是不会用在张少宇的身上的,这样短时间的提升,后患无穷啊,说不定还会彻底让张少宇停在那个阶段。
“看来还真没什么办法了。”
对于风老的回答,张少宇虽然满脸苦笑,可也并未有什么怨言,或者是就此认命,已经经历过两次的打击,张少宇的承受力当然要比一般人强上很多,在患得患失中人的心态总能发生些许的变化,之前所看重的也未必就不能轻易的放下。
“行了,这最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为师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招式以及打斗的经验风老可以教授,可修炼元气,风老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他也只能在方式方法上说出自己的意见,至于怎么修炼,这可就在于张少宇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这话虽然直白,但却也是说出了这其中的精益来,何况风老长时间不在极阳门出现,势必会惹来别人的注意,当然别人他不怕,怕的就是那雷鸣长老。
第二天一大早,风老便是离开了,张少宇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洞开始发起来呆来,不过这也就片刻之间的事情,很快他便按照风老之前的训练方法来到了瀑布之下。
施展了几遍《风元决》后,他便静静盘坐在水流之下运转起神元功法来。
神元功法的属性现在张少宇大致上也有了一个了解,虽然之前老头子没有说,可修炼了这么久,张少宇也总该有些自己的认识了吧?神元功法之所以能够与极阳典所修炼出的元气相融,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两种功法所属属性想同,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两股元气会安然无恙的存在于张少宇的体内。
蓝色元气在运行一周后回到了丹田之处,然后金光乍现,张少宇又开始修炼起了极阳典来。风老已经讲过,极阳典是根据五行之法所创立,其根本就是将天地之间的五行之气通过功法转换成元气,有了元灵珠的配合,五行之气倒是吸收的十分迅速。
……
距离风老离开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虽然每天依然有食物摆在洞口,可连张少宇都没有察觉这老头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连招呼不打就会离开呢?
一直到距离比试还是十天的时候,风老现身了,不过张少宇总觉着对方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在跟自己讲话的时候,明显情绪上波动有些大。
“不错,已经到达七段了。”感受了一下张少宇的变化,风老还是有些欣慰道:“至少现在的你已经超越了极阳门年轻一代的很多人,趁着最后十天,如果能突破那是最好的事,就算不能突破也足够震撼到许多人的。”
“顺其自然吧,有些事勉强不了!”虽然他也很想有什么奇迹发生,不过显然奇迹这种东西很大程度上都是无稽之谈,张少宇并不对此抱太大的希望。
“好了,你也不必泄气,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经不错了。”风老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道:“算上今天,已经剩下十天时间了,老夫在极阳门中打探了一番后,发现那雷正这一个多月里似乎都在打探你的消息,而且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了,如果你在待在这个地方的话,显然早晚会被察觉,今天你就离开这吧。”
“离开?”这山洞可是修炼的不二之选,张少宇本来还想趁着最后十天加把劲了,没想到风老竟然劝他离开。
“你也知道这个地方是我跟老九所发现的,对于我来说,这里有着特殊的意义,老夫并不想有第三个知道他的存在,所以……”风老有些语塞。
“那……好吧!”张少宇只得点了点头。
其实,有些话风老并为明说,这地方虽然特殊,可风老还没有到如此重视的地步。他最怕的就是脱离了自己的保护,那雷正万一找到这的话,张少宇会有生命危险,这是其一。其二,这个地方虽然隐秘,而且五行之气充足,可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挑战,张少宇如果想要在极阳门中立足,就必须熟悉哪里的环境,所谓的“尔虞我诈”只有在与人接触当中才能发现。
风老的做事风格有点雷厉风行,第二天一大早便是带着张少宇彻底离开这里了,两人刚踏入极阳门,那守在门口的一名弟子便匆匆离开了,就在张少宇快要到达大殿的时候,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家伙出现了。
“不知道雷兄挡着我的去路所为何事呢?”张少宇微笑着看着这雷正。
“听说张兄最近也不知道躲到哪里苦修去,今天正好碰见,何不让我领教一下你的修炼成果呢?”雷正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什么叫恰好碰见,分明就是故意堵在这里了。
“那……”正当张少宇要开口时,风来突然摆了摆手,一脸冷漠的看着雷正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再有九天就到了门中比试的时间,那时候在领教也不迟,少宇,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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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风老,这雷正还真不敢乱来,只能是冷哼一声,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了。雷正一走,风老立马警觉的看着张少宇道:“少宇,这雷正刚刚分明就是想激怒你,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真的跟他动手的话,必败无疑。况且,他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实力,出其不意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过早的展示实力只会让人抓住把柄的。”
“呵呵,风老您说的我自然明白,就算刚刚您不开口,我也不会轻易上这小子的当的,他雷正想让我动手我就动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我又不是他雷家之人,凭什么受他差遣呢?”风老所说的张少宇自然知道,何况他本来也没这个想法。只是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了,他也就只是在言语上想占几分便宜罢了。
“这样最好!”见张少宇不像是说谎,而且风老深知这小子不是什么沉不住气的人,便也放下心来。
再一次回到自己的住处,还真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不过与此同时,张少宇也想到了远在江星的林清雪等人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毕竟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一走了之,自然是愧疚不已啊。
门中的修炼速度自然比不上山洞,不过好在有元灵珠这神奇的东西。还真别说,在山洞中张少宇完全没觉着这珠子有什么功效,可现在却大为的惊讶啊。
随着催动元气,进入修炼状态,那原本有些稀薄的气息竟然随着元灵珠光芒升起而变的充裕起来,这还真有些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之外。
“看来的确是先入为主了,这原灵珠当真是神奇啊!”现在张少宇也能理解当日在山洞自己那种心态了,毕竟那地方的气息远胜于极阳门,就算有元灵珠,他也本能将其功效归功于山洞的作用,现在想想,那山洞虽然也很神奇,可没有这颗珠子的话,恐怕也就没有那么大的作用了。
随着气息的涌入,张少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直到实在是疲惫不已,这才躺在床榻之上,不过脑海中却在演示那《风元决》的身形招式。
翌日,张少宇伸了伸懒腰,走出房间深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正欲去拜见风老,却不想,还没走几步,就被几个陌生的人给拦住了,他顿时有些狐疑的看着那几位开口道:“几位,你们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听说张兄实力精进,想来见识见识!”为首的一名男子说道,张少宇看了看那人,似乎有些印象,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他叫什么。
“没这个兴趣!”又是一群无聊的人啊,张少宇无奈的想要从旁边绕开,却不想那人身后的几位立刻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想走,先过了我们这关再说!”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一下子来到了张少宇的面前。
“这可是你说的?”虽然不能展现自己的实力,可至少躲过这个人,张少宇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嗖嗖!
伴随着一阵风声,那人的衣衫被吹动起来,在其惊讶的神情中,张少宇已经站在离他两米多的地方了。
“一群无聊的人,我可没工夫陪你们浪费时间!”这一大早的,本来张少宇就已经很饿了,可冷不丁的竟然被一群无聊的家伙给拦住了,这要照他以前的性格,恐怕直接就跟对方对上了,不过因为风老已经交代自己要低调,所以张少宇才故意的躲开了。
“可恶,你竟然敢无视我!”被张少宇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对方自然很生气,说着就要冲上前去好好教训一番,却不想,没等他出手了,张少宇脚下一动,早就躲的远远了,然后摆了摆手,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眼看着猎物从眼前溜走,那人有些气愤道:“可恶的家伙,胆小如鼠!”
“呵呵,云盛兄何必生气了,别忘了这里可是极阳门,他一个外来的人能跑到哪里呢?”那一脸白皙的青衣男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扇面上赫然写着一个个大大的雷字。
“雷直兄说的极是,这里可是极阳门,以雷家的地位,一个小小的张少宇算得了什么。”被称作云盛的男子急忙附和道。
几人呵呵一笑,相互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只不过,那手中持有折扇的男子在望向张少宇离开的地方时,一抹杀意跃然于脸上。
离开的张少宇原本还是一脸的笑容,刹时之间便严肃无比。其实,他并未真的离开,而是躲在一个巨大的圆柱背后望着几人,刚刚那几位所说的话,可全都被他所听到了。
“雷家?那青衣男子是雷家的人!”从几人的对话当中不难听出,这位手持折扇的家伙就是雷家的人,对方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这个问题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张少宇迟疑片刻也便明白了过来。对方来找自己,无非就是为了试探虚实。可他们这么做,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雷正似乎有些心虚啊,不然雷家的人也不会接连两次想要探探自己的底吧?
明白了这一点,张少宇有些轻蔑的笑道:“看来这个极阳门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也不是很有自信啊,我倒是高看了你了。”这种人吧,虽然实力强横,可这心思却不在修炼之上,长此以往,张少宇不觉的对方会有什么大的成就。
也就是生在一个大家族当中,如果没了这些靠山的话,这雷正屁也不是。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目的,那么他就必须小心翼翼了,虽然打心里鄙视这雷正,可对方的实力现在毕竟远胜于他啊。
吃罢饭,张少宇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正当他打算修炼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风老给推开了。
“风老?您这是……”见风老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张少宇顿时开口问道。
“少宇,有件事老夫不得不告诉你了。”
“什么事?您说!”
“这极阳门各大弟子之间相互切磋较量已经是常态了。”风老摇了摇头道:“也正是如此,有人想要借机来试探你的实力啊!”
果然啊,让风老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本以为只要让张少宇低调行事,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可没想到,那雷鸣为了自己的孙儿,竟然煽动年轻一辈进行挑战,他能替张少宇挡住一两个,可也挡不住接踵而来的挑战吧?更何况,老门主也是同意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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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挑战我?”张少宇冷笑道:“恐怕这个人就是雷正吧?没想到为了我一个张少宇,这雷家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自己一个来极阳门才不到三个月的人,竟然摊上这么个事,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抱怨了。
“老夫也没想到这雷鸣竟然如此的不择手段,这种事情他都做得出来!”
事实上,这件事还真不是雷鸣故意为之的,要不是那雷正三番五次的在其耳旁吹风,雷鸣堂堂一个长老,就算是对张少宇心存芥蒂,也没必要做出这样的事来,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这雷正太小心眼啊。
“那风老您的意思是?”事到如今,张少宇也只好顺其自然了。
“我的意思已经不重要了,别人已经将你逼到绝境了,这门下弟子切磋较量是常有的事,拒绝也是无可厚非,只是这一次要挑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风老自然是想拒绝,可一旦拒绝,那就意味着会得罪很多人,这对于张少宇来说显然不利。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反正迟早的事。”
从风老一进门,张少宇就已经感觉到老人脸上的纠结了,想必为了这件事,他老人家也没少跟人周旋吧?作为风老的弟子,张少宇又怎能忍心他如此呢?所以,在风老开口的一刹那,张少宇也就已经在心里做出了决断来。
更何况,单单才两天,他就已经被人堵了两次,如果在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这种麻烦还会接踵而来。
“你真的决定呢?”风老打心里不希望张少宇动手。
“早晚的事,今天早晨那雷家的人又来上门挑衅了,如果不满足他们的要求的话,您觉的这种挑衅会结束吗?权当是锻炼自己了。”话虽如此,实际上,张少宇也是想借此事来为风老争一口气,既然做了人家的弟子,那么就得给自己师傅长脸不是?他老人家已经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要不知道感激的话,还真跟白眼狼没什么区别。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为师也就不在多言了,你且跟我来吧!”
……
所谓的切磋,这在门中虽然算不上大事,但至少也能引起不小的轰动。特别是这一次的人是那位刚来极阳门没多久的张少宇,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更何况早在那次测试的时候,大家也早就听说这位张少宇跟雷正之间的约定了。
风老带着张少宇来到一处类似于擂台的地方,张少宇左右这么一扫,心中颇为惊讶道:“风老,难道这些都是要跟我比试的吗?”
放眼望去,这里几乎已经站了有上百人,如果都是来跟自己比试的话,他还不得被虐死。
“当然不是了,不过也难免会有好事者会出其不意,你要做的就是彻底打垮这些人的侥幸。”风老摇了摇头道:“要知道,这台下可是站着无数人想要看你的笑话啊,顺带着也看看为师的笑话。”
风老可已经数年都没有主动收徒了,很多人就是想看看,这位极阳门昔日高手的眼光是否一如既往的辛辣。
“哼,他们倒是想得美,如果这些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话,那今天我可就要让他们失望了。”风老的话已经说的如此直白了,张少宇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既然别人想看笑话,那张少宇就用实力告诉他们,谁才是笑话。
前来比试都是上次测试的人,张少宇记的上一次也就两名实力到达大武境,一位是雷正,还有一位是云灵,虽然这云灵张少宇只有一面之缘,可介于对方的实力,张少宇还是记住了她。
前来比试的人已经被一名老者安排在了一边,风老带着张少宇来到这名老者面前,介绍到:“少宇,这位前辈想必你也见过吧?”
张少宇定睛一看,顿时抱拳道:“我记得前辈上次主持过测试仪式吧?不知道您的名讳?”
“呵呵,小辈记性不错,在下云鹤,乃是专门负责门中测试的。”老者说完便朝看了眼风扬道:“风老,您可是很多年都没陪自己弟子来过这里了吧?”
“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这种事情,老夫可不感兴趣啊,这一次也是被逼无奈啊。”风老有些无奈道。
“风老严重了,我看你这位弟子似乎很不错啊,想必也一定得到你的真传了。”
“真传?云老头你还真会开玩笑,才短短几月,能有什么真传,倒是希望愚徒一会儿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希望云老能够出手帮忙呐!”风老摇了摇头,到最后竟然央求起这老头来。
“这是自然,我云鹤的为人您还不了解吗?”云老头说道。
“当然!”
两人啰嗦了几句后,张少宇便被带到了台上,哪位云鹤老者扫视了一番台下后,厉声道:“各位都是门中年轻一代的翘楚,老夫有言在先,比试重在切磋,万不可下死手,明白吗?”
“明白!”
“既然如此,那比试开始!”
随着老者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位身着灰衣的男子脚下一动,身体犹如骤然落在台上,一双带有挑衅的眼神紧盯着张少宇道:“雷直,请赐教!”
“张少宇!”
话毕,两人站直了身体,张少宇盯着来人,体内的元气开始彻底奔腾了起来。
喝~!
那雷直仅仅迟疑两秒,整个人彻底的动了,飞速朝张少宇飞奔而去。
“初武镜三段,这样也敢来挑战,简直是找死!”张少宇今天就是来立威的,所以,当看到这雷直所展现出的实力后,连动都没有动。
张少宇清楚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可台下的人却是不知道啊,毕竟张少宇从未在大家面前展示过他的实力,所以看到他这样,很多人都是皱起眉头相互看看不知所措,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咒骂了。
“装神弄鬼的,这小子简直找死”!
“可不是吗?一个来极阳门短短几月的人,能有什么本事,等着被雷直打脸吧!”
似乎风向都一边倒的倒向了雷直,可惜啊,大家似乎都没发现站在一旁风老脸上的得意,除了台上的张少宇,恐怕这里就属风老对张少宇的实力最为了解了吧?
“呵呵,来吧!”
感受着雷直冲过来带来的呼呼风声,张少宇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气后,然后整个人彻底的动了起来。
“《风元决》,这是风家的《风元决》!”那云鹤一愣,随即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
嗖~!
张少宇消失在了原地,台下的人有些愕然的看着那消失不见的身影,当他们再一次发现张少宇的身影后,那个一袭黑衣的年轻人已经来到了雷直的背后。
“一招!”
右拳猛的打出,一股金色元气包裹着拳头,在雷直不可思议当中,径直砸在了他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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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张少宇这一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在无数不可思议的目光当中,雷直的身体径直飞了起来,后背巨大的劲气让他体内的气血还是翻腾了起来。
噗通~!
巨响传来,激起一阵不小的尘土,所有人的目光此刻全都盯着那尘土中的灰影。
“这……”一旁负责主持这次比试的云鹤也是有些连连叹道:“这小子刚刚的实力?难道是老夫感觉错了?”刚刚张少宇那一刹那之间气息分明已经提升至初武镜七段,不过这气息也是转瞬即逝,云鹤倒是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
“咳……咳!”接连几声咳嗽从飞扬的尘土中传来,一个浑身狼狈的身影正步履蹒跚的从中走了出来。
噗~!
体内翻滚的气血在这一刻彻底的抑制不住了,雷直吐了一口鲜血,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张少宇,眸子中满是不可思议来。
“我……我竟然败了?而且败的还是如此的迅速,这怎么可能?”饶是已经身受重伤,可雷直还是不肯相信失败的事实。这也难怪,似雷家在极阳门中的地位,很少有这么吃瘪的时候。
仅仅一招,雷直便败了,台上的张少宇刚刚完全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动作凌厉如同一只猛兽般。
“承让了雷兄!”张少宇抱了抱拳,轻声说道。
“承让个屁!”雷直咒骂一声,极不情愿的抱了抱拳,怨恨的目光一直盯着张少宇。
见对方如此,张少宇只是冷笑一声。所谓切磋比试,自然有输有赢,这雷直若是因为自己打败了他而心生恨意的话,那还真就是心胸狭隘之辈,对付这种人,他可绝对不会手软呐。
雷直满身的狼狈全然被台下的众人看在了眼中,雷鸣眯起眼睛,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其余众人依然还是满脸的惊讶。可能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吧?这个来极阳门两个多月时间的愣头青,竟然一出手就将雷直打败了,而且还是如此的干脆。
胜负已定,站在台侧的云鹤纵身一闪,迅速来到两人中间,扫视一圈台下众人之后,便开口道:“这第一场比试,张少宇获胜!”结果已经是显而易见了,即使他不说,大家也都能看见。
不过照往常来说,获胜者将会迎来不少的掌声,可今天奇了怪了,云鹤话音落下良久,场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哼,这雷鸣是越来越过分了,我看用不了多久,这极阳门就成了他雷家的私物了。”场上大部分人可都是刚刚过了测试的新人,很多人可都知道这雷直在极阳门中的身份,当然了,对方的脾气他们也是一清二楚。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没有人敢在这个场合轻易的得罪雷家。何况,台下还站着雷鸣长老了。
老门主这些年频繁闭关,宗门里的事情大多都交给这个大长老来管理,为了不开罪于对方,大家就算是想替张少宇喝彩,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进行了。
“雷直是初武镜四段,对方一招制胜,实力显然超出雷直不是一星半点,看来这段时间那个死老头还是花费了很大时间在对方身上啊。”张少宇的实力已经有目共睹,可就难免会引来不少的关注,特别是雷家的人,各个面色铁青。
雷直的失败让很多小瞧张少宇的人都闭上了嘴,许多人已经接二连三的撤掉那交于云鹤手中的挑战书了。
对于众人这种做法,云鹤也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雷正,接下来该怎么办?”站在雷正旁边的一位男子开口道。
“静观其变吧,这小子异常的狡猾啊,我到现在都还未察觉到他的实力,你告诉云盛,暂且不要撤掉挑战书。”雷正抿嘴想了想,然后低声对身旁的哪位男子说道。
一位位挑战者收回了手中的挑战书,原本十几分战书现在也零星的剩下三份,一位是风家的风起,一位是雷家的雷颖,还有一位竟然是自己家族当中的一位。云鹤看着那帖子上云盛的名字,不由眉头微皱了起来。
“这兔崽子竟然也敢参合进来?”云盛的实力虽然不错,可也仅仅停留在初武镜六段,云鹤可不认为这个晚辈有打败张少宇的实力来,况且这云盛一直以来就跟雷正走的很近,作为家族长辈的云鹤对此可是十分的反感呐。
云鹤摇了摇头看了眼站在台下的云盛,叹了口气,眼神落在其余两位挑战者的身上。
“风老头竟然也允许这风起来参加,也不知道这老头是怎么想的。”风起的实力倒也不差,至少在年青一代中难逢敌手,虽然实力还未进入到大武境,可也已经在初武镜九段徘徊了很久,而且对方十分好战,也正因如此,很多人提起这风起可都面色巨变。
至于最后一位雷颖,虽然是女流之辈,可这实力跟也仅仅比风起低上一阶,作为女子,有此等实力简直就是天才般的存在了,那可是雷家仅次于雷正的存在那。
其实这风起来挑战,风老也早就已经知道了,甚至于此次挑战还是他怂恿的。目的就是为了搓搓张少宇的锐气,还有就是增强一下对方的实战能力。
“没想到竟然走了这么多人,看来少宇给别人带来的压力可不小啊。”风老一直静静观察着台上的比试,那雷直的实力他自然也很清楚,所以倒是也没有替张少宇怎么担心,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雷直竟然败的这么快。
“即使实力相差三阶,可雷直毕竟战斗经验丰富,这么看来的话,少宇以前也没少跟人战斗过啊。”实力是一方面,经验又是另外一方面,很多时候,即使你实力超群,可若是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话,距离失败也就不远了。
比试还在继续,雷直被人搀扶着走下台后,那云盛竟然第二个出场了。
云鹤冷哼的看了眼对方,回过头,转而面带笑容的看着张少宇道:“不知道连番的迎战你还吃得消吗小兄弟?”
“云老放心,我还扛得住!”车轮战在极阳门中可是极少发生的事情,毕竟每一名弟子在新人的时候就要进行测试,这样一来大家也就熟知相互之间的实力,也就避免了这种事情的发生,张少宇由于还未经过测试,所以挑战他的人自然很多。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一场比试之后,被挑战者是有权进行休息的。
“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刚刚只是一招就打败了雷直,云老自然明白,对于张少宇的回答他也丝毫没有什么惊讶。
一番礼仪性的抱拳后,那云盛冷笑着看着站在面前的张少宇道:“认输吧,你是不可能打赢我的!”
“啥?”张少宇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云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好笑道:好啊,我等着你打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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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货是自我感觉良好还是,他的实力张少宇也稍稍有些了解,毕竟当日的测试,张少宇也参加了。当时对方实力在初武镜六段,即使在怎么天赋异禀,两个月时间也不可能直接跨入大武境之列,只要不是大武境,张少宇就还有胜算。
“哼,我可不是雷直那种废物,小子,你的好运到此为了。”
“靠,废话真他大爷的多,要战便战!”这云盛的脑子还真是被驴给踢了,也不知道谁给他这么大的自信。
“你……”云盛咬了咬牙,一脸阴沉的看着张少宇,语气极为冰冷道:“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我的面辱骂我之人,所以……”
所以刚落下,云盛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元气彻底被激发了出来,那一身青衣伴随着元气在风中烈烈作响。
“初武镜六段吗?”这实力虽然要比雷直高不少,可想要打败他,显然是不可能的。
张少宇望着云盛周身笼罩着的金色元气,嘴角露出一丝玩味,极阳典迅速催动,双掌之间金光皱起,这一刻,他的实力可谓是全然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初武镜七段!难怪雷直会败的这么快!”张少宇的气息一出,那云盛原本异常自信的脸,瞬间变的惊讶无比。不单单是他,台下的众人也是张大了嘴,望着台上的张少宇。
初武镜七段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张少宇已经可以跻身于年轻一辈翘楚之列,除了风起和那已经进入大武境的雷正跟雷颖外,张少宇几乎已经超越了大部分的人。
“原来是七段元气,难怪这小子会有恃无恐啊!这要是你全部的底牌的话,那么,十日之后,必败无疑!”雷正已经感觉到张少宇的实力了,初武镜七段虽高,可跟大武境想比,那可是天差之别啊,所以,之前的担心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不过,他似乎忘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张少宇这七段元气是在两个多月当中修炼的,他雷正可足足修炼了数年。
目光转回云盛的身上,这小子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张少宇,刚才那般趾高气扬的姿态瞬间就消失了。
“就算是七段又如何,我今天就跟你比比身法!”实力上面前的张少宇已经凌驾于他,如果硬碰硬的话,显然自己会吃亏的,云盛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一番思索后,他便改变了想法。
嗖!
伴随着一阵风声而过,云盛动了。
“速度倒是不慢,不过,还是不够!”
云盛虽然快,可要比起张少宇在瀑布之下面对那些飞石的话,却是略显缓慢呐。
哗啦啦!
张少宇脚下一点,伴随着元气催动,黑色长衫传来一阵响动,他整个便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这蠢货,竟然给对方比起身法来,难道他不知道在这极阳门中,风老的《风元决》可是顶尖的功法吗?简直是找死!”雷直是怎么摆败的,就是败在张少宇的身法上,现在云盛竟然还不吸取教训,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云老叹了口气,似乎在为这个愚笨的晚辈感到惋惜啊。
“这一场,或许那云盛又要失败了。”雷正淡淡的望着两人交错在一起的身体,不由的开口说道。
“是啊,这小子的《风元决》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跟他比身法,云盛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的。”已经站在台下的雷直也是连连点头。
果然,当两个黑影交错相间后,那云盛明显感觉到了压力,他虽然也很快,可每次出手,张少宇总能轻易的躲闪过去,而且对方看起来似乎要比自己轻松多了。
“可恶!”咒骂一声,云盛周身的元气更胜了。
砰!
这一次,两人的拳头牢牢的对在了一起,两股金色光芒相互碰撞,仅仅数秒,云盛的身体便急速的朝外飞去,可就在飞出去的一刹那,云盛拼经全力运转功法,终于是在距离擂台边缘一米多后完全的停了下来。
“这小子真的是刚刚踏入修炼吗?”一分一合之间,云盛已经感觉到张少宇体内澎湃的元气了,顿时有些愕然的望着对方。
这个问题并没有人回答,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脚下再一次动了。
他今天参加比试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打掉这些天才所谓的光环,试想一下,自己如果先前并没有修炼神元功法,也不是一名武者的话,现在该是怎样一番惨象呢?
一个刚刚踏入宗门两个多月的新人,就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被围攻,这有公平可言吗?
“所谓公平,是要靠拳头去争取的!”现实社会如此,这极阳门也不例外,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个道理张少宇比谁都要清楚。
呼!
风声在云盛耳边响起,来不及闪躲的他,面门之上狠狠的挨了张少宇一拳。
“你不是说我是好运吗?现在呢?”夹在着几分冰冷,张少宇将所有的窝火一并发出。
一击击中,张少宇并未有所停歇,而是飞身来到云盛身后,再一次朝着那金色光罩砸去。
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响声传来,云盛包裹在周身的元气罩开始剧烈的颤抖,体内的气息也跟着一起急速翻腾起来。
“别以为你是什么天才,在我眼里,你狗屁都不是!”
零星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云盛几乎是被张少宇压着打而没有还手的力气,实际上,他也不是没有还手的底气,而是张少宇的速度太快了,每一次云盛想要主动攻击,可都找不到目标啊。
噗!
终于,当金色光罩消失的一刹那,云盛还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气鲜血来。
殷红的鲜血撒在青石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呼!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后,静静站在云盛身边。
“还不认输吗?”冰冷的语气像是带着无边寒意在云盛耳边响起。
“想让我认输,你休想!”自信被打掉了,还是当着众人的面,云盛也终于体会到刚才雷直的心情了,可是他并不想妥协,尚存的一丝属于男人的尊严还是没有消失。
“还不认输吗?”张少宇冷笑一声,在大家错愕的神情当中,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云盛的衣领,猛地一用力,那云盛竟然飞出了台上。
噗通!
重重的撞击,让云盛的五脏六腑都有些颤抖,他艰难的爬了起来,目光阴狠的望着台上的张少宇,张了张嘴道:“小杂种,我记住你了!”
嗖!
一个闪身,张少宇出现在云盛面前,一脚踩在对方脸上,伸出泛着金色光芒的拳头一脸平静道:“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吗?”
“老子最讨厌这三个字,可惜啊,你却说出了口。”
在大家惊讶的神色中,张少宇的手再一次落在云盛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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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砸下,云盛的脸开了花,红黄相间的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全都呼在脸上了。
“这小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动手?”风老顿时提起了神经,一脸严肃的看着站在一旁的云鹤。云盛可是他们云家的人,张少宇这一拳无疑是打在了云家的脸上。
“如果在让我从你口中听到小杂种这三个字,我要你的命!”是人都有逆鳞,张少宇自然也不例外,之前在江星的时候,那许明昊梁正阳基因为说了这几个字,而被揍成了狗,虽然脚下踩着的是极阳门的土地,可这待遇也是一模一样。
擂台之上,死伤难免,可云盛已经被扔下台了,张少宇这么做可就有些太过了。
“你敢打我!”云盛拿开捂着嘴的手,望着上面殷红的鲜血,一脸惊恐的望着张少宇。
“怎么?你还想试试!”说着张少宇的拳头便再一次挥舞起来。
“你……”云盛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望着张少宇一脸的认真,话到嘴边便硬是给咽了回去,这时候云鹤也是走了过来,看着自己这个晚辈被打成这样,难免会有些生气,不过刚刚那一幕他也看到了,是这云盛先开口侮辱这位张少宇的,说起来也只能怪云盛不知进退啊。
云鹤蹲下之后,摇了摇头,极不情愿的将一丝元气注入到云盛体内,然后转而望向张少宇道:“打也打了,你的气该消了吧?”
面对云老如此,张少宇倒是有些不好意起来,连忙抱拳道:“云老,抱歉了了,晚辈有些鲁莽了!”
“知道就好,既然人已经到了擂台之下,你就不应下此狠手,这次事出有因我就不计较了,可若是下次在被我碰到,门规处置!”
“多谢云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少宇要是在不知道进退的话,可就有些太过混蛋了。
可正当众人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平息之时,一个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张少宇一回头,就见雷鸣正站在自己不远处看着云鹤道:“云老,这么处置是不是有点太轻呢?”
“怎么?难道雷长老有什么高见?”云鹤冷笑道。
“高见谈不上,只是按照门规,私自动手残害同门,似乎要受到一定惩罚吧?老夫可记得,是要废除元气,逐出师门啊!”这雷鸣一开口便是废除元气这种极为严重后果,直听的大家有些胆寒。
若是按照他这么说的话,张少宇还真就罪不可恕了。
“逐出师门?”站在一旁的风老忽然走过来,望着雷鸣,一脸鄙夷道:“怎么?雷长老又想三十多年的事在发生一次!”
“风扬,你什么意思?”雷鸣板着脸问道。
“什么意思你最清楚,张少宇是我的弟子,谁要想动他,先问问我风扬答应吗?”这句话说罢,风老浑身元气暴涨,一时间就连张少宇也感觉到了无边的压力。
“你真的要跟我作对吗?”雷鸣目光冰冷的看着风老。
两位这剑拔弩张的样子着实是让周围的众弟子都变的异常安静起来,云鹤看着这两人,苦笑一声,随即叹道:“两位这是何必呢?为了两个年轻弟子犯不着动怒,小兄弟,不如这样,你给雷长老道个歉吧。”
“不行!”风扬厉声道:“他又没错,凭什么道歉?云鹤,那云盛是你云家的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也清楚,你觉的他有错吗?”事已至此,退让显然是不可能的。三十年前的事可还历历在目,当时风扬要是能坚持坚持,说不定老九就不会含恨离开了。今天他的弟子又再一次面对这种不公,他又怎能在退让呢?
“这……”当年的是是非非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过,现在却以今非昔比了,云老无奈道:“两位,给老夫一个面子可否?”这演武场上的比试可是他所负责的,不管今天出了什么事,他云鹤是脱不了关系的。况且这风扬虽然没有晋升长老,可在极阳门中的身份却十分的重要,毕竟对方的实力可是到了化元之境,那雷鸣也仅仅停留在这个等级。
云鹤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自然也是看出了他的难堪,张少宇摇了摇头低声道:“风老,不如就算了吧。”
“哼,我倒是想啊,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说完便一指雷鸣。
“老夫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雷鸣阴沉着脸说道:“不过既然云老开口了,这事就暂且算了,不过,我会将此事禀报门主的。”
说完便一甩衣袖气呼呼的离开了,他这一走,场上的气氛总算是轻松了不少,云老走上前,看着这师徒二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行了,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吧!”出了这种事,别说是张少宇没心情比试,就连风老这个看客也一点心情也没了,顿时一甩衣袖冷哼着走了。
风老都已经走了,而且临走之前已经撂下话来,张少宇自然也就不能在呆下去了。他抱了抱拳,恭敬的对云鹤道:“云老,晚辈先行告辞,至于剩下的比试,改日在比吧!”
“也好,你也该好生休息一番了。”话虽如此,可看张少宇一脸轻松的样子,显然根本就不受影响。
“多谢云老!”
说罢,张少宇便直接朝着风老的方向追了过去。云鹤看着两人的背影,在看看被人搀扶着的云盛,叹了口气也便离开了。
此刻场上除了来观看比试的人外,还有三位的目光一直都没从张少宇的身上转移。一位是风起,一位是雷家的雷颖,另外一位自然就是那雷正了。
风起倒还好些,他本就是风家的人,对于风老的脾气倒是有几分了解,至于说之前发生的事,他倒是觉的张少宇做的一点儿也没错。虽说刚刚云盛已经被击落到台下,可他也并未认输啊?何况对方还辱骂张少宇,这要是放在自己身上,他也会这么做的。
至于雷家这两位,雷颖倒还好,她只是一介女流,对于男人之间的事情并不关心,今天之所以过来挑战张少宇,还不是因为自己哥哥的原因。
“哥哥,对方的实力你大概也清楚了,初武镜七段,比起我来还差一段就更别说你了,所以你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雷颖看着雷正道:“既然如此,那么我看这比试也就算了吧。”
“算了就算了,不过……”雷正阴霾的脸上出现一抹杀意道:“这风扬今天让爷爷如此难堪,这份仇我可都要算在那小子的身上,再过几天,我一定要让这小子跪下来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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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雷家在极阳门中的地位,遭受如此羞辱,又岂能善罢甘休呢?何况这雷正打从张少宇入门的第一天就心存怨恨,更别说经此一事了。风扬代表的是风家,可以说,今天的比试彻底将两家的恩怨激化,长辈之间若是翻脸,那可就代表着两大世家的决裂。
依然还是那条看似熟悉的走廊,张少宇跟在风老身后一直前行,直到老人走到自己房间门口,这才停下了脚步。
“别跟着我了,你且回吧。”风老语气当中透着几丝疲惫。
“风老,不,老师,您没事吧?”可能是习惯吧,张少宇首先喊出的还是那句风老,可刚说完,他便改口了。今日之事,这老头可是极力维护自己,就算时面对雷鸣他也未曾退缩,一直以来张少宇都因为师傅的关系为未能接受这个老头,可经此一事,他要是在不说些什么,可就有些太伤人心了。
你既不是别人的弟子,别人又为何如此维护你?何况整个极阳门现在可都知道自己跟风老的关系啊。
“老师?”风扬一愣,方才脸上的冰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惊奇。
“是的!您正是我的老师。”张少宇点了点头,似乎事有感而发道:“之前虽然一直称呼你为风老,那是因为我曾拜过师,不过现在想想,世间万事,又岂有一种之少,所谓授业者,当得起这个称号,况且您对我……总之,学生是真心实意喊出这老师的。”
人在做,天在看,风老对自己如何,张少宇难道还不知道吗?但凡是人,他都能感受到这老头对于自己的喜爱与维护。
“你小子!”风老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随即摆了摆手道:“行了,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那我这个做师傅的就要当得起这个称呼,你跟我进来吧。”
因为雷鸣的事,风扬方才的心情很不好,不过张少宇这句老师,却是听的他有些心花怒放。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风老招呼张少宇坐下之后,便缓缓道:“今天的事你都看见了,这位雷长老摆明了是要针对你,或者说的直白点,是针对为师,可能你以后在极阳门中的日子会有些难过呐。”
他与这雷鸣积怨已久,二者较量了这么多年,也并未发生什么实质性的碰撞。此次张少宇成为自己的弟子,自然是会招惹上很多麻烦,毕竟报复徒弟,也就相当于报复他。
“这我明白,雷正对我的态度您大致也知道,我与他之间迟早会发生争斗的,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老师所说的这些,张少宇当然清楚。就算抛开两位之间的恩怨,这雷正就是自己身边的一颗雷,随时可都有爆炸的可能。
“所以,你更要勤加修炼,务必在九天后的比试中彻底打败这雷正,这也算是为为师争了一口气。”
“您放心,就算拼死,我也会让雷正留下些什么的。”他虽不是瑕疵必报之人,可也不是懦弱之辈,雷正既然已经主动招惹,张少宇犯不着步步退让,一旦让他抓住机会,张少宇绝对会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的。
师徒二人闲聊几句后,张少宇便离开了,看得出,因为自己这个“老师”,老人的心情显然不错,这也使得张少宇不安的心得到了几丝慰藉。回房之后,张少宇仔细在脑中回想起今天的比试,虽然那雷直与云盛相继落败,可自己这边也是占据了身法的先机,想来那台下的很多人也已经注意到了这点,特别是那雷正,以此人的心机,不可能不为此而做些什么的。
“看来单凭《风元决》是不够的,本来我在等级上就被对方完全压制,若是没有一些底牌的话,九日之后的比试,我必败无疑啊!”自己有身法,那雷正能没有吗?雷家毕竟在极阳门中威望颇高,更何况雷正还有一个作为长老的爷爷,张少宇可不相信这老头为了此次比试会丝毫没有任何的准备。
“目前最为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等级啊!”
出其不意固然十分重要,可这也是在自己有这个所谓的底牌前提下,想到这,张少宇就难免有些丧气。
……
一夜的修炼并未让张少宇有什么突破,睁开眼,张少宇洗漱完毕后,想要去跟风老说一说自己的想法,可这刚走到半道,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来。
“你是风起?”昨日比试,因为云盛的事情,后面的比试张少宇并未继续,不过,对于其余两位要跟自己比试的人,他倒是也有所了解,当然了,这也仅限于一面之缘而已。
“小师弟!”风起微笑道:“有没有兴趣跟师兄切磋一下!”
“小师弟?师兄?”张少宇狐疑道。
“呵呵,你不会也认为我是雷正故意找来对付你的人吧?你可别忘了我姓什么,他雷正可还没有这个资格!”说道这里,风起脸上明显带着几分高傲。不过,片刻间他便又恢复到一脸微笑的状态道:“至于我口中所说的师弟,你是风老的徒弟,风老又是我风家长辈,自然我也就是你的师兄了。”
这样一说张少宇倒是有些明白了,风起并非风老徒弟,不过大家同为风家之人,血脉注定了彼此之间的关系,这一声师兄张少宇叫得。于是他便抱拳恭敬道:“师兄好!”
“虚礼就不必了,大家都是年轻人么。”这风起倒是洒脱。
“呵呵,风师兄说的有理,但不知你怎么要想到要跟我比试呢?”
“不知道你有几分把握对付雷正呢?”风起没有回答张少宇的问题,转而却是向他问道。
“一分也没有!”张少宇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昨天的擂台比试我虽参加,可那雷正并未出手,对于他我的了解可少之又少,所以,你要问我对付他的把握,我还真没有一点信心。”
张少宇说的都是实话,他与雷正虽有冲突,但却并未动手,对于一个不了解的敌人,他可不敢大言不惭的说有几分把握。
“我这个师弟貌似很谦虚啊,不过他说的也并未虚言,就连我在这雷正手上也讨不到任何好处啊。”风起点了点头,似乎也能理解张少宇的心情,他笑道:“你没有跟雷正正面接触过,可我接触过啊。”
“风师兄的意思是……”张少宇似乎明白了风起的意思。
“嘘,看破不说破,这才是君子所为。”风起笑呵呵道:“不过,说起这雷正,那可是一个十足的小人啊!”
雷正的为人谁又不清楚呢?仗着自己爷爷的地位,在极阳门里那几乎是为非作歹,很多同门可没少受他欺压。
“那好,就依风兄所言。”既然有风起这个了解雷正身手的人跟自己比试,那张少宇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吃罢早饭,张少宇便来到了演武场,所谓演武场,就是用作专门比试切磋用的,不过两人到达的时候,西侧某个擂台之上,一个倩影却已早早的等候在哪里了。
“云灵?”这个女人张少宇认识,正是跟雷正同级的云灵。
“她不会是来为自己弟弟报仇来的吧?”风起看着这女人,不由的咧嘴望着张少宇。
“大概是吧,不然她来这干嘛?”张少宇摇了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这女人。
不得不说,这云灵的确是长的十分漂亮,而且吧,她身上似乎总给张少宇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大概是跟林清雪有些相像吧。
两人来到擂台之上,那本来还在一侧修炼的云灵便是迅速起身,双脚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缓缓跃起,几乎是在呼吸间便来到张少宇所在的台下。
“云灵,你这是?”这个女人虽然长的倾国倾城,可极阳门中确从来没有人敢主动招惹这个女人,就算是门中一些资历颇深的弟子,也不敢对她无礼。
云灵的存在就像是雷正一般,她在云家,可是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何况因为长相,云灵也收获不少的护花之人,那雷正就是其中一个。
“看看!”云灵语气有些默然。
“这女人……”风起叹了口气道:“希望你只是看看而已。”说罢,便直接对着张少宇讲道:“师弟,我们开始吧!”
“好!”
好字刚落,张少宇首先便催动元气发起了进攻,可当他纵身闪到风起背后之时,对方忽然扬起嘴角,很是随意的就挡住了自己的攻击,而且他自己身上也是骤然感觉到一丝压力。
“看来我这位师兄的确是不简单啊!”
同跟风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风起自然也是会《风元决》,这就使的张少宇一开始就处于被动的局面了,毕竟他所走的每一步,对方都了如指掌。
“单凭《风元决》是不可能逃过我的攻击的,师弟,你还是在想想办法吧。”风起的声音在张少宇耳边响起,他一愣,随即有些好笑道:“我这位师兄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啊。”
双方比试,那都是拼尽全力,这风起倒好,打斗中竟然还在教导起张少宇来,着实是让人有些好笑。
“好!”
《风元决》的身法既然对方了解,那么张少宇也就只能凭借自己的速度取胜了,不过说起来简单,可要做起来可就异常的困难了。
嗖~!
一阵冷风吹过,张少宇躲过风起的攻击,可就在他刚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却传来一阵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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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后背传来重击,张少宇吃痛之下打了一个趔趄,不过很快便站稳了脚跟。
“师弟,这一拳的感觉可还好?”风起退后至数米,扬起手中泛着金光的拳头,颇为得意的看着张少宇。
“这……”张少宇额头冒出几丝黑线,语塞道:“好,好!”
“那就继续吧!”说话间,风起的身体便在一次的动了起来。
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直至半个小时后,张少宇见连这风起的毛都没有打着,顿时有些垂头丧气道:“我认输!”
他不认输也不行啊,风起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两人身法又大相径庭,若是继续比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张少宇可不想在挨这位师兄的拳头了,只能连连摆手道。
“这就认输呢?”风起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道:“你这样,我敢保证绝对会败在雷正手上的,你连我这关都过不了,何谈挑战雷正呢?”自己这才仅仅使了七成的功力,张少宇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如果让他面对雷正,那结果还用说?
“师兄,事实就是事实,继续下去,你觉的我有胜算吗?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认输罢了。”事实上,张少宇已经在风起手中坚持了很长时间了,只是那家伙没有感觉而已,倒是也怨不得张少宇。
台下的云灵盯着两人已经很久了,见张少宇坚持了这么久,还是有些惊讶,不过在听到风起的话后,本能的皱起柳眉。
“能打败云盛,这位叫做张少宇果然不是庸人,不过风起说的没错,若是想要战胜雷正的话,的确是不可能的事。”云灵的眼光自然十分的犀利,毕竟她也已经进入到大武境之列,在她看来,张少宇虽然强横,可也仅仅在身法上异于常人,可就算是风家如此诡异的身法,也不能在雷正身上讨到半点好处的。
女人的感觉向来都是十分细腻的,虽然表面上张少宇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攻击,可云灵看得出,这是风起故意为之的结果,何况那风起并未用尽全力。
“你倒是看的透彻。”见自己的激将没有任何作用,风起也便作罢了。方才之所以会说出那样的话,并非是看不起自己这个师弟,而是想借机看看这小子的心性,他没想到,张少宇竟然并没有上自己的当,直接认输。
擂台比试,可跟平时的切磋不同,俗话说拳脚无眼,何况是武者之间的较量。如果真到了比试的时候,雷正三言两语就激怒张少宇的话,那么自己这位师弟势必露出破绽,那雷正实力本就强横,这样只会让这个师弟败的更快,甚至于还会受重伤。
所以啊,适当的软弱并未无能,而是一种明智的退让,这能让自己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能不透彻吗?好汉不吃眼前亏,明知山有虎,还偏要虎山行,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我可没这么傻。”
“知道就好,莽撞只会坏事啊。”风起走上前,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随即恢复正色道:“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想要战胜雷正,难啊。”
“的确如此,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也就没有什么退缩的余地了。”话都已经撂下,张少宇可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实力强横就要退缩,反之,这雷正倒是激起了他无限的战意来。
“你明白就好,既然不能退缩,那边战吧,即使输也要输的光彩。”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擂台之上聊了起来,台下的云灵一直盯着这两人,自然也听到了双方所说的话。从两人的交谈之中不难听出,这位叫做张少宇的新人并非自己弟弟口中所说的阴险狡诈之徒,相反,他这份性格,倒是让云灵有些欣赏起来,不过也仅仅是停留在欣赏而已,完全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感情。
“相比起雷正,这两人似乎更让人感觉到舒服。”雷正追求自己,这已经是极阳门中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作为世家,云灵的婚姻很大程度都要受到牵制,雷家风头正盛,而且有传言说这雷鸣将会是下一任门主,云家很有可能会跟雷家联姻,而联姻的对象就是雷正。对于这个人,云灵的评价只有三个字,伪君子!虽然雷正在她面前极力的掩饰,可还是抵挡不住自己对于他的厌恶。可有什么办法呢?作为女人,自己根本一点选择的权利也没有,除非有比雷正更加优秀的人出现。
思索之间,台上似乎又传来了一阵阵响动,云灵一抬头,就看到原本还在交谈的两人又纠缠在了一起。
“不是说不打了吗?怎么这张少宇竟然还敢动手?”云灵有些狐疑的望着二人。
不过很快,云灵便是从二人相互缠动的身影中发现了什么。虽然看似两人互不相让,实则双发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动手。
“原来这风起是在为张少宇演示雷正的招式,不过,似乎他跟雷正交手并不多啊。”风起招式的变化自然是逃不过云灵的眼睛,可望着对方那带着几分生疏的动作,云灵不由的再一次皱起了眉头来。
可能连她也没有发现,平日里向来冷静异常的她,心中竟然升起一点点的涟漪来。
大约又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台上的两人再一次的停了下来,风起看着张少宇,挠挠头道:“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毕竟师兄也很少会跟雷正交手,所以……抱歉了。”
“这已经足够了,我还要谢谢师兄倾囊相授了。”
张少宇也能感觉到这位师兄在使用雷正招式时明显没有先前这么洒脱,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能陪着自己干这种无聊的事,很大程度时因为风老的存在,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能做到这样,就算是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了。
“你客气了,师兄弟么,帮忙是应该的,何况我也并没有帮上很多。”风起摇了摇头。
“你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一直没有开口的云灵突然说道:“你刚刚所演示的雷正的招式,可是漏洞百出啊,这样可没有尽到一个做师兄的责任哦。”
“你、你竟然主动在跟我说话?”风起有些惊讶的望着云灵道:“这还真是个奇迹啊!”
云灵一向可都不跟男子主动说话,就算开口,那也是象征性而已,现在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话了,而且听着像是在损自己,风起自然十分的震惊。
“你……”云灵显然有些生气道:“你这人真是无理取闹,我只不过不想你误人子弟罢了,谁会主动跟你说话,哼!”
“得,就当刚才那句话我没说,你既然说我刚刚的招式漏洞百出,那么想必你一定有什么高见了,要不你跟我这个小师弟练练?”云灵出手,张少宇绝对受益匪浅,不过风起就是不知道这丫头是否愿意了。
“哼!”
理都没理风起,云灵轻盈的身体直接落在张少宇的面前。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比一比呢?”带着几丝清冷,却又异常悦耳,云灵开口道。
“那就多谢师姐了。”
“我只是看不惯雷正而已,你别多想!”云灵明显口不对心。
“这……师姐,我还真没多想,倒是你……啊?这就开始了。”话还没说完了,那云灵曼妙的身姿便是动了起来,白色纱裙随风飘动,一股香风袭来,张少宇下意识的护住面门,可还是被云灵的粉拳给打在了身上。
“啧啧,看来我这个小师弟深得云灵的青睐啊。”云灵看似生气,可这打出去的拳头却收回了几分力道,风起见状,只能是连连感叹张少宇的好运。
“哎呦!”
吃痛之下,张少宇哀嚎一声,连连退了好几步后,这才稳住了身体。
“下次口出狂言,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仔细看着。”
说是比试,实则就是云灵单方面的表演,只不过是在台上而已。
云灵的身法招式与风师兄虽然大相径庭,不过细看之下,还是有许多差异,方才自己师兄很多怪异的地方,在云灵身上倒是如同行云流水,望着眼前白色身形一闪而过,张少宇睁大眼睛仔细观察起来。
“看清楚了吗?”
雷家身法并非是以速度为尊,很大程度上讲究的是霸道二字,以前云灵曾见识过雷正的招式,霸道的身法加上较为刁钻的招式,倒是能让对手眼花缭乱。
“清楚了!”张少宇点了点头。
呼~!
刚说完清楚,一阵香风再次袭过,定睛一看,云灵的身影已经落在了台下,转身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这女人,还真是洒脱。”感叹一声,张少宇连忙对那已经快要走远的身影说了句谢谢。
“怎么样?看傻了吧?小师弟,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好运啊。”风起有些羡慕的望着张少宇。
“好运?什么好运?”张少宇有些不解道。
“你是刚到极阳门,对于这云灵的性格还不熟悉,等到熟悉之后,你就会明白师兄的意思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该吃午饭了。”摆了摆手,风起随即迅速跟在了云灵的身后。
而留在原地张少宇则是有些不知所措,叹了口气,他便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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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过去了四天,这四天里,张少宇除了晚上修炼极阳典以及神元功法外,白天便一个人在演武场一遍遍练习《风元决》以及回忆当日云灵所演示的身法,不得不说,效果还是十分的明显的,不过,身法上虽然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可修炼上却是收效甚微,甚至于张少宇感觉自己压根一点进步都没有。
“难道离开了那神秘山洞,我的等级就一成不变呢?”这个疑问刚一出现,迅速就被他给否定了。
随着擂台比试时间一天天的推进,风老也是着急了起来,不过也是苦于没有办法,数次都屡屡站在张少宇门外始终没有敲响房间的门。
修炼一途的枯燥与坎坷他老人家是知道的,而且这种事情又不能找人代替,所谓成败与否,就全看各人领悟了。
这天一大早,张少宇刚踏出房间门准备去演武场,就被风起给拦了下来。
“师兄有什么事吗?”张少宇问道。
“少宇,你是不是还从未去过极阳殿修炼过?”风起看着这个小师弟,不由开口道:“按照你现在的等级,是完全有资格进入到大殿进行修炼的!”
“这?”张少宇一愣,随即暗自想道:“奇怪了,怎么老师一直没有提醒过我呢?极阳殿可是修炼的不二选择,当日我也曾感受过从中传来的元气波动啊。”
他并非鲁莽之人,风师兄的话虽然让人疑惑不已,可张少宇相信,如果极阳殿真能提升自己实力的话,老师一定会告诉自己的,他老人家既然不说,那也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过吧,既然有这个资格,那么张少宇说什么也要尝试一番,于是在风起的带领下,来到了大殿内的修炼场所。
放眼望去,眼前依然是一个个类似于小房间的东西,依次排列下去。而风起,带他来到了其中一个,指着那个小房子的门道:“这是给初武镜七段之人所准备的修炼场所,刚好适合你。”
“多谢师兄了!”张少宇抱了抱拳,随即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什么这所谓的修炼室所还分等级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秘密不成?不过么,初来乍到,很多事情还是少问微妙,至少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少开口的好。
进入到所谓的修炼室,关好门后,张少宇便感觉到从四周涌来一丝丝强劲的气息波动,于是他立马盘坐于其中,催动起极阳典来。还真别说,这修炼室的确是为这极阳典量身定做的,极阳典刚一运转,张少宇就觉着体内的元气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
“不知道这元灵珠在此有没有作用!”
拿出元灵珠,金色元气迅速的将其包裹,那修炼室当中的气息越发的强盛起来,可没过多久,张少宇便被周围嘈杂的声音所吸引。
“怎么回事,为什么修炼室当中的气息会变的微弱起来?”一位极阳门的弟子有些惊讶道。
“是啊,我的情况也一样!”又一个声音出现在了张少宇的耳边。
这番吵闹之下,修炼根本就进行不下去了,收好元灵珠,张少宇走出了修炼室,就见一堆人正聚在一起谈论着此事。
风起迅速来到张少宇面前,开口就道:“师弟,刚刚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风起的话倒是让张少宇糊涂了起来。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修炼室里的气息变的微弱了很多吗?”风起看着这位小师弟神情焦急。
“没有啊!”张少宇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吗?”风起有些不太相信,说着便走进了张少宇所在的修炼室当中,随即惊讶道:“奇怪了,你这里为何气息一点也没有变化,难道是我们自己的出现了什么问题?”
恰好这时候风老从大殿经过,一眼就看见了张少宇的身影,连忙走上前语气有些急促道:“少宇,你怎么会来这里?”
被风老这么一问,张少宇顿时呆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师兄,然后说道:“这里不是有专门的地方进行修炼吗?”
“你……”风老连忙将他带到一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道:“这地方你暂时不能来,至少不能带着元灵珠来。”
“为什么啊?”张少宇依然有些不太明白。
“不为什么!”风老刚刚还真被突如其来出现的张少宇给吓出一身的汗来,这大殿修炼效果虽然显著,可元灵珠是什么东西,在山洞那个偏僻的地方张少宇可以借助他肆意的吸收五行之气,可这里却不能啊,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可他又不能说出元灵珠的事来,也难怪张少宇会问了。
看了看四周,见大家只是议论,并未深究,风老总算是长舒一口气道:“有些事为师并不能告诉你实情,不过,你要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没有一件不是为了你好啊。”
“这个弟子明白!”虽然有些疑惑,可张少宇明白,向来冷静的风老绝对不会这么无故放失的,于是他连忙点了点头。
见张少宇答应自己,风老总算是放下了心来,恢复了平静道:“少宇,你记住,元灵珠之事,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
“好的!”
“行了,你继续修炼吧!”
风老走后,张少宇并未再次直接进入到修炼室当中,而是在原地足足站了数分钟后,这才走进了修炼室里,盘坐于其中,不由想起刚刚的情况来。
“能让风老的情绪起伏这么大,看来这元灵珠并非俗物啊,而且刚刚这大殿内……”结合风老的态度以及各弟子的话,张少宇很难不猜到些什么。
“不管了,既然老师说不能利用元灵珠修炼,那就不用了!”风老的话张少宇自然十分相信,于是他也就没有再次使用元灵珠来修炼了。
伴随着金色气息一点点出现在周身,感受着体内两种气息的融合,修炼中的张少宇竟然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压抑许久吧,又或者,这几天元气的消耗巨大,使得体内需求增加,原本停滞不前的修炼竟然有了进展。
不管是因为什么,身体的变化还是让张少宇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呼、呼~!
狭小的修炼室竟然传来一阵阵响动,那门上镶嵌着的原石,竟然一起亮了。
“这小子要突破了吗?”原石是代表着修炼者的等级,一般情况下,只有修炼者突破等级,这些原石才会一并撒发出耀眼的光芒来。张少宇的异动自然是惹来了不少人的注意,数道目光全都朝着他这个方向看了起来。
“可恶,这怎么可能?”一个修炼室当中,一位熟悉的面孔咬着牙咒骂道,如果张少宇看到对方的话,就一定会知道,这说话之人正是当日被自己打败的云盛。
自从在演武场惨败张少宇后,云盛可是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啊,身体上痛楚让他无时无刻不想起当日的场景来,一想到张少宇脸上的笑意以及别人的嘲讽,云盛就恨不得直接生吞了对方,可惜啊,张少宇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想要动手,云盛却还没有这么大的勇气。
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随之而来便是深深的扎根发芽,甚至于到了一定的程度,已经演变为没有理智的报复。
感受着从张少宇那边传来的气息,云盛的怨恨就愈加的浓烈,终于,在某一刻彻底爆发。
“张少宇,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嚣张,我要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不管在任何地方,但凡是修炼者,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打断,更别说处于晋级的关键时刻了,一般来说,很少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别人,因为一旦如此,将会对要晋级者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云盛走出了自己的修炼场所,一步步朝张少宇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人之间也就隔着几个修炼室,很快,云盛便来到了张少宇所在的地方,望着元气遍布周身的张少宇一脸兴奋的样子,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彻底击碎,云盛缓缓打开修炼室的门,伸出已经泛着金光的手,猛地朝张少宇的身上砸去。
砰~!
一声巨响传来,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巨大劲气,晋级中的张少宇体内的元气开始四处游窜,睁开眼,就看到云盛一脸恨意的站在自己面前。
“云盛,你干什么?”晋级的关键时刻,却是被人偷袭,张少宇怎能不生气。
“干什么?我要杀了你!”云盛二话没说,布满金色光芒的拳头再一次朝张少宇砸去。
嗡~!
伴随着这一击,张少宇游窜的元气开始彻底失去了控制,体内传来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感觉,他终于是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啧啧,走火入魔的感觉不错吧?”望着狼狈不堪的张少宇,云盛狰狞的面孔上出现了一抹笑容。
与此同时,张少宇这边的异动也是迅速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处在前端的风起一睁眼就看到另自己震惊的一幕。
“这……云盛竟然攻击正在进行晋级的张少宇,他是想找死吗?”
同门师兄弟,即使有再大的仇怨,可也不能在这最危险的关头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吧?风起一把推开修炼室的门,一个呼吸间便来到了云盛的身后,伸出右手,一把将对方给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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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云盛的身体立马倒在了地上,可这厮却还是一脸的笑容,风起见状一拳直接砸在对方的面门之上,随后立刻冲进张少宇的修炼室当中。
“可恶!”元气注入张少宇体内,风起的脸色再一次的变了。
晋级需要全神贯注,且要将元气凝结与丹田之中冲破阻碍,事实上也就是扩充丹田的空间以及所吸收元气的速度,在这期间,绝对不能受到外界任何打扰,极阳门为何会在大殿之内设置这么多修炼室,自然也是为了怕相互打扰。可这云盛倒好,竟然直接动手,现在的张少宇几乎已经快要到达走火入魔的边缘了。
“你没事吧?”风起有些担心的看着张少宇。
“咳、咳,还死不了!”虽然体内元气依旧翻腾不止,可张少宇却还能承受的住。
“云盛这狗东西竟然敢在此下手,老门主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少宇,我马上找风老过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控制住张少宇后,风起便直接冲出了修炼室。
他这一走,大殿之内本来还修炼的人都炸开了锅,极阳门创建这么久,这样的事情可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了,这云盛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不过,想到他的结果,众人忍不住一阵胆寒。
大约过了五分多钟,风老便过来了,望着张少宇嘴角的鲜血以及苍白的脸,顿时有些暴怒的看着云盛道:“你这是在找死!”
张少宇不单单是老九全部的希望,也是他风扬的希望,为了这小子的修炼,风扬可谓是煞费苦心。谁曾想,自己刚离开大殿没多久,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哈哈,我死不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云盛这时候竟然还如此的执迷不悟,当真是让人恼火不已。
“狗东西,一会在收拾你!”
来到修炼室,风起将张少宇扶起,风老则是将双手摁在对方背后,金色元气开始源源不断的注入到张少宇的体内。可随着风老元气的注入,他竟然奇怪的发现,张少宇的丹田似乎在一点点吸收他的元气,惊讶之下,却想起这小子那变态的雷武圣体来。
“还好,这小子体质惊人。”雷武圣体的霸道常人可不了解,就连风老也并不能完全知道其功效。
短暂的治疗让张少宇奔腾的元气逐渐稳定了下来,见张少宇一点点的恢复,风扬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低声道:“哎,这次如果不是你特殊的体质,恐怕你就得永远停在这个等级之上了。”
“多谢老师了。”张少宇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这云盛竟然会在这里动手,而且还是在我晋级的关键时候。”
“别说是你了,就连老师我也没有想到啊。”说着,风扬的目光便再一次落在云盛的脸上,有如实质的冰冷目光,直接让云盛整个人开始颤抖了起来。
化元高手的压力,他一个初武镜四段之人又怎能抵挡的住。
噗~!
仅仅片刻,躺在地上的云盛吐出一口鲜血,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想要站起来,可努力了几次,都未能成功。
大殿上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不少人的耳中,毕竟作为极阳门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绝不容许发生什么事情。很快,各大长老以及门下弟子便将这大殿围了个水泄不通,当众人听说那云盛在这动手后,脸上无不出现一抹严肃。
“云鹤,这云盛是你云家之人,该怎么处置,你来定夺!”雷鸣看着似乎已经恢复过来的张少宇,转而望向云鹤道。
“这……”云鹤犹豫道:“毕竟事情发生在极阳殿,我看还是按照门规处置吧。”他虽然贵为门中长老,可也排在末位,加之不善拉拢人心,在门中倒是也没有几分威望。
雷鸣一开口就将此事转手交给别人,这还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完全没有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这可就让风老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扶着张少宇走出修炼室,他语气嘲讽道:“老夫很奇怪,这极阳门什么时候轮到你雷长老做主了?”
“风扬,你这话什么意思?”两人之间的恩怨,极阳门中大多数也都了解,所以大家也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哼,没什么意思,老夫只是实事求是罢了,这云盛在别人修炼时候动手,视门规与何物?况且还是在令徒晋升的关键时候,老夫试问一下,像这样阴狠毒辣之人,难道不应该从严处理吗?你雷长老一句话便交由云家处置,难道你能代表老门主吗?”
“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能进入极阳殿修炼的都是门中精英,老夫只是不想极阳门损失一名天赋极佳的弟子而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雷鸣还真不敢擅自作出,只能是将话题引至另外的方向。
“屁话!”风扬眼神冰冷的看着雷鸣,大声道:“难道肆意残害同门就应该了,雷长老,老夫麻烦你在开口之前先想想后果,少宇的天赋可一点也不比他云盛差,如果他今天因为对方的突然袭击实力停滞不前,那又该如何?”
“你……哼,老夫不与你多说,老门主尚在闭关之中,门中一切大小事宜已经全权交由老夫处理,你若是不服,大可去找他老人家理论。”虽然风扬的威望颇高,可当着这么多弟子面,他雷鸣还是要维护他大长老的威严,否则的话,谁还会听他的,饶是知道门规,可他偏要袒护云盛,为的就是争一口气。
上次在演武场就已经颜面扫地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退让。
“你以为我不敢?”风扬没想到这老狗竟然会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顿时大怒不已。
而一直没有开口的张少宇,这时候却突然拽了拽自己老师的衣袖,风老一回头,就见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暂时不要开口,于是风老便冷哼一声闭上了嘴。
张少宇扫了一圈周遭的人,目光落在这雷鸣身上,抱了抱拳道:“雷长老,您说的没错,其实我也并非一定要按照门规来处置这云盛!”
“少宇,你……”风老有些不理解的看着这家伙。
“老师稍安勿躁,先听我把话说完!”
他的目光落在这云盛身上,随即又开口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不知道雷长老您愿意听吗?”
“说!”雷鸣道。
“既然这云盛可以随便袭击我,那我是不是也就能在这极阳殿里随意袭击别人呢?不过,我并非胡搅蛮缠之人,只要这云盛受我一拳,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张少宇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一句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你要袒护别人,那自己做出与之同样的事来,是不是也要一起袒护呢?作为大长老,你可得一碗水端平啊。
“这怎么可以!”雷鸣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可以呢?”张少宇双眸之中已经迸发出阵阵的寒意,刚刚老师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若是自己的体质跟一般人无二的话,恐怕因为云盛这一击将会彻底失去修炼的机会,实力也会永远停在这初武镜阶段,单是这一条,就足以摧毁他所有的希望了。
张少宇这句为什么说的是如此铿锵有力,几乎在整个大殿的人都听到了。所有人听完,也在心中发出跟张少宇同样的疑问来,同时也设身处地的想了想,结果,大家似乎都对雷长老今天的做法有些异议。
其实说白了,人都有私心,这也无可厚非,可这份所谓的私心也不能太过,否则势必会犯众怒啊。
“至于刚才雷长老所说的什么让我去找老门主之类的话,您放心,等他老人家出关,我一定回去的,我会将今日发生的事以及雷长老的一言一行据实禀报,不过现在……”
既然得不到公平对待,那么还需坐以待毙吗?张少宇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那云盛跟前,在大家惊讶的神情中,一脚踹在这云盛的下腹之处。
砰~!
因为愤怒,张少宇这一脚力道之大,直接让云盛撞在了殿内的石柱之上。
“可恶,你竟然敢在老夫面前动手!”雷鸣怎么也没想到,这张少宇竟然视自己为无物,不由分说的当着自己面就动起手来。
“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罢了,大长老,您是不是也该将我交给风老来处置呢?”这老狗口口声声要将云盛交给云家,张少宇这么做,还真就有点要跟对方对着干的意思。
“无知小儿,又怎知老夫的用心,风扬,老夫今日就替你管教管教自己的弟子。”一个后辈,敢忤逆自己,雷鸣又岂会不生气。
“恐怕你还没这个资格!”风老脚下一动,便是护在了张少宇的身前。
两位可都是门中高手,为了一个张少宇而动手,着实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可这里毕竟是极阳殿,在这动手,岂不是在打极阳门的脸,其余几位长老连忙拦在二人中间,其中一位开口道:“两位,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在这动手,恐怕不合适吧?”
“打,让他们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是在众人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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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回头,沿着这声音传来的方向这么一看,顿时惊呼道:“老门主!”
张少宇打眼一看,就见老门主正一脸怒容的盯着风老这边看来,看样子,他似乎也被气的不轻啊。想想也是,眼前这两位在极阳门中的地位自然不用说了,当着众晚辈以及各长老的面,竟然想要大打出手,自己若是不出现的话,恐怕两人还真会打起来。
“怎么,又不打了?”走到二人面前,老门主左右看了眼二人厉声呵斥道。
“门主,事情不是您想的这样,刚刚、刚刚我们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想要真的在这动手。”雷鸣有些尴尬的看了眼风老,他本以为风老会照着他的话说下去,可谁知风老却冷笑一声望着他道:“开玩笑?雷长老,你确定刚刚是在开玩笑吗?跟一个晚辈动手,你这玩笑开的着实是有些大了。”
“风老弟,话可不能这么说,老夫刚刚只是想吓唬他一下,可谁知你的反应却这么大。”这人还真是睁眼说瞎话,要照他这么说,这一切的一切竟然还张少宇师徒的错了。
张少宇叹了口气,冷笑一声,恰巧这带着几丝玩味的声音被老门主给听到了,他老人家的目光顿时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道:“我记得你来极阳门的时候身体一点元气的波动也没有,这才过了不到三个月,竟然已经跨入初武镜七段了,当真是天赋异禀啊,恐怕我极阳门内再无第二个人能跟你相提并论了。”
“呵呵,老门主言重了,这都是老师教的好罢了。”
“教的好?”老门主倒是有些疑惑,想了想,便开口道:“据我所知,风扬似乎从未对谁如此上心吧?你可是第一个啊!”
“应该吧!”张少宇摇了摇头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你刚刚那一声轻叹是什么意思呢?”早早两人争吵的时候他就已经出关了,之所以没有出现,是想看看这雷鸣是不是如大伙说的那样霸道,果然,仔细一看,还真如此,若是让他继续在大长老这个位置坐下去,极阳门迟早会被弄的乌烟瘴气的,到时候他可就无颜面对那些已经死去了的先辈了。
“也没什么,就是感叹门内某些长老不公而已。”
“哦?那你倒说说,这个某些到底指的是谁,还有,这不公又是为何呢?”正在思考怎样开口的老门主,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将话题引到了此事上面,顿时开口问道。
“门主真的要听吗?就怕我说了,会遭人报复,到时候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到这,张少宇的目光故意在雷鸣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带有敌意的眼神,直看的雷鸣压根直咬。
“有我给你撑腰,我看谁敢报复,你且说来!”老头眼神一变,微皱的眉头倒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来。
“那晚辈可就说了,雷长老,您想听吗?”这带有挑衅的话,让雷明忍不住皱起眉头,不过当着老门主的面,他并不乱来,只能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随你的便!”
雷鸣的态度张少宇早就已经料到了,丝毫没有理会对方言语中的冷漠,张少宇微微颔首道:“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刚刚我面临晋级的时候……”接下来,张少宇便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说给了老门主听,再说到雷鸣出现之后,脸上的愤怒愈加的浓烈道:“作为仅次于老门主您的存在,雷长老这么做,未免也有些太过分了,如果长此以往,极阳门必将衰败下去!”
最后一句张少宇说的极为严重,非但雷鸣一脸冰冷,就连风老似乎也没想到这小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吧?
“这小子果然有种,这种话连老夫都不敢轻易说出口来,他倒好,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倒是有老九当年的风范啊。”
也可能是张少宇真的太过年轻,又或者刚刚雷鸣的态度让他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放屁!”雷鸣有些震怒道:“老夫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怎么?雷长老的记性不好吗?难道还要晚辈好生提醒一下吗?你刚刚那句,让我大可找老门主评理的话还没忘吧?怎么现在老门主在这,您倒是不敢承认呢?”他要不这么说,张少宇还真不能胡乱编排出这些来,可雷鸣却说了,这可就怨不得别人了。
“门主,你不能相信他的话,这小子在信口雌黄!”被惹急的雷鸣,连忙抱拳对老门主道。
“信口雌黄?既然是信口雌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莫非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之事?”是真是假,其实老门主心里早就已经很清楚了,只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好开口罢了。
“我只知不想受人构陷罢了。”雷鸣解释道:“据我所知,自从张少宇进入到极阳门后,就四处招惹是非,先是在测试当日出言重伤雷正,然后前些天在演武场,那云盛已经认输了,这小子竟然还不罢休,下了台竟然还下死手,门主,这样的人说的话您也信?”
“我靠,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张少宇在心里暗骂一句,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云鹤,确有此事?”他望向云鹤问道。
“这……”云鹤有些为难的看着风扬与雷鸣,无奈道:“这个应该是发生了一些误会,当时云盛出言侮辱,所以……所以才……”云鹤可是一十分严格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被老门主委以重任,见他一脸纠结,老门主便也明白了。
“既然是误会,那说明白就好,至于你刚刚所说的事情,云鹤,到底是真是假?”
“这个……这个的确是真的。”数十双眼睛可都看见了,云鹤又怎能睁眼说瞎话呢?
“哼,老夫多年之前就曾说过,若是有人敢在这极阳殿动手,废去一身元气,永远不能踏入修炼一途,这云盛倒好,竟然在对方晋级的时候动手,简直是罪不可恕,云鹤,你作为他的长辈,自己也难辞其咎,从今日起,辞去你长老一职交由风扬代替。至于他,念在他是你云家之人,废去一身修为,囚禁于后山吧。”
老门主一出口,直接就堵死了云盛的出路,而且就连云鹤也受到了波及,当真是铁面无私。不过,张少宇关心的并非如此,那云盛被自己刚刚那一脚已经彻底摧毁了丹田,也就跟废人差不多了。他关心的是,老门主会怎么处理这雷鸣。
这几个月时间里,他也算是对极阳门有了初步的了解,极阳门中分三大势力,分别是雷云风三家,以雷家的实力最为强劲,风家次之,然后就是云家,至于老门主,似乎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名讳,背地里大家都称之为纯阳真人。
云鹤被辞去长老一职,雷鸣根本就不在乎,只是这受益者却是风家的人,这可就让他有些在意了,于是他抱歉对老门主道:“门主,这么处理,似乎有些不妥吧?云鹤数年来勤勤恳恳,总不能因为晚辈之事就牵连与他吧?”
“有什么不妥,作为长老,就应该以身作则,照老夫的意思,这都算是轻了,还有你!”说到这,老门主一指雷鸣道:“如果你在这么胡来下去,这大长老的位子,老夫也一并收回。”
这雷鸣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一句话,自己的位置就岌岌可危,顿时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介于雷家在极阳门中的地位,老门主也是有所顾忌,他将风扬提至长老位置,也是考虑到了这些。毕竟两人的实力相当,况且这么做,也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
“风扬,以后类似以比试之类的事便由你负责,还有,从今往后,这极阳阁内的功法灵药也交由你管理,谁若敢破坏规矩,直接门规处置,绝不姑息!”
“这、老门主,你真的要将极阳阁交给我?”风扬本不打算接受门主认命,可思考一番之后,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以前的他孤身一人,洒脱至极,从未想过争权夺利之事,可自从收了张少宇这个徒弟后,那清心寡欲便带着些许的世俗之心,他也明白,在这实力为尊的宗门里,身份也是一项极大的优势,雷鸣作为大长老这些年来为雷家谋取了多少私利,这已经不用别人说了,既然做了别人的师父,那就势必要尽最大努力为其创造修炼环境,长老一职,可以为张少宇免去不少的麻烦。
只不过,老门主将这极阳阁交给自己来看管,这可就让他有些惊讶了。众所周知,极阳阁乃是门中至宝云集之处,原本事交由大长老管理的,老门主交给自己,是何想法呢?
“怎么,你不乐意?”老门主板着脸道。
“既然是门主吩咐,风扬自当竭尽全力。”极阳阁固然不可多得,可因此他也就彻底的得罪了雷鸣啊,也不知道今日之事到底是因祸得福还是埋下隐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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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老被委以重任,而且还管理极阳阁,雷鸣此刻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是一言不发的站在人群中央,冷眼看着张少宇师徒。
极阳阁是什么地方,雷鸣不可能不知道。况且之前哪里是他所管理的地方,自己孙儿雷正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也是依靠于此,现在这好处突然被别人拿走,他心里能好受吗?
处理完极阳殿的事情后,老门主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严肃道:“各位,老夫希望大家能引以为戒,我不希望宗门之内在发生类似的事情,否则定当从严处理!”说罢,便极为飘逸的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他这一走吧,殿内的人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那雷鸣盯着风老看了良久,最后抱了抱拳道:“恭喜啊风兄,这么多年,你终于坐上长老的位置,而且还被老门主委以重任,可见他老人家对你的器重啊!”
“呵呵,器重不器重的老夫不在乎,倒是抢了雷兄的极阳阁有些过意不去,雷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与这雷鸣已经积怨已久,风老可不相信此人会诚心的来恭贺自己。
“不会的,既是老门主之命,我又怎敢心存抱怨了,风兄,告辞了”!再呆下去也是自取其辱,雷鸣抱了抱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雷鸣一走,场上很多人纷纷抱拳恭喜风扬。所谓风水轮流转,张少宇望着这些平日里几乎都不怎么跟风老交谈的人,脸上满是不屑之色,不过这也没办法,类似这种事情他又不是没见过,自古华夏风气如此,要想根除,刮骨疗伤都是轻的,除非去投胎。
风老毕竟也是见过大风浪之人,虽然明知这些人未必就是真心的,但依然还是面露微笑,一一拜谢,一时之间,场面好不热闹。
张少宇因为刚刚受了云盛偷袭,虽然风老将元气注入自己体内暂时压制住了伤势,不过,想要恢复,没几天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朝风老拱了拱拳后,便在风起的搀扶下离开了大殿。
云盛一击,直接让张少宇失去了晋级的机会,要说不憎恨这家伙,那是假的。比试之期已经快要到来,在这个时候,晋级显的尤为重要,可惜啊,失去了这个良机,要想再一次感受到那种感觉,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而此刻,已经回到雷家的众人,却是站在客厅当中,大气也不敢出的望着坐在中央位置的雷鸣,今日极阳殿所发生的一切,可谓是直接给了雷家一记耳光,而这记耳光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下的。作为极阳门的大长老,雷家的家主,雷鸣这张老脸可谓是被丢尽了。
砰~!
桌上的茶杯被雷鸣狠狠的摔在地上,他有些暴怒的望着众人,歇斯底里道:“岂有此理,这老东西还是这么的顽固,我雷鸣这些年为极阳门做的还少吗?他一句话,那极阳阁便要拱手想让,我这个大长老还有什么威严。还有那风扬跟那个小杂种,早晚老夫要将他们一并铲除!”
人在愤怒之下所说的话虽然不能全信,可另外一方面证明了自己的想法啊,想来这雷鸣对于老门主的不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出了这种事,自然是怨恨至极,至于张少宇跟风老,则是彻底被其化为了死敌。
“爷爷,您先消消气,事情也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毕竟您现在还是大长老啊。”雷正看着自己爷爷暴怒的样子,不由的有些胆寒,不过,他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大长老个屁,那老东西分明就是想一点点卸掉我的权利!”经此一事,这雷鸣也彻底憎恨起老门主了。
此话一出口,所有人都识相的低下了头,雷正本想继续,可望着自己爷爷额头上暴起的丝丝青筋,便也闭上了嘴。
“可恶,老夫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骂完这句,雷鸣目光落在了雷正身上道:“再过几日就是比试之期,那小子这次被云盛所伤,短时间内实力不会有任何提升,擂台之上,务必除掉对方,不然将是我雷家一大隐患。”
“这个爷爷请放心,就是您不说,这张少宇也必死无疑!”
“那就好,张少宇一死,风扬势必反扑,倒时候借机铲除他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他一死,风家便没了依仗,至于云家那就更不用说了,到时候我看纯阳这个老狗还怎么说。”早在很多年前,雷鸣就有了忤逆之心,不然的话,九伯也不会含恨离开极阳门,当年的九伯就类似于现在的张少宇,天赋极高,为了打压风家,雷鸣才会从中作梗。
云家这些年一直碌碌无为,除了一个云灵天赋极高外,年轻一辈便再无人才,而这云灵,显然已经被雷鸣视为雷家之人了。
“还有那云灵,你与她尽量多接触一下,务必让她早日成为我雷家之人。”想到这,雷鸣的语气稍稍舒缓了一些。
“您放心,孙儿知道该怎么做。”说道对付女人,雷正可是信心十足,作为极阳门年轻一辈的翘楚,他绝对有这个自信。
“哼,等我将你弄到床上,我看你还怎么假清高。”
……
雷家所发生的一切,张少宇跟风老自然不知,何况他们也没有这个闲心去管别人的事情,此刻的张少宇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实力了,雷正可是大武境之阶,凭借着自己这初武镜七段想要打败他,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彻底激发雷武圣体,可一旦激发,后果不堪设想啊。
盘坐在房间之中,张少宇有些苦涩道:“实力啊,说到底还是实力不济啊,也不知道老师那边有没有办法。”
现在的他也只能寄希望于风老了,毕竟依靠自己,想要短时间内提升实力,根本一点可能性也没有。
就在他满脸愁容心情无奈之际,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张少宇睁开眼睛,就看见风老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老师应付完门中那些人呢?”张少宇开口问道。
“哼,一群势利眼而已,先不说他们了,瞧瞧为师给你带来了什么。”风老从背后掏出一个褐色盒子道。
“这是?”张少宇有些狐疑的结果盒子问道。
“元液!”
“元液?”这个名词张少宇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可别小瞧这东西,这可是为师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作为张少宇的师父,风老对这个徒弟自然是异常的关心,自打张少宇回到极阳门后,他便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提升对方实力,不过苦于没有门道,而就在今天,老门主刚把极阳阁的掌控权交给自己后,他便在其中仔细的搜寻了一番,这元液就是他偷偷拿来的。
“老师,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功效?”虽然这名字很是特殊,可有什么作用,张少宇却依然不明白。
“修复内伤,提升元气纯度。”风老微微一笑道。
“这……”风老一开口,原本带着几分疑惑的张少宇瞬间有些惊讶道:“这么神奇?”
“当然了,为师可是花了很大功夫的得到的,有这元液的帮助,想必您晋级八段水到渠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因此而到达九段呢?”原液只适用于初武镜阶段的人,而且等级越往上,功效越差。张少宇从未使用过这东西,而且在这之前,他原本是可以晋级初武镜八段的,可就因为一个云盛,让他彻底失去了这个机会,若是修复好体内伤势,利用元液是不是能突破呢?
“九段,这……”张少宇有些心动了,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他现在的心情可是十分符合这句诗啊。
“不过你小子也不用高兴的太早,但凡借助外力提升实力,都是有着很大的后遗症的,这元液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增加修炼者的等级,可副作用也不少。”说到这,风老的神情有些严肃起来。
“什么副作用?”张少宇立刻问道。
“元液入体,体内经脉将会在短时间内如同被万蚁啃食一般,而且就算能承受这痛苦,因为骤然得到的等级提升,需要花费很大时间去压制。”实力提升固然重要,可之前索要承受的伤痛也不是一般大啊,很多人就是因为过不了这一关,才会在中途放弃,那雷正当年便是因为人手不住痛苦而以失败告终。
说实话,风老所说的这些,在眼下张少宇急需提升实力的情况下,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张少宇也只是略微的想了想,便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横竖都是一死,干了!”
与其比试当日败在雷正手上,还不入承受着万蚁啃食之苦,虽然之后要花费很大时间压制,可只要有希望,张少宇可都愿意去尝试。
“好,既然你有此决心,那为师也就助你一臂之力,你只需承受住这痛楚就行,至于压制的问题就交给我了。”既然能弄来这东西,风老自然会替张少宇去考虑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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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一途艰难无比,而武者所要承受的伤痛也远超与常人,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实力强劲之人才会少之又少。修炼之中,不乏有很多捷径,或是功法、或是灵丹妙药,可一旦选择了捷径,自然也就也比常人经受更大的痛楚。
“那么老师,我们开始吧。”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么张少宇自然就不会有所顾忌了。
“好!”
见自己徒弟一脸的决然,风老点了点头,将那褐色盒子中的玉瓶拿出,然后对张少宇道:“你且脱掉上衣,这元液不同于丹药,必须涂抹至肌肤方才能达到最大功效。”
“老师尽管来吧,我照做就是!”
“这可是你说的,那为师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这句话,风老先是伸出手,在两人所在的空间中形成一个金色的屏障,当然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不让人打扰而已,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徒儿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这痛苦而喊出声来。
“你且忍住!”
打开玉瓶,看着张少宇的后背,风老深吸一口气,将那元液滴落在张少宇的身上。
元液刚落在背上,张少宇就感觉到一丝冰凉的感觉,正在他纳闷之时,一股锥心直通迅速从背后传来。
“呃~~!”张少宇咬着牙,可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我忍”!火辣辣的感觉让人后背直冒冷汗,张少宇的牙齿咯咯作响。
嘶~!
即使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承受着痛楚的时候,张少宇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凉气。
元液落在后背,迅速化为一阵白雾,张少宇后背之上渐渐出现一个个犹如钢珠大笑的黑洞,风老见状,迅速换了一个位置,又将一滴元液滴入。
随着时间推移,一整瓶元液几乎已经被尽数用光,而此刻的张少宇后背就像是被钻了无数个小洞一样,剧痛让他紧握的拳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来。
风老见状,将丝丝元气开始包裹起这些黑洞,而那些黑洞,也在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元液已经入体,运转功法将其吸收。”风老有些焦急道。
“好……好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后,张少宇盘坐在床榻之上,强忍着疼痛开始运转起功法来。
功法一开始运转,体内的元气便急速在经脉中流动,而一丝丝金色如同水流状的东西开始一点点的进入到丹田之中,感受到这细微的变化后,张少宇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惊喜,不过吧,由于之前那些疼痛已经让他的脸狰狞不已,这抹惊喜在风老看来却是异常的怪异。
后背的黑洞已经尽数愈合,风老收起了元气,低声道:“接下来的事情可只能靠你自己了,能提升至什么等级,全看你的造化了。”
原液已经被风老压制的能够被张少宇所吸收,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来的事情他可一点忙也帮不上啊。
“多谢老师!”
点了点头,张少宇开始全神贯注的吸收着这些元液所化的元气。
“受常人所不受,历常人所不历,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强者啊。”望着浑身被紫色元气包裹着的张少宇,风老叹了口气,随即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一天、两天、一直到第三天,如同老僧入定般的张少宇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要不是浑身还弥漫着紫色气息,风老还真会认为这小子出了什么事了。
“怎么会用这么久的时间呢?一般人一天时间就可以完全吸收,为何少宇到现在都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呢?”风老的疑惑不无道理,可每每探查对方气息,却并未发现有所不同,便只能苦苦的等候着了。
直到第五天,原本气息平稳的张少宇,陡然间元气暴涨,风老睁大了眼睛看着少年奇异的变化,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道:“原来他是打算完全压制之后在一并晋级啊,老夫倒是小瞧了他。”
原本风老是打算在张少宇晋级之后,再出手替对方压制的,可没想到,张少宇竟然已经完成了这个步骤。
“此子心性不错,老夫倒是程了老九的好运啊。”从张少宇进入到极阳门的第一天成为自己的弟子后,他总觉着两人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隔阂,张少宇从未当面称呼他为师傅,直到那次山洞归来后,他才第一次从少年口中听到老师这个词,也就是从那时起,风老才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变,他能从对方言语之间听出发自内心的真诚,所以,也就慢慢从老九弟子这个印象中走了出来,现在的张少宇,就是他风扬的弟子,当然,也是哪位待自己如兄的风九的徒弟。
有压抑就有爆发,压抑越久,所爆发时的力道也就越大,现在的张少宇就是如此,经过几乎五天的压制,体内那如流水的金色气息已经被他一点点的吸收掉了,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彻底掌握身体中所有的气息了。
嗡~!
伴随着一阵波动,风老耳中传来一声嗡嗡的响动,而原本一直紧闭双眼的张少宇突然之间睁开了双眼。
“初武镜九段!”感受着少年气息的变化,风扬还是忍不住惊叹道:“没想到,他竟然做到了。”前面所说的提升两段元气,那是为了鼓励张少宇所说的,正常人提升一段已经是万幸之事,至于两段,风老从未遇到,可眼前的少年竟然做到了,而且看着气息,似乎不像是刚刚进阶九段之人啊。
“呵呵,恭喜啊,你终于可以如愿所偿了。”对着还在床上发呆的张少宇,风老满是欣慰。
“成功呢?”张少宇似乎还未从惊讶当中恢复过来,望着风老有些狐疑道。
“你自己感受好好感受一番!”风老笑道。
张少宇开始催动元气,伴随着丹田之中传来的充盈,那种久违了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身上。
“真的九段了。”先前张少宇也曾到达过大武境,所以对这九段元气的感觉自然很是熟悉,有些惊叹的看了看双手之上所弥漫的紫色光芒,终于是在脸上出现了一抹微笑。
“你小子还真是因祸得福啊,那云盛一击虽然打破了你的晋级,可同时也让你冷静了下来,元液最多只能提升一级,可你楞是直接连升两段,不得不说,你的运气不是一般好啊。”风老感叹道。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那云盛呢?”摇了摇头,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若不是他的话,早在使用元液前我就已经到了初武镜八段了,结合元液,到达九段自然是水到渠成。”
“这你可就说错了,元液的作用只能帮助快要晋级之人,为师之前所说的提升一段甚至两段只不过是不想你小子失望罢了。”
听完风老的解释,张少宇总算是明白原来这老头是在坑自己,顿时无奈道:“原来老师也有不正经的时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什么话?”风来急忙问道。
“越老越不正经!”说完这句,张少宇立马捂住了头道:“不许动手啊,这可是您让我说的。”
“臭小子,竟敢编排起师傅来,看我不打烂你的狗嘴!”
……
已经过去了八天了,距离与雷正的约定就只剩下两天了,极阳门中这段时间倒是出奇的安静,那雷正也很少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了,自从张少宇晋级道九段元气后,他便一直没有出门。
事实上,不是他不肯出去,而是时间不等人,雷正与他虽然表面上只有一阶之差,可本质上却是犹如鸿沟一般,为了能彻底打败对方,张少宇不得不仔细思考起对策来。
按照当天在演武场上云灵所演示的雷家身法来看,似乎根本就没有取胜的可能。《风元决》只是身法,虽然也带有几分攻击,可与雷家那霸道的功法想比,相差甚远啊。张少宇总不能一直躲闪着不攻击吧?就算躲的了一时,可当元气消失殆尽的时候,自己可就彻底成了案板上的肉了,任人宰割那都是轻的,说不定还会因此而丢了性命。
“以雷家现在对我的怨恨,那雷正一定会痛下杀手的!”
这个道理张少宇自然明白,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风老也是伤透了脑筋。
“现在看来,似乎初武镜九段也没什么作用,顶多是能够拖延一点时间罢了。”风老摇了摇头,满脸愁容望着张少宇。
“老师,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张少宇想了想,最终还是说出这句话来。
“难啊,如果在同阶段,一级之差或许并不能有太大差距,可你与这雷正可是两个境界之差,要想跨越这倒鸿沟,根本一点可能性也没有,除非你能开启雷武圣体,直接提升至大武境,可这圣体一旦开启,到时你就会彻底的迷失心性啊。”唯一的办法就是依仗雷武圣体,可这东西就死昂视一枚定时炸弹一样,一旦开启,将会造成不可磨灭的威胁。
“雷武圣体?”张少宇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也不知道拥有这种体质到底是福还是祸啊。”当日在那废旧工厂里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张少宇可不想自己在变成一个疯子。
等级上的差距的确是不可避免的东西,张少宇只能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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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剩下两天的时间了,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改变再次提升自己实力,那无异于天方夜谭,至于先前跟风老所说的事,当然也是没有任何的眉目,短时间内,张少宇想要超越雷正那基本已经不可能了。
“行了,你也不用灰心,以你三个月的时间就提升至初武镜九段,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贪心不足,是会造成负面影响的,顺其自然吧,比试当天为师会在一旁观战,一旦发生什么事情,我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制止的,所以,你也没必要这么担心。”既然云鹤的位置已经交由他来做,那么这比试之事,也就转让给了他,雷家的人想要乱来,得先问问他风扬答不答应。
“也只能如此了!”张少宇点了点头,显然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风老大概也知道这小子的想法,不过事已至此,劝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事实就摆在哪,该如何面对,张少宇自己应该能拿捏的住。
两人交谈了一阵,也并未有什么具体的办法,聊到最后也是一筹莫展相对无语,风老便摇了摇头离开了。张少宇盘坐在房间当中,微闭着眼睛,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天的时间其实说白了也就三十多个小时,毕竟第十天早晨那所谓的仪式复测便要开始,张少宇相信,那雷正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对自己提出挑战的,毕竟这段时间里,他与雷家可是积怨颇深啊。
呼~!
转眼两天已过,望着窗外升起的鱼肚白,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终于是走出了房间大门。刚一出房间门,就发现风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等在哪里了。
“走吧。”今天注定是个特殊的日子,风老一概往日穿着,换上了一套较为华贵的灰色长衫来。
“希望老天保佑吧!”既然已经立下约定,那么张少宇也就不会退缩,紧紧跟在风老身后,前往那测试的场所去了。
所谓的比试,便是在仪式复测之后。上一次由云鹤所主持的测试,也仅仅是筛选出一些合格的弟子,但凡是都有例外,谁也不能保证这测试当中会不会有疏漏,介于这种情况,这仪式复测就显的尤为重要。不过吧,几乎初测的成绩是不会有什么错误的,衡元尺就像是一个已经制定好了程序的仪器一般,出错的概率几乎为零。
风老走上台,一脸严肃的扫视了一番前来进行复测之人,然后开口道:“各位,此次复测至关重要,一些上次未能达到要求之人,你们只有这最后一个机会了,三个月的时间已经结束,今天,便是你们最后的时刻,好好珍惜吧!”
对于这种测试,风老虽然打心里有些抗拒,不过也没有什么办法。武者世界,实力为尊,等级的高低直接决定你身份的高低以及所面临的修炼环境、资源,落选的人注定失去很多东西,这种残忍的等级制度着实是有些不平啊。
“好了,事已至此,老夫宣布,仪式复测,现在开始!”
简短的说了几句后,这复测的仪式也就在风老话音落下后,正式开始了。
“师弟,此次你也要参加复试,有没有信心啊?”风起作为第一次测试的种子选手,自然是信心百倍。上次风家连他算上也只有十几个达到了标准,而雷家则是有三十人之多,这种巨大的差距,让人不得不替风家担心起来,张少宇的实力他是接触过的,说这些的意思,也只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而已。
“有没有的,难道师兄会不知道?”张少宇笑了笑道:“总之不会让你失望的!”
“嘿嘿,这个我自然相信。”两人闲聊一番后,就见一位青衣男子走了上去。
青衣男子的手放入那衡元尺之中,催动元气,便见到那镶嵌有元石的戒尺一点点的被点亮,而那光芒在四段的时候彻底停了下来。
“云直,初武镜四段!”
“四段了?”张少宇记得这位叫做云直的家伙,上次也才刚刚到达及格线,这也就三个未见,便生生提升了一段。
“看来这云家也并非都是云盛那种小人,据我所知,这云直的天赋并不高,在云家老是受人排挤,想不到他最终还是达到这要求了。”风起点了点头,眼神当中倒是有几分欣赏。
初武镜三段是最低标准,这云直上次也就刚刚达到这标准,三个月的时间提升一段,也算是不错的进步了,不过要跟张少宇这个变态比起来,那就相差甚远了。
仪式复测跟新人测试查不了多少,已经见过一次的张少宇,似乎并未有多大兴趣,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后,他的眼神这才再一次落在了台上。
“下一位,雷正!”
作为此次要跟张少宇比试的家伙,这雷正的实力他自然十分的关心。看着那小子几位自信的走到台上,将手摁下之后,那原黯淡无光的衡元尺,再一次变的夺目起来,相比起之前的一位,简直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
一段,两段……大约一分钟后,衡元尺上所显示的等级已经到了大武境之段,屏住呼吸的张少宇眼神牢牢的锁定在雷正的身上,就见其嘴角微微上扬,更多的金色元气涌入之后,原本停在大武境初期的戒尺,再一次亮了起来。
“这……”雷正的实力稳稳停在了大武境二段,而且跟上次一样,隐隐有突破至三段的迹象,这可就让张少宇有些惊讶了。
“看来这段时间,雷正也不是一点进步也没有,大武境之上,想要提升一段那可比初武镜难多了,这雷正竟然突破了,又怎能不让张少宇感觉到惊讶了。
“果然!”风起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雷正的复测结果,让场上惊讶不已,在众人的议论声当中,这个雷正忽然转过头望向张少宇所在的方向道:“我们之间的约定,不知道张师弟可还记的?”
这明显就是挑衅,而且还是当着众多极阳门弟子的面。
“当然!”张少宇点了点头。
“既然记的,一会还请小师弟不吝赐教,好让师兄好好领教一下你的高招!”雷正在这高招二字上加重了口吻,话里话外,无不透着一丝丝战意。
“赐教不敢当,倒是雷师兄待会可要手下留情啊!”既然已经如此,张少宇又怎能退缩,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放心,我一定会手下留情的!”冷哼一声,雷正便在这万千瞩目当中走下了台。
雷正的出现,似乎是引爆了场上的热情,不过这份热情也在随后几位的测试当中渐渐平息了下来,直到那云灵的出现。
云灵作为极少数达到要求的女弟子,自然是招来了不少人的爱慕,一个长的漂亮实力又极为出众的女字,又怎能不让人垂怜三尺呢?
依然还是那副清冷的面孔,白皙的手臂轻触在衡元尺之上,一阵阵金光开始慢慢的升腾。
“这女人,倒是不急不慢的。”看着台上的云灵,张少宇不由的开口道。
“似这种美貌与实力并存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亵玩的,少宇,如果能得到这位的垂青,那……”风起在这极阳门中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了,作为众多仰慕云灵的人中的一个,对方简直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若是能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风起就算是死也值了。
“那什么呢?风师兄,难道你觉的这云灵会喜欢一个依靠外力的人?”从见到云灵的第一眼起,张少宇就已经能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这种女人的高傲,可是发自骨髓,要想征服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至少,场上现在所站着的每一位,都没有这个可能性。
“这倒不是,哎,看来我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张少宇说的没错,依靠外力是不可能赢得云灵芳心的,何况自己的实力还远在对方之下。
金色元气开始点亮元石,一节节的往上升,直到九节的地方,竟然默默的停了下来。
“这云灵到底想要干什么?”上次测试,对方已经晋级大武境了,为何现在会停在初武镜九段的地方呢?正当张少宇纳闷不已的时候,那云灵突然笑了笑,眼神似有若无的看向了张少宇,然后那停在九段的亮光再一次慢慢前行。
“一段,两段……这、这女人也到了大武境两段?”风起的声音在张少宇耳边传来。
“看来实力提升的也不仅仅只有雷正一位,果然是天赋极高啊。”云灵的实力虽然令人惊讶,但张少宇却并未有所震惊,似这云灵跟雷正,那可都是家族中的天才人物,若是没这点能耐,也配不上这个名词了。
“云灵,大武境二段!”风老的带着几许赞赏的声音传来,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那云灵身上。
而此刻,最为吃瘪的恐怕当属雷正了,自己方才所引发的赞叹与惊愕,此时全都被云灵所覆盖,他能不恼火吗?不过转念一想,他便释然了。
“不管你如何优秀,注定都是我雷正的女人!”
复测已经接近尾声,除了张少宇,其余人都已经测试完毕,风老看着这个弟子,终于是说出口道:“下一位,张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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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风老这一声,刚刚还将目光投在云灵身上的所有人,此刻全都看着这个名为张少宇的年轻人。那雷家众人也是望着张少宇,雷正冷哼一声,目光阴冷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开口道:“小杂种,当日云盛一击可是让你彻底失去了晋级的机会,不知道现在的你,可还有什么好运吗?”
从一个体内一点气息没有之人到现在的七段元气,张少宇的修炼速度的确是让人咂舌,就算没有云盛的出手,雷正也绝对不会让这种人继续出现在极阳门中,或者说,只有彻底让张少宇失去威胁,他才能放心。
此时此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张少宇身上,说没有压力,那是假的,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目送之下缓缓走上了台。
“老师麻烦了!”微微颔首,风老点了点头,轻声道:“开始吧!”
望着那足有一人高的衡元尺,张少宇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闭上眼睛,开始将元气注入到那尺把之处。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越来越多的元气进入其中,衡元尺上所镶嵌的元石也一颗颗的亮起,当第七个元石亮起后,张少宇朝雷正的方向看了眼,冷笑一声,带着些许的挑衅再一次将更多的元气注入其中。
“八颗了……”站在雷正旁边的雷直有些惊讶道:“这……这不可能!”
可是,让他惊讶的元不仅仅这样,第八颗元石亮起后,亮光便渐渐从第九颗元石之上升起,那夺目的亮光一直快要到另外一节尺身。
“初武镜九段!”这个结果不单单让雷家的人长大了嘴,就连那些来观看的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说前段时间在晋级八段的时候被云盛袭击了吗?怎么现在?”一位当日在场的弟子有些不解的望着张少宇。
“谁知道呢?这小子还真是变态啊!据我所知,他来极阳门也就三个多月时间,可这实力……”变态已经不能形容张少宇了,对方张大了嘴,目光落在那元石之上。
此刻最为糟心的当属雷家众人了,方才还一脸鄙视的他们,一瞬间阴沉着脸,特别是雷正,当他看到那第九颗元石亮起来后,整个人便是牢牢的握紧了拳头。
“即使是九段元气又如何?我一样能够让你如同死狗一般的失败!”九段元气固然超乎了大部分新人的存在,可雷正毕竟已经跨入大武境之列。
云灵这边也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台上的张少宇,见对方不卑不亢面无表情的走向台下,不由的摇了摇头低声道:“看来从今往后,我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啊,不过,这位小师弟,似乎更加让人难以捉摸。”
天赋这东西很多时候后天努力是很难达到的,张少宇的惊人的等级变化,不得不让云灵惊讶,不过对于这个女人来说,也仅仅是片刻的惊讶而已,虽然初武镜九段已经超越了大部分新人,可对于已经在大武境二段的云灵,似乎并没有什么威胁。
“但愿你能一直保持这种速度吧。”对于张少宇,云灵并未有太大的敌意,相反的,从内心深处涌出一阵阵的赞赏来,当日在演武场上,自己就莫名其妙的为其演示了一遍雷正的身法,现在回过头来一想,竟然也找不出原因来。
其实,并不是找不出,只是云灵自己没有发现罢了。雷正与张少宇,如果非要让他从中选一个的话,那必然是后者。
“恭喜了,师弟!”就在张少宇刚刚回到风起身边不久后,那云灵忽然走出来开口道。
“多谢师姐!”处于下意识的,张少宇伸出了手来。
“这……”云灵一愣,随即也伸出了自己的玉手道:“不用!”
短暂的接触,张少宇也并未将其当做一回事,可站在他身边的风起却是一脸惊讶的望着云灵,目光回到张少宇身上道:“不可能,云灵怎么可能跟男人握手呢?”
极阳门中的弟子都知道,这位天赋极高的女人向来都有洁癖,从没有人见过云灵跟谁有所谓的肌肤之亲,以前有人曾经试过,可结果是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多月,而就是因为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了对方身上。可今天,虽说是张少宇主动伸手的,那云灵竟然只是一愣,随即便也伸出手来,而且看这样子,似乎并未有多大的反感啊。
“可恶!老子的女人这个小畜生竟敢染指!”雷正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生气,望着张少宇一脸木讷的站在哪,顿时骂道。
他跟云灵相处这么久,别说是肌肤之亲了,恐怕连话都没说几句,可张少宇倒好,竟然当着他的面摸了云灵的手,而且云灵还未生气。
“什么不能跟男人握手,师兄,你在说什么呢?”被风起这么一说,张少宇倒是有些糊涂起来了。
“你小子刚来极阳门,有些事情还不知道,你这所谓的师姐,那对于自己的身体看的可是格外的重要啊,这么说吧,除了云灵的父母亲人外,就没有其他人直接接触过他的身体,你是第一个!”风起解释道。
“不会吧?”看了看走远的云灵,张少宇急忙摇了摇头。
“以后你就知道了!”风起懒的解释了,反正以后张少宇待在极阳门的时间还长了,后面在慢慢跟他说呗。
张少宇是最后一个进行测试的,毕竟在第一次的时候,他并未参加。所有人都已经测试完毕,那么接下来便是到了所谓的自由挑战环节,当然了,从字面意思上不难看出,这所谓的挑战并没有什么特指性。也就是说,大武境的弟子可以挑战初武镜,初武镜八段可以挑战七段甚至更低,只要对手愿意。
不过一般来说,大家都是同门,而且当着各位长老的面,不可能挑战等级比自己低的,同级的挑战几乎占了很大一部分。不过么,凡是都有例外,就拿这次来说,三个月前,这张少宇就曾跟雷正立下约定,今天这挑战,最为令人关心的恐怕就是这一对了。
“现在开始自由选择吧!”风老扬了扬手,看着众人说道。
“是,风长老!”
抱拳之后,大家便开始寻找起目标来,站在人群中的云灵本来想一走了之,想了想后,最终还是来到那负责记录挑战名单的老者面前。
“前辈,我所要挑战的人,雷正!”
“雷正?”那老者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理应如此,好,老夫便给你记下来!”
云灵这一举动,直接让在场的人炸开了锅,可能很久大家都没有见到这女人在台上的身影了吧?
“没想到此次还能一睹云灵的风采,当真是没有白来啊!”
“是啊,即使此次复测失败,也稍有安慰了。”
两大高手对决,一位是女中豪杰,一位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两人一战,自然是惹来不少人的关注。
“要我说,这云灵与雷正的比试有什么可看的,那张少宇才是本届新人的黑马,短短三个月,从什么也不会的新人一直到九段元气,这简直就是妖孽的存在啊!而且他还长的那么帅,我要是能跟他……”一位女弟子有些痴痴的看着张少宇的方向道。
“小丽,你就别多想了,人家这种天才又怎能看得上你。”旁边哪位连忙白了一眼自己的姐妹。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所要挑战的名单便是公布了出来,不出意外,张少宇跟雷正便在其中,甚至于两人谁都没有上前去通报一声。
挑战也是按照实力进行划分,第一组是两对实力在初武镜五段之人,因为实力相当,焦灼了良久后,黑衣男子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风师兄,你没去吗?”场上的比试在张少宇看来有些无聊,于是他便跟旁边的风起聊了起来。
“别提了,我的对手跑了。”风起有些没好气道:“这小子实力在初武镜七段,一听说我要跟他打,就说什么肚子疼,我明明刚刚还看见他精神抖擞的在跟旁边哪位聊天了。”
“这……呵呵,估计人家明知打不过你吧。”虽说那人的做法有些可笑,不过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么,明知打不过,自然要跑了,不然那就是莽撞了。
“算了,不提这事了,你是第几场?”风起随意问道。
“第五场跟最后一场,第五场是一名实力在七段的家伙,至于最后一场,不用说,你大概也能猜到。”说到这,张少宇的目光不由落在那被人群包裹的雷正方向。
“雷正吗?我要跟他实力想当,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一顿!”两人之间总有一战,这已经是不容否认的事实了,虽然风起也很想替自己这个师弟出口气,怎奈实力不济啊。
“那就多谢师兄了!”风起的好意张少宇自然明白,不过,他只想靠自己的实力彻底战胜对方,即使是失败,也在所不惜。
“谢个屁!”风起白了眼张少宇接着道:“不过有云灵缠着那雷正,想必你这小子定会消耗一番,到时候你的压力就小多了。”
“但愿如此吧!”
这话听着好像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可事实也就如此,况且自己这位师兄并不是这个意思。
“下一组,云灵对战雷正!”
伴随着风老的声音,云灵一身纷飞的白衣落在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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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师妹,没想到这次你竟然主动参加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败的太狼狈的。”雷正一上台,便一脸微笑的望着云灵道。
“雷师兄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你我实力相当,可不存在什么让不让的问题。”这雷正一上台就表现出一副必胜的决心来,着实是让云灵有些反感,不过表面上她还是一脸的平静。
“好,既然师妹这么说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被一个女人小瞧,这滋味并不好受,雷正深吸一口气,迅速的恢复正色。
这两人可都是年轻一辈的高手,双方对战,自然是引人瞩目,风老一声令下,比试便正式开始。
“请!”雷正伸出右手,整个人直接化为一条黑线,径直朝云灵飞奔而去。
“好快的速度!”台下的张少宇有些惊讶道。
这还是张少宇第一次见雷正出手,比得不说,此人虽然极为讨厌,可实力的确不低。
黑影呼吸间便到了云灵身前,就见云灵一甩长袖,那白色纱袖随风摆舞,迅速凝结成一个旋涡状急速旋转,说话间径直迎上了雷正的身体。
“水云衣,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快就用上这东西了。”水云衣乃是云家至宝,此物伴随那云衣决更是如虎添翼,乃是云家一位女性先辈所创,最适合于女性修炼。
云灵一出手便直接使用这水云衣,可见那雷正已经足以得到她的正视了。
“不过单凭水与衣想要战胜雷正,那可不行啊!”雷家身法之霸道,极阳门中无人不晓,云灵虽然身法奇特而且有水云衣这种东西,可那雷正却刚好克制与她,想要正面战胜雷正,绝对不可能。
那犹如漩涡的状的金色波浪迅速将雷正包裹于其中,云灵双手开始变幻。而反观雷正,则是一脸笑意的望着对方,嘴角上扬,轻笑一声道:“云师妹,难道你不知道我雷家身法正是你这水云决的克星吗?”
轰~!
一阵低吼,雷正全身上下开始笼罩起一层金色屏障,右手平放于空中,手心之处的元气渐渐化作一把飞剑,随着他猛地向前一推,径直飞向了那盘旋着的水波之中。
“不好!”云灵大惊,脚尖轻点,身体向后退去,可因为剧烈震动,还是被波及到了。
呲~!
云灵的玉足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好不容易站立住后,那雷正便再一次冲上前来。
砰~!
由于雷正速度极快,而且云灵也刚刚恢复,所以,对于雷正这一击,云灵也并未做好充分准备,两道强劲的气息碰撞后,发出一声响动,云灵眉头一皱,强忍着体内开始翻腾的元气。
“师妹,你还是认输吧,我并不想伤害你。”望着眼前的云灵面色惨白,雷正脸上带着几分得意道。
云灵并未答话,而是稳住气息,整个人化作一团白光,骤然消失在了原地,雷正一惊,正欲寻找,就觉身后生风,猛地一转身,双手习惯性的向外打出。
呼呼~!
两股元气所产生的破风之声不绝于耳,张少宇看着台上交织的身影,不由皱起了眉头低声道:“这雷正果然厉害,看来风师兄说的没错,雷家身法果然霸道,如果硬碰硬的话,我觉对不是这雷正的对手。”
台上的二人虽然给人一种难分高下的感觉,可眼尖之人却早就已经发现了其中的蹊跷,这雷正明显尚未尽全力,一直在陪着那云灵来回兜圈子,反观云灵,虽然看似占尽上风,可却没有实质性的攻击。或者说她的攻击已经尽数被雷正所抵挡。
“云师姐显然不是雷正的对手啊!”张少宇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来,不过,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师妹,该结束了!”雷正似乎玩够了,目光一沉,双掌之间爆发出夺目的光芒来。
“终于尽全力了吗?”云灵柳眉微皱,白皙的手臂开始交融在一起。
风起见状,语气有些郑重道:“两人都开始拼劲全力了,少宇,这一击之后,估计胜负以分!”他是见过擂台之上两人出手的,对于双方的实力了如指掌,见二人气息猛涨,便脱口而出。
“云师姐的情况不容乐观啊!”张少宇摇了摇头道。
“那倒未必,据我所知,这女人可不单单只有这些本事。”
“哦?”张少宇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
“水舞漫天!”
云灵低喝一声,双臂之上的那长袖直接飞入天空,急速盘旋之后,渐渐化作一团虚幻的蛇影。
“雷之狂怒!”
雷正也不甘示弱,身体骤然跃向空中,双手合十,猛然张开之后,一股滔天能量便朝着那舞动的水蛇砸去。
轰隆隆!
天空之下传来一声巨响,巨大的能量让台上生气一阵尘雾,那一白一黑两道人影被包裹与灰尘当中,谁也不知道胜负如何。
“这……”这般强烈震动,饶是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此刻,张少宇还是忍不住连连咋舌。
灰尘渐渐散去,依稀出现了一个人影来。
“那是雷正?”黑色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张少宇仔细一看,还真是雷正。
“云师姐呢?”擂台之上,张少宇左右望去,很快便在角落里发现了云灵的身影,只不过,现在的她还哪有往日的那高贵冷艳姿态,一只手扶在地上,一只手握着胳膊。
“噗~!”云灵吐出一口鲜血,语气有些微弱道:“你赢了!”
说完这句,便强忍着剧痛,走下台去,
耳边依然是云灵那冰冷的声音,雷正看着那身影走下台后,稍稍压制一番体内的元气后,朝风扬抱了抱拳后,也离开了。
刚回到雷家阵营中,他便低声对身旁的雷鸣道:“爷爷,快点扶住我,刚刚那一击,我也受了不少的内伤!”
“什么?”雷鸣暗自惊讶,随即不经意间的将手托着雷正的胳膊,元气沿着胳膊进入到对方的身体。
这雷正与云灵的比试总算是结束了,两人的实力大家可都有目共睹,风老看了看那雷家方向,嘴角不由扬起一阵微笑走上台道:“接下来,雷……”
没等他老人家说完,那雷鸣便打断他道:“抱歉了,正儿暂时不能参加比试!”
“哦?这倒是为何?”风老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刚刚雷鸣将元气注入雷正身体那一幕,可是被他偷偷看见了,之所以这么着急想要少宇跟他比试,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风老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正儿刚刚消耗了那么多元气,如果在战的话,这可有失公允!”
“那以雷长老的意思呢?”风老冷哼道。
“当然是稍息休息!”
可他话音刚落,那雷正倒是突然开口道:“不需要了,即使我状态不佳,可也一定能打赢他!”
“正儿,你闭嘴!”雷鸣连忙开口道。
“爷爷,您放心,大武境跟初武镜可是两个决然不同的境界,虽然孩儿还未恢复,可依然有足够的把握。”雷正今天就是来打掉张少宇的尊严的,所以,就算是刚刚跟云灵一战受了点伤,他也在所不惜。
他要在所有极阳门弟子面前证明自己,还有,就是要借此告诉云灵,只有他雷正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要是万一失败呢?”虽然雷鸣也知道这个道理,可凡是都有意外,马失前蹄的事也并非没有发生过。
“没有这个可能!”雷正看着张少宇的方向,咬了咬牙低声道:“您别忘了,我身上还有一颗回元丹!”
“我倒是把这件事忘了,既然如此,你就迅速解决战斗,不要拖!”雷鸣也是深知自己这个孙儿的脾气,他要做的事,谁也阻拦不了。况且正如他所说的还有一枚回元丹,回元丹能瞬间提升武者等级,不过,药效散去后,却要在床上躺好几天,这也是他为了以防万一所准备的,没想到自己孙儿竟然要用在张少宇身上。
“孙儿明白!”
有了回元丹,雷正绝对有信心能够斩杀张少宇。
“怎么样,雷长老是否已经跟自己的孙儿商量好了?”见两人迟迟没有标明态度,风老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问道。
“风老,我们当然是选择迎战了!”雷正走出人群,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带着几分笑意道:“即使是元气大损,可要对付你,我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请吧!”
“但愿如此!”张少宇径直走到了台上。
新人黑马对老牌霸主,这一对组合着实是让大家产生不少的好奇。
两人面对面站在台上,雷正冷哼一声道:“今天,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大武境!”说完,他便又化作一团黑影,直奔张少宇。
“那我倒是要见识一下!”
张少宇也不迟疑,在周身迅速凝结成一道金色光罩后,眉头一皱,直接施展起了风元决来。
轰~!
两人一开始就正面接触,倒是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伴随着两道黑影相互撞击在一起,一声沉闷的响动在二人中间炸开,随即,两人一分为二,迅速向后退去。
直接接触之后,张少宇心中总算是稍稍平复一番。
“雷正果然元气消耗巨大,这一击可比刚才差多了,如果对方在这么硬碰硬下去,绝对必败无疑!”
不过,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让张少宇有些疑惑起来,暗说这雷正应该对于自己的情况十分清楚,他明知道这样下去的结果,可为什么还要答应应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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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接触就已经让张少宇感觉到这雷正元气消耗之大,同时也让张少宇心中产生不小的疑惑,那雷正后退几步后也便站稳了身体,嘴角轻扬,望着一脸狐疑的张少宇,暗自想道:“先让你小子得意得意,一会儿便让你尝尝什么才是失败的滋味。”
示弱只是雷正的障眼法而已,目的只是彻底放松张少宇的警惕,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番所谓的示弱,并未让张少宇的警惕减少,反倒是开始怀疑起他来了。
回元丹的功效已经不用解释了,要使用这丹药,那就必定会让人产生疑惑,甚至于会被发现。要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利用这丹药,眼下正是一难题,雷正的想法是,在张少宇极为松懈的情况下,利用这丹药彻底打败对方,如果有可能的话,在台上了结掉张少宇。不过,刚刚短暂的交手后,他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小杂种的实力简直出乎我的意料,要在跟对方硬碰硬下去,显然我这边一点好处也占不到,说不定还会一个没注意被对方占了先机,这样的话,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刚一接触,雷正就感觉到张少宇身上所传来的巨大压力,如果他还在鼎盛时期,这点威胁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可事实上,跟云灵一战虽然胜了,可也消耗了不少的元气,若是正面对战张少宇的话,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啊。
“不过若是现在就使用丹药的话,很可能就会被人察觉的。”
台下站着的可不单单只是自己的爷爷,那风扬以及众位长老可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啊。
这个恼人的问题一时之间还真是让雷正无可适从,张少宇分开之后,见着雷正一脸纠结而不出手,顿时有些疑惑的盯着对方看了良久想了想后,他便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始出击。
早晚都要动手,与其在这边猜疑,倒不如主动出击的好。
想到这,张少宇脚下一动,化为一阵黑影,直接冲向了雷正。
“这小子竟然主动出击?”台下的众人大惊。就连一旁的风扬也是有些惊讶,不过,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这位徒弟的想法,惊讶之余倒是多了几分赞赏来。
“不好!”雷鸣双眸一惊,随即冷喝一声。
“张少宇显然是想趁着正儿元气还未恢复正常阶段一鼓作气,若是这样的话,恐怕这一场的胜负还真难以预料!”回元丹可是他亲手交给雷正的,这也是在万不得以的情况下才能使用,若是一开始就用的话,还真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说话间张少宇的身影已经来到雷正身边,对方好似刚刚觉察一般,脸上迅速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快速运转元气,双手成掌,挡在自己身前来抵御。
砰~!
右拳挥出,那挡在雷正身前的金色元气光罩产生了不小的波动,而身在光罩之内的雷正却是苦不堪言。事实上,现在的他,虽然在等级上完全压制张少宇,可无奈的是元气消耗太大,已经开始渐渐有些吃力了。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感受到外界受到的猛烈攻击,雷正迅速的调整一番气息。
“不动手吗?”雷正一味的抵御还是让张少宇的疑惑增加不少。
砰砰砰~!
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两股元气碰撞所产生的声音不绝于耳,雷正的身体开始有些支撑不住的往后退去。
“不好,正儿开始有点支撑不住了,这该死的张少宇,偏偏在这个时候主动攻击!”这雷鸣还真是让人觉的有些可笑,武者比试,他竟然认为别人的攻击有错,当真是滑稽之极。
“奇怪,雷正似乎有些抵御不住张少宇的攻击了,看来云灵方才的确消耗了对方不少的元气,这么说来,雷正刚刚的胜利也只是带着些许的侥幸而已,并非彻底压制住了云灵!”风起看着台上的二人,不由的在心中产生出不小的疑问来。
雷正的窘态,发现的人并不多,不过,在场的还是有很多人看出点什么端倪来。于是大家同时在心中产生一个疑问,那就是,这雷正刚才与云灵之战,似乎并不像是表面上这么轻松啊,这个想法一出来,那原本在云端的雷正也就没有那么的高不可攀了。
其实想想也是,雷正虽然实力强悍,可并非不能战胜之人,大武境之上的高手在极阳门中数不枚举,别人没有出手,或许是因为压根就不屑于这种所谓的天才对战,并不能说明这雷正就不能战胜,想通了这一点,大家在面对这场战斗的时候心态倒是平和不少,至少那刻板印象改变了不少。
攻击还在继续,雷正也由先前的抵御变的开始有些承受不住张少宇的攻击了,起初稳稳站立的双脚也开始一点点的往后退去。
“终于是支持不住了吗?”察觉到这一点后,张少宇的嘴角不由的开始上扬起来,攻击也越发的变的犀利起来。
“可恶,在这样下去,我必败无疑!”身体内的元气已经开始波动起来,雷正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便在也忍受不住这种巨大的打击而彻底失败。
“看来那回元丹也该使用了!”已经顾不上别人怀疑不怀疑,雷正偷偷拿出那枚褐色丹药,急速放入自己嘴里。
不过,丹药虽好,可也得又时间发挥药效不是。
砰~!
加速攻击的张少宇拼尽全力打出一拳,狠狠砸在那金色光罩之上,一声脆响传来,那挡在雷正身前的光罩彻底的碎了。
“雷正要输了!”
这一幕的出现,让台下的人忍不住产生这样的想法来。
“终于破了吗?”张少宇盯着雷正,身体快速向前,金色元气如同惊雷一般砸向了雷正。
轰~!
没了元气罩的抵挡,雷正只能是将双臂挡在自己身前,可由于丹药的功效还未彻底发挥,他体内的元气也接近枯萎,张少宇这一击直接让他的身体飞了出去。
啪!
身体重重的砸在青石台上,一阵尘雾散开,雷正有些狼狈的半跪在地上,嘴角渗出几丝鲜红的血液来。
“输了?”望着从未如此狼狈的雷正,众人难免在心中发出一阵疑问来。
按照比试规定,比试者在没有投降之前,不能算做失败。可雷正已经如此,大家难免不往失败的方向上想着。
“快了,就快了!”半蹲在青石台上,雷正体内那枚回元丹已经开始逐渐发挥出它的功效来。
“哼,还不认输吗?”看着雷正一脸狼狈的低头不语,张少宇冷哼一声,终于还是再一次的冲上前去。
嗡~!
就在此刻,雷正身体忽然撒发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脑子嗡嗡作响后,他便直接站了起来。
“回元丹的药力已经发挥出了一半,现在的我至少正面对抗这小杂种已经不成问题了。”感受到体内枯竭的元气得以恢复,雷正瞬间大喜,眼睛正视前方,就见张少宇正加速朝自己奔来。
“来的好!”
嗖~!
话音刚落,原本气息衰竭的雷正竟然也开始朝张少宇冲了过去。
轰~!
两个金色身影相撞,实力竟然不分上下,双方后退一步之后,张少宇抬起头有些诧异的望着气息暴涨的雷正。
“这……这怎么可能?”刚刚雷正的情况他是知道的,这才没过多久,雷正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自己的攻击不但被挡了下来,而且似乎对方也开始变守为攻了。
“小杂种,该我表演了!”
现在的雷正可谓是信心十足,体内浩瀚的元气再一次回来了,双拳紧握,发出一阵阵咔吧咔吧的响声,望向张少宇的眼神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接我一招试试!”雷正猛地开始朝张少宇攻击起来。
“不好!”张少宇暗叫一声,随即迅速往后退去,可吞服了回元丹的雷正的攻击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闪躲过去的?
轰~!
金色元气化作一团急速奔驰的影子,不偏不倚就落在了张少宇的背部。
噗~!
张少宇喷出一口鲜血,一个趔趄之后,有些愕然的倒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为何这雷正前后气息会差这么多!”这句话不单单是风老无法理解,就连刚刚与之对战的云灵也是柳眉微皱。同样是作为大武境武者,刚刚在台上,云灵自然是知道雷正元气的消耗,可这才眨眼之间,对方的实气息怎么会然之间就恢复巅峰呢?而且,似乎还有隐隐增长的感觉。
目光再一次回到台上,此刻大家的神情都是有些异样,似乎众人都无法相信刚刚还被张少宇压着打的雷正,为何会陡然变的这么厉害。
台下的一切,雷正自然不会关心,他现在的眼中只有张少宇的存在。
雷正一个闪身,便是停在了张少宇倒下的地方,见对方气息有些虚弱,便冷笑道:“小杂种,重伤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刚刚不是也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吗?”擦了把嘴角的鲜血,张少宇挣扎的站了起来。
“哼,你就嘴硬吧,我相信很快你便彻底失去了开口的机会了。”雷正面露凶光,伸出右手,金光乍起。
“你想杀了我?”看着这雷正杀气腾腾的样子,张少宇要是还不知道对方想要干嘛,那就太愚蠢了。
“猜对了!”
右拳猛地举起,骤然朝张少宇的头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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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输!”
雷正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这一点张少宇在清楚不过了,看着那骤然升起的金色元气,张少宇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来。
“晚了!”已经动了杀心的雷正又怎会舍弃这么好的机会呢?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将拳头砸向了张少宇的脑袋。
“小心!”风扬见状,立马一个闪身想要制止,可惜,似乎是有些来不及了。
噗通~!
虽然张少宇已经拼劲全力的想躲开来,可毕竟因为先前所受的伤,加上体内的元气消耗过大,几乎已经是没有什么力气了。雷正那一拳虽然没能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可还是结实的打在了张少宇的背上。
随着一声巨响,张少宇的身体沿着青石台向前滑行了数米,就连衣服也尽数的破了。
“住手!”饶是张少宇已经说了认输,可这雷正依然没有想要停手的意思,这可就让风老有些震怒了。特别是,当他已经来到台上,那雷正竟然还想要继续动手。
“你难道想要杀了他吗?”风老一把抓住雷正的手,语气有些冰冷道:“他都已经认输了,你还痛下杀手,你将这极阳门的规矩当成什么呢?”
“风、风老!”雷正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对方的约束,岂不知,却是让风扬发现了什么。
“这?你吞服了丹药?”握住雷正举起的右手一刹那间,风老便感觉到了有些奇怪,当对方拼劲全力要挣脱自己的控制时,体内那股子虚幻的元气便被发现了。
“没、没有!”
“还不承认吗?”风扬的元气迅速包裹起雷正来,一个玉瓶渐渐漂浮在了空中。
“回元丹的瓶子,这东西你哪来的?”风扬一把抓住雷正,一把握住那玉瓶,双目如电的望着雷正。
“不好,被发现了!”玉瓶一出现,雷鸣知道坏了,比试期间吞服丹药,那可要面对门规的处置,而且这处置还不轻。
“来人,将他给我控制起来!”既然雷正吞服了丹药,就算此刻体内元气充裕,可一旦过了药效,短时间内浑身就像是散了架子一般,绵软无力,到时候也由不得他不承认了。
嗖~!
一个闪身,风老来到张少宇身边,一把抱住张少宇道:“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虽然体内的元气已经翻腾到了极点,可张少宇还是忍着没有让自己倒下。
“你先将这颗丹药服下,处理完雷正的事,为师在来为你疗伤,风起,快点扶少宇下去。”说罢,风老便对着台下的风起道。
“是,长老!”
将张少宇服下去之后,台上便只剩下雷正与风老几人,那站在人群当中的雷鸣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忍不住走出了人群。自己孙儿如此,虽然此时不适合出现,可要是在不出现的话,恐怕事情就麻烦了。
“不知道风老为何要抓他!”此时此刻,雷鸣也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
“哼,私服丹药,意图杀害同门,雷长老,难道你不知道是什么罪行吗?”刚刚张少宇已经认输了,可这雷正还是不依不饶,在张少宇受伤之下,竟然还想动手,若不是自己出现,张少宇先在恐怕就一命呜呼了。
别说张少宇还是自己的弟子,就算是不是,风扬也不允许向雷正这般歹毒的人在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雷鸣低头沉思片刻,继续开口道:“我想你是搞错了吧?有药瓶可不代表着会服用丹药!”
“那意图杀害张少宇又该如何解释?”风老冷眼看着这雷鸣,身上不由传来一阵阵杀气。
“这,可能是正儿没听见吧!”雷鸣只能胡诌了一个理由。
“没听见?雷长老,你觉的这话能信吗?至于说服用丹药的问题,还是在等等吧,你我都是熟悉这回元丹的人,吞噬丹药的后果,想必你也明白。”
事已至此,风老也不想跟这雷鸣多费口舌,甩了甩衣袖,便直接站在了雷正的身后。
“救我,爷爷!”被控制住的雷正连忙开口道。
“恬燥!”风老扫了一眼对方,随意一挥衣袖,那雷正便彻底闭上了嘴。
台上这一幕,着实是让前来观看的人傻眼了,虽然大家不知道这前因后果到底是什么,不过,刚刚张少宇喊出认输那一幕,众人可都看见了,这雷正非但不住手,而且还在张少宇喊完之后痛下杀手,要不是风老及时制止,恐怕张少宇早就危在旦夕了。
一想到这里,众人背后就升起一阵冷汗来。
“没想到雷正竟然这么大胆,吞噬丹药竟为了杀人灭口,这两条不管任意一条都足以让他彻底失去武者这个身份的,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旁边人的议论让云灵微微皱起眉头,说实话,云灵也没想到这雷正竟会如此大胆。
“如果只是吞噬丹药,凭着雷鸣在极阳宗的地位,雷正倒是能少受很多苦,可现在可就难说了,姐姐,你说这雷正,他是不是傻啊,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站在云灵旁边一位问道。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云灵脸色有些难看道:“这家伙表面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是这么阴暗。”
“那姐姐说,这一次,雷正他?”
“恐怕难逃此劫了,你别忘了,现在的风前辈身份已经不同往日了,而且这张少宇还是他唯一承认的弟子。”
风扬之前是什么性格,极阳门中的人恐怕都知道了,自从收了张少宇这个徒弟后,他可没少在很多场合表现出对这个徒弟的喜爱,他与雷鸣本来就不合,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会再忍了。
台下的云灵已经彻底的看透了整件事的实质,而台上的雷鸣,似乎也知道,自己在这样僵持下去根本没什么用,可面对雷正,这个自己十分喜爱的孙儿,他又怎能忍心不管呢?
“正儿啊,这一次,恐怕是爷爷害了你啊,若是没有我给你的那枚回元丹,你现在也不至于落的如此境地。”雷鸣已经有些后悔了,可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后悔药可言啊。
“风扬,你到底怎样才能放了他?”
“雷长老,老夫刚刚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门规处置!”风老冷哼一声,有些嘲讽的望着那雷鸣。
啊~!
就在风老的话刚刚说完,那原本还站立着的雷正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倒在地上。
“看来回元丹的药力已经彻底消失了,怎么样,雷长老您现在还有话说吗?”
“风长老,念在你我同为长老的份上,放过正儿可好!”事情的严重性雷鸣自然十分明白,也正是因为明白,他才不得不求助于对方。
“不可能!”风老想都没想,直接便拒绝了这雷鸣的要求。
“一点可能也没有吗?”雷鸣已经握紧了拳头。
“他既然有杀旁人的心思,就应该知道会承受怎样的后果,放了他,老夫怎么跟极阳门交代,怎么跟我的弟子交代,雷长老,我劝你还是不要多费口舌了。”他是铁了心要办这雷正,就算今天老门主在此,风老也绝对还会这么做的。
“啊……”雷正已经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元气被透支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处于一种极为虚弱的状态,同时,因为先前在没有服用元灵丹时已经承受了张少宇不小的攻击,此刻那些伤势让他忍不住哀嚎起来。
“当真不放!”雷鸣已经暗藏杀机了。
“哼!”迎接他的只是一声冷喝。
“你……”虽然心中对于风扬的憎恨已经到了极点,可当着众人的面,雷鸣还能怎样?总不至于动手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躺在地上的雷正已经渐渐没了声响,虚弱的身体已经让他喊不出口了。
“来人,将雷正给我带下去。”事情演变成现在这番,也是这雷正咎由自取,一点儿怨不得别人。
大伙儿见风老走下了台,全都一眼不发的望着他,随后,目光直接落在了雷鸣的身上。
两大长老之间的矛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虽然大多数情况下,风老压根不会表现出什么,不过众人明白,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不想说,现在?风老算是彻底的爆发了。这一仗,雷家败的一塌涂地。
看着自己孙儿被人抬下去时那一脸的恐慌,雷鸣心中便涌来一股无名之火,他在台上站了足足有两分多种后,这才一步步的走下了台去。
雷正服用丹药,那么这一场的胜负自然也就十分的明了了,张少宇虽然败了,可在许多人的心中,他这个败者嫣然虽败犹荣,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谁是谁非自然十分清楚。
张少宇被风起搀扶着进了极阳殿,风老迅速的将其送进了修炼室当中,然后便开始替张少宇治疗起来。
“不对啊,你的气息?”双手刚放置在张少宇身上,风老便有些奇怪,仔细探查一番之后,竟然发现张少宇竟然隐隐有要突破的迹象。
“看来此次重伤也并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啊,你小子当真是好运啊,接连两次的晋级都是在重伤之下!”
双手平铺,金色气息一点点进入到张少宇的体内,大约十几分钟后,他便走出了修炼室,关上门低声对风起道:“少宇现在正在关键时刻,千万不要让人打扰!”
“是,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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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坐在修炼室当中的张少宇微闭着眼睛,呼吸稍稍有些急促,不过,从气息上看,并没有什么异样。风起见状,便安心的坐在修炼室的旁边守护起来。
晋级大武境,那可需要十分庞大的能量,之前因为有元灵珠的帮助,所以张少宇倒是也没觉着这晋级有多困难,可是现在?一来他已经不算是在晋级,而是在进阶,大武境可是与初武镜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想要进阶自然十分困难。在者,少了元灵珠的帮助,吸收周遭元气的速度也是大大的减慢。
“想不到这雷正竟然彻底激发出我的潜能来了,一旦晋级大武境,便能彻底开启元气空间,到时候我的修炼可就一日千里了。”一想到这里,张少宇的嘴角就不由露出一阵欣喜。
不过这份欣喜,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毕竟,就算是晋级到大武境,对付哪位神秘的武者还是不够,而且,想要离开极阳门,似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除非是被逐出师门或者从此变成一个普通人。
时间在这个时候显的尤为的重要起来,天地间的元气逐渐汇聚在张少宇的修炼室当中,虽然速度很慢,可风起还是能感觉到周遭气息的变化,而且,他也十分熟悉这变化。
“难怪风老会让我守着师弟,原来这家伙是在晋级当中,哎,好运的家伙啊!”周边气息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感知,现在风起也终于明白刚刚风老那句“关键时刻”的意思了,不由的有些羡慕起张少宇来。
天地间的元气在极阳殿汇聚,那些已经回到修炼室当中的人自然也是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不过能来此修炼的,大多都是门中年轻一辈的翘楚,对于晋级之事,他们也只是瞬间惊讶罢了,并没有走出修炼室观看。
“咦,这极阳殿那边似乎又有人要进入到大武境了,难道是风起?”雷鸣也是注意到了这个异像,不由的朝极阳殿的位置看了看,可是很快,他便再次恢复了一脸的冷漠。
雷正被抓之事,他有很大的责任,而且他也明白,一旦老门主知晓此事会有什么结果。
“此次恐怕麻烦了,这风扬老狗定会抓住不放的,想要救回正儿实在是困难重重啊!” 提到风扬,雷鸣就忍不住不去生气。
张少宇这边,越来越多的气息开始笼罩在上空,风起已经从修炼状态恢复过来,冷冷的站在张少宇所处的修炼室之前。而就在极阳殿内的某个房间当中,风扬正一脸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嘎吱~!
伴随着一丝响动,房间当中的一道石门被打开了,从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老者来。
“风扬,你这么急着找老夫出来,所为何事啊?”
“门主,今日比试之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不得不找您定夺!”风扬抱了抱拳道:“令徒张少宇在于雷正的比试当中,对方非但违规服用回元丹,并且心生杀念,在令徒认输的情况之下,竟然还痛下杀手,所以,我前来向门主禀报!”
“什么?”听到这,老门主显然也有些惊讶道:“这雷正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无视与门规的存在!”
“是啊!”风扬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依照门规处置就行!”老门主声音有些愤怒道:“这种事情不是你应该管的吗?”
“我倒是想啊,可雷正毕竟是雷长老的亲孙儿,我怕……”要不是因为这层关系,雷正现在早就已经处置了,那还用来禀报老门主了。
“你怕什么?”老门主皱起眉头问道。
“雷鸣毕竟是大长老,而且雷家在极阳门中的实力并不低,万一……”
“没有这个万一,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老门主直接打断了风扬的话道:“难道就因为他是大长老就特殊对待,长此以往,我极阳门在弟子当中还有什么威望。”
“好,既然老门主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了。”
老门主都已经下了最后的命令,谁还敢在说什么呢?风扬点了点头抱拳道:“那我就不打扰门主您的清修了,我先告辞了。”
“慢着。”老门主突然叫住了他,低头沉思片刻道:“老夫想了想,你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这样吧,处置雷正的事情就暂时缓一缓,先让其在后山反省吧。”
“好吧!”风扬似乎有些不太愿意。
“怎么?你有意见?”老门主摇了摇头,脸上莫名出现一抹怪异的神情道:“你大概是忘了前段时间那颗元灵珠的事了吧?”
“元灵珠?”风扬猛地在心里一惊,随即深吸一口气道:“老门主的话,在下有些不明白,元灵珠不是一直都在极阳阁中吗?”
“呵呵,风扬啊,这极阳阁不单单只有几位长老所设下的禁制,还有老夫的气息,谁动了阁中的宝物,什么时间,老夫可都一清二楚,你大概是忘了这一点吧?”
“这……”风扬眼神一变,面色有些铁青道:“原来老门主早就知道此事了,我还以为,哎,算了,不说了。”
“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吧?”老门主笑了笑,随即叹了口道:“那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拦住你吗?”
“为什么?”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还不是因为风九的事……”说到这里,老门主的情绪明显有些沮丧道:“当年老夫听信雷鸣的话,误以为风九实力低微,不思进取,从而一怒之下将其逐出师门,现在想想,的确是老糊涂了,这张少宇既然是他的徒弟,而且风九已经西去,他的徒弟我自然要好好照顾了,不然你以为老夫为什么会将张少宇交给你,还不是因为你跟风九的关系最好了。”
说到往事,老门主也是一阵唏嘘啊,风扬听罢也是一脸的无奈,摇了摇头,也不知作何感想。他当年可没少为了老九的事向老门主求情,可也挡不住雷鸣的阻挠,最终让风九含恨离开,直到现在,这都是他心里一道永远过不去的坎呐。
“当年是我愧对与他,所以……就当是在像他道歉吧。”
处在他这个位置,自然是难以顾及到每一个人的感受,当然也并不能仔细查实每件事的背后原因,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老门主才极为的后悔。
刚刚风扬在说起雷鸣之时,他本能的有些排斥,可静下心来一想之后,如果现在就对雷正动手的话,万一雷家反扑,势必会给极阳门造成很大损失,所以,他才会从长计议,至少目前不能彻底的激怒雷家。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并不急于对雷正动手了吗?”老门主望着风扬问道。
“明白了。”风扬点了点头。
知道了老门主的心思之后,风扬心里总算是有了几丝慰藉,当然了,大多都是对这个已经死去老友感到慰藉,与老门主畅谈一番后,两人皆是唏嘘不已,带着沉重,风扬走出了房间。
而此刻的极阳殿内,张少宇的晋级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因为此次晋级不同于以往,所以对于元气的需求也是十分巨大,现在张少宇的上空已经凝结了足够多的元气,他所要做的就是彻底吸收这些元气,突破最后的屏障。
风老回到极阳殿的时候,就发现了张少宇的情况,他摸了摸已经白花花的胡须,来到风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风老,没事的!”风起白了摆手道:“少宇既是您的弟子,那就是我的师弟了,作为师兄,这点事自然不在话下。”
“呵呵,这么多年了,你小子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啊。”风起虽然没有被他留在自己身边,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他风家的人,而且对方资格也不错加上品性良善,倒是一个不错的好苗子。
“老门主的话里无不透漏这对雷家的忌惮,或许,我们老夫也该注意一下风家年轻一代的培养了,否则到时候……”到时候怎样,现在还很难说,不过,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刷~!
正当两人交谈的时候,那原本聚集在张少宇上空的气息骤然之间急速朝着修炼室收缩,风扬见状不由的恢复严肃道:“最后一步了,能否进入大武境就看着一步了!”
收缩,压制,这是最为关键的一个步骤,而且这一步任何人也帮不了,风老只能跟身边的风起一脸认真的盯着修炼室内凝神聚气的张少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游走在上空的元气已经尽数消失,而修炼室中的张少宇也到了最为紧要的关头,只见他迅速变幻着手法,浑身包裹于金色元气当中,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已经爬上了层层细汗。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张少宇低声轻喝一声,然后将那汇聚于全身的元气开始在丹田之中汇聚。
丹田因为还未适应新等级所需的元气,当元气汇聚的时候,自然是发出一阵阵疼痛,张少宇要做的,就是将所吸收的元气注入其中,扩充丹田的空间,然后运转功法,让体内的经脉适应这种变化。
说起来倒是十分简单,可要做出来,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普通人由初武镜突破至大武境,经脉会渐渐被一层金黄色的气息附着在上面,丹田也随之吸收元气的速度与多少发生质变,而在张少宇身上,还有一个特殊变化,那就是能开启元气空间。
嗡~!
终于,当最后一丝元气被丹田彻底吸收之后,那关闭着的元气空间也重新被打开,一瞬间,丹田内的气息开始被元气空间慢慢吞噬。
“成了!”
看着少年陡然增强的气息,风老声音有些颤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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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喝,张少宇陡然之间睁开了双眼,感受着体内元气的变化,忍不住的长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回来了,失去的元气终于是回来了!”虽然只是恢复到大武境一段,可这已经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之外了,遥想三个月之前,双腿被废浑身一丁点元气也没有,现在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迹了。
“恭喜了少宇,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突破初武镜了,我这个做师兄的,还真是有些汗颜呐。”张少宇的进步有目共睹,这家伙几乎是连番升级,自己这个在极阳门里修炼了数年之人,竟比不上人家三个多月的修炼,想到这里,风起脸上满是无奈呐。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啊,人比人非得气死人啊。
“风师兄客气了,我这也只是误打误撞而已,何况在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到了大武境,只不过后来与人结仇,被废了一身的元气罢了。”事到如今,张少宇也不打算隐瞒了,反正这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说也无妨。
“与人结仇?对方可是武者?”风起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啊,对方的等级可是远在我之上,不然我也不会落的被废的下场。”想到金老,张少宇嘴角就不由露出一丝无奈来,他虽很想回到江星、回到林家,可现在还不行,现在回去,如果在碰到那金老,无异于自寻死路啊。
“少宇,难道你来极阳门,就是因为这个金老吗?”风老这时候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子竟然还有这样的遭遇。
“正是!”张少宇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不过话到嘴边便又摆了摆手道:“算了,都过去了,索性不提了。”
有些事能说,有些事不能说,张少宇并不想将外界的事情牵扯到极阳门内,而且这金老背后有什么隐匿的宗门,这一点张少宇并不清楚,万一对方知道极阳门的话,这会给风老以及极阳门中的人增添不少的麻烦,毕竟谁也不知道那金老背后能量的大小。
见张少宇似乎不愿意开口,风老也便没有继续在追问下去,摇了摇头道:“这几日你也不曾休息,现在又刚刚突破,好好休息一番吧。”
“是,师傅!”张少宇正有这个意思了,被风老这么一提,自然是十分乐意,可刚走几步,似乎又想起一件事来,顿时问道:“老师,雷正的事是怎么处理的?”
这雷正不惜吞服丹药来除掉自己,若是让他逍遥法外的话,张少宇真觉的有些对不住自己了。
“这个,你先休息吧,以后再说吧。”风老言语之中充满着无奈。
“怎么?很为难吗?”见风老似乎有意避开此事,张少宇顿时有些不解道。
“该怎么说了,总之,你先不要过问了,以后我会慢慢解释的。”老门主跟自己的顾忌并非是空穴来风啊,雷家势大,万一惹恼了对方这将会给极阳门带来毁灭性的打击,风老不说,自然也是有着他的苦衷。
“那好吧,老师,我先告退了。”从风老的眼神当中不难看出他的闪躲,张少宇也不是非要刨根问底,既然老师不说,那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张少宇相信风老是不得已才做出这样的选择的,否则的话,以他的性格,绝对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处理结果的。
告别了风老与师兄,张少宇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游走在通往住处的走廊中,这条悠长的走廊之中人来人往,是不是传来一阵阵的议论。
“这就是张少宇吧?听说他打败了雷正?”
“不可能吧?据我所知,雷正可已经到了大武境,他才来极阳门多久,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我亲眼所见的还能有假?”
耳旁的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张少宇苦笑一声,心里叹道:“看来这好奇之心在哪里都有啊。”
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议论张少宇管不了,于是他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这些话抛之脑后,一个人朝房间走去。
……
极阳门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一时间迅速传的沸沸扬扬起来,雷正被抓,而且还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处罚,此刻的雷家已经快要乱成一锅粥了。
雷鸣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中央,旁边那一位位雷家之人则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上座的雷鸣,谁都不敢第一个开口说话。
“正儿这次被抓住了把柄,想必以那老不死的性格,一定会从严处理,这样以来,正儿可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一想到在演武场的事,雷鸣就忍不住一阵暴躁,可此刻,他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若只是吞服丹药,这他还能解释一番,可雷正的的确确在张少宇喊出认输二字后痛下杀手,那小畜生又是风扬的徒弟,以对方现在在极阳门的地位,自己的孙儿恐怕还真凶多吉少啊。
“如果在这么坐以待毙的话,恐怕结果就很难在改变了,这老狗此次可是给老夫出了一个难题啊。”
他与风扬实力相当,两人都在化元境,虽说他比对方高出一个等级,可要真的动手的话,胜算并不大,而且这风扬背后还有一个已经很久没有展现实力的老门主了,这老头这些年来可几乎都在闭关,以前他的实力就已经高于自己,现在就更别说了。
纠结还是纠结,雷鸣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大长老的风范啊。
“父亲,您倒是说句话啊,难道就任由风扬将正儿带走?”坐在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道。
“怎么?难道你有更好的主意?”雷鸣冷哼一声。
“我……”那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此事也不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雷鸣陡然之间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正儿吞噬了丹药不假,可这风扬却是盗取了元灵珠给那小畜生修炼用,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岂不知那元灵珠上有老夫的元气。”
“这么说,正儿有救了?”中年男子立马有些兴奋道。
“这就得看老门主更偏向谁了。”元灵珠一事,雷鸣本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说的,毕竟这算是风扬的一个把柄,可为了自己的孙儿,这个所谓的把柄现在却要被拿出来用,实在是不太划算啊。
极阳阁原本就是雷鸣所管理的,那里面的宝物他自然是如数家珍,出于私心,几乎重要的宝物之上都有他的气息,为的就是将来能被雷家所用,上次元灵珠上的气息产生波动,雷鸣便已经察觉,一番探查之下,他发现了风扬的气息,他本想就此事直接向老门主禀报,可最后却是改变了主意。
本来打算等到比试之后在向风扬发难,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样的事,以至于慌乱之下他竟忘记了此事。
“元灵珠并非俗物,想必老门主一定不会轻饶这家伙吧?”
“父亲,如果老门主谁也不偏向呢?”从中年男子的称呼当中不难看出他与雷鸣的关系,没错,他就是雷正的父亲雷赢,实力在元武镜八段。
“谁也不偏向?”雷赢的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雷鸣一愣,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老门主的脾气秉性他是了解的,虽然对方看起来待人和善,而且似乎也很少刁难门下弟子,可对方最大的一个问题便是十分的古板,若是将这两件事同时摆在老门主面前的话,万一他依照门规处置的话,自己的孙儿似乎损失的更加的大。
“私盗门中宝物,最多也只是关在后山反醒数年,可正儿却……”孰轻孰重,雷鸣想想便也知道了。
“现在只能先跟这老狗谈谈了,若是他不妥协的话,老夫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为今之计,只能暂时如此了,至于谈得妥谈不妥,那就另说了。
想到这里,雷鸣便直接站起身,走出了雷家的大门。
因为张少宇的提问,风扬此刻也是无比的为难,暗说雷正做出此等事情,自己本不该迟疑,而是要直接站在张少宇一方,可老门主的话不得不让他认真思考起了。
“似乎这一次恐怕要让少宇失望了,那雷正,暂时还不能处置啊!”
雷家的锋芒这些年可是遮住了其余两大家族,硬碰硬的,谁都占不到便宜,为今之计,只能是一边稳住雷家,一边在另想办法了。
风老自打张少宇离开之后,便回到自己房间当中细细思索着此事,可想了半天,依然没有任何头绪啊。
咚咚咚~!
就在他唏嘘不已之时,房间的门响了,风扬起身打开门后,就见那雷鸣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于是他便迅速换了一副神情道:“雷长老,你可是稀客啊。”
“呵呵,难道风长老不欢迎?”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两人可都不是吃素的,正所谓老狐狸碰到老狐狸,稍有闪失,便会被对方抓住把柄啊,何况雷鸣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这所谓的“把柄”二字。
“怎么会?雷长老请!”虽然大家对于彼此之间的关系都心知肚明,而且还是现在这个关键时候,不过,这雷鸣再怎么说,名义是还是极阳门的大长老不是,风扬还是礼节性的将对方请了进去。
两人坐下之后,那雷鸣左右看了看后,呵呵一笑道:“想不到风兄你数年来还是如此的清心寡欲啊,这房间里的布置,似乎一点样子也没变啊。”
“呵呵……”风扬笑了笑并未答话,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道:“雷长老,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呢?”
雷鸣是什么人,风扬可是十分清楚,对方绝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既然来了,那肯定是有事要说了。
“既然风兄你问了,那我就直说了,想必你也猜到我今天来的目的了吧?风兄,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风扬一愣,有些疑惑道:“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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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元灵珠被盗的交易!”雷鸣看着风扬,一字一句的说出口来。
“元灵珠?”风扬一愣,眼中随即出现一抹不易觉察的惊讶来,不过很快他便又恢复了平静道:“雷长老这话老夫可就不明白了,元灵珠被盗,跟老夫有何关系呢?”
两个人可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都不愿第一个露出破绽来,那雷鸣似乎猜到了对方会如此,笑了笑道:“风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元灵珠的事情你的心里最清楚,老夫今日过来的意图想必你也能猜到,先前我已经说了,这仅仅只是一个交易而已。”
“难道元灵珠的事情他真的知道?”雷鸣说这些,不可能是无故放失,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必然不会跟自己开什么玩笑,毕竟此事关乎着自己的声誉以及雷正的安危,细想之下,风扬还是还是有些担心。
虽说老门主已经明确告诉自己知道此事,可他老人家并未有所责怪,大概也是想就此了结,可若是这雷鸣将此事给摆在明面上,到时候可就不是老门主能够左右的了。就算老门主有心偏袒自己这方,可那雷正呢?对方吞服丹药的事,是不是也就这么过去呢?
“哼,风扬,你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那极阳阁中有老夫的气息,在你盗取元灵珠的第一时间,老夫就已经察觉到了,难道你非得我说出具体的时间来?”事已至此,雷鸣也就明说了,进来的目的就是谈判,既然如此,直截了当点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
“就算是我偷的,那又如何?你觉的,老门主会相信吗?”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大大的出乎了风扬的意料,不过,兹事体大,如果真要追究起来的话,恐怕也会连累张少宇,他不得不仔细思考起来。
“相不相信,我想老门主心里自然有数,那颗假的元灵珠,你大概不会忘了吧?上面可是有着你的气息!”
“看来,雷长老这是将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啊,就等着有人来钻这个套了。”风扬有些冷嘲热讽道。
“怪只怪你贪心,你可别忘了,在你之前,这极阳阁可是由老夫负责的,那里面的每一件东西,几乎都有老夫的气息,我想这点,风长老不会不清楚吧?”
已经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了,雷鸣也就顾忌不上什么得罪不得罪的问题,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吧。
“我倒是把这一点给忘了,作为管理极阳阁的长老,的确是有这个权利。”极阳阁的重要性已经不用说了,雷鸣这么做,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也无可厚非,就算是大家知道了,大概也不会说些什么的。倒是自己,如果真将盗取元灵珠的事情让众人知道的话,恐怕惩罚不轻啊,元灵珠比起元灵丹来,那可是要重要许多。
见风扬只是低着头不说话,雷鸣呵呵一笑,似乎是信心知足道:“元灵珠跟元灵丹,哪一个更为重要,相信风长老应该明白,所以……”老狐狸已经露出了本来面目来,孰轻孰重,大家心里自然是有一个判断了。
“老门主既然已经打算从长计议,若是现在跟这老家伙谈崩的话,恐怕结果会很难收拾,如此说来,似乎……”雷家势大,锋芒正胜,风扬也是知道这个道理,所以,现在的他,内心深处可是有些纠结起来。
沉思良久,风扬这才在心中做出了一个选择来,那就是暂时不要跟对方有所冲突,至少是不可调和的冲突,雷鸣今天过来,无非就是想救雷正,那么自己何不随了他的愿望,反正老门主早已经洞察一切了。
呼~!
风扬假装长叹一口气后道:“既如此,不知道雷长老打算怎么办呢?”
“呵呵,风长老总算是说出心里的实话来了,老夫的意思,正儿的事情就先不要告诉老门主了,咱们私下里解决可好?”雷鸣中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那请问雷长老,你觉的,该如何解决雷正的事呢?”事已至此,多说无用,风扬就按照对方的思路走下去。
“比试之中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为了弥补正儿犯下的错,老夫愿意拿出五颗孕元丹以示诚意,至于雷正,还请风长老网开一面,放了他。”
“五颗孕元丹?雷长老果然大手笔!”孕元丹是什么东西,风扬自然很是清楚,他没想到,这老狗为了自己的孙儿竟然下此血本,同时也惊讶于雷家底蕴的丰富。
“怎么样?风长老觉的老夫的提议可行!”见风扬脸色并未变化,雷鸣便字啊一次问道。
“雷长老,你大概也知道雷正此次所犯的事吧?孕元丹虽然珍贵,可要是我放了雷正的话,难保极阳门中的众人不会私下议论,我看这样,到时候老门主若是问起的话,那吞服丹药的事就算了,就只单单说雷正打伤少宇可好?这样的话,那处罚也不会太重,至少雷正的生命无忧。”
看着风扬一脸平静不像是作假,雷鸣在心里暗自骂了句“老狐狸”后,这才深吸一口气道:“那好,那就按照风老所说的办,孕元丹三日之内定当奉上,正儿的事,就全拜托风长老了。”
“好说好说!”
做戏做全套,风扬也是连连点头。
敲定了此事,风扬望着这家伙临走之时一脸的不乐意,顿时在心里嘲讽:“雷鸣啊雷鸣,你真的以为老门主不知道此事吗?老夫的弟子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欺辱的,孕元丹,这可是好东西啊,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替少宇收下你这份大礼了。”
“此事还得禀报一下老门主,这雷家,果然是不简单啊!”
一次性拿出五颗孕元丹,这手笔可不是一般大啊,至少风家可是没有这个本事。
张少宇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十之八九,现在的他,可谓是神清气爽,活动了一番身体,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后,他便轻声道:“现在已经重新开启元气空间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到达元武境,只有这样,我才能正面应付哪位金老啊。”
元气空间的开启让张少宇的自信有重新回来了,不过,另外一方面,他却有些担心。毕竟现在的江星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也不知,虽说哪位金老是为了许家才来对付自己,可现在许氏夫妻已经死了,那么这老狗会不会将矛头对准自己以及他身边的人呢?
“不知道那所谓狗屁规定能够约定住这老狗吗?”这话说出口,就连张少宇也不太相信,如果真能约定住的话,恐怕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
而就在张少宇离开的这三个多月时间中,江星的局势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七爷自从跟彪哥结义之后,重心就完全转移了,现在的江星,长兴嫣然已经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势力了,可以说已经稳坐第一把交椅了。
至于那些跟张少宇有这千丝万缕的女人,情况却截然相反,连同江小萱在内的,几乎都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偷走了整颗心,虽然大家嘴上不说,可都已经表现在脸上了。
而那位金老,此时却是已经按耐不住的想要再一次回到江星,不过,还是被那所谓的规定给挡住了。先前自己的宗门因接受了许家的供奉,所以这才派出自己,现在许家已经灭亡,这种供奉关系已经不存在了,要想在回到江星,谈何容易?
“小杂种,老夫是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自己身上的伤势不是张少宇所造成的,可金老明白,如果没有这小子存在的话,自己也就不会出手,而他不出手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更何况,许家灭亡之后,宗门对于他可是有这不小的怨言,毕竟好不容易建立的供奉,因为他而彻底消失了。
江星的一切,远在极阳宗的张少宇完全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大概不会有过多的言语,他的目标只是哪位金老。
中午时分,风老来到了张少宇的房间,见对方似乎有些心事,便轻笑道:“还在为雷正的事犯愁?”
“哪能呢,有老师替我做主,我有什么可愁的呢?”说不愁,那是假话,从风老与自己在极阳殿内那无奈的语气当中,张少宇不难看出这老头似乎并未将实话告诉自己,不过,他能这么做,想必一定是有他的想法吧,张少宇也就没怎么问。
“你小子,肯定在心里责怪为师吧?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跟你说说此事,顺便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事情已经禀报了老门主,他老人家的意思是从长计议,既然如此,风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倒是自己的这个弟子,该好生的安慰安慰了。
“责怪?”张少宇问道:“我有什么好责怪的,老师,您到底什么意思?”
“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风老摆了摆手,脸色渐渐变的严肃道:“雷正的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老门主的意思是从长计议,也就是说,雷正恐怕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什么?”这个结果还真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 于是他连忙问道:“这么说,我倒是该死了”!
“你啊,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风老白了一眼张少宇,制止住他道:“老门主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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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风老便将自己与老门主的想法告诉了张少宇,并且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也一字不差尽数分析给张少宇听。
“原来如此啊,看来此事的确不能按照我的想法来了。”雷正跟他,根本就是两个仇人,此次对方对自己又痛下杀手,张少宇本以为单凭当日比试之事,这雷正恐怕就能彻底的翻不了身了,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自己所没有考虑到的事情。
风老说的没错,跟整个极阳门的稳定想比,自己这点各人恩怨自然是要靠后了,老门主总不至于因为他,而弃整个极阳门不顾吧?
“这下你总该明白为师的意思了吧?这雷家暂且动不得!”风老也是叹了口气道:“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多想,努力修炼提升自己实力。”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张少宇也并非顽固之人,相反的,经历过许梁两家以及长兴之事,张少宇越来越明白,何为顾全大局。如果将个人喜怒放在每件事上,那梁正扬得罪自己,他恐怕就要杀了对方,这样的话,他还能不能走到今天就难说了。自己要真是这样的人,林清雪贝莎莎会喜欢自己?江伟名首先第一个对付就是他吧?毕竟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彻底影响了整个社会的稳定啊。
也正是因为张少宇考虑过这些,所以才不至于一出手就是杀招,这也使得他能够在危难之时得到这么多的帮助。
所谓失人心者,失天下。连古时候的帝王都明白这个到底,他一个普通人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当然了,那雷家为此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你看看,这什么东西?”见张少宇脸上并没有多少的不爽,风老点了点头,有些欣慰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打开后放在张少宇的面前。
“这是?”五个晶莹剔透的玉瓶就呈现在张少宇面前,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风老问道。
“孕元丹!”风老语气有些兴奋。
“孕元丹?什么意思啊?”对于丹药可是一窍不通的张少宇又怎么会知道这孕元丹的功效。
“顾名思义,孕元丹就是能在体内蕴养出元气,并且能够帮助修炼者迅速的提升等级。”孕元丹,此丹药虽然没有元灵珠那么神奇,不过,却是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修炼者体内元气,并且使得元气更为的精纯,很大程度上提升进入到下一等级的概率。
“这么神奇?”单是能够蕴养元气,这就已经足够张少宇兴奋了,没想到还有提升等级的作用,张少宇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实力,这时候风老带来了孕元丹,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望着张少宇一脸的震惊,风老自然十分的高兴,将玉瓶摆在桌上后,他便再次开口道:“有了这孕元丹,短时间内,你的实力将会得到很大的提升,至于能够提升至什么等级,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这个徒儿自然明白。”丹药虽好,可也是外物,至于能够提升多少实力,看的还是各人的天赋以及后天努力,不然那就是暴殄天物。
孕元丹的好处风老已经介绍了,这老头因为极阳门中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说完了这些便离开了。张少宇看着桌上摆着的五瓶丹药,心跳剧烈的跳动起来,感受着玉瓶当中传出的能量波动,又是一阵阵的兴奋。
“有了这东西,再加上元气空间的话……”现在看来,自己目前的底牌还真是恐怖的可怕,不过很快,张少宇便冷静了下来。
“东西虽好,可也要等正真发挥出功效啊!”
有了孕元丹,张少宇绝对有自信能够提升实力,想了想后,他便自言自语道:“从明天开始,看来又要消失一段时间了。”
极阳殿虽然是不二的修炼场所,可毕竟太过吵杂,而且张少宇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孕元丹的神奇风老已经说过,自己总不能堂而皇之的在众人眼皮底下使用吧?而且风老也说了,这东西千万不能在大家面前使用,所以啊,张少宇还得找一个隐秘的地方。
“看来又得去上次哪个地方了。”
若说最佳的修炼场所,后山哪个神秘的洞穴自然是最佳选择,那个地方既没有人打扰又元气充足,实在是最适合修炼了。
下定了决心后,第二日清晨张少宇便独自前往后山。越过崎岖山路,走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再一次看见那熟悉的山洞了。
“此次修炼估计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啊。”感受着山崖之下那瀑布传来的轰鸣水声,以及满山的翠绿,张少宇不仅深吸一口新鲜空气道:“看来得想办法解决填饱肚子的问题了。”
上一次修炼有风老陪同,所以张少宇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此次修炼却只有他孤身一人,温饱问题,那可就是张少宇不得不考虑的了。
将孕元丹以及少许的食物放在山洞当中,他便沿着那陡峭的山崖走了下去,来到瀑布之下,仔细观察一阵后,这清澈的河水之中还真有一条条放肆游动的鱼儿。
“哎呀,上次怎么就没发现这些小东西呢?”依稀记的上次因为饥饿,自己不顾一切从风老手上抢烧鸡的场景,张少宇就不觉的有些好笑。
有水有鱼,生存问题暂时是解决了,那么剩下的就是努力修炼了。
回到山洞,打开一个玉瓶后,张少宇将那褐色丹药咽下,丹药入口,一股温热之感迅速传来,丹田处,一股紫色元气开始包裹着孕元丹。
“老师说的没错,这孕元丹果然神奇!”
丹药入体,张少宇便已经感觉到那其中所蕴含的元气了,于是他屏气凝神,迅速运转起神元功法来,伴随着功法的运转,体内的元气开始加速在经脉中游走起来。
大武境虽然在高手眼中不值一提,可放在张少宇身上,却是功效巨大。毕竟他那特殊体质只有在大武境之后才能开启,雷武圣体本就能加快元气吸收,再加上元气空间的开启、孕元丹以及这神奇山洞的帮助,张少宇的修炼速度自然不差。
随着修炼等级的提升,特别是在进入修炼状态之后,张少宇似乎对于食物的需求越来越弱,这不禁让他有些疑惑起来。
“难道是因为所处的环境不同吗?”以前在江星的时候,对于食物的需求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可现在?自打进入极阳门,虽然还是按照一日三餐的惯例,可越是到了后面,张少宇发现自己对于食物的需求越来越小,虽然还是会饿,可至少不会感到身体有任何虚弱。
其实,这就是极阳门与外界的不同。武者体质异于常人,随着修炼等级的提升,从天地间所吸收的元气也就更加多了,人食五谷,无非就是为了满足身体所需能量,可这些能量既然能够通过吸收外界气息来获得,自然也就慢慢的对于食物的需求少了。至于说吃饭,那也只是长时间所养成的一种身体的应激反应或者应激习惯罢了。
“这样倒是能让我坚持更长的时间。”对于这种变化,张少宇也早有感觉,一般自己在进入修炼当中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在意外界的时间,只有当从修炼状态当中恢复正常之后,才能察觉饥饿之感。
五个玉瓶,五颗孕元丹,吞下一颗之后,张少宇便沉浸在那种神奇的修炼当中。
一天,两天,白昼交替,山洞中的光线忽明忽暗,而张少宇身体周围的紫色元气也开始一点点的发生着变化。
直到第四天,那围绕着周身的元气开始急速收缩,伴随着少年加剧颤抖的身体,终于在某一刻彻底的停了下来,而停下之后,周身的元气便再一次的恢复了,只不过,增加了不少。
呼~!
修炼中的张少宇睁开眼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嘴角上扬道:“大武境二段,看来这孕元丹的效果的确是不错啊!”
四天的时间,张少宇压根就没有算过也没有什么能够计算的东西,唯一能够判断的就是东升西落的太阳,可因为山洞本身就比较暗淡,他又沉浸在修炼之中,自然也就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的时间了。
吃了些东西后,活动了一下身体,张少宇便再一次进入到了修炼状态。
时间像是野驴,你无法将他强拉回来,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他,按照他的轨迹一直向前。
转眼,一个多月的时间慢慢过去,张少宇的实力也由大武境一段提升至六段,开始的时候,张宇还对这变态的修炼速度惊讶不已,可随着时间推移,他也就渐渐习惯于这种变化了,直到一个多月后,那摆在身前的丹药只剩下一颗,他才缓缓停了下来。
实力暴涨虽然令人欢喜不已,可想要彻底掌握着暴涨的实力,却是得好好下一番功夫啊。另外,那原先被张少宇偷偷带来的食物也是彻底的被吃完了,他不得不寻找食物来安慰那已经反抗的胃。
瀑布两旁的青草似乎长高了不少,望着两旁的变化,张少宇不由的轻叹道:“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的时间啊。”当然了,这一声叹息也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大概也是出于人的本能。
就这样,当最后一颗丹药被吞下的十天后,张少宇愕然的发现,这十天的时间,自己仅仅提升了一阶,现在的他也只是到了大武境七段。而且这修炼速度也是慢慢的降低,就拿前面一个月来说,第一次晋级所用的时间只有四天,而到后面,几乎是递增着,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依靠丹药提升实力的话,身体是会慢慢的抗拒的,甚至于某个阶段后,一成不变的丹药就完全的失去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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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已经对身体起不了较大的帮助了,或者说,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这就让张少宇有些垂头丧气起来,不过,他也并未彻底的失去信心,四十天直接提升到大武境七段,这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希望能早日到达元武境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少宇总觉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还是有关江星的事情,这些天虽然看似沉浸在修炼中不问外界之事,可实际上,张少宇却是一直想着江星的事情的,直觉告诉他,那金老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接下来的修炼可谓是到了一个瓶颈,虽然孕元丹的药效还未全部散去,可经过半个月的修炼,张少宇始终没有感觉到实力有所变化,这可就让他不得不产生疑惑起来。
“难道真的就不能够在提升了吗?”
时间给了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张少宇无奈的走出山洞,沿着那崎岖的小路朝瀑布方向走去,毕竟他已经有好多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既然在修炼上毫无进展,那何不放松一下心情了。
山洞底下还是老样子,张少宇抓了几条鱼将其烤熟之后,美美的吃了一顿。吃完后,闲来无事,他便沿着那蜿蜒的河流走了起来。以前张少宇虽然也在这个地方修炼过,可那时候也仅仅只是停留在方圆数百米的地方罢了,要说这深山到底有多大,他还真不知道,按照风老的意思,这里几乎是看不到尽头的,虽然当时张少宇满心的疑惑,可毕竟注意力都在修炼之上,所以也就没有过问。现在闲下来,却是想起了这件事情来。
“不知道这山脉到底有多大呢?”以前张少宇就曾对着极阳门的存在好奇不已,按说,极阳门存在于云鹤山中,必然是不见天日,可自打到了这个神秘的宗门后,一切却是那么的匪夷所思,极阳门的宽阔已经彻底出乎他的意料,而且这里面几乎跟外界一样,拥有着一样的天地,并且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五行之气。
这就很难让人不产生疑问来,到底这地方是怎么来的?又是如何在山中开辟出这么一个神奇的空间的?
一路前行,潺潺的流水声不绝于耳,感受着些许冷风从树林中吹来打在脸上,好不惬意。
按照时间推算,自己来极阳门大概也有四个多月时间,来的时候,大概是十月多,现在恐怕新年已过,虽然在这极阳门中张少宇并未感觉到什么过年的气氛。
一边走,一边想这这些,不知不觉时间匆匆而过,当他再一次抬起头打量着这周围的景色时,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来。本来山林之中鸟兽鸣叫在正常不过,可这个地方张少宇却是听不到一丝的响动,就连风声似乎也变的很小很小。那瀑布掉落的河流似乎也愈发的窄小,而且在前方不远处似乎消失不见了。
吼~吼~!
突然,一阵类似于动物的吼叫之声传来,张少宇顺着那声音的地方一看,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朝着自己这边飞奔而来,正当他奇怪于那吼声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便是停留在他的身前。
“这……这是什么?”大约五米开外,一个浑身雪白,长毛绒毛,背部一根根犹如利剑的怪物两只幽蓝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印象中,这种长相诡异的野兽,似乎从未发现过。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本能的张少宇运转起了功法来。
吼~!
白色怪兽又发出一声怒吼,随即如同一阵狂风一边朝张少宇袭来。
“我去,这到底是什么啊!”眼看着白色怪兽已经冲过来,张少宇脚下一动,身体急速的往后退去,可那白色怪物的速度丝毫不必他差,仅仅数秒便是要追上他来。
吼吼~!
望着那已经几乎是要跟自己并驾齐驱的怪物,张少宇暗骂一声,随即将体内的元气聚集到右手,冷喝一声,一道金色光芒汇聚的劲气直接朝着那畜生的身上砸去。
砰~!
那畜生被砸上后,只是停留了数秒,便再一次的恢复了原来的速度。
“靠,这他娘到底是什么怪物啊,为什么我的攻击对它一点效果也没有啊。”暗说以张少宇现在的实力,刚刚那一击别说是眼前这个怪物了,就算是一只大象,估计也会被直接砸晕,可这家伙楞是像没有什么事一样,依然精力充沛的奔跑着。
一击失败,张少宇有些惊讶,可那畜生却是与他有着决然不同的心情来,就见那原本眼神闪烁绿光的白色怪物似乎是被张少宇给惹怒了,自鼻间喷出两道白气来,脚下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呼呼的风声不住的从张少宇的耳边传来,某一时刻,就觉一股巨大的撞击从背后传来,张少宇这么一回头,就见那畜生的头已经顶在自己的屁股之上,而他的身体也随着这股巨大的推力,直接飞了起来。
砰~!
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张少宇已经顾不上疼痛,站起身撒腿就跑,可惜的事,那畜生好像是知道张少宇要如此一样,竟然拦在了他的面前。
“他大爷的,难道劳资今天真要死在这了吗?”眼看着第二波攻击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张少宇深吸一口气,一脸凝重。
吼~!
一声嘶吼过后,那畜生再一次朝张少宇发动了攻击。
如果就这样死了的话,那还真有点憋屈,眼前这东西别说是名字了,张少宇连见都未曾见过啊。这一刻,他的心里满是后悔,他后悔自己的好奇心怎么就那么的重,无缘无故的竟然招来了杀身之祸。
就在哪畜生的身体第二次要撞上他时,一个熟悉的气息忽然从空中落下。
“小心!”
张少宇一抬头,就见风老已经挂着自己的身体高高跃起。
“老师!”张少宇连忙叫道。
“你怎么会招惹上它呢?”风老的语气有些急促,拽着张少宇的身体一边急速向前,一边问道。
“我只是四处转转,谁知道竟然会碰到这个怪物,老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怪物?”望着距离那怪物越来越远,张少宇总算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可风老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后背升起一阵凉意来。
“它的名字叫做雪狼,是二阶凶兽,实力大约是武者元武境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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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您,您是说那怪物的实力相当于元武境?”风老的回答彻底让张少宇惊呆了,他实在是想不通,这种看似跟狼长的相似的东西,竟然有着如此的实力,现在想想,难怪自己的速度明显弱于对方,如果刚刚风老没有来的话,恐怕他还真会命丧于这畜生的攻击下。
“是啊,雪狼生性狡猾,又擅长于速度,以你大武境初级的实力,碰到它是必死无疑啊,不过让我奇怪的事,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雪狼虽然异常凶猛,可这极阳山脉向来都看不到这东西的身影,怎么今天偏偏就被张少宇给遇到呢?
说完这句话,风老直接陷入了沉思当中。张少宇见状,便也没有在继续问下去。
虽然这东西凶猛异常,可风老带着自己约莫跑出一段距离之后,那雪狼便没有在往前追过来,既然风老已经说了,这东西的实力相当于元武境武者,而且擅长速度,可为什么不追过来呢?好像在张少宇的认知当中,但凡是这种凶猛的动物,似乎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猎物吧?可那家伙,偏偏就消失不见了。
而且吧,经此一事,张少宇越发对于这极阳门有所疑惑了。
“老师老师!”接连叫了数声后,风老这才回过神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为师回到山洞再说吧。”
“好吧!”
经过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两人总算是回到了山洞之中,于是张少宇便再也忍不住问道:“老师,您刚刚那最后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极阳山脉中会出现这种凶兽呢?”
风老想了想后,便低声道:“雪狼的特点为师已经说了,至于这种凶兽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师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它们能来到这里,那雪狼原本居住的地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攻击吧。”
雪狼,单从这名字之中似乎就能猜到其属性,这种凶兽一般都生活在极寒之地,似极阳山脉这种气候并不时候他们的栖息,现在既然出现在这,那显然对方原本生存的环境受到了威胁,或者是,被其它种类的凶兽所占据。
“受到攻击?老师,您的意思是,这极阳山脉中还有其它的凶兽?”风老的话,不得不让张少宇惊讶起来。
“并非是极阳山脉,而是……该怎么说了,极阳门所在的地方明曰极阳山脉,其实这座山脉具体的名字为师也不知道,你大概也看到了,这所谓的极阳山脉无边无尽,甚至于都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他到底有多大,就更别说这里面存在着什么东西了。或许除了极阳门外,还有其它种族存在于其中也说不定,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风老的意思张少宇大致上听明白了,不过听完他的解释,就更加让张少宇感到疑惑起来了,若照他的意思,所谓的极阳山脉仅仅只是因为极阳门的存在才得名的,至于那真正的名字,似乎并没有人知道,而且这里几乎大的无边无际,连同里面存在着什么,风老也是不知道,这个回答,显然让人有些失望啊。
“老师,那这凶兽又是怎么回事?”山脉的事情既然风老说不清楚,那么张少宇只好问点别的了。
“凶兽一共分为九阶,六阶之前,属一般凶兽,六阶成为绝世凶兽,七阶和八阶为圣世凶兽,九阶为地兽之王,若是超越这地兽则称之为为天兽。凶兽等级按照武者所修炼的等级来说的话,一阶相当于与初武镜、二阶相当于大武境,以此类推,这九阶之上的天兽相当于帝武境高手。”
“这……”风老的解释,初听之下倒是没有什么,可细细琢磨,却是有这十分巨大的漏洞,按照武者等级来算的话,已知的修炼等级只有七级,这就很难让人将两者所匹配在一起了。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一个七阶一个九阶吧?”风老似乎是看出了张少宇的疑惑来,不由的解释道:“其实,六阶之前,它们都简称为凶兽,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境界划分,为了彻底划分凶兽之间的实力,于是武者才将自身等级按照凶兽实力进行划分的,至于为什么阶级有多不同,少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说到这,风老忽然停顿了片刻,一脸郑重的望着张少宇不语。
“什么问题?”被这老头看的有些不太好意思,张少宇连忙开口。
“这世间万物都存在着某种关系,既然这凶兽分为九阶,那么是否就代表着武者其实也有九阶呢?”
“武者也有九阶?那这帝武镜之上又是什么?”风老的猜测不无道理,可这就不由让人产生出一阵阵的疑问来,张少宇也是如此。
“这恐怕现在这个时代的武者都不清楚吧,毕竟那传说中的境界,数百年或者数千年之前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至于说之上的境界,也是无从查证啊。”武者传承又何止数百年,可是,至于具体时间,风老却也不清楚,毕竟年代久远,若是要追溯的话,恐怕一个小小的极阳门还不具备这种实力,毕竟这极阳门的传承也才数百年之久啊。
风老这也仅仅是猜测而已,张少宇摇了摇头,似乎也在思索着什么。不过,他毕竟年纪尚小,而且踏入这修炼一途时间较短,而且他的师傅师娘也从未跟他说过这种事情,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了解了。
“老师说的没错,数千年之前的事情谁又能知道了,或许只有那些还未被发现的隐匿大宗才知道吧。”金老的出现,已经让张少宇明白,这个世界可不单单只有一个极阳门的存在,而且以前九伯就曾说过,极阳门只是这些隐秘宗门中实力低微的一个,那么,或许那些还未出现的隐世大宗才能替张少宇跟风老解开这个问题吧?
事情暂时就僵持到这里了,既然风老也不清楚,那么张少宇也就没有在问下去的必要了。
“对了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张少宇想到了自己的身体顿时道:“老师,这孕元丹,是不是到了一定的等级之后就几乎没什么用呢?”
被张少宇这么一说,风老这才想起自己此次过来的事情,顿时问道:“你不说为师还忘了,你这一走就是四十多天,而且走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地方,或许今天你就被那凶兽直接给杀掉了,你这样,简直就是胡闹!”
“这……这我也不是怕您担心吗?”风老的话,的确是让张少宇有些愧疚,于是他便低头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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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下次在这么怒莽行事,可没人能救得了你了。”风老似乎很是生气,当然了,他本来就很生气,毕竟张少宇不单单是老九所有的希望,而且还是他风扬的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收了这么一个弟子,他的安危自然十分担心。
“放心吧老师,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张少宇连连点头。
过了片刻,风老这才恢复了平静道:“至于你刚刚所说的那个问题?孕元丹的确在实力上涨之后效果越差,可以你现在大武境一段的等级来说,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你的担心毫无必要。”
“毫无必要?”张少宇在心中嘿嘿一笑后,便装作一副很是惊讶的样子道:“真的吗?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就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这孕元丹的功效呢?”
“有这种事?”风老一愣,随即一把抓住张少宇的手腕。
将元气注入到张少宇的身体当中后,风老原本严肃的脸瞬间变的精彩无比,他楞是盯着张少宇足足看了数十秒,这才声音颤抖道:“大武境七段,这怎么可能?”
“嘿嘿,老师,您是不是感到十分震惊啊?”颇有些得意的望着风老,张少宇装作一脸平静道:“可能我真是个天才吧,不然也不会再这短短四十几天就提升了六段元气,老师,您是不是在为有我这样的弟子感到震惊啊!”
风老的嘴巴此刻足足能吞下一枚鸡蛋了,说实话,当日将五瓶孕元丹交给张少宇的时候,他哪会猜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孕元丹虽然能产生出元气并且提升修炼等级,可也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啊,怎么张少宇竟然一跃到达了大武境七段,这还真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呵呵,你小子啊,这种修炼速度,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羡慕啊,不过,那也是沾了雷武圣体的光,不然的话,顶多提升三段而已。”风老说的这是实话,张少宇的修炼速度的确是让人震惊,不过仔细一想,这小子本身的体质就异于常人,有次成就,倒也能理解。
本以为老头会好好夸赞一番自己,没想到一个雷武圣体直接说的张少宇哑口无言起来。
“这老头,夸我两句会死吗?雷武圣体,这体质说到底还是我的,别人想抢都抢不去!”想明白这个道理后,张少宇倒是颇有些自我安慰起来。
就这样,聊了一阵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暗下去了,风老站起身,微微皱眉道:“差点忘了凶兽的事了,少宇,你也跟我一并回去吧,此事必须跟老门主通报一声。”
“是,师傅!”
凶兽一事的确是让人十分担心,毕竟那些畜生的等级原本就彻底压制武者,而且数量庞大。虽然现在仅仅只发现了一头,可谁敢保证不会有更多的凶兽潜入这片山脉呢?而且风老也说过,这雪狼原本生存在极寒之地,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迫使他们来到了这里呢?如果真是被高阶凶兽霸占了他们的住所,那事情可就大为不妙了。
回到极阳门中时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下去了,由于事出突然,安排好张少宇后,风老便径直前往极阳典去找老门主了,而张少宇只能是盘坐在床上进入到了修炼状态。
可是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极阳门中发生了不少的事,雷正虽然被囚禁于后山,可因为雷鸣的关系,很快便彻底的恢复了自由,甚至于这段时间当中已经到了大武境四段,足足在原有的等级之上提升了三阶,当然了,雷正为此所付出的的代价也是极为的大的,他可没有张少宇这变态的体质,为了提升他的实力,雷正可谓是遭受了剥皮抽筋之痛,那蚀骨般的疼痛,直到现在他都还记的。
而这一切,雷正都将他怪在了张少宇的头上,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彻底铲除张少宇的机会。
不过,因为先前违反门规之事,被罚面壁两月,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过了五十天而已,现在的雷正还不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极阳殿阳纯子的房间内,气氛严肃的有些诡异,听完风扬的通报,昔日里一直面带笑容的老门主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那雪狼的居住场所很可能被另外的凶兽所占领了?”虽然现在出现的只是三阶凶兽,可那让雪狼逃离的凶兽等级可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至少实力在雪狼之上,这就足以让老门主正视的了。
“是的!”风老点了点头,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道:“门主,这雪狼虽然不足为惧,可它背后的数量以及那不知道等级的凶兽才是我最担心的,如果它们突破至极阳山脉的话,那么极阳门可就面临着巨大的威胁啊。”
这个道理老门主又怎么不知道了,只是,在没有摸清楚那将雪狼驱赶至极阳山脉中凶兽等级之前,他也是没有什么应对之法,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方面将那些闯入山脉中的雪狼驱逐或者斩杀,一方面弄清楚其背后的凶兽种类。
“风扬,这件事务必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我二人偷偷前去探查。”
“我明白!”
一旦凶兽的事情公开,势必会给极阳门带来恐慌,这样一来的话,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或许就会彻底露出他的尾巴来,远的不说,那雷鸣恐怕会第一个冲出来做些什么的。
两人一直聊到了很晚,至于是什么时候,别人并不知道,只是如果有人看到双方一脸凝重的神色后,或许也能猜到些什么。
白昼交替,当张少宇睁开双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伸了伸懒腰,张少宇神奇的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不用休息了,原先在江星的时候,修炼到一定时间,身体就会感觉到疲累,现在活动身体也只是因为一个动作保持久了,身体稍稍不适而已,并没有任何疲倦的感觉。
“既然那山洞不能再去了,那就只有在极阳殿修炼。”少了那元气充足的山洞,退而求其次的张少宇也只能选择在极阳殿中了,虽然效果没有山洞那么好,可至少在极阳门中也算是最佳的修炼场所了。
当他匆匆洗漱完毕后,便走向了极阳殿内,可当众人看见张少宇进入到某一个修炼室后,所有人脸上的神情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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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阶修炼室?”眼看着张少宇朝着那空无一人的修炼室走去,众人忍不住在心中产生疑问来。
前面已经说了,越靠前的修炼室等级越高,而这极阳殿内等级最高的修炼室就是大武境九段,因为某种特殊的关系,修炼等级只能停在这,大伙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么多年来,也是这么过来的。虽然也有人在前端修炼室修炼过,可那也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那些但凡是实力超越大武境达到元武境之人,在这极阳门里已经跻身于高手之列,自然会被三大家族所招揽,这也使得那几个修炼室一直以来很少有人进去。
现在张少宇竟然进入了,大家掐指一算,这小子来极阳门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四个月。四个月的时间,难道张少宇就已经到了那种阶段了吗?
“这小子到底想干嘛?难道他不知道,高阶修炼室中会有反噬吗?”修炼室等级越高,其中所含的元气也就越充足。不过,凡是有一利就有一害。每个修炼室当中虽然能为不同等级的武者提供源源不断的元气,可若是越阶修炼,所承受的压力自然十分巨大,大家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进入到比自己高阶的修炼室当中,可结果,但凡是踏入其中者,皆是因为承受不住其中巨大的元气压而纷纷退缩甚至于受到不小的内伤。
张少宇如果不运转功法的话,这些人根本就无法看透他的实力,就算是全力运转,凡是等级低于大武境七段之人,也很难看出他的实力来。极阳门中年轻一辈当中,也就雷正与云灵进入到大武境,当然,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努力,那风起也是进入到了大武境一段,说起来,年轻一辈也就四位到了了大武境。
雷正因为还在面壁,所以并未出现在极阳殿里,现在这里也就风起与云灵两位大武境弟子。
云灵所在的位置在张少宇后方第三个位置,也就是大武境三段所处的修炼室,风起与云灵中间隔着一间,两人见张少宇从自己眼前走过,径直朝前方走去,全都愣住了。
“师弟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的实力比云灵还要高吗?”风起有些疑惑的走出了修炼室,眼巴巴看着张少宇走进了代表七阶的修炼室当中。
跟风起一样有疑问的还有云灵,上次张少宇与雷正一战后,云灵便感觉到了这位小师弟带来的压力,她虽是一介女流,可好胜之心并不比一般人小,自从那日起,她便一直待在这极阳典内,好不容易到了大武境三段境界,现在这张少宇竟然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而且还在停留在了那代表七阶的修炼室当中。
“他……这怎么可能呢?”云灵一直是极阳门中女性弟子的代表,这些年来,那些每天围绕在其身旁所谓的天才们,全都被她拒之门外,就连一向被誉为年轻一辈翘楚的雷正也是没有被她放在眼中。张少宇的出现虽然让她隐约有了一丝欣赏,可仅仅也只是欣赏而已,直至上次比试,在雷正服用丹药被风老制止后,对方竟然当着雷鸣长老的面,毫无拖泥带水的将雷正一脚踢下台。
那种霸气以及一瞬间的坚毅,让云灵忍不住又对其高看了几眼。
到了大武境三段之后,她便一直在也没有看见张少宇,不过,云灵可不相信张少宇在这段时间当中实力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真的到了七段吗?”
这个疑惑不单单是云灵一人自心里发出,这极阳殿内的所有人恐怕都有同样的疑问。
“不管是真是假,一会儿便知道了。”
修炼室的反噬之力云灵是知道的,所以,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张少宇。
此刻的张少宇嘴角不由的上扬起来,背后那些议论可是一字不差的落入了他的耳中,他深吸一口气,在众人那不可思议的神情中打开修炼室的门,然后轻轻关上后,随即盘坐于中,运转起了元气来。
嘶~!
当极阳典开始运转,虽然隔着门,可众人还是感觉到一丝不可察觉的压力,直到大约过了五分钟后,大伙见张少宇依然没有任何不适,这倒吸一口凉气,渐渐相信了对方的实力。
“这……这怎么可能啊?”一位弟子张大了嘴对同伴道。
“你问我,我上哪知道,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啊!”
随着时间推移,那纹丝不动的少年犹如磐石一般,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风起站在那修炼室外,忍不住愕然道:“我这位师弟,恐怕才是这一届的天才吧?这样的修炼速度,简直已经有些妖孽了,那雷正跟他相比,简直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武者了。”
风起本想直接说雷正白痴,不过介于身边站着这么多的人,他还是稍稍注意了点言语。
可即使这样,云灵也是柳眉一皱,叹了口气道暗自想道:“恐怕用白痴形容我们也不为过吧?”
这一刻,那所谓的高傲完全被张少宇给碾压了,云灵心中虽然有些不是滋味,可片刻便恢复了过来。
“小师弟,等着师姐追上你的脚步吧。”她可不是一个肯轻易认输的女子,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深吸一口气,双眸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后,云灵便踏入自己的修炼室当中了。
她这一进去,周围的人也纷纷叹息不止,似乎大家也知道张少宇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大了,不过,能进入到这极阳殿中修炼的人,心智自然是异于常人。
“唯有努力,才能缩短这种差距啊。”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也是他们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张少宇带来的轰动,影响着每一个人,这些所谓天赋异禀之人,也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无力感啊。
风起也是摇了摇头,他与众人的心思有所不同。风起本就是风家之人,张少宇又是风伯的弟子,说到底,张少宇实力增长的越快,带个风家的好处就越多,这个道理他不会不知道的。
有位哲人曾经说过,所谓的天才,只是因你的努力达到罢了,这世上芸芸众生,真正竭尽全力的又有几人呢?大多自以为拼尽全力,其实也只是自我麻痹罢了,真正的天才,从未觉的进过全力。
当张少宇忍着痛楚在那瀑布之下苦修之时,当张少宇成为废人面对这份绝望而重拾信心之时,当张少宇面对至亲之人生死未卜而未曾放弃之时,这些所谓的天才又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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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张少宇一事后,这极阳殿内倒是显的极为的安静。不过,此刻那些回到修炼室当中的人,没有一个不再心中嫉妒起张少宇来。可是他们跟雷正不同,虽然嫉妒,但却没有掺杂其它的想法。
修炼是枯燥的,虽说这极阳殿武者众多,可全都被修炼室所隔开了。张少宇自打进入这代表大武境七阶的修炼室后,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压力虽不大,可却也要让人分神去抵御,无形当中,体内的元气包裹其周身开始抵御。
极阳殿中几乎是没有白昼之分,这般如同磐石一般的坐了五天之后,张少宇便觉着不远处一间修炼室内传来一股庞大的气息,他微微睁开眼睛,感受着那股气息,不由自言自语道:“难道又有人要晋级吗?这般感觉,难道要晋级的是云灵吗?”这股子气息张少宇可是在熟悉不过了,那分明就是大武境晋级时所产生的气息。
这极阳殿内,大武境之上也就三位,一位是自己,一位是云灵,还有一位自然就是自己的师兄风起了。
刚刚张少宇也见过自己的师兄,自然也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实力的变化,这短短两月,风师兄已是进入到大武境二阶,而且对方似乎也是刚刚踏入这二阶之境,至于那位云灵则是大武境三段,张少宇与她也仅仅只有几面之缘,而且他又长时间不在宗门之内,倒是对于这云灵也没有多少了解。
既然风师兄没这可能,那么剩下的自然就只有那位云灵了。
修炼室外的气息开始加速被吸收着,此刻所有人都感受着从云灵那修炼室当中传来的异样,众人皆是张大了嘴,面容惊讶。
巨大的元气被吞噬,云灵急忙运转功法进行压制。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候,那原本因为淬炼元气额头已是挂满香汗的云灵,猛然之间睁开了双眼,呼吸之间,一股磅礴的元气自修炼室传出。
“大武境四阶,这云灵不愧是天才少女啊,我记得第一次测试的时候,她的实力可还在大武境初级,没想到这才过了四个月,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感受着自云灵那方向所传来的元气,张少宇不由赞叹道。不过,他这话若是被别人听到,恐怕会是另外一番意思吧,那云灵若是跟张少宇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
云灵晋级,张少宇自然十分高兴,若是别人的话,恐怕很难激起他内心的波动来。云灵曾经帮过他,这个恩情,张少宇可一直没望,对方晋级,自然是充满了祝福。
不过祝福之余,张少宇心里倒是多了几分欣赏,作为以武为尊的极阳门,女子地位低下这已经是常态了,云灵能杀出重围,走到今天这一步,虽说天赋很重要,可若是没有一颗强大的内心,恐怕早就已经崩溃了。
“哎,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晋级到八段呢?”感叹归感叹,可冷静下来的张少宇不得不面对起自身的问题来,自从吞服完孕元丹到现在已经都过去近二十天了,他的实力却一直停留在大武境七段,看着别人晋级,自然心中有些羡慕。
“体内的元气倒是凝聚了不少,经脉也是随之变的异常粗壮,可这实力却不见长啊。”
云灵的晋级给张少宇带来的压力不小啊,在联想起那一直被称作极阳门年青一代的翘楚雷正后,张少宇难免有些担心起来。
“老师既然说从长计议,想必这雷正的处罚必定不痛不痒,那雷鸣对这个孙儿又如此宠溺,难保他的实力不会增长啊。”
孕元丹可是雷鸣作为交换交给风老的,这一点风老也倒没有避讳,全部都告诉了他。由此可见,雷家的底蕴丰厚,有这般底蕴的话,自然不会少了雷正的培养,这般一想,倒也合情合理。
云灵的晋级让张少宇出了会神,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下来继续进入到修炼当中。
虽然未能感受到任何晋级的感觉,不过张少宇也不是什么急躁之人。风老也曾告诫过自己,说这等级越往后越难晋升,张少宇也是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也仅仅是抱怨了一会儿,便也彻底的想明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少宇体内的波动越发的剧烈,气息也慢慢变的极为的不稳定起来,作为已经十分熟悉这种感觉的张少宇,自然知道它代表着什么。
“看来几天之内,我就能踏足那八段元气了。”
晋升需要的能量十分巨大,而且必须保持良好的精神,于是张少宇便离开了修炼室,说真的,他极其不喜欢被人瞩目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任人赏玩的动物一般,低调处事,一直以来可都是张少宇的人生信条呐。
闲来无事,他便在这在这极阳门中转悠了起来。来这都差不多快五个月了,可为了修炼,张少宇一直就没有好好熟悉熟悉这地方,这番闲游之下,倒是让他有些赏心悦目的感觉来。
“果然是隐世宗门啊,这般布置倒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啊。”
古色的建筑外加松竹翠柏相间,再加上四季云雾缭绕,倒是让人有种频临仙境的感觉。畅游在这美景当中,张少宇的心情异常的不错,也不知转了多久,当他终于是回过神来后,却发现不远处某个青石之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盘坐在上,紧闭着双眼进行修炼。
张少宇走进一看,原本带着几分好奇的脸,片刻便变的阴沉无比起来。
“哼,看来这两个月的禁闭,并没能关得住这位雷公子啊。”
青石之上,雷正的身体正被一股金色元气所包裹着,感受着那有些伶俐的气息,张少宇不由在心中一惊道:“大武境五阶,没想到这雷正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虽然已经知道雷家底蕴丰厚,而且对这雷正的培养也是不浅余力,可当真正知道这雷正的变化后,还是让人忍不住的惊叹。
“这雷正的天赋一点也不比我差啊。”张少宇摇了摇头道。
他这一出口,那原本还在修炼状态的雷正忽然睁开眼,定睛一看,就见一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雷正冷哼一声,直接站起身看着张少宇道:“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我为什么就不能来呢?”这家伙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竟然提出这样的问题来,张少宇不觉有些好笑。
“张少宇,你可知这段日子我受了多少的苦。”想到这短时间为了提升实力那近乎变态的痛楚,雷正的拳头便不由的握的紧紧的。
“关我屁事!”张少宇看都没看对方便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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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张少宇这句直接让雷正暴跳如雷,这极阳门中,可曾有人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哼!”冷哼一声,张少宇直接摇了摇头道:“雷公子,你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啊,同样的话,难道非要让我重复一遍吗?”这位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他大概以为谁见了自己都得点头哈腰一副奴才样吧?张少宇不由白了这雷正一眼。
“小杂种,你敢将刚才的话在说一遍吗?”雷正的脸色已经变的阴郁无比,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之势。
刷~!
张少宇有如实质一般的目光直接射向雷正,脸色一变,语气有些冰冷道:“如果你想找死的话,老子可以成全你!”
他平生最恨的便是这三个字,可这雷正却偏偏说了出口,而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面,这就由不得张少宇不暴怒了。
“哈,哈哈,我找死?这恐怕是我这些年听过最好的一个笑话了,张少宇,你真的以为我还是两个月之前那个雷正吗?”痛苦的代价就是雷正实力突飞猛进,为了这实力,他简直是从地狱走了一遭,目的就是彻底铲除掉挡住自己去路的人。既然这张少宇口出狂言,那么雷正就让他尝尝这口出狂言的后果。
“不过,却是不能直接将这小子斩杀,否则的话,风扬那边没法交代。”似乎是胜券在握,雷正已经开始想到之后的事了。
听完雷正的话,张少宇不由的嘴唇上扬道:“那就让我领教一下雷公子这两个月来的成果吧!”
两个月时间,从大武境一阶到五阶,这速度,虽然在普通人眼中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存在,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够看的。
“奉陪到底!”
说完这句话,雷正深吸一口气,浑身的元气开始涌动,纵身一闪,便如同鬼魅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又是这一招?”张少宇冷哼一声,连动都没动,任由那黑影朝自己这边飞速奔来。
“受死吧!”
一声冷喝,雷正的身体愕然的出现在张少宇的身后,被元气所包裹着的拳头,夹杂着阵阵呼啸之风朝张少宇的袭来。
嗖~!
张少宇脚下轻轻一动,便是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他的攻击。
“这小杂种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仅仅呼吸之间,张少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自己眼前,雷正一惊,不由的发出一阵疑惑。
“怎么?雷公子好像很吃力啊!”悄然落在一旁后,张少宇那带着几分讥讽的声音迅速传了过来。
“哼,好运罢了!”一击未中,雷正虽然有些诧异,那也只是将这归于张少宇的好运罢了。
“真的只是好运吗?”
说完这句,张少宇便直接动了,雷正直觉眼前一黑,然后骤然从身后传来一阵响动,他刚想回头,就感觉背后受到重重一击,惊讶中,他的身体竟然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飘在半空中的雷正,不由的在心里发出一阵疑问。
嗖的一声,张少宇紧跟其上,金色元气犹如离弦之箭,再一次喷涌而出,径直朝雷正再次砸了上去。
砰~!
那还未来得及落下的身体,再一次被击起,雷阵甚至都没有看到张少宇这一击是怎么打出来的。
噗通~!
身体落在地上传来重重的声音,体内的元气再一次翻滚起来,一股带着咸味的温暖从喉间上涌,一个没忍住,雷正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来。望着那一脸震惊外加愤怒的雷正,张少宇摇了摇头,有些失望道:“难道这就是你两个月的成果吗?雷公子,你还真是让我失望啊!”
这失望二字就像是一把利剑一般,直接穿透了雷正的虚荣,感受着从张少宇体内所传来的阵阵压力,雷正有些颤抖的喊出:“大、大武境七段,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出这句话了,此刻的雷正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于连同眼前的张少宇都有些模糊起来。
“不可能!我受尽折磨,这才有了如此实力,这小杂种怎么可能会超过我呢?我不信,我不信!”人在极为愤怒的情况下,理智也跟着一点点的消失,雷正此刻便是这样。
胡乱的涂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雷正双眼通红,浑身的元气暴涨,想都没想便朝着张少宇冲了过来。
“你这是在找死!”
这家伙简直就是冥顽不灵,明明已经受了重伤,可偏偏还是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既然如此,张少宇可就不客气了。
失去理智的雷正像是一头疯掉的狮子一般,浑身被金色元气所包裹着,双手之中一把元气形成的巨大长剑直接朝张少宇刺来。
“又是这一招!”
当日演武场上,那雷正便是用这一招打败了云灵,这金色长剑张少宇自然十分的熟悉,顿了顿,张少宇将所有元气汇聚于掌心,待那长剑快要刺入他的身体时,双掌猛然合十。
砰~!
仅仅两三秒的时间,一阵脆响便是自掌心传来,那金色元气形成的长剑轰然粉碎,受其反噬,雷正也是连连后退数米之远,直接撞在了身后的一颗老树之上。
咔擦~!
那老树也是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冲击,从中间之处彻底的断裂。
噗~!
一口鲜血喷出,脚下那青色的石板彻底被染成了红色。这一刻,雷正才明白,原来他跟张少宇之间的差距是如此巨大。
“原来……原来这小杂种真的已经到了大武境七段。”靠在那自中间断裂的老树之上,雷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一阵后,这才说出了这句话来。
呼呼~!
刚说完话的雷正,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一阵风声从耳边穿过,等到他刚想抬起头的时候,张少宇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右手猛地朝他的脖子一抓,雷正的身体便整个被举了起来。
“狗东西,老子要想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这都几次了,雷正竟然还敢当着张少宇的面喊出这三个字来,若不是因为身处在极阳门中,雷正恐怕早就已经彻底的闭上眼睛了。
“呼……呼……”因为窒息,雷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脸已经憋的通红。
而就在此刻,张少宇体内的元气却是愈加的波动起来。
“这是……”
这种感觉张少宇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很显然,他这是要晋级啊。
砰!
随手将雷正扔在地上,张少宇迅速的后退几步,然后盘坐在原地开始压制起体内奔腾的元气。
雷正缓缓的爬起,双眼一扫,就见张少宇浑身上下充满着极其不稳定的元气,顿时狂喜道:“没想到这小杂种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晋级,这还真是老天有眼,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彻底失去武者的资格。”
“给我去死吧!”
一声暴喝,雷正拼劲全力的朝张少宇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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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由于在晋级的关键时刻,对于这雷正的攻击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当他意识到危险快要到来的时候,雷正的双手之上那金色长剑已经是到达了张少宇的眼前。
“找死!”
强行将体内喷涌着的元气压制,张少宇原本还平铺于双腿之上的手,猛的拽住那金色长剑,另外一只手握成拳头,猛地朝雷正的身上砸去。
噗通~!
此刻的雷正已是耗尽元气,身体重重落下之后,张少宇紧跟着一动,径直来到他的身边,语气有些冰冷道:“雷正,我本无意针对你,可你却三番五次想要对付我,擂台之上,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即使如此,我也未曾对你痛下杀手,可你呢?”说完这句,张少宇将浑身元气骤然之间暴涨,被元气包裹着的拳头,在雷正那愕然的神情中,朝着他的丹田位置砸去。
“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我倒要看看,你成为一个废人之人,还能不能这么嚣张?”雷正已经是全然点燃了张少宇的怒火,对付这种人,张少宇完全没有一丝犹豫,介于极阳门的规矩,他并不能杀了对方,可让他从此无法修炼,这一点张少宇还是能做到的。
轰~!
雷正只觉小腹之下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的脑子嗡的一声吼,身体便滚出去老远,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却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做完这些,张少宇迅速的盘坐在地上。刚刚这一击,几乎是差点让他走火入魔,要知道,晋级状态最为忌讳的就是分神,若不是还未到晋级的关键时刻,恐怕雷正刚刚一击就足以让他身受重伤,甚至于永远停在这大武境七段。
呼~!
深吸一口气,张少宇凝聚心神,重新进入到那种感觉当中。
七阶到八阶,体内的元气几乎是程几何倍数增长,越是往后,晋级所需要的能量也就越大。张少宇的头顶,此刻开始一点点的汇聚能量,轰隆隆的声音,直接引来了很多的人的注意。
“这是?”雷鸣望着远处那浓郁的能量,不由有些惊讶。仔细观察片刻,他脸上的神情便是变了道:“晋级大武境八阶,难道是门中某位家族的人吗,不对,这些人可全都在哪个地方修炼,断然不会出现在极阳门外的。”
这能量显示的位置就在宗门之内,而且隐约之间雷鸣感觉这地方似乎有些熟悉,至于是哪,一时半会他还真有些想不起来。
跟他一样,风扬此刻也是注意到那神奇的一幕,仔细观察之下,他的脸上倒是出现了跟雷鸣相反的表情来。这门中弟子的实力,风扬几乎都了解,若说谁有这个本事进入到八阶,非张少宇莫属了。
“看来少宇这段时间并没有荒废啊,虽然快一个月了才进入到八段。可是跟旁人相比,已经很快了。”介于自己这个徒弟变态的修炼速度以及体质,风扬自然是要换一种衡量的标准来,若是用之前的想法来看,恐怕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天空中能量涌动,似乎是到了最后关头,感受着能量的变化,风扬微微皱眉之后,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而与此同时,那身在雷家的雷鸣也是骤然想起刚刚那个地方的事情来,他记得,雷正似乎就被自己安排在了哪里,这么一想,不由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正儿现在情况如何?”既然三大世家那些资历颇深的弟子已经被排除在外,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一批的新人了,一想到新人,就很难不让雷鸣不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张少宇。
“不管是不是他,老夫都该去看看!”
不是张少宇倒还好,可万一是呢?以两人之间的矛盾,若是雷正忍不住动手的话……雷鸣不得不为自己的孙儿担忧起来。
能量的涌动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庞大的元气波动已经是令周遭的树木开始胡乱的摇曳,风扬一出现,第一眼就看到了盘坐于一青石之上的张少宇,不由的眼中露出一丝微笑。
“果真是这小子啊,你还真是没有让为师失望啊。”风扬一边叹道,眼神不由自主的扫视了一圈周围,可就在他的眼神略过一个地方耳朵时候,猛然之间忽然发现了一个人,待到仔细一看,顿时脸上变的铁青起来。
风扬是什么人,一眼就发现那雷正体内的变化,顿时有些惊讶的望着张少宇,惊愕道:“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为何雷正体内完全没有元气的波动呢?”
可还没等他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就感觉一道黑影迅速从自己身边闪过,呼吸之间便是来到了雷正的身边。
“正儿!”
一声悲切的声音传来,风扬很快便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对方正是雷鸣。
雷鸣一把抱起自己的孙儿,将自己元气注入到他的体内后,霎时间就愣住了。因为……因为此时的雷正体内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当雷鸣的元气进入到丹田之处的时候,一股扎心的痛楚瞬间袭来。
“碎了,竟然碎了。”丹田已经被元气彻底的摧毁,雷鸣喃喃自语的望着一脸苍白的雷正,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谁,到底是谁干的!”
这一声悲切的喊声犹如惊雷一般,直接砸在了风扬的耳中,他的眼神渐渐回到了张少宇身上,不由的心里一紧,然后默默运转起来浑身的元气来。其实,早在雷鸣还未到达之前,风扬就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不过,作为对张少宇颇为了解的他,还是很清楚,这个年轻人的定性,若不是这雷正彻底激怒他的话,张少宇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况且,当日在擂台之上,这雷正可是已经起了杀心啊。
嗖~!
雷鸣那犀利的眼神瞬间落在还沉浸在修炼当中的张少宇,片刻之后,声音便是有些低吼道:“一定是他,一定是这个小畜生!”年轻一辈若说真的有人能打败自己的孙儿,那恐怕就只有现在已经快要晋级八阶的张少宇了。
“正儿,你先休息一会儿,爷爷很快就给你报仇!”
不管是不是张少宇,既然他出现在这儿了,雷鸣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张少宇的。
呼~!
雷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朝张少宇走了过来,却不料风扬的身影挡在张少宇身前道:“雷鸣,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老夫要杀了这个小畜生!”雷鸣那冰冷的声音犹如地狱归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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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杀少宇,先问问我这个做师傅的答不答应!”
雷鸣显然已经起了杀心,在张少宇晋级的这个紧要关头,风扬又岂会置之不理呢?
两人面对面,体内的元气奔涌而出,周遭传来的巨大压力已经开始影响到张少宇的晋级了。他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不过单凭听觉,也是知道了眼下发生了什么。
“快,再快!”
此刻张少宇心中就只有这么一个声音传来,毕竟稍有差池,别说是晋级了,恐怕连自己也会受到反噬,从而身受重伤啊。
聚集在张少宇头顶的能量开始加速运转,张少宇的气息也越来越躁动,陡然之间,双手合十的张少宇猛的开始吸纳那漂浮在头顶的天地之气来。
“想晋级,先过老夫这一关。”雷鸣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爆喝一声,直接冲向了张少宇。
“我风扬的弟子,又岂是你说动就动的。”风老冷喝一声,随即便是迎上了上去。
两人都是化元之境的高手,虽说风扬的实力足足比对方低了一个等级,不过,同在化元之境,虽说没有把握将对方打败,可档住雷鸣一阵还是有这十足的把握的。
随着两人这么一动,周遭的空气当中无不弥漫着一股子压力来,这番巨大的元气波动,自然也是吸引来了门中许多人的注意,短短几分钟时间,两人所处的这个地方周围已经是站满了人。
大家望着两大长老的身影纠缠在一起,然后看了看处在晋级当中的张少宇,顿时扬起眉头纷纷议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雷长老与风长老会大打出手啊?”人群中,一位看似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者说道。
“云老,看着情况,似乎是因为双方的后辈吧?”站在哪位老者身边的一位中年男子,抱了抱拳继续道:“这张少宇显然实在晋级紧要关头,而且那雷正就晕倒在不远处,现在两位长老又大打出手……”
那人的话并未讲完,不过即使这样,也大致上说明了这件事背后的原因啊。
“这两位可都是极阳门中老一辈的高手,若是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的话,恐怕会招惹到许多的麻烦,这不是明摆着让晚辈们看笑话吗?不行,老夫得向老门主汇报一下。”
“晚辈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位云老,乃是云家之人,至于他的地位,恐怕要比场上的风扬与雷鸣都要高,两人见到他,也得恭敬的叫一声云老。三大世家在这极阳门中已经存在了数百年的时间,目前极阳门表面所出现的这些人,只不过是这些老妖怪们厌倦了争斗,所推出的后辈而已。
场上的打斗还在继续,金色元气包裹着的二人,旁人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身影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两人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不过尚在气头之上的雷鸣却是咄咄逼人,这就由不得风扬不去出手了。
张少宇此时的脸已经憋的通红通红的,漂浮于头顶的能量已经被尽数吸纳至体内,不过,这最后一步的淬炼以及炼化,却是让他吃尽了苦头啊。
淬炼元气本就应该心无旁骛,可现在,两大长老就在自己跟前打斗,张少宇又怎能不受到波及呢?虽然已经是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可那体内传来的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红了脸。
“冷静,千万要冷静!”
这个时候就是最考验一个人耐心的时候了,如果因为外界的缘故而心神受损,那这晋级恐怕就很难继续下去了,一旦失去这个机会,日后绝对会留下一大隐患,说不定从此就永远停在了这个等级啊。
庞大的元气能量被张少宇完全压制在了丹田之处,一点点的进入其中,速度是越来越慢,毕竟扩充丹田空间适应元气变化,这是一个极为艰难的过程,痛苦就不用说了,而且还随时面临着失败的可能。
砰~!
就在张少宇缓缓压制元气进入丹田的时候,一声巨响却是从其身边传来,受到了波及的张少宇体内元气猛烈的奔涌起来,一口鲜血楞是没有忍住喷了出来。
“可恶!”
看到张少宇这个样子,风老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更加的拼命起来。他这一拼命,身体内的元气被彻底的调动了起来,周遭的的压力骤然上升,雷鸣一愣,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冷笑道:“老狗,你终于肯拼命了吗?”
雷正的事,已经让雷鸣彻底的顾不上什么极阳门的规矩了,见风扬如此,雷鸣嘴角迅速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能借此机会铲除这风扬,那张少宇也就不足为据了,到时候风家元气大伤,他在借机吞并对方壮大雷家,这样一来,老门主似乎就变的孤立无助起来。
这个想法倒是挺好的,不过要真正实施起来却是难上加难,先不说能不能完成,就连眼前的风扬能够解决都不能确定啊。
喷出一口鲜血的张少宇,体内的情况简直是差到了极点,那刚刚被淬炼的元气,也是因为外界的影响而一点点的在消失。
“稳住,一定要稳住,张少宇,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啊,千万不能放弃!”这个时候也只有拼尽全力去压制元气了,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其余的办法了。
正当张少宇情况变得极为糟糕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感觉却从背后传来,紧接着,那原来十分艰难的压制竟然变的轻松无比起来,他缓缓睁开眼睛往后一看,就见老门主正的手正搭在自己的肩头,再看其表情,简直是严肃到了极点。
“有了我的帮助,想必你马上就能晋级了。”老门主那苍老的声音从张少宇耳边传来。
“谢过老门主!”微微点了点头,张少宇便重新闭上了眼睛来。
老门主是什么等级,张少宇从来都不知道,不过,从对方注入到自己体内这丝元气看来,似乎要比风老强横不少,甚至于张少宇心里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这老门主是不是已经到了那破武之境甚至于更高。
纯阳子缓缓向前走了几步,一挥手,一道金色元气屏障便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做完这些,他缓缓的收回了双手,脚下轻轻一动,便如同消失一般,彻底不见了。
“闹够了没有!”
呼吸之间,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大伙随着这声音望去,就见老门主的双手已经分别抓住了还在上方交手的雷鸣与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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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
两人先是一愣,然后几乎是同时喊出了这一句来。
“哼,你们眼里还有我这门主吗?当着众弟子的面,竟然大打出手,当真是威风至极啊。”
一声冷哼过后,纯阳子随手一挥,两人的身体便忍不住的向后退去,数步后,这才稳住了身形。
老门主一出现,雷鸣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当对方那带有些许压力的元气打在自己身上时,他就已经知道了。
“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看来这十几年当中的闭关令其收获不少啊。”雷鸣在心中感叹着,同时也隐约透露出一丝担忧来,他雷家一直野心勃勃的想要掌管极阳门,原本横在眼前的只有三大家族,至于这纯阳子,一旦三大世家归顺雷家,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表面上三大世家似乎只是几位长老的实力颇为惊人,可事实上,那些隐匿在三大家族背后的人却一直都未曾出现。雷鸣与风扬,只是那些人厌倦之后所推出来的人罢了。
老门主一出现,周围的议论之声便立刻停止,大家默默的看着场上站立着的三人,谁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事情。
“老门主,今日之事,乃是风扬的弟子张少宇所挑起,非是老夫故意针对他们。”雷鸣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将所有的怒火都完全压在了心中。事实上,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能如何?难道当着众极阳门人的面,跟老门主叫板吗?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风扬,你怎么说。”对于这雷鸣的话,老门主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他转过头,看了眼风扬问道。
风扬摇了摇头,然后无奈道:“此事我也不清楚,我来的时候,雷正已经昏倒在地了。”
事情的过程,风扬还真不清楚,不过直觉告诉他,雷正这是咎由自取。
风扬不清楚,雷鸣也说不出什么,现在似乎最为关键之人就是张少宇了,大伙的目光全都盯着那还在晋级当中的少年,所有人的心中同时发出一丝疑问来。
那就是,短短不到半年时间,那个体内毫无一丝元气波动的少年就真的是这个端坐在青石台上的少年吗?
刚刚由于大伙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两大长老身上,现在被老门主这么一问,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事件的焦点全都在张少宇的身上,可一旦目标转移之后,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开始想到张少宇的一切,这一想直接让大家彻底的震惊起来。
因为雷家的关系,张少宇一直以来也都被大家所议论,三月之约,擂台比试,直到雷正被罚,无一不跟张少宇有所关系,于是人们也渐渐习惯于雷正针对与他之事,久而久之的,也就完全将张少宇放在与雷正相当的位置。
可直到现在,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叫做张少宇的少年,压根就没有雷家那么大的背景,可为什么,他能一步步走到现在呢?
不得不说,这人啊,一旦冷静下来,思考也就变的极为的全面。张少宇所经历的一切,细细品味,竟然有些骇人听闻。
众人眼神各异,纷纷望向张少宇,而此刻站在张少宇周围的三人也是,似乎事情的关键全都在张少宇的身上了。
“老门主,雷正的丹田被废,已经无法在进行修炼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自己孙儿什么秉性,他雷鸣要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让张少宇来说这件事的话,恐怕到头来这小子一点损失也没有啊。
“哦?”老门主一愣,随即出现在雷正身前,将元气追到雷正体内后,这才皱起眉头道:“风扬,似乎这次你这个弟子做的有些过分了,废人丹田,无异于断人后路,这么做,可是比杀了他还要屈辱啊!”
见到一脸严肃的老门主盯着自己,风扬微微有些担忧,不过,很快他便恢复过来道:“老门主,或许是因为这雷正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也说不定,不然以张少宇的性格,难道会主动招惹对方?您可别忘了,上次擂台之上,这雷正差点杀了少宇!”
任何事情可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发生,张少宇能废掉雷正的元气,那就代表着,这雷正一定做了什么比之更加令人憎恨的事情,风扬可不相信张少宇会无缘无故主动招惹雷家之人的。
“风扬,你说什么?”雷鸣显然有些生气。
“雷长老,我说什么你不明白吗?”风扬反问道。
“我看你分明就是……”是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那原本紧闭着双眼的张少宇便是微微睁开双眼,一股巨大的元气自对方身体传来,竟是已经到了大武境八段。
张少宇缓缓站了起来,扫视一圈众人后,目光落在老门主身上,然后抱拳道:“多谢门主出手,晚辈才能顺利突破。”
“谢就不必了,你既是我极阳门中的弟子,老夫出手也是理所当然。”将那雷正放下之后,老门主走到几人面前,望着张少于,想了想后道:“你且说说,为什么会对雷正下此狠手,雷长老说你这是报复,老夫倒是想听听你的解释。”
“报复?”张少宇苦笑一声,目光一转,落在雷正身上道:“我若是想报复,上次擂台之事就已经报复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老门主,风老,还有雷长老,既然你们问了,那我就直说吧。”张少宇恭敬的抱了抱拳后,开口道:“就在大约两个小时之前,弟子走到这里后,就见那雷正正在静修,介于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我本想一走了之,可谁曾想,雷正非但不愿意,竟然还出口侮辱,到最后竟然想教训我一番,就这样……”
张少宇一字一句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不出意外,当他讲完后,那雷鸣脸上阴沉无比,一道道夹杂着几许寒意的目光时不时看着自己,就差直接动手了。
“你是说,雷正败与你手之后,心存不满,在你晋级的过程中再一次的动手?”老门主问道。
“是的!晚辈一再避让,可雷正却咄咄逼人,在其元气快要枯竭之后,竟然还不忘痛下杀手,试问难道我还站着让他攻击吗,难道就因为雷正的身份,我就不能主动出手吗,这算是哪门子道理,我想这极阳门应该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吧?”前面说的倒还是一些埋怨,可这最后一句话,却是直接向老门主发问,不得不说,这雷正真的已经触及到了张少宇的底线了。
“小杂种,当着老门主的面,你敢胡乱说话,老夫……”
“雷长老,你想干什么?杀了我吗?”没等雷鸣说完,张少宇就已经打断了他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大家心里明白,何况雷长老针对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记的我刚来极阳门的时候,你就曾警告过我师父的事情,怎么,到现在您倒是不敢承认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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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直接被张少宇反驳的无话可说了,事实上,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该怎样来回答。良久,雷鸣那冷若冰霜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不易觉察的杀意,不过,有老门主在这也只是转瞬即逝。
此刻,围着这四人的极阳门一众弟子,全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来,可能他们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在面对雷鸣长老会如此吧?丝毫不给对方一点儿面子,甚至于当面指责对方的过错。
风老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惊讶,他盯着自己这个弟子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有些欣慰的在心里感叹道:“诡辩,这小子当真是有一张利嘴,雷鸣这次可是吃瘪不小啊!”
不是谁都能够顶住压力当着雷鸣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甚至于是他,也会权衡利弊,小心言语,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张少宇,竟然完全不买雷家的面子。
“雷长老,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老门主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来,不过,他这带有问责的语气倒是明摆着是站在张少宇这一方啊。
“怎么?难道门主您也认为此事全是雷正之错?仅凭他一面之缘,您就已经下了判断!”老门主的话,让雷鸣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念头来,可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好爆发,只能是语气不爽的反问道。
“难道雷长老还有什么说辞?”风扬这个时候也是迅速出口道:“不知道雷长老还想在说些什么呢?”
风扬对于张少宇那是绝对信任的,况且,今天发生的事,如果不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这个弟子可就麻烦了,废人元气,那可不是嘴上说着就能解决的,所以啊,他的立场必须十分的明确。
“风扬,你这话什么意思?”雷鸣显然是已经被激怒了。
“没什么,老夫也只是实事求是罢了,倒是你一直纠缠着老夫的弟子不放,这似乎不合适吧?”
“哼,现在正儿陷入昏迷,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颠倒黑白那是在容易不过了。”雷鸣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当然了,他也很了解雷正的秉性,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将所有的问题都一并抛给还处于昏迷当中的雷正了。
从雷鸣的话里不难看出他明显没了底气,现在唯一能够让他坚持的就只有雷正了,张少宇摇了摇头,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小声道:“恐怕雷正醒了,某人就更加无地自容了。”
他这话说声音十分微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为之,在场的几人自然是听到了,风老与老门主相视一看,皆是撇了撇嘴没有言语,那雷鸣见二人如此,只能是冷哼一声当做没听见。
啊!疼,疼……
就在大家的目光锁定几人身上的时候,一阵夹杂着几许痛楚的微弱声音忽然之间从不远处出来,众人偏过头,便见那雷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靠在树上。
“正儿!”见自己孙儿醒了,雷鸣一个闪身便是来到对方面前,一只手扶着对方,另外一只手迅速放在雷正背后,将一丝元气注入到对方的体内。
雷正的清醒老门主与风扬自己也是看到了,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张少宇。
“放心吧两位,没事的。”张少宇自然是知道这目光当中意味着什么,不过没关系,事实就是事实,谁也不能改变。
风扬点了点头,迅速朝着两人走了过去,老门主见状也是跟了上去。走到雷正身边后,风扬并未直接开口,而是转而看向了老门主。这老头似乎也明白风扬的意思,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对着雷正道:“雷正,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如实说来,要是有半点虚假,休怪老夫不客气。”
醒来的第一眼,雷正就看到了自己的爷爷,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老门主与风扬以及张少宇三人就来到了自己身边,当雷正望着张少宇那带着几分讥笑的脸,刚刚那股子憋屈瞬间沉在了心里,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稍作平复后脱口而出道:“事情是这样的,弟子刚刚在修炼,可谁知那张少宇突然向我出手……”
不得不说,这雷正不去当演员绝对是一大损失啊。张少宇听着对方将黑白颠倒的话,再看老门主以及风老一脸狐疑的望着自己,顿时连连摇头。
“你的意思,是张少宇首先对你出手,并不是你自己主动挑衅?”听完雷正的话,老门主眯起了眼睛,语气颇为有些不满。
“是……是的!”心虚的雷正的忙低着头不敢正视老门主的眼神。
“张少宇,对于雷正的话,你可有什么解释?”双方各执一词,说真的,虽然老门主对于雷正的话一点儿也不相信,可当着雷鸣的面以及众弟子的面,他必须做出一个十分公正的样子来。
“自然要解释了。”张少宇朝老门主点了点头,然后缓步来到雷正身前,望着对方那仇恨的眼睛,冷哼道:“雷兄,我真是佩服你啊,这说起慌来眼睛连眨都不眨,你说是我主动对你手是吧?那我倒要问问了,我一个即将面临晋级的人,对你出手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难道我就不怕受到反噬吗?还有,雷兄你似乎忘了一个事实啊。”
“什么事实?”雷正忙问道。
“至于是什么,雷兄看看周围就知道了,你以为刚刚那么大阵仗,就没有人看到吗?在这之前,老门主可是已经询问清楚了,所以雷兄,你最好慎言,否则的话……”张少宇也明白,以现在这种情况,让对方主动承认事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借助外力,来给雷正施加严厉,最好是能让他自己说漏嘴。
果然啊,雷正似乎是因为刚刚恢复,脑子还有些混乱,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后,有些警惕的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刚刚明显周围没什么人,不然的话,我也不会主动去激怒这小子,若是让人知道我在晋级之中动手的话,纯阳那老狗能饶了我吗?这小子显然实在故意诈我,我千万……”
千万后面的话没等说出口,雷鸣便有些忍不住的看着自己的孙儿,呵斥道:“雷正!”
“爷爷?”雷正一愣,随即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可他不觉的,这个时候后知后觉似乎已经晚了吗?
“小杂种,你是故意的!”雷正有些悲愤的骂道。
“故意?哈,哈哈……”这家伙已经脑袋短路的说出了实情,张少宇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不过,那三个字,还是让他人忍不住有些愤怒,不过当着老门主的面,他还是忍住道:“各位,想必雷正刚刚的话大家都听的十分清楚了。”
“是很清楚啊,雷长老,不知道你听清楚了吗?”风扬颇有些得意的望着雷鸣,嘴角上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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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正,我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刚刚雷正不但直呼起名,而且竟然还敢咒骂自己,饶是老门主性格再怎么和善,恐怕也不能轻饶这雷正吧?
当着这个多人面,直呼门主名号,而且加以辱骂,仅仅这一条,就足以让雷正喝上一壶的,大伙儿此刻也是神情各异,有幸灾乐祸的,也有阵阵惋惜,似乎这雷正的命运已经定下来了。
“老门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雷正显然已经没了底气,连同说话都变的语无伦次起来。
“只是什么?”风扬冷哼道:“只是一个没留神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吧?雷长老,你端的是教导出来一个好孙儿啊,如此大逆不道,简直该死!”
“这老头,明显是在痛打落水狗啊。”事实已经明朗,张少宇用不着多做解释了。
可事实上,风老这番话,绝非只是表面奉承而已,乃是发自内心的想法。张少宇不是极阳门中的弟子,自然难以感同身受。隐世宗门之中,不管是宗主还是门主,都有着十分超然的地位,并且,受万人敬仰。这纯阳子曾经教导过风老,与他来说,老门主不但是老师还是他最为尊敬的长者,雷正出言侮辱,他自然十分恼怒。
“雷正,你简直丢进了雷家的颜面!”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雷鸣即使有心偏袒,可也已经无力回天了,自己这个孙儿简直就是自绝后路,他还能说什么呢?
“救我,爷爷救我!”
自知已经彻底得罪了老门主,雷正连忙跪在地上,有些狼狈的一直磕着头求饶。
“滚开!”雷鸣显然已经被气到不行了,以往如此溺爱这个孙儿的他,现在也是一脸的怒容啊。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似乎谁也没有料到,那聚集在周围的人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能大家心里更多的则是阵阵惋惜外加一股痛快之感吧?雷正的为人大家是见识过的,所以,看到昔日天才陨落,倒是也没有几个人替他感到不值的。
老门主看着那已经泣不成声的雷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风扬,你是少宇的师父,也是执行门规的长老,雷正该怎么处置,就由你来做主吧。”
老门主已经对这雷正失望至极,可就算对方昔日如何,兔死狐悲难免有些哀伤,说到底这里哪一个又不是他极阳门的弟子呢?
“这……”本是大快人心之事,可偏偏这个时候风扬却左右为难了起来。这雷正现在本就是一废人,说句难听的话,以他目前的现状,只要雷家不从中作梗,恐怕再无往日风光,甚至于会遭受众人的唾弃。说到底作为武者,元气被废这就已经是最为严厉的惩罚了,当然了,还有彻底将其在极阳门除名。
风扬犹豫不决,看着地上狼狈不堪之人,只能是连连摇头,最后,只能是将这个问题抛给自己的弟子张少宇了。
“少宇,你是受害者,该怎么处置,你说吧。”
“门主,老师,还有雷长老。”张少宇抱了抱拳,然后目光落在雷正身上,有那么一刻,当脑海中闪现出这雷正所作所为后,张少宇真想一掌拍死对方,可事实上,经历过现实社会的很多事情之后,原先作为杀手的那种杀伐果断已经渐渐改变,他就那么的看着雷正,对方的狼狈无助以及挣扎似乎张少宇都能体会到。
最终,张少宇摇了摇头道:“虽然你曾数次针对于我,甚至不惜想杀我灭口,按理说我应该十分憎恨你才对,可是……”说到这里,张少宇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道:“可我终究是人,不是畜生,既然你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废人,那……”
说到这,张少宇看了眼风老道:“老师,还是算了吧。”
“谢谢……谢谢!”听完张少宇的话,雷正就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连连磕头道谢。
“真的算了吗?”风扬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后道:“终身囚与禁地,永远不能再踏入极阳门半步!”
“啊?”雷正听完此话,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而自雷正说出实情之后,雷鸣就在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听到风扬说完后,他便甩了甩衣袖,强挤出一丝微笑看着众人道:“老夫谢过门主不杀之恩,告辞了!”
雷正已经成为一个废人,那么,他也就没有在存在与雷家的必要了。雷鸣表面十分宠溺这个晚辈,可事实上,若是雷正没有一定的天赋,也一定会像雷家普通弟子一样,这就是现实。
望着雷鸣几乎是看都没看雷正一眼,张少宇难免替雷正感到悲哀,同时也替极阳门中所有弟子感到悲哀。在这样一个实力为尊的地方,亲情这东西似乎一文不值,有的只是冷冰冰的现实而已。
而此刻的雷正,望着那远远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的出现了一抹苦涩。似乎这一刻,他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痛彻心扉,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摒弃自己竟是如此的直接,这种打击也未免太大了一些吧。
“哎……”张少宇叹了口气,内心深处竟也同情起了雷正。
“都散了吧。”老门主轻声说道。
事情似乎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虽然结果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可能在他们固有的观念里,张少宇这样只能算作妇人之仁,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将雷正换成自己,又该是怎样的心情呢?
雷正只是一个引子,表面上似乎跟雷家无关,可事实上,通过雷正的事,张少宇已经彻底得罪了雷家。雷鸣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孙儿,毕竟对方现在成为了废人,可作为现任雷家的掌权者,他不可能不在乎颜面,雷正倒下去还会有下一个人站出来,可雷家的颜面,却是难以挽回。
“小杂种,今日之事,老夫记下来!”
雷鸣今天可谓是完全将这张老脸被别人踩在了脚下,当着整个极阳门所有人的面,几乎是颜面无存。他对雷正虽然没有太多的感情,可数年来挖空心思的培养,到最后竟然化为乌有,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刚入极阳门的毛头小子,雷鸣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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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正之事已经过去近乎一个星期了,可大家似乎还未将此事完全忘记,每当张少宇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总能感受到一股异样的目光以及来不及停下来的议论,对于这些,张少宇也只能苦笑着摇头离开。
经此一事,极阳门中很多人对这个初来乍到的人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或许是因为他那变态的修炼速度,或许是因为雷正的事情在他们心里产生什么阴影吧,总之,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少年似乎已经彻底替代了雷正的存在。
达到大武境八段那就预示着张少宇很快就能到达了元武之境,而只要到达元武境他就有希望能为九伯报仇。算算日子,已经来到极阳门快半年时间了,来的时候片片黄叶随秋风飘落,现在却已是春暖花开。
“不知道清雪他们都还好吗?”
来极阳门是应九伯的请求,虽然如此,可张少宇明白,其实这个选择是他自愿接受的,九伯只不过是为他提供了一个修炼场所而已,他自己需要的则是实力,也只有这样,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修炼室当中张少宇微闭着眼睛,浑身上下包裹着一层金色能量,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张少宇身上的金色元气与一般修炼室当中的武者有所不同。非但流转的速度异常迅速,而且还带着继几许紫色能量。
那极阳典只是初级功法,经过这半年的修炼,张少宇可谓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同时他也明白,功法的等级似乎决定着修炼的速度以及未来的成就,极阳典到了最后阶段,似乎已经难以驾驭越来越多的元气,若不是有神元功法,恐怕张少宇会忍不住在向风老开口。毕竟风老也曾说过,极阳典只适合于初武镜阶段的武者修炼,一旦超越这个等级,那么就要修炼等级更为高的功法,不过这老头似乎是忘了此事吧?张少宇已经进入大武境数月,可他依然没有任何的表示。
极阳典的弊端张少宇已经了解了,同时,他也越来越好奇自身神元功法的等级来,不过由于师傅师娘至今还在鬼谷,所以也就无人能够解答他这个问题来,或许风老可以,不过,类似这种功法之事,师傅可曾叮嘱过他,不能对任何人透露,这一点张少宇还是十分清楚的。
转眼之间,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没有了雷正的出现,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张少宇除了修炼就是修炼,而且自从等级提升至八段后,张少宇就一直没有任何进展。当然了,他也明白,九段之上便是另外一个领域,如果这么轻易就达到的话,那这极阳门还不都是元武境高手了。
不过,远在极阳门的张少宇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江星市的林家众人,此刻却是愁眉不展的坐在客厅里,似乎大家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道傲阳到了没有,若是在找不到少宇的话,恐怕那位神秘老者会忍不住出手的。”作为林家的掌舵之人,林正天此刻面临的压力十分巨大。就在一个星期之前,那已经消失在江星的神秘武者忽然现身,而且直接找到了自己,并且告诉他,十天之内必须见到张少宇,若是见不到的话,林家就要彻底的消失在江星市了。
林正天自然知道这位神秘老者的身份,而且他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按照对方的话去做,林家恐怕真就陷入危险当中了。一番权衡之下,在自己女儿的极力反对之下,林正天还是让自己的儿子找到了长兴的人,并且告知了此事。
“爸,难道您不知道少宇为此差点丢了性命吗?您现在找他,这不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吗?”林清雪几乎是带着乞求问道。
“清雪,我知道你对少宇的感情,可现在我能有什么办法?那神秘老者只留了十天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天了,若是少宇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出现,你觉的那个神秘人会放过林家吗?”林正天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也很无奈,张少宇对于林家所做的一切令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异常艰难,可自私一点来讲,他林正天能看着自己的儿女送命吗?在张少宇与一双儿女之间,他当然选择的是后者,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你这么做,难道就对得自己的良心吗?”林清雪也是知道自己父亲的为难,可一想到那个熟悉的面孔,她就忍不住不去想念,不去为他考虑。
“清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去让傲阳去找少宇,当有一天,他知道此事后,会作何感想呢?你觉的他会怎么去选呢?”
人都是自私的,可林正天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又何尝不是经过一番煎熬呢?换而言之,就算今天张少宇还在林家,他相信,这个年轻人一定会尊重自己的选择的。
……
天色渐黑,已经在修炼室当中呆了足足有二十多天的张少宇终于是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身体,他现在虽然对于食物的需求大大的降低,可长时间沉浸在修炼之中,对于精神还是消耗的十分巨大的,而且老是一个姿势,难免身体会有些疲累。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张少宇走出了修炼室,可当他刚刚快要走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风老的声音却是从背后传来。
“老师?”张少宇于是挺住了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风老问道。
“少宇,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林傲阳的人?”
“傲阳?”风老的话直接让张少宇呆住了,良久他才语气匆忙道:“老师,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呢?”张少宇当然认识林傲阳了,那可是清雪的哥哥,自己的好兄弟啊。
“看来他说的没错,是这样的,就在一天之前,有人闯入了云鹤山外的阵法,负责守护的弟子将这些人控制住之后,对方便提了你的名字,我也是刚刚知道了此事,所以就立刻过来想要问问你。”自雷正出事之后,雷鸣便很少在出现了,现在这极阳门里大大小小的事可都一并落在他的肩头了,老门主常年闭关,风老也只能无奈的扛了起来。
“他人了,马上带我过去!”
林傲阳竟然找到了这里,这就不得不让张少宇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想来想去,或许只有那位神秘老者才会令林傲阳如此啊,一想到这些,张少宇就很难在保持冷静了。
“就在极阳门内,我马上带你前去!”
风老也早已经察觉到张少宇神色的变化,不过,看到张少宇如此紧张的神情后,他心里却是升起了一阵担忧来。那林傲阳只是普通人,能冒险来这,自然是需要张少宇的帮助,可极阳门的规矩却是……风老不得不替张少宇考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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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五分钟左右,张少宇被风老带进了一个类似于囚牢的地方,刚一走进,张少宇顿时就火冒三丈的对着那负责看守的弟子道:“松开,快点!”
极阳门的规矩张少宇知道,可面对这如同兄弟一般的林傲阳,这些所谓的规矩全都被他给抛到了脑后。那名弟子一听张少宇这说话的口吻,顿时脸色一变,看了看风老道:“风长老,您看这?”
“松绑吧。”风老似乎有些无奈,自从张少宇知道极阳门抓住这个人的名字后,向来冷静的他,竟然如此的急躁起来,就算是当日面对雷正的挑衅,面前这个少年也从未如此,可今天?这不由的让风老怀疑起两人的关系来。
那名弟子迅速的解开了困在林傲阳身上的绳子,风老于是开口道:“你先出去吧。”
“是的,风长老!”
那名弟子恭敬的抱了抱拳后便离开了。
“傲阳大哥,你怎么来呢?”那名弟子刚一走,张少宇就一把抱住林傲阳问道。
“少宇,你他大爷的可真想死我了。”林傲阳也是给了张少宇一个大大的熊抱,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良久之后,两人这才松了开来,林傲阳有些迟疑的看了眼站在张少宇身后的风老,欲言又止道:“少宇,这位是?”
张少宇一看就看出来林傲阳的担心,于是摆了摆手道:“别担心,这是我师父。”
“师父?”林傲阳一愣,张少宇急忙解释道:“放心吧,他跟九伯可是师兄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听到这,林傲阳也是有些惊讶,不过,他这次不远万里来极阳门,可是为了林家啊,想到这,林傲阳便语气焦急道:“少宇,出事了,那许家的武者又出现了,并且扬言十天之内要是你不出现的话,他就杀了林家所有的人啊,父亲也是没办法了,这才让我通过彪哥了解到了你的去处,我们实在是……”
找张少宇之前,林傲阳也是背负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啊,在江星的时候,那老者可是接连两次差点都要了张少宇的命,林傲阳深知张少宇数次为了林家而设险,可偏偏那金老却出现了,为了林家林傲阳不得一才会来到这里啊。
“这么说那金老不但出现了,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要找我了?哼,没想到,这老狗竟然还敢出现!”提到这个神秘老者,张少宇眼前不由自主就浮现出九伯的面容来,要不是这老家伙,九伯又怎么会死呢?仅这一条,张少宇就不能不管!
“是啊!”林傲阳连忙点了点头。
“好,既然他敢出现,我就让他彻底的留在江星!”愤怒让张少宇瞬间失去了理智,见他如此,风老叹了口气,走上前道:“少宇,或许这件事你真的得束手无策了。”
三人当中也就风老理智尚存。之前他也听过张少宇说过此人,元武境实力,并且背后隐藏着神秘宗门,以张少宇现在的实力,简直就是找死,再说了,进入这极阳门容易,可要出去,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什么意思?”张少宇有些焦急的望着风老问道。
“极阳门的规矩难道你不懂吗?老九,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九伯当年是怎么离开的,这些你难道忘记了吗?就算你有本事离开,可那又如何?我记的你曾说过,那位神秘武者的实力似乎在元武境吧?你现在的实力,说白了就是去送死啊!”
听完风老的话,不单单是张少宇,就连林傲阳也是有些无奈。他虽不知道张少宇现在什么实力,可单听老者的话,就已经让他明白了个大概,一句话,以张少宇现在的实力可是战胜不了那位神秘武者的。
“老师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坐以待毙吗?您觉的这可能吗?”风老说的很对,冷静下来的张少宇也是知道事实如此,可让他眼睁睁看着林家的人受威胁,他做不到。
“可不可能的你自己难道还不明白?既然明知是去送死,还不如待在极阳门好好修炼,等到实力达到元武境,在去也不迟啊!”林家风老不熟,所以这番话也全是出自于对张少宇的关心所说的,可在张少宇听来,心中却不是滋味,连带着在极阳门半年里的那种压抑,彻底爆发道:“难道在您的眼中,除了修炼,一切都熟视无睹吗?老师,我是人不是畜生,无法做到您所说的那样,今天无论如何,我也必须离开这里。”
他本就没打算一直待在极阳门,要不是情势所逼,现在的张少宇按理说应该还在江星,说白了,修炼生活并不属于他,只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
“你……愚徒啊愚徒,为师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既然你要送死,那好,我问你你怎么离开极阳门?那门口的五行之阵你有办法破除?”其实,张少宇与那位金老之间的恩怨风老是知道的,这之中既然牵扯到了老九,他又怎能忘记呢?问题是,人死不能复生,老九临终既然将张少宇介绍到了这里,并且现在拜在自己膝下,他自然是不希望张少宇出任何的事情,可话又说回来,张少宇这样,足见他是一个重感情讲情义之人,这样的人,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宗门当中已经不多见了,风老是欣慰又担心啊。
而且摆在大家眼前唯一的难题就是怎么离开这里,要知道,擅自离开极阳门,那可是要按门规处置的,甚至于废弃元气。
“这……”
风老的话一下子点醒了张少宇,他顿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对着风老道:“老师,您难道也没有办法吗?”
“就算是有,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风老反问道。
霎时间,两人似乎都有些无语,而站在两人中间的林傲阳此刻却是百感交集,一方面他担心林家安危,一方面却又不想张少宇有事,真不知道这次来找张少宇到底是对是错。
沉默良久,张少宇突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开口道:“老师,我记得您曾说过,九伯曾经利用幻元镜离开了这里,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能离开呢?”
“幻元镜?”风老叹了口气道:“非是我不愿意,只是……只是一旦离开,你就再也无法回来了,那隐世宗门之间的约定,你难道忘了吗?”
说到底,张少宇去意已决,从一开始,风老也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见自己最后的努力依然没有用,他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道:“就算要走,你也至少到达元武境,否则的话,为师是不可能让你离开这去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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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傲阳也总算是了解了这位风老的担忧,说实话,此刻的他其实在心里也不希望张少宇离开,于是他想了想后道:“少宇,要不你就先留在这里吧,等到什么时候能跟……”
可没等林傲阳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张少宇便打断他道:“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不可能!”
如果这次没走,就算是实力到了元武境,可自己在乎的人都死了的话,他张少宇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就算是死了,他有脸面对这些九泉之下的人吗?
“可是……”
林傲阳还想在说什么,张少宇忙摆了摆手道:“这事没得商量!”
见张少宇与其如此决然,林傲阳只能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老师,就算我的实力没有到达元武境,可您别忘了,我的体质,那雷武圣体有什么特质,您一定比我清楚吧?”事到如今,张少宇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他必须解决掉风老的后顾之忧,这样才能离开极阳门。
“是,雷武圣体的确能在暴怒之下瞬间提升武者实力,甚至能越阶战斗,可一旦陷入暴怒,身体便不由自己所控制,而且越阶之后将会有一段时间处于极其虚弱状态,若是那神秘武者不死的话,那么,死的就是你!”
雷武圣体之事,风老也是了解了一番,虽然到现在还不能知道这种体质具体的信息,可这种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他可不想张少宇以身犯险。
“若是不去的话,您觉的我会坦然的待在极阳门吗?您跟九伯大概也不想我做一个缩头乌龟吧?”去留当然已经在他心里有了结果,这是不容置疑的,现在就看能不能说动风老了。
“哎,老九啊老九,你这个徒弟的性格倒是跟你一样的执拗啊,罢了,就当我在糊涂一次吧。”既然已经无法劝说,那么就只能顺着张少宇的意思来了。
风老看了看张少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为师说什么也就没有用了,既如此,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吧!”
“多谢老师!”见风老答应,张少宇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抹欣喜。
“你且跟我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虽然答应,可风老显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就只留下林傲阳一人,见房门缓缓关上,他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清雪,或许我真的应该听你的,不应该来找少宇啊!”
风老将张少宇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左右看了看后,低声道:“事到如今,你还记不记得为师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禁地”之事?”
“禁地?”张少宇想了想道:“知道,那是我刚跟雷正定下三月之约后,您老无意之中所提起的,老师,这地方,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风老既然说了,那一定有他的道理,张少宇隐约觉的这个地方似乎能提升自己的实力。
当然了,这并非胡乱猜测,而是判断之后得出的结论。以目前这种情况,他老人家也没有必要说些跟自己离开无关的事,说白了,有这个先决条件,后面所发生的一切也就有了依据。
“这禁地那是极阳门元气来源,宗门之中,只有寥寥数人知道。”
“元气来源?”这句话直接让张少宇给愣住了。
“没错,就是元气来源或者叫元气本源,相传是第一任门主耗费数十年而将其元气所化,老夫对此也是颇有疑惑,不过,毕竟已经过了数百年甚至更长,也就无从查证了。”
“老师,难道说极阳门的元气就是通过这元气本源所得到的吗?这怎么可能啊?”如果真是风老所说,那岂不是这些人离开这里就无法修炼呢?
“也不全是,要知道,武者在没有进入修炼一途之后,体内是无法产生元气的,只有在身体中产生一种叫做源的东西,才能称之为武者,在这之后,便能自行吸收五行之气进行修炼了,所以,这元气本源,也只是在体内种下一颗种子而已,至于能不能结出果实,那就要看自己呢。”风老想了想后,解释道。
“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难怪现实社会不能产生武者,原来是因为没有元气本源。”张少宇总算听明白了,不过,想了想后却又糊涂了,既然是元气本源,那就说明自己已经拥有,可是为什么风老会提到这个呢?
“你大概想问,这元气本源跟实力提升有什么直接关系吧?”风老看出了张少宇的疑惑,于是解释道:“既然是本源,那就是最为精纯的元气,一旦吸收着元气本源,那就相当于重新的在体内种下源,可以说有着脱胎换骨的改变,最重要的是,元气本源能够直接提升武者等级,你现在明白为师的意思了吗?”
“明白了,您的意思让我进入这禁地,突破至元武境吧?”张少宇试探性的问道。
“总算你还未蠢到家。”风老点了点头,可随即便又有些忧虑道:“不过,要进入这禁地,恐怕没这么简单啊!”
元气本源何等重要,他又未尝不明白。这可是关乎着极阳门的灭亡,普通人别说接近,恐怕连听都没听过,如此重要的东西,又怎能这么轻易的得到呢?这元气本源周围是历代门主传承的元阳大阵,传到老门主这一代,已有数百年历史,而老门主又是破元高手,这极阳门里,还没有人能够突破这大阵前往修炼。
“既然老师都已经开口了,我想您一定会有办法吧?”风老说了这么多,绝不是无故放失,既然有这个机会提升实力,张少宇自然十分感兴趣。
“只要能将那传承之阵撕开一个缺口,你便能进入到其中修炼,不过,要想撕开缺口,谈何容易啊。”风老虽是化元境的实力,距离破元境足足差了一个阶级,而且那大阵具有反噬作用,就更加的没有任何可能了。
见风老神情犹豫,张少宇自然明白他老人家十分的为难,于是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困难,我看就算了,老师有这份心思,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元气本源,单是从这个名字就不难理解他的重要性,这样的东西,想要得到,那是何其困难,何况一旦被人察觉,那绝对必死无疑啊!
“或许还有机会也说不定。”风老眼中忽然迸发出一丝决然。
“您有办法?”张少宇问道。
“有没有,试过才能知道。”这是张少宇唯一能够晋级元武境的机会了,也只有晋级到元武境,他才能跟那神秘武者一战,就算是刀山火海,风老也打算为了张少宇闯一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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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老的表情十分的凝重,张少宇完全从他老人家脸上发现不了什么,不过,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有关元气本源的事,似乎有些困难啊。可是转念一想,现在除了这个方法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的法子,何况他向来都是十分信任风老的,他既然说了,那就一定会有什么办法。
“你先去招呼哪位林小弟吧,等到深夜,我自会找你来的。”目前说什么都没什么作用,想要在那大阵之上撕开一个口子,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风老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见老头这样,张少宇也不由的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良久之后,这才转而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差不多已经跟林傲阳有半年时间没见了,这次林傲阳倒是有些拘束起来,虽然他极力的想去掩饰,可还是被张少宇给发现了。
“傲阳大哥,能说说江星的情况吗?”张少宇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你是想问我妹妹跟小萱的事吧?”要说江星有什么值得张少宇在乎的,那绝对不是一帮大老爷们,这小子的女人缘那是没的说的,自从他走后,自己妹妹又变成了之前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让人看了颇为的寒心啊。
“呵呵,算是吧。”张少宇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望着这小子如此模样,林傲阳笑骂道:“亏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算了,不提了,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说吧,哎……”叹了口气,林傲阳道:“该怎么说了,清雪这妮子自你走后就很少说话,更别说搭理别人了,至于小萱?这丫头倒是有好几个月我没有看见了,估计是局里有什么任务,或者……”说到这,林傲阳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张少宇道:“或者小萱感觉待在林家别扭吧,毕竟她对你,总之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这个、这个应该清楚吧。”打了个哈哈,张少宇随即开口道:“对了,那位金老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江星?”
“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送来信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前了。”想了想,林傲阳还是摇了摇头。
这位金老的实力自然已经不用说了,半年之前隐约在元武境三段左右,半年之后的现在,自然是会比之前高上许多,也就是因为如此,张少宇内心深处才有些不安呐,本来两人就不再同一等级,正面对战,那就是找死。
“现在只能期望晚上能够成功吧。”找到元气本源并且吸收从而才能提升实力,至于什么等级,这个张少宇还真不清楚,不过以自己现在的情况来看,到达元武境几乎已经没有问题了,可要说具体到达什么程度,张少宇可就说不清楚了。如果吸收完元气后,实力还在哪位金老之下,那么恐怕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彻底激活雷武圣体,越阶战斗,可一旦那样,后果可就不是张少宇能够控制的了了。
表面上看,似乎还有那么一线生机,可实际上,却一点把握也没有啊。
两兄弟见面,自然难免一阵闲聊,大约是一个多小时之后吧,望着天色已暗,张少宇拿了些吃的东西过来,然后静静等待着风老的到来了。
似乎因为几天的赶路,林傲阳也是有些疲惫,不久后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张少宇本想在问些关于贝莎莎的消息,可望着对方,最终还是没忍心叫醒他。
窗外皎洁的月光渐渐升起,忽明忽暗的在云层中游荡,张少宇闭起眼睛,不由自主的进入到了修炼状态,这般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突然出现一个身影,然后就见风老轻轻推开门道:“可以走了!”
张少宇于是站起来,跟着风老离开了房间。
元气本源的所在是极阳门极为隐秘之事,风老也是无意之间得到的这个消息,月光下,两个人的身影变的异常渺小,周围各种虫鸣之声不绝于耳,两人沿着极阳殿外一条青石路一直往前大约一个半个小时后,便来到了后山,风老在原地张望了片刻后径直朝右继续行驶。
青石路面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石子地,二十分钟后,一座古旧的建筑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而那建筑之外,一个类似跟云鹤山外的大阵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不过这一次,那周围所布置的奇异怪石似乎更加的多了。
“这便是保护着本源之气的大阵,此阵不但能保护源气不至于泄露,而且还能抵御外界力量,直接破阵,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地方看着如此的荒芜,张少宇左右扫了扫,一股怪异的感觉瞬间浮上心头,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好像是这古建筑周围存在着无数双眼睛一样,总感觉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看。
“老师既然已经带我来到这里了,我想,您一定有办法吧?”将这股感觉抛开,张少宇问道。
“办法是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你也不必抱太大的希望。”这大阵毕竟是极阳门数百年传承之阵,相传是老祖宗所创,要想破开,谈何容易?何况风扬原本也没打算破开大阵,而是撕开一个缺口,让张少宇进入到其中而已。
“这个我明白!”张少宇点了点头。
风老于是盯着地上看似随意摆放的石块,脚下生风,猛地飞身,脚步看似杂乱无章的向着那大门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对张少宇道:“你且在这等着,没有我的吩咐,千万不能进来。”
“好的!”
极阳门属阳元之门,以五行为根基,结合天地元气所修炼,那云鹤山外的大阵,便是按照五行之间的奇异组合所产生的,所谓万变不离其宗,阵法说白了看的就是阵眼之中的能量,风老要做的,首先就是得发现阵眼。
不过,道理虽简单,可这要寻找阵眼,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啊。
“坎门之后便是离,所对应的便是金水二属性,可这阵眼到底是在哪里呢?”
漂浮于石块之上,放眼看去,似乎那原本杂乱无章的乱石,瞬间便形成了一个图案来,看着倒是跟八卦十分相似,可转瞬之间,又无从联系。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张少宇自然是看在眼里,见风老似乎不再移动,张少宇便紧张的盯着他看。
可就在风老漂浮于上空寻找阵眼之时,张少宇陡然之间发现,那原本寂静无比的大阵开始一点点的变化起来,散落在四周的乱石开始飞速的旋转起来,伴随着飞石旋转,一道类似与旋涡状的图案便迅速形成。
“不好,大阵被触发了!”
风老焦急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可没等他说完后面的话,一道金光骤然升起,紧接着一分为二直接朝两人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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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闪!”
风老双目紧盯着那金光,喝道:“这是元罡之气,如果被碰到,必死无疑!”
元罡之气乃是凝结五行之气所化,加上元气凝结成的破坏力极高的气息,就算是武者,一旦被射中,瞬间便会贯穿整个身体,就算再怎么实力强横,可也免不了受伤。
呼~!
张少宇迅速的运转起《风元决》努力的想要摆脱这道金光,可这金光就像是长有眼睛一般,到达某一位置后,竟四散开来,完全堵住了任何的方向。
“该死,这到底什么东西!”
眼看着金光就要打在自己身上,张少宇连忙飞身而起。现在想想,当如风老在那瀑布之下的训练,完全是明智之举,如非这样,自己恐怕瞬间就会被打到了。
“朝中间跑!”风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习惯性的朝风老方向一扫,张少宇顿时感到胆寒道:“奶奶的,这简直就跟礼花一样,若非风老实力到达化元境,恐怕直接会被射到吧?”
自己这边仅仅只是一处四散之光,可风老脚下如同蚂蚁一般朝空中奔腾而去,看着就瘆得慌。
神元功法结合身法之技风元决,即使张少宇感觉已经拼尽全力却还是没能躲得过这元罡之气的围追堵截,呼吸之间,身后的金光已经追了上来,然后就感觉背后传来一股灼热之感,整个人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疼痛张少宇自然能理解,可这巨大的吸力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风老见状,便是迅速的想要朝张少宇身边飞去,可令他奇怪的一幕再一次发生了,只间那原本朝着自己袭来的金光就像是找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一般,完全改变了方向,竟全都射向了张少宇。
“这……”
元罡之气风老可是十分的了解啊,一旦被这罡起碰到,就算不死也会脱层皮,可张少宇这样的情况,他还是头一遭发现。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张少宇周身所笼罩着的紫色元气竟然就那么突兀的没有被穿透,而是盘旋着护在其周身。
“难道少宇体内的两种气息相结合产生的元气竟然跟这罡气有所联系?不然那号称霸道无比的元罡之气也不会只停在这小子的表面啊。”奇异的一幕自然是让风老不得不往这方面联想,可苦于没有任何证实,也仅仅只是猜想而已。
“老师,您先停下!”
张少宇迅速开口道:“这劲气好像对我没有什么伤害。”
“没有吗?”风老一愣,随即停在半空当中。
金色罡气不停的在张少宇周身旋转,少年的身体也是逐渐朝着那飞石中央飞去,而就在张少宇的身体到达中央之时,那剧烈旋转的飞石竟然开始慢慢的减速起来,大约一分钟彻底的停了下来,再看张少宇身下的金光,骤然形成一个八卦之像来。
“元阳台?”
风老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
“难道这小子无意之间破除了大阵?这元阳台可是百年一遇的源灵所化啊!”所谓源灵,便是元气本源所形成的具有“记忆”的气息,只有一些实力到达某一阶段之后,才能在体内形成的具有一定灵智的源,这种带有灵智的源,称之为源灵。
而元阳台,就是这源灵所化,也就是说,这源灵是主动化为元阳台的。
“看来这小子所修炼的功法似乎跟老祖有所关联,不然那元罡之气也不会如此,而且还化成元阳台,难道少宇背后之人跟老祖有关?”极阳典风扬可已经十分熟悉了,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张少宇所修炼的神元功法。
当然了,这仅仅也只是风老的猜测,至于背后的事实,还得等后面在慢慢的发现。
元阳台既然出现了,那么也就不用张少宇直接进入到禁地之内吸收源起,这元阳台本身就带有源气,而且元阳台具有洗髓伐骨、凝元聚灵之功效,但凡在其中修炼之人,实力会从根本发生变化的。
风老静静的看着被金光所笼罩的张少宇,脸上竟出现一丝羡慕来。
而被金光所包裹着的张少宇,此时却是完全进入到了另外一种境界当中,恐怕就连风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紫光开始在张少宇身上一点点消失,金色光芒缓缓进入其体内,张少宇的意识就像是完全消失一般,或者说,沉睡一般,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双眼微闭,双手平铺于双膝,呼吸均匀。
似乎在这般神奇境界中,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变的模糊起来,那八卦金台,开始一点点的下落。
时间放佛就像是静止一般,某一刻,盘坐于金光之上的张少宇忽然张大了嘴,深吸一口凉气后,体内传来一股灼热,随即立刻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难道我已经被金光所伤?”
刚才那一幕,简直就如同进入到某种时光隧道之中一样,记忆以及五觉都短暂的消失了。睁开双眼的张少宇,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直到目光落在了风老身上,这才长舒一口气道:“风老还在,看来我并没有事。”
可望着风老这一脸茫然外加惊讶的样子,张少宇不由又疑惑起来,随即脱口而出道:“风老,您这是怎么呢?”
“元武境五段,这、这怎么可能?元阳台难道真有这么大功效?”此刻风老的内心简直如同波涛汹涌一般啊,仅仅片刻,少年便生生在他眼前提升五个阶段,这,这让他怎么相信。
“风老、风老!”张少宇的声音一遍遍传来,直到走到风老面前,摇了摇他的肩膀,风扬这才逐渐恢复过来,他就那么盯着张少宇,良久之后,这才声音颤抖道:“少宇,你试着运转一下元气看看!”
“好吧!”虽然对于风老的样子颇有疑惑,可张少宇还是点了点头。
可随着元气的运转,张少宇猛然之间感觉体内的元气似乎更加的充裕了,然后,他的表情开始一点点的变化,到最后,竟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望着风老道:“老师,我、我怎么……怎么会……元武境五段,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呼~。
风老吐出一口气,然后平息了一番心情后,看着张少宇开口道:“难道不不记得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了吗?”
“不记得。”张少宇点了点头道:“我就感觉脑海之中猛地闪过一道白光,然后整个人就彻底失去意识了。”实力的变化实在给张少宇的冲击太大了,以至于他连说话也变的颤抖不已。
虽然已经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可风老还是察觉到少年神色的变化。
“你啊,连百年难遇的元阳台都被你遇到了,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好运呢?”
“元阳台?这……这什么东西?”张少宇一愣,有些错愕的望着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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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阳台就是我所说的本源之气所化,不过,这种东西几乎是可遇而不可求,因为它带着记忆,也就是传说中的元灵。”风老解释道:“禁地之外的极阳大阵是老祖所留下的,其中自然存在着他的元气,可能这一丝元气当中所谓的元灵认可你了吧?”
“这……这,老师,您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元气竟然会有记忆,而且还什么元灵,张少宇一下子就给懵了,作为半个现代人,这种简直就像是天马行空般的言论,还真是让他接受不了。
“你觉的我有这个必要吗?”风老白了张少宇一眼道:“好了,这元灵一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赶快离开这里,阵法被触动,或许门中的一些人已经察觉,一旦被他们发现你的话,恐怕就走不住极阳门了。”
虽说这禁地根本就不会有人前来,可毕竟阵法里老门主的气息尚存,而且刚刚又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响动,很难说会没有人发现啊。
“好吧!”张少宇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而此时此刻,就在极阳殿中老门主的房间之内,原本沉浸在修炼中的他,忽然之间睁开了双眼,双目如电般的盯着窗外某个方向,自言自语道:“本源之气有所异动,难道是有人闯入了禁地?”
所谓的禁地可是极阳门中最为重要的地方,那本源之气更是重中之重,可以说,极阳门一旦失去这本源之气,那么将不会再产生所谓的武者,这就意味着,极阳门很有可能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后将会彻底消失在这片山脉当中。
“不行,老夫得去看看!”
出了这个大的事,老门主自然是要去看看,说话间,他整个人便化为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而此时,张少宇跟风老却是从另外一条路上回去了,老门主到达的时候,并未发现他们的身影。
“大阵只是被触发,并没有破除,看来是有人在打这源气的主意啊。”来到那禁地之外,纯阳子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道:“可这个地方,一般人又怎么会知道?”
本源之气的重要性已经不用说了,历代也只有门主才知道这个地方,并且由他们将体内的元气注入大阵,结合老祖留下的一丝气息,催动着整个大阵的运行,这个秘密又怎么会被其它人察觉呢?纯阳子不得不怀疑起来。
而就在同一时刻,雷家的一个房间当中,雷鸣紧闭着的双眼也是迅速的睁开,本源之气出现的那一刻,他便有所察觉,可因为老门主的缘故,雷鸣并未作出任何行动来。
“难道是纯阳老贼启动了大阵?”放眼整个极阳门,能够触动大阵并且解除阵法的就只有老门主了,雷鸣的怀疑也不无道理。本源之气一事,雷鸣早已在暗中察觉,这些年来,恐怕这禁地之事已经成为雷鸣一桩心事,只是,纯阳子实力强横,他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触动大阵并且获得元阳台认可的会是一个刚刚来极阳门半年的张少宇,并且还将实力彻底提升至了元武境五阶。
已经是后半夜了,夜凉如水,虽然已是四月,可这深山之中还是凉意十足,当张少宇跟风老回到房间当中的时候,就看见那躺在椅子上的林傲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床上去了。
“这家伙。”叹了句,张少宇摇了摇头望着风老道:“老师,现在我的实力已经足以跟那位金老匹配了,您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出去?”金老留给林家的时间只有十天,而林傲阳来极阳门的路上已经耽误了五天了,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不到五天的时间了,天一亮可就只有四天了,张少宇自然十分的焦急。
“就现在吧。”风老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等到天亮的话,目标太大,说不定会被人察觉,现在这个时间正好。”
“太好了,那我们马上出发,我先叫醒傲阳!”风老的回答显然让张少宇十分的兴奋,也是,尽早离开也就早些能回到江星,这样林家面临的威胁也就小了点。
“你先等等,为师去拿一样东西!”要出极阳门,对于风老来说都有些困难,更别说还要带着张少宇与林傲阳了,当年老九离开,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而且还是在幻元镜的帮助下才脱身的。
送走了风老,张少宇直接拍醒了还在沉睡的林傲阳,对方揉着眼睛一脸疲惫的看着张少宇道:“怎么?天亮了?”
望着这家伙一脸睡眼朦胧的样子,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我说傲阳大哥,你不会是忘了这次过来所为何事吧?你的心也够大的了,在这里竟然还能沉沉入睡。”
“你是说我们可以走了?”林傲阳一愣,随即立马下了床,一脸兴奋的望着张少宇。
“等老师将东西准备好之后,趁着夜色,我们便离开这里。”张少宇点了点头道。
“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这地方光是呆着就让人压抑不已,虽然林傲阳只是来了半天时间,可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何况那金老的事,一直让人踌躇不已,现在听说能离开,自然十分的高兴。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为禁地之处的异样,已经惹来了别人的怀疑,此时的老门主与雷鸣,却是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风扬身上。要说这极阳门里知道禁地存在之事让纯阳子怀疑之人,一个是雷鸣,另外一个自然就是风扬了,毕竟这风扬当年可是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当然还有一位,那就是已经故去的风九。
至于雷鸣,这可就是处于本能了,风扬与他积怨已深,而张少宇直接令雷正成为废人,联想起对方那近乎变态的修炼速度,很难让人不产生怀疑啊。
月光照亮了整个极阳门下的一切,月光之下,三个身影匆匆朝着极阳门外的方向走去。可是他们谁也没发现,月光之下的某一处,两道目光却是紧盯着他们,直到三人快要走到入口的,一道亮光升起,眼前的两道身影让他们彻底的呆站在了原地。
“风长老,您这是要带他们去哪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风老耳边响起,三人一回头,便看见雷鸣与老门主正一脸阴沉的盯着他们。
“老门主!”风老的脸色顿时铁青。
站在风老身后的张少宇,一看到这两人,顿时缓缓的将林傲阳往后拉了一把,可能他也知道,这雷鸣对于自己的仇视吧?有了这老家伙的存在,想要离开极阳门,几乎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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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离开无望,风老也是叹了口气,随即一脸平静的望着两人,最后目光落在老门主身上,可望着他老人家一脸生气外加失望的脸后,风扬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来,只是默默的将目光转移到了一边去。
“风扬,你还没回答老夫的话了。”这里已经接近极阳门的入口了,当然了,整个极阳门也就只有这么一出地方能够通往外界,风扬的举动,自然不难猜测,既然知道了对方的意图,雷鸣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有些话,心照不宣而已。”事到如今,风扬也只能叹了口气道:“门主,恐怕您大概也猜到了我的想法了,没错,我就是想要带他们离开这里。”
“离开?”纯阳子一脸严肃的望着风扬,眼神之中隐约透着一股子失望道:“难倒你忘了极阳门的规矩了吗?凡是踏入极阳门者,永远不能跨出去半步,何况我们隐世宗门之间也早有约定!”
纯阳子对于这个数年之前还是自己徒弟之人自然是心痛不已,他也明白风扬的心性,若说有什么原因迫使他做出这个举动的话,那就是他身后的两人了。见风扬没有说话,纯阳子的目光落在了张少宇以及林傲阳的身上,冷喝道:“是你要离开的吗?你身后之人,又是谁?”
被老门主目光这么一扫,张少宇顿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林傲阳直接因为承受不住这压力,身体竟然开始颤抖,要不是张少宇拉着他,恐怕此时的他已经瘫坐在了地上。
“老门主,晚辈……晚辈……”张少宇有些语塞,风老见状立马护在其身亲抱拳道:“既然您老问了,那我就说了,这位小兄弟名叫林傲阳,乃是张少宇在俗世的兄弟,皆因……”
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后悔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何况风老也明白,身后的张少宇去意已决,恐怕是没人能打消他这个念头的,更重要的是,老九的仇,不能不报啊!
“你的意思,现实社会竟然出现了武者,而且还杀了风九?”听完风扬的解释,老门主的脸色也变的阴沉无比起来。
“是的,这位小兄弟此次前来就是因为那武者再次出现,他的家族面临杀身之祸,而且老九的仇……”说到这,风老语气有些冰冷道:“老九的仇,不得不报!”
现实社会出现武者,而且等级还不低,这就意味着某些隐世宗门已经背弃了当年的约定,而武者也只有武者能够对付得了,听到这,纯阳子的目光稍微缓和了几分道:“看来有人已经按耐不住相对普通人下手了,恐怕这背后,不单单只是如此吧?”
雷鸣一听老门主语气似乎有转合之像,连忙开口道:“门主,您还是就事论事吧,极阳门外怎样,老夫不知,可现在风扬以及他的弟子无视门规,就必须按照极阳门的规矩来,若是仅凭他一面之词便下结论,或许会惹来门中弟子的不满!”
“雷鸣,你什么意思?”风扬大怒。
“哼,极阳门外的事,风长老你又怎么会知道呢?难道就凭他一个踏入极阳门半年的年轻人口中所说吗?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这门规可是老祖留下的,风长老想要门主因为你而徇私吗?”雷鸣竟然提到了老祖,这可让老门主有些犹豫了起来。
“当然了,离开也不是没有可能,除非他能废除所有元气,成为一个普通人。”雷鸣目光冰冷的看着张少宇道:“不过这样的话,可就彻底成为了极阳门的弃人了。”
“你大可试试!”风老盯着那雷鸣足足看了半天。
此刻最为为难的恐怕就只有老门主了,而且还有一件事,他并未当着雷鸣的面说出口来,那就是有关禁地之事,一旦说出口,后果可就不单单只是这样了,而且纯阳子对于雷鸣这些年的举动,也是心存怀疑,可为了极阳门的稳定,一直以来都没有做出任何行动。老门主看着两位剑拔弩张的长老,摇了摇头看着张少宇道:“老夫可以不追究此事,不过,你却是不能离开极阳门半步,这个条件你能答应吗?”
虽然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可并未离开,只要没有离开,那还尚有余地,老门主也只能采取这种折中之法了。
“门主,这……”
雷鸣刚欲开口,话都没说完,就见张少宇声音坚定道:“晚辈去意已决,希望老门主成全!”
“愚不可及!”纯阳子有些生气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想要安然无恙离开,有雷鸣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要么永远待在极阳门,要么彻底废掉体内元气,可这两条之中任何一条,恐怕眼前这个少年都是不会答应的,老门主虽有心偏袒,可奈何张少宇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强硬了。
“后果?”张少宇摇了摇头道:“如果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能保护的话,修炼又有何用?老门主,假使有天有人针对极阳门的话,您又会如何?置之不理任由别人欺辱吗?如果是这样,这极阳门弟子的身份,不要也罢!”
他这话说的极为的重,就连风老也是微微皱了皱眉,从张少宇的话里不难听出,少年去意已决,风老叹了口气,最终缓缓抬起头看着老门主道:“老夫明白,门规如此,既然要处置的话,我风扬愿意接受,只求老门主网开一面,放少宇出去!”
“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雷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随即便恢复正色。
“不可能!”张少宇连忙上前一步,拉住风扬的衣袖道:“老师,你待我如何,弟子心中明白,既然是我犯的错,又怎能让你受罚呢?”
就在两人接触的一瞬间,风老忽然将头靠近张少宇的耳边,右手之中突兀出现一个东西,然后张少宇就听风老低声道:“这是幻元镜,你且拿好,一会我拖住二人,你们马上离开!”
“老师,您……”张少宇张大了嘴一脸的惊讶。
“无需多说,权当是为了老九吧!”老门主那边,风扬倒是不怕,想来他老人家也并不会尽全力来对付自己,现在他要对付的就是有雷鸣了,虽然不至于打败对方,可拖住他一时半会,风扬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这怎么行……”张少宇当然不可能答应了。
“想要离开,就必须这样,我本就是极阳门之人,老门主不会拿我怎样,倒是你,失去这个机会,恐怕就要永远留在极阳门了,还有你身后哪位小兄弟,孰轻孰重,为师希望你能明白!”
“老师……”张少宇几乎是带着颤抖喊出这两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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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主意已定,张少宇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而且他也明白风老的脾气,一旦他老人家决定的事情,恐怕谁也改变不了,何况他肩上扛着的还有很多,即使心中一万个不愿意,可最终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似乎除了这样,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两人分开之后,风老便是假装要保护二人,将其护在身后,然后一脸平静的注视着老门主与雷鸣。
“雷长老,老门主,我想好了。”风老轻声道。
“哦?不知雷长老想好了什么?”雷鸣问道,纯阳子的目光也是汇聚在了风扬的身上。
风扬故意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低声对二人道:“我不希望少宇知道我这个决定,所以,你们二位能够借一步说话?”
“这……好吧!”老门主倒是没有什么异议,那雷鸣盯着前方的张少宇看了眼,然后也是点了点头,可能在他心里,如果没有自己这边三人的帮助,张少宇根本就无法离开吧。
见三人朝着角落里慢慢走去,张少宇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语气气促道:“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你只管跑就行了!”
“什么?”林傲阳根本就不知道刚刚张少宇跟风老说了些什么,乍听之下,自然是惊讶不已。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想要离开,就必须按我说的做!”张少宇已经懒得解释了。
“好!”
咚、咚、咚!
此刻的山洞中异常的安静,往前数十米,便是出口,张少宇静静的望着风老,突然,风老背着两人的手轻轻一挥,然后就见他转过身发出一个跑字的嘴型后,张少宇便一把拉住林傲阳的手,全力运转身法,猛地朝外面跑去。
“风扬,你竟然敢骗我们!”雷鸣一愣,怒吼一声,说着便要追上前去,却不想,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撞击,整个身体径直朝后飞去。
“得罪了,雷长老!”
一击成功,风扬往后扫了眼,便站在二人面前,金色元气加速运转,衣衫被吹的烈烈作响。
“风扬,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老门主的目光也是变的极为的惊讶。
“老门主,为了老九,就算是死,我也愿意!”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正面对抗了。
而张少宇跟林傲阳借着这个空档,已经越来越接近洞口了,眼看着洞口就在前面,一道无形的屏障却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张少宇迅速从袖间掏出风老留给自己的一面类似镜子的东西,朝着那无形的屏障一扫,两人的身体便被一道光芒所笼罩,大约一秒后,屏障消失了,石门缓缓开启,张少宇大喜,拉着林傲阳继续向前跑去,直到跨过石门,望着石门一点点落下后,张少宇猛的一回头,就见风老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朝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
“老师!”见风老受伤,张少宇于是立马就要像内冲去,可却被林傲阳给拉住道:“你现在回去,所有的一切可都前功尽弃了,就算是风老先生也不会答应的,走吧少宇……”
“老师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杀了雷鸣那狗贼!”刚刚那一幕,张少宇看的分明,雷鸣的手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风老的身上。
“快跑!”风老已经半跪在地上,可还是朝张少宇喊道。
“走!”一阵鼻酸传来,张少宇迅速的抹了把眼泪,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出了洞口,便是云鹤山,这云鹤山外的大阵张少宇熟悉,所以,便迅速的找寻那尊石像,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石像很快便被找到了,张少宇迅速将脖子上挂着的那枚九伯身份玉牌放入其中,然后那分布在周围的巨石便迅速一动,不一会儿,一道崎岖的小路便是出现在了二人眼前,收起玉牌,两人沿着那条小路便朝山下跑了过去。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传来,眼泪随风而飘落,张少宇此刻脑海里全是风老最后的样子,因为无助,张少宇只能咬着嘴唇,直到一股腥咸之味弥漫着整个口腔,一丝殷红从嘴角流出。
风还在继续,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当中,感受着张少宇拉着自己胳膊的力量,林傲阳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可能现在的他也能明白张少宇的心情吧?
约是两个小时之后,当二人奔跑到一条快要靠近的小路之上后,一辆白色的路虎出现在二人面前,林傲阳指着那辆车道:“少宇,车子!”
林傲阳本是跟金木两兄弟过来的,不过,此次前来是为了林家之事,他自然不能让二人涉险,所以,当金木两人带着自己到达那云鹤山外后,他便让二人静静的等在了路边。
车子里的二人听到异响随即打开车门,定睛一看,就见张少宇跟林傲阳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少宇,傲阳,你们出来了?”老金声音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则是欣喜。
“上车,我们快走!”张少宇点了点头并未说话,林傲阳便迅速对二人说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好,木子,开车!”
嗡~!
发动机传来一声轰隆的响动,白色路虎像是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平坦的公路奔驰而去,而张少宇,却是忍不住打开车窗,望着那逐渐消失在身后的云鹤山。
“老师,您一定会没事的!”
所谓的恩义,大抵就是如此,而这看似简单的二字,细细品味,却是让人百感交集,片刻间,万千滋味涌上心间。由一个冷酷的杀手,直到现在这般,张少宇经历过多少所谓的感情洗礼?人的心,随时都在变,随人随事随时间,或许人潮涌动,周遭事物变幻,可有些东西早已镌刻在心中。
风老对与张少宇所做的一切,不管起初是因为九伯的原因,可到最后,也就成为了一种习惯了。
心如刀割,此时的张少宇脑海里恐怕也就只能用这几个字来形容了。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去让自己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一幕,可脑子里的画面就像是定个的影片一样,久久挥之不去。
“老师,我一定会回来的,相信我!”
呼呼的风声从车窗外传来,看着后视镜里急速倒退的事物,张少宇握紧了拳头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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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车程过后,一行四人出现在了南云某个机场之内,随着那屏幕里出现登机二字后,四个身影踏上了前往江星的飞机,人群中,某个略显瘦小的身躯深吸一口气,向后看了一看,便又轻叹了一声之后,走向了通道。
两个半小时之后,江星机场到了,当张少宇走出机场大厅的那一刻,望着远处江星二字之后默默的在心里道:“江星,我回来了!”
感受着与极阳门不一样的气息,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匆匆而过,张少宇耸了耸肩对身后的几人道:“走吧!”
算上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距离那神秘武者约定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好在两天之前,傲阳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林正天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当他要求将电话交给张少宇时,自己的儿子却沉默了,说了句回家再谈之后,便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而站在自己身边的林清雪,则是一脸的盼望。
摇了摇头,林正天看着守在门外的女儿,不由的摇了摇道:“清雪,你都已经足足站了两个小时了,既然电话里你大哥已经说了马上到家,你就别担心了。”
“爸,您说少宇真的会回来吗?”直到现在,林清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想到那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她就忍不住露出一阵温暖的笑容来。
“傻孩子,当然回来了!”有些神经质般的看了眼自己女儿,林正天索性也就不管不问了。
外面的一切还是老样子,林家也一样,可唯独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半年的时间,林清雪却是恢复到了那副冰山的性子,就连学校里的人也很诧异,不过因为林家的关系,倒是没有人敢上前去问。
林清雪本想直接去机场接张少宇,可却被自己父亲给拦住了,她也知道,这次林家似乎面临着十分巨大的危险,而张少宇回来就是为了处理此事,可一想到这里林清雪就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半年之前张少宇是怎么离开的,又是为什么离开的,她不可能不知道,也正是因为如此,林清雪才异常的担心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清雪就那么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白色裙子是她特意为张少宇而穿的,那淡妆也是专门为他而化的,所有的一切,都只为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
吱……
一声轮胎划过地面的刹车声传来,林清雪的眼睛立马朝外面看去,见那辆熟悉黑色奥迪停在自家门前,她便提起裙摆,向前跑去。
砰~!
关上车门之后,张少宇从车背面走了出来,没等他回头,便听到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少宇!”
一抬头,一道亮丽的熟悉身影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
“清雪!”张少宇轻声呼唤这个已经半年没有说过的字眼,迈开脚步便朝着林清雪飞奔而去。
半年了,两人已经半年没有见过面了,虽然枯燥的修炼让张少宇暂时忘却了她的存在,可每当闭气双眼,梦中总会有这个妮子的身影出现,梦里的林清雪或哭或笑,他也跟着一起或哭或笑。直到现在,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种隐藏在心底的思念便再一次被翻了出来。
“你高了,也瘦了!”
分明是情到深处,本该相拥,可望着眼前这个皮肤比半年之前白皙很多的少年,林清雪还是忍不住的眼泪滴落。
“清雪,你竟然化妆了!”可能是前些天的事情太过伤感,以至于张少宇很想去忘掉这种感觉,他便强忍着打趣道:“是为了专门来迎接我吗?”
印象中,林清雪肯定会冷哼一声,然后完全不搭理自己,可林清雪却没有,她微微的咧嘴一笑,竟然重重的点了点头。
“还真是?”张少宇有些惊讶的望着林清雪,心中一暖,便温情道:“来吧,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吧。”
两两相拥,感觉到林清雪身体的颤抖,张少宇的心也跟着迅速跳动起来,抱着林清雪的手也是忍不住更加的用力了。而站在两人身后还未走进来的林傲阳等人,却是有些愣住了。
“傲阳,这怎么回事啊?我记得自从接到少宇,他可就一言未发,为何现在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木子有些不能理解道。
林傲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可能少宇是不想让清雪担心吧,毕竟……”其实这个也不难理解,极阳门里发生了什么,林傲阳十分的清楚,如果将这种异样的情绪带回来的话,恐怕自己的妹妹也会跟着一起悲伤吧?
“这小子看来成长了不少啊。”林傲阳毕竟是军旅之人,而且隶属特殊部队,生离死别之事,也见的不少,可作为队长,慢慢的,他也就习惯不将这种负面情绪带给手下的弟兄,毕竟这种消极的情绪会影响很多人,甚至会影响到整个行动的成败,所以,他才会说张少宇成长了,至少较半年之前,的确成熟了不少。
两人足足抱在一起有五分多钟吧?林傲阳有些看不下去的咳嗽了一声,见两人回过头,这才开口道:“我说,没看见这里还有三个大活人吗?清雪,你难道就这么偏心,我可是你大哥啊!”
“哼!”白了一眼林傲阳,林清雪拉着张少宇的手温柔道:“少宇,我们走,不用理他们!”
“这……”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身后的几人,连连耸了耸肩。
三人你看这我我看着你,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林傲阳有些不甘心的爆了一句粗口道:“他大爷的,我这个亲哥哥竟然比不上一个外人,还有没有天理?”
金木两人白了他一眼道:“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女生外向这句话你懂不懂?”
进入客厅,张少宇还是忍不住抬头望着屋子里的一切,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望着林正天道:“看来我这个保镖还真是不称职啊,竟然消失了半年多。”
“当然!”林正天点了点头,然后用同样的语气道:“我这个雇主也是不称职,自从你来到林家,似乎没给你发过一分钱的工资吧?”
“还真是!”
仔细想了想,张少宇点了点头。
林家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只不过,物是人非,这熟悉的地方却是少了一个人啊,张少宇目光紧盯着那墙上挂着的一张合影,九伯的笑容还是依然那么慈祥,只是,他老人家却永远消失在了林家了。
大概是察觉到张少宇神情的异样吧,林清雪握紧他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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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伯之事,是一个大家回避不了的事实,张少宇大概也是知道这个道理,凝神望着那照片片刻,便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对林清雪道:“放心吧,我没事的。”
既然回来了,那些所谓的消极心态就暂且压制住吧,毕竟林家这段时间当中也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没必要在让别人担心了吧?何况张少宇回来就是为解决问题的。
“好了,赶了几天的路了,我想你也累了吧?清雪,先让少宇上去休息吧,有什么话,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女儿一心念着张少宇,就好似没有看到自己一般,林正天此刻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他也大概能理解这种感觉,所以也并未多说什么。
说实话,张少宇还真没有一丝疲惫之感,三天的形成虽然都未曾合眼,可因为在极阳门中养成的习惯,或者说以他现在的实力,休息这件事已经显的不那么的重要了。
不过既然林正天都已经说了,他也不好佛了对方的面子,点了点头,温柔的看了眼林清雪后低声道:“我先上去了。”
“嗯!”林清雪乖巧的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当中,打开门这么一看,张少宇顿时有些傻眼了起来。
“这里还是原样?我怎么感觉好像还有人来住过呢?”仔细看那床上,分明有几丝长发留下,这林家就只有林清雪一个女性,想到这,张少宇不由的心头一酸。
“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这妮子也不好过啊。”他本就是带着几分愧疚离开的,九伯的事暂且不说,单是与贝莎莎不清不楚的关系,就难以开口,现在想想,林清雪做的退让不是一星半点啊。
提到贝莎莎,张少宇脑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具成熟的身体来,半年未见,也不知道贝莎莎母女现在还好吗?
“明天,明天看看莎姐吧!”
相对于林清雪,贝莎莎则是没有什么背景,说白了就是一普通女人,而且还带着一孩子,其中艰辛自然是不用说了,而且她也是唯一一个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自然是多了几分异样的牵挂来。
回到自己这个小窝,张少宇可谓是百感交集啊,出于习惯,他平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凝聚的灯光,思绪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一夜好睡,这算是半年来张少宇睡的最香的一夜了,大早起来,出了房间,林清雪早早的就已经等在了客厅当中,看着那桌上摆着的数份豆浆油条,张少宇不由的咧开嘴,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走下了楼梯。
“醒了?快吃饭吧!”林清雪赶忙站起来,一脸笑意的望着他。
“林先生跟你大哥呢?”张少宇随手拿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问道。
“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可能是去公司了。”
“哦……”张少宇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顺便送你去学校。”
“刚回来就要出去吗?”林清雪显然有些不乐意。
“有些人还是要拜访一下……那什么,油条不错,你也来一根吧。”打了个哈哈,张少宇连忙低下头假装镇静。
林清雪是何其的聪慧,从对方那支支吾吾的言语当中,还是猜到了些什么。不过吧,经过这半年的时间,她也成长了不少,轻轻的咬了口张少宇递来的油条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吃罢早饭的时候已经是七点钟了,把这妮子送到学校之后,望着对方那依依不舍的样子,张少宇还是在心里泛起一阵内疚来。夹在两个女人当中,这感觉着实是让人有些心虚啊。
其实,张少宇不知道的是,林清雪因为他的回来,这几天早就已经请好了假,而且距离那十日的时间也马上到了,林正天吩咐过,这几天都不要出去,可张少宇这个愣头青年完全不知道这些。
开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感受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声音,张少宇整个人放松到了极点,一想到贝莎莎见到自己时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脸上挂上一股温暖的笑容来。
贝莎莎所居住的地方张少宇在熟悉不过了,将车子挺好之后,他便直接坐上了电梯,大约三分钟后,那熟悉的门牌号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叮咚~!
摁下门铃,响了好几声之后,房间的门打开了,就见一位中年妇女站在张少宇面前一脸狐疑道:“请问你找谁?”
望着这个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张少宇有些惊讶道:“那什么,这里原本住着的一对母女呢?”
那大姐听完之后,低下头想了想后,便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道:“你是张少宇?”
“是,我是!”虽然奇怪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张少宇还是迅速的点了点头。
“张先生你好,快请进,莎总去公司了,我马上给她打电话,你是不知道,我们莎总每次都会盯着你的照片发呆,有时候还又笑又哭的,我都看见过好几回了。”
听着这位大姐口中的莎总,张少宇虽然有些惊讶,可她后面的话,还是让他忍不住鼻子一酸。张少宇能够想想得到那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叹了口气,张少宇颇有些伤感的走进了房间。
那大姐一进屋就招呼张少宇坐下,她自己拿起桌上的电话便打了起来。
可能是触景生情吧,望着那如同是林家墙上挂着的照片一般,照片里张少宇贝莎莎以及贝默默脸上的微笑,还是让张少宇有些沉醉了,以至于他连贝莎莎家保姆叫自己都没有听见。
“张先生,张先生!”保姆连叫了张少宇数下,这才见对方猛地回过头来,于是满脸微笑道:“莎总的电话!”
拿起电话,只觉的电话那头的呼吸有些急速,那熟悉的感觉,让张少宇忍不住开口道:“姐姐,我回来了。”
姐姐,多么熟悉的一个词啊,好像除了张少宇之外,这江星再也没有人称呼过自己这样,贝莎莎听着这个带有几分沙哑的声音,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良久之后,这才带着几分颤抖道:“小弟弟,姐姐很想你。”
“我也是!”
两人之间的通话并没有多长时间,询问了一番贝莎莎所在的公司后,张少宇便挂断电话,准备给贝莎莎一个惊喜。说真的,从两人认识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做过什么浪漫的事情,就更别说是什么惊喜了。
“想不到短短半年时间,莎姐已经成为一家集团的老总。”走之前,贝莎莎仅仅经营着蓝色星空而已,这半年间,竟然出乎意料的发展成了现在,着实是让张少宇大跌眼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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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莎莎的公司虽然不再市中心位置,不过也属于繁华地段,人来人往的大街,着实是让张少宇花了好一阵的时间才到的,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停车位将车子停好走进一家花店挑好了一捧玫瑰,可吃瘪的张少宇发现,自己兜里竟然没有一分钱。
“那什么,抱歉啊,这花暂时不要了。”
这都记不清楚是第几次因为钱而这样了,望着张少宇一脸尴尬的样子,那买花的店员咯咯咯的笑了笑后,便从一大捧花中抽出一根道:“看你长得这么帅,送你一支了。”
“谢谢,谢谢!”张少宇连声感谢。
说实话,经历过极阳门半年时间的修炼,张少宇本身的气质从根本上已经发生了变化,虽然他长的并不是很出众,可胜在气质非凡,这可对女性有着非同凡响的杀伤力,也难怪哪位花店女店员会如此优待他了。
“就连感谢也这么儒雅,简直帅呆了,我要是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那女店员花痴的样子张少宇虽然没有看见,不过她所说的话,却是全被张少宇给听到了。
“呵呵,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一定会如愿找到男朋友的,不过能不能向我这样,可就难说了。”有些自恋的自言自语道,张少宇朝着那高耸的大楼走了过去。
贝莎莎所在的公司就在位于这c座大楼的十六层,当张少宇来到大门之外,望着那门上面写的烫金的几个大字后,整个人彻底的愣住了。
“宇莎服业?”
这名字别人看不出什么,可张少宇一眼就看出其中的含义来。
“看来莎姐这是想让我一辈子都内疚啊。”名字的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张少宇有些好笑却又感觉心中一暖。不过,那最后两个字,却是让他有些疑惑,怎么莎姐会突然之间想到做衣服呢?
带着几分疑惑,张少宇走了进去,负责前台的是两位年轻的女孩,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你好,打扰一下,请帮我找一下莎姐。”处于习惯,张少宇还是喊出了这个称呼来。
“莎姐?”两个女孩面面相觑,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道:“先生,你找的是我们莎总吧?”
全公司能被称作莎姐的也就贝莎莎一个,两人自然很快就猜到了。不过,看着年轻人的长相以及打扮,两人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有些疑惑,要知道,宇莎服业虽然才开始半年,可贝莎莎在这c棟可是出了名的美女总裁,每天上门拜访的男士自然是络绎不绝,可每次都被沙总给拒绝了,这年轻人长的到不差,而且气质似乎也不错,可显然他跟自己这位莎总年龄差距颇大,而且,除了气质两人不觉的张少宇有什么惊人的地方。
“是的,你们能帮我通报一声吗?”张少宇点了点头。
“抱歉先生,现在是工作时间,恐怕我们莎总没什么时间见您,我看,您还是请回吧。”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处于礼貌,两人还是十分委婉的拒绝了张少宇的约见。
而就在此时,一个个子高挑,带着金丝眼镜,长相颇为斯文的家伙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那前台的两位小姑娘眼神立马就变了,带着几抹红晕,声音异常的兴奋道:“张、张总!”
“张总?这位倒是我本家。”不得不说,站在这男人身边,恐怕就连张少宇也会觉的有些自惭形愧了。
那位张总并未开口,而是冲两人点了点头之后,便一脸疑惑的望着一旁的张少宇道:“这位先生是?”
“张总……”前台一位花痴女伸出头低声对哪位张总道:“又是一位要追求莎总的人,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五个了。”
“是这样啊!”那位张总笑了笑后,准头看着张少宇,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后,带着几分鄙夷的目光道:“小兄弟,看样子你还是个学生吧,你觉的我们莎总会喜欢你一个毛头小子吗?我劝你还是好好学习吧,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这话听着倒是没有什么毛病,可这人脸上那洋洋自得的神情,以及嘴角音乐露出的不屑,还是让张少宇心里产生出一股子厌恶来。
“张总是吧?”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看了这家伙一眼道:“这年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没准这位莎总还就喜欢我这样的,至于你说的能不能来这个地方,恐怕这就不是阁下该过问的,腿长在我身上,想去哪就去哪,就不老您费心了。”
对于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张少宇从来都没什么好脸色,不过这是在莎姐的公司,他也并未太过放肆。
可有时候吧,你自认克制了许多,可在别人看来,却是在挑衅,那张总一听张少宇竟然敢怼自己,顿时脸色一变,冷哼了一声道:“小子,你可别忘了,你这是在哪,识相的快点滚,不让我让保安轰你出去!”
不提这是哪还好,一提这,张少宇顿时暗自骂道:“你娘的,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莎姐公司怎么就出了这种货色了。”这货还真是善变啊,前面还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后面竟然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张少宇还真是无语了。
“你算什么东西,让我滚,你还不配!”撂下这句,张少宇看着前台两傻眼的小妞道:“麻烦你们转告莎姐一声,就说外面有个叫张少宇的人找她。”
“张总?”两女估计是畏惧这我张总,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他。
“莎姐?说的倒是挺顺口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得性,保安,给我把这小子轰出去!”当着手底下人的面,而且还是两女人,这位张总心头的怒火可是全都被挑拨起来,挥了挥手,便是招来了两名保安。
“这位先生,您,您还是快走吧。”见保安已经凶神恶煞的来到门前,两位前台连忙劝说道。
“走也行,不过,我打个电话可以吧?”
这事弄的,来找贝莎莎,竟然被一条疯狗给咬上了,还真是晦气。
“打个屁,保安,还不动手?”张总显然十分生气。
“你娘的!”咒骂一句,说话间,张少宇便是放下了前台的电话准备直接揍这张总一顿,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是突兀的出现在了大家的耳边。
“住手!”
张少宇抬头这么一看,就见贝莎莎那熟悉的模样出现在了不远处。
“你,你怎么来了?”贝莎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步一步,迅速的朝着张少宇这边跑来。
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儿,张少宇心中一暖,微笑着张开了双臂,在大家惊讶的神情中,贝莎莎一下子便冲进了张少宇的怀抱当中。
“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吗?”感受着怀中贝莎莎身体的颤抖,张少宇低声道。
看到两人抱在了一起,所有人都傻眼了,那两名保安脸色有些铁青,而那位张总,则是一脸嫉妒的望着张少宇,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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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莎莎可是c座大楼为数不多的美女老总,他能来这工作,很大程度上时为了接近贝莎莎。原本以为凭着自己儒雅的外表以及玩命的表现,一定能赢得这位美女老总的欢心,可谁曾想,这都快半年了,从进公司到现在,这贝莎莎完全对自己不感冒,而且今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跟一个看上去比她小很多的男人亲热,这可就让这位张总有些嫉妒了。
张总的眼睛一直盯着两人,直到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吧,两人这才松了开来,就见贝莎莎忽然转过神,一脸冰冷的望着那几名保安以及哪位张总道:“刚刚是你们要把他轰出去吗?”
保安一愣,他们也不是没有看到贝莎莎跟张少宇亲热的样子,顿时有些语塞道:“莎、莎总,我们不是故意的,张总刚刚……”
“哼!”贝莎莎冷哼一声望着两人冷冷道:“从明天起,你们不用来上班了,本公司不欢迎你们!”
“这……”两名保安苦涩道:“莎总,求求你不要赶我们走,刚刚是张总让我们动手的,跟我们一点关系可没有啊!”两名保安的确是有些冤枉,这位张总是公司领导,人家让他们动手,他们赶怠慢吗?
张少宇望着这两人的样子,摇了摇头走到贝莎莎身边道:“我看就算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倒是这位张总,实在是……怎么说了,狗眼看人低吧,我觉的,要走的或许是他才对!”
“他吗?”贝莎莎纤细的手指一指这位张总,脱口而出道:“张枫,你被开除了!”
“开除了?”张枫一愣,随即脸色有些难看道:“难道就为了他吗?莎总,贝莎莎,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哼,这小白脸哪里比我好,难道是在床上吗?”
“你说什么?”贝莎莎顿时有些火冒三丈起来。
“怎么?被我说着了吗?在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手底下工作,简直是耻辱,你不是要开除我吗?好啊,老子现在就告诉你,我不干了!”张枫一把拽下胸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滚,给我滚!”两人共事也算有段时间了,这张枫总是一副儒雅的样子,可令贝莎莎没有想到的是,他私下竟是这般模样,简直就跟街上的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自己真实瞎了眼找了这样的人来公司。
“贱女人,你会后悔的!”撂下这句话,张枫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突然感觉身边传来一阵风声,然后没等他抬起的脚落下,一个巴掌便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嘴这么臭,你是吃屎长大的吗?”本来这种事情张少宇不打算插手的,可谁知这张总竟然敢对贝莎莎不敬,这种人不动手,那简直是没天理了,何况张少宇本来就因为极阳门的事心情不爽了。
这一巴掌算是彻底将这位张总给打懵了,好大一会儿,他这才恢复过来,捂着半边脸,恶狠狠的看着张少宇骂道:“小杂种,你敢打我?”
张少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呵呵一笑,随即嘲讽道:“你是天王老子啊,打都打了,哪来这么多废话,给我滚!”
“好,你给我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张少宇刚刚那一巴掌力气之大,这位张总自然是知道,况且现在是在贝莎莎公司门口,还有两名虎视眈眈的保安看着,就算是张枫想报仇,可也心虚不敢动手啊。
“还不滚!”
这种威胁张少宇不知道已经听过多少次了,比起那已经死去的许明昊,这张枫简直太小儿科了。
捂着半边脸,张枫低着头生怕没人看见,一溜烟的便走出了玻璃大门,只不过,走出去的一刹那,对方回眸之间那阴狠的眼神,还是被张少宇给看见了。
张枫一走,贝莎莎叹了口气,招呼两名保安进去后,便有些无奈的看着张少宇道:“少宇,今天还真是对不起了,姐姐让你受委屈了。”
“那莎姐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呢?”张少宇嘿嘿一笑,挑了挑挑眉说道。当然了,他这也只是一个玩笑话,可没想到贝莎莎却是左右看了看,见前台两名女孩都看着自己,顿时有些羞涩的走到张少宇面前,低着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楼、楼下就有一家酒店,我、我们……”
呃~!
张少宇略微惊愕的看着贝莎莎,见对方双颊通红,呼吸急促,那还能猜不到什么,顿时有些尴尬道:“那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莎姐你竟然当真了?”
“只是玩笑吗?”贝莎莎在心里反问一句,慢慢抬起头,见张少宇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就知道上当了,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嘿嘿,要不,我们去试试?”双方已经半年多没见面了,那种蚀骨般的感觉,张少宇自然记忆犹新,而且刚刚贝莎莎又那样,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怎能忍受得了这种诱惑呢?
“哼,我才不去了!”
这话说的显然是口不对心,嘴上拒绝,手却是牢牢的拉住了张少宇的手。
贝莎莎这番小女人的姿态,着实是让前台的两名小女生看傻了,可能她们很难将那个做事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老板跟现在联想起来吧?这简直判若两人啊!
“张少宇?难道他就是……”仔细一想,两人便迅速的捂住了嘴,好不让自己喊出来。
她们可还记的,公司刚刚建立的时候,有人问过老板名字的事,贝莎莎脱口而出“宇莎”这两个字,现在想想,那宇字或许说的正是这个男孩。
女人啊,可都是一种十分八卦的物种,贝莎莎一脸娇羞的离开后,两人便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不大一会儿,整个公司都知道了此事。
张少宇并未带着贝莎莎去酒店,而是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楼下。半年未见,总不能刚见面就去开房吧?何况,张少宇本来也就没这个意思。
似乎还在为刚刚的事感觉到害羞吧,贝莎莎一路都是红着脸不说话,两人来到一处咖啡馆坐下后,张少宇便从怀中掏出刚刚那一朵玫瑰道:“送给你,莎姐!”
玫瑰花哪个女人不喜欢,贝莎莎接过花,满脸都是欣喜。
“莎姐,你怎么会想到开这么一个服饰公司呢?而且这名字……”这个问题其实一开是张少宇就想问,可都被那张总给搅合的忘了,张少宇的印象当中,似乎贝莎莎的性格不适合干这一行业,而且她还有间不小的酒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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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为了你。”贝莎莎嗔怪的看了眼张少宇,然后说道:“当日你不辞而别之后,双腿又……”
接下来贝莎莎便是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原来,在张少宇还未离开之后,她便有了关闭酒吧的想法,毕竟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少有些不适合这种职业,而且加上又经历了许明昊梁正扬之事,贝莎莎算是彻底厌恶那种嘈杂的环境了,带着张少宇留给自己的两千多万,她便萌生了转行的念头,无意之间在逛一个女性内衣店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似乎挺喜欢的,于是便开了这家宇莎服业。
“至于名字,还不是因为忘不了你这个傻瓜啊!”
女人一旦沉浸在爱情当中,心中便只有心爱之人的影子,贝莎莎也是如此啊,每晚她几乎都是抱着张少宇跟她还有自己女儿的照片入眠的,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哎……”听完贝莎莎的话,张少宇叹了口气,紧握着贝莎莎的手似乎更加的用力了。
想想自己在江星的时候,贝莎莎数次为了自己受到牵连,到头来,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任何的怨言,相反,还是一味的“宠爱”自己,而他呢?似乎为她做的并不多。
久思成念,念而生情,或许,贝莎莎才是张少宇心中最爱的女人吧?
从十点多,两人一直聊到了将近十二点,久别重逢自然倍加珍重,说到最后,原本与自己面对面的贝莎莎竟然不由自主的坐过来将头靠在了张少宇的肩膀,只听她动情的说道:“遇到你,姐姐真的很幸福,少宇,我爱你!”
“我也是!”
张少宇有些感动的说出这句后,环抱着贝莎莎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贝莎莎这种漂亮的女人,自从一出现,便是引来无数人的注意,有人嫉妒,有人羡慕,也有人祝福,可就在某个角落里,一双阴暗的双眸却是握紧了拳头。
“贱人,贱人!”
从两人一进去这家咖啡店,张枫便已经看到了二人,就在被贝莎莎轰出公司后,心存报复的他便是拨通了道上一个兄弟的电话,双方就约在这家店里,没想到,竟然让他看到张少宇的身影。
张枫本就是瑕疵必报之人,加上张少宇那一耳光,自然是怨恨难平。
“平时装清高,原来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一会老子就将你扒光扔在床上。”
已经十二点了,想来那位兄弟马上就到了,想到这里,张枫脸上就露出一阵得意的笑容来。
果然,在约莫十分钟后,张枫看到透明玻璃外四五个人影似乎在朝里看,他便迅速站起来走出门外。
“张总,您可是很少给我打电话啊,怎么着,那个不长眼的今天冲撞了您?”这位小混混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不过就是街边古惑仔而已,张枫之所以会找他,还不是因为对方头上顶着长兴二字,毕竟现在的江星,可都是长兴的天下。
“看到里面那对狗男女吗?”张枫说着掏出烟递给对方一支后,然后指着张少宇跟贝莎莎冷冷说道。
“哟,这妞长的不错啊!”那小混混顿时眼神放光道:“这身材,这模样,啧啧,要是能让我爽一爽的话,就算让老子被人砍死也愿意。”
听罢这话,张枫顿时眼神变了道:“阿坤,这可是我的女人!”
“开个玩笑嘛张总,你说的就是她旁边哪位年轻人吧?”阿坤指了指张少宇道。
“就是这小杂种,玛德,敢动我的女人,一会儿给我打断他的手脚,娘的,我让你看看动老子女人的下场!”
“放心,你的事就是我阿坤的事,一会保准让你满意!”
而此刻正在与贝莎莎享受二人实际的张少宇,全然没有注意到外面这几个人,不过估计就算是知道,大概也不会做出什么反应吧?像这种人,在张少宇眼里简直就跟废物没甚区别,他们还不配张少宇出手。
大概是累了吧,贝莎莎竟然靠在张少宇头上睡着了,望着她这番,张少宇苦笑的摇了摇头,心道:“难道真要去酒店吗?莎姐这不会是故意的吧?”
叫来了服务员,本想结账,可苦逼的张少宇一摸口袋,瞬间就有些吃瘪起来。
“那什么,您稍等一下!”
他这出门不带钱的习惯还真是……早晨买花,现在喝咖啡,这、这简直太丢人了,无奈只有摇醒贝莎莎。
“怎么呢?”贝莎莎揉了揉眼睛,目光柔和的看着张少宇。
“那什么,咖啡钱……我、我没带钱!”感觉到那女服务员鄙夷的目光,张少宇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贝莎莎一愣,随即咯咯笑道:“你……小弟弟,你真应该拿个镜子看看自己现在这模样,简直太可爱了,咯咯!”
黑线从额头升起,张少宇低头不语,只能尴尬的赔笑着。
呼~!
好不容易走出咖啡店,张少宇顿时长长的舒了口气,可还没等他再一次开口了,几个胳膊纹着不知道是龙还是蛇的家伙凶神恶煞的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兄弟,你马子不错啊,借哥们玩玩。”为首的一位红毛眼神猥琐的盯着贝莎莎。
“滚!”张少宇将贝莎莎护在身后,声音一冷道:“找死吗?”
光天化日,还是在繁华地段,这几名小混混的胆子也太大了些吧?要不是心情还不错,张少宇早就一脚踹飞这几人了。
“哟,你小子还挺横的啊,我们坤哥看上你的女人,那是你小子的福气,不想死的马上给我滚!”红毛身后一位小弟指着张少宇的鼻子骂道。
“是吗?”张少宇左右看了看,无意之中发现某个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自己这边看来,想了想便道:“有种跟我过来!”
前脚得罪这张枫,后脚就有人堵住自己,除非张少宇是白痴,这几人显然就是那张枫找来教训自己的。
“靠,小子挺狂啊,哥几个,走着!”
张少宇转头看着贝莎莎,见对方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的害怕,顿时低声问道:“莎姐,难道你不怕吗?”
“怕?”贝莎莎摇了摇头道:“你大概是忘了姐姐之前的身份了吧?”
“之前?”张少宇想了想,顿时便想起了来,他可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蓝色星空,当时那黄毛见到她出现,便是吓的不轻,而且有一次,这女人竟然还想要对付自己来着。
“我倒是忘了,莎姐以前可也是道上混的。”张少宇摇了摇头笑道。
“谁混了,倒是你,算了,不说了。”贝莎莎并未将后面的话说完,而是摆了摆手。
那张枫见两人走了过来,顿时有些白痴的看了眼跟在两人后面的坤哥等人骂道:“一群蠢货!”也难怪他会如此,本来打算英雄救美来着,谁想到全给泡汤了。索性张枫也就不躲了。
“张枫?”两人刚来到巷子,就看到了张枫,贝莎莎于是有些生气道:“这些人是你找的吧?”
“是我又怎样,贱人,老子追了你半年连手都没碰过,这小白脸才跟你刚刚见面就又搂又抱的,你真当我瞎啊,老子今天就废了这个小白脸,我看他还怎么动手。”说到这,张枫的目光落在了张少宇身上,然后转而对着身后几人道:“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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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称作是小白脸,这还真是张少宇这近乎而是年来第一次听到,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身旁的贝莎莎道:“莎姐,我看起来就这么像小白脸吗?”
“像,真像,咯咯,小弟弟半年不见,你这皮肤是白了很多,这脸吗?”说着贝莎莎的手便是轻轻摸上了张少宇的脸庞笑道:“还真是小白脸哦。”
两人这般若如无人的调侃着,在张枫看来,却是在打情骂俏,这厮竟然带头从背后冲了过来,只不过,还未冲到张少宇面前,就见那坤哥拦住他道:“张哥,这种小事还是交给兄弟我吧,唐突了佳人可就不好了。”
似这种装逼的机会,这位坤哥自然不会留给别人,何况他还想在贝莎莎面前露几手了。说罢,他便一挥手道:“哥几个,还愣着干嘛,给我打残这小子,娘的!”
古惑仔么,一听老大下命令,全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个个凶神恶煞的冲向了张少宇。
“小心!”贝莎莎本能的喊出这么一句,将张少宇护在了身后,那短裙之下的大腿白皙可见。
“好白啊!”张枫眼冒绿光,一个劲的盯着贝莎莎的身体。
“一帮白痴!”张少宇咒骂一句,眼神扫过那张枫,忍不不沉下脸道:“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个道理张少宇自然明白,他连动都没动,等到那第一个人挥舞着拳头冲过来后,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轻轻一扭,便是传来一声嘎巴的脆响,对方胳膊直接断了。
嘶~!
那名古惑仔深吸一口气,脸色煞白的捂着胳膊倒在了地上。
“玛德,遇上硬茬了!”坤哥一扫倒下的小弟,顿时微微皱了皱眉道:“别愣着了,给我一起上!”
话音刚落,剩下的几名小混混从腰间掏出几把长刀来,说着就往张少宇这边捅来。贝莎莎见状,于是冷笑一声道:“在老娘面前玩刀,你们还不配,少宇,你先别动手,让姐姐来。”
这半年多时间她的性子的确是变了很多,以前那带着几分风尘的江湖气息所剩无几,现在?贝莎莎可谓是又变回了张少宇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他不由的眼神当中闪过一丝怀念道:“这才是我认识的莎姐啊!”
贝莎莎一个健步冲到几人面前,迅速从大腿处抽出两把短刀来。
叮!
短刀直接挡住了一名小混混砍过来的片刀,贝莎莎抬起高跟鞋,一脚踹在那货的小弟弟之上。
“敢动老娘的人,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虽说她只是一介女流,可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张少宇只是一脸警惕的站在背后并未动手,可仅仅五分钟时间,那几名古惑仔便是倒在地上捂着身体的不同部位鬼哭狼嚎起来。
“你们也不在道上打听打听,我贝莎莎可不是吃素的。”
“果然不是吃素的!”张少宇在心里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静静来到贝莎莎面前,接过她手里的短刀然后道:“姐姐,这短刀,你还是随身携带着呢?”
“是啊!”贝莎莎点了点头道:“你也知道我有这个习惯,改不了喽!”
“这……”张少宇叹了口气,语气温柔道:“打打杀杀是男人的事,你啊,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让彪哥来解决吧。”说到这,张少宇眼神一冷,盯着地上躺着的哪位坤哥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江星虽然在张少宇离开的时候还未被长兴所控制,可却也逃不过七爷的控制,这几个的人身份,自然也就不难猜测了。
几名古惑仔在听到张少宇说出彪哥这个名字后,脸色迅速的变了,可能他们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竟然会跟彪哥认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今天可就不是能不能离开的问题,而是死不死了,于是几人也不敢在多说什么,忍着疼,一言不发。
可几名小混混知道事情的厉害程度,那张枫却不知道,而且贝莎莎跟张少宇从头到尾也都没有动过这家伙。
“哼,你连长兴的人都敢打,不得不说,小子,你的胆子的确是很大啊!”张少宇不知道几人的身份,可他张枫知道啊,虽然这几位只是长兴的外围最低级成员,可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半个长兴之人。
“长兴?你确定!”张少宇问道。
“老子用得着撒谎吗?”见张少宇脸色变了变,这张枫倒是拽了起来。可惜啊,他不知道是,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可就是那一起跟彪哥创立长兴之人,就连江星响当当的七爷,也得给对方几分薄面啊。
张少宇脸色差到了极点,完全没有在意这张枫后面的话,可贝莎莎却听到了,于是他上前一步,一个耳光便是抽在那张枫脸上道:“在老娘面前称老子,你还不配!”
话虽如此,可她心里明白,这一巴掌是替张少宇给打的。
“贱人,你敢打我!”张枫有些懵掉了。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位张总的左半边脸直接印上了五道血红的手指印。
“如果我在从你嘴里听到任何脏字,下次直接打烂你的嘴!”张少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贝莎莎的旁边。
“狗东西,看见你就来气!”
砰~!
一脚踹开这张枫之后,张少宇便要过来贝莎莎的手机,大约过来三十秒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哟,这不是莎姐吗,怎么今天想着给我阿彪打电话,难不成又想我们少宇呢?”
张少宇满头黑线对这电话道:“是我,彪哥!”
“少宇?”彪哥一愣,随即有些惊讶道:“奶奶的,你总算是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你小子把我忘了,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莎姐的公司楼下,正好有事要你处理!”张少宇语气有些不爽道:“我才回到江星一天,就被长兴的人堵住了,彪哥,你这可就让我有些失望啊!”
“什么?你被长兴的人给堵了,娘的,那个狗东西干的,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撂下这句,彪哥直接挂断了电话。
说实话,彪哥还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是长兴的主人,从一个小地痞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这一切可都是因为张少宇的关系,说白了,要说谁最后资格当这个老大,张少宇绝对是不二人选。现在倒好,他这个幕后老大竟然被自己帮派的小弟给堵了,换作是自己,也是一肚子的气。
几名小混混一听这番话,顿时有些傻眼了。
“少宇?难道他就是老大口中所说的哪位吗?”直到此刻,他么才想起了些什么,不过这个时候显然已经为时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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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奥迪连同一个面包车停在了c棟大楼之下,透过拐角处,张少宇老远就看到车子里走出几个熟悉的身影来,叹了口气,张少宇向前走了几步,朝那些人招了招手,就见一个光头大汉带着一身肥肉向自己跑来。
瞅着彪哥一跑身上的肉跟着动,张少宇不由的摇了摇头道:“这……还真是肥的流油,看来这半年多时间,他过的不错啊。”
跑到张少宇所在的这条小巷后,彪哥早就已经气喘如牛了,稍稍缓了几口气候,便兴奋的一把抱住张少宇道:“他大爷的,你可想死我了!”
“别别别,松开,快松开!”被彪哥这热情的拥抱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张少宇连忙推开彪哥道:“老子是爷们,对男人没有任何癖好,倒是你?”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彪哥,眼神落在对方那鼓起的肚子上道:“吃的不错嘛?你瞧瞧,就跟怀了孕一样!”
“那什么,应酬太多,所以……”彪哥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张少宇,随即瞥向躺在地上那几人道:“是这几个狗东西冲撞了你吗?来人,给我动手!”
彪哥一出现,这几名小混混就已经绝望了,在他们身后的哪位张枫,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张少宇,可因为刚刚挨了两耳光,这一张嘴,还是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哎呦来。
一番拳打脚踢后,地上那几位已经是面目全非,要不是张少宇制止住,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
“狗东西,老子说过多少次,凡是长兴成员,谁要是敢在外面招摇,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你们倒好,非但不听还特么对付起我的兄弟,简直就是找死!”彪哥能不生气吗?张少宇走的时候可是已经跟自己说过转型这个想法,这半年来他也一直按照这个方向在进行,在七爷的帮助下,长兴已经彻底的从那小混混的角色中走了出来,他这肚子也正是因为跟那些老板门应酬才一天天的撑大了,现在倒好,自己手下的小弟竟然背着他胡作非为,而且动的还是他的兄弟,这可就让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行了!”张少宇摆了摆手道:“跟这种犯不着生气,逐出长兴就是了。”
“还不开滚!”彪哥有些没好气的骂道。
“滚,我们马上滚!”几位小混混如释重负,也就顾不上浑身的剧痛,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出了小巷去
可是吧,这有些时候,事情还就真这么瞧,就在这几名小混混走出小巷的时候,正在商业区巡逻的几位警员却是注意到了这几个身影,其中一位迅速通过步话机说了些什么。
几名小混混一瘸一拐的离开后,那躺在地上的张枫顿时面色铁青,有意无意的他的眼神不住的往张少宇身上看去。
“玛德,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了,这该死的贝莎莎!”这货还真是,自己惹的事,到现在竟还全无后悔,竟直接将脏水泼到了贝莎莎的身上去。
彪哥与张少宇已经半年未见,两人之间自然是少不了客套,这一聊便也顾不上这张枫,于是张枫便想趁几人不注意开溜,可却被老金一脚踩在了背上。
“想跑?”老金冷哼道:“你小子倒是挺会找时机的,可惜啊,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子的眼里。”
“少宇,他这是?”彪哥这时候才注意到了张枫。
“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张总啊,刚才那些人可都是他给找来的,人家还扬言要弄死我。”说真的,先前的怒火也随着跟彪哥的闲聊一扫而空,若真的要让张少宇对付这张枫,他还真提不起这兴趣,可就这么放过对方那也不可能。
“弄死你?真他娘的口气大啊,老金,人就交给你了,怎么处置,随你!”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老金的眼神落在这张枫身上,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邪恶来。
可就在他打算直接废掉这厮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却是让他停下了抬起的拳头。
“住手!敢在我的管辖区闹事,全都给我带回去!”
伴随着这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张少宇一回头,整个人顿时愣住道:“小、小萱?”
眼前出现的这位,不就是江小萱吗?只不过,半年未见,江小萱似乎清瘦了不少,那一身制服显然有些不合身啊。
江小萱也有些愣住了,透过人群,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张少宇,于是乎,捂着嘴,眼睛通红的望着那个让自己朝思墓想的身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白了,也高了,只是……”分明是激动,可当她看清楚张少宇身边的贝莎莎后,还是强忍着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可即使冷静,身体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要去靠近他。
“小萱,你怎么呢?”张少宇几步来到江小萱面前,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通红的眼睛。
“没、没事!”江小萱摆了摆手,强装镇静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刚到。”张少宇说道:“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接到通知,说这里有人斗殴,于是就过来看看,你们这是?”眼前的这个大男孩的脸依然是如此的熟悉,只不过物是人非,半年来江小萱也逐渐从那幻想当中走了出来,她明白,这个女人缘不错的大男孩始终不会属于自己,就算是喜欢又如何?难道要跟自己的表妹去争吗?
“没什么,刚刚有几个小混混欺负莎姐,于是我就帮了一下忙。”张少宇连忙打了一个哈哈。
“这样……好吧。”江小萱想了想,便对身后的几人道:“好了,将那几名小混混带回局里,这里没事了。”
“江队长,这,这恐怕不行吧?”一旁的一位警员道:“就算是小混混闹事被他们碰见,可他们……”
“还不走?难道要我说第二遍吗?”本来见到张少宇就百感交集的,这个时候心里正堵得慌,自然是有些生气了。
“那……好吧!”无力的点了点头,几人便有些无奈的离开了。
没办法,这江小萱虽然只有一个小小的队长,可她的父亲却……
气氛有些不对头,彪哥摸了摸脑袋,朝老金看了看,于是苦笑一声耸了耸肩后便对张少宇道:“那什么,你们先聊,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联系。”他又不傻,这贝莎莎看向张少宇的眼神又是风儿又是沙的,自己这帮大老爷们杵在这活脱脱一个个电灯泡,何况他也不想因此而为长兴带来麻烦,虽然一个江小萱还不至于让他退却。
那张枫见到制服后,心里正高兴了,可一听到两人认识顿时没了希望,就那么被老金偷偷提溜着朝面包车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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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走了,此时的小巷里就只有张少宇以及两女,贝莎莎自从见到这江小萱后,便一言不发的站在张少宇的身后望着对方,而江小萱呢?也是一句话都没有在出口,默默低头不语。
这番景象,似乎也早已在张少宇的脑海中出现过,不过,张少宇却是没有什么办法,他也只知道,江小萱喜欢自己,可……至于原因,他并不想去想。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最终张少宇还是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了,我还要回局里,你们聊吧。”几番挣扎,江小萱最终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还是聊聊吧,半年多了,应该有很多话吧?”贝莎莎也不知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能也只有她能够理解一个女人的无奈吧,这江小萱分明是喜欢张少宇,她也是女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对方刚刚一刹那红了眼的那种心情呢?可能是心软吧,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任何女人,面对心爱的男人跟别的人暧昧不清,恐怕都不会乐意吧?可贝莎莎却是另外一番心境,毕竟她只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就算张少宇喜欢自己,可从根本上来说,贝莎莎还是会有些觉的自己不配。
“是啊!”张少宇也搞不清楚贝莎莎什么意思,只能附和道。
“可、可……”江小萱当然很想跟张少宇坐下来聊聊,可有贝莎莎在,自然是十分的拘束了。
“少宇,我先去公司了,一会儿打电话吧。”贝莎莎又怎能不知道江小萱的尴尬了,于是摆了摆便要离开。
“那好吧!”张少宇点了点头。
依然还是那家星巴克,江小萱面对面的跟张少宇坐着,她这一身制服还是惹来了不少人的注意,那店员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张少宇,不由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小子是个富二代?这才多久,怎么又换了一个女人。”
这段时间江小萱其实过的挺不好的,由于林清雪的关系,她搬离了林家,可即使这样,每晚入梦,却还是能想到眼前这个人来。久而久之的,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过张少宇这三个字了,于是便只能用工作来冲谈这种说不清的想念,直到今天,当张少宇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后,那种令人心碎却又抑制不住的情感再一次被唤醒起来,她明白,恐怕这辈子,这个人都会如影随形。
“小萱,你这半年过的还好吗?”可能张少宇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尴尬关系,叹息一声后,只能是主动开口了。
“还好。”江小萱明显口不对心。
这天聊的,简直快要让张少宇窒息了,抛开一切烦心事,张少宇本来的性格就十分的洒脱,可现在?只能在心里默默无奈了。
“对了,你的身体?”想到半年多之前替江小萱改造身体的事,张少宇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我的身体?”江小萱有些纳闷的望着张少宇,可当看到对方平铺的手掌之后,顿时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道:“说起这件事,我还是要好好的感谢你,那次过后,我的身体变化了很多,就连局里的一些男警员也比不上我,而且我还因此受了不少的表彰。”
以她一个女孩子,还是刚刚警校毕业没多久的女孩子,如果没有张少宇的帮忙,根本不会当上队长的,集训回来后,江小萱一心扑在事业上,短短半年,便是由一个普通警校毕业生成长到现在,而且,这其中并没有自己父亲的半点关系。
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外表,却怎么也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心,江小萱就是这样,看着张少宇,慢慢的,她竟然想要去主动握住对方的手说出那句沉在心里良久的话,可是,她还是忍住了。
“就这样吧,或许清雪才最适合她吧。”
所谓的闲聊,也只是一些礼貌性的言语,除了尴尬,还是尴尬,可能两人也都有这种感觉吧,到最后,江小萱还是主动结束了这次聊天,与贝莎莎一样,扯了一个幌子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对不起了小萱。”望着江小萱有些清瘦的背影,张少宇心中竟有些伤感,大概人生就是如此,永远没有所谓的完满吧。
啪!
唏嘘不已之时,肩膀却被人拍了一把,然后就听贝莎莎低声道:“是不是很心痛呢?”
“姐姐,你没走啊?”回过头,张少宇有些惊讶道。
“你说呢?”贝莎莎有些莫名其妙的说完这句后,便拉着张少宇的手道:“其实,你可以追上去的。”
“追上去?”张少宇摇了摇头道:“既然给不了别人未来,又何必又给她希望呢?”
“可能吧!”望着小弟弟落寞的脸上满上伤感,贝莎莎有些心疼握紧他的手,然后伏在张少宇耳边轻声道:“刚刚姐姐在公司说的话依然有效哦,小弟弟,你想不想跟姐姐去开房呢?”
“这……”
“少宇,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看到张少宇这幅窘态,贝莎莎有些认真道:“姐姐最喜欢这幅纯洁的样子,每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去抱住你,而且还是那种什么也不穿的,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彻底的得到你。”
“我也是!”
情欲被点燃,仅仅是一句话,两人“坦诚相待”,一个小时候,在贝莎莎那带着几分痛苦却十分快乐的声音中,两人颤抖的着的抱紧了身体,好不融洽。
回到林家已是下午时分,独坐在客厅之中,张少宇脑海里满是贝莎莎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来,可与此同时,心中另外一个人影却是出现了,那就是林清雪,甚至,甚至还有江小萱。
……
已经是第九天了,明天便是与那位金老约定的时间了,林家所有人的脸都是严肃无比,就连刚刚放学回到家的林清雪也是如此。
“少宇,对付这位金老,你到底有几成胜算?”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林正天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大概五成吧,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半年时间中,哪位金老的实力有没有增长!”五成也只是张少宇的猜测,以他现在的眼光,当日那金老的实力显然是进入到了元武境三段,张少宇现在的实力稳稳的停在了元武境五段,若是哪位金老实力没有进展的话,对付他自然不在话下,可若是提升几段,张少宇可一点把握也都没有啊。
“五成?这么低!”林正天显然有些担心。
“低不低的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现在就等着哪位金老的出现了。”
叮铃铃~!
一阵电话的响动传来,林正天掏出手机,摁下接通键后,一个略显苍老的的声音传来道:“十日期限已到,不知道那个小畜生有没有出现,林家的生死,可就在这半日之内了。”
“是你!”这个声音林正天虽然不是很熟悉,可对方的话,还是让他迅速的猜到了什么。
“桀桀,明日傍晚,星龙山,交出张少宇,不然便是你林家的死期!”
这句话刚落,对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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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这电话是哪位金老打来的吗?”张少宇一直就坐在对方身边,见林正天面色铁青,自然是猜到了什么。
“这老狗约我们明日傍晚在星龙山见面!”后面的话林正天并没有告诉张少宇,不是他不说,只是这个节骨眼,说这样的话,显然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只会增添张少宇的担忧而已。
“星龙山?”这个地名倒是挺熟悉的,可具体是哪,张少宇并不知道。
“星龙山是江星的一座山脉,这个地方由于没有开发,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星龙山的位置林正天倒是知道,这个地方偏僻无比,加上附近较为荒芜,开发起来难度比较大,这些年虽然国家大力改善环境,可哪里并未涉及到,说到底就是一处荒山。
“看来这金老是早有预谋啊,选择这个地方,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别人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的。”对方对江星这么熟悉,倒是出乎了张少宇的预料,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少宇,这次是我林家连累你了。”
既然地点已经确定,剩下来的事,自然是不用说了,可一想到张少宇刚刚所说的只有五成把握,林正天就忍不住担心啊。
“说什么连不连累的,若是没有林家,没有九伯,我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儿了,所以,您大可不必自责。”最终的选择是自己做出的,就算是没有林家,张少宇也必须回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九伯报仇。
坐在客厅沙发的林清雪,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张少宇,从开始到现在,她几乎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实际上,不是她愿意开口,而是知道十天之期已经到了,同时,他也十分了解张少宇的性格,一旦他决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改变的权利,而且,林清雪此刻也十分的矛盾啊!
一边是张少宇,一边是林家,怎么选都会有一方面临危险,这个选择她无法给出答案。
“娘的,我明天带上特战队的兄弟,让他们准备好武器,我就不信了,他在厉害能挡得住子弹!”林傲阳有些愤恨的说道。
“别!”张少宇摆了摆手道:“如果真那样的话,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的那些队员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去的。”武者不同于一般人的地方就在这里,极阳门的半年时间让张少宇了解到了很多,如果林傲阳真的那么做的话,恐怕没等他开枪了,就会彻底的失去呼吸。
元气的神奇是他所不了解的,到了元武镜,单是随手一挥,一个普通人就会飞灰湮灭,就算是子弹,也会瞬间被抵挡住的。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能除掉一个武者的话,恐怕他就不会这么有恃无恐了。”
不管是在身法还是实力上,普通人与武者都没有可比性,何况后者还掌握了诡异的能量,风老之前就说过,若是到达了传说中的境界,仅仅呼吸间便有毁天灭地之势,何况哪位金老背后是否存在什么宗门,至今为止还都没有完全弄明白了。
夜已深,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女儿神情的变化吧,林正天朝自己儿子挥了挥手后,两人便直接上了楼,客厅里就只剩下张少宇跟林清雪二人了。
“少宇,你真的要去吗?”事到如今林清雪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当然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缓缓搂着对方,张少宇轻声道。
“可是我怕再也见不到你,少宇,答应我,一定不能让自己有事好吗?”
“好,我答应你!”
……
星龙山位于江星最北方,四周全是荒芜一片的荒草,张少宇开着一辆吉普车,可还是被眼前这荒草戚戚给挡住了。
“看来只能用走的了。”眼下天色还未完全暗下去,他只能将车子停在一边,徒步前行了。
这星龙山连着一大片山脉,处处都是巨石林立,别说是上山了,一般人想要跨过这山脉,恐怕都不行,想来这金老选在这,也是考虑到了其中的因素。
“要真死在这里,恐怕十天半个月的都不会有人察觉。”
可从另外一方面也说明了,这位金老似乎是不打算让外界知道此事,可能他也有着什么顾忌吧。
普通人难以逾越,可张少宇却是轻松至极,运转起《风元决》很快他便来到了山峰之下,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后,他便坐在一巨石之上静静的等待着起来。
天色一点点的暗下去,空气中一股海水的味道被吹过来,远处那笔直的荒草也开始随风摆动起来。
哗!
距离张少宇数十米远的地方,一座足有三米多高的凸起的石块上,一道黑影愕然屹立之上。
“你终于来了!”张少宇望着那倒黑影,语气有些冰冷道。
“哼,这句话,恐怕老夫要同样送给你这个小杂种吧,没想到你还真的出现了。”金老眼神之中出现一抹惊讶,不过随即便被一脸的阴冷所代替。时至今日,他都将上次受伤之事怪罪在张少宇身上,还有宗门之中的处罚。
若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们也不会失去许家这个俗世之中的供奉,许昌杰一倒,宗内微言颇多,他因此也是足足在后山关了三个月的禁闭,此次出来,也是冒着很大的危险,一旦被宗门察觉,或许又该受到惩罚了。
不过,若是能除掉张少宇,再大的处罚他也愿意。
“老狗,你的废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啊!”
这一声老狗,直接让这位金老脸色一变,随即浑身气息暴涨道:“既然你想死,老夫就成全你!”
“元武境五阶吗?”从金老的气息当中不难察觉对方的实力,不过,凭着元武境九段实力,想要击杀张少宇,这或许有些困难。
“成全我?老狗,你真以为凭这样的实力就能杀我吗?”说完这句,张少宇浑身的元气暴涨至巅峰,紫色能量环绕至周身,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动。
“紫色气息?”金老有些疑惑,可当他完全感觉到从张少宇身上传来的压力后,顿时大惊失色道:“元、元武境五段,这怎么可能?”
从张少宇消失到现在,仅仅只过了半年多的时间,这半年内,他也只是从三段进入到五段,可他明明记得,张少宇离开的时候浑身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气息啊,就算是有,可难道这小子半年时间就从一跃成为跟自己比肩的实力吗?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能说你这个老狗资质差而已!”
“恬燥,别以为到了元武境五段老夫就杀不了你,受死吧!”一声呵斥,金老嗖的一声便朝张少宇飞奔而来。
“同样的话也送给你,老狗!”
紫色气息随风呼啸,张少宇迎着那倒黑影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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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是元武境,而且等级相当,要真动起手来的话,谁输谁赢暂且还是说不准,不过这金老修炼多年,战斗经验自然十分的丰富,倒是赢得几率比较大些。
一黑一紫两色元气迅速的接近,仅仅片刻之间,便是迅速撞在了一起。
轰隆隆~!
两色能量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来,周围的巨石都被震的颤抖起来,那片空地之上,两人脚下早已焦黑一片。
只是一刹那,张少宇便是感觉到了这老狗体内磅礴的元气,不由的皱起眉头道:“果然同样等级之下,我完全占不到任何便宜啊,想不到这老狗体内的元气如此的精纯。”
张少宇借助元阳台迅速提升至元武境五段,虽然看似在等级上已经与金老持平,可只有他明白,由于骤然提升的的等级,他体内的元气却是有些虚浮,半年之前这金老就已经到达元武境,可想而知,对方体内的元气是何其的磅礴,若是正面对战,虽然一时半会能够抵挡住对方的攻击,可也拖不了太长的时间,一旦元气消耗过大,很可能就会彻底的败在这老狗的手下。
两人合便分,简单的试探之下,金老也是明白了张少宇的情况,于是冷笑一声,望着张少宇道:“小杂种,不得不说你能到达此种境界是老夫的失误,可你若以为这样就能打败老夫的话,简直是痴心妄想!”
金老毕竟是修炼多年的武者,一瞬间的接触,他便已经探明了张少宇体内的情况。
张少宇并未说话,而是加速运转起浑身的元气来。事实上,这老狗说的没错,可这又如何?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只有放手一搏了!
“老狗,受死吧!”双手开合之间,一金一蓝两色元气分别呈现于左右手之上,加上周身环绕着的紫色能量,现在的张少宇可谓是拥有三种不同属性的元气。
“三色元气?不可能!”不同属性的元气融于一身,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这种事情却偏偏出现在了金老的眼前来。
说话间,双手之上的元气已经伴随着少年飞驰的身体冲向了金老,金老一愣,随即紧皱眉头,黑色能量自手心环绕,像是一条飞速爬行的巨蟒一般,直接射向了张少宇。
滋滋~!
两股能量相互碰撞,竟然缠绕在了一起,张少宇手中那两色元气迅速被黑气所吞噬,伴随着黑色劲气的弥漫,手心之中竟然传来一股阴凉之感来。
“这怎么回事?”张少宇有些惊讶的看着缠绕在周身的黑色劲气惊道。
“是不是感觉双手之上阴寒无比?”金老冷笑一声,显然是十分得意道:“刚刚老夫在元气之中夹杂了一股本宗特质的寒气,但凡是被寒气入体,如果没有本宗特质的解药,不出三天,你便会浑身犹如冰冻一般,体内的元气也会一点点的枯竭,到最后经脉禁断而亡。”
“卑鄙!”
张少宇冷喝一声,随即将体内的元气汇聚于全身,可饶是这样,还是抵挡不住那身体之中传来的阵阵阴冷。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张少宇心中不由发出这么一声疑问来,可随即这种想法便被他一扫而空。
“绝对不能死,九伯的大仇未报,师傅师娘生死未卜,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我有何颜面面对他们?”他肩上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连生死都已经由不了自己了。
那金老见少年一脸痛苦之色,随即大喝一声。
“似这种修炼速度,若是今天不杀了他的话,恐怕以后老夫会寝食难安的!”有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对手拥有着无限的潜力,这样的人若是不除掉的话,或许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威胁,一旦给予对方足够时间成长的话,恐怕最后死的会是自己。
嗖~!
一股夹杂着风声的劲气扑面而来,由于尚在分神应对那体内的寒气,张少宇并未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来,当那黑色元气到达之时,他才慌忙进行抵挡,可明显已经为时已晚啊。
砰~!
由于没有准备,只是一会儿,张少宇的身体之上便因承受不住这股子巨大的能量而发出一阵轰鸣,紧接着,他的身体便是在这种巨大的波及之中飞了出去。
轰~!
重重的落下之后,那身下的巨石都被震的粉碎,可见这一击对于张少宇的伤害之大。
饶是全身已经像是散了架子一样,可张少宇还是挣扎的站了起了,可这一站,只觉的浑身上下剧痛无比。
噗~!
一口鲜血忍不住的喷出之后,张少宇迅速的运转起了神元功法。
“桀桀,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金老发出一阵笑声,并未彻底停止攻击,说罢,便再一次冲向了张少宇。
趁你乱要你命,你死我活之间,可没什么好思考的,斩杀掉对手,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嗖~!
感受到耳旁继续传来的风声,张少宇脚下一动,风元决被使用到了极致,整个人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不错的身法,不过,还是得死!”仅仅是一瞬间的惊讶,金老便也改变了方向。不过,风元决乃风家不传之法,在整个极阳门之中都颇为的高深,金老就算是想锁定张少宇的身影,可一时半会还是没有什么办法。
呼呼呼!
两道黑色身影一前一后,从一处消失又回到另外一处,这番过了几分钟之后,那金老渐渐有些沉不住气了。
“小杂种,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追不上张少宇,也就意味着不能杀掉对方,金老自然是气愤无比。
“躲到你嗝屁为止,老狗!”
虽然体内的情况不容乐观,可张少宇还是不肯服输,至少,面对这老狗,他死也不会认输的。
“哼,老夫拭目以待!”
以金老的眼光,自然知道张少宇身法的诡异,不过,似这种诡异的身法,势必对元气的消耗十分巨大,那张少宇既要抵挡寒气的侵袭而且还要耗费元气躲闪,久而久之的,相信对方的元气一定会逐渐的消耗殆尽,等到那时出手,对方几乎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就让这小杂种先得意一阵吧!”
说罢,他便脚下一动,再一次的追了上去。
“故意为之吗?”张少宇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不过彼时,显然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这骤然提升的等级的确是不如修炼得来的平稳,看来此次是我鲁莽了。”以前风老便是告诉过他这个道理,可报仇心切的张少宇哪有什么时间去巩固,现在这般,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况且对方这卑鄙的手段还是令自己有些招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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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急速消失,这般挣扎之下,张少宇体内的元气也是迅速的消失,察觉到这一变化,张少宇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丝的苦笑来,可除了躲避,他还能怎样?与对方正面对战?那绝对必死无疑!
“终于是慢下来了吗?”少年的身影逐渐减慢,金老微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
星龙山此刻周围已经是狼藉一片,刚刚的攻击所产生的波及已经是让周遭的一切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损伤,原本林立的二人面前的巨石,也是破碎不已,就连那荒草也是尽数胡乱的倒在了地上。
追逐还在继续,张少宇的速度已经明显的减慢了下来,几次那金老的身影都要追了上来。
“这样下去不行啊!”这已经是第三次发出这样的感慨了,可那老狗穷追不舍,张少宇百感交集而没有丝毫的办法。
“就是现在!”
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元气被尽数调转,金老一个飞身便是来到了张少宇的面前。
“不好!”
张少宇惊呼一声,想要躲避,可那带着丝丝黑气的拳头却是已经砸在了他的胸前。
噗~!
重重的打击让他再一次的飞了起来,这一次,半空之中的张少宇再也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血来,直至落下后,他便彻底的感觉体内的元气所剩无几了。
“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躲!”望着少年狼狈不堪的样子,金老自然是十分的得意。
“老狗!”
大吼一声,似乎是不甘,张少宇双眼通红,额头之上的青筋尽数暴起。
“小杂种,我要你生不如死!”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张少宇这样骂了,饶是金老的定力再好,可接连被人骂做是狗早已是恼火至极。现在张少宇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威胁,他自然要好生折磨一番,以消自己心头之恨。
砰~!
一股黑色劲气席卷而来,张少宇的身体直接在地上拖行数米,然后径直撞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之上。
“哈哈,来吧!”看到对方恼羞成怒,张少宇胡乱的抹了一把嘴角血,眼神当中满是狂妄道:“就算是死,老子也不会让你好受的,继续啊老狗!”
可能他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言语上的谩骂,心里却是极度的失落。
“住嘴,小杂种!”
金老已是彻底的被激怒,数道黑色劲气连番发出,呼啸声破空而至落在张少宇的身上。
此时的张少宇浑身上下的衣衫已经尽数被撕成了碎片,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皮肤渗出,脸色苍白无比,可还是一字一句脱口而出那两个字,不过,已经没有先前那番中气十足了。
反观金老,在看到张少宇这般狼狈之后,竟然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哼,小杂种,你无非就是想在临死之前彻底激怒老夫而已,不过这样也只会让我更加的憎恨,你想死,我却偏偏不让你死,你是为了那林家才出现的,既然如此,我就杀光林家的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冷静下来的金老,目光阴柔无比,或许他也已经猜出来张少宇的用意来。
果然,在听到这老狗的话后,张少宇的嘴角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这老狗的话,迅速让张少宇冷静了下来。
“如果我真的死了的话,那林家?”此次回来就是为了林家的危机,自己一死,那林家可就完全没有了依靠,到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
“不,我千万不能让他这样!”
想到这些,张少宇原本通红的眼睛再一次恢复了清明,他连忙艰难的坐起身靠在一块石头之上,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望着那金老道:“你不是就想杀了我吗?只要你不动林家,不管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这是在求饶吗?”金老有些得意的看着张少宇,然后目光一转,整个人冷漠无比道:“已经晚了,老夫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死去,我说过,要让你生不如死的又岂能食言!”
“你敢!”张少宇嘶吼着。
“丧家之犬而已,你以为能挡得住老夫吗?”一把提起张少宇,金老冷冰冰的话落在张少宇的耳边。
“我要杀了你!”慌乱,后悔,暴怒,这三种不同情绪瞬间弥漫在张少宇心里,他整个人就像一只野兽一般,阴森无比的望着金老。
“杀我?哼!”一把将张少宇扔出去后,金老冷哼道:“老夫想起来了,那林清雪似乎对你用情颇深,如果将她弄到床上的话,啧啧……”
“老狗……”
一字一句,像是针扎一般刺激着张少宇,金老似乎很满意此刻张少宇的表情,目光一转,随即又开口道:“还有那江小萱,当日在许家没有得到这女人,此次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她们是怎样在老夫胯下婉转哀鸣的,哈哈哈哈……”
杀一个人其实很简单,特别是已经只剩下半条命的张少宇,可在这之前,就是因为张少宇那一口一个老狗彻底激怒了他,金老并不想这么容易就让其死掉,他要让张少宇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自己折磨致死,然后绝望无比。
“狗东西,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此的!”
一想到这禽兽所说的成为现实,张少宇就忍不住愤怒起来,他可以死,可是绝不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金老似乎已经变态到了极点,还在一字一句继续的刺激着张少宇。
拼尽全力,张少宇慢慢朝那金老爬去,上身的衣衫已经全然消失,那白皙的皮肤拖着地上一颗颗尖锐的小石块,划出一道道的血痕来。
“杀了他,杀了他!”
此时张少宇的嘴里就只有这么一句,已经愤怒到极点的他完全已经忘却了身体的疼痛,他只知道,杀了眼前的金老。
那金老似乎已经断定了张少宇已经没有了威胁,并未过多的注意道对方。
而此刻的张少宇,眼睛已经完全的变成了血色,额头之上,金色火焰慢慢升起,浑身上下,竟然出现了一丝丝诡异的红色气息。
“杀杀杀!”
骤然之间,张少宇猛地站了起来,浑身鲜血淋漓,双眼呈现出诡异的血色,机械的望着金老发出一阵阵嘶吼。
嘎嘣嘎嘣!
骨骼发出一阵阵轻响,金老转过身,就看当令他惊讶的一幕。
“这……到底怎么回事?”望着张少宇一脸诡异的笑容以及浑身上下弥漫的红色劲气,金老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死!”
张少宇犹如野兽一般的声音传来。
“化、化、化元境!”金老颤抖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股罡风袭来,张少宇竟是直接朝他猛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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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张少宇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额头之上的金色火焰异常的明亮,周身弥漫着的气息已经是带起一阵阵凛冽的罡风,周遭数米之内已经完全笼罩在一层血雾当中。
仅仅片刻,少年便是足足提升了一阶,金老自然十分震惊,双手猛的护住周身,一股黑气便飞速朝着那一丝丝血红袭去。
可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的黑色雾气在跟那血色气息碰撞之后,竟然完全的被吞噬,血色劲气不减反增,径直朝自己袭来。
“不好!”
大喝一声,金老便要躲避,可还是没有逃过了血红色的气息。
轰~!
血色劲气在其身上炸开,一个黑影急速的飞了出去,犹如惊雷一般,直接落在了那巨大的星龙山体之上。
哗啦啦~!
金老的身体犹如被陷进去一般,巨大的坑洞出现在山体之上,无数石块纷纷落下。
噗~!
一口鲜血吐出之后,金老的脸色瞬间煞白无比,望着那犹如傀儡一般的张少宇咳嗽几声后,直接落在了废石堆之上。
“不可能!”
仅仅一击,他便狼狈无比,甚至于体内的经脉已经被尽数震断,金老眯着眼睛,强忍着痛楚,望着那一步步机械朝自己走来的张少宇,目光一转,落在少年眉心之处。
“金色火焰!这、这是雷武圣体才有的图腾,难道他就是?”
作为武者,雷武圣体这百年难遇的奇异体质几乎每个人都曾听过,相传百年之前这种体质之人已经彻底消失,可金老却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自己所碰到,而且似乎这雷武圣体还被完全的开启。
“难怪会提升一阶,原来这小杂种拥有如此体质!”
雷武圣体一旦被开启,拥有圣体之人若是实力不济,则是会被完全控制彻底失去理智,将周遭一切遇到的活物彻底被杀死,直到体内元气耗尽,现在的张少宇就是如此。
“死!”
张少宇如同地狱般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可惜啊,化元之境高手一击又岂是一个元武境能够承受得了的,刚刚张少宇一击已经让他体内的经脉全然断裂,此刻的金老,就像是被人摁在案板之上的鱼一样,只有等死的份了。
砰砰砰!
张少宇每一步,那地面都会发出一阵震动,而他身后,已经留下了一排排陷入地面的脚印。
“去死吧!”
张少宇的手已经高举在空中,猛烈的罡风呼啸而来,金老那带着一丝不甘的瞳孔迅速放大,绝望之下,忍不住脱口而出道:“不!”
可这个不字终究是说的太晚了,张少宇的拳头已经彻底的砸在了他的胸前。
噗~!
一道红色血液划过空中,望着已经被贯穿的身体,金老终于是不甘的垂下了手,就这么彻底的失去了呼吸。
起风了,空气中迷茫着一丝丝血腥的味道,这全力一击之后,张少宇原本血色双眸逐渐淡去,血色劲气一点点的散开后,他便也跟着倒在了地上,只不过,倒下的那一刻,望着那彻底失去呼吸的老狗,张少宇嘴角不由的上扬起来。
“结束了!”
带着最后一丝理智,张少宇喊出了这么一句,然后整个人便彻底的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
当张少宇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刺眼的灯光让他忍不住用胳膊挡住了眼睛,慢慢挪开之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又再一次的躺在了医院里。
“清雪?”
微微一撇头,便是看见爬在床上睡着了的林清雪,顿时有些虚弱的喊了出来。
睡梦中的林清雪猛地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一声又一声,等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就看见张少宇的手正抚摸着她的头发,对自己微笑。
“少宇,你、你醒了!”林清雪连忙站起身,拉着张少宇的手道。
“醒了。”望着这妮子一脸的担忧,张少宇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
五分钟之后,当杨老取下听诊器说完一切正常后,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等到杨老离开之后,林傲阳立马开口道:“你小子差点吓死我了,你知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自己的样子吗?”
张少宇摇了摇头道:“我什么样子?”
“你小子浑身鲜血躺在星龙山下,那金老的身体竟然……”说到这里,林傲阳见张少宇朝自己使了个眼色,于是迅速改口道:“那金老竟然消失了,你说这奇不奇怪!”
“还真有点奇怪。”张少宇也是点了点头。
其实,早在醒来的一刹那,他便已经知道了发生什么了,他记得当日自己倒下的那一刹那,那老狗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呼吸,而且张少宇也明白,自己的雷武圣体再一次的被开启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那段空白的记忆。
当林傲阳开口的时候,病房里不但林清雪在,而且还有林正天江伟名等人,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他还是示意林傲阳不要说出口来。
不过,这一次显然张少宇的担心是多余的,这金老威胁林家,并且杀害许氏夫妇,介于对方的身份,江伟名一直没有办法,张少宇既然除掉了对方,这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众人见张少宇没事,便是长长的舒了口气,大概十分钟之后,众人便是也离开了病房。
雷武圣体一旦开启,势必会耗损体内大量的元气,张少宇原本体内的元气几乎已经消耗殆尽,可因为雷武圣体的奇特,那元气空间内储存的气息还是支撑着他杀掉了金老,现在的他,浑身上下的元气少的可怕,如果不能静静的调养,那可是相当的危险的。
此次星龙山一行,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林家外,几乎再也没人知道了,这倒是也让张少宇松了口气。
在医院呆了十天时间,身上的伤势几乎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张少宇便直接出院了。
林傲阳告诉自己,那金老的尸体已经被处理掉了,这倒是省了张少宇一桩心事,不过思索片刻,他便再一次担忧起来。
“那金老身份特殊,如果他背后宗门发现的话,那……”
虽然这老狗的实力不算太高,可张少宇也算是在极阳门中生活了一段时间,对于武者的规矩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任何宗门,对于宗门之内的弟子都有着严格的管理,这金老的失踪,或许对方很快就能察觉到,一旦察觉,万一查到林家身上,那势必会再一次给林家带来麻烦。
“不过好在人是我杀的,就算最后查出来,也大概不会连累到林家吧?”
虽然事情还未发生,可早做打算,却是能避免很多麻烦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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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家,金老的事情暂时被张少宇给搁置了,说真的,有些事想想是没有用的,就算是将来金老背后的人要报复,那也是挡不住的事,张少宇唯一能做的只有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样才会多一些胜算。
客厅里九伯的照片依然清晰可见,望着他老人家一脸微笑的模样,张少宇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即跪在地上道:“九伯,您的仇我已经报了,希望您在天有灵能感受到吧,还有,希望您保佑林家。”
林家之事已解决,算是了却了张少宇一番心事,而且他现在又回不了极阳门,只能暂时待在江星了。
那星龙山倒是一个修炼的好去处,人烟罕至,并没有多少人前去,总比待在林家要好一些。而且随着等级的提升,对于元气的需求也是越来越大,甚至于修炼途中会搞出很大的动静,呆在林家只会招惹来更多的麻烦,张少宇可不想因此而为林正天带来困扰。
医院的十天当中,林清雪一直陪在张少宇身边,说真的,看见林清雪为了自己这样,张少宇自然是十分的感动,可同样,内心深处却发出一个声音来。林清雪贝莎莎之间,张少宇到底应该去选谁,或者,谁才更适合他。
张少宇出院,林清雪自然十分高兴,不过,她也发现这个以前带着几许幽默的大男孩脸上多了几分沧桑,有时候甚至会出现超越这个年纪的深沉,跟张少宇相处的时间越长,林清雪就越觉得,似乎对方总有一天会彻底离开自己的生活,所以,对于他在的日子,林清雪倍感珍惜。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出院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张少宇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而且体内耗尽的元气也是一点点的回来了,这天一早,他便接到了彪哥的电话,对方邀自己去长兴坐坐,想了想,张少宇便应了下来。
“也不知道现在的长兴到底发展成什么样了,自从彪哥跟七爷结拜后,后面的事情我似乎也一直没过问。”长兴算是张少宇一手创立的,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彪哥管理,可张少宇却是为之而付出了不少,这一点,作为当事人的彪哥自然明白,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啊,彪哥心中,那长兴的第一把交椅一直都在为张少宇留着。
车子开到跟彪哥约定的地点之后,透过车窗,一座看起来气势非凡的楼阁出现在张少宇面前,走进一看,才发现是家餐厅。
“看来这半年时间,长兴发展的不错啊!”遥记的离开的时候,长兴的老窝只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了这么一个看起了不错的地方,这倒是有些出乎张少宇的意料。
酒店共有四层,一楼二楼分别是中西餐厅,三四楼是一些娱乐项目,被人带着走到一个办公室门口后,透过玻璃窗,张少宇就看到彪哥正一身正装打着领结坐在老板椅上盯着电脑再看。
咚咚咚~!
一位看起来是秘书的女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彪哥皱了皱眉,似乎在为对方打断自己的工作而生气道:“进来!”
秘书带着张少宇进入其中,彪哥连头都未抬道:“李秘书,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没事先打电话,不要直接来这里,你难道忘了?”
彪哥的确变了,至少身上少了几分江湖之气,张少宇示意秘书不要说话,悄悄来到对方身后这么一看,就见电脑屏幕上满是一排排的报表,甚至有些还是英文,顿时有些惊讶道:“没想到咱们的彪哥也学会做生意了,这还真是让人惊讶啊!”
“谁,谁在说话?”彪哥眉头一皱,回头这么一看,就见张少宇正一脸笑呵呵的看着他,顿时面容一变,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道:“靠,来也不说一声,我好迎接一下啊!”
“这话说的,貌似是你定的地方啊?怎么着,仅仅半年时间,彪哥倒是多了许多弯弯道道啊。”这地方就算打死张少宇也不会想到的,要不是彪哥告诉他,他哪里会来这里呢?听闻彪哥的话,自然是有些好笑。
“哪里哪里,就是忙糊涂了,来来来,快请坐。”彪哥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的看着李秘书道:“下次我兄弟过来,你早些通知我。”
“是,彪总!”秘书红着脸。
“好了,没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
秘书一走,彪哥这才算是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望着张少宇有些好奇的盯着自己,顿时没好气道:“好了,别看了,都是做做样子而已。”
“做做样子?”张少宇白了彪哥一眼道:“行了,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这半年时间,长兴发展的不错啊,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转型是早晚的事情,越早转型对长兴越有利,早在离开之前,他就已经跟七爷说过自己的想法了。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的关系!”彪哥递给张少宇一杯咖啡,自己确是直接开了瓶啤酒道:“这年头道上不好混了,不转型也就只能等死了,你小子也不知道跟七爷说了些什么,大概是你离开之后的一个月吧,他老人家便找我长谈了一次,也就是从那次之后,长兴便开始慢慢接触正道了。”
以前的长兴也就靠给人看场子,收些保护费,还有就是接管那施耀阳以及一众地盘后,经营的几家酒吧,虽然日子也凑合过活,可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若想更进一步,那是没什么可能的。七爷出面,资助长兴一大笔钱后,这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呵呵,这也是大势所趋,一味的混黑,迟早会走到陌路的。”
“是啊!”彪哥感叹道:“以前大家出门,见了警察就躲,现在倒好,有事没事还会问候几声。”
不得不说,这人啊,都是逼出来的,谁曾想彪哥有天会西装革履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呢?张少宇笑了笑,拍了拍彪哥的肩膀道:“对了,五行兄弟呢?”
“他们啊,成立了一个保镖公司,专门做些安保工作。”
“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五行兄弟本就是退伍军人,而且做过杀手,虽然只是低级杀手,可一身本事自然不容小觑,保镖公司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门下兄弟们现在也是各忙各的,几乎都分布在公司当中,很大一批进入到了五行兄弟的保镖公司,毕竟在道上混久了,也只会打打杀杀了。”彪哥感叹道:“现在想想,以前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还真他娘不是人过的。”
是人都喜欢正常生活,当古惑仔或者小混混那也是被逼无奈,没人愿意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没人!
长兴的现状让张少宇十分的满意,虽然这江星还有很多人不同意转型,不过,有七爷在,想必没人会多说什么吧?
“对了,你有时间去七爷哪里一趟,他老人家听说你回来,早就想跟你聊聊了。”
“行啊!”张少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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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七爷,张少宇就忍不住的有些感叹,想起长兴刚有起色的时候,这老头暗地里打压,到现在竟然跟长兴站在同一战线之上,而且还跟彪哥结拜了,不得不说,这有时候,人生就是如此,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或许这么说有点直白些,七爷好似也不是只看重利益之人,自己离开之时,这老头隐约有金盆洗手的意思,不知道此次寻找自己,是不是为了这件事呢?
时间已经定格在五月底了,因为马上要高考了,所以林清雪这些日子到倒是出奇的没有在留在家里,这妮子不在,张少宇倒是像极了一个没事之人一般,全然忘却了当初答应林正天的事情。
“我这个保镖还真是当的有些不称职啊,算了,现在江星的危机已经暂时结束,这丫头估计也不需要我这保镖吧?”一想道林清雪他就忍不住苦笑一声,还有这即将到来的高考。
“若是我去参加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这个问题恐怕张少宇也回答不了。
彪哥倒是一个急性子,吃罢午饭,便是拉着张少宇要去见七爷,反正闲来无事,张少宇也就答应了。
七爷的住所还是老样子,一点儿也没变,张少宇跟彪哥来到书房的时候,这老头正在手机上看着什么,管家通报后,他才抬起头,看到了两人,见到张少宇站在自己面前,脸上不由的有些惊讶。
“你小子总算是来了,若是你再不来,我这个老头子可要去林家找你了!”
“这话说的,七爷相邀,晚辈又岂敢不来。”老头的确是老了,半年未见,两鬓的头发已经斑白,跟半年之前简直是天壤之别,只不过,看起来似乎洒脱多了,完全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你啊……”七爷微微一笑道:“行了,你们也别站着了,快坐下,管家,泡三杯茶过来。”
管家一走,七爷从书桌前走了过来,坐在沙发山,紧盯着张少宇,一言也不发。
“七爷为何这样看我呢?难道我脸上有花吗?”有些搞不懂这老头是何意思,张少宇连忙问道。
“看来你走的这段时间,似乎过的不错啊!”的确,现在的张少宇要比半年之前的皮肤好多了,而且整个人看起来也是沉稳了许多,偶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是让人忍不住心中一颤。
其实啊,七爷不知道的是,因为等级的提升,张少宇的气质的确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那种盛气凌人的年轻人,此事却是变的内敛许多,而且实力提升也让张少宇的感知力更加的明显了。
“这?”这老头,还真是的,张少宇有些哭笑的摇了摇头道:“您要是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大概也就不会这么说了。”
极阳门那种生活能叫好吗?每天没日没夜的苦修,而且还遇到风老这个变态的老头,非但如此,那雷家也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这如果都算是不错的话,那江星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堂了。
不过张少宇也知道七爷并没有恶意,于是尴尬一笑之后,便也没当做一回事。
这个时候管家也是端来了几杯茶水,放下之后,便是站在了七爷的身后。
“你的身份,我这个老头子自然是知道,年轻人嘛,多吃点苦也没坏处,何况你的眼光可不单单只是局限于江星这一个地方。”七爷似乎是想到了张少宇的身份,于是摆了摆手,便换了一个话题。
“七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张少宇这可就有些听不懂了,这老头到底打算说什么呢?
“什么意思?难道你觉的长兴仅仅就止步于江星一市吗?你就没有想过让他在壮大?”现在的江星黑道经过转型,倒是已经平稳了很多,这结果,可不是七爷想看到的,虽说他隐隐有退却的意思,不过,也不想看到自己一手创立的势力就这么逐渐消失。
说白了,江星道上的兄弟太安稳了,没有了争斗之心,这可不利于发展啊。
“壮大?”张少宇沉思片刻,便也明白了七爷的意思来。
他老人家说的没错,转型带来的巨大收益让人只看重与眼前的利益,长此以往的话,还真没什么好处,江星只是南云一个小小的地方,谁知道其余省市会不会盯着这块蛋糕呢?
不过说到壮大,张少宇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当初出手帮助彪哥,也只是为了林家以及身边的人而已,现在威胁几乎已经全数消失,倒是也没什么顾虑,要说真有什么担心的话,恐怕就是那位已经被自己斩杀的金老背后的神秘宗门了,可似这种势力,又岂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了的?
“是啊,壮大!”七爷点了点头,然后面色一变道:“前段时间,似乎又一股其余势力进入到江星,而且阿彪的人还跟对方动过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望着七爷严肃的面孔,张少宇似乎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还是让阿彪跟你说说吧,怎么说你也是长兴的人。”
“彪哥?”张少宇望着彪哥,脸上满是疑惑。
“是这样的少宇,就在半个月之前……”接下来,彪哥便大致的介绍了一下半个月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原来,就在刚刚回到江星的时候,一些人闯入了江星,而且四下里打听长兴的情况,彪哥的人还与之发生了冲突,并且伤了好些人,就在长兴打算彻底找出这些人的时候,对方却像是消失一般,完全没有一点儿踪迹。
“看来对方这是有备而来啊,不然也不会消失的这么彻底!”听完彪哥的话,张少宇也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打长兴的注意,说白了,也就是在打整个江星道上的主意。
“是啊,所以我才十分的担忧,大家刚刚步入正轨,正是发展的时候,如果这时候被人袭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七爷赞同道。
彪哥也是点了点头附和道:“这次这帮家伙只是试探一番,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大举进犯了,娘的,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我可不想就这么拱手想让。”
这还真是一个不太好的预兆,虽然张少宇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不过这种事情猜猜也就知道答案了,谁有兴趣染指江星,自然是其余省份的势力,说的具体点,或许就是南云省某一方也说不定。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对方只是试探,说明他们还没有什么把握,只要我们密切注意就行了,何况江星这趟水,也不是谁都能搅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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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张少宇点了点头,暗自想道:“既然已经转型,想必江伟名也是察觉到了,想必他也不想看到以前那种混乱在发生吧?”安定的社会这是每个人都希望的,特别是执法者,如果真有人图谋不轨的话,想必江伟名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怎么着,痛改前非做个良好市民还有错了,这算哪门子的事。
“还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这次七爷用了你字,而没有说你们。
“请说!”
“上次跟你说过的事情,不知道你想清楚了没有,我也是时候该退下来了。”七爷早有退意,不过,却是一直没有等到合适的人选,他也曾跟张少宇商量过,这可小子却不为所动,倒是让他伤透了脑筋。
“那什么,不是还有彪哥吗?”当着彪哥的面,张少宇还真怕彪哥知道此事会多想。
“屁!我自己几斤几两清楚的很,你以为七爷没跟我说过?”彪哥显然是早就已经知道此事了。
“当初跟阿彪也说过,可他跟你一样,也是拒绝了。”七爷说道:“我已经老了,争斗之心早已消失殆尽,这江星注定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这个老头子老是占着,也不是个办法,考虑考虑吧少宇。”
“是啊,你就答应七爷的请求吧!”彪哥也是连忙附和道。
事实上,彪哥心中还真没有半点的想法,一直以来,张少宇在他心里早就亲如兄弟一般,对方对于自己的恩情,彪哥也是牢记于心,同时他也清楚,如果真将这江星龙头位置让给自己的话,恐怕没过几个月,就会被自己搞砸的。
人嘛,有自信是好的,可不知深浅的盲目自信,那可就是自掘坟墓了。
“哎……”张少宇叹了口气,望着二人道:“不是我不肯答应,实在是,该怎么说了,一来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二来就算我答应了,底下的兄弟也不服,让我一个闲人来做七爷您的位置,这不是让人笑话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第一个,一旦坐上这个位置,那势必就会将这些人牵连进去,万一那金老背后的人出现的话,那可就牵连甚多了,张少宇可不希望因此而连累更多的人。
话又说回来,他也没资格做这个位子,难道仅仅因为实力吗?威望什么的,他张少宇有吗?
“我看还是算了,七爷您就再撑几年吧,大不了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我出手就是了。”
“你啊,好吧!”这小子还真是油盐不进,七爷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离开七爷住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从七爷的脸上不难看出,他老人见似乎对于此次的谈话结果有些失望,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拿枪指着张少宇让他硬上吧?先不说他愿不愿意,凭着对方的身手,自己有这个机会吗?
“你小子,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当初就是你怂恿我壮大势力,现在倒好,一甩手,竟然不管不问了,你这个甩手掌柜还真潇洒至极啊。”彪哥也是有些不乐意了。
“彪哥,问你一个问题。”坐在副驾驶的张少宇面色有些严肃的望着对方,良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金老的身份你是知道的,还有那极阳门是什么地方,我想你大概也清楚,如果这两方任何一个出现在江星的话,你们能够应付吗?在这些人的眼中,普通人的生死,几乎可以无视,而且他们的实力……”说到这里,张少宇眉头微皱,似乎充满了惆怅。
“这个?”彪哥有些语塞。
“恐怕这个问题你也难以回答吧,所以啊,不是我不愿意替你们承担一些压力,实在是怕因此而连累了大家。”
“我明白,可能我想的太简单了吧!”
张少宇的话,让彪哥没了继续在劝慰下去的理由,他说的没错,跟那些神秘武者想必,普通人的命,简直就是一文不值。
车子在路上缓慢行驶,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张少宇的口袋里的电话突然之间响了起来,拿出林清雪给自己准备的新手机,摁下号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忽然传来道:“爸爸,你是不是忘了默默呢?”
这个声音张少宇再熟悉不过了,听完对方所说的话,他连忙语气温柔道:“怎么会呢?默默这么可爱,爸爸怎么会忘了你呢?”
“那、那为什么爸爸不来看默默呢?妈妈说你去外面工作了,可都这么长时间,难道爸爸的工作还没结束吗?过年的时候,默默收了很多红包,我全部给爸爸,你快回来吧。”
小孩子,童言无忌,可在张少宇听来却不是滋味。
“是啊,已经半年多没有看过这小丫头了,我这当爸爸的还真是有点不合格啊。”
一想到小丫头古灵精怪的样子,张少宇就忍不住一阵心疼,于是他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道:“谁说爸爸不想默默呢?一会你打开门,说不定爸爸就会出现了。”
“真的吗?”默默显然十分高兴。
“当然是真的了!”
挂断电话,看着彪哥那想笑又强忍着不笑的样子,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笑个屁,开车,去贝莎莎家!”
“啧啧,兄弟你当真是艳福不浅啊,这贝莎莎母女可是已经彻底沦陷了。”
“你丫还真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贝莎莎住的还是老地方,坐上电梯,大约两分钟后,当他刚走出电梯,小丫头竟然已经给自己妈妈等在哪里了。
“爸爸!”贝默默立刻冲进张少宇怀中。
“怎么样,爸爸没有骗你吧?”感受着这小丫头对于自己的喜爱,张少宇心中也是一暖。
“嗯!”默默重重的点了点头。
抱着这丫头,将一捧玫瑰递给贝莎莎后,几人便是走进了房间。
“小熊真可爱,就像爸爸一样!”对于张少宇送来的礼物,贝默默简直是爱不释手。
“哦?怎么像爸爸呢?”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呆呆傻傻的,而且一样的毛茸茸!”贝默默笑嘻嘻的望着张少宇。
“毛茸茸?”张少宇有些纳闷,见这小丫头指着自己的头发,这才想到,原来不知不觉,自己的头发已经快要到肩上了。
已经是晚上了,贝默默玩了一会便累了,不过这丫头死活也不肯从张少宇的怀中走掉,倒是让两人相视一笑。好不容易将这丫头放在床上后,贝莎莎从背后抱住张少宇,低声在他耳边道:“还记得上次你给我体内输入的那道气息吗?”
“记的,怎么呢?”张少宇赶忙转身问道。
“你看过神雕侠侣吗?”贝莎莎眼中似有欲火,低声喃呢道:“我想跟你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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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这个字眼张少宇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他有些怜爱的看着贝莎莎一脸通红的样子,感受着她紧贴自己身体时加速的心跳,于是将头放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双修啊,可以试试,只不过姐姐得教我啊。”
“讨厌,还不去洗澡!”
“嘿嘿,你这算是在勾引吗?”柔和的灯光下,贝莎莎那婀娜的身姿在短裙的包裹下凹凸有致,张少宇咽了口唾沫,极为不舍的走进了浴室。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可每次,张少宇都感觉十分的美妙,正在浴室当中洗澡了,浴室的门却是被缓缓推开,透过水雾这么一看,就见贝莎莎缓缓走了进来。
“莎姐!”张少宇的嗓子有些干燥。
“你、你不要乱来!”贝莎莎显然也有些紧张。
“乱来?”张少宇一愣,随即嘿嘿一笑道:“我看乱来的是你吧。”
这分明就是在挑逗,张少宇一把将其搂在自己怀里,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温热,随即便是吻了上去。
哗哗的水声依然在继续,两个交织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良久之后,双方这才喘着粗气。
“姐姐,半年没见,你倒是害羞了很多哦。”这贝莎莎还真是奇怪的很,往日两人独处,那可是大胆的很,怎么半年未见,却是娇羞了不少。
“你、你不喜欢?”其实也不是贝莎莎变了,而是她,该怎么说了,大概是受到了公司里那些年轻女孩的影响吧,平时大家在一起聊天,很多时候都是在讨论男人,久而久之的,贝莎莎也就改变了不少。
“怎么会?”张少宇望着发呆的贝莎莎,急忙摇了摇头。
“你们男人不是都不喜欢主动的女人吗?”欲拒还迎,这四个字,可是贝莎莎经过熏陶所悟出的唯一道理,现在看来,似乎在张少宇身上并没有用。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张少宇还真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这贝莎莎问的也太奇怪了吧?不过这个节骨眼,张少宇可顾不上想太多,抚摸着她光洁的小腹,言语有些火热道:“姐姐,你不是要双修吗?我们去房间吧!”
“嗯!”
女人啊,动情的时候还真是乖巧的犹如一只小猫一般,见贝莎莎点了点头,张少宇便是拦腰抱起了对方。
黑暗中,两人齐双双的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儿,沉重的喘息便是再一次传来。
“少、少宇!”贝莎莎带着几丝颤抖开口道。
“什么、什么事?”张少宇喘着粗气问道。
“刚刚……刚刚你是不是忍不住那什么呢?”贝莎莎有些娇羞道。
“那什么?”张少宇停下来问道:“什么那什么?姐姐,你说清楚点。”
“你……”贝莎莎有些没好气的望着这个小弟弟,小手渐渐往下,黑暗中,戳了戳某个地方。
这下张少宇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连忙摇了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
“那为什么会有一股火热的感觉进入到体内呢?”贝莎莎也是纳闷不已。
“火热?”听到这个词,张少宇立马沉思起来,可贝莎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竟然主动动了起来。
“嘿嘿,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不客气了。”
喃呢,喘息,一直过了很长时间,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大口的吸了几口空气,望着怀中盯着全身有些颤抖的贝莎莎,张少宇顿时有些奇怪道:“怎么呢?莎姐!”
“你?我?”贝莎莎似乎有些害羞。
“到底怎么呢?”张少宇还真是有些担心了。
贝莎莎没有回答他,而是一把抱住张少宇,火热的嘴唇瞬间便是印了上去。
“别动!”贝莎莎颤抖道。
大约过了三分钟,贝莎莎这才平息了下来,然后趴在张少宇耳边道:“刚刚我们在那什么的时候,我感觉有一道道温热的东西进入到体内,少宇,你真的没有那什么吗?”
“没有啊!”张少宇更加疑惑了,然后将手放在贝莎莎背部,黑暗中,蓝色的元气渐渐进入到贝莎莎体内。
“靠,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一查看不要紧,张少宇简直都差点跳起来了。
“怎么突然之间一惊一乍的?”贝莎莎被张少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着了。
“莎姐,那什么,我知道你刚刚的感觉是为什么了,原来做这种事,还真能修炼啊,你自己难道没感觉体内多了些什么东西吗?”此时的贝莎莎身体中竟然多了几丝蓝色元气, 虽然很少,可却真实的存在啊。
“没有啊,我就是觉的有些热!”贝莎莎摇了摇头。
“只是热吗?”想了想,张少宇便是明白了,于是开始引到起贝莎莎体内的元气在经脉中运转起来。
现在想想,贝莎莎之前所说的双修还真不是只有在电视电影中才会发生,自己鬼使神差之中竟然将一丝丝的元气传入到对方的身体之中,而且看这效果,似乎要比之前的效果好很多。
其实,张少宇不知道的是,这神元功法到达某一阶段之后,就算是修炼者不主动催动,元气也会自行运转,两人刚刚那番,可不只是简单的身体接触而已,而且丹田又在下腹,很容易元气就会进入到对方体内。
“姐姐,看来以后,我们得多多的双修了。”知道这个结果后,张少宇倒是有些得意道:“我还真是个天才,这样的办法也被我给发现了,不知道老头知道会……”想到这,张少宇突然之间愣了一下,随即自言自语道:“难道老头子跟师娘也……”
贝莎莎大概也明白了张少宇的意思,带着几分迟疑,低声在他耳边道:“那、那以后你得常来!”
“来,当然来了!”
这种事情还用想吗?自然是答应了!
“要不,我们再继续?”贝莎莎的话,直接撩起了张少宇新一轮的欲火来。
“你、你的身体吃的消吗?”
“吃不吃得消,试试就知道了!”
说真的,做完这事,张少宇还真没有任何的疲累,相反,倒是感觉很舒畅,于是乎反身抱着贝莎莎,再一次朝着对方的嘴唇吻了上去。
鱼水之欢,好不自在,这般折腾之下,贝莎莎也是连连求饶,只不过,沉浸在那种其妙的感觉之中,显然是有些口不对心。 也不知道折腾了几次,第二天清晨,两人竟然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糟了,默默上学要迟到了!”
昨晚的疯狂,贝莎莎竟然忘记了定闹钟,顿时有些慌乱的冲下床去,可是,她却忘了,昨晚睡在枕边的人不是女儿而是张少宇,于是乎,春光乍泄,直看的张少宇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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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羞没臊的,还不穿衣服!”贝莎莎红着脸骂道。
“穿、这就穿!”张少宇连忙点了点头,在床上找起自己的衣服,可这一找,似乎是想起了一件事来。
“糟了,衣服还在客厅,昨晚洗澡给忘了。”这还真是,张少宇简直是有些欲哭无泪起来。
此时此刻,门外可就站着贝默默啊,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望着贝莎莎道:“那什么,莎姐,我的衣服还在……”说着指了指房门的方向。
“咯咯咯,小弟弟,笑死我了!”
“爸爸,妈妈,我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就在这时,贝默默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啊!”贝莎莎被孩子的声音吓的一愣,顿时瞪了眼张少宇,迅速的从衣柜中拿出一件衣服穿好后道:“你先等等,一会我就把衣服给你拿来。”
“好吧!”苦笑一声,张少宇无奈的点了点头。
咔擦~!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可没等贝莎莎走出去,贝默默便是蹦蹦跳跳的走进了房间,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张少宇,然后捂着脸道:“爸爸流氓,不穿衣服!”
“这……”脑袋冒出几丝黑线,张少宇赶忙用被子捂好自己的身体,盯着这小丫头,故意装作生气道:“小丫头,敢说爸爸流氓,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贝莎莎见状,迅速的将女儿一把抱起走出了房间,很快,便是扔进来了张少宇的衣服。穿好衣服,无意中张少宇发现枕头下的一盒那东西,顿时惊讶道:“糟了,昨晚一时性急,竟然忘了这东西,难道我真的……”
一想到着,他就浑身不自在,倒不是说他怕什么,只是,只是万一贝莎莎中招的话,自己该怎么面对她门母女呢?
幸亏默默还在幼儿园,否则的话,贝莎莎还真要自责一番,匆匆的准备了一下早饭,却是见张少宇有些魂不守舍,于是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呢?”
“没、没什么,一会再说吧!”当着孩子的面,他还真没脸说出口。
好不容易吃完饭,张少宇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等着贝莎莎,大约一个小时时间吧,房间的门终于是打开了,张少宇连忙站起来道:“莎姐,昨晚我可能真的那什么了,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张少宇手里便拿出那盒还未拆封的东西。
“哼,那我问你的时候,你还说没有!”贝莎莎故意板着脸道:“万一真怀孕的话,怎么办呢小弟弟?”
跟张少宇少说也交往了半年多了,可这种事,一只手也数的过来,两人之间聚少离多,而且这个小弟弟似乎还挺招人喜欢的,那林清雪与江小萱,贝莎莎是见过的,自然是知道几人之间的关系。
可能是处于自私吧,贝莎莎很想知道张少宇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情。
“要不,要不去医院查查!”张少宇挠了挠脑袋。
“这才几个小时,能查出来吗?小弟弟,你还是直接回答姐姐的问题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了的话,那……那就生下来吧!”张少宇已经马上二十了,作为一个成年人,他能明白贝莎莎对于孩子的喜爱,如果自己非要对方打掉的话,相信贝莎莎也一定不会拒绝的,可是,张少宇首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他从小便是被丢弃的,虽然师傅师娘对自己不错,可扪心自问,那种作为孤儿的感觉好吗?对于有关孩子的一切问题,张少宇都是十分的敏感。
“真的要生下来吗?”看着张少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贝莎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是被人遗弃的,虽说不是在肚子里就被打掉,可那种感觉我是知道的,所以……”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贝莎莎自然是明白张少宇的意思,她有些感动的看着这个自己眼中的小弟弟,往前跑了几步一把抱住张少宇道:“傻瓜,这才一次那这么容易呢。”
离了婚,在没有遇到张少宇之前,孩子就是贝莎莎唯一的依靠,可自从心里被这个人占据之后,她便有了另外的一份牵挂,他知道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男人肩上的压力,她也明白,那种被遗弃的感觉。
贝莎莎要的只是一个承诺,哪怕是谎言也好,就已经足够了。
良久之后,两人这才松开,贝莎莎抹了把眼泪,补了补妆后,便跟张少宇一起下了楼。
“小弟弟,记的要想我。”将张少宇送到离林家大约两百米的地方,贝莎莎有些不舍的挥了挥手。
“我会的!”重重的点了点头,张少宇一直目送着贝莎莎的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当中。
刚回到林家,就见林傲阳坐在客厅里满脸的焦急,见到张少宇进来,林傲阳立马站起身望着他道:“你小子还知道回来?”
“什么?”张少宇愣了。
“不知道清雪昨晚等了你一晚吗?”林傲阳显然在替自己妹妹抱不平。
“等了我一晚,这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她喜欢你吗?还有,马上就高考了,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她?”
“这都哪跟哪啊?”张少宇被弄糊涂了,林清雪喜欢自己这个他自然知道,可这跟高考有什么关系呢?
“这妮子怕离开你,竟然不想参加考试了,你说,这跟你有没有关系?还有,你知道这半年她是怎么过的吗?每晚对着手机上你的照片发呆,经常一个坐在你的房间里默默流泪,你以为你的狗窝为什么这么干净,还不是清雪每天都要打扫,为的就是有一天你回来,你倒好,每天无影无踪的,你把我妹妹当成什么呢?”前些日子张少宇受伤,林傲阳也就不多说什么,可现在呢?林傲阳能不气吗?
“这……”听完林傲阳的话,张少宇呆住了,他没想到,这妮子竟然对自己如此的用情至深,想到医院里林清雪每天忙前忙后,一股自责便是涌上心头,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道:“我这就去学校,车钥匙给我!”
张少宇一走,林傲阳的脸色迅速的变了,只听他自言自语道:“跟我斗,你还嫩着,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其实,这一切可都是林傲阳故意为之的,为的就是替自己妹妹打抱不平,不然这家伙就像是个木头一样,永远不知道别人的心思。
奥迪还在彪哥哪没有开回来,张少宇只能开着林傲阳的车子去了,不过这家伙扔给自己的却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钥匙。
嗡~!
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在车库响起,张少宇油门一踩,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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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星中学,张少宇已经很久都没来了,那校门口几个烫金大字还是掀起张少宇不少的回忆来。望着这几个熟悉的字眼,张少宇摇了摇头,径直朝着校门走了过去。不过,因为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校门口并未开启,保安还是拦住了他。
“大哥,我真是这学校的学生啊。”饶是张少宇在怎么解释,可门口两保安就是不让他进去,只能苦笑着对着两保安解释道:“我只是很长时间没有来了。”
“谁能证明啊?再说了,你说是就是,谁信啊!”能来德星上学那全是非富即贵,虽然张少宇的红色法拉利很是扎眼,不过瞅着样子,怎么也不像个学生。
“那什么,林清雪知道吗?”事已至此,张少宇也只好将这丫头的名字提了出来。
“当然知道,那可是本市有名的林氏集团的千金,而且还是德星十大校花之一,怎么,你认识他?”保安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显然不太相信。
“认识认识,我们可是很好的朋友!”
“还好朋友,兄弟,不是老哥说你,没有你这样追女孩的,还是省省吧,这林清雪可不是好惹的,那梁正扬跟许明昊都是因为……”
“闭嘴!”另外一名保安立马呵斥道:“老二,我看你是不是忘了校长说的话了!”
“抱歉,抱歉。”保安连忙摆了摆手道:“一时口误,一时口误!”
这两人本来是德星中学的学生,可半年之前,全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后来听人说死了,这梁许两家那可是江星有名的家族,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据说是得罪了某个神秘人,失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校长早就吩咐过了,谁要是敢瞎嚼舌根,开除都是轻的,说不定还会招来祸端啊。
瞧这两人的惧色,张少宇默默的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清雪的电话。
“喂,清雪,我现在在校门口,你能出来一下吗?保安不让我进啊!”电话那头的林清雪显然声音有些惊讶,张少宇说完之后,便是静静等在了门口。
“装,你就装吧,林清雪会出来才怪了!”非是保安狗眼看人低,实在是林清雪的性子太过冷傲,还从来没有看见她跟那个男生一起出现了,也就难免保安会这么想。
可让他们傻眼的是,约莫五分多钟之后,从教学楼方向走出一个白色身影,那身影一路小跑的来到校门口,望着张少宇显然是一脸的兴奋。
“你……你怎么来了?”张少宇的出现还真令林清雪十分惊讶,貌似这家伙已经半年多没来学校了吧?不知道为何偏偏今天会来这里呢?
“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林傲阳的话可还在耳边响起,可望着林清雪不似生气的样子,张少宇顿时有些纳闷道:“傲阳不是说这丫头在生我的气么?怎么现在看来一点儿事都没有呢?”
有了林清雪的出现,保安自然很快就放张少宇进去了,也是,以林家在江星的地位,他们还真不敢得罪这位千金大小姐。
两人一边走,林清雪边说道:“油嘴滑舌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你没事吧?”张少宇有些狐疑的开口道:“你大哥不是说早晨的时候……”
“早晨怎么呢?”林清雪被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仔细盯着这丫头看了半天,张少宇这才叹了口气道:“看来林傲阳这家伙是故意骗我的,娘的,安的什么心!”咒骂一句,张少宇便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了林清雪,对方听完之后,张大嘴瞪着眼睛道:“谁说我不参加高考了,早晨什么时候哭了,我自己怎么就不记得呢?”
“问你大哥,这家伙肯定脑子抽了!”显然张少宇也是有些生气。
来到校园一处石椅之上,两人并排坐了下来,想了想,张少宇还是握紧了这丫头的手。
此时的林清雪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所说自己哥哥的话有些夸张,可有一部分却是说的没错,她的确在张少宇不在的时候没晚都会在对方的房间当中待段时间,而且有几次,触景生情的哭了。
“难道我大哥不说,你就不会来学校看看我吗?”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林清雪抬起头,十分郑重的看着张少宇。
“这……你不是马上要高考了吗?我怕打扰到你!”说实话,面对林清雪提出的这个问题,张少宇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是的,他可能不会来。可望着这妮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话到嘴边,只能搪塞而过。
“别人来是打扰,你来……”
“我来怎么呢?”张少宇故意问道。
“你来人家心里高兴,就能更安下心来复习了,再说了,我也将你的名字给报上去了,你也应该趁着最后几天来学校复习一下,我们……我们说不定还会考上同一所大学。”
“原来这妮子安的这个心思啊!”张少宇苦笑一声,望着林清雪娇羞的模样,不由的感叹道:“都半年了,也不知道真的参加高考,考得上吗?”
他一心想的只是怎样提升实力,然后救出师傅师娘,至于高考,想都没想过,开玩笑,堂堂一个武者还是元武镜高手,去参加高考,说出去都不怕人笑话。
“这么说,你愿意参加呢?”林清雪有些激动的握着张少宇的手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得,这回彻底被将军了,想了想,张少宇也就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倒不如就陪陪这妮子吧!”
国人对于高考狂热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一些家长甚至于将高考作为改变命运的一个机会,说真的,张少宇十分反感有这种想法的家长,倒不是说他们说错了,而是太过公立了。
是,高考的确能改变人的命运,可也是有局限性的。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人的眼界、见识增长,从而心态产生变化而已,命运这东西虚无缥缈,想要改变,得靠后半生的努力啊。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美女了,不过,到时候考的不好,你可不要埋怨我哦。”
“不会的,你能陪我 ,就已经很满足了。”没想到张少宇还真会答应,林清雪顿时十分的高兴,连带着心情也是好了很多。
聊了阵,两人便是来到校长办公室,因为林家的关系,所以张少宇的学籍一直没有注销,而且这小子当初的成绩还不错,校长自然也就不会再说什么,多一个成绩好的学生,也就多一份升学率,何乐而不为呢?
走到教室,原本还在埋头复习的众人一抬头,就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坐在后排的王修远被旁边的一哥们拍了拍,有些不爽道:“干嘛!”
“你丫自己看看,讲台上那人是谁?”旁边哪位显然有些震惊。
“谁啊!”王修远一抬头,就见张少宇正对着他笑了,于是猛地站起来道:“我靠,这不是老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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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吼,前排几个女生也是抬起头。
“少宇?”杨梦雨有些不敢相信的拍了拍一旁夏琳琳的背部激动道:“琳琳,快看,少宇回来了,他回来了。”
夏琳琳正抱着一本言情小说看的正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字眼,顿时抬起头望着前方的张少宇,老半天,这才冷哼一声道:“回来就回来,有什么好激动的,你没看见他身后的林清雪吗?”
“琳琳,你是不是还在生张少宇的气呢?”都半年了,夏琳琳跟林清雪可谓是水火不容,平时两人也基本没什么交集,杨梦雨夹杂两人之间,也是十分的痛苦啊。
杨梦雨本就十分乖巧听话,而且家教也好,从来不会招惹是非,就算是知道林清雪跟张少宇的关系,她也只是在心里默默感伤,而从来没有说出口去,可自己这个闺蜜,可正好相反。
“这种狼心狗肺之人有什么好说的,提他我就烦!”白了张少宇一眼,夏琳琳甩出这么一句话后,便又将头垂在了鬼子下面。
“琳琳……”轻叹一声,杨梦雨只能摇头不语。
一进教室,张少宇就看到了王修远,朝对方摆了摆手后,便对着前排的杨梦雨跟夏琳琳打了个招呼,前者羞涩的笑了笑,后者则是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张少宇也知道这夏琳琳大概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只能尴尬的笑了声后,直接坐在了后排去。
班里的男生大多都跟张少宇不熟,也就只有王修远这小子一直都还不错,况且也就最后一排还剩下几个空座。
“老大,你可想死我了,这半年你去哪呢?”给了张少宇一个熊抱后,王修远便忍不住问道。
“一言难尽,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对了,你小子这半年过的如何?瞧你这打扮,似乎混的还不错啊!”以前王修远就老是受欺负,大概也是习惯了,眼神总是躲躲藏藏,害怕正视别人,现在一看,王修远的眼神当中竟然多了几分自信。
“还不是因为老大你的关系。”说起来王家这半年多的时间也是发展的不错,虽然比不上林氏集团那种庞然大物,可也算是在江星闯出了一番明号,皆因张少宇介绍自己的父亲跟林夏两家认识了,两家也因为张少宇的关系,帮了不少王家的忙。
说到王家变化,这王修远可就滔滔不绝了,只听得张少宇一个劲的头大,于是连忙摆了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小子就别啰嗦了。”
大致情况张少宇也算了解了,虽然打心里替王修远高兴,可一看到这小子唾沫横飞满脸横肉的样子,就忍不住骂道:“你丫还是这么胖,说好了让你减肥,就是不听!”
“那啥,咱们换个话题吧!”王修远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换毛,老大我还要参加高考,没工夫陪你啰嗦,书了,借我看看!”张少宇就是如此,一旦决定的事情,必当全力以赴。
“你还真要高考啊?”王修远愣住了,低声道:“半年多了,考得上吗?”
声音虽小,可全都被张少宇给听到了,于是乎,王修远那腰上赘肉被人猛地掐了一把,哗的一声直接飞出了座位。
拿过英语书,张少宇便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还真别说,等级提升的好处还真不少,至少张少宇感觉现在的他可比半年之前的记忆力要强多了,过目不忘,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一下午的时间,整整四本书,张少宇楞是看了个底朝天,闭上眼睛,那些单词公式以及化学方程式便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之中,就跟作弊差不错。
放学的时候王修远主动提出要请吃饭,介于二人之间的关系,张少宇也就没拒绝,反正这家伙现在也是一有钱人,自然而然的林清雪也一起去了,不过,走到教室门口,张少宇的目光却是落在那杨梦雨跟夏琳琳的身上。
“叫不叫她们呢?”大家关系都还不错,杨梦雨对他怎样,张少宇自然很清楚,正惆怅着了,一旁的林清雪似乎发现了他这个举动,于是乎便主动走到杨梦雨身边,轻声道:“梦雨,要不要去吃个饭?”
“吃饭?”杨梦雨抬起头,就看见张少宇在冲自己微笑,于是便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可一旁的夏琳琳却不乐意道:“吃什么吃,我们像是没饭吃的人吗?梦雨,我们走!”
“琳琳……”杨梦雨显然有些为难。
“怎么着,夏大小姐不会连顿饭都不敢吃吧?”对于这夏琳琳的脾气,林清雪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典型的吃硬不吃软。
果然,被林清雪这故意即将之下,夏琳琳猛地抬起头声音提高了几分道:“谁不敢了,去就去,怕你不成!”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以前张少宇也跟三人一起吃过饭,倒也没有发现有多别扭,可刚进入餐厅点完菜,他就发现这气氛有些诡异。林清雪倒是没什么特别,可这夏琳琳却是冷冷的盯着自己,一言不发。
“那什么,我去上个厕所。”惹不起还躲不起,张少宇只能借故先离开了。
“龌龊!”夏琳琳冷哼道。
知道这丫头实在针对自己,张少宇也就没有多计较。
回到桌上,菜已经开始上了,可那夏琳琳竟然还是那副模样,张少宇于是有些忍不住问道:“夏琳琳同学,你这么看着我,眼睛不酸吗?”
“你说呢?”夏琳琳面无表情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不过,你这样下去的话,长时间眼睛充血,对视力影响很大。”张少宇也接触过中医,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你这是在咒我变成瞎子吧?”
“哪有,我只不过怕……”怕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了,就见夏琳琳嘴角露出一丝玩味道:“负心汉!”
“我忍!”张少宇闭上了嘴。
跟女人讲道理,那就是在玩命,从师父身上,张少宇没少感悟到这个道理的真谛,这可都是痛的教训啊。
这饭吃的还真是极其扫兴,从开始到结束,这夏琳琳就一直盯着自己这么看,甭管一旁的杨梦雨说什么,这丫头还是一样,只看的张少宇连连叹息。
终于,在走出饭店的那一刻,张少宇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夏琳琳道:“夏琳琳,我不知道到底哪儿得罪了你,要是有的话,你说出来,错了我改!”
“你还真有脸开口,怎么,梦雨的事你难道忘了?”
“琳琳,你、你别乱说!”杨梦雨似乎猜到夏琳琳接下来要说什么,连忙拉着她的胳膊。
“我知道大家之间存在着误会,既然你说我错了,那我倒要问问,我错在哪呢?”虽说对于杨梦雨颇有好感,可已经有了贝莎莎以及林清雪两个女人,张少宇可不想再招惹其它的人了,就算之前有误会,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误会也该消除了吧?怎么这夏琳琳老师揪着自己不放呢?
“你还敢说,好,那姑奶奶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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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一班,关系又不错,而且几家大人之间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为一些误会而产生隔阂,的确是有些得不偿失,问题既然挑明了,那索性就一次性解决,省的之后误会加深。
“上次在医院,你是不是送给梦雨一捧玫瑰?而且梦雨当即就表示对你的好感,你似乎并没有拒绝吧?”夏琳琳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她为的就是替自己的闺蜜争一口气。
“是,我是送了玫瑰,可是……”
张少宇想要解释,却被夏琳琳打断道:“玫瑰代表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送一个女孩玫瑰,其中深意难道还要我说?”抛开杨梦雨不说,其实夏琳琳对于张少宇也并没有多少的成见,毕竟对方曾救了自己大伯的儿子,说起来对夏家有恩,可也不知为何,夏琳琳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张少宇消失这半年多时间,每每想到这个人儿,她就忍不住一阵气愤,可或许只有她明白,这气愤也绝对不是单单只为了杨梦雨而已。
“当时因为这样,梦雨她不是住院了吗?而且似乎还是因为我的关系,我情急之下,看都没看便买了花,可送给杨梦雨的时候才发现是玫瑰,当时她一脸的高兴,我只是不忍心告诉她实情而已,至于后面你说的表达爱意,老天啊,谁愿意在一个女孩受伤的时候拒绝她呢?何况我也并未答应什么!”其实整件事就是个误会,虽说张少宇的确对杨梦雨有着一定的好感,可也仅仅停留在好朋友的地步,并未逾越。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听完张少宇的话,夏琳琳还未开口,杨梦雨便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张少宇。
“嗯!”张少宇点了点头。
望着少年那不似说假话的样子,杨梦雨心里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心痛,半年了,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以为是,人家压根就没有这种想法,倒是自己……想不到,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竟然会错意,当真是可笑之极啊。
“废话,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当这林清雪的面,你当然不敢承认了!”杨梦雨的神情被夏琳琳看在眼里,她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握紧了对方的手。
“我发誓,我对杨梦雨绝对没有……”张少宇已经举起了右手,林清雪见状,不由摇了摇头:“这木头,就算是拒绝,也不能这么直接啊!”于是他连忙打断张少宇道:“好了,既然说清楚就行了,没有必要这样,大家还是好朋友不是。”
若照她之前的性格,才不会管什么夏琳琳杨梦雨,可自打跟张少宇相处了之后,林清雪的确是变化了很多,至少,很多时候,她都会站在张少宇的角度去替他着想,这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的代价吧?
“我呸,谁跟你们是好朋友,梦雨,我们走!”
张少宇的解释,加上后面竟然想要发誓,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说明对方对于梦雨并没有男女朋友之间的感觉,既然如此,她们还杵在这干嘛?让梦雨继续伤心吗?
杨梦雨就那么一字未发眼睛通红的被夏琳琳给拽走了,酒店门口,就只留下张少宇林清雪以及王修远三人,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张少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林清雪道:“我错了吗?”
“老大,这一次,你真的有些过分了,那杨梦雨是怎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次,可真的伤了别人的心了。”医院的事情王修远不知道,可作为一个男生,男女之事他也略懂几分,处于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相互产生好感自然难免,可就算是要拒绝,也不用表现的如此决然吧?这不是让大家今后难堪吗?
“我真的错了!”王修远的话,让张少宇心里产生出一阵阵疑问,遥想与杨梦雨经历的一切,似乎自己总是有意无意的表现出对于对方的关心,久而久之的,别人误解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可偏偏刚刚为了撇清问题他脑子一热说出那样的话来,现在想想,还真是愚蠢到家了。
“好了,事已至此,还是以后找机会道歉吧。”
两人之间的关系,林清雪作为旁观者自然十分清楚,她也明白那种心碎的感觉,因为,林清雪也曾经历过绝望,她知道,在自己身旁这个大她两岁的男孩心里还有一个女人,那就是贝莎莎,甚至于,如果让张少宇去选择的话,那绝对不会是自己。
能怎样呢?只能顺其自然了!难道非要张少宇做出选择吗?那样的结果,林清雪并不能接触。
感情的事,张少宇不太懂,苦笑一声,望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张少宇默默道:“你啊你,还真不是个东西!”
有了杨梦雨的事,张少宇自然难以在像之前那般洒脱,而且大家同在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真是尴尬无比。
已经五月底了,距离高考已经剩下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六月二号那天,学校通知高三全体放假,走出校门的张少宇,刚准备去开车,就被王修远给叫住了。
“老大,有人找!”王修远那肥胖的身体从远处跑来,带着几分喘息说道。
“谁找我?”貌似这学校认识的人也不多,杨梦雨夏琳琳不会,林清雪王修远就在自己眼前,张少宇还真猜不出自己还认识谁。
“柯飞路!”
“原来是他啊!”张少宇倒是忘了这家伙的存在,于是便更林清雪说了一声后,径直跟着王修远一路来到了操场。
来到操场的时候,柯飞路正蹲在一个角落里抽着闷烟,见张少宇过来,于是乎站起身连忙迎了上去。
“柯大公子,你这是?”望着柯飞路一脸的郁闷,张少宇有些疑惑的道。
“张少宇,你特么还是不是男人!”
柯飞路一开口,张少宇就直接蒙了。
“喂,哥们,什么意思啊?”还未开口,就被别人指着脑袋骂,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什么意思?别跟我装傻,杨梦雨的事情,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望着柯飞路那打抱不平的样子,张少宇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连忙开口道:“我说兄弟,这跟有你什么关系呢?难不成你喜欢杨梦雨?”
这还真是的,据张少宇了解,这柯飞路可一直都对林清雪有好感啊,他跟杨梦雨?还真说不准有什么关系!
“你丫还好意思说,之前我是对清雪有好感,可她不是喜欢你么?老子好不容易换了个目标,没想到还是对你有意思,你倒好,拒绝就不说了,竟然惹梦雨生气,昨天下午我可是见她一个人在操场哭了很久!”
原来这柯飞路还真是替杨梦雨打抱不平的,要说这还真是一件好事,这柯飞路人品倒是不错,而且还帮过张少宇,对方若是真能跟杨梦雨走到一起,还真是了却了张少宇的一桩心事。
“兄弟,借一步说话!”
既然知道了前因后果,问题便很好解决了,张少宇拍了拍柯飞路的肩膀,将这小子拉到一个角落后道:“说真的,这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你若真是对杨梦雨有意思,那就放心大胆的追啊!”
“靠,你因为我不想啊,只不过,这丫头显然对我一点好感也没有!”
这正是柯飞路郁闷的地方,对于此,柯飞路也很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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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了一阵,张少宇也算是彻底知道这柯飞路什么心思了,可是吧,这有些事情自己能帮,可有些事他就帮不了。他可以给柯飞路创造机会,可至于杨梦雨喜不喜欢对方,这个张少宇就不能保证了,感情这玩意,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旁观者可是完全插不上嘴的。
“没有好感你不会创造好感啊?”这家伙还真是榆木脑袋,这点道理都不懂,亏他还是什么世家公子。
“怎么创造?”柯飞路一脸认真的望着张少宇。
“这个……”想了想后,张少宇用仅有的一点对于杨梦雨的了解道:“这妮子最近正伤心着,这个时候是一个女孩子最为脆弱的时候,你小子就不会找机会安慰安慰?”
“柯飞路听完,连忙耷拉着脑袋道:“你以为我不想啊,杨梦雨身边的夏琳琳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有这个胆子吗?”
“这倒也是,有她在基本没你说话的份了。”杨梦雨的脾气张少宇还是了解的,那可是跟以前的江小萱有的一比了,简直火爆到了极点。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柯飞路也很着急啊,现在他能指望的就只有张少宇了,至于说之前的愤怒,此刻也是烟消云散。
“照我说,这种事情你就不能问我,你既然喜欢人家,还怕什么杨梦雨呢?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为了爱情宁愿粉身碎骨,怕个毛啊,上啊!”说老说去,很多时候对于自己暗恋的对象不敢表达,还不是因为不够爱,一旦真的认真起来,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拦不住,林清雪以前是多么高傲的人,可现在?经过张少宇死缠烂打不要脸的相处之后,还不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好,就听你的!”
柯飞路并非白痴,相反,他十分的聪明,张少宇这番带有鼓动性的话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至少,柯飞路觉的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远远的看着了,就算最后结果是以失败告终,可在这之前,可总归得好好尝试一番吧?若是做都没做,那跟懦夫有什么区别,他柯家可没有这样没有骨气之人。
“马上就要高考了,呐,这是杨梦雨的电话,你小子自己好好把握吧,对了,如果见到梦雨的话,替我说声对不起。”
“我会的!”
拒绝一个人本来就没有错,可张少宇却是有些太过直接了,对于这一点,他始终感觉无比的内疚。
拍了拍柯飞路的肩膀之后,给了对方一个保重的眼神过后,张少宇便是离开了操场,作为他的小弟,王修远似乎也挺能理解自己老大的心情的,不由的叹了口气道:“或许老大根本就对杨梦雨有意思吧?只不过……”
只不过,自己实在是为滥情找出什么理由来。
回到校门口的时候,林清雪就站在车子旁边,像是一个等待着丈夫归来的妻子一般,张少宇见状,鼻子有些酸楚,于是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六月了,天上的太阳有些火辣,就如同一年之前张少宇来到江星一样,他有些怜惜的望着这丫头,低声温柔道:“不热吗?”
可能是感觉到了张少宇眼中的温情,林清雪忙摇了摇头。
“傻瓜,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打个车,回去就好!”一个大小姐,竟然在烈日之下等待自己,想到这,就不由让人感到一丝卑微的暖意。
“不!”林清雪开口道:“我要珍惜跟你一起的日子,因为我总感觉,你似乎总有一天……算了,我们走吧!”是的,张少宇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的,林清雪深知这个道理,毕竟这个男孩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而且他所面对的,是林清雪这类普通人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车子在公路上开的很慢,摇下车窗,几丝热风吹了进来,林清雪的长发随风飞舞,一丝丝的打在了张少宇的脸上。
……
六月是灰色的,也是明亮的,在这个尴尬的季节里,所有高三学生被分为了两波,一波士气高昂,一波唏嘘不已。这就如同训练了许久就要上战场的士兵一般,终于是到了检验自己的时候了。
成败关系着很多人,同时也让很多人无奈。
高考前一天,张少宇给柯飞路打了一个电话询问杨梦雨的情况,据柯飞路自己交代,他在故意让夏琳琳揍了三顿之后,成功的引起了杨梦雨的注意,于是乎他便趁热打铁,天天往杨梦雨家里跑,可每次,夏琳琳都在,这样五天之后,柯飞路竟然发现了一个足以颠覆自己三观的结果来。
“少宇,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靠,别磨磨唧唧了,明天就考试了,你丫利索点!”张少宇有些不耐烦了。
“那什么,我发现,其实……其实我有点儿喜欢夏琳琳了。”
“啥?”柯飞路的回答还真是刷新了张少宇的三观,他足足在原地愣了有快一分钟的时间后,然后这才深吸一口气道:“老兄,你这个玩笑开的可有点大啊。”
事实上,还真是让张少宇有些难以接受啊。
“我也知道似乎前后差距有些大,可,可我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不过你可以放心,杨梦雨这些天的情绪还算稳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柯飞路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
“好吧!”他能说什么呢?是自己说的碰到喜欢之人要勇往直前,人柯飞路找到了所谓的感觉,自己能反驳吗?不能!
“那什么,我看你还是自己给梦雨打个电话吧,经过这几天之后,我发现,其实那丫头对你……”
“好了,我明白了!”
高考对于张少宇真的事无所谓了,不过柯飞路所说的打电话的事,却是被他给搁置了,不是张少宇不愿意,而是这个时候打,真的合适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杨梦雨的既然情绪已经慢慢恢复了,那就等过了这关键的时候再说吧。
说起来自己所认识的这群人里,也就王修远的学习成绩不太行,不过,转到张少宇所在的那个班级后,也算是有所提升吧。
两天的高强度考试,就像是释放了每个人心中的魔鬼一般,考高结束的那个晚上,有人烂醉如泥的倒在街上大喊老子解放了,有人将手里的书本一把飞出,有人一脸茫然的望着一切,有人在偷偷的抹着眼泪。
芸芸众生,万千姿态,这大抵就是最为真实的写照吧?
考试结束,自然是三五成群的相约在了一起,王修远一直以来都是充当窜局之人,毕竟其他人可都没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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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晚上找地方嗨一下吧?”最后是理综,王修远这家伙提前半个小时就出来,这也没办法,除了物理之外,其它两科基本是他的短板。
“行啊!”
也是时候该聚一聚了,也正好开导开导杨梦雨。
不过,这时候哪还有什么叫酒店呢?这就跟十年之前的网吧刚刚兴起那阵一样,别说是大型考试,就是平时也是满员,各大酒店饭店等等全都被包了个底朝天,最后还是王修远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不是说你们王家貌似在江星现在很有地位吗?”张少宇有些狐疑的望着这小子问道:“怎么,连个酒店都找不着?”
“那能呢,老大,咱们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要说找一般的酒店,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小弟我大概也知道你的朋友圈子,这不是怕驳了你的面子么?”王家的确现在在江星也是拥有了一席之地,可正如王修远所说,张少宇身边可都一些什么人?几乎都是江星有名望的家族子女,既然自己要做东,那就不能丢面啊?再说了,张少宇帮了王家这么多,王修远也一直想表示表示,正好借机还一下这个人情,虽说远远不够。
“你小子,怎么现在这么多的弯弯道道,我是那种讲究排场之人吗?”话虽如此,王修远的确说的不无道理,张少宇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啊,只是嘴上说着而已,并没有真的责怪对方。
“你当然不是,要只是我们两人,大排档就搞定了,说的直白点,我这不是为了跟你的朋友们打好关系么?”
张少宇是纽带,可这纽带楞是消失了半年时间,王修远虽然有意结交,可也总没这个机会,林清雪杨梦雨等人他是认识的,可那柯飞路,却是跟自己没什么交集,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感激也好,王修远都必须这么做。
“行了,废话还真多!”
摆了摆手,张少宇打断了他。
两人来到学校门口,约莫五分钟之后,林清雪从校门口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沓厚厚的数。
张少宇立马跑过去接了过来道:“不是都考完试了吗?”
“呵呵,谁知道以后用不用得上,丢了怪可惜的!”此言一出,张少宇连忙点了点头。
话说撕书扯卷子几乎成了每个高考学生的通病,张少宇有些时候很想在心里反问一句:“至于么?”花了十几年时间,最后三年挑灯夜读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知识点,可到最后,难道就这么的任性吗?
释放压力有很多种,不单单只有这样。
对错,张少宇不予评论,可就单单林清雪这一举动,就足够引来很多的人反思。至少,张少宇所在的班级里,并没有几个人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可能是因为这些人都有着不俗的背景吧?
“这觉悟,不是一般的高啊!”竖起大拇指,张少宇连忙奉承道:“看来我得好好跟大小姐你看齐了。”
贫了几句,将这一沓厚厚的书放在车子里后,他便对林清雪道:“晚上去玩玩,修远做东!”
“好啊!”林清雪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说白了,家教是一方面,可年龄却是另外一方面,在林清雪这个年纪,正是肆意挥洒青春的时候,而且就算是为了跟张少宇在一起,她也会选择如此。
打电话给柯飞路,这小子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由此可见,这货也是一不消停的主。
挂掉电话,望着手机上杨梦雨的电话号码,张少宇有些迟疑起来了。
“打吗?”打不打,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可思索再三之后,张少宇还是拨通了对方的号码。
“梦雨,晚上有时间吗?大家聚一聚!”生怕杨梦雨会直接拒绝,张少宇没等对方开口,便直接说道。
“嗯!”依然还是那么乖巧的语气,杨梦雨想都没想便是答应了下来。
……
万星酒店,这个江星首屈一指的五星级酒店灯火辉煌,能在这里吃饭,可不单单只是你有钱就行,若是没有一定的身份,那么抱歉,还是会被请出去的,特别是周末的时候,这种事情屡屡发生。
一辆奥迪A6停在了酒店外的停车场,后面还跟着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几个看起来学生模样的人下了车,门口立马走出一个服务生,面带微笑冲着几人说道:“几位,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这两辆车,虽说都还不错,可停在万星酒店,可就显的有些低端了,酒店门口琳琅满目的全是一水豪车,单是那连号的车牌,就足以证明那车子主人的身份了。
一辆法拉利停在了张少宇不远的地方,从其中走出一个戴着墨镜,长相白皙,一头金发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极为高傲的扫视了一圈后,忽然之间,眼神定格在了张少宇等人的方向之上。
就见他摘下墨镜,嘴角微倾,自言自语道:“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这么有气质的女人,看来我今晚的确是艳福不浅啊!”
金发男子走上前,就听王修远道:“345号包厢,王先生,两个小时之前就已经预约好了。”
“先生,请出示你的金卡!”服务员礼貌的说道。
“金卡?”王修远一愣,随即看了看张少宇道:“老大,这金卡是什么玩意,怎么父亲没给我说呢?”
“你问我,我上哪知道?”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
听着这两人对话,那金发男子冷笑一声,随即对一旁的保镖道:“原来只是想在美女面前逞能之人,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万星酒店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订到的!”
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片,然后当着张少宇等人的面递给那服务员道:“他们是我朋友,抱歉了!”
“喂,你谁啊?我们认识吗?”柯飞路这家伙有些忍不住道。
“闭嘴吧,我家少爷这是在替你们解围,不然凭你们你个乡巴佬,能进入这万星酒店吗?”金发男子没有开口,身后两保镖倒是语气冰冷的说道。
“哎呦,我去!”柯飞路一个没忍住道:“这哪里来的土鳖,敢在老子面前乱吠!”
别说柯飞路,就连一旁的林清雪也是感觉这几个保镖有些过分了。
“你说什么?”保镖立马走到柯飞路面前,说着就要动手。
张少宇忙上前打了个哈哈道:“那什么,我这小兄弟不懂事,大哥你别介意啊!”
“少宇?”柯飞路有些吃不准张少宇什么意思。
“嘘~!”朝柯飞路做了个噤声姿势后,张少宇便对一旁的王修远道:“修远,今天这顿饭是你请的,你说说,该怎么办?”
王修远已经说了,想在柯飞路等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既如此,张少宇自然是要给对方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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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谢谢!”
王修远有些感激的看了张少宇一眼,没办法,在场的人当中,他王修远还真不敢这么的跟这柯飞路说话,毕竟各自的身份都在那摆着,可现在张少宇这么一开口的话,却是无形之中抬高了自己的身份,王修远明白,这是张少宇在给自己创造机会了。
然后就见王修远微笑的朝柯飞路摆了摆手后,转身看着那金发少年道:“这位先生,你的好意我门心领了,不过,麻烦你栓好自己的狗,不要让他们乱攀咬别人,否则伤了和气大家可都不好了。”
“你特么说谁呢?”王修远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两名保镖又怎么会不明白,顿时气的暴跳如雷起来。
“说谁心里明白。”撂下这句,就见张少宇止不住的朝自己竖起了拇指,就连那柯飞路望向自己的眼神也是变了,王修远顿时不缓不慢的拿出手机,拨通自己的父亲的号码道:“爸,您确定已经在万星酒店预订好了吗?怎么我跟一帮同学被人给拦在外面,还说要什么金卡之类的东西?”
“金卡?”电话那头的王修远的父亲愣了片刻后,便直接开口道:“那什么,我给你一个号码,你直接打电话给他们经理。”
“好嘞,那我就先挂了!”
似这种地方,王父还真不常来,倒不是说王家没钱,而是觉的没有必要,再说了,难道吃饭非得选在这么高档的地方?
“怎么说?”张少宇望着自己这个小弟,不由的开口问道。
张少宇刚开口,王修远还未回答了,那金发男子便是面容冷峻的望着他,不屑道:“给脸不要脸!”
“是吗?”看着金发男子的身份,似乎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本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王修远也就没有搭理他们,迅速拨通了他父亲给的那个电话后,便对着张少宇等人道:“我爸说不需要什么卡,他们经理一会儿出来。”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啊,还不要卡,老子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一帮乡巴佬,打肿脸充胖子!”那几名保镖顿时忍不住冷笑道。
柯飞路又被这两个二货弄的火冒三丈起来,不过却是没有主动开口,从刚刚张少宇拦住自己交给王修远来看,显然这家伙是在帮他的小弟,柯飞路又不傻,有些事一看也就知道什么原因,于是便强忍着怒火,望着这两只狗。
如同柯飞路一样,王修远现在也是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张少宇悄悄来到这小子身后,右手缓缓一推,王修远的手臂便是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在金发男跟两位保镖惊讶的神情中,一拳砸在了其中一位的脸上。
砰!
沉闷的响声夹杂着一丝痛楚的喊叫后,那左手边的保镖直接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张少宇见状于是大声道:“干的好!”
“好吗?”王修远此刻却还处于懵逼状态,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明白了什么。
“放心,有我在,你小子给我放开打!”张少宇悄无声息的声音出现在了王修远的耳边。
“好,我今天还就豁出去了!”既然老大有意在帮自己,那么王修远自然不能退缩,对着那躺在地上的保镖道:“既然是狗,那就要有做狗的自觉,这一拳就当是老子替我兄弟出口恶气,顺便也提醒你一样,乱咬人是会受到惩罚的!”
“尼玛的!”
在旁边一位的搀扶下,那名保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嘴,声音极其的模糊。刚刚那一拳,可是带着张少宇的力道,说白了,若不是借助王修远的话,单是这一拳,这货估计就直接昏死过去了。
啪~!
王修远像是来劲了,一个巴掌又是打了上去。
“好!”这次轮到柯飞路叫好了。
王修远极为腼腆的朝对方笑了笑后,正欲在出口,就见从酒店大门连忙跑出一个人来,走到众人面前吗,便问道:“请问那位是王修远先生?”
“是我!”王修远点了点头。
“抱歉了王先生,刚刚才接到你父亲的电话,几位……”请字还没说出口了,经理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而且他旁边哪位似乎有些眼熟,上下打量一番后,这才一脸堆笑道:“原来是李公子啊,您快请!”
望着经理那有些献媚的神色,王修远暗道一声不好,看着经理的架势,似乎这位金发男子的来头不小啊。
“陈经理,你这万星酒店还想开吗?”一直没有开口的金发男子面色有些冷漠道:“我还没进去了,手底下的人就被打了,难道你们万星酒店不管吗?”
“被打了?”经理这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麻烦,望着其中一名保镖一直盯着王修远哪一方,顿时明白过来了,于是乎,连忙让门口的待应搀扶起那人,一脸讨好道:“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李少,您看这样成吗,我让人马上送这位兄弟去医院,一切费用我们万星全包了,一会儿您任意消费,全都算在我的头上可好?”
经理倒是会做人,不过瞧着李公子的架势,似乎并不想就这么了解此事啊。
“我像是缺钱的人吗?”金发男子冷笑一声,随即目光落在王修远身上,然后道:“让我罢休可以,让你身边的妞陪陪我,大爷我舒服了,这事也就这么算了,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张少宇这时候也是走了出来,刚刚若说他还是在给自己小弟长脸,那么现在?当金发男猥琐目光停在林清雪的身上时,那可就不单单只是长脸的事情了,这都已经触碰到张少宇的底线了。
“这江星,好久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了,小子,不得不说,你还是第一个!”金发男看都没看张少宇。
“李少您消消气!”哪位陈经理此事也是没了主意,安抚好哪位李少后,随即将王修远拉到一旁道:“你小子这次提到铁板了,这姓李的可不好惹,他父亲是……”
没等经理说完,柯飞路边连忙开口道:“这位经理,听你的意思,我们还得道歉了?”
先不说柯飞路自己的身份,单单身后这些女孩的身份,恐怕就够这位金发男喝一壶的,也不怪柯飞路会这样,本来这事就是对方的不对,他早就压制一肚子的火了。
“嘘!小兄弟,我不是这意思,这李少可是辉煌公司的老总的儿子,辉煌公司你们应该知道吧?”经理面露难色。
“辉煌公司?”柯飞路想了想,这才想到了什么,于是道:“你说的是哪个跟全发合并的公司吧?”
“是啊!”经理点了点头。
辉煌公司这几个字眼一出口,柯飞路便是知道有些不妙了,这家公司虽然刚刚进军江星,可背后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觑,恐怕还真是一块难踢的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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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公司很厉害吗?”这里也就张少宇不知道这名字,见他一脸狐疑,王修远说道:“老大,这辉煌公司可是全国五百强集团,而且自从跟全发合并后,地位就更加的高了,这么说吧,就算是林氏集团,在他面前那也只是小猫一只。”
林氏集团毕竟只是江星本土产业,虽然位居龙头,可跟辉煌公司比起来,那可是相却甚远,毕竟后者经营遍布整个南云,而且还有外资成分,林氏虽大,可也只是独霸江星一个地方啊。
“这么说这位李少的背景很深厚了?”张少宇这话里带着几分嘲讽,不过,那经理却是没能听出其中的意味来,而是连连点头。
“各位,我看你们还是先道个歉吧,不然……”经理这话其实也在为张少宇他们考虑,不过,显然他不知道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位也不是什么简单之人啊。
“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什么辉煌公司,你就是世界第一这又如何?张少宇摆了摆手,冷哼道:“我看道歉的应该是他吧?”
骨子里张少宇就有些执拗,如果真是自己这方有错在先,那也就认了,可事实却恰恰想反,再说了,他辉煌公司如何关张少宇什么事?侮辱自己女友,没揍的对方满地找牙就不错了,还道歉,门都没有!
“这……”经理有些为难了。
“老大,我看不如我去道……!”
“别说话!”瞪了一眼王修远,张少宇看着那位经理道:“将我的原话转告给他,就说,老子什么都会,唯独不会道歉!”
“这……那好吧!”
其实,也不需要他转达了,张少宇这一句说的声音极为的大,那金发男子恐怕也已经听到了,就见他看着张少宇,嘴角轻扬,语气有些冰冷道:“很好,我记住你了!”
“被你记住,还真特么倒霉,少宇,我们走!”柯飞路冷哼一声,便是招呼众人朝着酒店大门走了过去。
他们这么一走,那李少的脸色阴冷到了极点,良久,这才对着那经理道:“陈经理,这几个什么来头?”
“我不清楚啊!”就算是知道,经理哪敢说啊,连忙摇了摇头。
“不说是吧?还从来没人敢在我李唤盛面前如此的嚣张,张少宇,我记住了,走!”被人无视,这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金发男子一摆手,便是转身直接离开了。
望着这位煞星离开,经理急忙背后的衣服都被冷汗给打湿了。
他虽然不知道张少宇等人的身份,不过王修远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虽然王家在江星也有一席之地,可跟辉煌集团根本没得比,得罪了这李少,那就几乎是已经宣判了死刑,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王修远父亲的电话道:“老弟,这次麻烦了。”
而已经来到包厢之内的张少宇等人,却是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柯飞路骂骂咧咧的看着张少宇道:“要不是你拦着,老子早就揍他了,还特么李唤盛,我怎么听怎么觉的别扭,整的跟某国的非主流一样,我呸!”
“行了,你也别生气了,犯不着为这种人这样,来来来,喝酒!”
高考结束,大家本是来放松一下,可谁知道会碰到这样的事情了,不过已经如此,那还能怎样,张少宇连忙将这个话题给引开了。
“好,喝酒!”
酒杯砰在一起,三个男生一饮而尽,反观林清雪等人则是少少的泯了一少许。
很快在几杯酒下肚之后,这李唤盛的事情便被众人抛到了脑后去了,张少宇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几女道:“你们也别愣着啊,好不容易解放了,好好放松一下吧!”
“放松?”夏琳琳冷笑的看着张少宇。
“糟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被夏琳琳的眼神看的打了一个激灵,张少宇立马想到了什么。
他今天一来是为了帮王修远跟大家打好关系,二来就是跟杨梦雨道歉来着,可刚刚被哪位李少这么一闹,竟然是忘了这件事来,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着夏琳琳道:“那什么,我说错话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说着还朝柯飞路使了个眼色。”
柯飞路何其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张少宇的意思,他就坐在夏琳琳旁边,于是拉了对方一把小声道:“少宇今天就是为了道歉的,你少说两句行吗?”
“凭什么?他道他的欠,我说我的,跟你有关系吗?”夏琳琳还是这么火爆的脾气,直听的柯飞路一脸的苦笑。
望着柯飞路一脸无奈的样子,张少宇大概也猜到这小子在夏琳琳那边吃瘪了,于是站起身,深吸一口后,一脸严肃的望着杨梦雨道:“梦雨,我知道之前的事让你误会不少,我也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当着大家的面……”说到这,张少宇微微躬身道:“对不起!”
“没、没事的!”杨梦雨忙站起来想要去扶起张少宇,可无奈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张桌子。
“还有你,夏琳琳,其实我也该跟你说一声抱歉了,我明白,你之所以那样对我,是因为梦雨的关系,没错,整件事从头到尾的确是我错了,这我承认,可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这么做只是不想大家的误会越来越大,我张少宇的朋友并不多,也就在座的几位而已,对于你们,我格外的珍惜也充满感激,不管你们怎么看我,今天我都要说一声谢谢。”
可能张少宇真是有感而发吧?这一年多的生活渐渐让他慢慢融入到普通人的生活当中去了,不管是林清雪贝莎莎还是王修远等人,这些张少宇以前所没想到过的事情,现在都一一实现了,所以,张少宇倍加珍惜彼此之间的情义。
他真的没有太多的朋友,这一点,毋庸置疑!
分明是一次简单的饭局,本该高高兴兴气氛欢悦,可楞是被张少宇搞的有些伤感,杨梦雨望着眼前这个大男孩,摇了摇头,眼中似有泪光道:“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少宇,谢谢你能这么坦白!”
“这两人,还真是……”处在事件之外的柯飞路有些纳闷的自言自语道:“叫的这么亲热,却偏偏……”两人称呼双方似乎都没有了姓氏,这也只有关系十分要好的人才能如此,就连他在称呼旁边哪位之时,也会带上姓氏的,可见这张少宇跟杨梦雨之间似乎并不是他们说的那么轻松。
“琳琳,你也说句话吧?”柯飞路对一旁的夏琳琳道。
“琳琳是你叫的吗?”夏琳琳白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看了看两人,叹息着站起来道:“行了,吃顿饭至于吗?都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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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琳琳的态度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既然她都这样了,张少宇也便坐了下来,旁边的林清雪似乎是感觉到刚刚那番话里的言外之意,于是握紧了张少宇的手,温柔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谢谢!”
可能这七位当中,只有林清雪知道张少宇的一些事情,这个看似跟她一般大小的男孩子,承受的东西远远比一般人想象的多的多,这也使得,林清雪在很多时候都选择了包容于原谅。
不然,单凭张少宇跟贝莎莎的关系,今天两人就不可能坐在这。
年轻的优势就在于,痛苦来的快也去的快,特别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一种明曰青春的东西,四散在空气中,将某些心中隐藏的感伤一起带走。
高考结束了,这就意味很多人都要远离原本的圈子,对于在座几位的成绩,张少宇想都不用去想,也就没有过问,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学校里,而且还参加了所谓的高考。
酒过三巡,已是微醺不已,桌上的王修远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张少宇也是一样。
“老、老大,谢、谢谢!”一口喝下杯中的红酒,王修远脸色有些红晕道:“其实最应该说感谢的是我,是我王修远,你……你们别笑我,真的别笑我,我以前……以前什么样,大家恐怕都知道,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今天会跟你们一起来……来吃饭……我……”
“好了,别说了,我都明白!”王修远醉了,彻底的醉了,看着这个一直喊自己老大的胖子,张少宇拍着对方的肩膀道:“既然你都说了我是你的老大,谢、谢个屁!”
“不、我要说,我怕今天不说就没有机会了。”王修远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十分认真的朝张少宇鞠了一躬道:“以前在学校我……我特么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尊严,被人打,被人辱骂,自……自从……”说到这,王修远竟然哭了,不过这家伙迅速的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自从老大出现,我王修远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尊严可……可能你们不知道的是,当少宇拍着我的肩膀说出那句从今天起我……我就是你的老大后,我心里是有多么的感动,而今天……”
这小子说到这,打了一个酒嗝,然后猛地抱着张少宇的脸亲了一口。
“我靠!”张少宇骂了句后立马推开王修远。
“今天我要表白……我、我爱你,老大!”这货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爱个屁,你个死变态,老子有女朋友!”
一群人的狂欢是一个人的寂寞,这是张少宇之前在网上听到的话,他觉的不对,一群人的狂欢就是一群人的狂欢,寂寞个毛,有什么好寂寞的?有朋友、有兄弟,哪来的寂寞?如果真要说寂寞,那只是你自己将自己抽离出去罢了。
一杯一杯的红酒夹杂着啤酒,在这个江星数一数二的万星酒店里显的如此的突兀,就在大伙儿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疯狂的状态后,包厢的门忽然之间被人猛地给踢开了。
可能是酒精是在是已经麻醉的大家意识恍惚,只有张少宇一个注意到了这些。
“女的带走,男的给我打!”
一个略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张少宇的耳边,他打了一个机灵,然后迅速将身体里的酒精利用元气蒸发,然后整个人彻底的站起来。
“李唤盛?”张少宇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那位李少完全没有理会张少宇,而是一脸冷漠的盯着已经醉的不成样的众人。
敢在这万星酒店动手,这李唤盛还真是嚣张,不过他在嚣张,也不会知道眼前的张少宇心里的鄙视的,可能在张少宇的眼里,这种人就如同马戏团里的小丑一般,根本不值得一提。
站在门口的人足有数十个,手里全都拿着棍棒,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朝张少宇这边看了过来。
“你这是在找死!”
正喝的尽兴,突然被人打扰,张少宇的心情能好吗?
说罢这句话,他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冷笑一声,随即拿起一个酒瓶看都没看,直接扔了出去。
砰!
啤酒瓶不偏不倚砸在了李少的头上,一股子殷红的鲜血渐渐流淌了下来,李少一愣,随即吼道:“还不动手!”
李唤盛带来的一众人也是一愣,随即在自己主人嘶吼声中抡起手中的家伙就朝张少宇打了过来。
“少宇,小心!”
林清雪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
这种废物如果都能进的了张少宇的身的话,那还谈什么报仇?嘴角上扬,张少宇便彻底的动了起来。
一把抓住一个大汉,用力一扔,看都没看,张少宇右拳直接朝左边砸出,一个黑影便是飞了出去,紧接着,他便夺过一个家伙手里的棒球棍,几乎是横扫一样,接连招呼在其余人的身上。
仅仅三分钟,或许更少,那些原本嚣张的一群人此时全躺在地上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哀叫之声,那位李少此时也是傻了眼,大约两三秒后,这才反应过来,可就在他打算跑的时候,一股风声从耳边划过,张少宇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想干嘛?”李唤盛此时还哪有之前的那番风度,捂着脑袋,声音颤抖道。
“干嘛?李少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有些白痴的看了这货一眼,张少宇望着手里的棒球棍道:“也不知为什么,我的手怎么就这么痒痒呢?难道是你长的欠揍?”
“你……你别乱来,我可是辉煌集团的……”
“辉你妹!”猛地一抡,棒球棍便是砸在了对方的身上。
“啊,别,别打!”李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求饶道。
“刚才你就应该会想到这样的结果,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可能是这李唤盛的背景是在是太强大了,以至于酒店的人到现在才匆匆赶来,可赶来之后,望着已经满脸鲜红的李少,所有人都傻了。
“住手,快住手!”那位之前见过面的经理连忙冲过来制止道。
“陈经理是吧?”张少宇看着这位,手底下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是是是,是我,这位兄弟,有话好商量,何必动手呢。”这里发生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现在看到这番惊吓,自然是被吓的不轻。
“为何刚刚没人过来,偏偏这会儿全都涌上来呢?陈经理,你倒是说说,这什么意思呢?”这李少动手的时候不见有人来,这会儿倒是全都涌了上来,其中意味就算是傻子也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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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我真不知道啊!”陈经理十分的冤枉啊,刚刚这位李少带人过来,他根本一点也不清楚,如果真的知道的话,他也一定会制止的,这万星酒店是什么地方,有人敢在这闹事?这不是无法无天了吗?
“真不知道?”看着这位陈经理不像是说假话,张少宇的语气顿时缓和了很多。
“开门做生意,那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小兄弟,你先消消气,让我跟他说两句成吗?”这张少宇虽然在跟自己说话,可手里面却是一直没有停过,陈经理还真怕会出人命啊。这李唤盛什么身份,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真打死人的话,别说自己,恐怕就连这万星酒店也会遭殃的。
“好啊!”
气也消了一大半,张少宇扔掉手中的棒球棍道:“你要是说不通的话,不如我继续?”
“说得通,一定说的通!”如果真被张少宇继续,这李少还有活路吗?陈经理连忙快步走到那李唤盛身前,让人拿来一块毛巾,替对方将脸上的血渍擦去,一般擦一般道:“李少,你这样又是何必了,什么也别说了,带着你的人快走吧?”
“走尼玛!”被人打成这样,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块好地方,别说是走了,就连爬也爬不动。
陈经理没想到这李唤盛竟然还是如此,顿时强忍着心头怒火道:“李唤盛,辉煌集团虽然背景丰厚,可你别忘了这是在哪?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句话我想你应该听过,再说了。”陈经理压低了语气道:“你觉的,眼前这个年轻人会怕你吗?他可不会像我这样和声悦色的跟你说话,你自己掂量着办吧!”作为万星的总经理,陈经理也是有着自己的脾气的,往日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跟自己多说几句话,这李唤盛倒好,完全不给他面子,要不是怕牵扯进去酒店,他才不会管这种破事,像这种嚣张至极的人,打死他也不会过问的。
这最后一句话已经充分说明了陈经理此刻的心情了,那李唤盛这时候也是冷静了下来,偷偷扫了眼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打手,终于是咬了咬牙道:“好,我走!”
听到这句,陈经理不由的撇过头冷笑一声,不过很快便是恢复了过来,对站在门口的一群服务员道:“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扶李少起来,是不是都不想干了?”
两名服务员迅速跑了过来将李唤盛扶了起来,就在几人要经过张少宇的面前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张少宇忽然转过头,冰冷的眼神有如实质一般的望着对方,伸出右手,在众人惊讶的神情当中,一个耳光直接抽在了这位李少的脸上。
“管好自己的嘴,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永远失去说话的机会,滚吧!”
如果说之前的张少宇动手,仅仅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巴掌,可就是纯粹的泄私愤了,而且还是揍完这李唤盛之后。
这句话说的极为的嚣张,就连那陈经理也是一愣,望着张少宇久久之后这才在心里道:“这个年轻人不好惹啊,明知李唤盛的身份,却还……”他可不认为张少宇这是在找死,在万星酒店当了这么久的经理,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呢?刚刚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张少宇身上骤然升起的杀气,他相信,如果这李少真的以后敢报复的话,绝对会彻底的闭上嘴的。
此事包厢里的所有人酒意已经消了一大半,毕竟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又不是聋子。
柯飞路虽然知道张少宇身手敏捷,可没想到竟然敏捷到了这个程度,顿时有些惊讶道:“娘的,如果那次要是在操场真跟这小子干起来的话,我非被打成猪头不可,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怪胎!”
李唤盛低着头,那长长的金发遮住了他的脸,不过从他那颤抖的嘴角,还是能感觉到此时此刻他的恨意。
“还不滚吗?”望着大火被吓傻的模样,张少宇再一次出口道。
“走,走,快走!”
陈经理立马反应过来,对着那两名服务员连忙招手。
一众人终于是离开了,包括包厢里的那些打手,饭是不能继续在吃下去了,张少宇于是微笑着望着身后的众人道:“要不今天就算了,反正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以后在聚吧?”
杨梦雨跟夏琳琳没有说话,两人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情境中走出来,王修远揉了揉眼睛似乎也是不敢相信,只有柯飞路跟林清雪点了点头。
“你们这是?”望着其余几人像是呆住一般,张少宇忍不住问道。
柯飞路拍了拍身边的夏琳琳,就见这妮子顿时惊叫了一声道:“张少宇,你还是人吗?”
这话说的,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望着夏琳琳道:“这不废话,我不是人难道是鬼吗?”难得这丫头主动跟自己说话,张少宇自然是十分高兴。
“我刚刚分明看见你在原地消失了,你……你……”
“你眼花了!”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行了,大家快走吧!”
夏琳琳拉着杨梦雨已经恢复了常态,可王修远这货还是张大嘴愣愣的站在哪,张少宇见状,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这小子身边,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骂道:“又犯傻了,还不走?”
“啊?”王修远一惊,随即机械般的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一个人怎么能凭空消失呢?难道真是我喝醉了?我一定得找个时间好好问问老大!”
这场高考后的饭局就这么散了,倒是也让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王修远去结账的时候却被告知已经付过来,他顿时有些纳闷的问道:“谁付的?”
“我们经理刚刚特意吩咐的先生!”营业员微笑道。
“经理?”王修远想不通,为什么这陈经理会替他们买单呢?貌似自己老大今天的破坏可不小啊!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下去,走到门口,就看见那位陈经理正一脸微笑的正跟张少宇说着什么了。
“抱歉了各位,今天招待不周,这是我们酒店的一点点心意。”陈经理递给张少宇一张黑色卡片。
“这……陈经理,无功不受禄,这东西我不能要!”无缘无故这陈经理为什么会送自己卡片,而起看身边王修远一脸惊讶的神情,张少宇就猜到这张卡似乎来头不小啊。
“张先生,这是我们老板吩咐的,我也只是转告而已,您就收下吧!”
这陈经理不像是故意为之,张少宇想了想,也就收下了,等到陈经理一走,王修远便道:“老大,这黑卡我也只是听说过,好像万星只发出去不到二十张啊,没想到陈经理竟然会给你,这还真是邪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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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远的话说完,张少宇便是有些疑惑的望着手里的卡片,然后目光落在那已经离开的陈经理身上,想了很久,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深吸一口气望着众人道:“可能这陈经理也喝醉了吧。”
“可能吗?”柯飞路摇了摇头,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张少宇看了良久,这才眼神迷茫的恢复了正色。
由于大家喝的都不少,车子自然是不能开了,于是几人便是找来了两名代驾,很快大家便兵分两路消失在了万星酒店的门口。
看着几人离开,那陈经理突然走了出来,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个少年的身份不简单啊,老板这样,到底意欲何为呢?”
黑卡自万星开业,只出去过十张,算上今天送给张少宇的,一共十一张,前面十张可都在一些身份显赫之人手里,陈经理实在是想不通,张少宇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惊人的身份,足以让自己的老板亲自打电话过来。
江星的夜色很美,坐在后座的林清雪微微将头靠在了张少宇的身上,呼吸均匀的打在张少宇的耳边。霓虹灯在窗外一闪而过,只留下五光十色的倩影,感受着身边林清雪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张少宇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张少宇惬意的享受着夜色之时,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一个女人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一身黑色的睡衣包裹着她那有致的身体,泛着秋水的双眸望着夜色,默默说道:“跟我长的如此的相像,难道是……张少宇,但愿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吧。”
女人转过身,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昧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女人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摁下接听键之后,只听一个魅惑的声音对着听筒道:“很好,那李唤盛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好了,我先挂了!”
从电话里不难听出,这个女人似乎就是陈经理口中所说的老板,不过,若是张少宇现在看到的话,或许会惊讶于这个女人的容颜,因为她跟自己长的是那么的相像。
车子开到林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将林清雪安顿好之后,张少宇便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掏出那张黑色卡片,静静的把玩了起来。
“万星背后的老板为什么会送我卡片呢?修远说这黑卡送出去只有十几张,就算我跟长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对方也不该如此吧?难道他知道我武者的身份?”长兴或许在江星的名气不小,可显然对方还不放在眼中,那辉煌集团甚至要比林氏强盛许多,而就算这样,那李唤盛也只不过拿的是一张金卡罢了,而自己,望着手里的黑色卡片,张少宇不得不联想起对方的意图来。
说到底,对方既然连辉煌集团都不放在眼里,那么送自己这张卡片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万星某后的老板,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又是敌是友呢?”
这个问题可是张少宇唯一担心的,如果对方只是忌惮自己的身份,那倒还好,可万一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不但是他,就连林清雪等人也是会牵连的。
想了半天,张少宇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也便只能静静的进入到了修炼状态之中。
第二天清晨,当张少宇还沉浸修炼之中,房间的门却是响了起来,打开门之后,就见林傲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门口,瞧他面色凝重,张少宇顿时有些纳闷道:“怎么呢这是?”
“你跟我来吧!”一概往日的嘻嘻哈哈,林傲阳显的各位的严肃。
“大清早的装神弄鬼,你小子到底想干嘛?”林傲阳这样还真是很少看见,于是一边抱怨,一边跟着这小子来到了一间房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之后,就见林正天也是一脸的严肃,张少宇顿时觉的这父子两的神情都有些诡异,于是忍不住开口道:“林先生,出了什么事吗?”
林正天看着张少宇,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情,见他叹了口气一脸正色说道:“少宇,你是不是招惹上了辉煌集团的人?”
“辉煌集团?这么快?”于李唤成的事刚刚发生,这林正天就已经知道,当真是有些出乎张少宇的意料。
张少宇这样,也就无异于承认了,林正天有些唏嘘的望着对方,继续道:“你知不知道这辉煌集团的背景?又知不知道这李换盛的身份?”
接连两个疑问句,立刻让张少宇的脸色变了,于是他连忙说道:“林先生,难道辉煌集团对林氏下手呢?”
“那道没有,只是……”只是早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那电话是万星背后的老板打来的,也是对方将此事告诉了我。
“万星酒店的老板?”张少宇就更懵了。
“是的,不然我也不会知道此事,所以,才会一大早找你过来问问。”辉煌集团的庞大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过虽然如此,林正天也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找张少宇过来,只不过是早做打算,何况,那万星酒店的老总打来电话要见张少宇,这可就让林正天不得不疑惑不已。
张少宇大概也猜到了林正天的意图,于是开口道:“事情的经过林先生想必已经知道了,既如此,我也就不多解释了,至于您找我的目的,还望明说。”
“少宇,你是怎么认识万星酒店的老总的?”想了想,林正天还是问了出来。
对于林正天的这个问题,张少宇有些诧异,愣了片刻,摇了摇头道:“林先生何出此言,我连此人听都没听说过,又何谈认识呢?”这还是奇了怪了,自己来江星一年多,这万星酒店还是第一次去,怎么林正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了。
“真的不认识?”林生天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我有必要说谎吗?”张少宇摆了摆手无奈道。
“那就奇怪了,那为何对方打电话要约你见面呢?”既然不认识,那么两者之间也就没有什么交集,可为何对方还会来找张少宇呢?这可就让林正天疑惑不已,万星虽然只是一家酒店,可这背后的能量却是不小,而且某后的老板更是神秘,甚至于都没人见过对方,他相信张少宇说的都是真话,可问题是,对方如此神秘的身份,为何会找上张少宇呢?而且还是通过自己!
“约我见面?难道是我的身份?”一瞬间,张少宇就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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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少宇神色慌张,林正天也是通过他的话猜到了什么,于是立刻道:“或许你说的没错,对方可能真的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
对于张少宇的身份,林正天略知一二,虽然张少宇也从来没有告诉自己,可介于张少宇来到江星之后发生的事情,林正天还是大概知道了一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万星背后之人的身份可就值得深思了。
“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对方的身份有可能跟我一样,若是这样的话,事情或许真的就有些麻烦了。”江星张少宇遇到的武者就只有那位已经死去的金老了,万星背后之人如果真跟金老有关系的话,那么昨晚的担心显然是会发生的。
“可是对方约我见面,这算哪门子事情?”就算真是金老的人,可为何不亲自老找自己,而是通过林正天来约见自己,这可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现在他也终于知道林傲阳一大早为什么会一反常态了,很显然,这小子恐怕也是猜到了什么,对于林傲阳的脾气,张少宇还是了解的,就算是什么辉煌集团,也不至于让他如此,何况昨晚的事,的确是这李唤盛有错在先的。
张少宇低头沉思,林正天于林傲阳面面相觑,良久之后,他继续问道:“少宇,既然如此,那你还要不要跟对方见面呢?”
“见,为什么不见!”不管对方是何身份,张少宇都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也好做出相应的反应来。
离开林正天书房之后,张少宇便一个人静静坐在了客厅沙发上思考着什么,恰好这时林清雪从楼上走了下来,见他这样,便是有些关心的走了过去问道:“怎能呢?”
“没事!”张少宇摆了摆手,立刻换了副模样道:“对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你有没有想过去哪玩玩?”
“不想!”林清雪还真没有这个心思去玩,至少表面上给人的感觉如此。
“真不想?”
“也不是完全,只是,只是一个人去的话……”这妮子不停的瞟向自己,张少宇顿时嘿嘿一笑道:“难道是想让我陪你?”
“哼,明知故问!”林清雪显然是有些害羞。
“那我倒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考虑什么?难道你不愿意!”林清雪生气道。
……
林清雪那带着羞涩的模样依然还在张少宇脑海中回荡,想起早晨这妮子那副窘态,张少宇就忍不住笑道:“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挺大的啊,这个林清雪可是完全的沦陷了啊。”
一边想,一边开车前往林正天告诉自己的地点,车子开到万星的时候差不多九点多钟,下了车,老远就看到那陈经理已经等在了门外,见到张少宇下车,对方连忙迎了上去。
不过张少宇却发现,对方在看向自己眼神之时完全跟昨晚不同了,一丝丝惊讶还有一点点的敬畏。
“张先生,您请!”陈经理连忙推开酒店大门,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经理,您这是?”对方这变化还真是大的离谱,张少宇有些弄不懂他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的,您跟我来吧?”
“那……好吧!”既然这位陈经理不愿说,那么张少宇也就不多问了,反正一会儿谜底就解开了,也不在这一时半会。
很快,张少宇便被带到了酒店的五楼,酒店的五楼是居住的地方,绕过长长的走廊,陈经理带着他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后,便是停了下来。
“老板就在里面,我先告辞了,你们慢慢聊!”
“喂……”还想在说点什么,可那陈经理已经走了,张少宇对着这三个六的房间迟疑片刻后,便轻轻的敲响了房间的门。
咔~!
一声轻响,房间里的门开了,推开门,张少宇走了进来。
“请关上门!”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好吧!”
关上门,张少宇向里走了几步,就见一个女人背对着自己。
可能是想确认对方的身份吧,张少宇紧盯着那黑色背影,仔细探查了起来,可是看了半天之后,他却有些惊讶的发现,对方身上根本就没有半点元气波动。
“难道这女人的实力在我之上?”武者之间,想要隐藏实力,要么借助外物,要么就是自身实力高出对方,先入为主的已经认定对方身份的张少宇,自然是有这样的想法。
“坐吧!”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那什么,是你找我吧?”为今之计,张少宇也只有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可是对方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彻底的愣住了。
“你是孤儿吗?”那女人的声音传来,张少宇顿时站起来道:“你……你说什么?”
自己的事,可只有师傅师娘以及风老知道,当然,还有九伯知道,可前者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江星,后者则是已经死了,这个女人一开口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也难怪张少宇会惊讶的。
“别误会,我只是有些事情想求证一下。”女人继续说道:“因为一些关系,我必须这么问!”
“求证?求证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对方的话一下子让张少宇糊涂了。
“你真的很想看到我的样子吗?”对方问道。
“废话,你约我见面,难道打算一直背对着我吗?”可能是对方说出自己是孤儿这件事让张少宇有些心虚,又或者是触及到他最为柔弱的地方,张少宇此时已经带着几丝怒气了。
“好吧!”
女人说罢,便是慢慢的回过头来,当张少宇完全看清楚这张脸后,不由的声音开始颤抖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打死张少宇也不会相信的,这也难怪张少宇会如此震惊了。
面前这张脸,虽说不是跟自己完全一样,可却有四成的相似程度,一瞬间,张少宇似乎猜到了些什么,可是他不相信,同时也在心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疑问来。
“这怎么可能呢?”重复着这句话,张少宇就这么呆呆的望着这张脸。
四目相对,两人的似乎都从对方脸上感觉到了些许的熟悉,这也难怪啊,任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哑口无言的,何况张少宇还是一个孤儿,这就让他不由的在心中产生一个异样的念头来。
良久过后,那女人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当陈经理将你的照片拿给我看时,我跟你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或许,当时的我也不相信吧,可事实如此,也由不得我不相信了,于是我便四下打听你的消息,最后知道你在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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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话轻敲着张少宇最为柔弱的地方,他足足沉默了五分钟,这才开口颤抖道:“可能、可能我们只是长的比较像吧,我是一个孤儿,又怎么……”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讲完,不是他不肯说,而是怕说出来后,那沉浸在心中二十年的痛苦会瞬间爆发。
不管是谁,从被抛弃的那一刻起,心里或多或少的就会种下一个痛苦的种子,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颗种子生根发芽,甚至于开花结果,然后在化为一颗种子,这样周而复始一直重复着,张少宇一直都生活在师傅师娘的身边,虽然他们二老对自己很好,可扪心自问,每个黑夜来临的时候,会不会在心里发出一阵疑问,自己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的父母又为何会抛弃自己。
甚至于,张少宇会想到,是不是父母已经故去,自己只不过是迫不得以而丢弃的。可不管怎样,这始终都是猜想,带着疑问,带着孤独,张少宇一直走到了今天,就在此刻,一个跟自己长相相似的女人坐在他面前,内心那尘封多年的幻想与猜测,便再一次的被翻出来。
“只是长的比较像吗?”女人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可张少宇却不愿意去听。
“既然已经来了,听我讲个故事吧。”女人望着这个有可能是自己弟弟的人,眼神当中充满了激动,可她还是强忍着,让自己恢复平静道:“二十年前,明昆市一个普通的家庭里,某天深夜,忽然闯进来两个陌生人,在这一家四口沉睡中,将最小的一个男孩偷走,第二天清晨,知道孩子被丢失的父母发了疯的寻找,一直到半年之后,男孩的母亲终于是积劳成疾、加上这巨大的打击变的精神不正常了,而小男孩的父亲带着一家三口,辗转找遍了整个华夏,可依然没有任何消息,这时距离小男孩丢失已经三年了,疲惫、失望、无奈、痛苦,这家人终于是在无望中回到了明昆,可姐姐却依然不肯放弃,无奈已经整整过去二十年了,可能她连自己这个小弟的模样都已经忘记了。”
“终于,在一天之前,姐姐忽然有了这个男孩的消息,望着照片上跟自己相似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见到这个弟弟,于是……”
于是什么?于是便有了现在两人的见面,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在听完这些几乎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后是怎样的一副心情,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只想逃离这里。
可能人都是这样吧,绝望之后,突然迎来希望,一时之间竟然发现自己原来接受不了,毕竟,已经破碎的希望,又怎能无缘无故的来临呢?这个世上,奇迹发生的概率少之又少,又怎会不偏不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会找你来吗?”
“抱歉,我不知道你再说些什么,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便要离开。
“你站住!”女人的声音有些凄凉道:“难道你就不愿意给别人一个机会吗?”
“机会?”说到这,张少宇声音中满是嘲讽道:“我已经给自己近乎二十年的时间了,可这二十年之间我得到了什么?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如何,难道就能弥补这二十年来我的痛苦吗?”
“张少宇,你的痛苦是痛苦,别人的就不是吗?就算不给别人机会,给你一个机会行吗?”
“抱歉,我不需要!”
转身的那一刻,张少宇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二十年来的痛苦释放了,可却感觉不到半点的轻松,相反,心情沉重的犹如这一成不变的地心引力一般。
机会?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需要吗?
砰!
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房间的门被彻底的关上了,张少宇上了电梯,双目放空,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能是压抑的太久了吧,以至于现在冷静下来,张少宇也不知道作何选择。女人出现的一刹那,几乎是不用思考,他就猜到两人之间的某种特殊关系,可这又如何?
来到酒店一楼大厅,那位陈经理显然已经等在哪里了,见张少宇下来,于是连忙走上去问道:“怎么样,谈的如何?”
“你说呢?”张少宇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反问道。
“这……”望着张少宇如同一阵风一般从自己身边走过,陈经理也便没了言语。可能他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他不是当事人,难以理解这其中所发生的一切。
嗡~!
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在这个白昼里异常的刺耳,此刻的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就那么在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中一路飞驰,车窗被开到了最大,感受着从窗外吹来的阵阵热风,张少宇那有些萧索的头发随风而舞。
不知不觉中,车子开到了一个大厦之下,张少宇足足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这才抬起头,望着周围的一切。
“这不是莎姐的公司的地址吗?”
望着窗外熟悉的大厦,张少宇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道:“姐姐,我就在你公司楼下,你能下来一趟吗?”说完这些,他便挂断了电话。
大约五分钟后,一身职业装的贝莎莎从远处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贝莎莎显然是没有想到张少宇会过来。
“陪我说会话吧!”张少宇说道。
“好,好吧!”似乎是感觉到张少宇的情绪有些不对,贝莎莎忙点了点头。
这里毕竟是闹市区,现在的张少宇似乎有些讨厌这种感觉,两人来到楼下的咖啡馆后,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了下来,可张少宇始终都没有开口,只是呆呆的看着贝莎莎。
“你这是怎么呢?”张少宇眼中似有泪光,却又充满了柔情,一瞬间,贝莎莎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连忙握紧张少宇的手问道。
“姐姐,你说人为什么会痛苦呢?”
“这……”贝莎莎被张少宇这没由来的话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想了良久,这才柔声道:“大概是让我们懂的珍惜吧,若是少了痛苦,又怎么会有快乐呢?”
“姐姐,我想抱抱你!”此刻张少宇像极了一个小孩子,跟平日里几乎是完全换了一个人,贝莎莎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不由的坐到了他旁边,慢慢的将这个男孩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女人是最敏感的,特别是沉浸在爱情当中的女人,张少宇骤然之间的变化,自然是被贝莎莎完全看在了眼里,只是他不说,贝莎莎也就不问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靠在自己身边的张少宇的呼吸竟然越来越平稳,贝莎莎低头一看,只见张少宇竟靠在他的肩膀之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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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醒来的时候,就见贝莎莎正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于是便揉了揉眼睛道:“看什么呢姐姐?”
“少宇,你,你刚刚哭了!”跟张少宇相处这么久,贝莎莎还是第一次见张少宇流泪,顿时有些心疼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呢?”
“没什么!”张少宇摆了摆手。
见张少宇似乎不想说,贝莎莎也便不在开口,她是知道对方的脾气的,高兴的时候怎么闹都行,有心事的话,不管谁问都不会回答的。
“对了,刚刚有个号码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怕吵到你,所以就将你的手机调成静音了。”拿过张少宇的手机,贝莎莎指着上面一个陌生的号码。
“有人给我打电话?”凡是知道自己手机的可都是张少宇认识的人,就算是别人打错,那也不可能一下子播这么多便,望着屏幕上那一串号码,张少宇还是拨了过去。
大约过了三四秒的时间,电话便迅速的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是我!”张少宇一听就知道是刚刚那个在万星酒店的女人,顿时语气有些烦躁道:“挂了!”
“你先别挂,求求你!”对方哀求道:“就算你不原谅我们,可总该想想母亲吧,她现在每天想着的都是自己的儿子,你难道就不能见她一面!”
“母亲?我有吗?”张少宇语气有些冰冷道:“如果有的话,我现在就不会是孤儿了!”
“少宇!”对方似乎还想在说什么,可张少宇已经挂断了电话。
一直待在张少宇旁边的贝莎莎,似乎从电话里听出了些什么,可是见张少宇一脸严肃,她便也没有过问。
其实,就在刚刚听到母亲二字后,张少宇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丝的悸动,这个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记忆中的人,恐怕也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吧,而且,就算是出现了,张少宇也不知道那张脸,是不是自己一直没能喊出口的那个人。
“莎姐,我们走吧!”
张少宇有些烦闷的道:“这里太吵了!”
“嗯!”贝莎莎点了点头。
到最后,两人还是回到了贝莎莎的住所里,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的男人开心吧,贝莎莎一回家就将自己火热的红唇送了上去,一帆云雨之后,贝莎莎靠在张少宇的胸前,仔细聆听着他的心跳道:“少宇,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心事的,如果可以的话,你能跟我说说吗?”
可能贝莎莎真的将张少宇当成是最爱的人了吧,看见张少宇失落她也会跟着一起,这个小男人的一举一动,甚至都已经彻底的影响到了她。
呼~!
张少宇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在贝莎莎脸上亲吻了一下,叹了口气道:“莎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贝莎莎点了点头。
“如果你的父母将你从小抛弃,然后过了很多年后又回来找你,你会怎么办?”
“抛弃?”贝莎莎摇了摇头道:“我不认同你的说法。”
“什么意思?”张少宇问道。
“天下父母哪有主动去抛弃自己子女的,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就拿默默来说,虽然你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可如果让你抛弃她的话,你愿意吗?”贝莎莎就是一个母亲,让她抛弃自己的女儿默默,一点儿可能也没有。
张少宇摇了摇头道:“不会的!”
“是啊,做父母的谁愿离开自己孩子呢?”
其实,早在开口的时候,张少宇内心已经有些松动了,虽然刚刚靠在贝莎莎的肩膀之上睡着了,可脑子里却是思考着刚刚在万星发生的事,以及那个跟自己十分相像的女人所说的话,扪心自问,张少宇不想找到自己的亲人吗?答案是否定的,可他就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有烟吗?”张少宇问道。
“有!”贝莎莎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递给张少宇一跟后,然后想了想后,自己并没有抽。
深吸一口,呛人的烟雾进入到肺里,缓缓吐出后,张少宇就这么对着头顶的灯光发呆。
“咳咳!”可能是以前没怎么抽过烟吧,以至于吸入几口之后,他便迅速的咳嗽起来。
“没事吧!”贝莎莎连忙拍了拍他的胸膛问道:“不会抽就不要抽,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摁灭烟头,感受着房间里那有些刺鼻的烟草味,张少宇望着贝莎莎背对着自己,然后坐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道:“姐姐,其实我刚刚所说的那个被丢弃的人就是我。”
“我知道!”以贝莎莎的聪慧,又怎能不知道张少宇这是再说自己了,何况刚刚那通电话,她也是听到了。
“你说,我该去跟她们相认吗?”
这个问题贝莎莎还真是有些难以回答,不过,思考良久之后,她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无论怎样,父母总归是给你生命的人,就算没有养育之恩,起码大家血脉想通,姐姐是个传统的人,所以,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的。”
“你会?”张少宇定睛看着贝莎莎。
“会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相信他们这些年也是活在无尽的悲伤之中,你痛或许他们更加心痛,做父母都一样!”这个话题不由的让贝莎莎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有时候亲情就是这么神奇,而且神奇的没有丝毫的道理可言。
“是啊!”想到那陌生女人所说的事情,张少宇不由感觉到阵阵心痛。
“就算是为了那素未谋面的父母吧!”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张少宇靠在床上良久后,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道:“我们见个面吧,下午三点,就在万星酒店吧!”
“好好!”对方的语气显然有些兴奋。
也不知道最后是怎样挂断这个电话的,张少宇摇了摇头,在心里问道:“我这样到底是对是错?”
可惜啊,这个问题没人能给他答案。
……
万星酒店666号房间内,一个女人来来回回的看着墙上的钟表,时不时会在地上走来走去,可见此刻她内心的焦灼。
咚!
房间的钟摆敲响了,时间定格在三点整之上,她于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房间的门上。
咚咚咚~!
一阵响动传来,她几乎飞一般的冲到门口打开了门。
“你、你来了!”再次看到张少宇,女人的神情显然有些激动。
张少宇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关上门,有些迟疑的望着对方,两三秒后,这才说道:“他们……他们还好吗?”
女人摇了摇头道:“不太好,不过,我相信他们见到你一定十分高兴的!”
既然张少宇能来,那就证明他已经想好了,不过,女人就是不知道张少宇愿不愿意跟自己去明昆一趟,毕竟自己的母亲离不开人照顾。
“你就这么确定,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吗?”此时此刻,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确定!”女人想都没想便道:“你认为,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关系的话,会长的如此想象吗?当然,我还需要再问你一个问题!”长相是不会说谎的,可张少宇身上却还有一个秘密,于是女人道:“你大腿上,是不是有一道半月形胎记?”
“有!”
张少宇点了点头。这个胎记属于私人隐私,恐怕也就师傅师娘跟贝莎莎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在这之前从未跟自己见过面,如果说还有人知道张少宇这个胎记的话,那就只有他的亲生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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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少宇点了点头,女人似乎更加的激动了,两只手已经处于半开的状态,可楞是停在半空中好久没有动作。张少宇大概也看到了女人这有些尴尬的动作,想了想后,还是伸出了手道:“我叫张少宇,请问你?”
不管这女人到底跟自己什么关系,单从她的表现,张少宇就很难在下狠心拒绝。
“苏、苏婷婷!”女人握着张少宇的少带着些许的颤抖。
“苏婷婷?”张少宇点了点头。
“其实……其实当天丢失的那个小男孩叫做苏飞!”苏婷婷最后还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于她来说,苏飞这个名字才是二十年来所盼望的,站在他面前的张少宇,虽然面容熟悉,可却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我不认识什么苏飞,我只知道,那个小男孩现在叫做张少宇!”就算是张少宇在心中已经松动,可一时半会之间,有些东西还是改变不了的,就比如姓名。
“好,好,就叫张少宇,不管是张少宇还是苏飞,你都是我的亲人!”苏婷婷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竟然会惹来眼前张少宇这么大的反感,顿时连忙解释道:“我只是一时着急,你、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她还真怕张少宇会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什么反感,不过,微微抬头打量了一番之后,见张少宇脸上的表情并未有所变化,这才长舒了口气。
“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你刚刚说明昆,我……我会去的!”
既然已经默默妥协了,那么这个记忆中的出现的模糊的父母,张少宇总该是要见一面的,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必须去一趟!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苏婷婷显的很是着急。
“怎么?你很着急吗?”张少宇问道。
“这……该怎么说了,就在刚刚你来之前,我已经将你的事告诉二老了,要不是母亲身体的缘故,他们或许现在都已经在路上了,少宇,如果有可能的话,越快越好行吗?”
嘶!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之后,想了想,微微开口道:“过几天吧,过几天我在给你消息吧!”
那个明曰母亲的人?可能张少宇也难以却勾勒出对方的模样吧?不过,有些东西,自血液流淌,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出手替她治疗一下吧!”
不管之前如何,对于这个给予自己生命的人,张少宇还是发自内心感激的。
“那……好吧!”
告别苏婷婷,张少宇心中五味杂陈,可能就在刚刚莎姐说完那番话后,他便已经在心里原谅了对方,甚至于,内心深处竟然涌现出一丝丝的盼望来,那印象中的父母到底长什么样子,当年的事,又是怎样?张少宇不知道,可是,他却很想马上知道。
回到林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林清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张少宇进来,立马站起来眉头微皱道:“你去哪呢?”
这大小姐啊,虽然性子改了不少,可以往的脾气,却还没有完全改变啊,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深吸一口气道:“闲着无聊,出门转了转!”
高考已经结束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自己总不能一直待在林家吧?何况,张少宇还要修炼了。
“哼,你觉的我会相信吗?”林清雪将鼻子凑近之后,脸色有些铁青道:“女人的香水味,是去找贝莎莎了吗?”林清雪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内心封闭的女孩了,现在的她,这心思可是极为的细腻,张少宇走进来之后,她就隐约发现对方的神态有些怪异,凑近之后,一股熟悉的味道顿时飘来,想了想,她脑海当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个女人的模样来。
“这……”没想到这妮子还真是敏感,张少宇于是立刻拉着对方的手道:“没有的事,你想岔了,我刚刚的确是去见了一个女人,只不过,不是贝莎莎!”
本来张少宇是不打算说自己的私事的,不过想了想后,还是打算说了。他记的林清雪曾说过,想去明昆大学,自己作为他的保镖,自然是也要跟着去了,而到了明昆……
“那你说说,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林清雪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怎么说了。”张少宇叹了口气,一脸正色道:“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我的事,你也知道,我从小便没了父母,可是就在今天,一个女人却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说是我的姐姐,并且还告诉了我有关父母的事情。”
“你姐姐?”张少宇这话话题迅速的吸引住了林清雪,于是她连忙道:“该不会是骗你的吧?”
“不会!”张少宇摇了摇头道:“以对方的身份,显然没什么可能,还有就是……算了,等哪天你看见她就明白了!”不管是长相,还是自己身上的那胎记,都足以证明对方的身份了,这个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
“那……你的意思,现在已经确定呢?”虽然不知道张少宇说那句话的意思,不管看他的神情,林清雪也猜出来了大概,毕竟跟张少宇相处这么久了,她也知道对方十分的谨慎,似这种事,张少宇可是不会开玩笑的。
“确定了,而且可能过段时间我还要去明昆一趟!”
“明昆?”听到这个名字,林清雪显然有些激动道:“我正想报考明昆大学了,正好可以跟你一起去!”
“那就在等等吧,等到成绩出来再说!”
早已知道这妮子的心愿了,张少宇自然是没在多说什么。
一般来说,高卡过后三天就会有答案了,第二天,林清雪就已经从外面买来了带着答案的报纸,张少宇只是匆匆扫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大概估计出自己的分数来。
“六百九十多分吧,还不错!”虽然这分数较半年之前下降了不少,不过,也算是很高了,至少华夏的大学几乎都可以任意选了。而林清雪,可能是因为自己消失半年的事受到影响吧,也才刚刚过了七百。
当然了,这个成绩也只是估算出来的,理综的卷子都是些已经固定的答案,张少宇倒是能判断出准确的分数,可这语文就不好说了,毕竟阅读理解作文这方面,还是得看阅卷老师的脾气了。
两人的成绩都不错,考取明昆大学自然是不在话下,可不知怎么的,此刻的张少宇却是想起了自己的小弟王修远来。
“不知道这家伙考的如何,前些天被那李唤盛搅局,竟然忘了问了。”
对于王修远,张少宇是发自内心的想帮帮这小子,说实话,江星自己同性的朋友不多,王修远无异于就跟张少宇的兄弟一般,而张少宇也是这么对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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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金老消失,这江星便是风平浪静,不过张少宇明白,这种所谓的平静也只是暂时的,谁也不知道那金老背后的人会什么时候出现,不过,不管对方什么时候出现,他都必须提早做好准备。
“不过要说准备的话,难呐!”这些日子修炼之上毫无进展,虽说已经到了元武境,元气空间早已经开启,不过,可能是等级跳跃的太快了些,风老曾说过,如果不能彻底掌握自身的等级的话,是会有很大的隐患的,所以等级没有任何提升,不过张少宇也并没有气馁,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静修倒是也没让张少宇觉的无聊,不过,林清雪却是早已在家里呆不住了,这不,一大早便是敲响了张少宇的房间的门来。
“怎么了这是?”这妮子一脸的郁闷,张少宇连忙开口问道。
“少宇,不如我们出去玩玩吧?在家呆着太烦了。”林清雪一脸的憋屈。
“那、好吧,既然是大小姐吩咐,小的又怎敢不从了,说吧,去哪?”想想这段时间,还真没有好好陪陪这妮子,于是张少宇也就放弃了修炼,索性陪对方好好转悠转悠。
“说的倒好,作为我的保镖,你可是一点觉悟也没有,这要是在别家,你早就被轰出门了。”
“是吗?”张少宇嘿嘿一笑道:“别家可是会给发工资的哦,林大小姐,你问问林先生,这么久了,我领到一分钱的薪水没有?”
“没有吗?”林清雪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真没有!”
“难怪你老是没钱,原来是父亲他……哼,他怎么能这样,你等着,我去找他!”都说女生外向,这林清雪真真就是如此啊。
“别别别,怪不好意思的,我看就算了吧,谁让我拐走了人家的女儿了。”这也就是一句玩笑话,再说了,他正天吃人家住人家的,哪里把自己当外人了,何况自己也没怎么保护过林清雪来,如果真要找到林正天哪里,张少宇这张老脸往那放?
“没羞没臊!”林清雪红着脸嗔怪道。
“嘿嘿,女施主,前方有要怪,贫僧拉着你的手带路吧!”
……
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到处都是,这大热天的,原本两人是打算去海边,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那地方毕竟已经去过很多次,于是乎,两人便是来到了所谓的跳蚤市场。
还真别说,这条街伤人满为患,各个打着遮阳伞,林清雪也是一样,出门的时候她还让张少宇也带把,不过瞅着那粉色的蕾丝边框,张少宇还是十分热情的拒绝了。
说是跳蚤市场,其实不然,这里可以说是市中心最为热闹的地方了,人声鼎沸的,是不是传来一两声吆喝来。
张少宇拿着从路边递来的带有广告的小扇子,不停的扇着风,林清雪却一直都在旁边咯咯咯的笑着,老半天了,张少宇终于是忍不住道:“大小姐,别这样好吗?”
“让你打伞你不打,这下吃瘪拉吧?热死你!”林清雪显然还在想着早晨的事情了。
“那什么,我一个大男人的,没这个必要!”抬头看了看林清雪手上的伞,张少宇连忙摇了摇头。
“活该你挨热!”其实,林清雪早就往旁边挪了挪身体,那意思恐怕已经在明显不过了。
“哼,不知好歹的家伙!”瞧着张少宇完全没有理解自己的意图,她顿时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朝前方走去了。
“哎,等等我啊!”
这大热天的,出门还真是找罪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张少宇忽然发现一圈人围在一个看似不大的小店门口,那林清雪已经站在后面驻足观看,可是由于眼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只能咬着牙不停的跺脚。
“嘿嘿,看来这妮子很需要我的帮助啊!”
张少宇轻笑一声,便是迅速的走上前去,来到这妮子身边后,便低声道:“要不要帮忙?”
“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再说了,这么多人,你能挤得进去吗?”林清雪有些没好气道。
“你说了,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份!”张少宇左右看了看后,便迅速拉起这妮子的手,风元决轻轻运转之下,十分轻松的便是来到了小店之内。
“你是怎么做到的?”林清雪显然十分惊讶。
“秘密,不过,你若是想知道的话,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让这妮子吃瘪,张少宇自然是心情大好。
“想的美!”直接转过头,林清雪便不再理会张少宇了。
这时候张少宇才看清楚这家小店是干什么的,只见小店之内摆放着一块块奇形怪状的石头,虽然不是颜色各异吧,但至少材质不尽相同,而且那石头之后柜台之上摆放着很多玉石。
“南来的,北往的,瞧一瞧,看一看,一刀变土豪,两刀胜马云……”
一个看似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说完一大段绕口令之后,张少宇总算是知道这些人在干什么。
“原来是赌石啊,不过这玩意跟买彩票一样,出玉的几率简直小的离谱!”
虽然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个行当,不过想一想也便就明白了,所谓的赌石,很大程度之上都是凭借运气而已,当然了,凡是都有例外,钻研一个行当久了后,自然是会有擅长之人。
“这块原石可是开踩至云山之上,而且同一批已经有三块出玉了,各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家快点竞价吧!”
“原来这东西叫做原石啊,不就是普通的石头吗?”张少宇有些奇怪于这个称呼。
等他说完,旁边一位中年男子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张少宇后道:“小兄弟,第一次来看赌石吧?”
“是啊!”张少宇点了点头。
“你这次可是来对了,我看这中间那块石头出玉的可能性可是极大啊。”那人指了指中间那块道:“色泽光亮,而且裂痕处可见碧绿,是一块不错的原石!”
“很值钱吗这东西?”张少宇问道。
“咯咯咯,你赌石都不懂?”林清雪轻笑道:“出玉的话,自然就是价格翻倍。”
“小姑娘说的没错,若是出玉的话,那可就是成百上千甚至上万倍的价格了。”那人双目之中满是炙热的眼神,直看的张少宇一愣一愣。
“若是一万块,那岂不是就能变成几百甚至上千万了,奶奶的,那就发了。”
本来张少宇对着所谓的赌石完全没有任何的兴趣,也就林清雪这妮子乐意看,他才过来的,现在听这位中年大叔一说,顿时提起了兴趣来。
可就在众人聚精会神的望着那些原石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顿时出现在了张少宇的耳边道:“这些原石我全要了!”
“靠,这么大口气,这谁啊?”
张少宇一转身,就见一位金发的男子站在后面,顿时眼神有些冰冷道:“李唤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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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怎么来了?”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碰到李唤盛。
可能是因为人多,那李唤盛并未看见张少宇,在保镖的簇拥之下,李唤盛十分嚣张的走到了小店里面,指着老板问道:“老板,算一算一共多少钱,老子全要了!”
“这……”虽说能一次性卖掉老板自然很是高兴,可生意人,最怕就是得罪老主顾了,这金发男子老板可是第一次见,再说了,先前的竞价也已经开始了,老板有些为难道:“抱歉这位先生,这些原石已经有人在竞价了,不如您也一起如何?”
“怎么?怕我们少爷付不起钱啊,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江星有我们辉煌集团买不起的东西吗?”旁边一位保镖立马道。
张少宇一瞅这货,不由骂道:“娘的,又是这家伙,看来上次打的还不够狠啊,怎么这家伙一点记性也不长了!”
说话的正是当天在万星酒店哪位十分嚣张的保镖,没想到对方还是如此的飞扬跋扈。
可能是张少宇的声音有些大吧,那保镖立马横眉一皱,对着人群道:“谁,谁特么在说话,给老子战出来!”
“我去!”张少宇恶狠狠的咒骂一声,随即大声道:“别找了,我在这!”
“是你?”保镖一看见张少宇顿时脸色都变了,而他旁边的李唤盛,则是将目光停留在林清雪身上良久后,这才微微转向了张少宇道:“张少宇,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
“我也没想到堂堂辉煌集团的李少竟然会来这种地方,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不过你这嚣张的模样可是一点也没变啊,手下的狗还是这么不听管教?”当日的事要不是哪位陈经理拦着,这李唤盛跟身边的狗腿子恐怕现在都还在医院了。
“你!”李唤盛冰冷的目光在张少宇身上停留片刻后,似乎是想到了在万星的事,顿时闭上了嘴。
辉煌集团一出口,众人便是大惊起来,大家顿时看向那李唤盛的眼神也变了,不过,很多人倒是对于这个让李唤盛吃瘪的张少宇提起了不少的兴趣。
“难道我身边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比这位李少还要猛吗?”哪位中年大叔瞥了眼张少宇,忍不住在心里想到。
可能是面子挂不住吧,李唤盛迅速对身边的保镖呵斥道:“你给我闭嘴,老子是来赌石的,不是来听你瞎嚷嚷的!”
保镖见自家公子将怒火全都撒在自己头上,顿时有些怨恨的瞪了张少宇一眼,不过,也仅仅是一眼后,便是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老板,你刚说是要竞价才能得到这些原石吧?”李唤盛这时候倒是没有在理会张少宇了,指了指那极快原石问道。
“是的!”老板点了点头。
“那好,我倒要看看,谁有我出的高。”说到这,突然撇了眼张少宇,嘴角上扬道:“单纯的竞价有些无聊,不如这样,在场的无论哪一位,任意挑选一块原石,我自己选一块,凡是出玉的,我李唤盛不但付了他手中原石的价钱,然后在赔给他五百万,若是没有出玉的话,我所挑选的原石,你就原价付给这位老板,众位意下如何?”
这家伙,还真是,这算是炫富吗?张少宇对此简直是嗤之以鼻!
“这……”周围的人顿时有些心动了,按照这李唤盛所说,自己挑选完原石后,不但能免费而且还能无偿得到五百万,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可是他们似乎忘记了,如果自己这边没有出玉的话,那可不单单就是自己手中这块、就连对方手里这块也一并掏钱啊。
这李唤盛还真是,抓住了别人贪小便宜的心理来,赌石本就出玉的几率不大,他这么做,还不是在满足自己戏虐的心态,张少宇冷哼了一声,然后有些无聊的拉着林清雪手准备离开,可那李唤盛却是故意叫住他道:“这位兄弟,不如来玩玩,干嘛着急走啊,是不是怕输?要不这样,你要实在没钱的话,我可以借你!”
“你娘的!”张少宇在心里骂了句后,便微微一笑道:“既然李少这么有兴致,而且又十分慷慨,我就玩一玩吧,不过,我记的你说过,若是赢了的话,你不但要付原石的钱,貌似还要在破费五百万啊,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五百万吧,正好最近没钱花了。”
还没比了,张少宇这话说的简直就好像已经赢了,李唤盛脸色一变,随即语气冰冷道:“是吗,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运气了!”
张少宇白了对方一眼,然后对林清雪道:“那什么,大小姐,你带了多少钱?”
“少宇,你真的要比吗?这李唤盛明显是故意的,要不,我们走吧?”钱林清雪倒是不在乎,只是他怕张少宇吃亏。
“嘿嘿,你就放心吧,这小子绝对占不到一点点便宜!”
虽然张少宇不知道怎么判断原石的品相、色泽,可作为一个武者,却是有很大几率可以通过元气来判断这原石里面的结构,何况,他看见这李唤盛就来气,又怎么会这么就算了。
“那、那好吧,我这里有张卡,里面有五十多万,这还是我的压岁钱!”林清雪从包里跳出一张粉色卡片了。
“哦,压岁钱啊,那可是不少啊。”
既然张少宇要玩,那么林清雪索性也就随他了,反正只要张少宇开心,她也就开心了,这点钱她也没放在心上。
众人见这两个少年立下赌约,便是也没有在说话,纷纷退后几步,给两人腾开空间,至于那些原本也想参加的人,此时也是选择了静观其变,反正对方是辉煌集团的人,不至于爽约的。而且最重要的事,大家都看出那金发男似乎有些针对张少宇,于是也便没有参合。
“老板,可以开始了!”李唤盛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慢着!”就在这时,张少宇突然打断道:“老板,我可没带这么多钱,你说说,这五十万以下的原石在哪?”
“呦,原来没钱啊!”李唤盛在一边嘲讽着。
“煞笔!”张少宇在心里问候一句对方,然后在老板的带领下,来到一处摆放着几块篮球大小的原石面前。
“这几块是最便宜的了,既然小兄弟资金不够,我索性就直接报出价钱来,这第一块……”老板说着就给张少宇介绍起来,不过,刚说道第一块,张少宇便摆了摆手道:“那什么,您能让我先看看吗?”
“可以!”老板点了点头,
张少宇于是便挨个将手放在这些原石之上,大约花了五分钟后,便是观察完毕,朝老板招了招手后道:“就这块了,多少钱?”
“这块?”店老板看着张少宇指着那块品相极差的原石小声道:“小兄弟,你要想好啊,这一块……”
“费什么话,别人要买,啰嗦什么!”李唤盛生怕老板会从中作梗,于是连忙打断道:“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婆婆妈妈的!”
“这……”老板叹了口气对张少宇道:“这块十五万!”
“好,就这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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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刚指了指那块原石,旁边的李唤盛便有些讥讽道:“哟,挺有钱的吗?十五万,啧啧,真不愧是林家的人啊!”
这货看来已经摸清楚张少宇的底细了,不过也对,以对方的身份,想要查清楚张少宇的身份并不难。李唤盛出言嘲讽,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说出了林家,林清雪的脸色自然是有些不太好看。
“少宇,你有把握吗?”刚才林清雪还在为张少宇的鲁莽而犹豫不决,现在听李唤盛如此,她这个一向性格清冷的人也有些忍不住了。
“放心吧,对付这种人,我还是十分有把握的,有句话怎么说来这,装逼者雷必劈之,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自己打自己脸的!”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直接打脸不是更爽。
“你……”可能是张少宇那句话有些太不文雅了,林清雪听罢,顿时脸色有些通红。
“怎么呢?”回头看了眼这妮子,见对方一脸红晕,张少宇于是笑呵呵道:“哎呀,大小姐,不得不说,看来你还是生气的时候比较可爱啊,这小脸红彤彤,就像……”
“就像什么?”林清雪忍不住问道。
“就像刚刚采摘的红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要不,我亲一下?”还真别说,林清雪现在这样,还真别有一番风味,活脱脱一个陷入感情不可自拔的小姑娘啊,真是勾起了张少宇莫名的悸动来。
“讨厌,这么多人!”
“哈哈!”张少宇大笑一声,随即有些阴暗的在心里想道:“嘿嘿,人多才刺激啊!”
见两人旁若无人竟然在调情,李唤盛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可是他不好对张少宇发难,于是冷哼一声,望着那老板道:“既然都已经选好了,还不开始吗?”
“你……好,开始!”开门做生意这么久,这么横的人老板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介于对方的身份,他还是强压住自己心头的那团火。
“不对啊,你还没选呢?”被这家伙气的老板都忘了这茬,顿时提醒道。
“老子用选吗?”李唤盛可谓是恼火至极。
这家伙简直是太嚣张了,张少宇顿时上前几步,拉了拉店老板有些颤抖的身体,然后望着李唤盛道:“怎么?刚刚李少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怎么现在怂了?难道辉煌集团出来的人就只会装腔作势,我算是见识了。”
“你说什么?”李唤盛暴怒。
“没什么,不敢比就算了,老子可没这么多时间跟你耗!”张少宇这招反激将着实是用的妙极了,那李唤盛果然是被三言两语挑出了火来,随意指了指那最大的一块道:“就这块,多少钱?”
“370万!”本来看这李唤盛就不爽,老板自然是尽量的抬高了价格。
“哼,才这么点,老子要了!”
这货简直就一脑袋开叉的蠢货,望着老板嘴角露出的一丝笑容,张少宇不由的摇了摇头,似这种人,他才懒得搭理,张少宇只觉的老板叫价叫的少了。
两人选好了原石,一个跟足球大小,一个足有一米高,如果单凭这价格来看,张少宇这块显然出玉的几率微乎其微。
“虽然那位姓李的嚣张至极,不过他所选的却是颇有几分品相,看来这把你哪位小兄弟要输了。”
“王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还未解石,谁输谁赢可还都不一定了。”刚刚张少宇旁边哪位似乎也有些看不惯这李唤盛。
“不一定?”那人摇了摇头道:“那就看着吧!”
赌石这一行,虽然常说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可那也是在原石的品相极为出彩的情况之下,370万跟15万的原石,品相之上简直就是天差之别,就算是出玉,那也是十分的少,反观李唤盛所选的那块,不但品相优良,而且体积庞大,不管是从出玉的概率以及大小,都已经远胜张少宇那块,也难怪别人这么不看好张少宇了。
一大一下两块原石就摆在大家面前,张少宇一脸平静的听着大家的议论,转而看了看李唤盛,见这家伙满是得意,便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所选择的这块原石虽小,可经过一番探查,里面竟然有一大块透明的褐色,虽然张少宇不知道这褐色具体是什么品类的玉石,不过,至少已经出玉了,而反观李唤盛所选的,则是空无一物。
“370万买一块废石,不知道这位李少知道之后,会是怎样的脸色呢?”
本着让别人装逼到底的心态,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对着哪位老板道:“这位大哥,接下来?”
“呵呵,既然两位已经选好原石,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是解石了,这可是最为关键的一个步骤了。”老板笑呵呵的对张少宇道:“烦请你在原石之上划出一些范围,以便于更好的保护玉料。”
“好的!”
刚刚张少宇还在想这件事了,他自己虽然已经大致了解了里面的构造,可别人却是不知道啊,万一这一刀下去整玉被一分为二,那可就太不划算了,要知道,在种类确定之后,玉石以大为贵,一块整玉跟被切开的玉,那价格可是相差悬殊,听完老板的解释,他也是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对着老板点了点头,走上前,拿起一块滑石粉,按照观察的形态在上面划出了一个足有两只拳头大小的范围来。
“搞的跟真的一样,一会老子看你怎么下台!”
从张少宇的言语之中不难听出,这小子对于玉石行当简直就是一门外汉,看到张少宇划出这么大范围后,李唤盛不由的讥讽道:“能出玉的话,老子直接吃了它!”
他的声音极小,不过还是被张少宇给听到了,张少宇微微一笑道:“没想到李少还有这样的嗜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吃了它!”
“这话说的就好像你能看透原石一样!”李唤盛冷笑一声。
“是吗?”张少宇嘴角清扬心道:“你爹我虽然没有透视,不过也差不多了,儿子你就等着吃石头吧!”
张少宇已经大致画好了范围,那李唤盛也是走上前,在那块原石之上画了一块足有八十厘米的范围,然后挑衅似的瞪了张少宇一眼。
“二货!”
张少宇在心里骂了句后,便对老板道:“那接下来呢?”
“陈老,该您上场了。”人群中一位双鬓斑白的老者走了出来,朝众人点了点头之后,然后迅速让人先将张少宇哪块搬到一个水池之上。
水池之上是一个类似于切割机的东西,就见老人用刻刀在张少宇原先画着的印记之上走了一遍,然后将原石泡在水中一小会,便再一次的拿了出来。
嗡~!
机器发动,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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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切割机开始沿着张少宇所化的印痕开始切割,此刻林清雪的心简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可是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确实从心中升起,这赌石跟赌博只有一字之差,可给人的感觉可是大相径庭啊。林清雪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种别样心情,就好像一个下了注等待翻牌的赌徒一样。
所有的人目光全都聚焦在那块原石之上,伴随着切割机的切割,一粒粒废石落在水中,那滋滋滋的声音,却是轻敲着每个人的心。
时间就像是被定格一般,现场安静的就只能听到人们的呼吸声,不过,唯独有一个人不同,那就是张少宇,可能是因为已经知道里面的东西,现在的张少宇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来。
细石落下,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
解石本就是一悠长的过程,解石者需全身贯注,稍有差池就会偏离原有轨迹,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者,只有这些老者,才有足够的经验以及技术,否则的话,赌石这个行当在华夏也就不那么稀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是过了十几分钟吧,正当张少宇百无聊赖之际,那否则解石的老者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身后的一位年轻人道:“打一盆清水!”
“是!”
年轻人打了一盆清水,老人拿起一个木勺,缓缓将里面的水浇筑到那细小的裂口之中。
“装神弄鬼!”
就在众人屏气凝神之时,那李唤盛不由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
“安静!”
那老者瞪了一眼李唤盛,似乎在为对方打扰到自己而生气。
“老不……”后面两字还没说出口,就见张少宇冰冷的眼神扫来,李唤盛下意识的闭上了自己的嘴来。
细水慢浇,那犹如浆泥一般的液体渐渐流出,随着越来越多的水浇筑上去,浆泥也随即被一丝丝透明的水流所代替,老者扶了扶带着的老花镜,从旁边拿起一块放大镜仔细的观察起来。
“难道出玉呢?”周围人见老者如此,皆是发出一阵阵疑惑来。
老者端详半天,然后放下放大镜,摇了摇头,似乎面露难色,李唤盛见状,又忍不住开口道:“废石就是废石,还指望他能出玉不成,装神弄鬼老半天,害老子瞎操心!”
“你说什么?”那位老者突然转头看着李唤盛大声道:“老夫怎么做还不不着你指手画脚,谁告诉你没出玉了?”
“什么意思?”李唤盛有些愣住了。
“无知小儿,老夫懒得理你!”老者有些生气的转过头,随即微笑着对张少宇道:“小兄弟,你的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呵呵,陈老是吧?不知道您这话是何用意呢?”张少宇有些疑惑道。
“一般原石几乎要切割三分之一后才能知道里面的动静,你这块才刚刚动手,里面就已经出现了一抹透亮,老夫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里面十有八九会出玉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玉石了。”老者扶了扶眼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的张少宇心花怒放。
“既然有几率出玉,那老爷子您为何停下来啊?”出玉这点张少宇早就已经知道,不过对方刚刚那神态,着实也是让他有些惊讶。
“这个小兄弟你就不懂了。”老板这时候也是来到了张少宇身边开口道:“但凡是原石出玉,陈老可都会仔细斟酌,万一一刀走俏,岂不是会损伤玉石,还有,小兄弟,到了出玉的地步,这切割机显然已经不能在用了。”
“原来如此!”刚刚陈老的脸色还真是让张少宇有些惶恐,不过听完这老板的解释,他倒是放心了不少。
“徒弟,准备工具,咱们开始吧!”
陈老点了点头后,于是他身边哪位年轻人便是拿来了工具,等到那已经陈旧的小包一打开,呈现在张少宇眼前的是一把把擦得邹亮的类似刻刀的东西,陈老拿起其中一把,然后沿着那切割的痕迹仔细的雕琢起来。
瞧见陈老如此,周围人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像很久都没有看见陈老这么认真了吧?”一位前来赌玉的围观者有些惊讶的对旁边的人说道。
“是啊,一般只有遇到体积巨大且品类珍稀的玉石陈老才会如此,看来这年轻人此次要发财了。”
“谁说不是!”
一声声的议论,不绝于耳,此刻站在人群中央的李唤盛脸色差到了极点,就好像是踩着狗屎一样,不过他却还不放弃,冷冰冰的双眼盯着一脸平静的张少宇,然后有些贪婪的望向林清雪道:“她是我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如果这李唤盛真的熟悉张少宇的话,就应该知道,那梁正扬许明昊的结局,可他却并不知晓。
凿刻耗费的时间不少,而且需要心思极其的细腻,不过陈老经验丰富,很快,随着一块块废石落下,那中间位置的模型也是渐渐的浮现出来。
“褐色的?”望着这带着点点褐色的石块,张少宇有些不解道。
“嘘~!”
那老板朝张少宇使了使眼色低声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小兄弟先不要讲话!”
“抱歉,抱歉,一时没忍住,所以……”
赌石他都不懂,至于这褐色也就自然不会知道了。
叮叮叮!
一阵阵的轻响过后,那中央位置的褐色石块也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来,感觉到周围人在望向这东西时那炙热的眼神,张少宇也是认真观察起这如同是葫芦一般的褐色石头来。
呼~!
伴随着一声长叹,陈老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刻刀。
“小兄弟,恭喜了!”老者道。
“喜从何来?”张少宇糊涂了。
“哈哈,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啊,小兄弟,你可知这块褐色玉石的品类?”老者下压了下手,周围那原本已经长大了嘴的众人于是乎全都露出一副理解的笑容来。
“什么品类?”张少宇问道。
“你看着颜色,是不是有些偏黄?”老者问道。
“是的!”张少宇点了点头。
“这可是极其珍贵的和田黄玉呐,仅这一小块,就足以普通人衣食无忧的,这么大一块,我见到的并不多。”和田之玉华夏文明,其中又以和田黄玉最为珍贵,陈老也算是玉石界的老人了,玉石见的不少,黄玉也是见过,可像如此之大的黄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小兄弟,恭喜啊!”老者连连道贺。
“那什么?这东西值钱吗?”张少宇问道。
“何止是值钱,简直就是万金不换!”
“啥?”张少宇有些不可思议的瞅着这其貌不扬的石头,老半天这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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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田黄玉可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了,似这种极其珍贵的东西,一般都是用作收藏,很少会用人拿出来买的,张少宇这个玉石界的小白,着实是让众人有些好笑啊。
周围之人忍不住发出一阵哄笑来,不过,大家倒不是嘲笑张少宇,而是被这家伙惊讶的神色弄的有些发笑,一旁的林清雪连忙捏了一把张少宇的胳膊道:“还傻笑了,大家可都在看你了。”
“哦?是吗?”张少宇赶忙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道:“奶奶的,这次发财了,回家一定得吃顿好的!”
“你……”林清雪简直有些哭笑不得道:“难道我林家还饿着你不成?”
“那倒没有!”张少宇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太好意思道:“我只是想感受一下自己花钱的感觉么,林先生不是一直没发工资么,老是混吃混喝的,也不好!”
“你还有理了?”这家伙变着法的拿此事说事,着实是让林清雪有些恼怒。
不过,这里毕竟不是家里,她也不好意思发作,于是只能瞪了张少宇一眼。
赌石完毕,既然出玉了,那么自然就会有人来竞价,不过,介于之前跟李唤盛下的赌约,众人也便不再多言,眼睛齐刷书的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李少,刚才你是怎么说的?”张少宇故意揉了揉脑袋道:“好像是说,如果出玉的话,你不单单要替我付钱,而且还要吃掉它吧?”
“你先别得意,我的这块可还没有解了。”和田黄玉一出,李唤盛就知道自己要输了,可高傲的他,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服软呢?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凭他那什么都没有的废石,想要赢自己,简直是吃人说梦话,张少宇原本还想给对方留点面子,不过现在看来,这位李少似乎不领情,既然如此,那张少宇倒要看看,这李唤盛是怎样打自己的脸的。
“老头,可以开始了吗?”
和田黄玉带来的火气不小,可这李唤盛不敢往张少宇身上撒,只能冲解石的陈老了。
“你说什么?”陈老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这一个老头,直接让他恼火到了极点,于是便一甩胳膊,怒气冲冲道:“好,好,老夫在这玉石行当呆了数十年,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话的人,哼,就凭你这样,这原石老夫还不解了。”
是人都有脾气,何况还是陈老,他这么大把年纪了,被一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指着鼻子,能不生气吗?
“你……你……”李唤盛怎么也没想到,这老头会有这么大脾气,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走!”
一甩胳膊,陈老自己带着自己的徒弟走了。
陈老一走,现场的人顿时都炸开了锅来,可能大家也从未见他发过如此大的火吧?于是很多人便替陈老打抱不平起来,而站在中央位置的李唤盛,却是大声吼道:“都特么给我闭嘴,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管!”
“靠,辉煌集团了不起啊,老子还不鸟你了!”
“就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吃了这块石头!”
一声接着一声,这李唤盛可谓是得罪了所有的人来,不过这货却浑然不知,依然是我行我素。
“老板,原石是从你这买的,你就得负责到底!”那位老头已经走了,李唤盛就只能目标转移到店老板的身上了。
“我负责你妹啊!”老板恶狠狠的在心中咒骂一句,随即恢复神色道:“也行,不过你得加钱!”
“加钱?加什么钱?”李唤盛问道。
“解石的钱啊,刚刚陈老那是友情出手,现在他走了,你自然要找别人,不给钱,可没人愿意来解石!”其实解石本就是店老板应该做的,不过这李唤盛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这位老板自然是要好好敲这小子一段竹杠。
“你……”李唤盛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良久这才深吸一口气道:“多少?”
“不多,五十万!”老板也是狮子大张口。
“好,我给!”明知店老板故意难为自己,可这个节骨眼,李唤盛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极其不乐意的刷了五十万后,那老板从人群中叫了几个人后,在对方极其不乐意的神情中,将原石放在水池之上,直接拿起切割机就割了起来。
吱吱吱~!
刺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张少宇又一次捂住了林清雪的耳朵来。
店老板明显带着情绪,就连切割也是极为的敷衍,仅仅五分多钟,便放下手中的切割机,随意往原石之上浇了几盆水,胡乱看了看后便对着那李唤盛道:“没有出玉,废石一块!”
“你这分明就是糊弄我,刚刚那老头可不是这样的!”李唤盛勃然大怒。
“你不信自己来看啊!”老板有些没好气道。
李唤盛也算是经历过无数次赌石了,有些生气的仔细看了几眼后,便是面色铁青了起来。
他这块,别看老板切割的匆忙,可都切割的差不多只有足球大小了,沿着缝隙往里看去,根本一点出玉的可能都没有。
“玛德!”咒骂一句,李唤盛冷哼道:“哼,我们走!”
既然没有出玉,那这块石头就成了废石,既然是废石,他呆在这还有什么意思,于是一甩手,便是要离开。
“慢着!”
就在他要走人的时候,张少宇忽然拦住他道:“李少,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吧?”
“什么事?”李唤盛声音不爽道。
“怎么,刚刚的赌约忘了?”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五百一十五万虽少,但也是钱啊,还有,这废石……”
“是啊,刚刚你可是答应要吃掉废石的。”
“没错,我们可都听到了!”
钱倒无所谓,可这打脸之事,张少宇可是十分乐意看到啊。
“你、你们!”李唤盛有些语塞道:“老子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这记耳光端的是打的响亮,李唤盛只觉双脸火辣辣的,将五百一十五万转给张少宇后,李唤盛极其不爽的瞪了一眼众人。
“慢着!”看到这小子的脸,张少宇就不由的来气,这种人如果就让他这么轻易的走了的话,那还有天理吗?
“还有事!”李唤盛很是嚣张道。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吃掉这石头,要么道歉,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在给李少留下点深刻记忆!”张少宇特意在最后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那李唤盛又怎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握紧拳头道:“对不起!”
“这是道歉吗?大声点!”让其吃废石,当然不可能了,可张少宇也不能轻易的放过这小子。
“对不起!”李唤盛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滚吧!”张少宇随意的挥了挥手,就像是驱赶畜生一般道:“下次被让老子在碰到你这个傻比,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好,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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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今天总算是见识到这李唤盛的格局了,此人虽然表面上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感觉,背地里却是一个欺软怕硬、阴险狡诈的主,似这种人,就得一次性打掉他的自信,完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不过,这玉石店里人多眼杂的何况那李唤盛的身份又不简单,张少宇还是放弃动手了,再者说来,毕竟自己跟这位也没什么太大的冲突,张少宇也不想为此而得罪辉煌集团,从而给林家打来麻烦。
“少宇,我发现你今天说话有点不文明哦。”眼看着这李唤盛溜之大吉,正待张少宇开口之际,林清雪忽然撇了撇嘴唇道:“也不知道你这些坏毛病都是跟谁学的。”
“这个……我是有针对性的进行思想教育的。”他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呢,只能摇了摇头急忙岔开话题道:“对了,眼下既然已经出玉,咱们是不是该收钱了啊?”
单是周围人望向那块玉石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它的价值,那陈老刚不是也说了,和田黄玉,那可是无价之宝,几乎是千金不换啊。
大家见李唤盛离开,顿时也是长舒了口气,没办法,像这种富二代,背后能量巨大,一般人还真不敢招惹,就算是大家心里对之充满怨言,可也不敢说出来啊,这会儿李唤盛离开,大家自然是轻松了不少。
“小兄弟,出个价吧,这块玉石我要了。”
“凭什么给你啊,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好不好?”
“哟,两位,这么快就开始争了,要我说,大家还是竞价吧,价高者得!”
和田黄玉的价值已经不需要老板介绍了,从这些人你争我夺之中不难看出它的价值来,张少宇对此也是一窍不通,于是便将老板叫道一边,低声道:“老板,一会的事情还得麻烦您。”
“好说!”见张少宇掏出一张卡,老板摇了摇头道:“这个就不需要了,小店今天出了这块玉,我已经很感谢你了,钱我是万万不能要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张少宇极为羞涩的将林清雪交个自己那张卡收好,微笑着望着老板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
两人嘀咕一阵后,那老板便面带笑容的望着大家,下压了一下双手后,声音洪亮道:“各位都是玉石行当的行家,这和田黄玉的价值我也就不多说了,应小兄弟的邀请,此次就又我来担当这公正之之人吧,各位,不要吝啬自己口袋里的钞票哦。”
“没想到你还挺谨慎的吗?”林清雪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道:“还知道请老板帮忙。”
“那是,既然不懂,自然要多多向别人请教了。”张少宇颇为得意的望着林清雪。
老板说完之后,底下的众人便是安静了片刻,约是过了大约三十多秒后,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开口道:“六百万!”
“六百万?秦总,你这唬人了吧?八百万!”旁边一位冷笑一声,直接加了二百万。
“你……九百万!”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叫价,这块和田黄玉的价值是连连攀升,不一会儿便是到了一千九百万,直听得林清雪有些目瞪口呆道:“少宇,我没听错吧?已经到快两千万了?”
“嘿嘿,当然没有!”别人叫价越高,张少宇心里就越爽,反正他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了。
叫价还在继续,从一千九百万一下子升到三千五百万,最终定格在了这个数字之上,饶是张少宇的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直到这个结果之后,还是有些恍惚。
“这就三千多万了?娘的,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吧?”算一算,加上刚刚李唤盛划给自己的五百一十五万,这一趟连本带利竟然赚了足足四千多万,这简直就是抢钱。
“又说脏话!”林清雪拧了一下张少宇的胳膊,这家伙立马跳起来道:“疼、疼啊!”
“以后不许说脏字,不然……”说罢林清雪故意瞅着张少宇那发紫的胳膊。
“不会了,不会了!”张少宇忙摆了摆手道:“我还想多活几年了,要是被你继续拧下去,估计胳膊就废了!”
老板见两个小情侣打情骂俏,也便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见张少宇恢复之后,忙上前道:“恭喜了小兄弟,这块和田黄玉,可足足买到了三千五百万,这可是本店开业至今价格最高的一块玉石了。”
“这不是拖您的关系吗,一会您从这钱里面划出一点,权当是我的感谢了。”别人出了这么大力,张少宇自然要好生的感谢一番。
“那怎么行!”老板摇头拒绝道。
“哎呀,您就别推辞了,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合作,就当是交个朋友!”
“那好吧!”见张少宇盛情难却,老板也就点了点头。
哪位竞拍得这块玉石的老板付完钱,像是生怕别人会打他的主意一样,很快便是让人开着车将玉石带走了,众人见宝贝被人抬走,顿时有些垂头丧气起来,不过,张少宇却是一脸笑呵呵的望着大家道:“各位,我看这次的原石品相不错,我这么普通的一块都能出玉,那这里其它的呢?”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快快快,千万不能让其他人捷足先登!”
于是乎,在张少宇的怂恿下,新一波抢购原石的浪潮被掀了起来,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则是跟哪位店老板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当中。
“小兄弟,您看看,卡里一共有四千零一十万,四万块是陈老的费用,这剩下的一万,我就不客气了。”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要不在多要点!”几万块对现在的张少宇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过任他怎么说,老板只是微笑着摇头拒绝,于是张少宇也就只能将那张卡收好了。
人声鼎沸的玉石店显然是待不下去了,此次收获最大的赢家自然要数张少宇了,不过这家伙交易完之后便是闪人了,没办法,他这人本来就不喜欢热闹,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林清雪了。
“这下发了,说吧,想去哪玩?”
揣着四千多万,张少宇顿感神清气爽,就连说话的底气也是足了不少。
“瞧把你乐的,有钱也不能乱花,如果你真的想谢谢的话,买条便宜的手链就可以了。”林清雪并不缺钱,以林家的地位,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唯独,在张少宇面前,林清雪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一般,只要是对方送给自己的东西,就算是一文不值,林清雪也会倍加珍惜。
跳蚤市场本就各类商品齐全,南云又盛产玉石,张少宇于是拉着林清雪在街上转悠了起来,没走一会儿,便见林清雪驻足在一个小地摊之前,眼睛直勾勾盯着两个挂着一对小猴的手链。
“要不,要不就买这个吧。”手链是一对,张少宇见她喜欢,于是便笑呵呵的问道:“老板,这手链多少钱?”
“哎呀,这位姑凉真是好眼力,这对手链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相传是两只情比金坚……”这老板说了一大串,张少宇脑袋直冒黑线,连忙摆了摆手道:“打住,您直说多少钱吧?”
“不贵,只要九十九,寓意两位天长地久!”
“什么?”张少宇看着两条手链,也不知道为何声音提高了几分。
“要不,八十八也行!”老板连忙道。
“这么漂亮的东西你竟然只卖八十八,看好了,一百块,不用找了!”大气的甩下一百块,张少宇拿起手链递给林清雪道:“喜欢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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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荡了一天,张少宇已是一身疲累,可身旁的林清雪却是一脸的轻松,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人这种天生强悍的生物,就算是一月七天流血不止,也难以泯灭她们的天性,逛街!张少宇有时候就在想,到底是什么趋势着她们这么的乐此不疲,是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是那醉心于购物的快感?想来想去,也终究是没有任何的答案啊!
张少宇的身上已经是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不过看着是挺多的,实际上却没有花多少钱,这林清雪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劲的买买买,而且还是专挑便宜货,就连张少宇自己也被拖着试了好几件衣服。
好不容易将东西放在后备箱之中,张少宇长长的缓了口气道:“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啊,累死我了。”
上了车,迅速将空调打开,只见林清雪却是极为认真的把玩着那带着小猴子的手链,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着那已经染红自己手的东西,不由的在心里问候起哪位老板的母亲来。
“靠,便宜果然没好货!”
不过看林清雪笑颜如花,他也就没有说出口来。
车子驶入林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这大热天的,还真是有够受的,不过张少宇刚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客厅后,一个熟悉的人影却是出现在他的面前来。
“苏婷婷!”
又是万星酒店哪位,张少宇顿时忍不住皱起眉头道:“傲阳这怎么回事?”
“那什么,这位小姐说是你的……”林傲阳挠了挠脑袋道:“说是你的姐姐,而且她跟你……”
如果随便来个人说是张少宇的亲人,林傲阳绝对会不客气的轰对方出去,不过这位叫做苏婷婷的女人乍一看就跟少宇长的极为的相像,也由不得林傲阳不相信。
“姐姐?”张少宇似乎对这个字眼有些抗拒,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后,径直来到了苏婷婷的身边道:“找我有事吗?”
“少宇,你、你能不能跟我回明昆一趟!”苏婷婷语气有些焦急。
而站在张少宇旁边的林清雪却是一脸的惊讶,当天张少宇说是见了一个女人,而且还真自己有着某种血缘关系,林清雪还不相信,可当这个名叫苏婷婷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林清雪彻底的相信了,长的这么相像,要说两人没关系,打死她也不会不信的。
“看来少宇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找到亲人了。”林清雪打心里替张少宇高兴,不过,她感觉张少宇脸上却不那么高兴。
“不是说在等几天吗?干嘛这么着急!”明昆自己是一定要去的,但不是现在,就算是知道实情又如何,张少宇总得有时间去慢慢接受。
“我原本也打算在过些日子,可我担心他们二老,你也知道,因为你的事,他们已经内疚了十几年了,母亲也……父亲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明显也有些不对……我担心……”苏婷婷还真是没有骗张少宇,自从知道自己儿子的事后,父亲便没日没夜的打电话,这才几天,苏婷婷已经接到了不下十个电话,她真担心老人家因为情绪失控而出现什么事情,所以这才会来林家找自己的弟弟。
呼~!
长叹一口气,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良久后,这才开口道:“那……好吧,我跟你去一趟吧!”
人什么都能选,唯独父母不能,既然知道了二老的存在,张少宇还是打算看看,而且,似乎哪位未曾谋面的母亲也……说不担心是假的,这几日,张少宇午夜梦回,全是那些模糊的面容。
“好,好,我马上去安排!”苏婷婷似乎很激动,忙拿起手机向外走去。
“喂!”张少宇突然叫住她道:“要不,等等在走吧,外面挺热的!”
望着这个可能是自己姐姐的人如此的兴奋,张少宇内心深处涌出一阵无奈,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对方。
“是啊,天这么热,姐姐还是歇歇在走!”林清雪这时候也是上前拉住对方的胳膊。
“好吧!”
可能真是相互之间比较陌生吧,几人坐在客厅里相视无语,苏婷婷面露苦涩,时不时往张少宇这边看去,却见对方低头不语。林清雪似乎也是觉察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忙岔开话题道:“少宇,还不给姐姐拿杯水?”
“这?好吧!”
这位苏婷婷长的十分漂亮,而且气质非凡,最重要的是,林清雪也不知为何,见到对方的一刹那便忍不住的产生好感来,可能是因为对方长的跟张少宇十分的相像吧。
“喝水吧!”将茶杯递给对方,张少宇便缓缓坐下。
“对了少宇,要不你也带我去玩玩吧,反正我们不是打算报考明昆大学,正好先熟悉熟悉一下明昆市。”说真的,林清雪其实很不希望张少宇离开自己,不过事情紧急,她也没多说什么,想了想,不如跟对方一起过去,这样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就多了。
“这……”让自己一个区面对这近乎陌生的父母,张少宇还真是有些害怕,想了想,便微微抬头看着苏婷婷道:“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了!”从两人进门时那密切的关系当中不难看出点什么,既然是自己弟弟的女友,那苏婷婷自然是欢迎至极,何况有林清雪的陪伴,至少自己不会那么的尴尬。
说完这句,大家就又相视无言,大约是过了五分钟吧,苏婷婷开口道:“机票已经订好了,晚上七点的飞机,我先回酒店,晚上再来接你们好吗?”
“嗯!”始终没有说话的张少宇点了点头。
等到苏婷婷一走,林清雪便坐在张少宇旁边,也不管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在,挽着张少宇的胳膊道:“少宇,你今天不应该对你姐姐那么冷漠的。”
“可能是吧!”
奇怪的是,张少宇并没有反驳,而是将头靠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可能我真的有些难以接受吧,不过没关系,时间长了,大概也就好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吗?”
下午五点多,苏婷婷便再一次来了,张少宇见状,便是对林傲阳说道:“麻烦你跟林先生说一声吧。”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倒是清雪她,还要麻烦你们多多照顾!”自己这个妹妹还真是,不过介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林傲阳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多谢了!”
冲林傲阳微微一笑,张少宇便朝外面走去,等几人坐在车子上,一直没有跟苏婷婷说话的张少宇道:“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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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划过云层,在漆黑无比的深夜之中什么也没留下,林清雪靠在张少宇的身边呼吸均与,而右侧的苏婷婷却是一直盯着张少宇,说实话,面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弟弟,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她很想轻轻抱住张少宇,感受着少年这十多年的孤独。
可能是由于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苏婷婷慢慢的闭上也眼睛,而就在她闭上眼睛沉睡后,一直处于假寐状态的张少宇却猛然的睁开了双眼,嘴里似乎说着什么。
“很奇怪的感觉,可能我们的血液中真的流淌着同样的东西吧。”
他能感觉到,这个坐在自己右侧之人脸上的无奈,甚至于,能够感受到她的心跳,望着那熟悉的模样,张少宇的眼睛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温情。
作为南云的省会,明昆的发展自然是毋庸置疑,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点钟了,苏婷婷本想安排两人去家里,可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口了。
张少宇似乎是看出了对方的为难,于是开口道:“要不明天吧,明天一大早我们过去吧!”
“那……好吧!”
苏家似乎在明昆也有一定的势力,苏婷婷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两辆奔驰商务便是从机场外开了过来,苏婷婷对其中一个司机道:“送他们去酒店,记住,要最好的房间!”
“是,大小姐!”
“大小姐?”这个称呼的确是有些奇怪,不过张少宇也没多想。
他跟林清雪上了车,那司机便是忍不住一个劲的透过后视镜望着张少宇,可能他也奇怪,为何这个男孩看起来跟自己的老板长的如此的相像呢?车子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可能是第一次跟异性出来,而且还是住酒店,林清雪这一路上都有些忐忑。
“要是少宇一会儿……我该怎么办?”男女之事,林清雪虽未经历过,可以前学校里学过的两性方面的知识她也是知道的,所以,现在的她显的十分的忐忑,一方面隐约有些期待,一方面却又十分的恐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一直折磨着她,直到两人进入到酒店房间后。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布置的十分豪华,张少宇看着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林清雪关系道:“怎么呢?”
“没、没事!”林清雪忙摇了摇头。
“那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澡早点休息。”两人今天可是整整逛了一天了,张少宇不知道林清雪怎样,反正他身上早就大汗淋漓了。
“啊?洗澡!”林清雪一愣,随即在心里想道:“难道少宇打算?”这个想法一处来,她就连忙声音颤抖道:“好,好啊!”
将包放在床上,林清雪看了眼张少宇,有些害羞的打开了浴室的门。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林清雪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终于,在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之后,林清雪贝齿轻咬,低声道:“怕什么,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洗澡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张少宇却是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灯在发呆,大约是过了十几分钟吧,浴室的门被打开了,林清雪包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我,我洗好了!”
“哦!”张少宇应了一声,随即坐起来,可望着这妮子现在这般模样,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起来。
曼妙的身姿被浴袍紧紧包裹,湿漉漉的头发在灯光的映衬下异常的迷人,红红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亲上一口。
咽了口唾沫,张少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走进了浴室。
砰!
一声轻响,浴室的门被关上了,林清雪终于是慢慢抬起头,耳朵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而此刻还在浴室当中的张少宇却是愣住了,因为,就在他打开喷淋,将衣服脱掉后,却是忽然发现那浴室柜子里几件让他血脉喷张的衣服来。
“这、难道清雪她?”
眼前分明就是女士的内衣裤,而且上面还印有几只可爱的猴子,张少宇知道林清雪最喜欢的就是小猴子,可没想到,这丫头已经喜欢到了这种程度,脸贴身的衣服也都有这种图案。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林清雪刚刚那浴袍之下,竟然什么也没穿。
“难怪这妮子一直低着头,原来是……”
哗啦啦的水声还在传来,林清雪坐在床上,将被子盖在身上,大约是过了五分钟吧,终于是缓缓脱掉了浴袍。
张少宇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可刚走出来,就发现屋子里黑漆漆的,于是乎有些疑惑的小声道:“清雪,你睡了吗?”
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张少宇摇了摇头,不由笑道:“这丫头,看来是真的睡了,也难怪,从一大早出来到现在,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这丫头看来是真的累了。”
房间就一张床,虽然很大,但也是一张床,介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张少宇想了想,于是乎便是微微坐到了床的一边,轻轻掀起被子缓缓的躺了下去。
可刚一进被窝,他就感觉有些不对,怎么这被窝里有些轻颤呢?张少宇有些担心道:“清雪,你没事吧?”
“没、没事!”林清雪颤抖的声音传来。
“没事就好!”刚说出这句,张少宇就有些奇怪道:“不对啊,你没睡干嘛关灯呢?”
“我……我有些紧张!”
“紧张?有什么好紧张的!”张少宇被这丫头弄的有些糊涂了。
“要不,要不你把灯打开吧!”终于,林清雪还是说出了口。
“嗯!”
啪!
灯一开,张少宇就见被子下面蜷缩着一个人而且还在瑟瑟发抖,可能是害怕林清雪出事,张少宇掀开被子就像问个究竟,可刚掀开被子,一副让他有些惊愕的身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呼~!
深吸一口气,张少宇立马盖住被子声音局促道:“清、清雪,原来你喜欢这样睡觉?”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有这样的癖好,这还真是有够震惊的。
“你胡说什么,我……我……”林清雪有些说不出口来,沉默良久,这才对张少宇说道:“你、你不睡吗?”
“睡睡睡,我当然睡了!”身边就是一个什么也没穿的女孩,而且还是他喜欢的,这还真是有够刺激的,张少宇顿时心跳加速,慢慢的将被子盖上后,便低声问道:“我……我关灯了。”
“嗯!”林清雪那细弱蚊蝇的声音传来。
啪!
轻轻的响动过后,房间再一次的暗了起来,两个呼吸有些急速的人就这么看着漆黑无比的房间,林清雪怀着期待的心情偷偷将头伸出了被窝,借着些许光亮,慢慢的打量起了张少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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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等啊等,一直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后,却见张少宇只是背对着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顿时有些奇怪的想道:“少宇他?难道他也跟我一样害羞吗?”
黑暗中,林清雪的胆子似乎大了不少,慢慢的,将一双颤抖的手朝张少宇身上摸索去,可刚摸到对方身上,一股浴袍的触感便是传来,林清雪顿时一个没忍住道:“你、你没脱衣服?”
“脱衣服?”张少宇一愣道:“为什么要脱衣服睡觉呢?我可没有这个习惯!”
“睡觉?”林清雪也是愣住了,沉默了两三秒,这才羞涩的捂住了眼睛道:“难道、难道你不是打算跟我……”
“跟你干嘛?”
“你……你真的没这样想过?”林清雪此时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想过什么啊?”张少宇有些疑惑的转过身,黑暗中,林清雪捂着脸一直摇头,张少宇哈的一声后,于是忙明白了过来,于是哈哈大笑道:“清雪,你、你该不会是想到那种事了吧?”
“讨厌!”
原来张少宇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啊,可是林清雪又有些奇怪,书上不是说,男人都很难忍住吗?除非……
想到这,林清雪渐渐恢复了平静道:“少宇,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问题?”
“啥?你在说什么啊?”张少宇真被这妮子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就是,就是……”
可能是说不出那个词语吧,林清雪咬了咬牙,终于是将颤抖的小手顺着被窝摸去,可当她的手触摸到一个东西后,连忙惊讶道:“你……你没事啊?”
呃~!
张少宇就像是整个人被定住一样,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林清雪。
“奶奶的,原来这丫头说的是这种事,自己一个正常人又怎么会那啥了,这不是在挑衅我吗?”这年头,女生还真是外向啊,张少宇顿时被勾起了无尽的欲望,一个反手,直接抱住这丫头,却不想,双手竟然触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
啊~!
林清雪惊叫一声,张少宇随即立马松开了手。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想到自己竟然摸到了哪里,难怪这丫头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可是一想又不对,既然林清雪早就有这样的打算,那为何会反应这么大呢?
“我……我只是……”可能真的是怕张少宇会生气吧,林清雪咬了咬嘴唇,有些动情的望着张少宇。
“清雪,你?”张少宇此时已经口干舌燥了。
“吻我!”黑暗中,林清雪似乎是鼓足了勇气。
呼~!
张少宇犹如雷击一般,深吸一口气,反手将林清雪转了过来,大大的嘴唇便是吻像了林清雪。
春光无限,两个人彻底的抱在了一起,林清雪颤抖的双手此刻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只能是默默的抱住张少宇。
呼~呼~!
沉重的喘息,似乎两个人都进入到了忘我的状态,而就在林清雪感觉到张少宇已经快要突破自己最后一丝防线的时候,张少宇却突然停住了。
“你……你……”
“傻瓜,你才多大,最珍贵的东西当然要留在最美好的时候,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哦。”林清雪毕竟还小,过早的沉浸在男女之事会影响她,而且张少宇也不希望这样。
“你、你不喜欢我?”印象中,似乎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如此,林清雪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谁说喜欢就要占有啊,就这样也挺好的!”虽然有些难受,可张少宇尚还有一丝理智。
“谢谢你,少宇!”
其实,每个女人都希望将最为珍贵的东西留在最美好的时候,林清雪也是一样,不过,可能是因为太爱眼前这个男孩了吧,她才会摒弃一切的想要将她交给对方,可是有那么一刻,其实林清雪心里是有些抗拒的。
张少宇能够适可而止,这真的出乎了林清雪的意料。
“谢什么,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好不好,你这个小傻瓜!”
两人相拥着,彼此感受对方的心跳,林清雪的头缓缓靠在张少宇的肩膀之上,沉默许久,眼泪却是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张少宇真的爱惜自己吧。
……
晨光初生,爬向了窗户,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有些昏暗的落在两人的身上,张少宇微微睁开眼睛,感受着身旁女人均匀的呼吸,不由的回想起了昨夜的事来。
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步,可林清雪那颇为大胆的举动还是让张少宇感动无比,想起这丫头娇羞的神态,张少宇不由的微微一笑,在这妮子嘴唇之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而就在这一刻,原本紧闭着双眼的林清雪忽然之间睁开也眼睛,双眸充满着情思,小手环抱着张少宇的胳膊道。
“你醒了?”张少宇有些诧异道。
“嗯!”
林清雪乖巧的点了点头,其实,昨晚她就一直没有睡着,可能是因为兴奋,也可能是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不同的呼吸。
“嘿嘿,这妮子还真可以,我都忍不住想在亲一口了?”张少宇嘿嘿一笑道。
“不要!”
想起昨夜,林清雪面色潮红,昨晚那个大胆的女人,难道真的是她吗?林清雪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不要?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张少宇抚摸着对方光洁的背部,轻抚在林清雪耳边。
“讨厌,不许说,还不是因为你。”
嘴上这么说,林清雪却是紧紧的抱住张少宇道:“如果能够永远这样就好了。”女人总是感性动物,这一个点,从林清雪身上就能看到。
“是啊!”
就在两人说着悄悄话的时候,张少宇枕边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摁下接听键,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少宇,你醒了吗?”
“哦,醒了醒了!”张少宇连忙说道。
“好,我在楼下等你,你快下来吧!”苏婷婷对着电话说道。
“好,好,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张少宇一把掀开被子,对着林清雪道:“快起床,人家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啊?”林清雪也是一惊,下意识的就要找自己的衣服,可胡乱摸索中,又一次摸到一个让她害羞的东西,于是声音颤抖道:“对,对不起………我…我…?”
“嘿嘿,你怎么呢?干嘛这么脸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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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林清雪显然因为早上的事情脸红不已,张少宇倒像是没事的人一样,拉着这妮子的手哈哈大笑。苏家的人已经等在下面了,苏婷婷见自己的弟弟下来,顿时便迎了上去关心道:“昨晚休息的还好吗?”
“呃?”张少宇被这话问的有些蒙了,有些不自觉的摆了摆手道:“还好,还好,那什么,我们走吧?”
“那就好!”苏婷婷点了点头,便是将二人送到一辆保时捷之上,她自己沉思片刻,便也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去苏家!”
嗡~!
汽车轰鸣声不绝于耳,随着车子的发动,张少宇拉着林清雪的手也开始一点点的变的颤抖起来。
“怎么呢?”林清雪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没、没事!”刚刚还一脸轻松的张少宇此时语气之中充满了紧张。林清雪大致也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于是微微摇了摇头道:“别担心,你这是去见自己的亲人,没什么好怕的!”
“我知道!”张少宇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此次来的目的,可一想起那十几年未见的双亲,整个人就难免紧张不已,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如何,只能是握着林清雪的手越来越用力。
就这么的一路紧张,直到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的门口,那司机恭敬道:“苏小姐,到了!”
苏婷婷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张少宇跟林清雪道:“已经到了,下车吧。”
“好、好!”
望着眼前这陌生的一切,张少宇的声音依然还是有些颤抖。
苏婷婷带着两人进入到了别墅大门,林清雪望着周遭的一切,不由在心里感叹道:“少宇的父母难道很富有吗?”林家也是江星颇具实力的家族,可走在这栋别墅的院落中,林清雪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至于是什么,林清雪暂时还说不上来。
别墅很大,单是院落就足足有数百个平方,几人刚刚走了几步后,就见从远处传来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焦急道:“婷婷,弟弟在哪,在哪?”林清雪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情绪激动的朝这边走来,看这模样,似乎跟张少宇又几分相像。
“这就是伯父吗?”
“爸!”苏婷婷赶忙上前几步,一把搀扶起中年男子的胳膊道:“这两位……”
没等苏婷婷说完,那中年男人的目光便是牢牢的锁定在了张少宇的身上,双手颤抖的想要去拉住张少宇的手,却不想张少宇往后退了几步。
而张少宇望着眼前这个人,也不知为何,双眸之中竟有些酸楚,血液里的某个东西瞬间便被唤醒了起来,可是,在面对如此热情的中年男人的举动的时候,下意识的张少宇竟然有些不适,可能短暂的接触,很难让人从固有的观念当中走出来吧。
苏婷婷见张少宇后退几步,顿时有些伤感,不过她到底也是见过世面之人,很快便恢复过来道:“爸,您先让人家进去吧,进屋之后慢慢说。”
“好好!”中年男子连连点头,可还是止不住热泪盈眶。
苏家在明昆也是有一定的名望的,虽然张少宇不清楚,可走进屋子,还是能从墙上的照片当中看出些许的深意,几张照片里,刚才所遇到的中年男子一身军装,简直就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而且最让他感到惊讶的事,某一张照片里,一位白发苍苍老者旁边站着的那人分明就是华夏某位大佬。
“别愣着了,快坐下啊!”中年男子似乎有些局促。
“嗯!”张少宇的目光从墙上的照片渐渐转了回来,不过,就在其目光快要落在前方的时候,一旁的桌上的某张照片却再一次吸引了他,照片似乎是一家四口,中年男子看上去还很年轻,而他旁边的女人则是一脸的幸福的抱着一个小男孩,两人中间则是站着一个女孩。
苏婷婷见张少宇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之上,于是缓缓走到桌前,拿起照片走了过来道:“这张照片,就是你失踪前照的,那时候你一岁还都不到。”
照片上的男女都很年轻,女人怀中的小男孩咧着嘴,笑的十分的开心。
张少宇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那照片,也不知道怎的,鼻子一酸,连忙深吸一口气假装揉了揉眼睛道:“那什么,有吃的吗,怪饿的!”
苏婷婷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在转移话题,于是点了点头道:“有,当然有!”
见苏婷婷走开,张少宇忙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说的简单,要真做起来却是十分困难,那张照片就像是印在自己脑子里一样,久久的挥之不去。
中年男子坐在张少宇的对面一直没有开口,而林清雪却是发现,很多次,这个男人都是张了张嘴,可始终没有说出话来,于是她想了想,便轻声道:“叔叔,请问阿姨在吗?”
“她……”中年男子沉默片刻,便是叹了口气道:“在,在,只不过……”
林清雪不清楚苏家的情况,张少宇却是在苏婷婷的口中了解了一些,于是他连忙开口道:“我……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当然可以!”中年男子连忙点了点头,不过随即语气有些伤感道:“她的情况有些特殊,一会见到的时候,你们千万要安静,不然……”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苏婷婷已经告诉张少宇,这个印象中的女人似乎因为自己而精神备受折磨,从而有些神志不清,对于这类人来说,需要的就是安静,过多的外界刺激,不利于病人的情绪。他是学过医的,自然对这方面十分清楚。
两人于是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后,缓缓朝楼上走去,而从厨房出来的苏婷婷则是迅速放下手中的食物,也是慢慢的跟了上去。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中间男子缓缓打开了房门,透过门缝,张少宇看到了一个面色苍白,头发有些撒乱,似乎是抱着一个东西的女人蜷缩在床上,喃喃自语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林清雪有些愣住了。
“嘘,不要说话!”张少宇连忙制止住了对方,缓缓的向里走去。
可能是因为房间里来了陌生人吧,那女人茫然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后,顿时便有些激动道:“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我是不会交给你们的,滚开,都滚开!”
这个时候张少宇才完全看清楚了女人怀里的东西,那分明就是一个小孩子的布偶。
中年男子连忙走上前,仅仅抱住自己的妻子道:“没事,没事的,有我在,有我在了,你看,飞飞不是在么,没人抢他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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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情况显然有些不正常,林清雪连忙捂住了嘴不敢相信,张少宇微微叹了口气,眼泪有些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先下去吧!”
可能是眼前的这个场景让人有些心痛不已,张少宇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可嘴角却是颤抖不已。
女人的情绪似乎很难安静,下了楼,张少宇还是能听到男人劝说的声音,于是极力的控制自己,可还是声音颤抖道:“她,她这样多久了?”
“已经差不多十多年了。”苏婷婷也是有些伤感。
“没有去医院吗?”这种精神疾病,虽然很难治愈,可通过治疗还是能够控制的。
“试过很多次,没用的!”医院自然是去过,可医生的建议却是让苏婷婷跟自己的父亲犹豫了,医生建议将母亲送进精神病院,苏婷婷又怎么会答应呢?那个地方几乎就不是人能够呆的,何况,她们心里其实还在一直等着会出现奇迹。
苏婷婷的话,张少宇想了想也便能够明白,似这种精神受到重创之人,想要恢复正常那是何其的困难啊。而且有些时候,外力似乎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病人的思想才是最为关键的,可是,这种病就像是自我封闭一样,旁人已经很难影响了。
说真的,当张少宇看见女人的一刹那,一股撕心裂肺的心痛瞬间便是席卷全身,就算是张少宇嘴里没有喊出那个字,可那存在于血液当中的相似却是不容更改,他在怎么的铁石心肠,面对这个明曰母亲的人,还是很难做到淡然面对。
“算了,你们先吃点东西吧,我也上去看看吧。”见张少宇不在言语,苏婷婷站起身说完后,直接上了楼。
她一走,偌大的客厅便是剩下林清雪跟自己了,张少宇深吸一口气,低着头,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少宇!”林清雪轻摇了他一下说道:“我记的那夏伟业似乎也是这样的情况,你能不能?”
林清雪虽然表面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可那也是在陌生人面前,其实,这妮子的内心还是十分的善良的。
“放心吧,我会的!”
来之前张少宇就已经有这个打算,可就在刚刚那一刻,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怕,他怕面对这个几乎素未谋面的女人自己会控制不住痛哭起来,他怕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的击穿。
“吃点东西吧!”
随意从桌上拿起一块面包递给林清雪,他自己确实靠在沙发背上发起了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张少宇连忙将自己眼角的泪水偷偷擦去,然后拿起一块面包,有些迟疑的塞到了嘴里。
“安抚好了吗?”张少宇问道。
“差不多恢复了。”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像是自言自语道:“如果你能看到该多好啊,咱们的儿子,回来了。”
他的声音极为的轻盈,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可张少宇却是全然听到了,鼻子一酸,便是转过身,良久之后,这才回过头望着几人道:“我学过一些医术,要不让我去看看?”
“你?”中年男子一愣,想了想后,还是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医生都说了没用的,你上去只会让她情绪激动……”
他说的是实话,并没有其它意思,张少宇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自己这个特殊身份,再坐的恐怕也只有林清雪知道,所以,并没有半点责怪对方的意思。
“苏叔叔,不如你就让少宇看看吧,说不定,他们……”说道这,林清雪特意看了眼张少宇,这才继续道:“数不定,他们母子之间或许会发生什么奇迹呢?”
张少宇的身份林清雪自然是知道的,虽然眼前这两位都是张少宇的亲人,可既然少宇没开口,她自然也就不会多说什么。
“这……”中年男子沉默了,坐在他旁边的苏婷婷看了眼林清雪,见对方一脸的认真,于是开口道:“爸,您就让少宇试试吧,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奇迹的。”
虽然不明白林清雪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就算是让自己弟弟看看自己的母亲,这也未尝不可,毕竟母亲记忆里,眼前这个大男孩可是几乎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
“那行吧,我跟你一起上去!”中年男子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不用了,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张少宇急忙站起来拦住了对方。
“这……”妻子的情况中年男人自然明白,他实在是不明白,张少宇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可能是出于亲情吧,中年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走上楼梯,在三人的注视下,张少宇一步步来到刚才的房间,轻轻的打开门,然后轻轻的关上后,他便看着床上的女人,眼泪在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妈!”张少宇在心里默默喊出这个字后,然后慢慢来到女人的身旁。
可能突兀的出现一个人让女人感觉到了,对方迅速的往后躲去,张少宇坐在床边,看着浑身颤抖的女人,慢慢的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啪~!
一把握住女人的手,感受着自手心传来的温热,张少宇深吸一口气,一脸温暖道:“乖,要安静哦!”他就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孩子一般,拉着对方的手,感受着对方清雪的变化。
“啊,啊!”
女人似乎很激动,在张少宇握住她手的一刹那,眼神竟然恢复了片刻的清醒,不过很快,便又处于放空状态。
刚刚那一幕,张少宇也是看到了,眼泪一滴滴的落下,落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之上。
“不要哭!”
女人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张少宇的情绪,那有些浑浊不清的声音传来,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张少宇的脸,竟在替他擦拭泪水。
“嗯,不哭,我不哭!”
深吸一口气,张少宇恢复几分平静道:“我要替你看病哦,你千万不要说话哦。”
“不!”那人连连摇头,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这样可不乖哦!”
握住女人的一只手上,已经生起了蓝光来,蓝色光芒沿着两人紧握的双手,一点点的进入到女人的体内。
“啊……”似乎是感受到了异样,女人有些惊讶的喊出了声。
“嘘~!”
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聚精会神的开始治疗了起来。
精神受挫,说白了,对方的情况就跟夏伟业差不多想通,也是五感出了问题,可能是有了上次夏伟业的治疗,这一次张少宇倒是很快便是找到了病因来。
元气进入对方体内,当到达脑部神经某处,有些堵塞了起来,张少宇催动元气,很快的便是将这堵塞的地方给疏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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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坐在楼下客厅的苏家父女却是一脸的担忧,刚刚楼上传来的声音他们父女也是听到了,可能是担心吧,男人站起来想要上去看看,可却都被林清雪给挡了下来。
“放心没事的!”
对于张少宇,林清雪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可……可……”中年男人显然是有些放不下心来。
“您难道没发现,现在好多了吗?”
那声音也就是出现了两三次,到现在,竟然没有了。
“那好吧,我们就再等等!”中年男子有些无奈的朝楼上看了眼,然后慢慢的坐了下来。
苏婷婷望着林清雪一脸的平静,似乎是联想到了两人的关系,然后开口道:“对了清雪,你能跟我说说你跟少宇的事吗?”
“我们?”林清雪微微一愣,随即想了想轻声道:“该怎么说了,我跟少宇也才认识了一年多的时间,我记得大概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吧,有天在街上……”
想起两人初识时候的事情,林清雪不由的感觉有些好笑,那时候自己拉着对方冒充自己的男朋友,没想到最后竟然被张少宇给气的不行,想想都觉的好像不已。
“他啊,自从来到我林家,便是没把自己当外人,说是我的保镖,可几乎很多时候都不在我的身边……”
说起自己爱的人,林清雪可谓是滔滔不绝,大概是说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吧,望着苏家父女一脸的微笑,不由脸红道:“我……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没有的事!”中年男子摆了摆手,然后旁边的苏婷婷道:“怎么会了,少宇是我的弟弟,他的事我们又怎会不愿意听呢?”
客厅里的几人在谈论张少宇,而此时此刻,楼上的房间中,治疗已经接结束,张少宇正在为对方改造因为常年受损的身体,而床上的女人,原本微闭着的眼睛已经缓缓的睁了开来,张少宇见状,立马收起了元气。
“你……你是谁?”女人的眼神落在张少宇身上,良久之后,这才有些颤抖的问道。
“我?”张少宇想了想,叹了口气道:“我叫张少宇,是苏先生请来给你看病的。”
“张少宇?”听到这个名字,女人的眼里似乎有些怀疑,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然后声音有些莫名其妙的激动道:“你……你……”
恢复神智的她,第一时间就从张少宇的脸上看到了些许的熟悉,虽说这十几年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可对于自己的亲人,女人还是有一定的印象的,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给自己一种十分亲近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坐在自己对面的就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你到底是谁!”女人还是重复着这句话。
看着女人无助的双眼,张少宇有那么一刻,想要紧紧的抱住对方喊出那个名字来,可是……可是话到嘴边,他却摇了摇头,没有喊出来。
“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么熟悉?他到底是谁,怎么会跟婷婷长的这么像?”女人不断的在心里发出一阵阵的疑惑,看着张少宇的眼睛也是越发的认真,终于,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乎,一瞬间情绪激动万分道:“你……你能不能让我看看……看看你的大腿!”
话一出口,女人就觉的似乎有些无礼,于是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我明白!”
如果说对于苏婷婷,张少宇还能狠下心来拒绝,可面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张少宇还是心头一软,不忍拒绝。
呼~!
长长的吐了口气,张少宇抬起头,望着对方那期盼的双眼,最终开口道:“您是不是想说看看我大腿上的胎记?不用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的大腿上有一个半月形的胎记!”
“你、你说什么?”女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忍不住的,伸出手,再一次伸向了张少宇。
“长的如此的像,又有胎记,你是飞飞吗?”飞飞二字出口,女人瞬间泪流满面。
“我是吗?”张少宇反问一句,他很想摇头说不是,可望着女人那充满着希望的脸,纠结片刻后,最终还是开口道:“可能是吧,不过我现在的名字叫做张少宇而不是苏飞!”
“不管是张少宇还是苏飞,你……你都是我的儿子,孩子,你总算是回来了。”张少宇的话,已经充分回答了她的问题,女人的手抚摸着这张记忆中的脸,喊出那个久违的字眼来。
十几年了,十几年朝思暮想,十几年相思愁苦,今天,这个记忆中的模样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张少宇又怎能不激动,反观距离自己咫尺的女人也是一样,眼泪犹如泉涌,说不出脸上到底是笑容还是痛苦。
两人就这么相视凝望,谁都没有再一次的开口,似乎有些东西,在这时候已经难以用言语去表达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感受着女人拉着自己手的颤抖,张少宇心中竟然升腾起一阵温暖来。
嘎吱~!
房间的门被再一次打开了,苏家父女以及林清雪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的门口。
“建国,他,他就是小飞,我不是在做梦吧?”女人看着中年男人,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你恢复了?”听着从自己妻子嘴里说出的话,感受着她那激动的心情,苏建国快速的朝前走了几步,一把握住妻子的手,神情激动的望着对方缓缓说出了口。
“妈!”苏婷婷也是有些激动的走上前望着自己的母亲。
而站在门口的林清雪,望着这有些温馨的一幕,眼泪也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可是,留下眼泪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竟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个人影来,那就是自己的母亲。
于是,林清雪缓缓的走出门外,轻轻的关上门,靠在墙上,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哭了起来。
时间在这个时候略显尴尬,可能面对一家四口相聚的温馨时候,就连这人世间最为不可捉摸的东西,也变的不在那么重要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再一次打开了,林清雪连忙有些慌乱的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人。
“你哭了?”望着林清雪眼睛通红的样子,张少宇连忙握住对方的手关心道。
“没、没有,我只是为你感到高兴。”可能是怕自己的伤心事影响到张少宇吧,林清雪急忙挤出一个笑容道。
“傻瓜!”
一把将林清雪搂在怀中,张少宇声音温柔道:“以后不许哭了。”
“嗯!”林清雪乖巧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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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张少宇过的昏昏沉沉,这一天张少宇也终于知道何为亲情。有些东西就是一层窗户纸,轻轻一捅,便已经窥探真像。其实想想也是,张少宇的父母并非故意遗弃他,而且就算是他被人抢夺之后,夫妻二人也是没有放弃寻找,时至今日,一家四口才算终于团聚,从内心深处来说,当张少宇看见自己母亲的时候,心中的一股怨恨已经消失不见。
苏家在明昆也不是一般家族,这一点,张少宇自来之时也已经察觉,从墙上的照片不难看出,似乎张少宇的爷爷还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不然也不会跟华夏如此重要的人物合照。
“吃啊,多吃点!”
午饭的时候,母亲一边催促,一变一脸温暖的看着林清雪。
“阿姨,我已经吃饱了。”这都记不清楚几次了催促了,林清雪实在是有些难以招架。
“你可千万不要客气啊。”张少宇的母亲说道:“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妈……”林清雪的饭量张少宇是知道的,见母亲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的说出口来。
“行了,雪梅,孩子既然吃饱了就算了,你自己倒是应该多吃点,毕竟才刚刚恢复。”苏建国有些怜爱的看了自己妻子一眼道。
“是啊阿姨,您多吃点!”
自己母亲的情况张少宇十分清楚,虽说精神受损以致身体虚弱,不过刚刚救治的时候张少宇已经替她温养过受损的地方了,这会儿倒是也没有大碍,只需注意调养就是了。
可能张少宇也是看出来林清雪有些拘束,便低声道:“清雪,就当这里是自己家,放开一点,学学我在你们家的时候。”
“你还好意思说!”林清雪嗔怪的看了眼张少宇,小声道:“都怪你,自己吃的这么多,也让人家陪你一起。”
“我饭量大么,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顿饭倒是吃的极为的温馨,吃罢饭,李雪梅便带着自己的女儿收拾碗筷,林清雪也跟着一起帮忙,不过对于从小便失去母亲的林清雪来说,还是有些手忙脚乱的,直惹的张少宇在一旁大笑不已。
三个女人回到了厨房洗刷,张少宇便跟自己的父亲坐在客厅里。
可能是因为刚刚相认吧,父子二人还有些生分,良久后,苏建国才开口道:“少宇,既然你已经回归苏家,有些事,我就不得不跟你说了。”
“什么事?”张少宇问道。
“该怎么说了?”苏建国有些为难起来。
“那就从头说吧,反正我对家里的情况也不熟悉。”这话一点也没错,张少宇丢失的时候才不到一岁,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
苏建国点了点头,便开口道:“好吧,那我就从头说起吧。”
于是苏建国便开始介绍起苏家道:“你大概也从墙上的照片上察觉到了什么,没错,你爷爷很早的时候就参军了,他有一个弟弟,我们称呼他为二爷……”接下来的时间,张少宇便仔细的听着父亲所说的。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张少宇总算是听的差不错了,不过,听完他的介绍,张少宇十分的惊讶,照父亲这么说,苏家似乎在明昆的势力还不小,而且还是根正苗红的革命世家,当年自己之所以会丢失,很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些年来,苏家可是大不如前了,自从你爷爷退居二线,底下的人的小动作便多了起来,这也使得苏家在明昆的声望一天不如一天。”说到这,很明显苏建国眼中有些失望。
“不是还有二爷吗?他老人家难道不管?”好像父亲刚刚说了,苏家现在掌权的是这位二爷,于是乎张少宇便想都没想的就开口了。
“他?”提到这位,苏建国的脸色就变的异常难看道:“他才不会管这些了,你爷爷还未退居二线的时候,对方倒是跟我们十分的亲近,可自打你爷爷离休后,他便很少与我们来往了,说句难听的话,你这位二爷可就是一十足的墙头草。”
“墙头草?”这个形容还真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
“哎,以后你就明白了,你这位二爷,可不单单只是我说的这样。”很多事情,苏建国并不想当着张少宇的面说,这位二爷不管怎样,总是自己的大伯,可他这位大伯的处世为人,还真是让人忍不住连连摇头呐。
“随便吧,反正我又跟他没什么关系。”
本身张少宇就没将自己当做是苏家的人,这位二爷是好是坏,还真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恐怕还真有关系!”苏建国摇了摇头道:“你既然已经回顾苏家,处于晚辈的礼仪,你还是要跟我去拜访一下这位二爷。”
“还要去拜访他?”张少宇顿时瞪大了眼睛极为不情愿。
“没办法,你爷爷走之前已经将苏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了他了,不去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那好吧,您安排吧!”
虽然张少宇很不想跟这位二爷接触,不过既然已经一家相认,有些事情还是得将就一下,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
这时候厨房里的三人已经忙完了,李雪梅见父子两似乎在谈论什么,顿时问道:“你们爷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也没什么,就是在说二爷的事。”
“他?哼,好端端说他干嘛,他跟我们有关系吗?”李雪梅似乎对这个人很反感。
“雪梅,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长辈,你……你还是少说几句吧。”苏建国似乎有些无奈。
“长辈?他是长辈吗?”说到这里,李雪梅的清雪显然十分的激动。
而她身边的苏婷婷这时候也是神情有些无奈,张少宇见状,于是开口问道:“爸,妈,这到底怎么回事?”可能是出于担心,这一声爸妈倒是喊的十分干脆。
“没什么,没什么的!”苏建国连连摇头。
“真的没什么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婷婷刚刚可都跟我说了。”自己刚刚恢复,女儿就告诉她一个十分气恼的消息,这位二爷竟然要将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公认的二世祖,这算什么,欺负她们一家吗?
母亲的态度,可不像是父亲嘴里说的没什么啊,张少宇皱起眉头,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这个姐姐的身上。
虽然刚刚相认,所谓的归属感还没有,可毕竟大家血液中流淌着一样的东西,张少宇自然是要过问的。
“姐姐,到底怎么回事?”既然父母不肯明说,那张少宇就只有将问题抛给自己的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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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婷婷见自己弟弟开口,便有些为难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
“既然少宇问了,你就说吧,反正迟早都要跟二爷见面的。”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张少宇也大概知道自己这位姐姐的性格,她不像是能被人左右的人啊,为何此回这么的犹豫呢?
“是这样的弟弟,爷爷不是将苏家的事都交给这位二爷来处理了吗?就在两个月之前,二爷安排我跟一个世家公子见面,在明知我不愿意的情况下,竟然私自答应了对方的请求,我之所以会到江星,也是因为此事。”
听完自己姐姐的话,张少宇浑身上下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种封建思想怎么还残存呢?于是他有些生气道:“这二爷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爸,难道您答应呢?”
“没有!”苏建国摇了摇头。
见父亲摇头,张少宇心中倒是好受了几分,不过父亲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再一次皱起了眉头。
“可、可生在苏家,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如果不答应的话,恐怕他……”
“他会怎样?”张少宇反问道。
“哎,少宇,你刚刚回归,对于苏家的情况还不了解,等以后你就懂了。”苏建国并未将后面的话说完,他也看出来,自己这个儿子似乎对这么二爷十分的反感。
“哼,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我是苏家的人,谁若是逼我做不愿意的事,我绝对会给他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的,姐姐既然不同意,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若是这位二爷追问,直接让他找我爷爷去,不就不信了,他有脸说吗?”
原本张少宇是打算说让对方来找自己,不过想了想还是改口了,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苏家的事情,他可还未将自己当做是苏家的人。
“算了,这件事我会跟你爷爷说的。”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至于怎么解决,苏建国其实也没什么主意。
“你啊,还是没变,二爷他们家都欺负我们到什么地步了,我还没有……”想到之前,李雪梅就不得不抱怨。
“行了,他毕竟是长辈,这件事我会亲自跟他说的,若是不同意,我直接去找父亲!”苏建国虽然老实,可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他还是要拼一拼。
几人都因为这件事弄的有些不愉快起来,林清雪轻轻的拉了拉张少宇的袖子道:“你消消气,别动怒,好不容易一家团聚,少说几句。”
呼~!
长长的吐了口气,张少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经此一事,张少宇越发的想要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二爷了,现在就等父亲开口了,毕竟他刚刚说过,要带自己去见见这位二爷。
果然啊,临近天黑的时候,苏建国还是敲响了张少宇房间的门,林清雪因为被李雪梅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去,所以房间里就只有张少宇一个人,他望着自己的父亲问道:“爸,有事?”
“那什么,我下午跟你说过的,我们……我们要去拜访一下二爷的。”苏建国显然有些犹豫。
“好啊,那就走吧!”张少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你……你真的要去?”苏建国没想到自己儿子答应的这么痛快,这可不像是中午时候的样子啊。
“当然了,我可是十分期待跟这位二爷见面啊!”
见儿子语气有些嘲讽,苏建国叹了口气道:“那好吧!”
车子静静的行驶在公路上,此刻两旁的街道已是挂满了霓虹,苏建国坐在后座,望着灯光映衬下自己儿子一脸严肃的脸,不由开口道:“少宇,一会见到二爷的时候,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千万不要动怒。”
“放心,我不会的!”嘴上这么说,张少宇心中却是冷笑道:“动怒,惹急了我直接动手!”
大约三十分钟车程吧,自从问了这句之后,两父子就一直没有交谈,直到车子到达一个看起来奢华无比的别墅之前,苏建国这才低声道:“就是这里了。”
“哟,这位二爷品味不错啊。”这带有几丝冷嘲热讽的话,还是让苏建国担心起来,看来今天这趟,恐怕不会是这么顺利啊。
“走吧!”可是既然都到门口了,他也就顾不上多想了。
普通人进入到自己亲戚朋友家,根本不用通报,可这位二爷倒好,张少宇跟父亲提着礼品来到门前的时候,那保安颇有些不耐烦道:“等着!”
“爸,您难道就这么不受这位二爷待见?”这还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属了,张少宇实在是想不通。
“那什么,这些保安也是职责所在。”打了个哈哈,苏建国的脸色也是有些阴霾。
过了大约有三分钟的时间吧,保安走了过来道:“你们可以进去了!”
两人走进了大门,沿着院子里的青石路一路向前,很快便是来到一个大门之前,张少宇微微一抬头,就见里面灯火辉煌的,似乎是在聚会。
父亲已经先行一步的进去了,刚走进去,就见一位老者坐在中央位置,他旁边围着一群人正在吃饭,于是苏建国便恭敬的对着哪位老者道:“二爷,我们来看您来了。”
“来了,坐吧!”二爷轻声道。
张少宇看了看,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一般人家,有客来访,基本上都会起身相迎,就算二爷是长辈,可这桌上,不是有很多晚辈么?怎么连这些人都不乐意起来?
“看来父亲的确是在这些心中没有什么位置啊。”
单是这一点,就不难看出父亲的处境,张少宇还真是替他感到有些不值,父子俩大老远过来,别人竟然摆着一张臭脸,搁谁心里会好受呢?
苏建国坐下后,张少宇便也坐在了他的旁边,那二爷微闭着的眼睛一睁,顿时落在张少宇身上,约莫十秒后,突然开口道:“建国,这位是?”
“忘了说了,这是少宇,十九年前丢失的那个孩子就是他,我也是最近才找到的,少宇,快点向二爷问好。”苏建国连忙说道。
“二爷好!”处于礼貌,张少宇还是站起来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的儿子好像叫做苏飞吧?”二爷问道。
“可能是收养他的人取的吧。”苏建国也不知道张少宇名字的来历,只能猜测道。
“可能?”二爷一愣,随即冷笑一声道:“这种事情可马虎不得,苏家毕竟不是一般家族,有时间你还是去医院做个鉴定吧。”
“二爷,你这话什么意思?”当事人都没说什么,这位二爷倒是挑起刺来,而是说的还是这么的难听,什么叫做去鉴定,难道他怀疑张少宇的身份?好不容易一家团聚,竟被人泼了冷水,饶是苏建国脾气再怎么好,也有些坐不住了。
“干嘛这么激动啊,父亲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一位中年男子站起来道。
“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一点,我苏建国还没到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的地步!”开玩笑,说的轻松,这二爷像是开玩笑吗?
“建国,怎么说话呢?”二爷微微皱了皱眉头。
“哼!”冷哼一声,苏建国便不再言语。
这时候张少宇也跟着一起坐了下去,二爷还未开口,那中年男子便有些不爽道:“没大没小,长辈面前,你一个晚辈坐什么坐,站起来!”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张少宇目光紧盯着那人。
“这里还有别人吗?”中年男子见张少宇还是坐着,更加恼火了。
“对,我是晚辈,那我倒要问问,你们这一桌子人,在我们父子走进来后,其中有人站起来吗?别告诉我你们都是长辈!”说到这,张少宇明显带着几丝愤怒,右腿轻轻一动,直接搭在左腿翘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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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张少宇已经是一肚子气了,没想到来之后,不但这位传说中的二爷极尽嚣张,就连他的晚辈也是。刚刚张少宇跟自己父亲进门,有谁站起来迎接吗?长辈,长辈个屁,如此长辈不要也罢,反正他也没指望跟眼前这些人攀上关系。
“你这什么态度,臭小子,你给我站起来!”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而且看对方那样,似乎还十分的嚣张,中年男子顿时怒不可遏。
“站起来?凭什么!”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要不是介于自己父亲的关系,张少宇连来都不会来的。
“就凭我是你大伯!”中年男子脱口而出。
“大伯?”张少宇冷笑道:“你是我大伯,快别开玩笑了,你们在座的从我一进门,那个当我是自己人了,还大伯,我呸!”
这时候知道以长辈身份来压自己了?晚了!张少宇可不是软柿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捏的。
“建国,管好你的儿子,长辈面前,这么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见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小辈说的哑口无言,二爷脸上自然无光,顿时有些生气道。
“少宇,少说几句!”苏建国也是一肚子的气,不过,可能是性格使然,很快的他也就恢复了平静。
“哼!”朝那中年男人冷哼一句,张少宇便没有在说话了。
俗话说的好,人善被人欺,经过张少宇这么一闹吧,二爷家这顿饭是吃不好了,所有人都站起来,脸色各异的望着张少宇,有惊讶、有愤怒、有嘲讽,当真是人生百态啊,反观张少宇,则是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翘着二郎腿,一副很是惬意的模样。
“撤掉吧!”
二爷挥了挥手,轻声说罢,饭桌上的东西便被保姆一次撤走,大约两三分钟的时间吧,桌子也被收拾掉了,此刻的客厅里,二爷端坐在中央,刚刚那位中年男子坐在其身边,其余小辈们则是站在他们两人的身后。
“看来这二爷家人丁很是兴旺啊!”
放眼望去,除却自己跟父亲,这里足足站着的有七个人,加上坐下的,一共有九位,而能跟这位二爷一起同桌吃饭,想必都是他的直属亲人吧?这么看来,似乎二爷这子嗣还挺多的。
“建国,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他的事情吗?”刚才的事,弄的二爷心里很不爽,不过他也算是领教过张少宇的伶牙俐齿了,于是只能沉住气,低声问道。
“当然了,父亲临走的时候将苏家的事都交给您处理,少宇回归,自然要来拜会一番的。”苏建国的气也是消了一大半,说话倒是也平和了许多。
“你明白就好!”二爷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既然大哥将苏家的事都交给我处理,那我就不客气了,建国,老实说,你这位儿子实在是……”
二爷这话里有话啊,苏建国忙皱眉道:“二爷请明说。”
“虽然老夫不知道此子之前的情况,可但从刚才的表现来说,似乎性子有些急躁,而且这教养吗?实在是不敢恭维,这一点你可得好好教育,既然进了苏家的门,那就得按苏家的规矩来办,往后这少宇的名字也就作废了,从今天起,你便叫做苏飞,记住了吗?”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倒也没什么,可仔细想来,却是大有深意。二爷这般,分明是在职责苏建国不会教导儿子,顺带着也将张少宇给骂了一通,真是老奸巨猾。
“二爷,这些事就不老您老挂念,我的儿子我自己会管教,至于您刚才说的教养问题……”说到这,苏建国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二爷背后的人若有深意道:“有些事吧,我也就不明说了,孰是孰非,一眼便知。”
“看来父亲也不是一般人啊,这拐弯抹角的态度倒是大快人心啊!”说道教养,呵呵,估计二爷的人缺的正是这东西,大家心照不宣,张少宇却早就在心里佩服起自己的父亲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二爷又岂不知苏建国的话外之意。
“没什么,您就当我开玩笑吧。”摆了摆手,苏建国继续道:“至于刚刚所说的回归苏家的问题,这还要看少宇愿不愿意。”
别说自己这个儿子心里根本就没有苏家,就算是有,苏建国也不想他参合进来,不然的话,张少宇可就成为了众矢之的,以前儿子丢失的时候,自己被人无视,可现在……说句不好听的,为了名利,亲情可是一文不值,谁知道自己儿子的横空出世会不会挡了别人的道。
“怎么?难道苏家配不上你吗?”这话直接是冲着张少宇说的。
“二爷,您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我倒是想反问一句,苏家配的上我吗?这十几年的时间,苏家可曾养育过我,给过我什么恩惠?没有吧,既然没有,我为什么非得要回归苏家呢?”回归苏家,张少宇还真没有这个想法,养育他的事张老跟师娘,这苏家,他还真没有半点认同。
“你说什么?好,很好,苏建国,你听到了吗?”二爷显然气的不轻。
“听到了,我尊重他的选择,不管如何,他始终是我苏建国的儿子,这一点不容改变!”其实吧,苏建国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正如张少宇所说,苏家只是生他的地方,并未养育过他,何况,自己这个儿子本来就没有打算回归,此次来明昆,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既然父子团聚,有些东西,苏建国也就不在乎了,至于姓氏问题,以后在慢慢说吧。
“哼,这可是你说的!”二爷眼神有些伶俐的望着苏建国。
“我说的!”苏建国也不示弱。
话不投机,大厅你的气氛有些凝重,这时候,旁边哪位中年男子低声在二爷耳边说了些什么后,就见二爷点了点头,然后又道:“这件事老夫可以不管,不过,你的女儿苏婷婷可是我们苏家之人,前段时间我说的那门亲事,不知道你们考虑的怎么样呢?”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苏建国摇了摇头道:“婷婷不同意!”
“她不同意?哼,这苏家还论得找她一个晚辈做主!”
“靠!”这话直接听的张少宇暗骂道:“这么无耻的人老子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这话倒是说的十分微弱,不过那个靠字,却是全都被人给听到了,二爷顿时站起来,指着张少宇的方向大喝道:“小东西,你刚刚说什么,给老夫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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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您……”苏建国刚刚也听到从儿子口中蹦出的那个字,他有些为难的看着二爷。
“你给我坐下!”二爷一指张少宇,冷声道:“小小年纪,如此污言秽语,想来将你带大的人也是一些三教九流,我苏家,可不欢迎这种无耻之人!”
“你大爷的!”
这句话直接点燃了张少宇心头怒火来,你说我可以,可是扯上别人那就不行,张少宇顿时站起来道:“闭上你的嘴,不然我不介意打烂他!”
“他们是三教九流,那你了?”师傅师娘是什么人,还没轮到他一个外人品评,二爷的话,直接激怒的张少宇。
“你,你说什么?”二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道。
“少宇!”
苏建国这时候也是一把拽住了张少宇的胳膊。
“敬你叫一声二爷,不敬你,你算什么东西!”娘的,张少宇平日里最为厌恶的就是这种自视清高,将自己站在道德志高面去品评别人的人,你特么知道什么,你了解别人的过去吗?师傅师娘是什么人,张少宇可比这老狗清楚多了。
“小杂种,你再说一句!”中年男子扶住二爷,满脸怒容。
又是这三个字,这三个字简直已经成为了张少宇禁脔,于是乎,他一把甩开自己父亲的手,冷冷向前走去,来到那中年男子身前后,阴冷的目光盯着对方的脸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小……”后面两个字还没有出口,张少宇的拳头就直接砸在了对方的嘴上。
砰~!
一阵沉闷的响声过后,中年男子捂着流血不止的嘴,满脸恐慌的望着张少宇。
“刚才吃屎了吗?满嘴喷粪!”什么长辈不长辈的,这二爷一家简直就是一帮傻比,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这些人恐怕早就全部倒下了。
“你、你……”二爷一个没站住,一下子倒在了椅子上。
“我怎么呢?”张少宇走进几步,凑近那二爷的脸道:“说啊,怎么不说了?”
此时的张少宇,浑身的元气已经被彻底激发,这骤然而来的压力,无不让在场的人颤抖不已,二爷看着张少宇,楞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来。
“少宇!”
苏建国迅速跑到张少宇身边,一把将他往后拽了拽,说着就要去扶自己的哪位大哥,却不曾想,从对方身后走出两个年轻人,凶神恶煞的挥舞着拳头。
“我看谁敢动手!”
张少宇冰冷的声音传来,两个年轻人迟疑了片刻,不过,很快的便又恢复过来。
“冥顽不灵!”
正当两位的拳头快要落在苏建国的脸上时,站在其身后的张少宇动了,一阵黑影闪过,在大家惊讶的神色中,那两个年轻人的身体飞了出去。
砰~!
冰冷的声音传来,两人竟然飞出了两米多。
“乌合之众,在动手试试?”
“你……保安,将这小畜生给我打出去!”接连三位,一位是自己的儿子,其余两位是自己的孙儿,就连他自己也被吓的瘫倒在地,二爷的脸可谓是被打的连连作响,老半天这才反应过来。
“打我?”张少宇冷哼一声,直接冲着二爷道:“如果不是看在大家血脉相连的份上,我绝对会让你这老狗彻底的闭上眼睛!”
说完这句,张少宇转而看向自己的父亲道:“爸,我们走吧!”
打也打了,气也出了,虽然心里的怒火暂时还未平息,不过张少宇还是感觉到一阵阵的舒爽,痛打落水狗虽然痛快,可打狗又未尝不是呢?
苏建国此刻已经被张少宇这连番的表现境的说不出话来,就凭今天张少宇这样,恐怕这位二爷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就彻底被击碎了,虽然苏建国有那么一瞬间也感到一阵阵的爽快,可残存的一点点理智还是让他连连叹息啊。
“哎……”事已至此,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叹了口气,苏建国也是有些无奈的跟在了张少宇的身后。
而闻讯赶来的保安,却是拦在了两人面前,张少宇抬起头,望着这两个刚刚刚在门口不可一世的保安,冷笑道:“老子不打畜生,滚!”
“你特么……”
呼~!
一阵风声传来,两人只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被千金重锤击打一般,然后整个人愕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往两边飞去,等到落地的时候,已经彻底昏死在了地上。
“早说了让你们滚,可你们就是不听!”
走到门口位置,张少宇一只手拿起刚刚父亲买来的东西,使劲一扔,转头看着那一脸惊愕的二爷家人道:“这东西,你们还不配!”
说完,父子二人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二爷的家,这一路上,那客厅的人,竟没有一个人敢上来阻拦的。
约莫五分钟的时间,父子二人来到了车里,就在张少宇要发动车子走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苏建国却开口道:“少宇,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干了什么?”
“知道啊,我在打狗啊!”张少宇想都没想便回答道。
“你……”苏建国有些语塞的看着这个刚刚相认的儿子,最终还是无奈的叹息一声道:“你啊,虽然这二爷一家十分的势力,可他们毕竟是长辈,你这样做,几乎是已经毁了两家的关系,恐怕你爷爷那边也……”
“长辈?呵呵……”张少宇冷笑道:“这样的长辈不要也罢,如果您害怕的话,大可将责任都推到我头上,反正我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事苏家的人。”
“你……哎,走吧!”
苏建国能说什么,张少宇的话在明显不过了,大不了跟苏家一拍两散,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能怎么说?不过反过来想想,今天二爷一家的所作所为是在是太让人心寒了,就算是不给自己的面子,可也得顾及自己父亲的颜面,当着自己面说自己儿子是小杂种,这不等于在打自己的脸吗?
车子依然是开在两边霓虹盛开的街道,不过此时的两人跟来之前的心情是大不相同,张少宇因为刚刚暴揍了这二爷的家人,心里舒爽无比,可苏建国却是满脸的愁容啊。
两人各有心事,一路上也并没有什么交流,直到回到家,李雪梅看着自己丈夫一辆凝重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建国,怎么回事?”
“没什么,你别问了。”苏建国叹了口气,直接摆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见自己丈夫一声不吭的走开,李雪梅就更加的疑惑了,于是她便将目光落在了张少宇身上道:“少宇,你爸这是?你们在二爷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老头又为难你们呢?”
“他们敢!”张少宇看着母亲一脸的担忧,顿时摇了摇头道:“放心吧,这次很顺利,而且姐姐的事也解决了,您就不用担心了。”
“解决呢?这……这不可能吧?”李雪梅显然是不相信张少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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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父子两人的话,李雪梅自然都不会相信,可不管她怎么问,两人就是不回答,李雪梅便只能摇了摇头走开了,而她这一走,客厅里就只剩下林清雪跟苏婷婷了。
作为这些人里最为熟悉张少宇的人,林清雪自然是不相信张少宇的话,于是她便坐在张少宇身边,低声问道:“少宇,你还是跟我说实话吧,我知道你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张少宇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两人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动手打了一些满嘴喷粪的人而已。”
“你、你动手呢?”苏婷婷有些惊讶道。
“当然了,对于这些人,我向来是不会客气的!”想到二爷一家的嘴脸,张少宇就忍不住来气。
“你啊,知不知道自己闯祸了,这二爷可是一个十分记仇的人,你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动手。”苏婷婷被张少宇的话吓的不轻。
“谁让他们口无遮拦呢?”张少宇倒是有些无所谓,反正打都打了,说什么也已经迟了。
“到底在二爷家发生了什么?”苏婷婷深吸一口气问道。
提起这一家人,张少宇就满肚子的气,于是他便将刚才的事情说给了两女听,林清雪自然熟知张少宇的性格,也倒没有多大的反应,可苏婷婷却是连连叹息,显然十分的担心。
“这二爷他们家的人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啊!”
自己一家三口在这二爷的身上受的辱骂还少吗?可每次都是自己父亲退让,苏婷婷已经慢慢的习惯了,她所能做的,就是远远的躲着二爷家里的人,可没想到,自己这个刚认的弟弟却是完全不给对方面子,不但当着对方的面顶了回去,而且还动手教训了他们,说实话,苏婷婷心中也是十分的畅快,可是一想到二爷的为人,她就难免不为自己这个小弟担心起来。
“是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自以为是的人,碰到我,算他们倒霉!”
对于自己姐姐所说的报复,张少宇全然没有当做是一回事,就算对方敢这么做,张少宇也绝对会狠狠的打回去的,像这种人,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更加嚣张,只有一次次击碎他们的自尊,才会让这些人彻底失去害人之心。
“你啊,还是这样,遇事冲动。”林清雪摇了摇头,有些责怪道:“不管怎么说,他们至少也是你的亲人,你这样做,只会让你的父亲难堪啊。”
虽然打心里支持张少宇,可是一想到刚刚张少宇父亲的脸色,林清雪就忍不住的担忧了起来。
“不冲动怎么能算是年轻人呢?就算这次我忍住了,可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迟早的事,也不在乎现在就得罪他们了。”就算张少宇不管不问,可既然已经踏入了苏家,类似这样的事情可不单单就这么一次,他可不相信自己能一直忍住不爆发。
“你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林清雪有些嗔怪的看了眼张少宇,摇了摇头。
客厅里三人的谈话,楼上的苏氏夫妇自然不知道,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无所谓了,反正事情已经做了。
就在两夫妻沉默不语的时候,苏建国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顿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呢?”李雪梅问道。
“父亲的电话,看来二爷已经将刚才的事跟他老人家说了。”苏建国颇为无奈的望着自己的妻子,一脸无奈的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那头便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道:“建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爸,您先别生气,事情是这样的……”瞒是瞒不住了,说不定这二爷还会添油加醋了,倒不如直接告诉自己父亲实情来。
“你的意思,动手打人还对了?”听完苏建国的话,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便继续道:“不管怎样,他始终是你的长辈,你今天这样,可是直接影响了两家的关系啊!”
“我明白!”苏建国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我会回来处理的,顺便看看你二爷口中这个为所欲为的小孙儿!”
“您……您要回来?”苏建国有些愣了。
“当然了,难道我就不能回来看看自己的孙儿吗?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道提前打个电话告诉我,行了,我先挂了!”
似乎从对方的语气之中,苏建国并未感觉到多大的怒火,倒是听出老人对张少宇的喜爱来。
“看来父亲似乎并没有太大的责备,想不到啊,实在是想不到啊。”自己父亲的为人,苏建国可是十分清楚,可能是因为军人的缘故,老人家从来都是不讲缘由,只讲对错,可这次话里话外却是透着一股子偏袒的意思,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就算平日里在严厉的他,面对与自己隔着辈分的亲人,还是难免会透着几丝宠溺的,何况老人家从小也没有尽到一个做爷爷的职责。
“可能我们一家都欠少宇吧!”
别说自己的父亲,就连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没有尽到半点责任,说起来,这一家似乎都有些对不住张少宇啊。
苏建国的担忧暂时消失了不少,可二爷家,此刻却是气氛凝重,似乎谁也没有猜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爷爷,大爷爷到底怎么说?”刚刚那两位年轻人中的一个问道。
“还能怎么说,没想到这次他倒是偏袒起自己的孙儿了,好,很好!”一个小时之前的那通电话,可谓是让这位二爷恼火不已,可是同时,他也有些担忧,这么多年了,自己这个一向对于家中之事不过问的大哥,这次竟然要回来,这可不是一个太好的信号啊。
二爷虽然恼火,可很快的,他便也冷静了袭来,事实上不冷静不行啊,毕竟这些年自己打着他的旗号暗地里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这明昆,别人表面对自己异常的尊敬,可事实上,还不是看着这个所谓的大哥的面子,如果没有了他,苏家就不会有今时今日的位置。
“爷爷,你一定得为我们做主啊!”
“你闭嘴,技不如人,还有脸说,有本事,你自己打回去!”二爷越想越觉的心虚,不自觉的便将火气撒到了自己晚辈的身上。
“您……”年轻人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平日里疼爱自己的爷爷会说出这样的话里吧?
“好,这可是您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年轻人目光阴狠的看着自己爷爷,低下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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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在明昆,虽然不能说到呼风唤雨的地步,可毕竟也是人人敬仰,苏家的年轻人这些年也是顶着这个所谓的光环,仗着自己苏家人的身份,简直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年轻人的名字名叫苏坤,张少宇所打的就是他的父亲苏建设,而且就连他自己也是狠狠的挨了张少宇一脚,以至于现在的全身都还像散了架子一样的疼痛。
苏坤的报复心可是极强,他将站在一旁的大哥苏乾拉到一旁的角落里,低声道:“大哥,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我要把这小畜生碎尸万段!”苏乾咬着牙,一脸阴沉。
“这小子可是小叔的儿子啊,你就不怕?”这位苏坤还真是,明明自己想动手,却煽动自己的大哥,当真是阴险至极。
“哼,他不是说自己不是苏家的人吗?既然如此,我们怕什么!”苏乾冷哼一声,满不在乎道:“更何况,谁知道是我们干的?随便在道上找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会猜到我们的头上?”
“还是大哥英明,那此事可就交给你了。”苏坤连忙堆笑道。
“放心吧,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我们两兄弟还分什么彼此!”
……
距离二爷家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而张少宇来明昆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说实话,虽然找了了亲生父母,并且他们对自己还不错,可张少宇楞是觉的有些拘束,仅仅才来了几天,就感到全身不舒服了。
李雪梅可能是看出来儿子异样,于是吃罢早饭,便对自己的女儿说道:“婷婷,要不你带少宇跟清雪出去转转,也不能总是待在家里吧?”
“好啊!”苏婷婷想都没想都答应了,不过,转念一想,便又开口道:“要不然你跟爸爸也一起出去转转吧。”
“算了,我的身体毕竟刚刚恢复,等过段时间吧。”李雪梅摇了摇头。
“我倒是忘了这件事,那好,我跟少宇他们说一声。”
这几天苏婷婷跟林清雪住在一起,自己的弟弟独自睡在一个房间,可每次自己醒来,总发现林清雪这丫头不在自己身边,等到出门一找,才发现这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到自己弟弟的房间当中了。
对于两人这样,苏婷婷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大概她也知道两人的关系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紧抱着林清雪的张少宇一下子松开了手,深吸一口气道:“谁啊?”
“是我,快开门吧!”
打开门,就见姐姐站在门外,张少宇于是问道:“这么早,有事吗?”
“你啊!”苏婷婷有些责备的看了眼张少宇,指了指身后的林清雪道:“你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就不怕带坏了清雪。”
“嘿嘿,这怎么能是不学好呢?我们只是巩固一下感情而已!”张少宇有些恬不知耻道。
“行了,我也懒的管了,怎么样,家里住的还习惯吗?”苏婷婷问道。
“你先进来吧!”张少宇关上门后,立马换上了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道:“姐,当着你的面,我就直说了,那什么,清雪打算过两天就回去。”
“你也要一起走吗?”
“当然了!”张少宇点了点头。
“这事你跟爸妈说过了没有?”苏婷婷有些担心道。
“还没有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如果想好怎么说,张少宇也不至于这么无奈了。
看见张少宇这样,苏婷婷也猜到这小子肯定是没想好理由,她虽然年长张少宇几岁,可毕竟也是年轻人,自然也是理解张少宇的想法,于是想了想后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们今年高考是吧?不然你们就……”
低声在张少宇耳边说了些什么,就见自己这个弟弟立马赞叹道:“嘿嘿,还是姐姐你厉害,这样的理由,恐怕也就你能想出来。”
“你啊,我都懒得说你了。”这几天的相处,姐弟两倒是关系融洽,可能因为大家都是年轻人吧,苏婷婷又开口道:“母亲知道你们在家里呆的无聊,这不让我带你们出去玩玩,你自己却还想着要走,还真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可能是刚刚回来,彼此间还有些陌生吧,以后会好的。”提到母亲,张少宇心中还真有一丝内疚,不过正如他所说,随着时间这种关系也会慢慢调和的,何况自己以后很可能会跟着林清雪一起前往明昆。
作为南云的省会,明昆的发展自然是要比江星好的多,可张少宇向来都对这些现代化的东西不感兴趣,用他的话说,这些现代的产物都是没有感情的,与其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东西交流,还不入一个发呆了。
话虽如此,可还是挡不住两个女人的生拉硬拽,张少宇颇为无奈的跟着二人来到了商业街。
逛街是无聊的,虽然陪着的是两个美女,顶着烈日,张少宇有些无精打采的望着周遭的事物,却不知,隔着他们数十米远的地方,几道火辣辣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他的方向看来。
“苏少,是这小子吗?”一位叼着香烟,一身纹身的家伙看着张少宇的位置问道。
“就是这家伙,记住了!”苏乾阴狠的目光牢牢锁定着张少宇,而他身边的苏坤却是低声对那纹身男道:“那穿白衣服的长的不错,一会记得将她带过来。”
“明白!”纹身男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来。
自从被张少宇揍完后,两兄弟就一直派人等待苏建国的家附近,接连两天,今天总算是看见他们出来了,接到电话,两人便跟着一起过来了,那苏坤像来十分的好色,被他玩弄的女孩已经不下两位数,一看到林清雪,便被对方给吸引住了。
三人沿着商业街一直逛到了中午十二点,要不是太阳太毒,张少宇估计她们还不肯善罢甘休了,找了一家餐馆,张少宇想都没想的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有这么累吗?”林清雪有些嗔怪道。
“麻烦你把那个吗字去掉好吗?”张少宇叹了口气道:“我说,你们女人是不是天生就对逛街有一种异样的冲动啊,这大热天的,也不知道换一个娱乐项目,累死我了。”
“咯咯,原来你也会有累的时候啊。”林清雪咯咯一笑,便是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了张少宇的身边。
叮铃铃~!
就在三人打算坐下来吃顿饭的时候,苏婷婷口袋里的电话却突然之间响了起来。
“喂,爸!”
“好,好,我们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苏婷婷看着两人道:“恐怕饭是吃不了了,爸刚打电话说爷爷回来了,老人家要见你!”
“见我?”想了想,张少宇还是点了点头道:“正好我也想见见他老人家了。”
当日来苏家,张少宇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张照片,对于照片上哪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张少宇有着不小的好感,大概是因为对方身上所穿着的军装以及旁边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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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爷子已经回来了,而且指名道姓的要见张少宇,三人便匆匆拿起买的东西,连饭都没吃,便直接走出了餐馆去。张少宇早晨就将车子停在了距离步行街尚有一段距离的停车场,早晨来的时候倒是还没觉的这路这么长,可现在太阳一照,两女都是有些疲累。
“还没到吗?”林清雪打这遮阳伞,香汗淋漓道。
“马上到了,你再忍忍!”瞧两人这模样,张少宇忍不住在心里偷笑道:“嘿嘿,让你们折磨我,这下遭报应了吧?刚才不是还精神抖擞嘛,怎么现在蔫了?”
不过这话,他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而不敢说出口啊。
正午时分,路上的行人倒是少了许多,至少张少宇周围基本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眼看着停车场就在前方,两女总算是是长长的舒了口气,可正当她们提着东西准备走向停车场的时候,突然之间从一辆面包车里窜出几个满身横肉双臂纹满纹身的大汉拦住了去路。
“啧啧,两位美女这是要去哪呢?要不要哥哥我送一送你们?”一位光头大汉表情猥琐的看着林清雪道。
“少宇!”林清雪大叫道。
听到林清雪的喊声,张少宇原本还在两人身后,顿时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放下手里提着的各种袋子,望着这几个人,脸色有些不爽道:“几位,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恐怕不行吧?”
“滚,你算什么东西,敢教训起老子来!”光头大汉瞪了张少宇一眼,满身的横肉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张少宇摇了摇头,看着这几位不知好歹的家伙,有些没好气道:“我看滚的应该是你们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这才刚来明昆几天,张少宇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得罪这些人了。
“老大,正事要紧,苏少可是指名道姓让我打残这小子的!”旁边一位小弟见自己大哥的目光游离在林清雪与苏婷婷的身上,不由的低声提醒道。
“闭嘴,老子的事还不用你瞎操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嘴上凶悍无比,可小弟的话,却还是让他将不舍的目光转移到了张少宇的身上去了。
“你丫还忍耐有限度,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识相的过来让老子卸掉一只胳膊,然后在让你的女人陪我玩几天,不然的话,你今天恐怕就走不出这停车场了!”
“我明白了,原来你们还真是奔着我来的!”
这个时候天气这么热,正是一天当中最为炎热的时候,傻子才会选择这个时候动手了,很显然,这几个大汉分明是盯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了,想一想,要说得罪的人,还真有,恐怕就是这二爷一家人了。不过让张少宇想不通的事,就算自己得罪他们,对方也不敢这么的胡来吧?再怎么说,苏家在明昆也算是颇具名望,干出这种事情,实在是格调不高啊。
“小子,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兄弟们,给我上!”苏家势大,小头目说白了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这位老大的眼睛不该一直盯着两女,而且还说出那般话来。
对付这种人,张少宇简直都提不起兴趣,可是没办法,人都冲过来了,他也就只能动手了。
几个小弟赤手空拳的冲了过来,将张少宇围城一个圈,其中一个冷哼一声,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便朝张少宇的脸上砸了过来,可是还没到达张少宇的身前,就感觉到腿上像是被人用钢管给打了一般,一个趔趄,直接狗吃屎的扑倒在了地上。
“哎呦喂,你还敢还手!”水泥地上是有够烫的,而且这名小混混的胳膊被擦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吃痛之下,迅速皱起眉头骂道。
“哼,难道我还站着等你们打不成?废话不多说,要打快点,我还赶时间!”
“好,老子成全你!”
说罢,剩下的几位便是程包围状朝张少宇一扑而上,张少宇冷笑一声,右拳轻轻举起,在几人惊愕的神情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落在了几位的面门之上。
他虽然没有使用元气,可单靠身体的爆发力,也足够这几人吃上一壶的。
三名小弟宣告扑街,那靠在面包车上神情惬意的老大此刻却是一脸的凝重起来。
“糟了,遇到扎手的点子了!”纹身大汉一拉车门就要逃跑,却不想张少宇疾跑几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甩,他便也如同刚刚扑街的几位一般,与炙热的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说,这打完人就想跑,似乎不合规矩吧?要不这样,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否则的话……”说到这,张少宇骤然望着远处那步行街,嘴角上扬道:“几位这身材不错啊,若是将你们扒光丢到商业街口,不知道会不会上明天的头版新闻呢?”
说完这些,两女齐刷刷的用鄙夷的眼神一扫张少宇,可能两女也没想到,这一向看起来正经无比的张少宇会有这样的喜好吧?
“别,千万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一想到刚刚说的话,张少宇自己都感觉到恶心,想到几位大汉那一丝不挂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恶寒。
“奶奶的,老子什么时候这么猥琐了。”
几位扑街仔脸色一变,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那纹身老大便一瘸一拐的站起来道:“是,是苏少让我们来的!”
“苏少?哪个苏少?”光听着称呼,就不难猜到了,只不过,张少宇不确定到底是谁。
“苏乾跟苏坤!”
“姐姐,这两位你认识吗?”苏家的人,处了自己的父母以及姐姐外,张少宇还真一个人名都不知道。
“认识当然认识!”说起这两人,苏婷婷不由的就咬牙切齿起来,张少宇不了解这两位,可苏婷婷却十分清楚,这苏乾苏坤仗着那位二爷的疼爱,可谓是为虎作伥,自己跟那位二世祖的事就是这两人攒动的。
“那什么……我们可以走了吗?”光头老大颤颤巍巍的问道。
“可以,不过……”说到这,张少宇看了看那位老大,伸出右手,一个耳光直接打在了对方的脸上,厉声道:“这一巴掌是刚刚你出言不逊的,现在你们可以滚了,记住了,下次再让我碰到,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好,我们走!”光头佬一挥手,几位小弟便搀扶起他上了面包车。
这几位一看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跟这些人计较,简直是自降身价,那背后指使他们的人才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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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小混混只是一个小插曲,张少宇自然不会在乎,倒是这苏家兄弟引起了他的兴趣,俗话说的好,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送了自己这么一个大力,他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吧?这可不是他张少宇的性格。
“走吧,别跟这帮人一般见识,爷爷还在家等着了。”听到这苏家两兄弟,苏婷婷的气也是不打一处来,自己小弟刚来明昆,就算是得罪了他们,可他们也用不着找人来对付他吧,更何况,大家不管怎么说还有一定的关系的,这么做简直太过分了。
“还好少宇身手不错,不然就麻烦了!”
“行,走吧!”
张少宇从地上拿起两女所买的东西,直接朝着车子的位置走了过去。
回到车上的三人因为这件事顿时变的沉默无语起来,张少宇摇了摇头,透过后视镜望着两人,也没在多说什么,一路无语,回到苏家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车子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张少宇就看到大门口此时正站着两名身着西装的守卫。
张少宇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不由的点了点头道:“目光如炬,气势沉稳,想来这两位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啊!”
这种感觉张少宇也曾在林傲阳的身上发现过,不过嘛,也就是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之后这小子活脱脱就变了一个样,完全就是一逗贫的主,爷爷既然曾经身居要职,有此待遇,那也是情理之中。
三人提着手里的东西,走到门口被两位守卫给拦住了,张少宇也知道这是两人的职责,于是也便没有多说什么,大约两分之后,其中一位对着耳麦说了些什么后,就收回了手放行了。
林清雪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的,可是凭感觉,她还是觉的两人跟自己的哥哥身上的气势有些相同,不禁微皱柳眉自言自语道:“看来少宇的爷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有这样的守卫,似乎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待遇。”
林清雪虽然看似对一切都不在乎,可实际上却是极为的敏感,来到苏家第一天起,她就觉察到了什么,不过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意思开口,而自从知道苏婷婷也就是张少宇姐姐的事情后,这丫头就很不自觉的担心起来。
苏家不是林家,在这样的大家族当中,似乎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林清雪怕的就是,张少宇跟自己的事情不会那么的一帆风顺。
“不知道少宇的爷爷会不会?”
带着心事,林清雪跟着二人朝里面走了去。
走进客厅,就见父母已经等在哪了,两人见张少宇回来,顿时站了起来。
“跟我去楼上,你爷爷就在上面!”苏建国立马开口道。
“好的!”张少宇点了点头。
上了楼,就见父亲指着一个房间道:“就是这间了,你进去吧。”
“那您呢?”张少宇问道。
“你就别管我了,进去就行了。”苏建国有些没好气的说道,事实上,他不是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只不过,是被他老人家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这个时候如果在进去的话,难免又是一段说道,他自然是不愿意进去了。
见父亲逃也似的下了楼,张少宇摸了摸鼻子道:“老爷子有这么可怕吗?”
咚咚咚!
敲了敲门,就听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道:“进来!”
推开门,张少宇走了进去,一抬头,就见照片上哪位老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些语塞道:“那啥,老爷子,您找我?”
也不知为何,见到老爷子,张少宇顿时感觉到一股子无形的压力席卷而来,就连说话也是有些拘束。
“小鬼,干嘛这么拘泥呢,坐下吧!”不愧是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人,单是这气势,就足以让张少宇佩服的了。
“哎!”
要说在那二爷面前,张少宇都未感受到如此大的压力,可偏偏现在的他心里有些慌乱,大概是因为老人的身份值得自己尊敬吧,张少宇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放松点,你就当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吧。”见张少宇不说话,老爷子站了起来,走到张少宇身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从上至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继续道:“像,果然很像,你跟你姐姐可都随了你妈的长相啊。”
老头显的十分的激动,大概是十几年未见自己的孙儿,老人家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吧。
“可能是吧,那啥,您找我所为何事?”自己跟姐姐的长相还真都像母亲,不过这显然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了,这老头,不,老爷子找自己,不可能就为了见自己一面吧?以他老人家的身份,要见自己,恐怕得自己亲自前去吧。
“你不说我倒是还忘了,你二爷打电话说你大闹他们家,不但出言不逊,而且还动手打了你的大伯以及他的两个儿子,是不是啊?”回到座位上,老爷子虎目一瞪,张少宇顿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看透了一般,于是点了点头道:“是这么回事,不过,那也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那你倒说说,怎么个有因法?”张少宇还未回来之前,老人已经找自己儿子了解了一番,现在如此,只是想看看这个孙儿的心性,他若照实说还好,若是添油加醋的话,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是这样的,当天我跟父亲去拜访二爷,走到他们家的时候……”
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个大概,不过吧,提到这件事,张少宇难免又是一肚子气。
“就这样,我动手打了那个中年男子以及他的两个儿子……”讲完后,张少宇低着头等待着老人的开口。
“中年男子以及他的两个儿子?看来这小鬼还是没有拿自己当苏家的人啊,也难怪,刚刚回归就碰到这样的事,是我也不会认同的。”从张少宇的话中不难听出一些生疏,老爷子微微摇了摇头道:“你啊,遇事还是冲动了点,不过么……”
“不过年轻人要是不冲动的话就不叫年轻人了,这件事我会跟二爷好好谈谈,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有心理负担?”张少宇笑了笑道:“放心吧老爷子,这种事我是不会有什么负担的,倒是那苏乾与苏坤……”
“他们?这两个小家伙又怎么呢?”老爷子微微皱眉道。
“没什么,没什么……”张少宇摆了摆手道:“只是小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事?你小子嘴里能有小事吗?快说!”
“那我可就说了。”这老头的脾气还真是跟自己一样有够犟的,于是张少宇想了想后,便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刚刚接到父亲电话我们准备回来的时候,有几个小混混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听他们说,就是这苏乾跟苏坤两兄弟找他们来找我的,可能他们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吧。”
“几个小混混?”老爷子目光落在张少宇脸上道:“你的意思,你一个人解决了这几个小混混?”
“这……应该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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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少宇支支吾吾,老爷子微微一笑,上下打量对方一番后,随即恢复了正色道:“你这样,可是无形当中得罪了你这位二爷啊!”
“这位二爷?”老爷子的话,倒是让张少宇捕捉到了些许的什么,不过,至于是什么,他还是说不出口来,老爷子说的极其隐晦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别人已经动手,我总不可能站着挨打吧?”虽然不理解老爷子的意思,不过张少宇根本就不介意得罪不得罪,在他心里,这压根就不是一个问题,倒是老爷子的态度,让他有些吃不准啊!
“别人主动动手,你就要还击?”老爷子反问道。
“这……不还击,难道等着挨打吗?”老爷子这个理,张少宇还真是顺不下去了。
“你啊,还是太年轻啊,既然你已经站住一个理字,又何必丢掉呢?你只有将这东西牢牢攥在手中,将来出手,才更加的有力!”老爷子眯着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这倒让一边的张少宇更加的疑惑了。
“不让动手,又动手?这算哪门子道理?”他被老爷子这话给彻底的搞糊涂了。
“你是不是觉的我这是歪理?”老爷子似乎早就知道张少宇在想什么,笑了笑问道。
“那个……是有一点点……”面前坐着毕竟是自己的爷爷,而且他的身份……介于这两个原因,张少宇还是十分的尊敬他的。
“你啊,非要老夫明说不是?”
“嘿嘿,您想说就说,不想说,还得说啊。”这小子,自从适应了老爷子身上的那种上位者的压力后,竟然变的嘻嘻哈哈起来。
他这话说出口,老爷子只是笑了片刻,便是有些自言自语道:“某些人在明昆的所作所为,自以为老夫一点也没察觉,岂不是,他的这些作为已经惹的天怒人怨了,这明昆的水,也是时候清理一番了,不然太过浑浊的话,老百姓不答应啊!”
对于这某些人,张少宇细想之下,在联想起开始时候老爷子的话,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难道这二爷已经……”
张少宇又不是傻子,老爷子话里话外透着对明昆现状的不满以及对自己这位弟弟责备,在明昆,恐怕苏家也是首屈一指的,枪打出头鸟,别人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迟迟没有动手,可也免不了老爷子亲自动手啊。
凡是做的太过,惹的天怒人怨,这就属于自作孽而不可活了。
“你明白了吗?”老爷子看着张少宇,一脸平静道:“拳头不一定立刻打出去才有力的!”
“小子知道了!”
这个时候张少宇要是还不明白的话,那就真蠢的无药可救了。
“明白就好,找个时间,我们再去看看你这位二爷!”老爷子点了点头,随即轻声说出这句话来。
“看这位二爷?恐怕是教育吧?不,应该是整治!”
这十几分钟时间,张少宇也算对老爷子有了几分了解,这老头表面看上去极为的严肃,不过也有几分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幽默,说话总是充满了深意,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不过想明白之后,却是不得不让他佩服啊。
“敢对身边的人动手,这已经不是刚正不阿所能形容的了!”
介于老爷子的身份,张少宇也不敢多做评论,只能将一肚子的想法拦在了肚子里。
聊完了正事老爷子脸色渐渐的舒缓起来,望向张少宇的脸越发的慈祥道:“既然已经回归了,那也是时候认祖归宗了,我听你父亲说,你似乎对这件事颇有微词啊,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还真是担心什么怕什么,张少宇可以在二爷父母面前言语激烈,可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慈爱无比的老者,他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老爷子,按说我一个小辈,是应该听您的话,可是……毕竟我失踪也有十几年的时间了,从小将我养大的是两位老夫妻,我的名字也是他们起的,现在他们年事已高,我不能这么不孝吧?”这个问题张少宇很难回答,只有将它抛给了老爷子。
“小小年纪,倒是狡猾无比。”
刚才跟儿子聊天的时候老爷子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些情况,现在出口,也只不过是像在看看张少宇的意思,既然对方打心里就拒绝,自己这边在怎么逼他也是没用的。
想了想,老爷子叹了口气道:“哎……不管如何,你都是我苏家子孙,既然如此,也当这样,名字的事,老夫也就不多过问了,总之,你记住,你永远是我苏兴安的孙儿!”
“当然!”
老爷子并未给予自己施加压力,张少宇顿时松了口气,就连点头似乎也是有了底气。
事实上,张少宇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不过,他这个私心却是不想将苏家也牵连进去。师傅师娘是什么人,随着张少宇遇到的武者越多,心中那种担忧就越来越深,他虽然不清楚二老具体等级,可却是通过接触极阳门的人,大致上猜到了什么,就算是面对老门主,张少宇也没有在面对老头子时那种巨大的压力,老门主恐怕已经到达破元境甚至更高,那么自己的师傅师娘呢?
要想找到并且成功营救二老,张少宇所面对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到的,如果将苏家牵连,恐怕到时候会难以收场,甚至会落得跟林家一样的下场,处处受人威胁、牵制,而没有丝毫的办法。
跟老爷子聊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多半张少宇都是在静静的聆听,老人的话,不可谓不让他打心里佩服,往往几句简单的话语之中蕴含着丰富的道理,张少宇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啊,此次还真是受益匪浅。
刚走下楼梯,就见父亲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等到张少宇走到楼下,这才慌忙开口问道:“怎么样少宇,跟老爷子聊的如何?他有没有说二爷的事情怎么处理?”
“爸,爷爷的脾气恐怕您比我清楚吧?这个问题,难道还要我来说吗?”自己这个父亲还真是,为人是有些老实木衲,不过心底倒是十分的善良。
“你的意思……”
自己父亲的脾气苏建国又怎会不知,一想到这里,他顿时睁大了眼睛,盯着张少宇道:“难到时准备要对……”想到这,他便彻底的闭上了嘴。
“爸,有些事情,爷爷说的没错,圈子内你再怎么折腾无所谓,可是一旦越过了这个圈子,那么可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不管身份地位如何。”老爷子不是某些人的庇护伞,他老人家也不乐意做这个庇护伞,既然扰乱了规则,那就要承受扰乱规则的惩罚,谁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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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想离开的张少宇也是伴随着老爷子的归来而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三天的时间中,老爷子是一刻也未停歇啊,表面上拜访故友,实则却是在了解一些有关二爷的情况。
直至第三天傍晚,老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冥思一阵后,这才开口对苏建国道:“今晚告诉雪梅不用麻烦做饭了了,我们去二爷家吧。”
“今晚吗?”张少宇震惊于老爷子的速度。
“好的,父亲!”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遭,苏建国只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这个人吧,思想有些传统,虽然明知二爷那边这些年屡屡触碰底线,可总认为大家是一家人,有些事权当是没看见,还有就是,他自己的确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本着女主内男主外的传统观念,老爷子,苏建国以及张少宇三人在几名守卫的护送下,借着夜色,在月明星稀当中前往市中心的二爷家里去了。
而此刻的二爷家里,所有人似乎还都在因三日前张少宇的事情恼火不已,那二爷端坐在中央的一个太师椅上,眼神凛冽的望着旁边的人,特别是那两位小辈身上道:“就算是要动手,可你们也不能随随便便找几个人,已经有人跟我说了,你们所找的人已经供出你们俩来了!”
“供出来又如何?这个小杂种还能杀了我们不成?”苏乾有些不甘心的望着自己的爷爷,语气几位的火爆。
“蠢货!一旦让你们的大爷爷知道,不单单是你们,恐怕连我也会受到牵连的!”一想到这个大哥,二爷就忍不住叹气,他可是十分了解自己大哥的脾气的,虽然对方已经退了下来,可毕竟威望颇高,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借着他的名,将苏家经营成现在这般。他这位大哥的眼里也是容不得一丝沙子,如果张少宇真的打电话告诉他的话,恐怕还真会出事,当然了,二爷担心的并非如此,两个小辈因为私人恩怨大打出手,这只能算是小事,他怕的是,这位大哥因此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从而对自己动手。
“你大爷爷的脾气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二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两个小辈。
“大爷爷不是将苏家的事情都交给您了吗?现在的苏家,可是爷爷您做主啊,就算知道又如何,这个小杂种可是先动的手!”苏乾似乎没什么城府,在自己弟弟的怂恿下,还是没能沉住气。
“闭嘴,你个蠢东西知道什么。”苏家的确现在由自己说了算,可这也意味着,在外人眼里,苏家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什么都是自己指使的,二爷知道,自己这一脉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异常的愤怒啊,袒护了这么久,自己年事已高,总有无能为力的一天,如果有一天自己故去,那自己这一脉该怎么办?他们所做的那些事如果被掀开,又该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您怕,我们可不怕!”那苏乾似乎有些不满小声低语道。
“你说什么?”二爷还是将这句话听见了,顿时火冒三丈的从椅子上站起身道:“好,你不怕是吧?我现在就给你们大爷爷打电话,看他怎么说。”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两名保安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二爷尚在气头,顿时大怒道。
“二……二爷……是大……”
保安大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一脸严肃的望着客厅里的人道:“听说你们要找我?”
“大、大哥!”
“大爷爷?”
“大伯?”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站在爷爷身后的张少宇,此刻却是差点笑出了声来,不过这种场合之下,他还是给憋了回去。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二爷忙走了过来问道。
“怎么?你很想知道!”老爷子冷哼一声道:“三天之前!”
“三……三天前?”二爷眉头一皱,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从心里传来。
老爷子一出现,所有人都紧紧的闭上了嘴,那苏乾苏坤两兄弟见苏建国父子出现,顿时目光冰冷的看着两人,不过有老爷子在,他们倒是只能就这么的盯着。
“大哥,您这次回来是?”二爷试探性问道。
“不是你打电话说是少宇目无尊长要让我教导一番吗?”老爷子微微说道。
“这……我也只是一时的气话,您怎么就当真了,晚辈之间存在小摩擦,这不是很正常吗?您没必要大老远的赶回来啊!”二爷连忙谄笑道。
“是吗?我怎么听说,还有一些社会闲杂人等参与其中,还扬言要打断我孙儿的腿脚呢?兴民啊,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大哥,您听谁说的,我们怎么会跟这些人来往呢,你肯定是听错了?”二爷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急忙笑呵呵的掩饰道。
“这件事我可以当做误会,不过……”说到这,老爷子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后,迅速皱起眉头道:“苏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老夫不可能不管,我虽然已经退下来了,可是耳边却一直传来一些不好的声音,甚至,有些东西已经直接递到了我的手上,兴民,你难道说这些白纸黑字也是假的吗?”
“啊?这不可能!”
一听大哥这么说,二爷一下子吓的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位大哥既然三天之前已经到了,可自己这边却是一点风声也没有,那只能说明,他有些事不想让自己知道,至于是什么,就算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跟自己有关的啊。
“不可能吗?建国,将东西交给你二爷!”
“好的父亲!”
苏建国从随手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然后递给了二爷道:“二爷,您看看吧……”
说这话的时候,苏建国明显带着一丝丝的叹息,可能打他心里是不希望出现这种事情吧,二爷一家虽然针对自己,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亲人啊,俗话说的好,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啊。
二爷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那一沓厚厚的文件,扶了扶眼镜,开始仔细的看了起来,可仅仅是第一张上面的字眼,就已经让他面色苍白起来。
“苏建兴,于某年在明昆大酒店……”
“苏建设……”
这已经不能算是证据了,简直就是罪证了,虽说并没有到杀人放火的地步,可这一件件的小事积累起来,却是慢慢演变道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去了,二爷已经被吓的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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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二爷是在也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手中厚厚一叠文件,扔在自己几个儿子面前道:“这些年,你们究竟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两个儿子神色慌张的捡起地上的文件,仅仅看了两分钟,后背便是冒出一丝丝的冷汗来。
“还有你们!”二爷指着苏家最年轻一辈,整个人浑身颤抖道:“小小年纪,竟然干出这种事来,简直是丢进了苏家的脸!”
两个小辈倒是没有到杀人放火的地步,可打这苏家旗号,在学校里却是组织一批不学无术的学生,正天游手好闲,还自称什么明昆二少,就连校长也是被两人赶出了学校,更有甚者,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学校里,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早就怨声载道。
可这些,苏二爷都不知道啊,他只知道这些年后背打这苏家名号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可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大厅一时鸦雀无声,有的只是急促的呼吸。
“兴民,看完这些,不知道你作何感想?”老爷子眼睛微闭,似乎不想看到这些人的丑态。
“大哥,您,你就放过他们吧,我发誓,以后一定让他们该,您相信我!”事已至此,二爷只能委曲求全了,这些证据一旦被外界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啊,说不定还会有很多人因此而遭受牢狱之灾。
“放过他们,那谁放过那些受伤害的人呢?”老爷子虎目一瞪,所有人便微微的低下了头。
“当年我退下来之后,将苏家交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现在苏家沦为别人笑柄,甚至成为一颗毒瘤,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又让我怎么跟明昆百姓交代!”军人出身的老爷子,向来是嫉恶如仇,就在来之前,他已经将这份东西的副件交给了相关部门了。
“大哥,难道您就忍心看着苏家……”
“住嘴,既然做了错事,那就要受到惩罚,你不需要给他们求情!”兴师问罪,可到最后,这问罪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亲人,老爷子也是有些唏嘘啊。
老爷子摆了摆手,身后的一名护卫便是递来了电话,拨通一个号码之后,老爷子低声道:“麻烦了,你们可以过来了。”
放下电话,二爷瞪大也眼睛,有些不可思议道:“大哥,你……”
“我说过,既然犯了错,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底线是不容许触碰的,谁也不行!”
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大家可都明白,他刚刚那番电话,已经彻底的击碎了所有人的希望啊。
那苏建设跟苏建兴面如死灰,他们的儿子,则是一脸愤怒的看着张少宇,紧握的拳头嘎巴嘎巴的响。两个年轻人可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归在了张少宇的身上,仇恨,已经彻底充斥着两人的心头。
一切都结束了,老爷子最后一次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亲人,战起身,有些无奈的看着大家,微微叹了口气道:“就这样吧,我们走!”
车子静静的行驶在夜色下,来之前还是月明星稀,而现在,几朵乌云遮住了月光,一丝凄凉油然而生,天空变漆黑一片。
回到家,老爷子一人上了楼,没有让任何人陪着。
“哎,少宇,你这次回归,当真是动静不小啊。”苏建国看着这个可以说是罪魁祸首的儿子,忍不住连连摇头。
“动静不小?”张少宇摇了摇头道:“爸,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就算是没有我的出现,您认为,那些人就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既然犯了错,惩罚是绝对的,逃得了一时,却是逃不过一世,即使有再大的依仗,可也不能胡作非为。
“可……可大家毕竟一脉相连啊!”苏建国当然明白儿子的话,可还是有些惋惜。
“谁不是呢?想想那些受害的人!”张少宇本来就对苏家没有什么归属感,从始至终,他就将自己彻底的剥离出来,这样的好处就是,不会受到任何的感情绑架。
“哎……”叹了口气,苏建国便没了言语。
“我上楼了!”
走上楼,张少宇并未敲开林清雪房间的门,而是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他并没有进入修炼,可能没这个心情吧?
“如果有一天,师傅师娘……”
遇到这样的事情,很难不让人触景生情来,张少宇现在所想到的就是,如果有天,自己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又该作何选择?会不会像是自己父亲那样,难以决断!
“算了,不想了!”
明昆这个地方还真是没有待在江星轻松,至少,此刻的张少宇是这么认为的。
……
时间过的飞快,距离离开江星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里,林正天可是已经给自己女儿打了三个电话。
“少宇,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呢?”林清雪挂断了电话,从楼上下来后问道。
“怎么?林伯伯又来电话了?”张少宇问道。
“是啊!”林清雪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而且已经是二十号了,高考成绩马上就要出来了,我们还得回学校填报志愿!”
“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我记得好像是二十三号吧?”想了想,张少宇说道:“一会我就跟他们说一下。”
吃罢午饭的时候,张少宇叫住了父母,而老爷子也在,他便当着大家的面道:“爷爷,爸妈,我跟清雪可能明天就要走了。”
“这么快?”李雪梅有些惊讶道:“不能在多呆几天吗?”
作为母亲,自然是希望儿子能躲陪陪自己,特别是,自己刚刚才跟儿子相认。
“我之前不是说过么,我今年也参加了高考,这不,马上就到分数出来的时候了,我们得回去填报志愿了。”张少宇拉着母亲的手,一脸微笑道:“您放心,有时间我肯定会来的!”
“我倒是把这件事忘了。”苏建国顿时想起来了。
“那,不知道你打算报考哪里呢?”老爷子这时候也开口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明昆大学了!”以前只是因为清雪的选择,现在嘛,既然父母都在明昆,自然是要待在这里了。
“明昆大学?好,好!”老爷子点了点头,本来严肃的脸,也变的轻松无比道:“这样孩子就能一直陪着你们了。”
明昆大学虽说不是华夏最好的大学,但至少也是排名前十的大学,虽然老爷子一直没问过张少宇之前的事情,可至少,自己这个孙儿似乎挺争气的,不管是从言行举止还是为人,都让他这个老头子十分的满意。
敲定了此事,虽然李雪梅有些伤心,不过终归张少宇回去是为了正事,她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看来这明昆,我还是非来不可了。”
看着这个仅仅相处了一个多星期的女人,张少宇不由心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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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事情已经定下了,第二天清晨,借着清晨几丝凉爽,张少宇跟林清雪便是踏上了归程。不过,来之前跟来之后,张少宇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情,来的时候,张少宇的内心深处充满了纠结于彷徨,可回去的时候,则是有了些许的牵挂,虽然这短暂的几天还不足以在张少宇的记忆中烙印下什么,可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情确实弥漫心头。
“爸、妈,你们就先回去吧,一会天气该热了。”望着老两口看着自己那充满不舍的眼神,张少宇鼻子一酸,连忙握住目前李雪梅的手。
“孩子,你一定要保重啊,记得要回来啊!”李雪梅紧握着自己儿子的手,一刻也不想放开来。
分离时刻,的确是伤人啊,李雪梅这才跟儿子相聚几天,想想就觉的心里不是滋味。一旁的苏建国虽然心中也满是惆怅,可他还是给忍住了,拉着妻子的手,声音有些颤抖道:“好了,孩子又不是不回来,等志愿填报完毕,会回来的,你啊,就别这样了。”
好不容易李雪梅松开了手,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心里一横,便是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安检口。
临检的时候,张少宇偶尔一回头,还是能看见李雪梅在朝自己这边张望,于是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心里的一切思绪都迅速的抛开。
短暂的失重让人有种眩晕的感觉,一旁的林清雪靠在张少宇的肩头,呆呆的望着对方而不说话,张少宇则是微闭着眼睛,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稍有的寂静让两人都有些放松,可能此刻的林清雪十分珍惜这种独处的时候吧。
飞机渐渐平稳,机舱里似乎也渐渐有些响动,一声接着一声的谈论不绝于耳。
坐在张少宇右边的是两位中年男人,一位典型的地中海发型,腰间的赘肉已经快要撑破衣服,靠在地中海右边的则是带着帽子,时不时往张少宇这边撇来,本来张少宇压根就不会注意到两人的,可就在空姐推来饮料询问的时候,张少宇却忽然听到对方一阵大惊,随即有些惶恐道:“不对起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被这一声吵闹惊醒的张少宇逐渐睁开了眼睛,就见哪位地中海一把抓住空姐的手,神情有些气愤道:“对不起就行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要不我给你擦干净!”空姐急忙向挣脱,可无奈她的手却是被中年男子牢牢的给握紧了,于是有些挣扎道:“先生,您……您能放开我的手吗?”
“放开也行啊,叫我一声亲爱的我就放开。”地中海男双眼透着精光,一双眼睛锁定在空姐的身体。
“您……您在不松开,我就要叫人了。”
这中年大叔显然就是在故意刁难空姐,看他那样子,张少宇都怀疑刚刚那杯可乐是不是这货故意打倒的。
“这人怎么这样啊。”林清雪皱起眉头,有些反感道:“我刚刚分明看见是他自己没拿稳,怎么反倒是怪起空姐了?”
张少宇也不是没见过什么身份尊贵之人,先不说这地中海的长相让人恶心,单是这猥琐的表情,就足够让人不屑的,左右看了看,见旁边的人似乎都不为所动,只是单纯的看戏,张少宇于是叹了口气道:“这位先生,大庭广众之下,您这样似乎有些不好吧?”
那还在调戏空姐的中年男人迅速的转过头这么一看,眼睛立马瞪的老大,嘴里振振有词道:“有你什么事,识相的给我滚开!”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停留在了林清雪的身上。
“眼睛往哪瞅啊?”张少宇声音有些冰冷道。
那人慌忙恢复正色,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有些不爽道:“有你什么事吗?小兄弟,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
“是吗?”如果说刚刚还是闲事,那现在可就不同了,张少宇眯着眼,找准时机,催动元气,迅速飞出至那人的手臂,就见对方啊的一声,松开了空姐的手,然后破口大骂道:“谁,到底是谁!”
低下头一看,这手腕的地方已经是通红一片。
借着这个时候,空姐立马收回手臂,推着车子就要走,却见那人迅速的站了起来,再一此抓住她的手臂道:“往哪走,事还没解决了!”
“我都已经道歉了,您还想怎样?”空姐有些无奈的望着那人。
“老子这裤子好几千了,你一声道歉就行了吗?”那人似乎有些咄咄逼人。
“那……那您想怎么办?”空姐委屈道。
“要么赔钱,要么……”说到这里,中年男子再一次神情猥琐道:“要么就亲我一口!”
“不要脸!”林清雪低声骂道。
“小娘皮,你说谁不要脸!”中年男子立马骂道。
“我去!”张少宇在心中咒骂一声,顿时有些火冒三丈起来,目光一扫,一股巨大的压力席卷而来,那人身体便忍不住有些颤抖起来,张少宇示意林清雪不要说话,然后望着那中年男人道:“你刚刚说你的裤子好几千吧?”
“是又怎样!”中年男子显然是被张少宇这股子气势吓的不轻,连同说话都有些打结了。
“到底几千!”张少宇冷冷道。
“三……三千!”那人想了想道。
“好!”张少宇点了点头,然后将林清雪的钱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沓钱数了数,然后对空接道:“把这钱给他吧。”
“这……这不行,先生,您……”
张少宇摆了摆手,连忙打断她道:“给他吧。”
“好……好吧!”见张少宇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空姐接过钱道:“一会下飞机之前,我还给您。”
中年男子接过钱,顿时眼睛一亮,张少宇冷笑的望着对方那神情,然后,开口道:“既然钱已经赔给你了,那你是不是该放手呢?”
“放,当然放了。”中年男子立马松开手,忍不住道:“没想到小兄弟倒是一明白人啊,早这样不久好了吗?”
“好你妹!”看着对方那得意的样子,张少宇真忍不住上去给丫两巴掌。
中年男子松开手后,空姐投来感激的眼神,就当她要走的时候,张少宇却是叫住她道:“先等等!”
“什么事先生?”
“好戏可还没完了,你难道不想在看看?”张少宇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看着那中年男人道:“这钱已经赔了,我是不是该拿回自己的东西呢?”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少宇呵呵一笑道:“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怎么我钱都给你了,东西却不给我呢?”
你不是说自己这条裤子三千吗?好,我给你!给我之后呢?是不是该把裤子还给我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啊?”张少宇耸了耸肩,一副很是无奈的看着周围几个人道:“大家评评理,我买东西,钱都给了,可对方楞是不给我东西,这算是哪门子到底啊,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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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确如此,我说这位先生,你既然拿了钱,这裤子是应该给人家啊!”
“对啊,赶紧脱吧!”
周围这些人,本来对此事就没多大兴趣,虽然他们也很讨厌这地中海的行径,不过可是因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就没搭理对方,经过张少宇这么一闹,原本看来是对方在理的事情,现在却是彻底的反转起来,他们自然是全都站在了张少宇这边。
“我说,这位大叔,您还等什么呢?脱啊!”
这就叫做将你军,而且还是逼得你没退路,张少宇这一招釜底抽薪,还真是让中年男子哑口无言起来。
“住嘴!”中年男子显然已经没有多少底气了,望着张少宇的眼神当中充满了仇恨,可张少宇却是全然也没有理会对方,叹了口气后道:“你到底是脱还是不脱啊,给句准话呗?”
一番思索之下,中年男子咬了咬牙道:“拿去,这钱我不要了!”
一把将钱丢在空姐身上,中年男子大口的喘着气,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啊。
“这样吗?”原本还一脸笑容的张少宇,见到对方十分粗暴的将钱丢在别人身上,顿时握紧了拳头,片刻之间,声音变的异常冰冷道:“捡起来,我只说一遍!”
你调戏人家空姐,原本就不对,就算是空姐有错在先,这张少宇也能忍,可你这样,无疑是在践踏别人的自尊,这样张少宇可就看不下去了。怎么,显的你很优越吗?
“老……”老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旁边哪位一直没有开口的中年男子一巴掌打在了对方的脸上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给我闭嘴!”
嚯~!
这位大叔脾气还真是火爆至极啊,地中海男挨了一巴掌,自然愤怒至极,可没想到,他的手还未喷到那人的身体,就听一声嘎巴的脆响之后,他便犹如杀猪一般的叫了起来。
“我再说一边,给我闭嘴!”
中年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正视地中海男,不过这伶俐的手法,却是让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你……哎哟,疼、疼死我了!”地中海抱着自己的右臂,不停的在座位上挣扎着,空姐见状,立刻上前产区起他,然后对着耳麦说道:“有人受伤,马上让医护人员过来!”
没过几分钟,两个男空少便是急匆匆赶了过来,那地中海男这时候竟然望着坐在座位的中年男子道:“你等着,下了飞机老子让……”
啪~!
没等他说完了,一个巴掌便是再一次打了上去,中年男子面无表情道:“不想死的话,最好闭嘴!”
地中海走后,机舱终于是恢复了平静,刚刚那位空姐走了过来,感激的看了张少宇一眼,然后蹲下去开始捡地上的钱,张少宇见状,立马解开安全带,扶起她道:“我来吧!”
可能是张少宇的笑容感染到了这位年轻的空姐,亦或者对方刚才及时出手帮助自己,空姐连忙弯腰表示歉意,张少宇摇了摇头道:“真的不用,在我看来,一个人的尊严是无价的,就算你做的是服务行业,可也不能丢弃掉自己的尊严,下次遇到这种事情,直接叫机舱内的警务人员吧。”
“我……”
“好了,真的没事的,你忙吧!”将钱捡起来,张少宇微笑着交给林清雪后,本来想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想了想后,却是坐到了哪位中年男子的身边道:“这位先生身手不错啊?”
“是吗?”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随即低声道:“我只是看不惯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而已,倒是小兄弟你,才真的是深藏不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刚……”
“刚刚怎么?”张少宇立刻警觉起来。
“算了,不说了,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而已!”那人摇了摇头后,便再一次靠在椅背上闭起了眼睛。
可此时的张少宇,却是怎么也坐不住,看着那人足足半天时间,这才深吸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自认刚刚的举动隐秘至极,而且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察觉到什么,可这位中年男人的话,却是让张少宇产生了怀疑。
“难道对方看出我的举动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位的身份,可就不单单这么简单了。
可是在这个特殊的场合之中,他又不好开口,何况那人也并未打算告诉自己。
“希望他真的只是怀疑吧。”
对方既然不开口,张少宇也便没了办法,一直到飞机下落,他跟林清雪走出大厅后,张少宇这才几步追上前,叫住对方道:“这位先生,我们能聊聊吗?”
而跟在张少宇身后的林清雪,却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
“少宇这是怎么呢?”很少见张少宇如此的紧张,这还是林清雪第一次见到。
“我看没这个必要吧,说不定大家还会在见面的。”那人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打算如此。
张少宇左右看了看,然后俯身在对方耳边道:“阁下到底是什么身份?”
“跟你一样的身份!”那人低声答道,然后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道:“年轻人,我并无恶意,好了,我该走了!”
“跟我一样的身份,那岂不是也是武者?”张少宇抬起头,望着男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怎么呢?”从后面赶来的林清雪,一把拉住张少宇的胳膊问道。
“没事。”张少宇摆了摆手,可目光却是一直盯着那人。
两人回来的消息自然林家也是收到了,出了机场大厅,就见接机处林傲阳已经早早的等在了哪里,张少宇忙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正色拉着林清雪的手便是走了上去。
“咳咳……”见到两人手牵手来到自己面前,林傲阳急忙咳嗽了几声。
“哥,你干嘛呢?”林清雪有些奇怪道。
“嘘、嘘……”林傲阳有些无奈的朝自己的妹妹使了使眼色,林清雪顺着他的目光这么一看,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不远处,正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她了。
“爸……”林清雪连忙喊出了口。
林正天摇了摇头,起身走了过来后,眼睛盯着两人紧紧拉着的手,然后目光落在自己女儿身上,叹了口气道:“终归是别人的人啊,这才几天,我这个老爸似乎……”
“爸,您说什么呢?”林清雪有些娇羞的松开了手,搀扶起父亲的胳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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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家,张少宇顿时轻松了不少,虽说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可毕竟已经在这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而且似乎因为九伯的关系,张少宇对林家有种难以言表的感激。
“对了少宇,这次明昆之行还顺利吗?”林正天坐在沙发上,泯了口茶水道。
“还算顺利,虽然中间有些插曲。”张少宇点了点头。
“那就好啊。”林正天也是知道张少宇此次回去的目的,既然对方说顺利,那么想必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多余的话他也就不问了。
对于张少宇,林正天形容不出来到底什么感觉,总给人一种忽近忽远的感觉来,自己女儿现在又跟对方纠缠不清,说句心里话,林正天对于此是十分的担忧,可他向来又对林清雪极其宠爱,也就只能任由两人发展了。
张少宇这人品倒是不错,可就是身份有些特殊,那金老的事,林正天可一直都没忘记啊,女儿跟他在一起,也不知道解决如何……
本来两人之间基本上就没什么沟通,聊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后,林正天便是上楼了,见自己父亲走上楼,林傲阳顿时长舒一口气道:“兄弟,这么说,上次来的那位还真是你的姐姐?”
“是啊!”张少宇点了点头道:“可能这中间真的存在误会吧,不过现在误会解开,当年的事情我也有了几分了解,倒是也不难全怪他们啊。”
“这就好啊,终于是一家团聚了。”
想起两人所经历的事情,林傲阳可是有说不出的感激,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其他,这小子的为人没的说,而且林傲阳也十分的佩服张少宇,这小子比自己小却承受着如此巨大的压力,作为男人,林傲阳打心里敬佩。
早在之前,林傲阳就已经把这家伙当成是自己的弟弟来了,现在这小子也终于是找到了父母,他这个做大哥的自然十分的高兴。
闲聊一阵,便是到了午饭时间,吃罢饭后,张少宇便是独自回到了房间当中,盘坐在床上,浑身的元气开始四散开来,渐渐开始包裹张少宇的全身。此时,处于修炼状态的张少宇,脑海里却是不由自主出现了飞机上那人的身影来。
这也难怪他会如此,江星骤然出现一个跟自己身份同样的人,张少宇能不担心吗?
虽然对方嘴上说并无恶意,可谁知道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而且最为让张少宇头痛的是,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啊,不管对方此次来江星的目的是什么,可总归来了一个不知道底细的武者,张少宇还是有些担忧。
金老的事情可还一直是个谜团,他背后究竟有怎样的势力,张少宇还没搞清楚了,现在又莫名其妙出现一个武者,张少宇很难不将对方跟金老联系在一起。
“看来最近的确是得警惕一番了,这中年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一定要查清楚,还有,他所说的还会再见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对方那最后几句话,可是大有深意,张少宇能够确定没有见过这个人,可为什么,他会说大家还会再见面呢?难道那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
今天是二十三号,距离高考结束已经有快半个月的时间了,虽然十天之前张少宇也曾估计过自己的分数,不过,那也是估计而已,并不能当做是最后的结果。
他本人虽然对于高考不怎么感冒,至于这填报志愿就更家不用说了,可为了林清雪,他还是来了。
今天便是正式的成绩出来的日子,两人也已经早早的来到了学校,校园里已经零星的聚集了不少的人来,张少宇在人群中还是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来。
成绩是早晨九点统一公布的,然后就是根据成绩填报志愿,两人走进教室之后,里面已经来了一大半的人。
“老大,这边!”
张少宇一回头,就见王修远使劲的在朝自己挥手。
“呦,这小子看起来瘦了不少啊!”将林清雪送到了座位之上,张少宇便是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老大,你看我有什么变化没有?”这货一脸期待的看着张少宇问道。
“我看看啊!”张少宇装作极为认真的上下打量一番后,然后想了想后,微微一皱眉道:“你小子半个月没见,又胖了?”
“啥?”王修远一愣,有些没好气道:“这是胖了吗?老大,你再好好看看!”
“行了,是瘦了点,不错不错。”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张少宇说道:“上次忘了问你,考的如何啊?”
“怎么说了,我自认为还可以吧,就是不知道这预计跟实际差了多少。”王修远的成绩一直处于中游,这个还真不好说,想了想后王修远继续道:“老大,你打算去哪里上学啊?”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不管张少宇去哪,王修远可都打算一直跟着,用他的话说,自己这块牛皮糖,张少宇是甩不掉的。
“明昆啊,你也知道我跟林清雪的关系,这丫头想去明昆大学,我自然得陪着去了。”
“明昆大学,那可是南云省最好的学校了,老大,你确定能考的上?”
“你说呢?”张少宇白了王修远一眼道:“我的实力你还不了解吗,倒是你小子……”
两人闲聊了一阵,班主任便是抱着一沓东西走进了教室,四下看了看大家后,便开口道:“同学们,今天就是发榜的日子,不管大家考的如何,这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一会老师将手里的志愿单发下去,等到九点之后,成绩出来,大家认真填写啊!”
“还有,可能过了今天我们师生就很难在见面了,感谢大家这三年来对我的支持,老师在这,对大家说一声谢谢了。”
班主任弯腰朝大家鞠了一躬,底下的人顿时有些伤感啊,不管德星中学是不是什么贵族学校,可三年了,说没感情那是假的,于是乎众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声您辛苦之后,便是百感交集的等待着成绩。
叮~!
挂在教室门口的铃声响起,处于黑板右侧的LEd屏幕上骤然出现了一个网站通道,班主任在输入账号密码后,屏幕上便开始显示出大家的成绩来。
随着成绩的出现,底下的人可谓是屏气凝神。
而张少宇一眼则是在屏幕上发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来。
“不错啊,清雪702分,杨梦雨这妮子竟然有710分,夏琳琳685,柯飞路……对了,这小子人呢?”看到这名字,张少宇这才想起这家伙来。
就在其疑惑不已的时候,一个带着几分喘息的声音道:“那什么,我来晚了。”
“进来吧!”班主任笑了笑道。
冲张少宇王修远两人打了一个招呼,柯飞路便是盯着屏幕看了起来。
“645还不错,不会吧,张少宇这货竟然考了715分,这怎么可能?”大屏幕上张少宇的成绩愕然出现在上面,不单单是柯飞路如此惊讶,教室里的众人也是有些不可思议起来。
“干嘛都看我啊?”张少宇有些狐疑的望着大家。
“老……老大,你自己看看屏幕吧!”王修远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张少宇抬头一看,顿时大惊道:“不会吧?修远,你小子竟然都六百一十了?”
“老大……你再看看自己。”六百分已经使出乎王修远的意料了,不过,让他惊讶的可不是自己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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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王修远手指的方向,张少宇这么一看,就见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最末,可能因为张少宇是最后一个报名的吧,在一看名字之后的分数,张少宇的嘴简直是可以吞下一枚鸡蛋了。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七百一十五分,那可是七百一十五而不是七十一分,饶是当日考完试,觉的自己发挥的还不错的张少宇,也是被这分数给直接吓傻了。
“你别问我啊,这可是你自己的分数啊。”望着老大那一脸惊讶就跟吃了翔的脸,王修远连忙摆了摆手道:“别愣着了,全班同学可都在看着你了。”
被王修远这么一说吧,张少宇这才反应过来,打眼一看,数十双眼睛全都盯着他在看,班主任更是喜上眉梢。
“同学们,大家看到了吗?七百一十五分,这可是我们学校迄今为止最高的分数啊!”德星虽然收的都是一些名门望族,可只要是学校,这升学率可就是头等大事,那些有钱人将自己的孩子送来,可不就是看上了德星的教学质量跟环境吗?这教学质量的衡量标准,可就是分数啊!
“这家伙不是说考的一般吗?”林清雪也是有些不可思议,张少宇的事情她可最为清楚,这家伙可是离开了江星半年多的时间啊,而且在这之前,他也是在半途才开始上的高中。
“这家伙还是人吗?”虽然夏琳琳对张少宇存在着一定的看法,可单是这成绩,就已经让他无话可说了。
“难怪梦雨会喜欢这家伙了,原来……”其实抛开成见,张少宇这人还是不错的,为人真诚而且平易近人,比起许多世家子弟要好的很多。
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张少宇同学,你跟大家说两句吧,这么高的分数,能分享一下你成功的秘诀吗?”班主任也是趁热打铁,说完直接鼓起掌来。
“那什么……”让他分享秘诀,难道自己要告诉他们自己是名武者,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张少宇尴尬的笑了笑后,等到大家稍稍安静以后,想了想,这才开口道:“那什么,我的秘诀是吧?吃好喝好睡好,还有就是,玩好,当然了……”
说到这,班主任连忙打断了他,有些尴尬的冲同学笑道:“张少宇同学还真是幽默,请坐下吧。”
要叫张少宇继续说下去的话,指不定说出什么来,班主任深吸一口气候,然后继续道:“各人的分数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大家开始填报志愿吧。”
“老大,你确定要去明昆大学吗?”王修远想着自己的分数,不由的开口问道。
“当然了,这还用说吗?”张少宇理所当然道。
“可你这样的分数,几乎可以横着在华夏选了啊。”七百一十五分啊,去年的高考状元也才七百二十分,老大这成绩,几乎是傲视群雄了。
“你啊,是不是蠢啊,你觉的我像是上学的人吗?我的事你也多少知道一些,还用我明说吗?”这王修远虽然不知道自己武者的身份,可是长兴的事,他也是知道的,而且吧,那半年时间里自己去了哪,发生了什么,这货难道一点就没怀疑过吗?还有那许家跟梁家。
“这个,这个应该是清楚的。”
明昆大学虽然也是国家重点大学,不过却不是顶尖大学,听完老大的话,王修远点了点头后,然后说道:“这样也好,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明昆了,我这分数虽然到上不了明昆大学王牌专业,不过其它专业还是有可能的,倒也是有很多选择。”
“你小子,行了,你自己拿主意吧。”填志愿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王修远的好,有些事能提别人出主意,有些事情是万万不能的。
别人填志愿都是慎之又慎,张少宇倒是简单,大手一挥,三个志愿直接全都选了明昆大学,选好之后,极为潇洒的从座位上站起来,随手将那张志愿纸一拿,路过林清雪身边时,得意的冲着丫头晃了晃道:“看到了吗?为了你,我这个全校第一可是屈尊前往了明昆大学啊!”
“哼,不理你了!”林清雪的分数也不低,七百零二分,那也是横着走的主,不过两人早有约定,这丫头也就不多做犹豫,直接选了明昆大学。
将填好的志愿交给班主任,原本还意料笑呵呵的班主任,看到志愿纸上那三栏都是同一所学校,顿时有些无奈的看着张少宇道:“张少宇同学,你是不是在慎重一下啊,以你的分数,完全可以却京华读书的。”
“是吗?”张少宇将自己的头凑近道:“老师,都毕业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其实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跟林清雪定了娃娃亲了,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
“娃娃亲?”班主任一愣,似乎还没想明白,张少宇就一溜烟的消失在了眼前。
他这一走,教室里几个熟悉的身影却是全都竖起脖子,张望着门口。
“梦雨,你打算去哪?”夏琳琳望着自己的好姐妹,低头问道。
“我……我不知道。”杨梦雨其实很想选择明昆大学,可、可一想到她跟张少宇的关系,就不由的摇了摇头。
“行了,我明白你的心思,不过,你也看到了,他不属于你,你不是从小喜欢学医吗?不如我们一起去京华吧!”
纠结的杨梦雨看了看门外,然后在看了看身后的林清雪,咬了咬牙,最终在第一志愿填上了京华某个大学,不过随后似乎又涂抹了一下。
当然了,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起,那就是柯飞路,这家伙看着张少宇极为潇洒的离开后,一咬牙,销魂的小表情略显轻浮,哗哗哗的在纸上填上了三个志愿,而第一志愿,正是明昆大学,当然了,以柯飞的分数,选择明昆大学也是最为合适的了。
“老弟,接下来这四年,我可全都要靠你关照了,而且,我一定要让你小子教会我你的本事。”柯飞路做这个选择也是有一定的私心的,毕竟他本身就是一武术迷,自从在操场见识过张少宇的身法后,就欲罢不能的痴迷上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所有的同学都已经交完了志愿表,班主任看着那放在首页的张少宇,不由的叹了口气道:“哎,一个状元之才就这么给跑了,也不知道校长知道,会不会气出病来?”
往常但凡是上了七百分,那绝对会被京华大学给录取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今年的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啊。
“不过这几个孩子也争气,京华大学怎么呢,我南云也不差!”她自己就是南云大学的,虽然有功利心作祟,可也不失为一个热血女教师啊,本省的人才,留在本身那可在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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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后,南云省的高考成绩正式出来了,虽然张少宇未能取得本省的状元,但也仅仅是相差了十分而已,本省的理科状元则是被一位圆顿顿带着眼睛的胖子给拿走了,而文科,则是出现在了德星中学,是一位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女生,张少宇记得这女生好像是叫什么王丹还是。
不过南云省的状元被人抢走了,这江星市的状元可是十拿九稳,每年市里为了鼓励学生,都会给本市前十名颁发所谓的高考助学金,因为张少宇是第一名,倒也领了一万块钱,望着手里那足有一厘米厚的钱,张少宇简直是哭笑不得道:“看来我的零花钱又有了。”
当然了,这句话本身就是个玩笑话,以张少宇目前的身价,上次玉石拍卖赚了一些,再加上之前给贝莎莎的,少说也有四五千万了,就这,还正天嚷嚷着缺钱了。
志愿已经报了,那么剩下来就是静静等待开学了,张少宇也正好借着这段空闲的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功法来,这都已经离开极阳门快一个月了,可自己的等级却一直没有任何进展,虽然元气空间能够加速修炼,可没了元气,再快的速度有什么用?还不是原地踏步!
虽然在极阳门得到了元气本源的认可,而且体内也多了一丝源气,可这止步不前的修炼状态,还是让张少宇极为的无奈啊。
“看来是得想想办法了,在这么下去,恐怕没等我突破至天境,他们老两口就已经西去了。”
这天,百无聊赖的张少宇一个人在房间里修炼,桌上的电话却是忽然的响了起来,一看到上面陌生的号码,张少宇顿时皱眉摁下了接听键。
“你好,请问是哪位?”电话刚接通,张少宇就开口道。
不过让他奇怪的事,电话那头并没有一丝声响,正当张少宇有些以为是恶作剧的时候,那头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好久不见了,小兄弟!”
“是你!”这个声音张少宇可再熟悉不过了,当日在飞机上,就是此人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张少宇正愁找不到对方,没想到他却主动打来了电话。
“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你难道忘了吗?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时间,大家出来见一面!”对方依然是那种毫无感情可言的声音。
“好啊,什么地方?”张少宇问道。
“星龙山吧!”
“星龙山?你到底是谁?”一听到对方说出这个名字,张少宇顿时紧张了起来。
“何必动怒了,去了你就知道了。”那人没等掌少宇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刻的张少宇,眉头却是紧皱在了一起,介于对方的身份以及从他嘴里说出星龙山三个字,张少宇很容易就联想到了金老来。
“难道他是来为金老报仇的吗?”
对方既然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知道星龙山,这就不得不让张少宇联想到了此事。
不管是不是金老背后宗门之人,张少宇都必须重视,事实上,他不得不去重视啊,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别人要真想对付他的话,一定会从身边的人下手的。
虽然电话里对方没有说约定的时间,不过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了,想来这么热的天气,对方不可能约在现在,而盘坐在床上的张少宇,自从接到这个电话后,整个人便再也无法凝聚心神进入到修炼状态了,好不容易挨到了六点多,他便悄悄的离开了林家,开着车,前往星龙山去了。
距离那金老死去已经快近乎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星龙山还是老样子,处处荒草戚戚,不过,走到山脚之下,那山壁上凹陷下去的一块,还是能让张少宇想起一个月之前的事情。
虽然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杀了这老狗,可是一想起对方所做的事情,就不由的让张少宇再一次恼怒起来。
已经是七点了,微微的海风吹来,一如一个月前的宁静,只不过张少宇明白,这宁静之后便是狂风骤雨,谁也不知道,那个中年男子到底是何身份,又为何会将自己约到这里。
呼~!
一阵清风自耳边吹过,一个黑影,借着已经暗下去的天色,赫然出现在了远处。
“小兄弟,挺守时的吗?”
远处废石之上,一个灰色身影正一脸平静的望着张少宇。
“你到底是谁?”张少宇脱口而出。
“我是谁?”那人哈哈一笑,随即恢复正色道:“金宇宗,金盛!”
“果然!”张少宇面色铁青,随即警惕的运转起了全身的元气道:“你是来为那老狗报仇的吗?”
“你说的是金山吧?”那人无所谓道:“这种废物,死了便死了,何况宗门对他也是颇有微词,老夫此次前来,只是想带你回金宇宗。”
“带我回去?”张少宇有些奇怪道:“为什么?”
“这个问题,小兄弟又何须明知故问了,这金山虽然不值一提,可再怎么说也是我金宇宗之人,你杀了他,总该有所交代吧?”那人语气极为平淡,就好像是再说一件稀疏平常之事。
“我要是不跟你去了?”张少宇已经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那可就休怪我无礼了,此次出宗,我的任务便是带你回去。”
那人说罢,浑身元气骤然暴涨,周遭的荒草霎时间被吹的倒下去了一片。
感受到从那人身上传来的元气波动,以及铺面而来的压力,张少宇凛冽的双眼瞬间郑重无比,随即,蓝色元气开始自周身发出。
“元武境五段,不错,小小年纪,便是到了这个境界,金山死在你手里,也是理所当然。”现在的张少宇,虽然等级之上没有任何提升,不过,原本骤然提升至元武境五段虚浮的元气也是逐渐沉淀下来,现在的他,可是较一个月之前,元气精纯了不少。
张少宇并没有说话,而是牢牢锁定着那金盛的气息。
“不过,若是你想凭着这元武境五段跟我一战的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对方微微一摇头,随即目光如电,一股凛冽的寒意涌来,张少宇陡然之间一颤,仅仅呼吸间,身前便是多了一个身影。
“化元之境!”
这股气息,张少宇可是再熟悉不过了,风老身上,便是这种感觉。
“倒是眼光不错,既然知道你我之间实力悬殊,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金盛似乎志在必得。
“抱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张少宇摇了摇头,面无惧色道。
“冥顽不灵,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那人摇了摇头,右手缓缓升起,一道黑色电光自掌心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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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感受到从对面这家伙身上传来的庞大压力,张少宇深吸一口热气,全力催动体内元气,蓝色气息瞬间布满双掌。
嗖~!
犹如电光一般,黑色劲气在夜色中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直接射向了张少宇的身体。
眼看着黑色元气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张少宇双掌猛地朝外一推,蓝色气息喷涌而出,竟也是像那人飞奔而去,而张少宇,则是全力运转风元决,犹如疾风般消失在了原地。
“这……”
望着眼前少年如此熟悉的步伐,金盛双眼微眯,竟就那么的愣在了原地,任由蓝色元气砸向其身体。而反观张少宇,此刻也是有些狐疑,可能他也不明白,这金盛为何会如此吧?
砰~!
蓝色元气砸在这位金宇宗之人的身上,发出一阵闷响,那金盛眉头微皱,脚下微微动了,可也仅仅是动了一下而已,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化元之境果然非同凡响啊,我虽然不是全力一击,可至少也用了七八分的劲气,这金盛竟然只是动了一小步。”事实就是事实,那金盛的实力,显然已经超乎了张少宇的相像。
就在张少宇稳住身体停在一处巨石之后时,那一脸疑惑的金盛忽然之间开口道:“小子,你这身法是跟谁学的?”
“难道他看出来我的身法了吗?”张少宇不知道此人为何会说出这些话来,这风元决可是风老交给自己的,据说是风家的顶尖身法,风家隶属极阳门,这位金盛却是金宇宗的人,他又是如何认识这身法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有关极阳门的事情,风老曾交代过自己,绝对不能外泄,张少宇可还记的他老人家的话。
“你骗不了我的,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极阳门风家的身法吧?你跟风扬是什么关系?”
“他是怎么知道的?”对方不但说出了极阳门这三个字,而且连带着风老也是说了出口,张少宇顿时惊讶无比啊。
不过,张少宇似乎忘了,他这番疑惑,似乎也正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哈哈,我与风扬认识的时候可比你的年纪都要长,想不到你竟是故人之后,看来这次的任务是完成不了了。”金盛收起了元气,又恢复到了一个普通人的状态,看着张少宇,脸上似乎满是欣慰。
“前辈,您真的认识风老?”见对方收起元气,张少宇此刻却是更加的糊涂了。
“何止是认识,简直是……”说到这,这位金老像是想起什么来,原本还挂着微笑的脸,顿时变的铁青道:“你既是极阳门的人,风扬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老师?”离开的时候,风老的确是为自己做了一些违反门规的事情,可至于老门主怎么处理,这个张少宇可就不得而知了。
“老师他怎么呢?”张少宇顿时有些担心。
“老师?看来,你就是风扬所说的哪位徒弟吧。”金盛上下看了张少宇一眼,然后语气有些沮丧道:“你可知私自离开宗门创了多大的祸吗?自你离开之后,风扬便是彻底的被囚禁于门中某处,而且常年受极寒之气侵蚀。”
“啊?”张少宇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金盛,神情激动道:“为什么会这样,老师不是告诉我,他只要不离开极阳门就没事了吗?”
“你啊,还是太天真了。”叹了口气,金盛继续说道:“虽然他没有私自出宗门,可却是助你离开,隐世宗门的约定想必你也清楚,又怎会没事呢?而且,现在的极阳门,似乎正面临着灭顶之灾啊!”
极阳门的存亡,张少宇还真的不感兴趣,现在的他,心里唯一挂念的就只有风老了。
“极阳山脉的凶兽已经快要踏入极阳门了。”
凶兽的事情张少宇略微有些了解,当日还是他在山脉之中发现的,想不到这短短一个多月时间,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种结果来。不过,此刻的张少宇,心里全是风老的身影,他不由有些颤抖的开口道:“前辈,您……您能帮我救出老师吗?”
“难啊!”金盛摇了摇头,走到张少宇身边,扶住他道:“先不说怎样进入极阳门,单是门中那些老妖怪,就不是我能够对付的,不然的话,以我跟风扬的交情,恐怕早就出手了。”
“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张少宇面色挣扎道。
“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吧,不过,那也只是最坏的打算了,想要救出风扬,就必须在极阳门松懈的状态下,目前凶兽已经大举侵犯,想必用不了多久,极阳门就会沦陷,到时候我们出手的话,自然就能轻易救出你的老师了。”
这金盛与风扬,是在一次各大隐世宗门聚会的时候认识的,两人当时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由于志趣相投,便成了朋友,这些年,私下里两人虽未联系,不过,风扬的事,他确实时刻都在关注着,前段时间极阳门凶兽一事闹的沸沸扬扬,很多隐世宗门都在为此而震惊,而且从师门口中金盛也知道了风扬助张少宇逃跑的事情,再加上那金山消失的事,他便主动请缨探查一番,没想到,还让自己碰见了风扬的弟子。
“真要到那种地步吗?”
虽说张少宇对于极阳门没有太多情感,可毕竟自己也在哪里修炼了半年多时间,除却那雷家的人之外,老门主以及风老都对他不错,现在极阳门既然遭受灭顶之灾,张少宇很难坐视不管啊。
可听金盛的话,这次凶兽浪潮似乎非常凶猛,脸门中那些隐世的老妖怪们都出现了,自己一个元武境五段之人,就算是去了,恐怕也是帮不上什么忙啊。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金盛也是叹了口气,连连摇头道:“而且此次凶兽之潮,似乎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啊,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前辈,您……那您打算怎么处置我呢?”既然暂时没有办法,张少宇只能是将此事暂时压在心中。
“怎么处置?算了,你走吧,等到老夫有把握救出风扬的时候,自然会跟你联系的。”他在金宇宗的地位虽然不高,但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这出宗寻找张少宇,找不到也无可厚非,大不了就被老宗主骂上几句,可是金盛担心的是,万一老宗主因此而加派人手的话,似乎张少宇就更加的危险了。
“看来得想个办法蒙混过关啊!”
想了想,金盛低头在张少宇耳边说了一些话,然后一脸严肃道:“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多谢前辈!”
抱了抱拳,张少宇急忙感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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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张少宇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飞机上所遇到的这位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竟然认识风老,对于两人之间的事情,虽然心中疑惑颇多,可风老的事,还是占据了张少宇的思绪啊。
“好了,谢就不用了,以老夫跟风扬的关系,这些事算不得什么,倒是你……”金盛看了看张少宇,叹息道:“如此年纪便是到了元武境,果然是天赋异禀,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继续待在俗世的话,你的修炼等级将无法在提升啊。”
这个问题也正是张少宇想问的,现在既然被老师的好友提出,他自然是欣喜若狂道:“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俗世之中空气中灵气匮乏,很难形成五行之气,一旦没了五行之气,自然也就难以在体内形成元气了,这个问题老夫也是没有任何办法,毕竟环境限制,这是很难改变的现状。”
为什么各大宗门向来与现实社会所背离,还不是因为元气问题,如果现实社会能够修炼的话,武者也不会躲在深山当中,还有就是,处于跟国家的约定,他们也只能是待在那个地方,毕竟这种平衡一旦打破,现实社会必定会产生恐慌,到时候,可不单单就是允许不允许的问题,而是消亡的问题了。
前辈的回答让张少宇有些沮丧,摇了摇头,张少宇说道:“还是多谢手下留情了,晚辈铭记于心!”
“你倒是挺会说话的。”金盛笑了笑,随即有些神秘道:“虽然这种现状很难改变,不过,也不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前辈有办法?”张少宇一惊,顿时问道。
“呵呵,办法自然是有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生元珠这个名字呢?”
“生元珠?”张少宇想了想,良久之后,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顿时摇了摇头道:“抱歉,晚辈并未听说过。”
“生元珠,顾名思义,就是可以生出元气的灵珠,如果你有这生元珠的话,只需将元气本源注入其中,便是能彻底激活生元珠的属性,也就有了源源不断的元气了。”说到这里,金盛有些惋惜道:“可惜啊,生元珠虽然极为珍贵,可倒也不难得到,至于这元气本源,那可是每个宗门的禁地,想必没人能够得到吧?”
生元珠金盛就有,问题是,这东西在宗门之内能够使用,可一旦到了外界,则是任何效果也没有了。
“前辈有这个东西?”
这生元珠听起来十分陌生,可这功效,简直就是为张少宇量身定做的,别人没有元气本源,可张少宇体内有啊,当日在元阳台之上,他可是吸收了不少的本源之气,如果有生元珠的话,那么简直就是绝配。
见张少宇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金盛笑了笑,从袖见掏出一个木制的盒子,缓缓打开,就间木盒中央放置着一颗透明的珠子,仔细看去,那珠子中间似乎闪烁着一丝丝诡异的光芒。
“这就是生元珠吗?”张少宇小心翼翼的接过木盒。
“正是!”金盛点了点头,随即沉思片刻,好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样,良久后,这才微微开口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送给你了,也算是还风扬一个人情吧。”
“这……这……我不能要!”
虽然心里很想得到这东西,可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平白无故要别人的东西,这可不是张少宇的为人。
“别装了,你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你,你小子就拿着吧,这东西放在我身上一点效果也没有,倒是你,虽然没有本源之气催动,可也能助你凝结元气,说不定还能因此而突破了。”
他与风扬虽不是兄弟,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是胜似兄弟,当年把酒言欢,促膝长谈,更重要的是,风扬曾经在他晋级的关键时候帮助过他,单是这份恩情,就足以让他奉上这生元珠的,何况,风扬生死难料,或许这个名叫张少宇的年轻人,就是他唯一亲传的弟子了,就算是为了留下一丝……
“那……那我就收下了。”
这生元珠,张少宇自然是十分想要得到,推脱几遍之后,张少宇便是彻底的将其收下了。
“切记,这生元珠断不可让外人看到,即使是普通人也不行!”金盛提醒道。
“晚辈明白!”
这珠子的奇异之处,自然不用说了,单是中间闪烁着的光芒,就足够让人惊讶的,普通人虽然不认识,可这么神奇的东西,谁又不想得到呢?那武者就更加的不用说了。
“好了,我能帮风扬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还有,刚刚我跟你说的话,一定要记住,这可是有关你生死的问题啊。”金盛提醒道。
“晚辈明白!”
“好了,那我就告辞了。”说罢,这金盛便极为洒脱的消失在了原地。
望着对方消失的那块空地,张少宇微微躬身,低头说道:“多谢了前辈,大恩大德,晚辈铭记于心!”
这金盛非但没有杀自己,而且还将生元珠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不管他跟风老是何关系,都足够张少宇感恩戴德的。
金盛走了,留下生元珠,同时也带给张少宇一个让人头疼的消息,虽然张少宇很想立刻就赶到极阳门去救风老,可想起金老的话,他还是连连的摇头啊。
“连前辈化元之境都没有办法,我去了只会送死的。”
如果没有师傅师娘的话,张少宇是会去的,不过现实却恰恰相反,他的肩上,可不单单只有这一个责任。
夜色渐浓,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快九点了,将生元珠收好之后,张少宇便是离开了这座山脉。
回到林家已经是快十点了,此刻的林清雪正在客厅看着电视,见张少宇回来,便是迅速站起身道:“回来了,快坐吧!”
“好的!”
听到林清雪并没有问自己的去向,张少宇还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夏天的夜晚,似乎人们睡的都比较晚,再跟林清雪聊了一会儿后,两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刚到房间,张少宇锁好房门,便是将那生元珠拿了出来,将一丝丝本源之气注入其中后,那生元珠内顿时生气刺眼的白光来,大约过了两分钟后,这阵白光慢慢消失,张少宇将其放入掌心,然后双手合十平铺在双膝之上,一丝丝的元气便是通过这生元珠传入自己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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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能够生出元气来,看来金老前辈说的一点也没错啊。”感受着元气进入体内的舒爽,张少宇忍不住赞叹道:“虽然比起极阳门内的元气少了许多,可聊胜于无啊。”
生元珠带来的效果并没有张少宇在极阳山脉之中那般明显,不过,较前一个想比,这已经算是奇迹了,张少宇能感觉到,体内因为长时间元气匮乏,所产生的依赖,这种依赖,直接导致吸入元气的速度增加了不少。
“这样下去的话,早晚会再次晋级的。”
离开极阳门后,张少宇便在也没有晋级的感觉来,虽然体内的元气经过一个多月的淬炼已经渐渐适应了自己的等级,不过这显然不是张少宇想要的,介于敌人的未知与强大,自己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与之相抗衡,生元珠的出现,却是犹如黑夜中的明灯一样,再一次点燃了张少宇的希望来。
生元珠带给张少宇的不仅仅只有惊喜,还有无尽的希望,这般修炼之下,时间也是过的十分的迅速。
已经两天了,林清雪数次想要去敲醒张少宇房间的门,可都被自己的父亲给拦住了。她也知道张少宇身份特殊,于是便只能强忍着,没有敲响房间的门。
嘎吱一声,楼上传来一阵响动,林清雪忙从客厅沙发上坐起来,回头一看,就见张少宇正一脸欣喜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终于肯出来了?”林清雪几步跑到张少宇面前,有些嗔怪道。
“什么意思?这不刚天亮吗?”张少宇有些奇怪的望着这妮子。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林清雪一抹张少宇脑门,奇怪道:“没发烧啊,可你怎么说胡话啊,今天已经是你从外面回来的第三天了。”
“啊?”这次轮到张少宇惊讶了,不过片刻之后,他便是明白了过来,连忙打了个哈哈道:“可能真是我睡糊涂了吧?那什么,我好饿啊,有没有东西吃!”
“当然有了,早餐还在厨房,我去给你拿。”
眼瞅着林清雪屁颠屁颠的离开,张少宇顿时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看来以后得找个理由了,不然老是躲在房间,长此以往,这妮子不发火才怪了。”
这还真是一个问题,林清雪这妮子,典型的外冷内热,而且交往这么长时间之后,张少宇渐渐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妮子似乎有些粘人,当然了,普通男女朋友相互粘着这也无可厚非,可自己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长此以往,还真是有些愧对师傅师娘,张少宇可不想沉溺在男女之事当中。
吃早饭的时候,张少宇脑海之中满是这件事,想了想,他还是觉的要跟着妮子坦白,至于先前所说的理由,还是算了,反正自己的事林清雪也大概都知道,相信这妮子会理解自己的。
“清雪,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擦了擦嘴,张少宇看着这妮子说道。
“什么事?说吧!”
“那个,我可能以后不能每天都陪你了。”说完这句,张少宇有些无奈的低下头道。
“为什么?”林清雪大惊道。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上次消失所为何事,你可能也猜到了,所以……所以我必须静下心去修炼,那什么……你能理解吗?”现在张少宇真的有些后悔接受这妮子了,这种话说出口,就连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
林清雪迟疑了片刻,双眼之中有些通红,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呆呆的看着张少宇足足有十几秒后,便强装镇静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答应你。”
可能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林清雪的心是痛的吧。不过张少宇说的没错,自己不能自私的占据着眼前这个男孩的任何时间,而导致对方没有自己的空间。
“你……你哭了?”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张少宇摇了摇道:“其实,我也很想陪在你身边的,只是……只是……”
“别说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去做你的事情吧。”
“好吧!”
点了点头,张少宇将这妮子搂在怀疑,轻声道:“等有一天,我的事情办完之后,我会每天陪着你的,相信我!”
“嗯!”小妮子乖巧的点了点头,缓缓的靠着张少宇的肩膀。
……
距离离开林家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张少宇一直都隐藏在星龙山的一个山洞当中,毕竟在林家太过吵闹,万一在修炼途中出现什么问题,势必会惹来别人的注意,张少宇可不想自己像个小白鼠一般的被别人抓去研究,虽然对方不一定能够抓住自己。
体内的元气已经越发的浓郁了,可能是因为积压的时间过长,隐约之间,张少宇感觉似乎又突破之势,不过可能是因为这里空气中的五行之气较为稀薄吧,即使有生元珠,可还是没能聚集足够大的能量。
“这里毕竟不是极阳门啊,没有那么多的天地之气用来晋级啊!”
现在的张少宇,就只能靠在体内积聚庞大的能量,从而在晋级之中使用,可说的简单,做起来却是极为的困难。
还好,进入到大武境之后,元气空间便是彻底开启,张少宇也不至于体内积压太多能量而爆体,随着时间推移,元气空间里的能量愈加的充裕,很快的便是到了饱和的状态,而张少宇一直停滞不前的等级,似乎隐约之间在微微产生变化。
又过了两天,那原本十分轻微的感觉已经变的极为的巨大。
轰~!
脑子像是被炸裂了一番,张少宇只觉的自己浑身上下都快要爆开一样。
“看来是要晋级了!”
没有了外界能量的支持,张少宇只能将元气空间彻底开启,狭小的山洞之内,随着元气空间开启,金兰两色元气迅速盘旋在张少宇的周身,随着越来越多的两色元气喷涌而出,张少宇双手之间那可生元珠内的光芒犹如烈日一般。
生元珠渐渐漂浮在了空中,两色元气开始在其周遭迅速盘旋。
突然,盘坐着的张少宇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那山洞之中,两色元气开始汇聚,发出一阵阵滋滋的响声来,然后就见形成一道紫色气息,自生元珠,开始在张少宇头顶盘旋。
“就是现在!”
感觉到元气空间之中的气息已经差不多被抽离后,张少宇紧咬牙关,神元功法骤然运转,就见那漂浮于头顶的紫色元气开始一点点的进入到张少宇的体内。
“再快一些!”
元气入体,经脉之中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张少宇咬牙强忍着这股痛楚,双手开始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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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双手之间动作的变幻,那吸收外界能量的速度是越发的迅速,张少宇的身体较之前相比,颤抖的极为的厉害了,可能是因为吸收的是自身的元气,导致了此次的晋级比起之前来有些麻烦。
紧咬着牙齿的张少宇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虽然山洞内的温度较外界低了很多,可还是当不出炙热的感觉字体内涌出。
“啊……”
浑身的剧痛让少年忍不住忽然一声。
“我忍!”
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在地上,三色元气在体内相互融合,在经脉中犹如针刺一般,随着神元功法的催动,运转一周天后,便又回到了丹田的位置,这样一遍又一遍,张少宇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的适应着这种新的感觉。
时间匆匆而过,而沉浸在煎熬当中的张少宇却是感受不到却是觉的缓慢无比,那足以触动每个神经的痛楚,已经让他忘了时间的存在了,盘旋在他头顶的元气也是一点点的消失。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一天之后,那山洞中的气息全然被张少宇所吸收,身体也是急速的发生着变化。
直到傍晚十分,原本悄无声息的张少宇陡然之间睁开了双眼,浑身上下撒发出一股幽蓝色的光芒来。
轰~!
随着催动体内的元气,山洞猛烈的开始摇晃起来。
“糟了,我怎么忘了自己还在山洞之中。”
迅速起身,张少宇脚下生风,仅仅片刻之后,便是稳稳的停在了山洞之外的空地之上。
“元武镜六段了吗?”
握了握拳头,一声又一声咔吧咔吧的响动传来,张少宇猛地一挥手,那屹立在不远处的巨石便是轰然粉碎。
“果然,这元武境提升一段要比在大武境强上不止十倍,看来风老说的没错,越是到后面,每晋级一段所需要的能量也就越来越大,单是为了这次晋级,就足足花费近乎十天的时间啊,要不是有元气空间的话,恐怕现在的我早已因元气枯竭,而晋级失败了。”
一旦失败,那就意味着近乎两个月的修炼白费了,还有就是很有可能会停滞不前,最麻烦的是因为自身的反噬,甚至于等级还会一落千丈,一想到这些,张少宇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热气。
“还好,此次并未失败啊!”
现在看来,自己所一直担心的雷武圣体也并未只有坏处,至少,这奇异体质带给张少宇的好处远远大于坏处,没有了雷武圣体,那元气空间也就不存在了,而且自己的身体也就不会这么强横了。
晋级自然是十分的高兴,可同时,张少宇又有些担心起来,望着手中的生元珠,他就忍不住想起那金老的话来。
“不知道那凶兽浪潮有没有被消除,风老现在还好吗?”
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谁知道,极阳门到底情况如何了。
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张少宇便是叹了口气,事实上,除了叹息,他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夜风升起,海滨城市独有的味道被吹来,闭上眼,张少宇深吸了一口这带有几分腥味的空气,望着夜色中幽幽的星龙山,一步步的走上了远处。
……
林家客厅内,江小萱正一脸焦急的望着林正天等人,时不时的眼神还会瞥向门口的位置。
“你们真的联系不上张少宇吗?”江小萱看着林正天连连摇头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继续的问了起来。
“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都打了好多电话了,还是如此!”林清雪看着表姐担心的样子,忍不住又拿起手机拨通后了张少宇的号码来。
可这一次,电话竟然通了,林清雪有些惊讶道:“通了,少宇的电话通了。”
而此刻的张少宇,已经是开着车子在回林家的路上,听到手机铃声,他便从口袋里拿出电话,看到上面的号码后,微微笑道:“这妮子难道又想我了。”
电话一接通,张少宇便语气温柔道:“小宝贝又想我了?”
“少、少宇,我是小萱!”
“啊?”张少宇一愣,随即有些尴尬道:“那什么,我还以为你是清雪了。”
江小萱叹了口气,心中有些酸楚,不过很快她便是恢复了正色道:“你现在人在哪,能不能回来一趟,我有事找你帮忙。”
“我就在回林家的路上,估计半个小时之后就到了!”张少宇说道。
“那好,你快些,我在林家等你!”
挂断电话,江小萱明显表情有些失落,林清雪看着自己表姐,有些狐疑道:“表姐,你怎么呢?”
“没……没什么。”江小萱摆了摆手,可心中却是忍不住传来一阵阵的酸楚啊。即使知道张少宇跟林清雪的关系,可当亲耳听到张少宇喊出那几个字后,她还是有些吃味来。
“真的没事吗?”林清雪有些不太相信道。
“没事,少宇说他马上就回来了,我再等等吧!”
“那好吧!”林清雪看着自己表姐,微微点了点头。
半个多小时后,张少宇刚回到林家,就见江小萱迅速站起来,二话没说,便是走了过来道:“你马上跟我走!”
“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自己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江小萱便要拉着他走,张少宇还真是有些懵了。
“路上再说!”
江小萱直接拽着张少宇朝外走去。
“这还真是……”张少宇叹了口气,对客厅里的几人道:“抱歉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被江小萱拽到外面后,两人直接上了一辆车,看着江小萱一脸焦急的样子,张少宇还是忍不住问道:“江大警官,你现在可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江小萱并没有回答张少宇的问题。
“这……好吧!”
车子一路前行,路上经过几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江小萱见没什么车子,便是直接闯了过去,一直到两人来到一座大楼后,江小萱这才神色严肃道:“事出突然,我现在简单的跟你说一下里面的情况。”
“说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张少宇无奈道。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刚刚,我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江小萱迅速的说完此事之后,就见张少宇陡然之间睁大了双眼,语气有些冰冷道:“你的意思,贝莎莎被劫持了?”
“是的,而且我们怀疑,劫持她的就是那辉煌集团的人!”
“辉煌集团?”听到这四个字,张少宇脑海里便是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来。
“李唤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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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唤盛?这名字似乎很熟悉啊?”江小萱看着张少宇,仔细回忆起这个人名来,大概是过了十秒之后,江小萱突然两眼放光,一顾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少宇,你说的那金唤盛,是不是一头金发,个子一米七五左右,打着耳钉?”
“不是他还有谁?”一想到此人,张少宇就忍不住来气,上次在万星,这小子就出言挑衅,自己碍于大庭广众,并没有下狠手,他倒好,竟然怀恨在心,对贝莎莎下手了。
“果然是他啊。”李唤盛这个名字江小萱也是早有耳闻,似乎这家伙在大概一个月之前还来报过案,不过由于对方态度恶劣,而且还辱骂自己的同事,到最后竟然动起手来,这件事闹的警局上上下下都知道,最后案子没报成,这李唤盛反而是被拘留了,最后好像就是辉煌集团的人将他接走的。
而当两人抬头望向这大厦的时候,两人彻底的愣住了,江小萱似乎是因为惊讶于这李唤盛的身份,而张少宇则是因为眼前这大厦如此的熟悉,仔细看去分明就是贝莎莎的公司啊。
对于这栋大厦,张少宇可是在熟悉不过了,他记得上次从极阳门回来,自己与江小萱第一面就在这里,对方选在这里动手,很显然有些挑衅的意味啊。
江小萱的同时已经将大厦给围住了,大家见自己队长身后跟着一个满脸冷漠的年轻人,顿时都有些好奇,待张少宇跟贝莎莎来到众人面前后,其中几个见过张少宇之人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他怎么来了?”一名男队员望着自己队长那一脸担忧望着张少宇的模样,顿时有些不爽道:“这小子跟长兴的彪哥走的很近,这种身份的人,我们队长是怎么认识的?”
“里面情况如何?”江小萱来到众人面前,几位干练的问道。
“还是之前的老样子,除了宇莎服业的老板之外,其余人都被放了出来。”一名警员说道。
“这么说,对方是针对这宇莎服业的老板呢?”
“是的!”
警员与江小萱的对话还是让张少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金唤盛这么做,很显然针对的就是自己。可张少宇不明白的是,这金唤盛从未见过贝莎莎,两人之间也没有任何的交集,为什么会对她下手呢?
想了想,张少宇直接走到江小萱身边说道:“我先进去看看!”
“不行!”
江小萱还未开口,旁边一名警员便是拦住他道:“先生,里面情况暂时不明,我们不可能让您进去的,你还是耐性等待吧。”
张少宇没有理会对方,而是看着江小萱道:“一会让你的人守住大厦的进出口,一个也不能放过,我走了!”
“你……”
“好了,按照他说的办吧。”张少宇身手江小萱很清楚,他若是想进去,还真没人能够拦得住,何况里面的女人跟他之间的关系……
“可是队长,这样做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江小萱望着那名队员,想了想后道:“这样,我跟他一起进去,你们全都守在外面!”
“这,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这是命令!”
撂下这句,江小萱便是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
c栋大厦张少宇来过一次,对于贝莎莎公司所在的楼层张少宇也十分的熟悉,乘电梯来到所在的楼层之后,张少宇便是猫身靠近了那道玻璃门,正打算强行进入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江小萱的声音:“你就这样进去?”
“你怎么来了?”
“让你一个人上来我不放心,还有,你别忘了我的身份。”贝莎莎朝那玻璃门里面看了看,见里面一片漆黑,顿时说道:“看来对方似乎懂得一定的反侦察意识,要是贸然的闯进去的话,数不定会打草惊蛇,这样吧,我从窗户偷偷潜入,你在外接应我。”
“你进去?别开玩笑了,还是我进去吧!”
从窗户进去,说的倒是简单,那可是数十米的高度,一旦失手,那可就无可救药了,张少宇可不想江小萱面临这么大的危险。
“不行,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江小萱的语气十分强硬。
“你……小萱,你找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稚气吧?我的身手你不可能不知道吧?”这丫头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怎么火气这么大。
“找你过来就是为了配合我的,别以为你自己身手不错,我的也不差!”说罢,没等张少宇再开口,江小萱便是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捆绳索,挂在一根消防管道之上,然后就那么的往下潜去。
“这丫头到底怎么呢?”
望着江小萱消失在窗户位置,张少宇足足在原地愣了一份多种。
“就算是进去,可你能保证就能对付得了里面的人吗?”张少宇有些无奈道。
不过与此同时,对于江小萱刚刚那番话,他却是仔细的思索起来,江小萱说对方具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这一点张少宇相信,甚至于,张少宇怀疑,这才绑架贝莎莎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贝莎莎虽然是个女人,可也不是一般女流之辈,手里的两把短刀,一般人还真对付不了,而且,对方体内似乎还有张少宇所留下的元气,普通人若是想进了贝莎莎的身,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随着时间推移,就在张少宇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身嘎嘣的响声,就见那玻璃门缓缓的被打开了,江小萱顿时出现在他的面前道:“进来吧,里面的情况我已经摸清楚了。”
“这么快?”张少宇有些怀疑道。
“你别忘了,我可是我们局里身手最好的一位,而且,你不是还教过我那神奇的修炼方法吗?”
“这我倒是忘了。”张少宇摇了摇头,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两人来到东面的一个办公室外,江小萱示意张少宇看了看门缝,见有灯光照出来,张少宇小声道:“里面有几个人?”
“五个,所有人都带有武器,而且我发现,这些人似乎不像是普通的劫匪!”
“是的!”张少宇点了点头继续道:“贝莎莎跟你一样,也学过那种神奇的方法,而且她也有一定的格斗技巧,一般人是根本进不了身的,所以,我猜测,这些人应该是受过特殊的训练。”
两人正低声言语着,里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道:“李少,你说那张少宇会来吗?”
“当然,这女人跟那小畜生的关系非凡,我已经找人查过了,如果实在不行,就将那林家的大小姐一并抓来。”李唤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那林清雪可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我们……”
“你给我闭嘴!林氏集团又怎么样,难道能跟我们辉煌集团相提并论吗?将那贱人抓来,老子好好好折磨一番,以泻我心头之恨!”
“可恶!”
在门外的两人发出一阵咒骂。
“谁?”里面传来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
砰~!
张少宇再也忍不住,一脚踢开了门,望着那李唤盛道:“我是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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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李唤盛见来人正是张少宇顿时看着身边的人道:“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张少宇则是迅速的打量了一番贝莎莎的办公室,见到里面并没有贝莎莎的身影,于是语气冰冷的问道:“贝莎莎人呢?她在哪?”
“在一个你永远也不知道的地方,小杂种,你既然来了,今天就别想走了,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剩下的四名保镖瞬时间黑洞洞的枪口便是对准了张少宇以及江小萱。
“放下武器!”
江小萱迅速从腰间抽出手枪,喝止道。
可这些人哪会听她的话呢?在李唤盛阴冷的笑容之中,迅速将两人给包围了起来。
“跟畜生说话有用吗?”张少宇此刻已经彻底动怒了,见不到贝莎莎,一股慌乱迅速缠绕全身,他望着李唤盛,握紧拳头道:“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贝莎莎到底在哪?”
“你觉的我会说吗,还不动手!”李唤盛嘴角上扬,似乎在为张少宇的愤怒而沾沾自喜,岂不知,他这样,只会加快自己死亡的进度。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正在张少宇打算彻底动手的时候,一旁的江小萱却是拉住了他的胳膊连连摇头道:“少宇,你先沉住气!”
江小萱虽然知道张少宇的身手十分了得,可她不认为,在面对这黑洞洞的枪口,少年能够逃脱,而且,现在还不知道人质的消息,万一惹恼了李唤盛,那贝莎莎她可就十分的危险了。
“你想拦我?”张少宇转过身,冰冷的眼神犹如地狱归来一般。
“你……你能别这么冲动吗?”江小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此时的张少宇,可能现在的张少宇跟她以往认识那个大男孩相却甚远吧?
眼看着自己手下的人已经用枪指着二人了,这张少宇还再跟一旁的女警纠缠不休,李唤盛骂了一句后,从一位手下手里夺过手枪,看着张少宇道:“去死吧,小杂种!”
砰~!
枪声响起,张少宇第一时间便是反应了过来,拦腰抱起江小萱,一个转身两人便是倒在了地上。
“这家伙真的敢开枪!”
江小萱此刻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来,她真被这李唤盛的举动给吓的不轻,就连此刻张少宇的手放错了位置她也没有察觉到。
“畜生做出什么事来都能理解,你还以为他们能跟人一样进行思考吗?”其实,就在枪响了的一刹那,张少宇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当然了,他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这李唤盛竟然敢真的开枪。
仔细想想,两人之间也并未有什么深仇大恨,李唤盛竟然想要致自己于死地,这样的人,若是让他继续猖狂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想到这里,张少宇就不得不为贝莎莎的安危担忧起来。
“现在你还想让我等等吗?”张少宇脸色阴沉道:“这样的人,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与其让他继续下去,倒不如现在就了解了他,何况他已经开枪了!”
开枪袭警,单是这一条罪名,就足以让这李唤盛在监狱中渡过了,更何况他头上还顶着绑架这一条。
“可是……可是你能保证在这几把手枪之下完好无损吗?”刚才李唤盛的举动,江小萱是彻底的看在了眼里,若不是张少宇机敏,恐怕他们两人现在就要倒下一个,对于这种穷凶极恶之人,为了防止普通人受到波及,通常都会在明抢三声之后,彻底击毙的。
显然,李唤盛,甚至比这些人还要可恶。
“我保证!”张少宇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好,就依你的方法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尽量不要伤人!”虽然正当防卫没有错,可若是防卫过当的话,还是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放心,在没有救出贝莎莎之前,我是不会让他们死的!”
商量好应对之事后,两人这才从慌乱中反应了过来,不过恢复平静之后,两人突然发现此刻大家的姿势有些不雅,张少宇的手,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竟然放在了江小萱的身上。
“还不松手?”感受到那火辣辣的感觉从身体传来,江小萱脸色顿时变的通红起来。
“松什么手?”张少宇下意识的动了动右手,顿时感到一股颤抖传来,低头一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哼,还不快起来!”一把推开张少宇,江小萱迅速站起身,低着头。
张少宇却是立刻从尴尬中恢复过来,盯着李唤盛,深吸一口气,在对方惊讶的神情当中,迅速化为一条黑线。
“这么快?”
饶是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可当看到张少宇的速度后,江小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嗖~!
如同一阵狂风一般,张少宇直接进入到四人所形成的小型包围圈之内,伴随着一阵阵噼里啪啦以及痛苦的嚎叫后,连同李唤盛所在的五人,全都捂着拿枪的手,一脸苍白的倒在了地上。
“我说过,你们这是在找死,可你偏偏不信!”
这才三十秒不到的时间,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的几人,现在竟然全都躺在了地上,江小萱已经捂住自己的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而张少宇,一直脚踩在那李唤盛的脸上,随意的从地上捡起一把枪,然后将其余的全都踢到江小萱的位置。
“现在可以说了吗?”
“休想!”李唤盛依然十分的嘴硬。
张少宇冷笑一声,踩在李唤盛脸上的脚更加的用力了,然后肆意的打量着手里的枪,若有所思道:“不知道,你的身上要是多了几个小洞的话,你会不会说呢?”
“你敢!”
“是吗?”
张少宇邪邪一笑,然后将枪口对准李唤盛的腿上,轻轻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李唤盛大腿之上便是多了一个血洞。
“啊~!”
一声犹如杀猪般的声音传来,李唤盛下意识的想要捂住伤口,可脑袋却是被张少宇牢牢的踩在脚下,只能是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嚎叫之声。
“住手!”
旁边倒着的四位保镖这时候也是大叫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知道,辉煌集团的狗吗,怎么,老子打狗还要看主人吗?”
“你……”
四人没想到,张少宇在知道李唤盛的身份后,竟然还如此的大胆,顿时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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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说说贝莎莎的去向了吗?”
踩在李唤盛脸上的脚松了一下,张少宇几乎是看都没看对方便是脱口未出。
“在隔壁的房间里!”
大腿之上的枪伤,已经让这个辉煌集团的公子吃尽了苦头,或许在开枪之前李唤盛还怀疑张少宇敢不敢,可当对方毫不犹豫开完那枪后,李唤盛先前的自信已经全然消失,再加上张少宇诡异的身法,他已经是彻底的丧失掉了最后的高傲。
张少宇松开脚,将手里的枪交给江小萱之后,淡淡说道:“人就交给你了,如果有谁敢反抗的话,直接开枪!”
“你……行了,别说了,赶紧去救贝莎莎吧!”张少宇出手还真是雷厉风行,江小萱还真怕再让这小子待下去会出什么人命,于是一把夺过张少宇手里的枪催促道。
几乎是跑一般的来到那处办公室,打开门,房间漆黑一片,不过,张少宇却是能感觉到一个熟悉的呼吸出现在房间当中。
“莎姐?”张少宇轻声呼唤道。
“唔……唔……”角落里,某个方向传来一阵呜咽的名叫。
啪~!
打开灯,就见贝莎莎被人绑在椅背上,嘴里用胶带缠着,张少宇立马跑上去,轻轻撕掉那胶条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姐姐。”
“傻瓜,姐姐一点都不怪你。”
这李唤盛的事情虽然事出突然,可给张少宇带来的警示却是不小,现在自己还在江星,别人就借助自己身边的人来威胁自己,若是自己离开的话,那他们不是任由别人宰割,到最后若真出了什么事的话,恐怕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解开贝莎莎身上的绳子,望着因为长时间被捆绑身上留下的勒痕,张少宇一把将贝莎莎搂在了怀中。
“好了,你别难过了,姐姐这不是没事吗?”似乎是感觉到张少宇脸上的自责,贝莎莎顿时抚摸着张少宇的脸道。
“姐姐,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直到此刻,张少宇或许才明白,原来自己心中贝莎莎的分量竟然是如此的重,一时间,搂着贝莎莎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屋内的两人紧紧相拥,屋外的江小萱却是透过办公室的门看到了这一幕,嘴唇轻咬,双眼迷离,似难过又似羡慕。
“如果少宇也能这样抱着我该多好啊?”
江小萱知道,或许这辈子自己都没有这个机会了,不管是眼前的贝莎莎,还是自己的表妹林清雪,她都不可能跟别人共享一个男朋友,江小萱受自己父亲的影响,观念还是十分的传统的。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两人这才缓缓的分开了,张少宇有些怜惜的抚摸着贝莎莎的勒痕,轻轻拉着她的手,慢慢的朝外走去。
见两人出来,江小萱也是迅速的恢复了正色,打量了一番贝莎莎后,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道:“既然人质已经救出,那么他们是不是就可以交给我呢?”
“交给你?”张少宇抬起头,望着地上捂着大腿的李唤盛,随即在看着那躺在地上的四名保镖,深吸一口气,脸色郑重无比道:“这一次,恐怕不行,既然他们动了歪念,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在作出这样的事情,若是不给他们留下点深刻的记忆的话,他们还以为我张少宇的女人任谁都可以欺辱。”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江小萱被张少宇这有些冰冷的语气给吓到了。
“怎么样,很简单,一人打断一只收,然后在关他个十年八年的!”
“这不可能!”江小萱摇了摇头,拦在张少宇面前道:“怎么处理他们是警方的事情,当着我的面,我是不允许你乱来的。”
“乱来?”张少宇有些愤恨的笑道:“他们绑架贝莎莎的时候难道不是乱来,刚才当着你的面开枪的时候,难道就不是乱来,怎么我动手打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还有错了?”
“你先别激动。”江小萱自知自己理亏,只能求助似的看了贝莎莎一眼。
贝莎莎冲江小萱微微一笑,然后拉着张少宇的手微微一用力,温柔道:“好了小弟弟,姐姐这不是没事么,再说,那人不是也被你给揍了吗,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警方吧。”
“姐姐,不是我不愿意将这几人交给警方,只是……只是我怕我们前脚交给警方,后脚这帮畜生就……”
李唤盛是什么身份,辉煌集团的太子爷,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时代,任何承诺可都不靠谱,张少宇唯一相信的就是拳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少宇话里话外透着对自己的不信任,江小萱立刻皱眉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想用自己的方式处理问题罢了。”
“你的方式根本就不行!”
“行不行,试过才知道!”
张少宇默默松开贝莎莎的手,在江小萱惊讶的神情中,慢慢走到那四人面前,然后抬起右腿,狠狠的踩在那李唤盛的右手之上,这还没完,紧接着他便依次在其余似然的右手之上狠狠的踩下。
等到这做完些的时候,地上的几人已经是疼的叫不出声来了。
“张少宇,当着我的面,你竟然敢这样!”
“反正事我已经做了,大不了跟你一起回警局!”张少宇一脸无所谓道。
“你……好,这可是你说的!”江小萱的倔脾气也是上来了,对着肩膀之上的步话机道:“小李,将所有人给我叫上来!”
大约五分钟过后,整个宇莎服业全都被警察给包围了,那刚刚还在地下意图阻止张少宇的那名男警员望着屋子里躺着的五个人,然后再看看一脸怒容的江小萱,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全都给我带走!”江小萱吼道。
“队长,他也要带走吗?”那名队员问道。
“没听清我的话吗?我说全都给我带走!”
“是,是,是!”
哗啦啦,从外名冲进来七八个警员,想都没想的便将张少宇等一干人等全都拷上了。
“江小姐,你这么做,似乎有些过分了吧?”贝莎莎也看出来两人这是在置气,可就算是置气,你也不能随意抓人吧?
“故意伤害他人,而且还被我亲眼所见,这位女士,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江小萱冷哼道。
“明明是他救了我……”
贝莎莎话还没说完,张少宇便是摇了摇头,打断她道:“姐姐,什么也别说了,我跟她走就是了。”
正好,张少宇也想看看,这位李唤盛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是不是如江小萱所说的,依法处置。若是没有的话,张少宇不介意多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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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好吧!”
见张少宇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贝莎莎也便闭口不提了。跟他相处这么久,贝莎莎对于张少宇的脾气还是十分的熟悉的,这位小弟弟,平时怎么着都好,可一旦认真起来,简直比谁都要倔。
而这江小萱也是的,少宇帮她抓住了人,并且还救了她,就因为几句话,对方就要将张少宇带进警局,还真是有点小孩子气。
“这两人啊,还真是一对冤家!”
当然了,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瞅着两人怒气冲冲的脸,贝莎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听说要去警局,那已经被几名警员搀扶着的李唤盛跟他的手下顿时心中一喜,可能在这个地方,张少宇以绝对的实力完全压制住了他们,可一旦到了警局,这可就完全逆转了,凭着辉煌集团的名号,相信这帮警察也不会为难自己的,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好好的戏耍一番张少宇。
“如果能将这小子永远关在里面就更好了,到时候让人好好招呼招呼他,以解老子心头之恨!”
身上的疼痛已经让李唤盛失去了理智,现在的他,恨不得生撕了张少宇。
坐在警车上,张少宇跟江小萱两人都未说话,车子静静朝着将星分局驶去,不大一会儿,便是到了警局当中。
刚到里面,李唤盛便是嚷嚷着要打电话,于是江小萱让人带李唤盛来到一间审讯室,拿起座机递给他道:“打吧!”
“哼,张少宇,老子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拿起电话,李唤盛忍着剧痛,静静的等待着,等到电话刚一接通,方才那副仇恨的嘴脸马上变了,几乎是带着哭腔道:“爸,我是唤盛啊,我被人打了,现在就在江星分局,您赶快派人来救我吧,再不来的话,我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啊,爸……”
好像电话那头的语气十分的着急,李唤盛连连点头之后,小心翼翼道:“没有,绝对没有,我绝对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挂掉电话,李唤盛脸上的神情顿时变的极为的高傲起来,就好像是找到了什么依仗一般。
江小萱让人将张少宇贝莎莎等七人分开审讯,不过,这审讯的结果却是让她大吃一惊啊,那李唤盛连带着他的几个手下全都变了口供,就像是串通好了一般,竟然齐刷刷的将枪口对准了张少宇。
“就是他,不但绑架了我们,而且还冤枉我们,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
“你说谎!”江小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眼神冷漠的看着李唤盛道:“你刚刚差点开枪杀人,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
“我开枪?”那李唤盛一愣,神情有些恐惧道:“这位警官,你……你怎么能颠倒黑白呢?明明是哪个年轻人开的枪啊,我为了救你,腿上还挨了一枪啊!”
“你说什么?”
这帮人变化的也太快了,江小萱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事实就摆在眼前,我的四个手下可以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叫做张少宇的年轻人做的。”
江小萱彻底的崩溃了,她现在真的后悔将张少宇牵扯到其中来了。
砰~!
用力的关上审讯室的门后,江小萱来到了张少宇的审讯室,就见他正十分平静的看着那名负责审讯的队员,轻描淡写道:“事情就是这样,当时你们的队长也在,你大可在向她求证一下。”
“放心,我们会的!”
那名审讯队员站起来,说着就要往外走,就见自己的队长就站在他的身后,于是拿起审讯记录道:“江队长,这是记录,您看看。”
“不用了,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都是真的!”江小萱摇了摇头。
“好,那我就先走了!”那名队员收起记录本,朝江小萱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
他这一走,审讯室里就只剩下张少宇跟江小萱了,此刻的江小萱,在也没有在宇莎服业里的那种争锋相对了,神情有些失落,望向张少宇的眼睛充满了歉意。
“怎么了江大队长?”张少宇也并非记仇之人,刚刚发生的事,他压根也就没往心里去。
“少宇,对不起!”江小萱有些惭愧的看着他,叹了口气道:“李唤盛那帮人竟然黑白颠倒,竟然说是你绑架了他们,而且还说是你故意开枪想杀人灭口的!”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张少宇猜到对方会以辉煌集团来施压,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将这屎盆子个扣到自己头上,顿时火冒三丈道:“我早说了,跟这帮畜生有什么好说的,你不信,现在倒好,我倒成了绑匪了,这算哪门子事啊?”
张少宇能不生气吗?他不敢说自己做了好事,但最起码也不是什么坏事吧,说句难听的话,他这是警民合作,联合打击犯罪,可没想到到头来竟落的如此地步,能不让人生气吗?
“你先别生气,或许事情还有转机的余地也说不定!”江小萱说话的语气倒是弱了很多,可能现在的她,对于面前的张少宇心中只有无尽的歉意吧。
“好吧!”张少宇无奈的点了点头,低头沉思片刻,然后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了。”
“对了,你有没有问问莎姐,她们公司装有监控吗?”张少宇连忙抬起头道。
“是哦,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你等着,我马上去问问!”张少宇的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迅速让江小萱想到了什么。
“去吧!”
果然,等到江小萱向贝莎莎询问完毕后,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为了确保这条证据万无一失,她并没有交给别人去办,而是开着车,自己前往了与莎服业。
而江小萱刚一走,警局里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辉煌集团的老总带着一帮人来到了江星分局。
“抱歉,你们只能进去一个人!”
那守在审讯室门口的一位警员拦住了这群人。
“你说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有些趾高气昂道。
“抱歉,这是规定!”那名警员摇了摇头不为所动。
“你……很好,你叫什么?”
“李先生,你别动怒啊,一切交给我,一切全都交给我好吗?”一位夹着公文包,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走到那名警员面前道:“我是李少的律师,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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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门被关上了,里面的人说些什么,外面的都听不到,那位李先生,则是一脸恼怒的望着那名警员,恨不得将对方给生撕了一样。
大约是过了十几分钟,律师走了出来,对着李先生点了点头道:“一切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
“这么说,唤盛他没事呢?”
“当然,李少是受害者,又怎么会有事呢?只不过……”律师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只不过什么,你快说!”
“只不过李少的右手被人强行打断,而且腿上还有枪伤,如果在不治疗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李先生大惊,连忙冲到那名警员的身边吼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儿子都这样了,你们还不将他送进医院!”
“抱歉,嫌疑人的伤势已经处理过,而且我们也找过专业的医生检查过,并没有什么大碍!”那名警员不为所动。
“嫌疑人?你说谁是嫌疑人,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处于礼貌,警员还是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道:“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任何人在场的人都是嫌疑人,请您理解!”
“岂有此理,竟敢这么说我的儿子,我一定让你下岗!”
儿子是见不到了,现在看来,似乎刚刚自己在电话里的那套说辞已经起了一定的作用,现在要做的就是迅速的打通关系了,不过这江星,似乎并没有人敢以权谋私啊,这可是一件让他极为伤脑筋的事情。
“现在就看看他们五个能不能紧咬着不放了!”
反正他们这边人多,只要一口咬定事情是张少宇干的,自己在在背后活动活动,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的,不是,要一定有转机的。
张少宇此时已经在审讯室里坐了有快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虽然刚刚心情十分的差,可现在竟也是一片宁静。
“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如果这李唤盛真的想仗势欺人的话,我会让他看看,到底是谁欺负谁!”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张少宇越来越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弱者永远是不会有人同情的,虽然他极其厌恶那些依靠权势只手遮天的人,可这现实社会似乎就是如此,于是他也就逐渐想通了一个问题,某些时候,为了真像,即使在所不惜也无所谓,只要通过正常途径,那也无可厚非。
“我能打一个电话吗?”
张少宇对着门外大喊一声,大约两三秒之后,一位警官道:“可以!”
“多谢!”
拿起电话,张少宇拨通了自己姐姐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便换了一副轻松的口问道:“姐,爸妈还好吧?”
“都好,你小子终于是想起来给家里来电话了。”这还是张少宇第一次以弟弟的身份给自己打电话,苏婷婷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这不忙吗,对了,爷爷在吗?”张少宇问道。
“在啊,怎么呢?”苏婷婷有些莫名其妙。
“没事,我就是想跟他老人家谈谈,您将电话交给他吧。”
“那你等等!”
大约是过了三分多钟的时候,张少听到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老者声音,就听对方道:“你这个小兔崽子终于是想起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怎么样,考的如何?”
“还好吧,七百一十五分!”张少宇假模假样道。
“你小子,这叫还好,你糊弄我这老头吧,说吧,这次打电话所为何事啊?”
“还是爷爷您聪明啊,是这样的,今天我碰到一件事,就在刚才……”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以及刚才自己从江小萱嘴里所听到的一切一并告诉老爷子后,就听对方沉吟了片刻,然后语气严肃道:“你的意思,有人想颠倒黑白了?”
“是啊,我也是没办法,这才给您打电话的。”虽然江伟名也能帮上张少宇的忙,可毕竟经历过徐本豪的事情,张少宇怕会给对方带来什么负面影响,何况,此次发生的事情实在对方的管辖范围之内,未免被人说闲话,张少宇也只能打给自己的家人了。
还有一个原因,既然这李唤盛想仗势欺人,处于报复心理还是什么,张少宇也想试试这种感觉。
老爷子似乎很是生气,张少宇能听到听筒那边他老人家连连深吸几口长气,然后说道:“你放心,这事我这个老头管定了,虽然我已经退下来,可也绝对不容许这种违反纪律的事情发生。”
老爷子当然生气了,想当年他们拼死拼活,就是为了人民解放事业,多少人流血牺牲。虽然张少宇是自己的孙儿,可也同样是这万千百姓中的一员,他不想袒护任何人,可也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就先谢谢爷爷了。”张少宇恭敬道。
“你不用谢我,这是我作为一个战士应该做的!”
有了老爷子的承诺,张少宇总算是松了口气,而刚刚挂掉电话,就见江小萱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跑了过来,来到自己面前,上气不接下气道:“东西找到了,我……我看这一次他们还怎么说!”
看着江小萱这副模样,张少宇心中微微一暖,这丫头为了自己的事,可是没少折腾啊。
“谢谢你,小萱!”张少宇身份真诚的说出了这句话来。
“不……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小萱明显一愣,随即脸色刷的一下通红无比。
而就在张少宇打完电话之后,老爷子却是气呼呼的拨通了某个江星高层的电话,哪位接到电话,顿时是吓的一身冷汗,他旁边妻子看着这位想来冷静无比的丈夫有些不解道:“你这是怎么呢?”
“怎么呢?苏老亲自来电,让我秉公办事,你说我怎么呢?”
“苏老?那个苏老?”妇人问道。
“我的恩师,苏兴安!”
“什么?”
对于这位苏老,妇人可是十分的熟悉,倒不是她经常见面,而是总听自己丈夫提起,而且这位苏老,还是战争年代的老英雄啊,她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位老爷子给谁直接下过什么指示。
“到底是谁,得罪了苏老,我一定要查清楚!”
张少宇可不知道他这一个电话的威力,仅仅半个小时时间,江星上上下下全都沸腾了,就连江伟名也是接到了电话。
于是乎,随着一级级的通报,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着此事。
江伟名是坐不住了,开着车,直接前往了江星分局,这一到局里,就见那大厅已经是坐满了人,一位中年男子竟然还叼着烟圈,一副趾高气昂的在跟旁边的一位夹着公文包的男子说些什么。
“把烟给我灭了!”江伟名有些生气道。
那人一抬头,就见一个中年男人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顿时一愣,随即扔掉了手中的香烟道:“江、江局,你怎么来了?”
“李总好大的排场啊!”江伟名有些不咸不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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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一时鲁莽,一时鲁莽!”李唤盛的父亲连忙踩灭了烟头,一脸恭敬道:“不知道您来这里是?”
“接到消息,有案子要处理!”
说完这句,江伟名便是直接朝里面走去,正好,这时候江小萱刚刚从张少宇的审讯室走出来,见到自己父亲,顿时有些诧异道:“爸,您怎么来了?”
“小萱,到底出了什么事?”
今晚的事,江伟名可是一点也都不清楚啊。也是,这本是一件小事,如果没有苏老的电话,恐怕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了,毕竟不是什么大事。
“您不知道?”江小萱有些奇怪了,不过想了想,她便连连摇了摇头道:“对对对,我倒是忘了,分局还未将此事上报了,您自然不知道了。”
“行了,你这个丫头就别拐弯抹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老向来可都是刚正不阿,此次他这么关心此事,看来这事件中的当事人跟他定有非同小可的关系了。
“是这样的,今晚……”
简单介绍完整件事后,就见自己父亲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是说,这件事少宇也参与呢?”
“是啊,还是我亲自带他过来的!”
“这么说,那苏老……”想到这,江伟名迅速的闭上了嘴,不过,眼神里的惊讶还是出卖了他,江小萱见状连忙有些疑惑道:“爸,您到底想说什么啊,什么苏老,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小萱,你记住,一定要秉公处理!”江伟名一脸严肃道。
“当然了,您的女儿向来都是如此,而且就在刚刚我已经找到了确切的证据,这下我看李唤盛还怎么说!”有些得意的冲自己父亲杨了扬手中的录像带,江小萱一脸的兴高采烈。
“好,很好,你马上将所有人都带到会议室,这件事我亲自来办!”
“那……行吧!”
江小萱实在是想不通,父亲为何会对此事如此的关心了,难道仅仅就是因为张少宇吗?这不可能啊,她可是十分了解自己的父亲,自己父亲可是一个极为严格之人,而且向来冷面无私,怎么今天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算了,不想了,可能是因为这辉煌集团吧。”事已至此,江小萱也只能这么认为。
很快所有有关人员全都被带到了一个大大的房间内,就连刚刚在门外遇到的哪位李总也是被请了进来。
“我希望大家能实事求是的说出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一旦说谎,那可是要受到很重的惩罚的!”江伟名扫视了一圈所有人,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的时候,停了约莫有一秒。
“江叔叔怎么来呢?难道老爷子给他打电话呢?”自从见到这江伟名,张少宇就充满了疑问,不过这种场合之下,他也不好开口相问。
“接下来我便将刚才的审讯结果通报江局,是这样的,经过审讯……”
江小萱早已经跟江伟名说了个大概,就算不听,江伟名也是知道的,不过这是程序问题,他也不好说什么。
“你的意思,现在双方都不承认他们是嫌疑人吧?”江伟名问道。
“是的,证词相互背离,现在就要看江队从现场拿回的证据了。”那名警员说道。
“证据?什么证据?”李唤盛以及他的父亲等一众人全都愣了。
“你们不会以为那宇莎服业里没有摄像头吧?”江小萱有些得意的将一个黑色的长方形东西交给了手下。
“这……这……”那李唤盛的父亲连说了两声,可后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难道说这是假的?这不是在怀疑别人吗。
“李先生,您先别激动,看完再说!”律师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录像带被放进一个仪器当中,紧接着,大屏幕李便清晰的出现刚刚宇莎服饰发生的一切,包括张少宇跟江小萱来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全都一清二楚的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足足半个多小时,上面李唤盛以及那四名保镖疯狂的举动全都被拍了下来,当然了,也包括张少宇那一枪。
带子播完,辉煌集团的人全都沉默了,而反观张少宇贝莎莎等人,则是一脸的轻松。也是,他们本来一个是受害者,一个是前来救援的人,又有什么紧张不紧张的呢?
“现在你们还有话说吗?”江伟名望着那李唤盛等人,语气严肃道:“挟持他人在前,颠倒黑白,还妄图杀害他人,简直是罪不可恕!”
“江……江局,您……您……”李唤盛的父亲已经急了。
“李总想说什么?”江伟名看着对方问道。
对方来到江伟名身边,低声在其耳边道:“江老弟,还望网开一面啊,这里有张支票,您先……”
“你这是在贿赂我吗?”江伟名一把甩开哪位李总的手,眯着眼睛道:“我想你大概还不了解我的脾气吧,本人向来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李总这么做,可是有些过分了。”
“江……”
“闭嘴!”江伟名站起来,看着大家,声音严厉道:“事实俱在,将他们四人给我关起来,等候处理结果,至于他……”
江伟名一指张少宇,语气稍稍缓和道:“当时那种情况之下,大家也都看到了,介于这位年轻人的英勇,我代表整个江星分局,对你表示歉意,同时也深表感谢!”
见到自己的儿子就要被人带走,哪位李总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极为颤抖道:“慢着!”
“怎么,李总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江伟名已经有些生气了。
“爸,救我,一定要救我啊!”李唤盛此刻也是忍不住喊道。
“等一等,我要打个电话!”
“打电话?跟此事有关吗?”事实已经摆在众人面前,江伟名不知道对方还想干什么。
“当然有!”
那李唤盛的父亲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后,可刚拨通,就见那边声音严肃道:“什么事?”
虽然他也很诧异对方接电话的速度,不过还会抵着脸皮道:“那什么,还是有关小儿的事啊老弟。”
“不要乱攀关系,我们只是见过几面而已,还有,这件事你不要问我,一切秉公处理,好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对方显然有些急不可耐。
“别别别,别啊,到底怎么呢?”
“没什么!”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竟然连给自己解释的时间也没有,这可就让这位李总有些茫然了,可他还是不放弃,依然接着打通了另外一位。
很快,五分多钟过去了,这位李总彻底的懵了,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这一次似乎是踢到了铁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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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不知道你这电话打完了没有?”旁边的江伟名可是将这位李总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从对方脸上的吃瘪的神情中不难看出,这位李总可是处处碰壁啊。当然了,江伟名也是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毕竟来为张少宇喊冤之人的身份,可是足以让他惊讶啊。
江星这些人或许平常会卖这位李总一些面子,毕竟辉煌集团的投资不少,可是牵扯到原则性问题的时候,则是绝不会手软的。
“完……完了。”
接连打了四五个电话,可全都被别人给拒绝了,如果这位李总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那可就太白痴了些。
“难道这个叫做张少宇的年轻人有这么大的能量?”直到此刻,他才将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少宇身上,不过,此刻的他的眼神却是少了些许的高傲,一种难以言表的苦涩,瞬间便是挂在了脸上。
“现在我们可以将人带走了吗?”江伟名看了看着李总,在看看一脸平静的张少宇,最终说出了这句话来。
“这……”李总显然有些犹豫。
“怎么?难道李总还有电话没有打完?”江伟名冷哼道。
“没有,没有!”李总连连摆手,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良久之后,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哎……带走吧!”
“什么?”李唤盛一愣,随即有些惊讶道:“爸,爸,你可不能让他们带我走啊,救我啊!”
“闭嘴!”李唤盛的父亲双眸一瞪,顿时有些火大道:“自己闯的祸自己就应该承担,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这位李总脸上的肌肉明显有几分颤抖,张少宇默默的看着对方,嘴角上扬,叹了口气道:“活该!”
似这种人,就算今天不倒在自己手里,将来也一定会有此结局的。张少宇虽然不信命,可有些东西,他还是十分相信的,例如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张少宇始终认为,但凡是有错在先,老天爷一定会来惩罚的,有时候是来的有些晚了,但却不代表他老人家不会来的。
李唤盛在惊恐中被人押解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那先前怨恨的双眼,此时在看向张少宇的时候竟带着几分恐惧,可能他也明白,父亲能这样,多半是因为张少宇的缘故,现在李唤盛也终于明白张少宇那句“想仗势欺人”这话的意思了。
“走吧!”
李唤盛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那么张少宇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在待在这里了。
“嗯!”旁边的贝莎莎点了点头。
两人像是没事之人一样,竟这么大摇大摆的就离开了,只留下一脸萧瑟的江小萱以及皱眉苦思的江伟名来。
“不知道少宇跟苏老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一向不问世事的他会替这个年轻人出面呢?”这个问题,恐怕才是此刻江伟名最想知道的吧?虽然他本人完全没有任何想借机攀龙附会的心思,可但凡是人,终归是有着一定的好奇心的。
走出江星分局的时候已是深夜,拿出手机,望着上面几个未接电话,张少宇无奈的摇了摇头。
电话大多都是林清雪打的,当然了,还有林正天以及他的儿子,可能自己今天表现的实在是有些慌乱了吧,可这从另外一个方面也说明贝莎莎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张少宇并没有当着贝莎莎的面拨通林家的电话,毕竟现在已经是接近午夜,这时候估计人家也都睡了,他唯一担心的便是林清雪,于是便是发了条信息过去道:“我没事了清雪,晚上估计是回不去了,明天一早我就回来,勿念!”
很快他便是收到了这丫头的回信,不过,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嗯,我知道了,照顾好自己,爱你!”
可能林清雪大致也知道今天张少宇所为何事,她也明白,这个自己舅舅口中名叫贝莎莎的女人在张少宇心中的地位,所以,她选择了不去为难张少宇。
“给你的小情人发完消息呢?”看到自己这位小弟弟一脸的温暖,贝莎莎有些忍不住道。
“姐姐,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吃醋吗?”一直以来,张少宇面对这两个女人都十分的纠结,所以,他也很小心翼翼的避免两人的正面接触,被贝莎莎这么一问,张少宇迅速的转过头,见她一脸的笑意,于是只能深吸一口气,假装玩笑道。
“是啊,姐姐吃醋了,小弟弟,在我面前你还想着别的女人,你说姐姐我能不吃醋吗?”贝莎莎一双犹如狐狸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张少宇,就好像要将她给看穿了一样。
“姐姐,其实……其实……”面对贝莎莎的话,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
“嘘,不许说了,我都明白!”贝莎莎捂住了张少宇的嘴,低声在其耳边轻吟道:“姐姐没那么傻,只是……只是希望,你在跟我一起的时候,心中只有我而已,其它的,我不想去想,你明白了吗?小弟弟!”
呼~!
长长的吐了口气,张少宇握住贝莎莎的手更加用力道:“我明白!”
贝莎莎一直没有难为自己,至少在林清雪这件事上,她至始至终都未曾有过任何的埋怨,张少宇明白,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已经默默的为自己退让,这也使得对于贝莎莎张少宇多了一份愧疚之感啊。
良久之后,张少宇这才继续开口道:“姐姐,我们是回家还是?”
“走走吧!”贝莎莎有些痴迷的望着这夜色,似是万分留恋道:“我们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欣赏着漫天的繁星了。”
月光皎洁的撒在了地面,星辰肆意的散发着光芒,在这个夏夜中,点点星辉,照亮了两人的身影,越来越长,越来越近。
两人开着车,来到了海边,感受着海风吹来带来的丝丝凉爽,一起躺在沙滩之上仰望星河,全然没有了白天的紧张。
贝莎莎将头伏在张少宇胸前,缓缓的闭起了眼睛。
感受着趴在胸前这个女人的平静,张少宇嘴角也是慢慢爬上了一丝笑容来,可能与他来说,也是少有这份闲适,一时间,深吸一口贝莎莎发稍的香味,轻声道:“放心吧姐姐,我答应照顾你一生一世,就绝对不会食言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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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相聚就有分离,人生大抵如此,晨光升起的时候,两个相互依偎的人儿终于是睁开了眼睛,感受着身边的异样,张少宇也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睁眼,贝莎莎那有些散乱秀发,夹杂着几许可爱的脸,便是映在了张少宇的心中。
阳光下,贝莎莎请提着裙摆,像一个孩子一般踩在沙滩上,光着脚肆意的轻跑着。
“姐姐!”
张少宇叫道。
“醒了?”贝莎莎转过头,朝张少宇招手道:“小弟弟,你快过来啊!”
两人一前一后,便是在这清晨的沙滩上,像个孩子一般的追逐起来。
……
回到林家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十点多钟了,不出意外的是,林清雪已经早早的等在了客厅里。
“昨晚去哪呢?”一进门,林清雪便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吗?”张少宇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清雪上下打量了一番,顿时皱起眉头,来到张少宇面前有些嗔怪道:“你啊,这么大的人了,还弄的脏兮兮!”
“脏吗?”张少宇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意思。
“当然了,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身上满是沙子吗?”拉起张少宇的胳膊,林清雪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低头朝身上一看,张少宇顿时摇了摇头道:“难怪,我还真是挺脏的!”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衣服已经是干了,可身上却是一片又一片脏兮兮的黄沙,难怪林清雪会这样说了。
砰砰砰~!
轻轻的拍打张少宇身上,林清雪用一种母亲对小孩的口吻道:“都这么大了,还每个正行,还要我来替你清理,你啊,真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
“我还真什么都没干。”张少宇默默在心里回了一句,同时又有些奇怪道:“难道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中年大妈吗?”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来的,不过,林清雪如此,倒是让张少宇觉着这丫头像极了一个母亲一般。
昨晚跟贝莎莎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两人只是在沙滩之上聊了一夜,虽然到最后两人都睡着了,不过张少宇还是记得昨晚的谈话内容,一想到贝莎莎如秋水一般的双眸静静盯着自己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在心里一阵无奈啊。
“莎姐,终归是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明昆啊!”
其实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张少宇越来越为贝莎莎担忧起来,自己现在还在江星,还能照顾到她们母女,可一旦离开之后,她们又该如何?如果在遇到类似那李唤的事,张少宇岂不是要后悔死了,可他将这个想法说给贝莎莎的时候,对方确实摇了摇头,轻声给拒绝了。
“你是去上学,姐姐跟着你过去成何体统,再说了,姐姐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你真以为每个人都能威胁姐姐呢?更何况,不是还有彪哥在吗?你就放心去吧!”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张少宇那时候也是有些厚颜无耻的问了这么一句。
贝莎莎足足沉默了有十秒多,这才转过头,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温柔道:“傻瓜,你以为姐姐不会想你吗?”然后在张少宇嘴唇之上轻点了一下,目光正视着海面有些意味深长道:“我曾听过一句话,每一对相爱的人,当双方凝视夜空的时候,可以穿透时空界限,在心里同时出现对方的影子,直到出现奇迹。”
张少宇虽然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不过,却是能感受到贝莎莎当时那种心境。
“想什么呢?”林清雪已经足足看了张少宇四五秒钟了,见对方嘴角轻轻扬起,一脸柔情,顿时开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当着正牌女友的面却想着别人,而且还被抓了个现行,张少宇顿时有些尴尬,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那什么,还有吃的吗?我好饿啊!”
“有啊,都在厨房,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啊,看着这丫头屁颠屁颠的离开,张少宇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
志愿填报完的十天之后,张少宇跟林清雪都收到了明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看着这镶金的长方形卡片,张少宇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啊。
通知书既然到了,而且上面也已经注明了报道的时间,这就意味着,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呆了一年多的地方了。以前的张少宇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恋乡,可现在,他却有了一点点的感触来,虽说江星并不是他的故乡,可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之后,这种感觉自然而然的也就会有的。
“三天吗?”
八月十五号就要去报道了,张少宇摇了摇头望着林清雪。
“怎么?你不高兴吗?”林清雪有些疑惑道。
“高兴,当然高兴了!”张少宇扯了个幌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林清雪转过头,脸上明显带着几分生气。
“我在想什么?”张少宇奇怪道:“我都没说,你难道还能猜透我的心思不成?”
“行了,不用解释了,只有三天时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总之,三天之后,你一定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张少宇苦笑一声,缓缓拉着这丫头的手道:“清雪,谢谢你!”
“哼,不理你了!”
是啊,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将通知书收好,张少宇便是直接驱车前往了贝莎莎的公司,可能贝莎莎也知道张少宇大概要走了,所以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直到第二天天亮,两人相拥的身体这才慢慢的松了开来。
“小弟弟,一定要想姐姐哦!”
“放心吧,我会的!”
昨晚的贝莎莎,蚀骨的柔情已经让张少宇沉迷其中难以自拔,两人足足折腾了一夜,离开的时候,张少宇几次回头,就见贝莎莎捂着嘴,神情萧索。
开着车,张少宇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她,可脑海里,却是无时无刻不出现他的身影来。
“姐姐,对不起!”
车子开在充满着人潮的街道上,一身又一声的喧闹传来,渐渐淹没了贝莎莎的身影。
叮铃铃~!
就在张少宇百感交集之时,口袋里的电话却是突然之间的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就见杨梦雨的名字出现在了屏幕上。
“她……”对于杨梦雨,张少宇始终怀抱着一丝愧疚,苦笑一声,摁下接通键后,就听电话那头一个颤抖的声音道:“你……你有时间吗?”
“有啊!”
“那……那你能来我家一趟吗?”杨梦雨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虽然不知道杨梦雨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不过在沉默了两三秒后,张少宇还是点了点头道:“好的!”
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所谓的友情,对于杨梦雨提出的要求,张少宇发自内心的很难却拒绝,而且这妮子听说跟夏琳琳报考了京华某所大学,估计是想跟自己在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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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行至前方转弯处,张少宇直接一把方向,车子便十分飘逸的转了一个弯,一脚油门踩下,便再一次如同离弦之箭一般。
杨梦雨的家虽然张少宇并未去过,不过以前杨老也曾跟自己说过地方,还说让张少宇有时间好好来家里做客,他倒好,这么长时间,楞是没有想起这件事来,直到今天杨梦雨打电话,这小子如梦如醒。
第一次去别人家总不能空手吧,路过一家水果店,张少宇迅速的挑选好了一些水果,摸了摸口袋,这才发现又没带钱,于是只能是拿起手机进行支付了,可那店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楞是不会用什么支付宝之类的软件,这可急坏了张少宇,于是只能告诉大娘,先将水果放在这,马上就来。
杨梦雨的家就在水果店不远的地方,张少宇思考良久,就在其准备打电话给杨梦雨的时候,水果店里却是走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张少宇顿时惊讶的叫出声道:“夏琳琳?”
还在卖水果的夏琳琳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于是连忙转过头,就见张少宇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顿时有些没好气道:“你怎么会在这?”
这话说的,张少宇赶忙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啥,梦雨刚刚打电话说让我来她们家坐坐,你这是?”
“我来看看杨老!”夏琳琳语气有些不爽道:“怎么,我们家梦雨不打电话,你就不来呢?”
“怎么会。”碰到这丫头,张少宇还真是哑口无言,跟夏琳琳争辩,那绝对是死路一条啊,于是他连忙笑呵呵道:“那什么,你带钱了没有?”
“废话,不带钱我还能来买东西?你什么意思?”望着张少宇一脸尴尬外加欲言又止的脸,夏琳琳忍不住道:“你别告诉我,你没带钱?”
“大娘不是不会用手机支付么,我出门走的急,于是就……”
这还真是尴尬他娘给尴尬上坟,尴尬死了,此时的张少宇恨不得找块地缝钻进去。
“你说你,本姑娘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虽然这家伙让人生气,可毕竟大家都是一个班的,而且这张少宇也帮过自己大伯的忙,想到这里,夏琳琳就忍不住道:“上次我大伯可是给了你小子两千万,你敢说你没钱?”
“这不是没带吗,夏大小姐,您行行好,就借我一百五十三块吧。”张少宇有些不太好意思道。
“呐,两百!”夏琳琳从钱包里抽出两百递给了张少宇。
呼~!
松了口气,付完钱,张少宇拿着手里剩下的四十七快,说着就要递给夏琳琳,就见那丫头瞪了他一眼道:“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本小姐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来?”
“那我手机给你转账吧?”张少宇说道。
“哼,想要我微信号就明说,这么多弯弯道道。”
“这……”张少宇苦笑一声,本想说没有,不过看那丫头的架势,立马改口道:“是是是,你夏大小姐青春靓丽,是个男人都想要你微信的,那么,你能把你的微信号告诉我一下吗?”
“想要啊?”夏琳琳微微一笑,随即变了副模样道:“老娘就是不给!”
“我……”这姑娘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张少宇真怀疑自己见了一个假的夏琳琳,往常她什么时候跟自己开过这种玩笑,老远见着自己恐怕都会隐着一张脸。
“行了,既然你也要找梦雨,一起走吧!”
“得,走吧!”
这位姑奶奶可是一不消停的主啊,张少宇摇了摇头,无奈的跟在了对方的身后。
不过也好,张少宇毕竟是第一次来,有这丫头带路倒是省却了不少的麻烦,两人来到杨梦雨家里后,杨老并不在,张少宇一想也是,今天是周三,杨老肯定在医院了,不过,为什么夏琳琳却说是来看望他老人家的,这不是明摆着戏弄自己吗?
“坐……坐!”一看到张少宇,杨梦雨的语气就有些羞涩,一旁的夏琳琳瞪了眼一脸尴尬的张少宇道:“让你坐你就坐,杵在哪里像个木头一样,真不知道梦雨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个木头。”
张少宇瞬间只觉的眼前一片黑线,顿了顿,便是坐在了沙发上。
两女一男,一个对自己充满敌意,一个又曾经对他有误会,这两人坐在一起,张少宇只觉的尴尬无比啊。
“你……你喝什么?”杨梦雨问道。
“我什么都可以!”张少宇摆了摆手。
“来瓶啤酒!”夏琳琳似是故意道。
“琳琳……”杨梦雨嗔怪着看了对方一眼。
“成,本姑娘自己去拿。”夏琳琳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啤酒来,想都没想的就倒上了,一口喝下,顿时望着张少宇道:“喂,你一个大老爷们的,不会不敢吧?”
“倒上,倒上!”真服了这夏琳琳了。
这丫头估计是故意如此,一瓶酒喝完,便又拿了一瓶,直到打开第三瓶的时候,张少宇望着脸色有些通红的夏琳琳道:“我说姐们,我就喝了半瓶,你一个人顶的住吗?”
“小瞧……小瞧你琳琳姐了吧?再来一箱都没问题!”说着便又倒上了一瓶喝掉了。
“你牛!”竖了跟大拇指,张少宇服了。
大约半个小时吧,夏琳琳成功的将自己给灌的迷迷糊糊,整个人也开始说起了胡话来,张少宇见状忙示意杨梦雨扶她进屋休息,却见杨梦雨连连摆手,语气飘忽不定道:“不……不用,梦……梦雨,你先进屋,我……我有话要跟他说?”
“啥?”张少宇整个懵了。要说杨梦雨跟自己说什么,张少宇倒是还能理解,可这夏琳琳……张少宇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琳琳……”杨梦雨轻声道:“我扶你进去吧!”
“我说了不用,你……你先离开一会好吗?”
“那……好吧!”
杨梦雨临走的时候望着张少宇道:“你……你照顾她一下。”
“放心吧,我会的!”
杨梦雨一走,夏琳琳便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眼睛飘忽不定的望着张少宇。
“我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张少宇一把扶住这丫头道。
“张少宇,你……你就真的对梦雨一点意思也没有吗?”终于,这醉醺醺的摇头总算是开口了。
“……”张少宇无语了,这话让他怎么回答啊。
可接下来夏琳琳的话,却是让张少宇整个都愣住了。
“你知不知道,梦雨为了你,改了自己的志愿!”这句话倒是字正腔圆的。
“改了志愿?”张少宇瞬间站起来道。
“你……你以为我没事会喝这么多酒我……我又没疯,还不是因为梦雨她不能在跟在一起上学了……她为了你……”
听了五分多钟,张少宇总算是弄清楚了整件事,原来,就在填报志愿结束后,杨梦雨想了想后,又将第一志愿改成了明昆大学,这丫头一直忍着没说,直到一天前,夏琳琳打电话询问准备的怎么样的时候,她才开口了,这个时候,夏琳琳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个傻姐妹到现在都还忘不了张少宇啊,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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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杨梦雨竟然为了自己改了志愿,张少宇的肺简直都快要炸了,当然了,倒不是被气的,而是在替杨梦雨感到不值憋屈,自己何德何能,竟让一个女孩为了他这样,想到以前的种种,张少宇就更加能明白杨梦雨的心情了。
“哎,梦雨这是又何必呢?”张少宇猜不透这杨梦雨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是叹息着望着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夏琳琳。
“还不是为了你!”夏琳琳倒是直接说出了其中的缘由来。
可是张少宇不明白了,若是杨梦雨也报考的是明昆大学,为什么今天会找自己过来呢?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张少宇站起来,在原地踱了几步后,便轻轻的朝杨梦雨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轻敲了几声房间的门,吱呀一声之后,杨梦雨便是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
再一次看到这丫头,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只能是上下打量一番后,连连叹息。
“怎么呢?”杨梦雨有些奇怪道。
“梦雨,你这又是何必呢?”张少宇说道:“其实,我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为什么要放弃去京华的机会呢?”
“你……你都知道呢?”杨梦雨显的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她便明白过来道:“是琳琳告诉你的吧?”
“不管是谁说的,梦雨,你……”说是为了自己,显的有些托大,张少宇只能是十分无奈的看着对方。
“你先进来吧,我……我有话要跟你说!”既然张少宇已经知道了,那么索性杨梦雨也就不瞒下去了,有些话,她还是打算单独跟张少宇谈谈,毕竟以杨梦雨的性格,说出这些的时候已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了。
“好吧!”
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轻轻观赏,那远处躺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的夏琳琳此时却是睁开了眼睛,盯着杨梦雨房间的门,轻笑道:“林清雪又怎样,我们梦雨可一点也不比她差。”
说起来,杨梦雨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张少宇了,那就是,不但杨梦雨改了志愿,夏琳琳也是一样,当然了,自己姐妹情深是一个方面,还有些,就连夏琳琳也难以说出口的原因来,至于是什么,大概连她自己也不会明白吧。
来到杨梦雨的房间,这丫头顿时变的极为的羞涩起来,张少宇见状也是有些尴尬道:“那什么,坐啊!”
“好……好啊!”
这事弄的,分明就是杨梦雨的房间,倒像是张少宇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见杨梦雨缓缓坐下,张少宇左右看了看后,发现这房间里除了那书桌前的凳子之外,还真没有别的可以坐的东西了,唯一有的便是杨梦雨的床了。
他这可是第一次来杨梦雨的闺房,难道真要“上”别人的床吗?
“你……你怎么不坐呢?”杨梦雨偷偷看了眼张少宇问道。
“我倒是想坐啊,可是,大姐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在心中歪歪几句后,张少宇苦笑着看了看杨梦雨,然后尴尬道:“你确定要让我坐吗?”
“这有什么确不确定的,快坐吧!”杨梦雨连忙点了点头。
“行,这可是你说的!”既然杨梦雨都这么说了,那么张少宇索性也就不客气了,在杨梦雨那硕大的眼神当中,一屁股坐在了铺着粉红色床单的床上。
见张少宇竟然坐在自己床上,杨梦雨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即捂着自己的脸,声音颤抖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张少宇简直欲哭无泪道:“拜托,这房间,除了床外还有坐的地方吗?难道你是让我坐在地上?嗯,这还真是一个好的建议!”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梦雨看了看自己身下的椅子,再看看房间,顿时全都明白了。
“难怪他要问我好几遍,原来……原来……”
“真是一个害羞的丫头啊!”张少宇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杨梦雨面前,一把将椅子拉到自己身边道:“这床,还是你来坐吧,我坐不合适。”
“嗯!”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杨梦雨连连点头。
好不容易两人都坐下后,双方却再一次的沉默了。
面对别人,张少宇或许还能开些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可杨梦雨,他还是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终于,在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后,杨梦雨终于是抬起头,微微看了眼张少宇,然后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一样,竟然站了起来。
眼瞅着这丫头站起来缓缓走向自己,张少宇竟感觉自己有些心跳加速了起来,连忙开口问道:“梦雨,你……你要做什么?”
杨梦雨并没有说话,而是来到张少宇大约有半米开外后,颤抖的胳膊慢慢的抬起来,那白皙的手臂,竟一点点朝张少宇的手上挪去。
“不会吧?这丫头难道!”
就在张少宇惊讶于杨梦雨要干什么的时候,对方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张少宇那大手之上,不过,张少宇能感觉到对方的颤抖,在试探了几次后,杨梦雨终于是牢牢的握住张少宇的手道:“对不起,我……我还是忘不了你。”
“对不起?”张少宇被她说的有些懵了。
“其实,在那一次吃完饭后,我便想告诉你,可是自己说不出口啊,直到那天填写完志愿,回到家里,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中一直很慌乱,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会见不到你,于是我便连夜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琳琳听,我们便第二天一起……”
看着杨梦雨已经哭出来,张少宇摇了摇头,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想了想,最终还是替这丫头擦了擦眼泪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的志愿不是要当一名跟杨老一样的医生吗,你这样,哎……傻丫头啊!”
“不对啊!”说到这里,站晒干后语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又道:“这么说,夏琳琳这摇头也是跟你一起改了志愿?”
“是啊,她……她刚才没有告诉你吗?”杨梦雨瞟了眼与张少宇拉着的手,脸色刷的一下便是红了起来。
“没有啊,她还说是我拆散了你们姐妹,靠,原来她一直在骗我啊!”被这夏琳琳这么一气吧,张少宇握着杨梦雨的手就更加的用力了。
“你说粗话呢!”杨梦雨低声道。
“抱歉,抱歉,说顺嘴了。”张少宇连忙打了个哈哈闭上了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时的屋里情况有些诡异啊,两人相互拉着手,一个低头不语,一个满脸羞红,说是普通关系,可却又不是。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丝响动,张少宇连忙抬起头,大声道:“谁?”
砰~!
房间的门一下子被夏琳琳给推开了,这一进房间,夏琳琳便是望着两人紧牵着的手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这都开始牵手了啊?”
“琳琳……”杨梦雨大叫一声,随即抽回了自己的手。
张少宇望着夏琳琳这一脸阴谋得呈的样子,气的直抽抽,瞪着这丫头道:“该死的,你是装的!”
“当然了,你以为我江星第一女酒徒的名号是浪得虚名吗?”
“我看你是第一酒鬼吧!”
被这丫头耍的团团转,张少宇此刻终于理解道什么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女人啊,还真不能小瞧,否则自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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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这还真没什么好说的了。张少宇眨巴眨巴眼睛,瞅着这两人,特别是一脸笑呵呵的夏琳琳道:“哎呀,这女人做到你这个份上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我还真服了。”
“这叫什么话?”夏琳琳瞪了眼张少宇道:“我看,你是心虚吧?”
“啥?我心虚,你这是说反话吧?”从头到尾可都是这丫头在糊弄自己,没想到反倒是将起自己的军来,张少宇顿时有些好笑道:“拜托,夏大小姐,以后能不能别这么胡闹成吗?”
本来已经酝酿好的感情,这时候全都被这丫头给毁了,张少宇有些尴尬的看了眼杨梦雨道:“那什么,要不我们先出去?”
不管怎样,自己总归是占了别人的便宜,天知道两人是怎么将手拉在一起的,难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异性相吸吗?会不会吸着吸着,两人之间就吸出什么火花来,原本张少宇就对杨梦雨好感颇深啊。
“嗯!”杨梦雨点了点头,脸色羞红的望着自己的姐妹道:“好了,出去吧,你又不是没来过我的房间。”
“我是常来啊,可从没见过陌生男人来过哦,梦雨,这感觉如何,说来听听?”夏琳琳这就是一混世魔王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张少宇还真是拿他没有了办法。
“说你个大头鬼!”显然两女之间的感情已经是超乎了张少宇的想像,从这随意的言语中不难看出,姐妹情深啊。
可能是由于夏琳琳的原因,刚才那种有些奇怪的气氛被彻底的打破了,这会儿张少宇跟杨梦雨倒是有些尴尬起来。
“行了,既然来了你就别装了!”眼瞅着张少宇一句话也不说,夏琳琳顿时替自己的姐妹开口了。
“老子装个屁!”虽然心里很想怼这夏琳琳,可表面上还是一副风平浪静道:“夏小姐,麻烦你说明白点,我哪里装呢?”
“哼,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们男人,都一个得性,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花花肠子比天上的星星都多,你就直说,欢不欢迎我们去明昆?”
“你什么意思?”张少宇有些欲哭无泪道:“姐们,感情你以为明昆是我家的啊?还我欢不欢迎,腿长在你身上,我又拦不住!”
“这么说,你不反对我们去明昆大学呢?”
“这……这好像也不是我说了算吧?”张少宇摇了摇头道。
“梦雨,听到了没有,这次咱们就能一起跟他去了。”夏琳琳显然十分的高兴。
“嗯!”杨梦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靠,不会吧?原来这夏琳琳安的是这样的心思,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还一起去,谁不知道自己跟林清雪的关系,要有这两妮子一起,杨梦雨倒还好说一些,这夏琳琳,还不得跟林清雪给打起来,若两人真打起来的话,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该帮谁呢?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们碰到一起!”张少宇看了看两女一脸高兴的样子,顿时有些无奈的思索起来。
“你眼珠滴溜溜的在想什么?是不是打算甩开我们,我告诉你,没门,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老娘跟定你了!”夏琳琳显然是猜透了张少宇的心思来。
“不会吧?这丫头难道是我肚里的蛔虫?”自己都还没出口了,就被人家给说出心中的想法来,还真是失败啊。
叹了口气,望着那杨梦雨低头时不时瞟向自己那殷切的眼神,张少宇心一软,便是开口道:“行了,就这么着吧。”本来就对杨梦雨挺愧疚的,这会儿倒也下不了如此狠心拒绝她啊。
“你答应呢?”夏琳琳问道。
“能不答应吗?”张少宇苦笑道:“你们就差将刀夹在我的脖子上了,我可还想多活几年!”
“知道就好!”白了张少宇一眼后,夏琳琳便拉着杨梦雨的手道:“看来这次有伴了,等一会我就给柯飞路打电话,让这小子跟我们一起去!”
她这话,却是被张少宇完全给听到了,听说这小子也去,张少宇的脸色倒是好多了,至少不会再是三女一男一台戏了。
眼看就到中午了,张少宇见人家两小姐妹聊的火热,便是匆匆离开了,没办法啊,林清雪那边,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
林家客厅里,林清雪已经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连张少宇的衣服等也是一并装在了行李箱内,张少宇回来的时候,这丫头正猫着腰收拾着呢,于是张少宇连忙走上前道:“不是还有两天的时间么,你这是?”
“反正我也没事,就收拾收拾,对了,你这一天都去哪呢?”
“不是说给我三天时间么,这丫头怎么突然之间就问起呢?”自己去了哪,那还用说吗?自然就是贝莎莎哪里了,不过当着林清雪的面,张少宇可不敢说出这个名字来,于是连忙打了个哈哈道:“也没去哪,就是跟修远他们去喝酒了。”
“真的吗?”林清雪眯着眼睛,一脸笑呵呵的看着张少宇。
“当……当然了!”张少宇被这丫头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撒谎,就在早晨的时候,王修远还特意打来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走。”林清雪语气稍稍有些冰冷。
“不会吧?靠,这家伙害死我了。”张少宇面色一变,迅速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该怎么说了,清雪,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反正杨梦雨跟夏琳琳要跟自己一起走,事情是瞒不住的,既然如此,还是索性全都告诉这妮子吧。
“说吧!”林清雪也知道,这小子一脸郑重的时候,恐怕还真有什么事。
“那什么,你听完可千万别生气啊!”
“为什么要生气?”林清雪点了点头道:“好了,说吧,我答应你绝对不生气!”
“那我可说了?”
“那来这么多废话,快说!”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那什么,柯飞路也要跟我们一起去明昆。”
“柯飞路去了,是不是还有夏琳琳呢?”
“这个应该是吧,不过,好像、好像还有杨梦雨。”说完张少宇便偷偷看了眼林清雪。
“我明白了!”林清雪面无表情道:“原来你们是商量好了!”
“我商量个屁,分明是被别人给耍了。”提起这件事,张少宇就一肚子的气,于是乎,他便将夏琳琳如何戏耍自己的事情跟林清雪将了一遍,本以为这妮子一定会同情自己,谁知道林清雪听完之后,却是迅速皱起了眉头,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这才若有所思道:“她这么对你,难道……”
“难道什么?”
“哼,自己猜去!”
撂下这句,刚才还好好的林清雪,一下子就转身朝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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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离开的日子,张少宇眉头紧锁的看着林清雪手里的两张火车票,再瞅瞅夏琳琳给自己发的信息,不由苦笑道:”我怎么感觉这几个女人像是都商量好了一样。”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谁也没想到,几人竟然是同坐一辆火车,这倒也算了,而且还是同一节车厢同的连续的几个座位。
“清雪,你说说你,放着好好的飞机不坐,非要坐火车,你这不是找罪受吗?”张少宇很无奈啊,无奈道都不知道这大小姐在想什么了。
“怎么?你有意见?”林清雪已经收拾完毕,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袖,下身那白色的短裙竟然还是蕾丝的,在看看这丫头的脸,还画了层淡妆来,这可就再一次让张少宇疑惑起来。
“这妆是画给谁看的呢?”想了想,很快便是明白过来了。
要说今天会碰到谁,自然就是夏琳琳杨梦雨等人了,她这么做,分明是要跟这两女攀比一番啊。
“反正不是给你看的!”林清雪显然有些口不对心,不过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张少宇那还管的了这么多了,皱眉看了这丫头一眼后,这才连忙道:“那啥,清雪,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说吧?”林清雪坐在沙发上问道。
“如果一会儿到了火车上,你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什么啊,张少宇还真说不出口来,难道当着林清雪的面,说你别跟夏琳琳杨梦雨计较,还是别给人家甩脸色?恐怕说出口,迎接自己的会是林清雪阵阵的白眼。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会的,再说了,这车票可是我跟琳琳她们一起订的,你觉的我会这么不懂事吗?”
“啥?你们一起订的!”林清雪的话,直接让张少宇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人生来,什么时候,这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变的这么好了?
望着张少宇一脸惊诧外加不可思议的神情,林清雪冷哼道:“你这什么表情,我警告你,你在这样,本姑娘可就要生气了。”
“没事没事!”张少宇连忙摆了摆手恢复正色道:“既然你们早就商量好了,为何不事先告诉我呢?”
“告诉你?为什么?”
“这话说的,当我没问!”女人啊女人,这心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张少宇无奈的望着一脸笑意的林清雪,总觉着自己才是被众人遗忘的那个啊,而且吧,他有些怀疑,这林清雪的动机来,按理说,这丫头是知道杨梦雨对自己那啥的,可她偏偏还……这可就让人捉摸不透了。
分离时刻,有憧憬自然也就有着伤感,林正天今天没有去公司,而是早早的就起床了,这时候已经从外面转悠回来了,只不过回来的时候,手上却是多了很多吃的。
“爸,您这是?”林清雪赶忙跑到父亲面前道。
“傻丫头,出门在外,当然要多带一点东西了。”林正天有些溺爱的看着女儿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啊?”
“第一次?”林傲阳有些摇了摇头,望着张少宇,然后目光落在自己父亲身上道:“什么第一次,上次不是跟少宇去过一次吗?”
“我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林正天笑了笑后,然后看着张少宇道:“少宇啊,清雪我可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闪失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的!”
“当然,当然,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将清雪照顾的白白胖胖的,绝对不让林先生你担心。”
“你……你别乱说,什么白白胖胖,我又不跟你住……”话说到这,林清雪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这下意识的话有些不对,连忙瞪了张少宇一眼道:“哼,都怪你,不理你了!”
“难道这丫头是想跟我住在一起?啧啧,真是没想到啊,原来清雪是如此开明的一个人啊。”
这货一脸猥琐的样子着实是让人讨厌至极,林清雪走到张少宇身边,使劲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只见张少宇呼的一下便是跳了起来道:“干嘛掐我啊?”
“不干嘛,好玩不行吗?哼,你这可恶的人!”说罢,林清雪便是上楼了。
她这一走,屋子里便只剩下三个大男人了,林正天看着这小子一看,微微叹了口气道:“坐吧!”
等到三人坐下后,林正天这才一脸正色道:“少宇,清雪的事情你也知道,这丫头从小没了母亲,为此我一直十分的内疚,所以对她我是溺爱之极啊,这次要出远门,而且一去就是半年时间,你一定要照顾好这丫头啊!”
“放心吧林先生,我一定不会让她受苦的,再说了,我上次不是跟您说过,我的父母他们都在明昆的,到了哪,就是等于到了自己的家一样。”张少宇也知道林正天的心情,于是赶忙承诺道。
“自己家?哼,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对不起清雪的事来,不然我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林傲阳眼神有些冰冷道,可能他也是想到了自己妹妹跟张少宇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吧,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难免擦枪走火,一想到这些,林傲阳就是一肚子的恼火。
“怎么会了,我疼她还来不及!”虽然林傲阳表面上是自己兄弟,可要真论起身份,恐怕自己还得叫一声大舅哥了,而且还是当着林正天的面,他自然不敢在多说什么了。
正说着了,张少宇口袋里的电话却是突然之间响了起来,有些抱歉的拿起手机一看,就见张少宇出现三个熟悉的字眼来。
“靠,王修远?”张少宇接通电话就听王修远焦急的语气传来道:“老大,你还没走吧?”
“什么意思?”张少宇迷糊了。
“没走的话等等我啊,奶奶的,柯飞路这家伙今天才告诉我你们出发的日子,害的我现在才开始准备!”王修远抱怨道:“你可千万要等我啊老大!”
“好好好,你赶紧点,一会儿火车站集合!”
这货怎么也跟着一起参合进来了,不过也好,有了王修远,想必这一路也就不孤单了。
大约是两个小时之后,距离火车开车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林正天便跟自己儿子将张少宇跟林清雪的东西搬在了车子上,走到大门外,林清雪竟然有些眼睛通红的望着身后的林家,张少宇大概也是了解这丫头的心思吧,一句话没说,只是牢牢握住了她的手。
一年一度开学季,火车站自然是人满为患,张少宇一行人到达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傻了。
“啧啧,哎呀,看着机构是挺臃肿的啊!”
“老大!”
“少宇,清雪我们在这边!”
刚下车,就听到有人在喊,一回头就看到王修远等人已经等在了进站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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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走吧!”林正天望着依依不舍的女儿,终于是说出了口。
“爸,我会想您的!”
“那啥,我也一样!”张少宇的声音有些不合时宜的出现。
“有你什么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弄的有些好笑,倒是也冲淡了不少离别的伤感来。
“当然有了,好歹我也在林家呆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有感情了,再说了,林先生跟你大哥对我都不错,我自然要知道感恩了。”张少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直听的林清雪花枝乱颤道:“你就编吧!”
看到自己妹妹转悲为喜,林傲阳感叹道:“哎,表面上张少宇被妹妹吃的死死的,岂不知,这小子分明是扮猪吃老虎啊,清雪啊清雪,你可千万不要上这小子的当啊,否则还真会被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好了,你们的朋友已经再等了,走吧!”林正天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假装震惊道。
“清雪,走吧!”张少宇已经拿出了行李来。
“爸……”
林清雪却再一次哭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父亲,站在他们身后的张少宇鼻子也是有些酸楚,可这家伙楞是没人拥抱,于是放开手里的行李,直接抱住林傲阳道:“傲阳兄弟,我会想你的!”
“滚,死基佬!”
人潮拥挤的火车站,很快林正天以及林傲阳的身影便是淹没在了人海当中,张少宇早已习惯这种独处的感觉,可林清雪,还是有些伤感呐。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嗯!”
来到王修远等人的方向,张少宇抬头扫视了一圈大家,顿时长叹道:“看看,这机构是有够有够臃肿的,走吧各位,一起跟我霸占明昆大学呗!”
“你妹的!”柯飞路赏了张少宇一个白眼。
……
江星跟明昆虽然是一个省份,可要说起距离来,还是有些远的,就连火车也要坐上七八个小时。
其实除了张少宇外,其它几人家里都挺富有的,不过可能是好奇心驱使,这些家伙竟然全都选择人火车来,而且硬座。
年轻人么,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大家便是忘记了离别的伤感,被这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将思绪带到了很远很远,几人虽然没有在一个座位上,不过也是相邻着的两个,张少宇跟林清雪以及柯飞路夏琳琳一起,唯独就王修远跟杨梦雨坐在了一起,几次王修远都想开口,可看了看对面的杨梦雨还是无奈的闭上了嘴。
没办法啊,对面虽然坐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可貌似女神的心思一直都没在自己身上。
俊男美女么,走到哪里都会惹人注意,这不,搁着张少宇后面一个座位上的几个男生就开是议论了起来。
“不错啊,这种女人放在我们学校也是校花一级啊,看来我们今天运气还真特么好啊!”
“右边那位是我的,你们谁都被跟我抢。”说着,那人指了指王修远身边的杨梦雨。
“切,我还是喜欢那个看起来冷冷的女生,有够味的!”
这几位也不知是故意还是自我感觉良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开始议论起林清雪几人来了,当然了,美女这种生物,走到哪都会是焦点的,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的。
对于旁人的议论,张少宇等人自然是没有听到,何况就算是听见了,大概也当做耳旁风吧。
火车已经开车半个多小时了,为了天黑之前到达学校,大家也都起的比较早,这时候,很明显几人的面色都有些疲累,王修远已经开始泛起了迷糊,上眼皮跟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林清雪靠在张少宇的肩膀之上,竟然已经睡着了。
而反观柯飞路跟夏琳琳,两人则是另外一番场景啊。
虽然柯飞路跟夏琳琳表白了,而且对方也答应了,可这才多久啊,两人之间还没走到张少宇跟林清雪这般关系,几次柯飞路都将自己肩膀往夏琳琳那边移动,可这妮子楞是连连瞪着柯飞路,直看的柯飞路一阵阵的叹息啊。
张少宇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活宝,不由的可怜起柯飞路来。
就在大家享受着这旅途美好时光的时候,一位穿着白衬衫,下身黑色短裤,大概有一米八的一个年轻人忽然是走到了王修远的身边,拍了拍王修远的肩膀。
迷糊中的王修远睁开了眼睛,就见自己旁边多了一个陌生人,顿时有些没好气道:“有事?”
那人微微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修远道:“兄弟,换个座行吗?”
“凭什么,没事快走,别打扰我睡觉!”王修远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
这时候,那跟白衣衬衫一起的那几位家伙也是走了过来,其中一位,有些轻蔑的看了眼王修远,语气极为不爽道:“胖子,识相的快滚,别逼我动手!”
“你说什么?”王修远虽然没什么脾气,可这小子平时最讨厌陌生人叫自己胖子了,顿时站起来冷笑道:“嘴这么臭,早餐吃屎了吧?”
“你大爷的,你再说一便!”
“还真是吃屎了,难怪这么大口气!”
王修远已经不是当初的王修远了,随着王家的壮大,这小子说话也渐渐有了底气来,看都没看这家伙,呼的一下坐在座位上。
“你这是在找……”
那人话没说完,旁边哪位白衬衫便道:“行了扬超,人家既然不愿意算了,我们跟那边几位商量一下!”
而一直没有睡着的张少宇跟柯飞路,自打这几人走到王修远身边,就一直看着,这时候见几人走了过来,便是轻轻摇醒了旁边迷迷糊糊的女伴。
而那几人走了过来之后,哪位白衬衫的男子眼神在林清雪与夏琳琳身上扫了一眼后,便是迅速恢复了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兄弟,让一下可以吗?”
“可以啊!”出乎柯飞路的意料,张少宇迅速的站起来。
见到张少宇站起来,那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来,可张少宇接下的话,却是让他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变的几位的不爽起来。
只见张少宇拉着林清雪的手开口对王修远道:“修远,人家要跟我们换个座,不如我们去那边吧?”
“好啊!”
于是四人起身,竟然一同朝着身后的座位走了过去。
“那什么,兄弟,我的意思是,你们两跟我们换个座,至于这两位女孩的话,我想认识一下。”白衣男子迅速又恢复了平静。
“认识一下是吗?”张少宇问道。
“是的!”那人点了点头。
张少宇走到这白衣男子身边,低声在其耳边说道:“认识她们,你算什么东西!”
“你……”
似乎是没想到还有人敢跟自己说话吧,对方一愣,随即脸色变的冷漠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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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男子身后几人没有听到张少宇跟自己同伴说什么,不过,从白衣男子的脸上,几位可是猜到了什么,于是乎,那刚才在王修远身边咋咋呼呼的哪位,此时立刻开口道:“韩少,要不要帮忙?”
“不用!”名叫韩少的白衣男子,冷笑的看着张少宇,然后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道:“看着样子,你们也是学生吧?”
“关你屁事!”柯飞路有些没好气道:“没事回自己座位去,老子没心情跟你们瞎扯!”
“你说什么?”哪位咋咋呼呼的灰衣衬衫男顿时大声吼道。
“我去,少宇,我们该不会是碰到一个聋子了吧?我都这么大声了,人家楞是没听见。”
“大概是这样吧!”张少宇附和着点了点头。
两人这一唱一和,顿时让哪位灰衣男有些沉不住气道:“小子,有种跟我去一趟厕所,老子好好告诉告诉你们,什么叫做人!”
这货看样子倒是学生打扮,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还真是痞味十足啊,张少宇没好气的看了眼这五大三粗的家伙道:“抱歉,没兴趣。”
那位韩少,这时候开口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你叫什么?”
林清雪看着那人,有些厌恶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呵呵……”那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道:“当然有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小姐这么美丽动人呢?看样子,你们也是去上学的吧?说不定我们还是校友哦。”
“是吗?”夏琳琳问道:“不知道你是那个学校的?”
“明昆大学!”那人似乎有些傲慢。
“明昆大学啊?那可是南云最好的大学,哎呀,你可真厉害!”
张少宇柯飞路两人见这妮子竟然这样,顿时有些纳闷起来。对于夏琳琳的脾气,两人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这位大小姐脾气的火爆程度,不亚于河东狮吼里的哪位啊,可这回竟然变的这么懂事,这可就有些令人琢磨了。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厉害的,也就比明昆大学的录取分数线多了七十分而已,640分而已!”可能是夏琳琳花痴的模样让这韩少找回了所谓的自信吧,就连说起话来也是多了几分底气。
“六百四啊?”
一帮的王修远忍不住道:“嗯,真厉害!”
张少宇这一行六人,林清雪杨梦雨夏琳琳,那可都是德星中学的尖子生,六百四虽然很高,可在她们几个才女的眼里,却是不值一提,而且吧,张少宇还是江星市的理科状元,就连柯飞路也是考了六百四十五分,至于王修远,也是上了六百分,一个六百四十分,张少宇等人还真没放在眼里。
“不知道几位考的如何?”白衣男似乎是故意将话题往这个上面引,可能他也知道,只有这样,那两位女孩才能高看自己几眼吧。
不过么,事实就是事实,他这引以为傲的六百四在别人眼中却是跳梁小丑啊,张少宇跟柯飞路相视一笑,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屑,不过这两位却是没有开口。
“你是在问我们吗?”夏琳琳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几位道。
“当然了!”
“我们考的不行,哪位胖子。”夏琳琳指了指还在呵呵笑着的王修远道:‘他啊,也才刚刚六百多一点点,对了,王修远,你到底考了多少分?”
王修远见夏琳琳竟然对自己说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道:“我吗?夏大小姐,你就别打趣我了,这么点分数哪敢在你面前说出口了。”
“行了,让你说你就说呗,到底多少!”
“六百一十五分啊!”王修远脱口而出。
“哦,这么高啊!”夏琳琳故意惊讶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那白衣男子的脸上抖了抖,于是目标锁定在柯飞路身上道:“不知道这位兄弟……”
“关你……”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夏琳琳掐了一下,顿时咬着牙道:“六百四十五!”
“六百四十五?”那人一惊,随即面色更加的难看了。
不过,这货还是不放弃,思索一番,便是看着张少宇道:“你呢?”
“我啊?”张少宇冷笑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那人深吸一口气道:“这位同学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大家很可能是校友,问问不妨事吧?”
“是啊,少宇,你就告诉他吧,反正你脸皮厚,考多少你也不在乎是吧?”夏琳琳倒是开始怂恿起张少宇来。
“那是,我脸皮再厚可没你夏大小姐厚。”白了这丫头一眼,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考的不怎么样,离满分还有一段距离!”
“说的好听,离满分还有短距离,小子,你未免也太猖狂了些吧?”哪位灰衣男子冷笑道:“怎么,难道是考了七十五分,距离七百五十分差了一个小数点?”
“哈哈哈哈……”
旁边那几个家伙顿时笑了起来,就连身边座位上的一些人也是忍不住笑道。
“你说什么?”林清雪有些沉不住气道。
“这我小姐别介意啊!”那白衣男子似乎是打定张少宇考的不怎样,顿时转身假装教训身后那人道:“杨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人家再怎么也不会只有这么点分数,虽然这次的卷子的确是难了点。”
前面的话听着都还好,可这最后一句的话外之音,却是有些看不起张少宇的意思来。
“少宇,这你都能忍?”柯飞路有些说道。
“是啊,老大!”王修远这时候跟杨梦雨也是站了起来。
只见张少宇摆了摆手,有些云淡风轻道:“人家说的也没错啊,我的确是考的不怎么样,这点分数,我怎么能拿出来说呢,你们说是不是?”
“我靠,你这是在损我吧?”七百一十五,江星的理科状元,竟然说自己考的不怎么样,那他这六百多分岂不是得找块豆腐撞死吗?
不过么,张少宇这番,在外人眼中却是难以启齿的表现,那白衣男子倒是有些不依不饶道:“兄弟,没事的,你说吧。”
“真的要说吗?”张少宇问道。
“当然了!”男人点了点头。
看着张少宇这副模样,夏琳琳顿时有些忍不住在心里道:“哼,你就装吧,分明是扮猪吃老虎,偏偏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讨厌!”
“好吧,那我就说了。”张少宇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我刚刚说的没错,的确是距离满分还有些距离,足足差了三十五分啊,还真是失败啊!”
“三十五分?”那灰衣男有些疑惑。
“这都不懂?”王修远冷笑道:“三十五分,七百五减去三十五,你难道自己不会算吗?”
“七百一十五?”那灰衣男子有些愣住了。
“你……你是张少宇?”他也是江星的,对于市状元的名字自然是知道的。
“恭喜你,终于猜对了!”张少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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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周围人也是发出一阵惊叹来,如果说之前对于张少宇还有些嘲讽,那么现在,则是完全换了一副面孔啊。
“难怪人家不愿意说了,原来考的这么高啊,我记得好像今年南云最好的也就只有七百二十分了吧?”
“是啊,我家那位也才考了五百六十多分,跟人家相比,简直是……”
“这个年轻人将来前途无量啊!”
华夏向来都是如此,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张少宇顿时感到有些悲凉,什么时候,这学习跟前途竟然画上了等号来?这社会还真奇怪,虽说成绩可以让一个人的起点比较高,可也并不能代表他的一切,京华大学出来的还有练摊的,这么一概而论,还真是让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你真的是张少宇吗?”那白衣男子也是反应了过来。
“难道你认为我会冒充?”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
“那也未尝不可,这年头谁知道事实怎样,要让我相信,除非你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来。”可能是周围人的话让这位自尊心受到重创了吧,亦或者,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来。
“抱歉,没这习惯!”
身份证这种东西,能是随便拿出来的吗?何况你一个陌生人,给你看个毛。
当然了,白衣男子的怀疑也是让周围的人跟着一起产生疑惑,不过这种疑惑,在大约两分钟后,却是得到了解释。
这时候列车员从车厢走了过来查票,因为张少宇他们的座位是前面几个,所以很快便是轮到他们了,那列车员走到张少宇身边,张少宇顿时掏出火车票,只见那人看了看道:“张少宇,麻烦您将身份证也拿出来吧?”
“好吧!”
听到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列车员的身上,见对方接过身份证看了看,很快便是将身份证还给了张少宇,于是,刚才还疑惑不解的众人,此刻就都全明白了过来,倒是那杵在张少宇身边的白衣男子面色铁青。
“这家伙还真是张少宇?”
事实就是事实,刚才他可是已经偷瞄了一眼张少宇的身份证,身份上那几个名字他可是全都看见了。
列车员走到这几人面前道:“麻烦几位拿出车票跟身份证,谢谢!”
大约过了两分钟吧,列车员已经查完了这几个人的票证。
“杨超,韩宇!”
也算是知道了这两人的名字了吧。
不过让张少宇奇怪的事,这几位并没有走,而是等列车员一走,立马又转过头,望着自己。
“难道我长的很帅吗?”张少宇有些自恋的想到。
当然了,结果显然不是如此,刚刚那韩宇脸上的冰冷可是被他看在眼中,这家伙恐怕现在已经在心里问候自己了。
“宇哥,你就打算这么算了?”杨超有些不爽道。
“怎么?你还嫌没丢够人吗?”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别人面前就跟随便捡来一样,这样的打击,可足有让韩宇感觉到无地自容了,虽然他很想报复张少宇,可奈何没有理由啊。
“宇哥,我看那胖子跟他们似乎认识,不如我们这样……”说着那杨超便是低声在韩宇的耳边说着些什么。
杨超说完后,那韩宇沉思片刻,这才有意无意的看了眼靠在椅背上的王秀远道:“如果他们不上当呢?”
“放心吧,宇哥,交给我了!”
“好,记住,别下手太重,见点血就行!”
“好的!”
这边王修远还真迷迷糊糊的即将要跟周公的女儿约会了,突然感觉到自己脚下一痛,然后就见那刚刚凶神恶煞的哪位灰衣男子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顿时骂道:“你丫没长眼睛啊!”
“怎么,不服啊?”杨超道:“有种打老子啊!”
“你妹的!”王修远哗的一下便是站起来道:“行啊,你划过个道,咱们说道说道。”
早就看这货不爽了,这会儿竟然还主动上门挑衅,王修远自然是不肯放过他了。
“那行,走,去过道!”
“走就走,老子会怕你!”
于是,两人便一前一后的朝过道走去,两人刚一走,那其余几人便也跟了上去,张少宇见状跟柯飞路面面相觑后,也是起身离开了。
两人刚走到过道,就见那名叫杨超的男子道:“胖子,你很嚣张吗?”
“行了,废话少说,想干什么?”王修远倒是满不在乎的,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老大就在车厢里坐着吧。
“干什么?老子干你娘!”那杨超顿时舞者拳头便是朝王修远的脸上砸去。
王修远冷哼一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道:“小瘪三,想动爷爷我,你还嫩着呢。”以前王修远可是没少在学校挨打,久而久之的,这反应能力也是强了不少,这货就是长的魁梧,可却是没有什么杀伤力,一下子就被王修远给抓住了拳头。
“还愣着干嘛,一起动手!”
那躲在众人身后的韩宇,这时候冷笑一声对着身旁的两位道。
就在几人准备群殴王修远的时候,从几人背后发出一个有些嘲讽的声音道:“呦,几位,这是干嘛呢?”
那韩宇一回头,就看到张少宇跟刚刚那个同伴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后,顿时哼道:“没想到你们还真来了。”
“听你这话,好像是故意的吧?”张少宇看着这家伙闪烁的眼神道。
“小子,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嚣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让我们宇哥难堪,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那杨超一把甩开王修远的手,几人顿时围在了张少宇的周围。
“原来你们的目标是我啊?直说啊!”
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张少宇上哪去知道,不过看这几位这架势,是很想知道的答案了,那么索性自己也就给他们一个答案吧。
见到几人的目标竟是张少宇,王修远跟柯飞路相互看了看,差点没笑出声来。
“没你的事,不想挨打的都给我站在原地!”杨超对着二人冷冷说道。
“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动的!”
两人可都是知道张少宇身手的人,虽然心里笑开了花,脸上却是表现的惊慌无比。
那韩宇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来到张少宇面前,一把抓住张少宇的衣领道:“小子,你不是挺狂的吗?还高考状元,我呸!”
“废话还真多,动手吧,我很想告诉你们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的答案!”张少宇一把甩开这韩宇的手。
“你说什么?”韩宇有些白痴的问道。
“白痴!”张少宇简直服了对方的智商了。
“你敢骂我?”韩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顿时对身边的人道:“给我打!”
“呦,生气了!”
张少宇摇了摇头,原本嬉笑的脸,顺便变的严肃无比。
“老子告诉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染红的!”
话音刚落,他的拳头已经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四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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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凌厉的出手,顿时让这四人都傻了,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这才觉着脸上一阵阵的火辣,嘴里隐约有一股子腥咸的感觉。
“你……”韩宇第一个反应过来,可望着张少宇那一脸人畜无害的盯着自己,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哎呦喂,韩少这是怎么呢?鼻子怎么流血了,修远、飞路,还不赶快给韩少去拿纸巾擦擦?”
听到张少宇如此,王修远跟柯飞路相视一笑,顿时来到几人面前看似一脸责备的看着张少宇道:“少宇,你这可就有些过分了,别人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有关花的问题,你怎么能动手呢?”
“是啊,老大,你这样可不地道啊!”
这二人还真是,分明是嫌事情闹的还不够大啊。两人这阴阳怪气的言语,顿时让这四人全都咬牙切齿的盯着他们几人,那名叫杨超的少年,顿时吐了一口血水骂道:“干,老子弄死你!”
恐怕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吧,而且还是被张少宇一个人给揍了,先不说丢不丢人,单是这自尊被践踏,就足以让杨超恼火至极了。
“干嘛啊?”张少宇摊开手臂道:“我说哥们,为了一个生物问题至于吗?”
“你娘的!”杨超已经扑了上来。
张少宇冷哼一声,抬起右脚,想都没想便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砰~!
虽然这一脚力气不大,但也足以够这杨超受的,直接扑到了车厢之内。
三人见张少宇说动手就动手,顿时全都懵了,韩宇身后那两人看了看那已经倒在车厢内的杨超,在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大,顿时没了言语。
“好,很好,我记住你了!”
韩宇又不是什么蠢货,这张少宇显然不是他们几个能够对付的,而且刚刚那一瘦一胖两位估计也知道张少宇的身手,不然也不会退到一边去。
“记你大爷你记住了,刚才那股狠劲呢?装腔作势,还不给我滚!”刚被摆了一道,王修远自然是心生怨气,虽然自己老大为他出了这口恶气,可也不怎的,望着这厮,王修远就一阵来气。
你说你示弱就示弱,还偏偏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能不让人生气吗?
“你……”韩宇阴狠的目光之中满是冰冷。
“还不走是吗?”王修远冷冷一笑,随即来到这我韩宇面前,想都没想的,一个巴掌便是继续赏在了对方的脸上道:“这下该滚了吧?”
“你娘……”
“滚吧你!”柯飞路一脚,那娘后面的字硬生生被咽了下去,韩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张少宇这时候却是摇了摇头,看了看这韩宇,低声道:“哥们,奉劝你一句,做人莫装x,装x遭雷劈,这次权当是给你上了一课,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挥了挥手,三人就打算离开,走到车厢位置的时候,张少宇又转过头,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道:“还有,几位现在应该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了吧?以后类似这样的问题就不要问了,懂吗?”
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三人可谓是神清气爽啊,要不是这里是在火车上,恐怕还真会碰杯庆祝了。
张少宇三人一离开,那站在韩宇身后的两位便迅速的搀扶起自己这位老大来,不过这韩宇似乎不领情,一把甩开两人的手道:“你们两个瞎了吗?人家动手,你们就不知道拦住吗?蠢货!”
“你说什么?”这哪位顿时一把甩开韩宇的胳膊道:“姓韩的,这里不是江星,用不着对老子大喊大叫的,老子又不是你韩家的狗,主人一招手,就会摇尾乞怜,惹急了我连你一起干!”
也对,这几位都是学生模样,虽然称这位为老大,那也是因为韩家的缘故,不过话说白了,这次去的毕竟是明昆,而且大家都是同学,你要在耍你韩大少爷的脾气,别人还真就不干了。
“你们……”韩宇愣在原地足足有一分多钟,良久,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迅速换上了一副笑脸道:“那什么,你们别介意啊,我不是针对你们,千万别忘心里去。”
“真当我们白痴啊,我们走!”
留下一个白眼之后,两人便是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接下啦的旅途倒是安静了许多,没有那韩宇等人的骚扰,这时间倒是也过的异常的迅速,闲聊之下,火车便是到站了。
拍了拍旁边已经进入梦乡的林清雪道:“大小姐,到了!”
林清雪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慵懒的声音传来道:“这么快就到了啊,我感觉就过了一会儿。”
“呵呵,下车吧!”拍了拍这丫头的头,张少宇便是走出座位,从行李架上拿出两个箱子,便是招呼着众人离开。
大约五分多钟后,一行人便是拉着行李走出了出站口,几人回头望着那明昆站几个字,不由的一阵感慨,可能这里面很多人也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吧?
“对了,大家找找看明昆大学负责新生接待的车子在哪?”柯飞路左右看了看后道。
“好!”
几人点了点头,便是左右张望了起来,张少宇目光从身后略过,却是发现那韩宇等人走出了车站,那韩宇也是看到了张少宇一行人,迅速的低下头朝一旁走去。
“找到了!”
张少宇声音传来道:“几位,你们看那边?”
几人一抬头,便是看到不远处横着的一个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明大新生几个字,顿时便是走了过去。
到了接待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拿出录取通知书给对方看了一下后,便是被迎上了大巴车,可能张少宇他们这是最后一批吧,大巴车瞪了约莫有十几分钟后,便是发动了起来。
明昆大学位于明昆市中学的大学城内,车子刚进入到市区之内,原本因为舟车劳累的几女便是透过车窗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而其余女生也是如此,张少宇看着身边林清雪那一脸兴奋的模样,不由的觉着有些好笑道:“至于吗?”
“你说什么?”林清雪似乎没有听清楚张少宇的话来。
“没什么,没什么。”连忙摆了摆手。
就在车子行驶的途中,张少宇口袋里的电话却是突然之间响了起来,一看到上面的号码,张少宇顿时露出一副笑脸道:“姐!”
“少宇,你们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苏婷婷的声音。
“已经到了,现在正在通往学校的路上了。”张少宇说道。
“啊?没在火车站吗?”苏婷婷有些惊讶道:“我跟爸妈还在火车这等着你们呢。”
“不会吧?”张少宇有些吃惊道:“不是说天太热就不来了吗?”
“好了,先不跟你说了,一会儿学校门口见!”
挂掉电话,张少宇很是无奈,同时心中又隐约升起一阵温暖,见林清雪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便开口道:“姐姐来的电话,估计一会他们就来学校了。”
“嗯!”
大约是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车子便是在一处空地之上停了下来,张少宇扫了一下窗外,顿时对林清雪道:“终于是到了!”
“是啊!”
明昆大学几个字就屹立在窗外,车里的人似乎都有些兴奋,等到司机打开车门,便是飞快的跑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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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快四点的样子,太阳还是火辣辣的照在大家身上,哪位负责接送新生的老师将众人召集在一起道:“同学们,大家跟着我一起去教务处报道,报完道按照分布的宿舍号马上回去休息吧!”
也是,毕竟折腾了都快一天了,而且现在这个季节天还未转凉,大家是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乎,一行人便是跟着带队老师来到学校负责招生的地方,不过,由于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排到张少宇等人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好不容易报道完毕交完钱,这都已经快七点了。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柯飞路王修远以及杨梦雨跟夏琳琳都有些紧张,倒是张少宇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安慰大家道:“今天就先这样吧,修远飞路,咱们三个男生帮他们几个把行李搬进宿舍,然后一会出去吃顿饭吧。”
“好!”
几人点了点头,张少宇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姐姐的电话道:“姐,你们估计还得再等等,我们先将东西放好在出来哦。”
“行,那就一会见!”
挂掉电话,张少宇便是拿起行李跟几位朝女生宿舍走了过去,这一路上,倒是有很多家长也陪着,这就难免让张少宇皱起眉头来。
“瞧见没有?”王修远指了指旁边几位道:“这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让父母来帮忙,还真是。”
“行了,你小子就少说几句吧。”
其实张少宇对此也是嗤之以鼻,倒不是说有多大的看法,只是觉着这样实在是有些不合适,上了大学基本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如此依耐父母,终归是不太好,何况大家思想也渐渐成熟,进了大学,便像是进了一个小型的社会,如果不学会独立的话,吃亏的始终还是自己啊。
可能因为是新生入学的缘故,原本那男士止步的女生宿舍这会儿也是开放了,不过让张少宇纳闷的是,这杨梦雨竟然是跟林清雪一个宿舍的,夏琳琳则是被安排到了另外一间。
不过张少宇也没从这夏小姐脸上看出什么不爽来,倒是看出了几分担心来。
“清雪跟梦雨?这还真是……”
这两位说白了都跟张少宇有着异样的关系,林清雪就不用说了,张少宇的正牌女友,杨梦雨呢?为了张少宇,最终选择了明昆大学,这两人住在一起,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呢?
“不过还好,以梦雨的脾气,似乎两人吵不起来吧!”
摇了摇头,张少宇也就不多想了。柯飞路便是跟着夏琳琳进入了对方的宿舍当中,王修远跟着张少宇来到了剩下两女的宿舍。
来到宿舍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女生了,见两个男生拉着箱子进来,那人似乎也并不惊讶。
“你好啊!”王修远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女孩道:“你也是新生吧,幸会幸会,我叫王修远,这位是我老大张少宇,不知道这位美女方便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这位长的还不错,虽然比起林清雪跟杨梦雨差了不少,可胜在十分阳光。
“且,老套!”那坐在床边看手机的女生瞪了一眼王修远,站起来走到林清雪跟杨梦雨身边道:“欢迎欢迎,快坐吧!”
王修远被无视,心情很不爽,只不过当着女生的面,不好发作罢了,张少宇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道:“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别愣着了,赶快帮忙啊!”
三个女生很快便是聊了起来,虽然杨梦雨不善言谈,可至少现在还算热情,估计是大家都是年轻人,亦或者是不想别人因为她而尴尬吧。
其实说白了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毕竟大家只带了一些衣服等东西,至于被褥还没买了。
收拾完两女的东西后,张少宇跟王修远便是离开了,王修远因为分数低一些,所以报的是工商管理专业,自然也就跟张少宇不在一个宿舍了,不过这小子全然也没有当做一回事,屁颠屁颠的拉着行李便是朝自己的宿舍走去了。
张少宇的宿舍是在二楼,217,走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收拾东西,见张少宇进来,一个皮肤黝黑的家伙便朝其余两位道:“嗨,来新人了!”
于是乎,那两位还在收拾东西的连忙从床上下来,其中一位带着眼睛,皮肤跟张少宇反差巨大的伸出手道:“欢迎欢迎,我叫张东!”
张少宇伸出手道:“咱们本家啊,我叫张少宇!”
“李彤!”
“程龙!”
“啥?”这哥们的名字直接听的张少宇懵了。
“那什么,此程龙非彼成龙,工程的程!”那位长的跟王修远身形差不多哥们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道,估计以前也没少因为这名字而尴尬吧。
简单的介绍,大家算是认识了,宿舍这几位,程龙跟张东是明昆本地人,那李彤竟然也是来自江星的,几人见张少宇并没有多少行李,那李彤便问道:“兄弟,你这被褥都还没买?”
“是啊,没时间啊!”可能大家同属江星,对于这位李彤张少宇倒是好感不少。
“这样,反正天气又不热,要不你先将我的被子铺上去吧,好歹挨过今晚!”李彤说着便是将床头的被子抱了过来。
“不用不用!”张少宇忙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晚上还有点事,可能回不来的。”
“这样啊!”李彤有些失望道:“本来兄弟几个还打算晚上出去喝一杯,毕竟大家初次见面,既然你有事的话……”说着看了看其它二位。
“没事,反正以后还有四年时间了,有的是机会,你忙你的吧。”
听大家说完,张少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道:“那啥,明天,明天我请大家!”
“那感情好,到时候你小子别怕被宰啊!”这李彤从一开始便是帮着张少宇,这会儿自然是第一个赞成。
“哪能呢,你们就放开吃放开喝吧!”
年轻人么,几句话下去大家便是熟络了,那李彤掏出一盒烟递给张少宇一根后,便朝其余两人也是扔了一根。张少宇迟疑了半秒之后,还是接了过来,借过李彤的打火机点着后深吸一口道:“对了,学校没说什么时候军训吗?”
“好像是二十五号吧?”张东吐出一口烟道:“具体还没通知,毕竟现在只是第一天报到,新生都还未到齐了。”
“那还好!”
如果明天就军训的话,张少宇还真没时间准备,不过还好,现在才二十三号,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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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这所有一切之后,已经都八点半了,王修远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了,张少宇只能跟宿舍几位说了声抱歉后,便离开了。
本来这顿饭是为了迎接张少宇所定的,没办法,张少宇只得告诉姐姐自己这边的情况,苏婷婷倒是很快就答应了下来,于是乎,张少宇便带着一众人杀向了明昆中路的一家饭店之内。
“几位,晚上睡哪呢?”
“还能睡哪,当然是酒店了。”柯飞路有些没好气道:“奶奶的,早知道就坐飞机来了,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被褥什么的都没准备,还被宿舍那帮家伙好好的给宰了一顿!”
“是啊,我也一样!”王修远也是点了点头。
“呵呵,看来大家都一样啊。”这种情况张少宇也想到了,刚来学校,这宿舍就是一小圈子,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必须先融入进这圈子里,不然的话,大家以后可就尴尬了。
两辆出租车,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后,便是来到了苏婷婷电话说的那个地方,刚下车,就见她已经等在哪里了,张少宇连忙上前道:“姐,这些都是我同学。”
“姐姐好!”
几人刚一下车,除了林清雪外,全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要不是张少宇开口,恐怕大家都还愣着了。
“你们好,既然是少宇的朋友,那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了,来快点进来吧!”
三女首先进去了,王修远则是跟柯飞路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道:“老大,这真是你姐?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你自己不会看啊,我没说过,你们也没问过啊,快走吧!”这毕竟是张少宇的家事,他还是不打算告诉几人,反正只要他们知道对方跟自己的关系就行了。
“靠,你小子藏的可真深!”
苏婷婷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包厢后,就见张父张母已经等在哪里了,见自己儿子进来,李雪梅连忙迎了上去,拉着张少宇的手道:“少宇,你来了。”
“妈,这些都是我的同学,第一次来明昆,我就将他们都叫了过来。”
“好好,妈就喜欢热闹!”李雪梅本来就喜欢年轻人,来了这么多,而且都是自己儿子的朋友,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阿姨好!”几人说道。
“这是我爸!”
“叔叔好!”
一番礼节性的问候之后,几人便是入了座,不过么,有长辈在,大家自然是放不开,那夏琳琳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的父母,心道:“不是说是孤儿吗?怎么?”
张少宇的身世她多少还是知道点,所以啊,当听到张少宇称呼对方为爸妈的时候,夏琳琳自然是有些奇怪,可是当着大家的面,她也不好开口。
“大家千万别拘束啊,来来来,吃菜!”张父也是满脸笑容,想来心情也是十分的高兴吧。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张父大概也是知道年轻人之间有些话不好当着他们夫妻的面说出口来,于是便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张少宇今晚回家一趟。
两个长辈一走,桌上的气氛自然是轻松了许多,虽然苏婷婷也在,不过她也就比张少宇大个三四岁,倒也跟大家没什么代沟。
“老大,你以前不是说……”王修远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以前是以前,就你小子话多,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这修远还真是,如果姐姐不在的话,他还真会直接给这小子来一个黑虎掏心了。
“那什么,怪我多嘴,怪我多嘴!”王修远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老大,连忙缩了缩脖子。
毕竟只是刚来明昆,对这里还都不熟,吃罢饭,苏婷婷突然叫住大家道:“各位,少宇之前跟我说你们似乎今晚都没地方去,正好家里是做酒店生意的,要不晚上全都去我哪里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众人摇了摇头,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远来是客,房间都已经订好了。”
“这……”大家的目光全都瞥向了张少宇。
“都看我干嘛?”张少宇有些无奈道:“行了,知道你们没地方去,既然来到明昆,还能让你们睡大街不成,走吧!”
在江星的时候,那万星酒店便是苏家的产业,那么这明昆自然就不用说了,来之前他也就随便说了一句,没想到姐姐已经全都办好了。
酒店就在附近,大家大概是走了五六分钟,便是到了。
望着这外表看似十分豪华的装饰,柯飞路不由的将张少宇拉到一旁道:“行啊哥们。”
“什么意思?”张少宇有些疑惑道。
“你就别跟我装了,这酒店跟万星酒店装饰这么像,很明显是连锁店,你丫还不说实话?”柯飞路有些没好气道。
“说个毛。”
万星酒店幕后的老板是自己姐姐,这个张少宇是知道的,至于其它,他可就一概不知了,还真没法回答柯飞路这个问题。将余下的四人安排好之后,张少宇便是带着林清雪坐上了姐姐的车子。
回到苏家已经都十一点多了,匆匆洗漱一番后,张少宇便是独自上了二楼,而林清雪则是跟姐姐回到了她的房间当中。
坐在床上,张少宇便又开始了每天必须做的事情,那就是修炼,有了生元珠的帮助,张少宇能感觉到外界的元气在一点点的进入到身体当中,虽然十分的缓慢,但也聊胜于无,比起之前,已经不知道要强上多少。
明昆张少宇已经是第二次来了,记的来之前,曾和彪哥通过电话,彪哥的意思是,若是张少宇有可能的话,帮他摸一摸这明昆的情况,顺便查查上次那批人的消息。
不过说的简单,办起来却是十分的困难,先不说张少宇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算是知道了,以他目前对明昆的了解,基本上半瞎半盲的,要搞清楚那些人具体的身份,一点可能也没有。
“或许这件事爷爷能够帮上忙,不过他老人家不在明昆,这就有些难办了。”
张少宇对于所谓地下世界的事情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可长兴毕竟是他跟彪哥一手建立的,让他看着别人虎视眈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啊,这件事张少宇还是记在了心上,何况长兴已经转型,如果能在扩大的话,自然是好了。
爷爷的身份张少宇也知道,如果老爷子能出面的话,倒是很容易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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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一亮,母亲便是敲响了自己房间的门,打开门就见母亲一脸关心道:“赶紧下来吃饭吧,吃完饭,你们还得去学校准备东西了。”
“好,我马上下来!”
走下楼,林清雪已经跟着姐姐开始准备早饭了,望着这妮子忙碌的身影,张少宇不由得轻笑道:“啧啧,看来清雪还是有贤妻娘母的潜质啊。”
这顿饭张少宇吃的是十分的舒爽,也不知是林清雪说了还是母亲特意准备的,满桌子的油条豆浆,差点没吃撑他。虽然在林家的时候也是这般待遇,不过么,张少宇始终有些放不开,这不,当着自己父母的面,总算是美美的吃了一顿。
吃罢饭,跟爸妈啰嗦了几句后,张少宇便跟林清雪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姐姐忽然叫住他道:“你开那辆黑色的奥迪吧。”
“啊?”张少宇有些奇怪的望着自己姐姐。
“知道你小子要来这里上学,这辆车是父亲以前的,你暂时开着,有什么事,不也方便一些么。”
“那……好吧!”
其实自己父亲的本意是希望少宇能长长回家看看,最好是住在家里,不过么,他大概也是知道现在不合时宜,毕竟双方之前的关系有些生疏,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有些尴尬啊。
“走吧,我正好要去公司!”
车子倒是跟林家那辆一样,林清雪上了车,张少宇嘿嘿一笑道:“大小姐,有没有感觉?”
“什么感觉?”林清雪有些不解。
“当然是江星的感觉了,像不像?”
还真有这种感觉,想了想,林清雪不由笑道:“就你话多,什么感觉不感觉的,开车!”
“好嘞,我的大小姐!”
两人并没有先去学校,而是在附近的大型超市里买了很多日用品以及被褥,帮着林清雪送到了宿舍上后,张少宇便独自抱着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去,一进宿舍,就感觉到里面一股烟酒混合的味道,张少宇不由的皱了皱眉望着地上的酒瓶道:“看来这帮家伙昨晚玩的挺嗨的啊!”
倒不是不习惯这古怪的味道,既然已经决定来上学,那张少宇也就不在乎这么多了,不过这帮家伙也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叹了口气,将东西放在床上,张少宇便开始收拾起被褥来,大约花了十几分钟吧,床铺算是铺好了,望着地上这不堪入目的垃圾,还是从宿舍阳台拿起扫帚打扫起来。
快扫完的时候,躺在临床的张东屁股一扭,那夹着被子的脚猛地提到了床上的一根柱子,不由疼的龇牙咧嘴道:“我去,疼死老子了!”
这一撞吧,宿舍的几人都被吵醒了,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就见张少宇正在打扫卫生,顿时有些虚情假意道:“哎呀,这是干嘛了,快快放下,我来我来。”
嘴上说着,身体却极为的诚实,张少宇瞥了这三位一眼道:“行了,装的倒是挺像了,权当是为了昨晚的事说声抱歉了。”
“还真是,嗯,那你接着忙,我们先洗漱去了。”
这几位还真是直接,不过也好,直接点好相处,倒是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宿舍算是收拾好了,这几位可都还没吃饭了,不过这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在张少宇纳闷的神情中,这几位活宝一拍脑袋,说出一句让张少宇差点没笑喷的话来。
“哥几个,要不忍忍,中午的时候一起吃回来?”张东提议道。
“那啥,我看中午也省了吧,少宇不是晚上请客吗?”程龙从床边拿出昨晚没有吃完的一把花生米磕了起来。
李彤倒是没说话,只不过这家伙从张少宇床上拿出一瓶绿茶便是咣咣咣的喝了起来。
“我靠,这都一帮什么人啊!”
朝着几位极其礼貌的竖起中指后,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拿出口袋里林清雪扔给自己的几包零食道:“行了,吃吧,饿死你们三,我可担当不起!”
“嘿嘿,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程龙这厮最胖了,一把拿起包薯片,想都没想的就往嘴里倒。
果然啊,等这几位将张少宇包里的东西席卷一空之后,全都打了一个饱嗝躺在床上挺尸,看了看手机,已经都十一点半了,于是张少宇便打了个电话给林清雪道:“清雪,去吃吗?”
那边的林清雪似乎也有这想法,于是便嗯的一声答应了。
“清雪?”等到张少宇一挂电话,这帮爷们顿时直挺挺的坐直了身体望着他。
“呐,看归看,可千万不要有其它想法,老子对断背山没什么兴趣。”
“哥们,刚是你女朋友打电话过来的吗?”张东两只眼睛睁的跟同龄一般,嘴角满是猥琐的问道。
“是啊,怎么?”
“啧啧,快快快,大家赶紧收拾。”张东立马从床上跳起来,拿起镜子便捣鼓起来,一边捣鼓嘴里还一边说道:“一会让你女朋友把她们宿舍的全都叫出来,咱们搭配搭配!”
“是啊,好歹也先占一块肉!”程龙直接从包里掏出一件极为骚包的衬衫来。
“我去,这都一帮什么人啊!”张少宇还真是被这几位给打败了,不过没办法,谁叫跟他们一个宿舍的呢?于是只能再次拨通林清雪的电话道:“那什么,清雪,你们宿舍的,你能不能叫出来一起吃个饭呢?”
“你什么意思?”已经准备出发的林清雪有些狐疑道。
“没什么,宿舍几个饿狼饥不择食了,非要让我打这个电话,你就帮帮忙吧。”
“哼,一群流氓!”嘴上这么说,可张少宇还是听到那头的询问声,不一会儿,林清雪便是回答道:“好啊,正好她们也饿了。”
“嘿嘿,那就多谢大小姐了。”
挂掉电话,瞅着四人殷切的目光,张少宇点了点头道:“各位,成了!”
这开学可是联诺感情最好的时候,也是饿狼寻觅食物最好的时机,一般来说,高中生可都没几个谈恋爱的,特别是高三时期,既然宿舍几位开口了,那张少宇也就随了他们的意思,不过成不成的,这可就不是自己应该主导的了。
当林清雪带着几位女生出现在张少宇面前的时候,自己身后这帮禽兽全都流起了哈喇子,张东将要上前的张少宇拉到一边对其余几位道:“哥几个,你们猜猜,这四人里,哪一位是少宇的女友?”
“旁边哪位吧?”程龙抹了一把口水道。
“我猜是右边那位。”
“我说是那个穿米黄色衬衫的!”
眼瞅着这三位对眼前的几位品头论足,张少宇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时候林清雪等人已经是来到了几人面前,张少宇被人拉在了身后,林清雪连忙朝张少宇的方向看去,皱起眉头道:“少宇,他们干嘛呢?”
“没、没事!”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的甩开了几位的包围,几步来到林清雪面前。
瞅着两人走到一起,在听听这称呼,几位顿时有些失望,同时却又咬牙切齿低声道:“靠,这家伙艳福不浅啊,这可是女神级别的妹子啊!”
“不行,老子要马上脱单,最右边哪位,谁都别跟我抢!”
“中间是我的!”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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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林清雪站在一起的张少宇,此刻心里则是充满了爆汗,这几个不争气的室友,当着人姑娘的面,竟然还口不择言,真是应了那句话,男人不要脸,城墙也汗颜啊,这三个货真真是被张少宇鄙视到底了。
张少宇实在是看不下去,朝林清雪以及她身边的女孩们尴尬一笑,便是走到宿舍几人面前,很是无奈道:“我说,你们能别这么丢人成吗?”
被张少宇这么一说吧,几人顿时反应过来,张东咧嘴一笑,那洁白的牙齿跟黝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活脱脱一个非洲黑啊。
“这哪能叫丢人啊,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罢了。”程龙有些恬不知耻的直勾勾盯着中间哪位,张少宇有就差赏丫竖着的剪刀手了。
“洪你妹,赶紧走!”
张少宇算是发现了,跟这帮畜生在一起,就不能压抑住自己的天性,你要是和颜悦色,这三个人保证蹬鼻子上脸啊,活脱脱一帮奴姓十足的主。
“走走走!”
张东一甩胳膊,几人便像一群流氓一样朝几女扑了过来,直吓的张少宇赶忙拦在这几位的身前。
虽然还未正式开学,不过这大学城周围的各类饭店倒是不少,几人围着周围走了一遭后,最终还是选择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店,走进一看,人倒是不少。
坐在一个靠近角落里的桌子后,服务员便是递过来了菜单。
“那啥,都别客气啊,今天老四做东,大家敞开肚子吃!”程龙十分绅士的将菜单递给刚才中间哪位,微微一笑,两只眼睛便是眯成一条缝道:“不知道这位美女贵姓啊?”
“本姑娘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一位染着咖啡色短发的女孩瞪了一眼程龙。
“哎呀,这话说的,相逢即是有缘,难得大家聚在一起,问个名字不至于不告诉我吧?”程龙几位骚包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道:“在下程龙,还未请教?”
“成龙?哈,就你这身材?”哪位咯咯一笑,想了想,于是伸出手道:“蒋欣妍!”
“蒋欣妍?好名字,欣妍欣妍,开心快乐,容颜美丽,在下佩服!”这二货又开始贫了,张少宇直接无语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自己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的让丫停下吧?
“行了,龙哥,少说几句成吗?”张东站起来,看着旁边哪位道:“你好,我叫张东,看我长的这么黑就知道了,大家都叫我南云古天乐!”
噗~!
一旁还在喝水的李彤,楞是一个没忍住,给吐了出来。
“我说彤子,至于吗?虽然我很帅,可你也不能嫉妒成这样呗?”张东瞪了李彤一眼道。
“对对对,你帅,你全家都帅!”
大概是经过一个的了解,李彤也知道这张东的性格,顿时连连点头。
不过,张少宇此刻却是为这个南云古天乐担心起来,别人不认识对方,张少宇认识啊,坐在这货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杨梦雨,自从来到明昆大学,张少宇基本上都没跟着妮子说几句话,当然了,这也跟杨梦雨的性格有关。
“你好,我叫杨梦雨!”
杨梦雨有些羞涩的站起来,十分迅速的说完了自己的名字,张东一愣,微微一笑后还是礼貌的坐了下来。
两人都以选好目标,李彤自然也不敢落后,站起来看着最边上哪位道:“我是李彤,你好!”
“王梦洁!”
那女生倒是回答的很干脆,不过,却是连头都未抬。这可就让李彤有些尴尬了道:“那什么,王小姐,你能抬头看我一眼吗?”
“对不起,没兴趣!”王梦洁倒好,直接将李彤给无视了。
张少宇见状连忙站起来打着圆场道:“那什么,既然大家都任何了,那就吃饭吧!”
“是啊,吃饭吧!”
被人拒绝,李彤的脸色自然是有些难看,不过大家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这也情有可原。
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程龙几人要了一箱啤酒以及一大瓶橙汁,几个老爷们便是开搓了,张少宇对于酒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还是倒满了酒杯。
毕竟都是年轻人,这不爽来的快去的也快,几杯酒下肚,桌上的人也渐渐有了话语,唯独那王梦洁显的有些不合群,一直在摁着手机。
林清雪皱了皱眉,低声对王梦洁道:“梦洁,要不然你也跟大家喝一杯?”
“没必要!”王梦洁直接给拒绝了。
林清雪只能是无助的看着几人,这时候旁边哪位叫做蒋欣妍的女生有些没好气道:“装什么清高,自打坐下来就一直盯着手机,不吃你早说啊,何必来呢?”
王梦洁抬起头,看了那蒋欣妍一眼,然后冷笑一声道:“跟你有关系吗?”
说完手机信息有响了,看了眼后,她便直接站起来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梦洁!”
林清雪有些无奈的看着她道:“要不,临走之前跟大家……”
“没这个必要,我男朋友就在外面,走了!”
说完这句,这女生便二话不说提起包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这都什么人啊?”李彤看着这王梦洁消失在大家眼前,顿时有些没好气道。
“算了,我们继续吧!”
这种人还真是,张少宇简直无法形容了,就算是心里对别人又看法,不乐意,那至少也得学会掩饰不是,像这样直接表达,虽然很是爽快,无形中却是让人产生不好的感官来。
不过也好,这王梦洁走后,大家到时放松了不少,起码没有刚刚那般压抑了,程龙这厮倒是跟那位蒋欣妍聊的不错,至于张东,基本上他说十句,杨梦雨回两三句,这货没少吃瘪,而李彤就更惨了,张少宇只能一边陪着这小子,一边陪着林清雪。
大概是吃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的时间吧,这时候从远处走来了一对人影,张少宇由于背对着对方,所以并未看见,而杨梦雨的神情则是有些异样。
那人估计也是看到了杨梦雨,顿时走到张少宇背后,对着那杨梦雨道:“跟你来的那三位呢?”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张少宇跟林清雪面面相窥,一回头,就看见那王梦洁搀着那在火车上碰到的韩宇正站在两人身后。
“没想到你还真在!”韩宇的脸色顿时变的阴沉不定。
“这话说的,这酒店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就不能在呢?”张少宇这个时候也是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望着这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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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宇并没有回答张少宇的话,反倒是目光落在了李彤身上,盯了约莫两秒时间,阴阳怪气道:“这不是李彤吗?怎么,你这个穷小子也能上的起大学?”
“韩宇!”李彤刷的一下就站起来道:“你给我闭嘴!”
“闭嘴?”韩宇冷笑道:“你大概是忘了在学校是怎么被我收拾的,没想到啊,这才一个暑假没见,你丫倒是脾气见长啊,怎么的,想挨打吗?”
这韩宇跟李彤是一个学校的,而且两人还是一个班的,很显然,李彤也是没料到会在这碰到对方。张少宇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怎么这么像,自己刚来德星王修远跟那梁正扬的对话呢?
于是拍了拍李彤的肩膀后,看着那韩宇道:“想打架啊,正好我今天闲着,韩少,不如我们练练?”
这李彤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一个宿舍的,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脾气秉性,但不管怎么说,吃了这顿饭,大家可就都是朋友了,张少宇可不会让这韩宇在自己面前撒野。同一时间,程龙跟张东也是站起来,程龙从桌上拿起一个酒瓶,十分霸气的来到韩宇面前道:“这么着,想动我兄弟?”
“口气倒是挺大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放屁!”张东也是瞪着那韩宇。
韩宇眯着眼睛看着这三人,目光在几人身上回荡片刻后,最终落在了张少宇身边的林清雪身上,深吸一口气,似是将怒火全部压制道:“很好!”
“好你妹啊,还不快滚!”程龙有些不爽的看着韩宇。
而韩宇身边一直没有开口的王梦洁,此刻却是开口道:“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靠!”张东骂道:“刚才的事老子还没跟你计较,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别以为是女人老子就不动手,在废话,我连你一起揍,滚!”
现在看来,这位叫做王梦洁的也不是什么好货,亏自己兄弟还对着女人有意思,她配吗?
看着这一桌子男生群起而准备攻之,韩宇强压住心头怒火,冷哼一声,然后对李彤道:“很好,我记住你了,你小子有种。”说罢便是转身要走,不过刚走几步,却是松开那王梦洁的手,缓步来到李彤身边,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道:“忘了告诉你,你马子身材不错,我亲自试过了。”
“韩宇!”
李彤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想都没想的,一拳便是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砰的一声过后,韩宇捂着半边脸,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李彤道:“你敢打我?小杂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这小杂种三个字一出口,张少宇直接飞起一脚,踹在这货的腰上。
噗通~!
韩宇整个人在地上拖行了数米,然后撞在了饭店内的一根柱子上。
“下次嘴巴放干净点,不然可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虽然不知道这韩宇跟李彤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刚才韩宇那句话,却是被张少宇给听到了,而且吧,这货说出口的那三个字,直接是激起了张少宇的全身的怒火来。
“你们……”王梦洁似乎也没有想到张少宇会动手,连忙冲到韩宇面前搀扶着他站了起来。
“滚开!”一把甩开王梦洁的手,韩宇大吼道:“行,你们有种,走!”
其实,他很想冲过去给张少宇一拳,可惜啊,已经在火车上吃过张少宇亏的韩宇,还是没有勇气啊。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冷哼一声道:“简直是傻比,老子吃饭的兴趣都被扫了!”
“谁说不是啊!”程龙放下酒瓶,看着李彤道:“兄弟,你之前跟这位有过节?”
李彤的嘴角微微一颤,便是有些尴尬道:“没、没什么!”
看到李彤这样,张少宇立马朝程龙使了个眼色,然后开口道:“那啥,没事了,大家继续喝!”
单凭杠杆韩宇对李彤所说的那句话,张少宇就不难猜出两人之间的关系来,要是自己不打断程龙的话,李彤还真有些难堪。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韩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种人,能做出什么好事来?
有了刚才这一幕,大家吃饭的兴趣自然是没有了,大约过了十分钟,饭局便也散了,付完钱,走出饭店的时候,张少宇看着林清雪跟杨梦雨以及哪位蒋欣妍道:“现在看来,你们宿舍这位似乎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啊,要不你们换个宿舍吧?”
王梦洁他不熟,也不想数,不过既然对方跟韩宇是男女朋友关系,张少宇就不得不为林清雪她们考虑了,万一这王梦洁将怒火撒在她们几个女生身上,那可就麻烦了。
“暂时不用了吧,她应该不敢乱来的。”林清雪摇了摇头道。
“这种人谁说的准,反正一会儿回去,我就跟宿管商量一下,我是不想跟这种人待在一起了。”蒋欣妍倒是十分支持张少宇的想法。
发生了这种事,谁心情都不好,程龙本想约蒋欣妍聊聊,没想到被对方给拒绝了,至于张东,就跟别说了,以杨梦雨的性格,事情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将几位女生送到宿舍之后,张少宇等人便也回去了。
刚到宿舍,李彤便闷声坐在床上,掏出一根烟点着后,便直接将烟盒扔给了张少宇等人。
“至于吗?”张东拿出一根点燃后吸了一大口道。
“是啊,这种人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程龙也是劝慰道。
李彤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吸着烟,吸完一根,便又接着续上,张少宇见这小子有些不对劲,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彤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彤吐出一口烟,看了看张少宇,然后点了点头道:“你说吧!”
“我这个人认死理,既然大家聚在一起,我就拿你们当兄弟看了,这韩宇什么人我想你也清楚,我想他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放心,我不会将你们牵扯进去的!”李彤微微道。
“说什么呢?你的意思你还没明白!”张少宇有些无奈道:“昨天再来的火车上,我们就发生摩擦了,这小子被我揍了一顿,所以啊,彤字,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你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就说出来。”
张少宇其实不八卦,只是,他很想搞清楚这李彤跟韩宇之间发生了什么,说白了,这次有他们宿舍几个,如果下次呢?这韩宇的无耻张少宇可是见识过的,似这种小人,要是能这么善罢甘休就好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李彤将烟头熄灭,似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一样,沉吟片刻后说道:“韩宇抢了我的女朋友,而且,而且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
“靠,真特么禽兽!”程龙忍不住骂道:“刚才没一个酒瓶招呼上去,还真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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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先别说话,听彤子说完吧!”张东这时候倒是几位的冷静。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既然哥几个问了,我也就不隐瞒了。”李彤又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后,似乎是被呛着了,咳嗽几声后道:“我跟这韩宇是一个学校的,可能是因为家里太穷了,以至于性格有些内向,高二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女生,她叫靳雨妙,可能大家的家庭情况都差不多吧,也可能是因为彼此是同桌,相处久了,我竟有些喜欢上这女孩了,她可能也感觉到了吧,高三的时候,我们两终于确定了关系,而且大家还约定要一起来明昆大学……”说到这里,李彤停了下来,脸上似乎的表情似乎很温暖,不过仅仅片刻,他便变的阴冷无比道:“可是就在高三下半学期,这韩宇突然之间转到了我们班,这家伙第一眼便是注意到了靳雨妙,当着我的面,竟然对她穷追不舍,不过这家伙在学校里的名声不太好,所以靳雨妙自然不会同意,可韩宇呢?为了得到她,经常找人堵在学校门口,不是拳打脚踢就是出言侮辱,大概是受够了,亦或者是我特么本来就很软弱吧……”
李彤苦笑着,眼睛竟然有些红了,那手里的烟圈已经快要烧到指头上,不过可能是因为心痛吧,李彤只是略微的弹了弹烟灰,深吸一口后,将其直接用手揉灭了。
“靳雨妙见我每天挨打,大概是心疼了,所以有一天,她背着我去找了韩宇,两人之间谈了什么我不清楚,可是,就在距离高考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靳雨妙却突然失踪了,我多方打听之后,才知道她搬走了,而且临走的时候留给我了一封信……”
“我看到信上的内容,于是再也忍不住,可惜啊,就因为我动手打了韩宇,我的父亲当着我的面给韩宇跪了下来,这韩宇才肯放过我,就在刚刚,他当着我的面告诉我,当初靳雨妙为了我,竟然答应做这禽兽的女友,我一时没忍住,所以……”
说道这里,三人大概知道李彤于这韩宇之间的过节了,大概韩宇就跟那梁正扬一样,借着家里的一点势力,在学校里飞扬跋扈,普通人就算是被欺辱,大概也会一言不发吧。
“曹!”
程龙一拳砸在了桌板上。
“走,我们现在就去找这狗东西!”
张东哗的一下子便是站了起来。
“算了。”李彤摇了摇头,望着几人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吗?”张少宇看着李彤道:“或许过去了吧。”
可能李彤的自尊已经被深深的践踏了吧,要让他重新站起来,可不是单单的只是对着韩宇一阵拳打脚踢就行了,要做,就要做的彻底,让这韩宇从此见到李彤,只有绕着走的份。
张少宇始终相信一句话,恶人还得恶人治,有时候,所谓的公义,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这个世界上,谁都指望不了!
“少宇,你什么意思?”张东跟程龙顿时有些不解道。
“没什么。”张少宇摆了摆手,走到这两人身边低声道:“李彤现在需要的不是报复,而是重拾自尊,你们明白吗?”
“可能是吧!”程龙跟张东相互看了看后,于是点了点头。
“所以啊,事情急不得,如果你们信我的话,就先等等,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好吧!”
两人也不是什么蠢货,张少宇的话他们也自然明白,再说了,这里毕竟是学校,有些事可不单单只能凭一时之怒。
说完这些后,李彤顿时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看了看三人道:“爽快多了,谢谢你们听我啰嗦!”
“谢个屁!”程龙白了李彤一眼道:“这以后可要相处四年,大家可都是兄弟,说这些可就见外了。”
“是啊!”张东也是连连点头。
李彤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不过,这并不代表结束,张少宇已经将此事牢牢的记在了心里,何况,那韩宇应该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吧?以后大家接触的时间还长着,这笔账慢慢算。
下午两点多种的时候,正在睡觉的张少宇被人给摇醒了。
“还睡啊?”张东问道。
“怎么呢?”张少宇有些奇怪道。
“报道的时候班主任没跟你说今天下午要在教室集合啊?”程龙没好气道。
“好像没有吧?”
“靠,你小子不会是忘了,明天还要军训吧?”
“好像记得!”
匆匆洗了把脸,宿舍四人便是朝着教训楼走去,来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乌泱泱的坐了一大群人,林清雪朝张少宇挥了挥手,他便笑呵呵的走了过去。
程龙跟其他几位很是无奈的坐在了最后一排,杨梦雨则是早就跟夏琳琳坐在了一起。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位大概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走到了讲台上,微笑着看了大家一眼后道:“同学们,首先欢迎你们来到明昆大学!”
哗啦啦!
底下顿时传来了一阵阵掌声。
“大家都知道明天就要军训了,老师现在将军训要注意的事项说一下,大家仔细听哦!”
其实也没什么该注意的,对于张少宇来说,军训简直就是小儿科的事情,不过么,既然现在的身份时学生,那么张少宇自然也要融入其中。
班主任说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然后班里的同学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张少宇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后,并没有发现那韩宇的身影,倒是王梦洁就坐在第二排的位置。
“看来这家伙不是这个班的吧?”
开完所谓的班会,大家便三五成群的离开了,由于军训是男女分开,所以张少宇便是拉着林清雪的手在学校里溜达了起来,宿舍其它几人则是鄙视了一番张少宇后,闲着无聊去了网吧。
两人来到操场附近,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下来后,张少宇便开口问道:“换宿舍的事情你们跟宿管说了吗?”
“说了,可是没有同意!”
“没有同意?”张少宇皱起眉头道:“为什么?”
“应该是宿舍不够吧,少宇,你放心吧,没事的!”
宿舍不够这种话林清雪也说得出口,不过这妮子既然不乐意说,那就算了,反正王梦洁一个女生,张少宇不相信对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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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终于是拉开了帷幕,硕大的操场被分成了好几块,负责张少宇这块训练的是一位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军官,这第一天的早晨,教官们自然是要好好的训导一番。
“我叫李兵,从今天起,往后的二十多天就由我来训练大家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操练大家的!”
由于男女分开,男生这块,倒是不停的往后方女生方阵看去,张少宇有些无聊的看了看身边的王修远道:“行了,别看了!”
“老大,你这可就不对了,你有嫂子,可小弟我没有弟妹啊,我当然要趁着这大好时光好生观赏一番!”
“这位是?”边上的几人看着张少宇道。
“这是我高中的同学王修远,修远,他们是……”话还没说完,一个洪亮的声音便是出现在张少宇的耳边道:“你们几个,说什么呢?”
见教官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张少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刚说什么呢?”李教官问道。
“报告,我们错了!”以前张少宇也接触过当兵的,自然是知道他们的纪律,对于他们,张少宇还是十分欣赏的。
“哼,下次在让我听到,每人绕操场跑十圈!”
毕竟都是学生,教官也并没有像对待自己手下的兵那样严苛。
不过,张少宇等人闭上了嘴,身后却是突兀的传来一声嘲讽道:“活该!”
这个声音张少宇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于是转头飘了眼身后之人,动了动嘴,摆出白痴二字的嘴型来。
那韩宇自然是看出来张少宇再说什么,冷哼一声,便是小声道:“走着瞧吧!”
太阳慢慢的升起,虽然已经是八月低了,可这夏天依然像是没有离开一样,火辣辣的太阳照还是有些让人承受不住,队伍里,已经有好些人开始支撑不住了。
“军姿是一个军人最为基础的东西,站军姿的时候,两腿并拢,隔壁紧贴两侧,目视前方……”
教官似乎并没有看到大家脸上的挣扎,依然不紧不慢的讲解着动作。
大约多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吧,只听教官终于说道:“好了,这基本的动作我已经讲完了,下面大家原地活动!”
正待众人高兴了,教官继续道:“五分钟的活动时间结束后,大家便先来个五公里吧!”
“啥?”王修远懵了,看了看程龙,再看看自己的身材,全都有些泄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张少宇正好借机将大家介绍了一遍。
“修远兄这身材似乎不错啊!”程龙这厮还真是个自来熟,才一会儿,就跟王修远攀谈起来了。
“龙兄也是如此啊,瞧瞧,这腹肌都练到一块了,当真是热血男儿啊!”
“我呸!”
张东是在是听不下去这两人虚伪的恭维了,骂道:“就你两这身材,别说五千米,估计一千米都得趴下,还热血男儿,别侮辱这个字眼好吗?”
“你这是嫉妒!”程龙白了对方一眼。
“嫉妒你妹啊!”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妹妹?”程龙嘿嘿一笑道:“不过,就你这非洲黑,还是算了吧。”
这般玩笑之下,五分钟便是很快就过去了,教官看了看表道:“全体起立!”
哗啦啦~!
臃肿的队伍,有些散乱的站起来。
“都给我站好了!”教官似乎有些生气道:“介于你们这种表现,七公里!”
“啊?”所有人似乎都有些惊讶。
“跑!”
教官丝毫没有理会大家,一声令下之后,众人便开始乌泱泱的动了起来。
学生毕竟是学生,这跑起来是在是有些难看,不过好在已经动了,前面一千米大家都还能坚持,可跑到两千米之后,便有人已经开始慢了下来,要不是教官在后面催促这,估计这几个哥们都能趴在地上。
“你们还是不是男人,这才不到三千米,就跑不动了吗?继续,加速!”
军训还真是能看出一个人的身体素质来,四千米后,已经有一大半人被拉下了,处于队伍最前列的是张少宇跟张东还有李彤,至于身后几位,张少宇可就不认识了。
“行了!”
张东便跑便说道:“没想到你看起来瘦弱的,这耐力倒是挺不错的!”
“哥们,这才不到五千米!”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
“怎么着,你这话的意思,是要比一比呢?”张东挑衅道。
“随便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张东便开始加速起来。
“卧槽,等等我们啊!”处于身后的程龙跟王修远李彤望着三人加快速度,顿时有些气喘吁吁道。
跑步讲究的是坚持,对于这些刚刚踏入学校的新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啊,五千米过后,只有不到十人还在坚持着,其他人要么猫着腰,要么已经坐在了地上。
教官有些恨铁不成钢道:“看看你们,五千米就坚持不了了吗?”
当然了,教官毕竟经验丰富,知道不可能一次性让大家跑这么远,于是大声道:“全都起来,就算走,也给我走七公里!”
剧烈运动后,如果不适当放松身体,那第二天绝对会浑身酸楚的,教官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这几个人不错,已经过了七千米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够坚持多久!”
有弱就有强,教官从一开始便已经注意到了张少宇等人了。
而此刻,那处于队伍中间位置的韩宇却是满脸的怨恨,盯着张少宇等人道:“队长是我的!”
别人不知道教官意欲何为,韩宇却是知道的,他的表哥就是明昆大学的,而且还是学生会副主席,来之前就已经告诉他,如果能在军训中当上队长的话,学校是会加分的,所以,从一开始,韩宇就对这队长之位志在必得,不过,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跑到三千米的时候就已经气喘如牛了,这时候差不多已经累虚脱了。
而此刻还在跑步的张少宇等人,全然不知道韩宇心中在想什么,依然是在比拼着。
“十公里了!”
几人足足跑了有快五十分钟了,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摊在地上了。
“还……还行吗兄弟!”张东看着身边两位,已经有些喘息道。
呼呼~!
李彤已经接近极限了,连说话都没力气了。
“你呢?”张东看着张少宇道。
“你说呢?”虽然十公里下来张少宇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汗,不过,这点运动量对于张少宇来说,还真没什么影响。
大约两分钟后,李彤终于是忍不住道:“不……不行了,你们……你们比吧!”
此刻的操场上,张少宇跟张东的速度不减反增,就连教官都是有些惊讶道:“这两人的身体素质还真是强悍,特别是左边那位,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不适。”
大约到十五公里的时候,张少宇见张东这货已经是面红耳赤了,顿时说道:“我看就算了吧?”
“不……不行!”张东倒是挺倔的。
“那就继续吧!”
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了这货一眼,十分漂移的加快了速度。
“哎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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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算是彻底的栽了,一屁股坐在跑道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不过,望着张少宇那飘逸的背影,他很想起身马上追上去,可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试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啊。
跑了大概有十几米的样子,张少宇回头一看,就见张东还在原地,于是呵呵一笑,原路折返回去,伸出手道:“哥们,认输吗?”
张东习惯性的身手就要去抓,可惜张少宇将手一缩道:“先回答我的问题啊!”
“你妹的,我都累成狗了,快点了帮忙!”张东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道。
“我当你是认输了!”一把将张东拉起来,这小子倒是还能行走,不过看这双腿打摆子的样,张少宇还是摇了摇头,偷偷将一丝元气注入到对方的身体之中。
约莫是两分钟,张东顿时感觉到身体轻松多了,仔细一想,便有些奇怪的望着张少宇道:“那啥,我好像又恢复了。”
“是吗?”张少宇假装惊讶道:“这怎么可能呢?”
“不信你看看!”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是恢复了,张东竟然再一次的跑了起来。
张少宇笑而不语的看着这家伙,摇了摇头便是追了上去。
这一跑吧,众人的身体情况便是被摸了个大概,俗话说人有三六九等之分,身体也是如此啊。教官见两人已经回到这边,于是扫视了一圈形态各异坐在操场之人大声道:“都给我站起来!”
等到大家有些懒散的站起来后,他有些恨铁不成钢道:“看看,这就是你们大学生的素质,就你们这样的身体,还建设祖国了,你们先建设建设你们自己吧,熊样!”
啰啰嗦嗦一大堆,全是指责这帮学生的话,到后来,教官说的都有些累了,从旁边地上拿来一个茶杯大口的喝了几口后,继续道:“刚刚的情况大家雅都看到了,要论身体素质,这两位可是不知道要比你们强上多少倍,所以,这队长的位置就从他们之间选出来,你们有没有意见?”
那站在人群当中的韩宇一听教官这样说,顿时有些脸色铁青的举起手道:“我不同意!”
“谁?站出来说话!”
韩宇便是在大家的注视之下走出了人群,略微不爽道:“凭什么要选他们,我不服!”
教官瞪了这家伙一眼后,冷哼一声道:“早晨我说什么呢?有什么事要喊报告,就你这样,有什么资格反对他们?你的身体能比得过他们吗?还是你觉的,别人能够服从你的指挥吗?”
这韩宇身体倒是也不是很差,也就一般水平,这部队的纪律自然是不用说了,出列之前喊报告,这是极为正常的事情,韩宇听教官在这么多人面前教训自己,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于是语气极为不爽道:“我不同意你的说法,谁说当队长就一定要身体强健呢?何况如果单凭跑步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素质来,这不是儿戏吗?教官,我看你还是在选一位吧!”
“再选一位?”教官问道:“那依你的意思,该选谁呢?”
“这……”韩宇有些迟疑的望着教官,然后咬了咬牙道:“报告,是我!”
“你?”教官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反问同学们道:“大家觉的他够资格当着队长吗?”
“不够!”这次同学们的回答倒是异口同声。
“你们……”大家的回答顿时让韩宇的脸阴沉无比,他像是有些赌气道:“都给我闭嘴,你们懂什么!”
当着教官的面,这货竟然这么说,教官顿时大怒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韩宇的嘴角颤抖了几下,然后没好气道:“没说什么!”
“敢做不敢当,还真是个懦夫,如果让你这样的人当队长,我才真是瞎了眼,滚回去!”教官又不是聋子,韩宇的话他怎么不可能听不到了,打从一开始此人说话就一副趾高气昂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出言辱骂同学,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这一声滚回去,直接让韩宇积压在心头的怒火刷的一下子便升腾起来,他脸色铁青的回到队伍中,目光冰冷的盯着教官以及站在他身边的张少宇跟张东,狠狠道:“队长一定是我的,你们等着瞧吧!”
说实话,对于什么队长不队长的,张少宇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于他来说,这种训练基本上可以无视了,而且还要帮着着教官去管理这么多人,张少宇才没这么大的闲心了,不过看身边的张东,则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张少宇心道:“既然这小子有这份心,就让给他吧!”
处理完韩宇的事情,教官见在没人反对,于是对着两人道:“你们两个,谁愿意做这个队长呢?”
“报告,我愿意!”张东回答道。
“那你呢?”教官的目光落在了张少宇身上。
“我?”张少宇有些无奈道:“报告教官,我也觉的他当比较合适!”
“为什么?”教官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脸上略微有些疑惑。刚刚的跑步他可是全程关注,这两人虽说身体素质都不错,可显然,张少宇的身体素质要比这位黝黑皮肤的张东好多了,教官心里则是更希望张少宇来当这个队长。
军人么,一向都是只服强者,这大概也是天性。
“报告,我这个人一向懒散惯了,而且也没有什么组织纪律性,不适合当这么队长!”这是实话,也是假话,总之张少宇压根就没想过要做什么队长。
“真的不考虑一下!”教官问道。
“不用了教官!”张少宇摇了摇头。
见到张少宇如此,教官也是在心中微微叹息,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强求,于是他便有些失望的看了眼张少宇,随即对一旁的张东道:“那就又你来当吧!”
“是!”
张东自然是十分高兴,他们家不敢说是军人世家,但从小张东便是受到了自己爷爷的熏陶,也跟着他老人家练过不少的格斗之类的技巧,对于部队他可是十分的向往,可是奈何几次征兵家里都不同意,这个念头也只能是逐渐被打消了,现在既然能满足他这个愿望,自然是十分乐意的。
而且吧,张东十分的乐观,不管这队长是不是张少宇让给自己的,能得到,就是自己的!
队长人选已经确定,大家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何况张东刚刚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唯独只有韩宇,对此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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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训练很快便是结束了,教官一声解散后,大家便是纷纷瘫倒在地,一副生无可恋的躺在原地,张少宇宿舍几人以及王修远也是如此,张东倒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看的出来,这小子似乎很满意这样。
“我说,你们不热吗?”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看着地上躺着的这几个家伙。
“比起这魔鬼的训练,我还是喜欢亲近阳光!”程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一看就是累虚脱了,不过这嘴上功夫,却是一点也没减啊。
“龙哥说的没错!”王修远也是在一旁附和着。
张少宇看着这两人胖子,顿时有些好笑道:“那好吧,你们慢慢跟阳光亲近吧,彤子走,咱们三先去吃饭!”
“我看行!”
李彤虽然也是一身大汗,可比起这两个胖子,显然要好很多。
眼瞅着三人已经快要离开,程龙顿时有些无奈道:“别啊,哥几个扶我们起来,都一个上午没吃饭了,我早就已经饿得是前胸贴后背了。”
“嘿嘿,死胖子,你不是说拥抱阳光吗,这会儿正合适!”
“合适你妹,非洲佬,快点过来!”
大家也就是嘴上贫贫,三人扶起地上这两个家伙,勾肩搭背的朝饭堂走了过去。
超负荷运动直接导致原本饭量不错的几人更加的狂暴了,特别是程龙,这货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恨不得将整个饭堂都给承包了。
一碗鱼香肉丝盖饭,楞是生生打了四碗米饭,而且看着架势,似乎还有第五第六碗的趋势,那位负责盛饭的食堂大妈已经将其列为重点考察对象了,估摸着已经进入到大妈的黑名单之中了。
“我说你丫能少吃点吗?”张东就坐在这货旁边,开始的时候还会帮着打饭,到后来,他都不太好意思了。
“你懂什么,趁着年轻,多吃一点是一点,等到老了没牙了,你想吃都吃不上了,修远,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王修远虽然也很胖,可还是对于这位跟成龙大哥同名的胖子一脸鄙视。
几人正吃着了,猛然间有人拍了拍张少宇的后背,他一回头,就见柯飞路正呵呵的领着夏琳琳等人看着他了。
“我说吧,这小子指定是忘了咱们了,看看,这才几天啊,简直是忘恩负义啊!”
“我去!”
张少宇拍了拍柯飞路的肩膀道:“怎么着,领着夏大小姐吃饭了,我说老柯,你也太偏心了,梦雨跟清雪呢?”
“你还好意思说?”柯飞路顿时有些生气道:“你丫训练完也不知道看看周围,人林清雪等了你好久,却眼睁睁看着你跟这帮兄弟勾肩搭背走出操场,楞是没看见她。”
“啊?”张少宇顿时愣道:“她不是说,军训期间,大家就不要太……”
“得,当我没说,真不知道清雪怎么就看上你这么木头了,如果当时……”
“当时怎么着?”夏琳琳的手,已经放在柯飞路的胳膊上,十分温柔的两指一掐,柯飞路便是咬着牙,冷汗刷刷直流道:“疼疼,琳琳你先松开!”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夏琳琳倒是依依不饶。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如果当时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是吗?”夏琳琳松开了手,一副还算懂事的看着对方。
夏琳琳跟柯飞路,张少宇宿舍几位都是没见过的,那张东以及程龙等人,全都将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张少宇笑了笑看着这二人一眼后,于是转头盯着宿舍这几位道:“忘了介绍了,他们都是我们原来高中一个班的,这是柯飞路,这位是夏琳琳!”
“夏琳琳?”程龙顿时眼睛放光道:“真是邪门了,你们高中怎么这么多美女呢?你好,我叫程龙!”
“哥们,名花虽美,可是已经有主了,我替她跟你握个手吧。”柯飞路于是便伸出手去。
“咱们两个大男人,有这么必要吗?”嘴上这么说,可程龙还是将他那双肥肥的大手握了上去。
就在张少宇将柯飞路跟夏琳琳介绍给宿舍几人认识的时候,那饭堂西边角落的一个桌子上,韩宇正一脸寒意对自己身边的人说着什么。那人的目光便是转向了张少宇这边,看了看后问道:“那个皮肤黝黑的家伙就是跟你争队长的哪位?”
“是的表哥,还有他身边哪位,我来明昆的时候,在火上就是被这小子打的!”
“草,我张坤的弟弟也敢动,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吧?你等着,表哥这就为你报仇!”
韩宇冷笑着望着自己彪哥,心道:“你这个乡巴佬,懂什么,报仇,你能打的过他们?要不是看在你是学生会副主席的面子上,老子才不会搭理你了,土包子!”
这张坤是韩宇某位远房亲戚的儿子,家里条件一般,这些年来,可是没少蹭韩家的光,对于这种穷人,韩宇是发自骨子里厌倦,这次要不是来明昆,他根本就不会搭理这个所谓的表哥。
“表哥,在这里动手不好吧,我跟那张少宇的事咱们以后慢慢再说,你先帮我解决那皮肤黝黑家伙的事,我可记得你说过,这队长学校是会酌情考虑加分的。”韩宇说道。
“放心,我跟这些当兵的队长很熟,一句话的事情!”张坤拍了拍胸膛,十分自信道。
“那就多谢表哥了,这里有点钱,你先拿着,等到事成之后,我带你去爽一爽。”
“好啊!”
虽说韩宇十分看不起这乡巴佬,可一听说对方能帮自己,顿时便喜笑颜开,同时,目光微微一撇,便是落在了张少宇等人身上道:“等着吧,我早说过,队长之位是我的!”
“老弟,那女孩是谁,我瞧长的不错啊,如果能弄出去玩玩的话……”
“有机会,会有机会的!”
这夏琳琳在火车上可是没少损韩宇,这他可都记着了,以韩宇这种瑕疵必报的性格,当日火车上所有的人,他都会报复一遍的,包括女生。更何况,那名叫林清雪的女孩,他是之志在必得。
这边韩宇跟自己表哥一脸猥琐,那边的张少宇等人却是浑然不知,一行人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了,韩宇的目光一直盯着几人,直到他们走出饭堂的大门。
下午的军训是在两点,吃罢饭也才不到一点,几人便是打算回宿舍,路上张少宇给林清雪打了个电话,听这妮子的语气,似乎并没有责怪自己,倒是长长的吐了口气。
“看来下午军训完了的时候,是得陪这妮子吃顿饭了!”
柯飞路都能想到去找夏琳琳,自己却……想想还真有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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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半的时候,操场上已经是站满了人,可是因为上午的时候各位教官已经将纪律宣布,这会儿倒是也没多少人敢违反规定,一个个跟木桩一般的站在操场,生怕会惹到教官的注意。
“下午的时间,我来教大家走正步,正步讲究的是……”
李兵还在给同学们讲解正步的要领,旁边某个声音便是打断了他道:“李兵!”
他一回头,就见自己的队长带着一位看起来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身后,顿时站直身体敬了个礼道:“报告,三连六班李兵正在训练,请指示!”
“放下吧!”那位看起来已经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回敬了一个礼后,看了看这群学生,赞叹道:“不错不错,已经开始有模有样了,看来你的训练还是很有效果的。”然后目光一转,直接锁定在了韩宇的身上道:“你看看,这位同学的军姿就十分的好啊!”
“韩宇?”经过上午的事情,这位教官也是认识了这位韩宇,顿时摇了摇头道:“报告队长,他在我这个班……”
李教官还未说完,哪位中年男子便打断他道:“对了,你们这边的队长选出来了吗?”
“已经选出来了,是这位……”刚要介绍张东给自己队长了,没想到队长却连忙摆了摆手,有些生气道:“这就是你选的队长,你看看他,站没站相,长的又那么的瘦弱,这种人怎么能当队长呢?换了!”
“这……队长,这位同学在这群孩子中已经算是不错了,换了他的话……”
“不错?我看你是眼神有问题,你瞧瞧,哪位韩宇同学,再看看他,我看这队长就让他来当吧!”说着,那位中年男子便是指了指韩宇的方向。
“这位同学,请出列!”
听到中年男子叫自己,韩宇顿时有些得意的走出队列,敬了一个礼道:“韩宇到!”
“你看看,这才是军人的样子吗,就他了。”
“哈,我难道是听错了?”程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低声对旁边的几人道:“哥几个,这位队长莫非是眼神有问题吧?这韩宇那不错了,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谁说不是?我看啊,这人就是韩宇找来的靠山!”李彤摇了摇头道。
“靠不靠山的,也不是我们说的算了,再看看吧,我相信我们教官的为人!”
事情已经明摆着了,张少宇又不傻,这位所谓的队长,一来就指名道姓的提到韩宇,他是能未卜先知还是怎么的,张少宇可不相信什么韩宇优秀,他要是优秀的话,估计这操场上一大半人就是出类拔萃了。
“这恐怕不行,队长!”李兵倒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李兵,我看你是故意徇私吧,队长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吗?你想违抗命令吗?”那站在哪位队长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开口道:“难怪这么久了,你还是一个新兵,你这顶撞上级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胡龙,你别乱说!”李兵的拳头已经紧握着了。
“注意你的身份,我怎么说也是你的班长!”那被称作胡龙的男人有些生气道。
“糊弄?我没听错吧?”程龙有些好笑道:“我看这位还真是对得起他的名字,阵阵一个糊弄人的家伙!”
“小点声,万一被人听到!”张少宇在一旁提醒道。
不过很显然,刚刚程龙的话还是被人给察觉了,哪位糊弄没有一皱,便是朝着张少宇几人的方向喊道:“谁,谁在说话,给我站出来!”
几人迅速的闭上了嘴,程龙则是冷笑一声。
“是你吗?胖子!”正是这一声冷笑,恰好被那糊弄给听到了。
程龙刚要迈出去,就被张少宇给拉住了,于是只能握紧拳头紧闭着嘴巴。
“敢做不敢当,你还算不算是男人,哼,吃的这么胖,跟猪一样!”
“你说什么?”说他胖可以,这是事实,可你骂我,这可就不行了,程龙顿时站出队列,冷冷盯着那位班长道:“长官,请注意你的措辞!”
“哼,怎么,自己长成这样,还怕别人说吗?”哪位倒是满不在乎。
“你妹的!”程龙说着就要冲上去,却是被自己教官给拦住道:“回去站好!”
“教官,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他简直是欺人太甚了!”程龙火冒三丈看着那人。
“这是命令,回去!”
“好,我回去!”
对于李兵这位教官,程龙还是十分的尊重的。
可他这刚一回去,那位有喋喋不休道:“瞧瞧,这就是你李兵带出来的兵吗,顶撞上级,没大没小,跟你一个德行!”
“闭嘴!”李兵已经被兜出火来道:“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插嘴!”
“你……”糊弄一愣,随即目光阴沉的看着李兵道:“好,很好,看来这几个月你的脾气倒是长了不少,队长,我看不如这样?”糊弄趴在那队长的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哪位队长连连点了点头,两人说完悄悄话后,于是看着李兵道:“既然你这么推崇这位学员,想必他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了,不如,让胡龙来看看这个新人到底怎样?”
“这怎么行,他只是学生!”李兵摇了摇头反对道。
“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你李队长的眼光如何。”然后,便是盯着张东道:“不知道这位同学敢不敢让我来指教指教啊?”
张东也早就看着两人不爽了,再加上他从小便也学习了很多部队上的格斗技巧,于是点了点头道:“好,那就来吧!”
“胡闹!”李兵连忙走上前,低声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这位可是我们连有名的搏击高手,你千万不能胡来!”
“放心吧李教官,我知道分寸的!”
“你……”李教官有些无奈的看着张东。
“好了,既然人家都答应了,你这个做教官的应该多多鼓励才行!”糊弄走到李兵旁边,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好戏还在后面,你慢慢给我等着吧!”
说完便笑呵呵的来到张东身前道:“这位同学,请吧!”
“怕你不成!”
张东于是握紧拳头。
“看好了!”
那糊弄嘴角掀起一丝冷笑,随即猛地冲向了张东,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女生哪边,一个女生却是拿着手机朝两人这边拍着什么。
“好快的速度!”
说话间,两人已经厮打在了一起。
而张少宇,则是一脸认真的看着两人。
“看来张东这小子也是练过的,不过,跟正规军比起来,想赢的话,还是有些困难的!”
张东还不错,至少这格斗术还是十分的地道,不过,他弱就弱在,爆发力以及速度上,虽然看着两人一时之间难分上下,可如果长时间的话,最终会落败的。
“哼,如果你只是这样的话,那该结束了!”
糊弄一个闪身,直接冲到了张东的身后,飞起一脚,踹到了张东的后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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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胡龙这一脚端的是一点拖泥带水也没有,而且时机把握的也非常好,张东一个没反应过来,后背受到重击,整个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倒去,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这还不算,倒在地上之后,竟然还像前滑动了两米多的距离,可见这胡龙这一脚之狠。
一击击中之后,胡龙几步来到张东身边,眼神有些狠毒的看着他,低声道:“跟我斗,你还嫩着,要不是在学校,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你妹……”
啪~!
妹子还没出口,胡龙便是一把抓住了张东的衣领,邪邪一笑之后,手中一用力,张东整个人便是被拉扯了起来。
一旁的李兵见这胡龙如此,说着就要冲上去,却被身后的队长给拦住道:“两人尚在较量当中,李兵,你这样横插一脚怕是不行吧?”
“不行?”李兵一愣,随即有些火大道:“在这样下去,那位张东恐怕会被打死吧?队长,你可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出了事,恐怕你也逃脱不了责任!”
“你……”这李兵说的还真没错,若是在这里出事的话,还真没有他的好果子吃,不过么,对方用这种态度跟他讲话,这可就让他有些不爽了。
而张少宇等人也是一直密切的关注着场上的二人,就在张东刚刚挨了那一脚后,张少宇的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以他的眼力,这位胡教官可不是单单的想切磋一下,这分明是在置人于死地,若不是一旁的程龙等人拦着,张少宇真想冲上去好好教训一番这位“糊弄”。
“这也太过分了吧?”程龙这时候也是有些看不过去了。
“谁说不是!”王修远也是一脸担心的望着两人。
砰~!
在几人的目光注视下,那位胡教官已经高举起了张东的身体,然后,双手一用力,便是将张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够了!”
李兵已经冲上前去,脸色阴沉到了极点道:“胡龙,你这是在比试吗?我看分明是想借机报复吧?”
“哈,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什么叫做报复?我跟他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 ”胡龙一脸不在乎的望着这李兵。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跟你没完。”这张东在怎么说也是自己选出来的队长,就算是有什么不妥,那也是自己说了算的,这两位自从来到这操场,就开始挑三拣四的,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两人的用意来。
迅速来到张东身边,将对方扶起来之后,李兵急忙问道:“没事吧你?”
“教官放心,还死不了!”
嘴上这么说,可张东的冷汗还是忍不住的一滴滴在往下掉,这胡龙下手之重,张东可是已经领教过来。
“你干嘛这么拼命,早点认输不好吗?”
“不可能!我不可在看到教官你受辱之后还如此的坦然,更何况,就算我不答应他的挑战,恐怕今天我这队长也会被扯掉吧?我并不想让教官难做!”
瞧着张东不像是说假话,李教官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感激,不过随即便是恢复到平静道:“你啊,还是太小了,这两位今天之所以会过来,明显是受人之托,他们一个劲的举荐那韩宇,瞎子都知道他们的意图,就算是今天你侥幸打赢了,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我跟这两位相处已经有六七年了,他们是什么心性,我还是知道的。”
不管是在哪里,不公都是存在的,有时候反抗还真没有太大的作用,说不定还会被人给下套整治一番的。
“那教官难道就这么算了?”李教官言语之中满是无奈与妥协,张东顿时心中升腾起一股子无名的怒火来。
“忍一时风平浪静,记住这句话吧!”
说完,李兵便是搀扶起了张东来,这时候,张少宇等人也是连忙上前。
胡龙早已回到了自己队长身边,一脸傲慢的看着几人,那队长见李兵等人已经来到自己面前,顿时笑道:“李兵,看来你手下的人也不行啊,你这个当教官的……”
话还没说完,检查完张东伤口的张少宇便是一脸冷漠的走了过来,打断了哪位队长道:“抱歉,打扰一下!”
“什么事?”谈话被人打断,这位队长自然是十分恼火,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
“张东技不如人,我们认了,不过,这位胡教官下手如此之重,似乎有些过分了吧?”
“你什么意思?”队长冷哼一声,一脸冰冷看着张少宇道:“比试切磋,受伤在所难免,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是,是在所难免,可是他又不是你们的人,打伤了人,总得付出点什么吧?”比试切磋,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明显是报复,既然对方敢对自己的兄弟下手,那么,张少宇又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对方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胡龙这时候也是忍不住道。
“不干什么,一来我也想领教一下胡教官的高招,二来嘛,顺便像胡教官讨要一下医药费,你这打伤了人,难道就打算置之不理吗?”当然,讨要医药费这只是一个幌子,张少宇真正的目的是教训这胡龙。
“什么?你还想要钱,小……”
“闭嘴!”队长瞪了一眼胡龙,然后目光转到张少宇身上道:“钱我们可以给你,不过么……”
“不过什么?”张少宇问道。
“不过那也得你打赢他再说!”
“不行!”李兵立马开口道:“你回去,这件事不用你管了,张东的医药费,就由我来掏!”李兵是真怕自己这位学员得罪了这两位啊,他对于张少宇可是一点了解也没有,自然也就不相信对方能在胡龙手下讨到什么好处了。
“这怎么行。”张少宇摇了摇头,看着那胡龙道:“这样吧,如果你打赢我的话,这医药费我付了,如果打不赢的话,钱你照付,然后……”
“然后什么?”胡龙嘴角已经露出一丝笑容了。
“也没什么,跟我们教官道个歉,然后滚出这里!”这最后一句,张少宇可谓是一点颜面也没给这两人留啊。
“好,这可是你说的!”
胡龙的牙齿已经咯咯作响了,就恨不得,立刻一拳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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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快回队列去!”
张少宇这话,还真是吓了李兵一跳。这也难怪啊,站在自己面前这二位,可都是他的上级,并且吧,两人的心胸也是十分的狭窄,如果张少宇真跟胡龙交手,那一定会输,而且李兵敢保证,张少宇的下场一定比张东要严重很多。
“闭嘴!”胡龙看着李兵道:“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敢这么的口出狂言!”
“胡龙……”班长二字都已经省了,可见李兵此刻有多么的焦急。
“行了!”那位胖胖的队长拦在李兵身前道:“男子汉大丈夫,说的出就要能做得到,既然他要比,我们又怎么能食言呢?”
“可是队长,万一出事的话,学校方面?”这个时候也只能用学校来压了。
“怕什么出了什么事,有我担着!”
言尽于此,李兵还能再说什么呢?他将张少宇拉到一边,脸色有些无奈道:“张少宇,你知不知道自己闯祸了。”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像胡龙这样的人,就算是来十个二十个,张少宇还真不会放在眼里。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一会你这样……”趴在张少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就见那胡龙已经有些忍不住道:“好了没有!”
“行,我听您的!”张少宇点了点头,然后对那胡龙道:“来吧!”
张少宇这主动请缨的举动,着实是让在场的人有些惊讶起来,程龙搀扶着张东,有些担心道:“东子,少宇他这?”
“哎,恐怕他的结果比我好不了多少啊,这胡龙虽然人品不怎样,可这身手却是十分的厉害啊,少宇恐怕要有危险了。”张东也是一脸的担心啊。
他们可都从来没有见过张少宇动手啊,毕竟大家认识也还都不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自然是了解颇少。
“你们就别担心了,我相信老大!”这两位没见过张少宇出手,可王修远见过啊,而且吧,他还知道一点自己老大的秘密,就这胡龙,如果老大愿意,恐怕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这种人,根本跟自己老大不是一个等级之上的人。
“你相信?”张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但愿吧!”
他从小可是受爷爷熏陶,每日刻苦练习,才有了现在的身手,可就算是如此,可依然不是那位胡龙的对手,张少宇虽然体力超人,但是身体素质是一方面,实战却又是另外一个方面,张东可不相信张少宇能在这胡龙手下占到什么便宜。
几人的议论自然也是改变不了什么了,此时的张少宇跟那位胡龙已经是迎面而站立着,一旁的哪位队长一脸的自信,反观李教官,则是满脸的担忧啊。
“小子,你的嚣张到此为止了!”胡龙握紧拳头,眼神犀利的盯着张少宇。
“是吗?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有种!”
说罢,那胡龙便首先动了起来,迈开大步,几乎是飞一样的冲向了张少宇。
“就这点本事吗?”
张少宇冷笑一声,望着胡龙那逐渐靠近的身体,连动都懒的动了。
“他这是?”李兵有些焦急道:“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这……这不是在找死吗?”
就算是想为自己同学讨回公道,可也不能这么大意吧?李兵简直是都快要被急死了。
在场的,着急的不单单只是李兵一个,程龙张东等人也是面色铁青的看着张少宇而不知道说些什么。
“装神弄鬼,姓张的,你的好运到此结束了!”韩宇一直都没有说话,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不能说,这两位可都是自己表哥找来帮助他的,如果开口的话,势必会惹来同学们的怀疑,这以后还要跟这些人生活四年的时间,韩宇可不想,将自己置身于众矢之的当中。
胡龙的拳头已经到达张少宇的身前了,就差二十厘米,既要砸在张少宇的脸上了。
而就在此刻,原本一脸平静的张少宇脸上竟然是出现了一抹笑容。
“装腔作势!”
胡龙冷哼一声,便是挥舞着拳头朝张少宇的面门砸了上去。
啪~!
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砸在张少宇脸上的时候,自己的手臂竟然被人给拦住了,胡龙低头一看,就见一双细长而又白皙的手正抓着自己的胳膊。
“这……这不可能!”
胡龙拼尽全力想要去挣脱,可不管他再怎么用力,张少宇的手就像是钳口一般牢牢的抓住他的手纹丝不动,刚刚胡龙脸上那一抹得意,也是迅速的消失殆尽,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少年刚刚所说的话的意思。
“胡教官,你怎么不动呢?”张少宇有些嘲讽的看着对方。
“可恶!”
右拳被拦,胡龙咬牙伸出左拳,可没等他出拳了,张少宇一脚便是踹在了他的胳膊上。
咔的一声过后,胡龙惊讶的感觉到,自己这左臂竟然脱臼了。
“不,不可能的,我一定是感觉错了。”
仅仅一脚,自己的胳膊便是脱臼,这打击对于胡龙来说也太大了一些吧。
胡龙自知自己遇到了对手,不,应该是遇到了高手,可围在一旁的一众学生跟李兵以及哪位队长却是不这么认为,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他们可都不清楚。
“怎么回事?胡龙为什么不动呢?”哪位胖胖的队长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奇怪,我怎么感觉胡龙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啊!”李兵的眼神此刻却是牢牢锁定在胡龙的脸上,见对方脸上似有痛苦,而且左右竟在颤抖,顿时便有些疑惑起来。
不单单是他,就连程龙张东等人也是一头的雾水。
“怎么样,我说过没事的吧,你们偏偏不信!”王修远颇有些得意的望着两人道:“我跟老大认识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过他失手了,你们等着瞧好吧,这位姓胡的,今天恐怕要伤的不轻了。”
战斗还在继续,可在外面的人看来,似乎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胡教官,这一脚的滋味不好受吧?”张少宇嘴角上扬,眼睛盯着那左臂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胡龙强忍着痛楚问道。
“学生啊,我能是什么人啊!”张少宇冷笑一声道:“接下来,咱们就来算算,刚才的帐吧,我说过的要好好跟胡教官讨教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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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龙气的说不出话来。
“看好了!”
好字刚落,张少宇攥着胡龙的胳膊便是一用力,那胡龙的身体竟然不由控制的朝前扑了过去,张少宇一个闪身,便是躲了开来。
噗~!
一个狗吃屎,胡龙竟然爬在了地上。
“哎呀,胡教官,您这是干嘛呢? 如此大礼,我可受不起啊!”张少宇连忙假装关心道。
“滚开!”
胡龙一甩手,挣扎的爬起来,不过,由于一条胳膊已经脱臼,只能是一只手撑在地上,样子颇为的狼狈啊。
“哼,这才刚刚开始胡教官就不行了吗?”见这胡龙爬起来,张少宇则是迅速的来到对方面前,眼神闪烁的在其身上打量一番后,然后嘴角轻笑,纵身一闪,便是来到对方的身后,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胡龙的背上。
砰~!
这一脚踹下的位置,跟刚刚张东身上的几乎是一致的,所有人都被张少宇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惊的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是少宇干的?”此刻,最为惊讶的恐怕就要数张东了。
“好像是!”程龙也是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傻了吧你们俩,我早说了,要相信老大,你们偏偏不听!”王修远颇为得意的朝张东笑了笑。
“这,难道我看错了吗?”张东实在是太惊讶了,当然,张少宇的身手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已经足够他震惊了,刚刚那一脚,张东可是看的分明,几乎是一气呵成,而且这位置也是恰到好处。
这一脚,不单单让张东等人惊讶无比,就连李兵也是不敢相信啊。
“难怪这小子这么大的自信,原来他的身手这么厉害!”胡龙的本事,李兵可是了解的,虽然此人有些傲慢,而且心胸狭窄,可能当自己的班长,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李兵自认在其手中坚持不了多久,可张少宇呢?这才刚开始啊,胡龙就已经几乎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想想李兵就觉的背后一阵阵发凉。
而站在他旁边的队长,则是一脸的阴沉,他不像别人,如果这胡龙输了,自己的颜面也就丢尽了。
“这蠢货到底在干什么!”可能到现在,他都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吧。
一脚下去,胡龙几乎是砸在地上,那重重的响声,直接让大家哑口无言了。
这次,胡龙可没有像上次那样,还能挣扎的爬起来了,身体的剧痛已经让他站不起来了。
“胡教官,这感觉不错吧?”既然是要为张东报仇,那么,这胡龙的待遇,自然不会只是这么一点点而已。
张少宇走到胡龙身边,蹲下身,低头望着他道:“相信我,这才刚刚开始!”
说完这句,张少宇便提起对方的衣领,稍稍一用力,胡龙的身体便是被提了起来,在大家再一次惊讶的神情当中,张少宇一只手猛地一挥,那胡龙的身体便是直接飞了出去。
砰~!
重重落在地上之后,张少宇脚下生风,迅速来到对方身边,直接又是一脚,那胡龙的身体便是沿着操场拖行了数米,就这样,这场原本一边倒的战斗,竟然变成了张少宇单方面的表演,那胡龙的衣服已经因为几次拖行,而破烂不堪,脸也是被划了数道口子,最狼狈的是,他竟然连一点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够了!”
终于,那站在李兵旁边的哪位队长有些看不下去了,在这样下去,恐怕这胡龙还真是凶多吉少啊。
可是吧,他这话说完之后,场上的张少宇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将胡龙提起,一拳砸在其肚子上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竟然缓缓又朝胡龙走了过去。
“李兵,管好你的队员!”
此时此刻,他只能将这怒火撒在李兵的头上。
“是!”
李兵早就在心中骂起来了,刚刚胡龙踹飞张东的时候,他就已经喊话制止了,可自己队长却是毫不在意,现在倒好,自己带来的人被人如同死狗一般的暴打,他却急了,这算哪门子事啊。
嘴上答应的挺好,不过李兵脚下却是极为的缓慢,在张少宇再一次将胡龙扔出去后,他才走到了张少宇身旁道:“可以了吧,再下去的话,他就要彻底的废了!”
“好,听你的!”
张少宇拍了拍手,极为潇洒的点了点头。
操场这战斗,可不单单只是吸引了张少宇所在方阵的观看,很多人见张少宇打赢了教官,全都忍不住喝彩起来,一时之间,好不热闹。
“都给我闭嘴!”
李兵的队长此刻大吼道:“管好你们的学员,如果在听到有人乱喊,直接将其军训成绩作废!”
“切!”
大家有些鄙夷的冷哼一声,虽然极为不愿意,可还是闭上了嘴。没办法,这军训是考核的项目之一,如果这一次没过的话,恐怕明年还得来,这种折磨人的日子,受一次就行了,可没人愿意来两次。
见众人稍作安静后,队长便是一脸阴沉的走到了胡龙身边。
“没事吧!”
“胳膊……胳膊断了!”胡龙语气极为的虚弱。
“废物,连一个学生都对付不了!”自己的脸简直快被丢尽了,一挥手,对着李兵道:“去,让人将他送到医院去!”
“是!”
胡龙被人带走了,所有人此刻望向张少宇的眼神都有些异样了,有惊讶,有敬畏,还有一丝丝惧怕,可能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长的瘦弱,皮肤略微白皙的年轻人,竟然会有这样的身手吧?
“行啊兄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以后可要好好练练!”张东朝对方投来一个感激的神色后,便是笑呵呵道。
“可以啊,不过你小子先养好伤吧!”
“这点小伤小爷我还不放在眼里!”张东随意的摆了摆手。
“是吗?”张少宇朝这货背上轻轻一点,便见张东龇牙咧嘴道:“轻,轻点,你丫想疼死我啊!”
出了这种事情,虽然双方是自愿的,可终归张少宇因此已经得罪了哪位队长,只见对方将自己的教官拉到一边,似乎是在教训,而且还时不时的往张少宇这个方向看来。
“他们在说什么呢?”张东有些奇怪道。
“谁知道了,不过看那位队长的样子,似乎不像是什么好事啊!”
从哪位看向自己的眼神当中的怨恨,难道还能是夸赞自己吗?张少宇可不傻,自己今天当着这么多人面狠狠的在对方脸上扇了一个巴掌,他没来对付自己就不错了。
“不行!”
李兵几乎是吼道:“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刚刚的比试也是你赞成的,而且我的学员也是……”
“你给我闭嘴!该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插嘴,你只需将结果公布就行!”队长似乎也有些生气。
“不可能!”李兵想都没想的便是摇了摇头。
这两人的吵闹也实在是太大了些,就连张少宇这边也是听到了,在大家疑惑的神情当中,哪位队长一脸冷漠的走了过来,而李兵教官则是全程面无表情。
“他这是想干吗?”
大家见哪位队长来到张少宇面前,全都睁大了呃眼睛。
“咳咳……”中年男子咳嗽了几声,眼睛在张少宇身上看了一眼后,随即扫视了一圈大家道:“刚刚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也看到了,介于这位同学的表现,我决定取消他的军训资格,建议开除学籍!”
“什么?”大家全都有些愕然道。
此话一出,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啊,大家的议论顿时不绝于耳。
“张少宇出手狠毒,目无长官,以残忍的手段打伤教官并且不知悔改,同学们,这样的人留在明昆大学,难道大家愿意吗?”可能是觉得刚刚的理由有些单薄,亦或者这位队长心中有鬼,竟然开始煽动起同学门来。
“我太阳他老母,这是在放屁吗?”
张东咬着牙,眼神冰冷的盯着哪位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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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位胖子满口所描述的都是张少宇的罪证,可他这话,也就说给自己听听,操场上的学生又怎么会买账呢?要照他这个说法,恐怕还真没人敢在参加这军训了,底下的同学顿时开始叽叽喳喳起来,丝毫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
大概是怕惹到众怒吧,那中年队长对身后的李兵以及张少宇挥了挥手道:“你们跟我来!”
“来个屁!”张少宇索性连理都没有理对方。
而李兵此刻却是急的一脑门的汗,别人不知道这位队长的脾气,他可是十分的清楚啊,这厮为人虽然霸道不讲理,可说出去的话,却从来没有食言过,若是因为此事而开除张少宇的话,他这个教官,恐怕会痛心疾首的。于是他连忙将队长拽到一边,低声道:“队长,他只是个学生而已,您看不如这样,我让他当着大家的面,给您赔礼道歉,然后在将胡龙的医药费赔偿,您……”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队长似乎不领情,冷哼一声道:“今天这事,谁来都没用,这位张少宇,我一定要让他离开明昆大学!”
“你……”李兵深吸一口道:“好,既然这样,一会儿到了校长面前,我就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据实汇报,我就不信了,还有没有公道!”
是非曲折,大家心知肚明,为了一己私利,就要开除一个学生,而且这个学生还未犯什么大错,只是顶撞了你几句,然后还是在你的授权之下才动的手,你倒好,见自己人被打,竟然还想报复对方,饶是李兵是他的手下,可也是看不惯了。
处于人群中的张少宇等人,此刻脸上却是有些担忧啊,程龙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可这时候也是一脸的严肃。
而张东则是有些歉意,说白了,张少宇出手很大原因是为了自己,可……可谁曾想,会除了这种事情呢?张东叹了口气,苦笑道:“少宇,这次恐怕要真对不住你了,这位队长实在是……”
“没事的,一个小小的队长,他还能翻天不成,我就不信,这明昆大学会因为他而胡乱做出什么决定来!”
事情明摆着是对方在故意找茬,就算是告到校长哪里,张少宇也不怕,即使校长偏袒对方,他也不怕,如果真要以权谋私的话,张少宇不介意为对方好好上一课。
当日自己离开明昆的时候,爷爷就曾说过作为苏家之人,一定要有铮铮铁骨,似二爷家里那种事情他可不希望再次发生,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绝对不会姑息的,但是,若是有人想欺辱家里的人,那就要问问他这把老骨头答不答应,他虽退居二线,可在这明昆,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实在不行,就只能让老爷子来主持公道了!”
当然了,这只是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以,张少宇可不打算这么做的。
这边张少宇已经想好了退路,那边的队长却是被李兵一句话给说的没了言语,此事的经过,他可是亲眼所见的,若是这位李兵将事实告诉校长的话,别说开除张少宇了,恐怕就连他也会受到处分。
低头看了眼李兵,见对方一脸的铁青,队长原地踱着步子,低头沉思道:“看来得想个办法才是,不然的话,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要想滴说不漏,谈何容易啊,这位队长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心中却是无比的纠结啊。
“有了!”终于,他还是想到了什么。
“李兵啊李兵,既然你一意孤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兵的话,或许校长会相信,可是若是能找来几个学生作为目击者的话,事情似乎转着的余地就要大一些。
“那韩宇的表哥或许能够帮我这个忙,当然了,还有那韩宇!”
眼神闪烁中便是看见了韩宇,于是他立马走到队列之前,声音平静道:“韩宇,出列!”
“我?”韩宇一愣,随即走出队列来到对方身边问道:“队长,您有事?”
“韩宇,这次的事你也看到了,为了你的事,可是惹出了不少的麻烦啊。”
“队长,我明白您的意思,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能帮上的我一定帮忙!”韩宇也不是什么善茬啊,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张少宇。
“好,孺子可教也,既然这样,那我们……”附耳在韩宇耳边嘀咕了几句话后,就见韩宇时不时的点了点头,说罢,便是回答道:“放心吧,这点小事不需要我表哥,我自己就能坐到!”
只是找几个人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韩宇还不是手到擒来。
先前已经说了,这操场上所发生的事情,不止一方盯着,所有人都看着这里,而女生所在的方阵里,夏琳琳正拿着手机偷偷拍着什么,正当那位队长要带人走的时候,柯飞路于是立刻摁下了结束键,然后跑出队列,迅速来到张少宇这边低声道:“少宇,这东西收好,说不定一会儿有用!”
“什么东西?”张少宇看着柯飞路一脸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好东西了,刚刚我可是把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录了下来哦!”柯飞路颇有些得意道。
“我去,不会吧?”王修远一愣,随即脸上顿时涌现出意思笑容道:“佩服佩服,不愧是柯少啊,这种事情也就你才能想到,少宇,这下我看那位队长还怎么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听的张东等人有些郁闷,张少宇见状立刻道:“这位是柯飞路,也是跟我从江星一起过来的,等军训结束,在好好介绍大家认识!”
“原来是自己人啊,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顺眼了。”程龙嘿嘿一笑道。
“哈,这位兄弟说话还真是中听,你这个朋友我柯飞路交定了。”
柯飞路能够注意到,自然林清雪等人也是注意到了,夏琳琳收起自己的手机,这对冤家,连同手法都一样,既然柯飞路已经把手机交给张少宇了,那么她这边也就算了。
“行了,没见柯飞路偷偷把一个东西交给少宇了吗?你们两个就别担心了!”
夏琳琳望着这两位犹如望夫一般耳朵神情,忍不住说道。
“真的没事吗?”林清雪有些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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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刚刚还一副宁死不屈的张少宇此刻跟了上去,大家此时心中都有些疑惑,不过现在毕竟是在军训,他们也不好乱跑,就在张少宇等人离开后,那韩宇却是迅速的在人群中找到了几个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这些人顿时也是走出了队伍去。
军训出了这种事情,这还是历年来第一次发生,这时候毕竟已经是八月底了,许多老生们也是赶往了学校,见到几位身穿迷彩装的学生跟着两位教官走在路上,顿时有些惊讶的驻足观望起来。
听着路上众人的议论,张少宇倒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可一边的教官却是一脸的担忧啊。
就这样,大家相互无语,大概是五分钟左右,便是来到一处办公楼,上了二楼,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就见上面写着校长室三个字,那队长顿时深吸一口气后,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略微深沉却夹在着几丝严肃的声音。”
咔嚓~!
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响动,校长室的门被推开了,哪位队长对身后的几人道:“你们先呆在这,一会儿叫你们的时候再进来!”
“是队长!”张少宇跟李教官都没有说话,倒是身后突然传来韩宇等人的声音。
张少宇于是有些纳闷的望着对方,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怎么来了,好像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吧?”
虽然知道队长是为了韩宇才让那胡龙出手的,可至始至终,韩宇都未曾插手,张少宇实在是想不通这小子为什么要趟这浑水,难道是闲的谎?还是想要来看自己的笑话。
不过么,在一看韩宇身边那几人,联想到韩宇一脸的笑意后,张少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哼,不管你们想干什么,事实面前,难道你们还想抵赖吗?”
这时候那队长已经走进了校长办公室里去了,由于里面的门关上了,所以张少宇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少宇,你为什么要跟着来呢?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哎……”李教官似乎有些言不由衷啊,话说一半,便在也说不下去了。
“李教官,您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张少宇摇了摇头劝慰道。
“你啊,你是不是道他的脾气,算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一会儿进去,你什么话也不要说,我来解释。”事到如今,只能期盼自己队长能够嘴下留情了,可是这可能吗?恐怕连李兵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你来解释?”张少宇摇了摇头,心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放心吧,如果他这的敢颠倒黑白的话,我不介意借助一些别的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面发生了什么,张少宇等人并不知道,大概是等了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后,办公室的门再一次的被打开了,就见哪位队长一脸得意的出现在张少宇面前道:“好了,现在你们几个可以进去了!”
李兵一咬牙,下意识的就要往前走,却是被那队长给拦住道:“你就站在这,里面可没你什么事!”
“不行,我必须进去!”自己如果不进去的话,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命令!”队长似乎有些恼火。
张少宇见状,便是看着李教官道:“放心吧,我能应付得了,您就不要进去了。”
教官毕竟是别人手下,就算是有心想要帮自己,可无奈身份特殊,张少宇当然知道他的难处了,所以,从一开始也就不想将他扯进这件事情当中。
“你……好,那你自己小心!”见张少宇一脸自信,李兵摇了摇头,也不知为何,竟然信了张少宇的话。
几人走进去之后,张少宇见校长的脸色有些严肃,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道:“校长,您找我?”
“你就是张少宇吗?”校长一抬头,突然之间,张少宇发现对方的神情竟然有些愣住了。
“是我?”虽然不知道校长为何发愣,可张少宇还是点了点头。
“张少宇?”校长的眼睛在对方身上打量了一番后,沉思片刻之后,然后低声道:“你认识苏老吗?”
“苏老?”张少宇更加奇怪了。
见张少宇神情闪烁,老校长摇了摇头,然后道:“算了,先说说刚才的事情吧!”
“是这样的,就在刚刚……”可没等张少宇开口继续说了,那韩宇便是打断道:“校长,您还是让我来说吧。”
“你?”校长顿时有些生气道:“我在问他,你插什么话,一会有你开口的机会。”然后一脸平和的看着张少宇继续道:“你继续吧!”
这韩宇一开始就想要打断自己,安的什么心,张少宇又怎会不知。
“不如,先听听这位同学怎么说吧,我不急!”
“那行,你说吧!”校长奇怪的看了眼张少宇,见对方满脸的笑意,于是也就没多问。
韩宇正一肚子郁闷了,听到校长突然之间问自己,顿时心中一喜,于是连忙开口道:“校长,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刚刚,那位队长带着一位教官来视察的时候,我们班的一位同学出言挑衅一位姓胡的教官……”
这韩宇还真是,明明是那胡龙主动挑衅,而且出言侮辱,怎么从这韩宇嘴里说出来就全都变了,这简直就是颠倒黑吧啊,如果张少宇手里没有柯飞路交给自己的证据的话,还真会因为沉不住气而暴揍这韩宇来。
“就这样,这位张少宇同学为了一己私利,便找胡教官泄私愤,在教官已经停手的情况下,还大打出手,因为他是学生,所以胡教官一直忍让,可最后,他还是不依不饶,还伙同李兵教官,一起打伤胡教官!”
“你妹的,关李教官什么事?”张少宇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了,什么泄私愤,什么一再忍让,这胡龙要是一再忍让,自己还能动手吗?这韩宇简直是从头坏到脚了,这种人是怎么活在这世上的,张少宇都有些怀疑了。
“你的意思,从头到尾,哪位胡龙教官都没有动手?”老校长眯着眼睛,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是的!”很明显,韩宇的语气有些犹豫。
“好,你所说的,我已经知道了,那么……”说到这,老校长却是十分怪异的看了眼张少宇,然后从抽屉里找了找什么东西后,像是确认了似的,抬起头,对韩宇等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有事情我想单独跟这位张少宇同学谈谈!”
“这……”韩宇有些疑惑了。
“怎么?难道我的话,你们没听懂吗?”老校长此刻的语气已经严肃无比了。
“好好好,我们这就出去!”
韩宇点了点头,连忙一挥手,身边的几人便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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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韩宇等人离开后,老校长便是换上了一副长辈的面容,笑呵呵的对张少宇道:“坐下吧!”
“坐下?”张少宇更加的奇怪了,刚刚这老头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对,怎么现在还让自己坐下,不是应该严厉的批评自己吗?带着疑惑,张少宇缓缓的坐在了老人的对面。
“刚刚我问你跟苏老的关系,你似乎还没有回答我吧?”老校长问道。
“这个,老校长,您所说的苏老,实在是目标太大了,我不能确定是不是我认识的哪位?”苏老,自己一家都姓苏,除了自己,这位苏老有可能是自己爷爷,也有可能是任何一位姓苏的老者,老校长这么问,张少宇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我糊涂了……”老校长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指了指上面某个人后说道:“那现在呢?”
顺着老校长所指的位置,张少宇定睛一看,顿时觉的照片上的老者有些熟悉,想了想后,突然开口道:“这……这是爷爷吗?”
“爷爷?”老校长一愣,顿时语气有些激动道:“果然啊,看来老夫并没有认错啊,你就是老班长的孙儿啊!”
“老班长?校长,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少宇有些云里雾里道。
“呵呵,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若是你不嫌我这个老人家啰嗦,我倒是可以跟你讲一讲!”
“怎么会,老校长请说。”虽然不知道这位校长跟爷爷的关系,可单是照片,似乎就已经能说明什么了,既然他老人家想说,张少宇又怎么会拒绝了。
“那应该是四十多年之前吧,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当时刚刚入伍就被分到了老班长的手里,因为大家都是明昆人,而且加上他又比我年长不了几岁,这一来二去的,我们两自然也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战友了,我记得那是第一次我参加战斗吧,当时开枪手都发抖,就是因为这样,差点没交代在四十年前啊,当时老班长为了救我,活脱脱的挨了两颗敌人的子弹,望着他满身鲜血却又一脸刚毅的告诉我要坚强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心一横,直接拿起枪就跟敌人拼了,什么害怕,什么恐惧,竟然全都忘了。”
老人家么,总爱回忆,不过张少宇却是挺喜欢这些前辈们讲述以前的事情的,从那个年代走出来的人,才是真正的有血有肉啊,张少宇打心里对他们敬畏以及感激。
“也就是从那次之后,我便一直跟着老班长,林林总总的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战斗,再一次转移当中,我们走散了……直到几年前,我才打听到他的消息,一直想要去拜访,无奈老班长已经退居二线了……”
“的确,爷爷去的地方,一般人无法找到的。”
“所以,在看到你小子的第一眼,我便是想起了老班长来,刚才拿出照片这么一看,我就确定了,你是他的后人。”老校长拿掉眼睛,抹了抹眼泪道。
“呵呵,没想到老校长的记忆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当真是老当益壮啊!”张少宇感叹道。
“行了,你小子别拍我马屁,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李爷爷了。”
“那是那是!”既然对方跟自己爷爷认识,又是战友,这一声爷爷张少宇还是叫的得的。
“说说吧,刚刚在操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队长跟刚刚出去的韩宇所说的可是几乎都一模一样,可是,老校长又怎么相信自己老班长的孙儿会做出这种事了,以老班长的脾气,他的子孙,可不应该是这样啊。
“李爷爷,解释我就不需要了,我这有一段视频,您看看再说。”张少宇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放在他老人家的面前。
“小兔崽子倒是挺精明的!”老校长接过手机,划拉了半天,却是愣住道:“这个,这个密码是?”
“密码?”张少宇一愣,随即苦笑道:“这……这个我没问,手机是别人的!”
“啥?”老校长有些无奈道:“行了,你告诉我手机是谁的,我打电话让人叫他过来吧!”
“柯飞路!”张少宇有些无奈道。
说完,便见老校长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后,便是看着张少宇道:“刚还夸你小子精明了,怎么这点小事都给忘记了,你啊!”
这分明就是长辈在指责晚辈,张少宇听的倒是亲切,老校长似乎十分的高兴,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张少宇都一一回答,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再一次敲响,两人的谈话才被打断了。
“校长,您找我?”柯飞路一进门,便是有些疑惑道。
“你是柯飞路吧?”校长问道。
“是我!”柯飞路点了点头。
“好!”校长笑了笑,然后像是老顽童一般,对着张少宇道:“行了,你自己的疏忽,自己解决吧!”
“是是是!”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连连点头后,对这柯飞路道:“那啥,兄弟,你这手机,密码是?”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柯飞路大惊道。
“嘘……小点声。”张少宇没好气道:“你的密码我怎么知道,快解锁吧,哪来这么多废话!”
“不就是我的生日么,你小子!”嘴上抱怨,柯飞路却是迅速的揭开密码,然后打开刚刚拍的视频放在了老校长的面前道:“校长,这就是我刚刚所拍摄的东西,您看看。”
“嗯,谢谢柯同学了!”
“没事,少宇是我的好兄弟,他的事,我自然是要帮了,再说了,维护公正,构建和谐校园,这是我等大学生应该做的不是。”
“你妹的,这话也就柯飞路能说的出口,还构建和谐校园,你小子跟和谐有什么关系。”心里抱怨几句后,老校长便是点开了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是从张东与那胡龙教官动手开始的,视频上的胡龙,在张东倒地之后,竟然还依依不饶,最候还一把将其拽起来狠狠扔在了地上,老校长的脸色顿时差到了极点,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接着往下看。
这段视频足足有十几分钟,张少宇跟柯飞路两人一个是见证者,一个是当事人,自然是熟悉无比,等到看完后,就听老校长面色铁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帮人竟然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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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调到黑白栽赃嫁祸,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学生故意挑唆,我刚刚就在疑惑,就算是学生挑唆,你一个教官,还能被学生打的没有还手之力吗?还有这位队长,简直是纵容手下,胡作非为,我们学校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老校长是真的生气了,以至于整个脸都被气的通红通红的。
“校长,您先别生气啊,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好处理就行,何必动怒!”张少宇见老校长如此,便是劝慰道。
“是啊,弄清楚了就好了,您不必生气!”柯飞路也是附和道。
“不必生气?我能不生气吗?你们可都是我的学生啊,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我这个做校长的责任重大的啊,说到学生,哼,刚刚那个叫做韩宇的什么意思?跟他们一伙吗?”
“这个……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张少宇假装不知情的摇了摇头。
可他这样,柯飞路却是不干了,这小子可是一个直筒子,连忙开口道:“什么不清楚,就是一伙的,校长,刚刚视频上那韩宇跟那位队长交头附耳的说了些什么,我想您也应该能够猜到,而且吧,一开始的时候,这队长跟那位胡教官就指名道姓的说出来这个学生的名字,故意刁难这位李教官、还有哪位叫做张东的同学,这您可都看到了,若说他们不是一伙的,您信吗?”
“行了,你小子少说几句!”
虽然韩宇的确是可恶,可对于自己并未造成什么伤害,张少宇不是妇人之仁,而是不想牵扯太多的人。
“我倒是觉的他说的一点也没错!”老校长已经气的气喘吁吁了,张少宇连忙扶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隐约间将一丝元气注入其中道:“李爷爷,您消消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呼呼~!
老校长深吸几口气吐了出来,总算是平复了不少,稍作缓和后,便是对柯飞路道:“你去,把门外的几人全都给我叫进来!”
“好嘞!”柯飞路才不管对方什么身份,这打狗的事情,可是他最乐意做的事情了。
大约十秒,就见柯飞路笑呵呵的走进来道:“他们来了!”
“好!”老校长扫视了一圈这队长等人后道:“王队长,你算是我们学校的老人了,这几年的军训一直交给你来办,倒是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分内之事,分内之事,老校长在怎么说也是我的长辈,而且也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先辈,您倒是真辛苦了。”王队长急忙挤出一丝笑脸道。
“我倒是忘了,老校长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啊!”能跟自己爷爷同患难,并且活了下来,这身份自然是不用说了,难过这位王队长会如此的敬畏。
“我倒是不辛苦,王队长你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大戏,这才叫辛苦!”老校长这冷嘲热讽的话,顿时让这位王队长以及韩宇等人愣住了。
“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王队长有些不知所措道。
“什么意思?哼,我懒得跟你说了,这里有段视频,来来来,王队长好好欣赏一下!”
跟这种人说话,简直是丢了自己的颜面,老校长说着便是将柯飞路的手机交给了这位王队长。
画面里的声音虽然很小,可是还是能够稍稍听到的。
“李兵,我看这位韩宇同学似乎才适合当这个队长吧?”
“闭嘴,别忘了,谁是你的上级!”
“好啊,你们就相互切磋一下!”
“废物,连一个学生都对付不了!”
一字一句像是一个个耳光一般,一遍遍的击打着王队长的脸,等到视频播放完毕,王队长整个人的脸色顿时变的煞白起来,他连忙思索着对策。
“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不然的话,我恐怕就要彻底的成为普通人了,这视频是哪个王八蛋拍的,如果被我抓住,我一定让他好看!”
心中对于拍摄者已经是恨之入骨了,可是此刻,老校长就在自己面前,而且……而且最严重的的是,他虽然没有半点实权,可……可他的身份却是不容小觑,若是他老人家开口,自然是会有人来主动出面解决此事的。
“王德成,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见对方不说话,老校长有些忍不住道。
“这……老校长,您……您别信这视频,分明是这两人故意陷害我的!”事到如今,这个王队长还不肯承认啊,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孬种,敢做不敢当,你简直是辱没了自己的身份,这件事老子管定了,你就等着受罚吧!”情急之下,老校长连粗话都爆了出来,这还真是有些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了。
“你……”王队长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你逼我的!”王德成牙一咬,心一横,冷笑一声,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咔擦……砰~!
手机摔在地上,片刻之间便是四分五裂,众人有些惊讶的望着这王队长,柯飞路瞬间就火了,想都没想就骂道:“你妹的,这是老子刚买的手机啊,整整五千块!”
都这个时候了,这小子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就在刚刚进来的时候,张少宇分明看见老校长的办公室屋顶,一个闪烁着的摄像头。
“住嘴,这点小钱,我还不放在眼里!”王德成冷笑一声,然后看着老校长以及张少宇道:“现在证据没有了,我看您还怎么说?再说了,你现在只是一个校长而已,没了证据,谁会信你!”
“好,好,好,这是你说的!”老校长简直快被欺诈了,他活了六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当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观啊。
“我说的!”事已至此,王德成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老校长拿起电话,颤颤巍巍的拨通一个号码,然后声音颤抖道:“王守恒,你立刻马上给老子来明昆大学!”
“怎么回事?”老校长对着听筒道:“你问问你这争气的儿子他做了什么,六十多年了,他还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摔东西的人,你来看看这个蠢货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简直是人神共愤!”
“别啰嗦了,如果你不来,我马上给张振华打电话!”
“张振华?”王德成一愣,随即有些讥讽道:“张振华是什么人,那可是明昆首屈一指的人物,他肯为了你来吗?老校长,你未免也太托大了吧?”
“闭嘴!”老校长对着听筒道:“听到没有,你这个儿子现在可是厉害的很啊,我限你十分钟之内赶来,否则,后果自负!”
砰的一声,老校长直接挂断了电话冷冷的看着王成德道:“我这个老头子是托大,不过,为了老班长的孙儿,我今天还就托大了怎么样?”
“老班长?”王德成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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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老班长”这三个字,这位王队长还是颇有些惊讶的。老校长的身份,他很早之前便已经知道了,虽说现在没有什么权利,不过毕竟是老前辈,若是他出面的话,明昆的确是有很多人要买他的面子,可这位老班长,着实是让他疑惑不解。
“哼,一会你就知道了。”老校长也是懒得解释了。
此时,最为紧张害怕的应该是韩宇等人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可已经不单单是简单的队长之争了,韩宇眉头微皱,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从其紧张的神情当中不难看出,这家伙现在,心里一定很害怕吧?
不一会儿,学校走廊便是传来一阵响动,听这声音,似乎来的人十分的匆忙。
咔擦~!
老校长办公室的门被再一次的推开了,从碗面走进来一位差不多快六十岁的男人。
“爸,你怎么来呢?”王德成连忙问道。
啪~!
对方二话没说,直接一个耳光便是扇了上去骂道:“你这个不孝子,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处处在外面惹事,要不是老校长打电话过来,我都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
这一巴掌,直接将王德成给打懵了,他有些愕然的看着自己父亲,咬了咬牙道:“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哼,难道李老会撒谎吗?”望着儿子这不成气候的样子,对方立马来到老校长面前道:“李老,让您受惊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爸!”
王德成大叫道:“您别信他,他们是在冤枉我!”
柯飞路的手机可是已经摔在地上碎了,证据全无,王德成就不信张少宇等人还能在玩出什么花样来。
“你说我们冤枉你?”毕竟是为了自己的事情么,张少宇这个时候怎么还能忍心让老校长继续站出来呢,连忙来到这王德成父亲面前道:“王先生是吧?”
“是我!”王守恒转过头,当他的目光落在张少宇脸上的时候,也是一惊道:“你……你是?”
“我叫张少宇!”张少宇点了点头道:“其实,王队长纠结的就是证据是吧?”
“知道还问!”王德成有些不爽道。
“不知道大家来到这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发现呢?”张少宇瞟了墙上的摄像头一眼,若有所思道。
“什么发现?小兄弟,你请说清楚一点!”连请字都用上了,可见这王守恒大概也是猜到了张少宇的身份。
“请大家往头顶看,对,就是西南角那个方向!”
顺着张少宇所指的方向这么一看,张少宇以及老校长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来,那王德成面色一冷,随即便是变的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该死的,这里什么时候有摄像头呢?”
一个圆圆的透着红色光芒的摄像头正屹立在他的上方,想都不用想了,刚刚的一切,肯定被拍了下来。
“好,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话说!”老校长倒是显的十分的兴奋,朝办公室里的人扫视一圈后,目光落在柯飞路身上道:“这位同学,你马上去监控室,将我办公室里的录像给我调出来,记住,要快!”
“明白!”柯飞路连忙点了点头,迅速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看着张少宇等人道:“你们就瞧好吧!”
他这一走,王德成便是朝韩宇等人使了使眼色,可是,却生生被张少宇给发现了,于是张少宇轻笑着来到门口,挡住了要溜的韩宇等人的去路道:“几位,这是想干吗呢?”
“你……让开!”韩宇没说话,王德成却是有些呆不住了。
“你给我闭嘴!”王守恒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差直接动手了。
老校长可是他的前辈,而且还曾经当过他的领导,王守恒不可能不给他老人家面子,而且面前这张少宇的模样又是这么熟悉,很可能,张少宇就是哪位老前辈的亲人,如果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是张少宇这边的责任,那倒还好办,可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这个儿子在心虚啊。
想了想,王守恒便是面带笑容看着老校长道:“李老,您先消消气,我说过,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您就等着看结果吧。”
“我就怕,有人会袒护自己的儿子!”老校长倒是一点情面也不肯留。
王守恒只能尴尬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您放心,如果是他的错,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希望你说话算数吧!”老校长冷哼一声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短暂的沉默后,大概是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办公室的门被再一次推来了,只见柯飞路手里拿着U盘走了进来道:“找到了,录像找到了!”
见到柯飞路进来,老校长顿时站起来,盯着王德成道:“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将U盘插入电脑,很快,屏幕上便是出现了刚才的画面了,这次倒好,就连声音也是录的极为的清晰。
画面上的王队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那进屋之前一脸恭敬跟老校长所说的话,以及那刚刚态度蛮横的样子,简直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特别是那句,我看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证据,简直是刷新了这位王守恒老爷子的三观啊。
“这……这都是真的?”
王守恒看完气的说话都有些颤抖起来,哆嗦着身体,望着这位低头不语的儿子骂道:“你这个狗东西,当着我的面竟然还不肯承认,好,很好,来人!”
从门口走来两位守卫。
“把他给带下去!”
“是!”两人面无表情,直接押着王德成朝外走去。
对于这一幕,张少宇跟老校长都未曾开口,张少宇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老校长大概是相信这位昔日里的旧属吧。
“李老您放心,这件事我会给您一个交代的!”王守恒朝老爷子鞠了一躬,随即脸色铁青的走出了办公室。
王守恒这么一走,柯飞路顿时有些愣道:“这……这就让他走了?”
“好了,你先别说话,听听老校长是怎么说的吧!”对于这位李老,张少宇的印象还不错,当然了,这不错的印象,很大程度是因为老校长跟自己爷爷的关系,而且,张少宇对于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十分的信任。
“还是你明白我的心意啊!”老爷子叹了口气道:“这王德成的身份,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们是无从处理的,刚刚进来哪位穿的衣服你们也看到了,一句话,我这个老头子相信我曾经手底下的兵,他如果敢徇私枉法的话,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这样啊!”柯飞路虽然心中还是不爽,可是老校长的话,倒是也让他无法反驳。
“还是老校长想的周到!”对于这样的安排,张少宇深表理解,同时也很赞成。
一旁的王修远沉默片刻,却是一拍大腿道:“不对啊,我的手机他还没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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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这柯飞路竟然想的还是自己的手机,张少宇顿时有些没好气道:“行了,你小子的手机我来陪,我来陪好吗?”
“你陪?”柯飞路白了张少宇一眼道:“不是哥们小瞧你,就你,陪的起吗?在江星的时候,你丫连一张电影票都买不起,你拿什么赔?”
“这你就别管了!”一想起当初宰这小子两张电影票,张少宇这老脸就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
老校长见两人争执不休,连忙咳嗽几声道:“行了,手机就让我这个老头子来陪吧!”
“那怎么行,又不是校长您打碎的!”柯飞路连连摇头。
“我知道啊,可,老夫要不这样说,你们两能消停一点吗?”老校长有些没好气的看着这两人。
这时候,那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韩宇顿时道:“那什么,我赔,我赔好吗?”
他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来,张少宇看着对方,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柯飞路这暴脾气顿时火了道:“你赔给屁,你有资格赔吗?”
整件事都是这韩宇给搞出来的,他不会想赔点钱就以为结束了吧?想的也太美了吧。
这王队长的事情已经算是处理完了,虽然暂时还不知道结果,不过既然老校长都开口了,想必也不会出现什么纰漏,至于这韩宇?该怎么处理,这可就让张少宇有些不知所措了。
若是按照以前的脾气,张少宇一定将对方给治的死死的,可现在?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宁惹阎王,莫动小人,谁知道这次动了这家伙,以后还会有什么麻烦。张少宇倒是不怕自己会有麻烦,怕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啊。
当然了,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最终的决定权还在老校长手里,于是乎,他便转头望向了老校长。
这老头刚才还一脸的和善,此刻脸上却是带着几分冷漠,盯着这韩宇看了老半天,这才语气严厉道:“按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把你们几个开除也不为过!”
“这……”几人一愣,随即立马神色慌张道:“校长,我们知错了,下次一定改,不,下次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您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饶了你们?你让我怎么饶了你们,为了一己私利就对自己的同学下手,这样的人,我还能继续留在学校吗?”其实,老校长也挺为难的,倒不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是,他不忍心看到几个刚刚初入大学的学生,就这么的被开除了,说这些气话,分明是讲给张少宇听的。
噗通~!
连同韩宇在内的几个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那其中一位,张少宇也认识,好像是叫什么扬继刚,就见那人眼眶通红,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道:“校长,我知道错了,我求求您,千万不要开除我们,要是被我爸妈知道的话,我一定会被打死的!”
“你们还有脸说!”柯飞路恨不得一脚踹在这家伙脸上。
张少宇拉了拉他,低声对校长道:“要不,要不就算了?”
“算了?”柯飞路猛地大喊道:“这怎么可能呢?干出这样的事来,还能算了?”
“行了,你少说几句!”张少宇将这小子拉在一边,低声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真把他们逼到了绝路上,谁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来?你可别忘了,那梁正扬以及许明昊的事情。”
“你觉的我会怕事吗?”柯家也不是什么一般家庭,这也使得柯飞路的脾气,有些时候的确是火爆了一些,这点倒是跟夏琳琳有些相似。
“你不怕,难道夏琳琳杨梦雨还有林清雪她们几个女生不怕?兄弟,做人留一线吧!”
“你……好,听你的!”虽然心里很想让这几位滚出明昆大学,可张少宇的话,却是说的一点也没错啊,柯飞路想了想,最终还是妥协了。
“老校长,您看看,除了开除外,还有什么处理方式吗?大家都是同学,再说了,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不如就……”
“看来这小子倒是挺聪明的,知道息事宁人,这一点倒是跟老班长有些相似。”想到这个老班长,老校长不由有些唏嘘,低头看了这韩宇等人一大会,这才叹了口气道:“行了,既然少宇都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而且也的确没有出什么大事,开除就算了,不过,留校察看还是必须要的,除了这个,你们还必须当着所有新生的面做出检查来,还有跟那位姓张的同学道歉,如果今后若还犯的话,直接卷铺盖回家,知道了吗?”
“啊?”几人一惊,顿时连连点头道:“知道知道,谢谢校长谢谢校长!”
“不必了,要谢,就谢他吧!”
韩宇瞟了张少宇一眼,极为不情愿的站起来,朝张少宇微微弯腰道:“谢了!”
“行了,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这种不咸不淡的话,张少宇也就听听罢了,对方的为人,自己自然是十分的清楚,不过,上次在火车上揍了这几人一顿,也算是报仇了,如果今后这韩宇还敢找事的话,张少宇绝对会让他们后悔的。
“先别急!”柯飞路冷眼看了看韩宇,随即有些不爽道:“你刚才说的,手机钱你掏,别忘了,给我送来!”
“好,好!”韩宇挤出一个笑脸,眸子里却是不甘。
事实上,他能甘心吗?自己废了这么大劲,花了大把的银子,到头来,什么便宜也没占道,反而是要留校察看,还要在新生面前做检讨,想想就来气。虽然张少宇貌似为他求情,可在韩宇看来,分明就是落井下石,他可不认为张少宇这样是替自己求情的!
出了门,就见李队长站在门外,见几人出来,顿时上前问道:“没事了吧?”
“没事!”张少宇摆了摆手道:“让教官您担心了!”
“你是我手下的人,担心是应该的,既然没事了,那就走吧,回去继续训练!”李兵虽然不知道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刚刚两个守卫将自己队长带出去自己可全都看见了,现在张少宇等人又是一脸的轻松,自然也是猜到了什么。
回到操场的时候,原本那些还在训练的新生全都看了过来,不过,尚在训练当中,自然是惹来了教官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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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此事之后,那韩宇的确是收敛了不少,至少,明面上是不敢在针对张少宇以及他身边的人了,毕竟若是在被别人抓住把柄的话,他韩宇可就在这明昆大学呆不久了。
“张坤,老子能有现在,全都拜你所赐,你等着吧!”此刻的韩宇却是将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了这位表哥的身上,也不知道,那张坤知道之后会作何感想了,自己出手帮助别人,到头来,对方不但不记自己的好,反倒是责怪起来,还真是有够让人寒心的了。
军训还在继续,张东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小队长,这小子被那胡龙踹了一脚外加一个过肩摔,竟然一个晚上就给恢复了,当真是让张少宇惊讶不已啊。可是,此刻大家的心思却是跟张少宇不同,程龙这小子虽然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可嘴里没少的抱怨,说的张少宇那叫一个头大啊。
“我说龙哥,咱能不提这事了吗?”这都快一个小时了,程龙这小子还没完没了的。
“能不提吗,你们也太心慈手软了,这韩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你们放过人家,可人家未必会领你们的情,说到底,还是少宇你太过心软了。”
“好了,这事到此为止吧,就当我心软吧!”他也知道,宿舍这几人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既然已经做了,那也就没什么后悔的了,反正张少宇从来就没想过这韩宇会领自己的情,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几个女生以及宿舍几人着想而已,不过么,似这种事情,还是不说为妙。
几人叨叨了一阵,由于实在是太累了,没过几分钟,程龙的巨大的呼噜声就传来,张少宇没好气的看着这家伙,不由觉的有些好笑。
见大家都累的够呛,张少宇便是拿出手机,走到过道拨通了林清雪的电话来,事出突然,回来的时候也忘了跟这丫头说这事了,要是不打电话解释一番的话,谁知道林清雪晚上会不会因为担心而睡不着了。
不过还好,打电话说这件事的时候,这丫头已经知道了结果,张少宇想了想,别猜出来了个大概。
“是不是夏琳琳说的?”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电话那头的林清雪瞬间有些生气道:“哼,你还知道打电话过来。”
“怎么呢这事?”张少宇瞬间懵了。
“你……你还要我明说吗?”林清雪显然有些伤心。
“这……这个……”被林清雪问的张少宇直接不知道说什么,仔细一想,便是迅速拍了拍脑门道:“不会是柯飞路吧?靠,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
下午的处理结果,也就寥寥数人知道,韩宇等人自然是不可能说的,既然夏琳琳知道,介于柯飞路跟夏琳琳的关系,张少宇猜不到那才怪了,于是连忙解释道:“那什么,对不起啊清雪,我也是一时着急,所以就给忘了,你别生气啊!”
“哼!”
好不容易将这妮子给哄的差不多了,张少宇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对着空气道:“看来,以后得多跟这妮子沟通了,不然的话,迟早要挨揍喽。”
正自言自语着了,却见宿舍走出一个人,直接朝着阳台方向走去,张少宇看着这背影,不由道:“这不是李彤吗,这小子想干嘛?”
偷偷跟着李彤,直到来到阳台之上,就见这家伙叼着一根香烟,死命的吸了几口后,面色有些萧条的看着窗外。
“李彤啊李彤,你还真是个孬种啊,张少宇说的没从啊,自己的事还得自己来做,指望别人,呵,呵呵……”
“什么意思?”张少宇又懵了。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在联想李彤现在这样,顿时骂道:“我去,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当天吃饭的时候,李彤就曾说过他跟韩宇认识,而且这韩宇还抢了李彤的女友,虽然当时哥几个都想去揍这韩宇一顿,可是都被李彤给拦住了,今天或许是因为那胡龙以及王德成的事太让人气愤,以至于张少宇都忘了此事,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莫及啊。
叹了口气,张少宇摇了摇头走到李彤身边,拍了拍李彤的肩膀。
对方一愣,随即转过身有些惊讶道:“你……你怎么来了?”
“兄弟,对不起啊!”想到今天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应了程龙的话,妇人之仁啊,这韩宇如此对待自己的兄弟,他怎么就能轻易的放过这家伙呢?
“对不起?”李彤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而且,我也不打算交给别人来办。”
男人不同于女人的大概就是这一点,特别是关于自己爱的人,很多时候,抱怨只是情绪的抒发,真正心里想的,则是完全相反。靳雨妙是他李彤的女友,即使发生什么,那也必须是由他李彤来处理,如果别人出手的话,恐怕就连他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吧。
张少宇于是一屁股坐在李彤身边,想了想,从这家伙放在一旁的烟盒中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道:“放心吧,会有机会的!”
张少宇不是忘了这件事,而是压根就没有想起来,当天李彤说的时候,其实张少宇就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来,像王修远一样,为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可不是简单的报复一顿就能回来的,李彤也是如此,要想了却对方的心事,第一,找到哪位靳雨妙,第二,便是直接那韩宇从心里真正的尊重起别人,或者说,让他的尊严,也彻底的被李彤踩在地上。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就建立在,李彤成长的前提之上。
“不管有没有机会,我都会为雨妙讨回一个公道的,当年的事,我一定要搞清楚,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我明白!”
张少宇又一次拍了拍李彤的肩膀道:“等到军训结束后,我会给你小子一个惊喜的。”
既然决定帮了,那么,张少宇自然就不会只是说说而已。那李彤的女朋友是在江星消失的,或者说是故意躲着李彤,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是在江星,事情就好办多了,借助彪哥以及七爷的能量,找一个人,张少宇还是有着绝对的信心的。
两人聊到了很久,张少宇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跟一个男人聊这么久,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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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之后,张少宇便趁着晚上上厕所之际给彪哥打了个电话,说完此事之后,彪哥想都没想的就给答应了,听这语气,似乎十分的自信啊。
“那就拜托你了。”
“啥拜托不拜托的,你吩咐的事,我自然赴汤蹈火了。”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彪哥来说,还真是在简单不过了,长兴现在已经走到了正道,可是吧,这找人本来就是兄弟们以前经常干的事情,自然是不在话下。
问了问长兴这段时间的发展后,听彪哥滔滔不绝的讲着,张少宇不由的觉着好笑,这彪哥,还是老样子,虽然现在渐渐像商务人士方面转变,可骨子里却是一直都没变啊。
军训几乎是一程不变的,每天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前几天或许大家还有些兴奋,可直到一个星期后,所有人都已经渐渐有些厌倦这种生活了,特别是这个时候的气候还未转凉,每天顶着烈日的,谁又愿意待着呢?
自从张东当了这个队长之后,这小子可谓是尽心尽力,倒是也做的风生水起的,再加上他的身手不错,在这群人里倒也有几分威望,程龙这货可就不一样了,典型的偷奸耍滑的主,不过么,碰到张东,算是这小子倒霉了。每天一回到宿舍,程龙第一件事情就是批斗张东,弄的张东已经接连请这小子吃过很多次饭了。
就这样的,又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刚军训完毕,张少宇便是接到了彪哥的电话,电话里彪哥告诉张少宇,说哪位叫做靳雨妙的,在半年之前便是转学了,最后只是知道去了明昆,至于再具体的细节,彪哥便是不知道了。
挂了电话,张少宇自言自语道:“明昆吗?”
江星自己还能借助彪哥跟七爷的能量,可这明昆,他可就无能为力了,不过照李彤所说,两人既然是同班同学的话,那么现在对方应该也在上大学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还有可能在找到对方。
当张少宇把这个消息告诉李彤的时候,对方也很惊讶,似乎他也没想到,这靳雨妙竟然会跟自己在同一座城市里吧。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确定她在哪?”虽然知道别人就在明昆,可这明昆是何其的大,想要找到一个人的话,那绝对是大海捞针啊,况且就算找打了,张少宇也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在见李彤呢?
“我有办法!”李彤想了想,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道:“以前我看过她的身份证,也知道她身份证的号码。”
“然后呢?”就算是知道,可张少宇实在是想不出来,凭着这点信息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如果靳雨妙真的是在明昆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她也是新生……”
这张东说了一大堆,张少宇楞是没搞清楚对方的意思,顿时有些无奈道:“那什么,彤子,你能说清楚点吗?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呢?”
知道一个人的身份证号码,这能干什么?难道凭着这个就能找到一个人吗?虽然有这个可能,可那也是必须借助外力的情况,张少宇就不明白了,这李彤为何会有这么大的信心呢?
“有了身份证信息,我就可以知道她的电话号码了。”李彤似乎神情有些激动。
“你难道是打算去……”李彤的话,瞬间便是让张少宇想到了什么,虽然这个办法不一定成功,但是,却是现在唯一有用的方法了。
其实,张少宇倒是有办法能够帮助李彤,不过,目前他还不打算用。江小萱是干嘛的,江伟名又是干嘛的,这两位如果任何一位帮忙的话,凭着身份证信息要找一个人,那绝对是在简单不过的,可是吧,他跟江小萱之间的关系有些模糊,自然是不希望在打扰别人了。
“如果彤子查不到的话,也就只能靠我这个办法了。”
下午军训刚一结束,李彤衣服没换,从宿舍拿起手机钱包就直接冲向两位外面。
“看来这位靳雨妙在他心中十分重要啊。”
宿舍几人也是跟张少宇一样的神情,大家面面相窥,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彤子这是想干嘛呢?”张东有些愕然的顺着窗户看着这家伙已经跑远的身影。
“谁知道了!”程龙摇了摇头,继续喝着手里的冰镇饮料。
军训临近尾声,同学自然是异常的兴奋,而且这几天的气温明显也是下降了不少,夜晚的时候,操场上倒是多了很多三五成群的人来,张少宇跟林清雪自从吃罢晚饭便出来溜达了,两人此刻就坐在操场的外一棵树下的石凳子上。
“你怎么一点也没黑呢?”林清雪看着张少宇,有些奇怪的问道。
“怎么?难道你黑呢?”张少宇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丫头。
“是啊,都晒了十几天的太阳了,虽然我们女生偷偷在脖子上脸上胳膊上抹了防晒霜,可还是被晒黑了。”林清雪抱怨道。
“啥?”军训摸防晒霜,这还是张少宇第一次听到了,这配置,还真是有够惊人的啊。
“你不知道女生都是爱美的么,谁跟你们男生一样,喜欢黑黑的皮肤!”
“那叫健康好不好!”
那古铜色的皮肤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张少宇真不知道这帮女人在想什么。
“对了,从明天起,晚上我就不能陪你了。”林清雪靠在张少宇肩头道:“学校要组织新生文艺汇演,我也要参加的!”
“文艺汇演?我怎么没听说呢?”
“不清楚,估计是还没有通知你们男生吧!”
每年的新生文艺汇演,说白了就是欢迎仪式,虽然张少宇没经历过,但也能想象的到。
“可能吧!”张少宇点了点头。
不过林清雪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皱起了眉头。
“少宇,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林清雪问道。
“说啊!”
“这几天,我老感觉有人在偷偷跟着我!”
“什么?”张少宇顿时有些警惕道:“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清楚,不过,对方好像只是跟着而已!”
听到林清雪的话,张少宇原本一脸的笑意瞬间便变的严肃无比道:“下次如果再碰到那人,你就马上给我打电话,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本来韩宇的事情张少宇就是为了林清雪等人才没有严加追究的,他怕的就是因此而为身边的人招来麻烦,可是张少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担心的事情竟然还是发生了。
“可能,可能只是我感觉错了吧,或许人家只是路过而已!”见张少宇一点的担忧,林清雪摇了摇头道。
“路过也不可能每次都这样吧!”虽然张少宇也猜测,对方可能是因为林清雪的长相,偷偷跟着,这个倒也无所谓,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的意图之前,张少宇自然是十分的担忧。
“下次千万不要一个人出宿舍门了,大不了打电话通知我!”
“嗯!”林清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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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的偶然发现让张少宇担心不已,可是,由于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再加上林清雪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甚至于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见,就算是张少宇想要调查,恐怕也是无从下手啊,现在他能做的只有让林清雪小心一点了。
出了林清雪的事,再加上距离军训结束已经没几天了,自己当初保证军训结束之后要给李彤一个惊喜,现在就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要是查不到那靳雨妙的准确信息,张少宇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么。
“也不知道彤子到底查的怎样了。”李彤的那个方法虽然略显笨拙,可也还是有查到的可能性的,不过,张少宇担心的是,人家那些营业商压根就不会告诉他,这种类似于各人隐私的东西,他们又怎么会轻易的告诉别人了。
将林清雪送进公寓后,他便是回到了宿舍之中,果然,李彤还是没有回来,宿舍其余几人倒是躺在床上,一副老子就快要被整死的模样,直看的张少宇连忙摇头。
“我说龙哥,都过去半个多月了,眼看就要解放了,你怎么还这幅模样呢?”
“哎,正因为快要结束,我才这样啊。”程龙叹息道:“越是到最后,人就越是容易放弃啊,刚开始到还好,现在我整个人算是彻底厌倦这军训了。”程龙这倒是说的实话。
张少宇听完笑道:“你啊,这半个月不是挺好的么,我看你瘦了不少啊,再坚持坚持!”
“只能这样了。”
开始军训的时候,每个人几乎都是绷紧了神经,生怕会跟不上进度。宿舍这几人里,也就程龙身体素质最差,没办法,谁让这厮胖了。说白了,张少宇大概也猜到这小子心里的想法了,大家同在一起,有些时候活活稀泥也就过去了,可要是被立个典型,那可就在全校新生面前糗大了,这程龙别看正天嘻嘻哈哈没个正行,可也是一爱面子的主,自然而然的也就坚持到了现在,可要说心里没气,那张少宇是不会相信的。
“对了少宇,有件事得征求一下你的同意!”张东突然开口道:“三天后军训文艺汇演,李教官让我组织个节目,作为兄弟,你是不是要支持我一下?”
“又是文艺汇演?”张少宇今天已经听到两遍了,不由有些无奈道:“哥们,你要说让我跟谁打一架,这倒可以,可这文艺汇演?跟我有毛关系啊,我上去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吗?”
“也是啊!”张东想了想后道:“要不,要不你我彤子在加上程龙,我们几个排一个小品吧?对了,顺便将你那两个兄弟,王修远跟柯飞路也叫上!”
“小品?哥,我没听错吧?”程龙呼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骂道:“你以为你是老郭啊,还小品,你是不是感觉自己长的特幽默,特能说,这种事情做得好,那叫出彩,做不好,那叫出糗,我才不去了。”
程龙这厮是坚决抵制这种活动,张少宇听完哈哈一笑,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道:“行了,东子人家毕竟现在是小领导么,你这小同志得好好拍拍他的马屁,不过……”看了眼张东道:“不过这小品的确是有些太难为哥几个了,你再想想?”
“这样啊!”张东沉思片刻,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沉默半宿后,突然眼睛放光道:“不如,来段街舞吧!”
“街舞?”张少宇有些无奈道:“你丫会吗?”
“有什么会不会的,从小哥们我就习文练武的,这筋骨倒是松的很,你更猛,就差腾云驾雾了升仙了,有了这个底子,跳段街舞,自然是不在话下吧?”张东似乎很激动道。
张少宇想了想,见对方满眼直冒小星星,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索性点了点头道:“那行吧,不过,你觉着龙哥这身体……”街舞这东西,张少宇还真没接触过,不过张东说的也没错,这种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协调性,自己这筋骨自然是不用说了,倒也没有多大难度,可是要让程龙跟王修远也参加,这可有点够呛。
“我先声明,这种事情老子不会干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程龙又躺在了床上,举起双脚表示反抗。
“靠,真没义气!”张东白了这小子一眼。
“义气能当饭吃吗?我只不过不想在大家面前丢人而已,想我程龙,还准备在未来的四年脱单了!”
程龙这边是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张东只好看着张少宇道:“那什么,要不,你联系联系一下你那两个兄弟?”
“好……我试试!”既然应下来了,张少宇自然就不会食言。
拿出手机,分别给王修远给柯飞路这两个家伙打了个电话,王修远这厮倒好,跟程龙一样的态度,说什么也不参加,柯飞路只是问了一句,张少宇参加吗,得到答案之后,便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是吧,这家伙却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张少宇必须跟他较量较量。
“这柯飞路,明显就是偷师么,还较量,这厮又不是没见过我出手。”
大家都是朋友,这种事情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张少宇很早之前就有想法要教一些防身之术给柯飞路,碍于没有时间,只能一次次的作罢了,被柯飞路这么一提醒,倒是又想到了这件事情来。
“怎么说?”张东见张少宇放下电话,于是便急忙问道。
“修远是不打算来的,柯飞路这小子同意了。”
“那还好!”张东点了点头道:“等结束之后,哥们请你吃饭!”
“当然了!”张少宇在心里骂道:“你小子一句话,出力的是我啊,不好好宰你一顿,我就不叫张少宇!”
聊了一阵,差不多都快十点了,可李彤这小子还是没有回来,张少宇知道对方为了自己前女友的事心急如焚,可都这个点了,就算是在着急,人营业厅也关门了啊。
正嘀咕着了,就见宿舍的门被推开了,抬头一看,就见李彤一脸失望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查到了吗?”张少宇立马站起来问道。
“没有!”李彤摇了摇头。
“好了,这种事情也用不着着急,明天再说吧,反正日子还长着了。”自打李彤一进门,张少宇就看到了这小子失望的神色,虽说嘴上劝慰着,可心里却是另外的想法。
“看来还得找江叔叔帮帮忙了。”
找人这种事,警察最擅长了,可是人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帮你做这种事,张少宇还是决定帮帮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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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其余二人皆是有些疑惑的望着李彤,可张少宇却连连摆手,示意两人别问了,于是这两位也就没在说话。哥几个相互沉默着,李彤独自一人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烟后,径直朝门外走了出去。
他一走,程龙跟张东便忍不住问道:“少宇,彤子这是怎么呢?”
“是啊,这小子自从军训结束就像是失踪一样,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其实也没什么。”张少宇靠在枕头上,想了想后,于是低声道:“上次吃饭的时候,那韩宇说过什么你们还知道吗?”
“我们上哪知道了,这狗东西说了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一句。”程龙有些没好气道:“你丫就别藏着噎着了,有话你就直说了。”
“彤子女友的事!”张少宇开口道:“就在今天,彤子知道了女友也在明昆,所以自打军训结束,就一直在打听了。”
“我就说么,这小子怎么就像是变了个模样了。”张东点了点头道:“看这样子,似乎并没有找到啊!”
“自然是很难了,既然那靳雨妙躲着他,又怎么会轻易的让彤子找到了。”
“也是!”
程龙点了点头,随即语气微微一变,然后有些火大道:“不提这韩宇还好,一说他我就来气,你说你,干的那叫什么事,什么叫就算了,我要是你,直接让学校开除这货,太阳他老母!”
“这个……其实我也有点后悔了。”说到这,张少宇还真是后悔莫及啊,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忘了这茬呢?现在想想,程龙这话骂的一点也没错啊!
“不行,看来真的打电话给江叔叔了。”虽说怎么处理韩宇等人不是自己的责任,可终归是自己导致了这个结果,张少宇自然是心中有愧,拿起手机便是走出了宿舍,来到另外一侧的阳台上,一哥们正在跟自己女友煲电话粥了,于是乎叹了口气,直接上了楼顶。
已是九月初,虽然白天依然是阳光灿烂,可晚上的气温倒是凉爽了不少,摁下江伟名的电话号码后,张少宇便是深吸一口气等待着电话接通。
“少宇啊,你小子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呢?”熟悉的声音在一次传来,张少宇有些无奈道:“那什么,江叔叔,您能帮我个忙吗?”
“原来是有事要我帮忙啊,难怪会打电话给我了,说吧,臭小子!”江伟名向来对待别人都是异常的严肃,可是面对张少宇,却是另外一副语气,大概是因为电话那头的张少宇身份特殊吧,亦或者,是因为他曾经帮过自己吧。
“事情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找人?”江伟名想了想后道:“有什么具体信息吗?”
“有有有,我这里有她的身份证号码!”张少宇连忙道:“不知道江叔叔能帮我一下吗?”
“有身份证号码,这个就好办多了,你把号码报给我,我记一下!”
“好的,您记一下,610……”
“好了,你给我一天的时间吧,明天这个时候,我再给你答案吧。”江伟名说道。
“那就多谢江叔叔了!”
正当张少宇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江伟名语气突然之间一变,然后沉思片刻后道:“少宇啊,你是不是这段时间都没有用给小萱打过电话?”
“这……是没有!”
“其实你应该能感觉到,这丫头似乎对你……”后面的话江伟名也没有明说,顿了顿后道:“这丫头近一段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跟谁都不说话,而且正天闷在家,我看的出来,她有心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还是帮我开导开导她。”
“好吧,我会的!”
挂断电话,张少宇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男女之间的关系了,杨梦雨是这样,江小萱又是这样,虽然自己已经明确的表示拒绝过这二人,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收效甚微啊!
“打还是不打?”看着手里的黑色手机,张少宇有些为难道,想了想后,最终还是没有打出去这个电话,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电话拨通之后该说些什么。
军训还在继续,虽然只有短短三天的时间了,上午还是老样子,到了下午大概三点多的时候,李教官便是将张少宇以及张东叫到了一边道:“文艺汇演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可千万不要给我丢人啊!”
“放心吧!”张东拍着胸脯保证道。
“行了,去吧,我已经跟陈教官说好了!”
“好嘞!”
因为要准备节目,所以这三天下午,张少宇他们几个都不用训练了,望着这两人跑出队伍,程龙有些羡慕道:“早知道能偷懒,我也参加了!”
叫上柯飞路,这小子一路上不停的朝张少宇使眼色道:“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靠,这都第三遍了,你还有完没完!”昨晚电话里说了两次,现在又重提,这柯飞路还真是吃饱了撑的。
“那可不,你小子最擅长的就是打哈哈了,谁知道哥们这愿望会不会落空了。”
一路喋喋不语,张少宇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可当他们来到学校专门准备的训练厅后,本来还说个没完的王修远,此刻却是彻底的闭上了嘴。
“啧啧,瞧瞧,这么多美女啊!”
此刻的训练大厅,一色的女迷彩服,而且几乎都是女同学。
“还等什么,哥几个,上啊!”张东这匹饿狼早已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悸动,冲了上去。
“清雪,杨梦雨还有夏琳琳?”张少宇随意一扫,便是看见了几人。
训练大厅,分成了几波,男生是少之又少,算上张少宇等人,也只有寥寥八九个人,典型的阴阳不调。
“卡莫昂,兄弟们,动起来啊!”
张东似乎很激动,此刻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柯飞路在看到夏琳琳的身影后,原本一脸的兴奋也是彻底消失不见,耷拉着脑袋抱怨道:“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啊。”鲜花虽美,可却不能看,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张东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视频,瞧着笔记本上那翻滚的动作,以及难度颇高的动作,张少宇有些没好气望着张东道:“你小子不是说只是简单的动作吗?这叫简单?”
“嘿嘿,抱歉,这不是想着提高难度,好在大家面前露露脸吗。”
“我看你不是想露脸而是丢脸吧,这动作你来啊?”柯飞路也是被张东气的不轻。
“没事,这不有少宇吗?”张东看了看张少宇。
“也是!”张少宇没想到这柯飞路竟然点了点头。
“我去,你俩合起伙来坑我是吗?”
抱怨归抱怨,也只是嘴上功夫而已,正如张东说的,这么露脸的事情,自然是要正视了,于是三人便认认真真的观看起视频来,张少宇在看了一遍后,便已经差不多都记住了,不过碍于柯飞路跟张东两人,还是多看了一遍。
直到第三遍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道:“我说,你两还没记住吗?”
“你别告诉我你已经记住了?”张东白了张少宇一眼。
“是啊!”张少宇直接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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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少宇的回答,两人自然是不太相信,不过张少宇的确是记住了,于是只能是走到一旁,一个人开始回忆起那视频上的画面来,一边想一边开始动了,还真别说,真有些韵味。
大约是过了五分钟吧,张少宇忽然发现,原本有些吵闹的训练大厅猛然之间安静了下来,等到他一个跳跃落在地上后,便是彻底的傻了。
放眼看去,只见原本那些还在训练的人此时竟然全都聚拢在了自己这边,他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道:“那什么,各位同学,你们……你们在看什么呢?”
“兄弟,以前练过吧?”旁边一个男生开口道。
“没有啊!”张少宇本能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吧,没练过?”几人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而此刻还在观看视频的柯飞路跟张东也是察觉到了异常,转过身就看见一大群人包围着自己,顿时愣住了,再一瞅,发现几乎所有女生的目光全都盯着张少宇,两眼直冒小星星。
“哥们,你不会是得罪了这群美女吧?”张东有些愕然的问道。
“靠,你小子会不会说话,我上哪得罪她们了。”白了张东一眼,张少宇有些害羞的看着这群女孩道:“那什么,大家,大家干嘛都聚在这呢?不排练吗?”
“继续啊帅哥!”一位女生满脸期待道。
“是啊,刚才的动作好帅啊!”又一位女生附和道。
“等等!”张东扬了扬手,笑嘻嘻的走到众位女孩面前道:“各位美女们,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承认本人长的很帅,可是刚刚我并没有用露面啊?”
“你?”其中一位女生皱起眉头说道:“你长的这么黑,跟帅字有关系吗?我们说的是他。”
“啥?”被人打击,张东顿时有些生气,上下打量一番张少宇后,差点笑出声道:“别开玩笑了,他哪会什么街舞了,你没是在逗我吗?”
“哼,这个黑人还不信,帅哥,跳一段让他看看!”
“就是!”
“是啊兄弟,你这少说也练了好多年了,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随着两个女生的开口,人群算是彻底的炸开了,张东本来还不信,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听的他都疑惑道:“少宇,要不……你试试?”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而且这群众当中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张少宇有些无奈的冲林清雪的方向看了一眼,见这丫头也在起哄,顿时有些无奈道:“那好吧,大家让一让,我练练。”
“等等!”刚才说话那几个男生其中一个道:“等我放音乐!”
大约是过了十秒吧,整个大厅里响起节奏欢快的音乐来,张少宇还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面表演,自然是一脸的害羞,不过么,害羞也是改变不了结果了,于是咬了咬牙,在某一个拍子落下后,便是彻底的动了起来。
可是是因为本身是武者的关系,亦或者如同张东说的那样,筋骨松开了,随着音乐的节奏,张少宇整个人开始舞动起来。
托马斯、大风车、甚至于三百六度旋转等等,这些在旁人眼中的高难度动作,在张少宇看来却是在简单不过。
“似乎是有些生疏啊,难道他真是第一次吗?”旁边那一位刚才评价张少宇哪位,顿时皱起了眉头。
要说张少宇这动作的确是都完成了,而且完成的都还不错,可在连贯性方面,却是有很大的不妥,但凡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破绽来。
不过么,连贯性以及衔接的地方虽然不妥,可在外人眼中,能做出这些高难度动作之人,那几乎就是高手了,特别是那柯飞路跟张东,简直整个人都要被惊呆了。
“老柯,少宇以前在你们学校学过街舞?”张东语气有些颤抖道。
“好像没有吧?”
要说没有,可这动作……可要说有,柯飞路还从来都没有见过。
“难道这小子真是一个天才?”高三的时候,柯飞路也是调到了跟张少宇一个班,对方半年多没来学校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可就算是如此,高考的时候这货直接考了个江星第一,而且据说是最后半个多月复习的结果,现在想想,张少宇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啊。
隐约有五分多钟,张少宇动作虽然有些生疏,可几乎是跟刚刚所看的视频一模一样。
砰~!
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落地,外加一个单手撑地双腿V型后,极为潇洒的结束了整段表演。
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那些女生犹如发疯一般的望着张少宇,就差直接冲过来了。
“哇!好帅啊!”
“是啊!他叫什么,谁知道他叫什么?”
整个排练大厅此时充斥着的全是女生们的尖叫声,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望着这群女生,很是无奈的冲张东跟柯飞路苦笑一声道:“两位,还愣着干嘛,帮帮忙呗!”
“帮个屁!”张东这货,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还嫌葡萄酸,极为酸楚道:“你小子行啊,藏得够深啊,还说你没学过?”
“我真没学过啊!”张少宇还真是欲哭无泪了。
“谁信啊!”张东显然是不太相信。
张少宇只得求助于柯飞路,可这家伙朝人群中某处扫了一眼,便有些无奈道:“哥们,这个时候,我还是不出面的好,你也知道夏琳琳的脾气!”
得,这回谁都指望不上了,张少宇只能硬着头皮,望着众女生大声道:“各位,大家先安静一下好吗?”
这一嗓子喊出去,很快便是被淹没了,于是乎,张少宇左右看了看后,迅速走到一个音响面前,拿起上面的话筒道:“大家安静一下吧!”
音响传来巨大的声响,大约过了七八秒的时间,现场总算是安静下来,张少宇放下话筒,一脸羞涩的望着大家道:“那什么,你们不是都要参加这次文艺汇演么,要不,大家各自开始训练?”
“嗯!”
地下女生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发出这么一声来。
呼~!
长出一口气,张少宇终于是放下心来,说了句谢谢。
众人四散开来后,林清雪走到张少宇身边有些嗔怪道:“出风头呢?”
“哪有?”张少宇极为无奈的摇头道:“这不是被逼无奈么,怎么着,你吃醋么?”
本以为林清雪会冷哼一声然后打击他,谁知道,这妮子迟疑了一秒钟后,竟然害羞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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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清雪竟然真吃醋了?”跟这丫头相处了这么久,对方怼自己的时候已经多的不像话了,像这样的情况,张少宇还是第一次遇到,顿时有些懵了。
已经四散开来的女生,见两人关系暧昧,顿时全都以一种怨恨的目光盯着林清雪,夏琳琳也是冷哼一声道:“秀恩爱,死的快,活该!”
“那什么,要不,要不你先回去吧?”张少宇也是注意到了女生们的神色,顿时有些尴尬道。
“好吧!”
这里毕竟是大庭广众,林清雪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点了点头,临走的时候,却是小声对张少宇道:“刚才的你,很帅,很吸引人!”
“什么?”
这丫头的声音轻的张少宇压根就没听到后面的话,刚开口,林清雪已经走远了,顿时茫然的摇了摇头看着这妮子的背影发呆起来。
“行了,都走远了,还看!”张东拽了拽这小子一把有些埋怨道:“哥们,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吗?”
“什么心情?”张少宇问道。
“想死的心情!”
“那你去死吧!”张少宇没好气道:“你不就是嫌我抢了你的风头么,怎么着,这就怂了,有本事,三天后在较量啊!”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这小子骨子里好战成分众多,张少宇这样倒是激起了张东的斗志来。
“你呢?”张东咬着牙瞅着柯飞路道:“我们哥俩联手,整死这小子!”
“别,千万别,我还等着少宇完成约定了,我可得罪不了他。”柯飞路连连摆手,可是突然之间话锋一转道:“不过么,风头不能让这小子一个人出了么,好歹不能让女生们看扁了,来吧!”
“这还像话!”
“这……”这个二货,张少宇还真是无语了。
有了张少宇的激发,二人倒是用功了不少,而且两人本来就有功夫底子,虽说没有张少宇这么变态的记忆力以及肢体协调性,不过却是远胜于其他人,练了一个多小时后,总算是有模有样了。
从三点到六点,足足三个小时,两人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反观张少宇,倒是十分的轻松。
“行了,到点吃饭了,明天继续吧!”
呼……呼……
张东喘了几口粗气道:“不行,我在练练!”
“我也一样!”
“靠!”爆了一个粗口,张少宇真实拿两人没办法,于是道:“行行行,继续继续!”
其实,说真的,张少宇真的挺佩服这二人的,男人么,有时候欣赏的是个人的勇气,有时候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坚持,这二人虽然都是张少宇的朋友,可是大家并不怎么了解,现在看来,似乎两人骨子里都有种不服输的态度,这倒是跟张少宇不谋而合。
林清雪等人本想叫这几个家伙吃饭,可看了看,最终还是作罢了。
天色已经慢慢的黑了,整个大厅的灯也是都亮了,已经开始有一些老生进入到里面了,这时候的柯飞路跟张东已经是累的精疲力尽了,长时间的重度体力活动,还是有些吃不太消。
“还继续吗?”张少宇倒是有些无所谓起来。
“不……不行了!”柯飞路摆了摆手道:“到此为止,到此为止了,我说东子,你丫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
“我……我错了!”
此刻的张东终于是知道天才与凡人的区别人,自己练了这么久,可那几个大招依然是没有什么成效,人啊,有信心当然十分重要,可是盲目的自信那可就是自寻死路啊。
“你这个变态!”张东不得不承认,能轻易打败那胡龙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深吸几口气,喝了口水道:“明天,明天再来吧,我是受不了了。”
“还来?”柯飞路算是彻底疯了道:“老子也是脑子抽筋了,怎么就信了你的话了。”
两人算是彻底的服了,而且还是心服口服,没办法,在绝对实力面前,不低头不成啊。
“行了,别啰嗦了,收拾东西走人吧!”
就在几人拿起地上的空瓶准备离开的时候,迎面却是走来几个男生,其中一个,看着张少宇等人,有些不屑道:“这地方是你们来的吗?”
张少宇抬起头,瞅着那头发染成咖啡色的家伙道:“你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废话,这里还有别人吗?”那人看上去似乎很拽的样子,穿着大裆裤,上身牛仔衣上破破烂烂,再一瞅对方身后,几乎都是一个样子,那胸口位置写着一个大大的舞字。
“想干嘛?”张东已经恢复差不多了,直接走上前去,瞪着那人。
“哟,口气不小啊,瞅着打扮,新生吧?”那咖啡色头发的男子继续道:“你也不瞅瞅,这是什么地方!”
“你大……”张东直接火了,刚开口,后面两字还没说完,就被张少宇给拉住了。
“几位,有话说清楚,何必遮遮掩掩,直说吧,有什么事?”
“还有什么事,来街舞社,你跟我们社长打过招呼吗?”旁边一位顿时走到张少宇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
“来这里还要给你们打招呼?”张少宇摸了摸脑袋故意道:“好像学校没这规定吧?”
“学校什么规矩我不管,来到这,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哦?那不知你们有什么规矩呢?”如果说自己三人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张少宇倒是可以道歉,可明显对方故意找茬,张少宇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勇气,难道就因为他们比自己早来几年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叫一声师哥我错了,然后在把这里打扫干净,就行了!”
“打扫干净?”张少宇左右看了看,还真没什么可打扫了,至于说道歉,说句难听的,凭什么?这里又不是你们私人的地方,自己来这,可是学校批准的,明显这帮人就是故意来找事的。
“我要是不答应呢?”本来不想招惹麻烦的,可无奈的是,好像这个麻烦已经彻底的黏在自己身上了,甩也甩不掉啊。
“不答应?”哪位咖啡色头大的男子冷笑一声道:“那就按照街舞社的规矩,给你们几个松松筋骨了。”
“原来你们还真是来找茬的啊!”张少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松松筋骨就不必了,我想……”说到这,张少宇轻笑一声,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对方道:“凭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
“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我倒是尝过,罚酒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避是避不了了,本来张少宇是不打算招惹这些人的,可显然别人压根就不给自己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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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找死!”
一群人见张少宇拿自己开涮,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为首的哪位咖啡色头发的男子,几步走到张少宇面前,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差不多只有十厘米的时候,冷声道:“不得不说,小子,你很嚣张啊,如果这里不是学校,你今天休想完好无损的走出这排练大厅!”
“哈?”张少宇不置可否的笑道:“可能吧!”
他也并非想动手,只不过,通常对于主动挑衅之人,张少宇可不想只是一味的防守,他自认为已经退让很多了,可别人却还是依依不饶,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且这位咖啡色头发男说的也没错,这里毕竟是学校,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一学生,不管是出于遵守学校规矩,还是不让老校长头疼,绝对是不想在这动手的。
“话说完了吗?”张少宇面无表情道:“说完的话,我要走了!”
说着便是对身手的两人挥了挥手,不过还没等一步跨出,那咖啡男脸上似乎带着些许的不屑道:“看你们这样子,似乎也是参加这次文艺汇演喽。”
理都没理对方,张少宇直接拉着二人已经朝外面大门走了过去。
“小子,不如我们比一场如何?”快要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那咖啡男终于是说出心中的想法来。
“比什么?”张东这暴脾气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既然你们是跳舞的,那么,当然是比街舞了!”
“怕你不成!”张东真想直接一拳砸在这欠揍的脸上。
张少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望着那咖啡男道:“只是比试吗?好像没什么意思!”
“那你想怎样?”咖啡男问道。
“不如这样,若是你们输了的话,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跟我们说一声,师弟你好,然后鞠上一躬。”张少宇其实也没打算报复什么的,既然对方刚才态度如此嚣张,现在又立下约定,他也不要求对方做什么,就把刚刚要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三人听就好,这可比揍这帮家伙一顿要强的多。
“好!”咖啡男咬了咬牙道:“若是你们输了,从今往后,不得踏入这街舞社半步!”
“行,就这么说定了!”
实在是已经懒的跟这帮家伙废话了,这种不可一世,将傲慢写在脸上之人,简直就是愚蠢至极啊。
走出排练厅,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张东跟柯飞路此刻却全都有些不解的望着张少宇道:“兄弟,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难道就打算这么算了?”
“那你们还想怎样?打对方一顿,然后被学校来个通报批评,更严重的直接开除?兄弟,我们可是来上学的!”
“靠,好像你说的也有道理!”两人相视一看,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说真的,若是张少宇真的想动手的话,恐怕刚才那些人早就已经躺在地上了。可是吧,这一言不合就动手,绝对是莽夫行为,别人明显是在挑衅,你要憋不住上当,这不正应验了人家的鬼计么,他还没这么白痴。
“行了,走吧!”
挥了挥手,三人便是朝着远处走了过去,而刚刚那些还在排练厅里的人,却是追了出来,那为首的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冷笑道:“这次算你走运,我一定要让你们在全校师生面前颜面扫地!”
说完,便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道:“喂,是坤哥吗,今天我见到你所说的那个叫做张少宇的人了……”
已经都九点多了,饭堂早就关门了,饥肠辘辘的几人在校门口的小店里买了几桶泡面外加三根火腿肠后便直接杀向了宿舍去。
“我去,老子要被你们害死了!”遭到半道,柯飞路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来。
“怎么呢?”张东问道。
“晚上答应琳琳要陪她,可我却……这回要被她整惨了。”
“啧啧,瞧瞧,还琳琳,我说哥们,几日不见,你们这称呼也太亲昵了吧?”张少宇调侃道。
“亲昵个毛,我先闪了!”
说罢,柯飞路便是一溜烟的离开了。
张少宇跟张东哈哈一笑,摇了摇头勾肩搭背的来到了宿舍当中。
掏出手机以及口袋里的东西,打开泡面盒准备泡的时候,却是发现手机屏幕显示有七八个未接电话,再一看人名,顿时愣住了。
“不会吧,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屏幕上全是江伟名的未接来电,张少宇顿时拿起手机打了过去,电话刚一接通,他便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什么,江叔叔,抱歉抱歉,刚手机静音,所以就……”
“你啊,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事实上,江伟名还真没有生气,大概他也知道张少宇的脾气,深吸一口气后,便是恢复严肃道:“你托我办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通过你给的身份证号码,我们已经确定,哪位叫做靳雨妙的就在南云,而且跟你是一个学校的!”
“啥?”这个结果还真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啊,谁能想到,李彤千方百计要找的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这还真是有够刺激的了。
“江叔叔,你没有搞错吗?”饶是知道江伟名不会开玩笑,可当知道这个消息后,张少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在质疑我吗?”江伟名有些不快道:“这种事情我有必要跟你说谎吗?”
“不是不是。”张少宇连忙说道:“只是一时之间很难接受罢了,那什么,江叔叔,要是没事,我先挂了昂,您老早点歇息,还有,谢谢您了。”
挂断电话,张少宇看着李彤床铺空空如也,便是放下手机,走出了宿舍门。
果然啊,来到阳台的时候,这货还在一个人抽着闷烟,打开阳台上的玻璃门,张少宇直接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
可李彤了,倒是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来了。
“看来这靳雨妙的确在彤子心里的地位挺高的。”叹了口气,张少宇从地上的盒子里掏出一根烟点然后道:“彤子,你拜托我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李彤瞬间双眼放光。
“别,先松手!”张少宇颇为无奈的看了这货一眼,然后吐出一口烟道:“按照你给的身份证号码,哪位靳雨妙就在明昆大学!”
“什么?这……这不可能!”李彤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显然是不相信张少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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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可以百分之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江伟名是什么身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张少宇可从未怀疑过。
“难道真的就在我们学校?”虽然跟张少宇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对于对方的为人,李彤还是颇为信任的,而且这么大的事,张少宇也不可能跟自己开玩笑的。
“一定在的,等到明天军训休息的时候,你小子好好在女生队列中找一下,当然了,我也会让清雪她们帮帮忙的!”
说到这靳雨妙,张少宇倒是有些疑惑,如果这女孩真的在明昆大学的话,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要么就是对方故意躲着李彤,要么就是她已经改了名字。
“谢了,少宇!”
自从靳雨妙消失到现在足足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了,这半年之中,李彤近乎是活在自责与悲伤当中,当然,半年里他也从未放弃过寻找对方,可是都一无所获,现在张少宇忽然十分确定的告诉自己靳雨妙就在自己身边,他又怎能不激动呢?
“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么。”
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张少宇说道:“行了,你也别老是一个人呆着了,回去吧。”
“好!”心愿已了,李彤倒是恢复了很多。
回到宿舍,张少宇本想继续刚才的泡面之旅,却不想,等他走进宿舍一看,程龙这厮已经拿起自己买的那桶泡面直接开吃了。
“龙哥,你干嘛呢?”
“那什么,一时没忍住,所以就……要怪就怪张东,谁让这小子引诱我!”程龙倒是满口的道理。
“你丫这么胖,还吃,我算彻底服了!”一桶泡面么,张少宇还真不在乎,再说了,他的身份,一顿不吃,还真没有半点关系。
……
算上今天,还有一天军训就要结束了,一大早的,他便在操场门口等着林清雪了,差不多快七点五十的时候,这妮子跟杨梦雨出现在了操场门口,张少宇于是连忙走了上去。
“早上好啊!”朝二人笑了笑后,张少宇便直接说道:“对了,有件事想摆脱你们二位一下。”
“说吧,什么事!”杨梦雨并没有说话,她身边的林清雪倒是直接开口问道。
“不知道,你们女生这边有没有一个叫做靳雨妙的女孩?”
“靳雨妙?”林清雪想了想后,连连摇头道:“好像没听过,怎么,你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没有。”张少宇忙摆了摆手道:“这样啊,你们一会帮我问问,要是有的话,休息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嗯!”林清雪跟杨梦雨同时点了点头。
“对了,不单单只是叫这个名字的人,只要是这个姓的,都帮我问问!”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的!”
说完,三人便一起来到了操场之上,可刚要到中央位置的时候,就听到背后一个杀猪般的声音连连求饶道:“别,别啊大姐,这里这么多人,你收敛点!”
“柯飞路,你敢放我鸽子,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本姑娘今天就废了你!”
这高亢的呼喊,直接吸引一大批人的瞩目,张少宇回头一看,顿时张大了嘴道:“我去,看来老柯说的一点也没错,得罪了夏琳琳,他还真得脱层皮了!”
对于柯飞路的待遇,张少宇是深感同情啊,不过有人却是不这么认为,那就是杨梦雨,要说从德星过来的也就她们六个,林清雪有张少宇,柯飞路在追夏琳琳,可她跟王修远呢?想到这,杨梦雨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可是仅仅片刻,便又无奈的低下了头。
“行了,赶紧回你队伍去吧!”林清雪拧了一下张少宇的胳膊道。
“哎呦喂!”张少宇皱了皱眉道:“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我闪!”
军训是八点开始,回答队伍的时候已经都七点五十五分了,可李彤楞是还没来,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他才从那边的女生方阵跑了过来。
“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没有!”李彤摇了摇头道:“人太多,而且大家又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很难找的!”
“算了,也不急在一时,我已经跟我女朋友她们说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但愿吧!”
可是是因为临近尾声了,教官今天倒是没有原来那么严肃了,偶尔的话,也会跟大家开几个玩笑了,看到如此严肃的教官跟大家打成一片,同学们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这样时间倒也是过的飞快。
吃中午饭的时候,当张少宇跟宿舍几人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就见林清雪几女已经是等在门口了。
“难道是有消息呢?”张少宇立马跑了过去。
“这边有些吵,一会再说!”林清雪看了看熙熙攘攘的人群皱眉道。
“好!”
张少宇于是点了点头。
来到饭堂,这里早就是人山人海了,拍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的队后,总算是轮到了自己,打完饭菜,张少宇便是来到三女身边,而王修远柯飞路以及宿舍几人也坐在旁边。
“怎么样?”张少宇问道。
林清雪想了想道:“叫做靳雨妙的的确没有,不过,姓靳的倒是有两位!”
“两位?都是谁?”李彤忍不住问道。
“一个叫靳雨彤,一个叫靳海燕!”
“靳雨彤?”李彤一愣,随即有些激动道:“你……你知道她的那个彤字,是哪一个?”
“这个……抱歉,我没仔细问!”见李彤一脸的期待,林清雪倒是有些无奈道。
“行了,这范围已经很小了,我敢保证,那第一个绝对就是!”雨彤雨彤,这还用猜吗?
“希望如此!”得知这个消息后,李彤可是半分钟也是坐不住了,不过碍于大家都在,他也不好提前离开,只能是迅速的吃完饭,时不时的在饭里张望着。
张少宇见状,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这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某个角落里,几个男生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张少宇这边,不过由于人多,张少宇他们也没有注意到对方。
“表哥,上次拜托你的事……”
“放心,我已经派人找过他们几个了,至于你说的那个叫林清雪的女孩,放心,我自有办法!”
“那就谢过表哥了!”
说话之人正是韩宇跟自己的表哥,自从上次出了胡龙的事后,他便对张少宇恨之入骨,可是碍于顶着一个大过处分,韩宇并不敢乱来,可是他不敢,可不代表着别人不行。于是乎,这小子便暗地让自己的表哥来对付张少宇几人,甚至于,他自己还尾随过林清雪好几次。
“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得到,一定!”
自从见到林清雪第一眼,他便已经彻底被对方的美貌所打动,可是因为张少宇的缘故,自己的猎艳之旅受到了阻碍,可韩宇却并不想放弃,用他的说来说,但凡是他看上的女人,就一定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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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临近军训的时候,李彤亲自来到了女生方阵这边,望着一色的迷彩服,终于在林清雪的指点下,注意到了一个一直低着头的身影,于是,李彤迅速的跑到那身影前方,不顾周围女生的那疑惑的眼神,从人群中走了过去。
可是他刚一走进,那个身影便是迅速的站起来,在大家疑惑的神色中,竟然朝着远处跑了过去。
“靳雨妙!”李彤对着那身影大喊道。
那个有些清瘦的身影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又继续奔跑着。
“是她,一定是她!”
李彤确定,这个奔跑中的女孩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靳雨妙,别人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李彤像是一个疯子一般,迈开步子疯狂的追了上去,伴随着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李彤的心也是跟着加速跳动了起来。
“你站住!”终于,对方快要跑到大门口的时候,李彤大喊道:“你敢转过头让我看看吗?”
女孩似乎被这一声呼喊吓的愣住了,背对着李彤,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而远在五十米开外的张少宇这边,程龙等人却是完全的愣住了。
“这……这怎么回事啊?”
“彤子这是怎么呢?”张东也是有些愕然。
“还记得彤子说过自己高中时的女友吗?那个穿迷彩衣的就是!”此时此刻,张少宇也就不但算在隐瞒了。
“啊?”程龙惊讶道:“不会吧,这么巧?”
“还真就这么巧!”张少宇点了点头,不过随即便又有些无奈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这个女生并不想跟李彤相认啊!”
有些事,有人能过的了心里那道坎,有人却一辈子也过不去,这世上数十亿人,皆是不尽相同啊。
“哎,是我或许也不想相认。”或多或少大家都知道一些彤子跟他这女友之间的事情,处于这个年纪,虽然还未完全成熟,可是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以及感触来。
“行了,现在就只能看李彤自己了!”
张少宇等人的目光注视着李彤方向,而那站在队列中的韩宇却是猛地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靳雨妙,难道她也在明昆大学吗?”
“如果这个女人将我在江星的事情给说出去的话……”自己做过什么,韩宇自然十分清楚,他虽没有强迫被人,可终究在靳雨妙的事情上做的有些不光彩,而且,还曾威胁过李彤以及他的家人,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以后这学校还有那个女孩敢靠近自己?他可不希望,这四年的大学生活遗臭万年。
可能是跑不掉了吧,亦或者,她一个女孩在体力上难以胜出,于是那道身影竟然没有在移动半分。
李彤看着那有些熟悉的背影,一步步的朝那人走了过去。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这奇怪的一幕所吸引,大家没有吵闹,也没有议论,只是张大嘴,等待着事情的进展。
“是你吗?雨妙?”已经近在咫尺了,李彤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你别过来好吗?”终于,那道清瘦的背影开口了。
而处在身后的李彤,整个人突然之间颤抖无比,就连说话也是带着些许的激动道:“真……真的是你!”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两年半的时间里,李彤几乎是听过了无数遍,他再也忍受不住那熬人的思念,冲上前,一下子来到了对方的身前。
还是那熟悉的面孔,只不过,脸上却是带着点点泪痕,她瘦了,是的,她瘦了。
分明是久别重逢,分明是恋人相遇,分明是思念望眼欲穿,可是两个人就那么的盯着对方,无语凝噎。
李彤哭了,眼泪一滴滴的落下,而那朝思暮想的人,也是颤抖的抽噎着,就那么的盯着这个熟悉的面孔。
一丝带着些许暖意的威风出来,女孩那被军帽包裹着的一丝秀发随风摇摆。
“娘的,老子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哭了,彤子太可怜了!”
“是啊!”
就算是张东等人,也似乎被眼前的这一切给看的震惊了,或许他们不懂两人之间那种感情,可是他们却是知道双方的过去,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有些许的感同身受。
李彤似有千言万语,可面对眼前的人,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你还好吗?”处于惯性,李彤还是说出了口。
“我……”靳雨妙叹息一声,随即挤出一丝笑容道:“你呢?”
“不好,我一直都不好!”可能是想到之前的种种吧,李彤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拉着靳雨妙的手,声音颤抖道:“你知不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心里最初的样子,可为什么你要不辞而别呢?这半年多的时间,我每一天都几乎活在自责当中,每一天!”
“别说了,你别说了好吗?”靳雨妙似乎是不想回忆,哭泣着,终于是抬起头看着李彤。
叮铃铃~!
就在这时,铃声响起,而教练们也是从门口走了进来,可当他们刚走进来,全都被李彤跟眼前这女孩给弄的有些懵了。
“怎么回事?”一位教官看着两人问道。
“李彤?”李教官一愣,随即走上前去拍了拍李彤的肩膀道:“你这是干嘛呢?训练要开始了,还有你,快点回自己的队伍吧!”
靳雨妙迟疑片刻,便是低声对李彤道:“下午吧,下午结束再说好吗?”
“好,我等你!”
既然已经见面,李彤心里总算是有些安慰,微微点头后,便是依依不舍的朝张少宇这边走了过来。
刚才可能是情到深处,所以李彤并未注意到这么多的人,可现在呢?眼看着大家的目光全都盯着自己,顿时有些面红耳赤起来,及忙低着头,加快了步伐,可却时不时的朝靳雨妙那边看去。
“行啊,兄弟,艳福不浅啊!”刚回到队伍里,程龙就忍不住打趣道。
“你别乱说!”李彤显然是还处于一种懵逼状态。
“好了,都别说话了!”李教官扫视了一眼程龙这边,大声道:“今天下去,我们就不训练了,我们各方阵之间来比军歌吧!”
“真的?”
一听说不训练,所有脸上全都洋溢着笑容。
“不过我可有言在先,要是我发现有人偷奸耍滑的话,嘿嘿,这操场可不小啊,就跑十圈吧!”
“十圈?那就是十公里啊,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么!”程龙连忙倒吸一口凉气。
不单单是他,几乎所有人都是露出一副胆怯的模样,教官似乎很满意大家的表情,于是深吸一口道:“不想跑,那就给我大声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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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到最后时候,作为教官来说,越是不舍。或许旁人难以理解这种想法,可张少宇却是深有感触啊。想想风老,想想自己师傅师娘,也就释怀了。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嘹亮的军歌畅响,似乎每一个人都被这种浓烈的有些悲壮的气氛所渲染,大家吼着唱着,直到天边落日染红每个人的衣衫。
张少宇似乎很享受这种集体主义的感觉,可能只有在这,他才能暂时忘记一切,将自己跟大家融入在一起,少了纷繁的压力,少了世俗的各色嘴脸,做回最纯粹的自己。
夕阳的余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说是比赛,其实到最后就是教官临别之际心生感慨,可能谁也没有注意到,今天的李兵教官,脸上多了几分惆怅。
在这种雄壮威武的歌声中,张少宇忘记了时间,以至于,等到军歌比赛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快六点了。
“看来今天是去不了演练厅了。”
唱到最后,大家的嗓子都已经快要哑了,不过这种放开一切束缚的感觉,带给人的溢出却是不同,至少,压抑许久的心情能够在短时间内得以释放。
“怎么去不了了,你没看女生那边都已经开始往外走了么。”张少宇指了指女生方阵。
“不会吧?这群姑娘们还真是体力充沛啊!”虽说唱歌对于体力的消耗并没有训练那么大,可一刻也不停歇,连唱三四个小时,这可足以让人吃不消的,而且还是这种豪放的军歌。
“行了,走吧!”
教官已经解散了队伍,张少宇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
“得,人家女孩们都能忍受得了,我一个老爷们怕啥了,走着!”
几人起身,李彤几乎是第一时间朝大门外跑了出去,程龙本想跟他结伴而行,顿时有些没好气道:“这家伙,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啊!”
“切,有本事你自己也找一个,别酸溜溜的了,走呗!”
……
来到训练厅,还是老样子,女生们已经开始了,不过张少宇却是发现,除了迷彩服之外,多了些其他的身影。而这些身影,却全都望着女生那边,起初的时候张少宇并没有在意,可是到后来却是越看越不对劲。
“少宇,你有没有觉着有些奇怪啊?”柯飞路这时候也是有些疑惑道。
“怎么呢?”
柯飞路皱了皱眉头,指了指林清雪那边道:“你瞅瞅这帮家伙,刚刚还只是观看,现在竟然都走了过去。”
张少宇转头一看,果然,那本来还站在门口位置观看的几位男生,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女生这边,而且目标竟然是林清雪以及杨梦雨等人。
“过去看看!”别人张少宇倒是没什么在乎的,可林清雪跟杨梦雨等人那就不行了。
刚刚走进,就听其中一个男生道:“美女,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啊?”
柯飞路一听就火了,可是却是被张少宇给拦住了。
“沉住气,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有夏琳琳在,张少宇还真不会担心女生这边出什么问题。
果然啊,那夏琳琳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哪位男生面前道:“交朋友啊?你算什么东西!”
“你……”被人顶回去,男生似乎有些生气,不过,他身后的一位却是拉住他,看着众女道:“大家好,我是明昆大学学生会副主席,今天过来就是来看看大家排练的怎么样了。”
“哼,看完了吧?看完了就让开啊,别打扰姑奶奶们练习!”
夏琳琳就这脾气,张少宇他们是知道的,见那位学生会副主席一脸铁青,张少宇便对柯飞路道:“早说了让你沉住气,你还不愿意,这会儿知道原因了吧?”
“哎,强悍的女人啊!”柯飞路连连叹息。
这帮所谓的学生会的人吃瘪之后,冷哼一声,便直接朝外走去,恰好听到张少宇他们的对话,于是就将矛头转向了他们这边。
“瞎看什么,还不好好准备!”
“我去!”张东这暴脾气顿时忍不住道:“管你鸟事,老子想练就练,你丫算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那为首的人走到张少宇这边,其中一个颇为嚣张道:“我们是学生会的!”
“怎么?学生会的又怎样?”这年头,还真是,任谁拿跟鸡毛还真就当令牌了,你学生会怎么着,还能干涉别人的自由呢?
不过,张少宇此时的目光却不在几人身上,而是都在林清雪身上。
“这丫头为何一直盯着别人的背影看呢?”张少宇顿时有些奇怪的想到。
而此刻的林清雪,却是惊讶的发现,似乎刚刚那位学生会副主席的背影有些熟悉,可能是因为张少宇在传授她元气的时候说过一些面临危险的应付之法吧,亦或者,眼前这个背影是在是太过熟悉。
看了半响,林清雪终于是确定了什么,于是想了想后,便是朝张少宇挥了挥手。
见到林清雪挥手,张少宇连忙跑了过去问道:“怎么呢?”
“少宇,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有好几次都有人尾随我吗?”
“是啊!”张少宇点了点头。
“你看看那人。”林清雪指了指其中一个背影道:“我能确定,尾随我的就是刚刚那个人,这个背影是在是太熟悉了。”
张少宇转过头,顺着林清雪所指的方向一看,顿时便明白了。
“你先别说话,我过去看看!”就算是林清雪能够确定,可对方不承认的话,自己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直接说出来吧?
不过,若是让他什么也不做,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不过该怎么确定,这却是一个难题。
张少宇的离开自然是惹来了几人的注意,那为首的哪位似乎有些生气道:“喂,我在跟你们说话呢,跑个屁!”
张少宇缓缓走到那人面前,然后冷笑一声道:“跟你有关系吗?”
“好,很好!”那人眼神阴冷的扫视一圈张少宇等人道:“看来你们是不服我这个老学长了!”
“你算个毛,我们为什么要服你呢?”张东有些好笑道:“还真把自己当跟葱了。”
“很好,小李,把这几人的名字给我记下!”哪位对着身边一位道。
“好嘞!”对方拿出一个小本子,刚想写,却是有些不太好意思道:“坤哥,那什么,这几人叫什么名字?”
“你问我,我上哪知道!”被称作坤哥的人有些恼火的瞪了那人一眼。
柯飞路跟张东见这两二货竟然闹出这样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道:“哎呦,笑死我了,真笑死我了,你们两位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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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坤哥旁边哪位顿时骂道:“小子,你就狂吧,以后有你丫好果子吃!”
“吃你妹啊!老子要不是看这是学校,早就打的你满地找牙了,傻比!”这群人要么精神错乱,要么是忘吃药了,要不也不会整这一出吧?还真是有够白痴的!
这位坤哥眯着眼睛看了看张少宇等人,然后冷笑一声道:“张少宇,柯飞路,还有张东,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哪位小马仔顿时得意的朝张少宇几人看了眼后,便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什么。
“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的?”从这位学生会副主席嘴里蹦出三人的名字,张少宇还真有些疑惑。先不说他跟对方认不认识,单是见面,好像也是第一次吧,可为什么人家想都没想就喊出三人的名字来。
“玛德,我看着货分明就是提前打听好了!”
张东瞅了瞅几人一眼,顿时有些生气道:“是有什么人想摆我们一道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位韩宇同学了!”
三人共同得罪的,也就只有这韩宇一位了。
“还有昨天晚上街舞社的那帮人!”
听着从两人嘴里蹦出这几个人名来,张少宇不由的皱起眉头来,那韩宇倒是有这个可能,街舞社也是,不过让张少宇想不明白的是,难道就仅仅因为三人曾经得罪过对方吗?要真是这样的话,上次韩宇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妇人之仁了。
“少宇,上次我就说了,那韩宇不是什么好货,你就是不听,现在倒好,这家伙竟然背地里给我们哥三捅刀子啊。”
三人还在这聊了,那坤哥等人也都还没走,几人的谈话自然是听到了。
“猜到了吗?”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林清雪的事,二则是想看看这位让自己表弟吃瘪之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张坤冷笑一声,对着三人微微张了张嘴道:“这才刚刚开始,希望你们以后知道收敛一点,别特么嘴上没门!”
“尼玛的!”张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拳便是砸在这位坤哥的脸上。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当着我们的面,你特么还一个劲的叫嚷,你以为你是谁啊?”就算你是韩宇派来的人又如何?这也太霸道了些吧,这训练室还有这么多人了,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威胁起来,能不让人上火吗?
远处的林清雪以及一帮女生见到男生动手,顿时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林清雪却是突然之间便恢复了过来,想要上前五制止,却是被一旁的杨梦雨给拉住道:“清雪,你不能过去。”
夏琳琳白了林清雪一眼,深吸一口道:“男生动手,我们女生插什么手,你也不怕被人给打了,放心吧,他们三个不会出什么事的,因为……”说完拿出一部红色手机道:“刚刚的一切都被我给录下来了。”
“录下来呢?”林清雪有些惊讶。
“当然了,本小姐早就看这帮家伙不顺眼了!”
张东一拳下去,哪位坤哥直接被打懵了,不单单他懵了,身后的那群学生也是懵了,可能谁也没想到,在表明了张坤学生会副主席的身份后,这帮人竟然还大打出手。
“坤哥是吧,这一拳滋味如何?”张东冷笑一声,随即走到哪位坤哥身边道。
“你竟敢敢动手!”
“哈,笑话,打都打了,说这些废话有用吗?”
地上的坤哥被一众人扶了起来,捂着已经肿起来的半边脸,望着张东那不可一世的样子道:“好,很好,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就好像你是校长一样,开除,你有这个资格吗?”不就是一个学生会副主席吗?张口闭口一副老子是大爷的模样,这还不算,现在还想开除自己,真把自己当跟葱了。
“咱们走着瞧!”
张坤其实很想让身后的人将这三人给群殴了,可一想到自己表弟当天的警告,紧握着的拳头便一点点的松开了,张东倒没什么,只是这张少宇的身手……已经被人揍了一拳了,他可不想在挨第二下。
瞪了张东一眼,哪位坤哥便是撂下这冷冰冰的一句离开了。
“娘的,本来好好的心情,全都被这帮家伙给破坏了!”
“谁说不是!”
一想起刚才的事,柯飞路跟张东就一阵火大,可是两人抱怨良久之后,却见张少宇皱着眉头,低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东顿时拍了一下张少宇的肩膀道:“想什么了?”
“没事,没事!”俗话说的好,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虽然这位坤哥只是学校一个小小的学生会副主席而已,可手里面的确是有一定的权利,开除的话,虽然是有些夸大,可背后搞些小把戏什么的,绝对是不在话下。
到时候如果弄的哥几个记一个大过什么的毕不了业的话,这可就太让人憋屈了。
“你这叫没事?”柯飞路也算是对着家伙颇有些了解,开口道:“你小子肯定是没说实话。”
“行了,都说没事了,继续练吧!”
想是没用的,出了这种事,哪位坤哥会罢休才怪,本来张少宇是不想招惹这种人的,不过么,联想起林清雪说的事,倒是让他重视起来。
“练个毛!”张东有些没好气道:“被这几个傻比气的没心情了!”
“没心情也得练,别忘了,我们可是跟人打过赌的,你不会是想在文艺汇演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跟街舞社那帮人认怂吧?”
“我认怂?笑话,我张东的字典里就没有认怂两个字!”
果然啊,张少宇这激将法用的正是恰到好处,几句话,张东便是被激起了斗志来。
“练就练!”一把将背心脱掉,露出棱角分明的上身,张东随即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准备继续。
“啧啧,肌肉不错啊?”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了。
“琳琳,你怎么来了?”柯飞路急忙跑上前去,一脸奴才样道:“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夏琳琳白了柯飞路一眼,然后从手中拿出一部红色手机道:“刚才的事我可全都看见了,你说说,你们怎么就这么白痴了,还动手了,这要是被学校知道,你们觉着会怎样?”
“听你的意思,倒是我们错了?”张东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
“的确是你们错了啊!”夏琳琳摇了摇头,可旁边的张少宇顿时便纳闷起来道:“不是吧,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怕事呢?”
印象中,夏琳琳绝对是一炸药桶,简直跟以前的江小萱有的一比,可今天这夏大小姐怎么就像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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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我说吗?”夏琳琳看了看三个男生一眼,最后目光有意无意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旁边的柯飞路见状,连忙挡住了这丫头的身体。
“废话!”张东没好气道:“当然要说了!”
夏琳琳瞪了柯飞路一眼,随即望着眉头扬起老高的张东道:“我要是你,就直接打的这几人生活不能自理了,谁像你们,一个个像没吃饭一样,连个女生都不如!”
“啥?”张东一愣,顿时两眼放光道:“飞路,你女朋友挺对我路子的,这脾气,我喜欢!”
“喜欢你妹,闪开,她是我的!”
夏琳琳一把推开柯飞路道:“谁说的?我可还没答应了!”
张东嘿嘿一笑道:“这么说,我还有机会呢?”
“你?”夏琳琳摇了摇头道:“抱歉,我不喜欢黑人!”
“你……”张东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张少宇一直看着几人并没有开口,笑了笑后,便是走到夏琳琳面前道:“行了我的夏大小姐,你过来,不会只是想教育我们吧?”
“怎么着?不行啊?”
“行行行,那么,现在教育也教育完了,是不是得给我们留点排练的时间呢?”对于这丫头,张少宇还真是没什么办法,对方向来都是以怼自己为乐,他可不想惹到对方。
“真的要我走吗?”夏琳琳拿起手中的手机晃了晃,然后满脸笑意的看着张少宇,眯起眼睛道:“你就不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吗?”
张少宇一愣,随即想了想道:“不会是刚刚录下的视频吧?”
“没错!”夏琳琳点了点头道:“某人担心你们得罪了这位学生会副主席,所以千叮万嘱的要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们,现在看来,似乎你不领情啊?”
这夏琳琳啊,送给东西非得说上这么一大段无关紧要的话来,着实是让张少宇哭笑不得。
“你这招倒是跟飞路如出一辙啊,看来你们两倒是默契十足呀!”
“这话我爱听!”柯飞路顿时笑呵呵的竖起大拇指道:“张兄果然好眼力啊,我跟琳琳,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像某些人,长的黑不溜秋的,还整天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门都没有!”
“行了!”张东是在是听不下去道:“还有完没完了,用得着这么打击我?”
“有你说话的份吗?”夏琳琳瞪了一眼柯飞路,对方便连忙闭上了嘴。
“你们这帮男生,也不知道整天想什么,懒的跟你们继续说下去了,呐,拿好本姑娘的手机,一会走的时候交给我!”
“好嘞!”
一把接过夏琳琳的手机,柯飞路别提有多高兴了。
“吃软饭的家伙啊,瞧瞧,不就是一个女人么,瞧把你给吓的!”柯飞路这一脸的奴才样,实在是让张东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就当你小子是在嫉妒我了!”
三人于是坐在地上,正欲打开手机的时候,却是忽然发现,不知道密码了,张少宇顿时眼冒黑线,望着柯飞路道:“我说,你们还真一对啊,这做事的手法怎么如此的相像呢?”上次在校长办公室,就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现在呢?这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啊!
“嘿嘿,大概是这丫头受了我的影响吧,我一直以为,我们前世肯定就是恋人!”柯飞路有些恬不知耻道。
“恋个毛,还不去要密码!”张东实在是听不下去,这一对活宝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一样。
大概是过了三分多钟,当柯飞路跑过来解开上面的密码后,惊人的一幕又出现了,解锁之后,屏幕之上竟然出现夏琳琳的泳装照,柯飞路顿时一把捂住屏幕道:“非礼勿视啊,这可是我女朋友!”
“我去!”
视频倒是只有五六分钟之长,不过却都是精华啊,不得不说,这夏琳琳的拍摄手法实在是堪称完美,那位坤哥以及身后的几人脸上的傲慢与不可一世全都一览无余,还有那口出狂言一般的挑衅之语,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大片啊。
“你还真别说,拍的是挺不错的啊!”虽然张东被这丫头损的不轻,可这时候也是满嘴的夸赞啊。
“那是!”
“有了这东西,我看这位学生会副主席还怎么说,还坤哥,他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啊!”张少宇也是开了个玩笑道:“他要不上报还好,一旦上报,我让他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大便胜似大便啊!”
此话一出,柯飞路跟张东全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张少宇,半晌之后,张东这才微微道:“哥们,这话是你说的?”
“少宇啊,你是不是被人给带坏呢?”
“屁!”张少宇骂道:“这不为了跟上你们的脚步么!”
这句话还是宿舍某位吨位堪忧的大佬龙哥所说,当日张少宇听完之后,差点没将午饭给吐出来,也不知为何,刚才鬼使神差的就想到了这句话来,自然而然的也就脱口而出。
“你的意思,我们很俗了?”
“难道不是吗?”
有了这段录像,张少宇总算是松了口气来,说白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得罪了韩宇,他可不想因此而连累自己的朋友,有了夏琳琳的录像,也算是了却了这一桩心事。
接下来,柯飞路便将那段视频传到自己的手机上,干完此事之后,几人顿时大爽,就连练习也是卯足了劲,直引得旁边女生连连尖叫。
柯飞路跟张东这两人本来就有一定的功夫底子,跟张少宇想比吧,也就是记忆力方面差了点,还有就是那由里到外的气质,毕竟武者体内包含元气,这跟一般人还是有所不同的。
这般废寝忘食的练习两三个小时后,三人的动作看起来也是连贯了很多,几乎是保持一致的节奏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排练厅李的人都散的差不错了,除了夏琳琳等人。
“爽啊!”张东抹了把头上的汗,大吼道:“很久都没有这么畅快的感觉了!”
“是啊,高三的时候,为了高考,哪有时间做别的呢。”
大家都是刚踏入校门的新生,经历过了高三的魔鬼生活,自然是压抑许久,再加上今天的心情着实不错,倒是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
三位坐在地上,完全没有发现不远处夏琳琳那冒火的眼神,直到柯飞路感觉耳朵一疼,一回头,正欲开骂时,这才注意到了三人。
“我说,你们打算坐到什么时候呢?”已经等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刚才这几人在训练她们也就不说什么了,可现在呢?自己三人在那边等,这三位倒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一般,夏琳琳实在忍不住,这才走了过来。
“啊?你们还没走啊!”柯飞路连忙问道。
“废话,你不是还拿着我的手机吗?”夏琳琳有些白痴的看了眼柯飞路。
“那什么,我忘了!”
望着柯飞路在夏琳琳面前那熊样,张少宇跟张东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还真是一对冤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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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的最后一天,老天爷终于是良心发现了,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来,倒是给还在操场上的同学们带来了几丝凉爽。上午练了一会儿之后,教官便是让大家坐在了地上,感受着雨滴低落在身上的冰凉,在这个即将分离的时候,似乎大家也对这军训没有开始般的厌恶了。
“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有些话,我可终于是可以跟你们说了。”
教官端坐在大家面前,看着这些二十天里被自己折磨过的一张张脸,似是有些愧疚道:“我想各位这二十天里没少问候我吧?”
“哈哈哈哈……”难得教官如此坦白,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可能这些天我骂过你们,甚至于动手教训过你们,可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往心里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道理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在这我也就不做什么解释了。”
是啊,都是成年人了。再也不像是小孩子一般,对错分明了。顶着烈日,自己挥汗如雨,累成够,可教官又未尝不是呢?就算是动手,那也是在思考良久后才做出的动作啊,学生怕挨打,教官怕打疼你们,说白了,最为难的是教官自己。
“临别之际,希望大家记住我说的话,不管你们将来走到哪里,你们都是我李兵带过的兵,最好的兵,谢谢!”
说完最后一句,教官站起来,深深地朝大家鞠了一躬。
“啪啪啪啪……”
络绎不绝的掌声夹在着雨水响起,每个人都站了起来,似乎此刻,对于这个平日里苛刻无比的教官,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的怨言,有的只有由衷的敬佩跟感谢。
雨越下越大,不知为何,冰凉的雨滴犹如一条直线般,倾盆而下,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因为这瓢泼大雨而脸上带有任何不满,似乎大家都挺在意这最后的时光的。
李兵教官码了一把脸上的水,扫视众人一眼,良久后,终于深吸一口气道:“看来老天爷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就这样吧,大家散了吧!”
可是,同学们却是无动于衷,张东从队伍中小跑出来,朝教官敬了一个军礼后,便是大声吼道:“谢谢教官!”
“谢谢!”
雨水打湿了每个人的衣服,却唯独没有打湿每个人的心,这一声感谢震耳欲聋,这一声是所有人发自内心最为真诚的感激。
“解散!”
教官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斜举着的手,终于是无奈的垂了下来。
人群散开了,很快,整个操场便是只留下几个孤独的身影,雨水中,他们的身影是那么的高大。
大雨直接导致军训提前了半天结束,回到宿舍之后,张少宇等人换了身衣服,稍作休息后,便是直接杀向了排练厅。
“晚上就是正式的文艺汇演了,这鬼天气来的还真不是时候!”虽然打着雨伞,可于是还是淋湿了张东的半边身子。
“谁说不是了!”
走到排练厅的时候,大伙已经浑身都打湿了,没办法啊,本来还是中雨,谁知道老天爷怎么回事,一会儿就变成了暴雨。
衣服已经湿透了,只能是穿着着湿漉漉的衣服开练了。
前些天只是一些动作的学习以及衔接,几人身体素质都还不差,所以倒是没有多大的问题。林清雪那边排了一个舞蹈,好像是什么孔雀舞,还有就是钢琴独奏。
当然了,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节目,有的是武术表演,有的是魔术,这硕大的演练厅这会儿倒是挤满了人。
音乐响起,三人便动了起来,还真别说,几天的训练倒是效果不错。
大概是到了三点快四点的时候,排练厅里便是走进来了几位老师。
“同学们,大家停一下好吗?”
一位看上去有四十岁的女人笑呵呵的对大家说道:“各位为了这次迎新的文艺汇演辛苦了,汇演七点开始,老师带大家领一下服装以及道具。”
男生这边倒是只有寥寥数十个人,当然了,确切的人数的确不单单只有这么多,老生们由于还要上课,所以大家的排练时间是岔开的。
领完服装道具差不多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由于张少宇跟柯飞路以及张东三人表演的是街舞,所以这服装倒是略显浮夸,大脚裤,印着骷髅的黑色t恤,还有一顶帽子。
张少宇怎么看,怎么觉着这衣服像是零几年风靡网络的葬爱世家的服饰了,就差直接将突发弄成杀马特了。
五点多的时候雨终于是停了下来,因为要演出,所以早早的大家便都去饭堂了。
吃罢饭,早宿舍呆了一会儿后,几人便收拾一番后,来到了学校专门用作演出的一个大厅里,这会儿台下的座位上已经是陆陆续续坐满了人,舞台也是布置的差不多了。
后台几乎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张少宇几人倒还好,服装挺简单的,可那些女生就不一样了,有的甚至还有头戴很多配饰,着实是忙活了一阵。
七点整的时候,一阵轻柔的音乐响起后,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便是走到了台上。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一年一度……”
此刻在后台等待着的众人却是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那柯飞路跟张东两人一言不发的坐在凳子上。
“我说,二位这是?”排练的时候两人都还好好的,这怎么到演出的时候就成这样子了。
“没……没事!”张东声音颤抖道。
“这还叫没事?”张少宇有些好笑的看着两人道:“我说,别硬撑着了,紧张就直说呗,没人会笑话你们的!”
“哈哈哈!”正说着没人笑话了,身后便是传来一阵笑声。
三人一回头,就看见哪位自称是街舞社社长的咖啡色男正一脸嘲笑的望着几人。
张东瞬间就火大了起来,却是被张少宇给拉住了。
“奇怪了,这后台怎么会有狗叫呢?你们听到了没有?”
两人捂着嘴,随即一脸认真道:“嗯,听到了,好像离我们还挺近的,我看咱们还是小心点,万一被疯狗咬了,这可就麻烦了。”
“是啊,有些狗啊,压根就没有注射狂犬疫苗!”
三人在这指桑骂槐,那街舞社的一众人,却是皱起眉头,咖啡男身后几位正欲冲上前去,却是被他给拦住道:“别乱来,这里毕竟是后台,万一惊动了校领导,吃不了兜着走,一会在台上,给我好好表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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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打着文艺汇演的幌子,实则是迎新活动。老校长首先走上台,在大家雷鸣般的掌声当中,开始讲述起明昆大学的发展史来,直听的张少宇等人连连打这哈气。
“这老头,都快说了半个小时了,早知道这文艺汇演这这样,我还不如先在宿舍睡他个半个小时。”张东抱怨着,上眼皮早已跟下眼皮打架了。
“是啊,年年如此,从小学一直到现在,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这两人啊,张少宇还真是无语了,他自己倒是没有经历过多少此类的事情。对于两人这近乎已经是老油条一般的想法,还真是有些不敢苟同啊。
“你们啊,少说两句吧,至少也得知道知道自己学校的历史吧,不然以后毕了业,人家问起你来,你丫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自己打脸吗?”可能是因为之前总是跟师傅在一起,所以张少宇的思想中带着几分传统来,就连说话,也是老套的不行。
“哥们,你丫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吧?还历史,得,您啊继续听你的历史,我们两个先眯一会儿,一会快上台的时候,你叫一下我们。”
跟张少宇这个思想严重腐化的老同志还真是不在一个频道啊,两人摇了摇头,颇为惬意的靠在了墙壁之上。
老校长这近乎一个小时的讲话,直接导致的是底下众人昏昏欲睡,终于,在一声“好了,我说完了”之后,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响声来,不过这老头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大家再一次沉浸在无奈当中。
“下面,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年新生的前三名,大家鼓掌欢迎!”
“张少宇同学!”就在张少宇纳闷这老头还真是有些没完没了的时候,背后却突然传来自己班主任的声音来。
“有事吗老师?”
“校长叫你呢,你快点上去吧!”老师笑道:“你可是今年学校的最高分,一会儿好好表现,千万别丢了老师的人啊!”
“这……我能不能不上去啊?”本来这种场合张少宇就不打算来的,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被人推到台前去,还真是有够无奈的。
“这叫什么话!”班主任苦口婆心道:“这么好的机会,可得好好珍惜啊,赶快去吧!”
“得嘞,听您的!”
老校长已经念了自己名字两遍了,要还不上去,这不是在打他老人家的脸么。
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大家异样的眼神中,张少宇一身奇装异服的走上了台。
“那什么,您找我啊校长!”看着这老头一脸的笑容,张少宇最终还是开口了。
“别丢了老班长的人,上去吧!”
“哎!”
走到所谓的小台子上,张少宇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人,深吸一口气,表情颇有些尴尬道:“各位同学大家好啊!”
“其实,让我上来,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这人缺点一箩筐,要说出去的话,恐怕会被屏蔽了,不过既然校长开口了,他老人家的话我还是得听不是。”
学校提前也没跟张少宇说要发言啊,他倒是一点准备也没有,不过么,对于抗压能力超强的张少宇来说,这种事吧,还真是一点压力也没有。
“张少宇同学,说说你学习的方法吧。”一旁一位中年男人引导道。
“真的要说吗?”张少宇低声嘀咕道:“就怕你们不敢听啊!”
他虽然声音极小,可却忘了,身前还有一个话筒啊,这些话原封不动的传入到了台下,大家顿时捂着嘴,期待着从张少宇嘴里蹦出什么来。
“这位同学还真会开玩笑,说吧,别紧张!”哪位中年男子继续道。
“我紧张?”张少宇在心里笑道:“恐怕我说出来,你们不敢听罢。”
反正都站在台上了,他也就无所谓了,想了想后道:“其实也没什么方法,要说有的话,我想想看啊……”说着,张少宇当着众人的面苦思冥想起来,可是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有些抱歉道:“这个问题还是留给下面的同学吧,我怕误导了大家。”
难道要说,自己是个天才,过目不忘,别闹了,这样说的话,估计老校长会被气的吐出血来。
“说啊!”
“是啊,快说啊,我们不怕误导!”
可能是张少宇的表现实在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众人这时候倒是起哄起来。
“那我可就说了,各位,我通常都是吃好喝好睡好,偶尔逃逃课,失踪一段时间,然后到了要考试的时候,临时抱个佛脚,嗯,应该就是这样吧!”
撂下这一句,张少宇直接撒丫子走人了,只留下在灯光中凌乱的众位校领导。
“不会吧,这哥们也太逗了吧!”
“啧啧,我喜欢!”
历年来,走上这讲台之上的都是类似的中心思想,几乎都是勤奋勤奋在勤奋,还从来没有人像张少宇这样洒脱了,说白了,有些道理大家都懂,说多了是会惹人厌倦的,像张少宇这样的言论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
不过,他说的没错,这几乎就是他的真实写照啊。
校领导见台下乱作一团,顿时面色铁青的盯着张少宇,哪位刚刚让张少宇总结经验的中年男子,顿时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老校长。
“这小子,还真是跟老班长有点像啊,不过这场合,说这话可是大为不妥啊。”
老校长毕竟是见过世面之人,微微走上台,咳嗽几声后,便是对着底下道:“同学们,安静一下。”
他这一开口,台下迅速恢复了安静。
“各位同学,气氛是不是轻松多了。”
“是!”台下异口同声道。
“那就好,介于大家对于千篇一律的讲话厌烦至极,今年就省了,接下来,便直接开始文艺演出吧!”老校长也知道,张少宇这小子开了一个不好的头,索性直接改变了策略。
“校长威武!”
哗啦啦的掌声犹如雷鸣般传来,老校长这话,正是说出了同学们心声来,大家自然是拥戴至极啊。
不过么,张少宇这般,有人赞赏也就有人唾弃,那台下的韩宇等人眼瞅着他走下台顿时骂道:“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还特么吃好睡好喝好,真以为自己是天才了。”
“谁说不是,丫的装的一手的好比!”
林清雪等熟悉张少宇的人,却是差点没笑出声来。
“老大就是老大,这发言还是如此犀利啊!”
“可恶的家伙,就不能正经一点吗?”林清雪的眼神一直盯着张少宇,眼神之中满是金黄色的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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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还是一点也没变啊,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的欠收拾!”
“琳琳!”杨梦雨赶忙劝慰道。
“怎么着?还替他说话了,人家压根……算了,不说他了!”
文艺汇演正式开始了,后台已经开始准备了,张少宇几人的节目被排在了中间,等在第一位的则是,教师们组成的合唱团。
此刻那咖啡男以及身后的几人,却是来到张少宇身边,语气有些不太和善道:“别忘了咱们之间的赌约。”
“忘不了!”张少宇笑道:“不过,这场合,你确定还能比吗?”
老校长跟一众校领导老师都在台上坐着了,总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给自己几分钟,我们比试一下吧?张少宇还真没这么托大。
“这你就放心,那两位主持人我认识,他们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就管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吧!”
“随便!”
既然人家都安排好了,那张少宇自然是没得说了,别人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自己怎能不给这个机会呢?
时间倒是过的很快,熟睡中的柯飞路跟张东也早已在张少宇上台的时候醒了,不过开始的节目的确是有些无聊,两人便抽空跑了一趟厕所,说是释放一下灵魂。
“能把抽烟说的这么高大上的,也就只有柯飞路这家伙了。”
“下面请欣赏由工商管理新生带来的舞蹈《雀之灵》。”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张少宇的目光落在了已经在幕布后方等待的林清雪等人身上。
“这妮子看起来有些紧张啊!”张少宇急忙跑上前道:“加油清雪。”
“就只给清雪加油,那么我们呢?”旁边几位女生有些不乐意了,毕竟这几天的训练,大家也都知道张少宇跟林清雪的关系。
“你们也加油哦!”
“好了,该上台了!”
优美的音乐响起,林清雪等人依次走到了台上。
这时候那两位释放灵魂的家伙也是回来了,两只眼睛盯着台上的众女生。
还真别说,几天训练之中张少宇也没发现大家跳的有多好,这换上衣服,配上音乐一看,还真别有一番味道,特别是林清雪,这妮子从小便是跳舞,优美的身段在灯光映衬下,嫣然犹如一朵莲花一般。
“奇怪了,怎么不见夏琳琳呢?”杨梦雨跟林清雪都在,可张少宇唯独没有发现夏琳琳的踪影。
“靠,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一旁的柯飞路骂道:“我家琳琳怎么会参加这么俗气的节目了,自然是另有安排!”
“什么安排?”
“不告诉你,一会你就知道了!”柯飞路神秘一笑道:“我保证,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一曲跳完,台下的男生们跟疯了一般,要不是校领导在,张少宇估计这帮家伙都能冲到台上跟女生门一一拥抱。
女生们朝大家弯腰鞠躬之后,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大幕便是拉了下来。
等到大家差不多回到后台后,就见林清雪早就已经是面红耳赤了。
“不错啊大小姐,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的舞竟然跳的这么好,简直就是侠女下凡。”张少宇有些拍马屁的嫌疑道。
“真的吗?”林清雪顿时脸色羞红道。
“当然了,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旁边的张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赶忙拉着张少宇道:“哥们,注意场合啊,就别刺激我们这些单身狗了!”
“靠,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这时候,台上的主持人又说话了,不过,由于刚才张少宇的目光只是在林清雪身上,并未注意到一个人影已经走上了台待在大幕后面。
“应这位同学的嘱咐,在这我就不说节目的名字了,大家睁大眼睛仔细看吧!”
“还挺神秘,这谁啊?”张东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然后看了看四周,有些纳闷道:“咦,柯飞路人呢?”
张东左右一看,终于是在台侧看到一脸兴奋的柯飞路正冲台上连连挥手了。
“不会吧?这家伙不怕夏琳琳揍他?”
张少宇则是朝那边看了看,轻声道:“我看他还没这个胆,这风格,倒是挺像夏琳琳的,难道这大幕之后是这丫头?”
刚刚柯飞路就十分神秘的说夏琳琳另有安排,再瞅瞅这小子现在这表情,很难不让人猜到些什么。
果然啊,大幕拉开,就见夏琳琳坐在一架子鼓旁边,两侧分别站着两个拿着电贝司的女生。
“我去,摇滚啊这是!”
夏琳琳上身穿着一个黑色的马甲下身黑色皮裤包裹着,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直了,双手交叉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这打扮,这阵仗,台下众人顿时睁大了眼睛,一旁的张少宇等人也是一脸的期待。
安静持续数秒后,熟悉的音乐前奏便是响了起来,然后就见夏琳琳一只手转动着手中的木棍,伴随着音乐开始,手中的木棍同时落在了鼓面之上。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家驹的《真的爱你》在夏琳琳那有些沉重却又高亢的声音当中响起。
两盘的电贝司也是弹奏起来,夏琳琳整个人伴随着音乐,手中的鼓槌一次次的落下。
“这……这还是夏琳琳吗?”张东愣住了,台上的夏琳琳此刻光芒万丈。
“是你多么温暖的目光……”
唱到高潮部分,夏琳琳直接潇洒的来到台前,双手抱起那竖着的麦克风,既具躁动的嗓音,将这首歌诠释的异常完美。
“还真是是个意外啊!”
尽管一直被这丫头怼,可此刻,张少宇不得不承认,夏琳琳的舞台控制力,以及整个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摇滚范,实在是太过经验了。
对于黄家驹的歌,张少宇也在高中时候在校园广播中听过,第一次听的时候,张少宇就喜欢上了这首歌,虽然不知道当初家驹写这首歌时想表达什么,可是,在张少宇看来,却是在描写一位伟大的母亲。
那个时候的张少宇还没有跟自己的母亲相认,所以,当这首歌响起,内心深处却是产生些许的共鸣来。
四分多钟的表演堪称精彩绝伦,当夏琳琳唱完最后一个字眼之后,台下的人都跟疯了一般,右手之上,那代表着爱的我爱你,一遍遍的舞动着。
“怎么样,这算是惊喜吗?”柯飞路有些激动看着台上的夏琳琳,一脸宠爱道:“琳琳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了,现在看来,这妮子的确是比我想象当中要完美的多啊!”
“呵呵,惊喜,的确很惊喜!”
音乐结束,全场雷鸣,甚至于底下喊着再来一首,要不是主持人及时上台,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琳琳来到大家身边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柯飞路则是马上递过去一张湿巾献媚道:“琳琳,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了,简直是完美!”
“是吗?”夏琳琳又恢复到之前那种不可一世的神色道:“恐怕有人不这么认为吧?”说着,眼神落在张少宇身上。
“我吗?”张少宇一愣,随即摇头伸出大拇指道:“不愧是女中豪杰啊,很好,很强大,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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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琳琳的表演不愧是精彩绝伦啊,后面上去的同学可是压力山大啊,在大家有些稀疏的掌声当中,主持人看着台上略微尴尬的几人,连忙打圆场道:“谢谢三班的同学带来的精彩的表演,下面请大家欣赏校街舞社带来的街舞。”
吼吼~!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便是传来阵阵喝彩,甚至有人都开始吹起口哨来,可见这咖啡色头发的男子所在的街舞社在学校是多么的受欢迎。
因为张少宇等人此刻就待在上台的必经之路上,那帮人在咖啡男的带领下,极为嚣张的从张少宇身边经过,末了竖起大拇指,冷笑一声,直接一百八十度朝下。
“傻比!”
对于这种人,张少宇几乎都给无视了,张东送给对方两个字后,便是直接转身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一首韩国某知名团体的音乐响起,咖啡色头发的男子双手插腰,带着黑色墨镜,不可一世的望着台下众人。
随着一个响指,两边的人便开始四散开来。
街舞这东西,也是最近十年才传入国内的,由于受众比较少,在加上不是本土技艺,倒是没有多少人熟知。而且,但凡是跳这种舞蹈的人,在一些上了年纪人的眼里,几乎都是格格不入。
染着一头咖啡色爆炸头型的男子开始舞动起来,还真别说,伴随着音乐,对方这点倒是卡的十分精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跳的是不错啊!”撇开人品不说,这舞姿一看就是练了数年,绝非张少宇等人能够比拟的。
五色的灯光闪烁着打在几人身上,竟然跟那扭动的身体直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来,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体验来。
“是啊!”
张东也就是脾气直了点,可眼界还是有的,俗话说的好啊,老师傅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显然对方无论是在动作还是律动互动方面都远胜于自己啊。
剪接的音乐足足有六七分钟,似乎是为了炫技,亦或者是为了打压张少宇等人,这最后两三分钟,台上众人开始施展大招,什么托马斯、大风车、三百六,但凡是张少宇接触过的,对方都是手到擒来,直看的台下众人躁动不已,连连呼喊。
一个潇洒的后空翻落地,台上六人呈倒三角型落下,单膝跪地,极为潇洒的结束了本次演出。
音乐停止,整个礼堂全都被台上这一段精彩绝伦的舞蹈给感染了,年轻人,向来追逐潮流,喜欢新鲜,正好这街舞就是新潮的象征啊。
“疯了吧这事?”柯飞路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结束后,望着人潮涌动,嘶吼呐喊的众人,有些惊讶道。
“人之常情啊!”张少宇摇了摇头,眼睛紧紧盯着台上几人。
既然已经跳完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到了哪位咖啡男所说的约定了。
“同学们,大家安静一下!”主持人有些控制不住场面了,那咖啡男微微一笑,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见他对主持人说了些什么后,对方便再一次开口道:“同学们,刚才的演出精彩吗?”
“精彩!”
“大家还想不想看?”
“想!”
果然啊,在主持人连番发问下,大家的注意力成功本吸引了过来。
“此次参加文艺汇演的一共有两个队伍,为了满足大家的期待,也同时为了街舞社的发展,在两队比试完毕后,我们将加演一场,到时候请同学们睁大眼睛仔细观看!”
“吼……吼……”
那咖啡男这时候走到主持人面前,结果话筒道:“忘了告诉大家,另外一支队伍据说今年的新生,有句话怎么说来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么,不过我相信,我们这后浪不会被拍倒在沙滩上,早在三天前,这对新生代表已经给我们下了战书,说什么我们的舞蹈是小孩子跳的,他们要教会我们怎么做人,本着虚心领教的态度,我替街舞社接下来挑战,就是不知道,这一队新人是不是这舞技也跟口气一般大呢?”
“我去,少宇东子,我们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呢?”柯飞路望着台上那家伙,忍不住骂道:“这货也太阴险了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这叫拉仇恨,你没看台下的人已经开始义愤填膺了吗?奶奶的,老子瞬间感觉压力倍增啊!”
“行了,既然人家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教训我们,我们就随了人家的愿望吧,人家已经将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了,还怕个毛!”早就知道这咖啡男阴险无比,可张少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阴险到这种地步,本来只是私人恩怨,现在倒好,被他这么一说,倒成了自己这边主动挑衅了,还真是有够无耻的。
“少宇,我发现一个问题。”张东笑呵呵道:“你丫最近老喜欢说话带屎,这习惯可不好哦。”
“你妹的!”
笑骂一声,张少宇便看着那几人从台上走了下来,主持人已经开口道:“下面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一年级的新生带来的街舞表演!”
“且,菜鸟而已,还真拿自己当跟葱了,我倒要卡看他们又什么本事跟街舞社叫板!”
“还特么小孩子的舞蹈,一会看他们怎么丢脸!”
这仇恨可谓是拉的战线够长啊,一些街舞社的忠实粉丝已经是等着要看张少宇等人的笑话了。
咖啡男带着一众人已经来到张少宇的面前,冷笑一声,拽拽的望着张少宇三人,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不知道几位对于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有人要求打脸,我们当然要满足他这个要求了,套用你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前浪啊,还真得被拍死在沙滩上,老学长可得保重了!”
“好,咱们走着瞧!”
咖啡男一走,张少宇便是对柯飞路跟张东道:“走吧二位,表演时间到了!”
“走!”
大幕拉开,台上愕然出现三个身影来,此刻台下的林清雪等人却是睁大了眼睛盯着张少宇等人,刚才那街舞社等人的话她们也听到了,要是张少宇他们表演的差不错,这还好,可要是一败涂地的话,恐怕今后会被全校同学所耻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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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林清雪一样,江小萱跟夏琳琳以及王修远张少宇宿舍其余两位都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了,宿舍几人可都在台下观看了,自然是将周围情况都看到了,这要是一个没跳好,还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玛德,那帮街舞社的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谁说不是,老大会跟他们说这样的话,简直是瞎掰!”
作为十分了解自己老大的王修远,根本就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了,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了,要开始了!”
红色大幕缓缓升起,台上三人面无表情的正视前方,三人一出场,台下便是发出一阵阵的冷笑之声来。
咚咚咚~!
伴随着音乐声中传来的几声心跳,三人开始了表演。
张少宇站在最中央,柯飞路在左边,张东则是在右边,第一个音符响起后,三人迅速分开,犹如脚下带着滑轮一样。
“兄弟们,开始了!”
三人围城一个圈,右手摞在一起,随着一声重金属撞击声后,一个后空翻,十分飘逸逇落在了地上。
张少宇落地之后,身体随着惯性往后倒去,就在大家以为他要出糗的时候,张少宇右手伸出,轻触地面,整个人竟然凭着单手屹立在了地面。
“呃~!”
单是这一招,就让台下的众人惊愕着发出一阵阵的愕然来。
“靠,这还是人吗?”
“看来能跟街舞社叫板的也并非浪费虚名啊!”
仅仅一个动作,就已经让台下的众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张东跟柯飞路相视一笑,随即跳起来,身体落地之后,大风车直接转了起来。
“要不要加吧火呢?”这些简单的街舞动作对于张少宇真的没有多大的挑战,他要想,随时都有可能飞起来,甚至于在空中停留,不过这个可就真有些骇人听闻了。
单手支撑在地上,猛地一用力,张少宇整个人便是彻底的离开地面,而此刻他的头就朝着地面,直吓的有些胆小的已经捂住了双眼。
“这小子要干嘛?”
在一旁跳动着的张东跟柯飞路皆是有些惊讶。
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是再一次让大家彻底的长大了嘴来。
只见,张少宇那已经离开地面的头,在即将要砸在舞台上时,张少宇双手猛地伸出,用力一排地面,整个人的身体竟然往后弯曲,弯曲道一定程度后,竟然一个三百六旋转,干净利落的落在台上。
这还不算,刚稳稳落在台上,双脚跳起,纵身一闪,在快要落地的时候,一个托马斯盘旋直接转起来。
“我靠,这……这还是人吗?”
要是单独将这些动作摘出来做的话,恐怕都有些难度,可是张少宇这一连串的动作简直犹如行云流水一般,直接刷新了台下众人的三观来。
台测的街舞社的人都有些愣了,那位队长,直接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道:“身体腾空,外加三百六,然后竟然还跟托马斯连上,这、这不可能!”
可不可能的,张少宇都已经做了,此刻的张少宇,微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闪烁那些视频中的动作来,身体则是不由自主的在台上舞动起来。一旁的张东跟柯飞路也被这家伙的惊人之举给看的一愣一愣,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也开始动了起来。
如果说街舞社的人只是炫技,那么张少宇已经脱离了技术的范畴,这已经不是说在表演了,简直就是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怎么可能,难道我眼花了吗?这样的技术,简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恐怕那些国际知名的舞着也会看愣吧?”台下某个地方,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岁,带着鸭舌帽,穿着一身潮流服装的男子两眼死死的盯着张少宇。
“跟他相比,刚刚街舞社的人恐怕连小学生都不如啊!”
张少宇的表演,已经超乎了这位街舞社老师的理解范畴了,他很疑惑,为什么这个叫做张少宇的男孩的舞姿会妖孽到如此地步,说句不好听的话,已经脱离了所谓的引力限制了。
他疯了,台下的学生也疯了,就算是眼力再差的人,也看出来了两者的差距来,林清雪原本紧握着的拳头也是瞬间松开了,捂着嘴,满是崇拜的看着台上的张少宇。
“琳琳,你看到了吗?这……这……”江小萱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看到了!”夏琳琳也是激动无比啊,她从小也对新奇的事物比较感兴趣,也见过别人跳街舞,可张少宇这种动作,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所有人都疯了,几乎全都已经站起来欢呼着,就连台上的校领导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张少宇。
街舞讲究的是爆发力,以及炫目,可张少宇动作,则是完全背离了人们传统的认知,霓虹闪烁间,竟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飘逸来,特别是那如同行云流水的动作,完全看不出半点技巧所在。
五分钟的音乐,几乎街舞之中那些高难度的动作都被张少宇表演了一遍,直到音乐结束,张少宇一只手落地,极速旋转的身体也是瞬间停下。
三人像是被定格一样,台下的众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主持人在台侧张大了嘴,也是愣住了。
静,不是一般的静,这跟刚刚街舞社的待遇简直是天差之别。
良久之后,老校长轻咳一声,主持人此有些尴尬的朝主席台笑了笑,迅速走到台上道:“同学们,同学们!”
安静被打破,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楞是在整个大厅响动了两分多钟。
“同学们,大家请安静,安静一下好吗?”主持人似乎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来。
场面一度失控,张少宇苦笑一声,皱了皱眉望着台下的众人,朝主持人微微一笑道:“那什么,不如让我试试!”
“好好!”主持人巴不得现在有人来替代自己的工作了,于是连忙将话筒交给了张少宇。
接过话筒,张少宇扫视了台下众人一眼后,便是低声道:“各位,大家请安静一下好吗?”
他这一开口,神奇的一幕发现了,仅仅片刻,台下便是鸦雀无声。
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张少宇微微一笑道:“各位想必心里一定在想,这哥们是人吗?别不承认,我从你们的表情当中已经猜出来了,对,没错,我是人,这一点不容怀疑,至于我身边这两位,也是人,今天很开心能为大家表演,而且,我们兄弟三人也是想借此回答一下刚刚那位队长的问题,现在你应该可以看出来,谁才是小学生了吗?顺便问问,你们还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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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打脸吗?
答案是肯定的!骨子里张少宇就不是一怕事之人,从街舞社碰到这些人开始,他就一直忍着,可张少宇发现,别人却是将自己的这种忍让当做是害怕甚至于妥协,有时候,你不狠狠给对方上一课,那些没完没了的叫嚣始终都会萦绕在耳边,包括诋毁,以及污蔑,既然如此,索性一次性解决,省的日后产生麻烦。
“比,比,比!”
台下可都是年轻人啊,大家血液中本就流淌着不安分的因素,而且,刚刚张少宇等人的表演实在是看的让人意犹未尽,自然是希望在表演一番了。
“老校长,您看这?”教导主任有些为难道。
“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年轻人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下了挑战,那就得迎难而上啊,我们静静看这就行!”
刚刚那街舞社队长的话,他老人家可都听到了,虽说只是老生们想给新生来个下马威,可这言语之间,却是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高傲来,这学校么,本就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还有就是,价值观以及道德观引导的场所,站在老校长的角度来看,街舞社众人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你们不是瞧不起别人吗?那么拿出真本事来,大家同台竞技一番可好!”
更何况,张少宇还是自己老班长的孙子,于公于私,他都比较支持张少宇。
“社长,现在怎么办?”街舞社的成员顿时有些无奈道。
“能怎么办,比吧。”显然,这位社长说话,也是少了先前的狂妄啊。
“可、可我们能赢吗?这不是,当着全校师生面,丢人么?”
“要是不上,就更加丢人了,走吧,别愣着了!”
咖啡男这时候也是后悔莫及啊,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自己选的路,爬着也要走完啊。
“好,我们接受!”
咖啡男带着一众人走上台,接过张少宇手里的话筒说到。
新人黑马与老牌势力此刻可都在一个台上站着了,而且即将要上演一场龙争虎斗,台下的众人能不兴奋?呼喊声,掌声,甚至于口哨声已经弥漫了整个大厅。
“老学长,还请多多指教啊!”
“哼,我们会的!”
已经上了台了,咖啡男虽然后悔,可表面上还是一副高傲无比的样子。
“还真能装,一会让你彻底的闭上嘴!”
张东可早就看这帮人不顺眼了,自然是冷言冷语。
“小子,别太嚣张,笑道最后才是赢!”
“是吗?”柯飞路走到那人面前,哈哈大笑道:“这人啊,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有些时候吧,口出狂言未必是好事!”
还没开始了,这火药味就已经弥漫着双方现场了,主持人连忙站在中央,低声道:“大家别发火么,不就是一场比赛么,权当是相互交流了。”
“当然了,这本来就是交流!”张少宇笑了笑道:“可我就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报着交流的心态了!”
“哼,当然!”
交流个屁,主持人又不是白痴,这么大的火药味他能没闻出来,何况这位街舞社的社长提前已经跟自己说过要整整张少宇等人,现在看来,似乎被整的应该是他吧?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主持人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直接将舞台交给了双方。
“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比?”咖啡男开口道。
“随便,都行!”张少宇笑道:“倒是你们……”
“哼,既然你都随便了,那我们也一样了,这样吧,三局两胜吧,大家各派出一人。”
“好啊!”
团体赛台下众人已经看过了,在比的话,一来舞台太小,二来有些混乱,倒是真没什么可比性,不过要说到单人比试,这一点恐怕街舞社要占便宜了,毕竟张少宇这边接触这街舞并没有多长时间。
两方相互排兵布阵,大约是两三分钟后,人选便是已经决定了,张少宇这边第一个出场的是张东,而街舞社那边,则是派出哪位当日十分嚣张的背心男。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这家伙嘴上功夫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实力!”
背心男来到张东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道:“小子,现在人数还来的急!”
“对啊,知道你还不认输?”
“好,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人狠狠的咬了咬牙,随即便朝后台点了点头。
他这一点头,音乐声响起,输了一个朝下的大拇指后,这背心男开始舞动起来。
“动作倒是不差,可体力不支啊!”
背心男瘦的跟柴火一样,虽然动作极为潇洒,可张少宇明显看到这货在动作衔接之间有些吃力。
一轮完毕后,那人走到张东面前,有些喘息道:“该你了!”
“这就不行了吗?”
张东冷笑一声,直接开始放大招,可能这小子也就只会这几个大招吧。
两人在进行了大概五六分钟后,台下的人渐渐有些审美疲劳了,张少宇见状,便是走到那咖啡男身边道:“不如这一场就这样吧。”
张东动作虽然生疏,可胜在体力好,再加上有武术基础,倒也没有落在下风,而反观哪位背心男,动作倒是优美,可这时候已经喘息连连了,再比下去,肯定会败的。
“行!”咖啡男估计也是知道背心男的情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一局算是打平了,跟张东拍了一下手掌后,柯飞路直接上了,可刚开始吧,这小子就有几个地方失误了,而街舞社那边,则是顺利的完成了所有动作,最终,第二局张少宇他们败了。
对于这个结果,张少宇早有预料,其实说白了,跟专业人员相比,张东跟柯飞路甚至于自己,都没有必胜的把握,第一轮侥幸平手,第二轮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比来比去,这最为关键还是在张少宇身上。
“柯飞路,你竟然给本小姐输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夏琳琳这时候已经怒不可遏了,虽然他也明白,柯飞路已经尽力了。
一平一输,街舞社这边可是占着上风了,那咖啡男走到张少宇身边冷笑道:“即使你这局赢了,大家也无非打个平手,不如你们认输吧?”
“认输?抱歉,我的字典里还真没有这个字!”说完,张少宇便伸出手道:“请把,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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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少宇不认输,这位社长脸上一阵铁青,张少宇刚才的表现他也看见了,咖啡男自认跟张少宇比试的话,绝对必输无疑。
“真的不在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
“不用了,谢谢!”想都没想,张少宇直接摇了摇头。
“好,你可别后悔!”咖啡男冷哼一声,随即从队伍里出列。
张少宇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然后也是走在了舞台中央。
强强对决,自然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张少宇的表演刚刚大家看的那可都是意犹未尽,而这位街舞社的当家人,那技术自然也不是盖的,见到两人单挑,全场顿时沸腾了。
“请吧!”社长并未先行开始,沉思片刻,竟直接让张少宇先行开始。
摇了摇头,张少宇嘴角微微上扬。就在刚刚,他分明已经从这位社长脸上看到了一丝恐惧,这还都没比了,对方就露出了胆怯,想来自己刚刚那番表现,着实是让他大惊不已吧。
早晚都是上,张少宇迈开腿,一个纵身便是跃入台上。
“吼吼,舞神,舞神!”
台下一票女学们,此刻犹如打了鸡血一般,高呼着这个称呼。
“舞神?这称呼,还真是唬人啊!”
对于这个称号,张少宇还真有承受不了,无奈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也无可奈何。
“瞧瞧,似乎少宇挺受欢迎的么,清雪,看来以后你可得小心一点了!”感受着旁边一浪高过一浪了呼喊,夏琳琳轻轻一笑,便是朝林清雪大声说道。
“小心,小心什么?”林清雪连忙问道。
“小心你家少宇被人给抢了啊,你没听到姐妹们的呐喊吗?”夏琳琳故意看了看四周,然后继续道:“我敢保证,要是现在你站起来说自己是张少宇的女友的话,估计会被大家群起而攻之吧?”
“不会这么严重吧?”林清雪显然不信。
“还真就这么严重,清雪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张少宇这小子的优秀你也看到了,试想一下,像他这么优秀的人,又怎能没人喜欢呢?”夏琳琳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清雪微微一皱眉,瞥了眼身边的杨梦雨,然后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咬了咬牙,目光在一次回到张少宇身上的时候,竟然多了几分担忧。
按照常理来说,自己男友越优秀,自己应该高兴才是,可夏琳琳的话,却是让林清雪改变了这种想法来,是,张少宇的优秀证明了自己的眼光,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这种优秀,未尝不能吸引别的女孩的注意呢?这已经不是高中时候了,大家表达感情都比较含蓄,大学之中,可不缺比她更加优秀的人啊!
此时站在台上的张少宇完全不知道台下林清雪的想法,依然是纵情的放任自己的身体做出一个个高难度的动作来,甚至于,台下观看的人都有些眼花缭乱了。
“天才,果然是天才,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完成的像他这么轻松!”哪位街舞社老师的嘴再一次张的大大的,张少宇连番的动作,已经让他有些目不暇接了。
立手转,背旋,直升机,但凡是所有高难度的动作,张少宇都十分轻松完成了,甚至有些已经超乎了这位教练的水平,很多动作他都难以完成啊。
“这家伙是疯了吗?”
旁边等待着尬舞的社长此刻已经是面如死灰,他入行已经三年多了,自然深知这些高难度动作对于体力的消耗程度,像张少宇这样不停放大招还不见疲惫的人,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这样下去,我还比个屁!”
这已经不是比不比的问题了,现在的他,可没有一点的把握可以胜出啊。
单人之间的尬舞,就是个人秀,大概三分多钟,张少宇巧妙的卡在一个音符末端,稳稳的停在了哪位社长的身前。
“该你了!”
他甚至连喘息都没喘息,依然还是如此的飘逸。
“不用你来提醒!”社长似乎很生气。
“那请吧!”
底下此刻可有数百双眼睛盯着台上了,社长一咬牙,直接一个滑步来到台中央。
“单纯的跟这小子比试大招,我是必输无疑,看能只能换一个方式了。”
张少宇对街舞还真不熟,见那队长沉默许久后,身体便如同机械一般的开始动起来后,不由的有些疑惑的问着旁边张东跟柯飞路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机器舞?”
“好像是吧!”张东有些心虚道。
“是个毛,这叫机械舞,是以肌肉抖动带动全身如同机器人一般的舞蹈!”柯飞路看了这两个小白一眼,连忙解释道。
“那还不是机器舞?”张东白了柯飞路一眼。
“靠,真是跟你无法交流了!”
社长的的动作看着是不错,可这种机械舞,在台下的同学看来却是没有刚刚张少宇的炫目,也是,一个讲究技巧,一个注重爆发,两者还真没什么可对比性,不过他们不懂,可不代表着角落里的街舞老师不懂。
“这李哲的动作倒是很精准,可是局部爆发力却是不够,再加上这小子似乎有些紧张,必败无疑啊!”
专业就是专业,一眼就看出来这位社长的短板了。
机械舞对于音乐的要求更高,卡点是最为重要的,咖啡男跳了约莫两分钟,到最后竟然开始下腰,右手在胸前一上一下,身体便是一点点的朝地上靠近。
抛开个人恩怨不说,对于这位社长的舞技,张少宇还是打心里佩服的。
就在他感叹着对方舞技超强的时候,似乎那位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脸上的肌肉开始颤抖,整个双腿也是抖动的厉害。
“看来是支持不住了!”
张少宇默默来到对方身边,紧盯着他的身体,终于,大约过了两三秒的时间,对方竟然一个没站稳,开始猛地落下,眼疾手快的张少宇迅速冲到对方面前,一把拽起他的手臂一用力,这位社长整个人的身体便是站立起来。
旁边那些街舞社的队员也是吓出一身冷汗来,等他们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他们的社长一脸茫然的站在舞台上,眼神复杂的撇着张少宇。
“好险啊,要不是这张少宇,恐怕我……”
刚才的情况他最为清楚,若是张少宇没有出手拉住他的话,这可就不单单只是失误那么简单了,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台下数百双眼睛可都盯着自己了,作为校街舞社社长,他的失误,可是在打整个街舞社的人的脸啊。
此时此刻,这位社长的心情颇为的复杂啊,抛开所有的成见,单是张少宇出手帮助他的举动,就已经能够证明了什么。
“可能从开始就是我错了吧?”两人之间本没有什么巨大的矛盾的,说白了,之所以针对张少宇,还不是因为学生会的李坤,现在看来,似乎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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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社长的位置,绝对不是因为面前的咖啡男舞技惊人。当然了,舞技是一方面,为人也是一个考量的标准,本质上,咖啡男其实没有这么小气的,张少宇一个小小的举动,让他免受别人鄙夷的目光,虽然嘴上没说,可他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
比试结束,台下的人愣了大概有三四秒的时间后,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来。
作为看客来讲,什么技术不技术的,他们压根就不清楚。
“比试已经结束,不知道双方胜负有没有分出来呢?”主持人这个时候也是走上了台,微微看了看哪位社长一眼道:“哲哥,接下来该怎么办?”
社长本名叫李哲,抛开张少宇的事情外,人其实还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当上街舞社的社长,更不会认识这么多人了。
李哲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张少宇这边,见对方一脸平静,深吸一口气后,似乎是在心中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后,从旁边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道:“我们输了!”
输赢他心里最清楚,何况,张少宇还出手帮了他。
“啥?这……这我没听错吧,咖啡男竟然认输了?”张东顿时有些惊讶的望着对方。
“这小子不会是吃错药了吧?”柯飞路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甚至于,张少宇此刻都有些疑惑起来,印象中,这咖啡男似乎并没有这么好说话吧?几天前的挑衅,张少宇可还依稀记的啊。
不单单是张少宇三人,就连那人群中的张坤也是无比震惊,可震惊之余,他确实迅速的骂道:“蠢货,老子让你教训他们,你反倒好,还特么认输,我看你这个街舞社社长的脸往哪放?”
张坤也是一门外汉,可能此刻的他,也分不清刚才的比试到底是谁胜谁负,亦或者,第一场的时候两者打平,第二场张少宇这边输了,即使是最后一场双方平局,可也没输啊!
“这李哲倒是也没让我失望!”
哪位街舞老师也是点了点头低声道。
李哲这一认输,旁边街舞社的人都有些惊讶,哪位看起来十分嚣张的肌肉男走到李哲身边低声道:“社长,你这么做,那张坤能善罢甘休吗?”
“怎么?难不成他还想打我吗?”这时候听到这让自己讨厌的名字来,李哲也是满肚子的气。
本来么,他其实可以在第一次见到张少宇等人跳舞的时候就伸出橄榄枝的,毕竟自己是街舞社的社长,可因为张坤,这几个原本能成为自己街舞社成员的人,楞是被他给化为敌人一方,说起来李哲也是满肚子的火气没出发啊。
“社长,我记得坤哥可曾说过,要是这次失败的话……”
“用不着你来教我,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办!”这位背心肌肉男,一直以来都跟那张坤走的十分近,当然了,学生会副主席么,谁不想巴结,可也不能做的太过不是?这家伙几乎就是张坤在街舞社的眼线了。
其实,李哲不知道的是,他这一认输,非但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同时也赢得了台上众位校领导的尊重,至少老校长此刻望向李哲的眼神之中已经没了刚才那么犀利了。
“看来他还是知道一些廉耻的!”
对于李哲前面所表现出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校长其实心中颇有微词,只是,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他不好讲出来罢了。如果这李哲,在比试完毕后还不知道收敛的话,校长可要考虑一下,这街舞社社长一职是不是该换人了,虽然,这种小事还轮不大他老人家兴师动众的亲自过问。
“是吗?那就希望社长你能顶得住失败的压力吧!”
背心男阴冷的目光在李哲身上扫了眼,便是直接从侧幕走下了台去。
比赛已经结束,而且街舞社一方已经认输,虽然这个结果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不过在见识过张少宇那超人版的舞技后,也算是众望所归。
见那背心男走下台,李哲冷哼一声,随即迟疑半分后,径直来到张少宇这边,在三人疑惑的眼神当中,伸出手道:“恭喜了,学弟!”
看着这位伸出的手,三人相互看了眼,最终,张少宇微微一笑道:“哪里哪里,学长客气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是这位社长之前再怎么不对,可现在人家这番态度,还真是让人生不起半点的反感来。
两只手紧紧捂住,大约两秒时间迅速分开,李哲在原地迟疑片刻后,便是凑近张少宇等人的身边,在三位再一次的疑惑当中低声道:“小心点哪位张坤,此次的比试,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我知道!”张少宇点了点头道:“其实早在排练厅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不过还是要多谢学长提醒!”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还……”李哲有些不解道。
“为什么还要汤这趟浑水吧?”张少宇呵呵一笑道:“怎么说了,无非就是冲动在作祟啊,大家都是年轻人,想必学长应该能理解那种心情吧。”
“这个……大概是能吧!”
是啊,张少宇说的没错,同为年轻人,那种不服输的性子又怎么会因为别人一两句话而改变呢?
“既然输了,那么按照约定,我们街舞社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李哲还未讲完,张少宇便是摆了摆手,然后看着张东以及柯飞路道:“两位,你们什么意思?”
两人相视一看,张东道:“算了呗,你们都说了大家都是年轻人,要是斤斤计较平的话,那还不得被自己给鄙视了。”
“东子说的没错,其实,要说这罪魁祸首,还是这张坤!”
学校本来就是一个小社会,大家也都成熟了许多,有句话说的好,成年人只看利弊,小孩子才分对错,张坤的身份就摆在那,这街舞社也是受制于人啊,何况,人家这位学生会副主席,当着张少宇的面已经在借着身份打压自己了。
“你也听到了,我看就算了,既然误会解开,权当是大家为了这才迎新晚会助兴了!”
张少宇本来就不是什么睚眦必报之人,不然的话,恐怕这一年多的时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他的拳头下了,人家已经认输了,而且还是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自己在计较的话,可就有些小肚鸡肠了。
“我代表街舞社所有人成员,谢谢三位了!”说完,李哲便是微微朝张少宇等人弯下了腰。
“我说学长,您这可就是在打我们兄弟的脸了,我们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还真不是!”李哲有些不太好意思道。
“当然是了!”张东嘿嘿一笑道:“介于当天在训练厅的事情,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重创,这样吧,改天请我们搓一顿?”
“没问题!”李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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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一笑泯恩仇,本来张少宇也不打算让大家难堪,这李哲也是明白,所以对于张东的请求想都没想的便是给答应了。也对,别人让自己在全校生生面前免于尴尬,作为在学校还算是有头有脸的李哲来说,这恩情已经不小了,请吃顿饭自然不在话下,就算张东不说,他也有这个意思。
文艺汇演到这里,已经近乎结束了一大半了,少了这李哲之事,张少宇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几人闲聊一阵后,李哲便是带着街舞队的队员离开了,按照张东的意思,呆在这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出去转转。想了想,张少宇也就答应了。
“这样吧,一会出去吃顿饭,我们宿舍跟飞路修远还有几个女生,大家出去吃顿饭吧。”这么长时间了,虽然宿舍几人对于王修远跟柯飞路已经很熟悉了,不过,大家却还未正式吃过饭,现在军训既然已经结束了,是得找个时间好好聚一聚了。
“那感情好,正好我们宿舍……”程龙点了点头,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不对啊,李彤这厮我可是一晚上都没看见了啊!”
“是啊,文艺汇演,这小子人呢?”张东也是有些纳闷。
“估计是跟那个叫什么靳雨妙的出去了吧,这样吧,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李彤的事情张少宇最清楚了,他跟靳雨妙的事,说到底还是张少宇帮忙的。
电话很快便是接通了,似乎那头的李彤语气有些哀伤,张少宇想了想,便将要吃饭的事提了提,本以为李彤会直接拒绝,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答应了。
“那就说好了,二十分钟之后,在校门集合。”
挂掉电话,张少宇在后台跟林清雪她们说了此事,几个女孩倒是挺干脆的,想都没想便答应下了了。
从宿舍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一行人呼呼啦啦的来到校门口,就见李彤跟一个略微清瘦,长的还算俊俏的女孩说着什么,张少宇他们来的时候,两人连忙分了开了。
“呦,彤子,这就是弟妹吧?长的可真够漂亮的啊!”张东嘿嘿一笑,说着还朝李彤使了个眼色。
“行了,别乱说,我跟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李彤的神色似乎有些无奈,就连说话也是有些有气无力。
张少宇见状,看了眼李彤身旁的靳雨妙,见这女生低头不语,于是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道:“看来两人似乎没有谈妥啊,这韩宇,还真是给二人带来的伤害不小啊。”
“那啥,走吧。”这个时候张少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是无奈的挥了挥手,招呼大家离开。
九点多已经快十点了,九月初的夜晚还是有些微凉,来到学校附近上次吃的那间饭店,几人找了一个大包厢,菜上完后,就听李彤跟服务员要了一箱啤酒,他身边的靳雨妙倒是略微有些担忧,可也没说出口来,估计是在座的对于她都很陌生吧。
啤酒上来后,李彤首先打开了几瓶,给几个男生没人桌前放了一瓶后,自己便是倒了一杯抬头道:“各位,我干了,你们随意!”
拿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一杯,想都没想的又灌了下去。
这样一杯接一杯,一直到桌前的酒瓶都空了,众人这时候才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我说彤子,有你这么喝酒的吗?”程龙皱着眉头有些不爽道:“菜都没吃几口了,你这一瓶已经完了?”
“是啊,你小子今天该不会是脑袋搭错筋了吧?”虽然知道这李彤也喝酒,可上次,也没见这小子有这么猛啊。
张少宇见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李彤身上,顿时站起身道:“那什么,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我在江星的两位好兄弟,这为师王修远,这是柯飞路,两人大家都已经认识了,至于三位女生,上次吃饭你们都见过了,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两位,喝一个?”张东开口道。
“来啊!”柯飞路跟王修远举起酒杯,大伙这么一碰杯,便是一饮而尽。
吃了几口菜后,张少宇看了看这李彤跟靳雨妙一眼,想了想后,故意对李彤道:“彤子,你也跟大伙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吧?这都十几分钟了,人家可是一言都未发啊。”
说到底,张少宇是想帮助这两人,一个心事重重的直灌自己酒,一个一言不发干坐在哪里,要真一直这么下去,恐怕大家还真没有什么心情吃饭了。
看了眼张少宇,见对方满脸笑意,李彤大概也猜到了他的用意,于是看了看身边的靳雨妙道:“这是……这是……”连说了两个这是,可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完,张少宇顿时连连替李彤叹息,可就在叹息的这个节骨眼上,李彤身边的靳雨妙却是站起来看着大家道:“大家好,我叫靳雨妙,是李彤的前女友!”
前女友这三个字一出口,李彤的神色就变的有些惨白,嘴角微微有些颤抖,欲言又止的望着旁边的靳雨妙。
别说是李彤,林清雪几人也是有些尴尬了,张东更是尴尬了,就在刚刚他还一口一个弟妹,这时候,手里端着酒,正准备敬酒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吃饭么,要不是朋友,大家也不会坐在一起。这靳雨妙一开口,就直接划清了两人的界限,就算两人之间是男女朋友关系,可也不能一口一个前女友吧?一般人,不想提起这种事,顶多也就说一声大家是朋友而已,可这靳雨妙……
“看样子,似乎彤子这边的工作还真没到位啊。”
摇了摇头,深吸一口道:“吃菜吧!”
话音刚落,李彤似乎有些忍不住了,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旁边的靳雨妙道:“雨妙,我知道以前的事对你伤害不小,可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肯忘记吗?就算你不肯给你自己机会,可好歹也给我一个机会成吗?”
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面前,都一个下午了,不管李彤怎么说,可眼前的女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李彤真的不知道,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还是不是记忆中的靳雨妙。
“机会?”靳雨妙有些苦涩的笑道:“你觉的现在的我配得上你吗?机会我不需要!”
“配不配的上不是你说的算的,而是我,你明白吗?”李彤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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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之后,两人便是如同两个点燃的炸药桶一样,整个包厢全是他们的喊声,在座的全都愣了,大家离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一个个面色尴尬的望着两人。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手!”靳雨妙深吸几口气,最终抛出这句话来。
“放手?哈,哈哈!”李彤的头默默的摇着,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笑道:“放手,我为什么要放手,难道就是因为韩宇这个畜生吗?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过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你很想知道吗?”听到韩宇这两个字,靳雨妙的语气顿时有些激动起来道:“我要让这个畜生不得好死,我要他跪在我父母面前,我要把他送进监狱,你能办到吗?”
半年多了,已经半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可靳雨妙每晚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半年之前的场景,这就如同一个梦魇一样,每时每刻都在刺激着靳雨妙,高考前,她是不打算来明昆的,可是知道韩宇来了,她也就来了,而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自己为家人讨回一个公道。
“我……”李彤语塞了,事实上,他早就已经猜到了靳雨妙心里的想法,可是,面对韩宇以及他背后的能量,李彤懦弱的退缩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凭自己一己之力想要对付这畜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不说话了吗?”靳雨妙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道:“李彤,我还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因为,我始终无法原谅自己!”
张少宇看着两人,眉头紧皱,可能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件事情对于这个名叫靳雨妙的女孩伤害有多大,李彤想要挽回,就必须替她抚平心中这倒疤痕,可这个女孩说的没错,半年前李彤办不到,半年之后依然是无法完成。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彤子,这韩宇到底把你们怎么呢?”再蠢的人现在也听出了些许的不对劲来,程龙有些茫然的问道。
“对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快说啊!就算你没办法,可哥几个说不定会有啊!”张东也是急了。
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又都是年轻人,虽说不至于嫉恶如仇,可起码一个宿舍的也不想看到自己兄弟受委屈,自然而然也就忍不住问了。
“别问了,我求求你们别问了!”
李彤很不想提起之前的事来,真的不想。对,靳雨妙说的没错,自己对于这韩宇始终没有办法,他想过很爷们的找对方,甚至于打死这畜生,可一旦这样,自己的父母怎么办?他们好不容易供自己上了大学,难道就此而断送吗?
对,感情的确很珍贵,可是亲情呢?他李彤的家里是什么情况,他难道不知道吗?他若是孤家寡人一个的话,这韩宇现在还会生龙活虎的来到明昆吗?半年之前,靳雨妙那样做是为了什么,他能不知道吗?
“你妹的,跟我们你还不说实话!”张东这暴脾气又犯了。
张少宇则是一言不发,坐在座位上,沉默良久后,突然站起来看着靳雨妙道:“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呢?”
别人的事,张少宇是不会管的,可李彤作为自己宿舍的兄弟他张少宇可就要管一管了,早先他就已经决定要帮助李彤了,这一点,张少宇可一直都没有忘记。
“你?”靳雨妙眼中升腾起一阵希望后立刻又熄灭了。
“不可能的,韩家的势力不是你们能都对付的了的!”
靳雨妙早就已经见识过韩家的能量,不然这件事情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你别管我怎么办,我就问你一句,如果我真的能帮你的话,你会不会跟彤子在走到一起?”
“会的,一定会的!”这个问题几乎考虑都不用考虑,靳雨妙就直接点了了点头。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张少宇望着这位靳雨妙道:“我希望你记住自己今天所说的话!”
一个韩宇,张少宇还真没放在眼里。说实话,如果是对付别人,恐怕张少宇还会考虑一下,可这韩宇,既然他敢做出那种事情,那就要承受所谓的代价,他张少宇的兄弟,可不是什么孬种,也不是任谁都可以欺辱的。
“坐下吃饭吧!”
不得不说,张少宇认真起来,身上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气质来,就连一直对他十分熟悉的林清雪此刻也是有些怀疑的望着对方了,王修远更是愣住了,可能他还没见过自己老大如此严肃吧?
虽然这顿饭吃的极其的让人不适应,可大家似乎心里也没有多少不舒服,他们又不是傻子,从那李彤跟那位靳雨妙的对话之中,大家也都能猜到些什么,至于是什么,这是人家的私事,既然比人不想说,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去问了。
饭局结束后,几人匆匆赶到了学校,这时候已经是临近熄灯了,将几个女生送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快十一点了。
匆忙回到宿舍,原本一言不发的李彤却是当着三人的面,深深的跟张少宇鞠了一躬道:“谢谢你,少宇!”
“不用,真的不用!”张少宇摆了摆手,扶起李彤道:“就当是为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吧,你记住,我这么做,只是单单为了它,而没有别的半点意思!”
李彤跟当初的王修远很像,之前张少宇也曾这么想过,可现在看来,似乎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啊。王修远虽然受人欺辱,可还没到人神共愤的地步,李彤就不同了,他所承受的东西,不是一般人都能想象的。
可能张少宇天生就爱管闲事吧,对于别人的不公,他很难坐到一笑而过。
军训结束,学校放了三天的假,一来是经过高强度的训练后,学生们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二来便是为即将到了的大学生活做准备。
三天刚一结束,第一天正式上课中午放学后,张少宇就受到了班主任的通报批评。
“我去,什么意思?”张东有些不爽的看着校园公布栏上面写着的东西。
“还用说,你难道忘了那个学生会副主席的话!”当天在训练厅那家伙就没按好心,三人本以为别人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就给通知学校了,这倒好,给他们扣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来。
“违反纪律,不服管教,好,很好!”张少宇眯着眼,冷笑着望着那公示栏上面的通报,在大家惊讶的神情中,直接一把给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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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撕掉它干嘛?”林清雪捂着嘴道。
“可能我之前的确是太仁慈了吧!”
自己处处相让,可带来的是什么?那位被称作坤哥的学生会副主席大概以为自己好欺负吧,几句话,张少宇连同宿舍几人都受到了处罚,虽然这处罚不轻,可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张少宇还真看不下去。
“我记的那位学生会的副主席叫做张坤是吧?”
“是啊?”林清雪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少宇道:“你问这个干吗?”
“不干嘛?”张少宇摇了摇头,随即面色轻松道:“既然别人送了这么大的礼物给我,我要是不做点什么,那岂不是对不住人家的苦心呢?”
“喂,兄弟,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什么苦心不苦心,这小比宰有这么好心?”张东摸了摸后脑勺道:“照我的意思,直接削他!”
张东这话,直接将张少宇给逗笑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白痴了,于是他便有些哭笑不得道:“哥们,我对你还真无言以对了,不过你说的没错,他这么做,是该削他!”
将那张纸紧握,揉成一个团之后,张少宇沉思片刻道:“对了,上次夏琳琳录的那段视频大家都还在吧?”
“当然了!”程龙扬了扬手中的手机道:“这么精彩的内容那能浪费了,我可是一直珍藏着呢。”
“那就好!”点了点头,张少宇眯起眼睛道:“先是莫名其妙的跟踪林清雪,然后又陷害我们,看来这位叫做张坤的的确是对我们恨之入骨啊,我还想着放人家一马,现在倒好,这钟人啊,还真是……贱到家了!”
单单一点小摩擦,这叫做张坤的就这样,那谁要是真得罪这家伙的话,还不被整死?好不容易张少宇打算静下来来好好陪着林清雪享受一下这大学时光,没想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样的人啊!
“怎么?你又有什么想法呢?”程龙呵呵一笑,随即问道。
“当然!”通报批评张少宇还真没放在眼里,自然了,以宿舍几位这脾气,也不会放在心上,可这有个成语怎么说的,极少程度啊,谁知道这次算了,下次这位学生会副主席还会整出什么事来,与其这样,倒不如一次性的处理掉算了。
“神神秘秘的!”林清雪白了张少宇一眼,大概也猜到他绝对不会这么的善罢甘休吧。
“好了,你们先回宿舍,我有点事情要办一下,龙哥,手机给我吧!”
“手机?”程龙一愣,随即脸上扬起一阵诡异的笑容道:“你小子该不会是想?啧啧,拿去,快拿去!”
瞧着这几位奸诈的神情,夏琳琳顿时翻了翻白眼道:“现在知道本小姐的未雨绸缪的长远眼光了吗?”
“是是是,你林大笑的眼光的确是独到的很!”
告别了宿舍几位跟几个女生后,张少宇便拿着程龙的手机匆匆朝教室办公室那边走去,这时候,人群中却是走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个,望着张少宇离开的方向,有些莫名其妙道:“这小子到底想干嘛?撕掉通告,还这么嚣张?”
“我看就是虚张声势,坤哥,别理他!”旁边一位冷笑道。
“也是,反正这决定又不是我吓的,老子怕个毛!”张坤摇了摇头,嘴上这么所说,可心里老是觉的有些不对,可碍于面子,也便没有在多说什么。
来到教师办公楼的楼下,张少宇直接上了二楼,在二楼楼梯口,正好喷到了自己班主任。
对于班主任,张少宇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于是便微微一笑道:“老师好!”
对方一回头,顿时面色有些担忧道:“你……你怎么来这里呢?”
张少宇顿时有些纳闷道:“老师,您什么意思?”
这教师办公楼又不是禁地,他一个学生怎么还就不能来呢?
“难道那通告你没看到,校长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就发起火来,还说要好好惩治你!”
“惩治我?”张少宇又愣住了,这老头不是跟自己爷爷是朋友么,怎么还要惩治自己?想了想后,张少宇便明白了,顿时摇了摇头默默在心里道:“估计老校长也是知道这个消息才……难为他老人家了,到现在都还没蒙在鼓里啊!”
“我也不清楚,你啊,现在赶紧离开,万一被校长给碰到,那就严重了。”班主任有些担忧的劝说道。
“没这么严重的老师,这只是一个误会,对了,校长还在办公室吧?”张少宇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道。
“你问这个干嘛?你不会是想说,你要去找校长吧?”张少宇的话,直接吓到了班主任。
“是啊!”张少宇点了点头。
“你啊,怎么不听老师的劝呢?赶紧走吧!”
“好好好,我走我走!”人家也是好心,张少宇自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下了楼偷偷在一楼某个角落躲了一会儿后,便悄悄的上了二楼,沿着走廊来到一处挂着校长室三个字的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老校长的语气显然是有些不快。
“是我,张少宇!”
“张少宇?”老校长一愣,随即冷声道:“进来!”
打开门,就见老校长皱着眉,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于是张少宇嘿嘿一笑关上门后道:“校长,您这是?”
“你还好意思问?”望着张少宇嬉皮笑脸的样子,老校长一拍桌子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刚来学校几天,你就开始闯祸了,这要是被老班长知道,他老人家不得打断你的腿!”
“打断我的腿?”张少宇偷偷道:“那也要能追的上我才是。”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这是认错态度吗?”
“这个……我没说是来认错的啊,校长?”张少宇有些无奈道。
“啥?好,好,看来今天我得替老班长好好管教一下你了!”当着自己的面,这小子竟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老校长顿时被气的不行了。
“等等!”见这老头在找东西,张少宇连忙道:“要不,您信听我说完?”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老校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连喘着粗气道:“说!”
见这老头气的不轻,张少宇于是收起笑脸道:“校长,您生气,无非是因为通报的事吧?”
“你还好意思提?”
“怎么不好意思了,我要是告诉你,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误会您信吗?”张少宇说着便是掏出程龙的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一个大大的Z字后,又继续道:“您先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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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长接过张少宇手里的手机之后,就见上面出现了一群人,人群中间一个年轻人的模样顿时引来了他的注意。
“这不是张坤吗?”老校长指着那人问道。
“您老别着急,接着往下看!” 张少宇笑道:“后面的内容更加的精彩!”
瞧着张少宇一脸期待的样子,老校长于是便没在开口,又盯着手机看了起来。
随着他老人家往下继续看,脸上的神色慢慢的竟然开始一点点的变了,直到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老校长将手机啪的一下扣在了桌上,表情严厉,语气愤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能不生气吗?这张坤什么身份,他可是在清楚不过了。虽然不是他亲自选出来的学生会副主席,可作为校长,他绝对是责无旁贷。屏幕上的张坤,完全展现出那种不可一世的高傲来,对待普通学生,简直就像是对待乞丐一样,更可恶的是,在明知无理的情况下,竟然还冤枉他人,要不是张少宇手机里的视频,他还真以为自己这个老班长的孙子品性顽劣了。
“您老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眼瞅着老校长神色愤怒,双手颤抖,张少宇连忙有些担心的望着这个老人家。
老校长大概已经有六七十岁的样子,这要是被气出病来,他张少宇还有脸待在明昆大学吗?
“消消气?我消的下去吗?这可是学生会副主席啊!谁能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今天还好是被你给录下来了,要是没录下来呢?现在想想,不知道这张坤之前到底做了多少类似的事情。”也是啊,毒瘤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颗毒瘤的身份还不一般,处在大学这种环境下,学生会领导干部有时候甚至要比代课老师的权利还要大,学生怕他们可远胜于各课老师啊。
听着老校长暴怒之下所发的牢骚,张少宇并未接话,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马上给我把这个张坤还有视频里的那帮人给我找来!”
“现在?”张少宇瞅着窗外,看了看墙上的钟摆道:“校长,现在可是午休时间,我又没那张坤的电话,要找他,恐怕有点难吧?”
“我倒是忘了,被这家伙给气糊涂了!”老校长深吸几口气,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这样,你去将你们班主任找来,这个点,她应该还在办公室!”
“行!”张少宇小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来到班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对方还是一脸的懵逼,没等张少宇开口了,她便紧张道:“不是说让你回宿舍了吗?怎么你现在还在这里?你忘了我跟你说的校长正在四下找你?”
望着班主任这一脸紧张的样子,张少宇连忙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那什么,老师,您能听我讲几句话吗?”
“快说,说完赶紧走!”班主任生怕张少宇会被校长给抓住似的。
“是这样的,我刚从校长办公室里来的……那什么,您先别紧张,听我继续说。”眼瞅着班主任就要打断自己,张少宇连忙摆了摆手继续道:“校长他老人家并未生气,只是让我过来找您的。”
“真的没生气?不可能吧?”班主任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没什么不可能的,通报批评这件事是个误会,我已经跟他老人家说明白了。”
“是这样吗?”班主任还是有些不太确定道:“校长找我,该不会是批评我吧?”
面对这样的班主任,张少宇简直已经到了欲哭无泪的地步,苦笑一声吼,便是连连摇头道:“我说老师,您啊就别多想了,绝对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先跟我走吧,一会见到校长不都什么都清楚了吗?”
“行,我就跟你走一趟!”去不去的已经由不了他了,不管这个名叫张少宇惹出什么祸来,作为班主任的她都必须去一趟啊,毕竟这个学生是自己班级的,她有不可逃脱的责任。
怀着忐忑的心情,一路上张少宇都跟在后面,只见班主任呼吸沉重,脚步错乱,不由的觉的有些好笑。很快,两人便是来到了校长办公室,敲了敲门进去后,就见老校长依然是一脸的严肃,张少宇站在班主任身后没有说话。
“校……校长,您找我?”班主任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过来!”老校长声音严肃道。
“好好!”
站在身后的张少宇见班主任的身体似乎有些颤抖,急忙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却不知,就在他捂嘴的时候,班主任的头不偏不倚的撇了过来,这一幕完全被对方看到了眼里。
带着几分仇视以及愤怒之后,班主任便再一次回过头,走到校长面前后道:“校长,毕竟都是刚从高中上来的学生,您别跟他们一般计较,要是他们惹您生气了,我一定批评教育!”
班主任这是认定了张少宇得罪了校长啊,就连说话也是唯唯诺诺起来。
“什么高中毕业的学生,都三年了,眼看着就要毕业了,你改给他们求情?”老校长似乎也是理解错了,顿时语气愤怒道:“这样的学生即使将来走到了社会,也会成为蛀虫的,我们明昆大学绝对不允许这样无法无天的人存在!”
“三年了?校长,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明明张少宇是今年的新生,可校长怎么?班主任顿时有些纳闷了。
“先别问了,你先看看这段视频!”也懒的说了,校长直接将手机交给了面前的班主任。
随着视屏的播放,这位班主任提着的心终于是缓缓的放了下来,不过很快便是跟刚才老校长一般,面色渐渐的变的严肃起来。
“看完了?”
“嗯,看完了!”班主任点了点头。
“你说说,对于这样的学生,我们能够容忍吗?而且他还是学生会的干部!”
班主任摇了摇头道:“不能,校长您说的没错,这样的人,即使进入社会也是蛀虫!”她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先前的紧张也是一扫而空。
“好,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你马上给这张坤打电话,把这几个学生全都给我找来!”老校长拍了拍桌子道:“这件事,我一定要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好!”班主任点了点头便是转身离开,快要走到张少宇面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带着几分喜剧性,两人交错而过时,张少宇只听老班轻声道:“干的不错,不愧是我的学生!”
“当然!”张少宇也是迅速的回达到。
见班主任已经离开,张少宇于是来到校长面前问道:“校长,我现在能离开了吗?”
老校长抬头,看了看张少宇后,用一种莫名其妙的语气道:“怎么?难道你就不想看看这些陷害你的人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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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是算了吧。”看不看的都已经无所谓了,张少宇绝对相信老校长的为人,再怎么说,老人家也是从革命年代走过来的不是。
“哼,你啊,给我呆在这吧。”老校长叹了口气道:“今天你还就必须给我看完,不然的话,你小子万一告诉老班长的话,他老人家不教训我才怪了。”
“原来你是怕我爷爷啊?”张少宇连忙笑道:“我说,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用得着这样?”
两老头加起来都快有两百岁了,张少宇实在是不太理解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
老校长见状,微微一笑,似是回忆一般道:“你啊,还是太小,不了解我跟你爷爷之间的感情啊,要知道,在哪个风风雨雨的年代里建立的情义,才是最珍贵的,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又怎么会理解呢?说到底,现在的社会,哪里还有这样的人啊!”
挡子弹可不是谁都有勇气的,特别是当下,作为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兵中的一员,老校长可是十分怀念当初那些跟自己并肩战斗的兄弟们啊。
“可能是吧!”虽然张少宇不是从那个年代当中走来的人,可是处于自身的特殊经历,他大致也能理解老爷子的心情。虽然不一定有对方那么透彻,但却也是深有体会。想想在极阳门的日子里,风老因为九伯的关系甚至不惜触犯门规所做的一切,张少宇就倍感唏嘘啊。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极阳门中那凶兽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处理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老校长是,张少宇也是,从本质上来说,两人除了年龄上的差距外,其实经历的某些事情是大致相同的。
“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老班长啊!”别说是老校长这个年纪的人,但凡是过了三十,人就开始怀念过去,七老八十的,谁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所以啊,对于那些曾在记忆中出现的人,老校长是倍感珍惜啊。
“会有机会的,下次爷爷回来,我一定告诉您!”
“行,我可记下你这个小兔崽子说的话了。”介于张少宇跟老班长的关系,老校长对于他的话还是十分的相信的。
两人聊了一阵后,门外便是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敲门声过后,张少宇的班主任便是带着张坤等人站在了门外。
“进来!”一看到那张坤,老校长刚刚已经平静的心情便再一次的激动起来。
几人来到校长办公室,那张坤神色慌张的瞥了眼张少宇,一股不好的念头便是涌上心间。
“校长,您找我们?”张坤声音有些微弱道。
“怎么?你很害怕吗?”老校长眯着眼睛,盯着这张坤问道。
“没,没有!”张坤连忙摇了摇头,这会儿的他,哪还有当天在排练厅时的傲气了。
“知道为什么找你们过来吗?”
“应该是为了这次学生会的事吧?”张坤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
“李老师,你有没有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老校长看着张少宇的班主任问道、
“您叫的比较急,所以我什么也没说。”班主任摇了摇头。
“好!”老校长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张坤以及身后的几名学生会成员后,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道:“既然你们知道我找你们来的目的,那么,说说该怎么处理吧?”
其实到此刻,老校长反倒是没有刚才那么恼火了,如果这张坤能据实相告的话,或许这处理结果会轻一点,可要是到了这个节骨眼还不认错的话,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这……”张坤还真搞不懂校长这什么意思,而且张少宇就在了,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跟老校长说了些什么。
“怎么?难道这件事另有隐情?”老校长问道。
“没……没有!”张坤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不知道校长您是什么意思,不过您既然问了,那学生就说了,介于张少宇同学的表现,我建议还是维持原来的结果,通报批评。”
嘶~!
老校长深吸一口气,故意道:“这样是不是太轻了?你们学生会可是学校选出来专门管理学生的,这样不服管理,顶撞学长,而且据听说还要动手,是不是得开除呢?”
老校长这是试探,可张坤并不知道啊,听完校长的话,这小子嘴角微微上扬,迅速的恢复正色道:“我们只是为了服务学生而已,如果校长你觉的这样处置比较妥当的话,我们自然没有话说的。”
“是啊!”旁边几位也是连连点头附和。
“服务学生?”不说这个词还好,听到这,老校长是在也忍不住道:“你还好意思提这几个字,哼,借着自己学生会副主席的身份,你都干了些什么?”
“您……您什么意思?”看见校长猛然间改变了态度,张坤顿时有些紧张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吗?”校长冷哼一声道:“好,那我现在就让你明白明白,李老师,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校长!”张少宇的班主任点了点头,然后语气严厉道:“张坤,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口口声声说张少宇顶撞学生会的人不服管教,而且还欲动手,是不是这样?”
“是啊!”从校长的语气中,张坤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不过现在的他,可不知道当日夏琳琳竟然拍下了整件事情,张坤认定,校长只是听了张少宇的一面之言,所以才十分的愤怒,可是,话又说回来,他张少宇能说,为什么自己就不能说了,何况,他还有学生会的人证了。
想到这,张坤便是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道:“李老师的话学生就不明白了,我们只是履行学校交给我们的职责而已!”
“是吗?学校什么时候交给你们要颠倒黑白,滥用职权来污蔑别的同学来?”
“污蔑?没有啊!你听谁说的?难道就是因为张少宇是你们班的学生?李老师,你这样做,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这张坤啊,还真是,话锋一转,竟然开始质疑起老师来,如果不是桌上摆着的“证据”,李老师还真会认为是张少宇的错了。
“你什么意思!”李老师也火了。
“没什么,只是希望老师您能公正对待每一个人而已!”张坤这会儿倒是又变的高傲起来。
也是,他是大三学生,在有一年就毕业了,这李老师只是一个新生的班主任而已,他还不至于害怕,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站在办公室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少宇,此刻却是连连摇头,言语嘲讽道:“校长,班主任,你们都看到了吧?我就不明白了,像这种人是怎么进入到学生会的。”
“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是被戳到痛楚了吗?”张少宇冷笑道:“你们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好,我闭嘴,我马上闭嘴!”
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人校长跟班主任都已经知道了实情,对方还如此的“嚣张”简直就是自掘坟墓,既然他要找死,那张少宇还拦着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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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这是要干什么?炸我吗?”直到此刻,张坤都还被蒙在鼓里,可看张少宇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张坤顿时有些心慌了。可心慌归心慌,张少宇那句不到黄河心不死虽然戳中了他的痛楚,可不到最后关头,他必须咬紧牙关一刻也不能松口,不然,可就真完了。
深吸一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张坤抬起头望着校长跟李老师道:“校长,老师,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如果我真的有错的话,还请明示!”
“你还要明示?好好,看来少宇说的没错,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明示是吧,来来来,我给你明示!”校长已经被这家伙气的吹胡子瞪眼了,如果这不是自己的办公室,他还真想抽着韩宇几巴掌了。
见校长似乎对于自己的回答很不满意,张坤一咬牙,便是走上前去。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点开播放键,校长简直都不想跟对方废话了。
黑色手机屏幕上,一群人围着张少宇等人,张坤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盯着屏幕。
“哼,小子,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得罪了我们坤哥,你还能有好下场?”
“好好好,我记住你了!”
一字一句,如同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一样打在张坤的脸上,此时此刻,张坤才知道,为什么哪位李老师会问自己做了什么,感情在这之前别人就已经有了这段录像了,之所以会问自己,只不过是想求证一下,现在倒好,证据确凿,就算自己想狡辩,似乎也没什么可能了。
“张少宇,我要扒了你的皮!”张坤微微转头,冰冷的汉神犹如来自地狱一般的阴森。
“张坤,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猛然之间,校长那有些严厉的声音出现在张坤的耳边,对方一愣,随即有些不知所措道:“校长,这……这……”他很想说有人污蔑,可滑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面对这录像,张坤连辩解的余地都没了。
他身后那几位见张坤如此,顿时神情都蔫了,刚才那段录像虽然他们没看到,可声音却是一字不差的听到了。
“还想狡辩么?”校长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出右手,指着张坤道:“虽然以前我就收到过学生的反应,说学生会有些人利用手中这一点点权力不办实事,还总是借机为难别人,以前我还不信,现在信了,原来还真有你这样的人存在!”
学生会,本是服务学生,替人处理事情,解答疑惑的地方,现在倒好,竟然成了一个是非不分之地,在这样下去,恐怕整个明昆大学都被这帮家伙给抹黑了,这样的学生会,不要也罢!
“校长,我……”
“好了,不用说了!”校长一抬手,看都没看那张坤,在原地沉思片刻之后,便厉声道:“李老师,你马上去发一则通报,就说,经学校决定,开除本校学生张坤的学籍,至于学生会其他人员,马上交由教导处查实,一旦发现类似情况,第一时间像我汇报!”
“这……校长,这样的处罚是不是有些严重了?”李老师也是一惊,校长的这话,等于直接开除了张坤,虽然这张坤可恶至极,可这样做,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吧?毕竟对方差一年就要毕业了!
“严重?李老师,你大概忘了你的职责吧,作为老师教书育人是第一原则,你大概也不希望你教出来的学生全是这种背后使阴耍诈之人,先前我已经说了,这样的人如果进入到社会,绝对会是社会的悲哀,我们明昆大学这块招牌,任何人都侮辱不了!”老校长来明昆大学校长一职已经有数十年了,作为曾经参见过战争的人,自然是知道现在这样的生活来之不易,可偏偏,在其管理的学校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能不生气,能不感到悲愤?
“好吧!”李老师微微摇头,似乎也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而此刻的张坤,一听从校长嘴里蹦出的话,顿时整个人都有些失神了,一个踉跄,直接瘫坐在地上。
“开除,不,不行!”他虽然是韩宇的表哥,可却是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自己能来明昆大学,多半是父母低三下气的去求韩家,这才有了自己今天的生活,可一旦失去这种生活的话,他张坤绝对会瞬间被打回原形的,想到那贫穷的生活,张坤心中就不由泛起一阵胆寒来。
“不,我一定不能被开除!”咬着牙,张坤猛然之间的跪在了地上,当着张少宇以及几位学生会同学的面,歇斯底里的说道:“校长,我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认错,是不是有些晚了?刚刚你来办公室的时候,我就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是你呢?可曾珍惜过?如果当时你就知道认错的话,或许我还会网开一面,现在晚了!”机会?笑话!这世上哪来这么多机会,既然犯了错,那就要付出代价。
“不,我真的不能被开除啊!校长,我求您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开除我!”开除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现在所拥有的生活烟消云散,意味着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地方,意味着要面对父母失望的眼神,想到这里,张坤整个人就忍不住哆嗦起来。
“我说过,晚了!”
见嚣张这边似乎没有任何的希望,张坤拖着双膝,来到张少宇面前,声音颤抖,眼泪婆娑道:“我求求你了,你跟校长说说,不要开除我好吗?求求你了!”一遍一遍,张坤此刻已经没有方才的那番高傲,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张少宇看着对方这样,也是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一阵。
“我可是我们家最后的希望了,我真的不想回去,真的!”见张少宇不说话,张坤似乎就像是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说实话,其实张少宇此刻也不知道作何选择了,虽说可怜这人必有可恨之处,可……可这张坤,似乎也是受了别人的蛊惑啊。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道:“问你件事,如果你照实回答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跟校长求求情!”
“什么事?”张坤连忙擦了把眼泪道。
“前段时间跟踪林清雪的是不是你?你先不用回答,我还没有问完了。”见对方似乎情绪更加的激动,张少宇摆了摆手继续道:“按说,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我似乎也并未招惹过你吧?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之前,张坤或许还估计到自己的表弟,可现在,自己都要被开除了,他哪会想这么多,连忙急匆匆道:“是韩宇,是我的表弟韩宇,他让我这么做的!”
“他?”张少宇冷哼一声道:“你们还真是亲表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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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张少宇的冷嘲热讽,张坤此刻已经全然顾不上了。
“我已经说了,你、你能帮我求求情吗?”出卖自己的表弟跟被开除,张坤选择前者,他怕啊,他怕再回到那种贫穷的生活当中,虚荣心作祟,让他不得不留在这里,既是得罪了韩家,也在所不惜。
“放心,我既然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的!”说白了,这张坤也只是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张少宇还真没什么闲心来对付这种人,之所以今天会找到校长这里,还不是因为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了牵连。
想了想,他便抬头看着老校长道:“校长,您大概也听得到了吧?”
“听到了!”这张坤说的这么大声,他能没听到吗?
“既然这样,我看不如就绕过他这一回吧?毕竟考上明昆大学也不容易啊。”普通人上大学的确是不容易,特别是那些偏远地区的人,几乎是倾尽财力,张坤虽然可恶,但也是受人指使啊。
“你真的肯为这样一个人求情?”张坤的所作所为校长简直是痛心疾首,不过么,张少宇毕竟是老班长的孙儿,他说的话,校长还是会考虑几分的。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而且这张坤就跪在地上,看着他那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张少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校长沉吟片刻,眼神来回的在张少宇跟那张坤身上飘忽不定,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哎,算了,毕竟是我的学生啊,你起来吧!”
“好好!”张坤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站起来,一脸期待的望着校长。
“虽然张少宇同学给你求情了,可介于你所犯的错,我不可能什么也不做,这样吧,暂时保留学籍,留校观察,开除学生会等一切职务,如果再犯的话,下次直接卷铺盖走人!”这已经是校长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
“谢谢校长,谢谢您!”留校观察,虽然这结果不是张坤想要的,可是比起开除来,这个似乎更能让人接受。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谢他吧!”校长指了指张少宇,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约是过了五秒时间,便是对着听筒道:“李老师吗?那个开除的通知你先别让教导处发,把学生会的干部全都给我叫到会议室,我们开个会!”
说罢,便是挂断了电话。
而张坤,此刻却是低着头,并不敢正视张少宇。可能现在的他,对于张少宇心中还有几分恨意吧,可无奈的事,自己最恨的人,似乎决定着自己的去留,张了张嘴,张坤最终还是低声道:“谢谢你,张同学!”然后,微微鞠了一躬。
“行了,你好自为之吧,还有,麻烦你告诉你哪位表弟一声,自己做过的事,可别忘了,会有报应的!”这位叫做韩宇的,才是张少宇此刻心里最厌恶的人,不单单是因为张坤的事情,更重要的事,因为他,那个叫靳雨妙的女生至今心里还残存着阴影,而李彤也是饱受折磨啊。
“好好!”张坤连连点头。
解决了这罪魁祸首,张少宇心中没有一丝轻松的念头来,甚至于,有些沉重,张坤虽然可恶,可指使他的人却更加的可恶,甚至于,张少宇对于这个有些扭曲的社会都有了一层深深的看法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社会的风起竟然完全的变了,为了一己私利,就可以将别人玩弄于鼓掌而还沾沾自喜,以前在江星那梁正扬许明昊如此,现在又多了一个韩宇,真不知道现在的人到底是怎么呢?难道,是在炫耀自己手中那点权利吗?
“校长,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他是一刻也不想看到这张坤了。
见张少宇似乎神情有些沮丧,老校长便挥了挥手道:“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记着,你答应我的事情。”
“嗯!”
回到宿舍已经是两点多了,因为学校给新生们放了三天假,宿舍几人倒是都躺在床上。
张少宇刚想上床躺一会儿,就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背对着自己已经躺在上面了,顿时拍了拍对方的背道:“我说,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睡在我们宿舍?”
床上的柯飞路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有气无力道:“你丫回来了。”
“我不回来还睡在校长哪?起开!”一屁股坐在床上,就听上铺某个位置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老大,你回来呢?”
“修远?”一抬头,就看见王修远正脑袋朝下的看着自己,张少宇有些奇怪道:“你们这今天都是怎么着,怎么全跑到这呢?”
“废话,你火急火燎的跑去找校长,哥几个能不担心吗?你还好意思说,对了,结果如何?”柯飞路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啊,那张坤被留校察看了!”这两位可都是跟自己从江星一起过来的,虽然大家平时总是聊天打屁,可要说到正事,这两位却是让人有些感动啊,不过大家都是大老爷们,虚头巴脑的话也就不说了,心里直到就行。
“留下查看?似乎有些轻了啊!”程龙也是坐起身来。
“照我说,应该直接开除,免得这货在害人!”张东也是有些愤愤不平。
“行了,以后恐怕是没什么机会了,这小子现在学生会的职务已经免了,现在就是一普通学生,而且还是随时都有可能被开除的那类,你们啊嘴上就积点德吧。”致人死地虽然痛快,但却不是最终目的,想来这张坤以后也不敢乱来了吧。
“得嘞,不提他了,对了少宇,我手机呢?”程龙问道。
“手机?”张少宇想了想,一拍脑袋道:“我去,我给忘在校长办公室了。”
“啥?”程龙顿时白了这家伙一眼道:“你说说你,我还能指望你干点啥?还不快去给我弄回来?”
几人正说话着呢,宿舍的门被敲响了,张少宇鞋子还没脱了,于是便是打开门,就瞅见那张坤站在门外,有些不太好意思道:“那什么,你的手机。”
结果手机,张少宇看着对方,良久后,这才开口道:“谢了啊!”
“不、不用!”张坤慌忙的摇了摇头后,便是直接离开了。
他这一走,宿舍可就炸成锅了,程龙一把接过手机,瞅着宿舍门口道:“不会吧,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好心?”
“少说几句吧,人家都已经这样了。”张少宇急忙摆了摆手,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门外,叹了口气,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不管对方是好心还是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接来下,张少宇要做的就是为李彤跟靳雨妙讨回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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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坤的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别说是张少宇了,就连宿舍几人也没有放在心上。柯飞路跟王修远见张少宇没事,便也就回去了,两人这一走吧,张少宇顿时觉的宿舍少了点什么,仔细一看,上铺的李彤不见了。
“李彤人呢?”张少宇问道。
“这小子一大早打了个电话便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干嘛了,估计去和靳雨妙约会了吧?”程龙一边摆弄手机,一边挖着鼻孔。
“约会?可能吗?”张少宇摇了摇头,就昨天吃饭那场景,两人能走到这个份上么?靳雨妙可是说过,在没有了解完韩宇的事情,她是不会跟李彤在回到从前的,这一点张少宇可十分的清楚。
“算了,这家伙最近就跟疯了一样,随他去吧。”反正人家小两口的事,张少宇还真没有办法插手,随便李彤吧,反正他要做的就是搞定这韩宇而已。
躺子啊床上,没一会儿,其余两位便是进入到了梦想当中,听着从程龙嘴里发出的震耳欲聋的鼾声,张少宇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往上铺瞄了一眼,见张少宇也是背对着身睡着了,他便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起了功法来。
自从来到明昆,张少宇倒是很少修炼了,不是说他不愿意,而是处于这种环境当中,很难不被人发现啊,这也正是张少宇苦恼的地方。
“看来是的找个地方了,宿舍虽好,可并不利于自己的修炼啊。”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可实际上,张少宇每天都想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当然了,提升实力为了什么,张少宇已经说了不止十遍原因了。
前段时间因为军训,所以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在考虑范围之内,可这一旦正式上课,就由不得他不去想啊。虽然宿舍里这几个人张少宇都觉着不错,可若是一直带着这里,谁敢保证沉浸在修炼中的自己不会被发现呢?
就连现在,张少宇即使进入修炼状态,也难以聚精会神啊。一方面担心李彤这小子突然从外面回来,另外一方面又担心宿舍这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醒来,还真是一种煎熬啊。
修炼讲究的是凝聚心神,可现在呢?叹了口气,张少宇便是停止运转了功法,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床板发呆。
叮铃铃~!
就在这时,摆在床头的手机突然之间响了起来,张东这小子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了,可程龙呢?这家伙的鼾声简直都要盖过张少宇的手机铃声了。
拿过手机,张少宇靠在床上,望着屏幕上姐姐二字,不由的脸上浮现出一股子笑容道:“姐,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
“你好好意思说?”电话那头的苏婷婷显然是有些生气,对着电话便是有些气呼呼道:“开学的时候你跟爸妈是怎么说的?军训一完你就回家看看,据我所知,这军训一般都只有二十天左右的时间吧,现在也该结束了吧?”
汗~!
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后脑勺道:“那啥,结束了结束了,昨天刚结束了,我这不就打算今天回家么?”自己姐姐不提这事他还真就给忘了,想到这里,张少宇就一阵汗颜啊。
“行了,废话别多说了,我现在就在你们学校,你叫上清雪一起来吧。”苏婷婷显然有些不耐烦道。
“不是吧?你还真来了,得嘞,我马上下来!”听着姐姐这有些啰嗦的话,他的心里其实挺温暖的,毕竟这种感觉,记忆中似乎并未发生过。
“少宇,我怎么听着这电话像是一个女生打的,而且这声音似乎还不是林清雪的?”张东眯着眼睛,满脸笑意的八卦道。
“你妹的,这是我姐!”白了这家伙一眼,张少宇直接脱掉上衣换了身洗干净的衣服。
“不是说你是江星过来的么?怎么你姐姐……”
“行了,你小子就别啰嗦了,以后在跟你解释吧。”
姐姐可就在楼下,张少宇心里自然是十分的着急。换好衣服,下了楼,他便迅速拨通了林清雪的电话,可另张少宇感到纳闷的是,当自己把姐姐的意思转达给林清雪的时候,这妮子竟然拒绝了。
“清雪?你、你什么意思啊?”于是他便对着听筒有些不解道。
“没、没什么,我们毕竟现在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还……还没有结婚,我现在就去你家的话,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这都哪跟哪啊?”怎么这妮子经过一个军训,这想法就完全的改变呢?
“好了,你自己回去吧,以后有机会你再带着我们一起去你家做客吧。”
“喂……”话还没说完了,林清雪便是挂断了电话。
张少宇看着屏幕上暗下去的名字,顿时有了纳闷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既然林清雪不去,那就算了,反正这妮子待在自己家也有些拘束,不去也就不去吧。
摇了摇头,他便朝着学校门口走去,大约是五分钟左右吧,当张少宇快要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正从学校门口走来,张少宇定睛一看,顿时有些惊讶道:“这不是李彤吗?这小子怎么捂着个脸啊?”
加快脚步,走进一看,张少宇顿时懵了。
“彤子,你这是?”此时的李彤,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满是脚印,胳膊上还有淤青,最主要的是,这脸似乎也肿了不少。
“少、少宇!”李彤下意识的一抬头,便是看到了张少宇,顿时连忙捂着脸道:“没、没事,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了。”
“磕了?彤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呢?”磕了,这话张少宇能信?你见过磕出一身脚印的人吗?很明显,李彤这是被人给打了。
“真没事,你就别问了,我先回去了。”似乎是难以启齿,李彤低着头,捂着脸,一溜烟的便朝着宿舍奔去。
“没事吗?”
很显然,这家伙是故意瞒着自己啊。要说李彤跟谁有过节,那还用说吗?自然就是那韩宇了。想到这,张少宇便是一脸阴冷的盯着李彤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很好,我还没有动手你倒是先下手了,韩宇啊韩宇,看来上次的确是我太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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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就在张少宇望着李彤离开的背影发呆的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声,于是张少宇立刻转过头,就见不远处学校门外,一辆红色奥迪车窗伸出一个头大声道:“喂,还看啊,赶紧过来吧。”
那个模样正是自己的姐姐苏婷婷,张少宇叹了口气,眼神盯着宿舍楼方向大约一秒后,便是朝校外走去。
“姐,你怎么亲自过来呢?”虽说九月初天气不热,可也不冷啊,而且现在也刚刚四点多,太阳还都没下山了。
“你说呢?妈正天念叨着你,我能不来吗?快上车吧!”苏婷婷白了自己弟弟一眼道。
“好嘞!”
打开车门,张少宇直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苏婷婷一脚油门之后,车子便是飞驰而去。
苏家距离明昆大学并不远,如果不堵车的话,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就到了,车子开到一个红灯的地方停了下来,苏婷婷开口问道:“刚那个捂着脸的人你认识?”
“认识啊?”张少宇有些不解的望着自己姐姐道:“怎么呢?”
“也没什么,刚刚校门口那条马路的对面,我看见他从一群人当中走了过来,而且似乎还挨了打。”苏婷婷摇了摇头道:“怎么?他是你朋友!”
“是啊!”张少宇点了点头道,然后默默道:“看来有些人是把我的话给忘了啊,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韩宇是吧,咱们走着瞧。”
现在想想,自己当日在校长办公室里所抱的那番心态就是妇人之见,什么放别人一马,人家领情了吗?答案是否定的!非但如此,还动手打了自己宿舍的人,这分明就是将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啊。想到这,他就一肚子的气。
张少宇这幅快要被气炸了的样子自然是落在了苏婷婷的眼里,她本想开口,可话到嘴边,便是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虽然名义上身边这位是自己的弟弟,可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情,况且,自己对于弟弟跟刚刚那捂着脸的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清楚,在没有搞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下,苏婷婷还是放弃了。
很快,红灯便过了,介于李彤的事,张少宇这一路上都有些沉默寡言,直到看到自己的母亲后,那一脸的严肃才迅速被笑容所取代。
“别愣着啊,快进来!”母亲还是二十多天前的样子,一见到自己的面,就热切的拉着他的手,张少宇瞬间心中一暖道:“嗯,妈!”
家里的一切似乎都是老样子,唯独墙上除了老爷子的照片外,多了一张全家福,张少宇盯着那照片看了良久这才想起来,自己要回江星的时候,母亲专门让姐姐照的。
大概是察觉到了张少宇的眼神吧,李雪梅解释道:“家里总该有张全家福吧,我让你姐洗出来的。”
回家的感觉就是好啊,比起第一次,这次的张少宇显然是少了几分拘束的感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后,便是听父亲道:“上次一别之后,你妈啊就天天念叨着要去学校看你,要不是你小子军训啊,我估计你妈天天都得在学校守着呢。”
“看来我这个儿子还真是当的有些不称职啊。”自己的父母对他如此的关心,可张少宇呢?好像这二十多天里压根就没想到过二老,想到这,张少宇就觉着脸上火辣辣的。
“去去去,别瞎说,我哪有这样。”李雪梅有些责备的看了眼自己的丈夫,然后拉着张少宇的手道:“对了,你饿吗?妈去给你做饭!”
“不饿不饿!”张少宇连摆了摆手道:“一点多的时候刚吃过饭,妈,你啊就不要担心了。”这才四点半左右,母亲还真是。
“那吃个水果吧。”说者李雪梅便是从茶几上拿来一个苹果。
“这……”迟疑了大概一秒,见母亲一脸的期待,张少宇于是接过苹果一口咬下,一边吃一边说道:“好吃,好吃!”
一家四口坐在客厅里,父母的注意力全都被自己这个小弟所吸引,可是苏婷婷并没有半点的不满,反而觉着很温馨。自己这个弟弟,从小便是失去下落,这二十年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生活的,作为姐姐,其实苏婷婷的心中也很内疚啊,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不满了。
母亲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在学校的生活,张少宇便是将军训里的一些趣事讲给她听,还真被说,很多次李雪梅都没逗的前仰后合的。
“那个叫做张东的真的有这么黑?怎么还有人叫成龙呢?”
“妈,不是成龙,而是工程的程,改天我把宿舍几个都叫来,您亲自看看。”
“好,好,好!”李雪梅自打儿子失踪,便一直处于意识模糊状态,虽然张少宇治好了她,可以前的很多事情她都忘记了,作为母亲,自然是有些心酸,心结解开之后,张少宇便一直想找机会宽慰一下她,正好趁着现在好好跟她聊聊。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不知不觉当中便是聊到了天黑了,李雪梅招呼女儿一起去做饭,张少宇则是跟自己父亲坐在客厅里。
两位女性一走,苏建国朝厨房方向看了眼,然后一脸正色道:“少宇,上次在江星,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你爷爷还打电话过来让我问问。”
“上次?”想了想,张少宇便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摇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差点被人冤枉,然后……然后就给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爸,您不会怪我怒莽吧?”
“这是哪里的话,受了委屈自然要给家里人说了,这有什么鲁莽不鲁莽的,你啊,还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父亲的亲孙子,就算是张少宇不说,作为家长的也要管一管的。
“呵呵,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就打电话了。”
“你啊,我听江伟名说,起初的时候,你小子并不想打这个电话,最后是被逼急了,才做的决定!”苏建国有些关心道:“你啊,下次出事,记的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家里,知道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机械的点了点头,张少宇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爸,您认识江叔叔?”
“当然,我们当兵的时候是一个连的,说起来我们认识的时候,还没有你小子了。”苏建国点了点头道。
“难怪江叔叔会给你打电话了。”
男人之间的话题自然不会像女人之间来的那么柔软,苏家也是军旅世家,所以啊,苏建国的性格当中也就带有几分军人的执拗,可能是因为儿子的事情吧,这些年他倒是变的柔和了很多,许多时候,遇到事情,在也没有当初那番争锋相对了,这也就使得二爷家渐渐骑在了他的头上来,不过现在既然儿子回来了,那么这种所谓的柔和也就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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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啊是一个小时左右后,母亲便跟姐姐做好了饭,瞧着一桌子丰盛无比的饭菜,张少宇顿时张大了嘴道:“妈,这……这也太多了吧?”家里就四口人,可母亲足足做了差不多十几道菜,这还不算,竟然还有一盆子鱼汤。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说清雪这丫头要跟你一起来吗?怎么没看见这妮子?是不是跟人家吵架了?”李雪梅一边将筷子递给儿子,一边问道。
“哪有的事,清雪有事来不了。”清雪的态度,张少宇还真没办法像父母转述,总不能说,没过门所以人家害羞了,这不是逼着父母替自己着急么,张少宇也知道,这男孩子,一旦过了二十岁,家里人便开始着急了,他可不想这么早的就被这两千年来的华夏传统的逼婚给缠住,所以就扯了一个幌子。
“这孩子,一点也不懂得讨女孩欢心,记住啊,下次来一定要带清雪过来,不管是软磨硬泡还是什么的,一定不能放弃。”
“这……好吧。”想了想,张少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过么,他点完头,却是笑呵呵问道:“妈,您这么懂女孩的心思,是不是爸当年也是这么追您的?”
“你爸?”李雪梅白了自己丈夫一眼道:“他才没有你这么脸皮薄了,我记得那是大学快要毕业了,有一天,你爸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竟然跪在地上像我求婚,求婚就求婚吧,别人都是鲜花戒指,你知道你爸手里拿着什么吗?”
“什么?”不单单是张少宇,苏婷婷也是来了兴趣。
“拿了一本书!”说到这,李雪梅的脸上竟然多了几分红晕。
“书?”张少宇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那您答应呢?”
“我当时也被气的不行,差点就拒绝了,不过你爸说让我翻开,我一翻开,就见里面夹着一张纸,纸上面写着……”
“写着什么啊妈?”正听到精彩处,母亲却突然不说了,张少宇顿时有些着急道。
“你去问你爸。”李雪梅显然时回忆起当年的事,整个人低着头,一副少女的姿态。
苏建国笑了笑,温柔的看了眼自己的妻子,然后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首情诗罢了,只不过,在当时那个年代,读起来的确是有些惊世骇俗,你妈啊,也就是被我这首诗给俘获了芳心的。”
“惊世骇俗?这到底是什么诗啊?”人的好奇心自然是无穷的,要是别人,张少宇倒不会在追问下去,可是自己的父母,这可就另当别论了。
“那什么,吃饭吃饭!”苏建国哈哈一笑,连忙一语带过。
“爸,您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这不是吊人胃口吗?姐,你说是吗?”
“是啊,要不,你就给我跟小弟念念!”
被儿子女儿弄的有些下不来台,苏建国于是放下手里的筷子,深吸一口气,有些柔情的看着自己的妻子道:“如果你是花儿,我愿做你的太阳,每天依偎在你的身旁,呵护着你,如果你是大地,我愿做你的太阳,每天温柔的看着你的模样,如果……”
这叫惊世骇俗?分明就是一首在普通不过的情诗么,张少宇简直是大失所望,可是吧,他却忘了,在哪个思想还很保守的年代,校园恋情一旦曝光,那是会被当成典型来批斗的,就更别说什么情诗了,父亲这样,已经是被化作出格那一派了。
“没想到您的文采还不错啊。”
“那是,当年我可是京华大学第一才子。”
“行了,你这第一才子还是快吃饭吧。”李雪梅羞红着脸,急忙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晚饭过后,几人在客厅看了会电视后,张少宇便是回答了自己的房间中,一进门,就发现李里面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而那书桌上也是摆着一张跟客厅墙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照片。
“这才是家的感觉啊。”
看着房间里的这一切,张少宇深吸一口气躺在床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
时间过的飞快,特别是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张少宇只觉的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便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了,姐姐已经去上班了,父母倒是闲来无事的待在家,陪着二老又是唠了一下午,转眼便是到了下午四点多钟了。
今天已经是假期的第三天了,过了今天,明天可就是正式上课了,望着母亲有些忙碌的身影,张少宇忍不住鼻子有些酸楚啊。
以前孤身一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母爱,风餐露宿的,长期游走于生死之间,很多时候,张少宇心里最为柔软的地方已经被封存了,可经过这一年半时间的经历,他越来越像一个普通人了,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普通人的生活来。
坐在沙发上父子二人正在下棋了,口袋里的电话突然之间响了起来。
“喂,我说龙哥,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这才一天啊,以程龙的性格,这货不可能会给自己打电话的,有这个时间,恐怕早就去寻找猎物了。
“出事了少宇!”电话那头的程龙明显语气有些匆忙。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一听程龙的语气,张少宇顿时语气有些严肃起来。
“彤子昨天被韩宇的人打了,哥几个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我跟张东便是找这韩宇理论,没想到对方人太多,哥几个现在都在医院了。”
“什么?”张少宇顿时愣住了,昨天李彤被打的事他也知道,可这才过了一天啊,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于是他急忙问道:“你们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明昆第一人民医院,不说了,我要去做检查了。”
挂断电话,张少宇的脸色差到了极点,苏建国见状,便是问道:“怎么呢?”
“爸,看来我得回去了,我们宿舍的人出事了。”对于自己的父亲,张少宇并不想隐瞒什么。
“那好,我跟你一起去吧!”苏建国想了想后脱口而出。
“这怎么行?”张少宇连忙摇了摇头。
“行了,你小子就别啰嗦了,这明昆我可比你熟悉多了。”想都没想,苏建国的口气让人有些不容置疑。
“那……好吧!”
父亲说的没错,明昆他的确是比自己要熟悉,万一要是有什么事情,也有个人商量。
父子两一拍而合,连饭都没有吃,匆匆跟母亲告别之后,苏建国便是开着自己那辆旧红旗载着张少宇驶向了医院。找到程龙嘴里所说的病房号后,打开门,就见张东跟李彤正满脸苍白的躺在床上。
“到底怎么回事?”程龙倒好好一点,只是头上受了一点伤,可张东跟李彤则是严重多了,这两人一个胳膊缠着纱布,一个腿上缠着纱布,显然是伤的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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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张少宇这么一问,几人到时候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程龙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怪只怪我们三人太小瞧对方了,谁想到,这韩宇会带这么多人呢?”
他跟张东为了给李彤出气,可等三个人找到韩宇的时候,这家伙身边可是围着不下十人,能怎么办?难道认怂扯了?这是程龙的脾气吗?再加上张东这个暴脾气,战斗可是瞬间便被打响了啊。
可是吧,三人也太低估韩宇这方的战斗能力了,三人对十几个人,而且李彤之前就受伤了,这结果还用说吗?当然是以失败而告终了。
听完程龙的话,张少宇眯起眼睛问道:“你的意思,这家伙知道你们要来,所以叫了这么多人?”
“这倒不是。”张东这时候也是咧嘴道:“估摸着是一群狐朋狗友吧,要么就是在社会上瞎混的人,我看许多人身上还纹着纹身了。”
“纹着纹身也不一定都是混混啊兄弟。”这都什么年头了,怎么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还存在,张少宇简直被张东这话逗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是,混混一定有纹身,可纹身却不一定都是坏人啊。
“我当然……”张东显然是因为过于激动而车道了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道:“你见过好人满嘴粗话吗?一口一个问候母亲,能是好人吗?”
“得,跟这家伙是没法聊了。”默默在心里抱怨一句,张少宇深吸一口气道:“行了,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总之现在你们已经被打了。”过程怎样,张少宇已经不想去了解了,以他对于三人的了解,宿舍几个可不是什么找人是非之人啊,何况,他们也是因为李彤的事情才挨的打。
“我还能不知道被打啊哥们,我们都这样了,你丫就不能少说几句风凉话。”张东甩了甩胳膊,表情有些痛苦道。
三人之中也就李彤没有开口,这小子自打张少宇进来之后,就一直扳过身,似乎是不愿因聊。张少宇也知道,这李彤大概是心里惭愧吧,毕竟这次的事,宿舍两人可是因为他才进的医院。
“好了,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们三个就好好养伤吧,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兄弟被打,岂能坐视不理?这可不是张少宇的性格。特别是这打人的还是韩宇这厮,这就更加的让张少宇恼火不已。
“不行,这口气我一定要亲自出回来,这狗东西这么嚣张,不治治他,我就不叫张东。”军训的时候,就是因为这家伙横插一脚,自己被胡龙揍了一顿不说,还险些因为此事而被开除,后来张少宇虽然替自己找回了场子,可毕竟假借他人之手,作为从小脾气有些耿直,为人一根筋的张东,自然是很想亲自找回场子了,这次倒好,又被这韩宇摆了一道,而且直接把自己干住院了,旧恨可还未消除,又添新仇,这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行行行,你治你治!”这哥们的脾气还是老样子啊,张少宇还真是无言以对了,不过张东说的也没错,这件事啊,还真就得宿舍几人一起动手,特别是这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彤,韩宇始终都是这小子心中的一个疙瘩,如果不解开的话,恐怕会憋出心病的。
被人打了不重要,重要的事,李彤可是已经被欺负不止一次了,如果因此而产生什么阴影的话,这就不好了。
走出病房,就见父亲站在门外,张少宇颇为无奈的看着父亲道:“爸,您都听到了吧?”
“能不听到吗?”里面这么大声,就算是个聋子也听到了。不过,苏建国对于之前的事情可是一点也不了解,他也不好做出什么品论来,更何况,这帮孩子都已经二十左右了,也该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也对,就张东这大嗓门,估计整个医院都听到了。”默默白了眼里面的几人,张少宇缓缓的关上了门。
“少宇,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房间里这几位,虽说都是儿子朋友,可说白了,这跟他苏建国有什么关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了解自己儿子的想法。
“正如张东所说的,这种事情吧,还是得等他们恢复之后在一起处理。”张少宇想都没想便说道:“这韩宇之前在火车上就对跟我有过节,这次动手,多半还是因为我的关系啊。”
李彤的事情是一方面,他这里自然也有原因,别人不清楚,张少宇心里可是十分的明白啊。
“你的意思,是要打回去呢?”苏建国说道:“少宇,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你似乎要比他们都要大上两岁,你知道动手意味着什么吗?说的不好听,那叫意气用事,这年头,没有头脑的蛮干那跟白痴没什么区别。”
“我明白您的意思。”是啊,意味的靠拳头,这就是蛮干,不过么,父亲有一点说错了,这有些时候啊,对于有人人,讲道理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了,道理讲不通,也就只剩下拳头了。
“你明白就好,对了,这边的一个医生我也认识,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放心吧,他们三人伤的并不重,很快就能出院了。”苏建国这次跟来,其实就是想了解一下自己儿子的生活圈子,现在看来,似乎这圈子并没有自己想像当中的和谐啊。
当然了,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了,年轻人么,摩擦是难免的,倒也没有多大的问题,问题是,出现摩擦之后,能不能理智的进行思考。
父子两人就在门外聊着了,从走廊那头便是来了一群人。
“少宇?”
“老大!”
柯飞路跟王修远首先开口了,张少宇一回头,就见三位女生,不,是四位,加上柯飞路跟王修远一共六人此刻全都来了。
“这怎么回事啊?”柯飞路皱着眉头问道:“好端端的,这才几天啊,怎么就全住院了?”
“没事,也就一点点误会而已。”人群中,那靳雨妙似乎一脸的担忧,看的出来,她似乎挺担心里面的人的,张少宇想了想,便继续道:“行了,你们也别问我了,人就在里面,你们自己去看吧。”
“行!”刚要走,就见张少宇身边背对着自己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柯飞路仔细一看,于是连忙道:“叔叔好。”
他这一喊,其余人也都注意到了,顿时连连点头问候。
“好,你们好啊。”对于苏建国,除了那靳雨妙,其余五人在来明昆的第一天就见到了,自然是认识。
跟父亲打完招呼,几人便进去了,林清雪走在最后一个,快要进去的时候,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张少宇,然后低着头不知道对自己父亲说了句什么,然后这脸瞬间就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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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几人再一次出来的时候,苏建国已经走了,没办法,这些都是年轻人的事情,他一个都奔五的人,还真不好参与,也没必要参与,只要自己的儿子没有牵扯其中,那就行了。
进入房间当中的六人此刻已经出来了,这柯飞路跟王修远两个大男人也是忍不住的替里面躺着的几位叫屈了,虽说大家刚认识,可因为张少宇的关系,彼此之间都处的不错,这时候,自然是有些愤愤不平了。
眼瞅着柯飞路都能妈出娘来,夏琳琳一个劲的瞪着他,要不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估计早就上手了。
“少宇,我看这件事跟我们几个也脱不了关系啊,在火车上的时候,我们可就动手揍了这韩宇。”柯飞路说道:“八成这韩宇将火气全撒到你们宿舍人身上了。”
“这个我明白。”事情明摆着了,张少宇又怎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张少宇默默的看了眼那低头不语的靳雨妙,想了想后,低声道:“李彤昨天就受伤了,宿舍两人也是为了替他报仇这才弄成这样。”
果然啊,当张少宇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见那靳雨妙突然抬起头,动了动嘴,却是没有说出口来,估计这姑娘也是猜到了什么,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说出口罢了。
张少宇见她欲言又止,便是松了口气。李彤被打,是因为谁,这个自己还是要当着靳雨妙的面说明的,不然这姑娘还被蒙在鼓里了。话又说回来,自己答应人靳雨妙的事,似乎一点进展也没有啊,而且还折了自己三个兄弟。
“看来是得找这韩宇一趟了。”父亲的话,张少宇虽然表示同意,但却也不是完全赞同,老一辈有老一辈的处事原则,可他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方式,虽然前者看上去似乎一点错都没有,可是吧,这上下辈之间,的确是存在代沟的。
看也看过了,本来几个男生打算留下来照顾李彤他们,可是都被这帮家伙给拒绝了,程龙这厮板着脸道:“怎么?他们两个残疾,我这不是好着吗?何况明天就开学了,你们还是先去上了呗,顺便跟班主任请个假,就说我们三集体中暑了。”
“中暑?”张少宇眼冒黑线道:“你丫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中暑,你以为班主任跟你一样傻?”当然了,这都是玩笑话,就算程龙不说,张少宇也知道该怎么办,毕竟挨打又不是什么好事,何况一旦被学校知道,是要受到纪律处分的。
“得嘞,别说了,赶紧走吧。”被张少宇这么一呛,程龙顿时有些生气道。
其实说白了,大家也几乎没多大伤,父亲不都说了么,他已经问过医生了,就是一点小伤,估计几天就能出院,何况,程龙还在,于是乎,几人便是匆匆的离开了。
打了两辆车,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那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的靳雨妙突然声音柔弱的叫住了张少宇,在大家异样的神情中,张少宇默默跟对方走到了校门口一处僻静的地方。
“有事?”张少宇问道。
“你刚刚在医院说,李彤前一天就被人打了?”这时候的靳雨妙似乎已经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啊!”张少宇点了点头道:“我不用说,你大概也知道是什么原因,毕竟韩宇这个人在彤子心里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加上你之前所说的话,李彤这小子一冲动,就去找韩宇了。”
“果然是因为他啊。”一提到这人,靳雨妙眼里就露出仇恨的目光来,张少宇见状也是默默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道:“看来这韩宇还真在这两人心里留下伤疤了,若是不想办法整治一番这小子,估计这辈子这两人都别想走到一起。”
“你……你能帮我劝劝李彤吗?”靳雨妙也知道,李彤对她的感情,沉默片刻,语气便是有些萧条起来:“我知道因为我的关系,彤子一直都……我也很想忘记之前的事,可……可却一直都忘不了……”
“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既然已经答应你要帮你,就不会食言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吧。”这两人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明明双方都对对方念念不舍,可却始终保持距离,不得不说,这韩宇的确是挺可恶的。
好不容易将靳雨妙的情绪稳定,走进校门之后,见林清雪一人站在远处,张少宇便打了声招呼,靳雨妙说了声谢谢后便离开了。
这几天还真没有好好陪陪这妮子,此刻张少宇心里也是有些愧疚,正好,借着这空档,跟林清雪好好聊聊。
“大小姐,你好像不高兴啊?”
“有吗?”林清雪有些狐疑道。
“嘿嘿,看来这丫头还真是单纯啊,这么容易就被骗了。”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四下无人,张少宇便是一把拉住林清雪的手道:“要不,我们去小树林?”
“不去……”这话说出口,恐怕就连林清雪自己也不信啊,自打这几天没有见到张少宇,她就一直心神不安,今天好不易看到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有了独处的时间,自然是心理欢喜。
“真的不去吗?”眼瞅着这妮子口不对心的,张少宇在心里嘿嘿一笑,便是假装失望道:“哎,那算了,我看我还是回宿舍睡觉吧。”
“你……”林清雪被气的不行了,正欲开口,就见张少宇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于是咬了咬牙,掐了一下张少宇的胳膊。
“哎呦,大小姐,你这又是干嘛呢?”张少宇被疼的叫出声来。
“哼,让你骗我,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吗?”
“知道知道,林大小姐的绝学么,葵花掐肉手!”女人啊女人,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张少宇在心里默默说了句:“我这是活该啊。”
月光已经升起,夜色下,两人依偎在学校里的一个湖边石登上,张少宇望着湖水里倒映出的月光,不由的深吸一口气,林清雪那发梢的香味便是传入鼻子当中。
“少宇,你说,爸爸跟哥哥,他们现在还好吗?”林清雪微弱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张少宇抬起头,月光下,似乎林清雪双眸有些湿润,便是有些心疼道:“清雪,你是不是想家呢?”
“嗯!”林清雪点了点头。
也是啊,这丫头从小便没了母亲,一直跟父亲生活在一起,不像自己,常年奔波在外,一个人孤单惯了,张少宇倒是也能理解这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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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家之情在所难免,好不容易将这大小姐的心情给弄好了,于是两人你侬我侬,好不惬意。似林清雪这种表面冷若冰霜,骨子里却比谁都要敏感的女孩,还真是让人有种异样的感觉了。
今天是九月十九号,军训结束后的第四天,也是正式开始上课的日子。一大早,张少宇便是起来了,这宿舍里的人都不在,还真是有些不习惯,看了看表也才六点半,于是乎张少宇便是打算去操场跑会步,不得不说,昨晚可是张少宇来明昆大学修炼的最为放心的一晚,没有了程龙等人,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洗漱完毕,张少宇便是来到操场,还真别说,他来的时候,操场上已经有很多人在了,有跑步的也有打篮球的,好不热闹。活动了一下筋骨,张少宇便是开始跑了起来,在路过厕所位置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叼着烟望着几个晨跑女生的背影。
“韩宇?”这个面孔张少宇也是在熟悉不过了,他原本是打算借着今天上课的时候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没想到在这喷到了。于是乎,张少宇便是停下了脚步,向着韩宇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正在抽烟的韩宇,在旁边人的示意下,也是看到了张少宇,见对方一脸凶神恶煞的朝自己走来,韩宇吐了一口烟圈,极为潇洒的将周中的烟蒂丢到半空当中。
“这么巧啊,张同学。”韩宇微笑着跟张少宇打着招呼。
“是啊,还真巧!”瞅着这家伙一脸的笑容,张少宇就恨不得直接上去呼对方几巴掌,可是操场里有这么多人,而且韩宇身边这几位看样子也是自己班的,他还是强忍着愤怒道:“不知道韩同学有没有时间,咱们借一步说话。”
“抱歉,我还真没有这个时间。”韩宇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张少宇。
“没有吗?”张少宇走到韩愈面前,眯着眼睛,声音有些冷酷道:“我记的你现在似乎是留校察看期间吧,如果我在这里跟你动手的话,你说学校若是知道的话,会不会将你给开除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谈谈而已,怎么样,考虑一下吧?”对付这种人,还真就不能够光明正大,对方既然使阴耍诈,那么张少宇还在乎那么多,那就真有些太装了。
“好!”留下查看可是韩宇的一桩心事啊,就算是对付李彤等人,他也是花了大价钱在外面找的人,怕的就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这张少宇开口就是此事,虽然韩宇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可为了能继续留在明昆大学,他还是压制住心中的火气,答应了下来。
旁边陪着韩宇的几位,顿时有些不干了,特别是跟他一起来的杨超,顿时指着张少宇的鼻子道:“小子,你算哪根葱,跟你聊天,你特么配吗?”
“闭嘴!”杨超的脾气韩宇是知道的,这家伙就是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如果真的惹毛张少宇在操场跟自己动手,到时候就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了。
“宇哥,你?”杨超有些不知所措道。
“我的事你们别管!”撂下这句,韩宇便是深吸一口气,跟着张少宇来到了操场西边的一个角落里。
张少宇此时正背对着韩宇,而站在他身后的韩宇,心中则是充满了疑惑,虽然是自己找人揍的张少宇宿舍那几位,可是自己却并未出面啊,就算是学校直到,他大可死不承认啊,就算是张少宇知道是自己干的又如何,他又证据吗?
“张少宇,你把我叫到这到底想干嘛?”韩宇声音有些不爽道。
张少宇转过头,四下看了看后,然后,冷笑一声道:“怎么,韩少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做了什么?要不要我说给你听听啊!”
“我做了什么?”韩宇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道:“张同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我可是一直都待在学校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是吗?”这家伙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张少宇凑近一步,一把拽住韩宇的衣领道:“你别告诉我,我宿舍几位的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宿舍?你们宿舍的事,我上哪知道啊!”韩宇一把甩开张少宇的手道:“怎么?你们宿舍出事了吗?”
“哼,你现在可以不承认,不过我想,如果我……”张少宇低声在韩宇耳边说了几句,就见对方的脸色迅速变的愤怒至极,语气有些暴躁道:“张少宇,你特么真卑鄙。”
“我卑鄙吗?比起韩少所做的事情,我觉的自己还真是阳春白雪了。”卑鄙?如果是别人说的,张少宇或许还会考虑一番,可从这韩宇嘴里传说这几个字,那还真是笑话。
“我不明白你再说什么?”事到如今,韩宇可是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是吗?看来韩少对于我刚刚的提议似乎不太赞同啊,这样的话,你就可别怪我了。”
“你……慢着!”韩宇连连后退,有些惊慌的脱口而出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刚刚张少宇可是在自己耳边说过,若是自己不承认的话,他不但要动手,而且当着操场所有人的面,将自己扔出去。介于之前在火车上以及军训时候所发生的事情,韩宇知道,这家伙并非是开玩笑啊,如果真那样的话,自己恐怕真就麻烦了。
“其实,也不想干什么,就是想知道一下,韩少跟李彤,哦,对了,还有哪位叫做靳雨妙之间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对别人的私事这么关系呢?”韩宇还真是料不准张少宇到底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些八卦,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亲口跟第三个人说。”说这话的时候,张少宇早就已经摁下了口袋里手机的录音键,他要做的,就是彻底将这败类给赶出明昆大学,而且,还要还宿舍三人以及那靳雨妙一个公道。
“真的就这么简单?”韩宇有些不太相信道。
“就这么简单!韩少不妨考虑一下,告诉我,总比将你扔出要强吧?”见韩宇脸色阴晴不变,张少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来。
“好,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说话得算话!”跟靳雨妙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何况,是哪个女人主动的,至于说李彤,怎么?自己造高中时候犯的事,也能跟现在车上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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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见张少宇点了点头,韩宇沉思片刻后,便低声道:“想必上次吃饭的时候,你们大概也猜到了什么,没错,那李彤以前在高中的确是被我揍过,因为这件事,他的女朋友找过我多次,不过么……”说到这,韩宇脸上泛起一阵诡异的笑容,有些得意道:“不能她说怎样我就怎样吧?这交换也得有筹码吧?那靳雨妙家里只是一个贫苦家庭,胜在人还长的不错,于是几次下来,她便答应了我的请求,跟李彤分手了,并且名正言顺的成了我的女友。”说到这里,韩宇似乎颇为得意的笑了笑。
“然后呢?我听说,你还去了李彤的家里,他的父母甚至于还跪在你面前?”这时候张少宇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才装的那般轻松了,只不过,尚在得意当中的韩宇,完全没有听出来,依然是一脸笑容道:“说起这件事,还不是要怪李彤这家伙太贱骨头了,老子就算是抢了他的女友那又怎样?这小子竟然敢在半路跟我动手,这不是活腻了吗?不过这次,我倒是没有动手,因为我答应过靳雨妙嘛,不过么,被他揍了,总该收点利息,我找了一帮人来到李彤的家里,又让医院伪造了一些东西,于是乎,面对这高昂的医药费,李彤的父母楞是赔不起,于是乎,便是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我还让人把这幅场景录了下来,后来,这小子知道此事,要跟我拼命,当着靳雨妙的面,老子狠狠教训了一下这李彤,当然了,我本来是打算直接打烂对方的嘴的,可是,那靳雨妙竟然答应要跟我去酒店,所以嘛。” 韩宇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来。
“韩宇!”张少宇实在是停不下去了,这算什么,威逼利诱威胁他人吗?张少宇真不明白,似韩宇这种败类,怎么现在还会出现在学校里,这种人不是应该被关进去吗?
猛地被人打断,韩宇抬起头,就见张少宇一脸愤怒的望着自己,顿时有些不解道:“你……你要干嘛?”
“干嘛?我干你娘!”卑鄙无耻简直都是轻的了,这韩宇的所作所为,用禽兽不如来形容已经算是轻的了,张少宇真恨不得一拳砸死这狗东西。
“张少宇,你嘴巴放干净点!”
“放你大爷!”怒火中烧的张少宇已经顾不上这是哪里了,愤怒让他举起右手,一个巴掌便是打在了韩宇的脸上。
啪~!
响亮的耳光响起,张少宇似乎还不解恨,一脚踹在韩宇的肚子上,这货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狗东西,这里要不是学校,我弄死你!”
“你……”韩宇捂着肚子,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道:“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找你来吗?”张少宇蹲在地上,一把拽起韩宇冷笑道:“我就是要让你滚出明昆大学,不但如此,我还要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惩罚?”韩宇冷笑一声,咬着牙道:“凭什么?”
“就凭你刚刚那段话!”
“刚刚?”韩宇笑道:“刚刚我说了什么?我好像什么也没说吧?倒是你,张少宇,你真以为我会怕你,我告诉你,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韩宇面前动手了,你是第一个!”
“是吗?你大概是忘了,上次火车上被揍的事吧?还有,忘了告诉你了,刚刚你所说的话,我全都录下来了。”说着,张少宇便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冷冷的摁下了播放键,扩音器里便是传来韩宇的声音来,一字一句,是那么的清楚。
“卑鄙!”韩宇骂道。
“彼此彼此,有了这些,我想韩少你可就不单单只是被开除那么简单吧。”
“哼,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整垮我吗?你想的也太简单了。”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韩宇这话,顿时提醒了一番张少宇,是的,这录音听着虽然让人气恼,可从头到尾,韩宇可从来都没有逼过谁啊,就算是到了警察局,似乎张少宇这边也站不住脚吧?顶多赔礼道歉,再不然,赔钱了事。
“可恶的家伙,看来这次倒是我失算了。”想要整垮韩宇,可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啊。
“我劝你,最好现在把我放开,不然的话,就算是学校将我开除,我也要告你!”连番的羞辱已经让韩宇失去了耐性,开除又怎样,他咽不下这口气,自己被人打了,还不难还手,甚至于还要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可能吗?
“告我?”张少宇冷笑道:“你确定!”
这韩宇已经彻底的让张少宇失去了耐心啊,想了想,张少宇便是咬了咬牙道:“我想,你恐怕没这个机会了吧?”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正面很难对这家伙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那么,张少宇也等不及了,他不是嚣张吗?他不是说,自己没有办法吗?好,既然如此,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是你逼我的!”一把将韩宇提起,张少宇的右手掌心缓缓形成一股子蓝色元气,不经意间,拍了拍韩宇的肩膀,那股子元气便是进入到了对方的身体当中。
“你干什么?”感受到右肩传来一阵疼痛,韩宇立马大声道。
“没什么,你可以走了!”刚刚那股劲气虽小,可是吧,一旦张少宇催动,这小子就算是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现在知道放我走了,晚了,张少宇,咱们走着瞧!”
“废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可以滚了!”撂下这句,张少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默默打量一番这韩宇,在心里微微道:“珍惜你最后的时光吧,等我兄弟出院,就是你倒霉的时候!”
张少宇本不想这么做的,毕竟利用元气,如果被人发现,那么自己的身份就很有可能被泄露,虽然这现实社会中武者少之又少,可谁又敢保证没有呢?那金老的事,可到现在都让张少宇心有芥蒂啊,而且当日哪位前辈也说过要让自己千万小心,他这番话,张少宇可是一直都没有忘啊。
对于这有些莫名其妙的张少宇,韩宇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肩膀,双眸一直盯着张少宇离开操场。
“等着吧,这件事没完。”刚说到这,似乎扯到了伤口,于是连忙捂着半边脸哎呦一声,一瘸一拐的朝着旁边的厕所走去。
大学的课程其实跟高中没什么区别,至少对于张少宇来说,基本上没什么变化,摇了摇头,看着身边林清雪那一脸认真的在做笔记,而他呢?闲来无事,则是趴在桌上给睡着了,不得不说,这种学习态度,还真让一旁的林清雪担忧不已啊。
“这家伙,也不知道昨晚干什么去了。”
嘴上这么说,可林清雪还是时不时观察着台上老师的动向,还真是让人觉着异常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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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周,宿舍几人就几天进入医院,这还是明昆大学开天辟地头一遭了,若不是班主任对于张少宇的印象还不错,再加上他跟老校长的关系,保不齐,老班还真会带人直接杀向宿舍了。
假条算是批了,不过也只批了三天,再多的话,班主任可真就要起疑心了,没办法啊,职责所在啊。
“三天就三天,看来我又得施展自己妙手回春的本事了。”早在三人住院的时候,张少宇就想抽空利用元气去给宿舍几人治疗一番,无奈人多眼杂,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种事情,还真得好好思索一番再做,不然的话,到时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就好玩了。
因为是从周三开始上课的,所以,到假条上假期结束的时候,正好,星期五的下午,张少宇林清雪柯飞路等一共六人,在校门口的水果店里买了些东西,就匆匆杀向了医院,本以为躺在病床伤这三位大老爷们一定会不习惯医院这种枯燥的环境,可谁曾想,除了李彤外,这张东跟程龙倒是还恋恋不舍来,跟人家刚从学校毕业的小护士聊的那叫一个带劲啊,张少宇几人进来的时候,程龙这厮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人家小护士,嘴角露出一丝丝猥琐外加痴迷的神情来,就差直接掉哈喇子。
“看来咱们么来的不是时候啊?”柯飞路瞥了眼这程龙,在一瞅旁边张东那龇牙咧嘴的神情,顿时有些调侃道。
“可不是么?我瞧人家过得挺滋润的。”王修远也是一副惊讶的神情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床上这二人总算是注意到了几人,那护士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顿时捂着脸离开了,倒是程龙这货还一个劲的问人家晚上有空没空,只听的张少宇想在这家伙那肥的流油的肚子上狠狠掐上一掐。
“交友不慎啊,我怎么就认识了你们这两个二货,泡妞都泡到医院来了。”柯飞路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末了还忍不住竖起了中指,要不是旁边的夏琳琳一个劲的瞪着对方,估计这货还没完没了了。
“那啥,你们来了。”程龙这脸皮也不是吹的,哈哈一笑,便是从几人手里接过水果,然后招呼六人坐下之后呵呵一笑道:“这不无聊么,找人家护士妹妹解解闷。”
“还护士妹妹?我说龙哥,人家没说你这哥哥长的有够油腻的吗?”几天不见,这程龙看起来又胖了不少啊,也不知道是吃的太好,还是浮肿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在油腻,能有你修远老弟油腻吗?瞅瞅,你们瞅瞅,这都能挤出油来了。”
这两个胖子啊,还真是,要在这么下去的话,还真是没完没了,张少宇连忙打断二人道:“行了,你们两就少贫几句吧。”然后看了看躺在床上其余二人道:“对了,护肤的如何?班主任可只给了三天的假,加上周六周天,一共五天,五天之后,这假条,可就得找教务处批了。”
“放心,兄弟们身体壮着了,要不是身上还有淤青,怕影响市容,我早就去上课了。”程龙倒是坦白的很,这别人伤在胳膊跟腿上,这家伙倒好,额头之上肿起一个老大的包,这都三天了,才下去一点点,张少宇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为了留在这里继续跟人护士聊天,故意撞的。
闲聊一阵后,很快便到了上午,正欲给这几位病号去打饭,却没想到,靳雨妙提着几个饭盒就来了,见到张少宇等人,脸上竟然带着几丝红晕。
“不会吧,我就说怎么彤子最近这脸色好了不少,原来是……”柯飞路一个劲的朝张少宇使这颜色,就差将两眼珠直接给瞪出来了。
“这小子,自从跟夏琳琳确立关系后,竟然一点也没见收敛,甚至更加贫了,也不知道夏琳琳到底看上他哪?”王修远叹了口气,一副深沉无比,却又嫉妒的口吻,直听的张少宇无言以对,默默笑了笑后,便是道:“看来这三位或许不用我们帮忙了,既然已经到饭点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好啊!”王修远立马来了精神道:“奶奶的,早晨起的太早,吃的饭早就消化了,这时候正饿了,还是老大体贴我。”
“靠!”张少宇笑骂道:“你能换个词吗?”
吃罢饭,陪三女消了消时,几人便是有些累了,张少宇因为要替几人治疗,所以就找了个理由给闪了,不过这也才下午四点多,这个时候动手显然不太合时宜,于是便极为无聊的一个人在街上溜达起来。
“哎,我这又是何必了,早知道就回家了,晚上出来一趟不久好了吗?”逛街这种事情,张少宇还真是不太擅长,也对,他一个大男人的,还真没法对这种事提起兴趣来。
就在他爱无聊奈之际,口袋里的电话猛然之间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张少宇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哎,这还真是,我怎么就把她给忘了。”
电话是贝莎莎打来的,接通后,电话那头并没有张少宇想象到的责怪,倒是贝莎莎告诉了一个让张少宇有些兴奋却又很是无奈的消息来。
“不会吧莎姐?你真的要来明昆?”虽然之前贝莎莎跟自己提过这事,可当时的张少宇也并未放在心上,毕竟贝莎莎带着女人,来明昆的确是有些不方便,可现在呢?张少宇还真是有些摸不准贝莎莎的想法来。
“怎么?难道小弟弟不欢迎?”
“这倒不是,只是……只是你如果来了的话,那默默怎么办?”以前在江星的时候,张少宇就没少为林清雪跟贝莎莎两人的事情犯愁,现在倒好,还真要重蹈覆辙了。
“真的只是因为默默的关系吗?你可别骗姐姐。老实交代,是不是因为你的小女友啊?”贝莎莎半开玩笑道:“你放心,姐姐是不会打扰到她的。”
还真是一戳一个准啊,张少宇摇了摇头,苦笑道:“姐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还真是,少宇,你真的不想见到姐姐吗?”最后这一句话,贝莎莎的语气显然是已经有些变化了。
“想,当然想了”!察觉到贝莎莎语气有些不对劲,张少宇咬了咬牙道:“大不了又跟在江星一样,反正已经习惯了。”深吸一口气,他便开口道:“我当然欢迎姐姐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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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通了张少宇也就觉的无所谓了,毕竟是自己这边理亏,贝莎莎要来,这也是在情理当中,自己跟她的关系,林清雪又不是不知道,何况这都快一个月了,他也没打个电话,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在这方面,我还真得跟飞路好好学学啊。”自己这个男友,不,小男友,还真是失职啊。
可能是心虚亦或者是内疚,张少宇楞是陪贝莎莎聊了一个多钟头,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莎姐要来,而且还是下周,看来是得找个理由跟清雪撒个谎了。”这两人可千万不能碰到一起,虽说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可这存在是一码事,见面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这通电话啊,直接让张少宇原本就很郁闷的心情更加的郁闷了,就在他郁闷的打算去医院的时候,一个头戴鸭舌帽,嘴上戴着口罩的男人猛地从正前方直接朝自己跑来,而他身后,则是一位穿着牛仔裤的二十多岁的女孩。
“来人啊,抓小偷了。”
“小偷?”张少宇一愣,顿时朝那口罩男一看,就见到这货右手之上提着一个白色的包包。
“这明昆的治安也太不好了吧,这还是在闹市区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小偷当街抢劫,这还真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啊,那偷包贼见张少宇望着自己,顿时有些大怒道:“看个屁,还不给老子闪卡!”
“这么嚣张!”本来张少宇是不想管闲事的,没想到这哥们倒是主动招惹到了他,于是张少宇冷笑一声,从旁边垃圾桶上面拿起一个剩下五分之一水的矿泉水瓶,在那哥们惊讶的神情中,轻轻一挥,瓶子便愣生生的砸在了对方的腿上。
哎呦~!
一个趔趄,偷包贼直接应声倒地,可能他也没想到,这一矿泉水瓶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道吧?
小偷这一倒地,后面的美女便是追了上来,张少宇见状也是走了上去。
“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这可是在大街上了,小偷迅速的爬起来后,便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来。
“不想活的应该是你吧哥们?大街上抢包,真够非主流的。”这年头,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似乎他做的还挺对?
那女的一见小偷掏出了刀,便是愣愣的停在了原地,旁边那些本来还想上前擒贼的众人也是面露惧色的向后退去,显然,这明晃晃足以威胁他们性命的东西,还是让人望而生畏啊。
“废话少说,老子今天不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我就跟你姓!”小偷似乎很生气,一瘸一拐的便是朝张少宇走了过来。
“小心!”背后五六米开外的那名女子大惊道。
摆了摆手,张少宇微微一笑便是继续看着眼前这哥们道:“别,像你这种人还是算了,别给我们这个姓氏蒙羞啊。”
“蒙你妈!”那人咒骂一声,便是直接朝张少宇身上捅来。
“还真敢捅?”一般小偷,也就是吓唬吓唬一下别人,可这位倒好,直接动手,还真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不过同时,也让张少宇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身外之物,别人还真没这么在乎,可这命?抢劫跟谋杀,这可是两个截然不如的事情啊。
刀子径直朝张少宇肚子捅来,眼瞅着刀尖已经快要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张少宇冷笑一声,直接伸出右腿,猛地朝上一踢,那哥们握着刀子的手立马松开了。
“该死的!”武器被人给踢飞,对方显然很是恼火,可当他再一次的想要从地上去捡刀子的时候,那短刀已经握在了张少宇的手里。
“你是在找他吗?”张少宇眯着眼睛,嘴角上扬道:“你说我今天若是把你给捅伤了,这算不算是见义勇为呢?”
“你……”那小偷一愣,身体不住的往后退去,张少宇顿时语气变的冰冷无比道:“信不信,在你的手还没有碰到别人的时候,我手里的刀子已经桶在上面了。”
想拉路人,还是在张少宇的眼皮子底下,这可能吗?
自己的阴谋被识破,那人顿时握紧拳头,显然十分的气愤,可张少宇哪管他气愤不气愤,一个键步,整个人迅速冲到对方面前,一拳砸在对方脸上,那人便是应声倒地。
小偷一倒地,周围的人便是迅速围了上去,很快便是将对方给押解了起来,其中一大叔,更是抽出腰间的皮带,将对方的手给捆了起来。
“好样的小伙子!”
“是啊,现在像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场面被控制,周围的人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张少宇有些害羞的朝众人腼腆一笑,便是从地上捡起包,拍了拍,走到那牛仔裤女面前道:“你的包。”
“谢谢你了,你不知道,我已经追了他快一条街了。”
这个时候张少宇才仔细打量起对方来,还真别说,细看之下,这女的长的倒是挺漂亮的,大大的眼睛,一头柔顺的秀发,特别是那被牛仔裤包裹着长长的腿,看着个头,应该有一米七左右了,也就比他低了差不多半头的样子。
见张少宇看着自己笑而不语,女孩顿时有些害羞了,不过,很快她便是偷偷的打量起张少宇来。
对于她的长相,女孩还是比较有自信的,本以为张少宇跟自己之前遇到的男生都一样,却是没想到,张少宇只是愣了片刻后,便是迅速恢复了过来道:“呵呵,小偷么,自然是不容易抓到,好了,既然包已经找到了,而且人也已经控制住了,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欲擒故纵吗?”女孩有些纳闷的想到。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张少宇已经超前走了几步,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女孩顿时有些焦急的追上去道:“你……你真打算走?”
“什么?”张少宇一愣,随即有些莫名其妙道:“什么真假的,你在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女生脸色微微有些红晕,摇了摇头,连忙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了。”
“叫我雷锋吧!”这种事情对于张少宇来说,还真没什么,而且,他又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人,摆了摆手后,便是说出了这句话来。
“雷锋?”
反应过来的女孩,刚想说你骗我,可没想到,这次张少宇在也没有给她追上的机会,一溜烟的已经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雷锋?还真是可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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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小偷事件,张少宇到达医院的时候,差不多都已经快七点了,去的时候,几人正躺在床上,见到张少宇进来,顿时有些惊讶。
“你不是走了吗?”程龙立马坐起来道。
“怎么?走了就不能回来了!”张少宇一屁股坐在程龙床上,看着这货一脸生无可恋的神情,有些奇怪道:“早晨的时候,你丫不是挺兴奋的,怎么现在蔫了?”
“哎,娟娟走了!”程龙有些惋惜道。
“娟娟?谁啊?”
“还不是人家小护士的名字,还娟娟,你丫脸皮是有够厚的啊!”跟这厮在一起,张东简直都快要崩溃了,白天这货逗人家小护士,晚上又喊着人家的名字,就连做梦,也是一个劲的叫着娟娟娟娟的,这才几天啊,这货怎么就这么的不要脸啊。
“我说龙哥,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小护士了吧?”
张少宇这话也就下意识一问,没想到程龙却是无比认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你们这些凡人又怎么会懂的我两之间的感情了。”
“我呸!”张东鄙视了这货一眼后,直接抱起手机转过了头。
三人里,就属程龙伤的最轻了,倒是也没什么大碍,张少宇笑了笑后,便是看着床上的李彤问道:“彤子,这几天我见靳雨妙似乎来了很多次了,你们两是不是?”
李彤没有说话,而是深吸一口气道:“怎么说了,可能人家只是同情吧。”
靳雨妙是来了几次,可每次基本上都是不说话,几次李彤都想问问对方是怎么想的,可人家放下手里东西就出去了,完全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啊,再加上这次是因为韩宇的原因才进的医院,所以啊,他也就没在好意思开口问了。
“我看未必吧?”张东转过头道:“我怎么没见别的女孩同情一下我?”说到这里,张东顿时就来气了,这李彤跟靳雨妙之间的关系,他也知道,虽然两人暂时还没有要复合的苗头,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不然人家也不会过来这么多次,至于程龙,这货就更加不用说了,那位叫做李娟的女护士一来,这厮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而自己呢?真是老天无眼,他长的这么帅,楞是每一个人喜欢。
“嘿嘿,东子,你是不是嫉妒呢?”程龙嘿嘿一笑道。
“嫉妒你妹的,你个禽兽!”
骂骂咧咧的,一直聊到差不多九点了,几人见张少宇似乎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顿时有些纳闷了。
“少宇?难道您今晚不准备回宿舍呢?”张东开口问道。
“回去啊?”张少宇摇了摇头。
“这都几点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们几个,没这必要,你也看见了,我们这里过的挺好的,你啊,早些回去吧。”一个宿舍的,虚头巴脑的话,也就不说了,感激之情撞在心里就行了,至于嘴上么,套用一句话,男人之间,别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
自己来这就是为了给几人治疗的,本来是打算等着几位都睡着之后在进行的,可张少宇没想到的事,现在竟然被人直接给问起来了,想了想后,于是开口道:“是这样的,我以前跟一位老中医学过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手法,我就想着,是不是能在你们身上实验一番。”
说的太认真张少宇怕几人怀疑,于是只能是半调侃道:“你们不会介意吧?”
“靠,原来是拿我们当小白啊,怪不得你小子一直不肯走啊。”程龙有些顿时有些鄙视道。
“呵呵……”张少宇无奈的笑了笑。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的解释了。
张东跟李彤也是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张少宇,不过后者显然是有心事,也就惊讶了一阵,随后便继续躺在床上沉默了。
“几位,要不让我试试?”事情耗下去总归不是办法,既如此,还不入直接开始的好。
“不是我信不过你,你小子真会?”张东上下打量一番,有些不太相信。
“会不会的试试就知道了,要不就你吧?”
“别,我还想多活几年了,胖子吧,胖子肉多。”
“你妹的,肉多又没吃你家的饭。”程龙顿时白了张东一眼笑骂道:“就你这长的跟竹竿成了精一样的身材,想胖还胖不了了。”
这两货互相推诿,楞是耗了五分多钟,最后还是李彤打破了沉默,估计是因为张少宇帮过他吧,对于张少宇的话,李彤还是比较信任的。于是乎,张少宇假模假样的搓了搓手,然后开口道:“一会可能有点疼,你先忍着。”
“来吧!”李彤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而其余两人,则是睁大了眼睛,眼瞅着张少宇的手放在了李彤的腿上。
“这画面实在是太辣眼睛了。”程龙有些猥琐的说道。
“是啊,看来断背山要出新人了。”张东在一旁附和道。
白了一眼这两人,张少宇便是开始了。为了掩饰,他先是故意搓了搓手,然后在李彤腿上也搓了搓,这样一来,一会儿元气进入对方体内的话,也就没有这么奇怪了。
两分钟后,那原本还跟程龙开着玩笑的张东瞬间愣住道:“这小子还真会?”虽然正宗的手法张东没见过,可看着张少宇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以及似乎十分转眼的手法,李彤还是忍不住了。
“这架势倒是挺像的,就是不知道这结果如何。”程龙摇了摇头,显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其实啊,跟着师傅师娘,张少宇还真是学过不少的医术,这手法,倒也是十分的专业,只不过对于张东跟程龙这两个门外汉来说,那就另当别论了。
嘶~!
本来就因为疼而咬牙切齿的李彤,这时候额头之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层细汗来,深吸一口气,他有些奇怪的问道:“少宇,我这腿,怎么感觉有股热气进去呢?”
“热气?”张少宇一惊,忙解释道:“这不奇怪啊,我这不是一直搓着你的腿吗。”
“难怪!”
李彤也就没有多问。
张少宇这次可是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直接就用元气替对方治疗好,而是一点点的温养着李彤的筋骨,这样虽然一时半会好不了,可只需几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
“好了!”拍了拍手,张少宇说道。
“这就好了?”程龙有些纳闷。
“好了啊,我保证,下星期一,彤子绝对会生龙活虎的回到教室。”
“是吗?”张东这时候却是微微皱着眉头,一双眼睛,丝丝盯着张少宇的手。
“奇怪,为什么我刚刚看到一丝蓝光闪过,难道是我眼花了吗?”为了解开这个疑惑,张东立马回复神色道:“好了,这次该我了!”
“你确定?”程龙有些奇怪,这哥们刚刚还不是一脸的拒绝吗?为何现在?
“当然了,来来来,少宇,我这条胳膊就交给你了!”
如法炮制,可这一次,张少宇没有注意到的事,那一直看似闭着眼睛一脸疼痛的张东,嘴角却是一直在颤抖,直到张少宇结束治疗后,他才觉着张东这表情有些奇怪。
“干嘛这么看我呢?”张少宇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张东摇了摇头,可眼睛却是忍不住的朝张少宇的手上看去,因为,就在刚刚,他终于确定了,刚刚出现在李彤身上拿到蓝光就是从张少宇手上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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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奇怪的神情一闪而过,张少宇也没当做一回事,岂不知,自己刚刚偷偷替张东灌注元气的时候,全都被对方给看到了。
周日的时候张少宇倒是一直都在宿舍呆着,当然,除了吃饭之外,就连林清雪也觉的这家伙有些奇怪,可是张少宇不说,她又不好意思问,只能摇了摇头,然后一个人默默回到宿舍当中去。
周日下午的时候,李彤打来电话,说自己竟然柑橘不到腿上的痛楚了,医生检查完竟然说可以出院了,听着电话里几人激动的声音,张少宇假装十分惊讶道:“真的吗?太好了!”
“少宇,你还真别说,你丫的手法真不错啊,改天得好好跟你请教请教啊。”张东接过电话道:“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拒绝啊,不然后果很严重。”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呢?”对于这小子,张少宇还真是哭笑不得,于是连忙道:“行,只要你肯学,我一定教。”
本来知道几人出院,张少宇打算带着柯飞路跟王修远三人去接,可没想到了,几人刚到学校门口,那边就已经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出发了,三人只能守在学校门口。
大约是三十分钟,几人便是出现在了大家面前,瞅这架势,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只不过,程龙额头上的那块纱布,还是有些扎眼啊,没办法,张少宇总不能当时在医院,当着三人的面,表演大变活人吧?这程龙都是些皮外伤,自己若是出手的话,还不是一眼就会被人给察觉。
“哟,哥几个都在呢?”程龙一下车,便是冲几人扬了扬手。
“你这不废话么胖子,刚刚不是已经打电话说过了。”王修远有些没好气的看着程龙。
“靠,一点爱心都没有,我这不是刚出院,想烘托一下气氛么。”
“得,您啊,慢慢烘托,我们几个先撤了。”这还没痊愈了,程龙就又开始贫了,于是张少宇边吃接过几人手里的东西,一挥手就只留下程龙一人在原地发愣。
“这帮家伙,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老子可是伤员啊!”
伤员不伤员的还真没有人在乎,就一点皮外伤而已,大男人么,也真的没人在乎。
大病初愈,饭桌上,唯独程龙这家伙心不在焉,张少宇知道,这货肯定是在想医院哪位小护士了,而张东今天也是有些奇怪,从开始就一个劲的看着自己傻笑,真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
这顿饭吃的,直到马上十一点了,几人这才依依不舍从小饭店扯了,要不是明天有课,估计晚上还真得被几人搞成通宵,半道上这程龙王修远已经喝得半醉了,李彤跟柯飞路也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唯独张东这小子尚还清醒,介于这小子今天的表现,张少宇一路跟在其背后,默默无语。
“怎么着?看什么呢?”张东一回头,便是问道。
“东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啊?”若是没事,这小子也不会这样啊。
“一会回宿舍再说,这里人多。”张东有些神秘道:“我保证,你听了之后绝对会夏一大跳。”
“跳你妹啊,怎么,你遇到鬼了?”张少宇笑骂道。
“你还真别说,基本上跟这个是一个等级了。”
说完这句,无论张少宇在怎么问,张东这小子就是不回答,知道回到宿舍之后,程龙跟李彤躺在床上后,张东这才朝张少宇招了招手,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阳台上。
“神神秘秘,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还要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了。”这一路上都被这货弄的神经兮兮的,真不知道张东搞什么鬼。
“别啊。”张东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张少宇,自顾自的抽出一根点然后道:“你啊,还是先抽根烟压压惊吧,我说了,你小子听完后会吓一大跳的。”
“这大晚上的,你把我叫到阳台,就是为了说这个?”张少宇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后看着张东道:“行了,别绕弯子了,快说吧。”
“好,那我可就说了。”张东深吸一口眼,白色烟雾中,这小子的神情突然变的严肃无比道:“少宇,昨晚在医院,你的手……”
“我的手?”张少宇心中咯噔一下,表面上却是一副平静道:“我的手怎么呢?”
“装,还装,我都看见了。”
“难道真被这小子给发现呢?”治疗的时候,自己的确是动用了元气,不然这帮家伙也不会回复的这么快,可张少宇自认自己做的十分隐秘,又怎么会被别人给发现呢?可是看张东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顿时有些惊讶道:“你看见了什么?”
“你在治疗的时候,手上会发出一阵阵的蓝光。”张东此刻全是满脸的郑重。
“这小子真发现呢?不会吧!”这种事情,张少宇还真是万万都没有想到啊,于是摇了摇头,故意道:“你丫是不是鬼片看多了,还蓝光了,你怎么不说我是神仙呢?还真是,是不是这几天住院,把你小子的脑袋给住糊涂了。”
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硬着头皮死不承认了。
“是吗?”张东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打开一段视频,直接点开道:“事实俱在,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手机屏幕上,张少宇的眼睛鬼鬼祟祟的盯着旁边人,然后,双手之中散发出一阵幽蓝的光满,这股子蓝色光芒在游动中,竟然缓缓进入到张东的体内。
“这……这……”这下张少宇还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人家都拍下来了。
“少宇,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别忘了,我爷爷当年也是当兵的。”
“这跟当兵有什么关系?”反正已经知道了,张少宇索性也就承认了。
“据他老人家说,当年,在长白山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位老者,浑身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而且他当时也是深受重伤,最后,被那神秘人在身上拍打一阵,第二天竟然伤口愈合了,要知道,那伤口,可是枪伤啊。”神秘老者的事情,张东还真是听自己爷爷说过,不过当时张东问自己爷爷那人是什么身份的时候,自己的爷爷却只是笑笑并没有告诉自己,说起来,这也算张东童年未解之谜当中的一个,直到昨天,无意之间看到张少宇双手之间的蓝光,这个疑问便是再一次的被翻了起来。
“你爷爷也遇到过这样的人,还是在长白山?”这下该轮到张少宇震惊了,据他的了解,类似于武者这类的人,可都隐藏的极其神秘,可为什么,张东的爷爷会发现呢?
“别岔开话题,少宇,你还是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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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明摆着这是要逼宫啊,而且这小子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张少宇本想搪塞而过,可张东却……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在隐瞒了,何况就算是自己不说,这小子估摸着也猜出来了,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说出来的好,张少宇相信,以张东的心性,总不至于将这件事给捅出去吧?
“你真的想知道?”张少宇叹了口气,望着张东。
“这不废话么,不想知道我干嘛跟你在这耗下去?”张东有些没好气道:“别绕弯子了,你就老实交代吧。”
“好吧!”深吸一口气,张少宇恢复正色,然后一脸严肃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小子千万记住一定要保密,否则一旦让别人知道,不单单是我,就连你也会受到生命威胁的。”
“我去,你丫还有完没完,你以为我是程龙啊,说吧,别婆婆妈妈了,怪让人忍的谎的!”
见这小子一副跃跃欲试,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样子,张少宇于是道:“不知道你的爷爷有没有告诉你,有关那个神秘人的具体事宜,对于这类人,我们通常称之为武者。”
“武者?名字是挺拉风的。”张东点了点头,随即瞪了眼张少宇道:“我说,你不会就单单告诉我你们这类人的名字吧?你在医院时,手上那道难色光芒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何我从未在现代社会里发现所谓的武者呢?”
张东可不是林清雪跟江小萱两个女孩那么好糊弄,这家伙本来就尚文崇武,自小跟这爷爷练就一身部队里的格斗术,显然一个热血青年,这时候知道张少宇的事情,能不兴奋激动吗?
“蓝色光芒是武者所修炼的功法所产生的气,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元气,你可千万别问我这元气的名字是怎么来的,这个我可不知道。至于你说的现代社会为什么会没有武者出现,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觉着国家会允许武者大面积的出现吗?这不是给大家造成恐慌吗?”
“是不是跟传说中的气功是一个道理?”张东显然对张少宇后面这几句话没什么兴趣,一开口就是元气。
“大概就是这么个原理吧!”说白了,正要让张少宇解释起来这元气是什么东西,他还真不知道,他的理解也跟张东差不多,武者讲求吸收五行之气跟天地之间的灵气,古时候的那些练气之人也大致如此,所谓的气功,大概也就是这个道理吧。
“那……武者能飞吗?我以前看玄幻小说里,那些修炼者可都能飞檐走壁,甚至于腾云驾雾像大师兄一样,你小子不会也是这样吧?”
这家伙典型一个受玄幻小说影响的中二病晚期少年,还腾云驾雾,那是神仙才能做的事情,至于武者?想到这,张少宇却沉默了。若是按照神元功法以及师傅所说的话,若是修炼到一定等级,那几乎是翻手为山覆手为雨,还真跟神仙有的一比,只不过现在的张少宇,等级是在是太低,想要到达那种程度,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而且吧,介于现实社会元气稀薄,这种传说中的境界已经是很少有人能达到了。
“理论上应该是可以吧!”既然说了,张少宇也就不打算隐瞒了。
“是吗?少、少宇,你飞一个我看看?”张东眼冒金星道。
“飞你妹,我是说理论上可以,可没说我可以啊。”这小子所说的话,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他若能飞,第一个就带张东去兜兜风。
“好吧,看来我想坐人坐飞机的梦想又不知道该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了。”张东显然有些沮丧,张少宇见状,连忙叹了口气道:“好了,既然我已经告诉你我的事情了,那现在我能回去睡觉了吗?”
这大晚上,被这小子连番折腾,还真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哎,别别别,别啊,我还有事没有说完啊。”张东一把拉住张少宇。
“还有什么事?快说!”真受不了这小子了,张少宇摇了摇头问道。
“你既然是武者的话,那,能不能教教我呢?”
就知道这好战份子会说这样的话,张少宇想了想,然后抬起头道:“教你可以,等哪天有时间在慢慢说。”
“我想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啊少宇,我的意思是,咱们能不能像古时候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你收我为徒?”
“我?”张少宇指了指自己道:“我说兄弟,咱两年纪差不多吧,你要拜我为师?”
收徒这种事情张少宇还真么做过,虽说以他的实力,也算是勉强能够登上大雅之堂,可自己师傅尚且都没找到,就算是要收徒,也得先经过他老人家的同意不是?
“这当然了!”张东好像十分在意这件事。
“不行!”张少宇摆了摆手。
张东见状,于是有些着急道:“为什么不行?少宇,你不会是打算出尔反尔吧?你刚刚可是说了,等有时间会教我的,你丫想反悔?”
师傅的事,毕竟是自己的私事,张少宇又怎么会告诉张东了,何况就算是说了,也没什么用啊,张少宇苦笑一声,摇头道:“不是你小子想的那样,这么跟你说吧,作为武者,几乎每个人的背后都有师门,我也不例外,就算是我要收你为徒,那也得我背后的师门同意啊,电视剧你应该也看过吧,像我这种不经长辈同意就私自收徒的人,是会被逐出师门的。”
“这样啊!”张东理解的点了点头后又有些激动道:“这简单,你带我去师门,找你的师父,他老人家同意不就行了?”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师傅师娘的事情,正是张少宇一直以来的痛处啊,别说是张东了,就连自己也很想现在立刻马上就见到他们,可是事实上,那鬼谷是什么地方,实力未到一定程度,根本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师傅那句不到天道不得报仇的话,张少宇可是一直都记在心上啊,要救人,就先得活命,只有活着,一切才都有希望啊。
见张少宇面色有些痛楚像是充满了心事,张东于是乎愣了片刻,有些语塞道:“那什么,少宇,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呢?”
张少宇苦笑着摆了摆手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若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带你去见我的师父。”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既然这样,那你按照电视剧里的样子,你先收我为记名弟子,等到以后,你在告诉你的师父不就行了?”张东是铁了心要做张少宇的徒弟啊,或者说,想要跟张少宇修炼。
“这……”张少宇看了这小子足足两三秒,最终在其那有些坚毅的眼神当中无奈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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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年轻人,何况两人的关系也都不错,终于在张东那依依不饶的眼神当中,最终张少宇还是答应了。张东倒好,见张少宇答应,顿时有些眉开眼笑的望着对方道:“那什么,虚礼就不必了,等到那天见到老爷子我在行礼。”
“随你!”大家年纪相仿,若是按照武者之间的规矩,这张东还得跪下来三拜五叩了,张少宇可承受不了这样的大礼。
“嘿嘿,作为师父,你就没什么见面礼要送给我吗?”张东眨巴眨巴眼睛,愣愣的盯着张少宇。
“你小子,原来安的是这样的心思啊。”说道见面礼,张少宇倒是想起老爷子第一次交给自己的东西,就是他所修炼的《神元功法》,不过,那本功法张少宇可都已经熟记于心了,何况,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又怎么会带在身上。
“瞧你这话说的,作为师父,第一次是得意思意思吧?”
“意思个毛,等以后再说吧,为师现在累了。”他身上还真没有什么东西能送的,何况,张少宇压根也就没拿张东当徒弟,顶多算是兄弟而已。
“靠!”
张东鄙视的送给张少宇一个中指,便是极为不情愿的跟在这小子的身后。
他又不傻,以两人之间的关系,刚刚那些话也只是玩笑话而已,两人都是同龄之人,虽说张少宇要比他大两岁,可这也没有多少的差距,要真拿了别人的东西的话,张东还真不乐意了。
回到宿舍,张东可是激动的半晚上都没合眼,反观张少宇,则是微微闭上眼睛,偷偷的运转起了功法来。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有课,宿舍四人便是早早的就起来,吃罢饭来到教室,就听同学们窃窃私语,一回到座位,就见自己的同桌神神秘秘道:“少宇,你听说了吗?”
“什么?”这一大早的,这帮家伙都怎么呢?
“你不知道啊?”那人显然是有些惊讶道:“小道消息,我们班的英语老师要换人了,据说是要出国了。”
“这都哪跟哪啊?”负教英语的是一个中年大姐,为人还不错,可既然都人到中年,还出什么国啊?何况,就算是要换英语老师,这跟自己有关系吗?
“嘿嘿,就知道你小子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不过,我可是听说,新来的英语老师可是一位京华大学刚刚毕业的大美女啊,怎么,这下知道同学们为什么这么兴奋啦吗?” 同桌两只眼睛睁的圆鼓鼓的,满脸兴奋,唾沫横飞,就差直接冲出教室去等了。
“抱歉,不感兴趣!”
美女不美女的,张少宇还真一点兴趣都没有,来这是上学的,可不是泡妞的,再说了,人家就算在美,那也是你的老师不是?自古师生恋,可都没什么好的下场啊,何况,他自己的问题都很难处理啊,贝莎莎可是都说了,最近几天就过来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该怎样跟林清雪解释了。
“你啊,还真是无趣,真不知道林清雪是怎样看上你的。”那哥们白了张少宇一眼,于是便死死的盯着门外。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吧,教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就听身旁那哥们大概过了一秒钟后,大骂道:“这小子每天总是掐着点来,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实际上却是一个十足的小人,真不知道这种人为什么会在我们班?”
听着同桌这骂骂咧咧的话,张少宇一抬头,就看见韩宇走进了教室,对方似乎也是在盯着自己,于是四目相对,韩宇脸上不由露出一阵冷笑来。
“笑吧,不知道过了今天,你还笑得出来吗?”对于这韩宇,张少宇可是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上次跟对方交涉失败后,他便是做了一个决定,既然通过正常手段已经无法去惩治这小子,那么,张少宇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眼看着那韩宇招摇而过,教室里的程龙张东以及李彤全都站了起来,特别是李彤,这小子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爆开了。
“这狗东西还敢来?”程龙骂骂咧咧到。
“放心,会有机会的!”张少宇冲着程龙摇了摇头道:“我说过,会替你们出这口气的。”
这已经不是单单只是为了李彤跟靳雨妙了,动手打了自己兄弟,张少宇又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对方了。
宿舍几人正义愤填膺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碰撞的声音,于是几人冷哼一声,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见到几人坐下,张少宇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高跟鞋碰撞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便是出现在教室当中,张少宇因为韩宇的事,尚在恼火当中,所以头也没抬。
“大家好,我叫李胜男,是你们心来的英语老师。”讲台上,一个悦耳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张少宇的耳边。
“哇,果然是美女啊,少宇,你快看啊!”同桌那有些癫狂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李胜男?”张少宇笑了笑道:“估计这位老师家人是希望要个男孩子吧?”说完这句,张少宇便是望着同桌道:“行了,瞧把你小子乐的,我倒好看看,她到底有多美?”
一脸轻笑的抬起头,可当张少宇看清楚那新来老师的模样后,整个人彻底的愣住了。
“嘿嘿,早说了人家是美女了,怎么样,你小子看傻了吧?”
“这……这……”一见到这位英语老师,张少宇就懵了,这不就是自己在街上遇见哪位丢包的哪位吗?自己还跟人家开玩笑,说自己叫雷锋?
恰好,他这幅懵逼的神情被林清雪给看到了,这妮子顿时嘟起嘴,有些生气的自言自语道:“可恶的少宇,见了美女就犯花痴,看我下课怎么收拾你。”
张少宇本来就是那种怕麻烦之人,所以,从开学,这小子一直就坐在后排,哪位新来的老师倒是也没有注意到他,笑了笑看了看班上的同学,便是说道:“同学们,老师是第一次见到大家,所以,先点个名,让老师认识一下你们好吗?”
“好好好!”
班上的男生犹如打了鸡血一样,生怕别人不认识自己一样。
“好,那点名开始喽,王建霖!”
“到!”
“马云云!”
“到!”
“李家成!”
“到!”
林清雪……程龙……
……
一直到大概过了五分钟,那女老师看了看名单念道:“张少宇!”然后抬起头,看着人群。
被念到名字的张少宇,在旁边那哥们拍了拍肩膀后,这才回过神来到:“到!”
见到张少宇站起来,那女老师显然是有些惊讶,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少宇,老半天,这才回过神来道:“你,你不是那天在街上遇到的……”
话说到一半,便是意识到有些不对,连忙又道:“这位同学,你、你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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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识?”不单单是同桌,就连后排的程龙等人也是忍不住的看着张少宇问道。
“认识?”张少宇苦笑道:“谈不上认不认识,就是见过一面而已。”
“想不到,还真是想不到。”张少宇还真没料到,自己随便在路上帮了这么一位,到头来竟然还是自己的英语老师,还真是让人惊喜连连啊。而反观那位叫做李胜男的也是如此,估摸着,现在也跟张少宇是一样的心情吧。
当天张少宇以一个极为潇洒的背影离开后,她便是好奇不已,没办法,这年头,别说是见义勇为了,拾金不昧都很难发生,也不怪人们冷漠,实在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已经让人寒心了。
而且吧,当天那歹徒的手里还拿着刀,这万一一个不小心,对方发风似的乱刺的话,谁能保证不受伤呢?可张少宇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不但成功制止道歹徒,而且还替她追回了包,李胜男自然是感激万分,可没等她说出口了,张少宇就已经离开了。
“似乎这个叫做张少宇的少年挺有意思的。”她也就比这些学生大几岁而已,说白了,也是一个年轻人,作为年轻人,而且还是女性,自然是对这种事情颇为的感兴趣啊。
很快,班上人的名字李胜男已经念的差不多了,也大致上有了一个熟悉,可能是为了缓解刚刚的尴尬吧,她连忙深吸一口气道:“各位同学,从今天起就又我来任你们的英语老师,希望同学们能够跟老师相互配合,好吗?”
“好!”
台下男生跟疯了一样,全都忍不住大吼道。也是,比起上一位,这位李胜男可谓是美的一塌糊涂,他们当然喜欢了。
“看来我似乎又有目标了,这位心来的老师比起林清雪来,倒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如果她能够成为我的女人的话,那……”韩宇自打女老师一进来,这两只眼睛就发出一阵阵的绿光,如果这里不是教师的话,估计这小子都会冲上去。
不单单韩宇有这样的心情,恐怕在场的所有男生都有这样的想法吧,这爱美之心,可不单单只有他韩宇一个人有啊。
不过么,这韩宇向来自打,又怎么会把身边这些家伙放在眼里呢?冷笑一声,扫视一圈众人后,嘴角上扬道:“老子泡妞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玩了,你们算哪根葱,也配跟我韩宇争?”
众所周知,这大学一般都是大课,这番介绍倒也没有浪费多长的时间,李胜男对班上的同学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之后,便是开始上课了,可是,不知道是出于对张少宇的好奇还是什么,上课期间,这大大的眼睛总是时不时的朝少年身上撇去。
她虽然只是好奇,可在别人的眼中,这就有些其它的意味了,特别是林清雪,这妮子此刻嘴唇紧咬,时不时朝张少宇的方向看去,就差直接冲上去问个究竟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自然也是发现了这种奇怪的现象,特别是林清雪那一遍又一遍“爱护”的眼神,张少宇简直是欲哭无泪啊,老天作证,他跟这英语老师算上今天,也就见了第二次面啊。
“看来下课得跟林清雪好好解释一下,不然这醋瓶子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女人吃醋,天经地义,可是张少宇却是发现一个问题,自从他跟清雪来到明昆后,这坛子醋,就愈发的浓烈了,有时候,隔着数十米都能闻到啊。
当然了,这些事情对于张少宇来说都是琐事,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韩宇,毕竟已经亲口答应过李彤跟靳育苗了,再加上韩宇对宿舍几人出手,张少宇已经等不及了。
“虽然不能杀了你,可让你对自己所犯下的错受到惩罚这还是挺简单的。”劝也劝过,甚至于旁敲侧击的想让这小子认错,可这韩宇呢?不但十分的嚣张,反倒是威胁自己,这种人如果再留在身边的话,迟早都是祸害,与其如此,还不入早点动手。
这堂课,终于在十分和谐的画面当中接近尾声,可能是大家都想给这心来的老师留下一个好印象吧,就连那些本来就对英语不感兴趣的家伙,也是直愣愣的坐直身体,一副好学生的模样,特别是程龙这厮,这货有一个响亮切异常拉风的外号,英语睡神,顾名思义,没到英语课,程龙都会一觉到下课,久而久之,这睡神名号便是当仁不让的落在这小子的头上。
可今天倒好,丫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别提有多上心了。
伴随着一阵铃声响起,这节课终于是结束了,张少宇由于坐在后排,所以铃声一响,便是直接走出了座位。
那韩宇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心来的老师身上,一下课,便是着急慌忙的冲出座位想跟人老师搭讪,可却没有注意到,身后张少宇一脸的冷笑。由于是下课,所以教室相对还是十分的喧闹,张少宇夹在在人群当中,悄悄溜到这韩宇的身后,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几下,就见韩宇转过头,一副不耐烦道:“那个不长眼的,找死吗?”
可当他一回头,就看见张少宇正一脸笑呵呵的对着自己笑,于是强压者心头怒火道:“原来是张同学啊,怎么着,有事吗?”
“没事,没事。”张少宇随意的挥了挥手,然后凑近这韩宇道:“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兄弟的打,可不是白挨的。”
“怎么?难道你想在这动手?”韩宇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四周道:“哼,我就不信,你敢在教室动手?”
“这话说的,我像是那么粗鲁的人吗?”张少宇又摇了摇头,在韩宇闪烁的眼神当中,右手在其肩上轻拍了几下道:“来日方长,希望韩同学以后不管是吃饭还是走路,都多长几只眼,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拍打之间,几丝淡蓝色的气息悄无声息的进入到韩宇的身体,那韩宇虽然感觉肩头一阵发热,可也没有当做一回事。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韩宇眯着眼睛,脸上满是冰冷。
“就当是吧!”说完这句,他默默的收回了右手,然后在韩宇惊讶的神情当中,竟然转身走了,没错,就是走了。韩宇看着张少宇离去的背影,顿时有些纳闷道:“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仅仅是威胁这么简单吗?”
他可是见识过张少宇身手的,对方若是想对付自己,他韩宇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可为何张少宇会走呢?难道仅仅就是为了提醒自己?
“哼,如果你只是嘴上逞强的话,倒是我高看你了。”威胁不威胁的,韩宇还真没放在眼里,这里可是学校,就算张少宇想动手,那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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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教室,张少宇站在不远处,盯着那韩宇走出门后,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等着吧,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我张少宇身边的人,也是你能动的吗?”
刚刚那几下轻拍,几丝元气已经进入到韩宇身体之内,若是张少宇不催动的话,这还好,可一旦他催动,那韩宇轻则身手重伤,重则彻底失去意识成为一个白痴。
“如果这不是学校,恐怕现在的你,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将元气注入到韩宇身体,这也是下下之策,可张少宇实在是忍不了了,这家伙根本就听不进去自己的劝告,本来张少宇以为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后,这韩宇会收敛一点,没想到,这家伙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竟然对付起自己身边的人来,这可就让张少宇忍不下去了。
与其看着韩宇嚣张跋扈,还不入暗自动手,反正别人没看到自己亲手动手,就不会将此事联想到自己身上。
张少宇这边正默默看着韩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鼻间传来一股薰衣草洗发水的香味,张少宇原本冰冷的面容瞬间收回,转身的遗产那,已是一脸笑容道:“清雪,你在等我吗?”
可是,当他转过头,却是被眼前的人影弄的有些尴尬起来,只见,英语老师就站在他面前,一脸微笑的看着张少宇道:“清雪?冒昧问一下,这清雪是谁呢?”
“那什么,原来是老师啊。”打了一个哈哈,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啊,刚刚没看见您,您这是?”
李胜男咯咯一笑,随即用一种责备的语气道:“行了,你就别您您您的,显的我有多老似的,我也就比你大上三四岁而已。”
“倒是我唐突了。”张少宇还真摸不准这心来的英语老师是什么意思,顿时有些尴尬。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拦住你吧?”李胜男笑道:“昨天的事谢谢你了,为了表示感谢,请你去食堂吃顿饭吧,我的雷锋同志?”
“好吧!”反正这时候也是饭点,张少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就在两人即将要离开的时候,耳边却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少宇?”
这个声音,张少宇可是在熟悉不过了,想都没想,便是开口道:“清雪,你怎么来呢?”刚说完这句话,张少宇就觉的不对,连忙摆了摆手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这意思。”
这都什么事啊,这妮子上课的时候就一脸的醋意,自己竟然还好意思问?人家怎么来呢?作为女友,难道就不能来吗?
李胜男这时候也是转过身来,当她看到林清雪一脸埋怨的样子时,便是忍不住咯咯笑道:“看来,老师来的不是时候啊,你这小女友,似乎生气呢?”
张少宇尴尬一笑,急忙来到林清面前,拉着这妮子的手道:“清雪,你可千万别乱想啊,刚刚老师她……”
“我没有乱想啊?”林清雪笑呵呵的看着张少宇,右手偷偷爬到胳膊之上,用力一掐道:“我怎么会乱想了,这么漂亮的老师,就算是我也会主动搭讪的,你说我说的对吗?”
“我忍!”张少宇默默在心里喊出这么一句,然后皱着眉头咬牙切齿道:“那是,那是,大小姐你说什么都对!”
“是吗?”林清雪掐着张少宇胳膊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哎呦,清雪,你属鸭子的吗?专门拧人?”张少宇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咦,你怎么呢?干嘛出这么汗呢?”眼看着李老师已经走了过来,林清雪赶忙松开手,掏出纸巾替张少宇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我怎么出汗?”张少宇眼巴巴望着这妮子,见对方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于是便是强忍着痛楚道:“是吗?可能是太热了吧。”
他能说什么呢?这林清雪明显是在报复自己啊。张少宇可是牢记一句俗语,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时候最好什么也别说,闭上自己的嘴就好,不然,谁知道林清雪会怎么虐待自己了。
“走吧,老师请你们吃饭。”两小年轻之间打情骂俏,李胜男又不是没看到,只不过,这位张少宇同学的表情实在是诡异至极,一面笑着,一面却是咬着牙,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能让老师你破费了?要请也是他请,你说对吗,少宇?”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他敢不同意吗?林清雪那九阴白骨掌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张少宇还想多活几年了。
就这样,忍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张少宇咬牙切齿的来到了饭堂,刚一进门,就被里面火爆的场面给吓到了。
“这么多人啊?”这时候正是饭点,学生食堂想都不用想,早就已经人满为患了,别说是打饭了,就算是找个坐的地方也没有啊。
“是啊,是挺多人的,都怪你,婆婆妈妈的。”林清雪皱着眉头望着张少宇道:“现在怎么办?”
“又是我的错?”这女人啊,要真吃味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张少宇简直无语了,一旁的李胜男笑了笑道:“要不,去教室食堂吧,哪里人少。”
“这怎么……”好意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了,胳膊上又传来一阵剧痛,于是张少宇看着林清雪皱眉道:“我说大小姐,又怎么呢?”
“什么怎么呢?人家李老师请客,你敢不给面子?”然后转头笑呵呵的看着李胜男道:“那就多谢老师您了。”
“不用,说起来,我还得好好谢谢他了。”李胜男看着张少宇,见这小子龇牙咧嘴,顿时起了玩心道:“你不知道,要不是张同学,我恐怕……恐怕……”说道后面,竟然还挤出几丝眼泪来。
“恐怕什么?”林清雪顿时来了兴趣。
“没、没事……”李胜男假装伤心道:“不说了,都过去了,总之,你做的老师一定不会忘记,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啥?”此时张少宇已经顾不上胳膊是不是被林清雪给掐着了,有些惊讶的望着李胜男道:“老师,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对我好,老师都记在心里呢。”这李胜男也不知怎的,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少宇!”林清雪压低了声音,在其耳边道:“你、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天地良心啊,我真没有对不起她啊!”
今天这是怎么呢?难道地球反转呢?还是眼前这两个女人都吃错了药?张少宇看着两人,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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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被人掐着,一边不知所措,就这么的,张少宇强行被林清雪带进了教师食堂。
还真别说,这教师饭堂还真没多少人,至少比起学生饭堂,那是好多了,李胜男看着两位轻声问道:“你们吃什么呢?”
林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嘟着嘴,看着张少宇。
“我这招谁惹谁了?”张少宇苦笑一声,对这李胜男道:“老师您随便点吧,都可以的。”
“是吗?”林清雪突然冷哼一声道:“某人似乎献殷勤有些太明显了吧?”
“你什么意思啊清雪?”这丫头不单单是吃错药,估计最近几天喝多了醋,怎么听着这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浓浓醋意。
“没什么啊?既然李老师都开口了,我怎么能让人家失望呢?这样吧,就来一份酸辣土豆丝、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水煮鱼片、红烧茄子、蒜薹肉丝……”
“停停停!”眼看着这妮子点菜像是点名一样没完没了的,张少宇立刻打断道:“清雪,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又不是你掏钱,着急什么,再说了,你跟个猪一样,这点菜,估计都不够吃的,你说是不是?”张少宇刚想说不是,就见林清雪双眸之中爆出一丝冰冷,右臂之上,一股锥心的疼痛瞬间袭来,于是连忙改口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都对!”
“你们确定要点这么多?”李胜男问道。
“当然了,难道老师您不乐意呢?”林清雪问道。
“那倒不是,既然你们吃得下,那随便了。”李胜男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道:“你还需要点什么吗?”
“不!”不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了,就感觉胳膊之上的剧痛又加剧了几分,顿时皱起眉头,冷汗直流,就听林青雪继续道:“要不在来四碗面吧,还有,六分米饭,八个馒头!”
“这妮子到底想干什么?”张少宇简直是服了,这么多东西,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叫上宿舍几人也不一定解决的完,这妮子是诚心跟这心来的老师过不去吧?
“确定?”李胜男这时候估摸着也是猜到林清雪的想法,不过么,她倒是也没说什么。
“确定啊?我家少宇一段就吃这么多,不瞒老师您说,我都快要养不起了。”
“好吧,那……你们谁跟我来一下,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可拿不了。”李胜男摇了摇头。
“我去吧!”很明显,这林清雪就是在难为人家,张少宇这个时候如果在不说话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林清雪瞪了一眼张少宇道:“你不是刚刚说你胳膊疼吗?我看,还是我去吧!”
“这……”刚要反驳,就见林清雪又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于是刚到嘴边的话,便又被张少宇给憋了回去,只能悻悻的点了点头。
饭堂由于都是做好的东西,所以拿的时候也是极为的方便,大约是过了十分钟的时间吧,张少宇所在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食物,这番犹如小山一般的场景,着实让周围那些老师们一个劲的都往自己这边看。
“吃吧!”李胜男递给张少宇一双筷子道:“既然点了,都得吃完哦。”
“我试试吧。”反抗是什么结果,张少宇心知肚明啊,可能真是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怎么就碰到这种事情呢?这么多东西,指望自己吃完,上哪去说理去,这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女朋友,一个是自己的老师,还真是谁都不能得罪啊。
拿起一个馒头,张少宇一口吃掉大半边,人家两个女的倒好,直接端起米饭,细嚼慢咽的,时不时用余光“督促”着自己。
“对了少宇,刚刚李老师说要好好感谢你,还说若是没有你的话,她就……”林清雪放下碗筷,假装一脸笑意的看着张少宇。
张少宇刚吞了一个馒头,这会儿正嚼着了,听到林清雪的话,顿时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可由于嘴里满是东西,倒是让人听不清楚他要说什么。
“有这么好吃吗?”看到这家伙一副狼吞虎咽像是没有吃过饭一样,林清雪顿时语气有些不快道:“哼,以前跟我吃饭的时候也没看见你这样,怎么,见到大美女了,心情好了,这胃口也好了吗?”
使劲的咽下嘴里的食物,张少宇连忙摆了摆手,可是吧,由于下咽的比较着急,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饱嗝道:“那什么,清雪,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我想表达什么?”林清雪看着张少宇,咬牙切齿道:“我还想问你了。”
“我?”张少宇有些冤枉道:“我怎么着了?拜托,我今天可是全程都没说什么啊,倒是你们……”
“我们怎么呢?”林清雪板着脸道。
“是啊,张同学,你说说,我们到底怎么呢?”李胜男也是放下碗筷,满脸笑容的看着张少宇。
“这什么情况啊?”刚刚还水火不容的两位,这时候竟然站在了统一战线,张少宇真是有些欲哭无泪起来,连忙叹了口气道:“我说,李老师,您是故意的吧?”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故意的?”
“豁出去了。”胳膊也不知道被林清雪折磨成什么样了,反正张少宇觉着,迟早这袖子要被撑破了,他真不知道,要在这么下去的话,两人指不定还会怎么折磨自己,于是喝了一口汤,强行压下要打嗝的欲望道:“我不就是在大街上帮你抓住了抢包的小偷么,怎么着,这年头做好事不留名反倒是有错了?”
“抢包?”林清雪这时候也是有些懵了,望着张少宇道:“你……你难道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李老师的事情来?”
“怎么?你很希望我做吗?”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还有你,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你的男朋友吗?这一路上,我这胳膊都被你掐成什么样了,你看看,看看!”
说着,张少宇便是伸出右臂,将袖子撸了上去,这一撸袖子,胳膊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简直是不堪入目啊,林清雪啊的一声,有些心疼道:“我……我以为你跟李老师她……你们两……”
“我们两怎么呢?算上今天,我才第二次跟李老师见面啊,不就是帮了一个小忙吗?难道我有错吗?”
李胜男这时候也是恢复了过来,可恢复过来的她,顿时有些惊讶,当然了,她惊讶的不是张少宇的表情也不是这小子胳膊上肿起来的肉,而是,而是惊讶于自己怎么会跟一个学生开起这样的玩笑来。
“天呐,我到底做了什么?”说实话,可能是因为张少宇帮过她,再加上这小子当初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李胜男对其印象还不错,再加上她也刚从学校毕业,骨子里,还没彻底摆脱学生时期留下的印象,所以么,当看到张少宇后,本就有些古灵精怪的李胜男,竟然鬼使神差的忘了自己教师的身份,跟学生开起玩笑来,现在想想,这件事就是刷新她三观的举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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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男对于自己的举动后悔不已,可这世上,什么都有得卖,唯独没有后悔药,此时的她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反观林清雪也是如此,知道实情的她,也是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子深深的自责来。
“难道少宇只是帮助李老师夺回了包?”从一开始她怀疑的方向就错了,这本是一件值得夸赞的好事,怎么到自己这,非但没有任何的赞赏,反倒是折磨不少,看着张少宇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疤痕,林清雪真是无言以对了。
这两个女人,此时此刻才是彻底的醒悟了起来,张少宇看着两人如此滑稽的表情,顿时大怒道:“瞧瞧,你们这都干的什么事啊?一个是我老师,一个是我女友,有这么折磨学生跟男友的吗?我不就是学雷锋做了件好事,至于这么对我吗?”
“这……张少宇同学,老师道歉,坚决道歉!”细想起来,这位名叫张少宇的同学,非但没有得罪自己,反倒是帮了她很大的忙,可也不知道怎的,鬼使神差般,李胜男竟然起了孩童之心,这要是说出去,还不糗大了?
“我也道歉,少宇,是我冤枉你了!”林清雪也是满脸的惭愧啊,彼时,刚刚那如同打翻醋瓶一般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这时候的张少宇嘴角却是掀起一阵笑容来,其实吧,他压根就没有将这两件事放在心上,本来么,作为美女,都是有特权的,他一个大老爷们的,人家都已经道歉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了,不过么,要是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二人的话,说真的,他这受伤的心灵还真是没有半点的抚慰之感啊。
“那、那你想怎么办?”两人目不转晴的盯着张少宇,倒是异口同声道。
“我想想。”话已经出口了,可至于该怎么惩罚二人,张少宇还真说不出口,林清雪倒还好,是自己的女友,可这李胜男,人家可是自己的老师啊,他总不能说让人家也亲自己一口吧?
低头沉思,好大一会儿,两女见张少宇还是没能说出来个所以然来,顿时有些忍不住道:“你想好了没有啊?”林清雪倒是有些不耐烦了。
“嘿嘿,不如这样,清雪,要不,你就亲我一口,权当是补偿了。”
“在这?”林清雪刷的一下子脸就红了,支支吾吾道:“你……你真的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要……”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虽然林清雪的思想十分的开明,可骨子里却还是有些封建。
“怎么?不敢吗?不是你说的要补偿我吗?”张少宇板着脸故意道。
瞧着自己男友如此生气的模样,林清雪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心道:“怕什么,反正亲的是自己的男朋友!”想罢,便是在张少宇惊讶的神情中,在这货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去,这丫头真亲了?”张少宇刚刚这话,分明就是一句玩笑话,可没想到,林清雪竟然当真了。感受着右侧脸颊传来的温热,张少宇这老脸,刷的一下自己就红了。
林清雪亲完之后,整个人便如同鹌鹑一样低着头,不敢看张少宇,反倒是李胜男,一片犹豫的盯着张少宇看,直瞅的张少宇尴尬无比。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答应这小子的请求吗?”自认理亏的李胜男,此刻却是犹豫不决,活脱脱一个小姑娘一样。
张少宇面红耳赤的看着对方,刚想摆摆手说算了,就见李胜男突然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在张少宇惊讶的神情中,语气有些害羞道:“你……你先闭上眼睛。”
“什么?”张少宇被她这话弄的有些糊涂了,可想了想还是闭上了眼睛。就在其闭上眼睛良久之后,一股异样的感觉再次传入自己的脸上,张少宇只觉的左半边脸一暖,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李胜男已经害羞的捂着脸而不说话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李老师她?”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张少宇就神情愕然的盯着林清雪,见对方低着头似乎没有发现,顿时长舒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若是被这醋坛子看见的话,还不得活剐了我。”
可即使这样,这李胜男也实在是太大胆了些吧?老天证明,张少宇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啊,刚刚那话,针对的也只是林清雪啊,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李老师竟然当真了,而且,而且还付诸了行动。
张少宇的心咚咚咚的直跳,两侧的脸早已经是通红不已,老半天,这才缓缓的反应过来道:“那什么,要不我们走吧?”由于李胜男才是刚到明昆大学,所以很多老师对其都不熟悉,再加上李胜男本来就是一副学生模样,大家还以为张少宇三人都是学生了,可是吧,刚刚那一幕的确是有些惊世骇俗,大家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的盯着三人,特别是张少宇。
张少宇本来脸皮就挺薄的,此时被大家这么一看,顿时老脸红彤彤的。
“啊?你说什么?”两女又几乎异口同声。
“我说,我们走吧!”张少宇有些无奈的在重复了一遍。
“好,好!”羞涩的两人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是连连点头。
离开食堂,张少宇脑海里却还是刚刚那副画面,偷偷的看了眼李胜男,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便是摇了摇头。
“我……我先回办公室了,下午……下午还有课!”李胜男有些吞吞吐吐道。
“你忙吧老师!”林清雪已经恢复了过来,笑了笑说道。
“好吧!”张少宇也是点了点头。
“那……那我先走了!”
李胜男一走,林清雪便是有些奇怪的问道:“少宇,我怎么觉着李老师像是有什么心事呢?”正常情况下,老师可不是这样跟学生讲话的,也难怪林清雪会觉着奇怪了。
“你感觉错了吧。”张少宇心里明的跟镜子一样,可是他能说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了。
“可能是吧?”林清雪点了点头,张少宇见状,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心里道:“总算这妮子没有刨根问底啊,要是被她知道李老师亲了我一口,不知道会不会杀了我呢?”
做贼心虚的张少宇只能是找了一个理由迅速的搪塞过去,然后偷偷看了看林清雪的神情,见对方似乎无恙,便才放下了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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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刚吃完饭,而且九月份的天气还未彻底转凉,这要是下午放学,张少宇还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不说漏嘴,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这心还是加速跳动,就连程龙也是看出来点不对劲,连忙问道:“我说你丫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呢?这一回到宿舍,脸就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有吗?”张少宇坐起来看着程龙。
“还有吗?你让东子看看!”程龙有些没好气道。
张东上下打量一番,嘴角露出一副猥琐的神情道:“我看啊,这小子八成是做贼心虚,少宇,你该不会是占了哪位女生的便宜吧?”
张东这话,直接说道了张少宇的心上,顿时,他老脸再一次通红起来,支支吾吾老半天,这才想到:“我这算是占便宜吗?分明是被美女占了便宜啊!”话虽如此,还是颤颤的笑道:“开玩笑,我像是那种人吗?”
“对对对,你不像,毕竟你本来就是!”鄙视的看了眼张少宇,两人便直接躺在床上开始挺尸了。
“对了,李彤这家伙又没回来?”看了看上铺,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张少宇顿时有些纳闷道。
“当然了,这家伙自从一放学就冲出教室,估计是去找靳雨妙了吧。”张东说道:“你也知道,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很多。”
“是吗?”
“必须啊,我们在医院的时候,这靳雨妙虽然嘴上没说,可人家几乎天天来医院送饭,你又不是没见过。”程龙想了想道:“我看啊,不出多久,咱们宿舍就又出现一位脱单的了,哎,现在看来,就我跟张东两人沦落到单身狗的地步了。”
跟这两个家伙聊了几句后,两人便是没了正行,张少宇于是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假寐了起来。
“看来这韩宇倒是无意当中帮了李彤一把啊。”韩宇体内现在已经有张少宇的元气了,张少宇要做的就是,找个机会催动着股子元气。
“等着吧,不出今天,我绝对会给你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记忆。”对于这韩宇,张少宇虽然没有到恨之入骨的地步,可也早已忍受不住了,这家伙,典型的瑕疵必报之人,张少宇相信,自己若是任由其这么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早晚会酿成大祸的。
下午两点多种,宿舍走廊里的铃声响起,几人揉了揉朦胧的双眼,便是昏昏沉沉的走进了教室。
早晨的英语课,新来的美女老师让大家眼前一亮,可下午呢?看着台上那几乎已经没了头发的中年男子,班上一大班人都进入到了梦乡之中,张少宇却是正襟危坐,虽然类似这种照本宣科的教学模式让人感到索然无味,不过几千年来,华夏也就是这样过来的,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张少宇的目光微微盯着前排趴在桌上的韩宇,嘴角轻轻上扬道:“这倒是一个好机会。”既然这韩宇睡着了,那么张少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右手缓缓举起,自掌心射出一股子淡蓝色的光芒,瞬间便是进入到对方的身体之中,只见那趴在桌上的韩宇微微动了动身体,然后整个人便又趴在桌上不动了。
教室里的人此刻都昏昏沉沉,谁也没有注意到异变,直到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后,教室外的铃声响起,大家这才无精打采的站了起来,坐在韩宇身边哪位,张少宇曾在火车上见过,好像是叫什么杨继刚吧,这家伙伸了伸懒腰后,便是轻轻拍了拍韩宇的肩膀,可是拍了好几次,却不见韩宇醒来,顿时便是有些奇怪起来。
大约在两分钟之后,这位杨继刚终于是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趴在韩宇耳边喊了几句后,见韩宇还是没有动静,顿时着急的看了看周围的同学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吼,周围的人顿时全都注意到了这里,杨继刚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拽了一下韩宇,却见对方的身体犹如瘫软了一样,顺着椅子竟然直接躺在了地上。
出现这种情况,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不对劲了,周围的人顿时聚集起来,那杨继刚有些焦急的看着大家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程龙看到这一幕,不由冷笑道:“谁知道了,估计是昨晚没干什么好事吧,活该!”
“是啊,这种人出了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还真是,少宇,我们走!”这张东跟程龙本就对着韩宇没什么好感,在加上前些天发生的事情,两人早就已经在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没上去踩两脚,这就算不错了。
心知肚明的张少宇,此事却是冷笑一声,走到那杨继刚身边时,摇了摇头道:“我要是你,就赶紧打急救电话了。”
元气入体,张少宇也不知道具体会出现什么事情,不过就在江星时候所发生的事情来看,轻则神志不清,重则昏迷不醒,这韩宇也不知道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被张少宇这么一提醒,那杨继刚像是想起什么,于是乎,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走出教室的张少宇等人,此时脸上却是挂着一阵阵的笑意,特别是程龙,这货简直都快要笑抽了。
“我说龙哥,至于吗?”张东有些没好气道:“说不定,人家只是暂时的昏迷而已。”
“我管他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你们不觉着看着这货这样,很爽吗?”
“你还真别说,是有些爽,要是这家伙能一直这样,那就更爽了,少宇,你说是吧?”
“可能吧!”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自然是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的,不过么,就算是当着宿舍几兄弟的面,他也不能透露半句啊。
很快,在楼道聊天的几人就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抬着担架走了进来,大约是一分多钟,韩宇便被抬了出去,李彤几乎是一路目送这些人离开,在韩宇消失在楼下后,这小子总算是开口说了一句话道:“活该!”
是啊,是活该!比起这韩宇所做的事情来说,这点惩罚几乎可是忽略不计,可是李彤他们不知道的是,不单单是现在韩宇昏迷不醒,就算是住进医院之后,依然还是这个结果啊。
韩宇昏迷,还是在教室里引起了一阵轰动,不过,大家似乎都不知道原因,所以也只能是猜测而已,程龙这货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道消息,下午放学的时候,同学之间竟然流出一个新的版本,那就是,韩宇因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然后沾染了某种疾病,并且吧,这种疾病还治不好,而且还有传染力。
“我说龙哥,你丫损不损,这种事是能乱说的吗?你小心人家告你诽谤!”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着程龙。
“嘿嘿,这种事谁又能说的清楚了,等这家伙醒来再说吧!”
“我估摸着,他应该是醒不过来了。”张少宇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来。
“是吗?”张东此刻,却是一脸笑意的盯着张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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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不醒来的,这可不是程龙等人所关心的事情,吃饭的时候,张东一直盯着张少宇,眼神当中满是一股子不易觉察的笑意,张少宇知道,这小子估计是在怀疑自己,不过么,既然他没问,张少宇也就没有必要说了。
吃罢饭,在回宿舍路上的时候,张东叫住了张少宇低声道:“哥们,这事不会是你做的吧?”
“什么事?东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张少宇假装疑惑道。
“嘿嘿,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们可都十分的高兴啊,还有,你小子打算什么时候交给我那神奇的修炼方法呢?我都有点等不急了。”张东又不傻,这种事情,就算是张少宇做了,那也不能承认啊,毕竟兹事体大,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于是乎,连忙转移话题道。
“急什么,会有机会的!”自从给这家伙说过自己的身份后,这货总是有事没事的就缠着自己,张少宇虽然有心想教对方,可这里毕竟是学校,在加上张东没有底子,一时半会的,还真是无从下手。
“能不急吗?你小子该不会是忽悠我吧?”
“忽悠个屁,你……”
你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张少宇口袋里的电话便是响了起来,一看屏幕,张少宇整个人便是目瞪口呆了起来。
“莎、莎姐?”迅速的摁下接听键,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小弟弟,想姐姐了没有?”
又是这股子酥酥的声音,张少宇老脸一红,低声道:“姐姐,你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
张东毕竟还在身边,面对贝莎莎的问题,张少宇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乎,只能尴尬的冲张东一笑,然后往前走了几步。
“这话说的,姐姐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么?你啊,是不是跟林清雪在一起呢?”贝莎莎咯咯一笑,然后问道。
“没有啊。”
“没有吗?小弟弟,你这说谎的本事可是越发的厉害了,连姐姐都听不出来破绽了。”贝莎莎调笑道:“怎么,你的小女友把你看管的这么紧吗?哦,我忘了,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你们该不会已经住在了一起吧?”
这位莎姐还真是,三句话不离林清雪,张少宇真不明白,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
“姐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有什么话你就明说,我照办,照办就是!”跟贝莎莎斗智斗勇,张少宇还真没这勇气,倒不是说他没办法,而是张少宇仰恩就不愿意,贝莎莎为他做了多少事情,张少宇可是一直都心存感激,何况,两人之间的关系还……
“咯咯,看来小弟弟这害羞的性格还是一直没变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贝莎莎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道:“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张少宇一愣,随即道:“有啊,我们刚放学!”
“那你来校门口一趟,姐姐有个惊喜要给你!”说到这,贝莎莎的语气明显有几分激动。
“惊喜?”张少宇问道:“什么惊喜啊,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我?”
“猴急什么,都说了是惊喜,你出去不就知道了!”贝莎莎语气嗔怪道:“好了,姐姐先挂了,记得要出来哦!”
没等张少宇继续开口了,电话那头就挂了,张少宇于是叹了一口气道:“这莎姐,不知道又搞什么鬼了。”
见到张少宇挂断了电话,张东一副嬉皮笑脸的走到张少宇面前道:“哥们,给你打电话的是个女的吧?”
“你怎么知道?”刚说完这句,就见张东满脸笑容道:“你小子的表情早就已经出卖你了,怎么,难道除了林清雪外,你还?”
“还你妹,我先出去一趟。”这货还真是自己肚里的蛔虫啊,甩了一个白眼后,张少宇便是扬长而去。
“嘿嘿,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弟妹的。”张东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神情后,也是转身离开了。
两人所在的地方距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大约五六分钟后,张少宇总算是来到了明昆大学的门口,可是吧,当他四下张望后,却是没见这校门口有什么异样,恰好那保安在门口巡逻,于是张少宇便开口道:“大哥,您刚刚……”
刚刚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保安张大了嘴,望着自己的身后,张少宇正欲回头,一双手便是捂住了自己的双眼道:“猜猜我是谁啊小弟弟!”
这还用猜吗?这独有的称呼,除了贝莎莎还有谁?张少宇有些惊讶的转过身道:“姐姐,你怎么来呢?”
“你是不是上学上糊涂了,我上次不是都说过了。”贝莎莎戳了戳张少宇的脑门,双眸中满是温情道:“看来你似乎在明昆过的不错啊,这么快就已经把姐姐给忘记了。”
“哪能呢,我做梦可都想着姐姐你了。”
都一个多月了,自从来到明昆,张少宇还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兴奋之下,于是一把抱起贝莎莎,在原地转起了圈来。而贝莎莎,似乎也是感觉到了这个小弟弟的心情,双臂环绕着,也是紧紧抱着身前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人来。
好一阵两人这才松了开来,贝莎莎紧紧拉着张少宇的手,含情脉脉道:“小弟弟,你老实告诉姐姐,有没有每天都想我?”
“抱歉。”张少宇刚说出这两个字,贝莎莎脸上明显有些失望,眼睛有些通红的看着对方,眼泪正欲流出的时候,却听张少宇温柔的说道:“我不会每天都想你,我只会在一个时候想起姐姐,那就是,呼吸的时候!”
“你……”贝莎莎眼中浮现出一丝惊喜,粉拳锤了一下张少宇的胸口道:“小弟弟,一个多月不见,你这说谎的本事可是提高了不少啊。”
“哪有,这明明都是真话。”
“是吗?小弟弟你还真是不简单啊。什么时候练的,这谎话都说的跟真的一样了,姐姐还真是佩服!”
“什么真的假的,姐姐,你这是在打趣我吗?”张少宇的手,更加用力的握紧贝莎莎的手,满是温柔的眼神,简直融化了整个秋天。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一旁的保安却是有些傻眼了,原本开始的时候,他还真以为两人是姐弟两了,可现在?保安大叔彻底的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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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大叔的心思,张少宇跟贝莎莎可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大概也会一笑而过,毕竟两人之间相差快十岁,就算是二人没有放在心上,可这嘴终究是长在别人身上,谁知道又会从中说出什么恶毒的话来。
久未相见,自然是十分想念,询问了一番莎姐江星的近况后,张少宇便是拉着行李,贝莎莎挽着他的胳膊,在保安大叔惊讶的神情当中,渐渐消失在了校园门口。
贝莎莎来明昆,张少宇早就已经知道了,不过么,眼下怎么安顿却成了一个问题,按照张少宇的想法,是想带贝莎莎回一趟家的,不过却是被对方给拒绝了,自然,张少宇也知道她的意思,不过,他打心里是想介绍贝莎莎给家里人认识的,说白了,其实在张少宇心里,若真要在林清雪与贝莎莎之中选一个的话,那绝对会是后者。
“那就只能委屈莎姐暂时住在酒店当中了。”既然家里去不了,也只能这样安排了。
“傻瓜,姐姐毕竟是离过婚的女人,你这样堂而皇之的把我带到你们家里去,难保你的父母不会说什么的,姐姐又不傻,这个道理又怎么会不知道了。”比起林清雪,贝莎莎自然是成熟很多,许多人情世故她也是十分的了解,有些事,不用张少宇说,她也能明白。
“可是,我们总不能老这么偷偷摸摸的吧?”夹在林清雪与贝莎莎之间,张少宇还真是颇为无奈啊。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能有这样的心思,姐姐当然很高兴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这会儿车子已经到了一家酒店门口,那司机自打贝莎莎一上车,这眼睛就一直盯着后视镜,要不是张少宇是不是瞪对方几眼,说不定这家伙还真会撞在电线杆上。
从后备箱拿了行李,取出来之后,两人便是走进了酒店。
否则等级的前台小妹,似乎是因为一天的劳累,早已经有些疲累,无精打采的看了两人一眼道:“身份证!”
张少宇从口袋当中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交给对方,贝莎莎也是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来,大约两分钟之后,两人总算是来到了房间当中。面对贝莎莎这个大美女,张少宇此刻却是有些局促起来,虽说两人之间已经跨越了那道鸿沟,可此刻待在一间房间里,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姐姐,你真美。”张少宇咽了口唾沫道。
“是吗?”贝莎莎咯咯笑道:“小弟弟,我现在才发现,你说起情话来,可是比很多人都要厉害了,就连姐姐也有些相信了。”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张少宇有些无奈道:“姐姐,你这一到明昆就拆我的台,是不是想……”
“想什么呢?”贝莎莎眯起狐狸一般的眼睛,紧盯着张少宇,就好像是要将他给吃了一般。
“我想什么,难道姐姐不知道吗?”孤男寡女的,若是不发生点什么,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张少宇扔掉手中的行李,一把便是拦腰抱起了贝莎莎。
……
一夜好睡,当太阳在一次升起来的时候,张少宇打着哈欠,揉了揉肉有些疲惫的双眼,看着身旁熟睡的贝莎莎,不由的在其脸上亲了一下后,下意识的拿起手机这么一看,不由的惊道:“我去,都八点了,糟了,要迟到了。”
今天可才周三啊,虽说大学生活比较懒散,可那也是针对别人,穿好衣服,随意的洗漱完毕后,便是对这贝莎莎道:“姐姐,你先在这,我上完课就来看你哦。”
瞧着张少宇火急火燎的样子,想象着昨晚自己的疯狂,饶是贝莎莎这位中年女人,脸上也是掀起一阵红晕道:“嗯,姐姐等你!”
贝莎莎此次来明昆,一来是为了看张少宇,二来便是为了考察来了,宇莎服业虽然刚刚创立不到一年多的时间,可因为有贝莎莎这个美女老总,公司倒是发展的不错,而且吧,因为张少宇以及彪哥的关系,江星这块地方上,倒是没人敢主动得罪贝莎莎,非但如此,甚至于,很多人舔着脸主动央求合作,所以嘛,公司的发展倒是一直都在正轨之上。
江星这边已经站住了脚,贝莎莎就想着要拓展,可能是因为张少宇的关系,此次她便是想到了明昆。
“小弟弟,姐姐可是为了你才会做出这个选择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明昆不比江星,在这里,贝莎莎一没人脉,二没有合作伙伴,要想站稳脚跟,着实是有些难啊,不过么,她也是从一无所有开始的,倒是也没有多少的害怕。
离开酒店的张少宇一路狂奔,很快便是来到了学校,不过么,当他来到教室的时候,那李胜男已经在上课了,于是张少宇只能无奈的看着台上的李胜男道:“老师,我迟到了。”
李胜男刚欲生气,可一回头,就看到张少宇头发乱糟糟的站在门口,顿时觉着有些好笑,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她就忍不住面红耳赤,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你怎么才来?”
“抱歉,睡过头了。”
张少宇说的还真是实话,李胜男摆了摆手道:“行了,回到座位上去吧,下次记得不要迟到哦。”
“哎,好好!”
回到座位,后边的张东便是嘿嘿一笑道:“兄弟,有你的啊,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干嘛去呢?”
“回家了不成吗?”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我说东子,你怎么像个小妞一样这么八卦,我去哪,难道还要跟你交代一下?”
“交代到不用,只是弟妹这一大早就来问我了。”
“清雪找过你呢?”张少宇顿时有些惊道:“你小子跟她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啊,就说你……”
这你字还未说完,教室门便是被人给推了开来,一位中年男子顿时出现在大家面前,讲台上的李胜男立马问道:“几位,你们找谁?”
“请问,张少宇在吗?”那中年男子看着李胜男,神情严肃道。
“张少宇?”李胜男一惊,随即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这中年男人身后,可是站着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作为张少宇的老师,在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她可是不会告诉对方自己学生的任何事情的。
“鄙人是韩宇的父亲,小儿昨天突然昏迷,至今都未醒来,听说他最近跟一位叫做张少宇的同学挺近的,特来问问。”中年男子一双眼睛犹如实质一般的盯着李胜男道:“麻烦这位老师将张少宇给叫出来。”
“你……”李胜男想了想,便是说道:“抱歉,现在是上课时间,如果你们想找人的话,还是等下课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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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并未开口,站在其身后的一位彪形大汉顿时走到了教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然后眼神在周围同学身上看了看后,便是锁定在张少宇身上,对着那中年男子说了几句之后,就见中年男子指了指张少宇的方向道:“这位同学,麻烦你出来一下!”
张少宇见中年男子指着自己这边,顿时站起来道:“抱歉,我没时间!”
对方就算是韩宇的家人又如何?跟他张少宇有半毛钱关系?在说了,这元气入体,若是没有武者的话,对方显然是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这帮家伙,显然是受了别人的指使,至于是谁,张少宇也能猜的大概,除了那跟韩宇关系比较要好的杨继刚,张少宇还真想不起别人。
“小子,你最好明白你是在跟谁说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彪形大汉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哟润敢这么跟自己说话,顿时皱起了眉头。
“小黑,住嘴,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中年男人瞪了一眼身后的保镖,然后眯着眼睛,笑呵呵道:“放心,我这次来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罢了。”然后,对着讲台上的李胜男道:“我已经跟你们校长打过招呼了,他老人家也是允许了。”
“校长允许呢?这怎么可能?”李胜男有些不可思议道。
“不信,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中年男子说道。
“打就打,别以为我没有老头的电话。”李胜男掏出手机,拨通校长的电话,大约是十秒后,便是对着听筒道:“爷爷,刚刚来了一帮人,说是要找我们班的张少宇,还说是经过你的允许,是不是?”
电话那头说什么,张少宇没有听清楚,不过这李胜男对于老校长的称呼,却是让张少宇有些惊讶。
“爷爷?难道这李老师跟校长之间……”两人都姓李,再加上这称呼,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什么。
“少宇,你听没听到李老师刚刚称老校长为爷爷?”张东这时候的注意力却是在此事之上。
“听到了,你小子,就不能为我想想吗?”这都什么时候了,这货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张少宇实在是想不到啊。
“为你想?哈,我倒是想啊,可你小子,算了,我不说了。”张东本想说,以张少宇的身手,这些人根本不够看的,可这里毕竟是教室,人多眼杂的,后面的话他还是给咽了下去。
李胜男打完电话,神情有些沮丧,那站在门口的中年男子默默说道:“现在,你相信了吧?”
李胜男并未理会中年男子,而是看着张少宇的方向问道:“张少宇同学,既然校长已经同意了,那出不出去,你自己做主吧。”
“好吧!”张少宇站起身,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中年男子道:“抱歉,我想你们还得等等,现在可是上课时间。”
这已经摆明了是不想出去了,那中年男子眉头一皱,冰冷的声音瞬间脱口而出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回答我,不然的话,我不介意给苏建国打个电话。”
苏建国三个字一出口,张少宇顿时便是皱起了眉头。
“他怎么会知道父亲的名字呢?难道,此人已经查过我的背景了吗?”苏家在明昆,虽然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名门望族,可是有曾经的老爷子坐镇,这一般人敢这么跟苏家说话吗?对方既然查过自己,那就应该知道,苏家跟自己的关系。
“这么说来,这韩家,似乎不仅仅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啊。”老爷子的身份,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使是明昆的最高长官,也不敢跟他的后人这么讲话,这样一想,似乎这韩家已经超出了张少宇的想象了。
想了想,张少宇便是走出了座位,来到教室门口,径直走出了门,就在中年男子以为他要妥协的时候,却不曾想,张少宇突然停下了脚步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搬出来谁,总之,麻烦你不要打扰到我上课,我说过,一切等下课再说,你明白吗?”
教室里这么多人,现在倒是清静多了,为了不打扰的大家,张少宇也只能将这些人带到了楼道。
“我无非就是想了解一下你跟我儿之间的关系,你这么紧张,莫非是做贼心虚?”中年男子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道:“我要是今天非要带你走呢?”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对方,良久才从嘴里蹦出一句话道:“我要是不走呢?”
先不说对方什么身份,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强行要求别人按照你的思维去办事吧?腿长在别人身上,难不成,你还想绑架?
“年轻人,我要是你,现在就乖乖的走一趟,否则……”
“否则什么?动手吗?”张少宇对此简直是嗤之以鼻,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对方还不依不饶的,这可就让人有些反感了。
“动手倒是不会,不过,若是因为你而影响了苏韩两家的关系,你觉的,这种结果你能够承受吗?”韩家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能说出苏建国,更能说服老校长,张少宇就算再蠢,也是猜到了什么,可是即使猜到了,又能如何?他就不信了,如果自己的父亲以及爷爷在场的话,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带走?
“抱歉,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张少宇直接摆了摆手道:“我只知道,我是个学生,我的职责就是学习,其它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保镖显然是已经沉不住气了。
“是吗?我倒是想知道,你怎么让我吃罚酒!”别说这里是学校了,就是在外面,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区区一个保镖,张少宇还真没放在眼里。
“好了小黑,既然他不愿意,我们等等也无所谓!”
张少宇的身份毕竟不一般,如果硬来的话,可是会得罪苏家的,虽然韩家未必会怕苏家,可是苏家背后的哪位老人,韩家不得不重视啊,得最了他,就算是韩家,也是承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啊。
虽然哪位苏老已经退居二线,可是他的威望,却是一直都在,如果闹的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
“希望你记住你所说的话吧,我等你!”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在张少宇身上瞟了一眼,随即对身边的人道:“行了,先去一趟李老的办公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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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作为代课老师的李胜男自然是十分的担心,不过张少宇倒是一脸的轻松,只是笑了笑道:“没事了李老师,我们继续上课吧。”
“好,好吧!”李胜男自知对方能经过自己爷爷的允许,那身份自然是不用说了,见张少宇如此的淡定,便也没多说什么。
除了李胜男跟张少宇宿舍几位之外,此刻最为担心的恐怕就要数林清雪以及杨梦雨跟夏琳琳了,不过,这里毕竟是教室,三女就算是在担忧,也是无可奈何啊。
似乎是看出来三人的担忧,路过林清雪旁边的时候,张少宇还是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担心。大概林清雪也知道他的脾气吧,所以也就没有在多问什么,回到座位上,张东跟程龙早就已经换到张少宇身边了,李彤也是坐在他的前排。
对方既然是韩家的人,那显然是跟自己脱不了关系的,可是李彤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韩家会找上张少宇呢?貌似得罪韩宇的是他自己吧?
“少宇,是不是这韩家察觉到了什么?”作为熟悉张少宇真实身份的张东,此刻低声问道。
张少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估计他们并没有发现吧。”武者的身份毕竟不同于常人,如果这么容易就被发现的话,那张少宇岂不是每天都要面对这些担忧呢?
“可,可要是没发现,为何这韩家的人会首先找上你呢?”动手的又不是张少宇,张东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谁知道了,估计是杨继刚这小子为了报复我吧,你们该不会是忘了,之前来明昆的时候,我可是在火车上狠狠的揍了这小子一顿,现在韩宇出了事,对方当然要将这个屎盆子往我身上扣了,算是泄私愤吧。”按照张少宇的猜测,这韩家并没有发现韩宇身体的异样,之所以会直接找上自己,大半还是因为那杨继刚的话,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韩家真的有武者存在的话,这可就另当别论了。
“但愿如此吧!”张东摇了摇头,连连叹息道。
对于张少宇跟张东两人的对话,程龙跟李彤都是有些莫名其妙,本来两人还打算开口了,却是被张东给制止了,于是乎,两人也只能是摇了摇头不在说话。
这大课最多只有两个小时而已,很快,下课铃声便是响了起来,张少宇无奈的站起来,正欲离开座位,就被林清雪等人给堵在座位上了。
“你们这是?”
“少宇,你真的要去吗?”刚刚在教室里,那中年男子跟张少宇的谈话,林清雪她们又不是没有听到。
“放心,有老校长在,我想他们不敢乱来的!”既然对方选择在老校长的办公室,那张少宇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一来校长跟爷爷的关系不一般,二来,这里毕竟是学校,如果韩家人真想乱来的话,恐怕现在自己已经被带走了。
“可是……”林清雪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张少宇给打断道:“好了,我的身手你还不相信吗?在说了,这可是在明昆,你忘了,我爷爷的身份?”
“那……那你小心一点!”张少宇的爷爷的确不一般,说句实话,在未见到他老人家之前,林清雪根本就不相信对方会有这样的家世,经张少宇这么一提醒,林清雪的心稍稍有些松弛下来。
告别了众人,张少宇直接奔向了老校长的办公室,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了,所以也算是轻车熟路,刚上了二楼,就见校长办公室门口站在几位彪形大汉,其中一位还是刚刚想跟张少宇动手的哪位,好像是叫做什么小黑吧。
“站住!”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一位大汉拦住了张少宇道。
“什么意思?”张少宇抬起头,看着那人。
“我们韩总正在跟校长谈话,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你还是在这等等吧!”
“是吗?”张少宇咧嘴笑道:“抱歉,我可没有等人的习惯,这样吧,我先走了,一会儿他们聊完,你让你嘴里这位韩总直接来宿舍找我吧。”比拽么?张少宇可丝毫没有将什么韩总放在眼里。
“小子,你很嚣张啊,敢这么要求我们韩总的,你还是第一位!”那人语气有些不爽道。
“我估计也不是最后一位,通不通报,随你,反正我可没时间等!”此次来校长办公室,又不是张少宇主动来的,而是被人请来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张少宇又怎能不嚣张呢?怎么?不让我进去,那行,直接走就是,反正着急的又不是他。
“你……”那人似乎很生气,不过很快便是平复下来,估计他也明白,耽误了里面人的事情,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处罚吧,于是乎,只能是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道:“韩总,张少宇来了!”
“请他进来吧!”里面传来那中年男子的声音。
“你可以进去了!”
“知道,我又不是没听见!”耸了耸肩,张少宇冷哼一声。
“小子,如果这里不是学校,我保证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开口说话!”似乎是被张少宇给气的不行,末了,那人竟然威胁起张少宇来。
“是吗?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甩了一个白眼后,张少宇便是直接走了进去。
老校长办公室还是老样子,唯独多了一个陌生人,走进之后,张少宇微微笑道:“校长,您找我?”
“来来来,快坐!”校长站起身道:“其实也不是我要找你,是这位韩总,他有些情况想跟你了解一下。”
张少宇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位老校长嘴里的韩总,想了一阵后道:“开门见山吧,不知道你找我所为何事?”
这个你字,直接让中年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过很快,他便是恢复正色道:“苏家的人也不过如此啊,长辈面前,如此的没有礼数!”
“那也得看长辈是谁了,有的长辈,可一点都没有风度啊,这也就由不得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礼貌了。”
老校长一听二人刚来就杠上了,于是急忙笑呵呵道:“我说,你们二位来我这该不会是为了打哑谜吧,小韩,你不是想问少宇一些问题吗?快点开始吧!”
“既然李老您开口了,那我也就不计较了。”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气后,然后面色郑重的看着张少宇道:“我要问的就是关于小儿韩宇的事,不知道这位小兄弟知道点什么?”
“你是说韩宇?”张少宇假装惊讶道:“抱歉,我跟他还真不熟,恐怕你是找错人了吧?”
“可据我所知,你们两之间可是有着不小的矛盾啊,韩宇刚来明昆的时候,你就曾在火车上动过手,而且上次他差点被开除,也是因为你的关系,你能说,这都跟你没关系吗?”那中年男子语气有些冰冷道:“在我面前,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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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位中年大叔的话,张少宇差点没忍住给笑出来,什么时候,求人办事还有优越性呢?这算是询问吗?有这样询问的吗?先不说张少宇到底知不知道,单是这态度,就很难让人不心生厌恶啊。
“哼!”张少宇冷笑一声道:“听这位韩先生的意思,似乎已经料定我跟什么韩宇有关系了,既然这样,你还来问我干嘛?多此一举吗?”
也是,你都查清楚了,还问我个屁,这不是多此一举是什么?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这位韩先生到底想干嘛?找骂吗?
“少宇,你先冷静一下!”老校长见张少宇似乎有些生气,连忙劝说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韩宇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着急罢了。”
“他他他,老校长,他到底是谁啊,我连名字都不知道,干嘛要跟他聊呢?”自打这货来到教室门口,就一副趾高气昂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张少宇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你自以为是个屁啊,是不是以为谁都想求你办事还是怎么的,一副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真拿自己当跟葱了,岂不知,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一个笑话而已。
“李老,您先坐下!”韩宇的父亲此刻已经是被张少宇撩起了怒火来,顿时有些气急败坏道:“好,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鄙人韩富虎,乃是韩宇的父亲,同时也是……”
同时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少宇便冷笑一声摆了摆手道:“抱歉,我对你后面的话还真没什么兴趣。”
被一个年轻人这么对待,饶是这位韩富虎的脾气再好,恐怕也有些生气了。不过么,这在张少宇看来,却是无故的方式,是你从一开始就不把大家放在同一位置,是你拿着所谓长辈的架子来压自己,你生不生气的,有我半毛钱的关系?再说了,这位姓韩的跟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好,好,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让我韩富虎如此狼狈之人,小子,不得不说,你的确是有种。”韩富虎已经怒不可遏了,可是有老校长在这,在加上张少宇的身份,就算是心里对张少宇极其的厌恶,恐怕也只能是生闷气了。
“我想也不是最后一个!”
老校长见两人似乎又剑拔弩张之势,连忙瞪了眼张少宇,随即劝说那韩富虎,约莫两三分钟后,对方的火气总算是消掉了不少,沉吟片刻,抬头看了眼张少宇后,最终还是淡淡道:“明人不说暗话,韩宇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这件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张少宇的回答倒也十分的干脆。
“真的没有吗?”那韩富虎语气有些冰冷道:“如果让我查出来此事跟你有关的话,到时候,就算是苏老爷子过来,也于事无补,你最好掂量掂量,别给自己,给苏家招惹麻烦!”这叫做张少宇的少年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简直就是油盐不进,事到如今,韩富虎也不想在跟对方耗下去了,索性直接就摊牌了。
“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张少宇刷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冷眼看着这位自称是韩宇父亲的人道:“苏家的事来轮不到你来过问,至于我跟韩宇之事有没有关系,哼,说句难听的话,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刚刚进门,我似乎都已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了,现在还用我再说第二遍?”
“你……好,很好,苏家的人果然是目中无人啊,小子,你今天的话我记住了!”当着老校长的面,这位张少宇丝毫不给自己的面子,这几乎已经让韩富虎生气到了极点,要不是看在老校长以及那苏家的面子上,他真恨不得立刻马上就给这张少宇一个耳光。
“被你记住,还真是一件让人扫兴的事情。”张少宇白了对方一眼,然后恢复正色看着老校长道:“李老,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待在你这吧,怎么看怎么觉着不顺眼。”
“少宇!”老校长大叫一声,然后来到张少宇身边,将其偷偷拉到一边低声道:“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这位韩富虎的身份吗?”
“我管他什么身份,我跟他有没有什么关系,用不着低三下气的!”
“你啊,还是太年轻人,这韩家,虽然一直默默无闻,可是,可是韩家的老爷子,几乎是跟苏老的身份一样,那都是从抗战年间走过来的老英雄啊,不然的话,你觉的我会放这些人进来吗?这件事就算是苏老知道,恐怕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你个小兔崽子,还真是个惹事精啊!”虽然李老对着韩富虎说话的语气也颇有些不爽,可是老人家么,毕竟经历的事情比较多了,为了顾全大局,也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张少宇呢?这家伙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啊,还真是让老校长感觉有些头疼。
“您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什么叫做我是个惹事精,从头到尾,好像是这韩家的人咄咄逼人吧?”这还真是奇了怪了,张少宇还真有些听不懂老校长的话了。
“好好好,不管是谁的错,总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小子必须老实回答我,那韩宇昏迷的事情,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不管是谁的错,这都无所谓了,老校长现在关心的就只有那韩宇的事情了,这是底线,只要是不触碰到这东西,一切都好说。
“难道老校长也怀疑我?”这还真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啊,事到如今,张少宇也只好硬着头皮道:“没关系,我怎么会跟这件事有关系呢?”
“那就好,只要没关系,他韩家就算在强势,也不敢多说什么的!”
既然没关系,老校长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他本来就是苏老一手带出来的,自然而然是站在他这一头,张少宇与他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孙儿一样,自然是爱护至极。
老校长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之后,便是缓缓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想了想后,便是对那韩富虎道:“行了,人我也让你带来了,问你也问了,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
呼~!
韩富虎深吸一口气,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老校长,颇为无奈的在脸上掀起一阵笑容道:“那就叨扰李老您了,晚辈就先告辞了!”
走到门外,见走廊深处张少宇的背影,那韩富虎原本由于惯性还带着几丝笑容的脸,瞬间便是冷漠无比,对着身边几位保镖道:“你们给我查查,除了这张少宇,还有谁跟宇儿有过节,还有,马上将此事汇报给老爷子!”
“是,韩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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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少宇因为身份特殊,他韩家不能动,可这并不意味着韩富虎就放弃对张少宇的调查,如果论嫌疑,张少宇恐怕是最大的一个,他可是派人查过这小子,不但身手了得,而且在江星的时候,甚至还让这许梁两家栽了一个大大的跟头,并且,最为重要的事,似乎这小子的身份有些奇特啊,那许家的背后是什么人,韩富虎虽然不知道,可也是有所察觉。
“张少宇,如果让我查清楚你的身份的话,就算是苏兴安那个老头子亲自过来也保不住你!”
韩宇的情况他已经知道了,毫无缘由的昏迷不醒,而且医院也查不出来个所以然来,这样的情况,别说是自己,就算是医生也没有见过,这就不由的韩富虎不往其它的方面去想。
“还有,你们马上让江星的人去查查许家,最好是能挖出许家几个月前那背后之人的身份!”
“是!”
而与此同时,已经回到教室的张少宇,却是紧皱着眉头,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暗说仅仅因为那杨继刚的片面之词这韩家的人是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的,可是这韩富虎怎么就这么确定韩宇的事情跟我有关呢?难道对方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吗?”
这个问题,自从见到那韩家的人开始,就一直在张少宇的脑子里开始转悠,这韩家的低调,简直是已经出乎了张少宇的意料,如果不是因为此事,恐怕张少宇还不知道江星会有这样的势力存在,那韩宇也是如此,老校长显然一开始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啊,上次还差点将其给开除。
“如果对方找上许家,然后……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啊!”现在张少宇最怕的恐怕就是这件事情了,许家有武者存在,虽然是一件极为隐秘的事情,可如果有人认真的调查的话,还是能发现蛛丝马迹的,特别是那梁正扬跟许明昊,如果韩家找到了这两家的话,似乎瞬间就能将注意力完全的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越想越觉着有可能,张少宇此刻简直已经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希望韩家的人不会想到这里吧!”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张少宇也只能祈求别人不会想到这里吧,可是,问题是,对方能不想到这里吗?这韩富虎又不是傻子,再说了,此次受伤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儿子啊。
这番一想,张少宇的心情此刻竟乱糟糟的,就连上课铃声响起,他都没有听到,直到程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张少宇才从思考中走了出来。
“想什么呢?都喊你几遍了。”程龙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张少宇。
“没事。”张少宇摆了摆手道:“上课吧!”
“还说没事?”程龙白了张少宇一眼道:“是不是因为那韩家的事情?我说哥们,怕个毛,当天发生的事情全班同学可都看见了,这跟谁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啊,你小子担心个屁啊!”
“行了,你就少说几句吧。”张东瞥了眼张少宇,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打断了程龙的话。
上课还在继续,下午的课程,张少宇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韩家的事,一直到放学之后。
铃声刚响起,张少宇就马上离开了教室,就连林清雪叫他都没有听到,最后还是旁边的人叫住了他。
“怎么呢?”林清雪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张少宇的不对劲,连忙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这个时候张少宇能说什么呢?在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后,他什么也不能说。
“真的没事吗?”林清雪显然有些不太相信道:“既然没事,为何你这一下午都心神不安的,少宇,那韩宇的事情该不会真的跟你有关系吧?”林清雪可是知道张少宇身份的,而且也是经历过梁许两家的事情的,那韩宇昏迷的这么蹊跷,她又怎能不联想到张少宇的身上了。
“你怎么也这么问?”张少宇顿时有些疑惑道。
“我?”林清雪有些奇怪道:“你是不是傻了,不是你自己告诉我你的身份的吗?在家里的时候,你还特意为我展示了你那神奇的元气。”
被林清雪这么一提醒,张少宇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于是,他连忙将林清雪拉到一边,小声道:“清雪,这件事你还有没有跟谁提起?”
“没有啊,这么重要的事,我干嘛要跟别人说呢?”林清雪有些奇怪道:“你怎么这么问,是不是……”联想起上午的事情,在看看此刻张少宇的态度,林清雪那能不猜到些什么呢?
“嘘~!”张少宇捂住林清雪的嘴,低声道:“事关重大,有些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总之,你记住,这件事无论如何跟谁也不能提起。”
“好,好,我明白。”已经猜到结果的林清雪又怎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那韩家虽说她也没听说过,可是单看看今天的阵仗,那也不是一般的家族,如果张少宇真的对韩宇出手的话,那……
“事不宜迟,我现在要马上回家一趟,你记住,这几天千万不要离开学校。”韩家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这一点,从那韩富虎的重视程度上就能看出来。
“我记住了!”林清雪也知道事出突然,所以也便没有多问什么,匆匆跟张少宇交谈几句后,便是目送张少宇离开了学校。
走出校门,张少宇拿出手机拨通了贝莎莎的电话道:“莎姐,恐怕你得快点回去了。”
“为什么?”自己这才刚来一天时间,张少宇就让自己回去,贝莎莎自然是有些疑惑了。
“我这里出了一些事,我担心对付我的人会找到你,明昆这边我又不太熟,所以……”贝莎莎待在这里,暂时性倒是没有什么麻烦,可谁知道那韩家会不会查出来些什么,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别说是贝莎莎了,恐怕他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听说张少宇出事,贝莎莎连忙问道。
“你先别问了,总之你听我的,马上回去,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会亲自去找你的!”什么事张少宇还真不能告诉贝莎莎,不是不相信,而是怕对方担心。
“好,那我今晚就回去!”贝莎莎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何况她也很少听到过张少宇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当下便是答应了。
挂断电话,张少宇却是迟疑了起来,站在校门口,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猛地一拍脑袋道:“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好像这韩宇的所作所为才是罪不可赦吧?就算韩家查出来又如何?我就不信了,难道他们还敢徇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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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些,张少宇原本郁闷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恰巧在这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一看上面的号码,张少宇顿时有些疑惑道:“难道父亲他也知道了些什么吗?”
电话是父亲打的,刚接通,里面就传来苏建国有些焦急的声音道:“少宇,你是不是得罪了韩家?”
“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父亲一开口就提出这样的问题来,还真是有些出乎张少宇的意料啊。
“电话里说不方便,你马上回家一趟!”苏建国的语气显然是有些担心。
“也好,我正打算回去了。”本来张少宇就打算回家一趟,被自己父亲这么一说,也正好。于是,挂掉电话的张少宇便是在校门口打了一辆车,告诉司机地址之后,他便微闭着眼睛靠在了一倍至上。
“父亲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难道是韩家的人告诉他的?”韩家到底是什么身份,张少宇到现在都不知道,不过,以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对方绝对是一个不亚于苏家的存在,很可能,那韩宇的家族当中,也有类似于张少宇爷爷身份的人存在啊。
自己父亲什么性格张少宇也是了解的,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向来是不会得罪任何人,而且也不愿去做得罪别人的事情,这些,从哪位苏二爷的所作所为以及父亲的妥协方面就能看的出。
可是这一次,他却直接打电话给了自己,而且听这语气,似乎十分的担忧,这就不得不让张少宇猜测其那韩家来人的身份了。
苏家离学校的直线距离并不远,只不过,处于闹事区,车水马龙的,还是耽误了差不多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到达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下了车,大老远就看见父亲站在门外,神情有些焦灼,见张少宇迎面走来,苏建国于是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张少宇的手臂道:“到家之后,无论你母亲怎么问,你小子都不能吭声。”
“好吧!”也不知道父亲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听这语气,倒是有些让人担心。
走入客厅,就见自己的母亲正一筹莫展的坐在沙发山,而自己的姐姐似乎正跟她说着什么,见到张少宇进来,李雪梅连忙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后,语气有些紧张道:“孩子,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真是奇了怪了,张少宇还真不知道母亲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雪梅长长的舒了口气,正欲说什么,就听自己的丈夫道:“行了,你就别担心了,我早说了,少宇一定没事的,可你却偏偏不信,现在亲眼看到儿子没事,你总该放心了吧?”
“建国,你说,那韩家人打电话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李雪梅此时的脑海里却是回荡着两个多小时之前的那通电话。
“不是不让你说了吗?你怎么……”苏建国皱起眉头道:“行了,这事你先别问了,我先跟少宇谈谈,一会下来再说吧。”女人总是这样,出点事情就大惊小怪的,苏建国只能是拉着张少宇走上了二楼。
父子两进入到书房之后,苏建国便在也忍不住道:“少宇,那韩宇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怎么连你也这么问?”这到底是怎么呢?韩家人怀疑自己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自己的父亲也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还真是有些出乎张少宇的意料啊,难道说,自己是武者的秘密已经众所周知呢?这怎么可能啊!
“刚刚你母亲的话你大概也听到了,就在几个小时之前,韩家的人打来电话,而且语气极为的不善,甚至要见你爷爷。”
苏建国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少宇,原来就在两小时之前,那韩家的人突然打了电话,口口声声的说要苏家给自己一个交代,还说什么,若是苏家敢偏袒的话,他们不介意采用一切手段,甚至于搬出了韩家老爷子来威胁苏建国。
“您先等等!”张少宇打断了自己父亲的话问道:“爸,你能说说,这打电话来的人到底是谁,是那韩宇的父亲吗?还有,那韩家,有这么恐怖吗?”
从学校一直到现在,韩家的真实身份恐怕才是张少宇一直关心的问题吧,现在终于有机会知道了,张少宇自然要问了。
“你不知道吗?”苏建国显的有些惊讶道:“我以为李老都已经告诉你了。”
于是,苏建国想了想后,便是低声道:“这韩家,向来跟我们苏家没什么瓜葛,若是没有出现这件事的话,就连我恐怕也不知道南云还有这样的家族,当然了,这大概也跟我的性格有关,你也知道,我向来对这种政治上的事情不感兴趣的。”
这个张少宇自然能够理解,虽说跟父亲接触的时间并不长,可所谓父子连心么,有些东西,也能猜的到。
“韩家表面上只是普通家族,可实际上,韩家老爷子,几乎是跟你爷爷一样是从哪个年代走过来的人,甚至于,比你爷爷的身份还要重要,虽说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已经退居二线,可是,他们的身份始终摆在那里,那韩富虎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对方的身份啊。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这件事情你爷爷也知道了。”
这么一说的话,张少宇也就能理解了,原来这韩家跟苏家一样,也是背景深厚啊,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两家的老爷子都已经退居身后,可张少宇相信,这明昆甚至于南云,还真没人敢不给两位老爷子面子。
“爷爷也知道了?”这才多久啊,怎么这件事扩散的就这么快呢?
“当然了,你想想看,这韩家,三代单传,三辈人就守着这韩宇一个,现在这位宝贝疙瘩出了事,韩家人能不着急吗?”
“这韩宇也的确是隐藏的够深的,如果不是这次出事,我还不知道这小子有这么身后的背景了。”当然了,张少宇这倒不是后悔,只是,因为这韩宇而给苏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实在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啊,自己倒还好说,可要是因此连累了父亲以及老爷子受累,他又于心何忍呢?
“所以,我一接到电话,就马上联系你了,我怕在不叫你回来,这韩家人会在学校里直接抓人的!”
“他们还没这么大的胆子!”说抓人就抓人,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呢?就算韩家家世显赫,那又如何?华夏可是一个讲法律的国家,没有证据,他们敢乱来吗?
“少宇,你老实告诉我,韩宇的事情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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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父亲一脸严肃且异常担忧的脸,张少宇很想就这么点头给承认了,可是,话到嘴边,却是被咽了回去。就凭那韩宇对李彤跟靳雨妙的所作所为,张少宇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的,之前他对于自己的这个举动还有些后悔,可是,当得知这韩宇的身份后,这份后悔也是随之而烟消云散,似韩家这种家族出来的人,凭一个普通的人李彤,想要讨回公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事都已经做了,就算现在说后悔,又有什么作用?
“没有!”最终,张少宇还是摇了摇头道:“当日韩宇昏迷的时候,教室里所有的人几乎都在,您不信,可以去问他们。”
反正又没人亲眼看到自己出手,这个时候,死不承认是最好的选择了。
“真的不是你做的吗?”苏建国迅速打量了一下张少宇,见他目光坚定,于是乎摇了摇头道:“就算不是你做的,可以你跟韩宇在学校的关系,那韩家的人恐怕也不相信啊。”
“他们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怎么着,韩家就能随便的冤枉人呢?”反正自己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韩家人如果找不到证据,张少宇还就不信了,难道他们还能堂而皇之的带走自己?
“这倒不是!”苏建国摆了摆手道:“他们还没这么大的胆子,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事情就好办多了。”苏家虽然不如韩家,可也不差,若是有人想栽赃自己的儿子,那得问问他这个老子答不答应了。
事情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至少,苏建国是这么认为的。只要此事跟自己儿子没有关系,那一切就好说了。问题说开,这气氛倒是缓和了很多,这时候也临近晚饭,父子二人便是下了楼。下楼之后,自然难免又被母亲询问一番,可张少宇还是那番言辞,李雪梅听完倒是跟自己丈夫一样,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因为明天还有课,所以,张少宇吃罢饭也就回到了学校,回到宿舍的他却是没有看到宿舍其余人,顿时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帮家伙上哪呢?这个时候饭点也早就已经过了啊?”
这都九点多了,就算是吃饭,也不可能到这个时候啊?
虽然有些疑惑,可张少宇也并没有当做一回事,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这程龙又喜欢上网,说不定拉着宿舍几人去了网吧,这也无可厚非。
几人不在,张少宇倒是放松了不少,不过,因为父亲的话,此时张少宇虽然表面轻松,实则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啊。既然这韩宇的身份已经确定,而且现在张少宇对于韩家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那就不得不为之后的事情做打算了。
“如果真是父亲所说的那样的话,或许,这韩家会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也说不准啊,毕竟,那许家武者的事,也不是密不透风啊!”这一点,正好与那韩富虎不谋而合,两人几乎都是想到了同样的方向。
这也难怪,毕竟韩家怎么说也是江星的一份子,虽然低调,但这并不代表什么也不知道,许梁两家毕竟是江星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相差,终归是能查到点东西的。
“看来是得早作打算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如果真让他们查到许家武者的事情,我的身份恐怕就要暴露了。不过好在即使查到了,若是没有武者指引的话,他们也是找不出什么具体的证据来。”
自己身份这个问题,其实查起来是很容易的,可正如张少宇所说的那样,就算是对方知道了,可也不能因为自己武者的身份就一口咬定事情是他干的吧?就算韩家人答应,自己也不答应啊!
躺在床上,张少宇的思绪纷扰,排除一系列的可能性之后,张少宇倒也没有起初那么担心了。
这样想着想着,时间倒是过的飞快,转眼之间便是已经到了十点半了,可这会儿,宿舍楞是还没有一个人回来,这可就由不得张少宇再一次疑惑了。
“这帮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在过半小时可就熄灯了!”熄灯代表什么,他们不会不知道啊,要是赶熄灯之前还不回来,今晚恐怕几人就只能在外面度过了。虽然以程龙的脾气,很有可能在外面通宵,可其余二人呢?张东虽然也挺喜欢上网的,可这小子却没有程龙那么大的网瘾,几乎每次都是准点回来,至于李彤,那就更加不用说了,最近因为靳雨妙的事情,这小子早就跟网吧分道扬镳了,何况,据张少宇所知,他本来也对上网就没兴趣。
“看来是得打个电话问问了。”掏出手机,想了想,张少宇还是打给了李彤,没办法,宿舍几人也就只有李彤跟自己对外面所谓的花花世界没什么兴趣了。
奇怪的是,电话拨通之后,只是一阵阵的铃音,响了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后吧,楞是没人接?
“难道这家伙跟靳雨妙在一起?”除了这个猜想,张少宇实在是想不通李彤不接电话的原因了,于是苦笑一声后,又拨通了程龙的电话,可是,出乎意外的是,这家伙也是没接?然后张少宇在打给张东,一模一样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不接电话也就算了,可这三人都不接,这可就让人有些怀疑了。
在床上想了想后,张少宇最终还是拨通了王修远的电话。
王修远的电话倒是打通了,听筒那边传来王修远有些疲惫的声音道:“喂,老大,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修远,下午放学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我们宿舍这几位?”张少宇问道。
“你说程龙他们啊?”王修远想了想后道:“看是看到了,不过吃完饭,大家就散了,怎么?出了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三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所以我就问问!”
“还没回来?不会吧?”王修远显然也是有些不太相信道:“这不可能啊,程龙他我不知道,可李彤告诉我,晚上还要找你了。”
“你确定李彤是这么说的?”张少宇顿时有股子不好的念头传来。
“是啊,当时看着小子一脸的认真,不像是说假话啊!”
“李彤找我?”张少宇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估计这家伙是要跟自己说韩宇的事情吧,可是,这在李彤看来十分重要的事情,对方又怎么会失约呢?
就在这时,从门口突然探进来一个头,张少宇回头一看,就见隔壁寝室的一位同学有些纳闷道:“咦,奇怪了,他们三人难道真的没有回来吗?”
听到这位哥们的话,张少宇顿时站起来道:“兄弟,你见过他们?”
“见过啊,下午的时候,似乎有辆汽车接走了三人,怎么?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吗?”那哥们皱起眉头望着张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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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车接走了他们三人?”这哥们的回答直接让张少宇有些愕然,想了想后,便继续问道:“大概是什么时候?在哪?”
“我想想看。”那哥们低头想了想,然后说道:“应该是快七点的时候,那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们三人是在校门口被接走了。”
“七点?校门口?”这两个消息还真是让张少宇有些迷茫,同时,心里又有些怀疑。
“哥们,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这马上就要熄灯了。”那哥们也是刚蹲完点回来,正着急会宿舍了。
“好的,谢谢你了兄弟!”
“没事!”
这哥们一走,张少宇便坐在床上认真的思考起来,想了想,为了进一步确定,张少宇很快便又拨通了柯飞路的电话,不过,电话里,这小子却说下午根本就没见过三人,自放学后,他便一直陪着夏琳琳了。
张少宇一想也对,自从柯飞路跟夏琳琳直接挑明关系之后,这家伙就像是一个奴隶一样,正天受压迫,哪来的时间出去玩呢?
“这么说来,程龙他们是被人给带走呢?”三人不可能主动离开的,就算是离开,这手机也不会同时都没人接,一时之间,张少宇心里掀起一股子不好的念头来。
如果韩家没有来明昆,或许张少宇还没有这股子念头,可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让张少宇紧张起来。
“如果真是韩家的人的话,我管你是天王老子,动了我身边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早在江星,张少宇就已经十分讨厌这种借助自己身边人来威胁自己的行径了,如果这才宿舍三人失踪真是韩家人所为,别说是韩宇,就连那韩富虎张少宇也不可能放过的,就算是韩家老头子过来,他也是这句话。
一直以来,身边人几乎已经成为了张少宇的逆鳞,自九伯离世,张少宇便发过誓,如果再有人从自己身边下手的话,他一定会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那梁正扬如此,许明昊也是一样,可这两位的结局,似乎都不怎么好。
虽然心中怒不可遏,可毕竟一筹莫展,就算是韩家的人抓的三兄弟,可张少宇也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啊。
“或许可以问问校长。”现在,张少宇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老校长了,毕竟,那韩富虎曾经给老校长打过电话。
“可是,老校长的号码到底是多少呢?”虽然跟李老之间渊源颇深,可从头到尾,张少宇还真没有老人家的联系方式啊。
“这可怎么办?”三人失踪这可不是小事,谁知道那韩家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现在的张少宇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啊,突然,在翻看通讯录的张少宇,在名单里发现了一个人名,想了想,眼中便是露出丝丝兴奋来。
“对了,这李胜男似乎是跟之间有着某种关系,再说了,她又是学校的老师,说不定她会有老校长的电话了。”
事出紧急,张少宇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拨通了李胜男的电话来。也多亏自己在李胜男第一天上课的时候存了这个号码,不然现在的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约十几秒后,随着一阵薛之谦的演员铃声结束,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些懒散的出现在张少宇耳边道:“谁啊?都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
“老师,是我张少宇!”张少宇对着听筒道:“您先不要说话,听我说!”
一听是张少宇,李胜男的心头顿时升起一股子异样的感觉来,点了点头,对着听筒嗯了一声。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校长的电话号码。我有急事要找他!”
“校长?”李胜男一愣道:“你、你真的很急吗?”
“十万火急!”都这个时候,张少宇又怎能不着急呢?
“那……你等等,我去叫爷爷!”张少宇语气焦急,不像是说假话,李胜男考虑两秒之后,便是对着听筒说道。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张少宇顿时张了大嘴道:“原来,原来李老师跟校长还真有血缘关系啊,爷爷?看来上次在教室里,那韩富虎说的一点也没错啊!”
当然了,惊讶归惊讶,此时张少宇关系的可不是这个。一分钟之后,就听电话那头似乎有些吵闹,便随着一阵敲门声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询问几声后,便是结果了电话。
“少宇啊,这么晚了,有事吗?”李老还真没想到,张少宇会把电话打到这里来,他老人家已经都睡着了,楞是被自己的孙女跟拽了起来。
“校长,您有那韩富虎的联系方式吗?我有急用!”电话里,张少宇的语气十分的焦急,老校长顿时有些严肃道:“怎么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慢点说。”
“是这样的,就在下午放学……”为了节约时间,张少宇将大概经过告诉了老校长后,便又继续道:“我怀疑这件事就是那韩家人干的,所以,这才大晚上的给您打电话。”
“他敢。”老校长简直是火到了极点,虽说韩家势大,可李彤程龙张东这三人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学生啊,如果此事真是韩富虎所为,别说张少宇,就算是自己也绕不过这韩富虎,在自己的学校,抓自己的学生,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说出个道理来,否则的话,他虽然已经半只脚踏入棺材之中,可也不介意跟这韩家斗一斗。
“你先冷静一下,我这就给韩富虎打电话,如果人真是他抓的,我一定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
老校长毕竟是火爆脾气,雷厉风行一向是他的生活作风,特别是这种牵扯到原则性问题的事情,他是一刻也不敢耽搁。
挂断张少宇的电话后,他便直接拨通了韩富虎的电话,大约是五秒左右时间,电话终于是接通了。而在电话那头的张少宇却是浑然不知道老校长这边的情况,来回的在宿舍里转悠,直到五分钟之后,手里的手机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老校长,韩富虎怎么说?”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老校长并未回答张少宇的问题,而是气呼呼的对着听筒道:“这韩富虎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抓了我的学生,竟然还口口声声说是请过去,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找他理论!”
“还真是他!”老校长这话,已经等于是变相回答了张少宇的问题,知道这个情况后,张少宇的声音也是开始变的异常的冰冷道:“韩富虎现在在哪?”
“少宇,你……”老校长似乎没有想到张少宇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变,顿时有些语塞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张少宇冷哼一声道:“他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就应该知道后果,您什么也别问了,告诉我地址就行!”
“臭小子,你可千万别乱来啊,这地址说什么我也不可能给你的!”
“您是不是要我打给老爷子呢?”
“这……”校长想了想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道:“好吧,在明昆大酒店302房间内,少宇,我可告诉你,韩家的人……”后面话还没说完了,电话就直接被张少宇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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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挂掉电话,这恐怕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老校长对着电话,足足愣了两秒多种,最后还是自己的孙女摇醒了他道:“爷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张少宇他怎么呢?”
自己这学生火急火燎的将电话打来,怎么现在反倒是直接挂了呢?李胜男顿时有些懵了。
“这个小兔崽子啊,跟年轻时候的老班长的脾气几乎一模一样!”老校长似乎有些激动道:“这样也好,免得这韩家的人以为这还是在江星了,我老头子的学生,岂是他们能够欺负的?胜男,马上开车送我去明昆大酒店!”
“现在?”李胜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就是现在!”老校长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默默道:“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谁敢动老班长的后人。”
然韩家的人进入到明昆大学询问,这已经算是够给对方面子的了,可是这帮人倒好,反倒是蹬鼻子上脸起来,虽然那被带走的几个学生没有张少宇这么重要,可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进了明昆大学的门,那就是他老头子的学生,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学生,老校长能不生气吗?他也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体内的血性可是还未完全消失了。
见自己爷爷似乎发怒了,李胜男大概也知道老头的脾气,他要是发起火来,谁都挡不住大,于是,便是匆匆从房间那来车钥匙,换好衣服后,搀扶着自己的爷爷下了楼。
已是就越中旬,白天虽然还是有些燥热,可晚上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出门的时候,还真能感觉到空气中迷茫着一阵寒冷,将爷爷扶上车,老爷子微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李胜男直接发动车子,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夜空当中。
而张少宇呢?在得知宿舍几人消息后,差点跟宿舍管理员吵了一架,最后直接从二楼某个角落里跳了下去,没办法,已经十一点之后了,按照规定,宿舍是不能有人出去的,人家管理员也是照章办事。
跳下楼后,张少宇一路狂奔,在保安惊讶的神情当中,直接越过了大门。
十一点多钟,这学校门口还是灯红酒绿的,大约是两分多钟,张少宇便是打到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直接说了句“去明昆大酒店”后,便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这一老一少,此刻都是气急败坏的朝着明昆酒店驶去,而此时,尚在明昆酒店的韩富虎,却是问的有些不耐烦了,微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疲惫道:“别以为什么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我劝你们,还是怪乖说出实情吧,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彻底的滚回老家。”
张东、程龙以及李彤,三人此刻被几个黑衣人看管着,而且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不过这几个小子,可到现在几乎都没跟这韩富虎说什么。当然了,一方面,他们的确是不知道韩宇昏迷的原因,另外一方面,这韩富虎来势汹汹,作为年轻人,莫名其妙被人带过来,心里终归是有些反感的。
“不说是吗?”韩富虎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耐性,从八点到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了,可这几个小子,还是一言不发,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恐怕他现在已经动手了。
打又打不得,威胁已经威胁的自己都没有力气了,韩富虎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办法,难道真的要动手吗?
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韩富虎对着身后的一名保镖道:“小黑,江星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那张少宇的身份确定了没有?”
哪位叫做小黑的摇了摇头道:“韩总,时间紧迫,那边暂时还没有消息过来。”
“还没有?”韩富虎顿时怒道:“你告诉他们,如果在查不到任何消息的话,就给我直接卷铺盖滚,我韩家不需要这样无用之人!”
“是,韩总!”
这话,韩富虎并未回避,张东三人听完之后,却是面面相窥起来,特别是张东,他是知道张少宇身份之人,而且,韩宇一出事,张东就已经猜到了张少宇的身上了,毕竟这明昆大学里,想要神不知鬼不觉让一个人昏迷不醒,除了武者,恐怕还真没有人有这样的本事。
“看来这韩富虎已经开始怀疑起少宇的身份了,如果被他查到什么的话,少宇岂不是十分危险呢?”当日,这些人闯入教室时,张东几人就在,看着架势,在听从那韩富虎嘴里的话,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来。
程龙跟李彤并不知道张少宇的身份,可从这韩富虎将自己“请来”后所询问的话语当中,也是不难猜到一些蛛丝马迹,这家伙半句不离张少宇,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他的心思了。
手下的回答似乎让韩富虎很不满意,在集上张东他们一直没有开口,韩富虎顿时气的直哆嗦,点燃一根雪茄,猛吸了一口后,冰冷的眼中不住的在三人身上打量,最后,狠狠的揉灭手中的烟道:“既然你们都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小黑,他们三人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老板,我知道怎么做!”这位名叫小黑的保镖,嘴角泛起一阵邪笑望着三人道:“我们老板已经失去了耐性,我希望你们,就别在挑战我的耐性了,否则的话,皮肉之苦可是在所难免!”
“是吗?”张东终于开口了,不过这家伙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阴阴的看了哪位保镖一眼道:“我还就不信,你能把我们怎样了,有种你就来啊!”
“找死!”
哪位小黑,直接提起张东的领子,右手已经高高的举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响了起来,那韩富虎一愣,随即皱着眉头道:“去看看,我估计是哪个老不死的来了。”
刚刚老校长就在电话里痛骂了他一顿,这会儿,想都不用想,韩富虎自然就猜到了来人。
那保镖放下张东,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便是走到房间门口,轻轻打开门。
“韩富虎!”门刚一开,就见老校长吹胡子瞪眼的盯着最在沙发上的韩富虎。
“李老,您怎么来呢?”韩富虎假装惊讶道。
“哼!我再不来的话,恐怕我的学生就要惨遭你的毒手了。”老爷子颤颤巍巍的走进来,李胜男扶着他紧跟其后。
那韩富虎眉头微皱,深吸一口气道:“李老,您应该知道韩宇对我们韩家的重要性,我劝您还是少插手此事,再说了,我也只是将他们请来询问一番而已!”
“我今天还就插手了怎样?你还想打我这个老头子吗?”
那韩富虎本来心情就不好,被老校长这么一弄,顿时有些气急败坏道:“我说了,今天谁来都不行,您还是请回吧,小黑,送客!”
“慢着!”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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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两个字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门外,那韩富虎见门口站着的是张少宇,顿时冷哼一声道:“小子,你终于是坐不住来了。”
老校长跟李若男以及宿舍三人也是齐齐看着张少宇,特别是张东,双眸之中竟然有些些许的隐忧,估计是知道若是那韩富虎知道张少宇身份后,很大程度上也就能确定了这件事情吧?到时候,张少宇可就危险了。
不过这个节骨眼,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张少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说道:“少宇啊少宇,你为什么要来呢?”
其实,张东此刻也很矛盾,作为普通人,内心深处其实一方面希望张少宇过来一方面又拒绝张少宇来,想想,着实是怪异至极啊。
“哼,韩老板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叫我坐不住了,你这样堂而皇之的抓了我们宿舍的人,我过来看看,这有不对吗?倒是你,如果韩老爷子知道你这样乱来的话,我估计他老人家也不会答应吧?”
此时的张少宇,可是完全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来,他明白,现在可不是跟这韩富虎翻脸的时候,而且回家的时候,父亲也已经警告过自己,并且也告诉了自己关于这韩富虎的身份来。
“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倒是你这么着急过来,看来韩宇的事,八成就是你小子干的,小黑,给我把他控制起来!”张少宇说的没错,自己来明昆,虽然没有老爷子的示意,不过他老人家也并未反对,不过么,以老人家的脾气,若是知道自己胡作非为的话,恐怕会气的拿起拐杖直接打自己吧?
“你敢!”当着自己的面,这韩富虎竟然还这么嚣张,老校长顿时大怒道:“韩富虎,你闹够了没有,是不是非得我跟韩老通个电话?”
自己好歹也是对方的长辈,韩富虎这么做,可是完全不给老校长面子啊,老校长能不生气吗?
“我说过,为了韩宇,今天谁来都不行,你也不行!”这韩富虎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了,完全没有理会老校长的话。
张少宇走到老校长面前,冲自己的老师笑了笑后,然后随意的拍了拍老人的背部,一丝丝元气便是进入到对方的体内。
“看来这韩富虎是铁了心的认为此事就是我做的啊。”面前这几位,张少宇还真没有放在眼里,可要因此而气坏老校长的身体,这可是张少宇所不愿看到的。
韩富虎今天摆明了是谁的面子也不给啊,老校长在这,恐怕只能是生闷气而已。
“李老,要不您先走吧?”张少宇尝试性的问了问,然后看着那虎视眈眈望着自己的韩富虎道:“先让你的人站住,你也不希望老爷子被你气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吧?他要是出事,我想,就算是你家哪位,估计也饶不了你吧?”
“好!”虽然李老的身份并没有自己父亲那么显赫,可毕竟,大家都是从哪个年代走过来的人,自己言语上的挑衅要是让自己父亲知道的话,恐怕早就不满了,正如张少宇所说,如果李老真被自己气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别说老爷子了,恐怕自己走不出这明昆了,明昆上上下下但凡是李老的学生,恐怕都会活活打死自己的。
可老人家哪里会走呢?看了眼张少宇,深吸几口气,恢复平静道:“我是不会走的,除非你放了他们三个!”
这老校长还真是固执啊,张少宇想了想,朝着那韩富虎看了眼后,便低声道:“这样吧,你放了他们三人,我留下可否?”
这韩富虎抓人是为了什么,张少宇可比谁都清楚,现在既然老爷子这么说,张少宇也就顺水推舟的救出宿舍三人了。那韩富虎冷冷的看了看张少宇这边,然后对着李老道:“好,我可以放了他们。”
老爷子似乎还想在说什么,可是被张少宇给拦住道:“老校长,救人要紧,您先带他们三个走,我这里您不用担心。”
“这叫什么话,我不可能扔下你不管的。”张少宇可是自己老班长的孙儿,让他不管,可能吗?
“校长,您就听我一句话吧。”这倔老头啊,张少宇还真是无语了。
此时的三人已经被松开了,几人走过来后,却是齐刷刷的看着张少宇道:“兄弟,你觉着我们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吗?”说实话,张少宇能来,这已经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了,而且吧,对方不但来了,还救出了他们,宿舍三人又怎么会将张少宇一个人留在这?
“你们的确不是,可却是太糊涂了!”现在的张少宇,还真是被这几人给气的不轻啊,他有些无奈的看着张东道:“你小子应该知道我在干什么,带他们走!”
“可能吗?”
“没什么不可能的!”
就在几人争论不休之间,那韩富虎放在桌上的电话却是突然之间响了起来,站在其身边的小黑接过电话,大概是十几秒的时间后,迅速将电话交给了韩富虎,然后就见韩富虎原本一脸阴沉的模样,此刻竟然带着几分得意。
“好,很好!”韩富虎对着电话重重的说了这句后,眼神阴冷的望着张少宇这边道:“张少宇,我没想到,你还真是一名武者,看来韩宇的昏迷还真跟你有关系,来人,给我将他抓起来,若是有人敢阻拦,通通给我控制起来!”
刚才那个电话,可是从江星打过来的,电话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就在大概半年多之前,张少宇在某家工厂以同样的手段让一名小混混至今都还昏迷不醒,而且许家也曾出现过一位神秘人,两人之间似乎还动过手,还有,张少宇所在的林家之中,似乎有一位叫做九伯的老头也是了无音讯……
可以说,那通电话虽然说的比较笼统,可是仔细想想,这些事情里似乎都少不了张少宇的存在,许家哪位既然是名武者,那么能跟他抗衡的人,又岂会是一般人?
身边的保镖已经带着人过来了,老校长此刻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好不容不易反应过来,却见两名黑衣男子已经拦在自己面前。
“李老,现在已经确定张少宇很可能就是让韩宇昏迷之人,我劝你什么也别做,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小黑眼神凶悍的盯着几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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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宇,真……真是你干的?”
如果说之前,老校长还有底气偏袒张少宇,可是闲杂?当那韩富虎以百分之百语气近乎是确定一般的说出那番话后,老校长也是没了任何的理由来,如果张少宇真的是那至韩宇昏迷之人,这韩富虎的所作所为,他还真没有任何的理由去插手啊。
“是真是假,恐怕现在也不是我能够说的清楚的。”饶是之前已经有了准备,可没想到,韩富虎这边倒是调查的挺快的,可即使这样,张少宇也并不担心,对方查到自己武者的身份又如何?难道,他们亲眼看见是自己动手的呢?之所以会跟老校长这么说,还是不想让老人家在参合到此事当中来。
张少宇这有些模棱两可的话,让老校长顿时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要不是旁边的张东等人眼疾手快,恐怕李胜男还真有些扶不住了。
“李老,您可以走了!”
韩富虎的底气明显足了很多,几个壮汉便是来到李老等人身前,将对方给赶了出去,就在哪房间门要关上的一瞬间,李老校长却是大声的对立面道:“韩富虎,就算这件事真的跟少宇有关系,可是也轮不到你来处理,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动了他会有什么样的结……”
砰!
老校长的话还未说完,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望着那紧闭的房门,老校长使劲的将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戳了几下道:“我们走,去找老班长!”
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之声,老校长离开之后,张少宇反倒是轻松了不少,他一把甩开两侧韩家的保镖,在众人惊讶的神情当中一屁股坐在了韩富虎的对面。
“小子,你很嚣张吗?”那小黑说着便是要一把将张少宇从椅子上拽起来,可是,没等他的手抓住张少宇的衣领了,就只觉眼前一黑,然后整个人便是彻底的昏了过去。
“既然都已经查清楚了我的身份,难道韩总还打算在我面前动手吗?”
也是,查都被人查到了,张少宇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那韩富虎见张少宇丝毫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有些恼羞成怒道:“张少宇,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啊,我在打苍蝇啊。”然后那微笑着的脸,瞬间沉下去道:“你不会认为,凭你这几个人就想拦住我吧?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要想离开,恐怕你们还真挡不住,又或者,我可以不知不觉的将你们杀掉,然后……”
“你……你敢这样做吗?”韩富虎此刻才意识到,似乎自己想错了,心中顿时有些忐忑道:“你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这跟我有关系吗?”张少宇笑道:“不过,韩总你也不用害怕,我这人,通常是不会对别人痛下杀手的,前提是,对方不要得罪我。”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韩富虎不傻,既然已经知道了张少宇的身份,那么,这小子说的没错,若是他想要走的话,单凭这里这么几个人,还真拦不住他,甚至于,刚刚从他嘴里所说出的那番话,韩富虎都没有丝毫的怀疑。
“还怎么办呢?这个可恶的小杂种!”韩富虎现在都有些后悔了,自己这大意之下,竟然犯了这样的低级错误来。
房间里,谁都没有在说话了,张少宇有些闲适的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假寐,又或者,是在等待这位韩富虎再一次开口,反正,以现在的局势来看,着急的应该是对方才对啊。
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大概是过了五分多钟吧,那韩富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韩宇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事到如今,韩富虎不得不替自己儿子着想了,既然张少宇的身份已经查明,那么,他就不得不正视起来。
“哦?什么事情?”张少宇此刻却是来了兴趣。
“如果你能让韩宇恢复的话,我可以马上离开明昆。”韩富虎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的。
“哈,哈哈……”张少宇摇头笑道:“韩总还真会开玩笑,以韩宇的所作所为,你让我救他?凭什么呢?”
“你……你真的要弄的大家鱼死网破吗?”韩富虎还真没想到,自己妥协了这么多才下定决心的事,在张少宇看来,却是丝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瞬间便是勃然大怒道:“那你想怎么办?”
“不怎么办,说句难听的话,韩宇之事,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跟我有关系吗?我凭什么要救他呢?”既然已经都动手了,那么,张少宇就不可能在出手去救别人,谁来都一样。
“张少宇!”那韩富虎刷的一下子便是从座位上坐起来,指着张少宇大声道:“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要不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就凭你动手伤了韩宇……”
“打住,打住!”张少宇顿时打断了韩富虎道:“我说过是我动的手吗?韩总,你那只耳朵听到我承认了?”
被人给打断了话,那韩富虎本来就很生气,在一听张少宇所说的话,顿时气的整个人直哆嗦。
“你还不承认?”韩富虎几步来到张少宇面前,凑近了模样,一字一句道:“别逼我杀你!”
“你能吗?”张少宇冷很一声道:“这话,恐怕由我说才对吧,韩总,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分不清局势吗?”这人还真是脑袋短路了,当着张少宇的面,竟然还威胁起来,当真是吃错了药了。
“好,很好!”韩富虎似乎被气的不轻,连连说了两个好字,然后整个人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样,看着张少宇,嘴角上扬道:“你不承认是吧?”
“我没做,干嘛要承认呢?”张少宇一副莫名其妙的看着那韩富虎。
“好,我就当你没做!”
韩富虎这话,直接让张少宇给愣住了,可接下来对方的话,却是让张少宇整个人彻底的怒了。
“韩宇是我的儿子,为了他我可是什么事也做的出来,如果他死了,我不介意拉几个人给他陪葬,你似乎很在乎身边的人是吧?既然这样……”韩富虎似乎已经彻底的疯狂起来了。
“韩富虎!”张少宇刷的一下子站起来道:“你敢动我身边的人,我绝对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是吗?”韩富虎笑了,十分得意的笑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恢复过来,转头看着张少宇道:“你觉的,我会在乎你的威胁吗?韩宇是我所有的希望,没了他,你觉着,我还会在乎什么?你的威胁吗?”
是啊,韩家三代单传,韩富虎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如同张少宇在乎自己身边的人一样,从这方面说来,似乎两人性格中还有些相似的东西来。
“看来的确是不能把这韩家逼得太急啊!”
韩富虎的话,却是让张少宇犹豫起来,正如对方所说,那韩宇在其心中的地位已经不用说了,张少宇相信,如果这韩宇一直这么昏迷不醒的话,韩家还真会失去理智的对自己身边的人进行疯狂的报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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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着韩富虎的话,张少宇的眉头越发的紧皱起来,良久之后,张少宇这才抬头微微看了眼对方,见对方一脸冷漠,就好似要将自己给吃了一样,顿时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刚才还真不应该是说那番话啊,这下倒好,彻底激怒那韩富虎了。”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韩宇了,不过么,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自己只要不出手救治韩宇,这韩富虎也就不敢乱来,对方还未傻到要将这最后的后路给彻底的堵死吧?
韩富虎也深知这个道理,不过,让他咽下这口气,那可是难上加难啊,就算是现在妥协,可一旦张少宇救治好自己的儿子,他绝对会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的。
“韩总,我们这么僵持下午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这样,你让我考虑几天可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归是要有人让步的,张少宇动手让韩宇昏迷不醒,这个时候,也是退让了几步。
“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过后,若是还没有个结果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儿子能不能醒过来,可全都在张少宇手上掌握着,饶是韩富虎杀了张少宇的心都有,可也不得不替韩宇考虑考虑。
“好,就三天!”
说完这句,张少宇便是直接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差不多快要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之间转过身对那韩富虎道:“这三天里,我希望韩总最好是不要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否则的话,韩宇的伤……”
“这个不用你教我,我知道该怎么办!”韩富虎打断了张少宇的话,咬牙切齿的看着他道。
“那就好!”
关上门,张少宇直接顺着电梯下去了,走出酒店门口,却见老校长跟宿舍三人以及李胜男都在汽车当中,顿时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你们还没离开?”
“这不是废话么,你在上面,我们能走吗?如果再过三分钟你小子再不出来的话,我们都打算报警了!”张东有些没好气的看着张少宇道。
“别人不知道我的身手,你还不清楚?”
“行了,你就别废话了,走吧!”什么身手不身手的,张东上哪去知道呢?他只知道张少宇身份特殊,可什么时候见过呢?再说了,被那韩富虎这么一闹,张少宇武者的身份可是已经彻底的曝光了。
这一辆车还真是坐不下,再说了,几人也都不同路,老校长摇了摇头道:“我已经跟老班长通过电话了,估计老爷子这几天就会回来,少宇啊,韩宇的事真是你干的?”
张少宇本想摇头,可想了想后,还是打算告诉老校长实情。于是乎,便是将老爷子叫道一旁道:“校长,我也就不瞒您了,韩宇的事情的确是我干的。”
“还真是你?”老校长的情绪很明显有些激动起来。
“您先别生气,听我讲完再说。”韩宇的事,并并非偶然,这小子虽说没有到无恶不作的地步,可单是李彤以及靳雨妙的事,这点盛饭都算是轻了,于是乎,张少宇便是将靳雨妙的事情告诉了老校长,老爷子听完后,也是大发雷霆,不过,良久之后,便是平复下来,然后郑重其事的看着张少宇轻声道:“就算是韩宇有错在先,可那也不是你应该做的事,现在倒好,被韩家抓住了把柄,就算是老班长来了,也不好说了。”
“放心,我并没有承认!”张少宇摇了摇头道:“虽然韩家人查出我特殊的身份,可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件事就是我做的啊?说的直白一点,那韩富虎现在还求着我去救治韩宇了。”
“这就好,这样一来,倒是还有回旋的余地!”只要没有证据,那就还尚有一丝希望。
“好了老校长,天色已晚,您也快点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您就别担心了,我自己能够处理好的。”
“好吧。”老人家毕竟年事已高,在加上今晚有折腾了一番,体力上自然是有些跟不上。
送走了老爷子以及李胜男,宿舍几人打了一辆车,本想直接去宿舍,可看了看表,还是作罢了,最后只得找了个酒店住了进去。
张少宇离开后,那明昆酒店当中,韩富虎此刻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抽着闷烟,微微颤抖的双手,似乎说明了他现在心中的恼火,好大一会儿,这才深吸几口气,然后狠狠的掐灭烟头。
“打电话回江星,让家里不管用什么办法,通过许家渠道给我联系上武者,快!”
“是,是老板!”
韩富虎可没有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张少宇身上,这小子摆明了要跟自己较量。韩宇在江星的所作所为,韩富虎这个当父亲的自然也知道一点,张少宇此次动手,可能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动手只能说明,张少宇目前还没有确定的证据,可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查出来呢?万一被他查出来的话,以张少宇背后苏家的能量,想要整垮自己的儿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在这之前,韩富虎首先要解决掉的就是张少宇这个罪魁祸首,一来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伤势,二来是为了彻底消除这个后顾之忧,只有死人,才不具有任何的威胁。
“武者吗?”许家既然能联系上这种人,那我韩家,自然也就可以。
……
躺在酒店的床上,四人丝毫没有任何的睡意,张少宇是因为思索着韩富虎的事,所以睡不着,其余三人则是因为今天的经历,说白了,长这么大,大家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当然心有余悸了。
“少宇,那韩宇的事情真是你做的?”李彤这个时候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毕竟,早在军训的时候,张少宇就曾跟自己说过,会给他一个交代,现在想想,多半韩宇昏迷跟这个交代有着必然的关系。
“干嘛这么问?”张少宇说道:“是不是我做的有必要吗?反正韩宇现在正躺在医院了。”
李彤被张少宇的话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叹了口气,这才微微道:“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都要说声谢谢,要不是我,也不会招惹到这么多的事情,那韩家的人也就不会直接将我们……”
张东听到这里,顿时有些生气道:“你小子是不是没话说了,大半夜的废话怎么就这么多,什么叫因为你,你未免也太托大了一点吧?”
“是啊,你小子还真能高看自己。”这两位也是暴脾气,瞬间便是打断了李彤的话。
听着这二位有些蛮不讲理的争吵,张少宇苦笑一声,然后吐出一口气道:“行了,你们也都不用担心了,事情还没有到你们想的那种地步,而且吧,说句不好听的话,以这韩宇瑕疵必报的性格,在火车上我就已经得罪这小子了,早晚会有这么一遭的,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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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语,四人心中却是感慨万千,其实大家也都明白,张少宇之所以会这么做的原因,只不过,从这小子所表现出的态度来看,似乎是很不想提及这些事情,既然如此,三人也就没有在问下去的理由了。
这一晚上谁都没有休息好,第二天天刚亮几人就都醒了,随意的在街边吃了点东西后,便直接前往了学校。
几人一走进教室,林清雪等人便是迅速走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几人道:“昨晚到底怎么呢?”
也难怪几人会担心了,别说是跟张少宇一个班的几女了,就连王修远柯飞路也是一整晚都没有入睡。
“没事啊?”看着林清雪有些担忧的神情,张少宇忙摇了摇头道:“这几个小子昨晚去了网吧包夜了,害的大家白白担心一场。”发生了什么,张少宇还真不能告诉林清雪,一来怕对方担心,二来就算是告诉对方也无济于事啊,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了。
“真的没事吗?”夏琳琳却是有些不太相信,不过,她大概也明白张少宇的意思,一双大大的眼睛在张少宇身上游走片刻之后,见张少宇朝她使眼色,便是点了点头道:“行了,既然没事就好了,快上课了,大家回座位上吧。”
柯飞路昨晚跟她说的可不是这样啊,虽然夏琳琳猜测这其中一定有事,不过么,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几人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这课,宿舍几人是没什么心情上下去的,中午放学的时候,张少宇便是接到了自己爷爷的电话。
“看来是老校长告诉他老人家的。”结果电话,就听老爷子的语气有些严肃道:“少宇,你跟韩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韩家的人为什么会来明昆?”
“这……”老爷子的话,张少宇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张少宇顿时有些无奈道:“其实也没什么,中间发生了一些误会而已。”说来话长,而且张少宇也不想让这么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老师为自己担心,再说了,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那韩家若是明智一点,应该不会乱来的,韩宇能不能醒过来,可握在张少宇的手中啊。
“仅仅是误会吗?”一个误会,曾在自己手下当过兵的老李会打电话告诉自己?他们可都是从哪个风风雨雨的年代走过来的,什么阵仗没见过,显然,他这个孙儿是在说谎。
“真的只是一场误会!”为今之计,张少宇也只能硬着头皮扛下去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了,那好,等我亲自回来,我看你说是不说!”老爷子显然已经十分的生气了,张少宇听完,马上有些惊讶道:“爷爷,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吗?”
“你觉的可能吗?”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有些缓和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跟韩家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能让李老头这么担心的事,绝对不会是什么小事,那韩家的背景,我比你清楚的很。”
韩家那位,可是比自己更早的要参加斗争,说起来,虽然两人之间年纪差不多,可是,前者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前辈,就算是两人将来真的坐在一起,老爷子也得点掂量着说话啊。倒不是怕这位,而是,老爷子打心里就对这种人十分的尊敬啊。
“您大概真是误……”
“什么也别说了,等我回来在一起说吧!”雷厉风行的老爷子并未给张少宇太多的考虑时间,匆匆撂下这句后,便是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张少宇一个人静静的在原地发呆起来。
他还真没料到,老爷子竟然会因为此事而回来。老校长打这个电话,张少宇倒是能明白,可是……可是老爷子这态度,却是让张少宇不得不对着韩家重新认识起来了。
“看来这韩家还真不是自己想想当中的那样啊。”
一个韩宇,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东西来,这是张少宇所始料未及的,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后悔显然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了,张少宇能做的就是,仔细分析这其中的局势,然后怎样将危害降至最低。
可这说起来简单,要坐起来的话,却是十分的困难啊。唯一的办法就是出手救治韩宇,然后求得韩家原谅,可这可能吗?就是张少宇愿意,那韩宇醒来之后能答应吗?以张少宇对于这对父子的了解,事情也没有这么容易啊。再说了,事情做都已经做了,张少宇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像韩宇这种人,他觉的这么做已经算是轻了。
而与此同时,韩富虎在江星的手下已经是找到了许家,虽然许昌杰已经死了,许家也因此一落千丈,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家还是苟延残喘的走到了今天。
许家客厅当中,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子正一脸惶恐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那几个人,而其余人,则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个的站在周围。
“那名武者的事情,你们真的不知道?”一位跟韩富虎长的颇为相像,但看起来比他年轻几岁的中年男子,叼着跟烟问道。
“韩少,武者的事,本来我们都不清楚,要不是昌杰出事,到现在恐怕我们还都蒙在鼓里了,不是我们不肯说,而是实在是不知道啊。”老者显然也十分的无奈啊。
那被称作韩少的男人,眯着眼,扫了一圈这屋子里大半的人,然后站起来,一步步走到那老者面前,声音有些冷漠道:“那许昌杰总该留下一点线索吧?比如,他是怎么找到的这名武者,你们又是怎样搭上这条线的,还有,你别以为我没查过你们许家,早在几年前,你们就跟这帮人有所联系了,不然的话,许家也不会这么快的就崛起,老头,我劝你还是说真话,不然的话,恐怕你们许家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韩少,我……”眼前这位,要想灭掉许家,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许昌杰一死,许家已经是元气大伤,作为父亲,他虽然已经年过七旬,可还是得为了许家考虑啊。
“我可不想在从你嘴里听到什么不确定的答案!”中年男子吐出一口烟,然后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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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就连呼吸也是沉重了起来,良久之后,这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当中,走到到一个房间里,等到约莫五分钟之后,手里拿出一个盒子。
“这……这是哪位金老留下的东西……”
“打开!”中年男子示意老头打开。
“好,好吧!”那盒子看起来十分的古朴,甚至于有些老旧,老人双手颤抖的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类似于玉牌的东西,然后走到中年男子面前道:“秘密就在玉石背后,你?”
“哼,希望你不要骗我,否则的话,你这个老家伙应该知道后果!”中年男子一把夺过玉牌,然后翻过来,仔细的看了起来。约莫三分钟之后,原本冰冷无比的脸上,慢慢的开始浮现一丝笑容,以至于到最后,放声大笑道:“原来是这样,这武者果然是神秘莫测,张少宇,动了我韩家的人,又岂会这么容易的就放过你。”
话音刚落,那人便是直接将玉牌摔在了地上,玉牌在闪烁了约两秒的白色光芒后,霎时之间便的四分五裂。
……
已经是第二天了,自从那晚酒店之后,韩家的人就像是彻底失去了踪迹一般,张少宇本想着,对方会主动来找自己,可是,到现在,竟然没有一点的动静,这可不得不让张少宇担忧了起来。
“难道那韩富虎不想救自己的儿子了吗?这不可能吧?”从前些天呐韩富虎对于自己的态度上来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韩家三代单传,就只有韩宇这么一个子嗣,若是不救他,韩家岂不是要绝后了吗?
可为什么,韩家到现在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就在张少宇郁闷无比之际,第三天一大早,他便是在教室里在此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韩宇?”
韩宇一出现,张少宇整个人简直都惊呆了。
“这……这怎么可能?”韩宇的昏迷,是张少宇一手所做的,这种由于武者元气所导致的昏迷,如果不是自己出手,那结果显然就只有一个,韩家的人找到了武者?并且,这个武者很有可能实力还在自己之上,否则的话,这韩宇也不会就这么生龙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
不单单是张少宇,教室里,很多人也是注意到了这韩宇的身影,宿舍三人,林清雪杨梦雨夏琳琳,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韩宇的身上。
韩宇嘴角微微颤抖,当他的目光回到张少宇身上的时候,竟然笑了,没从,是笑了,四目相对,那韩宇一步步朝着张少宇走了过来,语气阴阴道:“没想到,我们还会在见面,张少宇同学!”
其实到现在,韩宇也不知道自己当日昏迷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还是在父亲的说明下,他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张少宇的身上来,细想之下,越发觉的当天的事情跟张少宇有关。
“是吗?”张少宇微微一笑道:“这老天还真是有眼无珠啊。”
表面上张少宇说的倒是风轻云淡,实则心中却是惊涛骇浪,韩宇的苏醒代表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若是这韩家真的想要对付他的话,那还不是轻而易举,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张少宇身边的人,这件事就是一件毁灭性的危机啊。
“是啊,老天还真就是有眼无珠,这有的人啊,表面装作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背地里却是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我韩宇本以为自己就够阴狠的了,没想到有人比我还狠啊,你说对吗?张少宇同学!”
“我怎么知道?”张少宇摆了摆手道:“我还要上课,没功夫跟你在这耗下去。”
“呵呵,我想,很快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韩宇轻轻一笑,然后凑近张少宇的耳边低声道:“哪位将我治好的前辈,很想见见你,水边托我问你一句话,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得起星龙山所发生的事情,还有,哪位金盛。”
“你说什么?”这韩宇口中的星龙山,金盛,张少宇可在熟悉不过了,自己身上的生元珠就是这位金盛前辈所给的,说起来,他也算是张少宇的救命恩人了,如果没有对方的话,恐怕自己现在早就被金宇宗那帮人给找到了,并且已经命丧黄泉了。
“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事,你听懂就行了。”韩宇似乎有些得意道:“哪位前辈还让我给你带句话,明天晚上十点,你最好来一趟江北的焦山公园,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你觉的我回去吗?”对方约见自己,想都不用想,张少宇就知道什么事。
“你可以不来,不过,哪位前辈也交代了,你若是不来,你身边的人可就……”韩宇阴阴一笑道:“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对方显然是已经抓到了自己的逆鳞啊,虽让张少宇很想一拳就砸飞这韩宇,可是还是给忍住了,毕竟,正如韩宇所说,如果自己敢乱来的话,不单单是他自己,恐怕就连身边的人也会受到牵连的,这个后果他可承受不了。
“好,你回去告诉他,我答应了!”
“哼!”冷哼一声,韩宇看都没看张少宇,然后就转头离开了教室。
韩宇出现了,并且还带来了这样的消息,这件事就是晴天霹雳啊。张少宇实在是想不通,这韩家的人是怎样跟金宇宗的人搭上关系的,风老不是曾说过,各大隐世门派见不得参与到现实社会的斗争吗?那怎么自己还会碰到武者呢?还有,既然对方提到了星龙山以及金盛前辈,那么……张少宇真的不敢去想着结果啊。
一个不好的念头逐渐出现在了张少宇的脑海当中,可是,他又不确定,自己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或许,只有从这位神秘人的口中我才能知道答案啊!”
已经是没得选择了,来的人不是金盛前辈,而且对方还知道星龙山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说明一个问题,哪位许家武者的死,或许金宇宗已经知道了实情。
韩宇只是跟张少宇交谈了一阵便来开了,这会儿,程龙等人早就已经坐不住了,包括林清雪在内的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的走到了张少宇的身边。
“少宇,韩宇他,他怎么?”张东望着门口那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有些担忧的问道。
“别问了,我不知道。”摆了摆手,张少宇叹了口气,然后从人群当中穿梭而去,也是离开了教室。
他这一走,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特别是林清雪跟张东,这两人可都心里有数,也都曾见过张少宇那神秘的蓝色气息,自那韩宇一出现,两人便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少宇……”
林清雪一直目送张少宇离开,她很想追上去,可是……刚要迈开的脚步,却是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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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在操场,看着空无一人的场地,张少宇默默的靠在一棵树上,抬头望着湛蓝无比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能直到这一刻,张少宇内心深处才陡然之间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来,同时,又有些自责起来。自离开极阳门,他便很少在修炼,虽然这件事情一直挂在嘴上,可事实上,很多时候,已经有意无意的忘却了此事。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张少宇越来越发现自己竟然对师傅师娘风老的事情淡化了,甚至于,很多时候,他都没去想这些。
“难道这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变了吗?”以前跟老头子在一起的时候,张少宇何曾有过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每次执行任务都是干脆利落,不然也不会有影王这个称呼,可现在呢?自从自己来到江星,这近乎一年半的生活,已经让他变的有些麻木不仁了,甚至于,连自己至亲之人的仇都一点点的给忘了。
有些事,不去想倒还没什么,可一旦细想之下,却是令人大吃一惊啊!
“或许,或许我就不应该呆在这!”儿女情长啊,张少宇总算是想明白了,原来就在这不知不觉当中,身边已经全都被这些东西所包围了啊,包括林清雪包括贝莎莎,甚至于自己身边的朋友,这系列的东西都在影响着自己,以至于,眼前竟都只有这些人的身影。
渐渐的张少宇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去想,可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却在思考,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种犹如旋涡状的挣扎之中,理智告诉他,自己这么做不对,可是现实却又在耳边一直提醒,这没什么。
就这么纠结着,直到口袋里的电话打破了这份下遐想。
“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回来。”电话是自己父亲打来的,电话里,父亲告诉他,老爷子已经回来了,并未马上就要见自己,张少宇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于是想都没想的便答应了。
……
江北的一处豪华无比的酒店当中,韩富虎以及一众人正恭敬的站在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身边,而那老者,则是微闭着眼睛,并没有开口。
“前辈,您……您真的什么也不需要吗?”韩富虎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微微睁开眼睛,那老者要种爆射出一道精光,直看的韩富虎感觉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一般,下意识的抖了抖后,就听老者道:“此次出宗,一是因为你们捏碎了玉牌,二便是为了这个张少宇,就算你们不说,我也会对付他的,毕竟,我金宇宗的人,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命丧黄泉的,至于需要?还是等抓到这小子之后再说吧,你说对吗?”
“对,对,前辈说的对!”韩富虎额头之上已经是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来,跟这位说话,还真是让人压力被增啊。
“对了,我让你带的话你带到了吗?”突然,那老者盯着韩宇问道。
“到了,带到了,前辈放心,这小子一定会来的!”韩宇急忙说道。
“那就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都先出去吧!”老者挥了挥手,似乎很随便道。
“好,好!”韩富虎如释重负,恭敬的点了点头,便是带着一众人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韩富虎总算是能大口的深吸几口气了,而他的儿子也是如此。稍作平息之后,那韩宇便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道:“爸,您说,他到底会怎么对付那个小畜生呢?”
“不该问的别问,记住,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这只是别人的私人恩怨而已!”韩富虎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好,我不问我不问!”韩宇甚至父亲的脾气,于是练练摆手,可是,却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那韩富虎似乎也是清楚这个儿子的脾气秉性,想了想后,这才苦口婆心道:“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此次如果不是破迫不得已,也不会跟这种人打交道的,介于你爷爷的身份,这件事必须保密,不然会给韩家带来巨大的麻烦,你小子明白吗?”
“这……这能有什么麻烦?就算是对方要对付张少宇,这似乎也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住吗?就算是被别人知道了又如何?”韩宇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韩富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这儿子,然后叹了口气道:“你懂什么,那张少宇的身份虽然简单,可是他背后的苏家却也不是一般家族,如果苏家那老头子要追究的话,就算你爷爷也得掂量掂量,何况,这件事我还是瞒着他老人家的。”
说实话,这种事情韩富虎还真不敢告诉自己父亲,在他眼中,自己父亲那可是一个刚正不阿公私分明之人,让他知道自己因为儿子的事乱来的话,他绝对是会被逐出韩家的。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韩宇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道:“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
“那就好,千万记住你说的话!”
……
走到家门口的张少宇,却是犹豫的看着家门,而迟疑了,可也仅仅片刻时间,他便是走了进去。
进了客厅,就见假寐中的老爷子顿时睁开了眼睛,见到是他,顿时一脸严肃道:“是不是我不让你父亲打这个电话,你就不打算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来?”
“这……”老爷子这话,还真让张少宇难以回答。
“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你还打算一直瞒下去吗?”老爷子见张少宇不说话,顿时火了,旁边的李雪梅想要开口,却是被丈夫给制止了,这种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敢吭声,何况是自己的妻子了。
“其实……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情!”张少宇硬着头皮回答道。
“没有吗?看来你还是不肯说啊!”老爷子显然已经怒气滔天了,冷哼一声,足足看了张少宇五六秒,这才极为严厉道:“你跟我上来!”
“爸,我扶您?”苏建国立马站起来。
“你们,都给我坐下,谁都不准进来!”
“好,好吧!”老爷子的威严谁都不敢违背啊,张少宇只得一声不响的跟在了身后。
来到书房,老爷子扫了一眼张少宇道:“关上门!”
嘎吱一声,房间的门关上之后,老爷子这才深吸一口气,面色郑重道:“少宇,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如同你们校长所说的那样,是一名武者?”
张少宇没料到老爷子竟然问起这样的问题,愣了一瞬间,便是点了点头。
“你还真是?那……韩宇的昏迷,跟你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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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张少宇其实很不想去回答的,不过,当着老爷子的面,他却是无法从嘴里蹦出一个谎言来,想了想后,便是点了点头道:“是跟我有关,不过……”
“不过什么?”这个答案还真是让人意外啊,老爷子站起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少宇道:“既然做错了,那就要受到惩罚,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这韩家难道会因为你们小辈之间的一点点摩擦就大动干戈的针对你,没想到,韩宇的事还真是你做的。”
老爷子显然是气的不轻啊,张少宇见状,却是微微的吐出一口气,叹道:“爷爷,这里面有些事,不是您所想象的那样的。”
“好,老夫倒要听听,你想说什么!”事已至此,老爷子还能在说些什么呢?
紧接着,张少宇便将李彤跟靳雨妙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老爷子,甚至于,连同学校的事情也一并都给说了。
“试问一下,这样的人,如果我不出手的话,他会受到惩罚吗?韩家什么实力,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李彤跟靳雨妙本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想要扳倒韩宇,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张少宇想着将这小子的罪证公布于世,可是事实上他却一点证据也没有,而且也曾找过韩宇谈过,对方那嚣张的态度,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韩宇向自己身边的人动手了,这就已经触及了张少宇最后的底线了。
“可……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呢?我想爷爷您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打心里也是想到了一些什么。”按照正常逻辑,张少宇的确不能动手,可这可能吗?张少宇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次次受到这韩宇的骚扰的,这次是宿舍几人,下次谁知道会不会是几女呢?这世上,飞扬跋扈的人多了,可正义有时候却少的可怜。
“哎……”这个时候,老爷子也大致上了解了这个孙儿的想法了,其实,他很想说这么做不对,可话到嘴边,却始终都没有说出口来,可能,他心里也很清楚,有些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是无能无力的,除非会出现什么奇迹。
跟老爷子交谈约莫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书房内的我分有些尴尬,两人面面相窥,似乎都没有话要说,直到老爷子有些疲累的摆了摆手,看着张少宇道:“好了,你先出去吧!”
事到如今,老爷子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啊,按照张少宇所说的,这韩宇的结局几乎都不用去猜,可事实上,却……
“那爷爷您先休息,有事您招呼我一声吧。”在留在这里也是徒劳,何况,那韩宇现在已经恢复,而且还托人给自己带了话。
普通人张少宇倒是一点担心也没有,唯独这武者,让人从心里忍不住的泛起一阵阵担忧啊。
下了楼,苏建国跟妻子李雪梅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儿子,李雪梅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却被旁边自己的丈夫给拦住了。可能作为男人,苏建国现在更能理解自己儿子的心情吧?虽然楼上爷孙两人之间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可从张少宇的脸上还是能看出点什么的。
“要不,要不先吃饭吧,爸爸也刚回来。”无奈之下,李雪梅只得摇了摇头说道。
“好啊!”苏建国连忙对张少宇道:“好了,现在也不着急去学校,吃完饭再回去也不迟!”
“行!”出都已经出来了,自然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何况距离明天晚上还有几乎快三十多个小时了。
……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张少宇回到了宿舍,不出意外的事,宿舍几人见他进来,也是一脸的疑惑,可能这些人对于今天韩宇的到来都比较惊讶吧?
“少宇,你下午上哪呢?”张东问道。
“回了一趟家。”张少宇坐在床铺上,有些心不在焉道。
“那……韩宇的事,你知道吗?”程龙有些糊涂的问道。
旁边的张东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没好气道:“你这不是废话么,那小子下午找少宇说话的时候你丫又不是没有看见。”
“倒也是,瞧瞧,我这记性啊,还真是差到极点了!”程龙一拍脑门,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着几人。
张少宇微微一笑,躺在床上,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几人见状,便是没有再开口想问了,可能他们也知道,此刻的张少宇心中正烦着了吧?
李彤自张少宇进门之后就一直没有开口,韩宇昏迷,他跟靳雨妙之间的关系也是恢复了不少,可今天,当韩宇在一次出现在李彤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差点忍不住要冲上去了,韩宇苏醒的事情他可是一字都没敢跟靳雨妙提,他怕两人之间又回到之前的那种关系当中。可实际上,李彤内心深处却是极为的矛盾啊,种种迹象都表明,韩宇的事,很有可能就是张少宇做的,而他呢?却还在自私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大概是连少宇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吧?”韩宇的出现,对于李彤来说,的确是有些打击,同时,一种悲愤却又无力的感觉瞬间在李彤心中升起,面对韩家,李彤跟进雨妙几乎都跟蚂蚁一样,想要报仇,已经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张少宇就这么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造成六点多了,抬起头望着窗外的阳光,张少宇有些苦涩道:“该来的总归要来,不知道那金宇宗这次是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呢?”
哪位金盛前辈生死不明,风老也是,这次金宇宗的来人,可不会像上一次那么怜悯了。
洗了把脸,刷了牙,拿起手机,张少宇翻了翻通讯录,看着张少宇一个个熟悉的名字,竟然有些留恋。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几乎都是在荒废时间,可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在这么下去,可感情上,却是无法一下子就舍弃这么多人啊。
焦山公园张少宇是必须去的,不去的话,会有什么结果他也明白,可是去了的话,又会有什么结果,他也清楚,可能过了今夜,他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在碰到这些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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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吧。”
轻声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张少宇嘴角缓缓上扬,在脸上形成一个弧度。
程龙等人还在熟睡,望着这几个家伙,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笑了笑,然后目光落在了张东的身上。
“似乎答应过这小子要教他吧?”于是乎,张少宇便是直接拍了拍这小子,迷迷糊糊中,张东似乎有些起床气,可张少宇轻声在其耳边说了一句话后,这家伙便如同弹簧一样,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脸兴奋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你说呢?”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张少宇道:“趁着我还未改变想法,你快点!”
“好嘞!”对于张东来说,这其余东西可是完全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唯有关于武术方面的事情,张少宇的身份他是知道的,所以,听到张少宇要教授自己那种神秘的功法,张东当然是非常高兴了。
因为今天是周六,所以两人出门的时候,这学校里倒是也没有多少的人,学校周围倒是没有什么空地,唯独学校后院那巨大的假山之上,这会儿一个人也没有。
“就这里了,一会你仔细听。”
突然萌生的这个想法,也是张少宇仔细思索过的,从张东提出这个请求后,他便是记在了心上。
两人沿着假山一直爬到了最高处,四下看了看后,张少宇便是指着面前的一个石凳道:“一会不管我做什么,你小子都不要声张,还有,我的身份现在大家已经都知道了,作为武者,是会受到整个社会的排斥的,所以,以后不管在在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易展示你武者的身份,否则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我明白!”
张东又不蠢,张少宇所说的,他还是能明白的。
“那就好,那现在便开始吧!”
普通人想要成为武者,是一个几位漫长的过程的,张少宇从小便是在师傅的身边长大,这点自然很是清楚,不过么,只剩下十几个小时了,那些琐碎的淬体等等就留给张东自己摸索去吧,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改善对方的经脉,让其体魄能够适应元气的侵袭,然后……
“那枚生元珠,就留给他吧。”如果自己晚上遭遇不测,这生元珠留下也是没什么作用了,留给张东,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仔细挺好了,所谓武者,就是采用特殊的方式,纳天地之中的气为自己所用,经过功法,在丹田之处沉淀,然后……”简单的介绍了一番修炼的方式以及《神元功法》的前两层,张少宇便继续道:“介于你之前没有接触过任何功法,体内没有元气,所以在接下来的时候,我对你进行改造的时候,你千万一定要忍住!”
“放心,这点苦我张东还是吃的了的!”骨子里,张东本来就有一点点军人的倔强,而且从小别是跟爷爷学习军中之术,倒是性子也是十分的坚韧。
“好,那我就开始了!”
缓缓坐在张东身后,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开始催动体内的元气,伴随着功法的运转,一层淡蓝色的元气密布在周身,由于教授张东的事神元功法,所以,张少宇早就已经从紫色元气当中抽离出来了蓝色元气。
将掌心平铺在张东背后,一股蓝色元气便是开始缓缓的进入到这小子的身体之中。
而此时的张东,却是忍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我去,这……这简直就跟有人在那烧红的烙铁烫我一样。”疼,还是疼,张少宇整个双手紧紧的捂住,关节处发出一声又一声嘎巴嘎巴的响动来。
“忍住,这一地步是最为关键的一步,能不能修炼,就看着一步了。”
“我忍!”
改造体脉,这可是一项极为耗费元气的事情,如果不是张少宇已经突破至元武镜,他还不具备这个资格了。
张东额头的汗水已经一滴滴的落在青石地上了,张少宇则是面色严肃,双手之间蓝色劲气源源不断的进入到对方的体内,然后在其经脉中一遍遍的游走,最后回到丹田之处。
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当张东体内最后一处经脉适应了这种变化后,张少宇终于是松了口气,不过,随即便是又将一丝金色的能量注入到对方的身体当中。
“生元珠虽然特殊,可是没有元气本源的话,似乎效果并不显著。”金色能量正是包含着本源之气的元气,是在极阳门中元阳台之上,张少宇所得到的,正如他所说,拥有元气本源,基本上已经可以自行修炼了,在加上生元珠的话,几乎是水到渠成,正适合在现代社会修炼。
昨晚这些,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了,张东整个人就像是洗了个澡一样,浑身湿透了,而张少宇只是面色有些苍白,额头之上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一层细汗。
“好了,总算是完成了。”
“好……好了?”张东有些气喘如牛的站起了,活动了一下子筋骨,然后按照张少宇所教授的运功方法,手中竟然微微的出现了一丝蓝色气息,不过,很快便是消失不见了。
“行了,你小子也别嘚瑟了,我只是在你体内留下了一点点元气而已,这也只是为了加速你的修炼而已,想要成为真正的武者,就必须按照我所说的方法勤加苦练,还有,我教你的东西,千万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知道吗?”此次为了张东,张少宇也是消耗了不少,不过么,由于长时间的累积,倒也还能承受的住,再说了,张少宇完全可以靠元气空间自行恢复。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好,你小子办事,我还是挺放心的!”
张东的为人张少宇可是在清楚不过了,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吧,从军训,到现在,基本上大家什么为人都很清楚,不然张少宇也不会传授张东功法的。
“对了,还有个东西要交给你!”说着张少宇便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来,打开之后,看着里面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珠子道:“当天拜师的时候你不是说没有见面礼吗?这个就当是了。”
“这……这是?”张东有些惊讶的接过盒子问道。
“这叫生元珠,有了这东西,你在现实社会修炼的时候就会事倍功半。”
“嘿嘿,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家伙迅速的将生元珠收起来,生怕张少宇会反悔一样。
“行了,既然都给你了,你还怕我会要回去不成。”张少宇有些没好气道。
“这谁知道了。”张东笑道:“这年头,但凡是人,可都比猴都精。”
“靠,你小子损我啊?”
“我哪敢了,这不是怕您老人家改变主意不是,好了,都忙了一个早晨了,为了感谢早餐我请了。”张东十分豪气的拍了拍胸膛。
“你小子,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就只有一顿早餐吗?”踹了这小子一脚,两人勾肩搭背的朝假山之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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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张东也没有发现,张少宇转瞬之间眼里的那抹无助吧?
面对生死,任何人恐怕都会恐惧,张少宇也不例外,虽然之前他曾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考验,可是随着张少宇慢慢习惯于普通人的生活后,这种恐惧便是变的愈发的浓重,因为有所牵挂,所以害怕恐慌,这大概也是人之常情吧?
其实张少宇最对不起的并不是林清雪贝莎莎,而是自己的师傅师娘还有风老,可已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做些什么,那金宇宗此次的来人实力必然在张少宇之上,这基本上已经不用去想了。
跟张东吃罢所谓的早饭后,张少宇便是借故离开了,说实话,他有些不敢去面对林清雪等人了,他怕大家见面,自己会忍不住的伤感起来。
“就这样吧。”
张少宇一个人在校园里瞎转悠起来,算是消磨时光,又或是,期待着能有奇迹发生。
“对了。”突然之间,张少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韩宇不是苏醒了吗?”一天之前,韩宇趾高气昂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张少宇心中近乎感到一种绝望,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面对贝莎莎被绑架一样。他明白,或许当李彤看到这韩宇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心情吧,甚至于要比自己更加的严重,既然晚上生死未卜,这韩宇,何不除掉呢?也算是临死之前为兄弟做些什么。
“不过,有了上次的事情,要想在接近韩宇的话,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虽然当着韩家人的面张少宇并未承认韩宇之事,不过,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对方显然已经猜到了是自己干的,不然这这位神秘的武者也不会找上门来,要想下手,就必须在这十几个,不,现在只有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当中。
可是该怎样约韩宇出来呢?这却是一个大大的难题啊!
如果赶晚上约不出来这家伙的话,那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了。张少宇坐在草地上,靠在一棵树上,微微闭上眼睛,然后在脑海当中开始搜索起跟韩宇相关的人来。
“清雪?这小子对清雪有意思,如果由清雪打电话的话……不行,这个方法不可取,很容易就会让人怀疑的。”要找一个不被怀疑,而且韩宇还有些轻视的人,想了半天,张少宇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恰好就在这时,从远处一条窄窄的青石铺成的路上,几个身穿街舞社队服的人吸引到了张少宇的目光,他灵机一动,顿时想起了一个人来。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当日,那名叫做张坤的人,此刻却是清晰的出现在了张少宇的脑海当中,他记得这家伙似乎对于自己这个表弟也有所不满吧?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可张少宇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仇恨来,这个人倒是可以加以利用一下。
不过,他与这张坤也就见了几面而已,而且两人之间还有这不小的矛盾,自然是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想要找到他,似乎暂时性有些不可能,而且今天还是周末。
张少宇起身,目光在那几名街舞社队员的身上瞟了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道:“我倒是忘了,这些人跟那张坤或许认识。”原本这街舞社的人就是张坤找来让自己下不了台的,谁知道,误打误撞的,大家最后成了朋友,那队长似乎也是一个大气之人,想到这,张少宇便走了过去,那几个人似乎也是看见了张少宇,连忙打招呼道:“这不是咱们明昆大学的舞神吗?怎么,今天有空来这里溜达?”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少宇呵呵一笑,于是开口道:“这不是周末么,对了,你们没有出去玩吗?”
那人摆了摆手道:“没有,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就行了。”
“原来如此!”张少宇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道:“对了,哪位张坤,你们见到过没有,我找他有点事情。”
“张坤?”从张少宇口中蹦出这个名字,还真是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估计众人也都知道,这张坤因为张少宇的事情,不但丢掉了学生会的工作,而且还差点被开除掉,现在张少宇指名道姓的要找这位,能不多想吗?
“这个……你找他什么事?”虽说这张坤也不是什么好货,可大家总算是相识一场,而且吧,都是年轻人,也不想给别人招惹太多麻烦。
“放心,我真的找他有事,我知道各位担心什么,我敢保证,如果我要是针对他的话,天打五雷轰。”
“真的不是报复?”那染着黄毛的哥们有些不确定道。
“我都发誓了啊兄弟,我要是想报复的话,这张坤还能继续留在学校吗?”张少宇有些无奈道。
“这倒是,好,我给你他的电话!”见张少宇不像是说假话,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几位街舞社的成员相互看了眼后,便是点了点头。
将张坤的号码存到手机之上后,张少宇便是朝众人点了点头,表示一番谢意后,便一个人来到了角落当中,拨通上面的号码,很快那头便传来了这位张坤的声音。
“是我,张少宇!”
接到他的电话,张少宇明显的有些惊讶道:“你……你想干嘛?”
“不干嘛啊,别担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有件事想找你帮忙。”张少宇想了想然后低声道:“是这样的,你大概也知道我跟你表弟之间的关系,大家都是学生,而且还在一个班级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事情我还是希望能够说开,这样吧,你帮我约他出来,我想当面跟他聊聊。”
“这……”张坤自从丢掉学生会工作后,便是一直很少在跟这个表弟联系,他也明白,这韩宇从骨子里压根就看不起自己,说白了,要不是自己的身份,人家理都不会理他,而张少宇跟老校长的关系又特殊,想了想,张坤咬了咬牙道:“行,这事我答应了,权当是赔罪了。”
“那就多谢张坤兄弟了,事成之后,我好好请你吃顿饭,还有,你联系韩宇的时候,最好别说是我找他,你知道的,我跟他……”张少宇话还未说完了,那张坤便是笑道:“明白,放心,我绝对不会提起你的,这样,你等我的好消息,一会告诉你结果。”
“那就谢过了!”
挂掉电话,刚才还一脸笑容的张少宇马上阴沉着个脸,对着空气道:“韩宇啊韩宇,这是你咎由自取的,可怪不了我。”
果然,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样子,那张坤打来电话告诉张少宇,时间地点已经约好了,下午两点,在明昆酒店,张少宇假装好生感谢了一番后,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然后自然自语道:“现在是十一点,还有三个小时,韩宇,你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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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韩宇的事情会这么的顺利,简直是已经超乎张少宇的想象了。
“可能这家伙太想在他表哥面前耀武扬威了吧?”张少宇也只得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功于这张坤的身上。
等待中的时间过的异常的慢,到了快三点的时候,张少宇感觉自己都已经过了好几天,打车前往明昆酒店,张少宇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万一这小子身边带着那名武者的话,这可就麻烦了。
走进酒店大堂,张少宇左右看了看,在大厅中央的一张桌子上,就见那韩宇板着脸,似乎在对张坤说着什么,反观哪位张坤,则是一脸的无奈,显的有些低三下四的样子。
“这小子果然很自信啊,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
既然没有人,那么张少宇索性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那还在交谈当中的韩宇见自己表哥的眼神看向门口方向,顿时转过头去,等他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整个人彻底的懵了。
“张……张少宇?”韩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少宇。
“韩少干嘛一副惊讶的神情啊?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
“对啊表弟,张兄弟今天过来是专程来跟你道歉的,是不是?”张坤这个中间人此刻却是还被蒙在鼓里,一边开口道,一边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表弟。
“是啊,这些天,我可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啊,韩少的事,可是让我每天都无法安心啊!”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就算张少宇要动手,也不会选在这里的。
“你个蠢货,你知不知道……”韩宇一个耳光便是打在了自己表哥的脸上,张坤顿时有些懵了,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表弟道:“韩宇,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要害死我吗?”张少宇跟韩家武者见面的事情,还是韩宇传的话,而且他也知道,哪位神秘武者似乎跟张少宇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这张坤现在让自己跟张少宇见面,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吗?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蠢货?
张少宇见张坤挨了一巴掌,顿时冷笑道:“韩少,你这样做可就不对了,怎么说他也是我请的人,难道韩少不给我面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韩宇现在心里满是担忧,可是面对张少宇,他又不敢乱来,只能是声音颤抖的问道。
“不干嘛啊,就是想跟韩少你聊聊!”张少宇笑道:“晚上的事,韩少不会不知道吧?”
“你……”韩宇深吸一口气,然后看了看大厅,迅速的走出座位,说着就要走,张少宇见状,一把拦在他的面前,压低了声音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觉的你今天还能离开吗?不想死的就给我闭嘴!”
隐约间,韩宇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席卷而来,伴随着这股子压力,韩宇整个人也是冷静了不少。
“张坤兄弟,麻烦你了,这样吧,要不你先走?一会儿我……”
“好的,你们慢慢聊!”张坤也知道,这个场合之下,自己留下来只会招惹自己表弟更多的白眼,他还巴不得早些离开了,听张少宇这么说,自然想都没想的就给答应了下来。
张坤一走,这一桌就只剩下韩宇跟张少宇了,这个时候,酒店里的人虽然不多,可还是零星的坐着几桌,有些话,在这里恐怕还真不方便说,于是乎,张少宇便叫来了服务员,低声吩咐一番后,便直接带着韩宇上了二楼的某个包厢。
韩宇极为不情愿的走进了包厢,虽然他很想离开,可是一想到张少宇的身份,便胆战心惊的,韩宇相信,只要自己敢乱来的话,绝对会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已经见识过家里那位神秘武者的身手,韩宇还是知道轻重的。
坐在包厢当中,服务员上完菜,整个包厢里便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张少宇打从进门就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一脸冷笑的望着对面这个家伙。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被张少宇这么看着,韩宇这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发毛。
“这话说的,我要干嘛韩少还不知道吗?”到了这个时候,张少宇也不想在隐藏了,直接站起身,反锁住包厢的门,然后走到韩宇的身边。那家伙也是猛然之间的站起来,身子忍不住的往后退去。
“你……你别过来!”
“怎么?韩少这是怕了吗?”张少宇一步步的逼近,嘴角上扬道:“想必你也知道,晚上我跟你们韩家请来的武者见面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韩少认为我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的这还真是实话,那神秘武者的事韩宇的确是不知道,毕竟那个时候,他尚还在昏迷当中。
“之前的事是跟你没关系,那么今晚的事情呢?韩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找你来,就是杀你的!”一不二不休,这韩宇在张少宇的眼里显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死人。
“杀……杀我?”韩宇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
“李彤跟靳雨妙的事情,你大概还记的吧?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还让我说吗?本来只想让你小子从此陷入昏迷,可谁知韩家竟然找人救好了你,要怪就怪韩富虎吧,如果没有他,或许我们从今往后就不会再见面了。”
张少宇的话,一字一句无不透露着无尽的寒意,韩宇整个人已经退到了墙角去了,在推下去,可是没有任何的余地了。
“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求生的欲望让韩宇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此刻的他,简直恨透了他的这位表哥,若是没有这家伙的话,今天他怎么又会来呢?
“现在求饶,是不是有些晚了,你大概也知道,可能过了今晚,我的命都不一定会在了,你觉着我会相信你吗?”
“我可以打电话,让我父亲命令哪位神秘武者离开,真的,我真的可以!”韩宇整个人都已经有些崩溃了。
“命令?你真以为我跟你一样的蠢吗?”韩家虽然强大,可在武者眼里,几乎就跟蝼蚁一样,还命令,惹怒了武者,恐怕韩家的人也吃不了兜着走!
“真的,你相信我!”
张少宇足足看了这小子两分钟,脑海中迅速思索一番后,却是骤然之间收起了体内的元气,然后淡淡道:“不杀你也可以,不过,你却得帮我一个忙了!”
“帮,什么忙我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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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吧!”
杀不杀韩宇,其实张少宇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定论,就算要动手,那也得到今天晚上,一来张少宇倒是想看看,这韩宇在韩家人心中的分量,二来张少宇实在是不想因为此事而牵连到苏家,在没有搞清楚哪位神秘武者找自己的原因之前,这韩宇暂时还不能死。
“不会的,不会的!”韩宇连连点头,生怕张少宇会反悔一样。
见到这小子这样,张少宇顿时笑了笑,然后眼睛一眯,如同一股狂风一般,直接冲到对方的面前,双手暴起,一股紫色气息瞬间进入到韩宇的身体当中。
“这样,我看你还如何反抗!”防人之下不可无,这一点张少宇比谁都明白。
这股气息进入到韩宇体内,对方虽然不至于昏迷,可却是如同被人抽去灵魂一般,韩宇的五感已经被张少宇彻底的封闭,就如同一句傀儡一样。
大约是三十分钟左右,服务员便是看到张少宇搀扶着一个看起来喝醉酒的少年走了出去,两人一出门,张少宇便是拦了一辆车,直接开往了焦山公园。
焦山公园坐落了于明昆以北,因为中间有条江,横跨南北,所以,明昆这个的确又被分为江北跟江南,焦山公园就在江北三公里以外,是明昆最大的一个人工建造的公园,那韩宇被张少宇带到周围的一家酒店后,张少宇便是直接下了楼,朝着焦山公园的方向走了过去。
大概是二十多分钟,一块写着焦山公园四个字的牌子便是屹立在张少宇的眼前。
“看来就是这里了。”
不管晚上来的人实力如何,张少宇都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知己知彼方能战无不胜,虽然张少宇心里完全没有一点底,可该来的,终归是要去面对的。
买了门票,张少宇便跨入其中,还真别说,焦山公园的确是挺大的,里面一座大山足足有近乎一千多米高,而且山上满是不知名的树木,在一看周围郁郁葱葱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那神秘武者选择在这,恐怕也是别有用心吧?”
比起一般都市,这里可谓是极为的隐秘,在加上公园里的这座山,想要隐藏一个人的话,恐怕在容易不过了。
可从另外一个方面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要是自己想要逃的话,也是非常的容易。不过么,因为担心身边的人,这个想法已经被张少宇完全的给搁置了。
“选在这,想必那武者就住在这江北吧?”
对方既然提出在这,最起码证明了一点,此人很可能现在就在这附近。
五点多种的时候,张少宇从公园走了出来,特意的看了看公园的提示牌,上面写着早晨六点开园,晚上八点关园后,便是直接离开了。 正当张少宇打算回酒店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却是突然之间的响了起来,看了看上面的号码,张少宇有些犹豫了起来。
电话是林清雪打来的,张少宇很想去接,可是,就怕接了之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纠结良久后,电话依然在响,深吸一口气,张少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后,直接摁下了接听键。
“喂,清雪!”
“少宇,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我的电话啊?”电话那头的林清雪显然是有些不开心了。
“我这不是刚刚睡着了,没听见么,怎么呢?有事吗?”扯了一个幌子,掌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的很是平静。
“没事你就不能陪陪人家吗?今天可是周六啊!”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用说了,这普通男女朋友之间,相互腻味在一起这不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么,林清雪这话倒也没什么问题。
“那什么,昨晚上我爷爷回来了,我这不是抽不开身么,这样吧,明天,明天我一定陪你!”
“这样啊?”林清雪显然是相信了,于是有些调皮道:“那可说好了,明天你可不许赖皮哦。”
“放心,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就明天!”
挂断电话,回想着刚刚这妮子那有些期盼的语气,张少宇望着已经快要下落的太阳,抬起头,很是无奈的对着天空自言自语道:“明天?如果我还活着的话,一定陪你!”
夜终于是一点点的到来了,黑暗已经开始笼罩着整个明昆了,九点半的时候,张少宇带着有些昏昏沉沉的韩宇从酒店当中走了出来,还未走到焦山公园门口的时候,就见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停在门口,于是乎,张少宇便是从绕到了一旁,左右看了看后,纵身一跃,便是将韩宇带入到了公园当中,找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后,张少宇又翻越过来,绕到了正门。
白色商务车里的人似乎也是看到了张少宇,还没等他走进,那车子的门便是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几个人来。而张少宇的注意力,却是完全集中在其中一个穿着一身青衣,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者身上。
“此人的气息?为何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呢?”对方的气息张少宇完全发现不了,这就正印证了之前的猜想,一般来说,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对方是普通人,要么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完全可以掩饰,既然已经知道他是武者,那么自然也就只有第二个答案了。
“你就是张少宇?”那老者微微皱了皱眉道。
“想必你就是金宇宗的人了吧?”能知道星龙山,还知道金老,对方的身份已经不用去想了。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还敢来送死?”老者冷笑一声,然后双眸犹如电光一般,直接看着张少宇道:“不得不说,小子,你的胆子的确是很大啊,我金宇宗的人你都敢动。”
“我想你今天找我来,不是为了求证这件事吧?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人都没了,说这些还有个屁用。
“你倒是挺性急的,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说了。”老者走到张少宇面前,然后不急不慢道:“想必你也是隐世宗门出来的人吧,对于一些规矩也是十分的熟悉,那么,你应该能猜到我找你来的目的,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跟我回金宇宗等候宗内处置,二……”说到这,那人嘴角泛起一丝冷漠道:“你当然也可以选择反抗,我直接抹杀掉你!”
“如果这两条我都不想选呢?”
“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吧,你觉着,凭你元武境六段的实力,能逃的出我的手心吗?”
对方一眼就看出了张少宇的实力,还是让他有些惊讶,不过惊讶之余,也就释然了,既然金宇宗派人前来,那一定打听好了自己的实力,再说了,那位金老已经当初不是也是元武境的实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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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实力应该在元武境巅峰或者更高!”
虽然完全感觉不到这老者的实力,不过单凭刚刚对方一瞬间所爆发出的气息来看,绝对超越了张少宇不止一个等级,这样的高手,张少宇也只在极阳门中遇到过,不对,还有哪位金盛前辈。
“在这之前,我想请教你几个问题。”想到金盛,张少宇便是开口道:“就当是前辈在我临死之前,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吧!”
“可以!”
刚刚还一副志在必得,现在又突然之间变换了语气,老者还真是有些摸不准张少宇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么,他对自己的实力却是十分的有把握,一个小小的元武境六段,还真别想逃出他的手心。
“上次不是金宇宗已经有人来过了吗?为何你还会再一次的出现呢?”张少宇之所以没有提到金盛,而是用有人代替,完全是心存侥幸,在者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口误而为对方带来什么麻烦。
现在自己一切可都不知道,说不定,金宇宗的人完全不知道那金盛跟自己的关系。
“桀桀!”老者笑了笑,然后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张少宇道:“你是想说,金盛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吧?”
“果然!”张少宇心中猛地产生一股不好的念头来。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等到老夫这次回去,他自己恐怕就已经自身难保了。”老者眯着眼睛,邪邪的盯着张少宇道:“有件事,我也很不解,你跟金盛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放过你而不惜违背宗归呢?”
“这么说,金盛前辈现在还没有事?”听到这个老者的话,张少宇的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随后便又紧张起来,虽然前辈暂时性没有任何危险,可如果这老者回去之后,那可就说不定了。
张少宇猜想,对方原本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来到明昆之后,这才对上次的哪位金老的事情起了疑心,一旦调查之后,在加上自己的身份,很容易就联想到了此事,如果他回去的话,那金盛前辈恐怕就要因为自己而遭殃了。
“如果……如果能将他留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原本张少宇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可是现在,他的心态已经慢慢的产生了变化,金盛前辈跟风老的关系,在加上他对张少宇的恩惠,单是这份恩情就值得张少宇为其做点什么了。
“可是对方的实力!”
想要除掉眼前之人,那可不是自己想的这么简单啊,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都已经成了问题。
“小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了!”老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我跟他?你开挖笑吧,我怎么会认识他了,见都没有见过!”事到如今,只能装作是不认识了。
“是吗?是谁刚刚说了,我们金宇宗之前来过人了,小子,你这说谎的能力老夫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张少宇没想到,自己无意之间的话彻底暴露两人之间的关系,想了想后,目光便是在那韩富虎的身上瞥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道:“没想到韩家竟然还认识这样的人,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韩富虎一直都没有开口,听到张少宇这番话,顿时冷哼道:“前辈可是我通过许家的渠道找来的,小子,要怪你就怪你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那么我要是今天死在这,是不是也跟你们韩家有关呢?”
“有关系吗?好像没有吧!你们武者之间的事情,我一个普通人又怎么插得上手呢?就算是苏老问起来,我也有的说了。”
这韩富华还真是把所有的后路都已经想好了,张少宇早就料到会如此了,不过,他确实不着急,而是一直盯着韩富虎笑着,那韩富虎有些弄不明白,张少宇这什么意思,顿时开口问道:“张少宇,你别想在拖延时间了,前辈,剩下的事情可就交给您呢。”
“这么着急吗?”张少宇冷哼一声道:“我想韩总真应该给自己儿子打个电话。”
“你什么意思?”提到自己儿子,韩富虎一下子着急道。
“没什么,没准,你的儿子现在也正想你了。”
“不可能啊,我可是吩咐过了,让他一直都待在家里的!”韩富虎这时候也是着急了,拿出手机,拨通韩宇的手机后,就听从张少宇身上传来一阵铃声,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张少宇,声音颤抖道:“你……你抓了他?”
“韩总还不算蠢到家啊!”张少宇挥舞着手中的手机道。
“畜生,快放了韩宇,不然我将你碎尸万段!”韩宇可是他的心头肉啊,韩富虎能不着急吗?
“呵呵,那也好,起码有人跟我一起陪葬,黄泉路上倒也不孤单!”
这个消息对于韩富虎来说还真是一个重磅炸弹啊,刚刚还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现在完全是失去了理智,就差直接冲上去找张少宇要人了。
“恬燥!”老者似乎很不满意这韩富虎的表现,声音冷漠道:“你给我闭嘴!”
“前辈,前辈,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啊,只要您能救他,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即使将韩家双手奉上,我也在所不惜!”韩富虎是真急了,就连这种话也说的出口。
“放心,一会等老夫抓住这小子,什么事都能问出了!”老者似乎很满意这韩富虎的表现,说完这句,便是直勾勾的看着张少宇道:“没想到,你倒是准备的不少,我倒是小瞧了你!”
“当真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在乎了吗?”张少宇没有理会这老者,而是冷笑道:“如果我说,再过几个小时,韩宇就会死的话,你会不会还相信他的话呢?”
“你说什么?”韩富虎刚刚被安抚的情绪瞬间又变的暴涨起来。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抓韩宇的目的吧?过了十二点,如果我的人还未见到我回去的话,那么韩宇他……”其实这么做,张少宇也没想到,可能是得知那金宇宗还不知道金盛的事情吧,张少宇一瞬间便是改变了主意。
“狗东西,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让你们苏家全部都陪葬!”
“我就当你是放屁!”张少宇冷哼一声,目光在一次回到老者身上道:“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还是那句话,你刚刚两个选择,我都不会答应的!”
“当真不答应?”
“难道你还想让我说第二遍吗?”
“找死!”老者脚下一动,说着便是朝张少宇飞来。
张少宇脚下轻点,便是直接飞起,同时开口道:“谁生谁死,还不一定了,有胆就跟我来!”说着,便是直接跃入了公园之内。
“徒整口舌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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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纵身一跃便是直接进入了公园当中,那留在外面的韩富虎以及两名手下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夜空,老半天,韩富虎这才回过神道:“想办法进去,我必须亲眼见到韩宇!”
这两人的生死,韩富虎都可以不管,唯独自己的儿子韩宇,他不可能不在乎。
韩家的保镖也是身手了得,这样的高墙对于他们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不过要说这位老板,那就另当别论了。
“老板,不如……”一位保镖指了指后墙某个已经被人凿出几个上去的痕迹处,有些尴尬道:“恐怕只有这里才能进去了!”
“那还等什么,扶我上去!”
而已经身处公园内的二人,则是已经冷冷的站在一处草坪之上。夜晚的公园,四下一片漆黑,夜色中,只能看到两个黑影对立着。
“小子,希望一会儿你还有力气说话!”虽然看不到老者的面容,不过,凭感觉,张少宇也能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已经暴涨到一种自己所不能承受的地步了。
“有没有力气,这就不劳你关心了!”
现在的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所依仗的雷武圣体能不能帮上忙,虽说雷武圣体能够越阶杀人,可是面前这神秘老者的实力已经超乎他的预料,如果对方在元武境之上的话,就算是彻底开启雷武圣体也是无济于事。
“受死吧!”
老者脚下生风,双手之间爆出一股红色光芒,张少宇只觉的一股巨大的压力伴随着风声席卷而来,然后下意识的便是催动了元气,开始施展身法逃窜。
“这身法好像在那见到过!”张少宇刚一动,老者的双眼便是牢牢的锁定了他,见其身法熟悉,便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极阳门的《风元决》这小子跟极阳门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法呢?”瞬间的怀疑,让老者脸上多了几分疑惑,不过很快,这股子疑惑便是被抛掷到了脑后。
“一个几乎已经废弃的宗门而已!”
半月之前,那凶兽浪潮已经彻底的杀到极阳山脉之中,据说很多极阳门的长老已经丧命,无数弟子也是随之形神俱灭,极阳门的门主也是身受重伤,现在的极阳门,几乎已经到了频临灭亡的地步,可却没人会在乎的。
呼吸之间,那老者便是已经追上了张少宇的身影,实力的差距,即使张少宇的身法在怎么诡异,可还是难以逾越这道鸿沟。
感受到身后的风声呼啸而来,张少宇一咬牙,双手合十之间,一股蓝色元气便是迅速的朝后方砸去。
“蓝色元气?”蓝色元气一出,老者就更加的疑惑了,从刚刚张少宇的身法上不难看出,对方出自极阳门,可极阳门的元气属性他却是见过,似这种蓝色元气,他可是闻所未闻啊。
随意一挥手,张少宇那蓝色光芒直接破碎,老者双手猛的一挥之后,红色气息瞬间朝张少宇背后席卷而来。
“可恶,这实力差距是在是太大了!”
自己全力一击,竟然以失败告终,而且对方看起来十分的随意,要这样下去的话,张少宇还打个屁,直接认输等死就行了。
红色劲气已经快要砸到张少宇的背后,危机之中,张少宇一咬牙,直接纵身跃起,可即使这样,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极阳门的身法,不明属性的功法,这小子还真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杀了他实在是有些太可惜了!”这才刚开始,张少宇所表现出的实力已经让他大为的惊讶了,就算是放眼整个金宇宗,能与之比之的也是凤毛麟角啊。
此时,老者的心态已经完全的发生了变化,由开始的杀之变成了擒之,可能抓住张少宇带给他的好处要更大一些吧。
呼呼~!
风声吹过,老者加速前行,很快便是追上了张少宇。
“小子,别在抵抗了,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你会这么好心?”老者的话,张少宇又怎么会相信。
“哼,以你我之间的实力差距,你认为,我会给你开玩笑吗?”显然,老者对于张少宇的话有些嗤之以鼻。
“好!”
硬拼是拼不过的,张少宇只能是按照对方所说的办了,没办法,这个时候,事情已经不是张少宇可以控制的了的。
两道冰冷的身影随即落在地上,彼此之间相距有大约五米的距离,老者负手而立,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少宇,神情当中满是好奇。
“不知道你打算怎么放我一条生路?”张少宇警惕的看着对方问道。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老者开口道。
“什么事?”对方的这个问题,着实让张少宇有些疑惑。
“只要你交出自己所修炼的功法,老夫可以不杀你!”
听完对方的话,张少宇总算是明白了过来,感情对方感兴趣的是自己的神元功法啊,这可能吗?即使是张东,他也只是教授了前面两层而已,而且老头子也早有交代,神元功法,绝对不能落在其余武者手中,不然将会引起一系列的暴乱。
“你觉的可能吗?”张少宇冷冷的看着对方道:“除了功法外,其它我都可以答应你!”
“可我感兴趣的就只有你的功法!”老者同样也是不可让步。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张少宇咬了咬牙,抬起头,望着对方,然后拼尽全力催动功法,随着气息暴涨,那老者有些不屑的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不肯珍惜这最后的机会,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说罢,红色气息瞬间遍布全身,双手成拳,自中央撒发出一阵阵诡异的光芒来。
“给我死吧!”
话音刚落,老者如同雷霆一般,直接闪现在张少宇面前,惊讶之中的张少宇,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之上便是受到了重重的一击。
噗~!
半空中的张少宇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的身体便是重重的落在地上。
“我说过,要想杀你,简直易如反掌,你可千万别在消磨我为数不多的耐性,我最后在问你一遍,功法到底交还是不交!”
“想的美!”
“好!”这个好字一处出,张少宇只觉的刚才的气息又瞬间暴涨了几分,空气中处处散发着一股暴虐的气氛,就连自己的身体,也是忍不住的哆嗦起来。
“流云锁!”
自老者身上一瞬间爆射出无数犹如利箭一般的红光,直接朝着张少宇飞速驶去,在其身体约三厘米的地方彻底的停了下来,然后就见老者嘴角隐隐一笑,原本摊开的掌心一点点的握了起来,那些游走在张少宇周围的红光,也是一点点的开始收缩。
伴随着红色光芒的收缩,那如同箭矢一般的东西开始一点点的靠近张少宇的身体,随即,一股冰冷的感觉越发的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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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整个身体已经开始有些承受不住这股子寒冷了,周身上下的蓝色元气也开始一点点的变的微弱起来。
“看来,是得拼命了!”
就在刚刚,张少宇一直使用的都是神元功法而没有使用融合之后的元气,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他也不用在考虑会不会引人注意了,反正那老狗已经另有所图了。
咬牙调动起体内的元气,两股不同属性的元气在体内开始融合,仅仅片刻,一道紫色光芒便开始替代刚刚那道蓝光。
“又一种属性的元气?不对,这里面有极阳门的气息,难道这小子真的是极阳门的人!”紫色气息因为融合了两种元气,所以自一出来,自然是引起了老者的怀疑。
“好一个张少宇,老夫原本只是以为你功法奇特,没想到,你还能将两种元气融合,从而形成这种紫色的能量来!”这不知名的气息,连同张少宇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跟别说对方了。
从开始到现在,老者已经发现了三种不同的气息来,对于张少宇的兴趣,也是更加的大了。
“不过,就算是这股子奇异劲气又如何,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可都是徒劳!”
等级上的差距可不单单只是单纯的功法或者气息就能弥补的,虽说有时候的确能出其不意,可那也是在双方等级相同或者相差不多的情况下,老者的实力已经到了元武境巅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而张少宇只有六阶,整整三阶,可不单单只是依靠外力就能扭转的。
紫色光芒只是抵御了一阵,便也开始呈现消除之势,很明显,张少宇的气息有些跟不上了。
“老夫现在对你的兴趣也是越发的大了,杀了你,岂不是可惜!”
老者有些贪婪的在张少宇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猛地合十双手,那红色的光芒瞬间便是冲破紫色屏障进入到了张少宇的体内。伴随着着这股子红色光芒的进入,张少宇惊讶的发现,他整个人体内的元气竟然不受控制的开始变的异常的缓慢起来,到最后,竟然完全不受控制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几乎是愤怒的喊出了这么一句来。
“是不是无法调动元气呢?”老者显然有些得意道:“这流元锁,可是老夫成名绝技,不知有多少人死在这一招之下,你还是第一个实力在元武境九段之下之人,小子,你该庆幸自己有这个资格了!”
“这么说,你还未突破元武境?”老者的回答,却是让张少宇想到了什么。
“虽未突破,可却能与元武境之上的高手一战,小子,认命吧!”
流云锁,虽然攻击力不高,可却胜在能减缓攻击者的气息,而且对于等级在其之下的人,更加的显著,几乎是能彻底的抑制住体内奔腾的元气,试想一下,武者对峙,本就艰险无比,对方突然来这么一下,这几乎就是毁灭性的打击啊。
没了元气的保护,那本就带着阴寒之力的气息迅速进入到张少宇的身体当中,经脉中因为受不了这股子寒气侵蚀,已经开始变的疼痛无比起来。
“现在别说是跟这老狗打了,就连动也动不了了!”
刚才虽然狼狈,可至少张少宇的身体还受控制,可现在呢?张少宇已经闻到了死神降临的气息了。
不过,虽然已经如此,可他却并未放弃,丹田之内的元气虽然不能调动,可是元气空间之中的可不受约束,张少宇尝试一番之后,心中的猛地一喜。
“看来,这流云锁针对的只是丹田而已,至于元气空间……”
这个倒是张少宇理解错了,普通人,也仅仅只能靠丹田来储存以及催动元气,雷武圣体可是千年难遇的神奇体质,面前这位又怎么会想到呢?既然没有同样体质的人,也就自然而然的不能控制了。
对方未突破至元武境,那凭着张少宇雷武圣体,或许真有可能与其一战。
“现在的问题是,全身经脉几乎已经被寒气侵蚀,就算要开启雷武圣体,那也不可能啊!”雷武圣体的触发,除非是拥有圣体者本身受到了重创,或者是在极易愤怒的条件之下,现在的张少宇,就算是想要开启,可是也没有一点的办法啊。
“只有激怒对方了。”目前只有这个方法了,他自己知道的开启方式也就只有这两个了。
激怒老者,从而让对方激怒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启圣体,这是张少宇暂时性所能想到的办法了。
“老狗。难道你就只有这一点点本事吗?小爷我可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什么狗屁流云锁,也不过如此吗?”骂人这种事,张少宇还真不擅长,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个程度了。
“你说什么?”或许是张少宇小瞧了他,或许是这一声老狗直接让老者承受不住,对方顿时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老狗啊!难道你不是吗?”
“你这简直就是在找死!”老者搞不清楚的是,张少宇明知自己已经逃生无望,怎么还会说出这样的话了,难道他真的活的不耐烦了?这不可能啊,刚刚自己说出要交易的时候,张少宇明显的有些松动,为何现在?不过,这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而已,张少宇接连的辱骂,已经让他的耐心一点点的失去了。
“金宇宗,我看是废物宗门吧,不然也不会出了你这种废柴,还有,你这么在乎哪位金老,莫非对方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成?哦,我知道了,你们都只是金宇宗养的狗而已,不过可惜的事,另外一条已经死了,现在就只剩下你这老狗了!”
“闭嘴!”
正是这句,彻底的激怒对方的心里防线,张少宇说的没错,哪位金老还真跟他有关系,甚至于两人之间还存在着血缘关系,虽然在武者心中,向来是以实力为尊的,可比起一般人来说,血脉也是想到的重要,毕竟这关乎着家族之间的兴亡。
“小畜生,我要你死!”
纵身一跃,老者便是直接出现在张少宇面前,一拳挥出,直接砸在张少宇的肚子上。
噗~!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张少宇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道:“废物,难道仅仅只有这点实力吗?”
“你……”
没想到张少宇在受了自己一拳之后还是如此,对方瞬间暴怒无比啊。
“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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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怕你我就不是你爷爷!”这个时候,痛苦对于张少宇来说竟然成为了心中最为期待的事情来,为了活下去,张少宇必须忍住所有的一切。
老者已经疯了,拳头如雨点一般的打在张少宇的身上,良久之后,本来还在疯狂叫嚣的张少宇,声音已经是变的极其的微弱,如果不是起伏的胸口还在跳动的话,还真跟一具死尸没什么区别。
血随着嘴角一滴滴的流下,整个人的上衣几乎已经都被染红,嘴里的腥味已经开始蔓延至整个味觉,原本充满血丝的眼睛也已经开始变的红起来了。
“骂啊,小畜生,你继续骂啊!”
已经几乎听不到张少宇声音的老者,此刻却是接连喘着粗气,虽然身为武者,体力强横,可现在的他却是因为愤怒,而被气的不行了,见张少宇满脸鲜血,口扯不清,亮色苍白,老者不由的冷笑道:“我说过,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的人!”
“是吗?”张少宇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竟然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是不是我刚刚所说的话戳到你这老狗的痛楚呢?不然你也不会……啊……”不会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又是一拳狠狠的打在张少宇的肚子上,这一拳的力道之大,如果张少宇不是武者的话,恐怕会直接被打死吧。
倒吸一口凉气,张少宇几乎连呼吸都有些疼痛。
“继续啊!”
看到张少宇这幅惨状,老者有些得意道:“你现在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我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呸!”一口鲜血喷出,张少宇咧开嘴,样子极为恐怖道:“老狗……你……你就算说的在怎么……在我心里,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你……”老者很想一掌打死张少宇,可是高举的手,突然自检举在了半空当中,邪邪一笑后,竟然没有反驳张少宇的话,而是凑近道张少宇的耳边开口道:“知道什么事生不如死吗?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所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的,我发誓!”
这算是彻底触及到张少宇的底线了,对于自己的生死,张少宇倒是没有多大的在乎,可身便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他的禁忌,老者这话可谓是完全激起了他的仇恨来。
“你若敢动他们,我一定活剐了你!”
“是吗?就凭现在的你,你配吗?”见到终于是戳到张少宇的痛楚,老者似乎很是得意,想了想,然后继续道:“看来是得继续加点料了,这样吧,一会我让韩富虎将你身边那几位女生带来,然后……”
“老畜生,你特么敢!”张少宇紧握的拳头背部已经泛着几丝幽白,那骨节之处,已经完全的凸起。
“我有什么不敢的呢?”老者得意的笑道。
此时的张少宇,体内的气血已经开始翻腾了起来,那元气空间当中如同要炸裂一般,周身的经脉也是极具的颤抖起来,整个人也是哆嗦不已。
“这小杂种怎么呢?”
陡然之间的变化,让老者有些惊讶,猛然之间,夜色中,张少宇眉心突然之间泛出一阵金色光芒来。
金色光芒程火焰状,很快便是照亮了整个夜色,在看张少宇,原本就已经很是通红的双眼,彻底的变的血红起来。
“死!”
机械的声音从张少宇口中传来,就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一般。
“这……这不可能!”现在站在老者面前的张少宇,气息竟然到了一股令人恐怖的状态,而且,还在节节攀升。
“难道……”金宇宗毕竟是隐世大宗,起码较极阳门要强盛许多,那老者观察一阵后,心中突然之间出现一个有些久远的名称来。
“这是雷武圣体,可……”传说中的雷武圣体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尽管老者不太相信,可现在的张少宇,身上的种种变化跟那古籍中对于雷武圣体记载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现在想想,几个月前那自己家族的哪位,似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陨落的,虽然当时只有元武境六段,可要知道,如果真的是两个等级相差不低的人,顶多是两败俱伤,绝对不会死的。
“难怪这小子有恃无恐了,原来是想彻底的激发雷武圣体啊!不过,他以为这样,就能彻底的打败我吗?雷武圣体虽然能够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可是,那也是极为短暂的过程,如果能够撑到他清醒的话,简直就跟废人没什么区别!”
说白了,雷武圣体就是激发体内的狂暴因素,从而瞬间迸发潜能,可是,张少宇本身只有元武境六段,就算勉强提升一个阶段,可体内的元气也是跟不上,能支撑几分钟那就已经算是奇迹了,而且,一旦狂暴能量完全消失,张少宇虚弱的就连一个普通人都能将其打死。
“吼~!”
一声怒吼传来,那原本进入到张少宇体内的红色气息全数被逼了出来,张少宇如同一个杀神一样,双眼通红,眉心处金色火焰异常鲜亮,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诡异的光芒来。
“逃!”
见张少宇朝自己扑过来,老者一个闪身就想要躲避,可是他却忘了,张少宇本身身法就十分奇特,原本速度慢,是因为等级低,现在,自身的等级已经彻底的提升,速度自然是不用说了。
嗖~!
转瞬之间,张少宇便是超越老者,来到其面前,一拳砸出,老者便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的落在公园的水泥地上。
“可恶!”
元武境九段高手,竟然被一拳砸飞,那么,现阶段张少宇的实力显然已经突破这个等级了,老者眯着眼睛,抹了一口嘴边的鲜血,然后挣扎的站起来,可是,他没想到的是,等他刚站起来,张少宇的身影已经再次冲到他的面前了。
“雷武圣体不受控制,拥有圣体者爆发时就如同傀儡一样完全没有思维,在这样耗下去,我必死无疑!”
老者也是身经百战之人,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死在他的手里,面对张少宇,虽然顿时间有些招架不住,可冷静下来,还是仔细的思索起来。
“暂时只能用流云锁锁住对方体内的元气了!”
丝丝电光从其身体飞出,直接射入张少宇的体内,可是,老者似乎忘了,张少宇体内的狂暴能量不同于普通修炼者,根本就不是他这流云锁能够抑制的住的。
砰~!
如同玻璃罩破碎一样,一声脆香,那红色进去尽数散开,张少宇化作一团黑影,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到了老者的身后,而此刻右拳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其胸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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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拳,癫狂状态之下的张少宇可谓是已经拼劲了全力,而那老者,身体骤然飞出,撞断几棵大树之后,这才落在了地上。再一看,胸前的衣服已经尽数破碎,隐约之间可以看见些许的殷红的鲜血,脸色更是苍白如学。
不过,即使是这样,对方显然还没有彻底的死去,起伏的胸口似乎还在说明他活着。
噗~!
这已经不单单只是吐一口鲜血那么简单了,现在的老者,体内的伤势几乎已经蔓延至全身,别说站起来,就算是动一动,整个身体就如同散了架子一样。
而张少宇,在打出这一拳之后,并未放弃,还是一步步的朝着老者走了过去。
“别杀我!”
危急关头,老者似乎忘了,此刻的张少宇已经陷入疯狂状态,外界的一切可都对他起不了太大的影响啊。
“吼,吼~!”
回应他的只有两声低沉的嘶吼,除此之外,便是张少宇那滔天的杀意。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小畜生的手中吗?”老者拼劲全力想要站起来,可试了几次,皆是已失败而告终,于是乎,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便被彻底的击碎了。
而恰巧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之间传来了脚步声,张少宇原本紧盯着他的双眸也是默然的回过了头,老者面色一喜,却不想,猛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劲气再一次的砸在他的身上。
啊~!
痛苦的叫了一声后,老者发现,此时的自己,被张少宇刚刚那一击之后,体内的经脉竟然大多都已经受到了波及,甚至于很多都已经破损。
“可恶!”
作为武者,经脉可是修炼的重要途径,一旦被人损坏,这无疑就是断了武者的后路,张少宇这般,简直让他成为了普通人,不,应该是废人,普通人至少行动不受控制,而他呢?说不定,这辈子都无法在自由的站起来了。
韩富虎带着两名保镖起初并未发现两人的动静,由于刚刚张少宇猛烈一击后,那老者撞断了几棵大树,这么大的动静,三人自然是看到了,可当几人来到张少宇面前的时候,却是彻底被面前的一切给吓呆了。
这一片公园的地面已经完全的破碎,周围像是被狂风席卷一般,狼狈不堪,最让人震惊的还是张少宇此刻的神情,泛着诡异红光的双眼,以及额头之上那一灭一亮的火焰状金光,这根本已经超出了韩富虎的相像啊。
“金宇宗的人呢?”
由于天色太黑,韩富虎并未发现数米远外的老者。
“我……我在这……”老者用极为虚弱的语气喊道,可还未等韩富虎等人从惊讶中走出来,张少宇那额头之上的金光更胜了,紧接着,张少宇便如同一只野兽一般,低吼着,朝韩富虎这边袭来。
“老板小心!”
几名保镖迅速的喊道。
可奇怪的是,当张少宇的身体快要到达韩富虎面前的时候,却是微微一怔,然后整个人就像是完全脱力一般,挣扎了几下,竟然倒在了地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的所见所闻,还真是韩富虎这一辈子都未接触过的,见张少宇倒下,他便足足在原地呆了有五分钟的样子,然后这才让人去看了看。
“还有呼吸!”保镖回到道。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张少宇可是唯一一个直到自己儿子下落的人,他若要是死了的话,那自己的儿子恐怕这辈都别想见到了。
当然了,还有一个人也在密切的注视这里的一切,那就是已经处于半死状态的老者,他见张少宇昏死在地,于是拼劲全力喊道:“杀了他,快点杀了他!”
雷武圣体虽然强横无比,可弊端也是不少,这强行使用狂暴力量提升实力,最终会导致拥有者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昏迷当中,而这段时间当中,对方几乎没有任何的还手能力,就是一个小孩子,也可以将其轻而易举的拿下。
他刚刚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心中对于张少宇的仇恨早已经恨之入骨,现在焉能不报复。
可能是已经开启过三次雷武圣体,张少宇的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虚弱的变化吧,没一会儿,他便是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四下寻找一番后,眼神牢牢的锁定在那老者的身上。
见其狼狈不堪,气息微弱,便是冷笑着道:“老狗,你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现在的二人,不管是在气息上还是身体上都相差无几,用两败俱伤形容二人是在贴切不过了。
“韩富虎,杀了他!”自己已经精疲力尽,而且受了很大的伤,老者此刻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韩富虎的身上,当然,现场也只有韩富虎以及两位手下能够帮自己的忙了。
张少宇转头微微看了韩富虎一眼,然后不咸不淡道:“你不想知道你儿子下落了吗?杀了我,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第二个人能告诉你了。”
“别听他的,我金宇宗完全可以帮助你!”老者迅速打断了张少宇的话。
“金宇宗?”张少宇哈哈大笑道:“老狗,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让被人重视,丧家之犬而已,就算你是金宇宗的人又如何,弱肉强食的道理恐怕你逼我要懂吧!”
张少宇又不是没有接触过那些隐世宗门,所谓强者至尊,在哪个世界当中,弱者是丝毫没有人同情的,现在的老者已经不是几天前的高手了,金宇宗,哼,人家会搭理他才怪。
“闭嘴!”老者显然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之中,这韩富虎可是他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了,所以,他不能放弃啊。
“让我闭嘴,你还有这个资格吗?”看都未看对方,张少宇双眸泛着些许的冰冷对韩富虎道:“这样,你替我杀了这老狗,我就告诉你儿子的消息!”
“当真?”韩富虎有些心动了。
“当真!”张少宇重重的点了点头。
“别信他的,你忘了,上次他是怎么针对你的儿子吗?杀了我,韩家可就完全失去了依仗,到时候这小子要是报仇的话,你觉的你们能够逃脱的了吗?还有,你别忘了,我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我死了,你就不敢保证不会有人来过问吗?到时候别说是你,就算整个韩家也得陪葬!”
韩富虎犹豫了,事实上,老者的话,他又何尝不知道了,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他可已经顾不上想这么远了,张少宇一死,自己儿子有也就完全没有了活路,而那金宇宗的人……孰轻孰重,韩富虎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抱歉,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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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敢与我金宇宗为敌,你就不怕金宇宗的报复吗?”老者怎么也没想到,韩富虎最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可能在他的眼中,武者的身份高高在上,一般人就如同蝼蚁一般任由宰割,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普通人并没有这么毁天灭地的能力,他们说白了只是凡夫俗子,但凡是凡夫俗子,就很难逃脱的了所谓的亲情,这个武者强者为尊的理念可是格格不入啊。
“你给我闭嘴!”韩富虎大吼道:“别用金宇宗来压我,我儿子命,可比你珍贵的多了!小黑,他,我就交给你了!”
迟则生变,这个到底韩富虎不是不懂,如果在这么僵持下去的话,他真怕自己会改变主意。
“放心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
小黑梁上泛着冷光,一步步朝那老者走了过去。
“蠢货,敢动我,你们就等着找死吧,我金宇宗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老者似乎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竟然强行运转元气站了起来,可随着他站起来之后,五脏六腑就像是彻底炸裂一般,整个人喷出一口鲜血后,竟然彻底的倒在了地上。
“这算是自作自受吗?”
看到老者这番惨状,张少宇心里生不起半点的同情,那小黑在检查一番之后,竟然愕然的发现,老者已经完全没了气息。
“老板,他、他死了?”
“死了?”韩富虎显然是有些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
“的确是死了,不信您看看!”
保镖带着韩富虎走到老者面前,在其动脉之处摸索一阵后,竟然神奇的发现,对方真的没了呼吸了。
“这就死了?”自己还未动手,对方就已经死了,还真是出乎韩富虎的意料,不过这样也好,就算是以后金宇宗的人察觉,也不会怪在自己的头上。
老者既然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就只有韩宇了,韩富虎走到张少宇面前,顿了顿后,有些无奈道:“现在可以告诉我韩宇的下落了吗?”
“咳咳!”张少宇咳嗽几声,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后,便是有些嘲讽道:“韩总,是你蠢还是我蠢,你觉的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告诉你他的消息吗?万一告诉你,你反悔了,要杀我的话,我岂不是失去了所有的筹码?”
现阶段的张少宇,情况也跟刚刚的老者一般无二,所以,他并不打算交出韩宇来,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这样的打算。
“你想出尔反尔吗?”张少宇的话,让韩富虎瞬间大怒起来。
“出尔反尔,韩总,我什么时候说过现在就告诉你韩宇的消息呢?”张少宇还真不怕对方会杀了自己,反正在韩富虎心中,韩宇的命可要比自己值钱多了。
“你……好,你说个时间!”纠缠是没用的,韩富虎深知这个道理,只能任由张少宇的摆布了。
“一个星期吧,一个星期后,我保证韩宇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想了想,张少宇脱口而出。
“好,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希望到时候你说话算话,不然的话,别说是你,就算是苏家,我也会连根拔起的!”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的,韩富虎心里简直已经将张少宇千刀万刮了无数次了。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那么现在,就麻烦韩先生将我送到酒店了。”
虽然这次的情况要比上次好多了,可是张少宇体内却是已经疼痛无比了,如果再不休息的话,恐怕还真会出什么事情。
之所以会承诺一个星期,那是因为,雷武圣体本身就有治疗的效果,只要有时间恢复,张少宇就算到不了巅峰状态,可比起常人来,那也是强很不少,一旦身体如此,他便有了跟韩家较量的资格。
可惜啊,韩富虎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也不得不答应张少宇的要求来。
为了不引人瞩目,那老者的尸体被韩富虎带走了,至于怎么处理,张少宇并不在意,在差不多一点多钟的时候,张少宇被送进了酒店,躺在床上,感受着已经完全麻木的身体,张少宇摇了摇头,便是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他将手机关闭之后,足足在酒店呆了两天,直到身体差不多能够自由活动后,这才退了房。
开机之后,发现上面已经有无数的未接电话以及短信,张少宇苦笑道:“看来,自己失踪这几天,还真是让别人担心不已啊!”
家里的,宿舍几人的,林清雪柯飞路胖子,甚至于杨梦雨都来过电话。
带着还未恢复的身体,走出酒店的张少宇,已经近乎三天都没有吃饭了,路过一家早餐店,他便囫囵吞枣的吃了一顿后,直接打车去了家里。
“想来老爷子这几天也是难以入睡吧。”
老爷子为了自己的事情来回奔波,都已经快八十的人了,还要被自己折腾,想想张少宇就觉的惭愧,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张少宇特意给林清雪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接通了。
从对方焦急的口吻装,不难听出林清雪的担忧。
“我没事,就是手机坏了,我……”
“你还想骗我?”手机坏了这个借口谁信啊?林清雪不单单跟张少宇宿舍的人打过电话,甚至连家里也打过,还包括贝莎莎,可是别人对于张少宇的影踪都一无所获,如果今天要是还没有张少宇的消息的话,林清雪就要报警了。
“这个……出了一点事情而已,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这林清雪啊,张少宇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放心,下午我就回学校。”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妮子啊,还是这么可爱,聊了几句后,张少宇便是挂断了电话,只不过,此刻的嘴角却是挂着一丝笑容。
半个小时候,张少宇回到了家里,自然是又被一阵盘问,不过大家见他面色憔悴,在加上身上还有淤青,于是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老爷子倒是一言未发,而只是吩咐张少宇好好休息就行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躺在床上的张少宇猛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情来,那就是,还被自己藏在焦山公园的韩宇。
“这都已经是第三天了,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体能够成承受的住吗?”
带他去之前,张少宇已经完全封闭了对方的五感,而且韩宇的藏身之所也是极其的隐秘,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在加上角山公园出了这么大动静,想来也暂时不会让我外人进出的。
“韩宇,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答应了韩富虎的事情,张少宇自然是没有忘,可是一想到韩宇之前的所作所为,张少宇心里又难以释怀,这番纠结之下,救不救韩宇,可就让人难以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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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很快就到了,张少宇在第三天的时候已经是将韩宇偷偷从公园接了回来,旁晚时分,那韩富虎便是打来电话,要求张少宇兑现承诺,电话里张少宇当然也不好拒绝,思索一番,最后竟然给李彤跟靳雨妙两人双双打了一个电话。
“最终受到伤害的还是这两人,况且这韩宇一直以来都是李彤心中的一个心结,不解开的话,这小子恐怕长时间内都难以释怀!”韩宇的事,既然张少宇答应了别人,那就得实现诺言,可是在这之前,却是不受韩家的控制。
两人接到张少宇的电话似乎都有些惊讶,在一听说张少宇所说的话,顿时都给愣住了,靳雨妙倒是没有李彤那么激动,最后,她竟然放弃了,倒是李彤,接到电话,竟然连课都不上了,直接询问了张少宇的地址,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感到了酒店。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彤对于这韩宇的恨意已经是深入骨髓了,见到对方的时候,若不是张少宇拦着,恐怕就会冲上去暴打对方一顿。
“他现在这样,你觉着有意思吗?”不说韩宇的五感已经封闭,单是这几天饱一顿饿一顿的,这体力上早就已经不行了。
“打这畜生,老子不会分场合的!”想起韩宇所做的一切,李彤额头的青筋就不由的暴起。
“放心,我让你过来,不可能只是看着小子一眼的,一会有你发泄的时候。”张少宇说的是真话,大老远的叫李彤过来,不会只为让对方看上一眼,他要做的,就是让李彤重新振作起来。
“当着韩家人的面,我要让韩宇尊严扫地!”
其实,让一个痛苦的不是肉体上的打击,而是精神上的打击,李彤的家庭情况决定了他们始终都会处于弱势一方,既然这件事自己插手了,而且现在也不可能让这韩宇无缘无故的失踪,甚至于出现之前的状况。
韩家人已经知道韩宇在张少宇的手上,这一点已经不容否认了,张少宇细想了之前的举动,着实是觉的自己有些偏激,虽说找不到任何指正韩宇的证据,可只要自己在的话,李彤完全可以重新站起来啊?再说了,以韩宇的性格,恐怕这家伙也不会消停的,张少宇最终目的,是要让李彤来决定到底该怎么处置韩宇。
“真要让他失踪的话,恐怕苏家可就惹上大麻烦了!”
现在的张少宇早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任何的决策,都影响着自己的家族,他也不得不考虑了。
想了想后,他便对李彤说道:“一会韩家的人要来接这小子,你这样……”
“好!”李彤仅仅思索了片刻,便是直接答应了。
张少宇跟韩家人约定是晚上八点,地点还是在明昆大酒店,李彤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到了见面的地点了,张少宇倒是不着急,可李彤却是表现出一副很是急切的样子。
其实张少宇的做法很简单,那就是,让李彤当着韩家人的面,狠狠教训这韩宇一顿,甚至于打残对方也在所不惜,出了事,由他担着。
从李彤那干脆的回答之中不难看出,这小子早就已经等不急了。
也是,张少宇之前就已经说过,这李彤跟王修远在德星时候的情况有些相似,都是常年累月被人践踏自尊,虽然除掉韩宇能为李彤报仇,可终归,那被践踏的自尊还是回不来,说不定,之后出现类似的事情,李彤还是一样,至于说靳雨妙的事情,该怎么说了,说到底,还是靳雨妙自愿的,就算是别人威逼利诱,可作出决定的还是自己,当然了,张少宇并不是怪靳雨妙,他知道,处于当时那种环境之下,这个女孩别无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墙上的钟摆已经到了七点了,介于现在的韩宇还在昏迷当中,张少宇便是微微在韩宇身上动了一番后,对方咳嗽几声,有些挣扎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张少宇眯着眼睛看着他,而张少宇旁边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李彤。
“你对我做了什么?”最后跟张少宇见面的时候是在酒店内,之后的事情韩宇就完全不知道了。
“没做什么,就是用你来威胁韩家而已!”
“你卑鄙!”韩宇咬牙切齿道。
他不说这话还要,一说这卑鄙儿子,李彤瞬间就坐不住了,一个巴掌呼上去后,直接拽着这韩宇的衣领道:“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卑鄙,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要不是张少宇拦着,我现在杀了你的心都有,你信不信!”
“李彤,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忘了之前……”
砰~!
又是一拳,这一拳直接砸在韩宇的嘴上,瞬间便是流出殷红的鲜血,李彤有些冰冷的声音道:“想挨打的话,就继续说!”
“你……”韩宇怎样也没想到,这李彤竟然会如此的对待自己,顿时有些傻眼了,可是吧,看到身边的张少宇后,他紧握着的拳头便是松开了,毕竟,张少宇的身份,李彤可是十分的清楚。
“放心,一会儿你就能见到自己的父亲了!”
“真的?”韩宇显然有些不太相信张少宇的话。
看都没看韩宇,张少宇直接拍了拍李彤的肩膀道:“放心吧兄弟,这一次,我一定跟你一个终身难忘的记忆,当然,还有你!”说着,指了指韩宇。
这一遭过后,时间已经是七点半了,几人准备一番,便是出门了,江北这里距离明昆酒店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过后,那熟悉的四个大字便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到了!”
此刻明昆大酒店的大厅之中已经是坐满了人,那韩家的人就在门口的位置,见到张少宇几人进来,顿时全都站了起来。
“我说过会将你儿子带来的。”张少宇淡淡的说道。
韩富虎望着脸色苍白,而且嘴角带着一丝鲜血的韩宇,顿时有些关心道:“宇儿,你没事吧?”
“爸,替我报仇,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刚才这个小畜生在酒店房间……”
啪~!
当着众人的面,李彤一个耳光直接打在韩宇的脸上道:“嘴巴放干净一点,狗东西!”
“你干什么!”韩富虎顿时怒了,说着就要上前去,可却是被张少宇给拦在了面前道:“韩先生这是要干嘛?”
“干嘛,替我儿子讨回公道!”韩富虎振振有词道。
“公道?哼。韩先生还知道有这个词,这倒是让人可笑!”冷笑一阵,张少宇恢复正色,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站在双方中间道:“我希望接下来,韩先生你最好什么也别做,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的儿子在一次失踪,而且,这次将会是永久的失踪,韩先生不会怀疑我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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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的话有些猛地出现在韩富虎的耳边,他先是一愣,随即有些错愕的看着张少宇,见对方一脸的严肃不像是说假话,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打是打不过张少宇的,这里所有人加起来的都不是张少宇的对手啊,昨天那焦山公园里的一切,他可是都看在眼里了,对于武者这种具有大范围杀伤性质的人,韩富虎可是从心里感到畏惧。
“难道你想还想让我重复一遍吗?”今天说白了就是来为李彤找场子来的,张少宇要让他明白,这韩家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个屁,在绝对实力面前,也跟普通人一样。
“爸,千万别听他的,打死他,快点打死他!”韩宇可是不知道自己父亲心里想的是什么,虽然他也知道张少宇武者的身份,可到现在,他偶读没有真正的见过张少宇动手,所以,印象中,张少宇也只是比别人神秘一点点而已,还没有到战无不胜的地步,况且,韩家的哪位武者,似乎道现在都还没有出现过吧?
“你闭嘴!”
如果现在韩家还是有所依仗的话,韩富虎倒还可以跟张少宇讨价还价,可现在,显然,他们已经失去了底牌。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希望张兄弟不要做的太过分,不然的话,即使你的身份特殊,那也没用!”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韩富虎还是退让了,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他不退让不行啊,面前站着的张少宇可是分分钟能够灭掉自己一众人,他还没有蠢到跟这种人作对。
况且自己儿子已经回来了,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稳住张少宇,保住儿子不受其欺辱!
“放心,我是不会动手的!”张少宇冷冷的望着这韩富虎,见其连忙长舒了一口气,却又在心里淡淡的说了一句:“其他人动手,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说罢,便是看了眼已经怒不可遏的李彤道:“彤子,接下来的事,就看你自己了!”
“好!”李彤也是忍了很久了,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会有的,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一双冰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韩宇,一步步朝对方走了过去。
那韩宇似乎是被李彤这幅模样给吓着了,亦或者是因为失去了父亲这个靠山,心里没底,见李彤过来,竟然忍不住的哆嗦起来道:“你……你别过来!”
李彤那顾得上他的话,加快脚步跑上去后,直接一拳挥出。
砰~!
这一拳打出,简直是毫无拖泥带水的痕迹,韩宇整个人在惊讶中直接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仗势欺人很爽吗?今天老子也来试试!”快一年了的时间了,李彤很多次都是在内疚与自责之中被惊醒,每每想起靳雨妙,他就心如刀绞,若不是担心韩家会报复自己的父母,现在的韩宇恐怕早就已经失去了呼吸。
李彤像是一个疯子一般,弯下腰直接拽着韩宇的衣领,一把拎起来,然后又是一个耳光直接打在对方的脸上。
这近乎是一边倒的殴打,直接让韩富虎握紧了拳头,站在他身后的几名保镖也是有些愣住了,皆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韩富虎。
“韩家又怎么呢?现在还不是像个死狗一样任由我欺辱!”李彤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传来,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酒店的保安也是赶了过来,可是却被张少宇的给拦在了门外。
“两位,年轻人之间发生一点过节,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们没看见,哪位父亲不久一点也不着急吗?”说到这,张少宇一脸冷笑的看着韩富虎。
“这里是什么地方,打坏了东西,你赔得起吗?”保安可不管你们之间什么矛盾,在明昆就点闹事,这显然在他们的职责之内。
“两位……”张少宇也能理解这是人家的工作,于是从口袋里掏出约莫四五千块钱,然后偷偷塞到两人兜里,然后微笑着道:“我明白,不过,我希望二位能够当做什么也没看见,我敢保证,就算是你们老板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这……这怎么行?”那可是厚厚的一叠钱啊,他们当保安的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四千,张少宇这一出手就这么多,两人还是犹豫了。
“这样吧,要不你们一会过来?”让人家装作没看见,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想了想,张少宇还是继续道:“放心,打坏了东西,我们照价赔偿,你们只需给我五分钟就好,五分钟之后,不用你们说,我也会让他们停手的!”
“好……好吧!”看在钱的面子上,两人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大厅里,李彤单方面的殴打已经是进入了白热化之中,那韩宇此刻躲在墙角,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完全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来。
“废物,废物!”韩富虎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遍说出这个词来。
别人大骂自己儿子,这一点韩富虎大概也猜到了什么,无非就是两人之间存在什么过节,打也就打了,有张少宇在这,也就无所谓了,可是自己儿子呢?从一开始,好像就完全的失去了反抗,任由这名叫做李彤的人拳头如雨点般的打在身上,现在更是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缩在角落里连声求饶。简直是丢尽了韩家的脸了。
“求求你,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跪下来,跪下来我就饶了你!”李彤能放手吗?自然是不可能!当初自己所受的屈辱可远比这韩宇现在要重的多,对方可曾给过自己机会?现在求饶,李彤又怎么会答应。
“好我跪我跪!”韩宇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整个人都已经懵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想着李彤能够停手,什么面子都不要了。
一旁的韩富虎已经张少宇也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张少宇眯着眼睛并未说什么,可这韩富虎,却是大声道:“韩宇,你敢!”
挨打并不可耻,可今天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下来,不单单是韩宇就连韩家也会颜面无存,如果让老爷子知道自己的子孙竟然这么没有骨气的话,韩宇在韩家,恐怕就一点地位也没有了。
李彤已经再次来到韩宇面前,阴冷的双眸盯着对方道:“跪下来还是挨打,你自己选!”
韩宇嘴角微微一颤,然后咬了咬牙,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之下,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不但跪了,而且韩宇竟然还开始磕起了头,韩富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异样,一个表情保持半分钟后,这才咬牙切齿道:“没骨气的家伙,韩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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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宇已经将尊严彻底的被人踩在了脚下,而这个践踏他尊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那半年多之前还被其欺压的李彤,而李彤,望着这犹如丧家之犬一样的韩宇,也终于是明白了张少宇所说的,男人不可以没有尊严那句话的意思。是,他自己也曾被人这样对待过,甚至于自己的父母也差点跪了下来,可这一刻,李彤内心那久久积压的东西瞬间便释放了出来。
“啊~!”
李彤猛地大叫一声,然后一脚踹在韩宇的脸上大吼道:“滚,给我滚,老子不想在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说句实话,李彤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那一直在自己眼里高高在上的韩宇,竟然跪在他面前求饶,而且还是当着韩家人的面,这一幕,恐怕在江星的很多人都做不到吧?可是他却做到了,而且那韩宇的父亲还默不作声。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都过去七八分钟了,李彤的气也算撒的差不多了,韩宇整个人已经被揍的连同亲妈恐怕都不认识了吧?李彤自己也是精疲力尽的了。
张少宇见李彤如此,便是苦笑一声,随即走了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我说过,会有机会的,现在相信了吧?这韩家,你就当是个屁,放了就是!”
呼~!
李彤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紧握着的拳头一点点的松开,极为认真的看了眼张少宇,然后微微摇头,动了动嘴,说出两个字谢谢来。
“行了,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话吗?”拍了拍这小子胸膛一下,张少宇扫了眼韩宇,然后目光落在李彤身上道:“气出完了吗?要不要在继续呢?”
“算了!”李彤摆了摆手道:“我不是某些人,还没有到仗势欺人的地步,今天,我只不过是打回自己应该争取的一切,我就是想告诉所有人,我李彤不是孬种!”
“我知道!”说出孬种这两个字的时候,李彤的嘴角明显有些颤抖,张少宇也知道,韩宇的事在其心中积压已久,今天完全爆发,人是有点容易情绪失控的。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想即使是这辈子,我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都说了不用了!”张少宇笑道:“行了,既然打了打了,气也消了,走,我们哥俩喝一杯去吧!”
“我请你!”李彤似乎也释怀道。
“那感情好!”张少宇点了点头。
两人这旁若无人的勾肩搭背从远处韩宇所在的地方走过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二人身上,当然也包括那韩富虎,可这个时候,韩富虎能说什么?自己儿子虽然被人打的连自己这个亲爹都不认识,可说句难听的话,韩富虎此刻虽然憎恨张少宇跟这位李彤,可更多的则是恨这个跪在地上的儿子,作为男人,韩宇今天的表现简直是让韩家颜面尽扫啊。
韩富虎也是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对着张少宇背影道:“今天这事,我们韩家记住了!”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张少宇心头的怒火在一次被撩了起来。
于是,张少宇回过头,来到这韩富虎面前,然后冷笑道:“怎么,你想报复吗?”
韩富虎没有说话,而是盯着李彤。张少宇见状,于是再一次伏在韩富虎的耳边轻声道:“相信我,如果李彤包括他身边所有人出事的话,我都会怪在你韩家的头上,到时候,不单单是你这个儿子,我让你们寒假从此鸡犬不宁!”
“你敢吗?”韩富虎冷冷的问道。
“你说了?我连金宇宗的人都敢对付,你一个韩家,你说我敢不敢?难道,你们比那些武者还要可怕吗?”
张少宇这冰冷的话,瞬间出现在韩富虎的耳边,他心里一阵,刚要反驳,就见张少宇已经匆匆离去,似乎完全都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里。
“小杂种,别以为自己身份特殊我就不敢动你!”
说实话,他韩富虎还真不敢乱来,张少宇说的没错,他韩家虽然背景深厚,可是跟那些隐世宗门想必,简直就如同鸡肋一般,韩家就算在托大,可还没到能跟武者相比的。
“可恶!”
除了这句,韩富虎还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
“你们两个,还不把他给我带走!”
看都没看蜷缩在墙角的韩宇,韩富虎声音冰冷道。
“是老板!”
走出酒店的张少宇跟李彤二人,皆是深深的吸了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还是外面好啊。”张少宇十分享受的说道:“里面太压抑了!”
“是啊!”李彤也是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不过,压抑归压抑,你小子刚刚的表现堪称完美啊,相信这次过后,那韩宇以后见到你恐怕都会绕着走了。”
“但愿如此吧,如果这小子还是老样子的话,我不介意在教训他一顿!”迈过了心里这个坎,李彤整个人也是放松了不少,也是,一直以来韩宇以及韩家在他眼里都是高不可攀,别说是动手了,恐怕连见都很难见到,可是今天?这个曾经让自己只能仰视的人,竟然活生生跪在自己面前,而且还被自己打的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这可就是另外一番感觉了。
至少,从此之后,那韩宇便不是遥不可及了,李彤也不会从心里就开始害怕胆怯了。
“看来是真的释怀了!”
李彤这么说,那就代表这件事已经翻篇了,张少宇自然是打心里高兴,毕竟自己此次带他过来,就是为了能让对方重拾尊严,现在这样,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两人沿着附近溜达了好一阵,然后走进了一家看上去很是热闹的店里面,随意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后,便是直接要了一箱啤酒。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李彤可谓是头一次这么高兴,菜都没上了,这家伙已经灌下了一瓶酒,张少宇本想劝一下,想了想后,还是作罢了,跟着对方也是一饮而尽。
这会儿的明昆大酒店内,韩宇已经是被人搀扶着上了一辆商务车,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可是意识还是十分的清醒,不过么,一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一句话也不敢跟自己的父亲说。
“我韩家虽然动不了你,可是这不意味着别人也一样,是,我是惧怕你武者的身份,可你不也一样么?那金宇宗的人无故失踪,这件事你休想托得了关系!”自言自语的说完这些,韩富虎便对开车的哪位黑衣男子道:“我吩咐你们的事,办好了没有?”
“放心吧老板,那神秘人的尸首,我们已经带回去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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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韩富虎,内心的怒火可想而知,自己儿子当这他的面被别人狂揍不止,可他呢?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种憋屈以及愤怒,恐怕韩富虎这些年来还是头一遭遇到啊,用恨之入骨,恐怕都难形容韩富虎的心情了。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想到刚刚那一幕,那本已经快要被压制下去的怒火瞬间便是再一次的点燃了。
“张少宇,当那神秘宗门的人看到那尸体的话,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像今天一样嚣张!”
韩富虎其实心里很清楚,如果将那老者死亡的消息告诉他背后宗门的话,会给韩家带来多大的伤害,可是,他已经不在乎了,此刻的他已经完全的丧失了理智,脑海中只有报仇这二字,哪里还会想这么多的后果了。
“谢谢!”李彤的脸上已经带着几分红晕,这一声谢谢,也是说的极为的认真。
“行了,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我不是说过,我们是兄弟么。”做这些其实张少宇压根就没想着被人会感谢自己,帮助李彤,完全是因为对方跟自己是一个宿舍的,在加上宿舍几位的确都还不错,所以张少宇才出手的,可李彤现在这样,还真是让人有些无奈啊。
“三年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每次想到这韩家,我……”李彤已经有些晕了,酒精已经开始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了,可能男人就这样吧,别看平时看着一脸无所谓,可真要到伤心处,跟女人也差不了多少的。
“好了,都过去了!”
张少宇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李彤的后背道:“以后都会好的!”
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而且刚刚的气氛还是异常的好,可这才没过多久李彤这货就玩起了伤感,对于这小子的过往,张少宇大致上也知道,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在说了,这周围可是坐着不少的人了,虽然大家说话的声音也不小,可很多人明显的已经注意到了情绪有些不对劲的李彤来,张少宇可不想两人成为别人嘴里议论的人来。
而恰巧就在这时,某个桌上的一男一女却是引起了张少宇的兴趣了,由于对方是背对着张少宇的,所以他并未看清楚那人的全貌,不过单看着背影,似乎很是熟悉。
“这是……”对于自己的记忆力,张少宇可是十分自信的,不过要让张少宇凭背影就说出别人的名字,还真没有这么神奇。
虽然那女士背对着自己,可坐在对面的哪位男士却是引起了张少宇的注意来,倒不是说对方长的又多帅气,而是,张少宇总感觉对方眼神里藏着什么,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那男人望向那女人的时候,更多的则是表现出一副贪婪的样子来。
而且就在张少宇望向那边的时候,那个那人的手似乎还一个劲的去拉扯哪位女士,看着情景,似乎这女的有些不太情愿,几次都好像吓了一大跳而缩回去了。
“喂,你、你看什么了少宇?”李彤虽然头有些昏,可还没有到喝醉的地步,见张少宇一个劲的看着远处,顿时有些不乐意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张少宇连忙挥了挥手道:“可能是眼花了吧。”
就算是跟对方认识,可这个场合之下,自己想这么多,似乎有些八卦啊?那女人单看背影绝对长的不错,说不定是一对小情侣在闹矛盾,自己在这瞎想还真是有些可笑啊。
“眼花?”李彤这厮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竟然直接站起来,顺着张少宇刚才看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这小子今天像是吃错药一般的表现,张少宇苦笑道:“这货该不会是喝醉了吧?这才两瓶啤酒啊!”说话间李彤已经来到了那两位的面前,耷拉着脑袋低头一看,顿时有些惊讶道:“李、李老师?”
“李彤?”那女的似乎也被李彤突然的声音给吓到了,顿时抬起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可是,刚一说完,她就觉的有些不太好意思,连忙改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彤,你跟谁过来的?”这大晚上的,又是饭点,来这自然是吃饭的。
坐在不远处的张少宇也总算是听清楚了这个声音,而这个时候,那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也是转过了头,张少宇一看,顿时有些纳闷道:“我说怎么这么熟悉了,原来是李老师啊!”
对方似乎也是看到了张少宇,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竟然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彤子大概是没有看到李胜男的表情,一个劲的朝张少宇挥手道:“少宇,是李老师,你快坐过来吧!”
“坐过去?”上次在饭堂那一幕,张少宇可还一直记在心上了,这李胜男可是当这林清雪的面吻了自己,直到此刻,张少宇看到这熟悉的面容后,心里都有些郁闷,他真不知道,自己过去该说些什么,不过既然李彤已经开口了,他又不好不去,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那啥,李老师,这么巧啊。”
“是……是很巧!”李胜男低着头,并不敢正视张少宇。
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其余二人自然是不知道了,李彤借着酒劲,有些不爽道:“我说少宇,见着老师,你怎么跟个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快坐下啊!”
“好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后,这才抬起了头,不过,他这刚一抬头,就发觉一道不太友善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用说,这道目光正是坐在自己对面哪位男士发出的。
“胜男,这两位是你的学生吗?”那位那士脸色突然一变,随即问道。
“嗯!”李胜男这时候也是恢复了平静,连忙介绍道:“这位是张少宇,这是李彤,至于他……”说到这,李胜男犹豫的看了张少宇一眼后,缓缓开口道:“他叫王思哲,是我……只我大学时的同学。”
李胜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坐在对面的男士明显一怔,双眸闪过一丝怨恨后,急忙笑呵呵道:“你啊,就是喜欢开玩笑,我都追你这么长时间了,怎们能是同学呢?你们两别听她的话,我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张少宇足足看了那王思哲三秒,然后道:“原来是男朋友啊!”
“你……你别乱说,人家还没答应了。”李胜男一听,连忙打断道:“我们,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单独约会?李老师,你就别骗我们了。”李彤从一开始就浑浑噩噩的,完全没有看到坐在他左边那位的眼神,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毕竟李彤没有张少宇那种敏锐的观察力。
几人十分尴尬的聊了几句后,张少宇实在是没话说了,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道:“那什么,要不你们先聊,我们先过去?”
那名叫王思哲一听顿时笑呵呵道:“胜男啊,你这两位学生倒是挺懂事的,还知道打扰了我们,行了,你们走吧。”随意一摆手,就好像是赶苍蝇一样,张少宇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叫什么话,什么我们……”
李彤话还没说完了,张少宇就一把拽住这家伙的胳膊道:“走吧彤子,那边菜已经上来了!”
被张少宇生拉硬拽,李彤总算是挪了挪步子,可就在两人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那王思哲突然开口道:“听你这话,你好像很不乐意啊?胜男啊,你们班学生,难道都这么没礼貌吗?还是只是这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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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的!”李彤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从这货刚刚如同赶苍蝇一样的神情过后,李彤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本以为自己老是的同学那一定是相当的绅士,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这么个二货,李彤指着那王思哲的鼻子道:“我看你才没教养了,还李老师的男朋友,你丫配吗?”
也是,就算对方真是李胜男的男友,见了自己女友的学生,也不该是这么一番表现啊?何况,从两人现在的关系来看,似乎还没有进展到男女朋友的关系当中,你一脸不屑的说别人没教养,还真是过分至极啊。
“小子,你说什么?”李彤的暴怒让王思哲一下子变的恼羞成怒起来,此刻的他也顾不上李胜男还在,径直走到李彤身前,冰冷的双眸望着对方道:“有种给老子在说一遍?”
从大学开始,这王思哲就一直对李胜男穷追不舍,无奈,李胜男压根就对他不感兴趣,一直以来,这都是王思哲心里的伤疤,今天倒好,被两个毛头小子狠狠的跟揭开了,而且还是当着李胜男的面,他的心情能好吗?
“想做李老师的男友,你不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你算哪根葱啊!”这货一脸就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着实是让人不爽,要不是看在对方跟李胜男的关系,李彤恐怕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王思哲怨恨的目光在李彤身后停留两秒之后,紧握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张少宇眉头一皱,冷笑道:“怎么?想在这动手?”现在看来,刚刚还真是高看这王思哲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一蠢货啊,看对方这年纪,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顶多四五岁而已,可这心智,怎么就这么幼稚呢?还动手?张少宇真怀疑这种人是怎么成为李胜男的朋友的,一点脑子也没有。
“王思哲,你要干什么?”李胜男这会儿也是忍不住来到几人面前,见王思哲面色冷漠,拳头进握,顿时有些生气道:“你想打我的学生吗?”本来李胜男只是顾忌同学面子跟这王思哲出来吃饭,而且她也一直知道,对方从大学开始就对自己一直有好感,可是,这王思哲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暴脾气,受不的别人半点的羞辱,李胜男还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这家伙变了,可没想到,仅仅这么一件小事,他就恼羞成怒,还真是让人失望至极。
李胜男的话让王思哲紧握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张少宇跟李彤后,然后转瞬便是挂着一丝笑容望着李胜男道:“我怎么会动手了,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而已,胜男,我们过去吧。”
“不必了!”李胜男又不是傻子,刚刚那一幕,自己可都看在了眼里,这王思哲从张少宇过来后就阴阳怪气的,而且还想动手,就算两人是同学那又如何?在她心里,张少宇的位置可比他重多了。
一把甩开王思哲的手臂,李胜男深吸一口气,然后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少宇,李彤,真是对不起了,要不,今天这顿饭老师请你们吃吧。”
“呵呵,李老师说笑了,怎么能让你请了。”说着张少宇看着桌上的菜道:“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吃得了。”
“好啊!”李胜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三人入座,丝毫没有理会站在旁边的王思哲,这家伙迟疑了大约十秒之后,在大家惊讶的神情当中,竟然坐在了位子上。
“喂,我们好像没说叫你吃饭吧?”李彤不爽的看着那王思哲道:“说起来,某人才没教养吧?”
“行了,彤子,少说几句吧。”张少宇一眼就看出这王思哲的本质来,不过,大家也只是萍水相逢,在加上李胜男的关系,没必要把气氛闹的这么尴尬,不就是吃顿饭么,权当是没看见就行。
“哼!”冷哼一声,李彤直接转过了头。
王思哲似乎也不生气,带着一脸微笑的看了看桌上这几道菜,然后嘴角轻扬道:“学生就是学生,这东西能吃吗?瞧瞧,这都点的是什么。”
原本张少宇跟李彤也就没点几道菜,两人只是想好好喝一杯而已,被王思哲这家伙这么一说,两人的脸上顿时有些不快,可没等两人开口,李胜男便瞪了一眼王思哲道:“你别说话行吗?好好吃你的!”
也是,一个蹭饭的,还好意思说别人?
被李胜男这么一说,那王思哲也不怒,笑呵呵道:“好好好,听你的。”然后目光微微一撇张少宇,见对方压根就没有理会自己,于是转身对着大厅道:“服务员,服务员,快过来!”
一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性服务员走了过来之后,那王思智眼神一亮,随即声音变的极为轻盈道:“小姐,麻烦把这些菜给我撤了吧。”
“撤了?”对方显然有些奇怪。
“撤了!”然后,王思哲继续道:“既然今天碰到了,那索性这顿饭就我请吧,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少宇,这货没事吧?”菜都上了,这王思哲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谁知道了。”张少宇低声对李彤道:“管他了,有人请吃饭,干嘛不吃了,随便他了。”
王思哲的所作所为让张少宇想起一个成语来,喧宾夺主,这家伙似乎很是享受被人瞩目的感觉,既然如此,张少宇就给他这个机会,不过么,要当主角,那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你要干嘛?”李胜男皱眉道。
“难得请你出来吃顿饭,怎么着也得用点心吧,行了,你就别管了,我来安排。”从刚刚张少宇跟李彤点的这菜来看,王思哲认定两人只是穷学生而已,虽然目前他也没什么工作,可胜在家里的条件还不错,加上刚刚李彤顶了他几句,王思哲便心生怨恨,有意想整整这两人。
“乡巴佬,一会看你们怎么出丑!”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拿起菜单,王思哲递给李彤道:“你们既然是胜男的学生,那就是我的学生了,这样吧,你们随便点,别给我省钱。”
“点你……”李彤刚欲扔掉菜单,就见张少宇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微微看了看王思哲道:“那我们可恭敬不如从命了,到时候王老师可别肉疼啊!”
“行了,这点钱我还不在乎!”王思哲摆了摆手,极为大度道。
“好,那我们就开始点了!”
对于这种暴发户,而且还是不可一世的暴发户,张少宇向来可都没什么好感,直接将菜单往后翻了几页之后,然后朝李彤使了个眼色后,就见对方脸上一阵变化,随即竟然一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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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了足足两分钟后,这王思哲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开口有些不耐烦道:“你们两个看完了吧?看完了就点菜啊!”
“好好好,点菜,点菜!”李彤笑呵呵道:“你真的确定,要让我们来点吗?”
“废话怎么这么多,快点!”王思哲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这可是你说的。”李彤在心里嘿嘿一笑,随即对着服务员道:“麻烦记一下!”
“好的先生!”
“嗯,至尊佛跳墙、无敌燕窝、龙虾十……十斤吧。”然后将菜单递给张少宇道:“好了,我就先要这么多,对了,在来一瓶茅台吧,记住,要最贵的,我们不差钱!”
“让你丫装逼,这下我看你怎么办。”单单李彤点的这几道菜,每一道几乎都在千元之上,特别是那至尊佛跳墙,三千多啊,再加上龙虾,啧啧,近乎都过万了。
那服务员似乎也被李彤给吓着了,有些吞吞吐吐道:“先、先生,您确定是十斤而不是十只?”
“确定啊!”李彤装作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道:“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张少宇捂着嘴,看着这家伙一脸无辜的样子,顿时低头不语,倒是那王思哲面如死灰,咬着牙,直勾勾盯着李彤,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也算是见过一点点世面之人,对于这家酒店的价钱也略知一二,单是李彤所点的,就已经超过万元了,更别说,后面的张少宇了,可是,有李胜男在,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是强装镇静道:“没听清楚吗,难道还要我们再说一遍。”
然后眼神落在张少宇身上道:“别墨迹了,快点点吧!”
“好好!”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将菜单合十,看着服务员道:“小姐,你们这里最贵的都有那些?”
“有拉菲,博途,还有茅台……”服务员一一介绍着,她没说一个名字,那王思哲的脸色就愈加的难看起来。
“还有拉菲啊?”张少宇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看着李彤道:“彤子,拉菲啊,这我也只在电视里看过,要不咱们试试?”
“好啊!”李彤也是唯恐天下不乱道:“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拉菲长什么样了。”随即看着王思哲道:“对了王先生,你喝过没有?”
“哼,乡巴佬!”王思哲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后,然后十分平静道:“当然喝过,而且还经常喝!”
“是吗?”李彤微微一笑,然后继续道:“嗯,王先生真是土豪,看来我们李老师找了个好男朋友啊,这样吧少宇,要不,我们点四瓶吧,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喝拉菲了。”
“好啊!”
服务员听两人若无其事的议论,心中有些好笑,不过,处于职业习惯,她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的神色来,也对,作为服务员,职责就是服务好客人,至于被人点什么,这可就不管他们的事情了。
听到张少宇他们说要点四瓶,王思哲的脸色顿时差到了极点,拉菲啊,可是连他都没有喝过啊,刚刚那么说,只不过想在张少宇等人面前炫耀一把。
李胜男这会儿倒是有些听不下去,很明显,自己的学生就是在整王思哲,想了想,她便开口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这么贵的东西有什么好点的了,再说了,思哲也才刚刚工作,怎么负担的起了。”
可张少宇能干吗?答案是否定的,他今天就是想在李胜男面前彻底揭开这王思哲丑恶的嘴脸,朝李彤使了个颜色后,就见对方耷拉着脑袋,一副很失望的看着王思哲道:“我还以为王先生年轻有为了,原来也是外强中干,早说么,没钱就不吃了。”
“你说什么?”这激将法果然很是奏效啊,那王思智冷哼一声,于是大声对服务员道:“就按他说的,来四瓶拉菲!”
“好的先生!”服务员在本子上记下之后,然后询问道:“请问,你们是要82年的还是85、92年的?”
“啥?8285的?”李彤还真是不知道。
“乡巴佬。”王思哲看了看李彤一眼后,然后盯着服务员道:“你听明白了吗?我们要最好的,最好的你懂吗?”
其实,让王思哲选,他也不知道选什么,本来么,他跟李胜男一样,也就一刚刚毕业两年的学生而已,还拉菲了,估计茅台都没喝过,这次纯粹是打肿脸充胖子了。
“思哲!”李胜男是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要不算了,这几瓶酒加起来……”
“什么算了,点了,全都给我点了。”在心爱的人面前,王思哲可不想弱了气势,于是乎,大手一挥,便是催促服务员赶忙离开了。
在场的,恐怕也就张少宇喝过这东西,据他所知,单是最普通的拉菲也要上万元一瓶,82年的似乎要四五万,这王思哲口口声声说要最好的,单是这四瓶酒恐怕就不下二十万啊。
“思哲,你冷静一点行吗?”李胜男由于家庭的缘故,倒是也参加过不少高档的聚会,对于这酒的价格,她还是知道的。
“我很冷静啊!”王思哲这时候可是铁了心的要装逼了,十分大度的看着张少宇等人道:“不就是几瓶酒么,我还是请的起的!”
“你确定?”张少宇默默问道。
“当然!”王思哲十分霸气。
“果然够豪气!”别人要装逼,张少宇自然要给人家机会了,就是不知道一会等账单过来的时候,这王思哲还会不会有现在这么霸气了。
“简直是胡闹!”李胜男瞪了张少宇跟李彤一眼,然后又对王思哲道:“你知不知道,这几瓶酒加在一起多少钱,我们这才刚刚毕业,怎么消费的起呢?”
“行了,你就别说了,我自有分寸!”王思哲丝毫不为所动。
听着对方有些不耐烦的语气,李胜男也是有些生气道:“好,我不说了,一会看你怎么办。”自己的好心反而被别人当成了驴肝肺,还真是……既然这样,她索性什么也不说了。
很快,酒便上来了,李彤本来就没喝过什么拉菲菲拉的,拿起红酒,直接倒了一杯,然后猛地灌下去,可刚喝下去,便是皱着眉头咽下去道:“奶奶的,这拉菲原来这么难喝啊!”
“你小子。”张少宇实在是服了这位了,红酒有这么喝的吗?还一口,他以为是啤酒了。
王思哲冷笑一声,随即极为优雅的给李胜男倒了一杯,然后十分绅士递给对方,而他自己也是假模假样的拿起酒杯开口道:“干杯!”
喝过红酒的人都知道,红酒讲究一个品字,而且喝之前还要醒酒,李彤不知道这也合理,可这王思哲了,张少宇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道:“这年头,十个人都想装十三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王思哲啊王思哲,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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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喝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胜在后劲,大约是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吧,桌上的四瓶红酒外加一瓶茅台已经都差不多空了,此刻几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的红晕,李彤由于之前已经灌下去了两瓶啤酒,这会儿已经是晕晕乎乎的开始说起了胡话来,不过好在声音极小,那王思哲跟李胜男倒是也没听到了。
“王思哲……傻叉,二货……”张少宇倒是听清楚了几个字,默默在心里笑了笑后,然后拍了拍李彤的肩膀,一股蓝色的元气迅速进入到其身体当中。
对着元气的注入,李彤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微微摇了摇头后,竟然缓缓的恢复了过来。
李彤又张少宇元气解酒,可王思哲可就不同了,这家伙估计是肉疼还是,一瓶茅台喝掉了近乎一半,红酒也是喝的不少,这会儿差不多已经快要不省人事了,而且吧,嘴里也开始说起了胡话来。
“酒后吐真言,不知道这货一会说出什么来。”本来么,张少宇也是想将对方给弄醒,可是想了想后,便是改变了注意来,现在弄醒,岂不是太可惜了,万一一会听到什么“豪言壮语”呢?
果然啊,酒壮怂人胆,王思哲由晕晕乎乎变的摇摇晃晃,到最后,竟然说起了胡话来,不过这家伙跟李彤可是一点也不同,说的这话,可谓是字正腔圆啊。
“李胜男,我……我一定要得到你,得到你……平时装的清高,等老子把你追到手,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到时候……到时候……”
到时候什么呢?这家伙说到这,却是趴在了桌上,张少宇估计这家伙已经喝醉了。不过么,这好戏才刚刚开始,那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就结束了,右手偷偷放在桌子下面,一丝微弱的气息顺着王思哲的身体进入后,就见对方猛地抬起头,迷离的双眼盯着几人,然后目光落在了李胜男的身上。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是不是觉的我穷,看不起我?你们女人难道都这样吗?”
“什么?”李胜男被这王思哲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哼,老子玩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当初在在学校的时候……”
接下来,这王思哲的演讲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啊,不但李胜男有些惊讶,就连张少宇也没想到,背地里这王思哲竟然是这么的阴暗,张少宇大概是听懂了,原来啊,在学校的时候,这王思哲就是学生会的一个小领导,再加上这货长的有几分帅气,学校里的女生自然是十分的痴迷,很多人可都都被这家伙给蒙骗了,说起来,也算是跟禽兽不如的东西了。
为了接近李胜男,他可是没少下功夫啊,什么英雄救美,背地里使阴耍诈,但凡是能用到的手段,可都一一给用上了,无奈,李胜男一直都对他不怎么感兴趣,两人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
“啧啧,少宇,你听听,这家伙是不是心理变态还是?这种事也做的出来?”因为张少宇的关系,李彤这会儿倒是恢复了清醒,听完王思哲的话,厌恶的神情更胜了。
“嘘,先别说话!”
他跟李彤只是一个旁观者,真正的主角是李胜男,张少宇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想让李胜男看看这家伙的真实面目,本来张少宇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的,可是吧,酒醉后的王思哲,还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啊。
“等我娶了李胜男,凭着她爷爷的身份,到时候……”
好一出腹黑的大戏啊,用变态来形容这王思哲,简直就是侮辱这两个字了,这家伙内心深处原来是这么的阴暗啊。
“原来你接近我,是为了李家!”李胜男虽然也喝了点酒,可还没到完全醉了的状态,这王思哲的话,她可是一字一句都听到了。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年轻气盛,没想到背地里你竟然是这样的小人。”借助自己,然后攀上李家,获取自己爷爷的信任,原来这一切的一切早都已经预谋已久了,李胜男此刻的心情简直如同掉进了冰窟一般,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十分绅士的王思哲,暗地里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今天要不是张少宇跟李彤,自己还真有可能答应对方,一想到这里,李胜男就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凉。
啪~!
李胜男一个耳光直接打在了王思哲的脸上,不过么,这家伙现在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那还顾得上这些。
“是时候让这家伙醒来了。”既然这王思哲已经原形毕露,那么张少宇的任务算是彻底的完成了。
“这单,还得这家伙来买啊!”
说完这些,张少宇嘴角微微一笑,将一丝气息输入到王思哲的体内后,就见对方摇头晃脑的在桌上颤抖了片刻后,然后猛地抬起头来。
“哎呦!”刚清醒,就觉着脸上一阵火辣,王思哲我这左脸,有些茫然的看着李胜男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啪~!
迎接他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王思哲直接蒙了,有些错愕的看着李胜男道:“你……你打我干什么?”
“你自己做过什么不知道吗?”李胜男已经懒的多说了,站起来,冷冷的看着王思哲道:“认识你这样的人,还真是我的悲哀,王思哲,从今以后,滚出我的视线!”说罢,李胜男直接提起手提包,大步朝酒店门口走去。
看着这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李胜男,王思哲简直是欲哭无泪了,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了,就莫名其妙的挨了别人一巴掌,顿时有些疑惑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嘿嘿!”李彤冷笑一声,然后轻蔑的看着对方道:“王思哲?我呸,我看你改名叫王八好了,简直是败类一个,就你还想追我们李老师,还是那句话,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吧,不,你简直是侮辱了尿。”
“闭嘴!”李胜男不敢得罪,可这李彤,王思哲却是不怕。
“渣男一个!”李彤都懒的跟对方废话了。
“行了彤子,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们走。”
“慢着!”两人刚欲走,那王思哲便大吼道:“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今天谁也别想走!”
“傻比,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张少宇摇了摇头,理都没有理对方,直接拽着李彤便是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那王思哲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便是迅速追了上去,可是吧,刚跑没几步,就被一名服务员给拦住道:“先生,您还没有买单了。”
“滚开!”此刻的王思哲,急于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乎,便是一把推开了服务员。
“你……”那服务员似乎也是看不惯这王思哲,挣扎的站起来后,便是直接对着后面的几位同事招了招手,于是乎,没过一会儿,一大群人便是将王思哲围在了中间。
“让开!”王思哲吼道。
“想吃霸王餐啊!”一名看起来长的十分魁梧的大汉从远处走了过来。
被七八个人围着,再加上这彪形大汉,王思哲顿时有些怕了,于是深吸一口气道:“多少钱。”
“不多,也就二十五万!”
“什么?”听到这个数字,王思哲直接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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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万,就算王思哲家里的条件还不错,可这么多的钱,还真是让他呆了。
“先生,这还是我们替你抹去了零头之后,请付钱吧。”是人都有脾气,服务员也一样,不过,处于职业修养,别人楞是将怒火给压制了下去,可王思哲就不同了,虽然这位彪形大汉给其施加了不少的压力,可王思哲打心里还是不服。
“玛德,二十五万啊,整整二十五万啊,这两个小兔崽子分明是在耍我啊。”此时此刻,王思哲才追悔莫及啊,他有心想追上去教训张少宇跟李彤一顿,怎奈被人给拦住了,只能一脸怨恨的盯着远处的二人。
“先生,请付钱!”
那名服务员继续催促道。
“给我闭嘴,老子知道怎么么办!”事到如今,也只有认栽了,可是,王思哲今天来,压根就没有带这么多的钱啊,信用卡里也就十万的额度,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酒店里前来就餐的人此刻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来,大家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王思哲,都想知道,这家伙接下来会怎么办。很多人在听到这二十五万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看到没有,少宇这家伙也有吃瘪的时候啊,二十五万,我看把他买了也不值这么多。”李彤一脸笑呵呵的站在酒店外面,满脸兴奋的朝张少宇说道。
“哼,这就是装逼的后果啊,怨不得别人啊。”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单看现在的话,估计会觉着这王思哲十分的可怜,可是刚刚呢?在饭桌上的时候,李胜男可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对方,甚至于,张少宇也是,可这王思哲了,打心里觉着别人是在瞧不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是,有时候适当的装一下也无可厚非,可是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是,不然的话,恐怕就连自己也难以收场啊。
被人给围着,而且无数目光正看着自己,王思哲的脸可谓是火辣至极啊,拿出钱包,在里面看了看后,咬牙沉思片刻,便是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来。
“喂,胜男,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被人堵在酒店里了!”
“跟我有关系吗?”已经出了酒店大门的李胜男,此刻就站在路边,接到这王思哲的电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胜男我求求你,你就看在大家是老同学的面子上,帮我这一次!”事到如今,王思哲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只能低三下四的说道。
“你等着!”说完这句,李胜男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还在门口看这王思哲出糗的张少宇跟李彤,在约莫一两分钟后,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面前走过,两人一愣,随即异口同声道:“不会吧?”
“靠,这货还有脸让李老师来?”李彤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李胜男朝酒店大门走去。
“哼,你说了,这种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原本张少宇对于这王思哲也只是鄙视,可现在,几乎已经无视对方存在了,这种人,如果能成事的话,还真没什么天理了。
“我们过去看看吧。”王思哲他们可以不在乎,可李胜男却不能,无奈之下,两人也只能跟了上去。
还未走进,就听李胜男道:“说吧,什么事?”
“胜男,你,你能不能帮我买一下单,我没有带钱?”既然两人已经闹掰了,王思哲知道,以李胜男的性子,以后大家是不会在有什么联系的,既然已经得罪了对方,他也不在乎继续得罪下去。
“没有带钱?”张少宇跟李彤面面相窥,顿时有些忍不住骂道:“狗东西,这种人配做男人吗?”
这王思哲摆明了是不想掏钱了,找来李胜男,原来是想有人替自己买单啊。
“多少钱?”李胜男问道。
“二……二十五万!”王思哲有些吞吞吐吐道。
“哼……”李胜男冷笑道:“二十五万,你觉的我身上会带这么多钱吗?”刚刚点菜的时候,李胜男就已经知道这顿饭不便宜,单是几瓶红酒就已经二十万出头了,再加上其余的,二十五万已经算是少了,她也开口劝过这王思哲,可对方呢?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故意如此了,现在倒好,竟然拉来自己垫背。
“胜男,你也看见了,如果不付钱的话,他们是不会让我走的,求求你,帮我最后一个忙吧,再说了,这顿饭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还有你的两位学生以及你。”事到如今,面子已经不重要了,怎样离开,才是王思哲最为关心的事情。
“我去,他还有脸说这样的话?”李彤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忍怎么能无耻成这个样子呢?装逼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呢?本人打脸了,这才学会求饶?什么东西啊!
“你说了,行了,别看了,我们也过去吧,不然李老师还真会被他给蒙骗了。”被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倒是会让人奇怪,可这王思哲如此,倒是也说得通。
两人几步来到王思哲身前,那货原本还一脸尴尬的面容顿时变的异常的愤怒,看着两人,顿时大怒道:“你们两个小畜生还有脸过来!”
“你说什么?”张少宇上前一步,直接与这王思哲面对面道:“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这王思哲,不但人品差到了极点,这言语张少宇也不敢恭维,如果这里不是酒店,单单是这小畜生三个字,张少宇绝对会一巴掌上去。
“行了少宇,跟这傻比有什么好说的,打肿脸充胖子而已,付不起就早说吗,害的老子空欢喜一场。”李彤本来就看着王思哲不爽了,这会儿自然是嘴上不留情。
“好,很好!”王思哲冷笑道:“服务员,刚刚那顿饭你也看到了,是我们四个人吃的,这钱可不能我一个人全付。”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李彤骂道:“你特么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服务员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张少宇等人,然后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经理。暗说刚刚王思哲的话她也听到了,从头到尾,可都是他说让别人随便点的,可这会儿一听这价钱,竟然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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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万,说真的,以张少宇现在的情况,这点钱他还真没放在眼里。儿李胜男的身份特殊,当然也是负担得起,可是吧,李胜男从小便是养成了勤俭节约的习惯,吃饭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成,何况,她手里还有七八个贫困山区的学生要资助,二十五万虽然不少,可让她一下子拿出来,还真是没有这个可能。
“没有!”李彤直接说道:“你都说了,老子是个学生,学生有这么多钱吗?”
“哼,我不管,反正这顿饭,我们四个人必须平分!”既然事情道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他王思哲的脸已经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面子不面子的,已经不重要了。
“啧啧,哎,你这种人,我长这么大还真是闻所未闻啊,今天算是彻底的开眼了。”张少宇摇了摇头,一副好奇无比的观摩着这王思哲,那样子直看的周围的人一阵发笑。
也是,在别人看来,张少宇跟李彤顶多算是一个学生而已,大家也都迅速的将自己代入到其中了,作为学生,自然是不会点这么贵的东西的,还有,从一开始,别人也就先入为主的认为,这王思哲会买单的,毕竟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以及她的学生面前,所谓的绅士风度还是要有的,可事实上呢?对于这王思哲的所作所为,大家可是不敢苟同啊,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还真是祖坟上冒青烟,老祖宗都被气的七窍生烟了。
“废话少说,付钱吧!”王思哲这会儿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在大家注视之下,这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对着那服务员道:“二十五万,四个人平分的话,一个人差不多六万多,我吃亏一点,你刷七万吧。”
“我呸。”李彤直接骂道:“不要脸!”
“哼,老子不跟你理论!”王思哲理都没有理会几人,直接走到前台,拿起卡输入密码之后,嘴角隐约泛起一阵肉疼,七万块,这可是七万块啊,他现在一个月工资也就四千多,这七万块算起来是他两年的收入啊,能不肉疼吗?
“你们两个穷学生,我看你们一会怎么办。”虽然肉疼,但好歹也算是过了这个坎,收起信用卡后,这王思哲朝门口走了几步后,竟然有折返了回来,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张少宇等人,一脸嬉笑道:“我的已经付过了,不知道你们?”
“傻比!”张少宇直接将这人给无视了,对着李胜男跟李彤道:“算了,别跟这货一般见识了,消消气。”然后极其平淡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阵银行卡来,对着服务员道:“他们两人的钱我付了。”
一般来说,银行对于大额度储存用户的卡片可是与其他人不同,张少宇这银行卡,通体程金色,而且在卡片中央位置镶嵌着一颗类似于钻石的图案。
“这……这是钻石卡片?”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然后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张少宇手中的卡片身上。
“据我所知,这钻石卡,一般只有存款在千万之上的人才有啊,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的就拥有这样的卡片,他的身份……”识货的人可是一眼就看出来张少宇这张卡的价值来,顿时有些惊讶道。
而反观张少宇,则是满脸的不在乎,什么钻石不钻石的,他还真一点也不知道,这张卡,还是贝莎莎给自己,说是给自己上学的生活费,现在听别人一说,还真是让他也有些惊讶。
对于钱,张少宇从来没有过多的在乎,不管是赌石还是其余收入,对他也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麻烦先生跟我来一下!”服务员十分礼貌道。
“好的!”张少宇可不似这王思哲,他对于所有人可都是十分的尊重,用他的话来说,大家都是人,可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的,别人服务于你,那也只是暂时而已。
付完钱,在大家惊讶的神情当中,那王思哲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少宇,老半天,这才火冒三丈道:“你……你敢耍我?”
“耍你?”不单单是张少宇,就连一旁的众人也是有些纳闷。
“哼,耍你,你配吗?”在这之前,张少宇压根就不认识这王思哲,要不是无意之间看见李胜男,谁知道这王思哲是何许人也,耍他?别说不知道了,就算是知道,张少宇也不会这么做的,这王思哲还真是太高估了自己。
“你明明有钱,却非要我来付,这不是耍我是什么?是想羞辱我吗?李胜男,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吗,目的就是为了践踏我的尊严,从而突出你们的优越性吗?”这王思哲还真是疯了,天知道他是不是吃错药外加脑袋被雷劈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李胜男安排,这不是笑话么?难道这李胜男能掐会算的,知道张少宇跟李彤今天会来这里?
“王思哲你说什么?”李胜男还真是没想到,到最后,这个自己的大学同学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对方不清楚吗?
“哈,哈哈,我承认,我配不上你,可是你也不用这么羞辱我吧?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做吗?”王思哲才不管别人怎么解释了,他认定的事情,可没人能够说服。
“闭嘴!”李胜男是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有些吃惊的看着这王思哲,好像第一次认识对方一样道:“我都说了,他们是我的学生。”
“谁信了!”王思哲歇斯底里道:“好,好啊,我王思哲做梦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就当我瞎了眼看上你了,没想到,出了学校两年,你竟然变的这么不自爱起来,老子真是有眼无珠!”
“你妹的,世上怎么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存在了!”李彤真是听不下去了,说着便来到这王思哲面前,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噗通~!
一个趔趄,王思哲直接倒在了地上,捂着流血的嘴角,满脸怨恨的看着李彤等人。
“李老师,这煞笔真的跟你是同学吗?”
“我不认识他!”事到如今,李胜男真是心如刀割啊,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王思哲竟然变成了这样。
“好了,嘴长在被人身上,怎么说我们又左右不了,何必生气了。”
这货就是一失足的小人,不,应该是十足的变态,如果跟这种人计较,估计会被气死吧。
李彤也是连连叹息,摇头道:“看见他就来气,李老师,少宇,我们走!”
“慢着!”就在几人打算离开的时候,这王思哲却突然大吼道。
“怎么?还想挨打?”李彤冷眼看着对方。
“打了人就想一走了之吗?”王思哲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道。
“你想怎么办?”张少宇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对方。
“赔钱!”
“啥?”张少宇一愣,随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王思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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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错吧少宇,这货竟然让我赔钱?”李彤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很是惊讶的望着这王思哲。
别说他了,就连周围的人也是怀疑自己所听到的。一般来说,能在一起吃饭,不是认识的人那就是朋友,就算是因为矛盾而出手,也不至于张口闭口就是钱吧?再说了,刚刚李彤那一拳明显是因为气恼,周围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无耻!”李胜男足足愣了三四秒,这才怒气冲冲的骂道。
“我无耻?”王思哲咬牙切齿道:“我再无耻也没有你这个女人无耻,你敢说,这个小白脸不是你找来的羞辱我的?”
“王思哲,你给我闭嘴!”李胜男道:“我羞辱你,你觉的你自己配吗?”或许在这之前,李胜男还对着王思哲抱有一丝希望,可现在?这位的所作所为简直跟李胜男记忆中的哪位相差甚远。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这王思哲虽然也爱面子,可也没有到现在这种地步,现在的王思哲,简直变的李胜男都不认识了,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成为她的男友的话,那才是李胜男的悲哀了。
“李老师,跟这货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张少宇一把拉过李胜男,他这本是无意之间的举动,可那王思哲,却不这么认为,一双眼睛盯着两人的相互拉扯的手臂,眼中泛起一阵冷光骂道:“贱人,还说跟他没关系,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李胜男被气得满脸苍白,张少宇见状,松开李胜男的手,一个巴掌直接打在了王思哲的脸上,冷声道:“要钱是吧?好啊,打断一条腿我给十万,两条二十万!”
“你……你说什么?”王思哲捂着脸,几乎快要疯狂了。
“你不是就想要钱吗?怎么,现在我给你,你却不要了?”似这种人,简直就是旧社会所说的奴性十足,跟他说什么大道理简直是浪费口舌,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打在对方的三寸之上,不就是喜欢钱么,只要你愿意,多少都给。
“你敢侮辱吗!”就算王思哲再怎么不要脸,再怎么无耻,可还没到愚蠢的地步,张少宇这番话,简直让他无地自容了。
“哈,别侮辱这两个字好吗,你不配!”
两巴掌,这可是两巴掌了,而且还是两个矛头小子打的,饶是王思哲再能沉得住气,可此时却是怒火冲天了。
“不就是两个小畜生吗,我就不信了,你们敢打死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思哲可谓是颜面丧尽,这会儿周围人的目光几乎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走了,可王思哲却是不同,白白挨了打,要是这么轻易的就离开的话,还是他的为人吗?
“打死你?”张少宇笑道:“打死你怕脏了我的手,给你一分钟时间,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不然的话,今天你就别走了!”
“威胁我,老子不信,你敢这么做!”
“是吗?”张少宇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左右看了看,终于在角落里看见一个拖把,然后想都没想,在众人疑惑的神情中,走到角落,拿起拖把,想都没想直接猛地打在了王思哲的腿上。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是脱吧断裂的声音,还是王思哲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一声犹如杀猪般的声音在大厅回荡,所有人,所有人的目光此刻全都聚焦在张少宇的身上,可能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何前一秒还一脸平静的张少宇怎么会突然之间变的如此的疯狂起来。
“啊~!”
王思哲瞬间便是捂着腿倒在了地上,可能他也没想到,张少宇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已经过去了三十秒了,你还有三十秒的时间!”张少宇如同一个死神一般,冷冷站在王思哲的面前。
“他……他说的是真的,一定是真的!”可能刚刚王思哲还不相信张少宇所说的话,可随着这一棍子以及腿上传来的剧痛,他信了,他相信,如果自己不离开的话,今天恐怕会被张少宇给打死的。
在联想张少宇刚刚拿出来的那张卡,王思哲心如死灰。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个能拿出钻石卡的人,会是一般人?
不过,一条腿两巴掌,王思哲会这么容易就走吗?
“还有二十五秒!”张少宇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慢……慢着!”王思哲强忍着剧痛爬起来,然后咬着牙道:“就算你要让我走,总得给我点钱上医院吧!”
“厚颜无耻!”李胜男本来还因为张少宇的大打出手感到惊慌,可听完王思哲的话,忍不住骂出这四个字来。
“哦,要钱?”张少宇笑了笑道:“我刚刚说的话依然有效,这么说吧,一条腿给你五十万,两条腿一百万,还有刚刚那两级耳光,一记一万,你觉的行吗?”
“一百万,这可是一百万啊!”一百万这三个字眼,瞬间提起王思哲的兴趣来,他微微眯着眼睛,思索着张少宇的话。
“靠,这家伙还真思考起来了,少宇,他是不是傻啊!”一百万虽多,可也不至于为了钱这样吧,李彤是在是想不通,这王思哲有什么好思考的,这种问题还用想?
“哼,他连尊严都不要,你说是不是傻呢?”厚颜无耻的人张少宇见过,甚至于,摒弃尊严的人他也见过。可有的人是为了生活,有的人则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虚荣,前者受人尊敬,后者则是让人唾弃。
终于,王思哲像是做出什么巨大的决定一般,咬了咬牙道:“好,我答应,你说话算话!”
“还真答应了!”李彤显然是有些惊讶。
“这种连尊严都不要的人,你还企图他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也对!”李彤点了点头。事实上,就算是现在的李彤,在面对张少宇所提出的条件恐怕也不会答应的,钱虽好,但于他来说,比之更重要的恐怕就是一个人做人的尊严了,人如果连尊严都丢了,要在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少宇,算了吧!”李胜男已经看不下去了,不管怎么说,这王思哲始终是自己的同学,就算是他的为人让人不耻,可……可让她看着对方被打,李胜男还是做不到的。
“好啊!”张少宇想都没想都答应了,可是,他这话刚出口,那王思哲突然吼道:“闭嘴,我的事不用你管。”然后一脸堆笑的看着张少宇道:“来吧!”
“你确定?”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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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思哲一脸认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张少宇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竟然可以如此的卑微下贱,甚至于连同做人最为根本的自尊都不要,这种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是一种悲哀啊。
让他动手,还真没这个心思,简直就是脏了自己的手啊。
王思哲不知道张少宇心中所想,见对方迟疑,顿时急了道:“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哎……”叹息一声,张少宇连连摇头道:“行了,你这种人不配我动手,这样吧,给你十万块,滚吧!”
“你……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王思哲的脸上马上露出些许的不乐意来,不过在听到张少宇说要给他十万块的时候,整个人顿时笑容满面的。
两人的的一举一动,周遭的人可都看在眼里,可能他们也没有料到这王思哲会如此吧?像这样的极品,总能勾起大家的兴趣来,而王思哲显然是没有想到别人的心思。
十万块对于张少宇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要按照他开始的想法,一分钱都不会给这王思哲的,不过么,刚刚自己的确是动了手,再加上似这种人,要是不满足的话,恐怕今天自己还就真走不了了,为了日后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权当是破财消灾了。
很快,张少宇便是从银行里提出十万块,本想直接扔在对方脸上,却无意间瞥见李胜男那有些哀伤的脸,于是深吸一口气,将钱放在地上道:“行了,钱已经给你了,滚吧!”
“滚,我滚,我滚!”见到钱,王思哲的眼中直冒金光,就好像一个长期挨饿的乞丐见到食物一样,拉起钱,一溜烟的便是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这王思哲一走,几人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李彤倒是显的有些愤愤不平道:“少宇,你丫是不是钱多的烧心啊,十万块,你就给这杂碎了?”
“算了,给都给了,难道还要回来?”站在李彤的角度来看,张少宇简直可以用败家子来形容,可是吧,李彤又怎么会明白,张少宇的心思了。
“你还真别说,我真有这个想法!”十万块,十万块对于李彤来说,那可是他们家好几年的收入啊,可张少宇倒好,大手一挥,就给了一个毫不相干而且道德沦丧之人,这让李彤上哪说理去?
“不知道,宿舍几人知道这件事会有怎样的反应?若是……”有些事,张少宇不得不想的较为长远啊,虽然他十分相信宿舍几位的为人,可有些东西该怎么说呢?不是有句俗语叫“亲兄弟明算账”甚至于有些时候,就连最为亲近的人,也会因为钱而反目成仇,钱这个东西,很多时候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性,甚至于本性。
想归想,这种问题张少宇还没到愚蠢的要说出口来。
“李老师,要不我送你回去?”恐怕现在最为难受就属李胜男了,经历过王思哲的事,估计此刻的她也是百感交集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李胜男的心思显然还在别处。
“那……好吧!”点了点头,张少宇在约莫两分钟之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目送着李胜男上车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行了,我们也该走了。”今天还真是,本来好好的心情全被这王思哲给打扰了,以至于李彤都有些萎靡不振。
“走,赶紧走,在呆在这,估计我都要吐了,一想起这王思哲,我就一阵反胃。”啤酒加白酒在加葡萄酒,李彤这肚子里可谓是装了不少东西,要不是张少宇用元气替他祛除酒意,这小子到现在可能都还昏睡不醒了。
而此刻,明昆市的某家医院中,韩富虎看着病床伤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儿子,手中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就连额头之上也是暴起一根根青筋。
“张少宇!”羞辱,恼怒,这两种心态不停的在韩富虎脑子里盘旋,以至于,就连医生的问话他也没有听到。
“先生,先生!”医生到最后,只能是拍了拍韩富虎的背部。
“干什么!”韩富虎面脸怒容道。
“你……”医生一愣,随即缓缓道:“麻烦您能先出去吗?伤者需要检查!”
“哼!”冷哼一声,韩富虎直接站起来走到了病房外。
走廊之上,韩富虎掏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的号码道:“让人给我查,务必在许家身上找出突破口,这一次,我要灭了苏家!”
单靠韩家,想要与苏家正面对抗,虽然有很大的胜算,可这势必会引来上方的不满,到时候,就算是赢了,韩家也必定会受到牵连,可是如果借助外界的力量呢?
“张少宇,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武者的神秘已经不用说了,现在那金宇宗的人就在自己手上,如果将他交给宗门的话,那张少宇甚至于苏家……
想到这里,韩富虎眼中迸发出一阵阵冷光,眼神直直的望着远处,嘴角泛出一阵阵残忍的笑容来。
回到宿舍的张少宇跟李彤倒头就睡,当然了,两人此刻并没有多少的醉意,不过因为王思哲的事情,大家心情都不爽而已。程龙跟张东见两人一脸郁闷,相互看了眼后,打趣道:“我说,你两这是咋的了,一副别人欠你钱的模样,这可不像你们的性格啊!”
“烦着了,别搭理我!”李彤破天荒怼了程龙一句。
“哎呦喂,我说彤子,这才多久没见,你小子这脾气倒是涨了不少啊!”程龙调侃道:“该不会是……禽兽啊禽兽,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啥时啊龙哥?”张东有些茫然道。
“嘿嘿,还能有什么事,八成这小子跟靳雨妙两人……你没闻见一身的酒味么,估计是半道被人给拒绝了,于是心生怨恨,借酒消愁!”
“这么说,彤子那啥未遂啊,啧啧,没看出来啊,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关键时候竟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听的张少宇差点没一个白眼翻过去,他坐起来,有些好笑的望着两人道:“越说越离谱了,这都哪跟哪啊,我两今天的确是去喝酒了,不过么,半道碰到一二笔,直到现在心情都还郁闷着了,那有你们说的那么龌龊。”
“二笔?”两人一下子来了兴趣,程龙拉着张少宇的胳膊道:“我就喜欢听这些二笔事,来来来,跟我两说说呗。”
“说你妹了,我可没这闲工夫。”嘴上这么说,可张少宇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打算,只不过,不能明说而已。
“说吧我的张哥,你要是不说,今晚就别睡了。”这两个八卦男,要不告诉他们,还真会闹的大家不得安宁了,张少宇于是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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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于是乎半蹲在张少宇的床边,一脸认真的盯着对方,直看的张少宇一脸嫌弃道:“我说,就算是要听,麻烦二位能先坐过去吗?我告诉你们,老子对于断背山可不感兴趣。”
于是乎,两人做到了张少宇对面的床上,聚精会神的竖起了耳朵。
“就在刚刚,我跟彤子两人闲来无事去了一件餐厅吃饭,可是半路上遇到了李老师,而且吧,这李老师身边还坐着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大帅气的男人,我两就……”
“不会吧,你两这是敲诈啊!”
“你们能不能别插嘴,让我说完再说好吗?”这两个活宝啊,张少宇还真是无奈至极啊。
“骚瑞骚瑞,一时没控制住,你继续,继续!”程龙有些不好意思道。
“四瓶八二年的拉菲,一瓶茅台,菜都不算了,单是这几样,你们猜多少钱?”说到这,才真正到了正题。
“靠,刚不是不让我两插嘴么,现在怎么……”程龙白了张少宇一眼,旁边的张东想了想道:“拉菲啊,怎么着也得好几千元一瓶,再加上茅台,我估摸着也得两三万吧?”
“两三万?”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道:“二十五万,这还是人家抹去了零头!”
“啥?我……我没听错吧?你说是二十五万?抢人了吧?”虽然这个数字大家平日里也都听过,甚至于有人还亲眼见到过这么多的钱,可要让他们一段吃这么多,那可就太不可思议了。
“我本以为李老师的同学不是个富二代就是成功人士,可是……”
接下来,张少宇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都告诉了二人,再说到自己最后买单而且还丢给那王思哲十万块后,程龙跟张东两人简直都快要疯了,噗通一下直接来到张少宇床边,一脸猥琐道:“土豪,我们做朋友吧,我也不要十万了,一万就成!”
“屁,贪得无厌,我只需要一千,一千就可以了!”
“你们真的要吗?”张少宇这时候却是收起了微笑,一脸认真的看着两人。
“废话,谁不要谁孙……”程龙这话还没说完了,就被一旁的张东给拽了一下,后面的字,愣是给咽了下去。
张少宇脸上带着笑容,可给两人的感觉却是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来,也难怪张东会制止程龙了。
张少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淡淡的开口道:“这张卡里有上百万,密码是我的生日,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拿去就好!”
“你丫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两人有些摸不准张少宇到底想干嘛。
“你们觉着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张少宇无比认真道:“如果你们需要,我全都可以给你们!”
钱只是一个数字,可能这个世界上大部分都喜欢这个字,可在张少宇看来,有些东西却是要比钱重要的多了,几百万张少宇还真没看在眼里,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不知道赚了多少,虽然至今张少宇都不知道存放在师傅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可是想来也不会低于九位数吧?
两人的目光盯着那张卡约是看了两秒,就见本来还笑呵呵的二人,突然之间收起了笑容。
“少宇,你什么意思?”程龙板着脸道。
“没什么啊,我这不是在帮助你们吗?你们缺钱,我正好有,就这么简单啊!”
“简单吗?”程龙突然之间冷笑道:“你是不是觉着我们跟那王思哲是一路货色?”
张少宇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二人。
“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的话,我告诉你,张少宇你把一个人看的太简单了,是,我们是喜欢这个东西,可还没有到丧失底线的地步,你有钱怎么着,你有钱那是你自己的,跟我有关系吗?有两个臭钱就牛逼了,告诉你,老子不稀罕!”程龙直接冷哼一声后,躺在了床上。
“少宇,这个游戏还真不好玩,有时候真是会玩出火来的!”作为自己的师父,张东的话并没有说的这么重。
两人的反应,还真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就在这二位说完不久后,沉默着的宿舍李,李彤突然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夺过张少宇手里的银行卡,想都没想的就给折断了。
啪~!
断裂的银行卡摔在地上的声音极为的响亮,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焦在了李彤的身上。
“天呐,这……这特么是彤子吗?”程龙目不转睛的望着李彤,张东也是,张少宇也是,此刻的三人,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神态,张大嘴,睁大眼,满脸不可思议。
“那啥……彤子,你没事吧?”程龙尝试性的问了问。
“你看我像是有事吗?”李彤吼道。
“像!”三人点了点头。
李彤在原地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候,然后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道:“少宇,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看看我们的反应吗?我告诉你,老子虽然穷,可还没到让别人施舍的地步,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侮辱别人,有钱就可以凌驾在别人之上,去你的吧!”
李彤捡起已经被掰成几块的银行卡,直接从窗户扔了下去。
“喂,喂,喂,这可是上百万啊,你小子就这么给扔了?”张东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李彤一般。
“怎么?你还想去捡?”李彤反问道。
被他这么一怼,张东顿时闭上了嘴,张少宇看着李彤,在看看其余二人,终于是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道:“兄弟们,我错了!”
从一开始,张少宇似乎就没有考虑过这么多,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蠢的有些可笑。李彤之前高中的时候,可是没少受韩宇的欺凌,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一个钱字?可能另外一个方面还有韩家本身的家世吧,不过,这都无所谓了,自己今天这个举动,看似是在试探几人,实则是戳到了李彤的痛楚之上了。
“可能我想的太简单了吧,亦或者,今晚吃错了药,对不起了!”说完,张少宇便是站起来,朝着三人鞠了一躬。
“你妹的,那可是几百万啊!”程龙这时候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不行,老子要下去捡!”
这都什么时候了,程龙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旁边的张东忍不住扑哧一笑道:“我说龙哥,你丫就别再这丢人了好吗?捡给屁,你不知道被折断的卡是不能用吗?再说了,人家当事人就在这,你是想私吞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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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做的有些过火的张少宇,此刻脸上火辣辣的。
“我不是怪你少宇,我只是……”大家虽然认识不久,可相互之间的为人都十分的清楚,张少宇要真是那样的人,恐怕也不会等到今天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从一开始,张少宇就一直帮助自己,这一点,李彤又不是不知道。
“我明白,可能我的做法真的刺激到大家了吧!”张少宇摇了摇头,轻叹道:“你们相信我,我本意并不是如此的。”
程龙笑道:“少宇,以后这样的事情你丫还是少做一点,万一哥们真的贪财的话,估计你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见了。”
“是啊,你看我们像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别说几百万,就是几亿几十个亿……好了好了,龙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我承认,我实在是编不下去了,钱啊,谁不喜欢啊,我说不喜欢你们信吗?”
说白了,这个做法的确欠妥,钱么,谁能不爱?
“总算你还没不要脸到家!”程龙白了张东一眼,然后极为郑重的看着几人道:“其实,大家反过来想想,少宇为什么会这么做?”
“炫富呗?”张东脱口未出。
“你妹的,老子好不容易严肃一回,你丫能闭嘴吗?”
“半斤半两,大家彼此彼此!”张东其实知道程龙要说什么,不过,他本来就这样的性格,改不掉了。
“还是让我来说吧!”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张少宇深知,今天要不说清楚,以后大家之间可就难相处了,想了想后,他开口道:“我只是不想大家因为钱而疏远,现实当中,因为钱而闹翻的兄弟不在少数,当然了,李彤也是深受其害,几个小时前,因为王思哲的事,我脑子一抽想出这么一个主意来,现在想想,还真是吃饱了没事撑的,各位,看在我长的这么帅的面子上,就别计较了吧?”
“计较个毛……不对,你小子最后一句说的啥?”张东突然之间反应过来道:“你帅?我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没脸的,我明昆陈冠希,呸,明昆吴彦祖都不敢说帅,你丫敢提这个字?”
“吴彦祖?东子,你是想气死人家吧?”
“噗~!”李彤一个没忍住,终于是笑出来声来。
“我觉着东子有陈老师的潜质,说不定,将来会是一个摄影师了。”
“你妹的,我就当你们嫉妒老子!”
本来就没多大的事,而且大家都是年轻人,事情摊开了讲完,就都释怀了,一时之间,整个宿舍传来一阵阵大笑之声,直听的旁边宿舍一阵“赞美”。
男人不管是打架还是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直字,道理谁都知道,也不用别人去讲。
这一晚,四人之间聊了很多,最后大家似乎聊的尽兴了,张东这小子竟提议去买酒,可这都十一点了,宿舍门早就关了,成龙有些埋怨道:“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东子,我恨你!”
“嘿嘿,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张东偷偷在张少宇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见张少宇跟他走出了宿舍。
“师父,这次你可得帮忙啊!”一处宿舍,张东就忍不住道:“无酒不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何况你刚刚可是得罪了我们几个啊!”
“就知道你小子找我出来准没好事!”对于张东的这个请求,张少宇虽然觉着好笑,不过,从内心深处,却是十分的赞同。
半夜买酒,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是有些难度,可对于身为武者的张少宇,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两人来到一楼水房的窗户旁边,张东探头看了看足有三秒的墙,顿时有些胆怯道:“你确定从这里下去?”
“怎么?你不是要让为师表演一番吗,怕了?”
“那什么,我去找根绳子!”张东弱弱的说道。
“行了,我数三二一,闭上眼睛!”张东有些好笑的望着这货。
“三二一!”好字还没出口,张东就觉耳边传来一阵风声,然后整个人瞬间猛地下落,再一看脚下,吓的整个人差点惊叫了出了,要不是张少宇捂着他的嘴巴,估计别人都会以为学校闹鬼了。
砰~!
稳稳的站在地上,张东的双腿不住的颤抖,两只抱着张少宇的手仍旧不肯松开。
“我说,这么搂着,你不觉着有些别扭吗?”
“你……我……我们刚才真的是从上面下来的吗?”张东声音颤抖道。
“你说了?”张少宇一把甩开张东的手,一脸笑意道:“行了,别惊讶了,以后你也会的,还不走,等着护卫队一会儿来抓人?”跳下去之后,就差不多已经到操场了,拉着张东的胳膊,张少宇左右看了看后,便是偷偷潜入操场,在墙根底下,在一次展示了那让张东心跳的感觉来。
“呼~!”
出了校门,张东连连喘息,似乎还未从刚刚的惊恐中走出来。
“还亏你小子要拜我为师,这点高度就吓成这样,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这张东再怎么说也是练过格斗术之人,可这胆子,张少宇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人家第一次啊,以前谁曾想过竟然还能这样,以后会好的,以后会好的!”
“但愿吧!”这时候路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学校附近倒是还有很多店是开着的,两人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走进去之后,随便的买了一些花生米之类的下酒菜,颠了一箱酒别扯了。
走到学校后墙的时候,张东已经恢复了不少,就在张少宇要再一次带他起飞的时候,张东却突然拉住张少宇道:“对了,少宇,你哪天交给我的珠子到底怎么用啊,我怎么觉着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说的是生元珠吧?”张少宇有些奇怪道:“不可能啊,你是怎么使用的?”
“就放在手心,然后按照你所说的,感受体内的气流经珠子,然后在催动功法!”张东于是将自己修炼室后的情况告诉了张少宇。
“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还真是奇了怪了,张少宇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倒也不是,就感觉身体麻麻的,就像是被点击一般,你说这正常吗?”
“靠,差点被你吓死了!”张少宇道:“开始都这样,你现在体内汇聚的元气较为稀少,随着修炼,会慢慢增多的!”
“那就好!”张东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神秘的低声道:“还有一件事,就在大概一个星期之前的晚上,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一闪而过,跟你给我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难道你碰到了武者?”张少宇顿时皱起眉头。
“不确定,那气息只是瞬间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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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虽然修炼时间不长,甚至于,如果没有张少宇替他所灌输的元气的话,他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修炼者。不过,张少宇现在已经是元武境的高手,体内的元气自然不是一般武者可以比拟,而且经过元阳台的洗礼,他体内也是带着一丝本源之气,所以说,张东能够发现武者气息,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瞬间就消失?”想了想后,张少宇低吟道:“一个星期前?好像正是我跟那金宇宗之人决战的时候。”如果是这样的话,道也没什么担心的了,于是乎张少宇摇了摇头道:“可能是我的气息吧,不过,你小子这感知力倒是十分的敏感啊!”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明昆陈坤!”张东有些恬不知之道。
“哈,哥们,不是我说你,你这么黑,确定不是非洲佬?还陈坤,我呸!”决斗的事情,张少宇并不想告诉张东,一来是怕对方担心,二来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来。
这件事也就这么一笔带过,两人翻入后墙后,左右看看,见并没有人,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径直抱着张东一跃,别是进入到了水房当中。
男人之间解决问题,并不像女人之间那么麻烦,几瓶酒下肚之后,先前的误会已经全然解开了,不过想想也是,本来就没有什么误会,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顿酒不知道喝到了什么时候,张少宇只记得最后就连他也是喝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其余三人则是更差,特别是张东,刚两瓶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了,不一会儿,程龙的鼾声也是如同惊雷一般的传来。
李彤是在张少宇之前最后一个躺下的,听着宿舍里这鼾声协奏曲,张少宇无奈的笑了笑,闭上眼睛,平躺在床上,体内的元气便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个个脑袋疼的跟快要炸开一样,程龙这厮一个劲的嚷嚷着不去上课,张东也是,只有李彤一言不发的洗漱完毕,白了两人一眼,便是走出了宿舍。
“瞧瞧人家李彤,在瞅瞅你们两个,真是丢人啊。”李彤在几人之间的酒量是最差的,这一点三人是知道的,人家都能起来去上课,这两位可就……
“谁丢人了,谁?”张东首先从床上蹦起来,冷哼一声,有些怨妇一般的看着张少宇道:“我只不过是充分的利用时间罢了,现在几点,哦,对了,少宇,现在几点?”
“几点?你也总算是想起来了,马上都七点半了,今天第一节课就是李老师的,不知道你们……“
“靠,你不早说!”程龙掀开被子,胡乱的套上一条裤子,张东也是,两人匆匆的洗了把脸之后,便径直朝宿舍门外奔去,只留下一脸黑线的张少宇。
“不对啊,这两货穿的这是什么?”张少宇猛地想起,两人刚刚似乎套了一个短裤吧?不过,他怎么记得,两人穿反了?
可是,这时候说什么已经都没用了,人已经撤了,张少宇只好摇了摇头,然后不急不慢的锁上寝室的门,然后缓缓的走出了宿舍去。
果然啊,当张少宇走进教室的时候,就发现大家的目光此刻全都汇聚在张东跟程龙的座位上,在一看这两哥们的脸色,活脱脱一个小鹿乱撞的少女啊,张少宇嘿嘿一笑,走到两人身边往下一看,顿时大笑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了,裤子穿反就不说了,竟然还给换了?东子,你这小蛮腰可是妖娆至极啊,还有你,龙哥,你的确是该减肥了,你瞅瞅,东子的裤子都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呢?”
“屁,你还有脸笑,刚才在宿舍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们?”程龙这老脸已经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了,怨恨的目光,再加上那眯着的小眼睛,活脱脱一鼠目寸光的家伙。
“我倒是想说啊,可你们一听到李老师,撒丫子就跑,压根就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啊。”张少宇也很无奈啊,无奈道刚说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辛亏这是早晨,也辛亏大家今天起得晚,不然的话,这两人还真会被大家当成动物参观的。
哄笑之声持续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样子,然后就见教室门外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所有人于是乎便是回到座位上,特别是男生,那正襟危坐的神态,简直就跟古代参加科举的才子一样,不过,人家是才子,这帮家伙可是豺狼啊。
李胜男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装,原本披肩的头发也是扎了起来,虽说少了几分俏皮可爱,不过这种透着一股子成熟的魅力,还是吸引了不少的人。
“乖乖,简直太美了。”张东长大了嘴,眼巴巴盯着台上的人。
“看到没有,这就叫气质,以后找女朋友就要找这样的人啊!”程龙也是赞叹道。
“行了,你两还是先顾好你们自己吧,等到放学,我看你们怎么出去见人!”李胜男的确很漂亮,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对于张少宇来说,却是没有太大的震撼,要论成熟,贝莎莎似乎要比对方强上许多,不过么,李胜男却带着一丝丝的可爱。
教室里恢复了安静,李胜男开始上课了,可能是因为昨天王思哲的事情,今天李胜男显然没有以往那么爱笑了,绷着个脸,给人一种满是心事的感觉。
不单单是张少宇发现了,这班上一大半的人都觉着有些不对劲,可是碍于学生身份,谁都没有开口询问。
而此刻,坐在前排的林清雪却是忍不住的往后看去,见张少宇一脸认真听着什么,便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些天,林清雪猛然间发觉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疏远了很多,基本上这几天两人都没有见过面,当张少宇走进教室的时候,她本以为对方一定会来到自己身边询问几句,可是,张少宇却像是没有看见自己一样,这让本来就因为贝莎莎杨梦雨而没有安全感的林清雪更加的担忧了。
可惜,现在毕竟还在上课,她就算是有再多的话,也开不了口啊。
大学里本就是大课,一般几乎都是两节连上,等到差不多十点的时候,讲台上的李胜男一声下课后,林清雪便再也忍不住的走出了座位。
张少宇还在收拾东西了,就感觉身边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刚一抬头,就见林清雪双眸通红,一脸悲伤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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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你……你这是怎么呢?”见到林清雪如此,张少宇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脸关心的问道。而林清雪呢?则是没有开口,而是眼巴巴的看着张少宇一言不发。
“这到底怎么呢?”张少宇懵了,彻底的懵了,此刻的他也顾不上这里是教室了,拉起林清雪的手,继续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终于,林清雪点了点头,发出一阵细若蚊蝇的嗯字。
“还真有人敢欺负你?”张少宇瞬间怒了,扫视了一圈教室里的人,然后声音有些愤怒道:“到底是谁,告诉我。”
林清雪并未答话,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张少宇。
“难道是我?”张少宇又不傻,从这妮子这委屈的神态中,很快便是明白了过来。要说能让林清雪这么伤心的人,除了他张少宇,还能有谁?林清雪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向来对外人都是冷若冰山,别人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闲功夫啊。
“哎……”叹了口气,张少宇拉着这妮子的手,直接朝着教室门口走了过去。
两人来到教学楼下的一个角落里后,张少宇扶着这妮子坐下,便有些自责道:“别哭了,你这一哭,我心里也很难受的。”
“你骗人!”林清雪终于是开口了。
“怎么会了,不信你听听!”这女人啊,不怕你闹脾气,也不怕你生气,怕的就是一言不发,只要林清雪开口,张少宇就有办法了。说话间,便是偷偷将这丫头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道:“听见了吧,我没说谎吧!”
“哼!”嘴上哼着,林清雪的脸上却是带着些许的笑容。
“看来少宇真的没有故意疏远我,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关心我的!”女人的思维还真是奇怪,刚才还一肚子的委屈,现在因为一句话竟然瞬间烟消云散。
两人依偎在一起,约莫两分钟后这才松了开来,这时候,林清雪的情绪显然也是缓和了很多,张少宇长舒了一口气,然后道:“你刚刚?”
“还不是因为你!”提起这件事,林清雪就一阵气恼道:“人家只是好几天没有看见你的人,心里有些想念,好不容易今天早晨看见了,可你倒好,竟然一句话也不说,直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能不伤心吗?”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这还真是,早晨的时候,那不是因为自己的注意力全都在张东跟程龙身上吗?没想到,这妮子差点哭了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样,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轻轻在林清雪鼻子上刮了一下,张少宇有些好笑道:“你啊,难道没有注意到早晨大家的眼神么。”
“没有!”本来就心事重重的林清雪,又怎么会关心别人了。
“嘿嘿,你是不知道,早晨那张东跟程龙两人的窘态,他们从宿舍出去的时候,两人竟然将裤子给穿反了,这还不算什么,更离谱的是,程龙穿了张东的裤子。”
“程龙穿了张东的裤子?”林清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然后咯咯笑道:“这……这不可能吧,张东那么瘦,他的裤子程龙能穿的进去吗?”
“你说了?我本来想告诉两人,谁知道,人家根本就不理我啊。”想到两人的样子,张少宇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林清雪总算是搞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不由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想了想,林清雪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来。
“啥?”张少宇真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这种话从林清雪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别有一番意味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清雪,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嘴角带着一丝丝笑意,直看的林清雪有些奇怪道:“你……你怎么呢?”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以前的林清雪什么样,恨不得生撕了自己,好不容易改变了这妮子的看法后,两人的关系也是一日千里,随着时间推移,林清雪的性子也是改变了许多,有时候就连张少宇也怀疑,自己认识的到底是不是林清雪了。
按说变的随和一点也是好事,可现在的林清雪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样子,有时候张少宇真的都开始怀疑起人生来。
“大小姐,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脾气,虽然霸道冷漠,可总能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来。”这话算是有感而发吧,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之前林清雪冷漠的时候,他希望对方改变,可是别人这一改变,张少宇又开始怀念之前林清雪的样子了,还真是奇怪无比。
“真的?”林清雪显然也有些惊讶。
“当然!”张少宇想都没想都点了点头。
见张少宇点头,林清雪便仔细思索了片刻,不过,很快她便是苦笑这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张少宇问道。
“少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林清雪并没有回答张少宇的问题,而是转而开始发问。
“你说!”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这样,总喜新厌旧?”
“怎么这么问了?”这妮子今天还是奇怪,刚刚还满眼通红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现在却又?张少宇真搞不清楚,她想干嘛。
“不然,你怎么会怀念之前的我呢?我记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现在?”
听完林清雪的话,张少宇脑门上顿时出现了一层细汗。细想之下,林清雪说的还真是有道理,之前在林家,他是日夜希望这妮子能换一个脾气,可是现在呢?又希望人家变成以前那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吗?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啊,现在想想,可不单单只是林清雪变了,恐怕连他张少宇也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改变了。在没有到达江星之前,他张少宇是什么脾气,几乎是生人勿进冷冰冰的感觉,虽然他自己也承认,来到林家变化了不小,可以前没细想,总觉着是入乡随俗,这一细想,顿时惊的一脑门的汗啊。
见张少宇不说话,而且脸色骤变,林清雪便有些奇怪道:“你……难道我说错了?”
“没有,你说的很对!”张少宇摇了摇头,继续道:“可能我们都变了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那种事情是永远不会发生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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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情长张少宇不擅长。毕竟背负太多,有时候也无暇去顾忌。可事实上,却是恰恰想反啊,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虽说遇到过很多的事情,也面临过许多的危险,可,可张少宇惊愕的发现,这种之前自己从来不会在乎的东西,竟开始一点点的侵蚀自己的生活,甚至于都生更发芽。
当夜色终于是开始来临的时候,张少宇一言不发的坐在阳台之上,整个人的思想一片混乱。
林清雪今天的话,虽然说这无意,可是却给张少宇敲响了警钟。
他不得不开始反思,这一反思,顿时觉着自己有愧于师傅师娘。他来江星的目的是为了躲避追杀,是为了努力修炼争取早日去鬼谷解救二老,可这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师傅师娘的事一点眉目都没有,那些人为什么会围攻鬼谷,又为什么二老会被困,这一些列的问题瞬间进入到张少宇的脑海当中,可是,却全都没有答案,甚至于二老的模样都变的有些模糊起来,倒是林清雪贝莎莎等人清晰可见。
“张少宇啊张少宇,你还真是个混蛋啊,你难道忘了自己的承诺了吗?”
夜凉如水,几颗星星慵懒的躺在天空之中,一大朵乌云遮住了大半边的天,张少宇的心情就跟这被乌云遮住的星空一样,阴霾无比。
“既然知道错了,那……”
那什么呢?难道改变吗?难道真的要疏远林清雪等人吗?他做的到吗?
答案是否定的,是,他做不到!
……
自从上次焦山公园一战之后,到现在足足都过去快半个月的时间了,而在这帮个月当中,那韩宇也再也没有来过学校,甚至于,韩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韩富虎张少宇不了解,可是韩宇张少宇却是十分的熟悉,虽然两人接触不多,可对方那瑕疵必报的性格,却是给张少宇留下了深刻的记忆。这种人如果真的会放弃的话,还真是让人不可思议了。
这天早晨,张少宇照常去教室上课,可是刚一到教室,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那半月未见的韩宇,竟然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韩宇似乎也是看见了张少宇,不过,对方脸上却没有任何仇视愤恨的表情,相反,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甚至于还主动的冲张少宇点头。
“这家伙该不会吃错药了吧?”这韩宇的神色,顿时惹来了张少宇的怀疑。这也难怪,就算是畏惧自己的身份,可也不该有这样的表现吧?这显然有些不合逻辑。
韩宇的出现,不但张少宇十分的惊讶,很多人也是,毕竟这小子无缘无故失踪半月,突然之间出现在教室里,别人能不奇怪么?
“韩宇!”
李彤本来心情还不错,毕竟这段时间里,他跟靳雨妙的关系又开始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没了韩宇的存在,两人之间唯一的芥蒂也就消失不见,关系自然是融洽了很多,可是,还没等李彤习惯了,一个让他厌恶的身影再一次闯入到了他的视线里。
李彤这一声带着几丝怨恨的声音自然是被韩宇给听到了,可是,如同对待张少宇一般,韩宇竟然也冲李彤点了点头,虽然后者只是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回到座位,李彤原本的好心情全被这突然出现的韩宇给破坏了,张少宇看了他一眼,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看来我又食言了,上次明明说了要替靳雨妙跟李彤讨个公道,现在却……”
本以为上次李彤揍过这小子后,心里的火气撒了不少,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对于这韩宇,李彤却还是有这不小的敌意。其实,李彤的心情张少宇大概也能能明白,可让张少宇不明白的是,这韩宇明知道自己当初让他成为白痴是因为李彤的事,怎么现在还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难道这小子有恃无恐,亦或者,背地里在玩什么阴谋诡计?
“行了彤子,上次在酒店你可是让韩家的人颜面扫地了,这里毕竟是学校,有些事情还是看开一点。”说这话的时候,就连张少宇心里也是没底啊。
“看开?这狗杂碎做了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他以为仅仅挨一顿打就行了?”李彤还是不能释怀啊,从其语气当中,不难看出他对于这韩宇的憎恨。
“那你想怎么样?杀了他!”韩宇已经出现了,这是事实,张少宇难道去警告对方,让他离开明昆,亦或者,如同上次一般,如法炮制的让韩宇再次陷入昏迷?
就算他肯,韩家的人愿意吗?上次哪位金老的事情,到现在张少宇都还有所担心,而且,他跟韩家也因此打成了条件,如果能够在动手,那可不就单单是自己受到威胁,甚至于会牵扯到苏家。
“如果有机会,我会这样做的!”
这李彤表面上与世无争,实则内心深处却是一个极为倔强之人啊,张少宇的劝说,显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你这是自掘坟墓,你以为杀了韩宇,就算是为靳雨妙报仇了,你这不但害了她而且还会连累很多人,你以为韩宇是什么人,韩家又是怎样的家族,动了韩宇,你觉的你的父母后半生能安然度过吗?靳雨妙的父母能吗?你这简直就是白痴的行为!”
曾几何时,他张少宇也跟李彤是一样的想法,可是,随着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他发现自己错了。有些时候,一腔热血往往带来的后果难以估算,逞一时之快,只会带来更大的祸事,到时候不单单是自己,就连自己周围的人也会殃及。
“可是,难道你就让我眼睁睁看着这样人天天出现在我面前吗?”道理谁都知道,可事实上呢?
“我想,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叹息道:“韩家势大,也正因为如此,一般人不敢得罪他们,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自己有一天凌驾于对方之上,韩家又会是怎样一副态度?这个世界的规则你难道还不明白,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等到有一天你有足够的资本的让对方仰视的时候,一切就都变的理所当然了!”
这算是张少宇有感而发吧,他说的没错,一味的锋芒毕露迟早是会出问题的,只会出拳,而不知蓄力,那是愚蠢者的行为,当然,前提是,别人不主动招惹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隐忍并不可耻!”
“我明白了!”终于,李彤那紧握着的拳头慢慢松了下来,他不蠢,相反,能进入到明昆大学,哪一个又不是天资聪慧之人呢?之前一心想要报复,很大程度是因为身边的张少宇,当然了,最主要还是韩宇的所作所为。
张少宇说的没错,如果,自己没有任何势力与之抗衡的话,最终将会永远被别人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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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李彤如此,张少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啊,他又何尝不知道李彤心中的症结,可是,以目前这种情况来看的话,要想彻底解决韩宇,难啊!
那韩宇虽然表面上若如其实,实则一直在观察二人,见李彤原本一脸怒容,此刻却是瞬间变化了许多,顿时回过头,面色阴冷,嘴角轻扬自言自语道:“这李彤倒也识相,上次酒店的事情老子还没跟他算账了,如果他敢动手的话,我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
他怕张少宇,可却不怕李彤,表面上韩宇虽然一脸笑容,看似相安无事,背地里却是阴郁无比,若是张少宇这会儿不在教室的话,他绝对会率先激怒李彤,然后借机让杨继刚等人狠狠修理一段对方,就算张少宇时候发现,他也有的说了。
如果,如果张少宇敢动手的话,自己口袋里的那把枪瞬间就起了作用。韩宇绝对会毫无顾忌的开枪,毕竟,面对武者,普通人机会手无缚鸡之力之力,就算是被苏家知道,韩宇也无所谓的。
“张少宇,虽然你侥幸逃过了这次,可是,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们韩家将此事告知金宇宗的话,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想必此次,金宇宗一定不会在让张少宇逃脱了。
一个巨大的神秘宗门,接连两次都被人打脸,要是在不做些什么的话,恐怕这老脸都没地方放了。
韩宇的座位是在张少宇的前方,所以,对方的一举一动,张少宇的都看的十分清楚,虽然此刻的韩宇是背对着张少宇的,可是,也不知为何,张少宇总觉着这突兀出现的韩宇没有按什么好心。
“希望你只是来上学吧,若是有什么阴谋的话,别说韩富虎了,就连韩家也拦不住。”劝说别人张少宇擅长,可自己呢?所谓旁观者清,身临其境者,自然是没有别人看的分明。
安抚好了李彤,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那程龙跟张东进来的时候自然是看到了韩宇,两人对于这厮也是恨之入骨,不过好在大家也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能咬牙切齿的忍着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这一天里,韩宇的表现简直惊掉了大家的下巴,不止对张少宇等人十分的客气,就连别的同学也是如此,如果大家不是熟悉之前韩宇的为人的话,还真以为对方是一个品性良善之人了。
吃罢晚饭,回到宿舍,大家面面相窥,沉不住气的程龙,首先开口道:“哥几个,你们没觉着这韩宇今天有些奇怪吗?”
“这小子不是脑袋被门挤了,就是吃错药了,少宇,你说了?”张东也是连连附和道。
“是有些奇怪,不过,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暗说,不应该这样啊。”自己打了对方,李彤也在韩家人面前动了手,难道这韩宇转了性子,不然又怎么会这么的沉住气呢?张少宇实在是想不通。
“哼,他韩宇什么为人我能不清楚?以前高中的时候你们知道学校里的人给他起了个什么外号吗?”这里也就李彤跟对方相处的时间最长,论发言权,自然是他最有权评价了。
“什么?”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李彤身上。
“疯狗!”
“疯狗?”三人都有些愣住了。
“知道为什么会叫这个外号吗?我记得有次学校组织学生郊游,这韩宇因为家里的关系,自然有很多人跟在其屁股后面,可是,有攀龙附会的也就有不屑他的人,听人说,就在大家吃饭的时候,就因为一个同学率先坐了下去,这家伙惊人让人进行报复,这还不算,最后找到人家家里去,搞的别人家破人亡,自此之后,他便有了疯狗这个外号!”
“哼,还真是贴切,难怪这家伙见谁都想咬,原来基因里就有狗的因素!”
“疯狗,我看这不是外号,就是这韩宇本人!”程龙平生最见不得这种人了,可是现在,不但见了,而且还领教了对方的疯狗病,到最后不得以还去医院住了几天。
“这种事情发生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学校里的人对于这条疯狗那几乎都是敢怒不敢言啊!”现在想想,如果没有靳雨妙的话,他李彤现在能不能来明昆大学都是个问题了,自己家估计也……
提到这个韩宇,众人可谓是义愤填膺啊,张少宇见三人似乎都没有停止的意思,顿时轻叹着摇了摇头,暗自思索道:“果然啊,如果按照李彤所说的,这韩宇根本就是一瑕疵必报之人的话,估计,背地里还真有什么阴谋,不过,话又说回来,韩家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如果任由他们儿子乱来的话,这不是找死吗?他们不会蠢到如此的地步吧?”
“可是除此之外,他们又能想到什么办法呢?”
突然,张少宇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金宇宗那名武者的尸体似乎是被韩家人带走了吧?如果他们将这尸体交给金宇宗的话,那……”这个问题一直都被张少宇给忽略掉了,不是他没想到这里,而是当日那韩富虎分明已经掏出枪想要置哪位金宇宗的人于死地,虽然当时是被自己逼的,可是……可是对方的死,难道就跟他韩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武者向来注重颜面,况且接连两位金宇宗的人都死在自己手上,别人能不报复吗?
“难怪这韩宇会有恃无恐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他也不敢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面对一个无法匹敌的对手,韩家人竟然还能如此淡定,单是这一点就很难说的通,可是,联想起金宇宗之人,事情似乎就很明了了。
不过,这一切也都只是张少宇的猜想,韩家人心里怎么想,他是不知道的。
“看来是得弄清楚这韩家肚子里的阴谋了,不然的话,到时候恐怕麻烦就大了!”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这次侥幸逃脱,可张少宇相信,这运气不会永远都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此次哪位金宇宗的老者实力还未突破至元武境,可若是突破了的话,不单单是自己,恐怕跟自己相关的人也会受到牵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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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弄清楚别人的阴谋,这谈何容易?难道韩家会告诉自己?想都不用想了。
三人正聊得起劲,可张少宇却一脸无奈,大家顿时便有些疑惑,虽然很想开口询问,不过话到嘴边却又给咽了下去,张少宇的脾气他们多少都是了解的,这小子要是不想说,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问不出什么的。何况,张少宇的身份,他们也大概知道一些,能让他皱眉的事情,他们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韩宇还跟第一天见到的异样,每天脸上带着笑容,见到他们都会主动打招呼,久而久之的,大家似乎都产生了一种疑问,难道这韩宇真的已经彻底的变呢?
当然,除了张少宇宿舍这几位。
一个星期之后,周五的下午,张少宇在路过校门口准备出去的时候,体内的元气突然之间产生了波动,皱眉朝四周一看,却并没有什么发现。
“难道有武者潜入了明昆?”
元气不会无缘无故的波动,这偌大的明昆,虽然张少宇不知道是否还有武者存在,不过,武者之间,若是距离太远的话,元气是不会有任何的变化的,能让自己体内元气产生波动,那就意味着,在其周围不远的地方,出现了武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原因。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波动,可这也足够让张少宇产生重视的了。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是得小心一点了!”
本来这韩宇的变化就露出种种端倪,韩家一直以来也没有任何动静。可是越是表面风平浪静,这背地里的狂风骤雨就愈加猛烈。
而此刻,韩家在明昆的一处别墅当中,一位看起来长相十分阴柔的年轻人,嘴角抿着一丝笑容,等到韩家几位保镖抬上来一具尸体之后,男年轻人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带着的则是无尽的冰冷。
“前……前辈,这……这就是当日那……”一瞬间屋子里的气温下降了不少,韩富虎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如同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就连说话也是吞吞吐吐起来。
“揭开!”年轻人有些冷漠的声音传来。
“好,好的!”韩富虎一挥手,一名保镖便是打开了那蒙在上面的黑布。
青年男子看清楚那黑布之下的面容后,双拳发出一阵阵咔吧咔吧的响声,那摆放客厅的一张桌子轰然炸裂,残渣如同子弹一般打在那站在韩富虎身前的两位保镖的身上,一瞬间便是进入到身体当中。
可是,饶是在疼痛,两名保镖却只是紧皱眉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果然……这年轻人看起来跟韩宇一般年纪,可这实力……”韩富虎不是武者,对于武者等级也不明白,可单从少年刚刚所表现出的气势来看,就足以让他震惊的了。
那先前哪位老者似乎也没有眼前这个少年带给自己的压力大啊,这恐怕已经说明了问题了。
“好,很好,连我金宇宗的人都敢杀,不得不说,你的胆子的确是够大的!”少年挥了挥手,漠然看着那尸体道:“抬下去吧!”
“是,是!”韩富虎如释重负,跟着两名保镖,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厅。
“似乎越来越好玩了,张少宇你还真是让我好奇啊,看来在你身上,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的话,凭你元武境六段的实力,又怎么会是师叔的对手呢?”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亲自探查了一番张少宇的实力,而张少宇所发现的那个气息也正是这个年轻人的。
……
骤然出现的元气波动让张少宇瞬间紧张起来,虽然张少宇察觉到了,可那气息也是转瞬即逝,根本就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能在他几乎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下隐藏,对方的实力显然在其之上。
“上次是元武境巅峰,恐怕这一次来的人……”
这个问题几乎已经不用想了,张少宇相信,如果对方想要灭掉自己的话,绝对会在瞬间就完成了。
等级差距或许还能依仗雷武圣体,可境界的差距,可不是雷武圣体能够改变的,张少宇能杀死元武境巅峰的武者,可是在这之上,就算是彻底开启圣体,那也是死路一条啊。
他不得不为身边的人考虑一番了。
“对方能够察觉到我的气息,如果在呆在明昆的话,或许还真的会给被人带来麻烦。”武者之间的战斗,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上次焦山公园一战,当地媒体就大肆报道,甚至于已经派人详查,如果再次出现类似的事情的话,恐怕张少宇的身份将会随时暴露。
暴露身份意味着什么,他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引起恐慌,想必上面的人不会坐视不管的。
对于武者张少宇可以动手,可普通人呢?
晚上的时候,张少宇特意将张东叫出了宿舍,对方见张少宇一脸的凝重,于是问道:“少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下午,我体内的元气有了一丝波动,我怀疑,有武者潜入了明昆!”张东也算是踏入了修炼一途,虽然实力低微,可好歹也在体内生出了元气来。
“什么?”张东顿时大惊道:“难道,难道是韩家?”
那金宇宗的事情,张少宇曾跟他说过,所以,张东一瞬间便是想到了韩家。
“很有可能!”张少宇叹道:“联想起这韩宇这些天的奇怪言行,似乎除了韩家意外,恐怕没有别人了。”张少宇所接触过的武者,除了自己的师傅师娘之外,便是那极阳门的人了,而极阳门这段时间恐怕也不好过,上次金盛前辈就已经说过,那凶兽似乎已经蔓延至极阳门的外围了,就算是他跟那雷家有过节,可生死存亡之际,别人哪里有这个闲心来对付自己。
除却这两个之外,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金宇宗的人了。
“这狗东西果然没安好心啊,少宇,要不要将这韩宇抓来问问!”本来张东对于这韩宇就没什么好印象,一听张少宇说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没用的!”张少宇摇了摇头道:“就算韩家的人现在就站在我们面前,可是人家会承认吗?”韩家之人还没这么大面子请来金宇宗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具尸体,可这,似乎跟韩家并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韩家的人不主动告知对方,那金宇宗的人恐怕也会主动找上来的。
对方的目标显然是自己,如果将韩家也拉进来的话,势必会影响到苏家。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
“倒也不是,这就是我今天找你来的目的!”有些事,跟程龙他们说的话,实在是有些太过惊世骇俗,张东既然已经成为自己的弟子,有些事情跟他讲要保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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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的目的?”张东有些不明白的望着张少宇。
“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比以前了,你的体内现在有了我传给你的元气,虽然很微弱,但是在武者看来却是极易发现,今天所遇到的那股子元气波动现在已经基本上确定是金宇宗的人,而且,此人的实力应该在我之上,所以不得不防啊!”说白了,张少宇其实也不想跟张东说这么多东西,可无奈,张东现在也是踏入修炼一途了。
既然踏入了,那就难免会引来其余武者的注意,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呢?”张少宇说了这么多,似乎还没有进入到正题,张东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
“所以,这段时间你千万要注意了,而且要想办法让宿舍几位不要离开学校,更不能接触到韩家的人。”张少宇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这横空出现的高手,一下子让他产生了恐慌。
不过好在那些隐世宗门跟现实社会有这约定,像来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乱来。
“这我明白,可是你呢?你打算怎么办?”张少宇已经说了,来人的实力在他之上,这就难免不让张东为对方担心起来。
“我?”张少宇摇了摇头,显的有些欲言又止。他又未尝不想告诉张东自己的打算了,可是问题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只会徒增别人的担忧而已。
“呵呵,我你就不用担心了。”
“这叫什么话,我们是兄弟,你的事我能不担心吗?”其实,张东一直没有提及两人师徒的关系,在他心里,张少宇俨然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兄弟。
“行了,你小子也用不着担心,我的身手你还不了解么,别瞎操心了。” 张东的心思他自然十分明白,想了想,便摇了摇头沉默了。
两人在阳台上聊了约莫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回到了宿舍,借着这会儿还未熄灯,张少宇拨通了林清雪的电话来,电话已接通,那妮子显然是有些兴奋,似乎没想到张少宇会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吧?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一开口,张少宇就直接堵住了林清雪的嘴。
“好,你说!”林清雪也是熟悉张少宇的人,自然知道,对方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清雪,你最近一段时间暂时不要离开学校,就算是周末,也必须待在学校,明白吗?还有,顺便也告诉一下杨梦雨等人!”男生这边,相信张东知道轻重的,可惜啊,他跟杨梦雨之间的关系至今都有些微妙,要让张少宇亲自跟对方去说的话,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发生了什么事吗?”电话那头张少宇的语气似乎十分严肃,很难不让人怀疑。
“我担心那韩宇会背地里对付你们,所以……”武者的事,还是不告诉林清雪的好,张少宇这么说,也不算是说谎,事实上,这件事还真跟韩家脱不了关系的。
“我明白,你放心吧。”听到只是韩宇,林清雪顿时松了口气,可与此同时,心里忍不住的泛起嘀咕来,张少宇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以前得罪韩宇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着急,可现在?
可能是真的着急了,这通电话也仅仅只有一分多钟,丝毫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少宇就一个人出门了,这段时间,待在学校里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而且还会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与其如此,还不入主动出击。
“看来是得找韩宇谈谈了!”张东说的没错,虽然武者跟韩家不沾边,可事情因他们而起,若是什么也不做的话,岂不是便宜了韩家的人?
“就算真的被金宇宗的人带走,我也要先让韩宇这颗毒瘤消失!”他若离开,韩宇势必会报复,到时候可不就单单只是李彤等男生了,就连林清雪也会受到牵连的,那韩宇可是一直都喜欢林清雪啊。
匆匆吃罢早饭,张少宇便站在校门口,等待着那韩宇,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一直到快要上课,张少宇都没有见到韩宇的影子,就在张少宇打算放弃的时候,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张少宇身边,只不过,那熟悉的身影旁边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韩宇似乎也是看到了张少宇,若是照前些天的样子,对方一定会一脸微笑的走过来跟张少宇打招呼,可今天……
“哼,张少宇,你的死期到了!”说完这句,韩宇便是极为恭敬的对身边那位低声道:“前辈,那就是张少宇!”
“是吗?”站在韩宇身边那年轻男子嘴角轻扬,一丝冷峻挂在其脸上,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着张少宇。
张少宇自己也是看到了对方,从对方给自己的感觉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自己体内的元气也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
“这人是谁?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对方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一般人就算是如此,可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别人吧?除非……除非压根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思索之间,那两人已经慢慢朝张少宇这边走了过来,很快便是来到了张少宇的面前。
“韩宇,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虽然那人十分的奇怪,可张少宇现在的目标却是韩宇。
“是吗?”韩宇冷笑一声,完全没有理会张少宇,倒是旁边那人开口道:“不知道阁下有什么事要问呢?”
“不关你的事!”张少宇没想到韩宇呼拒绝自己,顿时皱起眉头继续道:“我在问一遍,你过不过来?”
若按常理来说,韩宇是知道张少宇的身份的,可是,那韩宇竟然会拒绝张少宇的要求,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韩宇身边哪位男子径直来到了张少宇面前,那韩宇则是一脸恭敬的跟在身后。
“你到底是什么人?”韩宇对待此人如此恭敬,再加上对方跟自己说话的时一脸不屑的神情,如果这人真的跟韩家有关系的话,不可能不知道张少宇的身份,可是既然知道,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介绍一下!”年轻男子轻笑一声,然后凑近张少宇的耳边低声道:“金宇宗,金照风!”
“金照风!”张少宇一愣,随即立马后退一步,一脸警惕的望着对方。
“放心,我不会在这动手的!”金照风笑道:“对于你,我可是有这很大的兴趣啊,以元武境六段之力击杀元武境巅峰舞者,想必,你是借助了什么外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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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照风这句话,直接让张少宇心中猛地一震,他暗自思索道:“难道这家伙发现了什么?”雷武圣体的事情毕竟事关重大,当初在极阳门的时候,风老就曾交代过,这件事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起,特别是武者,如果泄露的话,将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杀身之祸。
“怎么?不想回答吗?”金照风冷笑道:“哼,即使你现在不说,以后我也有机会让你开口的。”修炼至今,金照风能从数百人中脱引而出,年纪轻轻就跨入化元境,有的可不单单只是傲人的天赋而已,同门竞争,有些时候动脑可比动手要明智的许多。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天赋极佳的竞争者倒在其手下,金照风靠的不是别的,而是那杀伐果断的手段以及从狠决的心思。
在那样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有些时候,只有打压别人,才能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修炼资源,那些门中高深的功法丹药,可不单单只有天赋就能得到的。
“拭目以待!”两人之间早晚要有一场恶战,张少宇是十分清楚的,不过,在这之前,他可从未因为对方的实力而有任何退缩的想法。
“好好珍惜这剩下的时间吧。”说罢,那金照风便是微微一笑带着韩宇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脑海里回荡着那金照风刚刚所说的话,张少宇有些不理解对方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两人都已经见面,那为何那金照风没有动手呢?他的实力可是远在自己之上啊。
“这金照风到底有什么阴谋?”对方这样自然难以不惹人怀疑啊,可饶是十分的疑惑,张少宇也并不清楚金照风的打算。
而此刻已经走远的两人,那跟在金照风身后的韩宇也是一肚子的疑问,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韩宇并不敢出口相问。金照风似乎猜到了韩宇的心思,泛着笑容的脸上掀起一阵得意,随即动了动嘴道:“是不是觉的我的举动很奇怪?”
韩宇并没有说话,只不过,那不解的眼神已经充分说明了他的想法。
“虽然我只需动动手指头就能杀了他,不过,这里毕竟是俗世,再加上刚才人来人往的,在这动手,简直就是找死,万一惊动了现实社会里的某些人,势必会引来巨大的麻烦。”武者虽然高高在上,不过也并非没有害怕的东西,社会发展至现在,冷兵器的时代已经过去,现代社会当中那些威力巨大的武器不容小觑啊。
加上两者早有约定,他现在私自进入到现实社会已经破坏了规矩,如果还制造混乱的话,恐怕上面的人也会坐不住的。
“哼,估计你也理解不了这种制衡,总之,他的命是我的,这一点你记住就行!”
金照风不像前面来的那两位,以为自己身份高高在上,就可以肆意乱来,就算一个人在怎么强横,可跟国家抗衡,那迟早都是死路一条的。
“我明白了。”虽然心里对于这金照风的话嗤之以鼻,可韩宇还是表现出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毕竟他明白,自己能不能报仇就全看眼前这个年轻人了,甚至于如果一言不合的惹恼了对方,整个韩家都会受到牵连的。
“好了,跟我好好享受一下这俗世当中年轻人的生活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校园中,那金照风因为常年修炼功法的缘故,所以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十分的阴郁,可正是这份阴郁,在加上其近乎一米八五的身高以及白皙的皮肤,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一些女生,早就暗自犯花痴了。
张少宇自从两人离开之后,思索片刻,就一直静静的跟在二人身后,他本想离开学校,可谁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主动找到自己,而且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入到了明昆大学来。
很快,上课的时间便到了,回到教室,就见金照风就坐在韩宇身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教室里的布置,似乎对周遭的一切都十分的感兴趣。
他的出现自然是引来了教室里很多人的好奇,特别是张少宇身边的人,对于这位,则是产生了不小的兴趣。可能因为韩宇的关系,他们对于韩宇身边的人都没有好感吧。
这节是大课,阶梯教室零零总总坐了有数百个人,金照风的出现,倒是也没有引来老师的怀疑。
“少宇,你干嘛一直盯着韩宇身边的人了,他有什么奇怪吗?”张东字从进入教室就看到韩宇身边的哪位了,见张少宇目不转睛的望着,自然也是提起了兴趣来。
“没什么奇怪的,我只是没有见过这个人而已。”
“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上大课么,人杂一点也无可厚非!”张东毫不在意的挥手说道:“一些人根本就不来,还有一些人,纯粹就是吃饱了没事干而已。”
“呵呵,你小子倒是理解的透彻。”张少宇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了,不过,他所想的,张东未必知道啊。
这一上午,张少宇的注意力全都在金照风身上,直到下课的时候,那金照风起身离开教室,张少宇也便跟了出去,一直跟到操场,前面的两人这才停下了脚步,金照风转过头,看着张少宇,似乎来了兴趣一般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实力?”
“你说呢?”对方的实力张少宇自然关心,可他最关心的却并不是这个,而是,这金照风到底打算怎样对付自己。
“要不试试?”金照风微微一挑眉道。
“好啊!”张少宇随即点了点头,不过,左右看了看后,便皱眉道:“要不大家换个地方吧,这里毕竟太多人了,你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吧?”
“不必了!”金照风摇了摇头,双手微微在空中虚划,然后开口道:“周围我已经用元气隔绝开了,外人是难以察觉到的。”
既然对方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张少宇自然没有什么话了,行至金照风身前,身体微微感觉周围传来一阵压力,不过,这股子压力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就见金照风右手微微摊开,掌心中若隐若现的冒着丝丝黑色雾气。
“来吧!”张少宇握紧拳头,神元功法运转到了极致。
“哼,你就只有这点实力吗?”
嗖~!
话音刚落,张少宇就感觉一道黑影从眼前划过,紧接着,胸口位置便是重重的受了一击,一个趔趄之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体。
“好……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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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你了!”金照风随意的拍了拍衣袖,然后看都没看张少宇道。
“好!”
这还是张少宇第一次被人无视,而且对方的年纪似乎跟自己一般大小。他本就是年轻人,受了别人一击之后,心中自然生气,虽然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可没试过,张少宇又怎么会认输呢?
说话间,体内的元气便被瞬间调动于右拳当中,风元决彻底施展开来,然后猛的朝那金照风的腹部砸去。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张少宇只觉的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一块铁板之上,可是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反冲力迅速自对方的身体传来,张少宇顿时觉着整个右拳开始变的疼痛无比。
“你就这点实力吗?”金照风眯着眼睛,嘴角轻扬,深吸一口气,然后爆喝一声。
噗~!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彻底爆发开来,张少宇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后退,双脚在地面摩擦出一条长长的印痕来。等到好不容易将身体稳住之后,体内翻腾的气血终于是忍不住抵至胸中,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败了?”似乎是有些不相信这样的结果,张少宇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那金照风。
“是不是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败的这么快?”金照风似乎猜出张少宇的想法来,微微摇了摇头,神色傲然道:“不得不承认,以你现在的年纪,到达元武境的确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可是,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我们之间的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而是足足一个阶级!”
化元之境与元武境,虽然只是两个不同的境界,甚至于,元武境巅峰与之只有小小的一个等级差距,可两者却是相差甚远,作为武者,几乎都明白一个道理,但凡是修炼,往往等级越高,晋级就越难,不同境界的差距,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元武境晋级所需的能量估计连化元境高手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这就是差距!
张少宇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败的这么快,抬起头,看着那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金照风,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来。
“现在,你可以使用那能够瞬间提升等级的方法了吧?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方法,能让一个人瞬间提升实力,就算是最好的丹药,似乎也没有这个效果吧?”看似自言自语,实则金照风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张少宇的脸上。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张少宇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后,迅速的摇了摇头。
“真的不明白吗?张少宇,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能告诉我那个方法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张少宇可以用那种神奇的方法瞬间提升至能与自己师叔相匹敌的境界,甚至于可以斩杀对方。如果自己知道这种方法的话,那势必能够彻底秒杀同等级的人,甚至于,连同更高等级的高手都能斩杀,强者为尊的世界,武者对于外界的一切都可以不在乎,可唯独这提升实力却有着巨大的诱惑啊。
“放了我?”张少宇冷笑一声道:“这似乎不是能够做主的吧?你就不怕任务失败,受到金宇宗的处置吗?”
笑话,还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啊。再说了,雷武圣体可不是什么方法,就算是自己说了,别人也未必有用,到时候,恐怕还会引起别人的觊觎,那还不是死路一条?既然横竖结果都一样,那还谈什么放不放过的,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处置?”金照风笑道:“以我在宗门之内的地位,恐怕没有人敢处置我吧?”他只是答应来查探师叔的事情,至于成败,那可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到时候大可告诉宗主,查不到张少宇的行踪就行了,反正宗门只给了自己十天的时间,他总不能将整个明昆都找遍吧?
两人直接围绕着禁制,韩宇自然是没有听清楚里面的谈话。
“没人敢处置?”金照风的话,再一次让张少宇皱起了眉头。
沉默许久,张少宇都未曾继续开口,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那金照风似乎耐性十足,面对只字未提的张少宇,也并未生气,只是挂着笑容,看着对方,似乎在他看来,张少宇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不得不说,你这个提议的确是很心动,不过我的回答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终于,张少宇还是开口了。
“真是一个愚蠢的选择啊!”金照风不咸不淡道:“看来我也只好将你带回宗门,等到日后在慢慢询问了,不过,到时候皮肉之苦可在所难免,杀了我金宇宗两名弟子,别指望会活着回去了。”
“是吗?”被人无视,这感觉还真不好,可偏偏,站在自己面前之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已经不是自己所能够选择的了。
“难道你觉的,能从我手上逃脱吗?或许,有这个可能,可是,你就不担心,我会对你身边的人下手吗?例如,林清雪、苏家!”
“看来韩宇这狗东西告诉了你很多的事情啊!”这金照风是怎么知道林清雪的,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韩宇所说的。
“狗东西?”金照风眼中闪过一丝皎洁,沉思片刻,继续道:“亦或者,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我帮你除掉韩家的人,你告诉我那种能瞬间提升实力的方法?”
“当真?”
“你觉的我会骗你吗?”金照风有些不屑道:“难道你认为我会在乎这些普通人?”
“横竖都是一死,如果在死之前能彻底除掉韩宇的话,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对于金照风,张少宇可一点把握都没有,如果自己不答应对方的条件,想必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的闭上眼睛,张少宇并不想死,毕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可如果别无选择的话,拉几个垫背的也是好的。
韩宇对于自己,那几乎已经是恨之入骨,就算现在不动对方,可等自己被带到金宇宗之后,难保他不会对清雪等人动手,到时候他张少宇生死未必,那还能顾及到别人呢?
“好,我答应你。”张少宇点了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我帮你对付完韩家,到时候你反悔的话,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放心吧,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欺骗你,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不过,我的意思并不是让你杀了韩家的人。”虽然对韩宇恨之入骨,可远不到要杀了对方的地步,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替林清雪他们铲除潜在的威胁罢了。
“这个我明白,你是怕自己身边的人受到韩家的报复吧?放心,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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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令韩家人罢休的话,我就答应你的条件。”单从这金照风给人那阴郁无比的感觉来看,他的话,张少宇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如此年轻,便成为化元境,若是没有一点头脑的话,也走不到今天。
雷武圣体的事情,张少宇是不可能告诉对方的,就算是说了,恐怕也是死路一条吧?
“放心,我金照风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那就好!”张少宇点了点头,脑袋微微一倾,有意无意的看了眼韩宇后道:“等你处理完韩家的事情,来找我,我会履行自己的承诺的!”
“好!”金照风不是没有怀疑过张少宇,只不过,两人实习悬殊,他跟本就不担心张少宇说谎,何况在他的眼里,似乎这世上每个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没有人会放着生不要而想着去死的,张少宇也一样。
撤掉禁制之后,张少宇径直离开了,而韩宇,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金照风道:“就这么让他离开呢?”
“怎么?你似乎有些不满啊?”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韩宇被吓的有些说不出口话来。
“哼,放心,等他说出秘密之后,就会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承诺?承诺算个屁,以他金照风的性格,等到张少宇真的告诉他之后,又怎么会让他活着离开呢?
“既然是秘密,我又怎么会让别人知道呢?”看着张少宇离开的背影,金照风嘴角泛起一阵冷笑道:“杀了我金宇宗两名弟子,还能活着吗?”
从小金照风便是深受其师傅的熏陶,狠决的性格、做事不留余地,这才能走到今天。对于所谓的承诺,他简直是嗤之以鼻,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只有将实力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才是王道。
而且,张少宇绝对不会活着到达金宇宗的,这个秘密将会被彻底的带进坟墓当中。
以他这敏感的性格,又怎么会没有意识到张少宇的用意呢?既然已经跟自己达成了共识,以张少宇的身手,又何必假借自己的手对付韩家的人呢?难道他一个元武境六段之人还会怕一群普通人?这不是笑话吗?
“不过,逢场作戏还是要的,韩家那边还是得告知一番。”韩富虎可是答应了自己不少的条件,金宇宗虽然是隐世宗门,可也需要资金来支持宗门的发展,不然,这些单单只知道修炼的宗门弟子,吃什么喝什么?枯燥的修炼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有一天能够彻底的站在实力的巅峰,这花花世界,可是每一个人都十分向往的。
离开操场的张少宇,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刚刚跟金照风的交换,只不过是他在赌而已,毕竟自己虽然有瞬间提升实力的方法,可是这种方法也只限自己,一旦对方解决了韩家之事后,那便是自己的死期。
“希望他没有察觉到吧。”张少宇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更多的时间,从而来确保周围人的安全,解决掉韩家这个麻烦后,他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到时候是生是死,就全看老天的安排了。
……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两天当中,韩家人就好像是彻底的消失在了明昆,那韩宇也不知所踪。
“想来是那金照风动手了,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对韩家的人做了什么?”
下午三点,一个熟悉的气息出现在校园里,透过人群,张少宇一眼就发现那站在人群当中的金照风,迟疑片刻后,他最终还是迎了上去。
“韩家的事,我已经办好了,他们永远没机会出现在明昆了。”金照风似乎在诉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你把他们怎么呢?”张少宇问道。
“放心,我并没有杀了他们,只是略微使了一些手段,让他们全部都失去了行动能力而已,死不了的!”
“那就好!”
不管韩家人现在到底如何,这都已经不是他能够改变的了,张少宇默漠然的看了看人群,嘴角微微有些颤抖,在某一个,眼神当中闪过一丝留恋,不过转瞬之间便是消失不见。
“既然如此,找个地方,我告诉你方法吧!”该来的总会来的,这两天的时间里,张少宇早已经安顿好了林清雪等人,少了这些后顾之忧,他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好啊!”金照风眼中闪过一丝皎洁,想了想后,低声道:“不如,你来安排吧?”
“我?”张少宇苦笑一声,看了看这金照风,见对方一脸的无所谓,便是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对方压根就没有将我放在心上啊,也是,他有这个自信。”
“晚上十点,北郊有块废弃的工厂,我们就在那见面吧。”这地方还是无意间张少宇发现的,只不过,当初张少宇是为了方便修炼而不让人打扰,可是现在……似乎自己也会跟它一起废弃吧。
“行!”金照风点了点头,刚欲离开,可走出几步之后,却又转过身,直勾勾的看着张少宇道:“如果骗我,你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的。”
“我还没到那么愚蠢的地步!”
“知道就好,忘了告诉你,我在你身上留了点东西,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找到的,所以,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连累了无辜的人那就不好了。”
“晚上见!”本来他也没打算跑,金照风的威胁,也就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
约定好时间后,金照风便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后说道:“帮我查查北郊那家废弃的工厂,顺便告诉你父亲,晚上替张少宇收尸!”
“好的,前辈!”挂掉电话,韩宇原本的笑脸瞬间变的冰冷无比,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带着一丝愤恨道:“张少宇,等你死了之后,我看还有谁敢档老子的路,那林清雪就交给我来照顾了。”
距离十点只有不到七个小时了,张少宇一个人游荡在校园当中,双目无神,好似丢了魂一般,可能,上天留给他的也就只有这六个多小时了吧,过了今晚,这一切都将消失在他的面前。
“就算是死,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对方虽然已经到了化元境,可是,张少宇却不知道这金照风到底是化元境几段,若是刚刚踏入,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至少在开启雷武圣体之后,那处于元武境巅峰的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运气好的话,拼的个两败俱伤,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那金照风会给张少宇激活雷武圣体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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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张少宇漫无目的游荡在学校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突然之间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张东的名字,张少宇有些狐疑道:“这小子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似乎没有必要打这个电话吧?
“东子,有事吗?”张少宇问道。
“少宇,你还记得前些天我跟你说过的事情吗?”电话那头的张东语气有些急促道:“就在今天我又察觉到了那股子气息,不过……”
“不过什么?”张东是说过自己前些天感觉到周围有元气的波动,不过,张少宇不是已经跟他说过了,那气息很有可能就是那位金照风的,到现在基本张少宇已经都确定了,怎么张东还旧事重提?
“不过今天我却发现了一股不同的气息,而且我感觉他离我十分的近。”
“几股不同气息?”张东的话,顿时让张少宇皱起了眉头来,就在刚刚,自己与那金照风在操场比试,可是,两人比试的时候,那金照风可是在周围设置了禁制,就算是武者,也不可能察觉的到,何况张东这个入门才几天的菜鸟了,于是他便继续问道:“你能确定吗?”
“确定!”张东说道:“虽然只是短暂的出现,可却是跟之前出现的有所不同,而且这一次的感觉似乎更加的强烈了。”
这就奇怪了,暗说张东能够察觉到的气息,以张少宇跟金照风的实力,恐怕早就已经发现了,可是,从头到尾,张少宇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奇怪啊,那为何,张东会察觉呢?
“难道除了金照风之外,金宇宗还派了其他人过来?这不可能吧?”金照风的实力已经踏入化元境,似这种等级的高手,别说是现实当中,就算是放在那些隐世宗门之内,那也不容小视。金宇宗既然派他过来,那就不会在让其他人插手的。
之所以张少宇会这么认为,一是他也曾在极阳门中待过,自然知道里面的规矩,似隐世宗门,根本不可能派出这么多人来,其二,这金照风明显身份特殊,而且为人高傲,这种人又怎么会让别人跟着自己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少宇,你还是小心一点,我总觉着事情有些不妙啊。”张东自己实力低微,虽然很想帮张少宇,可尚有自知之明啊,他要是出现的话,只会增加张少宇的负担,说不定还会因为分心照顾他而受伤,所以,打从张少宇一开始说出韩家的武者的事情后,他就只字未提。
“放心,我会的,这些日子你也一定让宿舍以及林清雪他们小心一点,绝对不能踏出学校半步,明白吗?”不管有没有出现除却金照风之外的人,现在的张少宇似乎都没有心思却猜测了,他自己根本就已经自顾不暇了,还怎么会想这么多呢?
“我知道!”
“那行,我就先挂了,还有点事情要办!”
挂掉电话之后,张少宇眉头紧锁,眼睛在四周扫视一番之后,然后微微道:“不管了,就算是有武者出现,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连对方是什么身份,是敌是友都不知道,而且,金照风的事情迫在眉睫啊!”
想到这,张少宇便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一次,似乎他再也没有以前那般自信了,金照风的出现,彻底让他丧失了斗志,毕竟相差悬殊的实力,可不是这么容易弥补的。
可是,就在张少宇脸色萧条,茫然无助的时候,他却没有发现,那距离他约百米之外的一个柳树背后,一个带着口罩,双鬓有些白发的身影却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的背影。
“生元珠不在他身上,而是……那人的目光顿时转向了男生宿舍方向!”看了好一阵之后,有些自言自语道:“看来金照风的出现的确是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啊,也对,毕竟两人的实力相差悬殊啊!”
说罢,那人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
夜色渐浓,刚从苏家出来的张少宇,脑海中全是家人的模样,这一刻,他似乎有些舍不得了。
“已经八点半了,只剩下一个多小时了,爸,妈,对不起了。”夜色中,苏家的大门两侧灯光格外的耀眼,张少宇第一次觉着,这灯光是如此的让人着迷、不舍。
离开苏家,张少宇足足在原地驻足了约十分钟之后,这才无奈的朝着公路总了过去。
约两分钟后,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北郊!”
“北郊?小兄弟,那地方似乎还没完全的开发吧?这么晚了,你去哪干什么?”出租车司机对于明昆自然是十分熟悉,一听张少宇要去那地方,顿时有些奇怪道。
“约了人见面。”张少宇面无表情道。
“见面?”司机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阵笑容道:“是女的吧?呵呵,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还真是……”
“开车吧师傅!”已经顾不上别人怎么想了,张少宇现在的脑袋可是一片混乱啊。
明昆的北郊,大都是荒芜一片,倒不是说全部如此,只是,原本这里是一片密林,而且其中零星的分布着许多山丘,根本就不适合居住,随着发展,城市里涌入了一大批外来人员,人口急速增长,明昆市才下大力气开始开发北郊。
北郊除了有一大片荒地之外,西边已经出现了一座又一座正在施工的楼房,还有很多工厂也是建在这里。
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之后,司机在一片灯火辉煌中停了下来。
“小兄弟,到了!”
这里是一片厂区,机器轰隆的声音老远就传来了。
扔下一百块说了一声不用找了之后,张少宇便是下了车,左右看了看后,借着月光,前方大约几百米开外,一个黑漆漆的工厂屹立在哪里。这地方张少宇倒也来过,轻车熟路的绕过厂区,便是从一条小路之上,朝着那飞去的厂房走了过去。
大约十分钟之后,便是来到了这废弃了的工厂之前。
“不知道那金照风有没有到呢?”现在才九点多一点,距离十点还有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望着这废弃工厂,张少宇隐约觉的这里面似乎并没有看上去这么安静。
“难道里面还有人?”
就在他打算进去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转过身一看,就见一辆黑色越野车慢慢朝自己这边行驶了过来。
“终于是来了!”
这么晚了,这鬼地方,也就只有那韩家以及金照风才会过来。
果不其然,再过了约三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距离张少宇三十米远外,从车上走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便是那金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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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灯照的人有些刺眼,微微闭上眼睛,等到从车里下来的一行人走到张少宇这边的时候,那金照风熟悉的声音便再一次的传来道:“久等了。”
除了金照风之外,车上还下来了两人,估摸着是韩家的保镖。
“我也刚来!”张少宇看了看那两位保镖一眼,低声道:“这两位?”
“别误会,他们不是韩家的人,只是我找来开车的而已,你也知道,我对于这明昆并不熟悉。”韩家的情况恐怕这金照风最为清楚了,韩家的人到底有没有被“解决”对于张少宇来说是一个迷,不过,现在的张少宇恐怕也不在乎这么多了。
张少宇并未说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后,便直接转身走了,那金照风冷笑一声,便跟了上去。
这座废弃的工厂看起来不小,虽然两侧的楼房已经空了,不过,张少宇总感觉这里面似乎隐藏着别人,作为曾经游走于黑暗当中一名杀手,那种危险的气息,几乎是与生俱来的敏感。
若无其事的朝两侧看了看,张少宇摇了摇头。
对于他来说,生死已经不重要了,亦或者说,到了此刻,这已经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
两人来到工厂内一处空地上,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照在二人的脸上,那在月光照射下的厂房倒影,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终于,在大约沉默了半分钟之后,那金照风突然开口道:“既然已经来了,想必,现在你也应该告诉我那提升实力的方法了吧?”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此事,一想到可以瞬间暴增实力,金照风内心就一阵狂热,待会只要张少宇告诉自己那方法之后,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的,这张少宇即使是成为一具尸体,他也必须带回去,毕竟,隐世宗门的威严不容挑衅,至于之前跟对方的约定,哼,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年头,人与人之间,信任已经荡然无存了,更何况,张少宇罪不可恕。
“急什么,你就不怕别人知道吗?”说着,张少宇故意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那两位。
“他们?”金照风摇了摇头笑道:“你觉的,就算他们知道了,会有用吗?还是……”
“还是什么?”张少宇问道。
“还是你跟本就不打算告诉我!”金照风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他可不会给张少宇任何的机会。
“你说呢?”这时候,张少宇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反正,这件事迟早都要说的。
“看来你还真不打算说了。”原本还带着几丝笑意的金照风,此刻却是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张少宇只觉的浑身一冷,随即神元功法也是不由自主的运转开来了。
“不是不说,而是就算是说了,也对你没用!”张少宇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一动,整个人浑身上下瞬间笼罩出一股蓝色的光芒来。
“你这是在找死!”
“谁生谁死,现在还说不定了!”就算是死,张少宇也不会让这金照风好过的。
“那就死吧!”
那阴寒之气瞬间增加了许多,骤然之间,一股黑影席卷而来,张少宇脚下一动,便是躲了过去。
“风元决么?可惜,你的实力,还不能完全的施展这身法!”话毕,金照风化为一道残影,张少宇只感觉那股子气息越来越近,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追上自己,终于,在某一刻,耳边传来一声爆喝之后,整个人后背便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噗~!
如同巨石一般,背后传来猛烈的撞击,张少宇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拖行,好不容易稳下来之后,却是一口鲜血喷出。
“果然,实力相差太过悬殊。”这金照风显然还没有用尽全力,可即使如此,自己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若是对方拼尽全力的话,恐怕自己现在已经彻底的倒在了地上。
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张少宇急忙压制住已经开始翻腾的气血,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我说过,若是你告诉我那方法的话,我可以饶你不死,若你在继续冥顽不灵的话,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从来没有人敢戏耍自己,要不是张少宇身上有他感兴趣的东西,金照风绝对会在第一天就击杀张少宇,想都不用想。
“我说了就能活命吗?是你傻还是我傻,这种鬼话,大家心知肚明!”
饶了自己,可能吗?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的心思,那么……”金照风冷笑道:“告诉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不然的话,等你到了金宇宗,那可就免不了受皮肉之苦了!”
“是吗?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好!”金照风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那提升实力的方式就是……”张少宇的右拳已经牢牢的紧握起来,看着那金照风一脸得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的语气瞬间变的冰冷无比道:“死吧!”
砰~!
右拳挥出,就好像是砸在钢板之上一般,然后,整个人彻底的被反弹了开来。
噗通~!
身体猛地砸在地面,激起一阵阵尘埃。
“在我面前耍起心思来,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显然,张少宇是不打算说的,不过,就算现在不说,金照风也有办法让这小子开口。
“来吧!”
张少宇毫不畏惧。
“这是你自找的!”双手交叉,自掌心开始迷茫出一道道黑色雾气,盘旋着如同两条巨蟒一般,张少宇咬紧牙关,体内的金蓝两色元气迅速融合,合十的双手间迸发出一阵夺目的紫色光芒来。
“紫色元气?”金照风一愣,脸上的贪婪之色更胜道:“看来,你身上的秘密还不止这一个啊。这紫色元气,我竟感知不到是什么属性,张少宇,我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
瞬间提升实力的方法,未知属性的元气,这张少宇简直就如同一个宝藏一样,这就更家坚信金照风要知道这个秘密的决心了。
“噬魂!”
伴随着金照风的轻喝,盘旋在周身的黑色雾气,瞬间朝着张少宇袭来。
“给我破!”
张少宇也不甘示弱,融合了两种元气所产生的紫色光芒,如同惊雷一般,直接朝着黑色雾气奔腾而去。
轰~!
这一击几乎是用尽了张少宇的全力,而金照风则是不然,他虽有杀了张少宇之心,可是在没有得到秘密之前,还是留了保留了几分。
如同雷声一般的爆炸之声传来,两股元气相撞,余波刹那炸裂,张少宇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似被从中间分开一般,剧烈的疼痛自腹部传来,体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么幸运了,整个人彻底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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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差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弥补的,张少宇现在也只是元武境六段,对于金照风这化元境高手来说,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望着张少宇再一次吐出一口鲜血,金照风不由有些高傲道:“这噬魂的滋味不好受吧?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不想受苦的话,乖乖告诉我那秘密!”
“休想!”
饶是体内已经剧痛无比,再加上四下散开的阴寒之力,张少宇整个人都好似掉进冰山一般,想要动用体内的元气,却发现根本不受其控制了。
“还嘴硬!”一个闪身,那金照风便是出现在张少宇面前,右手随意一挥,一股黑色气息便是将张少宇托起,金照风的手,牢牢抓住了张少宇的脖子狠狠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千万不要试图挑战它!”
“我呸!”
拼这最后一丝力道,张少宇朝那金照风脸上吐出一口鲜血骂道:“想要知道秘密,下辈子吧!”
别说没有,就算是有,张少宇也不可能告诉对方的。
“冥顽不灵!”
显然,张少宇的话已经彻底激怒了金照风,右手猛地一挥,张少宇整个人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出,只不过,不是往上,而是狠狠的撞在了那废弃的厂房之上。
轰隆隆~!
墙体倒塌,一阵尘雾四起,等到差不多消失的时候,就见张少宇整个人已经被彻底的埋在了废墟之下。
“忍住,一定要忍住,要是万一失手杀了这小子的话,那“秘密”也就消失了。”金照风此刻也是十分纠结,张少宇已经激怒了他,可是……可是为了那能够提升实力的方法,他必须忍住,否则的话,可就功亏一篑了!
挣扎的想要爬起来,可浑身上下就好像撒了架子一样,剧痛遍布全身,每动一下,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就会传来,想要爬起来,根本一点希望也没有。
“韩富虎!”
金照风突然对着厂房的某一处喊道:“你们可以出来了!”
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动之后,从某一处走出来七八个人影,借着月光,张少宇还是发现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几个人。
“韩家父子?这畜生果然没有按照我说的办!”韩家父子出现在这,虽然出乎了张少宇的意料,不过也不难想象。照张少宇之前的估计,这金照风在知道自己想法后,绝对会将自己给带走,而在这之前,免不了要被韩家的人狠狠羞辱一番。
“小杂种,我们又见面了!”夜色中,韩富虎脸上泛着冰冷的光芒,他身边的韩宇则是没有说话,而是从地上捡起一根长长的铁棍,径直朝张少宇走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倒塌堵住了路,韩宇挥了挥手后,身后的几名保镖便是将张少宇给拖了出来。
啪~!
如同物品一般,张少宇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张少宇,你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吧,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好好算算了!”
“你有资格跟我说话吗?”韩宇的所作所为已经不用张少宇一一叙述了,单凭他对靳雨妙以及李彤所做的,就足以让张少宇杀掉对方,不过,张少宇终究是怕牵扯广泛,所以没有狠下杀手,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悔。
“没有吗?”
韩宇阴阴一笑,手中的铁棍高高举起,一阵冷光一闪而过。
“呃~!”
铁棍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张少宇的胳膊上,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张少宇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爽吧?真正的痛苦还在后面!”
为了对付张少宇,这一个星期以来,韩宇可谓是拼命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每天对着张少宇点头哈腰,这种屈辱已经深深的刺痛了他的自尊,没到夜里,他便整个人成了一个疯子,那韩家在明昆的家,已经被打砸的不成样子了。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张少宇,现在韩宇逮到了机会,又怎么不会好好珍惜呢?
“来吧!”
疼又算得了什么?比起绝望,一切都显的那么的黯然失色了。
砰!砰!砰!
铁棍犹如雨点一般打在张少宇的身上,可是韩宇惊讶的发现,不论自己在怎么打,那蜷缩在地上的张少宇都是牙关紧咬,不肯吭声,这可让原本就已经暴怒无比的韩宇更加的愤恨了。
“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来人,给我把他的腿抬起来!”
折磨人,韩宇可不是第一次干,看着张少宇被人拉直了的双腿,韩宇冷笑一声道:“不知道,你成为废人之后,林清雪还能不能看上你!”
呼~!
双手握着铁棍,猛地下轮,一声咔吧的声音响起后,张少宇的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弯曲,在看他,整个人额头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让你嘴硬!”
一棍子还不够,韩宇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张少宇的腿,逐渐的变的血肉模糊起来。可是,从头到尾,他都一声未吭,他在等,他在等一个机会。
此刻,张少宇体内残存的寒气已经慢慢消除,元气空间为其提供源源不断的气息,一次次清洗着体内的金照风的气息,终于,在某一刻,体内的元气恢复了运行,忍着剧痛,张少宇嘴角泛起一阵邪恶的笑容。
那韩宇似乎打累了,正欲离开,就见那一直没有开口的张少宇突然自角落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
“那个小杂种在说什么?”韩宇对身边的人问道。
“不知道?”两名黑衣男子连连摇头。
已经打算要走的韩宇,突然之间折返回来,在两名保镖的簇拥下,渐渐走到了张少宇的面前。
“说什么,大点声!”韩宇冲着张少宇吼道。
可是,任由他在怎么喊,张少宇的声音他还是听不清楚,于是乎,韩宇一挥手,张少宇便被人抬着走到了他的面前。
可能,张少宇现在这番模样,根本就不会让人回忆他还能有什么战斗力,正当韩宇凑近来自己的耳朵想要听清楚张少宇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炙热的气息自胸口传来。
“小心!”
那气息出现的一刹那,金照风猛地向前跃去,可惜,为时已晚。
砰~!
紫色气息,已经贯穿韩宇的胸口,韩宇如同陨石一般,急速飞驰,两秒之后,彻底的撞在了厂区的一颗巨大的横梁上。
“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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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儿!”
韩富虎也跟着冲了上来,可是,等他抱起韩宇仔细的观察一番之后,整个人顿时吓的脸色苍白,因为……因为此刻躺在自己怀中韩宇的呼吸已经变的异常的微弱。
“张少宇,我要杀了你!”
受了张少宇一击,这韩宇不死也成了废人,韩富虎咬了咬牙,阴狠的目光在张少宇身上看了眼后,见对方嘴角上扬,冷冷道:“把他打死,给我打死!”
“慢着!”
那一直都没有开口的金照风道:“人不能死,至少要留口气,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这……”韩富虎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之后无奈道:“听您的!不过,小儿的伤?”
“我看看!”
金照风半蹲在韩宇面前,右手搭在对方的手臂上,大约三四秒的时候后,眉头微微一皱道:“这小杂种下手还真是重啊,这韩宇几乎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要是救他的话,我体内的元气势必消耗过大,不过,若是不救的话,这韩富虎以后……”
金照风明白,韩家之所以许诺自己,那是因为只有他能够对付张少宇,可现在的张少宇,几乎跟废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金照风相信,那方才最后一击,已经彻底用尽了张少宇体内的元气了,目前看来,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当中,可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这张少宇竟然打伤了韩宇,而且出手之狠辣。
“修复七经八脉这可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啊!”
他是可以出手救治韩宇,可那样代价太大,韩家的人在他眼中,几乎可以无视了。
“前辈,韩宇的伤势?”韩富虎语气担忧道。
“有些严重啊!”那金照风假装叹了口气道:“犬子的经脉已经被张少宇这小畜生尽数毁灭,而且位置还是在胸口,虽然没有伤及心脏,可也不容乐观!”
“什么?”一听经脉禁断,汉服呼顿时吓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他虽然不是武者,可因为家里的特殊关系,也在部队待过,经脉可是支撑一个人活动的最重要东西,经脉尽断意味什么,他能不知道吗?
“你也没办法吗?”
普通人束手无策,可韩富虎相信,面前的金照风一定会有办法的,毕竟对方的身份太过神秘。
“嘶……”金照风想了想,然后说道:“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暂时没什么办法。”
韩富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金照风鼓足决然道:“不过,说什么我也要试试,就算救不了韩宇,起码也得保住他的命!”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韩富虎那懂这么多,他还以为那金照风说的全都是真的了,岂不知,人家压根就没有打算出手救治。
“嘘,安静一点!”金照风假装认真道。
“好,好!”韩富虎瞬间便是闭上了嘴。
而此刻虚弱倒在地上的张少宇,却是冷笑一声,看着那韩富虎等人道:“愚蠢,真是愚蠢至极啊,难道韩家人都这么蠢吗?”
“你说什么?”韩富虎几步来到张少宇身边,一脚踹在张少宇的肚子上。
“我……我说你们韩家都是一帮蠢货,金照风的话你也能信?我看,人家八成就是不想出手而已,你还傻傻的以为别人没有办法,这不是愚蠢是什么?”武者,虽然张少宇对于那金照风的确切实力尚不了解,可是,很明显,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他之前就曾动手替别人救治过,一个人经脉尽断,别说武者,现在的医学恐怕都能修复,只不过,时间太长。
身为武者,修复一个全身经脉尽损的人,那自然是不在话下,只不过对于元气的消耗十分巨大,而且耗费的时间也比较长,想来这金照风是怕麻烦,不想替韩宇救治吧?这韩富虎反倒是被别人几句话说的感恩戴德,张少宇想想都觉的好笑。
“你胡说!”张少宇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韩富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甚至于,他已经完全相信了张少宇的话了,毕竟一个垂死之人,没必要去说假话的。
“难道这金照风真的没有说实话吗?”韩富虎又不是真的蠢,细想之下,脸上便是泛起一阵无奈,低头看了看那还在救治自己儿子的金照风,老半天,这才极为无奈道:“我有办法吗?”答案是否定的,即使金照风说的是假话那又如何,难道他还能强制要求别人吗?别傻了,这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小杂种,真以为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事到如今,韩富虎已经没有选择了,最后一丝希望完全握在被人手里了。
“从你刚刚犹豫的神情中,我已经看出来你有些怀疑了,韩富虎,都这个时候了,你觉的我还能骗你什么?”张少宇冷笑一声,脸上毫无惧色道:“可悲啊,韩家现在已经沦为别人手里的一只狗了吗?”
“你说什么?”
韩富虎猛地抬起脚,朝张少宇的肚子再一次踩了上去。
“你敢杀我吗?”
张少宇抹了一口嘴边的鲜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道:“你敢违抗别人的命令吗?不敢吧?这么说,你跟狗有什么区别?韩家……我呸!”
“啊~!”
韩富虎被彻底激怒了,儿子的重伤,张少宇的挑衅,处于理智崩溃边缘的韩富虎,抄起地上刚刚扔的铁棍,猛地照张少宇的脑门上砸去,可惜的是,铁棍还没到张少宇的头部,就被人牢牢给抓住了。
“你想杀了他吗?”金照风冰冷的声音传来。
“前辈,让我杀了他,让我杀了这个小畜生!”
“闭嘴!”金照风冷冷道:“他的死,还轮不到你来定夺,滚!”
“你……你……好,好,我滚,我滚!”屈辱,憋屈,韩富虎从未这么的悲愤,现在想想,似乎招惹到武者,是韩富虎到现在以来做的最为错误的一个决定,可惜啊,一切都已经改变不了了,面对这庞然大物,即使韩家,也只能望而却步。
韩富虎离开后,那金照风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张少宇,摇了摇头道:“何必了,你说说,现在的你跟一只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任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张少宇并未开口,事实上,不是他不肯开口,而是面对这金照风,张少宇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这种人也就是身份特殊,要是放在现实社会当中,恐怕早就被人给打死了吧?
“看来我也只能将你带走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金宇宗折磨人的方法,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算了,跟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到了你就知道了!”
“是吗?”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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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突兀出现的声音让金照风整个人瞬间警惕了起来。
也难怪,以他的实力,几乎身边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意之下,可这猛然出现的声音,他竟没有发现?这可让金照风瞬间便紧张了起来。
嗖~!
伴随着一道残影,夜色下,那厂房二楼某处赫然站立着一个人影。
“你是谁?”金照风眼中泛着冷光。
“杀你的人!”对方一个闪身,便是从二楼跃下,径直落在距离金照风不远的地方。
“杀我?”金照风眉头一皱,随即思索片刻道:“不知道阁下到底是什么身份?在下金宇宗金照风!”对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既然不是普通人,那就是武者了,金照风于是便自报起了家门。
“金宇宗?你没听说过,老夫此次前来只是为了他而已!”说着,那黑衣人便是指了指张少宇的方向。
“他?”金照风心中出现一个不好的念头来,自言自语道:“难道对方也发现了张少宇的特殊之处吗?还是……不可能,极阳门的人现在都自顾不暇,哪会有人还有时间过来,可若不是极阳门的人,又会是谁呢?”
一刹那,金照风便是仔细思索一边,在排除一切可能之后,眉头却是紧皱起来。
“抱歉了前辈,此人连杀我金宇宗两名弟子,宗主有令,将其带回宗内处置,还望前辈看在……”没等金照风说完,那黑衣人便打断了他道:“金宇宗,抱歉,我没有听说过,所以……”
“所以什么?”金照风顿时警惕了起来。
“要么交人,要么死!”黑衣人冷冷说道。
“前辈,你莫非也太不拿我们金宇宗当回事了吧?”从来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就算是宗内那些长辈,也不敢跟自己这样,可眼前这黑衣人……如不是看不透此人的实力,金照风恐怕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既然不交,那就去死吧!”
那人倒也干脆,话毕,直接飞身冲向了金照风。
“前辈真的要为了他而得罪金宇宗吗?”金照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双拳紧握,黑色雾气遍布全身。
“一帮小人而已,老夫岂会在乎!”
说打就打,还真是干脆至极,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张少宇,此刻眼睛里全是疑惑。要说自己认识的武者,那几乎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师傅师娘被困鬼谷,自然不可能,极阳门自顾不暇也没有可能,可除却这两方之外,似乎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武者了,可是这横空出现的又是谁呢?难道对方也跟那金照风一样,是为了自己那能瞬间提升实力的秘密吗?
很快两人的身影便是纠缠在了一起,韩富虎一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那金照风碰到这个神秘人或许生死难测,若不趁这个时候动手的话,恐怕等他们分了胜负,我就完全没有机会了。”韩宇可是他的心头肉,可是,现在却生死不明,而罪魁祸首就在自己面前,韩富虎又岂能忍得住?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为宇儿报仇!”
仇恨让人疯狂,韩富虎咬着牙,一步步朝张少宇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本来还在观看神秘人与金照风厮杀的张少宇也是注意到了韩富虎,可是,这个时候张少宇的双腿以及手臂已经不同程度的被打断了,就算是想动也动不了了。
“难道我要死在这韩富虎的手里吗?”
金照风实力超然,面对他张少宇毫无胜算,可是韩家呢?他不服,他不服啊!
“现在知道恐惧了,当你砸向韩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呢?”韩富虎一步步逼近,张少宇只能用左右带动全身向前爬去,可惜,一只手又怎能比的上别人两只脚呢?何况,之前他还受了不小的伤。
“去死吧!”
铁棍被韩富虎牢牢握在手中,一阵冰冷的声音响起,高举的铁棍便狠狠的砸向了张少宇的脑袋。
可是,当铁棍距离张少宇头部约五厘米的时候,韩富虎那阴狠的笑容却是整个在脸上定格了,就听噗的一声,他整个人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腹部,一口鲜血缓缓自嘴里流出。
“我说过,他的命是我的!”
动手之人正是金照风。
“自相残杀吗?”黑衣人冷笑道:“也好,倒是省却了不少的麻烦!”
没有韩富虎的威胁,张少宇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那几名保镖见自己老板倒下,几人面面相窥之后,皆是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丝惊恐。
“兄弟们,这种战斗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再呆下去,绝对会是死路一条!”虽然身为保镖抛弃雇主那是极为让人不耻的事情,可那也得分情况不是?
眼前这两位的身手,说是呼吸之间让自己命丧黄泉也不为怪,雇主都已经生死未卜,他们留下来难道等死吗?
“我们跑!”
几位面面相窥,朝着不同的方向跑了过去,可是没跑几步,就觉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果然够狠毒。连普通人都不肯放过!”黑衣人明显有些惊讶。
“不杀他们,我杀韩富虎的事情就会传到韩家,好不容易在俗世找到的供奉也就荡然无存了。”金照风面无表情道。
“是吗?那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给韩家?”黑衣人轻笑道。
“只有死人才不会告密的,所以,去死吧!”金照风当真是阴狠至极啊,就连张少宇也是看不下去了,这种人,如果留在现实当中,那绝对会造成混乱的,难怪隐世宗门有约定,门下弟子不能随意踏入俗世,因为,当他们踏入其中之后,便没有了威慑,会给普通人造成不可磨灭的恐慌的。
“凭你?”黑衣人嘴角轻笑,纵身一闪,便是来到金照风面前。
双掌成拳,一股滔天巨力涌出,那金照风一愣,随即惊讶道:“化……化元巅峰,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双拳已经砸在了金照风的胸口,伴随着一阵轻响,张少宇听到一阵骨骼断裂的声音,然后就见金照风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在地面传来一声轰鸣,一个足有一米半径的大坑呈现在张少宇的面前。
“这……”仅仅一招,那金照风便是落败,这种实力,就连张少宇也感觉惊讶无比。
“噗~!”
此是的金照风远没有来之前那番轻松,浑身上下衣衫尽碎,半个身体埋入了土中,灰头土脸,若不是尚有一丝气息的话,恐怕张少宇都不认识对方了。
可是,一瞬间,张少宇的眼睛便是落在那黑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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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实力显然不是张少宇能够想象的,金照风化元境实力,竟然被对方瞬间就制服,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会有多高。可是,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高手,为什么会帮自己呢?张少宇可不会蠢到以为别人闲的没事,路见不平。
自己能够吸引别人的也就只有那雷武圣体了,一般人不知道圣体的事情,大多都会以为自己有这瞬间提升实力的方法,估计对方也是为了此事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是生死难料啊!”
就算金照风死了,那又如何?眼前这位,可是比金照风更加危险的存在啊,张少宇有些无奈道:“看来,我注定是要成为别人的猎物啊!”
张少宇的想法,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与金照风自然不知,那金照风恐怕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想法了,面对绝对实力,能不能活着早就成了问题。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之前还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现在却完全相反?还真是好笑。
“前辈绕我一命!”
生死之际,金照风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拼劲全力求饶道:“只要您能放过去,这张少宇我就交给您了!”
“就这么简单?”黑衣人冷笑道:“就连你的生死都在我的手上握着,他,你又能做的了住吗?”
也是,金照风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到这时候竟然还跟别人讲起了条件,而且还是以张少宇为赌注,虽然听着是没什么,可是仔细一想,却是让人不免有些好笑啊。
“前辈!”金照风一愣,随即大声道:“只要你放了我,灵丹妙药,功法,甚至我还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
“这倒是还有点吸引力!”黑衣人点了点头。
金照风见对方语气松动,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笑容,右手手心之中,一股绿色液体漂浮在掌心之中。
“多谢前辈!”
似乎断定了那人一定放过自己,金照风于是挣扎的爬了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我说了答应吗?”那人微微一笑道:“功法丹药对我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倒是你的命……”
陡然之间,那跪在地上的金照风猛地一跃,可是,没等他摊开手掌,整个人便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右臂。
“你真以为我没有发现吗?”金照风的右臂之上,自掌心,狠狠的插着一枚银针。
“你……”
金照风的掌心慢慢摊开,一抹碧绿瞬间出现在了眼前,只见,原本包裹着的黑色雾气也一点点的褪去,然后……绿色液体没有了元气的包裹,自对方的手心开始一点点的进入到金照风的体内。
“不……不……”
这绿色液体,乃是金宇宗特制的一种毒药,它能让武者体内的元气在一瞬间失去控制,然后因为走火入魔而亡,本来对付张少宇根本就用不上这种毒药,可是,向来谨慎无比的金照风,还是给带来了,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毒药最好竟然会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自作自受!或许你不用这毒药,我还可以留你一条狗命,现在……已经不不着我动手了。”
“不,我不想死,不想死,救我,救我……救……”仅仅不到一分钟,金照风原本嘶吼的声音便是一点点的变的微弱起来,直到最后,一点儿声响也听不到了。
金照风一死,张少宇长舒了一口气,可是……没等张少宇缓过神,那黑衣人便是来到了他的面前。
刚才两人距离很远,所以张少宇并未看清楚对方的面容,再加上他本来就遮着脸,就更加不能辨认了。
“前辈是不是也想知道我的秘密?”张少宇看着那人,虽然觉着这双眼睛有些熟悉,可是一时之间还是想不起来,顿时摇了摇头,冷冷的问道。
“你小子,看清楚我是谁!”那人摇了摇头,随即一把拽下了面罩。
面罩一摘下,张少宇整个人都愣住了,老半天这才惊讶道:“金盛前辈,您……您怎么……怎么会……”
望着一脸吃惊的张少宇,金盛叹了口气,收起笑容道:“说来话长啊,我们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吧。”
“那他们?”张少宇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几人问道。
“他们?”金盛冷笑道:“既然别人有杀你之心,你又何必在乎了,自生自灭吧!”作为武者,本来金盛对于别人就没有太大的感情,况且,这里所有人,就连金照风自己也是死在自己手里的,跟他又有何关系。
“好吧!”
张少宇一咬牙,随即点了点头。
不过,刚想起来,双腿却是传来一阵剧痛,金盛摇了摇头道:“你小子,还是让我来吧,受了这么重的伤,即使你有雷武圣体,可短时之间内也不可能恢复的!”
“多谢前辈!”
张少宇苦笑一声。
“行了,虚礼就免了!”
面对受伤的张少宇,去酒店或者医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还好现在是晚上,两人暂时来到工厂外面一处荒芜的草地当中,金盛放下张少宇后,便替对方治疗起来。
还好,张少宇与金照风并未有过多的正面较量,体内的情况倒还好一些,就是受了不少的外伤。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张少宇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体力,再加上金盛注入到其体内的元气,精神总算是好了很多。
“暂时只能这样了!”
金盛道:“其它伤势,也只能慢慢恢复了!”
“谢谢前辈了!”遥想第一次见到这金盛,对方便是奉命来杀自己的,可是因为风老的关系,不但没有将自己带回到金宇宗,反而是送给自己一颗生元珠。这次更是救了自己的命,这番恩情,可不是一两句谢谢就能表达的。
“不用,你既是风扬的弟子,那也就算我半个徒弟了,这点事情又有什么呢?”金盛摆了摆手,嫣然一脸不在意。
“对了前辈,您这次怎么会出现在明昆呢?”面对金盛,张少宇心里可是有这许多问题。
“一言难尽啊。”原本还一脸笑容的金盛,此刻却变的极为的严肃,想了想,抬头看着张少宇道:“老夫知道了宗门内的一些秘密,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张少宇不解道。
“所以心中有愧啊!”
“有愧?”张少宇就更加的不解了。
金盛估计也猜到了张少宇现在的想法,沉默许久后,这才叹道:“这些年老夫真是瞎了眼,竟然没有过早察觉到宗内有些人的阴谋,而且,还连累了极阳门受到了牵连,我实在无法忍受他们滥杀无辜,所以这才离开了金宇宗,本想去极阳门去救风扬,可却听说了金照风在找你,于是便到了明昆!”
“阴谋?连累极阳门?前辈,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金老的意思,似乎极阳门的事情跟金宇宗有关,张少宇瞬间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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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阳门里大多数的人张少宇可以不在乎,可老门主跟风老却是对自己不错,后者为了自己,竟然不惜违背门规,单单是这份恩情,张少宇就很难不去过问。
“说来话长啊,不过,极阳门毕竟跟你有关系,老夫便是告诉你也无所谓了。”
说起整件事的起因,其实还得从几年之前的一次谈起,几乎是每三年,各大宗门都会召集门中弟子进行比试切磋,也就是在上次之后,金宇宗猛然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有关天关的秘密,传说中,打开天关着,将会得到隐世秘法,而且能彻底掌握生死,达到传说中神武境一举凌驾于九天之上。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金宇宗之内,很多人便是暗地里四处找寻方法,可……可问题是,要开启天关,所需要的能量可不是一星半点,就算是整个金宇宗也未必能够达到,这都没什么,更重要的事,天关需要最为纯净的本源之气,而且必须集齐五属性,也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一直以来这五行之源,分布在各大隐世宗门内,想要夺取,就必须于各大宗门对抗。
这极阳门内,便是隐藏着一种属性的本源,所以,早在那次比试之前,金宇宗便是十分的觊觎,也就是在半年之前,偶然之间,金宇宗发现了那囤积在极阳山脉的凶兽,于是乎,便是派人暗中偷偷驱赶,意图灭掉极阳门。
“也就是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凶兽已经开始进入到极阳门的腹地了,虽然门中各长老拼命抵抗,可凶兽数量是何其庞大,不久便是彻底沦陷了,极阳门中的人,也是纷纷逃窜至极阳山脉之中了无音讯。”说到这里,金盛脸上满是悲愤之情啊,他本以为金宇宗名门正派,没想到,暗地里,也竟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实在是让人心寒至极啊。
“这……这怎么可能?”饶是金盛前辈说的分明,可张少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事实已经发生,老夫无话可说了。”他与风扬是莫逆之交,可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试想两人见面,对方若是询问,他该如何回答?
一时间,张少宇的脑筋还真是转不过来,天关之事,他也曾听自己的师父说过,那可是关于数百上千年前修行者的一个秘密,传说中,那个时候的武者,修炼者巅峰,便能凭借一己之力对抗天道,从而得到脱胎换骨的成长。
其实,张少宇一直都有一个怀疑,那就是,武者修炼至今,暗说到达一定境界之后,寿命便不受限制,可是放眼各大宗门,那些传说中的人物却是凤毛麟角,甚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老头子曾说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武道巅峰,便是能破除苍穹,气吞山河,甚至于,达到传说中的飞升。”张少宇暂且相信这是真的,那些人真的已经修炼到了极致,可他们又去了哪呢?
这个问题,恐怕不单单只是张少宇想知道,就连各大宗门的武者也想知道吧?
“或许,这个答案的吸引力的确是十分巨大啊,金宇宗这样做,从另外一个方面也证明了啊。”
开启天关,或许就能知道这个秘密,可是,金宇宗的方法却是让人不敢苟同啊。
两人皆是唏嘘不已,金盛耻与宗门的做法,张少宇则是在为风老担心。沉默良久之后,金盛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也只能尽力的补救了,不过少宇,此事暂时还得从长记忆,毕竟单凭我们两个人,是无法撼动整个金宇宗的。”
张少宇跟风扬的关系,他自然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少年以身犯险。
“极阳门我可以不在乎,但是风老我必须救出来!”
就算张少宇现在身受重伤,可是一想到风老为了自己所承受的痛楚,他就一阵自责,人生在世,有可为而有不可为,如果因为前路崎岖就放弃了为人的宗旨,张少宇还怎么去面对风老呢?
所以,风老,他必须想办法救出来!
“我明白,只是现在极阳门内的情况谁都不知道,冒险进入,恐怕生死难料,到时候非但没有救出风扬,反倒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这就有些得不尝试了。”
金盛又何尝不想救出自己老友了,可他毕竟知道其中的险恶,再三思索之下,还是决定放弃了,也正是因为放弃,所以才有了现在与张少宇的攀谈。
“难道就一直坐视不管吗?”张少宇语气有些悲愤。
“当然不是!”金盛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你放心,此事老夫早就已经记下了,等到摸清楚极阳门内的情况,我们再行前往其中去救人。”
“恐怕……”张少宇刚开口,就被金来打断道:“没有恐怕,一定没有!”
“但愿吧!”从金老的语气中不难看出他老人的决然,或许他说的一点也没错,就算是现在进去又如何?连极阳门都无法面对的灾难,他们两人又怎能全身而退呢?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
“好了,这件事就暂时放在心里吧,为今之计,你还是先养好伤势,然后……”说到这,金盛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少宇道:“然后准备逃亡之旅吧!”
“逃亡之旅?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解了。
“你不会以为,杀了金照风,金宇宗会坐视不管吧?”金盛冷笑道:“这金照风可不似一般人,他在门中有这特殊的地位,动了他,便是得罪了很多人啊!”
这一点张少宇相信,可就算是如此,那又如何?金宇宗举宗上下来对付自己一个无名之辈吧?
“前辈,我记得隐世宗门与现实社会有这约定,武者是不可以随意进入到俗世当中的,我未必需要逃亡吧?”让张少宇舍弃现在的生活,他还真有些不舍,毕竟已经呆了这么久了,何况,这里还有他最好的兄弟,以及最喜欢的人。
“约定?”金盛冷笑道:“如果这约定有效的话,你觉的,还会有人来对付你吗?我不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吗?”
“您的意思?金宇宗还真会……”
“哼,极阳门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着,以这样的宗门,什么事还能做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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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隐世宗门金宇宗都可以不在乎,更别说在他们眼中犹如蝼蚁的普通人了,现在想想,似乎自己并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好吧,晚辈明白了!”金照风的身份,张少宇也早有耳闻,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在金宇宗什么身份,可是,单凭这金照风能在如此年纪就达到化元之境这一点来看,金宇宗必定对其倾尽所有,这样的人,又怎回事默默无闻之辈呢?
何况,连金盛前辈都已经离开金宇宗了,可想而知,对方的一些做法已经彻底的让人所不能接受了,这样一个视别人性命如草芥的宗门,又怎么能在乎那约定呢?
“不过,即使要赶过来对付你,那也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据我所知,宗门给金照风的时间是十天,加上途中奔波,算来算去,你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半个月一过,你就必须马上离开,否则便会招来杀神之祸!”
“我明白!”点了点头,张少宇道:“前辈放心,晚辈知道该怎么做了。”
即使再不舍,可是为了活下去,张少宇必须按照金盛所说的去做,否则,别说去救风老,恐怕连同自己也会死在金宇宗的手里。
其实金盛没说,他自己恐怕也要跟张少宇一样,开始逃亡之旅了,毕竟背弃宗门,是会受到众人唾弃,而且,那金照风说到底还是他所杀的。
东方逐渐出现了一丝鱼肚白,霞光也开始一点点的升起,趁着天还未大亮,两人离开了这里。
为了避免招来过多的怀疑,在走到距离公路约五十米的地方时,两人停下了,张少宇想了想,便是拨通了自己姐姐的电话来,毕竟,这个时候,也只能找人送自己走了。
可能因为是清晨,所以这通电话打通之后,约莫一分钟之后,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这才说道:“喂,我是苏婷婷,你哪位?”
“姐,是我,少宇啊!”
“少宇?”苏婷婷立马来了精神,自打上次韩家来昆之后,父亲便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去找自己的弟弟了,而且老爷子近段时间也是交代过,作为从小便生活在这种大家族之中,她自然明白,韩家来昆的重要性,所以,即使在想念自己的弟弟,她也未曾主动联系过,没想到,今天张少宇竟然会主动联系自己。
“姐,你先别问这么多,有件事需要麻烦你!”
“你说!”苏婷婷道。
“你马上开车来北郊,这里有一片工厂,待会我将定位发送到你的手机里,切记,这件事情谁也不能说!”
“我知道了,你等着,我马上出发!”虽然苏婷婷不知道自己弟弟武者的身份,不过,他跟韩宇的事情,苏婷婷却是有所耳闻,同时,她也明白,韩家之所以会来昆,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弟弟,现在张少宇打电话,很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挂断电话,张少宇总算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不过,提到自己的姐姐,他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苏家来,一想到这里,张少宇就一阵无奈啊。自己回归仅仅一个多月,老爷子就一直未曾消停过啊,先是二爷的事情,让他老人家来回折腾,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有些难为老头子了。
金老见他如此,还以为张少宇在为金宇宗的事情担心了,于是开口劝慰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虽然极阳门危在旦夕,不过,我相信绝大数人还是没有性命之忧的,金宇宗为的只是源力,在没有得到源力之前,他们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不会吗?”这话张少宇又怎能相信,他知道金老是在安慰自己,可是,那凶兽,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对付的?当日在极阳山脉之中,那雪狼的危险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识过,而且,这还是一只,等级不高,要是一群呢?想想张少宇就觉着担忧啊。
大约是四十多分钟后,他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接通之后,便是偷偷往前方看去,就见公路之上,一辆红色的奔驰停在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四下里寻找着什么。
“到了!”
张少宇挣扎的站起身,朝远处挥手。
金盛也是看见了远处的动静,于是乎,他便准备离开。
“既然接你的人已经到了,那老夫便离开吧。”他的身份毕竟异常特殊,况且,极阳门内的情况,还需要他去探查。
“前辈,这么着急走吗?”
“既然你已经没事了,我在明昆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便要好好探查一番极阳门的事情了,你放心,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说到这,金盛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牌道:“这里面有我的气息,带着他,你能很容易就找到我的。”
“那……好吧!”接过玉牌,张少宇点了点头。
嗖~!
伴随着一阵风声过后,金老便是消失在了张少宇的面前,等到他苏婷婷赶来的时候,那荒草之中也就只剩下了张少宇一个人了。
“你……你这是怎么呢?”苏婷婷看着脸色苍白,浑身上下满是血渍的弟弟,惊讶道。
“没事!”张少宇摆了摆手道:“姐,我让你带来的衣服带了了吗?”
“在我车里,我先扶你过去!”很明显,自己弟弟是在回避这个问题,苏婷婷满是心疼,可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倔强的脾气,他若是不说的话,谁都无法令其开口,更何况,血代表什么,她在清楚不过了。
到了车上,张少宇换好衣服之后,便是将那带着血渍的衣服装进袋子当中。
“姐,我好了!”打开车窗,朝着还在外面等待的苏婷婷喊了一句。
嗡~!
发动机的轰鸣异常的响亮,车子平稳的开在路上,苏婷婷数次面色担忧的看着后视镜,想开口,却始终都没有。
“去哪?”车子使劲市中心的时候,苏婷婷终于是忍不住问道。
“送我去酒店吧,我的情况你刚刚也看见了,不适合回家。”张少宇说道。
“要不,要去去医院吧?”苏婷婷尝试着问道。
“还是不要了,去医院太过麻烦,说不定还会因此招来怀疑。”张少宇相信,那废弃工厂里的情况很快便能被人发现,虽然不知道韩家父子的生死,可终归是死了人啊,他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怕连累了苏家。
“可是你……”苏婷婷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姐,我没事的。”内伤金老已经都替自己医治好了,说白了,现在也就只有腿跟手臂需要时间来恢复了,凭着雷武圣体自愈能力,不出几日便能彻底的恢复了。
“那好吧!”
见自己弟弟执意如此,苏婷婷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到达苏家名下的一家酒店后,安顿好了自己弟弟,她便从外面买了很多东西回来,可是,当看到自己弟弟忍着剧痛脱掉上衣后,那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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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血浓于水,虽然两人从小便没有生活在一起,可彼此之间的亲情却不会因为此而丝毫的减少。在苏家人的眼里,恐怕没人会不心疼张少宇了,毕竟,他们都没有尽到亲人的义务。
“疼……疼吗?”苏婷婷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事,这都是小伤,姐,你不用担心,过些日子就会好的。”张少宇说的没错,这还真就是一些小伤,毕竟,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一次不是置身生死之中。
可他说的简单,在苏婷婷听来却是更加的内疚了,她微微看着自己弟弟,鼻子一酸,声音颤抖道:“少宇,回家吧。”
“回家?”好像最近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回家了吧?偶尔听到这两个字,张少宇内心深处还是掀起一阵波澜来。是啊,回家,受了伤就该回家。可是回去之后呢?难道要是父母看着自己现在这番凄惨的样子,那他们二老该多伤心呢?
从一开始,自己的路就已经选了,不是别人强加给他的,而是他心甘情愿选的。
“算了,我这样,不是让爸妈担心吗,过几天吧,过几天不用你说我也会回去的。”
“那好吧,你还需要什么东西,姐姐去给你买。”苏婷婷摇了摇头,背过身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
“够了,不需要了,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可能还是不习惯吧,虽然两人是亲姐弟,可毕竟都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情该避讳还是要避讳的。
“不行,这几天就由我来照顾你吧!”家可以不回,这苏婷婷理解,可要让她回去,这是万万不可能的,自己弟弟现在都这样了,她这做姐姐的难道还能置之不理不成?
“这个……”张少宇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姐姐道:“那什么,我大腿上还有伤,我要……”
张少宇这样,苏婷婷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了,于是白了自己弟弟一眼道:“好了,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打电话哦。”让她真的呆在这,那才是不可能了,她又不是小女孩,男女有别这几个字还是懂的。
呼~~!
张少宇长舒一口气,目送着姐姐离开后,便是平躺在了床上,微微休息一阵后,便开始运转起了功法,开始修复自己的身体了。
沉浸在修炼中,时间过的异常的飞快,要不是门外传来敲门声,张少宇压根就不会从修炼当中醒过来的。
苏婷婷准备了一些吃的,虽然不比酒店,但味道还不错,张少宇其实不怎么饿,可是望着自己姐姐一脸期待,便是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好吃,真好吃,姐这是你做的吗?我怎么感觉这味道有些熟悉?”一边吃,一边问道。
“妈做的!”苏婷婷笑道。
“妈?”张少宇一愣,随即放下碗筷道:“姐,你该不会是把我在这的事情告诉家里了吧?”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张少宇印象中,姐姐没有这么傻吧?
“怎么会?你啊,想多了。”苏婷婷有些嗔怪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既然没有告诉家里人,这是怎么还跟自己有关系呢?张少宇更加的不解了。
“你啊,还真是不知道做母亲的心情,这些日子你没有回家,妈天天念叨着你,晚上回去的时候,说什么也要让我打电话让你回来一趟,可是,你小子现在的情况,我能答应妈吗?于是便是撒了一个谎,说你今晚有课,可母亲说什么也要让我去看看你,还说让我带点吃的给你,这不,你吃的就是妈晚上做的,而且,还特意多炒了几个菜!”
“原来是这样啊,还真是辛苦姐姐你了。”
提到母亲,张少宇脑海里便出现了一个慈祥的面孔来,不,不应该是慈祥,应该是……怎么说了,就好像是冥冥中注定一般,见到对方,便有种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感觉,而且,看见那个身影,所有一切瞬间便被抛之脑后,轻松、自在,这是张少宇唯一能够找出来形容的了,这大概,就是母子情深吧,虽然没有长时间生活在一起,可是,有些东西,似乎早就已经注定了。
“好了,这下放心了吧,快些吃吧。”母亲对于这个弟弟的溺爱还真是超乎了常人,苏婷婷经常听见母亲唠叨,暗说她应该吃醋,可是,每每想起张少宇经历的一切,那妒忌之心便是荡然无存,甚至于,处于姐姐的天性,她有种想要保护弟弟的冲动。
吃罢饭,好不惬意,而且胳膊跟腿也都能够活动了,看来这近乎一天的治疗还真是效果显著。
时间过的匆匆,转眼间三天都已经过去了,这三天当中,张少宇就好像失踪了一般,林清雪每次看到空荡荡的作为,心中都难免升起一阵担忧来,打了几个电话,虽然接通了,而且电话那头那个男孩也说了没事,可林清雪奇怪的是,张少宇为什么就不肯出现呢?
宿舍几人跟柯飞路王修远也是,一直以来,张少宇似乎都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充当领袖一般的存在,也是,有了张少宇,程龙几人才跟王修远他们认识了,说白了,张少宇就是一个纽带,可自从这小子消失之后,双方之间就很少往来了,倒不是关系差了,而是大家心里似乎都有些不自在。
“东子,你前些天说让我们不要出去,就待在学校,你丫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些什么?”开始一两天,程龙倒还没什么,可是越往后越觉的奇怪,这张东是能掐会算还是怎得,怎么就这么笃定呢?
“我?”张东见几人望着自己,顿时有些没好气道:“我上哪知道去,不过,少宇这么说也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们也知道,韩宇的父亲这些日子一直待在明昆,估计少宇是怕这小子报复咱们吧。”事到如今,这锅也只能往韩宇的身上推了。
“他敢!”李彤顿时怒道:“他韩宇算什么东西,如果没有韩家在后面撑腰的话,老子早就废了他了!”
“行了,你也别发火了,你自己都说了,若是没有韩家,你怎么怎么的,可事实上了,人家背后的确是有人撑腰。”说到底,还真是因为韩家,别人不知道,张东知道啊。上次出现了那抹气息,他也感觉到了,张少宇虽然没说,可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消失的。
“但愿少宇能够逢凶化吉吧。”武者的世界,他帮不上半点忙,宿舍几人也一样,所以,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只能是祈祷自己兄弟一切顺利,安然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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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五天的时候,张少宇的活动力几乎都恢复了,至少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水平,只不过,体内的元气由于消耗巨大,暂时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而已,不过这就已经够了,至少不用在继续待在酒店里了。
身体恢复,令人高兴,可同时,张少宇心里又难免不生出一丝黯然来。
时间在一天天过去,自己离开的日子也就越来越近,这一次,恐怕不会太短,毕竟,金宇宗不似极阳门,极阳门里,不管是自己的师父还是老门主,终归是帮着自己的,可金宇宗呢?已经死在自己手上几位弟子了,想来别人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的。
而且,要离开的这个决定,张少宇从一开始来到明昆亦或者在江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虽然身边人对自己都不错,可在这么下去,师傅师娘他还怎么救?他来江星是为了什么,为了提升实力,早日达到师傅所说的要求,可是这一年多他都做了什么?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虽然自己闯入别人的生活当中,张少宇越来越发现,带给别人的麻烦也是随之而增多,毕竟自己身份特殊,因为这个原因,为林家,苏家,招惹了多少的麻烦?如果他还执迷不悟继续待在别人身边的话,谁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在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因为自己而害了身边人的话,那他张少宇这辈子恐怕都要在自责中度过了。
苏婷婷已经敲了半天的门了,可是房间里的张少宇似乎没有半点的反应。
“难道是睡着了?”苏婷婷自言自语道。
很快,沉思中的张少宇便是被放在桌上的电话铃声给惊醒了,看到上面好号码,他顿时有些狐疑道:“奇怪了,姐姐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少宇,你不在房间吗?”电话那头的苏婷婷问道。
“在啊?一直都在啊!”
“那为什么我敲了半天门,你都没有反应呢?”苏婷婷有些疑惑了。
“啊?”张少宇立马对着电话道:“你等着,我马上开门。”
门一开,就见自己姐姐站在外面一脸责备道:“说,刚刚在里面干什么?我要是不打电话的话,恐怕你都没有察觉吧?”
“那什么……”张少宇急的一脑门的汗,不过,突然之间看了看洗手间方向,灵机一动道:“刚在上厕所,所以……姐,不是说了我已经没事么,你怎么还来?”
昨天自己就已经生龙活虎了,苏婷婷又不是没有看见,而且自己特意交代,今天就要回学校了,怎么姐姐还过来?
“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爷爷让我找你!”其实,这几天,苏婷婷也是零星听到了许多传言,甚至于,她认为这些都是真的,并且还跟自己弟弟有关,可是,当着张少宇的面,她却并未出口相问,一来怕张少宇乱想,二来也是担心,所以,她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爷爷回家呢?”
“昨天就回来了,而且似乎还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便是一脸严肃的说要找你,因为昨晚老爷子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所以我也就没跟你说,这不一大早就过来了。”苏婷婷解释道。
“难道工厂的事情他老人知道了?”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虽然里面人的死不关他的事,可说到底,整件事情的发生都跟他脱不了关系的。
“好,我马上跟你回去!”韩家的事事关重大,毕竟连父亲都说了,韩家背后哪位,似乎比自己爷爷的身份还要尊贵,若是惹恼了对方,苏家似乎有些难以招架啊。
见弟弟一脸郑重,苏婷婷似乎意识到事情有些非比寻常了,于是二话没说,便是跟着一起走出了房间。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苏家门口,张少宇看着熟悉的大门,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唏嘘啊。
“要离开了,没想到,还会给家里招惹这么大的麻烦。”
一切都还是原样,甚至连家门口的香樟树都没有变,只不过,地上多了几片黄叶而已,苏婷婷见弟弟一言不发,便是开口道:“看什么呢?这可是你自己的家,进去吧,爷爷还在等着了。”
“嗯!”点了点头,张少宇便是紧跟其后。
一进入到客厅,母亲就跟慌了神一样,连忙站起来一把拉住张少宇的手,神色悲伤道:“少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张少宇愣住了,于是在心里苦笑一声,随即一脸微笑道:“没什么啊,妈,您这是怎么呢?”
“那为什么你爷爷会大老远的赶回来,而且还要找你,少宇,你是不是在外面做坏事了?”天下母亲都是这样啊,见不得自己儿子受委屈,也见不得他做什么坏事,李雪梅脸上的担心,一瞬间打碎了张少宇的强硬,可是,面对母亲,他能说什么呢?只能摇了摇头,连连劝慰。
苏建国自儿子进来就一言不发,可张少宇还是从其脸上看到了担忧。
“爸!”好不容易李雪梅的情绪稳定下来,张少宇便对着自己父亲问道:“爷爷呢?”
“在楼上!”苏建国站起来,淡淡的看了儿子一眼,叹了口气后对着女儿跟妻子道:“你们待在楼下,我带少宇去见父亲!”
“建国……”李雪梅道:“好好劝劝老爷子,让他老人家不要发火,孩子有什么不对,好好跟他说说,千万不能动怒。”
“行了,我知道了。”
父子二人于是上了楼,走到老爷子卧室门口的时候,苏建国终于是主动跟自己的儿子开口道:“少宇,你老实告诉我,韩家的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三死两伤,韩富虎跟韩宇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介于这段时间张少宇跟韩家的关系,苏建国很难不往自己儿子身上联想。
“没有啊!”张少宇只好硬着头皮道:“爸,你怎么这样问了。”
“真的没有吗?那韩家来昆,似乎是因为你吧?”对于儿子的话,苏建国又怎么会相信呢?
“是因为我没错,可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好吧,既然跟你没关系的话,进去吧,爷爷还在等着你了。”看来儿子还是不打算说啊,苏建国心里微微叹息一声,随即敲了敲门轻声道:“爸,少宇来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打开房间门,在父亲犹豫的目光中,张少宇走了进去。
“把门关上!”老爷子有些严肃的声音传来。
关上门,张少宇认真打量了一番老爷子,见到气桌上摆着的几张照片,整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那照片里的人正是当日废弃工厂里韩家父子以及那金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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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么大事,警方不可能不知道,既然警方都知道了,那势必明昆乃至整个南云的上层都知道了,韩家,那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啊,老爷子知道也不足为奇。
“爷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事到如今,张少宇也只能主动出击了,毕竟,他也搞不清楚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意图。
老爷子并没有说话,而是将手里的照片扔在桌上,一双虎目,牢牢锁定张少宇,半宿这才微微道:“看看吧,这几个人你认识吗?”
张少宇接过照片,假装仔细的看了一便后,惊讶道:“这不是韩宇跟他的父亲吗?他们怎么?”
老爷子的眼神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张少宇,见他如此,便是有些怀疑道:“韩家的事,真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可是,有人却是告诉我,当天出事的时候,见到你去了哪里,还有,韩家父子虽然至今都还未醒来,可是一旦他们醒来的话,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瞒我,如果知道的话,就将整件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我。”
“被人发现呢?”张少宇顿时警惕道:“难道还有其他人?”
“怎么,你还是不肯说吗?”老爷子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呼~!
事到如今,显然老爷子心中早有定论了,何况,他老人说的没错,既然有人看见了自己,而且韩家的人至今还生死未卜,一旦醒来的话,就算是自己现在不说,恐怕也于事无补了,不过,张少宇奇怪的事,他明明当天看见金照风杀了韩富虎,虽然韩宇自己不能确定,可为什么老爷子会说尚在昏迷呢?
“爷爷,既然您开口了,那我就不隐瞒了,是,当天我的确是参加了,也动手了,可是,我仅仅针对是这个人。”说着,站晒干后语便指了指那金照风道:“相信前段时间韩宇昏迷的事情您也知道了,韩家人也是因此才找上我的。”
“你的身份,我也有所怀疑,甚至于,我猜想你就是武者。”老爷子的话,让张少宇顿时惊讶起来,不过想了想后,便又释怀了,处在自己爷爷的位置,知道一些秘密也不为过,而且结合对付韩宇的事,不难猜出自己的身份来。
“您猜的没错,我的确是一名武者,而这照片上的人也是,而且实力在我之上!”
武者的事虽然是一个秘密,不过,老爷子当年南征北战,见识自然不是张少宇能够想象的,甚至于,可以通过上层的关系,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来。
“既然你承认当天去过哪里,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务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牵扯到了武者,老爷子自然心中骇然,虽然他没有接触过这类身份特殊的人,可是,对于武者的事,他却是早有耳闻,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孙儿竟然也是其中一个。
“好!”点了点头,张少宇想了想便开口道:“事情还要从上次韩宇昏迷说起。”
紧接着,张少宇便是将他与韩家的事尽数告诉了老爷子,连同焦山公园所碰到的那名武者也一并说了。
“北郊工厂之事,虽然我也参与了,可当时几乎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要不是有一位神秘人出现的话,估计现在恐怕早就死了吧?”张少宇一开始就没有杀掉韩宇的心思,毕竟在现实社会生活久了,对于其中的规则也是知道,韩宇虽然步步紧逼,甚至于威胁利诱,可是,因为对方身份,张少宇始终都有顾忌。
“这么说,那韩家父子以及两名保镖都是那金照风所为?”老爷子问道。
“是的!”张少宇点了点头。
事情到这似乎进入到了僵局,毕竟金照风已死,很多事情都无法求证,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依靠韩家,可是……张少宇都说了,他跟韩宇矛盾颇深,即使对方醒来,也不一定会站在自己孙儿的角度啊,万一倒打一耙的话,那……
见老爷子迟迟不肯说话,而且眉头紧锁,张少宇大致也猜到了一些,不过老爷子不开口,他也不好意思说话。
“孩子,爷爷虽然相信你的话,可……可……”可后面的话,老爷子最终没有说出口来,不是他不肯说,而是怕说了之后,自己也没有办法啊。
“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怕上面会拿我问责吧?”老爷子的担忧张少宇又岂会不知,不过,事情终归他没有做过,而且韩家父子又没有死,他张少宇怕什么呢?
“韩家想必你也早有耳闻,上面对此事十分重视,韩家老爷子也是第一时间赶到了明昆,我也已经与他谈过一次话了。”昨天两人已经见过面了,甚至为此还产生了不小的争吵。
“那韩家哪位是什么意思?”
“一查到底!”老爷子道:“毕竟这次,牵扯到了韩家父子,老头子自然是十分在意啊!”
“是吗?”张少宇突然冷笑一声,然后恢复正色道:“爷爷,不知道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
“这韩家,真的就这么霸道吗?难道韩家哪位不知道他自己儿子与孙儿的为人,怎么欺负别人的时候就不见他出现,自己人出了事,第一时间就赶来呢?这算是哪门子的事,护短吗?”说到底,还是韩家自己出了问题,就算这次没有张少宇的出现,可谁就敢保证,没有人敢反抗他们?既然凡是都要讲究法律,可也不单单只是针对别人吧?
“这……”张少宇的话还真让老爷子哑口无声起来。
“别说韩家父子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是有,证据呢?有吗?没有的话,他凭什么怀疑别人?难道就因姓韩吗?”张少宇越说越气,到最后,竟然站起来了。
“你先冷静一下!”老爷子也被张少宇这番话说的一肚子的气,当然了,他不是对自己孙儿生气,而是对韩家生气,张少宇的话一点也没错,就算是事情真的跟自己孙儿有关,可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胡乱怀疑,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将张少宇绳之于法,要照他这么说,最应该绳之于法恐怕是他韩家的人吧?
“爷爷,您觉的,这件事该怎么办?”自己说也说了,至于该怎么办,这还真不是他说了算的。
“哎……”老爷子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恐怕也就只能等到韩家那两位醒过来了,不过少宇,你恐怕也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毕竟你所说的哪位金宇宗的人已经死了,所谓死无对证,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我明白!”张少宇冷笑道:“不过,想要冤枉我,却不是这么容易!”
“你放心,只要不是你做的,爷爷就不会让任何人冤枉你,我苏家也不是这么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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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这幅表情,顿时让张少宇给愣住了,一瞬间,张少宇顿时明了过来,他似乎从开始就已经忽略了老爷子的身份,不管苏家如何,也不管韩家哪位的身份,站在老爷子的立场来看,既然张少宇没有错,他就一定不会让人冤枉张少宇的,他苏兴安也是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再者说,这华夏老一辈向来都对第三辈比较溺爱,张少宇从小因为某种关系,便没有享受到这种宠爱,说起来,是苏家欠他的,现在孙儿有难,他这个做爷爷的难道还能置之不理吗?
“爷爷的意思?”张少宇心中有些感动,虽然爷孙两感情不是很深,甚至于相互之间都有些陌生,可仅仅一瞬间,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便是深深烙印在张少宇的心头啊,不管怎么说,自己血液里始终流淌着苏家的血脉,就算要离开,走之前也必须解决掉这件事情。
“去找韩云生!”老爷子斩钉截铁道。
“韩云生?”对于这个名字,张少宇还真有些陌生,不过他猜想,这韩云生一定是苏家的人吧?
“他也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昨天找我的就是对方,哼,他韩家的人可不比我苏家人金贵,这一次老夫倒好要看看,他想怎么做?”虽然老爷子已经近乎七十岁了,可这发起火来,还是别有一番威严啊,也是,毕竟是经过炮火洗礼,又怎能没有几分脾气。
“这样也好。”去韩家,原本张少宇觉着没有这个必要,不过现在,他却改变了主意,老爷子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必须说明白,也一定要妥善解决,自己终归是没有动韩家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张少宇还是一样的措辞。
“你先下去吧,我给韩云生打个电话。”
“好的,爷爷!”
走出房间,刚转过身,就见父亲一脸担忧的望着他道:“怎么样,老爷子到底怎么说。”
望着父亲脸上的紧张,张少宇再一次有些感动起来,努力让自己显的有些平静道:“爸,没事的,你放心吧。”
“怎么能没事呢?少宇,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吗?”没事,苏建国又怎么会信了,老爷子风风火火的赶回来,而且第一时间就被韩家人叫了过去,儿子现在说没事,他信才怪了。
“真的没事!”还真被自己父亲给打败了,于是张少宇便原封不动的将刚刚跟老爷所说的话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并且,说明了老爷子的态度,苏建国听完之后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不过,转瞬之间便又紧张了起来。
老爷子的态度虽然强硬,不过这次要面对的是韩家,而且还是韩家那位资历颇深的老头子,就算是老爷能够抗住压力,可自己的儿子呢?再者说了,对方能信自己儿子的话吗?
“既然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了,少宇,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想法,千万不能害怕!”
“放心吧爸,我会的!”长这么大,张少宇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就算是师傅师娘被抓,他也未曾感觉到胆怯过,也正是如此,他才一直努力的活着,因为他知道,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如果懦弱,迟早是会丧失掉自己的斗志的。
下了楼,母亲跟姐姐也是一脸担忧,不过,苏建国开口,娘两倒是放心了许多,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要离开吧,所以张少宇努力让自己健谈起来,直逗的母亲一脸笑容,倒是旁边的苏婷婷知道前几天自己弟弟的事,隐约觉着,今天的张少宇有些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望着母亲脸上久违的笑容,她便也不忍心打破这种气氛。
大约是一个小时吧,楼上传来了一阵动静,楼下的几人便是停止了聊天,目光纷纷朝楼梯看去。
老爷子拄着拐杖,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情,不过,张少宇隐约觉着老爷子双目之间似乎有些担忧啊。
“看来这通电话打的并不顺畅啊。”老一辈的事情他并不想过问,事实上,他张少宇也没有资格去过问,可是作为苏家的一员,就算这韩云生地位在怎么高,他张少宇也不怕。
楼下的几人都没有说话,苏建国忙跑上前扶起老爷子,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啊。
扶着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老头微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苏建国见老爷子这番,便是对身边的李雪梅跟女儿道:“都快十一点了,要不你们娘量做饭去吧。”
“嗯!”李雪梅点了点头,她又何尝不知道,丈夫这是在支开她们母女两了。
等到两个女人离开后,苏建国这才开口问道:“爸,您这是?”
打从一下楼,老爷子就略显不安,这么久来,只见过老爷子雷厉风行,何曾见过他这番呢?作为儿子的苏建国自然是十分担心,支走母女后,他便再也忍不住的问起来了。
“没什么,就是被那韩老头气的不轻,这老头,老了老了竟然开始糊涂起来,也罢,既然他要兴师问罪,我就给他这个机会,少宇,一会吃饭完,你就跟我去韩家一趟,我就不信了,他韩老头当着我的面,还敢乱来?”
苏建国再也没有开口,面对老爷子如此,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起来,这三人之间的关系也算是微妙之极,两对父子,三代同堂啊。不过男人之间向来话都不多,整个客厅倒是显的有些尴尬,直到李雪梅招呼大家吃饭后,尴尬的气氛这才得以缓冲。
可能是因为儿子回来了吧,李雪梅今天可是格外的用心啊,又是鱼又是鸡的,甚至还让女儿买了半只羊腿回来。
“眼看已经立秋了,气候渐渐转寒,羊肉对于身体有很大的好处,少宇,你还在长身体,多吃一点。”母亲絮絮叨叨的样子,看在张少宇眼中却是成了一种无言的感动啊,桌子上包括老爷子在内,谁都没有责备李雪梅,可能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人因为张少宇所承受的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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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的极为的温馨,虽然老爷子跟父亲在餐桌上一句话都没说,可两人脸上的欣慰还是被张少宇看见了,为了配合气氛,张少宇也是抛开了烦恼,整个期间脸上都是挂着温暖的笑容。
吃完饭,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见老爷子起身,苏建国道:“爸,这才刚过十二点,我们现在去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早吗?”老爷子虎目一瞪,顿时有些恼火道:“我就是要挑现在这个时候去,怎么,就许他韩家为我添堵,我就不能让他们也心烦心烦吗?就现在,马上去!”
这可是饭点啊,这时候去别人家,虽然也没什么,可华夏自古有过午不拜客的传统,似老爷子这么传统的人,不会不知道这个习俗吧,他这么做,显然是故意给韩家看的。
“好,我现在就去地下室开车!”见老爷子语气不善,在联想起韩家所做的一切,苏建国也是来了气,点了点头便直接走出了门外。
家里的三个男人似乎都有心事,作为女主的李雪梅虽然担心,但有老爷子在家,她也不敢过问,张少宇似乎是看出了母亲的担忧,于是笑了笑解释道:“妈,我们只是去拜访一位爷爷的故友而已,您啊就别担心了。”
“可你爷爷刚才……”拜访故友?这种谎话李雪梅能信么?这都什么时候了,就算是要去,也不该是这个时候啊。
“好了,我没事的,刚刚只是想起一件陈年往事有感而发,至于为什么是这个时候,那是约定好的时间。”老爷子有些欣慰的看了眼张少宇,要不是孙儿提醒,他似乎都忘了这里还有别人。
虽然自古老一辈重男轻女的思想比较严重,可在苏家,却是没有这种想法,大概是因为张少宇从小便失踪的缘故吧,所以,对于家里的女人,老爷子也是格外的关心。
老爷子都主动开口解释了,李雪梅自然没有在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是问道:“爸,那你们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当然要回来,他韩家……”
“爷爷,车子来了,我们快走吧!”听到老爷子语气当中似有不快,张少宇连忙搀扶起他说道。
“好,走吧!”
黑色奥迪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老爷子微闭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张少宇则是看着窗外,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有苏建国,此刻却是满怀心事啊。
苏家虽然跟韩家没有过多的联系,不过处在这个圈子,多少还是知道一些韩家老爷子的为人的。老头倒也公正,只不过,比较溺爱自己这个孙子罢了,往常但凡是有人得罪对方,只要不牵扯到原则问题,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苏建国明白,这些人全都是看在韩云生的面子上。可这一次,事关两家能够和平共处,他可一点也不能马虎啊。
“但愿这韩老爷子能公正对待吧,否则的话,即使有老爷子在,估计少宇也是很难摆脱嫌疑的。”
韩家总部在江星,这一点自开学张少宇就已经知道了,不过,似韩家这种超然存在,在明昆有产业,这也无可厚非。自己姐姐还不是在江星也有这自己的生意,一些大家族的人,对于商业还是十分敏锐的。
黑色奥迪停在一处别墅之外,老爷子掏出一个东西给门口的守卫看了看后,便是放行了。
“走吧!”停好车子,老爷子望着这豪华的院落,不禁感叹道:“虽然韩家某些人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过分,可也不能一概而论啊,韩家这些年取得的成绩也是十分的显著啊,据我所知,韩富虎的弟弟就是一位商界枭雄,短短数年之间,便是在整个南云省也是闯出了明号,建国啊,这一点,我们苏家可是望尘莫及啊。”
“这……”父亲的话,苏建国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本二爷一家的确是在这方面十分擅长,可是,却野心勃勃啊,老爷子勃然大怒之下,断绝了与二爷家的来往,甚至,二爷家里很多人都已经受到了不少的惩罚,而二爷留下的产业自然是无人管理,慢慢的也就日渐萧条。
见父亲似乎难以招架,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对自己爷爷道:“爷爷,话并能这么说,所谓术业有专攻,韩家在商界风生水起这无可厚非,可您也不用这么抬高对方的身份吧?据我所知,姐姐对于这方面似乎也很感兴趣,至于父亲,估计是没有这个天赋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某一方面风生水起,可不代表韩家尽是优秀之人吧?”
“你这小子。”自己也就有感而发,还真没有到责怪自己儿子的地步,是,自己孙儿说的一点也没错,别人拥有敏锐的目光这是别人的天赋,自己儿子的为人他自然十分清楚,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在说了,他也压根没想自己儿子走这条路,至于刚才张少宇提到孙女苏婷婷,这倒是引起了他不小的兴趣。
“好了,既然来了,那就跟我进去吧!”
门口早已有人站在那里迎接了,一个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带着一副金丝眼镜,长相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满脸笑容的看着老爷子道:“苏老,您总算是来了,家父已经恭候您多时了,您请进。”
“恭候多时?韩富龙,你这话可是徒有其表啊,现在这个时候,似乎……”
“呵呵,苏老您说笑了,以您的身份,再加上你跟家父的关系,不管什么时候来,我们韩家都十分的欢迎。”这位叫做韩富龙的倒也反应迅速,而且整个人给人一种十分舒爽的感觉,几句话下来,就连张少宇也是生出了不小的好感来。
所谓花花轿子抬人,既然人家这么说,老爷子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了。
走进客厅,就见韩家人还在吃饭,那坐在中央位置的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突然之间站起来,望着张少宇这边开口道:“苏老头,你还真会挑时间,既然来了,那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有事说事。”老爷子似乎并不领情。
“那好,几位楼上请。”韩家那位似乎也有些不快。
来到二楼一处书房之后,老爷子与韩家那位面对面坐着,张少宇跟父亲则是站在老爷子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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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似乎有些尴尬,那位刚刚出现在门口的中您男子扫视了一圈大家之后,想了想,于是开口道:“想必这位就是建国兄吧,闻名不如见面啊。”然后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继续道:“你就是张少宇吧?”
韩家老爷子都未开口,这中年男子便首先说话来,由此可见,他在韩家的位置的确是不容小视。
既然老爷子跟父亲都未开口,作为晚辈的张少宇又怎么会主动说话了,只是微微冲中年男子笑了笑。
“韩老头,你难道打算一直不开口吗?”老爷子笑道:“如果不说话的话,我可要走了。”
“怎么?这就坐不住了?”韩云生似乎有些恼火道:“别忘了,你今天来是什么目的,可不是老夫硬要你来的。”
“是吗?”老爷子也是一肚子的火气,摇了摇头,突然之间站起来道:“你这算是审问吗?别说老夫不给你面子,现在的你跟我一样已经退居二线,还以为自己跟当年一样英勇了,哼,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年岁了。”
“你……”韩云生深吸一口气,逐渐平复之后,这才开口道:“好,那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韩富虎跟韩宇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真的要我说吗?”老爷子微微坐下来,眯起眼睛道:“人,我已经带来了,不过,他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啊?”
“呵呵,那我倒要问问你,你说有关系就有关系呢?韩云生,你可别忘了,坐在你面前的是谁,这种唬人的话,还是留给自己听吧。”
这两老头一见面就开始掐起来了,张少宇还真是有些没料到。再一听两人的谈话,差点没笑了,这分明就是小孩子嘛,相互揭对方的短,而且谁也不肯让步。
“爸,您消消气,就算是要问,不也得一步步来么,这样,如果您同意的话,这件事就由我开问吧。”那位中年男子开口询问道。
“好,我也懒的说了,你问吧。”
得到父亲的授权,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然后微微看向了张少宇道:“你跟韩宇之间的事,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似乎上一次韩宇的昏迷就跟你有关吧?”
这一来就直接给张少宇挖了个坑,如果张少宇说有关系,至少已经犯了错误,可是要说没有,人家明明已经说了解的差不多了,这韩富龙果然是商人头脑啊,处处透着陷阱。
“昏迷?”张少宇想了想,然后笑了笑道:“这位先生还真是说笑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学生怎么敢做了,韩宇是昏迷了,可当时我距离他五六米远,全班上百双眼睛都看到了,你这样可是栽赃啊。”
不管是不是陷阱,上次的事,张少宇可以确定,绝对没有人发现,即使后来韩家请来了武者,可是……可是这种事情就算韩家人了解到了,他们敢说出来吗?如果说出来,那是否就代表着,韩家在肆意报复自己呢?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自己真的动手了,可充其量也是年轻人之间的矛盾,你韩家找来武者插手,这可就有些不对了。
“你是不打算承认呢?”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皎洁。
“没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了,既然你说是我让韩宇昏迷的,那我请问,我是怎么做到的?韩宇后来又是怎么恢复的?”
这句话等于没说啊,不过,张少宇抛出的问题,却是让中年男子一愣,随即又恢复到满脸笑容道:“好,既然这件事不是你做的,那么五天之间的事情呢?这一次,可是有人亲眼简单你出现在北郊的。”
“出现就一定是我做的?”张少宇有些轻蔑道:“照你这么说,那告诉你的人岂不是也有嫌疑呢?”
那韩老头似乎坐不住了,朝中年男子招了招手,便是冷哼一声道:“这明昆,也就你跟韩宇有摩擦,富虎过来也正是因为此事,而且……”说到这,韩云生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屋子里的人,十分警惕的开口道:“而且你的身份,似乎也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韩云生,你到底想说什么?”老爷子自然也是坐不住了。
“不干什么,就是想为我的儿子孙儿以及韩家那两名保镖讨回一个公道!”
“讨回公道?找谁?苏家吗?”老爷子冷冷道:“明人不说暗话,那照片里有一个人似乎跟我们两家都没关系吧?你既然说了,我孙儿嫌疑巨大,我请问问,那为什么那个死去的人就没有嫌疑呢?你口口声声说少宇身份特殊,你倒是说说,他有什么特殊?”
张少宇武者的身份,老爷子已经知道,可这又如何呢?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而已,你韩家只要敢撕破这张纸,他也不介意挑开。
“苏兴安,我看你是强词夺理,你明知那人已经死了,往一个死人身上推,这似乎有些不对吧?”
“这话说的,你都要对付我孙儿,我还不能做些什么,还真是可笑之极。”
两个老头还真是一言不合就针锋相对啊,屋子里的几人都略显无奈。
张少宇看着两人,不由摇了摇头,默默在心里道:“看来这韩云生也并非胡搅蛮缠啊,倒是这韩富龙有些难对付啊。”
好不容易双方安静了下来,韩家哪位目光灼灼的看着张少宇,然后开口道:“就算你现在不说,等到他们两人醒过来后,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韩老,您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什么叫解释?我又没做,干嘛要解释?”
“哼,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面对死不承认的张少宇,韩云生还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没有办法并不等一没辙,苏家既然能来,至少表明了一个态度,对方似乎也不想事情闹大。
“麻烦啊,这小子实在是太诡辩了,现在又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就是他干的,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韩富虎竟然跟武者有关系,这件事如果真被上面的人知道,估计就算是我,也会受批评吧。”从进门到现在,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死去的其中一位的身份,甚至于张少宇的身份,彼此都十分清楚。
可是,不管身份如何,最主要的就是证据,可现在缺的就是证据啊。
“张少宇,你最好在他们两人醒来之前说服我,不然的话,就算是你爷爷,也帮不了你!”事到如今,韩云生也只能如此了。
“说服你?我为什么要说服你呢?”张少宇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呢?还有,韩老,您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韩云生皱眉道。
“如果我真的有这个想法的话,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活到现在吧?”这话倒是真的,如果真有这个心思,韩家父子恐怕早就已经彻底闭上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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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什么意思?威胁我吗?”自己堂堂一个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竟然被一个小辈威胁,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别说是韩云生了,就算是苏兴安此刻也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孙儿竟然这么有种,有种到自己都有些佩服了。
“威胁你,我哪敢了,似乎从一开始,就是我们一直被你威胁吧?”威胁,亏这韩云生还说的出口,到底是谁威胁谁了?他是有曾经铲除韩宇的想法,可事实上,每一次都没有实行,为的就是怕给苏家招惹来麻烦。工厂的事情张少宇的确有参与,可动手的并不是他啊,如果此事真的张少宇所为,不用说,张少宇也会承认的,可是他却并没有,对于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即使韩家在怎么强大,张少宇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我们威胁你?”韩云生笑了,笑的有些癫狂,好一会这才平静下来道:“牙尖嘴利!”
“韩老头,别在这指桑骂槐了,该说的我们已经说了,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总之,你应该清楚,以张少宇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跟你说谎,或者说,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你这是在挑衅韩家吗?”那中年男子似乎是忍不住道。
“挑衅不挑衅你们心里最清楚,韩老头,我今天能来已经给你很大的面子了,你应该明白,我所说的没有一句假话。”是啊,他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张少宇真正的身份啊。
韩云生低着头,双眼微微一瓢张少宇,良久之后,脸上的愤怒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苏老头说的没错,以张少宇的身份,他完全没有必要前来,如果他真的要杀富虎跟宇儿的话,他们不可能到现在还活着。” 韩云生是知道内情的人,对于张少宇的了解,要比一般人要深刻的很多。
想到这,老头的眼神便是有些扑朔迷离起来。
就在聊天陷入僵局的时候,那站在韩云生身后年轻人口袋里的电话突然之间响了起来,老头一愣,顿时有些生气道:“什么场合,电话为何不调成静音?”
韩富龙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不过很快便是消失不见了,可是他这样,又怎能逃得过张少宇的眼睛了。
“看来这韩富龙表面对老爷子十分尊敬,暗地里却是大为的不满啊。”联想起自己父亲,甚至于自己,作为晚辈,就算是对长辈的为人处世有些不满,可毕竟是血浓于水,藏在心里就好了,可这韩富龙倒好,竟然挂在脸上,而且还带着一丝怨恨。是想一下,张少宇会对自己父亲产生怨恨吗?会对自己爷爷怨恨吗?恨跟怨这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啊。
“对不起老爷子,我一时着急忘了,这就挂掉电话。”韩富龙连忙说道,不过,在挂断电话的时候,却是陡然之间变的激动道:“爸,是医院的电话,我估计是大哥的事。”
“快接!”韩云生急忙说道。
“好!”点了点头,韩富龙便是接通了电话,接连说了几声好后,便是挂断电话对着自己父亲道:“医院说大哥跟宇儿已经醒了,让家属过去看看。”
“醒了?”韩云生有些惊讶道:“好,马上带我过去。”
儿子跟孙儿醒了,这可是一件大事,两人此刻也是顾不上张少宇等人了。
“老韩,你不打算让我们也过去看看吗?”既然人已经醒了,苏兴安心里同时涌现出两种不同的心情了,既然人醒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事情的真想可以要大白呢?如果,对方说的跟自己孙儿一样,一切都好说,可如果不一样呢?他又该如何?这可死了三个人啊,牵扯到了人命,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好啊!”韩云生想都没醒就答应了。
离开韩家,老爷子跟张少宇以及苏建国同坐一辆车跟在后面,韩家人在前面。
“爷爷,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自打一上车,老爷子的目光就时不时的瞥向自己,张少宇又怎能没有发觉呢?
“少宇,韩家父子既然已经醒了,你跟爷爷交个底,这件事到底跟你有关系吗?”老爷子必须确定一下,才能更好的应对啊。
“我还是那句话,事情我参与了,我也在危机时候动手了,可是死的人却跟我无关!”要是别人这么三番五次的询问自己,张少宇恐怕早就发火了,不过,他明白老爷子的心情,于是也就没有太大的抵触。
“这就好,只要不是你做的,爷爷就能保证你会接受公正的待遇!”
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老爷子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彻底落地了,不过,接下来张少宇的话,却是让他再一次担忧了起来。
“或许,这韩家父子会说谎,毕竟我跟他们……”以双方不可调和的矛盾来看,还真有这个可能,韩富虎那边张少宇不敢保证,可是韩宇呢?此人瑕疵必报,颠倒黑白的事情,这小子还是能干的出来的。
“他敢!”这可是关于张少宇清白的最为关键的证据啊,如果真的如此,那岂不是?也难怪老爷子回如此气愤了。
“没什么敢不敢的,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还是到医院再说吧。”
……
医院距离韩家距离并不远,刚刚踏入医院,张少宇等人便是紧跟韩家的人,直到两人走到一个病房门口后,从前方走过来一个中年妇女以及两位保镖,不由分说,那名妇女便是要打张少宇。
“你这混蛋还敢来,我家宇儿都被害成什么样子了。”女人似乎有些泣不成声。
“胡闹!”韩云生吼道:“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即使他跟这件事情有关,可也并不一定证明就是他做的,现在两人都已经醒了,问问不就知道了。”
“爸,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妇女似乎认定整件事都是张少宇做的。
“那可说不定!”苏建国突然间开口道:“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你敢动我儿子已一下试试?”作为张少宇的父亲,苏建国又怎么能忍心看着儿子受辱呢?第一时间便是护在了张少宇面前。
“一定就是他,一定!”
估计韩家老爷子也是那这女人没办法了,对着身边的韩富龙低声交代了几句,就见韩富龙走上前道:“嫂子,您就先别说话了,大哥既然已经醒了,一会咱们就知道实情了,我先扶您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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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弄走了这女人,韩云生便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张少宇本想直接跟进去,却被老爷子给拦住了。
“我们先等等吧,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虽然事关你的清白,可我们也何必急在这一时了。”在车上的时候老爷子就已经想的十分明白了,张少宇说的有道理,这韩家父子完全有可能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即使自己进去,那又如何?关键问题是,如果对方说谎,自己这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爸,您就不担心他们冤枉少宇?”刚才儿子跟父亲在车上的谈话他也听到了,一路上,苏建国也很是上火啊。
“担心又如何?不担心又如何?这是我们能够主导的吗?”老爷子长叹一声道:“现在就看韩老头信谁了。”
“当然是信自己亲人了,难道还会信我们?”苏建国有些冷笑道:“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
这话虽然说的在理,可就是这么一个事实,张少宇这边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几人似乎忘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韩家父子受的并不是一般的伤,而是武者所造成的,如果能这么轻易就恢复的话,武者也就不这么神秘了,上次韩宇昏迷,到最后还不是武者出手,不然恐怕这小子到现在都还昏迷着了。
醒来是一回事,能不能彻底恢复又是另外一回事。
“元气又岂是医院能够清除得了的。”张少宇心里十分清楚这件事,所以,他倒是显的一点也不着急啊。
果然,在约莫五分钟之后,韩家老爷子阴沉着脸走了出来,他现在的心情是既矛盾又愤怒啊,就在刚刚,病房之内,自己儿子亲口告诉他,整件事情都是张少宇做的,当他问起现场那陌生人身份的时候,儿子却变的吞吞吐吐起来,一瞬间,韩云生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了。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他会站在儿子这一边来,可是,当他得知两人虽然意识恢复,可身体却不能活动时,整个人却又担忧了起来。
见韩云生面色阴郁,苏兴安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眼张少宇,最终还是开口问道:“韩老头,你问的怎么样了?”
“怎么样?”沉吟的念了这三个字一边,韩云盛眼神复杂的在张少宇身上看了眼,然后摇了摇头,不过很快却又坚定了眼神道:“苏老头,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据他们交代,打伤他们杀死那三个人的正是你的孙儿!”
“你确定!”苏兴安的眸子一沉,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严肃。
“确定!”韩云生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既然韩老你已经确定,那我请问,你想怎样处置我的孙儿。”担心的事情终归还是发生了,虽然早已有了这方面的准备,可当真的被人说出口的时候,苏兴安心里还是有几分沉重啊。
“处置之前,老夫想……”
“是不是想让我为二位治疗啊?”张少宇突然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难道,真是你干的!”
“真是?”张少宇微微一笑:“原来韩老您也不确定啊。”
“如果你真有办法的话,老夫或许可以网开一面。”事到如今,为了自己的儿子孙儿,韩云生不得不让步了,不,准确的说,这不是让步,而是……而是原本就该如此。从一开始,他就猜到了,待在病房里面的两人似乎在说谎,可是,韩云生还是打算赌一把,如果,他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的话,苏家恐怕会拍拍屁股立马走人,那样的话,似乎自己儿子孙儿就一点救都没有了。
也只有抓住对方的把柄,他才有跟对方周旋的资本啊。
“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想亲眼看看,他们父子二人是怎样一个颠倒黑白的。”
“张少宇,你这话什么意思?”韩云生大怒道。
“没什么,如果韩老不答应的我,那咱们就免谈了,你大可让人来处置我,不过里面两位……”
威胁么,谁又不会呢?他张少宇又不是傻瓜,怎会这么轻易就任凭别人随意摆布呢?
“好,我答应你!”为了救儿子孙儿,眼下,张少宇还是不能得罪。
“请!”
韩老打开门,于是站在外面的张少宇等人便是进去了,几人刚一踏进病房,那韩家父子的眼神便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韩宇更是忍不住骂道:“张少宇,你还敢来!”
“为什么不敢?”张少宇微微一笑,似乎有些轻蔑道:“我要是不来的话,恐怕这盆脏水就要永远泼在我身上了,在下实在是佩服二位,能将黑的说成白的,当天的情况,恐怕你们再清楚不过了,我动手,哼,韩富虎,当时我被你打断了双腿以及右手,难道你忘了?”
“你……你胡说!”韩富虎明显神情有些慌张,韩老见状,生怕儿子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连忙咳嗽一声道:“张少宇,他们毕竟刚恢复,如果太过激动的话……”
“哈哈……”张少宇笑了笑,然后凑近这二位,特别是韩宇跟前,看着对方一脸怨恨的样子道:“不过,就算你们栽赃我也认了。”
听到张少宇的话,韩宇明显松了口气,可接下来从张少宇嘴里蹦出的话,却是让父子二人的脸色变的极差。
“两位是不是全身无力呢?这一点,想必韩宇你应该最为清楚吧?受到武者攻击,普通的治疗可是起不到一点效果的。”
“那又如何?还不是拜你所赐!”是啊,自从醒来之后,韩宇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而他的父亲也是如此,惊慌之下,韩宇想起了半个月前哪位金宇宗之人所说的话。
“元气入体,一般人根本束手无策,如果没有老夫,你是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
现在那金照风既然已经死了,那么他们父子二人想要恢复的话,只有依靠张少宇了,可是,让韩宇求张少宇,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恨透了对方。
“行了,既然你问都已经问了,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对于老夫的提议,你是否可以考虑一下。”韩云生也知道,自己孙儿与面前这个张少宇积怨颇深,如果在让这小子说下去的话,指不定说出什么来,所以,便是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我是想考虑考虑,不过他们两显然不想配合啊!”
“你什么意思?”韩富虎问道。
“什么意思?”张少宇冷笑道:“韩总,你们颠倒黑白之时,有没有想过,谁替你们治疗呢?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了?”
“你……你……”两人似乎忘了这一茬啊,他们能否康复,可就全看张少宇了。
“别说我肯,你们大概也知道金照风的实力,你们觉着那样高手留下的元气,我能清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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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们或许真的已经忘了,又或者,太过憎恨张少宇,以至于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金照风可是打的张少宇毫无还手之力啊,不管张少宇说的是真是假,如果他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办法的话,两人岂不是要在床上一直躺着呢?这样的结果,可是谁也承受不了啊。
听到这,老爷子也是有些明白了。
“看来,少宇真的没有说谎啊,如果两人真是他打伤的,这韩家父子也不会面露恐慌,他们这样,恰恰说明了问题。”想到这里,老爷子的嘴角便是微微浮现了一丝笑容来,现在看来,自己的孙儿从一开始就信心十足那是有一定原因的,至少,他抓住了两人的把柄,亦或者说,抓住了他们的心思。
金照风的实力既然在张少宇实力之上,那么又为何会死呢?自己的孙儿又为何会逃脱了,如果真如两人所说,一切都是张少宇所作所为的话,金照风这里又该怎么解释呢?
韩家老头子似乎也想到了,轻叹一声之后,摇了摇头,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张少宇跟自己的孙儿,暗暗在心里想道:“真是百密一疏啊,没想到,老夫终归是想的不够周全啊,一个小小的漏洞,便是能彻底说明问题啊。就算一口咬定是张少宇又如何,现在还不是露出破绽来,老了老了竟然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还真是愧对自己的身份啊。”
韩云生虽然护短,可作为从哪个年代走过来的人,为人自然是刚正不阿,为了自己的儿子以及孙儿,平生第一次撒了谎,却是没想到,被人当面给撕开了。
“这……这……”一想到自己后半生将会在轮椅上度过,韩宇整个人便是沉不住气了,着急之下,似乎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神情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爷爷道:“爷爷,您一定要救我……不对,那天似乎还有一个黑衣人,不是他到来的话,张少宇早就死了,对,他能救我们,他能救我啊!”
这还真是不打自招啊,韩宇说完这话的时候,见大家的目光全都汇聚在自己身上,顿时傻眼了。
“宇儿,你在说什么?”韩富虎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爸,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我还能怎么办,现在也就只有张少宇能够救我了,他认识那个神秘人啊。”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可是,韩宇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或许就只有张少宇了,如果不抓住这跟救命稻草的话,这辈子恐怕都会成为废人。
“可是……算了、算了……”他韩富虎就这么一个儿子,韩宇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啊,他自己无所谓,可是儿子呢?他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如果就这么葬送了,恐怕自己会后悔一辈子吧。
父子两的对话,病房内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包括苏兴安父子,当然,也包括韩云生,已经有了悔意的他,唏嘘不已啊,不等苏兴安开口,便是神色无奈道:“你们都听见了。”
“哼,你们说的这么大声,我们三辈人的耳朵又不聋,你说听到了没有?”苏兴安沉着脸,看着韩云生,见其神色萧条,已经到嘴边的责备之语便是生生被咽下去了,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道:“韩老,按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本来一走了之,可是我们终究都是从那风风雨雨年代走过来之人,枪林弹雨都过去了,多少同志至今都未曾看到这新天地啊,跟敌人斗争了大半辈子,老了也累了,不想在斗下去了。”
“老苏你……”说白了,现在的人又怎能理解当初老一辈之间的感情了,见苏兴安有感而发,韩老也是唏嘘不已啊。
“老韩,虽然我们苏韩两家没有其他人那么密切,可说白了,大家曾经都是在一片天地战斗过的同志,都这么大年纪了,也该享享清福了。”
“你说的没错,是我老糊涂了,老了老了,竟然还……”
年纪越大,就越怀念过去,这是老一辈的通病,也是所有人的通病,华夏本就是一个念旧的国家,这是属于这个民族最为传统的印记,看见两位老同志唏嘘不已提及往事,病房里的几个人都沉默了。
或许他们无法身临其境,可还是被感动了。
“少宇,如果有办法,你就帮帮他们吧。”老爷子看着张少宇道。
“这……”张少宇沉默了,是的,他沉默了,帮是不帮,这的确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良久之后,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看着躺在床上的二人,摇了摇头,十分纠结道:“我可以帮你们,不过,你们父子两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什么我们都答应。”两人想都没想就开口回答道。
“我希望二位以后千万别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的话,就算是老爷子开口,我也一定让你们恢复原样,还有你,韩宇,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你记着,我们两之间的恩怨我可以不追究,不过你对别人所做的事……”
“你……你想干什么?”他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如果被老爷子知道的话,就算是恢复了又如何?
“呼……”张少宇吐了一口气,然后对韩宇道:“李彤的事情你应该非常的清楚,希望你恢复之后,跟我去一趟,至于别人原不原谅你,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你如果答应,救你也无所谓了。”
“好,我答应!”想都没想,韩宇就答应了。
“希望你是真心的吧!”张少宇知道,韩宇始终都是李彤心中的一根刺,如果不拔了他的话,估计这小子这辈子都不会释怀吧?还有靳雨妙,虽然她是自愿的,可也是被这韩宇逼的。照张少宇开始的意思,将这韩宇送进监狱也不为过,可是,可是他就要离开了,有些事做的太绝,是会让人记恨的。”
该说的不该说的今天张少宇一并都说了,韩家老爷子这个时候也已经从唏嘘中恢复过来,叹了口气,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道:“你放心,他们做了什么,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如果真有什么天怒人怨之事,我老头子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现在想想,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跟自己一直以来的溺爱不无关系啊,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韩家第三代恐怕就要彻底的完了,韩云生还不醒悟的话,就真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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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韩家老爷子的承诺,张少宇总算是放下了心,韩宇可以说谎,可张少宇相信,这老头是不会骗自己的。
“那么,几位就先出去吧。”既然答应了,张少宇也就不会食言了,支走了几人之后,便是走到了韩宇面前,见对方神情有些不自在,便是毫无感情道:“放心,既然已经答应你们,便不会在反悔了。”
“谢谢!”出乎张少宇意料的是,这韩宇竟然冲自己说了声谢谢。
将手放在韩宇手臂上,一阵温热的元气随即沿着手臂传入对方的体内,元气入体,韩宇立马感觉到有些痛苦,不过,他毕竟是第二次经历这种事情了,咬了咬牙还是挺住了。
那金照风的实力毕竟强于自己许多,即使张少宇用尽全力,可是也才清除了一点点,而且他因为几天前所受的伤,实力还未全部恢复,若是照这样下去的话,估计得好几天了。
摇了摇头,便将手从韩宇身上挪开,韩宇一位治疗已经结束了,于是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虽然恢复了些许的直觉,可四肢还是僵硬无比,于是他有些无奈的看着张少宇道:“你……你是不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张少宇摇了摇头道:“先前我已经说过了,这金照风实力在我之上,在加上我体内的伤势还未恢复,所以,想要完全恢复,要么需要一段时间,要么就是找到当日那名黑衣人。”
“可恶的金照风!”韩宇知道,张少宇所说的不假,所以只能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在金照风身上。
“接下来该你了。”
韩富虎的情况倒是要比自己儿子好上很多,至少张少宇在治疗了一会儿之后,对方体内的金照风所留下的寒气已经祛除了三分之一,而且韩富虎明显已经能慢慢活动身体了。
似乎是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韩富虎看了张少宇良久之后,也终于是动了动嘴说了句谢谢。
走出病房,那韩老第一个便冲了上来询问情况,张少宇便将两人的情况如实告诉对方。
“多谢了小兄弟,你的大恩大德韩家没齿难忘!”既然事情的真像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刚刚张少宇在病房内所说的一切都不是假的,而且此刻张少宇明显因为治疗整个人额头满是细汗,脸色略显苍白,韩老头也便没有在催促了。
解决了韩家的事情,张少宇心中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不管这韩家父子今日对自己的承诺是真是假,张少宇相信,经过此事之后,那韩老一定不会在容许韩家的人胡作非为吧?
本来张少宇是打算回学校的,毕竟已经好几天没去了,也不知道林清雪他们现在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可是想了想,又觉的算了,自己这几天还要去医院替韩家父子治疗,而且,尚未恢复的元气也需要恢复,在学校的话,未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不过,学校是去不了,可是却能打电话问候一番。
回到家,李雪梅跟苏婷婷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了,吃罢饭,张少宇便直接去楼上了,那李雪梅本来还想在找儿子聊聊,却是被自己丈夫给拦了下来。
“孩子这几天没休息好,你就别打扰他了。”
“是啊,妈,等过几天在好好聊聊吧。”苏婷婷虽然不知道在医院发生了什么,不过前些天张少宇满身鲜血的样子她是见到过的,所以,当自己父亲开口,她便第一时间附和道。
回到房间,张少宇第一时间便是给林清雪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那妮子很明显语气十分的担心,在张少宇近乎十分钟的解释后,终于是放下了心,不过,当她问道这些日子张少宇到底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张少宇犹豫了。
不是他不想告诉林清雪,而是……而是……可能自己在明昆呆不久了,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想到这里,张少宇就感觉整个脑子一片混乱。
“怎么不说话呢?”林清雪问道。
“清雪,我们分手吧。”思考良久,张少宇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几个字来。
“分手?为……为什么?”电话那头的林清雪明显有些吃惊。
“不为什么,我……”强忍着,张少宇终于是狠下心来道:“我们并不适合,而且,而且你也知道我跟贝莎莎的事情。”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一直以来,这都是林清雪心中的一根刺,她无法让张少宇选择,可是,不开口,并不代表没有想法,可今天,林清雪做梦也没有想到,张少宇竟然会主动提出来。
“真的!”张少宇的语气毫无感情道:“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合适,不是吗?纠缠了这么久,总该有个选择吧,对不起了。”
“对不起,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张少宇,你个混蛋!”
“就这样吧,我累了。”
挂掉电话,原本面无表情的他,陡然之间浑身开始变的颤抖起来,紧握的拳头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响声,森白的关节,异常的刺眼。
“对不起了清雪。”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张少宇终于是无奈的说出了这几个字来。
其实,张少宇很不想说出这三个字来,可是他明白,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既然注定要离开,又为什么还要跟别人承诺呢?今后的日子,自己要面对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短暂的痛苦总比一辈子的痛苦要好吧?他这么安慰自己。
而对于贝莎莎,张少宇似乎更加的纠结,可是在怎么纠结,他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对方的号码。如同林清雪一般,只不过,贝莎莎这个成熟女人似乎表面上风轻云淡,可是张少宇还是听到了电话那头的颤抖。
“真的决定了吗?”贝莎莎问道。
“是的,决定了!”撕心裂肺的感觉传来,张少宇强忍着说出了这句话。
“那好……”电话那头的贝莎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张少宇从未听到过的语气道:“小弟弟,再见了,估计,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吧。”
“再见了,姐……姐姐!”
啪嗒~!
一阵清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贝莎莎的手里的手机狠狠的落在了地上。
“贝莎莎,这是你的命,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是没有资格拥有爱情的,别傻了,醒醒吧!”张少宇清晰的调到听筒里传来贝莎莎歇斯底里的声音,可是,他还是强忍着挂点了电话。
“张少宇,你根本就不配拥有爱情,别做梦了!”
现实是残酷的,比现实更残酷的是人的心,前路生死难料,就连他自己也没有任何希望,既然终究是没有归途,又何必留恋这路上的美景呢?因为,一切都将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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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张少宇会做这样的决定,其实说白了,经历过种种事情之后,他越发的发现,很多时候,别人或多或少都会受到自己的影响,直白一点,叫做牵连。
更何况,那金照风一死,金宇宗势必反扑,自己逃亡在即,若是还这样就缠不清的话,终归受到伤害的还是别人。可能这个做法有点自私,亦或者有些绝情,可这又如何?他张少宇的心难道就不痛吗?答案是否定的,甚至于,他要承受双份的痛苦,可是,一时的痛苦换来的是下半生,值了,真的值了。
十月份的气候,逐渐转凉,就连国庆节,张少宇也没来得及过,那几天,正是金照风来袭的日子,关上灯,张少宇盘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没办法,既然答应了韩家,那就要履行承诺,这算是为离开做准备吧。
可是,刚刚跟两女说分手的张少宇,又怎么能集中注意力修炼呢?即使身体处于惯性可以进行,可大脑呢?脑海里全是贝莎莎跟林清雪的影子,久久都挥之不去啊。
噗~!
终于,因为分神,一个没注意,元气逆流,张少宇吐出了一口鲜血来,感受着口腔里传来的腥味,他笑了,笑的有些悲伤。
“这大概就是报应吧。”连他都如此,可想而知两个女人现在又是怎样的一番场景呢?
此刻,明昆大学女生宿舍中,位于三楼的一间房间中,黑漆漆的宿舍却是传来一阵阵抽噎的声音,睡在林清雪上铺的杨梦雨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偷偷跑下来一看,就见,下铺的林清雪整个人蒙在被子里,浑身颤抖。
“清雪,你怎么呢?”两人之间虽然不长交流,可大家毕竟都是从江星过来的,而且以前还是同班同学,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被窝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听见杨梦雨的话,反倒是哭的更加难过了,不一会儿,整个宿舍的人都被惊醒了,可能因为明天是周末吧,大家似乎都没有睡意,打开灯,剩下三人全都站在林清雪身边发愣起来。
“她这是怎么呢?”旁边几位问道。
“不知道,自从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后清雪就这样了。”
“电话?什么电话?谁打来的?”那叫做李灵的女孩问道。
“应该是张少宇的吧?”电话刚一打来的时候,杨梦雨其实就从林清雪嘴里听到了张少宇的名字,可是,介于她对张少宇那莫名的情愫,接通之后,她便带上了耳机,听起了英语来,可是没想到,刚有睡意,就听到下铺林清雪抽泣的声音。
“张少宇?不可能吧!”宿舍几人可都知道张少宇跟林清雪的关系,而且几人也都见过,印象中,张少宇虽然话不多,但是却对林清雪十分的好啊,大家自然是有些怀疑。
而此时远在江星的贝莎莎,却是偷偷的离开卧室,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自己跟女儿与张少宇的合照,泪如雨下。
“少宇,你……你难道忘了对姐姐的承诺吗?”
电话里的贝莎莎异常的坚强,坚强的有些让人感觉到害怕,可事实上,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离了婚带着一个女儿的人,跟张少宇相识,那是一个偶然的相遇,两人最后竟然走到了一起,有时候想想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可即使在不可思议,两人还是坚持到了现在,甚至于,自己女儿默默都完全将这个大男孩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可是,刚刚电话里那个带着温暖笑容的大男孩一瞬间竟然变的冷酷无情起来,电话里,张少宇那毫无感情可言的声音,一字一句狠扎贝莎莎的心,直到现在,贝莎莎都还没有搞清楚到底为什么,难道仅仅就是因为一个林清雪的关系吗?
“就算是因为林清雪,可为什么,为什么我总觉的少宇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印象中,张少宇可不是这么无情之人,可他今天所做的事情,即使是贝莎莎也搞不清楚这背后的原因。
两个同病相连的女人注定今夜无眠,当然,还有罪魁祸首的张少宇。他用一个女人去欺骗另外一个,到最终,其实骗的只不过是自己而已。
黑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张少宇睁开眼睛的时候,刺眼的阳光一刹那就照射进来,揉了揉肉双眼,匆匆洗漱完毕,他便走下了楼。
刚下楼,就见客厅里母亲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姐姐也跟着一起在忙碌,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妈。”
被儿子这么一叫,李雪梅便满脸笑容的跟女儿转过身去,可是,刚转过身,猛然间便是脸色变了,两人迅速来到张少宇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李雪梅便有些心疼道:“少宇,你……你这是怎么呢?”
“我?”张少宇一愣,强装镇静道:“我没事啊?”
“还说没事?”苏婷婷指了指张少宇的眼睛道:“满眼都是血丝,而且……妈,您快看,这、这是什么?”
被女儿这么一说,李雪梅这才朝儿子衣服上看去,这一看,顿时脸色苍白道:“少宇,你、你到底怎么呢?”此刻的张少宇,双眼充满血丝,当然,这还不是最让人惊讶的,最让李雪梅跟苏婷婷惊讶的是,张少宇身上那件白色t恤上面的血渍。
顺着两人的眼神张少宇这么一看,顿时脸色变了,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道:“这……估计是以前留下的吧。”
“你说谎,昨天见你的时候,上面还没有血渍,少宇,你老实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的没事,我估计就是上火了吧。”张少宇想起来,昨晚自己修炼的时候,因为无法凝聚心神,以至于最后元气逆流,血气翻腾,没忍住吐了一口血,可能是因为昨晚的确太伤心了,以至于起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上火?现在已经十月了,还会上火吗?你这个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吧?”现在可是十月中旬,而且沿海城市本就气候湿润,又怎么会上火了。
“妈,姐,你们就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你一定有事瞒着我们!”李雪梅又怎会相信。
“我真的没事。”母亲又不知道自己武者身份,张少宇也不好解释,正好这时候苏建国也刚从楼上下来,见母女二人一脸惊讶的看着儿子,顿时目光落在了张少宇身上,可这一看之下,顿时吓的苏建国脸色苍白。
不过,他却不想母女二人一样直接开口就问,而是将张少宇拉到一边低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爸,我就是,修炼的太晚,可能是上火了,所以才……”同样的理由,用在母亲跟姐姐身上或许行不通,可用在父亲身上,却又是另外一种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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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国眉头一皱,然后继续问道:“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张少宇点了点头。
父子二人说什么,母女两自然是没听见,不过很快,两人便是分开了,李雪梅有些着急道:“问出什么来了吗?”
“儿子就是上火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估计是没睡好吧?”苏建国一脸无所谓道。
“真的只是上火吗?”李雪梅跟女儿相互看了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疑惑来。
“好了,少宇这不是好好的么,年轻人,估计是火气大了点。”一边劝慰这母女二人,一边朝张少宇使了使眼色。张少宇立马心领神会,迅速的跑到房间换了件衣服。
对着镜子,张少宇这才仔细的打量起自己来,这一看不要紧,连他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这……这还是我吗?”镜子里的人满眼血色,两色苍白,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难怪母亲跟姐姐会怀疑了,他自己不也一样。可是许久后,他便是苦笑一声,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道:“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张少宇到现在都是记的两女在接到自己电话时的表现。平时生活中截然相反的两人,却是表现出于之不否的情绪来,林清雪哭的一塌糊涂,贝莎莎却是出奇的冷静,这大概就是成熟女人跟女孩之间的察觉吧,前者似乎更加的理性。
可是,张少宇不知道的是,这理性只是表面的假像,往往越成熟的人对待感情就越是谨慎,可是一旦陷进去,又怎会这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置身事外呢?
换了身衣服下楼后,总算是好多了,吃罢饭,张少宇又去了医院一趟,经过近乎两个小时的治疗,韩富虎基本上已经差不多恢复了,韩宇倒是没有这么幸运,不过,看着情况是要比昨天强多了,至少,他体内的元气已经祛除了少一半了。
“照这样下去,估计在过两天就差不多了。”
按照刚开始张少宇的估计,最起码得一个星期,不过,那是将韩富虎也算作其中,毕竟一个人要治疗两个,自然是慢了些,可既然韩富虎已经差不多恢复,那么治疗对象也就变成了一个,那效率也是提高了不少。
“好了,我先走了,明天这个时候再来吧!”
“我……送你。”韩富虎行动已经恢复了,想了想,最终还是说出这三个字来。
“不用了,你们父子好好养伤吧。”不管对方是不是真心,对于张少宇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出了医院大门,驾驶着家里的黑色奥迪,在停车场等了五分钟,张少宇最终还是打算去学校一趟。不管再怎么逃避,可是,该面对的还是需要面对的,因为,他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明昆大学依然还是那样,望着这熟悉的校门,张少宇苦笑一声,随即走了进去。
来到宿舍,他本以为宿舍三人都还睡着,可没想到,刚打开门,一阵烟雾便是扑面而来,三人,不,五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那最边上的柯飞路更是一脸怒气,就连一想喊自己老大的王修远也没什么好脸色。
“哥几个,你们这都怎么呢?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可没有得罪你们啊?”
“没有得罪?”柯飞路首先站了起来,几步来到张少宇面前,吼道:“你是没有得罪我们,可你得罪了林清雪,张少宇,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我信了你的话,所以放弃追求林清雪,可你倒好,跟人家分手,怎么着,你张大公子玩腻了?”
柯飞路这话说的极为的重,就连宿舍几人也是听不下去了,可一想到张少宇的这个举动,众人便是没有开口说话。
“老大,不是我说你,嫂子以前的性格怎样你也清楚,可人家为了你已经改变了很多,你倒好,竟然……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王修远可是两人爱情的见证者,在他眼里,恐怕也只有自己老大才能配得上林家大小姐了,这就是这么一对,竟然说分手就分手,而且还是自己老大主动提出的,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接连两人,都是跟张少宇关系最好的,也是认识最久的,他苦笑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然后笑道:“是,我是跟林清雪分手了,这又如何?”
“如何?”柯飞路猛地拽起张少宇的衣领道:“老子揍死你!”
“来啊,怕你就不叫张少宇!”
“你妹的!”
砰~!
柯飞路一拳砸在张少宇脸上,一阵闷响过后,张少宇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奇怪,不可能这样啊?”张东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少宇,拉着柯飞路道:“冷静点!”
“冷静个屁,看见他就烦!”柯飞路此刻心里全是怒火,又怎么听得进去别人说的话了。
“你小子,先听我说完。”柯飞路跟程龙一个德星,当然,长相是要比程龙好太多,不过两人都属于一点就炸唯恐天下不乱的类型,一把将柯飞路拉住,张东道:“奇怪了,少宇怎么不挡了,以他的身后,完全是可以挡住的啊。”
“废话,做了亏心事,他有脸挡吗?”
“不对,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张东还是不相信,于是乎,便是搀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张少宇,满脸疑惑道:“少宇,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的确是不相信张少宇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以他对张少宇的了解,对方根本就不是这么决绝的人,那韩宇三番五次得罪张少宇,甚至不惜借助外力对付张少宇,可是,对方却始终都没有下死手,虽然也有一方是因为韩家的缘故,可从这里也不难看出,张少宇绝非冲动之人,一个思维缜密,为人仗义之人,又怎么会这么决然的对待自己的女朋友呢?这可说不通。
还有一点最为重要,张东可是这里为数不多知道张少宇真实身份的人,当然,还有王修远跟柯飞路,不过两人似乎已经忘了这件事了。
“难道是因为那突然出现的气息吗?”张东可是清楚的记的,当日自己所发现的那股元气波动,可至于为什么会将这件事跟林清雪联系在一起,这就要数张东的直觉了。
可不管他怎么猜想,都不是实情,实情恐怕只有张少宇自己心里清楚吧?
可他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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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可以冤枉张少宇,唯独他张东不能,不是张东自信,而是他压根就不会相信这里面会没有什么猫腻。
呼~!
张少宇望着众人脸色各异,心中苦笑一声,脸上却又是另外一方神情道:“不合适自然要分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修远、飞路,你们大概也知道我在江星的情况吧,除了林清雪外,不是还有一个女人吗?”
“你特么好好意思说?”提起这,柯飞路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意思啊。”反正分手都已经说了,张少宇还怕什么,误会就误会,他不在乎,他不想在给林清雪或者贝莎莎,亦或是他张少宇留下任何的希望,一丁点都不可以,所以,此刻的张少宇,满脸无所谓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你们应该懂的。”
“老大,有些过分了啊!”王修远也听不下去了,这还是自己认识那个处处打抱不平,为人和善的张少宇吗?
“过分?呵呵……”张少宇笑了笑,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嘴角更是带着一丝冷笑:“林家大小姐的脾气各位又不是不知道,跟她在一起,压力可不是一般大啊,既然有选择,为什么要选这位呢?拜托,你们用脚想想,当然是选择成熟女人了,人家有味道啊,不像林清雪这种青苹果,食之无味,弃之……”
“说完了吗?”柯飞路哗的一下便站了起来,近乎是带着嘶吼的声音道:“说完了,就给我滚,张少宇,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跟你做兄弟还真是有辱我柯飞路的身份!”
“老大,你在这样下去,就连我也要看不起你了。”柯飞路也是附和着。
“哈,哈哈,你们看不起我?你,王修远,柯飞路,还有你们,这种话,你们还有脸说?要不是我,你们现在能不能来明昆都是个问题了,还有你们,难道你们认为,得罪了韩家,现在还堂而皇之的坐在这跟我聊天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张少宇,让我滚,好,我滚,一帮不识抬举的家伙!”
这算是众叛亲离吗?是的!张少宇感觉自己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整个人的心都像是被刀扎了一般。他原本没打算跟这帮人闹翻,可林清雪的事情让他明白,如果留下的只有别人的担忧,还不如只留下恨,这样,大家都会有意识的回避自己,也不知道打听他张少宇的消息了。
“就当我在你们心中死了吧。”
苦笑着,张少宇紧咬着牙齿,大拇指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手心当中,紧握的拳头中,一丝殷红顺着之间流淌下来。
“滚!”
原本一直没有开口的宿舍三人也是怒吼道,可能他们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为什么仅仅几天没见,张少宇就变成了这样,一个待人温厚、乐于助人的大男孩,突然之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真让人难以理解啊。
“不用你们说,老子自己走!”
留下一道在旁人看来极为潇洒的背影后,张少宇默默的走出了宿舍,可转身的一刹那,嘴角却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鼻间的酸楚带动眼角的泪湿润了眼睛。
“等等!”走廊上,张东突然喊道。
“怎么?你还有话说!”张少宇迅速的抹了抹眼角,努力让自己看起了十分的平静。
“少宇,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作为张少宇的徒弟,可能这一点张少宇并不承认吧,张东打死也不会相信这话是从眼前这个年轻人嘴里说出来的,所以,他必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瞒着你?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点吧,行了,你赶紧回去吧,一会儿指不定别人还以为你跟我有些什么,到时候弄的大家不愉快可就不好了。”
“屁,你真以为我蠢啊,好,我不跟你在这说,你跟我去操场!”张少宇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威胁,亦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张东坚信。不是他盲目信任,而是,他压根就没有怀疑,对,人的确是会改变的,这是人之常情,他张东也见识过不少这样的人,可谁要告诉他,一个人能在几天之内彻底改变脾气的话,这简直就是扯淡。
“傻了吧唧的,省省吧,我可没时间。”既然已经硬下心来跟这帮人绝交,张少宇又怎么会给张东这个机会了。
“真的没时间还是怕我揭穿你的阴谋啊?张少宇,你就这么忍心伤害这帮兄弟吗?你要是不去的话,就别怪我拆穿你的身份,还有,韩家的事以及那金宇宗高手的事,我怕会忍不住一下子都告诉大家,到时候,大家会怎样想,我可就不知道了。”
背地里做了这么多,甚至都可以为了这帮人连命都不要,这样人的人,会如此冷漠无情,简直就是笑话。
“好,我就跟你去一趟!”张东的脾气张少宇还是有些了解的,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满足一下对方的好奇心的话,估计这小子真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到时候,稍微有些脑子的人,估计也能猜到些什么,然后等到自己突然消失,大家不都什么都明白了?那自己这小小的计量,还有用吗?
已是十月底,周末的操场还是有几位在打着篮球,两人以前以后的来到角落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之后,张东掏出了一根烟,点燃之后,然后又拿出了一根递给张少宇,本来么,张少宇根本就不抽烟的,可是想了想,终于还是接过了烟,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如无其事道:“有事说事,我可没这么多的时间。”
“行了,你就别跟我装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你要真这么绝情,大伙早就被韩家人整死了,我想,你是在担心什么吧?”张东淡淡的说道。
“我有什么担心?”张少宇笑道:“你觉的以我的身份,有什么可让我担心的?”
张东神秘一笑,然后吐出一口烟道:“普通的事你自然不会担心,可是……”
“可是什么?”张少宇问道。
“可是要是武者呢?你别以为前些天的事情我不知道,自从你失踪后,我便格外的注意,前些天的报纸我看了,上面似乎有一张照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死的人就是金照风吧?”金照风死了,这张东是知道的,似这么一位看起来十分年轻,而且实力超群的人,自然是在宗门内身份特殊,可他偏偏死了,任谁都会想到,那金宇宗不会善罢甘休吧?张少宇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不连累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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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张东只猜对了一小半,是,金照风的事的确是张少宇所担心的,可这并不是全部,张少宇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如果单单只是金宇宗的报复,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一死了之,可问题是,他能死吗?他死了,谁去解救师傅师娘,他死了,风老的事该怎么办?甚至于,如果那些武者针对苏家又如何?
这等等的原因,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张少宇不能死,而且要好好的活着,只有活着,并且彻底离开现在这个圈子,那些金宇宗的人的注意力才能够彻底转移,而不至于波及到别人。
可这些话他能对清雪他们说吗?不能!说了有用吗?只会增加别人的担忧而已,既然如此,还不如大家一拍而散,就当从来都不认识他张少宇这个人吧,也省的他离开之后,别人牵肠挂肚,林清雪还年轻,贝莎莎甚至于只比他张少宇大了七岁,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这两个女人,至于宿舍几兄弟跟柯飞路王修远,乃是张少宇不得以而为之的事情,他没想到,大家会因为林清雪的事情对他成见如此之大,也就顺水推舟的说出了刚刚宿舍那番话。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前路如何,更别提希望二字了,既然都没有希望,为何还要在别人心里种下这颗种子呢?
“金照风?你还真会瞎想,我如果担心的话,就不会招惹韩家人了。”
“这么说,是另有原因呢?”张东迅速抓住了张少宇话里的漏洞。
“果然,还是露出破绽来了,真是什么事也瞒不住这小子啊。”张少宇知道,不管今天自己说什么,这张东都不会相信的,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一旦认定的事情,就很难在改变了。自己也不是如此吗?信念是一种很可怕又能让人坚持活下去的东西啊,如果能这么轻易的就动摇的话,他也不至于坚持到今天吧。
呼~!
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猛地深吸一口手中的烟,伴随着缭绕烟雾进入到自己的肺部,张少宇整个人差点被呛到,良久之后,手里的烟也差不多燃烧到了指间,可是张少宇却浑然不知。
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他这才扔掉手里的烟蒂说道:“再给我来一根吧。”
烟雾进入到肺部,一种眩晕的感觉瞬间袭来,这一刻,张少宇似乎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就好像凌驾于九天之上,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的烦恼。
“要多少都可以,不过,你一定要告诉我实情!”张东将整包烟跟打火机都交给了张少宇,自己也是续上了一根。
两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抽着,直到张少宇被熏的眼睛通红之后,张东这才感叹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有些东西,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你骗的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吗?这样还叫没事,吓扯!”
咳咳!
咳嗽两声之后,张少宇扔掉了手中的烟蒂,稍稍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后,这才摇了摇头道:“你小子,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啊,不过,张东,如果你当我是兄弟的话,就不要问了,我有我的苦衷。”
“果然啊,你小子还真有事。”问不问的,其实并没有这么重要,张东需要的只是张少宇的一个态度而已,现在,既然知道对方的心意,还有什么可问的。
“既然你知道我的苦衷,那还请不要拆穿我,你就当今天没跟我来过操场,我也没跟你说过这番话吧。”张少宇望着湛蓝的天空,有些无奈道:“有些选择,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所为,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我的路,注定很长、很长……”
“可能我真的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吧,不过少宇,你放心,我会保密的。”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零零总总加在一起,不足两个月吧,可张少宇这一直以来的表现,却都表现出超越了同龄人的成熟,而且,重要的是,他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相反,很多时候,还有种打抱不平的精神,而且两人关系也不止于此,张少宇更是收了他张东为徒,虽然张东不清楚那些隐世宗门之间的规矩,可是电影电视里也看到过不少,一如为师终身为父在两人之间显的有些尴尬,不过,却不阻碍张东将张少宇视为最为尊敬的人。
君子之交淡如水,可是,显然两人都不是所谓君子,而是俗人一个。
“现在看来,刚刚你说那番话的时候,估计最为心痛的还要数你自己吧,少宇,还真是难为你了。”绝情、冷漠,要装何谈同意啊。
“行了,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一样,就不能爷们点,说点好听的话送给为师?”有些实话就留在心里吧,临别之际即将到来,还是多留点快乐记忆给对方吧。
“拉倒吧你。”张东笑骂道,不过,很快便是恢复了严肃,然后一脸郑重的看着张少宇,用一种张少宇从未见过的认真道:“师傅,不管你以后如何,请记得,你身边还有一大群关心你的人,所以……所以,好好活着,期待再见吧!”
“靠,你小子,干嘛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张东是聪明的,聪明的张少宇此刻都有些怀疑这小子之前是不是一直是装的,可惜啊,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呼~!
两个大男人相互拥抱在了一起,没有断背山,没有所谓的激情……
时间是把刀,刀刀直戳人心。
跟张东告别后,张少宇很想在看一眼林清雪,可惜啊,估计这妮子今天是不会在出现了,昨晚自己说的那番话,一定是伤透了她的心吧。可是,让张少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他还真是猜错了,快到中午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望着上面林清雪三个大字,张少宇再一次沉默了。
咬了咬牙,他还是挂断了电话。
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就不能半途而废,要绝情就要绝情到底。
一次次的挂断,一次次的又被对方打来,直到最后一次,张少宇再也无法忍受心中那种锥心的痛楚,颤抖的摁下了接听键。
“少宇,你在哪,快告诉我,告诉我!”电话里,除了林清雪的声音,张少宇依稀听到了杨梦雨以及别的女生的劝慰。
“别傻了,人家既然已经抛弃了你,你干嘛还要这样,哎呦,清雪你咬我,灵儿,快点拦住他她……”
“对不起!”默默在心里说了这三个字后,张少宇直接关上了手机,等到抬头的时候,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宿舍楼,终于是苦涩的摇了摇头。
“张少宇,你在哪!”
可当他转身的一刹那,便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处于本能,张少宇刚迈开腿几步,瞬间又停了下来,咬了咬牙,终于是偷偷躲在了不远处一颗枫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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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人影依然清晰,可那撕心裂肺的喊声,却是如同一根根细针一般,一针又一针的扎在张少宇的心间,张少宇的手,狠狠的抓着那棵枫树,随着他的用力,一大块树皮瞬间脱落,他无法在正视林清雪,他怕在这样下去,自己终究会因为心软而跑过去。
“对不起了”!
终于,狠下心来的张少宇慢慢的离开了,直到走到墙角的一刻,眼泪在也忍不住奔涌而出。
这是他第一次流泪,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可能在大多数人看来,一个大男人流泪会让人不耻吧?可,那些旁观者又怎么知道别人心里承受着什么,别人经历过什么。
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又何尝不是到了伤心处呢?
一路狂奔,中途还撞到了很多人,在别人咒骂的声音当中,张少宇就像一个疯子一般,直到彻底的跑出学校去。
车水马龙的公路上,喧闹让人心烦意乱,此刻站在校门口的张少宇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茫然四顾之下,却发现,这偌大的城市,似乎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他就一个人那么傻傻的站着,脸上的泪还未干去,旁边路过的行人指指点点,可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站在窗外,看着那残缺了一半的月亮,张少宇面无表情。而在楼下的李雪梅连同老爷子在内的四个人都觉着今天张少宇有些奇怪,自从中午回家之后,他便一直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婷婷,你在上去试试,这天都黑了,也该到吃饭的时候了。”李雪梅面色苦楚道。
“好的妈!”苏婷婷连忙站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可是当苏婷婷站在张少宇门外差不多敲了五分钟后,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楼下的几人也是坐不住了,就连一项十分冷静的老爷子也是上了楼。
“爸,少宇这是怎么呢?”苏婷婷满脸焦急的问道。
“不知道啊!”苏建国也是连连摇头。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状况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张少宇一脸笑容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假装狐疑道:“爷爷,爸妈,姐姐,你们怎么……”
看着一脸疑惑的张少宇,众人脸上的神情更加狐疑了,李雪梅有些迟疑道:“少宇,你……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从中午回来,你可一直都把自己锁在房间,你姐姐已经上来不下三次了。”
“那什么,我可能是睡着了没听见吧。”张少宇扯了一个幌子。
“睡着了?少宇,你难道还不肯说实话吗?”老爷子却是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是睡着了,可能因为我插着耳机吧。”说着,张少宇指了指放在床上的手机跟耳机。
呼……
众人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老爷子更是责备道:“下次在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放心,不会有下次了。”张少宇摇了摇头,却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因为,你们以后估计再也看不到我了。”
晚饭吃罢,老爷子便是将张少宇叫道了自己房间,而苏建国也在,张少宇大概是猜到了两人想问什么,于是,没等他们开口,便是说道:“爷爷,爸,你们是不是想问韩家父子的事?”
“是啊,这都三天了,不知道你的进展如何?”老爷子点了点头道。
“韩富虎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至于韩宇,估计明后天也就差不多了。”今天早上的时候,韩富虎已经好了,而韩宇,随着自己元气的恢复,张少宇绝对有信心,能在这一两天之内让对方恢复。
“那就好,少宇,这些天让你费心了,爷爷知道,你心里不太愿意,可是……”两家虽然没有太大的恩怨,可晚辈之间却是发生了不少的不愉快,以至于最后连同武者都出现了,到现在,虽然看似冰释前嫌,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还有一件事,老爷子十分担心啊,那就是,哪位金照风的死。
不过,他也不好直接开口询问自己的孙儿,只能是旁敲侧击试图从张少宇嘴里知道点什么。
“我明白,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其实,只要他不愿意,就算是别人强求也没有用,说到底还是张少宇自愿的。
“对了,那金宇宗……”老爷子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想,他们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来明昆吧,金照风毕竟不是一般弟子,金宇宗肯定是会格外的在意的。”老爷子跟父亲可都是知情人,张少宇也没有必要跟二人说谎。
“这可就麻烦了,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的来的话,你岂不是十分的危险呢?少宇,不如你出去避一避?”
“我正有这样的想法。”本来还在因为开口问题纠结的张少宇,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会主动提出来,这可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啊。不过想了想,便也就明白了,金宇宗势大,而且又是隐世宗门,金照风此次来明昆是为了什么,对方自然十分清楚,那么,第一个要找的肯定是他。
“好,那这件事得抓紧了,不然等到金宇宗的人过来,那就为时已晚了。”
“您放心,一旦韩家的人恢复,我就马上离开明昆。”本来张少宇就打算离开的,老爷子既然这么说,那再好不过了。
三人聊到很晚相继离开,张少宇是最后一个走的,望着老爷子跟父亲的房间,他叹了口气,默默对着空气道:“是啊,是得离开明昆了,只不过,不是躲一躲,而是……”
而是什么呢?
而是他张少宇再也不会回来吗?至少,在没有救出师傅师娘,完成自己承诺之前,他张少宇是不会在回到这个地方的,一旦被金宇宗的人咬上,单凭自己跟金盛前辈,那真是九死一生啊。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这次之后,你就能完全恢复了。”看着床上韩宇脸上的兴奋,张少宇将手臂放在其身上,闭上眼睛,开始治疗。
呼~!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一直微闭着眼睛的张少宇终于是长吐了一口气,松开了手,对病房里的二人道:“好了,你们体内的元气现在已经彻底的被清除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多谢!”
韩宇微微躬身道:“我知道之前大家之间发生了很多不愉快,这些天在医院我也想了很多,你放心,出院之后,我就彻底的离开明昆,不,跟李彤和进雨妙道歉之后……”
“希望你说到做到吧,就这样了,我走了!”
不管韩宇是真心还是……相信有韩家老爷子在,他再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吧,毕竟这一次,他们父子,可是活生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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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距离金老离开已经差不多快十天了,这些天,张少宇完全没有金老的任何消息,要不是前面已经说过的话,张少宇还真会以为金老出了什么事了。
“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想来金宇宗的人已经得到这个消息了,也说不定现在对方就在来明昆的路上。”金老说过,金宇宗只给了金照风十天的时间,即使这样,自金照风来昆已经半月有余了,十天的期限早就已经过去,金宇宗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了,如果张少宇继续待在明昆的话,或许还真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当然了,自己的命是万万不能丢的,身边的人也是一样。
这件事他自然也跟老爷子说过,不过,老头子的意思是,那金宇宗暂时还不敢乱来的,就算武者在怎么强横,可若是要面对一个国家,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更何况,这些隐世宗门之中的人也属于华夏的一份子。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了,说到底,金宇宗的目标就是他张少宇。
林清雪贝莎莎估计现在已经对他失望至极,亦或者,短时间内两个女人是不会相信的,可是……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加上此刻自己在两人伤口之上所撒的盐,张少宇相信,总有一天两人会彻底的忘记自己的。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金盛前辈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极阳门的事情他老人家探查的如何了,毕竟时间只有今天了。”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了,若是时间一到,金老还未到来的话,张少宇也只好一个人离开了。
学校里已经是得罪了一帮子人,自然是不能再去了,即使心里再怎么想看看那些人,可也必须忍着,必须!
就在时间只剩下三天的时候,张少宇放在口袋里的那枚玉牌突然之间亮了起来,还在卧室之中修炼的他陡然之间睁开了双眼,顺着窗户便是飘然离开了房间。
玉牌里有金老的气息,顺着气息,张少宇很快便是找到了对方。
“前辈,极阳门的情况如何?”距离苏家不远的一处公园之内,张少宇望着满脸风尘仆仆的金盛道。
“不容乐观啊,虽然老夫连极阳门的门都未进入,不过,却是发现了一个问题。”显然,这次去极阳门,金盛的收获并不大。
“什么问题?”望着满脸担忧的金老,张少宇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事情恐怕要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此次前去,那极阳门外的大阵已经彻底消失,唯一一条进入到极阳门内的通道被彻底的封闭了,想来是有人故意为之啊。”大阵虽然有迷惑外来人的作用,可是同时也是进入到极阳门内的唯一途径,既然大阵消失,即使金盛有之前风扬送给他的令牌,那又有何用?
“通道封闭无法进入?”这八个大字犹如五雷轰顶一般赫然出现在张少宇的脑海当中。他也曾在极阳门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自然是知道哪里的规矩,那五行之阵破除之后,便是能看见一尊巨大的石像,石像腹部镶嵌着一个太极图案,将属于极阳门的令牌插入其中便是能打开进入极阳门的通道,现在大阵既然被破除那……
唯一一条路都被彻底封闭了,极阳门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恐怕这个问题不单单是他想知道,就连金老也想知道吧?
“现在看来,这件事绝对跟金宇宗的人脱不了关系。”凶兽之事便是金宇宗所谓,为了夺取极阳门内的源气,金宇宗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种事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金宇宗,如果风老出了什么事的话,我灭你宗门!”试想一下,本就岌岌可危的宗门,面临凶兽都有些招架不住,现在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这又怎能不让人担忧呢?别人的死活张少宇可以不在乎,可是风老的绝对不行。
这件事似乎带给两人的打击都是不小,相互沉默片刻之后,金老叹了口气,望着张少宇一脸正色道:“不管极阳门发生了什么事,眼下最为重要的便是你的问题,据我所知,距离半月之期只剩下三天了,你必须离开这里了。”
其实,有件事金老并未告诉张少宇,那就是,极阳门非但门外大阵消失,而且整个云鹤山也是感受不到半点元气的波动,而出现这种情况恐怕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极阳门自己所为,目的是为了不让别人探查到里面的气息,一种便是极阳门的人已经所剩无几,甚至于全数消失不见,那云鹤山成了空山。
可是这些,他又怎能当着张少宇的面说出来了,那不是彻底的激怒张少宇从而让他做出傻事吗?
“哎,事到如今,也只能暂时瞒着了,希望到最后,少宇知道的时候不要怪我吧。”金盛十分清楚,一旦张少宇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难保他不会一怒之下前往金宇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我明白,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离开。”是啊,是处理的差不多了,几乎是已经得罪了所有的人了。
“那好,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我们还在这个公园集合。”
“好的前辈!”张少宇无奈的点了点头。
回到苏家,张少宇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明昆,他就一脑子的混乱。
“只能对不起了,希望他们能够理解我吧。”毕竟是生死大事,也由不得张少宇自己做主了。
四点多不到五点的时候,张少宇就醒,不,应该是一直没睡。瞧瞧走进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回归苏家这么久,他似乎还没有为家里的人做过什么吧?倒是爷爷……
想到这,张少宇就充满了内疚。
“抱歉了,或许,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吧。”将身上唯一的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的一张信纸上,看了看已经微微亮了的天空,有些留恋的转身看了看屋子里的一切,张少宇终于是咬了咬牙轻轻打开家里的门离开了。
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几次回头,张少宇都想在去看一看亲人,可是……
之所以会选择现在就离开,还不是怕电视里的生离死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吗?现在的张少宇,已经不是当初执行任务那般决绝了。一年多的时间,他改变了很多,也学会了很多,同时也变的心软起来。
“再见了,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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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园的时候,金盛已经早早的等在哪里了,见张少宇一言不发,他便摇了摇头也没有在说话,估计他也能猜到现在张少宇的心情吧?
一直到约莫五分多钟后,面前那一直沉默着的少年首先开口道:“前辈,您打算带我去哪?”
是啊,既然要走,那也总得知道去哪吧?之前金盛前辈没有出现的时候,张少宇就曾想过这个问题,不过,那时候,他也没有一个答案。现在既然遇到了金老,那么,或许他能告诉自己一个合适的地方。
“这俗世是待不了了,你大概也知道,在这个地方,虽然修炼还能继续,但效果并不是很大,所以……”说到这,金盛停顿了一番,然后有些神秘的看着张少宇道:“所以,我们必须去一个适合武者修炼的地方。”
“适合武者修炼?除了隐世宗门外,难道还有别的地方?”各大隐世宗门,张少宇接触过的就只有极阳门与金宇宗,其余各大宗门,别说是见过,他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听金老的意思,似乎这个地方并不属于某个宗门。
“当然!”金盛点了点头道:“你不会以为,除了各大隐世宗门之外,就没有其余的武者吗?”
“这个自然!”张少宇点了点头。
“我要说的便是一个只有武者才能进入的地方,你可以理解为他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世界,不,应该是空间。”
“什么?这……这……”饶是张少宇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这番话从金老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惊讶,独立存在的空间,这怎么可能?
“你先别惊讶,这个秘密,恐怕也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才知晓的,老夫也是偶然之间听到宗主说起过。”接下来,金老便是认真的替张少宇讲解起来。
“自数百年之前,整个华夏便是泾渭分明,以武为尊的时代结束了,为了不被这个世界所淘汰,当时的各大宗门高手齐聚一堂,为了武者的兴衰商议出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具体办法是什么,老夫也不知道,不过,自此以后,武者便是被彻底的分离开了,那些背后拥有宗门的势力,纷纷归隐至各大深山之内,还有一部分武者便是进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元界!”
“元界?”这个词恐怕还是张少宇第一次听到吧?
“这元界,相传是数百年前,十大隐世高手所创建的一个地方,元界之内,便是存在着一大批拥有武者体魄的人,就跟现实社会当中的普通人一样,当然,创建空间,这在之前简直闻所未闻,可是十大隐世高手却做到了,不过令人奇怪的事,之后他们竟然全都消失了,而且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消失?这……这难道跟您所说的天关有什么联系?”金老可是说过,开启天关,便能破除禁制得到里面的隐世功法,而这功法,就是有关那些隐世修行者消失的秘密。
“你猜的没错,这些人很有可能是达到了修炼的极致,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金老似乎也很迷惑,当然了,这些也只是他偶尔见所得知的,是真是假,倒也无从考证。
“另外的世界?”元界的出现就够让张少宇惊讶的,现在金老竟然告诉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这简直就是惊世骇俗了。
“当然了,这也是我听说的而已,至于有没有别的世界,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少宇,不知道风扬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个问题。”说到这,金老脸色有些凝重。
“什么问题?”张少宇奇怪道。
“在你所熟知的这些修炼等级之上,难道就没有更加高深的存在呢?数百数千年前,那些修炼者又都去了哪里?号称到达帝武境能破碎虚空,这又是为何?”
“为何?”这些张少宇自然是曾听风老说过,而且,不单单是风老曾经说过这个问题,就连自己的师父也曾说过,可能张少宇尚还年轻,而且实力低微,对于这些根本就没什么兴趣,可别人就不同了,随着等级的提升,实力变化,那些具有毁天灭地的高手,那些追求武道巅峰的人,永远不可能停止自己的步伐,帝武境,难道就是巅峰存在吗?
“这个问题,可能也只有到达这个境界之后才能知道吧?老夫实力低微,却也是不知道答案。”这个问题金盛也曾冥思苦想过,可每一次几乎都没有任何的答案,毕竟,一个谁都没有接触过,而且又没有任何东西作为印证,单是想象,根本不可能想通的。
这样的回答,张少宇显然不是很满意,不过见金老也是一脸迷茫,他大概也猜到老人的心思了。正如他所说,这个世界神奇无比,而且也充满了未知,远的不说,就拿现实当中来说,现在的人们已经知道,除却地球之外,还有其他星球的存在。这在数百年前,根本是不可能想象到的事情,武者世界也是如此,只不过,处于当时世界的武者,已经不存在与这个世界之上了,所以,答案也就一并消失不见了。
“好了,今天话说的有些多了,你听听就行,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似金老这种人,又怎么会无故放失了,或许别人没有这个资格去探寻这个秘密,可是眼前的张少宇,这个拥有百年一遇的雷武圣体的少年,却是有这个可能,不过,也只是有这个可能而已。
“呵呵,前辈说笑了,似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又岂是我一个达到元武境之人能够去想的,前辈,您还是继续说说那元界吧?”有些话就只当听听而已,张少宇还没愚蠢到以为自己能够接触道这个层次了。
“好,那我们就继续说说这元界吧。”金老沉吟片刻,似乎是在组织措辞,可从他半疑的脸上,张少宇还是能看出来,金老对于这元界,似乎也没有太多的了解。
“元界的具体形成,大致正如我先前所说,当然,这些也无从考证,只有到了哪里或许才能知晓吧,至于它的所在……”说到这,金盛停顿了一下,略微有些尴尬道:“老夫只知道,他的大致方位在极西之地,至于准确位置,老夫也不清楚。”
“什么?前辈,您……您……”这个回答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这金老既然不知道具体位置,那刚刚那番话……难道也是传说而已?
“你先别惊讶,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不过聊胜于无啊,至少我们有了目的地不是?”元界啊,那可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想要去的地方,如果真的这么容易找到的话,那些现存的隐世宗门又为何不去呢?其实,金老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当初之所以各大宗门隐匿于各大山脉,最主要的是,他们没有这个资格进入到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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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严肃无比的金老,竟然还有这么一面,实在让人又气又笑的,难道骨子里,这金盛前辈就是一个老顽童吗?还真是让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金盛此刻的老脸也是有些挂不住了,不过,他大概是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吧?尴尬一笑之后,便是迅速恢复了正色道:“好了,还是先谈谈正事吧。”
“感情您刚刚说的都是闲事啊?”张少宇在心里抱怨一句,随即也是一脸无奈道:“前辈请说。”
“极西之地是我们的目标,这一点你必须牢记住,不过在到达目标之前,我们却是还要逃亡啊,而且这一路上还要避免被金宇宗的人觉察,所以,趁着金宇宗的人还未到达,现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明昆!”
这个道理张少宇自然明白,于是他点了点头道:“前辈的意思我知道,那下一步,我们准备去哪?”
华夏有多大,这个已经不用说了,就算是要逃亡,也得知道下面的路该怎么走吧?不然,那就是无头苍蝇,只能乱转而以。
“安西!”金盛想了想道。
“安西?”对于这个地方张少宇倒是听书过,不过他搞不清楚的是,金老为什么打算去这个地方呢?
“没错,就是安西,安西的历史想必你也知道不少,十几个朝代在此建国,历史文化厚重……”
“厚重?历史文化?”张少宇直接被说蒙圈了,他有些不解道:“前辈,您这个理由似乎,似乎有些很难理解啊?”
“你啊,既然安西历史文化厚重,而且前前后后经历的朝代又多,说不定,在这地方我们能找到极西之地的消息,到时候也就免去了很多麻烦,再说了,就算不去这个地方,你打算去哪?既然要走,就要走的远一些!”金盛倒是饶有兴致的说道。
“这个理由还真是……好吧,既然前辈都说了,晚辈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安西就安西吧,权当是去游玩了。”
其实,张少宇不知道的是,金老之所以会选择安西,一个原因如同他说的那般,是因为安西的历史缘故,找到极西之地的线索大一点,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安西,是某一个神秘宗门的属地,而且这个宗门的实力跟金宇宗相当,两人如果到了哪里,或许金宇宗会因为惧怕对方的实力而退缩,亦或者,这个神秘宗门有关于元界的消息。
当然了,这些事情就算说了暂时也没什么用,为今之计,还是先离开明昆再说。
商议好了去处之后,两人便是出发了,逃亡之旅,也正式开始了。张少宇望着这已经开始车水马龙的城市,嘴角微微有些颤抖,金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后道:“走吧,我相信,你还能回到这里的。”
有分离就有相聚,这两个词本是相辅相成的,只要张少宇能有足够实力的话,别说明昆,就算是整个华夏,乃至世界,都任由其自由行走。
……
为了掩人耳目,张少宇跟金老选择了乘坐火车,一来火车上人数众多,能够隐藏身份,二来作为武者,金老可是没有什么身份证的,飞机安检可是十分严格,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最终还是坐上了前往安西的火车。
不过,为了上车,金老也是奉献出了人生第一次逃票,借着去送张少宇的时候,偷偷从人群中挤了上去,看着这老头有些尴尬的脸,站在其身后的张少宇差点没忍住给笑出了声来。
火车终于是开动了,两人站在车厢连接处,金老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长叹一声道:“少宇,这次还真是丢进了老脸啊,逃票,这若是被风扬知道了,不知道这老头子会笑成什么扬我……”
正说着了,突然见张少宇原本挂着笑容的脸僵硬在了哪里,金盛顿时没了声音,良久之后,这才继续道:“抱歉,我一时忘了风扬的事,少宇,你别往心里去,一切都会有办法的,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救出风扬的。”
“没事。”张少宇摆了摆手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您说的是事实而已。”
极阳门的事情已成定局,就算是金老不提,难道就会凭空消失吗?当然不会了,既然事实摆在哪,说不说的又有什么了。
可能是因为不是假期,车上的人并不多,上车的时候,整节车厢很是有很多空位的,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便是回到了座位上,金老也是坐在了张少宇旁边的位置上。
火车摇摇晃晃,车厢里很快便是热闹了起来,没办法,华夏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这大概也是华夏一大特点吧。
“对了金老,您是怎么来到明昆的?”既然交通工具不能乘坐,那从金宇宗到明昆,这个老头是怎么来的?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上次因为是奉命,所以金宇宗安排好了一切,而这次……”金盛凑近了张少宇的耳朵,小声道:“一路跑过来的!”
“跑过来?前辈,金宇宗距离明昆大概多远?”
“大概一千里路吧?”金盛想了想道。
“一千里,您跑过来的?”这还真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啊,张大嘴,张少宇不可思议道:“这得跑多久啊!”
“不多,也就两天三的样子。”
“两三天这不可能吧?您确定!”一千里路,两三天,就按三天算,一天就三百多公里,就算是长跑运动员也不可能这么快吧?武者虽然体力惊人,可远还没到能上天入地了,这难免不让张少宇怀疑。
“你小子,就别问这么多了……”金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恰好这时,一阵争吵在火车里响起,两人的注意力便被彻底的吸引过去了。
两人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姑娘正满脸委屈的看着面前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哭腔道:“大叔,我求求你,你就把钱还给我吧,这钱是为了我父母看病的。”
“钱?什么钱?我没看到,你别乱说!”中年男子眼神闪烁,一看就没有说实话。
“我刚刚明明看到你……”
可没等姑娘后面的话说完了,中年男人身边便是站起了一个妇女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能这么冤枉人了,我刚刚可一直都在呢,人家根本就没拿你的东西,你说说你,小小年纪,怎么满嘴谎话,你父母是怎么教你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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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女孩看样子还是个学生,初入社会,估计也没有太多的经验,被这妇女这么一说,只能一声不吭的流着眼泪看着周围的人,可是吧,现在这人,谁还敢管这种事呢?那男人脸上有道明显的刀疤,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即使有人想帮帮这女孩,那也不敢啊。
碰到这种事情,也算是小姑娘倒霉,两人见周围人也没什么动静,那男子脸上顿时出现一抹得意,不过很快便又消失不见了,朝着面前的妇女使了使眼色,对方似乎心领神会,微微一点头,便是坐下来了。
“少宇,你怎么看?”金老微微一皱眉,似乎是有些生气。
“能怎么看,就这么看呗。”虽然这女孩看起来十分可怜,可人家那两位说的也不无道理,张少宇也很想出头,可惜,他却没有亲眼看到那男人行窃,即使出头又如何?还不是自找麻烦。
“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人一看就是熟手了,瞧瞧他们那眉来眼去的样子,似乎早就串通好了,小姑娘也太可怜了,你真不打算管管?”要是没看见还好,可这事就这么真实的出现在金老的面前,让他坐视不管,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也知道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您老有证据吗?别到时候事情没办成,反倒是惹了一肚子气。”
“我现在更生气!”金老冷哼道:“我要有证据,他们还能好好站在哪?”
“也对!”张少宇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女孩满脸泪水的脸上,眼珠子一转,顿时站起身,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中,慢慢走到那女孩的面前。
那一对同伙一看有人过来,而且目标还是这姑娘,顿时便有些谨慎起来,男人的眼神不自己的朝妇女的肚子方位看了看,这一幕,却是被张少宇给捕捉到了。
“正常人又怎么会这么紧张了,看来,这件事还真有可能是这两人干的。”从开始看到这两人,张少宇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常人哪个一上车眼神子就四处乱窜,而且,车上又空,两人又都在女孩身边,即使姑娘怀疑这二人,也无可厚非。
“擦擦眼泪吧。”张少宇递过一张纸巾道。
“什么?”显然,女孩的心思全都在丢了的钱上面,对于张少宇的话,可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你这样是没有用的。”张少宇瞥了一眼那一男一女,然后又开口道:“为今之计,你还是赶快通知乘警吧,让他们来处理。”
“嗯!”被张少宇这么一说,女孩慢慢抬起头,想了想后,然后点了点头柔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用,看你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吧?”虽然打扮看不出来,可从女孩这言谈举止当中张少宇还是看出来了些什么。
“嗯,我是安西大学大一新生,前段时间爸爸病了,我这次是回家去找亲戚借钱的,好不容易借到了,谁知道……谁知道竟然丢了,我爸还等着救命了,可……我现在还有什么脸去见他了。”没说几句,女孩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张少宇顿时觉的脑袋大了起来。
“是不是女人都容易哭了。”女人的眼泪绝对对于男人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至少现在的张少宇就被对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弄的心生怜悯,可一味地哭又有什么办法呢?眼下,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张少宇轻叹一声,劝慰道:“还是快点报警吧,趁现在车上人还不错。”
“好!”
女孩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失礼,擦了擦眼泪,便是拿出手机就要拨通车厢上乘警的电话,可刚拿出手机,那一直坐着没有说话的那人便是哗的一下坐了起来,看着女孩,声音有些冷漠道:“这点小事就打电话报警,还真是的。”然后目光望向张少宇,眼中出现一抹威胁道:“小子,你很闲啊,听你这意思,你是确定了小偷就在这车厢了?”
“怎么?你好像有话要说啊!”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电话都还没打了,就坐不住了,就这心态,还当小偷了,简直是侮辱了这个行业。
“快打吧!”张少宇看着女孩道。
“嗯!”
“慢着!”那妇女也是坐起来,眼睛直瞪张少宇。
“别理他们,打你的!”人家打个电话有你们什么事,张少宇理都没理那妇女。
可让张少宇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妇女见女孩似乎不听自己的话,竟然跑过去,想要夺过女孩的手机,张少宇冷笑一声,一丝元气迅速打在了对方的手臂上,只听女人哎呦一声,便是捂着自己的胳膊鬼哭狼嚎起来。
“你怎么呢?”男人见女人如此,迅速走上前问道。
“谁,那个挨千刀的用针扎我!”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脸茫然,女人的眼光落在一脸轻笑的张少宇身上,然后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张少宇就骂道:“你个小王八蛋干的,一定是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张少宇冷眼看了看那妇女,然后就听妇女身边的男人道:“这里就你离我们最近,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小子,动了我的老婆,今天别想活着下车!”
“你这是威胁吗?”就算是自己又如何?动你一下你就想要我的命,这未免也太霸道一点了吧,张少宇还从未见过这种人了。
“威胁又……”又字还没出口,张少宇那冰冷的目光便是传来,男人后面的话竟硬生生被咽了下去。
“这小子怎么会有这种眼神?”男人曾经也在道上混过,脸上这道疤,就是被别人砍的,对于张少宇这种目光,他可是在熟悉不过了,当年自己大哥砍人的时候就是这样。
“老刘,你怎么呢?”妇女见自己男人不说话,顿时有些疑惑。
“没、没事。”男人摇了摇头,暗自在心里道:“看错了,我一定是看错了,这年轻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目光了,一定是我看错了。”
女孩这时已经拨通了电话,男人心一横,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短刀,明晃晃的短刀在车厢灯光映衬下异常的耀眼,周围的人吓的迅速往后退去。
“小子,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今天不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我就不叫刀疤刘!”
“哈,哈哈。”张少宇笑了,他还从没遇见过这样的极品,女孩都已经报警了,这人还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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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这里有数百双眼睛看着,就这瘦的跟猴一样的身体,都不够张少宇看的。
“你还敢笑!”男人似乎没想到张少宇竟然不吃这一套,刀都掏出来,竟然还笑的出口。
“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的把钱拿出来,然后投案自首。”在这之前,张少宇也没打算将事情闹太大,可谁曾想,人家倒先狂起来,阻挠别人打电话报警,现在还把刀掏出来。这种人,张少宇真怀疑对方的脑袋秀逗了,跟法律叫板,不是找死吗?
“你还敢说!”男人似乎彻底被张少宇这句话给激怒了,拿起刀,说着就冲张少宇捅了过来。
“冥顽不灵!”张少宇泛起一阵冷光,右手微微一动,便一下子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松……松手!”被人抓住了手臂,男人用力想要抽出来,可不管他怎么动,张少宇却纹丝不动的站在哪,而且,抓住他手臂的手也是越来越大力,男人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钳子给夹住了一样,剧痛无比。
“是你傻还是我傻,我这一松手,你不就桶过来了吗?”张少宇摇了摇头似乎在为对方的智商感到着急。
“不行,在这么下去,一会乘警过来,我们一定会被带走的,等到了警察局,我可就完了。”中年男子暗自思索着,大声朝那还捂着胳膊的妇女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帮忙。”
“啊?”妇女一惊,似乎没想到男人会说这样的话吧。
“白痴!”男人骂道:“蠢娘们,滚过来帮忙!”
“好,好!”反应过来的妇女,迅速来到张少宇身后,说着就要冲上前去,站在旁边的女孩一咬牙,连忙拦住她,然后看着周围人道:“大家快帮忙,一起抓住这两个坏人!”
“我看谁敢!”男人吼道。
他这一吼,周围原本几个已经走过来几步的男人顿时愣住了。
“过去干嘛,人家都动刀子了,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说!”
“是啊,会出人命的!”
“别管闲事!”
周围人的议论一声接着一声,女孩都急哭了道:“你……你们……”
可能女孩怎么也没想到,周围的人竟然会这么冷漠吧?就算刚刚他们漠视,女孩还能理解,毕竟自己没有证据,可现在呢?明明坏人都已经动手了,周围的人却还是这么无动于衷,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个男孩已经制止住中年男人了,只需要几个人就可以将他制服,可为什么就没人上前来帮帮忙呢?
这一刻,女孩面如死灰,而那中年妇女则是一把甩开了她。
“哎……人性啊还真是可悲……”事情没有发生在这些所谓的旁观者身上,他们置之不理,可今天要是出事的是他们呢?将心比心,要是他们遇到同样的待遇,不知道心里又会作何感想呢?
金老似乎也是连连摇头,可能在他的印象里,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么荒唐的事情吧?
“我还是高看这些普通人了。”本以为隐世宗门里的人都已经够无情了,可武者至少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看见自己的同门受辱,可面前这些人呢?明明有能力帮忙,可却都选择了无视,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理解。
女孩被推开了,摔在车厢了,可是她却再一次的站了起来。
“一定,一定不能让他受伤。”这么多人,只有张少宇站出来帮助自己,即使面对男人动刀子,还是一无反顾,可别的人呢?似乎在这一刻,女孩原本无助的眼神当中充满了冷漠,咬了咬嘴唇,女孩像是下定什么决定一般,眼睛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一咬牙,便是伸出手来。
张少宇的眼睛其实也在偷偷看着女孩,见到她眼中的决然,叹了口气轻声道:“可能她算是知道这个社会的残忍了吧。”
妇女的手已经开始抓向张少宇的脸了,就在这时,车厢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道:“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便是朝着哪里看去,就见两名身穿制服的男子走了过来。
“警察来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了。”
不过这时候,女孩已经冲到张少宇面前了,张少宇见状,猛地一用力,只听嘎巴一声,男人手臂便是脱臼了。
吧嗒~!
短刀掉在车厢,传来一声脆响。
然后反手一个耳光直接打在了那名妇女的脸上道:“无耻的人我见多了,像你这么无耻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都说蛇蝎心肠,一直以来这个词好像都是形容女人的,以前张少宇还不信,至少张少宇印象当中,自己碰到的女孩还是女人似乎都不是如此,可今天,这个看起来只比自己母亲小不了多少的中年妇女,竟然刷新了自己的三观,张少宇相信,有这样的人作为母亲那还真是孩子的悲哀。
“怎么回事?”乘警迅速的制服了二人。
那妇女见女孩要开口,顿时狡辩道:“警察同志,我们冤枉啊,是他,是他先动的手!”
“闭嘴!”乘警又不傻,又怎么会相信两人的话了。
“是这样的,就在刚刚……”作为受害者,女孩自然是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可没等说完,那妇女便是打断道:“别听打胡说,是她冤枉我们,然后这小杂种打我,我老公看不下去才动手的!”
砰~!
一阵闷声响起,在所有人以及乘警惊讶的眼神当中,妇女跪在地上的身体,足足顺着车厢划了三四米,就见张少宇那如同杀人一般的目光紧盯着女人道:“如果我再从你嘴里听到小杂种三个字,我不介意杀了你!”
虽然回归苏家,可一直以来,这三个字可都是张少宇的逆鳞,这一脚都算是轻的了。
连同乘警在内,所有人几乎都被张少宇这声音吓的给呆住了,老半天,一名乘警这才开口道:“小伙子,冷静一点!”
“好,我冷静!”毕竟乘警还在,若真在动手的话,有理也就变成无理了。
“你继续说。”乘警指了指女孩道。
有了张少宇刚刚那惊人的举动,车厢了再也没有人敢说话了,于是乎,女孩便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两名乘警听完后,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张少宇一眼,然后对那中年男子道:“钱是不是你拿的?”
“没有,绝对没有!”刀疤男死活都不承认。
“没有吗?”张少宇冷笑一声,望着那妇女肚子位置道:“钱似乎在你老婆身上吧?别看了,就藏在衣服里!”
“你……你怎么知道?”男人没有说话,倒是那女人有些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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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不用乘警询问了,女人的话,让大伙瞬间便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自一开始,就是这一对夫妻偷了女孩的东西啊。众人恍然大悟,纷纷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起来,更有甚至竟然恬不知耻的说一些什么,自己刚刚明明看到了,而且还想帮帮女孩……现在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等等等等,直听的张少宇连连皱眉。
在这个处处透着利益与自私的社会里,这种马后炮的事情还少吗?虽然心里感到悲哀,可面对这些最普通的人,张少宇又能说些什么?嘲笑他们虚伪?算了吧。
摇了摇头,张少宇冲着女孩道:“下次小心点,不要把这么多钱带在身上了。”
“本来是打算存进银行卡里,可由于太着急,父亲等着钱治病,所以就……”女孩满脸感激,面对张少宇有些指责的话,倒也没有多大的反应,相反,看到张少宇一脸真诚的样子,心中生出一阵温暖来。
“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这趟车,他跟妻子已经不知道偷窃了多少次,以往的时候,就算别人看到,那也是敢怒不敢言,可这次,刀疤男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年轻人的手里,心中自然十分的憎恨。
“好,我等着!”面对这种不咸不淡的威胁,张少宇也不知道都经历过多少次了,久而久之的便也慢慢的习惯了,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难道他还能管的住?
车厢又恢复到了刚刚的喧闹,似乎这件事情很快便遗忘了,女孩可能是为了感激张少宇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洗干净的苹果递给张少宇道:“刚刚真谢谢你了,我……我请你吃个苹果吧?”
“好吧!”本想拒绝,不过看着女孩一脸真诚的样子,张少宇便是接了过来。
“哦,对了,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也跟我年纪差不多吧,你也是来上学的吗?”女孩问道。
想了想,张少宇点了点头道:“嗯,是来上学的。”毕竟萍水相逢,张少宇自然不会跟一个刚刚见过一面的人说出自己的真实情况的,虽然这女孩看起来十分的善良。
“真的?你……你在那所学校?叫什么?”张少宇的回答似乎另女孩很兴奋,整个然十分高兴的问道。
“……”张少宇轻笑一声,看着对方道:“那什么,我叫张少宇,在……在安西大学!”
“这么巧,我也在安西大学,这么说我们是校友呢?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好我叫徐玲!”说着,女孩便是伸出了手来,处于礼貌,张少宇也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闲聊一阵,张少宇偷偷看着金老,见老头子一直在冲自己微笑,而且眉目之中似乎有些怂恿的意思,瞬间便是明白过来这老头的意思,叹了口气,正欲离开,却没想到这徐玲叫住他道:“你先等等!”
张少宇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话一开口,似乎又觉的不对,于是连忙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还真就这个意思,只是,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于拒绝的人,倒是略显尴尬。
“我知道。”张少宇这番着急的样子着实让女孩有些想笑,不过,却是忍住道:“刚刚那些人我已经见过好几次了,每次回家,车上似乎都有这些人的身影,他们好像是一伙人,你下了车之后千万要小心。”
“放心,我会的!”
这些人在张少宇看来连小喽喽都不算,自然也就没有多么在意,可就是他这副满不在意的神情,却是让徐玲有些担心道:“你别不放在心上,虽然你的身手不错,可这些人也不是好惹的,你一定一定要小心哦。”
张少宇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认真,顿时心中一暖,然后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火车依然在开动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火车上的人也开始变的多了起来,倒是张少宇这一块,还没有人上来,而反观女孩周围,已经是坐满了人,而且还是一帮大老爷们。
“怎么?心疼了?”金老嘿嘿一笑道:“你小子,还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你没看那女孩一脸的不乐意吗?”
张少宇微微转头看过去,就见那许玲皱着眉头,撇着嘴,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在一看那几个老爷们,其中一个竟然直接脱掉了鞋子,有的则是一个劲的往徐玲身上靠。
“靠!”张少宇骂道:“占了别人的座位还真么嚣张,这种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生气了?”金老笑道:“生气你小子还不请人家小姑娘过来坐,反正现在这里也空着了。”
“好吧!”本来么,张少宇也不想跟别人有太多接触,不过看着这徐玲如此,张少宇便是心软了,于是乎,站起来走到徐玲面前道:“要不,你先坐我哪吧,正好有位子。”
“好啊!”徐玲立马点了点头。
几个大老爷们似乎浑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是有些过分,等到徐玲一走,那爷们直接靠在座位上,整只脚都上来了。张少宇一皱眉,捂着鼻子,连忙取下徐玲上面的书包朝自己座位走了过去。
回到座位,先前的几分钟两人似乎都没有说话,也是,两人毕竟刚认识,彼此之间也没什么交集,也就自然没话了。
徐玲微微一抬头,偷偷注视了一番还在假寐中的张少宇,然后脸一红,又低下了头,她自以为自己这样的举动没有人看见,却不知,那一旁的金老全都看在眼里,老头微微笑了笑,然后怼了一下张少宇,率先开口道:“那什么,我去上个厕所,你们……你们聊聊?”
“这老头……”张少宇无奈一笑,徐玲似乎也是笑了笑,随即问道:“这位老者是你爷爷吧?”
“爷爷?”张少宇暗笑一声,想了想后,然后点了点头道:“是啊,老头子就这性格,有点儿调皮。”
“我倒是觉的老爷爷挺可爱的。”徐玲道:“在我们哪里,农村一般到了六十岁之后的老人,家里的儿女几乎都外出打工了,这些老人每天就只能待在家里,我就从来没有看他们笑过,怪可怜的。”
“可能是吧!”张少宇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接这句话,只能是点头表示附和。
“对了,你刚刚说你也是安西大学的学生?”徐玲问道。
“是啊,怎么呢?”
“没……没什么。”徐玲连连摆手,其实,她想说的是,两人要不做个伴,一会儿一起下车,可毕竟是女孩,骨子里的矜持还是没能让她将这句话说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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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了解,张少宇总算是对着徐玲的大概情况有了点了解,本来,陌生人之间不应该说这么多的,估计是因为自己帮过人家,所以潜意识里,这徐玲也就对张少宇没有这么戒备了,很多事情也是想都没想的就都告诉张少宇了。
“对了,你有没有去过华山?”那还突然开口问道。
“没有啊,怎么,你去过?”说道这华山,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金老可是说过,这华山之中,似乎有什么隐世宗门存在啊。
“去过,而且还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情。”
“神奇的事情?什么事情?”
接来下,女孩便是将自己那次跟同学去华山的经历说了一遍,据这徐玲介绍,有次跟同学周末去华山,发生了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众所周知,华山有华夏第一险峰之说,华山很多地方的索道几乎都是程九十度角的,以至于很多前来观光的游客爬到一半就放弃了,毕竟,山高陡峭,而且山路崎岖,谁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徐玲跟宿舍几位女生为了看日出,前一天下午便是开始爬山,当然了,这一路之上自然也是有很多的年轻人陪着,倒也不寂寞,可是,当一群人爬到半中央的时候,身后却突然多了一个老头,要知道,这山中央是为危险地带,连一些年轻人都有些体力不支了,可这老人却看起来神采奕奕。
“你是没看见,这老人简直就跟老神仙一般。”
“老神仙?”张少宇愣住道:“难道他是会飞还是?”熟络之下,张少宇也是放松了很多。
“那有你说的这么神乎,不过,老人的身手却是十分的矫健,接连爬了好几个小时,脸不红气不喘的,而且就在我们好不容易爬到山顶的时候,却是不见了那老者,要知道,上山下山的路几乎都是一条,我们就是从山下来的,可根本就没发现老者下山,可是,他却消失了。”
“消失了?不会吧,是不是你们没有看见啊!”张少宇也是皱起了眉头。
“我们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直到第二天,看完日出,我们也是没有发现老者的踪迹。”徐玲说到者,突然有些恐慌道:“你说,那老头会不会是……是……”
“是什么?难道还是鬼不成?”老者的身份的确惹人怀疑,不过,这种事情张少宇没有亲眼所见,也就不好评论,何况这徐玲也说了,一伙人是要却看日出的,自然是要赶在天亮之前上山,这黑乎乎的,可能真的没看见也说不定,当然了,也不排除那老者的确是消失了。
“不是鬼又是什么?那可是华山啊,他一个老者,怎么会凭空消失了?”这件事至今在徐玲心里都属于一个未解之谜,不单单是她,当日前去华山的一群同学也都这么认为的。
“呵呵,这世界上哪有鬼了,你别瞎想了。”
“瞎想什么?”这时候金老也是从厕所回来了,笑呵呵的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徐玲告诉我说,他们在华山碰到一个老者,可是,在他们登顶的时候却发现老人家不见了,这丫头说是闹鬼了。”
“华山?”金老微微一愣,片刻之后,迅速又恢复到一脸笑容道:“可能真的闹鬼了吧。”闹鬼,这世界有这个东西吗?就算有,那华山是什么地方,鬼敢去哪里吗?
旅途是无聊的,可是,有了这徐玲的陪伴,倒是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至少,这一路张少宇都十分的轻松。
慢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夜一点点的来临,几人似乎都有些疲累吧,没过多久,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徐玲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开始东倒西歪,不一会,竟然靠在张少宇的肩膀上睡着了。
金老跟张少宇,两人都是武者,精神力自然要强于一般人,虽然有些累,但至少还能忍住。
老头看着靠在张少宇肩膀上的徐玲,嘿嘿一笑道:“少宇,艳福不浅啊,这姑娘八成是喜欢上了你。”
“您就别开玩笑了,大家满打满算这才认识多久。”也是,两人认识也才十个多小时吧,就算自己帮了人家,那又如何?总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以身相许吧?这都什么年头来,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那这个又怎么解释呢?”金老指了指徐玲道:“就算不喜欢,那至少也有好感吧?”
“我说金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您老人家也是一为老不尊的主啊。”
“你傻啊,我们这可是第一次来安西,正好可以让人姑娘给我们介绍介绍,也免的我们搞不清楚状况。”
“好吧!”金老说的还真在理,安西这地方张少宇还真是第一次来,有了徐玲这个向导,或许能省去很多麻烦。
车子摇摇晃晃,时不时传来售货员那啤酒饮料瓜子花生的声音,就像是一首首的催眠曲一样,慢慢的,张少宇的眼睛也是越来越涩,越来越涩,到最后终于是撑不住闭上了眼。
而金老,望着两人此刻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让一让,请让一让!”迷迷糊糊中,张少宇被人推了推肩膀,张了张嘴,睁开眼睛就见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这好像是我的位置吧?”年轻人指了指徐玲的座位。
“抱歉,我马上给你让开。”可是,当张少宇的头转向徐玲的时候,顿时有些尴尬了,只见那徐玲,此刻就靠在自己身上,呼吸均匀的一下下打在张少宇的脸上,而且,而且这姑娘的手臂,牢牢的握着张少宇的胳膊,一脸的笑意。
“徐玲,徐玲!”金老此刻也是没了人影,自己对面正做着一对老夫妇了,估计这老头远盾了。
“什么事?”迷糊中的徐玲微微睁开了眼睛,可当看见张少宇的眼神瞄着自己的手时,顺势一看,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迅速的收回手有些不知所措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什么,这个位置。”年轻人似乎也不想打扰到这个可爱的女孩,可是,他已经在这站了好几分钟了。
徐玲立马站起来,不敢看张少宇,那男生笑了笑,于是走进了座位去。
徐玲本想回到自己的座位处,可往那一看,顿时傻眼了,整个车厢已经是站满了人,再一瞅自己座位,原本只能坐四个人的位置,现在硬生生的挤了六个。
“要不你先坐我这吧,我去上个厕所。”张少宇笑道。
“好吧,可……可你怎么过去?”别说上厕所了,现在连移动都有些困难了。
“放心,我自有办法。”别人或许不能过去,可张少宇?稍稍运转风元决,在徐玲与那少年惊讶的神情中,张少宇很快便是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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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厕所门外,就见老头子此刻正站在车厢交接处,似乎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张少宇于是上完厕所便是上前问道:“想什么了金老?”
老头一回头,就见张少宇站在自己面前,于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张少宇可是有些不相信。
“行了,等下车再说,这里不方便。”
“行!”人挤人的,还真有些不方便。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达安西,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一阵声音,张少宇对着金老道:“终于是到了,你等等,我去看看徐玲。”
“你小子,昨晚睡得是不是很舒服?”
张少宇没有理会金老,黑着脸便是又朝着人群挤了过去。
作为历史名城,安西的确处处透着浓郁的历史的气息,一下车,张少宇便是感受了这种浓厚的气息,呈现在眼前的便是一条蜿蜒崎岖的长城,周围的城墙足有四五米高。
“终于是到了!”伸了伸懒腰,张少宇看着身边的徐玲道:“你是打算先回学校还是?”
其实他本是想说要不大家就在这分开吧,可话到嘴边,便是觉着有些不合适,于是只能换了种语气。
“还是去医院吧,要不……要不……”说到这,徐玲明显有些尴尬,可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自广场分开,徐玲终于是咬了咬牙道:“要不我请你们吃顿饭吧。”
“还是算……”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了,哦,对了,少宇,你说是去哪吃饭好呢?”算字后面的字还没蹦出嘴来,就被金老给打断了,在一听这老头说的话,张少宇简直欲哭无泪起来,初次见面,这金老给人一种十分严肃的感觉,张少宇本以为他跟别的武者一样都是如此严肃,可是,这才接触没几天,这老头怎么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处处透着一股子痞气,倒是跟自己师傅有的一比了。
张少宇真怀疑,这金老是不是就是老头子变的。
“要不是老头子被困在鬼谷,我还真以为他就是了。”老头子也是一样,用老顽童来形容在合适不过了,张少宇有时候就在想,老头子是不是真就是老顽童本人了,只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当着老头子的面说。
“爷爷,您……”在徐玲面前,张少宇还是称呼金老为爷爷,毕竟是他告诉人家,自己是陪老头来游玩的。
他一副尴尬无比的样子,可那徐玲倒是看起来十分的高兴道:“我知道,火车站后面那一整条街都是吃的,老爷子您是第一次来安西,当然是安西套餐了。”
“安西套餐?”两人一愣。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安西凉皮肉夹馍在加上冰峰,俗称安西套餐,整个西陕人都知道。”徐玲似乎很喜欢这三种东西,眼睛都开始绿了。
“那就试试这安西套餐,少宇,走吧!”
“这……好吧,好吧!”这老头啊,张少宇还真是拿他没办法了。
还真别说,当那肉夹馍入口之后,张少宇可是赞不绝口啊,金老连吃了四个,只看的张少宇跟徐玲都快傻眼了,可结账的时候,张少宇却傻了,自己来的时候只在身上留了几百块,火车票钱几乎全都花完了,这个时候兜里就只剩下几个硬币了。
金老似乎看出来这家户的窘迫,掏出一张卡偷偷塞给张少宇道:“行了,就知道你小子没钱,这卡是上次在江星许家给我的,据说有几百万,你拿去用吧。”
钱这东西,金老还真不在乎,不过,来到现实社会当中,没钱可是万万行不通啊,还好,上次奉命来抓张少宇的时候,许家人曾给了自己一张卡,要不然,两人真还得上街要饭了。
可两人还是小瞧了徐玲这丫头啊,本来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徐玲,楞是自己付完了钱,而且,走出门,就皱着眉头望着这“爷俩”生气道:“说好了我请你们吃饭的,你们刚刚实在是……”
“嘿嘿,你别看我啊,是你自己要付的。”金老耸了耸肩,十分无奈的看了看张少宇。
“你……”张少宇深吸一口气,苦笑道:“那什么,算我错了。”跟女人还真不能讲道理,这可是千古至理名言。
就在这时,徐玲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张少宇总算是松了口气,可当电话一接通,徐玲的脸色却突然之间发生了变化。张少宇没听清电话里的具体内容,可从徐玲的语气当中,不难猜出,电话是医院打的,而且似乎哪边说话有那么几分不善。
“怎么呢?”挂掉电话的徐玲眼泪差点没出来,看到她这样,张少宇顿时忍不住问道。
“医院打电话说,父亲的病已经确诊了,是肝癌!”徐玲一下子没忍住,眼泪哗哗哗的流了下来。
“肝癌?”张少宇也是一愣,癌这个字眼他可是听到过,但凡是带有这个字眼的病,那几乎都是不治之症啊,有些人明知如此,可为了那渺茫的希望,还是倾家荡产,这徐玲家里本来就不富裕,现在又碰到了这样的事,一个女孩,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且他们说了,再不交钱,就要把我父亲赶出去!”徐玲继续哭诉道:“我这次回家只借了两万块,这还是我跪下来求他们才借的,可……可医生说,需要二十万才能治好父亲,我……”
“二十万?治好?”张少宇冷笑一声,刚想说什么,不过看着徐玲一脸悲伤,便又咽下去了。很明显,哪位打电话过来的医生,明显是不怀好意啊,张少宇还没听说过,有医生敢夸下海口说癌症能治好的,这分明就是敲诈啊。
“怎么办,我到底怎么办。”徐玲似乎一下子便是失去了主心骨,也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尚未踏足社会的女孩啊。
“先别哭了,我跟爷爷陪你去看看!”如果只是一般人,张少宇根本不打算管的,可也不知道为何,看到徐玲如此,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去管一管,他倒要看看,是那个医生,敢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拿着金老的银行卡在附近取了一点钱后,几人便是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徐玲父母所在的那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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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倒是距离不远,大概二十分钟几人便是到了,下了车,张少宇扔给司机一百块钱之后,便是拿着徐玲的行李下车了。看着这丫头几乎是跑一般的冲向医院,张少宇的眉头就不由的皱了起来。
到达医院,就见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已经等在了医院门口,看这家伙,打扮的斯斯文文,带着一副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如果不是先前已经知道这位所说的话,张少宇还真会被这家伙的外表给蒙蔽了。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徐玲急忙问道。
“钱带来了吗?”医生语气有些平淡道。
“带来了,可是,可是不够!”
“不够?你带了多少?”医生一皱眉,语气有些不善道:“如果太少的话,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不是都跟你说了,尽可能多借点钱吗?”
“两……”
两字后面的字还没说完,张少宇便是打断道:“钱不是问题,这位医生,我想问问,癌症真的能治好吗?”
“废话,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那名医生显然很是生气,看着张少宇有些不屑道:“你们懂什么,只要钱……不,是方法用对了,什么病都能治好!”
“真的?”张少宇张大嘴,一副乡巴佬的样子道:“哎呀,您还真是神医啊,只要能治好,多少钱我都给!”
医生眼珠一转,随即脸色骤变,原本不屑的脸上竟然带着几分笑容道:“当然,你们还是要相信我们啊,毕竟我们才是专业的,还有件事,需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你说?”张少宇问道。
“如果病人想要尽快康复的话,我们就要用最好的药物治疗,你也知道,但凡是进口药,那价格……”医生看了看张少宇。
“都说了钱不是问题,多少您说。”
“大概需要三十,不,五十万!”医生竟然“尝试”性的开始涨价了。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就行!”
钱张少宇可以不在乎,可一边的徐玲却是打断他道:“我哪来的这么多钱,明明只有两万块,你……你可别乱应承别人。”
张少宇看了看那医生在听到两万之后脸色一变,于是赶忙将徐玲拉到一边道:“你先别说话,想要救你父亲,就按照我说的办。”
“可……可是……”徐玲显然有些不放心。
“没什么可是了,你也是学生,自然知道癌症意味着什么,这医生分明就是在骗你,如果你信他的话,到时候不但花了钱,而且病也没治好,你放心,我有办法。”
癌症虽然是不治之症,可在武者看来,却是完全能够根除,只不过,自己的身份,却是不能告诉这徐玲。
“真的?”徐玲又怎么不知道癌症这两个字意味什么,可是病房里躺着的可是自己的父亲啊,让她放弃,这怎么可能?
“你记住,想要救你父亲,就听我的!”
“嗯!”徐玲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这么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两人交谈了一阵,那医生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烦了,连忙催促道:“喂,你们商量好了没有,没钱的话,就赶紧走,别在医院耗着了。”
张少宇冷哼一声,然后微微转身看着医生道:“商量好了,我们治!”
“好啊,那赶紧去交钱吧!”一听张少宇说要治,医生马上眉开眼笑起来,同时在心里暗喜道:“嘿嘿,五十万啊,有了这笔钱,房子的首付就够了,到时候就说家属体质差,不适合这种方案,凉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一帮乡巴佬而已,他们又懂什么呢?”
也是,医学上的事情普通人又怎么会懂这么多呢?
“看来老子花大价钱买来的医师证还是很有效果的,要是在碰到几个这样的人,那我岂不是发了?”
似乎是有些得以忘形了,亦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张少宇他们,可惜的是,这名医生没有发现,自一开始,张少宇身边那一言不发的老头手里便是拿着一个手机,一直对着他吗?
就在几人谈论的时候,楼道里又走过来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只不过这位的头发已经花白,看起来有些上年纪了。
“李龙,你在笑什么?”
“谁?谁在说话!”名叫李龙的医生一转身,便是看见院长出现在面前,顿时声音颤抖道:“没、没笑什么啊院长,我在像病人家属介绍病情,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李龙好像很怕院长一样,急忙催促张少宇等人离开。
“李医生,那五十万在哪里交啊!”张少宇特别在那五十万上面加重了字眼。
“什么五十万,你别瞎说。”显然,李龙有些心虚了。
院长眉头一皱,然后走到张少宇等人面前,有些疑惑道:“五十万?这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院长,就在……”
可没等张少宇说了,那李龙就打断他道:“你们还站在这干嘛,不是要看家属吗,快点进去吧!”
“这……”张少宇似乎有些难为的看了看院长道:“算了,我们先进去吧。”
呼~!
听到这里,那李龙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张少宇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整个人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刚刚李医生说只要我们交够五十万就能治好的,院长,咱们医院真的能治好肝癌吗?”
噗通~!
李龙腿一软,整个人一下子靠在了墙上。
“肝癌?五十万?这是李医生跟你说的?”院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就连语气也是变的极为的严肃。
“是啊,是李医生说的,他还说……”
“闭嘴,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你们不要冤枉人!”但凡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癌症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有些的确能治好,可从来还没有医生敢明码标价的,如果让院长知道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别说是医院不能待了,恐怕自己还会惹上官司,毕竟那他这医生身份可是有些名不副实啊,所以,在听到张少宇说这些话的时候,李龙自然是十分的害怕。
“我看是你闭嘴才对,李龙,你来医院三个月,我已经接到患者不止一次的投诉了,我本来是要打算直接开除你的!”
“什么?”李龙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了,你可以继续说了。”
“慢着……”开除事小,可让院长知道自己欺骗患者,谋取私利的事,到时候院长一定会报警的,一旦报警,假医师证的事情也就会被知道,到时候,可就不单单开除了,恐怕还会蹲监狱了。
深吸一口气,李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震惊道:“院长,您不能听这些病人家属乱说,他们可能是因为偶然得知病人的病情,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罢了,所以才……”
“李医生,您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闭嘴!”李龙阴狠的瞪了一眼张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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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自己背地里搞的这些黑色交易,院长早有耳闻,听到要开除自己,早就已经吓的不轻了。
“不行,一定不能让院长知道,这老头只是吓我而已,他没有证据的,现在只要这几个人不开口,一切都还好说。”目前最为关键就属张少宇等人了,只要他们拿不出证据,自己就可以咬定他们是冤枉自己的,就算院长生气,那又如何?顶多开除自己而已!
想到这,李龙便是狠狠的瞪着张少宇,慢慢的爬起来道:“还敢说谎,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我看就是你们胡搅蛮缠!”
“哈,哈哈,李医生啊李医生,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连自己刚说过的话都不敢承认了吗?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张少宇不急,他早就让金老拍下来这位李医生的丑恶的嘴脸了,今天,张少宇倒要看看,一个人能无耻道什么地步。
“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我告诉你,你要在这样诽谤我就打电话报警!”
“好啊,你打啊!”这货脑袋被门给挤了吧?还报警,他报一个试试,张少宇还就不信他敢这样做。
报警之说,自然是为了吓唬张少宇他们的,可李龙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不吃自己这一套,眉头一皱,似乎又在思索什么,倒是徐玲十分着急,看着张少宇满脸担忧道:“要不,要不就算了?”
对于医生,徐玲还是充满敬畏的,虽说李龙之前狮子大张口,可不是已经被张少宇给识破了么,何况老院长已经说要开除对方了。
“算了?”张少宇冷笑一声,看着那李龙道:“徐玲,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这一次算了的话,下次呢?下次如果他再碰到别人,还会不会做出这样的猪狗不如的事情呢?今天我们运气好,碰到了院长,可难道每次都能遇到吗?这种人,开除是没有用的,换一家医院,还是能做出同样的事情。所以,我们一定要让他知道做错事的后果,否则,只会坑害更多的人!”
“说的好!”
院长有些赞赏的看了眼张少宇,然后看着徐玲道:“我知道你们作为患者家属都很着急,说实话,我们医生也很着急,可着急也不能任由别人摆布啊!”
听着耳边传来张少宇跟院长那带着几分嘲讽的话,李龙心一横,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院长道:“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给我闭嘴!”
刚刚还一副恐慌无比的李龙,这时候就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一般,大吼道:“我怎样做还轮不到你们来管!”
“你给我闭嘴,李龙,我看你是不想干了!”从来还没有哪位医生敢这么跟院长说话,这李龙还是第一位。
“让我闭嘴,你这老不死的配吗?”说话间,李龙便是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用力往地上一甩道:“老子不干了!”
“等等!”
这李龙简直是张狂到没边了,见院长气的浑身颤抖,再加上之前这狗东西的做法,张少宇这个时候要是在不做点实质性的事情,还真会被这狗东西给跑了。
“你算什么东西,你让我等等我就等等,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脱了白大褂,这李龙就一活脱脱的小混混,老院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样,良久这才深吸几口气,在一旁徐玲的搀扶下,逐渐冷静了下来。
“我的确没有这个权利让你等,不过,我没有,可不代表别人也没有。”说到这,张少宇转身看了看院长道:“院长,这李龙涉嫌敲诈勒索,您还是让保安过来吧。”
“我没听错吧?”李龙瞪大了眼睛,随即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是不是秀逗了,敲诈勒索,你特么有证据吗?”
是,他是敲诈勒索,可这又如何?就算警察来了,也不能凭别人几句话就抓了自己吧?这年头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他李龙在这方面可是十分小心的,每次做这种事的时候,可都没有给别人留下任何的把柄,既然没有把柄让别人抓住,他怕个屁啊!
“李医生,不,你不配医生这两个字,我看你叫李禽兽还差不多,你就这么确定我没有证据吗?”要不是刚刚多了个心眼的话,现在还真会被这狗东西给气死。
听到张少宇说有证据,理论顿时一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眼神落在了头顶的一个摄像头上,只不过,在看向这个摄像头的时候,整个人却是笑了,笑的无比的奸诈道:“你指的是这个吧?可惜啊,这里的摄像头早在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坏了,不然老子也不会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
“你……你早就知道了?”老院长骂道:“狗东西,原来你是早有预谋!”
“哼,不早做准备,我又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老东西,既然今天被你们抓住了,算我倒霉,不过,若是在外面遇到,老子绝对会要了你们的命,敢当我的财路,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混混就是混混,就算给他披上皇帝的衣服,本质还是不会有丝毫的改变的。
“报警吧院长!”张少宇丝毫没有理会对方。
“好!”院长今天也被这李龙气的不轻,拿起手机,便是拨通了警方的号码。
“啧啧,还真是蠢到家了,哎呀,你们要玩,老子就陪你们玩,看看一会警察来了你们怎么办。”他是料定张少宇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才会这么的有恃无恐,可是吧,难道这家伙就没有注意到,站在病房门口的金老,手里的手机吗?
院长被这话气的不轻,张少宇摇头笑道:“看来李医生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就这么笃定我们没有证据吗?”
说着,便是指了指金老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道:“不知道李医生你注没注意到这位老者手里这个东西是什么?”
“你……你们录了像?”李龙不傻,被张少宇这么一提醒,这才看到了金老手中的手机。
“你还没有蠢到家啊!”张少宇满脸笑容道:“李医生刚刚的精彩表现可都在这里,你说一会警察来了,看到这些的话,他们是相信你还是相信证据呢?”
“小子,你敢阴我?”
“阴你又怎样,你咬我啊?”如果这里不是医院,这李龙现在能不能站起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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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竟然录了像,难怪会这么有恃无恐了。”李龙瞬间便像是泄了气一般,眼巴巴看着金老手里的手机,咬了咬牙,暗自想道:“玛德,若是被警察看到,那就完了,不行,我一定不能让他们把这东西交给警察,一定!”
医院的监控怀了,本来李龙以为会万无一失,可没想到,还是被人给录了像,他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可是十分清楚,一旦这东西落在警察手里,至少会在监狱里度过一段很长的时间,说不定,以前做过的事情也会被翻出来的啊。
心一横,李龙眼巴巴的望着金老,在众人惊讶的神情中,竟然挥起拳头朝着金老的方向奔跑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保安恰好过来,可是,由于距离太远,保安虽说是看到了,可也来不及了。
“小心!”院长跟徐玲都是张大嘴,一脸焦急,只有张少宇脸上带着笑容。
“找死!”金老是什么身份,若被这么一个小混混夺走手机的话,他老人家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龙的身体已经奔跑至金老的面前了,硕大的拳头,已经高高举起,说着就要往金老脸上砸去。
“冥顽不明的家伙!”金老带着一丝厌恶,在众人惊慌的神情中,极为随意的抬起了脚。
砰~!
不偏不倚,这一脚踹在了李龙的脸上,然后,一股大力迅速传来,在惊讶中,李龙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外飞去。呼吸间,李龙的身体狠狠的砸在地上,一阵闷响传来,这家伙疼的呲牙咧嘴起来,恰好那两位保安这时候也是赶了过来,其中一位,拿起手中的电棍,直接打在了李龙的身上。
只听滋滋的声音响过,那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的李龙完全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地。
不过即使这样,那怨恨却是依然等着两人,显然对于这一老一少李龙已经恨之入骨了。
终于是消停了,老院长看了看金老,然后在看看张少宇,眼中出现一抹好奇,不过转瞬之间便是消失不见,然后面色恭敬的看着两人微微躬身道:“谢谢,谢谢二位,要不是你们,恐怕今天还找不到证据。”
张少宇摆了摆手道:“不用了院长,不过……”
“不过什么?”院长问道。
“院长,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这李龙一看就是小混混出身,可这样的人,又是怎么混到医院来的,这可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请说!”院长望着张少宇略微凝重的脸,连忙道。
“院长,这家伙是怎么进入到咱们医院,而且摇身一变成为医生的,我想,这其中的问题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若是没有人帮忙的话……”说到这,张少宇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院长,见对方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于是便在也没有说下去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也不用说的这么明白。
“你放心,这件事医院一定会一查到底的!”被患者家属当着他这个院长的面拆穿这假医生,虽然坏人是抓住了,可这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医院的管理可是漏洞不小啊,如果长此以往的话,还有人敢来这里就医吗?
警察这时候也是到了,一来到现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院长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事发经过,张少宇便将手机里的东西传给了其中一位警察,看着那李龙被带走,徐玲终于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不过很快,便又皱起了眉头。
虽然这位假医生看起来十分可恶,可毕竟在没有揭穿他的身份之前,徐玲对于父亲的病还是有着些许希望的,可现在呢?现实是残酷的,残酷的让人有些接受不了啊。
“几位先进去看看病人吧,处理完李龙的事,我马上派专家过来会诊,务必尽最大努力!”
“那就多谢院长了!”
“没事,这是我们医生应尽的责任!”
李龙被带走了,院长也是离开了,不过,楼道里此刻却是热闹非凡,许多人还是被刚刚的动静吸引出来了。张少宇转过头,正欲开口让徐玲进去,可看到这丫头悲伤的神情之后,于是长叹一声道:“先进去吧,说不定伯父的病没有这么严重了,你刚刚也看到了,这李龙就是一个假医生,他说的话,你可不能信啊。”
“嗯!”对于张少宇,徐玲可是充满了信任,大概是她从来没有碰到这样主动帮助自己的人吧,在火车上的时候,她就见识到了这个社会的残酷,人情冷暖,让徐玲一瞬间成长了不少,可是,眼前这个大男孩,却总能让人心中一暖。
徐玲的父母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民,张少宇跟金老进去的时候,徐玲的母亲正在吃东西,张少宇看了看女人手里的东西,微微叹了一口气。
“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徐玲似乎也看到了,连忙问道。
“没、没什么。”母亲连忙偷偷将馒头藏了起来,可能是怕女儿继续追问,于是目光一转,看着掌勺跟金老问道:“玲儿,这两位是?”
“他们是我在火车上遇到的,要不是他们,我差点就把借来的钱都丢了,这一路,也对亏了他们爷俩对我的照顾。”提到火车上的事,徐玲的眼泪又忍不住的快要落下来了,张少宇见状,于是轻笑一声看着徐玲父母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张少宇,这是我爷爷。”
“好好!”妇女紧握住张少宇的手,激动道:“小伙子,谢谢你,阿姨谢谢你。”
“不用,这种事情谁看见了都会帮忙的。”感受到了徐玲母亲的朴实,张少宇一个劲的摇头。
徐玲的父亲自张少宇等人进来,便一言不发,在得知女儿差点被人偷了钱的事,微微叹息一声,闭上眼,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张少宇却是发现,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紧握着的拳头,似乎十分的纠结。
“爸,您怎么不说话呢?”徐玲这时候也是注意到了父亲,于是便开口问道。
“说话?”徐父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自责道:“我有什么脸开口呢?你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本来一家人都高高兴兴的,可我却偏偏在这时候得了这种病,害的你们母女两跟着我一起受苦,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至少,能给你们娘两减轻一些负担。”
“爸,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了,得了病咱们就得治,再说了,你这病又不是治不好!”
“是啊叔叔,一定能治好的!”看得出,徐玲的父亲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病床伤躺着的他,面如死灰,似乎对一切都不在乎了,也是,任谁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恐怕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想其它的了。
“我的病我清楚,医生都已经告诉我了,你们就别安慰了。”
“您说的是哪位李医生吧?叔叔,他是假的!”张少宇继续道:“刚刚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他说的话,您啊千万不能信!”
“真、真的?”徐父眼中似乎出现了一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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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徐玲父亲眼中的期待,张少宇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真的了,不信,您可以问一下你的女儿,我们刚刚可是亲眼看到的。”这徐家一家子都是老实人,徐父虽然给人一种不善言语的感觉,可但凡是人,哪有不想活下去的呢?何况,徐玲也才刚刚踏入大学,正是大好年华,想必徐父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事吧?
徐父的脸转向了自己女儿,于是徐玲便连连点了点头道:“是真的爸,那位李医生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带走了?”徐父沉思片刻,脸上的希冀逐渐消失道:“就算是带走了又如何?我这病现在已经确诊了,我记得当时可是好几个医生都来看过的,就算那李医生是假的、说谎了,可别人呢?”
徐父毕竟已经人到中年,许多事,稍微想想也就明白了。
“爸,您难道就一定信心也没有?”徐玲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换了种语气道:“我记得以前在家的时候,您总教我要坚强,我听您的话,可为何到您的身上,您自己却要放弃呢?”
“坚强?”徐父叹了口气道:“孩子,这可是癌症啊,你听说过有几个癌症能够治好的?爸是说过,做人要坚强,可……可那也得有希望啊。”
徐父的话,张少宇自然明白,有些道理就算不说,一般人想想也能明白。说到底,他也是一个明白人,知道得了这种病会有什么后果,保不齐还会连累家人。
“癌症啊,这可是一个无底洞啊,孩子妈,咱不治了,回家!”既然明知是浪费钱,徐父又怎会继续在呆下去呢?
“爸……”徐玲显然被父亲的话说的有些激动,要不病房里还有外人,恐怕在就哭了。
家里的情况徐玲知道,从小便是过惯了苦日子的她,又怎能不知道父亲的担心呢?自己这次回去,几乎是找遍了所有的亲戚,甚至以都给别人跪下来了,可是仅仅借到了几万块。虽然这在徐家人眼中已经算是很多了,可徐玲知道,这点钱,还不够父亲在医院住上几天了。
癌症患者的用药异于常人,每天的医药费收据,徐玲都会自己偷偷藏起来,从不给自己父亲看,那收据上,几千几千的字眼,让她在无数个黑夜里一个人偷偷流泪,徐玲甚至想,如果自己的肝脏能够移植父亲那该多好啊,这样,父亲就能恢复正常了。
张少宇也看出来,这徐父似乎有些倔强,不过这种倔强他也能理解,毕竟他虽然没有到徐玲父亲这个年纪,可总归感同身受吧,从进门就看到那充满死寂的眼神,可见,在徐玲父亲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了。
金老这时候也是冲张少宇使了使眼色,然后趁着房间里的人不注意,偷偷来到张少宇身边道:“你小子还不出手?”
“我倒是想啊,可您觉着,当着这么多人面,我敢吗?”张少宇早就有这意思了,无奈人多眼杂,他又不能让别人都出去。
“这好办!”金老笑了笑,然后看着徐家一家人道:“各位,少宇曾经学过一些医术,不如让他看看吧?”
“靠,这就是老头想的办法?”学过医术,这什么地方,医院啊,人家能信吗?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么,张少宇忍不住去看徐玲的脸色。
“这……这能行吗?”徐玲没有开口,倒是徐玲母亲问道。
“要不……要不就让他试试?”也不知为何,徐玲见张少宇一脸平静,在联想这一路上张少宇所做的一切,一股盲目的信任便是充斥在心头,思考一番后,便是同意了金老的要求。
“小玲,医生都治不好的病,他?”
“阿姨,您就让我试试呗,说不定会出现什么奇迹呢?”自己又不能告诉人家说,自己身份特殊,能够利用元气进行救治,那不得直接吓跑别人?
“那……老头子,你什么意思?”徐母似乎已经答应了,不过,还是询问了一番自己丈夫的意见。
“你跟玲儿是什么关系?”徐父一开口便抛出这个问题来,徐玲多事有些急了道:“爸,我不是刚刚跟您说过,是他在火车上救了我而且还帮我找回了丢掉的钱么,您怎么、您怎么还问?”
“我以为他跟你……算了,不说了。”徐父摆了摆手,然后目光望向张少宇道:“小伙子,那你就来吧,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
“多谢徐叔叔,不过……不过我看病有个习惯,就是不喜欢别人打扰,您看能不能?”要被徐家母女看着,自己还怎么救治啊,必须支开娘两。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玲儿带着你母亲跟这位老爷爷先出去吧。”徐父一脸无所谓道。
“好吧!”说实话,徐玲真不知道张少宇有何办法,不过,父亲说的没错,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试试又有什么所谓呢?权当是感谢张少宇在火车上帮助了自己。
连同金老在内的三个人全都离开了病房,伴随着房间门轻轻的关上,此刻,房间里就只有张少宇跟徐玲的父亲。
“徐叔叔,我的治疗方法可能会有些奇怪,一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惊讶,还有,您能不能闭上眼睛,教我的哪位老先生不允许……”
“放心,都听你的。”就在张少宇长舒了口气,准备治疗的时候,那徐父微微道:“小伙子,你跟我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家玲儿有好感?”
“什么?”张少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道:“叔叔,您、您怎么这么问呢?”
两人这才认识多久啊,就算是徐玲的性格讨人喜欢,可也不至于到有好感的地步吧?再说了,林清雪贝莎莎的事张少宇都无法再继续,更别说一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陌生人了,他还真不明白徐玲父亲是什么意思。
“看的出来,我女儿似乎对你很有好感啊,小伙子,如果……”徐父想了想,随即又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说了,不说了。”
如果什么呢?张少宇有些疑惑,不过,现在主要任务是替徐玲父亲治疗,其它他还真没什么兴趣。
“叔叔,您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趴着吧。”
“好!”
见对方背对自己,而且眼睛也是紧闭着,张少宇长舒一口气,正色道:“那么,我们便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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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怕中途徐玲父亲会产生什么不适,所以,张少宇只是将小小的一丝元气汇聚于手掌之上,然后紧贴在徐父后背,故意上下搓揉一番道:“一会会有些灼热的感觉,您忍着点。”
“放心,这点痛苦我还是能承受的。”他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在乎一点点痛楚呢。
蓝色气息开始盘旋在手心,张少宇一只手上下揉搓,一只手则是缓缓向下,直到找到肝脏所在的位置后,便是慢慢将元气注入其中。
“嘶……”元气进入到徐玲父亲身体之后,对方便是发出一阵如同倒吸凉气一般的声音,张少宇有些担心道:“是不是有点疼?”
“没……没事,你、你继续!”
普通人元气入体,像是被无数蚂蚁啃食,浑身奇痒,张少宇虽然减少了元气的注入,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有些痛楚的。
“那您千万忍着!”
伴随着一丝丝蓝色气体进入到徐父身体之中,张少宇很快便是感觉到徐玲父亲肝脏外包裹着的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于是乎,缓缓吸了口气,更多的元气便是注入了其中,那黑色粘稠状东西在元气一遍遍的侵蚀之下,竟然开始慢慢融化。
大约十分钟后,张少宇额头之上已经是布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虽然元气有治疗的效果,可这需要治疗者集中精力,而且掌握气息。稍有不慎,便是损坏被治疗者的身体,从一开始,张少宇便是屏气凝神,再加上从小师娘便是教授他一些治疗的小窍门,所以,张少宇倒也没有多少吃力,只不过,因为长时间集中精神,整个人有些疲累罢了。
呼~!
感受着最后一块黑色东西消失,张少宇终于是吐了一口气,稍作平复之后,便是低声道:“好了徐叔叔,您可以转过来了。”
“好了?”徐父问道:“这……这就好了?”
“是啊,已经好啦啊?”张少宇忙点头道。
“不是,小伙子,你的意思是……我……我的病好了还是?”虽然刚才那种身体如同被人用火烧一般的感觉十分痛苦,可是随着这股炙热的感觉消失,徐父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巨大的变化。
张少宇没有治疗之前,肝脏位置一阵阵绞痛,而且整个人不敢大声说话,甚至吸气,可这会儿,他竟然感觉不到先前的那般不适,而且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就算是下床走,不,跑几步恐怕都没有问题了。
这肝癌也是最近一个月才发现的,肝脏疼痛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可三个月之前,徐父可还是个正常人啊,自然是知道作为正常人的感觉,而现在,这感觉就如同自己没有生病之前,要不是医生已经确诊,他还真怀疑自己到底得的是癌症吗?
“这,我也不知道好没好,不过,按照师傅说的那个方法,应该是好了吧?”张少宇自然知道徐玲父亲想问什么,可他能给对方确定的答案吗?自然是不能,就算自己说了,别人也不一定信吧?于是张少宇又道:“我看这样吧,您让医生检查检查不久什么都明白了吧。”
“可是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无比的轻松,就好像正常人一样,小伙子,你刚刚……你刚刚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啊?”
“这……伯父,我这方法可不能轻易的说出来,请您原谅!”这要真问起来,张少宇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好,刚刚用自己师傅来做挡箭牌了。
“抱歉,我只是太激动了,所以一时口误,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刚刚张少宇已经说了,这是个秘密,自己现在还问?这不是有些强人所难吗?徐父忙一脸不好意思道。
“没事,要不,让徐玲他们进来吧?”
“好,好!”
大约三十秒之后,所有人都进入到了病房当中,特别是徐家母女,眼神一直盯着床上的人。
“妈,您有没有发现,爸爸的脸色似乎好了很多?”徐玲一进门,就发现自己父亲眼神之中多了些什么,至于是什么,她却不知道,不过,单看现在父亲的脸色,几乎跟正常人无二。
徐玲可是记的,自己刚刚出去的时候,明显父亲脸色有些苍白,而且整个人给人一种病态感觉,当然了,父亲本来就是个病人,这自然是不用说了,可现在呢?父亲脸上竟然还带着几丝红晕,这也就是二十分钟时间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
“是啊,你爸的脸色的确好了很多,难道他真的有办法?”徐母的眼身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难道真的是他?”徐玲此刻也是有些疑惑。
不过,虽然父亲表面给人一种十分正常的感觉,可肝癌这种病,又怎么能看出来呢?恰好这时候张少宇也开口道:“要不,让医生检查一下吧。”
“嗯!”想都没想,徐玲便是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一名女医生有些震惊的望着床上的病人,一脸不可思议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医生,我父亲的病怎么样了?”见医生一脸惊讶,徐玲连忙问道。
“癌细胞已经消失,不可能啊!”女医生正是替徐玲父亲主治的医生,作为主治医生,自然对于病人的病情了如指掌,虽然患者癌细胞扩散比较慢,可还是在增长,如果照这种情况一直下去的话,不出半年,癌细胞将会遍布全身,那时候,恐怕病人正常进食都成了问题,一旦如此,那几乎是距离死神不远了。
可现在呢?患者体内癌细胞竟然全都消失了,而且身体各项机能也在恢复,作为癌症这方面的专家,这种情况她可还是第一次碰到,能不震惊吗?
“你们先等等,我让其他医生再看看!”
她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可,这种可能发生的几率几乎为零啊,再说了,就算人能看错,仪器能吗?女医生望着床上的病人,几乎是风一般的离开了病房。
仅仅三十秒,三十秒后,五六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迅速来到的病房当中,其中一位正是刚刚见到的院长。
一番检查之后,几位医生得到了跟先前女医生一致的答案,那就是,病人体内癌细胞的确消失了,一点也找不到了。
“院长,您看这……”
“难道是那李龙说谎呢?不可能啊,这确诊可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说的算了,可为什么病人……”老院长也是一筹莫展啊,看了看房间里的几个人,然后目光又落在徐玲父亲身上道:“你……你……”
你什么呢?院长实在是想不出来。
徐家母子一听几位医生都确诊了,顿时兴高采烈的的抱在了一起,徐母更是激动的脸上流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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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一家人自然十分高兴,他们才不管医生此刻心中的想法了。
“既然已经恢复了,那就恭喜了,在观察一个星期,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患者体内的确是没有任何癌细胞了,这一点院长十分清楚,不过,这种情况毕竟是第一次碰到,未免纰漏,院长还是谨慎考虑了一番。
“啊,还要一个星期,院长,我能不能,能不能现在就出院啊?”徐父脸上显然有些着急,当然了,他能不着急吗?这次患病,家里可是欠了一屁股的债,女儿到现在学费都还没有交完了,这要是在待下去的话,那得再花多少钱啊?
“不行,你也知道自己身体情况特殊,这无缘无故癌细胞就消失不见,万一出院又恶化了怎么办?你放心,如果这七天里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的话,是花不了多少钱的。”院长似乎也了解徐家的情况,话到最后,自然是一番宽慰。
徐玲见自己父亲似乎还想要在说什么,连忙开口道:“爸,您就别跟院长犟了,我们就在等一个星期吧。”
“是啊老徐,身体要紧!”院长的话没错,就算是一般小病,恢复之后也得观察一段时间吧?何况还是肝癌这么大的病,医院可不敢马虎。
“可是你的学费……”徐父有些为难道:“是爸爸害了你啊,这该死的病!”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了,这病又不是您自己想得的,再说我就生气了。”说话间,徐玲便是皱起了眉头,假装一脸生气。
“好,不说了,不说了。”似乎女儿在家里的威信颇高,徐父摇了摇头,便是没有在说话了。
按说这病好了,一家人应该高兴才对,可被徐父这几句话说的,张少宇心中颇为的感动,想了想,他便偷偷的对金老使了使眼色,这老头倒是十分的聪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
医生很快就出去了,金老也是紧跟在其后,病房里现在就剩下张少宇跟徐家三口人了,徐玲一脸正色的看着张少宇,几次想要开口,不过话都给咽了回去。
倒是徐母一个劲的感谢张少宇,直听的张少宇脑袋都要大了。
“这家人还真是朴实啊。”他还真受不了别人客气,于是找了个理由便是出去了,那徐玲也跟了出去。
“谢谢你!”徐玲说道。
“还来?”张少宇叹了口气道:“刚才阿姨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你啊,就别在说了,否则我可真就要走了。”他出手,可不是奔着别人的感谢的,再说了,这徐家什么情况,张少宇又不是不知道,他只是见这徐家一家人都十分善良,不忍心让他们遭罪而已。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徐玲见张少宇似乎有些不高兴,于是连忙改口道:“对了,你是怎样治好父亲的病的?据我所知,这种病似乎……”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以为这件事会在徐父恢复中被大家淡忘,可没想到这徐玲还是问出来了,张少宇苦笑道:“那什么,秘密,这是秘密,你也就别多问了,我是不可能说的。”
“好吧!”徐玲微微点头道,然后看了看左右,问道:“金老呢?”
“他啊……老头估计瞎溜达去了,你也知道他就这性格,闲不住。行了,既然现在你爸的病已经好了,那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在联系吧。”已经耽误了两天了,金老可是说,这安西有一个隐世宗门,而且似乎知道那元界的事情,再说了,自己本来就是逃亡的,待在医院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你要走?”徐玲立马有些着急起来。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张少宇有些疑惑道。
“没、没什么。”徐玲忙摆了摆手道:“你这刚刚治好父亲的病,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了,这……”
“嗨,这有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张少宇倒是满不在乎的,可这徐玲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脸上失望之色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到,于是乎张少宇沉思片刻之后道:“要不,你把你电话号码给我,等伯父彻底恢复之后,我们再来看看吧。”
“好啊!”徐玲拿出手机道:“我打给你吧。”
“行!”说完,张少宇便是报出了自己的新号,铃声响起后,他便将对方的号码储存到了其中。
而这时候,金老也是走了过来,不过这老头脸上似乎有些不快啊,张少宇刚想问,就被他一个眼神给制止了,等到那徐玲依依不舍的走进病房之后,金老这才有些生气道:“岂有此理,这帮医生太可恶了。”
“可恶?金老,此话怎讲?”除了那李龙,刚刚进来的几位似乎都还不错吧?特别是老院长,张少宇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金老会如此的生气呢。
“不错个屁,我刚刚缴费的时候,你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吗?”提起这件事金老就来气道:“我还真是没看出来啊,刚刚第一次进来检查那女医生竟然这么歹毒。”
“歹毒?”金老这个词都用上了,还真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啊。
“可能是因为你的缘故吧,你也知道,徐玲父亲突然恢复,带给他们的冲击有多大……”接下来,金老便是将自己听到的告诉了张少宇,起初张少宇倒是觉着没有什么,毕竟出现了这类似奇迹的事情,医院自然是十分的在意,可听到最后,他整个人的脸便是彻底的阴沉了起来。
“你的意思,这七天里,这帮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找出“秘密”。”
“哼,找?我想是无所不用其极吧?毕竟找到了要给医院带来多大的利润,人家可说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多久都要找出来,如果病人强制出院的话,就会用一些手段,手段你明白吗?”金老有些冷漠。
“可恶!”医生要真要给病人用手段,那病人还逃的过去吗?就算是为了医学研究,可也必须征得别人的同意吧?难怪金老会说是歹毒了,还真是贴切至极。
沉着脸,张少宇双眸动了动,然后一咬牙,直接朝着病房又走了过去。
徐家一家还在聊天了,就见房间的门推开了,徐玲一见是张少宇,顿时有些高兴道:“你不是走了吗?”
“是走了,可是走到一半又回来了,是这样的,伯父,我还是比较赞成你刚刚出院的想法的,要不,咱们现在就出院吧。”这么善良的一家人,张少宇可不想告诉他们实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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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便是有些疑惑起来,徐父倒是什么也没说,倒是徐玲有些不解道:“为什么要现在出院呢?院长不是说还要观察几天吗?”
“这……”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这时候金老也是走了进来,见徐家人的目光全都盯着张少宇,刹那间便是明白了过来,于是有些气愤道:“还待在这,要在待下去的话,你父亲恐怕就要被被人当做试验品了。”
“您……您说什么?”徐玲还是没听明白。
“金老!”张少宇也是制止道。
“少宇,这个时候你还想隐瞒吗?”金老一皱眉,张少宇便是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沮丧。这老头啊,脾气还真是有点爆,而且自己现在确实没有什么理由让人家离开,想了想,便由着金老了,
“你们知道我刚刚听到了什么吗?”于是,金老便将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只不过,省掉了很多“歹毒”的地方,饶是这样,徐家人在听完之后也是迅速皱起了眉头。
“这么长时间啊。”医学研究,徐家人自然也明白,可是若是要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的话,这可就是说不通了。
“哼,估计还会更长,要是一直没发现的话,我估计你们得一直在这里待下去,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有更多的人来观摩了。”金老冷哼一声道:“所以啊,这个鬼地方还是尽早离开的好,你们要是担心的话,我们可以换一家医院。”
徐父徐母的眼神此刻全都落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徐玲见金老跟张少宇都面露苦涩,于是点头道:“好,听你们的!”
其实这件事想都不用去想,张少宇可是自己父亲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难为自己父亲的,而且金老也说了,父亲在这是会被当作研究对象的,虽然院长的为人徐玲相信,可谁敢保证,这医院里不会在出现李龙那样的人呢?为了利益,不惜欺骗病人。
女儿的决定,虽然徐母心里有些担忧,不过想了想很快也就明白了。
房间里最为高兴的人恐怕就属徐父了,这半个多月医院的生活,都快让他整个人散架子了,就算是正常人在这呆上几天,估计也会出现什么不适吧?虽然不一定是身体上的,可心理上,估计都有些排斥吧。
说白了,这个地方每天发生无数生离死别,无数人的希望在这个地方破碎,甚至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来过这里的人,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在回到这个地方了吧?
商议了好了之后,徐家一家人便是开始收拾东西,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那刚刚第一次张少宇见到了那位女医生,手里拿着许多医疗器械,而且身后还跟着三四个护士,见到徐父已经换好了衣服,徐家人手里正拿着行李,顿时有些不解道:“你们这是要干嘛?”
“出院啊,你没看见!”金老说话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出院?不是说还要观察几天吗?”女医生显然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办公室所说的话,已经被金老听见了。
“不用了。”徐父摆了摆手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胡闹,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女医生显然十分生气,当然了,她能不生气吗?这徐山可是她行医这么久第一个遇到能自愈的癌症患者啊,如果能在他身上研究出什么对抗癌症的药品,她可就发财了。作为医生,救人治病是一方面,可另外一方面不也得生活啊,谁不想赚更多的钱了。
“您先别生气,我们……我们只是……”
看着眼前这一幕,张少宇叹息一声,默默想到:“徐家人果然都不善言谈啊,明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竟然被别人几句话说的……不过这医生也未免太嚣张了些吧,别人要出院,你管得着吗?”
指望徐家人跟医生理论,那几乎就是鸡蛋碰石头,一点可比性也没有,于是乎,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然后望着那一声道:“你是医生不假,可我们要出院,这似乎不是你能管的了吧?”
“你说什么?”可能之前一直高高在上吧,猛地出现张少宇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人,女医生还是有些惊讶。
“懒得理你!”张少宇摇了摇头,直接对徐家人道:“伯父伯母,我们走吧,别理她!”
“嗯!”徐家人都点了点头。
那女医生见病人以及家属不听自己的话,顿时有些生气道:“好,你们要出院是吧,走吧,要是以后出现什么问题,千万别找我,还有麻烦将医药费也结算一下!”
“放心,一定不找你,还有,忘了告诉你,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医药费已经结算了,所以……麻烦让开一下,别挡路!”金老直接来到这女医生面前,一脸不爽的望着对方。
“你……你们!”女医生可是十分着急啊,拦在金老面前,可是半天竟然想不出一个理由来。病人要出院,自己的确是拦不住,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拦,可是,一旦徐山出院,那自己的研究计划不久泡汤了吗?这可是大把大把的钱啊!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女医生转身,看了看身后那推车里铁盘中的一个针管,然后一咬牙,对徐家人道:“要走也可以,让我做完最后一个化验,做完之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这针管里面的东西,正是一种能让病人产生嗜睡的药物,不过,却并不单单只有安眠的成分,而且还能让人看起来面无血色,虽然对病人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可是,却能留住病人。
她已经很多年没用这种东西了,这次要不是为了徐山这个病人,她才不会冒险使用了。
“少宇,你看这?”徐玲此刻低声问道。
张少宇看了看那医生,对方嘴角那一抹不易觉察的颤抖,还是被他给发现了。
“终于忍不住想要用什么手段了吗?”张少宇可以确定,那针管里面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检查要用的,他真以为别人一点医学常识也没有,检查,有往病人体内注射东西的吗?
冷笑一声,张少宇看着那女医生道:“抱歉,我们拒绝接受任何检查!”
“你真的一点就不担心病人的身体情况吗?”女医生也看出来了,似乎这徐家人十分依赖这名叫做张少宇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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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我当然担心了。”徐玲的父亲可是自己一手治好的,他能不担心吗?不过,作为当事人,张少宇可是十分清楚这徐山的身体,别说是癌细胞了,自己用元气已经改善了一下对方的体质,至少,现在的徐山可要比同龄人的身体更加的健康,不过么,这话他可不能跟这位女医生说,不然说不定人家要研究的对象就变成了自己了,
哎呀!
张少宇故作惊讶道:“我当然担心了,所以一出院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做个检查啊!”
“既然都要检查,那何不在这里呢?要知道,我们医院可是安西最大的一家医院啊,而且设施也不错……”
“可我就喜欢在别的地方检查啊!”这女人,一直在耗费自己时间,可这么耗下去有用吗?房间里除了她自己人不知道她的阴谋之外,其余人可都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你要坑别人,别人知道了还会往下跳么?
“你……你……”女医生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目光一转落在徐玲父母身上道:“你们宁愿相信他的话,也不信我们医生的话了?你们就这样做吧,我敢保证,你们只要出了这医院大门,不出几天,徐山的病就会彻底……”
“彻底什么?”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为了自己的目的,还真什么事也敢做,什么话也敢说,作为医生,你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若是还掺杂其它想法话,还真是有辱医生这两个字。
虽然张少宇没有上过医院,可也是听说了不少医院的事情,他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些病人家属会塞红包给医生,为什么一个个低三下气的,总是给人一种求人办事的心态?
医院是什么地方,交钱治病的地方,就跟买东西吃饭是一回事,你没钱,人家会卖给你东西吗?何况你去吃饭的时候,不管是服务员还是老板全都是笑脸相待,因为作为消费者,你们有选择的权利,他服务态度不好,不吃了就行了。可是医院呢?同样是收钱治病,这身份却是换了过来,上帝倒是成了这些医生。
当然了,所有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论,毕竟大多数医生都是好的,只不过,凡是都有个例啊!
张少宇冰冷的眼神落在这位女医生的脸上,那不怒自威的压力,瞬间吓的对方说不出话来,冷哼一声,张少宇接着道:“你要是在阻挠的话,我不介意报警!”
什么东西,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人了,要不是这里人多,张少宇真会一个耳光直接抽上去。
女医生似乎被张少宇的话吓懵了,要不是身后的一位护士拉了拉她的衣袖,恐怕现在他都还蒙着了。
“李医生,要不、要不我们走吧,病人要出院,我们没理由拦啊!”哪位女护士低声道。
可惜啊,她却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想的什么,冲着那护士便是吼道:“闭嘴,你就是一个护士,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我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来教我!”
似乎是想彻底撒掉从张少宇身上的气吧,那女医生越来越大声,越说越生气。
“你们懂什么,瞎嚷嚷什么,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了都给我滚,什么东西,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好好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这话说的极其的重啊,就算人家只是护士,可也并不比你身份低吧?大家都是人,同样是为病人服务的,你非要区别对待,这不是脑子抽吗?张少宇冷笑一声,望着这女医生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给我闭嘴,别打扰我们出院!”
“你……你什么态度?敢这样跟我说话!”
“呦,奇了怪了,照你这么说,你自己身份很高了?”张少宇带着几丝玩味道:“可在我看来,你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识相的给我让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就冲对方跟人小护士说话的语气,这种人现实生活中就没少处处碰壁,人家都说凡是格局越高的人,越不容易跟别人计较,何况,人家小护士说的也是实话,可她倒好,就像是点着了的二踢脚,一直炸个没停。
“你给我闭嘴!”女医生似乎是被彻底激怒了,吼道:“你敢这么对我说话,道歉,马上道歉!”
“道歉是吧?”金老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怕自己在这么看下去,手会忍不住去打对方的嘴。金老故意凑近道:“你配吗?你也不看看自己这副嘴脸,跟你说话,我都感到恶心!”然后,恢复正色,看着她身后几位小护士道:“这样吧,去把你们院长找来,我亲自跟他谈谈。”
打这女人,只会脏了自己的手,别人混蛋那是别人的事情,自己还是要保持风度的。
这里发生的事情小护士也是不知所措,虽然被人骂了,可是她还是忍着,听完金的话,她便准备离开,可还没走出门了,就听医生道:“站住,你今天敢去一个试试!”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害怕的人,要说院长过来,了解一番前因后果之后,挨批都是轻的,说不定还会被开除了。
女护士有些为难了,毕竟,张少宇他们得罪了对方拍拍屁股就能走人,可是自己呢?今天如果得罪了对方,恐怕自己今后都会被对方小鞋穿啊,可是她心里又是不甘,所以,脸上满是纠结。
“算了,您还是别难为人家小护士了,这样吧,要不您亲自去一趟?”
“也好,省的在这里生闷气!”金老点了点头,回头瞪了一眼那女医生,便是径直的朝门外走去,可是吧,等他走到差不多跟女护士刚刚一模一样的地方后,那女医生又开口道:“你……你不能去!”
可是金老是何许人也,理都没理她,直接推开门离开了,女医生似乎没想到这老头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吧,竟然追了出去,可是吧,刚走几步,却又回头看了看张少宇等人。
“不能离开这里,万一这些人走了的话,我的计划不是全部泡汤了吗?”自己目标是徐山,院长过来,顶多就是批评一顿,他又不知道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
可是吧,她难道就没有发现,张少宇自从她一进来,就已经注意到那铁盘子里的那跟被吸满药水的针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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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这么想把这里面的东西打给徐父,张少宇若是连她这点小心思都没有发现的话,还真是愧对了自己的身份了。
张少宇想的是什么女医生不知道,而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张少宇却是能猜出来一半,不过大家心照不宣,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金老的速度还真是快,这才五分钟吧,就见他已经出现在了病房外面,后面跟着的正是老院长。对于这老头,张少宇的印象还不错,至少在对待李龙的事情上,这老头倒也十分公正。
“怎么回事?”老院长一走进病房,就见两伙人对立着,而且其中一个便是徐山。他可是知道,这徐山的事,毕竟算是医院的奇迹了,虽然他也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不过,这属于别人的隐私,人家没同意,自己又怎么敢自己做主了。
“院长,这些人简直太可恶了。”张少宇还没开口了,那女医生便是恶人先告状道:“是这样的,您不是说,让他们一个星期之后在出院吗?为了怕病人身体出现什么反复,于是我带着几名护士想给他在做一个全身检查,可等我到了病房,人家竟然准备出院……”
等到这女人好不容易说完,张少宇的肺简直都快要炸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在心里暗骂一句,张少宇看着老院长,见对方一言不发的望着自己这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头的怒火。
“这……真是这么回事?”对于这位女医生的话,院长自然是不能全信,他还没听过,有病人拒绝医生的检查了,而且,这位李医生的身份,怎么说了,她跟李龙之间的关系,有些让人琢磨不透,说他们是姐弟又不像,可不是的话,平时这二人的关系又超越了一般同事之间的关系,这就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了。
介于李龙的为人,所以,她所说的话,老院长并不能全然相信。
“老院长,您觉着,我们会这么做吗?”张少宇冷笑的看了哪位李医生一眼,然后恢复平静道:“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也不知为何,这年轻人总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老院长也算是识人无数,可是却是看不透张少宇。
“就算是要给病人做检查,那有往身体里注射东西的吗?还有,您说一个检查,需要这么多人吗?怎么,难道作为病人,就不能有一点点的隐私了?更何况,我们也有拒绝检查的权利吧?还有就是,你们这位李医生未免也太霸道了些吧,我们要出院,她竟然威胁说什么我们能走得出医院的大门再说,我请问问,您确定这位姓李的女士是医生?我倒是有些怀疑,她是不是!”
张少宇这番话,一半是实情,一半则是故意添油加醋,甚至是有些诽谤,目的就是激怒这位女医生,让她暴露出本来的面目来。
“我……我什么时候威胁过你?”女医生顿时便是有些暴怒道:“你别乱说!”
“哟,敢做不敢当啊!”张少宇调侃道:“您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臭小子,你别乱说,分明是你们蛮不讲理!”女医生简直肺都要被气炸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张少宇装作还不在意道:“院长,我们要出院,你该不会也不同意吧?”
“这……当然可以了,不过,我的建议还是在观察一段时间,毕竟病人身体刚恢复,存在很多的不确定性!”他说的是实情,的确,如果按照正常思维来说,的确存在不少的不确定银因素,医院倒也是好心。
“既然可以的话,那我们还是打算出院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请您先解决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老院长问道。
“开除这位医生,然后把她交给警察!”张少宇冰冷的声音吓的所有人一哆嗦,连同徐玲在内,大家都有些不解的望着他。虽说女医生的态度有些蛮横,可也不至于到交给警察吧?
“交给警察?小兄弟,你这未免也太……”连同老院长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太过分了吧?”张少宇替老院长说出了后面的话来,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突然一指那女医生道:“如果我说她陷害别人呢?”
“陷……陷害?”
这还真是一句话激起万层波啊,张少宇这话,说的的确有些太让人震惊了。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不知道张少宇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有那女医生微微一皱眉,然后迅速在心里道:“难道他知道了我的目的,不可能,我还没有用药了。”
所谓做贼心虚,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女医生的眼睛顿时落在那针管之上,张少宇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刚才我还不能确定,可是你,哼,要怪就怪你不会演戏吧。”
你说说,正常医生谁会没事往自己带来的药上面看,而且还不止一遍。这就算了,你见过,看着看着,眼中还露出一阵阵恐慌吗?虽然不确定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不过,张少宇相信,绝对不是什么对身体有好处的药物。
“小兄弟,你……你这话说的,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害怕啊。”良久,老院长这才反应了过来。
“别说是您了,就连我知道这个猜想之后,也是惊的一身汗啊,咱们这位李医生,还真是歹毒至极啊,不过,我也仅仅是猜想,想要证实的话……”说到这,张少宇的手如同一阵残影一般,直接拿起那医用铁盘里面的针管,打量一番之后,然后对着老院长道:“这里面的东西就是李医生用来跟患者注射的,要不,您让人去化验化验?”
“这……”院长也是有些迷茫了,眼神一扫,落在李医生那带着恐惧的脸上,瞬间便是明白了过来。
“好!”如果张少宇的猜想是真的,那真就严重了,老院长接过针管,然后对着一名护士道:“马上让人化验,一但结果出来,立刻告诉我!”
“是的院长!”女护士正是那刚刚被女医生辱骂的。她也很希望张少宇说的是真的,这样的话,自己以后就不会被别人针对了。
这时候,最为害怕的就是那女医生了吧,看着护士手里的东西,脑门上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掉。
“不行,绝对不行。”里面是什么东西,她可最清楚啊,一旦被查出来,开除都是轻的,就算没有吃上官司,可出了这种事,以后哪家医院还敢要自己呢?
于是她慌忙跑上前去,却不知金老挡在了他的面前,冷声道:“李医生你这是要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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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医生一愣,随即急促道:“让开,老头!”
“老头?”张少宇听到这个称呼,还真有些好笑。看着这位李医生的眼神越发的幸灾乐祸了,金老是老头这没错,不过,却也不是一般的老头啊,显然,这位李医生似乎有些低看了金老。
一声老头,金老满脸铁青,老院长见她眼巴巴望着那医用推车,便是迅速朝两名护士道:“车子赶快推走,里面的东西交给董医生去化验,算了,还是我也跟着一起去吧。”
这才一天时间啊,就发生了两件让人不太愉快的事情,而且这一件比一件的性质恶劣,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恐怕医院还真得关门了,到时候群众背地里议论,上面追责,他这张老脸可该往哪方呢?
“不,不行,院长,您听我说,您一定要听我说!”一旦化验出来,她可是必死无疑啊。
可老院长这时候哪里还会在乎她的想法,只是冷冷的盯着她道:“李医生,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难道还打算继续隐瞒下去吗?再这样下去,可没人能够救的了你!”同时,老院长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即使说了,恐怕也没人救你吧?”似这种医德败坏之人,别说是自己了,就连同事们也会唾弃的,这种人就好似老鼠屎一般,好好的一大锅汤,非得因为她而被人嫌弃,甚至于质疑。目前医生的名声可谓是已经跌倒了谷底,如果在纵容的话,恐怕会成为整个医疗行业的耻辱。
见老院长微微眯着眼睛,严肃无比,李医生一咬牙,随即点头道:“好我说,不过院长,我求您,如果我老实交代的话,您一定不能将我赶出去,否则的话,我会饿死的!”
“再说吧!”不赶你出去才怪了,老院长心道。
于是乎,这位中年大姐李医生便是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讲了出来,不过么,却是挑最轻的说,这可听的金老连连皱眉,好大一会儿,等到对方讲完后,金老终于是忍不住反问道:“李医生,你似乎省去了最主要的步骤吧?我记得,刚刚你在办公室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你胡说!”能不能继续待在医院,可全凭现在了,这时候别人也是横插一杠的话,她可就真完了。
“胡说吗?呵呵,要不你先听听我说的对不对。”紧接着,金老便是深吸一口气,望着众人道:“一个月,一个月不行两个月,总之没研究出来之前千万不能让病人出院……放心,他会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的,我有的是办法,到时候,一旦研究成功,我就有花不完的钱了……”
金老说的断断续续的,中间似乎省略了很多,的确,他老人家是省略了很多,因为,有些话,这女人简直说的太恶心了。
嘶~!
听完金老的陈述,老院长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眼神落在这位李医生身上,异常愤怒道:“这是你说的?”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李医生急了,如同疯子一般站起来解释道:“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一定是这老头冤枉我,院长,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没说过,恐怕也只有李医生心里最为清楚了,不过,从她这欲盖弥彰的表现来说,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哼,看来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可惜啊,我没有将李医生这“令人振奋”的豪言壮语给录下来。”
李医生一听,顿时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脸上也是多了几分轻松,不过,紧接着身后一位小护士的话,却是彻底打碎了她的美梦。只见,其中一个小护士突然站了出来,从白色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然后递给院长道:“院长,这里面有李医生刚刚说的话,您听听。”
“是吗?”院长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那小护士。
其实,不难听说刚刚金老的陈述中可不是李医生一个人自圆自说,更像是跟谁在对话,既然这护士有录音的话,想必,她也参与到了其中吧?不过,老院长此刻却是一脸平静,接过那护士递来的手机,然后摁下播音键,然后就听,李医生熟悉的声音传来,而且,还有一个面前这位小护士的。
“李医生,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
“你懂什么,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我研制出能够治疗癌症的药物,那将会是多大的财富。”
“可院长只给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后,病人就要出院了!”
“哼,一个星期,我让他一个月都出不了院,一个月不行两个月,两个月不行就半年,在我没研究出来,他这辈子都得待在医院!”
“啊?可、可终究别人已经恢复了,又怎么会一直待在医院呢?”
“放心,我有的是办法,到时候我们这样!”
这时候李医生用到了我们,而不是我,显然,这个护士也被她算作是自己人了,可是李医生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自己人,竟然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卖自己。
听完录音,不单单是院长,就连徐家一家人也是面色铁青,张少宇由于先前已经听金老说过了,这时候虽然没有别人这个气愤,可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啊。
“可恶,简直是可恶!”院长已经被气的连说话都有些嘶吼起来。这也难怪,他之前只是以为这位李医生为了所谓的医学研究,现在看来,却完全相反啊,所谓的医学研究在她眼中简直是一文不值,就如同病人在她眼中一般,什么叫没研究出来病人就得一辈子待在这里,她以为自己是谁?掌握别人生死的死神吗?还真是讽刺啊!
被誉为白衣天使的医生,竟然有着蛇蝎一般的心肠,这实在是让人的感官太受冲击了吧?
李医生已经被吓的瘫坐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小护士,冰冷的声音传来道:“你敢录音,不是说好一旦有结果的话,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吗?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李医生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认同你的做法呢?”这时候,撇清关系才是王道,否则连同自己也会惹的一身的腥臭。
“杀人者固然可耻,可她的同谋也一样,陈护士,从今天起,你被医院开除了!”
“什么?”护士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自己一个举报者,反倒是也变成了受害者。
“从你答应李医生要求的那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你的结果,你既然知道,又为什么不偷偷来告诉我呢?你别告诉我,你心里没有一丝丝侥幸?”
“这……”护士被说的哑口无言了,顿时神色萎靡,一个没站稳,也是瘫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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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异常安静,安静的有些瘆得慌,徐山,徐玲的父亲,作为此次事件的核心人物,此刻也是听不下去了,他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地上瘫坐着的两个女人,整个人的脸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状态来,张少宇看得出,这个老实人一家此刻都十分的恼火啊。
被人当做试验品,而且还是无休止的,甚至于,可能要在这里呆上很长一段时间,这算什么,囚禁吗?
徐山的眼神一点点从不可思议然后变的愤怒,到最后冰冷无比道:“你们,你们还算是人吗?我相信你们,所以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言听计从,可你们又做了些什么呢?畜生,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徐山如此激动,那一声你们又铿锵有力,老院长又不聋,又怎么能没听到了,可是他听到了又能怎样,别人说的都是实情啊,这两人,说到底都是他手底下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叹了口气,院长有些无奈的看着徐山,良久,这才弯下身子,对着徐家人道:“对不起,我代表医院像你们说一声对不起了。”
好在事情没有发生,好在这位叫做张少宇的少年及时制止住了,不然的话,恐怕这位李医生的阴谋还真会得呈,到那时,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对不起?院长,您说这话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吗?”被实验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她徐玲的父亲,要知道,为了父亲的病,家里已经是家徒四壁了,亲戚更是有多远躲多远,可医生呢?完全不顾及病人的情况,为了自己私利,竟然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来,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套用一句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台词,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还要警察干嘛?
徐家人很激动,张少宇这时候却是不说话,而是缓缓走到了徐玲一家人的面前,摆了摆手,然后再一次转过身,看着地上的二人道:“院长,我想,不用等到结果出来,您现在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证据已经摆在眼前,那化验结果,要不要都没什么用了。
“不,你说的不对!”老院长此刻却是摇了摇头。
正当大家以为他要为这两位辩解的时候,却听他话锋一转,直接开口道:“有了化验结果,我便有了进一步的证据,有了证据,我就可以把这两人交给警察,我们医院容不得这样道德败坏的医生,社会也容不下这么无耻之人!”
“好!”徐山脸上露出一阵激动,显然他也十分赞成院长的做法。
这处理结果是有了,而且也十分的合适,不过么,徐家一家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谁来赔偿,虽然,到目前为止,的确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这医院总该有所作为吧?
于是张少宇又走到了院长身边,低声道:“院长,将这两个人交给警察,我十分赞同,可是,您难道就不打算弥补一下病人以及家属吗?因为这件事,徐家的人精神状态可是受到了严重的冲击,你是不是得代表医院做点什么呢?”
徐家是受害者,不管有没有受到伤害,张少宇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两位。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徐山的医药费我们医院免了,另外还会给他们赔偿一大笔的精神损失费,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医院也是有很大的责任的!”
“那我就放心了!”听到老院长似乎已经计划好了,张少宇顿时松了口气。
两人虽说说话的声音很小,不过,毕竟病房的空间不大,而且在加上大家都沉默着,所以,这番话还是被听到了。徐家人在张少宇跟老院长说完后,两夫妻便是面面相觑,似乎是议论一番后,徐玲站出来道:“院长,赔偿我们不能接受,毕竟……”
毕竟后面没说了,张少宇便是摇了摇头打断了徐玲,然后看着徐玲一家道:“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你们一定以为,我是趁机占别人便宜吧?”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毕竟是生病了,既然已经好了那……”
“那就算了?”张少宇摇了摇头,看着二位道:“叔叔阿姨,你们啊,还是太老实了,是,的确什么也没发生,可万一今天我们没发现呢?万一这位李医生的阴谋得呈呢?且不说她医生的身份,作为成年人,就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既然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她们一样,医院也是如此,您说对吗,老院长?”
“的确!”老院长点了点头,看着两夫妻道:“毕竟是医院的疏忽,还请你们不要拒绝!”
“这……”两人沉默了,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徐玲却是看向了张少宇。
张少宇见这丫头也是一脸的迷茫,于是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为理智,却又带着几分冷漠的语气道:“大家都是同龄人,有些事你应该能明白,不管是火车上的事,还是之前那位李龙,这似乎都印证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吃亏的总是老实人,可为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呢?”
“为……为什么?”徐玲似乎是被张少宇给吓到了。
“因为,只有老实人才不知道反抗,只有老实人,才会在别人犯错之后,给予最大的原谅,也正是因为我们的老实,这才让哪些肆无忌惮挑战底线的人一次次的逃脱,为什么要这样呢?老实不是错,但任由别人欺负,这就是老实人的错,既然犯了错,那就应该承担,哪有什么犹豫,这是作为坏人应得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活该如此!”
听完张少宇这带有几分愤青的言语,徐玲沉默良久,这才贝齿轻咬点头了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火车上,自己的境遇如何,没有人比徐玲更清楚了,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如此冷漠,你自己不为自己争取应有的权利,往往就会被人无视,甚至于,逐渐变的理所当然。
老实人就应该挨宰受区别对待吗?答案是否定的!
“说的好!”金老这时候也是忍不住道:“在我看来,但凡是人,本质上就不该有任何区别,犯了错就应受到惩罚,我们大概只看到了犯错者的结果,而没有在乎那些受害者的伤害吧,哼,真是可笑之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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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老说完之后,整个病房再一次沉默了起来,瘫坐在地上的李医生跟护士,也是眼神复杂,可能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到了这种地步吧?似乎,这里所有人,对于他们的“成见”是越来越大,以至于到最后,就连那老实善良的徐家也是心生恨意。
嘎吱~!
清脆的响声从门口传来,那刚被李医生职责的护士拿了一张A4纸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地上那同样跟自己都是护士的哪位后,很明显表情一怔,不过很快便是恢复过来,将手里的化验单交给了院长道:“院长,这是针管里东西化验结果,您请过目!”
老院长极为认真的看了一遍,抬起头,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色。
“报警吧,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了!”单子上的结果是什么,这已经是很明了的事情了,作为医院一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就是开除两人,然后赔偿病人损失,最后交由警察处理。
地上的二人已是脸色苍白,那李医生听到报警二字之后,整个人瞬间便是再一次的陷入到了疯狂当中,一双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张少宇跟金老,冰冷的语气里咒骂声不断。
“是你们,是你们让我身败名裂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一定!”
“闭嘴!”院长似乎没想到,都到这时候,这位李医生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顿时开口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不放过别人,法律就能放过你吗?”
“你……你知道什么,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医院,如果能研制出新型药物的话,那癌症将不会成为不治之症,病人……”
“哼,李医生,别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了,真以为大家耳朵都聋了?还为了病人,我呸,恐怕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吧?”这位李医生啊,张少宇还真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对方了,说她是执迷不悟吧,简直是侮辱了这四个字,恐怕用傻比来形容,最为贴切吧?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悔改,这种人,张少宇还真不知道以后的人生会如何。
“小畜生,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张少宇字字诛心,李医生刷的一下便是站了起来,说着便要朝张少宇脸上挠去。
“不知所谓的家伙!”
张少宇冷哼一声,伸出右手,一个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病房中响起,那李医生捂着半边脸,停顿了一秒之后,然后像个疯子一般吼叫着:“你打我,你敢打我!”
“你瞎啊,打都打了,说这话还有用吗?”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可能平时太高高在上了,这强烈反差让她整个人的心理一瞬间产生了变化,说白了,有些变态了。
“杀我?”张少宇冷笑一声:“好啊,你来啊。”
杀张少宇,这李医生不是脑袋秀逗就是假药吃的太多,先不说这里聚集这么多人,单是张少宇的身手,就不是她能够想象的。她敢动手,张少宇就敢还手,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他张少宇也完全没有任何责任。
“杀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到时候警方来了,大可以说正当防卫!”
“你……”那已经高举在半空中的手突然之间停了下来,李医生脸上出现一阵短暂的停顿。
“不,不,我一定要活着,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张少宇说的没错,这里有这多人,自己敢乱来的话,还真没什么好结果,到时候就算是出了什么事,也跟别人无关啊。
沉思片刻,李医生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然后,就见她脸色一变,立马换上一副凄惨无比的样子道:“院长,院长您一定要救我啊,我求求您了,我不能坐牢,一定不能……”
这位李医生啊,还真是,如果不是知道之前她的所作所为,老院长还真以为她是一个苦命的人啊,瞧瞧这苦中带泪的神情,在看看这浑身颤抖的样子,简直是就是一位演员啊,可惜啊,她毕竟不是,这拙略的表演,实在是太……太恶心了。
“救你,谁去救别人?”院长似乎一点也不领情。
院长这里是没有办法了,于是李医生灵机一动,爬着来到徐家人面前,正欲哭诉,就听徐玲对着身后的父母道:“爸妈,别理她,她活该!”
“你……你们,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亏你还知道这个词语,李医生,你大概忘了,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吧?欺人太甚,就欺负你了怎么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是五分钟过后吧,病房里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映入张少宇眼帘的是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察,警察刚进来,那李医生便是如同被人抽到灵魂一般,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嘴里一直说着完了,完了这两个字。
“你们来了!”院长忙迎上去道。
两人似乎都认识院长,一番了解之后,那李医生便是被拷上了,可这女人,临走却还是不知悔改,狠毒的眼神望着屋子里所有人吼道:“你们给我等着,老娘就是作鬼也不放过你们。”
“我呸!”金老骂道:“你先死了再说吧!”
那小护士一直没说话,可能她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直到离开的一刹那,眼中充满了后悔。
两人被警察带走了,病房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所有人的心里,似乎都松了口气,老院长看着几人,面色无奈道:“各位,对不起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我的失职!”
的确是他的失职,这一点无可厚非。
事情解决了,而且圆满解决了,这时候张少宇也是看了眼金老,见他冲自己点了点头,于是冲徐家人道:“那什么,我跟金老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这……”徐氏夫妇两人有些不知所措,徐玲一愣,眼中微微有些不舍道:“这……这就走了吗?”
“是啊,本来是打算今天中午就离开了,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们呆在这里也就没什么用了。”张少宇解释道。
“这样啊,那……那……我们还会在见面吗?”徐玲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今天却不知为何,听说张少宇要走,整个人心里竟然萌生出一股子一样的情愫来。
“应该能吧。”张少宇挠了挠头道:“你不是有我的电话吗?有时间联系啊!”
“好吧!”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舍,可别人要走,徐玲还是拦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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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张少宇终于能深吸一口气稍作平复了,一旁的金老倒是眯着眼睛,一直盯着这小子看。
“金老,您这一出门就盯着我,到底想干嘛?”
“嘿嘿,少宇,你就一点也不动心?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有看出来人家小姑娘对你有意思,你就没发现?”刚刚这徐玲可是扭扭捏捏,一脸不舍,就是瞎子也能感受的到,可张少宇这家伙,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那里,还真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发现又能如何?金老,您莫非是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吗?”徐玲的性格倒是十分招人喜欢,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是,按理说这么可爱的女孩自己应该有好感,的确,张少宇是对徐玲印象不错,又能如何?他是来干嘛的,逃亡的,前有林清雪贝莎莎,难道张少宇还敢招惹别的女人吗?
“你小子啊,怎么一点玩笑也开不起。”金老自然知道两人的目的,不过,他平时在金宇宗已经够压抑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自然是暴露出了本性来。
“好了,我们啊,还是老老实实去找您说的元界的线索,不然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金宇宗的人察觉到什么的,万一他们找到我们的话,那岂不是……”
“好,听你的!”
……
作为北陕省的省会城市,安西的发展自然是不用说了,人声鼎沸的街道,处处古老的建筑,无不透着历史的味道,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受着耳边传来的喧嚣,张少宇似乎有些沉浸在这种感觉当中。
以前的时候,自己很讨厌这种所谓的繁华,可是久而久之,张少宇渐渐习惯了,甚至于,让他现在就抛弃这种生活,心中会有些莫名的不舍。这大抵就是孤独太久,偶尔接触不一样的环境后,心里反差带来的异样之感吧?
不过,想要找到元界线索,这是何其困难,金老虽然说过这安西存在着某个隐世宗门,可偌大的安西,要寻找何其困难。
“好像徐玲曾说过,她在华山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老者吧?”这件事张少宇一直记在心上,也跟金老提过,这老头的意思是,去一趟华山,张少宇也十分赞同。
“华山到了,各位乘客请下车!”
车子在一处热闹的地界停了下来,两人下了车,却是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只见,抬头就是一座高耸如云的山峰,山峰之下,各种小贩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张少宇看了看眼前这几乎如同长龙一般的人潮,感叹着华夏人口之多啊,要知道,现在可都已经快十一月了,这个季节似乎也并不是什么旅游旺季啊,而且又不是节假日什么的。
“啧啧,瞧瞧,这人山人海的。”金老也是感叹着。
“走吧。”看着拥挤的人潮,张少宇无奈的叹了口气。
华山古称西岳,雅称太华山,为著名的五岳之一,华夏文明的发祥地,华夏之华,就源于华山位于北陕省华阴市,南接秦岭,北瞰黄渭,自古以来就有“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
自古华山便是有着很多古老的神话传说,相传大禹治水时,他把黄河引出龙门,来到漳关时,被两座山挡住了去路。这两座山南边的叫华山,北边的叫中条山。它们紧紧相连,河水不能通过。此时有位叫巨灵的大神来帮忙,将两山掰开,但是华山却被掰成一高一低两山,高的叫太华山,低的叫少华山。这也是李白诗作中“巨灵咆哮劈两山,洪波喷流射东海”的来历。另外则有“沉香劈山救母”、“吹箫引凤”等故事广为流传。
这一系列的传说,更是为华山平添了一丝丝神秘的特色,这也是华山如此受欢迎的原因。
望着眼前这巍峨耸立的高山,张少宇感叹道:“五岳之首,的确是名不虚传啊,说不服定还真能遇到什么神仙也不一定了,毕竟这个地方太过神秘了。”
“神仙不神仙的老夫不知道,不过,武者倒是的确存在,这华山一直以来便是武者修炼的绝佳场所,只是不知道,这存在于华山之中的宗门,到底实力如何?”华山的神奇之处已经不用在多说了,金老现在担心的是,如果发现存在于华山之中宗门,自己跟张少宇该如何应付,对方到底是敌是友?亦或者,跟金宇宗有没有什么联系。
“这个问题,恐怕要等到真正碰到他们才知道吧?”对于安西,一切都是未知的,张少宇甚至于从来都没有来过,之前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买了票带上了所谓的护具之后,两人便是跟着人群向上山进发。
冰冷的索道时不时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感受着那冰冷的感觉,张少宇放眼看着这如同笔直的楼梯。
“果然是天下第一险峰啊!”楼梯一阶接着一阶,虽然并不是全部的地方都是如此,可也是让人无比惊讶啊。
张少宇跟金老本就是武者,身体自然是不用说了,一路上,两人几乎是马不停蹄,身边那些人见这一老一少一路朝前,而且面不红气不喘,都有些惊讶,也是因为两人的关系,这些人更是加快了脚步,不过,没走几步,便是喘息不断啊。
大概是四个多小时吧,两人总算是来到山峰之上。
山峰周围云雾弥漫,还真有些仙境的感觉,张少宇在山顶找到一处指示牌,望着上面的介绍,顿时皱眉对金老道:“金老,山我们是上来了,可这……”
指示牌上,这华山之上共有五座不同的山峰,东西南北中,分别是朝阳峰、莲花峰、华山元首、云台峰还有玉女峰,看着图片上这五座山峰,张少宇泛起难来。
“去东面朝阳峰吧。”金老沉思片刻便是说道。
“为什么?”张少宇有些疑惑起来,这五座山峰,为何金老第一个选择的事东面的朝阳峰呢?
“应该是直觉吧。”金老淡淡说道。
“直觉?”张少宇愕然道:“您老这直觉,还真是来的有够快的!”
其实,金老选择朝阳峰是有一定目的的,毕竟那巨灵神的传说便是出现朝阳峰之上,相传哪里还有这位巨灵神的脚印了,而且,这朝阳峰前似乎还有一个甘露池,相传是天水,喝一滴能增加十年寿命,结合这种种传说,这朝阳峰恐怕是五座山峰中最为神秘的一个了,既然这么神秘,说不定还真会发现武者的踪迹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这老头自己想去看看,只不过,他没有说出口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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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自己也没个注意,甘露池就甘露池吧,两人于是便是沿着山巅往东边的朝阳峰去了,还真别说,这去往朝阳峰的人还真是挺多的,大概是因为哪里有着巨灵神的脚印吧,毕竟华夏老百姓,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都比较感兴趣,但凡只要是跟传说沾边的的地方,就有这些老人们。
虽说现代社会杜绝一切鬼神之说,不过,以张少宇的角度来看,却不尽如此啊。首先,他自己就是一名武者,试想一下,张东在见识到自己身手之后说过些什么?这小子本以为电影电视里那些飞檐走壁上天入地都是杜撰的,实际上,还真是杜撰的。可当自己带着他从三楼飞身下去,纵身越过校园后墙时,这小子原本固有的观念算是彻底的被打破了。
张少宇也是如此,对于这些华夏历史上存在的一些神话,他持半信半疑的想法,甚至于,有些东西,张少宇觉的,根本就存在的,只不过大家没有发现罢了。
就拿神来说,在一般人眼中,神仙便是能腾云驾雾,翱翔于九天之上,张少宇不知道第一个传出这种说法的是不是见到了所谓的修炼者,据张少宇了解,这但凡修炼进入到一定的境界,腾云驾雾虽然不敢说,可至少飞檐走壁不在话下,甚至于,越到最后越接近所谓的神仙。
朝阳峰在东,距离主峰约五公里的地方,不过,地图上显示的五公里实际走的时候,却是大费周章啊,毕竟这是在山上,又不是在平坦的马路之上,好在两人体力超群,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便是到了朝阳峰。
朝阳峰并不是华山群峰中最大的一个,不过胜在风景优美,两人上了山,就见一帮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们正对着一个巨大无比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脚印跪拜,那虔诚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巨灵神留下的脚印?”那山顶之上,赫然雕刻着一个长约两米宽一米左右的不知名的东西,之所以说不知名,是因为张少宇压根觉的这就不是脚印,再说了,这一看就是认为雕刻的,衔接处的痕迹可都清晰可见啊。
“应该是吧,不过,想来就算是有巨灵神,这脚印是不是他老人家还很难说了。”毕竟是神话故事,不能当真。金老望着那些老头老太太的样子,不由的努了努嘴道:“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上来的,这帮老人啊,还真是……”
也是啊,别说是老人了,年轻人想要登顶华山都得费很大力气了,可这帮老人呢?张少宇也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支撑他们上来的,难道是那对于神灵畏惧的信念吗?
不过他也并未对这些爷爷奶奶的举动有什么看法,毕竟人各有志,往往年纪越大,这周遭的生活也就变得极其乏味,找一个精神依托也好,至少不会感到孤独吧。
这时候一名年轻的导游正带着一帮人上来了,一边走,一边通过扩音器介绍道:“各位,这就是传说中巨灵神停留的地方,大家看到地面这个巨大的脚印了吗?那就是巨灵神所留下的。”
那些新来的人一听,顿时露出一副副十分惊讶的样子,然后纷纷上前驻足观看,有的甚至还摸了一下,似乎摸一下就能成仙一样。
“大家请随我的目光往前看,前面那口水池看见了吗?”
张少宇的目光也是随着导游手中红旗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距离“巨灵神”脚印越二十多米的地方,一口看起来有八九平方的水池呈现在自己面前,水池周围那些栏杆之上雕刻着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就像是什么文字一样,而且,神奇的是,那水池里的水竟然是绿色的,而并非是被什么东西所染的或是照影的。
“这就是甘露池,相传,此水是王母娘娘自瑶池带来,长年不会干枯,而且大家想必也看到了,池水的颜色呈碧绿色吧?”
“是啊!”众人连连点头。
导游脸上掀起一阵敬畏的神色,然后有些神秘道:“相传喝了一口甘露池水,能够延年益寿哦。”
张少宇看着那有些碧绿的水,不由皱了皱眉头对一旁的金老道:“还延年益寿,我估计得去医院呆几天,这水敢喝吗?”虽然不知道这绿色池水怎么弄的,不过想来也是依靠某些药剂,这要真进入人体内,还不出什么事了。
当然了,导游也就这么一说,大家还真能当真不是,这年头,没人是傻子啊。
“你小子,人家也只不过是借着传说之名搞些特色么,干嘛说的这么难听了。”
金老也知道这个传说,不过,他对此也是嗤之以鼻。不过有一点导游说对了,这还真就是天水,天上下的呗。
两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登山一共花了六七个小时,不久之后,天色便是慢慢的黑了起来,张少宇眼看着那些老头老太太一脸轻松,不由纳闷道:“难道他们不担心怎么下去吗?”
旁边金老白了张少宇一眼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人家是坐那东西上来的。”
顺着金老手指的方向这么一看,张少宇顿时张大嘴道:“不会吧,还有这操作?”就在其大约五十米的地方,灯火辉煌,一排排巨大的缆车在灯光映衬下显的格外的“刺眼”。
“那我们这一路,我去,金老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他还以为真是这些爷爷奶奶身体强壮了,感情人家是坐缆车到达山顶的。
“你又没问。”金老倒是挺有理的。
“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这还真是的,早知道就坐缆车上来了,何必这么折腾了。”虽然武者不惧怕这所谓的华夏第一险峰,可俗话说的好,宁可躺着死也不愿站着生,但凡是有捷径,谁还愿意受着罪呢?这不是瞎折腾吗。
天已经黑了,山上的气温也是骤降了下来,两人倒是没有觉着有什么冷,不过周围一些年轻人,纷纷撑开帐篷,有的拿出睡袋扑在地上,从包里掏出羽绒服来。估计是打算看日出了。
“金老,您什么意思?”这样呆在也不是办法,趁着现在,缆车还没有完全关闭,要走的话还赶得上。
“你还记得徐玲说过的话么?”金老问道。
“您的意思是,我们等着?”徐玲可是说过,在山上碰到一个神秘老头,两人此次前来虽然不是为的这个,但是也差不多了。毕竟照徐玲说的那样,这老头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是武者,如果说真是的话,那么或许找到他也就找到了那隐藏在华山之中的神秘宗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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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上来了,那就等等吧,权当是来游玩的,顺便看看这传说中的日出长什么样。”金老一脸无所谓道。
“可我们什么东西也没带啊,您打算就这样在山上坐一晚?”已经是秋天了,不过北方城市独有的炎热还是让两人上山的时候穿了件短衣短袖,这时候张少宇已经明显感觉有些冷了,那周围那些在摆弄帐篷睡袋的年轻人时不时的朝两人这边看来,想必是不明白,这朝阳山顶怎么来了两个二货吧?
“坐一晚又如何?”金老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没觉着有什么冷的。
“您还真是……”张少宇苦笑道。
“什么?”金老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容问道。
“真是老当益壮行了吧?这老头,还真是倔的不行啊!”武者体魄惊人,可还没有到不惧寒冷的地步,这天才刚黑,气温就已经降到十几度了,据说到了深夜,有时候山上还会下雪了,穿着短裤短袖的两人还真会被冻死在这。
这老头是指望不上了,张少宇只好看了看周围的年轻人,走到一位男生面前,满脸笑容问道:“同学,麻烦问一下,这山上有没有什么旅馆之类的地方,我是第一次上山,没什么准备。”
那哥们倒也热情,指了指远处那缆车地方道:“喏,哪里就有租衣服帐篷的。”
张少宇朝远处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简易的小店,于是冲这位小哥点了点头一番感谢之后便是来到金老身边道:“金老,您给拿点钱吧。”
“你等等。”金老翻了翻自己口袋,一拍脑袋道:“糟了,钱都替徐山交了医药费了,上山时候那是最后两百块钱了。”
“啥?”张少宇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金老道:“我说您这是打算冻死我啊,卡给我吧,我去看看能不能刷卡。”
等到了人家租衣服的地方一问,那中年大姐连连摆手,用一副西陕口音道:“瓜娃呀,这山上阿哒来的网络么,额就算带了刷卡机,么网啥都干不成!”
“啥啥啥?”这西陕话张少宇虽然大概能听懂的,可那句“啊哒来的”还是不明白。
“你是第一次来华山吧?”妇女用带着乡音的西陕普通话道。
“是的大姐!”张少宇点了点头.
“难怪咧。”女人点了点头继续道:“孩子,大姐虽然也很想给你一件衣服避寒,不过这东西不是我的,而是景区的,我看这样吧,你去前面问问别人,不行咱先借点,明儿在还给人家揍行咧。”
“借?”张少宇皱着眉头道:“我们是从外地来的,人生地不熟的,人家会借吗?”
不过,阿姨已经这么说了,张少宇能怎么办,踹起金老的卡,愁眉苦脸的来到老头面前道:“得嘞,衣服没租到,晚上就凑合待一宿吧。”
他道不是担心自己真的会被冻死,只不过,那挨冻的感觉不怎么好。正在张少宇一筹莫展之际,旁边走过来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看着两人这打扮,有些忍不住道:“同学,你不冷吗?”
这不废话么,张少宇点了点头道:“冷啊!”
“我这里还有一件羽绒服,要不你们……”女孩尝试的问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少宇还没开口,金老刷的一下子便站了起来,直看的张少宇一愣一愣道:“喂,您不是说没感觉吗,这什么意思啊?”
“小子,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啊,什么我不冷,姑娘,别听这混小子的话,我们快过去拿衣服吧。”
“好,好吧!”女孩估计也是吓的不轻,连忙哆嗦道。
不一会儿,金老便是披着一件粉红色的羽绒服走了过来,一边走,还冲张少宇使了使眼色道:“我刚打听了一下,这女孩是跟宿舍的同学一起来的,要不你去问问,看能不能在借一件衣服。”
“我呸,老不正经的,还打听,你不是说不冷吗,不是说要坐一晚上么,见了女孩就两眼冒光,老流氓!”回想起刚刚金老那得性,张少宇就感觉自己整个思维都要炸了,这还是自己印象中的金老吗?张少宇现在真的有些怀疑。
而此刻,女生所在的帐篷内,却是叽叽喳喳的传来一阵阵议论。
那刚刚借衣服的女生皱眉道:“你们谁还有多余的衣服吗,他们爷俩也怪可怜的。”
“行了,慧慧,你啊就别大发善心了,这是什么季节,姐妹们又怎么会带这么多衣服呢?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帅哥呢?”
“别……你们别乱说啊!”很明显,这位叫做慧慧的女孩有些害羞。
几人偷偷的顺着帐篷缝隙往外看,一位女生说道:“你们还真别说,他长的有些像吴彦祖啊,特别是肩膀的肌肉,太帅了。”
张少宇一米七八的个头,因为从小便进入修炼一途,身体自然是比一般人强健很多,而且在极阳门的时候,风老那近乎变态的方式,也让其受益不小,特别是在经过元阳台洗礼后,本身的气质也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也难怪女孩们会注意了。
“呐,这个是慧慧让我给你的。”就在张少宇郁闷之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慧慧?”张少宇问道:“慧慧是谁?”
“就刚才过来问你们冷不冷的哪位啊,帅哥,我们慧慧对你可是很感兴趣哦,这衣服,可是她刚脱下来的哦,好好把握。”说完还朝张少宇使了使眼色。
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张少宇抬起头望帐篷方向一扫,在手电的映衬下,一双眼睛迅速的闪躲开来。
“哎……”叹了口气,张少宇本想将衣服还给人家,谁知道那女生已经走开了,只得轻叹一声,旁边金老听见这小子的叹息,顿时笑骂道:“你小子,知足吧你,还不快穿上。”
“好吧!”衣服已经送来了,自己总不可能在还回去,何况,那可是一帮女生啊。无奈的穿上那带着体温跟些许薰衣草香味的羽绒服,张少宇望着无尽夜色,陷入到了沉思。
嗖~!
就在这时,远处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张少宇瞬间转过头,就见一个黑影闪过。
“金老!”张少宇低声道。
“嘘!”金老似乎也是注意到了,朝张少宇挥了挥手,两人便是起身,悄悄的前往那树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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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现在是天黑,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树林里的异动,就算是注意到了,估计也以为是风吹的吧。可是,作为武者的金老跟张少宇则不同,他们本来感知力就超乎常人,再加上现在这个时间,一般人根本不会去那密林中活动,要知道,外面的气温现在已经低的可怕了。
树林就在前面,两人沿着一条小路悄悄往深处走去,不一会儿,金老便是停下了脚步。
“怎么呢?金老?”张少宇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之后,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
“不对啊,这气息怎么突然之间消失了?”那黑影出现的一刹那,两人都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于是乎,这才追了过来,可追过来之后,那股气息却是消失不见了。
“难道这人故意隐藏了气息,不对啊,可刚刚为什么?”就算是要隐藏气息,那对方为何不一开始就隐藏了,何必要等到两人发现呢?
张少宇眉头微皱,仔细思索一番之后,然后满脸惊讶的看着金老道:“难道那人……”
“除了这样,老夫再也想不出其它的原因了。”
从金老的眼神当中,不难发现,这老头似乎跟自己猜想的一模一样,对方如此,很显然要吸引二人的注意力,可问题是,现在张少宇跟金老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了,而对方为何不出现呢?
“小心一点,对方既然能瞬间隐藏气息,实力一定在我们之上!”
“我明白!”点了点头,两人便是仔细的在密林中搜索,行至中央区域的时候,一个黑影再次出现在二人面前,两人瞬间锁定目标,脚下一动便是追了上来。
不过由于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再加上天黑,根本就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甚至是什么东西。
奔跑中,那黑影行至某个地方之后,竟然停了下来,一丝微弱的声音传来:“救……救命……”
“难道还有别人?”这个声音张少宇跟金老可全都听到了,于是乎,两人凑近想要一查究竟,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阵低吼,似野兽的叫声,可张少宇却听不过来是何种动物的声音。
“这……这是雪狼?”等到差不多看清楚那个身影后,张少宇整个人顿时便有些惊讶起来,因为,眼前这东西他在熟悉不过了,当日在极阳门的时候,自己还曾被这种凶兽差点给吃掉啊。
“不对,这个地方怎么会有雪狼的存在?”这可是华山啊,距离城市也就六十公里的距离,凶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风老望着那凶兽,浑身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表情严肃的看着张少宇道:“一会我负责引开这雪狼,你去看看那人的情况!”
雪狼虽然等级不高,可胜在速度,在加上对方本就凶猛无比,一般同级武者根本就不是对手,张少宇上次接触到的也是三阶凶兽,面前这个,似乎要比自己之前接触的凶兽等级还要高,至少,以他元武境六段的实力,竟然察觉不到对方的具体实力。
“那……小心点风老!”张少宇很想说不要去,可话到嘴边却是给咽了下去,毕竟,距离自己不远处,可是有着一大群普通人,而且还有几位刚刚才帮助过自己。
“畜生,老夫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你既然碰到我,就是你的死期了!”望着那透着绿光的眼睛,风老浑身上下的气息瞬间弥漫在整个树林当中,那雪狼似乎也感觉到了危机,低吼一声,于是乎再一次化作黑影就要逃窜,风老冷哼一声,便是追了上去。
等到风老跟那雪狼都离开之后,张少宇这才顺着声音的方向找了过去,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就见,一颗大树上靠着一个浑身上下都是鲜血的男子,看其衣服被撕裂的情况,显然就是那雪狼所为的。
“救我……”那人见到张少宇,眼中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你是武者?”虽然对方已经是奄奄一息,可那熟悉的气息还是被张少宇给察觉到了。
“是!”对方点了点头,然后极为虚弱道:“我是、我是……”可能是因为密林深处的气温更加的冷吧,亦或者那人实在是受伤太重,是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了,就晕了过去。
“看来真的是受伤太严重了。”张少宇于是将手放在那人的身体上,将一丝元气注入到对方体内。
悉悉索索的声音夹杂着雪狼的嘶吼从密林中传来,张少宇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很快,身边的男子眼皮动了动,咳嗽几声之后,便再一次的开口道:“我怀中有快玉牌,捏碎它!”
说着张少宇便在对方身上仔细摸索了一阵,很快便发现那透着绿色光芒的令牌,只见玉牌之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华字,于是乎问道:“是这个吗?”
“是……是的,烦劳捏碎它,宗内便知道我的位置了。”
“好!”
将玉牌放在手心,张少宇稍稍一用力,那玉牌便是裂开了,然后,就见玉牌中央发出一道极为微弱的光芒,如同一个子弹一般,迅速的朝着某个方向穿行而去。
密林中,似乎金老与那雪狼已经走远,此刻的张少宇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于是他便有些担心起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万一金老不是这畜生的对手怎么办?”似乎张少宇忘了,金老的实力远在他之上,若连对方都不是其对手的话,他自己有有几分把握呢?
可是,眼前这男子,张少宇瞬间便是为难了起来。
“你是不是打算去找刚刚的哪位老先生?”男子这时候倒是恢复了几分,于是带着微弱的声音问道。
张少宇点了点头,目光停在密林之中。
“这畜生已经到了四阶,以你元武境的实力,根本无法于其抗衡。”男子一字一句的说着,张少宇此刻却是皱起眉头,脸上满是惊讶,暗自心道:“对方一眼就看出我的实力,难道他……”
这名男子看起来似乎要比自己年长几岁,大概跟那雷正一般大小,可这实力,一直以来,张少宇靠着雷武圣体的优势,修炼速度十分迅速,可现在?上次是金照风,现在又出现一个,他不由的怀疑起自己的天赋来。
“不用惊讶,我也是元武境实力,只不过是元武境八段而已!”那人似乎也看出来了张少宇的疑虑来,连忙解释道:“现在的我,可完全不是你的对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少宇顿时有些无奈道:“我只是……”
嗖~!
就在这时,密林之中,再一次传来了一阵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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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异响让两人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正当张少宇已经站起来全力运转起功法的时候,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张少宇一愣,于是连忙开口道:“金老!”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正是金老,只见金老的头发有些撒乱,脸色煞白,似乎是元气耗费巨大,见到两人,深吸一口气之后,稍作平复道:“被这畜生跑了,不过,它已经身受重伤,这几天恐怕是无法在行动了。”
“这位就是刚刚受伤的那人吗?”说话间,金老便是注意了张少宇身后的那名男子。
“晚辈华青阳,见过前辈!”那名叫华青阳的男子挣扎的站起来抱拳道。
“不必多礼!”金老摆了摆手,无所谓道:“你是武者吧?那么,这华山之内……”
“前辈……这……”年轻人脸上似乎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那密林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哀嚎之声,张少宇听的分明,这声音就是雪狼所发出的,不过,很快这股子声音便再一次消失在了三人的耳边,于是,三人便有些警惕的往前方看去。
金老眉头一皱,低声道:“似乎有元气的波动,你们小心一点。”
那男子似乎一脸的轻松道:“前辈无需担心,这是我宗内之人。”
于是乎,金老便是长舒一口气,三人的眼神顿时落在远处,不一会儿,一道黑色身影慢慢朝着几人走来,而对方手里,似乎还拖着一个东西,等到那人走进之后,张少宇这才看见,一位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脸上满是警惕的看着三人,当其看到张少宇跟金老身后的男子之后,很明显眼中出现了一丝柔和。
“师傅!”张少宇跟金老都未开口,倒是那男子见到这位灰衣老者后,恭敬的抱了抱拳。
“胡闹,老夫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得偷偷外出,可你这顽徒就是不听,这次竟然还捏碎了宗内玉牌,我看你怎能像你爹交代!”老者似乎很生气,不过,随着他的走近,张少宇看清楚那被提在老者手中的东西了,那东西赫然就是刚刚出现的凶兽雪狼。
“师傅,您老先别说这些了,弟子这次差点因为这畜生丢了命,要不是遇到这两位,恐怕就……”
其实,老者刚开始就注意到了张少宇跟金老,眼尖的他早就发现那站在自己徒儿面前老者的实力了,破元镜三段,似乎比自己低了一段,而那少年,实力更是让其惊讶,看着年纪,似乎跟自己弟子差不多,甚至还有更小,可已经到了元武境六段,要知道,他这弟子的身份特殊,在门中地位比一般人要高许多,所以,门中许多天才地宝可都第一个让他使用,可眼前出现的这位呢……这可就不得不让老者警惕起来。
“这两位是?”老者看了眼张少宇跟金老问道。
“这……”男子有些尴尬的看着张少宇跟金老道:“还不知道两位……”
金老首先抱了抱拳道:“张盛!”张少宇一愣,随即也是抱拳道:“张宇!”
“不知道两位是什么关系?”张盛张宇,这名字猛地一听像是两兄弟,不过以眼前这两位的长相,显然不会是这个结果。
“自然是爷孙关系了。”
那人一笑,也是抱拳道:“在下华青山!”
作为旁观者的华青阳,似乎有些奇怪的望着这三人,因为,就在刚刚,他身亲的这位男子跟老者根本就不是这么称呼对方的,他隐约记得,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年纪一般大小的男子称呼身边的老者为金老,可为什么等到自己师傅询问的时候,却是突然之间变幻了称呼呢?
不过,虽然疑惑,但是青阳也未曾说出口来,毕竟大家萍水相逢,再说人家还救了自己,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知道两位……”名叫华青山的老者问道:“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呢?”
金老一愣,随即有些笑道:“青山兄说笑了,这里可是华山,著名的旅游胜地,我们爷孙来这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吧?”
“这倒也是,不过……”说到这,那华青山的神情瞬间变的严肃起来,将那华青阳拉在自己身后,语气冷冷道:“以你们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未免有些不妥吧?难道二位不知道那隐世宗门之间的约定?”
这华山,可是老者宗门所在,一直以来,可都没有外来武者进入,可今天,偏偏在这凶兽出现的时候,发现了两个来路不明的武者,难免会心生怀疑。
“青山兄这是何意?”金老这时候也是警惕起来。
“我的意思已经说的够明显了。”
华青阳见两人似乎抱有敌意,顿时想开口解释,不过,却被自己师傅一个眼神跟制止了,于是只能摇了摇头,一脸抱歉的看了看两人。
气氛似乎在一刹那间便是到了冰点,张少宇低头沉思片刻,望了望那明曰青山的老者,缓缓开口道:“前辈我们没有恶意的!”
“哼,谁能证明?”老者似乎还是不信。
金老这时候有些忍不住道:“什么意思,你这什么意思,要不是我们,你以为你这弟子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吗?恐怕早就被那雪狼给吃了,我们要有恶意,你觉着他还能活着吗?”
“对啊师傅,他们……”
华青阳刚开口,就再次被老者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于是无奈的再一次的闭上了嘴。
“你们救了令徒,老夫自然感激不尽,不过,这雪狼的出现似乎有些蹊跷,在加上你们……难说你们没有什么目的,今天若是不说清楚的话,恐怕二位将无法离开华山了。”
“这算是威胁吗?”金老是什么脾气,顿时冷声道:“虽然你的实力在我之上,不过再加上一个他的话,谁胜谁负这还不一定了。”
“那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金老毫不退让。
两个老头还真都是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张少宇无奈的看着这两位,声音提高几分道:“金老,我看,我们还是告诉他实情吧。”
反正自己跟金老此次前来是为了那元界的事情,早晚都要开口,又何必隐瞒了?
“金老?”那人一愣,随即冷笑道:“原来你连这名字都是骗我的,果然没安什么好心,说吧,到底有什么阴谋!”
“阴谋?”金老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道:“我们还真没有什么阴谋,不过你既然提到这个话题,那咱们就说说,不知道阁下听说过极阳门吗?”
“极阳门?”老者沉思片刻,然后看着二人道:“你们是极阳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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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金老,然后点了点头道:“晚辈极阳门张少宇!”
虽然不知道金老是何意,不过,张少宇知道,这老头这么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何况之前金老已经说了,不屑于跟金宇宗这种宗门为伍,想来是不愿提起吧。
“你胡说!”听完张少宇介绍,那老者瞬间语气阴沉道:“据我所知,极阳门内似乎没有张姓弟子,你们两位,一个姓金,一个姓张,显然不是极阳门的人!”
各大隐世宗门之间虽然平时没有什么来往,可前面金老已经说了,他跟风老认识是在一次比试之中,似乎各大宗门数年就要进行一次交流,这华青山知道极阳门的一些情况倒也没什么。
“前辈……”
张少宇刚要解释,就听金老道:“你这老头,还真是强词夺理,什么极阳门没有金张两姓,我还……”
这金老啊,自从跟自己出来之后,这脾气就变的不可捉摸,张少宇顿时有些头大,无奈的看了他,拉了拉对方衣袖,然后解释道:“晚辈真的是极阳门的人,不知道前辈听没听说过风扬亦或者阳纯子?”
“阳纯子?这似乎是极阳门现任门主吧!”华青阳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哼,既然你们是武者,知道各大宗门的一些情况又如何?”
“你这老头,照你这意思,我们还无法证明了?”金老顿时生气道:“说了真话你又不信,行了少宇,我们走吧,别人既然不想知道雪狼之事,我们又何必告诉他们了,到时候大祸临头这也不怪我们爷俩了。”
雪狼的出现让金老意识道了什么,不过,他这人,脾气是有点倔,几句话便是被激怒了。
“等等,你……你刚说什么大祸临头?”别的是他可已不在乎,可是有关宗门存亡,青山可不得不重视啊。
“你不是说我们有什么阴谋吗?怎么,现在就不怕我们忽悠你呢?”金老显然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都说了我们没有恶意,你这老头偏偏不听,现在知道急了,我还不想说了,少宇,走吧!”看着这老头,张少宇有些哭笑不得,这老头啊,有时候还真就一副小孩脾气,连自己都没辙了。
不过他也明白,金老也就是嘴上逞强,心底实则还是十分好的。
华青山一脸着急,金老又倔脾气犯了,张少宇叹了口气,于是将对方拉到一边,再然后走了过来,恭敬的看着那老头道:“前辈,晚辈真的是极阳门的人,只不过是偶然之间进入的,想来前辈也曾跟极阳门的人打过交道吧,对于他们的功法也十分熟悉了。”
“的确!”华青山点了点头道:“老夫似乎想起来了,风扬似乎就是极阳门的人,我还记得,上一次大家交流的时候,他还使用了一套诡异的身法。”
“前辈说的是风元决吧?”听到对方提到风老的名字,张少宇顿时说道:“前辈请看!”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张少宇也只能如此了,毕竟有求于人,如果按照金老这态度,哼,别人会开口才怪了。
大约是两分钟之后,那青山的眼神慢慢由冰冷转换为惊讶,到最后这才完全相信了张少宇的说法来。
“这风元决可是风扬不传之法,想来如果不是极为亲近的人,他是不会交给你的。”青山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唏嘘道:“上次交流还是在三年之前,也不知道极阳门近况如何啊,你既是极阳门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听到从老者嘴里说出这句话,张少宇神情顿时变的有些无奈起来。
“似乎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若是牵扯到极阳门的秘密,那就算了。”见张少宇面露难色,华青山还以为对方不愿意说了,可是他哪里知道,张少宇心中的波澜了。
“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这件事……该怎么说了……前辈,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金宇宗?”张少宇问道。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那金老显然嘴角有些颤抖,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原样。
“当然了,金宇宗的实力在各大隐世宗门之间可是十分的强大,可以说是最为强横的宗门了,怎么,你难道也接触过金宇宗的人?”
“不但接触过,而且险些被他们给杀了,这凶兽的事情,恐怕跟金宇宗脱不了关系啊!”说到这,张少宇眼中明显露出一丝冰冷的仇恨来。
“这……这怎么可能?”显然,华青山有些不相信张少宇的话。
“有什么不可能!”突兀的一个声音猛地传来,张少宇一回头,就见金老一脸愤怒道:“这帮宵小之辈,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整个极阳门都毁在了他们手里了。”
虽然他曾是金宇宗的人,可对方的行事风格,实在是让人不敢苟同啊,自从知道宗内的秘密之后,金盛便是对这个宗门恨之入骨。
“极阳门毁在他们手中,阁下说话可要负责啊!”
“负责?”金老冷哼一声,面露怒容道:“想来,你一定很疑惑,这华山为什么会出现凶兽吧?”
华青山并未说话,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金老,可能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两人所说的话吧?
“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听过天关这两个字呢?”金老问道。
“自然是听过!”天关,这个词,恐怕身为武者,没有不知道的,毕竟,这关乎着那神秘的传说。
“那阁下又知道,这开启天关的方法?”
“这……”青山有些语塞了。
“据说,聚齐五中本源元气便能打开天关得到无上功法,而突破至修炼巅峰,这金宇宗正是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才大肆残杀各大宗门之人,企图集齐五行之气,开启天关!”
“聚五行,启天关!”这六个大字回荡在青山的脑中,好一会儿,这才有些颤抖的说:“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其实,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信了一大半,毕竟,这个秘密着实是太让人惊讶了,一般人就算是知道,估计也不会说出口吧?而且,联想起凶兽之事,很难不猜到某种可能。
“极阳门外的大阵已经彻底消失了,整个云鹤山全然没有一点气息了!”金老的神色有些黯然,不过很快又变的愤怒无比道:“这一切都是金宇宗干的好事,他们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凶兽竟然听起号令,现在的极阳门,恐怕已经被凶兽占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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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的话就仿佛是一把重锤一般,直接打在华青山的心上,他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对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来。张少宇能够想象,这个消息带给对方的震撼有多大,想当初自己在知道之后也近乎是这个表情。
“这……这不可能吧?”一边的华青阳也是一脸惊讶道,不过,听其语气,似乎并没有自己师傅那般反应。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总不会开这么大玩笑吧?就算我不说,估计再过不了多久,你们也应该能够发现。”金宇宗的野心,可不是这些人能够想象的,金盛之前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要不是亲耳所听,他也不会相信。
张少宇望着这师徒二人相互沉默,那华青山脸上还带着几分狐疑,于是接过金老的话道:“是真是假,你们大可找人去查探一下。”
“放心,老夫会告知宗门,毕竟兹事体大!”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只不过他没有说罢了,那就是“老夫也不可能听你们一面之言”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了张少宇的身份,这话说出来,似乎有些太伤人心了。
华山气候多变,自发现雪狼到现在约莫也是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差不多都快十点了,骤降的温度,让那受伤的青山忍不住哆嗦着,而张少宇也是。
老头似乎是注意到自己徒儿的情况,本想骂一句不争气,后面似乎想到了他可能还受着伤,于是摇了摇头,将手放在其背后,不大一会儿,这名叫做青山的年轻人便是好了很多,至少脸上多了几丝红润。
“师傅,您看都这么晚了,要不将这二位……”
两人毕竟救了他的命,华青阳心里自然十分感激,不过,他的师傅显然还是有些担心,看了看二人一眼,思索片刻之后道:“二位,不是老夫不愿意将你们带入宗门,而是……这样吧,等我禀告宗主,一旦他老人家应允,我马上让你们进入。”
“也好!”金老点了点头道:“不过,我刚刚说的那番话,你务必告诉你们宗主,毕竟事关你们宗门的生死存亡!”
“放心,一定带到!”
对方点了点头后,便带着哪位华青阳离开了,张少宇看的出来,那青年在离开的时候脸上满是愧疚,冲他笑了笑后,便是目送两人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呼~!
风声响起,张少宇缩了缩身体,看着自己双腿,不由的苦笑道:“这温度估计都降到快零度了吧,刚刚没发现,原来我这双腿一直都露在外面啊。”
上山的时候,两人可是穿着短裤,虽然有那位热心的慧慧给他们借来了两件羽绒服,可这腿上,除了短裤之外,还真是空无一物啊。站在张少宇旁边的金老却是一脸的严肃,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正当张少宇忍不住赞叹他老人家不畏严寒的时候,金老突然嘶的一声深吸一口凉气,半蹲着抱着腿道:“这什么鬼地方,简直冷死了,少宇咱们快走!”
“呃~!”张少宇足足在原地愣了两秒,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粉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了。
很快两人便是回答了原来的地方,张少宇刚从下面上来,就看见金老似乎在跟谁交谈着,走进一看,就见那名叫慧慧的女孩满脸担心的看着金老,见自己过来,于是便有些担心道:“我还以为你们失踪了,这气温也太冷了,要不,你们跟我……”
“好啊!”这老头,人家话都没说话,他便有些急不可耐的答应了。
“我说金老,人家话都没说完,你知道要干嘛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去她们帐篷里面吗,嘿嘿,走啊,还愣着干嘛!”金老显然浑不在意。
“去……去她们帐篷?”张少宇再一次愣住了,眼神落在那呈现在自己眼前的一红一蓝两个帐篷上,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
现在看来,金老这脸皮也着实是太厚了点吧?而且,这老头的性格还真是多变的让人捉摸不透,刚刚在林中,面对那青山老头摆出一副气愤无比的脸,这才没多久,就完全换了一副嘴脸,还真是……叹了口气,看着金老已经跟在人女孩的身后,张少宇颇为无奈的挪动了脚步。
这帐篷的空间倒也挺大的,睡三四个人不在话下,可人家女生一共有五个人啊,本来分成了两批,现在倒好,专门给自己跟金老腾出了一间来,在看那慧慧有些尴尬的看着二人,张少宇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里面顶多睡四个人,那这慧慧……”
一瞬间,张少宇总算是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尴尬了,感情,自己跟金老要跟别人共睡一个帐篷了。
“这也太挤了,要不我出去吧,我这人抗冻,一晚上没事的。”让自己跟一个陌生女孩住在一起,张少宇还真不好意思,见金老似乎十分享受,张少宇真忍不住想踹这老头一脚。
“你……”女孩语塞了,求助似的看了看金老,于是这没皮没脸的老顽童便是嘿嘿一笑道:“你小子,就你事多,都十点多了,出去还不得冻死,快点进来,在不进来我可生气了!”
“你生个毛气!”张少宇在心里鄙视了一番金老,感受着双腿传来的冰冷,终于是咬牙钻进这蓝色帐篷中。
进去之后,才发现金老已经睡到了最边上去了,女孩慧慧有些尴尬的坐在一边,瞅这架势,似乎中间这空地是给自己留着的。想想也是,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不可能跟一个老头挨着睡吧,这第一点金老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自己一个大小伙,跟人姑娘并排睡在一起,似乎也不合适吧?
“你……”
两人都说出这个字来,张少宇连忙笑道:“要不我睡边上吧。”可这话刚出口,他就觉的有些不对,连忙解释道:“那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算了,当我没说。”
该怎么解释?自己睡边上,那不是就意味着女孩睡中间吗?人家会怎么想呢,会不会以为他们爷两故意占便宜。
“还是我睡边上吧!”最终女孩还是害羞的说了出口。
于是乎,三人便是躺在了帐篷中,感受着身边女孩传来的加速心跳声,张少宇的心,也是扑通扑通的加快了速度。
一股薰衣草的香味传来,不过这一次不是身上的那件羽绒服,而是身边的女孩,黑暗中,张少宇似乎能感觉到,对方局促的心情,于是强行让自己平复心情,低声说了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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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楞了一下,良久之后,这才有些颤抖的说了句不用之后,然后便偷偷的将身体转了过去。
一旁的金老似乎也是感觉到两人的不安,于是偷偷在张少宇耳边道:“臭小子,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珍惜。”
“珍惜个屁,你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张少宇低声骂道。
“别不知好坏,老夫这是在帮你,难道,你没觉的这姑娘对你有意思?不然人家也不会给我衣服,还请我们进来。”金老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是你没皮没脸吧,别什么事都往人家身上推。”有没有意思张少宇不知道,至少,大家也才第一次见,就算人家对自己有些好感,那又如何?张少宇将这理解为,人姑娘的善良,不忍心见自己跟金老在外面受冻。
“行了,当我没说,你随便。”金老索性也是转过头去,一脸不岔。
外面似乎起风了,帐篷被吹的呼呼作响,那女孩似乎有些害怕,身体不住的哆嗦着,张少宇见对方有些不对劲,便是低声道:“你怎么呢?
“没……没事!”
于是张少宇拿出手机,借着灯光一看,就见女孩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再一看她身上,似乎只是穿着一件长袖衣服,顿时便明白了过来。感情人家把厚衣服都给了他两,自己只留下一个衬衫而已啊。
“张少宇啊张少宇,你瞎了吗?”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也看见了女孩,可能是因为华青山师徒的事情,没有仔细看,进入帐篷之后,便也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一想,自己还真是,于是连忙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缓缓盖在女孩身上道:“抱歉,我没有看见,你先穿上。”
“那……你呢?”女孩弱弱的问道。
“我没事!”张少宇摇了摇头道:“我身体好,抗冻,再说现在不是在帐篷里么。”
虽说脱掉外套的一刹那的确是有些冷,不过还是能够承受,再说了,此刻张少宇已经悄悄的运转起了神元功法,一股热流伴随着丹田涌向全身。
“那好吧!”女孩点了点头,便没有在说话了。
风越来越大,一丝冷风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了进来,张少宇看了看右侧的金老,这老头嫣然已经睡着了。
“我去,这都能睡着。”这老头啊,还真是没心没肺。
于是他只能一个人悄悄的爬出去,可刚出帐篷,一股冷风便是吹来,张少宇缩了缩身体,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仔细的在帐篷四周寻找起来。
大概是三分钟之后,张少宇总算是发现了漏风的地方,就在正对着自己的方向破了一个洞,张少宇想了想,于是在四周看了看,往前几步捡了一个塑料袋想堵住这小洞,可由于风大,刚堵住就被吹走了,于是乎,只能是叹了口气道:“这鬼天气,说起风就起风的,真让人受不了。”
到最后,实在没辙了的张少宇,只能是捡了几块石头,在尝试了几遍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一样大小的堵住了洞口之后,却听帐篷里传来一阵动静,然后就见女孩走了出来。
“你……你干嘛?”女孩问道。
“那什么,这有个小洞,我这不是……”张少宇指了指洞口道。
“我也是看到外面有光所以才出来看看,快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哦!”
张少宇点了点头。
就这样,伴随着外面的风声,感受着身边女孩的异样,张少宇逐渐的闭上了眼睛,可却怎么也睡不着啊。脑海中却是在想着刚刚在树林中碰到的雪狼,想到这,他就担心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一只,万一不是的话,那岂不是这些上山的人全都要遭殃了吗?”雪狼可是凶兽,一般人根本无法想象,而且这次见到的雪狼等级还不低,虽然只是出现在密林中,可距离这也就三四公里远啊,若它还有同伴,就算是自己跟金老两人,似乎也无法阻挡吧?
一想到这,张少宇是怎么也睡不着了,这可是关乎着山上人的性命啊,就这样,一直保持警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只手落在自己身上,似乎还望这边靠了靠。
张少宇一睁眼,就见身旁的女孩原本背对着自己的身体,此刻竟转了过来。
“这……”隔着羽绒服,张少宇感受到一阵异样的感觉,整个人的心顿时再一次加速跳动起来,他很想推开对方,可是又怕惊醒别人,于是只能强忍着,转过自己的脸去。
夜是漫长的,漫长到张少宇这一晚上都没有入睡,不仅仅是为了那雪狼的事,更是因为身边名叫慧慧的女孩,到最后,张少宇实在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毕竟走了一天山路,就算是武者,也有些疲惫了。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一阵手机闹铃的声音,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叫,张少宇跟金老瞬间便是被吓醒了,可当张少宇睁开眼睛之后,却是后悔万分啊。
本来昨晚,女孩迷糊中那略带着几分可爱的姿态,就让张少宇一阵痛苦啊。而现在呢?对方的手,正搂着他的脖子,一只腿搭在自己身上,可能是因为太冷的关系吧,他自己竟然也抱住了对方。
“我们,我们……”女孩睁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两人这亲昵的动作。
“这个……我……”张少宇能怎么说,难道说,昨晚你在睡梦中抱住了我吗?恐怕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有些脸红吧。可是现在两人这姿势,实在是暧昧至极啊,就算不说,恐怕对方也能明白过来吧?
女孩连忙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然后迅速的爬出帐篷。
“羞死了,真是羞死了,我怎么,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回想起刚刚那一幕,李慧脸上就一阵火辣。这也难怪,任谁碰到这样的事情,恐怕都会是这样的反应吧?
而且吧,李慧十分的清楚,本来自己是背对着张少宇的,可刚刚醒来,自己却……
“这么说来,是我……我主动抱住了别人?”这个想法一出现,本来红彤彤的脸,啥时间更加火热了。
而此刻,还在帐篷中的张少宇也是羞愧万分啊,特别是面前的金老,竟然还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盯着自己,嘴里念念有词道:“瞧瞧,口口声声说我为老不尊,你这小辈其实才是最不靠谱的一个吧,老实告诉我,你昨晚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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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会儿,两人这才逐渐接受了现实,张少宇颇为无奈的看了眼金老,然后也是默默走出了帐篷,可不巧的是,刚出去,那慧慧便也转过身要进来,于是乎,两人便是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正面面对吧,张少宇有些尴尬道:“那什么,刚刚……”
“刚刚什么也没发生!”李慧连忙说道。
“对对对,什么也没发生。”张少宇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
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害羞无比,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张少宇只好硬着头皮道:“那什么,天还没亮啊!”
“是啊!”李慧附和道。
“外面挺冷的啊!”
“是啊!”
“要不回去继续睡?”
“是啊!”
话刚出口,李慧顿时反应过来道:“你……你别乱说,我跟你,我跟你什么也没发生!”
“我知道!”张少宇点了点头,笑道:“好了,就算发生,也是一场误会,对了,你为何手机会在这个时候响呢?”
“还不是为了看日出么。”李慧解释道:“大多数人在山上过夜,都是为了看着日出的,我们宿舍的人一直想来,可都没有时间,好不容易碰到周末,自然是一起结伴而来了,对了,你跟那位老爷爷也是来?”
“是啊,我们也是看日出的!”想都没想,张少宇便点了点头。
“你们?看日出?”慧慧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张少宇所说的话。
见女孩一脸鄙夷,张少宇忙尴尬一笑道:“那什么,还不知道你的全名了。”
“李慧,木子李,聪慧的慧!”
“我叫张少宇!”
“张少宇?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李慧想了想,有些惊讶道:“你跟我看过一本小说里的主角名字一样哦。”
“是吗?什么名字?”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好像是叫什么《混也是一种生活》吧?”
“这名字……好像不适合女生看吧?”张少宇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李慧,显然没想到,对方会看这类型的书,这名字乍一听就让人觉着是给那些不良少年看的,这李慧显然不是这种人。
“就知道你会误解的,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我也不解释了,有时间你也可以看看哦。”显然,李慧早就猜到了张少宇的想法,嘟着嘴,有些可爱的道。
“行行行,我会的,既然有人跟我同名同姓,自然是要看看,对了,你不是要跟你的同学看日出吗,她们呢?难道还没起来?”
“糟了,我忘了叫醒她们了。”说着李慧便是匆匆离开了。
她这一走,张少宇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时候金老也走了出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看着这黑乎乎的天空,有些无奈道:“我老头本来睡的好好的可……算了,不说了!”
“知足吧您嘞,要不是人家,我们现在恐怕还在外面挨冻了。”这老头啊,张少宇真是没话了。
“不睡就不睡,少宇啊,昨晚……”金老嘿嘿笑道。
“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张少宇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一脸严肃道:“老头,这种话你可千万别在人家面前说啊,人家可是女孩。”
“我当然知道人家是女孩了,怎么,你希望是男孩?”金老没好气道:“你真以为我什么也不懂啊,不就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吗,好了,不是要看日出吗,走吧。”
不大一会儿,一阵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便是传来,周围帐篷里的灯也是亮了起来,很显然,李慧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些留在山上的人都是为了看着日出的。
李慧带着一帮姐妹们已经走了过来,那昨天送衣服的哪位女孩看了看两人一眼,然后开口道:“老实交代,昨晚有没有占我家慧慧的便宜!”
“王丹,你、你别乱说!”李慧显然是被人说到了心事。
“哟,脸红了,慧慧,该不会我说的都是真的吧,你们还真……”说着便是捂着嘴,一脸惊讶的看着两人。
“行了,别闹了!”李慧强行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却不知,那通红的脸已经出卖了自己。
当然了,这名叫做王丹的女孩也是开个玩笑,大家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一阵喧闹之后,几个女孩子也便离开了。
“我们也走吧。”好不容易上山一趟,张少宇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时机。
“看日出?跟你?”金老有些没好气道:“我还是跟小姑娘一起吧,你就算了。”
这老头啊,张少宇还真是无语了,不过,就在金老脚步刚卖出去没几步后,两人的目光同一时间看向了某一处,相互使了使眼色后,便一同朝着西边走了过去。
果然,到了西边,一股熟悉的气息便是传来,走到一个巨大的石头背后,那华青山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二位,我已将极阳门的事情禀告了宗主,他老人家命我请二位去华阳宗一叙!”
“华阳宗?”张少宇念叨着这三个字。
“原来这华山之中就是华阳宗的属地啊,老夫之前就曾听说过这个名字啊!”华阳宗金老的确是听说过,毕竟各大门派交流他也参加过,这华阳宗可是仅次于金宇宗的隐世宗门,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若是他们出面对付金宇宗的话,想必还有些胜算。
见张少宇一脸狐疑,金老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道:“别愣着了,走吧!”
“啊?好好!”张少宇连忙点了点头。
那华青山带着两人沿着西边一直往下走,黑漆漆的,四周倒也看不清楚,金老跟张少宇则是一言不发的跟在其身后。
三人大约是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时间吧,那华青山行至一处山崖之前,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牌,然后也不知道插入到什么地方后,就见原本黑漆漆的山崖之下,自下越三米处缓缓出现一条巨石铺成的路。
“两位请随我来。”
“好!”
随着华青山纵身一跃,结结实实落在了巨石之上,金老看了眼张少宇后,两人也是脚下一动,跳入了涯间。
巨石台上,那华青山也不知触动了什么,就见自山体,出现一个巨大的洞口,洞口处,隐约有白光发出,借着白光,张少宇还是看清楚了上面华阳宗三个大字。
“倒是跟进入极阳门有几分相似,不过……谁会想到,这漆黑不见底的山崖之下,会隐藏着这神秘宗门呢?”一般人,恐怕来都不会来这个地方的,更被说纵身跳入山崖,那几乎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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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巨石台,几人朝着那散发着亮光的山洞走了过去,进入到山洞之中,张少宇这才发现,原来这山洞两侧凹进去的部分里面,放置的并不是什么灯火之类的东西,而是一颗颗散发着光芒的石块,走在前面耳青山见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两侧的的石块上,便解释道:“两位,这是我华阳宗特有的日光石,白天的时候吸取太阳能量,到了晚上便是能发出耀眼的白光来。”
“可这里似乎见不到阳光吧?”这可是半山腰,而且几人身处山洞之中,张少宇还真有些怀疑,这里阳光照的进来吗?
“呵呵!”华青山道:“两位有所不知,这日光石,门中会派弟子每天轮流更换,更何况,一般情况下,所有人也不被允许走出这山洞的。”
这么一解释,张少宇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不过,这日光石类似于现实社会中的夜光石吧?那玩意据说也是白天吸收亮光,到了晚上,或者是黑夜里会散发出光芒的。
“这日光石跟夜光石倒是挺像的,不过这名字听着却……”
其实,张少宇不知道的是,自己所见到的夜光石,其实也不叫这名字,而是叫萤石,这种石头是因为材质中含有能吸收光的某些因子,白天随着阳光照射能吸收光因子储存能量,到了晚上,自然就显现出来的。说白了,白天的时候看不见,只有到晚上才发现,所以也就俗称夜光石。
大概是五分钟左右吧,这山洞便是到了尽头,一个巨大的石门挡在几人身前,那华青山转动旁边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块,石门便是打开了,石门一开,呈现在张少宇面前便是一副雄伟壮丽的景象。
往前十米,有座假山,假山之上,鸟语花香,水流潺潺,再一看两侧,那类似于盛唐的古建筑呈现在眼前,一排排坐落有致的古建筑,如同安西这个城市一般,带给人一种无尽的历史厚重感来。
“果然不亏是能与金宇宗相匹敌的宗门啊,够霸气,我喜欢!”金老也是忍不住赞叹道。
“两位请跟我来!”见两人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那华青山老头再次开口道。
“抱歉,看的入神了。”张少宇有些尴尬的笑道。
“无碍,等见过宗主,两位大可好好参观一下华阳宗!”
“那感情好,老夫倒好好好领教一下!”金老点了点头。
青石路一直通往前方百米外的一座大殿,似乎这隐世宗门在建筑格局上都是根据所在地的风格所建的,极阳门里的建筑处处透着南云特色,里面的植被也是如此,这华阳宗则是安西特色,不过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安西古代的名字,长安。
一路朝前,青石路逐渐到了尽头,两旁路过的弟子见到华青山长老带着两个陌生人后,都有些惊讶,不过,他们谁都不敢开口,毕竟华青山可是宗内威望颇高的长老。
来到大殿之前,大殿上书华阳殿三个大字,那青山对两人道:“二位先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张少宇便是听到了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紧接着,青山便走了出来低声道:“二位请!”
“请!”金老也是恢复了严肃。
走进大殿,两旁已是站满了弟子,这种阵仗张少宇还从未经历过,就算是在极阳门的时候,风老带自己去见老宗主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这么多人吧?毕竟极阳殿两侧可都是等级不同的修炼室。
大殿中央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不过老者面色红润,双眼之中透着一抹精光,而且,越靠近这老者,张少宇就越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传来。
金老算是老江湖了,毕竟之前他就是金宇宗的人,倒是也没有多少不适。
两人差不多走到老者面前的时候,对方陡然之间站了起来,在二人身上打量一番之后于是轻声道:“我华阳宗已有三十多年没有外来者进入了,没想到三十多年之后,还会有人进来,两位想必就是青阳所说的金老跟张少宇了吧?”
“晚辈张少宇!”
“在下金盛!”
这老头的看起来有七八十岁了,不过张少宇总觉的,对方的年龄显然要比表面看起来大很多。
“金盛?”老者微微思索一番,似乎是在想什么,片刻后,这才开口道:“老夫似乎记的,数年之前,曾在武道大会上见过你吧?好像你是金宇宗的长老吧?”
“正是,三年之前我们才刚刚见过,不过,那时候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金老抱拳语气一转道:“现在的我却不是那金宇宗的人,至少在知道那件事情之后!”
对于金宇宗,金老简直已经是恨之入骨了,倒不是说两者之间有多大仇恨,而是,他已经对这个表面道貌岸然的宗门失望至极,自己最好的老友生死未卜,极阳门更是因为金宇宗的关系陷入生死存亡之际,现在已经没了任何动静,这个宗门已经没有当初的荣光了。
“先前听青山说,金宇宗似乎在谋划什么阴谋,不知道所说属实?”既然提到了金宇宗,老者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不知老宗主名讳?”金老抱拳道。
“在下华御风!”
“华宗主!”金老道:“不知道华宗主可曾听说过天关!”
“天关?”华御风显然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是平复下来道:“难道说金宇宗的阴谋跟天关有关?”
“金宇宗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一个消息,聚齐五行之源,便能找到开启天关之法,就在几个月前,极阳门已经被凶兽彻底包围,大概五天之间,门中的气息也是全部消失不见。”
“极阳门气息消失不见?”华御风更加惊讶了,这天关秘密虽然隐秘,但至少各大宗门也曾听说过,也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可这毕竟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从来没有人证实过,现在金宇宗这么做,显然证实了这个传说。各大隐世宗门之中都有先辈们留下的源气,虽然属性不同,但本质上却是一样,都是为了提供源源不断的修炼气息,如果源气消失,那宗门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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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从那华阳宗宗主脸上的惊讶来看,对方似乎对于外界的事情都一无所知,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无可厚非,毕竟隐世宗门之间相互约定不能踏足现实社会,更不能进入到彼此之中,消息的闭塞程度可想而知了。
“非但如此,想必青山长老已经告诉您关于那凶兽雪狼之事了吧?”
“是啊,老夫也很奇怪,这华山为何会出现这种凶兽呢?按说这凶兽,不是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世间了吗?”华御风自然是不解,不过,事实已经发生,就算是不解,他也必须知道答案,否则的话,他华阳宗所守护的这片土地便再也无法安宁了。
“这个问题恐怕要找金宇宗问了,那凶兽就是金宇宗的人所找到的,也不知打两者是否达成了什么共识。”对于凶兽之事,金老也是一筹莫展啊,本来凶兽一事正如华御风所说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了,可为什么又会出现呢?金宇宗又是如何找到的,找到之后,又是怎么令其听从他们的命令的等等疑惑,金盛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答案啊。
不过他猜想,两者之间打成了什么共识,要知道,凶兽一旦修炼到某个等级,通过某种手段,便能拥有如同人一般的灵智,既然拥有灵智,自然也就学会了跟人一样思考了,可能现在的世界已经无法令他们生存了,估计是金宇宗提出什么条件,让这些畜生动心了吧?
“看来这些年金宇宗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啊,似乎我们都小瞧了他。”华御风叹道:“如果真的照你所说,金宇宗为了开启天关妄图抢夺各大宗门源气,并且有能力让这些畜生听其号令,那华山之上的凶兽,想必就是他们派来的,这样的话,华阳宗岂不是也成了他们的目标?”
“不是成了他们的目标,而就是,要开启天关,就必须集齐五行之气,华阳宗是逃不了的。”
“是啊,是逃不了的,不过,我华阳宗也不是吃素的,若是真的碰到金宇宗的人,老夫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都是隐世宗门,而且经历过无数代的传承,到现在已经是不复往日的荣光了,若是真的毁在这一代,那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华御风可不想将来九泉之下,无颜面对宗内的先祖们。
“老宗主,金宇宗的人好对付,可那些凶兽呢?成千上万的凶兽如果闯入华阳宗,您难道又办法对付吗?”
“照你的意思,老夫难道要坐以待毙不成?”华御风显然因为金盛的话生气了。
“当然不是,为今之计,最主要的便是找到金宇宗,彻底查清楚这件事,只有从源头解决,才能避免极阳门的悲剧发生!”一两只凶兽武者尚能对付,可是成百上千只甚至更多呢?这可不是对不不对付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生的问题了。
“你的意思是让老夫离开华阳宗,这怎么可能,隐世宗门之间的规矩你们又不是不懂!”华御风连连摇头。
“事关存亡,还请老宗主您以大局为重!”话,他已经带到,至于怎么应对,这可就不管金盛的事情了。
两人的对话,站在金老身后的张少宇自然是听到了,很难想象,这还是几个小时前那嬉皮笑脸的老头吗?现在的金老,嫣然是彻底换了个人啊,就连张少宇也有些分不清楚了。
金宇宗以及凶兽的事情已经说完了,那么接下来便是那元界的事了,张少宇一直等着金老开口,不过,这个时候,显然有些不合时宜,而且吧,这里毕竟是华阳宗的地盘,他也不好提醒金老。
“你们先下去吧!”老宗主一摆手,两旁的人便是抱拳离开了,大殿中就只留下金老张少宇以及老宗主三人。
见到众人都离开之后,那本来还一脸正色的华御风顿时神色萎靡道:“其实,凶兽的事情老夫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之所以刚才没有开口,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么有些话,老夫也就可以说了。”
“难道老宗主还有什么秘密不成?”这老头支开所有人,到底想要说什么呢?
“一月之前,凶兽便已经出现在了华山之上,这些畜生好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一样,先前老夫并不知道天关之事,所以也就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很可能它们就是金宇宗派来寻找本源之气的!”老宗主叹息道:“凶兽出现,老夫早已派出中弟子打探,这一个月,已经死了三个弟子了。”
“原来如此啊!”看来老宗主之所以支开这么多人,是怕门中弟子恐慌啊,毕竟凶兽残暴无比,一旦大举进犯,整个华阳宗都会陷入危机啊。
“不知道老宗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既然已经知道了,目前最为关键的就是怎样解决。
“联合其余四大,不,现在恐怕只剩下三大宗门了,大家一同抵御!”
“原来老宗主早有定论了,刚才在大殿之上,您是在演戏吧?”金老微微叹道:“难为您老了!”
“有些事,不宜太多人知晓,否则的话……”后面的话,老宗主没有说下去,不过,张少宇也猜到他老人家的意思了。
“明白!”金老点了点头。
既然这华御风早已有了打算,可是,就是不知道,这三大宗门联合起来,能不能抵御这金宇宗跟凶兽,如果不能的话,那不仅仅是隐世宗门会受到灭顶之灾,就连现实社会也会受到波及啊,想到这,张少宇背后就渗出一丝冷汗来。
“一定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一定!”
虽然现在想这些还有些早了,可既然已经有些苗头,张少宇就不得不重视,别人他可以不在乎,可林清雪贝莎莎等等自己身边的人呢?苏家呢?张少宇不可能不管!
想到这,他便在也忍不住了,于是咬了咬牙开口道:“前辈,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
“说吧!”老宗主似乎也是充满心事啊。
“不知道前辈可否知道元界的事情!”
“元界?”老宗主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有些兴奋道:“对啊,这元界之内……如果有他们帮助的话,或许就能彻底解决这件事情了。”
“前辈,前辈!”望着老宗主陷入沉思,张少宇人连忙问道。
“你们是否要去元界?”对方一脸正色道。
“自然,此次前来一是为了金宇宗的事情,二便是为了这元界之事!”金老这时候突然开口道:“不瞒您说,这小子因为得罪了金宇宗的人,现在不得不逃亡了,可您大概也知道,如果金宇宗要寻找一个人的话,那简直太简单不过了,所以,只有进入道元界,才不会被对方察觉。”
“可是,想要进入元界,似乎有什么限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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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张少宇一听这话,顿时愣住道:“金老,似乎您之前说的不是这样啊,限制,什么限制?”眼看谜底就要揭开了,老宗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这还真让人有些措不及防啊。
“你小子,别插嘴,听华宗主说!”进入元界,具体有什么限制,金老还真的不知道,先前跟张少宇所说的那些,也只是为了宽慰对方而已。
“元界就如同另外一个空间,普通人想要进入这个空间,就必须有符合这个空间的身份。”
“身份?”金老也是有些糊涂道:“前辈,到底什么样的身份才能进入其中呢?”这个词未免也太笼统一些吧,这世上的身份起止一种。
“据老夫所知,数百年之前,那最后一位进入元界的似乎是一位拥有逆天体质之人。”说到这,华宗主的表情明显有些阴沉,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还记得哪位拥有雷武圣体的天才吗?”
“莫非前辈说的就是哪位被数大高手围攻之人,传说中已经到达神武境之人?”金老似乎也听说过这件事,顿时开口问道。
“正是!”华御风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回忆什么道:“当年那位拥有雷武圣体的先辈,天资是何其聪慧,数十年之间,便以踏足至高境界,可惜啊,强者为尊的世界,却是引来了无数人的妒忌,于是乎,这个天才便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上。”
“不是……消失了?您还提他?”本以为这雷武圣体跟进入元界有关,亦或者,张少宇猜测,哪位前辈没有消失,可悲老宗主这么一说,他顿时便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了。
“少宇!”金老似乎有些生气他再次打断华御风,不由皱眉道:“你能不能让华宗主讲完?”这都第二次了,虽然他知道少年对于元界的向往,可这种事情急不得啊,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是进入不了。
“呵呵,不碍事的,这种时候,任谁都会着急吧?”华宗主似乎毫不在意道:“那位前辈的确是消失了,不,应该是陨落了,不过,在这之前,你们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难道是……”金老有些骇然道。
“没错,他便是元界之人!”
“您的意思,这位拥有雷武圣体的前辈,本来就是元界之人,可是,可是他怎么会出来呢?而且,他陨落之后,那元界之内就没有任何动静吗?”元界啊,随随便便出来一个人就到了如此境界,这简直就是逆天了,可是,似这种高手,元界之内又怎么会不在乎呢?
“这个老夫就不清楚了。”毕竟已经是数百年之前的事情了,华御风也是听先辈们说过,至于真假,现在已经很难分辨了。
这老头说了这么一大堆,可在张少宇看来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如他说的,对方是元界的人,这又如何?说到现在,还是没有告诉自己该怎么进入这个地方。
看着张少宇那有些失望的神情,金老似乎也看出这小子心里的郁闷,于是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然后看着华御风在一次开口问道:“前辈,您说了这么多,那该如何进入那元界呢?那个所谓的限制又是什么?”
“相传元界就在极西之地,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元界入口,除非……除非拥有跟当年哪位前辈一样的雷武圣体,或许才能感知到,不过,雷武圣体可是百年难遇的体质啊,自那前辈陨落之后,这个世界上便再也没有出现过……”雷武圣体啊,相传能够一日千里的神秘体质,可惜啊,华御风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
“这……”
金老与张少宇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皆是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丝兴奋,不过,这种兴奋转瞬即逝,毕竟圣体之事事关重大,就算是面前的华御风,两人也不打算告诉对方。
金老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之后道:“那极西之地如此广阔,元界的具体方位,华宗主可曾知道?”
“是啊,极西之地,那可是被一片寒冰覆盖,至于你问的……”华御风停留片刻之后,摇了摇头道:“老夫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也早就去了,又怎么还会等到现在?即使没有雷武圣体,可也得尝试一番不是?”
“好吧!”金老似乎也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便又摇了摇头道:“聊胜于无啊,至少知道了一些关于元界的消息,极西之地虽大,不过若是我们努力寻找的话,也是有可能找到的,何况,华宗主不是说了,雷武圣体会有感知的。”
的确,其实现在目标已经很明确了,极西之地!既然已经有了目标,而且还有一定的希望,那总比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该说的、该问的,两人差不多已经都完成了,在留在华阳宗其实也没多大用处了,于是金老便抱了抱拳道:“华宗主,既如此,我们二人便告辞了!”
“这么快?”
“是啊,毕竟华阳宗外围已经出现凶兽,想必那金宇宗已经有所图谋,前辈一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二人也就不打扰了。”两人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久呆下去,再说了,呆在这里二人也不适应啊。
“也是,眼下最主要的便是解决那金宇宗的事情,也罢,我让青山送二位出宗!”华御风此刻的内心也是极为的愁闷啊,金宇宗的事情,就像是插在胸口的一根刺一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可总能让人的心头隐隐作痛,如果这件事不处理好的话,他华阳宗恐怕也要步极阳门的后尘了。
“多谢前辈!”
“青山,你进来!”说话间,老宗主便是开口道。
他老人家声音刚落,那青山老者便是走了进来。
“你速速送二位出宗!”
“是,宗主!”华青山连忙抱了抱拳。
“那……我们就告辞了!”金老躬身抱拳道。
“走吧!”老宗主似乎欲言又止,等当两人差不多走到殿门之外的时候,张少宇耳边却是传来那老宗主的声音道:“年轻人,元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若是有朝一日华阳宗也遭灭顶之灾的话,希望你能施以援手。”
“什么?”张少宇扭头一看,却见那老宗主正对着自己点头。
“他、他难道看出来我拥有雷武圣体的事情了吗?”
老宗主的话,着实是让张少宇给吓到了,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就释然了,可能对方没有察觉,亦或者察觉到了,这都无所谓了,估计老宗主是在安慰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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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华阳宗,眼看着那华青山已经消失在山崖之下,望着外面太阳已经彻底的升起了,张少宇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眼神突然落在金老身上,顿时笑了起来。
“少宇,你这是吃错药了吗?”金老这话刚一出口,然后,目光也像是看到了什么,随即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金老,您难道也跟我一样吃错药了吗?”张少宇忍不住道。
“难怪我觉着刚刚别人看我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原来是……”金老指了指张少宇穿在身上的羽绒服道:“感情咱爷俩真当了一回动物园里的猴子啊!”
“是啊!”
此刻,二人身上可是都穿着那李慧的衣服,而且这颜色还都充满少女审美,难怪两人会笑道如此开心啊。
“笑死老夫了,少宇,你说我们怎么就忘了这件事了?”
“我上哪知道啊!”
在山上的时候,大家几乎都穿的一模一样,于是也就没有想太多,可是吧,出了华阳宗,两人这才明白了过来,不过洋相已经出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一切也就无所谓了。
“走吧,去把衣服还给人家吧。”金老一边笑一边说道。
“好,好!”张少宇连连点头。
沿着华青阳带二人走来的路线,可能是因为现在是白天吧,本来三十分钟的路程,两人用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就来到了朝阳峰上,老远就看见李慧跟一帮女同学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咦,那不是那爷孙两吗?”其中一位指着张少宇跟风老的方向大声道。
于是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了张少宇这边。
“抱歉了,耽误了你们的行程了。”张少宇拿起羽绒服,有些脸红道。
“没事,我们家慧慧根本不在乎衣服,而是在乎……”
“王丹!”李慧急忙制止道:“你……你别乱说!”
“我乱说?对对对,我乱说我乱说,我们家慧慧根本没有要等你们意思,也没有拉着我们几个不肯下山,也没问过我们那个叫做张少宇的男孩怎么样,对,是没说过!”
哪位叫做王丹的女生,显然是在添油加醋了,直听的旁边几位也是笑弯了腰。
“你们……你们别闹了,我……我不理你们了。”可能是被人说到了心事,李慧也是刷的一下子脸蛋便变的格外通红,张少宇抿着嘴,一脸笑容的望着这群充满活力的女生。
站在张少宇旁边的金老抿嘴一笑,向后退了几步,站在李慧后面的几位女生也是往后退了几步,唯独留下张少宇跟李慧面面相窥,而且两人还都红着脸。
这样的情景自然是惹来了很多人的主意,两人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自然是局促不安。
小路乱撞的李慧偷偷看了眼张少宇,见对方冲着自己微笑,便也忍不住甜蜜一笑。
“那什么,衣服!”张少宇说道。
“哦!”李慧哦了一声,接过张少宇递来的衣服。
“谢谢你!”张少宇再次开口道。
“哦!”李慧又是如同昨晚一样。
本来还一脸笑容的张少宇,突然之间,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轻叹一声,看着李慧道:“我该走了!”
“啊?这……这么快?”
“是啊,还有些事情!”张少宇又怎能没看出这李慧对自己有意思了,从她同学的嘴里说出的话,再加上昨晚两人那有些亲密的一幕,如果说对方根本一点感觉都对自己没有的话,现在也不会等在这里了,更不会跟自己睡在一个帐篷里。
可惜啊,张少宇却是不能接受这份好意,因为,他觉的自己不配。
“金老,我们走!”张少宇看了眼身后的金老,挥了挥手,便是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你……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吗?”终于,李慧忍不住开口了。
张少宇停下了脚步,低头沉思片刻后,用一种极为平淡的口问道:“如果非要说什么的话,那就谢谢吧,谢谢你的衣服!”说完,便再一次的迈开步子。
周围那些本来还想见证一场甜蜜表白的人,此刻却都忍不住叹息连连,可能大家也都看出来那女孩对于张少宇的喜爱,可惜啊,这个名叫张少宇的男孩却是根本就没打算接受。
“张少宇,你给我站住!”刚刚起哄的王丹不干了,带着宿舍一帮姐妹,瞬间就追了上来。
“有事吗各位?”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看不出来我家慧慧的意思吗?”从借衣服开始,王丹就知道自己的姐妹对这个男孩一见钟情了,说实话,张少宇虽然长得不是很帅,但至少看起来十分的阳光,而且身上透着一股子让人难以言表的气质来,几个女生都对他印象不错,甚至相互开玩笑说要追张少宇,可最后,都因为李慧的关系放弃了。
可现在呢?这个叫做张少宇的男孩,却只说了一声谢谢,难道李慧在他心里就只有这样的地位吗?
“抱歉,我看出来了!”张少宇似乎又想起了那天跟林清雪贝莎莎打电话的情形来,霎时间,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而来,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平静道:“那又如何?我对她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在说了,我不是已经说了谢谢吗?你们还要我怎样,以身相许吗?别傻了!”
“你……”张少宇这种无所谓的口气,着实让王丹十分生气,周围的人也是有些看不过眼了,顿时议论纷纷。
“行了,让开吧,我该走了!”
“狼心狗肺的家伙,我家慧慧算是瞎了眼,亏她宁愿自己挨冻也要把衣服给你,亏她……”
“好了王丹,你别说了,让他走吧!”张少宇的话,如同冰锥一般,刺破了李慧那温暖的心,她本来以为会有一次浪漫的邂逅,可到头来却是……
“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吧,人家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意思,李慧啊李慧,醒醒吧,别做白日梦了。”
现实是残酷的,甚至有时候残酷道无情。
“还愣着干嘛,走啊金老!”张少宇瞥了眼皱着眉头进来,努力提高了几分声音道。
“走!”金老似乎也是一阵来气,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几位女孩摇了摇头,便是跟了上去。
在无数道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张少宇一步步朝山下走去,在即将消失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张少宇默默的回过头,那单薄的身影,在阳光下泪如泉涌。
金老一声不吭的跟在身后,直到大概十分钟后,他老人家这才生气道:“少宇,你不该这么做!”
“那您说我该怎么做?跟人家表白,然后莫名其妙消失,呵呵,金老您大概是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吧?我一个逃亡的人,值得被喜欢吗?”是啊,虽然李慧很可爱,可那又如何?
还是那句话,既然给不了希望,那就把它连根拔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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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金老叹了口气道:“可能我老糊涂了,竟然忘了我们的身份。”
张少宇说的一点也没错啊,两人都自身难保了,那还有心思去想这种事情。
“好了,我们该走了!”
这已经不是张少宇拒绝的第一个女孩了,杨梦雨之前是,林清雪贝莎莎也是,现在又出现一个李慧,虽然两人认识也只有短短两天时间,但他张少宇的心也会疼的,也会的。
下山的路很长,很陡,至少要比上山难,张少宇记的上山大概用了六个多小时,当两人到达山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这华山真不是一般人能爬的,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折腾的散了架子了,下次再也不来了。”金老抱怨道:“也不知道那华阳宗怎么将宗门设在这么高的地方。”
“高不好吗,至少很难发现吧。”现在想想,能将宗门建立在这里的人,那绝对不会一般的宗门,这华阳宗果然是能够与金宇宗相匹敌的隐世宗门啊。
“找个地方先吃饭吧,都快饿死了!”
“不是说武者半个月不吃都无所谓吗?”张少宇有些奇怪道。
“屁。那是在宗内之内,有元气可以吸收,可在这现实当中,你去给我找元气啊?”当然了,武者也没有金老说的这么不堪,至少张少宇可以坚持三四天不吃不喝也没事的。
“吃饭?您也不看看这是哪,再说了,好像在山上的时候我们就没钱了吧?”毕竟是景区,都是一些小摊小贩,而且价格还不是一般的贵,虽然金老不差钱,可好歹也要先有吧?山上那出租羽绒大衣的大姐可说了,这儿只收现金,毕竟都是附近的一些村民经营小摊位。
“你小子就别说了,赶快找家银行取钱不就行了!”
“上哪去取啊,拜托,这里可是山里啊!”华山附近可是群山环绕,有哪家银行会设在这里,人家又没疯。
身无分文的两人,只能是一路步行,跟在张少宇后面的金老一路抱怨着,直听的张少宇连连叹息。好不容易两人找到了一个取款机,金老江卡插入之后,却发现里面没钱了,顿时气的大骂道:“这银行是怎么办事的,我要投诉!”
这老头,张少宇真实无语了。
“这样吧,先拦辆出租车,一会儿到了银行,您在车上,我取钱不就成了?”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这里距离市区可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了,再说了,这都快五点了,眼看着天马上就要黑了。
“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早也没想到啊!”张少宇摆了摆手道:“好了,您啊消消气,一会到了市区保准让您吃香的喝辣的。”
老头真是善变啊,一会儿孩童性格,一会儿又像个老狐狸一般,张少宇真想知道金老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好歹也曾是金宇宗的长老啊,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
夜在一次的来临了,看着城市两旁闪烁的额霓虹灯,张少宇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两个小时之前,两人终于是碰到了一个好心的司机,免费带着二人来到了市区,等张少宇取完钱交给人家时,那大叔死活也不要,还一个劲的用本地话道:“小伙子,你这可奏瞧不起俺们安西人了,你们来这旅游,额们欢迎的很么,收钱干啥,这不是让乡当门说我二么,行咧,你两赶紧走吧。”
大叔的热情让两人本来还有些郁闷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金老此刻正坐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烤肉摊上撸串了,这小老头估计是第一次吃吧,一边吃一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了,直看的张少宇想笑。
“金老,有件事我想问问您。”
“说吧,我听着了。”
“那极西之地,到底是什么地方?”虽然知道元界有可能在这地方,可张少宇印象中,似乎没有叫做极西之地这个地名的地方吧?
“戈壁滩。”金老一边嚼着肉串,一边含糊不清道。
“戈壁滩?”这个名字瞬间让张少宇给呆住了,于是他有些不解道:“金老,据我所知,哪里可是一片沙漠啊,您不是说,极西之地常年寒冷么,这跟沙漠似乎挨不上边吧?
“哼,你小子懂什么,你以为极西之地就是这么好找吗?”金老没好气道:“那戈壁滩之中,沙漠绵延数百公里,在最为中心的位置,便是极西之地的入口,不过,这入口也不是每次都能看见的。”
“啊?”张少宇又不解道:“您……您这话什么意思,既然不是每次都能看到,您怎么知道哪里有入口呢?”
“废话,你听说过海市蜃楼没有?”金老问道。
“听过啊,不是说这是一种自然现象么?”海市蜃楼,据说是将某处的倒影呈现给沙漠中的旅行者,还有一种说法,这种景象根本就不存在,是那些严重缺水即将陷入昏迷之中的人幻想出来的。
“自然现象,小子,你太傻了。”金老笑道:“海市蜃楼,只是普通人的说法,这个地方,的确是存在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这老头,每次说到关键的地方就停下来了,还真是让人着急。
“只不过是在地下而已!”
“什么?”张少宇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那另外一桌的一位男子突然望向了张少宇这边,上下打量一番后,便对一旁一个光着脑袋的家伙道:“大哥,就是他,老疤就是这小子交给警察的!”
“你确定!”哪位光头男道。
“确定,我去里面看老疤的时候,他亲自告诉我的,说对方一米七八左右,留着一头长发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位老人。”那男子道。
“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光头男问道。
“年轻人好像叫张少宇,老头似乎被称作金老,您刚刚也听见了那男孩的称呼了,一定是他们!”
“你过去确定一下,如果是他们的话,劳资今天非得废了这爷俩不成!”光头佬很生气,那老疤便是自己手下的一个弟兄,他们这群人,可都是火车上的惯犯,那老疤就是他的手下。
“好嘞,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男子点了点头,一脸谄媚道。
张少宇正跟金老交谈着,就觉着旁边似乎多了些异样的目光,不过他也没在意,可是吧,没过多久,就见一个长得骨瘦如柴,带着大金链的中年男人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小子,你是叫张少宇吧?”那人说道。
“你是?”张少宇看着对方,似乎压根就不认识对方。
“刀疤刘还记得吧,他让我来问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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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刘?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不过虽然有印象,可张少宇一时之间还是想不起来,于是摇了摇头道:“抱歉,我还真不知道刀疤刘是谁,几位,你们找错人了吧?”
来安西这才几天,别说认识这位刀疤刘了,张少宇压根就没有接触多少人。
“小子,看来你是真给忘了!”那骨瘦如柴的家伙冷哼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得罪了我们车站帮,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车站帮?”这个名字还真是,言简意赅啊,张少宇猜想,起这名字的人也没什么文化吧,还车站帮,你怎么不叫机场帮了。
“前些日子火车上,你是不是得罪了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
“脸上带刀疤?”张少宇一愣,随即脑海中出现那对夫妻来,顿时便是明白了过来,看着那瘦猴道:“你跟那位是一伙的?”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呐,没想到,今天还碰到同伙了。
“你说了!”瘦猴已经看到那边自己老大似乎有些不满了,顿时吼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扔下五千块钱,要么让我卸个胳膊,你随便选!”
“那我要是不选呢?”还卸胳膊,五千块钱?谁给这货这么大的勇气呢?
“不选?”那瘦猴微微一愣,眼神随即变的冰冷起来,瞅着一旁桌上的一个啤酒瓶,于是攥在手里道:“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酒瓶硬!”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瘦猴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张少宇,感受着脑袋上传来的剧痛,紧接着,一股温热便是顺着脑袋流了下来。
“哎呦喂,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也充分说明了一个到底,酒瓶跟脑袋,还是脑袋硬!”
一旁的金老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张少宇,似乎也没有想到这小子会这么快动手吧?不过,这瘦猴对于他来说,根本就如同空气一般,张少宇打也就打了,无所谓的。
“你……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们车站帮……”
“什么,你说什么?”张少宇故意将耳朵凑近,然后猛地一个耳光直接打在对方嘴上。
“唔……唔……”鲜血横流的嘴唇,瘦猴这时候那还能说得出口话了,指着张少宇的脸,满脸惊恐。可能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小子,动起手来会这么狠吧?一瞬间,瘦猴竟有些后悔起来。
“呀,你怎么嘴上流血了,来来来,赶紧擦一下!”
听着张少宇这看似调侃的声音,瘦猴连连后退,似乎张少宇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距离张少宇这桌不远的那几位,一看瘦猴这般,那为首的光头对身边几位道:“玛德,敢在车站这块动手,兄弟们,给我上!”
瘦猴可是自己的人啊,可偏偏被人给打了,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他这个做老大的自然是颜面尽失。
于是乎,五个人便是放下手中的酒杯,怒气冲冲的朝张少宇这边走了过来。张少宇一撇这几人,嘴角不由露出一阵冷笑来。火车上的时候,那对中年夫妻可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啊,想到徐玲当时被气的满脸无助的表情,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其实,还有一点是因为几个小时之前华山之上的那件事,哪位叫做李慧的女孩在自己临走之时的那种绝望的眼神,想到张少宇就觉着心里闷得慌,正愁没处发泄了,没想到,偏偏有人往枪口上撞。
光头带着几个手下已经来到了张少宇的面前,在灯光的映衬下,瘦猴满脸鲜血,显的有些恐怖,那光头眼神一缩,在张少宇身上打量一番之后,于是一拍桌子道:“小子,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光头是什么人,我的手下你都敢打,今天非得让你见点血了。”
“这不是已经见过了吗?怎么,难道几位还嫌不多?”张少宇十分随意的说道:“要不,你们几位也试试?”
“试你麻痹,兄弟们,给我干死他,出了事我负责!”从来还没有人敢在他光头面前如此的嚣张了,就算是一些大老板,见到他也得恭敬的叫一声光哥,可张少宇倒好,打了自己兄弟这会儿还想连他一起打。
“好嘞!”
都是一些小混混,平时这种事情也没少干,自然是轻车熟路,纷纷从周围抄起地上的塑料凳,有的从桌上拿起酒瓶,旁边的吃饭的客仁早就被吓跑了。而那刚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烤串的老板,顿时吓的扔掉了烤串,一路小跑过来,看着那光头道:“光哥,您这是?”
“没你的事,给老子滚!”
老板这时候才看到了那瘦猴捂着脑袋满身鲜血,再一瞅几人这架势,一瞬间便是明白了过来。
“动手!”
老大一出口,小弟们瞬间变的冷酷无比,距离张少宇最近的一位,一个酒瓶瞬间砸向张少宇的头,旁边哪位,直接抄起凳子望张少宇身上招呼,老板一看这阵势,连忙吓的往后跑去。
“完了,完了,一老一少今天恐怕要躺在这了,这要闹出人命的话,我也会跟着受牵连啊!”本来就是小本经营,老板一向对于这光头也是敬而远之,基本上这位过来吃东西,他都不敢收任何钱,反倒是人家走的时候,还要倒贴很多。
本来就忍气吞声现在还……可是火车站这地方毕竟人流密集,也算是能赚点小钱,可谁曾想,这一老一少竟然动手打了光哥的人,这下子,恐怕自己都待不下去了。
酒瓶距离张少宇的脑袋只有十厘米不到,那本来端坐着的张少宇,突然之间抓住对方的手,右拳狠狠的砸在对方的胳膊上。
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张少宇顺手抢过对方的酒瓶,看都没看,直接朝那拿着凳子的哪位脑袋上砸去。
砰~!
这一次,酒瓶并没有碎,而是直接弹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这……”从开始到现在,仅仅数十秒的时间,自己两名小弟就已经宣布扑街,光头站在几人身手,眼里不由的泛起一阵惊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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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上混,招子一定要放亮,什么人该动什么人不该动,这可是关乎自己的小命的问题,这叫做张少宇的少年一出手,光头就知道碰到硬茬了,从对方那随意的眼神当中不难看出,似乎人家压根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而且这少年一出手就是如此的狠毒,连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上上,都给我上!”
此刻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大声朝旁边几位小弟吼道,而他自己,则是借着别人向前冲的空档,直接往后跑去。
“金老,这两位就交给你了!”
“放心!”
金老放下酒杯,抬头望着这几位露着膀子,身上纹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淡淡道:“老夫最讨厌吃饭的时候有人来打扰,你们几个偏偏……”
“老家伙,找死!”
“是吗?”金老眼神一冷,也不多说了,脚下微微一动,如同一阵风一般从几人中间擦肩而过,然后就见那几个小混混像是被定住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越一秒时间,纷纷抱着肚子倒在地上。
几名小混混很快脸色便是变的煞白起来,分明已经到了秋天,几人的脸上身上却是疼的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来。
“就你们这种废物也敢动手,简直是自讨苦吃!”以金老的身份,对付这种人,那还真是大材小用了,若不知是张少宇去追那为首的哪位,他才不屑动手了。
找了把椅子,金老直接翘着二郎腿,拿起桌上的一个鸡翅,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而张少宇此刻已经追上了那光头,一只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对方的脖子,那光头面红耳赤的,双脚在空中乱踢,似乎已经忍受不住了。
“这感觉不好受吧?”张少宇淡淡的说道。
“啊……啊……”光头说不出话,只能喊道。
“车站帮是吧、帮主是吧?你不是要弄死我吗,怎么现在怂了?”张少宇的手,越来越用力,那光头的脸色已经开始慢慢的发紫了。
这时候光头的眼里已经不是恐慌了,而是惊恐,这都快一分钟了,光头感觉自己随时都有窒息的可能。
“他真的敢就这么掐死我,真的敢!”如果说刚刚张少宇那伶俐的动作以及有些残忍的手段让他产生恐慌,那么现在,恐怕光头已经后悔莫及了,可显然,此时后悔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自己的小命已经牢牢的被张少宇给握住了。
烧烤摊的老板从一开始的担心,到现在,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爷俩,特别是张少宇,良久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忙跑到张少宇面前道:“这位小兄弟,您快松手吧,要是在不松手的话,他会死的!”
虽然看着光头如此简直就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可眼瞅着光头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这少年还是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恐怕在这么下去,光头还真会一命呜呼。
“怎么?难道老板你刚刚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吗?人家可是要弄死我啊!”
“这……他也是吓唬你的,小兄弟,赶快松手吧,要是出了人命,你们也跑不了啊!”张少宇这不咸不淡的话,直听的老板两腿直哆嗦,这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似乎压根就没有在乎这光头的生死啊。
“好,我可以松手!”想了想,张少宇的手慢慢的松了开来。烧烤摊老板见此,终于松了口气,可张少宇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的神经再一次紧绷了了起来。
“不过,我这个人向来是恩怨分明,你都要杀我了,我好歹也要做些什么吧?你说是吗?”张少宇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那躺在地上连连呼吸的光头。
“小兄弟,不,大哥,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要你不杀我!”光头已经慌了,生怕张少宇一个不高兴会宰了自己。
“你们无非就是指望着一双手讨生活吧?如果我废了他的话,不知道接下来,你还怎么活下去!”杀人?那只有白痴才会这么做。是,杀了人是能一了百了,可后果呢?他张少宇敢杀了这光头,能不能走出安西都是一回事了。挑战法律,那是蠢货的表现。
张少宇要做的就是,彻底打掉这些人的自信,甚至于,让他们也体验一下被人欺负的感觉,你不是会偷吗?那好啊,我废了你的双手,看你还怎么偷。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啊……”
咯嘣~!
胖随着一阵杀猪一样的声音,那光头自手腕处发出一阵脆响,紧接着他的手便是直接呈现一种诡异的弧度来。
“接下来,就是另外一只手了!”
张少宇如同魔鬼一般,盯着对方,一步步朝那一只手后退的光头。
咯嘣~!
又是一声,只不过,这一次之后,那光头却是没有机会在叫出来了,疼痛已经让他昏死了过去。
做完这些,张少宇似乎还觉的有些不够,于是看了看那烧烤摊老板一眼道:“知道这所谓的车站帮有多少人?他们都在哪吗?”
“不知道,不知道!”老板连连摇头。
“不知道?”张少宇却是有些不太相信,不过么,老板可是没有得罪自己,他总不能硬逼着人家说出来吧?
摇了摇头后,张少宇便一步步朝金老的方向走了过去,金老自这小子一把掐住这光头的脖子时,便一直看着对方,见张少宇过来,便是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小子刚刚可是有些残忍啊!”
“残忍吗?金老你似乎忘了在火车上徐玲眼里的绝望吧?我敢保证,如果这次放了他们,下次要是在遇到的话,这些人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我们,还有,您老似乎一直都忘了一个问题吧?”
“什么问题?”金老有些疑惑道。
“他们今天碰到的是你我,要是一般人呢?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不是他们了。”有些人,只有彻底打掉他们引以为傲的东西,这些人才会从骨子里害怕你,否则的话,这只会平添更多的麻烦罢了。
“老夫倒是忘了这件事了。”金老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看向张少宇道:“你小子想怎么办?”
张少宇想了想,然后嘴角泛起一阵笑容道:“金老有没有兴趣陪我练练手!”
“练手?”
“是啊,练手,想必这光头嘴里所谓的车站帮不会只有这些人吧?”说完,便是一脚踹在地上那名瘦猴的肚子上道:“告诉我,你们的老巢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我!”事实上,瘦猴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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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吗?”张少宇的脚,不偏不倚的踩在瘦猴的手上,低头望着对方道:“我给你三秒的时间考虑,否则的话,你的手恐怕就要变的跟你们老大一样了!”
“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啊……”瘦猴话说到一半,然后整个人便是大叫了起来。
“我的时间可是十分有限,现在已经过去了两秒!”说完,张少宇的脚便更加的用力了。
嘶~!
烧烤摊老板,以及远处那些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可能谁也没有想到,少年做事会这么狠决吧?
“我……我说,我说!”瘦猴本就是街边一个小混混,顶多就一跟着别人起哄的主,哪有这么硬的骨头了,而且自己老大现在还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了,他要是不说,恐怕下一个躺在地上就是自己了。
张少宇抬起了脚,瘦猴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抱住自己的手掌道:“在车站旁边的一个店面当中!”
“哪一个,叫什么名字?”
“就那个……”说完,瘦猴便是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门面道:“一般帮里的一些骨干都在哪里,现在应该是轻点一天收入的时候了,你……你确定要去吗?里面可是有十几个人,而且都有家伙!”
“你倒是挺担心我的吗?”张少宇微微一笑,然后对着瘦猴继续道:“一会你只要把门叫开,其余的事情,你不用你管了!”
“这……这不行,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出卖他们的话, 我是会被活活打死的!”
“现在别人就不知道了吗?”说着,张少宇便是指着地上这两位道:“你不会觉着,别人都是瞎子吧?”
“啊?”瘦猴似乎也才反应过来,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了。
“他说的没错,反正已经被人发现了,横竖都是一死,晚点死总比现在死要好很多,最起码我还有机会离开安西!”瘦猴能跟在光头身边这么久,也不是没有脑子之人,眼前这位少年,连自己老大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在乎自己呢?他瘦猴如果不去,还真会彻底的闭上眼睛!
想好了之后,瘦猴一咬牙,便说道:“好,我可以带你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觉的,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从瘦猴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来看,这家伙绝对没有表面上这么愚蠢,不过,他怎样可跟张少宇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如果带你们去了,你可不可以放过我?”瘦猴见张少宇眼中泛起一阵冰冷,连忙解释道。
“可以!”这个要求倒是不过分,想来出卖光头之后,这瘦猴也不敢在回到这个地方了。
“多谢多谢!”瘦猴连连弯腰,生怕张少宇会反悔一样。
车站帮,这名字听起来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甚至于有些好笑。可就是这么一个名字有些好笑的帮派,却是常年活动在火车站附近,甚至于,就连火车也成了这些人的目标。
短短两年时间,车站帮便在这里站稳了脚跟,被偷的大多都是一些外来人员,很多人也是事后才知道,甚至于都不知道是被谁偷了。周围的一些人倒是对这些人十分熟悉,可大多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个新兴的盗窃团伙人数太多了,谁都怕被报复啊。
每天到了九十点,便是这个帮派最为兴奋的时候,因为,在这个时候,所有人一天的收成便会在车站附近的一家看似普通的店面内进行清点,然后再由老大按照份额分给底下的小弟。
“今天收成不错啊,有几万块吧?”一名染着红毛的家伙叼着根烟道。
“是啊,等一会清点完毕,哥几个去潇洒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红毛立马眼中放光道。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红毛立马警惕了起来。
“谁?”红毛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问道。
“是我瘦猴,老大让我来问问,你们今天的帐清点完了吗,顺便叫弟兄们一起吃饭了。”瘦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的平静道。
“马上就好了,对了,老大人了!”那红毛问道。
“喝醉了,就在不远的一家烧烤店,行了,快开门吧,外面够冷的!”瘦猴道。
“奇怪,为什么没有听到老大的声音?”那红毛有些疑惑的对立面的人道:“往常不都是老大亲自过来吗?这瘦猴什么时候过问过?”
“是有些奇怪啊,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旁边一位看起来胖胖的男子道。
红毛一皱眉,然后再一次道:“老大人了?”
“都说了喝醉了,快开门,不然老大要生气了!”瘦猴这个时候明显有些紧张起来,站在他身边的张少宇这时候却是微微一撇嘴,看了看金老道:“要不,咱们直接闯进去吧?”
“随便!”金老无所谓道。
瘦猴一听两人的话,顿时惊道:“两位,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他们有枪!”
“枪?”张少宇一愣,随即眯起眼睛道:“看来你们这个车站帮,可不单单只是偷窃这么简单啊,这杀人放火的勾当也是做了不少啊?”
“这……这我可不清楚!”听到张少宇语气有些不善,瘦猴连连摇头。
“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枪,张少宇跟金老还真不怕,以两人的身手,子弹对他们可是没有多大的威胁啊。
“啊?”瘦猴似乎没有想到张少宇会这么说,试探的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怎么?难道你也想跟里面的人一样吗?”
“不、不,我走,我走!”于是,瘦猴便是撒腿就跑,完全不顾身上的疼痛了。
等到瘦猴走后,张少宇四下看了看后,于是将手缓缓的放在那锁头之上,淡蓝色的元气自手心出现,随着一声脆响,那锁链直接断裂了。
卡滋滋~!
卷帘门被推开后,就见里面差不多有二十来个人,张少宇跟金老对视一眼之后,两人便彻底的动了起来,根本没给里面人反应的机会。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那如同小型仓库一样的房间里,横七竖八的躺在二十几个身影,而且各个手臂程不同程度的扭曲,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进入了杀猪场一样,直听的两人连连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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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吵了,赶紧走吧,在呆下去,我耳朵都要被震聋了。”显然,金老很是不适应这种场合,摆了摆手,便朝着门外走去了,张少宇跟在后面,微微一笑,便也走了出去。
这种战斗,根本对两人没有一点挑战,而且吧,两人也完全没有使用元气,一来是对方不配,二来是怕被人发现。虽然这些人不一定知道武者是什么,可是一旦被曝光的话,万一招来金宇宗的注意,岂不是麻烦了?
外面的风有些寒冷,张少宇缩了缩身体,下意识的将手插在口袋中,茫然的望着街上的一切,却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呢?”金老道:“你小子从吃饭就不对劲,想什么呢?”
虽然两人接触的时间并不长,可就是这不长的时间当中,金老也是对张少宇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表面上少年看起来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事实上,却是背负了很多。甚至于,自己都很难想象,张少宇是怎么撑过来的。
“我只是想到了很多之前的事情罢了。”不管是火车上的徐玲,还是华山之上偶遇的李慧,都很难不让张少宇想起林清雪等人来,特别是李慧最后那一眼的绝望,张少宇至今都还记在心间。
就如同,在明昆大学,自己看见林清雪最后一眼时的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的无助绝望心寒。
他也很奇怪,为什么今晚的自己会变的如此的暴躁,甚至于有些残忍。面对这光头,他是怎么也克制不住,就好似心中的恶魔被放出来一样。现在想想,估计是压抑太多了。
“虽然老夫不知道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不过,从你对那两位姑娘的态度上看,显然是因为感情上的事情吧?”金老没有机会经历感情之事,不过老头也是阅人无数,再结合之前的事,很容易就猜到了一些什么。
“大概是吧!”被金老说中了心事,张少宇只能报以苦笑。
“老夫不曾经历过什么感情之事,也不懂什么叫做感情,不过少宇,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有些东西注定短时间内是不属于你的,想太多只会更加的内疚,还是洒脱一点吧,别想太多了。”
说到洒脱,恐怕没人比他自己要洒脱吧?金宇宗的事,极阳门的事,就好像晴天霹雳一般,到现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可这些却偏偏都发生了,他能怎样?别看平时老头看似疯疯癫癫,甚至于有些顽劣,可实际上,也是满怀心事。
“是啊,您说的没错,是不属于我,既然不属于,那就不想了吧。”
……
三天之后,已经焕然一新的张少宇跟金老走出了喀什车站,看着眼前这有些简陋的车站以及周围奇异的服装,两人皆是叹了口气,相互看了眼后,目光落在那对面清晰的喀什两个字上。
“这便是疏勒了,我们的目的地!”金老感叹道。
“不是喀什吗?”喀什两个明显的大字就在墙上了,这金老怎么称之为疏勒?
“喀什不就是疏勒么,只不过换了种说法而已。”
“原来如此!”张少宇还真对什么历史没有多少理解,听完金老的话,于是便点了点头。
喀什,某自治区的一个地名,距离此地约五十公里外,便是塔克拉玛干沙漠,而沙漠,便是两人最终要去的地方,不过在此之前,却是要做些准备,毕竟沙漠可不是一般地方,这里可是具有死亡之地、流动沼泽之称,就算是武者,也不敢小看这个地方。
“行了,你小子别看了,找个落脚的地方吧。”两人可都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不准备一番的话,恐怕连沙漠在哪都不知道,更何况,那海市蜃楼可不是说见到就能见到的。
“是啊,最好是找当地老乡问问,了解一下这沙漠的情况,不然一头扎进去的话,恐怕连回来的路都找不到了。”
“你说的没错,是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金老似乎深有体会道:“流动沼泽之名,可不是空穴来潮啊,沙漠中常年风沙四起,而且分不清南北东西,进入其中便如同到了海上一般,随时可都有可能迷失在里面。”
这个张少宇自然明白,虽然没来过这个地方,可也是略有耳闻,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张少宇就曾到过类似塔克拉玛干之类的地方,当时要不是自己武者的身份,恐怕都走不出那个地方,他也曾在里面看到过很多具森森白骨。
疏勒只是一个小县城,而且跟一般县城不同,这里的发展似乎很落后,大概是因为地处边疆地带,而且又跟沙漠接壤,两人找了很久,可这地方压根就没有什么酒店,有的只有类似小旅馆之类的地方。
“行了,就这家吧。”看着眼前有些低矮的建筑,张少宇皱了皱眉,显然是没有想到,这里的环境会有这么恶劣吧,跟内陆城市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不过好在张少宇从小便是跟师傅生活在山林之中,对于周遭环境,倒是也没有多大的挑剔。
进入旅馆,路过昏暗的长长走廊,一个简易的桌子上,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当地人用一种两人听不懂的语言吧啦吧啦说了一大段话。
“他说什么?”金老问道。
“我上哪知道啊。”这位大叔一看就是本地人,而本地可都是少数民族,对于他们的语言,张少宇又怎么听得懂呢?
“两位是汉族?”终于那大叔用蹩脚的中文道。
“是的,我们需要两个房间!”总算是听得懂了,张少宇顿时长舒了口气道。
“两个?”那人伸出两根手指道:“好的,一百二十块!”
交完钱,拿着手里那简易的钥匙,正欲上楼,张少宇似乎想起什么,折回到哪位大叔面前道:“请问,您这里有当地的地图吗?”
“地图,有有有!”依然是口音十足的中文,那人从桌子下面翻出一张老旧的地图道:“二十!”
“二十?”这地图一看就是用过的,边角都已经磨损了,就这还二十?
“是的,二十!”对方的口气很是强硬。
“行了少宇,入乡随俗吧,这儿本来条件就不好,来这旅游的人有少,人家要价高一点也能理解!”金老劝说道。
“二十就二十,给你!”极不情愿的在口袋里找出二十块交给哪位大叔后,张少宇便拿起地图走了。
到了房间,两人瞬间傻眼了,看着这只有一张床的房间,张少宇道:“这就六十?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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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眼前的一切让张少宇觉的无比的坑人,不过入乡随俗,也就暂时将就着了,反正周围大多数都是这种小旅馆。金老倒是自进来就一句话也没说,听着张少宇唠叨几句之后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张少宇是打算修炼的,可是看到桌上放着的那有些破旧的地图,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是看看吧,说不定以后会用上的,这可是二十块钱买的啊!”
拿起地图扫了一眼,张少宇顿时又苦笑一声。原来啊,这喀什只是一个县,只不过如同内陆的乡镇一样,小的可怜。
“这地方本来人口就不多,即使是一个县区,恐怕也没有江星一个镇的人多吧?”处于边陲地区就这样,原本环境就十分恶劣,但凡是稍微有些本事的人恐怕都搬走了,留下只是一些老人小孩而已,这在华夏已经是常态了。
地图虽然破旧,但却很详细,张少宇所在的这个地方叫做还真就叫做疏勒县,这又让张少宇纳闷了,金老不是说这喀什在很久之前就叫做疏勒么?感情这老头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其实,从地图上的字迹以及下面的日期来看,这块地图显然是很多年前的,至于上面写到的疏勒,还真是就是喀什之前的别称,只不过,现在大多数人已经熟悉喀什这个称呼,而忘了疏勒而已。
疏勒县人口不多,差不多二十多万,这在内陆地区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反正张少宇对于这些也不是很关心,他关心的是,那塔克拉玛干沙漠,他与金老此次要去的目的地。
根据地图上的显示,这塔克拉玛干沙漠位于疏勒西南方向约五十公里,东西长约1000公里,南北宽400公里,面积差不多有337600平方公里,仅次于撒哈拉沙漠了。
地图左侧有一些对于这个地区的简单介绍,张少宇也终于明白,这塔克的意思了。
“这塔克就是山的意思,拉玛干就是大荒漠的意思,不过这整句话连起来,却是有些绕口啊。”山下面的大荒漠,还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得来的。
现在已经是秋季,塔克拉玛干中温差十分巨大,酷暑季节,最高温度达67度,昼夜温差在40度之间,而且,这地方全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风沙日,也是文明华夏的丝绸之路毕竟之路,很多小国家,例如楼兰,精绝,小宛等等都埋藏在沙漠之下。
“难怪前段时间流行考古,原来这沙漠之下还真埋葬了很多小国。”记的在江星的时候,王修远这家伙有段时间十分迷恋一本书,鬼吹灯,其中有一章就是讲述沙漠中的一个小国家,精绝古城的,据说还被拍成了电视剧。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吧,张少宇便将整张地图都记在了心间,闭上眼稍稍回忆一番后,便是盘坐在床上,开始进入了修炼状态。自离开明昆,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个多星期了,这一个星期中,因为种种琐事,在加上身处特殊环境,所以,张少宇便一直没有修炼,现在想想,还真是愧对师父他老人家了。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想要安然入睡,那几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张少宇一直到后半夜才微微觉的有些睡意,刚欲入睡,却被隔壁那听不懂的话给吵醒了。
“哎,看来今晚是睡不着了。”
这种简陋的环境之下,张少宇也只好再次坐起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门外便是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就见金老也是满脸倦容的站在自己面前,张少宇于是有些奇怪道:“金老,您昨晚也没休息好?”
“能睡好吗?刚有点睡意,就被吵醒,都不知道大晚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话要说。说就说呗,问题是我还听不懂。”
“呵呵,您老还是这么可爱啊!”这老头啊,张少宇不得不佩服起对方的心态来。
下了楼,两人准备去找点吃的,那位大胡子大叔见到两人后,微微一点头,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金老有些烦躁的摇了摇头,直接走出了门外去。
处在边陲小镇,而且还是少数民族,张少宇本以为这里一定没有什么豆浆油条之类的早餐,可没想到,刚走进步,就碰到一家专门经营这类东西的早餐店,虽然只是用模板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房间,不过,那香味还是十分的诱人啊。
两人坐到小摊之前,那位带着小帽的年轻男子道:“两位,吃点什么?”
“哟,这位小哥的华夏语倒是说的十分正宗啊。”金老感叹道。
“呵呵。老爷子说笑了,我之前在北陕省上过大学,所以……”年轻笑个一脸笑呵呵道。
“北陕?”张少宇一愣,随即道:“我们刚从安西过来的,看来大家还真是有缘。”北陕是西陕省的一个市,是文明华夏的革命圣地,据说那里的人家家户户都有窑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们从安西过来?”这位青年小哥一听两人是从安西过来,顿时便是来了兴趣,一口气问出很多问题之后,见两人都愣住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有些失态了,北陕省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去过的地方,在哪里生活快五年的时间,所以……一时倒是有些激动了。”
“没事的,可以理解。”张少宇忙摆了摆手道:“你刚刚所问的,我们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说到安西大学,我们倒是听人说过,据说这所大学可是北陕最好的一所大学,而且在整个华夏也是排名前列。”
被人称赞自己的母校,小哥自然十分的高兴,便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佩佩而谈道:“那是自然,安西大学在周围几个省都是十分有名的,想当年,我们喀什参加高考的有五千多人,考上安西大学就我一个,当年可真是风光啊,很多人都……”
“塔尔木,你在干嘛?”就在小哥跟两人闲侃的时候,一声粗壮的,略带几分乡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阿爸,我这就来,这就来。”塔尔木似乎忘了还要做生意,于是十分抱歉对二人道:“我先给你们去拿吃的,一会儿不忙的时候我们再聊。”
“好啊!”
张少宇点了点头。
“这小伙子倒是挺健谈的。”金老笑眯眯道。
“是啊,而且他还是喀什本地人,说不定我们还能让他介绍一下那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情况了,毕竟人家可是常年都生活在沙漠边缘啊!”看着塔尔木忙碌的身影,张少宇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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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等这位小哥的缘故,两人这顿饭可是吃了约一个多小时,吃完后,见那塔尔木似乎还没有忙完,于是张少宇便对金老道:“看来上午是指望不上了,要不我们去周围转转,一会在过来吧。”
“也行!”这个陌生的地方,如果没有向导的话,还真是麻烦,不过人家正在忙,两人也不好意思打扰。
当结账的时候,那塔尔木听说两人要走,脸上自然流露出不舍的神情来,最后还是张少宇告诉他一会还会过来后,对方脸上的神色这才松弛了不少,不过,这塔尔木倒是生怕两人会不辞而别,临走之际,非要将张少宇的电话留下,苦笑不得的张少宇,只能拿出手机,打通了塔尔木的号码。
小县城的街道倒是与一般县城无二,就是条件差了些,而且街边的小店也是多了很多售卖当地特色的独它尔、弹拨尔、手鼓、扬琴等等,很多东西张少宇连听都没听过。
“这弹拨尔不就是吉他么,只不过少了几根弦,小了点而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这样的名字。”手鼓跟扬琴,张少宇是见到过的,可这带尔的东西,他还真没见过。
“这是人家当地的特色,又岂是你一个年轻人能够理解的。”毕竟是少数民族,自然是不同于汉族,虽说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可各地的风俗还是不尽相同的。
羊肉在这个地方几乎是司空见惯,整条街,隔三五家便是一家羊肉馆,空气中都飘散着那种膻味,闻的张少宇直皱眉头。
两人就这么一路瞎逛,沿着整条街走到了尽头,正欲往下一条街的时候,张少宇口袋里的电话响起起来,一看上面的号码,顿时对金老道:“塔尔木的电话,估计他已经忙完了。”
接通电话,就听塔尔木有些兴奋道:“你们在哪,我已经忙完了。”
“那好,我们马上来找你,你就在店里等着。”挂断电话,张少宇便是跟金老又沿着街道往回去,大约快四十分钟,就看见塔尔木,不过这家伙显然已经换上了一件新衣服,整个人看起了也是精神了不少。
“塔尔木?”张少宇招呼着。
“张少宇!”塔尔木也是看到了张少宇跟金老。
一番闲聊之后,几人便是熟络了起来,大多时候,都是张少宇在跟这塔尔木在聊,金老倒是很少讲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塔尔木,你知道塔克拉玛干吗?”张少宇问道。
“知道啊,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怎么,你们要去哪里吗?”张少宇跟金老的打扮,显然是来旅游的,而且,一般内陆人过来也就是来旅游的,否则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呵呵,来到这里,自然是要见识见识的。”张少宇笑道。
“见识?那地方有什么好见识的,如果你们真想看看的话,就在外围拍几张照片就好,千万不能进去,否则可就出不去了,毕竟那地方可是被称作死亡之地啊。”提到塔克拉玛干,似乎就连塔尔木这个本地人也是有些害怕。
张少宇见塔尔木一脸惊恐,顿时奇怪道:“不会吧,塔尔木,你可是从小住在沙漠旁边的人,不会也这么害怕吧?”
“不是害怕,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张少宇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据传说,那个地方曾经是被诅咒的之地,但凡是进去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活着回来的,而且,沙漠中的罗布湖十分的诡异,听长辈门说,以前有个人曾经跑了进去,结果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两个相同的人,说是,里面有什么奇怪的生物。”
“变成两个人?而且还怀疑里面有未知生物?塔尔木,这也太荒谬了吧?你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人,这种事情你也相信?”张少宇对此简直有些震惊了,有些不以为然道。
“我可是听说那罗布湖似乎是个美丽的传说啊,是一对兄妹的眼泪所化,哥哥叫罗布妹妹叫做米兰啊。”小地图上对于罗布湖的介绍可是十分的富有浪漫主义,虽然里面出现了什么风神之类的神灵,可至少也为这罗布湖增添了一抹神奇的色彩,可塔尔木为什么说这个地方是一个受到诅咒之地呢?
“这个故事我当然知道,可是……可这仅仅是传说而已,而那诅咒却是真的!”塔尔木解释道:“《大唐西域记》就曾说过,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遇者则死,无一幸免……许多人,都曾渴死在距离罗布湖不远的地方,有的甚至倒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很多人进入到沙漠,都会途径罗布湖,可是,几乎都没有出来。”
乍一听,的确是挺吓人的,虽然张少宇是无神论者,可毕竟自己的身份特殊,有些东西也是半信半疑,至于这塔尔木所说的,罗布湖的诅咒,他还真是持怀疑态度。
“可你还是没有说到所谓的诅咒是什么啊?”进入沙漠本就九死一生,或许有人真的进去出不来了,可也没有塔尔木说的这么玄乎吧,倒在罗布湖一米的地方。
“据说塔克拉玛干是风神的居住之地,一旦有人闯入其中,风神便会时刻注视着他,然后用神力进入沙漠的人产生幻觉,最后都朝着罗布湖走去,然后,就在罗布湖将所有闯入者都杀死,那罗布湖地下,困着魔鬼。”
塔尔木越说越离谱,一会儿又是风神,一会儿又是魔鬼,还有未知生物,只听的张少宇跟金老连连皱眉。
“塔尔木,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存在吗?”张少宇问道。
“我信!”出乎张少宇意料的是,这塔尔木竟然点了点头。
“你可是受过现代教育的大学生啊,这种事情竟然相信?”这塔尔木的回答还真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见他如此的笃定,张少宇哭笑不得的问道。
“是,虽然现代科学是说过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神,可是,难道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诡异的事情还少吗?有些东西,直到现在都无法给出任何的解释来,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你们都知道吗?还有那些曾经生活在其中的各种国家,他们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等等,都没有解释!”塔尔木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回想什么,良久这才十分严肃道:“我的历史老师曾经说过,了解的越多就越感到自己无知,这世上万千事物埋葬于历史的长河中,可是却鲜有人知道他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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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塔尔木最后这句话,张少宇表示认同,的确,人类社会发展至今,确实有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而且不得不承认,随着文明社会的进程的推进,很多时候,人其实很迷茫,知道的越多,也就意味着,思考的越多,思考越多也就越无知,这在逻辑上完全是说的通的。
不过,不管是传说也好,还是真的存在也罢,张少宇跟金老此行的目的就是沙漠,为了找到元界入口,他们必须进入到其中。
“好了塔尔木,我们又不是真的要打算进去,你也不用说的这么玄乎。”张少宇拍了拍陷入沉思的塔尔木,一脸笑容道。
“不是说的玄乎而是……算了,你们只要不进去就好!”塔尔木不似张少宇跟金老,他自小便是生活在这里,耳濡目染的自然是受到了长辈们无数的告诫,虽然有些时候也的确怀疑长辈们口中的那些传说诅咒,可是,听的多了,也就慢慢在心里形成一种固有的认知,或者称之为观念。
就好像是这个世界上所有国家的人一样,当他们来到另外一个国家的时候,很容易就会被对方的一些习俗文化弄的晕头转向,不是至今还有人说中秋端午是他们国家的吗?难道就真的是?还不是固有的观念作祟,所以啊,有些事情,放在不同人的认知世界中,会得到不同的答案的,这一点无可厚非,也没什么对错之分。
“好了,我们只是普通游客而已,去哪个鬼地方干嘛。”前往塔克拉玛干的事情,还真不能对塔尔木说,虽然原本张少宇是打算让这小子做自己的向导,或者是介绍一个对沙漠熟悉的人,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的可能。
“当地人对于这片沙漠,甚至于沙漠中的一个湖都有如此大的戒备,想要让他们带自己进去,这件事就是妄想,那些小说里说的也不近都是事实啊。”张少宇暗自想道。
这一聊很快就是到了正午,热情好客的塔尔木说什么也是要邀请张少宇跟金老去他们家做客,无奈之下,张少宇只得跟金老去了塔尔木的家。
塔尔木的家倒是要比一般家庭显的更加的现代化一些,可能这跟他经过现代社会的熏陶有关,进入到那房间之内,屋子里的空调电脑电视冰箱等等各种家电还是让张少宇忍不住连连咋舌。
“怎么样,是不是没有想到?”塔尔木似乎有些得意道:“这些东西可都是我在网上买的!”
“这里也能网购?”
“当然可以了!”塔尔木道:“不过,大人们似乎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们的思想到现在都还转变不过来,很多东西,也是最近几年才在疏勒流行起来的,我当初也是为了这个才回到的家乡的。”
“哦?”张少宇有些疑惑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你这个问题,只不过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呵呵,这个我明白。”塔尔木毕竟是安西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按理来说,在大城市找一个好工作自然是不在话下了,可是张少宇想不通的事,他为什么会回到这里呢?现在想想,似乎这个少年内心深处还是有一定的抱负的。
“当初毕业的时候,我也曾有留在大城市的念头,不过后来却改变了,正如你们所说的,现在毕竟是一个现代化的社会,可这里地处华夏极西之地,而且气候也不好,毕竟毗邻塔克拉玛干沙漠,再加上老一辈固有的思想,直到现在,也没有多大发展,于是我再三思索之下,便是回来了,是家乡供养我读完了大学,就当是为了报恩吧,我一定要将外面所学到的知识,献给这片土地。”
“的确如此,这里确实没有内陆城市繁华。”从下了火车,张少宇就感觉到这个地方的贫瘠了,虽然喀什市稍稍有些繁华,可是,也仅仅如此,底下的县镇村,很多都是老旧的面孔。
现在的年轻人都奔着大城市去,为了这些所谓的一线城市添砖加瓦,可是,却是忽视了自己的家乡啊,长此以往,落后的地方只会更加落后,很少有人会想塔尔木一样回到家乡的。
“不过,已经改变了很多,毕竟现在家家户户都有电视,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也是能了解到。”
“这倒也是,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塔尔木的父母很热情,午餐也是十分的丰盛,看着桌子上一整只羊,张少宇微微皱了皱眉,可是当吃过一口羊肉之后,却是睁大眼睛。
“一点膻味也没有?”
“当然了!”塔尔木似乎理所当然道:“你一定是被街上的气味给吓到了吧,别傻了,我们也不习惯那种味道,只不过,处理之前还是避免不了膻味的产生!”
“塔尔木,你怎么说话的。”塔尔木的父亲显然是有些生气。
被父亲这么一说,塔尔木顿时闭上嘴不在说话。
午饭吃的极为的舒爽,至少这羊肉,可是张少宇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如此爽口的了,拍了拍肚皮,张少宇跟金老连连打着饱嗝。一旁的塔尔木将两人送到家门外,有些不舍道:“没事的时候一定找我玩啊!”
“放心,我们会的!”
挥了挥手,便是告别了塔尔木一家。
回到那破旧的小旅馆之后,两人一同来到金老的房间,张少宇看着老头道:“金老,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前往沙漠?”
“你也听塔尔木说了这塔克拉玛干的危险,现在,你还打算去吗?”金老正色道。
“去,当然要去了,不然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 已经都到这里了,张少宇可不会这么就放弃的。
“好,既然如此,那就明天吧,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一会我们便准备一些必须的东西!”张少宇的回答金老似乎很满意,是,如果张少宇退缩的话,金老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可却会在心里失望的,毕竟,元界一事,可不单单关乎张少宇的实力,而且事关各大宗门兴亡。金老一直有种直觉,似乎这一次,没人能够挡得住金宇宗的步伐,就连各大宗门也不能。
进入沙漠,首先考虑的问题便是水源,一下午,张少宇跟金老便是在街上买了很多沙漠中的必需品,也是打听到了很多有关这方面的消息,虽然那些店主们说的非常的玄乎,可从他们的言语中,还是能得出一个事实,那就是,这沙漠,一直都有人进去的。
当然,水源跟食物的问题解决之后,还有一个,就是交通工具,在沙漠了,最为重要的交通工具,恐怕就是骆驼了,不过,接连问了很多人,都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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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办呢?没有骆驼,去沙漠就是死路一条!”
“那也未必!”金老突然道:“你知道为什么别人不肯借给你骆驼吗?”
“当然知道了。”那些饲养骆驼的人,自然是知道沙漠的危险性,既然知道,人家又怎么肯把骆驼借给他们了,这不是让自己辛辛苦苦养的的骆驼死在沙漠么。
“不过,金老前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张少宇皱眉想到。
“既然知道,恐怕这条路是行不通的!”金老眯着眼睛,似乎在思索什么,良久之后,这才微微说道:“再说了,难道有了骆驼,我们就一定能保证在沙漠中顺利前行吗?”
“那您说该怎么办?”骆驼可是沙漠中唯一的交通工具了,不靠骆驼,难道靠两只脚呢?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们自己进去吧!”
“自己进去?金老,你这话说的倒是轻松,恐怕还没到目的地,我两就已经死在哪里了,沙漠是什么地方您不会不知道吧?”没有骆驼,就等于失去了唯一的交通工具,张少宇实在是想不通,金老为何会这么说了。
“我问你,如果真的找到那所谓的海市蜃楼的话,也平安到达元界入口,你还能回来吗?”
“当然短时间是不可能回来的!”张少宇说道:“要知道那可是元界啊,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到底什么规矩。”
“不管什么规矩,进入沙漠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一旦被金宇宗的人察觉,恐怕他们也会想方设法找到这个地方的,如果真的被他们找到的话,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而且,谁告诉你,进入沙漠就一定要靠骆驼呢?”说到这里,金老突然笑眯眯的看着张少宇。
“不靠骆驼,靠什么,靠我们吗?”这老头,该不会是被气糊涂了吧?张少宇还真有些怀疑。
“你小子,难道就真的忘了自己武者的身份吗?”金老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作为武者,沙漠对其来说,简直就是一处炼体的绝佳之处!”
“炼体?”这个词张少宇倒是不陌生,可是,即使炼体,那未必也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恐怕后悔都来不及了,到时候别说炼体了,恐怕就真的成为干尸了。
可是既然金老早就有这样的打算,那自己在询问别人骆驼之事的时候,这老头为何没有反对呢?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开始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吧?”金老似乎看出张少宇的想法来,笑道:“这骆驼,是为了给我用的,你真以为我是为了你啊?”
“啥?给您用的,那我呢?您不会一开始就打算让我靠双腿吧?”
“你以为呢?”金老白了张少宇一眼,接着道:“元气属性共分为五中,金木水火土五行,极阳门的功法偏火属性,再适合不过这沙漠潜修了,而且本来武者的体魄就异于常人,如果不是碰到那罕见的沙漠风暴的话,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危险的,可我的功法却偏水属性,所谓水能克火,亦能被火所克,沙漠中大多偏火属性,所以并不适合老夫的修炼。”
这么一解释,张少宇瞬间便是明白了,感情这老头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
想了想,张少宇叹了口气道:“炼体就炼体吧,不过您……”
“至于我,你就不用管了,我的实力本就在你之上,还是能够支撑的。”
“也是,如果连您都支撑不住的话,我去了也只会送死。”
骆驼的事,恐怕还真就只能搁置了,不过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收获,虽然进入沙漠深处那些老乡并不乐意将骆驼给两人,可在外围参观一下还是有这个可能的,毕竟这沙漠,也算是一个旅游的项目吧。
淡水食物两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足足准备了两大背包,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便是假装旅游的游客,在沙漠边缘的一个小镇之上,租了两头骆驼后,便是朝着眼前的黄沙深处走了过去。
临走之前,哪位负责出租骆驼的大叔本想跟在两人身边,可是却被二人各拒绝了。
“二位,我这骆驼可是认得回家的路的,除了我,他们谁都牵不走,你们如果转的差不多的话,就下来,小家伙们自己知道回家的路的。”
“放心,我们只是看一看,天黑之前肯定这些骆驼都会回来的。”
“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
于是乎,两人便是骑着骆驼,朝远处走了过去,大概十分钟后,那饲养骆驼的地方已经消失在了身后,张少宇便悄悄对金老道:“金老,那人说的这么玄乎,我怎么不信呢?不如,我们将这两头骆驼带走?”
“带走?恐怕你还真没这个本事!”金老摇了摇头。
“不会吧?”显然,对于金老的话,张少宇不太相信。
“要不咱们就试试?”金老似乎胸有成竹。
“好,试试就试试!”张少宇有些赌气道:“那如果您输了的话怎么办?”
“我输了?”金老思索一阵道:“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若是真的输了,我倒是可以帮你省去一个麻烦。”
“什么麻烦?”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你先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金老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不过很快又恢复到了平静。
说话间,那黄沙与土地连接处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张少宇拿出购买的指南针道,左右看了看后,然后指了指前方道:“这是南面,地图上显示的罗布湖就在这个方向!”
“那就先去这个地方吧,毕竟那海市蜃楼只会在沙漠深处出现。”
“也好!”
听塔尔木说了一番罗布湖的传说,张少宇早就先见识一下了,这湖到底有什么奇怪,底下竟然还困着魔鬼。
转眼已经三个多小时了,那罗布湖却是还没有看见。骑着骆驼行走,自然是十分缓慢,再加上此刻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头顶的烈日已经是灼热无比,张少宇脸上已经留下了一层汗水来。
就在两人似乎都被晒得不行后,那骑在身下的骆驼却是不走了,张少宇朝着地上一看,只见荒芜的沙漠中,一排类似于白骨的东西摆成了一条长长的直线,旁边似乎还有一个石碑。
“这什么东西啊?怎么骆驼不走了?”张少宇顿时有些奇怪。
“应该是到了刚刚那位嘴里所说的界限了吧,你看那石碑之上的字。”金老下了骆驼,走进石碑道。
张少宇于是走进那石碑,定睛一眼,只见上面分别用当地的语言以及汉子写着:“前行者,离开吧,否则定然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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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警告吗?”张少宇有些不以为然。
“你没看见那些骆驼都不敢上前吗?”金老指着身后两头骆驼道:“这些白骨很可能就是那些骆驼同伴的,估计是这附近的人,为了怕自己的牲畜误入到这片死亡荒漠中,特意摆放的。”
“不对啊,不是说沙漠常年风沙避日,如果是之前就存在的话,现在不是早就已经被掩埋了吗?”塔克拉玛干自古便有流动死海之称,就算这里只是外围,可这些所谓的动物尸骨,常年累月的摆放在这,难道就不会消失吗?
“显然是有人定期来清理的。”
金老摇了摇头,从地上捡起一块黄色的油纸道:“你不会忘了这东西吧?”
“油纸?这不是街边那些小贩用来包羊肉的纸吗?”接过金老递来的油纸,张少宇恍然大悟道:“您老说的没错,看来真的有人在清理这里,而且很可能就是这些骆驼的主人。”
“是啊,骆驼看见同伴的尸骨,便知道前方的危险,所以一动也不动了,等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它们便会沿着来时的路在回到原来的地方的,沙漠中的人果然聪明。”金老感叹道。
这里就是交界线了,石碑上的警告也十分的明显,若是一般人,恐怕看到这森森白骨以及上面的话,还真会折返回去。沙漠中气候炎热,而且骆驼也不走了,往前还真就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走吧!”金老看了看那绵延到伸出直线,深吸一口灼热的气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进去吧,老夫倒要领教一下,这死亡之海到底是什么样子。”
作为武者,骨子里便有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霸气,虽然随着时间推移,武者也是日渐凋零,可是骨子里的东西却从未改变。
“好,那我们便一起领教一下吧!”
张少宇倒不是有什么凌驾万物之心,而是,他本来年纪就不大,对于新鲜事物自然是兴趣颇多,再加上沙漠深处有他要找寻的东西。
越过白线石碑,满眼都是无尽的黄沙,那白线就像是一条分水岭一般,刚刚往前行走没几分钟,张少宇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的暴增了不少,看了看身后那高高的沙丘,骆驼鸣叫的声音不断传来,似乎在召唤着他们回来。
一个小时之后,张少宇感觉双脚都快要被烫熟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喝了口水道:“奶奶的,这鬼地方到底有什么?真怀疑那元界到底在不在这里。”
任谁在一个四下无人空无一物只有荒山为伴的地方呆的时间久了都会抱怨吧,金老有些理解的看了看张少宇道:“你小子,不知道用元气来驱赶热量吗?”
“驱赶?”张少宇瞬间糊涂了。
“你不会以为,我们凭着一双脚,就能走到沙漠中心吧?”金老简直有些服了张少宇。
“还真不可能!”张少宇嘟了嘟嘴,于是便运转起了功法,别说,神元功法刚一运转,周围似乎就有一丝丝不知名的气息进入到其身体内部,然后随着运功路线在体内游走着,不大一会儿,那炙热之感便是消除了不少。
“果然有用!”张少宇兴奋道:“金老,您之前所说的炼体,难道就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老头摇了摇头道:“单从名字就知道了,炼体单单只针对身体,现在外面的气温足足有快六十度,沙漠温度则更高,我敢保证,如果现在就让你小子躺在里面的话,过不了两个小时,你就会因为脱水而死!”
“躺在里面?你的意思是……”
“嘿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么,这点苦都吃不了,何谈跟金宇宗为敌呢?”金老阴阴一笑,然后再一次道:“小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感觉有多么的蚀骨了。”
从这老头猥琐的笑容中,张少宇看到了些许的诡异,瞬间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吞吞吐吐道:“您该不会是想……我警告你老头,你千万不要有这种龌龊的想法,我是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的!”
“出卖身体?嗯,你说的没错,还真有些出卖身体的意思!”没想到,金老竟然点了点头。
……
接近五个多小时的行走,虽然有元气的帮助,可张少宇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太适应,反观金老,则是气定神闲的,张少宇甚至怀疑,这老头是不是早就来过这个地方了,不然也不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行了,休息一会喝点水,顺带补充一下体力,等到太阳在小一点之后,便开始炼体吧!”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已经走到这里了。
沙漠中水是十分宝贵的,这个两人都知道,所以两人都严格控制喝水的量,而且水里都加了不少的食盐,为的就是怕烈日暴晒后不但脱水,而且体内盐分大量流失,毕竟这一路上,两人都出了不少的汗。
两人分别从口袋里掏出几根木棍,然后支撑气一个简易的帐篷,拿出卷曲着的遮阳布搭在上面,在掏出一块足有三四厘米厚的隔热板,就那么的坐在地上。
“您还别说,准备这些东西还真有用。”黑色防晒网之下倒是一片阴凉,张少宇顿时感觉到一阵清爽。
“那是自然,不然别说渴死,恐怕早就晒死了!”金老拿起一块牛肉干开始吃了起来。
两人此时都穿着厚厚的衣服,本来照张少宇的意思,没必要穿这么厚,可是来这里他就明白,为什么要穿这么多衣服了,本来沙漠中日照就十分猛烈,穿得少的话,不说皮肤会不会被晒伤,单是汗水蒸发,就会大量消耗体能。
不一会儿坐着的二人,便也是转换了姿势,张少宇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起来了。
一旁的金老盘坐在地上,看了这小子一眼,本想直接叫醒对方,想了想后自言自语道:“算了,等到太阳快下山之后,这小子的活动时间就到了,有他受的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沙漠中气温变化十分巨大,迷迷糊糊的张少宇,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一阵剧痛,然后睁开眼,就见金老看着自己道:“好了,该起来了修炼了!”
“现在?”张少宇问道。
“就是现在,晚上气温太冷,不适宜修炼,只有现在才最适合,若是照我一开始的想法,进入沙漠,我就开始让你修炼了。”金老淡淡道。
“那还不入让我直接自杀得了!”
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站起来,然后就听金老道:“所谓炼体,相信之前在极阳门的时候你也已经知道,不过,那些只是最为普通的炼体之法,只是通过外物刺激使身体产生惯性,从而适应这种外界环境,而我所说的,是以身体为媒介,吸收外界的属性之气,然后用以抵抗外界的同样的气息,记住,在吸收的时候可以使用元气,可是一旦吸收完毕,便不能在使用任何方法,而是要用身体直接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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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身体直接抵抗?您的意思,还得脱光衣服?拜托,这沙子少说现在也有五十多度吧?您就打算让我这么直接接触?”早就知道这炼体没有这么容易,可没想到这老头发起狠来还真是让人胆寒啊,他现在还穿着鞋,都感觉双脚像是掉入火炉一般,这要在光着身体,那还不直接被榨干?
“不是打算,而是本来就这样,练不练,给句痛快话,大老爷们的,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婆婆妈妈!”金老似乎对于张少宇的问题嗤之以鼻,连看都没看对方,眼神落在一边,阴阳怪气说道。
“老头明摆着是要坑我啊!”虽然心里很清楚,可是,他能怎么办?直接拒绝,那可不是他张少宇的为人。
“好,我干了!”修炼一途本就艰险无比,以前在极阳门中,他也是吃了不少的苦,这金老既然跟风老认识,而且两人关系又不错,想来也不会害自己的。
“为了变强,必须坚持下去,不然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来沙漠的目的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甚至于,这件事已经跟身边的金老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可是你说的。”金老这时候眼神才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瞅着上身厚厚的衣服,淡淡说道:“那就脱吧。”
“脱就脱!”张少宇也是来了脾气,直接脱掉外套,下面的衬衫也是脱掉了,最后一件贴身背心想了想,还是一并脱了下来。
“身体倒是不错。”瞅着张少宇那棱角分明的肌肉,金老眼中,露出些许的赞赏,不过很快便又消失掉了。
“裤子呢?裤子要脱吗?”咬了咬牙,看着这老头以一幅欣赏的目光打量自己的身体,张少宇狠狠道。
“你要想脱的话,老夫也不拦你。”
“哼!”赌气的冷哼一声,张少宇直接脱掉了长裤,只留下一条短裤。
太阳已经慢慢下山了,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些许的炙热,张少宇光着膀子,打这赤脚,站在这黄沙之中,白皙的皮肤跟地上的黄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下面便开始了,听我的命令,闭上眼睛,运转功法,感受周围的属性之气!”
所谓属性之气,其实就是空气中弥漫着的某种气息,沙漠常年暴晒,火属性因子十分充裕,虽然必须经过转换才能被身体所吸收,可是效果却十分的明显。
按照金老的要求,张少宇开始运转起极阳典来,之所以运转极阳典,乃是因为神元功法的属性到现在张少宇都还不知道,之前老头子教授自己的时候,他也没有问过这些问题,还有,新融合出的紫色元气,到目前张少宇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选择了极阳门的功法来。
极阳典属火属性功法,功法运转,体内元气开始流经每个经络当中,不大一会儿,周身开始形成一道道金色光芒,这个时候金老的声音又一次传来道:“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火属性气息吗?”
黑暗中的张少宇,只能靠感知来感受周围的变化,如金老所属,这空气中果然有一些漂浮与空中褐色的雾状东西,他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已经感知到了,那就说明你的精神力还不错,那么这第一步也就完成了,接下来这一步尤为中要,你仔细听着。”金老深吸一口气道:“将那些火属性因子引至周身,然后躺下!”
“好!”
引导着元气,空气中那些云雾状的气息瞬间便是被元气所包围,然后,张少宇只觉周身一股刺痛之感传来,不由的牙齿紧咬。
“躺下!”耳边在一次传来金老严肃的声音。
虽然刚刚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可真要到要躺下的时候,张少宇却犯怵了,可身边便是金老,他又不想对方看不起自己,于是一番挣扎之下,便是咬牙倒在了沙漠上。
“我去!”
刚躺下,那周身原本只是刺痛之感瞬间便变成了犹如铁板一样,张少宇感觉自己的后背就像是被无数烧红的细针扎了一般。
“将刚才的火属性因子包裹全身。”金老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咬着牙,忍着痛,强行将那火属性气息分布在周身,随着火属性气息弥漫至全身,那剧痛竟然减少了很多,正在张少宇惊喜的时候,金老那严肃的声音却是再一次在耳边响起道:“撤掉元气!”
“撤、撤掉!”
“没错,撤掉!”
这第二步可是最为关键的一步,虽说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可带给人的冲击却十分的大啊,撤掉元气,那就意味着,周身没了任何抵御的东西,而且最要命的事,那些火属性之气还在,加上沙子的温度,这就是烧红的铁板,而他张少宇就是铁板上的烤肉。
炙热的感觉自周围涌来,一股又一股的热流轮番袭来,张少宇足足在原地愣了大约一分多钟,这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然后极阳典便彻底的停了下来。
极阳典一停,包裹在周身的元气瞬间便是回到了丹田,而后背之上,猛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来。
“忍着!”
看到张少宇咬牙切齿的样子,金老其实心里也是一震,这火属性因子不同于其它属性,只有在沙漠之中才最为的突出,第一次进行种炼体,痛苦自然是不用说了,可是一旦过了这个坎,身体将产生明显的质变。
时间似乎在这个时候异常的缓慢,张少宇的嘴唇因为背后传来的剧痛,都被咬出血来,牙齿更是咯咯作响,双拳紧握着,已经变成了青色。
大约过了十分钟吧,金老见原来浑身颤抖的张少宇,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于是低声道:“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利用元气吸收周围的火性因子,然后抽离元气,每五分钟一次,坚持六次!”
“好……”此刻张少宇的声音都已经变的嘶哑起来,甚至于,透着无尽的痛苦。
沙漠吸收了一天的日光,虽然阳光不在,可这温度却依然炙热无比,催动极阳典,周围原本只是雾状的气息,竟然成了一整团,感受着这比之前要强横数倍的火性因子,张少宇再一次深吸一口气,极阳典瞬间便被运转至极致。
“呃~!”似是冷哼,又似最后的挣扎,冷汗如同黄豆般,从额头纷纷落下,不一会儿便是被黄沙蒸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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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一个人的意志越坚强,那就代表之后的成就越大,作为武者,意志力同样如此,当然,精神力也是不可或缺的东西之一,不过很大程度上,这两种东西所指的意思大相径庭。
“第四次!”艰难的喊出这三个字,张少宇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样,就连后背的疼痛已经忘了。
呼气,吸气,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却是异常的艰难,一呼一吸之间,体内新增的火属性气息,一增一减,经脉被弄的生疼。
“坚持住,还有两次!”金老看着少年如此痛苦,嘴角也是忍不住泛起了一阵苦涩来,望着少年,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少宇,不要怪我,想要成为高手,这是必经之路,修炼一途本就如此,只有坚持下去,才有可能成功。”
他又未尝不是走过张少宇的老路呢?只不过,金宇宗的功法是水属性,炼体之时,却是与火属性截然相反,身体如同被万年寒冰冻住一般,只有无尽的寒意,侵蚀整个身体。
“第……第五次!”依然是低吼,张少宇再一次的喊了出来。
就这样,一直到十分钟之后,少年才彻底的完成了六次,可是,等到做完这些的时候,张少宇甚至都没有力气站起来。
“站起来,必须站起来,不然的话,你的皮肤会被烫伤的!”
“啊~!”
忍着痛,张少宇缓缓坐了起来,手掌撑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总算是一点点的站了起来。
而此刻张少宇耳朵后背,如同被烫伤一般,通红通红的,传来一阵阵针扎一般的痛楚,不过,却是比刚刚要好上很多。
“还好,现在的气温已经降下来,不然的话,你小子恐怕现在早就疼的龇牙咧嘴了。”金老道:“好了,现在可以稍作休息了,等到晚上,在运转功法,将今日所吸收的火属性因子转换成元气吧。”
“好!”
点了点头,张少宇便是活动了一番身体,十分随意道:“对了金老,以后炼体是不是都要这样?”
“你真的很想知道?”金老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少宇。
“废话,吃了这么大苦,不知道干嘛问您呢?”
“如果我说,这只是最简单的,不知道你会怎么想?”金老郑重其事道:“你也应该知道,凡是都要循序渐进,只有打好基础,才能修炼更为高深的功法,炼体也是如此,你现在的身体还远达不到我的要求,所以,只能进行最简单的方式了。”
“金老,您就别藏着掖着了,索性一起告诉我,到底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入门?”反正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张少宇也不介意金老在说出什么让人震撼的方法来。
“其实很简单!”金老道:“什么时候,将你的全身埋于这黄沙之中,并且在一天最为炎热的时候,坚持一个时辰,就算是入门了。”
“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还要在一天最热的时候将全身埋于沙中,金老,这会死人的?”金老的话,让张少宇也再一次陷入了惊讶之中,他他以为顶多也就时间增加而已,没想到……变态啊真是变态。
“死不死人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很多修炼火属性功法的前辈们甚至要比你现在更加的艰难,不然你以为成为高手这么容易,那是需要时间以及无数的磨砺的!”
“好吧!”事到如今,还能怎样,路是自己选的,就算是趴着也必须走完。
夜慢慢的来临,周遭的气温下降了不少,张少宇缩了缩身体,正准备穿衣服,可当他拿起衣服,眼神随意一瞅,就见一个火红的东西迅速的钻入沙中,顿时警惕起来。
“金老!”
“嘘……”金老示意张少宇不要说话,然后,慢慢走到那沙丘之上的小洞前,右手缓缓举起,一道金光闪过,就见夜空中划过一道亮光,然后,眼疾手快的金老,迅速抓住了这个东西。
在元气包裹之下,那东西缓缓浮于金老手掌之中。
“这……这到底什么东西?”眼前这东西如同蝎子一般,只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东西的腹部竟然发出一阵阵亮光来,稍稍靠近,便是传来一股热量。
“难道是……”仔细的在脑海中搜索一遍,一个名字瞬间出现在金老的嘴里道:“沙漠火蝎!”
“沙漠火蝎?”这个名字张少宇还是第一次听到,顿时疑惑道:“沙漠火蝎是个什么东西?”
“一种低级的凶兽,传说只有在沙漠或是火山中才会出现,这种小型凶兽也是吞噬空气中的火爆因子,从而作为食物,凡是被它咬过的人,不出十分钟,整个五脏六腑便是化为灰烬!”
“不会吧?那我刚刚……”刚才自己半个身子可是在这黄沙之中啊,要是这火蝎咬上一口,想想张少宇就浑身一激灵。
“不过这种低阶凶兽不是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吗?怎么今天会被我们碰到呢?”数百年之前,地球上的凶兽便是经历了一次洗礼,几乎已经完全灭绝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凶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直到数月之前,那雪狼的出现。金老甚至猜想,凶兽并未被彻底灭绝,而是隐藏了起来,就如同元界一般,隐藏在了另外一个空间当中。
“消失?那现在这又是什么?”对于金老的话,张少宇简直是嗤之以鼻,这老头差点害死自己啊,不过仔细一想,这也不能怪这老头,毕竟在他的认知当中,这种生物早就已经消失了。
“或许,这些凶兽也隐藏在某个地方,某个一直没有被武者所发现的地方吧。”对此金老也是一无所知啊,毕竟凶兽之事年代久远,如果不是前段时间雪狼的出现,他到现在都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存在这种东西了。
“隐藏在某个地方?”张少宇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猛地想起那塔尔木说过的话来,顿时问道:“金老,您说有没有这个可能,这沙漠火蝎就是当地人口中那神秘的生物呢?”
“有这种可能!”金老点了点头道:“这种东西行动速度十分的快,再加上隐匿于黄沙之中,白天的时候根本看不见,即使是到了晚上,如果他不出现的话,根本没人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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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似这么小的东西,如果真的埋藏在沙子之下,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的。望着金老手中这沙漠火蝎,张少宇还是忍不住后背直冒冷汗啊,这东西的危险性金老已经说了,若是刚刚自己一不小心的被咬的话,恐怕现在早就成为一具干尸了。
“金老,这玩意您说不会只有这么一只吧?”既然已经看见了,那么张少宇就不得不在意起来,万一明天修炼再次碰到的话,他这小命可没有第二次机会生还了,所以啊,张少宇不得不问清楚。
“难说啊!”前面已经说了,沙漠火蝎很久之前便已经灭绝了,谁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金老一时之间也是难以回答张少宇的问题,想了想后道:“既然已经发现这东西了,那么,修炼便告一段落吧,甚至于,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异常的小心啊。”
“那当然了,我可不想被这家伙咬上一口!”
这东西长的如此恐怖,而且腹部漂浮着诡异的光芒,任谁看到都会敬而远之吧?
“那这玩意您打算怎么处理?”望着金老手中漂浮着的火蝎,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道:“要不就杀了吧?反正留着也是祸害!”
“杀了?”金老摇了摇头道:“你啊,还是对这些凶兽的习性了解太少,杀了它,你就不担心会有同伴来报复,难道你以为这沙漠中就这一只沙漠火蝎?”凶兽可不像是人类,特别是这种低级的凶兽,单独出现,或许战斗力很小,于是乎,很多便是抱成一团,这沙漠中,不是有一种很小的蚂蚁么,单独将它们一只拿出来,绝对不会起眼的,可是,这白蚁却是有这一个恐怖的名字,沙漠行军蚁,在沙漠中,这种微小的生物可是十分可怕的,就连骆驼也会被吞的只剩下骨头的。
一只行军蚁或许微不足道,可是成千上万甚至上亿只呢?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这玩意不会还有很多吧?”张少宇睁大眼睛道:“奶奶的,如果我们碰到的话,那岂不是……”
“所以,还是放了的好。”说话间,金老便轻轻的挥了挥手,一丝劲气带着那沙漠火蝎落在不远处的沙子里,呼吸之间,那小东西便是钻进沙子,消失不见了。
望着眼前这沙漠火蝎消失的无影无踪,张少宇摇头道:“看来以后都得小心了,恐怕连睡觉都睡不踏实了。”
“那倒也未必,先前我已经说过,这种凶兽虽然对人的危害极大,可是对于武者来说,却是没有那么可怕的。”风老说道:“你刚刚也看到了,它在我元气的包裹下完全不能动弹,所以啊,休息的时候只需要用元气包裹住身体就行。”
“这不是等于没睡吗?”张少宇顿时蔫了下来,也是,对于他来说,行为更像是现代人,睡觉跟打坐,张少宇可是分的十分清楚的。
“呵呵,随你了,反正老夫已经将方法说了,做不做,可不就是我能左右的得了了,前提是,你不想变成干尸!”
“那还是照做吧!”一想到被这鬼东西咬了之后的场景,张少宇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夜已深,虽然周遭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可沙漠可是在白天吸收了很多热量,两人盘坐在那专门准备的帐篷内,屁股下面传来的温度,却是让人忍不住咋舌。
闭上眼睛,运转起极阳典,自沙子里传来那稀薄的红色小光点,慢慢的被张少宇所吸收。
“看来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可以吸收那火属性的因子。”虽然不能入睡,但有这样的收获,也是不错的。
大概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修炼中的张少宇突然之间缓缓睁开了双眼,低头思索一阵后,自言自语道:“不知道神元功法能否吸收这火属性因子?”极阳门的功法属火属性,这一点早在门中的时候风老就已经告诉他了,虽然两种功法所修炼出的元气可以共存,但这并不代表两种功法属性相同,于是,在金来介绍完炼体之法之后,他便采用了极阳典,可张少宇心中便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神元功法是不是也属火呢?
“要不尝试一下!”之前融合元气都未曾失败,对于师傅交给自己的神元功法,张少宇还是有着一定的信心的。
说干就干,于是张少宇便是在极阳典运转之下,元气在体内运转一周回到丹田后,他便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运转起神元功法来。随着功法的运转,周身先前的金色光芒也慢慢变成了蓝色,在一旁静静打坐的金老也是微微睁开了眼睛道:“这小子到底想干嘛?”
虽然两人到现在已经算是接触了半个月了,可是对于张少宇的过去,金老却是没有太多的了解,到现在,老头只知道对方是自己好友的徒弟而已,介于对风扬的信任,金老便是从一开始就放下了戒备。
蓝色光芒渐渐笼罩在张少宇的周身,闭上眼睛,张少宇惊讶的发现,周围本来模糊的红色光点竟然变的清晰起来,甚至于,周围一大片张少宇都能感觉的到。
“看来赌对了!”
很快神元功法加速运转起来,周身的蓝色气息也开始慢慢盘旋,那红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入张少宇的体内,而且,似乎越来越快。
“这……这似乎要比之前运转极阳典的时候快了很多,难道这神元功法也是火属性?”五行相生相克,如果说两种功法能够同时存在一个人的体内,而且还衍生出元气而不相互克制,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两种功法的属性相融合。
火与火可以相容,火与土亦能相容,甚至于火能克木。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一瞬间,张少宇的脑海里闪出好几种对于神元功法属性的猜想,不过,却是不能确定,毕竟当初自己在修炼的时候,老爷子也并未告诉他这么多。
张少宇身体奇异的变化,自然逃不过金老的眼睛,自蓝色元气涌出,他便一直认真的观察着少年,见过了良久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发生,便是叹了口气道:“看来金照风当日之所以会留手,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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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张少宇拥有雷武圣体,那金照风也不至于会有那么大的兴趣。金老也是金宇宗的人,自然对于这年青一代的翘楚有所关注,以他对于金照风的了解,这家伙就是一个极为自私之人,如果对于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雷武圣体属各人体质,这一点无可厚非,所以,夺是夺不了的,甚至于以金照风的性格,还会因此而杀了张少宇。可是,他却没有,当初金老也十分费解,不过当着张少宇的面,他也不好开口相问,毕竟这是关于别人的私事。
可现在?望着眼前发生这奇异的一切,在联想张少宇所使用过三种不同颜色的元气,一丝丝猜测便是在脑海之中形成。
“三种元气融于一身而不相互反噬,即使雷武圣体,似乎也没有这么强大吧?”之所以会带着疑问,那是因为,毕竟雷武圣体之事已经十分久远了,就算是真的存在,可金老并未亲眼看过,对于未亲眼见过的事情,他老人家是不会这么过早的下结论的。
“不是体质的原因,那么便是功法了,看来,这小子的身上,可不单单只有雷武圣体这一个秘密啊。”当然了,猜想归猜想,甚至于金老都有些开始羡慕起张少宇来。不过,他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心思,张少宇的底牌越多,那就预示着进入元界的希望越大,若真能因此进入元界,实力得到突飞猛进的话,金老也是会打心里高兴的。
“可是,体质功法是一方面,后天毅力也是一个方面啊,希望他能珍惜自己这种体质,努力修炼,然后……”
然后什么?金老并没有说完,可能他心里,早已将这个少年当成是自己半个弟子了吧?
一夜风平浪静,那沙漠火蝎并未出现。睁开眼睛,张少宇看着天边一抹红光,有些感叹道:“新的一天又到来了,不知道距离那目的地还有多远,我们现在可是连处于塔克拉玛干边缘的罗布湖都没有找到啊。”
水虽然带了很多,但是沙漠的炎热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至少第一天的时候,水已经用了差不多五分之一了,前路漫漫不知归期,如果未能在水喝完的时候找到新的水源的话,恐怕就算是武者,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醒了!”金老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张少宇咧嘴笑道:“是啊,醒了,再不醒来的话,恐怕一会就要被晒死了。”
晚上的气温根本不是白天能够比的,极不情愿的拿起身边脱掉的衣服、帽子穿了起来。
“也是!”金老点头道:“今天我们一定要找到地图上的罗布湖,只要确定了他的地点,那水源便是有了着落,不然的话,我们可在沙漠里呆不长啊!”
“的确如此!”张少宇深表赞同。
“好了,那就出发吧!”金老也不废话,直接穿好衣服站起来道:“地图上显示还有五十公里左右,不过,实际却是要长很多,再加上我们只能靠步行,怎么着也得一两天吧?”
“一两天这都少了,谁知道我们到底走的方向对不对!”本来还指着那指南针了,可谁知道,这玩意昨天下午之后就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度太高的原因,还是沙漠磁场问题。
“应该不会错吧,毕竟太阳的位置就在那。”金老抬头看了看不算耀眼的阳光。
“也对,那就走吧,趁着太阳还未完全出来!”
于是乎,一老一少便是开始了新的一天征程。
沙漠行走是极为枯燥的,特别是到了正午时分,按照两人的速度,一个小时大约五六公里,这都算是快的了,五十多公里的路,大概需要十几个小时,在除却休息时间,还真剩不下多少了,毕竟,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休息,正午的时候阳光毒辣,不得不停下来修整。
不过,白天也是有这巨大的好处的,自张少宇发现神元功法能够吸收火属性因子后,便是在行走中也是运转功法,倒也不是那么的枯燥。
“金老,您看那天边是不是有这么东西?”傍晚时分,张少宇正坐在那里,眼神一瞟,便是发现了远处的奇异景观。
金老顺着张少宇所指的方向一看,只见,那已经快要到地平线的太阳像是被什么给挡住了一般,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以一定的速度朝二人袭来。
“不好,莫非是沙漠风暴?”金老惊呼道:“赶快收拾东西!”
“不会吧?”沙漠风暴,虽然塔尔木曾经说过,可张少宇没想到两人还真会遇到,据说这东西威力巨大,但凡是被卷入其中的不管是人畜,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等到风暴结束,大多都被埋在了黄沙之下,若是埋的深,恐怕连性命都会丢掉。
“别愣着了,赶快找地方躲!”
金老说的焦急,可张少宇四下一看,哪里有什么低洼地带啊,两人身处荒漠,四周也没什么抵挡之物。
似乎金老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便再一次道:“往旁边躲,快!”
刚还远在天边的风暴,这会儿已经距离二人只有四五十米远的距离了,两人身边已经开始形成了一种灰蒙蒙的状态,一张嘴,都能感觉到沙子在往自己口中灌。
“沙漠这老娘们,没事总爱亲老子,亲就亲吧,好歹也刷个牙吧,瞧把人给脏的!”呸呸呸的吐了几口沙子,张少宇眼睛微闭着。
“都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开……咳咳,跟着我!”开后面还未说完了,金老便是也咳嗽了几声。
两人本想躲开这风暴,可谁知,这玩意的移动轨迹根本没有任何的迹象可寻,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不一会儿的两人就已经接近了风暴中心,到了风暴中心,在想避开的话,那可就难上加难了,毕竟视线受到了很大的阻挡。
风卷起沙,漫天黄山,甚至比起新闻中首都的雾霾天气都要严重,两人这会儿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了,情急之下,金老只能是抓住张少宇的胳膊,拼命的跑着。
嘤嘤嘤~!
如同是小孩的哭声一般,风中时不时传来肆掠的声音。
“抓紧了!”
几乎已经是闭上眼睛了,风实在是太大了。
“不好!”
黑暗中,金老突然大喊一声,然后身边的张少宇猛地一惊,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漂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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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风暴何其猛烈,就算两人的身份异于常人,可是在面对这种毁天灭地的自然灾害时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啊。随着身体越来越上,两人竟然不受控制的沿着那龙卷风开始盘旋起来。
“娘的,老子不会死在这里吧?”嘴不能张,身体又不受控制,现在的二人如同被操作的傀儡一般,只能任由狂风席卷了。不过,好在风暴来临之前风老已经将张少宇的胳膊死死拉住,两人也不至于会被这狂风吹散。
黑漆漆的天空中,弥漫着无尽的荒沙,刚才还晴空万里,此刻便是成了另外的一幅景象。
时间开始变的极为漫长起来,两人身上的外套已经被风沙席卷的早就不见影了,现在的张少宇,只有一件贴身的背心,金老还好,至少里面穿的是长衫。细沙拍打在两人的脸上无比的生疼,就如同无数细针一般,一下下扎这两人的脸。
砰~!
一声轻响,张少宇感觉后背一空,迷糊中感觉自己后背的背包被吹走了。
“靠,这可是我的干粮啊!”包里装着什么张少宇可是十分清楚啊,里面不但有各种肉干,还有几壶水,现在被狂风吹走,那以后还怎么生活?沙漠中没了食物跟水,这简直就是找死啊。
可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连同身体都不受控制了,还能如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背包消失在龙卷风的中心。
轰~!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鸣,两人似乎都被震的耳朵生疼,紧接着,一道火红的电光便是自天边升起,昏暗的暴风中心瞬间便是被照亮了。
“这贼沙漠,还有完没完!”话音刚落,天空中开始飘起了大雨来,可是,处在暴风圈里的二人身上却只是零星的落下几滴来。
狂风还在席卷,惊雷不停的落在天空中,好几次,张少宇感觉那玩意似乎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炸裂开来,那轰隆隆的声音直接震的耳朵生疼,他真担心万一有个响雷落在自己身上的话,恐怕瞬间便是被轰的连渣都不剩了,那可就完完全全成为传说中的人渣了。
风暴一直在行走,这个两人是知道的,虽然两人的身体随着风沙盘旋,可是毕竟都是武者,对于周围的感知还是要比一般人强很多,据张少宇的估计,这短短三四分钟,两人恐怕已经移动了近千米了,可是因为视线受干扰,并不能确定任何的方向。
狂风似乎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亦或者,在沙漠中,这风暴就如同主宰者一般,所经过的地方皆是一片狼藉。
嗖嗖~!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少宇耳边传来的不再是嘤嘤嘤的声音,而是化为丝丝风声。而且很明显的是,自己身上所受到的肆掠也是轻了很多,张少宇缓缓揭开蒙在脸上的布,就见,这风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一般,竟然减缓了速度,在往前一瞅,一个巨大的黑影屹立在二人面前。
“卧槽!”
正看着了,自地下突然升起一阵巨大的水花,很快两人的身体便彻底变的湿漉漉起来。
“有水?”沙漠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水的存在呢?即使现在电闪雷鸣下着大雨,可这龙卷风就像是一个急速旋转的陀螺一般,但凡是它沾到的东西,瞬间就会被甩开啊。
不但有水,而且水似乎还是从下方升起来的,也就是说,处于张少宇跟金老下方,现在肯定有一处水源,联想起地图上标记的内容,很容易就想起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罗布湖,难道脚下就是罗布湖?”除了罗布湖,沙漠中可在也没有第二个水源了,张少宇顿时有些兴奋起来。可是,紧接着便是又恢复了一脸的担忧了。
即使现在能准确的确定这脚下就是罗布湖那又如何?风暴虽然减缓了速度,可还是在一直前行啊,而且风沙中是不是还有一些荒草拍打在他的脸上,甚至于都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要在这么下去的话,单是那风沙吹进伤口的疼痛就让人受不了。
风的确还在前进,可几乎是龟速在前进,龙卷风似乎是进入到了什么东西里,或者具体的说,是被什么东西给一点点的往下吸。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吧,张少宇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悬在半空中了,一旁的金老也是如此,这风暴中心似乎片刻之间便是变的极为宁静,两人都再一次揭开脸上蒙着的布,一副神奇的景象顿时出现在二人面前。
就在两人脚下约十米的地方,一个巨大的湖面之上闪烁着盘旋的水花,那风暴竟然在一点点的被吸走。
“金老,这怎么回事?”这时候,两人也能正常的交流了。
“不知道!”金老要了摇头,随即皱眉思索一番道:“虽然不知道这风暴为什么会进去,可是单凭这能够吸入风暴进入这一点,这罗布湖恐怕就没有这个简单啊,恐怕塔尔木说的一些可能还真的是存在的。”
“您的意思是那诅咒?”塔尔木可是说过,但凡靠近罗布湖周围,便会离奇死亡,很多人可都死在距离湖面不远的地方啊。
“不是!”金老摇头道:“我怀疑这罗布湖跟那元界有关!”
事实上,任何一个普通的湖都不会有这样的神奇的作用,况且罗布湖地处沙漠地段,本来就要比一般湖获得水源更难一些,可金老望着脚下这不大的湖泊中流动的水,却是怎么样也想不通这个问题。如果不是这里地理条件有异,就是这罗布湖下面有什么东西,一个能够收集水的东西。
“这不可能吧!”前面说的倒还有一些依据,可要说这罗布湖跟元界有关,打死张少宇也不会相信的。
“可不可能,等风暴褪去我们下去查探一番就知道了。”说真的,当自己说出心中猜测的时候,老头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毕竟那华宗主曾说过,只有找到海市蜃楼,那元界的入口才会出现,可这东西本来就可遇而不可求,两人到现在别说见都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雨还在下着,外面依然是电闪雷鸣的,可是因为两人的身体正在极具下落,再加上处在风暴中心,所以对外界的一切事物,似乎都没有那么关心。
当那最后一丝风暴被盘旋着的漩涡吸进去后,两人距离水面仅仅只有两米距离,金老拽着张少宇的手,身体猛地向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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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由于惧怕被吸入,所以金老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还好地处沙漠,一声轻响过后,两人便一头扎在了沙子里。
“呸呸呸!”
张少宇抬起头,吐了几口沙子后,便忍不住抱怨道:“我说金老,您下次这样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都还没做好准备。”
他自己吃了满嘴的沙子,可这老头倒好,浑身沾了一些黄沙外,其余可都还好,完全没有他自己这么狼狈,张少宇真怀疑,这老头是不是在报复自己呢?
“事出突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风老拍了拍身上的黄沙道:“若是不及时闪躲的话,恐怕我们也会被吸入那漩涡当中。”
哗哗哗~!
雨还在继续下着,不过落在两人身上,却是感到一丝丝温暖,这个时候,两人的眼睛,不由的落在了不远处的湖面之上。
湖水还在盘旋,那漩涡正在急速的缩小,不大一会儿便是彻底消失在湖面之上,呈现在二人面前的罗布湖,此刻彻底的恢复了平静。
“金老,您说这罗布湖下面,是不是有一个巨大的洞穴?或者,整个地下是空的,不然的话,也不能将风暴给吸入吧?”说到这,张少宇似乎又觉的有些不对,皱眉道:“可即使是吸入,为何现在水面的那漩涡又消失呢?难道还有人能控制不成?”
漩涡可不会就凭空出现然后又莫名其妙消失的,自然是惹来了张少宇的怀疑。
“虽然老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你还记得刚刚我所说的话么,这罗布湖很有可能跟元界之间有这某种关系。”这世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可是见到的人却是极少数,如果说真有什么东西能够产生奇异的景象,也就只有传说中的东西了。
雨还在稀稀疏疏的下着,可是已经小了很多,刚才还电闪雷鸣了,现在却是消失不见了。
两人朝着那湖水的边缘走了过去,奇怪的是,刚跨出去没几步,沙漠中便是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来。
“小心!”金老一把抓住张少宇的胳膊道。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黄沙之下,此刻钻出无数只沙漠火蝎,就在距离两人五六米远的地方。
“没想到,这沙漠火蝎竟然隐藏在罗布湖周围,看这数量,很可能这里就是他们的老巢了,塔尔木不是说这罗布湖是诅咒之湖么,还说很多人死在了这里,想来都是因为这些小东西吧?”金老一脸警惕的看着前方程一条直线而包围整个罗布湖的沙漠火蝎,眯着眼睛道。
“是啊,这些东西出现在这,而且还围着这罗布湖,显然是在守护什么东西。”好端端的,这火蝎这么会这样呢?不是说水能克火么,按理说,能吞噬火爆因子的沙漠火蝎,可是最惧怕水了,可眼前的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
不过,那些小东西似乎并没有要往前的意思,金老尝试着迈开了步子,却见那些小东西也是往前移了一点。
“奇怪了,若是这样的话,那些人为什么会死呢?”如果单单只是对峙的话,这罗布湖也就是进入沙漠最为边缘地带,即使是来往之人断了水源,可在看到这些火蝎之后,完全可以折返啊?可是,为什么但凡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死去了,这个问题可不得不让金老思考起来。
“或许是因为您没有杀掉昨天那只沙漠火蝎吧。”张少宇很是随意道。
“对,我估计就是这个原因!”这些小型凶兽可都是群居动物,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金老仔细的在那一排沙漠火蝎中寻找什么,就见其中一只,似乎走在队伍的最前列,仔细一看,还真有些像是自己放掉的那只。
“不会吧?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啊!”
张少宇还真有些惊讶于金老的回答,不过,若是按照逻辑推理,似乎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再也想不出其它的解释了。
风停了,雨也开始慢慢的停了下来,两人跟群蝎就这么对峙着,谁都没有在一次上前。对于这种枯燥的对峙,张少宇似乎有些烦躁了,抬起头很是无奈的看了看天空,正欲感叹之时,却猛地给呆住了。
“海、海市蜃楼?”
天空之上,一道虚幻图案漂浮在上空,五彩缤纷,仿佛置身于美轮美奂的天地中一般。
金老也是随着张少宇的呼喊抬起头,当他看到空中那虚幻的景象后,也是大吃了一惊,仔细盯着那图案看了良久之后,面色一喜,声音颤抖的对张少宇也道:“海市蜃楼出现了,而且还是在这罗布湖附近,加上这火蝎……少宇,这里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元界入口啊!”
“什么?”听到金老的话,张少宇整个人再一次愣住了。
“那……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进去啊!”
“进去?怎么进去?”金老苦笑道:“你是不是脑袋秀逗忘了眼前这些小东西呢?”
要进入道罗布湖,就要跨过这沙漠火蝎,现在这些小东西的确是没有任何的举动,可能是因为其中一只被金老救过吧,可谁知道,二人往前移动后,那些小东西还会不会这么和善?
“我倒是忘了这一点!”被金老这么一说,张少宇便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可是,眼看着目的地就在前方自己却只能站在这里看,张少宇就感觉百爪挠心啊。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金老此刻也是异常的焦急啊,事实上,他跟张少宇的心情是差不多的。
僵持似乎还在继续,太阳也开始一点点的升起,因为之前风暴的缘故,两人身上本来用作抵御阳光的衣服也是被吹的不见了,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被太阳一晒,顿时有些火辣辣的。
随着太阳的出现,周围的温度也是极具上升,不一会儿,两人身上便是升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细汗来。
“用元气抵御!”
直接光照,这可对皮肤没有任何好处,而且随着热量的照射,体内的水分也会一点点的流失掉,虽然水源就在眼前,可是却寸步难行啊,在加上两人的背包都已经被风给刮跑了,食物跟水可都没有了,照这样下去,再过两三天,两人终将会持证不住的。
“也只能这样了!”
幸亏两人身份特殊,这个时候,也只能是一点点吸收空气中的火属性之气了。
可当张少宇运转起神元功法的时候,那些火蝎之中竟然产生了一些骚动,似乎,很是惧怕从张少宇身上传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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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金老的注意力可一直都在那些火蝎身上,毕竟这东西虽小,可却能致人于死地啊,可此刻,那些小东西竟然开始变的极为不安起来,顿时便是睁开了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啊!”张少宇也是睁开双眼,一脸无奈道。
“难道是……”金老的眼神无意间落在张少宇耳朵额头之上,只见,处于张少宇眉心之处,那带有雷武圣体的印记一闪一闪的,于是说道:“你现在在尝试一下远转功法!”
他已经彻底停止了功法的运转了。
“好!”张少宇点了点头,便开始运转起神元功法,随着蓝色元气包裹起全身,额头那金色火焰突然再一次出现,而那些火蝎腹部竟然发出一道道的火红亮光来。
“你试着往前走?”金老继续道。
于是,张少宇便是缓缓的朝前迈步,结果,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本来还与二人对峙的火蝎,似乎在看到那金色火焰图案的时候,都像是看到了什么异常害怕的东西一样,都忍不住往后退去,本来那极为整齐划一的队伍,也是乱成了一团。
“果然有用!看来传说并没有错,这雷武圣体,似乎就是入元界的一个先决条件!”
早在知道有元界存在的时候,金老就曾四处打探过关于元界的消息,虽然从四下收集到的那些有关元界的信息不知道真假,可至少有了依据,再加上数百年之前哪位拥有圣体前辈的事迹,很容易就猜测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来,那就是,要入元界,最起码得是拥有雷武圣体之人。
随着两人一步步的往前,沙漠火蝎溃不成军,在距离约三米的时候,那沙漠火蝎竟然朝两侧退去,在张少宇与金老的眼前形成一条长长的通道来。
“呼~!”
金老长舒一口气,低声道:“看来是赌对了。”
不管之前猜测如何,一切终归都只是假设,他虽让张少宇尝试往前,可神经却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着,现在见那些火蝎并未冲上来,自然是一阵轻松。
两人沿着那通道一直往前很快便是来到了湖边,可是,望着这波光粼粼的水面,金老却再一次泛起难来。
“接下来跟怎么办呢?”即使这罗布湖就是进入元界的入口,可是该怎么进去呢?难道潜入湖水之中吗?谁知道里面会不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呢?找寻元界是很重要,可保命也同样重要啊。
张少宇也是深吸一口气,偷偷看了看两边的沙漠火蝎,然后问道:“金老,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直接跳入这湖水之中吗?”
“这……”金老停顿片刻,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您也不知道?那怎么办?”似乎没料到金老会这么回答吧,张少宇顿时有些垂头丧气道:“难道我们真的要一直等在这湖边吗?”
罗布湖就在眼前,可面对这巨大的湖面,两人都泛起难来。
金老也是愁眉不展啊,望着湖水,静静闭上眼睛,迅速在脑海里思索起来。
“海市蜃楼出现了,而且种种迹象都表明这里很有可能就是元界入口,可该怎么进入到其中呢?”疑惑,还是疑惑,金老一点头绪都没有,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来,于是乎,睁开眼睛,便是仔细的看着天空中那海市蜃楼,一番观察之下,顿时觉的空中那团似乎有些诡异。
“少宇,你有没有发现这图案有什么特别?”金老指了指那海市蜃楼道。
“特别?”张少宇抬起头,也是仔细看了起来,果然,当眼神落在那模糊的图案之上时,隐约中看到,一丝五色的光芒直通湖心位置,然后朝金老道:“金老,难道是那条直射水中的线?”
“是啊,说不定,那直线所指的地方,就是通往元界入口!”金老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我们下去吧!”得到确认,张少宇片刻便也等不急了。
“你确定要下去吗?”金老问道。
“来都来了,难道还回去不成,是生是死,也要赌一把啊!”回去,且不说是不是会面对金宇宗的追上,就算是侥幸逃脱,可师傅师娘谁来救?那金宇宗万一真的开启天关,到时候,恐怕这个世界都会在其控制之下吧?到时候别说是救人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啊,所以,张少宇必须赌一把,即使输了,也在所不惜。
“好,既如此,老夫就陪你走一遭,刀山火海,我们爷俩一起闯!”其实,作为武者,自生下来,便已经决定了自己的身份,金老已经五十多岁了,从生下来开始,便一直在金宇宗之内,为了等级,更是没日没夜的修炼。有时候想想,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成不变的规则,以及数十年面对相同的一切,其实心中早已厌倦。
说实话,金老也曾年轻过,可是,却是没有普通人那般自由,那般属于年轻人敢闯敢拼的那种精神,与张少宇在一起这半月之中,他似乎十分的开心,花花世界见识了,之前从来没想过的一切也都释然了,自己心中对于金宇宗的一切执念希望都烟消云散了。
是,张少宇说的没错,来都来了,难道还回去不成?回去干嘛,送死吗?眼真真看着各大隐世宗门被消灭吗?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老友,也得赌一把。
空气中没有一丝风,猛烈的眼光照射着二人,望着前方平静的湖面,两人一咬牙,便是纵身一跃,沿着那五色之光,跃入湖水之中。
进入到湖水之中,周身便是明显感觉道一丝凉爽,元气屏障将两人包裹在其中,碧绿的湖水之下,一片清澈。
那光虽然在外界看起来十分模糊,可一旦进入水中,两人却是神奇的发现,原本以为是从空中照射下来的光线,其实不然。
湖中心位置,一道刺眼亮光升起,通过湖水,直接射向了天空。
“看来那海市蜃楼就是由这个地方发出的,并不是传说中倒影别的城市的样子。”由深变浅,在经空气,自然也就会一点点的淡去。
两人游到了光线聚集之处,脚刚落在湖底,就感觉那光芒骤然之间消失在眼前,然后脚下猛地开始坍塌起来,随即,二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被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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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
焦急之中,张少宇忍不住的喊了出来,可在这种危机时刻,金老那还顾得了张少宇了,他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
两人就如同进入到漩涡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一黑,身体便像是落在了什么东西之上。
刷~!
白光自金老手升起,周围的一切瞬间便是被照亮了起来,两人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却发现自己现在正身处一个洞穴之中,而且洞穴之内,温度似乎低的可怕。
“金老,看哪里?”张少宇哆嗦着站了起来,指了指前方道。
“有光!”金老道:“快,我们去看看!”
于是乎两人便是沿着这洞穴一直向前,张少宇缩了缩身体问道:“金老,您说,我们既然是被吸入的,为什么这洞穴之内一点水都没有啊?按理说,上面就是罗布湖了,不可能一滴水都进不来吧?”
“这个我也很奇怪!”金老摇了摇头似乎也是有些不解。
“您有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对劲?”张少宇又缩了缩身体。
“你指的是这周围的气温吧?”说话间,金老口中吐出的气,在手心里元气映照下形成一团白雾。
“是啊,我估计这里的温度现在已经到零下了。”张少宇点了点头。
金老脸上出现一抹喜色道:“看来传言是真的,这元界果然就在极寒之地啊,越是寒冷,就代表我们找对了地方,这沙漠可是最热的地方,元界入口设在这里,恐怕没人会猜到吧?”
“是啊,一般人怎么会想到呢?再说了,那海市蜃楼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我们爷俩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张少宇感叹道。
“不尽然吧?”金老莫名其妙看了眼张少宇道:“难道你觉的,那些沙漠火蝎如果不让开一条通道的话,我们会进来吗?”
其实,早在一开始,金老就已经知道了关于元界的事情了,只是不知道会遇到这么多的事。那沙漠火蝎,明显是因为张少宇眉心处的火焰才退开的,而这火焰恰恰就是雷武圣体才拥有的,一般人,即使是武者,没有雷武圣体的帮助,也过不了沙漠火蝎那一关,而且也不会像两人这么好运,才来沙漠没几天,便遇到了海市蜃楼,而且还是在罗布湖附近。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您的意思,这还真跟我的体质有关?”张少宇又不傻,自然是猜到了什么。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们会这么顺利的进来吗?”金老摇了摇头。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走了五分多钟,随着往前,周围的温度简直已经低的可怕了,甚至于,张少宇感觉自己身上刚刚的水渍都快结成冰了,就连说话也是颤抖不已。
白光就在眼前,越来越近,这洞穴的两壁之上,也是形成了各种形态的冰雕来,被金老手中的光芒一照,无比的绚烂。
“到了,快到了!”
张少宇说话的声音已经变的异常颤抖,就这样,一步步,终于当走到那白色通道尽头的时候,两人再一次震惊了。
呈现在二人面前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而且白色蔓延似乎毫无尽头,脚下的石地已经变成了寒冰。
“快看!”一条笔直的道路直通前方。
“恐怕前方就是元界入口了,金老,我们终于是到了。”极西之地中的极寒之地,沙漠中的风暴、海市蜃楼,甚至于还有传说中的沙漠火蝎,这一切的一切无比证实着两人的猜想,虽然不是历尽艰辛,但至少也是胆战心惊啊。
“走……”金老的声音也是无比的颤抖。
十几分钟之后,一道巨大的闪烁着五色光芒的屏障出现在二人面前,望着眼前这有些奇异的屏障,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惊喜来,张少宇的手,缓缓像屏障靠拢,可是,刚往前伸出没多远,一股巨大的反冲力便是传来。
“怎么回事?”张少宇有些懵了。
“少宇,这屏障似乎有些强悍啊,即使是我的气息也无法穿透,看来布置这道屏障的高手,实力绝对在我之上,甚至于要超过很多。”单是一道屏障,金老就已经无法感知其中的力量了,即使在金宇宗,号称第一人的老宗主,似乎也无法办到吧?对方的实力,可是已经接近神武境了,那么布置这屏障之人的实力,金老想都不敢想。
“那……那我们怎么进去?”入口就在眼前,怎么进去现在才是最让人关心的了。
“放心,既然老天安排我们到了这里,一定会让我们进去的,你还记得之前在外面的时候,当你运转功法,额头出现金色火焰痕迹之时,那沙漠火蝎退去的情景吗?”
“记得,您的意思是……”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还是要试试。”金老道:“现在,你便开始吧!”
“好!”
咬了咬牙,强忍着寒意,张少宇开始运转起神元功法,伴随着功法运转,眉心处,一道火红的火焰顿时升腾而起,然后就听金老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道:“下面,便开始尝试进入。”
点了点头,张少宇的身体缓缓靠近拿到屏障,果然,当身体与之靠近之后,一道诡异的光芒迅速升起,然后,张少宇的手竟然穿透了那个屏障,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大门状便彻底在屏障上形成。
“成、成功呢?”张少宇有些兴奋道。
“那还等什么,快进去吧!”说罢,金老便是跟在张少宇身后。
呼~!
越过屏障,两人一回头,就见那黑色空隙又恢复倒了当初的样子,金老深吸一口气道:“果然,这里只有拥有雷武圣体之人才能进入啊!”
“呵呵,您说的可不对哦。”张少宇连连摆头,在金老疑惑的眼神当中,指了指他老人家道:“那您是怎么进来的?”
是啊,按照金老所说,只有雷武圣体才能进入,那他呢?
“可能是沾了你小子的光吧!”金老摇了摇头道:“走吧,去里面看看!”
这时候,两人才注意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就在两人右侧一处高大的石碑之上,赫然写着元界二字,目光一转,正前方便是一条宽三米左右长二十米的石桥,石桥之下,深不见底。
“站住!”
就在二人沿着石桥走到尽头,眼看就要到达的时候,桥头却是神奇的出现了一个人影,只见,一个身穿一身盔甲,手中握有一把巨斧的大汉道:“你们两个,似乎有一位没有资格踏入这元界吧?”
“这……”两人眉头一皱,相互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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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此刻才认真的观察起这位身穿盔甲的大汉起来,这一看不要紧,霎时之间眉头便是紧皱了起来。
“此人的气息如此强横,我竟看不透?”这大汉似乎就是一个守护者,可显然,这守护者的实力已经超乎了金老的相像了。
张少宇看了眼满脸惊诧的金老,目光在那大汉身上打量一番后,这才开口道:“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
“我的名字你们无需知道,只需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就行了。”大汉似乎不苟言笑,亦或者,他的职责就是如此。张少宇听完之后,只能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目光转向金老道:“金老,他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张少宇心里早已有了答案,那大汉既然说两人之中只有一位有这资格进入其中,联想起刚刚在那禁制外发生的事情,很容易就猜到了什么,而且在结合金老之前所说的,恐怕不难知道,这大汉口中这位没有资格的人是谁了。
可知道又如何?既然现在都已经进来了,张少宇可不会就这么让金老离开的。
“呵呵,少宇,或许咱们爷俩在这就要告别了,他说的什么意思你又岂会不知道?”自一开始,金老就已经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不过,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眼前这位的实力明显在他之上,想要强行闯入,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从另外一方面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元界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般强悍,仅仅一个守卫的实力,都让人惊叹啊。如果张少宇能够进入其中修炼的话,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大有作为的,毕竟他可是拥有着百年难遇的雷武圣体。
“金老,我……”自己的心思被金老猜到了,张少宇只能是面色焦急望着那大汉,可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的话,恐怕没有任何的作用吧?
“两位想必知道这元界的规矩吧?”那守卫接着又说话了。
“抱歉,我们并不知道!”元界有什么规矩,张少宇还真不清楚,摇了摇头,然后十分恭敬的对那人道:“还望前辈指教。”
“你们真的不知道?”那人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在二人身上打量一番后,这才思索道:“看来他们一定是外界的武者,可是,为什么那年轻人有这个资格进入道元界呢?他的实力也不过刚刚元武境六段巅峰,虽然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可这种等级,在元界,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张少宇具体是什么身份他不知道,这名守卫只知道,少年身上有他熟悉的气息,而元界之内元武者身上几乎都有这种气息,而且,能打开禁制,那就说明他有这个资格,至于为什么实力低微,这就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想了想后,那人看了看金老道:“这里的规矩恐怕不能告诉你一个外人。”然后定睛看着张少宇道:“至于你的问题,进入元界之后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但这个人并不是我,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彻底离开元界,二让他离开你进入,你选吧。”
元界,已经很久没有人从外面进入了,虽然守界者很是诧异,不过元界之中却是有这规矩,但凡是能够进入其中的,便能成为元界的人,这是数百年之前已经都定下来的。
“这……前辈,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进入元界,不敢说是张少宇的宏远,但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这恐怕当属张少宇唯一的愿望了吧?可是,既然已经都进来了,他又怎么忍心看着金老离开呢?
“没有!”那人摇了摇头。
见到对方语气笃定,金老却是缓缓叹了口气,然后微微一笑看着张少宇道:“傻孩子,你的心意老夫心领了,不过,这既然是元界的规矩,那老夫也自当遵从,何况你也已经顺利的进入到这其中了,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了。”
“可是金老……”
“没什么可是的。”金老摆了摆手道:“元界之事本就是传说,老夫今生能够见到,也算是知足了,少宇,既然进来了,你就应该明白自己的肩上的责任,往后的日子,老夫可是不能在陪你了,所以,好好珍重,努力修炼!”
“当然!”张少宇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便走了!”已是意料之中之事,金老虽有遗憾,但也是接受了。
“慢着!”张少宇突然叫住金老,然后一脸恳求的望着那守卫道:“前辈,不知道这里还有其它的出口吗?”
两人是怎么进入到这里的,张少宇心里自然是十分清楚,先不说那阴寒无比的洞穴,单是那道屏障,就不是金老能够突破的,而且就算是顺利的到达罗布湖,那塔克拉玛干金老又怎么出去?他们身上的水跟食物可是都已经被那风暴吹的早不见踪影了。
“有!”那人点了点头道:“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元界的位置虽然偏僻,不过……”说到这里,那人将手中的板斧放在地上,双手紧握,骤然之间升起一阵金光,朝着两人身后不远的地方猛地的一挥,就见一个如同旋涡状的虚幻大门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只要进入到这传送门当中,便是能到达塔克拉玛干的边缘。”那人说道。
“您没骗我?”这种事情张少宇还是第一次遇到,自然是有些怀疑。
“你觉的我会吗?”对方似乎对于张少宇的话有些嗤之以鼻,带着几分怒意道:“传送门已经打开,还请离开!”
“你……”
“好了少宇,你就别说话了。”金老急忙拉住张少宇,然后看着那人道:“多谢了!”
“分内之事!”那人淡淡道:“这传送门开启的时间只有两分钟,两分钟后,你若还未离开,那么便视为闯界者,我可就不客气了!”
“明白,明白!”一个地方自然有一个地方的规矩,特别是这些隐世宗门,这一点金老自然知道,于是乎,深吸一口气,望着张少宇,眼中似有伤感不过却是又带着几分欣慰道:“少宇,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你自己去走了,老夫不能在陪你了,外面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所以,在实力没有达到一定境界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当然了,你那些在俗世中的亲人朋友老夫自然会照料的,你就放心的在元界修炼吧!”
“金老……”
“期待再见吧,小家伙,老夫走了!”
毕竟只有两分钟,说完这句话后,金老便是一转身,彻底施展身法,呼吸之间便是到了那盘旋着的金光之前,然后默默回头看了眼张少宇,嘴角动了动后,便是彻底的进入了其中。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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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张少宇那高举的手这才无奈的放了下来,深吸一口这属于元界的空气,神情萧瑟的来到了桥头。
“前辈,您现在可以跟我说说这元界的情况了吧?”金老已经走了,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何况他老人家的心愿就是自己能够早日出去,既然自己已经来到这个地方了,那么……就好好带着吧。
“可以!”那守卫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元界的来历想必你也早有耳闻,至于这个地方是怎么形成的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相传是数百年之前,元武者一分为二,由十大高手合力拓展的空间……”
大约五分钟之后,张少宇大致上对于这元界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不过,依照对方所说,似乎他对于元界之中的有些事情也不是十分清楚,这一点张少宇倒是也能理解。这守界者看起来也就三四十多岁,想来也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的。而且,对方说了,许多事情,只有当张少宇真正的加入到某一势力才能明白,所以,很多东西,他也不好方便说。
“前辈,不知道这元界到底有多大,而且你你刚刚说的各大势力又是怎么一回事?”
“元界大小这我也说不清楚,有人说是无限大,有人数有一定的限制,至于到底该相信哪一种说法,这还需你自己日后自己去思索,至于各大势力,元界本就是由元武者构成,而且又是各大不同宗门组成,自然是形成了不同的派系,有竞争才有发展,不同派别争斗,才能激起大家的斗志来,算了,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也是没有丝毫的作用,等你进了元城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说白了,他只是一个守界者,按理来说,是不应该告诉张少宇这么多事情的,毕竟他自己也是隶属某一方势力,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恐怕也会偏袒自己哪一方,作为守界者这可是一大禁忌。
“那好吧!”人家显然是不想说了,张少宇也看出来,对方在说道某处的时候,明显面露难色,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不过张少宇也不是那胡搅蛮缠之人,一番道谢后,便是走进了这所谓的元城。
前方是一条宽阔的街市,倒是跟现实当中有些街道一样,只不过,两旁的建筑都是一些古老的风格,而且街上的人似乎穿的也跟自己不太一样,当张少宇跨入街市的时候,路上的行人还是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人的打扮……难道是从外面进来的?”
“不会吧,元界似乎上百年都没有从外界进入的人了吧?”
“谁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身边传来一声又一声的议论,张少宇只能是苦笑者低着头,漫无目的的朝前走去。
“该死的,我刚刚怎么没有问那守界者到底怎样才能进入到那各大势力中间呢?”这里就如同是另外的一个世界一般,有普通人,也有武者,只不过,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已经形成跟现实世界差不多的社会形态了。
他一个外来者,周围人都报以异样的眼神,就算是张少宇有心想找人问问,也是不太好意思。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肚子竟然不争气的传来一阵响动,于是,张少宇只能是捂着肚子,看了看四周,眼睛落在一个小酒楼之上。刚欲迈开腿进去,猛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于是乎便再一次苦笑道:“也不知道现实社会中的钱能不能在这个地方用,何况我现在也没有钱。”
沙漠风暴带走了一切,现在的张少宇,下身穿着短裤,上身也只有一件黑色t恤,活脱脱一个外来物种的模样,难怪刚刚别人会用异样的目光去打量他了。
正在张少宇饥肠辘辘一筹莫展之际,那酒楼之中走出几个年轻人来,几人刚一出门,就看到了打扮怪异的张少宇,于是其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衫,长的颇为俊美的男子指了指张少宇方向,对身边人道:“各位,看来今天又有好玩的了,没想到元界来新人了,瞧这打扮,看来是刚刚从外面进来的。”
“要不我们去逗逗他!”站在白色长衫男子身边哪位一脸笑容道。
“好啊!”
一番商议之后,几人便是来到了张少宇的身边,而张少宇呢,也是看到了几人,眼瞅着其中一个满脸玩味的看着自己,顿时摇了摇头转身就欲离开,就听那人声音提高了几分道:“小子,你给我站住!”
这种人在现实之中张少宇又不是第一次碰到,于是撇了撇嘴,压根就没有理会对方。
“我让你站住,你没听见吗?”那人一愣,随即脸上掀起一抹阴冷,脚下一动,一阵白影闪过,张少宇只觉耳边传来呼呼风声,然后一抬头就见刚刚的白衣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有事吗?”张少宇道。
“小子,新来的吧,连我们白少都不认识!”
“对啊,我就是新来的啊,你们刚刚不还在谈论我吗?”他本来就是初入元界,自然是不认识什么白少黑少的了。
身边那位一听张少宇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皱眉道:“一个新来的,口气如此的狂,看来小爷我今天要好好教教你元界的规矩了,不然的话,你们这些外来的武者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我是不是天下无敌我不知道,不过阁下这样,恐怕才是天下无敌吧?难道这元界里,全是阁下这种夜郎自大之人?”自己好端端的在路上走着,横空杀出一群人来,其中一个还要揍自己,就算他张少宇是传说中的外来户又如何?难道就该被人鄙视,这算哪门子道理。
“很好,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们白少说话的人,小子,我佩服你的勇气,不过很快你便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了!”黑衣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看到张少宇狼狈不堪的样子了。
“抱歉,没时间跟你耗,没事的话请让开!”这群人让张少宇想起了在江星时候遇到的许明昊梁正扬等人,显然啊,这一大群人就如同那些人一样,全都是一些终日无所事事,仗着家里的关系,横行霸道的住,没想到现实中的事情,竟然会在元界再一次出现,想来,还真是让人有些怀念啊。
“别跟他废话,动手!”白衣男子冷冷道。
“白少,你就看我的吧!”黑衣男子上前一步,说着就要朝张少宇袭来,就在这时,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却是在众人耳边响起:“我看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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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回头,就见那酒馆顶上,一袭白衣飘飘的女子站在那里。张少宇见到这女子第一眼便是有种惊艳的感觉,并不是对方长的有多美,而是浑身上下所透出的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气息。
“糟了,怎么遇到这丫头了!”白衣男子似乎看到这个女字后十分懊恼连连叹息道:“行了白刚,有她出现,今天这事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也是,碰到这丫头,算我们倒霉,她要是发起火来,估计我们在场所有人都得躺着。”名叫白刚的男子也是摇了摇头,双眼之中,闪过一丝喜爱之色,不过随即便就消失不见了。
这群大男人在看到这个女孩之后,就像是老鼠遇见猫一样,不一会儿的功夫全都跑开了,张少宇有些纳闷的看着屋顶那女字,正欲开口说声谢谢,就见对方那悦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道:“这次碰到我算你运气好,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看你这样子,似乎是新来的吧?”
“是啊!”张少宇点了点头,然后道:“不知道你……”想了想后,于是改口道:“不知道姑娘芳名?”这芳名二字说出口来,还真有些拗口,不过想来以前的人们就是这样称呼的。
“芳名?”女字一愣随即笑道:“你干嘛不直接说你叫什么了,还芳名,我们这里可不是你印象中那般迂腐,至于本小姐叫什么,你很快就知道,因为……”
因为后面话还没说完了,那女字便是脚尖轻点,如同一阵风一般,直接消失在了屋顶之上。
“因为什么呢?怎么这元界的人说话都喜欢让人猜啊,那守界者是,现在这姑娘也是,难道元界就这习惯?”张少宇还真是有些怀疑。
街道差不多已经快要走到头了,这都半天了,张少宇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何况眼下肚子又饿,还真是只能干着急啊。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声,警惕之下张少宇立马扭头,就见刚刚那位女子又出现了,于是乎有些惊讶道:“你怎么又来了?”
“我根本就没走啊,而是一直跟着你!”女子道:“本小姐可能今天心情好吧。”
“这算什么理由?”张少宇微微在心中道:“不过,看那刚刚一帮人对这女字的害怕程度来看,想必这位的身份也不简单吧?”杀手出身的他,虽然不能百分百看清楚一个人的身份,不过也能猜出十之八九,刚刚那几位的打扮,显然跟街上的普通人有所不同,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可即使如此,见到这女字还不是落荒而逃?
张少宇猜想,这女孩要么就是身份显赫,要么就是这群人之前在她手上吃过亏,否则也不会出现刚刚的事情。
“喂,在想什么呢?”女字见张少宇一副沉思的样子,顿时开口问道。
“没什么。”张少宇忙摆了摆手道:“你好,我叫张少宇。”说着便是伸出手来,那女字迟疑片刻后,抬起头见张少宇眼中透着几分真诚,于是咬了咬嘴唇伸出白皙的玉手道:“白双!”
“白双?这名字不错。”张少宇假惺惺的说道。
“是吗?”这位却是眯着眼,像极了一个老狐狸一般的看着张少宇。
“有什么不对吗?”虽然刚刚的确是恭维的话,可对方这样,还是让张少宇心中一寒,就好似,眼前这女字能够洞察自己的心思一般。
“哼,就当你是在恭维本小姐吧。”白双说道:“我看你在这条街已经转悠了半天,刚刚还一个劲的往酒馆里看,是不是饿了?”
没想到还真被人家给看出来了,于是张少宇极为腼腆的笑道:“是有点饿了,毕竟第一次来元界,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再说,我身上也没有任何钱啊。”
“正好本小姐也饿了,要不,你就跟我进去吃点东西?”白双说道。
“啊?那太好了了,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于是乎,两人便一同走进那刚刚张少宇路过的小酒馆,刚一走进,就见周围人又是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自己,于是张少宇有些尴尬道:“那啥,能不能在帮我一个忙。”
白双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看着张少宇。
“我知道我们这才刚见第二面,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啊,白姑娘,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元界的事情,顺便,顺便……”张少宇有些说不出口了。
“顺便借你点钱,让你换身衣服是吧?”白双似乎看出了张少宇的想法来。
“是的!”事到如今,张少宇也只好点了点头。
“衣服我倒是可以买一件给你,钱也能借给你,可是你拿什么来还呢?”白双似乎起了兴趣。
“这个……这个……”说道还钱,张少宇还真有些难为起来了。
白双见他如此,于是笑道:“你这样我可不敢将钱借给你啊,你万一跑了,本小姐上哪去找你啊,这样吧,不如你当本小姐的跟班吧,我不但不让你还钱,而且还让你免费吃住,你看如何?”
“如何?”
这白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张少宇才不相信对方所说的跟班之事,不过现如今他还真没有任何的办法,想了想后,于是咬了咬牙道:“行,我答应你,不过……”
“怎么,你还有条件?”白双柳眉微皱。
“不是不是!”张少宇忙摆手道:“也不算是条件了,我做你跟班可以,不过咱们可要说好,要是以后我离开的话,你可不能以此事来要挟我,我可是卖艺不卖身!”
“行,本小姐答应了。”白双想都没想的便点了点头。
等到菜差不多上齐了之后,张少宇这才大致从这白双嘴里对元界有了些许的了解。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人曾经都在现实社会生活过,虽然没有在现在这个时代。照白双所说,元界之中的人,似乎一切习惯都停留在数百年之前,看看这小酒馆里的布置以及周围的建筑张少宇也就能猜出来了,不过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却是跟外界的各大隐世宗门一样,不被允许外出,所以对于外界,倒是了解颇少。
“那为什么我听你说话的习惯,怎么跟他们不同呢?”这白双说话可是很是随意,随意的就不像是一个故人。
“想知道吗?”白双勾了勾手指头。
“当然想了!”张少宇脱口而出。
“想的美,这种事情本姑娘能够告诉你吗?”白双白了张少宇一眼道:“不过,也不是不能说,你得在答应我一个条件。”
“又来?”这才半个小时时间不到,这白双都已经跟自己提了两个条件了,张少宇真不知道这姑娘娘后面还在有没有条件了。
“不答应就算了!”白双心道:“反正只要你成了我白家的人,加入白虎门之后,你就得听本小姐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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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张少宇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袍,别说,穿上这长袍,加上张少宇本来的短发,还是给人一种十分精神的感觉,就是有些格格不入。
“咯咯,你这样,还真有些滑稽啊,你啊,进入元界的时候,真应该带一顶假发来。”白双简直笑的直不了腰了。
“我又不知道这元界里面的人是这种打扮,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准备了,对了,你刚刚付钱时用的是银子吗?”刚刚买衣服的时候,张少宇亲眼看见这丫头朝那掌柜的扔下一块银白色的东西后就离开了。
“这不叫银子,而是元币,就跟外面的钱一样,只不过换了一个样子!”白双似乎很了解外界的一切一样。
“你难道去过外面?”这白双,不但说话的口吻跟外界差不多,就连外界的一些习俗也是知道,张少宇真怀疑,对方是不是从现代社会来的。
“你又想知道?”白双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不想不想,那什么,当我没问!”想到那条件,张少宇浑身上下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跟在这白双身后,看着丫头一会儿在这个摊位面前转一转,一会儿又换到另外一个摊位,张少宇还真有些好笑。
“貌似我才是第一次来这吧?我怎么觉着这丫头像是第一次来这条街呢?”这里可是元界,这白双作为元界之人,不可能没有来过吧,可是眼前她这副样子,还真让人十分的费解啊。
两人沿着街市又逛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吧,等这姑奶奶吃完手中的冰糖葫芦,于是将张少宇拉到一个角落里,一脸严肃的警告道:“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你跟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好,我不说!”可随即张少宇又想到什么道:“那刚刚那几位……”
“放心,他们不敢说的,只要他们敢说的话,本小姐打断他们的腿!”说着白双眼里露出一丝邪恶的神情来,跟这靓丽的长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白双见张少宇不说话,而是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她还以为张少宇害怕了,于是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道:“放心,你是我的跟班,没人敢动你的,对了,你刚刚不是让我给你介绍元界的情况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好,那你赶快说。”张少宇还真没害怕,就是一时的走神而已。
“元界其实就跟外面没什么区别,也是有一般人跟一些特殊的人群组成的,当然了,外界称之为武者,我们这里则是加了一个元字,这里因为都是数百年之前武者所组成的,所以也就形成了不少的势力,一些小的势力本小姐就不说了,至于比较大的,则是有四个,我们称之为一门一阁一殿一坊,分别是,白虎门、朱雀殿、玄武阁、以及青龙坊,这四个势力实力相当,分别坐落于元城中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一门一阁一殿一坊?”张少宇听完沉思片刻后道:“这么说来,你是那白虎门的人了吧?”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本小姐回答?”白双白了张少宇一眼道:“不过,不是所有白虎门的人都姓白的,你要知道,这四大势力,每年都会从这元城中挑选天赋极佳的弟子进入里面,用以壮大自己的势力,来保持彼此之间的平衡,你运气好,碰到了本小姐,有我担保,你加入白虎门可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开心?”张少宇心道:“我开心个屁,是你这小丫头片子强行拉我入什么白虎门的吧,我有的选吗?”
不过虽然心里这样想,可表面上张少宇还得装作一副十分震惊的样子道:“是吗?我简直太开心了!”
“你开心的太早了!”那白双突然之间严肃道:“你以为我要成为白虎门的弟子这么容易吗?要通过白虎门的考核,你才能成为白虎门的弟子,如果你没有达到的话,就连本小姐的面子也不行!”
张少宇额头冒出几条黑线,眼巴巴看着这位白双骤变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
“不过……”得,这丫头又开始变脸了。
“不过么,你能进入道元界,就说明你的天赋不错,还是很有希望的。”
“那就多谢白小姐鼓励了。”这丫头的实力张少宇可是一点也看不清,不过想来应该在自己之上,而且对方刚才在屋顶上飞来飞去的,单是这身法,张少宇可就从未见过。
“你自己也得争点气,千万别丢本小姐的人,知道吗?”白双似乎有些不放心一般叮嘱道。
“知道知道!”现在想想,也不知道自己遇到这白双到底是福还是祸,隐约中,张少宇觉着,这位白姑娘似乎没有表面这么“平易近人”,不然刚刚那几位为何见到她就跟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本来已经是下午了,张少宇想着让白双带自己去什么白虎门,可这丫头似乎很不乐意一般,一直逛到了快天黑,这才带着张少宇沿着街道朝东走去,大约是半个多小时候,一座看起来气势辉煌的大门便是出现在张少宇的面前,大门之上,一块老旧的牌匾之上上书白虎门三个烫金大字,那白双极为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后,见周围没人,便是小声对张少宇道:“一会跟着我,千万别乱跑,知道吗?”
“嗯!”张少宇点了点头。
于是乎,那白双便是轻轻的推开大门,两人正欲往里面走,突然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双儿,你这是上哪去呢?”
“啊?”白双一愣,随即望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有些害怕道:“爹……”
“不像话,要不是白刚他们……咦,这位是?”中年男子正说着,突然看见了站在女儿身后的张少宇。
“爹,这是我在元城碰到的一个刚从外面进入元界的新人,我看他资质还不错于是就……”
“你会有这么好心?”中年男子似乎很是了解自己的女儿,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来到张少宇面前道:“这元界已有好多年没有外来者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中年男子的眼神落在张少宇身上,霎时之间,张少宇便是感觉到了一阵巨大的压力传来,顿时整个人浑身便开始有些颤抖,连忙解释道:“前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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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武境六段吗?”中年男子一眼就看出了张少宇的实力来,心中微微想到:“不过,单凭元武境六段是无法进入到这元界的,何况这小子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
足足两分钟,张少宇足足坚持了两分钟,要知道,他面前站着的可不是别人,而是白虎门的门主白天盛,对方的实力可是比张少宇高不止一段两段,而是整整三阶,三阶是什么概念,张少宇现在才是元武境,而那白天盛已经到达神武境了啊。
当然,这一切张少宇是不知道的,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又怎么能够看出对方的实力呢?
一旁的白双也是一脸的惊讶,虽然父亲并未向自己施加压力,可是她也感受到了些许的压力,见自己带来的张少宇此刻已经是浑身颤抖,连忙有些焦急道:“爹,您快停手,在这样下去的话,他会出事的。”
女儿的声音似乎打破了白天盛的沉思,于是他连忙收回元气,一脸好奇的在张少宇身上打量一番,良久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后道:“丫头,下次如果让我知道你偷偷跑出去的话,我一定门规处置,至于这位小兄弟……暂且留在白虎门吧!”
“真的?”这种不疼不痒的威胁白双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倒是父亲能够同意张少宇留下,这却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你也用不着开心,一个月后便是一年一度的入门大典,到时候他要是通过不了考核的话,就算是你的面子为父也不会给的,依然是会将他给逐出白虎门的,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罢,那白天盛便是一甩衣袖离开了。
他一走,白双顿时长舒一口气,然后有些关心的望着张少宇道:“你都听到了,从现在算起,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听到了!”张少宇苦笑着摇了摇头,稍作喘息后,这才问道:“我刚刚听你称呼他为父亲,难道他就是……”
“嘿嘿,是不是吓到了,我告诉你,别看着老头平时一脸严肃,实际上嘴硬心软,到时候就算你没有通过考核,本小姐一番软磨硬泡之下这老头会答应的。”白双似乎十分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连忙打包票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算了,我还是直接问吧,你的父亲在这白虎门到底是什么身份?”从那人的穿着以及气度来看,绝对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况且这白双的身份张少宇也算是领教过了,所以他父亲的身份,自然是耐人寻味了。
“他啊,白虎门的代门主呗,行了,这些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赶快进去吧,本小姐累了。”白双十分随意道。
“好吧!”张少宇不知道为什么这门主之前会加一个代字,虽然心里疑惑,可是也并没有问出来,正如白双所说,自己连考核都未通过,自然是没有资格知道太多的事情的。虽然这丫头满嘴打着包票,可张少宇还是有些怀疑的。
进入白虎门时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借着夜色,张少宇随意的看了看这硕大的白虎门,不过由于光线缘故,再加上自己对这里也不是十分熟悉,张少宇只能跟在白双身后。
“呐,你就暂时住在这吧。”白双指了指一个房间道:“这里是客房,现在也没什么人。”
“都行!”对于居住环境,张少宇还真没什么挑剔,点了点头便是应下来了。
“好了,本小姐也该休息了,你记住,明天千万别乱跑,等我叫你,知道吗?”走了几步,白双似乎想到了什么。
“放心,我可不是鲁莽之人!”
那白双走后,张少宇便是推开房间门进入到了里面,房间里的布置倒是十分别致,跟在极阳门内样子差不多,都有些古朴,只不过看起来更加的豪华吧,虽然张少宇也不知道在古代这豪华到底是怎么形容的,不过单凭第一感觉,还是下了这个结论。
喝了口茶,深吸几口气后,张少宇坐在床上开始发呆起来,脑子里迅速回想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来。
“也不知道金老现在有没有出去呢?”那传送阵张少宇可不了解,虽然那守卫说的简单,可张少宇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东西自己又没有亲自体验过,自然是不太相信。
元界之中的势力划分张少宇也大致有了一些了解,四大势力分别用远古时期的圣兽之名代替,就是不知道这实力如何,而且这白双的父亲为何什么也没问自己,便是应允了自己待在白虎门呢?张少宇可不认为对方是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或许有这种可能,不过恐怕也没有这么顺利吧?而且,对方当时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张少宇总觉的自己雷武圣体的事情被发现了。
思索了大概快一个小时的时间吧,张少宇还真是越想越头大,到最后,只能摇了摇头颇为无奈道:“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也是,想太多也没用,他来这唯一的目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去救自己的师傅师娘,其余的事情不是他应该考虑的。
盘坐在床榻之上,张少宇开始运转起神元功法来,当功法彻底运转之后,张少宇惊讶的发现,身体吸收元气的速度竟然要比在外界迅速很多,于是惊喜道:“这元界果然不同凡响啊,怪不得金老会说外界很多隐世宗门的人都想进入到这个地方了,原来这里的元气如此的充裕。”
当然了,吸收元气速度加快,这跟张少宇本身的体质也有关系,不过,他还是能感觉到这里的不同。至少,在外界的时候,自己借助那生元珠,虽然也能够修炼,可那速度简直就如同龟速一般,根本跟这里不能相比。
这体质是一方面,可是周围的环境又是另外一个方面。在极阳门的时候,虽然修炼速度也很快,但还是比不上这里。
“看来那华阳宗宗主说的没错,元界才是最适合武者修炼的地方。”对方可是说过,这些年,各大隐世宗门之人都在寻找这个地方,无奈,元界的进入条件有些诡异,而且自武者分成两派之后,便是很少来往,就算是找到了元界入口,这些人也是没脸进入到其中修炼的。
元气的充裕让张少宇很快便是陷入了兴奋之中,兴奋之余,便是认真的开始修炼起来。
蓝色元气沿着神元功法的运功路线在周身游荡,最后回到丹田之处,如此反复数次之后,那本来因为在外界没有元气支撑的身体也是一阵舒爽,体内的经脉仿若是久旱逢雨一般,贪婪的吮吸着周围的气息,丹田内,那急速压缩的元气也是数次进入到元气空间之中,要知道,在外界,张少宇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元气来补充元气空间,或者说,只能补充一点点。
大概是过了约两个小时吧,微闭着眼睛的张少宇陡然之间睁开双眼,黑暗中,张少宇的脸色变的异常通红,身体周围的元气也是开始忍不住的加旋转起来,浑身上下似乎有一股无尽的气息,自丹田想要冲破束缚。
“这……这是晋级的感觉。”
这种感觉张少宇可在熟悉不过了,既然丹田已经达到饱和,而且元气空间似乎也在这两个小时的修炼中补充完毕,那些多余的气息,竟只能在周身盘旋,虽然依旧能够被神元功法所吸收,可却是无法在在丹田之内积蓄。
武者的丹田,吸收元气是有一定限制的,就如同手机当中的内存一样,只有随着修炼等级的上升,丹田蓄积元气的空间才会越大,身体也就逐渐适应这种新的状态,所以,武者梦寐以求的事情便是晋级,提升实力也就是扩充丹田之内的空间。
张少宇现在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
“想来外界虽然修炼缓慢,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丹田也在一点点积蓄元气,可能在沙漠中的时候就已经隐隐又突破之势,不过,由于没有太多元气的支撑,还是没能够触摸到那最后一层。”
体内的元气变的极为的躁动,黑暗中,红着脸的张少宇也顾不上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深吸一口气之后,便是彻底闭上了眼睛,双手微微一合,牙关紧咬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而此刻,白虎门之中,这陡然之间出现的气息还是引来了很多人的主意,那白天盛望着张少宇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皱眉,然后有些疑惑道:“有人在晋级呢?这不可能吧,门中最近似乎没有要晋级的弟子吧,何况就算是晋级,也不会在现在啊?”
白虎门之内,晋级虽然是常有的事情,可大多数也都能预感的到,而且晋级事关重大,基本上他们的师父也都会陪在身边以防万一的,可现在,这陡然之间出现的气息,还是让白天盛有些迷茫。
“客房方向,而是晋级元武境七段……难道是他?”一瞬间,白天盛便是想起白天所见到的张少宇来,顿时嘴角浮出一阵不易觉察的笑容道:“七段了吗?看来外界的武者也不都是一些无能之辈啊,虽然这修炼速度在白虎门里算不上顶尖,但至少也是出类拔萃之辈,看来这双儿无意之中倒是带来了一个不错的弟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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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少宇体内沉积的元气也是越来越多,丹田之处也是隐隐发出一阵痛楚,张少宇知道,这是元气在改造田丹,于是也只能忍着。同时,神元功法所吸收的元气也是开始慢慢淬炼,蓝色气息被一点点的压缩,如同漩涡一般,还在吸收外界的元气。
嘶~!
终于,微闭着眼睛的张少宇再一次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爆喝一声:“给我聚!”
伴随着这一声轻喝之声,那盘旋在丹田周围的气息开始慢慢的进入到其中,不一会儿,竟然尽数被丹田所吸收,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张少宇苦笑一声道:“看来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这一点点元气根本不够晋级用的。”
这个时候在吸收外界的元气已经有些晚了,于是张少宇只能将元气空间中储存的元气再一次的抽离,然后进行淬炼,淬炼之后则迅速的进入到丹田之中,如此反复数十次之后,丹田终于是达到了饱和。
“终于是结束了。”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之后,这最为关键的一步总算是结束了,不过,由于张少宇体内存在着两种元气,一种是极阳典所产生的金色元气,一种是神元功法所产生的蓝色气息,丹田之内虽然充斥着蓝色元气,可身体里,金蓝亮色气息还是相互混合。
“接下来便是融合了。”
之前张少宇便已经发现了,神元功法能够融合气息,而且融合后的气息,似乎更加的强横,虽然在极阳门内,风老一再告诫自己,一个人的体内不可能存在两种气息,不过到现在,张少宇还是将这句话的意思理解为,不能存在两种不同属性的气息。而极阳典所修炼出的气息属火,神元功法虽然不知道,但经过这么久,张少宇也暂时认为它也是火属性功法,两种不同属性的气息不能融合,可是相同属性的呢?
金蓝两色气息,随着张少宇的控制,在双掌之间开始慢慢融合,不一会儿一股紫色的气息便缓缓形成,形成之后,又开始一点点的进入到经脉之中,然后随着功法运转,最后回到丹田。
融合元气甚至要比晋级更加的缓慢,在极阳门内,张少宇有元灵珠的支持,所以十分迅速,可是现在,少了这东西,融合的速度可是大打折扣,不过他也并未着急,毕竟这种事情只能循序渐进,否则一个不小心便是会走火入魔的。
修炼中的时间过的异常的飞快,也不知过了多久,还沉浸在修炼状态的张少宇,突然之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于是只能将所有气息压制进入担心之后,苦笑一声走下床榻。
一开门,就见那白双站在自己面前,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道:“你老实告诉我,昨晚晋级的是不是你?”
“你发现呢?”这种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张少宇便点了点头。
“还真是你?”白双显然有些不敢相信,兴奋了一会儿,便有些高兴道:“看来本小姐误打误撞倒是为白虎门找到了一个天赋不错的弟子啊,这次老爹该不会在说我顽劣不堪了吧,哼。”
没等张少宇反应过来,那白双便是拉着他的胳膊道:“走走走,本小姐现在就带你去见父亲,我要让门中那些鼠目寸光的家伙们看看,我白双可不仅仅只是在修炼上比他们快,就连这眼光也是比他们更加的独到。”
“这都哪跟哪啊。”张少宇苦笑一声,忙甩来白双的手道:“我说大小姐,您就算要带我去,也得等我洗漱完毕吧?我这可刚醒来啊!”
“谁让你起来的这么晚了,你早点起来不就没事了吗?”白双显然有些生气。
“这……”对于这位,张少宇还真没什么脾气,他心道:“你自己不都说了我刚刚晋级吗,我上哪去睡了。”不过,这话恐怕也只能烂在肚子里,谁知道这位大小姐听到自己反驳后,会不会想办法来整自己呢?
“好了,逗你玩的,现在才什么时间,门中的弟子们恐怕也才刚醒来吧。”白双松开张少宇的胳膊道:“你毕竟是第一次来白虎门,我怕你不知道规矩,万一乱闯的话,冲撞了门中某位长老的话,就连我也救不了你,本小姐这可是在为你考虑,你瞅瞅你刚刚什么态度?哼,白眼狼一枚!”
“什么?你、你刚刚说什么?”张少宇分明听到了白眼狼三个字,顿时想起来了那夏琳琳,他记得这三个字,可是从夏琳琳的嘴里说出不下十遍啊,没想到,在这元界之中,竟然还能听到。
“你怎么呢白眼狼?”似乎是说顺了嘴,白双道。
“没……没事!”忙摆了摆手,似乎一瞬间张少宇便是有些唏嘘,也对,想到夏琳琳自然也就想起了林清雪跟自己那帮兄弟啊,自己已经失踪差不多快二十天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都还好吗?那金宇宗的人是不是已经察觉到自己逃了,正在四下的寻找自己,极阳门是不是如同金老所说的那样,门中的气息已经全然消失,自己一家人都还好吗?师傅师娘在鬼谷的情况如何?
一串串的疑问击打在张少宇的心上,他整个人也是变的有些伤感起来,一旁的白双见张少宇如此,顿时愣住了,老半天,这才用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道:“你……你真的没事?是不是,是不是我说错话呢?”
白双的性格本就精灵古怪,这个白虎门的人都知道,她自己也十分清楚这一点,虽然跟张少宇认识这才短短两天,不过两人之间更多的时候则是嬉笑怒骂很少见到张少宇如此。一瞬间,白双以为自己戳到了少年的心事。
“没有,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罢了,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忙摇了摇头,张少宇心道:“算了,想这些干嘛,现在的我的唯一任务就是努力修炼,早日达到师傅所说的天道,然后才有资格去救他们!”
“真的没有?”白双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真没有大小姐!”想通了之后,张少宇很快便是笑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门中的人么,走吧!”
“你不是说还没有洗漱吗?再说了,我不是说再等等吗?”
“瞧我这脑子,一时之间给忘了。”一拍脑门,张少宇直接问道:“那什么,这里那里有水?”
“呐,就前面!”白双指了指前面的几口大缸。
……
“你记住,一会儿见了门中那些长老们的时候,千万不要主动开口,他们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在说话,听到了吗?”一条青石路上,白双一脸严肃的说道。
“记住了大小姐,你都说了三次了!”
这丫头不是疯疯癫癫的么,怎么这会儿倒是一脸严肃起来了,还真是让人怀疑。
“哼,你可千万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自从爷爷失踪之后,这些长老们便一直针对父亲,他们以为我不知道,本小姐何其聪明,又怎么……”说到这,白双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连忙闭上了嘴。
正听的认真的张少宇,听到一半,就见这白双停下来了,于是下意识道:“又怎么呢?你怎么不说了。”
“算了,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好,你没必要知道的。”似乎白双在说到这些事的时候,脸上满是担忧,虽然这丫头极力隐藏,可张少宇还是察觉到白双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
“看来这元界之内也跟外面的隐世宗门情况差不多啊,还真是,有武者的地方就有争斗啊。”其实就算白双不说,张少宇也大致上能猜到一些什么,之前这丫头已经说了,自己父亲只是代门主,而且刚刚又说爷爷失踪,张少宇猜想,这位失踪的前辈恐怕才是白虎门真正的门主吧,而昨天见到的中年男子,似乎并不能让门中这些长老们信服,可能很多人也都抱有二心吧?
这种老套的情节,张少宇在极阳门中就曾遇到过,那雷家不是一直都如此吗?
经过此事,一路上两人倒是沉默了良久,直到张少宇来到一个大殿之后,那白双才开口了。
随着她的到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那其中几位在见到张少宇之后,则是满脸的惊讶,惊讶之余,看到白双与之一起后,则渐渐的转为嫉妒。
“你就是昨夜晋级的哪位吧?”一位面容威严,头发苍白的老者突然开口道。
“他是?”张少宇狐疑的看着白双。
“这我是二长老白川。”一旁的白双连忙看着张少宇道。
反应过来的张少宇立马抱拳道:“晚辈张少宇,见过白长老!”
“你似乎不是元界之人吧?”白长老面无神色,再一次说道。
“是的,晚辈是从外面进入到元界的!”张少宇回到道。
“你说谎!”那儿长老陡然之间声音提高了几分道:“以你元武境六段实力,想要打破禁制进入元界,你觉的可能吗?”
“这……”张少宇还真摸不准这老头什么意思,忙有些局促道:“白长老,晚辈的确是从外界进来的,并没有说谎啊。”
这时候坐在中央位置跟张少宇有一面之缘的白天盛忽然站起来道:“二长老,这个问题我来替他回答吧,他的确是从外界进入道元界的,昨天晚上我已经问过守界者了,跟他一起的似乎还有一位老者,不过对方显然没有资格进入到元界,于是便被那守界者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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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二长老略微惊讶的看了看白天盛,然后目光再次落到张少宇的脸上道:“既然是守界者亲口所说,那就是真的了,不过,老夫很疑惑,以你的实力,是怎么进入到这元界的?”
这白川果然眼光毒辣,一眼就看穿了问题的本质,不过,似雷武圣体这种事情,张少宇又怎么肯轻易的告诉别人呢?更何况,这老头一开口,就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见张少宇不开口,二长老跟白天盛则是一脸疑惑,那站在两侧的一位,突然之间语气不善道:“长老在问你话了,你敢不回答?”
沿着这声音的方向,张少宇转头一看,就见酒馆门口哪位穿着白衣的男子一脸气愤道,他刚要开口,没想到一旁的白双声音冰冷道:“白辰,这里好像没有你说话的份吧?什么时候我父亲说话,论得着你插嘴了?”
这白辰一口一个长老,只字不提白天盛,本来就很让人怀疑了,现在看来,似乎他跟这二长老的关系有些微妙啊,不然为什么连说话都透着偏袒呢?
“你……”被白双一句话给顶的说不出口,白辰顿时有些气恼了,偷偷看了看大殿中的二长老,顿时深吸一口气道:“抱歉了众位,晚辈也只是一时着急,还望众位长老以及代门主莫怪。”
“原来他叫白辰啊,这名字倒是不错,就是这为人……”虽然两人并未打过多少交道,不过单从昨天酒馆门口之事来看,对方显然就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自己仅仅一句话,这白辰便带人过来,扬言要教训自己,像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张少宇还真没有什么好印象。
那二长老双眸微微一动,在白双身上停留片刻后,鼻间发出一阵微弱的冷哼,然后看着白辰道:“以后开口注意场合,不要以为自己身份特殊就能随便插话,在整个白虎门中,即使是门主的亲人也不敢如此,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爷爷!”
“爷爷?”张少宇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道:“果然这二人之间有这不一般的关系,爷爷?看来这白辰的依仗就是这位二长老了,不过,这对爷孙显然并不买白天盛的帐啊,这二长老表面是在教训自己的孙儿,可那最后一句话……”
“这老头啊,看来白双父亲的位子的确是坐的很不舒服啊,有这样的长老,又怎么会坐的舒服呢?”打从张少宇一进来,白天盛作为门主还未开口,这二长老就首先开口了,这在隐世宗门中可是大忌,虽然这二长老看起来年事颇高,可既然是武者,应该知道一门之主的身份。就算在极阳门中,那雷家之人包藏祸心,可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可这二长老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做了,还真是让人费解啊。
单从这短短几分钟之内所发生的事情来看,这白双父亲的压力就不小啊,看来哪位“老爷子”的失踪,的确是带来了很多麻烦。
“好了,晚辈们不懂事,这也没什么,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这时候,那一直站在白天盛身边的一位看起来似乎比这二长老还要年长的一位老者道开口道。
“既然大长老开口了,那就依照你的意思来吧。”那二长老似乎有些不快,不过还是说出了口来。
“天盛,你的意思呢?”大长老问道。
“我同意二长老的话,您在白虎门中资历最深,您的话,我们自然会遵从的。”白天盛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便说了。”大长老看了看这两人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道:“既然有守界者出面证明,那么已经能够确定你就是从外面进来的,虽然自数百年之前,武者分成两派,不过说到底,大家也算是同根同源之人,既然进来了,而且又来到了我们白虎门,那便就安心待在这里吧,等到一月之后,你只要通过了那白虎门的测试,便是能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你看这样的安排可好?”
这位大长老说话倒是十分客气,张少宇于是抱了抱拳道:“多谢门主大长老!”唯独,这话里没有提到这位二长老。
“年轻人,可不要随便得罪人啊。”就在张少宇有些得意的看着那二长老时,耳边却是传来一个声音,张少宇一愣,随即抬头望着那大长老,见对方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顿时便是明白了,于是再次抱拳道:“谢过二长老了。”
“哼!”那二长老似乎并不领情,而是甩了甩衣袖,丝毫没有理会张少宇。
“拽什么拽,要不是大长老开口,我才懒得理你!”在心里咒骂了这老头一番,张少宇急忙退到了一边。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随着白天盛的声音响起,那些门中的长老弟子门便是抱了抱拳离开了,张少宇因为白双的关系,并未着急离开,等到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后,那原本就一脸铁青的白双,这时候更加生气道:“张少宇,你刚刚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你感谢父亲跟大长老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感谢那白川!”
“这……”正在张少宇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大殿之内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道:“双儿,你又开始胡闹了!”
“爹……”白双听到这个声音,忙有些不太好意思。
“呵呵,小丫头不懂事,倒是让你见怪了。”白天盛望着张少宇道。
“前辈说笑了,白双可是我的介绍人,我怎么能怪他了,不过……”说到这,张少宇故意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那白天盛也是来了兴趣。
“不过前辈的情况似乎不太好啊,这白川长老明显……”
“明显是在针对我吧?小兄弟,有些话藏在心里就好,可千万别乱说啊!”白天盛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又开口道:“这白虎门你刚刚进来,有些事情你并不了解,如果你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的话,你应该能知道我的意思吧?”
有些话,点到为止,说的太白就显的有些刻意了。
“晚辈明白,只是……算了,不说了。”白天盛说的没错,自己刚到白虎门,身份都尚未确定了,就插手别人的事,的确是有些不妥。
“好了,你的话,我自然相信,不过双儿吗……她向来任凭自己的性子胡来,你且不可跟她一起,不然的话,恐怕连我也救不了你。”
“这个前辈放心,晚辈知道该怎么做。”白双似乎并没有什么城府,这一点从这一天半的相处中就能发现。不过,张少宇倒是挺喜欢这种性格的人的,起码跟这种在一起,自己不用处处防备着,而且对方又有恩于他,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感谢白双。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好好谈谈。”
“前辈请说。”张少宇抱拳道。
“双人,你先在殿外等候。”白天盛道。
“爹,有什么话,你们还要背着女儿讲吗?”白双显然是有些不太乐意。
“爹的话难道都不听了吗?”白天盛皱了皱眉。
“好,我出去!”临走之时,那白双还专门瞪了张少宇一眼,直看的张少宇一阵好笑。
等到白双离开之后,那白天盛左右看了看,然后有些神秘道:“刚刚在大殿之上,二长老说你身上似乎藏着什么秘密吧?”
嗡~!
张少宇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问题还是被白天盛给问了出来。
“当然,我也只是问问,小兄弟,你想说就说,不说的话,我也不会有丝毫的责备的。”似乎是看出了张少宇的紧张,白天盛忙解释道。
“这个,不是晚辈不肯说,而是实在是……抱歉,恕我不能告诉您。”想了良久,张少宇还是拒绝了。
“我可以不问,不过在这我可要跟你提个醒,你大概也明白那二长老的意思,恐怕以后你会因此而被对方给盯上了。”
“为什么?”张少宇有些不解。
“二长老的为人恐怕你还不了解,你今天虽然没有当面顶撞他,可是却因那白辰的关系而得罪了对方,在加上你凭着元武境六段,不,现在应该是七段,进入到元界,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不可能,那么你的秘密……想来,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其实白天盛根本就不想知道什么秘密不秘密的,他只是不想张少宇受到别人的针对而已。
自己在白虎门的位置有些尴尬,父亲在的时候,这二长老还没有如此大胆,可自从他老人家失踪之后,他白天盛暂代门主之位,二长老便是心生不满,以前还只是放在心里,这几年更是变本加厉起来,甚至当着一众弟子的面都让他下不来台,还好有大长老站在自己这一边,不然的话,恐怕这门主之位早就易主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晚辈自然明白,不过想来在这白虎门中,他二长老也不敢乱来的,如果到时候真的被逼无奈,晚辈也只好来求助您了,到时候还望门主能够出手帮助。”道理都懂,不过目前自己的确身单力薄。
“只要你在我白虎门内,我就能保你周全,不过,万事还要小心,那二长老身份特殊,不会乱来,可是那白辰,看得出,对方对你的成见不小啊!”只要张少宇成为白虎门的弟子,那么白天盛就不会让他受到别人针对,可有句话说的好,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啊,他担心那二长老会指使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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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大概谈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等到张少宇跟白天盛走出来的时候,那等在殿外的白双已经是焦急万分了。当然了,她倒不是为张少宇的安危感到着急,而是怕父亲在他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多谢前辈教诲,晚辈铭记于心!”正着急着了,就见两人从角落里走了过来,那张少宇朝着自己的父亲连连抱拳,似乎一脸的感激,白双刚挪动脚步就想起父亲的脾气,于是怯声道:“爹,我现在可开口了吗?”
“当然可以”白天盛有些溺爱的看着门外那道身影。
“你来的正好,门中的一些事情我已经给小兄弟交代的差不多了,你带他四处看看,顺便告诉一下他有关大典考核的事情,毕竟他是你带入到白虎门的。”
“这个是自然,爹你尽管放心!”似乎父亲并未说自己的坏话,白双一下子放心不少。
告别了白天盛,张少宇便是被这白双带出了大殿,而自两人从殿外出来后,路过的白虎门的弟子们,时不时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两人,特别是张少宇这个新人,这一次两次的张少宇还能理解,毕竟自己是新来的么,可是看多了,他不禁有些疑惑了起来。
“他们干嘛都用这种眼神看我呢?”张少宇摇了摇头,有些疑惑的对白双道。
“本小姐哪里知道呢,估计是好奇吧。”白双也不清楚,只能摇了摇头。
“好吧。”见这白双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张少宇想了想后便继续道:“要不,你跟我说说这入门大典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也好,反正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就到了。”白双点了点头,然后介绍道:“这入门大典,乃是白虎门一年一度的盛会,到时候不但四大势力会前来参加,更是吸引了元城无数的修炼者,当然,他们的年龄都是十五岁之下,毕竟白虎门需要的是新鲜的血液。”
“十五岁之下?那我岂不是失去了这个资格!”他自己现在已经二十一岁了,如果白虎门招收真的是这个条件的话,那他张少宇还不被第一个给踢出局。
“你先别着急,本小姐话还没有说完了。”白双白了张少宇一眼继续道:“十五岁之下,这只是对于初入修炼一途的人来说的,一般来说,这些人大多都是元界之中普通人,经过白虎门的特殊工具来测试出他们的天赋,凡是能都达到要求,便能进入白虎门。至于十五岁之上,则是有一定的要求了,十五岁到十八岁,想要进入白虎门,实力必须突破至大武境,至于十八岁之上,则是会根据考核者的等级进行测试,一般来说超越大武境五段,便是能够进入到白虎门之中,至于二十五岁之上,白虎门则是不会要的,除非他的实力十分的惊人,能超越元武境到达化元境。”
经过白双这么一介绍,张少宇总算是明白了个大概,为什么说是大概呢?是因为,那所谓的特殊测试工具他并不知道是什么,还有那什么等级制度,这些都听的张少宇云里雾里的。
不过,既然白双说了,十八岁之上只要到达大武境五段之上便是合格,他现在已经是元武境七段,显然是达到了入门的要求。
“那不知今天见到的那白辰现在到了什么境界?”元界的修炼速度的确是要比外面隐世宗门迅速很多,当初在极阳门的时候,那最为抢眼的一位便是那雷正,不过,张少宇离开的时候,对方的实力也才刚刚跨入大武境七段,距离元武境可足足有两段之差,而且那雷正似乎当时也二十三岁了吧?张少宇可不认为,两年时间,那雷正能够一举突破至元武境,既然连元武境都无法突破的话更别说比之更高的化元境了。
想到雷正,张少宇就不得不想到今天早晨所见到那白辰,这家伙如此嚣张,而且爷爷也是门中长老,身份倒是与雷正有些相似,不过张少宇相信,对方的实力,可比这雷正要强悍很多,毕竟这里是元界。
“白辰,半个月前刚刚踏入元武镜巅峰!”白双十分平静道。
“元武镜巅峰?我看他的样子,也不过二十来岁吧?”元武境巅峰,那可足足比自己高了两个等级,张少宇当然是惊讶了。
“刚刚二十岁!”白双点了点头道。
“二十岁,元武境巅峰,这修炼速度,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难怪会这么嚣张了。”这白辰虽然为人有些狂傲,可是这资本,想到这里,张少宇心里就一阵压力啊。
“叹为观止?你也太高看这白辰了吧?”白双听完有些嗤之以鼻道:“这白虎门内,比他白辰天赋异禀的可不止一两个,要不是二长老太看重他的话,估计现在他也就刚刚突破至元武境!”
听白双这意思,显然对于这白辰成见不小啊,想了想也是,从哪位二长老对白双父亲的态度里也许就能找到原因了。
“不对啊,我记得这白辰好像很害怕这丫头啊。”当初张少宇以为白双身份特殊,所以以为对方是惧怕白双的身份,可是现在想想,似乎不是这样啊,于是忙问道:“那么大小姐你的实力呢?”
“终于问道我了吗?”那白双颇有些得意道:“本小姐不才,已经在一年之前突破元武境,现在是化元之境三段!”
“化……化元境三段?”从白双嘴里说出这几个字,着实是让张少宇大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顽劣任性的女孩,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看她的年纪,似乎比这白辰还要小吧?
“很惊讶吗?”白双一只手在张少宇眼前晃了晃道:“所以啊,你根本一点都不用担心这白辰的报复,他的这点实力,根本不够本小姐看的。”
“是不够看的!”张少宇忙从惊讶中恢复过来,连连唏嘘道:“看来你才是这白虎门中最为妖孽的存在啊!”
“什么妖孽不妖孽,本小姐可是天才好不好?”显然,对于妖孽这个称呼,白双十分的不满。
“对对对,天才,的确是天才!”如果这两个字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张少宇还真会报以鄙视,不过从这个不到二十岁就已经到达化元境的白双嘴里说出,那就十分的自然了,毕竟这样的天赋,可不仅仅是天才能够形容的了的。
说话间,前面似乎传来一阵阵的喝彩之声,张少宇本来想直接绕过去的,可是这白双非拉着自己前去,无奈之下,张少宇也只能跟着这位天才少女一起去看热闹了。
等到走到那吵闹之声发出的地方之后,就见张少宇的眼前围着一大群人,而人群中似乎有两名弟子在比试切磋,本来还觉的异常乏味的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不过,等到他二人过来的时候,原本还十分喧闹的人群,此刻却是完全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几乎极为统一的落在了白双身上。
“这丫头,看来似乎在这白虎门很受欢迎啊。也是,她的实力在加上身份,的确是值得被人仰视的。”撇开实力不说,单是这白双的身份就足以让这白虎门中的一大群男性弟子们羡慕的,虽然白天盛的地位似乎很不牢靠,可这些事情,一般弟子也不会知道啊,在他们眼里,这白双可是门主的女儿,谁要是得到了她的芳心,那修炼一途岂不是要顺利很多。
“无聊的人。”似乎是受够了这种异样的目光吧,白双显的极为的不自在。
而人群中,站在那最前列的一位白衣男子,此刻的目光却是紧盯着白双身边的张少宇,特别是见到那白双似乎在跟张少宇交流什么,那怨恨的双眸便是毫无掩饰的射向了张少宇。
周围的人似乎也是发现了张少宇,在看到白双跟张少宇那有些亲昵的关系后,目光齐刷刷的回到了那白衣男子身上。
“有好戏看了。”
“是啊,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难道他不知道,这白辰可都一直对白双有意思吗?”
“这小子要倒霉了!”
除了张少宇跟白双之外,恐怕这里所有的人都在心里忍不住替张少宇悲哀,可能在他们看来,张少宇这算是踢到了铁板之上,不,不应该是踢,而是被铁板给踢到了。
耳边传来的一声接着一声的议论又怎能逃得过张少宇的耳朵呢?不过这嘴长在别人身上,就算自己想要辩解,有用吗?而且,那一旁自自己出现便是传来一阵冰冷的目光,张少宇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白辰。
“看来不知不觉之中又再一次得罪了这位白少啊。”这已经算是第三次了,酒馆门口是一次,刚刚大殿之上是一次,现在跟白双一起又被这家伙给看见了,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呐。
白辰很生气,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敢对张少宇怎样,特别是这小子身边还有那白双。
“若是在这直接教训这小子的话,这白双一定会插手,到时候恐怕就连我自己也会吃亏啊。”迅速的在脑海中思索一番,白辰很快便是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极为平静的来到两人面前。
“小师妹怎么今天这么有雅兴来这里呢?”别说,这白辰若是假装正经起来,的确是有几分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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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关系吗?”白双似乎压根对这白辰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是师兄妹,我关心一下师妹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家伙倒是脸皮挺厚,之前在大殿上,你可不是这么关系你这个所谓的师妹的。”这白辰,还真是给人一种惺惺作态的感觉,就算是张少宇之前没接触过这家伙,可仅凭几次照面,便是能判断出,这白辰不是什么好东西,从他见到白辰第一眼时,便从这家伙眼中看出来不可一世以及无尽的贪婪。
“关心?”白双本来还一脸的冷漠,听到这个词后,突然之间笑道:“白辰师兄当真关心师妹我吗?”
“那是当然了!”白辰面露喜色。
“既然这样的话,那师兄一定不会介意跟师妹切磋一番呢?”白双眼中闪过一丝皎洁。
“这……”白辰犹豫了,事实上,他倒是很想跟白双切磋,可他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十分清楚,虽然在白虎门中他也算是年青一代的翘楚,可跟白双这个妖孽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根本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师妹说笑了,你的实力大家自然有目共睹,师兄又岂敢了,不过……”说到这,却是突然看了眼白双身边的张少宇,嘴角上扬道:“不过,若是跟他比的话,师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他?”白双一愣,随即咯咯笑道:“白辰师兄还真是好眼光啊,跟一个刚刚进入白虎门还没有一天的人比,也亏师兄你想的出来,你要是害怕就说出来,师妹我是不会怪罪你的。”
被白双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也是有些想要发笑,不过介于这白辰的身份,并没有人敢笑出声来。
“师妹这就说笑了,我看这位小兄弟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吧?”冷哼一声,白辰脸上似有不快,不过很快便是消失不见了,缓缓的走到张少宇面前,然后凑近张少宇的耳朵,低声道:“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废物,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不配,你不会以为有白双在我就不敢动你了吗?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孬种。”
他这话声音极小,除了张少宇之外,周围的人都没有听到。
“你干什么?”白双见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于是忙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跟这位叫做张少宇的小兄弟交流一下而已,你说对吗?”白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对,白辰师兄是在跟我交流,不过……”张少宇看了眼白辰,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可是很快也是被一脸笑容取而代之道:“不过白师兄,你虽然不如自己的师妹,可也用不着让我跟她说吧?既然打不过,那就算了,何必逞强呢?你认输的话,我想白双是不会在乎的,师兄你说对吗?”
“你……好,很好!”没想到,自己刚刚一番激将,这小子倒是不上当,而且还搬出白双来,那几个好字,几乎是从白辰的牙缝中挤出来的,可见此刻他有多么的生气。
周围那些人一听张少宇所说,顿时都愣了,很多人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议论了。
“不会吧?白辰竟然求一个刚刚来的新人?”
“这有什么会不会的,白双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白辰估计是怕被打败了丢人吧,于是这才……”
“亏他想的出来!”
这风向还真是变的挺快的,刚刚张少宇来的时候,这些人可不是这么说的,这才没多久,却……看来,这看热闹这个习惯,不管走到哪,只要是华夏人,几乎都有这个通病,即使是武者也不例外。
“都给我闭嘴!”周围的议论,让白辰几乎是恼羞成怒起来。
众人看着这位二长老的孙儿发怒,顿时便是闭上了嘴。
“你叫张少宇吧?”那白辰开口道。
“是我!”张少宇点了点头。
“很好!”白辰点了点头,然后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最后目光落在张少宇身上道:“我的实力的确是不如师妹,这一点我承认,至于刚刚我跟你说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当然清楚了,这就不劳白少你提醒了。”
“是吗?”白辰冷笑道:“哼,装腔作势,一个只会站在女人背后的家伙而已,我是不是说的是这番话呢?”
“的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张少宇竟然点了点头。
“哈哈,既然你承认就好。”白辰十分得意道:“大家都听到了吧?”
可张少宇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白辰彻底的傻眼了。
噗!
张少宇扑哧一声,然后捂着嘴,假装惊慌失措的望着大家道:“对不起众位,我一个没忍住,所以就……白辰师兄,你刚刚说什么?说我只会站在女人的背后是吧?没错,我是站在白双的背后,这又如何呢?”说着张少宇十分无辜道:“要不,我挪一下,站在她的前面?不就是站位吗,你早说啊!”说完,张少宇便是在大家有些好笑的目光中,站在了白双的前面。
“大小姐,这你可不能怪我啊,是师兄让我这么做的。”
“行了,赶紧走开吧,怪让人觉的难受的。”白双忙摇了摇头。
“你敢戏弄我?”白辰怒道。
“戏弄你?师兄,这话可不敢乱说啊,我哪敢呢,万一你一个不高兴在要跟我比试的话,那我不是死的很难看了,你说我一个连入门大典都没有参加的人,你跟我较什么劲,有种你找别人啊,这不,白双师妹不是在这么,人家要跟你切磋,你又不乐意,师兄啊,你是不是真的怕了,你放心,就算你输了,大家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技不如人,输了也……?”
“小子,你给我闭嘴!”张少宇这番话,算是彻底的激怒了白辰。
“好吧,我闭嘴!”张少宇十分无奈的朝大家伸了伸脖子,那样子好像在说,瞧,看见没有,这就是二长老的孙儿,你们的师兄啊。
“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小人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有本事,跟我打一场?”
“白辰,你真的要跟一个还未参加入门大典的人比试吗?”白双这时候却是站出来道。
“师妹,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还望你不要插手。”然后冰冷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张少宇身上道:“小子,你该不会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吧?”
“师兄你……”张少宇刚要反驳,就见白双朝自己使了使眼色,于是乎便是十分无奈的闭上了嘴巴。只见这位大小姐继续道:“这里是白虎门,还望师兄你尊重这里的规矩,你若真的动手的话,师妹倒是可以奉陪,不过,就怕你没这个胆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这白辰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还真就有些让人怀疑他的智商了。
就在白辰再一次想要出口的时候,旁边一位却是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头在其耳边道:“大哥,此事千万不能鲁莽,这小子是在故意激怒你啊,再说了,他一个刚刚进入白虎门之人,连入门大典都未参加,就算是答应了跟你比,你赢了又如何?到时候大家只会说你欺负新人而已,我看不如这样……”
两人嘀咕了一阵,那白辰的脸色才算是渐渐的转和,深吸几口气,然后看着白双道:“刚才是我鲁莽了,对不起了师妹。”
正在大家诧异这白辰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恭敬之时,就听他继续道:“师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不能跟一个还未参加入门大典的人计较,不过,这大典也只剩下一个月了,还望这位……对了,你是叫张少宇吧。”白辰故意道。
“师兄这记性,在下实在是佩服!”张少宇冷嘲道。
“一个月后,大典结束,你便是我白虎门的人了,到时候,师兄要是像你请教的话,还望你不吝赐教!”白辰特意在这不吝赐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任谁都听出了这其中的恨意。
“这家伙明显是故意如此啊……不过,你以为元武境巅峰我就会怕吗?”入门大典结束之后,那便是自由切磋,到时候各大势力齐聚白虎门,他张少宇若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的话,恐怕会让人耻笑的。
而且,白双也说了,这个比试虽然可以拒绝,可一旦拒绝之后,就连本门的弟子也会嘲笑的。
“一般人切磋点到为止,这白辰恐怕现在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吧?”这个道理张少宇又何尝会不知道呢?思索一阵,他便咬了咬牙道:“好,既然师兄提出来了,我要是不答应的话,显的我太小家子气了,既如此,那就一个月后在比吧,希望到时候师兄你能手下留情。”
躲是躲不过了,既然如此,索性直接答应了。
“放心,我会的!”见张少宇答应,白辰眼中闪烁一丝厉光。
众人见张少宇应允,也是露出一幅幅惊讶的神情来,可聪明一点的人很快便是想通了这件事,可是,想通之后,也是连连摇头啊。虽然张少宇赢得了别人的尊重,可是却是丢掉了性命啊,可能在这些人看来,一个月后的比试,张少宇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
“这小子看来是真不知道白辰的实力啊!”
“我倒是挺佩服他的勇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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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身后那些人的议论,张少宇微微摇了摇头,无奈的对着空气叹息一声,然后便自顾自的走了,那站在原地的白双此刻却微微皱起眉头,眼神落在这个看似有些寂寞的背影上。
“他明知这白辰的实力在他之上,为什么还要接受这个挑战呢?”白双不明白,可能在她的认知当中,这无异于找死吧?
不过随即白双眼中便是迸发出一股子决然来,对着空气道:“张少宇是我带进来的人,谁要是敢打他的主意,本小姐第一个跟他没完。”就在一瞬间,白双便是下定了决定,若是一个月之后的比试之中,那白辰敢痛下杀手的话,她绝对会制止的,绝对!
一上午的时间,跟着这位大小姐,张少宇总算是差不多将整个白虎门都走了各便,当然了,也仅限于门中,至于白虎门后面的那片山脉,两人却是没有去,虽然那个地方也属于白虎门的管辖。
“好累啊!”白双坐在一个石凳上,抱怨道:“都怪你,害的本小姐一天都跟着你瞎转悠,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貌似是你带着我在转吧?”张少宇有些愕然的望着这位白大小姐,苦笑道:“补偿,那什么,我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你当做补偿的!”
他来的时候除了身上穿着的黑色背心以及短裤外,浑身上下楞是在没有一个东西了,补偿,张少宇倒是想,可问题是,那什么来补偿呢?总不能拿自己吧,就算他自己说的出口,人家白双也未必会要吧?说不定还会被这大小姐当成是流氓痛打一顿了。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吧?你给本小姐记在心里就行。”
“那好吧,我记着!”这位姑奶奶的脾气一般人还真是摸不准,可这白虎门中,恐怕没有那个人敢小瞧她吧?毕竟白双那实力在那摆着,谁没事敢招惹她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休息一阵之后,白双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不少。张少宇抬头看了看天,差不多已经到中午了,于是问道:“那什么,中午我们上哪吃饭?”
“吃饭?”白双一愣,随即摇头道:“我们这里中午可没有饭的,再说了,你说你一个武者,怎么这么容易饿了,不是说到了元武境之后,便能依靠元气而补充体力吗?”
话是这个道理没错,在极阳门的时候,张少宇也的确是尝试过,而且似乎的确如此,不过么,自从回到现实当中,这习惯便是被摒弃了,而且吧,那些食物还真是好吃极了,他本是就是一吃货,自然是受不了食物的引诱了,这不都已经养成习惯了。
“这个……你也知道我是从外界进入的,所以,外面的一些习惯我这一时半会还是改不过了。”想要吃饭,就得指望这位了,于是,张少宇几乎是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道。
“可我们这里的人都习惯了中午不吃的啊,这样,要不我们去后山,抓一些动物烤着吃?”古灵精怪的白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来。
“得,当我没说,要是被你爹知道,难保他老人家会怎么针对我了,还是算了,我还是等道晚上再吃吧。”一看这大小姐眼中闪过的皎洁,张少宇就猜到准没好事,自己这刚来人家的地盘,就带着人家闺女出去野,这当爹的还不得打死自己?再说了,这里可是元界,谁知道这后山有什么东西,万一碰到什么凶兽之类的东西,不是都全完了。
“且,你这个人真是无趣之极!”白双冷哼道,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然后有些神秘的看着张少宇道:“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肯答应跟我去,我就传给你本门的一部功法,那可是星级功法哦,想必外界是没有的。”
“星级功法?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隐约间,张少宇觉着自己好像在哪听过,不过一时半会却是想不起来了。
“怎么你连这个都不懂?”白双似乎有些奇怪道:“难道你的师父没有告诉你,功法分为四种吗?”
“四种?”张少宇迅速的在脑海里搜索有关的消息,不大一会儿,一拍脑门道:“对啊,我想起来了,风老不是说过,这功法分为等级功法、星级功法、品级功法、阶级功法四种吗,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听到从张少宇嘴里嘀咕着说出四种不同种类的功法,白双忙吐出一口气道:“还好你没有蠢到家,不然要是说出去的话,本小姐的脸岂不是都被你给丢尽了,怎么样,考虑一下?”
望着这大小姐脸上浮现的笑容,张少宇此刻也是十分的纠结啊,那极阳典只是最为低级的等级功法,神元功法他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状况,所以啊,这所谓的星级功法对于张少宇的吸引力还是十分巨大的。
“只是简单的出去一下而已,你想想看,有了这星级功法,你的修炼速度就可以加快很多,到时候不就更有把握跟白辰决斗了么?”一旁的白双见张少宇犹豫不决,一个劲的蛊惑道。
“你所说这部星级功法是几星?”终于是,张少宇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两星!”
“才两星啊!”张少宇显然是有些失望。
他这副表情在白双看来却是大大的惊讶道:“什么才两星,你知不知道,这星级功法一共就四星,两星已经很高了,你还嫌弃?”
说真的,对于什么狗屁星级等级功法张少宇压根就一窍不通,在没有进入极阳门之前,他还以为这世上所有供武者修炼的功法就一类了,没想到还能分四种,更没想到的是,这四大种又分为好几个境界,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难怪这白双会如此的嫌弃自己了。
“那什么,我没见过,所以……”知道是自己出了洋相,张少宇只得尴尬一笑道:“好,只要你能交给我这部功法,我就跟你去。”
不就是偷鸡摸狗,这种事张少宇在做杀手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干过,之前在国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潜入原始丛林一个星期,差不多每天都是以丛林中的动物为食的。
说道动物,张少宇又想起刚刚自己的担忧来于是开口问道:“大小姐,这后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吧?我怎么听说,那里好像有什么凶兽之类的东西?”
“你猜的吧?还凶兽,那后山可是白虎门的地盘,那里面的凶兽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么我们怎么出去呢?”听到没有凶兽,张少宇总算是放下心来,可是,现在毕竟是大白天的,这白双又是门主的女儿,两人要是这么堂而皇之的从大门走出去,估计那白天盛会第一时间知道吧?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你跟我来就行。”
十分钟后,张少宇被带到白虎门的一个假山之前,那白双左右看了看后,于是偷偷钻入道假山之中的一个洞穴之中,张少宇见状也是跟了上去,两人左拐右拐之后很快便是来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之上,白双指了指那草地的某一处低声道:“这个地方可是我发现的,从这里下去有条路直通后山的。”
“草地?直通后山?大小姐,您在开玩笑吧?”这可是一大片荒草地啊,还从这里下去,怎么下去,难道这白双以为自己是土行孙不成,还能遁地。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可不要惊讶啊。”
白双丝毫没有理会张少宇,而是沿着草丛往那所指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对张少宇讲道:“踩着脚下那些石头,不然掉下去了别怪我。”
“掉下去?”张少宇再一次愣了,不过,他也没有多问。
不一会儿,刚刚白双所指的地方便是到了,张少宇望着这郁郁葱葱足有半米多高的草地,仔细看了看后,楞是没有发现什么。可是,前面的白双却是眼睛一闭,双手之间喷涌出一道道红色气息,只见红色气息进入道那草丛之中后,紧接着,一个如同井盖一般大小的洞口出现了。
“跳下去!”白双道。
“你来!”这莫名其妙出现的洞口,这大姐让自己跳下去,张少宇忙机械的摇了摇头。
“胆小鬼,看我的!”说着,白双便是纵身一跃,跳入那洞口,见到这大小姐都跳下去,张少宇于是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纵身一跃,也是跟着跳了下去。
大概两三秒后,出乎张少宇的意料是,印象中种种跌落或者是黑乎乎的洞穴并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睁眼就见自己的身体落在长满青苔的山坡之上,整个人的身体也是忍不住的在往下滑。
“靠,原来那洞口直通后山这片山坡啊,难怪这妮子会这么有恃无恐的让我跳了,感情早就知道了。”这话一说完,他就觉着有些不对,白双在跳之前,眼中分明镇定无比,若是这洞口之下有什么危险的话,以这丫头的性格,会跳才怪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个地方还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发现的了,为了怕别人知道,我专门找了一块石头将其封住了,现在你算是第二个知道我这个秘密的人了,你给本小姐记住了,若是这件事被别人知道,我第一个拿你是问。”
“放心,我嘴很严的!”
这鬼地方就算别人知道估计也不会这么幼稚的从这里跳下去吧,真不知这大小姐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对了,你刚刚说这个地方是你十五岁的时候发现的,那么你现在?”
“怎么,你想知道我的年纪吗?”白双眨巴眨巴眼睛道:“不如,我们再做个交换吧……”
“算了,就当我没说!”
“咯咯,傻子,可不就是三年之前么。”
“三年前你十五岁,那现在……十八?”这白双才十八,足足比自己小三岁,可这等级……这丫头简直太妖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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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便已经到了化元境三段,这个消息若是被外界那些武者知道的话,还不得给吓的肝颤,当初在极阳门的时候,风老的实力似乎也才化元境啊,可现在,一个十几岁的丫头便能在等级上与之抗衡,还真是让人不可置信。
稍稍平复一番心情,张少宇尽力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来。
“这里可是元界,在这里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啊,不就是化元境三段么,没什么惊讶的,没什么……没什么个毛,照这样下去,这丫头再过几年还不得……”张少宇本以为这白双至少跟自己同龄,没想到,当得知对方的年纪后,内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啊。
“不对,人家十八岁的生日还没有过了,应该还有三个多月吧。”
“啥?”白双的话再一次让张少宇惊愕了,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女孩,就已经如此的妖孽了,这元界也太霸道了吧?
不过,他却是想错了,白双天赋极佳,所以修炼起来迅速,再加上这丫头的爷爷父亲都曾是白虎门的门主,自然是宠溺至极,有很多事情,在张少宇没来之前就已经发生了,作为外来者,他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么多的。
“行了,你就别惊讶了,快点找吃的吧,我都快饿死了。”白双白了张少宇一眼,显然在为对方那吃瘪的样子感到好笑。
“不是说你们中午不吃东西吗?怎么你还会饿呢?”
“还不是因为你,算了,不跟你多说了,跟我来吧。”
于是乎,两人便是沿着山坡一路往下走,很快便是来到了一处密林当中,望着眼前这郁郁葱葱的树林,张少宇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实际上,不是他不肯说话,而是面对这新的环境,他有些犯难。
“这片林子这么大,万一迷路了怎么办?”张少宇想到。
可是白双似乎不知道这货心里的想法,迈着轻盈的步伐,很快钻进了密林之中。
“这丫头,还真拿他没办法,不过十七岁,嗯,也正是调皮的年纪啊。”外界十七岁恐怕还在上高中了,正是叛逆期,虽然这里是元界,可同为女生,张少宇还是很能理解白双的想法的。
后山的确是出乎张少宇的相像,本以为这里只有一座山的小地方,没想到真等张少宇到了的时候,却发现这后山大的出奇,一排排山峰耸立在云端,隐约可见半空之中漂浮着的云雾。
白双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自由的在林间穿梭者。
“嘘……慢点!”就在张少宇刚迈开步子正欲下脚时,白双突然小声道:“前面好像有东西。”
顺着这丫头手指的方向这么一看,果然,在不远处的一个低洼的地方,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两人慢慢的凑近,很快张少宇便是发现了这玩意的长相。
“野猪啊,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这野猪肉可是十分鲜美的。”以前张少宇可没少吃过这畜生的肉,现在想想,竟然还有些回味。
“你……你打算怎么办?”这畜生长长的獠牙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那白双虽然实力强劲,可终归只是个还未成年的女孩,于是有些战战兢兢的躲在张少宇的后面,声音颤抖的问道。
“当然是抓住它,然后烤着吃呢?大小姐,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先前这丫头可是大放厥词说来后山打猎,可看她现在这模样,似乎真实的情况不是这样哦。
“谁、谁怕了,我只是……只是……”白双有些口不对心道。
“只是什么呢我的大小姐?”张少宇哈哈一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野猪身上,突然,右手手心里聚齐一道紫色光芒来,在白双那惊讶的神情中,大手一挥,紫色光芒直接砸在了那畜生的头部,只听哼哼的几声过后,那头野猪便直接的倒在了地上。
“收工!”张少宇拍了拍手。
等到两人走到那野猪面前,白双看着那流了一地鲜血的畜生,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道:“咦,好恶心啊,你怎么这么残忍?”
“我残忍?”张少宇摇了摇头有些无所谓道:“对,我残忍,我残忍。”
可是,在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那丫头手里拿着半个猪腿啃的满嘴冒油,张少宇嘴角微微一颤,然后看着对方道:“那什么,大小姐,你这吃相实在是……”
“太好吃了,我之前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白双就像是个饿死鬼一样,抱着半个猪腿不松口。
“嘿嘿,刚刚杀猪的时候,大小姐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你还说!”似乎是想起自己刚刚的窘态,白双拿起猪腿示意张少宇闭嘴。
半个小时后,两人在一旁的一条小河中洗干净了手,张少宇有些慵懒的躺在草地上,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道:“惬意,真是惬意,没想到在元界也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再一瞅白双,见这丫头靠在一棵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呢?”张少宇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只是想起爷爷罢了,我记得爷爷在的时候,就经常带我来后山,给我抓一些小兔子之类的小动物,自从他老人家失踪之后,我就几乎很少在来这里了。”白双似乎有些伤感。
望着这丫头眼中闪过的泪光,张少宇叹了口气暗自说道:“这丫头还是一个孩子啊,白天盛作为门主,哪里有时间陪她了,难怪她会如此了。”虽然不知道丫头口中的爷爷到底长什么样,不过想来一定十分疼爱她吧。
“你要是愿意,我以后可以经常陪你过来啊。”似乎出于爱护之心,亦或者,张少宇实在是见不到女孩子伤感,于是脱口而出。
“好啊,那你可不许反悔!”白双似乎十分的高兴。
“反悔?我为什么要反悔了,我高兴还来不及了,这里可是有很多美味哦。”因为自己体质的原因,张少宇很怕别人会发现自己这个秘密,所以,早在之前他就曾考虑过要找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修炼,这后山显然是不二之所。
说到修炼,张少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乎看着那白双道:“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啊?”
来之前这丫头可是答应自己要交给他一部二星的星级功法,这件事,张少宇可一直都记在心里。
“你这人,还真是无趣,本姑娘正高兴了,你非得说这件事,哼,扫兴。”
“我……算了,她还只是个孩子。”张少宇也只能用这个理由来麻痹自己了。
这白双虽然还未十八岁,也有些孩子气,不过为人还是十分的讲信用的,在张少宇连番承诺的轰炸之下,终于是松口道:“好了,本小姐现在就告诉你吧。”
“真的吗,太好了,多谢大小姐。”张少宇忙面露喜色。
白双沉思了一会,似乎是在组织措辞,然后低声道:“功法我可以交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
“这个我自然明白,大小姐,您快说吧。”
见到张少宇有些猴急的样,白双咯咯直笑,逗了张少宇几句后,便开口道:“你仔细听着,我只说一遍。”
“好,你说吧。”
于是乎,在大概二十分钟之后,白双正色道:“本来这《青元决》只是传授门中一些天赋极佳的弟子,也只有实力达到化元境,父亲才会答应传授的,我可是偷偷的告诉你的,所以啊,你千万不能跟别人提起。”
“我的大小姐啊,你这都说了两遍了,我发誓,在没有成为正式弟子前,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青元决》属星级功法,共分为三层,每一层又分三个境界,根据白双的介绍,张少宇大致上也对这《青元决》有了一定的了解,说白了,这还是跟《极阳典》、《神元功法》差不多,都是修炼自身境界的,不过,不同等级的功法,对于修炼的速度可是有着不同的提升,功法等级越高,这也就预示着对外界感知越敏感,吸收元气的速度更加的快,《青元决》讲究的是以自身为媒介来吸取天地之间的元气,然后在通过功法的运功路线,加以远转之后,最后被丹田吸收,这倒是省去了淬炼的过程。
“喂,你发什么愣了,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见张少宇不说话,白双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那什么,我只是在回忆你刚刚所说的话了,我怕忘了。”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本姑娘当年可是一遍就记住了。”
“对对对,我很笨,您天资聪慧,在下甘拜下风!”记住并不难,凭着张少宇过人的记忆力,一遍足以,只不过,张少宇是在回忆白双所说的运功路线。
可能是吃饱喝足了,这丫头说了一阵之后,靠在树上微微睡着了,张少宇见状,嘴角轻笑,盘坐在原地,开始修炼起这《青元决》来,当他按照功法上的内容,开始闭上眼睛,将体内的元气按照那运功路线行走一遍之后,果然感觉到周围多了很多无形的气来。
就这样,一个靠在树上睡觉,一个则是盘坐在原地修炼,时间便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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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慢慢的暗下来,当张少宇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丫头正坐在树下,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己,张少宇一抬头,顿时有些惊讶道:“不会吧,天都黑了?大小姐,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呢?还有,你这样看着我,到底想干嘛?”
这丫头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扬,说不出的诡异。
“我发现,你小子的悟性真的不错,这《青元决》本姑娘足足用了三天才感知到外界的元气,可你了,这才没多久,就已经开始在周身凝聚元气了,真是让人费解啊。”
“啊?不会吧?”什么感知外界之气,这些张少宇可都不懂需要多长时间啊,他只是按照功法上所讲修炼的,哪里知道这些了。
“张少宇,本小姐可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白双的修炼天赋,那可是公认的强悍,可即使如同她这么天赋极佳之人,在接触青元决之后,也是花了三四天才在周身汇聚出了气,可张少宇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就做到了,白双能不惊讶么?
别说是白双了,就连张少宇听完之后也是异常的惊讶。
“看来一定是雷武圣体的缘故啊。”可即使是知道了这个原因,张少宇也无法高兴起来,圣体虽好,可是却是后患无穷啊,这白双仅仅这么一会儿就开始怀疑起自己,那么,以后在白虎门内,是不是还会有更多的人呢?
“不过只要我小心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雷武圣体之事始终都是张少宇的一个心病,不过话又说回来,日常的修炼根本不会激发圣体,只要他张少宇不是出于激怒状态,根本没有人会发现的,除非……
张少宇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情来,他记得,在极阳门的时候,风老曾说过,若是一个实力比自己高几个阶段之人,是完全有可能发现自己这个秘密的,这样一想,张少宇顿时后背就出现了一层冷汗来。
“那天刚刚进入白虎门的时候,似乎这白双的父亲就曾试探过我,以他的实力,难保不会发现什么,而且在大殿之中,他似乎就曾问过,他不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吧?”不想不要紧,这一想简直是吓一跳啊,甚至于张少宇的脸色都开始变的极其的苍白起来。
而一直看着张少宇的白双,见到对方神色骤变,而且额头还冒出一丝丝的细汗,顿时有些担忧道:“你……你怎么呢?”
“没……没事。”张少宇忙摆了摆手,恢复正色道:“天色已晚,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然被门主知道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处罚我们了。”
“真的没事吗?”白双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
“没事,我们走吧!”表面上没事,可实际上张少宇的心里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啊,只能一言不发的朝着山上走去。
……
端坐在白家安排的房间之中,张少宇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静啊,他甚至都无法凝聚心神去进入道修炼状态来,毕竟,自己身上的秘密很可能被人已经发现了,这个感觉可不怎么好。
“哎……算了,不想了,是福是祸,且看天命吧。”良久之后,张少宇这才叹了口气。
事实如此,他也难以改变啊。拥有雷武圣体又不是自己的错,其实反过来想想,这件事未尝又不是一件好事了,自己遮遮掩掩的,终归有一天是会被人发现的,倒不如……
可心中又隐约有些担忧,自古都是怀璧有罪,难保旁人会没有觊觎之心啊。
这一晚,张少宇始终都没有入睡,差不多后半夜,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于是便盘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来。
而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张少宇似乎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众人,就连白双,他也是躲着,当然了,作为一个暂居在白虎门而没有什么身份的人,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
每天早晨,张少宇都偷偷的来到后山进行修炼,很多时候,甚至于白双都有些怀疑,张少宇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直到半个月之后的一天,张少宇体内的能量似乎已经汇聚到了极点,隐约之中又有突破之势,于是乎,三天之后的一个下午,白虎门后山,一道浓郁的能量闪过,那白双有些震惊的看着山中某处,嘴角上倾道:“晋级了吗?”
这些天,白双虽然没有见到张少宇,不过,隐约之间却是猜到了张少宇的去处。当然了,作为白虎门的大小姐,门中的事情她自然十分清楚,这张少宇不在门中,那便只有在后山了,毕竟这个地方也只有两人会来的。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躲着我,不过想来一定是因为十几天前的那件事吧,张少宇啊张少宇,你还真小看本小姐了,就算你身上真的有什么秘密,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白双并没有生气,自小就聪明伶俐的她,虽然表面上古灵精怪,给人一种毫无城府的感觉,可实际上,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固然重要,有些时候察言观色也是一件不可或缺的本领,自小白双便是见过很多元界之中的世家公子、各大门派掌门,甚至于单单在白虎门中,就跟那白辰明争暗斗,没有一定的心思,恐怕也不会有现在这般实力了。
“别以为我白双就只是一个你眼中的小妹妹而已。”从张少宇的眼中,白双感觉到的只有宠溺,虽然早就已经发现了,可是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装疯卖傻的由着对方来。
可实际上,自从爷爷离开之后,白双便一直在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眼神,也没有这种感觉了,张少宇的出现,似乎让她再一次找到了这种感觉,那种久违了的被人疼爱的感觉吧。
她是一个孩子没错,可是也是白天盛、白虎门门主唯一的女儿,若是没有一点城府的话,岂不是辜负了这个名头?
张少宇没有出现之前,白双是怎样一副性子,几乎是冷若冰霜,根本不会跟身边的人说多少话的,当然了,这些张少宇根本就不知道,在他眼里,这白双就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妹妹而已。可是,他有没有想过,这个小妹妹为什么会从这白虎门中脱引而出,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门主的女儿?
时间一天天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元城也开始变的热闹起来,毕竟再过几天便是一年一度白虎门挑选弟子的时间了,作为四大势力之中的一个,白虎门可是无数元界之人所向往的地方,毕竟,但凡是进入其中修行之人,无一例外都会得到各方的赏识,就算是离开白虎门,也能在元城之中混的风生水起。
当然,除了白虎门之外,其余三大势力也是会从外界招手很多新人,不过,眼下,大家最为关心的却是白虎门。
自一天之前,白虎门中便开始布置起来,每年的招收仪式,可是白虎门中一大盛事啊,届时,不但有无数元界之人涌入其中,而是各方势力也都会前来参加共同见证这一盛况。
只不过,自老门主失踪之后,这白虎门的招收仪式便是一次不如一次了,当然了,这些也只有白虎门内部的人才能感觉到。
而张少宇,作为白虎门中唯一一个闲人,每天都显的无所事事,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没有人注意,他也就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修炼之上了,不过么,自从二十多天之前,他便很少在见到白双了,虽然这里有也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可久而久之,张少宇心里竟然隐约有些不太习惯。
“这丫头始终都是将我引入白虎门之人,我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呢?”可能是因为心虚吧,张少宇总觉着自己有些对不住这丫头。
正在张少宇站在原地思索着什么的时候,一阵冷嘲热风的声音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这不是张师弟吗,怎么,临近考核,是不是在为比试的事情发愁呢?你放心,师兄我不会下狠手的。”都不用去看,这个声音一听就是白辰的,这家伙这些日子里倒是很少出面,可能也是因为考核的事情吧,毕竟到时候各大势力都会参加,想来这白辰是想出出风头吧。
“可惜啊,有白双这丫头,还轮不到这白辰嚣张啊!”张少宇冷笑道。
“小子,没听见白师兄在跟你说话么,耳朵聋呢?”这白辰都未开口,一旁的几个人就替他开始打抱不平了,张少宇苦笑一声,无奈的转过身道:“原来是白辰兄啊,多日不见,这气色倒是差了不少。”
“小子,白辰这个名字是你叫的吗?”张少宇此刻才看清楚了这白辰身边的人了,想了想,很快便是想起来这人来,这位可不就是当日在小酒馆门口叫嚣的哪位吗?
“哦,那不知道我该称呼什么呢?”张少宇饶有兴趣的问道。
“当然是……”
这位话还未说完,那白辰便是打断他道:“白刚师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现在的他可还没有资格叫我一声师兄了,一个连考核都,没通过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呢?要不是师妹的缘故,这小子恐怕早就被人给轰出去了吧?像这样不知廉耻之人,你又干嘛计较了。”
“对啊,师兄说的没错,这小子可是连进入白虎门的资格都没有啊!”白刚一拍脑袋,连忙附和道。
“无聊的人。”跟这帮人还真没什么好说的,张少宇叹了口气,正欲离开,就听耳旁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道:“他没有资格,凭你白刚元武境六段的实力就有吗?”
“小,小师妹!”
张少宇一转身,就看见多日没见的白双,正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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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脸上还带着昔日的笑容,看的张少宇心中的一暖,不过,没多久,嘴角便又升起一阵苦涩来。自己身上终归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很可能别人已经知道了,不过在对方没有说出口来,他还是想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张少宇明白,如果白虎门的人知道自己雷武圣体的事情之后,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灾难。
不过,人家白双现在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他总不能闭口不说吧?好像对方是在为他张少宇撑腰吧?
说实话,这白刚张少宇还真没有放在眼里,元武镜六段虽然在外界十分强悍,可在这元界之中却是稀疏平常,顶多算是中上水平吧,刚来白虎门的第一天,张少宇就已经突破至元武镜七段,半个月前更是一跃跨入了八段之列,这白刚一个元武境六段之人,他张少宇还真没什么好怕的。
“你……你怎么来了?”终于,半天之后张少宇还是开口了。
“这话说的,难道我就不能来吗?”白双眨巴着眼睛看着张少宇。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算了,当我没说。”只是什么?白虎门可是白家的地盘,你当着人家白双的面问人家怎么来了,这不是搞笑吗?还能怎么来,当然是走来的。
“行了,你就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白双微笑着看着有些尴尬的张少宇,目光一转,然后落在那白辰身上道:“听说师兄想找个对手,不如师妹来陪陪你如何?”
“这……”白辰脸上有些尴尬道:“师妹说的哪里的话,师兄可没听明白啊,我们刚刚可是在跟张兄弟开玩笑呐,没想到,你却来了。我想师妹你一定是听错了。”
“是吗?”白双又不是傻子,这白辰的话她自然是不能信。
可是让白双没有想到的事,那被打断的白刚似乎有些气愤,语气有些不善的看着张少宇道:“小子,难道你真的只会站在女人背后吗?上一次是如此,这次有这样,怎么,难道你怕了?”
不得不说,这白刚的挑衅还真是一点营养也没有,张少宇冲刚欲开口却见白双摆了摆手,然后笑道:“白辰师兄实力超群,我自然是不敢与之比试,可可至于你……”说到这,张少宇嘴角微微露出一丝轻蔑道:“以你元武境六段的境界,还真不是我的对手!”
他说的没错,这白刚的确不是其对手,可这话在别人听来却是在挑衅白刚啊,不管张少宇的真正实力如何,说白了,张少宇也只是一个刚刚进入到白虎门一个月都不到的新人,甚至连新人都算不上,毕竟他还没有真正成为白虎门的弟子。被一个连白虎门弟子都不是的人打脸,而且还是当这白双这个大家心中公认的女神的面,这感觉,可不怎么好啊。
“小子,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既然你说不是你的对手,那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了,我白刚今日就像你发出生死挑战!”白刚似乎是被气的不行了,连生死挑战这几个字都说出了口。
作为白虎门的弟子,大家可都知道这生死挑战意味什么,一般来说,作为同门弟子,就算是比武切磋,那也是会点到为止的,生死挑战,那几乎是仇人之间才会选择的解决方式,而且,一般可都用在外人的身上,同门之间可是很少有人提出这样的挑战的,白刚这样,显然是让大家有些惊讶。
“白刚,你给我闭嘴!”白双一听,顿时生气道:“虽然他还不是我们白虎门的人,可也是白小姐带进来的,生死挑战,这要是被大长老知道,你应该知道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我要杀了这小子!”白刚这时候还哪会听这么多了,指着张少宇的脸,语气冰冷道:“小子,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上一次,要是不敢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出白虎门!”
“冥顽不灵,你自己要找死,这也怨不了别人!”生死挑战,同门之间,可是会受到门规处置的,白刚既然如此的一意孤行,她白双还管他如何,张少宇的实力她可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张少宇的身法如何,不过单单是在等级上已经完全的压制住了白刚。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了,小师妹这么着急下结论,是不是有点早了。”白辰似乎是很喜欢这样的事情发生,有些唯恐天下不乱道:“一个外来者,有什么可怕的,白刚你一定不要丢了我们白虎门的人,知道吗?”
“放心吧师兄,我知道怎么办!”
话毕,然后一脸阴郁的看着张少宇咬牙切齿道:“小子,开始吧!”
“开始?”张少宇一愣,随即有些嘲讽道:“我好像没说要跟你打吧?”
“难道你怕了?”白刚道。
“怕?”摇了摇头,张少宇有些淡然道:“还真没有,我只是担心,一会打赢了师兄你的话,以后你还有什么脸在白虎门呆呢?要不就算了吧。”
“闭嘴!我的事还轮不着你来管,先打赢我再说吧!”还没开始打了,这张少宇就大放厥词,白刚心中已是怒火熊熊,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完全爆发,毕竟张少宇可还没有答应自己的要求了。
“只要这小子一旦答应下来,我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的,绝对!”白刚已经想好了,就算是被门规处置,他也在所不惜,再说了,有白辰给自己撑腰,想必到时候二长老也会站在他这一边吧?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逃是逃不了的,再说,张少宇也不想这样的麻烦一个接着一个的发生,今天是白刚,明天又不知道是谁,有白辰这个二长老的孙子在背后撑腰,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挑战自己了,虽然他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这样太麻烦了,还不入一次性解决来的快一些。
“这可是你说的!”白刚似乎很兴奋,然后对众人道:“大家可都听到了,这小子亲口答应了,要是门主问起来的话,还望大家如实相告!”
“这算是提前打预防针吗?不过也好,省的对方输了之后,那二长老来找我。”
生死决战,这在白虎门之内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发生了,自然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很快,张少宇跟白刚便是被众人给围在了中央,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张少宇一脸平静,那白刚则是握紧拳头,随时等着迎战。
而站在场外的白双也是一脸的平静,反观白辰,脸上则是有些疑惑。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二十天之前这小子就已经进入到元武境七段了,白刚跟他打,似乎……”不过想了想之后,嘴角却是上扬道:“无所谓了,他们谁死都无所谓,那白刚死,我便能借机让这小子滚出白虎门,要是白刚赢了的话,也算是他活该。”
两人的生死白辰可是一点也不会在乎,虽说这白刚一直都跟他走的比较近,可是,在白虎门中,他白辰何曾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用自己爷爷的话来说,人是被利用的,一旦失去利用价值的话,可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一丝微风吹过,张少宇那黑色的长衫随风摇摆,感受着耳边传来众人的议论,张少宇默然的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然后微微叹了口气。
“都觉的我会输吗?呵呵,大概你们自许天才吧,那就让我这个外来者,打掉你们这些所谓天才的自信吧!”元界之人是高傲的,这一点无可厚非,可高傲与骄傲仅仅只有一字之差,却是两种不同的感觉啊,后者让人反感,前者只会让人仰视尊敬。
“开始吧!”这一次,张少宇首先开了口。
“好,这可是你说的!”
那白刚一听,顿时嘴角上扬,紧握着的双拳之上冒出点点光芒,随之浑身上下也是弥漫了元气,在这股子元气的波动之下,一头长发也是随风而舞。
“去死吧!”
伴随着一声轻喝,白刚如同一阵狂风一般,高举着的拳头在空气中发出一阵阵破空之声,呼呼的风声瞬间便是朝着张少宇席卷而来。
“不错的速度,可是……还是慢!”
这样的速度,在张少宇看来却是异常的缓慢啊,就这种速度,根本对于张少宇一点挑战性也没有,身法上张少宇虽然只学过风元决,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张少宇实力的增进,现在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跟风云决比起来,这白刚的速度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而是一脸平静的望着迎面而来的白刚。
“这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白刚可近乎已经是使出了全力啊,他还不躲,难道是想找死吗?”一旁的一位弟子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
“估计是白刚的速度太快,这小子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吧?”那人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同样的,白双的眼神也是死死盯着张少宇,估计也跟这些人现在是一样的心情吧?张少宇的实力她知道,可是也却从未见过对方动手啊。
“他到底想干嘛?”这恐怕是白双此刻心里最想知道的吧。
白刚闪烁着劲气的拳头已经离张少宇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了,而且还在靠近,一些门中的女弟子已经是捂着嘴眼睛也是下意识的闭了起来,相对于这白刚,张少宇长的还算俊俏,可能她们心中或多或少的都对帅哥的好感更多些吧?
“太慢了,这就是你的实力吗,简直让人太失望了!”
随着这句话话音刚落,张少宇脚下一动,整个人便是化为一道黑影,撤掉消失在了白刚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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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会为你所说的大话负责的!”白刚已经彻底的怒了,浑身的元气都已经彻底的聚集在双拳之上,可是,等到他的拳头差不多快要到达到张少宇的面门时,却突然发现,眼前的人不见了。
“这……怎么回事?”眼前的人影突然之间就消失了,这是白刚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于是他便左右尅是寻找了起来。
正在白刚惊讶之时,背后确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白师兄,我在这呢。”
白刚一回头就看见张少宇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心中大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子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他的身法不说是白虎门中最为上乘的,可也并不差,而他白刚,在以往的比试中,也是借着这身法不知道打败了多少人,可现在呢?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竟然没有用,还真让他的自信受到了打击。
可是偏偏他又是极为自负的人,让他从一开始就认输,或者是承认自己不如张少宇,这一点白刚做不到。
“受死吧!”深吸一口气,心一横,白刚很快便再一次朝着张少宇挥动着拳头袭来。
“师兄,我都告诉你,你的速度太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张少宇一脸轻松,甚至都未看那白刚,当对方的拳头在一次距离他的脸十分接近的时候,张少宇便再一次诡异的消失了。
这般过了大概十多分钟,那白刚为数不过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了,站在原地,两只眼睛都能够喷出火来,嘴里骂道:“你难道就只会躲吗,有本事跟我正面对战!”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可都有些惊讶起来。毕竟,他们跟张少宇不同,在场的除却张少宇以外的所有人,对于白刚的身手可都十分的熟悉,特别是对方的速度,可是此刻白刚竟然跟这个刚来白虎门二十多天的新人要求正面对战,这自然让大家很是怀疑。
“哼,引以为傲的速度对别人没用,等级上又被对方压制,白刚,我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白双看的分明,从一开始,张少宇似乎压根就没有在乎这白刚,从轻而易举的躲过数次白刚的攻击到现在,张少宇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慌乱。若不是对自己的十分自信,相信也不会这么的气定神闲吧?
本来白双就对张少宇高看几分,可现在一看,自己竟然对这个无意中招揽的新人还是看低了。
白双如此,那一边的白辰可是金皱起了眉头,就算是他心里把那白刚没有当做什么,可是再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一方的人,从现在场上的局势来看,似乎这白刚一直都被张少宇在戏耍,而偏偏,白刚还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要跟他比速度!”白辰已经是忍不住的提醒道。
“怎么,白辰师兄很害怕张少宇会赢吗?”比试当中,最忌场外指导了,毕竟大家同台竞技,若是偏帮一方的话,可是有失公允。可这白辰偏偏说出口来,普通弟子畏惧于对方的身份没有开口,可还是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把对方,不过白双却是丝毫也不担心。
“你觉的这小子会赢吗?”白辰假装十分平静道。
“会不会的我不知道,只是希望师兄不要在插手两人的比试了,否则的话,师妹也是会忍不住多嘴的。”白双显然已经有些微微的生气了。
“好,我答应你!”
白双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弱势她出口,这白刚的破绽还不是很快被人识破,这样白刚不久很快就败了么,想了想,白辰还是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
而场上的张少宇跟白刚,此刻却是没有动手,两人面对面的站着,相互看着对方。
“这小子的身份如此诡异,如果在比速度的话,恐怕体内的元气会损耗太多,到时候力竭的话,难保这小子会趁机发力。白辰说的不错,不能在跟这小子比速度了。”
既然速度不能比,那么接下来比的便是各人的战斗力了,其实也就是战斗经验。
“就这样!”打定主意的白刚,很快便是平复了下来,偷看了一眼张少宇,见对方一脸平静,然后在扫视了一圈众人,见大家脸上似乎都带着一丝鄙夷,顿时生气一股子闷气来。
就在白刚一肚子闷气的时候,张少宇似乎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心思,微微摇了摇头后,于是开口道:“不如这样吧白师兄,那白辰说的对,我们就不要在比速度了,反正你也比不过,不如就比各自的实力吧。”
“这可是你说的?”白刚一喜,暗自想道:“比实力,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我说的!”张少宇点了点头,随即望了眼白刚,然后轻声道:“那便开始吧,白师兄!”
兄字刚一结束,张少宇迅速的催动神元功法来,一刹那,周身上下便是被蓝色气息所包裹,而感受道对面张少宇所传来的压力,白刚的表情终于是变的极为的精彩起来。
“元……元武境八段,这……这怎么可能?”白刚现在真有些后悔了,可是显然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元武境八段,难怪这小子会这么有恃无恐啊!”白辰的脸色同样也不好看,毕竟,他现在也仅仅比张少宇高了一段,这么一想,白辰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丝的恐慌来,不过很快便是被那与生俱来的傲慢所代替。
“元武境八段又如何,我可是已经到了元武境巅峰,随时可都有可能突破!”等级越高,晋级的时间便是越长,白辰相信,这张少宇不会这么好运的,在说了,等级是一方面,功法又是另外一个方面,张少宇的速度的确是快,可又如何?他白辰的战斗经验,可是要比张少宇丰富的多。
张少宇一瞬间所展现出的实力,不单单让白辰白刚震惊,就连那些前来观看的人也是惊讶无比。一直以来,他们可都以能进入四大宗门修炼感到无比荣幸,甚至于,内心深处生出高人一等的感觉来。可是今天,就在现在,一个从外界进来的普通武者,却是直接用实力碾压了他们,他们脸上顿时感觉到火辣辣的。
那刚刚还因为白辰的做法而感觉不妥的想法,瞬间便是被抛之脑后,心中赫然升起一种想要白刚打败张少宇的念头来。
“白师兄,打败他!”也不知道是谁首先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周围的人竟都附和起来。
“打败他,让他看看我们白虎门的厉害!”
“打败……”
一声接着一声的喊叫自身边传来,白双本来舒展的柳眉瞬间便是微皱了起来,她是何其聪慧,又怎能不知道这帮人的心思了,于是轻咬贝齿,对着场上的张少宇大声道:“不要再拖了,结束战斗吧!”
说完便是看着这帮夜郎自大之人,脸上不屑之情跃然耳上。
“既然如此,那……”
周围人的不屑张少宇又怎能不知,拖了这么久,本来是不想事情闹的太大,可惜啊,这些所谓的天才,顾及自己的骄傲可是超乎了张少宇的想想,既如此,那便狠狠的在他们脸上打上一巴掌吧。
那字结束,白刚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少宇再一次消失了,等到白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冲击力。
“结束了!”
冷冷的三个字响起,白刚感觉体内传来一阵猛烈的撞击,紧接着,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毫无觉察的飞了出去。
砰~!
白刚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尘土飞扬,那些本来叫嚣着的一众弟子,也是瞬间张大了嘴,那还未从嘴里吐完的字眼,也是彻底的被憋了回去。
“败了,竟然败了!”这大概是所有人此刻的想法吧。
噗~!
气血翻滚,让白刚在也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不但败了,而且败的这么彻底!”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那白刚身上,转念便是慢慢的移动在张少宇身上,可能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想到,这白刚竟然败的这么快,几乎是连反应都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反观白刚,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孩子,良久,他才缓缓从嘴中吐出几个字来。
“不……这不可能!”
他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败了,而且毫无征兆。
“啊~!”
似乎是难以咽下这个结果,亦或者,屈辱让白刚的心里防线彻底被击碎。
“我不信!”
一瞬间,白刚强忍着体内的伤势,猛地站起来,然后如同一阵狂风一般,竟然再一次的向张少宇奔去。
“白刚!”白双愣住了,因为此刻的张少宇,正背对着白刚。
“杀了他,一定杀了他!”
现在的张少宇可丝毫没有任何的准备,白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虽然谁的生死他都不在乎,可是想比起白刚,他更希望死的是张少宇,看到白刚奋力一击,心中顿时升腾起几丝残忍来。
眼看白刚的拳头已经到达张少宇的背后,就在即将要打在张少宇身上的时候,那原本背对着白刚的张少宇,猛地转过身,带着一丝冰冷,几乎是瞬间挥动起右拳,狠狠的砸在了白刚的肚子上。
砰~!
这一拳,毫无拖泥带水,虽然张少宇没有用尽全力,可是却也是包含着几分怒火,一拳挥出,白刚的身体已经再次飞出,可张少宇似乎并没有打算收手,一个大步,整个人便是追上了白刚,纵身一跃右脚在空中又狠狠的踹在了白刚的身上。
等到白刚身体即将落地的一刹那,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随意的一扔,那白刚便如同死狗一般的,再一次彻底掉落在了地上,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无法在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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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众人以为这样就完了的时候,张少宇却是缓步来到这白刚身边,一只脚踩在对方的脸上,然后用一种漠然的语气道:“生死比试是吗?那么我现在杀了你,也一点问题没有吧?”
“这……”
大家都沉默了,这白刚现在已经几乎是不省人事了,张少宇竟然还想要杀了对方,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到底是谁在欺负谁?貌似,张少宇一直都处于被动局面吧,若是这白刚不去主动招惹的话,又怎么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呢?
“住手!”白辰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要是在不开口,恐怕这白刚今天真会死在这里,虽然现在的白刚跟死了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怎么,白辰师兄想要拦我?”张少宇转过头望着白辰。
“做人适可而止,既然已经赢了,又何必赶尽杀绝呢?”白辰打量一番众人道:“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毕竟大家可都是同门师兄弟。”
“白师兄这么说我可就不认同了,这生死战是白刚提出的,开始的时候我本来就不想打,可是白师兄你偏偏说什么我害怕,我应了你的要求打了,你现在又来告诉我人不能杀,师兄,我想请问一下,你就真的这么霸道吗?”
“你……”白辰冷哼一声道:“你们本来比试就是违反了门中规定,现在还来狡辩,我看你是不把白虎门放在眼里了。”
“啧啧,师兄端的的好口才啊,这让比的是你,拦我的也是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不过,你的请求,恕难从命!”二长老的孙儿又如何,对方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烦,今天这场比试也完全是这白辰在背后攒动的,现在好口口声声说什么大家都是同门,还真是有够无耻的。
“你这是要与整个白虎门为敌!”似乎没想到张少宇完全不给自己面子,白辰此刻的脸色已经煞白煞白的了。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刚刚这白刚已经说了,生死比试,死伤由天,我杀了他似乎也没什么道理吧?”白虎门,哼,好笑至极,他一个白辰代表的了白虎门吗?
白双见张少宇跟白辰斗起气来了,虽然心中十分解气,可这白刚毕竟是二长老的孙儿,而且实力也在张少宇之上,加上两人之前就有约定,万一对方怀恨在心的话,张少宇恐怕就难以在白虎门中生存了,于是连忙站出来道:“好了,大家各让一步吧,少宇,你且退下。”
“好啊!”别人的面子张少宇不给可以,可白双的却是万万不能,毕竟要不是白双,他恐怕现在还在元界外瞎转悠了。
白双一句话,这张少宇就放弃了,还真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不过,从另外一方面似乎也说明了,在张少宇的心里,似乎这白双的身份更加的高吧,至少,目前给大家的感官就是如此。
“哼!”似乎也是想到了这里,白辰顿时冷哼一声。
“此事我会禀报门主的,这白刚,也算是罪有应得,谁让他瞧不起别人呢?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天才了,连一个从外面进来的人都不如,还真是个废物!”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反正张少宇见到众人的脸色犹如爽打了一般。
“行了,没事大家都散了吧,你们两个,把他给我带走!”在呆下去,那可是自取其辱,白辰一甩衣袖便是离开了,周围人见这白辰离开,于是纷纷朝白双抱了抱拳,也是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这场上就只剩下张少宇跟白双了,两人已经有半月时间没有见面了,说实话,此时张少宇的心里竟然还有一点陌生。
白双大概也是如此吧,可是,担心张少宇的她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今天就不应该答应这白刚的挑战!”
“不是你也同意了吗?”张少宇顿时有些疑惑。
“我……算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就无法挽回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这白刚可是二长老手下之人,你伤了他,二长老势必十分恼火,再加上白辰一直以来都对你抱有敌意,想必入门大典那天,他一定会痛下死手的!”
“多谢提醒,不过,我张少宇也不是好惹的,要杀我,却也没这么简单!”真要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张少宇可一点也不在乎了,到时候可就怪不了自己了。
见张少宇似乎不是很在意,白双顿时有些生气道:“你还真别不往心里去,这白辰的为人虽然令人不耻,可实力……我曾与之交过手,此人不容小觑。”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白双是好心,这一点张少宇自然是十分的清楚。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再次晋级的?”白双假装不知道问道。
“十天前吧。”张少宇道:“此次晋级,还是要感谢你,若是没有你帮忙找到那个地方的话,恐怕早就被被人察觉了……谢谢!”说完,张少宇竟然微微拱了躬身。
“你说的是后山吧?”白双明知故问道:“这地方又不是我白双所有,本来就是白虎门的地界,有什么可谢的!”
“可能真没有吧!”张少宇顺嘴接过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白双瞪大眼睛道:“你这人还真是……好了,不跟你说了,趁着这最后几天,好好修炼吧,毕竟再有十天……”
“我会的。”点了点头。
聊到这,似乎两人之间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张少宇抱了抱拳正欲离开,就听白双似乎有些吞吞吐吐叫住他道:“我……算了,我还是直说吧,呐,这东西你拿着。”
“什么东西?”接过白双扔过来的东西,张少宇打开一看,就见一本古书上书《天罡劲》,然后耳边又传来白双的声音道:“这本《天罡劲》你好好修炼,对你有好处。”
“多谢……”想了想,张少宇还是道:“多谢师妹吧!”
已经迈出去一步的白双,霎时间就给愣住了,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生气道:“什么师妹,是师姐好吗?”
“师姐?可是你的年纪……算了,随你吧!”若是按照进入白虎门的时间来算,恐怕自己还真就是辈分最小的一位了,可是这白双也才不到十八,让他喊出这个姐字来,还真有些难以开口。
“哼,等你过了大典,成为白虎门的弟子后,我一定让你改口。”瞪了张少宇一眼,白双便气呼呼的离开了。
……
当晚张少宇便又来到了后山,打开《天罡劲》自己的看了一遍之后,便是闭上了眼睛。《天罡劲》以气为引,根据书中的运功路线,将元气汇聚于手心,然后压制,最后形成如同罡风一样的劲气。
虽然这原理几句话就能解释,可真正修炼,却是让张少宇大费周章,不过,他向来不是什么轻言放弃之人,于是乎,还是认真的练了起来。
时间这东西,在外面的时候张少宇就常常感叹过的飞快,此刻更是连声叹息了,不知不觉当中,临近大典的日子便要到来了,望着那山上几棵大树已经彻底面目全非,张少宇有些无奈道:“这《天罡劲》已经修炼了差不多七天了,虽然已经能够在双掌之间生出罡气,可总觉着哪里是有些不对。”
其实,不是不对,而是张少宇对自己的要求太过严厉了,本来么,似这种东西,需要的都是时间的打磨,就跟招式一样,学会了是一方面,怎样运用又是另外一个方面,只有常常与人交手,才能日益精湛,若是几天便能领会其中的奥秘,那这世上恐怕都是高手了,那还会有什么高低之分。
一直以来,张少宇在所谓的招式上可都没有太大的成就,当然了,一方面跟之前的身份有关,一方面是老爷子也没有交过太多这方面的东西,还好,在极阳门的时候,风老对与张少宇这一方面也是训练了不少。
“罡气已经产生了,可威力似乎很小啊,压缩元气,倒是可以,可是要在一瞬间压缩,却是有些困难,而且此法讲究的是催动者的体内元气,若是能够有什么方法增加元气……”
“增加元气?”说到这四个字,张少宇突然之间愣住了,然后,就见他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摊开,原本布与双掌之间的蓝色元气瞬间变化了颜色,而他的体内,那一蓝一金两色元气却是在急速融合。
“给我破!”
紫色元气瞬间被压缩,某一刻,张少宇爆喝一声,右手轻轻一挥,一道罡气便是飞速朝着远处的大树上砍去。
咔嚓~!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那直径足有一米的大树,瞬间轰然倒塌。
“果然有用,嘿嘿,老子还真是个天才!”
单一属性的元气形成的罡气的确是威力一般,可张少宇却是体内同时拥有两种元气,而且还能加以融合,这威力自然不是单一一种元气能够比拟的。
两天后,当张少宇已经能够熟练的运用融合后的元气发出天罡劲之后,白虎门的大典也正式的开始了。
等到张少宇回到白虎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是宾客云集,几位长老以及白天盛都在招呼这客人,白虎门上下可谓是一片热闹。就在这众多人群中,张少宇也是发现了白辰的身影,那家伙似乎在跟什么人聊天,张少宇路过的时候正巧被这白辰看到,于是乎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张少宇清楚的听到那白辰的带着几分冰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明天,明天我会让你彻底的闭上眼睛的,相信我!”
“好啊,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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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后,那白辰便又恢复到一脸的笑容,就如同刚刚跟张少宇说话的是别人一样。不过,张少宇的回答还是令白辰有些生气,虽然表面十分平静,可看向张少宇的双眸还是充满了敌意。
啪~!
就在张少宇正欲离开的时候,肩膀却是被人轻轻拍打了一下,他一回头,就看见打扮十分亮眼的白双。
“刚刚跟白辰在说什么呢?”张少宇一出现,白双的注意力可就一直在对方的身上,见他与白辰参加而过,似乎停留了片刻,便是有些怀疑的问道。
“也没什么,大概是白师兄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交代吧。”这种威胁之类的话,张少宇也不知道都听过多少辞了,连他自己都快数不清了。
“真的吗?”白双特意往白辰那边看了看,见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张少宇,于是乎摇了摇头,正欲动嘴,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全都跟咽了下去。
明天就是白虎门的大典之日了,招收新人结束之后,便是本门弟子之间的较量,这时候说什么也是没什么用了,两人明天就要在擂台相见了。
“大小姐似乎想要说什么吧?”见白双动了动嘴,张少宇于是笑道:“放心,明天的比试我会赢的,还有,你今天穿的很漂亮。”
“是……是吗?”似乎没有想到这话会从张少宇的口中说出吧。
“当然了!”张少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而此时,那一直在跟别人交谈的白辰却是时不时的往张少宇这边看来,见对方跟白双似乎聊的不错,于是眉头瞬间便是皱了起来。
“可恶……张少宇,好好珍惜这最后一晚的时间吧。”白双今日的打扮,他白辰也是眼前一亮,似乎这么多年以来,就从未见过对方如此,至于为什么今年会这样,白辰也很疑惑。
现在想来,似乎自己这位师妹,是故意穿给别人看的吧,至于是谁,还不是站在不远处的张少宇。
……
一年一度的白虎门招收的日子到了,原本有些冷清的元城瞬间便是热闹了起来,无数对修炼一途向往的少男少女们,很早便已经起来了,他们汇聚在白虎门之外,等待着对方的检测。
当然,似白虎门这样的势力,招收之严苛,也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基本上每年只会招收几十个人,可参加的人恐怕就要成百上千了,这种概率简直低的可以,不过依然挡不住大家的热情。
毕竟成为白虎门的一员,身份便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受人尊敬的感觉自然每个人都十分想要,于是乎,他们便是拼命的想要进入到这个宗门之中,而淘汰的人,也只能是进入一些小的势力,甚至于从此成为一个普通人。
一大早张少宇就醒来了,其实,他本来是打算再睡一会儿的,毕竟刚开始的大典就跟自己在学校里校长讲话一样,索然无味,可是自己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世,为了不至于让别人抓到把柄,还是极不情愿的走出了房间,可一出房间,就看到白双已经在不远处等着了。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经过昨天短暂的交流,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恢复不少,至少张少宇不会在像之前一般躲着白双了。
“这不是怕你这个第一次参见大典的人不知道规矩么,再说了,你可是本小姐找来的人,我自然是要罩着你了。”白双看似十分随意道。实则,每年大典她都很少露面的,一来是实力摆在哪,二来她性子清冷,不喜欢热闹。可今年不同了,今年出现了眼前这个叫做张少宇的人来,也不知为何,白双就是忍不住的想要看到对方,大概是因为,这白虎门内很多主动接近自己的人都是另有目的,而张少宇跟他们比起来,则是要显的特别很多。
“罩着我?大小姐这用词还真是……”要不是这白双之前就已经告诉过张少宇,之前曾跟自己的爷爷了解过很多外面的东西,张少宇还真会以为,这姑奶奶不是这元界之人了。
“怎么,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行了!”有这么一个高手在自己身边,张少宇还真找不出理由拒绝来。
于是两人聊了一阵后,便是来到了大典举行的广场之上。
“嚯,这么多人啊!”放眼望去,广场是基本上已经站满人了。
“当然了。”白双点了点头道:“这才刚刚开始,一会儿还会有人陆续前来的。”
毕竟前来测试的新人众多,白虎门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天赋极佳的弟子,而且,其余三大势力以及一些小势力的人也来了,无形中,人就更加的多了。
“好吧!”看了看眼前这有些臃肿的人群,张少宇有些无奈道:“那什么,我们就站在这里?”
“当然不是了,你跟我过来!”
站在这里,这不是笑话么,且不说白双的实力,单单是她的身份,就不可能跟这些新人门站在一块,堂堂白虎门门主的女儿,而且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少女,自然是不会跟一般人为伍了。
跟着白双,两人很快的便是来到一个约两米多的高台之侧,老远的,张少宇就看见白虎门一帮人聚集在哪。
而那些人自然也是看到了两人,特别是看到白双一身白衣飘飘,面如桃花的样子,很多男性弟子可都露出了花痴般的神情来,不过当他们看到跟在白双后面的张少宇,瞬间变数换了一副表情。
“玛德,这小子怎么能跟大小姐一起了。”
“一个连新人大典都未参加的人,是没有资格跟大小姐一起的!”
白双在众人的心中,那几乎可以说是如同高山一般的存在,虽然他们心里很清楚,似这样优秀的女人根本就不属于自己,可是,作为男人,无数人的心中可是充满了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毕竟意YIN无罪么。
白辰自两人进来,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可是他不似一般人,或者说,他自己不把自己当成是白双无数追求者中的一位,在白辰的眼里,这白双一直都是自己的,从未改变过,虽然横空杀出一个张少宇似乎深得白双眷顾,可是白辰相信,过了今天,这个人便会彻彻底底的消失在白虎门之中,再也无法出现。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又一大批人进入了广场,那广场中央的石台之上也是坐着很多人,其中有些人的气息强大的让张少宇可怕。
“那些可都是三大势力的人,坐在最中间的那几位便是各大宗门的掌门了。”
“难怪我从他们身上感觉道一股巨大的压力。”四大势力,除却白虎门之外,其余三大势力可是都能与之相抗衡,单从气势上,张少宇就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
当然了,石台之上也不全是三大势力之人,还有一些元城之中颇具名望的家族,毕竟白虎门大典,可不是谁都能参加的,凡是能被邀请来的,自然是有一点实力了。
很快石台之上便是走出一个老者,看了看底下的人后,双手往下压了压,于是乎,原本喧闹的人群便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老夫白落,欢迎各位前来参加白虎门的大典,想必各位对这大典的流程也已经很熟悉了,在这老夫也就不多说了。”张少宇认识对方,来白虎门的第二天他便是见过这老头,毕竟对方身份特殊,作为白虎门的大长老,恐怕没有人不认识吧?
大长老在台上说了大概三分钟之后,于是便看了看看台上的白天盛,作为白虎门的现任门主,自然是要说点什么了。不过,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白双的父亲上台只是简单说了一句:“测试开始!”之后,便极为潇洒的回到了看台之上。
“没想到你爹倒是挺洒脱的,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以为,他老人家一定会上台洋洋洒洒的说上一大段时间的,没想到……还真是让人没想到。”
听着身边张少宇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白双瞪了这小子一眼道:“不许在背后说我爹坏话。”
“我好像没有吧,我这是在夸赞门主了。”
“哼,总之,不能在背后议论!”白双有些蛮不讲理道。
“好,不议论,不议论行了吧。”
这测试的第一项,便是之前白双跟自己说过的,年龄限制,随着白天盛一声令下,人群中,那些前来测试之人,便是老老实实的排成一个长队,而负责主持测试仪式的则是那而长老白川,看到这个人,张少宇心中就不由的升起一阵厌恶来,可能因为白双曾经跟自己说过,这老头的某些做法吧,在加上对方是白辰的爷爷,这令张少宇很难产生好感来。
高台之上,一块古老的石头玄在半空之中,石头之上,则是刻着很多诡异的图文。
“看见那块石头了么,它便是又元灵石所化的,加上门中一些秘法,便是能彻底测试出被测试的潜力来。”白双解释道:“一会儿你上场的时候,只需将手掌摁在那石头之上,然后远转功法,然后结果自然就会出来。”
“这么神奇?”类似这种东西张少宇也是在极阳门中见到过,只不过,似乎没有这测元石看起来更加的神奇吧,毕竟这东西可就那么的悬在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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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测试已经开始了,张少宇虽然这些日子暂住在白虎门中,可他却不是白虎门之人,不管任何人,只要是外来者,都要经过这次测试才能成为白虎门的一员。
而这些前来测试的新人自然也是认识这白双,毕竟天才少女的名头不是盖的。见到张少宇自白双身边走来,大家都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张少宇,而反观张少宇,则是一脸的无所谓的跟在这些人身后。
“这小子不会是小白脸吧?”一位新人偷偷说道。
“难说,看他跟白小姐的关系,似乎真的有这种可能!”
张少宇又不聋,这些人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不过这嘴长在别人身上,他还真没办法让人家闭嘴,只能假装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陈向,十七岁,大武境一段,人级初,通过!”
这第一位走上台的是一个看起来胖胖的男子,看样子得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吧,可是让张少宇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才十七岁,瞅着对方一脸老成的样子,张少宇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神有问题了。
“这长相,确定只有十七?”摇了摇头,张少宇有些好笑的望着那胖子带着一身赘肉从台上走下来,可能是因为通过了测试吧,对方朝人群中微微一笑,满脸的横肉便是彻底的挡住了本来就不大的眼睛。
接连上去好几个,一大半都以失败告终,队伍已经往前了不少,张少宇此刻却是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望着那台上的测元石。
“这玩意难道能测出人的年纪来?还有,这什么人级是什么意思?”
前面那位兄弟听完张少宇的话,顿时有些愕然,微微转过头低声道:“这位兄弟,你不会不知道这测元石的作用吧?”
见到有人跟自己说话,张少宇于是有些不好意思道:“作用倒是知道,就是具体不怎么清楚,这位兄弟,你贵姓?”
“好说,在下王修远!”
“啥?”张少宇一愣,随即瞪大眼睛望着这位道:“你叫王修远?”
“是啊,怎么呢?”对方显然被张少宇给吓到了。
“没,没事,我叫张少宇,你这名字跟我以前一个兄弟一模一样,就是这身材……算了,还是说说测试的事情吧。”想到王修远,张少宇就一阵内疚,他曾答应要教这小子功法,可是却一直都没有机会,眼前这位虽然跟王修远同名同姓,可两人长的却是相差甚远啊,这位十分清瘦,而且似乎还有几分英俊,根本跟王修远就不是一个等级之人。
“你是想问这天赋的测定吧?”那人说道:“天赋共分三种,分别是天地人三种,每一种又分三个等级,初中高三段,一般来说,白虎门对于天赋是十分的看重,不过最为重要的则是自身等级,毕竟天赋是一方面,后天努力也很重要。”
“原来如此啊,对了兄台,这测元石,难道也能测试出年龄来?”
“当然了,如果测不出年纪,万一有人弄虚作假怎么办?”那人似乎有些理所当然道:“记的十几年前一次测试中便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经过改进,这测元石便是加上了这一项,能够准确判断出测试者的年纪大小。”
“好吧!”还真有什么东西能够一眼就看出人的年纪,真是有些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毕竟是元界,武者的聚集地,现实中谁曾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个空间呢?有些神秘,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排在张少宇前面至少有四五十人,一个人测试大概三分多钟,四十个人的话,这都两个小时了,张少宇有些无聊的望着悠长的队伍,对前面那哥们道:“兄弟,帮忙看着点,一会等快轮到我的时候,叫一声。”
“好的!”王修远点了点头。
见到对方答应,张少宇便是眯起了眼睛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旁传来一声声音道:“醒醒兄台,马上该我们了。”
迷糊中,张少宇睁开了双眼,就见那王修远身前已经剩下两个人了,顿时抱拳道:“抱歉,睡着了。”
“没事。”王修远摆了摆手,便是等待前面的人。
大约五六分钟后,这小子便是走上了台,在说完自己的名字后,便是十分恭敬的来到了玄空的测元石前,深吸一口气便开始凝聚浑身元气汇聚于手掌之中,一道红光骤然闪烁,王修远便是将手放在了那石块之上。
“王修远,二十岁,大武境六段,人级高,通过!”二长老那有些厌恶的声音传来,不由的听的张少宇皱了皱眉。
“通过了?”台上的王修远似乎有些惊讶,霎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还在台上,就在其有些得意忘形的时候,那二长老有些冷漠的声音便在一次传来道:“既然通过了,还不下去?”
“啊?是是,晚辈马上下去!”王修远连忙有些恭敬的朝二长老抱了抱拳,一脸不好意思的走了下去,路过张少宇身边的时候,这家伙冲张少宇一笑道:“加油,张兄弟!”
“呵呵,我会的!”对方的性格倒是跟王修远挺像的,都一样的乐观。
“下一位!”
二长老看都没看台下,便冷声说道。
“这老头,还是一副谁欠了他什么一样!”摇了摇头,在众人的注视下,张少宇便是缓缓的走到了台上。
“规矩老夫就……是你?”微微一撇头,二长老便是看到了张少宇,于是本来就阴沉无比的脸更加的难看了。
“呵呵,二长老,好久不见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心里对于这老头鄙视之极,可这毕竟是在台上,而且人家的身份也的确在那摆着,张少宇也只好跟大家一样满脸恭敬之色。
“哼,不劳你关心了,既然是来测试的,那便开始吧!”
这老头,张少宇简直无语了,叹了口气便是来到那测元石之前。
而伴随着张少宇的上去,看台之上,两双眼睛却是同一时间看向了他,其中一个看起老有些苍老的老者开口道:“他的实力老付已经有所了解,就是不知道这天赋!”
“想来应该不会低吧大长老,毕竟小小年纪就已经进入到元武境了,而且您别忘了,他还是从外界进入到元界的。”
“老夫倒是忘了这件事啊,能破除禁制,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似乎他的身上有什么秘密吧?”大长老的眼光是何其的老辣,自第一次见到张少宇的时候,他便已经有了此种猜想,不过,这种事情毕竟不还开口,于是也就一直搁置了。
“我也曾明里暗里的问过,不过这小子似乎不肯说。”白天盛自然也是了解大长老的心情。
“不说就不说,毕竟这属于个人隐私,而且过了今日他便是我白虎门的人了,这小子实力不错而且为人似乎也不错,将来一定前途无量啊。”自张少宇一出现,大长老便隐约觉的张少宇的实力似乎有所精进,不过,两人相隔太远,还是不能准确的判断出具体的等级来,可单凭这一点,这张少宇就已经十分让人骇然来,记的刚来白虎门的那一晚,对方便晋级了,到现在也才一个月时间,如果再次突破的话,这天赋几乎都能跟白双持平了,这样的人,大长老又怎能不重视。
“呵呵,但愿如此吧!”白天盛也是笑道。
稍稍平复一番心情,张少宇开始催动体内的元气与右手之上,一股蓝色的元气霎时间便是包裹住了右手,伸出手掌慢慢的像那测元石靠近。
蓝色元气刚一接触,这测元石便是发出耀眼的光芒来,相比之前那些测试者,不知道要强盛多少倍。
“这小子……不可能!”台上的二长老密切的关注着张少宇,看到那测元石发出耀眼光芒后,顿时有些不可思议来。
“果然天赋极佳,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本小姐!”白双当年测试的时候,可是到了天级中,距离高级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啊,而且短短两年时间,她便踏足化元境,可见天赋等级对于元武者的重要性。
白辰原本一脸的轻视之色,此刻也变的凝重无比,不过城府极深的他,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脸冷漠的望着台上的张少宇。
测元石上,那耀眼的光芒似乎还在呈现增长之势,很快便是已经达到了尽头。
呼~!
望着光芒已经到达顶端,张少宇吐出一口气,便是收回了手掌,等待着结果。
玄空的测元石,在经过约两分钟强光的反应后,上面缓缓浮现出几个大字来。
“二十一,元武境八段,天级高。”
二长老望着这几个字,深吸一口冷气,然后低声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天级高,就连白双似乎也没有到达这个等级吧,一个外来的野小子怎么会?”
可饶是再怎不信,那虚浮的字眼可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啊,好大一会儿,二长老这才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张少宇,然后一抹忌惮迅速闪过,对着下方的人道:“张少宇,二十一岁,元武境八段,天级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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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现场的所有人,包括看台上的人似乎都没有猜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吧?那坐在白盛天身边的大长老,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张少宇,深吸一口气道:“还真是意外的惊喜啊,没想到竟然到了天赋高级,似乎当年哪位拥有雷武圣体的前辈也只这个等级吧?”
“是啊,想当年哪位前辈可是踏入了传说中的境界,无奈最后还是被人给绞杀了,若是他现在还活着的话,恐怕……”白天盛也是连连叹息。眼前这少年给予他的震惊是在是太大了些,天赋可是预示着元武者能够走多远的一个最重要的东西,虽说有些时候后天的努力也很重要,可若是没有天赋的话,在怎么努力也不会有这么高的成就的。
天级高,这可是白虎门这近五十年中最为突出的一个了,就连白双也是难以匹敌啊。
嘶~!
不单单只是白天盛等人如此,那已经接受完测试或还在等候测试的新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来,毕竟已经差不多测试了三分之一了,而近乎百人之中,似乎最好的也只有地级初的天赋,张少宇这无疑是一鸣惊人。
“我想他身上的那个秘密,似乎就跟如此高的天赋有所关联吧?”大长老眯着眼睛说道。
“很可能,不过这小子不说,我们也总不可能逼他吧,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啊。”从这一个月张少宇在白虎门的表现来看,他似乎不是那种极为张扬之人,而且心性也不错,于是白天盛也就一直没有过问,可是不过问并不代表心中没有疑惑,张少宇表面的实力也只到元武境八段,他是怎么进入元界,始终都是一个谜语。
“是啊,是不能逼他,毕竟这般天赋等级,就连我这个老头子也是望尘莫及啊,说不定我们白虎门还会因此出现哪位前辈那样的高手。”大长老自然也是点了点头。
如果说之前的张少宇只是因为身上的秘密而让他感兴趣的话,那么现在可就完全变了,毕竟一个天赋极高的弟子,可是会被各大势力争相抢夺的,他白虎门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怠慢而失去这么一个将来有可能踏足巅峰的弟子。
看台上来自各大势力的人也是纷纷交头接耳,所谈论的对象皆是张少宇,可见对于这般天赋之人,他们也都动心不已啊。
“据说这小子是刚入元界之人,为什么就没有被我朱雀殿先得到了。”一位老者有些叹息道。
“我还想说这句话了,要是这小子加入我们玄武阁,我敢保证,二十年,不,十五年老夫定能让他踏入神武境,或者更高!”
“啧啧,可惜啊,可惜人家已经加入了白虎门,我们几个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一位看起来跟这些人年纪差不多的老者脸上满是遗憾道:“这下那白老头可威风了,等到这老小子回来,又得耀武扬威一番了,先前白双这丫头已经够打击人了,现在竟然还横空杀出一个张少宇来,这白虎门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难说啊,这白老头已经失踪多年,怕事出了什么事吧,不然这都十几年了,不可能一直都不回来吧?”
“谁知道了。”
几位大佬们悄声交谈着,旁人自然是无法听到了。
而站在台上的张少宇,此刻却是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番刚刚因为催动元气而产生的异样,抱了抱拳,在二长老白川那惊讶的神情中微微道:“二长老,我可以下去了吗?”
二长老似乎并没有听见,而是一直盯着那测元石,良久之后,这才反应过来道:“可以……可以!”
“那就谢过二长老了。”说完,张少宇便是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缓的从台上走了下去,一边走,一边摸了摸鼻子,朝人群中随意的看了一眼,就见白双似乎正看着自己了,于是便冲对方笑了笑,来到了已经测试完毕的人群当中。
如果说刚刚这些通过测试的人脸上还有几分得意的话,那么现在全都消失了,毕竟天级天赋已经够让人震惊的了,可面前这位名叫张少宇的少年,却是直接到达了天级的最高级,这恐怕在整个元界还是头一遭出现吧?当然了,哪位已经陨落的前辈,他们自然是不知道。
“下……下一位!”二长老声音有些颤抖道,眼神当中带着一抹忌惮之色从张少宇的身上闪过。
台下的白双自张少宇下台就一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对方,虽然之前已经对对方期待颇高,可当测元石上结果出现的时候,还是令她大吃一惊啊。
“想不到这小子的天赋竟然比我还要高,看来本小姐这天才之名似乎要易主了,不过,别以为这样本小姐就会认输的。”对于张少宇所表现出来的惊艳,白双丝毫没有任何的嫉妒,就连她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想了很久,大概才找出一个不太靠谱的理由来,那就是,这张少宇是她介绍进白虎门的,可这个理由实在是有些太牵强了吧?白双却是一点也没察觉。
“可恶!”
有人欢喜就有人悲伤,白辰现在可不仅仅是悲伤了,恐怕他现在杀了张少宇的心都有了。从一开始,打从见到张少宇的第一眼起,这家伙似乎就跟白双在一起,虽然白辰知道,以白双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跟张少宇之间产生什么。可是,男人要是嫉妒起来,往往要比女人害怕的多,白双一直以来可都是他白辰的女人,虽然对方一直都未曾接受自己,可这件事几乎在白虎门中已经是冲所周知的事情。
可从张少宇进入到白虎门起,两人便是经常出现在一起,甚至于白双还曾因为张少宇而差点跟自己动手,当然了,虽然白辰心里有气,可是白双的身份毕竟在哪里摆着,而且就算是跟对方动手,他也必败无疑。
面对一个自己不能打败的对手,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白辰心里是又痒痒又嫉妒,这些可都已经成为事实,很难在改变了。而真正让白辰感到恼火的是这白双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张少宇“眉来眼去”,张少宇竟然还回应了,在联想起两人之间的关系,白辰那本还在生根的嫉妒之心已经彻底的发芽了。
“白双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怨恨的眼神如同一只毒蛇一般盯着张少宇,就差直接动手了。
“等到测试之后的自由比试,我一定要让你消失在白虎门,一定!”
既然无力改变白双,那么就只有杀掉张少宇了,这样白双才会彻底死心。可白辰难道就没有想过,以张少宇目前的实力,在加上对方所表现出来的惊人天赋,就算是两人比试,他有杀人的机会吧?恐怕没等他动手,别人就已经出手制止了,毕竟现在的张少宇,可比他白辰对白虎门作用大多了。
有了张少宇这惊人的表现,接下来的测试则是显的有些索然无味,虽然其中不乏也出现了许多天赋极高之人,可跟张少宇比,似乎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当然了,张少宇之所以会有如此高的天赋,一半是跟这些年跟着老头子修炼有关,另外一半则是因为特殊的体质,雷武圣体可是传说中存在的东西,可见一斑啊。
一上午的时间,三分之二的算是测试完毕了,通过的却是寥寥无几,基本上三四百人中,也只有二十几个人通过,通过率还不足百分之十了,而且这还是第一轮,第二轮的自由切磋还会淘汰一批人,算下来也不会有多少人能进入到白虎门当中了。
“剩下差不多只有一半多人了,按照这个通过率来看,下午或许只有十几个人甚至更少,而且还有第二轮,这白虎门招收弟子的条件果然严苛至极啊!”当然了,张少宇也仅仅只是惊讶于这严苛的制度,至于到底招收多少人,这可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而他的目标也并不是这些新人,而是那些已经在白虎门中修炼了数年的弟子们了,毕竟他自己踏入修炼一途,也有很长的时间了。
元界因为没有所谓的中午饭一说,大家在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测试便再次开始了,可能是因为先前那几百人的测试已经让张少宇失去了看下去的兴趣,于是这小子便是偷偷一个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小竹林之中。
正当他靠在一颗竹子上假寐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出现在耳边道:“怎么,我们的天才竟然一个人偷偷溜了。”
睁开眼睛,就见白双脸上挂着如同春风一般的笑容,于是张少宇忙摇了摇头道:“接下来的测试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呆着哪傻看,还不入一个清净一会儿,大小姐这不是也一个人躲清闲来了么。”
“傻看?”白双假装生气道:“你还是第一个说我们白虎门的测试索然无味的人,这要是被大长老听到的话,一定会门规处置的!”
“说真话也要被处置,我怎么就不信呢?”这丫头,似乎说谎的水平一点也不高啊,闪烁其词的眼神,微微颤抖的语气,这说假话的水平还真是有够假的了。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那《天罡劲》你练的怎么样呢?”白双忙恢复正色道。
“差不多第一层已经收放自如了,现在正在琢磨第二层了!”
“果然是妖孽。”白双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此次跟那白辰比试事关重大,你可千万不能马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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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双有些担忧的神情,张少宇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不过很快便是消失不见了。白双与她,虽然没有半点超乎男女之间的情义,但真正意义上来讲,这白双与他才是有着莫大的恩情,先不说几次帮助自己化解与白辰之间的矛盾,单是带他来白虎门这件事,就足以让张少宇万分感激了,如果没有白双的话,恐怕他张少宇今日也不会站在这儿呢。
“你怎么呢?是不是有所担心?”白双见张少宇迟迟不肯说话,在见对方面露苦涩,低头不语,还以为张少宇在为白辰的事情犯难了,于是连忙开口道。
“没有!”张少宇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恢复正色道:“这白虎门内,唯一关心我生死的人,恐怕就只有你白双一人了吧?多谢了!”这句话说的极为的认真,就连平日里一项以冷静著称的白双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还从未见到张少宇如此正经过。当然了,张少宇的不正经,大多都跟她有着不可获缺的关系,毕竟白大小姐,处于玩闹的心态,也曾跟张少宇闹过几天。
“谢我?”白双足足看了张少宇两三秒时间,脸色微微一红,不过瞬间便又恢复道正色道:“你是我带进来的人,若是在台上输了的话,本小姐的面子岂不是要丢尽了,想要感谢我,就努力在台上打败那白辰吧,最不济,也要平手吧?”
“放心,既然答应了要战,我便会竭尽全力的!”要么不战,要战就战到底,这本就是张少宇的脾气。
“算了,现在说什么还为时尚早,明日便是白虎门的内测了,门中弟子测试完毕后,便是自由挑战了,开始那白辰可能还不会挑战性,这家伙向来都比较高傲一些,想来会在战斗几场之后再来挑战你吧。”白辰的傲慢那可是众人所知,张少宇虽然天赋惊人,实力也不错,可说白了也只是一个新人而已,若是直接对战张少宇,肯定会被别人说闲话的,而且各大势力中具有名望之人都在,白辰自然是不会这么干的。
“呵呵,想给别人留下一个自己吃亏的假像吗?”张少宇笑道:“这白辰倒也狡诈,不过,若是他以为这样就能在众人面前露脸的话,这算盘可是打错了。”
吃亏?张少宇简直嗤之以鼻了。这白辰会吃亏,恐怕白虎门中便不会有不吃亏之人了。就算对方会在跟自己打之前比试几场,想来也是挑一些实力比较弱的,如果这白辰真的这么想打的话,怎么不挑战在自己面前的白双呢?柿子还要挑软的捏,况且捏完之后,还有一个西瓜要等着处理了。
“那……需不需要我出手呢?”想了想,白双还是开口问道。
“我看就不必了,就算大小姐你出手,对方也不一定会接受的,他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若是想要跟你比的话,恐怕早就按耐不住了吧,天才少女的名头,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得来的,白辰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了。”对于白双的话,张少宇也是微微一笑,白辰的为人可是有目共睹,指望他向白双挑战,亦或者是答应白双的挑战,无异于吃人说梦,
两人聊了好长一会儿,直到那测试的人差不多完了之后,这才离开了这片竹林,可是就在二人出来的时候,恰巧被那白辰给看到了,张少宇无意间扫过这家伙的脸,顿时觉的一股怨恨外加冰冷的目光射向自己,望着那白辰带着几分警告的脸,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回到了队伍当中。
台上的二长老已经开始所谓的总结了,张少宇看见这老头似乎就提不出什么兴趣来,于是只能继续假寐了,不过隐约之间还是听到他说什么,数百人参加测试,最后通过的也只有五十人不到,直听的张少宇连连唏嘘。
“各位,明天便是白虎门的内测了,希望大家做好准备,务必调整到最佳状态,万不能弱了白虎门的名头,知道吗?”
“明白!”台下白虎门一方的弟子连忙点头道。
“如此甚好,那今日新人测试便告一段落吧,还请各位宗主阁主们前往门内休息!”
各大实力的也是抱拳寒暄一阵,这本来还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这些人离开后,也便一点点的散开了,原本的喧闹也变的宁静无比。
有了今日测试的表现,张少宇在白虎门内可谓是一鸣惊人,那些原本还以为他只是凭借着大小姐的面子进入的人,此刻也全都闭上了嘴,毕竟张少宇不管是在实力还是在天赋上都要胜出他们一头。如果只是一点点还好,可现在,这种鸿沟已经不是他们所能逾越的了的。人们往往对比自己稍稍强悍一点的人还能拿出高傲来,可是面对这种令他们只能仰望的人,也只能唏嘘不已了。
测试完毕,张少宇曾被白天盛叫过去一次,目的是为了给这小子换一下住所,毕竟张少宇从一开始就以客居的身份住在外房,现在既然已经通过测试,那么按照白虎门的规矩,就应该安排在内门当中。不过,白天盛的好意却是被张少宇给拒绝了,他拒绝的理由倒也简单,清净。白天盛也是没有办法,毕竟现在的张少宇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虽然还没有到令自己敬畏的地步,但至少也能如得了白天盛的法眼了。
吃罢晚饭,回到自己住了将近一个多月的客房当中,张少宇顿时无奈摇了摇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看来从今日起,在想要相安无事,那是不可能了,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番表现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以前的他不受别人瞩目,不论是修炼还是做事都没人注意,可现在却不同了,有了今日之事,向来以后将会有更多的人关注自己吧,虽然他不在乎,可是谁知道会不会招来别人的嫉妒了,毕竟有句老话不是说的好么,不遭人妒是庸才,既然决定不做这个庸才,那就必须有这种先见之明啊。
而回到家中的白辰却是怎么也没有张少宇这番洒脱的心情,今日发生的事情几乎可都是在白辰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对于这个横空出世盖过自己风头的人,白辰简直已经恨之入骨了,只可惜,自由切磋是在明日,不然的话现在的张少宇早就已经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这小畜生竟然当着我的面跟白双有说有笑,两人还在测试途中消失,回来的时候白双满脸绯红,若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白双也不至于会如此!”白双是什么性子,白辰可比张少宇要了解的多,平时基本上不会跟任何说话的一个主,自从张少宇来到白虎门之后,整个人仿佛都变了许多,这可绝对不是他白辰的作用,而是……
“他一定要死,一定!”不管是猜忌还是嫉妒,张少宇已经彻底的得罪了白辰了。
“闭嘴!”二长老这时候突然之间来到大厅,一进来就听到自己孙儿口中所说之话,顿时大怒道:“这种话,往后还是少说为妙,若是被大长老跟白天盛知道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样子的结果,这张少宇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了,现在的他可是备受这两人的青睐!”
“怎么,难道爷爷打算让我一直忍着,你没看见这小子今日那目中无人的姿态了吗?而且,而且他还跟白双两人……”
“所以,明日的比试,你一定要胜出,就算是不能杀了这小子,也要让他失去点什么,否则的话,今后这白虎门中的局面,怕是要变一变了。”二长老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了,自从老门主失踪,这白天盛便是成了代门主,白天盛一脉只有白双一个女儿,按照他原先的预想,只要自己的孙儿能够赢得对方的芳心,两家联姻的话,那门主之位自然就不会落入别人手中。
等到白辰与白双成婚之后,自己再在暗中使些手段的话,门主之位自己就会落在白辰的头上,到时候整个白虎门可就是他说了算了。可是,这个想法却是从这个叫做张少宇的人出现之后彻底的被打乱了,本来那白双就性格清冷,而且对白辰似乎没有什么好感,现在横空出现一个张少宇,而且还跟白辰走的十分的近,最主要的是,听自己孙儿的意思,两人之间似乎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若是任由两人在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他这十几年的谋划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当然,这不是最让人头疼的,最让人头疼的还要属张少宇的天赋,天级本就十分罕见,整个白虎门也是寥寥无几,就连那一项被称之为天才的白双,也才天级中,可这张少宇却是到了最高一级,这可就不得不让他忌惮了。
“凭着如此惊人的天赋,再加上白双的青睐,如果这两人走到一起的话,说不定那门主之位真的会易主,到那时,白辰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所以,这张少宇必须铲除,至少不能让他在这么继续修炼下去了!”白辰的狠决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从小他便是耳濡目染自己爷爷以及父亲的为人,之所以会有今天的白辰,自然跟两人脱不了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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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脸上阴晴不变的神色自然是引来了白辰的注意,于是他便忍不住问道:“爷爷,到底我该怎么做,您给句话啊!”
“先别说话,让我想想!”二长老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微闭,一脸严肃,约莫是过了四五秒之后,突然之间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后,便是对着白辰道:“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余地了,你刚刚说的不错,似这种人出现在白虎门中,虽然短时间之内不会成为我们的劲敌,可谁知道将来又会发生什么了,事到如今也只有除掉这个人了。”
“爷爷您这是同意我的想法了?”白辰有些惊喜道。
“不过,若是想要在擂台上完成这件事的话,恐怕会有难度,不说那小子的等级本就只差你一级,擂台之下可是有数百双眼睛看着了,难保不会出现什么纰漏,为防万一,必须早作打算!”老头子毕竟是老头子,能成为白虎门的二长老,又岂会没一点点的心机。
“我会怕这小杂种,虽然只有一级之差,可孙儿绝对有信心能够杀了他!”白辰是自傲的,自然不会承认不如张少宇的了。
“你懂什么,凡是都有万一,你不会以为凭着张少宇现在的身份,你动手的时候不会有人阻拦吗?远的不说,就说那最近一直跟他形影不离的白双,你有把握对付吗,如果这丫头动手,你怎么办?”
“那……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这小子嚣张下去!”白辰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是,你这样……”说到这,二长老先前眼中的那抹阴狠再一次出现了,等到白辰来到他的身旁,他便轻声在其耳边微微说了些什么,那白辰本来还一脸恼怒之色,顿时变的异常的兴奋。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啊,神不知鬼不觉的,还是爷爷您想的周到。”
“不过,此事须得暗中进行才是,你切记,只有在紧要关头才能使用,不然的话,一旦被大长老跟白天盛发现,就是爷爷也保不住你!”如此鬼计,如果顺利实施的话,张少宇绝对不能活下去,可是一旦败露的话,白辰的结局自然也是一片灰暗啊,可是,为了这门主之位,二长老也只能是赌一把了。
“孙儿明白,爷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有了爷爷的这一条计策,白辰绝对有信心让张少宇彻底失去修炼的资格,如果不能继续修炼的话,就算是再高的天赋,也将会是废人一个,一个废人,白辰自然是不会在乎,他不在乎,想必白虎门也不会在乎,到时候在下杀手,也就惹不来这么多人的主意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张少宇真的死了,那又如何?谁会在意一个废物的死活呢?
“好,我现在便去寻找那东西,你切记我所说的话,千万不能大意!”白川起身,刚欲走,便又回头警告道。
“放心吧爷爷,孩儿知道该怎么做了!”这种事情,白辰虽然是第一次干,可是之前诸如此类的事情他又不是没有干过。
这一夜,注定无数人难以入梦啊,那些刚刚通过测试的、还有被淘汰回家的,甚至于连同前来观看此次测试仪式的各大势力,所谓有喜就有辈,有洒脱也就有担忧,这世上之事本就如此,由不得自己啊。
黑暗的小房间内,浑身散发着蓝色元气的张少宇正微闭着眼睛,双手不停的交换着姿势,掌心中升起的耀眼光芒却是忽明忽暗闪烁。
“《天罡劲》果然霸道,我仅仅修炼了数日便是能够感觉到体内元气的澎湃,虽然不是什么功法,但能有这样的功效,却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啊,这样的话,明天的对战我也就有信心了。”
这忽明忽暗的能量便是罡气所产生的,为了应付明天的挑战,张少宇也是煞费苦心啊,他本来就对什么身法招式之事十分陌生,机缘巧合之下倒是在极阳门里学过一些,可是现实社会之中的武者跟元界之中的武者,几乎不可同日而语,想要战胜白辰何其困难啊。
“不过,我总觉着这白辰似乎并没有表面上这么坦荡,也不知为何,总认为明日的比试不会这么简单。”
张少宇也不傻,经过今天之事,自己势必会受到更多人的关注,既然备受关注,那比试便也是如此,可是越是如此,张少宇就越感到不安,这白辰如果是正人君子的话,他倒也没什么担心,可偏偏对方就不是,而且还是一个十足的阴险之辈,似这种人,恐怕不单单只是切磋这么简单吧?毕竟对方可是在很多场合之下都曾表现出对于自己的妒忌,甚至于还曾开口威胁过。
“想要假借擂台比武杀了我,恐怕也没有这么简单,就算是我乐意,别人也不乐意!”
想了想,张少宇也就释然了,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你想让他来也不会来,一切听天由命吧。
……
白虎门内测,虽然没有第一天热闹,不过也是不相上下,那些各大势力前来参加的人,也大多都是为了这内测,毕竟新人随处可见,可是这各大势力中的弟子的成长却是他们异常关系的,这毕竟牵扯到一个势力的强盛。
很明显,今天的人少了很多,张少宇来到广场之上的时候,那王修远等人已经恭敬的在哪等着了,可能是因为昨天之事,在加上这王修远跟自己的小弟同名同姓,所以张少宇倒是升起了不少的好感来,至少要比旁人显的熟络多了。
“修远兄来的很早吗,怎么,今日就这么些人呢?”张少宇也没参加过所谓的内测,自然是不知道情况了。
“张兄是第一次参加内测吧?”王修远恭敬道。
“呵呵,这个昨天不是已经说过了么?”
“啧啧,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王修远有些抱歉道:“这内测,也只有各大势力以及新入门的弟子才能观看,其余人可没有这个资格啊,今日之所有会如此,也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被王修远这么已解释,张少宇瞬间就理解了,不过,听完却是在心中微微一叹啊。
他虽从小跟着师傅修炼,可大多时候却都是在执行任务,对于这些隐世宗门之事也是孤陋寡闻,极阳门中,强者为尊的那套处事之说也曾让张少宇感到寒心,现在看来,但凡是武者,到哪都一样啊。
见张少宇似乎提不起兴趣来,王修远顿时解释道:“张兄有所不知,这内测虽然人数较少,可是比起新人测试,可是要更受重视一些,毕竟想要发展,一个宗门的实力自然是重中之重,而且我们这些新入门的人也能更好的了解这白虎门中的情况,与我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说的也是!”张少宇微微点了点头,其实,他很想告诉王修远,早在一个月前自己就已经进入到白虎门中了,到现在也基本上弄清楚这白虎门的实力分布了,可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毕竟对于新人来说,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十分的新鲜,保持这种感觉,也不是一件坏事。
大约十分钟之后,擂台之上的看台便是坐满了人,稍稍过了一会儿后,大长老便是走上来台,这老头倒是慈眉善目的,而且对方也曾在背地里帮助过张少宇,所以对于大长老,张少宇倒是有这不小的好感。
“众位,内测的规矩老夫也就不多说,你们都是白虎门中的精英,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参加内测了,现在你们的师弟们可都看着了,所以拿出你们的实力来!”
“是,大长老!”
这老头倒是满脸笑容,简短几句,台下的众人便是摩拳擦掌起来。
“那么,内测便开始吧,下面老夫念到名字的,便一一上台进行测试!”
话毕,大长老便是扫视了一圈白虎门这边,朝宾客席的白天盛抱了抱拳后,对方点头之后,这才再次开口道:“好,第一个,白双!”
所谓内测,其实也就是一年一度的实力检验,不过,这种测试,说白了其实就是做给外人看的,毕竟在门内,大家对于相互之间的实力几乎都是十分清楚,白双可是公认的天才少女,第一个上台,自然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张少宇总感觉这丫头今日脸上似乎带着些许的得意,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可当白双走到台上,玉手放置在测元石之上,张少宇总算清楚为什么白双会如此了。
“想不到,短短半年之间,你这丫头又晋级了。”望着测元石上的结果,大长老眼中似有欣慰,不过现在毕竟是在台上,很快大长老便是收起了笑容,对着台下的众人道:“白双,十七岁,化元四阶,天级中!”
“四阶呢?难怪会觉的奇怪了,看来天才之名并不是浪得虚名啊!”对于白双,张少宇本能的就有好感,对方晋级,张少宇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看台之上那些宾客们也是连连朝白天盛道喜,毕竟任谁有这样的子女都会感到骄傲的。
要说在场的谁心里最不痛快,恐怕就要属白辰一家了吧,本来这白辰的实力就一直被白双给压着,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察觉竟然又拉大了不少。
“可恶,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在这样下去,恐怕我在门中也几乎没什么威望了。”前面已经说了,武者世界,实力为尊,若是这白双是男儿身的话,恐怕现在也不会有白辰的嚣张了。
“不过没关系,你始终都是我白辰的人,只要得到你,那……”一抹惊喜闪过,望着从台上走下来的白双,白辰立马恢复了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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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白双的好处自然十分巨大,早在几年之前白辰便已经知道了爷爷心中的想法了,虽然白双挂着天才少女之名,可是白辰相信,凭着自己这俊美的外表以及不俗的实力,对方似乎别无选择了。当然了,这些都是在张少宇没有来到白虎门之前,现在的一切可是发生了不小的变故,不过么,他相信,过了今日,那变故便会彻底的消失不见。
白双的惊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饶是在场的人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等大长老宣布这个结果之后,还是有些垂头丧气外加震惊。
“天才之名果然不是盖的,上次测试,我记得白双好像才刚刚踏足化元境吧,这才过了一年时间,便已经连升三段,这般天赋果然是恐怖至极啊!”
“是啊,这偌大的白虎门,想来压根就没有白双能够瞧上眼的吧?”
“这可不尽然,往年没有,今天不是有了吗?那张少宇的天赋等级,可是要比白双强不少啊!”
台下那些白虎门的弟子,眼中带着嫉妒、惊讶、迷恋,万千神态在这一刻席卷每个人的脸上,可是不管心中如何想法,在表面上却是都在祝贺白双,毕竟白双是他白虎门的弟子,有这样的人,白虎门的名头自然是不会弱了,这对于他们也是有这不少的好处。
“恭喜了,没想到你这丫头又晋级了。”大长老这时候也是微笑道。
“多谢大长老夸奖,可是要说恭喜的话,恐怕此次收获最大的就要属张少宇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这般天赋,实在是让人羡慕啊。”白双的眼神再一次投落在张少宇的身上,双眸之中那欣慰之色,却是越发的浓重了。
大长老见状,也是在心中唏嘘不已道:“看来门中弟子说的没错,这白双似乎对于这个新来的小子有着不小的好感,至少往年的测试中,这丫头可都没有表现出对谁有这么大的兴趣啊。”前面已经说了,大长老对于张少宇的好感也是不小,如果这两人真的能走到一起的话,那势必会成为白虎门乃至元界的一段佳话,两个天赋极佳之人,想想大长老就觉的羡慕。
顿了顿,将有些激动的心情平复,大长老望着白双再次道:“好了,哪位叫做张少宇的本事老夫自然是清楚,可是你这丫头也不用都挂在嘴上,既然测试已经完毕,那便下去吧,你后面可是还有不少的人了。”
“我哪有……”白双粉面有些微红,极为腼腆的嗔怪一声便是急忙走下了台去。
“这丫头,老夫可从未见过她如此啊,看来我的猜想并没有错啊。”
大长老毕竟是大长老,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可不单单靠的只是实力,这眼光以及城府也是极为深的,瞬间平复心情,然后望着台下的白辰道:“下一位,白辰!”
朝着迎面而来的白双抱拳说了声恭喜,却发现这丫头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任何回应,于是白辰双眸一冷,一甩衣袖便是来到了测试台之上。
“开始吧!”大长老有些不咸不淡的说道。
似乎也是感觉到了大长老的语气,白辰一皱眉,不过很快便是舒展了开来,走到那测元石之前,双手缓缓的放入上面。
“白辰,二十一岁,元武境巅峰,地级高!”大长老望着测元石玄空所显示的字眼道。
本来其实大长老是不用宣布的,这测元石经过改造,也早已经显示出测试者的实力年纪以及天赋等级,可是,毕竟之前的测试已经习惯了口头宣布,所以也就一直沿用了下来。
地级高虽然在旁人看来似乎已经是不错的天赋等级了,可是在白双看来,却只是冷冷一笑。
“这般天赋也就一般,相信不久之后,你便只能仰视那个被你凌辱的少年了。”这一刻,白双的眼里满是希冀,闪着光芒的眼神如同天边五色的阳光一般,直射人心。
对于白辰,白双向来可是都没什么好感,不止是因为二长老的关系,更多的便是因为这个人的问题。白双虽然不是什么老江湖,也没有父亲大长老那般锐利的眼光,可就算是如此,每次见到这白辰时,还是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极强的占有欲以及一抹又一抹的贪婪,对于这样的人,白双又怎么会让自己喜欢上对方呢?
可是似乎事情并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进行,至少,在张少宇没有出现之前,这白辰恐怕是门中大多数长老唯一的人选了吧?本来武者中女性弟子就十分的少,而且自古各大宗门便是有着规矩,但凡是隶属宗门内部弟子,一般是不会外嫁的,何况白双还是门主的女儿,为此,白双也曾苦恼了很久,可当张少宇出现之后,这一切似乎都有了转机,虽然现阶段,白双也只是对这个少年欣赏而已,可从未经历过感情的白双又怎会明白,所谓爱情,恰恰就是从欣赏开始的。
张少宇的眼神此刻也是顶着台上的白辰,听到从大长老嘴里念出那几个字后,顿时长舒了口气,微微摇头自言自语道:“原来这白辰竟然跟我同岁啊,可是这修炼等级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啊,这里可是元界,难道他就只单单比我高了一阶而已?”
当然了,这话他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若是说出口的话,难免会让人厌恶的。
白辰阴沉着脸走下了台,他能感觉到,这台下众弟子眼神当中再无昔日的炙热了,这对于一向十分自负的白辰来说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啊。
“张少宇,不杀你我就不叫白辰!”
虽然以前也是被白双这丫头压着,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还算是白虎门年轻一代的翘楚,可自从张少宇出现,他便一次次的受到打击,今日,更是在万人面前彻底的颜面扫地,不过么,这也只是白辰自己这么认为的。可不管是自己认为还是别人就这么想,这对于他来说,可都是无尽的耻辱。
白辰那骇人的眼神张少宇又怎么能没看到,恐怕在场的没有人会没看到吧?不过,对此张少宇却是嗤之以鼻,风老曾告诫过自己,不管一个人天赋如何,心性却是十分重要的东西,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想必是个人都会明白的,这白辰,显然心态就已经发生了问题,长此以往恐怕对于修炼并无益处,想法还会受到牵连的。
试想一下,一个人在修炼的时候总是不能心无旁骛,他会有大的进展吗?说不定还会因此而走火入魔的。
“这白辰……”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目光之后,他便再也不理会对方了。
测试还在继续,不过在测试了大概十几个人后,张少宇却是愕然的发现,这白虎门中,除了白双白辰以及白刚等人之外,其余的人弟子,自己竟然一个也不认识。
而这种愕然,也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些,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刚才上台测试者的实力,那元武境之上便是有好几位,甚至有的都到了七段之高,元武境六段的就有三位,而且天赋也仅仅比白辰低了一级,其余的也皆是在元武境之上徘徊。
“这元武界之人果然不是外界能够比拟的,这般实力,是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张少宇很清楚,他自己只是沾了雷武圣体的好处,如果不是因为如此的话,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等级了,能不能进入到元武境这都是一个问题了,可是很快他也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来,不管外界与元界有何差异,现在的一切可都将从头开始,他要做的便是努力提升实力,然后早日离开这里。
等到所有白虎门门内弟子测试完毕的时候,已经都下午了,大长老在台上讲了一番话后,暂时骚动的现场很快便是安静了下来,只见这老头朝台上的众人抱了抱拳后,然后目光落在了白天盛的身上道:“门主,既然内门之测已经完成,下面是否能够开始比试了?”
“呵呵,当然,这个大长老做主就行了,往日里不都是您主持的么。”白天盛似乎十分的高兴,这大长老当着众势力的面如此恭敬,显然是想抬高自己的身份,人家既然有这个心思,自己当然要投桃报李予以尊重了。
“那么老夫便宣布了!”大长老抱拳继续道。
“好,一切依照大长老所言!”白天盛也是回了一个礼。
台上各大宗门之人也是纷纷报以喜色,唯独一个人,脸色却是差到了极点,此人便是白川。
“这白落老头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恭维这白天盛,显然心中早已决断,若是想夺那门主之位,恐怕要先过这老头这一关啊。”白天盛被推的越高,白川心中就越是担忧,可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对的余地啊,难道要在众人面前给予白天盛难堪?这不是让自己下不来台么,何况,不管如何,这始终都是白虎门自己的事情,白川也并不想让外人看到门内的内斗。
“就让你好好嚣张几天吧,等到白辰娶了白双,老夫便让你从门主的位置上彻底下来!”
深吸一口气,二长老迅速的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刚那抹阴沉没有出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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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扫视了一圈台下白虎门的弟子,然后大声道:“既然门主已经应允,那么,老夫宣布,这自由比试便开始了,不过在这之前,老夫可是要提醒众位,同门之间点到为止,虽然死伤难免,但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掌握好分寸!”
“是!”
众弟子抱拳道。
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所谓的自由比试说白了就是为自己增添在白虎门中的地位而已,而且这台上还坐着各大势力之人,自然是要好好表现一番,可是表现归表现,毕竟比试的都是同门,下手也自然是会保留的。
比试开始了,张少宇所站的这一方是新进的弟子,自然开始是没有他们比试的资格的,需等到那些进入白虎门多年的弟子比试完毕,然后才是这些新人,不过按照往年的状况,等到新人比试的时候,看台上各方势力之人早就已经离开了,毕竟人家可没这么多时间看几个新人表演。
“开始了!”张少宇默默说道。
“是啊,这自由比试可是在每年的大典之上都是十分重要的环节,我敢保证那些前来参加测试的各方势力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与张少宇站在一起的王修远感叹道。
“呵呵,你倒是挺有见解的么。”张少宇看了王修远一眼道:“不知王兄有没有要挑战的对象呢?”
“有是有,不过等级是低了一些,我毕竟只有大武境六段实力,挑战的也净是一些大武境之人,比不上张兄元武境八段的实力啊,恐怕你的实力在白虎门中都能名列前茅了,张兄小心一会有人挑战你哦。”虽然此王修远远比江星王修远聪慧许多,可是,两人的性格当中都带着一丝耿直,这倒是让张少宇十分的欣慰。
来到元界,内心深处自然是自责不已,本来对于王修远就有一定的愧疚,毕竟答应他的事,张少宇也一直迟迟没有办到,面前这位,倒是让张少宇再一次燃起这种心情来。
“之后能帮则帮吧,就当他就是王修远了。”
在心里默默叹息一阵,张少宇便是摆了摆手道:“我想也是会的,毕竟我今日的表现,估计惹到了不少的人吧。”
“这是当然了张兄,远的不说就说那……”说到这,王修远的声音顿时压低了不少道:“那白辰从一开始看向你的眼神就带着几分挑衅,张兄可千万要小心,而且据我所知,他的爷爷似乎在白虎门中地位非同凡响,张兄若是遇到他的话,能避则避,千万不能硬碰硬啊。”
王修远是好心,这个张少宇自然明白,虽然他与白辰早就已经有了约定,可是这王修远却并不知晓,由此可见,此人的心性啊。
“看来这小子的确是真心实意的想帮我啊,也不枉我刚刚的那番想法。”王修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告诫自己,虽然这告诫在于他张少宇来说来的晚了点,可是已经足以说明王修远的为人了。
“放心吧王兄,我知道怎么办了,多谢。”张少宇抱拳道。
“嗨,有什么好谢的,大家都是今年进入到白虎门中的弟子,以后自然相处的时间还长着了,彼此之间当然是要相互帮衬着点了,再说了,谁知道以后那些人会不会欺负我们这些新来的。”王修远虽然不是刻意与张少宇结交,不过也是在知道对方的实力之后,起了一点点的私心。毕竟各大势力中新人受到欺辱这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如果自己能找到一个强大的靠山的话,自然是可以避免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了。
“呵呵,王兄倒是考虑长远。”
欺负新人,这个张少宇当然相信,这恐怕在任何时候都会出现吧?不单单是武者之间,现代社会中可是随处可见啊,已经算是大家默认的了,毕竟长期在一个地方,多数人心中都会产生厌倦,而新人恰恰能调整这种厌倦的心态,老资历们自然是要玩弄一番了。
“不是考虑长远,而是……算了,不说了……”王修远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为了进入道白虎门中吃过多少苦,他本就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在元界之事普普通通之人,从小便是受尽别人的白眼,若不是努力修炼的话,现在恐怕还过着之前的生活了,当然了,这些他自然是不会跟张少宇说的,毕竟两人也才刚刚认识,而且张少宇的实力已经足够他仰视的了,更何况他跟那白虎门中的大小姐似乎还有某种关系,似这种人,可不是他王修远能够结交的,虽然张少宇的为人还不错。
“好了,王兄不必叹气了,比试马上就开始了,还是调整好心态吧!”
“你说的没错,是得调整好心态!”
这自由切磋,大多都是在测试完了之后,毕竟测试完毕,相互之前对于各自的实力也是有了充分的了解,也就更加能准确的选择自己所能够迎战的对手了。
比试既然是挂着自由之名,当然是由各参加弟子自愿选取了,可是,也是有这一定局限性,很多时候,往往都会生出变故来。这看台上坐着什么人,台下众弟子自然心里十分清楚,有时候为了表现,也不得不应允一些比自己等级高的弟子的挑战,虽然大多都会落败,可起码不会在各大势力面前弱了白虎门的名号,更不会丢了自己的面子。
不是有句话叫做:“士可杀不可辱么”宁愿被打趴下,也不愿被人小瞧看不起啊,所以啊,这也就是为什么白辰会挑战张少宇而不怕对方不答应的原因了,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但凡是要点面子之人都是不会拒绝的。
大约是在半个小时之后,那参赛者的名单便是落在了大长老的手中,因为是还没到新人对决的时候,所以上面也并未出现张少宇的名字。
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大长老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在白辰身上,语气有些淡漠道:“这白辰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挑战这么多人,唯独没有白双,这不是明摆着要别人难堪吗?”
大家本是同门师兄弟,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实力为尊,可是彼此之间还是留有几分情义在的,似白辰这样,仗着自己实力高出别人就大肆挑衅之人,还真是没有几个。
叹了口气,大长老正欲收起名单之时,却见白双走上台道:“大长老,此次挑战能不能加上我?”
白双的出现,自然是惹来了很多人的注意,这些人里就有张少宇以及白辰,当然还有二长老,这老头自白双上台,便是已经慢慢走到了大长老的身后,在听到白双说要加上自己的名字后,顿时有些大怒道:“胡闹,你是什么实力,别人能是你的对手吗,还是跟之前一样,你好好看着就行。”
听到突然从耳边冒出二长的声音后,白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很快便是消失不见道:“二长老此言差矣,为何我就比不得了?说到实力相聚太大,哼,您似乎忘了,你的孙儿白辰在往年的表现吧?那些比他低好几级甚至一个境界的弟子,还不是被他逼上了擂台?他能参加,为何我就不能?”
“你这是强词夺理,大长老,此刻老夫第一个不同意!”二长老怕什么,眼前的二位自然是十分清楚,大长老想了想后,便是对白双道:“好了,你这个丫头就不要凑热闹了,二长老说的没错,你若上去,谁会是你的对手呢?这不是吓坏了那些新来的弟子么。”
“好,我可以不上台,不过,大长老须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恐怕这才是你的心里话吧?”大长老微微传音道。
白双见别人识破自己的鬼计,顿时脸色一红,然后急忙恢复平静道:“如果比试中出现什么变故的话,希望大长老能够制止,千万不要闹出人命来,毕竟都是同门弟子。”
“放心,老夫会的!”大长老想都没想就给答应了。
“那双儿就谢过大长老了。”
“行了,快些下去吧,没看见大家的眼睛都在你身上么。”有些宠爱的看了眼白双,大长老连忙劝慰道。
白双一走,那站在大长老身后的白川长老也是走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后,眼神确有意无意的落在张少宇身上。
“看来这丫头是怕辰儿会伤了那个张少宇啊。”二长老又怎会不知道白双的心思了,不过,却是冷哼一声道:“擂台之上杀人,的确会惹来别人的不满,可是老夫又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张少宇啊张少宇,你注定是要消失在白虎门之中的,怪只怪你挡了辰儿的道了。”
以白川的城府,这些他早就已经想到了,本来他也是打算让白辰失手杀死张少宇,可是在知道张少宇的真正实力后,却是改变了这个想法。毕竟对方跟白辰只有一级之差,想要在实力上取胜,虽然有可能,不过可能性也不是很大,而且以张少宇目前的天赋来看,或许大长老会跟门主动手制止,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个想法很快便是被作废了,可是,张少宇却是必须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且他已经有了完全之策,相信自己的孙儿一定会令自己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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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比试的对手已经确定,下面便是比试了,大长老一声令下之后,那名单之上的首位便是走到了擂台之上,接下来,又一位也是纵身跃入高台,似乎十分的飘逸。
“一个元武境三段,一个四段,这两人似乎实力相差不远啊。”
张少宇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的实力,不过,就算是看出来,张少宇也并没有做出预料,武者等级虽然至关重要,可是功法经验也同样重要,就算是相差一两个等级,如果弱的一方在功法之上能够胜出的话,还是有可能赢的。
“张兄此言差矣,既然实力有所偏差,我相信胜负很快就见分晓了。”
“不尽然吧!”张少宇摇了摇头。
“嘿嘿,不如咱们赌一把吧。”王修远提议道。
“好啊!”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道:“那我就赌那元武境三段之人!”
“这可是你说的,张兄,你输定了!”王修远似乎很有把握。
说话间,擂台之上的二人已经是面对面的站着了,那三段之人首先抱拳道:“李修睿!”
“陈方!”
报完自己的名字,比试便是正是拉开了帷幕,两人相互抱拳之后,便是开始了。
那名叫李修睿的弟子,似乎知道自己在实力上弱与对方,所以一开始并没有主动攻击,反倒是陈方一出手便是十分的伶俐,纵身一闪,整个人便是直接朝着对方奔去。
“看见了没有,那李修睿可是只会闪躲,而不知道攻击啊。”王修远很得意道。
“呵呵,是吗?”张少宇并未说什么,而是自仔细的看着台上的二人。
似乎情况正如王修远所说,这位李修睿一直都在防守而从未进攻,可是张少宇却是从这家伙那犀利的眼神当中捕捉到了些许的狡诈之意。
“这算是在消耗对方的实力么?”这样的表现,往往只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的确两人实力相差巨大,李修睿避其锋芒,只求不要失败的太快,二就是,李修睿是故意如此,目的就是消耗这陈方的元气,在适当的时候,给予重重一击。不过,显然这也只是张少宇的猜测而已,至于两人真正的想法,他还真的不会知道。
可是,接下来的对战,却是让张少宇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只见那从开始就一直攻击的陈方,似乎是被对方给激怒了,爆喝一声之后,连喘几口粗气,竟然一边打一边咒骂起来。
再看那李修睿,似乎是被对方连升的辱骂给激怒了,从防守转而变成了攻击。
“要反击了吗?”
台上的李修睿瞬间便是如同狮子一般,红色气息霎时间弥漫全身,那陈方双眸一缩,随即迅速的往后退去。
“现在知道退了,晚了。”
李修睿有些兴奋的声音从台上传来,就见他的身影很快便是跟陈方纠缠起来,刚开始两人还斗的不相上下,可是很快,眼尖的张少宇便是发现,那陈方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双脚连连的往后退去。
“陈方要败了!”张少宇说道。
“败,这不可……”能字还未出口,就见陈方的身体重重的被击落了在地上,一阵飞扬的尘土升起,胜负已定。
“王兄,难道你没发现,那李修睿从开始就一直故意激怒陈方吗?”张少宇笑着解释道:“耗其元气,然后一击重地,果然是好计策!”
“这李修睿,倒也狡猾,不过我倒是挺佩服这家伙的,万一前面那陈方的攻击他没有挺住的话,岂不是会落败。”王修远也是连连点头。
“是啊,是有些孤注一掷了,不过,终究对方是赌对了。”张少宇也是深有体会,可是话又说回来,王修远说的也不尽然都是对的,至少,那李修睿如此不会是无故放失,若是没有一点信心的话,恐怕也不会让自己冒险吧?
这第一对虽然实力相差不大,而且也并没有太多的表现,可是也是赢的了台下众人的阵阵喝彩,似乎大家都在为胜者高兴吧。张少宇却是发现,那李修睿看着倒在台上的陈方良久,然后竟然缓缓走了过去,在大家惊讶的神情中,伸出自己的右手,将对方拉起来道:“陈兄,此次你可有些大意了哦。”
“你小子,算了,输了就输了,恭喜!”
这两人倒是都是好脾气,大长老嘴角也是掀起了一阵笑容来,张少宇见状也是赞叹道:“看来这李修睿不单单十分聪慧,而且还会做人,有了这番表现,恐怕那陈方就算之前在怎么生气,现在也瞬间全无了吧。”
“是啊,要是我也不生什么气了。”
有比试自然就会有胜负,作为胜者,受别人敬仰也是无可厚非,可是李修睿这样确是赢得了不少别人的青睐,至少,大家会在心理上,忘了他这所谓的“使阴耍诈”,虽然李修睿并没有。
有了这第一对开起的好头,下面几场比试倒也是精彩了不少,虽然仍旧有人落败有人胜出,可大家的胜负之心显然都是弱了不少,很多人都是将其真正的当做是切磋来比试了。
“下一位,白辰对战白平!”
随着大长老喊出这两个名字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白辰身上,不过很快便是又回到了人群中的另一位身上。
张少宇的目光也是跟着众人一起落在了白平之上,只见,一个长相颇为清秀,个头似乎不高的男子,在听到自己要对战的人是白辰后,很明显有些发愣,然后就见其面露苦涩,咬了咬牙后,还是走出了人群。
随着白平走上台,那原本等在台上的白辰也是微微一笑,假装大度道:“师弟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那就多谢白师兄了。”白平似乎长舒了一口气。
这白平也就元武境五段而已,要对付白辰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对方可是比他高出不止一级啊,这可不是什么经验功法就能代替的,毕竟相差太多。
“开始吧!”大长老的声音继续道。
两人抱拳,那白平刚摆出架势就见收回拳头的白辰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在众人惊讶的神色当中,骤然的出现在了白辰的身后,然后举起右手,猛地朝其背后砸去。
砰~!
电光火石之间,那白平的身体便是受到了重击,在其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噗~!
吐出一口鲜血,白平眼神复杂的望着这位刚刚还一脸和煦的师兄,咬了咬牙想要站起来,可是没想到的是,白辰似乎并不给他这个机会,脚下一动,很快便是来到了白平的面前,飞起一脚,那还未站起来的白平便是在青石台上划过长长的痕迹。
“我……我认输!”
白平有些不甘的说出了口。
听到白平认输,白辰似乎还不满意,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邪笑道:“白师弟,你输了!”然后一把将其扔在了台下。
这也仅仅就是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台下的众人也都是深吸一口凉气,似乎谁也没想到,这白辰竟然会这么的霸道吧?明明人家已经认输,他还非要将别人扔在台下,虽然这么做也没什么大的错,可同门之间,有必要这么不留余地吗?
“这白辰是越来越放肆了。”大长老望着那一袭白衣的白辰,嘴唇微微动了动。
白辰的举动,自然是惹来了不少人的不满,就连站在张少宇身边的王修远也是骂道:“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本来实力就在别人之上,下手还如此之重,难道就不怕别人议论么,端的是小人一枚!”
“是啊,的确是小人!”
张少宇也是点了点头,虽然这白辰的印象早就在张少宇的心里定格了,可是以前也只是以为对方只是针对自己这个外来者,可是没想到今日一见,却是大为改观啊,这种连身边人都不放过的家伙,若是有朝一日实力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还真是大家的噩梦啊。
台上的白辰似乎毫不在意,而是抱了抱拳对大长老道:“抱歉了,一时没有收住手,还望大长老莫怪!”
“仅仅是没有收住手吗?”大长老有些生气的盯着对方道:“同门之间,还是彼此留些颜面,否则的话……”
“这个就无需大长老提醒了,晚辈明白!”没等大长老说完,这白辰便是打断了他,气的大长老瞪大了眼睛道:“好,好,如此很好,既然你应经赢了,那便滚下去吧!”
最后这一句,大长老显然已经动了怒火。
“你……好,我滚!”对方毕竟是大长老,虽然那个滚字让白辰十分火大,可是很是忍住了。
十分钟之后,台上的两位在分出胜负之后,大长老的眉头却是又紧皱起来,因为名单之上,愕然又出现了白辰的名字了。
“接下来,白辰对战方成!”
“不会吧,这家伙还要比?”王修远大骂道:“这是在欺负人吗?”
欺负不欺负的,这其实都不用说了,那方成几乎是颤抖的走上台的,轻叹一声,两人便是开始了。不出意外,方成落败了,而且似乎比之前的白平还要输的快,而白辰,这一次却是更加的阴狠,似乎一点活路也不给别人留,一上场,便直接重伤方成,在对方没来得及说出认输两个字后,又直接一脚踹在方成的肚子上,直接飞下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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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的方式还真让人不敢苟同,虽然台下众人心中满是不耻,可终归这白辰的身份令他们有所忌惮,所以也只能是强忍着没有说出口来,白辰如同一个死神一般,默然站在那擂台之上,以一种望着姿态看着台下众人,嘴角微微上扬。
“这白虎门,除却白双,其它都是废物。”当然,这句话白辰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即使心里的真实想法是如此,可白辰还没到脑袋秀逗的地步,本来大家就对自己抱有看法,他在如此,不是火上浇油吗?
白辰的残忍已是众人皆知,到后面,那些原本还打算跟他比试之人全都给放弃了。面子固然重要,可比面子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命,命都没有了要面子还有何用?
“既然已经没有挑战者,那么你便下去吧。”大长老自然是很生气了,不过当着大家的面,这老头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它爆发。
“好啊!”白辰看都没看大长老,直接一跃飞身下了台。
见到这白辰终于是走下了台,大家的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那些之后要参加的比试者也是少了几分压力。有了白辰前面近乎是表演式的战斗,接下来的比试倒是平和了许多,可能大家都耻与白辰的做法吧,基本上都是点到为止。
这比试从两三点一直持续到了天色渐黑,随着最后两位比试完毕,大长老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走上台,抱拳道:“各位抱歉了,今天的确是进行的有些晚啊,老夫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了。”
“哪里哪里,切磋比试,向来如此!”
本来这内门弟子的自由比试最少都要持续一整天,有的时候则时间更长,可能是因为那白辰的缘故吧,很多人都自愿放弃了,大长老见状也是故意延长了时间,总算是在天黑之间结束了比试。
见到各位阁主门主们毫不在意,大长老也是长叹一口气道:“那么,各位便前去厅房用餐,早些休息,等到明日便进行新人之间的擂台比试吧。”
“总算是结束了。”望着人群一点点的散去,大长老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其实时间压到现在,他也是极为的不愿意,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就碰到了,毕竟大家都是元城之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些道理不说别人也懂。
往年的比试,这新人之间几乎各方势力可都没有人前来参加。想想也是,既然都知道了新人的实力以及天赋,而且内门弟子的比试也完了,自然是没有人愿意在看下去了,所以往年到了新人比试,几乎各大势力都已散去,人家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看这些新人的表演,可能在这些大佬们的眼中,这些新入白虎门的成员,单单只是有些天赋而已,至于最后走到什么地步,这可难说。
在者,这各大宗门之间每年都有各种比试,也不急在这么一时。
作为东道主,白虎门自然是最后一个用餐的,不过让大长老奇怪的是,各方在吃完饭之后,却是没有离开,而是回到了原来的住处。
“门主,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各大势力的人都还在啊?”大长老有些狐疑的看着已经元气的众人。
“呵呵,大长老,您还不知道吗?”白天盛道:“刚刚你不在的时候,这白辰说漏嘴了。”
“说漏嘴,什么说漏嘴?”大长老更加疑惑了。
“当然,我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故意如此,还是无意之间说漏嘴了,他将要跟张少宇比试的消息告诉了各方势力,想来这些人也是想看看,今天横空杀出的这一匹黑马到底实力如何吧。”白天盛猜想到。
“你是说张少宇?”大长老想了想,还是有些疑惑道:“你是说他们留下来是为了看白辰与少宇的比试,这不可能吧……不,还是有些可能的,毕竟张少宇身上……算了,不说了,一切等明日就知道了。”
“大长老也怀疑这小子身上有什么秘密吧?呵呵,您说的没错,一切待明日便见分晓!”
……
“岂有此理,这白辰明摆着就是想让张兄你在大家面前出丑么,还一个不小心,我看他就是故意的。”王修远有些愤愤不平道。
“算了,王兄你又何必生气了,早晚的事,反正在你们还未进入白虎们之前,他就已经向我挑战了。”张少宇倒是没有王修远这么生气,不过,经此一事,他是越发的觉的此人阴狠了,这种人待在白虎门,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虎门的悲剧啊,而且,白辰的身份,一般人还动不了。
“娘的,我就是实力不济,不然一定替你教训一下这狗东西。”
今天的比试他可都看到了,凡是跟白辰比试之人,哪一个不是身受重伤呢?这哪里还是切磋比试,分明就是单方面的炫技,拿自己同门当对手,也亏这伙做的出来。
“嘘……修远兄弟慎言啊,这白虎门可不尽然都是密不透风啊,如果这话传到白辰耳朵里,那结果……”张少宇急忙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传到又……”刚欲说了就看见张少宇随意的指了指身后的某个地方,王修远装作无所事事的随意一看,就见有人正看着他们了,顿时后背吓出意思冷汗来,于是连忙道:“这还真是的……老子……哎,算了,希望张兄明日好运吧。”
“承你吉言,一定会的。”
那靠在边上哪位,张少宇可是见过,好像是叫做什么白盛吧,此人就是白辰身边的一个小跟班,外界俗称狗腿子,这种人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也不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可却最令人讨厌啊。
白虎门新进弟子可几乎都住在一起,当然了,有专门为他们所准备的地方,张少宇跟王修远还有三位住在一起,其余人则是均匀的分布在后院这片房间之中。
吃饱喝足,很多人已经是坐在床上修炼起来,张少宇刚要准备进入修炼,就见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男子,有些结结巴巴的对张少宇道:“那什么,有人找你,张少宇!”
“有人找?”张少宇看着这位刚刚偷听自己跟王修远说话的哪位,皱眉道:“谁?”
“白……白小姐!”
“白双?”张少宇一愣,随即从床上坐了下来,然后走出了房间,一出房间,就见白双就在院落中的一个凉亭之内,于是张少宇摸了摸鼻子,便是跟了上去,可是让他奇怪的事,那前来叫自己这位,也是跟着他。
直到两人来到凉亭处,那人才有些吞吞吐吐道:“大……大小姐,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白双点了点头,一双眸子饶有兴致的在对方身上打量道:“还记得我刚刚跟你说过的话么,若是让你再一次发现你偷偷摸摸的,你就滚出白虎门!”
“记的记的!”那人连连点头,不过张少宇却发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好了,你可以滚了!”
本来么,白双也是因为晚上白辰那番话而感到生气,闲来无事便是来找张少宇聊聊,可是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到了张少宇所住地方不远处的时候,却是发现这白盛偷偷躲在门外,似乎在探听什么,于是气急败坏的她便是将其抓来一番盘问,这才知道这家伙就是白辰派来打探消息的,知道了这个结果白双又岂能不生气,如果不是看在那白盛是白家人的份上,早就一章打死他了。
“大小姐干嘛生这么大气了?”从那白盛跟白双对话之中张少宇不难猜出些什么,不过,有些事还是装在心里好一些,毕竟就算是说出口来也没什么办法,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白辰惦记他张少宇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所谓虱子多了不痒,随他去吧。
“你啊,还这么能沉得住气,不知道被人给盯上了吗?”白双有些生气道:“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你还被蒙在鼓里了。”
“呵呵,那在这我先谢谢大小姐了。”张少宇微微抱拳一笑道:“不知大小姐今晚找我所为何事?”
“还不是被那白辰给气的,这家伙简直也太嚣张了,要不是二长老拦着,我早就把他打残了,哼,惹人厌的东西!”提到这个名字,白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吧,她又没个说话的人,这白虎门里除了自己的父亲,恐怕其余男子她白双还不放在眼里了,当然,这是以前的事,现在不就又能入她法眼的人了么。
“嗨,原来是这件事啊,大小姐,说句直白一点的话,这白辰跟我已经是势同水火了,他不派人监视我才奇怪了,没事的,反正人都被大小姐你打发走了啊。”张少宇摆了摆手,浑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还跟没事之人一样,你难道不知道白辰想干嘛么,他的目的可不单单是打败你,而是要让你彻底离开白虎门。”白双焦急道:“明日比试,可不单单只会是切磋这么简单的,说不定白辰会痛下杀手。”
“痛下杀手?”张少宇思考一阵,然后认同道:“以白辰的性格,还真会做出这种事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不是还有大长老跟门主么,再不济还有白大小姐啊,万一我真的落败,那白辰又痛下杀手的话,大小姐可一定要出手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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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这人还真是让人讨厌,人家明明在担心你,你却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还真是可恶至极。”白双还真被张少宇给气的不轻,自己好不容易开始关心起别人来,没想到,被关心的对象却好似浑然不知,顿时心中升起一阵无助来。
“呵呵!”张少宇轻笑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面色却变的极为的认真道:“谢谢你,白双。”
“你……你……”连说了两个你字,白双此刻的心竟然加速的跳动起来,也不知为何,听到张少宇如此郑重其事,她反而是有些紧张了。虽然白双的实力惊人,可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涉世未深,自然是难以招架张少宇这种……怎么说了,经历丰富之人吧。
从一开始,白双就对张少宇有这不小的好感,不然也不会带对方去自己的秘密通道,随着两人慢慢接触,白双越来越发现自己对这个新加入白虎门的人越发的感兴趣了,甚至于,前些日子,两人一个多星期没见,她总偷偷跟着对方。
当然了,好感归好感,白双本就十分高傲,毕竟实力在那摆着,可是,昨天张少宇在测试台之上那番表现,简直可是说是震惊四座,用惊艳已经无法来形容了。
强者为尊,不管是在元界还是外面,这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优秀之人,往往都彼此欣赏,这个道理白双心里明白。
“我?大小姐,你怎么脸红了啊?”明明已是秋天,虽然元界不同于外界,可是晚上的气候还是有些冷的,这白双怎么会脸红呢?张少宇自然是很奇怪。
“脸红了吗?”白双粮忙捂着自己的脸,只觉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传遍双手,于是有些娇羞道:“你……哼,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休息了。”
“做个好梦啊大小姐!”张少宇有些搞不清楚这丫头在想什么,只能是摆了摆手告别道。
“做你个大头鬼,记着,明天……明天小心一些!”远远的,白双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
“我会的!”
白双一走,张少宇垂在半空的手终于是缓缓的落了下来。
“哎……”叹了口气,张少宇一个人对着空气道:“对不起了,我可能真的要……”他不是傻子,白双对自己如何,他又不是不知道。可是他能如何,在张少宇的眼里,这白双顶多就算是自己的妹妹,何况就算心生好感又如何,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去想什么感情上的事情了。
……
太阳依旧升起来,其实来元界这么长时间,张少宇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这元界之中为什么会有太阳,貌似这个地方是在沙漠之下吧?既然是在地底下,这太阳为何会出现呢?
明媚的阳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台上各大势力的人陆续到来,而台下也是站着很多人,在那内门弟子之中,一个白色身影却是时不时的盯着张少宇这边,张少宇几乎连看都不用去看,就知道此人是谁了,这白虎门中除了白辰谁还会这么“关心”自己呢?
而白辰身旁不远处便是站在白双,见到对方不停的朝张少宇这边看,白双微微皱下了眉头。
“这家伙,还是这么嚣张。”白双现在真有些后悔,昨日没能央求大长老让自己跟白辰一战,这样张少宇也就少了几分危险,也不至于现在自己内心竟然有一丝担忧。
若是照往常白双已经会惊讶起来,可是现在,她竟觉的有些理所当然,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白双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新人之间的较量,今天便开始吧。”
看台上依然是人山人海的,就如同昨日的情形一样,大长老明白,这台上大多数人都是为了看那白辰跟张少宇的比试的,毕竟一个超越白双天赋存在的天才人物,谁都想知道今天能不能胜出。
新人的比试自然是没有内门之人那般正式了,几乎新人之间很少有相互挑战的,毕竟大家初来乍到的,彼此之间都还未熟悉,又怎么会轻易动手,大多都是那些老弟子们提出的。
不大一会儿,一张褐色的纸张便是递给了大长老,看到上面零星的名字后,大长老摇了摇头叹息道:“果然还是这么少啊,算上白辰跟张少宇,一共就只有四组选手,还都是这些家伙主动提出的。”
每个名字都对应着挑战者,一公四组,除却张少宇跟白辰外,便是王修远对战白盛,白敏对战陈玲,方正对战雷蒙,说白了这是一场极为不公正的比试啊,可是白虎门向来都有这个传统,倒是也不能避免。
“第一位,白盛对王修远!”
随着大长老说出这两个名字来,台下的王修远一愣,随即望着那对着自己一脸苦涩的望着白盛道:“他大爷的,这小子玩阴的!”
昨天晚上张少宇所指的人可就是这位啊,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人竟然消失了,没想到,竟然会挑战自己。
“很好!”
白盛张少宇可是认得的,昨晚白双还曾教训过对方,可是没想到今天……
“看来白双的话你并未放在心里啊,既然如此,那边由我来教训你吧。”王修远可是新人之中跟他关系最好的,这白盛已经达到元武境了,虽然只有两段,可是比起王修远大武境六段可是高出不止一级,这样的挑战,简直就是毫无意义。
拍了拍王修远的肩膀,张少宇对着他道:“你不用担心,我保证,这白盛一会儿一定会站不起来的。”
“你想干嘛?”王修远问道。
“干嘛,自然是打这帮目中无人的家伙了。”说罢张少宇便是走出人群,在众人惊讶的神情中,来到台下,抱拳对大长老道:“大长老,在下有一事要说。”
“这……”这都已经开始了,张少宇却告诉自己有事,大长老顿时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看身后的众人,见白天盛对自己点了点头,于是问道:“你有什么事,快说,不要耽误了比试。”
“是这样的,大长老我想请问您,这些所谓的已经在白虎门修炼数年之人为什么就能挑战我们这些新人呢?您应该明白,这两者的实力相差有多悬殊了?”虽然事情是因王修远而起,可是此刻,张少宇代表着的,可是四位被挑战的新人。
“这个是老祖宗定的,老夫也没什么办法。”这种比试的确安排的有些不妥,可是已经进行了这么多年,可还从来没有人提过了,大长老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少宇的问题。
这个时候那二长老也是来到了台中央,冷眼看了看张少宇道:“哼,这是白虎门的规矩,想要成为白虎门的一员,就必须尊重这个规矩。”
“那好,规矩我可以尊重!”张少宇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道:“那么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我们新人也可以挑战这里任何一位白虎门的弟子呢?”
“这……”大长老一愣,随即明白了这小子的意思,于是摇了摇头道:“按理说是可以,可这种事情往年却是没有发生过。”
“没有发生可不代表不能发生,老人能够挑战我们,我们也就自然能够挑战他们了,还望大长老与门主商议一下。”这算哪门子道理,新人被虐待这就可以了,凭什么,他张少宇就是要改变这种观念,偏偏就挑战一下你们这群所谓的内门弟子。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门内的安排岂容你一个刚加入的弟子就能议论的,速速退开,不然门规处置!”二长老却是有些针对张少宇道。
“二长老,你这……”
“行了,你先不要说话。”很明显,张少宇已经生气了,大长老要是再不制止的话,这小子还真就要门规处置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跟二长老发生冲突了。深吸一口气,大长老转头看着二长老道:“规矩是人定的,老祖宗的规矩我们自然是不能改变,可是他说的没错,既然内门之人能够挑战新人,新人也就自然有资格挑战他们了,对于他的提议,老夫第一个同意。”
“我也同意!”白天盛这时候也是站起来道:“没发生不代表不能发生,既然都是我白虎门之人,自然是有资格相互切磋了。”
“哈哈,白门主所言甚是,老夫也很想看看。”
“是啊,都是同门,当然都有资格了,我也认同这位小哥的说法。”
看台之上,众位大佬们纷纷点头附和,显然,这种事情他们也是头一遭碰到啊,以往各大宗门之间却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毕竟作为新人,就算是有这个勇气,可也没这个实力啊,可是站在面前这位足以匹敌任何白虎门年轻一代弟子的张少宇,他就有这个资格。
说句不好听的,就许欺负新人,新人就不能欺负欺负你们这些所谓的老人们了,这算哪门子道理啊。
“既然各位跟门主也都赞同,那么老夫就依照大家的意思,今天的赛制暂且改变一下。”然后看着张少宇道:“如你所愿,你的请求门主同意了,那么你到底想挑战谁呢?”
“凡是这张纸上所有的内门弟子,我都想一一挑战一番,不知道大长老意下如何?”
“好!”台上某位站起来道:“霸气果然够霸气,老夫喜欢的很啊!”
“你确定?”大长老继续问道。
“难道大长老觉的我在说假话吗?”张少宇倒是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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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张少宇这么一问,大长老反倒是没什么话可说了,足足看着这小子半分钟,这才笑道:“好,既然话已出口,至于你怎么挑战,挑战谁这就不是老夫能够做主的,不过挑战本就自由选择,你选择了别人,别人未必会选择你啊。”
“这个大长老您请放心,若是这些所谓的内门弟子没这个胆量的话那就算了,反正他们也只会欺负欺负实力比他们弱的人而已。”这句话张少宇可不像之前那般说的声音小,而是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那台下四位挑战者包括白辰皆是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来。
在他们看来,挑战新人,这是在教他们如何做人,可台上的张少宇却是偏偏打破了这种看似正常的常规,用一种最为直接的手段解开了所谓的面具,说白了,这四位,除了白辰之外,每一个实力都不是很高,不然也不会挑战新人而不再参加内门比试了,正所谓柿子专挑软的,或许他们是想在这些新人身上找找平衡吧,可是他们却是没想到横空杀出一个张少宇来。
虽然气愤,可是对方的实力在那摆着,不战则颜面尽失,战也是颜面尽失,这个决定可不太好做啊。
要说这群人里谁的实力最为强横,那一定就是白双了,可是这丫头几乎完全是站在张少宇这边的,而且每年的比试基本上她都没有参加,久而久之的也就忘了自己还是他们中的一员了。
除却白双,剩下的就是白辰了,听完张少宇的话,这白辰倒是十分洒脱的站了出来,看着张少宇,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道:“既然师弟要挑战我们四个,那么便由师兄我第一个出场领教一下师弟的高招了。”
“不敢当。”张少宇摇了摇头,装作十分谦虚的样子道:“师兄这是哪的话,就算是要挑战也得按照顺序来不是,既然我是主导者,那么挑战谁,这可是由师弟我所说了算了,师兄这可就有些着急了。”
“我看你是不敢吧?”白辰故意问道。
“呵呵,随你怎么说吧。”与这白辰始终都有一战,这个张少宇自然十分清楚,他自己也不敢保证能不能胜出,所以啊,只有先解决其他三位,张少宇才能全神贯注的与之白辰对战啊。
“不敢的话,就先认输吧。”白辰眼中闪过一丝生气。
可是,张少宇却连理都没理他,直接转身看着大长老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要大长老您来主持吧。”
“好!”大长老笑道:“那么老夫就按照名单上的名字宣布了。”
“好的!”点了点头,张少宇直接站在了擂台中央,那一直站在台下的白辰顿时阴沉个脸,嘴角微颤,双拳握的紧紧的。
他虽然不是白虎门中最强的一个,但至少也算是除却白双之外实力最为强悍的一个,可是今天,就在刚刚,那张少宇就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要不是台上还有这么多人看着的话,白辰早就已经出手了。
“小杂种,就让你在嚣张一会儿!”
张少宇不搭理他,大长老就更不会了,望着这白辰灰头土脸的离开之后,白双忍不住咯咯笑道:“这下吃瘪了吧,还真以为谁都怕你了,哼!”
第一位是白盛,这家伙自从大长老宣布之后,就一直十分的恐慌,王修远的实力他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可是张少宇已经到达元武境八段了,几乎是跟白辰比肩之人,他这刚入元武境之人,上台还不是找死吗?
“白少,要不我直接认输吧?”
“你敢!”白辰冰冷的声音传来道:“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你觉着你有脸认输吗?还有你们两个,谁都不许认输听到吗?”
“好吧!”三人只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张少宇他打不过,可白辰他却是得罪不了啊,虽然大家同为白家之人,可白辰的身份却是要比他尊贵很多,而且对方阴狠的性格也是出了名的渗人,他宁愿得罪白双也不愿得罪这家伙。得罪了大小姐,顶多被赶出白虎门,可是得罪白辰的话,恐怕连命都丢了,昨天的比试他白盛又不是没有看到,白辰的狠决可是发自骨髓啊。
无奈之下,白盛只好是走到台上。
“开始!”大长老的声音自张少宇耳边传来。
嗖~!
霎时之间,张少宇便是化作一团黑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阵轻响在白盛身上出现,然后就见本来还好端端的白盛,此刻已经彻底的倒在了台上。
噗~!
一口鲜血忍不住的吐了出来,白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少宇,老半天,这才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我输了!”
“这小杂种好快的速度啊!”几乎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白盛就败了,虽然这结果大家也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张少宇会这么直接,完全不给白盛面子。
“既然输了,那还不滚下去,难道等我把你扔下去吗?”
刚刚那一掌,虽然不至于要了白盛的命,可是让对方受些伤还是很容易办到的,这种状态之下的白盛,可是没有实力跟王修远抗衡了,张少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我走!”
抹了一把嘴角的献血,白盛几乎是咬着牙走下了台。
他这一离开,张少宇便是继续对一旁的大长老道:“长老,该下一位了。”
“哦,好!”这小子明显的就是在报复啊,这一点大长老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看出来又如何,面对绝对的实力,败也是迟早的事情。
“下一位,白敏!”
……
“下一位雷蒙!”
……
两分钟过去了,台上的张少宇负手而立,一丝微风袭来,那一身黑衣被吹的烈烈作响。
“这家伙太强了吧。”
“简直是变态!”
两位弟子交谈着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些许的惊讶。就在刚刚,他们简直是经历了人生最为短暂的一场比试,不,是三场,台上的张少宇几乎是以雷霆之势彻底横扫对手,每一个似乎都未曾超过十秒。
“似乎白辰比试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快吧?”
见证了两位高手的出手,自然就会有对比,白辰狠决,张少宇伶俐,两人的风格可是决然不同,前者在对手还未说出认输之后还会大打出手,后者则是在出手之后漠然的等待着对手认输,这一比较,很快就得出结果来。
“相比起白辰来,这位名叫张少宇的少年似乎更和善一些吧,至少没有……”
“还说,不想活了吧,被白辰听到,你恐怕要在床上躺上好几个月了,说不定还会因此而离开白虎门!”旁边哪位连忙制止住身边这位。
白双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少宇,脸上不由的浮起一阵笑容道:“本小的眼光会错吗,一群夜郎自大的人而已,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岂不知自己只是井底之蛙而已。”
张少宇的伶俐出手自然是造成了一阵不小的轰动,以至于最后,大长老不得不无奈的看了眼这小子,然后低声轻咳几声,台下这才恢复了安静。
“既然三位你都已经挑战完毕,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大长老竟然开始询问起张少宇来。
“呵呵,大长老说笑了,有您在,哪里还能轮到晚辈说话了,一切都由您安排。”张少宇抱拳恭敬道。
“口是心非。”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大长老便是看着台下那身手重伤的三位道:“那么你们还比吗?”
“这……”
三人面面相窥,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无奈来,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如此甚好,如果连这些新人们都赢不了的话,想来你们也没脸在待在白虎门了吧。”这个结果大长老也早就料到了,张少宇之所以会出头,那是因为这群新人,既然如此,自然是不会给这三人留下任何机会了,他相信,若是这三人继续一意孤行的话,最终失败的还是他们。
张少宇的实力超出他们许多,败了也就败了,可若是败给这些实力只在大武境五段之上的人,那可真就有些丢人了。
呼~!
松了口气,大长老的眼神在一次落在张少宇身上道:“那么你是继续比试,还是稍作休息?”
“还是继续吧,免的被别人说闲话。”张少宇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说闲话?”大长老何其聪明,眼神落在白辰身上,然后摇了摇头继续道:“好,我尊重你的要求,白辰,你且上来!”
早就已经忍无可忍的白辰,一听大长老的话,顿时纵身一闪,身影直接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你倒是来的挺快。”对这白辰,大长老可是没有什么好感,微微打量一番之后,表情便是恢复了凝重,然后对着二人道:“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便开始吧,记住,切磋比试点到为止!”
“好的!”张少宇点了点头,那白辰只是从鼻孔中发出一个嗯字来。
此刻的擂台之上,白辰与张少宇面对面所站着,台下的白双则是紧张到了极点,毕竟张少宇足足差了白辰一级,虽然听着没什么察觉,可要知道,一级之差可是差之毫厘,一个不小心,张少宇就会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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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比试自然是众人期待,特别是台上这些老家伙们,一个是老牌霸主,一个是新人黑马,两者之间的对战,自然是十分的吸引人啊。
“师弟,不知道你准备好了吗?”白辰冰冷的声音传来。
“师兄竟然会这么问我,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我记得你向来可都是不会给别人开口的机会的,怎么现在却……难道,你怕了?”
“怕你,简直是笑话,既然师弟这么想死的话,师兄就成全你!”
说话间,白辰的身体便是动了,张少宇原本戏虐的神色立刻恢复的严肃,双眼紧盯着白辰,只觉的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在耳旁呼啸而过。
“我闪!”
正面对抗,张少宇还真没什么把握,那白辰虽然昨日曾经出手,可毕竟是跟比他等级低很多的人对战的,想要从中找出什么破绽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张少宇也只能暂时的避其锋芒,寻找合适的时机,然后在行出手。
似乎两人开始都是在试探吧,大伙儿就见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来回在台上乱窜,而没有直接交手。
“这样耗下去,吃亏的可是你。”
身法虽然对元气的消耗不是很大,可是长时间的施展,消耗也不小,白辰的等级本就彻底压制着张少宇,这么干耗下去,他可并不吃亏。
“既然你想耗,那我就跟你玩下去,等到你元气消耗的差不多之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然了,张少宇此刻却是不知道白辰的想法,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大概也会置之一笑,甚至于替对方感到悲哀。拥有雷武圣体的他,体内元气的积累的程度可是要比表面看起来更多,就算是元气消耗殆尽,张少宇也是可以通过元气空间补充,可是这白辰呢?
“不过,我却不会乘人之危的。”
虽然这样下去白辰必败无疑,可是张少宇却不屑如此。既然答应了跟白辰打,那么便要光明正大的赢了对方。
可是,白辰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耐性,在数次动手未果之后,这家伙终于是忍不住了。
“难道你就只会躲吗?有本事跟我正面对抗!”白辰似乎被彻底激怒了。
“好啊!”
张少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可是你说的!”说完,白辰紧握的拳头生出一道金光,纵身一跃,便是直接漂浮于空中。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拿不准白辰到底要干嘛,张少宇迅速做出抉择,双手合十,体内的元气迅速自掌心开始汇聚,不大一会儿,一股蓝色的罡气便是形成了。
大长老望着张少宇手中那略微有些熟悉的动作,愣了片刻,突然之间说道:“《天罡劲》,这不是天盛交给白双这丫头的吗,张少宇是怎么会的?”
一瞬间,大长老便是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不由的有些感叹道:“好运的家伙啊,竟然能够得到小姐的垂青,这《天罡劲》即使是白辰也没有资格学到,没想到被一个刚来白虎门一个月的小子给学会了,还真是造物弄人啊。”
《天罡劲》可是老门主所研究出来的功法,虽然看似简单,但威力却十分巨大,一直以来,也只传给过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白天盛,想来这白天盛传给了自己的女儿,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白双竟然教给了张少宇。
“老夫真的想知道门主此刻的心情啊。”
白双一直以来可都是白天盛的掌上明珠,可就是这枚掌上明珠却是渐渐的心有所属啊。
张少宇施展手法的一瞬间,白天盛便是明白了过来,毕竟《天罡劲》可是他亲传给自己女儿的,不过由于此法太过阳刚,他曾叮嘱自己女儿不要轻易使用,可怎么也没想到,张少宇竟然学会了,而且看这手法运用的程度,似乎还挺熟练的。
“养了十七年的女儿,最终成了别人的人,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罢了,只要这丫头喜欢就好。”对于张少宇,白天盛几乎是没什么可挑剔的,天赋高,为人有不错,这种人做自己的女婿,似乎是最佳人选,最重要的是,自己女儿喜欢。
白天盛的目光继续落在台上,见那半空中的白辰突然之间急速朝张少宇落下,双手之中一道虚浮金色张印出现在空中。
“《天悠印》?”白天盛一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道:“没想到这白辰一开始便是使出了《天悠印》来,这白辰修炼《天悠印》数年,恐怕早已炉火纯青,《天罡劲》虽然已霸道著称,可是张少宇终归是修炼的时间很短,要想抵挡住白辰的攻击,难啊!”
金色手印已经是越来越近,望着白辰,张少宇脚下一动,整个人便是直接迎了上去。
呼吸之间,两股截然不同的劲气便是相互撞击在了一起,良久之后,空中的张少宇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只听一阵闷哼响起,张少宇的身体便径直的朝地上砸去。
就在大家以为张少宇就要砸在地上之时,他却迅速的朝青石台上重重一挥手,一道蓝色元气瞬间喷涌而出,竟然减缓了冲劲,眼疾手快的张少宇迅速的回转身体,双脚有些踉跄的落在了地上。
“好!”
大长老嘴里蹦出这么一个字来,连连赞叹道:“小小年纪,便是有如此机敏的反应力,大有可为啊。”
一般人,再跟别人战斗的时候,根本无法分心,可是张少宇,在处于颓势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分心给自己留条生路,这般心性可不是一般人所具有的。
自己的攻击虽然击中了张少宇,可是也是被对方化去了不少的力道,再加上张少宇最后那有些华丽的回转,竟然是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让白辰很是不爽。
“再来!”
这一次,张少宇倒是率先说出口来。
“想死我就成全你!”
白辰也是被点燃了战意,于是乎,便是直接跟张少宇开始了近身对战。
对于近身战,张少宇却是有着不小的经验,毕竟之前他就曾是一位杀手,作为杀手,武者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够展露出来,为了方便应对各种袭击,也为了掩人耳目,张少宇倒是自学过不少格斗方面的技巧,不过么,与白辰对战,所谓的格斗却是远远不够的。
砰~!
砰~!
两人身体接触,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元气碰撞的声音,很快,张少宇便是感觉到了浑身上下传来一丝丝的疼痛,开始还只是一点点,到最后却变的越来越痛起来。
“果然实力相差悬殊啊,硬碰硬,我绝对不是白辰的对手!”
张少宇相信,在这么下去,自己的胳膊早晚是要被废了。
于是脚下一动迅速远转起《风元决》来,又继续一开始时的闪躲。见张少宇似乎改变了方式,白辰嘴角掀起一个弧度,冷笑道:“终于是承受不住了吗?既然这样,我就彻底的打败你!”
比起身法,身处白虎门的白辰自然是要比张少宇强悍许多,而且,白辰也没有一开始的那般耐性了,急于打败张少宇的他,也是迅速施展出了浑身的实力来。
呼呼呼的风声时不时的从耳边传来,那白辰几次都要追上张少宇,要不是张少宇反应的快,现在早就受到攻击了。
“小杂种,看你能躲多久!”
白辰依然是紧追不放,张少宇还是四处逃窜。
“不好!”
突然,张少宇感觉到背后似乎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微微一回头,便是看到一道金光骤然闪过,然后就感觉背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整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飞去。
噗~!
由于身体受到重击,虚浮的气血在横冲直撞的元气冲击下,很快便是吐出一口鲜血来。
“玛德,我怎么没料到这白辰还会这一招了,刚刚就差点伤在这一招之下啊!”
骂了句粗话,张少宇迅速的擦拭了一下嘴边的鲜血,可就在这个档口,耳旁又传来白辰的声音道:“死吧!”
砰~!
就在张少宇刚站直了身体,胸口便是再一次受到了重击,那嘴角本来还未被擦拭干净的血渍,再一次被染红了。
白辰的这一击可谓是丝毫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而且张少宇事先也并没有意料到,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再一次的半跪在了地上,那白辰见状却是猛地来到张少宇身边,右拳重重举起竟是朝着张少宇的肚子砸去。
“我认输!”
无奈之下,张少宇只好喊出这两个字来。
“晚了!”
白辰丝毫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哼出这两个字后,一道金光伴随着拳头竟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张少宇的肚子上。
“呃~!”
吃痛之下,张少宇几乎是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肚子,整个人便是直直的砸在了地上。
“还没死吗?”见张少宇似乎还在挣扎,白辰又继续挥动拳头。
“住手!”大长老这时候也是迅速出口,毕竟张少宇已经认输了,如果不制止的话,恐怕少年的小命今天就要丢在擂台之上了。
“死老头,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机会就只有这么一次,白辰又怎么会不珍惜呢?没等大长老的身影出现在其身边,拳头便是朝着张少宇的脑袋砸了下去。
“不!”
白双张大了嘴大吼道。
一击下去,张少宇整个人如同玩偶一般,身子在石台上拖行了数米之后,然后脑袋狠狠的磕在地面上,那本是青色的石台之上,迅速被一丝又一丝殷红的鲜血给染红了,在看张少宇,倒在血泊之中,双眼慢慢的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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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你好大的胆子!”大长老此刻已经是纵身跃入擂台之上,一把推开白辰后,迅速的来到张少宇的身边。
噗~!
被大长老这么一拍,那白辰也是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来,看台上的二长老见自己孙儿如此,哪里还能坐得住呢?于是纵身一跃,便也是来到了擂台之上,虎目一瞪,语气冰冷道:“对一个晚辈出手,白落,你也未免有些太残忍了吧?”
“我残忍?”大长老右手搭在张少宇的后背之上,源源不断的元气注入道对方体内,强忍着怒火道:“恐怕残忍的是他吧,这张少宇明显都已经认输了,他还痛下死手,分明是藐视门规,这种人就不配做我白虎门的人。”
“配不配的可不是你白落一句话就能定夺的,没有门主……”
二长老正欲说什么,就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三人同时转过身,就见白天盛一脸阴沉的望着满身鲜血的张少宇,然后目光落在白辰身上道:“滥杀同门,白辰,你就等着去后山受那罡风之苦吧。”
“门主,你这么说可就有些不对了,白辰他……”
“他什么?刚刚张少宇所说的话我们可都听到了,难道二长老你怀疑我跟大长老的耳朵吗,再说了,除了我们,这在场可是还有各大势力的首领,你觉着连他们也聋了吗?”这白辰之前就已极其残忍的手段打伤了很多弟子,不过由于那些人还都没有来得及认输,就算是白天盛心中有气,可是看在二长老的面子上,倒也算了。可就在刚刚,分明张少宇已经认输了,可这白辰依然是不依不饶的,这可就实在让人压制不住了。
何况,台上可是坐着各大势力的人啊,难道要让他们说,你们白虎门尽是肖小之辈?
“哼,或许白辰他并未听见。”然后看着身前的白辰道:“辰儿,刚刚张少宇认输,你有没有听到?”
“没……没有,孩儿刚刚一心想着怎样对战,完全没有注意到张师弟在说什么?”白辰自然是知道爷爷的意思,于是连忙接过他的话道:“如果门主要责怪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这无心之失让张师弟命悬一线,实在是罪该万死。”
白辰明白,现在可不是自己顶撞的时候,面对大长老,自己还有爷爷可以撑腰,可是白天盛跟大长老联手,白虎门几乎没有人敢与之作对,何况他又抬出了各大势力之人。
“这可是你说的!”白天盛冷哼道:“等处理完少宇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你,二长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有些事,窝在自己心中就行,若是胆敢让我知道你做出什么对不起白虎门之事,我白天盛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吗?白门主好大的架子啊,就算是老门主在世的时候,恐怕也不敢这么跟老夫说话吧?”二长老好歹也是白天盛的长辈,就算对方的身份高于自己,可是潜移默化之中,这白天盛向来都是一副绵软的姿态,何曾这么对待过自己,猛然间的态度变化,还是让他有些接受不了啊。
“二长老或许忘了一件事吧?”这时候,大长老却是突然开口道。
“什么事?”二长老有些气恼的问道。
“不管是门主还是代门主,似乎都有将门内任何一个人逐出的权利吧。”大长老这些年也是看不惯这老头,不过为了白虎门的安定,他还是忍了,毕竟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同门,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是经过这次的比试,这种念头却是完全的打消了,恐怕他在这么下去,白虎门将会变得一塌糊涂吧?白辰的为人大长老很清楚,还有这位二长老心中在想什么,别以为他没有察觉到。
“你想将我逐出白虎门?”逐出师门,这可是元武者大忌,但凡是被逐出师门之人,就算实力在怎么强悍,也是会受到别人唾骂的,毕竟这种人的头上背负着欺师灭祖的罪名,哪一方势力又敢接收他们呢?
“或许是说的重了些,不过,老夫也只是给你提个醒,毕竟天盛才是白虎门的门主!”
“好,好,老夫明白了,多谢二位提醒!”这话说的可是极为的冰冷啊,二长老几乎是从牙缝中吐出这几个字来,可见此刻他是有多么的生气。
“哼!”大长老一甩衣袖,丝毫没有理会这老头。
“那么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三人可都在气头上,而且白川也明白,那白落说的没错,虽然白天盛只是暂代门主之位,可现阶段却是白虎门中身份最高的一位,就算是要逐自己出白虎门,也是可以的。
在白虎门中他身份高贵,受万人敬仰,可是出了这个地方,他白川狗屁都不是,就算实力高又如何,以白虎门在元城的地位,谁又敢接收来得罪白虎门呢?
“可以!”白天盛点了点头。
“告辞!”说着,白川便是搀扶起白辰,就在两人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那原本紧闭这眼睛的张少宇,陡然之间睁开了双眼道:“慢着!”
“怎么会……”会字后面的字还没有蹦出,二长老跟白辰便是看到了让他们惊愕的一幕,只见原本还奄奄一息的张少宇,瞬间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气息竟然全部都恢复了。
“不可能,就算有白落替他疗伤,他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二长老有些惊愕的想到。
那白辰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似乎心里此刻也是跟自己爷爷一样的想法。
而惊讶的不单单只是这两位,那大长老跟白天盛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望着张少宇:“你……你……”大长老很想说你没事吧,可刚刚那一幕却是迅速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白辰什么实力,受了白辰连番猛攻,就算是白双这丫头恐怕也会身手重伤吧,想要完全恢复,那可需要几乎半个月的时间啊。
“我没事。”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方才多谢大长老出手相救,若不是您的话,恐怕现在我还真就一命呜呼了。”
“这个无需道谢,这白辰违规在前,老夫职责所在。”大长老连忙摇头。
“呵呵,是啊,大长老职责所在,既然如此,那就希望大长老您能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吧。”张少宇缓缓站起身来。
“什么意思?”大长老跟白天盛有些摸不准张少宇到底是什么想法。
“没什么,既然白辰师兄说刚刚没有听见我认输,那么这比试可就还没有结束,既然没有结束的话,大长老还得继续主持啊。”
“你还要比?现在的你……”大长老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少宇,猛然之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整个顿时变的极为的惊讶,连一旁的白天盛与二长老都有些惊讶。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是令极为更加的震惊。
“呵呵,倒是老夫多余担心了,这样的体质,恐怕就算是老夫不出手,这白辰也不是你的对手吧。”
“发现了吗?我所谓了,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雷武圣体的事情,张少宇本来想一直瞒着所有人,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张少宇明白,似这种事情,纸包不住火啊,就连白双这丫头都开始怀疑了,门主似乎也问过自己身上的秘密,大长老虽然没有开口,可是想必心中也有疑问吧,他们两个都对自己有恩,倒也没什么,可眼前这白辰跟二长老可就难说了,与其终日遮遮掩掩,倒还不如直接说出口来。
“大长老,您在说什么呢?”白天盛似乎还有些疑惑。
“没什么,老夫只是惊叹于他的恢复能力吧,既然比试还未结束,那便继续吧。”大长老心中早已有了定论,不过,惊讶归惊讶,他明白这种事情一旦公布将会带来多大的震动,所以还是替张少宇保密了。
“多谢大长老!”张少宇微微拱了躬身,然后冷眼看着那白辰道:“白师兄,师弟我还等着你继续指教了,想来你不会吝啬吧?”
“好,那就继续!”看到张少宇竟然没事,白辰心中也是掀起惊天骇浪来,此次比试的目的便是彻底的摧毁张少宇,既然没有完成,那自然还是要继续的。
“辰儿,你体内还有伤,若是继续的话,恐怕会……”二长老有些哦不清楚张少宇的状况,不过单看对方表面的气息的话,似乎更为的强盛了,所以他不得不担心起自己的孙儿来。
“放心吧爷爷,我可是还有底牌没有使出来了。”白辰特意在底牌之上加重了口吻。
“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的话,那爷爷就信你一回。”听到底牌儿子,二长老双眸之中掩饰泛起一阵自信来,那东西可是他亲自交给白辰的,对于它的效果,二长老可是心知肚明。
而此刻,处在台下的白双却是迅速从那担忧之中恢复了过来,她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异样,喃喃自语道:“即使是我在受到这白辰连番攻击之下也会身受重伤吧,可是少宇为什么这么快就恢复呢?难道……”霎时间,白双便是想到了张少宇身上的那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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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双如此,那跟张少宇关系不错的王修远以及一众新人也是一样,见到张少宇没事,他们心里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啊。刚刚张少宇可是以一己之力替他们扫清了障碍,若是没有张少宇的话,恐怕现在的王修远早已身受重伤了,说不定还会因此而丢掉性命。
那白盛的身份他又不是不知道,作为一个新人,王修远知道,若是白虎门真的要从两人之间取舍的话,那绝对不会是他。
不过这一点王修远倒是想错了,白虎门虽然对于这些内门弟子十分在意,可一旦成功通过测试,那便是成为其中的一员,不管实力低微,只要是犯了错,都会受到处罚的,不论是谁。
惊愕的不止这些人,同样的,那些内门弟子也一样,经历过刚刚张少宇几乎是吊打自己这边的人后,或多或少的大家心里都有一丝不爽,可是,他们也都清楚,要真的论这件事的性质的话,恐怕他们这些老人们还真站不住理,毕竟人家新人的实力在那摆着,他们出手,也纯粹是为了戏谑一下新人们。
所有人似乎都十分惊讶,台下如此,台上也是如此,各大势力之人耻与白辰的做法,可同样也震惊于张少宇的恢复力,而且对方不但伤势看起来全部回复了,就连实力似乎也完全的恢复过来了,这还真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有大长老在,这件事情暂时还是能解释过去的,谁知道那大长老是不是给张少宇喂了什么丹药。
张少宇如同一个打不死的战神一般,黑色衣衫烈烈作响,反观白辰,则是面色憔悴,显然大长老那一掌可是令他受了不小的伤,虽然有自己爷爷的救治,可是他却没有张少宇这么变态的恢复能力。
“速战速决吧,这小子有些诡异啊。”直到此刻,白辰也没打算用那东西,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哼,既然你想要杀我,那我要是再不做些什么的话,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白辰在自己喊完认输的情况下还痛下杀手,意图已经在明显不过了,之前张少宇还以为对方顶多是教训自己一顿,最差也就让自己身受重伤吧,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人家要的是自己的命啊。
他虽然在俗世之中性子温和了不少,可终究之前也曾做过杀手,而且经历了金宇宗的事情之后,张少宇越发的发现一个道理,面对敌人,心慈手软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既然已经处在对立面,那就是你死我活,只有彻底将这些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才能完全的杜绝发生。
“来吧,让我继续来领教一下师兄的高招!”张少宇战意凛然道。
“那师弟小心了!”说完,白辰继续化作一道白影,只不过,这速度较之前却是慢了不少。
“呵呵,只是这样吗?”刚刚元气空间已经彻底补充了自己体内虚浮的气息,在加上大长老的输入,现在的张少宇状态几乎是恢复到了顶峰,只不过,体内伤势还未彻底恢复,毕竟就算雷武圣体在怎么变态,也不可能瞬间让人恢复吧?
可是这也就足够了,这白辰之前已经消耗了不少元气,再加上还受着伤,张少宇相信,对方已经是陌路之犬了。
台下的二人本来还以为接下来这二人会先试探一番,毕竟两人可都受了伤,而且张少宇刚刚可差点就扑街了,可看着架势,似乎两人打算硬碰硬啊,顿时都瞪大了双眼看着二人。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如同开始一般相互交织在了一起,虽然张少宇体内的元气恢复了,可是,白辰的实力毕竟更胜他一筹,要想战胜对方,似乎并没有这么快。
白辰现在体内的情况不容乐观啊,虽然表面上跟张少宇不相上下,可是实际情况恐怕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
“可恶,在这么下去,我恐怕真的要败在这小子手里了。”虚浮的元气已经不足以继续支撑白辰如此挥霍了,感受着丹田之内极具消失的元气,白辰心里可谓是着急到了极点。
张少宇似乎也是看出了白辰脸上的担忧,嘴角上扬,脚下一动,整个人竟然不在跟白辰纠缠,而是迅速的撤离,那白辰见状,一咬牙便是直接追了上去。
“《天罡劲》!”
就在白辰以为自己快要追上张少宇的时候,却是愕然的发现,一道猛烈的罡气,夹杂着呼啸而来的破空之声,迅速的朝着自己袭来,由于事先没有做好准备,白辰只能是用尽全力抵挡。
砰~!
张少宇这一击,可谓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白辰的胸口。
噗~!
虚浮的元气,在加上张少宇全力一击,白辰终于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而反观张少宇,见到对方如此,更是直接追了上来。
“看来这小子早有打算啊!”
一击之后,白辰体内的伤势更加重了,他相信,要是在这么下去的话,他随时可都是失败的可能啊。
“我一定不能输,一定!”
输给白双,无可厚非,可是要输给张少宇的话,这是白辰绝对不容许发生的事情。可输赢这种事情,不单单只是自己认为怎样就怎样,实际情况可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性啊。
“支持不住了吗?”张少宇拼尽全力,《风元决》被使用到了极致,很快两者之间的距离便是急速的缩短,不一会儿,便是追上了白辰。
“可恶!”感受着几乎是比肩的身影,白辰冷冷的骂了一声。
“白师兄,现在的你,可是有些弱啊!”张少宇的声音顿时出现在其耳边道:“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现在要打败你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过么……”
“不过什么,小杂种!”
“不过我却是要跟你好好玩玩,白师兄不是喜欢戏虐别人吗,那我就让你尝尝这种滋味。”小杂种三个字一出口,张少宇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情瞬间便是被打破了,闪烁之间,金蓝两色的光芒迅速的在掌中升起,咬牙融合之后,便是毫不客气的再一次朝白辰砸了过去。
轰~!
这一次,那罡气落在白辰身上了不在是沉闷的声音,而是直接在其身上炸开了。
伴随着这一声轰鸣的炸裂,所有人的眼神此刻都落在了已经急速上升的白辰身上,似乎他们都不敢相信,先前还几乎打的张少宇毫无还手之力的白辰,现在竟然会落得这样的地步。
“这……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厉害?”那被打败了的白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少宇。
白敏柳眉微皱,眼中似有忌惮,微微说道:“看来他刚刚与我们战斗的时候,没有尽全力啊!”
“不会吧?他只不过才元武境八段,也就比你高出三段……你说他没尽力,说笑了吧?”
有人欢喜有人忧,这些凡是与白辰走的近的几位,此刻全都是皱起眉头,反观白双,则是一脸的笑意。
“我说过,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现在你终于尝到绝望的滋味了吗?”这些年,白双心里也是积压了不少的不满,要是门中允许自己参加的话,哪里还有白辰的嚣张,可惜啊,始终都没有任何机会。
可是今天,张少宇几乎是彻底扭转了先前的颓势,一举转变了战局,这可是大大的替白双出了一口心中的憋屈,如果是别人打败这白辰的话,白双顶多也就是惊讶一番,可是张少宇则不同,竟然让白双心中产生一股子莫名的情愫来。
不单单只是这些晚辈,已经回到台上的大长老也是眯起眼睛,微微盯着张少宇笑呵呵道:“看来这小子的底牌并不少啊,先前只是蓝色元气,这会儿又出现了一阵金光,虽然做的极为隐秘,可是还是被老夫发现了。”
“不过,这小子的体质……倒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
张少宇仅仅融合了两种气息,惊讶归惊讶,可是大长老却是将其归功于张少宇特殊的体质之上,可是他却不知道,雷武圣体的确能帮助张少宇排除融合气息的一些弊端,可是并不能融合气息啊。真正起到作用的是张少宇那神奇的功法,不过,难道他就没有发现,这功法之中有一些熟悉的味道吗?
战斗还在继续,随着一声冰冷的碰撞声,白辰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青石地上。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白辰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张少宇,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这才吞吞吐吐的喊出一句:“不……不可能,我白辰是不会输的,不会的!”
“白师兄这算是在自欺欺人吗?”张少宇并不是记仇之人,不过么,介意之前对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会儿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身体猛地朝白辰一闪,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后背之上,简直跟刚刚白辰那一脚如出一辙啊。
一道长长的印痕再一次出现在了青石台上,除了位置不同之外,一切可都是那么的熟悉。
“好,少宇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实在是妙,这下看他白辰还有什么好说的。”
“快点使用,快点啊!”恐怕在场最为着急的就要输这二长老了,毕竟白辰是自己的孙儿,虽然他很想上去帮忙,可是战斗还在继续,何况白辰也并未认输,现在上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滑行数米之后,张少宇纵身一闪,便是迅速来到了白辰的身后,嘴角闪过一丝阴狠,右拳高高的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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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逼我的小杂种!”
这般景象,白辰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自己刚刚可就是这么对付张少宇的,可是没想到的是,这才没过多久,这风水就轮流转了,出手的人变成了被打的人了。
那东西如果现在还不使用的话,恐怕还真就没什么机会了,他白辰可不希望当着所有人的面前一败涂地,虽然现在的情况已经如此了,可是,他却还是有这机会。
“杀了他,只有杀了他,白双的心才能再一次回到我的身上,也只有杀了这个小畜生,那至尊位置,才有可能得到。”今时今日,白辰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开始的时候,对于张少宇这个横空出世的人,白辰所表现的只是不屑一顾,可是渐渐的他发现,似乎自己不屑一顾的这个人,总能做出一些让他恼羞成怒的事情来,例如跟白双走的太近。
直到现在的擂台之上,自己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几乎是被别人吊打,白辰心里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在实力上已经跟对方不相上下了,既然实力不相上下,张少宇的天赋又是高出他很多,假以时日,自己一定是会被狠狠的踩在脚下的。
已经拿定了注意,白辰迅速开口道:“师弟,我认输!”
呼~!
感受到那拳头带来的呼呼风声在耳边停下,白辰长舒了口气,假装十分平静道:“师弟果然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
“认输了?”台下的人也是听到了这么一句来,顿时有些惊讶的看着台上的白辰,似乎他们到现在都还不肯接受这事实吧?一个来白虎门一个月多点的人,竟然打败了白辰这个在门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这未免也有些太惊世骇俗了吧?
可不管他们相不相信,白辰认输的话已经出口了,张少宇的拳头稳稳停在白辰脑袋十厘米的地方,然后笑道:“想不到白辰师兄也有这么谦虚的一面啊,是在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白辰会认输?张少宇简直嗤之以鼻了,不过转念一想,似乎现在对方没有什么理由不认输吧,难道非得等自己把他打的不省人事扔下擂台去?
胜负已分,台上的各方势力来人也是连连感叹,似乎这个结果他们也没有想到吧。就在大家口中都对张少宇这个新人赞誉有加的时候,白双的眼神却是一直都没有离开那白辰,她的印象中,这白辰好像没有这么容易妥协吧?白双总觉着,这家伙似乎心里藏着什么阴谋。
大长老已经从看台上站了起来,毕竟胜负已分,他还是要上台宣布结果,然后主持接下来的大典的。
可是,就在众人以为胜负已定的时候,那原本瘫坐在地上的白辰,突然之间飞身朝张少宇奔去,随着一道绿光顺着对方的手心直接朝着张少宇的身体闪过,然后就见反应过来的张少宇在原地停留了大概两秒之后,整个人竟然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吧。”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还不至于马上死去,白辰一步步来到张少宇的身边,在大家惊讶的神情当中,一脚踢开了张少宇。
“白辰!”
那台下一直注视着二人白双已经是看不下去了,脚下微微一动,整个人便是腾空而起,很快便是来到了擂台之上。
见到白双上台,白辰眼里急忙闪过一丝忌惮道:“你……你想干什么?”
“滚下去!”跟本连解释都未解释,白双手中升起一道劲风,直接打在了白辰的胸口。
噗~!
半空之中的白辰吐出一口鲜血之后,身体不由的落在了擂台之下。
“胡闹啊。”擂台比试,最忌比人干扰,可是白双倒好,不但干扰了还直接参与了,这让白天盛瞬间便是头大了起来。
“不过,为何在那到绿光闪过之后,张少宇会变成那样呢,这显然不可能啊。”输赢已分,张少宇以雷霆之势,完全压制住了白辰取得了胜利,这个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可是,在白辰认输张少宇收手之后,却是横生枝节,这个在历年的比试当中可从未发生过啊。
眼见这自己的孙儿被人踢下了台,白川纵身一跃,便是直接落在台下,一把搀扶起白辰,一脸冰冷的看着那白双道:“白双,你是在找死吗?”
“二长老,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重了啊。”
一阵风声在白双耳边响起,就见大长老白落表情严肃的看着台下二人道:“这白辰在胜负已分的情况下还贸然动手,已经是违背了比试的规定,二老老难道没有看见吗?”
“哼,就算如此有怎样,那白双又不是参赛者,根本没有资格动手,就算要按照门规处置,那这丫头也要一并处理。”二长老眼中闪过一道厉光,然后转而看向了白辰低声道:“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爷爷,刚刚那东西,已经被我打入这小杂种的身体之中了,他活不了多久了。”
分明是身受重伤,可是这白辰嘴角却是挂着一丝丝得意的笑容来,一双阴毒的双眸死死盯着台上的张少宇,嘴角夸张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心寒起来。
“嘘……”二长老迅速捂住白辰的嘴道:“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一切交给爷爷吧。”
“好!”事实上,凭着白辰现在的情况,还真什么也做不了。
“二长老好大的口气!”就在两人低声交谈的时候,白天盛也已经是从看台上走了下来,查探了一番张少宇的情况后,然后目光落在这二人身上道:“白辰使用卑鄙手段企图偷袭,双儿不忿出手,二长老,我请问她有什么错?”
虽然刚刚一时之间白天盛也十分的恼火,可是在听到从这白川嘴里蹦出那句“你找死”三个字后,心里的无名之火便是被彻底的掀了起来。他白天盛现在还是白虎门的门主,虽然只是暂代门主之位,可是在老门主没有找到之前,却还是白虎门身份最高之人,这白川三番五次当着众人直面让自己下不来台,而且背地里包藏祸心,这些白天盛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若是有人要对付自己的女儿,他这个当爹的又怎么还能坐得住?
“哼,老夫不与你们争辩,既然胜负已定,那就宣布吧。”自知理亏的白川没想到一直被自己压着的白天盛会骤然之间站出来指责自己,加上大长老,他已经在气势上输给了对方,何况,白辰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很大的问题。
“宣布之前,我们先来说说白辰的事吧。”白天盛却丝毫不给对方面子,眼神落在白辰身上,看了片刻之后便又扫视了一圈众人道:“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大家想必已经看到了,白辰在认输之后,竟然暗下死手,要不是白双出手,恐怕张少宇现在已经是命悬一线了吧?似这种将门规视若无物之人,就应该让其去后山受那罡风之苦!”
“你说什么?”二长老怎么也没想到白天盛竟然还想要处置白辰。
“我说什么二长老不清楚吗?”白天盛丝毫没有给对方面子道:“似白辰这种阴险之人,如果不给他点教训的话,何以服众?难道二长老认为,这种人不应该处置吗?”
“白天盛,你今天非要给老夫作对吗?”事到如今,白川也是顾不上对方的身份。
“作对?”大长老冷笑一声,犹如实质的目光落在了白川身上道:“白川,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这话恐怕要反过来问你吧,天盛是白虎门的门主,你只是一个长老而已,要说到作对,似乎是你在跟他作对吧?难道你也想违背门规不成,哼,老夫可还在了。”
这话说的可是极为的重啊,不过,却也是十分在理啊,白天盛不管怎样都是门主,作为长老,虽然有议事的权利,甚至于反驳,可是却是没有否定的权利,作对,倒是说的轻巧。
“你……好,很好,既然如此,老夫无话可说。”禁地面壁,虽然时时要受罡风之哭,可是却也没什么生命危险,何况现在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各大宗门之主可都还在,自己这样,的确是有些不太合适,再说了,张少宇已经深重剧毒,料想也是活不过多久了,唯一的隐患已经被排除,二长老倒是也没有什心事了。
“哼,谅你也没什么好说的。”大长老一甩衣袖,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就在他打算再一次出口的时候,那一直抱着张少宇的白双却是语气焦急道:“不对,少宇不是被打伤的。”
“你说什么?”大长老跟白天盛连忙望着这丫头。
“白辰刚刚的情况大家已经看到了,就算是出手,也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伤害,可是少宇现在的体内……大长老,您快看看。”
“好!”大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的一刹那,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了台下二人的身上。
“糟了,难道被发现了吗?”二长老眉头迅速紧皱起来。
大长老的元气一进入到张少宇的体内,原本就未曾舒展的眉头,此刻竟然是彻底的皱在了一起,转过头,盯着台下二人道:“白辰,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张少宇体内的元气可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啊,而且丹田之外,一道碧绿的气息正在一点点的侵入,自己的元气靠近,竟然瞬间便是被反噬回去,甚至于连他都感觉到这厮碧绿气息的霸道。
“白落,你这话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二长老也只有硬着头皮,死不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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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那白辰做了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虽然不知道张少宇体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大长老确信,这可不是什么元气的伤害,而是中了某种毒啊,不然不可能连自己的元气都会受到些许的吞噬啊。
“大长老说什么我不明白。”白川依然是摇头道。
那些看台上原本就因为骤然出现的情况而感到惊讶的众人,此刻也是纷纷的皱起眉头面面相窥,如果说白辰在认输后出手这个虽然有些过分,可是总归还是能接受。毕竟年轻人,胜负之心重了些,也能理解,可是若是采用卑劣的手段下毒的话,这可就让人不耻了。
擂台之上,大家隶属同门,下此死手,可就有些天理不容了。这在每个宗门之中,都是会被唾弃的,毕竟这个已经不单单只是胜负心能解释的了,而是为人的问题了。
天赋固然重要,可是品性也是同样重要,一个人天赋低微,只要肯努力,这都无所谓,可是若是包藏祸心,企图涂害宗门,可是人所公愤之事。
“不明白?好,如果老夫查清楚这件事的话,就算是你白川也护不了他!”
白辰的阴狠白虎门之中的人也早有耳闻,可是大长老没想到,对方竟然狠到对自己的师弟下手,这样的人,可是万万不能留在白虎门的,必须废其元气,逐出师门。
“等你查清楚再说,老夫先告辞!”
白辰的伤势十分的重,在这么耽误下去,是会对等级进行影响的。
“慢着!”白天盛突然开口道。
“怎么,难道门主还有什么指教?”二长老嘴角也是泛起了一丝冷漠。
“指教谈不上,只是二长老似乎忘了一件事吧,这白辰采用卑劣手段,是要去后山面壁的,二长老这是要带他去哪?”白天盛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问道。
“面壁,辰儿现在的伤势适合面壁吗,白天盛,你别欺人太甚!”就算要面壁,可也得等养好伤势之后,现在去,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后山禁地大家可都知道,对于里面的情况也十分清楚,那可是一个常年罡风肆意的地方,一旦进入到其中,就算是正常人也会日日受万蚁啃食之苦,何况一个身受重伤之人了,那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我欺人太甚,二长老你没开玩笑吧?好像这句话应该用在你的孙儿身上吧。”白天盛冷笑道:“门规如此,难道二长老想要违背老祖宗的规矩吗?”
事到如今,白天盛也懒的跟对方废话了。
“你……”
关键时刻,这白天盛竟然抬出老祖宗来,这让二长老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什么话可反驳的,事实上,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这白天盛说的一点也没错,但凡是犯了门规之人,的确是要立即受到处罚的。
“二长老,台下以及台上数百双眼睛可都看着了,希望你早作决断。”
“辰儿,爷爷只能帮你到这了,后面的恐怕就只能靠你自己了,那白落老杂毛跟白天盛这个该死的……爷爷不能犯众怒啊!”白川有些溺爱的看着身边的白辰。
“不,不,爷爷,我不能去,我现在不能去啊,那鬼地方您是知道的,我不想受那啃食之苦,不想啊!”白辰从小便是娇生惯养,这也使得自小便是没有吃过什么苦楚,别人炼体靠的是无数次的失败以及汗水,他却是靠的灵丹妙药,别人受尽苦楚才有了现在的实力,他却大多都是自己爷爷将元气灌输进体内从而产生的。
虽然这些年白辰也已经很少如此了,可是,久而久之心里所产生的依赖,却是让他瞬间还是有些不习惯。
“你必须去,不然的话你觉的他们会放过你吗?何况,张少宇现在身中剧毒,万一被察觉,你不是更加的危险!”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必须去!”白川一咬牙,斩钉截铁道。
见最后的希望已经被彻底摧毁了,白辰咬着牙,怨毒的眼神再次落在张少宇身上,望着对方那有些苍白的脸,声音冰冷道:“小杂种,这一切可都拜你所赐,等我出来,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白辰的报复心可是十分强烈的,这一点,从之前的事情就能看得出来,可是,他就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吗,现在大长老的确是没有查到张少宇身体里到底种的是什么东西,可是不管是什么,白辰都已经做了,就算是两个月的面壁结束,出来之后的白辰,还能如愿的待在白虎门吗?
带着不甘于恐慌,白辰被两名弟子从二长老的手里带走了,见到自己的孙儿离开之后,那白川也是迅速的走出了人群,此刻的擂台上,大长老却是一言不发。
“他怎么样啊大长老?”白双自发现张少宇体内的奇怪之后,便就一直没有开口过,见大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悠悠一股不好的念头来。
“难说啊,他体内也不知道被打入了什么东西,老夫竟然是毫无办法。”摇了摇头,大长老有些叹息道:“恐怕也只有老门主有这个可能能救治了,可惜啊,他老人家已经失踪很多年了。”
“毫无办法,这……这怎么可能。”白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道。
“双儿,你先不要打扰大长老,让他老人家仔细想想。”见到女儿如此担心张少宇,白天盛也是在心中微微叹息一番,看得出,女儿对于张少宇的在乎已经超出了常人,显然,她是有些喜欢上了这个少年。
“是啊,如此天赋,就连我都有些动心了,何况是双儿了。”天级高,再加上身上诡异的秘密,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当中,张少宇的确是有这个魅力啊,可惜,却是遭人妒忌,现在生死未卜。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会回到内殿再说。”大长老摆了摆手,然后示意白天盛道:“这里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毕竟大典还未彻底结束,老夫带他现先行离开。”
“那好吧,双儿,你也一起去吧。”
“嗯!”
就算父亲不出口,白双也会一同跟着去的。
大长老抱起张少宇,白双紧跟其后,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广场,而白天盛则是回到了看台之上,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弟子道:“最后一轮比试已经结束,至此……”
……
黑漆漆的夜,微凉的温度,白双看着面色苍白的张少宇,眼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水雾来。已经安排好了各大势力之人以及门中弟子的白天盛,此刻也是回到了内殿之中,望着女儿如此,也是连连摇头。
大长老的额头之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一丝细汗,显然,为了救治张少宇,他也是耗费了不少的元气啊。
呼~!
终于,大长老的手从张少宇的背后缓缓收起,吐出一口气道:“还是没有办法啊,老夫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保住他的丹田了,至于外围和经脉之中的毒素……哎……”
从大长老的脸上,白双不难看出些什么,可惜,现在唯一的希望可全都在大长老的身上了。
“双儿,要不你先回去吧。”大长老抬起头,似乎是故意为之。
“是啊,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早些回去,明天再过来吧。”白天盛似乎从大长老眼中察觉到了一丝谨慎,于是连忙也是开口道。
“好……好吧。”的确,她在这里还真帮不上忙,白双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点了点头,有些留恋的看了眼一直闭着眼睛的张少宇,终于是无奈的转过了身去。
等到白双离开之后,大长老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道:“双儿这丫头看来是心有所属了,可惜啊……”
“是啊,要说这张少宇,为人不错,实力也属年轻一辈的翘楚,再加上傲人的天赋,的确是我白天盛最佳女婿的人选啊。”两人似乎都对张少宇十分青奈,当然了,这也能理解。
沉默了许久,白天盛这才继续问道:“不知大长老支开双儿,到底所为何事?”
“呵呵,这个正是老夫要说的。”大长老点了点头,语气一变,极为严肃道:“我们不是一直怀疑他是怎么进入道元界之中的吧?”
“是啊,以他当初元武境六段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破除那禁制的。”白天盛道。
“别说是当初,就算是现在连升两级也不可能。”
“的确!”白天盛问道:“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想要知道的话,你自己感受一番,我想就会明白的。”大长老并未直接告诉白天盛,而是将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哦?”白天盛眼中升起一阵疑惑,然后伸出右手,慢慢的搭在张少宇的肩膀之上,随着元气的注入,很快,白天盛的脸色便是彻底的变了。
“三种元气,这……这怎么可能,一个人的体内根本不可能共存三种,除非……除非……”说到这,白天盛的目光突然一愣,就见大长老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除了这个结果之外,老夫恐怕再也想不出其它的答案了。”大长老也是唏嘘不已道:“没想到,这已经消失数百年的圣体,会再一次的出现在元界,而且还出现在了白虎门中,要是老门主知道的话,不知道该有多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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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武圣体毕竟也曾出现在元界之中,虽然年代久远,但毕竟是真实存在过的。张少宇既然拥有雷武圣体,那进入元界这个一直困扰二人的问题便也就迎刃而解了,当年哪位先辈就曾凭借圣体,自由出入元界,张少宇既然有跟他一样的圣体,自然也就不再话下了。
“激动?”白天盛摇了摇头道:“我想他老人家虽然也激动,可是,内心深处总归是有所担心吧,毕竟数百年前的哪位先辈,曾经是多么的光芒,可是……嫉妒心害死人啊。”
虽然雷武圣体几乎是每个元武者都想得到的东西,可是,当这种犹如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事情落在别人头上的时候,心里有的也只有点点的羡慕了,更甚者则会滋生出妒忌心来。
天才虽然瞩目,可始终是挡住了别人的光芒啊,有人仰视,也就有人想将其拉下所谓的神坛,哪位跟张少宇拥有相同体质的前辈,最终还是陨落了啊。
“你说的没错,雷武圣体毕竟事关重大,难保别人会有觊觎之心。”大长老忙点了点头道:“所以,此事只能你我二人知晓,千万不能让别人察觉到,特别是白川,他本来就因为自己孙儿的事情对张少宇怀恨在心,若是知道此事之后,恐怕会心生妒忌,虽然有我们两个在,这白川不敢乱来,可怕就怕他告诉其余势力之人……雷武圣体啊,连老夫都生出羡慕之心啊。”
的确,很少有人能抵御圣体的诱惑,就如同隐君子难以抵抗长期依赖的药物一样,这几乎是已经扎根骨髓一般。
“我明白。”白天盛微微点头,然后目光转到张少宇身上道:“那么他身上所种的毒呢?”
“这个恐怕就只有白川跟自己孙儿知道是什么了,不过,以这二位的心思,绝对是不会告诉我们的,所以老夫也并未指望他们。”其实,从在擂台上白辰眼神闪烁的时候,大长老就已经猜到了张少宇身上的毒是何人所为,只不过,当时还有外人,为了顾及白虎门的面子,所以也就没有说出口,不过就算是现在,那些各方势力的人都离开之后,相信二长老也是不会承认的。
毕竟对同门下手,可是要被废除元气,逐出师门的。
“那张少宇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无能为了?”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天赋极高的弟子,而且现在还得知对方拥有逆天体质,这让白天盛又怎么忍得放弃,何况自己的女儿还钟情于对方。无论这两点哪一点,他都有足够的理由去救张少宇。
“不好说啊,这毒老夫也只能想法办压制了。”不知道张少宇身中什么毒,那二长老又指望不上,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他们二人了。可是,大长老心中却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眼前躺着的少年能够自己解除身中之毒,毕竟雷武圣体不但能加快修炼速度,而且还有治疗的作用。只是,这些他可都未亲眼见到过,所以也不能确定到底能不能。
“连您也没有办法,看来情况不太乐观啊。”白天盛似乎有些情绪低落。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算了,现在说什么都还早,等观察几天再说吧。”对于张少宇,大长老能做到的也只有尽力而已,他不似白天盛,对方可能还有为了自己女儿这点私心,可是张少宇与他来说,仅仅是一个天赋极佳的弟子而已,能做到尽力,已经够好的了。
由于毒性已经暂时的压制住,短期内张少宇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所以,两人也便离开了房间,二人一走,房间之内便也只剩下张少宇一个人了。黑暗中,原本躺在床上的张少宇却是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带着一抹苦涩低声道:“看来还是没能保住雷武圣体的秘密啊,幸好这大长老跟门主都还不错,他们两个还是可以信任的。”
雷武圣体之事,可一直都是张少宇心中的一块心病,一直以来,他都极力的回避着这个问题,没想到今天还是被发现了。可是,他难道就没有想过,即使自己不说,别人就不怀疑了吗?毕竟别说是当初就算是以张少宇现在的实力,也是无法打开元界入口禁制,直接进入到元界的,这个问题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吧。
感受到丹田之处传来的阵痛,张少宇缓缓闭上眼睛,透过身体,还是发现了丹田处的异样来。
“果然,那白辰还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从一开始,张少宇就不信什么狗屁切磋,这白辰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或许这家伙在大家面前还会装模作样一番,可是对于自己,可就另当别论了。
“自己还是太心软了,没有在台上杀了这狗东西。”在白辰认输之后,张少宇便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可没想到的是,别人还留了后手,而且这后手还是致命的,他虽然也心软,可对于要自己命的人,可就没有这么心慈手软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张少宇也只能先解决身体的问题了。
可是明明刚才大长老都已经说了,连他也没有任何办法,要知道,他可是已经进入到神武境之人,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自己就更加没有法子了。
“依靠雷武圣体?”这话刚出口,就被张少宇给否定了,雷武圣体虽然有治疗作用,可是毕竟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他可一点也不敢大意啊。
可是要让他什么也不做,这可是绝对不行的。于是,张少宇也只能是躺在床上,尝试着运转神元功法来,可刚一运转,丹田之处本还隐隐作痛着,一瞬间便是剧痛无比,直疼的张少宇额头立马出现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来。
“赌了!”
横竖都是一死,于其被毒死,还不入尝试一番。
一直以来,张少宇可都有种不服输的性子,也正是因为这个性子,他才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不然的话,单是前往鬼谷去救师傅师娘这一重任,就足以让他望而却步了。要知道,虽然他不知道老头子的准确实力,可是但凭感觉,似乎要比这已经进入神武境的大长老更加强悍,而这么强悍的老头子,还是被困在鬼谷,可见敌人是多么的强大啊。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张少宇又怎么会放弃,何况,不单单只为了师傅师娘,我还有很多人要去保护啊。”风老,林清雪贝莎莎,苏家,俗世之中可还有很多人等着张少宇了,自己已经到了元界一个多月时间了,那金宇宗想来也已经查到了自己的踪迹,金老的实力虽然强悍,可是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所以啊,他自己就更得努力修炼,争取早日离开。
神元功法依然还在运转,丹田之内的元气似乎已经被堵死了,可是,体内存在元气空间的张少宇,还是很快顺利的运转起功法来。蓝色气息伴随经脉流转全身,一次次冲击着丹田外那一曾犹如屏障一样的碧绿。
“如果不是大长老留下的这丝气息,现在的我,恐怕会因为丹田元气耗尽而成为废人吧?”
丹田可是武者的本命之源,虽然张少宇体内还有元气空间,可是若是没有丹田的话,他就无法吸收外界气息,无法吸收气息还怎么补充这元气空间的元气呢?短时间内似乎没事,可是元气总有耗尽的一天,等到元气空间之内的元气耗尽之后,他可就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废人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便是已经到了天亮,那大长老与白天盛再一次来到房间外面的时候,却是惊讶的发现,屋内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两人并未直接进去,而是偷偷打量着张少宇。
“看来您的猜想似乎没错,这小子的体质能够抵御这毒啊。”白天盛有些兴奋道。
“现在就下着结论未免太早了吧,你没有看见他额头之上的汗水吗,我想他现在恐怕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啊。”大长老毕竟是老江湖了,一眼便是看出了张少宇的奇怪来。
“这……那我们还不要进去看看!”白天盛问道。
“不用了,老夫相信他应该知道自己体内的情况,既然功法能够顺利远转,那就说明,他已经能撕开一个缝隙,从丹田支配元气了。”想要顺利的远转自身功法,丹田被封可是办不到的,大长老还不知道元气空间的事,所以还以为张少宇已经能够解决丹田外包裹着的剧毒了。
“好像也是!”白天盛点了点头。
“对了,白双这丫头了,她不是对张少宇情有独钟吗,怎么不见人呢?”大长老突然问道。
“是啊,您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了,这丫头不是昨天就要来吗?”白天盛也是一脸疑惑,低头沉思片刻,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女儿的性子,然后默默道:“他不会是为了张少宇去……”
“很有可能!”
大长老眼中升起一阵精光。这两位可都是看着白双长大的,自然是知道对方的性格,别看白双平时对人冷冰冰的,可是一旦心里认定的事情,就会坚持到底,她既然十分在意张少宇,那么势必就会为了对方去做一些傻事,而目前跟张少宇有直接关系的,恐怕就只有那二长老跟白辰了。
“事不宜迟,大长老您去二长老住处,我去后山禁地!”白天盛阴沉着个脸道。
“好,老夫这就前去!”若是后山禁地,危险倒是没有,只不过想要见到白辰,势必要受罡风之苦,若是去了白川哪里的话,那白双的性命可就受到威胁了,毕竟二长老可不单单只是一个身份,更重要的是他的实力足以匹配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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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不可怕,可怕的是二长老白川,这个白天盛跟大长老都十分的清楚。前者本就是戴罪之身,就算是白双向他发难,门中弟子顶多也就是抱怨几句而已,可一旦白双顶撞二长老的话,这可是要受门规处置,轻则被批评一顿,重则要跟那白辰一般,去后山受那罡风之苦楚。虽然白双实力强悍,可总归是女儿身,白天盛能不担心吗?
而白天盛之所以会选择去后山,则是因为他与那二长老白川的关系已经是势如水火,恐怕整个白虎门,也只有大长老能够压他一头了。
两人自张少宇所在房间的门口分开,而此刻还在房间当中冲击丹田之毒的张少宇却是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者,丹田内所传来的痛楚,也是让他无法分心去想其它的事情。
后山,当然,此后山非张少宇跟白双那个后山,而是坐落于白虎门最南边的一座看起来不起眼的大山,白天盛急匆匆到达山上,进入那用来关押犯错弟子的山洞后,却是没有发现白双的踪迹,倒是看到了狼狈不堪的白辰。
受罡风之苦,白辰浑身上下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浑身上下已经是带着丝丝殷红的鲜血。要是一般弟子,自然不会看起来这么不堪,这白辰毕竟是在擂台之上身受重伤后才被关押在这个地方的。
白辰也是看到了白天盛,也不知为何,嘴角却是掀起一阵得意的笑容道:“门主想必也是为了那个小杂种而来吧?”
“想必?这么说,白双来过了?”这门中,除了白双可没人敢冒着得罪二长老之责而来到这后山的,白天盛想到白双也不奇怪。
“怎么,门主还不知道?”白辰脸上的神情迅速的变了,原本只是恨意,此刻却变的有些歇斯底里起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不肯接受我呢?贱人,贱人!等到张少宇死后,我看你怎么办。”
这话可就等同于已经承认自己像张少宇出手了,白天盛眉头一皱,冰冷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的望着白辰道:“你终于承认少宇体内的毒是你下的了,那解药了,交出解药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桀桀,我承认了吗?门主,您是不是听错了。”白辰满脸嘲讽道。
“是吗?”白天盛牙齿紧咬,右手微起,一道元气便是沿着身边那闪烁着奇异光芒的铁索进入,紧接着,那本就因为承受巨大痛苦而浑身颤抖的白辰更是疼痛难忍了。
“你……你做了什么。”本来这罡风虽然强横,可是白辰却还能抵御,可现在,感受到那劲气强悍许多之后,白辰浑身上下犹如被针扎一般痛苦,就连说话也没有刚刚那么平顺的了。
“对付你这种人,就应该如此,白辰我告诉你,现在不说,等到有一天你想说的话,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就算是你爷爷也救不了你!”毒是谁下的,想都不用想,可是这白辰不承认,白天盛也没有办法啊,这要是一般弟子,他绝对会不择手段,可白辰的身份却……想到那二长老,白天盛脸上就掀起一阵懊悔啊。
“我早就应该想到,以白辰对于张少宇的恨意,这二长老一定会暗下死手来帮助白辰的,可我却没有提前发现,若是少宇真的有什么闪失的话,我这个做门主的自然是难逃其咎啊。”这般一想,对于那白辰的恨意也就更浓了,可此刻,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毕竟跟自己女儿想必,不管是张少宇还是面前的白辰,似乎都不值一提。
“双儿既然已经来过,想必也是无功而返,这时候应该是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白双现在一定在二长老哪里。
想到这,白天盛便是冷哼一声,纵身一闪,直接离开了石洞前往二长老的去处。
而就在他前往二长老住处的途中,白双已经是被二长老给制服了,大长老白落此刻就望着对方。
“大长老这么风风火火的过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你这是明知故问,快些放了白双!”白双很明显已经受了伤,而且看着样子,似乎受的伤还不小。
“大长老这话说的在下就听不懂了,这白双擅自闯入我的地方,而且还打伤我门下的弟子,我惩戒她一番这也不在话下,怎么,难道现如今的白虎门不尊长辈已经成了风气?”
这白川倒是言语犀利,几句话就将所有责任推到了白双身上,而令大长老哑口无言。
“就算白双出手,那也在情理之中,你自己跟白辰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快快放人,交出解药!”事已至此,大长老也不想在跟对方废话了,反正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大长老说话可要负责啊,什么解药,什么做了什么,你可别血口喷人,张少宇的事情,老夫可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吗?哼,老夫刚刚可丝毫都没有提到这个名字,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不知道,这简直就是笑话,不知道能随口说出张少宇来么,他白川是能未卜先知还是。
“昨天的比试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老夫知道也不足为怪吧,何况你不是还亲口询问过我吗?”
“好,很好,既然二长老你不承认这件事是你做的,这件事就暂且到此为止,放了白双。”虽然大长老已经是气的牙痒痒,可苦于没有真凭实据,只能是任由对方狡辩了。
“老夫说过,这白双擅自对我门下弟子出手,而且还出言不逊,若是不按照门规处置,老夫是不会轻易放了她的。”既然让他抓住了白双的把柄,二长老又岂会这么容易的就错过这个机会。
白川这么一说,大长老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并未直接开口。没办法,依照白川虽说这白双的确是有错,可是,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丫头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可惜啊,若是有证据的话,他现在就可以动手直接救出白双,问题是,别说是证据了,就连一点线索也没有,如果继续威逼的话,势必会引来更多的人,到时候,自己还落下一个为人不公的名号来。
当然,名号他不在乎,可毕竟白双犯了错,若是不处置的话,恐怕难以服众。
“大长老,您就别为我求情了,还是先救少宇吧。”
白双其实并没有二长老说的那般对普通弟子下手,只不过是冲撞了几句,再说了,以她的实力,也没人敢跟她动手,说道冲撞二长老,这个却是真的,毕竟刚刚在后山禁地,那白辰已经变相的承认是因为嫉妒张少宇,所以才使用一些卑劣手段,虽然这手段并未明说,可张少宇已经是不省人事,还用说吗,傻子都能猜的出来。
嗖~!
一阵风后,大长老身后却是多了一个人影。
“双儿我自会处置,不老大长老费心!”白天盛可是已经在这站了约莫一分钟了,对于二长老的话,他可是尽数都听见了。
“既然门主开口,老夫自当遵从,不过么,在这之前,老夫却是有句话要提醒一下门主。”松开白双,二长老有些不忿道。
“请说!”
“老夫希望这白虎门中有些人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别以为有人撑腰就可以胡作非为,这次老夫可以饶恕她,可下一次若是再碰到的话,老夫可就不客气了。”
这话明摆着是说给白天盛说的,不过,这老头有没有想过,若论起撑腰,似乎他才是罪魁祸首吧?白天盛似乎也是想到了白辰,极为嘲讽的笑道:“好,二长老这话在下记住了,我会好好教训双儿的,希望二长老也能记住自己今天的话。”
“这就不劳门主挂念了!”似乎是被人说到了心事,二长老面如死灰。
三人离开二长老的住处之后,半路上白天盛便是有些生气的看着白双道:“丫头,你这简直就是胡闹,你以为找到白辰跟二长老他们就会交给你解药吗?”
“可若是没有解药的话,少宇的毒怎么办?”白双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刚刚的举动。
“哼,你觉着就算事情是别人做的,人家会承认吗?”大长老冷笑道:“毒害同门弟子,这个罪责可不小,那可是要被逐出白虎门的。”
“双儿明白。”
以白双的聪敏,又怎能不知道父亲跟大长老的意思了,只是,处于焦躁状态下的她,又怎么会想这么多了。
“以后这种傻事少做一些,免的被人抓住把柄!”白天盛的语气倒是没有刚刚那么严肃了。
路过大长老住处的时候,白双刚欲跟着他老人家去看张少宇,却是被父亲拦住道:“我知道你想去看他,不过,现在恐怕任何人都不能够打扰他。”
“为什么?”白双有些不解。
“这……这个……”显然,白天盛有些语塞了。
“还是我来说吧。”大长老接过白天盛的话道:“因为某些关系,老夫在治疗的途中不能有任何人打扰,你父亲也是担心我分神,所以才会让你离开的,这样吧,明天一早,明天一早你过来吧。”
“既是为了治疗,那好吧,明天我再来吧!”
看得出,父亲似乎跟大长老有什么事故意瞒着自己,不过,两人的为人,白双心里却是十分清楚,虽然疑惑,但却从未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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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双跟白天盛离开之后,大长老于是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站在张少宇房间外观察良久之后,见似乎并未有什么大碍,于是大长老便是默默道:“希望你能够化险为夷,彻底解开身体里的毒吧。”
也不知道为何,大长老心中十分笃定,他坚信,能够坚持这么久的少年,完全可以凭着自己却重回巅峰,至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那令人所羡慕的体质吧。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便是一天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白双便是早早的来到了张少宇所在的房间门外,她本想直接进去看看,可却是被迎面走来的大长老给拦住了。
“现在还不能进去吗?”白双问道。
“少宇还在静养当中,暂且不能打扰。”其实大长老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毕竟他也一天一夜都没有进去看过,里面具体什么情况,他并不清楚,不过就目前从张少宇身上传出的气息离开,并无大碍。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白双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个,应该快了吧。”面对白双的提问,大长老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只能含糊而过。
而就在门外的二人交谈之时,那原本毫无动静的房间之中却是传来一声痛苦的喊叫,两人一愣,随即立马冲了进去。刚一进去,就见盘坐在床上的张少宇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脸色苍白无比。
“你们来了。”随意擦拭了一番嘴角的血渍,张少宇微微的动了动嘴。
“你没事吧?”白双连忙来到他的身边问道。
“没事啊。”张少宇忙摆了摆手。
“没事怎么会吐血呢,大长老,您快来看看。”张少宇的话,白双又怎么会信了,于是十分焦急的对身边的大长老说道。
将手放在张少宇的手臂之上,元气不断进入少年体内,约莫一分多钟,那本还紧皱眉头一脸担忧的大长老却是有些惊讶道:“这……这怎么可能。”
“什么?”白双忙追问道。
“嘘,你先别说话,等老夫在查探一下。”
大约过了三分钟,在大长老一番缜密的查探之下,他愕然的发现,少年体内的毒气竟然消失了不少,那本来围绕着丹田的碧绿也是淡了许多,更让他震惊的是,自己的元气原本只要靠近这抹碧绿便是很快会被吞噬,可是刚刚,虽然依然还会被吞噬,可却小了不少啊。
“大长老,您好了吗?”见老头松开手一个劲的望着自己,张少宇也是有些疑惑起来。
“情况如何您快说啊……”
白双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大长老就满脸笑容道:“非是老夫不愿意说,而是刚刚实在是……这么说吧,少宇体内的毒素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啊!”
“消失?”白双原本担忧的脸色,霎时间出现一抹激动道:“您……您说的是真的?”
“傻丫头,这种事情老夫又怎么会开玩笑了。”大长老连忙又继续道:“估计不出三日,少宇体内的毒素便是能彻底的被清除。”
“三日,太好了。”白双似乎很激动,随意的拉着旁边人的手臂连连说道。
可能她也没有注意到被她拉着的这个手臂是谁的吧?可现在的房间里就大长老跟张少宇两人,这两人不管是谁的,似乎都有些不合适吧?
张少宇也被这位大小姐的举动吓了一跳,可能他也没想到白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吧,印象中,这位大小姐似乎平日里不苟言笑,对周遭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虽然跟自己还能说的上话,可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地步吧?
“咳咳!”大长老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忙咳嗽了几声。
“大长老,您这是在干什么?”恢复过来的白双有些不解道。
“没事,没事。”见白双似乎还未觉察道什么,大长老忙摆了摆手,一脸轻笑道:“你们年轻人慢慢聊,老夫先出去透透气。”
“什么意思?”这老头嘴角似有笑容,可是却又强忍着,而且还说一些让自己不能理解的话语来,白双顿时有些纳闷道。
“别问我,我也不清楚。”张少宇一脸绯红,瞥了眼两人紧握的手。
“怎么呢?你怎么也学这老头,神神秘秘的,快说到底……啊,你,你干嘛啊?”到底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白双的眼无意之中落在了两人紧握的双手之上,顿时有些害羞道。
“大小姐,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分明是自己的手被被人拉着,这白双这么问,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些不对,白双忙松开自己的手,心里十分惊讶道:“不会吧,我怎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在刚刚,她分明看到是自己紧紧握住张少宇的手不松开,在联想起大长老刚刚出去前说的那句“你们年轻人慢慢聊”瞬间便是明白了过来。
可是明白过来的她,却是大吃一惊啊,平日里,她可是几乎跟男人连一句话都不说,更别说有什么肌肤之亲了,可刚刚,想到这,白双的脸刷的一下子就彻底的红了。
“那什么,今天的月光挺晒人的,大小姐的脸都被晒红了哦。”张少宇急忙打了个哈哈。
“晒你个大头鬼,哪里来的月亮,现在明明是白天。”白双下意识的接过张少宇的话。
“哦?原来是白天啊。”张少宇恍然大悟道。
“你,你傻了?”可话一出口,白双就明白过来,分明外面的阳光已经照射进来,张少宇又不是瞎子,又怎能没有看到,对方那样说,显然重点不是在月亮之上,而是自己的脸,于是急忙娇嗔道:“你……你敢说本小姐脸红,好你个张少宇,本小姐是你能拿来开涮的吗?”
屋里两个小年轻嬉戏打闹,屋外的大长老却是捋了捋胡子道:“哎呀,没想到,平日里冷漠的白双竟然也会对别人关心,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现在想想,这两人似乎十分的有缘呐,这丫头将张少宇带入白虎门,现在两人又……当真是一对有缘之人啊。”
……
三日之后,大长老的住所中。
有了上次拉手的事情之后,似乎这白双跟张少宇之间的关系便产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来,再次见面,两人似乎都觉的有些拘束了,或者说是,有意拉远了距离。
“大小姐最近没去后山吗?”张少宇努力让自己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说了?”白双瞪了一眼张少宇继续道:“这几天我在干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还不是担心……呸,你别想歪了,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呢?白双一时之间还真是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
“只是不想我丢了大小姐的面子吧,我明白,我是你带入白虎门的,若是就这么一蹶不振的话,你的面子……”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张少宇摇了摇头,看着有些吞吞吐吐的白双道:“好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现在的我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了十之八九,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所以啊,大小姐也不用每天都过来看我了,你的面子,我总算是给你保住了。”
“切,谁天天看你。”很明显,白双有些口不对心。
“你说的都对!”张少宇并不想争辩什么。
经过上次擂台比试,到现在也有四天的时间了,虽说当日凭借元气空间大胜白辰,可终归在这之前自己也是受了不小的伤,再加上所中的毒,这几天几乎是不眠不休的祛毒,而就在这祛毒结束后,张少宇却是愕然发现,这丹田在经过几天的淬炼之后,空间竟然再一次增长了不少,或许是因为自己故意为之,隐隐竟有再次突破之势。
“看来这些天所受的痛楚还是有回报的,那白辰跟二长老若是知道,因为他们我触摸到元武境九段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身体恢复之后,连同四天之前那消失许久的自信也是回来了,联想起白辰当日在擂台之上的嚣张,张少宇心中就不免泛起一阵恨意来。
“既然你们打算要我的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辰是吧,我记住你了。”可能是人在绝望之下心态会发生变化吧,一直以来,张少宇始终都忘了自己所存在的地方并不是外界,而是元界,在这里,最为重要的便是实力,那白辰为何会这么嚣张,一是因为自己的爷爷,第二便是他的实力,以他足以傲视整个白虎门年轻一辈的实力来看,恐怕很少会有人被他放在眼里吧?
也正是因为这样,从一开始,对方才会针对自己。
虽然侥幸逃过这一次,可是下一次了,张少宇可不会相信白辰经历此次之后会就此罢手的,说不定之后还会有更加阴狠的招式等待着自己,所以,自己必须先下手为强,彻底将这隐患扼杀在牢笼之中。
想到这,张少宇便是深吸一口气问道:“对了,那白辰现在在哪?”
“他?”白双一愣,面色巨变道:“还能在哪,做出这种事,自然是在后山关禁闭了。”
“禁闭?”张少宇冷笑一声:“哼,倒是让他逃过这一次了。”
“你说什么?”白双似乎没有听清楚张少宇的话。
“没什么,我是说,今天天气不错,要不我们去后山吧。”现在体内的情况,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晋级,张少宇向来喜欢清静,还是打算换个地方,而那后山就是最佳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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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
白双眨巴着眼睛看着张少宇,良久之后,都未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顿时有些泄气道:“你确定要去后山吗?”
刚刚张少宇也说了,体内的毒素还未彻底清除干净,白双担心两人若是离开白虎门,万一中途发生什么情况的话,那岂不是……还有一个原因,白双体内的元气此刻也是极为的不稳定,如同张少宇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要晋级,不过这一点张少宇却是不知道。
“当然了,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张少宇忙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走吧。”
“好吧,既然你一再坚持,那就去吧。”贝齿轻咬,白双最终还是拗不过张少宇的请求。
两人轻车熟路的沿着青石路朝着那处秘密据点走去,一路上,如同张少宇刚开始进入白虎门那样,还是有许多人四下的注视着二人,可是跟往日不同,现在这些人眼里不再有当初的嫉妒嘲讽,反倒是多了几分畏惧的滋味。
“看来打败白辰的确是让大家惊讶不已啊,或许他们压根就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吧?”揉了揉鼻子,张少宇其实心中有些排斥这种感觉,毕竟他向来都不喜欢引人瞩目,可是,也挡不住别人的目光。
白双似乎也看出来张少宇嘴角的无奈,笑道:“你现在可比本小姐还要风光,不知道有多少女弟子将你视为心中的白马王子呢,怎么样,这感觉不错吧?”
怎么听,怎么觉着白双这话里透着浓浓的醋意,张少宇苦笑道:“大小姐就别拿我开刷了,跟你比,我简直就是井底之蛙了,还别人心中的白马王子,你这是变相的在夸自己吧?据我所知,这白虎门里可是有很多你的追捧者,那白辰不就是其中最为出众的一位么。”
“他?”提到这个人,白双的脸色顿时变的极为的厌烦道:“你觉着以本小姐的眼光会看上这么心胸狭窄,为人狠毒之人吗?”
“那倒不会!”张少宇忙点了点头。
虽然对于白双的了解估计还没有这白虎门任何一个弟子都要多,可也就是在这短暂的相处之中,还是有些一些了解,虽然白双不至于说是嫉恶如仇,可也是极其的厌恶这种人,在加上那二长老处处针对自己的父亲,所以这白辰压根就没戏,亏他还一直追求白双,岂不知,人家打心里就没想过这种事情,甚至于,这白辰已经被排除在外,连一个普通弟子都不如。
很快,两人便是来到了白虎门边缘处的那处草地之中,这次白双并未动手,张少宇上前轻车熟路的用元气将扣在草地上的巨型石板拿开后,两人便是跃入了洞穴之中。
徐徐的微风吹来,白双的长发随风飞舞,白色长裙包裹着她那有些曼妙的身材,一瞬间,张少宇都看蒙了。
“靠,劳资真是邪恶,这白双还未成年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在心里咒骂自己一句,张少宇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两人沿着山坡一路向下,很快便是来到了山谷之中。
“那是什么?”张少宇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一处不大不小的用稻草累成的房子。
“怎么样,喜欢吗,本小姐的手艺还不错吧?”白双看着满脸惊讶的张少宇,似乎有些得意道:“这房子可是足足话了本小姐三天的时间了。”
听着白双有些抱怨的语气,张少宇却是觉的分外的可爱,轻轻推开那用树枝扎成的门,里面竟然还摆着一个小桌子,而且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啧啧,你这是打算搬到这里住吧?”张少宇笑道:“连碗筷你都准备了!”
“那是,既然要准备,自然就要齐全了,怎么样,这小房间还不错吧?”白双颇有些得意。
“想法是好,就是,大小姐你确定这里能住人吗?”
倒是有模有样,不过难道这丫头就没有发现,那屋顶根本就没有堵严实么,还有这门以及胡乱堆砌的墙壁,张少宇敢保证,这要是一场大雨之后,这小屋里的人肯定会被淋成落汤鸡的,说不定还会被埋在这一对稻草树枝当中了。
“怎么,你的意思,本小姐手艺差了?”其实,搭这小屋,也是白双一时兴起,她见张少宇似乎十分喜欢这个地方,于是就在其疗伤的那几天里,特意准备了这稻草屋,没想到这讨厌的人还不领情,白双能不生气么。
“没没没,好,嗯,不错,果然是匠心独作,堪比白虎门啊。”
“切,装模作样!”白双冷哼道:“有本事,你自己做啊!”
“这可是你说的。”
张少宇望着眼前这小屋,心中是越发的喜欢啊,如果能在这建一个属于两人的房间,倒也是一件美事,于是乎,拍了拍胸膛道:“看我的吧,不过,大小姐须得找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白双见张少宇已经挽起袖子,顿时来了兴趣。
“绳子,还有粗一点的树枝。”
“绳子倒是有,树枝的话,本小姐想想办法吧。”白双四下看了看,然后脚下一动,整个人便是朝着一棵大树飞了过去。
其实房子的雏形已经成型了,张少宇需要做的就是加固一下四周以及密封屋顶,本来么,按照张少宇的想法,这屋顶是要用瓦片盖住的,不过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去找这东西了。只能用粗壮的木头简单的搭建一下,然后在盖上稻草。
两人都是实干之人,很快白双便是用元气砍来了不少的木头,张少宇便将这些木头再一次的搭在房子的四周,而且还特意用绳子捆的牢牢的,屋顶之上,也是如此,那些已经搭建好的木棍之上,张少宇为了避免稻草落下来,特意找了很多大的叶子扑在上面,然后在盖上树叶。
大约是过了一个小时吧,两人的额头之上都是渗出一丝汗水来,正在忙碌的张少宇随意的用袖子擦拭着汗水,白双见状,却是从怀中掏出一方粉红的纱巾道:“擦擦汗吧。”
“呵呵,不碍事的。”
随手接过白双的手绢,往脸上这么一擦,鼻间突然就迷茫着一股香气,似百合一般清幽,张少宇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手心之中,那粉色的纱巾已经是污渍斑斑,本来好好的一块手巾,现在已经彻底的变了模样。
“手巾啊,你是有多脏啊。”白双似乎没有任何责怪张少宇的意思,接过手巾,笑道:“行了,你先干吧,我去洗洗。”
“好吧。”
等到白双一走,张少宇顿时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丫头的身影道:“我是不是又……看来这丫头的确是对我有意思啊,可是我?”在他眼中,白双顶多算是一个小妹妹,除此之外,张少宇却是没有任何的非分只想啊。
可他自己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这种想法,这白双,显然已经对自己……想到这,张少宇就充满了懊恼。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以后躲着点这丫头。”林清雪跟贝莎莎还都等着了,虽然张少宇已经跟这两位分手了,可是他心里十分清楚,那只是被逼无奈而已,在他心里,两人依然还都是自己的女人。
从清晨一直干到下午,这期间两人都未吃任何东西,而且张少宇越发的感觉到体内的元气似乎更加的澎湃了,于是迅速的盘坐在地上,进入了修炼状态。
白双似乎也是有同样的感受,皱眉看到张少宇跟自己差不多后,也是盘坐在地上。
两人都处于晋级前期,这会儿倒是双双都要晋级,还真是有些凑巧。
很快,陷入入定当中的两人脸色都有些苍白起来,体内元气的波动越发的激烈,都在丹田之内一点点的压缩。张少宇处在元武境八段,而且加上之前还受了不小的伤,不过好在丹田在这些日子里受到了近乎变态的淬炼,毕竟那毒素就盘踞在丹田外围,想要祛除,就必须打通那层屏障,为此张少宇也是受了不小的痛苦。
周围的气温开始慢慢降低,山谷中昼夜温差之大,两人也是感受过的,随意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陡然之间,张少宇身边的白双上空开始凝聚庞大的能量,虽然张少宇闭着眼睛,可还是感受到了周围气息的变化。
“看来这丫头要率先晋级了。”距离上一次晋级也就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如果没有此次跟白辰的比试,估计张少宇还难以触摸道九段的屏障,再加上误打误撞中了毒淬炼丹田,这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晋级,不过么,可能是因为身体还未适应这种新的等级,所以,体内的元气倒是有些跟不上了,毕竟每次晋级都需要庞大的天地能量啊。
白双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起来,虽然已经晋级了无数次,可是每一次的感觉都不尽相同,毕竟随着等级越高,需要的天地能量也就越来越多,很多时候晋级者自己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给我聚!”
白双爆喝一声,双手开始动作起来,那些原本只是在上空盘旋的能量便是迅速的进入到她的体内,随着元气的涌入,白双原本苍白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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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双的脸色虽然很差,可是体内的元气聚集程度却不是现在张少宇能够比拟的了,这最为关键的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便是凝聚元气,淬炼至丹田可以吸收的气息。
反观张少宇,不但周身的气息没有任何变化,就连头顶之上也是没有聚焦出天地之气来,这倒是让张少宇有些焦急起来。
“看来此次晋级非同凡响啊,都这么久了,只是感觉到体内横冲直撞的气息,而没有丝毫的晋级趋势,恐怕今天是有些不大可能了。”焦急归焦急,这修炼一途本就是逆天之道,张少宇也是深知这个道理,何况,一个月连升两段这已经是出乎他的意料了,过多的奢求只会是徒劳,亦或者,为以后的修炼之路增加隐患啊。
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张少宇还是十分的清楚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来昏暗的天空已经是漆黑一片,身旁的白双似乎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张少宇感觉包裹住这丫头的气息已经变的极为的稀薄起来,想来是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
果然,约莫过了十分钟时间,那一直盘坐着的白双睁开了眼睛,见张少宇依然还在闭目而浑身上下根本一点晋级的征兆也没有,顿时有些奇怪起来。
“难道我的感觉出错了?刚刚他并不是要晋级?”作为武者,虽然张少宇的年纪要比白双年长几岁,可是要论修炼一途,白双则是要比张少宇长上许多,至少在等级上已经完全的压制住了对方,可饶是这样,白双也搞不清楚,为何少年到现在迟迟都还未晋级呢?
天色已经暗下去了,这个时候待在这里已经有些不太合适了,虽然旁边就是所谓的小窝,可孤男寡女的,白双就算是在怎么对张少宇钟情,也不可能跟他一起住在里面吧。
“还是在等等吧。”不管少年此刻体内到底是什么情况,总之现在是不能打扰对方的,白双于是又盘坐在原地,开始巩固起这新的境界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虫鸣蛙叫声已经是响了起来,微闭着眼睛的白双突然感觉到身旁似乎有意思异动,睁开眼睛一看,就见张少宇的脸色红彤彤的,浑身都在几句颤抖。
“不好,这是走火入魔了。”
这种情况白双自己也曾发生过,所以一下子就说出了口,于是她便迅速来到张少宇面前,右手缓缓搭在对方的背后,红色气息源源不断的注入到张少宇的体内。
而尚在修炼中的张少宇,此刻体内的情况确实糟糕的离谱,他本以为几天的淬炼丹田应该能够承受住这元气的扩充,可是他想错了。丹田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他为了抵御那毒素,体内的元气早在一天前就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就连元气空间之中的气息也是尽数被抽空。而恰好又遇到紧急,尚未来得及补充元气的他便是匆匆来到后山,可是因为缺少元气辅助,晋级迟迟没有完成,现在更是因为缺乏元气导致整个人陷入了走火入魔当中。
就在张少宇感觉到身体犹如被刀割了一般,外界却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气息,于是他便像是找到一个发泄口一般,用尽全力去吸收这股子元气,到最后,就连已经到达化元四段的白双都有些惊讶起来。
“这不可能啊,他只有元武境八段,可我怎么感觉体内的元气就好像要被对方给抽空一般?”
不怪白双惊讶,而是他不了解张少宇的情况,是,张少宇的等级的的确在元武境八段,若是正常情况下,一个化元境高手的元气肯定足够了,不过他却异于常人,体内多了一个元气空间,而且因为功法的缘故,能够融合不同的元气,这就使得身体对于元气的需求异于常人,白双有此一问,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感受着体内的元气被张少宇一点点的吸走,白双紧咬着牙齿,香汗从脸颊两侧不断留下,整个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本来就因为晋级体内的元气尚处于虚浮状态,被张少宇这么有些霸道的吸收后,整个人变的更加的虚弱了。
“呃~!”
突然,那一直闭着眼睛的张少宇轻喝一声,白双觉着对方的身体霎时间变的如同烈火一般,而且,而且白双还惊讶的发现,此刻张少宇的眉心之处竟然闪烁着一道金色的火焰图案。
“吼~!”
陡然一声低吼之后,张少宇睁开双眼,可此刻,他的瞳孔竟然闪烁着奇异的红色光芒,整个人看起来换了一副模样,白双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呢?”
“吼吼~!”
回答她的不是张少宇的话,而是两声低吼,紧接着,张少宇的手,突然伸到白双的腰间,一股火热的感觉瞬间便是包裹起了白双。
“你干什么张少宇,快放开我!”白双有些气急败坏道。
“桀桀!”
可惜啊,此刻的张少宇又怎么知道外界的情况了,陷入走火入魔的他,在吸收了白双的气息后,竟然激活了雷武圣体,只不过可能是因为其本身元气空间尚未补充,张少宇体内的狂暴因子并未彻底被激活,整个人也只陷入了一种朦胧的状态而已。
“唔……”
迎接白双的是张少宇的嘴唇,接触的一瞬间,白双整个人的脑子一片空白,而张少宇的手,却是从她的腰身上游,一直道某个位置之后,白双浑身如同被电击一般,呆呆的望着张少宇,发出一阵阵的呜咽之声。
“张少宇,你若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本小姐杀了你!”
黑暗中,白双冰冷的声音传遍山谷。
……
几声鸟鸣之声吵醒了还在熟睡中的张少宇,迷迷糊糊中,张少宇感觉到自己的胸前重重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着一般,而且耳边似乎多了一个呼吸之声,张少宇立马睁开双眼一看,然后整个人彻底的愣在了原地。
“我去,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呈现在他眼前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景象,白双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一条蛇一样,缠绕着张少宇的身体,最让张少宇感到惊讶的是,两人竟然身无一物。
“吵什么吵,人家还没有休息够了。”迷糊中白双似乎梦呓一般的喊出这么一句,然后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张少宇拱了拱。
“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天爷啊,您老人家能告诉我一声吗?”莫名其妙的就跟白双这样,作为过来人的张少宇,自然是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因为就在两人身下,那白裙之上,一朵艳丽的红花开的如此的绚烂,可惜,却只是……
看到这东西,张少宇霎时间就明白了过来,可是仔细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知道自己在昨晚体内的元气横冲直撞,整个人就好似掉进火山之中一般,全身炙热难忍,于是乎,他便努力的想要平息这股火热,恰好这时从外界传来一股令人惬意的气息,他便疯狂的吸收,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可就想不起来了。
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啊。
“难道是因为雷武圣体,不可能啊,雷武圣体一旦被激发的话,那白双又怎么会安然无恙呢?”他现在可是已经进入到破元武境八段,如果再次开起雷武圣体的话,估计能够突破化元境,甚至还会超越白双的实力,可是不管如何,陷入疯狂状态的他,可是会不顾一切杀死眼前之人的,那为何白双会好好的,而且还跟自己……
“娘的,这以后还让我怎么面对这丫头了,说好的只是当她是妹妹,可我却做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此刻的张少宇,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太阳一点点升起,温暖的阳光逐渐照射在两人的身上,那本来还沉睡着的白双,隐隐有醒来之势,于是张少宇连忙深吸几口气,微微的的闭上眼睛,假装入睡。
可没过多久,他便是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自己身上便是传来一阵剧痛。
“你干什么?”张少宇一下子便是坐了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白双有些歇斯底里的望着两人,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我也不知道啊!”自己究竟怎样做出这种禽兽之事,张少宇自己也想知道,可惜啊,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张少宇,你这流氓禽兽,我算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比白辰还可恶,竟然乘人之危。”说话间,白双便拿起衣服穿了起来,可是看到衣服上那红色的血液,整个人再一次不争气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大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我……”
张少宇还想解释,可白双冰冷的声音便再一次的传来道:“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什么。”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还不行。”苦笑一声,张少宇只能是迅速的穿好衣服,心中却是郁闷至极啊。
白双穿好衣服,便是直接朝山上走去,跟在后面的张少宇则是一言不发,知道两人到达白虎门中后,这白双才又开口道:“昨晚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知道吗?不然我拔了你的皮!”
“大小姐请放心,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绝对不会乱说的!”张少宇忙打这包票。
“你的为人,哼,无耻!”
撂下这句话,白双便是急匆匆离开了,只留下张少宇一个人在原地发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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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丫头这有些不对劲的走路姿势,张少宇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道:“他大爷的,劳资难道真就这么龌龊?”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少宇便是紧紧的跟在白双的身后,沿着山坡一路向上爬去,直到回到白虎门,两人这才算是有了交流。
“今天的事情不许你跟任何人提起知道吗?”白双那有些令人窒息的眼神,直看的张少宇心里发杵,于是连忙颤颤巍巍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
他能说什么?难道说自己那啥了白双?且不说那尚还在禁地的白辰会怎么想,单单是白虎门中这些白双的爱慕者还不得活剐了自己,现在想想,昨晚自己简直就是一禽兽啊。
见张少宇低头不语,似乎很是自责,白双眼中闪烁一丝疼爱,不过这也就是转瞬即逝的事情,她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冰冰。
打从这句话之后,两人可就再也没有交谈过,一直到两人来到白虎门之内。似乎是因为过往人群的瞩目,白双的脸一直通红通红的,而张少宇的脸比他还要红。
“这做贼心虚的感觉还真是……憋屈啊真憋屈,我一个大男人,竟然也会感到脸红,说出去谁信了。”虽然不能看见自己的表情,不过张少宇猜想,一定是精彩至极啊,那火辣辣的感觉不断从脸上传来,就差被烤熟了。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那王修远见张少宇进门,直溜溜盯着这小子的脸蛋道:“张兄,你这是怎呢么?脸怎么这么红啊?”
“没……没事,估计是感冒了吧?”张少宇连忙扯了一个幌子。
“感冒?”王修远似乎在想这个词的意思,然后低头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病了吧?不会啊,武者怎么会生病了,你该不会是练功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吧?”
说者无心,听着却……张少宇的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道:“那什么,我先去洗把脸,你们慢慢聊哦。”逃也似的离开房间之后,张少宇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膛道:“靠,这样也能被人发现,看来这屋子里是回不去了。”
张少宇现在的心情就如同是落入深渊一般啊,就觉着眼前一片灰暗,而那灰暗的尽头,似乎正是白双这丫头遮住了这片天地,可是他却只能怀着无比歉意的望着那丫头毫无办法。
“这算哪门子事啊,今后还怎么面对这丫头了。”依稀还记得白双身下的那朵小花,已经尝过禁果的张少宇又何尝不明白那代表什么了,可是越是想到这个,心里就越不踏实。
噗~!
打了一盆水,直接将脸蒙在水中,这才感觉两个脸蛋传来一丝丝的凉意,可也就是一瞬间的感觉,不一会儿竟又开始发烫了起来。
王修远似乎也是刚起来,拿着木盆见张少宇如此怪异,于是走上前去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道:“张兄,你这是干嘛了?”
噗~!
将头从水里伸出,吐出一口水后,张少宇有些含糊不清道:“能干嘛了,你要是知道我做的事,恐怕就不会这么问了。”
“你在说什么了张兄?”王修远显然没有听清楚张少宇的话来,伸着脑袋继续问道。
“没事,真没事!对了,今天你怎么起的这么晚了,不是往日这般时候都去修炼了么?”自己从山中回来的时候太阳都升起来了,往常这白虎门的弟子课都会赶太阳升起之前各自去修炼的,张少宇所在的房间可都是新来的弟子,自然是更加的勤快了。
“张兄,你不会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王修远显然更是惊讶了。
“什么日子?门主的寿辰?”张少宇胡乱猜想道。
“什么寿辰,你忘了,前天大长老说过什么么,比试结束之后,前往白虎殿,进行收徒仪式,兄弟,这可是我们的机会啊,要是有一个实力强悍的师父的话,我们的实力还不是突飞猛进,到时候这白虎门中的师姐师妹们还不刮目相看?”说到这,王修远的两只眼睛里分明是闪着狼一样的绿光。
“得,看来这种喜好倒是那都一样,果然只有女人才是男人的动力啊。”
王修远的神色他又不是没看见,跟这小子虽然认识不久,可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也不错,这王修远本来总给人一种十分老成的感觉,经此一遭,张少宇才发现原来自己想错了,年轻人果然是年轻人,这心里想的几乎都是一模一样,除了实力就是女人。
“怎么,难道张兄觉的不妥吗?”见张少宇迟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王修远便是摇头道:“嗯,我明白了,以张兄你的实力,应该不用选了吧,恐怕到时候那些前辈们都会争着要你的,你自然是不会担心了,不过我却……”
“我可没这么想啊王兄,呸呸呸,这名字这么这么绕口,我以后还是叫你修远吧,你叫我少宇就成。”老是什么兄什么兄的,张少宇一个从外界进来的人还真有些不适应,于是便是脱口而出。
“行啊,既然张兄这么说,小弟自当听从!”话刚说完,王修远似乎就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嘿嘿一笑道:“抱歉,说顺嘴了,你别介意。”
“好了,既然还有大事,那就快些吧。”
这王修远有时候还真跟自己哪位小弟王修远有的一比了,除了长相,两人在很多方面还是十分相似的。
白虎殿坐落于白虎门最为中央的地方,张少宇刚入门的第二天就曾来到过这里,所以,再一次来的时候,倒也没有周围那些新来弟子那般惊讶。新人站在一侧,那些老人们则是站在另外一侧,中央便是门主以及各大长老,那二长老白川显然也在其中。
看到这个人,张少宇不由的皱起眉头来。
“白辰恐怕没有那种毒吧,想来一定是这老头在背后指使的,亏他还在人前装成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白虎门有这样的人做长老,还真是不幸!”就算没有中毒事件,张少宇对于这位二长老也没什么好印象,可能是因为白双无意中跟自己说过自己父亲的处境吧。这二长老可是一直都惦记着白天盛的位置了。
说道这丫头,张少宇往对面那些弟子中偷偷看了看,并未发现白双的身影,于是苦笑道:“看来这一次这丫头真的生气了,哎……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收徒仪式其实倒也简单,测试的时候基本上大家的实力以及天赋等级众位前辈们都已经知道了,估计每个人心中早已有了合适的人选,举行这个仪式,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场上最为抢手的当属张少宇了,毕竟不管是实力,还是天赋等级,张少宇可都是这群新人里最为完美的一个,那些长辈们的眼神已经有很多都投落在张少宇的身上了。
“咳咳!”大殿传来一阵轻咳之声,所有的目光瞬间便是落在了中央的白天盛身上。
“各位,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叫你们来的目的,没错,便是让你们来挑选自己的师父,介于前日的测试,你们的实力各大长老以及各位前辈们都已经知道,接下来,便是按照他们所念到的名字,出列吧。”白天盛十分淡然的说道。
“是门主!”所有人几乎都十分统一。
“好了,接下来便由大长老您先开始吧!”
“多谢门主!”抱了抱拳,大长老一扫左侧这些新来的弟子,于是开口道:“张少宇,方成,陈硕,王冕……”
随着一个一个的名字念出,那些与名字所对应的人也是站出来,不过,却也只有四个人,要知道,当日通过测试的可是有四十多人,大长老仅仅挑选了四位,除却张少宇自己,其余三位张少宇可都有些脸生,毕竟当日测试的时候,他曾中途打起盹来。
“没有王修远?”
张少宇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了眼王修远后,便是朝着大长老的身后走了过去。
这大长老一开口就挑走了张少宇,其余各张少宇以及门中老者们都是连连叹息,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张少宇虽然每个人都想得到,可是这白虎门中除了已经失踪的老门主外,也就只有大长老的实力最为强悍了,于情于理,都应该是大长老首先挑选的,既然有这个特权,那么挑走最好的自然也就不在话下了。
王修远的神色显然十分的无奈,不过他也明白,自己这般天赋顶多算是中下,而且实力也才大武境,根本没有什么优势的。
“下面便轮到二长老了!”
随着白天盛再一次开口,那白川便是走出人群,看都没看的,便是朝人群中的几位指了指道:“你你你,还有你们,你们五个过来吧。”
“是!”这五人中,王修远也在其中,可是王修远在被二长老指到之后,很明显表情一怔,然后皱起眉头,极为不情愿的跟着别人走了过去。
“显然王修远不愿意啊,也对,这小子当日在广场的时候就对这老头没多大好感啊。”可能是因为张少宇自身的关系,亦或者是因为白辰的关系,王修远对于二长老还真没什么好感,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新入门弟子,这白虎门中,还没有他王修远选择的余地啊,于是乎,只能是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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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远耷拉着脑袋,一脸不情愿的从二长老身边路过,这老头好像也是看到了,亦或者,他本来就知道王修远跟张少宇的关系,看都没看王修远,冷哼一声,随即有些嘲讽道:“怎么,你似乎很不情愿做我的弟子啊,既然如此,那便回去吧。”
话虽然说的极为的客气,可这语气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啊。王修远就算是此刻心中有气,也只得是露出一副笑脸,十分谦卑道:“没有没有,能做您的弟子在下当然高兴了,只不过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还请二长老恕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场上这些新人还有挑选的余地么?显然是没有的,就算是进入到自己不喜欢的师父门下,那也得忍着不是。
“高兴?”二长老又冷笑一声,这会儿才缓缓抬起头道:“从你的脸上老夫可看不出什么高兴的表情,你要是在不乐意,就滚回去,我白川还没到这种地步!”
“这……二长老,我真没有……”王修远还想解释,可二长老似乎完全不给他任何机会,扬起手道:“老夫主意已定,你还是回去吧!”
“我……”
见二长老跟一个新人似乎闹气矛盾,白天盛连忙开口道:“二长老,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他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而已,就算是有做的不妥的地方,还请你多多见谅啊。”白天盛说完便是看着王修远,带着些许的怒容道:“你还不跟二长老道歉。”
很明显,白天盛这是在给自己机会,王修远自然是明白,于是连忙躬身抱拳道:“对不起了,二长老!”
“哼,这次就算了,以后若是在发现你如此,老夫一定不会客气的!”当着这么多人面,二长老自然是不好发作,只得甩了甩衣袖道:“行了,归位吧。”
“多谢二长老!”
“下一位……”
大约半个小时时间吧,四十多人便是被这些颇有威望的前辈们挑选完毕了,门主在交代了一番事宜之后,便招呼大家离开了。跟着大长老身后,张少宇的心思却是完全没有在这老头身上,而是在王修远身上。
“刚刚似乎在二长老的弟子中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啊,那白盛似乎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个。”其余人张少宇叫不出名字,可白盛张少宇却十分熟悉,当日偷听自己跟王修远谈话的就是这小子,后来白双警告之后,对方还是将自己的谈话告诉了白辰,从这一点上不难发现,这白盛显然就是二长老的人,王修远加入到二长老的门下,那白盛能不报复吗?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可即使知道王修远的处境,张少宇也毫无办法,总不能跟白天盛说让王修远跟自己一起都进入到大长老的门下吧,或许对方会考虑一下,可这要是传出去,难保别人会说什么闲话,到时候不得给自己招惹到一些麻烦,还给门主招惹了许多是非。本来二长老就一直对门主的位置虎视眈眈,两者表面虽然还是相敬如宾,可背地里却早已是势同水火了。
“希望修远能够一切顺利吧。”张少宇也只能是劝慰着自己,可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几大长老以及门中一些威望颇深之人都有自己单独的院落,而且都还不小,大长老的地方张少宇已经来过了,可是当日来的时候自己陷入了昏迷,离开的时候又是晚上,所以啊,还是没能仔细看看这地方的构造。
借着天光,张少宇总算是能一览无余的看看这里的情况了,一个诺达的院落,四周是花花草草,还有一些怪石林立,一片古色的瓦房连城了一片,足足有数十米之长。
“各位,既然你们已经拜入老夫的门下,有些规矩我在这里还是要说一下的。”大长老轻咳一声,扫视了一圈所有的弟子道:“至于你们,想必都已经十分清楚了,不过这些新人嘛……”大长老轻声一笑,似乎很是和蔼道:“大家放轻松,我这里可没有那么严格的,不过,平日里的修炼你们须得努力,因为每过一段时间,老夫便会亲自来检验你们一番,但凡是没有达到老夫要求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这些你们的师哥师姐们都很清楚。”
大长老的为人张少宇是十分清楚的,这老头可是没有二长老那般霸道,总给人一种老好人的样子,似乎很少见他生气。
“大家的天赋值测试的时候都已经知道了,虽然有的人极高,有的人很平庸,不过,老夫却要告诉你们的是,这天赋值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后天肯努力天赋值一样能改变的,各位可都是元城之中精挑细选的人,相信应该知道这个道理,一句话,只要你们肯努力,一切都没什么问题,而且,老夫也倾尽毕生所学好好指导你们的,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
大长老不亏是大长老,这番话说完之后,大家心里那种隐隐约约的差距之心便是放了下来,也对,进入一个新的环境,而且在这之前还进行了一场测试,众人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了高低之分,心态好的人自然是能够调整,可是差的人却是在心里形成了鸿沟。修炼一途讲究的就是心境,如果心境随时波动,以后是很难有大的成就的。
而且这古往今来,人们似乎更加青睐于强者,都很难做到一视同仁,大长老这样,算是将一碗水端平了吧,不过,也仅限刚刚开始,必定假以时日,就算是新人之间的差距也会逐渐拉大,到时候心态也自然会变化的。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段,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后,便是继续道:“接下来,老夫便是传授你们本门的修炼之法《神元决》,《神元决》乃是白虎门第一人门主白……”
听着从大长老嘴里蹦出那几个字,张少宇整个人便是彻底的陷入道惊讶当中。《神元决》这三个字可是在张少宇的脑海中不停的出现,因为这名字简直跟张少宇自身所修炼的功法名字相差无几,只不过将功法二字变成了决字,可这也足以让他震惊的了。
“《神元决》,等级功法,属火性,以吸收天地间火属性灵气,通过口诀转换成自身所需的元气,再经由八脉……”
接下来的时间,大长老便是讲述这《神元决》来,等到这老头讲完之后,张少宇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是我自己想错了,《神元决》只是等级功法,可是《神元功法》似乎在等级上高出很多,而且属性也大相径庭。”虽然到现在张少宇都没有搞清楚《神元功法》真正的等级,不过,凭感觉,至少《神元功法》比起白双交给自己的《青元决》以及《天罡劲》甚至于极阳门的《极阳典》要高出很多,这个作为修炼者是完全能够感受的。
可是,刚平复激动的心情,大长老结下的来,却是在一次让张少宇震惊了起来。
“大家是不是一定在想,堂堂大长老竟然教给我们一部等级功法,不是说功法的起步越高,往后修炼的速度以及成就就越高吧?”大长老似乎是看出了大家的心思来,笑道:“虽然很清楚你们在想什么,不过,老夫暂且不回答这个问题,有些事情随着你们日后修炼就会越来越明白了,这《神元决》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既然能够流传到今天,就一定有他的价值的……切不可因为等级低,就报以消极心态,否则的话,最终后悔的还是你们自己啊。”
这老头,说话总是模棱两可,搞的他自己一惊一乍的,张少宇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老头一番。
“好了,功法我已经传授给你们了,平日里我并不会督促你们修炼,所以,大家还是各自修炼吧。”
隐世宗门大都如此,除非是自己的亲人,否则这些做师傅的可是不会手把手去教授的,俗语不是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么,就跟现代的老师一样,也是有在课堂上才会教授知识,平时自然是不会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学生的,毕竟老师也是需要自己的私人时间的。不过,若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做老师的自然也是会解答了。
大长老极为潇洒的离开后,两旁站着本来还一脸认真的各位也是迅速的恢复了轻松,那些新来的弟子们,此刻却是极为恭敬的朝着已经在们中修炼许久的师哥师姐们连连抱拳,虚心请教起来。
张少宇虽然天赋极高,甚至于实力都要比这里的大多数人都要高,可是还是入乡随俗了。
“不知师兄你怎么称呼?”
“白玉轩!”那人笑道。
“原来是白师兄啊,失敬失敬!”张少宇连忙微笑道:“我记的当日师兄们测试的时候,里面似乎还有一个叫做白立轩的师兄,不知道他跟您?”
“他是我大哥,在二长老的门下!”白玉轩回答道。
“原来如此!”张少宇点了点头继续道:“小弟初来乍到,还望师兄以后多多照顾一番,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好说,既然都是同门,岂有不帮之理!”这白玉轩倒是十分客气,一点也没有什么架子,张少宇顿时好感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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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了解,张少宇大致对于大长老门下这些人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据白玉轩介绍,大长老门下现在共有三十多人,在整个白虎门中,算是弟子最少的一位了。可是,手下的弟子却是各个实力惊人,就连二长老似乎也被盖过了风头。众所周知,无论是在哪里,有竞争自然就是有攀比,说的好听一点叫做对比,其余各大长老以及一些长辈们,倒是没有多大的攀比之心,唯独那二长老不同于他人。
“若不是有白双的出现的话,估计那二长老早就已经坐不住了吧,以前你们没有来白虎门之前,那白辰暗地里不知道多少次出手打压我们,这几年倒是好了不少,可是也仅仅只是因为白双的缘故。”白玉轩解释道。
“白双?怎么跟这丫头扯上关系了?”张少宇脱口而出。
“丫头?”白玉轩显然是被张少宇这句话跟震道了,连忙小心翼翼道:“师弟,这话可不能在大小姐面前说,如果被她听到,可是会揍的你跟猪头一样,曾经就有人说过,第二天被打的全身不能动弹了。”
“不会吧?这白双有这么霸道?”跟这丫头相处以来,张少宇还真没有发现过这白双有这么暴力,张少宇猜想,这丫头不会是有双重人格吧?
“何止是霸道,简直……算了,白双毕竟帮过我们,还是不要在背后议论她了,若是被她知道,我们可就遭殃了。”白玉轩连忙摇头道。
“好吧,可是师兄你还没说过,这白双是怎么帮我们的?”
“那是你还未进入白虎门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前年新人入门大典,师傅手下的两名弟子被打成了重伤,而且那白辰依然是不依不饶,最后白双看不下去了,出手教训了白辰一番,那一次白辰可谓是比这此比试还要惨,简直完全换了一个人啊。”似乎是想到什么滑稽的画面,白玉轩捂着嘴强忍着笑容。
“师兄,到底打的什么部位?不会是……”张少宇眼神微微往下移动,那白师兄忙笑骂道:“你小子想到那里去了,白双当天可是打的是脸啊,而且拳拳到肉,那白辰最后都不成人样了!”
“打脸?这还真是一个好办法啊。”男人的脸打不得,女人的屁股摸不得,这个常识性问题几乎是现代社会的一个最为明显的特征了,没想到白双倒是做的出来,可是这白辰既然已经被羞辱了,为何还对白双这么痴情了,还真是让人不能理解啊。
两人聊了良久之后,这白玉轩才恢复正色,看了看周围之人,见大家似乎都在偷听,然后厉声道:“够了吧,都不用修炼了。”
“呃?”张少宇有些奇怪。
“是,我们这就去修炼,大师兄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师傅!”新人们似乎也跟张少宇一样,那些师哥师姐们却是一脸的恭敬。
“大师兄?”张少宇一愣,随即说道:“你……你是大师兄?”
“怎么,不像吗?”白玉轩似乎毫不在意道:“大不大师兄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也只是比他们早入门而已。”白玉轩已经进入到白虎门第三个年头了,按照白虎门的规定,每过五年便是有一批人要离开,不然这白虎门还不人满为患了。不过,这些离开白虎门的人,可都十分感激这个容纳教授他们修炼的地方,一旦白虎门出现什么事情的话,他们还是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原来如此啊。”张少宇点了点头,这才明白,为何当日测试的时候,白虎门中尽是一些跟自己一般大小的弟子,连同一些三十出头的都没有,原来人家早就已经离开了。
“看来这白双也不尽就是白虎门中最为耀眼的一个啊,那些已经离开的,估计现在的实力……”离开可不单单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还必须达到一定的等级,一般来说达到化元五段之上便能离开了,这么算来,那些离开白虎门数十年之久的人,现在的实力几乎已经到了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破元镜,甚至于神武境!”想到这里,张少宇就感到一阵惊愕。
修炼倒是十分自由的事情,只要是在白虎门内,便无所谓了。张少宇随意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便是盘腿坐下,按照《神元决》的运功路线以及大长老的口诀开始修炼起来。可是,已进入修炼状态,张少宇惊愕的再一次发现,这《神元决》就好像是似曾相识一般,仅仅运行一周天,他便学会了。
“怎么可能?就算是最为低级的等级功法,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学会吧?”他可不相信什么天才之说,当初自己在修炼《极阳典》的时候,足足花费了七天时间,就算两者同为等级功法,可也不可能一次就会吧,而且隐约之间张少宇觉的似乎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不过,虽然一次就已经顺利进行,可张少宇还是继续起来,随着越来越熟练,张少宇这才发现了其中的奥秘来,于是他便停下来,开始运转《神元功法》,这一运转不要紧,直接让张少宇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俗称bug,他发现,这《神云决》简直跟《神元功法》的第一层一模一样,从天地间所吸收的气息一样,在体内所化成的元气也是一样,这可就让张少宇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大爷的,这《神元决》简直就是《神元功法》的简易版啊,分明就是第一层啊!”
虽然还是有些地方不大一样,可大致上却是一模一样,就连有些口诀都一字不差,就算是相似,也没有这么相似吧?
“白双说过,自己爷爷从她很小的时候便已经离开了,既然是白虎门的人,那么老人家也一定会这《神元决》了,《神元功法》是老头子所传授的,难道他们两个有什么联系,还是,他们压根就是一个人?”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这么相似的事情,张少宇很难不怀疑这两者之间的身份,甚至于都能确定下来。
“看来有时间得好好问问白双这丫头她的爷爷到底长什么样,最好是能有画像了。”这个结果简直太令人惊讶了,惊讶的张少宇一时之间都无法在进入到修炼之中了。
就在张少宇陷入沉思的时候,几声冷嘲热风却是突然传到了他的耳中。
“嘿嘿,小师弟,还想跑吗,这里可是白虎门,我看你能跑到什么地方。”
“我……你们,你们这样,难道就不怕师傅责罚吗?”
“修远?”这一声出现后,张少宇立马就分辨出来说话之人是谁了,这带着几分粗壮的不是王修远还是谁。
于是张少宇便是站起身,偷偷隐藏在一棵树下朝远处张望,可等他看清楚王修远的样子后,整个人彻底的怒了。只见站在他不远处的王修远,头发散乱,衣衫之上尽是泥土,整个人显的狼狈不堪,显然是被人给打过。
张少宇刚想冲出去,却听又一个声音继续出现道:“师傅,王修远,你恐怕还不知道,今天这事就是师傅他老人家让我们做的!”
“闭嘴!”
“白盛?”张少宇语气有些冰冷的望着那白盛。
“师傅什么时候让我们做过这样的事情,以后在胡说的话,下次揍的可就是你!”显然,白盛在故意隐瞒着什么。
“既然不是师傅说的,那你们为何如此,难道就不怕我告诉门主吗?”王修远咬牙切齿道。
“门主?恐怕师弟你说错了吧,这个门主只是暂代而已,你以为二长老会怕他吗?再说了,你觉着,你能见到那位代门主吗?就算是见到了,你说的话,人家会相信吗?”那白盛颇有些得意道:“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我!”
“我得罪了你?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王修远想了想,于是忙问道。
“或许不是因为你吧,可谁让你跟张少宇走的如此近了,因为他,我差点被白双给逐出白虎门,你说说,这份仇师兄我是不是要算在你的头上?”
张少宇总算是明白了,感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啊,就因为这白盛被白双骂了,就因为自己当时就站在白双身边,就因为王修远跟自己走的比较近,所以这些人就针对他,这算哪门子道理,既然要报仇,那不是应该找自己吗?
“那你也不应该找我,应该去找大小姐啊!”王修远似乎更加的愤怒了。
“大小姐?哼……你这是在讽刺我打不过她吗?”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那白盛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道:“别以为抬出大小姐我就怕了,谁让你跟张少宇那个王八蛋走的近了,要怪就怪这个吧,都给我愣着干嘛,打!”
这白盛还真是嚣张至极啊,张少宇简直一秒钟也看不下去了,纵身一闪,整个人便是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我是王八蛋,你又是什么呢?”
“张……张少宇!”白盛一抬头就看到张少宇满脸阴沉的望着自己。
“白盛是吧,看来当天擂台上的事情你又忘了,没关系,我今天就让你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
说罢,张少宇整个人便是动了,呼吸之间便是来到人群中间,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了白盛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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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过后,那白盛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你敢打我?”
“打你,老子还想杀你!”张少宇还真不知道王修远进入二长老门下会是这样一番境遇,也没想到,这白盛竟然敢当着这么多新人的面这样口出狂言,很明显,这白盛如此,显然是这位二长老所授权的,不然仅凭一个白盛还不敢这么嚣张的。
见张少宇眼冒寒光,浑身元气自周身盘旋,白盛便是感觉一股庞大的压力席卷而来,他之所以会这么针对这王修远,一方面是因为二长老的默认,一方面则就是因为面前站着的张少宇的缘故。
对于一个瑕疵必报之人来说,背后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是必须的,所以,自王修远进入二长老门下第一天起,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让白盛没想到的事,这事竟然会被张少宇给撞见。
“这小杂种下手这么狠,显然是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想到这,白盛心中的怨气不由的升腾起来,看向张少宇的眼睛也是越发的狠毒,可他仅仅只能这样,现在白辰还在后山关禁闭,二长老门下还真没有一个人能够应付眼前的张少宇,如果自己现在就爆发的话,恐怕最终吃亏的还是他自己啊。
“没事吧?”张少宇一把拉起地上的王修远问道。
“死不了!”王修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有些尴尬的咧嘴道:“让你看笑话了,这才第一天就……”
其实,见到张少宇的一瞬间,王修远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己刚入二长老门下就如此不堪,还真是有些丢人。况且王修远自上次跟张少宇聊过之后,便一直将对方当做自己的朋友,可今天在朋友面前,他却被人给群殴,面子上还是有些过不去的。
“这叫什么话。”摇了摇头,张少宇有些无奈道:“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想不到无意间竟给修远你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这白盛也太无耻了一点,这还是在白虎门中,他就敢这样,若是有天出了这个门,他还不翻了天不成,不行,你不能继续在待在二长老的门下了。”
恐怕今天这事要是没有二长老的首肯,这白盛就算有在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想到这些,张少宇心里就一阵来气。
“还是不要了,这件事要是传到二长老的耳朵里,我还能有活路吗。”王修远知道张少宇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是完全出于真心的,可惜啊,他没有张少宇那般实力跟天赋,或者说,根本就不会被人所在乎。今天如果张少宇去找门主的话,或许事情会得到暂时的解决,可是日后难免会激化与二长老的矛盾,他只是元界中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这样的结果显然王修远是承受不住的。
所以,他必须忍,即使屈辱也必须忍,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的待在白虎门中。
“二长老什么为人你还不清楚吗?”王修远放低了声音道:“可能开始他老人家心里是有些不舒服吧,让他出出气,将来的情况一定会好起来的。”
“修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张少宇没想到,当日那个在演武场上佩佩而谈的家伙,这才几天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言谈之间毫无往昔的豪气跟洒脱,反倒是多了几分踌躇。
“少宇,有些话何必说的这么明白了,我想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王修远十分无奈的朝张少宇叹了口气。
“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仔细一想,王修远说的并不无道理,就算自己跟门主开口那又如何,还不是平添了几分两人之间的恩怨,只要是在白虎门一天,那二长老就有办法针对二人,或许自己有大长老他们撑腰,可是王修远呢?张少宇不傻,知道大长老跟门主如此器重自己还不是因为雷武圣体的事情,可若是没了这个东西,自己的境遇恐怕也跟王修远差不多吧?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一旁二长老门下那些弟子,看着两人,眉梢微微皱起,一个家伙在白盛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就见白盛冷笑一声,然后对着王修远道:“师弟,刚才的事是师兄不对,我在这像你道歉了。”说着竟然抱拳像王修远弯了弯腰,然后又继续道:“下面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否则师傅他老人家会生气的。”
“回去?”张少宇冷笑道:“回去让你们继续欺负吗?”
从这家伙脸上闪过的皎洁当中,张少宇就猜出这帮家伙没憋好屁,这白盛会有这么好的心思,自己刚刚才打了他一巴掌,他能这样对待王修远?恐怕回去之后又会是一顿毒打吧?
“不行,修远绝对不能待在二长老的门下!”王修远的情况可是已经十分明显了,就算是继续待下去,碍于自己,这些人不敢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可若是二长老视若无睹,不教授王修远任何的功法呢?等到比试的时候,让人在擂台上揍他一顿,自己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二长老的卑鄙张少宇可是已经见识过了,所以,他跟本就不相信从白盛嘴里所说出的话来。
“今天这事我管定了!”张少宇斩钉截铁的对王修远道:“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去找门主,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老人家,我就不信了,这白虎门内还没有公道了。”
“少宇,你冷静点!”他王修远要真这么做了,恐怕今后在白虎门中再无立足之地了。
“冷静,我已经很冷静了。”张少宇强忍着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别人报复,你怕因此得罪这位二长老吧,可是修远,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你已经得罪了这个老杂毛了,不然的话,他门下之人如此对你,这个老杂毛会不闻不问?”
“你……你别说了!”听到张少宇称呼二长老为老杂毛,王修远赶忙劝说道。
“闭嘴,为什么要闭嘴,就算今天二长老在这,我也这么说。”似乎是见王修远还是不为所动,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为严肃的语气道:“修远,你来白虎门是为了什么,我想应该是修炼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继续待在这老杂毛的手底下,对方会教授你一些什么,他若是对你不闻不问,一旦五年时间一到,你就必须离开白虎门,不对,你的实力跟本就没有达到白虎门的标准,然后继续待在这里面,说句不好听的话,说不定到死,你都无法离开这里,你想过没有?”
嗡~!
张少宇的话如同惊雷一般,直接在王修远的脑海当中炸裂,是啊,他说的没错,如果继续待在这位二长老的门下,他王修远能有什么出息,对方若是不真心教自己的话,这辈子他注定就只是一个废物,在白虎门中是,回去之后也是,或许依然会过着从前被人凌辱的日子,这样他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呢?
“所以修远,我们必须搏一搏,我相信这白虎门中也不尽都是二长老这样的人!”
言尽于此,去不去,现在就只能看王修远自己了,他张少宇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王修远在原地思考良久,眼神微微看了看那不远处的白盛等人,终于是一咬牙道:“好,我就跟你去,就算是被他针对又如何,大不了离开白虎门,至少老子不会受这份嫌弃!”
留下来的结果张少宇已经说的十分明显了,他王修远要是还不懂的话,还真就是愚蠢至极了。
“好兄弟,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拍了拍王修远的肩膀,张少宇道:“我们这就走!”
“好!”王修远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于是乎,在白盛那有些惊讶的神情中,两人直接朝白虎殿的方向走了过去。白盛眼中掀起一阵担忧,默默道:“这下糟了,若是今天之事被门主知道的话,恐怕滚出白虎门的会是我自己吧?不行,我得跟二长老通报一下!这张少宇刚刚一口一个老杂毛,想必他老人家听了一定会很生气吧,说不定还会因此而……”
白盛不蠢,他自己知道只是一个末流角色,不管是二长老还是门主,在他们眼中,自己根本不值一提,虽然今日这件事是二长老默许的,可真要是闹大的话,相信这二长老也会舍弃自己而保全他自身吧?
要生存,就得让自己显的有用一些,或者是,彻底激化这些人相互之间的矛盾。
“你们刚刚都听到这张少宇说了什么吧,走,回去告诉师傅!”白盛一挥手,于是带着一帮人也是离开了。
这原本热闹无比的地方刹那间又是恢复了平静,可惜啊,就在这些人离开之后,突兀的却是从那竹林中走出一个清丽的身影,这个身影正是白双。
“这二长老的确是过分了,可是少宇刚刚的话……”自从上次山中跟张少宇之间发生那种关系之后,白双又恢复到了对谁都冷冰冰的状态,可只有她自己明白,每当一个人的时候,脑海中却总是出现张少宇的身影来,其实早就没有当初那么狠了,何况她心里实际上对张少宇还是有几分情愫的。而且,当日的张少宇那样做,显然是陷入了一种极为疯狂的状态,就好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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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一定要帮帮少宇。”所谓心有所属,白双也只是一个懵懂的少女而已,经历过那晚之后,整颗心便是都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了,不得不说,这女人啊,不,女孩啊,还真是一个善变的动物啊。
逐渐接近大殿,王修远的心情却是忐忑起来,就连走路都略带着几分颤抖。
“有什么可怕的,这门主不也跟我们一样都是人,只不过身份尊贵一些而已,一会儿你就当他是块木头就好了。”为了给王修远打气,张少宇说出这话处处透着几分痞气来。
“可不能乱说,门主就是门主,又岂是我们能够在背后议论的!”处在元界,这尊卑还是十分的分明的,王修远从小便是生活在元城之内,对于四大势力还是十分向往的,好不容易来到心目中的圣地,又岂能跟张少宇一般。
“得嘞,当我没说。”
似乎从一开始张少宇就忽略了对方的身份,毕竟王修远跟自己所生活的环境还是存在着很大的不同的,他虽然也是武者,可打小便是生活在现实社会当中,这思想上也带着几分现代人的思考模式,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就在这个地方显的有些“大逆不道”了。想明白这个道理后,张少宇于是便是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王修远的肩膀继续道:“我只不过是怕你畏惧门主身份,不敢多言罢了。”
“呵呵,我是十分敬畏门主,可是却也没有你说的这么胆小怕事,毕竟是关乎到我能不能继续待在白虎门,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也对!”
想想也是,在没有触及底线的时候,怎么着都可以,可是一旦触碰到被人底线的时候,就算是老实人也是会有所谓的脾气的。
很快,两人便是来到了大殿,门口两位弟子也认识张少宇,毕竟入门大典之后,张少宇这个名字可是响彻整个白虎门,见他带着一名弟子走了过来,两人便是抱拳道:“你们这是?”
“两位师兄好,请问门主在吗?”张少宇颇为恭敬的问道。
“在啊!”其中一位点了点头。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我有事相商。”
“相商?”那人有些鄙夷的看了看张少宇,心道:“你一个刚入门没多久的新人,有什么事要跟门主商议,再说了,门主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可那人嘴上却是不能这么说,他也知道,门主跟大长老是何其器重眼前这个少年,张少宇的话,还是颇具分量的。
“师弟暂且等候一会儿,我进去禀告门主。”
“有劳师兄了。”抱了抱拳,张少宇便跟王修远等在了原地。
直到大约一分钟之后,哪位师兄才走了出来,看着两人开口道:“门主此刻正在闭关,恐怕二位要暂且等一等了。”
“等一等?等多久?”张少宇随口问道。
“这……”对方一愣,似乎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问吧,顿时有些迟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好吧,等等就等等!”张少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倒是一旁的王修远将他拉到一边道:“我说张兄,你这未免也太嚣张了些吧,门主几时出关,两位师兄又怎么知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呵呵,我也就是着急而已。”张少宇摆了摆手,完全没有将王修远的话放在心上。
而此时大殿之内,那白天盛却是对着空气微微摇头道:“我是不是跟大长老有些太骄纵这张少宇了,寻常人可不敢就这么来见我啊。”
作为一门之主,身份何其尊贵,别说是一个普通弟子了,就算是长老级别的人也须得通报,而且还得自己有时间,这张少宇反倒好,未经他师傅的允许竟然直接找到了自己,这让白天盛如何相见,虽然心里知道这小子没什么恶意,可是他这么做,似乎有些开罪自己的师父吧?
以前未加入任何师门之前,张少宇也只是白虎门中的一个闲人而已,有自己的女儿陪着,倒也洒脱,平日里来找自己倒也说的过去,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入了门,就算是有什么事情,第一个应该找的也是自己的师父,师父不能处理,这才轮到自己,他倒好,这次序都给颠倒了,还真让人有些气恼。
不过转念一想,白天盛也就理解了,张少宇毕竟不是从小生活在这里,有些规矩么,还需以后慢慢去了解。
大概十多分钟吧,等候在殿外的二人百无聊奈之际,却是见远处走过来一群人,眼尖的张少宇一下子就发现了为首的正是二长老白川。
“不好,找麻烦的来了。”张少宇忙皱起眉头嘀咕道。
王修远也是看清楚了来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哼!”还未走进,就听从二长老鼻间传来一声冷哼,接着就听他对那两位师兄道:“你们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老夫来找他。”
“抱歉二长老,门主尚在闭关当中,恐怕一时半会不会出来的。”哪位弟子十分恭敬道。
“闭关?闭的哪门子关,难道还要老夫请他不成?”
嚯~!
张少宇连连咋舌对一旁的王修远道:“听到了没有,这有人似乎比我还要嚣张了。”
王修远哪敢答话只能唯唯诺诺的冲几人笑道。
“小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难道那白落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吗?”二长老声音冰冷道。
“大长老怎么还轮不到你这……”
就在张少宇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旁边又传来一个声音道:“啧啧,二长老端的是好兴致啊,竟然替老夫管教起弟子来了。”
“白落!”二长老瞳孔一聚,望着大长老以及身后的白双。
“这丫头怎么来了?”张少宇顿时狐疑道,偷偷看了眼白双,见对方似乎一脸平静,于是长舒了一口气道:“还好,脸色不差,想必已经消气了吧。”
此刻张少宇最不愿意见到恐怕不是这位二长老,而是眼前的白双了,毕竟自己做了那样禽兽之事,就算是脸皮再厚,恐怕也难以面对这白双吧。
“大长老此言差矣,门中弟子无德,恐怕任何一位长辈都能管束吧,何况以我的身份,似乎完全没有问题吧?”
“无德?”大长老笑道:“老夫倒是想听听怎么一个无德之法,值得二长老亲自来找门主。”
“殴打同门,辱骂门中长者,这还不够吗?”提到这件事,二长老的就吹胡子瞪眼道。
“若是这么说的话,的确是该教训。”大长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般,望着张少宇以及那王修远道:“胡闹,你们简直是胡闹,这才来白虎门几天便是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看你们是不想继续在这里呆着了吧?”
“大长老,您……”白双似乎没有想到大长老会这么生气吧?明明来之前自己已经告诉他关于刚刚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他老人家还会这样呢?
“嘘……”大长老微微一笑,然后低声对白双道:“你这丫头,就算是喜欢人家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那张少宇的脾气你还不了解,他如果能被老夫这一两句所吓到,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那您为什么要说……”白双似懂非懂道。
“你啊,这不是说给他看的吗。”大长老有意无意的看了看白川。
“原来如此,是双儿错怪您了。”白双忙松了口气道。
果然啊,正如大长老所说,张少宇呵呵一笑,然后往前走了几步道:“师傅您这话说的可就有些太过了,我们何曾殴打同门了,我明明是路见不平啊。”
张少宇只字不提辱骂二长老,这可在大长老听着有些耐人寻味,于是他便继续道:“路见不平?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师父,就在刚刚我……”
“闭嘴,小子满口胡言乱语。”二长老似乎并不给张少宇解释的机会,带着几分怒气道:“在我们面前你还敢撒谎吗,你要是在敢乱说,老夫可要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一下子你了。”
“哈?”张少宇连连咋舌道:“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二长老这口才,真是没话说,晚辈都还未说完了,你就急于打断我,难道二长老是怕晚辈一不小心说出点什么吧?”
“你说什么?”被人猜透了心思,二长老顿时冷冰冰道:“黄口小儿,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任!”
“当然,这就不劳烦二长老操心了,我张少宇不似有些人,做了不敢承认,十足小人一个啊。”
张少宇指桑骂槐的话,就连大长老听着也有些震惊,于是连忙开口道:“行了,挑重点说吧,你若是敢在这样,为师可不介意动手处置一番。”
二长老他可以不给面子,可是大长老对他有恩,张少宇还是缩了缩脖子,装作一副很是惶恐的样子道:“您老人家说的对,既然如此,我就说了,不过……”
“不过什么?”大长老已经被气出火来了,忙不爽道。
“不过我希望此次不会有人打断我。”张少宇耸了耸肩,一脸平静道。
“放心,有老夫在,没人敢打断你的,我保证!”大长老又岂不知这小子的鬼主意,于是便看了看二长老一眼道:“老夫说的对吧,二长老。”
“哼!”
二长老并没有说话。
看到这死人脸,张少宇心中就来气道:“若不是师傅开口,劳资怼死你个老杂毛,整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欠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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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师父,我还是接着之前所说的讲吧,当时我正在修炼,突然听到……”于是乎,张少宇便将自己刚刚所碰到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其中难免有些加油添醋,不过并不影响大体的意思。
他说完之后,便是微微看了看二长老的脸,见对方一脸阴沉,嘴角微颤,似乎很是生气,再看自己师傅,满脸严肃,微微动了动嘴,可能是在想怎么说吧。
在场所有人,听完张少宇所说的话,全都一言不发,那跟在二长老身后的白盛已经是吓的满脸苍白。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小畜生会这么扇风点火,若照他这么说,废我元气都算是轻的了,非得逐出师门不可!”殴打门中弟子,而且态度蛮横,并且大放厥词说什么白虎门中无人敢管,这分明就是在造谣吗,他白盛何时说过那样的话呢?这不是找死么。
“这么说,一切都是白盛所为,你只不过是不忍看见同门师兄弟受到侮辱才含恨出手的?”良久,大长老这才一字一句的问道。
“含恨出手?这老头倒是挺可爱的。”张少宇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然后点了点头道:“的确,若不是弟子聪慧,而且实力还不错,说不定现在也跟王师弟一模一样了,大长老,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明明是给王修远找场子,非得说的这么委屈,就连一旁的王修远听完都有些连连咋舌,似乎连他也没有想到,这个仅仅比自己早到白虎门一个月的兄弟会这么奇葩吧?
“放心,若是真如你所说,为师会替你们做主的!”虽然对于张少宇的话他也是抱有几分怀疑,甚至于,这里面大多都是一些添油加火的说辞,不过么,已经知道事情原委的他,自然是要站在自己弟子这边了,何况,这白盛所为,白双已经说了,很可能就是报复,对于这样的人,大长老可是不会容忍的。
“白盛,事情是不是这样!”大长老虎目一瞪,顿时望着那白盛道。
“这……大长老,您别听他乱说,我怎么会殴打同门,他说谎!”这时候白盛自然是极力辩解,而且一个劲的朝二长老看去。
“说谎,那你的意思,王修远身上的伤是自己打的呢?”大长老冷笑道:“我看分明就是你在撒谎,来人,将这白盛给我抓起来……”
“慢着!”就在这时,那一直紧闭着嘴的二长老总算是开口了。
“怎么,难道二长老还有什么要说的?”
“大长老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武断了,你怎么能凭他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事情就是白盛所为了,据我所知,这王修远在没有分到老夫门下的时候就跟这张少宇走的比较近,难保两人不会从中作假。”
“你的意思张少宇在说谎了,王修远身上的伤也是假的了?”大长老冷笑道。
“张少宇说谎不假,至于王修远身上的伤,这是老夫在教授门下弟子之时,无意之中造成的,这个他们都是亲眼见到过的。”说着二长老便转身问道:“你们说对不对。”
“是的!”二长老身后的人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卑鄙!”王修远骂道:“看来这件事情还真是跟我这位“师傅”脱不了关系啊,少宇说的没错,在这样的人手下,我迟早是会被赶出白虎门的,与其如此,还不入跟他一起找门主主持公道。”
可能在这之前王修远也仅仅是对这位师傅带有一丝偏见,可是听完他的话后,整个人的心都寒了,什么狗屁教授自己,他有吗?就连在传授门中功法的时候,都要将自己支开,这样的人,简直不配让自己叫一声师傅。
“王修远,你师傅说你身上的伤是他在给你们演示的时候弄的,你怎么说?”大长老此刻又将矛头指向了王修远,毕竟比起王修远来,他更在乎张少宇。
“他……他说谎!”王修远此刻却是被激起怒火来,带着几丝愤恨,望着那二长老道:“演练,那为何只有我一人受伤了,二长老,你何曾在我面前演练过,我记得还没开始您可就已经将我给支开了,您还说什么,废物就是废物,根本没有资格学习门中的功法,还让我离开白虎门,怎么,难道二长老敢做不敢当吗?”
“大胆!”二长老还未开口,那白盛便是大声道:“王修远,你怎么跟师傅说话了,我看你分明就是目无尊长!”
“尊长?”王修远笑了:“你快别开玩笑了,还尊长,这位还真是尊长啊,我王修远算是领教了。”
“闭嘴!”王修远这冷嘲热讽的话二长老又怎么听不出来,一瞬间,体内的气息便是彻底施展,朝着王修远施展开来。
王修远顿时大汗淋漓,张少宇见状,于是全力运转功法,可是因为两者之间差距太大,连他自己也是受了不少的影响。
“这个老杂毛,实力倒是挺强的!”
“二长老这么做可就有些过分了。”突然,伴随着大长老的声音,张少宇跟王修远顿时感觉到浑身一阵轻松,抬起头就听大长老说道:“对两个晚辈下手,二长老就不怕别人耻笑吗?”
“老夫管教自己门下弟子,这还想轮不到大长老插嘴吧?”
“抱歉,我已经不是你门下弟子了。”王修远脸色凝重,带着几分恨意道:“从今天起,我王修远便不再是你白川的弟子,你这样的人,不配当我的师父!”
死就死吧,王修远就当是自己最后的挣扎了。
“你说什么?”他白川是什么身份,堂堂白虎门的二长老,有多少人踏破门槛想要进入到他的门下修炼,这王修远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退出,而且还说自己不配当他的师父,这无异于是在打他的脸啊。
“怎么?二长老还想我在重复一便吗?”王修远已经不在恐慌,或许是张少宇给了他勇气,亦或者,王修远心中那作为普通人的尊严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了,他笑了,笑的如此悲切,却又决然道:“ 白虎门,呵呵,我本以为进入白虎门能够实现自己武者的梦想,却不曾想,这偌大的白虎门中,也不过如此。”
“就因为我得罪了你,或者是,或者说根本跟你没关系,你就大肆打压,好,打压也好,权当是你在磨练我吧,可是你了,二长老,你做了些什么,骂我废物,故意找人来针对我,说什么我这样人的不配当你的弟子,我倒是很想问一句,似您这样,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师父呢?我王修远虽然实力低微,天赋不高,可也是有着尊严的,白虎门有你这样的人,简直是宗门不幸!”
“我靠,这……这是从王修远嘴里说出的话吗?”张少宇简直都惊呆了。
不单单是他,在场的所有人此刻都张大了嘴,眼巴巴的看着王修远,没有一个人说话。
“看来这个老杂毛的确是做的过分了,王修远这么老实的人都被逼到这种地步了。”张少宇感叹道,同时也替王修远感到不值啊,可惜,他能做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静,一片宁静,直到一声爆喝传来,张少宇耳边炸开那句:“我看你是在找死之后。”就见王修远嘴角上扬,微微闭上了眼睛。
“住手!”
就在这时,突兀的又是出现了一个声音。
“让开!”二长老似乎被气的肺都炸了,王修远刚刚那番话,可谓是直接撕开了他最虚伪的假面,有了这一遭之后,恐怕日后白虎门中处处都是议论他白川的声音。
“二长老这是要跟我作对吗?”白天盛的声音冷冷的出现在所有人耳边,众人就见一道猛烈的罡气传来,浑身一阵压力后,就听一阵闷响在两人之间炸开,那白天盛后退几步,二长老则是仅仅退了一步,然后满脸铁青的望着白天盛。
“哼!”二长老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白天盛的话。
在如此多弟子面前,这白川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白天盛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子无名之火来。
“自父亲离开之后,这白川就越来越嚣张,以前也只是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没想到今日在这么多人面前完全不给我这个白虎门门主的面子,好,很好!”
一个人的忍耐终归是有限度的,他白天盛,也是一样。
“回答我,白川,你是不是要跟我作对!”白天盛带着几分怒火的声音响起。
那二长老一愣,见白天盛双眼冰冷,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沉,可是却依然没有说话。
“好,很好,看来我这个门主说话是没有用了。”白天盛冷笑道:“既如此,大长老,你且过来。”
“老夫在!”大长老见这个平日里想来一脸微笑的白天盛此刻冷这个脸,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刚才的情况你都看见了?”白天盛淡淡的说道。
“看见了,门主!”大长老抱拳道。
“既然看见了,为何还不动手,难道还要让我亲自说出口吗?”
“这……”大长老似乎也是被吓的不轻,
“虽然我白天盛只是代门主,可是也不是他白川能够顶撞的,从今天起,二长老这名号便彻底在白虎门中消失了,至于你……”白天盛的眼神变的极为冷漠道:“跟你那孙儿一起去后山面壁吧!”
“这……不愧是门主,果然够霸气!”张少宇直接愣了,良久之后,这才在心里说道:“怼的好,怼死这个老杂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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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二长老啊,所有人似乎都被门主的话给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老人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吧?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人说的出口来。
“当真要做的这么绝吗?”二长老,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年老的弟子,或者直呼其名称其为白川,白川惊讶之色跃然于脸上,似乎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走到这一步吧?
“绝吗?”白天盛冷笑道:“我要是绝的话,恐怕你早就不在白虎门中了。”对于这位,白天盛可谓是已经失望至极啊,这白川也是门中的元老,之前做事的确是过分了些,不过,只要是不触及他的底线,一切都还能够忍受,可自从自己父亲离开后,对方是一天比一天过分。他白天盛才是白虎门的门主,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使是长老,说话之前也要过过脑子不是?一次两次尚能忍受,可是要是次数多了的话,那可就让人难以在忍下去了。
一旁的大长老见事情竟然闹到了这种地步,连连摇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按理来说,白天盛做的并没有错,身为门主的确是有这个权利,可是……这白川毕竟是门中老人了,老门主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二长老了,而且为白虎门中做的贡献也不少,虽然自老门主离开之后有些狂傲,可毕竟劳苦功高啊。
恐怕现场最为担心不是这白川也不是王修远张少宇,而是那二长老门下的弟子吧,那些新来倒是还好说一些,可是那些老弟子呢?平日里借着二长老的权势,这些人可都是趾高气昂的,一旦自己师傅失去这长老的头衔的话,他们岂不是……
“不,不行,一定不能让二长老失去这个位置。”白盛咬牙想到,可是该怎么办,他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沉默良久之后,这白盛突然之间从人群中出列,深吸一口气道:“门主,此事跟二长老无关,都是我一人所为,那王修远是我打的,门中弟子也是受了我的蛊惑才这样做的,求门主不要冤枉二长老。”
“哼,还挺义气的,你以为门主单单只是因为此事吗?”张少宇冷笑着看着这白盛。
事情要是这么简单的话,那就好了。门主与白川的积怨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如果真是因为今日之事,还真会网开一面的。可惜啊,这种情况或许是不会发生的。
“闭嘴!”二长老喝道:“老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滚回去!”
“二长老!”白盛欲言又止道:“好吧,我回去,我回去!”
“这白盛也尽都是一无是处啊,至少危难关头还能挺身而出啊。”王修远在一旁低声议论道。
“挺身而出?哼,王兄,你未免也想的太简单了吧?”张少宇有些鄙夷的看着这白盛,再看看一眼不发的二长老道:“你真以为两人是患难见真情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这白盛之前做过什么,你难道忘记了?这货就是在惺惺作态,保住了二长老也就保住了他,如果这白川失去长老头衔的话,你觉着这白虎门内谁还会惧怕他?”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少宇,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落井下石的意思?”王修远来到白虎门的时间还是比较短的,所以啊,对于这里面的事情,他还是朦朦胧胧。张少宇也是,不过他却跟王修远不同,有白双这个丫头在自己耳边嘀咕,大致情况还是十分了解的,甚至于就连今天这件事情,张少宇也怀疑,是不是门主故意为之的,当然,一方面也可能是实在看不下去这白川的为人了吧。
“兄弟,你被人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是在落井下石了,说句难听点的话,狗改不了吃屎啊,这种事我在现代社会可是没少见过,现在大发慈悲放了这些人,你觉着人家会记你的好吗?说不定还会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到你的头上去,对于这种人,务必要一击致命,万万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就是以前太心慈手软了,才会被逼着来到这里啊。”想到以前的种种,张少宇唏嘘不已,说真的,若不是情势所逼,谁愿意来元界了。
“好吧。”王修远并不蠢,这些道理还是能想明白的。
这都两三分钟了,场上除了沉默还是沉默,静的连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作为中间人的大长老,此刻才是最为为难之人啊,左看看右看看,两位当事人倒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急的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而白双也是,她似乎也没料到事情会到这种地步吧?见张少宇神采飞扬,便是嗔怪道:“他倒是开心,可是父亲却犯难了,想必他心里也不想这么做吧?”
有些事能跟张少宇说,有些却不能。白双不会告诉张少宇,其实现在的白虎门远没有当初那么风光了,爷爷在的时候,白虎门的实力几乎是四大势力之首,可这些年,却是逐渐凋零,恐怕已是末位了。虽然每年大典依然各方势力都会来参加,可白双心里清楚,那是大长老舔着脸去请的人家,以往爷爷在的时候,这些人可都是会主动不请自来的啊。
这前后一对比,果真是反差巨大啊。
今天出了这种事情,白川长老跟他哪位孙儿虽然令人厌恶,可终究都是白虎门之人,而且二长老的实力也是仅次于大长老,似这样一个高手离开的话,恐怕会给白虎门带来巨大的打击啊。
“门主,你看这样行吗?”终于,大长老还是再一次忍不住出口道:“既然那白盛都说了,此事跟二长老无关,那么,您便原谅他这一回吧,二长老的位置还由他来坐,这白盛按照门规处置,这样可好?”
“好个屁,这老头怎么关键的时候就心软了,这不是放虎归山吗?有了这次的事情,这白川心里恐怕对于白天盛会更加的憎恨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张少宇可不相信这二长老会领这份情。
“大长老此言差矣,就算事情是白盛一人所为,可是作为他们的师父,这白川长老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与他无关,大长老说话可要负责啊!”似乎白天盛并不给大长老这个面子。
“这……那这样吧,二长老你就委屈一下,暂时却后山面壁一个月吧,门主,这样可否?”
张少宇简直听不下去,于是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了,急忙站出来道:“门主,大长老,我有意见!”
“你?”大长老见是张少宇,嘴角露出一丝苦涩道:“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上次中毒的事情可是还未解决了,想必这张少宇已经怀恨在心了吧。”那毒不用说,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是谁下的,本想就此揭过,可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又怎么肯轻易就罢休呢?
“胡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大长老假装一脸严肃,似乎像以此来震慑住张少宇。
“这老头,我可不是吓大的。”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师父道:“大长老,这是怎么能跟我没关系了,我可是目击者啊,再说了,您没听见刚刚白盛也是站了出来么,师父,您老可不能偏心啊。”
“你这浑小子,好,你有什么话想说,快点。”还真被张少宇给说的无话了,大长老只能无奈道。
“你们怎么处罚二长老,这我管不着,可是王修远了,他恐怕是不能在待在二长老的手下了,有句话不是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了。”张少宇颇有些蛮不讲理道:“如果非要让修远继续待在二长老的门下,那么……”
“那么什么!”大长老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那么下次我如果在遇到的话,可是不会保证会不会打死人了,你们也知道,我这人脾气爆了一点!”
这痞里痞气的话里话外无不透着威胁的气味,可偏偏说的大家哑口无言起来,那些新来的弟子都在背后给张少宇竖起大拇指来,至于老人们,则是半喜半忧啊。
“打死人,你敢打死别人,为师就敢处置你!”看着张少宇不像是说假话,大长老心里也是没有了办法。
“处置我也要这么干。”
“你还说?”大长老肺都要被气炸了。
白天盛倒是十分赞赏张少宇所说的话,看了看众位道:“大长老,我看您就别教训他了,我觉的少宇说的没错,这样的人是该被打死。”
“门主怎么连你也……”
“对同门下手,难道不该如此吗?”白天盛反问道。
“看来天盛的气还是没有消啊,也罢,老夫便应允了就是。”大长老知道,事情走到这一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自己,既然门主已经给自己几分薄面,他要是还继续坚持的话,可是有些过分了,于是抱拳道:“那就依照门主所说吧。”
“既如此,那边散了吧!”白天盛挥了挥衣袖道。
“慢着!”
就在这时,那一直沉默着的白川突然开口道:“老夫说过答应了吗?”
“那你想怎么办啊,白川!”白天盛直呼二长老的名讳道。
“不怎样!”白川冷笑道:“既然这白虎门不容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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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白川还未说完,大长老便是制止道。
“哼,白落,你就别假装好了人,我难道还不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吗?”白川冷笑道:“说句实话,自老门主离开之后,老夫便是有了离开之心,之所以一直未走,那是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既然今日大家话都说开了,那么老夫也就明说了,这白虎门有你白天盛做这个门主,老夫第一个不服,你既然要赶我走,老夫离开便是。”
“好,很好!”白天盛脸色已经变的极为难看了。
“既然二长老要离开,我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不过,白虎门的规矩想必你也了解,这普通弟子离去,只需呆足五年时间,若是门中长老级别的人离去的话,需经过门主同意,否则的话,便要废去一身修为,白川,这条规矩比不会忘了吧?”白天盛冷冷问道。
“你要废了我?哈。哈哈,白天盛,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凭你神武境初级的境界吗?”显然,白川对于这白天盛的话嗤之以鼻。
“我自然是不能,可是若是我跟大长老合力呢?”
“你……”两人合力,这白虎门中还真没有敌手,白川顿时有些语塞了。
“现在二长老还要离开吗?”白天盛似乎底气十足道。
“好,好。”连说了两声好,白川神色阴郁,暗自想道:“现在离开恐怕才是中了这白天盛的鬼计,一旦修为被废,我跟一个废人还有什么区别,罢了,就先稳住他们,等到合适的时机,在带辰儿一起走吧。”
白辰尚还在后山忍受罡风之苦了,刚刚他似乎并未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来,此时并不适合离开白虎门啊。
“好?这么说你是同意了。”白天盛似乎故意说道。
呼~!
深吸一口气,二长老强忍着怒火道:“门主想错了,老夫的意思……继续留在白虎门。”
“继续留下啊,那好吧,那就委屈二长老去后山呆一个月吧,想必以你的实力,那罡风对你一点用都没有啊。”很明显,白天盛这是在讥笑白川了。
“这就不老门主费心了,我们走!”颤抖的说出这句话后,二长老一挥手,那些弟子便是要跟着他一同离开,可就在一众人刚刚转过身后,白天盛再一次开口道:“慢着!”
“门主难道还不放过老夫?”二长老目光阴沉,整个人双拳紧握着。
“那倒不说,只是那白盛……这样吧,逐出白虎门吧。”白天盛淡淡的说道。
“你……,好,非常好!”白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
听到从门主口中说出这几个字,那白盛一愣,随即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道:“不,不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
“来人,将这白盛带走!”白天盛厉声道。
“是,门主!”从两侧走过两个弟子,一把拽起瘫坐在地上的白盛。
“不!”白盛此刻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于是他大叫道:“门主,门主饶过我这一回吧,求求您了。”
“带走!”似乎是不想在见到这个人,白天盛一挥手,两人便是带着白盛离开了。
“现在老夫可以离开了吗?”二长老声音淡漠道。
“可以!”
话音刚落,二长老一甩衣袖,便是消失在了张少宇的眼中。
等到所有人几乎都走的差不多了,张少宇这才弱弱的问道:“那什么,门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
“王修远现在既然已经离开二长老的门下,那门主是不是……”张少宇似乎也被刚刚白天盛的气势给吓到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样吧,大长老,您老就多多费心了,这王修远就交给您吧?”白天盛脸涩恢复平静道。
“好吧!”自张少宇带着王修远过来,自己从白双口中得知到此事的时候,大长老就知道这小子安的心思,既然门主都已经许诺了,他还能说什么了。
听到大长老的回答,王修远脸上满是惊喜,连连抱拳道:“多谢门主,多谢大长老!”
“你小子,现在应该叫师傅了。”张少宇笑骂道。
“对对对,多谢师父!”
“行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吧。”大长老似乎有些不耐烦道。
等到张少宇带着王修远离开后,那白双有些迟疑的看了看父亲跟大长老,一咬牙,也是追了上去,白天盛见自己女儿离开,于是面露苦涩道:“这丫头啊,我都还未开口她就走了,哎……”
……
张少宇跟王修远两人已经是来到了大长老的住处,王修远脸上的喜悦,自这一路上就没消失过。
“行了,你小子以后就跟我混了。”拍了拍王修远的肩膀,张少宇似乎也是十分高兴。
“多谢张兄了,以后你可要……咦,大小姐,您怎么来了?”正说着了,王修远的眼神突然落在了张少宇身后不远处的地方。
“大小姐?”张少宇一愣,习惯性的回头一看,就见白双就在不远处低着头,似乎有些迟疑。
“哎,该来的还是来了,也罢,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苦笑一声,张少宇对着王修远道:“行了,你先进去跟大家认识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我明白。”朝张少宇使了一个极为暧昧的眼神后,王修远便十分潇洒的目送张少宇朝白双那边过去了。
“啧啧,瞧这架势,似乎大小姐对张兄……哎,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白双的美貌可是白虎门公认的,说是第一美女那都是谦虚了,无数人心中的女神竟然心有所属,就算是王修远,心里也是有些酸楚难忍啊,不过好在是自己的兄弟,倒也没多少怨言。
越来越靠近白双,张少宇的心跳就越迅速,反观白双,则是羞红着脸,甚至连正眼都不肯看张少宇。
“这丫头,难道还耿耿于怀吗?”张少宇此刻的心里之犯嘀咕,好不容易走到白双面前,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跟我来。”白双弱弱的声音响起。
“唉,好好!”连忙唯唯诺诺的应承道。
沿着大长老的宅院,两人一路向前,期间自然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二人,不过么,现在的大家的脸上,似乎没有当初第一次见到张少宇那番鄙夷了,毕竟今日之事,他们可都听说了,再者说了,那白辰现在可都还在后山忍受罡风之苦,可见得罪了这名叫做张少宇的人,会是多么令人麻烦的事情啊。
“咦,这不是去后山的路吗?”开始的时候张少宇并未注意到有什么不妥,可走了一会儿,便是越来越奇怪了,直到眼前出现一座熟悉的假山后,他才默默在心里道。
“看来这丫头并不想别人知道。”也对,这种事情毕竟见不得光,还是私下解决好一点。
绕过假山,约莫过了五分钟,那熟悉的草地便是出现在了两人面前,白双轻车熟路的沿着地上摆放杂乱的石块来到一处草丛当中,张少宇则是紧跟其后一言不发。
轰~!
一阵巨石挪动的声音响起后,一个洞穴便是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嗖~!
风声自耳边传来,见白双已经跃入洞穴之中,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后,也是跟着跳了下去。
呼呼的风声在这略显黑暗的洞穴里传来,打在脸上有些疼,不大一会儿,眼前便是出现了一道白光。前方的白双一言不发,径直向前走去,直到走到那处两人一起搭建的小房子面前,这才停下了脚步。
砰~!
只听一声轻响,张少宇便是觉着自己撞在了什么上面,一抬头就听白双哎呦一声,然后嗔怪道:“你小心一点,撞到我了。”
“小心一点?这丫头这么关心我吗?啧啧,难道……她已经原谅我了?”这可是自那件事情过后白双第一次跟自己开口啊,张少宇是又兴奋又尴尬,兴奋的是,白双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尴尬的是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丫头了。
“抱歉,只顾着想问题,没有注意到,对不起啊。”
“哼,想什么呢?”白双问道。
“这个……大小姐确定要知道吗?”张少宇微微一笑道。
“废话,既然问了,自然是想知道了。”白双白了张少宇一眼。
“这可是你说的。”张少宇偷偷扫了眼白双,然后恢复正色道:“我在想,大小姐今天找我来这,是不是要……”
“你……你个流氓!”
“啊?”张少宇有些懵掉道:“大小姐,你想错了吧,我是说,你是不是要报复我啊,你想到哪里去呢?该不会是以为我又要那啥吧?”
“你还说!”白双的粉拳已经啪啪的落在张少宇的胸前,头一次张少宇觉着,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了,这白双的设定不应该这样啊,自己不是那啥人家了么?可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这丫头吃错药了,还是,大姨妈光顾,让她脑袋短路呢?
好大一会儿后,白双的拳头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停下之后,却听这丫头惊讶低声的抽噎起来,张少宇顿时有些着急道:“不是,大小姐,我似乎没有惹你吧,刚刚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啊!”
“你……你……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终于,泪眼婆娑的白双,眼中满是柔情的看着张少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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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什么?”张少宇更懵了,自己无缘无故被这丫头带到这里,又无缘无故挨了顿“打”,现在还要自己说什么,他真是不知道这白双到底想干嘛呢?
“你……”见到张少宇一脸白痴的望着自己,白双简直都快要被气死了,勾起右脚,便是踩在了张少宇的脚尖上道:“你个白痴,难道非要人家明说吗?”
“不会吧?”这分明就是陷入情思难以自拔的怨女形象啊,张少宇的三观简直都要被刷新了。
“难道这丫头真的不怪我?而且还爱上我了?他大爷的,这未免也变的太快了些吧?”以张少宇这个现代人的思路,似乎很难理清楚这白双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他难道就没有想过,这白双既然一直生活在元界之中,这思想上,还是跟外面的女生大有不同啊。
事实上,自从跟张少宇发生那种关系之后,起初白双是很愤怒,可没过多久,便是生出现了异样的感觉。元界数百年前就已经形成,虽然她从爷爷那里接触到了不少现代的事情,可是本质上还是一个极为传统的女孩,那已经根深蒂固的思想,却是很难在改变了。
元界之中,大多都是古代之人,思想上自然遵从所谓的三从四德,当然了,这一切都是针对女人来说的,当张少宇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那种事情之后,慢慢的,白双竟然发现,自己心中竟然升不起一丝恼怒来,相反却越来越想见到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了,有时候白双甚至在想,反正自己喜欢对方,那种事早晚都会发生的,只是要比预计的提前了不少而已。
“你……你真的不想说些什么吗?”白双那带着颤抖的声音再次传来。
“说个屁,我要是知道,就不会等这么久了。”事实上,不是他不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白双的话,很难不让张少宇想到外界的林清雪跟贝莎莎,一想起二人他就一阵阵的心痛,可是面对白双,他又无法拒绝,所以就只能够沉默了。
呼呼~!
微风轻拂,打在人脸上一阵温暖,看着这山谷中的一切,张少宇的心情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回过头,目光再次落在白栓身上,他下了一个决定。
“或许,我……”白双的心意张少宇已经明白,说真的,几乎这白虎门中所有的男人都很难对她说拒绝吧,自己也是。白双自自己开始进入元界,就一直默默关心着他,并且让他进入到白虎门,甚至如果没有这丫头的话,恐怕现在的自己早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吧,那白辰那二长老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我们坐下吧。”终于,张少宇还是开口道:“当你听完我的故事,如果还能像现在一样的话……算了,你听完在说吧。”
两人坐在青青的草地之上,微风吹动着白双的长发,一股迷人的香味传入张少宇的鼻间,深吸一口,张少宇于是缓缓开口道:“其实,我在外面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不止一个,她们一个叫做林清雪,一个叫做贝莎莎,我……我很爱她们,你想不想听听我跟她们的故事?”
“嗯!”白双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吧!”张少宇微微理了理思绪,便又继续道:“那是在我离开鬼谷之后来到江星开始……”
于是乎,张少宇便是一字一句将自己从鬼谷离开之后的事情告诉了白双,甚至于连同自己为什么会来元界的原因都一并讲给了对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小丫头,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地方,他并没有什么朋友吧。
“我说完了。”终于张少宇摇了摇头,神情有些犹豫的看着白双道:“你现在还打算让我跟你说些什么吗?”
“为什么不呢?”白双摇了摇头道:“或许我并不了你的解心情吧,不过,在元界,似乎这种事情很普通,一个男人有几个女人,并不稀奇,再说了,你不是已经跟她们分开了吗?”
“不是,你还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张少宇忙打算解释。
“不用解释了,真的。”白双笑道:“我们元界之中的女子,一旦认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的,何况,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张少宇没话说了,真的没话说了。
“我真是秀逗了,忘了这里是元界了,这里跟外面可完全不同啊。”是啊,这里是跟外面不同,在这里,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新生的。
“你……现在可以说了吗?”白双似乎充满了期待。
“我……我……大小姐……”
“叫我双儿吧。”白双脸红到。
“好吧!”张少宇像是有些犹豫道:“双儿,我知道你不介意,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白双是何其高傲的女孩,就算是心里爱着张少宇,可是,既然对方不愿意开口,她也不会强求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少宇苦笑道:“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说吧!”
“你给我两年,不,一年时间,一年之后,我在给你答案好吗?”他已经接受了,至少在看到白双眼泪的那一瞬间,张少宇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只是,他不知道将来如果有天自己回到江星,该如何面对林清雪跟贝莎莎。
“嗯!”白双点了点头道:“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事实上,白双已经别无选择了,元界之中,任何一个男子可都不容许自己的女人不完整,只不过,她不想让张少宇因此而违心答应自己,她要的是对方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
风似乎变大了,白双似乎有些寒意,缩了缩身体,张少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然后缓缓的抱住了对方,低声在其耳边道:“谢谢你,双儿!”
……
此时此刻,远在白虎门之内的二长老的院落当中某处房间内,茶杯已经碎了一地,房间中央一张太师椅上,二长老额头之上青筋暴起,喘着粗气道:“白天盛,今日之辱,老夫记下了,还有那个小畜生,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一定!”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道:“师、师傅,门主派人过来了。”
“他们还来干什么,看老夫的笑话吗?”二长老吼道。
“这倒不是,他们说……说……”这名弟子似乎有些不敢开口。
“说什么?”
“他们说事来执行门规的!”
“岂有此理!”
砰~!
最后一个茶杯被摔在地上,那残渣划过这名弟子的脸,一道长长的口子带着殷红出现在脸上,可是他却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道:“师傅息怒,师傅您息怒啊!”
“好,好啊,想不到我白川也会有这么一天啊,很好!”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按照正常逻辑,这二长老受处罚,现在最为高兴的当属白天盛跟大长老,可是就在同一时间,白虎殿中的一个房间之内,大长老却是一脸的心事重重。
“大长老是否还在担心那白川?”
“天盛,你今日的确是有些鲁莽了,这白川不管怎么也是白虎门中的元老,你这样对他,难免会生出什么变故来啊。”想到刚才之事,大长老心中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您也认为是我鲁莽了吗?”白天盛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道:“我明白您的意思,现在的白虎门已经今非昔比了,若是开罪这位二长老的话,是会带来巨大的隐患的,可是您有没有想过,平日里这白川是怎样对待我这个门主的吗?说真的,若不是因为实力不济,我连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我堂堂一门之主,竟然为了一个长老忍气吞声到了现在,想想就憋屈!”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上次大典之前的事你难道忘了吗?那三大势力是如何的态度,如果不是老夫上门去请的话,他们会来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啊,如果父亲还在的话,这些人又何至于如此,怪我白天盛没有实力啊!”
提及此事,两人都是唏嘘不已啊,当日大典之前,大长老拉下面子,亲自去请其余三大势力之人,这些人虽然来了,可是脸上的那种不屑却是丝毫没有收敛,这些白天盛可都还记得。
“此次还是要多亏张少宇啊,若是没有他的惊人表现,这些人恐怕会认为我白虎门从此凋零了。”大长老叹道。
“是啊,所以在二长老的事情上,我是故意偏向这小子的,雷武圣体啊,那可是千年难遇的神秘体质,说不定我白虎门将来还要仰仗于他。”白天盛眼中突然升起一股子希望了。
“此子心性不错,而且也努力,最重要的是,似乎是一个很讲感情之人,似乎双儿跟他之间……”
“呵呵,原来大长老也是察觉到了,双儿这丫头,从未对谁动过心,没想到横空杀出一个张少宇竟然是惹的这丫头的垂青。”说到此时,两人脸上似乎都带着几丝高兴。
一月之间,连升三段,即使是白双似乎都没有这个天赋,可是张少宇却做到了,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相信过不了多久,张少宇的名字就会出现在元城之中,说不定会传遍整个元界。
“对了大长老,白川那边您还需多多费心,我总觉着他没有这么容易就妥协的!”
“放心,老夫知道怎么办。”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认真道:“他若敢乱来,老夫会第一个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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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白虎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张少宇跟白双之间聊了很多,头一次张少宇觉着自己如此的畅快,找到一个能听自己将心事说出的人是何其的重要。
“好了,你也快回去吧。”望着白双这丫头,张少宇心里竟然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
“嗯,那,明天再见吧!”
“好啊,还是在后山?”
“嗯!”
回到大长老住所的时候,这老头就等在门外,似乎是在故意等待着自己一样,张少宇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道:“师傅,您老人家这是?”
“你去哪呢?”大长老问道。
“这个……能不能不说啊。”其实张少宇本来想说这是隐私,话道嘴边,却又觉着这老头压根就不懂何为隐私,于是便改口了。
“你说呢?”大长老笑道:“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去干嘛了,不就是去找白双了么,这个王修远已经都跟我说了。”
“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敢出卖我,看我一会儿不收拾他。”在心里咒骂王修远一番,张少宇笑呵呵道:“那什么,我们只是相互交流了一番修炼上的事情而已,师傅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大不了以后我不去成吗,您老别生气。”
“谁说为师生气呢?”大长老有些不置可否道:“白双这丫头的实力为师自然是知道,你们两多多交流,这也没什么,你也不用跟我解释,有件事为师想要找你谈谈。”
呼……
张少宇急忙松了口气道:“早说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大长老有些疑惑道。
“算了,没什么,有什么事,师傅您说,我听着就是。”与白双之事,还是暂且不要让自己师傅知道,虽然从这老头脸上丝毫没有发现任何的反对之色,可自己毕竟那啥了白双,万一被他老人家知道告诉门主的话,他自己恐怕小命叫不保了,保险起见,还是闭口不谈。
“你跟我过来吧。”
跟着大长老,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后,大长老左右看看,然后开口道:“今天的事情想必你也看见了。”
“自然是看见了。”搞不清楚这老头到底想说什么,貌似今天的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既然看见了,那是不是要做些什么呢?”大长老眼中泛起一阵异色。
“让我?还做什么?我说,您老是不是被气糊涂了,我能做什么了,别开玩笑了。”他一个元武境九段之人,能做什么?张少宇还真想不通,大长老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或许这二长老在白虎门中呆的时间不长吧,特别是经过今日一事之后,恐怕他与门主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一种无法调和的地步了,老父担心,总有一天,这白川会回来报复的。”其实跟白天盛已经都商议的差不多了,之所以这白川会答应留在白虎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白辰,既然双方的矛盾已经激化,这白辰可就成了重中之重了,所以,必须想个办法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
“你们难道是打算?”张少宇本来还嘻嘻哈哈的脸,顿时变的极为严肃起来,用手在脖间划拉了一下,那一途恐怕在明显不过了。
“你小子,我是这个意思吗?”杀了白川,两人真还没有这个意图,不过,自己徒弟的这个说法倒也跟两人不谋而合,按照白天盛的意思,这段时间让自己密切注意这白川的动向,如果对方真的要离开的话,或许真得将其留在白虎门了。
一来白川身份特殊,如果真的离开的话,势必会让外界知道,届时某些势力恐怕就闲不住想要横插一手了。二来不管如何,对方都是白虎门的人,既然是白虎门的人,就算是要走,也必须将白虎门的东西留下来。
“师傅,您就明说吧,到底想让我做些什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少宇自然是很想知道两人到底有什么办法,照他的意思,还是直接动手,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如果到时候让你去对付白辰的话,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握?”
“白辰?”张少宇一愣,有些不太相信这是从大长老嘴里说出来的,于是并未着急回答他,而是笑呵呵问道:“师傅,要对付这白辰,似乎白双更合适一些吧?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白辰的实力跟自己差不多,两人都是元武境九段,大典的时候张少宇就能将这白辰打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现在进入元武境九段,自然是更加不用说了,可是张少宇想不明白的是,这件事为什么就是自己呢?
“很简单,因为我们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特别是白虎门的人,你懂吗?”
“原来如此,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隐世宗门之中,最忌同门残杀,可是这白川的为人,啧啧,简直可以说阴狠至极啊,这种人如果真的站在白虎门的对立面,或许会成为白虎门的一大隐患,所以,即使不杀了对方,张少宇猜想,这位二长老出去的时候也定是一个废人吧。想要处理事情,又怕门内有人说闲话,自然就是得偷偷干了,这跟自己以前的杀手身份可是大相径庭啊。
“所以,老夫就只能找你了,在这白虎门中,也就你还值得我跟门主信任了。”大长老淡淡说道。
“别,您老就别给我戴高帽了,要是对付的是别人,或许我张少宇还会犹豫一番,可要说是这二人的话,说句不好听的话,就这二位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他们。” 打从进入到白虎门,这白辰就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数次挑衅不算,竟然还在比试中下毒,张少宇可不认为这是白辰一个人的主意,定然跟那位二长老脱不了关系的。
自己不杀别人,别人却要置他与死地,这种事情还要去想吗,自然是先下手为强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大长老脸上带着一抹惊喜道。
“能不答应么,您可是我的师傅,您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张少宇点了点头道。
“好,若是行动的时候,老夫便来通知你吧。”本来这件事情大长老根本没有跟张少宇商量的必要,不过,万一真的跟白川动手的话,到时候自己无法分神,被那白辰逃出去的话,那么白虎门所谓的丑闻便会传出去,白虎门现在就已经是四大势力之末了,若是在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话,恐怕真会引来别人的嘲讽啊。
“呵呵,都依你!”见这老头一脸笑容, 张少宇心里其实也是乐开了花,他虽不是瑕疵必报之人,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自然也是明白一些道理的,这白家爷孙已经视自己如眼中钉了,这样的人留在元界,可是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解决了这件事,两人的心情似乎都好了不少,张少宇本想直接告辞,不过突然之间想到一件事,于是有些迟疑道:“师傅,不知道有件事徒儿当说不当说?”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说吧,为师听着了。”
“是这样的,您不是前些天传授门下弟子《神元决》么,徒儿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神元决》似乎跟我先前所修炼的功法有些相同。”
“相同?难道你之前遇到过白虎门的人呢?不可能,你才入元界一个多月时间,根本不可能的,难道你是在元界之外……”想到这,大长老眉宇之间突然升腾起一阵兴奋来。
“弟子也是觉的此事有些蹊跷,所以这才开口询问的。”从一开始白双就已经告诉自己,说白虎门的老门主已经离开十几年了,刚开始张少宇并未在意,可当大长老交给自己这《神元决》的时候,张少宇开始怀疑起来。
老头子的实力虽然张少宇不知道,可至少给人的感觉,要比外界的武者强横多了,甚至于都跟眼前的大长老是一个级别的,既然外界根本不可能出现此类的高手,那么便只有一个结果,老头子是来自元界,甚至于就是出自白虎门。
可是他虽然有这个想法,却是一直没有说出口来,毕竟这件事情连他自己都觉着有些骇人听闻了。
“徒儿也不知打到底一样不一样,要不,师傅您自己感受一下?”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张少宇还是打算演示一番,
“好!”
好字话音刚落,张少宇便是运转起了神元功法来,随着功法的远转,蓝色元气遍布全身,站在一旁的大长老微微闭上眼睛,体内的元气也是喷涌而出,不一会儿便是包裹起了张少宇。
“这……如此熟悉的气息,为何老夫以前从未察觉到呢?”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张少宇所使用的手法几乎跟《神元决》如出一辙,可是那气息却是不太一样。
“如何师傅?”良久之后,张少宇收起元气,开口问道。
“教授你功法那人有没有说过他叫什么?”大长老有些激动的拉着张少宇的手问道。
“这个……他老人家没有说。”老头子的名讳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这个他也一直没有问,现在想想,或许是他故意不说也不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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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大长老一愣,脸上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可张少宇还是在这老头脸上发现了一丝惊讶来。
“师傅,您老是不是也怀疑他就是老宗主?”终于,张少宇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来。
“是啊,能够熟知《神元决》而且加以改进的人,除了白虎门的人还能有谁,纵观数年,从白虎门失踪的也就这么一位,老夫自然是会想到老门主了。”老门主这三个字,几乎已经成了白虎门的禁忌,十几年前,门中弟子提起这个名字脸上无不透着无比的自豪,可是现在,却是再也未曾说出口来,毕竟老门主失踪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众所周知的,甚至连外界的人也都知道啊。
“说不定还真是!”张少宇点了点头,见大长老似乎有些踌躇,于是劝慰道:“师傅,既然有了老门主的消息,您应该高兴点才是,至少证明他老人家还活着啊。”
“是啊,有了老门主的消息,老夫是该高兴,走,随我一切去见门主!”
“现在?”张少宇愣了。
“就现在,快走!”似乎这老头一时也等不了,无奈张少宇只得跟在其后面。
……
白虎殿中,白天盛的房间内,大长老与他的目光此刻都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如同刚刚在大长老住处一样,这白天盛也是一脸震惊,看得出,他跟大长老一样的心情。
“你在演示一遍哪位老前辈交给你的功法。”白天盛声音颤抖道。
“好吧。”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看到这两位脸上的神情,张少宇还是不忍心拒绝,于是只能再一次运转起《神元功法》来。
“果然如出一辙,只不过气息似乎比《神元决》更加强悍了。”白天盛感叹道:“爹他老人家十几年前便说过,要改进这《神元决》,说不定这就是他改进过的功法,你说说,你所见到那个老头到底长什么样?”
“我想想。”差不多都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老头子了,张少宇眯着眼睛思索一番后,开口道:“个头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瘦瘦的,对了,似乎他的胳膊上有这一个白虎的图案!”
“白虎图案?是不是这样?”说话间,白天盛便是撸起自己的袖子,一个红色白虎印记出现在他的胳膊上,张少宇于是连忙惊讶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图案,这还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了。”
“你确定?”白天盛跟大长老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确定啊,我都跟他生活了十多年了,这个东西自然是能确定了,对了,他老人家身边还有一位师母,似乎姓袁。”
“师母?姓袁?这……大长老,您是否还记的,三十多年前哪位?”白天盛问道。
“当然!”
大长老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当中,唏嘘不已道:“想当年,老门主天纵奇才,三十岁便已经到了破元之境,那时候在整个元城可都是无数人敬仰的高手啊,年轻一代当中也是少有敌手,可偏偏他却喜欢一位普通人家的姑娘,当时的上一任老门主极力反对,这在整个白虎门老一辈之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不会吧?老爷子子竟然还是一个情种,难怪总是受师娘的气,原来是偷偷跑出去的。”这么一说张少宇也就理解为什么师傅他老人家老是说什么,让自己不要布他的后尘,一定要找一个能降的住的伴侣之类的话,感情这老头是故意如此啊。
两个老人久居鬼谷,表面上似乎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可谁曾想,年轻的时候也是曾面对过这么大的压力了,难怪两人会偷偷离开元界。
“是啊,爹当年……”白天盛似乎也有些唏嘘。
“不对啊。”张少宇突然开口道:“三十年前,难道我这位师娘不是门主您的?”
“当然不是!”大长老似乎知道张少宇要说什么,连忙打断他道:“老夫人自门主十岁的时候就在一次厮杀中死了,为此老门主也是血洗了那曾经参与到暗杀中的所有人,几乎是好几年,他老人家都一直在闭关,直到出现哪位袁姑娘。”
“姑娘?这老头都一般年纪,还姑娘,师娘的年纪估计都跟你一样大了。”张少宇在心里嘀咕道。
“她实在是跟母亲长的太像了,如果不是知道两人相差十岁之隔,我都差点以为他就是母亲了。”白天盛似乎也是回忆道:“记的父亲第一次带她来白虎门的时候,我才十几岁,当初我还傻傻的叫了几声娘了。”
“呵呵,老夫又何尝不是了。”
这两个老头啊,竟然都还是怀念起来,倒是将张少宇这个当事人给晾在了一遍。
大概是过了五分多钟,两人这才从那惆怅之中恢复过来,两人深吸几口气,大长老继续问道:“你小子倒是跟白虎门有缘的很呐,说起来,老夫竟然跟你还是同门。”
“同门?”张少宇想了想,便是明白了大长老的意思了,老头子曾教授过大长老,自己也一样,这么说来,两人还真就是师兄弟了,不过么,这也就想想而已,他总不能跟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以师兄弟相称呼吧。
“对了,老门主现在人在何处?”
“鬼谷!”张少宇斩钉截铁道。
“鬼谷?”大长老跟白天盛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就听大长老开口道:“难道老门主是为了那天关之秘?”
“天关?”这两个字一出现,张少宇的脑子就跟炸了一样,于是忍不住道:“门主跟师傅知道天关之事?”
“当然!”白天盛道:“这天关之秘一直以来可都在元界之中流传,相传只要得到乾坤阴阳令,配合神图便是能打开天关,获得无上功法,一举突破至传说中的帝境。”
“神图?乾坤阴阳令?”这两个名词张少宇连听都没有听过,几乎是脱口而出道:“不是说聚齐五行之源气便能打开天关吗?这阴阳令跟神图又是怎么一回事?”
“哼,五行之源气,这恐怕只是外界流传的版本吧?”大长老似乎有些嗤之以鼻道:“外界那些人又怎么会知道真正开启天关的秘密了,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
“道听途说?难道这金宇宗费这么大力气只是为了一个假的版本,这不可能吧?”大长老的话令张少宇有些疑惑起来,如果说是假的,那么凶兽之事又怎么解释,张少宇总觉着这两者之间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这些畜生可是不会受武者驱使的,金宇宗下了这么大的血本,断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假消息而努力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相传在上古时代,元气的修炼已经到了极致,那个时代的人甚至能破碎虚空,达到传说中的神界,而欲修炼到这个境界,就必须经历雷劫,老门主曾经说过,在那个时期曾发生了一场惊天大战,为的是争夺两块令牌和一张神秘地图,传说那是开启天关不用经历雷劫的钥匙,可是大战死伤无数,最后令牌和地图破碎,掉入了四大禁地之中,因此才会有人想要不顾生命的进入禁地去寻找它们,企图再度开启天关。”
“四大禁地?”又是一个张少宇所没有听到的名字,于是他便开口问道:“那什么,四大禁地是什么?”
“这四大禁地分别是镇魔海眼、索命山、哭魂林以及鬼谷,这四个地方,可是神图跟令牌掉落的地方,老门主出现在鬼谷,想来也是为了这些吧,毕竟十多年前最后一次见到他老人家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帝武镜,以他老人家的天赋,现在恐怕早就到了巅峰吧,找寻这些东西,恐怕也是为了打开天关,从而打破数百年前武者的禁制,追求帝武境之上的境界吧?”
“没错,我想爹他老人家也是为了这个,才会离开白虎门的吧?”白天盛也是点了点头附和道。
这两位刚刚所说的话,实在是让张少宇太过惊讶了吧,不单单是因为这天关之事,而且更重要的是,张少宇知道了老爷子的真实实力,帝武境,那可是张少宇所知道的最高的境界了,可就是这样的境界,还是被人给困在鬼谷,这就不忍让张少宇怀疑起来。
“你刚刚说老门主身在鬼谷,你可有办法联系到他?”
“是啊,你有办法能联系到父亲吗?”
两人灼灼的目光看的张少宇有些尴尬,苦笑一声,张少宇便继续道:“不能,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我之所以会来元界,一是为了努力修炼,达到所谓的天道,然后去救老爷子跟师娘,二便是为了那俗世之中金宇宗的事情。”
“你的意思,老门主有什么危险吗?”大长老急了。
“这个,你们二位先别着急,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当初我到达鬼谷的时候,整个鬼谷似乎已经被人给围住了,而且鬼谷中中的大阵也是彻底被开启,老爷子跟师娘两人就困在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张少宇还真不清楚,所以,也就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可能,就算这些年老爷子的实力没什么进展,可至少也是帝武境,这俗世之中难道还有帝武境之上的高手吗?”大长老有些不相信道。
“的确,外界灵气根本不足以支撑武者到达如此高的境界的。”白天盛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当时老爷子是这么说的。”
呼~!
两人的目光足足在张少宇身上停留了两三分钟,良久之后,这才双双叹了口气,大长老摇了摇头,看着白天盛道:“或许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吧,远的不说,就说这元界,难保不会有人也跟老爷子一样的心思啊。”
“是啊,元城也只是这元界当中的冰山一角,这里我们都尚且不清楚,何况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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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盛的这番感慨,一下子让张少宇糊涂了,他忙脱口而出道:“门主,您身为元界之人,这里到底有多大您不知道?”
“这个就让我来解释吧。”大长老开口道:“元城,只是元界当中的一座小城,这里分布着四大家族,依照古老的圣兽,被分为白虎、青龙、朱雀、玄武,也算是经过数百年的传承,可你有没有想过,远古时期,武者横行世间,各种势力错综复杂,难道仅仅就只有这四大势力吗?元城的尽头便是被一片古老的山脉所隔离,山脉那头便是有无数的凶兽,也被称之为死亡之地,而跨过这死亡之地,到底有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不会吧,以师傅你的实力,难道就没去看看?”这个张少宇还真是想不通,如果是他自己的话,还真是会去探查一番的。
“看看?呵呵,你啊,说的倒是轻巧,你以为那凶兽之地这么容易就能闯过。”似乎有些看一个白痴一般,大长老摇了摇头又继续道:“当然了,你所说的这个问题,老夫也是思索了数年,心中也不知多少次萌生了跟你一样的念头,不过,却是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啊。”
虽然武者世界想来以武为尊,可只要是人,自出生那一刻,身体中便是被烙印上了一种叫做安分的因子,或许现实社会中有很多人都不曾安于现状,可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面临死亡的世界,生命才是至高无上的,为了宗门繁衍,很多势力也只能蜷缩在一处而数百年都未曾有过动静。
白虎门一样,其余三大势力也是如此,不是他们没有去探寻未知世界的心思,而是,压根就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什么,甚至于,就连那凶兽地界里面到底存在怎样等级的凶兽他们都不太清楚。
“少宇,或许你想错了,元城里其实很多人都是想越过那凶兽地盘去看看,只不过,数百年前,这元城之内有这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元城之人,都是不被允许私自跨过凶兽世界的。”白天盛也是解释道。
“还有这种规矩,难道说这两者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张少宇猜测道。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毕竟年代久远,已经无法去查证,不过老祖宗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那也一定有他的道理吧,或许,你小子可以试试,毕竟你本来就不是元城之人。”大长老似乎有些怂恿道。
“别,我看还是算了,以我现在的实力,别说是越过了,估计还未到达凶兽之地的腹地,就已经惨死在外围了。”事实上,当大长老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张少宇还真有些跃跃欲试,不过冷静下来的他却十分的清楚,那连同大长老都不敢跨越的地方,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元武境之人能够逾越的,盲目闯荡,百分之百小命不保啊。
“知道就好,所以啊,抓紧修炼吧,毕竟你的师父跟师娘还等着你去救了。”
“是啊,父亲跟袁姨还等着了。”
说到这两人,白天盛跟大长老的脸上似乎都有些无奈啊。
“好了,你们两位可都是比我高出几个阶段的高手,我都没有说什么,你们倒先没有信心了,这不是明摆着打击我的自信么。”这两人啊,张少宇还真是无言以对了。
“呵呵,一时失言,一时失言啊!”
既然老门主的身份已经确认,而且张少宇又跟他老人家之间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两位自己是已经将张少宇当做是自己人了。这小子跟老门主生活了近十几年,说是他老人家的孙儿也不为过,既然老门主都将张少宇视为亲人,他们两位又怎么会多言了。
再说了,就算是没有知道这件事情之前,两人对于张少宇也是十分的器重,甚至于连同门主女儿跟他私下密会这种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笑了笑后,房间里便是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张少宇原本还带着几分嬉笑的脸,也是变的凝重起来,他看着两人问道:“既然老爷子的事情二位已经知道,不知道你们作何打算?”
“当然是要救了,这还用说?”那可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白天盛怎么会置之不理。
“天盛,你先冷静一下!”大长老毕竟做事圆滑,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只见他思索一阵后,微微开口道:“恐怕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啊。”
“为什么?”
张少宇跟白天盛两人瞬间便是看向了大长老。
“为什么?你们难道忘了老门主的实力吗?连他老人家都无法相抗衡,我们去了只会徒增伤亡罢了,而且少宇你不是说过,当日临走之际,老爷子曾经嘱咐过要达到天道么?”
“是啊,老爷子是这么说过,可是两位,这天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一种修炼的境界吗?似乎他老人家从未对我说过啊!”天道,这修炼的等级中有这个吗,张少宇还真一点印象也没有。
“可能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达到武者巅峰,甚至于跨出那最后一步!”大长老也是一脸的疑云,不过,他却是猜到了什么。既然已他老人家的实力都无法抗衡,或许只有达到那远古时期的等级,才能救出二人吧。
“跨出最后一步,这……这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些吧?先不说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就是有,你们觉的,我可以吗?二位修炼数年,别说跨越了,就连那最高的等级都为达到,我一个毛头小子,这不大可能吧?”不是张少宇没有自信,而是大长老说的话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些,照他的意思,自己先得修炼到武者最高境界帝武境巅峰,然后才有这个可能触摸所谓的天道,这简直就是开玩笑啊。
“我们没有可不代表你没有啊,毕竟你可是拥有百年难遇的雷武圣体,老爷子既然这么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白天盛却是明显自信十足。
“是啊,如果我猜的没错,这被老爷子改造过的《神元决》似乎存在什么秘密吧?”大长老突然之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秘密?”张少宇细想一番,然后恍然大悟道:“您是说,它能够……”
“小子,别以为我们没有看出来你体内的蓝色元气的特殊,老夫以前可是替你治疗过的,对于你体内的情况可是十分清楚啊,体内存在三种元气,而且相互之间能够融合,这可不仅仅是秘密这么简单就能解释的。”大长老似乎胸有成竹道。
“卧槽,不会吧,原来这老头早就知道了,亏我还一直自以为是的想要隐瞒了。”张少宇苦笑一阵,然后开口道:“的确,神元功法是能融合元气,这一点无可厚非,不过,两位有没有想过,这或许是因为我特殊的体质啊?毕竟雷武圣体之事,谁也说不清楚啊!”
“呵呵,说不清楚就不要说了,圣体是你自己的,功法也只有你跟老爷子两人会,你责无旁贷啊!”大长老感叹道:“看来还是他老人家眼光毒辣,找到了这传说中的圣体,现在想来,他老人家之所以一直待在外界,一方面是因为自身修炼的缘故,一方面是因为你小子特殊的体质啊。”
“可能是吧?”事已至此,虽然张少宇感觉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不少,可是不管怎么说,老爷子与自己有恩,眼前这两位又跟他老人家之间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于情于理,自己都得尝试一番,反正自己来这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提升实力然后救出师傅师娘吗?既然目的已经明确,一切都显的无所谓了。
“不过你也不必灰心,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位会好好指导你修炼的,务必在最短的时间,让你突飞猛进!”白天盛斩钉截铁道。
“那就多谢了!”张少宇抱拳道。
……
回到自己房间当中已经是夜色渐浓了,这番谈话一直花了将近四个多小时,从下午一直到晚上,就连张少宇就感觉有些疲累了。
“回来了,张兄!”一进门,就听到王修远打招呼的声音。
“是啊,回来了!”张少宇瞪了这小子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你跟我过来!”
“怎么回事?”王修远有些拿不准张少宇到底想干嘛。
直到来到屋外,张少宇这才有些生气道:“修远兄弟,你这可就有些不地道了,师傅他老人家是怎么知道我跟大小姐出去的,你敢说不是你说的吗?”
“嗨,我以为什么事了,原来这这件事,没错,是我说的。”王修远倒是十分的理直气壮,那样子好像在说,你咬我啊。
“你特么……行行,你小子胆子还真肥啊,兄弟前脚刚帮你摆脱二长老,你背后就跟我玩阴的,以后别说是我张少宇的兄弟,没你这号人!”
“别啊,少宇,我只不过是一时糊涂,当时师傅的语气十分严厉,我要是不说的话,他老人家一定会处置我的,再说了,我只不过陈述一下事实罢了,大不了以后不说就行了。”
“真的不说了?”张少宇假装生气道。
“不说了,不说了,谁说谁孙子!”王修远赶忙发誓道。
“这还差不多,行了,没事了!”本来也就跟这小子开个玩笑从而来缓解一些自己有些郁闷的心情,张少宇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只是,经过刚刚跟大长老和门主的一番谈话,心里压力有些大了些,现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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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从这次谈话之后,张少宇感觉自己从天堂跌入了地狱,第二天一大早,等到大长老指正了一番门下弟子修炼中的错误后,便是将他自己带到了北面的一处演武场之上,来的时候,就见门主已经在了。
“二位这是要?”张少宇有些惊讶的问道。
“既然说过指导你,我们两人又怎么会食言了,昨夜我跟门主已经商量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便昼夜不停息的传授你白虎门的功法以及我们二人的经验,你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融会贯通明白吗?”
听到大长老这有些严厉的话,张少宇感觉背后嗖嗖的吹来一阵阵的冷风,一股寒意瞬间袭上心头,他有些颤抖道:“那什么,确定要昼夜不停吗?”
“当然,难道你有什么看法?”大长老眉头一皱,一股无比威严的之气瞬间落在脸上,张少宇缩了缩头,叹了口气道:“昼夜就昼夜,你们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都能撑得住,我一个年轻人又有什么好说的,来吧!”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大长老冷笑一声,于是跟白天盛对视一眼后,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在脸上掀起一阵极为猥琐的笑容来。
“这两个老玻璃,难道是要……”
半个小时之后,当张少宇第两百次忍受元气洗礼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
“曹,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会挂掉的,我要早知道是这么个指导法,打死也不会答应的。”所谓的指导,用大长老的话来说,首先就是身体上的,武者虽然追求等级上的提升,可是同样的,身体也是最为重要的地方,于是乎,这两个变态便是想出一种速成之法来,那就是让张少宇挨打,而且此挨打还不容易现实社会中的挨打,而是用元气不停的打击张少宇的身体。
“怎么,这么快就支撑不住了,我现在也只用了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力道。”白天盛右手还在不停的挥舞着,似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大哥,您老人家是什么境界,我又是什么境界,十分之一,你干脆说您没用力算了。”这白天盛可是已经踏足神武境的高手了,自己只是一个元武境的小菜鸟,他的十分之一,可都快赶上化元之境了,亏的张少宇以前在极阳门的时候被风老摧残过,不然的话,现在早就趴下了。
“大哥,你这称呼倒也奇怪,不过今天就算你叫大爷我还是要继续的!”
“我去,您老这称呼才奇特……靠,真他大爷的疼!”
正说着,一道由元气融合的鞭子便是抽打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就这样,张少宇地狱般的生活开始了,也就是从这天开始,白双便很少在看到张少宇的身影了,不是张少宇不乐意,而是他的时间几乎已经被彻底的占据了,白天忍受炼体之痛,晚上还要被大长老折磨修炼功法招式,哪有时间去陪白双呢?
……
“武者讲究以身感气,然后抽离至成为自己体内的气,在由丹田转换成元气,看似简单,实则十分的复杂,一般低级武者,从天地间所吸收的大部分气息都被摒弃掉了,只有彻底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才能做到最极致的吸收。”
大长老的话依旧在张少宇耳边响起,按照他老人家所说,张少宇开始闭上眼睛,凝聚心神,然后放松全身开始感悟天地间所游离的气息。
“这在身体周围闪烁着的不同颜色的能量便是灵气了,之所以会称之为灵气,那是因为其中蕴含五行之气,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武者按照各自功法属性,从而有选择的吸收不同属性的元气,自然也就是浪费了其余属性之气,既然老门主改造后的《神元决》有融合元气的功效,你大可以试试全部吸收一番。”
“好吧!”
双手摊开,张少宇开始运转起神元功法来,功法一开始运转,那周围空气中的红色气息便是第一时间涌入张少宇的体内,依照大长老所说,他便迅速将其余的气也是迅速吸收,不过显然,除了红色气息外,其余几大气息吸收的却是有些缓慢。
“果然有效啊!”
这第一步吸收算是暂时成功了,可是吸收之后,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如何将这些所谓的五色之气转换成适合功法的元气,这才是最为关键的。
“好了,现在可以尝试凝聚了。”
大长老一直都在张少宇身边守着,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神元功法到底能不能彻底融合五行之气为自己所用,虽说以前张少宇也曾融合过,可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守着。
“好!”
五色气息按照运功路线迅速被传到丹田位置,张少宇双手一合,那气息便是瞬间开始急剧压缩,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压缩这么多种类的气吧,一开始,张少宇还是有些无从下手,当然了,这种无从下手并不是不会,而是身体似乎承受不住这骤变,自丹田之处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给我压!”
张少宇咬着牙,一遍遍的对自己说道。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约莫十分之后,张少宇的身体竟然开始急速的颤抖起来,煞白的脸上慢慢都是豆大的汗珠,就连手心也是。
噗~!
终于,一个没忍住,张少宇还是吐出一口鲜血来。
“没事吧?”第一时间,大长老也是迅速摁住少年的后背,将一丝丝的元气注入到对方的体内。
“还死不了!”张少宇抹了一口嘴边的血渍道:“大长老,这个方法似乎行不通,每次压缩的时候,总感觉这些五行之气在相互排斥!”
“这是当然了,自古五行有相生就有相克,融合起来自然是排斥的,既然行不通,那就算了。”虽然张少宇体内的情况并不遭,不过,要是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大长老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的张少宇已经不同以往了,几乎可以说是老门主唯一的希望了,连同老门主都如此的新人,他作为一只跟随他老人的一员,自然是会全心全意的帮助张少宇了。
“可是也不能放弃!”这时候,张少宇倒是变得执拗起来。
“还不放弃?”大长老有些糊涂了。
“大长老不是说过,五行相生相克么,既然有这个可能,那为何不在尝试一便呢?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想到这,张少宇脑海中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来。
“什么思路?”张少宇这用词,有时候大长老还真是有些不能理解,不过后来一想,他毕竟是从外界进入到元界的,一些现代的用语倒也不难想象。
“《道德经》不是说过,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初始处于一片朦胧,想来在那个时候,所谓的五行便是融合在一起的。”
“没错,混沌生一气,一气化阴阳,阴阳衍五行,五行应万物。老门主以前也曾说过这句话,既然本是同源,自然是能融合在一起,可惜,那也只是在原理上如此,并未有人真的实践啊,你不会是想铤而走险吧,这个绝对不行!”道理大长老可都明白,可是要铤而走险他绝不会同意的,毕竟这可是关乎生死之事,一点也不能马虎的。
“嘿嘿,我才不会这么傻了,不知道大长老知道五行是怎么个相生相克之法呢?”张少宇买了一个关子道。
“这个自然知道,五行相生,指的是,金生水,水生木,木又生火,火生土,土在生金。相克指的是,金克木,木克土,土克火,水亦克火,火又克金。”
“大长老不亏是大长老,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在下佩服!”张少宇抱拳道。
“行了,你小子就别恭维了,到底你想干什么,快说?”这小子絮絮叨叨的,大长老还真有些受不了了。
“既然五行相生,为什么我们不先尝试一下逐个击破了,例如金生水,那想必这两种属性之气是不会排斥了吧?以此类推,每次吸收相生的两种,数次之后不久可以聚齐五行了吗?”张少宇笑呵呵道。
“对啊,你小子还真是聪明。”大长老似乎也是受到了启发。
“那还得多谢大长老您的提醒,若不是您,我还不知道这个方法了。”
说干就干,这是张少宇的性格,他可不会因为一两次的挫败就放弃什么,相反,能走到今天,张少宇靠的并不是什么惊人的实力,而是百折不屈的精神以及顽强意志力。
“好,你便试试吧,如果不行的话,立即抽身,明白了吗?”即使是知道了张少宇的想法,大长老也觉得可行,可他还是极为认真的嘱咐了张少宇一番。
于是乎,张少宇便是再一次的开始了,这一次,他首先吸收的是火属性之气以及木属性,毕竟火性之气张少宇最为熟悉,而且他所修炼的极阳典也是火属性功法。
依然是五色的能量在周身密布,张少宇深吸一口气,便是再一次的运转起了功法,功法一运转,张少宇便是有目的性的开始吸收那代表火与木红黄两色的属性之气。
流经经脉,再经功法,然后回到丹田,这一次,张少宇并没有开始那番着急,而是慢慢的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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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木两属性之气,在丹田周围盘旋片刻后,便开始一点点的被张少宇所吸收,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并没有什么巨大的疼痛传来。
“成功了?”
看着丹田之内多出的一丝气息,张少宇不由露出一阵喜色,那在其身边一直提心吊胆的大长老也是松了口气道:“没想到还真被你小子捣鼓成功了。”
“运气,运气而已!”现在也仅仅只是两种属性之气的融合,而且这两种属性之气之间还是相辅相成,如若在有第三种的话,想必不会在这么轻松吧?
见张少宇颇有些得意,大长老于是摇了摇头道:“既然金木两属性之气能被丹田吸收,那其它?”
“这个还得试验一番啊,毕竟不相容的属性之气融合,我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是啊,现在想想,似乎一开始我们想的就太简单了,虽然五行相生相克,可是毕竟要将所有属性之气融合,终归是会有弊端的。”相生之气能够融合,这个张少宇依然已经成功了,按照这样下去,似乎五行之气都能被吸收,可是吸收之后,谁又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反噬呢?
这就如同一些相克的食物一样,同时吃进肚子里跟分别吃进去,有时候都会产生一些的作用。
“不冒险又怎么会有收获了,接下来便继续吧。”骨子里张少宇那种属于年轻人的敢闯敢拼的性格瞬间展露无疑,说干就干,在大长老惊讶的神色当中张少宇便再一次开始了。
火木两属性之气已经融合,接下来便是金水了,按照刚才两属性之气进入到体内时的情况,张少宇再一次将金水两色气息吸入身体当中,可能是有了上次融合的经验吧,这一次张少宇很快便是融合成功了。
可是还没等眉头彻底舒展开来了,便是隐隐觉的丹田之处发出一阵轻微的疼痛。
“金克木,水克火,虽然相互融合了,可是其中还是带着一些本质属性气息啊,想来这就是副作用吧?”凡事有一利就有一弊,这个到底张少宇可比谁都清楚。
“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只要能够忍受,暂时不要告诉大长老吧。”老爷子的事情虽说是已经告诉了大长老跟门主,按照常理来说,已经有两位高手可以替自己分担所谓的压力了,可事实上了,张少宇的心中根本就不这么认为。老爷子口中的天道,可不是单单接近武者巅峰就能触及的,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跟那天关之中的秘密有不可或缺的联系。
“继续!”抛开一些杂念,他便在一次的开始了。
大概是已经融合了两次,以致后面张少宇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不过,随之带来的痛楚也是越来越大,到了最后额头之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铺上了一层细汗,甚至于脸色都有些发白起来。
“可以了!”
终于,大长老在看到张少宇如此之后还是开口道:“适可而止吧,切勿贪功!”
“好吧!”张少宇只得是放弃了,事实上,若是在不放弃的话,他还真不能保证不会露出什么马脚来。
融合属性之气,在张少宇没有出现之前,大长老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可是现在?望着眼前的少年,大长老脸上出现些许的欣慰,可却又又有些沉重。
雷武圣体的出现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征兆,似乎历史上但凡拥有圣体之人,最终下场都不怎么好。
“也不知道少宇今后会怎样啊。”现在这个秘密也仅仅只有自己跟门主知道,可随着张少宇越来越强大之后,便是会有更多的人关注,一旦出现纰漏别人察觉到圣体的秘密,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啊,到时候觊觎他的人、恐慌他的人,难保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特别是张少宇还有能融合元气的神元功法。
“大长老在想什么?”停下来之后,那痛楚便是小了很多,至少到张少宇能够忍受的地步,可是见大长老低头不语,他便有些疑惑道。
“没什么,老夫只是感叹,时光匆匆啊。”摆了摆手,大长老扯了一个幌子道:“依稀记的,四十多年之前,老门主似乎跟我也有这样的对话,虽然内容不尽相同,可是那场景却是历历在目啊。”
“四十多年之前?大长老,冒昧的问一句,您今年?”四十多年前,大长老看起来已经有六七十岁了,若是按照这个逻辑的话,那老头子的年纪可就有些让人震惊了。
“六十七!”大长老说道:“当初我也跟你一般大小,不,应该是比你大几岁吧,二十五岁。老门主当时也已经三十五岁了,当时我记的他还未晋升门主之位,跟我一样,只是门中普通的一名弟子而已。若是按照白虎门的规定,或许我们早就已经修炼够了五年时间,等级也是达到了,可无奈的是,为了白虎门,我们这些白姓之人必须终生留在其中。”
这老头,说着说着便又开始怀念起来,一旁的张少宇实在是有些不忍心打断他。
“四十岁的时候,门中横生枝节,再一次内乱当中,当时的老门主被人陷害,连同夫人一起被杀害,于是他便一肩扛起了白虎门的重任,这一扛就是二十多年啊。我记得,当时他的实力也仅仅只有破元镜,可是为了不至于落后其余三大宗门,他老人家昼夜苦修,终于在五年的时间内,成为这元城第一高手,等级上也是到了神武境五段,可谓是当时的风云人物!”
现在说来虽然十分平淡,可张少宇依然还是从大长老的语气中听到一些激动。
“是啊,谁能没有辉煌了,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这些前辈凭的不是年复一年的年长,而是努力拼搏赢取的尊重!”
这世上平庸者占了大多数,甚至是全部。可为何在成年之后,会泾渭分明,或许有所谓天赋的原因,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无言的坚持,当然,除却这个自己还能争取的东西,便也在没有其它了。
可能之前的张少宇完全没有这种体会吧,他还以为这元界之内尽是天才。现在想想,这就如同现实当中的学校一样,老师只是条件,师资力量也只是环境,虽然有时的确是不公平,可大多这种不公并不是别人造成的,有些人终日抱怨,有些人咬牙坚持,然后各自开始不同的境遇,这跟元界的宗门与外界宗门大致都是一样的道理。
“这么说老爷子他今年已经有七十七了,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啊?”他可是跟老爷子生活了十几年,这老头顶多也就一六十出头的样子,要说快八十岁,根本一点也不像。
“呵呵,用你们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心态好吧。”大长老想了想,也不知为何从嘴里冒出这个词来。
“好像是吧,这老头终日没个正行,我还以为他……”想起老头那见了师娘唯唯诺诺的样子,张少宇还真猜不出当年的他是如此的霸气。
“以为什么?好小子,竟然当着我的面说起老门主的坏话了,要是哪天见到他我非得告你一桩不可!”
“嘿嘿,没事,我有师娘,他老人家最怕师娘了。”
“是啊,老门主最爱的就是袁姑娘了!”这句话过后,也不知为何,大长老竟有些伤感起来。
“您老也不用担心,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救出他们的,一定!”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这件事,从来。
“一定!”
眼前这两人说白了都跟老爷子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从本质上来说,两人都是他的徒弟,都曾在他的教导之下成长起来,所以,会有同样的感受也没什么问题。
时间已经是很晚了,大长老在于张少宇长谈一阵后,整个人也是显的有些疲累,于是便离开了,他一走,张少宇本想继续融合属性之气,可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大长老说的没错,凡事都不能太贪功了,何况现在已经出现了弊端。”
……
就这般,白天肉体淬炼,晚上进行功法修炼,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张少宇再也忍受不住体内的那股澎湃之气,在大长老惊讶的神色中,想一举突破,可惜最终还是失败了。
“你太着急了,这才进入九段没多久,就算你的天赋极高,可是身体也是承受不住这连番的晋级,何况融合元气似乎给你带来不小的伤害。”大长老的眼神是何其的锐利,张少宇那点小小的计量又怎能瞒得住他。
“是我太心急了,大长老说的没错啊。”
他自己的情况自己最为清楚,就在晋级的紧要的时刻,丹田因为融合那五行之气而剧烈疼痛,开始她还能忍受,可是当要抽离元气的时候,却是感到一阵阵的无力之感,于是只能之作罢了。
“还好我守着你,不然的话,准会出大乱子的!”大长老眉头紧锁,显然是十分担忧,元气在进入张少宇体内约莫三分钟后,继续开口道:“还好,只是经脉受到一点点损伤,润养几日便能恢复,可是你丹田里的情况似乎有些麻烦。”
“麻烦?”张少宇有些糊涂了。
“那五行之气看起来似乎相安无事,可是仔细探查,却是相互之间都在吞噬对方,想来是你急于吸收,而没有彻底的淬炼,如果假以时日,这种力量到了你不能控制的地步,别说是修炼了,恐怕你的丹田也会因此受到损伤!”
“不会吧?”张少宇瞪大了眼睛看着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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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会,严重还会永久的损坏丹田,以至今后将无法在修炼了!”丹田可是武者之本,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似张少宇这般乱来的话,还真有这个可能。
“那……那该怎么办?难道放弃?”
吸纳五行之气,这可比单一的一种属性之气修炼速度要快很多,也算是一个只有他张少宇一个人能走的捷径,可现在大长老却是告诉他,这个捷径很可能让他从此都无法在进一步,说不定还会成为一个废人,这让张少宇能不担忧吗?
“还能怎么办,从今天开始,便再也不好吸纳五行了,暂时先将体内的元气淬炼!”任何弊端都将造成不可想象到的麻烦,特别是修炼一途,可是容不得半点马虎啊。
“可是一旦停止吸纳的话,我这修炼速度就会减慢起来,那何年何月才能到达那天道呢?”放弃何其困难啊,要是没有鬼谷之事,张少宇也不愿冒险一试。
“天道?这个名字连老夫都未曾听说过,以你现在的等级,空想无用!”
“那……那好吧!”纠结许久,张少宇这才极为不情愿的答应了。
“哼,比别以为我这是在给你找麻烦,及早收手总比出现问题才后悔要好!”大长老提醒道。
“这个我自然明白,而且我也丝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当然不会无故去责怪别人了,大长老这也是为了他自己,不然这老头吃饱了没事干,整天守在自己这里,这白虎门中,可是还有很多优秀的弟子啊。
“行了,这段时间也的确是太紧张了些,从明天开始,便暂时的缓一缓吧,白天的肉体淬炼也暂时先停一下,老夫会跟门主商议一下的!”
高强度的训练虽然效果明显,可是同时带来的弊端也是不少,张少宇现在还未突破至破元镜,不管是肉体等级还是其它都有待提高,顺其自然或许才是最高的选择,他与门主可能真的太心急了些。
“好吧,听您的!”
……
新的一天又来临了,昨天一夜,张少宇可是都未在吸收什么五行之气,而是好好的睡了一觉,一觉醒来,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精神头十足啊。
嘎吱一声之后,房间的门便是被打来了,走出大门就见王修远以及一众人已经开始活动了,他便走了过去,拍了拍背对着自己的王修远道:“挺努力的么王兄!”
“少宇?”看到张少宇,王修远似乎十分的惊讶,足足愣了两三秒后,这点急匆匆道:“我以为你失踪了,都有七八天没看见你的人了,这些日子你去哪呢?”
“不是就在房间里吗?”张少宇有些疑惑的摸了摸后脑勺。
“房间?那个房间?”王修远可是跟张少宇住在一起的,要说回房间,不可能他一次也没看见过吧。
“呐,就那间!”张少宇随手指了指身后那间。
“不会吧?你小子原来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啊!”王修远有些感叹道:“看来师傅他老人家又给你开小灶了。”
“什么话啊,王兄这什么意思。”
“哼,白虎门谁不知道,白天门主在演武场训练你,本以为你小子晚上肯定会回来休息,可这都七八天了也没看见你的人,原来一直躲在这了,我就说有时候看到师傅从里面走出来,原来是为了你小子,怎么,今天有雅兴出来呢?”跟张少宇熟悉之后,这王修远也是学会了开起张少宇的玩笑了。
“呸,啥叫有雅兴,我又不是机器,干嘛就不能出来了。”给了这小子一个极为暴力的后脑勺一击后,张少宇笑骂道:“我看看,修远兄啊,这几日未见,你倒是实力长了不少吗?”
“嘿嘿,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哎呀,说来惭愧,就在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涌来一股巨大的能量,我虽然在几天前就隐隐有晋级的感觉,可是苦于体丹田内积聚的元气太少,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啊,就在昨晚,兄弟我晋级了。”想到昨晚的事情,王修远似乎十分的兴奋啊。
“你是说……那股力量你小子吸收呢?”张少宇此刻的脸色变的极为的精彩。
“当然,有这等好事,我自然要好好利用了。”王修远倒是振振有词。
“我靠,不会吧,难道我晋级失败跟这小子有关?”现在想想,那股乏力之感不会这么平白无故就来临的,毕竟他自己体内还有元气空间辅助,就算是丹田内积蓄的元气不足以晋级,可加上元气空间中的能量,根本一点问题就没有。
想归想,张少宇明白,晋级失败可不单单只是因为如此,自己的身体也是出了不小的问题,大长老不是说丹田已经受到一点点的损伤么,想来也不全是缺乏能量的问题。
“你小子倒是好运!”自己失败了,王修远晋级了,这倒也是一件好事,想了想后,张少宇便是笑道。
“那是!”王修远一脸欣喜。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先找点吃的。”反正大长老说是让自己放松,今天张少宇倒是没有打算在修炼了。
“等等!”王修远突然叫住他道:“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你消失的这几日,大小姐来过好几次,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我还是看出来人家是来找你的,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去见见她吧。”
“白双来过?”张少宇一愣,随即眼前出现那丫头当日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由的心头一暖道:“这几天是有些怠慢这丫头了,还真是……刚刚才跟人家……”
不管自己现在接受与否,可总之已经做过那种事情了,想来这些日子正是白双心里郁闷之时,而自己还偏偏躲开了,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还真就是混蛋至极了。
“得了,饭也别吃了,还是去看看她吧。”
几乎连思考都不用,张少宇就确定了这丫头一定就在后山,毕竟那个地方对两人来说可是有这特殊的意义。
果然,当半个小时之后,张少宇来到后山,尚在山坡之上的他就发现那小屋之前坐着一个萧瑟的身影。
“哼,不理我是吗,本小姐就不相信,你能永远躲着我。”白双这几日可谓是茶饭不思啊,自从一年之约从张少宇嘴里说出之后,她便日日都想看到对方,可是接连去找了张少宇好几次,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她又不好意思问大长老,于是就只能偷偷托跟张少宇关系密切的王修打探,可问了好几次,连王修远都是没有看见,于是白双只能失落的回到后山。
“张少宇,你要是在不出现的话,本小姐就永远不见你了!”
“是吗?嘿嘿,大小姐,您这话可就说的有些严重了。”
“谁?谁在说话?怎么这么像那个讨厌的人?”白双四下看了看,终于在半山坡发现一脸微笑的张少宇,下意识的站起身就要往前跑,可是突然之间又给愣住了。
张少宇看的分明,又岂不知对方这是在故意为之了,于是纵身一跃,如同一阵飞燕一般,呼吸之间便是落在了白双的面前。
“怎么了大小姐?”张少宇问道。
“哼,不想理你!”白双口不对心道。
“好吧,那我走了。”张少宇故意带着几分失望道。
“你……你……”白双简直都快被气哭了。
“嘿嘿,放心,今天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咬了咬牙,张少宇一把抓住了这丫头的手,白栓顿时感觉全身如同被电击一般,脸刷的一下便是红了,整个人有些不知所错起来。
“你松开,要是被人看到,我……我……”
“这丫头啊,没想到智商……”这里可是后山,除了他们两人哪还有别人,何况现在只是抓抓手,比这更加直接的事情不是都已经做过了吗?
“你怎么?”张少宇故意道:“难道大小姐要喊非礼么?嘿嘿,要不,我先开始吧。”说话间,张少宇便是扯子嗓子,极度无耻道:“非礼了,大家快来看啊,我非礼大小姐了。”
“你、你闭嘴!”这才几天没见,张少宇怎么就如此大胆了,白双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大小姐让我……”
“你还说!”白双简直快要被这个家伙给气死了,柳眉一皱,生气道:“这几天你跑哪去了,我都找你好几次了,为何每次都没看见你的影子?”
“我忙么!”张少宇于是深吸一口道:“大小姐是不知道,我这几天过的简直就是痛不欲生啊!”
“痛不欲生?难道是父亲……这不可能吧?”白双有些着急道:“爹是不是知道你对我……”我自后面这几个字,白双一个姑娘家还真说不出口,张少宇倒是偷笑一声,连忙恢复正色望着这丫头。
“不可能,爹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他不是不反对我跟你的事情吗?怎么会出手……”
噗~!
手后面话还未说完,张少宇就忍不住笑了出来,白双顿时看着他道:“好啊,你竟然敢骗我,看我不打死你。”说着粉拳便是朝着张少宇的身上招呼。
“不会吧?”张少宇忙跳起来道:“大小姐,你冤枉我了,我哪敢骗您呢,我这几天真的被门主跟大长老折磨的不轻啊,不信你自己看看。”
“看什么?”白双上下打量张少宇一番道。
“本来我是不打算让大小姐看的,可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豁出去了!”
“呸,你还清白!”白双冷笑道。
“真的,你不信过来啊!”张少宇故意勾了勾手指,就在白双慢慢走近的时候,他突然脱掉了上衣。
“流氓!
山谷中,一声惊叫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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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丫头反应如此强烈,张少宇顿时老脸一红,心中升起一股罪恶之感来,紧抓着白双的手却是更加的用力了。
“你……你到底要干嘛?”虽然两人基本上都对对方的身体了如指掌,可那毕竟是在你情我不愿的情况下,现在张少宇这么明目张胆的,白双还真有些拿不准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摸啊,呸,看啊!”
“你若敢对本小姐那样,我绝对不会轻饶你。”听到从张少宇嘴里说出的话,白双只觉的浑身一阵滚烫。
“大小姐想哪去了,来来来,你先转过头来。”这年头,是不是是个女人都容易想歪,自己明明是让白双看看身上的伤,这丫头倒是弄的跟他要非礼一样。
“我不转!”白双死活也不答应。
“嘿嘿,你不转可别怪我不客气了。”似乎是抓住扎丫头的把柄了,张少宇有恃无恐道:“这可是最后的警告了。”
白双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啊,她既不想拒绝张少宇,又不想转过身去,纠结之中竟然还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这般迟疑之下,只觉的自己的手已经触及道一阵温暖之上,下意识的一回头,就见自己正抚摸着张少宇的身上。
张少宇见白双转过头,起初还是一副惊愕无比的神情,慢慢的竟然转变成了偷看,到后面竟然认真的端详起来。
“莫非白双也喜欢探索人类未知的奥秘?特别是男体?”张少宇有些邪恶的想到。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呢?”星星点点的全是一道道的细长的伤疤,有的已经结巴,有的一看就是新伤,望着这有些惨不忍睹的身体,白双终于是闭嘴一算,眼泪忍不住的滑落下来。
“别,别哭啊!”
“原来他要让我看的就是这些,我还以为……”悲伤中,白双忍不住的想到。
“我就哭,谁让你不见我,谁让你不明白本小姐的心意。”终究白双还是孩子,这言语之间,还是带着几分孩子气。
“我也想天天都见到你,可惜啊,要怪就怪你爹跟大长老!”
“什么怪我爹?不许背后说他们的坏话……我爹到底怎么呢?”
“啧啧,这女人果然是八卦动物啊。”在心里偷偷笑了笑后,张少宇于是恢复正色道:“还不是他们两个老头想出那个变态的方法,白天进行肉体淬炼,晚上在修炼功法,这都一个星期多了,我每天可都是被他们折磨着,哪有时间来见大小姐你了。”
“晚上也要修炼?”白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张少宇,贝齿轻咬道:“难怪你没有时间,原来是因为如此啊。”
疑团算是暂时解开了,那一直微皱的柳眉也是舒展了许多,可是不一会儿,又是皱在一起道:“那为什么不让王修远告诉我呢?你知不知道我……我……很担心你。”最后这几个字白双说的细若蚊蝇,可是以张少宇的耳力又怎能没有听到了。
“我也想啊,可这不是怕你担心么。”张少宇忙解释道:“再说了,门主跟大长老也是吩咐过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对外人讲,我也不能违背他们的命令是不是?”
本以为这番话说完之后,白双一定会将注意力转移道两个老家伙身上,可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冷哼一声,瞪着他生气道:“我是外人吗?别人不能说,连我也不能吗?”
“是是是,你不是外人。”说起来白双还真不是外人,张少宇赶忙思索一阵,然后舔着个脸道:“大小姐,我都好几天没吃东西,肚子都快饿扁了,要不我们先找点吃的吧?”
“你很饿吗?”果然,白双的注意力成功的被张少宇给转移了。
“饿啊,当然饿了,你是不知道,这两个老头简直就不是人,不但逼着我修炼,而且还不给我饭吃,难道你没发现我的脸色都差了很多吗?”
“是有些苍白?”白双忙关系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些吃的。”
“嘿嘿,还是一起去吧。”见自己成功的引起白双的注意,张少宇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一个小时之后,当张少宇拍着鼓鼓的肚皮惬意的躺在草地上,而白双就坐在他身边,借升起的太阳,张少宇突然有了一种安逸的心态来。
“人生当如是,也未尝不是一种洒脱了。”
这个世界上,追逐名利的人比比皆是,很少有人静下心来想想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可能是社会太浮躁,以至于人心也跟着一起吧,在这个欲望交织的世界里,似乎很少有人会放松下来吧。
“我要从南走到北,也要从北走到南,我要世界都看到我,看到我的美。”突然,张少宇吼起了这首歌来,一旁的白双骤然的转过身,望着那双眸黑白分明,脸上带着一丝决然的少年,第一次觉的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儿了。
五分钟后,当张少宇唱完这首歌,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于是坐起身打量着一旁的白双惊讶道:“看什么了大小姐?是不是被我的歌声给震到了?”
“少宇,你如果有心事的话,一定要说出来,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聆听者。”白双满脸认真的望着张少宇,眸子里满是疼惜。
“我会的。”张少宇拉着这丫头的手道:“只不过,有些秘密只属于我一个人,不是不说,而是……”
而是什么呢?而是说了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作用,说不定还会平添别人的担忧而已,白双虽然背负天才少女之名,可始终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张少宇又怎么忍心让她知道自己的痛楚呢?
“算了,不说了,跟大小姐出来一趟果然是畅快无比啊。”这般肆无忌惮的放纵之后,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那你以后可一定不能躲着我哦。”白双也知道张少宇不愿意说,于是便只能摇头换了一个话题。
“我可一直都没有躲着大小姐你啊。”
本质上,他的确是一个痞里痞气之人,这大概是跟老爷子有关吧,他老人向来对一切看的都十分平淡,而且从小张少宇也耳濡目染老爷子跟师娘的一举一动,这个有些“妻管严”的可爱老头,每每说话,总能让人悟出很多道理,张少宇甚是怀念以前那种日子啊。
“哼,你就骗我吧,你这人分明就是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也不知是跟谁学的。”白双努着嘴,显然不太相信张少宇所说的话。
“可不就是跟你爷爷学的么?”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后,张少宇便摇头笑道:“放心,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
夕阳的余辉洒落在山谷当中,飞鸟归林,时不时传来几声啼叫声,身边白双的长发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张少宇的脸上,那不知名的香味,一次次席卷张少宇的嗅觉。
“不好!”突然,张少宇感觉体内的元气似乎开始波动起来。
“怎么呢?”白双也是察觉到身边张少宇的异样,连忙问道。
“我好像要晋级了?”这种感觉张少宇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就在昨夜,他便经历过。
“晋级?”白双一愣,随即有些高兴道:“那还等什么,快点坐起身凝聚心神,你现在已经到了元武境九段,这样说来的话,此次晋级是要冲击化元境,万万不能马虎啊。”
这可不单单是晋级,分明是晋阶啊,难怪白双会如此说了。
张少宇并未答话,而是盘坐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迅速的将浑身的元气开始压制,没过多久,脸色便是变的异常的滚烫起来。
“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成功了,毕竟昨晚晋级失败,体内的元气可是所剩无几啊。”
白双也是盘坐在张少宇的一旁,仔细观察着少年的一举一动。
不管是晋级还是晋阶这对于武者都不陌生,甚至无数修炼者梦寐以求的事情都是如此,张少宇身上本来就有伤,而且就在刚刚白双也是感觉到他体内元气的虚浮,所以,担心也是在说难免的。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盘坐在原地的张少宇浑身上下已经是被蓝色元气所包裹住,那气息一处来,白双便是微微皱眉,可是现在毕竟是紧要关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还是留到晋阶之后再问吧。
呃~!
闭着眼睛的张少宇似乎很是痛苦,惨叫之后,原本红彤彤的脸瞬间变的惨白无比。
“果然元气不足以晋级啊,看来是我心急了,可这种情况又岂是我能控制的住的?”现在后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这次依然在失败的话,那绝对会跟身体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毕竟接连两次晋级都是失败的话,身体的负荷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就在张少宇异常焦急的时候,耳边却是传来白双柔和的声音道:“别担心,有我在。”
话音刚落,张少宇就感觉一股巨大的能量传到自己体内,微微朝白双点了点头之后,便再一次的闭上了。
源源不断的元气注入到张少宇体内,而且又是一个化元境高手,自然对于张少宇十分的有利。
约莫十分钟之后,那一直正襟危坐的少年突然之间睁开了双眼,暴喝一声,双手猛地合十道:“给我聚!”
伴随着这一声轻喝,那无尽的元气开始在手掌之间的位置汇合,一道若隐若现的蓝光自体内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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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双的脸色也已经开始变的极为的苍白起来,大量的元气外泄,这对修炼者本身的消耗就十分巨大,何况还是处于晋阶阶段的张少宇,虽然白双的等级已经是化元境四段,可要知道,晋阶化元境所需要的能量可是要比这个大的多,毕竟要在丹田形成气旋从而增添空间,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须得源源不断的元气作为后盾,否则一旦力竭,将会造成巨大的反噬。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之后,似乎张少宇的情况已经完全的稳定了下来,而那原本一脸警惕的白双,也终于是放下心来,身子一软,便是躺在了地上。
“成功了?”
感受到体内气息的变化以及那变的愈加巨大的空间,张少宇的兴奋喜于言表,睁开眼,就见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此次果然用的时间不短啊。”本来张少宇就知道这进阶不会像是之前那样短暂,可是没想到会一直持续这么长时间,几乎是从中午一直到晚上,四五个小时的时间才完成的。
“还好有白双在身边帮我,不然恐怕还真不会这么顺利的。”想到白双,张少宇下意识的转过头正欲道谢,可却发现一个白色身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急忙抱起对方道:“大小姐、大小姐。”
接连叫了几声之后,白双这才微微睁开双眼,用一种极为虚弱的语气道:“成功了?”
“嗯!”张少宇点了点头,望着满脸苍白的白双,也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感动来。
“恭喜你,终于踏入化元之境了,咳咳……”没说几句话,白双就一阵咳嗽,张少宇有些怜爱的看着她,言语之中透着无比的柔情道:“傻瓜,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其实,他很想说不值得,可话到嘴边却是变了。毕竟值不值得这个问题,恐怕不用白双去回答了,于是便是改了改。
“为什么不这么做呢?”白双却是反问道:“你处在最关键的时刻,我怎么会置之不理了,何况,你难道忘了,你从一开始……咳、咳……就是本姑娘的人!”
“你还没忘记了,是,我从一开始就是你的人。”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再到现在,这其中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每一次这丫头几乎都是一无反复的站在自己身边,从一开始那带着几分冷漠的言语,到现在……张少宇心中不由的再一次升起阵阵的温暖来。
“我累了,想睡觉了。”虚弱的身体已经让白双的眼皮沉重无比,就连说话也是耗费巨大的力气。
“好,我抱你回白虎门!”说着张少宇便拦腰抱起白双,刚走几步,就听白双用一种柔和的声音道:“我还是喜欢在这里,就在那个小屋子里面,跟你……”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张少宇几乎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湿润道:“好,我们那里也不去,就在这。”
将白双放在小草屋里面的一张简易的床上,张少宇将自己的衣服盖在这丫头身上,充满温柔的双眼,盯着白双,直到很晚很晚。
晨光初生,万物复苏,新的一天又来临了,坐在白双床边的张少宇,似乎是因为连日来的训练,整个人显的疲惫不堪,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在不知不觉睡着了。
白双醒来的时候,虽然依然虚弱无比,可比起昨天来已经好了许多,至少可以自由的行动了,刚一睁开眼睛,就见张少宇趴在床边,光溜溜的上身,一道道的纵横交错的疤痕,看的白双一阵阵心疼。
睡梦中的张少宇,隐约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来回在身上游走,于是拨弄了几次后,睁开朦胧的双眼道:“还动,在动大爷我……”
“大小姐,您醒了?”一睁眼,就见白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再见白双的手,此刻正抚摸着身上的伤疤了。
“疼吗?”
“不疼,我这人皮糙肉厚的,这点伤不算什么!”
“可是我……我心疼!”可能是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恢复了不少,再加上几日未见,浓浓的相思让白双再也忍不住了。
“大小姐,你……”散乱的头发,轻咬嘴唇,白色的纱裙有些褶皱,特别是那充满柔情的眼睛,让张少宇一下子给呆住了,良久这才颤抖的握住白双的手道:“谢谢你,双儿!”
可能张少宇很少直接说出这个称呼来吧,当白双听到这两个字后,很明显先是一怔,然后破涕为笑,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张少宇。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了。”白双微微在张少宇耳边轻声道。
“如果你愿意,这辈子我都会这么叫的,双儿!”
自己在拒绝什么?自己又在抗拒什么?一个如此关心,甚至连同自己的性命都不顾的女人,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难道是因为江星的那两位,不是已经说分手了吗?不是打算不去打扰人家吗?那为什么……
这一刻,张少宇想了很多,贝莎莎林清雪的样子如同照片一般匆匆在脑海中划过,一股自责迅速在心间蔓延,可是很快便被眼前白双的柔情给包围。
张少宇只知道,自己爱眼前这个女人就行了,其它的他不想再去想了,因为太累。或许会被说是滥情吧,都无所谓了,真的都无所谓了。
白双的身体虚弱不堪,经过一晚的休息,张少宇倒是恢复了不少,两人在山谷中呆了约莫两三个小时候,白双恢复了一些后,这才离开了。
走过假山里的蜿蜒小路,两人出现在了白虎门之中,很快路上的人便是多了起来,可是张少宇却是毫不避讳的跟白双紧贴着走,甚至于这丫头搀扶着自己的胳膊他都没有拒绝。
“苍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会吧,他们,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无数白虎门男性弟子美梦破碎了,因为他们心目中的女生彻底的消失了,或者说,成为别人的人了。
“你刚刚听到了吗?”张少宇摸了摸鼻子,舔着老脸问道。
“什么?”白双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嘿嘿,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刚刚那么多人那么大的反应,除非白双是瞎子,不然不可能没看见,张少宇明白,女人么,都是爱惜颜面,自然也就不会直接点破了。
“没什么,大概是大小姐你青春靓丽,惹的别人的注意了吧。”随便扯了一句几乎没有任何逻辑的话,张少宇笑呵呵的继续朝前走去。
“什么意思?”白双愣在原地,迟疑道:“本小姐青春美丽这是自然的,可……可他这言不答意显然没有说实话,张少宇,你给本姑娘站住!”于是乎,白双便是扯着长裙追了上去。
“嘿嘿,想追我,没门,来啊快来追啊!”似乎很少有这么清闲的时候吧,张少宇倒是升起了丝丝童心了,可是刚跑几步,就感觉撞到了什么人身上,于是他连看都没看就道:“这位兄弟,麻烦让一让!”
“谁是你兄弟?”
“当然是……啊,门主,怎么是您?”一抬头,就见白天盛阴沉着脸看着自己。
“为何不能是我呢?”白天盛冷哼道:“昨天可是一整天都没在白虎门看到你的人,虽然大长老跟我说过你小子前夜晋级失败,让你休息些日子,可你也不能如此……”
“双儿?”正说着了,就见自己的女儿朝这边冲了过来,于是白天盛连忙躲开道:“这丫头最近都在追问我你的消息,你自己跟他说吧,我先躲躲。”
“您大概还不知道……”本来张少宇是想说,自己已经跟白双说了,可想到这白天盛倒是立马就躲开了,于是只能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一声。
白双已经追上来了,见张少宇背对着自己,于是立马冲上去拉着他的手道:“跑啊,怎么不跑了,是不是以为本小姐追不上你,我告诉你,休想飞出本小姐的手掌。”
“那什么,大小姐,你能先松开吗?”白天盛可就在不远处,自己当着他的面被他的女儿泡,这个有些不合适吧。
“松开?为什么要松开,难道你昨天说的话都是假的么,你敢骗我?”白双并未看见自己父亲,她还以为张少宇变卦了。
“不是不是,我怎么敢骗你了,只是,我们这么亲昵,如果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已经感觉到从某个方向传来一股渗人的目光了,张少宇简直都快疯了。
“看见就看见,眼睛长在别人身上,我有什么办法。”说罢,竟然还故意将头放在张少宇的肩上。
“娘的,这下完了,当着老子的面泡人家女儿,我简直是活腻了。”一想到白天盛那阴沉的模样,张少宇背后就一阵发凉,果然,大概是过了两三秒,那隐匿在一旁石柱后面的白天盛终于是看不下去,清咳几声后,便是走出来,虎目一瞪,张少宇霎时之间便是低下头去。
“爹,您……您怎么会在这?”白双连忙语气颤抖道。
“双儿,你一个女孩子这样成何体统,还不快松手!”
“啊?”白双连忙松开握紧张少宇手臂的手,一脸羞红道:“爹,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我们……”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我找他还有“正事”。”白天盛特意在这正事上面变了变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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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下完了,我非得被这白天盛扒层皮不可。”张少宇的神色已经变的极为的难看了,偏偏一旁的白双似乎什么也不知道,偷偷在张少宇耳边嘀咕道:“你先跟爹说正事吧,下午我再来找你。”
“好……好!”就这么一会儿,恐怕白天盛对于自己的恨意更浓了吧。
等到白双离开之后,那原本还带着几分溺爱之色的白天盛,陡然之间便是换了一副表情,冷声对张少宇道:“你跟我过来!”
“是门主!”张少宇耷拉着脑袋,极不情愿的跟在白天盛的身后。
那些路过的弟子见到此种情景,无不惊愕无比,甚至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看来是被门主给抓了现行啊,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活该,谁让他跟大小姐不清不楚了,老子心中的女神岂是他一个歪瓜裂枣就能配得上的!”一位龅牙男道。
“那什么……师弟,你也太自信一点了吧……不行,先让师哥我吐一吐。”
而已经离开的张少宇,全然不知道别人议论什么,就算是知道,估计也没心情去计较了吧,跟着白天盛,两人一路前行,大概是十分钟后,便是来到了白虎殿中。
猜不透门主现在什么心思的张少宇,只能是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跟白双有说有笑的吗?”白天盛有些阴阳怪气道。
“那什么门主,明明是大……”
“你还有脸说?”白天盛顿时大怒道:“这里可是白虎门,白双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虽然我跟大长老都没有反对你们之间的事情,可你小子也不能这么有恃无恐吧,在我的面前还敢跟双儿……双儿……”
“勾搭吗?”张少宇弱弱的问道。
“什么勾搭,老夫有这样说过吗?”被张少宇猜到了心思,白天盛这老脸可是有些挂不住了。
“没没没,您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了,是我自己说的,自己说的。”生怕对方会暴怒,张少宇连忙摆手道。
“什么?你敢说我的女儿勾搭你,我看你是不想在白虎门呆了。”说着白天盛便是浑身元气密布,周身闪过一丝劲气,不由分说的朝张少宇席卷而来。
“得,踢到铁板了!”情急之下,张少宇忙用元气抵御,可是他一个化元境的武者,又怎么能够抵御的主白天盛这样高手的攻击了,两股元气碰撞,张少宇的身体忍不住的向后退了好几米。
“果然霸道,要是我没有晋级的话,非得重伤!”一瞬间察觉便是拉开了,张少宇知道这还是在白天盛没有尽全力的情况下,若是全力攻击,自己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了。
稳住了身形,一抬头就见白天盛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你晋级呢?”
“多亏了大小姐帮助,不然恐怕此次又要失败了。”张少宇点了点头道:“昨晚差点就……”
“慢着!”白天盛突然之间喝止住了张少宇道:“你是说,昨晚你跟白双一直在一起?”
“是,啊,不是,昨晚我一个人在后山。”张少宇急忙解释道。
“是吗?”白天盛冷笑一声,一个闪身来到张少宇面前道:“小子,在我面前你最好说实话,不然的话……”
“那什么……的确是在一起,不过门主您别乱想,我们只是单纯的修炼而已!”
“谅你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这丫头也不会放过你。”似乎对于自己女儿的实力很是自信,白天盛也并未有所多想。
呼~!
听完对方的话,张少宇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差点就扑街了。”
“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白天盛继续道:“双二年纪尚小,过多沉溺男女之事对于今后的修行会有影响,所以,以后你还是离她远一些,至少在她没有成年之前,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啊门主?你说清楚点!”
“你这是明知故问!”白天盛真想一巴掌呼死面前的张少宇,就这么一个,长相普通,本事又不行,除了为人还好,其余都是一败涂地之人,自己的女儿怎么会钟情于这家伙了,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理解。
当然了,白天盛所说的张少宇自然是十分明白,可是已经晚了。
“明白是明白,就是……”想了想,张少宇还是打算说实话。
“就是什么?”白天盛眉头一皱道。
“就是门主您说的有些晚了,我们……我们已经有了男女之实了。”本来这一家老小都对自己有恩,现在自己还……若是继续隐瞒的话,他自己的良心怎么过的去了。
“你……你再说一句?”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天盛拽着张少宇衣领道。
“门主,我不是故意的,这件事也是在一次极其偶然之下发生的,当时我……”
可没等张少宇说完了,白天盛便是一把将他拽起,恶狠狠道:“难怪双儿这些日子老是问起你,原来你这小畜生早就糟践她了,亏的我还教授你炼体之法,没想到你竟做出这种事情来,老夫真恨不得杀了你!”
“门主,您听我解释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双儿故意的?”张少宇的话简直都快气疯他了。
“也不知大小姐自愿的,哎呀,我怎么跟你解释了,您先放我下来。”糊里糊涂自己就将白双那啥了,到现在张少宇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解释,他知道个屁。
“你真以为我白痴啊,不是你故意,也不是霜儿故意,难道你们再无意识的情况下就……”说到这,白天盛猛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惊道:“这小子的体质,莫非是?”
雷武圣体,虽然能够增加修炼速度,但却也有一定的弊端,那就是,拥有圣体者,如果在极为暴怒,或者是处于走火入魔的地步的时候,会彻底的陷入道一种毫无意识当中,甚至于会将面前的人尽数杀死,直到体内的狂暴因子完全消失。
可就算是猜到了,这种话白天盛也不能当着张少宇的面说出来,谁知道张少宇要说的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了。
“好,我就听你解释解释。”松开张少宇,白天盛的语气微微一变道:“如果敢骗我的话,就算你是老爷子的弟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的,不会的!”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略微恢复片刻后,这才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那是半个月之前,我……”接下来,张少宇便是将那次发生的事情全数的告诉了白天盛,说完之后,偷偷打量了一番对方的脸色,见他只是阴沉着没有说话,顿时松了口气。
“你的意思,你是在处于一种混乱的情况之下才做出那种事情来的?”
“是啊前辈,当时眉心灼热,体内的元气不受控制,雷武圣体便是彻底的被激发,然后……然后我就……”那次事情之前,张少宇压根也没想过要接受白双的,说起来,他自己也很冤枉啊。
“那双儿的态度呢?”基本上张少宇说的跟白天盛猜想的异样,而且见这小子似乎面露苦楚,再加上平日里的为人,白天盛还是相信他所说的。
“开始的时候的确也很冷漠,不过后来就一点点的好了,不然也不会被您今天给撞见。”
白天盛不说话了,事实上,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面前这臭小子虽然做了那种事情,可是却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说起来,他也是受害者,可是,白双毕竟是自己女儿,稀里糊涂的就跟别人……作为父亲,谁的心里会好受了。
“这小子还真是让我为难啊,我的本意就是让他们……罢了罢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了,杀了这小子?恐怕双儿也不愿意,况且老爷子的事还要指望他了。”
本来么,白天盛也就是吓唬吓唬张少宇,一来是自己女儿年纪还小,而且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长期以往,是会影响修行的。二来,张少宇毕竟身份特殊,而且从一开始,这小子就注定要离开白虎门的,白天盛甚至在想自己女儿喜欢的对象是别人,不然的话,到最后始终是要做出决断的,若是跟张少宇走的话,势必会面临许多危险,这是他做父亲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生米煮成熟饭了,不知道老爷子知道的话,会作何感想了,他老人家随便救了的一个弃儿,到最后竟然跟自己孙女之间不清不楚,估计老头也会气的直吐血吧?”老爷子的脾气他知道,想来都对这个孙女十分的溺爱,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他老人家不暴跳如雷才怪了。
“门主,少宇,你们都在呢?”就在这时,大长老却是突然走了进来。
“师傅!”张少宇抱拳道。
“大长老有事?”白天盛忙深吸一口去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白双这丫头托老夫来看看,说是您带走了张少宇,您也知道,这丫头想来跟少宇走的比较近,她怕你责罚,所以……”大长老微微一笑道。
“走得近?何止走得近,简直是……”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白天盛体内的无名之火便是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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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缩在一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大长老见两人神情古怪,于是将目光转向至张少宇的脸上道:“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大长老您在说什么呢?”为今之计,张少宇治好装作是什么也不知道,不然的话,恐怕会祸从口出啊。
“你就别在这跟老夫打马虎眼了,看门主这生气的样子,是不是你小子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他?早些说出来,我也好为你求求情。”最后这句话,大长老是偷偷在张少宇耳边讲的。
“老头倒是挺将义气,不过我要是告诉你,我睡了人家的女儿,不知道会不会被你们两个联合起来给打死呢?还是不说为妙!”白双可是大长老从小看着长大的,恐怕早就将这丫头当成了自己的孙女,而白天盛更是白双的父亲,眼前这两位或多或少的都跟白双有关系,唯独就他自己是一个外来户,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张少宇才不会干的,弄不好小命不保啊。
“门主,还是您来说说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事到如今,这个皮球也只能是踢给白天盛了。
“你还好意思让我说!”白天盛一瞪眼,张少宇浑身上下就一阵哆嗦。
“得,当我没说,大长老,你也别问了,好吗?”白天盛在气头上,万万惹不得,张少宇也只好将求助的目光对向大长老了。
“行行行,老夫不问了!”大长老有些搞不清楚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摇了摇头,突然之间,目光落在张少宇的身上,上下打量着,竟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我去,这老头难道发现了什么?不会吧,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见大长老嘴角似乎挂着笑容,眯着眼睛,张少宇浑身上下一阵哆嗦。
“那什么,大长老,您……您想干嘛?”胆战心惊的张少宇还是问了出来。
“好小子,这才一天没见,想不到晋级了。”大长老有些欣慰道:“你还真是好运,平常人晋阶,若是没有高手护佑的话,成功的几率可是十分的渺茫,没想到你……”
“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张少宇松了口气笑呵呵道:“好运而已,好运而已,要不是碰巧遇到大小姐的话,恐怕现在我也不会晋级到化元境,这都是白双的功劳,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您跟门主调教的好。”
这一个马屁可谓是拍的十分上乘,在夸奖门主教导有方的同时又夸赞了一番他的女儿,可谓是马屁中的巅峰之作啊。
“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能放过你了,我们两的事情以后在慢慢算。”显然,张少宇的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这白天盛完全不买他的账啊。
“门主,你是不是对少宇有什么误解啊?这小子虽然有时候为人莽撞一些,可是本质上还是不错的。”
“不错?那是您不知道他……算了,不说了。”
“呵呵,你们俩啊,说到底都跟老门主有着密切的关系,说句不好听的话,跟一家人都差不多,有什么矛盾,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说说话不久行了,何必大动干戈了。”
“大长老说的没错。”张少宇一地个举手赞成。
“懒的跟你说,大长老,您老不会是专门为了白双的事情才来的吧?”
“是啊,有些事……”说到这,他老人家突然看了眼张少宇。
“好了,你可以走了!”白天盛似乎明白大长老的意图,随意的挥了挥手,张少宇便如释重负。
等到这小子一走,这大殿之内便是剩下大长老跟白天盛两个人了,白天盛这才开口问道:“听大长老的语气,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朱雀殿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一封信?这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白天盛有些糊涂了。
“门主是否可还记得十年之前您跟朱雀殿殿主严信的约定?”大长老提醒道。
“十年之前?您让我想想。”白天盛周围微思一番,恍然大悟道:“大长老莫非指的是双儿的婚事?”
“是啊,严信信上说,自己的儿子已经成年,白双似乎也快了,让我们两大宗门坐在一起好好商议一番儿女联姻之事。”要是往年张少宇没有出现,这都还好说,那严信的儿子倒也是年轻一辈少有的人物,可现在,很明显,白双的心思全都在张少宇身上,让她嫁给别人,想都不用想。”
“如果大长老不提醒,我早就将这件事给忘了当年就不应该答应严信的提议啊,白双这丫头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认定的事情,谁能更改!”当初老爷子开始失踪前几年,为了稳固白虎门,白天盛的确是跟朱雀殿之间达成了协议,两家儿女联姻,朱雀殿便在背后大力支持自己,这才保住了白虎门不被其余两大势力吞噬,可是谁曾想到,世事变迁,竟很空杀出一个张少宇将自己女儿的一颗心给完全的抢走了,况且白天盛心里也是极为不同意这门婚事,可若是拒绝的话,难保朱雀殿会因此而与白虎门反目成仇啊。
“那严炎倒也不错,可惜啊,大小姐的心里早有所属啊。”大长老似乎也是猜到白天盛的想法,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长老觉的该怎么回信呢?”白天盛问道。
“双儿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成年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恐怕朱雀殿的人早就登门拜访了,毕竟严信的儿子早在半年之前就已经成年了。当然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当年各大宗门可是都听说了这件事,那严信也是一个极为要颜面之人,若是我们不答应的话,恐怕……”
“恐怕白虎门会遭殃吧?”白天盛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了,当年的白双也才七岁多一点,虽然大小聪慧,修炼天赋也是十分上乘,可终究是个孩子,老门主一失踪便是好些年,好多实力都已经虎视眈眈的盯着白虎门,自己若不是出此下策的话,白虎门现在不知道会落的什么地步,说不定早就易主了成为元城中的二流势力了。
“老夫担心的也是这个啊,为今之计,只能先脱一脱了,可这终究也不是个办法啊。”脱一脱,虽然说的简单,可是顶多也就是一个多月时间了,白双过了十八岁便是成年人了,那时候恐怕就在无理由了。
“是啊!”白天盛也是叹道:“虽说上天给我们白虎门带来一个拥有雷武圣体之人,可也无端端的呆了一场灾难啊,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个福星还是灾星,老爷子啊老爷子,您可是给儿子我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就算是没有朱雀殿之事,以现在白双的性子,也未尝会答应。”
这一纸书信,直接弄的两人唏嘘不已啊,大殿内一时之间倒是出奇的安静。
二长老,自打离开大殿,便是一路朝自己的住处走了过去,刚到住处,就见院落当中几个人似乎在议论什么,本来他也没在意,可是无意当中却是挺听到了几个字眼,似乎还是跟白双有关的,于是乎便上前问道:“怎么了各位,刚好像听到你们提到大小姐的名字啊。”
“嘘……”王修远忙捂住张少宇的嘴小声道:“小点声,万一被大长老知道我们就惨了。”
“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快说。”
“你还不知道吧?就在刚刚,朱雀殿的人来了,而且还带了一封信,听师兄们说,似乎是关于白双跟朱雀殿严炎的婚约!”
“婚约?”听到这两个字,张少宇脑子嗡的一下变的空白起来,忙有些紧张道:“不可能吧,我可从未听大小姐说过。”
“大小姐,她不知道。”方成道:“我彪哥可是亲口跟我说,这件事情在大小姐很小的时候由两家长辈定下的,只有门主跟朱雀殿的殿主两人知道,那严炎已经成年,而且大小姐似乎在过不了多久也就十八岁了,我看朱雀殿的人等不急了。”
“那可不是,大小姐现在的实力,那绝对是元城当中年轻一代的翘楚,能娶回她,那朱雀殿还不是睡觉都会乐醒啊,白白捡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儿媳妇,严殿主自然十分高兴。”
身边人一声接着一声,张少宇苦笑一声默默在心里道:“没想打,门主不但给我挖坑,还给自己女儿也挖了一个大大的坑啊,十年前,白双那时候才七岁多,她那会知道什么了,这不是坑女儿么。这老头,下次见到一定得好好说道说道。”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虽然震惊,可是张少宇并未有多少的担忧,他相信,以白双的脾气,根本是不会同意这件事情的,况且门主跟大长老等人也不是傻子,白双这么一个天赋极佳的高手,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嫁给别人的。
可这一次,张少宇却是想错了,白双哪里倒是没什么,基本上跟他想的一样,可是门主跟长老们却是分成了两派啊。以二长老为首的竟然全力支持,大长老自然是反对,不过这些,张少宇并不知道。
“这丫头现在估计也很生气吧,毕竟被自己老爹私自定下终身,放谁身上能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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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还真是让人郁闷外加苦恼啊,要是自己没有跟白双那啥的话,其实心里也没有这么堵得慌。可是现在既然已经接受这丫头,自己的女人跟别人有婚约,这还真让人有些受不了。
“看来是的去找找门主了,可我这才刚折返啊!”刚告诉人家睡了人家女儿,现在就又回去,这不是挨骂么,可是让张少宇这么置之不理的话他又于心不忍,于是只能纠结的在大殿外不远处徘徊着。
而此刻同一时间,白双的心情也不好过。她虽然对于被人议论自己不感兴趣,可是提及到婚事,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一大早,刚刚本想去找张少宇的她,一路上都见别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要是单是这样,这倒也无所谓,可这帮家伙嘴里一个劲的说着什么婚约,搞的白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找了一名弟子询问之后,这才知道原来父亲早就将自己许给了别人,一下子白双整个人都快要炸了,不由分说的便是朝着白虎殿的房间跑了过来。
“爹怎么会将我许配给严炎那家伙呢?虽然对方实力还不错,可却不是我喜欢的人,少宇也不知道现在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一边跑,心里一边在想,不一会便是看到不远处熟悉的大殿,可能是因为白双现在满脑子都是婚约之事,便也没有注意到靠在一棵树上满脸苦涩的张少宇吧。
“大小姐?”就在白双已经到达白虎殿门口的时候,背后却是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少宇?”白双一回头,就看见面色有些无奈的张少宇,于是立即道:“你都知道了?”
“你说了?”张少宇苦笑一声,然后叹息道:“要说门主这件事情真是做的不地道,怎么能私自就为你的婚事做主呢?我要不是刚刚听别人说,根本就不知道,大小姐,你难道就一直没有反对过?”
看着张少宇带着几分审视外加埋怨的语气,白双先是一愣,随即轻咬嘴唇在心里咯咯想到:“看来这家伙挺紧张的,哼,谁让你一直不主动了,紧张死你,活该。”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啊,前一秒还是温馨无比,骤然变了变思路后,就又晴转多云了,张少宇要是知道白双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的话,估计会吐出一口老血来。
“大小姐,大小姐,你这是怎么呢?”这都快一分钟,白双只是一句话不说低头沉思,而且一会儿脸上出现一丝丝笑容,一会儿又绷着个脸,张少宇还真搞不懂这位大小姐又怎么呢?
“啊?你在跟我说话吗?”白双似乎才反应了过来。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我跟谁说话啊大小姐?”真是被这丫头给打败了,张少宇叹道。
“还叫我大小姐?”白双皱眉道:“不是说过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双儿么,你怎么,怎么……”
“我去,不会吧?这丫头变脸也太快了一点吧?”摇了摇头,张少宇道:“那什么,双儿,我刚刚的问题你?”
“我不……”不字刚出口,白双似乎起了玩弄之心,于是嘴角微微上扬,想了一阵道:“是啊,这件事其实我是知道的。”
“知道?那你就没反对?”张少宇有些紧张道。
“人家那时候不是还小吗,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又不懂,再说了,那时候你也没出现啊。”白双装作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低着头是不是偷偷看张少宇的表情。
“我……我算是真服你们这对父女了。”其实白双这话也没什么问题,可是,既然现在两人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就算她说的都是真的,可在张少宇听来却生出一股子失望来。
“那……你就没打算做点什么?”白双试探性的问道。
“拜托,我连那什么朱雀门都不知道在哪里,还有那什么严炎我都未见过,我倒是想做点什么,有这个机会么?”做些什么,他能做些什么呢?虽说上次大典之后自己算是小小的露了个脸,可实力毕竟摆在这,人家一个宗门会在会自己一个新来的弟子,就算是在乎,那也是看在天赋之上,可这严炎听说是朱雀殿殿主的儿子,人家难道会因此而放弃这门婚事?他张少宇的脸还没有这么大。
“那你就什么也不做呢?”显然,张少宇的回答让白双有些失望。
“倒也不是,这件事最主要还是要看你爹的意思,我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说话能有什么分量了。不过,要真是需要的我的话,为了双儿你,我也会第一时间冲出去的,你放心吧。”
“这还差不多!”白双咧嘴笑道:“其实,刚刚我都是骗你的,那严信跟我的婚约,我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张少宇惊讶道:“大小姐,你这说谎的功夫还真是……既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刚刚……”
“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咳嗽声响起,两人一回头,就看见大长老跟门主站在殿外。
“门主,刚刚的话想必您都听到吗?”大长老摇了摇头看了面前的二人一眼,然后转头望向了白天盛。
“这么大声,当然是听见了。”白天盛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溺爱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随即又深吸一口气严肃道:“双儿,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以后在这样,为父可就生气了。”
两人的对话两老头可是全都听到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性格冷清的白双竟然在张少宇的面前就像是完全的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但一脸甜蜜,而且还拐着弯的戏弄这小子,两人又不瞎,怎能没看出少怀春少女的心事了,白双那红扑扑的脸蛋,就像是被腮红涂过一样。
毕竟面前站着的都是自己的长辈,白双朝张少宇瞪了瞪,有些生气的哼了一声。
“看来这丫头是打算让我来解决这件事情了,也对,那严炎也算是我的情敌,这种事当然要男人来解决了。”这可不是张少宇大男子主义,毕竟刚刚白双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这妮子不断问自己要怎样,还不是想让他出面么,既然这样,张少宇就满足了他这个心愿,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另当别论了。
深吸一口气,望着这刚刚才见到过的两老头,再一瞅门主那泛着寒光的脸,张少宇苦笑着皱了皱眉,偷偷看了眼白双,然后咬了咬牙道:“那什么,门主,您?”
“我怎么?”白天盛一看见张少宇,脑子里就回荡起刚刚大殿中那番话,不由的心中就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这么多时间听你耗。”
“没想到门主还挺记仇的,也对,毕竟我……”
“爹,您怎么能这么说话了,少宇又没做错什么,你干嘛用这种态度呢?”白双可是不知道父亲跟张少宇刚刚那番谈话,所以,听到父亲有些冰冷的言语,自然是替张少宇打抱不平了。
“大长老,你都听到了吧,这丫头还未嫁人了,胳膊肘就往外拐,这以后真要是嫁了,忍不忍我这个爹就都难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女儿为了一个异性这么跟自己说话,一时间,白天盛的心里竟然有种淡淡的失落。
“是啊,都说女子外向,老夫今日算是领教了。”话虽如此,可大长老此刻的心境却是跟白天盛截然不同,他老人家笑了笑道:“双儿,你这丫头向来似乎对别人也不怎么关系吧,怎么今日偏偏维护起了他来?”
“我……谁说的有理我就支持谁,少宇刚开口,爹爹就这样,明显就不对啊。”白双显然是被问住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爹为什么这样对这小子呢?”
“我怎么知道?大概可能是反对我们吧。”白双嘀嘀咕咕道。
“反对你们?”白天盛双眼一瞪道:“为父还有资格反对,你跟这臭小子做过什么难道忘了?双儿啊,你说说,小小年纪怎么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你就不害臊吗?”
“我们做过……”想了想,白双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然后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张少宇,见对方点了点头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于是就什么都明白了,忙捂着脸骂道:“你……张少宇,本小姐跟你没完,这种事情你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我……我恨你!”
“那什么,大小姐,呸,双儿,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张少宇忙伸出手一把拽住白双的胳膊,谁料这丫头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厉声道:“解释什么,要解释跟我爹解释,我不管,反正我……我已经……这件事你要负责到底。”毕竟还是小姑娘,那种字眼还是难以启齿。
“放心,我会的!”张少宇一个劲的点头道。
“哼,不理你们了,我先走了!”这种场合之下,在待下去,白双还真没有这个脸皮,于是迈着步子便是跑开了。
她这一走,就只剩下三个大男人了,三人中,此刻就属张少宇最为尴尬了。
大长老只是一脸微笑的望着张少宇,低声嘀咕道:“算了,不管怎么说双儿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这也算是一大幸事,只是这朱雀殿?看来老夫得亲登门一趟了,毕竟少宇怎么说也是我的徒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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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沉默不语,一个老头满脸严肃,另外一个满脸愁容,望着这二位的模样,好几次张少宇都活生生的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不然白双这丫头还不知道怎么对我了。”现在的张少宇还真是骑虎难下啊,不过仔细一想,事情始终都是自己造成的,要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话,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死就死吧,总比这丫头伤心死要好!”下定决定,张少宇深吸一口气,一脸正色的看着两人道:“那什么,二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我们要不先商量一些怎么解决眼前之事吧,就算门主对我颇有微词,至少也要等到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吧?”
“颇有微词,亏你说的出口!”白天盛怒道:“你小子最好对我女儿好点,不然的话,我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事情已经发生,他又能如何?强行拆散,这本来就不可能。何况对于张少宇,白天盛本来就是好感十足,刚刚大长老也是劝慰了一番,实际上白天盛的心情已经平复不少,可就是在看到自己女儿护着张少宇后,那本就已经被压制下去的无名之火,腾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门主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双儿的!”
“哼,这才像话!”什么理由都是无用的屁话,唯有这一声坚定的保证才算是最直接的东西,冷哼一声,白天盛的怒火似乎也因为张少宇的回答平息了不少。
“行了,你也快去看看双儿吧,这件事有我跟门主来处理吧。”于公于私,事情都不宜将张少宇牵扯进来,虽然这小子是罪魁祸首,可是要与朱雀殿谈判,张少宇可是没有这个资格。
“多谢大长老!”抱了抱拳,张少宇又偷偷看了眼白天盛,然后弱弱道:“也谢谢您,门……”门一出口,张少宇觉着这么说似乎表达不了自己的心情,于是改口道:“伯……伯父!”
“哈?”大长老瞪大了眼睛,背过身笑了。而白天盛,见到这小子似乎有些吃瘪,在一听那有些陌生的字眼,那到嘴边的话,楞是被憋了回去,良久之后,这才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行了,你走吧,多劝劝这丫头,朱雀殿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是是是!”
长舒一口气,张少宇转身就跑了。
他这一走,白天盛面前的大长老这才恢复了平静道:“刚刚这小子的话您恐怕也听到了吧?”
“当然了!”白天盛道:“算了,木已成舟,也当如此,解决完朱雀殿的事情,等到白双成年之后,便将他们两人的婚事办了吧。”
“是啊,理应如此!”
元界不同于外界,在这里,不论男女,成年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婚事,在这里似乎人们都已经达成了一种极为默契的共识了。
“大长老,朱雀殿的事?”说到正事,白天盛脸上却是没有了刚刚的轻松。
“老夫先行前去探探口风,能挡则挡,实在挡不住的话,门主恐怕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大家可都是有头有脸人物,退婚这种事情,古往今来可都是有伤和气之事,大长老也没有多大的信心啊。
“那就有劳大长老您了,若是真走到最坏的一步,这朱雀殿……哎,难办啊!”
朱雀殿,实力可是在白虎门之上,何况人家与自己有恩,真要弄的大家关系一团糟的话,势必会……鱼死网破也不是没有一点可能的。
“事情还未到这一步,门主暂时不要乱想!”
“算了,不想了,一切等您回来再说。”是啊,想多了也没有用,毕竟谁都不知道严信到底会做出什么决定来。
……
一路小跑,那白虎殿总算是越来越远,沿着青石路,张少宇跑到一处凉亭之前,喘了几口气,便是微微道:“还好我激灵,要不然这会儿估计还被这两老头审问了。”
“审问什么?”
“大小姐,您没走啊?”张少宇惊讶道。
“哼,你当着爹爹跟大长老的面那样说,人家能走吗?”白双似乎脸上还有些羞红,不过较刚刚已经好了很多。
“这……我也没说什么,是门主他老人家猜出来的。”
“我不管,总之就是你的不对!”白双却是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好好好,我的不对,我的不对!”张少宇苦笑一声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哎,还真是让人烦啊!”
“你说什么?”白双皱着眉头道。
“没……没有,绝对没有,对了大小姐,我刚刚可是做了一件你绝对想不到的事情哦。”想到那一声伯父,张少宇到现在心跳都还在加速了。
“什么事?”白双被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你过来,我偷偷跟你说。”勾了勾手指头,张少宇颇有些得意道。
“神神秘秘的。”白双于是慢慢走了过去,张少宇便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偷偷凑近这丫头的耳朵,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张少宇顿时低声道:“嘿嘿。其实我想说的是,双儿身上的香味真是美妙极了,我都忍不住想亲你一口了。”
“你……”一股热气打在耳边,白双身体一阵颤抖,心中有些甜蜜蜜的。
“难道你不愿意?”张少宇有些惊愕道。
见到张少宇这样,白双连忙解释道:“不……不是,这种事情,要……要结婚之后才……再说了,爹他似乎很反我们。”
“反对?”张少宇心道:“我要是乐意,现在叫他岳父大人都可以,亏你这丫头还被蒙在鼓里。”
“我刚刚可是当着你爹的面,说了声伯父,而且他答应了,你说,这算不是是已经默许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了?还有,既然门主已经知道我们那啥了,他这样,是不是不反对我……”感觉到白双已经颤抖不已,张少宇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你……你想干什么?”白双又害怕,又期待。
啵~!
张少宇也不知道为什么,玩心四起的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在白双脸上亲了一眼,这妮子一下便是脸红耳赤起来,捂着眼睛急忙躲开道:“你……你流氓!”
“嘿嘿,流氓会武术,大小姐也挡不住!”
两人旁若无人的竟然打情骂俏起来,就在这时,张少宇却是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厉光,等到他一回头之后,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后,偷偷将白双拉在一旁道:“刚刚似乎有人在看着我们!”
白双这会儿已是娇羞无奈,就连说话也是带着颤抖道:“没,我没觉察到,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不会的,那股气息很是熟悉,我一定跟他见过!”张少宇十分笃定道。
“白虎门里可都是武者,而且大家天天见面,熟悉也不为过吧?”
“是啊,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吧。”发生这种事,张少宇又怎么还有闲心闹下去,于是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们还是去修炼吧。”
“嗯!”白双点了点头,俨然一副小媳妇的姿态。
等到二人离开,那竹林中走出一个人影,阴冷的眼神看着两人,语气极为冰冷道:“小杂种,老夫不杀了你,就不叫白川!”
显然,刚刚那股气息就是这位二长老所发出的,其实本来他一直在自己的庭院中,毕竟近来门中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几乎都跟自己有关,二长老心里满是怨气与愤恨,自然是不会出来的,可就在今天早晨,一件事却是传到了他的耳中,朱雀殿来人了,而且还是为了白双的婚事。他本想偷偷打听一下白天盛那边的动向,却不知碰到了二人。
“想来辰儿与白双的事情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这两人刚刚又……张少宇,想来那严信知道此事之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吧,到时候白天盛跟白落这两个老贼势必会维护你,皆时老夫就可以救出白辰,趁乱离开白虎门了!”
白川其实早就想离开了,可是,一来白辰现在尚在后山而且有人看管。二来,想要明目张胆在这白天盛眼皮底下离开,恐怕还真的按照门规废去元气。这两个原因不管其中任何一个,白川可都不想发生,于是只能是一直忍着了。
“桀桀,这一次,可怪不得老夫了!”
一阵风声响过,白川的身影便是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
夜色渐浓,已从后山回到住处的张少宇一个人躺在床上,心中却是有些郁闷。就在下去回来的时候,他仔细的通过身边人了解了一下朱雀殿,却是怎么也无法进入到修炼之中。
“以朱雀殿这几个名字,想必这件事不会这么就容易解决吧?”越大的门派,就越注重颜面,这个道理张少宇不会不知道,所以,担心也自然是在所难免的。
同他一样,白虎殿中,白天盛的房间内,大长老也是满脸愁容的望着对方。
“这严信真的是这么说的?”白天盛问道。
“是啊!”大长老有些唏嘘道:“严信一听老夫提起此事,眼神立刻就变了,还没等说出口,他便跟拦住了老夫的话头,到最后,彻底表态了。”
“看来此次双儿的事情,的确是惹急了这老匹夫啊!”
“不过,事情似乎还有转机的余地。”想了想,大长老思索一阵道:“当时那严炎也在,对方说,倒是很想见见白双所中意的人,听他的意思,似乎是要跟少宇一较高下,或许因此会有什么转机也说不定?。”
“这件事可不是严炎一个人说的算了,他爹不同意,他说什么也没有用的!”白天盛摆了摆手道。
“未必!”大长老摇头道:“严炎的实力跟身份,在朱雀殿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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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您的意思,这严炎号称朱雀殿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实力自然是不用说了,他的话或许严信会听,可是为了朱雀殿的颜面,这严老头可是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的。”白天盛也是一门之主,自然是知道这个结果将会带来什么,大势力之间最为注重就是相互之间的脸面,若是伤了它,倒戈相向也是很有可能的。
“老夫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为今之计,恐怕也只能是试一试了,毕竟硬碰硬,我们白虎门可不是他朱雀殿的对手啊!”
这个问题大长老又何尝没有考虑过,只不过,后果有些承受不住啊,本来白虎门就因为老门主失踪岌岌可危,这些年如果没有朱雀殿在背后支持的话,恐怕早就沦落为二流势力了,人家对白虎门有恩,这件事的确是做的不地道,可白双那边……说到底,白虎门这边还是有些心虚啊。
“都怪我当年一时承诺才会酿下如此大祸啊!”白天盛也是追悔莫及啊。
“这也怪不了你啊门主,老门主失踪,白虎门又需要稳定,任谁恐怕都会这么做的,何况现在既然有了老门主的消息,只要给予我们时间,便是有可能找到他老人家的,到时候即使是朱雀殿,我白虎门也丝毫不会畏惧的!”
“找到爹?哎,恐怕极为困难啊,毕竟少宇可是说过,他老人家现在被困鬼谷,而且还有可能被别人围攻,以爹的实力都无法突破,我们就更加的没有可能了!”
不管是天关之谜还是残图,这可都不是什么小事,白虎门还没有这样的实力与人争夺。
“我们没有,可是少宇有啊!”
“是啊,他有,可是天道之说你我听都未听过,有这个可能吗?就算是有,可也需要时间给予他成长,现在朱雀殿的事情迫在眉睫!”的确,拥有雷武圣体却是能创造奇迹,可,以张少宇现在的等级,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
就算有,那也是在时间的累积之下才会发生的,可是时间在哪?朱雀殿会给吗?
“老夫对他有信心!”大长老倒是信心十足。
“您老还是这么乐观啊!”白天盛想了想,叹道:“哎,现在看来似乎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既然那严信跟儿子都要见张少宇,那么我们便带他去吧,那老头要真敢动手,我白天盛也不是吃素的!”
“他严信还没这么大的胆子!”大长老冷声道:“单对单,老夫便能解决他,就算是在朱雀殿,想必他也不会乱来的!”
单一的对战,白天盛跟大长老似乎都没有任何胆怯,不过,要是两者撕破颜面扯到门派之间,这结果可就说不准了。
“大长老似乎忘记那朱雀殿的上一任殿主了吧?”
“您说的是严坤山吧?”大长老眉头紧锁道:“是啊,这老妖怪似乎比老门主年纪还要大些,这么多年一直闭关,想必现在的实力……”
“当年他便是在我父亲之上,这么多年不见,想必更加精进了吧,说不定已经到了传说中的帝武境!”
“很有可能!”大长老点了点头道:“看来这件事还真的从长计议,至少,不能弄僵大家的关系!”
隐世宗门,那个里面没有几个老妖怪的存在,那朱雀殿表面实力跟白虎门似乎不想上下,可是这两位却是十分清楚,这也只是表面现象,实则朱雀殿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早就已经超越了白虎门,再加上一个不知生死的老妖怪,恐怕就更令人忌惮了。
“事不宜迟,大长老先将此事告诉张少宇吧!”
“好,老夫这就去!”
虫鸣之声一遍遍响起,在秋天这个季节了似乎显的格外的突兀,借着窗纱,一丝皎洁的月光怕了进来,张少宇盯着窗户,就见一个人影闪过,于是立马坐了起来。
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推来了,张少宇刚欲冲下去,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是我,少宇,你出来一下!”
“师傅?”张少宇有些惊讶的喊出声,于是匆匆下床。
“怎么呢?这么晚您找我何事?”借着月光,张少宇还是发现对方一脸的严肃。
“今日老夫去了朱雀殿一趟!”大长老淡淡说道。
“朱雀殿?难道是为了那婚约?”
“是啊,的确是为了此事。”大长老点头道:“而且这件事情似乎还跟你有关。”
“是有些关系,大长老这么晚来找我,想必也是为了此事吧?”事情还真跟自己有关,这一点无可厚非。
“是这样的,今日去朱雀殿,老夫说了此事之后……”紧接着,大长老便是将在朱雀殿中那严炎的事情告诉了张少宇,至于那严信的威胁,则是一句也没提,毕竟他明白,就算是跟张少宇说了,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会增加对方心里的压力。
“大长老的意思是,那严炎要见我?”张少宇问道。
“没错,老夫今晚前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张少宇思索一阵,于是笑道:“您这话说的就有些客气了,先不说我跟双儿的关系,我既身为白虎门的人,门中有难,自然要出面相帮了,再说了,此事皆是因为而起,又岂能不去?”
虽然大长老说的极为客气,可是张少宇明白,事实绝对没有他老人家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朱雀殿,那可是凌驾于白虎门的存在,这样的宗派又岂能这么客气,何况还是白虎门失信在先的。
白双既然已经是自己的女人,这一点张少宇不得不承认,他就必须做出表率了,至少,不能无愧于心。
“好,老夫的确是没有看错你,你放心,就算是到了朱雀殿,不管是严信还是严炎他们都不敢乱来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为了打消张少宇的后顾之忧,大长老还是说出了这番话来。
“呵呵,不瞒您说,我张少宇压根就没什么后顾之忧,比这更加危险的事情我都干过,何况只是走一趟了,大长老多虑了!”
不就是去见所谓的大佬么,他张少宇又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情,生死他都不在乎,何况这些了。
“你小子,行了,那你就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们便一同前往朱雀殿!”
“好!”
等到张少宇再一次坐在床上,却是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进入道修炼状态,大长老虽说只是让自己去一趟,可是张少宇却是猜到那严炎想干什么。无非就是借机打压自己,让白双觉着自己不如他自己,亦或者,是想展现他朱雀殿的实力,让自己退缩。可他张少宇长这么大,唯独不缺的就是勇气,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
“严炎,你若只是想见见我,欢迎。可若是想借机羞辱我,羞辱白虎门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来白虎门已经快两个月了,不管是大长老还是门主对自己如何,张少宇心里十分清楚,何况还有在加上一个老爷子与白双,他与白虎门之间的关系似乎就更加的紧密了,不说是为了白双,就算是为了老爷子,他也不能弱了白虎门的名号。
坐落在西北方向的朱雀殿乃是此处最大的一个宗门,元城之内四大角落里,分别屹立四大宗门,这个张少宇早就已经知道了,从一大早到现在,一行人已经走了约两个小时了,因为要带一些东西,所以大家都未使用元气,否则的话,恐怕早就到了。
“少宇,你一定要小心那严炎,虽然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可是他的实力我却是早有耳闻。”白双也是来了,没办法,这丫头非要跟着,门主与大长老也劝不住,何况,白双来了也能显现出白虎门的诚意。
“怎么?那严炎很厉害吗?”掌勺宇有些不置可否道。
“最起码跟我一样!严炎的天赋等级也是天级中,去年朱雀殿大典的时候便是已经突破了。”
“你来过朱雀殿?”张少宇问道。
“没有,我才没有这种心思了,不过你也知道,这元城本就不大,各大宗派之间的弟子遍布,一些消息还是十分的灵通的,何况那严炎的名头也不是盖的。”白双解释道。
“这个我知道,就跟大小姐你一样,天才少女么,我明白!”
这个道理张少宇又未尝不知,或许一般人不知道,可是作为各大宗门的弟子,自然是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天才十分熟知,元城之内个大宗派的弟子遍布,自然是早就传开了。
“你还开玩笑,若是那严炎像你发难,我看你怎么办?”
“嘿嘿,放心,有门主跟大长老在,他是不敢乱来的!”
约莫十分钟,那门口立着一块巨石,上书着朱雀殿三个大字,见到这个巨石后,几人便是下马了,而那大门口,似乎有几个人影,其中一位张少宇倒是感觉到十分的熟悉。
“那老者就是严信,朱雀殿的殿主,他旁边的就是严炎!”白双一脸严肃道。
“啧啧,看这样子,似乎还真是风流倜傥啊!”别说,老远望去,那严炎的确给人一种俊逸的感觉来,就连张少宇也是心生好感。
“哈哈,严殿主,白虎门一别已有半月多了了,我可是十分想念啊!”白天盛轻笑一声,便是抱拳道。
“是吗?哼,白门主真会那严某开玩笑,昨天的事,严某可还记着了。”
“这……严殿主,小辈之间的事情,也是当年一时糊涂造成的,今日来,我便是像你来致歉的!”
“致歉?好啊,严某只有一个要求,让你的女儿成为我严家的人!”
此话一出,白天盛与大长老脸上便是有些尴尬,就连张少宇也是多多稍稍有些冒火,可是当着两大高手的面,他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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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此事白虎门一方就有些做的不地道,白天盛也只好尴尬的陪着笑,大长老急忙笑道:“严殿主,不如我们先进去吧,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一番,千万不要伤了彼此的和气。”
“哼,就算伤了,也是你白虎门主动挑起的!”严信似乎很不爽,也是,他现在能爽才怪了。
“爹,不如就进去吧,让白伯伯他们老是站在这里,别人会在背后说我朱雀殿这待客之道可是有些……”
“既然你都开口了,那便进去吧!”儿子说的隐晦,他又怎么不知道话里的意思,眼前这两位,一个是白虎门的门主,一个是他们的大长老,虽然并不怕得罪对方,可是毕竟都是有头有脸之人,抱怨一番也就算了,面子还是要给了。
有了这一遭,张少宇本来还想参观一下这朱雀殿的心情瞬间全无,现在的他,可是憋着一肚子的气没处发,白双看着张少宇一脸阴沉,大概也是知道张少宇在想什么,于是低声道:“少宇,你先别生气了,这事……该怎么说了,都是爹的错,若不是他胡乱做出承诺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说起来跟你一点责任也没有。”
“我知道。”张少宇点了点,叹了口道:“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于是两人便是跟着大长老走了进去。
几人的到来自然是吸引了不少朱雀殿弟子的注意,特别是当那些人看到张少宇身边的白双的时候,脸上无不露出一丝惊讶之情,再看严炎,就全都明白过来了。
“白虎门今日过来,莫非是为了那门亲事?”一位朱雀殿的弟子小声道。
“应该是吧,少殿主已经成年,是到了成婚的年纪了,想必就是商议大婚之事吧。”
“我看不是。”那左侧一位白衣男子道:“你们看到没有,那白双自从一进门,眼神便一直都在他身边哪位男子的身上了,看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似乎没这么简单吧?”
“没这么简单?朱师兄想多了吧,不是商议婚事,难道还是来退婚的?”那人似乎满不在意道。
“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可能!”这位别人口中的朱师兄双眼一直盯着张少宇,思索一阵后,微微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哪位张少宇。”
“天级高?”
提到这个名字,这三个字便是忍不住从众人的嘴里冒了出来。毕竟张少宇就是因为这三个字才会被元城当中的众人所熟知的,特别是四大宗门年轻一代的武者。
本来白家出了一个白双就已经都让人惊讶的,现在横空杀出一个天赋顶级的张少宇来,能不惹人注意么?
跟着大长老与门主的张少宇跟白双自然是没有听到这朱雀殿一众弟子的议论,可是走在最后面的严炎却是听到了,虽然他没有任何的表示,可是在提到张少宇三个字的时候,明显嘴唇颤抖了一下。
“天级高?或许很高吧,不过却也只是手下败将而已,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双儿的。”这么多年,几乎殿内的人都知道了他与白双的婚事,而严炎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昨天前往白虎门的使者却是传来话来,说什么白天盛似乎有些变卦了,这就让严炎心里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来。
说实话,第一次见到白双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不管是对方的长相还是实力,都应该跟自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事实也是如此,可这骤然之间的消息,却是让这个一直以来的“事实”出现了变故。虽然严炎表面上并未表现多么不快,可心里还是十分的介怀啊。
“如果你们是来退婚的话,抱歉,我严炎绝对不会答应的,白双不是喜欢那个小子么,我就让你看看,他是怎么倒在我的面前的,也只有我严炎才配得上双儿!”
他本就是一个喜于言表之人,虽说行事低调,可也一样是有脾气的。
来到一座大殿之中,那中央位置的墙上挂着一幅类似于凤凰的图案,看到这幅图,就不由的让张少宇想起了白虎门中的那副,于是乎,他便低头沉思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朱雀?应该就是了,四大宗门向来以远古时期的圣兽作为图腾,就连宗门的名字也是跟这有关,一定就是了。”
张少宇猜的没错,那似凤凰的图案就是圣兽朱雀。
严信坐在那朱雀图之下的太师椅上,大长老跟门主也是一同坐了下去,张少宇跟白双二人则是站在身后,那严炎也是。
有了刚刚在门口那短暂的不愉快后,似乎大家都不想主动开口。
“毕竟有求于人,若是在这么缄默不言的话,对白虎门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啊。”白天盛深知此次前来的使命,于是深吸一口气,望着那严信道:“严殿主,难道您打算今日都不开口吗?”
“你说呢?”严信反问道:“似乎这次前来是你们主动要求的吧?我开口,我开什么口,有什么话,还是你白天盛先说吧。”
“这……”显然,严信还是为大婚之事生气了,自己都还未说明,对方就已经这么大的成见了,若是开口,还不直接惹的对方暴怒?白天盛有些无奈的跟大长老对视一眼,见对方眼中也是一阵无助,于是轻叹一声继续道:“既然都已经来了,那我便开门见山的说了,还望严殿主勿要怪罪啊!”
“既然知道怪罪,那就别说了,省的大家撕破脸难看!”严信依旧还是这种冷漠的语气。
“爹,您还是让白伯伯先说完吧,您这样,以后哪还有人来我们朱雀殿了。”严炎笑道:“不过白伯伯,父亲的脾气想必您也知道,而且朱雀殿这些年来也是暗地里帮助了白虎门不少的忙,这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仔细的思索一番呐。”
表面上这严炎似乎是在替白天盛说话,可是实际上,却是在极为委婉的告诉白天盛,最好是识相一点,不然的话自己父亲可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火的。
“看来这严炎也不是省油的灯啊,长辈之间谈论,他一个小辈开口本就不对,何况还……我倒是小瞧他了。”张少宇也是经历过很多类似的事情,这点计量要是看不出的来的话,还怎么走到今天。
白天盛也是听出了严炎字里行间的意思,微微有些生气,不过很快便是恢复了正色道:“严侄的话在下记住了。”说完便是看着严信道:“严殿主,十年之前,我的确是答应过要将双儿许配给严信,这个在下不否认,可是当时的双儿也只有八岁不到,甚至于在今天之前,她都不知道有这件事情的存在,所以,老夫的意思,年轻人的事情,还有由他们自己做主,我们做长辈的就不要横加阻碍了,您说是吗?”
“怎么?白门主这是要毁约吗?”
“这倒不是,只不过……似乎双儿并不是很赞成这门婚事,就算是勉强嫁过去,想必也不会高兴的,朱雀殿作为四大宗门之首,想必也不会强人所难吧?”
白天盛倒也是老狐狸,分明是自己违约在前,却说的好像是别人强行要挟一般,虽然说的委婉,可就连张少宇都能听出来的道理,这严信又岂会不知道?
“你不同意?难道炎儿配不上你?”严信望着白双,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回严伯伯的话,不同意。”事到如今,白双也只能咬牙说出实话道:“不瞒严伯伯,双儿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还请您成全。”
“成全?我成全你,谁成全我朱雀殿,我家炎儿又当如何?”
“可是,可是双儿对于严公子并未有半点儿女之情,就算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这个时候已经不能退了,为了自己的幸福,白双必须争取。
“还未在一起就说不幸福,你这话说的也太早了些吧?”严信沉着脸道。
“爹,请容许孩儿问几个问题可好?”严炎眼中闪过一丝厉光,不过很快便是消失不见了。
“你问吧!”
严炎从自己父亲身边走了出来,慢慢来到白双跟张少宇面前,然后露出一阵十分绅士的微笑道:“双儿妹妹说已经有中意的人了,我想知道,是不是你身边这位?”
“是我!”没等白双开口,张少宇就率先站出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叫做张少宇吧?”严炎几乎都转头,而是一直盯着白双道。
“严公子跟我说话,却要看着别人,这似乎有些不礼貌吧?”白双可是他张少宇的女人,被一个陌生男子这般打量,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气。
“呵呵,我在看我的未婚妻而已,难道你认为有错?”
“未婚妻?可惜,你这个未婚妻似乎喜欢的是我!”
两人没说几句,便是带着几分火药味,大长老见状迅速的瞪了张少宇一眼,可这小子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依然冷眼看着严炎道:“大家都是年轻人,应该知道,男女之事,讲究你情我愿,严公子如此,就不怕别人耻笑?”
“是吗?”严炎似乎早料到张少宇会这么说,转过头,嘴角露出一阵邪笑道:“那以你的意思该如何?”
“我的意思恐怕你不敢听!”张少宇也是冷冷回答道。
“张兄且说说。”
“真的要我说吗?”张少宇看着那严炎道:“强人所难,这可不是男儿所为啊,再说了,逼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似乎有些不妥,难道作为朱雀殿的少主,严公子真的不怕别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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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倒也没有多少表情。之前与这位严炎也从未见过,自然是不了解对方的脾气秉性,不过这短暂的接触下来,却是让人感到这严炎的棘手,似乎这家伙在朱雀殿内的身份很高啊,连同严信都如此推崇或者是尊重他的意见,可见并不是庸人。
“张兄弟这话可就有些太过了,强人所难?呵呵,自古强者为尊,何况是白双了,我钦慕她,这又有何不可?倒是你吗……”严炎停顿了片刻,继续道:“我真不知道以你现在的实力,有什么信心这么说话呢?”
“哦?”张少宇倒是有些奇怪道:“难道严公子能看出我的实力来?”
“化元境一段,倒也不错,不过这般实力还是有些弱啊。”今天这场见面严炎可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本来他的父亲根本是不乐意的,可是听了他的劝告,还是答应了。
对于向来自负的严炎来说,被人抢走了心爱之物,自然是愤闷之极,可他又不想像其它人一样,将这种情绪挂在脸上,用他的话来说,那种喜于言表之人通常都难成大事,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严炎不但天赋了得,而且实力惊人,的确也是有这个底气。
“那不知严兄现在又到了什么地步!”这家伙转的倒是挺快的,刚刚还在聊白双之事,转眼又回到实力之上,显然,他是在故意引诱张少宇主动提出这个问题来。
“在下不才,化元境六段!”
“六段?”张少宇双眸闪过一阵惊讶,不过随即便又消失不见了。
化元境六段的确是张少宇来元界接触到年轻一辈最高的,要不是白双已经说过,恐怕还真会惊掉下巴的。
“厉害,严兄果然天赋惊人!”这般实力,就连张少宇也忍不住赞叹道。不过,惊讶之后,张少宇却是看着严炎道:“六段又如何?严兄莫不是以为你这样小弟就会退缩吗?”
以等级压制自己,这可没有什么格局,何况张少宇一点也不会在乎的。
“倒也不是!”严炎笑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什么事实?”
“弱者是没有资格得到她的。”说完便是一指白双。
“所以呢?”这种老套的言语,张少宇不知道在现实社会经历过多少次了,不得不说,这严炎似乎也有点……怎么说了,俗吧?
“所以,你根本就配不上白双!”
“可能是吧,不过这又如何?最重要的是,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而严兄所谓的这个强者,白双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张少宇最烦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之人,在他们的眼中,好像这世界都要围着他们转一样,别人就非得看上你所依仗的,简直是可笑。是,不可否认,这严炎不论是长相还是实力都在自己之上,可又怎样,白双照样不是还喜欢他张少宇。
这话虽然说的极为的委婉,不过,却是有一些炫耀的成分,严炎一愣,随即眼神微冷道:“张兄果然是好口才啊,能将懦弱之人说的如此名正言顺又不失风度,我还是第一次见听到啊,不过,弱者始终就是弱者,不管什么时候,总是会被强者所踩在脚下的。”
“可能吧!”张少宇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微微在心里道:“看来这元界之中,强者为尊的信条已经扎根这些人的骨髓了,也是,在这个地方,除了修炼,似乎也就没什么可比的,俗话说的好,有竞争就会有对比,一点也没错啊。”
他本就受现代思想的影响,绝不会讲目光局限在某一件事情之上,虽然现在张少宇最急切需要的就是实力,可是这又能怎样呢?力量可不是他所追求的唯一目标,所以也就显的没有这严炎那么局限了。
两个年轻人你来我往,虽然没有动手,可这字里行间的相互试探已经不知道进行过多少次。大长老跟白天盛以及白双就在张少宇身后,听到从张少宇嘴里蹦出那些带着挑衅的话,纷纷捏了一把冷汗,可是事后却是又倍感欣慰。
严炎,可是被朱雀殿的人称之为百年难遇的奇才,甚至下一任的殿主有可能就是他,足以见得这严炎的实力,而且严炎也仅仅比白双大几个月,这样的人暗说才是白双最好的归宿。可无奈的是,张少宇出现了,彻底打破了这种局面,大长老真不知道接下来的白虎门会变的怎样啊。
“好了炎儿,你且回来吧!”从两人刚刚的对话里,不难听出,自己儿子数次抛给张少宇那带着挑衅的陷阱,都被张少宇给一一躲过了,甚至于,严信发现,面前这位甚至在言语上要比自己儿子更加的严丝合缝,如果两人在继续说下去的话,估计被激怒的会是自己的儿子吧?
“天赋极佳,心思细腻,这白虎门端的是好运啊!”连严信也不得不羡慕起白天盛来,这样的人如果进入朱雀殿的话,那该有多少啊。
“是,爹!”尽管心里已经是微微动了火气,可是严炎还是迅速的给压制住了。
见到严炎退下,白双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虽然白双没有眼前这位思维缜密,可是大小聪明的她,还是听出字里行间的火药味来,这里毕竟是朱雀殿,如果真要闹出什么事情的话,吃亏的绝对会是张少宇,所以啊,白双不得不替张少宇担忧。
“你也退下吧。”白天盛朝张少宇看了眼道。
“是,门主!”抱了抱拳,张少宇便是也回到了座位后面。
两个年轻人回去之后,这大殿倒是恢复到了先前的冷清,似乎谁也不想第一个开口说话,就如同刚刚一般。
“又是这种情况,看来这严信今天铁了心要给白虎门难看啊!”大长老目光何其敏锐,又怎能没发现这严信脸上的孤傲了,一番唏嘘之后,起身微微有些恭敬道:“严殿主,不知两位小辈刚刚的谈话,您听明白了没有?”
事到如今,大长老也只有将问题主动提出了。
“听明白了。”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严信竟然点了点头道:“双儿喜欢这位叫做张少宇的小兄弟,老夫还没糊涂到这个地步。”
“那严殿主你的意思是?”大长一喜,连忙追问道。
“我尊重双儿的选择,不过也同样尊重炎儿的决定!”
“什么决定?”大长老跟白天盛深知白双都饶有兴趣的望着严信。
“刚刚炎而也说过,强者为尊,虽然双儿这丫头做出了选择,可这也不证明炎儿就得放弃啊,相信两位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这严信倒是打起了马虎眼来。
“明白?”白天盛在心里暗骂道:“我明白个屁,你这老狐狸说的如此委婉,明摆着就是给我们难堪。”可表面上却是一副笑脸道:“严殿主说的如此深奥,在下却是有些不明白了,还望殿主指教。”
“很简单,我爹的意思,既然双儿倾心于他。”严炎突然开口道:“那想必张兄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而且放在张兄似乎对我的实力也有所怀疑,既然如此,那何必比试一场,让我来领教一下张兄的高招,顺便也让我死心踏地的放弃。”
“你要跟他比?”白天盛忙摇头道:“严公子,以你化元六段之境,他岂能是你的对手!”
“呵呵,白门主说笑了,您要明白,现在不是我要求他这样做,而是……该怎么说了,昨天大长老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带话给您呢?”严信道:“说句难听点的话,此事本就是白虎门有错在先,这算是我为了两家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吧。”
“你这……”白天盛有些懊恼了。
“白伯伯的,比与不比,可不在你,而是他!”说罢,严心突然之间看着张少宇冷笑道:“作为白虎门的一员,你不会想给它招来什么麻烦吧?”
“严炎,你这什么意思?”白双已经有些听不下去了。这话如果是严信说,她倒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一个晚辈当着自己父亲跟大长老的面威胁白虎门,这可就让白双有些生气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严炎似乎有些有恃无恐道。
“好,你要比试,那本小姐陪你!”
“那再好不过,不过,若是你输了的话,又当如何?”说到这,严炎嘴角掀起一阵得意。
见白双替自己站出来,张少宇拉了她一把,然后示意对方不要在说话,之后,便是看着那严炎道:“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你的要求吗?方才严兄说我是在给白虎门招惹麻烦,还说什么弱者就应该退出,这个我没有听错吧?”
“怎么?难道你有意见!”
“呵呵,基本上你的话……我都听不明白,也不知道这话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严殿主的意思,若是你的话……抱歉,你凭什么?说白了你只是一个晚辈,就算实力强横,可也只是化元境而已,你难道觉的白虎门里没人对付得了你?”
“你说什么?”张少宇的漠视,似乎让严炎十分的生气。
“严兄这就动怒了,我话还没说完了。”张少宇摆了摆手制止道:“如果是严殿主的意思的话……我想他老人家恐怕不会这么说吧?虽然白虎门没有朱雀殿这么强势,可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再说,为了一件小事而伤了和气,这似乎有些不划算吧?您说对吗,严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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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这话说的虽然霸道,可是却是处处透着狡诈,作为一殿之主,严信自然是不会当着白天盛的面说什么开战之类的话,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白虎门虽然只是四大实力末位,可若是真逼急了,也不是好惹的。张少宇相信,严信绝对不会将事情弄的这么大的,不然到时候,其余两大势力难说不会横插一脚。
腹背受敌,结果可是不怎么好啊。
“你闭嘴,我父亲岂是你能随意追问的!”严炎已经被彻底的激怒了,张少宇那句你凭什么,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一样,彻底的打在了他的脸上,可以说,这种无视,让严炎所谓的自尊受到了重创。
自小便是令人夺目的他,何曾受到过这种待遇呢?
“啧啧,严殿主都还未开口,你却替他表达,若不是你能代表他老人家?”就算严炎是严信的儿子又如何?张少宇不信,这严信心里真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
“退下吧炎儿!”沉默着的严信终于是开口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如果他还不开口的话,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如果真的关系闹僵,这对谁都不好。
套用一句刚刚白天盛所说的话,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来制造问题的。
“爹!”严炎似乎很不服气。
“还不退下?”严信已经有些恼火了。
“是……是!”咬着牙,严炎几乎透着寒光的双眸在张少宇身上停留了良久。
等到严炎退下之后,所有人几乎都深吸了一口气,那大长老跟白天盛,此刻后背上已经是微微升起一丝冷汗来。张少宇刚刚那番话,在他们听来却是直截了当的撕破两方的关系,当着严信的面说他的儿子无能,甚至于将埋藏在他们心里最为担忧的事情给彻底说出口来。白天盛还真担心那严信一怒之下与白虎门开战啊。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小子颇有些老门主的风范啊,看来的确是得到了他老人家的亲传啊。”大长老虽然也担忧,可却是没有白天盛这么的强烈,他毕竟也是走过大风大浪之人,自然是要沉稳一些,其实早在来之前他就曾想过最坏的结果,可也绝对不敢说撕破脸大家开战。这朱雀门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绝对不会因为两个晚辈之间的事情而令自己腹背受敌的,毕竟其余两大势力可是虎视眈眈的看着了,只要不是傻子,就绝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来。
“小子,不得不说,你的口才的确很好,我朱雀殿的确不会跟白虎门撕破脸的,这个老夫可以保证,毕竟大家在这元城之内也已经传承了数百年,彼此之间的交情也不是一两件事就能破坏的,可是……”
“就知道还有可是!”张少宇笑而不语。
“退婚一事毕竟事关朱雀殿的颜面,就算是要退,也是我朱雀殿主导,否则别人该耻笑我朱雀殿了。”
“这个严殿主放心,在下答应就是。”退婚是自己一方提出来的,也着实是有些难为别人,若是朱雀殿开口,白天盛自然十分高兴了,虽然别人会有闲话,可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白门主先不要这么早下结论,老夫的话还未说完了。”这么容易就退婚的话,就算朱雀殿作为主导者,可别人虽然表面不会说什么,背地里也一定会胡乱猜想的,作为四大势力之首,也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那严殿主你的意思?”白天盛问道。
“退婚可以,你!”说着指了指张少宇道:“你必须正大光明的跟炎儿比试一场!”
“这……”张少宇还未开口,白天盛便是打断他道:“严殿主,您这可就有些强人所难呢?张少宇的实力跟犬子想比,您觉着有可能胜出吗?”
“我要的就是他输!”
朱雀殿的面子必须挣回来,白双虽然是白虎门年轻一代的翘楚,可毕竟是个女流之辈,跟她打,就算是赢了,别人也会说什么胜之不武,可张少宇就不同了,上次白虎门新人大典,他已经算是名震元城,恐怕现在没有人不知道这小子的名号,甚至于已经盖过白双了。这么一个人,几乎已经是白虎门年轻一代的代表了,打败他,便能狠狠的挫一挫白虎门的锐气,同时也告诉别人一个道理,那就是,身为四大势力之首的朱雀殿,绝对凌驾于其余三方之上,退婚,也仅仅是觉的白虎门不配而已!
“严殿主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会输,那为什么还有比呢?这不是强人所难是什么?”白天盛有些生气了。
“选择已经给你们了,选不选,这可不是老夫的事,而是他的事!”严信摆了摆手,然后正色道:“话说回来,我朱雀殿帮了白虎门这么多年,这点事情,难道白门主还要犹豫吗?”
“不是犹豫不犹豫的问题,而是……”
“门主无需多言,我答应了!”摆明了如果自己今天不答应,这朱雀殿虽然不会彻底撕破脸,可也绝对不会让白虎门好过的,作为四大宗门之中实力最为强劲的一个,张少宇相信对方绝对有这个实力的。
“糊涂,答不答应的,你自己不知道什么后果吗?”大长老有些恼怒道。
“还没有比了,大长老为什么就确定我必败无疑呢?您似乎忘了些什么吧?”说到这,张少宇转身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一道若隐若现的火焰出现,大长老一愣,随即心道:“老夫倒是忘了,这家伙的雷武圣体之事,可是,如果激活圣体,虽然有可能取胜,可这个秘密不是就人所共知了吗?”
“大长老无需担心,相信我就行!”张少宇也并不是什么鲁莽之人,做出这个决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自己不答应,白虎门面临危险,只有答应了,才能暂时保住白虎门的声誉。
“哎,算了,你自己决定就好。”其实想明白了,这无非就是严信要替自己儿子争一口气,不答应还能怎样,真的要彻底的得罪朱雀殿吗?现在的白虎门,可是没有这个实力跟对方叫板啊。
“好,果然好胆识。”听到张少宇答应,严信脸上瞬间掀起一阵笑容道:“两月之后便是四大宗门齐聚之日,届时几大宗门的精英都会来到朱雀殿比试切磋,还希望白虎门不要失约。”
“放心,我们会来的!”
既然事情已经暂时的得到了解决,那么在呆下去,显然是自讨苦吃了,白天盛抱了抱拳后,便是带着大长老张少宇以及自己女儿离开了,而四人刚走,那严炎便是有些气恼道:“父亲,您难道就打算这么算了?”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刚刚就撕破脸?”
“难道我朱雀殿会惧怕他白虎门不成?”严炎质问道。
“你懂什么,这白虎门虽然自老门主失踪之后实力大减,可是也不容小觑,真要撕破脸,两方对战,那不是白白便宜了一直虎视眈眈的青龙坊跟玄武阁吗?你觉的,我们能同时应对他们两方的攻击吗?”事已至此,严信也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担忧来。
“的确不能!”严炎虽然气恼,可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总算你还不算糊涂!”严信稍稍恢复了几分,然后继续道:“两月之后,四大宗门齐聚,到时候你只要打败这小子,老夫在让下面的人吹吹风,你觉着别人会怎么认为?”
“还请父亲说明。”严炎问道。
“白虎门实力不济,我在将退婚之事说出来,你说说,大家会不会以为丢脸的是白虎门呢?”严信颇有些得意道。
“对啊,还是父亲神思敏捷,孩儿佩服!”一瞬间,严炎便是想明白了。
“所以,以后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谋而后定,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孩儿明白!”
严信其实想的很简单,既然不能撕破脸,可是自己又咽不下这口气,那怎么办?隐世宗门最为在乎的无非就是颜面,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要让白虎门颜面丧尽!
而已经离开朱雀殿的四人,脸上却是都带着些许的担忧,白天盛一言不发,大长老却是连连叹息。
“门主,大长老,你们难道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吗?”看到这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张少宇顿时有些无奈道。
“你啊,还真是……年少气盛,那严炎已经化元之境六段了,凭你一段之境,又岂会是他的对手?”白天盛连忙叹道。
“算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白虎门啊,如果今天不答应,你觉的那严信会让我们离开吗?”大长老似乎早就想通了。
“道理我都知道,我就是……就是心里憋屈!”一直以来白虎门可都是被别人压着,白天盛忍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心生怨恨了,可是没办法,谁让十几年前自己的父亲失踪了,而且,就在刚刚,他似乎已经想到了两个月之后会发生什么,那严信的为人他可是十分清楚的。
“似乎两位都认为我会输吧?”张少宇苦笑道:“拜托,你们能对我有点信心好吗?”
“信心?”大长老稍稍看了看左右,然后低声道:“若是你指的是圣体的话,那还是算了,为了比试,暴露这个秘密,那绝对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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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我宁愿你输,也不会让你使用圣体的。”白天盛也是语气坚决。
听到父亲跟大长老说什么圣体,白双倒是疑惑起来,于是连忙开口道:“父亲,大长老,你们在说什么呢?圣体,圣体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白天盛看着自己女儿,在见张少宇连连摇头,于是便都明白了。
“这……”可是明白了又能如何,既然张少宇没有告诉自己女儿,那他还是要尊重一下对方,毕竟这可不是小事。
“那什么?”张少宇摸了摸鼻子,然后有些尴尬道:“大小姐,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陷入走火入魔之事吗?”
“你……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干什么?”那晚的事情白双又岂能忘记了,就是在哪晚,自己的第一次被眼前这个流氓粗鲁的夺取了,作为女人,这种事情自然是扎根记忆了。
“我其实也不想说,只不过……嗨,我就明说了,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这在场的三位,两位知道自己的秘密,白双又跟他那啥了,还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张少宇深吸一口道:“你还记得我眉心的火焰图案么,还有,你一直问我是怎么进入到元界的,包括大小姐常说的那个秘密。”
“难道圣体跟你这个火焰图案有关?”白双一下子便是想明白了。
“大小姐果然冰雪聪明,没错,其实,这个火焰图案就是传说中雷武圣体的图腾,而我……”
“你……你不会就是吧?”白双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道。
“嗯!”张少宇点了点头。
两个老年人,见一对小年轻聊天,而且白双惊讶之下似乎也忽略了二人,径直的拉起张少宇的手,白天盛一怔,随即看了眼大长老,于是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们先走吧,让人家年轻人好好聊聊吧。”
“也是,毕竟我们两个老头在这,人家可是放不开啊!”大长老也是附和道。
“爹,大长老,你们,你们怎么这么说了。”两人这话里无不透着一股子酸楚,白双恋情初告,自然是害羞至极,不过却是在心里十分的甜蜜啊,毕竟父亲跟大长老显然没有反对。
“好了,你啊就别装了,我们走吧大长老!”
等到两个老年人一走,白双羞红的脸终于是抬起来,张少宇见状摸了摸她的脸道:“大小姐也会脸红吗?”
“你也打趣我?不跟你说了。”
“嘿嘿,不跟我说?大家姐,你这可就有些口是心非了哦。”
打闹了一阵,张少宇便是恢复正色道:“雷武圣体之事事关重大,还望大小姐能替我隐瞒!”
“你……”白双有些生气道:“哼,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情还用你说,还有……我不是跟你说了,没人的时候,叫我……叫我双儿吗?你怎么还……”
“这不是不习惯么,我觉的还是大小姐这个称呼更好一些。”张少宇四下张望一阵,然后偷偷凑近这丫头的耳边柔声道:“就算将来成了婚,上了床,我也这么叫你,好吗?”
此话一出,白双原本就羞红的脸,更加的火热了,连同耳朵也一起变的红红的,浑身一颤,竟然抱住了张少宇。
可张少宇呢?反而嘿嘿一笑,装作十分正经道:“大小姐,你可还未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愿不愿意呢?”
“你……”白双心里自然是十分乐意,可她是一个女孩啊,张少宇说的这么露骨,白双那能招架的了,于是咬了咬牙,从鼻间发出一个嗯字。
“嗯是什么意思呢?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我怎么听不明白了。”
“你非要人家说的那么明白吗?”白双有些吞吞吐吐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你先过了两个月后的比试再说。”
两个月后,似乎自己也就成年了,成年意味什么,白双不可能不知道。眼前这人儿是自己挑选的,她当然十分满意,如果真能在大婚之夜亲密之时……想到这,整张脸便是扎进了张少宇的怀里。
“这丫头,反应这么大,我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这种事情放在外面,那可就是司空见惯了,可这里毕竟是元界,自己跟白双树立这种恋爱关,是不是有些惊世骇俗了?
“不管了,白双可是我的女人。”
在这一刻,张少宇似乎完全忘记了还有别人的存在,也是,很多事情,其实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这么说,是有些不对,可道理确实如此啊,与白双之间,完全是自然而然就发生的事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张少宇都不能辜负对方,其余的,他也就没有多想。
一路莺莺燕燕,白双被逗的面红耳赤,可脸上的幸福却是瞎子都能看的出来。
“行了吧丫头,都到白虎门了,你们收敛一点吧。”
白天盛已然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张少宇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自己女儿竟然如此迷恋,而且某些举动简直已经超乎了他的认知。
“是啊,是要收敛一下了。”张少宇也是忍不住附和道。
“讨厌!”嘴上说着收敛,手却牢牢的握着自己的手,分明是口是心非。
还好,在进入道白虎门之后,两人总算是恢复了平静,不过么,白双脸上的羞红却是还在。
不过走着走着,张少宇便是觉着有些不对劲,这往安静异常的白虎门,现在怎么听着这么喧闹呢?没过多久,便是见地上躺着几名弟子,而且嘴角都还挂着鲜血,张少宇的眉头便是迅速的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大长老跟白天盛也是一脸严肃。
大长老扶起地上的一名弟子,将元气输入道对方体内之后,就见那人慢慢挣来了眼,见到大长老,于是慌忙道:“不……不好了,二长老带着白辰逃了!”
“什么?”大长老一惊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就在门主跟您离开之后没多久。”那名弟子有些虚弱道。
“可恶!”白天盛双眸一冷,体内的元气奔腾而出,脚下一动,便是彻底的消失在了张少宇的面前。
十分钟后,当门内那些受伤的弟子都被搀扶到白虎殿内,伤势稍稍恢复后,白天盛望着众人,眼神一冷道:“这两个叛徒,趁着我与大长老不在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虽然早就料到这白川会反水,可没想到会这么早,三长老几乎已经半死,要不是体内一股元气支撑着,早就西去了,这种对同门下死手之人,白天盛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门主,还是先救治这些手上的弟子吧,白川之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哼!”
冷哼一声,白天盛便一眼不发起来。
看了看殿内的弟子,张少宇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来,因为在这些人中,张少宇竟然没有发现王修远的踪迹。
“莫非修远?”王修远跟自己走的近,这个白虎门中的人都知道,甚至于白辰还曾因此而迁怒与他,现在白辰逃了,那王修远?
“王修远呢?有谁看到他吗?”张少宇有些匆忙的问道。
“修远?”人群中的方成一愣,随即道:“他似乎还在师傅的住处,而且……而且那二长老……”
嗖~!
那方成还未讲完,张少宇拜师化作一团黑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大约两分钟后,张少宇便是再一次的出现在了自己的住处,可是四下一看,却是没有发现王修远的踪迹。
“王修远,你在哪?”嘶吼着,可是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就在张少宇焦急万分的时候,那房间当中却是传来一阵响动,张少宇纵身一闪,打开房间门一看,就见王修远满身鲜血的倒在地上,艰难的朝门口趴着。
“修远,你没事吧?”一把扶起王修远,张少宇迅速将元气注入到他的体内。
元气入体,很快,一件让张少宇震怒的事情发生了,当他的元气进入到对方体内,却是猛然发现,王修远的丹田已经完全的破碎了。
“少……少宇!”王修远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同时却又咧嘴笑了道:“还能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你先别说话。”丹田被废,而且体内的经脉差不多尽数被震断,现在的王修远几乎连坐起来都不行了。
“咳咳!”咳嗽两声,王修远机械的摆了摆头道:“别白费力气了,我自己的情况,自己了解。”
就在两个时辰之前,还在静修中的王修远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嘶喊,于是他便打算出去看看,可刚走出房间门,便是看到二长老带着白辰正在跟三长老对战,而且外面地上已经躺了不少手上的师兄们。
那白辰似乎看到了自己,等到三长老被打败之后,两人竟然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白辰尚未恢复,可那二长老,却是生生废掉了自己的元气,而且还摧毁了丹田跟经脉,现在的他可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十足一个废人啊。
感受到张少宇元气进入到自己身体,王修远知道,一切都是白费力气了。
“屁话,你是我兄弟,我又岂能置之不理!”
张少宇明白,王修远如此,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得罪白辰,如果不是王修远跟自己走得近,他是不会如此的,想到这,他便咬着切齿道:“白川,不杀你,老子就不叫张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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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张少宇带着恨意的脸,王修远其实很感动,可是现在的他却是一丁点也动不了,只能是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很快,随着张少宇元气的不断注入,王修远苍白的脸色也是恢复了几分。
“撑得住吗兄弟?”王修远虽然受的伤不重,可是经脉跟丹田都已经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损伤,简单的救治已经没什么大的作用,于是张少宇打算带他去见大长老。
“撑得住!”
虽然身上的痛楚让王修远咬牙切齿,可是他还是强忍着点了点头。
“好,你暂时忍一会而儿,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师父!”说罢,张少宇也顾不上什么直接背起王修远便是朝着白虎殿走了过去。
到达白虎殿的时候,大殿之内已经坐满了受伤的弟子,虽然不至于威胁到生命,可却也十分的棘手啊。
“修远?”两人一进门,白双就看见了,于是乎急忙上前。一番查探之下,白双的眉头也是微微的皱了起来。
“白川这老狗连自己门下弟子都不放过,若是有朝一日落在我张少宇的手上,我一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直到现在,想起王修远的伤势,张少宇就忍不住憎恨这对爷孙。
“他怎么呢?”白双也知道张少宇跟王修远的关系,不过,她并不知道王修远发生了什么事,见张少宇语气冰冷,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那老狗废了修远的丹田不说竟然还毁了他的经脉!”
“什么?这……这也太可恶了吧?”饶是一直对二长老成见很深的白双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简直是禽兽不如,修远才大武境六段,他竟然下此死手,这是完全不给别人继续修炼的机会,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成为白虎门的长老的。”
“算了,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还是先救治吧。”
这大殿已经是人满为患,还好伤的也是极为少数的弟子,很快门主便是安排好了伤员,看着大家被搀扶着回去休息,一直没有说话的大长老眼中迸发出一丝寒意。
“当初我们就不应该这么仁慈,杀了他也就一了百了了!”张少宇中毒,白辰在后山受罡风之苦,明明知道这白川一定心有不甘,可是他们竟然还将这二人留在白虎门内,这不是埋下隐患是什么?人家倒好,趁着自己跟门主外出,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若不是那白辰还受着伤的话,恐怕伤的人会更多吧?
“谁知道他会这么狠毒啊!”白天盛似乎也十分的后悔。
“哎,这白川一走,白虎门神武境高手便是又少了一位,我们的实力可是大为的减弱了,这个消息要是被朱雀殿以及其余三大宗门知道的话,恐怕很难不生出异变吧?”受伤可以恢复,可是……潜在的威胁却是难以去除啊,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这白川既然逃走了,自然不会在回来,以他的实力,青龙坊跟玄武阁或许不会收留,可是朱雀殿就说不准了,那严信恐怕现在巴不得看到这种内乱了。
“是啊!”
两人唏嘘不已,这个张少宇自然是看在眼里,可虽然心中愤恨不已,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也不知道这两个狗东西现在逃到哪里了,若是被我碰到……”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大长老在探查了一番王修远的伤势后,也是微微叹了口气道:“哎,这老狗下手依然是如此的狠决啊,经脉倒是还有可能恢复,可这丹田,恐怕他以后再也无法踏足修炼一途了。”
“什么?”王修远一听这话就愣住了,他千辛万苦从数百上千人中脱引而出为的就是修炼,可现在却是被人告知无法继续,这个打击可不是一点点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王修远怎么也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两眼放空,眼神呆滞,就如同一个傻子一般重复着那这几句话。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作为王修远最好的兄弟,张少宇虽然难以理解他的心情,可至少也是感同身受,毕竟他自己也曾经差点成为一个废人,一年之前,自己也不是被那金宇宗的人废掉了元气么?要不是进入极阳门,他张少宇又怎么会走到今天?
“呵呵,废人,我是废人!”王修远似乎并未听进去张少宇的话,呆呆的望着前方,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容。
良久之后,王修远似乎才逐渐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带着苦笑,望着张少宇道:“谢谢你了,张兄,送我回去吧。”
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呢?等死吗?王修远可不想沦为别人嘲讽的对象,毕竟之前的十几年已经受够了,那种被人将自尊踩在脚下的感觉,一次就好。
“屁话,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
“呵呵,你说这话,是不是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呢?”这人啊,一旦没有了希望,似乎片刻之间便将一切都看淡了,王修远就是如此,失去了元气,没了修炼的资格,他顶多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在待在白虎门,显然已经不合适了。
“我信不信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放弃!”
丹田之事,张少宇虽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总归是要尝试一些吧?雷武圣体不是号称能够治疗么,他张少宇就不信,治不好王修远。
“不能放弃?这话说的简单,可要做的话,却一点可能也没有啊,少宇,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都明白。”张少宇对他如何,王修远心知肚明,说实话,能认识对方,就连王修远都觉着有些神奇,似张少宇的天赋以及实力,以前的自己可能只有仰望的份吧?可是他们却成了兄弟,在这白虎门中,他王修远最为信任的就是张少宇了。
“你明白个屁,你是不是觉的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我告诉你王修远,别让我瞧不起你,不就是丹田被毁么,你放心,我张少宇既然答应你,就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化元境不行,那就破元镜,破元镜不行就神武境,甚至帝武镜!”一直以来,张少宇就是靠着这些信念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若是当初自己放弃了的话,恐怕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在某个地方了,现在的王修远多么像当初的自己啊。
“帝武镜?”王修远摇了摇头,苦涩到:“可能吧。”
帝武镜,就算自己这个兄弟天赋惊人,真的到了这个境界,可那时候,他王修远恐怕已经年过半百了,自己的师父六十多岁了,现在才在神武境,连他都没有办法,张少宇又怎么可能呢?
“或许,真的有这个可能!”大长老这时候倒是缓缓出口道:“别人或许不行,但他……”大长老指了指张少宇道:“我相信他!”
不是笃定,也不是为了安慰王修远,而是大长老明白,拥有雷武圣体的张少宇有这个资本,或许现在什么也看不出来,可是他相信,在给张少宇几年时间,一定会有可能的,一定!
不单单因为王修远,而是,张少宇必须达到这个等级,只有这样,他才能去救老门主!
“你听到没有,连大长老都这么说了,难道你还怀疑?”帝武镜?可能张少宇也只能是苦笑一阵吧,似这种境界,可能连老头子都未达到,他……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表面上却是一脸平静。
“我一个无名鼠辈,竟然让这么多人开口劝说,值了!”王修远笑了,是的,他笑了,或许真的会成为一个废人吧,或许……可是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些人都曾关心过自己,就算他自暴自弃,可也不能影响到身边的张少宇,毕竟他的前途一片光明。
“罢了,就算是自欺欺人吧。”想通了之后,王修远便是深吸一口气,逐渐恢复了平静道:“我相信你,那么,从今天起,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你小子,我要你的命干嘛?吃吗?”见到王修远似乎想通了,张少宇也是替对方高兴。
……
夜凉如水,张少宇一个人坐在院落当中,望着空中皎洁的月光,对着空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压力还真他大爷的大啊!”
有些时候,张少宇甚至怀疑,别人口中所说的一切,他自己到底能不能达到,可每次生出退却之意,心中却总有一个声音传来说“不能放弃”,是的,不能放弃,因为他明白放弃意味什么,意味着老爷子跟师娘将永远困在鬼谷,意味着江星那些人会惨死在金宇宗的手下,意味着自己想要守护的,瞬间化为乌有。
“大又如何,老子何曾惧怕过!”
有了这些所谓的牵绊,心中便是升起无限的豪情来,他不能也不敢放弃,既然如此,那便只有一直向前了。
想到这里,张少宇便是继续运转起功法来,身上蓝色元气密布,手中开始变换着手法,不一会儿,便是闭上了眼睛。
“上次融合五行之气失败了,那么,便从头开始吧。”
普通的修炼,就算他有雷武圣体,那可只能加快修炼速度,可就算是修炼速度加快了,也绝对不会在很短的时间就晋级,要想迅速提升,就必须得冒险。
周围五色的气息开始闪烁,吸纳相容的气息之后,他便开始融合,然后如此反复,直到两个小时之后,脸色开始变的煞白。
噗~!
一口鲜血吐出,张少宇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失败了吗?”
“失败了?那就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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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少宇全神贯注的进入到修炼状态时,却是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房间内,一双眼睛却是紧盯着他,良久之后,才微微叹了口气道:“他的斗志还是如此的高啊,既然如此,我王修远也不能坐以待毙,练气不行,那就炼体吧!”
虽然修炼肉体难以成为高手,可至少到达一定境界之后,自保还是有可能的,甚至于还能以将身体练到足以媲美原本的境界。
晨光初生,阳光打在张少宇的身上,那地上的血渍已经干了,大长老从房间中走出来,第一眼便是见到了两个身影,一个是正对面盘坐着的张少宇,一个便是那一瘸一拐,艰难举起一块手掌大小石块的王修远。
“果然是年轻人啊,老夫很久都没有感受到如此的斗志了!”
修炼越久,年纪越大,名利之心便是一点点的消失,强者为尊,是啊,的确是这个道理,可是一旦到了某种境界之后,这种所谓的感觉便是消失了,他虽然在元界之中不是第一人,可也是跻身神武境之列,而元界,四大宗门中,那些老妖怪们也几乎都在这个境界徘徊着,甚至数十年都不曾前进一步。在原地呆久了,人就会厌倦,厌倦就会怠慢啊。
“也必须努力了,两个月之后,便是与那严炎的比试了,就算不是为了白虎门的颜面,仅仅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也应该去拼一把啊!”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过去了十天,前几天,白双倒是来过几次,可是每次张少宇不是修炼就是修炼,几乎很少有空闲的时间,白双也知道,可能自己真的有点太任性了吧,所以,之后的日子,便在也没有来过,而是也认真的修炼起来了。
十天的治疗,加上用药,王修远的经脉在大长老悉心治疗下已经全部回复,只是丹田依然没有任何的作用,可王修远也并不恼怒,而是一遍又一遍忍受着那浑身上下传来的酸楚疼痛,本来就瘦弱的他,这些日子下来,倒是有些强壮了。
第十一天夜里,张少宇体内的气息突然之间有些暴涨起来,张少宇凝聚心神,双手合十,任由体内的五行之气一遍遍的撞击,然后相融合。
“已经融合三种了,看来还是有用的。”十天之前,准确的说应该是从半个月之前开始他便在大长老的指导下开始尝试融合,不过那次失败之后,便再也没有试过,直到去了朱雀殿,王修远受伤,白辰逃离,他便再一次的开始了。
经过十天的摸索,张少宇渐渐发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五行之气,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只有两两相容,可是难道就没有人想过,这融合之后的气息又该称之为何物?
张少宇惊讶的发现,两种属性之气相容之后的气息,似乎都带着本源之气的一些属性,甚至于能够融合与之相生之气,不过,这也尚在试验当中,这个结论张少宇也只是猜测而已。
“金木土三种五行之气已经能够顺利融合了,看来容纳五行指日可待了。”
既然已经打破了常规,那么,张少宇的信心自然也就充足了起来。
呼~!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刚刚激动的心情,微微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身体,张少宇对着空气道:“似乎这几日的修炼,元气增长了不少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次晋级,毕竟那严炎可是化元之境六段,我这一段恐怕都不够人家看的。”
元武境的时候,几乎半个月张少宇就会晋级,这速度虽然让人咋舌,可张少宇知道,一来是跟自己雷武圣体的体质有关,二来想必是因为在外界积压太久,身体骤然的爆发,毕竟外界几乎没什么元气可以吸收,可是自己通过一些手段,还是让其在体内日夜流转,不管是经脉还是丹田,日日受到淬炼,等到进入元界有了大量的元气后,身体便像是无底洞一般的吸收,不过么,吸收到一定程度,便是达到了所谓的临界点,便又恢复如初了。
“你终于清醒了?”就在他思索着修炼之事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大小姐?”一回头,便是看见白双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双眸灿若星辰。
白双缓缓走了过来,张少宇上下打量着对方,有些狐疑道:“奇怪了,为何几日没见,你清瘦了很多?”
“瘦了?”白双看了看自己,摇了摇头道:“哪里瘦了,分明是你看错了。”
“好吧,应该是我看错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有些自责道:“哎,这些日子又冷落白双了,还真是该死。”
“似乎你的气息提升了不少啊?”白双说道。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对了大小姐,你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印象中,白双自从跟自己“恋情告破”后似乎没有那么腼腆吧,可这些日子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的踪迹呢?还真是奇了怪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来了五六次了,可每次你都在修炼,就在刚刚,我都站了半个多小时了。”说起这件事白双就一阵懊恼。
“不会吧?”张少宇张大了嘴道:“罪过罪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们便一同修炼吧。”
“在这?不行,别人会……会说闲话的!”虽然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可毕竟这里人来人往的,若是每天都过来的话,以白双这脸皮,早就逃开了。
“当然不是了,难道大小姐忘了我们的“家”呢?”特意在家这个字上加重了口气,白双脸色一红,顿时想到了什么。
“哼,以后不准你再提那件事,否则……否则我……”
“否则什么啊大小姐,难道你要打我吗?嘿嘿,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大小姐您舍不得!”张少宇有些恬不知之道。
“呸,谁舍不得了,没皮没脸!”
“没皮没脸大小姐还喜欢?难道你……”
“你竟然敢嘲笑本小姐,看打!”白双立马挥动粉拳追了上去。
“女汉子。啧啧,有本事追上我再说!”
月光下,两个身影相互追逐着,不大一会儿便是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
带着寒意的风吹过山谷,白双的长发便再一次的被吹动,不过,处在修炼当中的她却浑然不知,而就在白双身边不远的地方,张少宇却是一遍遍的尝试着什么。
“还是不成功,难道五行就真的不能相容吗?”
这都第四次了,自从融合金木土三种五行之气后,他便一直尝试第四种,可不管怎么融合,就是不能成功,其余两种气息在接触到三色之气后便是产生一种排斥来,试了几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不行也得行,又不是没失败过!”
本来这就是试验,既然是试验,自然会失败了,于是张少宇便再一次的开始了。
而这次,他没有刚刚那么焦急,而是在三色气息当中抽离出能与火属性相容的金属性之气,这两种气息很容易就融合了,毕竟本来就相生,可是木与土融合,自己再将火与金柔和之时,却是传来一股排斥。
“还是不行,试试水性之气!”
火属性失败了,张少宇也只能融合水属性了,在他一遍遍不断尝试之下,那原本排斥的四色之气,竟然发生了一丁点的变化,而可就是这变化,让张少宇兴奋的差点叫起来了,因为,他猛然间发现了一个道理。
“奶奶的,原来从开始我就错了,难怪牵扯道火属性之气会这么难以融合了!”
从一开始,张少宇便吸收空气中的五行之气,这没错,可是他忘了,自己体内本身的元气就是火属性,不管是极阳典还是青元决天罡劲都是火属性功法,修炼这些功法,体内的火属性之气自然是十分的充足,再加上从外界吸纳的五行之气,就更加的庞大了,而这么庞大的火属性想要融合其余四大属性,这之间根本就不平衡。
于是,他便将五行之气分布于手掌之中做了一个尝试,看着那代表五种不同气息的颜色一点点的融合,张少宇本来严肃的脸一点点的露出了笑容来,到最后竟然兴奋起来。
“成功了!”
是的,成功了,可是,与此同时,张少宇望着手心当中那如同彩虹一般的色彩,心中突然又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来。
“既然五行之气能够融合,那么不同属性功法所产生的气息也就能融合了,毕竟五行乃万物之本。”
能量相同的五行之气能够相容,这已经真实的发生了,可这也仅仅只是刚刚吸收的一点点而已,如果增大十倍百倍甚至万倍的话,似乎也能够融合,可是,张少宇现在所修炼的功法却都是火属性的,要想修炼其余属性功法,似乎还得去问问门主或者大长老。
“我本身的功法是能融合不同属性之气,可现在既然知道《神元功法》就是《神元决》的前身,那自然也就是火属性功法了,那么这白虎门又怎么会有其他属性的功法呢?不是每个人都拥有雷武圣体的同时还修炼神元功法啊!”
隐世宗门大多都是修炼一种属性之法,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毕竟不同属性之法所产生的远去会相互排斥,严重的甚至会令武者陷入走火入魔,既然已经知晓,那么便不会做出这种愚蠢之事的。
“看来是得想想办法了!”
他自己肯定是没办法了,所以啊,就只能依靠大长老跟门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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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之后,张少宇心中便是轻松了不少。既然体内的火属性因子太盛,那么暂时张少宇也就先不融合火属性之气了。
“还有一个多月似乎就要跟那严炎决斗了,这些日子虽然元气暴涨的厉害,可却一点晋级的感觉都没有,在这样下去的话可不行啊。”普通的修炼者就算天赋再怎么高也不可能一日千里,虽说张少宇在功法至上已经胜出了不少,本身天赋又是最高等级,按说修炼速度应该很快,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只不过,张少宇自己不知道而已。
从进入元界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月了,在这两个月当中,他由元武境六段直接飙升至化元一段,两个月四段,普通人跟本连想都不用去想,可偏偏这小子还不知足。
不过么,虽说心里十分着急,可张少宇也明白欲速则不达,苦笑一阵,看了看旁边白双一眼之后,拜师进入到修炼状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少宇感觉身上似乎有些黏黏的,微微一睁眼就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天空中嫣然已经下起了大雨来。
“我去,不会吧?”
白双已经躲在小屋里,见张少宇醒过来,于是连忙招手道:“喂,你还站在那里干嘛,快些进来啊!”
“嗯,好!”
“啧啧,你还真别说,建造这屋子还真是有先见之明,若不是如此,恐怕今天还真就要淋成落汤鸡了。”
“是啊,想不到还真起到作用了,也算我们的功夫没有白费。”这小屋是两人一同建造的,而且还曾在这里……对于白双来说,记忆可不是一般的深刻了。
两人坐在简易的床上,厚厚的稻草加上从白虎门带来的一些被褥,软软的十分舒服。
雨似乎越下越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雨水顺着门口溅了进来,张少宇于是连忙跑上前关上门,这才好了一些。
门一关上,倒是安静了不少,两人坐在床上似乎都有些局促。
“他大爷的,我怎么会心跳加速呢?没理由啊。”也不知为何,张少宇浑身突然感觉有些燥热,就连呼吸也是变的极为的困难起来,再一瞅白双,见这丫头也是如此,耳根通红通红,就连脖子也是。
“嘿嘿,难不成白双也想起那晚的事情来?”张少宇猥琐的在心里想到:“如果现在我……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反对呢?”
不过,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白双再怎么说还未成年,上次是无心之失,现在要是在那样的话,岂不是真的就禽兽不如呢?
“不过让我什么也不做这可就有些浪费如此良辰美景了。”
慢慢的,屋子里越来越黑,到最后竟然什么都看不见了。身边的人儿似乎有些发抖,黑暗中,张少宇声音颤抖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白双从小就怕黑,这个秘密谁也不知道,就连白天盛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每到夜晚,她便一个人进入到修炼当中,当然,这些都是发生在她母亲离开之后,虽说现在屋子里有人陪着,可白双心里还是升起一阵恐惧来。
“没事就好,这雨越下越大,估计一时半会很难停下的,看来今晚我们要在这过夜了。”外面天色已黑,又下着大雨,虽然想要回去以两人的实力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怎么说了,一来会淋湿,二来,其实张少宇心里还是很想跟这丫头待在一起的,只不过,他不好意思说罢了。
沉默,还是沉默,黑暗带给人的似乎就只有这些,可是,身旁的白双却是不住的往自己身上靠,而且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你真的没事?”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话到嘴边,白双却是讲不出来,难道要她告诉张少宇自己怕黑吗?堂堂一个化元境一段的高手,竟然会怕黑,说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笑话了,她自己又是一个很爱面子的女子,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就在白双内心焦急万分的时候,黑暗中,一个温暖的大手紧握着他的手温柔道:“别怕,有我陪着你了。”
可能是因为张少宇那透着担忧的声音吧,亦或者,白双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了,白双一愣,随即在黑暗中温柔的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怕黑?”突然,黑暗中再一次传来张少宇的声音。
“没、没有的事,你别乱说。”被人说中了心事,白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嘿嘿,怕就怕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况且我们又……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呢?”从刚才这丫头的举动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所发生的情况来看,张少宇可以断定,白双绝对怕黑,不然的话,声音也不会这么的颤抖。
“你……”
“怕的话,抱着我,放心,我不会介意的。”这种情况之下,张少宇也只好让白双放松下来了,于是开玩笑道:“我的怀抱可是很温暖的,相信你已经尝试过了。”
“你不许说!”张少宇的声音似乎带着几丝邪魅,特别是说那种事情的时候,白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起给拿住了。
“做都做过了,还不许说,大小姐,你未免也太霸道一些了吧?”感受着身边女孩的变化,张少宇嘿嘿一笑,于是一只手便主动拦腰而环抱,刹那间两人的身体便是紧紧的挨在了一起。
“你想干嘛?”感受到肌肤传来的温度,白双差点吓的跳起来。
“不会吧?这么大反应?”摇了摇头,张少宇安慰道:“放心,我不会做坏事的,大小姐,如此无聊,不如我跟你讲讲外面的事情吧?”
“外面?你是说俗世?”
“是啊,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可以带你一起去看看。”
“真的?”白双显然有些兴奋。
“当然是真的了。”离开元界,这是必然的,如果白双愿意的话,张少宇一定会带她出去的。
“我也是在很小的时候听爷爷讲过外面的事情,可大多都忘了。”以前没事的时候,老头子总是跟自己聊外面的事情,不过当时白双年纪小,并未记住多少具体的事情,相反,倒是学了不少外面的话,这也是为什么张少宇一直觉着这丫头说话跟外界这么像了。
虽然不能看清楚这丫头的表情,不过字里行间张少宇还是感觉到了些许的伤感,他攥着白双的手更加用力了,而白双似乎感觉到了,黑暗中,五根手指更加的用力了。
“那我就说了哦,大小姐可要仔细听喽。”想了想,张少宇道:“还是说说手机吧,对了,手机这东西大小姐听说过没有?”
“手机?手机是什么?”
很显然,白双不知道,张少宇笑道:“就是一种能够通话的机器,十分的小巧,可以随手拿着的。”
“通话?”白双摇了摇头:“传音不是更简单么?”
“是很简单,可是我不会哦。”刚来白虎门就曾收到过大长老的传音,当时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当下便是下定决定要搞清楚传音这件事,可久而久之的他便忘记了。
“我可以教你啊,很简单,将元气汇聚于咽喉处,然后试着用元气催动,你试试?”
“好啊!”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运起一股子元气,压制在嗓子处,低声道:“大小姐,我喜欢你。”
可接连说了几次,旁边的白双似乎没有任何表示,张少宇有些疑惑道:“难道我的方法错了?不可能吧,我可都是按照这丫头所说的做的。”
“傻瓜,你这样,人家怎么回答。”白双暗自嗔怪的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张少宇,脸色愈加的红了。
“咳咳!”咳嗽两声,张少宇又继续开始,在接连说了五六遍之后,旁边的白双终于是忍不住道:“你……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重复同样的话?”
“这么说你听到呢?”张少宇有些无奈道:“拜托,您老人家听到也要说一声么,我还以为自己失败了。”
……
“上网是什么?蜘蛛网么?这么小的东西,确定能上去吗?”
“照相又是什么?”
“婚纱照?我也可以照吗?”
……
这一晚,张少宇将外面的很多事情都告诉了白双,听得出来,这丫头似乎十分的感兴趣,声音中满是兴奋,完全没有刚开始那么拘束了颤抖了。而作为白双的男友,张少宇都是一一解答对方的问题,而白双也终于知道什么是男朋友了。
“你真的要带我离开吗?”不知聊了多久,两人的声音似乎都有些疲惫了。
“当然,我是你的男朋友么,这种事情还用问?”张少宇有些不置可否道。
“那,我也能跟你一起上学呢?”
“喂,你怎么不说话呢?”
“上学,呵呵……”这一次张少宇并没有给予他确定的答复,反倒是生意中充满了心事,自言自语道:“如果有可能,会的,只不过……算了,在元界,似乎这个就不是问题。”
以前也曾跟白双说过林清雪贝莎莎的事情,可这丫头丝毫没有任何惊讶,最后张少宇才知道,原来这元界依然沿用的是古老的婚嫁习俗,一夫多妻制,作为半个现代人,显然,张少宇是无法接受这个说法的,可是……他却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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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心中一直牵挂着有关五行融合之事,一大早,雨停了之后两人便离开了。可能是因为昨夜一晚都没睡吧,白双回到白虎门便是休息了,张少宇倒是显的十分精神,来到大长老的住处,轻扣了几声,里面便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进去之后,就见大长老正坐在一块蒲团之上笑呵呵的看着他道:“怎么?今天没有去修炼吗?”
“刚回来。”打了一个哈哈,张少宇也是坐了下来,想了一阵,表情有些凝重道:“大长老我……”
“怎么?你小子对我的称呼怎么总是这么多变呢?到底是大长老还是师傅?”
“这个……怎么说了,您是知道的,老头子也是我师傅,您也是,这以前不知道还好说,可既然知道了,这不是乱了辈分么。”若真按照辈分来说,他张少宇恐怕得称呼大长老为师兄了。
“原来是这样啊,你小子,算了,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随意吧。”其实,大长老也是有这私心的,张少宇的天赋摆在那里,虽然名义上这小子是自己的弟子,可终归很少叫出来,他心里其实是很想当张少宇的师父的。不过刚刚他也说过,因为老爷子的缘故,所以……虽然两人没有师徒之名,可却又师徒之实,倒也无所谓了。
“是这样的,二十天前弟子不是在融合五行的时候出现问题了吗,自从那次之后,我便很久没有在碰过五行之法,可是就在前几天,偶然之间想起这件事,于是我便……”
“你便继续下去呢?”大长老眉头一皱有些严厉道:“你糊涂啊,这种事情能够随便尝试吗?万一出了什么事,恐怕连我都救不了你。”容纳五行,这可是之前大长老从未想过的事情,毕竟有违天道,也没人有这个念想,可张少宇倒好,不但尝试了,而且还成功融合了两种,可是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落的一身不小的伤,现在这小子竟然敢说还在继续,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儿戏么,他老人家能不生气吗?
“您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啊!”老头关心自己,这个张少宇明白,不过么,高风险才能有高回报,这句话张少宇可是十分清楚,而且甚至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
“哼,说吧!”
“还是直接做吧,说了您老估计也不信。”努了努嘴,张少宇摊开手掌,然后运转功法,随着蓝色元气催动,空气中的五行之气便开始分布于双掌之中。
“嘿嘿,接下来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大长老您仔细看。”
话音刚落,那分布于双掌之间的五色之气竟然被张少宇相互柔和起来,大长老刚欲制止,就见那本来五色之气竟然开始慢慢融合,没过多久一种透着五中属性气息的东西便是漂浮于张少宇的手掌之上。
“这……你、你成功呢?”老头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就算不相信,那熟悉的气息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那就是五行之气所散发出来的啊。
“当然了,我可是天才。”收起灵气,张少宇笑道:“怎么样,这下您该不会在担心了吧?”
“果然是天纵英才,没想到还真被你小子给捣鼓出来了,不过,这气息似乎有些弱啊,你修炼的不是火属性功法,体内的火属性因子应该很多,何不用它来代替呢?”
“大长老果然是老江湖了,我这次来正是想跟你请教一个问题,顺便让您老帮帮忙。”对方一看就看出来其中的缺陷,张少宇不得不佩服,不过么,这也是他今天来的目的,既然老头都已经说开了,那么张少宇也就不需要拐弯抹角了。
“说吧,只要能帮上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别说张少宇不是自己的弟子,就算是白虎门中任何一位,只要有问题,作为大长老的他自然会满足的。
“不知道大长老您有没有其余属性的功法?”张少宇问道。
“其余属性?你小子到底想干嘛?”其余属性倒是有,只不过都是一些等级较低的功法,毕竟之前白虎门风光的时候,也是有无数人日日登门,那时候也是收了不少的礼。
“也不干嘛,就是我突然之间想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先前大长老跟门主不是都发现我功法的奇特么,再加上身体的缘故,我能够融合元气,我在想,既然能融合,而且现在五行之气的试验又成功了,这是不是就说明,不同属性功法所产生的元气也就能相互融合呢?如果真的可以,那融合之后的元气,势必强悍无比呐!”
嘶~!
听完张少宇的话,大长老倒吸了一口凉气,足足看了这小子半分钟,这才深吸一口气道:“你小子是真会想啊,融合元气,还是不同属性,有这种可能吗?”
“怎么没有?”张少宇连连摇头道:“我记得您说过,世间万物皆为五行所化,既然如此,那又怎么不能融合呢?”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可老夫也说过,万物相生相克啊。”
“大长老,您是否想过一个问题,既然五行之气能够融合,那利用五行之气所修炼出来的元气为什么就不能融合呢?刚刚您所看到的只是从天地间吸纳的五行之气,能量之小,想必您也能感受的到。”
“这个自然!”大长老点了点头。
“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不用自己体内的火属性因子么?”
“是啊,可是似乎没有证明回答。”大长老问道:“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老夫了吗?”
“当然可以!”点了点头,张少宇道:“因为,我发现体内的火属性因子根本就无法跟其余从外界吸收的四属性之气融合。”
“不能融合?那刚刚你手上那是怎么回事?”
“我手上倒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只不过,这么说吧,隐藏在体内的火属性元气中的因子十分巨大,从外界吸收的其余四大属性力根本无法与之匹敌,所以,也就不能融合了,不,也不是不能,只是融合的比较少。”不能融合这个倒也不是,如果不能融合的话,他也就不会跟大长老开口了。
“你的意思,只有同等级的相匹配的能量才能融合,超过这个界限,便是不行?”大长老毕竟修炼已久,很快便是理清楚了这个问题。
“是啊,所以我才问您,有没有其余属性的功法。”张少宇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修炼不同属性功法,然后在体内形成元气,再将这些元气按照融合五行的方式所融合,这样的话,自己的元气也就包含了五行,就算将来与人战斗,自己也完全可以借助这个优势克制住别人。
“你小子还真会想啊!”大长老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少年,双眼似有火热,不过迅速被一抹担忧所代替。的确,若是在按照张少宇的想法,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发生,甚至会成功,可是万一失败了怎么办?这可不似五行之气,而是元气,少年体内那股融合后的紫色元气,他一眼就看出来属性,也就是说,现阶段,老门主所改造的过后的功法似乎只能融合同属性元气,至于不同属性,大长老不知,张少宇也未曾尝试过。
虽然修炼一途本就逆天而为,可也正是因为此,所以才会充满危机。
以前的张少宇在他心中只是一个从外界进入元界当中普通人而已,虽然后来测试当中少年展现出傲人的天赋,可大长老明白,终有一天,这个从外界进入元界的人会离开的。直到发现雷武圣体,直到老门主的事情后,大长老才打心里将张少宇当成了自己人。
既然已经当成自己人,那绝对是不肯让少年冒险的,这是一定的!
“大长老在想什么?”见对方沉默不语,脸上表情凝重,到最后竟然还叹出一口气来,张少宇便忍不住的问道。
“没什么。”摆了摆手,大长老恢复正色道:“这件事老夫不会同意的,毕竟风险太大。”
“大又如何?大风险才有大回报啊!”张少宇忍不住道:“您想想看,如果成功了的话,将会带来多大的收获,到时候修炼的速度不就更加快了,营救老爷子也不就更有把握呢?”
“老夫还是不能同意!”似大长老这种心若磐石之人,一旦认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
“大长老,您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张少宇心里突然之间升起一股子无名之火来,当然,更确切的说是窝火,他并没有责怪大长老,而是感觉对方的思想太过保守了。什么叫风险太大,这些年张少宇每走一步,那一次不是冒着巨大的风险,久而久之已经都习惯了。
“或许是固执了些吧,总比要你送命来的好!”老头眯起眼睛,竟然不说话了。
“这老头,我还真拿他没办法。”现在能够指望的就只有大长老跟门主了,他既然不同意,想必门主那边也是一样的回答,想到这些,张少宇就感到一阵头大。
“哎,好不容易尝试成功,您却……罢了,营救老爷子之事,只能暂时搁置了,也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或许……会到我死吧。”天道,这元界之中别说有人达到了,连听说都未曾听说过,那些所谓的各大宗门隐世高手,想必很多都在那神武境徘徊,连同帝武镜都微达到,更别说之上的境界了。他们哪一个不是年过半百,让张少宇等到那个时候,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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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大长老心里也是十分的无奈啊,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张少宇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正视,可用有雷武圣体的他就像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宝藏一样,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令人咋舌的宝物。可一旦毁掉的话,那岂不是可惜了?虽然不知道里面是否危险至极。
“既然大长老不同意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劝说失败,张少宇心里也是挫败感十足,耷拉着脑袋,说着便要离开。
“你先等等!”
“等等?莫非大长老同意了?”前一秒还愁眉苦脸的张少宇,一瞬间来到大长老面前嬉皮笑脸道:“我就知道您老会同意的,这融合之法一旦成功,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虽然冒险了点。”
“我并没有同意啊?”大长老略微有些严肃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偷偷尝试,也别让别人帮忙,不然出了问题谁也救不了你!”
“不会吧?您……您这……”闹了半天这老头还在纠结,亏的张少宇这多变的神情了。
“介于你跟白双的关系,老夫不得不提醒你。”以白双在白虎门中的地位,高深一些的功法虽然难以得到,可低级功法还不是手到擒来,那看守藏宝阁的一位长老可是十分溺爱这丫头啊。这一点,大长老自然已经想到了。
“那我就在这先谢过大长老您的关心了,您还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大长老皱眉问道。
“没什么,您真慈祥!”嘴上说的好,心里却是暗暗鄙视这老头。
“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可是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老夫都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融合之事,事关重大,大长老可是一点也不能马虎。
“明白,明白,那您还有要交代的吗?若是没有,我就走了。”在跟大长老聊下去,张少宇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这老头给气死。
“走吧!”大长老随意的挥挥手道:“切记,勤加修炼,毕竟两月之期可是已经快要过去一半了。”
“弟子明白!”抱了抱拳,张少宇便走了。
离开大长老的住处后,张少宇便是一个人在白虎门晃悠起来,良久后,突然心生一计道:“嘿嘿,你说不让去找白双我就不找了,真以为我傻啊,双儿可是我的女友,我找自己女朋友帮帮忙这可无可厚非。”
趁着白双还不知道此事,若是让她帮忙,想必这丫头一定不会拒绝的。
说干就干,带着猥琐的神情,一路狂奔至白双的住处,刚到住处,就见白天盛似乎从里面走了出来。
“难道白双不在?”
有些鄙夷的看了看那房间,这时候白天盛也是看到了他,于是笑道:“怎么,来找双儿来了?”
“呵呵,被门主您猜到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张少宇也就不绕弯子了。
“这丫头不在,看来你是白来一趟了。”
“白来一趟?嘿嘿,恐怕你还不知道我们在后山那小屋呗。”在心里暗暗得意一番后,张少宇笑道:“既然不在,那我就先走了,如果大小姐的回来的话,还望门主派人通报一声。”
“行了,我知道了,在这白虎门中,敢这么指派我的除了几位长老就是你小子了,你这胆子倒是挺大的。”
“那是,不然怎么会得到大小姐的垂青呢?不过说到底,还是门主您深的弟子爱戴,不然我们也不敢这么跟你说话啊。”拍了一记马屁,就见这白天盛似乎有些喜色,于是张少宇便是借势问道:“那什么,门主,我想问问你,我们门中有没有其它属性的功法,等级低一点没关系。”
“其它属性?有是有,不过你小子问这个干嘛?”不同属性的功法可是不能同时修炼的,这个道理白天盛不会不知道。
“好奇,好奇而已。”张少宇忙回答道:“那个,能不能让我看看?”
“看看?你去找三长老,他老人家镇守藏宝阁,以他对你的赏识,借几部低级功法看看,倒也没什么。”今时今日,张少宇在白虎门中的地位已经超越了绝大数弟子的存在,以前白辰在的时候,这小子或许还没有这个机会,可是现在?嫣然张少宇已经成为了白双之下的第一人,况且这家伙跟白双的关系,已经是白虎门中人所共知的事情了。
“那好吧。”
去找三长老借功法,听起来简单无比,可谁知道这老头会不会跟大长老那般刨根问底,为了以防万一,张少宇还是决定先不去了。
“还是先找到大小姐,让她去比较合适一点。”
打定主意之后,张少宇便是沿着青石路直奔后山,来到山谷之后,打眼一看,并未发现白双的身影,于是张少宇便有些疑惑的推开那小屋的门,进屋一看,就见白双正平躺在床上,眼神微闭,似乎正在休息。
“不会吧?这丫头竟然睡着了。”
偷偷来到白双面前,张少宇大叫一声道:“起床了大小姐,太阳晒屁股了!”
“谁,谁?”白双一下子便是坐起来,看到来人是张少宇后,于是嗔怪道:“你……你想干嘛?”
“干嘛?这问题问的,这地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摇了摇头后,张少宇便是露出一副猥琐的神情道:“嘿嘿,孤男寡女的,大小姐生的又这么美丽,你说我要干嘛呢?当然是一亲芳泽,然后……然后劫个色喽。”
“你敢?”毕竟是女孩子,白双下意识的便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位置,看到这丫头如此,张少宇心中一阵得意,不过脸上却还是那种表情道:“大小姐莫非忘了,我们可已经有了男女之实了。”
“你别乱来,小心我告诉爹去。”这一刻,白双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算是天才少女,可面对这种事情,还是一样的表现啊。
“大小姐不是糊涂了吧?门主他人家可是已经知道了。”
“你……”的确,自己父亲已经知道此事了,一时间,白双竟然有些语塞起来。
“难道大小姐不愿意?”这妮子的反应也太大了一些吧?就算是自己逼迫,可也不至于如此吧?张少宇真有些怀疑对面站着的是不是白双呢。
“愿……你休想套我的话,没有成婚之前,我……我是不会再跟你做那种……那种羞人的事情了,你快走开,听到没有。”其实也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只是今日的张少宇跟往日这变化着实是有些大,白双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罢了。
“大小姐可再过一个多月就成年了,你不是说过,元界男女,成年之后便是能成婚么,这不都是迟早的事,现在跟一个月后有又什么区别呢?反正大小姐又不是没有看过我的身体。”
“呸,流氓,谁看你了。”这话里话外透着一股痞味,白双这种懵懂的女子又怎么能受得了。
“嘿嘿,不承认也没用,当时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张少宇还真说的一点都没错,雷武圣体激活,自己脑子可是一片空白,既然自己没有记忆的话,那也就只有白双有了,两人已经做了那种事情,他还真不相信这丫头没有看过自己。
“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非得这么痞里痞气?”看倒是看过了,这个白双承认,可心里就是不喜欢张少宇这种方式。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受不了,别说,连我都受不了了。”这样别说别人不习惯,就连他自己也是一样,平时他也算是一个性格孤僻之人,要不是跟白双关系密切,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的。
“你……你在想什么?”见张少宇不说话,白双连忙问道。
“我在想,什么时候在跟大小姐睡一觉啊,咦,大小姐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意思,只是睡觉而已,就跟昨夜一样。”
“哼,口是心非!”白双瞪了一眼他道。
“我口是心非?”张少宇苦笑一声,望着这丫头娇羞的脸,深吸一口气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是什么人大小姐能不清楚么,我这样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顺便求大小姐您帮我办件事。”
“没见过有这么求人的,哼,讨厌的家伙。”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恢复正色后,张少宇坐在床边低声道:“大小姐能不能帮我去问三长老借几本功法。”
“借功法?”白双一愣道:“你不是也可以么?”
“那什么,我不是身份低微么,若是大小姐出面的话,不是更好么。”融合之事也不能告诉这丫头,不然的话,以白双对自己的关系,等她知道还不照样泡汤。
“那好吧,不过事先声明,太高等级的我也借不了,需要爹爹同意。”功法白双倒是能借到,不过也是有限制的。
“放心,不用太高,等级功法就行。”张少宇忙摆了摆手道。
“那我就放心了,下午吧,下午我在交给你好吗?”分明是张少宇求人办事,可白双最后这疑问,倒是让张少宇心中一暖。
“也没这么着急,不过当然也是越快越好了,还有,大小姐还没问我需要什么样的功法了。”
“什么样?”白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道:“对啊,你不是已经修炼了青元决么,这可是星级功法,那么你要等级功法干嘛?”
“这个……这个能不能不说,等以后再跟大小姐您解释,你看我们都那样的关系,这点小忙你不会不帮吧?”说着便是拉起了白双的手,这丫头被张少宇拉住手,一下子失掉了分寸,于是颤抖道:“你……那你……快说需要什么种类为功法。”
“那个,金木水土四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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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种?而且还都是不同属性的功法,你到底想干什么?”等级功法虽然不似星级功法那般珍贵,可张少宇一下子要四种,而且还不是本门属性之法,就算白双介于两人之间的关系给了他,可总得问一下为什么吧?再说了,三长老虽然好说话,可毕竟是白虎门之人,到时候也是会过问的。
“这个……我这不是没见过,想长长见识么。”张少宇不可能跟白双说实话的,这个他自然是明白,想了想便也只能扯出这么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幌子来。
“你这话,本小姐能信吗?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企图?”除却跟张少宇在一起白双的智商有所下降外,其它时候,这丫头可都精明着了,摆明了张少宇这是在哄骗自己,白双又不是小孩子。
“真没什么企图啊!”张少宇忙假装无奈道:“你也知道我是从小地方来的,这不就是单纯的想长长见识,以后也不至于给大小姐您丢人是不?”
“哼,别以为我猜不出你想干嘛,借可以,不过我得先跟大长老商量一下,免得你小子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我晕,你要是跟这老头说了,我这不是功亏一篑么,亏的我们还是那种关系,这点忙你都不忙,简直太小家子气了。”在心里暗自鄙视一番,张少宇忙摆出一副笑脸道:“我怎么会干出出格的事情了,大小姐你不相信我,还能不信你自己么,我可是你精挑细选的人哦,说不定以后还是成为你老公的人呐,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见外了,不就是几部功法么,不借就不借,干嘛跟大长老说了,这不是给他老人家平添烦恼么。”
说罢,便是两只手握住白双的小手,不停的摩擦着,直逗的这丫头面红耳赤的。
“你……你别这样,我……我……”显然,张少宇算是拿住了这白双的三寸,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儿,又怎经得气张少宇这糖衣炮弹的轰炸了,不一会儿双颊便是变的火辣辣起来。
“我怎么呢?我只不过是想表达一下对于大小姐的喜爱啊,难道大小姐觉的有错吗?天呐,这也太伤人心了。”背过头,低声抽噎几声,偷偷看了看白双,见这丫头神情犹豫,于是在心里嘿嘿笑道:“跟小爷我逗,啧啧,你还嫩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见到张少宇似乎真的伤心了,白双忙解释道。
“哼,人家只是提了这个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就拒绝,将来要是成了婚,还怎么在一起过。”这货无耻的样子简直是丧心病狂啊,这种手段也就白双这种感情白痴之人才会相信,不一会儿,白双便是反手捂住张少宇的手,语气温和道:“好吧,我答应你就是,别伤心了,好吗?”
“嗯!”
假装抹了一把眼泪,张少宇极为无耻的望着白双道:“大小姐,人家的心可是刚刚被你伤的很深,要不你安慰一下?”
“怎么安慰?”白双丝毫没有察觉到张少宇眼神当中的得意。
“当然是这样了。”说完,张少宇便一把抱起这丫头,吻了上去。
约莫是五六秒后,这才神色飞扬道:“不错,以后这种事情我就承包了,大小姐可不许拒绝哦。”
“呸,能将耍流氓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就只有你了。”分明心里兴奋之极,可嘴上却是……张少宇哪里看不出来白双嘴角的笑容了。
“嘿嘿,就算是耍流氓,我也只是在大小姐面前而已啊,难道你想让我对其他人也这样?天呐,你怎么不早说!”
“你说什么?你敢!”白双等着铜铃一般的眼睛,冷冷的望着张少宇。
“嘿嘿……”张少宇笑而不语。
看到这家伙这样,白双一下子就知道上当了,捂着脸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有了白双的承诺,事情算是已经成功了一般,接下来的事情便是等待了,两人抱着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后,便是开始修行了,白双也知道张少宇所剩时日不多,所以也就没有在缠着他了。
“大小姐早去早回哦,我在后山等你哦。”
“谁要你等了,自作多情!”
看着白双逃也似的离开了,张少宇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不会吧,难道老子的魅力下降了?”这般一想,猛然睁大双眼,暗自骂道:“靠,刚刚那是我吗?我怎么?”
刚才那样,别说是现在了,就算以前的张少宇也是想都没有想过,不说无耻吧,起码是不要脸,可是却真实的发生了,难道自己真的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吗?这个结果也太让人惊讶了吧?
不过随后他就又释怀了,虽然看起来有些惊世骇俗,不过也要看是放在谁的身上。白双跟他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不用说了,这白虎门中,要论在谁面前最能放开自己,那绝对就是白双这丫头了,说一些玩笑之话,有时候过分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最主要的就是张少宇心里清楚,自己完全没有一丝丝的恶意。
“等着这丫头的好消息吧。”
白双办事,张少宇极为放心,很快周身之上便是布满了蓝色的元气,距离上次晋级已经差不多二十多天了,可是张少宇体内却丝毫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这让一直以来修炼速度如同坐火箭一般的他有些沉不住气了。前些日子为了容纳五行倒也没有想起这件事,可一旦冷静下来,顿时变的极为的着急啊。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啊,那严炎可不会等我的,要是不能在进一步的话,那绝对必败无疑,到时候不单单是我,就连白虎门的脸恐怕也被丢尽了。”表面上这只是两个宗门年轻一代的切磋,可实际上,则是不然,从那严信的当日的言语中不难听出,这次比试的重要性。到时候各大宗门齐聚,他张少宇就算是不要脸,白虎门也需要啊?再说了,若是输了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一直钟情自己的白双。
当日严炎那句“你配不上白双”可还牢牢的刻在张少宇的脑海中了。
有了这般想法,他便只能努力让自己进入道修炼状态了,也只有修炼,才能让张少宇担忧的心稍稍平静一番。就这么的,一直到了下午,可白双都未出现,这可就让张少宇有些坐不住了。
“不是说很快就回来么?怎么现在还不见人影?”以白双的身份,肯定花不了这么长的时间的,就算是三长老拒绝,那也不会等到现在啊?一瞬间张少宇便是哟徐诶担心了起来。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白双迟迟不来,他自己又远在后山,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番思考之下,张少宇还是打算先回去看看了。
内心十分着急,也就没有像往日那般不急不躁了,脚下一动,整个人便是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
两分钟后,便是从假山中走了出来。
一路前行,倒也没有发现设么特殊,直到半路碰到那白玉轩。见其神色慌张,似有怒意,张少宇急忙问道:“白师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你这……”说罢,指了指白玉轩的脸。
“那背典忘祖的家伙回来了!”
“背典忘祖?你是说二长老跟白辰?”张少宇瞬间便是反应了过来。
“二长老,师弟这种人配做我白虎门的长老吗?”
“不配,的确不配,大师兄说的对!”可是就算是这两位回来又如何?还不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么,怎么这大师兄脸上一脸慌张呢?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看看吧。”想了想,张少宇便是告辞了。
按照大师兄所说的,张少宇很快便是来到白虎殿中,还未走进去了,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道:“白落长老此言差矣,老夫跟令孙今日可是代表朱雀殿来的,若是大长老在这样,可休怪我朱雀殿不客气了。”
“哼,这种话,也就只有你这种人才能说的出口,朱雀殿?背典忘祖的家伙,我白虎门还真是瞎了眼!”叛徒人人得而诛之,殿外已经是聚集了不少的弟子,一个个面色厌恶,想来也是没想到这种人还有脸在出现在白虎门吧。
“白落,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老夫现在可是朱雀殿的客卿,如若你在口出狂言的话,老夫便不客气了!”早知道今日来白虎门会遭人羞辱,可是等到真正碰到了,就算是一把年纪的白川也是忍不住了,他好歹也是神武境高手,被这么多人当着面议论,自然是心中有气了,可是,他却不能真的发怒,毕竟白川心里明白,那大长老的话,基本上都是事实。
“哟,这不是白川长老么,怎么?几日不见,什么时候成了朱雀殿的走狗呢?”对于这二位,张少宇可向来都没什么好话,自然也就不会嘴下留情了。
“张少宇!”白川猛地站起来冷声道:“你若敢再说一句,老夫定取你狗命!”
“你试试?”张少宇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摇了摇头,十分嚣张的走进大殿,果然,白双也在,冲着大长老门主以及各位长辈抱了抱拳后,他便言语讥讽道:“白川,你这好大的口气啊,杀我?你觉的可能吗?当然了,以你的实力,这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你却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里动手,你是觉得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吗?说句难听的话,只要你敢动手,我保证,不管是你还是他,绝对不会安然无恙的走出白虎门的,不信你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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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爷的,在白虎门还这么嚣张,还真以为自己还是二长老了,一个叛徒而已,嚣张个屁啊!
“你这是在挑衅老夫吗?”白川语气冰冷道。
“挑衅?哼,真是可笑,你配吗?”
“好!”大长老站起来道:“说得好,似这种叛徒,的确是不配!”
白天盛也是缓缓的站起身,走到这白川面前,摇了摇头,似乎很是不屑道:“还以为你是我白虎门的长老?现在的你,就跟少宇说的一般,只是别人养的一条狗而已,在我面前乱吠,你还真没有这个资格。”
也是,就算这白川是什么狗屁朱雀殿的客卿,可关白虎门什么事?白虎门是萧条,可白天盛始终都是一门之主,教训一个客卿,还有这个资格。
“好,很好,你们的话,老夫记下了!”虽然心中已经是翻江倒海,可是张少宇说的没错,现在的自己还真不敢动手,一旦动手,能不能走出这白虎门可都是一个问题了。
昨晚在听到那严信的安排之后,白川也是当场就拒绝,可人家却完全不给他机会,无奈之下也只有答应了。毕竟想要在元城立足,就必须依附别的势力,不然的话,还真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叛徒之名,可不是谁都愿意接受的。
“哼,记下就好,有什么事快说,我可没有时间跟你耗下去!”白天盛看都没看这白川,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接着!”一声冷喝,从白川袖见甩出一个东西来。
“名帖?”白天盛看到上面的字,于是打开一看,顿时神经变的异常的精彩,良久之后,双拳紧握,整个人的身体都变的颤抖起来。
“门主?”大长老有些奇怪道。
“我没事!”深吸一口气,白天盛恢复平静道:“帖子我已经受到,你们还不滚!”
“你……”白川站起来,足足盯着白天盛看了许久,这才极为愤恨道:“好,我滚,我滚,辰儿,我们走!”
“慢着!”就在这白辰刚踏出去一步后,张少宇却是叫住了二人。
“小子,老夫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我也一样。”张少宇看了眼白辰道:“我身上的毒,你可还记的!”
“什么毒?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白辰忙开口道。
“不知道是吗?很好。”张少宇笑道:“两位现在已经是朱雀殿的人了吧?”
“你说呢?”白川站出身道。
“那就好!”张少宇点了点头,似是自言自语道:“一个多月后我似乎跟那严炎有一场对决,不如这样吧。”说到这,抬起头对着白天盛道:“门主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说!”尚在气头之上的白天盛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来。
“既然这朱雀殿能随意挑战我白虎门之人,我想问问门主您,那我们是否也能挑战对方的人呢?”
“当然可以!”大长老替白天盛说道:“你想干什么?”
“倒是也不想干什么,我这人吧,向来比较小心眼一点,对于得罪我的人,我可是睚眦必报,大长老,您说我要是挑战他的话,朱雀殿会答应吗?”说到这里,张少宇突然一指白辰。
“哦?”大长老顿时来了兴趣道:“应该答应吧,不过,我想人家可能不愿意。”
“这样啊,那就有劳门主您替我传句话跟严殿主,他的儿子不是要跟我比试么,在这之前,我可是要跟这白辰较量一场,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此次比试我也就不去了。”张少宇眼里可没什么尊不尊重的,再说了,这所谓的尊重也是相互的,先前在朱雀殿,那位严信跟自己的儿子,可是打心里瞧不起白虎门,要不是抬出白双来,他张少宇才不会跟那严炎比试了。
现在倒好,半路杀出一个白辰来,正好,借着这机会,好好算一算两人之前的帐。
“你……”白川听的分明,又岂不知张少宇的意思,可是,这毕竟是两大宗门之事,他一个客卿还真是插不上嘴。
“干嘛又生气呢?我又不是骂你,不过就是比试一场而已,如果怕的话,认输就好,反正这种事情你的孙儿又不是没做过。”当天之事张少宇可耿耿于怀,有这个机会,又岂能放弃。
“门主,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呢?”张少宇问道。
“好,我答应!”白天盛心中的怒火也是减轻了许多,于是便是站起身,走到右侧的一处桌子前面,拿出一张纸,洋洋洒洒的写下几行字道:“这是我给严殿主的信,还望白客卿务必传到。”
“放心,老夫会的!”
“那就谢过白客卿了!”
信上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张少宇刚刚所说的意思,只不过吧,言语之中的愤怒,却是显而易见啊。
“告辞!”抱了抱拳,白川便是带着白辰走出了白虎殿,两人身后依稀传来门中弟子的议论、不屑,以及嘲讽,弄的这一老一少几乎是全程黑着脸离开的。
走到门外,那白辰终于是忍不住骂道:“岂有此理,那小杂种有什么资格教训爷爷您,您为什么不动手?”
“闭嘴!”正憋着一肚子气了,没想到自己孙儿竟然第一个发难,白川心情能好吗?
“爷爷,您……您难道也觉的我说的不对?”白辰显然更是生气。
“你懂什么,你还以为我现在是白虎门的长老,你觉的刚刚如果真的动手,我们爷孙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来吗?那败落老狗与白天盛会放过我们吗?你这不是糊涂吗?”
“可是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白辰双眸阴狠道:“那小杂种竟然还要挑战我,爷爷,您应该明白,以我跟他之间的恩怨,擂台之上,孩儿必死无疑!”
“我知道!”
“您知道还答应?”白辰想不通。
“我答应了吗?辰儿啊,你应该明白我们的处境,那严信现在也极为的不信任我们,想要取的他的信任,就必须遵照他的意思,等到我们彻底的在朱雀殿站稳脚跟,老夫一定会让整个白虎门陪葬的,相信我!”
“好,到时候孩儿一定要亲手杀了那张少宇,不,还有白双!”
“会有机会的!”
……
白川走了,白虎殿外的人群也散了,此刻大殿里除了张少宇以及白双两个晚辈,剩下的就是一些门中颇有威望之人,白天盛沉默良久,这才道:“各位想必也想知道这帖子里的内容吧?大长老,您念给大家听吧。”
“好吧!”接过帖子,大长老摊开来一看,顿时脸上也是出现一抹暴怒。
“岂有此理,严信这么做,不是让被人耻笑我白虎门吗?”显然,里面的内容让大长老也是十分生气啊。
“年吧,我们没得选择了。”
“哼,他就这么笃定少宇会输?”大长老冷哼一声,吐了口气,然后低声道:“白门主,儿女联姻本是约定之事,岂知阁下你不守承诺,为了朱雀殿的颜面,老夫决定……”
洋洋洒洒的大概有数百字吧,听到最后,张少宇也是微微皱起眉头来。这篇帖子,前面倒是也没有什么,几乎都是列举了白虎门的不是,到最后,那严信竟然要在张少宇跟严炎比试完毕宣布此事,而且理由十分明确,白虎门不配与朱雀殿喜结连理,白双给事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他这是料定张少宇会输啊。
当然了,这还不是让人最气恼的地方,最气恼的是,这严信竟然说什么白川因见白虎门日益萧条,痛心疾首之下转投白虎门,并且想要将白虎门收纳至朱雀殿内。
“岂有此理,这朱雀殿好大的胃口,想要吞并我白虎门,也不怕崩掉牙!”
“哼,狼子野心,我就不信,他朱雀殿有这个本事!”
帖子读完,大殿之内可谓是群情激奋,很显然,这上面的内容已经让大家极为的不爽了。
“各位,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什么用了,他朱雀殿虽然实力强横,可要吞并我白虎门,他还没这个能力!”
“门主说的对,我等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想要吞并,先从老夫尸体上踏过去!”
殿内可都是白虎门的核心人物,也是跟着老门主、白虎门一起走到今天的,也算是荣辱与共了,大家对于白虎门的感情自是不用多言,张少宇在旁边也是有些微微的感动。
说白了,他从开始修炼到现在,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归属感,特别是对这种巨大宗门。顶多也就是感激其中的人而已,这已经是他所能做的最大的地步了,在这些长辈们纷纷表态的时候,张少宇内心其实是有些抗拒的。
“各位的心情我明白!”白天盛摆了摆手,然后扫视了一圈众人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白虎门落入其他人的手中的,绝对!”
四大宗门传承至今,少说也有数百年,昔日的白虎门是何其荣光,想不到,十多年之后,竟然也沦为末流之列,现在竟然都被人给惦记上了,不得不说,这是他白天盛的悲哀啊。
“如果失去白虎门,我白天盛还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以及父亲!就算是死,也要保住白虎门这三个字!”
每个人都有倾其一生所守护的东西,张少宇要守护亲人朋友,白天盛则是要守护这个自己生活了五十多年的地方,毕竟如果连这些都不能保护的话,活着也就没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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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但张少宇也是深有体会,于是微微摇头叹道:“门主,大长老,你们也无需太过担心,我白虎门可是块硬骨头,就算别人想咬,也非得崩掉他们几颗牙不可。”
“但愿如此吧!”两人相互看了眼,皆是从对方眼中发现了一丝担忧。
出了这样的事情,白双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心情替张少宇去借功法了。不过么,现在的张少宇,却是猛然之间在心中升起一个念头来。现在的白虎门,可谓是人人虎视眈眈,张少宇相信,恐怕想要吞并的不单单只有一个朱雀殿而已。
“如果我现在提出来的话,不知道大长老他们是否答应呢?”这白川的到来,虽然令人唾弃,不过相反的却也从另外的方面帮助了张少宇不是,与严炎的比试原本只是牵扯到了白双,现在……恐怕一旦输了,白虎门的威望将会一路千丈,到时候那严信还不借机消灭自己这一方。
“成败与否,就看这次了,说什么也得试一试。”打定主意后,张少宇便是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的看了眼大长老以及门主道:“两位,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大长老转身打量一番张少宇后,大概是猜到他要说什么,连忙摆了摆手道:“不用说了,老夫是不会答应的。”
“大长老,此次比试事关重大,难道您就不能通融通融?”张少宇急了。
“这不是通不通融的问题,而是……难道你自己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吗?你这样,无异于在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老夫断然不能答应的。”
“可我自己愿意啊,难道大长老您能剥夺我的意志?”
听着二人在大殿中争吵起来,那殿内不管是白天盛还是众位长辈们都狐疑的皱起眉头来,不过么,介于大长老的身份,大家还是没有开口相问,纷纷将目转向了白天盛。
而站在白天盛一旁的白双此刻也是皱起眉头道:“难道少宇所说的就是功法的事情吗?不可能啊,大长老怎么会因此而拒绝呢?”不就是借出去几部最为低级的功法,而且大长老对张少宇的赏识大家也都知道,绝对不可能因此就拒绝吧?
白双身边的白天盛见两人似乎越吵越厉害,于是轻咳一声道:“少宇,你先别说话。”
他一个晚辈,在众人面前跟大长老争论,与其余力都极为不合适,白天盛开口,自然是要向着大长老了。
“好吧……”就算是心里在不痛快,张少宇此刻也只能闭嘴了。
见张少宇沉默不语,脸上似有不痛快,白天盛苦笑一声,目光落在了大长老身上道:“大长老,您这是所为何事?难道这小子又惹您生气了,还有,您刚刚所说的事关重大,到底你们说的是何事呢?”
“这……”这里这么多人,这件事又事关重大,张少宇自然是有些语塞了。
白天盛见状便是抱拳对众人道:“各位,既然大家现在已经知道朱雀殿的鬼计,还望及早准备啊。”
“是门主,我等告辞!”大殿内可都是一些成了精的老头们,对于白天盛的字里行间的意思,自然是十分清楚,于是纷纷抱拳离开,约莫是一分钟后,这大殿内便是剩下了四人,大长老目光落在白双身上,思索片刻,还是打消了让白双离开的念头。
“现在大长老可以说了吧?”白天盛问道。
“门主应该知道之前我曾跟你提过的融合五行之法吧?”
“说是说过,不是最后失败了么?难道现在又有什么进展?”那半个月里,两人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对张少宇进行训练,彼此之间自然也是沟通不少,可据白天盛的了解,这张少宇在融合第三种五行之气的时候失败了,而且为此还受了不小的伤,于是便只能是作罢了。
“进展倒是有,而且可以说是十分的大,因为少宇已经能够顺利融合五行之气了。”
“那为何你们刚才还会争吵呢?”既然成功了,这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么,可两人刚刚的表现,白天盛可看不出半天高兴的样子。
“该怎么说了,这小子自容纳五行之后,竟然又产生一个念头,他竟要融合五行之元气。”大长老有些无奈的说出口。
“融合不同属性的元气?这……这可以吗?”白天盛没说不行,也没说行,而是直接说了句疑问句,这令张少宇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希望来。
“当然行了,我有信心。”这个时候要是在不开口的话,这最后一丝希望恐怕也就失去了,于是张少宇连忙解释道:“门主,既然五行之气都能融合,那不同属性的元气自然也就能融合了,你们也清楚我所修炼的功法有融合元气的功效,既然如此,何不让我尝试一番呢?”
“胡闹,尝试,一旦失败了怎么办?”大长老出言反驳。
“大长老,还没做您怎么就知道会失败了,若是做什么事情之前便瞻前顾后,那一辈子都不会成功的,况且与朱雀殿之事已经是迫在眉睫,如果融合成功,不就更能多一份把握么?”张少宇也是毫不退让。
“朱雀殿之事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们,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怎么?难道那严炎之事也跟我无关?”
没说几句,两人又吵起来了,这一次白天盛倒是也知道了原因,不过与大长老的想法一样,他心里也是极为的不赞成。
融合不同属性的元气,这个念头自己之前想都没有想过,毕竟有些观念已经扎根心中,很难去改变的。张少宇的功法他是有所了解,可是也并未修炼过,对其原理一概不知,而且五行之气跟五行元气这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等级的能量。武者将五行之气转换为所需的元气,而且还是有选择性的,后者所包含的能量自然是不容小觑,或许张少宇好运融合五行之气,可不同属性的元气呢?白天盛却是没有多大的信心。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下啊。”白天盛有些无奈道。
“抱歉,还望门主谅解,老夫与少宇也是一时焦急而已。”这句话一出,张少宇就愣住了,这老头虽然刚刚还与自己争锋相对,可这句话里,对于自己的维护却是傻子也能听的出来。
“这老头啊,还是关心我啊。”争吵的原因张少宇心知肚明,所以虽然表面生气,心里则完全没有任何责怪大长老的意思,相反,倒是生出几丝感激来。
“我也并未生气啊。”白天盛摇了摇头,然后正色道:“按理说年轻人有新想法我们应该支持,可是,毕竟兹事体大,而且也从未有人办到,我还是站在大长老这一边。”
“门主明鉴!”大长老露出一丝喜色。
“我反对!”张少宇辩解道:“什么叫没有人办到,容纳五行之事,以前有人办到吗?没有吧,可是我却成功了。你们为何就不能支持我的想法呢?再说了,我只是想尝试而已,万一真的失败了,不是还有你们吗?”
“你觉的失败的起吗?”大长老语气倒是平缓了不少道:“少宇,并不是我们不支持你,而是危险太大,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心情。”
“我不知道。”张少宇倒是来了脾气道:“若是老头子在的话,我想他一定不会反对的,他老人家当年研究《神元决》的时候,恐怕也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吧?若不是这样,现在又怎么会有我所修炼的《神元功法》呢?高风险才有高回报,这个道理我在俗世的时候已经早就知道了,何况与严炎的比试已经时日不多,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若是没有底牌的话,到时候不但会以失败收场,恐怕还会连累白虎门遭到耻笑吧?我可不想被那严炎嘲笑配不上大小姐。”
“你这分明就是胡搅蛮缠,老门主实力超然,你小子跟他能比?”大长老骂道。
“老门主?”白双一愣,随即有些激动道:“爹,大长老,你们说的可是爷爷?”
“是啊,要说少宇,的确是跟我们白虎门有缘,这小子自小便是个孤儿被你爷爷收养,此次来元界,也是为了你爷爷的事情啊。”四人中也就白双还蒙在鼓里,白天盛自然是有些惭愧。
“爷爷怎么呢?”
“这……你先别激动,应该暂时没有什么危险。”老爷子可都已经失踪了多年,白天盛也是从张少宇的嘴里知道老头的消息,至于现在如何,他还真不知道。
“应该暂时?”白双重复这这四个字,眼神呆滞,可是一转瞬便是看向了张少宇。
“那啥,大小姐,您别问我,我也好久都没看见老爷子了。”张少宇忙解释道。
“你们……你们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白双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番话的。
“这不是怕你担心么,双儿,你应该能明白我们的心思。”
“我不明白!”白双带着眼泪道:“就算是有危险又如何,可是他老人家不是还有我们吗?你们竟然……哼,我恨你们!”
白虎门里,白双恐怕跟自己爷爷的关系最好了,毕竟老爷子可是看着她长大的,而且经常跟白双将一些外面的事情,而且这丫头从小便失去了母亲,自己父亲又忙着修炼,能陪她的也就只有老爷子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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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双含恨离开,张少宇本想追出去,可是跑了几步,便又停下了。
白天盛一看顿时有些怒容道:“你小子还站在这干么嘛,还不劝劝双儿?”
“只要门主答应我刚才的事,我就去。”张少宇倒是威胁起了白天盛来。
“你想得美!”从来还没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更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威胁自己,这张少宇偏偏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让人好气又好笑。
“哼,两个老头,我就不信耗不过你们。”这两位可都是看着白双长大的,虽然张少宇此刻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可他忍了,因为张少宇明白,白双伤心是为了老爷子,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他老人家,其实从本之上两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既然一样,那自己就必须坚持。
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十分诡异,终于,大长老忍不住道:“你真的下定决定呢?”
“当然!”张少宇斩钉截铁道。
“好,既然你如此笃定,那么老夫便给你一个说服我们的机会,但是你记住,这种机会就只有一次,此次过后,无论成败都不许你再提起!”
“凭什么?你们要是打心里就下了决定,我说什么都是徒劳!”两人加起来去都一百多岁了,自己一个黄毛小子跟人家玩心机玩的过么。
“你这小子,老夫莫非还能跟你这黄口小儿开玩笑不成。”大长老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起来,什么时候,自己的信誉变的这么差了,就算是不信自己,可白天盛总该相信了吧?这白虎门中,就是一些长老也不敢这么质问,可偏偏这小子却做了,还真是让人又气又恨啊。
“这可是您说的,既然如此,那我可说了。”
这可是关系自己能不能成功,张少宇可是十分谨慎啊,在心里措辞许久后,这才斩钉截铁道:“其实很简单,我要救师傅,要救我身边所有的亲人,可要救他们,光凭一腔热血并不行,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一切才能实现。元界虽然比起外界来灵气充足,可是你们觉的,就算是如此,要达到那传说的境界我得多少年?十年二十年,恐怕你们也不知道吗?”
“再者说了,是我要做,是我要尝试,说句直白点的话,这跟两位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果然都直白。”白天盛嘴角微微颤抖道。
“大长老却是不说话,一直看着张少宇,良久之后开口道:“抱歉,这个理由还是说服不了老夫。”
呼~!
深吸一口气,张少宇笑了,笑的有些默然,然后用一种极为讽刺的语气道:“说服?我说过要说服你们吗?门主,大长老,这件事跟你们二老没关系吧?呵呵,老爷子如果知道祖辈的门派就要毁于一旦,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出一口鲜血来,白虎门,哼,这个名字以后还会有吗?像你们这样观念老旧,没有一点改革之心,白虎门迟早会败在你们手上的。”
这话可是说的极为的重啊,连同一向脾气好的大长老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可是却生出不反驳的话来。
“我张少宇虽然有时候做事冲动,可也知道什么叫做感恩,师傅救了我,而且将我带大,在我心里他老人家早就如同至亲一般,我想请问,为了至亲之人,疯狂一点又如何?失去性命又如何?难道非要亲眼看着他们受苦吗?这算哪门子道理,怎么,什么时候我自己的生死都交给别人决定了,要是这样的话,这白虎门我不呆也行,省的你们连累了我!”
“闭嘴!”大长老有些听不下去了,这小子越说越离谱,到最后竟然质问起他们来。
“大长老,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若是真的祖宗基业亡了,我们还有脸活着吗?”白虎门传承至今,少说也有几百年光阴,从门庭若市,到如今别人趋之若鹜,往日的荣光不见,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悲哀啊,作为现任门主,白天盛心里自然能明白这种落差。可是,这偌大的宗门之内,却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实话,今天若不是被张少宇撕开这层假面的话,恐怕还都自视清高了。
“我赞成你的决定!”白天盛道。
“门主,你……”大长老似乎没有想到白天盛会赞同吧,一瞬间有些惊讶道:“你这是在将他往死路上逼啊。”
大长老这话可就说错了。”张少宇反问道:“就算今日不下这个决定,您就能保证日后是活路吗?朱雀殿什么实力,您到现在还不清楚吗?”
“哎……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老夫要是在苦苦相逼的话,料想你小子心里也始终不会释怀的,既然如此,多说无益,随你的便吧。”说多了也是无奈,张少宇说的没错,既然明知将亡,为什么不赌一把了,何况这赌博之人也不是他自己。
“这么说,你们都同意了?”愣在原地半宿,张少宇这才反应了过来。
“我们不同意行吗?你小子连老门主、生死存亡都说出口来,老夫就算在迂腐,这些道理还是知道的。”
其实大长老又何尝没想过同样的问题,只不过……正如张少宇说的那样,不逼在绝路之上,永远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退缩的余地,朱雀殿那帖子之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狼子野心,又何尝不知了。
“大长老果然深明大义!”张少宇抱拳道。
“行了,你小子不用恭维了,指不定心里再骂老夫迂腐了,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大长老反问道。
“什么?”张少宇有些搞不懂这老头什么意思。
“还不去住大小姐,难道等着老夫撵你不成?”大长老有些没好气道。
“我这就去,这就去!”了却了心愿,张少宇心情自然是好了很多,一溜烟的便是跑出了白虎殿。他这刚一走,原本还带着一丝笑意的大长老与门主全都皱起眉头,面容严肃。可能两人心里现在还都回响张少宇刚刚所说的那番话吧。
……
后山小屋当中,白双趴在那小窗之上,泪眼婆娑。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为什么,难道在你们心里,我是外人吗?”白双本来性格就十分内向,而且为人清冷,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本来就是这种性格,可是只有白双知道,自己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因为从小母亲故去,七岁的时候爷爷又失踪,虽然偶尔会回来,可到后来,白双就再也没有见过老爷子,久而久之整个人便是将内心封闭起来,直到遇到了张少宇。
“可恶的家伙,连你也瞒着我不说,我恨你,我恨你。”
最让白双痛心的是,张少宇竟然也是当事人之一,而且还是最为重要的一位,两人之间虽然没有夫妻之名,可是白双早就在心里将张少宇当做是自己的除却父亲之外在这白虎门中最为亲昵的人了,骤然发生这样的变故,心中的落差自然是放大了许多。
小屋里还在继续抽泣,行至山坡的张少宇老远就听到了,于是苦笑一声,对着空气道:“恐怕今天最伤心的还是这丫头了。”
走到小屋门口,那木制的小门关闭着,张少宇轻轻推开之后,就见本来趴在床上的白双警惕的一抬头,见到是自己,眼神陡然之间变的冰冷起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走,你走!”
“大小姐,你……你能不先别哭了,你这一哭,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我就要哭,哭死你这个狠心的人!”
“哎,大小姐,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张少宇叹了口气道:“我以前也跟你说过外面的事情,可是,也只是一点点,有很多事情其实在我心里都是秘密,今天我豁出去了,全都说给大小姐你听,不知道肯不肯赏脸呢?”
说着也不顾白双还在哭泣,径直走到床边,不由分数的拉起白双的手。
“你松开!”白双努力的想要抽回,可是却纹丝不动。
“大小姐还没回答要不要听了。”张少宇没皮没脸道。
“嘴长在你身上,你想说,我还能堵住不成?”显然,白双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
“谁说堵不住呢?”张少宇猥琐一笑,然后迎上白双那火热的嘴唇。
一吻过后,两人似乎都有些心跳加速,张少宇算是老江湖了,可白双那还有脸直视对方了,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嘿嘿,还真是没有什么不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以后这丫头在生气,我还这样。”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啊,以前张少宇可没少听别人说过,没想到还真有作用。
“现在大小姐可以听我讲了吧?”
“你……你这个流氓。”白双声音颤抖道。
“就当是吧。”张少宇也不否认,抓着白双的手微微放在自己的双手之间,然后带着几丝伤感道:“其实打小我便是一个孤儿,要是没有老爷子的话,现在的我,恐怕早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吧,所以,说起这老头,其实,我比你还要在乎。”
的确如此啊,白双跟老爷子仅仅生活了七八年,可是他自己了,十多年啊,若说没有感情,恐怕自己也不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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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出生,大概半岁的时候,家中因为得罪某些人,然后自己被无缘无故的丢弃在废墟当中,后来老爷子救了我,照顾我,教我修炼,一直到十四岁之后,我能够自己闯荡,说起来,我跟他老人家在一起的时间比大小姐你都要长了,对了,还有师娘她老人家,若是没有他们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说到老爷子,张少宇脑海中隐约出现一个表情猥琐的老头模样来,不由的笑道:“你是不知道,这老头别看平日里严肃无比,实际上很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在山中的时候,可是没少挨师娘的打骂。”
“不……不可能吧?爷爷还?”印象中,爷爷虽然对自己十分的爱护,可对旁人总是摆着一副冷冰的面孔,这样的人会心甘情愿的让别人打骂?白双有些不敢相信,顿时来了兴趣道:“你一定是在骗我。”
“骗你?傻丫头,这怎么可能。”男女之事白双也是初入其中,有些东西不懂也在理,其实张少宇一开始也不明白,不过么,经历过这么多,也算是有了一些感悟。
“你应该也听说了老爷子跟师娘当年的事情吧?两人本来走到一起就不容易,为了师娘,两人更是归隐深山,你说老爷子能不爱师娘么?为了一个自己爱的女人,什么也都无所谓了,就跟我们一样,若是大小姐骂我打我,我也一定不会还手的。”说道最后,张少宇算是拍了一下白双的马屁。
“好端端的我打你干嘛,呸呸呸,谁爱你了。”反应过来的白双才觉上了张少宇的当。
“我爱大小姐啊。”张少宇一副很是在理的样子,直逗的白双脸上一阵甜蜜。
“没皮没脸,接下来了,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师傅跟师娘他们被困鬼谷,好像是为了传说中的天关吧。”
“天关?”对于这个词,白双显的十分陌生。
“是啊,从这以后,我便是再也没有看见师傅师娘,之所以我跟门主大长老不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这一点以大小姐的聪慧,恐怕能想到吧?”又是一记马屁。
“哼,我当然担心了!”白双有些生气道:“可是你们也不能瞒着我啊。”
“你就当是大家爱护你吧,就好像,上次容纳五行的时候我受伤一样,不也没有告诉大小姐你吗?”张少宇随意说道。
“你受伤呢?哪里?”白双急忙有些焦急道。
“看吧,被我说着了吧。”
“你……人家关心你吗。”白双有些害羞道。
“是啊,正因为大家关心大小姐你,所以才不想跟你说啊,这就跟我一样啊。”张少宇摇了摇头抱紧这丫头解释道:“门主跟大长老也一样,他们自你出生就一直陪着你,心里自然是爱护的紧,大小姐真的不应该责怪他们。”
“我并没有责怪他们……只是,只是自己心里委屈而已。”
“要我说,真正委屈的应该是他们,你想想看,他们不告诉你,不是就代表他们一直在承受这份痛苦么?人活一世,心中自然有所牵绊,这算是人之常情啊。”说到最后,就连张少宇也是认真起来。
“说起来我也很想见到他们二老,只是……只是自己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救出他们,所以啊,我才要更加努力修炼,争取早日去救他们二老。”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可这之外,人还有心,有心就又喜怒哀乐,有些话不说并不代表心中没有,反倒是这种长期积压在心中的苦楚才最令人伤痛,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能说出口的都不算苦,正真的苦是说不出口的。
眼前的张少宇一脸沮丧,白双似乎从未见过他如此,而且张少宇眼中竟然闪着一丝泪花,白双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望着张少宇不知道如何开口。
“大小姐怎么不说话呢?”约莫是两分钟,张少宇感觉身边的人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于是转过头问道,可等他转过头去,却见白双透着温柔的双眸紧盯着自己便有些紧张道:“大小姐,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没事。”白双摇了摇头,声音温柔道:“少宇,你……你哭了?”
“我哭了?这怎么可能,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哭了,你一定是看错了。”话音刚落,眼角便是掉落一滴泪水,直接落在了手上,张少宇颇有些尴尬的停住了。
“可能是风太大了吧。”张少宇慌忙解释道。
“风?这里有风吗?”白双有些好笑的在心里想到,不过并没有说出来。
“嗯,是有些风大。”白双附和道。
“这丫头,分明是在揭我的短么,看我怎么收拾他。”老脸有些挂不住的张少宇,右手猛地拦腰搂住白双,整个人的身体直接扑了上去。
“你干什么?啊……流氓!”
山谷中,回荡着白双的惊叫。
……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天刚亮,就见王修远走出了门外开始锻炼起来,几日没见,这小子脸上倒是多了几分笑容,至少已经没有当天那般的绝望了。
张少宇匆匆洗了把脸,便是开口道:“啧啧,王兄这身材真的没的说,瞧瞧这肌肉,我要是女人都想嫁给你了。”
“呸,我可不好这一口。”王修远白了张少宇一眼道:“没办法,既然暂时不能修远元气,也只能是炼体了,前日师傅传授给我一套炼体之法,这些日子我正琢磨了。”
“没想到这老头还挺关系你的吗,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昨天分明答应我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难道是变卦了,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
“你去哪呢?”就在张少宇转身要走的时候,对面却是出现一个声音。
“呦,这不是大长老么,什么风把您吹来的,我正说去问候一下您了。”张少宇假惺惺道,眼神却一直在老头身上打量着。
“是吗?”大长老呵呵一笑道:“只是问候吗?哎呀,难得真是难得,你的问候老夫已经受到了,没什么事,我可就走了。”
“这老头,不是明摆着耍我么。”张少宇白了一眼大长老,嘿嘿一笑道:“瞧您说的,你那能走了,大长老,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办呢?”
“没有啊?”大长老连忙摆手。
“靠,玩我是吧。”张少宇皱眉冷笑道:“大长老,您不是忘了昨天说过的话吧,在这样,我可要去找门主了。”
“那你去啊,看看门主是信你还是信我。”大长老丝毫不为所动。
“我忍!”张少宇连着深吸几口气,恢复平静之后,然后一脸谄媚道:“那什么,大长老勿怪,我只是有些着急罢了,您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啊,修远,你说像大长老这样慈眉善目,待人和蔼的人,白虎门还找的出第二个吗?”
“当然找不出了。”远处的王修远忙点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大长老一言九鼎,为人更是我辈的楷模,我相信您老不会言而无信吧?”
这小子变着法的来套自己的口风,着实是让人有些想笑,摇了摇头,大长老笑道:“你小子这张嘴啊,行了,你也不用恭维了,东西我已经找好了,你跟我来吧。”
“真的?”张少宇有些兴奋道:“啧啧,多然是一言九鼎童叟无欺老当益壮……”
“别说了行吗?”大长老实在是有些停不下去道:“说的老夫都有些恶心。”
“恶心?这老头比我会玩。”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之后,大长老双手一挥,周围便是被一股无形的劲气给挡住了,收起元气,大长老从怀中掏出基本古书道:“这便是你要的东西,虽然只有三级,不过也应该适合你小子修炼了。”
“三级?”听到这两个字,张少宇还真是喜出望外啊,没想到这老头还是挺靠谱的么。
“是啊,太高的等级不利于你现在。”大长老道:“不过,老夫要警告你的是,虽然功法带来了,可是要怎么修炼,你可要注意,毕竟这可都是不同属性之法,万一产生排斥,你自己应该知道后果。”
“这个您放心,我会小心的。”说罢,张少宇便是翻开其中一本土属性的功法认真的看了起来。
大约是半个小时之后,一本四十多页的古书便是被翻完了,然后以此类推,两个小时过后,几本功法里的内容全数都被张少宇牢记在脑海当中,见他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忆,大长老并未打扰他。
“好了,记住了!”
“这就记住了?你小子该不会骗我吧?”两本功法,足足一百四十多页,两个小时张少宇就记住了,大长老怎么会相信。
“若不是有些地方不懂,这点东西我看一遍就记住了。”这话还真不假,张少宇的记忆力在很早就已经达到过目不忘的地步了。
“你确定?”
“确定啊!”张少宇笑道:“记不记得住的,大长老难道不清楚么,这几本东西,我可比您要在乎的多。”
“这倒也是。”点了点头,大长老便继续道:“介于老夫从未修炼过这些,所以,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为了以防万一,这几日就由我守着你吧。”
“那就多谢大长老了。”张少宇也知道白虎门功法的属性,大长老倒也没有骗自己。
“你先等等。”
“大长老还有事?”张少宇问道。
“那个……少宇啊,你为什么总是叫我大长老呢?”好像这小子曾解释过,可是他却没什么印象。
“怎么说了,我上次不是说过了,介于跟老门主之间的关系,所以……再说了,您老不回认为叫您大长老您就不是我的师父了吧?”张少宇反问道。
“倒也不是,就是……算了算了,当我没问,你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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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到修炼状态之后,开始的时候倒也没有太大的难度,相比起神元功法来,这些等级功法还是十分低级的,至少修炼起来张少宇感到十分的顺手。
见到似乎并没有出现问题,大长老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刚开始,他还是不能放松啊。
“似乎也并不难啊!”首先开始的便是土属性的功法,之所以会挑选土属性,张少宇也是有着一定的打算的,毕竟不同属性之间会相互排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选择能够相互融合的。
说起来其实功法的原理大都相同,就是其中有些路线变化了,在者就是从外界所吸收的属性之气也不尽相同,可不论如何,万变不离其宗,张少宇倒是觉的一点儿挑战也没有。
很快,周围的空气中游动的灰色雾状物开始慢慢进入到身体当中,顺着经脉进入到张少宇的丹田之中,属性之气一进入丹田,如同容纳五行的感觉一般,还是有些阻碍,不过很快这种阻碍便是消失不见了。
“看来并没有什么副作用啊。”
丹田内击中气息相互分离开来,分别占据了一席之地,伴随着修炼的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气息开始进入到体内,而丹田似乎也因越来越多的气息显的极为的拥堵起来。
“不会吧?这才多久似乎就饱和呢?再这样下去,恐怕后面无法在进行下去了。”现在的张少宇已经是进入到化元之境,暗说丹田的空间要比之前大上很多,可饶是如此,这土属性之气进入还是让他有些没料到。
“到底怎么回事?不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啊!”
既然丹田已经无法再吸收,张少宇也只能是拼命的将里面的元气抽离至元气空间,可元气空间也不是无限大的,补充一阵之后便也是满了。
“他大爷的,只能是继续扩充了。”
身体里可再也没有积聚元气的地方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丹田扩充,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融合。
扩充丹田对于元气消耗可是十分巨大的,不过么,很快张少宇便是发现,这丹田无论怎么冲击,似乎完全没有迹象空间增大,想反的,那些被吸入丹田的土属性之气倒是慢慢的跟体内的蓝色气息融合。
很快张少宇发现,竟然消融在了一起。
“靠,我这智商啊,既然神元功法能够融合,我干嘛扩充丹田了。”
紫色元气体内可是有啊,自己一时脑子短路竟然忘了这件事情,双手合十,周身之上漂浮的蓝色元气便是迅速被吸入身体,然后经脉中的几色元气开始在丹田内融合,不大一会儿,便是形成一种五彩之色在丹田中盘旋。
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土属性之气进入身体便是被融合,虽然不多,可是至少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啊。
守在张少宇身边的大长老,似乎也是感觉到了这小子体内的变化,于是长舒了一口气道:“看来是成功了,不过,这仅仅也只是开始,而且现在的功法所吸收的土属性之气也很少,再加上与原来的火属性之气相融,倒也没有多大的危险,可是后面的话……”
也就是如此,大长老一直陪着张少宇带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当中,张少宇可谓是进步神速,几种功法不说融会贯通,起码也算是轻车熟路了,虽然还未修炼至最后阶段,可也算是初具雏形了。
呼~!
终于,那闭着双眼的少年睁开了眼睛,长舒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活动一番,见大长老一脸奇怪的望着自己,于是开口道:“怎么呢?”
“怎么呢?你自己看看!”大长老指了指天空。
“不会吧?天都黑了!”张少宇感叹道:“我修炼了这么久了?”
“你不会认为就过去了一天吧?”
“怎么?难道不是?”
“你小子,已经都三天了!”大长老有些没好气道。
“三……三天?”显然,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张少宇还是十分吃惊的。
“如果你在不醒来的话,老夫可要强行叫醒你了。”门中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要他处理,可张少宇几乎是昼夜不眠,他总不能抽身离开吧,于是只能是一直陪着张少宇。
“倒是我疏忽了,毕竟太兴奋了。”
“行了,你也用不着兴奋了,开始的时候都是比较容易,随着元气的增多,你小子就知道什么叫做痛苦了。”
“这个我明白。”点了点头,张少宇有些歉意道:“这三天多谢大长老了,要不后面您老就不用陪着我了,反正都成功了。”
“你小子刚有了起色就得以洋洋,老夫倒是想离开,可能吗?”大长老没好气道:“虽然几中功法算是都有起色,可你也刚刚开始融合而已,那木属性跟水属性你可还未尝试过,等到这两种也成功后,老夫在离开也不迟。”
“那好吧!”
……
休息了一天后,中途陪白双呆了一上午后,这丫头似乎也是知道张少宇肩上的压力,于是变着法的取悦对方,连张少宇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最后要不是这丫头开口,他自己都不乐意离开了。
“哎,这白双表面上虽然对于比试之事毫不关心,可心里却十分的担忧啊,毕竟关系着白虎门的存亡。”
离开白双,张少宇便是开始尝试融合其余两种属性元气,木属性与水属性。
可是说来简单,做起来还真如同大长老所说的,颇有挑战,至少刚开始的时候就遇到了问题。要不是大长老及时出手制止,还真会受到反噬之力而受伤。
“你太急了,就算是融合,也不能如此啊!”
这木与水,可都与火排斥,张少宇倒好,直接吸取之后不假思索就融合,不出问题才怪了。
“大概是吧,这不是之前太过顺利了么。”
“行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后面注意点吧,你小子,早说了不要尝试,你非不听。”事到如今,说放弃简直是太可惜了,大长老也不忍心啊。
休息一阵后,元气恢复了几分后,张少宇便再一次开始了,这一次他倒是小心翼翼的将外界的木属性之气吸收,然后先是吸入丹田而没有融合,等到差不多聚集一定的木属性元气之后,便开始一点点的尝试。
几色元气相互碰撞,很快丹田便是传来一阵剧痛,张少宇几乎是咬着牙坚持着。
“还是失败了!”
在尝试了好几次之后,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了,而且也消耗不少的元气。
既然失败了,那自然是要找寻原因了,让张少宇想不通的是,先前五行之气不是都成功了,为何这属性之气会失败了,况且已经融合了三种了。
想了许久,心中还是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烦躁至极的张少宇只能是再一次远转神元功法,而完全没有理会融合之事了,神元功法一运转,张少宇惊讶的发现,丹田内的气息似乎开始有些不稳定了。
“我靠,不会吧?”
这感觉对于张少宇来说可是十分的熟悉,毕竟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不会现在晋级吧?怎么之前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这个就是张少宇忽略了,之前刚开始吸收的时候,丹田内的气息就已经十分的充裕,可是他呢,反复的压缩用作腾出丹田的空间,现在神元功法一运转,那被压缩的火属性之气由于受到外界的刺激,再一次的壮大起来。本来身体中的火属性元气就十分的充足,这么一来,自然是难以在承受了。
身边的大长老也是注意到了张少宇的异样,两只眼睛牢牢的锁定在其身上,不一会儿便开口道:“好小子,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又晋级了,看来这融合之法倒是好处不小啊!”
不在吸收水木两属性之气的张少宇,丹田的疼痛开始一点点的减缓,随着功法远转,自丹田涌出的气息冲击着奇经八脉,然后一个周天之后又开始回到其中,这样反复着数十次之后,张少宇面色突然一变爆喝一声道:“给我聚!”
五色之气开始在丹田内急速盘旋,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外围,那消失不见的痛楚再一次的传来,只不过这一次,张少宇倒是能够忍受。
晋级就是扩充丹田将丹田之内的气息压缩的更为精纯,然后迫使经脉适应这种变化,这期间,只能依靠自己体内的元气了。
不论是压缩元气还是扩充丹田经脉,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为缓慢的事情,而且也只能一点点的冲击,外人倒是一点也帮不了。
可能是因为这几日的吸收融合,丹田本身就已经隐隐扩充了不少,大概是过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压缩的元气已经是形成了一个赤色圆形之状,而且似乎在一瞬间,丹田之内的元气便是因为压缩而被掉了一大半。
“看来还是要使用元气空间里的气息了,也不知为何,总觉着有些不对劲。”
一次两次,这个都能理解,可每一次都需要元气空间来补充,这个可就有些奇怪了。张少宇甚至想过,若是没有元气空间的话,自己还能不能晋级了。
其实吧,这个就是张少宇多虑了,是,若是正常情况下,修炼者本身的元气积蓄到一定地步便是能够晋级,当然了,也是需要庞大的天地能量的。不过,张少宇的体质异于常人,而且体内还存在着狂暴因子,每次晋级,不但等级上有所提升,体内的狂暴因子也需要庞大的能量,自然需要更大的能量了,只是,张少宇还未发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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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质问题是张少宇所没想到的,也是,正常武者谁会去想这种问题了。
元气空间当中的气息瞬间被抽离,张少宇只觉浑身一震,那些消耗的元气瞬间便是被补充了。有了元气空间中的气息,张少宇丹田便再一次的开始积蓄能量,良久之后,那已经被压制成一团耀眼的赤色光团迅速的开始一点点的消融。
先聚在散,在经历过数次之后,丹田便是慢慢习惯这种状态,那些散开的气息流经经脉,也是一遍遍的令其开始适应。
呼~!
半个小时后,脸色潮红的张少宇终于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成功呢?”一旁的大长老见张少宇睁开眼睛,迅速开口问道。
“成功了!”点了点头,感受体内元气的变化,张少宇总算是松了口气。
“化元之境二段,从你来白虎门到校在似乎也才两个月的时间吧?”
“五十六天,还差四天!”
“五十六天就从七段进入到现在的化元二段,不得不说,你的天赋的确是惊人啊,或许照这个速度再下去的话,一年之内冲击破元镜也不在话下。”
这老头,似乎是在引诱张少宇。这晋级之路如果都这么平坦的话,现在大家不够是高手了吗?张少宇苦笑道:“我说大长老,您这也太瞧得起我了吧?一年晋级破元镜,嗯,您还真别说,真有这种可能。”说道最后,这小子也不谦虚起来。
“你小子,还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廉耻啊。”
晋级完成,接下来的任务便是巩固了,本身元气空间中的元气也没有全部使用,所以巩固起来倒也十分的简单。当然了,这也只是表面上的现象而已,真正的巩固可不是片刻之间就能完成的。
“好了,今日就到这吧,明天再来吧。”
“也好,反正我也有些累了。”晋级不但消耗元气,对于精神力消耗也十分巨大,需要的也不单只是元气的补充,还有精神的恢复,那些玄幻小说里所谓的修炼精神力之法,还真不存在,不然张少宇真会没日没夜的修炼的。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距离便是只剩下一个月了,而就在之前的十天里,张少宇几乎每天都在尝试融合不同属性之气,可试到后来,张少宇越发的觉的这其中似乎少了些什么,每当这水金两属性之气与其余三属性之气融合的时候,丹田内总是会出现一种剧烈的疼痛,而且经过仔细的观察,张少宇发现这股疼痛并非是所谓的排斥之力,而是自己丹田的原因。
“奇怪了,这丹田不都一个样子么,可是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有什么?”丹田之事张少宇还真不懂,于是便询问了一番大长老,可是他老人家也是不清楚,所以啊,经历过几次失败之后,张少宇便放弃了,毕竟容纳五属性之气,这本身就是一个实验,就然不能成功,那总不能继续坚持吧?他自己一个月后可是要跟那严炎比试了。
“或许师傅他老人家知道这个问题。”他自小便是在老爷子的指导下进入修炼一途,对于自己身体,老爷子肯定十分的熟知,而且吧,张少宇心里还有一种猜测,那就是,自己因为修炼神元功法,所以才会导致丹田的问题,甚至于张少宇会认为,这不同等级功法会限制丹田的某些作用,可具体什么作用他却是说不出口来。
有了三种元气的辅助,修炼速度倒是异常的迅速,至少比起之前来强上不少,毕竟以前修炼,也只是吸收天地间的一种属性之气作为修炼根本气息,现在则不同了,三种气息配合神元功法,简直就是完美。
恢复到正常的修炼后,倒是跟白双见面的机会多了,两人依然还是在后山当中,或许是因为张少宇说过自己之前的事情,这白双看向自己的双眼,张少宇总觉着似乎多了些什么,说是温柔却也不是,张少宇猜想这丫头应该是母性泛滥了吧?不是每个女人天生都带着这这种属性么?
修炼三种功法可比一种功法要花费的时间更多了,虽然其余三属性都是等级功法,可要完全修炼至极致,那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融会贯通的事情。
“对了,你这些日子有没有修炼那《天罡劲》?”刚来到后山,两人盘坐在地上,白双便是轻声问道。
“没有!”这些天只顾着元气淬炼,还真没时间修炼这套掌法。
“那怎么行,与人战斗,等级虽然很重要,可招式也同样重要啊,那严炎是什么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一点也不能马虎。”白双有些担心道:“以后你还是抽些时间用在身法跟招式上吧,还有别忘了我交给你的《青元决》,那可是星级功法。”
说起这青元决,张少宇倒是有些汗颜,自从知道神元功法与神元决同出一脉之后,张少宇便很少修炼青元决了,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张少宇感觉神元功法似乎要比这青元决的等级更高,而且吧,要融合元气,青元决丝毫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跟白双明说,毕竟这是人家的一番好意。
“忘不了,大小姐交代的事情我怎么会忘了。”扯了一个幌子,为了让这丫头放心,张少宇便是研究起了《天罡劲》来,前面已经说了,天罡劲公分三层,每一层又有不同的境界,按照张少宇现在所使出的劲气,顶多算是第一层而已,而且所使出的也不算是罡风,而是劲风,真正的罡风发出之时会伴随破鸣之音,比之劲气更加强横,而且直接穿过人的身体,完全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先前融合三种元气所产生的劲气已经十分的霸道了,若是再加上其余两种属性元气,不知道效果会如何呢?”
说干就干,张少宇于是直接站起来,缓缓吸了口气,将体内的三种属性之气分离,然后分布在双掌之中慢慢的融合,融合倒是很容易,可是要按照天罡劲催动法门,则是有些困难。
“不会吧?竟然失败了?”
第一次融合算是彻底失败了,那前面的步骤都很顺利,可是到了最后一步化罡气的时候,竟然有些力竭。
白双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张少宇,见对方一脸沮丧,于是站起身关系道:“怎么呢?”
“大小姐,你以前修炼天罡劲的时候,有没有失败过?”张少宇问道。
“失败?怎么会?”天罡劲只是招式,所谓招式,只要能够使用,何来失败之理?
“可我却发不出来劲气了。”
“你在做一遍我看看。”白双有些不相信道。
“好!”点了点头,张少宇便是按照刚才的经过再来了一次,这一次照样是以失败而告终。
“你啊!”白双摇了摇头,解释道:“这天罡劲你只学会了第一层,以你现在的实力,再加上不同属性的气息,所要熔炼劲气自然是要比以前难了,不过若是成功,可是要比以前更加的强横!”
现在的张少宇已经进入到化元境,体内的元气自然是不能跟之前相比,元气更为精纯之后,对于天罡劲的要求也就更加的严格了,以前那种方式自然是发不出来了劲气了。
“可这第二层,到底怎么进入了,我怎么感觉似乎都一样啊?”仔细的在脑海中回想这天罡劲的使用方法,没错啊,他就是按照功法上的要求办的。
“一样?”白双白了张少宇一眼道:“你自己看看到底一样吗?”
白双玉手迅速凝结出一道红色的元气,眉头微皱之后,那元气便是急速缩小,在缩小到差不多只有兵乓求那么小的时候,这丫头突然之间将双手合十,紧接着一股劲风便是自掌心传来。
“看好了!”
随着这股声音,白双右手猛地一挥,一旦赤红的劲气便是如流光一般飞出。
砰~!
劲气打在一块巨大的石块之上,然后直接穿透,最后落在了前方的山体之上。
轰~!
一阵轰鸣之声过后,巨石四分五裂,那山体之上更是出现一道长长的裂痕,直看的张少宇一脸惊讶。
“你是怎么做到的?”张少宇从未想过这劲气竟然还能穿透什么,要不是白双示范,他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了。
“很简单,我现在已经到达第二层了,可以将元气化为半罡之气!”
“半罡之气?这名字有些拗口啊?”要么就劲气,要么就罡气,怎么还半罡之气,张少宇有些理解不了。
“顾名思义,修炼的第二层,这劲气便是发生了质的变化已经带着罡风了。”白双解释道。
“罡风?”这又是一个熟悉但又很陌生的名字,张少宇虽然知道后山禁地罡风肆意,可是却从未见过啊。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白双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道:“爷爷之前没跟你说过吗?”
“说个屁,这老头子那顾得了这么多,还不是整天更在师娘后面。”当初修炼的时候,这老头只是负责传授功法,心情好了来看看进度,顺便指导一下,心情不好,连来都不会来,又怎么会跟张少宇说这么多了。
“我倒是忘了,你从未去过禁地,这样吧,下午你跟我一起去趟禁地,亲自感受一下这罡风吧!”
“嘿嘿,那就多谢大小姐了。”
这天罡劲从白双手里使出来,简直是太惊艳了,对于张少宇这种渴望实力之人,恨不得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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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一亮,张少宇就早早的起来了,胡乱的洗漱一番之后,便是来到了白双的住处。白双所居住的地方乃是白虎门最中央的地方,门主也在哪里住着,张少宇倒是没有来过几次,对于这丫头准确的地方还真不知道。
望着这几乎连成一片的房间,他有些犯难起来了。
“不会吧,大小姐只说让我去找她,可没说是哪一间啊。”白虎门也不单单只有男性弟子,女性弟子虽然少,可也有啊。当然了,这里毕竟是门主居住的地方,一般女弟子想必是不会有的,可难保不会碰到一些丫鬟什么的,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的要是闯进去的话,还不得给人笑掉大牙?
在屋外站来十几分钟,由于心里着急,张少宇此刻也是顾不上这么多了,手指在其中两个房间之上轮换着轻点,嘴里还念念有词道:“是这间?还是这一间?算了,点到谁就谁了。”
最终手指停在了靠左侧的一边,张少宇心一横,慌忙之下竟然连门都忘记敲了,推门而入之后,却见房间当中空无一人。
“没有人?不会吧?”
房间里的布置还不错,一看就是女子的闺房,那桌上不还放着秀了一半的两只鸳鸯,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进入到张少宇的脑海当中。
“还真是大小姐的房间。”
两人常在一起,对于这股香味,张少宇可再熟悉不过了,这正是白双身上独有的体香。
“可这一大早上的,大小姐人呢,不是说让我来找她吗?难道这丫头故意“晃点”我?”这个想法一出,很快就被张少宇给否定了,以现在自己跟白双的关系,人家压根就没有这个必要,说句自恋点的话,这丫头恐怕巴不得张少宇来找她了。
哗啦啦~!
就在此刻,突然从房间里右侧一个拉着帘子的小门中传来一阵水声,张少宇仔细一听,于是恍然大悟道:“这丫头倒是起来的晚,这会儿才开始洗漱,不行,我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本着教育别人的宗旨,张少宇连声都没吭,直接掀开开门帘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就被一股水雾给遮住了双眼。
“谁?”雾气中,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些惊讶的响起。
“嘿嘿!”
这帘子一拉,冷气便直接进来了,那些水雾迅速的往外飞去,借着窗外照进来的一点点光亮,张少宇看到了一副足以让自己血脉喷张的场景来,只间此刻的白双,正坐在一个巨大的木桶当中,双手捂着胸,一脸惊恐的朝这边看来。
“女施主,是老衲啊,我来请女施主用膳!”这货荡笑道。
“你是谁?”可能是张少宇故意改变了声音吧,这丫头竟然是没有听清楚,起了玩心的张少宇,又怎么会让白双轻易的发现自己呢?于是迅速在房间之内找了一个东西,看都没看的就直接蒙在了脸上,然后缩了缩脖子,步伐迈的相当的大。
“啧啧,如此水灵的小娘子,是在让人血脉喷张啊,小娘子,不如陪老衲玩一会可好?”
“你到底是谁,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一个打扮诡异的男子就站在自己面前,白双虽然觉着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可对方蒙着脸,她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看来是上当了。”见自己的鬼计得呈,张少宇很是得意的又往前走了进步。
“你……你脸上蒙着那是什么东西?”那人走进,白双凑近一看,顿时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的通红起来。
“脸上?”张少宇刚想揭开蒙在脸上的东西,骤然一下,于是再次冷笑道:“小娘子,你想诈我吗?我可不会上当的,啧啧,瞧瞧,这水嫩的肌肤,要是不做点什么,恐怕就对不起我了。”
“你敢!”白双拼命的往下缩去,可那人却像是丝毫不受自己的威胁一般,白双心里也在纳闷,这白虎门内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大胆的人了,自己所住的地方可是白虎门中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别说是外人,一般弟子都无法进去,可眼前这位?
“我有什么不敢呢?难道你认为我会怕吗?”张少宇扯着嗓子声音低沉道:“老夫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自然是要做些什么了。”
本来这种情况下白双应该吼叫才对,可一看到那人脸上蒙着的东西,她的小脸就忍不住的通红起来。
张少宇似乎也是觉着这丫头有些不对劲,在心里暗自想道:“这丫头为何一直看我的脸呢?难道我脸上有花吗?”这第一次张少宇还觉着是白双故意为之,可这都差不多一分多钟还看,这可就有些不正常了。不过么,这恶作剧张少宇可不想这么早就结束,于是只能忍着好奇继续猥琐的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只要你从了我,老夫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我呸,你这臭不要脸的老家伙,敢在白虎门放肆,我看你真的事不打算离开这个地方了!”白双是越想越不对劲,可是没等她想明白了,对方便依依不饶的打断了她,最后她也只能抬出白虎门来。
“白虎门?嗯,那个门主跟大长老是有些难对付,不过我张……我长这么大却还没怕过什么人了,就算他们两个在这我也敢如此!”
“靠,差点说漏嘴了。”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你……”白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望着对方道:“你能先把脸上的东西取下来吗?”
“取下来干嘛,不是让你看到我的真面目么?”张少宇故意阴沉着脸道:“当然,取下来也不是不可,只要小娘子你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白双问道。
想了想,张少宇灵机一动道:“咳咳,我听说你早有心上人,若是能告诉我他的名字,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他的名字?”这话一出口,白双都懵了。这出言不逊之人竟然提出这么古怪的问题,还真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不过一瞬间,白双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退口而出道:“你是白辰?”
“白辰?”张少宇差点笑了,强忍着道:“白辰是谁,难道就是你的欣赏人吗?”
“呸,这个小人才不是,是……”白双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不想说吗?”
“不是…你…你、你能凑过来一点吗?”白双声音羞涩道。
“好哇!”本来就是恶作剧,所以张少宇也就没有什么防备,于是凑过自己的脸,正等着从白双嘴里说出自己名字时,突然见这丫头一把拽下自己脸上的东西,一股劲风扑面而已。
“我靠!”惊叫一声,张少宇一个纵身便是闪躲开来。
那白双一愣,随即站起来指着他道:“是你!”
“不是我,大小姐看错人了!”张少宇忙捂着脸道。
“你站住!”白双简直快被气炸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刚刚猥琐至极的小人竟然会是张少宇,而且他脸上刚才还蒙着……想到这,白双的眼睛便是落在那被扔在地上的东西之上。
“那什么,大小姐,你在洗澡吗?”事到如今,张少宇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认了,可是当他转过身来,却彻底的愣住了。
“啧啧,没发现,这妮子的身材原来这么好,这小嘴唇,大眼睛,还有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他大爷的,那晚为什么老子什么都没有看到呢?真是没天理了!”心中懊恼不已,张少宇的眼睛却是瞪的更圆了。
“你看什么?”白双浑然不知道。
“看球,不不不,什么都没看啊!”
“骗人?”白双顺着张少宇的目光回到自己身上,顿时明白了这小子眼睛瞪的圆圆的原因,于是大叫一声:“流氓,你……你快闭上眼睛!”
“我闭着啊?”张少宇眼睛眯着一条缝,假装看不到道:“大小姐,这眼前灰蒙蒙的,你就让我睁开眼睛吧。”
“可恶,明明什么都看见还故意……”这要是一般人闯进来,白双一定会挖了他的眼睛,然后在将他碎尸万段,可是张少宇可就……不说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那层关系,单是在白双眼里,眼前之人已经是自己未来的夫君了。
“你……你转过身去!”想明白之后,白双心里的怒气也是全都消除了,怯生生道。
“为什么要转过身呢?我可什么都看不到啊!”张少宇舔着脸道。
“无耻!”大概也是知道这家伙脸皮之后吧,白双摇了摇头,然后就打算背过身,可当目光落在地上那间东西之上,嘴角突然之间露出一丝羞怯外加阴谋得呈的笑容道:“你……你能帮我捡一下刚刚蒙在你脸上的东西吗?”
“真的?”张少宇心中一喜,几步走到那木桶之前,弯腰一看地上那红色的东西,整个人彻底的懵了。
“我去,这、这是……”那地上扔着一件类似肚兜一般的东西,四边长这长长的带子,除非张少宇是傻子,不然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老子刚刚脸上蒙着的不会就是这玩意吧?难怪这丫头一直指着我的脸,感情是我丢人丢大发了?”将这东西蒙在脸上,他张少宇也算是头一份了,亏的自己还想吓吓白双,岂不知,自己早就落为笑柄了。
“大小姐,你可真是我的大小姐啊,这东西你……你怎么不早说?”极不情愿的拿起肚兜,张少宇面如死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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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还有脸说,快给我!”自己贴身的衣服正被这可恶的家伙拿在手里把玩,白双能不害羞么?虽说心里很想笑出来,可偏偏还得表现出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来,真是又气又笑的。
“哎,终日猎鹰,没想到被鹰啄了眼,这回糗大了。”
这下可不用白双赶自己出去了,以目前这种状况,他张少宇还有脸待在这吗?轻叹一声,便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大约是两分钟吧,帘子被掀开了,白双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见张少宇一言不发红着眼,于是咯咯笑道:“叫你作怪,这回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嘿嘿,我作怪不假,可同时也把大小姐你给看……”
“不许说!”似乎是想到张少宇刚刚那灼人的目光,白双心里一阵颤抖。
“怎么能不许说呢?大小姐,要不,您在让我看看。”刚刚那一幕依稀在张少宇脑海中回荡,忍不住,眼神便是又落在了白双身上。
两人就面对面站着了,张少宇的一举一动自然是难逃白双的眼睛,看着这家伙有些留恋的目光,白双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然后咬着牙声音颤抖道:“你若想看,等……等到我成年之后,我……我……”
“你怎么?大小姐快说啊!”张少宇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
“哼,你真的要人家说的这么明白么?”白双有些嗔怪道:“反正我们已经都那样了,你自己去想吧。”
“啧啧,这算不算是勾引呢?”张少宇在心里极为骚气的想到,然后一抬头,就见白双眼中似有犹豫,于是叹了声道:“这丫头可还小啊,我这么做还真不是东西啊,算了,这次就算了,以后……嘿嘿!”
想明白之后,他便迅速恢复的平静道:“这样吧,我先在外面等你,毕竟让人知道我在你房间内,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呸,你还有名声了,你这个流氓。”张少宇要有名声,她白双简直就是圣人了,瞧着这家伙郑重其事说着一些让人羞涩的话,白双简直恨不得一脚踹开对方。
“这个,大小姐一定是误会了,我向来只对喜欢的女人那啥……”
“咦,你快走,一会儿小红进来就不好了。”白双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道。
“小红?”
“小红是我的贴身丫鬟,你赶紧走!”白双很着急道。
“好吧,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尝所望啊,大小姐你啊还真是狠心,小弟告辞。”
可当张少宇打开房间正欲溜走的时候,一件尴尬的事情又发生了。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大小姐房间里?”
门一开,一个长相俊秀的小丫头便是惊愕的看着张少宇道。
“那什么,我要说我走错了,你信吗?”张少宇只能再次发挥出不要脸的性格来。
“骗谁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走错了谁信,快说,不然我告诉门主!”
“别别别,我真走错了,那什么,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大小姐啊?”事到如今,张少宇也只好将难题交给白双了。
那小红目光落在张少宇身后的白双身上道:“大小姐,他的话,您相信?”
“这……这个,小红啊,你先让他出去吧,让被人看见不好,你进来我再跟你说吧。”白双瞪了眼张少宇,结结巴巴道。
小红看了看两人,突然咯咯一笑道:“哦,我明白了,你就是张少宇吧?”
“小妹妹知道我的名字?”张少宇有些奇怪了,自己也没见过这丫头,为何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张少宇这样就等于是承认了,那小红笑道:“原来是你啊,我就说谁这么大胆敢闯进小姐的房间,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做了,别人可没这福分。”
“这位小妹妹,话可不能乱说,我真的没做什么啊,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呢?”张少宇还真被这位小红给搞懵了。
“做没做什么,恐怕也只有你跟大小姐知道哦,至于你的名字,当然是大小姐告诉我的,你傻啊!”
这小红说起话来还真是……完全没有一个丫鬟的语气,想来她跟白双的关系应该也不错吧,张少宇又不傻,几句话也就猜到了什么,于是呵呵一笑道:“小姐姐真是慧眼如炬啊,在下佩服,改日请你吃饭。”
“谁稀罕,请我还不入请小姐去,好了,你该走了,万一被老爷发现,大小姐都帮不了你。”
“有个性,我喜欢!”朝这位小红竖起大拇指,张少宇便一溜烟的离开了,可就在这货刚走出白双房间的时候,冷不丁的从背后冒出一个声音道:“少宇,你这是在干什么?”
一回头,就见门主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张少宇心中一咯噔于是道:“那什么,原来是门主啊,您老起的这么早啊,太阳都升起来了啊!”
所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白天盛眉头一皱心道:“这小子难道昨夜一直都在双儿房里?”想到这,他便瞪着对方,咬牙启齿道:“你跟我来!”
“不会吧?好端端的发这么大火?”
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里,白天盛沉着脸望着张少宇,那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直看的张少宇一阵胆寒。
“那什么,门主,您……您到底想干什么?”他还真摸不准白天盛的心思,只能试探性的问道。
“干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吗?”白天盛怒道。
“我不就是……”话还没说完了,白天盛便是打断道:“你是不是对白双做了……”
听到这老头的话,张少宇就更加不解了,心道:“现在跟我说这件事,难不成要找我麻烦?不会吧,这件事我不是早就交代了吗?”
“快说!”
“那什么,门主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张少宇点了点头道:“我不是故意的!”
“好小子,当着我的面你竟然还敢承认,我看你是不想在白虎门呆下去了。”
“我靠,这老头今天吃错药了吧?难不成现在要来问罪?”张少宇偷偷看了眼白天盛,有些语塞道:“那啥,门主,您看这不都发生了吗,我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您说句话,我照办就是了。”
“哎,白双这丫头也不知道着了这小子什么道,竟然越来越放肆了,光天化日之下,两人竟然……罢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能说什么。”其实,整件事完全不是白天盛想的那样,他还以为张少宇昨晚是跟自己女儿住在一起,所以啊,才会这么恼怒。可张少宇却是不知道啊,他还以为对方是在说前段时间的事情,鬼使神差之下,竟然承认了。
“哼,占了我女儿的便宜,还有脸说,等到你与严炎比试完毕,你们两个便成婚吧,不然别人会说闲话的!”
呼~!
张少宇总算是松了口气,可白天盛所说的成婚他却犹豫了。
“怎么?你不愿意?”见这小子迟迟未能给出答案,白天盛顿时再次恼火起来。
“不是不愿意,而是……那什么,能不能往后推一推。”林清雪跟贝莎莎那边的问题都还没解决了,现在让张少宇成婚,他哪有这个心情。
“我看分明就是不愿意!”白天盛声音有些冰冷道:“这件事老夫做主了,由不得你!”
“这老头,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霸道。”以他现在跟白双的关系,成婚张少宇不反对,可是那也是要在解决了所有事之后啊,不然还真就对不起两女了,叹了口气,张少宇道:“门主,您看老爷子的事情都还未解决,现在成婚,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他老人家啊?再说了,这成婚不是要父母双方都在么,我的爸妈可……”
“这么说你是同意呢?”
“这个,我没说不同意啊?”张少宇简直被打败了。
白天盛思索一阵,然后笑道:“总算你小子还有良心,既如此,那便暂时算了,不过么,双儿现在已经都是你的人了,就算不成婚,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张少宇问道。
“你手写一份婚约,交给我,也算是你自己的承诺!”
成婚一事,无论在哪都是大事,古语有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人在成婚之前,男方都会首先递过来一份婚约,这就如同现代社会的结婚证一样,婚约之上,男女双方签字嗯上手印,便代表昭告上天,这婚事便是成了,剩下的就只有宴席了。
张少宇丝毫不知道这个,想都没想便是点了点头道:“行,我写!”
“这还差不多!”张少宇能这么快答应,还真是大大出乎了白天盛的意料,于是乎,这老头拽着张少宇的胳膊匆匆来到房间当中,拿出一张纸道:“写吧?”
“写倒是可以,可是门主,您能告诉我该怎么写吗?”既然答应了,张少宇就不会反悔,可这元界的规矩,他一个外来者自然是不知道了。
“听着!”白天盛道:“兹昭告上苍,张家有男……”
写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吧,总算是按照白天盛的要求写完了。
“你这字简直是……老爷子难道就没教过你吗?”看着张少宇有些歪歪扭扭的字体,白天盛皱着眉头道。
“这个,我们外面很少用到毛笔的,再说了,有师娘陪伴,老爷子那有时间教我了,这老头,正天就知道让我去执行任务,然后收钱,再然后跟师娘两人到处游山玩水,简直就是刻薄至极!”
“敢在我面前说老爷子刻薄,你小子还是第一人!”听到张少宇编排自己父亲,白天盛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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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说实话就是没人信啊?这老头,等到救出来,一定当着你的面好好说道说道。”
写完了所谓的婚约,在上面恩上手印签上字,白天盛这才极为满意的放过了张少宇,等到离开对方房间来到院落当中后,白双这丫头已经早早的等在哪里了,见到张少宇,便是有些关心道:“你没事吧?爹他没有难为你吗?”
“当然了,老头非要让我写一份什么婚约。”张少宇脱口而出。
“婚……婚约?”白双颤抖道:“你……你写了吗?”
“当然写了!”张少宇笑呵呵道:“我对大小姐本来就是一片真心么,这种事情怎么会拒绝了。”
“真的?”很显然,听到张少宇承认,白双似乎很高兴,高兴的张少宇都有些莫名其妙了,不过他也没多问,这种事情不就是一承诺,既然他喜欢白双,而且又对人家做出那种事情,白天盛这点要求也不高。
可是他那知道啊,这婚约的作用,要是知道,恐怕就不会这么快答应吧。
听到张少宇说的十分随意,白双心里当然高兴了。有了婚约,自己可就是张少宇的妻子了,一想到这里,便是双颊羞红,看的张少宇有些痴迷道:“大小姐,我真想在你脸上亲上一口。”
感受到耳边传来这带着几丝魅惑的声音,白双浑身一阵颤抖,然后低声道:“你……一会好吗,这里人多。”
“不会吧?她竟然答应了?”这本来就是张少宇的一句玩笑话,可张少宇却没想到,白双竟然答应了,简直是出乎意料啊。
“好啊!”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张少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现在就去禁地吗?”白双乖巧的问道。
“当然,这不是早就说好了。”张少宇点了点头。
沿着青石路,两人一直往北面走去,大概三十分钟之后,一个由青石铺成的台阶便是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由于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张少宇还是比较新奇,指了指那看起来不小的山峰道:“这个就是大小姐你常说的那个禁地吧?”
“嗯!”白双点头道:“这后山一般弟子是不允许进入的,只有那是触犯了门规之人才会被送到这里。”
“这山叫什么?”
“虎啸山!”白双道。
“虎啸?够霸气!”
“你……你难道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白双突然见变的羞怯道。
“做点什么?做什么?”张少宇有些疑惑的转头看着白双,这一看,瞬间呆住了,就见白双此刻闭着眼,脸上满是希冀,似乎在等待什么,张少宇傻了。
“难道这丫头刚刚……啧啧,这怎么好意思了。”心里说着不好意思,这嘴可是已经吻上了白双的脸,末了还在白双小嘴之上啄了一下。
“嘿嘿,如此美味,以后我就承包了大小姐。”
被张少宇吻了之后,白双脸上似乎洋溢着兴奋的娇羞,不由自主的拉住了张少宇的手,似乎是感觉到这丫头的颤抖吧,张少宇更加紧握住了白双的手。
本来张少宇还不理解这虎啸二字的含义,当他来到这禁地之后,这才明白为何会叫这个名字了。那石阶之上往上约百米之后,便是一个巨大的洞穴,足有数十米之宽,还未走进洞穴,就听里面传来一声声的呼啸之音,等到彻底走进去之后,那声音简直就跟猛虎嘶吼一般,而那中央则是有一直径四五米的深不见底的洞穴,那声音就是从这里面发出的。
“这个就是那罡风发出的地方了吧?”张少宇问道。
“是的,这洞穴很久之前便是已经存在了,相传是第一任门主所发现的,不过,由于里面常年肆意着罡风,不利于功法修炼,到最后只能用作惩罚之地了。”
“惩罚之地?大小姐,这里面很危险吗?”既然是用作惩罚,那她叫自己过来到底什么意思。
“越往下越危险,根据实力不同,这洞穴分为好多层,你看到下面那些如同蜂窝状的小方块了吗?”
顺着白双所指的地方,张少宇往下一看,果然,这洞穴之中也是凿着台阶,而且每一曾之间都用一个个类似六边形隔开。
“这第一层是用来惩罚门中普通弟子,第二层则是一些修炼数年之人,第三层是用来惩罚门内长老们的。”白双一一解释道。
“那么第三层往后呢?”这洞穴之内可不止只有三层,起码有五六层的样子。
“第四层便是门主了,只不过,三层之下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那当然了,一门之主,本就是负责惩罚之人,又怎么会将自己深陷这个地方了,不过我很奇怪,四层往下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无缘无故的,不会出现这么多分层吧,既然有那就一定有他所存在的意义。
“这个我也不知道。”禁地之事,白双也是听自己父亲说过一些,可至于再多,她可就无从知道了。
“好吧。”点了点头,张少宇感受着里面传来的伶俐的劲气,深吸一口气道:“以我的实力,应该是到第二层去吧?”
“没错,那白辰前些日子就被困在第二层,介于你的实力,去第二层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为了妥善期间,你还是现在第一层修炼,等到适应之后再去第二层。”张少宇的实力可是足以媲美修炼多年之人,去第二层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白双担心以前从未接触过的张少宇会出问题,所以还是劝慰道。
“嘿嘿,全听大小姐的。”这东西他也不熟悉,谨慎一点自然是没有坏处。
白双将一块圆柱形的钥匙插入到旁边石壁上一排圆孔中的第一个后,那第一道石门便是打开了。
“这是钥匙,没有它是进不去的。”
“那就多谢大小姐了。”
沿着石阶,张少宇缓缓走了下去,而白双则是警惕的注视着里面的情况,见到张少宇安全到底第一层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大小姐不下来吗?”张少宇问道。
“不了。”禁地本就是关押受处罚的弟子,无缘无故的白双可不想受这罡风之苦,而且这天罡劲本就不适合女字修炼,当初她被父亲带来的时候,可差点出了问题,要不是为了张少宇,白双才不会来这个地方了。
刚踏入这第一层中,周围便是传来一阵阵的劲风,而且这劲风当中似乎带着一些其它的东西,竟然能莫名其妙的穿透张少宇的元气。
“不亏是罡风,虽然还未运转功法,可都已经感受道它的霸道了。”
罡风穿过元气,身体便传来一丝丝疼痛,虽然很小,可是却也让人有些不太舒服,而且这罡风几乎是一瞬间从四面传来,实力低微的人,想必一时之间还是反应不过来。
盘坐在地上,根据白双所说,张少宇开始吸收起这罡气来。耳边的呼啸之音夹杂着一丝疼痛进入到身体,体内的元气似乎是受到了威胁,自丹田喷涌而出,开始包裹着传入体内的罡风,不久之后,便是再一次的回到丹田,如此反复,张少宇也开始慢慢的习惯起外界的痛楚来。
洞穴之上的白双见张少宇似乎已经顺利进入到修炼状态,便是长舒一口气来,盘坐在不远之处,也是开始修炼起来。
天罡决本就是将体内元气以化作最为精纯的劲气,然后迅速的自掌心发出,要修炼至巅峰,元气之中自然是要吸收罡气,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而知道这个方式的人,白虎门中绝对不出五个,而且天罡决也只有历来门主才会,很少外传的,白双之所以会,还是得益与自己的爷爷。
要吸收罡气,首先肉体必须承受住罡风肆掠,在者在忍受这份痛楚之后,还需吸收风中的罡气。
张少宇的肉体虽然不是上乘,不过不论是在极阳门还是之前跟着老头子的时候,都曾淬炼过,抵御第一层的罡风自然是不在话下。所以,大概是过了两个小时,他便是感觉这外界的罡风似乎已经不足以跟得上自己的吸收了,而且外界所传来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小。
“看来这一层并不适合我啊,也是,白双先前都说了,只是习惯一下。”
既然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那么以张少宇的脾气,自然是要去第二层了,走上洞穴,白双一瞬间便是睁开眼睛。
“你怎么上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望着这丫头一脸的担忧,张少宇心中一暖笑道:“没有,只是觉的第一层已经无法满足我的吸收了,要不,试试第二层?”
“这么快?”似乎没想到张少宇会这么快吧,白双上下打量一番张少宇道:“你确定要去第二层?这第二层,我可是都坚持不久的。”
“当然!”来都来了,张少宇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吧,经过短暂的修炼,张少宇发现,这个地方似乎不但能够提炼罡气,而且对自己的修炼也有不小的好处,甚至于能淬炼体内的元气,虽然效果不是很大。
“那好吧,那你千万小心,一旦有什么不对,马上上来!”
“放心吧,我可是还要迎取大小姐你的。”
“讨厌!”嗔怪一声后,白双于是打开了第二层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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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层打开后,单是踏入那洞穴的一刹那,张少宇就感觉那比第一层更加强横的罡风肆虐而来。
“果然是要比第一层强盛不少。”走入洞穴,周身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包裹,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白双探头望着道:“没事吧?”
“没事,放心吧大小姐!”这罡风的确是要比第一层强悍不少,可以张少宇如今的实力,要想抵御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身上的疼痛加重了不少,一时之间还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听到张少宇说没事,白双总算是放下了心,那连接一二层的挡板关闭之后,张少宇便是盘坐在了原地开始修炼起来。
随着天罡劲运转,那罡风像是找到了一个切入点一样,死命的顺着张少宇的身体往里钻去,好似张少宇身上有什么吸引它们的地方。
“奇怪了,这在第一层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啊,怎么到了第二层就变了呢?”
刚刚才从上面下来,对于上面的情况张少宇自然是十分的熟悉,也正是因为熟悉,所以现在这般感觉倒是让他疑惑了起来。不过疑惑归疑惑,这里他也是第一次前来,所以啊也仅仅是怀疑片刻,便是迅速的将之抛之脑后了。
罡风如此沿着天罡劲的运功路线被张少宇一次次的吸收在双手之间凝结成所谓的罡气,气息倒是强横不少,可张少宇还是觉着没有白双那般的伶俐。
“看来这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这禁地想必要待上一段时间了。”
任何功法都不可能短时间内就修炼成功了,需要的是常年累月的累积,才能融会贯通。这个道理张少宇是明白的,毕竟踏入修炼一途也有数年,就拿自己从小修炼到现在的神元功法来说,初始的时候,几乎根本就不能融合所谓的元气,到后面也是一点点才发现这个功效来,而且随着实力的增长,这种融合的效果也更加的明显起来。
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张少宇微微闭着双眼,整个人沉浸在吸收罡气之中,浑身上下被包裹着的如同金光一样的气息,一呼一吸之间,在张少宇的身体当中肆意的游荡着,丹田也是一次次的吸收淬炼这种罡气。
一天,两天,三天。
三天里,张少宇就像是一块石头一般,连同身体都未曾挪动半分,要不是白双察觉到他的气息稳定,还真会以为他出事了。
“这都三天了,少宇还没有醒来,还真是担心死人了。”
白双心里清楚,这第二层绝对对张少宇没有什么大的危害的,可就是忍不住的担心起来。
终于,到了第四天的时候,这二层里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爽朗的笑声,白双立刻转动钥匙,那一二层相隔的门便是被打开了,就见张少宇正坐在地上兴奋的望着自己的双手。
“你干嘛?”
“大小姐,我好像成功了?”
四天的时间,张少宇能够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元其中似乎莫名其妙的多了些其它的东西,再一次融合元气按照天罡劲之法祭出的劲气竟也有了几分白双当日所施展的韵味,而且感觉上也是大相径庭。
“成功呢?”听到从张少宇嘴里说出这几个字,白双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欣喜道:“真的,你快上来啊。”
“好啊!”
走上来之后,张少宇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始展示起来,果然,那自掌心中发出的劲气竟然带着一丝破鸣之声,力道也是比原先打多了,最主要的是,当劲气打在一处石壁之上竟然穿透很深。
“想不到你也不笨啊,这么快就学会了,虽然还不能完全的转换成罡气,可已经不错了。”嘴上说着不错,白双心里可是惊愕无比啊,自己在修炼天罡决的时候,到达这第二层半罡之气足足用了两个多月,单是这二层就呆了一个月,可眼前这家伙才来了四天,这简直太惊世骇俗了。
“嘿嘿,大小姐,你知道人说谎会出现什么吗?”张少宇微微一笑道。
“什么?”白双有些不解道。
“男人么,脸红心跳,女人吗?嘿嘿,胸会变大,耳根会红,大小姐,你这说谎的本事可是有待提高啊!”
这货几句正经话后便是有些无赖起来,这些荤段子白双一个女孩还怎么受得了,被说的面红耳赤之后,粉拳在张少宇的胸前一阵敲打,羞怯的轻声道:“你、你这个登徒子。”
“登徒子?啧啧,这称呼,大小姐确定是我吗?”张少宇环手搂住白双的腰,带着一丝魅惑道:“既然大小姐都说了,我要是在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对不起登徒子这三个字呢?我干点什么好了,要不……”
“要不什……唔,你、你……”
说话间,张少宇就已经吻上了,白双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双手几乎是在空中乱舞着,到最后慢慢搂住了张少宇的身体。
“呐,就这样啊,大小姐,几天不见,你这吻技见长啊,刚刚我可是感觉有个小舌头伸了进来哦。”
“不许说!”
这也就是两人单独在一起白双才会这么大胆,当然了,这里面也有张少宇怂恿的成分,不然以白双的性格,这种事无异于惊世骇俗了。
“这话说的,做都做了,还不准我说了。”张少宇大言不惭道:“大小姐你就别口不对心了,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十分的乐意的,就如同我一般。”
“谁跟你一样了,你个无耻之人,你要在这样,我就告诉爹爹去。”
“哟,威胁我,你觉的我会害怕吗?”几天的静坐的确是让人浑身上下都有些酸楚,而且受罡风之苦,张少宇现在都觉着周身有些疼痛了,在者白双一直陪着他,心里感激,自然是要略微的回报一番了,就是这回报的方式,有些厚颜无耻了。
男女之事么,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白双嘴上说着讨厌,其实心里却是幸福至极,张少宇越这样,就代表越迷恋自己,作为女人,能让自己心爱的人迷恋自己,这未尝不是一种本事了。
再说了,婚约已经签了,从某种意义来说,她已经是张少宇的妻子了,就算更过分的事情,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你……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说话么?”女孩子么,还是喜欢细水长流的爱情,白双也不例外。
“行啊,大小姐开口,我能不听话么。”便宜也占了,心情也爽了,张少宇拉着这丫头的手笑道:“说吧,大小姐想聊什么?”
“你……”白双愤愤的瞪了一眼他道:“你就不能说些什么,非得让我告诉你吗?”
“原来是想让我表白啊,嘿嘿,现在的女孩是不是都这样,算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女生内向么,再说我这才刚刚……总得补偿一番啊。”摇了摇头,他便换了一副极为认真的神情道:“其实我都懂。”
玩笑归玩笑,白双对自己如何,张少宇心里自然是十分清楚,望着眼前似乎有些疲惫的白双,张少宇现在才发现,这丫头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双眸里也是多出了几丝血丝来。
“你懂什么?”白双也是抬起头道。
“真的要我说吗?”心中一暖,张少宇便是一把搂住白双,将自己的头放在这丫头的耳边道:“大小姐,我爱你。”
千言万语都不如这一句,白双这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又怎会是张少宇的对手了,几句话后,这丫头便是彻底的败下阵来。
“我……我也是!”似乎是感受到了张少宇这句话里包含的深情,白双也是点了点头道。
风呼呼的刮着,在这个巨大的洞中从未停歇过,两个相互依靠的人儿,谁都没有在说话,任由风在耳边响起,不大一会儿,倚在张少宇肩头的白双白双睡着了。
“这丫头太累了,都四天没有休息了,就算是武者也是十分疲累啊。”
他自己其实也很累,当然了,那种累不是单纯的身体上的累,而是来自精神上的累,毕竟要凝聚心神吸收罡气,而且一坐就是几天,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有些难以支撑。
山洞内气温本来就比外面稍稍暖和一些,不过么,这里也毕竟不是休息的地方,于是乎,张少宇缓缓抱起白双,带着微笑望着这丫头甜蜜的笑容,轻轻在其额头亲吻一下,便是直接走出了洞去。
半个小时之后,当两人出现在白虎门中,那些刚看到两人的弟子,全都瞪大了眼睛。
“这……大小姐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不会吧,我的女神啊!”
无数男性弟子的梦碎了,望着张少宇的眼神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怨恨,而张少宇像是一个没事的人一样,依然是大步流星的朝白双的住处走去。
嘎吱一声,房间的门关上了。
啪~!
正欲回头了,肩膀却是被人给拍了一下。
“小红?”一回头就见白双的贴身丫鬟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说,刚刚进去干嘛?是不是想占大小姐的便宜。”小红一脸恼怒的望着他。
“占便宜?”张少宇心道:“大姐,我们这叫自由恋爱,哪来的占便宜直说,就算是占,那也是相互的。”
“小红红妹妹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你说我占大小姐的便宜,你那只眼睛看到了?”这丫头倒是挺护着白双的么,张少宇呵呵笑道:“再说了,没准是你们大小姐占我的便宜了。”
“呸,大小姐会占你的便宜,鬼才信了!”小红也知道两人的关系,左右看了看后便警惕道:“你赶紧走吧,一会儿被老爷看到可不好。”
“这算是默认了么?”张少宇轻轻一笑,随即露出一个感激的神情道:“如此,那就谢谢小红妹妹了,改天给你介绍一个对象。”
“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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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抱着白双在白虎门这一遭之后,似乎每个人看向张少宇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了,而且吧,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几乎整个白虎门的人都知道了此事,张少宇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那还在举着石锁的王修远将东西往地上一扔,有些八卦的跑过来道:“兄弟你行啊,这么快就搞定大小姐了。”
“搞定?”这个词从王修远嘴里说出来之后怎么有些这么绕口了。
“怎么,我说错了?你不是告诉我,搞定这两个字跟成功差不错么?”王修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差不多,可,可也要看是用在什么地方了。”意思是差不多,可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了,张少宇真替王修远这智商着急啊,不过一想也对,大家都是年轻人,这个词还真能用得上。
“你现在在白虎门可出名了,抱着大小姐,啧啧……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哎,我王修远怎么就没有这个福分了。”都是年轻人,对于男女之事自然是充满了好奇。
“这小子,我还没开口,他就已经猜到我的想法了,嗯,小红不错,如果这两人能走到一起的话……”以王修远目前的处境,丹田被废,是无法在进行元气修炼了,虽然这小子表面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在乎,可张少宇心里清楚的很,但凡是受到什么巨大打击之人,表面越平静,就代表心里的波澜越大,王修远也是如此,别看这小子平时跟自己开个玩笑什么的,其实内心比谁都脆弱,只不过,没有说出口罢了。
“想什么呢?”王修远见半天张少宇都不开口,顿时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记得修远你已经成年了吧?”
“废话,都二十一了!”王修远白了张少宇一眼。
“二十一岁了,那应该成家了啊,怎么修远兄到现在都还未成婚呢?”张少宇故意问道。
“成婚?”被张少宇这么一问,王修远也是有些纳闷,不过很快便是轻叹道:“成婚,如果是之前或许还有可能,可是现在?哎,难啊!”
这里可是元界啊,实力为尊的世界,他现在几乎跟废人没什么区别,就算有这个心思,可有人能够看上他吗?谁会跟一个无法修炼的人成婚呢?
“这有什么难的,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位?”
“算了。”王修远摆了摆手道:“我现在根本就没这心思。”
“没这心思?这恐怕不是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吧?”张少宇深吸一口气,随即想到了什么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说到这,张少宇的眉头迅速的紧锁起来。
“要修炼功法,凭修远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凝聚元气,既然这一条走不通的话,那可就只有炼体了,这小子估计现在也是这个想法。”说道炼体,后山倒是一个十分适合的地方,张少宇修炼过几天,也是知道那罡气的作用,只不过么,王修远现在体内根本就没有元气,不知道能不能抵御住那罡风之苦。
“不过什么?你就别劝我了,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
“清楚个屁!”张少宇骂道:“你小子,别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我倒是有办法能让你……怎么说了,能让你比现在更加强悍吧。”
“真的?”王修远似乎一下子来了兴趣。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所说的这个方式,武者都难以承受,你可要想好了,这其中的痛苦可……”
“只要能够提升实力,什么苦我都愿意,少宇,你快说,到底是什么方法。”大长老虽然交给他一套炼体之术,可却是收效甚微,虽然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而且王修远感觉自己的力道也是大了不少,可这样下去,顶多也就是力气比别人大些,几乎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这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结果啊。
“后山禁地!”
“禁地?这不是用来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吗?这个地方能提升我的实力?”禁地王修远也是听说过,哪里常年弥漫着罡风,是专门惩戒犯了门规之人的。
“当然了,哪里常年弥漫罡风,虽然对于武者伤害不小,可正适合你这样的炼体之人,我敢保证如果你能一直坚持下去的话,到了最后,说不定单凭肉体就足以抵挡的住我的攻击,甚至可以媲美同级的武者。”
肉体修炼虽然没有练气那么受推崇,可这也是因为旁人的选择太多,而已经被毁掉丹田的王修远却是只有炼体这一个选择了,张少宇的想法是,就算不能练气,可也不能眼真真的看着自己兄弟一直这样荒废下去,就算真的到不了什么境界,可起码也要能与之抗衡,不然真就跟一个废人没什么区别了。
“媲美同级高手?”王修远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露出一阵兴奋,不过很快便又神色抑郁道:“就算是能够淬炼身体,可哪里毕竟是禁地,我有什么资格进去呢?”
“你不能我能啊,既然我都开口了,当然是能够让你进去。”别人不能,可张少宇能啊,他可是从白栓身上拿走了那钥匙,要进去修炼自然不在话下。
“真能让我进去?”对于张少宇的话,王修远还是比较相信的。
“废话,不能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样,今晚我就带你去试试,能不能成功可就看你小子的毅力了。”凭着王修远跟自己的关系,这点小忙张少宇还是帮得上了,再说的,一直以来对于王修远张少宇心里都有些歉意,毕竟王修远能变成现在这样,几乎都是因为他的关系,如果能帮这小子,张少宇自然是十分乐意了。
“放心,就算是死,我也能坚持住!”
一个失去修炼资格的人,在元界之中就如同一个废人,而一个废人在元界的待遇,作为在这个地方生活了数十年的王修远可是要比很多人都清楚,这样的人,不但身边的人瞧不起自己,就连家人也会生出异样的感觉来的。
“你小子,我会让你死吧,别说瞎话了!”
已经都是下午了,张少宇回到房中眯了一会儿,王修远继续举起了石锁来,到了差不多晚上的时候,两人便趁着别人都睡着之后,偷偷潜了出去,可是二人谁都没有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就盯着两人,直到两人消失在了院落当中。
“鬼鬼祟祟的,老夫倒要看看他们想干嘛。”
这几天里大长老也是没有看见张少宇,大概也是知道对方跟白双的关系,所以也就没有多想,就在他刚跟门主商量完事情回到自己住处,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在夜色之下偷偷溜出房间。其中一个就是张少宇,另外一个是王修远,大长老也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不过么,两人这般,自然是难以不引起他的怀疑。
跟着二人,一直来到了后山,大长老的眉头顿时皱起来道:“这两个兔崽子到底想干嘛?”
后山可是囚禁犯错弟子长老的地方,两人来到这里,自然是引起他的疑惑。
山洞中有些黑暗,张少宇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后,洞中便是很快被照亮了。
“看到这个深不见底的洞了没有,这里就是关押触犯门规的地方,一会儿你先下去试试,我在上面守着。”
“好!”王修远颤抖的点了点头。
将钥匙插入孔中,这一层门便是打开了,门打开的一刹那,呼啸之音便是传遍了整个山洞,王修远探这真题往前一看,那罡风直接刮的脸上一阵生疼。
“好了,你现在可以试试了!”
“你确定?”肆掠的声音,强劲的劲气,就算是王修远充满了信念,可一瞬间还是有些犹豫。
“怕什么,我都已经进去过了。”
“好,死就死吧!”来都来了,这可是他王修远最后的机会了,一咬牙,王修远便是顺着石阶往下走,可是随着越来越下,那罡风已经不是初始一般的生疼了,简直是如同无数利刀在身上划过一般。
“呃~!”
有些痛苦的叫了出来,王修远咬着牙,一步步来到了一层当中。
“怎么样,还能承受吧?”说话间,张少宇也是走入了其中。
“还死不了,就是这浑身上下如同刀扎一般,少宇,你确定这对我有用?”
“废话,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张少宇也不解释。
“好!”
现在的王修远,几乎连站着都是问题了,可是正如张少宇所说,有没有效果,这还是需要自己亲身体会的。
“按照大长老交给你的体术开始吧!”站在一边的张少宇有些警惕的看着王修远,见他只是面露苦色,便是催促道。
“好!”
废话不多说,王修远便是开始挥舞着拳头,浑身上下的肌肉迅速凸起,在这个充满压力的空间当中,王修远的动作变的极为的缓慢起来、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老夫为何之前就没有想到了?不过这两个小子也太大胆了些,这禁地岂容他们乱闯?还有,那开启的钥匙到底是从哪来的?”
禁地之中罡风弥漫,对于炼气者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作用,不过似王修远这样,那可就大有益处,虽然不知道张少宇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可大长老还是很快联想到了什么。
“看来白双这丫头是真对这小子动情了!”
这地方只有门主以及几位长老有开启的钥匙,张少宇在白虎门内熟悉的人恐怕也就只有白双跟自己了,既然不是自己给的,那一定就是这丫头了,以门主的脾气,是不会主动交给张少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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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两人的师父,大长老自然是不会戳破两人的阴谋的,说起来他心里还隐隐有些替张少宇感到骄傲,毕竟这种事情,一般人可是做不出来的。不管是到底是不是因为王修远的关系,既然张少宇能将他带到这,那就足以说明这小子是一个重情义之人,再加上他与老门主的关系,说白了,这点错,大长老跟门主还是不会在意的。
“坚持,一定要坚持住!”
洞穴内本来回声就比较大,张少宇是料定没有人跟过来,所以也就肆无忌惮了。
“算了,老夫还是走吧,在这如果被二人发现,反倒是打扰了两人。”
禁地之中的罡风大长老也熟悉,而且这第三层可是用作关押实力在破元镜之上的人,三层的钥匙本就是自己负责的,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目光回到洞中,王修远身上的青筋已经是根根暴起,浑身上下已经是汗水密布,活脱脱一个刚洗完澡的人。
“怎么样,还能承受的住吗?”张少宇问道。
“没问题,这点苦还算不了什么!”虽然不管是挥动拳头的力道还是身体的疼痛都让人难以承受,不过,却是没有达到不能承受的地步,况且之前来的时候张少宇已经说过这里的大致情况,王修远还是有心里准备的。
“好!”
点了点头,张少宇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来。其实,带王修远过来张少宇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不过现在看来,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王修远的韧性简直出乎了张少宇的意料。
就这样,张少宇守在王修远身边,一直到过了三个多小时吧,这家伙已经逐渐熟悉了这里的情况,倒是没有开始那般的不适应了。
“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松了口气后,张少宇便是进入到了第二层当中,为了怕第二层的罡风伤到王修远,在圆门打开的一瞬间,张少宇迅速的用元气包裹住了王修远的身体。
可即使如此,王修远还是感觉到从脚下那洞穴中传来的惊人力量。
“修远,这里可不单单只有一层,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下到一层,在通往第二层的洞口,张少宇脸色严肃的望着王修远。
“我明白,放心,我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张少宇点了点头道:“据白双交代,这第一层是用来关押普通弟子的,第二层则是到达元武境的弟子,至于后面……以此类推,所以,如果你真的能够坚持下去的话,我下午的话并没有什么可能不能实现的。”
抵御罡风,越往下需要的实力越高,王修远既然不能通过元气来抵御,那就只能通过自己的肉体了,或许这样一直坚持,肉体的强度会日益增加,如果有可能的话,进入第二层第三层这都不在话下,关键就看王修远了。
“谢谢你了!”王修远咬着牙道。
“谢个屁!”
摆了摆手,张少宇便是走下了阶梯。
望着张少宇的背影离去,王修远眼中闪烁一丝感动。
“或许别人都瞧不起现在的我吧,不过,有你足矣!”
别人无法了解王修远的心情,就算是张少宇也不行。自王修远丹田被废,虽然大家表面上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很多时候,王修远还是听到被人私下里对自己的称呼。
废物两个字已经深深扎根王修远的心里了,为了彻底的抹去这两个字,他就必须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十倍不行,那就百倍,他王修远一定要让哪些看不去自己的人彻底的失望。而对于张少宇,王修远则是充满了感激,或许这点事情在对方眼中不算什么,可张少宇能想到自己,这就够了。
人性这个东西,在这个地方可是被表现的淋漓尽致,不管是在没有进入道白虎门之前,还是来这之后,王修远都是深有体会啊,让别人尊重的唯一途径就是变强。
……
罡风肆意,衣衫烈烈作响,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被撕裂,而黑暗中的张少宇,却是如同磐石一般,完全不受影响。
一晚很快便是过去了,可是洞中的二人似乎并不知晓,也是,在这个地方,白天黑夜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而远在白虎门之内的白双,一大早醒来就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有些狐疑的摸了摸脑袋道:“昨天不是跟少宇一起在后山禁地么,怎么现在?”
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你终于醒了大小姐?”小红端着一喷水道。
“什么叫我终于醒来了,小红,难道我睡了很久吗?”白双问道。
“足足从昨天下午睡到了现在,大小姐,您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那张少宇抱着你的时候,难道你都不知道?”小红拿出一条毛巾说道:“当时整个白虎门可都看见了。”
“什么?不……不可能吧,这么说,是少宇带我会房间的?”一瞬间,白双的脸便是羞红起来。
“嘻嘻,大小姐,你脸红了喽。”
“谁脸红了,分明是你看错了。”白双有些气呼呼道:“这可恶的家伙,竟然这么大胆,看我怎么收拾啊。”
可当白双洗漱完毕走出房间之后,这脸可是更加的红了,在途径去张少宇住处的路上,耳边是不是传来别人一声又一声的议论,而她听的分明,就是在议论自己的事情。
“张少宇,你给本小姐出来!”来到大长老的别院中,白双忍不住的喊道。
她这一喊,大长老门下的弟子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来,就连那还在房中的大长老也是走了出来。
见到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白双贝齿轻咬,拉过来一名弟子道:“张少宇人呢?”
“大、大小姐,一大早就没看到他啊,您找他有事?”
“哼,不该问的别问!”松开那名弟子,白双左右看了看,然后发现那站在台阶之上的大长老正呵呵直笑,于是羞红着脸跑了过去低声道:“大长老,您……您笑什么?”
“双儿啊,你好像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怎么,今天为何如此生气,难道是谁得罪你了吗?”
“还不是那个可恶的人,大长老,您、您看见少宇了吗?”一想到张少宇的样子,白双心情就有些复杂,一方面在为昨天的事情感到生气,另外一方面却又隐隐觉着有些暖意,一时之间,白双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怪还是……
“你先跟我进来吧,这里毕竟人多眼杂,有些话还是私下说比较好。”
“嗯!”点了点头,白双便是跟大长老走了进去。
一进屋,大长老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便是变的极为严肃,打量着白双,良久都未开口。
“您……干嘛这样望着我呢?”
“双儿,那后山禁地是你带张少宇进去的吧?”大长老问道。
“没、没有啊!”见大长老这样问,白双迅速的摇了摇头。
“没有吗?”大长老假装生气道:“那为何少宇会有开启禁地的钥匙呢?你别告诉我是他找的其它人,这个老夫一问便知!”
瞒是瞒不住了,白双贝齿轻咬,似乎很不想说一样,可是当着大长老的面,她还是微微开口道:“钥匙是我交给他的,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
“是为了让这小子修炼吧?你不说老夫也知道!哼,虽说这小子已经写了婚约并且交给门主,可毕竟你们还未成婚,你们昨天这么堂而皇之的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有些过分啊,从昨日老夫便是听到无数弟子的议论,双儿,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大长老的意思,似乎并未责怪自己私自带张少宇去禁地,而是……白双顿时松了口气,可脸却火辣辣的,也不说话,就难么低着头,仿佛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
“老夫也不是有意要为难你,只是……”其实这点小事大长老也不会在意,只不过,随着白双跟张少宇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大长老惊讶的发现了一个问题,似乎白双这段时间在修炼上止步不前,他担心对方会过多沉浸在男女之事而忘了去修炼。
“只是什么?”
“只是,双儿,老夫跟门主也并未反对你跟少宇在一起,只是,过多沉溺男女之事,你的实力又怎么会增长呢?再过一个月可就是少宇与那严炎较量的日子了,老夫的意思,你明白吗?”白双毕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太过严厉的话,大长老还是说不出来。
“双儿明白!”也就只是跟张少宇在一起的时候白双稍显的笨些,平日里她可是极为聪慧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被冠以天才少女之名,的确,自己这段日子是跟张少宇走的比较近,甚至于已经出乎自己的意料了,大长老说的没错,在这样下去,不单单是自己,就连张少宇也是会受到牵绊的。
“你明白就好,年轻人互有好感这也没错,可还是要把握一个度,再说了,我们大家都知道,这小子来这里的目的,说句难听点的话,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里的。”张少宇离开是早晚的事情,这个大长老比谁都清楚,而且他与白天盛也是在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离开?”白双一愣道:“离开怎么呢?”
“你还不明白吗?”大长老心道:“看来得刺激一下这丫头了。”
深吸一口气,极为认真的看着白双道:“少宇的天赋你应该了解,而且他的进步你也看到了,你觉的,以他的特殊体质以及天赋,你们之间的察觉不会逐渐的拉大吗?如果,如果有天他真的到达某种境界,离开的话,而你相差太大,你觉的他会带着你一起走吗?”
“还有,有关你爷爷的事,想必他也已经跟你说了,所以,不管是为了你们的将来还是为了老爷子,你们都必须提升实力,也只有如此,才有希望,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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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的话微微让白双皱起了眉头,虽然听完后白双的心里很纠结,可是思考许久,还是点了点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虽然大长老没有明说,可话里话外的意思白双都懂。
“双儿,我跟你父亲并不反对你跟少宇在一起,这一点我希望你明白!”见这丫头表情凝重,嘴唇轻咬,大长老还是有些不忍心。
“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大长老,您放心,在他跟严炎比试之前,我是不会再去打扰他的。”
是,大长老说的没错,距离比试的日期可是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那严炎的实力甚至比她都强,张少宇现在仅仅踏足化元境一段,要跟严炎对战,绝对是必败无疑,甚至还会丢掉性命。另外白双也知道,当初张少宇之所以会应下来此事,一是为了白虎门的颜面,二来就是因为他自己,或许张少宇没有严炎那般幼稚,认为实力就可以代表一切,不过,作为一个男人,白双相信张少宇绝对有着自己的尊严的。
“你能明白那最好了,少宇现在就在后山禁地,估计这些日子都会在哪里了吧。”
“我知道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修炼了。”后山禁地之事白双自然知道,所以大长老当面告诉她,其中的意味也就不言而喻了。
“去吧,记住今天老夫跟你所说的话吧!”
白双一走,大长老则是有些唏嘘道:“哎,很明显双儿这丫头有些舍不得,也不知老夫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其实大家都明白,张少宇来到元界到底是为了什么,也正是因为如此,大长老才担心这小子忘了最终的目的,可从张少宇来白虎门的这些日子来看,这小子显然一直没有忘记,可白双却……
“算了,先熬过朱雀殿这一关再说吧。”
已经过去快半个月的时间了,自张少宇那天带王修远来到后山,两人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王修远淬炼身体,张少宇则是吸收周围的罡气,不知不觉当中,身体里的气息也是澎湃了许多,甚至由于连日来抵御这周遭的罡气,张少宇的肉体也是强横了不少。
半个月中两人一共出去了三次,其中一次张少宇去找白双这丫头了,可楞是没有发现白双的踪迹,就连大长老他们也是不知道。
王修远也是找了大长老几次,向他请教了一番修炼方面的问题之后,便是又回到了后山。
这一日,还在一遍遍挥舞着拳脚的王修远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脚下的方向传来一股一动,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眉问道:“少宇,你没事吧?”
“没事,修远,你快些上去打开石门,我估计要晋级了。”张少宇带着几丝颤抖的声音传来。
“晋级?”王修远一愣,随即沿着台阶上去,转动第二层的钥匙后,就见盘坐在第二层中的张少宇脸色涨的通红,整个人的身体急速的颤抖起来。
在第二层晋级这件事跟找死没什么区别,毕竟里面的罡气无穷无尽,晋级所需的能量又十分巨大,两者如果相互碰撞的话,这股能量毁天灭地。
“快扶我去外面!”
体内元气的波动已经不受张少宇控制,连同行走都已经成了问题。
“好!”
一来到山洞之外的一处空地之上,张少宇便是迅速的盘坐在地,周身闪烁着的五色能量已经忍不住的加速旋转起来,王修远似乎也有些承受不住这些能量的压力,于是只能一直往后退去,直到能够抵御的住为之。
“他大爷的,为何此次晋级会有这么大的波动呢?”如果说上次从元武境踏入化元境,能量波动巨大,这个张少宇倒是还能理解,毕竟是两个不同的境界,要想跨越自然是难度大了些,可现在顶多是进入到第二段而已,为何身体已经开始承受不住呢?
不过现在已经到最为关键的时刻了,张少宇已经顾不上体内能量的变化了,将所有的元气引导至丹田,整个人便是凝聚心神开始在丹田之内凝聚元气。
已经退到山洞内的王修远,伸出头看到这幅令自己奇异的景观,还是忍不住暗自咋舌道:“五色能量,这怎么可能,而且这里面似乎还有五行的味道。”他虽丹田被废失去元气,可毕竟也曾是武者,对于晋级之事也是异常的熟悉,可张少宇这般,还是让王修远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么,难理解归难理解,现在最为紧要的就是张少宇能够顺利完成晋级,望着张少宇一脸痛苦的样子,王修远真的很想上前去帮助,可事实却是他不能,现在的他,恐怕还未靠近,就会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所伤,到时候恐怕小命都不保了。
似乎在场的二人都知道此次晋级非同小可,张少宇也是强忍着剧痛打足了十分的注意力,如同磐石一般,盘坐在地,整个人的身体急速颤抖着。
“估计是这半个月吸收罡气导致体内的元气发生变异了,才会这么快的晋级,可就算如此,也不应该有如此大的反应吧?”罡气也只是为了天罡劲所吸收的,半个月时间,张少宇已经触摸到了最后一层,丹田之内的元气当中也是带着丝丝罡气,本来按照白双的介绍,这罡气似乎不会存在于丹田,可能是因为神元功法的缘故,丹田竟然吸收了些许的罡气。
可即便如此,半个月能够吸收多少罡气呢?
其实,现在这般也完全不是罡气的原因,先前融合五行虽然没能进行下去,可是也已经融合了三种,按照正常情况之下,三种属性元气是不可能融合在一起,可张少宇楞是融合了,刚开始还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可久而久之,那种融合后所产生的新生气息的能量便是日益强大,再加上罡气的淬炼也是更为的精纯。
可以说,不管是肉体还是经脉丹田,但凡是吸收罡气所需要媒介,都已经被强化了,所以此次晋级才会比以往更加的困难,甚至于,现在丹田内的空间已经不止化元境两段了,足足到了三段。
天地间的灵气似乎一瞬间都在张少宇的周身开始汇聚,那些盘踞在张少宇身上的五色之气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不一会儿,竟然开始吸收这其中的气息,而浑身急速颤抖的张少宇,也是盘随着越来越多能量的涌入,开始进入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状态当中。
丹田之内,那悬浮于中央位置的一团耀眼的光柱也是一点点的变大。
时间在这个时候仿佛已经从这个空间消失了,沉浸在晋级中的张少宇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而他自己,只能机械的吸收,仿佛就没有什么尽头一样。
起初的时候王修远还只是躲在山洞中,可是经过漫长的等待,王修远有些忍不住的走了出来,当他跨出来之后,虽然庞大的压力压的他连走路都有些困难,可是王修远还是忍住了。
“或许这是我的机会也说不定。”
丹田虽然被废了,可是经脉已经修复,虽然不能吸收周遭的能量,可却是能用作锤炼自己的肉身,这般良机,张少宇可不想失去。
于是乎,一个盘坐着,一个站着,似乎两人都进入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神奇感觉当中。
从早晨一直到晚上,张少宇的晋级似乎还未完成,王修远倒是一直观察着,可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第二天的正午,张少宇周围的能量波动已经很小了,几乎已经快要消失了,王修远与他的距离已经只剩下两米多,正当王修远有些狐疑的看着张少宇,打算去请大长老的时候,那一直闭着眼睛的张少宇陡然之间睁开双眼,一股精光自双眸发出,犹如实质一般的看向了王修远。
“成功呢?”见到张少宇醒来,王修远有些欣喜道。
“成功了!”张少宇点了点头,仔细的回想最后的时候出现的那股神奇的能量,竟然找不出原因来。就在今天早晨,丹田之内的能量已经超出了张少宇的预计,而且伴着罡风的淬炼,张少宇发现身体中的能量竟然更为的精纯,可是当他想要吸收这股能量一举突破的时候,却发现似乎还不够,这可就让他大伤脑筋了,暗说从化元一段进入到二段,这些能量已经足够了,甚至还有更多,可不管怎么尝试,就是不行。
就在张少宇因为此时差点崩溃的时候,突然自心脏位置射出一道红光,直至丹田,然后伴随着这倒红光,张少宇感觉整个人似乎都亢奋起来,然后竟然一举突破到化元境三段,直到现在,张少宇都觉着这有些不可思议了。
“恭喜,恭喜!”兄弟突破,王修远自然十分高兴,同时他自己的身体也有了本质的变化,虽然不大,可王修远相信,以自己现在的肉体,抵御初武镜五段之下的武者完全不是问题。
“王兄似乎也受益匪浅啊。”从王修远的身体上自然是看不出什么变化来,不过么,由于实力超出对方很多,张少宇还是一眼发现了王修远身体的变化,那肌肉之上,隐约之间闪烁着丝丝青光,这正是吸收罡风所炼化的罡劲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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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难道少宇你也发现了吗?”除了感觉自己肉体强横了不少,同时王修远也是发现了一个足以让自己震惊的事情来,那就是,自己经脉之中竟然多了些许气息,虽然不大,可也足以让他高兴的了。
“你说呢?兄弟我又不瞎,你这周身之上闪烁的青光,想必就是罡气了吧?虽然不是最为精纯,不过我相信,假以时日,当你彻底的炼化之后,实力绝对超过这白虎门中大多数弟子,甚至更加的强横。”
这可是罡气啊,一般人可是都难以承受它的锤炼,王修远现在仅仅是在一层,如果当他进入道第二层甚至于第三层的时候,肉体绝对会有突飞猛进的变化,甚至于会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毕竟一个能够抵挡住如此巨大罡气淬炼的肉体,也一定能够抵御元气的攻击,别人就算想要杀掉王修远,可也破不了他的防御,王修远的身体就等同于一个攻不破的堡垒一样,这可不仅仅就是强悍就能形容的,简直就是妖孽的存在。
“的确,不过现在它们的能量似乎还很小,基本上对于武者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变化是巨大的,这个王修远不得不承认,不过么,他自己身体的情况自己了解,暂时还是没什么威胁的。
“呵呵,话虽如此,可一旦你进入到后面几层呢?这第二层可是元武境之上才能抵挡住的,如果你能承受住这里面的罡风,那……”
“或许这就是我未来的目标吧!”进入到第二层,单单是看看张少宇在里面时所传来的巨大能量,王修远就已经感受到了第二层的危险,可是虽然危险,这从另外一个方面也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完全有可能在肉体之上跟武者同级,甚至于比他们还要强悍,这一点,从张少宇现阶段的实力还要拼劲全力抵抗就能看出来。
短暂的交流之后,因为张少宇刚刚晋级,体内的元气尚还不稳定,于是聊了一阵之后,两人便再一次的回到了一二层中,张少宇开始熟悉这新的境界,王修远则是继续苦修肉体,有了目标的他,脸上似乎多了些自信。
这半个月中,两人似乎都很少出现在白虎门中,大长老门下的弟子自然是有些疑惑,不过么,他们也没有开口相问,只是私下里议论而已。
随着时间推移,距离去朱雀殿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啊,大长老跟白天盛也是逐渐的担忧起来。
白虎殿中,白天盛的房间内,大长老与他都是面色凝重,似乎都有些担忧。
“大长老,三日之后便是双儿的成年礼了,想必到时候朱雀殿的人也会来吧?”白天盛作为白虎门的门主,身份自然是尊贵,而他的女儿白双也是如此,凡元城之内有些能量的势力,儿女的成年礼自然是倍加瞩目,更何况还是白双这种在各大宗门之内势力都还不错的女子。
“是啊,其余几大势力一直都对双儿关注颇多,甚至于背地里跟老夫求亲的已经不下好几次了,这一次,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的。”
旁人可是不知道白天盛跟严信之间的约定,当然也就不知道后面的变故了,加上白双本来就实力强横,而且又长的貌美如花,自然是年轻一代所追捧之人,女弟子们倒是没什么,可元城之内的男性弟子,则是早已疯狂。
“当然,追求双儿我并不反对,可我就怕有人不让我白虎门好过啊,远的不说,就说那朱雀门,还有,那白川!”
“不会的,还未到比试之期,想必那严信是不敢乱来的,一旦这么做,丢人的可不单单是白虎门,他朱雀殿也是一样,我担心的是,他们会指派那白川跟白辰,毕竟这两人现在已经成为对方的人,如果当着几大势力的面做出一些有损白虎门之事,到时候可不大好收场啊。”
朱雀殿实力强劲,这是众所周知的,再加上白双成人礼之后十天便是朱雀殿一年一度的宗门大会,两件事几乎是一前一后举行,而且那严炎已经跟张少宇有所约定,在自己的地盘跟白虎门翻脸总比在白虎门翻脸要更加的稳妥一点,那严信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这个两人倒是想到了一起。可唯一的变故,就是那白川了,这可是白虎门数十年来唯一的耻辱啊。
“他敢,如果这老东西敢乱来,老夫绝对第一个不放过他!”大长老虎目一瞪,浑身上下压力倍增。
“大长老息怒,我也只是猜想而已,至于到时候会发生什么,现在还很难预料,对了,少宇这些日子人了,我都快二十天没有见到这小子了,也不知他现在的实力有没有进步。”成人礼说白了就是一个仪式,倒也没有多大的担心,而十几天后的朱雀殿聚会才是重中之重啊,作为关键人物的张少宇,白天盛自然十分的关注。
“这小子拉着王修远一起去了禁地,这个老夫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大长老解释道。
“说是说过了,不过我还是很担心他啊,毕竟严炎可是进入道化元六段,以少宇的实力,对上严炎,必败无疑,甚至连同性命都会受到威胁!”
禁地之事大长老的确说过,白天盛倒也没有表现出多么的反对来,那地方本来就是用作处罚犯错弟子的地方,可同时,也是一个修行的好去处,只不过么,罡风之苦,可不是谁都能受的了的,再加上本身就是禁地,倒是没有多少人选择在这个鬼地方,既然两人找到了哪里,而且还都是为了提升实力,他这个做门主的自然是不会反对了。
“这个老夫自然是明白,不过,若是到了万不得以的地步,老夫是会出手的,毕竟这小子可是救出老门主唯一的希望了。”张少宇绝对不能死,这个是肯定的。虽然现在的他还很弱,可是所表现出的天赋已经足够超越所有人了,张少宇需要的就是时间。
“出手?呵呵,大长老觉的有这个可能吗?”白天盛摇头道:“您可别忘了,那朱雀殿可是还有一个老妖怪啊。”
“是啊,我倒是忘了他。”
想到这个人,两人脸上的神色似乎更加的担忧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少宇便是自禁地中离开了,径直朝着白虎殿便是走了过去。大概是半个小时后吧,经弟子的通报,总算是见到了门主。
这第二层自张少宇实力精进之后,似乎那效果就没有往日那般明显了,经过一夜的思考,张少宇还是决定跟门主商议一番,看看能不能让他却第三层尝试一番。
可当见到白天盛将这个想法说出来之后,却是遭到了他的强烈反对。
“你要进入第三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门主,我知道这个想法哟徐诶突兀,可是……”
还没等张少宇说完了,白天盛便是打断他道:“没有什么可是,那第三层可是用来惩戒长老级别的人的,实力也必须到达破元镜,以你现在……咦,忘了问你了,你的气息似乎有些增长啊?”自张少宇一进来,白天盛就已经感觉这小子的气息有些奇怪了,只不过由于对方所提出的问题有些太让人恼火,所以白天盛一直没有机会问,借着这个空档,他倒是想了起来。
“托您的福,算是小有长进吧。”自己话还都未说完,这门主就拒绝自己,任谁心里能好受了。张少宇自然也就不例外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生我的气吗?”见张少宇竟然给自己甩脸色,白天盛真恨不得一个巴掌上去,好好教训他一番,不过,想到他跟自己女儿的关系,便又忍住了,万一自己动手,张少宇告诉白双,这丫头来找自己,到时候难堪的还是他。
“不敢!”张少宇不咸不淡道:“我知道您是担心我在第三层遇到危险,可您有没有想过,万一我能抵御住三层的罡风呢?说不定实力又会连升两段甚至更高,到时候不久离目标越来越近了吗?”
“连胜两级,你小子倒是回想,你觉的有这个可能吗?要是有,老夫就答应你的请求!”
“这可是你说的!”白天盛的话,还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于是张少宇嘿嘿一笑道:“门主,这次您可要输了,因为我……算了,还是直接给您展示一下!”
说话间,张少宇便是将浑身的元气凝聚于周身,一股磅礴的能量喷涌而出,房间内倒是形成一股庞大的压力来。
“化元境三段,这怎么可能?”以白天盛的实力,自然一眼就看出张少宇所表现出的实力来,可这也未免太让人难以接受吧?
“有什么不可能,您没看到的事情不代表就不会发生啊,怎么样,现在可以答应我的请求了吧?”望着这老头有些精彩的表情,张少宇颇有些得意的道。
“原来你小子早就想好了,怪不得如此的笃定了!”距离上次晋级可才过来一个多月,一个多月张少宇就从化元一段一跃到了三段,这般修炼速度,简直是有些惊世骇俗。
“雷武圣体果然够强悍,在这样下去的话,或许在过几年他的实力就能赶上我跟大长老了。”
从张少宇进入白虎门到现在,也不过两个多月时间,张少宇刚来的时候,只有元武境六段,两个多月连升六段,说出去谁会相信呢?可偏偏少年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就是如此,白天盛能不震惊!
“或许,我应该按照他所说的办吧?”
风险与收益并存,这句话张少宇长挂在嘴边,现在看来,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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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的进步实在是太神速了,白天盛在得知张少宇在第二层呆了半个月之后才达到现在的等级,心里坚持的东西稍稍有些松动了。可是,毕竟那第三层的危险可是要比第二层强上不止好几倍,一个不小心,恐怕张少宇就会丧命的。
“门主,您老考虑的怎么样了,行不行您说句话啊?”站在张少宇的立场,这种事情几乎就不用去考虑,身体是自己的,即使面对危险,那也是自己来承受,怎么这位反倒是比自己还要担心,还真是让他觉着有些可笑。
听到这小子一遍又一遍的催促,白天盛也是犯难了,看了这小子一眼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老夫却得跟你一起去!”
“一起?好吧,一起就一起吧!”三层中情况如何,他张少宇可一概不知,有了白天盛的陪伴,危险想必会大大的降低。
这两人本来都是雷厉风行之人,不一会儿便是动身前往后山,走之前,张少宇见这老头从一个木质的盒子中拿出一个类似白双交给自己的钥匙后,便离开了。
“那东西想必就是开启三层的钥匙吧?”
一路前行,一些弟子见白天盛跟在张少宇身后一言不发,纷纷抱拳行礼,这老头倒好,只是微微的冲大家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到了禁地之中,张少宇终于是忍不住道:“我说门主,我不就实验一番,你也用不着如此谨慎吧?”
“你懂什么,这三层既然是用来处罚长老级别之人的,其中的罡风可想而知。”虽然三层的罡风不至于达到长老的水平,可几乎也就低了几个等级,张少宇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化元三段,进去的话,还真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放心吧,我这人可是很惜命的,万一有危险,我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跑出来的。”张少宇嘿嘿笑道。
“哼,就怕你到时候没有机会!”
三层白天盛可是从未下去过,本来这里就是禁地,他一个门主自然是不会来的,既然没下去,也就不熟悉这其中罡风的威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白天盛在将王修远带上来后,便是直接开启三层的大门,自己首先走了进去。
身体一踏入三层,白天盛便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小的压力,可是他也还能够阻挡,毕竟神武境可不是浪得虚名。
“这里的罡风相当于破元境,少宇现在才是化元阶段,一旦进来,恐怕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除非他的肉体能够抵御一部分罡风,否则的话必死无疑!”
虽说前段时间淬炼过张少宇的肉体,可那也仅仅只是一个多星期,最后因为这小子受伤而作罢了,就算按照张少宇说的,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二十天左右,白天盛可不认为二十多天能取的什么成果。
感受一番之后,他便直接上去,见他上来,张少宇满脸期待道:“怎么样门主,里面的罡气如何?”
“如何?”白天盛叹了口气,望着张少宇道:“最起码能够匹敌破元镜高手,以你现在的实力,下去无异于去送死,我看这件事就作罢了吧。”
“作罢?不行!”来都来了,三层也打开了,不尝试一番,张少宇怎么知道门主是不是忽悠自己,虽然这种情况基本上不会发生的。
“你是门主还是我是门主,我的话你要反抗吗?”或许是知道这家伙的脾气,白天盛板着脸道:“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说罢便是向插钥匙的地方走去,张少宇见状连忙追上去,笑呵呵道:“那啥,我知道您老这是担心我,要不这样吧,您带我下去,若是我能够承受的住的话,您就让我在里面修炼,若是不行,我们在抽身离去可好?”
“这家伙,恐怕我不带他试试的话,永远都不会死心的,也罢,就应了他的请求!”
里面什么情况,白天盛可是心知肚明,可他知道不代表张少宇明白,这小子本质上就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之人,不让他知道这罡风的厉害,他是不会作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尝试一番。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一旦抵御不了,我马上带你上来,以后绝对不能在跟我提及此事,知道吗?”
“明白,明白,那就劳烦门主跟我再走一趟了。”听到门主答应,张少宇心中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你跟在我的身后!”白天盛略微沉吟片刻便望着张少宇道:“将元气包裹在周身!”
“好!”
沿着石阶,两人慢慢的往下走去,走到第二层的时候,张少宇就感觉那洞口传来一股巨大的能量来,虽然有元气护体,可是还是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庞大,自己周身的保护罩竟然在慢慢的减弱。
额~!
直到彻底的来到第三层,张少宇终于明白白天盛刚刚所说的话了。
仅仅一刹那,身上的光罩就已经薄如蝉翼,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当然,这还不是最让张少宇惊讶的,最让张少宇惊讶的是,他整个人竟然只能弯着腰,而无法直立行走,身体上的肌肉已经尽数凸起,一阵阵罡风不断的席卷整个身体。
“他大爷的,这里还真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如果没有门主的话,真不知道现在的我该怎么办?”
巨大的压力,再加上肆意流转的罡风,这已经不是张少宇现在所能承受的住的。可即使这样,这小子还不死心,咬着牙低声道:“门主,您先试着撤掉护着我的元气,我想尝试一番。”
“撤掉?”白天盛一愣,随即心道:“我本来就没有护着你。”从进来他虽然密切注意张少宇,可是却丝毫没有用自己的元气帮助张少宇,听到这小子这么说,白天盛还是有些惊讶。
“看来二十天的修行在加上本身特殊的体质,少宇似乎能够抵御这罡风。”
“好啊!”假装点了点头后,白天盛非但没有撤掉所谓的元气,反倒是利用元气朝张少宇开始施压起来。
呼呼~!
感受到周身的压力越来越大,张少宇整个人顿时都喘气了粗气,双拳紧握,额头之上一层密密的细汗。
“玛德,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啊。”
张少宇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白天盛的眼中,见张少宇在自己的威压之下竟然还能坚持,顿时有些惊讶起来,于是乎,便是增加了压力。
“我去,怎么还越来越大了。”
噗通~!
终于,在大概三十秒之后,张少宇终于是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白天盛眼中泛起一阵得意道:“嘿嘿,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着了,不过……不过这小子说的没错,以他的身体的确是能够抗的住这罡风袭击,我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开始的时候张少宇仅仅是弯着腰,虽然浑身颤抖不已,可是还是能够抵御,这就说明他并没有说谎,既然没说谎,那么进入第三层虽然困难,可还没有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看来是不行啊。”最终张少宇还是认输了,他虽然骨子里有股韧劲,可是同样也有自知之明,照现在这样下去,别说是修炼了,能正常的待在里面就不错了,白天盛的确是没有骗自己啊。
见张少宇一脸失望,白天盛心里也是有些内疚,想了想后,有些不太好意思道:“那什么,刚刚……”
“刚刚什么?”张少宇喘着粗气问道。
“刚刚是我从中做了些手脚,老夫故意给你施加了一些压力。”老脸有些挂不住道。
“什么?”张少宇有些不敢相信道:“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这不是怕你遇到什么危险么,想让你小子知难而退!”白天盛还是说出心里的想法来。
“我的门主啊,您这是……能不能抗住这罡风,你得让我自己尝试一番啊,如果能的话,您就应该让我继续待在其中,这对我的修炼可是好处不少,马上就到要跟严炎比试的时候了,您这样,可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了。”
这老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都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虽说本意是好的,可张少宇总觉着有些为老不尊的意思,这一点倒是跟老爷子有些相似。
“那什么,这件事是我错了,不过刚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没有像你施加任何的压力,而你自己也的确是有些支撑不住,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打算坚持吗?”做到做了,白天盛心一横道。
“您就让我试试吧。”真服了这老头了,张少宇有些欲哭无泪道。
“好,那我便暂时守在你身边,一旦支持不住,马上扯出!”
“这个当然了,那劳烦您撤掉元气吧。”
撤掉元气之后,张少宇的身体又恢复到刚刚半弯的状态,盘坐在地上,运转功法,那周身便是闪烁着一丝丝青色的能量,眼尖的白天盛一刹那就发现了这奇怪的变化。
“难怪他会坚持,原来已经吸收了一部分天罡之气。”
吸收跟抵御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抵御,只是通过自身的能量去抗衡,可吸收则是能为自己所用,如果张少宇能在这第三层坚持下去的话,白天盛相信,假以时日,进入第四层完全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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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那必然就要炼化,这可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虽然白天盛不知道张少宇是怎么完成的,不过想来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倒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天赋高,有恒心,敢拼敢闯,这样的人如果不成功,似乎就没人能成功了。”天赋在很多时候都是先决条件,有高天赋,可没有努力,虽然可能凭借天赋暂时性的超越别人,可久而久之的也会被人所拉下,元界之中,元城之内,白虎门中,天赋极高的弟子能有几个,武者传承至今,可不单单靠天赋,而是一代代锲而不舍的努力。
慢慢的张少宇已经呼吸均匀了,这第三层虽然罡风强悍,可既然能够抵御,也就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最大就是身体所承受的负荷大了些,这点张少宇倒是早有准备。
见张少宇似乎已经进入到修炼状态,为了以防万一,白天盛也是盘坐在他的身边。
那一直站在上方的王修远见状也是松了口气,回到第一层继续修炼起来。
一老二少就这么的在这后山禁地里静修,直到第二天,大长老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三人这才从修炼状态中恢复了。
“有事吗?大长老?”见大长老似乎神情有些焦急,已经从第三层走出来的白天盛以及王修远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我的门主啊,您似乎忘了什么吧?”大长老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了。
“忘了什么?”显然,白天盛的确是忘了。
“您真的忘了?”大长老面容苦涩道:“您不知道明天就是双儿的成人礼吧?”
“成人礼,这……这我还真忘了,都是这两小子搞的。”是,明天的确就是自己女儿的成人礼了,这件事三天之前他曾更大长老商议过,可因为张少宇的缘故,他还真就给忘了,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对不起自己女儿了。
“成人礼?”张少宇也是有些疑惑。
“你小子当然不知道了,这些日子你跟修远可是都在这鬼地方,门中的一切你们又岂能了解?要不是老夫过来,恐怕你们会误了这成人礼也说不定。”虽然大长老曾告诫过白双不要过多的打扰张少宇修炼,可也没说不让两人见面啊,这些日子这丫头可是都清瘦了不少,想想就猜到是因为面前这个少年的缘故。
白双不主动,这张少宇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大长老真想一脚踹开这小子。
“这……这个是我疏忽了。”以他跟白双的关系,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知道,料想这丫头心里也不好受吧。
“门主,您还不走?”
“走,当然走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去吗?”白了身后的张少宇一眼,白天盛道:“你们两个什么打算,继续修炼吗?”
“还修炼个屁,大小姐成人礼可比修炼重要多了。”
“总算你说了句人话,那还等什么,等我请你们走啊?”最后这句话倒是说到了大长老的心坎里,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少宇他心里就忍不住来气。
“那倒不必!”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洞中的四人便是离开了。
……
成人礼在这个地方尤为重要,特别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之中,就更加的热闹了。白双以前就跟张少宇说过,自己马上十八岁了,那时候张少宇还曾惊讶过,恍惚之间,竟然已经到了。
看着张灯结彩的白虎门,张少宇心里也是升起一阵高兴,甚至还有些温暖。
“对了大长老,白双人呢?”都半个多月没见这丫头了,还是有些怪想念的。
“这个时候自然是在自己的房中了。”大长老摇了摇头道:“少宇,这成人礼或许会来一些我们所讨厌的人,甚至于还会出现什么变故,你小子可别让别人坏了你未来妻子的好事啊!”
“未来妻子?”张少宇清咳几声然后道:“当然,当然!”
就算两人之间没有这层关系,他张少宇身为白虎门的一员,自然也是要尽心尽力了。
“哼,口不对心的家伙,还愣着干嘛,还不去看看双儿?”有时候大长老真替这两个小年轻着急啊,这张少宇的性格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有时候严肃的像一个老头,有时候有痞里痞气的,可不管怎样,这个节骨眼上,白双最想要见到的恐怕就是这小子了。毕竟婚约已有,过了成年礼便是能够名正言顺的嫁给张少宇了。
“去去去,马上去!”
一溜烟的消失在大长老面前之后,张少宇便是偷偷的来到了白双的住处。
“大长老说的没错,这丫头果然就在这。”
白双屋内的灯亮着,似乎有两个身影在里面相互谈论着什么,张少宇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清了清嗓子道:“大小姐,我来给您道喜来了,快开门啊!”
“谁?”白双一愣,立马问道。
“不会吧,这丫头连我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吗?”
“是我啊,大小姐!”张少宇再一次喊了出来。
“是他!”旁边的小红笑嘻嘻道:“大小姐,您还真是糊涂了,连姑爷的声音都听不出了,我这就去开门。”
“你这丫头,敢打趣我,什么姑爷,我们……我们可还没成亲了。”说道成亲二字,白双的脸刷的一下就通红通红的。
“现在没有,可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啊,等到明日过了成人礼,大小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嫁给张公子了,再说了,我可是好几次都看到小姐您偷偷在看那婚书哦。”作为白双最为亲近之人,她的一举一动自然是难逃小红的双眼。
“谁看了,你别瞎说,小心……小心我惩罚你。”显然,这话说的有些口不对心。
“惩罚我也要说,嘻嘻,我去开门了。”
“等一下……”白双连忙叫住小红道:“我先梳妆完再说。”
“怕什么,反正都快是一家人了。”小红似乎并不买大小姐的帐,匆匆走到门口,只听咯吱一声,门便打开了。
“那什么,小红妹妹可是越来越漂亮了,赶明儿给你找个如意郎君,早些嫁人吧。”里面两人的谈话张少宇可是偷偷听到了,虽然对于姑爷这个名词心里稍稍有些抗拒,可这个时候也是没有表现出来,反正自己跟白双早有约定,一切等到一年之后再说。
“公子,你……”小红一下子被说的面红耳赤了。
“嘿嘿,小红妹妹面带红花,看来好事将近啊,说不定明天你就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本来张少宇是打算将王修远介绍给小红的,可是苦于最近一段时间没有机会,正好趁着明天大家都在将这件事情给办了,想来王修远这货也不会说什么的。
“哼,你是能掐会算还是怎的,好了,小姐可还在等你,我就先告辞了。”
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这可是每个女人都在幻想的事情,小红自然也不例外。
“干嘛告辞了,呆在这不是挺好的么。”
“呸,你跟大小姐两人你侬我侬,我干嘛要呆着了,哼,我警告你,一定要好好待我们小姐,不然我以第一个不放过你。”说着便是朝张少宇挥动了一下拳头。
“放心,一定不会让小红妹妹你失望的。”
嘎吱~!
伴随着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屋内的两人似乎呼吸都有些急促,张少宇也是感觉今天这气氛有些诡异,上次来白双房间,似乎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吧?
“管他了,我来探望自己的女友,老天爷都不敢说什么。”心一横,张少宇便是来到白双的身后,看着这丫头略显清瘦的背影,在加上湿漉漉的头发,张少宇心中竟然一股莫名其妙的感动来。
“你……你来做什么!”白双声音颤抖道。
“当然是来看大小姐您的啊,这几日不见,大小姐您似乎清减了不少啊。”的确,白双的确瘦了不少,张少宇一眼就发现了。
“有吗?”白双转过身,一脸狐疑的打量着自己。
“嘿嘿,有没有清减,我抱抱不久行了。”说着张少宇也顾不上什么,直接拦腰抱起白双,一股香味蔓延在鼻间,白双羞红着脸道:“你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
“干什么,当然是干正事了,怎么,难道大小姐不乐意?”
“你……”话到嘴边,白双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天可就是你的成人礼了,过了明天,大小姐可就是成年人了。”
“还用你说,这个我当然知道。”被张少宇拦腰抱着,白双心里突然之间感到一种踏实,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或许之前没有过,可是现在却来的如此的真实。
“既然知道,那大小姐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说到这,张少宇脸上突然升起一种坏笑来。
对于这个笑容,白双可在熟悉不过了,每次只要这个笑容出现,面前这家伙肯定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这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罢了,反正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吧。”半个月的相思之苦,白双忍的极为艰难,可大长老的话却是不停的在耳边回荡,饶是这样,白双还是忍不住,这半个多月,几乎都是在后山的那间小屋里呆着,也只有在哪里,白双孤独的心才会得到几分慰藉。
一想到这些,委屈、甜蜜、幸福、痛苦,瞬间涌上心来,百感交集之下,白双双眸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来。
抱着白双,这丫头虽然身体颤抖,可等了好久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张少宇顿时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可当他看到白双两颊之上的泪痕后,立刻柔声道:“你哭了?这……我不是故意的,大小姐,我这就将你放下来。”
“没有。”白双摆了摆手,然后轻声道:“我只是想到一些往事罢了,跟你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真的没有吗?”张少宇却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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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双这丫头显然是有什么心事啊,不过她不说,张少宇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丫头的脾气张少宇也是十分的熟悉,倔的时候,谁劝都没用,这一点倒是跟自己挺像的。
“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反正不管怎样,大小姐可都已经是我的人喽,这辈子可都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想的美,谁是你的人了。”
“嘿嘿,反正我们已经那啥了,过了明日,大小姐可就真的成年了,到时候跟门主说一下让大小姐嫁给我,这样不就能名正言顺的占大小姐的便宜了吗?”
这种话也就两人独处张少宇才敢说,要是在外面,恐怕还没开口就被这丫头给挡了回去,别看白双在外人面前老是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实则极易害羞,特别是在张少宇面前。
“呸,我才不会给你机会了。”
“这可就由不得大小姐你了,女施主,老衲给你送一衣服来了。”
“呸呸呸,你才是女施主了。”
……
往日里白虎门可没有眼下这么热闹啊,甚至于张少宇都感觉现在眼前这番场景简直要比两个多月前的宗门测试要隆重的多。一早白虎门的弟子便是早早的起来,这偌大的白虎门已经被布置的一片喜庆,就差直接往大门之上贴出囍字了。
“啧啧,这阵仗,我来白虎门还第一次看见这么热闹的场景了。”别人都在忙碌,张少宇倒是像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一样,一会儿这儿溜达一会,一会儿又上别处看看,王修远被拽着,一脸不情愿的跟在后面。
“我说张兄啊,好歹我们也是主人家,你这样会让人说闲话的,再说了,万一被门主跟大长老碰到,又会责怪我们的。”对于这成人礼之事,王修远也是经历过,可惜啊,比不上白虎门这么隆重。这富贵人家的孩子跟穷人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虽然元城之中对于这一项礼仪十分的重视,可不管在哪,这等级还是有的。
当年他成人礼的时候,家里也仅仅只是做了一桌子的菜邀请了一些亲朋好友来,寒酸至极啊。
“这两老头指不定现在在哪忙了,哪有功夫管我们了。”
对于王修远的劝解,张少宇就权当是耳旁风一般,再说了,这小子骨子里就没把自己当外人,两老头虽然凶悍,可张少宇得罪二人又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朱雀门严殿主到!”
随着一声略显颤抖的声音响起后,张少宇跟王修远的眼神便是落在了大门口,就见那严信带着一干人等在大长老的迎接下大步流星的朝张少宇这边走来,而跟在这严信身后的则是他的儿子严炎,当然,还有那白川跟白辰以及一众朱雀殿的弟子。
“严殿主大驾光临,白虎门蓬荜生辉啊,快请!”
负责招呼的大长老连忙笑呵呵的说道。
“今日可是白双的成人礼,老夫自然是要来的,何况她跟炎儿两人之间还有些事情没有说明白,正好,借着今天的机会,好好说道说道。”
“严殿主这是何意?”这比试是在十天之后,严信现在说这样的话,的确是让大长老有些担忧。
“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一下你们,有些事情,可别忘记,否则那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这个就不劳烦严殿主多虑了,我白虎门的事情自有安排!”这里毕竟是白虎门的地盘,就算他朱雀殿是四大势力之首,可在人家的地盘说出这样的话,饶是大长老再好的脾气恐怕也是有些生气吧?
“那就希望如此吧,否则的话……”
否则后面的话,严信并未说出口来,可从他的脸上,张少宇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丝的威胁,作为白虎门的一员,张少宇自然也是十分的气恼。
“娘的,这朱雀殿的人未免也太不将白虎门放在眼里了吧?”一旁的王修远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修远,有没有兴趣跟我替白虎门找回场子?”张少宇眼中闪过一丝皎洁道。
“找场子?少宇,你这什么意思啊?”冷不丁的冒出这个词,王修远还真有些理解不了。
“打脸知道吧?”
“这个当然知道,莫非你是想?哎呀,这种事情还用跟我商量吗?走!”他王修远也是白虎门一员,虽然来这里的时间尚短,可这元界当中,宗门颜面可是每个弟子都极为在乎的事情,打脸白虎门可不就等同于打了他王修远的脸么,他能不答应么。
于是乎,两人便是一脸严肃的迎面而上,差不多走到朱雀殿一众人之前时,张少宇假装十分惊讶道:“咦,修远兄,这两个叛徒是怎么来的,我白虎门好像没有请他们吧?”
张少宇说的并不是别人,而是那白川跟白辰,王修远本来就对这两位恨意十足,冷哼一声道:“是没请,估计有的人舔着脸要来吧,也不知道一把年纪是不是都活在哪里了,老了老了还真么不注重颜面。”
“你说什么?”那白川倒是还能忍住,可白辰这家伙顿时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说什么,说实话啊,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张少宇白了眼这白辰道:“哎呀,按理说你这种人根本没资格来白虎门,大长老,这事是您跟门主决定的?”
大长老一愣,搞不清张少宇想做什么,不过瞧见他脸上的恨意,大概也是猜到了些什么,于是连忙摇头道:“没有,老夫跟门主可不会邀请这种叛徒!”
“那就奇怪了,他们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偷偷溜进来的,这怎么能行。”张少宇看了看左右,然后对身边白虎门的弟子道:“众位师兄弟,这两人私闯我白虎门,各位难道不做些什么吗?”
“张少宇,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川终于是忍不住出口了。
“不做什么,就是想让你们滚出去!”
“啧啧,这小子也太不给白川面子了吧?连老夫都不敢这么说,他倒好……后生可畏啊!”滚出去三个字可谓是替大长老出了一口恶气,不过么,当着严信的面,他却是不能也表现出来,于是连忙打着官腔道:“干什么,都干什么了,你们怎么能这么跟两位说话呢?”
被大长老这么一说,众弟子便有些迟疑起来,纷纷偷偷看着这个始作俑者张少宇。大家都是年轻人,骨子里不安分的因素自然很多,刚刚张少宇那句的确是给众人长脸了,也难怪他们会这么赞同。
当然,如果张少宇是一般人,他们自然也不会这么做,无奈这小子现在已经算是半个白虎门的主人了,谁都知道他跟白双的事情,这门主膝下无子,元界当中向来女子是不能继承衣钵的,那么张少宇很有可能几十年后就是这白虎门的主人,虽然大家嘴上没说,可心里却十分的明白。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张少宇过人的天赋,结合这两点,大家还是比较推崇这位刚来白虎门没多久的新人的。
“大长老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大家也只是在尽力维护白虎门的安危啊,难道说我白虎门能任由外人闯入吗?”
“这小子,难道不知道白川已经是朱雀殿的客卿了吗?”大长老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张少宇,然后又道:“不可能,上次白辰来的时候这小子见过了,既然见过,自然是知道这一层关系,那他这么做可就不是单纯的装傻了,而是故意为之啊。”
大长老的眼神何其犀利,一番思索之下,便猜到了些许张少宇的想法,介于白川之前的所作所为,大长老摇了摇头低声道:“哼,做出这种事情,这白川也是活该,反正跟朱雀殿已经势同水火,也不在乎多得罪一些了。”
“这个……”故意装作有些为难的看着严信道:“那什么,严殿主,朱雀门到来老夫欢迎至极,不过还请这无关紧要的人离开吧,否则的话,就算老夫答应,这门中弟子也不答应啊!”
“白落,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严信并未开口,事实上,他也不想开口,元界之中,背信弃义之人向来受人唾弃,要不是见这白川有几分实力,也不会将之招揽过来的,现在这件事既然被摊在牌面上,何况周围可都是各大宗门之人,若是自己出面,势必会惹来别人的闲言碎语,这可对朱雀殿的声誉有些损害啊。
“白落这个名字是你叫的吗?你谁啊?”张少宇冷哼道:“要是在不滚出去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严殿主,您倒是开口说句话啊,爷爷不是已经成为朱雀殿的……”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严信立马打断白辰的话,然后阴沉着脸看着张少宇道:“年轻人,何必这么咄咄逼人了,这两位可是老夫带来的,难道我的面子也不给吗?”
“不是不给,而是……”大长老见严信开口,于是连忙打断道:“严殿主的面子自然是要给,少宇,我看就算了,我白虎门也不能如此小气么,既然都来了,那就算了。”
“算个屁,这老头还真是没血性,老子鄙视他。”暗自在心里鄙视一番,张少宇连忙深吸一口气道:“那好吧,既然大长老都开口了,晚辈也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不过了,万一我要是一会儿忍不住动手的话,还望大长老别介意,你也知道,年轻人火气大了一些,这有些恩怨了,也是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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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大长老有些不解到。
“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某人用一些卑鄙的手段陷害与我,让我差点挂掉,我这个人了,向来又是瑕疵必报之人,难免会忍不住报仇,这个大长老应该不介意吧?”这货分明就是主动挑衅,还说的这么直接,傻子都听出这字里行间的意思了。
“你还想动手?”大长老简直都快被张少宇给气死了,刚刚的确是给自己争了口气,可现在,这分明就是在胡搅蛮缠么,真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
“动手谈不上,就是想切磋一下,顺便也想领教一下所谓叛徒的高招,难道大长老觉的我这样也错了,还是,有人怕了?”说来说去,这小子最终的目的还是白辰,当然了,其实张少宇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这白辰还有白川,白川的实力,他可是对付不了的,可是白辰,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修远的事,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过去了,老的对付不了,小的我还没怕过,权当是收点利息了!”别看现在的王修远似乎重振旗鼓,可张少宇明白,这小子内心深处的痛苦,任谁被废,心里能没有怨言,只不过,王修远身份低微,而且实力也不济,他不好说出口的话,就由自己说出来。
“我会怕你个小杂种?”张少宇一口一个叛徒,再加上之前的侮辱,他白辰早就忍不住了,这会儿自然是脱口而出。
小杂种三个字出口,张少宇并没有生气,反倒是脸上浮现出一股邪笑道:“这么说你是答应呢?也好,就让我领教一下你这叛徒的高招吧!”
“我还从未看见这小子露出这样的笑容了,这白辰看来要倒霉了。”小杂种三个字一出口,大长老也是皱起眉头,出于某种情况,张少宇打小便是孤儿,作为孤儿,这三个字可谓是他的禁忌,而张少宇却没有立刻震怒,反倒是笑了,在这笑容背后,大长老可不觉着张少宇会就此揭过啊。
过慧易夭,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奉陪!”白辰咬牙道。
“住嘴!”白川抱拳道:“殿主,还望你息怒,白辰不懂事,您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白川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寄人篱下,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既然现在已经成为朱雀殿的一员,那么,不论做什么都必须经过严信的同意,这白辰如此大胆,他真怕严信会忍不住责怪与他,若是震怒之下将他们赶出朱雀殿的话,可真就成了丧家之犬了,到时候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你们也算是我朱雀殿之人,有人挑衅,自然是要答应了。”严信摆了摆手道,看着白辰道:“既然你有这个心思,老夫便成全你吧。”然后转头看着大长老道:“大长老,您不会反对吧?”
“不会!”虽然在白双成人礼动手的确是有些不妥,不过么,这要也看打的是谁,像白辰这种叛徒,大长老赞成还来不及了,又怎么会反对了。
“那就好!”严信点了点头,便不在说话了。
白川只是客卿,虽然还不是朱雀殿之人,可但凡是稍稍有些脑子之人都明白这客卿二字的含义,两人既然背叛了白虎门转投朱雀殿,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遭人唾弃,他朱雀殿也是连带着伤了颜面,若是不做些什么,别人还真以为自己怕了。
反正这白辰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废物,他在乎的是白川,至于白辰的死活,严信可一点都不关心。
“谢过严殿主了!”张少宇抱了抱拳,然后看着白辰,走进几步,凑在他的耳边道:“你主子都点头了,你这丧家之犬想必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吧?”
然后退后几步,装作一脸平静道:“如此,便由我来领教一下白兄的高招了!”
“好,很好!”
早在白虎门的时候,这小杂种就一直在跟自己作对,不管是白双之事,还是自己最后被困禁地,许多事情都跟张少宇脱不了关系,很早之前白辰就想出除掉这家伙了,苦于没有机会,这些日子更是日思夜想,没想到自己的愿望竟然实现了。
“大家都退开一点吧,不要影响了两人的对战。”大长老赶忙招呼众人往后退去。
大家腾出一个圈子后,两人便是站在其中,那白辰冷笑道:“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小子,不得不说,我还得多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踏入这化元境。”
“化元境吗?”张少宇在心里冷笑道。
“这还要拜你所赐!”当初爷爷救自己出来的时候,他白辰还是在元武境九段徘徊,可能是因为受罡风的侵袭,在半个月之后,白辰便是在自己爷爷的帮助下突破至化元境了,而他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这张少宇好像才是元武境九段,所以,他白辰绝对有信心能够打败张少宇。
“白兄的废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啊!”化元境,别说是现在的张少宇,就算当初刚来白虎门的时候张少宇都没怕过,何况现在呢?
“哼,小子,珍惜最后的时间吧,因为从此之后,你便只能彻底闭上眼睛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两人相互杀了对方的心思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那些站在周围的弟子们也都知道两人的恩怨,再加上这白辰现在已经背叛,自然是全都站在了张少宇这一边,很多人已经忍不住喊出杀了白辰这四个字来。
听到周围人的喊声,白辰原本就冰冷无比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冷哼一声,便是直接朝张少宇砸了过去。
“不知死活!”
区区化元一段,他张少宇还真没有放在眼里,几乎连躲都没有躲,而是盯着化为残影的白辰。
众人见张少宇愣在原地,顿时都大惊起来,那一直跟在严信后面的严炎却是皱起眉头道:“以这小子的性格,可不会无故放失的,可他这样,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张少宇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元武境九段,而白辰已经到了化元境,虽然只有一阶之差,可却是两个不同的境界,难道这张少宇是白吓傻了,这可能吗?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小子压根就没有将白辰放在眼里。
白虎门的弟子其实也不知道张少宇的实力,见到张少宇似乎无动于衷,也是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现场除了大长老,恐怕就王修远了解张少宇的实力吧。
“恐怕连你们也不知道少宇现在到了什么境界吧?整个白虎门中,也就只有大小姐能够压他一头了,不过么,相信不久之后,就连大小姐也是会被甩在身后啊!”
王修远可是亲眼看到张少宇晋级的,对于张少宇的实力,可是在清楚不过了。
“多谢了兄弟,我的仇,估计也就只能靠你了。”别人不了解张少宇,可他王修远了解,别看平时张少宇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是一个极为重感情之人,自己被白川这老狗废掉之后,若是没有张少宇的话,他王修远恐怕现在还一蹶不振了。作为一个废人,大长老自然也不会在乎他,可是就是因为有张少宇在,大长老才会教授他炼体之法,而且还沾了张少宇的光,有资格去后山修炼。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少年,虽然王修远一直没说,可心里对于张少宇的感激,却是不言而喻啊。
白辰的身体已经快要接近张少宇了,就在那全都已经差不多要落在张少宇面门之上,那一直安静如初的少年却是冷笑一声,紧接着,整个人便是彻底的动了。
嗖~!
风声过,白辰愕然发现眼前的目标消失了。
“又是这种把戏,可你找错了人。”张少宇的身份他也算领教过了,所以并不惊讶。
“同样的把戏,却是能够要你的命!”
就在白辰思索的片刻,身后却是多出了一个声音。然后,一阵劲风打在白辰的脸上。
啪~!
劲风吹过,一阵响亮的耳光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
谁都没猜到,张少宇竟然会这么干吧?打脸,这简直就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你……你……”火辣辣的感觉从右脸传来,白辰整个人气的话都说不出口来了。
“抱歉抱歉,一时失手,不过你也是,不知道躲吗?”张少宇有些责怪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一副自责无比的样子。
“张少宇,我要杀了你!”
当着各大宗门的面,他白辰竟然被人煽了一个耳光,这简直比打伤他还要让人难以接受啊。
“不会吧,我就是一不小心而已……别别别,别……别停下啊!”
一个纵身,张少宇又一次来到了白辰的侧面,天罡劲瞬间从掌心发出,径直朝白辰砸了上去。
噗通~!
带着罡气的劲风,直接砸在白辰的脸上,虽然白辰拼尽全力抵抗,可还是退后了几步,一个趔趄,差点没倒在地上。
“可恶!”
站稳之后,白辰低吼一声,双脚猛的一用力,整个人便是腾空而起。
一道金光自双手升起,随着急速下落,身边被激起一阵狂风来。
“来的好!”
张少宇嘴角轻扬,双手合十,罡风随之迷茫掌心。
“这……这是天罡劲?这小子已经到了第三层吗?”对于这天罡劲,大长老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感受着从张少宇掌心当中弥漫着的罡气,整个人顿时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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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劲虽然明曰等级功法,可实际上修炼至大成,足以媲美星级功法,皆因修炼者很难在体内淬炼出罡气,再加上是白虎门不传之法,也向来只有核心几个人掌握着。上次内门比试当中,张少宇就曾使用过这种功法,可无奈的是,那时候也刚刚停留在第一层,几乎连劲气都很难顺利的发出。可瞧着眼前这架势,少年娴熟的手法以及猛烈的罡气,大长老自然难以跟一个多月之前的哪位手法生疏的人在对比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当然,白双不在这里,如果她在的话,想必也会跟大长老一样的心情吧?
罡气入体,白辰几乎是都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以一种急速的冲击往前倒去,周围的人也是迅速的避开了,要不是一根巨大的石柱当着,也不知道白辰要撞在哪里。
身体停下来之后,白辰捂着肚子,满脸不可置信的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极其不相信的回过头去。
站在不远处的张少宇一脸轻笑,嘴角似带着一抹轻蔑,急火攻心,白辰终于是没有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小畜生,我要你不得好死!”
到现在,这白辰都还未彻底见识到张少宇的真正实力,他不甘,同时心里也十分清楚,如果自己今天输了会有怎样的结果。本来他就因为自己爷爷的关系才会被朱雀殿收留,输了的话,或许自己爷爷的处境会十分的尴尬,万一那严信一声令下将自己赶出朱雀殿的话,他白辰绝对是必死无疑。
“他只是在招式上压过我一头,只是如此!”
到现在白辰似乎还不相信自己败了,依然幻想着打败张少宇,不得不说,这或许就是白辰的悲哀。
“现在的你跟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还以为自己是白虎门的大师兄吗?”从刚刚那严信的态度中不难看出这爷俩在朱雀殿的地位,如果别人真的重视的话,在自己刚刚那般侮辱的时候那严信就应该站出来制止,而不是同意自己的提议。张少宇心想,或许这白辰也后悔离开白虎门吧?虽然这小子在白虎门的名声也不好,可起码没人敢得罪啊,就连张少宇他自己也不敢轻易得罪这家伙,现在倒好,就跟个过街老鼠一样,还真是不划算啊。
“闭嘴!”
这话可能是戳到了白辰的痛楚吧?事实上,他真的后悔了,在朱雀殿中,甚至一个最为普通的弟子都敢不将他白辰放在眼里,而他自己还必须得忍气吞声,这种前后反差之大,令白辰很多时候都活在自卑当中,可是他明白,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只能忍受了。
压抑让人疯狂,现在的白辰只知道自己只有打败张少宇,不,应该是杀了张少宇才能得到严信的欣赏,只有如此,他才能一步步在朱雀门里站稳脚跟。
“这就生气了?啧啧,看来白师兄不管在哪,都是如此的嚣张啊!”
成功激怒白辰,这是张少宇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替王修远跟自己讨回一个公道的时间了。
“让我闭嘴,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区区化元一阶,也敢嚣张!”
霎时之间,张少宇运转神元功法,浑身上下的气势猛地高涨,连同周围那些白虎门的弟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给惊住了。
“三……三段,这怎么可能?”这股气息明显比自己的要强横许多,白辰一眼就觉察到了。
“不可能,上次见他的时候似乎还只有元武境九段,这才一个多月,怎么可能?”严炎眯着眼睛,本来那看似云淡风轻的脸上也是挂上了几丝忌惮来。
可是不管周围的人如何不相信,现在站在他们中央位置的张少宇的确是已经展现出这种实力了。
“这小子一定是吃了丹药,不然绝对不可能!”
白辰不相信,事实上,他也不敢相信,如果张少宇的真正实力真的是现在这样,那之前的一切,不就是戏耍自己吗?
呼呼的风声已经从白辰的耳边响来,急速推进的身影加上元气四溢的双拳,周围的空气中那破鸣之声也是随着气息暴涨的两人而颤抖起来。
“成败在此一举了,辰儿,你一定要打败这小畜生!”
不单单是白辰不相信,那白川也是一样。
轰~!
几乎是在即将接近张少宇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罡风生气,紧接着一道红光闪烁,那白辰的身体浆染腾空而起,而张少宇则是脚尖一跃,迅速追上了白辰,半空之上,挂着冷笑的张少宇,一脚踹在了白辰的脸上。
砰~!
如同陨石砸在地上一般,尘雾飞起,良久之后,人们这才看清楚了尘雾中的人影来。
一袭黑色长衫的张少宇,如同一个杀神一般,负手而立,而那白辰,则是狼狈的倒在了血泊当中。
“怎么样白师兄,小弟我的实力还可以吧?”
噗~!
一口鲜血喷出,白辰几乎都没有什么力气来回答张少宇的话了。
“小……”终于,那带着怨恨的神色之下吐出这个字眼来。
“还嘴硬吗?”
一个闪身,这小字后面的话还未说完,白辰的嘴上便是被张少宇猛的煽了一个巴掌,这一巴掌过后,白辰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话的机会了。
“够了!”
自己的孙儿被人如此欺辱,白川又怎么还能站的住,连忙制止道。
“怎么?莫非你也想动手?”大长老见白川出列,于是迅速的拦在了他的面前道:“比试切磋,这一方可还未认输了,你又何必着急呢?”
“认输?以辰儿的伤势,现在还能说的出话吗?”白川有些歇斯底里道。
“这个老夫可就管不了了,比试向来如此,难道你白川会不知道?”上次在擂台之上,这白辰可就是这般说辞,现在么,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当日嚣张至极的人现在竟然成了挨打之人,当真是报应不爽啊。
“白落,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还知道这四个字啊,哼,老夫今天还就欺负你了,怎么,想动手啊,来啊,我随时奉陪!”要不是朱雀殿的人在,这白川现在能不能站着都成了问题,这白川是不是傻了,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吗?
“你……”
“行了,白老您就少说两句吧。”终于,严信开口道:“白长老,比试切磋,点到为止,何况胜负已分,你白虎门已经赢了,就不要在强人所难了吧?这各大势力可都看着了,白长老还是谨慎一点好。”
“严殿主说的没错,不过么,这也得场上的人同意才行,你也知道,这张少宇深的门主青睐,老夫也是没有办法左右他啊。”
这么好的机会岂能放过了,再说了,张少宇先前就已经说了,这是私人恩怨,既然如此,谁插手可都必须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啊。
“那就劳烦白长老去问问吧。”严信强忍怒火道。
“好!”
于是乎,大长老便是转身朝张少宇走了过去,张少宇也是看到了这老头,不过么,却是从他闪烁的眼神当中察觉到了什么。
“这老头是在暗示我吗?”
张少宇何其聪慧,一瞬间便是心领神会,于是迅速的飞奔至白辰面前,在众人惊讶的神情中,一拳砸在了白辰的丹田之处。
砰~!
那本来已经都重伤的白辰,这会儿径直在地上脱了一道长长的印痕,大长老见状,于是轻笑一声,不慌不急的来到两人身边,一把抓住张少宇的手:“可以了!”
“嘿嘿,大长老,这白辰已经废了,您大可放心!”低声在这老头耳边说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老夫放心,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大长老装作正派道。
“辰儿?”白川一个键步来到白辰身边,搭在手腕处一看,顿时有些冷冰的看着张少宇愤怒道:“你废了他的丹田!”
嚯~!
这句话一出口,那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来。
“不会吧?”张少宇假装十分惊讶道:“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事实俱在,你还敢抵赖吗?”白川抱着白辰,双眸几乎都能喷出火焰来。
“哦,应该是白辰他实力低微吧,您也知道,这打斗之中,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或许是意外也说不定。”废都废了,张少宇可不会在乎白川说什么。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小小年纪便是如此狠毒,老夫今天便是要替白天盛好好管教管教!”
“管教我?你有这个资格吗?”张少宇对此嗤之以鼻。
“伤了辰儿,就算是白天盛也拦不住老夫!”
对战白辰,张少宇可是有这十足的把握,可眼前这个老匹夫,几乎实力都能比肩大长老了,跟他打自己还要不要小命呢?
不过么,有大长老在,张少宇丝毫不会担心这个问题。
果然,身边的大长老见那白川口出狂言,于是冷笑一声道:“你想替老夫管教弟子?”
“走开,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白川,你是傻了吗?在我白虎门放肆,我看你是不想活着走出去了!要动手是吧,老夫奉陪到底!”本来对于这个叛徒大长老就一直想找个机会除掉他,既然对方找死,大长老又岂能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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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事情演变到现在这种地步,严信也是一愣,随即忙开口道:“两位够了吧?老夫可还在呢!”
他要是再不开口的话,这白川还真会步自己孙儿的后尘。白辰他不在乎,可是白川的实力在那摆着,对于朱雀殿来说,还是有一定的涌用途的。
“既然严殿主开口,老夫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不过就怕有的人不乐意,如果老夫在听到什么狂言的话,还劳烦严殿主不要插手白虎门的事!”当着严信的面,张少宇自然不会得罪对方,可是也不能任由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里可是白虎门,就算面对的是实力强横的朱雀殿,哪又如何?
“你……好。”
被大长老一句话给顶了回去,这严信自然是暴怒无比,可惜啊,他却无力反驳,说白了今天自己的身份只是客人,这白川得罪白虎门,他一个外人还真不好插手。
“白川,适可而止,否则老夫也保不住你!”就在白川一脸怨恨的望着张少宇之时,耳边却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好!”
几乎是咬着牙,白川一把抱起了白辰,末了,看了张少宇一眼,毫无感情道:“张少宇,今日之事老夫记住了!”
“被你记住还真是我的悲哀!”张少宇十分无奈的摆了摆手。
白辰废了,白川只能灰溜溜的退开,那白虎门的弟子愣神的片刻后便是彻底的欢呼起来,可能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在为张少宇刚刚的举动而感到解气吧?毕竟白虎门这段时间因为白川白辰这两个叛徒已经压抑了良久了。
而就在这时,那一直站在一个角落里的某个人影却是微微摇了摇头道:“可惜了,若是大长老能废了这白川那就更好了!”
“不过少宇这小子今天还真是替我白虎门争了一口气,那严信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吧?哈哈哈哈。”说着,那人便是从黑暗当中走了出来。
“门主?”一些眼尖之人已经发现了白天盛的身影,于是忙抱拳道。
“呵呵,严门主能来,白虎门真是蓬荜生辉啊,咦,这是怎么回事?”说话间,白天盛的眼神故意落在那院落当中的青石地上,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道:“大长老,您说说吧?”
“这个……年轻人相互切磋,出手重了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来如此啊!”说着白天盛的眼神一闪,落在那白川身上,带着几分笑容道:“看来是我白虎门胜了,大长老,别人远来是客,你怎么也不让门中弟子让着点呢?这不是胡来么?谁,刚才是谁动的手,给我站出来。”
白天盛这带着几分严肃的话还是让周围的弟子们一愣,随即眼神担忧的看向了张少宇。
“这老头,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出现,而且这神色……我怎么觉着有些得意呢?”别人怕白天盛,张少宇可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不管是白天盛还是大长老,在张少宇眼里可仅仅都是比自己年长的长辈而已,何况张少宇又十分清楚两人的性子,知道这白天盛不会计较的。
深吸一口气,张少宇抱拳道:“那什么,门主,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情,就是随手教训了一下叛徒而已,门主您不会因此就生为的气吧?”
“叛徒?”白天盛扫了扫人群,眼神终于是落在了白川身上,看到这白川一脸愤恨的模样,却是微微一笑,转而又一脸严肃道:“什么叫叛徒,我看就是你小子乱来,当着这么多前辈的面成何体统,要不是今天是双儿大喜之日,我一定下令处罚你小子,还站在这干嘛,还不快滚?”
“滚滚滚,我滚还不行么!”反正看到这白川张少宇心里就一阵来气,走了也好,也省的自己烦心。
张少宇一走,众人便是松了口气,那王修远见状也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那白川见王修远似乎恢复了行动能力,那冷冰冰的眼神就更加阴郁了,可惜啊,现在的他可不敢再乱来了。
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张少宇很是无聊的躺在一个石凳之上,嘴里也不知道叼着什么,王修远见状也是在旁边坐了下来。
“怎么样,解气吧?”张少宇口吃不轻道。
“谢谢你,少宇!”王修远心里很清楚,张少宇那最后一击是在替自己报仇了,不然他也不会冒着得罪白川的后果这么做的。
“谢个屁,那白辰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上次差点要了我的命,没杀了他就不错了。”虽然刚刚的确是有王修远的因素,不过么,他张少宇跟白辰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没有王修远之事,张少宇也一样会这么做的。
“不管怎样,我王修远还是要说声谢谢。”
“行了,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怪了!”张少宇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其实我也没帮你多大忙,那罪魁祸首之人我不是也一样没有办法么。”
王修远的仇人是白川,废了白辰只是出了一口恶气,真正的目标可还好端端的站着了。说起来也没有帮王修远多大的忙。
“已经够了,那老狗的实力我又不是不知,或许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报仇吧?”一个天一个地,何况他王修远现在丹田已经被废,报仇之说谈何容易,王修远又不蠢。
“谁说没机会呢?我说修远,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有自信呢?这老头修炼了多少年,你又修炼了多少年?再说了,你以为他现在在朱雀殿的处境就好吗?只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而已,而且吧,你不会觉的只有你一个想对付这老狗吧?大长老跟门主还有我,可都有杀了这老狗的心,放心,会有机会的。”虽然王修远说的也是事实,可是吧,张少宇却是不信这个邪,他们都还年轻,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修炼,暂时报仇是不可能的,可只要有机会,就不能放弃。
“呵呵。”王修远轻笑一声没有说话,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张少宇说的没错,作为叛徒,想杀白川的也不是自己一个,不过么,别人动手跟自己动手意义大为不同,如果有机会,他王修远绝对会亲自报仇的。
见这小子似乎心事重重,张少宇立马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在王修远耳边道:“那什么,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王修远纳闷道。
“嘿嘿,大小姐现在一定闷的谎吧,要不我们去找他聊聊,顺便给你介绍个对象。”
“我?”王修远一惊道:“那什么,大小姐的房间我可不敢随便进去,万一被门主知道,还不得拔了我的皮。”
“怕什么,这老头现在正忙着招呼别人了,哪有时间管我们了,再说了,修远你不是早就成年了吗,也是该找个伴了,大小姐房中有个姑娘还不错,我觉着挺适合你的。”保媒拉线这个想法张少宇早就有了,可是苦于没有机会,这不正好趁着今晚,给王修远介绍介绍。
“不、不、不行,我……我……”
“靠,婆婆妈妈的,你就说愿不愿意!”
“那什么,愿意就是愿意,就怕人家看不上我。”成婚一事,王修远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当然了,也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毕竟自己出身卑微,家里又穷,很少有姑娘会看上他的,要不然他现在已经都二十一岁了,不可能还没有成家。
“什么看上看不上的,成事在天谋事在人,你自己不尝试怎么知道别人的想法了,行了,别磨磨唧唧了,跟我走吧。”
“那……那一会儿你可要多说些好话啊。”王修远想了想,还是十分害羞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个骚包,不早说。”拍了拍王修远的肩膀,张少宇笑道:“放心,你是我兄弟,不帮你我帮谁了。”
……
前厅热闹非凡,可这后院里却是极为的冷清啊,白双大概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自己上场的时候,百无聊赖之际,也只能是握在自己的房间之内。
“可恶,这家伙也不知道来看看我,就知道自己玩了。”
“大小姐这是在说谁呢?”旁边的小红咯咯一笑道:“哦,我明白了,您说的是张少宇吧,不,过了今天,或许就应该称之为姑爷了,毕竟小姐今天之后就成年了,成年可就能家人喽?”
“谁要嫁他,想的美。”白双明显口不对心。
“大小姐,这个他是谁呢?”
“讨厌,不跟你说了。”显然,被小红这话是说中了白栓的心事。
就在两人相互打闹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是在窗外响起道:“大小姐,不跟她说,是不是要跟我说呢?”
“谁?”白双立马警惕起来。
“是我啊,女施主!”
这特殊的称呼一处来,白双一下子就猜到是谁了,心中一喜,表面却是十分生气道:“哼,你来干嘛,不是在看热闹吗?”
“看是看了,可都没有大小姐好看啊,那什么,小红妹妹,你快开门啊,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哦,这可是有关你的终身大事啊。”
“终身大事?”小红一愣,立马跑到门口。
“这丫头,想嫁人想疯了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门一开,就见张少宇嬉皮笑脸道:“小红妹妹,我可是来道喜的哦?”
“喜从何来?”小红一脸雾水道。
“你小子,傻站着干嘛,还不说话?”瞪了一眼身后的王修远,就见这家伙十分腼腆的看着小红道:“那什么,你好啊,我叫王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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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简直太丢张少宇的人了,瞧着这腼腆的劲,张少宇真恨不得在王修远屁股踹上两脚,这跟江星自己的兄弟可是差远了,这脸皮啊,张少宇真是担心这样的人能不能讨到老婆了。
“王修远?”小红一愣,似是思索片刻之后便是惊讶道:“你……你就是被白长老打伤的那个吧?”
“这……小红妹妹,我们能不说这事吗?这都在门口站了老半天了,你就不能让我们进去再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王修远刚碰到那白川,这小红又提到了,还真是。
“进来?女孩的闺房那能这么容易就进来呢?”之前张少宇误入大小姐的闺房,小红也只当是没看见,再说了,以两人的关系,早晚都要走在一起的,于情于理她都不能阻拦,可现在呢?张少宇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还扬言要闯进大小姐的闺房,这怎么可能啊。
“为什么不能进去啊?上次不都进去了吗?”
作为一个现代人,张少宇可不懂什么闺房不闺房的,在他眼里,这不就是普通女孩的房间么,有什么不能进去的。
“那什么,少宇啊,我看,我们还是在外面等吧,这女子的闺房进不得啊。”张少宇不熟悉这里的规矩,可是王修远懂啊。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的,你一个男的总想进去,这要是传到外面,成何体统?元界之中,女子的闺房也就只有父母可以进入,陌生人是根本就进不去的,再说了,别人也不会进去的。他身边这位,王修远也知道张少宇来自外界,所以,倒也没有表现出多么的惊讶。
“还有这事?”张少宇真是郁闷之极。
“当然了,你难道不知道吗?”小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瞧着两人脸上的认真,张少宇苦笑一声道:“得,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那什么,要不你们两闲聊,我进去看看?”
“少宇,你还不死心啊?”话都说了,自己这位兄弟还坚持要进去,王修远真不知道张少宇脑子里在想什么。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小红妹妹,你说我进得进不得呢?”
“这个……姑爷你要进去我自然不会说什么,可也要经过小姐的同意。”对于张少宇这个厚脸皮,小红可是早有耳闻啊,挡是挡不住的。
“还需要问吗?大小姐恐怕巴不得看见我了。”
“那好吧,你就进去呆一会会,可能门主一会儿还要前来。”成人礼前期,女子是不允许出门的,这一点小红还是知道的。
“放心,即使门主看见了,我相信他老人家也不会说什么的。”
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怕个毛,反正老头已经知道了。
“好吧。”小红点了点头。
进门之前,张少宇却是拍了拍王修远的肩膀,将他拉到一旁道:“兄弟,小红妹妹长的不错吧?”
“很好看!”羞涩的王修远极为羞涩的说出这句话来。
“啧啧,这家伙看来是动心了。”来之前张少宇还在想,万一王修远看不上人家怎么办,现在想来,自己的担心就是多余的,瞧王修远这骚包的样子,显然是满意至极啊。不过小红长的的确十分的漂亮,这一点无可厚非,不然也不会成为白双的贴身丫鬟。
“想必王兄一定挺满意吧?一会我进去之后,你跟人姑娘好好聊聊,切记,机不可失哦,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谈恋爱么,张少宇可是帮不上半点忙,再说了,正牌女友可就在里面了。
“那什么……我有点紧张!”
“紧张个屁啊,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拿出点男人的霸气来。”难道非要自己手把手去教?拜托,他张少宇又不是情圣。
“那好吧,我试试!”大概也知道这种事情别人帮不了,王修远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说罢,张少宇便是对小红道:“那什么,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了,还有,我跟大小姐要做一些羞人的小游戏,你可千万不能进来啊。”
“小游戏?”小红有些不解道。
“嘿嘿,等以后你就明白了。好了,我先进去了。”
张少宇一走,这门外的两人便是有些尴尬起来,那小红本就是一泼辣的性格,见王修远如此,便是有些生气道:“喂,你难道打算一直都不说话吗?在这样我可要走了!”
“别别别,你别走啊!”王修远真急了,情急之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拉住人小红的胳膊道:“那什么,你全名是叫小红吗?”
“你松开!”小红有些生气道:“你听过谁会叫这个名字,人家叫方红,对了,我哥哥不是也在白虎门中么,你不认识?”
“你哥哥?”王修远一愣,随即想到一个名字道:“莫非你说的是方成?”
“对啊,就是他!”
“哎呀,原来是方成师兄的妹妹啊,难怪这么眼熟了,方师兄可在我们师兄弟之间人缘极好,而且为人也不错,想来小红妹妹你也一样吧?”这货总算开窍了,或许是因为方成的关系吧?
外面的情况张少宇不知道,即使是知道了也会微微一笑吧。
端坐在梳妆台前的白双似乎特意打扮了一番,柳叶弯眉,樱桃小嘴,脸蛋红扑扑,仔细一看,却是打上了一层薄薄的腮红。
“哎呦喂,这丫头竟然还会化妆,可惜啊,却不是给我张少宇看的。”今天可是白双的成人礼,这丫头打扮一番倒也无可厚非。可是吧,见惯了白双素颜朝天的张少宇,猛地还有些接受不了。
“你在看什么?”白双声音当中带着几丝颤抖,与以往不同,这一次白双的心跳竟然加速的跳动起来,粉红的腮红也是遮不住通红的脸。
“在看你啊?”这种问题对于张少宇这个现代人来说简直就不能算作问题,连想都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讨厌!”
“不会吧?这丫头竟然撒起娇来?”若按照白双往日的性格,迎接张少宇的绝对会是一个白眼,可谁曾想,今日的白双竟然面如桃花,低头好似不敢正视张少宇一般。
“撒娇是吧?”张少宇嘿嘿一笑,于是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坏笑道:“既然大小姐已经成年了,那么……是不是就能那啥呢?”
“你在说什么?”白双似乎心思没有在张少宇身上。
“难道大小姐还要我明说吗?”张少宇露出一阵猥琐的笑容,凑近白双的耳边,轻声道:“难道你不想做我的妻子吗?双儿?”
此话一出,白双浑身酥酥麻麻的,整个人就好似完全失去了力道一样,呼吸困难,双眼如烟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敏感的!”
张少宇这也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作用来。
“大小姐不愿意?”板着脸,张少宇故意道。
“没、没有。”白双连忙解释道:“我们……我们还没有成婚了,夫妻之事,成婚以后再做……好吗?”
这算是在求饶吗?张少宇别提有多得意了。拉着白双的小手,眯着眼睛道:“这种事情当然是现在做比较刺激了,要是真成了亲,反倒没有意思了,大小姐,你说对吗?”
白双虽然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可也是在混乱之中才跟张少宇苟合,说白了跟一般女子无二,对这种事情一窍不知,而她面前正是已经跟她有过婚约的张少宇,当着张少宇的面,白双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答应该是反对。
“万一不同意的话,少宇生气了怎么办?可要是同意的话,毕竟还没有成亲,被爹知道,我不是就羞死了。”到现在这丫头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跟大长老已经知道了此事,说起来这白虎门中白双最为亲近的几个人中,就只有白双一个人不知道此事了。
在这种纠结的心情当中,白双一遍遍的偷偷打量着张少宇的脸色,见他不说话,还以为张少宇生气了,于是吞吞吐吐道:“你……你生气呢?”
“什么?”张少宇一愣。
“如果……如果你想的话,过了今天可好?”这话说完,白双的头直接扎在怀里不敢出来了。
“什么我想?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说真的,张少宇还真没有理解这丫头的意思。
“你……你这可恶的人,难道非要人家说的那么明白吗?你刚刚……刚刚不是说要跟我做那夫妻……”后面的两个字几乎细弱蚊蝇,可是以张少宇的听力,那能没听清楚呢?
先是一惊,然后脸上浮现出一股猥琐的笑容,足足盯着白双看了好几秒,这才咧嘴道:“没想到大小姐这么善解人意,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既然大小姐一番美意,我怎能拒绝呢,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吧?”
“啊?”白双惊的抬起头道:“在这里,若是被小红那丫头看到,我还怎么见人呢?不行,绝对不行!”
“嘿嘿,大小姐,羊入虎口,这时候恐怕难以拒绝了。”说着张少宇便是凑过自己的嘴唇去。
白双先是习惯性的头往后退,可退到一半之后,却是极为纠结的停在了原地。
“罢了,终究都是他的人,反正我们早就。”想通了之后,白双便是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有些羞涩之事的到来。
啵~!
一阵脆响在其脸上响起,白双瞪了半天,却不见张少宇有任何动作,于是缓缓睁开眼,却见张少宇盯着自己嘿嘿直笑道:“大小姐,你这是想干嘛呢?我只不过想亲你一下罢了,你这样,我很难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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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说的是这样……我……我想歪呢?”白双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少宇所说的事情竟然只是简单的在自己脸上亲了一口,小脸一红,便不在说话了。
“嘿嘿,瞧这丫头含羞低头的样子,显然是被老子的魅力跟征服了,要不要进行下一步呢?”作为过来人,张少宇可是深知白双现在的心情,好笑的同时心里也有一丝感动,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身处元界当中受礼法约束的女孩,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足够让张少宇满足了,要是他自己在强逼的话,虽然或许白双会答应,可他张少宇不就真成了禽兽不如的东西了吗?
张少宇的本意也只是逗一逗这丫头,再说了,自己兄弟跟小红可都还在外面了,他就算在大胆,也不敢做啊。想了想,心中顿时觉的眼前的白双无比的可爱,拉着她的手,将白双拥入怀中,竟是一句话也舍不得说出口了。
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张少宇那带着几分平静的心跳吧,白双心里一暖,便是将头扎进了张少宇的怀中。
咚咚咚~!
不大一会儿,房间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于是乎两人急忙分开,白双整理了一下衣物,张少宇却像是个没事之人一样在一旁傻笑着。
“还笑,快点开门去啊。”
“嘿嘿,大小姐,您这是做贼心虚吧?刺激吗?”这货充分发挥出不要脸的本质来。
“你才作贼心虚了。”白双嗔怪道。
“对啊,大小姐不说我还忘了,原来我真是贼啊,不过么,偷大小姐的心,我可一点都不心虚哦。”
“快开门去吧,小红的声音好像很急的样子!”这里毕竟是白双的闺房,而且今天还是自己的成人礼,虽说前面是没有她什么事,可是最为主角,白双怕的就是自己的父亲或者门中的长老弟子突然到访,如果看到张少宇的话,难免不会说些闲话。
“哎~!”
点了点头,张少宇几乎眼神一直都在白双身上,看都没看的打开门道:“行了小红,快进来吧,你说说你,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我正……”
“那要不要我回避一下?”猛然间一个熟悉却又带着几分严肃的声音传来。
张少宇一回头,就看见白天盛黑着脸站在自己面前,于是连忙尴尬一笑道:“那什么,您老人家怎么过来呢?”
“这话恐怕得老夫问你吧?”自己女儿的闺房,他一个做父亲当然能来了,可这小子算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有那婚约,可张少宇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这要是传说去,他白天盛的脸该往哪里放呢?
“嘿嘿,那啥,我就是遇到一些修炼上的问题来请教大小姐,现在已经问完了,门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当着人家老子的面调戏人家女儿,这种事情虽然刺激,可同时心里也是罪恶感极深,这白天盛向来以严厉着称,要是在不溜走的话,还真是脑子秀逗了。
“站住!”
看着这小子急切想要溜走的样子,白天盛恨不得一脚上去,可是吧,哎,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倒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咬牙切齿道:“小子,我警告你,若是以后在让我碰见你偷偷来双儿的闺房,老夫决不轻饶!”
“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你虎这个脸给谁看呢?”这老头,就算威胁自己,也得看清楚局势不对?张少宇可是没少跟白天盛对着干,对于对方的威胁,显然没有往心里去,而是嬉皮笑脸道:“门主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吧,我要是不来,才不能轻饶了。”
嘶~!
那身后的王修远跟方红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王修远心道:“乖乖,这话也就少宇能说的出口啊。”
听到这番惊世骇俗之语,白天盛顿时来了兴趣,倒是也没有几分责备之意,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张少宇道:“此话何意?”
“何意?老头装糊涂了吧?”张少宇深吸一口气,极为认真道:“门主想必已经知道我跟大小姐的关系了吧?”
“你还有脸说?”不提这茬还好,一说白天盛就想起当天的事情,顿时有些火冒三丈起来。
“这个……其中的缘由我已经说过,门主你就别生气了,反正我又不是故意的。”提到这事,张少宇也颇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还想故意?”白天盛更生气了。
“那什么,就此揭过,就此揭过,还是回到刚刚的问题上吧。”张少宇忙摆了摆手道:“既然我跟大小姐都那啥了,而且您也有意将大小姐许配给我,我来探探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这有设么不可,倒是您来可就有些那啥了。”
“那啥?”白天盛眉头一皱。
“嘿嘿,门主,这里可还有别人了,咱们就不要说的这么直白了吧?”其实张少宇和想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的,没事来我女朋友的闺房干嘛?虽然你是父,可毕竟双儿已经成年了,你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不过么,这话他也就自己在心里想想而已,若是说出口,保准白天盛会赏他一个白眼外加一顿臭骂。
看到张少宇这得意的模样,白天盛先是十分恼火,可随后一想,便也慢慢冷静下来了。
“终归是别人的人了,都随他们吧。”这小子要想进来,没有自己女儿的同意那能进去吗?很明显,自己女儿已经深陷其中了,估计张少宇现在就是让她跟自己作对,白双也一定会听的,女生向外,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何况一旦嫁给张少宇的话,也就是人张家的人了,他倒是成了外人了。
“行了,这没你的事,没事去前厅看看,对你没坏处。”
白虎门中能拿得出手的年轻人一代寥寥无几,张少宇就是其中一个,可这小子却是一点也没个正行。别的弟子都忙着在各大势力面前露脸,他倒好,跑到自己女儿房间里图谋不轨,还真是让人又气又爱才啊。
“得嘞,门主开口小的哪敢不从!”不看僧面看佛面,反正该占的便宜已经占了,再呆在这,还不是得看着老头的脸色么,张少宇才没有这么傻了。
走出房间,看着门关上,张少宇笑而不语。
“少宇,少宇,你笑什么呢?”作为看客,王修远简直是服了这位了,瞧这跟门主说话的口气,简直应了张少宇曾说过的那句话,三观都要被刷新了啊。
“没什么,没什么。”张少宇转身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王修远跟小红的身上道:“二位聊的如何呢?有没有勾搭,呸,彼此欣赏呢?”
来这里么,一来是为了看看白双,二来就是为了撮合王修远跟这位小红姑娘的事情,看着架势,似乎进展神速啊。
“你……你乱说什么呢,什么勾搭,张公子,请您自重。”小红脸色羞红,估计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么无礼的话吧?
“是啊张兄,小红妹妹可没你这么厚的脸皮,人家可是女孩子。”
“我去,这才多久啊,竟然都开始小红妹妹的叫了,看来王修远这厮也不是一无是处啊。”瞧见自己兄弟为一个女人说话,张少宇不怒反笑道:“看来王兄收获不小啊,那什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闪了。”路过王修远身边的时候,特意小声嘀咕道:“王兄,春宵一个值千金,好好把握吧,我能帮你的可就只有这些了。”
“你在说什么了?”王修远这货楞是假装没听懂一样。
“装吧,你就装吧,心底美着了吧?”
按照门主所说,张少宇便是朝着前厅走去,这一看不要紧,前厅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各大势力已经齐聚这本来就不大的地方,那些稍有身份的此刻就坐在那太师椅上,身后则是零星的站着各方的弟子们,大长老正在招呼众人,见张少宇进来,于是摇了摇头走过去道:“你还知道来?”
“啊?”劈头盖脸被这老头这么一问,张少宇倒是疑惑了。
“哼,知不知道因为刚刚白辰的事情,那朱雀殿的人可是没少难为门主于我,你小子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开溜了。”
“不是您跟门主让我走的吗?怎么现在全都怪在我的头上了?”让自己走的是两人,现在怪自己离开的还是这两人,莫非今日大长老跟门主都吃错药了?
“让你走了吗?”大长老冷哼一声,低声道:“刚刚那严炎似乎已经鼓动了很多人想要来挑衅我白虎门的弟子,要不是老夫拦下来,估计这会儿这前院早就变成了演武场,你来了正好震慑一下这些人。”
“我来震慑?”张少宇更糊涂道:“不是吧,您跟门主都震不住,我一个毛头小子那能震住呢?”说着,张少宇看了看那些正襟危坐的大佬们。
看着这货这番神情,大长老没好气的笑了笑:“你倒是敢想,老夫的意思,让你来震慑一下那些各方年轻的弟子,怎么,你以为凭你张少宇三个字人家这些宗主殿主的就怕了,你也太能想了吧?”
“嘿嘿,倒是我想歪了,那什么,我答应了。”
废了白辰,虽然嘴上说的是清理叛徒,可谁都知道,这白辰现在也算是朱雀殿的半个人了,自己废了人家,那严信脸上自然是无光,煽动别人挑衅白虎门之人,这有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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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像话,老夫先准备一下成人礼的事宜,暂时就先离开了,你小子见机行事。”
“哎,不是,您打算让我一个人来扛啊?”说让自己看着点各大势力的年轻人,这一点张少宇倒是还能办到,毕竟大家身份相差不多,可让自己应付这里所有人,这可就是有些难为他了。
他张少宇有几斤几两比谁都明白。
“你倒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没看见那玉轩立轩两兄弟跟三长老都在招呼么,你小子跟着一起就行了。”
说罢,这老头便是急急匆匆的离开了。
“得,这下又被这老头给挖坑了,算了,怎么着也算是白虎门的人,就这样吧。”有心拒绝吧,大长老对门主都对他不错,可是接受吧,张少宇这心里又有些没底气,无奈之下,也只能是答应了,权当是为了这两、不,应该是三个老头吧,毕竟还有老爷子么。
大厅此刻已经是热闹非凡,窗外也是阳光明媚,看来倒是一个好天气。
于是张少宇也是装模作样的朝在场的众位抱了抱拳,走到那白玉轩身边道:“大师兄,有劳了。”
“好说,都是自己兄弟。”大长老倒是也没有交代,不过白玉轩何其的聪慧,又怎么不知道大长老跟门主的意思呢?说白了眼前这位师弟现在俨然已经成为白双之后年轻一代最为拔尖之人了,而且刚刚痛打白辰也是赢得了不少人的欢呼,可谓是风头正盛。
白宇轩虽然贵为大师兄,可心里倒也没有多想,毕竟实力为尊的世界当中,一切看的都是拳头,何况张少宇跟白双这丫头之间又存在某种关系,说不定几年之后,这小子会一跃成为白虎门的半个主人了,毕竟门主膝下无子啊。
想通了这些,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嫉妒了,本来白宇轩就十分大气,倒也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些道理来。
跟着大师兄端茶递水的,很快张少宇便是认识了许多各方大佬,就在两人忙的有些晕头转向的时候,从前厅门口传来一阵轻咳之声,等到所有人的目光汇聚上去后,就见白天盛带着自己的女儿走了进来。
“不是吧,大小姐这打扮,简直是美的冒泡。”上身被粉色衣物包裹着,玲珑的身形让人有种眩晕的感觉,下身则是白色纱裙,仿若九天仙女一般,不但别人看愣了,就连张少宇自己也是愣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场上所有人的惊讶吧,白双双颊有些通红,低着头,一步步跟在自己父亲的身后来到了大厅当中。
“各位,今日是小女的成人之礼,白某在这里感谢众位的捧场,略备薄酒,不成敬意,还望大家海涵。”
“哈哈,白门主说笑了,你有如此女儿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是啊,也不知道谁有福气能够赢的她的芳心。”
“这两位,一位是玄武阁的阁主武阳空,左边一位是青龙坊的坊主龙景楠。”
听着大师兄在耳边介绍着,张少宇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来。这二位开口不说其它,反倒是关心起白双的归宿来,还真是让人有些大跌眼镜。不过么,张少宇可不傻,两人的心思又岂会不知。
“估计他们都是想让双儿成为他们的儿媳吧?”
得到白双,便等于得到一个潜力非凡的弟子,非但如此,而且还是得到白虎门的青睐,谁都知道白天盛没有儿子,这白虎门的衣钵,将来还两说,如果能成为他的乘龙快婿,说不定还有机会能掌握白虎门了。
“可惜啊,这些人的如意算盘都打错了,我张少宇可不容许自己的女人成为你们口中所说的那样的。”
虽然心里有些郁闷,不过么,张少宇也明白,这开口的都是有头有脸之人,他一个小辈可是没什么话语权的,再者说了,这嘴长在被人身上,他可左右不了。
“呵呵。”白天盛没有说完,而是笑呵呵的看着两人。
那人群中的严炎自白双出来之后,眼神就一直落在对方身上,看的出,双眸之中的惊讶也是颇深啊。
“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为何偏偏喜欢的是那个废物呢?不,我绝对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已经得知张少宇进入到化元三段,可是比起严炎这六段来说,可是还有差距,而且吧,这严炎虽说是平日里素来以冷峻着称,可是则却都是藏在心中了。在他的眼中,这白双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了,不管谁要争抢,严炎都是不会放过对方的。
“还有十天不到的时间,张少宇,我严炎的女人还轮不到你一个废物来喜欢。”
比试只是幌子,这个严炎跟自己的父亲都十分清楚。不过么,或许两人一开始的那种想法要改变了。朱雀殿的本意是在十日后的聚会上又严炎打败张少宇,然后退婚,那样白虎门势必会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得改一改了。
当然了,场上惊艳的可不单单只有严炎一位,那其余两大势力的年轻一辈也是动了同样的心思,只不过,如同张少宇一样,这场上还是轮不到他们一个小辈来插嘴。
白双进入大厅造成了一阵不小的轰动来,直到白天盛落座之后,这股子惊叹这才逐渐平息了下来。
白虎门一方的人站在白天盛的身后,那张少宇也是偷偷溜到了白双身边,低声道:“大小姐,您今天可是美得冒泡啊。”
“你的意思,平日里的我,都是其丑无比啊?”
“这……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丫头一句话给怼了回去,张少宇顿时有些无语了。
两人嘀嘀咕咕的,自然是被白天盛给听到了,转身看了两人一眼后,这两位终于是闭上嘴了。
“各位,既然人已到齐,那么小女的成人礼便是开始吧!”
所谓成人礼,说白了就是一场大型的聚会而已,借以告诉来访者自己成年了,同时也在发出一个信号,能够成婚的信号。
现代之中也是有这所谓的成人礼,不过跟元界一样,也都是一些上流社会才会举行的聚会,不过不同的是,元界当中的成人礼却是礼法繁琐,要祷告天地,还要告知列祖列宗,要敬双亲,敬来宾,搞的张少宇头都快大了。
他一直混在人群当中,白双则是一直被几位长老跟门主簇拥着,他也没机会能说上话,也便只能很是无趣的看着这所谓的成人礼的进行了。
“我说修远啊,你小子这是不是在跟小红妹妹谈情说爱么,跑这里干嘛?”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张少宇就已经发现了王修远的影子,只不过刚才大家都在门主身后站着,没有机会说话而已。
“这个……是门主让我们一起来的。”
回想起刚刚那一幕,王修远这脸就开始发烫,自己跟方红在凉亭之中的时候,差一点他王修远就可以触摸到这丫头的手了,可惜啊,全都被门主一声咳嗽给打断了。
“不会是被他老人家给逮住了吧?”
“哪有,哪有的事,我才不会那么不小心了。”王修远丝毫没有意识到张少宇这话里的陷阱,想都没想那个就给回答了。
“嘿嘿,王兄,这才一会儿没见,你这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啊,说说吧,你都对小红做了些什么。”张少宇颇有些得意道。
“你……少宇,我发现以后跟你说话都得防着点了,谁知道会不会被你给套出什么了。”
繁琐的大礼一直进行了差不多一个多小姐,快到中午的时候,才算是完成了,而白双也是特意的换了件衣服,倒是没有早晨那般浓重,淡雅了不少。
大礼完毕就是酒席,这倒那都一样,各大宗门之人又开始聚集在前厅当中,桌上早已是摆满了各种美味的菜肴来。
“嚯,这么多东西,怎么以前都没吃过了。”
东西倒是挺多的,可惜啊,张少宇之前可都没见过,这时候心里自然是有些反差了,于是狠狠的想道:“他大爷的,到底是自家人,门主这做的也太不地道了吧,怎么我以前从来就没有这种待遇呢?”
于是,这货便是化悲愤在吃上,狼吞虎咽的完全没有一点样子,那白双在父亲那一桌不停的偷看张少宇,见他皱着眉,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于是不停的发笑。
“双儿在笑什么?”白天盛忍不住问道,毕竟这坐着的可都是元城当中有头有脸之人,自己女儿这样,实在是不成体统。
“没……没什么。”白双连忙恢复平静道。
酒足饭饱之后,本来这些人也该离开了,可是么,大家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竟然没有一个人要走,那白天盛跟大长老面面相觑,全都从各自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担忧来。
可是作为主人家的,总不能赶别人走吧?
“各位,要不大家到白虎殿一聚?”白天盛也是摸不准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只能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开口了。
“呵呵,聚不都聚过了吧,白门主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吧?”终于,人群中走出一个看起来跟白天盛一般大小的人来。
“武阁主这是何意呢?”白天盛问道。
“这成人礼之后,是不是少了些什么?”那人张少宇也认识,正是玄武阁的阁主武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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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什么?”白天盛眉头一皱道:“还望武阁主明说。”
“啧啧。这普通人家的成人礼之后,便是要商议儿女之事,白门主不会忘了这件事吧?”那武阳空便笑便看着白双,嘴角带着一丝皎洁的笑容来。
的确,前面已经说了,成人礼一方面是宣布成年,另外还有一层意思,便是预示着所接受者到了婚嫁的年龄,不过么,这种事情向来可都是主人家主动提出来的,还从未见过宾客自己提出来的。
“是啊,趁着今日大家都在,白门主何不择婿呢?”又一位老者也是附和道。
“白小姐如此天赋,再加上长相出众,自然是……”
周围人像是都商量好了一样,这玄武阁起了个头,大家便是附和起来。
“这……”白天盛有些难堪起来。这要是一两个人出口,他还能替白双档回去,可是这么多人,总不能都拒绝吧?
张少宇的眼神愈发的阴沉了,刚刚在大厅之时,大长老就曾说过,让自己看着点,没想到,刚刚的担心,竟然到现在才发生,还真是让人有些出乎意料。
“白兄难道不乐意?还是你觉的这么多人里竟没有一个能够配上白小姐的?”这严信也是开口了,不过这话里话外,却是在挑衅白虎门跟大家的关系。白天盛要说不是,他就会借机促成这件事,要说是……那可就等同于一下子得罪了元城里所有头有脸之人啊。
“非是如此,只不过……”白天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可是,自己女儿现在也是一脸的无奈,这一对父女还真是同病相怜。
“娘的,这严信难道是想让门主今日就宣布那件事吗?”
白双的婚事,可不是这些人能都关心的。自己这个正牌男友可还在了,很显然,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朱雀殿搞的鬼。
“只不过什么呢?”严信步步紧逼。
大长老见门主似乎被针对了,于是练满深吸一口气,开到这严信身边低声道:“严殿主这又何必了,大小姐的心思难道您还不知道吗?难道殿主的意思是让我们现在就宣布吗?这对朱雀殿跟白虎门似乎都不怎么好吧?”
“白长老什么意思?”严信冷冷道。
“老夫也只是说了些实话而已,你我两家都知道,大小姐根本跟这些都不可能的,既然知道,严殿主为何还苦苦相逼呢?难道非要门主讲出大小姐跟张少宇的事情吗?”事到如今,大长老也只能说出实情了,不然的话,恐怕今日就能得罪这朱雀殿。
那严信也不是蠢货,思索一阵,便是紧紧皱着眉头。可能他也能理解大长老的意思吧,毕竟白双跟严信的婚约现在还没解除了,而且那丫头喜欢的也并不是自己儿子,如果逼上绝路的话,那丢人的恐怕还是他朱雀殿啊!
可自己儿子刚刚的话却是霎时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炎儿的话也不无道理,如果能挑起年轻一辈之间对于张少宇的恩怨,这白虎门想必就会妥协,到时候她白双成为我朱雀殿的人不是就更加容易了吗?”
说白了这一切都是严炎煽动的,对方自知一个人的能量有限,于是便央求自己的父亲发动各大势力年轻一代之人,现在看来,效果的确是达到了,可是这接下来该怎么办,严信却有些犯难了,毕竟此事关乎朱雀殿颜面问题,逼的太紧,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可要就这么算了的话,就算他乐意,自己儿子跟那跟已经被煽动起来的各大势力也不会放弃的。
见到严信眉头紧锁,大长老自知对方是在思考什么,于是也便没有打扰。约莫七八秒后,这严信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此事老夫也没有办法,这是各大宗门之间的事情,我……”
“这么说严殿主您不打算参与呢?”只要这朱雀殿不横插一脚的话,白虎门还是有办法来应付的,怕就怕对方忍不住啊。
“这……”要说不参与,恐怕自己儿子不乐意,可要说参与的话,估计真会惹急白虎门,严信还真有些犯难了。
这边两人低声谈论,那边白天盛已经被追问的几乎都无招架之力了,半天这才深吸一口冷气道:“既然各位都对小女青睐有加,那我也就答应了,不过么,老夫倒是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几位大佬见白天盛语气松动,于是连忙问道。
“小女虽然不是人中龙凤,可在我白虎门可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既然要挑选夫婿……”
这话还没说完了,白双就有些不乐意道:“爹,我不同意!”
“你先听我说完好吗?”就猜到女儿不同意,可惜啊,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那好,女儿倒是要听听爹你有什么话!”白双很生气,冷哼着扫视了周围那些所谓的年青一代的翘楚,目光不由的落在张少宇身上,却见对方也是眉头紧锁,于是嘴唇一咬,心道:“一定不能答应,一定!”
“哎……”自己女儿这点小举动白天盛又怎能没发现了叹了口气看着众人道:“我的要求就是,想要做我白虎门的女婿,就必须先打败白双,否则的话,我可是不会同意的!”
“这……”此话一出,众人可都有些犯难起来,白双的实力谁不知道,这年青一代可是少有敌手,对方提出这样的要求,显然就是要断了大家的念想,可就算是知道,他们也没什么反驳的理由,谁都知道实力为尊这四个字的意思,白天盛倒也不过分。
听到从自己父亲嘴里蹦出这句话,白双总算是长舒了口气,别的要求她倒是还有些犯难,可等级上,白双可是十分的自信,想必在场大多数人都不是他白双的对手。
“白门主,您这要求是不是有些太高了?”一位大佬有些犯难道。
“高吗?我倒是觉的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连我的女儿都打不过的话,大家觉着这样的人有资格成为我白虎门的女婿吗?”倒是找了一个极为直接的理由,白天盛这会儿倒是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打败她?”那人苦笑道:“白门主,你这是不想女儿出嫁吧?这元城之中,谁不知道白双的实力,估计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吧?难道你不想嫁女儿呢?
“龙坊主这是什么话,老夫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啊。”不想嫁女儿,他白天盛巴不得张少宇现在就娶了自己女儿了,可是因为怕得罪朱雀殿,再加上两大势力早有约定,不然现在他就可以拿出婚约来。
这边的吵闹似乎打扰了大长老跟严信的谈话,严信摆了摆手道:“大长老还是先处理当下的事情吧,我们之间的问题后面再谈吧。”
“你……好!”
事到如今,还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逼着严信答应吧,先不说有没有这实力,对方的身份也不是他一个长老就能够得罪的。
“桀桀,接下来我看你们怎么办。”严炎似乎对眼前的场景十分满意,他要的也正是如此,让白虎门四面受难,这白天盛一句话便是否定了所有人,表面上虽然占住了一个礼字,实则得罪很多人啊。
而且吧,严炎相信,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是这样的。
“既然没说过,那白门主何不换一个方式呢?”那青龙坊的坊主眼神一转道:“白双姑娘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不能动手了,白门主何不指派一位带他对战了,这样也不失公允啊!”
“是啊,这么大的宗门,何必让一个女流之辈出手呢?”
“对啊!”
这一声接着一声的附和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竟是没有半点反驳,再一看大长老那有些苦涩的脸,白天盛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这件事绝对跟朱雀殿脱不了关系,这帮小人。”
心里虽然愤恨,可众怒难犯,就在白天盛唏嘘不已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道:“众位既然这么喜欢打的话,那就由我来奉陪吧?”说着便是走到白天盛跟大长老面前道:“两位不会不答应吧?”
“好吧!”白天盛点了点头,故意道:“这件事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事,何况双儿喜欢的是……”
“咳咳!”大长老可咳嗽两声,那白天盛便是打住了。
“你?”几大势力之人瞧着张少宇这架势,纷纷相互看了眼,然后点了点头道:“好吧,你也算是白虎门之人,有你带你家小姐出战,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见张少宇挑起大梁,那严炎冷笑道:“废物就是废物,即使你打败了跟你一样的废物,在我眼里,还是废物!”
“炎儿,今日之事,你不要出手!”
就在严炎面露寒意,身边突兀传来了自己父亲的声音。
“为什么?”
“难道你想让那白天盛今日就宣布那白双跟张少宇之事吗?现在你跟白双有婚约的事情大家都还不知道,一旦知道,朱雀殿的颜面何在?为了一个女人,犯不上如此!”
“可是爹……”严炎有些不甘道。
“没什么可是,这是命令!”
“好!”
命令两个字让严炎没话了,眼前这人虽然是自己的父亲,也可同时是朱雀殿的殿主,他的话,自己还是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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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炎被制止了,这倒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不过同时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抗衡这严炎。
“门主、大长老,这里地方狭小,我看还是去演武场吧?”张少宇看着四周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神,不由的冷笑一声,转而一脸正色的看着两位道。
“好吧!”
既然都已经说出口了,那便也只能继续了,何况也没有什么退路了。
演武场张少宇可是已经来过很多次了,轻车熟路的来到场上后,他便纵身一跃,落在了擂台之上。
这来挑战的人还真是不少,少说也有几十人吧,不过么,张少宇相信,很快这些人都会为自己所做的决定感到后悔的,少了那严炎,这些人张少宇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各位,既然大家已经做出选择了,比试的规则老夫也就不多言了,毕竟大家都是各大势力的精英,切忌点到为止!”这般比试在白虎门还是头一遭发生,各大势力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大长老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这要是一两家倒是还好说,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可这么势力,还是得考虑一下啊。
“白长老放心,这个我们自然是清楚。”
“是啊!”
都是各大宗门的翘楚,这点规矩还是懂的,于是乎,那些前来参赛之人便是抱了抱拳。
“呵呵,既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多说无益,这些年轻人本来骨子里就有一种不安分的因子,让他们罢休是不可能的,大长老抱了抱拳于是对着各方势力道:“好吧,开始吧。”
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少年纵身一跃,便是第一个来到了台上,见到此人,张少宇上下打量一番之后,不由的露出一阵轻笑道:“元武境八段?这样的实力也敢来挑战,不得不说,这些人为了白双这丫头还真是拼了。”
有人爱慕,这也是好事,起码证明了白双十分优秀,既然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他张少宇就必须一一打败这些追求者,这样才配拥有白双。
“兄弟,叫什么名字?”
“玄武阁,武志!”那人抱了抱拳,面色不善道:“废话少说,出招吧!”
“出招?”张少宇冷笑一声,随即十分无奈道:“好吧!”
这些人无非就是想给白虎门难堪,同时也想赢得白双的好感,可这实力也太低了吧?这样的人,别说是现在的张少宇,就算是刚来元界的时候,张少宇也根本不会怕的。
“后面可还有那么多了,还是赶快打发掉吧。”
排队的可有好几十人了,可能这些人当中也有一些是被人怂恿或者是浑水摸鱼,不过人家既然在底下站着,张少宇就必须重视起来。
“我的名字就不用说了吧,既然武兄已经等不急了,那我就开始了!”
了字刚说完,张少宇便如同一阵疾风一般,化作一团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闪身便是来到那武志的身后。那武志一惊,本来还轻松无比的脸霎时间变的异常的严肃起来。
“好快的速度!”
刚欲转身,就觉一股庞大的气息迎面而来,紧接着,整个人便是直接飞了出去。
噗通~!
仅仅三秒,那武志还没出手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给打飞了。
“这……这怎么可能?”台下那些等着比试的年轻一辈的弟子皆是有些震惊,似乎他们也没料到,张少宇出手会这么的凌厉吧?呼吸之间,武志就已经落败,还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
“哼,一帮蠢货,以白辰化元一段的实力都败了,一个元武境实力之人也敢出手,简直就是找死。”事情虽然是严炎煽动起来,可是,对于夜郎自大之人,严炎压根就瞧不起。
“废物!”
玄武阁的阁主武阳空脸色有些难看的望着台上那名弟子,不由的冷哼了一声。
这第一轮比试以如此速度结束,后来者可都是有些犹豫起来,大长老见状却是呵呵一笑,随即走到台上道:“各位,刚刚的场景大家都看见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老夫奉劝各位实力在化元境之下的人还是不要参加的好,否则弄的一身伤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其实,大长老的本意只是想为张少宇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然的话,单凭这几十人,就足够他应付的。
而台上刚刚那位叫做武志的年轻人,显然是吃了轻视张少宇的亏了,不然也不会败的这么快。元武境虽然比不上化元境,可好歹也相差不多,一个两个的这倒还好说,可几十个可就有些难以预料了,张少宇的元气又不是用不完,这样耗下去,对他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大长老的话令台下传来一阵阵的议论,好大一会儿,有些人这才面露严肃的思索一阵,纷纷掉头回到了自己一方所在的队伍中。
不大一会儿,原来还几十人的队伍,也就剩下不到十人了。
“四个化元一阶,两个二阶,一个三阶,一个四阶,这还不包括那些没有到来的弟子,这三大势力果然底蕴丰厚啊。”白双被称之为天才少女,现在的实力也仅仅化元四阶,这这场上的年轻一代当中,最起码有两个已经超越了白双,那严炎自然是不用说了,而且,据他老人家所知,此次白双成人礼,来的也只是一部分而已,其中大部分弟子可都在宗门之内修炼。
八个化元境之上,这般实力就算放眼整个元城,也不弱啊。当然了,也仅仅只是年轻一代。
“早就听说这小子天赋惊人,上次初见的时候,似乎还未到达化元境吧?”一位老者抚摸着胡须道。
“的确,两个月前白虎门入门大典之上,这小子也只是元武境九段实力,现在竟然到了这般境界,当真是让人惊叹啊。”那武阳空虽然气恼,不过也知道实力差距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命人将台上的武志搀扶下来后,也便消了不少的气。
“似乎今天有些难办了。”旁边一位的眼神一直盯着张少宇,双眸闪烁着渗人的光芒。
“龙坊主何处此言?”
“众位想必忘了刚才这小子对战白辰时的场景吗?那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气息,似乎已经到了化元三段,甚至于更高,我们手下这些弟子想要取胜,难啊!”龙景楠倒是看的几位透彻。
“话也不能这么说!”突然,那严信开口道:“各位,就算这小子的实力惊人,可是大家别忘了,这剩下的可有八位,而且实力都在化元境之上,就算打不过,可也能耗的过吧?说不定几轮之后,台上这家伙就会因为元气消耗过大而失败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严殿主觉着那白天盛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再说了,我们这么做,似乎也有些不地道啊。”
车轮战,而且还是对付一个实力只在化元境的年轻人,这些大佬们可是极为的不屑。
“呵呵,不地道,若是能赢取那白双,再怎么不地道,老夫也觉得值了。”
如果白双只是简单的一名普通弟子,众大佬们也没有这么大的兴趣,顶多是争取一下而已,可是事实却恰恰相反,白双不但实力惊人,而且身份特殊,那一方要是能得到她的话,这白虎门还不就是囊中之物?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得不到白虎门,可也能得到对方的支持啊,虽说这些年因为那白老头失踪白虎门的实力一落千丈,不过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这些老家伙们可都十分清楚。
别看四大宗门表面上风平浪静,可背地里谁不想扩大自己的地盘呢?只是相互不说,藏在心里而已。
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在场的这些可都是老狐狸,谁心里没有自己的小算盘呢?
台上的比试还在继续,不过这台下几大宗主的心思却完全没有在这之上,各自眯着眼,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轮上场的是一位实力在化元境二段的青龙坊的一位弟子,已经开始一分多钟了,两人倒是打的不分上下。
“看来上一场是我自己看走眼了,这些人果然还是有些实力的。”
第一场轻松拿下,张少宇心中便是有些轻视了,可当上来一个实力与之相当之人,张少宇这才感觉到棘手了。自己的实力虽然能够压制住对方,可经验上,却是对方更胜一筹。
砰~!
一声闷响,两人分开,张少宇深吸一口气道:“看来不能在这么下去了,这后面可是还有七位了,而且其中一个实力还在我之上,不能在这么耗下去了。”
虽然有元气空间的帮助,可顶多也就你能够支撑几个人,若是多了,张少宇也是吃不消的。
这些人可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而且周遭都是武者,战斗经验自然是要比他强多了,不过么,倒也完全没有弊端。通俗点来说,就是太保守,张少宇不似他们一般墨守成规,不然那五行之法也不会尝试的。
想好了之后,张少宇便一直避其锋芒,尽量不与他正面对战,对方似乎也是渐渐失去了耐性,终于在几个回合之后有些暴躁起来。
“就是现在!”
趁着对方转身的一刹那,青元决被运转到了极致,一个纵身,直接闪到对方身后。
“天罡劲!”
嗖的一声,一股劲气随风呼啸,直接打在了对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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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阵落地之声响起,伴着尘土,那青龙坊的弟子带着几丝不敢吐出一个一个鲜血来。
“又输了?”
如果说第一场是因为实力相差悬殊,那么这第二场该怎么说?分明开始的时候两人战的难分高下,可这才瞬间的功夫,就又败了?这让台下的众人有些大跌眼镜起来。
“严兄怎么看?”站在严炎身边一位看起来长相颇为俊逸的男子问道。
“龙兄难道没有觉察到那最后那丝劲气么?”严炎一脸严肃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就是白虎门不传之法,《天罡劲》?”
“《天罡劲》?”那人一愣,随即惊讶道:“你是说那能够比拟阶级功法的天罡劲?”
“是啊!”严炎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却又摆了摆手道:“不过么,看刚才那气势,那家伙似乎还没有修炼至最高境界,甚至于连同半罡之气都未达到,刚刚龙千只是吃了注意力不集中的亏,否则的话,那点劲气,根本伤不了他的。”
“哦?严兄看来对这天罡劲十分的熟悉啊?难道以前接触过?”那被称作龙兄的男子抱拳道:“还请严兄不吝赐教。”
“赐教谈不上,就是听父亲说过而已。”
这天罡劲既然是白虎门不传之法,他严炎又怎么会知道呢?还不是从他父亲的嘴里得知的。
“天罡劲相传是以凝聚元气,然后通过某种秘法压制成为最为霸道的气息,一般来说,只有修炼到了第二层,才能令体内产生出罡气,到了第三层,便是能彻底的发出罡气,威力巨大无比。据我所知,这白双似乎才修炼到第二层,而且这些年也毫无精进。”
“白双也没能到达最高境界?这是为何?”那人有些不解道,似乎在他的印象中,白双的天赋一直十分惊人,何况已经修炼了数年,那为何没有长进呢?似乎不合道理吧?
“呵呵,天罡劲本就十分霸道,她白双一个女人自然是不适合了,这个道理,我想龙兄不会不知道吧?”严炎有些得意道。
“原来如此,多谢严兄告知了。”
既然知道张少宇这所谓的天罡劲还不够火候,那么龙泽便是没有担忧。按照他的预想,其实他本来打算第一个上的,毕竟到了后面,就算是赢了,也大概会被人说是胜之不武,这对向来高傲无比的他来说,可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的。
可是吧,这龙泽又怕第一个上场如果输了的话丢掉颜面,所以才静观其变,直到那武志速败之后,他才开始隐隐在心里产生忧虑起来。现在经严炎这么一说,倒是少了几许担忧,多了几分决然来。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谢不谢的了,再说了,以龙兄你化元四段实力,这小子一定不会是你的对手的。”
“这是当然了,既然已经知晓这消息的手段,那么下一场,我便上吧。”等的也已经差不多了,如果在等下去的话,难免会让人说闲话的,在者说了,他龙泽可不想被心目中的女神瞧不起,这白双他是势在必得。
“如此在下就等着龙兄的好消息了。”
龙泽的实力倒是不弱,至少比起白双来还要强上不少,可要跟他比,却是还有不小的差距,即使对方取胜,严炎也有把握打败对方,所以,也就不足为虑了。
“张少宇,希望你能继续保持好运吧,不然的话,十日之后的比试可就索然无味了。”龙泽是他严炎的手下败将,如果张少宇连对方都无法战胜的话,严炎根本就不用出手,这结果就已经很明了了。
青龙坊的弟子各个面如死灰,也是,当着几大势力的面败了,心里自然是不爽。
“下一位!”
张少宇似乎越战越勇,起初还有几分抗拒,不过在比试了两场之后,却是完全改变了想法。因为他发现,就在刚刚的战斗当中,体内的元气隐隐又涨幅的趋势,虽然不大,可至少有效果。
“看来这战斗也是有这不小的好处啊,至少能够熟悉各大宗门的招式。”经验可是张少宇的短板,毕竟之前杀手身份很难跟武者相提并论,既然有这个机会,自然要好好珍惜了。
“哼,这就急不可耐了吗?我来!”
听到张少宇如此大言不惭,这龙泽一个键步走出人群,看着台上的张少宇,眼神冰冷道:“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哦?”一回头,就见青龙坊的方阵当中走出一个人影,不过怎么看,张少宇怎么觉着别扭,对方的长相倒是极为的出众,眉星剑目的,可却透着一股子邪魅的气息,再加上那白皙的皮肤一衬托,怎么看怎么像个玻璃。
“还未请教?”
呼呼~!
一阵风声自耳边响起,那人便是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道:“青龙坊,龙泽!”
“原来是龙泽师兄,失敬失敬!”
从这家伙刚刚上台这架势来看,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而且自这龙泽一上来,张少宇就感觉一股子压力来,一般来说,只有实力在自己之上之人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
正在张少宇打量着对方的时候,耳边却是传来大长老的提醒道:“小心了,此人就是我刚刚所说的八名挑战者当中实力最为强劲的一位了,如果你能战胜他,后面机会都没什么问题了。”
“化元境四段?”听着大长老的传音,张少宇脑海当中迅速出现了一个等级来。
“果然实力惊人,难怪会有压力了,看来得重视了。”比自己等级低的,张少宇还可以克制的住,可是眼前这位,张少宇心里可就没有一点底气了。
他眉头紧锁,那龙泽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烦道:“怎么?难道你怕了?怕的话,现在认输也不迟!”
“倒是一个急脾气!”张少宇抬起头,暗自思索道:“有破绽就好,就怕你毫无破绽了。”
他有元气空间支撑,倒也没有多少害怕,只不过之前从未跟等级如此高的人交过手,一时之间有些不太适应罢了。
“这话同样送给龙兄你,既然你着急输的话,在下就成全你!”
斗嘴张少宇可都来都没怕过,三言两语便是圆滑的将这威胁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口气倒是不小,如此,便开始吧!”
青龙坊已经失利,作为第二位上场之人,龙泽可绝对不会拖延太长的时间。
“一定要为青龙坊争一口气!”
下定了决心之后,龙泽浑身的气息瞬间暴涨起来,张少宇一愣,随即打气精神看着对方。
“开始!”
随着大长老一声令下,那龙泽首先动了,张少宇只感觉一个白影自眼前闪过,然后就听一声爆喝在身后响起,一道金光顿时出现在眼前。
“好快的速度,好霸道的气息!”
这刚一开始,龙泽就展现出强势的一面,望着那道金光,张少宇瞬间运转功法,蓝色气息骤然之间盘旋在周身之上。可显然,那能量已经砸向自己,要想逃脱已经晚了,于是张少宇也只能咬牙抵挡了。
砰~!
一声剧烈的响声传来,张少宇周身那用来抵抗的语气瞬间便是被冲散了,一阵巨大的波动传来,整个人便是忍不住的后退起来。
“他大爷的,好强啊!”
接连退后了好几步,一个趔趄之后,张少宇使劲浑身力道让自己稳了下来。
那龙泽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不错,既然能够挡得住我的攻击,不过,我刚刚也只是使用了十之二三的元气,接下来,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娘的,还十之二三,你就吹吧。”这种鬼话张少宇回信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十之二三,顶多也就化元二阶的能量,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冲击力的,他张少宇又不是不知道。
“再来!”
虽然出师不利,可气势不能弱,大小姐可是还在台下看着自己了。
“嘴硬的家伙!”
龙泽眼神一冷,随即又化作一团白影,张少宇也不迟疑,直接纵身一闪,霎时间一道黑影便是迎了上去。
“终于是正面对战了吗?”严炎冷笑一声,望着两道相互缠绕着的身影道:“硬碰硬,这小子绝对不是龙泽的对手!”
黑白两道身影交错着,台上的尘雾飞扬,很快大伙儿的目光便是被阻挡了起来。
砰砰砰~!
一声接着一声的碰撞在耳边响起,张少宇浑善上下忍不住的发麻起来。
“还好在禁地呆了一段时间,不然单单是这攻击就不是身体能够承受的住的。”
武者虽然注重等级修炼,可是肉体也同样重要,被一道又一道元气袭击,自然是不会好受的。
张少宇不好受,那龙泽自然也是一样,甚至于比张少宇的感觉还要差,毕竟这些年来,他只注重等级上的突破,而并未对肉体进行淬炼,被张少宇身上迸发的元气几大,虽然不至于受重伤,可是浑身上下还是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楚。
“我就不信你能坚持多久!”
龙泽知道,近身战斗,比的就是双方的元气了,这张少宇既然敢于自己正面对战,想必对于元气的消耗也是十分的巨大,自己身体传来疼痛,张少宇也是一样。
不过,这一次龙泽却是想错了,张少宇的情况可是要比他好的多。毕竟拥有元气空间的张少宇,等同于身体里住着一个同等级的高手,只不过,却是不能分身而已,不然的话,两个化元三段的武者,可不是龙泽一个人能招呼的住的,而且,张少宇到现在都还没有施展最后的底牌,那融合了五行的气息,他可是从未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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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还在继续,表面上看似难分高下,可实际上却是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长时间元气输出对于双方的消耗都十分巨大,普通人看不出来,可是大宗门但凡是有些实力的都发现了二人的异样。
“似乎少宇有些支撑不住了吧?”大长老有些担心的望着那尘雾中的黑色身影。
“那龙泽也是一样,大长老,在这样下去,似乎结果对于白虎门不利吧?”站在大长老身边的大师兄白玉轩也是一脸担忧道。虽然挂着大师兄这个名头,不过白玉轩自认没有张少宇这么霸气,当然,最为主要的还是没有张少宇这样的实力。
“那倒未必!”对于十分熟知张少宇体质的人,大长老绝对有信心,毕竟到现在,张少宇还都未施展那融合之后的气息以及最为纯粹的罡气。
台下大多也都是这个想法,毕竟除却大长老跟寥寥数人知道张少宇真实的体质,其余人看的可都是表面。
似乎台上的两位也是知道自己的情况,那龙泽在大概五分钟之后,明显感觉有些后劲不足了,原本俊逸的面容也是变的极为的难看起来。
“不行,在耗下去,胜负就难说了,必须一击致命!”
战斗最忌就是拖延了,本来对付一个等级比自己低的人,应该是手到擒来,想不到竟然会耗费这么长的时间,而且到最后,就连自己也是有些体力不支了,这简直就令人匪夷所思啊。
双脚一动,龙泽便是闪出了中心位置,整个人迅速的逃离开来。张少宇见状,也是纵身一跃,便也是闪出了战斗圈。
两人的举动让台下的众位都有些诧异,毕竟从一开始,大家都知道龙泽的实力,可是现在?却又不得不让人糊涂了。
“看来刚刚的贴身战斗也令这龙泽元气消耗不少啊。”眼尖的张少宇还是发现龙泽欺负的胸口以及略微苍白的脸,心中一喜。
台下的议论一声接着一声的传来,龙泽的脸色慢慢的变的阴沉起来,在这些议论当中,龙泽听到了很多对于自己鄙夷的声音,甚至于还有几丝嘲讽。
“一群势利小人,真以为我龙泽会输吗?鼠目寸光!”可不管心中如何辩解,事实上,还真就如同别人想的那样,即使不承认也不行啊。可是吧,作为青龙坊的一员,台下站着坊主,他龙泽万一输了,那青龙坊不是颜面尽失吗?所以啊,这场比试必须赢。
“全力一击吧,这小子想必也跟我一样,体内的元气已经剩下不多了。”严炎的话依稀还在龙泽耳边响起,想到这里,他便汇聚全身元气与双掌之上,爆喝一声道:“幻龙吟!”
“不会吧?龙泽竟然被逼到这个份上呢?”这幻龙吟可是星级高段功法,也是青龙坊不传之法,台下青龙坊的人自然是十分的熟悉。
“或许,胜负已分吧。”
那龙景楠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道:“看来得重新重视起白虎门来了,这个叫做张少宇的少年,或许将来会成为我青龙坊一个强劲的对手。”老一辈的实力大家都十分的熟悉,而且人一老,这争斗之心便是慢慢的减退,大多都教育起后辈来,为什么不管是比试还是大典,各大宗门总喜欢让年轻人上去,还不是想让这帮家伙替自己去争点面子么。
都是传承百年的宗门,只有年轻一代崛起了,整个宗门也才会崛起。
听到从龙泽口中爆出这一声怒吼,张少宇一愣,随即立马调动周身的元气,蓝色气息慢慢在掌心当中汇聚,慢慢的竟然形成一个无比夺目的光团来。
“天罡劲!”
这一次,张少宇可完全没有藏私,手心当中的能量当中夹杂着最为精纯的罡气。
嗖嗖~!
罡气急速运转,周围的空气当中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破鸣之声。
“不好,这是罡气?”
严炎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变的傻白起来。
“不可能,这小子修炼才多久,这天罡劲怎么会到最后一层?”刚刚他可是告诉龙泽,有关这天罡决之事,可这才没过多久,自己的猜想便是被无情的打破了,虽然严炎根本一点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可这种类似打脸的事情,还是让他的脸有些火辣辣的。
两股不同的气息自两个不同的方向喷涌而出,相互接近,那刚刚恢复清明的台上也是再一次的掀起了一阵尘雾来。
轰~!
伴随着一阵轰鸣之音,一股令耳膜炸裂的声音响起。
“这……”
一些年轻一点的弟子皆是捂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台上,而各大宗门的长辈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两人。
噗~!
终于,那一直强忍着的龙泽吐出了一口鲜血,望着自己腹部已经被撕裂的衣衫,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从嘴里说道:“不,不,我是不会输的!”
可是,当他想要站起来再战的时候,那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痛楚。
“不可能,我怎么会受伤,不可能的!”
体内虚浮的元气已经不能够在支撑龙泽发出最为强悍的一招了,甚至于,连同正常的行走都已经成了问题。而反观张少宇,在稍作调整之后,整个人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来到龙泽身边。
“龙兄,还不放弃吗?”
张少宇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只不过,这个时候雷武圣体那强悍的恢复力便是展露无疑,虽然体内的元气所剩无几,可张少宇及时的将元气空间当中的气息调用,倒是恢复了不少。
“怎么会,你难道已经到了第三层?”龙泽还是不太相信道。
“第三层?”张少宇眉头微皱,霎时间便是明白了过来,于是冷笑一声道:“看来龙泽兄对于我这招式很是熟悉啊,似乎是有人故意告诉你的吧?让我猜猜,是严炎吧?”
白虎门的人自然是不会告诉龙泽这件事,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刚才跟他待在一起的严炎了。
张少宇这般无异于已经等于承认了,听到这个消息,龙泽最后一丝希望也是毁灭了,再加上体内的伤势,他是彻底的认输了。
“我认输!”
在这么耗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毕竟龙泽已经感受到张少宇那右手手心里凝聚的劲气了,他相信,如果自己敢有什么异动的话,面前这家伙一定会不客气的将他打飞。
“好吧!”
听到这家伙喊出这两个字,张少宇无奈的点了点头,目光特意在那严炎身上逗留了一会儿。直到那青龙坊的弟子上来搀扶起龙泽离开后,他这才将手中的劲气收了起来,毕竟白辰的事情,已经让张少宇吃了不少的亏,所以,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张少宇必须做出准备。
龙泽败了,而且败的十分的彻底,简直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两人之前虽然肉搏了不少的时间,可无奈大家都未展示出全部的实力,最后一击算是双方最大的依仗吧?可惜的是,龙泽的依仗似乎比不过张少宇。
可能直到现在,那些从一开始就退出的弟子们现在心里才有了些许的侥幸吧?张少宇刚刚所展现的实力,足以媲美这里任何一个,甚至于,很多人觉的,或许严炎也不一定能够打败张少宇。虽然这仅仅是猜测,可有些时候,人们就是宁愿相信眼前的也不愿将拿出事实来推理。
“没事吧?”
接连斗了三场,即使是对张少宇十分有信心的大长老也是有些担忧起来。
“放心,还能继续!”
体内的元气已经补充了十之五六,张少宇相信,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接下来的比试倒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继续?你确定?你可别忘了,还有五位,而且他们可都是化元之境!”坚持这一点大长老倒是没有任何疑问,不过能坚持多久,这就不得不令人担心起来,可能一个,也可能两个,但绝对不会是全部。
“所以,必须想个法子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些人。”
大长老的话,让张少宇的脑海当中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一劳永逸的解决?这有可能吗?”大长老连忙摇头道。
“呵呵,已经被逼到绝路了,只能试试了,大长老或许忘了,这天罡决可不是我最后的底牌。”张少宇嘴角上扬,整个人身上头枕一股决绝来。
“你是说融合之法?”一瞬间,大长老便是想到了什么。
“没错,就是融合之法。”五行融合已经成功,不过,那元气的融合倒是没有这么顺利,到现在为止,张少宇也只融合三种,而且因为时日较短,除却火属性之外,其余的两种并没太大的进展。可毕竟是已经产生元气了,如果自己能够融合三种属性的气息使用天罡决的话,那结果……
“不行,这个方法太过危险,不如老夫开口,让你休息一会儿,料想台下的人也不会多说什么的。”车轮战,这本就不合理,就算大长老提出来,各方势力也不会反对的。
“我还是打算尝试一番!”
既然已经站出来了,那么他张少宇现在代表的可不单单就是自己一个人,还有整个白虎门,休息固然能够恢复,可这并不是张少宇想要的结果,如果自己能凭借一己之力彻底伤了这所谓的各大宗门的挑战者,想来众人对于白虎门的改观一定会改变吧?而且,白双跟自己的事情,不是就水到渠成呢?
“所以,大长老,剩下的人,便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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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你小子疯了!”大长老真不敢确定这么狂傲的话是从张少宇嘴里说出来的,印象中,这小子虽然骨子里有些叛逆,甚至于是大逆不道,可都不会令人心里产生厌恶,可现在呢?要一打五,而且这些人还都是化元之境,甚至其中还有与之相当的,这要是说出来,可不就是叛逆能够形容的了的,简直就是狂妄了。
“还是那句话,高风险高回报,不试过怎么知道行了,何况就算是输了,那又如何?”他这是在赌啊,同时,也充分说明张少宇对于自己的自信,说白了,这绝对不是张少宇脑子一热做出的选择,而是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得出的答案。
要想震慑全场,就必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甚至于疯狂之事!白双可就在下面看着,无数双眼睛也都同时盯着自己,他知道自己这么决定的后果是什么,不过,张少宇却无所畏惧。
“你小子,老夫真被你给吓死了,高风险?这是高风险吗?这件事就是必死无疑,不行,老夫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张少宇身份特殊,与老门主关系匪浅,又跟白双你侬我侬,尚有婚约,大长老可不想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伤心欲绝,所以,这件事怎么说也不会答应的。
“不答应?”张少宇一愣,随即脸上掀起一阵极为得意的笑容道:“你个老头,你不答应我就没办法了吗?这台下可是有好多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了,我要是说出口,料想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吧?”
别的不说,就是那严炎,想必会第一个赞同吧?他一赞同,那严信势必会同意,等到朱雀殿都同意了,其余两大势力自然会附和的,毕竟从一开始,张少宇打败的就都是他们门下的弟子,想来现在的两大宗门也一定对自己恨之入骨了吧?
“大长老真的不答应?”张少宇问道。
“废话,老夫怎能将你往火坑推!”大长老忙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喽。”
“什么?”
就在大长老疑惑不止的时候,张少宇突然朝着台前移步,然后看了眼台下的五位,然后用一种极为嚣张的语气道:“一个个解决太慢了,不如你们五个一起上吧!”
嘶~!
听完张少宇的话,大长老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拽住这家伙的胳膊道:“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嘘~大长老,您啊就安心的主持吧,最多等我快要不行的时候,您速度赶过来救我就行了。”张少宇倒是一脸无所谓。
“闭嘴!”
大长老忙解释道:“各位别听这小子的,他刚刚犯糊涂,大家别往心里去。”
“谁说的,我可是极为认真的!”张少宇偏偏不给大长老面子,依然是我行我素道:“各位,打不打的给句痛快话啊,如果真的怕了的话,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嚯~!
大长老瞬间愣在了原地。
果然啊,被张少宇这么一挑衅,五位不干了,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各自门中年轻一代的翘楚,平时到哪不是被人簇拥着、仰视着。现在竟然被一个狂妄之辈给轻视,这还能忍的了。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们就成全你!”
不单单是这五位,他们所在的宗门里也是传来一阵阵的议论。
“龙兄,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就算是打败了龙泽,也不至于如此吧?”武阳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狂妄,简直就是疯子,哼,也不知道白虎门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子,好啊,既然他要打,我们就成全他,到时候老夫倒是要看看,他是怎么个一打五!”台下站着的可都是大宗门有头有脸之人,虽然接连的失败让这些大佬们心中十分气恼,可毕竟身份摆在哪,总不能当场发作吧?该有的气度还是要有的。可张少宇这样挑衅,这一个个可都听不下去了。
“小子,你可要为你所说的话负责!”一位青龙坊的弟子霎时间出现在了台上。
嗖嗖嗖~!
其余四人也是咬牙落在了这位弟子的身边。
台上五人齐刷刷的站着,大长老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愣住了。
“这小子,到底要干嘛?”人群中的白天盛脸上也是写满了担忧,可刚刚张少宇的话……他还真是犯难起来。
“双儿,你跟他在一起你的时候,他有这么霸道吗?”白天盛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女儿的眼神来。
“没有啊!”白双连连摇头道:“爹,您快想想办法啊,这样下去,少宇会被打死的。”白双知道,张少宇这么做或许是想跟大家证明自己,可就算是证明,也不许要这样啊,他对自己如何,白双的心里可是比谁都要清楚。
“好吧!”
不管是为了女儿还是这小子,白天盛都必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于是他便迅速来到台上,将张少宇拽在一边,然后笑呵呵的看着台上的五位道:“那什么,刚刚少宇说错话了,还望各位不要介意,大家还是按照刚刚的方法一个个来吧。”
“不可能!”
那五人当中的一位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白门主不会希望自己门中尽是言而无信的家伙吧?”
“这个……五打一,有必要进行吗?”白天盛也是犯难了。
“当然有了!”就在这时候,那严信突然开口道:“白门主,我想你应该高兴才对啊,白虎门出了这样的天才,简直是宗门之幸啊,再说了,话都说出口了,难道还能收回不成?什么时候武者变的这么没有信义呢?各位说是不是?”
“当然!”
“的确,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还说什么,打吧!”
严信身边几位两位大佬也是纷纷附和,显然一点面子也不给白天盛。
“严殿主此言差矣,年轻人口气狂傲一点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们年轻吗?可我们这小老头子却不能将他们推向火坑,不然,还怎么让晚辈们尊敬呢?”严信一开口,白天盛就知道准没好事,果然啊,这厮一开口,其余两位大佬的口气就都变了。
“呵呵,就算白门主你说的都对,可是他答应吗?要不,还是让这位小兄弟来说说吧。”
“好啊!”白天盛眉头一皱,便是看向张少宇,口吻严肃道:“小子,千万别逞强,不然到时候死的就是你!”
“我没有啊?”张少宇倒像是没事之人一样,耸了耸肩膀道:“门主,这些人我真的都没放在眼里,你就让我打吧!”
“闭嘴!”
“小子,你敢轻视于我!”
得,这火还没灭,张少宇倒是又加了几把柴火,这下所有人的怒火可都被挑了起来。
“你……”身边两位简直都快被张少宇给气死了,大长老心一横,直接道:“算了,门主,既然这小子硬要打,我们在劝下去也没什么用,就让他打吧。”
“大长老,您不会也这么糊涂吧?”白天盛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大长老嘴里说出来的。
“您觉着,以现在这局面,还有改变的余地吗?”台下已经是群情激奋,台上更是如此,结果显然已经很难在改变了。
“你这样可是让他送死啊!”
大长老凑到白天盛耳边低声道:“或许我们都想错了吧,我想少宇这么做,也绝对不是一时逞强。”
“什么意思?”白天盛更是糊涂了。
“您忘了,这小子可是拥有雷武圣体,而且,我相信,少宇也一定有他的打算,再者说了,不是还有我们两位吗?就算是输了,似乎也没有多大关系,可万一赢了的话,这其余势力还有什么理由参合到双儿这件事情当中?”
“话是这么个话,可您觉的他能赢?”
“或许不能吧,可又能怎样,这小子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情,又有谁能改变的了的?”
平日里张少宇虽然没个正行,可骨子里的原则却是十分的明显,而且能走到今天,大长老相信,张少宇绝对靠的不是什么狂妄无知,而是永不服输的信念,一个信念如此坚定之人,可不会这么鲁莽的。
“哎,也只能如此了。”
可能白天盛也知道事情显然已经很难改变了,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然后走到张少宇身边道:“你小子小心一点,尽力就好,实在不行早点认输!”
“放心,我还没这么糊涂!”
听到门主答应,张少宇倒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既如此,那便开始吧!”
大长老废话也不多说,直接朝几人挥了挥手。
“我去,不会吧?这就开始了?”王修远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大长老嘴里说出来的,从张少宇说出要一打五的时候,他就替自己兄弟捏了一把汗,怎奈身份低微,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
“你……你说什么?”旁边的方红似乎有些不理解王修远这句我去的意思。
“没什么,口头语吧。”王修远现在可没有心思解释什么我去的意思,一脸担忧的望着天上的几人。
“狂妄的家伙,一会看你怎么死!”
这样的结果虽然出乎严炎的意料,可未尝又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张少宇在此次战斗中死了,那最好。就算没死重伤,那十天之后的比试,结果自然是不用说了,必败无疑。不论这两种结果是哪一种,对于严炎可是都没坏处。
起风了,空气中夹杂着沉闷的气息,台上的六人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
“五位,动手吧?”
张少宇极为随意的看了看五人道。
“小子,既然你要找死,我们就成全你!”
或许单打独斗几人会输,可一起上的话,绝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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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化元境高手对付张少宇一个才刚刚踏入三段之人,这结果简直不用去想了,必败无疑啊!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虽然自己方才的表现着实有些太惊世骇俗了些,可既然这个选择已经做出来了,那也就没什么可后悔的了,打起精神,张少宇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一定不能乱啊!”
先前对战那龙泽的时候,对方就是因为心烦意燥才会让张少宇有机可乘,现在轮到自己,张少宇自然是要多加注意了。
“哼,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多数无益,五人可是代表着各大势力,气势上自然是不能输。
几人拉开了距离,准备开战,张少宇的眼神则是落在了那两位实力在一段武者身上,因为他明白,若是被人群攻,他张少宇必败无疑,必须逐一击破,不到最后,那融合之法张少宇是不想使用的。
“就他了!”
这一开始,张少宇就瞅准了最边上的哪位,也不迟疑,脚下生风,整个人彻底的朝着五人冲去。
“嚯,这小子还敢主动出击?疯了吧这是?”一位刚刚选择退出的年轻弟子看着张少宇,带着几丝不屑道。
“我看也是,这简直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旁边一位也是附和道,而离的较近的王修远也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有些担忧的看了眼张少宇,然后对着身边的方红道:“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打从这五人一上台,方红就感觉到自己身边的王修远有些不对劲,大概也是知道两人的关系,所以,方红也就没觉着有多大的异样,听到王修远让自己帮忙,虽然心里十分惊讶,可方红还是答应了。
“你能帮我找一下大小姐,或者是带我过去吗?”说真的,这方红本身的实力十分低微,王修远担心自己的兄弟,所以急于想知道上面的情况,可无奈实力低微,很多时候几乎都看不清楚台上的人影。
就拿刚刚对战龙泽来说,王修远一颗心简直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可无奈的是,对于台上发生了什么,王修远几乎什么也不知道。
“大小姐?”
方红朝人群中看了几眼,终于在门主身边发现了柳眉微皱的白双,想了想,于是咬了咬牙道:“好吧,你先等等!”
对于王修远的印象还不错,至少对方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方红从小的出身也不是十分好,借着自己哥哥的好运这才来到了白虎门,可因为天赋低微,几年前便差点被送了回去,还好大小姐替自己说情,这才做了白双的贴身丫鬟。而且方红也知道,大小姐对于张少宇的担心也丝毫不亚于身边的王修远,可能本来白虎门内关心自己的人就不多吧,大小姐算一位,王修远?马马虎虎吧。
很快,王修远便见方红来到了远处白双的身边,两人嘀咕一阵后,就见白双转身看着自己,良久后,朝他挥了挥手。
见到大小姐叫自己,王修远长舒一口气,于是连忙从人群中挤了上去。
“抱歉了大小姐,给您添麻烦了,我实在是太担心少宇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白栓身边的门主,王修远低声问候了一句,可对方估计这会儿注意力全在台上吧,对于他的话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有什么好麻烦不麻烦的,大家都是朋友。”白双倒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可能他也知道,在这白虎门内,张少宇跟王修远的关系最为要好吧,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拘束说道:“放心吧,少宇不会有事的。”
台上的战斗还在持续,似乎张少宇的战略已经逐步实现,那实力较低的两位已经面色有些苍白,而且处处避让。可是好景不长,五人似乎知道了张少宇的意图,所以,之后便是改变了方式,几次攻击,都是由五人一起的。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空元气的!”
先前的攻击以及起到了作用,至少那两个等级较低的已经被保护起来了,这样张少宇就很难在下手了。
“各位,不要分散开来,小心这小子!”
为首的灰衣男子警惕的看着张少宇,然后说道。
“放心,吃过一次亏,我们不会在吃第二次了!”
那被护着的两位也是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五人合力,张少宇就只有躲的份了,于是乎,台上便是出现了滑稽的一幕,本来主动出击的张少宇,这会儿倒像是一个老鼠一样,处处躲着五人,要不是身份奇特,恐怕早就被围攻了。
“只会躲吗?”严炎冷笑道:“这样下去,你可支撑不了多久的!”
身法对于元气的消耗虽然比不上招式,但也不小,先前张少宇就已经跟那龙泽耗费了不少元气,这会儿显然已经是强弩之弓了,严炎相信,现在的张少宇只是硬着头皮死撑着而已。
战局瞬息万变,台下的大长老也是一脸的担忧啊,白双嘴唇紧咬,看了看身边的王修远一眼道:“恐怕少宇很快就要输了!”
“啊?”王修远就只看见几个黑影在台上追逐,至于具体发生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这五人实力可都不低,先前少宇明显打算各个击破,可显然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现在开始防着少宇了。”白双自认,如果台上现在是自己的话,估计经历过三场之后,她也不会坚持这么久,同时,她也明白,张少宇能够坚持到现在,很大程度上是凭借雷武圣体的原因,可就算是在怎么逆天的体质,终究是有限的,也并不能瞬间提升修炼者的等级。
张少宇的速度越来越慢,在旁人的眼睛,似乎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台上的几人也是,为首的灰衣男子见状便迅速的对身边几人传音道:“各位,这小子已经坚持不住了,大家合力攻击,无比一击重地!”
“好!”四人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于是乎,五人便是迅速提升自己的气息,片刻之间,一股不小的压力从擂台之上传来。
“终于要认真了吗?”张少宇那缓慢的速度更加慢了,似乎故意在等待什么。
“动手!”
随着一声冷喝,五团能量从背后瞬间袭来,张少宇牙齿紧咬,猛然之间加快了速度。
嗖~!
砰~!
那巨大的光团在快要砸向张少宇的时候,突然落空了,然后就见巨大的能量砸在了青石台上,一个巨大的坑洞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好强!”
饶是白双,似乎都被这五人合力一击而产生的破坏力震惊了。
“少宇人呢?”王修远有些疑惑的在台上找着。
“在他们身后!”白双突然一指五人身后道:“快看,少宇攻击了!”
“天罡决!”
耀眼的金光自掌心爆开,霎时之间化作罡风,而目标正是眼前的五人。
“不好!”
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劲风,那为首的灰衣男子大声吼道:“快躲开!”
可还是迟了,灰衣男子的实力在五人当中是最高的,感知力自然也是,他跟旁边两位躲开了,可那化元境一段的两人却是没有逃过张少宇的攻击,罡气直接穿透了两人的身体,就见两人的身体忍不住的向后退去。
砰砰~!
两声沉闷的声音响起,这两人重重的落在了擂台之上。
“可恶,被他给欺骗了!”
张少宇也不啰嗦,脚下一动,速度更加的快了,转眼就已经追上已经逃开的五人。
“小心!”
突然,从台下传来一个声音,张少宇回头的一瞬间,就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巨石撞了一般,浑身上下霎时之间传来一阵痛楚。
嗖~!
身体直接腾空,努力的咽了咽快到嘴边的鲜血,就在张少宇整个身体快要砸在地上的时候,一个回转,便是有些颤抖的落在了地上。
“大意了啊,没想到那灰衣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本以为同伴受伤,其余几人一定会注意力转移,可谁曾想,那灰衣男子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如此冷静,竟然出手伤了自己。
“哈哈,恭喜啊武阁主,这般心思,就连老夫也不得不佩服!”
“哪里哪里,严殿主过谦了,空儿这点本事跟令公子相比还差的远了。”
“我看武阁主才过谦了!”
台下两个老狐狸嘴角皆是露出一阵笑容来,看得出来,台上的情况似乎令他们十分的开心啊。
“两个老狐狸,你们以为少宇的底牌就只有这些吗?”
听到这两人肆无忌惮的笑声,白天盛顿时有些气恼道。当然,也由不得他不气恼的了,张少宇可是他白虎门的人,再加上又跟自己女儿之间……白天盛可已经将对方当成自己未来的女婿了,能不担忧吗?
“呵呵,这一击不太好受吧。”灰衣男子缓步来到张少宇身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盯着张少宇,语气极为不屑道:“早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可你却偏偏不信,哼,狂妄之人的结果就是如此!”
“我?”张少宇哈哈一笑,然后站起身道:“你未免也太托大了些吧?如果没有他们的辅助,你觉着,你可能重伤我吗?”
这人还真不要脸,一句话就将所有功劳都拦在自己的身上,这种人,骨子里就没有任何的团队意识,说白了就是自私。
“废话少说,受死吧!”
对于张少宇的话,灰衣男子很想反驳,可惜啊,身边可还站着两位了,再说了,现在的张少宇,似乎也并没有受太重的伤,他可不敢托大一下子得罪了这两位。
“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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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如果单打独斗的话,现在的你早就躺在地上等死了。”
“你说什么?你敢轻视于我!”那人似乎十分生气。
“轻视?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张少宇笑道:“从一开始,我就没将你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选择挑战你们五人吧?这个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好,这次,我让你连站起来都不可能,你们两个,给我围住他!”似乎就在这一瞬间,灰衣男子完全忘记了几人是一个团体,用一种发号施令的语气朝身边的两人喊道。
“武空,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旁边哪位眉头一皱,咬牙道。
“你……”这货似乎见张少宇被击中,就以为全是自己的功劳,阴冷的眸子盯着对方道:“哼,龙盛,别以为踏入化元境就厉害了,你可别忘了,如果没有我的话,说不定你们现在都跟那两个废物一样倒在地上了,不想输的话就按我说的办。”
“闭嘴!”名叫龙胜的似乎被惹急了,要不是旁边哪位拉着,估计早就跟这武空打起来了。
“两位,现在我们的敌人可是张少宇,你们这样,是想输吗?还有你,武空,虽然你的实力在我们之上,可你也不能这样说吧?从开始到现在,如果没有我们损耗他的元气的话,你有机会攻击吗?”这位倒是还算冷静,不过么,从那实力最高的武空脸上,张少宇还是看出了些许的不屑来。
“你说呢?”武空冷笑道:“或许你说的对吧,不过,如果不愿意的话,你们大可认输啊,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这小子!”
果然,这武空还真是一个没脑子的家伙,三言两语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套用一句外面的话,简直就是作死。
“斗吧,慢慢斗吧。”雷武圣体除了能加快修炼速度,还有一个功效就是治疗,那武空的一击给张少宇造成的伤害可比表面要严重多了,所以,现在张少宇需要的就是时间。
“一个人?”龙盛一愣,随即看了看刚刚开口的哪位,然后咬牙道:“严创,这样的人,你觉的配跟我们继续战斗吗?”
“龙兄什么意思?你不会想退缩吧?”严创道。
“那又如何,既然别人瞧不上我们,我们又何必在厚颜无耻来参加了,反正就算是胜了,那白双也不会选择我们的,还不入就此放弃,至少能争一口气!”比试,说白了就是年轻人那股子较劲吧,可现在倒好,这战斗都还没结束了,台上就闹气矛盾来,大家可都是各方精英,被人小视,自然是心中不痛快了。
“这恐怕不妥吧,要知道,下面可是有数百双眼睛盯着我们了,要是现在退缩,那无异于就是认输了。”身为朱雀殿的弟子,严创自然是知道殿主的意图,所以啊,类似放弃之类的话,他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那你说怎么办?”
“要不,我们忍忍?”严创问道。
“要忍也可以,让武空道歉!”龙盛似乎一点面子也不给。
“我道歉,想都别想!”武空显然也不乐意。
这三人在台上争吵起来,地下的看客们可都一个个懵了,几为大佬脸上刚刚还露出一幅幅即将胜利的神色,这会儿全都阴沉了下来。
“胡闹,这几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珍惜!”首先开口便是严信,可能也是因为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推波助澜的作用吧,不然也不会有擂台之事。
“是啊,那小子已经受伤了,若是等到恢复,岂不是……”
台下的担忧丝毫没有引起他们三人的注意,那两位实力较低的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从各自脸上看出一些无奈来。可在无奈,现在也不能动弹了,只得坐在地上等结果了。
三个争吵的人似乎忘了还有张少宇的存在吧?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吵着,而张少宇,则是缓缓从天地中开始吸收属性之气,可能是情急之下大脑的潜能被开发了吧,张少宇觉着今天吸收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那些被吸收至身体的五行之气迅速的由神元功法开始融合,最后一点点的积聚在丹田内,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张少宇所消耗的元气倒是恢复了不少。
“果然,都是一帮终日关在温室里的花朵啊,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实力的话,出去三天都被打死了!”
在元界,人们看重的是实力,这个一点也没错。可是在外面呢?很多时候,很多地方讲究的就是一个团队合作,如果有人不合群的话,是会被踢出去的,这想都不用想了。
“看来殿主的计划要落空了,有这样的同伴,别说是胜了,就算能安然无恙的走下去都难啊!”严创可不像这两位一样,他深知,以自己一人的力量可是绝对伤不了张少宇的,本指望联手对付这小子,可谁知道这两个家伙竟然临时闹起内讧来,还真是令人堪忧啊。
想来都以冷静着称的他,一边劝慰两人,一边注视着张少宇,陡然之间,严创觉着空气中的灵气似乎有些波动,于是眉头一皱,眼神落在那一直微闭着眼睛的张少宇身上。
“不好,这家伙在趁机恢复,在这样下去,我们三个都得被打下去!”
这般一想,严创迅速的传音道:“两位,别吵闹,难道你们就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吗?”
“什么?”还在气头上的两人似乎并未听清楚他的话来。
“灵气在波动,这小子在吸收元气,如果在不联手的话,恐怕就只有失败的份了,趁这小子还未察觉,快些动手吧!”
“好吧!”即使不愿意,可两人也是感受到了严创所说的,咬了咬牙,两人便是答应了。
似乎是怕其余两人抢了自己的风头,那武空第一个出手了。
嗡~!
一阵轰鸣之声响起,张少宇感觉一股劲风刮的自己脑门生疼,下意识的往后一闪,便是躲过了一击。
“哼,没想到你倒是反应的挺快的!”武空道:“可是,结果都一样!”
“是吗?”张少宇突然之间睁开了眼睛,一股磅礴的能量在其手心当中升腾而起。
“这……这不可能!”
武空有些不可思议的感受着张少宇的巨变。
“三位,说到底我还要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的争吵给我足够的时间的话,我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便看我的表演吧。”丹田内,五行之力已经达到了饱和,元气也是恢复了不少,不过,暂时张少宇只能融合三种元气,毕竟他现在会的也就只有三种。
“你就嘴硬吧,方才能够伤了你,现在也一样!”
惊讶归惊讶,可是武空骨子里的自傲还是让他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
“那就拭目以待了!”
三中元气融合之后的效果简直大的惊人,这能量,要不是张少宇恢复了几分元气,估计都难以控制了。
“两位,拼尽全力吧!”
“好!”
漂浮于空气中的气息愈加的浓烈,一股庞大的压力席卷而来,似乎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张少宇手心当中那抹金光的强悍来。
“这是什么招式?”严炎眼神已经慢慢的冷了下来,因为他竟然在张少宇身上觉察到了一丝压力来。
“为何我感受到了三种不同属性的能量呢?”
不但严炎如此,台下的众人也是如此,三大势力也是纷纷盯着张少宇,似乎都想看出来,张少宇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成功呢?”白天盛有些狐疑的盯着张少宇,骤然之间便是想明白了什么,三种属性元气,这小子真的成功呢?大长老曾跟他说过,张少宇在进行什么实验,起初他也并未在意,直到一次受伤之后,他才彻底的了解到张少宇在做什么。
融合五行之气,并且借此来融合不同属性的元气,大长老还曾从自己这里借出去两本不同属性的功法了,现在看来,似乎都是为了台上的张少宇。
罡风肆意,已经不单单是台上的几人,就连一直守护在一侧的大长老也是感受到一抹不小的压力来。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想错了,少宇并未是莽撞,而是……”
这股能量,已经超越了化元三段,准确来说,几乎都快到五段了,不过大长老清楚的很,现在的张少宇,一定是承受着巨大的痛楚,毕竟要操控如此大的能量,仅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正常完成。
“受死吧!”
三人分别使出了最为擅长的招式,几色光芒融合,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朝着张少宇奔腾而去。
“去吧!”
双手高举,拼劲全力一挥,那巨大的罡气便是朝着几人砸了过去。
轰隆隆~!
就在这时,空中炸起一阵闷雷来。
紧接着,几丝细雨便是翩然而至。
轰、轰、轰!
两股能量碰撞,夹杂着雷声,响彻整个白虎门,周围人的耳朵再一次的被炸裂了。
一个化元四段,两个二段,这三位最为强横的攻击岂容小觑,量股能量瞬间炸开,五行的劲气迅速扩展开来。
噗~!
由于力道过大,在加上已经脱了力的张少宇,一个没忍住,他还是吐出一口心血来。
那三人此刻也不好受,剧烈的波动让他们的身体忍不住后退,翻腾的气血过后,也是纷纷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小畜……”
那武空畜字后面的字还未说出口,就觉一道无形的罡气穿过身体,他身边的两位也是如此。
“不,不可能!”
带着不甘,三人的身体几乎是同时,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神情当中,缓缓朝着台下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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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犹如巨石落地一样,台下青石地上,三个巨大的坑洞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嘶~!
现场所有人,包括白天盛大长老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可能本来他们心里就对于张少宇没什么把握,就算是有,那也是最坏的打算,可现在呢?看到地上这三位不知死活的家伙,套用一句张少宇经常说的话,三观都被刷新了。
“啪!”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来,人群中猛然传出一阵叫好之声。
啪啪啪~!
淅淅沥沥的掌声响起,竟全是白虎门的弟子。
“好样的少宇!”
人群中,王修远喊的最大声了,或许只有他明白,张少宇的为人吧。
“傻瓜!”
不知为何,白双的眼里竟然多了几丝泪水来,可能是骤然放松下来,让人有些适应不了吧。
再看台上的张少宇,脸色苍白,整个人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没事吧?”眼尖的大长老顿时出现在张少宇身边,搭在后背之上的手里,一丝丝元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其中。
“死不了,估计是脱力了吧。”以一敌五,而且这五位的实力还都跟张少宇相当,甚至于还有比他更高的,有此成就,张少宇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想必过不了多久,这一举动就会传遍元城。
“你小子!”
分明是感动,大长老脸上却是带着些许的怒火道:“现在知道难了吧?为了赢,你还真不要命了,这样做值吗?”
“呵呵,可能不值吧,不过无所谓,干都干了!”值不值的张少宇相信大长老心里很清楚,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可有些话吧,两个大男人的,还是不说的好,难道非得弄的大长老老泪纵横?拜托,都已经赢了,是该庆祝啊!
“幸亏没出什么大事,也幸亏这武空心胸狭隘,不然的话,你小子还真没机会取胜!”
“老头,你没事损我干嘛,什么叫没机会,现在不是赢了吗?您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吗?好歹我也是伤员啊!”这老头,一点也不知道讨好人,张少宇顿时翻了翻白眼。
“得嘞,你是功臣还不行!”
大长老瞥了眼张少宇,见他似乎恢复了不少,于是低声道:“老夫现在很想知道,这三位大佬心里的想法,估计现在都后悔死了吧?”
“嘿嘿,这可就不管我的事了,事情是他们挑起来的,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从逼迫白双,再到自己应战,他们可曾想过白虎门如何应对?就算张少宇用脚后跟也能想到这些人心里的想法,怎么,现在却一句话不说呢?还不都是作的。
“走吧,该下去了!”
“是啊!”
如同一个凯旋归来的战神一般,张少宇缓步走下台去,大长老则是特意落后了几步。人群中,一袭白衣的白双似乎在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提着长裙便是跑了过来。
本来大家见到白双这样就已经够吃惊了,可接下来白双的举动彻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惊世骇俗。
来到张少宇面前的白双,丝毫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把死死的抱住张少宇,带着哭腔道:“傻瓜,你知道这样做我会心疼吗?”
呃~!
那些本来还打算上台的家伙,顿时愣住了,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白双,生怕自己看错了一样。
“不会吧?原来白双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亏老子还想上去打了,这不是白费功夫吗?”
“靠,这小子,老子真……服了!”
试想一下,这些人心里仅仅是因为爱慕吗?或许并不是,他们真的能像张少宇一样,不顾生死的战斗吗?不是。所以,当张少宇归来之时,白双表现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大家心里倒是觉着并没有什么值得嫉妒的,甚至于很多人打心里为张少宇竖起了大拇指来。
“这丫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她这样,就不怕朱雀殿的人吗?”白天盛有些懊恼的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道。
“门主这话就严重了吧?难道在你心里那最佳的女婿不是张少宇吗?再说了,婚约您不是已经拿到了吗?双儿已经成年了,可不在是小孩子了。”大长老倒是有些不赞同白天盛所说的话。
“是啊,双儿已经成年了,我倒是忘了这件事情了。”
或许白天盛的思想还停留在白双未成年之前吧,也是,父母眼中,孩子永远是孩子,就算是双方都满头白发,这也是无法更迭的事情。
“所以啊,别想这么多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得罪朱雀殿也不是头一次了,何况,大长老心里十分清楚,今日擂台之事全都因为那严炎在背后捣鬼,不然白虎门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大小姐也会哭吗?”张少宇偷偷在这丫头耳边说道。
“我只在一个人面前哭过,偏偏这个人还是……还是……”
“还是什么啊大小姐?”张少宇有些恬不知耻道。
“还是我最喜欢的人!”说完这句,白双的头便是死死的贴着张少宇的衣服,竟是一刻也不敢抬起。
“呵呵,也难得这丫头会说出这样的话,难为她了。”要是在外面,不管是男女,说这话已经不奇怪了,不说才奇怪了,可从白双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这里毕竟是元界,跟外面可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那严炎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因为场上有这么多各大势力的人的话,这小子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张少宇,白双是我的,是我的!”
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被人搂在怀里,这种滋味自然是不好受,可除了在心里抱怨之外,他严炎竟然什么也做不了了。
当然了,生气的不单单只有严炎,作为朱雀殿的殿主,严信的脸色也是冰冷异常。外人不知道白双跟自己儿子之间的婚约,可朱雀殿跟白虎门的人却十分清楚,现在,白双竟然抱着别人,这无疑是在说,她已经是张少宇的女人了,那么十天之后,各大宗门聚会中,自己若是说出婚约之事,岂不是要让别人耻笑吗?
“张少宇,不活剐了你,老夫就不叫严信!”
颜面可是各位大佬们最为看重的,张少宇跟白双的举动,无疑是狠煽他严信的脸呐。
大概是两分钟之后吧,紧紧抱着的两人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大长老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低声在两人耳边道:“你们可以了吧,大家可都看着了。”
“看就让他们看吧,眼睛长在别人身上,我有什么办法呢?”
“你小子,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了,赶紧松开。”虽说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婚约,可这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他张少宇算是半个现代人,可白双不是啊,何况现在两人所在的地方可是白虎门。
“您?”张少宇白了眼这老头。
见到这小子依然是五行我素,大长老真恨不得直接踹他一脚,摇了摇头,极为无奈的来到白双这一边道:“丫头,你在不松开,老夫可要强行拉开了,你说说你,还有没有一点点女孩子的矜持,就算是要如此,也该等到被人离开吧?”
白双毕竟脸皮薄,大长老几句话后,这丫头便已经是面红耳赤了,低着头,缓缓的松开自己的手,就打算溜走,可谁曾想,张少宇这可恶的家伙却是牢牢的抱着她。
“你……你快些松开,不然大长老生气了。”白双颤颤巍巍的说道。
“他生他的气,我抱我的,不相干!”
“什么不相干,你是想气死我吗?”刚才冲动之下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现在想想,白双都有些不敢见人了,可张少宇倒好,还依然没皮没脸的抱着自己,这让她一个女孩以后还怎么见人了。
“气死大小姐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我怎么做得出来呢,好吧,既然大小姐开口了,我就给你几分薄面,不过,我可不是因为怕大长老哦。”再不松开,估计白双的头都能扎到地里了,张少宇也知道这丫头已经拼劲了所有的勇气,所以也就不难为她了。
看见两人松开,大长老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白天盛见状,也是拍了拍胸口,缓了缓后,然后正色道:“各位,这比试已经结束,小女的成人礼可还没结束,大家何不趁此机会痛饮几杯?”
“理当如此啊!”
众人也不是不识抬举之人,纷纷抱拳退下。
等到所有人都差不多离开之后,那走在最后面的严信,突然回过头,用一种几乎是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白天盛。
“怎么?难道严殿主还有什么话要说?”张少宇见大长老跟门主都不开口,顿时有些冷漠道。
“好,很好,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白门主,十日之后,或许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个屁!”暗骂一声,张少宇理都没理对方。
“严殿主这话在下可就听不懂了,交代,什么交代?”大长老说的没错,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怎样?就算心中有愧,可他白天盛并没有做错,自己女儿人生大事,难道还要由外人做主不成?
“希望白门主记住今天所说的话,炎儿我们走!”
再呆下去,只会自取其辱,这里又不是朱雀殿,严信还没傻到要在这里动手的地步,虽然心里已经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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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已经到了尾声,因为张少宇的比试,倒是比预期推后了不少。那前厅当中,本来主角应该是白双,可活生生的竟然变成了张少宇,瞧着那一位位跟自己年纪一般大小的人端着酒杯一脸迷醉的说着违心之话,张少宇只能是报以同样的态度。
“恭喜了兄弟,看来你跟大小姐的好事将近啊!”王修远也是喝了几杯,脸蛋红彤彤的,一副醉态。
“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跟大小姐之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这个张少宇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倒是王修远,这货似乎到现在还都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
“放心,我有把握,三个月,不,两个月之内搞定方红。”
搞定这个词还是让张少宇有些好笑,可能是潜移默化,亦或者自己跟王修远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这货已经学会了自己的口头用语了,还真是好的不学专挑坏的学。
“别光嘴上吹,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张少宇权当这是醉话,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
宴席一直进行到差不多天快黑了,白天盛大长老等门中颇具威望的长老们送走客人后,白虎门这才算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总算是走了。”
别人盼都盼不来的事情,张少宇似乎十分的反感,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看似门庭若市,实则心口不一的聚会,不,这应该不叫聚会,叫做利益交换。
“你小子,客人刚走,你就开始抱怨了?”大长老笑骂道:“还有,你说说,你跟白双两人今天是怎么呢?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出格之事,现在恐怕整个元城的人都知道你跟双儿的事情了,用得着这么高调吗?”
“这老头,你以为我愿意啊!”鄙视了一番大长老,张少宇嘿嘿一笑道:“瞧您这话说的,知道就知道呗,我又不是做给别人看的,再说了,以前您老不是跟门主也挺赞同的,怎么现在突然之间改变了注意呢?”
“得,当我没说!”对于张少宇这张嘴啊,大长老还真是没什么办法,这小子优点很多,缺点也是一样多,脸皮厚就是其中一条,恐怕整个元城之内都没人能比的了。
差不多到快十点,这前厅才收拾的差不多了,白双这丫头也一直没走,似乎是在等着某人,可某人呢?却只是装傻充愣,假装完全没有看见白双一样,直气的白双直跺脚。
“可恶的家伙,明知道人家在等他偏偏不理我,等一会人都走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现在的白双,活脱脱一个陷入爱河的少女,就连大长老也觉的这丫头变了很多,平日里,这白双哪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恐怕都是被张少宇给带坏的吧?
明月似乎已经在天空中挂了许久,皎洁的月光落在二人身上,张少宇突然之间觉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那么的平和,就连心情也是如水一般。
“在想什么呢?”看着一言不发的张少宇,白双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摆了摆手,张少宇看着月亮道:“都说任由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我已经来这三个多月了吧?”
“嗯,三个月零七天!”
“哇,大小姐竟然记的这么准?”这有零有整的,还真让张少宇吃惊。
“不是我记的准,而是……”而是什么呢?而是因为面前这家伙吧?白双有些幸福的看了眼张少宇,红扑扑的脸蛋被照的格外的清晰。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说话说一半会急死人的嘛?”
“哼,就急死你,怎么了,谁让你刚刚不理我了。”
“不会吧?这丫头竟然生我的气呢?乖乖,说是吃错也不像,可要说不是,谁信呢?可大小姐在吃谁的醋呢?难道是那两个糟老头,天呐,她的品味、不,我的品味也太差了吧?”有些怪异的在心里思索一阵,张少宇捂着嘴忍不住的笑起来了。
“你……你还笑?”明明委屈的事自己,白双多想张少宇安慰自己几句,没想到,这死人头竟然不管不顾的,真是让人气恼。
“好了,我不笑了。”
很多时候,张少宇其实都是故意装作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掩饰内心的孤寂吧?来元界三个多月了,实力虽然进展神速,可聊胜于无,跟老头子希望的等级可是相差甚远,而且离开这么久,张少宇真的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几女都还好吗?父母好吗?身边的人都好吗?还有金老,是不是安全的?等等,这一切,每个夜晚,张少宇都要在脑海当中想一遍,甚至有时候都不敢入梦。
天气越来越冷,差不多已经到了年底吧,晚上的气候还是有些冷的,虽然元界之中比起外面温暖了很多,可依然是挡不住张少宇心中的寒意,白双见刚刚还一副嬉皮笑脸的张少宇,瞬间不说话,顿时有些生气的在心里道:“哼,竟然不理我,本小姐也不理你。”
曾几何时,一个雷厉风行、性子清冷的女孩竟然变成如同一个小媳妇一般絮叨,如果白双静下心来仔细的想一想,大概也会被自己的变化吓一跳吧?
过了半天,张少宇丝毫没有来哄自己的意思,白双便是咬着下嘴唇,一脸生气的转过脸,却见张少宇脸上带着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严肃,双眸之中,似乎流转着让人怜惜的伤感。
“你……你怎么呢?”回想起刚开始张少宇所说的那句话,白双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
“难道少宇想家呢?或许这样才能解释的了吧。”白双不笨相反十分聪慧,只不过在张少宇面前,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总是觉的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老是被对方戏耍,可这并不代表,白双就不明白一些道理。
“没事,只是突然之间想到一些事情吧。”外面的事情他也曾跟白双说过,可这丫头,终归不是参与者,估计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心情吧。
“你是不是想起那林清雪跟贝莎莎来?”白双努力的回想一下,然后说出了这几句话。
“看来这丫头真的是吃醋了。”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暗自骂道:“靠,你丫秀逗了,没事发什么神经啊,现在可不是该伤感的时候。”
外面是外面,元界是元界,这是两个不同的空间,甚至两个不同的世界,他不应该将外界的一切负面因素都带进来,更不能带给白双,于是深吸一口凉气,感受到胸中一震,张少宇笑呵呵道:“对啊,我就是想她们了,怎么,难道大小姐你吃醋呢?”
“好啊,你敢当着我的面想别人,哼,我生气了。”板着脸,白双似乎故意如此。
“呦呦呦,瞧瞧,这怨妇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大小姐,说话可要负责啊,我张少宇可是典型的吃干抹净就不认账的主,你可千万别威胁我哦。”几句话又暴露了这货痞里痞气的性格,怎么看,怎么像个流氓。
“你……你这无耻之人!”可能是想到了两人第一次吧,白双刹那间就被气的不轻。
“嘿嘿,我是无耻,不过某人似乎就喜欢我这无耻的样子,这么说来的话,某人岂不是比我还要无耻?”
“你敢说本小姐无耻,张少宇,你给站住!”
“傻子才站住了,有本事你抓我啊!”
两个追逐的身影,在院落当中一前一后的奔跑着,某个角落里,大长老跟白天盛望着两人的身影,终究是叹了口气。
“山雨欲来啊,也不知道白虎门的命运最终如何?”白天盛也是看了眼月亮,不住的摇头。
“老夫有时候也挺羡慕这些年轻人啊,无忧无虑,哪像我们,思维腐朽,食古不化!”
“走吧大长老,我们还是商议一下十天之后的事情吧,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得罪了这严信,十日之后的相聚,怕是不欢而散啊!”
“是啊,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白双跟张少宇的事情,本来两人是打算一直瞒着大家的,可谁知道,今天却发生了类似于刚刚那一幕,这一下,各大宗门都知道白双已经心有所属,而于朱雀殿约定的事情,很显然已经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严信的颜面尽失,以他的脾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个两人比谁都清楚。
而同样的时间,刚刚回到朱雀殿的严信却是一把摔掉了手中的茶杯吼道:“岂有此理,白天盛这老狗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让自己女儿跟那小畜生在一起,简直就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一想到今天的事情,严信就一阵暴躁,他向来都是一个极为看重面子之人,没想到,今天不但面子没了,就连老脸也是丢尽了。
殿主震怒,底下没一个人敢说话,纷纷抱拳弓腰,生怕一个不注意会得罪严信。
人群中,严炎却是例外,作为严信的儿子,未来朱雀殿的继承人,他绝对有这个资格如此。
“父亲,白虎门摆明了是不给我朱雀殿半点面子,既然如此,何不趁着十天之后,一举灭掉对方!”暴怒的可不止严信,这严炎也是如此,一想到张少宇跟白双相拥的画面,他就忍不住要杀了二人。
“闭嘴!”
严信声音冰冷道:“灭掉对方,且不说能不能,就算能,当着其余两大势力的面,我们能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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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亲,您难道就忍心看着这白虎门目中无人吗?”
“这白天盛俨然已经不把我朱雀殿放在眼里了,其余势力也是如此,见风使舵的家伙,老夫恨不得杀了所有的人。”本来作为四大势力之首,朱雀殿是何其风光,可今天呢?那些本来站在他这一边的人,到最后竟然纷纷祝贺起了白天盛,这让严信的老脸往那放?最可恶的是,张少宇所表现出的实力,简直已经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特别是最后那一招,连严信都看不懂到底是何招式,加上本来对方就天赋惊人,严信焉有不担忧之心。
“还有你,十日之后便是你跟那小畜生的比试之日了,你确信有把握对付得了他吗?”严信现在甚至都有些怀疑起自己儿子来了。
“当然,他一个化元三段又怎敌得过孩儿七段了!”足足差了四段,这可不是一段啊,严炎真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来,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会输吗?
“可是那小畜生最后的攻击,似乎连我也看不透,说不定……你会因此而败在其手上!”
“不可能,父亲多虑了!”严炎何其高傲,就算是亲眼所见,可当着自己父亲的面,他也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在他眼里,这元城之内,年轻一代当中,没有人能比得上自己,没有人。
“算了,你去将白川叫来吧!”
从儿子的脸上,严信看到了的不是自信,而是……怎么说了,有些心虚吧?不然平日里向来沉得住气的严炎,也不会因此而暴怒吧?已经在白虎门里丢掉一次机会了,十日之后,严信绝对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是,父亲!”
转身的一刹那,严炎脸上的冷漠甚至能够直接穿透一切。
“连您也觉的我会输吗?或许,我真的应该杀了这小畜生!”
以往对待自己,父亲都如同是在炫耀一件珍宝一样,可是自张少宇出现,不但心爱的女人被抢走,就连这本来该属于自己的荣耀似乎也一点点的消失,到现在,父亲竟然怀疑自己能不能打的过张少宇,两人之间足足差了四段之气,这样的问题,简直就如同在严炎的脸上狠狠的煽了几个巴掌啊。
白川本来还在为自己孙儿的事情着急,可却是被严炎那冷冰冰的声音给惊醒了,无奈,屈身于此,只能受人驱使。
大殿之上,严信一脸严肃,周围的弟子们皆是抱拳一言不发,白川明白,今日之事,一定在这严信心中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吧。
“如果能趁机扳倒白虎门的话……”白辰可是他唯一的希望,现在唯一的希望变成了泡影,白川整个人没发疯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知道殿主叫老夫过来所为何事?”
“白老,今日擂台之上的比试想必你也看到了吧?”严信缓缓出口道。
“看到了!”白川点了点头。
“既然看到了,你是否可以给我解释一下,那小畜生最后一击到底是什么招式,白虎门内,似乎从来都没有这样怪异的功法吧?”白川既然是从白虎门投诚之人,当初身份又十分特殊,这点事情,似乎应该十分清楚吧?
“禀殿主,那小畜生最后的攻击的确是白天盛的《天罡劲》,不过……”说到这,白川却眉头紧锁起来。
“不过什么,你快说!”
“不过,这劲气中的气息,却是暴增了很多,甚至老夫感受到了除却火属性之外的元气。”
“没错,就是如此,白虎门既然是修炼火属性元气的宗门,自然不能同时修炼其余属性功法,可这张少宇却……白老,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可知晓?”两人的实力可都是超越张少宇不止一段,对于各种属性的元气自然是十分熟知,由此发现,也算不得什么。
“这个……老夫并不清楚,不过,一直以来,对于张少宇能够顺利进入元界,老夫可是抱有很大的疑惑,暗说,以张少宇元武境七段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打破禁制进入到元界,可这小子偏偏进来了,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这件事情几乎整个白虎门的人都知道,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你是说,刚来的时候张少宇只有元武境七段的实力?”一旁的严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道:“这怎么可能,这小畜生来元界才短短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五段,父亲你信吗?”
“信不信的,现在不是已经如此了吗?”白川说出这些的时候,严信的心中也十分震怒,可是他跟自己儿子不同,数年的历练,还是让他养成了在外人面前要学会掩饰,喜于言表,这可是大忌。
“七段元气便能进入元界,这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小子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怪白天盛会如此器重他,甚至不顾跟朱雀门翻脸也要将自己女儿嫁给对方,或许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霎时之间,严信似乎很快就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得出所谓的结果,可是就算知道了张少宇身上有着秘密,最大的问题是,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他却不知道。
“白老真的不知道这个秘密吗?”眯着眼,严信的气息瞬间暴涨起来。
“这老狗,从一开始就将我当做下人一般,总有一天,我要连你也杀掉!”虽然生气,可白川还是迅速的变了变脸笑道:“殿主又何须试探老夫呢?现在的我已经是朱雀殿的人了,何况令孙今日也被这小畜生所伤,您不会认为我会有所隐瞒吧?”
呼~!
长舒一口气,严信收掉元气,然后摇了摇头道:“白老多虑了,我可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张少宇身上的秘密实在是让人寝食难安啊,不搞清楚的话,恐怕十日之后炎而与他比试当中会横生枝节,白老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白川点了点头道:“不过,殿主的担心是多余的,少殿主天资聪颖,而且又已经到了化元七段,就算那小杂种身上在有神秘秘密的话,也不可能一下子提升三段之气,依老夫所见,还是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毕竟现在动手,会招来其余两大势力的闲话的,不如……”
“不如什么?”严信瞬间来了精神。
“不如待比试之后,我们假借婚约之名,然后一举将其拿下,一旦那白天盛跟白落被抓,那白虎门就如同一盘散沙,到时候我朱雀殿再派人攻陷白虎门,这不是更加的容易?”
“对啊!”白虎门现在能够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几大长老了,其中一位现在投靠了自己,剩下的也不足为据,只要控制住白天盛跟大长老,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
朱雀殿这边谋划什么,大长老跟白天盛自然是不会知道,不过,以两人的心思,大概也是猜到了一些。
夜似乎漫长的毫无边际,成人礼之后的白双一瞬间长大了,至少之前的白双,可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奔放”。
夜逝昼来,阳光洒满整个白虎门,一大早的,张少宇便继续朝着后山禁地走去,毕竟虽然三种功法融合的效果还不错,可是想借此打败比自己高出几个等级的严炎,似乎是一间不可能的事情。
王修远也是如此,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后,他越发的觉的实力的重要性了,也是,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凌驾于天地,王修远也是如此。
路过大长老房间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老头似乎一夜都没睡,眼角带着血丝。
“少宇,你跟我来!”似乎是不想多说什么,大长老只是微微的摆了摆手道。
“这老头,莫不是吃错什么药了吧。”虽然奇怪,可张少宇也并没有多问,王修远朝张少宇点了点头后,便是径直一人朝后山走了去。
两人一路向前,直到来到那白虎殿中的一个房间后,老头这才继续道:“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要修习不同属性的功法吗?”
“是啊,这个您是知道的!”
“以前怕你出事,所以老夫并未答应你,虽然依然还是经不住你小子的死缠烂打,交给你两本,可现在……”
“难道大长老您改变主意呢?”张少宇有些兴奋道。
“你说的没错,老夫的确是改变主意了,昨夜我与门主商议了一宿,最终还是决定让你搏一搏吧。”实力这个东西,听着很现实,实则十分的虚幻,毕竟他不似等级,有着严苛的参照,昨日张少宇最后一击,甚至超越了自身等级,这让大长老跟白天盛十分震惊,加上与那严炎比试日期临近,两人最终还是妥协了。
“嘿嘿,你们早就应该这样了。”修炼一途,本就风险巨大,何况张少宇又有着特殊使命,所以啊,有些时候就必须剑走偏锋,这样次啊能更快的达到目的。
“行了,跟我进来吧!”
房间的门被打开之后,大长老旋转了一处墙壁上的按钮,就听轰轰的低沉声发出,一个暗室横空出现了。
走进房间,拿着手里的灯,张少宇顿时长大了嘴。
“别看了,你且在外面等着!”白了这小子一眼,大长老有些生气道。
“好好,我等着,等着!”
呈现在张少宇眼前可是一排排横七竖八的格子,格子里放着很多本古旧的书籍,不用猜,张少宇也大致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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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差不多过了五分钟的样子吧,这老头终于是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本古籍,张少宇一看,顿时便是迎上前去,皮笑肉笑道:“嘿嘿,莫非这些都是给我的?”
“呐,这是老夫给你找的有关五行修炼的书籍,这些都是等级最高的了。”所谓术业有专长,白虎门一直都是修炼火属性的神元决,对于其他属性自然是不怎么了解,这些还是数百年传下来的,因为属性特别,倒是一直没有人动过,想不到,今日倒是交给了张少宇。
“这老头,不就是基本功法么,搞的好像我欠他钱一样。”
大长老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对劲,至于怎个一个不对劲法,张少宇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感觉老头看自己不顺眼吧。
不管怎样,功法是得到了,张少宇嘿嘿一笑,便接过大长老手里的古籍,随意的翻了翻,然后问道:“那什么,大长老,这些都是等级最高的?我怎么觉着最高的才是星一级啊,您老不会是藏私了吧?”
“屁!老夫藏私,我要这些有用吗?”大长老显的十分生气。
“嘿嘿,开个玩笑么,何必当真了,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修远还等着我了。”恐怕在呆下去,不是被这老头的死人脸给吓死,就是被他给骂死,张少宇可不会这么没有眼色。
“滚吧!”
也不知道为何,今天大长老的心情十分的不爽,特别是在看到这小子之后,他老人就个办法更加的易怒了,有时候真恨不得踹张少宇几脚。
等到张少宇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当中后,那从另外一个小门里走出一个身影,一脸笑意的望着大长老道:“大长老,你这生的什么气啊?”
“没什么,看见这小子就来气!”大长老摆了摆手道:“老夫就在想啊,这小子什么时候将来改进后的神元决教给我们,等了这么久,也没见什么动静,再加上刚刚那一副欠揍的模样,顿时就觉着亏了。”
“亏了?”白天盛笑道:“您老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斤斤计较了,那神元决吧,我觉着不是少宇不肯说,而是他压根就没有觉察到,再说了,既然是老头子教给他的,本来就是白虎门的东西,我就不信,我们开口他不答应?”
“看来是得找个时间好好从这兔崽子嘴里撬出这个秘密了。”
功法可是关系着一个宗门的成长,等级越高的功法,修炼起来的速度也就越快,而且最终的成就也越高。如果张少宇能将神元决告诉二人的话,那么白虎门的实力将会彻底的提升,甚至用不了几年,就能将朱雀殿取而代之,可惜啊,张少宇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二人的用意。
“也亏的这小子是自己人,要不是的话,我非得强逼他说出口了。”
“自己人我都有这样的想法了。”大长老倒是气呼呼道。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数落张少宇的时候,那本来就藏在门后的张少宇突然之间发出一阵笑声道:“啧啧,没想到这两老头是为了这件事啊,难怪大长老一大早脸色这么难看,我还以为这老头到了更年期了。”
“谁?”两人异口同声的看着门口位置。
砰~!
一阵脆响,那大门直接被劲气洞穿,张少宇赶忙张开双手道:“是我,自己人,自己人啊!”
刚刚那劲气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脸划过,若是在往前移上半分,止不住现在自己的小脸已经血流不止了,张少宇有些恐慌的望着二人道:“门主,大长老,你们这是要谋杀啊,我不就偷听了几句话么,至于这么对我吗?”
“偷听?”大长老眉头一皱,然后摇了摇头又舒展开来道:“既然听到了,说说吧,你什么意见。”
“我有个屁意见,我的意见重要吗?两老头都准备明抢了。”抱怨一番后,张少宇平复一番后道:“难道在二位眼里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这么说你小子同意了?”显然,张少宇这话已经说明了态度。
“不同意行吗,我可不想那天被你们二位抓起来严刑拷打,我才觉着亏了,再说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又何必藏私呢?我不像某些为老不尊的人一样,不敢当面说清楚,只会在背后给我下套。”
“你小子指桑骂槐说谁呢?”
“谁应就说谁。”张少宇倒是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得,老夫不跟计较了,既然你应下了,那就被废话,快说吧。”大长老显然一刻都等不急了。
“您态度不好,我拒绝配合,这样吧,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在告诉二位吧。”
“你说什么?”大长老眼睛瞪的圆圆道。
“说什么,还不是被你这老头气的,大长老,您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说罢,张少宇便是做了给幼稚的鬼脸,瞬间闪人了。
这次张少宇可是真的走了,白天盛现在的神色简直是哭笑不得,他实在是无法将现在的张少宇跟一日前那个豪气冲天的少年联系在一起,这反差也简直太大了些吧?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呢?”大长老有些狐疑的看了肯白天盛,见对方捂着嘴一直在笑,于是便在房中摸索一阵,终于在一块铜镜之前,明白了张少宇这句话的含义。
“难怪这小子笑的这么猥琐,感情刚刚找功法的时候……”镜子中的大长老,一脸黑漆漆的,活脱脱一个刚从土堆里刨出来的人一样,最可笑的是,脑门之上那图案,怎么看,怎么像个王字。
离开大殿,张少宇简直都快要乐开花了,此次不但怼了一回大长老,而且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还真是爽快无比啊。
“跟我斗,哼!”
怀着无比畅快的心情,张少宇一路朝着后山走去,可走到半道之上,却又改变了注意。
“修炼功法没必要去后山吧?”当初为了修炼天罡劲,张少宇选择去了禁地,可现在天罡劲已经到了第三层,似乎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可是转念一想,那罡气弥漫的修炼室当中,可不单单能够淬炼罡气,而且还能淬炼肉体,一咬牙,又继续走了。
来到禁地,还未走进去,就听王修远的声音从大老远就传了过来。
“抱歉来晚了。”自白双将钥匙交给自己后,张少宇便一直带在身上,没有钥匙王修远可是无法进入到其中的。
“有什么可抱歉的,我能来这,还不是沾了你的光。”王修远倒是满脸的无所谓。
打开第一层,然后在相继打开二三层后,张少宇便是抱着功法走到了其中,一进入里面,四周的罡风便是不停的刮在身上,虽然没有刚开始那么生疼,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是去第三层还是第二层呢?”站在二层当中,张少宇犹豫了。
这第二层虽说效果不好,可好歹他已经习惯了,能够长时间待在其中,第三层仅仅尝试了一次,虽然没有较大的问题,可是支持的时间很多。
“既然是要修炼功法,那还是先在第二层吧。”
欲速则不达,一口气可是吃不了个胖子的,天罡劲本身需要的就是罡气作为辅助,可手里的这几本功法,则是需要不同属性的气息,再加上对于这些功法一窍不通,冒险进入的话,说不定会出现什么危险了。
打定主意之后,张少宇便是关上了第二层的门,先是将大长老交给自己的几本功法全数看了遍,等到差不多都记住后,这才盘坐在地上开始修炼起来。
先前木金两属性的功法张少宇已经修炼过,可以说体内已经有了一些木土之气,可那水与金则是一点也没有,虽然此次大长老交给自己的功法等级提升不少,可为了体内的几种属性之气相互平衡,那木土两种功法张少宇暂时搁置了。
修炼功法,这本就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就算天赋等级最为高阶的张少宇,也是无法做到瞬间成功。
“好歹有了经验,倒是也不算太差。”
不管什么属性,都是从天地之间吸收灵气,然后在将其转换成所需要的元气。
踏入修炼一途也有数年,纳气之事自然是水到渠成,不过么,这也是最为简单的一步,几乎每个人都能感受的到外界的气息,可是要怎样化为己用,这可就看个人悟性了,有的人快,有的人慢,这也就是为什么武者之间会产生等级不一的情况了。
现在的张少宇,大部分吸收的灵气都能被自己所吸收,毕竟体内已经残存三种不同属性的元气,以前单一的吸收方式已经改变了。
甚至于,张少宇有时候会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就等同于同时比别人多了更多的时间,本来武者只是吸收某一种特定属性气息,可自己同时能够吸收好几种,而虽然缓慢,可毕竟比起别人多了不少,这么想来的话,只要最后将这些气息相互融合,那是不是自己的实力就能一日千里呢?
当然了,这也只是张少宇的猜想,至于实施起来,效果到底如何,还得等真正融合完五行之气才知道。
时间像一个路人,就在你与之擦肩而过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甚至于,当你想要回头的时候,那人已经不再原地,就算你要找寻,也完全记不清楚那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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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级功法比起等级功法自然是修炼加倍,而且所修炼出的元气也更为的精纯,前三天那本水属性功法被张少宇已经可以修炼出元气来,按照书中所讲算是入了门,至于其余两种,张少宇则是根本没有时间修炼啊。
大概他自己也知道,在这样下去的话,估计到比试之日,这五属性之气根本无法完成融合,所以,张少宇便是从第四天开始改变了方式。火属性之法自是不用说了,先前木土两属性,张少宇也暂时放弃修炼新的功法,这样算来,加上已经入门的水属性,张少宇现在已经能够产生出四种不同属性的元气,虽然参差不齐,不过也聊胜于无。
“还有六天,三天的时间修炼修炼金属性功法,剩下的三天便是尝试融合吧。”
他很清楚,那严炎绝对不是当日的武空能够比拟的,两人之间足足差了几个等级,还有就是,自己这期间里努力修炼,那严炎定然也不会闲着,说不定对方现在已经进入了新的等级了。
白双大概也知道张少宇到了关键时候,毕竟距离去朱雀殿的日子越来越短,可是,隐约中,白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着,那朱雀殿没安什么好心。
事实上,朱雀殿的确是没安好心,这一点张少宇十分清楚。
不管他能不能打败严炎,白虎门最终都会面临一个巨大的挑战,反正已经得罪了,张少宇倒也就不在乎了。
金木水火土五中功法,其中最好的便是张少宇一直修炼的火属性功法神元功法,其次便是金与水,最后便是那土与木,前两者是星级功法,后两个则是等级功法,虽然已经是最为高阶的等级功法,可是一阶之差,效果确实相差万里。
后山似乎已经成了张少宇跟王修远专门的修炼场所,王修远这小子倒也能下下苦功夫,经过半个多月的修炼,肉体的能量已经突破至初武镜三段,虽然暂时没有恢复到巅峰时的等级,可对于王修远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金属性功法较其它四种功法,似乎更难入门一些,三天之后,张少宇竟然只是依稀感觉到体内多出几丝流转的气息,无奈之下,他便去找大长老询问一番,老头的回答却是让他有些后悔起来。
“金乃世间最为神秘的一种属性,他不似其余四种,想得到看的见,或许有人会说,这金属性不就是天地之间所蕴含的各种矿物吗?这个想法是错的!矿物中蕴含金属性没错,可是真正的金属性,却是大多来自与群山,藏在各种不同材质的岩石当中。最为直接的办法,就是在山川当中进行修炼。”
起初大长老所说的这番话倒是让张少宇没有多大的惊讶,可是当张少宇说到后山禁地不是也是山的时候,这老头却是连连摇头。
“后山不行,后山因为禁地的缘故,金属性之气已经被罡气冲散,甚至于其余属性之气也是少的可怜。”
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简直让张少宇心凉如水,若是照大长老这么说,自己这些日子待在后山当中,岂不是收效甚微?这一刻,张少宇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后悔,自己为了淬炼肉体,却不曾想,差点耽误了修炼进度。
最终,大长老介绍了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就在后山的山根之下。
“山根,乃山之根本,大山能够屹立百年而不倒,皆因有山根的缘故,在这里修炼金属性最好不过了。”
“好吧!”先前老头的话张少宇可还记在心里,倒是情绪不怎么高。
“好了,既然知道错了,那改了不就行了,你记住,但凡是属性之气,往往在与之相关的东西里最为精纯。”大长老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
“我知道。”
现在想想,当日金老在沙漠中让自己苦修,为的就是提升火属性之气,可惜啊,张少宇竟然把这茬给忘了。而大长老了,还以为这小子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也就一直没有过问,谁知道,到头来闹了个乌龙。
“既然知道,那便开始修炼吧,你记住,只剩下四天不到的时间了,抓紧吧!”
“多谢大长老提醒!”
现在张少宇最缺的就是时间,盘坐在山根这下一块凹陷进去的石块当中,闭上眼睛,张少宇开始认真的按照金属性功法的运功路线开始吸收起天地间的灵气来,果然啊,一开始,张少宇就感觉比在山洞当中要强烈不少,就连其余属性之气也是增加了不少。
“奶奶的,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可能是有了三天修炼的经验吧,所以,当张少宇再一次修炼的时候,效果倒是出奇的好,半天时间,这金属性之气就已经能够被张少宇所吸收了,虽然不多,可是比起后山禁地,已经是好了很多。
为了赶在比试之前融合五中元气,张少宇也算是拼了,即使到了晚上,这小子也依然沉浸在修炼当中。
破晓的亮光再一次升起,张少宇身上已经落下了一层薄薄的霜来,头发上,眉梢上,还有鼻子上衣服上,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呼~!
一口热气呼出,嘴角的霜似乎化了不少。
“终于是平衡了,算算日子,已经剩下不到两天了吧?”已经是第八天的早晨了,过了明天就是前往朱雀殿的日子,张少宇心中竟然还有些兴奋。
早晨的气温有些低,再加上霜降,整个山间草地似乎都被白色笼罩着,望着这有些苍茫的一切,张少宇内心竟然感到一股从未有股的平静来。
“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吃点东西之后,然后在进行那融合吧。”
连番没日没夜的修炼,即使是武者也支撑不住,以张少宇现在的实力,十几天不吃不喝扛得住,可是从来白虎门,他就养成吃饭的习惯,所以吧,还是感觉十分的饿啊。
冬天的清晨白虎门中依然是热闹非凡,从怀中拿出一张黄纸,望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不由的叹了口气道:“希望门主跟大长老不要怪我现在才将这东西交给他们吧,实在是没有时间。”
黄纸之上,正是张少宇所写的神元功法,本来大长老来的那天他就已经写好了,可惜啊,当时因为苦恼的张少宇并没有想起这件事来。
这个点厨房还未开饭,可是张少宇是什么人,他那能让自己饿着?于是偷偷潜入其中,跟几位做饭的师兄打了个招呼,直接端起一盘菜就着馒头就吃了起来。
大伙儿见这家伙头发湿漉漉,浑身的衣服也是潮湿无比,顿时有些奇怪,可是,他们大概也知道张少宇现在的身份,所以没人敢主动开口询问。
“那什么,稀饭有吗?”
“有有有!”一名弟子忙回到道:“不过得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还要等?算了,直接来杯热水吧。”光吃馒头,差点没噎死张少宇,接过那名弟子递过来的水,看都没看,张少宇端起来就喝。
噗~!
水一入口,一股炙热的感觉便是传遍口腔,一口喷出之后,张少宇有些生气道:“我说,开水啊?”
“不是你说的要热水吗?”那名弟子生怕张少宇会生气一样,忙往后退了几步,怯生生道。
“可我也没说就是……算了,算了,怪我,怪我没有说清楚。”
这种事情也怨不了别人,张少宇只好重现拿起碗,导入半碗开水,在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总算是能够入口了。
吃饱喝足,拍了拍肚子,笑嘻嘻的对立面的几位道:“各位兄弟,大家今天没有看到我吧?”
“没看到,没看到!”这种事情,大家自然是心领神会。
“嘿嘿,那就好,多谢各位了,我就先走了。”
张少宇住的地方就在大长老的别院当中,路过老头门口的时候,他将那张黄纸从门缝中塞了进去,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呼呼大睡了起来。一连不吃不喝修炼八天,张少宇实在是太累了,到头之后,便是沉沉睡下了。
这一睡直接倒了第二天的早晨。
当王修远告诉他时间后,张少宇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道:“靠,你怎么不叫醒我?”
“叫醒你,我也很累啊!”王修远是昨天天黑才回来的,炼体本来就十分耗费体力,每次回来哪一次不是倒头就睡,哪有时间去叫张少宇了。
“兄弟,你差点害死我了。”本来照张少宇的打算,差不多睡个三四个小时之后,便开始融合,可谁曾想,一个没注意,就白白浪费了一晚的时间。
望着张少宇那捶胸顿足的样子,王修远深吸一口气道:“那什么,没什么事我先去吃饭了。”
“等等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是趁着最后一天一夜的时间努力了。
吃罢饭,张少宇犹如脱缰野马一样,直接杀向昨日呆的那个地方,一到之后,便是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起来。
“开始吧!”
差不多之后,张少宇盘坐于地上,双手缓缓的放在两侧,提起一口气,便是控制着体内的五中元气开始分布于丹田当中,为了避免失败,他并没有使用过多的气息,而是抽取了一点点。
五色的气息开始慢慢聚集,差不多快要聚合在一起的时候,一股锥心的痛楚还是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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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倒吸一口凉气,张少宇强忍着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可那股子痛楚,还是让他有些快要撑不住了。
呼~!
终于,再过了大概五分钟之后,张少宇还是放弃了。
“为什么,为什么五行之气能够融合,可元气就不行呢?”五行之气张少宇可是已经融合成功了,可是元气融合的反噬力简直大到离谱,他只是融合一点点,就已经这样了,那之后还怎么继续?
其实,五行之气能够融合,皆因张少宇没有通过功法将其转换,彼此之间还存在着一丝丝的联系,当五行之气与各种不同属性功法转换成不同属性的元气之后,那其中的联系便是断了,要是在想融合,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这可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失败带给人的不单单只有沮丧,还有暴躁,偏偏张少宇又是一个不信邪的人,稍作休息之后,便再一次开始了,可是,这一次虽然比上次坚持的时间长一些,可结果还是失败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是我的融合之法有问题,还是所修炼出的元气有问题,怎么就融合不了啊!”
接连的失败,即使张少宇的耐性再好,这会儿也是气的不行了。
就这么的,张少宇盘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天空,两眼无神。
这般一直坐了有半个小时吧,张少宇还是打起了精神道:“最后一次,最后再试一次,如果不能成功的话,便去找大长老。”
这一次,张少宇的神经简直紧绷到了极点,在心神控制之下,五色的气息开始一点点的被抽离,漂浮于丹田中央,犹如五个小球一样。
就在张少宇打算再一次融合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少宇!”
这是白双的声音,张少宇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情急之下,张少宇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那五色的气息竟然融合在了一起。
“不会吧?”
感受到那如同彩虹一般的颜色,张少宇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怎么呢?干嘛不说话啊!”白双似乎有些奇怪道。
“那什么,大小姐,您怎么来了?”幸亏自己不是在晋级的关键时刻,不然还真会因为这丫头而走火入魔了。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白双双脸红扑扑的,喘着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这丫头啊,难道不知道修炼的时候不能打扰吗?亏她修炼的时间还比我长!”武者最忌就是在修炼的时候被人打扰,张少宇想不明白的是,白双这么聪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呢?貌似之前跟她一起在后山的时候,白双不是这个样子啊。
“什么消息?”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我晋级了!”
“晋级呢?”张少宇一惊,忙在心里道:“难怪会这么激动了,原来是晋级了。”
这么一解释,倒是也能理解白双的心情了,毕竟这丫头在白虎门中朋友甚少,现在跟自己又那啥,晋级这么高兴的事情,自然是找他来分享了。
“不得了啊大小姐,我看用不了多久,那严炎就要被你甩在身后了。”刚来白虎门的时候,白双的实力在化元境三段,到现在张少宇差不多已经呆了三个月了,三个月的时间,白双从三段升到五段,虽然比起他来差了不少,可是较其他人来说,这件事就是一个奇迹。
“好端端的提他干嘛,真是扫兴!”
严炎这个名字一出现,白双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一想到这个人,就不得不想起明天的事情来,一想到明天的事情,白双就忍不住的为张少宇担心起来。
“好好好,不提不提行了吧。”有时候吧,这白双还真跟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有时候又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长者一样,张少宇真分不清到底骨子里白双是那种性格。
安慰了这位大小姐一番后,总算乌云见日了。
“对了,你刚刚……”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张少宇顿时皱起眉头道:“大小姐,不是我说你,你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就害死我了,哎,你也看到了,刚才的我可是在静修,辛亏不是关键时候,要不然那结果……”
这种事情张少宇觉的还是有必要跟这丫头说一下,倒不是心中有气,而是觉着不说的话,生怕以后在发生这种事情。
果然啊,当张少宇说完,白双立马脸色苍白的看着他道:“对、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你没事吧?”说着便是上下打量着张少宇,到最后,竟然将元气注入到张少宇的体内进行查看。
“还好,没事!”
仔细检查一番之后,确定张少宇没事后,白双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松口气后,却是一直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等待家长批评一样,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张少宇心中生出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来。
“终究是生不起这丫头的气啊,不过,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一下子就融合呢?”白双对自己如何,张少宇心里自然十分明白,刚才也是吓唬她,没真的想要责怪对方。
“你……你还在生气么?”见张少宇满脸疑惑,眉头微皱,白双有些害怕道。
“没有啊!”张少宇忙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笑脸道:“我怎么会生大小姐的气了,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这话张少宇脱口而出,可在白双听来却像是故意逃避一样,咬了咬牙,鼓起所有勇气,一把拉住了张少宇的手,语气颤抖道:“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这……”张少宇简直欲哭无泪了,看着白双有些怜爱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真的没有生你的气。”
“不可能,那你为何还皱着眉头!”白双有些不相信道。
“我皱着眉头是因为……怎么说了,大小姐应该知道之前我曾经想你借过功法吧?是这样的,我不是……”于是乎,张少宇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说道最后那莫名其妙融合之时,脸上颇为的无奈啊。
“原来你是因为这样,我还以为……”
“傻丫头,你以为什么,以为我真的生你的气啊,别傻了,我可是你带进白虎门的,算起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如果没有你的话,指不定现在我会不会还流落街头。”想起两人相遇时候的事情,张少宇就一阵唏嘘啊,当初白双几乎将自己当成了小弟,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弟,竟然应得了自己大佬的心啊。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答应我什么?”白双也是陷入了回忆。
“什么?”张少宇一愣。
“你忘了?”显然,张少宇这呆呆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白双顿时有些生气道。
“怎么会呢?”张少宇赶忙打了一个哈哈道:“那什么,最近用脑过度,劳烦大小姐提醒一下。”
“哼,忘了就忘了,哪来这么多理由。”瞪了一眼张少宇,白双道:“当初你可说过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至于是什么,等我想起来再说,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依稀记的是答应过这丫头什么,张少宇还记得,当初的白双可是要比现在霸道多了。
“好,那我可就说了。”白双想了想道。
“不会吧。”
“什么不会,仔细听着!”白双摆正了张少宇的头,原本带着几分怒意的脸,此刻竟是十分的认真,双眸直直的看着张少宇道:“我要你答应我,明天一定要安然无恙的回来,因为……因为我还想穿上你所说的婚纱,做你的新娘!”
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去,张少宇心中一暖,反手握住白双的手,温柔道:“傻瓜,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不是说过,还要一起去外面么,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不会忘的。”
天空中似乎飘起了白茫茫的东西,一片片的落在两人的身上。
“咦,下雪呢?”白双望着天空喃喃道。
“是啊,下雪了!”
……
夜色渐浓,张少宇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坐在原地。
“为什么还是失败了,下午白双来的时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从白双走掉之后到现在张少宇已经问过自己不下十遍了,可每次,都没有任何的答案。
“冷静,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能着急!”
一遍遍的对自己这样说,可越是这样说,张少宇的心里就越发的急躁。
“他大爷的,能冷静才怪,若是还不能成功的话,恐怕只有开启圣体才能跟严炎一战了!”严炎的身份已经不用多说了,朱雀殿的少主,未来的殿主,从小便是各种丹药功法,这样的人,如果不正视的话,最终吃亏的还是他自己啊。
又过了一个小时,雪是越下越大,烦躁不安的张少宇站起来,猛地朝前奔跑几步,然后任由身体倒在了雪中。
“我记得刚刚白双过来的时候,我似乎一晃神,然后五中元气就融合了?对,就是这样!可晃神之后,我到底做了些什么?”这个问题才是最为关键的,可是张少宇却想不起来。
冰冷的白雪开始在脖间融化,化成冰水,流进张少宇的身上。
就这么的,张少宇竟然还是远转起了功法,可是神元功法刚远转,张少宇似乎就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
突然脑海中闪出一个想法,于是乎,张少宇便是按照这个想法,开始融合,果然,在经历了短暂的痛楚之后,那五中元气最终化为一团闪烁着五色光芒的气息。
“原来融合元气真的不是靠的神元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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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被张少宇给否定掉了。一直以来,他可是都依靠神元功法,这才能融合元气,开始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同属性元气,到后来尝试融合五行,竟然也成功了,到现在五中元气相融合,竟然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让人咋舌了吧?
“可是不靠神元功法,那靠的又是什么?”
神元功法有融合元气的功效,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了,可是为何刚刚他自己在没有运转功法的条件下,竟然莫名其妙的成功了,这一点又该如何解释呢?
“不行,看来我得在试一试!”
成功是成功了,可张少宇必须搞清楚原因,否则以后修炼的话,心里没底可不行。
这一次,张少宇并未催动功法,为师单纯的通过运转体内的元气,相互聚集在一起,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又发现了,那五中元气竟然又融合在了一起,而且疼痛似乎也没有上一次那么疼了。
“奇怪了,难道真的不是功法的作用?”
这个结果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啊,可张少宇总觉着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不然五中元气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之下,是怎么融合在一起的,这不是见鬼是什么。
“算了,多思无益,明日就要去朱雀门了,现在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吧!”
冷风呼呼的刮在张少宇的脸上,白茫茫的雪花让周遭的一切都变的十分明亮起来,张少宇几乎都分辨不出来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盘坐在刚刚坐着的那块凹进去的石块当中,屁股上感觉一阵冰凉。
“真冷啊!”
哆嗦着轻叹一声,便是缓缓的闭上眼睛,这一次,张少宇可谓是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元气的变化之上,一次次的融合,又一次次的吸收,丹田也因为这骤然的变化,而开始一点点的蜕变,当然,这个张少宇并未发现,因为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气息之上。
终于,在进行道第五次的时候,张少宇猛然之间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变化来。
“咦,难道是?”
就在刚刚元气聚合的一瞬间,张少宇分明感觉到从四周一下子涌来一股磅礴无比的灵气来,灵气当中的各属性之力拼命的往自己的身体里面钻,然后拖着元气,逐渐汇聚在了一起。
当然,这还不是让他最匪夷所思的,最让张少宇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发现,那五色元气之上分别被一层属性之气所包裹。
“不可能吧,属性之气可是要比元气小很多,它又是怎么让元气相互融合的?”
包裹着属性之气的元气,就那么一点点的开始融合,而五色元气相互接触的一刹那,那代表不同颜色的元气当中,竟然率先融合的事被抽离出来的五行之气,然后紧接着,被抽离的五行之气再一次包裹元气,就这么反复的进行着,直到最后,元气彻底的融合。
“难道真是因为五行之气的缘故?还是因为我已经融合了五行之气,体内形成了惯性,当元气汇集的时候,五行之气便被彻底的引发,从而相互靠拢融合?”
虽然张少宇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对不对,可以刚刚的情况来说,的确也只有这一个解释。
而在张少宇之后又进行了几次细致认真的观察后,这一想法再一次被得到了印证。
“大长老说过,天地万物蕴含五行之气,五行作为世间之根本,的确是有这个能力,可……可以前为何没有发现身体的奇异变化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体内差了几种属性元气吗?”
以前神元功法还是能够融合元气的,虽然不是全部,但至少相生的是可以融合的,可当张少宇真的修炼五种功法在体内形成五中元气的时候,神元功法似乎又没什么作用,或者说,他的作用只是能驱使五行之气融合,而不能真正的融合元气?
再加上大长老说的什么五行乃万物之根本,这样细细一想,似乎就得到了一个模糊的解释。为什么说是模糊了,因为张少宇也不知道自己得到的这个结果到底对不对,毕竟他资历尚浅,对于什么太过古老的传说不太懂,最重要的是,张少宇压根对于武者这个名词的理解只停留在最为表面之上,也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
风雪漫天,张少宇的头发上已经是白茫茫得一片了,半空中似乎升起几颗星星来,张少宇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月亮。
“我还真是秀逗了,这雪天怎么会出现月亮呢?”
有星星,也就代表已经到了晚上,这个空间中又没有什么钟表手机之类的东西,人们计算时间,往往是根据太阳或者是长期积累的经验,可对于张少宇这么一个一直生活在外界的小白来说,这种方法他根本就不会。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那几种不同属性的功法所修炼出的元气已经差不多都被张少宇所融合了,加上外面的气候骤降,张少宇穿的又单薄,还是感觉有些冷,于是乎,摇了摇头便是离开了。
外面风雪交加,白虎门内的某个房间当中,大长老跟白天盛的脸色就如同这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着。
“哎,明天便是去朱雀殿的日子了,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白天盛感叹着。
“是啊,是不知道。”大长老似乎也是十分的担心。
咚咚咚~!
就在二位沉默着相互叹息的时候,白天盛屋外的门却是被人给扣响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呢?”
这里可是白虎殿,专门是门主住的地方,一般人根本不会来这儿,除非是极为亲近之人。
“我猜是少宇!”大长老倒是十分笃定。
“也是,除了这小子,恐怕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吧?”这白虎门中,就连白双也不敢如此放肆,两人相互看了眼后,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一个名字。
咯吱~!
门被打仗来打开了,一丝风雪顺着门缝被吹了进来,张少宇打了个哆嗦,然后抱拳声音颤抖道:“门主,大长老,您们还没睡?”
“你说了?”
这不是废话么,要是睡了,还会有人给他开门。
可能也是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里的歧义,张少宇忙赔笑道:“那什么,这明天就是去朱雀殿的日子了,有些事情我想找您们二位商量一下,刚刚去了一趟大长老您的住处,可是房间没人,于是就……”
“算你小子还有些良心!”大长老没由来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张少宇一愣,答道:“这不关系着我的输赢么,我能不上心么。”
“大长老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功法的事情。”白天盛说着便是拿出那张黄纸道:“这东西是你写的吧,也是你塞进大长老的门缝当中的吧?”
“没错,是我!”这个张少宇倒是承认了,不过要说是因为此事,那他张少宇还真是汗颜啊,不管是神元决,还是神元功法,这可都跟白虎门有关,可是他一个外人,来这么久,却是一点觉悟也没有,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于是做出一点点本该理所当然的事情,还被人说成是有良心,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你能交给我们,我们自然是十分感激啊。”白天盛点了点头道。
“这……门主,大长老,你们要是这么说,我该多不好意思了,功法本来就是白虎门历代相传的,我只不过运气好,早些得到改进了的而已,本来就应当物归原主的,哪有什么感激不感激的。”
“呵呵,什么时候你张少宇变的这么客气呢?”大长老笑道:“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大长老,您就别打趣我了吧,咱们还是说说明天的事情吧。”
他张少宇有些时候脸皮的确很厚,可是面对那些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人,他可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之事,眼前这二位,不论是身份,还是对待自己的态度,都足以让他感激涕零的,至于谢,呵呵,说一句直白点的话,以他跟老爷子的关系,再加上现在白双跟自己的关系,说是沾亲带故,可是一点也没错,都快成一家人了,自然也就不说两家话了。
“对了,你小子融合五中元气进展的怎么样呢?”的确,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明日之事了。
“我正要说这件事了。”张少宇泯了一口热茶道:“是这样的,就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前吧,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秘密,当时我正在融合五中元气……”紧接着,张少宇便一字不差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二人。
“你的意思,这改良后的神元功法没有融合元气的效果?”白天盛猛然之间皱起了眉头。
“倒也不是,先前不知道五行之事的时候,我已经都融合了,虽然只是同属性的,可是也已经证明了神元功法的效果。”
“这倒奇怪了,既然能够融合,那为何在你使用神元功法的时候,元气无法融合呢?难道真的如你所猜想的那般,神元功法根本就没融合元气的效果,而是只能容纳五行?”大长老沉思一会道。
“的确,按照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却是如此!”
“好吧!”
不管张少宇的猜想是否属实,至少以后他们两人在修炼的时候可以少走弯路,听起来可能有些滑稽,可事实就是如此,在神元功法的修炼上,张少宇可是要比这两位更加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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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元功法的事情随着张少宇的诉说以及两位的沉思,不大一会儿便是暂时搁置了,毕竟事情虽大,不过暂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明日之事了。
想到这,白天盛便是忍不住问道:“说到朱雀门,以你现在的实力,有几分把握能够对付那严炎呢?”
“说到把握,不瞒两位,如果是包括所有底牌的话,有七八分吧!”
“这么高?你不会是打算使用雷武圣体吧?那可不行?”大长老似乎猜到了什么,忙摆了摆手道。
“大长老您多虑了,如果开启雷武圣体的话,我绝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毕竟圣体的增幅可不是一级两级,虽然不能准确的知道到底提升多少,但我想对付严炎应该不在话下吧?”
这个张少宇倒是有着绝对的自信,想当初在江星的时候,那位奉金宇宗命令想要带自己回宗的老者的实力可不止高出张少宇几个等级,而是一阶,不然张少宇也不会被废掉元气。
那严炎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内一跃至破元镜吧?既然不能,那张少宇绝对有信心说出刚刚那番话来。
“难道凭借融合后的气息,你就能与这严炎一较高下?”
“是的,至少在听过白双对于严炎的介绍后,的确是如此,不过……若是这小子在近一步提升实力的话,或许我的把握会大大的降低。”说是七八分,这里面的水分也只有张少宇一个人知道,毕竟为了不至于让这两老头太过担忧,还是夸大了一些。元气融合再加上天罡劲的确是威力巨大,可他张少宇又没有真的跟严炎动过手,更不知道对方的擅长什么,倒是严炎,见过自己跟别人动手,说起来情况对他倒是一点有利的地方也看不到。
“希望这严炎如同白双说的一样吧,不然我真一点把握都没有!”
对于严炎的了解张少宇可还停留在白双的口中,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方式。
“难说啊,以严炎的天赋,再加上朱雀门对他的看重,说不定实力还真会有所涨幅!”
“的确,这家伙绝非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想当初,半年的时间他便从元武境八段一跃到化元二段,这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啊。”
白天盛跟大长老可是对于各大宗门的实力都十分熟知,毕竟之前大家也打过不少的交道,能被称作元城之内年轻一代的翘楚,修炼速度自然是不用说了。
“三段而已,门主您这可就有些太高看他严炎了!”半年三段,其中还越过一阶,这在别人眼中的确是天才一般的存在,可是在张少宇看来,却也只是一般。
“呵呵,我倒是忘了,还有你这个妖孽!”白天盛笑道:“你可是三个多月就连升了五段之人啊!”
“嘿嘿,我可没说,是你们说的。”张少宇有些恬不知耻道。
三人似乎聊的十分投机,虽说朱雀门强悍,可说开了,那严信的实力与白天盛相当,殿内的一些长老级别的人也基本跟白虎门的高手实力持平,如果不是朱雀殿弟子众多,而且上一任殿主在的话,白虎门还真不会有所惧怕。
反正都已经应下了,想通了之后,大长老跟白天盛于是也就释然了,张少宇问了一些有关严炎以及朱雀殿的事情,二位也都一一解答了,约莫到了后半夜,三人这才各自回到了房间当中休息去了。
……
雪停了,几乎是快到天亮才停的,天空中依稀带着几丝阳光,照在地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白虎门一行人已经准备好了,车马都已经套上了防滑的东西,要不是因为下雪,大家基本上都是走过去的。
“这小子还不出来?”从方才大长老去张少宇房间中离开到现在已经足足十分钟过去了,可这小子还是没有出现。
“可恶的家伙,竟然让这么多人等着,一会出来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他。”白双也是气呼呼的,本来天气就冷,大家为了按照预定时间赶到朱雀殿都早早起来,可张少宇倒好,起床还得大长老去请,请了又迟迟不见来。
“修远,你刚刚出来的时候少宇在干什么?”大长老忍不住问道。
“好像是在……是在……”刚刚,就刚刚,王修远分明看见张少宇一路朝厨房奔去,可这个他能说吗?出卖自己兄弟的事情,他可不屑去做,可大长老问了,王修远又不好不说,只能是支支吾吾道:“那什么……估计是在收拾吧,要不我去催催!”
“去吧!”
大长老甩了甩衣袖。
正当王修远刚一脚踏入白虎门的时候,大长老别苑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能量,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骇人的严力。
“这是……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大长老面色一惊,说着整个人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嗖嗖~!
白双跟自己父亲也是纵身一跃,化为两道黑影。
而此刻,张少宇所在的房间门外却是密密麻麻的挤满了门中弟子,大家一个哈着气,眼睛死死盯着那气息波动的房中。
“难道张兄晋级呢?”那白玉轩对着一旁一位跟他长的极为相似之人道。
“瞧这气息,似乎是。”
“大哥,你说,他是怎么修炼的,据我所知,张兄现在可是已经到了化元三段了吧,如果此次晋级成功,那不是都赶上大小姐了吗?他刚来白虎门的时候,似乎才元武境七段吧?”
“是啊,的确是天资聪颖,我现在才刚刚突破至化元境啊,可这个师弟。”旁边站着的哪位正是白玉轩的弟弟白立轩,这两人几乎是隔了一年分别进入白虎门当中的,白立轩现在之后元武境五段,作为大师兄的白玉轩已经到了化元境,按说修炼速度已经不错了,可跟张少宇想必,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
“哎,我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天赋啊!”
“你?哼,人家张师弟每天没日没夜修炼,你呢?三天两头的偷懒,在这样下去,你估计都要在白虎门垫底了!”
作为大哥,白玉轩对自己这个弟弟可是又爱又恨啊,这家伙倒是人缘不错,修炼天赋也不错,可就是懒,不然的话,说不定现在都跟自己的实力差不多了。
两兄弟还在聊天,一众弟子站在张少宇房间门外。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劲风,所有人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回头,就见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家面前。
“门主,大长老!”众人抱拳道。
两位朝大伙儿摆了摆手,目光便径直的盯着屋子。
“好运的小子,没想到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晋级了。”
“是啊,谁能想到了。”
两人眼中透着一股子欣慰,脸上也是兴奋无比啊,张少宇作为白虎门的一员,实力越高,他们这些长辈们梁脸上自然也就越有面子,再加上对方特殊的身份,就更不用说了。
“丫头,少宇这一晋级,可就赶上你了。”白天盛笑着看着白双。
“谁说的?”白双皱眉道:“本小姐可是已经到了化元五段了。”
“化元五段,你晋级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听到女儿晋级,白天盛自然十分欣喜。
“七天之前吧。”白双有些无所谓道。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呢?”
“您?您跟大长老眼里恐怕这段时间里就只有张少宇吧,那还顾得上女儿我了。”说到这,白双的眼里显然有些失望。
白天盛跟打仗来一对眼,皆是有些汗颜,白天盛打了个哈哈道:“那什么,这小子不是要跟严炎比试么,我们也是为了白虎门的声望啊,你不会生气了吧?”
“那倒没有!”
生气谈不上,只是有些不适应吧。不过,说白了,张少宇可是他未来的丈夫,他的实力提升,白双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来两位还说说笑笑的,此刻脸上竟然有些一丝担忧来。
“大长老,在这么下去,可是会错过朱雀殿的大典的,本来我们与朱雀殿就已经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若是被对方抓住这个把柄的话,那岂不是?”
“是啊,可少宇尚在晋级当中,难道我们还能将他……”说到这,白天盛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来。
他看了看大长老,见他也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神色,于是笑道:“难道大长老也……事不宜迟,那就行动吧!”
于是乎,在大家惊讶的神情当中,慢慢推开张少宇房间的门,可当看到那嘴上还叼着半个馒头,神色严肃的张少宇,差点没笑出来。
“这小子,都什么时候还忘不了吃。”麻烦大长老您了。
“小事!”
大长老伸出右手,一道蓝色气息涌出,瞬间便是在张少宇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光罩。
“有了这东西,这小子便不受影响了。”
“是啊!”
说着,两人便是用元气拖着张少宇缓缓移到房间外,在门外一种弟子惊讶外加差点笑喷的神色当中,慢慢朝大门口走去。
“好了!”
将张少宇放上专门为白双准备的马车中,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启程吧!”
白天盛一声令下,由十多个人组成的队伍便是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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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天刚下过雪,所以地面还很滑,而且张少宇现在还处于晋级的关键时刻,一行人的速度倒是也不快,可就是这不快的速度,却是让大长老再一次焦急了起来。
“门主,在这么下去的话,恐怕中午会赶不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少宇现在处在晋级当中,又不能快马加鞭,只能这样了。
他又何尝不想加快速度了,可张少宇……苦笑一声,白天盛只能有些无奈的看着马车位置,感受着从里面传出来的汹涌之气。
在说张少宇,本来早晨好好的,可谁知,刚睡醒,身体也不知道为何,竟然突然翻腾起来。似乎有人在里面那什么东西在撕扯自己的身体一般,很快,那股撕扯倒是消失了,问题是,张少宇猛然发现,丹田里的气息不受控制起来,开始一点点的积聚,到最后,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要炸开一样。
当时张少宇正吃着了,忍不住的他便是急急忙忙的奔回了自己的房间,嘴上还咬着半个馒头。
风雪停了,阳光渐渐的变的灿烂起来,周围的温度也是一点点的在下降,本来也是,这下雪的时候反倒不冷,消雪的时候冷的一塌糊涂。
白双缩了缩身体,将围在脖子上的毛茸茸的围巾更加往里裹了裹,一双眼睛忍不住的盯着车上,可是老半天,那暴涨的气息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家伙,每次都搞的别人这么紧张,是不是上辈子真的欠他了。”
几次晋级,白双可都在张少宇的身边,又一次自己体内的元气几乎都被彻底的抽走了,要不是自己实力本来就在张少宇之上,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了。
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大家似乎都习惯了这路途之上的安静,那一直毫无动静的马车之上骤然之间传出一阵气息波动所带来的浪潮。
“哈哈,没想到啊,还真是没想到, 竟然晋级了,看来老天爷对我张少宇还真的不错啊!”
体内的气息逐渐平复下来,睁开眼的张少宇一下子就被眼前的东西给看呆了。
“粉红色的?怎么还有被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先前大长老跟门主掳走他的时候,这小子可是全然不知道,这会儿惊讶自然也理所当然。
“我靠,这是什么?”
随意的将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拿开,一个类似于女孩的肚兜便出现在张少宇面前,而且这肚兜纸上似乎还绣着两个鸳鸯,鸳鸯下面还有两个小子,似乎还未秀完。
“宇,又?”
以张少宇的聪慧,很快便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张大了嘴道:“乖乖,难道真是白双绣的?”
那宇肯定就是自己了,白虎门内可没人的名字当中有这个字,而那又字旁边多出了一横,那一撇似乎锈了半截,这要在猜不出来,张少宇就真得重新学下华夏汉字了。
白双距离马车最近,听到彻底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想都没想的便是上了马车,瞪大揭开帘子,就见张少宇双手捧着一个东西,正色眯眯的看着了,待白双看清楚,顿时整个人的脸红了起来,有些吞吞吐吐道:“你……你干什么呢?”
“我干什么?这话恐怕得我问你们吧?”张少宇心道:“我本来好好的在自己房间,这一睁眼就被挪到这里,我还没开口,你这丫头到先开口了。”
“问我……”白双一愣,可一看到张少宇手中的东西,便是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张少宇手里拿着的可是女儿家的贴身之物,虽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那东西,张少宇却是从来没有见过。想到这,白双突然之间又一愣道:“不,上次在我房里,少宇似乎就拿这东西……”
上一次张少宇为此还差点闹出来一个笑话了,这家伙看都没看便将肚兜蒙在脸上,等到发现的时候,脸色难看,灰溜溜的走开了。
“怎么?大小姐是不是觉的自己没有话说了,瞧瞧,这小脸蛋被冻的,来来来赶紧上车吧。”这货随意的将手中的物件往被子里一塞,假装没事人一样。
“谁要上去了,你下来!”
这里面可是她白双一个人的空间,先前是因为张少宇处在关键时刻被征用了,现在呢?队伍里可是跟着很多长老跟弟子,孤男寡女的,要真坐到一辆车里,那才是真没脸见人了。
“我为什么要下去呢?外面太冷了,我才没这么傻了。”刚刚白双掀开帘子的一瞬间,一股冷风便是刮了进来,张少宇顿时缩了缩脖子,再加上他一直在里面,让他出去,以这货脸皮之厚,定是赖在这里不走了。
“你……你真的不走?”
“嘿嘿,大冷天的,大小姐让我上哪去啊,再说了,这里又没人,何必呢?”周遭的一切张少宇可都不熟悉,自然也就不知道周围还有谁了,大长老跟白天盛以及几位长老见那气息似乎平复下来,也是纷纷朝着马车走了过来。
“啊?父亲,大长老,你们,你们怎么来了?”白双突然之间有些惊慌失措道。
“装,大小姐你装的还挺像的。”张少宇却是不相信白双的话,猥琐一笑之后,便是直接拉着这丫头的手就要让她上来。
“谁装了,你……”
白双话还未说话,帘子外面便是传来一阵可咳嗽之声,张少宇有些怀疑的拨开帘子道:“谁,谁敢打扰老……那什么,门主、大长老,还有各位,你们都在啊?”
这帘子一解开,嚯,密密麻麻站着的得有七八个人吧,张少宇这老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废话,我们不在谁在,还不下来!”
方才的话白天盛可是都听到了,这家伙简直太胆大妄为了,就算是自己已经默许他跟白双之间的事情,可也用不着如此大胆吧?周围可都是一些颇具威望的长老,张少宇这么做,简直太丢人了。
“好好好,我下来我下来。”一边下,还一边嘀咕道:“大小姐,你可害惨我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哼,是你自己不下来的,我有什么办法。”这家伙非但不从自己身上寻找错误,反倒是怪起自己,白双顿时有些没好气道。
“得,我张少宇认栽了,下次,下次没人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咬着牙,红着脸,几乎是逃也似的跳下马车。
周围那些长老弟子们见张少宇红这个脸,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大家也真的没有嘲笑的意思,完全是一番好意啊。
没过多久,围在白双马车边的人群便散开了,张少宇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怎么,还在为刚刚的事情感到羞愧吗?”突兀的,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张少宇几乎连头都没回道:“呵呵,大长老您可真会说笑,我有什么好羞愧的,倒是你们刚才一帮人才羞愧了,白双怎么说也是我女朋友,你们这么看着,似乎有些不好吧?”
“你小子倒还怪罪起我们来了?”早就知道这家伙巧舌如簧,果然如此啊,几句话便是彻底将矛头对向了自己,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怎得,大长老做错了,我还不能说了?”刚刚自己可是在众人面前大大的丢了一个人,这面子不找回来,他张少宇三个字就倒着写,大长老自然就成了张少宇的攻击目标了。
“你小子,这白虎门里,敢当着老夫面说我错的,你是第一个!”
“嘿嘿,我想也不是最后一个!”
贫了几句后,两人这才恢复了正色。
“大长老找我是有什么事吧?”这老头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自己,这一点张少宇十分清楚。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吗?就当是恭喜你晋级吧。”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晋级,张少宇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好,大长老的本意就是了祝贺一番,谁知道被对方三言两语给说的气呼呼的,这会儿才想起正事来了。
“那可就多谢大长老了!”知道老头没什么坏心眼,张少宇也就极为恭敬的抱了抱拳。
有了张少宇,这一路倒也不是很寂寞,这小子天生就自带幽默,跟谁都能聊到一起,这一点倒是跟老门主像极了。很快,远处便是出现了一座大殿,作为第二次来到朱雀殿的张少宇,自然是熟悉那大殿代表什么。
“朱雀殿到了王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张少宇瞬间变的一脸严肃起来。
“这就是朱雀殿,果然气势辉煌。”王修远可是第一次来,而且他心里清楚的很,要不是张少宇,这地方恐怕他王修远直到离开白虎门都不能来的。
“辉煌是辉煌,就是不知道这辉煌之下是不是狼子野心了!”
下马,一行人便是步行来到了大门处,那严信似乎老远就看到了一众人,对着身边的一位老者低头说了几句话后,竟然走开了。
“各位,大家辛苦了,殿主让老夫代为问候大家!”一位青衣老者抱拳道。
“问候?代为?明明看到了,却要避开,这明显是不将我白虎门放在眼里。”今天白天盛可是带着一帮人,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刚刚严信的身影,身后的人可都看见了,若是就任由这么算了,白虎门的脸往那放。很显然,这严信是在给他们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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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嘴角微微一动,似乎也有些难堪,可这是殿主所交代的事情,他自然是不能说什么,只得连连抱拳道:“白门主说笑了,刚刚殿主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提前离开的,不然的话,他一定会亲自来迎接的!”
“是吗?”大长老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望着那老者道:“严长老,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那严殿主什么意思,老夫岂能不知?无非就是想给我白虎门一个下马威吧。”
“白长老说笑了,殿主可不是这个意思!”青衣老者名叫严正松,乃是朱雀殿三长老,实力在神武境一阶,比起大长老来,倒是差了好几段。
“既然严殿主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劳烦严长老通报一声,就说我白虎门求见!”
是不是故意的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单单是这入门这一关,这严信就如此,大长老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了。白虎门的面子必须挣回来,不然恐怕门中前来的弟子们都将抬不起头了。
“这……”哪位严长老有些犹豫了,事实上,他不是犹豫,而是为难,毕竟刚才严信可让自己招待的,如果就这么进去通报的话,显然是会得罪对方的,可是要不进去,这白虎门肯定不干啊。一时之间,这位严长老倒是有些为难起来。
“怎么?严长老很为难吗?”白天盛脸色阴沉道:“或许这样严长老就不为难了。”
说完,便是朝身后的众人摆了摆手道:“大家回去!”
“这……白门主且慢!”谁都没想到,白天盛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白虎门今天要是折返回去,那他朱雀殿可就被人狠狠的煽了一个巴掌啊。
“且慢?”白天盛语气冰冷道:“严长老,劳烦你带话给严信,我们只等两分钟,两分钟之后,若是他不出来的话,我们立马就走!”
白天盛是真生气了,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头的怨气一下子被释放开来。从接手白虎门,再到看着白虎门一日比一日萧条,这其中的苦楚恐怕也只有他能够明白。
可就算是萧条至今,他白虎门还没有落到这种地步。白天盛就是要赌一口气,不管成败,必须赌。
“老夫这就去,还望白门主以及众位稍等!”
这一次,可不要任何人在劝说了,那严正松抱拳告辞立马朝着大门内小跑而去,生怕耽误了时间。
而此时,那严信正招呼那些已经到来的各方势力,见三长老急急忙忙跑进来,再一看对方身后似乎没有一个人影,便觉的大事不妙,于是没等对方开口,便是问道:“三长老,你这么焦急,到底所谓何事。”
“这……”这么多人都在,他总不能把白天盛的话原封不动的说出口吧,于是只能支支吾吾道:“那什么,殿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神神秘秘的,那好吧。”极为不情愿的走到那三长老身边,就听对方低声道:“殿主,那白天盛说了,若是您不亲自出门迎接,两分钟后他便直接扭头就走!”
“你说什么?”严信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暴怒道:“他敢!”
“殿主,这已经不是敢不敢的事情,而是……怎么说了,此事的确是我朱雀殿做的不对,您想想,那些比白虎门还小的势力,您都出门迎接了,到了白虎门,人家明明都已经看到您了,您却偏偏走了,这不是不给那白天盛面子么,我看,您还是屈尊迎接一番吧,不然不好收场。”三长老还算是一个明事理之人,事实上,虽然他顶着长老的头衔,可是在门中地位,却是没有其余几大长老高,何况他本来也就与世无争,对谁都是一视同仁,得罪了不少人,也笼络了不少的人心,可唯一没有笼络的便是眼前的这位了。
“哼,他白虎门端的是好大的架子,老夫就不信,他白天盛会离开!”严信本来就以为上次白双成人礼的事情一肚子气,现在一听这位三长老如此,自然是更加暴怒。
“殿主息怒,还望以大局为重啊!”
伤了和气这都是小事,可万一弄的大家势如水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沉吟片刻,严信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最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道:“好,暂且听你的吧!”
严正松说的没错,的确,朱雀殿跟白虎门存在间隙,甚至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可人家终归是客人,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两者之间发生什么的情况下,万一真的激怒了对方,打脸的可还是他朱雀殿。
作为四大势力之首,这个人,严信可丢不起。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大殿外走去,那些本来还在交头接耳交谈的人们也是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外面去。
“哈哈,原来是白兄到访,严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一出门,严信这神色就变了,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敢当,严殿主您的架子可是大的很啊,若是刚刚不让三长老带话的话,恐怕您今天是不会出来的!”
“这叫什么话,白兄多虑了,请!”
嘴角稍稍颤抖一番,严信立马又恢复到了刚刚的表情,伸出手做出一副请的姿态。
“我们进去吧!”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严信心里怎么想的,可是人家已经给自己台阶下了,若是在坚持的话,可就真的有些不愉快了。
一行人来到那朱雀殿的大殿上,那些其余势力的人显然早就已经到了,见白天盛带着一众人进来,于是纷纷抱拳问候,一时之间,场面好不热闹。
一番寒暄之后,那严信又再一次开口道:“既然人已经到期,那么此次聚会便开始吧。”
一个多月前,张少宇就已经知道这所谓的聚会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打这宗门聚会的幌子举行的大型个人秀么,目的还不是为了在大家面前展示他朱雀殿的实力,这种小把戏,张少宇在外面的时候可没少遇到过。
已是中午,吃罢饭后,各方大佬们便是聚在一起聊起了天来,王修远一直跟在张少宇的身后,而张少宇则是跟在白双的身后,不停的在人群当中搜索着什么。
“奇怪了,怎么没见严炎的人呢?”
这么大的聚会,朱雀殿的少主却是不见了,这还真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啊。以张少宇对这严炎的了解,这家伙不是最喜欢的就是抛头露面么,怎么今天却到现在都不见人影了。
吃饱喝足,便是干正事,这在哪都一样。
眼看着那严信走到了人群当中,众人的目光便是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各位,这历年宗门聚会都是年轻人切磋比试,今天也不例外,不过么,老是玩一样东西,大家是会疲倦的,不如今年我们比些其他的!”
“其他的?”大家都有些疑惑。
“严殿主何不说清楚一点。”
“呵呵,大家不要着急嘛,听严某慢慢说。”轻咳一声,大殿之中迅速的恢复安静,对于这样的效果,严信似乎很得意,轻笑一声,扫视了一圈后开口道:“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多增加了一项文斗。”
“何为文斗?”众人还是有些鄙夷。
“所谓文斗,就是由各方派出一些精英弟子,大家相互之间出些难题,谁若是赢了,便在这文斗之中胜出。”
方法倒也简单,可是,张少宇总觉着这严信没安好心。
“胜出?胜出之后呢?”武者向来可都是以武为尊,这文斗显然就是个鸡肋,就算赢了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啊。
“呵呵,这也算是一个调剂的好方式,难道众位觉的就非得要点什么益处吗?这样吧,谁要是取得文斗的胜利,我朱雀殿免费赠送一颗增元丹,武斗胜出的人,则是能得到一本二星功法!”
嚯~!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可都震惊了起来。
这增元丹倒还好,破元镜之下的人服用能够瞬间提升一个等级,可跟那星级功法相比,还是功法更加具有诱惑力。
“只怕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最后都会落在你朱雀殿的头上吧。”严信有这么慷慨?打死白天盛也不信。对方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人觉的朱雀殿比较大气而已,可细想之下,却是不难看出破绽来。
“啧啧,奖品虽好,可也得有资格得到啊!”
张少宇跟白天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想法。
“不过那星级功法的确是吸引力巨大,而且那丹药也不错,若是两个都能得到的话,岂不是赚大发了。”谁都有贪心,张少宇也不例外,想想白虎门,这最高等级的功法似乎就是神元决,而且也是星级功法,远远没有阶级功法那么珍贵,张少宇甚至怀疑,到底有没有阶级功法存在。
这朱雀殿拿出一本二星功法,手笔自然是不用说了,几乎放在各大宗门那也是极为珍贵的存在。
“好,严殿主这个办法好,老夫第一个同意!”
“我也赞成!”
武斗或许谁都赢不了朱雀殿,可文斗这东西可就说不准了,毕竟这不像是等级,一眼便能看出来,文斗需要的可是时间的积累啊。
听到大家连声赞同,严信别提有多高兴了,于是压了压手道:“既然各位都同意了,那么这比试正式开始吧,这第一场便是文斗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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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文斗,不外呼诗词歌赋,甚至于一些脑筋急转弯之类的问题。张少宇是这么认为的。
“文斗?哼,对方也是比试所谓的诗词歌赋,我岂不是一概不知?”作为现代人,诗词歌赋张少宇也是读过不少,可跟元界里这些家伙比起来,那可是少之又少啊。
各方阵营当中似乎已经开始在准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迅速的分成了好多阵营。
“这文斗,谁来呢?”
白虎门这边,大长老望着大家问道。
“别看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您跟门主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这种事,张少宇自然是不太擅长。
“你小子,这会儿倒是怕了。”本来么,大长老心目中的人选还真是张少宇,不过见这小子一阵阵往后缩,也就叹了口气。
这才白虎门来的人虽然不少,可尽是一些在等级上拔尖之人,想想也是,往年也就普普通通的武斗,什么时候进行过文试了。
“玉轩,要不你来?”
“我?”白玉轩指着自己鼻子道:“大长老,您就别都逗我了,我跟弟弟从便对所谓诗词之类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不然也不会早早的就进入道白虎门里,在说了,元城之内的情况您也知道,武道风行,文风落寞。”
“是啊。”
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才是大家所追捧的,那些老祖宗留下的传统东西,倒是慢慢的被摒弃了。
“看来只能靠你了白双。”
这白玉轩跟白立轩两兄弟的出身还算是富贵人家,这两位既然都说了不行,其余一些弟子就更加弱了,大长老只得看了看白双这丫头。毕竟她从小便是跟着老头子,而且也上过几年私塾,也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不单单是白虎门这边难以抉择,其余各大势力也是一样。大家既然都是以武为盛才有了今天的名号,那跟武不相干的东西,当然是没有大的作为了。
“各位,想必大家都已经选择好了合适人选吧,要不,现在就开始?”
严信倒是信步游庭脸上丝毫看不出来任何的担忧。
“好吧!”即使现在心里十分无奈,可已经到了这个关头,众人还是拿出所谓的气度来。
“不知道严殿主这边打算派哪一位呢?是少殿主吗?”
“呵呵,当然了,炎儿一早便开始准备,大家不是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吗?”严信笑呵呵道,似乎底气十足。
听到他这番话,众人顿时在心里暗骂起来。
“这老家伙,看老早就已经打定主意了,娘的,这不是明摆着作弊吗?”所有人都不知道,就你朱雀殿率先做起了准备,你这是想让别人赢还是输啊?分明就是没打算送出那枚丹药。
见周围人脸上也是一阵阴沉,那严信估计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忙解释道:“各位,这文斗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大家何必这么介怀了,再说这题目,也不是在下一人就能定下的,大家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显然,这会解释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即使大家脸上依旧洋溢着所谓的笑容,可也没有开始那般真心了。
“哼,这严信倒也狡猾,就是狡猾的不知道收敛了,这种事情能说出来吗?这不是让别人在心里痛骂么。”白天盛显然对于刚才严信的话有些嗤之以鼻。
“这也难怪,朱雀殿毕竟是最为强劲的一方,而且又是主人家,这文斗又是他们提出来的,若是输了,岂不是脸上无光。”大长老倒是看得透彻。
“出其不意?”
张少宇此刻脑海中却是不停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思索一番后,这才低声在白天盛耳边道:“一会商议题目的时候,还请门主这样说,我敢保证其它势力的人一定会同意的……”
小声在白天盛耳边嘀咕一阵后,只见白天盛眉头上扬,脸上似有惊喜看着张少宇道:“还是你小子点子多,不过你确定只需要这些东西吗?”
“已经足够了,门主就让人准备吧!”
诗词歌赋,张少宇一概不知,或者说已经忘的产不多,可所谓的出其不意,他倒是做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白天盛于是便吩咐了一下门下一位弟子,那位弟子一脸茫然的连连点头,不一会儿,便是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其余白虎门的人看着张少宇一脸得意的样子,在瞧瞧门主刚才的表现,顿时都有些疑惑起来,可是碍于身份,大家也不敢开口相问。
“怎么,有什么秘密连老夫都不能告诉吗?”别人不敢问,可大长老敢啊,听到老头这么说,大家的全都看向了张少宇。
“这个……一会问大家就知道了,拭目以待,拭目以待哦。”卖了一个关子,张少宇似乎并没有打算告诉别人。实际上,张少宇心里也十分的恐慌啊,他的那个点子虽好,可也不知道这里的人到底懂不懂,万一直接拆穿,那岂不是在众人面前丢人丢大发了,所以啊,还是先不说为妙。
这种事情吧,做好了就功劳,做不好就是白眼了,他才没有那么蠢了。
各方大佬相互聚集在一起,那严信首先开口道:“我看不如就比一些诗词歌赋楹联之类的吧,这也跟文斗相应景。”
“呵呵,严殿主这话在下可就不敢苟同了,众所周知,我们这些人可都是以武起家,对于您说的那些,可都是一窍不通啊。”按照张少宇所说的,一开始白天盛就反驳了起来。
“对啊,白门主说的在理啊!”
“不错!”
果然,这效果跟张少宇预计的一模一样,白天盛脸上顿时升起了一阵笑容。
听到众人似乎站在白天盛这一面,严信似乎有些气恼,不过有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意思发作,顿时开口道:“那依白门主的意思,这文斗,该比些什么呢?”
“我想想啊!”假模假样的想了想后,白天盛装作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道:“不如就比一些奇异之术吧。”
“奇异之术?”
对于这四个字,大家似乎都来了兴趣。
“所谓奇异之术,那就是……该怎么说了,这么说吧,上到天文地理,下至普罗大众,但凡是与之扯上关系的,就算是奇异之术,说白了就是一些民间小把戏,这一来趣味横生,二来也不至于将范围缩的这么小。”
解释这奇异之术,白天盛脑门简直升起一阵冷汗来,那张少宇也并未说具体要做什么,只是让自己就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是虚的很啊。
众人听罢他的解释,也是云里雾里,不过最后那几句倒是引起了大家不少的兴趣,于是乎,一个个面面相窥,很快便是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少宇说的没错,用大家不擅长的东西出来比,就算是大家实力惊人,也是极为不擅长,此法不但能能避其锋芒而且也不至于众人反感,小小年纪便是看的如此透彻,连我都自然不如。”看起来只是张少宇的一个鬼点子,实则不是,如果不是洞彻人心的话,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来啊。
大家都赞成了,严信也不好拒绝,脸色阴沉的看了眼白天盛,便是悄无声息的走到一边,然后低声对哪位三长老道:“你去跟严炎说说,就说计划有变,让他快些找人商量,我会尽量拖住时间的。”
“是,殿主!”
这里毕竟是朱雀殿,要说到资源,朱雀殿绝对是第一位。
确定好了所谓的选题范围,白天盛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那一直都未开口的白双见此,于是忙想上前询问,却是被张少宇给拉住道:“大小姐,您啊就别多问了,门主知道的还不如我多了。”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安好心,说吧,你刚刚跟爹说了些什么。”张少宇能够得到自己父亲的赏识,这个白双自然是不会阻挡了,而且这又是抛头露面之事,张少宇现在需要的正是露脸的机会,白双虽然年纪小,可自小便是生活在白虎门这个庞然大物之中,潜移默化的还是知道一些为人处世之道。张少宇越优秀,不就代表自己的眼光约好,况且今天那朱雀殿似乎并没有打算这么容易就了却他与那严炎之间的婚约。
“这个……大小姐,还是先不要说的好,不然一会儿就没有惊喜了,不过你放心,这文斗依然还是您来。”
前半段话一说,白双脸色慢慢阴沉,后半段一说,这丫头又阴转多云了。
“我来?”白双惊讶道:“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怎么来?”
“嘿嘿,这个大小姐您就放心吧, 一会儿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保准一点问题也出不了。”
“那好吧,这可是你说的!”白双知道这家伙平时虽然有些时候没个正行,可一旦到了正事之上,那绝对一丝不苟,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担忧了。
各方片刻之间都在集思广益,不大一会儿,便是想出了各种奇招妙是。
“那家伙来了。”
就在张少宇嘻嘻哈哈的再跟白双聊天的时候,一旁的王修远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
“谁来了?”
“严炎!”
果然,当张少宇一回头,就看见从人群中穿梭进来的严炎,望着这货脸上挂着的一丝有些傲慢的笑容,张少宇故意将白双的身体往自己这边靠了靠,有些挑衅的翻了翻白眼。
“小子,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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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炎的到来,倒是让原本闹哄哄的大厅变的安静起来,许多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了对方的身上,也是,以严炎的身份,自然有很多人想要去巴结他了,这个也不难猜。
“既然大家都已经打定了注意,那么这文斗便开始吧。”
儿子受别人赏识,做老子的自然是脸上有关,先前那因为白天盛导致的郁闷也是一扫而空。
“严殿主,这评判的标准是什么?总不能一方说了算吧?”底下某位突然问道。
“当然!”严信点了点头道:“这倒也不难,只要大家所想出来的方法有人破除的话,就算对方赢,若是不能的话,那结果就相反!”
“这算什么标准?那要是都破除不了的话,怎么判断?”张少宇在底下小声嘀咕道。
他的声音本来就不小,而且刚刚闹哄哄的会场也是安静不少,所以,很多人还是都听到了。人群中的严信也是听见了,不过,他还未开口,那严炎便是冷笑道:“也不知刚刚是哪位仁兄说的,怎么,有胆说,却没胆站出来啊!”
“我说的!”张少宇直接走出人群道:“严公子,我先纠正一下,不是我没胆站出来,而是没这习惯。”
“什么意思?”严炎皱眉道。
“还不明白?”张少宇装作一副很是怀疑的样子道:“算了,当我没说吧,既然严公子问了,那我就承认了,是,刚刚的话的确是我说的,就算是我失礼了,不过话糙理不糙,如果真都破除不了的话,谁胜谁负总得有个依据吧?不能凭借哪一方一句话就定下,这恐怕有失公平。”
“那你说怎么办?”严炎还真没堵的没话说了。
“这个简单,当然是由现场的人表决了,若真到了难分高下的地步,在场的所有人可都能判定!”
“好,我就依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有没有本事,严公子一会就知道了,不过话说,严公子你刚才可一直都没出现,莫不是偷偷在里面准备什么吗?”这家伙,还在为刚刚的事情气恼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别人的短,还真是有够狠的。
“哼,本公子需要准备吗?”似乎是被张少宇说中了心事,严炎语气稍稍有些没有底气。
一旁的严信见张少宇攻击自己儿子,心中自然是十分生气,可他也不敢表现的太过,只能摆了摆手道:“好了各位,就按照这位小兄弟刚刚所说的办吧,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到评判当中。”于公于私,张少宇所提出来的疑问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这个方法,也是公平之极,自己若是不答应那就显的有些小气了。
众人见张少宇跟严炎斗起嘴来,全都替张少宇捏了一把汗,不过同时也是在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张少宇说的一点也没错,如果出现僵持的话,总不能凭借谁一句话就判定输赢吧,这可是在朱雀门的地盘,谁又敢不给对方面子呢?
文斗开始了,按照规矩,每一方都要设计一个法门,然后由别人解除。
按照抽签的顺序,白虎门在最后一个,之前是朱雀殿,第一个是玄武阁,玄武阁指派的是一位女弟子,她手里拦着一个类似于圆球的东西,圆球之上,密密麻麻全是小洞。
“各位前辈,小女子这名叫九曲玲珑。”
“九曲玲珑?”白双有些疑惑道:“这什么东西?”
“大小姐难道不知道?”张少宇看了看那东西,很快便是想到了什么。
“你知道?”
“当然了,若是大小姐能够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大庭广众之下,张少宇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胆子实在是大的惊人。
“哼,想说就说,让我亲你,做梦!”别说身边有这么多人了,就算没有人白双也是不会答应的。
“嘿嘿,那就让我占占便宜呗!”说着张少宇的手便是偷偷的握住白双的手。
“你……”白双一下子整个人就脸红起来。
“嘘……大小姐先别说话。”这所谓的九曲玲珑,在江星的时候张少宇曾在林清雪的房间里看到过,好像是什么用来锻炼人注意力的东西,九曲玲珑一共分为两头,中间则是相互缠绕着的纷繁路线,需将绳子沿着一头穿向另外一头。
可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十分的耗时啊,一般没点耐心之人,还真连一半都穿不过。
“有了!”突然,张少宇似乎在地上发现了一个东西,偷偷藏在自己口袋里之后,于是小呵呵的对白双道:“大小姐,一会儿你上去解吧,我有办法了。”
“你?”白双有些不相信道。
“当然,你也不看看我叫什么!”
说了半天,这家伙并没有解释九曲玲珑是什么,白双脸上一阵失望,不过这会儿,那玄武阁的女弟子已经开始了,只见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团红线,然后又在旁边拿来一个蜡烛,在众人惊讶的神情当中,一边穿线,一边往洞穴里面滴着蜡烛。
那红线本来柔软至极,可通过蜡烛滴出来的油,一会儿便是变的僵硬无比。
“倒是也可以,不过这方法吗,却是有点太慢了。”这样下去是能穿过去,可是一边穿一边滴蜡,这速度还真不敢苟同。
这时候大家也终于是知道那女孩的意图了,脸上不由挂上一抹思考。
约莫四十多分钟,就在大家都等的有点不耐烦的时候,那姑娘终于是深吸一口气道:“好了!”
呼~!
她是深吸一口气,围观者却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各位,我这里还有一个九曲玲珑,大家只需要比我用时更短,我们就认输。”
此言一出,大家都面面相窥起来。九曲玲珑本就复杂无比,这女孩想出这个办法虽然笨,但的确是成功了,可再有什么能比这更快的,一时半会的还真不行。
就在大家低头沉思之时,那张少宇突然举起手道:“那什么,我们有办法。”
女孩看着张少宇,然后问道:“那还请公子尝试一番吧!”
“嘿嘿,我就不了,这种心灵手巧的事情还是让我家大小姐来吧。”说着便是望着白双道:“大小姐,那蜂蜜你准备好了吧?”
“呐,就在这!”
“这就好!”接过蜂蜜,往另一端出口涂抹一阵后,张少宇便是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道:“大小姐可接好了。”
“什么啊?”
“一只很可爱的东西哦。”说着便是打开手心,就见一只苍蝇出现在大家面前。
“呃!”
众人看到这玩意,顿时有些惊讶起来。
“你……咦,这东西谁要啊。”苍蝇啊,这可是女孩子最讨厌的东西之一,白双哪会接受呢。
“算了,大小姐既然不想赢就算了。”说着,张少宇便是耷拉着脑袋,白双见他似乎有些伤心,于是咬了咬牙道:“好,我来。”
“嘿嘿,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干吧。”张少宇拿出红绳绑在苍蝇腿上,然后将它放在那入口对着白双道:“还请大小姐赐一口仙气,我敢保证,一会会有奇迹发生。”
“可恶的家伙,这种话也能说的出口。”白双红着脸,可看着张少宇一脸认真的样子,于是拽着绳子轻轻吹了口气,紧接着,那苍蝇便是爬入洞中,五分钟之后,竟然爬出了洞口。
“这……这小子是怎么想到的?”
如果说刚刚那位姑娘的方法没有重复性,那张少宇这种手段,简直三四岁小孩都会玩,大长老差点没被这小子惊掉下巴。
“这么简单?”
“嘿嘿,就这么简单!”张少宇说着取下那苍蝇,拿出红绳道:“各位,红绳已经穿过,谁还有更好的办法?”
大家看着这家伙拉扯着红线,不语的嘴角微颤,那严炎更是如此,可是,除了干瞪眼,还真什么也想不到。
“既然没有的话,这一场可就是我们胜了。”
对于他的话,众人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大家纷纷点头,目光中倒是带着几分柔和。
第一场白虎门就拔得头筹,而且这方法还真是……怎么说了,毫无难度可言,大家虽然都马后炮的后悔,可是已经晚了。
“咳咳。”作为主人家,严信轻咳几声后道:“各位,这一场算白虎门胜了,那么便进行第二场吧,不知道龙坊主打算派出哪一位?”
“我来吧!”一个清瘦的高个弟子走出来,朝大家抱了抱拳道:“各位,我这方法叫做水中立,一会儿我会让香立在水中。”
“立在水中,可能吗?”
大伙儿都有些疑惑,只见哪位弟子不急不慢的拿出一碗水,然后将三根香绑在一起,深吸一口气后,便是缓缓插入水中,尝试了好几次之后,三根香果然是立住了。
“靠,这样也能行?”这种事情虽然张少宇不曾干过,可毕竟也是上过几天学的人,这么简单的物理现象他还是懂的,不就是利用力的平衡么,可就算是懂,想要采取不一样的方式,却是很难。
“怎么回事?香怎么会立住呢?这是为什么?”这里的人可都没学过什么物理,也不知道什么是力的平衡,见到这么神奇的一幕,自然是惊讶无比,白双在一旁也是一脸的狐疑。
“大小姐,这我也会,不过,估计没有他的时间短,这一轮恐怕我们要输了。”
这是实话,虽然那人的手法极为生疏,可至少练过,张少宇一次都没练过,自然是没有信心了。
“你会?”白双似乎更加的惊讶了。
“当然了,我可是天才吗,一会儿我单独给大小姐一个人表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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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谓的水中立香还真是个人都会,可要是说胜出的话,可是有些玄乎,这里也就张少宇一个人懂这其中的一些物理知识,别的人跟本就不知道,于是只能连连称奇,直看的张少宇在心里想要发笑。
“大小姐,比这更绝的我可都会啊,改日找个时间好好给您演练演练。”说起这民间小土方,张少宇虽然没亲自干过,可但凡一些物理化学方面的知识,还不是一看就会。
元界之中虽然不乏一些实力惊人之人,甚至于在外界,这些人几乎都被称之为神一般的存在,可在这里呢?却是极为稀疏平常的一件事情,这大概就是所处的环境不同,带给人的感官也不尽相同吧。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白双也是看的惊奇,可却是说不出这其中的奥秘来,身边的张少宇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大小姐倒是来了不小的兴致。
“各位,我这水中立香可有人会?”青龙坊那位有些得意的看着大家。
“不会!”
“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众人连声摇头,脸上尽是疑惑,看来也的确是不知道这其中的法门。
“既然大家都不会的话,这一场可就我们青龙坊胜出了,各位应该是没有意见吧?”那位弟子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就连说话也是有了底气。
站在人群中的严炎,却是一直盯着张少宇,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张少宇突然之间站出来,这小子要是在胜出一场的话,基本上这次的文斗就没什么悬念了。
“哼,黔驴技穷了吗?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冷笑一阵,严炎却心生一计,眉头微扬,轻笑的走出人群,径直来到张少宇身边道:“不知道张兄可有破解之法?”
“你在问我吗?”张少宇看着这家伙,莫名就一阵来气。
“当然了,刚刚那九曲玲珑张兄不一会儿功夫就破解了,不知道这水中立香之法……”
“怎么?连你严少都没有法子的事,我会吗?”这话听着是在抬高严炎,可明眼人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挖苦来,什么叫连严炎都没有法子,这第一场,严炎已经输了,这不明摆着损他吗?
“我的确是没有什么方法,不过……张兄刚刚一番惊人之举实在是让在下叹为观止,我还以为……”话说到一半,这严炎便是停住了,众人的眼神此刻也净是落在了这家伙的身上。
“你以为什么?”
“算了,还是不说了,免的有人不想听啊。”严炎打了个哈哈,似乎在等待张少宇接话了。
“真的不说了吗?”张少宇笑道:“好啊,那就不说了!”
严炎心里有几根花花肠子,张少宇一看便知,不就是想损自己让自己上当吗,他还就偏偏不搭话,看着严炎能如何?整的跟自己赢了一样,什么东西。
“你……”似乎没想到张少宇竟然直接给拒绝了,严炎顿时有些噎住了,不过到底是朱雀殿的少殿主,这城府还是极为深的,他也不生气,笑了笑继续道:“算了,想必张兄上一场也仅仅是好运吧,既然不知道,那我也就不勉强了,话说你张少宇也不是万能的吧,各位说是不是?”
“呵呵……”
周围人倒是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是笑了笑,可别人不在意张少宇,身边的白双能不在意吗?于是这丫头立马柳眉一皱,瞪了严炎一眼道:“严公子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好运?至少刚刚那一场,是少宇胜了,而不是别人!”
见到白双出头,严炎脸上闪过一丝冰冷,不过很快便是消失不见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难道这小子看的出这其中的奥秘?”
“呵呵。”张少宇拉了一把白双,笑道:“大小姐,何必生气了,犯不着。他不就是想看我笑话么,你觉的我像是那种容易吃亏之人吗?您就瞧好了吧?”
本来么,张少宇也不打算搭理着严炎,可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还主动出击了,别人张少宇倒是可以不在乎,可白双就不一样了,既然人家一个女孩子都已经出面替自己争面子了,他要是在不做些什么,还真愧对肚子里那些墨水了。
不过么,话又说回来,无缘无故让自己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的确不是张少宇的性子,笑了笑,他便看着大家,特别是严炎道:“那什么,严公子说我是好运,这点我承认,可是吧,这有些人连所谓的运气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看不惯了……你们可别瞪我,我可没说大家,严公子,你说是吗?”
这既然没说别人,最后一句话询问的对象又是严炎,傻子恐怕都猜出来点什么了。
“这小子,还是一点亏也不吃!”
“呵呵,大长老您又不是没见识过,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作为最为关心张少宇的几个人中的大长老跟白天盛,自然是低声议论,同时也密切注意那严炎的一举一动。
“哼,张兄这嘴巴倒是挺厉害的,听你的意思,好像你的运气会一直这么好一样。”
“还真就是这个理,大家不是就想看看我能不能办到吗?方法我倒是会,不过这平白无故表演一番的话,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不然这样吧,我要是能够按照一模一样的方法来一次,这局就算我白虎门胜了如何?”张少宇有些尝试的问道。
他这话刚一出口,那青龙坊的弟子就急了,连忙道:“就算一模一样的方法,如果你的时间比我长的话……”
“龙兄这可就小气了哦。”严炎似乎确定张少宇实在充大头,连忙劝慰道:“不如大家给我一个面子,如果他这的能做到的话,就算白虎门赢了可好?”
“是啊,难得今天这么热闹,大家就当开心了。”严信这时候也是站出来道。
有了这两父子一唱一和,何况今日这文斗之事还是他们提出的,大家那能不给人家面子,就算是心里不乐意,表面上也得答应不是,于是顿时连连点头。那龙千有些郁闷的看了看自家坊主,见他老人家也是连连摇头,于是只能无奈道:“那好吧,既然严殿主都开口了,就算了,只要他能跟我做出一模一样的事情来,这局就算他赢。”
龙千自己心里很清楚,水中立香这只是一个民间土法,说出来一文不值啊,这真要让张少宇发现了其中的奥秘,他这也算不得什么,还不入直接卖个面子给朱雀殿了。
“晚辈先行谢过众位了,既然如此,那么张兄便开始吧,我们可都还等着你继续好运了。”这厮特意在好运之上加重了语气,张少宇又岂不知他的意思了,笑了笑,便是走到中央去。
白天盛跟大长老以及白双等一众白虎门的弟子见张少宇走上前去,表情顿时都变的极为凝重起来,事虽然只是小事,可这一旦输了的话,那严炎势必会借机报复,到时候,丢的可就是白虎门的面子了。
“这小子,是真会还是装懂,怎么就这么上当了。”白天盛也是一点的凝重。
“放心吧,看他一脸平静的样子,似乎是很有底气。”
自打张少宇到了白虎门,就没见这小子吃过亏,以大长老对他的了解,张少宇可绝非这般莽撞之人。
“但愿如此吧,不然还真让别人看我白虎门的笑话了。”事已至此,白天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走到那碗边的张少宇,从水中拿出那三根香后,放在一边后,仔细的看了看,便是明白了。
“那什么,劳烦给找两根筷子吧。”香么,泡在水里时间一长,就会发软,料想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既然要表演,那索性就干脆一点,
“去找两根筷子!”严炎道。
很快,一位朱雀殿的弟子便是拿着两只筷子走了过来,递给张少宇之后,也便是自己的望着对方。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只见站在人群中央的张少宇气若神闲的接过筷子,然后在水中试了几次之后,不一会儿便是提高了声音道:“各位,我可要开始了,大家请看好了。”
“这就开始了?”众人此刻全都望着张少宇,白虎门的人更是急出一脑门的汗水来。
手中拿着两只筷子,张少宇并未见其绑住,而是并拢在一起,嘴里也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一会儿的功夫,一声立字过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两根筷子竟然神奇的立在了水中。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刚刚龙千虽然也几乎表演出一模一样的事情来,可这时间可是花费了不少,至少要比张少宇这个长多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此时,最为震惊的恐怕就要数那严炎了吧?他本想借机让张少宇出丑,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成功了,而且这时间似乎更短了。
听到耳边这一声声的议论,在瞅瞅大家这不可思议的神情,张少宇心道:“愚蠢的人类啊,没文化真可怕!”其实说白了这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可惜啊,这元界之人却当做十分神奇的事情一样,还真是文化差异害死人啊。
“各位,我这算是成功了吧?”眼神故意落在了那严炎身上道:“严公子,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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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模样,真是给人一种洋洋得意的感觉,可是大家此刻却全都说不出话来,就连那一直心里不乐意的龙千也是一言不发。他自己刚刚还是绑住了三根香,可张少宇了,不但花的时间少,而且手法更加利落,谁赢谁输,一眼便知。
“难道这小子刚才故意没说,就是为了让我赢?”龙千此刻心中竟然升起这样的念头来,甚至,甚至还有些感激之意。
是不是的,一眼便知,龙千的眼神落在了严炎身上,心中暗暗想到:“卑鄙之人,要不是你,赢的就是我。”他把自己的落败完全归功于这严炎的身上了,毕竟刚才的事情可就是在眼前发生的,张少宇起初本来是拒绝的,被这严家父子逼的走投无路这才应了下来,龙千自认为那严炎是不想让自己赢,其实根本就不是如此啊。
“好!”
大长老首先开始鼓掌道:“啧啧,果然老夫没有看错你啊,你小子还真是个好运的家伙!”
“你是怎么做到的?”白双一脸惊讶的看着张少宇,老半天这才反映出这么一句话来。
“真的要说吗?”张少宇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啥,现在还是不要了,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在手把手的交给大小姐不是更好么?”
“你……讨厌!”
女人说讨厌那就是喜欢了,这个道理张少宇懂。
“各位,想必刚刚大家都看到了,那么这一场,我们白虎门可就……”结果已经出来了,作为一门之主,白天盛自然是难掩激动的心情啊。
虽然心里不爽,可严炎表面上还得挤出一副笑脸道:“恭喜了,张兄,没想到你的运气会这么好!”
“这还要多亏严兄你啊,要不是你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会有这么好的运气,看来老天今天还真是挺眷顾的,先谢谢他老人家。”
两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这话里话外透着的挑衅,旁人可是都听出点韵味来了。
大家亲眼见证,而且张少宇的时间的确是比龙千还要短,这一局自然不用说,还是张少宇赢了,这文斗进行到现在,似乎结果已经出来了,张少宇连胜两场,而其余三大宗门似乎一场都没胜,这剩下的也就只有张少宇跟严炎的比试了,表面上看还有打平的可能性,可谁都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那严炎可不是吃素的,说来说去,这白虎门的胜局以定啊。
“那就希望你一直好运吧!”严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借你吉言,一定会的!”张少宇朝众人抱了抱拳,然后看着严炎道:“不知道这一场是严兄先呢?还是我先?”
严炎想了想道:“还是你吧!”
“严兄确定?”张少宇问道:“这一场若是胜了,那这结果可就定了,严兄真的确定呢?”
“谁胜谁输还说不定了。”
“那好吧,既然张兄都说了,那我也就只好义不容辞了!”
早晚无所谓,反正张少宇一点也不在乎,看了看一旁的王修远,见这小子点了点头后,张少宇便对着众人道:“大家还请跟我来!”
说着便是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大锅面前。
“这是要干嘛呢?”众人只见自己面前摆着一口大锅,锅里盛满了油,底下的柴火正旺,这油已经开始一点点的热了起来。
“是啊,这小子神神秘秘到底要干嘛?”
这幅场景,众人甚是不解。
“想必大家都看见了吧?”张少宇笑道:“没错,这就是接下来我要给大家展示的东西,名曰,油锅洗手!”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扔在锅里道:“一会啊,我会让人将这三枚铜钱依次取出。”
“依次取出?这好像没什么难度吧?莫非张兄你也黔驴技穷了?”严炎似乎有些挖苦到。
张少宇似乎早就料到这小子会如此,笑道:“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既然是油锅洗手,自然是要等这油开了啊,这样才够刺激么。”
“烧开了取铜钱,这……这……”
本以为张少宇只是简单的一个法门,没想到,这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啊,油锅洗手,这一锅油真要都沸腾了,手伸进去,还不得给废了,这简直就是开玩笑么。
“为了公证期间,这局我就不参与了,让大小姐您来参与吧。”说着张少宇就对这白双眨了眨眼。
嚯~!
经历了前两次,大家似乎都认为张少宇好运至极,这人嘛,若是接连的惊喜之后,也便就麻木起来,听到竟然让白双一个女孩子上场,众人都有些懵了,这白双可是白虎门的千金大小姐,她去?这简直是儿戏吗?
“少宇,你真的确定让大小姐去?”王修远也是有些懵了。
“怎么?你想去?那好啊,一会儿给你个露脸的机会。”反正里面有三枚铜钱了,王修远是自己的好兄弟,让他在众人面前露露脸,这也无可厚非。
“我?”王修远指了指自己道:“还是不要了吧,你这法子,万一……”
“万一什么呢?修远啊,人大小姐可都没拒绝,你说说你,去还是不去,一句话?”这货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张少宇真像给对方一脚。
“好!”王修远咬了咬牙道:“我就信你一回!”
他这一人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唯独自己置身事外,大长老跟白天盛以及众弟子都有些狐疑起来,白天盛望着自己女儿那似乎有些决然的神情,于是走到张少宇身边,将这小子拉到一边道:“少宇,你到底想干什么,此事可不是儿戏啊!”
“我当然知道啊,门主,我可是认真的!”
“还认真?这真要等到锅里的油开了的话,手进去,不就……”不就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张少宇便是摇头打断了白天盛道:“放心吧门主,我跟大小姐什么关系,您觉着我会这么傻吗?绝对不会有事的。”
“真的没事?”白天盛还是有些不确定。
“真没事!”张少宇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了。
“好吧!”白天盛一琢磨也对,以张少宇跟自己女儿的关系,断然是不会害对方的,而且这小子平日里为人也都不错,占便宜的事情能多干,吃亏的事情可坚决不会做的。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火苗更胜了,为了增加真实性,张少宇特意用一个勺子从上面舀起一勺油,然后泼在那火苗之上。
吱吱~!
火苗上升,发出一阵响动来。
“大家可都看到了,这是油吧?”
“的确!”
这可都是眼前发生的事情,众人可都看在眼里,自然是连连点头。
“那么接下来便是等着油烧开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少宇一脸平静的望着锅里的油,约莫五分钟之后,一些气泡便是从锅底传来,如此同时,一股醋味可是缓缓升起,可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都没有在这之上。
一分钟后,那大锅之内已经是热气沸腾,油汪汪如同开水一样的翻滚起来。
噗通噗通噗通~!
三枚铜钱依次被扔进锅中,张少宇偷偷看了看锅里的情况,开口道:“好了,可以取了大小姐!”
“现在?”白双也是有些惊讶道。
“当然了,快些吧,大小姐!”
听到张少宇似乎十分焦急,白双一咬牙,于是点了点头。
“不会吧?这……这就开始了?”
就见白双走到大锅之前,看着油汪汪的锅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手塞了进去,可是手刚放进去,立刻惊讶的发现,里面的温度似乎并不高。
“这是怎么回事?”有些惊讶的望着张少宇。
“先取钱吧!”张少宇催促道。毕竟只有他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若是晚了的话,可真就变成沸腾的油了。
众人见白双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痛苦之色,于是也暗自称奇,可这个节骨眼上,众人也便没有开口询问。
一枚,两枚!
取出两枚后,大伙的眼神全都盯着白双的手。
“还有你,修远,该你了!”
“好嘞!”
大小姐接连取出两枚都没事,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也是不会害怕了,跟白双一样,王修远的手刚伸进去之前的表情也是十分紧张,可当真的伸进去之后,却变了副面孔。
在锅里摸索一阵后,王修远很快的也是拿出了铜钱。
三枚铜钱被放在一旁,大伙儿的眼神此刻全都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各位,不知道这个方法有人挑战吗?”张少宇笑眯眯的看着大家。
挑战,谁敢呢?虽然那白双跟王修远看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可这毕竟是滚烫的油锅,谁没事会将自己的手伸进去,这不是找死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这小子一定在背后捣鬼,不然他们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分明是亲眼所见,可严炎还是有些不相信,他心里虽然很想尝试一番,可还是褪却了。
都等了约莫半分钟,楞是每一个人敢上前来,张少宇心中自然是十分的惬意。
“要说武斗,或许我会怕你,可这文斗的话,说句不好听的话,能玩死你严炎。”
时间一份一秒过去,张少宇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可他不急,大长老跟白天盛却急了,毕竟这所谓的油锅洗手,细心一想也就猜到定是取巧,虽然猜不到到底为何。
“各位,要是在没人的话,那这场……”
“慢着!”就在大长老要宣布的时候,那严炎突然开口道:“我们来!”
“哦?你想试试?”张少宇笑道:“那请吧!”
经过这么久,那油锅现在可真的已经滚烫如真了,这会儿在身手进去,那可就真自找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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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张少宇一脸平静,而且似乎还挂着一丝幸灾乐祸,严炎眉头紧锁,暗自想道:“这家伙显然是在等着我上当吧?”说真的,严炎现在真有些后悔了,可话已经说出口,难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悔不成?这样的话,朱雀殿的脸恐怕都被他给尽了吧?
众人见严炎迟疑,并未开口,事实上,大家或许现在大概是在心里嘲讽吧?不过因为朱雀殿的关系,倒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心中的想法来。
可是别人不说,不代表张少宇不说,见严炎如此,张少宇笑道:“严公子,要是不敢的话,就算了。”
“谁说我不敢了,我只是在想该怎样破除而已。”
“好吧,那请问想好了吗?”他不是要装逼么,好啊,张少宇就给他这个机会。
“再等等!”严炎咬着牙,一双寒目时不时的盯着张少宇,然后目光一闪,又落在了周围人的身上,突然,严炎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于是嘴角上扬,便是走到那人面前道:“白辰,不如就由你来完成可好?”
“我?”那白辰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谁知道竟然会被严炎看到,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倒了血霉了。
“怎么?难道你不想替朱雀殿赢回一局吗?”
“严少,这恐怕不合适吧?辰儿现在体力连一点元气都没有,而且前段日子被张少宇那小子打的身受重伤,我看就算了吧?”站在一旁的白川也是一万个不乐意。
“呵呵,白客卿可别忘了你们二人的身份,如果不是我极力的向父亲推荐的话,你们现在恐怕早就被白虎门给抓走了吧?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朱雀殿现在摒弃两位的话,你们觉着你们的下场会好吗?”
“混蛋!”白辰在心里骂道:“什么狗屁少殿主,你自己答应的事情自己不去做,反倒让我来,你直说认输不就行了吗?”白辰可是眼睁睁的看着那油锅沸腾,呼呼的热气直往外冒,这会儿将手伸进去,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同时,也在心中感到一股憋屈。想想两个月前,自己处境,那时候虽然张少宇处处跟自己作对,可介于自己的身份,也不敢这么胡乱来,眼前的严炎也是一样,可现在呢?自己跟爷爷就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上次被人推出去当炮灰,现在又如出一辙,这朱雀殿简直就没拿自己爷孙当人看。
白川微闭着眼睛,估计也跟自己孙儿是一样的心情吧?不过么,这老头的城府可是极为深的,想了想后,一咬牙,便是在白辰耳边低声道:“辰儿你就答应他吧,对方明显是不敢,你这样,一会儿直接认输吧。”
“直接认输?”白辰一愣,看着自己爷爷那无奈的神情,于是点了点头。
严炎跟白辰那边的动静张少宇也是看到了,可是看到了又如何?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狗咬狗一嘴毛,不管是严炎还是白辰,这两位对于自己可都是恨之入骨,不管谁倒霉,这可都是张少宇十分想要看到的结果。
“严公子,不知道您这想好了没?”张少宇适可而止的出声道。
“当然想好了!”严炎似乎是胸有成竹,来到张少宇面前道:“刚刚我已经跟白辰师弟商量好了,这一局就由他来代替我?”
“他来?”张少宇连连摇头,笑道:“还真是一个好主意啊,自己应下来的事让别人来,佩服,真是佩服,如此不要脸的话,恐怕也就你严炎能说出口来吧?”
这算是报应么?可能是吧?对于白辰,其实张少宇已经没有开始那般怨恨了,毕竟废了对方的丹田,这白辰也就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说真的,此刻张少宇竟然为这爷俩悲哀起来。想想在白虎门这两位是何等风光,可这才没多久竟然就沦为别人手底下的一条狗,任人使唤,还不能有半句怨言,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你说什么?”被人骂做不要脸,虽然声音很小,可周围站着的可都是高手,张少宇的话,他们自然是能听见了。
“说什么严公子自己心里清楚,好了,既然人已经选好了,那就开始吧。”
张少宇明白,这里毕竟是人家朱雀殿的地盘,有些事情还真不能做的太绝。
“哼!”冷哼一声,那严炎有些生气的看着白辰道:“还不过来!”
“你……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白辰也是要脸之人,可被人这么呼来唤去的,心中还是气恼不已。
“好久不见啊,白辰!”张少宇挥了挥手道。
白辰没有理会张少宇,而是偷偷的一直在看白双,这越看,心里就越觉的憋屈,一股无名之火迅速的在心中蔓延,可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严炎欺人太甚,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宰了他!”现在想想,张少宇似乎并没有当初自己想的那般,虽然现在丹田被废,可是张少宇每次出手几乎都是跟自己正面对战,可这严炎呢?那次不是背后使阴耍诈,自己能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张少宇固然是罪魁祸首,可这严炎却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开始吧!”严炎在一旁催促道。
白辰咬了咬,然后眼巴巴的望着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良久之后,这才将自己的手臂垂下道:“我认输!”
“认输?”
所有人都是一愣,不过很快大家便是缓过神来,倒也没有多大的意外,可这严炎就不同了,听到认输二字之后,整个人顿时变的暴跳如雷道:“你闭嘴,认不认输的还轮不到你来说,给我继续!”
认输?他严炎的字典里可没这两个字。
“我……”白辰被这严炎说的没有话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爷爷。
白川见状,迅速出列,然后看着严信道:“殿主,我看不如就算了,辰儿的……”
可没等白川说完了,那严信似乎也十分的生气道:“怎么?身为我朱雀殿的人,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那要之何用?”
“殿主,您……”什么时候,他一个神武境的高手竟然被人指着鼻子这么说话,一时之间,白川心中骤然升起了一股子悲凉之感啊。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客卿,虽然听着是不错,可惜啊,恐怕只有白川知道自己在这朱雀殿的地位,甚至连同一位天赋稍高的弟子都不如啊。
“哼!”甩了甩衣袖,严信似乎丝毫没有理会对方。
见此,白川咬了咬牙,看着自己孙儿一脸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既然殿主说了,那么这一场就由老夫来吧。”他算是彻底的看清楚这严家父子的嘴脸了,心里不住的后悔,可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缓缓走到大锅面前,抬头看了看张少宇等人,白川的眼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怨恨。
“兔死狐悲啊,想来这白川跟白辰现在也一定很后悔吧?”见到这幅场景,大长老心里也是唏嘘不已。
“后悔有用吗?当日他若不是做出那种背弃宗门的事情,现在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身为一门之主,白天盛对此简直是嗤之以鼻。
“门主你这就有些偏激了,如果我是说如果这白川跟白辰现在想要重新回到白虎门,您觉着还有这个可能吗?”大长老向来心软,虽然以前对这两人恨之入骨,可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还是有些感情的,见到二人被逼到这个绝境,自然是心生怜悯。
“想要回来?行啊!按照门规处置,先废掉元气,然后在去后山呆上一年!”
自古叛徒可都是没什么好下场,白天盛这般已经算是轻的了,若是其余宗门,绝对会将叛徒碎尸万段的。
白川的眼里全是无奈,这个张少宇也是看在了眼里,也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悲凉来,于是开口道:“要不就算了吧。”
“可以,只要你认输!”白川未开口,那严炎倒是开口了,张少宇一瞅这家伙,心中这气就不打一处来道:“严公子这话可就说错了,怎么这比试是你答应的,也是由你来参加的,到了关键时候反而退缩来让别人代替,好事都让你占了,这受苦的事都交给别人来,这般为人,在下实在是佩服!”
“关你何事,这是我朱雀殿自己的事情!”
“是不关我的事。”张少宇摆了摆手,然后叹了口气道:“请吧,白客卿!”
“好吧!”
白川这会儿甚至于有些在心里感激张少宇了,叹了口气,伸出自己的右手,在众人惊讶的神色当中,然后一点点的伸进去。可是,当手就快伸进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对面张少宇大喊了一声:“算了,这一场我认输!”
说白了,张少宇也并非一个心如刚刀之人,白辰下毒,现在被自己飞了元气,白川现在又沦落到这样,算是已经报仇了吧,这两人跟自己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了。
“你……”白川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望着张少宇,足足看了一分多钟,然后张了张嘴,说了声谢谢。
“看来少宇这家伙也跟你一样心软了。”
“是啊!”大长老也是唏嘘不已道:“不管怎么说,白川白辰可都曾是我白虎门的人,就算我们与之发生矛盾,可也是白虎门自己的事情,跟其它势力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一声谢谢,让张少宇一愣,不过随即他便想明白了,偷偷看了看周围,迅速的传音给白川道:“如果受够了的话,大可以回来。”
“你说什么?”白川转过身,一脸惊讶道。
“呵呵,说什么您自然知道,就这样吧,记住我说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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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人群中,那白川脑子里全是张少宇的话。
“他刚刚说什么?让我回到白虎门,这可能吗?”
张少宇的这句话实在是让白川太过惊讶了,事实上,他也曾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刚一处来,就被自己给否定了。毕竟自己做出那种背弃宗门的事情,可不是一句原谅就能说的通的。
“或许有这个可能吧,前提是我必须受到相应的惩罚!”
有没有可能其实白川很明白,白虎门的规矩他也懂,一时之间,他竟有些动摇了。
旁人都知道这一场是张少宇念在旧情饶过了白川,可站在对面的严炎似乎很高兴,看着大家眼神落在张少宇身上后道:“既然你认输了,那么这一场可就是我赢了。”
“你赢了?好吧,算你赢了!”见过不要脸的,可张少宇却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没办法,只能阴阳怪气的抱了抱拳道:“那就祝贺严公子了。”
一众人心里明的跟镜子一样,可是谁都没有说出口来,不过不说出来,可也不代表没有任何想法,一直之间,这严炎以及朱雀殿,倒是给人留下了极为不好的印象来。
稍作休息,那油锅也被抬了下去,严炎似乎很是高兴,看了看大家开口道:“这最后一场,就由我来吧。”
大家似乎也都没有搭理他,严炎这厮好像也并没有觉察道,而是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阵褐色的绳子,然后拿在手里道:“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过火烧铜钱呢?”
“火烧铜钱?”这四个字一出来,周围的人都有些疑惑,
严炎像是故意像张少宇示威一样,拿着那棉线道:“张兄,这一场,你还有这么好运吗?”
“好不好运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不过么,赢你还是……”说到这,张少宇故意拉长了尾音。
“还是什么?”严炎眉头一皱问道。
“还是有把握吧!”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已经赢了一场了,虽然赢的极为不光彩,可在严炎的眼中,只要能取胜,那管什么手段。
将铜钱穿过棉线,然后从旁边取出一根蜡烛,严炎笑着看着大家道:“各位看好了。”
“看好了,哼,是不是还得找个托然后在配上一句下面就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呢?”这种小把戏初中课本里的化学早就讲过了,什么火烧棉线,不就是上面沾满了卤水吗?
果然啊,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简直跟张少宇猜想的一模一样,那棉线被严炎点燃之后,瞬间便是开始燃烧起来,可是让大伙惊讶的是,少了许久,直到火苗熄灭之后,那棉线竟然完好无损,铜钱还是好端端的挂在上面,只不过被熏黑了不少。
“好!”
人群中,那严信首先为自己的儿子吆喝起来。
“好个屁!”张少宇心道:“你倒是会为自己儿子捧场。”
严信开口,大家好歹也意思一下,于是纷纷假装惊讶鼓掌叫好,就是在这种假意的迎合之中,那严炎脸上终于是开出了一阵阵的笑容,颇为有些得意的看着张少宇道:“怎么样,张兄知道我这个法门吗?”
“别说,我还真不知道。”同时张少宇又在心里说了句:“虽然不知道什么具体理论,可是小爷我能干出来啊。”
做是能做出来,不过就是这仓促之下,有些没有把握,这卤水泡棉绳,必须需要时间来干,可这会儿,哪有这么多时间呢?再说了,这文斗本来就是讲究的是出其不意,想必那严炎也不会答应自己的准备时间过长吧?
张少宇这话在严炎听来倒是有些退让的意思,于是乎,这家伙便是有些得意忘性道:“那是,好运总不能都在你身上吧,也是时候回到我这里来了,张兄,这一场如果我赢了的话,似乎……”
“似乎我们就打平了吧?”张少宇笑呵呵道:“这样的结果,我想严公子并不想看到吧。”
打平?这可不是严炎希望发生的事情,为了赢取白双的芳心,虽然暂时已经没有这种可能了,可严炎却还是不会放弃的。再者说来,现场可是有这么多人,如果仅仅是打平的话,或许别人心中会有什么怨言的,毕竟他严炎也不傻,上一场明显就是张少宇故意认输的,别人心里能不清楚吗?
“不行,一定不能打平,可除了这个结果……如果这一场我能够赢的漂亮的话,或许大家会站在我这一边。”
于是乎,严炎深吸一口气道:“这样吧,如果你能做出跟我一模一样的来,不管多久,只要能,就算你赢了可好。”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只要给予张少宇足够的时间,这种事情还不是小菜一碟。
“那么便请张兄开始吧。”严炎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还以为张少宇一点也不懂了。
“既然你这么想输,那我就成全你。”要的就是这句话,这货既然说出口来,张少宇自然是不会放弃了,对着身边的大长老交代了一番后,张少宇便是假模假样的对周围人道:“各位前辈想必都听到了,一会不管我用多长的时间,大家可都别介意啊。”
“不会!”
“呵呵,这小子倒是会说话。”
“放心,只要你能做出来就行。”
本来大家对于和严炎的做法就不敢苟同,再说了,取胜已经跟其余两大宗门没什么关系了,这会儿倒是都站在了张少宇这一边。
“那就好,小子在这就先谢过各位前辈了。”抱了抱拳,张少宇看着白双道:“想不想见证一下奇迹的发生呢?”
“想就能吗?少宇,你可不能说大话啊!”刚刚张少宇的话白双也是听到了,很明显,少宇说了不会,白双能不担心么。
“放心,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这样吧,一会儿就由大小姐您继续好不好?”
这种类似于魔术一样的方法,重要的可不是人,而是在于道具,只要那棉线提前准备好,做出跟严炎一样的场景来,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我?”白双更惊讶了。
“怎么?大小姐不相信我吗?”张少宇故意阴沉个脸道:“你要在这样,我可就交给修远了。”
“嘿嘿,行啊,反正你说的话我都行。”王修远这小子倒是对张少宇百分百的信任,可能是因为上一场的事情吧。
“看看,这就叫觉悟,大小姐,你这觉悟可有待提高啊。”
说话间,自己让大长老准备的东西已经完成,看着湿漉漉的棉线,张少宇对着一众周围人道:“各位,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说着便是又拿出一根蜡烛点燃之后,反复的在面线上炙烤起来。那严炎见状,眉头紧皱,然后对一旁的一位长老道:“二长老,这小子似乎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啊,您说,他会不会也成功。”
“难说啊!”被称作二长老的哪位老者道:“这个法子也是老夫无意之中发现的,这小子不可能会知道的。”
“好吧,希望他不会成功吧。”
棉线的具体制作过程严炎并不知道,只不过看着张少宇煞有介事严炎有些担忧而已。
棉线沾了卤水,经过火焰炙烤,很快便是变的硬邦邦起来,棉绳之上也是迅速的升起一阵阵的蒸汽来,约莫是十分钟后吧,张少宇摸了摸棉线,见一层褐色的粉末状东西粘在手上,于是吹灭蜡烛道:“好了,大功告成!”
“这……这就好了?”大伙儿听张少宇说完成,顿时都有些不敢相信。
“好了啊!”张少宇笑道:“各位,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由我们大小姐来给大家表演吧。”
说完这句话,也不知为何,张少宇竟然觉着有些好笑,一旁的白双连忙问道:“有这么好笑吗?”
“呵呵,我就是想到了之前看过的一个表演而已,那什么,继续吧。”顾名思义,张少宇想起了在外界的时候,某台某着名主持人跟哪位着名魔术师说过的那些话来,想不到自己竟然也能用上。
白双接过棉线,触摸之下,手上也是沾了很多褐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望着那有些脏兮兮的东西,白双忍不住有些疑惑道。
“没什么,大小姐还是好好表演吧。”
一枚铜钱穿过棉线,看着手里提溜着的东西,白双的心情简直紧张到了极点,要知道,这可是胜负关键的一场啊。
“开始吧!”
张少宇极为平静的说了一句后,于是便点燃了棉线。
火光顺着棉线很快的便是将一整条都引燃了,在大家惊叹的神色当中,棉线燃烧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火焰完全熄灭,张少宇拿着那跟黑乎乎的绳子在大家面前晃悠的时候,众人终于是叹了口气,同时也爆发出一阵阵的喝彩之声。
“你是怎么做到的?”白双就是见证者,看到从自己手里发生的这一切,自然是难以相信。
“是啊,少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王修远也是开口问道。
“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难,以你们的思想,可能接受不了。”怎么解释?这其中可牵扯了不少现代化的知识,他只知道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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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想说就算了,谁稀罕了。”白双还以为张少宇不想说了,顿时有些嗔怪道。
“这丫头,倒是耍起性子来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笑了笑,张少宇收起铜钱,然后看着那阴沉无比的严炎道:“严公子,这一场,似乎我又胜了吧?”
这输赢大家可都看在眼里了,就算这严炎不承认,大伙儿估计也不会答应的。
“可恶!”在心里咒骂几句后,严炎表面还是得装作一副笑脸道:“恭喜张兄了,看来那增元丹非你莫属了。”
“那就多谢严公子的馈赠了,那什么,丹药呢?”得了便宜还卖乖,估计也就形容张少宇此时的神情吧?
站在一旁的严信虽然心里也是一万个不乐意,可是当着大伙的面,也不好拒绝,于是也只能是跟自己儿子一样,强忍笑容,命人将那丹药奉上。
接过那褐色的小瓶,张少宇忍不住打开瓶盖,顿时一股药香便是扑面而来。
“这玩意真的能提升实力吗?”对此张少宇可是十分的疑惑,本来也是,他一个现代人,似这种药丸倒是见过不少,说治病救人,这个张少宇信,可是要说提升实力,这个还真有些怀疑。
“怎么?难道小兄弟怀疑这丹药的真假?”严信有些生气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比较好奇而已。”忙摆了摆手道。
文斗一共进行了四场,说白了,这四场几乎可以说都是张少宇取胜的,冷静下来之后,大伙儿看向张少宇的神情就都变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张少宇跟那严炎相比,着实是没什么可比性啊,一时之间,大伙儿心中那杆秤便是偏向了浑然不知的张少宇。
这文斗花费的时间倒也很长,起码有三四个小时吧,这会儿已经是到了下午了,作为东道主的朱雀殿,自然是要招呼大家吃饭了。
吃罢饭,天色已经黑了,严信望着众位道:“各位,今天就劳烦大家先休息一晚,明天便开始举行武斗吧。”
“如此甚好!”
众人于是连忙抱拳。
比起白虎门,这朱雀殿果然是十分辉煌,以前张少宇也是来过,可由于当时心情极为郁闷,也就没有过多的观察这里的结构,今天嘛,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但打了严炎的脸,而且还白白得了一枚丹药,心情自然是不用说了。
各大宗门被安排在后院的客房当中,跟白双这丫头聊了一会儿后,张少宇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咦,大长老门主,你们怎么?”
刚一进房间,就见两位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怎么?我们不能来吗?”白天盛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算了,二位前来一定是有事商谈吧,还请两位明说。”眼前这两位可都对自己有恩,张少宇心里自然不会多想的。
“还真被你小子猜对了,我们的确有事要说。”大长老道:“明天就是武斗了,为此,我跟门主刚刚也是打探了一番那严炎的实力,不得不说,对方的确是这元城年轻一代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啊,短短一个月时间,便已经将实力提升至了化元境七段,少宇,七段元气,你有把握吗?”
“七段了?”很明显,听到这个结果,张少宇也很意外。
“你现在的实力只是化元三段,要对付他,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融合了元气,取胜基本是不可能了。”张少宇的底牌无非就是融合后的元气,可这东西大长老跟白天盛也没有正真的见识过,所以啊,担心还是难免的。
“是啊,是有些困难!”对于两人说的这一点,张少宇也不得不承认。
“虽然困难,但还是要比的,不然那对得起白双这丫头跟你们两位了。”
“你小子啊。”听到张少宇将白双排在两人前面,二老唏嘘不已。
“嘿嘿,我说错了,应该是要对得起白虎门吧,两位今天过来不会就是想打击我一下吧?”两老头深夜来访,可绝对不仅仅是为了这些。
“那增元丹在你身上吧?”白天盛开口了。
“在啊?”说着张少宇便是从口袋里掏出那褐色瓶子,瞅了两人一眼,然后急忙护着丹药道:“那什么,你们该不会是想要我贡献出这丹药吧,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在铁公鸡身上拔毛,想都别想。”
望着张少宇这副样子,两人差点没笑茬了,这增元丹的确是能提升实力,可以两人现在的境界,这丹药根本对他们一点用处也没有,再说了,二人今夜来的目的也不单单是因为丹药的事情。
“你小子,我现在终于明白白双这丫头为什么中意你了,感情都是被你给欺骗了。”
不得不说,张少宇这人啊,不但仗义,而且为人不错,最重要的是,这小子总能将尴尬的气氛化为愉快,跟他在一起,还真没有什么烦心事。大长老可不认为,张少宇会为了一枚丹药而如此,所以啊,这小子明显就是故意的。
“骗?怎么会骗呢?门主您这就说错了,我对大小姐可是真心实意的,哪有您说的这么不济。”
“行了,你小子也别贫了,还是说正事吧,既然丹药已经得到,那么就赶快吞服吧,这样明日的胜算也就更大了。”增元丹能够提升实力,特别是张少宇现在这个等级,最起码能提升一段,两人来也是为了此事。
“我以为什么事了。”张少宇笑呵呵道:“放心吧,从拿到这丹药开始,我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了。”
“那就好!”
“这个,难道你们今晚打算跟我睡在一起吗?”就算是吞服丹药,这两老头也不应该如此吧?事情都说完了,干嘛还不走,等着自己撵吗?
“屁话,跟你睡,呸!”大长老有些生气道:“你小子一天到晚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如此龌龊!”
这老头啊,就不能开点玩笑,在心里暗叹一声吼,张少宇恢复了正色,极为认真道:“不知,门主跟大长老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见到张少宇终于是恢复正常,大长老深吸一口气道:“老夫想问问,今日你跟那白川说了些什么。”
“白川?”听到这个名字,张少宇似乎想起来什么,于是连忙脱口而出道:“也没什么啊,就是看他可怜,传音说了几句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吗?”白天盛接过大长老的话道:“那为什么白川会传音给我,说要回来呢?”
“这……”实在是搞不清楚门主跟大长老的意思,张少宇也就只要假装糊涂道:“估计是良心发现,知道自己做错事,想要弥补吧,怎么?门主是不是不同意?”
“同意?你觉的可能吗?当日这白川的所作所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人,再回到白虎门,别人会怎么议论我白虎门?”回不回的,这不是根本问题,最为根本是,白天盛怕被人耻笑。
“议论?我看不会吧?”摇了摇头,张少宇自顾自的坐在床边道:“怎么说了,今日之事两位都看到了吧,这白川跟自己的孙儿在朱雀殿似乎并不受待见,我想,就算他们打算回白虎门,估计也是经过慎重的思考吧,毕竟都是从白虎门出去的,门规也应该知道,既然知道,他们还要回来,那就说明已经做好准备,我看啊,何不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虽然张少宇以前对于这对爷孙完全没有任何好脸色,可是看到二人受到如此待遇,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怎么?你难道忘了,上次白辰下毒的事情?”大长老提醒道。
“他下毒不错,可不也因此受到惩罚了吗?”张少宇摇头道:“这个不是理由。”
“那打伤弟子,废掉王修远又怎么说?”
“这个嘛,一句话,门规处置吧!”王修远是自己的好兄弟,不管出于私心还是别的,张少宇都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那白川的。
“总算你小子还有些良知,好了,既然该问的都问了,我们两个老家伙也就不打扰你了!”
其实今天来,这白川的事情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明日的比试,既然张少宇已经得到了增元丹,两人也就不打扰了。
“好吧!”
对于张少宇来说,该怎么处理这白川跟白辰根本就不是自己应该想的事情,两人询问自己,本来就是无用功啊。
送走了两人后,张少宇拿出丹药,放在手心当中,一股巨大的能量自丹药发出,张少宇看着这小玩意道:“如果再有几枚的话,那岂不是……”
既然能够提升等级,那么为何大长老跟门主以前并没有说过呢?这个张少宇很是怀疑。
其实吧,不是这二位不说,而是……白虎门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一来所谓的炼丹师本来在元界都不多,而且就算是这仅有的这些,所炼制丹药的成本也是十分巨大,根本耗不起。
“算了,多思无益,还是吞服吧,免得夜长梦多。”
盘坐在床上,看着那褐色丹药,张开嘴,丹药便是被扔了进去,增元丹已进入到体内,骤然的发出一阵炙热的感觉来,张少宇于是迅速的凝聚心神,开始一点点的消耗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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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入体,不单单只是丹田之处传来一股子灼热之感,而且自丹田发出一阵阵源源不断的气息来,那些气息经由丹田然后遍布到身体内的经络当中,最后在回到丹田之中,像是在淬炼身体一般。
“看来这丹药的作用就跟功法差不多,只不过功法需要吸收元气日积月累,而丹药则是能瞬间补充所需要的元气。”说起来两者的原理都差不多,可是让张少宇想不明白的是,一枚小小丹药竟有这么大的作用,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啊。
消耗药力所花费的时间自然是巨大的,而且吧,这丹药入体之后,并不能在一瞬间就发挥出它的作用来,最起码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甚至于更多,于是,张少宇只能盘坐在床上,等待药力的挥发,然后自顾自的开始修炼起来。
夜已深,白辰此刻正坐在床上一言不发,而那房间里的白川也是如此。
“爷爷,我实在是受够了,这朱雀殿简直不拿我们当人看,今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严炎竟然让我……”想到这件事,白辰就一阵心酸啊,曾几何时,自己竟然过上了这样的生活,那个昔日白虎门里意气风发的少年脸上满是沧桑之感。
“别说了。”白川打断他道:“你的心思我明白,哎,要怪就怪我当日被猪油蒙蔽了双眼吧,放着好好的白虎门不呆,非要带你来到这地方,说起来也全是我的错啊。”
现在二人,丝毫没有对白虎门往昔的憎恨,有的只是深深的怀念。虽然在白虎门中恩怨不断,可哪有现在这么憋屈?堂堂一个长老级别的人,过的竟然不如普通弟子,说出去别人都不信了。
“爷爷,不如我们回去吧!”良久之后,白辰这才认真的说出这句话来。
“回去?”白川摇了摇头道:“辰儿,你应该明白那叛徒的下场吧?就算回去,想必也会受到惩罚吧。”
“惩罚?我现在几乎是废人一个,呆在这里,每天过的又是什么生活,惩罚就惩罚吧,就当是自找的吧。”
看着自己孙儿一脸的决然,白川心中也是唏嘘不已啊,沉默许久,这才来到白辰身边,低声道:“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
“爷爷请说!”
“还记得今天油锅洗手的最后吗?张少宇竟然传音,跟你所说的话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意思,而且,我也跟白天盛说过此事。”
“你说过呢?那门主的意思?”白辰显然有些震惊。
“估计当时人多,而且彼此之间也有间隙,一时半会的应该是没什么消息,不过,老夫相信很快就有了。”回归之心已经不是一两天了,白川自知朱雀门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所以,这些日子里可谓是日思夜想,加上今天张少宇的传音,心中的想法更是坚定了不少。
“张少宇竟然也这么说,这怎么可能?我当初可是差点毒死他啊!”
虽然对于张少宇心中还有些恨意,可经过这些日子,白辰可谓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说白了,自己跟张少宇之间,仅仅是因为白双的缘故,自己单方面的嫉妒而已,除却这些,就是下毒这件事情来。
“你差点毒死他不错,可他不是也将你的元气废掉了么,这一来一往算是扯平了吧。”
张少宇能说出那样的话,起码证明他已经彻底的忘却了此事,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的。
“或许是吧。”也不知为何,听到爷爷的解释,白辰心中竟有种淡淡的忧伤来。他自小便是出身高贵,而且受人追捧,可现在呢?几乎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啊。
“再等等,我们一定能够回到白虎门的,到时候就算门主要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白虎门是白川的根,这始终是一件无法改变的事情,算是已经彻底扎根骨髓了吧。想明白之后,心中那想法更是坚定起来。
这一夜恐怕不单单是张少宇白川白辰还有大长老跟白天盛难以入眠,就连那严信与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张少宇把得头筹,这令朱雀殿几乎是颜面尽失啊。
“父亲,绝对不能任由这小子在这么继续张狂下去!”严炎目光如炬,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哼,你以为为父想啊,可谁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输了。”严信心里也有股子憋屈,可却一点办法也是没有。如果张少宇是因为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取胜,他倒是可以当场就拆穿,可相反的是,张少宇赢得十分光彩,这个就让他无话可说了。
“这个是孩儿的疏忽,父亲请放心,那武斗我一定会让他死在朱雀殿的,一定!”
白双是他的女人,也是他朱雀殿公认的少夫人,横空出现一个张少宇,不但夺走了白双的心,而且还令他严炎今日在众多人面前差点下不了台,这口气,他严炎又怎么会咽的下去呢?
“你最好小心一点,据我所知,这家伙现在已经到了三段之气,想必现在一定已经服用了增元丹吧,或许,明日步入化元四段也是说不定的。”增元丹的效果严信自然是很清楚,自己的儿子不久服用过么,可惜啊,这种能够在一瞬间永久性提升修炼者实力的丹药,却是只能够使用一枚,不然的话,严炎的实力早就突破化元境直达破武境了。
“就算是到了四段又如何,孩儿现在已经是七段之气,会怕他吗?”听到从自己父亲嘴里说出那些似乎有些抬高张少宇的话来,严炎心里多少有些不太舒服,可是吧,当着自己父亲的面,他也不敢过多的表现出多少不满来。
“凡事小心为妙,这小子绝对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可能吧,不过这又如何,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轰~!
就在两父子谈话的时候,那距离朱雀殿不远的后院当中,猛地传来一股惊天的能量来,严信目光一扫,整个便是急忙奔出门外,等到眼神落在那个房间时,脸色变的极为的差。
“看来是成功了,没想到会这么快。”
普通人想要完全消耗那增元丹的药力,最起码需要几天,张少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突破,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之前,对方的体内已经积聚了不少的能量,丹药也只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啊。
“天极高果然是恐怖至极,若是给予他足够的时间的话,或许白虎门还能再出现一个白贤那样的高手啊。”当年白虎门哪位前辈,几乎可是说是傲视群雄,天赋也是高到了极点,在整个元城中可谓是公认的第一人,可惜啊,却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嫉妒,最后还是被人围攻致死。白虎门哪位跟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倒也不错,可惜啊,这都十几年过去了,那个老头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不然的话,白虎门也不至于会沦落到此种地步。
后院的能量波动自然是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毕竟大家都是武者,对于元气波动恐怕是在熟悉不过了。
“看来成功了!”
“是啊,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下胜算就更高了。”
一间客房外,大长老跟白天盛也是望着张少宇的房间,脸上满是欣喜。
而此刻,端坐在床上的张少宇也是一样的心情,感受着丹田内的变化,以及浑身充盈的元气,张少宇顿时有种凌驾于天地一般的感觉来。
“增元丹果然神奇。”
一枚丹药,提升一级,这几乎是张少宇之前想都未想过的事情,可竟然成功了。
当然了,突破化元四段也并非一帆风顺,中间还是出了一些小问题。
“为何每次突破,总感觉需要的能量过大,若是没有元气空间的话,此次恐怕也就失败了吧?”这个问题张少宇一直都藏在心里,他发现,自己晋级所需的能量似乎总是大于常人,上次在白虎门后山的时候,白双晋级他就曾感受到了,当时虽然也是怀疑,可并未确定下来,可现在呢?
暗说倒要能够突破一级而不需要外力,可刚刚张少宇还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利用元气空间中的元气进行了补充,不然的话,此次晋级是根本就不会成功的。
“不管了,反正已经晋级了,一切等跟这严炎比试完毕在说吧。”
现在最为关键的可不是晋级之事,而是明日的比试,严炎可是已经到了化元七段,这与自己足足差了三段,别看只有三段,这件事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化元境跟大武境根本就不是同样的量级,就如同一个小孩子跟大人一般。一个小孩子年长一岁,大人也年长一岁,看着都是一岁,可是真要相互打斗的话,小孩子必输无疑。
剩下的时间,张少宇便是用在了熟悉天罡劲以及融合元气之上,毕竟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底牌了。
夜凉如水,张少宇房间外的那些人见能量已经消失,大家心里也十分清楚张少宇已经晋级成功所以也就都回去了。
“感受到了吗?刚刚那气息传来的方向就是张少宇的房间,没想到,这小子又晋级了。”
“是啊,当日跟我比试的时候已经是三段元气了,现在恐怕……我的确是不如他啊!”
白辰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巅峰的时候天赋都未能超越张少宇,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
“或许,他才是能配上白双的人吧。”无奈的对着空气轻叹一声,白辰便是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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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在张少宇脸上的时候,这家伙揉了揉朦胧的眼,笑骂道:“靠,也不知道昨晚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本来已经打算好了熟悉天罡劲的,可到最后,张少宇竟然鬼使神差的睡着了,还真是有些好笑。
出了门,一股冷风还是刮了进来,缩了缩身体,正欲找点水洗脸,就见白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道:“你醒了,快些洗把脸吧。”
“哟,大小姐起来的很早么。”张少宇打着招呼道:“啧啧,一晚没见,大小姐你y又漂亮了不少啊。”
一大早被人夸赞,而且还是自己所喜欢的人,白双自然是心里欢喜,可表面上却还得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道:“说什么呢?人家只是见你昨晚晋级,知道你一夜都没睡,所以才……可你呢?一点正行都没有,在这样,我可就不跟你说话了。”
“一夜没睡?”张少宇笑道:“大小姐,这好像跟你这样没关系吧?”自己一夜没睡,哈哈,这件事就是笑话,看到水中那蓬头垢面的样子,这那像是没睡的人,这小丫头啊,想照顾自己就明说,找什么理由啊,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得嘞,既然大小姐关心,我当然要给面子了,来来来,我这就洗。”
水还是热的,这又不是在白虎门中,看来白双还是花费了一番功夫啊。
洗罢之后,一抬头,这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大长老门主王修远等等,还有各大宗门的弟子,众人见白双竟然伺候起张少宇,顿时心碎一地啊。
“好白菜都叫猪拱了。”张少宇估计大伙儿现在最想说的就是这句话了,不过么,他却不是猪,大小姐也不是白菜哦。
“不错不错,大小姐若是以后每日都能关心我一下,我就更喜欢了。”
“想的美!”
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可偏偏白双就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啊,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出帅哥呗。
“这小子竟然都开始指使双儿来了,这丫头可都没这样关心我啊。”看到这幅场景,白天盛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现在竟对别人如此,他这个当爹的心里能好受吗?
“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连老夫都有些羡慕啊。”
两位唏嘘不已,可也没有办法,这男女之事吧,两老头虽然经历过,可却也不是十分的懂啊,毕竟年轻人的思想跟他们可是差距甚大。
“各位,前厅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饭菜,殿主以及朱雀殿的各位长老们已经恭候多时了,还望各位赏脸前去。”
“好说好说!”
“呵呵,前面带路!”
于是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是前往了前厅。
一番寒暄之后,便各自为营的相互吃起了早饭,还真别说,朱雀殿这饭菜着实是奢侈无比,其中很多东西张少宇竟然都没吃出来是什么。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好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他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直看的大长老连忙皱眉道:“你小子,差不多就行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白虎门亏待你了。”
“本来就是么。”弱弱的说了句后,张少宇完全将这老头的话当做是耳旁风了。
大概是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吧,严信见大家似乎都酒足饭饱,于是起身抱拳道:“众位,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便是武斗的日子了,半个时辰之后,还望大家前往擂台处。”
这都是老规矩了,大家也都知道,所以也就不需要解释了。
又是一番礼节性的寒暄,这饭局算是结束了,闲来无事,张少宇带着白双便是在这朱雀殿里转悠起来,用外面的话说,这算是消食吧。
朱雀殿身为四大势力之首,无论是从建筑格局还是布局之上都远胜于白虎门,处处透着宏伟,就连张少宇这个门外汉也是连连赞叹。
“看你这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你想待在这朱雀殿了,怎么,我白虎门亏待你了吗?”
身为白虎门的一员,白双对于朱雀殿却是有这不小的抗拒。
“大小姐,您要这么说,可就是冤枉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白虎门亏待我呢?”张少宇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起来,自己不就是夸赞了几句,至于这样么。再说了,人家朱雀殿的格局的确是不错,这是事实。
“那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白双似乎有些不依不饶道。
“得,当我没说。”张少宇只好摆了摆手,忙认错道:“大小姐,我错了还不行,您赏个笑脸吧。”
“哼,不理你!”白双却是耍起小性子来。
“终归还是孩子气啊。”白双也才刚刚成年,在外面,这年纪的女孩还在上高中了,可放在元界当中就不同了。
沉默许久,张少宇突然叹了口气,然后十分严肃的看着白双道:“算了,既然大小姐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再过不久,我就跟那严炎比试了,生死未卜,或许就再也没机会了。”
“你……你别乱说,你不会死的!”似乎是感受到张少宇语气当中有些不正常,白双连忙开口道。
“大小姐,您应该也知道那严炎的实力吧。”张少宇并未直接回到白双的问题,而是郑重其事的看着她道:“我们之间足足差了几段啊,这可不是什么功法能够弥补的。”
“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张少宇的担忧白双又未尝没有想过了,可是每每想起,结局都不尽如人意,慢慢的,白双渐渐的也学会了抗拒来。
“如果大小姐能够理一理我,顺便让我占占便宜的话,或许我会有信心也说不定。”生离死别,本就是个悲伤的话题,张少宇并不想在这丫头面前提起这些,也不想让白双因此而担心,所以,话锋一转便是变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会儿疯疯癫癫,一会儿又郑重其事,真是搞不懂你。”
“搞不懂那就不要想了呗,如此良辰美景,佳人相伴,这感觉,怎一个妙字了得啊!”亭台楼阁,处处水流攒动,眼前一片碧绿,让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子美好的感觉来。
大概也是知道张少宇心中的压力不小,白双深吸一口气,便是静静的陪在其身边。
半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的,周围一些人便是开始朝着朱雀殿擂台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白双见状,也不知为何,竟然心里有一种恐慌的感觉来。
看着这丫头脸色苍白的样子,张少宇满是心疼到:“大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赢的!”
他有一万个理由活下去,却只有一个理由赢得比赛,不管是为了白虎门的威望还是白双这场比赛,他都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如果实在不行,就认输吧!”
良久之后,白双这才极为正色道:“毕竟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是啊,活着就有希望,所以,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一切等待,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去完成,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走吧大小姐。”
该来的终归是回来,逃也逃不掉的,既然无法逃避,那就直接面对。
朱雀殿所谓的擂台就是在后方一处十分宽广的广场之上,四五个巨大的擂台屹立其上,每个差不多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所谓的文斗,跟张少宇当初参加白虎门内的测试之后的比试一样,不同的是,参加的人不一样了。既然是宗门聚会,那参赛者自然就是各大宗门的弟子了。
不过么,这毕竟是四大势力之间的盛事,但凡参加比试之人,无一不是门中的翘楚。
“严家父子来了!”
也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了后方。
“嚯,穿的倒是挺俊朗的,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还能不能如此。”
人群中的严炎身穿一身蓝色长衫,腰间也不知道挂着什么,绣满纹路的衣服,给人一种十分华贵的感觉。反观张少宇这边,则是常年四季都是一身黑色长衫,这似乎已经都成了这小子的标志了。
“各位,一年一度的宗门大会又倒了,这武斗胜出者,可有机会得到那二星功法,希望大家努力吧。”
二星功法的吸引力的确是不小,可与此同时,这危险也就更多了。
如同白虎门一般,那有些繁琐的仪式结束后,真正的比试才算是彻底的拉开了帷幕。
比试一共有十个多人,皆是四大势力的精英,白双也在其中,还有大师兄白玉轩,白虎门这边加上张少宇也就三个人,反观其余宗门,则是人丁兴旺啊,一共十五人,白虎门占了三个名额,其余三大势力可是占据了十二个名额,平均下来,每个实力大概有四人。
前来比试的人按照抽签的方式抽完之后,这比试便是正式开始了。
“你抽到谁呢?”白双拿着手中的名字道。
“好像是严创吧?”
比试也是一轮一轮的进行下去,然后输的淘汰,看似合理,实则漏洞太多。
抽签本就带着一丝运气程度,有的人遇到的对手强劲,有的人则是十分羸弱,难易程度根本就不受控制。不过张少宇也知道,这初始的几轮,的确是有运气的程度,可是越往后面便是愈加的艰难。
“严创?”白双顿时松了口气道:“这家伙只有化元境二段,以你的等级,取胜很容易!”
“那你呢?”
“武启!”
“武启?”张少宇对于这个名字还是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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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张少宇可能是见过这家伙,可名字跟人却完全对不上号,本来么,张少宇对于这种事情也不怎么关心。
“大小姐,这武启是什么实力?”知道不知道的这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对方的实力对上白双的话,白双会不会有压力。
“算是跟我差不多吧。”白双想了想,还是找实话说了出来。
“跟你差不多?不会吧?难道这武启也是化元五段?”当张少宇刚来这元界进入白虎门的时候,白双就顶着天才少女的名头,他还以为这元界之中天才也就零星几个,可随着慢慢接触张少宇发现,自己的这一想法完全错了,远的不说,就说那严炎,这家伙恐怕才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吧?现在又横空出世这么多化元之上的高手,这简直太让人惊讶了吧?
“怎么?你看上去很惊讶啊!”白双解释道:“他的具体实力我并不知道,不过以前也算接触过,彼此之间也曾交过手,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他的实力呢?”这下张少宇就彻底蒙了。
“你啊!”白双有些嗔怪道:“这元城之中又不单单只有我们白虎门存在,还有其余三大宗门,除却这些之外,还有很多,而且吧,你才来多久,连半年都不到,这些人可都修炼了很多年,有的甚至跟我一样,自小便是生长在所在的宗门之中,你说别人的实力能低吗?”
本来也是,白虎门只是四大势力之末,整体实力自然是难以跟其他势力抗衡了,要知道,各大宗门发展之今已有数百年,又不是单单只有白虎门跟朱雀殿。张少宇之所以对这些人不太熟知,一是因为常年待在白虎门内,二是这家伙根本就不关心外面的事情。别说张少宇了,就连白双自己也是知道的不多。
“这个……可能是我想错了吧。”
听白双这么一解释,张少宇算是彻底明白了,感情自己一直都是井底之蛙啊,现在想想,自己刚刚提出的那个叫做问题么?这根本就是常识好不好?
“咯咯,你倒是还有认错的时候啊。”白双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张少宇如此,于是忍不住的笑道。
“当然了,你也不看我身边站的是谁,我怎么能跟如此聪慧的大小姐相比呢。”
拍了大小姐一个马屁,白双似乎十分受用,笑的花枝招展的,直接让张少宇给看愣住了。
所谓的抽签其实早就避开了同门之间的比试,所以,但凡参加的人,无一例外对手都是其余势力之人。
“各位,想必大家都已经对自己对手有所了解了,既然这样,那么比试便正式开始吧。”严信笑眯眯的看着台下众人,眼神特意在张少宇身上逗留了一下。
对手的确是找好了,不过这谁先谁后,这可就难说了。
瞅着周围这五个擂台,张少宇心道:“该不会同时进行吧?”
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张少宇这个小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了。
“那什么,大小姐,有个问题我还想在问您一下。”
“咯咯,说吧。”要是别人,白双跟本懒的搭理,可张少宇则是不同了,这丫头巴不得跟张少宇多说几句话了。
“那什么,一会儿的比试是一起进行的吗?”
对于张少宇这个好奇宝宝,白双真是又爱又气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当然不是了,本来人就不多,要是分开的话,恐怕一会儿就完成了。”
“那、这谁先谁后怎么决定?”
“你啊,谁先谁后有必要么,一般来说都是按照各大势力的实力划分的,毕竟不管先后,反正最终还是要上场的。”这种比试可不是一般宗门内部的测试,而是各大势力的精英进行切磋,一般来说,参加的人都不多,所以也就没有同时进行,而是一对对的来的。
“也对,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嘴上对于这丫头的话表示赞同,可背地里张少宇却是十分怀疑,若是按照这个说法来的话,那岂不是先比试的人比较吃亏。
其实,这一点就是张少宇想错了,基本上这些大的聚会,每年都会进行一次,除非是没参加,不然的话,彼此之间还是十分的了解的。
既然是按照实力来比试的话,这第一场自然是轮不到张少宇所在的白虎门了。就在跟白双说话间,两位一紫一白的身影便是稳稳的落在了擂台之上。
“紫衣服的是严开,实力在化元境三段徘徊,白衣服叫龙忌实力应该也差不错,一年多之前我曾和这家伙交过手。”白双解释道。
“一年之前?那……对方岂不是赢定了?”一个实力在三段徘徊,一个一年之前早就已经到了这个等级,谁输谁赢,这还用说吗?
“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这严开也不可能是在原地踏步吧?”
说着台上的两人已经开始了,磅礴的元气霎时间弥漫着擂台,一阵阵劲风时不时从上面闪过,就连张少宇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来。
“果然,能够代表各大势力上台的都不是庸人啊,这两位的实力估计都跟我差不多了。”
从两人一刹那之间所展现的气势来看,绝对不是什么三段之列,连同张少宇都感受到了威胁,结果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台上你来我往的,虽然看起来十分的眼花缭乱,可张少宇却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来,虽然刚开始他还惊讶,可是在两人相互往来了几次之后,这种担忧便是彻底的放松了起来。
“虽然看似招式犀利,不过这气势却……”
他虽然不是身经百战,可毕竟也是见过白双出手,甚至于差点就跟严炎交过手,而且当日在白虎门的时候,也曾一挑五过,台上两人虽然都在化元境四段徘徊,可惜这气势,却是让张少宇不敢苟同啊。
“可能是我修炼神元功法的缘故吧,亦或者,这两人现在还没真正的展现实力!”
随着时间推移,台上两位的元气消耗似乎也到了一定程度,就见那严开爆喝一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接朝着龙忌爆射而去。
“好快的速度!”
仅仅一刹那,张少宇就感觉到了那严开的速度,如同一阵飓风一般,让人跟本无法看清楚。
“来的好!”
龙忌嘴角上扬,一声冷喝之后,竟然也是迎了上去。
砰~!
两股巨大的能量相互碰撞,那劲风差点没直接扫到台下观看的人来,还好,紧要关头,那严开还是出手挡住了这股子劲风来。
响声过后,一片尘埃,等到差不多过了一分多钟之后,那尘雾才慢慢退去。
两个身影依然屹立在台上,就好像刚才的对抗丝毫没有给两人造成任何的伤害一样。
“果然,这帮家伙现在才开始展现真正的实力啊!”
就刚才那一下,张少宇自认虽然能够躲得过去,甚至于抵挡住,可要想全身而退而不受一点伤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击过后,似乎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棘手,就那么的看着对方,良久之后,这才相视一笑,然后再一次的出手了。
“朱雀变!”
“幻龙吟!”
随着爆喝之声穿过张少宇的耳膜,两个神兽的突然骤然之间出现在擂台上空。
“严兄,今日就让我领教一下这朱雀殿不传之法的厉害吧,看看到底是我的幻龙吟更胜一筹还是你的朱雀变厉害!”
“好啊!”
狂龙与烈凤相互纠缠在一起,开始的时候似乎难分高下,不过很快,那龙忌便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看来是后劲不足啊!”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龙忌的幻龙吟虽然气势磅礴,可是没过多久,便是慢慢弱了下来。
轰~!
随着龙忌的羸弱,烈凤像是找准了目标一般,彻底朝着狂龙席卷而去,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声响传来,台下张少宇彻底的长大了嘴。
噗通~!
龙忌因为抵御不住这巨大的冲击,整个人彻底的摔落在了地上。
“噗~!”
终于,还是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龙忌拼尽全力站了起来,抱拳道:“我输了!看来我的幻龙吟的确不是朱雀变的对手!”
“龙兄客气了,若是你在支撑一会儿,输的未必是你!”
这严开倒也不似严炎一般咄咄逼人,虽然赢了,但也并未痛下杀手,倒是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
“胜负已分,这一场,严开胜!”
台上朱雀门的长老宣布之后,两人便是依次回到自己一方去了,严信见到自己一方的弟子胜了之后,脸上似乎有些得意。
“下一场,武启对战白双!”
随着台上的声音传来,张少宇的眼神不由的落在了白双身上。
“大小姐,你千万要小心啊!”
从这第一场的比试来看,这些凡是来参加比试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庸人,甚至于张少宇自己都有些压力了。
“怎么?你难道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吗?怎么说我也是白虎门的天才少女哦。”
“这个……就当我说错了吧,那就祝大小姐旗开得胜吧!”
“哼,这才像话。”白双微微一笑,然后突然之间恢复了正色道:“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毕竟我还要保护你。”
“你说什么?”最后一句话,白双说的声音非常小,张少宇几乎都没听见。
“咯咯,你个木头!”
说罢,白双脚下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飞燕一般,缓缓的朝台上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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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启既然跟白双的实力差不多,那张少宇自然是十分的担心,他这人吧,有些时候别看表面总给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实则心中比谁都要敏感。
“白师妹好久不见啊!”武启作为几大年轻一辈高手之一,自然也是高傲无比,可是对白双就另当别论了,这家伙也是白双众多追求者之一。
“应该是有一年多了吧,想必武师兄这一年多时间精进了不少吧?”武启的为人白双还是清楚的,虽然高傲,但整体给人的感觉还不错,倒是也给白双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呵呵,白师妹谬赞了,你可是白虎门的天才少女,等一下出手的话,你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啊,就算输,也不要让我输的太过难堪!”
“武师兄还是那么风趣啊,师妹倒希望你能手下留情啊!”
两人虽然一年多未见,可之前却是交过手,对于彼此之间的实力还是有所了解的。
“嘿嘿,这当然了。”
“那么,便开始吧,师兄!”白双笑道。
“好啊!”
好字话音刚落,那武启便是从袖见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宝剑来。
“凡方剑?这是玄武阁的凡方剑!看来这武启的确是得到了玄武阁的真传啊!”凡方剑一出鞘,大长老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是啊!”白天盛脸上的神情也是有些担忧。
什么凡方剑的,张少宇可都一概不知,听着两老头的议论,在一瞅两人脸上的担忧之色,顿时忍不住问道:“门主,大长老,这凡方剑很厉害吗?你们怎么看上去对白双一点信心都没有啊?”
“不是厉害,而是……怎么说了,这凡方剑乃是玄武阁历代阁主相传的一把上古神剑,配合玄武剑诀,简直是所向披靡,这武启能够得到凡方剑,想必也一定修炼了玄武剑诀,很可能武阳空是将武启当做是下一任的阁主来培养啊。”
“下一任阁主?这……”张少宇现在终于知道大长老跟门主为什么会担忧了,能被当做阁主培养的人,那实力自然是不用说了,而且有了先前白双的解释,张少宇就更加担忧了。
“不过还好,这武启向来为人稳重,而且对白双又……”
白天盛说到这,大长老却是迅速的轻咳几声,然后看了眼张少宇。
“那什么,当我没说。”这张少宇可就在自己跟前了,白天盛倒是忘了还有这一茬。
而此刻,张少宇的心思却是全然都在台上的两人身上,也不知为何,张少宇总觉的白双似乎会输,那武启自上台便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在分析大长老跟门主的话,张少宇可不认为对方这是在故弄玄虚,可若不是故弄玄虚的话,那就证明,这武启绝对会有必胜的把握。
“希望双儿能够化险为夷吧。”情急之下,张少宇连同称呼也变了。
台上的两人已经动了,凡方剑透着幽幽寒光,是不是发出一阵阵破鸣之音,剑气所到之处,皆是升起一股不小的劲气来。
武启的攻击倒也不是很凌厉,不过,却是招招致命。
几次白双都用天罡劲去抵挡那剑气,虽然开始几次都成功了,可是张少宇相信,绝对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的。毕竟白双的天罡劲才修炼到第二层,半罡之气,何况因为性别的原因,白双并不能修炼至最高境界。
台上的白双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劣势吧,贝齿轻咬,心中思索道:“不能硬碰硬了,不然的话,最终是会被这剑气所伤的。”
女性的身体不同于男性,女性自古讲究阴柔之力,而男性讲求的则是阳刚之力,两者本就相辅相成,可说白了,在武力上,还是男性武者更胜一层。
“青元决!”
白双轻喝一声,周身的元气瞬间暴涨起来。
“青元决吗?看来师妹是打算拼命了,既如此,师兄也就不吝领教了。”
都是相熟的对手,彼此之前的招式也都十分熟悉,这青元决武启自然也是见识过,还曾吃过不少亏了。
“可惜啊,我若是没有凡方剑的话,或许会被你完全压制,可现在……”凡方剑作为历代阁主相传的宝物,自然是有它独到之处,此剑被历任阁主用元气润养,早已不是一把普通之物了,里面蕴藏的元气,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青元决说白了只是功法而已,虽然能够瞬间增加使用者的气息,可对于元气的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而白双自一开始就躲避那武启的剑锋,已然是消耗不少,在这样下去的话,输的一定是她啊。
“玄武剑诀!”
武启也是暴喝一声,然后纵身跃起,长剑之上金光扎先,连同台下的张少宇也是感受到了那凛冽的剑气。
“给我挡!”
白双毫不示弱,飞身之间双手迅速凝结出源源不断的气息,在掌心化作一团蓝光。
砰~!
两色光芒相撞,自然是瞬间炸裂,比起之前的第一场比试,简直更是威力巨大。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急速下落,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武启长剑一刺,整个人的身形便是稳稳的停了下来,反观白双,似乎受到了冲击,落地之后竟然后退了几步。
“武师兄果然厉害,以你五段元气在配上这凡方剑,师妹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事到如今,白双也只好承认了。
“呵呵,好说好说,那还比什么,我也不想不小心伤到师妹,不如就这么算了吧?”武启收起长剑,一脸笑呵呵道。
“算了?”白双低下头,沉思片刻,眼神忽然落在台下的张少宇身上,心道:“此次白虎门只有三位,大师兄的实力顶多是化元境二段,少宇还要对付那严炎,如果我不能晋级的话,他们的压力一定十分巨大吧。”
只有胜出者才会进入下一轮,这也就是说,如果白双这一场输了的话,那就没有资格进行后面的比试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武师兄,若小妹我想赢呢?”
“想赢?”武启摇了摇头道:“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吗?可是我想试试!”已经打定了注意,白双说什么也不能输的,于是乎,纵身一闪,在武启以及台下众人惊讶的神色当中,竟然主动攻击起来。
“这……双儿这是?”
很明显,白双已经陷入了劣势,可张少宇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丫头还要这么拼命了。
“你啊,到现在还不动她的心思吗?”大长老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顿时有些唏嘘道:“这丫头是想打败武启,让你少一个对手,不然的话,到最后对战那严炎,你恐怕早就已经力竭了,这样还谈什么输赢。”
“大小姐!”
大长老的话,让张少宇的眉头不由的紧皱起来,本来舒展开来的手掌,也是牢牢的握成了拳头。
“还来,师妹,这样可就别怪师兄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武启对于这场比试那也是势在必得,毕竟作为玄武阁年轻一代的翘楚,他绝对不能输。
“师兄尽管出售!”
白双似乎无所畏惧。
“那我就不客气了!”
剑气横生,瞬间便是弥漫着整个擂台,可白双呢?似乎视若无物,竟然横冲直撞的往前飞去。
“这丫头要干嘛?”
大长老分明看到,几丝剑气已经打在了白双的身上啊,如此继续下去,必败无疑。
“或许是……”
白天盛叹了口气道:“双儿啊双儿,你对张少宇这小子还真是倾尽所有啊。”
很快,大家便是明白了白双的意图,这丫头是打算拼的自己重伤也要打败武启啊。
白双体内的元气波动已经十分的巨大了,照这样下去,可是支持不了多久啊,再加上那剑气肆意,显然也是受了不少的内伤。
“你疯了吗?”
武启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位还是一年之前自己所简单的白双吗?如此拼命。
“武师兄,接我最后一招!”
等到白双的身体快要行至武启的面前,这丫头突然从背后抽出双手,手心之中,一抹炙热的罡气已经凝结成功。
“何必呢?”
武启似乎也是感受到这罡气的霸道,长剑一甩,周甚至上迅速被一层剑气所保护。
轰~!
这一次,两人似乎都拼劲了全力,白双如此,武启也是一样。
一阵炸裂在擂台中央爆开,毫不逊色上一场的余波迅速散开。
原本的青石台也因为这炸裂,产生出一道道的龟裂,就如同那贫瘠的土地一样。
“这简直……”
张少宇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台上这一切,嘴张的大大的。
“大小姐最后那一击,显然是最为纯正的罡气,难道她……”
因为体质原因,白双只修炼至天罡决第二层便是作罢了,可刚刚,张少宇分明已经感受到那红光之中的森然罡气。
噗~!
可能是先前的内伤在加上越级使用天罡劲,白双现在身体的内的元气已经被彻底的抽空了,就算是一个初武境的武者,恐怕也能瞬间击败她。
咳咳~!
一阵咳嗽之声从烟雾中传来,一个灰蒙蒙的身影渐渐浮现在大家的面前。
“师妹,你这又是何必呢。”
雾气散去,一个浑身狼狈,衣衫褴褛的家伙出现在了打击的面前。
“是武启!”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众人的眼神纷纷落在那武启身上。
“我还是输了。”
就算是拼劲全力,可最后还是没能为张少宇打败这武启,白双瞬间便是在也支撑不住了。
“师妹!”
武启一个纵身,便是一把搀扶起了白双,张少宇见状也是脚下一动瞬间便是来到了台上。
“抱歉,我还是输了。”
“傻瓜,你真的不用这么做!”
看见张少宇一把抱起白双,那武启足足愣了三秒时间,这才摇头道:“哎,看来师妹的心早就归这小子了,我是自作多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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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这一抱,可谓是惊世骇俗,至少在元城这个地方,男女之间还是按照古代传统习俗来的,不是有句话是这么形容的吗,这未出阁的姑娘见不着郎,可见,当时的制度是有多么的“残暴”,张少宇这无疑就是挑战礼法,与这个成就的制度进行对抗啊,可偏偏,台下众人都看的没话说了。
“这家伙简直也太大胆了些吧?周围可都是各大势力之人啊!”白天盛也是被这一壮举给吓懵了。
“谁说不是,那与朱雀殿的婚事还未解决,少宇这样做,简直就在打朱雀殿的脸啊!”见此情景,大长老也是有所担忧啊,不过他老人家对于什么礼法,倒是没有多想,而是考虑到朱雀殿的问题之上。
不单单是这两位,恐怕现在最为恼火的当属朱雀殿的人吧?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小畜生也太张狂了吧,看来这白虎门是铁定了心要跟我朱雀殿翻脸,好啊,那就看看,到底是谁能够笑到最后!”严信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阴冷双眸下一张沉到底的脸,就差直接动手了。
“狗杂种,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
就算是白双拒绝自己,就算是自己单相思,可在那件事情还没有解决之前,张少宇就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就算将来杀了这小子,白双真的跟自己走到了一起,那在场的人能不在背后议论吗?这不是生生的在打朱雀殿以及他严炎的脸吗?
而环抱着白双的张少宇却是全然不知道台下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就算是知道,大概也会置之不理吧?他从小接触的是现代的生活,什么礼法规矩通通都不知,如果一个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管不顾的话,那还叫男人吗?骨子里张少宇本身就有些大男子主义,这会儿自然不可能什么也不做了。
所有人几乎是目送着张少宇从台上回到了白虎门一方,要不是台上朱雀殿的长老宣布结果,恐怕大家都还未回过神来吧?
将一丝元气注入到白双的体内,这丫头总算是恢复了几分,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红晕,整个人给人一种死寂的感觉。
“没事吧?”张少宇问道。
“没事,好多了,少宇,你就不要浪费自己的元气了,马上就该你上场了。”到这时候白双第一个关系的竟然是张少宇,这让本人霎时之间便是有些鼻酸起来。
“你放心,这武启,我一定不会放过的!”
“你……武师兄已经留手了,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说起来都是我的实力不济,不然的话……”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张少宇就觉着心里一阵酸楚,曾几何时,自己竟然需要一个女孩来为自己挡住敌人,想想就觉的悲凉。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接下来便看我的吧!”
武启的事情暂时可以放在一边,虽然白双并未打败他,可是无形之中也为张少宇争取了很多机会,毕竟现在的武启,也已经身受重伤,想必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下一场,严创对战张少宇!”
这已经是台上哪位老者第二次叫到张少宇的名字了。
“你小子还不赶快上台,难道想放弃么?”大长老有些心急如焚道。
“放心,我知道你担心双儿,这里有我们了。”
“那好吧!”
咬了咬牙,张少宇看了眼白双道:“好好养伤,等着我凯旋归来!”
说完整个人便化作一团黑影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严创对战张少宇,若是在两天之前,从两人表面所展现出的实力来看,几乎是不分上下,毕竟严创也是到了化元境三段,可是张少宇在来之前竟然突破了,现在的他对战严创,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开始吧!”
一上台,张少宇便是一言不发,足足平静了约莫半分钟,这才从嘴里冷冰冰的说出这几个字来。
“狂妄的家伙!”严创冷哼一声,浑身上下瞬间便是被元气所包裹。
都不用台上的老者开口,两人都已经摆好了架势,张少宇见状,依然是面无表情,估计白双的事情,都还对他有所影响吧?
“双儿这么做也是怕我消耗太多,以至于跟严炎的比试中落败,既如此,那边速战速决吧!”
本来张少宇没想这么快的解决战斗,毕竟比试中是最能获得经验的,可是就在刚刚,他却突然之间改变了想法。
“受死吧!”
作为朱雀殿的弟子,严创绝对有着自己的高傲,这一场他必须赢,只要是赢了,那么殿主便能对他刮目相看,到时候就能入内殿学习,实力自然也是一日千里。
“这也是我想说的!”
话音刚落,张少宇便是再次化作一团黑影,几乎是毫无拖泥带水的朝着严创飞奔而去。
“这……化元四段,不可能!”十天之前,白双成人礼,两人还曾见过面,当时的张少宇在跟白辰对战的时候也才化元三段,这才过了几天,竟然又升一段,这根本不可能。
可就算是惊讶,面对来时熊熊的张少宇,严创还是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两招之内,你必败无疑!”
“你到是托大,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面对张少宇的轻视,严创瞬间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来。他虽没有严炎那般实力,可在朱雀殿当中也绝对不是什么排不上明号之人,可竟然被张少宇给小视了,能不生气吗。
蓝色元气升腾而上,在掌心当中迅速凝结成一丝丝的罡气。
“赤炎掌!”
火红的亮光自严创的右手升起,一道火光划破天际。
“赤炎掌?这可是星级功法,没想到这朱雀殿对于严创也是不遗余力!”打长老的眼神是何其犀利,瞬间便是看出来了这赤炎掌的等级。
“这严创号称火神,对于火焰的把控,自然是出类拔萃啊!”白天盛也是附和道。
赤炎掌对天罡劲。
一蓝一红两色元气刹那间便是相互撞击到了一起,一阵炸响过后,周围的空气顿时变的炽热无比。
“再来!”
躲过那火焰,张少宇几乎在同一时间喊出这一句来,
“第二招了,小子,你的大话到此为止!”
“是吗?”
张少宇冷笑一声,这一次,直接从丹田之内抽离融合之后的气息,不过,却不是那三色之气,而是紫色元气。
“这……怎么会?”
一刹那间,从张少宇身上传来的眼里便是骤然增加,严创退后几步有些惊讶的望着对方。
“看好了!”
天罡劲第三层,足以有毁天灭地之力,特别是当张少宇在那禁地中呆了差不多快二十天的时间,不论是丹田还是经脉,已经被淬炼到了一定的地步。
紫光被一丝丝青光所包围,如同闪过的电光一般,发出滋滋的声音。
“火来!”
严创爆喝一声,周身之上红色火光更胜,如同一个屏障一样,直接护住了身体。
“给我爆!”
将那巨大的紫色光团高举过头顶,张少宇猛地一挥,便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就连空气也是透着一丝丝的破鸣之音。
紫色电光呼吸之间便是砸到了严创的身上,那些火焰竟然抵挡住了。
“哼,看来这白天盛的天罡劲,你也……”
也字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严创的神色便是骤然一边,紧接着,竟是吐出一口鲜血来。
“也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罡气能穿透你的防御吗?”
天罡劲最为厉害之一就是那罡气,虽然表面上不如其他招式那么华丽,可却有穿透一切的作用,那护体火焰虽然强横,可跟罡气相比,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砰~!
一阵闷响自严创的身上传来,然后就见对方如同受到什么猛烈撞击一般,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直到约莫七八米后,这才停了下来。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这一次,严创没能在站起来。
“不可能!”
明明是势在必得,明明已经抵御住了,可到最后竟然还是败了,严创简直无法接受。
嗖的一声,张少宇身形翩然而至,稳稳的落在严创身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道:“还不认输吗?我不介意直接踢你下去!”
擂台之上,张少宇可是吃过几次亏了,也不再是当初来白虎门那个愣头青了。
“我……”严创不甘,是的,他不甘心。
“我说三声,如果你还不认输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三……二……”
一字还未出口,那严创终于是垂下高傲的头道:“我输了!”
“就这么输了?”
台下那些人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样,在他们的眼中,这两人的实力几乎是不相上下,可张少宇仅仅两招,那严创已经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这可能吗?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啊,如果我碰上他的话,或许也是一样的结果!”
已经回到的台下的武启双眸有些严肃,一双眼睛紧紧落在张少宇的身上。
“不可能吧武师兄,严创也才化元三段,您若是上去,张少宇必败无疑!”旁边一名弟子说道。
武启摇了摇头,眼神缓缓的落在白双身上,望着那丫头眸子中的异彩,不由叹了口气道:“或许,我真的配不上她吧,既如此,那就只有祝福了。”武启也就比白双大了五岁而已,说起来也是看着对方张大的,可能是将白双当做自己的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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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创输了,而且几乎输的十分彻底,虽然张少宇口口声声说两招之内,可严创明白,张少宇这最后一招才是最为致命的,先前的攻击,可以说是在试探他自己吧。
作为朱雀殿里极少数的存在,严创今天可谓是颜面尽失,连带着朱雀殿的脸也被他给丢光了。
“蠢货!”严信骂道:“败的这么彻底,简直是丢尽了朱雀殿的脸。”
要是数十招之后,或者稍微坚持一下子,输了也就输了,倒也无妨。可让人没想到的事,这严创竟会败的这么快,这台下可站着几大势力之人,此次聚会又是他朱雀殿发起的,这第一遭便是以惨败收场,还真是开了个不好的头啊,同时他严信的脸也是有些挂不住了。
张少宇站在擂台之上,烈烈的冷风刮的黑色衣衫作响,台下的白双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盯着张少宇,嘴角带着一些弧度的微笑来。
“或许,现在才是少宇你开始大放异彩的时候吧。”
谁都不知道张少宇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身上背负者如何重的压力,虽然跟张少宇在一起更多的时候,这家伙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白双明白,其实这个看上去一脸轻松的男人,心里藏着无数难以言语的秘密,白双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外界到来的人产生好感,甚至将自己的终身都托付给了对方。
女人的想法很简答,自己喜欢的人好就行,可同时,女人也是拥有一定的虚荣心的,当然了,这种所谓的虚荣心并不是贬低的意思,而是……可能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所爱的人能够超脱其余异性吧,这样,也能证明自己的眼光。
“还不下去?等着我送你吗?”
严创喊了认输,这个无可厚非,可是喊了就代表输了?这可不见的吧?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自己完全没有丝毫戒备的时候来上一击,那样岂不是吃大亏了。
“你……好,好,张少宇,我严创记住你了!”别说是动手了,严创现在连正常的行走都成了问题,张少宇的话,无疑是在侮辱他,可就算是知道对方的意思,他又能如何?动手?这跟找死有区别吗?
“记住我?哈,哈哈,希望如此吧,下次如果在在擂台上碰到的话,我绝对会将你一脚踹下去的,相信我!”
输了就是输了,可有些人明显已经都输了,这心里偏偏还不承认,难道自欺欺人结果就能改变?三岁小孩子才会这么想吧?
“滚吧,再不滚,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货一上来就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感觉,再加上是朱雀殿的人,张少宇早就一肚子气了,没打残他都已经算不错了,如果这严创还敢叫嚣的话,张少宇绝对会给他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印象的。
大概一旁的朱雀殿那名长老也是看不下去了吧,挥了挥手,便是从台下走上来几名朱雀殿的弟子。
“严师兄,您没事吧?”几个弟子估计师弟低微,说话极为的客气。
“没事,我这叫没事吗?还不快过来扶我!”
“这家伙,还真是……”跟这种人比试,简直就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张少宇要是那几名弟子,恐怕现在就撒手不管,甚至于还会借机踩上几脚,大家都是人,何必活的这么没有尊严呢?
“是,是,师兄息怒息怒!”
唯唯诺诺的连忙点头哈腰,严创终于是被人搀扶了下去,他这一走吧,张少宇也是极为潇洒的一个纵身,便是稳稳的落在了台下白虎门的一方。
“大小姐,我这算是为你报仇了吧?虽然这对手不是武启,可怎么着也是朱雀殿的人不是。”
本以为白双对于自己这番玩笑一定不会有任何作答,或者厌笑一阵,可出乎张少宇意料的是,白双竟然点了点头,双颊带着几丝红晕道:“刚才的你,很帅,很有魅力。”
“真的吗?”张少宇眉头一扬道:“啧啧,难道大小姐你是御姐的外表萝莉的心?”
“什么御姐萝莉,少宇,你在说什么呢?”对于张少宇这家伙是不是从嘴里蹦出一些白双所不懂的词来,虽然已经习惯了,可是吧,一看这家伙脸上的坏笑,白双就知道张少宇心里准没想什么好事。
“御姐啊,这个……是一位知书达理为人冷艳的大美女,至于萝莉么,嘿嘿,小妹妹你懂不懂大小姐,八岁之下的儿童啊。”
“原来如此!”白双听着有些云里雾里的,摇了摇头,就当张少宇又犯浑了。
已经进行了三场,几乎四大势力的人都出手了,白虎门这边一输一赢,朱雀殿也是一输一赢,其余两大势力倒是都胜出一场,当然了,两方也分别参加了一场。
十五人,白双败了,严创败了,那龙忌也是如此,那么也就仅仅剩下十二位了。
第一轮算是彻底结束了,第二轮又开始重新抽签了。
“不会吧,又是朱雀殿的人,看来老天也是在帮我啊。”一打开那纸条,就见上面写着严开的名字。
旁边的大师兄也是打开纸条,瞅见上面的名字,顿时都给愣住了。
“严……严炎?”
这两个字一出口,大家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白玉轩的身上。
“大哥,这可怎么办,你不是严炎的对手啊,不如,认输吧?”白玉轩的弟弟一脸担忧道。
“闭嘴,我白虎门的弟子什么时候贪生怕死过,严炎又如何,还没有比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丧气的话来?”大师兄似乎十分的生气,事实上,他现在也是十分的无奈啊,对战严炎,必败无疑,可是为了不打击白虎门的士气,表面上还得装作一副十分自信的模样来。
“大小姐已经输了,这一场我也一样,那么白虎门就只剩下少宇一个人了啊,这压力……”三个人,只剩下一位,张少宇的压力着实是大的离谱。
“看来是得拼命了,就算是输了,也要伤那严炎几分,为少宇争取一些希望吧。”
如果仅仅是点到为止的话,估计他连严炎的身体都进不了,进不了身,那就意味着根本对对方一点伤害也没有,为了争取一些些希望吧,也只能是拼命了。
见到白玉轩纸条上那个名字后,大长老跟白天盛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其实这两位心里也很想让白玉轩放弃,可是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啊。
“只怪他运气太差了些吧!”
大长老也只能在心里替大师兄感到不值。
很快几乎对手就已经确定,这第一场是青龙坊跟玄武阁两个年轻人的对决,站在台下的张少宇压根一点心思都没有,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那严炎的身上。
“希望这家伙不要痛下狠手吧,不然的话,那严开的命运也会一样!”
青龙坊与玄武阁那两位实力还是有些差距的,一个在化元二段,一个在四段,这本来就没什么可比性,所以大概是五分钟之后,胜负就分晓了,玄武阁获胜了。
这一场一结束,就是严炎跟大师兄的对决了。
“小心点师兄!”大师兄为人还不错,平日里跟自己王修远的关系都挺近的,加上本来大家都是白虎门的人,关心是自然的。
“哥,实在不行就认输,千万不能逞强!”
“还说,给我闭嘴!”大师兄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然后恭敬的朝大长老跟门主抱了抱拳道:“抱歉,立轩说话有些难听,还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门主大长老,我就先上台了。”
“去吧!”
白天盛摆了摆手,轻声道:“记住,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我会的!”
作为大师兄,白玉轩自然是十分稳重,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关系,所以,从一开始,白玉轩心里就一股子莫名的压力,他虽然对于张少宇没有任何的嫉妒,可最为白虎门的大师兄,绝对有责任扞卫宗门的尊严,可偏偏遇到的是严炎,可能比试之路到这里就结束了吧。
一个化元七阶,一个二阶,这两位简直是目前为止等级相差最多的了。
“你还是认输吧,我想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刚一看开始,严炎就冷笑道。
“当然,不过,不管怎样,也要比过再说。”
“好,既然白兄如此坚持,那我就成全与你!”
上一场张少宇两招之内答应了严创令朱雀殿抬不起头,这一场,他严炎一定要为朱雀殿争回一口气。
“战吧!”
白玉轩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大概也是知道结果注定了吧。
呼~!
冷风中,严炎周身之上迅速被一层黑气所笼罩,浑身上下的衣衫也是因为如此,而迅速的舒展开来。
嗖~!
反观白玉轩,则是直接出手。
“哼,以卵击石,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他都还未动手,这个比自己等级地上好几阶的家伙竟然率先出动,这简直就是送死。
果然,在白玉轩的身体快要靠近严炎的时候,一丝黑气如同破晓之光一般,直接朝着白玉轩的胸口位置砸去。
“我闪!”
白玉轩心里很清楚,要想对严炎造成些许的伤害,一味的防守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从开始他就改变了策略。
“躲得过去吗?”
望着那影子躲过一团黑气,严炎脚下也是一动,整个人化作一团流光,彻底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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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以严炎的速度,追上大师兄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越两秒之后,一声闷响便是在大师兄的背后响起,紧接着,他的身体便是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
噗~!
半空中,白玉轩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彻底的砸在了擂台之上。
“果然差距太大啊!”
这一击,显然严炎没有拼尽全力,或者说,对付他白玉轩,别人还没有到拼尽全力的时候,可饶是这样,他自己体内的血气已经因为这一击彻底的翻腾了起来。
“早说了让你认输,可你偏偏不听!”
对于这样的结果,严炎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白宇轩,脸上满是不屑。
“让我认输,你配吗?”
事到如今,白玉轩也只能暂时激怒严炎,来寻找时机给予重重一击,前提是在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我不配?”严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阴冷的双眸紧盯着白玉轩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激怒我,然后给张少宇那个小杂种制造机会吧,白玉轩啊白玉轩,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觉着以你这样,能做到吗?”
说着,严炎猛地伸出自己的右脚,想都没想便是直接踹在了大师兄的背部。
噗~!
这一脚,显然带着几分恨意,白玉轩的身体顺着地上划了一道长长的痕迹后,撞在擂台四周的一根柱子上,这才停了下来。
嗖~!
一声轻响过后,严炎直接便是追了上去。
“这一脚不好受吧?”严炎笑道:“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白玉轩,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哼!”
白玉轩没有说话,而是冷哼一声。
“看来你今日是不打算活着离开擂台了!”
对于白虎门的人,不管是上到白天盛,还是下到普通弟子,严炎都因为白双的关系恨之入骨,可惜啊,为了不至于在众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来,这家伙还是一直忍着没有爆发。
可是不爆发不代表不生气,严炎的气度本就不大,再加上之前受到张少宇的刺激,早就已经怒火中烧了。
“你敢杀我吗?”白玉轩用一种冷漠的语气道:“或许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吧,可是,你却不敢,因为我知道你严炎是怎样的人,虚伪的外表之下装着一颗更加虚伪的心,你不就想得到大小姐吗?我告诉你,根本就不可能,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白双!”
“你再说一句!”
别的事严炎可以不在乎,可白双就如同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肉里,但凡被人触动,都会隐隐作痛。
“生气了,哼,看来是被我说准了!”
“狗东西,我看你真的是想死了!”什么大宗颜面,什么狗屁气度,在这一刻,严炎似乎都抛到了脑后,一把抓起白玉轩的衣领,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朝着对方的肚子砸去。
嘶~!
一拳过后,白玉轩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都被打穿了一般,连同喊都已经喊不出来了。
“我配不上那个贱人,你能吗?那个小杂种能吗?”严炎嘶吼着。
咳咳~!
白玉轩终于是顺畅的呼吸了几口凉气,可是身体的疼痛还是让他艰难的咳嗽出来。
“他是小杂种,你是什么,恐怕连小杂种都不配吧!”
“还敢说!”
砰~!
又是一阵闷响,白玉轩的身体若不是被严炎死死的拽住,估计整个人都能飞出去吧。
这一拳过后,白玉轩的身体简直已经到了极限,他敢保证,若是再来这么一拳的话,自己的小命恐怕都会交代在台上吧。
那站在台下的白虎门一众人见到自己一方的人如此,顿时都急的长大了嘴。
“大哥!”要不是被张少宇拉着,估计白立轩早就已经冲上去了。
“这家伙不要命了吗?”
其余三方也是惊愕的望着台上这一幕,他们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已经命悬一线了,为何还不认输呢?
“玉轩这是在找时机啊!”白玉轩跟着大长老的时间最长,恐怕也只有大长老才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想些什么吧?别看对方平日里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似乎对于每个人都不错,而且也没有什么脾气,实则内心深处一样的固执,但凡是他所认定的事情,就算是死也会完成的。
“大师兄都这样了,性命都不保,还找什么时机?”旁边一众弟子皆是有些疑惑。
“你们难道没看见,从始至终,你们的大师兄都没有使用过元气吗?”眼尖的大长老似乎早就发现了这一情况。
“这……这能说明什么?或许是来不及吧?”白立轩道。
“来不及?哼,你也太小看你大哥了吧?虽然他的实力只有化元二段,可毕竟已经在白虎门待了这么多年,能没有一点点城府吗?等着吧,就算是输,到最后那严炎也绝对不是是现在这般。”
台下众人似乎根本无法理解白玉轩的想法,可能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吧。
“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
盛怒之下的严炎,丝毫也没有发现面前的白玉轩脸色涨得通红,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背对着的他的手里,蓝色劲气在一点点的凝聚。
“快,再快!”
从上台之前,白玉轩就知道,如果跟严炎正面对抗,自己几乎连一招都走不过,更别说伤了对方了,所以啊,他一直在借机激怒对方,而让其的注意力被分散,从而给予自己致命一击,现在这严炎已经彻底的被激怒了,自己背后的小动作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怎么,不敢在说了吗?”严炎咬着牙道。
“不是不敢说,就怕说了,某人不敢听!”
体内的元气似乎已经被抽空了十之六七,再有一段时间,几乎都被抽空了,现在,白玉轩还需要时间。
“狗东西,等你说完,我让你彻底的闭上眼睛!”
“好!”
白玉轩的额头已经是汗水淋漓,要不是最好一口气撑着,估计早就晕了。
“知道大小姐为什不喜欢你吗?因为你自大高傲,你以为实力了得所有人似乎都应该仰视你吗,哼,除了实力,你还有什么,若是没有严信的话,你严炎现在算是什么东西,恐怕早就惨死在了元城当中!”
“说,继续说!”
严炎的手已经开始掐住白玉轩的脖子了,张了张嘴,白玉轩此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脸已经憋成了紫色。
“怎么不说了,你倒是说啊!”
呸~!
不能说,白玉轩只能是朝严炎吐出一口血水。
“给我去死吧!”
右手高举,黑色元气闪着诡异的光芒,眼看着就要砸在白玉轩的肚子上了。
吼~!
说不出话,白玉轩只能嘶吼一声,自背后迅速闪过一团蓝光,骤然朝着严炎的胸口砸去。
砰~砰~!
一黑一蓝两色能量瞬间在各自身上爆开,白玉轩的身体在半空中飞翔,拼着最后意思力道喊出一句“我认输”之后,身体直接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面色苍白,眼神迷茫。
而严炎,由于事先一点为防备也没有,白玉轩的攻击又来的突然,所以这一击还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噗~!
吐出一口鲜血,严炎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地上的血渍。
“不可能,这个废物怎么可能伤了我?”
他可是化元七段之境,这白玉轩只有两段之气,可就算如此,他竟然受伤了。
所有人,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盯着严炎,似乎到这一刻,他们也终于明白白玉轩目的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这最后的一击吗?这……这简直也太冒险了吧?万一撑不到最后,命几乎都没有了啊!”
“老夫算是明白了,这白玉轩明知自己不是严炎的对手,所以从一开始便是故意激怒严炎,试图寻找机会,一击重地,虽然有些鲁莽,可这也的确是唯一能够为白虎门所做的事情了,毕竟他一败,白虎门这边就只剩下那名叫做张少宇的了。”
直到此刻,大家似乎才理解了为什么自一开始白玉轩就一直忍着不还手,一直激怒严炎的原因了,可就算是明白,心中也着实有些不是滋味。
比试切磋,本来当以点到为止,可现在竟然成了如此,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所谓的虚荣心在作祟。实力为尊,做人的尊严都没了,要实力还有何用?
周围的议论一字一句传入严炎的耳中,可能到这个时候,严炎也终于是明白,刚刚所发生一切的原因了吧。
“这废物竟然打伤了我,竟然打伤了我!”
本来是手到擒来的胜利,现在呢?耳边那些说自己鲁莽的大有人在,甚至于还有人说自己心性不如白玉轩,这让严炎简直不能接受。
“我会不如这个废物?既然如此,我便杀了他,让你们看看,这个我不如的家伙,是怎么死在我的手里的!”
一瞬间,严炎便是起了杀心,那一直在台上注视着大师兄的张少宇,猛然之间眉头一皱道:“不好,这严炎竟然还要动手!”
“死吧!”
一声爆吼之后,严炎的身形已经是来到了奄奄一息的白玉轩面前。
“住手!”
大长老,白天盛,严信,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出了这句话来。
轰~!
巨响在擂台之上炸裂,晨雾缭绕之中,一个愤怒的声音喊道:“严炎,你这是在找死吗?大师兄已经认输了,你还痛下杀手!”
“是少宇?”
大长老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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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严炎盛怒之下,竟然没有注意到张少宇的身影,往后退了几步后,一双冰冷的双眸紧盯着张少宇,比之更加冰冷的是那张脸:“滚下去!”
这三个字也是兜出了张少宇的火气来,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脚下踏着的这片土地不是他白虎门的地界。
“严殿主,您难道不打算制止吗?”这可不是私人的比试,台下可都站着很多人在观看了,既然台上的白玉轩早就已经认输,这严炎这么做,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大长老还是人不住的问道。
“炎儿,下来吧!”
严信看了眼大长老一眼,在见擂台之上的张少宇,眼珠子动了动,最终无奈的说出了这句话来。
他可是组织此次聚会之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身就跟他脱不了关系,何况动手的还是他自己的儿子。
“不行,我一定要杀他!”
严炎此刻可还处于暴怒当中,这心里的火自然不会这么快就熄灭的。
“怎么?难道连为父的话也不听了吗?”在朱雀殿里,他严信的话就是圣旨,不然这一殿之主岂不是一殿威信也没有?
“哼,我劝你还是早些下去吧,以现在的情况,你若在想动手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凭你?”严炎冷笑道。
“是啊,就凭我!”张少宇看了眼白玉轩低声道:“大师兄,撑得住吗?”
“还死不了!”尽管体内的元气已经耗损到了一种极为严重的程度,可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还能继续撑下去。
“好,我现在就带你下去!”
既然那严信都已经发话了,张少宇也就顾不上什么,自顾自的走到大师兄身边,一把搀扶起他,说着就要往台下走去。
“站住!”
严炎出口道。
可张少宇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全然不顾身后的声音,甚至连停歇都没有。
“你敢不听我的话,找死!”
张少宇这种丝毫没有将其放在眼中的态度,刹那间又让严炎因为自己父亲放在呼喊而降下来的火气顿时升腾了起来,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拼尽全力的伸出右拳,竟朝着张少宇的脑袋砸去。
“小心,少宇!”
台下的白双也是焦急万分,见到严炎动手,脚下也是轻轻一点,整个人说着也就飞向了台上。
“冥顽不灵!”
现在这种情况下,严炎非但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反倒变本加厉起来,先前他还能顾忌道朱雀殿的颜面而没有动手,可现在呢?别人都要杀自己呢,他张少宇难道还置之不理吗?
“天罡劲!”
掌心当中,一团五彩的能量迅速凝结,在严炎那拳风已经传来的时候,猛地砸了出去。
砰~!
天罡劲本就霸道无比,在加上张少宇已经修炼到了最后一层,那罡气自然是不用说了。严炎即使实力惊人,可身体还是忍不住的往后退去。
“这小畜生好厉害!”
一瞬间,体内便是传来了阵阵隐痛。
此刻的张少宇已经缓缓将大师兄交给白双,整个人与严炎对立而战。
“看来严公子今天是不打算放过大师兄了,既如此,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比试张少宇可还没怕过,只不过,因为还没有轮到自己而已,可别人要是主动挑衅的话,这可就怨不得自己了。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白玉轩最后一击,的确是给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可影响并不大,刚刚张少宇那一击,却是让他稍稍受了一点轻伤,可,以严炎的高傲,又怎么会拒绝别人的挑战呢?在他眼里,这台下年轻一辈可没有一个是他的敌手。
“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现在的他,如果真的跟张少宇动起手来,谁胜谁负可还说不定了!”
其实对于什么得罪不得罪白虎门,这个严信一点儿也不在乎,甚至于如果自己儿子刚刚出手杀死那白玉轩的话,他也会一并去维护,可现在呢?不但张少宇已经来到了擂台之上,就连那白双也是,如果自己要是还不制止的话,恐怕结果对于严炎丝毫不利啊。
“三长老,你上去将严炎带下来!”
“是,殿主!”
台上的两人随时都要开打,台下的众人当中,白虎门的人早就已经义愤填膺了,甚至于连其余各大宗门也是如此。
“这严炎也太霸道了吧?别人都已经认输了,他却还不依不饶的,难道非要置人于死地吗?”
“哼,若是老夫在年轻几十岁,一定会上去好好教训这家伙一番,如此的目无礼法!”
大家虽然忌惮朱雀殿,可此刻也着实被气的不轻。白虎门虽然排在最末尾,可好歹也是四大势力之一,在这元城当中也是响当当的门派,这很难不让众位其余势力的人联想到自己的身上啊。
“来吧!”
严炎似乎已经跃跃欲试了,可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却是出现一个声音道:“少主,跟老夫下去吧。”
“不行!”
“这是殿主的命令,如果少主若是在不下去的话,老夫可就要动手了!”
“这真的是父亲的意思吗?”严炎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当然!”三长老点了点头。
“那……好吧。”
终于,严炎在朝着自己父亲那边看了一眼后,高举着的手,无奈的垂了下来。他虽然鲁莽,生气,可惜,这朱雀殿却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能算的,眼前这位三长老,虽然排在最末,可实力已经是到了破元镜巅峰了,他可还没有蠢到能打败对方。
缓步走到张少宇面前,那严炎看了看身边的白双,然后目光在落到张少宇身上。
“下次擂台相见,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
“是吗?那就走着瞧吧!”
他想杀了张少宇,张少宇又未尝不想杀了他呢?
见到严炎终于是离开了擂台,大长老这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等到白玉轩回到队伍的时候,那一直没有开口的白天盛骤然之间朝着右侧严信的方位道:“严殿主,您难道就是这么教育自己的儿子吗?”
“哦?怎么,白门主有什么指教?”别人都没开口,偏偏这白天盛开口了,介于两家儿女之间的事情,本就势同水火,严信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这白天盛还敢这么说话呢?
“指教谈不上,白某只是对于严殿主的为人有点儿怀疑,如果下面的比赛都跟刚才一样,严殿主能保证不会出现什么人命吗?”
能参加比试的,可都是各大势力的精英,真要折损几个,大家能不心疼吗?
“这个白门主放心,下面,绝对不会在发生了,以我严信的名义保证!”
“希望吧,若是在发生的话,别的弟子我管不了,但要是白虎门的,我白天盛绝对会亲自出手的!”
“呵呵,你这是对我的话表示怀疑吗?”严信表面上一副笑脸,实则心中已经冰冷无比。
“就当是吧!”
说完这句,白天盛便是默默的转过头了头,再也没有搭理严信。
如此多的人面前,白天盛竟然质问自己,虽然大家的身份似乎没什么区别,可这么多年里,潜移默化的都是以他朱雀殿为首,旁人就是心中有什么怨气,也不敢直接说出口,可白天盛呢?
“好,很好,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
气度这个东西,不说是生下来就有,可也是随着时间积累而一点点累积的,这些年,严信早就习惯于用上位者的口吻对待一起事物,冷不丁的被人质问,心里自然十分的生气啊。
大长老将元气注入到大师兄的体内后,对方的脸色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张少宇见状也终于是松了口气。
“下面,就由严开对战张少宇!”
那位负责比试赛程的老者继续出口道。
张少宇目光一扫,落在对方身上。
“老家伙,刚刚分明就在身旁,可却什么话也不说,分明是在偏袒自己人,若是这样的话,就别怪我接下来不客气了。”
“去吧,以你的实力,这严开绝对不是对手!”
“好的,那我就先告辞了!”
对战严开,对方的实力虽然比刚刚的严创稍稍强一点,甚至于跟张少宇相当,可惜啊,温室里的花朵,又岂能跟外界相比拟,在说了,张少宇本身就因为刚刚的事情,正憋着一肚子了。
黑影闪烁,张少宇的身形牢牢的停在擂台之上,一双泛着寒光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严开。
旁边那老头似乎也注意到了张少宇的神色,于是提醒道:“两位,比武切磋当以点到为止,如果中间发生什么变故的话,老夫会第一时间出手的。”
“是吗?”张少宇目光回转,落在他身上道:“好像前辈刚刚可不是这么做的啊。”
“你什么意思?”那老者似乎有些生气。
“没什么意思,开始吧!”
他说他的,张少宇做自己的,两不相干。
“好,开始!”
随着老者一声令下,张少宇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整个人飞奔而去。
“这么快?”严开似乎没想到张少宇会有这样的速度吧?
天罡劲~!
一声暴喝,双手夹着的耀眼光芒便是直接朝那严开砸了过去。
砰~!
可能是张少宇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那严开连准备都还做好,整个人便是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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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以这小子五段之气,怎么会这样?”
仅仅一击,那严开体内的元气便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嗖~!
他是愣住了,可张少宇却丝毫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急速追击,很快便是与之比肩,然后趁着对方还未站稳之际,右脚飞起,带着劲风再一次的踹在了严开的背上。
这才不到一分钟的功夫,严开几乎都是被张少宇给压着打的,台下一种白虎门的人连连叫好,似乎都为张少宇的表现感到鼓舞,可反观朱雀殿一方,人人阴着脸。
“这小杂种显然是在报复啊!”
严信自嘴角愤恨的说出这几个字来,可惜啊,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擂台之上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的。
“可恶,张少宇,我一定不会让你活着的!”
严炎似乎也猜到了张少宇的意图,虽说事情发生在台上,可却是因他而起,这不就是最为直接的挑衅吗?
电光火石之间,似乎败局以定,严开几乎是被连番的攻击打的招架不住了,可张少宇却是丝毫没有减弱气息,依然是十分伶俐的在台上追击着。
噗~!
一口鲜血喷出,严开似乎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
“这家伙疯了吗?这哪是比试,分明就是拼命,严炎这王八蛋,老子简直快要被他给害死了。”严开在心里暗暗骂道。
事实上,刚才的那场比试,他也是有些看不惯那严炎的高傲,可身份这种东西,却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情,被长老打的喘不过去,只能说自己活该吧。
“给我爆!”
又是一拳,严开的身体再一次飞起,然后重重落在了地上,这一次,这家伙再也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了。
“我认输,认输!”
在这么打下去,小命可就不保了,朱雀殿的名誉固然重要,可命却是比他更加的珍贵。
就算是在喊出认输之后,张少宇的身体还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蓝色元气在周身急速盘旋,几乎是在一瞬间,朝着那在地上胸口起伏不断的严开飞奔而去。
砰~!
一声闷响,严开整个人再次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随着脚下一空,竟是直接掉落在了台下。
“住手!”
台上的老者刹那间便是来到了张少宇面前。
啪啪~!
极为随意的拍了拍手,张少宇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那老头道:“好啊!”
“你……你为什么在严开说出认输之后还要动手?”老头嫣然是十分震怒。
“他说了吗?大概是我没有听见吧,就跟你刚刚没有听到那白玉轩的声音一样。”这分明就是在指责老者不公么,可偏偏张少宇说的不无道理,老者被气的出胡子瞪眼的,可惜,张少宇已经停手了。
“下次比试在这样的话,老夫绝对不会放过你!”
“再说吧!”
又是随意的挥了挥手,张少宇理都没理这老头,直接朝走下了台。
“可恶,这小畜生竟然将人直接打下了擂台,这分明是不将我朱雀殿放在眼里!”
严信贵为一殿之主,这颜面几乎就是在这一瞬间而扫地了。
“父亲息怒,孩儿一定会让这家伙付出什么的!”严炎在一旁劝说道。
“你闭嘴,都怪你,你若不针对那白玉轩,以至于现在落到这种局面吗?白虎门三位就只剩下这张少宇一人了,他自然是毫无顾忌,可是我朱雀殿呢?加上你,可还有两位了!”
这要是一开始,张少宇是绝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毕竟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别人考虑一番,可现在呢?白虎门一共就三位参赛者,两位失败了,就只剩下张少宇一人,如果自己儿子在那白玉轩喊出认输之后能够及时收手,也不至于自己殿内的门会被这么针对吧。
“您是在责怪孩儿吗?”
周围可不单单只有两父子,朱雀殿的弟子以及各位长老可都还在,严炎自然是觉的受到了巨大的屈辱。
“你说呢?”严信冷哼一声,然后对身旁的人道:“还不快过去看看严开,这种事情还要我亲自交代吗?”
“是殿主!”
这一场之后,第二轮比试正式落下帷幕,白虎门剩下一位,朱雀殿两位,其余两大势力分辨是两位跟三位。
新一轮的抽签之后,大长老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道:“我知道方才你小子这是在为玉轩报仇,不过,做人可不应当如此,下面的比试当中,切记不可在这么鲁莽了,明白吗?”
“放心,只要不是朱雀殿的人,我保证,绝对会相敬如宾的!”
“臭小子,老夫说的就是朱雀殿的人!”说了半天,张少宇这最后一句话一出口,那不就等于什么也没说吗?
“朱雀殿?”张少宇脸上泛着意思寒意道:“要怪就怪那严炎吧,反正我们这边就只剩下我了,无所谓了。”
“怎么?你连老夫的话都不听了吗?”大长老有些生气道:“方才你那样,别人可以理解为你在替自己宗门的人报仇,若是接下来在这样的话,你得罪的可不就单单一个朱雀殿了,而是所有人的了,大宗之间,要的就是颜面,所以啊,还是留点分寸,别伤人又害己!”
这老头最后竟然苦口婆心的开始劝说起来,大概也是知道张少宇这小子吃软不吃硬吧,也只能这样了。
“那好吧,我尽量吧!”
这个道理张少宇自然是十分明白,摇了摇头,便是打开纸条看了看。
纸条之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龙悠!”
“这次遇到对手了,这龙悠的实力几乎跟白双一般,她可不是严开严创之流啊。”
“大长老,这名字怎么听着是个女孩啊?”张少宇有些奇怪的看着那名字。
“什么叫听着是,人家就是女孩!”大长老白了眼张少宇道:“这可是龙景楠的千金,实力跟双卫差不多,你小子这次可得悠着点了。”
“女孩啊?”
除了白双,张少宇见过的女性武者几乎就没有,这冷不丁出现一位跟白双实力相当的,张少宇还真有些惊讶,而且大长老也说了,这位龙悠的实力跟白双相当,这就更让他震惊的了。
“武启!”
严炎打开纸条,见到上面的两个字后,冷哼一声,目光幽幽的落在那武启身上。
“化元五段,倒是有资格跟我一战,不过也仅仅是有罢了。”
放眼整个演武场,能入严炎法眼的几乎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这武启也算是其中的一个。
龙悠抽到的是武庆,武启则是抽到严清。
前者的实力在四段之列,后者则是三段。
白虎门因为只有张少宇一个人,所以张少宇的对手也就只有那龙悠。
第三轮的参赛者聚集在擂台之前,那负责主持的老者看了看大家道:“这一场的顺序,不知道大家如何选择呢?”
“随便吧!”严炎倒是一脸无所谓。
“随便?恐怕你没得选吧?”这严炎的对手就一位,他有的选吗?
“张少宇,你给闭嘴!”
“闭嘴?凭你吗?”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你……”说真的,严炎的确十分希望这一场的对手就是张少宇,可惜啊,天不遂人愿,竟然碰到了武启来。
“好了,都闭嘴吧,你们几位呢?”摆了摆手,瞪了两人一眼后,老者便是看了眼其余的人。
“最厉害的当然是留在最好了,何况他刚刚也进行了一场比试,我选武庆。”名叫龙悠的女字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张少宇。
“那就严清吧!”武启也是随意道。
其实,本来比赛的顺序就是按照实力来的,除非命不好,第一场就抽到了极为棘手的人,这龙悠武启严炎以及张少宇在先前的比试中已经胜出了,就算是要排也要排在后面,这老者出言想问,纯粹就是废话。
“好,既然都选好了,那边开始吧,这第一场,便由严清对战武启吧!”
顺序已经排好,张少宇拍了拍屁股就打算走人,反正他也在第三场,还有时间了。可就在这小子转身要走的一刹那,那龙悠却是突然开口叫住了他道:“张少宇是吗?你能等一下吗?”
“啊?”张少宇有些懵逼的回过头道:“你在跟我说话?”
“咯咯,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叫张少宇的人吗?”那龙悠笑道。
“好吧,还真没有,不知道武小姐叫住我所为何事?”自己跟这龙悠似乎是第一次见面吧?虽然对方长的还不错,甚至于跟白双不相上下,可好像跟张少宇也没多大关系吧?
不得不说,这男人啊,对于女人的第一印象往往都是长相,张少宇也不免俗啊。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一会儿我们比试的时候,你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啊。”
“好像龙小姐的实力要高于我吧?”什么叫自己手下留情,连大长老都说了,这龙悠实力不菲,她这么说,张少宇还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能只是在等级上吧,你刚刚那一场,不是也一直压制住了严开,对方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啊,小女子只是担心,你会像对待严开一样对付我哦。”
“不会吧,难道我的暴行已经深入人心了吗?”刚刚的确是心中有气,可也不至于造成这样的结果吧?
就在张少宇暗自揣摩之时,那龙悠突然之间又悠然一笑,然后凑近张少宇的脸,低声道:“难道张公子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嗡~!
两人凑的如此之近,龙悠身上那有些悠然的香味传来,张少宇脑袋一下子就短暂的空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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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香惜玉?我倒是想啊,可就怕双儿不答应。”
这分明就是在擂台之上,可这香艳的场景还是令无数人咋舌,站在台下一众青龙坊的人,全都瞪大了双眼,不一会儿,一个个额头的青筋丝丝暴起,双手更是被握的发紫。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这小子竟然在调戏悠悠!”
“可恶的家伙,跟白双眉来拿眼去就算了,竟然还想勾搭我们小姐,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幸亏张少宇没在台下,也幸亏他没有听到这些对话,不然还得冤枉死啊。分明就是这龙悠在调戏自己啊,他上那去说理呢?
台下以是群情激奋,身为众多一员中的白双不可能是没有听见,这丫头柳眉一皱,冷哼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竟然敢这样,等你下来,我一定让你好看。”
过了成人礼,也有了婚约,自己说白了已经是张少宇的未婚妻了,作为未婚妻的白双,能不生气么?虽然张少宇在她的印象当中也不是这么轻薄的人,不,应该是只对自己轻薄吧,可白双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掀起了一阵酸楚的味道来。
“这小子在干嘛?”大长老也是有些搞不清楚台上发生的事情。
“哼,八成是看人家龙悠长的漂亮,起了贪念吧,等他下来,看老夫怎么收拾他。”虽说元界里奉行的事一夫多妻制,可白双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这不是在打他白天盛的脸么。
“收拾么,老夫也一起!”
白双可是两人从小看到大的,对于她的疼爱,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而台上的张少宇,心中此刻却是如同爬过无数蚂蚁一般,这龙悠也不知怎的,竟然能够挑拨起自己的某些情欲来,浑身竟有些酥麻的感觉。
“咯咯,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龙悠原本根本没有这种与人玩笑的心情,她跟白双的性格差不多,都属于那种外面冰冷内心更加冰冷之人,打小周围便是围着很多优秀的异性,久而久之的,便对于男性这种生物形成了一定的抵抗力,而张少宇的出现,则是令她眼前一亮,当然了,这个眼前一亮也并非就是对对方有什么好感,而是龙悠心里疑惑,眼前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将白双这个冰山美人的心给融化。
“奶奶的,这算怎么回事,老子不会被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给征服了吧?真特么丢男性同胞的脸。”
张少宇的老脸打从上台就开始红了,现在就更加红了,面对这么一个女人,难道自己真的要痛下杀手?这可不是他张少宇能做出来的事情,可是不动手,难道就这么耗着,谁知道白双会怎么认为呢?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近身了纠缠了,必须像个办法!”
好歹张少宇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女,虽然有时候定力差了些,可并不代表没有,他这人吧,就是典型的表面花花,实则内心深处十分的抗拒的,或许正如白双所说,张少宇这是故意用那痞里痞气的性格来掩饰心中的孤单与压力吧。
嘶~!
连吸几口凉气,躁动的心情似乎平复不少,张少宇连忙后退几步,跟这位龙悠保持了大概有三米的距离后,这才抱拳道:“那什么,龙小姐,开始吧。”
“开始什么?”龙悠却是一脸狐疑。
“你就装吧。”张少宇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这女人,然后铁这脸道:“当然是比试了,龙小姐,你不会将上台来的事情给忘了吧?”
“不急不急,一会儿再说。”
“说个毛,在跟你说下去,下台估计我就成猪头了。”
摇了摇头,张少宇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眼龙悠,然后咬牙道:“龙小姐请自重,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你说什么?”显然,张少宇这句话直接戳到了龙悠的心里。
“没什么,大家心知肚明罢了,龙小姐这样无非是想拖延时间而已,不过么,方法却是用错了,我张少宇号称……”
“闭嘴!”龙悠猛地恢复了冷静,脸色阴沉的看着张少宇道:“你敢辱骂本小姐!”
“有吗?没有吧?”
可没等张少宇回过神来,那龙悠便是轻喝一声道:“流氓,受死吧!”
“流氓?这是在说我吗?不会吧,我可一直都很规矩,倒是那……别啊,这么快?”还未想明白了,带着香风的劲气便是迎面而来,惊讶之下,张少宇忙脚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躲过了龙悠的攻击。
接下来的比试,可谓是可以用残忍两个字来形容,为什么说是残忍了,这当然是有对比的。本来受了上一场的影响,大家彼此之间都有些收敛,最起码不会像严炎一样犯众怒,可台上的两人呢?张少宇几乎是被龙悠给压着打,几次屁股之上都是挨了好几脚,甚至都快肿起来了。
“他大爷的,我见你是女流之辈,手下留情,你倒好,照照往我痛处踢!”
张少宇的字典里可没有打女人一说,不管是一般人还是武者,他本想这场比试随便一下就结束,可没想到,这龙悠倒是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变得异常的凶悍,这件事跟前面那个面如桃花的美女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张少宇甚至都怀疑,这女的是不是具有双重人格。
嗖~!
劲气化作一只冰剑,直接从张少宇的耳边擦肩而过。
感受到那冰冷的气息以及无边的杀意,张少宇一愣,随即整个人瞬间严肃起来。
“好,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打女人,这也是建立在对方不足以威胁自己生命的前提之下,可这龙悠,招招致命,张少宇真怕一个疏忽,小命就交代在了对方的手里。
“天罡劲!”
一声暴喝,周身之上的气息瞬间增强了不少,那冰剑带来的剑气转瞬之间便是被阻挡在了外面。
“给我破!”
一个转身,手心里那股子罡气爆射而出,直接朝着龙悠砸去。
砰~!
一声脆响,那挡在龙悠身前的长剑尽数碎裂,龙悠脸上一震,随即低声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他了,能走到现在,果然不是什么庸人,既如此,那便不要怪我了。”
龙悠的实力可是在张少宇之上,两人之间足足差了一阶。
感受着对方节节攀升的气息,张少宇的眼中也是出现了一抹惊讶来。
“果然不愧是跟白双齐名的女字,这实力,即使是我也有些震惊啊。”
五段之气展漏无疑,张少宇知道,或许先前这龙悠并未拼劲全力啊。
“好,那就战吧!”
一刹那,张少宇心中的战意也是被点燃了起来,化元四段的气息也是展漏无疑,虽然比不过龙悠,可也相差无几。
“凤舞九天!”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龙悠的身体如同一个骤然升起的眼花一般,白色长衫仿若是鲜花一般,在空中随风摇摆,长发丝丝被吹在了脑后,在空气中形成一股巨大的浪花来。
“来吧!”
什么凤舞九天的,张少宇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双手结印,神元功法刹那间便被运转到了极致,融合后的紫色元气分别分部在双手当中,呼吸之间,便是伴着耀阳的光芒融合在了一起。
轰~!
两色元气相撞,在台上瞬间炸开,那在天空中漂浮着的龙悠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一般,胸中掀起滔天巨浪,而张少宇也是受到了这股子气息的波及,整个人的双脚已经是深深的陷入到了青石台上,那周围已经出现了一大片的龟裂。
“好强!”
白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两人,好半天来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那当然了,龙悠的实力跟你不相上下,少宇现在只有四段之气,气息上是根本无法取胜,除非……”
“除非融合元气是吧?”大长老理着自己的胡须道:“不过,这小子看来并不想使用这一招,不然开始的时候就用了。”
以大长老的眼界,自然是看出,刚刚那股子紫色之气的属性,火属性之气,他猜想,张少宇是打算将那融合后的元气留到最后一轮吧,毕竟比起严炎来,这龙悠还是有一定的察觉的。
“是啊,现在若是用了,等于最后的底牌都暴露无遗,想来那严炎也会采取什么对策的。”
出其不意方能攻其不备,过早的暴露底牌,只会加速灭亡的。
青龙坊这边也是一阵惊叹,很多人甚至还未从刚刚的爆炸中恢复过来了。
“悠悠这丫头,还是还是这么倔强。”
“坊主,这怎么能是逞强呢?与人战斗,自然是要全力应对了。”旁边一位长老道。
“怎么?难道以二长老的眼界还看不出来,这张少宇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攻击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吗?反观悠悠,则是差点没稳住自己的身形。”对于自己女儿的性格,龙景楠自认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大小这丫头便是十分倔强,一旦自己认定的事情,任何人都别想改变她的想法,本来么,安安稳稳的做个大小姐就好,可偏偏五年之前跟白双比过一次后,整个人从此性情大变,修炼起来简直比坊内的男性弟子更加刻苦。
“您大概是看错了吧,大小姐不会输的。”身边的老头倒是一脸的笃定。
“但愿如此吧!”
龙景楠可还记的龙悠在来朱雀殿时说过的话。
“白双喜欢的人一定很优秀吧,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话虽简单,可自己女儿什么时候对别人有这么大的兴趣呢?恐怕只有他自己明白,但凡是任何事,沾到白双,这丫头顿时就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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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两人已经稳住了身形,龙悠的脸色差到了极点,甚至于看上去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反观张少宇,则是像个没事的人一样,除了身上的衣服破了几道口子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女人,非得让我拼命。”
对待美女,张少宇可都本着怜香惜玉的心态,本来比试么,大家和和稀泥就行了,可谁知,这位龙大小姐竟然还当真了,刚才要不是他张少宇反应的快,这会儿恐怕早就倒在台上了。
“你很厉害!”
极为冰冷的四个字从龙悠的嘴里吐出。
张少宇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彼此彼此,龙大小姐你也不耐。”
“看来白双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自言自语了一句,那龙悠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张少宇道:“继续吧”!
“啊?还要继续?”
张少宇懵了,真不知道这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认输了吧?”
“这……好吧,好吧,随你便吧。”他还没有这么托大,反正认输这种事情,又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那什么,龙大小姐,咱们事先说好,就算一会儿输了,你也不许报复。”虽然不知道这丫头为何这么善变,可从刚刚龙悠望向白双的眼神当中,张少宇看到了一丝异样,他担心,这两个女人之间会有什么矛盾。
“报复?报复谁?为什么要报复?”龙悠还是没能理解张少宇的意思。
“你不知道?”张少宇一愣,随即深吸一口气道:“没什么,怪我多想了吧,开始吧!”
随着一声开始话音刚落,龙悠竟然再一次的动了。
“这位龙大小姐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至于么。”
对方一动,张少宇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弱的气息瞬间升腾而起,眼前闪过一阵白影,龙悠就彻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就你速度快,我也会!”
似乎是心里来气,亦或者,张少宇也起了孩童之心,黑影一闪,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不过,很快张少宇就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了,自己这身份,在龙悠面前根本就是鸡肋。
砰~!
一股劲气砸在自己的背后,张少宇一个趔趄之后,迅速的站稳了身形。
砰~!
可等他刚要纵身继续闪躲的时候,一个白影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这一次,那拳头竟然毫无征兆的砸在了张少宇胳膊上。
“我去,这姑娘看来今天是跟我耗上了。”
接连的攻击让张少宇感受到了一股压力来,先前的轻视也是一扫而空。
“既然如此,那边认真对待吧!”
收起玩笑之心,张少宇整个人变的郑重无比,警惕性提升到了极点。
“速度比不上你,那就跟你硬碰硬!”
经过短暂的接触,张少宇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龙大小姐,虽然身法奇特,可是似乎攻击并不强悍,至少自己全力尚能抵挡,所以,张少宇打算试试对方的招式。
这一次,他不在躲了,当龙悠那粉拳化作流光一般的劲风朝他砸来之时,张少宇嘴角上扬,布满罡风的拳头迅速的迎了上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不过这一次,张少宇却没有上次那么狼狈了,或者说,狼狈的也不单单只有他一个人。
“好强的能量,这家伙难道发现了我的弱点吗?”
龙悠眉头一皱道。
是的,龙悠所修炼的凤舞九天是偏向身法型的功法,攻击力并没有其余攻击性的功法高,先前张少宇一位的躲避,注意力全在如何逃离之上,现在这家伙改变了注意,龙悠方才那一拳之后,手心到现在都还在发麻了。
嗖~!
就在龙悠失神的瞬间,张少宇的拳头再一次夹着罡风袭来。
可这一次,那龙悠倒是反应挺快的,身体往前一倾,张少宇瞪大了眼睛道:“不会吧……”
眼看着自己的拳头不偏不倚的就要砸在龙悠的胸前,他赶忙收起了拳头,可惜啊,那劲风还是……
噗~!
一阵微小的响动在龙悠身上出现,骤然之间,那龙悠脸色一红,感受着胸前的异样,竟然低下头去。
“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龙小姐。”
“你还说!”
虽然并不是直接接触,可这……对于向来都未曾接触过男女之事的龙悠来说,这已经算是亵渎了。
“那什么,要不你认输吧,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怎么?你觉的我打不过你吗?”龙悠也是来了脾气。
“不是不是,怎么说了,龙大小姐,我知道你人还不错,可……可你觉的如果刚刚的事情多发生几次的话,或者说,我们有更直接的接触的话,您能接受吗?”
倒不是小瞧人家,而是……张少宇现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白双很少参加一些比试了,感情是因为这样啊。
战斗之中,大家为了取胜,往往拼尽全力,可万一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的话,这不就……不但影响自己,还激怒了对方,这件事跟我就无法进行了。
“你说呢?”瞪了一眼张少宇,龙悠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道:“让我认输也行,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输赢她还真一点也不在乎,或许很多人是为了那宗门的颜面,可是龙悠却从不认为,在这宗门大会的擂台之上取胜能为宗门增添什么光彩,本就是切磋比试,偏离了这个中心,一切可都显的索然无味了。何况本来今天她是不打算参加的,直到看到白双跟张少宇两人有些亲昵的动作,再加上道听途说的一些,所以才会出手的,说白了就是想看看眼前这个叫做张少宇的家伙,凭什么能让白双瞧上眼。
“什么理由?”
“你问本小姐?”龙悠笑道:“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可是不会认输的。”
“这……”想了想,张少宇极为正色道:“原因只有一个,我想跟严炎一战,有可能的话,打败他最好!”
“这么简单?”龙悠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
“这个理由似乎有些……”
见这丫头似乎不满意,张少宇咬了咬牙,传音道:“龙小姐应该听说过严炎跟白双的婚约吧,今天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只有打败了严炎,朱雀殿或许才会取消婚约,还望龙小姐成全。”
这龙悠自己虽然不了解,可是短暂的接触之后,张少宇大致也知道,这姑娘的性格差不多跟白双一样,他相信,这样的人不会像是严炎那么具有极深的城府的。
“这个理由似乎还有些道理。”
婚约之事,龙悠也曾听自己父亲说起过,现在想想,为何白双会参加此次比试,很大的原因也是为了此事吧,结合张少宇的话,她很快就确定下来了。
“好,我可以答应认输,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啊?”张少宇一愣,随即问道:“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算了,以后你就知道了。”所谓的条件也是龙悠一时心血来潮想的,至于具体是什么,她还真没有确定。
“好吧!”
就这一点,简直跟白双一模一样,自己初见这丫头的时候,他就说过让自己答应一个要求,至于是什么,也没有明说。
两人之间算是打成了一种无言的协议吧,那龙悠倒也洒脱,说完之后,径直抱拳望着那台下的众人道:“各位,我认输!”
“认输?”
虽然两人在台上纠缠的时间不短,可还没到分出胜负的时候,现在听到这龙悠认输,自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认输也好,反正早晚都是要败的!”
龙景楠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或许是因为了解自己女儿的原因吧。
“哎,看来这丫头对于这位叫做张少宇的少年起了不小的兴趣啊,也不知是好是坏。”从女儿告诉自己要跟张少宇比试的时候,龙景楠就觉着有些奇怪,现在想想,或许真的是对张少宇产生好奇了吧。
龙悠认输了,虽然造成一阵不小的轰动,可这种事情吧,基本上都是你情我愿的,别人了逼迫不了,何况龙悠的身份还在那放着了。
“呼……”长舒一口气,张少宇抱了抱拳看了眼龙悠道:“多谢龙小姐成全,有机会,改日定当当当面答谢!”
“放心吧,会有机会的。”
龙悠倒是十分的笃定。
既然一方认输,那么比试也就结束了,台上的老者宣布完毕,张少宇便是回到了白虎门一方。这刚一下去,就见原本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白双猛然间的转过头气,脸上竟还带着几分生气。
“大小姐,您这是?”
“哼!”白双并没有说话,而是冷哼道。
旁边的大长老跟白天盛早就看不下去了,见到张少宇一脸狐疑,顿时恼火道:“你还有脸问,方才你跟那龙悠在台上纠缠了这么久,之前又凑的那么近,你小子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双儿的事来。”
“对不起大小姐?这……这不可能吧,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没做?我跟大长老还有台下这么多人可都看见了!”
想到刚才那一幕,白天盛心里就一阵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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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天盛的话,张少宇也终于明白白双为什么会板这个脸了,感情别人都以为自己刚刚在台上调戏人家龙悠了,可事实上,自己反倒是被别人给调戏了,可这话就算他说了,别人会信吗?
“龙大小姐啊,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目光清扫之间,一个悠悠的身影出现在对面,看着这熟悉的模样,张少宇脸上满是无奈,可那龙悠了,倒是咧嘴笑了。
“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
白双跟龙悠是什么关系,这个张少宇还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以他的智商,估计也猜出了一点什么。
“门主,大长老,怎么连你们也不相信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这还真是哭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啊,真是比窦娥还要冤。
好在接下来台上的两位很快便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因为这一场,便是那武启对战严炎,那武启的实力张少宇在之前也见识到了,虽然本身只有五段之气,可是真实的实力已经到了六段,不然白双这丫头也不会输的。
“仔细看!”
大长老提醒道。
“放心我会的!”
张少宇点了点头,偷偷看了眼白双,见这丫头一脸严肃,于是低声道:“那什么 ,大小姐,你认为那武启能打败严炎吗?”
这个问题吧,其实不用多问,张少宇也知道答案的,只不过么,借着这个油头,故意想跟白双说话的。
“当然不……哼,不与你说!”
“不跟我说大小姐跟谁说呢?你这样,我可是会内疚的!”张少宇有些恬不知耻道:“大小姐,你就行行好吧,跟我说几句吧。”
白双似乎耍起了性子,完全不理会张少宇。
“这丫头,既然如此,你可就别怪我了。”反正他的脸皮极厚,就怕有些话自己敢说,白双不敢听。嘿嘿一笑,嘴角泛起一阵得意,然后就见张少宇左右看了看后,一把拉住白双的手,在这丫头惊愕的神色中说道:“大小姐这小手还真是温暖啊,真想一辈子都拉住,对了大小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美丽吗?”
“你……你干什么,在这样,我就告诉爹了!”
光天化日,这张少宇竟然这样,简直是……
“是吗?”张少宇阴阴一笑,然后大声道:“门主,我拉大小姐的……”
话还没说完了,白双这丫头的另外一只手便是堵住了张少宇的嘴。那白天盛瞪了一眼张少宇道:“什么事?”
“呜……呜……”张少宇发出一阵支支吾吾的声音来。
“你若敢告诉爹,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啊大小姐?”张少宇传音道。
“哼,总之不能说!”
“是吗?那大小姐你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哦。”刚刚还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这会儿竟然求饶起来,张少宇心里简直都快乐出花来。
白天盛见自己女儿捂住张少宇的嘴,再看她一脸红晕,然后低头就见两人紧握着的手,忙有些惊讶道:“双儿,你还不松手?”
“啊?”白双大叫一声,连忙将捂住张少宇嘴的手松开,可却忘了被张少宇握着的那只。
“这丫头简直越来越大胆了,这是什么场合,她怎么?”白天盛颇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红晕的女儿,再看张少宇一脸奸笑的样子,忙收回自己的目光感叹道:“这小子还真是拿准了双儿的三寸啊,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被他欺负。”
已经都这样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了,比这更加出格的事情两人都已经做过了,这种事情,对于两人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罢了,随他们吧。”
想通知后,白天盛便就当做是没有看见一样,撇过自己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台上的二人。
说话间,台上的两人已经动了。
凡方剑在武启的手里化作一道道的虚影,电光火石之间,剑气已经弥漫了整个台上。而那严炎却是没有使用任何武启,手印连续变化之后,暴喝一声:“朱雀变!”
“这朱雀变好像能在一瞬间提升武者的实力,如果这样的话,想要打败严炎,似乎就更加难了。”
到现在为止,张少宇已经见过两场使用朱雀变了,这严炎一施展,整个人的气息一刹那就增添了不少,那武启的凡方剑竟然只能在外围,而无法突破严炎的防御。
台上的武启脸色也是凝重万分,凡方剑可是他唯一的依仗,配合着玄武剑诀,简直是所向披靡,白双也正是败在了这把剑下的。
“那武启的气息好像弱了不少。”
大约过了五分多钟,大长老的声音却是忽然传来。
“弱了?”
张少宇一愣,似乎并未感觉到什么。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那严炎袖见藏着的那把剑吗?”大长老目如寒光。
果然,当大长老指出之后,张少宇仔细的这么一看,就见那严炎袖见时不时的闪着一丝丝寒光,借着对方闪躲的空间,张少宇彻底的看清楚了,原来严炎的袖子里真的藏着一把短剑。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严炎袖见的那把短剑就是历衫剑吧?”
“骊山见?骊山不是在西陕么?”张少宇有些胡思乱想道。
“这历衫剑可是上一任朱雀殿殿主所使用的武器,相传能够减弱对方攻击,增加自身元气,经过那老鬼这么多年的元气润养,恐怕早就已经无坚不摧了,没想到这把剑竟然落在了严炎的手上,看来那老鬼对于这个孙儿还是十分溺爱的。”
“这个当然了,严炎自小便是被当做朱雀殿的下一任殿主培养,灵丹妙药至高功法,简直是取之不尽,有此成就,倒也不在话下。”
大长老跟门主你一句我一句的竟然聊了起来,可一旁的张少宇却是十分的疑惑,什么历衫剑、老鬼的,简直不知道二人在说些什么。
白双似乎也看出来这小子疑虑,于是解释道:“那历衫剑我并没有见过,不过想来跟大长老所说的异样,少宇,看来你与严炎的对战,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啊,他本来就已经到了化元七段,实力超过与你,再加上这历衫剑恐怕……”
“不就是一把剑么,放心吧大小姐。”
“对了,大长老跟门主口中那老鬼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这人好像很厉害一样?”
“上一任朱雀殿的殿主,相传已经到了神武境巅峰,自严信成为殿主之后,他便一直消失不见了,这样的人,你说能不厉害吗?”提起这个人,白双脸上也是一阵的担忧啊。
“啊?那……岂不是比老爷子还要强大?”
张少宇印象中,好像见到过实力最为强悍的就属老爷子了,现在看来,这老鬼的来头似乎更大。
“是啊,老爷子比他还要小十多岁,说起来也是他的晚辈!”
“不会吧?”
老爷子都七十多了,比他大十几岁,那岂不是都快九十多岁了,这样的人难道还没死吗?
轰~!
正在两人交谈之中,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张少宇的眼神迅速落在台上,就见严炎面如死灰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武器,冷笑道:“武启,你输了!”
“是吗?”
那武启摸了摸嘴角的鲜血,用剑支撑着站了起来,然后深吸一口气道:“让我认输,没有这么简单!”
“玄武剑诀,第八式,剑破九天!”
无数剑影自空中生气,伴随着元气掀起一阵不小的狂风来。
“没想到你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惜啊,一样是输!”
严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也是转瞬即逝,藏于袖见的短剑终于是飘然握在手中。
“给我收!”
清喝之后,本来气势当头的武启竟然愕然的发现,自己的剑气竟然被严炎手中的那把短剑给一点点的吸收,于是大惊之下,猛地一挥。
“不自量力!”
严炎一阵冷笑,手中短剑祭出无数剑气。
嗖嗖嗖~!
剑气如同劲风一般,相互朝对方袭去。
砰砰砰~!
闷响直接穿透了武启的身体,带着不甘,武启的身体逐渐瘫软了下去,约莫五秒钟后,竟在也站不起来了。
“卑鄙!”
武阳空望着自己弟子倒在地上,再一看严炎手中的那般短剑,顿时有些大怒道:“这历衫剑中的气息是那老鬼的,武启怎么能抗衡的了,这分明就是耍诈!”
台上出现武器自然正常,可也要看看是什么武器,这历衫剑本就不是严炎的东西,而且里面蕴含着神武境高手的气息,别说是武启,就连台下一些长老们也要避其锋芒。
当然了,武器始终是武器,就算其中蕴含元气,可也有使用完毕的一天,而且如果不是拥有着进行润养的话,根本发挥不出来原本的功效,以严炎的实力,想要驾驭比他更大的能量,自然也会对自身造成反噬的。
“还不认输吗?”
台下的声音严炎也听到了,可是他却极为不屑。
“只要能赢,管他什么手段,何况这东西,还是朱雀殿的!”
想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严炎,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别人的看法的,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当中,实力才是王道,其余可都是空谈。
“我……我认输!”
终于,武启咬了咬严喊出了这么一句来,与他来说,这根本就不是自己心里的想法,如果没有那短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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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启输了,意料之中却又让人有些意外,此刻台下所有人都盯着严炎手中的那把短剑,目光沉凝,似乎很难做出什么评论来。
被人搀扶着武启带着一丝不甘走下了台,而严炎倒像是一个胜利者一般,事实上,他的确是胜了,不过留在别人心中的却是一阵阵的鄙夷,如果没有那把短剑的话,或许这家伙不会赢吧?
“蠢货,明明实力在武启之上,却非要使用那东西。”
那厉衫剑出现的时候大长老就一脸凝重,这会儿看着台上严炎那得意的样子,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怨气而爆发了。
“可能这家伙只是想留点气力跟我对战吧。”张少宇倒是觉着有些无所谓,借助外力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弱肉强食,有时候别人看重的往往只是结果而已,至于过程如何,从来没有人会去关心的。
“少宇,你有把握对付他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大长老不得不替张少宇担忧起来。这严炎的实力本就在张少宇之上,现在又多了一把宝剑,似乎张少宇的胜算越来越小了。
“可能没有吧,不过也得试试。”
从一开始,张少宇的确没什么把握对付这严炎,他最为仰仗的就是那融合之法,可是说白了,这种方法也尚在试验当中,目前为止,张少宇只能融合三种属性元气,以先前严炎的表现来看,三种显然不够。
“没有?”
白双跟父亲也是眉头一皱,目光皆是看向了张少宇。
“两位,我说的是可能,可不是绝对啊,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这我,就好像我必败无疑一样。”是的,只是可能,毕竟张少宇身上可不单单只有这一个底牌,若是真的到了生死关头,相信即使严炎也落不下任何好处吧,毕竟雷武圣体一旦开启,实力将会暴涨。
“少宇,要不算了吧,真要到了跟严炎比试的时候,你直接认输吧。”
白双心里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了,比试事小,人命事大,孰轻孰重,白双自然明白。她于张少宇既然是真心相爱,就算是跟严炎有什么婚约,那又如何,自己的心已经整个都在张少宇身上了。
“算了?这怎么可能?”已经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可不是算了两个字就能结束的,再说了,这严炎三番五次的挑衅自己,借助其余势力来打压他张少宇,是个男人恐怕都不会算了的。
“可……可你……”
“双儿,你就别说了,一切听少宇的吧。”这个时候输赢已经不太重要了,大宗之间最为注重的便是信义,既然答应了,那就已经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了。
白天盛跟自己女儿是一样的担忧啊,可毕竟他是一门之主,这种事情还是深深的藏在了心中。
“嗨,我说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没有信心的了,从进入元界到今天,你何曾见过那次我张少宇吃过亏呢?没把握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干的,毕竟我这人可是十分爱惜自己的性命哦,还有就是……”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吧,张少宇倒是恢复到了那种痞里痞气的样子。
“还有什么?”白双顿时问道。
“嘿嘿,真的要说么,我这个人可是十分害羞的!”
“呸!”
连同大长老在内的三个人顿时黑着脸,张少宇害羞,恐怕这元界当中就没有不会害羞的人了,这家伙礼义廉耻四样缺了三样,就那义字还说的过去,这样人的人会害羞,简直是笑话。
“那什么,我只不过就说了些实话而已,你们也用不着这样吧。”对于害羞的言论,张少宇倒是觉着十分正常,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便是凑在白双耳边道:“我可还没有跟大小姐成婚哦,到时候生他十个八个小孩。”
“咦!”白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嘿嘿,跟我斗,你们可都嫩着了。”
如果说面前这几位的实力都在自己之上,这个张少宇不得不承认,可要论起不要脸来,张少宇认了第一就没人敢认第二,这种话,也就他能说出口来,其他人还真没这么厚的脸皮。
心里乐开了话,表面上却是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道:“怎么?难道大小姐不愿意吗?不久五男五女么,这么简单的要求大小姐都不答应?”
“五男五女?什么要求?”大长老一脸狐疑。
“没……没什么。”白双忙摇了摇头,有些嗔怪的看了眼身旁强忍着没笑出来的张少宇,一咬牙,狠狠的在这小子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哎呦!”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张少宇怪叫一声,然后一蹦三尺多高。
……
这一轮结束后,剩下的可就没几个人了,最后一轮只有三位,抽签结束之后,那唯一的对手被严炎抽到了,那跟严炎进行比试的哪位,竟然当场认输,虽然遭到了不少人的鄙视,不过那哥们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倒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既然打不过,还不如认输。”颜面值几个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脑残的表现。
随着最后一位被踢出局之后,剩下的人也就只有严炎跟张少宇了,大家也似乎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所以,也就显的不那么惊讶了。
“小心啊少宇!”
临上台之际,白双还是不停的嘱咐道。
“嘿嘿,放心吧大小姐,我一定会让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妻子的!”
能够迎娶白双,能够为白虎门争回颜面,全靠这一场了,只有打赢了严炎,那白虎门才会闭口不谈所谓的婚约,若是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严信宣布婚约后,那势必各大宗门都知晓了,到时候恐怕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白双,他张少宇唯一的机会就是打败严炎。
天色有些暗淡,风声呼啸着,擂台上的严炎一袭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一双冰冷的眼神看着台下的张少宇,面无表情的说道:“请吧,张兄!”
嗖的一声,张少宇脚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只蜻蜓一般,缓缓的落在了擂台之上。
台下所有人都望着这二人,呼吸在这一刻似乎都停止了下来。
“武兄,你说这一轮,到底谁能取胜?”
“不知道!”武启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这不可能吧,据我所知,那张少宇似乎现在的实力在四段之气,不,加上服用增元丹,也只有五段之气,可这严炎已经到了七段,这输赢不是一眼都能看出来吗?”旁边哪位似乎有些惊讶。
“看出来?”武启摇头苦笑道:“相信我,那严炎就算想赢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张少宇可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我总觉着这小子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能有什么秘密,不就是天赋高一点么。”
“四个月时间从元武境七段跳到化元五段,这仅仅是天赋高吗?”
“这……”
似乎很多人都忘了张少宇刚来元界时候的实力,四个月不到的时间,七段之气,而且中间还跳跃了一阶,这似乎在元界当中从未发生过,可张绍一却做到了,这难道不是一个奇迹吗?
很多人似乎都跟那武启身边的人是一样的心情,他们也认为,这一战,张少宇必败无疑啊。
“准备好了吗?”那严炎似乎是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你说呢?”张少宇冷笑着望着对方道:“准没准备好的,严兄心里难道不知道吗?”
“牙尖嘴利!”
“是吗?那感情好,到时候严兄你可有的受了。”
这一开口似乎气氛就十分的紧张啊,张少宇心里十分清楚,眼前这位,绝非是想打赢自己这么简单,恐怕杀了自己的心思早就有了,可他张少宇又未尝不是呢?
“两位既然准备好了,那便开始吧。”负责主持的老头看了看两人一眼,终于是说出了开始二字。
“小杂种,你的死期到了!”
“是吗?同样的话也送给你,小畜生!”
风似乎越来越大,台上的两人浑身的元气瞬间弥漫在周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渗人的压力来。
嗖~!
终于,那严炎动了,急速跳动之下,身体如同弹簧一般的朝张少宇爆闪过来。
“傻比!”
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懂的话之后,张少宇也是腾空而起。毕竟那严炎袖间藏着那把厉衫剑,正面对抗,他张少宇的元气会被削弱,甚至会被那剑气所伤,所以,只能暂时性的避其锋芒,适时寻找合适的机会给予致命一击了。
呼~!
耳边的风声炸响,躲过一击的张少宇,猛然感受到身体下方传来的元气波动,一低头就见严炎的身形再次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天罡劲!”
蓝色元气迅速化为罡风,说话间便是朝着严炎的头顶砸了过去。
“雕虫小技!”严炎冷笑一声,双手微变喝到:“朱雀变!”
骤然之间,那浑身的气息暴涨了不少,当罡气砸在严炎身上的时候,停顿了两三秒的时间,竟然尽数炸裂开来。
“果然没用,看来以我现在的实力,即使最为纯正的罡气似乎也对这家伙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罡气虽然能够穿透实体,可也要建立在与之相比较为脆弱的东西之上,类似严炎这样实力在他之上的人,的确是有些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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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没用!”
见到张少宇的攻击瞬间便被瓦解,严炎似乎十分的得意。
“是吗?”
张少宇也不恼怒,直接纵身一闪,落在不远处道:“不得不说,严少还真是为了打败我而不浅余力啊,连朱雀殿上一任殿主留下的东西都带来了,看来今天是非要置我于死地啊!”
“你说呢?”严炎反问一句,算是彻底的默认了。
“如果我说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愚蠢至极,不知道严少会不会认为我在激怒你呢?”输赢张少宇不在乎,当然了,这句话放在往日里一点问题也没有,可今天他必须赢。
“哼,你是不是想学白玉轩那蠢货激怒我?”严炎笑道。
“猜对了!”张少宇点了点头道:“对于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人来说,激怒你不是更加容易一些么,你知道刚刚你拿出那厉衫剑的时候,别人说什么了吗?”
严炎心里很清楚,张少宇对战自己绝对没有什么把握,这小子现在这样也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可当张少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深处还是升起一丝好奇来。
是,张少宇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有些道貌岸然,严炎自己十分清楚,可这种事情,藏在心里就好,若真的说出来的话,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严炎对于颜面看的极为的重,因为他明白,将来的他可是要成为朱雀殿的殿主,若是不能在别人眼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的话,或许这个位置不会这么轻易的落在自己身上。
这些年,严炎拼命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戾气,表面装作一副和善的样子,实则早就已经忍的不耐烦了。
“哦?说什么呢?”
“真的要听吗?”张少宇见这家伙眼中闪烁一丝寒光,便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彻底的触及到面前这家伙心中最为在乎的地方了。
“你说呢?我知道,你这样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既然我都给你这个机会了,你还不好好珍惜,难道非要我现在就打赢你吗?”严炎也不单单势力惊人,脑子也是十分的聪明。
“既然被严少猜到了,那我就直说了。”张少宇说这番话,最怕的就是这家伙听不懂,显然,自己的担心是多虑的。
想了想,他便微微摇头,装作十分惋惜的样子道:“哎,刚才那些人说什么,严少徒有虚名,还说,若是没有那厉衫剑的话,你根本就不是武启的对手,而且还说,以你这样的心胸,难成大事,这朱雀殿要是落在你手里,早晚是要覆灭的,当时严殿主的脸色似乎也不好看,好像是在思索什么吧?”
张少宇这样,倒像是严炎忠实的拥护者一样。
“我会输给武启,这简直就是笑话,就算没有那厉衫剑,我也一样能够打败他!”张少宇的话还真是掀起了严炎心里的怒火来。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也阻拦不了了,何况严少你还真的使用那厉衫剑了,这也难怪别人会这么认为的。”其实吧,张少宇也没说假话,至少大长老跟门主都是这么认为的。
“哼,他们知道什么!”
“啧啧,这家伙,还真是……几句话就变的这么暴怒,显然是在心里积压太久了。”大宗有大宗的好处,同时也有坏处,套用一句外面的话,这年头,要想上位,上要奉承领导,下又不能得最小人,夹杂中间是最难受的,严炎身份虽高,可惜啊,这看似风光无限的身份,带给他的烦恼也不少,想来这些年也是压抑许久吧。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了,来吧,用那厉衫剑打败我吧,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
“对付你还用不上!”严炎似乎也是来了脾气。
“是吗?我却是不太相信!”这时候张少宇的语气突然之间变的冰冷无比,夹杂这一丝不屑道:“你这话,恐怕自己都不相信吧,说白了,如果没了那厉衫剑,你真的是武启的对手吗?就算是,恐怕现在的你也是身受重伤吧。”
“你敢小瞧与我!”
“用得着小瞧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张少宇白了严炎一眼道:“得了,严少你也就装了,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为人,来来来,用那东西打败我吧,反正就算我输了,别人也会说你是借助外力的而不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取胜的!”
“你……”
张少宇的话如同一阵阵钢刀一般狠扎严炎的心,他是一个极为注重颜面的人,最为看重的就是名声,现在被张少宇这么一说,严炎心里也产生了疑问,甚至于已经开始在心中责备起来自己的父亲来。
这人啊,一旦陷入暴怒之下,这智商也就会相对的下降,整个人也就变的十分的偏激起来。
甚至会多疑,严炎就是如此,他甚至在想,自己父亲这样,是不是在考验自己,活着想的更加悲观一点,那殿主的位置是不是另有人选。
“是,一定是这样的,不然这厉衫剑也不会交给我。”现在想想,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自己,还不是因为怕自己会输,可为什么会怕呢?难道不是因为打心里就有些瞧不起自己吗?
越想越消极,严炎整个人也是陷入到了一种疯狂当中。
砰~!
右手一甩,那厉衫剑便是透着寒光被扔在了不远处。
“少主,你这是?”
那台侧的老者望着那短剑,有些惊讶道。
“怎么?连你也觉的我没有这东西会输吗?”
“这……老夫不是这个意思!”老者忙解释道。
“哼,废话少说,将这东西交给父亲,就说我会用自己的实力像他证明的。”
“那好吧!”
老者在朱雀殿的身份虽高,可惜却是比不上眼前这位被当做下一任殿主来培养的人啊,虽然心里生气,可还是捡起那厉衫剑,缓步向台下走去。
众人见严炎放弃了使用厉衫剑,皆是有些惊讶。特别是严信,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一般。
“炎儿这是?”望着短剑他有些疑惑道。
“少主说他不用这东西也能打败张少宇,还让老夫将它交还与你!”老者只好据实相告。
“蠢货,简直是蠢货!”
严信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再一看台上张少宇脸上的得意,顿时就全都明白了。
“这把剑本来就是我朱雀殿的东西,就算是用了又有何妨,只要能打败敌人,用什么手段又有何妨呢?”这些年自己教导严炎,时常像他灌输这种思想,可没想到,紧要关头,竟然被别人三言两语给攻破了,一时之间,严信心中也是气氛不已啊。
可虽然生气,短剑已经交给了自己,难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给自己儿子么,就算自己愿意,估计儿子也不会答应的,严信十分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但凡是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罢了,既然炎儿这么决定,那就由他去吧!”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是静观其变吧。
厉衫剑被交还给了严信,那白虎门一方却是心中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都小看少宇了。”大长老叹了口气道。
“小看他?大长老您什么意思?”白双有些不解道。
“呵呵,你这丫头啊,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严炎之所以会交还里厉衫剑,很大原因是因为少宇,虽然不知道这小子用了什么方法,可不外乎攻心。”攻心?虽然只是简单二字,可这其中所蕴含的方式确实包罗万象啊,要攻心,首先要懂对手的心理,否则一切可都是徒劳。
“这……不可能吧?”
“可不可能的,一切等少宇下来就知道了,呵呵,老夫倒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子了。”
为人成熟,品行又不错,再加上极为洞察人心的心思,这样的人如果成不了大事的话,恐怕还真就没天理了。
不单单是白虎门跟朱雀殿的看到了这一幕,其余两大势力也是一样,那武启叹了口气,连连摇头道:“或许,我得收回刚才的话了,这一场,严炎估计会败!”
“什么?”
“等着看吧,张少宇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厉衫剑的功效武启可是见识过的,如果上一场这严炎没有这东西的话,虽然结果可能还是自己输,不过料想自己也不会败的这么彻底。这严炎本就因为那白玉轩的偷袭而受了一点轻伤,在加上跟自己一战,体内的元气自然是损耗过大,反观张少宇的对手,除了龙悠之外,其余皆是以雷霆之势打败,可就算是龙悠,最后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认输了,这么算来的话,张少宇的并没有太多的损耗。
武启如此,龙悠也是如此,望着台上那一袭黑衣的少年,龙悠嘴角掀起了一定的弧度。
“希望我的成全有用吧,不然你可真的就令本小姐大失所望了。”
张少宇说的没错,他最后的目标果然是这严炎,龙悠眼中闪烁一抹奇异,却是越发的对张少宇的感兴趣了。
看到严炎的一举一动,张少宇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表面上却是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道:“没想到严兄真是深明大义啊,小弟佩服!”
“废话少说,厉衫剑已经交给父亲,现在看你还有话好说。”
“没了,这次真没了!”
“既然没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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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啊。”
看到台上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大长老的眼神不由的眯了起来。
“一定要小心啊少宇,一定!”
默默的在心里说了这么一句,白双的拳头握的紧紧的。
“没了那东西,你便没了依仗,虽然等级上无法超越你,可是……”现在的张少宇绝对有信心能够支撑下去,虽然从表面上看足足差了两级,可要知道,张少宇融合之法已经初见成效,虽然只有三种,可却是比原先的天罡劲强横不止一倍多。
“受死吧!”
严炎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所以,也就不再废话了。
“来的好!”
这一次张少宇并没有闪躲,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竟然硬碰硬,这张少宇未免也太托大了一些吧!”台下那些被张少宇打败的人有些不屑的看着台上这个身影。
“谁说不是,这家伙还以为严炎没了那把剑实力会怕他吗?哼,简直是笑话!”
说话间两人的身体便是撞在了一起,气息碰撞,所产生的反噬之力自然是巨大无比。
砰的一声过后,两人的身体迅速分开。张少宇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形,反观严炎,几乎是还在原地呆着。
“果然等级差距不是这么容易弥补的。”
正面对抗,他张少宇可绝对不是严炎的对手,这一点,张少宇十分的清楚。
张少宇心中惊讶,严炎却也是一样,因为,就在刚刚碰撞的一刹那,严炎明显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气息竟然穿过了自己的元气,虽然极小,可这也足够让他震惊的了。
“不可能,这小子只有五段之气,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其实,就连张少宇也不知道这个情况,那青色之气正是在禁地中所携带的罡气,可因为十分微弱,而且又不易觉察,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
“一定是错觉,一定!”
心里想着错觉,身体确实截然相反,朱雀变瞬间运转,气息猛地爆涨了许多。
“给我聚!”
眼前严炎的气息足足有八段了,要是在硬碰硬的话,就算不死也是重伤,张少宇可不敢托大,于是忙在体内将三种元气开始融合。
呼啸之声更加的猛烈,很快,众人便是发现张少宇的气息似乎也开始暴涨起来,同时闪烁着周身之上的蓝色光芒迅速的被一种奇异的色彩所取代,仔细一看,竟然能够感觉到不同的气息。
“这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种气息,这不可能!”
就算是一些等级低的人也是察觉到了张少宇气息的特殊,那些高手们就更加不用说了。
“这怎么回事?这小子难道也懂提升实力的功法?”
严信也是死死的盯着张少宇,满脸不可思议。
“不对,殿主,这小子非但气息暴涨,而且……”
“而且这气息当中多了些其余属性的味道吧?”眼尖的严信自然也是发现了这种情况。
“的确如此,火、木、金,三种属性的味道,殿主可还记得那白川说过的话。”旁边哪位眯起眼睛思索一番,骤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难道这小子身上真有什么秘密不成。”
白川刚来朱雀殿的时候,的确是说过张少宇身上存在什么秘密,当时严信还以为这老头骇人耸听了,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那白川或许也是察觉到了什么。
“融合属性之气,难怪这小子的修炼速度会这么快。”严信眼中闪过一抹嫉妒,同时暗自想道:“如果有机会的,一点要将他抓来,一旦得到这个方法的话,或许就能突破那最后一层,到达传说中的帝武镜,若是那样的话,这元城之内,可就成了我朱雀殿的天下了。”
人的欲望可是无限大的,他随时改变着,也随时吞噬着人心。
暴涨的气息令严炎也是一惊,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
“果然是有底牌啊!”
虽然也十分的震惊,可毕竟尚在战斗当中,所以严炎也不敢分神去想其它的事情。
朱雀变!
天罡劲!
当两人的气息暴涨到一定的程度,却是停了下来,严炎差不多可以比拟化元八段,而张少宇也仅仅媲美六段之气,说白了,跟之前几乎还是一样的鸿沟。
轰~!
融合三种元气的天罡劲岂是一般,两股元气相撞,台上传来一阵轰鸣,紧接着便掀起了一阵尘雾来。
“好大的冲击力啊!”
就连白双也是感受到了两人这一击的威力。
尘雾飞样的擂台,两人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不可思议来,同时,那余波也让急速退去的两人受到了不少的冲击。
“不可能!”
沉闷的感觉从体内传开,丹田之处震荡不已,浑身的元气也是变的极为的不稳定,严炎此刻呆呆的盯着远处那图那黑影。
噗~!
一口鲜血吐出,张少宇几乎是半跪在地上,浑身的衣衫已经是褴褛不堪,面色苍白的他脸上迅速凝结出一抹凝重。
“还是没用吗?”
三种元气凝结,这已经算是他最后的底牌了,可是看样子,那严炎似乎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反倒是自己,体内的元气几乎都因为这一击而彻底的被抽空了,五脏六腑疼痛无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激起的尘埃也一点点的落下,很快两个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咳咳~!
咳嗽几声,张少宇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
“少宇!”
见到少年浑身上下几乎是彻底的变了样,白双忍不住的喊道。
“看来就算是融合了三种元气后的少宇也不是这严炎的对手啊!”
以大长老的感知力,又怎么能感受不到张少宇身上漂浮着那虚弱的气息呢,顿时摇了摇头,满是担忧的望着少年。
“可恶!”
一直没有开口的王修远也是握紧拳头,看着台上的两人。
可他虽然气愤,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实力啊实力,如果我有的话,那么张兄他……”
从一开始,王修远心里就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不是因为张少宇的关系,他今天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这里,没有张少宇的话,或许现在的他已经离开白虎门过这那终日被人凌辱的生活吧。
对于张少宇的感激,王修远可都一直记在心里,可是,如同昔日一般,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之前大长老门主以及大小姐聊天的时候,王修远都是静静的站在一边而没有说一句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明白,自己没有资格。
可现在?见到自己的兄弟身受重伤,王修远却是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
所有人都盯着二人,似乎在他们的眼中,胜负很快就要揭晓了吧。
“不得不说,你的确是有资格跟我一战,可仅仅也就是有这个资格而已。”严炎一步步朝着张少宇走了过去,带着一丝高傲,冰冷的声音不由的在张少宇耳边响起。
“可能是吧!”
不可否认,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必败无疑,可这是张少宇想要的结果吗?显然不是!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张少宇啊张少宇,我若是你现在就跪下来认输,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
杀掉张少宇可是严炎的目标,即使到了现在,依然没有改变。
“我认输你就能放过我吗?恐怕这话你自己也不相信吧?”张少宇冷笑道:“何况,我也有同样的想法,所以,废话少说,来吧!”
“好,你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严炎的右手缓缓升起,掌心中黑色气息愈发的浓烈起来。
“拭目以待!”
张少宇也是双手合十,双手之间那浓烈的气息也是一点点开始升起。
“死吧!”
右手猛的一挥,黑色气息便如同猛虎一般朝着张少宇奔腾而去。
“没那么容易!”
从元气空间当中抽离的气息迅速的占据了整个身体,一刹那,张少宇凝结出的罡气迅速的抵挡过去。
“朱雀变,三变!”
随着一声呐喊,那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气息从严炎身上升起。
砰~!
由于两人的距离不远,这一身闷响之后,严炎往后退了几步,张少宇则是整个人飞了起来。
啪~!
重重的落在地上之上,咽下一口口腔当中的腥味,张少宇迅速的盘坐在了地上。
“还没死?”
对于最后一击,严炎绝对有着十足的把握,可当看着张少宇只是面色苍白之后,严炎还是愣在了原地。
“玛德,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挂掉!”
打赢已经是不可能了,甚至能不能活着都不知晓,现在的张少宇咬着牙,将那元气空间里的所有气息都尽数抽离,心中萌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死就死吧!”
除了三种元气之外,其实还有一个最后的底牌,可能不应该称之为底牌吧,因为张少宇从来没有成功过,那就是,五中元气。
因为之前修炼不同功法的缘故,身体里的确存在五中元气,可却也只有三种相互融合成功,其余两种只能是一直在体内游荡着,趁着现在还有一口气,他不得不赌一把了。
“给我聚!”
额头的冷汗已经是密密麻麻的了,甚至于因为疼痛,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急速的颤抖了起来。
呃~!
五色元气开始被柔和在了一起,遗产那,丹田之内仿佛都快要炸开一般,那种疼痛简直深入骨髓一般。
“快啊!”
即使在疼痛,张少宇也只能忍着,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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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的异样自然是被严炎看在了眼中,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放任不管的,稳住身形之后,眼中闪烁一抹凛冽的寒光,稍作休息,整个人便再一次的朝着张少宇飞奔而去。
“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大长老心急的望着不为所动的张少宇,整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等死吗?”
“我看也是,现在的他基本上跟个废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人几乎心里都抱着同样的疑问,张少宇坐在原地,浑身颤抖,显然给人一种身受重伤的感觉,而且先前那全力的攻击也是抽干了他体内的元气,这会儿自然是强弩之弓了。
随着严炎身形的靠近,颤抖中的张少宇猛然之间变的纹丝不动起来。
“装神弄鬼!”
黑色元气包裹着的拳头距离张少宇的头只有三十多厘米了,眼看就要砸在他的头上。
“这是……”
突然,自张少宇周身爆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来,青色电光像是被什么冲散了一般,直接漂浮在了空中。
“五元合一!”
骤然之间,少年一声爆喝,紧闭着的双眼彻底的睁了开来,一抹精光乍现,严炎甚至都愣住了。
“给我爆!”
五色的元气从周身之上迅速的被抽离,隐隐作痛的丹田也在这一刹那间仿佛恢复了安静。
轰~!轰~!
众人只见五色的元气被凝聚成一个如同刀锋一样的罡气,然后,在严炎的拳头即将砸向张少宇的时候,骤然之间爆发开来。
“怎么可能!”
罡气入体,感受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甚至于直接离地,严炎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少宇。
轰鸣之声消失,那被严炎所挡着的气息突破重围,化作一团流光再次朝体内备用而去。
嗖~!
仿佛被什么东西直接给洞穿了一般,严炎的腹部之上,赫然出现了一抹刀锋转的划痕,后背之上的衣服也是。
噗~!
本来体内元气就奔腾的严炎这会儿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带着不甘,半跪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严炎再怎么也站不起来,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变的阴霾无比。
“奶奶的,现在恐怕一个普通人都能杀死我吧?”
这一回,不单单是身体内的元气被抽空,就连那元气空间之内也是一样,现在的张少宇,几乎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要更弱。
“不过一切的付出都是有回报了,至少那五元合一武成功了。”
其实到现在张少宇都不明白,为什么最后那股气息会骤然的融合呢?因为浑身剧痛,在加上整个人迷迷糊糊,他只感觉到自心脏的位置射出一道红光,然后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后,那五中元气便被凝结在了一起,紧接着,严炎的拳头所传来的劲气已经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最后一击,莫非是?”
对于融合之法,大长老可是十分的清楚,就在张少宇那最后一击之中,他感受到了异样的感觉,五中属性元气,片刻间席卷而来,周遭的空气里的五行之气瞬间便是被抽空。
“这小子真的成功呢?”
除了这个答案,大长老实在是找不出其它的来了。
“莫非大长老说的是那融合之法?”白天盛脸上也是出现一抹惊骇。
“除了这个,老夫实在是想不出少宇还有什么底牌。”
前面张少宇融合三种元气攻击严炎,结果很明显败了,同样的方法既然对严炎没有什么伤害,那么除非是更加巨大的能量,可张少宇本身的等级只有化元境五段,根本不可能在瞬间聚集如此磅礴的元气,除了那五元融合。
“真的被这小子捣鼓成功呢?”
不是白天盛不太相信,而是这个结果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五元合一,这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五中不同属性的元气啊,一旦融合,几乎是等同于五个高手的围攻。
“不过,看着小子的架势,似乎除却已经熟练的火属性之气外,其余属性之气并不是十分的充裕,不然的话,五中元气合一,又岂是这样的结果?”
“是啊,如果真的都到了化元境,那绝对能够比拟化元巅峰的高手,甚至于破元镜!”
轰动,还是轰动,在大家的意料中,严炎赢定了,可谁知道在这紧要关头,张少宇竟然出手了,而且还是如此强力的一击,甚至于连同严炎这个年轻一代公认的第一人都重伤了。
“张少宇啊张少宇,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严信虽然也惊讶,可是他却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一抹贪婪之色悄悄爬到他的脸上,看向张少宇的眼神也是闪着奇异的光芒。
“武师兄,你说的没错,这张少宇果然不能以常理来想象啊!”
那个站在武启身边的玄武阁的弟子也是一脸的惊讶。
“我早说了,这小子有些奇特。”
当日在白虎门,张少宇以一敌五的时候,武启就已经发现了这小子的奇异,只不过当时也只是怀疑而已,直到张少宇今日的比试当中,武启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越发觉的张少宇所使用的元气之中好似夹着这什么奇特的气息,甚至于有些熟悉。要知道玄武阁修习的可是水属性的功法,按照常理来说,白虎门修炼的火属性之法,两者本来就相互反噬,自己竟觉着有些熟悉,这难道不是最大的疑惑么?
直到刚刚张少宇所使用哪种三色之气的时候,武启似乎明白了什么。
台上的两人都有些狼狈,张少宇虽然融合成功,可这代价也不小啊,幸亏雷武圣体还有治疗的功效,而且他也抓紧时间吸收外界的气息。
严炎已经由半跪的姿势变成了坐着了,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气息足以支撑他自己了。
“不,我是不会输的,不会的!”直到现在,严炎都还不肯接受这现实,这也是,向来自傲的他,怎么会这么认输的呢?
说起来现在这局面还真是判断不出来谁输谁赢,可在大家的眼里,似乎更偏向于张少宇,毕竟张少宇的实力在严炎之下。
“还不认输吗?”
张少宇看着严炎,嘴角泛起一阵笑容,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咬着牙站了起来,缓步朝那严炎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虽然异常的艰难,可是,比起严炎来已经算是好多了。
很快,张少宇便是来到了严炎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家伙道:“严兄还不认输吗?”
“让我认输,休想!”严炎的回答似乎很仓促。
“不认输?”张少宇笑着看着对方道:“不认输我就打的你认输!”
右脚抬起,猛地朝严炎的肚子踢去。
“你敢?”
“你猜呢?”
砰~!
一脚踹下,端坐着的严炎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张少宇,我要杀了你!”这般屈辱,严炎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可现在呢?竟然被人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是吗?”
张少宇一把抓起严炎,猛地的一扔,对方便是青石台上重重的了落下,可能是张少宇的力气太大了一些吧,以至于竟然还朝前滚了几圈。
“我再问一遍,你认不认输!”
虽然很想杀了对方,可惜,如果今天动手的话,恐怕白虎门的人没一个能安全的离开这里。
“不!”严炎依然是十分的倔强。
“很好!”
用那已经稍稍恢复些许的元气,张少宇迅速的在手心当中凝聚出一抹蓝色之气,蓝光映衬着,张少宇的脸冰冷无比。
“你想干嘛?”那负责主持的老者见张少宇竟然祭出元气,顿时有些惊慌道。
“干什么?当然是揍他了,怎么,你有意见吗?”白了这老头一眼,张少宇再一次朝着严炎走了过去。
“你站住!”
老者自知理亏,可是,那远处躺着的可是朱雀殿的少主,他若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严信还不杀了他。
“白痴!”
理都没理这老头,张少宇依然径直走着。
那老头见张少宇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脚下一动,整个人竟然是追了上去,高举着的右手之上闪着丝丝黑色的电光。
“岂有此理!”
大长老眉头一皱,一个闪身便是出现在了台上。
“严昊,你这是何意!”
“你……”右手被人牢牢的攥在手心,名叫严昊的老头似乎无法挣脱。
“小辈之间的比试,你一个前辈动手,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吧,如果想打的话,老夫倒是可是奉陪一下!”
严信见状,也是迅速出口道:“严儿,认输吧!”
“不!”
可惜啊,严炎却是死也不低头。
“蠢货!”
严信大骂道。
老者被大长老控制,张少宇仿若无人的走到了严炎的身边,右手蓝光乍现,冰冷的双眸看着严炎道:“我真是佩服你啊,到了现在这个关头还是不肯低头,你就不怕我手这么轻轻一挥,你从此就变成一个废人了吗?”
“你敢吗?”严炎也是升腾起一股怒火。
“敢不敢的,试试就知道。”说着张少宇的手便是朝着严炎的身上砸去。
“住手!”
台下的严信已经忍不住要阻拦了。
“严殿主这是要干嘛?”
早在严信出口的时候,白天盛就已经注意到了对方,等到严信有所动作的时候,白天盛身形一闪便是拦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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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拦我?”严信目光阴沉道。
“哼,严殿主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台上的事情可还轮到你来插手!”白天盛却是毫不畏惧。
“好,好!”严信被气的浑身颤抖,声音几乎是嘶吼道:“若是炎儿有什么闪失的话,你白虎门的人今日一个都别想离开!”
“是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白天盛被人威胁,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冷哼一声之后,看着那严信一脸认真道:“既然严殿主话一出口,那么,白某奉陪到底!”
说话间,那严炎已经如同死狗一般被张少宇给一把抓了起了,当着众人的面,张少宇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严信,然后扫了一圈众人道:“各位,大家都看到了吧,我其实也不想赶尽杀绝的,可这严炎非逼我如此,只要他说一声输了,我立马放手。”
“休想!”
“听到了没有,大家听到了没有!”
有字刚落,张少宇的拳头便瞬间砸在了严炎的腹部。
噗~!
半空中,严炎吐出一口鲜血,带着不甘,整个人的身体直接落在了台下。
嗖~!
张少宇也是紧接着落在了严炎的身边,俯身望着他道:“还不认输吗?”
“不……你休想!”
“好,那我就打到你认输!”
“慢着!”严信骤然之间出现在了自己儿子面前,叹了口气,然后咬着牙道:“我们认输,这一场你赢了!”
说完,便是要呆着严炎离开,可惜,却是被张少宇给直接叫住了。
“严殿主,你能代表严炎吗?”
“你说什么?”严信回过头,一脸冰冷的望着张少宇。
“怎么?严殿主没有听到吗?我说,你能代表严炎吗?”张少宇提高了几分声音道:“我的对手是他而不是你,按照规矩,对手在没有认输的情况下,比试可还没有结束,严殿主这么做,有些不妥吧。”
是按照比试的规矩的确没有亲口喊出认输比试不算结束,可是吧,既然这严炎已经被打落在了擂台之下,这基本上跟认输没什么区别,可张少宇硬要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
“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
“严殿主,什么叫轮不到,少宇说的没错,既然这严炎没有认输,那这比试就还没有结束,要么继续打,要么认输,这个规矩您不会不懂吧?”白双早就已经来到了父亲的身边,听到严信有些蛮不讲理的言论后,立马出生反驳。
“白天盛,你就是这么教导晚辈的吗?”被一个小姑娘职责,就算严信再有风度,恐怕心里也极为的不爽吧。
“我怎么教导晚辈还不老严殿主品头论足,倒是你,呵呵,我倒是认为错的不是别人,而是你!”
虽然你朱雀殿实力强悍,别人都怕你,可是这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不能坏啊,若是这样,那以后还有谁信服?
“看来白门主是铁了心要跟我朱雀殿为敌了。”
“恰恰想反,我倒是觉着是你在跟所有武者为敌!”张少宇有些嘲讽道:“我就不明白了,为何大家都知道的规矩,到了你朱雀殿就变了,难道就因为朱雀殿贵为四大势力之首吗?这算是哪门子道理,所有武者公认的事情,您会不知道?我看,某些人是有意偏袒自己的儿子吧?”
“少宇!”
白天盛急忙叫了一声。
理事这个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就完全变了味了,这不是当着众多人的面在打严信的脸吗?而且打的还是一个小辈。
“怎么,元界之内就不容许说真话了吗?”张少宇冷笑着望着大家道:“大家有没有想过,万一今天到下台的是我,这严炎会不会放过我呢?”
“牙尖嘴利的小子,今天我就……”
“你就什么?还嫌不丢人吗?”
“谁?”
严信一回头,就见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于是连忙抱拳道:“父亲,您怎么来了?”
老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张少宇,笑呵呵道:“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规矩的确是如此,炎儿,还不认输?”
“我……好吧!”
面前站着的可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爷爷,他严炎就算在大胆,也不敢违背了他老人家的意愿。
“我输了!”终于,严炎当着众人的面,从嘴里说出那三个字来。
“小兄弟,现在可以了吗?”老者看着张少宇问道。
“自然是可以,既然认输了,那么比试就算结束了,晚辈自然不会在多说什么。”
如果张少宇猜的没错,这位老者就是大长老口中所说的严老鬼吧,据说此人的实力已经接近帝武镜,他少宇敢在严信面前放肆,可却不敢在这个妖孽级别的高手面前造次。
“好了,带炎而下去吧!”
“是,老祖宗!”
那两名弟子恭敬的抱了抱拳。
等到严炎离开之后,刚才还闹混混的现场此刻却变的燕雀无声起来,甚至于一些大佬们都显的极为的拘束,毕竟面前站着的这位可是如同他们父亲一样的年纪,实力就更加不用说了。
“那功法也一并拿来吧!”
“是父亲!”
接过所谓的奖品,张少宇朝老头抱了抱拳道:“多谢老先生!”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炎而今日有些鲁莽,还望小兄弟不要介意,老夫在这带他像你赔礼道歉了。”说到这,老者竟然真的抱拳躬身弯腰起来,张少宇连忙搀扶起了对方一脸惶恐道:“老先生折煞我了,小辈之间有些矛盾也正常,说开了就行,何况我能与严兄同台竞技,自然是受益匪浅,说起来还要感谢朱雀殿举行此次盛会了。”
“不会吧,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懂礼数呢?”大长老跟白天盛面面相窥,皆是有些不敢相信。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老者笑了笑,然后在众人的目送之下离开了人群。他这一走,现场又恢复了骚乱,至少大家不再像之前一样的拘束了。
严信阴这个脸,看着张少宇手里拿着的那本功法,心中百般滋味,可惜啊,东西已经交给了别人,再要回来的话,他还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还撑得住吗?”
白双此刻担心的却是张少宇的身体,毕竟刚刚遭遇大战,就算张少宇的身体在怎么变态,也是承受不住。
“放心,没迎娶大小姐之前我是不会出事的。”
“都什么时候你还这么贫嘴。”拳头刚碰到张少宇的身上,顿时变的轻柔无比,在加上一脸的关心,在外人看来,这分明就是打情骂俏么。
“哎,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得到了白双的垂青,痛哉痛哉!”
“痛吗?”旁边一位有些没好气道:“你要有人家这实力,你上啊,他连严炎都能打败,这元城之内的第一人非他莫属了。”
“也是,空想无用,还是在周围找找吧!”
稍作平复之后,严信也终于是接受了这惨败的事实,说真的,如果早知道此次聚会的结果会是这样的话,严信就不办了,此次不但丹药功法尽失,连同朱雀殿也是颜面扫地,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各位,还请大家去前厅用茶!”
“好说好说。”
结果已经有了,大家除了恭喜白虎门之外,还真就没有其余的事情可办了,暗说也是时候该离开了,不过吧,天色已晚,就算是要回去也要等到明天。
“大长老,我们也走吧!”
张少宇强撑着没让自己倒下,体内的元气早就因为最后一击而尽数抽空,要是在继续在这里耗下去的话,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好吧!”
点了点头,大长老跟白天盛带着白虎门一众人便是走远了。
众人四散而开,对于那吃茶之事根本一点闲情雅致也没有,此次除却白虎门收获最为巨大,其余宗门可是一败涂地啊,张少宇这匹黑马可是打破了朱雀殿必胜的这个怪圈,说白了,对于他,大家倒是也没有这么反感。
比试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那么剩下的便只有那婚约之事了,提及此事,白天盛跟大长老显然也是一脸的狐疑,两人也是猜不透那朱雀殿的想法,特别是在张少宇打败严炎之后。
“门主,此事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就过去啊,少宇既然打败了严炎,令朱雀殿颜面扫地,那严信心中一定是十分的怨恨,这结果……”
“哼,有什么不容易的,擂台之上,输赢是常事,既然上去了就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照您的意思,就只许别人输不许他朱雀殿的人输了,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显然,白天盛还在因为不久前的事情在生气。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大长老忙解释道。
“大长老,您就别说了,该怎么处理,这是朱雀殿的事情,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白天盛是不会让女儿嫁给那严炎的,这小子不是之前跟少宇定下约定么,既然输了,那就得履行。”
擂台之战,根本就不是张少宇主动提出了,还部是严炎这家伙步步紧逼,怎么现在败了,反倒白虎门着急起来,该着急的应该是他们。
“话虽如此,可毕竟是我们失信在前!”
婚约一事,大家心知肚明,孰对孰错也用不着理论了。
两老头为了所谓的婚事烦心,张少宇却是端坐在床榻之上,迅速恢复着实力,毕竟现在的他可是几位的虚弱。
而同一时间,朱雀殿的大殿里的某个房间当中,白川正一脸恭敬的看着那严信。
“我问你,你之前所说这小子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秘密?”白川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
“看来严信是发现了什么啊,我该怎么说呢?”之前或许白川还会一五一十的交代,可现在?已经有了回归之心的他又怎么会据实禀告呢?
“禀殿主,老夫不知!”
“你不知道?”严信目光如炬,冰冷的双眼经盯着白川。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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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已经铁了心的要回归白虎门,这会儿自然是顶住了压力一言不发。
“真的不知!”深吸一口气,白川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呼~!
严信吐出一口气,似乎恢复到了平静,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那白川,笑道:“也是,似这种秘密别说是你了,恐怕就连那白天盛也不知晓吧,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多谢殿主!”
白川也是松了口气,虽然他与这严信的实力同为神武境,可惜两者之间却是足足差了三阶,在加上朱雀殿的功法偏寒,与自己体内的火属性之气相互排斥,自然是压力巨大。
“还好没有被发现,张少宇啊张少宇,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权当是弥补之前的错误吧。”
走出大殿,白川心中百感交集,当日张少宇说过那件事情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动静,他真不知道白虎门那边是什么意思。
等到白川一走,大殿里便只剩下那严信一个人。
“为何我总觉着这白川没有说实话呢?他在白虎门呆了这么久,不可能什么也不知道,难道说这家伙在骗我?”严信本就生性多疑,也正是因为这个多疑的性格,他才能安然无恙的走到今天。
“出来吧!”
“殿主!”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风衣当中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帮我监视白川,看看这老家伙到底在干些什么。”
“是!”
黑衣人点了点头,整个人化作一团黑影迅速消失在了大殿里。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严信起身,走到内殿的一个房间当中,恭敬的在门口抱了抱拳道:“父亲!”
“进来吧!”
进入房间当中,就见严炎全身上下被一股子黑气所包裹着,表情十分的痛苦,就好像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
“你先前说在哪位叫做张少宇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不同的属性之气,现在有眉目了吗?”老者几乎看都没有看那严信。
“没有!”严信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白川那老家伙似乎也不知道此事,不过孩儿怀疑,这老东西在说谎。”
“你打算怎么做?”
“孩儿已经派了朱雀去查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房间中这位,正是严信的父亲,朱雀殿上一任殿主严青山,此人已经有将近九十岁了,可能是因为身为武者的关系,看起来倒是跟六十多岁没什么区别。
“要快,否则大限将至,连我也不能阻止了。”
“不可能吧,您现在已经是神武境巅峰了,突破只是时间的问题,孩儿相信您一定能在大限到来之前突破的。”眼前这位的实力自然是不用说了,正因为他的存在,朱雀殿才会数十年屹立不倒成为四大势力之首,可一旦他老人家故去的话,那朱雀殿的实力将会一落千丈,没了这个老祖宗的威慑,别人就再也不胡对朱雀殿产生任何的恐惧了。
“突破谈何容易,已经五年了,或许,这帝武镜根本就无法突破,或者是突破需要什么东西,可惜啊,我却是什么不知道。”枯燥的修炼会渐渐让一个人的心性变的暴躁起来,老者也是如此,可是在普通人面前,他还得装作一副心平气静的样子,着实的让人心中的戾气更加的加重了几分。
“或许那小子身上就是您想要的秘密,毕竟古往今来,可没有人能够完全融合五中元气啊。”
“是啊,所以今日在擂台之下,老夫才及时制止住了你,也将那功法交给了他。”本来么,张少宇将人家的孙子打成重伤,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和颜悦色的,可老者倒好,非但平息了自己儿子的怒火,而且对张少宇也是一脸的和善,甚至还亲自将那功法交给了对方,或许大家会觉着老头大气,可仔细想想,就会发觉有些奇怪的。
“您是想拉拢他吗?”严信问道。
“拉拢?你觉的可能吗?在那么多人面前,不这样做,别人心里会乱想的,还有,你上次不是说过炎儿与那白双的事情么。”老者问道。
“是的,那张少宇似乎跟白双之间有些暧昧,这小杂种,老夫一定要……”
可没等严信说完,老者便是冷哼道:“蠢货,你知道什么,既然知道白双跟他是那种关系,你还坚持什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
那本来被黑气笼罩着的严炎也是咬牙道:“不可能,爷爷,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闭嘴!”
老者冰冷的眼神落在严炎的脸上,对方立马闭上了嘴。
“想要成为强者,就不能被儿女情长所困扰,你为了一个女儿就心生怨恨,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还有脸说吗?如果有本事的话,今天倒在台下的就应该是张少宇,既然输了,那就应该承受输了的代价!”
“何况……”说到这,老者的双眸爆射出一道寒光道:“何况等我抓住那小子,弄清楚他身上的秘密后,突破至那至高境界,整个元城都在朱雀殿的掌控当中,到时候要什么女人有什么女人,何必急在一时!”
“我懂了!”
严家之人,骨子里可都有一种阴寒之气,这股子阴寒之气终日流转在全身,久而久之的,整个人也都变的极为阴暗起来,老者如此,严信也一样,就连严炎也是受到了影响。
“明白就好,好了,信儿,你先去跟白虎门人交涉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是,父亲!”
……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调养,张少宇体内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元气,再加上本来雷武圣体就有治疗的作用,倒是也能行动自如了。
“等级的差异的确不是单靠功法的就能弥补的,如果是破元镜的高手,恐怕就算是融合了五中元气,我也会败吧。”
对于自己体内的伤势,张少宇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只不过,为了怕别人担忧,他故意隐瞒罢了。
“醒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醒了,大小姐,你一直都在这儿吗?”一睁眼就看到大小姐,心情自然是十分的爽快。
“爹跟大长老似乎在谈论什么,你一个人,我有些不……”
“不什么呢?”心情大好的张少宇起了调侃直线。
“哼,就不告诉你!”白双板着脸道:“你知不知道今日比试的时候我有多么担心,以后在……”
唔~!
张少宇的嘴已经吻上了白双,这丫头一刹那之间便是愣在了原地。
“嘿嘿,有如此美丽的大小姐陪伴,我可舍不得死哦。”一个漫长的热吻之后,张少宇深吸一口从白栓身上传来的香味,嘻嘻哈哈的看着对方道。
“你……你这登徒子!”
“嘿嘿,大小姐还记得这件事啊,要不,咱们在做点别的?”
这个别的白双虽然不知道准确的意思,不过看张少宇那有些猥琐的脸色,基本上都猜到了。如果说现在是在白虎门的话,或许白双还会答应,可惜啊,深处朱雀殿,她白双就算在大胆,可骨子里那种矜持还是有的。
“呸,谁要跟你做!”白川白了张少宇一眼道。
“难道大小姐是要我主动吗?拜托,我可是伤员啊。”
“没见过这么无礼的伤员。”白双嘀咕了一句,有些怜爱的看着张少宇有些苍白的脸,突然之间鼻子一酸,然后猛地的抱紧张少宇道:“傻瓜,下次可不许你这样了。”
“好端端怎么就哭呢?”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丫头,张少宇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那双手却是极为不老实的在白双身上游走,不一会儿,似乎就抚摸到了一股温热。
白双正是伤心之时,突然感觉一双大手在浑身游走,本想拒绝,可一想到张少宇今日为了自己差点丢了性命,就全都给忍住了。
“啧啧,这丫头的身材简直没的说,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现代社会有句话,给一对情侣一张床,他们能创造出一个民族来,用科学的角度来解释的话,那就只能归功于荷尔蒙了。
就在两人相互依偎,张少宇小偷小摸的时候,那门却是被人给推开了。
白天盛跟大长老一进入房间,顿时都愣在了原地。
“双儿!”
白天盛急忙低下头,有些生气道。
“啊?”
白双一回头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顿时急的从张少宇的怀中站了起来。
“都怪你,都怪你!”
“嘿嘿,大小姐,怎么能怪我呢,要怪就怪大小姐你长的太漂亮了,我要是不动心,还是个男人么。”
“哼!”
两人相互传音,可张少宇这厮,总能将自己的流氓行径推的一干二净,甚至还披上一层华丽的色彩来,这也恰恰是白双喜欢他的原因。
“咳咳!”
大长老轻咳了几声,笑呵呵的看着这两人。
“那什么,都这么晚了,门主跟大长老还没睡啊。”打了一个哈哈,张少宇忙舔着老脸道。
“睡?我们要是睡了,谁知道你还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双儿这丫头也是,怎么越来越放肆了,这里可不是白虎门。”白天盛心里简直都想宰了这家伙,可惜啊,谁让自己的女儿乐意呢?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睡吗?”瞪着张少宇,白天盛没好气道:“以后在这样,可休怪我不客气了。”
“怎样?”张少宇心道:“我跟自己女友摸摸抓抓的,这跟你有关系么,你个老头,非要打搅我的好事,我没怪你你反倒是教训起我来了,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在心里鄙视了一阵,张少宇笑呵呵道:“那什么,以后注意,以后一定注意,绝对不会让您老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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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白天盛虎目一瞪,有些愤怒道。
这货当着自己的面还这么的不老实,话里话外竟透着像自己宣战的语气,以白天盛的老谋深算,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那什么,我的意思,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白天盛就像是扎了毛的鸡一样,张少宇真怕对方一怒之下赏自己几个巴掌了,于是只能是唯唯诺诺的看着他,装作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
“哼!”
见自己的爱徒一脸无奈,大长老连忙劝慰道:“算了门主,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去处理吧,何况朱雀殿不是已经答应不再追究此事了么。”
“大长老,怎么连您也站在这兔崽子这一边了,双儿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啊。”
“我看着长大是不假,可是她能找到自己的归宿,我自然很高兴啊。”大长老笑道:“好了,您也消消气,反正在过不久,你们可都是一家人了,这种事情早晚也是要习惯的,总不能嫌弃自己姑爷对女儿那什么吗?”
“那什么?”白天盛一愣,足足看了大长老半天,这才唏嘘不已:“大长老,我怎么感觉你说话跟这小子有几分相似啊,您该不会也……”
“像吗?”大长老迟疑片刻,仔细回想,整个人呆若木鸡。刚刚那番话,可不是只有张少宇才会说的出口,怎么连自己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小子,害人不浅啊!”
自从听到什么朱雀殿答应此事,张少宇就一直想要开口,可惜啊,两老头完全不给自己机会,好不容易等到两人不说话了,张少宇忙问道:“那什么,大长老刚刚说朱雀殿答应……他们答应了什么?难道是……”
“你说呢?”大长老稍稍有些气恼,似乎在未自己被带坏了而感到生气吧。
“这就答应了,我怎么就不太相信呢?”这严信是什么人,严炎又是什么人,自己打了人家儿子,老子非但不生气,还要成全自己,这说不通啊。
“别说是你,就连老夫起初听到的时候也觉的有些错愕,不过,那严信说,这是他父亲的意思,想来也只有他老人家能够改变这对父子的想法吧?”的确,按照常理来说,的确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大长老自然也有些怀疑。
“您说的事下午交给我功法的哪位老者?”
“正是?”大长老点了点头。
嘶~!
张少宇皱起眉头,深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人陷入了纠结当中。不一会儿,他便开口问道:“门主、大长老,对于这位你们口中所说的老妖怪,我可一点都不懂,要是以你们的了解,这老头会有这么好的脾气吗?”
下午于对方虽然也见了面,可毕竟两人也是第一次接触,对方虽然和颜悦色,看起来公正无比,可张少宇心里总觉着有些空空如也,说白了就是心虚吧。
正常逻辑之下,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张少宇可绝对不会相信的。
“这……”
两人有些迟疑,白天盛思索片刻,然后开口道:“其实我与大长老对于这位也不是十分的了解,毕竟说起来,他成名的时候,我还跟你一般大小,只是听过一些传言,具体的事情,可就不知道了。”
“是啊,相传这个老头做事雷厉风行,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朱雀殿!”大长老也是符合道:“或许只有老门主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吧?”
大长老六十多岁,白天盛比他小了三岁,可严信的父亲已经快九十岁了,双方之间足足差了二十多年,根本就不是一辈人,又怎么会有什么接触了。不了解,自然也不奇怪。
“你们也不了解,那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要让严炎放弃此事呢?”
不怪张少宇生性多疑,而是他见惯了不少的阴谋,现实是残酷的,类似这样的好事,绝对是不会发生的,除非对方有病,可人家一个神武境巅峰的高手做事,又岂是自己能够想象的。
“算了,多思无益,反正对我们白虎门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或许,对方也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从而不影响朱雀殿的声誉吧,毕竟传出去的话,朱雀殿的颜面可是会受到影响的。”
“大概吧!”
这种事情张少宇还真是理不出个头绪,既然想不通,那索性就不想了,就算是对方真的背地里有什么阴谋的话,人家不说,自己那能知道呢?
几人聊了一阵,因为张少宇本身就受着重伤,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打搅,白天盛特意看着自己女儿走出了房间,这才一甩衣袖,跟在了后面。
“这老头,我是能将大小姐吃了还是,老师处处防着我。”
摸摸抓抓是不能继续了,张少宇只好一个人盘坐在床上,调养身体。
夜色下的朱雀殿处处泛着一丝诡异,某处房间之外,一个黑影沉沉的藏在外面,就好像与那夜色融为了一体。房间之内,在灯光的映衬之下,两个身影似乎正在交谈什么。
“没事吧爷爷?”
“哎,看来那严信是察觉到了什么,辰儿,我们得赶快跟白虎门的人联系了。”
“难道是因为今日的比试吗?”
房间中的二人就是白辰跟自己的爷爷,这白川离开朱雀殿之后,身后便一直跟着一个黑影,只不过,他没有发现而已。
“是啊,这么大的动静,别人能不发现吗?再说了,那五色的气息,连我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熟悉的味道,严信又怎能没有觉察到呢?还好他现在只是怀疑,若是真的查到一点什么的话,恐怕你我都将在难以脱身了。”
爷孙两这段时间对于朱雀殿也是有了一番了解,这严家父子,表面上谦逊带人,实则包藏祸心,有几次白川都听到他们在谈论吞并其余宗门之事,当时因为一心想要归顺,所以也就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可随着日子一长,两人所受到的鄙夷越发的浓重,以及那种弃之如敝履的感觉,使得两人的心思慢慢发生了变化,也就起了回归之心。
直到张少宇说出那句话,这种心思就更加的深了。
“那您还不赶快跟门主他们接触。”此刻的白辰就连那称呼也是改变了。
“接触,谈何容易,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朱雀殿,再加上你我身份特殊,说不定那严信早就已经布下了眼线。”
“那怎么办?”白辰有些焦急道。
“放心,有办法的,明日一早我便假借去送各大宗门的机会写一封书信交与他们。”
“好,那我就等着您的好消息!”
两人肆无忌惮的在房间内谈论,却是不知所有的谈话都被门外的黑衣人所听见了。
“桀桀,想要回去吗,恐怕没这个机会了。”
那人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话后,整个人便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
……
新的一天到来了,吃罢早饭,各大势力纷纷朝着严信抱拳,场面好不热闹。
一大早,白川便是准备好了书信,打算交给白虎门的人,可等他出门的时候,门外却是站着一个苍老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白川,你这是要去哪呢?”
“三长老?”白川一愣,随即有些疑惑道:“去前厅啊,怎么,三长老没去吗?”
“呵呵,我去不去的这就不劳烦你挂念了,倒是你……”说到这,那三长老突然之间换了一副面孔,冷笑道:“你这么急着出去,是不是想去给白虎门的人送信啊?”
“你……你怎么知道?”送信之事可只有自己与白辰知道,可这三长老一下子就说出了口,白川自然十分惊讶,同时心里也大概猜到了什么。
“啧啧,想要回去,哼,当初入我朱雀殿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到底想怎么办?”
“怎么样?呵呵,自然是看住你了,愣着干嘛,送他进去!”
“是,三长老!”
说话间,旁边几位朱雀殿的弟子已经是拦在了白川的面前。
白川脸色一冷,盯着那两名弟子,然后看着三长老道:“你觉的就凭你们能挡得住我吗?”
“是吗?”三长老指了指屋内,然后说道:“你大概是忘了你哪位废物孙儿了吧,你能逃得了,可他呢?白川,我劝你还是乖乖回去,或许殿主会放你一条生路!”
“生路?这话你信吗?”
“你说呢?”三长老霎时之间化作一道白影,直接出手。
嗖~!
白川的身体却是直接冲向了房间,破门而入的他对着白辰大喊道:“辰儿,赶快走!”
“来人,围住他们!”
……
前厅已经准备离开的人自然是不知道后院之中发生的事情,宾客散去,就在张少宇他们刚踏出朱雀殿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一阵轰鸣之声,紧接着,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门主,救白辰!”
“是他们?”那一闪而过的人影,张少宇很快就看清楚了,正是白川。
“走,回去看看!”
白天盛一咬牙,便是带着一众人折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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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白川没有让张少宇转达过回归之意的话,白天盛根本就不会去管这两个叛徒,可两人既然已经有了悔改之意,他这个昔日做人家门主的人就不可能不管,就算是真的要处罚,那也是得等到到了白虎门再说。
“好,那便回去吧!”白川与白辰两人的想法大长老跟白天盛以及张少宇都已经知晓,可是他们三个知道,却不代表其余人也知道,不过,毕竟是门主跟大长老开口,他们自然也是不敢说些什么。
朱雀殿的大门就在距离几人身后不远的地方,不到一分钟便是已经到了大门口,可能是因为发生突发状况,门口负责把守的弟子全都进去了,倒是很容易的便是在一次进入到了大门之内。
刚走入大门,顺着刚才声响传来的方向,张少宇一眼就看到了嘴角带着鲜血的白川以及被护在身后的白辰。
“你们这是要去哪呢?”严信嘴角上扬,脸上邪笑着望着两人。
“我们去哪你不知道吗?”昨夜跟白辰的谈话已经被对方所知晓了,现在这严信问出这样的问题,那不等于多此一举吗?既然行踪已经暴露,那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哼,我朱雀殿待你不薄,你们竟然做出这种叛逃之事,白川啊白川,我真的对你很失望啊!”
“失望?这两个字你有资格说出口吗?恐怕失望的是我吧?”这才来朱雀殿仅仅不到两个月,可是他们爷孙两都经历了什么,被人尊崇?白川堂堂一个神武境的高手,每天几乎是被人呼来喝去,甚至于沦落为一枚棋子,白辰就更差,几乎在朱雀殿里连同一点地位都没有,别人看他的眼神跟看一个废物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有自己爷爷护着的话,估计早就被赶出去了吧?
“叛徒有资格说失望吗?”严信摇了摇头,然后目光一具,看着白川,思索片刻后道:“我给你两条路,一是告诉我张少宇身上的秘密,二是将你爷俩的命留在朱雀殿内。”
“秘密?”
已经来到院落当中的几人一听到这个词,顿时便是皱起了眉头。
“看来严信似乎发现了什么啊。”
张少宇的秘密,无非就是雷武圣体以及融合之法,雷武圣体的事情,这白川是绝对不会知晓的,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融合之法了,可能上次在白虎门张少宇采用三种元气打败那五位之后,那严信便是一直怀疑,直到今日,张少宇拼死融合五中元气打败那严炎,对方这才重视起来,至于白川,或许之前说漏了了嘴吧。
“谁?”
大长老的声音还是吸引到了朱雀殿人的注意。
“呵呵,严殿主,这才一转身的功夫,你就惦记上了我白虎门的人,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吧?”张少宇的事情白天盛可以当做是没听见,可眼前发生的事情,他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原来是白门主,怎么,你们为何又折返回来呢?还有……这两位,似乎早就脱离你们白虎门而加入我朱雀殿了吧,我们处理自己殿内的事情,难道还要经过白门主的同意不成?”
“严殿主此言差矣!”大长老向前一步,却是被人给拦住了,他便站在那人墙之后笑道:“昨日之前,或许这两人还是你朱雀殿之人,可是昨日之后,他们便是已经彻底回归我白虎门了,既然回归了,你朱雀殿要处置他们,这可就跟我们有关系了。”
“回归?哼,白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难道你就不怕,你们白虎门的人今天一个也别想走出我朱雀殿!”
“走不走得出,这也不是你严殿主能够左右的了的。”事已至此,大战是在所难免的,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了,退缩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看来你们是打算硬抢了!”
“难道严殿主会跟我们讲道理?”白天盛冷笑道。
“那好,今天就全都留下吧!”这里可是朱雀殿,白虎门一共才十几个人,而且大部分都是普通弟子,这般阵势,可完全逃不了的。
这么好的机会严信自然是不会放过。
“那小畜生也在,白天盛跟败落白双也在,白虎门的精英几乎全都到齐了,老天待我朱雀殿不薄啊,竟然送上这份大礼来。”
“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白天盛眼神一冷,面色突然变的极为严肃起来。
既然最后的屏障已经完全戳破,彼此之间剩下的就只有兵戎相见了,或许,为了这两个不值吧,可白天盛心里清楚,就算今日不动手,往后朱雀殿也会动手的,毕竟那严信刚才已经说过了,想要得到张少宇身上那所谓的秘密。
从头到尾,张少宇似乎一句话也没说过,是的,他没说过,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川能有此劫,说白了还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秘密,不然的话,恐怕朱雀殿也不会这么快就动手的。
“哎,看来我还真是一个灾星啊,走到哪,灾难就会发生在哪里。”
在江星的时候,那金宇宗就因为自己的身体缘故,数次派人来想要带走自己,侥幸之下,张少宇躲过了几劫,本以为来到元界这种情况会有所改善,可没想到还是一样的结果。
“人果然都是贪婪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张少宇之前也知道,现在想想,似乎是自己想的太过单纯了。
“门主,你们别管我了,快走吧!”
直到这一刻,白川心里才真真正正的回归了,或者说,这一刻,他重新将自己当成了白虎门的人。
或许之前的确张少宇曾转达过自己的意愿,他跟白辰也的的确确是想要离开,可这种所谓的回归,只不过是被情势所逼,并不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而现在呢?这十几个,明知道有来无回,却还是来了,这对于向来对白天盛存在偏见的白川瞬间便是明白了,可能他一直都想错了吧。
“既然你叫我一声门主,我岂能坐视不理,保护好白辰,一会儿我就带你们离开!”
后路已经被堵死,就算转身,朱雀殿也已经不会给他们这种机会了,与其如此,倒不如痛快的大战一场。
“少宇,如果一会大战中我跟门主受伤的话,你马上带白双离开,知道吗?”大长老是永远站在白天盛这一边的,这个毋庸置疑,只是,他们可以死,张少宇跟白双却不能,人么,都得留下个念想,谁都一样,特别是元界之人,对于传承看的比外界更加重要一些。
“不行!”
听到大长老说出这种话来,张少宇心头猛地产生出一股子不好的念头来,甚至都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大长老似乎十分的生气,对着身后众人道:“我以白虎门大长老的身份命令你们,一旦遇到紧急情况,马上离开,明白吗?”
“是,大长老!”
张少宇没有归属之心,可这些已经在白虎门呆了数年之人,思想之中那种归属之感已经扎根在心里,对于长辈的门的命令,他们也只有执行。
“废话说完了吗?”
严信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烦道:“说完了该我了!”
说着便是一挥手,从四面涌出一众朱雀殿的弟子,团团将众人给围了起来。
“一个不留!”
要做就做的彻底,妇人之仁,后患无穷。
“是,殿主!”
那些弟子皆是点头道。
“既如此,天盛,看来我们是没得选了。”
“呵呵,或许从退婚的那时候,我们就已经没了退路,早晚的事。”
两人也算是饱经沧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大大小小的战斗也是经历了无数次,这点风浪,自然也不会惧怕的。
风在这一刻似乎彻底的停下下来,亦或者这高墙之内压根就吹不进来风,白虎门的所有人,面色冷峻,望着周围重重包裹着的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悔意。
可能这种情况在外面世界是很难发生的吧,张少宇对此深有体会。
“或许在这里,但凡是认定一件事情,拼死也会维护他吧。”
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事情比比皆是,那种所谓的忠诚,现实社会里根本就没有,就所有,也是寥寥无几。
“给我抓住他们!”严信一声令下,朱雀殿的人便是急速的朝着中央的十几个人飞奔而去。
“凭他们?”
白天盛冷哼一声,幽蓝的元气瞬间弥漫至周身。
“战吧!”
随着话音刚落,霎时间,中央位置笼罩着一层巨大的元气,所以白虎门的弟子都是涨红了脸,心中战意正浓。
“那白天盛交给我,白落由你跟三长老对付,至于其他人,不足为患!”
迅速安排好了一切,严信呼吸之间身形便是来到了众人面前,黑色雾气包裹着的身体,透着无尽寒意。
“辰儿,你保重吧!”
“爷爷,您这是要……”
“生死存亡之际,既然门主已经答应我们回归,那么老夫也要为了白虎门一战!”
这十几个人本可以折返回去,可是他们却没有选择这么做,而让他们改变主意的,正是他跟白辰这两个罪魁祸首,心中有愧的白川,又怎么忍心置之不理。
呼喊声已经一点点的升起,数道身影已经交织在了一起,白川一个纵身,便是加入到了战局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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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门这边加上白川一共才三位神武境高手,可朱雀殿却足足有五位,加上哪位老妖怪的话,一共七位,这还不算数百弟子。
“少宇,那些弟子们就交给你跟双儿他么了,记住,一旦我们这边遇到危险,我会跟门主还有白川张少宇合力让你们突围!”
好!”
现在不论说什么已经晚了,与其拒绝大长老让他老人担心,还不入先答应下来,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这个张少宇也难以预定。
普通弟子对于张少宇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这朱雀殿内,除了一个严炎之外,其余可都不是张少宇的对手,不过,刚跳出包围圈,那严开严创以及两位实力在化元境的弟子便是一起包围起来张少宇,白双跟大师兄也是被几位实力在化元境的弟子所包围着。
“以多欺少么?”
望着那两张熟悉的面孔,张少宇冷笑道:“手下败将而已!”
“是吗?”
面前几位,严创跟严开都跟张少宇比试过,也都败在了张少宇的手中,说是手下败将也不为过。
“我就不信你能抵得住我们四个人的攻击,师弟,一起动手!”
“好!”
严创首先朝着张少宇的面门砸去,其余众人则是分别朝着张少宇的不同部位攻击,张少宇浑身元气一阵,说话间便是要逃离,却不曾想体内却是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看来昨日跟严炎比试的伤势可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这样下去,别说是打败这几位了,能活着就很不错了。”
其余两位张少宇没有接触过,不过从两人身上所传来的气息来看,实力在化元三段左右,这严创跟严开在四阶,五个化元境高手,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抵挡的,可是,现在白虎门的人几乎都被好几个围着,可没有人有机会会来帮助自己。
“娘的,拼了,就算是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伤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复的,张少宇自己也不知道能够支撑的到什么时候。
“天罡劲!”
他能掌握的唯一熟练而且威力巨大的就只有天罡决了,可惜啊,此法对于元气的消耗过于巨大,凭借现在的张少宇,可是使不出几次就会元气枯竭。
“这小子元气虚浮,看来昨日的战斗对其伤害不小。”
从一开始,严创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张少宇身上,见对方眼神闪烁,脸上似有纠结,随即想到了昨日的战斗,于是乎,嘴角上扬道:“各位,这小子已经是强弩之弓了,大家合力将其击杀!”
嗖~!
风声夹杂着元气不断在张少宇的耳边擦过,呼吸之间,张少宇的身体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躲开了攻击,那本就隐隐作痛的身体现在越发的疼痛了。
“该死的,这样下去,迟早会败的!”
现在别说是打败其中一个,连同正常的身法运转都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如果在这样下去,他绝对会承受不住体内消耗过大的元气而彻底的倒下的。
砰~!
正在张少宇犹豫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身体便是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
嘶~!
倒吸一口凉气,张少宇忍着剧痛,在那四人当中的其中一位得意的神色之下,无形的罡气顺着右手掌心喷涌而出,伴随着一声元气入体的声音,那本来还得意的哪位弟子,霎时间脸色变的极为的痛苦,紧接着,一口鲜血便是吐了出来。
“师弟?”
四人中一位受伤,其余三人则是有些担忧的望着那人。
“可恶,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放心,一定会的!”
一人受伤,其余三人立马冲了上去,张少宇咬牙站了起来,就见严创手中的黑色元气幻化成一把长刀,直接朝着腹部捅了过来。
见此情景,张少宇脚下生风,正要躲开,就听左右两侧分别出现两个人影。
“小杂种,看你这次往哪跑!”
三个方向都被包围了,现在唯一的退路只有后方,可是后方却只是一片高墙啊。
“拼了!”
生死之际,张少宇也顾不上体内的伤势了,强行运转神元功法,将体内的三种元气融合起来。
嗖~!
感受到丹田因为急速抽空的元气而剧烈颤抖,张少宇整个人的身体顿时有些摇摇欲拽起来。
“小心!”
严创可是见识过三色之气的厉害的,见状便是立马大喊一声。
轰~!
在三人警惕的神色当中,三色元气所融合后的罡气,犹如流星一般,划过几人的眼前,直接在哪位已经退下的弟子身上炸裂开来。
噗通~!
那名弟子似乎也没想到,张少宇竟然会攻击自己,更没想到,在自己三位师兄的围攻下,张少宇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吧?身体如同被人给甩出去一样,丹田位置,犹如被刺穿一般,整个人砸向了大殿的墙壁。
轰隆隆~!
墙体被撞了一个大洞,废墟之下,那名弟子已经是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还愣着干嘛,全力攻击!”
“是,师兄!”
四人啊,他们可是四个化元境高手,可即使如此,张少宇还是伤了他们其中一位,还是在重伤的情况之下,这让几人能不生气吗?
黑雾如同乌云一般逐渐笼罩在张少宇的眼前,全力一击之下,体内的元气已经尽数被抽空,现在的他,别说是逃了,就连动一下都有些困难。
“要死了吗?”
望着眼前黑色雾气愈发浓重,张少宇苦笑一声,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白双一章打飞一个弟子后,王修远的想要冲向自己这边,却是被人一脚给踹在了地上。
“大概是吧!”
一切都变的虚伪起来,临死之际,张少宇的心里反而没有任何的害怕,心中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
嗡~!
三人合击的元气已经是慢慢的朝着自己飞奔而来,那劲气直接震的张少宇的脑袋有些生疼,竟然短暂的出现了空白。
砰~!
一声闷响过后,原本闭着眼睛的张少宇感觉有些奇怪,等他睁开眼睛,就见自己身前竟然挡着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来。
“白辰……你……”
“咳咳!”咳嗽几声,白辰的嘴里便是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整个人的脸,已经被彻底的染红了,张少宇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只能听着那虚弱的声音道:“没……没想到会是我吧?”
其实,就连白辰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白师兄,你……你为何要这样啊!”
是的,张少宇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是白辰替自己挡住了这一击。
“很简单……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死不足惜可……可是你却……”说着,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可能我在你心里一直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吧,可能经历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应该很你吧,可惜,就在刚刚……我……我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你……你就当做我是良心发现吧,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一声抱歉……大概是没机会了吧。”
“师兄,别说了!”
“咳咳……”
疼痛已经让白辰的声音变的极为的虚弱起来。
“辰儿!”
白川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事实上从一开始,他的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白辰,毕竟他的孙儿已经成为一个废人了,这里的任何一位,恐怕随时都能要了他的性命的。
“爷爷……”
抓过头,白辰有些无奈的看着老者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哼,没想到被这废物给挡住了,不过没关系,这一次,我让你们两个一起归西!”
在众人眼里,这白辰跟废物基本上没什么区别,以前有白川在,所以大家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的敌意,现在既然闹僵了,自然是最下不留情了。
将白辰放在一边,张少宇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眼中似有火光闪过,白皙的双手被握的咯咯作响。
“来吧!”
结局已经注定,一切都显的无所谓了。
“哼,成全你!”
这一次的攻击似乎比上一次来的更加猛烈。
“不……”
“少宇!”
无数目光都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这边,严信也是如此。
“这小子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张少宇身上可是有着巨大的秘密,如果现在就死了的话,那他不是白费了么?于是严信暴喝一声,击退白天盛后,借着这个空档大声喊道:“严创,留活口!”
“这……”
三人都有些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殿主会这么说吧?
“愣着干嘛,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严信似乎很着急。
“好……好吧!”
几人相视一看,那本来汹涌着的元气,一瞬间变的十分微弱。
“这么好的机会,殿主怎么……”
“三第生死未卜,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这小子!”旁边一位似乎跟刚刚被张少宇击飞的哪位关系十分要好,咬牙切齿道。
“殿主只是让我们留活口,既如此,折磨一番吧!”
严创在张少宇手底下吃的亏最大,自然是愤恨难平,可严信的话他又不能不听。
“好!”
三人目光一聚,似乎都极为的赞成。
砰~!
一拳砸在张少宇的肚子之上,那严创有些冰冷的眼神当中满是敌意道:“小杂种,虽然不能杀了你,可我却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灵魂都颤栗!”
“是吗?”
张少宇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道:“我猜,你现在一定很生气吧?明明可以亲手杀了我,却偏偏一位那老狗一句话而只能放手,心里一定很憋屈吧?甚至于,你现在如果杀了我的话,严信老狗绝对会让你陪葬的,说白了,你也是这朱雀殿的一只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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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严创一把抓住张少宇的脖子,将他高高的举起。
“咳咳……”咳嗽一声,张少宇的脸涨的通红道:“我……我说你只不过是朱雀殿的一条狗而已,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够杂种,我要你死!”
右拳伸出,黑色雾气弥漫,像一把巨锤一样,彻底的砸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噗~!
本来张少宇体内就没有了丝毫的元气支撑,这一击,直接让他喷出一口鲜血来,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受到了牵连。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严创被彻底激怒了,身边两位师弟看着严创这如同发疯了一般的样子,全都制止道:“师兄,停手吧,一旦打死这小子,殿主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松开!”
暴怒之下的严创又怎么会听他们的话呢?一把甩开二人的身体,双眼通红的吼道:“我就不信,杀了这狗东西,殿主会连我一起杀掉,我严创难道还不如一个小杂种吗?”
生气代表什么?
这个问题可能只有严创自己心里清楚吧。虽然张少宇说的十分的过分,可有一点他却说对了,那就是,严创在朱雀殿的确没有什么傲人的身份。是,比起其他弟子,他这个所谓的师兄,实力超群,天赋惊人,可是却唯独不能跟一个人想必,那就是严炎。
就在做昨日,严创甚至幻想,张少宇能够在台上彻底的击杀严炎,这样,那种所谓的不公就荡然无存了,他严创也就能被重视起来。
自己虽然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实力,可这又如何?在这朱雀殿内,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而已,而严炎呢?自从一出生,便是被殿主灵丹妙药滋润身体,更是将各种功法供其修炼,而自己,再怎么出众,却也只能被严炎压着。
久而久之的,这种落差便会一点点的增加,甚至于开始在心里萌生出反意来。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杀了张少宇,可是,师弟们的却一直在耳边回响着,令其高举的手,一次次的落下。
“师兄,你可千万别做傻事,门主的脾气您应该知道!”
“知道又如何?没人能挡的了我!”
许久的压抑,一旦爆发,效果简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咔吧咔吧作响的拳头,毫无征兆的朝着张少宇再一次砸去。
“严创!”
严信有些惊愕的看着张少宇这边,猛地伸出右手,一道黑色光芒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的射中了严创的身体。
噗~!
黑气入体,严创冷哼一声,整个人全身上下就像是失去力道一般,抓住张少宇的手慢慢的松了口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严信,终于是半蹲在了地上。
“难道我在殿主的心里真的不如这小子吗?”
“哈,哈哈……”
答案已经不需要别人来说了,这剧痛的身体已经告诉他了。严创笑了,笑的有些悲凉,笑的有些无奈。
旁边两位比他年纪小的师弟,也是愣在了原地,可能他们也没想到,殿主真的会动手吧。
噗通~!
张少宇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因为方才的窒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脸上也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处在人群当中的白双跟王修远,也终于是松了口气。大长老跟白天盛也是,不过与此同时,两人的处境也差到了极点。虽然有白川帮忙,可惜,人数上的差距根本无法弥补,有好几次,大长老都难以避免的受到了别人的攻击。
“我不甘心,不甘心!”
一遍遍的,严创在自己的心里喊着这句话,原本那说不出感觉的笑容,渐渐的变的冰冷起来。
“既然你把我当条狗,那么,我今天偏偏就要跟你对着干!”
蹒跚的站起来,严创缓缓的在右手手心当中汇聚元气,由于做的极为的隐秘,所以并没有人发现。
“去死吧”!
咔嚓~!
张少宇的胸前突然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他整个人胸骨传来一阵轻响,那身下的青石板尽数碎脸,然后……然后就见张少宇整个人的身体蜷缩成九十度。
“死吧!”
全力一击,而且还是心脏位置,张少宇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四肢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师兄!”
身旁的二人谁也没想到,这严创在殿主出手之后,竟然还敢做出这种事情来,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闭嘴!”
倒在地上的张少宇,浑身衣衫褴褛,白皙的面容如同白纸一般,两只瞪的圆圆的眼睛,也终于是一点点的开始闭了上去。
“严创!”
这一次,严信可不仅仅是生气那么简单了,简直已经暴露了,身下一动,呼吸间便是来到三人面前。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盯着张少宇看了约两秒,发现对方身上的生机全无,顿时转身看着严创。
“难道殿主真的要为了他而杀……”
杀字还未说完,严创整个人顿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气息升腾而起,然后伴着惊讶,身体飞了出去。
“殿主?”
严信全力一击,那严创岂能承受的了,身体中中落下之后,却是连一声都未来的及吭,就死了,临死前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永远的凝固在了脸上。
“没人能违抗我的命令,没有人!”
张少宇可是老爷子点名也抓到的人,没死在自己手里,竟然被殿内的弟子杀死,要是被老头子知道,恐怕连他也会受到牵连的。
“该死的东西!”
唯一的希望被打碎了,严信能不生气?老爷子已经进入到神武境巅峰数年,眼看寿命将至,如果不能在进一步的话,恐怕终究会离开的,好不容易在张少宇身上发现了一些秘密,可现在呢?一切全都毁了,都毁了!
严信的举动,让所有人心中都是凛冽的一击,特别是朱雀殿的众人,望着那倒在地上彻底失去呼吸的严创,全都愣住了,可是紧接着,便又都恢复了过来,毕竟现在的他们可都还在跟白虎门的人战斗着。
“少宇!”
白双拼尽全力击退前方的一名弟子,忍不住的飞奔至张少宇的身边。可当她来到张少宇的面前之后,整个人彻底的呆住了。
躺在地上的张少宇,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生机,那代表着活着的起伏的心脏没有了波动,缓缓闭上的眼睛,以及浑身上下的鲜血,似乎都在说明这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躺着的人死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紧抱着张少宇,白双的心都碎了,眼泪如同决堤了一般布满了双眼。
“可恶!”
大长老跟白天盛以及白虎门的一种人也是感受到了白双的背上,刹那间,便是猜到了什么。大长老冷喝一声,额头之上青筋暴起,浑身的气息更加的强盛了。
“死了?就这么死了?”
白天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愤怒的眼神落在自己女儿身上,手中蓝光一闪,直接打在一名朱雀殿的长老身上。
“少宇,少宇!”
王修远此刻的情况比之好不了多少,毕竟体内毫无元气波动,凭着肉体拼到了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兄弟,我对不起你!”
如果是别人,甚至于是大长老跟门主,王修远也不会这么的心痛,他与张少宇的相遇颇有些戏剧性,据对方说,自己长的很想他俗世之中的一个好兄弟,事实上,不管像不像,张少宇的确拿自己当兄弟对待,这一切的一切,王修远都记在心里,可能人都一样,在最绝望无力的时候,出现一个伸出援手的人,都会牢记一生吧。
可是,这个足以让自己为之付出生命的人就这么的死了,还是死在了自己面前,这种打击可不是一星半点。
战斗还在继续,张少宇的死,似乎带给大家无限的恨意来,连同出手都变的凌厉起来。
抱着张少宇,白双感觉自己就好似掉进万丈深渊一般,一下子心里少了某种一直所牵挂的东西。
而怀中的人的手指却是细微的动了动,鲜血顺着额头正在一点点的被吸入,可惜啊,谁都没有发觉。
严信极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当目光触及到那白双的身上时,心中的戾气更胜了。
“炎儿如此喜欢你,你却偏偏对这小子情有独钟,如此,你便跟他一切死吧!”
张少宇已经死了,至少目前给人的感觉是如此,自己儿子现在还在老爷子的帮助下疗伤,儿恰巧白双又抱着张少宇,这怎能不让严信感到愤怒呢?
“严信,你敢伤她?”
似乎是察觉到了严信的意图,白天盛立刻嘶吼道。
“拦住他!”
严信看了白天盛一眼,示意两位长老道。
而他则是一步步朝着白双走了过去。
“白双,快走!”
大长老急切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
“贱人,去死吧!”
如同是惊雷一般,黑色的元气像是利剑一般,盘旋着,如同流光一般朝着白双飞了过去。
“小……小心!”
那一直躺在一边奄奄一息的白辰用虚弱的声音喊道,可惜,现在的白双,整个人都陷入在张少宇死去的悲伤当中,又岂能察觉到外接的危险?
黑色利剑距离白双越来越近,白辰的眼神已经变的绝望。
“不!”
白天盛,大长老,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喊道。
啪~!
就在黑色雾气化作的利剑已经到达白双眼前的时候,一个沾满鲜血的手,却是猛地抓住了它。
“吼……”
一阵低吼,张少宇双眼通红的站了起来,眉心之上,金色火焰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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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明明已经死了的张少宇,怎么突然之间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不但活了过来,而且浑身上下的气势也是增加了不少。
“少宇?”
白双因为张少宇浑身上下升起的红气,整个人被震的老远,声音当中带着几分惊讶又带着几色高兴。
在场所有人似乎都在这一刻彻底的停了下来,尽管还在战斗当中,可张少宇这变化,还是忍不住的让他们回过了头去,大长老跟白天盛也是一样。
“糟了,难道是……”在张少宇身上打量一遍,大长老很快便是明白了过来,毕竟他知道有关雷武圣体的事情。
“这小子激活了圣体!”白天盛也是长大了嘴,暗自想道。
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了严信面前,气息暴涨的张少宇如同一个死神一般,低吼着,双眼放射出阵阵红光,就像是一个失去控制了的野兽一般。
“死,你们全都要死!”
雷武圣体一旦被激活,拥有圣体者瞬间便是失去自己的意识,从而变成一个杀人机器。
严信毕竟见识广博,从张少宇这一变化之上,他迅速的联想起了什么。
“这小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雷武圣体吗?”这个想法一出现,严信片刻就信了。联想起那白川之前所说过的种种疑惑,以及昨日自己亲眼所看见的一切,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张少宇所做的一切的合理性。
“吼……”
失去控制的张少宇可不管别人是否惊讶,跳起来后,泛着红光的手迅速的朝着严信的头上砸去。
啪~!
严信极为随意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挡住了张少宇的攻击,冷笑着看着张少宇道:“老天还真是眷顾我朱雀殿啊,没想到那传说中的东西竟然被我遇到了,若是能将之控制,甚至于夺舍的话,不出一年,我便能踏足那帝武镜。”
他用了个我字,而不是老爷子,可见,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就算是严信也是难以拒绝。
一击被挡住,张少宇又发出一阵低吼,红光闪烁当中,又一轮的攻击开始了。
“仅仅破元镜的实力么?”
雷武圣体虽好,可圣体激活,虽然力量能够暴增,那也要看使用圣体者本身的实力,张少宇原本的实力只有化元五阶,就算是完全开启,越阶战斗,也只有破元镜,对于已经进入到神武境的严信来说,这种攻击根本对其一点伤害也造成不了。
整个朱雀殿仿佛都是张少宇的低吼,白双好几次都想要冲过去,可面对那磅礴的元气,竟是丝毫也不能前进。
“双儿,退回来,现在的张少宇已经彻底陷入疯狂当中!”
白天盛生怕张少宇会动手杀了自己的女儿一样,忙大声吼道。
“我……”
张少宇也曾跟白双说过有关自己身体的事情,毕竟,白双的第一次,便是在张少宇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失去的,白双知道父亲并没有骗自己,可是看着张少宇一次次被击退,然后又继续站起来攻击,她的心仿佛都要碎了。
这样的攻击张少宇绝对坚持不了多久,一旦圣体爆发的时间到了,张少宇就会完全陷入到昏迷当中,到时候就真的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天盛,全力出击,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我明白!”
三位实力在神武境的白虎门高手相互传音。大家都明白,长时间下去,那朱雀殿单单是耗都能耗死他们,继续下去,最终都会以失败而告终的。
“现在的你,跟一头野兽有什么区别?”
似乎是被张少宇连番的攻击给惹怒了,严信一个反手,一下子抓住了张少宇的手臂,黑色雾气迅速的将其笼罩着,张少宇竟是一丝一毫也动不了,只能挣扎着,嘴里不断的发出一阵阵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
“老夫也终于明白,你小子是怎么进入到元界的,原来是圣体的缘故。”
其实,元界当中那进出的禁制,就是曾经一位拥有雷武圣体的前辈所部下的,传说哪位前辈的实力已经到达了帝武镜巅峰,不然的话,数百年来,元城当中那些实力在神武境徘徊者不可能打破不了这个禁制。
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吧,所以,当初张少宇凭借元武境直接进入其中,而且短短几个月时间,便是一跃到了化元境,要是在给这小子几年的时间的话,或许成为这元城第一人也说不定。
“可惜啊,上天似乎也不帮你,若是再过几年,老夫是不是你的对手都很难说了。”
先前他已经都对张少宇有些重视,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重视的都有些嫉妒,嫉妒的都有些想要彻底的掌握这圣体。
轰~!
思索之间,严信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先前他与一位长老合力围攻白天盛,可骤然出现了严创之事,便是脱离了战斗,这会儿,那位张少宇可是一人再跟白天盛战斗啊。
砰~!
爆炸声之后,那名长老的圣体如同重物一般直接砸在了青石地上,一个巨大的坑洞瞬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嗖~!
解决了这位之后,白天盛纵身一闪,便是来到了白川身边。
“一并出手吧!”
白川沉吟片刻,表情似有惊讶,很快便是开口道:“谢门主!”
少了一位,不应该是两位神武境高手,白虎门这边的压力确实是小了不少,不过,普通弟子却是已经伤了一大半。
“这小子虽然实力不济,可是雷武圣体爆发却是要持续一段时间,一直被他拖着也不是办法。”
转眼之间自己一方便是损失了一名神武境高手,虽然不至于大伤元气,可也是一件极为头疼的事情。
一把甩开张少宇,眼尖的严信,迅速的朝着大长老那边冲了过去。
“二长老,你先对付那小子,这里就交给我了。”
“是,殿主!”
有了严信的加入,身边哪位压力也是少了不小。
那二长老纵身一闪,便是来到了张少宇的面前,也就是在呼吸之间,朱雀殿的三名弟子已经倒在了张少宇的攻击之下,毕竟现在的张少宇实力可是在破元镜,普通弟子根本不是其对手。
“受死吧!”
二长老袖见卷起一团黑雾,瞬间化作一枚冰锥,朝着张少宇的身上射去。
吼~!
迎接他的则是一声低吼,然后就见那冰川在刺到张少宇的身体之上的时候,竟然一点点的被融合了。
“这……这不可能?”
元气被吸收,哪位二长老的目光顿时变的惊讶起来,可没等他缓过神来,张少宇新的一波攻击又开始了。
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随着一阵轻喝,白川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而哪位一掌打在其身上的也是被白天盛的元气所伤,骤然的在空中突出了呃一口鲜血来。
“没事吧?”
身影一闪,便是稳住了白川的身形。
“没事,死不了!”
白川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神落在那围攻大长老的严信身上道:“门主先去支援大长老吧,老夫这里没事。”
“真的没事?”
“放心吧!”
“那好,我先去了!”这时候也由不得他多想了,本来朱雀殿就完全压制着白虎门这一边,随时可都有可能全数被控制起来。
“糟了!”
接连损失两名神武境的高手,还有一位在跟张少宇缠斗,情况一瞬间便是变的极为的不乐观起来。
“尽全力吧,大长老,在这样下去,或许败的会是我们!”
“好!”
严信身边哪位浑身元气暴涨。
嗖~!
一阵风声而过,白天盛的身影愕然出现在了大长老的身边。
呼~!
体内元气已经急速消耗的大长老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一对一,或许他还能支持,可一对二的话,大长老可是有些支撑不住了,若是再过一会儿,他必败无疑,幸好这个时候门主及时的过来了。
二对二,大家的实力又都相当,战斗似乎一下子陷入到了僵局当中,可是大长老跟白天盛都明白,这朱雀殿里可是还有一个老妖怪,若是他出现的话,即使他跟白天盛合力也不是其对手,更别说其它的人了。
大长老这边情况稍微缓和了一点,可张少宇那边却发生了一丝丝的变化。
朱雀殿哪位二长老在于他缠斗的时候,身体的元气竟然不由自主的会被张少宇吸收,而且这种速递越来越快,特别是当两人的身体接近的时候。
“这小子如此诡异,在这样下去的话,老夫体内的元气恐怕会被彻底的吸干。”
二长老,在吸收了些许老者的元气后,整个人的气息却是更胜起来,轮番的攻击更加的犀利,而且丝毫没有任何的不适。
“虎啸~!”
暴喝一声,一阵元气自咽喉发出,磅礴的能量直接朝着张少宇攻击而去。
吼~!
低吼一声,似乎是习惯性的,张少宇的双手开始相互摩擦起来,一抹红光乍起,竟是越来越小,最后形成如同手掌大小一般的红色图案,随着少年双手一挥,便是彻底的朝着对方的攻击而上。
轰隆隆~!
两股元气相撞,巨大的响声在朱雀殿上空炸裂,整个朱雀殿似乎都被震动起来。
而此刻,那本来还在替严炎疗伤的哪位陡然之间睁开了双眼。
“不好!”
震动让他彻底的惊醒了,一抹黑色雾气笼罩着严炎,老者收起元气,淡淡道:“你先好生调养,带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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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响之后,张少宇与哪位二长老的身形皆是后退了好几步,对方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脸色苍白如白纸。
“这小子好强的攻击,先前我已经损耗了不少的元气,如果在继续下去的话,恐怕……”虽然方才对战白落的时候有大长老在身边帮忙,可是他也是损耗了不少的元气,再加上被张少宇所吸收一部分之后,体内的元气已经剩下不多了,如果张少宇一直如此的话,他还真的坚持不下去。
可这位二长老想要退缩,面前那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张少宇却是一点机会也不给他,呼吸之间,便是又来到了他的身边。
“难缠的家伙!”
张少宇分明实力只在破元镜,他虽然刚突破神武境,可两人之间好歹也是差了一阶,张少宇受到攻击就好像是完全没有什么事一样,可是他却是血肉之躯,连番的攻击已经损耗不少了。
红光笼罩之下,那眉心之处的火焰越发的亮了,而张少宇本人就像是被什么所吸引一般,那老者纵身闪开他便穷追不舍,就这样,原本一边倒的战斗,就然呈现出了反转来。
“殿主真不应该留下这小子的性命啊!”
开始的时候倒是有机会击杀张少宇,可那严信临走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了,要留张少宇一条命,这也使得这位长老并不能全力攻击,生怕会一个不小心彻底的打死对方。
他这边处处小心,可张少宇完全下死手,招招致命,这般下去,自然是难以承受啊。
“认输吧,或许我会留你们一命!”
时间越长,看似对白虎门不利,可严信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一方已经损失了两名长老,年轻一代当中,严创被自己一击重伤,其余的几人也在先前的比试当中受了不少的伤,自己儿子在治疗当中,老爷子护在其身边,一时之间,朱雀殿还真没有多少力量抗衡,虽然人数上占据了优势,可眼前倒下的弟子可比白虎门的多的多,在这样下去的话,可能白虎门的人会被尽数击杀,可朱雀殿也是损失不小。
“严殿主这话恐怕连自己都不相信吧?”
已经打到这个地步,严信突然让自己收手,这可能吗?
“难道白门主想要看着白虎门一众人今日全部丧命于此么?”
“过了今日,难道朱雀殿就能放过我们吗?这种骗小孩子的话,严殿主还是少说为妙!”今日之事恐怕不久之后会传遍整个元城,到时候,恐怕就不单单只是一点点矛盾的问题了,而是真正的你死我亡了,作为四大势力之首,朱雀殿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会善罢甘休么?何况,白虎门这边已经倒下去了数人,十几个的队伍,现在能站起来连一半都没有了。
“只要白门主答应我一个要求,今日你们所有的人都可以安然离去,甚至于我可以像你们保证,日后绝对不会在于白虎门有所冲突!”
“什么条件?”
“只要你们把张少宇交给我!”
果然,这严信看重的还是张少宇,如果张少宇仅仅只是一名普通弟子,或许这个要求白天盛还会考虑一番,可惜啊,这小子不但跟老爷子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而且还跟自己女儿产生了不小的感情,再者说来,白天盛跟大长老也是十分欣赏张少宇,老爷子还等着他去救,这个要求当然是不会答应了。
“严殿主是看重了他的圣体吧?”大长老嘲讽道。
“既然知道,还望早作决断,不然等到老殿主出来的话,你们就彻底失去机会了。”旁边哪位朱雀殿的大长老也是开口道。
“严长老,我要说不可能的话,不知你们会答应吗?废话少说,战吧!”
张少宇是绝对不可能交给任何人的,即使白虎门尽数被灭,也得保住这小子,毕竟拥有雷武圣体者,潜力无限,保住张少宇,一切才能有希望,若是真的交给了朱雀殿的话,以对方的作风,万一反悔的话,白虎门岂不是还要遭受灭顶之灾。
“冥顽不灵,既如此,那就全都留下来吧!”
既然说不通,那就只有杀掉面前这二位了。
“朱雀变!”
“天罡劲!”
霎时间间,这四位却是全都拼劲了全力。
周围的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很多朱雀殿的普通弟子全都受到了波及,纷纷倒在了地上。
而张少宇那边,哪位二长老一掌打在其身上后,正欲闪躲,突然之间从张少宇的眉心之处射出一道红光,直入对方体内,紧接着,哪位就像是被什么控制一般,整个人呆如木鸡的站在了原地。
吼~!
一声低吼,张少宇双手直接攥住了对方的手臂,那流转的黑色雾气迅速的进入到体内。
大约五分钟之后,那名二长老面如死灰,眼神一点点的暗淡下去,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少了阻挡,在加上吸收的元气,张少宇就像是一头猛兽一般,直接扎进了人群当中。
“死!”
红光一闪而过,三名朱雀殿的弟子飞出人群,直接砸在墙壁之上,一命呜呼。
巨大的动静自然是引来旁人的注意,严信接着跃起的瞬间,也是看到了这一幕。
“二长老呢?”
望着刚刚战斗过的地方,就见二长老面如死灰,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不可能,这小子怎么会……”
虽然张少宇陷入了狂暴状态,可实力只有破元镜,二长老可是神武境,竟惨败在这小子的手中,这可能吗?而且乍一看,张少宇浑身上下笼罩着的红色光芒却是更加的旺盛了,比之前,足足强悍了不少。
“双儿,带人全数退开!”
大长老迅速传音道。
“好!”
白双一咬牙,忍着身体传来的疼痛,脚下轻点,便是来到了击退了几名朱雀殿的弟子,然后带着人迅速的朝着身后退去。
那些朱雀殿的人见到张少宇如此强横,全都愣住了,等到身边的人被击杀之后,这才反映了过来,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张少宇的身体如同有什么巨大的吸食之力一般,众人身体不受控制被他吸了过去,紧接着,他们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元气竟然一点点的被抽空,然后没等惊叫出来,就彻底的失去了呼吸。
“不好,这家伙彻底的入魔了!”
雷武圣体之所以会被激活,乃是拥有者体内的狂暴之力被激活,可激活之后,也只是实力暴涨,然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会将眼前出现的一切生命尽数摧毁,可是入魔则就不同了。
是人都有两面性,阴暗的一面,以及光明的一面,也就是俗称的人性本质,武者吸收天地之间能量化为己用,本身就承受着万物之灵气,同时也承受着万物的负面能量,一旦负面能量被彻底激活的话,结果可想而知。
“入魔?”白天盛也是一愣。
“圣体本身就有吸食人元气的功效,少宇身上的戾气已经达到了巅峰,在这样下去的话,他会爆体而亡的!”
“那……那可怎么办?”
本来就是在战斗之中,就算是传音,注意力也全部集中在对手的身上。
“需有人彻底的压制他,让其不能在吸入元气,等到力量耗尽就好了。”
“压制?现在的少宇实力起码到了破元巅峰,这里还有人能够压制吗?除非……”说到这,白天盛突然之间想到一个人。
“那老妖怪如果见到少宇的话,恐怕……”
“这是?”
陡然之间,那高空之中出现了一个身影,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少宇。
“父亲!”
“老殿主!”
“严老鬼!”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这一抹黑影所吸引了。
“糟了,这老鬼来了,恐怕今日我们都得留在这里了!”
面前这位,实力可是在神武境巅峰,说不定已经突破了,他如果出手的话,可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拦住的。
“雷武圣体?”老者的身体被一层浓重的黑色雾气所包裹着,如同一阵狂风一般,朝着张少宇席卷而去。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老夫竟然还能在碰到这种体质之人,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啊,难怪这小子会融合击中元气,原来是因为圣体的缘故。”老者的真实姓名叫做严青山,几乎已经消失了十几年,所有人都以为对方死了,可直到昨天,大家才再一次发觉他的身影。
一直以来,朱雀殿也是因为有着这位严青山坐镇,所以众人才会有所忌惮,虽然十几年当中也有人怀疑这老鬼是不是西去,可大家也只是在心里猜测一番,而不敢真正的跟朱雀殿为敌。
昨天之后,恐怕所有人心里的那种侥幸都随之而破碎了。
“看来这次是无法脱身了!”
严老鬼出现,所有的希望似乎都在瞬间被打破了,大长老脸上一阵苍白,反观白天盛也是如此。
“糟了!”
严信心中也是一沉,双眼有些异样的盯着自己的父亲。他本来是想隐瞒这件事,然后悄无声息的将张少宇抓住,可惜啊,没想到还是被自己的父亲给发现了,本来还带着几丝激动的心情,瞬间便是沉到了谷底,甚至于,严信现在都希望,眼前这位能彻底的消失。
吼~!
仿佛是被束缚一般,张少宇身体竟然动不了半分,只能朝着那严青山低吼着。
“桀桀,倒是吸收了不少能量,可惜,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右手轻轻一挥,一抹黑色劲气朝着张少宇的眉心之处弥漫,紧接着,张少宇那眼中的红光越来越暗,到最后彻底的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然后整个人也是的身体也是彻底的瘫软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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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的差异巨大,即使张少宇拥有雷武圣体,并且完全开启,甚至于还吸收了一位实力在神武境一阶的长老,可饶是如此,也不过破元镜而已,凭借这样的实力想要跟一个已经踏入神武境巅峰的高手对决,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吼吼~!
嘶吼还在不断的传来,只不过声音却是越来越小,到最后变的差不多要听不见了。
这严青山一出现,大长老跟白天盛眼前都是一震,先前这老鬼没有参加战斗的话,倒是至少大家还能抵御一阵,可是现在呢?基本上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张少宇被人压制住不能动弹,他与大长老又被严信以及几位长老纠缠,能抵御到现在这就已经算是奇迹了。想逃脱,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控制住张少宇之后,那严青山左右扫了眼,然后对着白天盛道:“住手吧,你不会以为在老夫的手中还能逃脱吗?”
白天盛没有说话,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大长老,可是大长老那边也是一样的表情,估计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吧。
“今日你们将我朱雀殿搅成这般,若是不付出点什么的话,以后朱雀殿还怎么在元城当中立足,不过么……”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严青山的眼神有意无意的落在了张少宇跟白双的身上。
良久后,这才深吸一口道:“不过我跟你们的老门主也是老友,看在这老鬼的面子上,倒是可以放你们一马,可是……”
可是什么?无数人心中都有这个疑问。
“她跟他必须留下来!”
“果然!”白天盛面露寒光,心中一紧道:“这不可能的,要么全部留下,要么全部走,还希望前辈您能高抬贵手!”
张少宇圣体的事情已经暴露,料想对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的,这本就在白天盛的意料之中,可是白双的事情……这朱雀殿分明是欺人太甚,从一开始,白川就已经说了要回归白虎门,按照常理来说,根本不会发生现在这么大的事情,还有,自己让张少宇与白辰爷孙接触都是私下里的,为什么旁人会发觉呢?难道说从一开始,这严信就派人监视白川?
“白天盛,我念你是老友的后人,这才网开一面,你可不要得寸金尺,老夫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对于严青山来说,殿内一些弟子的死亡对他来说心中一点波澜都不会升起的,这些年他潜心修炼,为的就是突破至至高境界,可惜啊,停留在神武境已经数年了,这耐心也是一点点的被消磨殆尽,最重要的是,寿命已经越来越走到终点了。
武者虽然在外人眼中恐怖如斯,可也并未超脱轮回,传说中踏入帝武镜便能延长寿命,不然的话,也只能跟旁人一般呐。
现在终于被他发现一个拥有圣体之人,而且似乎身上还有什么可以融合元气的功法,严青山又怎么能罢手呢?这可是唯一一个能够有机会突破的办法,谁又能愿意放手呢?
“前辈,这里站着的可都是我白虎门之人,若是我将他们交给您的话,你觉着老爷子会原谅我吗?何况,作为一门之主,若是连门下的弟子都保护不了的话,我白天盛还有何颜面苟延残喘的活着?”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呢?”严青山面无表情的问道。
“是!”白天盛狠狠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便全都留下来吧。”给了机会,别人不珍惜,那么就只有全都抓住了。
“大长老,看来今日恐怕走不出这朱雀殿了。”白天盛无奈的冲大长老笑了笑,然后传音道。
“呵呵,从一开始,老夫就没有打算走出去过,既如此,那便战吧,就算是死,也要到最后一刻,白虎门这三个字,绝对不能辱没了。”大长老心里很清楚,雷武圣体意味着什么,这可不单单只是修炼速度的加快,甚至与跟天关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只不过,这严青山不知罢了。
“哎……少宇,看来老爷子的事情,你帮不了了。”
两人身上的元气迅速的汇聚在掌心当中,白天盛目光一闪,就要跟白川大长老联手,却是发现那白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咦,白川呢?”
分明刚刚还受伤在一边,这才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不见呢?白天盛顿时有些疑惑起来。反观大长老,似乎也是发现了这一举动,两人皆是有些面面相窥起来。
他们能发现白川,可是朱雀殿的人似乎所有注意力都在张少宇身上,也是,雷武圣体何其稀有,自然是要比白川的吸引力大多了。
“爷爷……”
这么多人当中,白辰心中最愧对的就要数自己的爷爷了,已经奄奄一息的他,凭着最后一口气一直都在注视对方,就在刚刚,那严青山刚出现的一瞬间,白辰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爷爷似乎朝着某个方向偷偷的挪动着,直到彻底消失在大家的面前。
白虎门的人不知道那个方向是什么地方,可是已经在朱雀殿呆了好近乎两个月的白辰却十分清楚,那个方向正是眼前这位被称作是老妖怪的严青山修炼的地方。
而且,那个地方也从来没有敢主动靠近的。
可就算是知道这一点,白辰还是想不通其中的缘由,直到某一刻,脑海当中出现了一个人影来。
“难道是他?没错,就是严炎,当日受伤之后,他便被这老狗给带走了,爷爷此去难道是为了?”一瞬间,白辰似乎就想明白了整件事情,顿时眼中出现一抹担忧来。
如果按照他的猜测,自己的爷爷怕是要用严炎来当做人质,从而让白虎门的人脱险。
“如果现在的我恢复的话……”
这么多年了,白辰最为亲近的人就是自己的爷爷,说起来爷孙两的感情不是外人能够想象的,要不是自己爷爷护着的话,现在的白辰恐怕早就跻身于黄土当中成为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大概,这也是我们能为白虎门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了吧毕竟他们以死相助我……哎,当初的我还真是……”想想在白虎门的日子,白辰心中满是愧疚,同时也对这个从小见证着自己成长的白虎门越发的感激,人啊,往往都是如此,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只有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这大概就是人性吧,这近乎两个月的时间,白辰明白了什么叫做寄人篱下,什么叫做心寒,说是心死入寂也不为过。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虽然心中对于自己的爷爷所做之事担忧无比,可是同时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大概,这就是解脱吧。
战斗在一次打响了,这一次,真真是你死我亡,有了严青山在,朱雀殿的人似乎更加的有底气了,白天盛被那严信缠着,大长老则是被那朱雀殿的大长老跟另外一位老者缠着,其余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就连白双浑身上下也是被劲气割伤了很多口子,白色的纱裙已经被染红了不少。
张少宇呢?身上的红光一点点的消失,被那严青山狠狠的踩在脚下,直到大概两分钟之后,这才轻咳一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桀桀,你醒了?”刚一睁开眼睛,就见一个熟悉的面孔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严青山?”老头张少宇见过,昨日还是他将那严信心中升起的怒火给平息了。
可是刚说完这句,周围的喊杀之声便是再一次传来,张少宇左右看了看,瞬间便是响起了什么。
“难道我又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当中吗?”折返回朱雀殿的事情张少宇知道,直到白双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张少宇也知道,可之后的事情他便没有任何的记忆了。
惊慌的在人群中搜索一番,见白双还在与人战斗,便是松了口气,可这丫头身上的一道道殷红,还是直戳张少宇的心。
“之前还真是老夫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却是怀有雷武圣体,啧啧,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
严青山似乎很高兴,也似乎周围的一切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事实也是如此,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张少宇的身上,周遭的一切可都不是十分的重要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很快,张少宇心中便是冷静了下来,同时也知道,现在正是生死存亡之际,眼前这位既然知道自己圣体的事情,再加上他所说的话,张少宇心中自然是明白了过来。
“桀桀,干什么还不需要跟你说,不过么……却是跟你所拥有的圣体有关。”严青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了出口道:“等解决了这些人,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不过现在么,你跟老夫好好待在这里吧。”
说完,便是自手心冒出一团黑气,进入到张少宇的体内之后,他便感觉到周身传来一股阴寒之力,然后整个热不受控制的浑身颤抖不已。
嗖~!
一阵风声之后,张少宇只觉身边的人消失了,紧接着,他自己也便完全的失去了知觉,不过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刹那,他好像看见了严炎,而且严炎身后还有一位熟悉的身影。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周遭似乎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张少宇好像进入到了一个极为神奇的状态当中,亦或者,陷入了自我意识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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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哪?”陡然之间,张少宇像是完全的恢复了意识,不过睁开眼睛,周围却只是一片黑暗。
静,这片空间静的可怕,就连自己的回声也没有,除了心跳之音外。
“呼……”
突然,黑暗中传来一个呼吸之音,张少宇立马喊道:“谁,到底是谁?”
“别怕,是我!”这个声音又再一次的出现了,只不过,还是没有任何的人影。
“你到底是谁?”没由来的出现一个声音,又说什么是我,张少宇心道:“我连你的样子都看不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呵呵……”那声音轻笑片刻,然后又似在感叹道:“我的名字,估计很少有人知道,不过我身上却有一样东西,足以让世人惊叹,小兄弟,雷武圣体你听说过吗?哦,忘了,你也是。”
“这……”
张少宇简直愣住了,他能确信,出现在耳边的这个声音从来没有接触过,可对方开口却说什么雷武圣体,这可就让张少宇惊讶了起来。
“什么雷武圣体,我根本连听都没听过,前辈,你就别耍我了,要么现身,要么……”要么什么呢?他本想说要么滚出去,可一想又不对,刚刚分明被那严青山的黑气所伤,现在应该尚在昏迷当中啊,而且周遭一片黑暗,显然也不是外界,所以话到嘴边,后面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呵呵,你还挺谨慎的,不过,我想你大概没有听清楚我所说的话的意思吧,我说过,我身上跟你有同样的东西,因为数百年前,老夫也是雷武圣体的传承者。”
次话一出口,张少宇一下子就明白了,可明白之后,却又再一次的愣住了。
“传承者?雷武圣体?这……这可能吗?”
他可从来没听说过圣体还有传承的,而且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声音竟然也是拥有雷武圣体,不对,应该是曾经拥有圣体之人,这让张少宇怎么能相信呢?
传承?呵呵,两人之间足足差了数百年,上哪去传承,对方难道神话故事看多呢?
“你不相信?”那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我相信才怪了。”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张少宇继续道:“前辈,您刚刚说您曾经也是雷武圣体是吧?”
“的确!”
“这个……那您怎么证明呢?不可能随便一个人说是我就信了吧?”作为一个现代人,这种唬人的把戏张少宇见多了,但凡是逢人就说自己多么多么牛掰之人,不是骗子就是神棍。
“证明?”那个声音思索了片刻,然后道:“好!”
好字刚落,张少宇骤然感觉到身体中似乎一抹力量像是被人吸走了一般,更加诡异的是,额头之上眉心中央的火焰闪烁起来,照的自己整个脸都通红起来。
“现在的你是不是感觉身体当中少了什么东西,还有……”
诡异的事情在一次发生了,那眉心处的火焰竟然顺着中央位置脱离了自己,漂浮在了黑暗当中。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火焰可是雷武圣体的图腾或者是象征,也只有自己才能控制,并且只有在陷入疯狂的时候才会出现,可无端端的竟然出现了,并且还不受自己的控制,显然,是被人控制住了,可什么人能控制这象征圣体的火焰呢?答案不言而喻,自然就是曾经的拥有着了。
“呵呵,是不是很难惊?我说过,之前的我跟你一般,也是拥有圣体之人。”
“那……那您刚刚所说的传承之事也就是真的呢?”张少宇声音颤抖的问道。
“你说呢?”
这话等于是回答了张少宇的问题。
“不是……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既然是传承,那为何我什么也不知道,还有,为何,现在您会突然之间出现呢?”就算是对方说的那样,圣体是传承的,可是自己都活了二十多年了,从来也没人告诉过他,他也没有接触过,现在突然跑出来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的声音告诉他这一切,这不是扯淡么?
“这个就要问你了。”
张少宇能够想象到,如果这声音有具象的身体的话,一定神色诡异的看着自己,于是有些没好气道:“前辈,您就别开玩笑了,我知道的话,还能问你吗?”
“这倒也是。”那人……不,应该是声音接着道:“一般来说,只有拥有圣体者体内的能量达到一定的程度,传承之力才会被激发,我也就被唤醒了,不过你的实力,显然不足以觉醒我,我想你一定是吸收了外界某种力量吧?”
“吸收外界力量?难道是那严青山?不可能吧?”
“呵呵,我倒是糊涂了,圣体陷入疯狂之后的事情你是不清楚的。”那声音继续道:“算了,这个问题还是暂时告一段落吧,总之,原因我已经告诉你了。”
“那……好吧!”
说了跟没说一样,陷入疯狂状态的他可什么记忆都没有。
“我能被唤醒,一是因为外界能量的激发,二便是你自己的原因了,圣体只有受到外界打击至最为虚弱的时候,传承之力才会开启,也就是那股子令你陷入疯狂状态的狂爆之力彻底的被激发,然后彻底被消除,只有当那股子能量消失完毕,因为缺失从而自外界吸入,我才会被唤醒,既然我被唤醒了,那就说明现在的你,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了,更为贴切的说,肉体所蕴含的能量几乎没有了。”
“半死不活?这话说的,好像就跟植物人没有什么区别。”
“呵呵,正是!”
“您懂植物人这个称呼?”没想到自己暗自叨叨的一句竟然被听到了,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懂,这就足够让张少宇惊讶了。
“我好歹也是拥有圣体之人,能够自由穿梭元界的空间禁制,现代世界的事情,也曾经历过,就如同你一样,不然的话,凭你当初的实力,根本不足以踏入元界的。”
“这倒也是。”张少宇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又皱眉道:“不是,前辈,您还没说那传承呢?”
说了这么久,什么叫做传承,又为什么会传承,张少宇还是一概不知。
“抱歉。”那声音有些歉意后,说道:“大概是数百年来陷入沉睡,突然觉醒,话多了吧,所谓传承,这是属于雷武圣体中的一项特殊的技能,就好似天生一般,当上一代拥有圣体者陨落之时,这股能量,或者更直接的称之为雷武之力便会寻找下一任的宿主,一旦被选中,便会跟宿主的身体结合,然后渐渐再一次形成雷武圣体。”
这解释虽然有些牵强,可是对于经常接触神话故事的张少宇来说,倒也能接受,只不过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鬼故事里的上身一样,人死后形成鬼魂,一些逃过传说中的黑白无常抓捕的鬼魂偷偷逃跑,然后在阳间寻找替身,然后融合,这不就是一样的么。
可是一想又不对,鬼魂寻找替身,这可是带着记忆的,雷武圣体可完全没有任何记忆,说是投胎可能更具象一点吧。
“那什么,前辈,既然您已经被唤醒了,那这圣体是不是就……就……”
“就交还与我吧?”那声音笑道:“小子,你是不是怕没了圣体,之后的修炼会减慢下来,自己损失大了?”
“那什么的确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呵呵,放心吧,现在的我只是一股子由能量形成的意念罢了,根本没有能力抢夺圣体,准确的说,我已经死了,你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呼~!
长舒了一口气,张少宇终于是放心了下来,
他倒不是有多贪婪,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救出老爷子么,可以这么说,一旦老爷子跟师娘救出来之后,这圣体还给对方这也没什么,反正该做的都已经做完,算是了无牵挂,做个普通人也未尝不可。
到这,张少宇该问的差不多问完了,谈话似乎陷入了瓶颈,两人都沉默起来。
直到良久之后,那个声音当中突然透着一抹孤单道:“数百年了,这岁月终究是一闪而过,罢了,往事如烟,过去的就都过去了。”
猛地听到这一声,张少宇也不知怎的,心中也有些感伤,估计是因为这透着无比沧桑外加有些孤寂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一些事情吧。
“算了,我的事,就暂时说到这吧,还是说说你自己吧,据我所知,现在的你,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吧。”
说到这,张少宇这才想起来外面的事情,于是忙有些焦急道:“正如前辈所说,现在的我的确是……”
紧接着,张少宇便将外面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口,也不知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两人的遭遇相似吧。
“这个我也猜到了,如果不是遇到生命之危,你也不会来这的。”
“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办法能够让我恢复?我现在需要马上苏醒,然后去帮他们!”在这里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若是外面……想到这里,张少宇不由的就担忧起来。
“办法?”那声音想了想道:“好吧,你我也算有缘,我就帮你一次吧。”
他只是一丝能量,可是,这丝能量却是已经踏入帝境。
“你且闭上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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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少宇闭上眼睛之后,约莫半分钟后,就觉一股巨大的能量顺着自己的眉心之处钻了进去,身体一震然后浑身上下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巨大能量。
“以我现在的力量,最多支持五分钟而已,你自己千万要把握好,否则的话,一旦力量被耗尽,你我都将陷入昏迷当中。”脑海中,那股子熟悉的声音提醒道。
“五分钟吗?”张少宇想了想,便道:“已经足够了,我并不需要前辈打败对方,而是让我们有能力逃脱而已。”
“这个好吧!”
说话间,张少宇便觉着眼前一黑,随即闪过一丝白光,紧接着,耳边便是再一次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嘶吼声。
微微睁开眼,就见那严青山已经跟白天盛与大长老战了起来,而且明显大长老跟门主现在的脸色都差到了极点。
“桀桀,白天盛,负隅顽抗最终的结局就是死,只有你肯束手就擒,然后将白双嫁给炎儿,老夫立马撒手!”
“想的美!”白天盛吐出一口血水,眼神当中带着几丝决然。
“哼,冥顽不灵,既如此,那边留下命来!”
严青山可是已经到达神武境巅峰的高手,大长老处在神武境六段左右,门主也是如此,可饶是这样,还是难以抵挡住三位神武境高手的攻击,更别说其中还有一位的实力已经快要接近帝武镜了。
“神武境巅峰么?”正当张少宇准备出手的时候,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前辈?您有办法吗?”张少宇急切的问道。
事实上,他心里虽然着急,可是也尚有一丝理智。对面三位的实力自然是不用说了,而且到现在张少宇也不知道这个声音具体所拥有的实力,如果也是在神武境的话,那凭借一丝力量或许发挥不出多大的作用来。
“呵呵。”对方笑了笑,然后说道:“数百年强老夫便是已经踏入帝境巅峰,如果不是因为想要突破,导致走火入魔,也不会被人偷袭而陨落的。”
“帝武镜巅峰?”这个回答还是让张少宇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虽然现在的我只是一丝残魂,可对付神武境还是不在话下,不过……却是不能坚持的时间太长。”
听到能对付,张少宇皱着的眉头终于是舒展了起来,忙道:“那还等什么,前辈,我们动手吧?”
“好,你将身体交给我来操控!”
“好的!”
嗖~!
身边疾风闪过,张少宇不长的头发随风而摆,一个黑影愕然的闪烁在人群当中,一抹庞大的力量瞬间便是伴随着这道黑影升腾而起。
而正在跟朱雀殿三位苦战命悬一线的大长老跟白天盛霎时之间便是被这股能量所吸引,毕竟,当这股能量出现的时候,两人心中都有些骇然起来,他们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强大。
“这是……少宇?”
大长老眉头一皱,然后猛地惊讶道。
“少宇?”白天盛一回头,就见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顿时有些不可思议起来。
呼~!
如出一辙,那朱雀殿的三位也是瞬间回过了头,只不过,当他们看清楚这个身影的时候,那股磅礴的能量已经朝着三人飞奔而来。
“小心!”
严青山一阵怒吼,虽然双手之中冒出团团黑雾。
砰~!
由于事出突然在加上三人准备的不充分,一声巨响之后,三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这也太强悍了吧?”
作为身体的主人,张少宇虽然被别人所操控,可意识却是存在的,当他看见朱雀殿这三位一下子被击退,顿瞪大了眼睛。
“你先别高兴,虽然击退了他们,可那也是在三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之下,若是三人重视起来的话,或许连我也不能击退他们。”帝武镜虽然强悍,可那也是在实力达到巅峰的时候,如果现在他的实力在巅峰的话,别说一个朱雀殿了,就连这几大势力所有高手加在一起,他也有把握对付,不过现在么?
“好吧!”
先前前辈已经说了,自己只是一抹能量而已,冷静下来之后,张少宇急忙恢复了正色,来到大长老跟门主面前,神色关心道:“没事吧?”
“放心,死不了!”
大长老跟门主同时摇了摇头,两人的眼神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
“那什么……少宇,你怎么……”后面几个字楞是没有说出口来,不是说不出,而是两人简直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三大神武境高手,一击被击退,而且其中还有一个神武境巅峰之人,这……这简直也太惊世骇俗了些吧?
“我?”张少宇想了想,面色凝重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等回到白虎门再说吧。”
“也对,的确如此!”白天盛忙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喜色道对大长老道:“有了少宇的帮助,我想顺利离开应该不难,只是……”说到这,便是看了看那些倒在地上的白虎门众弟子,于是叹息一声接着道:“只是能不能带上他们就两说了。”
那被击退的三人有些惊愕的看着张少宇,严信的嘴角微微颤抖着,在看自己的父亲,显然也是跟自己一样的神色。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严青山的确是被惊住了,不,应该说是被吓到了。他自己的实力自己十分清楚,神武境巅峰,虽然刚才吃了没有发觉的亏,可是三个神武境高手被一击击退,这需要多大的能量?如果不是实力在他们之上,断然不可能办到的。
“老殿主,您……您能看出来这小子的实力吗?”旁边哪位朱雀殿的大长老也是一脸惊讶道。
“这……”
严青山摇了摇头道:“并不能,不过料想这突如其来的实力提升一定跟他所拥有的雷武圣体有关吧。”
“雷武圣体?”大长老一惊,随即道:“这……这怎么回事?”直到此刻,这位朱雀殿的大长老都被蒙在鼓里,虽然张少宇所表现出的实力十分惊人,亦或者当日所使用的融合之法也是让他惊叹,可是这位大长老也从未将张少宇跟雷武圣体所联系在一起,现在猛地听说这个东西,心里能不惊讶么。
“怎么回事都无关紧要了,父亲,现在出了这个一个实力不明的对手,或许今日……”
“哼,你懂什么。”严青山一脸怒容道:“就算是跟雷武圣体有关,料想这股能量也并不能支撑多久,只要我们一直耗着,我想,过不了多久,这小子就会慢慢的变弱,到时候在一举拿下那不是更好。”
“可……可万一他能一直支撑呢?”
“一直支撑……”严青山想了想,然后一咬牙道:“那便是你死我活吧,他若是有能力打败我们,这朱雀殿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所以,两位,尽全力吧。”
“好吧!”
严青山的话两人都明白,既然已经给白虎门撕破脸,那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嗖嗖嗖~!
说话间,三人的身形便是猛地朝张少宇这边飞了过来。
“他们来了。”大长老提醒道。
“哼,来的好!”
张少宇回头看了看门主传音道:“门主,您先集合剩下的人准备撤退,这里交给我跟大长老就行了。”
“你们?”白天盛一愣,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张少宇的意思吧。
“我并不能坚持的时间太长,最多保持现在这样的实力只有五分钟,五分钟一过,我们便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好,听你的!”白天盛也并不是什么顽固之人,被张少宇这么一说,便是瞬间明白了过来。
说话间,白天盛便是抽身而去,那严信说着便是要追过去,却是被一个身影给挡住道:“严信,你这是要去哪?”
“白落,你给我让开!”
“好啊,打败老夫我就可以让开!”
“找死!”
两人的实力差距不大,一个五段,一个六段,虽然大长老的实力在对方之上,可是因为刚刚身手重伤,根本不足以打败对方。
大长老拦住了严信,张少宇面对则是严青山与另外的一个老头。
“小子,老夫可是越发的对你感兴趣了,这股子超越神武境的力量,可是让人羡慕的很啊!”
“是吗?”张少宇冷笑道:“或许等你死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要杀我?”严青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好,那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
“青松,一起出手!”
“是,老殿主!”
一瞬间,黑色雾气便是遍布在张少宇周身,而张少宇面色一冷,浑身上下升起一抹红光,那些黑雾却是被彻底的挡在了外面。
“风雷陨!”
骤然之间,自张少宇口中念出这几个字,然后就见一道赤红色的雷电自掌心当中迅速凝结,丝丝电光滋滋作响,作为旁观者的张少宇,此刻被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风雷陨?”
严青山一愣,随即想到什么,不过这个紧咬的关头,他还是迅速做出了决断。
“剑来!”
嗡的一声,一把短剑便是自严青山的袖见飞出,寒光四溢,如同绚丽的流行一般,片刻间划过天空,朝着张少宇的身体飞来。
“朱雀变!”
严青山身边的哪位也是爆出一声,气息瞬间暴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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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三股能量便是迅速相撞,张少宇脚下轻点,整个人如同飞燕一般,迅速的朝着上空飞去,而其余两位也是一样。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地上迅速的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周围的一些普通弟子也是受到了牵连,纷纷抵御不住的口吐鲜血。
“好强!”
已经撤离了的白天盛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切。
“果然……青松,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传说中哪位上一任雷武圣体的拥有着的招式?”退到一边的严青山道。
“殿主说的是风玉吧?”
“是啊,这风雷陨可是他的成名绝技,再加上当初他也是拥有雷武圣体,我想,这个小杂种体内就是风玉吧?”虽然年代久远,可是雷武圣体毕竟稀疏罕见,自然是被众人所熟知,严青山知道这些也不为过。
“据我所知,当年的他距离突破帝境只剩一段,如果是他的话,那……”风玉的名字简直是如雷贯耳,虽然这位大长老没有亲眼见过,可是有关这位风玉的传说却是听说过不少,毕竟此人也是出自元界,即使数百年过去,可毕竟也曾耀眼一时,自然会被人所记住。
“你大概是忘了,当年这位风玉可是被数大高手围攻,惨死于元界,就算是他,那也只是一抹残魂而已!”
“这倒也是!”
严青山说的没错,就算是到达帝境,那又如何?既然已经陨落,那的确是翻不起多大的风浪来了。
一击之后,似乎大家都安静起来,亦或者是被眼前的一切所吓到了吧?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汇聚在了张少宇身上,除了白天盛。可能连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实力仅仅在化元境的年轻人怎么一眨眼间就变的如此强悍,甚至能与严青山打的不分上下。
“看来少宇之所以能被大长老他们青睐,可不单单是因为天赋的原因啊,我这个兄弟,想必今日之后,便能名扬整个元城了吧?”王修远面色煞白,嘴角却是露出一阵欣慰的笑容来。
毕竟,就在刚刚,他还在为张少宇的惨死而愤怒,而现在?看见自己的兄弟活着,心中自然是十分高兴。
“少宇他?”跟王修远一样心情的还有白双,只不过,这丫头心中不但存有好奇,还有一丝丝炙热的眼神。
一个可以匹敌神武境巅峰的存在,那绝对是所有女人心里最佳的伴侣,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实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张少宇越强,那就代表白双的眼光越好,除此之外,一丝丝莫名的温暖也是自白双的心里传遍整个身体。
“别愣住了,时间有限!”
就在张少宇惊讶当中,脑海当中传来一个有些急切的声音。
“啊?好好!”
大概是忘了自己的身体现在还被别人所控制着,愣神的片刻,张少宇便是迅速的回过神来,脚下一动,便是再一次朝着那严青山奔腾而去。
“出手吧!”
严青山眼中闪过一抹严肃,随即再一次的出手了。
虽然一招喝退两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少宇慢慢发现,似乎身体里的能量在一点点的流失,以至于现在,只能抵挡住两人的攻击了,而就在这时间的推移当中,白天盛已经将白虎门带来的十几名弟子都救了出来,并且已经在转移开来了。
“可恶!”
严信的目光除了在张少宇身上停留之外,还有就是白天盛了。
自己被白落缠着,老头子跟大长老被张少宇缠着,朱雀殿这边几乎所有的神武境高手都难以脱身,可偏偏白天盛脱身了,他的实力,足以在剩下的人当中肆意的纵横了。
砰~!
一掌打在白落的胸前,见对方退后几步吐出一口鲜血,严信说着就要朝白天盛飞去。
噗~!
大长老此刻体内的情况并不好,可以说是糟糕之极,先前为了抵挡严青山,他跟门主都是受了不少的伤,如果不是一口气撑着,恐怕现在也早就已经倒下了。
“绝对不能让严信干扰门主!”
一咬牙,擦拭了一下嘴边的鲜血,脚下一动便是直接拦在了严信的身前。
“严殿主,你这是想干什么?”
“老匹夫,给我让开!”
眼看着白虎门的一众人已经在白天盛的带领下走出了大门,严信心里能不着急吗?
“哼,让开也行,打败我!”
大长老也算饱经沧桑,而且都六十多岁了,比起眼前的严信还要大上好几岁,可从来没人敢称呼他为老匹夫,无名之火自心间烧起,周身之上蓝色之气越发的浓重起来。
“天罡劲!”
愤怒之下,大长老双手合十,那五行的罡气升腾而起。
“寒冰掌!”
严信猛地一咬牙,掌心当中也是飞出一抹黑气。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大长老这边倒是还能坚持,只不过,也是苦撑罢了,而张少宇呢?随着时间推移,体内能量的流失,却是越来越感觉到吃力起来,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被眼前的两人所伤。
“桀桀,终于是要撑不住了吗?”
眼尖的严青山似乎早就已经发觉了这些,之所以一直耗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就在张少宇的注意力被吸引后,身后却是传来一阵劲风,还没等他回过头,后背之上便是传来一阵疼痛,紧接着,一股带着刁钻寒意的气息瞬间进入到了身体当中。
砰~!
身体一沉,便是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那严青山见偷袭成功,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右手再一次朝着张少宇的拍打二来。
“玛德,这老头也太狡猾了!”
力量流失,再加上身受重伤,不管是张少宇还是体内的老前辈现在都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砰~!
就在这时,自后院突然传来一声轰鸣,随即一个人影便是出现在了屋顶之上。
“救我,爷爷救我!”
“炎儿?”
严青山一愣,随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就见那白川正掐着自己孙儿的脖子恶狠狠的看着这边。
“白川!”
“是二长老?”
张少宇的目光也是看到了白川。
“快放开炎儿!”
严信顿时大怒道。
“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放开他也行,送我们出去!”
为了不至于打草惊蛇,白川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严炎这家伙给挟持的,只不过,当他来到场上的时候,却见白虎门的普通弟子已经所剩无几,由于站的高,很快便是看到了已经逃离出去的白天盛等人,便是瞬间明白了过来。
松了一口气,见大长老嘴角似有鲜血,而让他惊讶的是,张少宇正在跟严青山以及朱雀殿的大长老战在一起,不过脸色也是差到了极点。
“你……”
骤然出现的白川还是让严青山紧张了起来,严家到了这一代,便是只有严炎一个,若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岂不是严家无后呢?元界本来就将香火看的十分重,这严炎几乎可以说是严青山心里最为重要之人,可是现在呢?
“卑鄙小人,若不是我朱雀殿收留你们,恐怕你们爷孙两早就惨死在外界了!”严信骂道。
“收留?呵呵,严殿主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看是利用吧?你何曾将我们爷孙当做是自己人呢?自我们来到朱雀殿,哪天不是在你严信的呵斥下过着低三下气的生活呢?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严殿主稍稍对我们爷俩好点,或许今日我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屈辱或许只有他跟白辰明白,后悔,也自然只有他们知道。
“至少我给了你们一个容身之所,若不是我的话,白辰现在恐怕早就死了吧!”
“呸!”
白川骂道:“大概你忘了昨日之事吧,这狗东西差点要了我孙儿的命,他是何居心,严殿主不知道吗?”
“你……”
昨日之事严信可是见证者,可是当时他也没想到会发生今日之事啊,望着自己儿子的脸色已经憋的通红,严信的手钻的紧紧的。
“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终于,沉寂片刻,那严青山还是问出了口。
“干什么?我干什么你们不知道吗?自然是放了白虎门的人!”
“好,老夫可以答应你,只不过,你得先放了炎儿!”事到如今,严青山不得不仔细的考虑起来。
“你觉的可能吗?”白川笑道:“若是放了严炎,以你朱雀殿的行事风格,说句不好听的,这话您信吗?”
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东西吧,心知肚明,说出来的话,可就有些太难堪了。
“狗东西!”严信骂道。
“闭嘴!”严青山呵斥一句,然后传音道:“现在保住炎儿的命最要紧,就算答应了他们又未尝不可,等到他们回到白虎门,我们在带人一举歼灭,不是更好?”
“可是父亲,严儿在他们手里啊?”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跟他们拼了?哼,你觉着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吗?”
“难道没有吗?”张少宇明显已经处于虚弱状态,料想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朱雀殿这边只要在坚持一会儿,绝对能够扭转颓势。
“的确是有,除非你不想要炎儿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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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理严青山自然明白,可是光明白有什么用,自己孙儿身受重伤,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这白川可是神武境高手,就算是因为大战元气消耗不少,可是想要动手杀掉严炎,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吗?
“这……”
大概也是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严信低着头,便不再说话了。
张少宇已经退到了大长老这边,白天盛在安排好一众弟子逃离之后也是再一次的回到了朱雀殿。
“辛苦了二长老!”
等到白川下来之后,白天盛忙抱拳道。
“门主这话倒是让老夫惭愧至极,想当初……”
白天盛摇了摇头打断他道:“二长老,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您能回来,我白天盛打心里高兴。”
白川今日所作所为,已经彻底的证明了他的回归之心,何况……何况还有一件事,白天盛不敢跟对方讲,那就是,白辰现在……哎,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性命了。
本来白辰的体内就毫无任何元气,再加上替张少宇挡了一章,能撑到刚刚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就算是曾经是叛徒吧,可他们也是为此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白虎门现在的局势但凡是个人都知道,就算今日有幸逃脱了,后面的日子也不好过啊,白川能在这个时候选择回归,也算是雪中送炭吧,更别说,他为此所做的一切。
“不知道几位考虑好了吗?”白川问道。
“好,我答应你!”严青山点了点。
“那我们可就走了。”说话间,众人便是往后退去。
走了大概差不多几步之后,严青山再一次开口道:“白天盛,你应该知道严儿对我朱雀殿意味什么,若是他有什么闪失的话,老夫毕竟跟你白虎门不死不休,希望你记住!”
“放心,我们白虎门一言九鼎,不想某些人一样。”说到这,白天盛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看了眼严信。
一行人慢慢走出了朱雀殿,身后的严青山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大长老见状,却是冷笑道:“怎么?难道严前辈,也打算出尔反尔?”
现在局势大长老心里可十分清楚,虽然自己这边目前加上张少宇有四名足以匹敌神武境的高手,可是说白了,都是强弩之弓,经不起半点涟漪,若不是苦苦支撑,早就已经倒了下去。
“好了,都停下来吧!”
终于,严青山有些无奈道。
望着张少宇一众人慢慢的走出他们的视野,严信简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父亲,您真的打算不管严儿了吗?”
“你说呢?”严青山似乎心里也有气。
“那您?”严信有些疑惑道。
“放心吧,我已经让大长老去追了。”就在刚刚那本来站在人群中的大长老骤然的消失在了大家面前,可能是因为白虎门的注意力全都被白川的出现所吸引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大长老?”
严信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在周围搜索一番,并未发现大长老的踪迹。
“先前白虎门的一众弟子不是已经被那白天盛安排离开了吗?那其中还有白双吧,如果大长老抓住她以此作为要挟的话,你说白天盛会不会就范呢?。”
“还是父亲想的周到!”严信忙十分恭敬道。
“哼,等到救出严儿,朱雀殿修整几日之后,便是他白虎门灭门之日,此仇不报,老夫就不叫严青山!”
他一个神武境巅峰之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白虎门的人给逃脱了,如果传出去的话,他朱雀殿还怎么在元城当中立足?要不是刚刚跟张少宇战斗的时候消耗不少的元气,再加上殿内的弟子死伤众多,恐怕以严青山的性子,绝对会痛下狠手。
……
出了朱雀殿,大长老一直仔细的观察四周,大概是过了十几分钟,这才松了口气道:“还好,朱雀殿的人并未追上来。”
呼~!
众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对了门主,剩下的人呢?”白川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让他们暂时躲了起来。”白天盛知道,如果赶路的话,危险性可是十分巨大,说不定会遇到朱雀殿的人,为了万无一失,他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让这些剩下的弟子们藏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白川似乎长长的松了口气,可是听这话的意思,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二长老,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想到白辰的事情,白天盛便是有些犯难起来。
“呵呵,既然回归了,您便是门主,既是门主,那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
“那好吧……”白天盛看了眼白川,然后低声道:“白辰他……他……他死了!”
“什么?!”
听到从白天盛嘴里说出这一句话,白川整个人彻底的愣在了原地,就连掐住严炎脖子的手也是松了开来,还好,这严炎现在十分的虚弱,大长老见状却是再一次的抓住了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夫离开的时候辰儿还活着,怎会会死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白辰可是他所有的希望,即使是成为了一个废人,可白川还是没有放弃,可白天盛现在却告诉他,他的希望破灭了,这让白川怎么接受的了呢?
“白辰死了?”张少宇也是有些惊讶,同时心里升起一阵愧疚来,如果张少宇猜的没错的话,白辰就是因为替自己挡住那一掌之后,才会因为身受重伤而死吧?不然他一个浑身没有一丁点元气之人,哪里会有人注意到呢?
“是我害了他啊,对不起了,白辰兄弟!”
可能之前两人之前的误会颇深,或者说白辰对于张少宇有什么想法吧,以至于矛盾升级,张少宇含恨废了白辰,可是知道知晓两人回归之心,再加上刚刚白辰在替他张少宇挡住攻击时眼里的决然,这一切的恩怨便是烟消云散,甚至于张少宇现在的心里都有了悔意。
“若不是我废掉白辰的话,或许他……”
可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处在当时的立场之上,张少宇做的并没有错。
“严信,不杀你,老夫誓不为人!”
那最后一章,足以至自己孙儿死的一掌就是严信打出的,就算白辰是为了张少宇,可终归一切都是因为严信。
“对不起,二长老!”
心中有愧的张少宇,脸色郑重道。
呼~!
吐出一口气,白川有些无奈的动了动嘴道:“算了,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辰儿那样做,终归是他自己的选择。”
对于张少宇,白川心里其实也是充满了歉意,毕竟曾经差点毒死对方,说起来,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他,只不过,尚处于悲伤当中的他,没有这个心情吧。
“节哀吧,二长老。”
白天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回来就好,我想白辰最后的愿望都是希望我们能好好活下去吧。”
“是啊,好好活下去,只有好好活下去,才有机会报仇!”
可能在这一瞬间,白川的心态也是完全发生了转变吧,至少希望破灭了,可心中却是生出了仇恨。
听到白川说要报仇,一旁的张少宇先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心道:“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吧,人么,总得有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东西,不管是仇恨也好还是希望也罢。”
白辰死了,白川心神不宁的跟在了身后,一行人朝着白天盛所说的那个藏着白虎门众人的地方走了过去。
大概是五分钟之后吧,白天盛扒开一对树枝,在一个山洞面前低声喊了几句,里面变出传来一阵动静。
白双、王修远,大师兄等人全都走了出来。
每一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是受了不少的伤,跟在几人身后的几名弟子抬着几具尸体走了出来。
“辰儿!”
白川望着那脸上已经失去生机的白辰,心中一震,鼻间涌出一股酸楚,两行热泪便是在也忍不住掉落了下来。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啊!”
所有人都沉默了,此次白虎门加上大长老门主在内有十五个人,可剩下来却只有十位,这还要算上白川跟白辰,几乎一半的人都死了。
望着那些平日里和睦相处的师兄弟,张少宇心里也是酸酸的,他虽然跟大家接触的比较少,可是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些日子,心中还是有些感情的。
以前张少宇从来都不明白什么叫做所谓的归属感,在他看来,白虎门也仅仅就是一个用作修炼的场所而已,跟外界的学校没什么区别,可是,慢慢的张少宇发现,原来自己想错了。白虎门跟外界学校最大的区别就是所谓的道义,简单二字,亦或者,可以用现代的词语信仰来解释吧。
在这里,每个人都懂的知恩图报,在这里,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所在的宗门为荣,已经死去了的这些同伴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忠诚,什么叫做誓死扞卫荣光,可能单单是这一点,他张少宇以前就做的不到位吧?
白双一上来眼神就在众人之中搜索起来,见到张少宇没事,便是松了口气,几步来到张少宇面前,有些关系道:“你……你没事吧?”
“呵呵,放心吧,大小姐,我可是铁打的,怎么会出事呢?”
这丫头啊,身上几丝殷红,长长的白色纱裙已经褴褛不堪,脸色煞白,却还在关心自己,一瞬间,张少宇心中猛地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温暖。
可就在众人陷入悲伤当中的时候,那被扔在一旁的严炎眼神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随着一身爆喝,那站在严炎身边的张少宇猛地觉着背后受到重重一击,一口鲜血喷出之后,就见那严炎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所救走了。
“严青松!”
众人大惊,大长老忙追了上去,可是显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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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如果让你们将少主带走的话,我朱雀殿还有何颜面在这元城当中称霸?”
空山密林当中,传来严青松那若即若离的声音。
“没事吧少宇?”白双就在张少宇跟前,一把抱住对方道。
“没……没事……”强忍着体内翻滚着的气血,张少宇有些艰难的说出口来。
“那严青松可是神武境的高手,受他一击能没事?”白天盛却是不信,一把抓住张少宇的手臂,将元气注入到对方体内之后,眉头渐渐的皱在了一起,稍事片刻之后便是有些惊讶道:“怎么会这样?”
之前张少宇已经因为过度透支元气而导致身体极为的虚弱,要不是体内那前辈出手帮助的话,恐怕早就已经陷入道昏迷当中了,刚刚那最后的力量已经被张少宇几乎消耗完毕,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受到那严青松致命一击,自然是不容乐观。
“爹,少宇到底怎么呢?”见自己父亲脸色煞白,白双顿时有些担心的问道。
“心脉受损,浑身元气枯竭,快,我们快走,不然的话,一会儿朱雀殿的人追上来,我们谁都别想走了。”白虎门众人已是强弩之弓,再加上还有近乎一半的伤亡,现在众人所处的地方又是朱雀殿的地盘,若是迟疑的话,对方追上来还真就如同白天盛所说的一般,一个也别想走了。
“可是少宇他……”
“放心,由我来照看他,一定不会出事的。”知道女儿跟张少宇之间的感情,再加上今日张少宇的所作所为,嫣然少年在白天盛眼中的地位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之前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在者就是张少宇惊人的体质,所以白天盛对张少宇才会多看几眼,可经历此事之后,却是越发的开始欣赏起张少宇来,而且众人能够安全逃离,除却白川长老挟持了严炎,那就属张少宇的功劳最大了,没有他缠住严青山那个老杂毛,大家根本无法脱身的。
事出突然,大家脸上也是忧心忡忡,大长老在追了一段距离之后,还是没能够追上,只能折返回来了,见到张少宇如此,心中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一般。
将元气注入到张少宇体内,暂时保住他的一口气后,众人便是匆匆离开了。
由于没有了马车,张少宇只能是被人给背着,然后再由白天盛跟大长老在一旁连番的输入元气,这才暂时保住了张少宇的命。
再说张少宇,本来因为强行越阶战斗,身体元气所剩无几,大意之下受到重击,绝对是致命的,而他也再一次的陷入了昏迷当中。
“我们又见面了?”朦朦胧胧当中,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在张少宇的耳边响起。
大约半分钟之后,张少宇才有些痛苦的咳嗽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前辈,前辈是您吗?”这个声音张少宇十分的熟悉,毕竟刚刚才听到过。
“是我!”黑暗中又传来一声来。
呼~!
再次确认这个声音,张少宇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您没事就好,我真怕……”说白了对方只是由一抹能量体所形成的残魂而已,虽然当年站在武者巅峰,可是数百年过去了,早就没有昔日的荣光了,否则的话,仅凭一个朱雀殿还是拦不住他的。
“此次调动的能量过于巨大,数百年来沉积下来的力量,几乎都在瞬间消失殆尽了,老夫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从对战严青山的战斗中不难看出,约到最后,张少宇所展现出的气息越弱,甚至最后的时候竟然被人给击败了,而张少宇体内的这股子残魂,也算是彻底将所有的力量都借用给了少年,现在的他,估计已经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都怪我,若我的实力……您就不会如此了!”
“呵呵,这倒跟你没什么关系,一来是老夫自愿的,二来么,其实我本来就已经死了,说到底这一切都是老夫选的,怨不了别人,只是不能在帮助与你,心中略微有些愧疚吧。”
终其一生,达到巅峰,可老者却没有一个弟子,可能当时的他十分的耀眼吧,不过兔死狐悲,现在的人已经没有多少能够记住这个名字了,自己的实力没能得到传承,这大概就是老者唯一的遗憾吧?
眼前的少年在机缘巧合之下,彻底的将最后一丝狂暴之力耗尽,困住自己的那股子禁制也被彻底的打开,他才得以以此种方式出现,说白了,是少年给了他再一次重见天日的机会,就算最终的结果还是消亡,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若不是因为我,您也不会耗尽元气,说不定还能继续的存在下去。”
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管是希望还是什么,终究都会随之而烟消云散。
“呵呵,都说了跟你没有关系的,你啊,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现在的你,恐怕想要在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很难!”少年不但承受了与之难以匹配的能量,而且还将自己体内的元气尽数给抽空,再加上又身受重伤,就算是能够及时治疗的话,也是恢复不到巅峰状态,面对这个跟自己有些关系的少年,老者心中还是升起一股子关心来。
“罢了,消亡就消亡吧,反正现在的我,也不属于这个时代。”
可能真的是将张少宇当做是自己的亲人吧,亦或者,自从苏醒的一瞬间,老者就从张少宇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两人也只是短暂的接触而已,可是已经足够了。
“我明白。”
自己身体的情况张少宇自然是十分的明白,可就算是知道了,又有什么办法呢?本来今日若不是体内这股奇异的能量召唤出老者的话,或许早就已经死了,不,死到不会,可能会沦落成为那严青山的傀儡吧,毕竟对方也说了,要活捉自己,然后助其一举突破至帝武镜。
见到张少宇一脸严肃,老者心中微微有些触动,良久之后,这才极为郑重道:“不过虽然很难,老夫却愿意一试,或许还有机会也说不定。”
“您?”张少宇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片虚无,最终摇了摇头道:“不行,若是这样的话,恐怕连同这最后一丝力量也会被耗尽,那样的话,您就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张少宇可不是什么不懂得感恩之人,或许有时候偏激了一些,可男鞋但凡是对自己有过帮助之人,他几乎都是拼尽全力的去守护者,老者做的已经够多了,至少让白虎门的人安全的逃离出来,若是自己还要求什么的话,那着实是有些过分了,那样的话,连同他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消失又怎样?就算不这样,最终老夫也是会消失的。”
现在剩下的力量或许能够继续支撑吧,或者,过段时间便是会再一次的陷入到沉睡当中,可数百年的沉睡,已经让他受尽了孤独,好不容易醒过来,又怎愿意在回到那种状态当中呢?
曾经的他可是凌驾于这片天地的最强者之一,可现在呢?
是人都有尊严,何况是他呢?
既然不甘平庸,那就换一种活法,至少自己能够帮助跟他拥有同样体质的张少宇,算是一种新生吧。
“不行,我绝对……”
“有心就好,你我既然有缘,我岂能看你成为废人。”
说罢,张少宇只觉一股炙热的能量顺着眉心进入到体内,沿着经脉迅速的回到了丹田当中。那原本因为元气枯竭而死寂一般的丹田,瞬间跳动了起来,那丝红色的力量,也是一点点的开始遍布全身。
慢慢的,张少宇感觉到身体一点点的在恢复知觉,受损的经脉也在一点点的修复,枯竭的元气随着红色力量游走于周身,开始在经脉中一点点的融合。
“前辈,前辈,您还在吗?”他很想去阻止对方,可是猛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一瞬间张少宇便明白了,原来现在的自己,只是进入到了意识当中,而并非外界。
“咳咳……”
柔弱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带着几丝颤抖道:“我还在,不过,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样?”对着黑暗,张少宇有些歇斯底里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一瞬间会变成这样。
“我说过,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拥有雷武圣体之人。”拼尽最后意思气力,老者声音当中蕴含着几丝霸气道:“既是圣体所选,那便要凌驾于天地,所以,也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做到这一切。”
“可是……”
“你先别说吧,听我说!”
老者打断张少宇道:“趁着最后一点时间,我将一些有关圣体之事告诉你吧,雷武圣体,虽然能够加快修炼速度,甚至于还能在身体当中形成元气空间,可是弊端也是不小,你自己大概也知道,每当到了极为愤怒的时候,身体便是不由自己所控制,那便是因为雷武圣体当中所蕴含的狂暴之力,不过,这股狂暴之力也不是不能消除,甚至还能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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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所用?”
这个问题其实张少宇也一直十分的关心,毕竟每次与人战斗,他怕的也是如此。
“老夫现在就传你一套功法,此法明曰《雷武决》配合雷武圣体,一旦修炼至破元镜巅峰,便能彻底发挥其功效,将负面力量将至最低。”
“《雷武决》?”张少宇有些疑惑道。
“此乃是老夫费尽毕生经历所创造的一种阶级功法,虽然只是中阶,可若是修炼大成,一旦融合狂暴之力后,元气当中便会带有风雷之力,与人战斗,所向披靡!”
“阶级功法,而且还是中级?”张少宇活了二十多年,见到最高也就是神元功法,虽然表面上它只是星级功法,可被老爷子改进之后,便能媲美借机功法,可媲美不等于就是,真正的阶级功法,张少宇连听都没有听过。
“接下来你一定要认真听!”那股子的声音异常严肃。
“是,前辈!”
“所谓雷武决,便是吸收风雷之力,将之与元气相结合,从而沦为己用,一旦风雷之力成型,配合雷武圣体,便能瞬间提升等级……接下来,我便将此法传授与你。”似乎是没有时间了吧,张少宇总觉着老者似乎并没有讲完,然后脑海当中猛地出现一幅幅图案,张少宇全神贯注,凝聚心神的去将那些一闪而过的文字所记下来。
而当那闪着金光的第一副被记完之后,便是瞬间消失,老者的声音也是随机催促道,他便加快了速度,可最后一页刚看了几行字后,一个虚弱的声音便是响起道:“没时间了,少年,记住,老夫名叫风玉。”说完,那股声音连带着突然都一并消失在了张少宇的脑海当中。
“前辈!”
张少宇大喊道。
可是黑暗当中,再也没有人来答复自己。
“您放心,我张少宇在这向您保证,风玉这两个字,一定会再一次传遍整个元城,不,整个元界!”
风玉?张少宇反复的念叨着这两个字,最后,嘴角微微一动,说了两个字,可由于十分的微弱,就连他自己也听不清楚是什么,可他心里明白,那分明就是师傅二字,可惜,老者却是再也听不到了。
一闪而过的亮光之后,便是无尽的黑暗,就好似没有尽头一般,张少宇彻底的闭上了眼睛,那些团上的文字一遍遍的在脑海当中闪现,可到了最后,却是缺失了不少。
“罢了,少就少吧,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被人拼死传授的功法,的确没有理由却嫌弃,或者质问。
白虎门还在赶路,被白天盛背着的张少宇已经昏迷了半个多时辰了。
“奇怪,我怎么感觉后背一阵阵炙热呢?”起初白天盛还以为那是体温,可是后背之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到最后竟然到了一种炙热的程度,这可不单单就是体温二字能够说明的。
而那一直在张少宇身边的大长老也是发现了这一异样。
“门主也察觉大这小子有些不对劲呢?”
“是啊,身体的温度急剧上升,而且似乎体内也多了不少的气息。”两人可都是神武境的高手,自然对于张少宇这点变化还是很容易就察觉到了。
“大概再过半个时辰便是能到达白虎门了,大长老您切仔细观察,一旦到了门内,我们便想办法为这小子医治。”
“老夫明白!”
事实上两人体内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只不过,一个是白虎门的门主,一个是大长老,可以说是整个白虎们的精神支柱,他们若是倒下去的话,那白虎门众人岂不是没了主心骨,还有,此地还未到达白虎门,谁知道朱雀殿的人会不会追上来。
一句话,根本就没有停下喘息的时间。
还好,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并没有发现朱雀殿的追踪,一直到进入到白虎门之后,大家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呼~!
放下张少宇之后,白天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扫了一眼人群,最后眼神落在了白川身上道:“二长老,您没事吧?”
“没事。”
再一次回到白虎门,白川心里五味杂陈,望着门中的那些弟子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不住的升起一阵愧疚,特别是看到王修远之后,那愧疚之意就更加的浓重了。
“各位,白川对不起众位了!”说着,便是抱拳躬身,语气十分的诚恳。
白天盛跟大长老大概也是了解二长老的心情,深吸一口气后,白天盛郑重的看着大家道:“各位,今日我们能够回到白虎门,全靠二长老拼死相救,甚至于白辰都惨死在朱雀殿的手中,既然回来了,他白川就还是我们的二长老,大家明白吗?”
“明白!”
可能众人的心里都还有什么疑问吧?不过听到白辰死了,大家心里还是十分的惊讶。任谁都知道,这白虎门当中,白川最为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孙儿了,两人前段时间投靠朱雀殿,现在那白辰竟然被朱雀殿所杀,料想双方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加上白虎门自己这边也是损失了五位弟子,大家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可能是压力疑惑,也可能是愤怒恼火吧。
不管心情如何,既然门主发话了,底下的人自然遵命,于是纷纷像白川抱拳,嘴里极为恭敬的喊出二长老三个字来。
这三个字一出现,白川整个人的身体都急速的颤抖起来,眼神当中似有泪光,可惜,却是很快便被掩饰了。
交代了众弟子有关二长老的事情之后,白天盛便是带着张少宇进入到了白虎殿当中,大长老则是开口对剩下的两位长老道:“两位,事不宜迟,我与门主先去救治伤员,你们二位暂时安排好门中的一切,保持警惕,一旦朱雀殿来袭,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还有,开启护门之阵,从即日起,便彻底的闭门!”
“放心吧大长老!”两人朝大长老抱了抱拳,便是迅速退下了。
张少宇由于浑身滚烫,而且陷入昏迷,两人一番查探之下也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大长老守住张少宇,白天盛则是开始救治起其余的弟子来,直到夜幕降临,一众弟子的伤势才得到了控制。
“爹,少宇到底有没有事,为何到现在还没有醒?”白双一直守在父亲的房间外面,因为担心张少宇,几乎是连已经破损的衣衫都没有来得及换掉。
“少宇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与大长老已经看了数遍,可惜,都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你放心,至少此刻他的体内已经生出了元气,甚至经脉都已经恢复了一大半,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倒是你,双儿,你的伤势也不轻啊。”
有些怜爱的看着自己女儿,白天盛唏嘘不已。
或许之前对于张少宇跟自己女儿之间的事情,虽然嘴上没有任何的反对,可心中总有些不痛快,再加上这小子平日里总给人一种痞里痞气的感觉,白天盛终究是有些放心不下女儿,可是经历此事之后,心中作为父亲那有些偏执的想法得到了改变,可能整个白虎门都应该感谢张少宇吧。
“真的没事?”白双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真没事!”白天盛连忙点头。
“好,那女儿先回房修养一阵,明日便再来看看!”
“去吧!”
这一次白天盛并未阻挡白双,想都没想便是同意了。
白双走后,白天盛有些唏嘘的走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张少宇身边的大长老睁开眼睛,笑道:“终究是女儿家,这心思已经都落在了这小子的身上啊。”
“是啊,如果是被人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可这小子……”
“呵呵,一百个放心吧?”大长老深吸一口气道:“今日少宇所展现出的那股子惊人的力量,甚至连严青山都要避其锋芒,而且门主,最后少宇所使出的那一招,您不觉的有些耳熟吗?”
“您是说风雷陨还有风玉?”白天盛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除了他会风雷陨,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吗?而且这风玉前辈也拥有雷武圣体,那么,他跟少宇……”
被大长老这么一说,白天盛的眉头微微的皱在一起,片刻之后,这才反应过来道:“您的意思,风玉前辈还活着?”
“难道不是吗?不然少宇为何会使出这风雷陨呢?”
……
同一时间,朱雀殿大殿之上灯火辉煌,可与这辉煌的灯火想对比的就是每个人脸上的阴沉。
“今日之事,老夫不希望有其余两大势力知晓,你们明白吗?”严青山坐在中央位置,一脸冰冷的望着众人。
“明白!”
众人抱了抱拳。
“好,既如此,都下去吧!”
挥了挥手,那些弟子们便是离开了,等到这些人走了之后,严青山看着剩下的几位,略微有些担忧道:“风玉还活着,而且就在张少宇的体内!”
“什么?这……这不可能吧父亲?”严信有些不可思议道。
“哼,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不然你觉的我会跟一个实力在化元境的小子纠缠这么久,以至于挫败了最佳的良机让那白虎门一众人给逃脱吗?”风雷陨出现的一刹那,严青山就猜到了什么,不然的话,或许今日白虎门不会这么容易就离开的。
对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所有人都感到一丝丝恐慌,毕竟当初的风玉,可是站在整个元界之巅啊。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风玉啊,这可是帝武镜的高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此人还活着,可是他的出现,却是让严信不由的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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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势力都在为这个横空出世的强者而感到惊讶,不同的是,白虎门这边带着一丝敬意,而朱雀殿则是带着一丝忌惮。毕竟那风玉数百年之前便已经踏入帝境,再加上现在又出手帮助张少宇,若是如此的话,或许白虎门也会因此而成为一块难啃的骨头啊。
“怎么办?当然是杀之以绝后患,等殿内修整一段时间后,我们便彻底的铲平白虎门!”对于这种潜在的威胁,严青山向来可都是要将之扼杀在摇篮之中,这元城之内,只允许朱雀殿一个超然实力的存在,若是有人想凌驾于它之上,结果就是灭亡。
“好,就依父亲所说,就算对方身体之内存在者曾经的帝武镜高手又如何?现在的他,可仅仅只是一抹残魂而已!”
严家一家人的性格当中都带着几分狠毒,这大概也是骨子里所遗传下来的东西吧。
被安排在白天盛房间当中的张少宇,此刻身体之上竟缓缓的升起了一阵红光来,那原本还在因为风玉之事而交谈的两人迅速的转过身,望着身上传来异象的张少宇。
“这……”
对于张少宇的这一变化,两人都是有些懵了。
“大长老,您有没有觉着这股力量有些陌生呢?”白虎门修炼的功法所产生的元气乃是蓝色,虽然张少宇能够融合五行之气,可是就算是如此,融合之后的气息也不是这种颜色,从张少宇来到白虎门,两人可都没发觉这股红色气息啊。
“的确很是陌生,想来一定是少宇体内的风玉前辈在救治吧?”
如果不知道风玉还好,可是知道之后,两人便同时的朝着这个方向之上想了起来。
“应该是!”
白天盛也是点了点头。
虽然心中已有想法,可是两人还是认真的观察了少年一阵,见没有什么大的变故,便是长舒了一口气。
“门主想来在跟那严信以及严清松对战的时候也是受了不小的伤,这里就交给老夫了,您先去调养一番吧,毕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朱雀殿会有怎样的动作。”
“那好吧!”
白天盛也知道大长老所言不差,仅仅思索片刻后,便是应了下来。
他这一走,大长老一个人对着空气轻叹一声,然后望着张少宇,眼中出现一抹羡慕道:“果然是好运的家伙,有风玉前辈的帮助的话,这伤势自然是不在话下,说不定实力还会有所精进啊,帝武镜啊,那可是帝武镜的高手啊,这元城百年之内,可是没有人在踏足这个等级啊。”
一番轻叹,大长老便是盘坐在张少宇的身边修炼起来。
处于床榻之上的张少宇,此刻进入到了一种奇异的状态当中,身体的主动权似乎被别人所占据,亦或者,是由他的意识所控制,那风玉前辈留下的最后一丝元气在其周身不断的流转,一遍遍的润养张少宇的经脉,令其以一种肉眼所能看见的速度改变着。
丹田之内,更是如此,张少宇虽然陷入昏迷,可依稀觉着丹田位置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感觉,好不畅快。
如此这般,张少宇仿若是与世隔绝一般,外界的事情似乎都跟他无关紧要,直到一个星期之后,那本来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白双打算直接进去,却是猛地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元气自父亲房间喷涌而出,一道红光直射天际,然后又折返回来回到房间之中。
这一异象也是引起了白虎门中众弟子的惊讶,不过,当他们看到那束光所回到地方后,一个个皆是摇了摇头,再一次的开始了修炼。
毕竟众人都知道,那白虎殿可是门主居住的地方,有此异动也不为过。
躺在床榻之上的张少宇,周身流转的红色光芒一瞬间便是被吸入到了身体当中,原本陷入昏迷的他也是骤然之间睁开了双眼。
感受着浑身流转的元气,张少宇有些惊讶的自言自语道:“这是……难道?”
虽然不知道此刻具体的实力,可至少要比之前强悍许多,甚至于张少宇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是,一个人最熟悉的恐怕就只有自己了,就算是武者,也是如此,这实力之事不似某种没有限制的东西一般没有任何考量的基础,高与低瞬间便是能够区分。
清醒之后,张少宇便是瞬间进入了修炼状态,脑海当中回忆着前辈所说的风雷决,整个人再一次陷入到了纹丝不动的状态。
“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由于张少宇一直没有异样,所以大长老跟白天盛也是没有再去守在其身边,而是安排起白虎门的事情来,他们明白,短暂的平静之后,朱雀殿那边可是在酝酿着什么狂风暴雨,若是一个不小心的话,白虎门恐怕会成为过去。
“这股子力量,恐怕已经到达化元境巅峰了吧?”大长老感受着从朱雀殿内传来的气息,有些惊讶道。
“的确,而起还在程涨幅之势。”一旁的白天盛也是连连咋舌。
“化元巅峰?”白双柳眉迅速靠拢,脸上也尽是不可思议。
“难道少宇在突破?这不可能啊!”张少宇的实力在场的几位可都是十分的熟悉,距离那破元镜可足足差了三阶,若说是晋级,顶多也是一段而已,可现在呢?已经是到了化元巅峰。
“门主似乎忘了少宇的体内还存在着风玉前辈吧。”大长老提醒道。
“真的是他?可是这样强行提升,就算是突破至破元镜,那隐患也是不少啊,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停留在破元镜也说不准。”如果等级能够强行提升,或者是继承的话,那么恐怕白天盛早就已经动手了。
真是这样的话,恐怕这元界之中也尽是高手。
武修一途,最忌如此,武者需一步步修炼,方能随心所欲的使用自己的元气,强行提升,或许在一瞬间能够提升等级,可是往后却是越来越慢,甚至于还会在身体当中埋下隐患,从而止步于原地。
“我看不像。”大长老摇了摇头,仔细感受了一番这股奇异的能量之后,笑道:“就算风玉前辈肯,想来以少宇的性格也是不会答应的,在加上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如果真的如同门主所说的,那么应该早就已经完成了,为何还会等到现在呢?”
“那依大长老您的意思,他这是?”
“呵呵,二长老,我们都是修炼数年之人,到达神武境已经算是极限了,就更别说帝武镜了,那风玉前辈天纵奇才,短短数十年便是进入到帝武镜,虽然陨落,想来也不会这么糊涂,少宇既然跟他同属雷武圣体,想来前辈也不会如此鲁莽的,我想,现在的张少宇,一定是在努力炼化前辈所传承的力量,慢慢融合吧?”
或许风玉的性格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了解,可张少宇他们了解啊,这小子虽然对于实力十分的向往,可却不是那种莽撞之人,若是如此的话,想来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被大长老这么一说,身边的几人也是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少宇已经在里面呆了七天了啊。”白双却还是有些担心。
“七天又怎样?双儿,我知道你担心少宇,可这是少宇的大机缘啊,若是能够炼化那股子力量的话,那将会有本质的变化,最起码到达破元镜一点问题也没有。”
“破元境?”白双也是有些震惊,眼中闪过一抹希冀。
“这几大势力之间,神武境者寥寥数人,破元镜却是没有几个,剩下的年青一代可都是在化元境徘徊,如果少宇到达破元镜的话,那就真的能傲视年轻一代了,不管是于他还是于白虎门,这都是一桩好事。再说了,少宇体内可是有着风玉前辈,我们完全不用担心的。”如果连帝武镜的风玉都没有办法的话,他们这些实力在神武境之人就算是进去,那也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好吧,那就再等等吧。”父亲说的有无道理白双自然明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担忧来。
说起风玉,可能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他已经在一个星期之前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上,那最后一丝元气也是注入到了张少宇的体内,不然少年也不会有这样的变化的。
呼~!
长舒了一口气,盘坐在床榻之上的张少宇微微睁开了双眼,自言自语道:“还好不论是丹田还是经脉已经被前辈所改善了,不然的话,这么庞大的能量简直瞬间就能令我爆体而亡啊,这雷武决果然不愧是阶级功法,仅仅片刻,便是能压制住那横冲直撞的元气。”
庞大的元气,只有在等级符合的功法之下才能产生出最为棉线的效果来,虽然随着时间推移,修炼功法产生元气的增加,修炼者的等级也会一天天的改变,可是,张少宇由于是在一瞬间实力提升的,就算是神元功法,可也还没有到能够适应这种实力的境界,所以,如果风玉前辈只是将元气注入而改善张少宇体质没有相应的功法引导的话,或许现在的张少宇还会因为难以疏导气息,而深受重伤了。
不过,这雷武决虽然在等级上距离优势巨大,可惜啊,张少宇这才初入此道,说白了就是一小白,就算有功法帮助,可是没有一定的时间融会贯通的话,也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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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七天,这些天这白虎殿几乎都成了张少宇一个人的私有地方了,其余弟子被命令不能靠近,大长老等一众门中颇具威望的长老们也似一样,大家就只感到房间外升腾起的磅礴元气,一个个心里虽然十分的好奇,可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小子在里面干嘛呢?这都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还真是让人担忧。”
“是啊,要不是这殿外迷茫着的气息,还真以为他会出什么事情了。”
大长老跟门主唏嘘不已,可屋子里的人却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或者说,压根就听不到二人的说话。
“对了,二长老,朱雀殿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比起张少宇的事情来,朱雀殿这边似乎更为的棘手一点。
“没有,这些天朱雀殿也是闭门谢客,一个外人都进不去,料想也是在准备什么阴谋吧,似这种宗门,还能干什么呢?”白辰的死对于二长老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对于这个自己与孙儿曾经栖息之处,老人可是满怀敌意。
“果然啊,看来严青山那老鬼是不打算放过我白虎门了。”眯着眼,白天盛盯着朱雀殿的方向,眼神当中闪过一抹凝重。
“如果他们大举进犯的话,想必我们这边根本就挡不住啊,门主,看来还是早作打算的好。”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心中倒是对于生死已经看的很开了,可那些年轻一代的弟子呢?武者最为注重的就是传承,若是不能保留年轻一代的话,真可谓是死不瞑目啊。
“是的早作打算了,这样,晚上召集门主所有长老以及各执事,我们好好商议一番。”
“是,门主!”
两人恭敬的抱了抱拳,突然之间,那白虎殿所在的位置猛地一震,就觉一股巨大的能量冲天而起,红光乍现之下,一个有些怪异的身影从大殿之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咳咳,该死的,看来这实力提升也不是什么好事,一不小心的差点毁了白虎殿,这要是被那两个老头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让我赔呢?还是找机会先溜吧。”
半个月的时间张少宇都在仔细研究风雷决以及吸收风玉前辈留在自己的体内的气息,这帮个月中,张少宇似乎对于晋级一事差不多都已经麻木了,从化元五段然后六段七段,再到现在的破元二阶,掌勺的修炼速度简直就如同坐火箭一般蹭蹭蹭的网商蹦,终于,在半个月之后的今天,实力稳定在了破元二阶之上,从修炼中状态恢复的张少宇于是就试了试那天罡劲,可没想到,那力量简直大到离谱,整个脚下都是一震。
三位看着张少宇从烟雾当中走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顿时便是迎了上去。
而刚从烟雾当中出现的张少宇,脚下一动,就准备运转风元决闪人,可耳边却是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臭小子,你这是要去哪呢?”
一回头,就见三老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虚的张少宇只好忙抱拳道:“那什么,原来是门主还有大长老二长老啊,呵呵,什么风把您三位吹了过来啊,小子真是受宠若惊啊。”
眼前这三位,白川对于张少宇了解甚少,可其余二位可是十分的熟悉啊,平日里这小子哪里会有这么恭敬,一定是心里藏着鬼,大长老冷哼一声,刚一回头打量张少宇,就忍不住笑了。
他这一笑,旁边的二位也是笑了,顿时惹的张少宇有些疑惑道:“三位这是?”
“少宇,你修炼的时候,难道不穿裤子吗?”
“不穿裤子?怎么会?我可是很爱惜颜面的好不好。”鄙视了一眼三位,张少宇眼睛往下一瞄,老脸顿时涨的通红,在心里骂道:“我靠,老子这是在干什么,打算游泳吗?”
此刻的张少宇,还真穿了裤子,只不过吧,原本的长裤变成短裤,短裤变成裤衩头,白花花的大腿在风中异常的夺目,再加上这小子整个人就好像是被雷给劈过一样,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方才因为尘雾还未散去,所以三人并未看清楚,现在么,啧啧,简直是叹为观止啊。
“还好,眼前这三位都是大老爷们,我也不至于太过丢人。”
安慰了一番自己,张少宇正欲告辞,却听旁边传来一阵尖叫,然后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骂道:“你……你干什么呢?大白天的怎么不穿裤子。”
不用说,这声音一定是白双的,张少宇本来就因为在三位面前露出如此的窘态,心中正郁闷着,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白双来,顿时脸上一阵滚烫,可是吧,这小子的脸皮那简直可以跟城墙媲美了,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大家惊讶的神色当中朝着白双走了过去。
“大小姐,你是来看我的么,哎呀,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可想死你了,来来来,我们拥抱一下吧……什么?你不愿意,拜托,我这可是很纯洁的啊,就是想大小姐您想的紧啊!”
这骚包的话以及不要脸的话,整个白虎门恐怕也就只有张少宇能够说出口吧?旁边二长老长大了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而大长老跟白天盛显然要比他冷静多了,至少,类似于此类的事情,二人可是经历过不少,所谓虱子多了不痒,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啊。
“你……你快穿上裤子吧,你这样……”眼看着张少宇就要抱过来,白双赶忙躲开了,不说他现在一身黑漆漆的东西,就是那下身什么也没穿,白双也不可能跟他拥抱,再说了,旁边可是站在自己的父亲以及两位长老,白双一个女孩子家,就算是在张少宇的熏陶之下思想开放很多,可没开放到这种程度啊。
“哎呀,这不是天热么,正好可以凉快凉快。”嘿嘿一笑,偷偷看了眼那三个老头,见三人依然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张少宇顿时暗自骂道:“臭不要脸的,我跟自己女友调情,你们三个老家伙看什么看,这是一点眼力劲也没有,亏你们都活了一把年纪了,老不要脸的。”
他也就是在心里骂骂,真要让他说出来,还没这么大的胆子了。
“你……你在嘀咕什么呢?什么眼力劲的调情的,到底说什么呢?”白双靠的最近,虽然没有完全听清楚张少宇所说的话,可是有些词还是听见了。
“嘿嘿,没什么。”张少宇猥琐一笑,然后凑近白双的耳边轻声道:“大小姐,你不觉着那三个老头像三个电灯泡么,哦,对了,你一定不知道电灯泡的意思吧,要不我给你解释解释。”
“哼,你敢说我爹是电灯泡,好你个张少宇,我一定要告诉他们三位。”
“不会吧?这丫头竟然知道,难不成之前有人跟他说过这个词?老头子吗?要真是的话,改明见到一定狠狠的批评一点,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你跟师娘将我不反对,可敢对我的女人这么说,哼,一定让师娘狠狠揍你一顿。”
白天盛实在是看不用下去了,这厮就好像没有看到三人一般,当着自己的面调戏着自己女儿,哪个当爹的听的下去了,于是虎目一瞪,老脸一沉,声音有些冰冷的喊道:“双儿,你给我过来。”
“是是!”白双见父亲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连忙低着头走了过去。
张少宇这骚包也是跟在了白双的身后。
“这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成何体统。”
“还有你!”说到这,白天盛就更加的生气了,指着张少宇的鼻子大骂道:“张少宇,你还能有点羞耻之心吗,我跟两位长老可都还在了,你小子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前半部分杀气腾腾,这后面一句隐约有些求饶的意思,张少宇心里一乐,于是笑道:“那什么,是我疏忽了,我就是太想大……”大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了,白天盛那伶俐的眼神便是再一次瞪了过来,于是张少宇忙改了口风道:“您别想错了,我说的是大长老跟您还有二长老啊,大长老,我真是太想您了,要不,我们抱一抱吧?”
“哈哈哈哈……”大长老真是被这小子逗的忍不住,于是连同二长老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道:“你小子,这种谎话也编的出来,老夫纵横元成数十年,见过不少脸皮厚的人,可像你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啊,二长老,您也是第一次遇到吧?”
“是啊,老夫简直叹为观止!”
叹为观止这四个字还真是用的恰到好处,大长老连连称赞。
可张少宇呢?本来还热情洋溢的想给大长老一个拥抱,可偏偏被这老头损了一遭,于是切的一声后,打趣道:“大长老,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您不久拐弯抹角的再说我不要脸么,没事,我顶着住。”
“啧啧,听听,见过不要脸的,可你们见过像他这样不要脸的吗?门主,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要再不走的话,还真会被这小子给笑死。”
白天盛也是乐了,看着张少宇那哭丧着脸的表情,强忍着对自己女儿道:“双儿,虽然你们之间有婚约,可你也不能太过分了,应该知道适可而止,为父就先离开了。”
“哦……”
太过分三个字直接让白双的脸色也是羞红起来,响起跟张少宇在后山小房间里的事情,白双就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张少宇,却见这小子眼中闪烁着一抹奇异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则是……落在自己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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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三位离开后,张少宇顿时长长的舒了口气,再也忍不住被人鄙视了的眼神,破口大骂道:“什么人么,还我不要脸,我看你们才是为老不尊了,三人的年纪加起来都快两百岁了,还这么不知廉耻……”
一口气痛骂了三位一番,总算心情好多了,旁边的白双则是咯咯咯的笑了花枝招展,似乎也在为张少宇“打抱不平”吧。
“还笑啊大小姐?”张少宇说道。
“少宇,我现在才发觉,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还有你的胆子跟你的脸皮简直一模一样,数落爹跟两位长老这样的事情你也敢做,你就不怕我告诉他们吗?”
倒是也没有数落,三位毕竟都是前辈,张少宇这嘴上还是把这门的,不然的话,比刚刚更加难听的话,这小子又不是没有说过,反正现实社会里,那种满口污言秽语的家伙又不是一个两个。
不过么,自己一个男人被喜欢的女人说是脸皮厚,这个他可就不干了,别人他不敢得罪,可这位白虎门的大小姐吧。
“嘿嘿。”露出一阵邪笑,张少宇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于是在白双惊讶的神色当中,一把抱起对方就朝着白虎殿猎跑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白双似乎也被张少宇这一惊人之举给吓蒙了。
“干什么,当然占占大小姐的便宜了,刚刚门主骂我的时候你这丫头可是一句好话都没说,我当然要好好的报复一下,告诉你哦,我的报复性可是极强的。”
“报复?”白双一愣,随即就听嘎吱一声响动,房间的门关上了,然后就觉张少宇的手,竟然在自己身上游走开来。
“你……”白双像是被人给定住了一样,浑身上下传来一股如同电流一般的东西一样。
“嘿嘿,是不是被我英俊的外面给迷住了,大小姐,想不想看看里面啊?”这里可是白虎殿啊,专门给门主休息的地方,想到这,张少宇就一阵心潮澎湃啊,在人家爹的房间调戏人家女人,这感觉……简直难以言表。
“呸,谁要看你了,还不赶快找裤子穿上。”分明是心跳加速,白双还是强忍着让自己恢复平静,可这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啊。
“大小姐倒是挺关心我的么。”真要占便宜,在这里虽然刺激,可张少宇还真不太习惯,两人之间吧,摸摸抓抓这是常有的事情,可惜都只是限于一些小动作之上,真要让张少宇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这小子还真就没这个胆子,虽然禽兽也已经做过了。
“谁关心你了,我只是……只是……”
本来白双也算是冰雪聪明,可每次在张少宇面前,那所谓的智商就会严重下降,甚至于有时候都感觉,处处被这小子给拿住一样,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是什么?大小姐,你这说谎的本事可是有待提高哦。”一个面如桃花的女生,一个在自己如此“遭遇”之下没想着逃开的女子,要不是喜欢自己,恐怕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特别还是在元城这个特殊的地方。
“你……你就不能正经一点么,陪我好好说说话吗?”
“正经?我现在就很正经啊!”张少宇恬不知耻道。
说起来吧,他今日也是觉着有些奇怪,为何自己突然之间会变成这样呢?这简直就跟古代那些花花公子没什么区别,虽然是在赌气,或者是在跟门主较劲,可现在人家三位都已经走了啊。
一想到这里,张少宇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我们好好说说话吧,毕竟我都快半个多月没有见到你了。”白双是因为爱面前这个少年,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毫无礼数之事来,当然了,张少宇这样,她心里并没有一丝丝的生气,相反还有一丝小小的温暖,毕竟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为自己所着迷,这也算是一个女人的本事了。
不过,女人向来都是情感动物,这一点白双也不除外,轰轰烈烈的爱情固然好,可很多人还是喜欢细水长流,这也符合白双那温柔如水的性格。
“半个月?大小姐是说我都在这里呆了半个月吗?”张少宇顿时大惊道。
“怎么?你不知道吗?”
“我上哪知道啊?这里又没有日历。”张少宇叹了口气,心里却是思索道:“半个月的时间,想必朱雀殿那边已经是急不可耐的吧?或许现在已经出发也说不定,以严家一家人那瑕疵必报的性格,再加上此次出了这种事情,报复已经算是最低程度的了,或许白虎门会……”
张少宇也不是没有见识过朱雀殿的实力,当日要不是风玉前辈的帮助,恐怕今天自己就不会出现在白虎门,大长老门主以及门中的一众前去的弟子也是一样。
他虽然有时候给人感觉没心没肺,可一旦在正事之上,却是极为的认真,毕竟一直以来,张少宇都十分的感激自己身边帮助自己的人。
“你怎么呢?”这刚刚还一脸流氓样的张少宇,怎么突然之间就像是完全换了一副面孔一样,对于跟张少宇最为亲密也最为了解他的人,白双自然是知道这幅面孔之下的少年的一定是有所担心,便忍不住问道。
“没事。”张少宇摆了摆手,深吸一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可惜啊,这人啊,心里一旦有了心事的话,再怎么也是掩饰不住的。
“骗人,你每次这副表情,一定是在想事情,是不是因为朱雀殿的关系?”
“还是瞒不过这丫头啊。”张少宇苦笑一声,然后一脸凝重道:“是啊,半个月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我真怕朱雀殿会大举进犯,大小姐你也知道对方的实力,万一他们也是来的话,我白虎门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个答案白双也不知道,事实上每一个白虎门的人都不知道。
“不知道几位长老以及门主他们到底是怎么安排的,白虎门可是敌不过对方的。”想起自己刚刚那有些傻逼的一幕,张少宇一阵好笑,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成了这样的人?都快要大难临头了,竟特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就是这样,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认真的时候比谁都要沉默,打趣的时候比谁都要疯狂,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是得到了大小姐的芳心,大概在白双心里,这样的张少宇,才是最为真实的吧?
“大小姐,你觉的我是君子还是小人?”
没由来的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白双有些愣住了,可看着张少宇一脸认真的样子,想了想后,还是低声道:“我……我选择后者。”
君子白双见的多了,这元界当中不是比比皆是,可往往顶着君子明号的人,做出来的事情可是连同小人都不如,张少宇虽然有时候经常干一些小人干的事情,可在白双心里,却是比谁都要君子。
“呵呵,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张少宇淡淡的笑道:“这世上多数人都以君子自居,可话又说回来了,若是没有我们这些小人陪衬的话,又何来君子之说呢?说起来,我们小人的作用也是不小啊。”
“小人怎么呢?我……我就是喜欢小人。”看着张少宇那有些孤寂的眼神,白双心简直都快要被融化一般,主动的拉起张少宇的手道:“我不要什么君子,就只要你这个小人。”
“还是大小姐慧眼识人啊,我这个小人,可顶的上所有的君子。”
如果让张少宇来选择的话,他也会选择后者的,毕竟君子常有,小人却很是少见,宁愿做个真小人,也不愿当一天假君子,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小人使人成长,小人使人强大,躲得了暗箭,那明抢又算的了什么。
“你啊,还是这么的谦虚。”
“谦虚?”张少宇嘿嘿一笑,然后紧紧的握着白双的手道:“大小姐,多日不见,你可向我靠近了不少啊,这脸皮啧啧……”
……
三位长老以及白天盛四人面色凝重的坐在一间房间当中,每个人似乎都在低头沉思什么,少有人开口说话。
“门主的安排固然可以,可也难保不会被朱雀殿所察觉,要知道,这元城之内,可几乎都遍布各大宗门的眼线,那朱雀殿自然是不用说了,大举的转移弟子,很容易就会被察觉到的,何况就算是转移,我们又能转移到哪里呢?”
元界自是巨大无比,元城也只是占了小小的一部分,在这座城中藏人,那无异于痴人说梦啊。
“的确,三长老说的一点也没错!”大长老紧接着道:“老夫估计,现在的白虎门已经被那朱雀殿所监视了,我们的一举一动,或许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为今之计,就是悄无声息的将弟子转移,这恰恰也是最难的一点。”
大家都认同转移弟子这一想法,可说的简单,真要实施起来的话,那可是难上加难啊。
“元城是藏不住人,可是元界呢?越过那横跨的山脉,或许,就连朱雀殿也没有这个胆子闯入吧?”
“门主的意思是说,那凶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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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凶险之地,便是那元成边界之处,自古无人闯入之地,哪里横着一条延绵不绝的山脉,也正是有这条山脉,元城之内才得意数百年的安宁,相传山脉内里便是凶兽横行,数百年前与之进行了殊死搏斗,到最后双方程对峙之势,于是便是打成了某种协议,互不侵犯,所以,那被山脉所包围着的地方,也是从来没有武者敢进去过,当然了,若是实力到达一定的程度,就算是那凶兽也奈何不了。
“不行,这个地方即是我们也不敢轻易的踏入,更别说那些实力尚且低微的弟子了。”二长老忙摆了摆手道:“这个老夫是绝对不会赞同的。”
“哦?怎么二长老突然之间会……”三长老好似第一次见到白川一般,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在他的认知里,这老头的眼里似乎只有自己的孙儿,虽然白辰已经死了,可是,暗说也不会变的这么彻底吧?
“可能是自辰儿死去之后,老夫这才幡然悔悟了吧,不管是不是至亲,只要是白虎门的弟子,都应当竭尽所能的去教授他们,这样宗门才能光大,老夫这些年简直是愧对了整个白虎门啊。”
想起之前的种种,二长老可谓是后悔莫及啊,若一视同仁的话,张少宇也就不会跟白辰之间产生矛盾,或许会吧,可是料想白双也会站在中立的位置而不至于这么讨厌白辰,如果那样的话,白辰或许就不会死,他也就用不着日日老泪纵横啊。
三人看着二长老也是唏嘘不已,毕竟都是同门,也都在一起经历过生气,对于各自的为人还是十分的熟知的,这白川自归来之后,的确是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这半月时间,几乎也是他忙前忙后,四处打探消息,对待每一个弟子,似乎都是尽心尽力,这些大长老跟白天盛可都看在了眼中啊。
“呵呵,看来老夫就不应该说出刚才的话,倒是触动了二长老你的心事啊。”三长老抱了抱拳,有些歉意道,其实,他也并没有恶意,只不过随口一说而已,毕竟白川变了,他可没有啊,一些刻板的印象还是留在了心里。
“有什么好歉意的,三长老本来就没错。”受此打击,白川也算是看清了一切,这心么,也就一点点的沉淀了下来,以前为了晚辈处处与人树敌,现在这个晚辈没了,倒是明白了很多道理,争斗之心也是瞬间全无啊。
“呵呵,二位还是回到正题吧。”
回到正题,那凶险之地众人虽没去过,可是都听说过,既然连他们都难以在其中存活,自然是反对至极了。
四人的商议一直进行到了晚上,可却是没什么结果,当然了,结果是没有,可是初步的方向却还是有的,若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便也就只能转移年轻一代的弟子,他们这些老人们誓死与之搏斗了。
白双走了,张少宇也是自那白虎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房间门的一打开,那本来还在静修的弟子们全都睁开了眼睛,王修远一愣,随即跳下床,紧紧抱住张少宇拍着他的背道:“兄弟,你没事呢?”
王修远的眼中分明饱含热泪,虽然没有流出来,可是已经通红通红的,张少宇鼻尖一酸,忙笑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能有事吗?”
“就知道你小子洪福齐天!”分开之后,王修远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
“啧啧,我说修远啊,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也就这句话比较中听啊,我喜欢!”
大家都是男人,表达感情来的更为直接一下,几句话之后,便是都放了开了。
“不是我说你,你说你都在白虎殿内呆了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出来说一声,也省的我们担心,你不知道,大师兄他都求了大长老好几次说要去看看你,可都被挡了回去。”
张少宇有些歉意的看了眼众人道:“那什么,你们也知道这老头有时候的确是严肃了一点,不过人还是挺不错的。”
大长老么,张少宇也是十分了解,自己跟这老头也算是相处的时间够长了,别看在别人面前一副严肃无比的样子,可对于张少宇来说,可就不是这样了,他曾不止一次气的老头差点吐血,关键是对方还拿他没有脾气,这一点,或许在场的都没有他这么“放肆”。
“谁人不错啊?”猛然间,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张少宇想都没想道:“当然是大长老这个老头了,不过么,有时候也的确是有些太犹豫了,就像是小姑娘一样。”
“咳,咳,少宇,那什么,我觉的大长老还是挺好的,你是不是想多了?”王修远眨巴着眼睛,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我想多了,修远啊,你是不知道,这老头简直是,怎么说了,为老不尊吧,你们大概都知道我跟大小姐的关系吧,你说说,我两……”说到这吧,张少宇猛地看到大家的神色都有些不太对劲,特别是对面王修远这家伙,眼睛像是被雷给劈了一样,眨个不停,于是骂道:“修远,你眨什么眼了,眼里近沙子呢?”
王修远并没有说话,张少宇背后却是传来一个极为严肃的声音道:“他眼里进不进沙子老夫不知道,不过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进水呢?”
“谁,谁啊?”张少宇气呼呼的站起来,一回头,就看见大长老面如死灰的看着自己,顿时暗道一声不好,瞪了眼后面的几个家伙,捧着笑脸道:“那什么,原来是大长老啊,这么晚还过来看我们,简直是我等的楷模啊。”
“是吗?是谁刚刚说我为老不尊呢?”
“这个……这个……您大概是听错了吧,为人公正。”
“那太过犹豫你怎么解释?”
“什么犹豫,分明是老谋深算,呸,深思远虑,大长老您这么和蔼可亲,都这么晚了还关系门下弟子,向您这样的人,白虎门绝对找不出第二人,我怎么会说您的坏话了,大概是你听错了,你们说是不是啊?”说着朝房间里的其余人使了使眼色。
“对对对,少宇说的没错,我可以作证!”
“是啊,刚才我们是在夸赞您了!”
旁边几位都是跟张少宇走的比较近的,也是忙附和道。
“哼,你们正当老夫耳聋了吗?”大长老冷哼一声,然后语气极为严肃道:“你跟我出来!”
“啊?”张少宇有些犯难道:“那什么,晚上是用来睡觉的,能不能明天……”话还没讲完,大长老那渗人的目光便是瞪着张少宇,于是他连忙道:“得,跟您出去还不行吗。”
他这一走吧,众人皆是一阵担忧啊,可是面对大长老,他们确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大长老跟张少宇住的也不远,基本上就是十几米的距离,跟在老头后面来到房间后,见大长老一言不发,张少宇于是尝试性的问道:“那什么,大长老,您有话就直说,千万可别动手啊!”
“你说对了,老夫今晚还真就是想跟你动手!”说罢,大长老脚下一动,整个人便是直接朝着张少宇飞奔而去。
“不会吧?这老头来真的!”张少宇也不犹豫,一个闪身,便是想要躲过去。
可是吧,两人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躲得过去吗?
“这老头,是你逼我的!”这里可是大长老的房间,张少宇就算是在大胆,也不敢乱来啊。于是乎,脚下轻点,如同一颗流星一般直接破门而出。
“好啊,敢撞破我的门,看老夫怎么收拾你!”
大长老也是迅速的飞身追了出去。
这么大的动静那王修远等人自然是听到了,打开门出去这么一看,顿时全都吓懵了,只见月色之下,张少宇跟大长老两人竟然缠斗在了一起。
“不会吧,少宇真的将大长老惹急了?”大长老在整个白虎门来说,为人还算是可以的,平日里除了教授大家的时候严肃一点,其余时候可都是一副笑脸,可现在呢?
“当然了,你没看见两人都打起来了吗?”大师兄也是十分的着急。
“那怎么办?”
“怎么办?大长老出手,就是门主也拦不住,我怎么知道?”轮威望,大长老绝不再门主之下,众人可是有些犯难了。
砰~!
一掌打在张少宇胸前,一个趔趄,张少宇差点没直接来个狗吃屎,稳住身形之后,说道:“老头,你来真的?”
“你说呢?”大长老却是丝毫不给张少宇什么喘息的时间,立马一个转身,双掌之中一道蓝色元气划过夜空。
“好!”
张少宇一咬牙,也是拼劲了全力。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虽然几次张少宇都是被击退,可明显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渐渐的,这小子也就明白了大长老的意图。
“原来是想试探我,既如此,我就权当大长老是沙包了。”倒是想的挺美,这沙包恐怕是他张少宇吧。
一来二去的,动静不小,大长老所处别院当中的弟子都被惊醒了,等到大家一出门,全都傻眼了。
“怎么样,老头,是不是很吃惊。”
“吃惊吗?就这点实力我有什么吃惊的。”本来大长老也是闲来无事,想跟张少宇聊聊,也顺便感受一下这小子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可刚一进门,就听到一众人在议论自己,于是就想听听。
前面几句张少宇说的倒是还好,可都后面,这小子就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直气的他吹胡子瞪眼的,不过,在弟子们面前还是得忍着。
“看来的确是踏入破元镜了,坚持了这么久,实力应该在三段左右。”
真的要跟张少宇打,这小子早就趴下了,大长老也只不过是用了三分都不到的实力,可是随着张少宇浑身元气一次次的暴涨,他也是一次次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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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大长老给予张少宇的压力尚还能应付,可当对方达到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张少宇就显的难以招架了,这老头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每当张少宇提升实力的时候,他也一样,打到最后,弄的张少宇心里满是郁闷。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老头就知道欺负人,有本事跟门主较量一下啊。”
已经到达极限了,在打下去的话,吃瘪的最终还是他张少宇,这周围可是有无数人的眼神都落在他们身上了,万一输了,那岂不是很丢人?
“你小子。”对于张少宇这颇有些无赖本质的怨言,大长老还真是无话可说了,这小子不似别人脸皮那般薄,一旦战斗就要血战到底。他倒好,打不过直接认输,倒是带着几分洒脱。
“不过这样也好,保存实力,才能勇往直前,不然的话,迟早是要吃大亏的。”虽说大长老有些时候也的确是搞不懂张少宇心里在想些什么,对于这家伙的有些做法也不敢苟同,不过后来慢慢发现,张少宇有着自己的处世为人之法,只不过与大家不同,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就拿刚刚的比试来说吧,别人巴不得与高手过招了,他倒好,打了一会儿,竟然直接放弃了,还说什么欺负人之类的话,倒是让人好气又好笑。
已是晚上,本该是休息的时候,张少宇实在是不明白,这老头大晚上找自己,难道是为了教训他一顿?让自己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拜托,这个道理早在张少宇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懂了,老爷子那时候可是没少像大长老这般。
深吸了几口深冬的凉气,张少宇擦拭了一下子额头上的汗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大长老道:“我说,您这大晚上的,不会单单只是教训我这么简单吧?”
“怎么?不可以吗?”大长老摇了摇头,笑道:“为了商议朱雀殿的事情,老夫一直没有仔细的查探一番你小子的实力变化,心里不放心,于是晚上就来了。”
“那您也应该早说啊?弄的我还以为得罪您了。”松了口气,张少宇又恢复到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了。
瞧见对方这样,大长老就知道刚刚还是没有唬住这小子啊。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有些理所当然的自言自语道:“也是,连那严青山都吓不倒他,我自然是不能啊。”
实力进入到破元镜,那么张少宇现在的身份可以说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弟子,甚至与门中一些资历颇深的老家伙门在实力上都能持平了,若是假以时日的话,说不定能超越他们啊,还有一点,大长老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张少宇身体里的风玉前辈已经消失,之所以大晚上找张少宇来,也是为了探查此事。
“算了,废话不多说了,你跟我来。”既然已经知道了张少宇的具体实力,那么剩下的便只有风玉前辈之事了。
“好吧。”大长老向来稳重,想必找自己一定有什么事情吧。
于是乎两人便是来到了这老头的房间当中,点上灯,屋子便是被照亮了,大长老倒了杯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张少宇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个老头。
可是人大长老好似一点也不着急,泯了一口又一口的茶水,就是不说正事,这可让张少宇心里急的直挠痒痒,于是便忍不住道:“大长老,您还是有事说事吧,怪晚的了。”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大长老放下茶杯,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少宇,眼神当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敬畏,声音有些颤抖道:“少宇,你体内的哪位老前辈是不是叫做风玉?”
“是的!”这件事几乎大家都知道了,张少宇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听到张少宇确定的回答,大长老整个人都变的坐不住了,站起身,走到张少宇面前,有些激动道:“那……那能不能让老夫见见他?”
风玉啊,那可是数百年前元界的传说一般的存在,大长老与之差了足足一百多岁,甚至更多,对于这个名字,简直是如雷贯耳。
望着大长老如同一个追星族要见到偶像一般的样子,张少宇心中微微一叹,神色有些伤感的望着他老人家,然后苦笑道:“恐怕大长老您要失望了,风玉前辈已经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两人最后的对话张少宇依然记在心里,说真的,虽然只是短短的两日,可张少宇却是觉着似乎很早之前两人就已经认识了,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二人,就好似找到了什么归宿一般,可惜啊,前辈为了自己,最终还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然后……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消失呢?”大长老显的有些不解道。
“哎,还不是因为我,您跟门主大概也知道从朱雀殿回来之时我就身受重伤,在加上半路之中被那严青松偷袭,所以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昏迷状态,前辈为了我,拼劲最后一丝元气救治我,而且还令我一举突破,却是连自己都未能保住啊。”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这就算是一种传承吧,大概老头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张少宇的身上了吧。
“难怪你会一举突破至破元镜,原来是因为风玉前辈,看来他老人家的确是对你很器重啊。”本想见见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强者,可惜啊,却已经晚了。短暂的惋惜之后,大长老倒是也没有多少失望,比起对方来,他更在乎一些眼前这个年轻人。
“是啊,前辈的确很器重我,所以,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一定!”百年孤寂,张少宇无法了解老人的内心,老人临终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张少宇的身上,他又怎敢辜负呢?
既然张少宇体内的人已经消失,那么大长老也就再也没有好说的了。
“对了大长老,朱雀殿这段时间有什么异动没有?”
“暂时没有!”大长老摇了摇头。
“没有异动?这不可能吧?以严信的为人,这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自己的儿子也差点落入我们手中,他会这么善罢甘休?”对方什么为人,大家可都是心知肚明,这样的人竟然没有异动,这恐怕就是最大的异动了吧?
“这个道理老夫也明白,所以,就在不久前已经跟门主以及各位长老商议过了,如果真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我们会安排年轻一代的弟子率先逃离的。”
“逃?逃的了吗?”元城虽大,可朱雀殿却是最大势力,能逃道哪里去?说不定人家现在已经派眼线分散在白虎门的四周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有一个地方,他朱雀殿恐怕也没胆子进去。”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似乎有些迟疑。
“该不是……”要论这元界当中什么地方最危险,那绝对不是朱雀殿,而是白双之前说过的那片山脉之后,张少宇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有什么危险,可传了这么久,终归是有他的道理的,难道门主跟大长老是打算让白虎门的人进入到那里面?
“是啊,生死存亡之际,为了活下去,也为了白虎门的延续,必须铤而走险了。”说到这个话题,大长老的情绪明显没有刚才那般高涨了,可能他心里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如果说面对朱雀殿是必败无疑,那么进入到那个鬼地方,那几乎就是九死一生了,白虎门这几乎就是在赌啊。可见已经被逼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了,想想张少宇心里就觉着有些憋屈,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大爷的,实力,实力啊,如果我现在进入道神武境的话,或许白虎门就不会沦落到这样一个地步了!”普通弟子其实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大宗门之间实力核心还是踏入神武境之上的高手,上次朱雀殿一战,张少宇大概是也了解了一下两方神武境之上的人数,白虎门这边加上二长老门主大长老他们也才三位,可是朱雀殿却是足足有五位,而且破元镜似乎也有好几位,要知道,大战之中,随意一个破元镜或者是神武境的高手,都足以影响整个战局,毕竟普通弟子如果碰到他们的话,那绝对是死路一条,做出这个决定,想来大长老跟门主的心里也是极为的为难吧?
“神武境?谈何容易啊!”大长老无奈道:“或许在给你几年时间还有这个可能,现在么,几乎是一点可能性也没有!”
“或许,我可以试试那个方法,就算不能到达神武境,提升一点实力,至少还有生的希望。”一瞬间,张少宇似乎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后山禁地,他之前就已经能都进入道第三层,虽说不能坚持太长的时间,现在已经到达破元镜,相信进入到第四层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那个地方罡气充足,对于身体可是溢出多多。
“你的意思是?”
“大长老,我记得您说过,那后山禁地,三层之下便是只有长老才能进入,至于后面对于实力的要求就更加的高了,以我现在的等级,进入到第四层,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第四层?”大长老一愣,随即沉思片刻道:“第四层,那可是需要实力在破元巅峰,你现在?”
“生死存亡之际,那还顾得上这么多,既然都是死,那何不拼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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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行!”
虽然张少宇说的很有道理,可这终归是拿命在赌,进入第四层,连他自己都未尝试过,更别说张少宇呢?营救老门主可是还指望张少宇,若是他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唯一的希望可就彻底的消失了。
“命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自己的,大长老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吧?”本身张少宇的性格当中就带有一丝倔强,但凡是他所认定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做到,不管是谁也改变不了结果的。
“屁,只要你还是武白虎门的人,我就有这个权利!”一直以来,两人虽然没有用师徒之称,可是却是有师徒之实,大长老可一直都将张少宇当做是自己的徒弟,只不过中间夹着老门主,他便没有要求,可说白了,张少宇就是他白落的弟子,而且还是最为器重的一个,他自然不会看着张少宇去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呵呵,大长老,你我都明白,白虎门跟朱雀殿之间已经势若水火,就算是按照你跟门主所说逃入那凶险之地,可之后呢?之后该怎么办?没了你们这些长辈的存在,白虎门还叫白虎门吗?我想,这白虎门中任何一个弟子都不会苟活吧?”
或许之前张少宇并没有什么归属感,这白虎门也仅仅只是一个为了提升实力而无奈之下做出的选择吧?可随着张少宇加入的时间一天天的增加,慢慢的,张少宇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其中的一员,现在到了生死存亡之际,难道会看着他覆灭而独自逃生吗?这可不是他张少宇的作风,也不是白虎门所有弟子的作风!
“可……”似乎张少宇接连的问题都让大长老陷入了沉思,说真的,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或许有时候我的确是没心没肺了点吧,可是,我却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我相信所有白虎门的人都不是这样的人,你们长辈们所商议的办法,在你们看来或许可行,可是落在我们身上那就不一定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道理您比我清楚吧?”人啊,都是情感动物,或许不到危急关头看不出来,可看不出来不代表没有啊。
“可能你说的对吧。”
想想自己,想想这些老一辈之人对于白虎门的感情,这个道理也就不难懂了。
“好,我就依你所说,不过,老夫却是要亲自跟着你!”
“这……那好吧!”这可能算是大长老能做出的最后一丝让步了,如果在逼的话,这老头绝对会反悔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前去?”抬起头,大长老面容有些严肃道。
“现在吧,毕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现在?”大长老有些惊讶,可随即又恢复正色道:“好,那就现在吧。”
于是乎,两人便是在夜色当中匆匆朝着后山而去,大约半个小时后,便是来到了禁地之外。
山洞中依然呼啸着罡风,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看着这有些熟悉的地方,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这第一二三层算是已经体验过了,当大长老打开第三层的时候,很明显,张少宇已经不像是之前那般难以坚持了,甚至能够活动自如。
“未免出现纰漏,你暂时在三层之中呆上一段时间吧,不然的话,进入到后面,会有些不适应的。”
“这……大长老,要不您先开启我试试,毕竟我现在已经进入到破元镜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不行,这罡风随着深入,劲气几乎是成倍增加,老夫可不吭让你冒这么大的险。”大长老却是连连摇头拒绝。
“这老头,来之前不是都已经说好了么,怎么突然之间改变主意了,还真是善变。”无奈张少宇也只有在三层之中暂时的修炼了,盘坐在原地,大长老则是守在他的身边。
本来么,张少宇实力在化元境的时候就已经能在里面坚持了,这会儿倒是还真有些轻松。
“看来这小子的确是没有骗我,三层之内的罡风,却是已经对他没有多大的伤害了。”大长老的眼睛可一直都在张少宇的身上,眼尖的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于是便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约莫是过了一个小时吧,张少宇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开口道:“那啥,大长老,这三层的确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您就行行好,让我进入到第四层吧。”
不是没有效果,而是效果已经不大了,本来身体已经吸收了很多罡气,这会儿已经在表面形成了一道褐色的屏障来,张少宇倒是也没有说假话。
“那褐色之气显然就是罡气了,没想到这小子短短时间已经吸收这么多了,看来这里的确已经是不适合了。”
大长老也是来过这个地方,对于里面的情况自然是十分的熟悉,天罡劲本就霸道无比,正适合在这里修炼,要不然白双也不会带张少宇来这的,他当年也是如此,只不过,步入第三层之后,天罡劲便已经修炼至巅峰了,所以后面的几层也就没有去过。
想了想,老头点了点头道:“那好,老夫就暂且开启第四层,你小子若是承受不了马上退出来,知道吗?”
“放心,我这人可是很惜命的!”
于是乎,大长老便是将钥匙插入了代表第四层的孔中,轻轻转动之后,那落在张少宇脚下的一个石门便是打开了。
嗡~!
石门一开,一股子霸道的罡风便是迎面吹来,张少宇整个人几乎都有些站不住了。
“我靠,这第四层果然霸道,我还未进去就已经感受到从里面传来的劲气了。”
“怎么样?能承受的住吗?”大长老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放心,没事!”忍着浑身的剧痛,张少宇故意让自己显的十分轻松到。
“真的没事?”
“真没事!”
“那好,你且等着,老夫这就下来!”
说罢,大长老便是又下来了,可当他走到四层入口处之时,明显的身体也是一阵,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来,然后看了眼张少宇,暗自想道:“这小子显然实在说谎,以我神武境都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他一个破元镜显然是在故作轻松啊。”
大长老心里一叹,有些不忍的看了眼张少宇。
“哎,罢了,他说的对,生死存亡之际,一切也都显的不那么重要了。”就算是知道,那又如何?
“走吧,我现在前面!”大长老娓娓说道。
“多谢大长老!”
于是乎,一老一少便是沿着阶梯朝下走去,已进入道其中,大长老浑身上下便是弥漫着一股巨大的元气,而张少宇一瞬间便是被包裹在了其中。
砰~!
双脚踏与第四层之中,张少宇后背之上冷汗直冒,心里骂道:“娘的,这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如果没有大长老的话……”
“怎么样?能承受的住吗?”大长老的声音再一次的在耳边响起。
“没事!”张少宇强装镇静道。
“没事?”大长老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既然没事的话,那老夫可要撤掉元气屏障了。”
“撤吧,真没事。”路是自己选择,就算是跪着也要撑下去啊。
双手一合,那元气便是一点点的自身体周围慢慢的被吸收,笼罩在张少宇身上的光罩一点点的变的稀薄,而他,也终于是有些承受不了而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果然啊!”大长老又不是瞎子,岂能没看见张少宇这样。
“如果实在忍不住,我们就先上去,千万不能硬撑。”
“没……没事!”张少宇说罢,便是缓缓的坐了下来,这一坐吧,整个人的背部就像是背着千斤巨石一般,而且周身的罡风无形之中挤压着他,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定要忍住,一定!”
普通的修炼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短时间内想要提升实力,是很难做到的,何况对于现在体内的元气,张少宇根本就难以做到融会贯通,不管是这两个原因的哪一个,他都必须坚持下去,只有坚持下去,才有可能。
“那……好吧!”
少年脸色苍白,双颊豆大的汗珠已经是顺着脸落了下来,大长老虽然于心不忍,可还是忍住没有出口,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张少宇在作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心里也一定想到了这些,而且就算是来到这里,他连一个不字也没说,只要不是危及到生命,就有这张少宇吧。
时间仿佛再一次的被拉长了,比起第三层来,这第四层的罡气简直大的吓人,张少宇想要用元气去驱散这些罡风,可惜,到最后,反倒是气息根本无法施展开来。
“身体还是难以适应啊。”
既然无法抵御,那就只能承受了,只有当身体习惯以这种压力,才能一点点的进入到修炼状态。
元气难以祭出体外,那便只有自行修炼了。
可当他运转功法的时候,却发现,连同元气都异常的缓慢,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限制一样,那种如同蜗牛爬行一般的速度还真是让张少宇有些崩溃。
“千万不能用元气抵挡,现在的你实力根本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步,还有,尝试去吸收罡气,就如同之前的几层一样,只要当身体适应了之后,你才能进入到正常的修炼当中。”
大长老的声音出现在张少宇耳边,于是他艰难的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开始放松,周围的罡气就好像是一窝蜂一把,瞬间朝着身体蜂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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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气的进入,让张少宇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不过随后身旁的大长老便是在听不到任何的声响,有的只是张少宇牙关紧咬大汗淋漓的样子。而肌肉抽动的张少宇,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在面临罡气的侵袭,那种痉挛的感觉,甚至于深入骨髓。
“奶奶的,我就不信,我张少宇坚持不住!”
走到今天,一切都是他自己所选,虽然有些时候被逼无奈,可人么,一切行为都是自主意识,旁人只能左右,却是改变不了。况且他张少宇来到元界就是为了提升实力,然后回到南云,去面对那金宇宗,去解救自己的亲人,还有那尚不清楚的天关之谜。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哪里等待着,可就算是明明知道,不发却是跟不上,数次被其讲距离拉的越来越远。
时间还在过去,看似漫长,却又无休无止,处在张少宇身边的大长老一直仔细观察着张少宇的变化,见到他虽然像是承受巨大痛苦,可却没有喊出声来,以至于脸都被憋的通红的样子,双眸之中迅速出现一抹无奈来。
“强者之路本就不容易,非但要拥有惊人的天赋,这韧性也是重中之重啊,如果这样的话还不成功,老夫真想不出会有什么理由。”跟张少宇呆的时间越长,大长老似乎也感觉有些时候自己都被少年那种肆意昂扬的斗志所燃烧,古稀之年,却是被一个少年唤起了斗志,这倒是有些奇怪。
一个小时之后,张少宇的情绪似乎有些平复了下来,隐约之间,经脉似乎也没有刚刚那么疼了,自丹田之中,一抹红光飘散出来,然后遍布周身。
均匀的呼吸就在自己耳边,大长老自是知道这一切代表什么。
“想不到这么快就慢慢习惯了这四层之间的罡气,想来也是因为风玉前辈的缘故吧。”帝境巅峰,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那几乎是要比神武境强悍不止数十倍,甚至于更高,就算如同张少宇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丝残魂,可也是帝境残魂,自然是不能小觑。
黑夜一点点的过去,山洞外慢慢传来一丝丝亮光,沿着那深入底下的同学,慢慢的爬在两人的脸上,张少宇的脸色已经又开始的狰狞不止变的平静如水,显然是已经适应了这四层的罡气变化。
大长老支撑了一夜,虽然他已经跨入神武境,可因为之前也没有在这其中长久的待过,或者说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所以脸上竟然带着几分疲倦。
“果然是老了啊,比不上年轻人啊!”
张少宇是吸收,他则是抵御,不然的话,恐怕就算是大长老也不会支持这么长的时间的。
既然张少宇已经能够应付自如,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朱雀殿那边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袭来,大长老自然是不能一直的陪着张少宇了。
站起身后,大长老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张少宇一眼,苦笑道:“这小子倒是看不出半点疲惫。”
将那钥匙留在地上,他便直接离开了洞穴。
大长老一走,似乎周身的罡风就更加的巨大了,察觉到这一奇怪变化的张少宇,陡然之间睁开双眼,见身边已经没有了老人的身影,便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难怪了,原来大长老走了。”
两个人自然要比一个人要承受的劲气更加庞大,大长老在的时候,一部分刚风被这老头给抵御了,他这一走吧,张少宇还真是有些难适应。
不过最为紧咬的关头都过去了,这点难题自然是难不住张少宇,咬了咬牙,便再一次的陷入到苦修当中。
……
天空之上阳光倾洒而下,倒是一个晴朗的一天,可朱雀殿里,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是阴云密布,一些普通的弟子路过那朱雀殿的时候,都不由的偷偷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大殿位置,可仅仅也只是刹那之间,便是一闪而过。
“没事了吧?”朱雀殿内的某个房间当中,一位老者看着床榻之上的年轻人问道。
“没事!”那年轻人活动一番后,一丝黑气弥漫全身,表情有些阴郁道:“想不到那小杂种竟有这样的本事,此次倒是我严炎看走眼了,下次若是在碰上的话,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是吗?”那老者冷笑道:“炎儿,不是爷爷小瞧与你,现在的你或许并不是那小子的对手。”
“您是在开玩笑吗?”严炎有些高傲道:“现在的我足足比他高出三阶,孩儿不信,那小畜生能打败我!”
“你觉的我会开玩笑吗?”据我所了解到的来看,两日之前白虎门内似乎有一股庞大的能量出现,似乎是有人进入到破元镜,你想想看,那白虎门内,还有化元巅峰的弟子存在吗?料想一定就是那张少宇。
“爷爷,您开玩笑吧?四天之间那小畜生跟我比试的时候才化元五阶,短短几天时间进入破元镜,这可能吗?”破元镜?严炎简直嗤之以鼻,自己自小高阶功法,各种丹药,这才到了今日的化元七阶,不,这次受伤回复后,他更是进入了八阶。而张少宇呢?只是一个外来的野小子而已,别说破元镜,能跟自己持平就算是一个奇迹了。
“哼,你昏迷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那小子体内有一位神秘强者,当日更是跟老夫打的难分高下,若非如此,你觉着白虎门的人能否安然无恙的离开我朱雀殿吗?”
“足以跟你匹配的强者,这……这似乎不可能吧?元界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高手,莫非是……白虎门那老家伙回来呢?”严信显然有些惊讶。
“那老家伙倒是没有回来,只不过这小子体内……”于是乎,严青山便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严炎,这家伙一听之后彻底的愣住了。
“怎么可能?”不是他不信,而是不敢信,若真是这样的话,别说他严炎,就连自己爷爷似乎都没有把握应对啊。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那风玉虽然当年屹立在元界之巅,可上次大战之后,想必力量也是减弱了不少,或许已经消失了也说不定,老夫怀疑,那股子突破至破元镜的能量,便是他所发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按照朱雀殿派出去的人所描述,十有八九就是这么会是。
“这么说,很有可能,那小杂种已经跨入破元镜?”虽然心里极为的不想承认,可严炎还是将自己的猜想说出了口。
“的确如此,所以,我刚刚才说,即使在遇到对方,你或许也是手下败将!”
“哼,凭空得来的力量而已!”
显然,对于爷爷的话,虽然严炎表面赞同,心中却是极为的反感,从小到大,他大多时候都是在赞扬声中长大,自认为是这元城之内年轻一代的翘楚,可自打出现这个张少宇之后,不但心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附庸,就连他自己也是在擂台之上仓皇而败,甚至于还被白虎门的人给掳走了,这对于如此高傲的严炎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情的打击,他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对于张少宇的怨恨已经是达到了顶峰。
“不管是凭空得来的,还是自己的,总之能被自己所用这就已经足够威胁到我朱雀殿的,如果长此以往下去,这白虎门或许会再出现一个神武境的高手,所以……”
说到这,严青山原本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冷酷。
“杀之以绝后患?”严炎咬牙道。
“不但这位叫做张少宇的要死,那白虎门也是一样!”
已经半个多月了,想必这件事已经传遍了元城,或许现在所有人都在背地里议论,甚至于嘲讽吧,这对于向来看重颜面的严青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爷爷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听到爷爷的话,严炎心中甚是与有些跃跃欲试了,也是,以这小子的高傲在加上那一点点的心胸,他是绝对不会云讯有人站在自己头上的。
“三天之后!”
严青山道:“三日之后,我们便举殿讨伐白虎门,此次之后,白虎门三个字便要彻底的消失在元城里!”
“好,三日之后,哼,张少宇,就让你在活三天吧!”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自朱雀殿一事后已经过去了二十天了,这些日子,朱雀殿就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前去打听消息的人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一如半个月之前一般的平静。
对于朱雀殿的这一态度,大长老跟白天盛以及门中的各位可是不太相信,毕竟大家可都认识不是一两天了,彼此之前的脾气还是有所了解的。
“平静之下便是狂风啊,老夫总觉着,似乎距离血雨腥风不远了。”
“的确,那严青山如果能忍住的话,朱雀殿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地位了。”
地位可不单单靠的只是实力背景,还有无数的鲜血,只有鲜血才能证明实力,在元界里,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对了,少宇呢?这些日子怎么没有看见这家伙,双儿可是都问过我不下三四遍了。”白天盛问道。
“这小子这些时日里都在后山禁地苦修,我们又怎能看的见呢?”大长老笑道。
“苦修?”白天盛一愣,随即摇头笑道:“难怪双儿看不到了,原来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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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前路艰险,拥有实力,或许还能逃过一劫。”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朱雀殿一点动静却都没有,这让大长老的心思总是不能定下,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能是吧!”
实力?白天盛心中其实有些不太相信。这个时候,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一日千里,不过,张少宇能有这样的心思,倒也人心中感到宽慰,至于后面该由怎样的风暴,等到来了的时候在说吧。
四层当中,张少宇已经逐渐能够习惯这种压力了,周身之上,褐色光芒慢慢的升腾而起,浑身的肌肉凸起着,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汗水密布,张少宇却是一声都未吭。
修炼的确是枯燥的,周围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没有半点异响,有的只是罡气弥漫带给人的丝丝孤独之感,或许武者都是这般吧,在无尽的孤独当中寻求等级上的突破。
黎明带来一丝阳光,似乎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这阳光的灿烂,而张少宇所在的洞穴当中也是,阳光照射进来,整个山洞都被照的通透,只不过,唯独不能穿透一切,否则少年严肃的脸上此刻也已经是阳光明媚了。
“已经能够适应这四层当中的罡气了,而且现在的实力已经进入到破元镜,不知道能否修炼雷武决呢?”风玉前辈曾经说过,修炼雷武决,实力必须达到破元镜,经过他老人家元气的润养以及帮助,现在的张少宇实力已经稳固在了破元镜三段,而且这四层当中的罡气,张少宇现在也能抵挡了,虽说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张少宇本就是言而必行之人,想到什么,那便就做什么,闭上眼,在脑海当中回忆起雷武决的修炼功法来,很快,双手之上蓝色元气便是升腾而起,然后随着一个个陌生的手势,逐渐变换着。
雷武决乃是将自身元气凝结成一种奇异的状态,然后通过吸收风雷之力,将两者所结合,最后产生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原理虽然几句话就能说清楚,可这过程吗,却是十分的漫长,首先,张少宇必须彻底的在身体当中凝结出风雷之力来,其次在于自身的元气相融合,做好这一切准备工作之后,便才能进行最后一步,融合。
这后山禁地可是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风雷之力,这一点张少宇十分的清楚,所以,此刻的他只是按照功法运行的路线,暂时的熟悉一番,算是提前再做准备吧?
元气按照功法路线运行一周天后回到丹田,似乎并未有任何的作用。
“看来,单一的修炼元气似乎起到的作用不大啊,雷武决雷武决,没有风雷之力,根本无法修炼啊。”
随着熟悉雷武决,张少宇也渐渐摸索出一点这其中的法门来,元气虽然能够按照行功路线运转,可是却不能带来实质性的提升,大概是修炼了大半天吧,张少宇也便是放弃了。
倒不是说他半途而废,而是,张少宇心里十分清楚,在这样下去的话,只会浪费时间而已。
摒弃了修炼雷武决的机会,张少宇猛然之中响起一件事情来。
“我倒是忘了,那朱雀殿不是送给我一本星级功法么?”说道修炼,张少宇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当日自己比试胜出之后,那老杂毛不是交给了自己的奖品吗?一本二星级的功法啊!
功法自张少宇离开朱雀殿就一直带在身上,既然想到了,于是乎就拿了出来。
只不过,当张少宇看到功法的名字后,整个人却是直接给愣住了。
“这特么就是一本剑诀啊。”九玄剑诀,这一看就是剑诀之法,张少宇从小可是没有接触过所谓的剑诀,自然是显的有些惊讶,打开功法,看到里面那一幅幅介绍浑身经脉以及穴位图案,倒是也不陌生,这武者自小便是对于人的身体构造十分的熟知,不然的话,恐怕连功法都看不懂,但凡修炼功法,无一例外不是什么经脉名称以及穴位名称,元气按照运功路线行走,如果不知道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走火入魔了。
“剑气?”
揣摩着这两个陌生的名字,张少宇睁开眼睛显的有些迷茫起来。
想要修炼出剑气,那就必须先学会这九玄剑诀,可是,别说修炼了,张少宇现在连一把像样的宝剑都没有。
“看来只能先进行理论的学习了,至于实践,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说来说去,这两本功法都不适合与现在这个时候,倒是让人有些丧气,摇了摇头,张少宇按照那剑诀所写的将体内的元气凝聚,然后在冲破自己的经脉,最后在手中形成一股蓝色气息。
“我靠,我这个脑子啊。”
望着手中闪烁着的淡淡的光晕,张少宇总算是了解到什么叫做剑气了。
“原来这剑气指的是这样啊。”虽然不知道指间形成的是什么,不过张少宇感觉应该是什么狗屁剑气吧,同时,他也明白一个到底,这看似叫做剑诀的东西,实则根本就不需要宝剑的辅助,说的更为直白一些,那就是用双指来代替宝剑。
既然发现了这一道理,那么张少宇便来了兴趣。
直到一声轰鸣之声顺着空气自指间射向远处,张少宇这才深吸了一口气道:“还是不行,剑气在前行一段距离之后便是会被挡住,或许是因为这里拥有着罡气的原因吧?”
这个道理其实想想也就明白了,第四层的罡气可是要比之前的几层强悍很多,就算是修习剑诀,可对于张少宇这初入茅庐的小子来说,根本难以抵挡,在这里修炼任何功法,都要保留一点点体力来抵御罡气,很难做到一心一意。
“算了,看来还是放弃吧。”一心不能二用啊,何况张少宇还没有真正做到在第四层当中安然无恙了,身体周围还是是不是传来一股压迫之感,而且肌肉也很是疼痛。
于是乎,张少宇便又开始闭上眼睛,吸收周围的罡气。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在进入到修炼状态后,张少宇压根就难以改变这种现状,当然了,不管是谁,都难以阻止时间的前行,很快,便是又过去了一天。
阴沉的天空当中响起几声闷雷,似乎是要下雨了,白天盛望着那被乌云遮盖住的天空,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来。
“也不知道为何,总觉着冥冥之中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作为已经踏足神武境的强者,感知力那自然是不用说了,白虎门周围至少有不下十人的探子,这个白天盛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可是,即使是察觉到了又能如何?对方既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出现,那是料定自己不敢乱来的。
何况就算是找到对方,又该如何?
“不知道严青山那老贼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最为担心倒不是严信,而是这个老鬼,毕竟对方的实力已经接近帝境,达到了神武境巅峰,这样的高手若是袭击白虎门的话,恐怕没一个人能够挡得住的。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山洞中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亮光,连同张少宇都被这轰鸣之声给吵醒了。
“要下雨了吗?”睁开双眼的张少宇望着眼前黑乎乎的一片自言自语道。
雷声一响,就很难在凝聚心神修炼,所幸他也就站起身,直接走出了地洞。
“大概已经过了三天了吧?”从时间上看,来这里的确已经三天了,一味的修炼,让张少宇真个身体都感觉有些疲惫。
拔出插在石壁上的钥匙,当他走出山洞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只有时不时响起的惊雷带着的闪电,似乎才能照亮眼前之路。
呼~!
深吸一口凉气,张少宇脚下一动,整个人便是消失在了这洞口,黑暗中,一个人影如同狂风一般,迅速的前行着。
暴雨前夕,似乎总能带给人一种不安的心态了,大致这就正应了那句话,环境影响人,而人又相互影响着。
处于最北边的朱雀殿内,站满了人影的大厅之中,一个个面色凝重,目光纷纷望向中央位置的哪位老者。
“各位,于白虎门的恩怨,明日便到了了解的时候,此去势必一击重地,让其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大家明白吗?”严青山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下众人,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让大家心中稍稍一些压力。
“明白!”
坐在两侧的一些老者以及门中颇有威望的前辈们,全都抱拳道。
“如此,老夫便谢过众位了。”
奇耻大辱,岂能不报?这二十多天的时间当中,朱雀殿几乎沦为了各大势力的笑柄,严青山本想悄无声息的解决掉白虎门,可现在么?无数双眼睛看着朱雀殿,想要不露声色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真正让朱雀殿沦为笑柄的罪魁祸首正是站在他身边的严炎,自醒来之后,知道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之后,严炎那报复之心便是日益增加,当然了,真正让他不惜抛弃朱雀殿荣誉而将此事透露给外界的就是张少宇,这对于向来心胸狭窄的严炎来说,并不算什么难办到的事情。
“张少宇,明日过后,你便从此消失在元城当中,那白双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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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住处之时,天空中已经是下起了暴雨,推开房间的门,张少宇有些骂骂咧咧道:“靠,贼老天,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会儿下,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小爷我作对。”
虽然他的身法极快,可还是很难避免的淋湿了,走进房中,就见王修远等人抬起目光,脸上竟然有些郁闷。
“我说,这一个个的,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少宇,那什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这里跟张少宇走的最近的就属王修远了,旁人还真不好意思开口。
“这叫什么话,大家都是师兄弟,有什么你就说呗。”貌似跟自己熟悉之后,这王修远可从来就没有这样过啊,张少宇真不知道这小子今天是怎么呢?干嘛这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样。
“这个……你是不是已经到了破元镜,那天我们见你跟大长老两人……”
暗说自己兄弟实力提升王修远该高兴,事实上前几日他的确也是如此,可是,自从昨夜知道一件事情之后,心中便微微有些波动,大长老亲自告诉他们,若是朱雀殿来袭的话,让他们这些刚刚进入到白虎门的弟子早些回归,当然了,王修远也是知道朱雀殿的实力,也明白大长老此话的意思,可就是心里有些舍不得。
“呵呵,这个,怎么说了,机缘巧合之下,的确是已经跨入破元镜了。”这种事情也没必要隐瞒,于是张少宇便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真的已经到了?”王修远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少宇,随即神色有些无奈道:“看来大长老的确是没有骗我,或许,再过不久,大家便是要分离了。”前面已经说了,这些实力低微的弟子要回归,说白了就是从哪来然后在回到哪里,这就意味着,或许从明天起,王修远将再一次过这那种贫困而受人欺辱的生活,虽然现在的他已经凭借肉体能够媲美大武境,可惜,始终是没有达到心中的要求。
王修远的心情很矛盾,矛盾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什么意思?修远,你把话说明白一点。”什么分离不分离的,张少宇压根什么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王修远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道:“你大概也知道白虎门跟朱雀殿之间的矛盾,所以,大长老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们,如果真要到朱雀殿来袭的日子,我们这些实力在大武境之下的弟子便只能回到家中了,所以,我才说,或许过了明天,大家就要分开了。”
“大长老说过这话?”张少宇愣住了,这老头上次只是说要看看自己的实力,没想到看,却是心里藏着心事,不是说进入到那凶险之地躲避吗?难道这些都是骗人的?
“不行,我得亲自去问问。”
毕竟事关生死存亡,张少宇可一点也不能马虎。
等到他风风火火的来到大长老的房间当中,却见房间里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没有,于是便直接朝着白虎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刻的白虎殿内也是聚集着门中一大批人,有张少宇认识的,也有他没有见过的,似乎所有人上了年纪的人都在此,当张少宇推开门的时候,众人的目光瞬间便是望着他。
“干嘛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
还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而且大家脸上似乎都很沉闷,就好像末日要来临一般。
“你不是在后山吗?”白天盛率先开口问道。
“门主,是不是朱雀殿那边已经有消息传来了?”无缘无故的,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而且一个个神色严肃,张少宇心中总觉着有些不对劲。
“你……这些事情不该你知道,你先出去吧。”
“不该我知道?门主,我张少宇好歹也是白虎门的一员,你觉着,将我蒙在鼓里合适吗?再说了,为何这里在座的都有资格知道,我张少宇就没有呢?”很明显,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白天盛也不会如此的。
“没大没小的,这里在座的可都是守护我白虎门半辈子的前辈门,你一个毛头小子,有资格去质问他们吗?”
“抱歉,就当我说错话了吧。”抱拳拱了拱身,张少宇紧接着道:“现在您可以告诉我了吧?”
见张少宇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周围人的目光此刻全都回到了白天盛的脸上,大长老摇了摇头,然后苦笑道:“算了,天盛,你就告诉少宇吧,反正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
“哎,好吧。”
白天盛叹了口气道:“就在今天下去,朱雀殿那边派人送来了战贴,明日午时,朱雀殿便会大举来犯,恐怕白虎门挡不住啊。”
“果然。”事实上,张少宇已经大致猜得到了些什么,能让白天盛跟各位长老愁眉苦脸的,或许就只有朱雀殿的事情了,现在听到从门主口中说出这句话,张少宇心中也是有些郁闷,可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算了,以少宇现在的实力,也有资格坐在这里了。”大长老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白天盛道:“你就让他也坐下来吧。”
“好吧!”
的确,张少宇现在已经进入到破元镜,虽说距离神武境还有一段差距,可这里坐着的数十人当中,几乎多一半都在破元镜徘徊,倒是也有这个资格,何况,白天盛的心里对于张少宇另有打算。
坐下之后,白天盛扫了一眼众人,继续道:“接着刚才的话说吧,既然战帖之事各位已经知道,那么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法没有?”
“门主,朱雀殿的实力我想大家都十分清楚,与之对战,必败无疑,不如大家坐在一起好好商谈一番,看看有什么缓和的余地没有,毕竟大动干戈的话,对谁都不利。”一位麻衣老者抱拳道。
“哦?你的意思,按照他们所说的,将少宇交出去,然后在将我的女儿嫁给严炎?”白天盛冷笑着望着那人道:“什么时候,我白虎门已经沦落到要靠年轻一辈来换取安定呢?”
“将我交出去?还要连同白双一起?”听到这里,张少宇总算是有些明白了,感情这朱雀殿提出了条件啊,难怪从进门就一直感觉门主的脸色似乎是差到了极点,别人只是严肃,他有些泛白,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这又未尝不可呢?小姐嫁过去,这朱雀殿自然也就不会大动干戈了,到时候门主在说些软话的话,此劫不是就很容易渡过了吗?”
“说软话?说个屁!”张少宇听的简直都快要火冒三丈了,他甚至怀疑,这老头是不是白虎门的人,怎么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呢?自己也就算了,可白双身为白虎门的大小姐,在某方面已经代表了白虎门,这不是活生生的在打白虎门的脸吗?再说了,以张少宇对于朱雀殿的认识,就算是按照他们所说的作了,后面可不会就这么容易放过白虎门的,狼子野心,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渡过?怎么渡过?李老你在说笑吧?这战贴之上已经说的分明,不死不休,你觉着可能放过我们吗?”大长老此时也是听不下去了。
“能不能的,这不是还未尝试过吗?难道大长老也希望白虎门三个字自此消失在整个元界当中吗?恐怕老门主知道的话,也不会答应吧?”越是到了危难关头,就越是能看出一个人的秉性来,张少宇本以为这大宗之中皆是讲求信义之人,可没想到,大难临头,也是各种嘴脸啊,看来人这种东西,到哪里都挡不住贪婪之心,求生固然可贵,可比之更加可贵的则是人心。
“你还敢提老门主?”大长老有些生气道:“他老人家若是在的话,估计一巴掌就将你煽出这白虎殿去。”
老门主?老门主的脾气张少宇可是十分的了解,这老头平生最恨的就是蛇鼠一端、苟且偷生之人,这番话要是被他知道,估计早就一脚踹死对方了。将自己的亲孙女哪来当赌注,这种事情他老人家还不屑为之。
“大长老此言何意!”当着这么多人面,大长老这么不留颜面,哪位被称作李老的老者也是老脸一红。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吗?”冷哼一声,大长老站起身道:“若是大家都是这样的心思的话,那么今日的谈话也就没有必要进行了,或者你们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我绝不阻拦。”
“你……”那人有些无言以对的望着大长老,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当中,缓缓坐起来,然后轻声道:“众位,局势已经很明朗了,生死之间,还望大家不要意气用事,言尽于此,老夫就先行离开了。”
说罢,便是直接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站住!”就在他刚要跨出的时候,那一直没有开口的儿长老声音冰冷道:“要走可以,将白虎门的东西留下来!”
“白川,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吗?自加入白虎门的第一天,那门规之上便是写的清清楚楚,擅自里看而未经允许,便要将浑身的元气留下,我想李老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吗?今日你要离开,那边自行废去元气吧。”
“想废我元气,凭你这叛徒吗?”那李老眉头一皱,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庞大的气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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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叛徒这两个字彻底的激起了二长老心中的痛楚吧,他脚下一动,说着便是要朝那李老飞奔而去,却是被白天盛给拦住道:“算了二长老,您何必为了一个将要离开之人的话而愤怒呢?叛徒不叛徒的,这也不是别人说了算的,而是整个白虎门的人说的算了,您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又何必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生气呢?”
说到这,白天盛看了一眼那老者,面无表情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自此,你便不在是我白虎门的人了。”
“哼!”
甩了甩衣袖,那人冷哼一声便是直接离开了。
他这一走,众人脸上似乎都有些愤怒,可是有白天盛在,每个人都未出声,
“各位,其实刚刚他说的也没错,只不过大家心里不承认罢了,在座的如果有人还想要走的话,我绝不拦着。”越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就越能看出人心来,就算是强行将别人留住,那又怎样?如果不是真心留下来,到最后还是会走的。
“门主这是在侮辱我们吗?”二长老道:“在这里坐着的,几乎所有人很小便是加入了白虎门,有的是一出生都在这里,有的则是中间进入的,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大家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白虎门这三个字,我白虎门昔日也曾是这元城的霸主,那时候何曾有人想过离开?今日蒙难,又怎么会舍弃呢?这跟背信弃义有什么区别,就算是死,老夫也要死在这里。”
“二长老说的没错,这里所有人都受过白虎门的恩惠,一身修为也都是在这里才得到的,如果我们这些老家伙门都离开的话,那即使白虎门这三个字还在,那跟名存实亡有什么却别?不就是朱雀殿吗,当年我们能将其踩在脚下,今日也能!”
有忘恩负义之人,也便就有与之相反之人,站在张少宇的立场来说,就算是没有白双与老爷子的存在,他也是不会离开的,毕竟,不管是白天盛还是大长老都于自己有恩,如果离开了,那跟叛徒又有什么区别?
俗世之中不是有句话么,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同甘共苦你不在,荣华富贵你不配。这虽然只是一句网络用语,可也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来。
如果每个人都这么“势力”,这世界恐怕也就没有今天这般“平和”了。
“好,我最后在问一遍,还有人要走吗?”
没有人吭声,一个也没有,白天盛望着大家一脸坚定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子温暖来,深吸一口气道:“好,那便荣辱与共吧,即使死,也要守护这片土地,也要守护白虎门这三个字。”
……
黑夜总是短暂的,破晓的黎明划破长空,暴风雨已经消失,可带来的,不单单只有阳光明媚,还有血雨腥风。
“白天盛,出来受死吧!”
一声苍老之音在白虎升起,白天盛紧皱着眉头望着那屹立在空中的熟悉身影,眉间迅速升腾起一阵担忧来。
“大长老,剩下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吗?”
“放心,昨夜老夫便将一部分人遣散回去,一些弟子也已经偷偷的转移了,除了……”说到这,大长老显然有些欲言又止。
“除了什么?”白天盛问道。
“除了少宇跟白双!”
昨夜后半夜,白虎门中人影攒动,很多人怀着不舍离开了,很多人几乎是被驱赶出去的,可是,即使是驱赶,每个人脸上似乎也带着不甘,而这股子不甘,并不是因为被驱赶而造成的,而是因为今日这一切。
直到大长老说出那句带着几分无情的话后,那些年轻的弟子们才带着不甘脚步蹒跚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们这些废物留下来有什么用,如果真的想为白虎门做些什么的话,就滚!”
谁也不知道大长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是有多么的痛苦,这个向来带人和善的老头,估计心都要碎了吧。
“糊涂,留下来只是白白的送死而已!”白天盛大吼道:“人呢?他们人呢?”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人影便是出现在了白天盛的身后,声音有些微弱道:“那什么,门主,我在这呢。”
白天盛转身,带着一丝冰冷道:“怎么?你也想去送死吗?”
“我?”张少宇一指自己的鼻子,摇头道:“可能吧。”
“可能个屁,还不带着双儿走!”白天盛最担心的恐怕就是这两人了,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老爷子的弟子,当然,张少宇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他白天盛的女婿,虽然对方并不承认,可是那婚约已经有了,这算是事实了。
“走?往哪去?”张少宇苦笑道:“老爷子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爷爷,我从小便是被他老人家带大的,而且您跟大长老也帮过我不少,加上我跟白双的关系,说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我今天若是离开的话,那还算是人吗?”
其实张少宇也是想了很久,是,不管是俗世还是鬼谷,都有人在等着自己,可眼下白虎门的事情难道比不上那些吗?他是可以离开,甚至于悄无声息的离开而不受任何威胁,可走了之后呢?
如果张少宇没有所谓的良心的话,那么恐怕也不会走到今天的。
“糊涂,糊涂啊!”
尽管知道张少宇说的一点也没错,可白天盛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啊,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有什么办法?难道强行带走吗?
“白天盛,打开大阵吧,或许你还有生的希望!”
门外上空,似乎又传来严青山的声音。
“罢了,留下就留下,不过,若是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我希望你能带着双儿一起离开。”
“放心吧门主,我这个人是很惜命的!”
那元界的入口只有张少宇一个人能打开,想走其实很容易的,可张少宇不想自己后面的日子里终日活在所谓的自责当中,他想拼一把,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老狗,你的话恐怕连自己都不信吧?”白天盛对着空中的人影道:“我白虎门虽然不如朱雀殿,但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你大可来试试!”
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成年人,这种欺骗小孩子的话,说出口来,会让人嗤之以鼻的。
“哼,看来白门主并不珍惜这机会啊,既如此,老夫便出手破了这大阵吧。”
说完,空中那人影便是猛地一挥手,一股黑色电光如同惊雷一般砸在了白虎门的上空。
轰~!
一阵颤抖之后,一声巨大的声音在白虎门的上空炸响。
“还顶得住吗?”白天盛面色有些苦涩道。
“放心吧门主,顶得住!”
负责大阵的可是几位实力在神武境的老者,加上大阵的加持,足以媲美神武境巅峰的高手,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被破开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何况那破阵之人的实力也只是在神武境而不是帝武镜。
砰~砰~砰~!
接连的声响在白虎门的上空响起,大阵内的人体内的气血开始有些翻腾起来。
“哼,别以为这东西就能挡住我,来人,随老夫一起!”砸了好几下,可依然没什么效果,于是严青山的脸上便是有些挂不住了,一挥手,身后的人影当中,迅速的闪现出几个人来。
“小心,那严信以及朱雀殿的几位长老也来了!”
一个严青山就已经让大阵震动不已,再加上几个人的话,绝对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果然啊,在合力攻击大阵之后,约莫五分钟之后,一声脆响,那光罩如同碎裂一般,彻底的炸开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白虎门的上空。
“桀桀,我们又见面了,白天盛!”严信望着下方的白天盛,嘴角掀起一阵弧度来。
白天盛并未说话,而是深吸一口气,纵身一闪,便是跟众位老者一起出现在了上空。
此次来袭,朱雀殿可谓是举殿前来,可见对于白虎门,对方已经报了很大的决心啊。
而元城当中,几乎所有势力都已经感觉到了这股强大的气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些压抑,躲在某处,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或许这一次,白虎门再无翻身的机会了吧?”玄武阁内,武阳空望着密密麻麻的上空,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是啊!”身旁的一位老者也是附和道。
“景楠兄难道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事情不是已经摆在我们面前了吗?”龙景楠也是唏嘘不已,就在二十多天之前,大家还在一起聚会,那时候白虎门几乎是最大的赢家,可这才过了多久,便又彻底的换了一副场景,还真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是啊,自从得知白虎门跟朱雀殿之间的矛盾,老夫便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只是不知道会来的这么快,而且结果似乎有些超乎我们的相像。”十几天前,准确的说应该是十天之间,这元城当中不知道从何传来的消息,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了双方之间的矛盾,那时候各方势力都在暗自揣测朱雀殿会有怎样的行动,其实大家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当真正双方矛盾爆发的时候,心里却是五味杂沉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来。
空气中迷茫着杀气,白虎门所有人脸上都写着决然,面对站在对面的朱雀殿之人,谁都没有退缩。
“动手!”
严青山冷喝一声,一股磅礴之气弥漫整个空气当中,然后双方便是迅速的交织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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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未动,人以动,一众人影相互交织在了一起,甚至都已经开始分不清彼此了,站在地上的张少宇眼睛锁定了空中的严青山,目光之中满是不安。
“以门主的实力,几个回合说不定就落败了。”两人虽然同为神武境,不过却是差了好几个等级,白天盛的实力大概在神武境五阶左右,大长老在六阶,白川长老也是五阶左右,那三长老三阶左右,剩余的几位可是都在破元镜巅峰,反观严青山哪一方,除却几位在神武境的长老外,还有一个严信以及严青山,破元镜高手足有数十位之多,这可比白虎门足足多了一半。
看起来似乎神武境的高手相当,仅仅只是多了一个严青山而已,可实际上,这严青山一人便足以抵挡两位神武境的高手,更别说还有严信了,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啊。
那些普通弟子则是站在天空之下,带头的便是那严炎。
“看来不能光看着了,我也必须为门主他们分担一些了。”神武境的高手张少宇无法对付,可是破元镜却不在话下,于是乎,张少宇跟白双眼神交汇,两人的目光同时都落在了那人群当中的严炎身上。
“抓住这小子,或许还有机会。”
脚下一动,一阵风声吹过,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等到在一次出现的时候,却是已经到了严炎的面前。
严炎似乎也是看到了两人,人群中的他又恢复到了往日的风采,淡蓝色的长衫穿在这小子的身上,手中竟还拿着一把折扇,要是在配上一副眼镜的话,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好久不见了,严公子!”
“没想到你还敢出现?”严炎将手中的折扇一收,目光落在了张少宇身上,阴狠的双眸当中泛着厉光,似乎两人比试的场景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昔日这小杂种曾让我颜面扫地,今天便彻底的了却恩怨吧。”想了想,严炎便是突然之间望向了白双,目光当中多了几丝柔和道:“双儿,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只要你肯嫁给我,我敢保证,今日白虎门可以安然无恙,绝无死伤。”
“保证?”白双冷哼一声,柳眉一皱,声音也是带着几分冰冷道:“我想严公子大概是忘了当日在朱雀殿发生的事情吧,我白虎门六条人命可不会就这么白白就丧失的,让我白双嫁给你,简直是妄想。”
“你就真的不但算给我机会吗?”严炎的脸色有些难看道。
“你配吗?”
“好,很好,既如此,我便杀了他!”到现在严炎都还认为白双是因为张少宇才会拒绝自己,所以,也只有彻底的让张少宇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丫头才会回心转意吧。
张少宇并没有说话,有时候,行动才是最重要的,这严炎既然要杀了自己,那他便给对方这个机会。
“少主,要不要我们帮忙。”眼看着两人便要开打,身后的一种弟子问道。
“闭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那……那好吧,那少主小心!”那人碰了钉子,显然有些难堪,可当着严炎的面,他还真不好说什么。
两人面对面站着,似乎谁都没有察觉到张少宇嘴角的一抹笑容。
“朱雀变!”
一开始,这严炎就使用此种提升气息的功法,看得出,这小子的确是想彻底的铲除张少宇。
“雕虫小技!”
现在的张少宇已经不同往日了,说句直白点的话,他跟严炎已经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人了,破元镜跟化元境,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雕虫小技一样要你的命,出招吧!”
“凭你吗?”
眼神一冷,张少宇脚下一动,一抹黑影穿梭在风中,就在其快要到达严炎身前的时候,猛地喝道:“天罡劲!”
嗖~!
蓝色电光自掌心喷涌而出,好似一把飞刀一般,直接朝着严炎飞了过去。
“来的好!”
严炎并未闪躲,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可是,当那蓝色劲气打在其身上,直接穿透他的元气的时候,严炎却傻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被洞穿了的身体,口中惊愕道:“这……这怎么可能,明明我已经到了化元八段,这小子,怎么会……”
“呵呵,怎么,严公子似乎受伤了啊?”张少宇却是丝毫也不停下,元气爆发之下,一个键步飞身而过,再一次朝着对方爆射而去。
“难道……难道这小杂种真的已经进入到了破元镜?”当日自己爷爷曾说过,在白虎门的方向感觉到了一抹晋级破元镜的气息,当时的严炎并不相信这位晋级者就是张少宇,现在看来,似乎就是面前这家伙。
“不,不可能!”
以严炎的高傲,又怎么允许别人凌驾于他的实力之上呢?就算是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的。
砰~!
不可能说出去没多久,张少宇的拳头已经狠狠的砸在了严炎的腹部,一口鲜血喷出,严炎的身体径直的飞了出去。
啪~!
冰冷的青石板,严炎的脸紧挨着,一丝凉意自脸蛋传来,等到严炎一抬起头,就见张少宇嘴角挂着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似乎没有想到吧,严公子?现在的你,还真是弱的可以,想要杀你,简直是易如反掌!”
“小杂种,你敢吗?”
“你说呢?”回答严炎并不是张少宇的话语,而是直接重重的一脚,身体便像是一个皮球一般,直接顺着地面朝远处划了过去。
杀了严炎?这个张少宇还真敢!只不过么,这小子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就这么杀了的话,那也太傻了点。
穷追不舍的张少宇,又是一个闪身,当右腿再一次的抬起来的手,一个声音却是猛地在其耳边暴起。
“住手,小杂种!”
“老狗,你挡不住的!”
这个声音张少宇自然是听过,除了严信还有谁呢?
砰~!
重重的朝着严炎的背后踢去,在元气的席卷之下,那严炎竟然飞了起来。
“你……你……小杂种,老夫要杀了你!”
正在空中与人对战的严信,其实一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张少宇的气息,见对方的确已经踏入破元镜,心中便隐隐有些不安。毕竟自己儿子的脾气他十分的熟悉,严信担心自己儿子会忍不住跟张少宇动手。
果然,没过多久,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看着严炎如同死狗一般的毫无还手之力,严信的心都要滴血了。
“老匹夫,有本事你就来啊!”
嗖~!
身边传来阵阵风声,外加空气破鸣之音,张少宇下意识的就要去躲,可是那股子元气实在是太过强横了,就算是躲开了,可还是受到了不少的波及。
“没事吧!”严信抱着自己的儿子。
“还死不了。”直到此刻,那一直缠绕着严炎的高傲才被彻底的打碎了,张少宇犹如战神一般将自己无情的击倒,而他这个头顶天才之人竟然几无还手之力,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凌辱。
“你爷爷早就跟你说了,这小子已经进入破元镜,你为何还要跟他动手呢?”
“爹,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一定!”
既然超越不了,那就索性毁灭,严炎相信,有自己父亲帮助的话,张少宇一定会死的,只要他死了,这年轻一辈当中就没人能够打败自己,到时候白双的芳心就自然而然的回来了。
“放心,为父一定会替你出这口恶气的!”
对于严信来说,同样的也是对张少宇恨之入骨,当日若不是这小子的话,现在的白虎门恐怕早就在朱雀殿的控制之下了,那还会再有这么多的事情。
“小杂种,受死吧!”
“老狗,我等着!”
一个神武境高手,站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要杀了自己,即使是已经进入到破元镜的张少宇,心中也未免有些紧张,可大长老他们已经被纠缠的无法脱身,只能靠自己来对付了。
实力不济,口气不能弱,张少宇一口一个老狗,而且还是当着朱雀殿众弟子的面,这让严信的颜面瞬间扫地。而他身后的那些弟子,也是有些惊愕的看着张少宇,可能他们也没有想到,今日的张少宇已经完全的凌驾于他们之上了,甚至于跟他们的师父都同在一个等级。
“这小子真的到了破元镜?”严创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浑身喷涌而出的磅礴元气,两只眼睛呆呆的望着对方。
“应该是吧,不然严炎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身受重伤!”一旁的严开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
“这……这……”严创懵了,是的,他懵了,将近一月之前,他虽然也败给了张少宇,可终归还是在对方手上支撑了许久,可这才没多久,对方摇身一变成为破元镜高手,现在的他别说是坚持了,恐怕练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啊。
惊人的实力变化,可不单单只有朱雀殿的人惊讶,那隐藏在周围围观者也是惊掉了下巴。
武启、武志、连同武阳空等人也都是深色错愕,似乎都无法理解张少宇实力会增长到这个地步吧?
“破元镜了吗?真是一个好运的家伙,看来哪位风玉前辈暗中帮了不少的忙啊!”角落里,一个倩影似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张少宇,如果张少宇在的话,一定能认出,此人就是当日调戏自己的龙悠。
“去死吧!”
“凭你?”
说话间,那严信便是一拳砸了过来,速度之快,张少宇连同躲避的机会都完全没有了,只能是将所有元气汇聚于双手,硬碰硬的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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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神武境高手含恨一击岂是一般人能够抵挡,单是那元气传来的威严,就已经让张少宇有些支撑不住了,待到那轰鸣之音响起,他的身体便是再也忍不住的往外飞去。
“好强!”
咽下那已经快要喷出的鲜血,张少宇深吸一口气道。
“没死?”严信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看来这小子可不单单只是初入破元镜啊,没想到,那风玉仅仅只是一抹残魂就有这么大的能量,如果他还活着的话,那几乎是拥有毁天灭地之力。”刚才一击虽说没有用尽全力,可至少也有十之五六,可即使如此,张少宇也只是退后几步,看起来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恐怕在来这么几次,我这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体内的伤势,恐怕只有张少宇自己明白,若不是肉体受到罡气的淬炼已经坚硬无比,这会儿早就扑街了。可挡得住一次,却是挡不住两次三次,自知实力差距太大的张少宇也是有些犯难起来。
“再来!”
“好!”
现在已经不是两人之间的对决了,张少宇深知,如果自己能够缠住这严信的话,那么白虎门那边将会轻松不少,至少在神武境的高手数量上差不多了,至于破元镜,他则是没有算进去。
这一次,显然严信更加的认真了,黑色元气自周身开始盘旋,就像是漩涡一般笼罩在两人的周围。
“哼,在我气息笼罩之下,我看你小子还怎么躲。”到达神武境,便是能直接通过元气感知到周围危险的存在,严信被逼到这一步,可见张少宇在他眼中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天空之上,严青山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地下气息变化,眉头一皱,便是在心里想道:“这严信在搞什么,对付一个初入破元镜之人竟然还这么慢。”
风陨~!
天罡劲!
这一次,张少宇大概也感受到来者不善吧,一出手便是自己的最擅长的招式。
手心里盘旋着的元气开始凝聚成点点星光,然后随着双手合十,逐渐形成一般长剑,猛的一挥,长剑便化作流光飞向了对面。
“给我破!”
可长剑还未飞至严信身前,就见对方一把握住长剑,碎裂的声音顿时响起。
“凭你破元三阶也能伤我吗?”
击碎长剑后,严信那黑色的风陨之力便是接踵而至,由于先前张少宇的注意力全在攻击严信身上,所以并未察觉,于是乎,那黑色能量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了张少宇的身体。
噗通~!
黑气入体,张少宇骤然感觉到浑身一冷,整个人便彻底的失去了控制,那严信见状一个健步飞奔而来,一掌击打在其胸前。
这一张结结实实毫无任何的拖泥带水,张少宇的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少宇!”
一旁的白双急忙闪身过去,一把抱起张少宇。
“放心,死不了。”心爱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对手又是一个无法战胜之人,就算是死,张少宇也必须抗住,不然的话,恐怕今天他跟白双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桀桀,没想到你的肉体还挺强悍的,老夫的风陨竟然没有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阴寒之力入体,想必现在的你也不好受吧?”本来朱雀殿的功法就属水属性,对于跟朱雀殿的人交过手的张少宇,恐怕在熟悉不过了,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初的对手大多都在化元境,面前的严信,那可是踏足神武境之人,实力不知道要比他们高出多少。
“严殿主真的想知道吗?”的确,普通人被跟自身属性之气想排斥的元气打伤,的确是会产生反噬的,可张少宇身体当中不单单只有一种元气,而是五中,虽然几位的稀少,但至少丹田能够聚集这么多的元气,那就证明已经过了那种反噬期,再加上张少宇身体的特殊性,所谓的阴寒之力也仅仅只是出现一刹那便是消失不见了。
“负隅顽抗,本殿主就不行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似乎是对于自己的攻击很有信心吧,严信倒也没有在继续攻击下去。
“撑到你嗝屁为止。”在心中暗骂一句,张少宇对身旁的白双道:“我没事了,你先让开吧,这种战斗可不适合大小姐你的,万一伤了你,我岂不是要心疼死了。”
分明是已经置身于危险当中,可听到张少宇说出这般话,白双顿时觉着好气又好笑,粉拳举起,却是轻轻的打在了张少宇的胸口,柔声道:“不许说死,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还要跟大小姐你生他个五男五女么,忘不了的。”
“你……你这人怎么一点正行也没有,在这样,我可要生气了。”白双有时候真是搞不懂面前的张少宇,沉默的时候,像个石头,跟谁都不想开口,开心的时候,简直能让人抓狂,当然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白双永远分不清楚张少宇什么时候认真,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两人都相处了这么久了,她还是弄不清楚对方的脾气秉性。
“生气啊?啧啧,我估摸着大小姐心里正乐了。”
“谁乐了,你……你……”正嗔怪着,就见张少宇神色凝重,额头之上冒着汗水,似乎在准备什么东西,白双忙闭上了嘴,眼神落在张少宇身手的手掌之上,之间掌心之中升腾起五色的气息来,那些气息竟然在慢慢的融合着。
“嘘,大小姐先别说话,悄悄退到一边。”
从那阴寒之力消失之后,张少宇就知道,这普通的攻击根本对这严信就造不成任何伤害,所以,必须采用特殊的办法,于是乎,他便想到了那融入之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伤了严信,可这也算是张少宇唯一的底牌了。
“你……那你小心哦。”
白双明白,眼前的张少宇一旦认真起来,旁人的话根本改变不了什么,这一点,倒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管是自己的父亲还是大长老,包括跟张少宇十分要好的王修远都知道这一点。
慢慢退开之后,那一直盯着张少宇的严信却是目光一聚,盯着脸色苍白的张少宇道:“怎么?不跟这贱人多说几句话,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这就不老你这老狗操心了。”说着他便是站了起来,双手背后,一步步朝着那严信走了过去。
“你竟然还能行动自如?”被自己的元气所伤,暗说张少宇现在应该浑身僵硬,怎么还能动呢?
“这话说的,严殿主不是都看见了吗?”
“哼,我明白了,你小子既然能融合元气,想来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吧?这一点倒是老夫糊涂了,既如此,我便送你一程吧。”
“是吗?那就看看到底是谁送谁呢?”
猛然间,张少宇双手突然一挥,五色光芒自头顶升起,竟是闪着夺目的光芒朝着对方砸了过去。
“果然!”
严信一愣,爆喝一声,周身之上便是弥漫着黑色气息。
嘤~!
像是婴儿啼哭一般,那五色之力划过空气竟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雷武圣体,在加上能融合不同属性元气的功法,张少宇啊张少宇,你可越来越让老夫感兴趣了,杀了你,未免也太便宜你了。”本来就对张少宇十分的觊觎,可自从老爷子知道这小子的奇异体质之后,便是起了争夺之心,虽然心中极为的不乐意,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再加上实力在其之上,他严信根本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若是让他活着,那老头子如果得到张少宇的话……”
人都有私心,这些年老头子虽然不过问朱雀殿内之事,可只要他活着一天,严信心里便永无安宁,如果让他突破至帝境的话,那自己殿主的位置恐怕就要易主了。
“突破帝境寿命便能延长,那样的话,我这殿主岂不是……”
说到底都是欲望跟虚荣心在作怪,严信一方面想要得到张少宇,一方面又不想老头子知道,处于两难的他,还真无法做出决定来。
轰隆隆~!
就在其思索之间,五色光芒已经在其周身炸开,那黑雾也是迅速的退开,严信竟后退了两步。
“不错,融合之后的气息起码到了破元巅峰,如果我知道这个方法的话,或许老爷子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处于殿主位置,不敢说一人之上万人之下,那起码也是一方霸主,可老是有人压制,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久而久之的,也便产生的逆反心理,毕竟人们在提起朱雀殿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他这个殿主,而是自己的父亲。
“还是没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吗?”
自己全力一击,那严信仅仅退后了两步,这简直都出乎了张少宇的意料。
“小子,老夫可以放过你,不过……这样吧,你我之间做个交易如何?”
就在张少宇唏嘘不已的时候,耳边却是传来了严信的传音。
“交易?如何交易?”
“你告诉我融合那元气的方法,我便放了你,甚至于可以立马掉头离开,从此不再与白虎门为敌。”严信的话再一次出现在张少宇的耳边。
“哼,严殿主,是您傻,还是我傻,这样的话,恐怕连您都不信吧?”
饶过自己,放过白虎门,这有可能吗?好像现在的朱雀殿,不是他严信一个人说了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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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老夫绝对不会在说第二遍。”被人唤作是傻子,这还是第一遭,要不是为了那所谓的融合之法,张少宇恐怕现在早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严殿主,说句不中听的话,现在的朱雀殿,是你说了算的吗?你可别忘了,在你之上,还有一个实力在神武境巅峰的人了,这种交易,您觉着可能完成吗?”
还真拿自己当傻子了,若是那老鬼不在的话,或许还有这种可能,可现在么?
“你……”
张少宇此话直接戳到了严信的痛处,是啊,在他上面可还有一个老爷子,也难怪张少宇不信了,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有些怀疑。可严信又十分想要得到这种方法,于是乎便再次传音道:“那你要怎样才肯将融合之法告诉我?”
“怎样?”这问题倒是出乎了张少宇的意料,暗说自己刚才说了那样的话,对方应该恼羞成怒啊,可是,偏偏严信用一种恳求的语气在跟自己说话,这就有些让人耐人寻味了。
“难道严信也嫉妒严青山的存在?”霎时间,张少宇似乎猜到了什么。
“哼,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这朱雀殿迟早也会覆灭吧?”一个超级大宗,内部却是这么的松散,存在血缘关系的父子竟然都相互算计,不得不说,这算是一种悲哀了。
“想好了没有,老夫的耐性可是有限的。”严信再一次催促道。
“倒是可以拖一段时间。”
张少宇眼珠子一转道:“严殿主,别说我信不过您,您自己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我要说让朱雀殿现在就退回去的话,您能答应吗?”
“你说呢?”严信反问道。
“这样还谈什么交易,我跟白虎门的关系你也知道,所以,我必须保证白虎门所有人的安全,才能答应你。”这算是张少宇目前唯一担心的了吧,不过,这种条件,想来那严信也是不会答应的。
“除了这个,你再想想。”似乎严信还不放弃。
“还要想啊。”张少宇假装思索道:“好,只要你能杀了那严青山的话,我随你处置。”
“杀了父亲?”严信眼中闪烁一道寒光,眼神偷偷的望着那还在高空之上与人战斗的严青山,久久没有回答张少宇的问题。
这般迟疑之态,落在张少宇眼中却是有些惊讶。
“虎毒不食子,这严信难道有这般心思,这样人的,简直太可怕了。”这种问题还用想吗?几乎不用去考虑吧?那严青山再怎么说也是严信的父亲,他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这让人怎么相信,同时张少宇也坚定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似严信这种人,一定不能相信他的每一句话。
野心似豺狼一般,根本不会给任何机会的。
“或许,他说的对,一旦铲除对方,我的位置也就牢固了,同时又能得到那融合之法……可他的实力……”严信犹豫了,闪烁不断的眼神,似乎也正在说明他的心思。
“好,那就一言为定!”
“什么?”张少宇有些没听清楚对方所说的话。
“你我心知肚明,还用得着老夫明说吗?只要我杀了他,你便交给我那融合之法,就这么约定了。”严信斩钉截铁道。
“你……你同意了?”
“当然!”
听着对方这么肯定的语气,张少宇的三观简直再一次的被刷新了,于是,他便有些颤抖的问道:“那……那不知严殿主打算怎么除掉他?”
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暂且就相信对方所说的是真的,可张少宇就不明白了,这严信用什么方式杀了对方呢?毕竟两人的实力也是相差甚远,以他还对付不了对方。
“这就不劳你挂念了,总之你记住我们的约定就好!”
虽说上面有这个老妖怪的存在,可这些年,严信也是培养了不少的心腹,那几位长老经过这么多年的培养,心思也早就在自己这边了,只要自己能够许诺一定的好处,想来几位也是能够倒戈的。
“好,那我可就等着严殿主您的好消息了。”
有时候张少宇真怀疑这严信到底有没有脑子,杀了严青山,那朱雀殿最为强悍的依靠就倒了,就算是殿内高手众多,可也不是不能对付,真不知道这老家伙是怎么想的。
“一会我一掌拍下,你假装昏死,剩下的事情你便静观其变吧。”
“好!”
坐山观虎头,没想到,事情竟然演变到这种程度了,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啊。
“受死吧!”
商议好了一切后,那严信爆喝一声,右手之上飞速射出阵阵黑气,说话间便是朝着张少宇的胸口砸去。
可惜啊,嘴角那一抹笑容却是被张少宇察觉到了。
“果然够狡诈。”
一个连同亲人都能下的下去手的人,自己敢相信吗?
“天罡劲!”
张少宇二话不说,双掌合十,一瞬间,充盈的元气随之而起。
“被发现了吗?”严信面露冷光。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让他杀了自己父亲,这的确是严信愿意看到的,可惜啊,严信并不傻,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城府自然极深,张少宇那融合之法虽然诱惑颇大,可眼下的局面,若是自己的父亲死了后,或许今日胜负就难定了。
就算是要死,也要等彻底铲除了白虎门,在寻找合适的时机,而不是在现在。
高涨的元气,几乎是达到了顶峰,张少宇相信,这一掌如果拍打在自己身上,绝对会一命呜呼。
“留他一命!”就在这时,严信耳边出现了一抹熟悉的声音道:“老夫能否突破就看这小子了。”
黑色雾气已经砸在了张少宇的身上,严信楞是收回去了四分之三,可就算是如此,那全力一击之下,张少宇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落下之后,却是在也没能站起来。
“少宇?”不单单是白双,就连高空之上的白天盛等人也是大喊道。
“二长老,你下去看看!”
张少宇绝对不能死,这个在之前几位长老就已经知道了,白天盛也已经将这小子跟自己父亲的关系告诉了众人,大家一听对方是老门主亲传的弟子,皆是惊讶不已,同时心中也升起一种护佑之感,再加上雷武圣体的事情已经传开,有些事情,不用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是,门主!”
白川爆喝一声,说话间便是朝着张少宇的方向飞奔而去。
“哪里逃!”
严青山双掌一拍,那三长老跟白天盛便是被击退,就见这老鬼猛地拦住了白川的去路。
“想要救这狗杂种,你觉着可能吗?”
“你说呢?”大家都是神武境,虽然严青山等级颇高,但至少同样等级之下,彼此之间还是能够战斗几个回合的,何况,自严信下去后,二长老本来的对手就是朱雀殿的三长老,那严青山则是交给了门主跟大长老。
“大长老,快去帮忙,一定要救出少宇!”见二长老被拦住,白天盛急忙道。
“放心!”
白天盛缠住了其中一位长老,三长老则是跟另外一位战斗在了一起,大长老说话间就要冲向前去,却见那朱雀殿的大长老纵身一闪,牢牢的跟在其身后。
“可恶!”
咒骂一声,大长老一时之间却是脱不开身了。
“事已至此,或许,该是我为白虎门做出最后的贡献了。”空中纠缠的几人,白虎门这边根本就没有可能抽身离去任何一个人,那严青山几次攻击之下,白川体内的气血已经有些翻腾下去,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迟早会失去战斗能力的,与其如此,倒不如拼死,替众人伤了这老狗。
“不好,二长老要自爆!”
“什么?”白天盛一愣,大喊道:“别干傻事,二长老,千万不能自爆!”
所谓自爆,就是将元气汇聚于丹田,然后急速运转,却不让气息输出,说白了,就是靠自身所有的元气,以及整个生命,换取一丝生机,一般来说,武者不被逼到绝路是不会使用这种方法的,毕竟自爆之后,整个人几乎都命丧黄泉,就算运气好的话,也几乎浑身经脉禁断,跟废人没什么区别。
“就当我在赎罪吧,辰儿,你等着,爷爷马上就要来陪你了!”
自从白辰死后,表面上白川看似没什么不正常,可实则心中已经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希望了,要不是白虎门遭此劫难,或许他早就下去去陪自己的孙儿了,毕竟没有希望的生活,对谁来说,都是那么的暗无天日,过着过着,也就压抑出了心理疾病。
“自爆!”
严青山一愣,随即迅速往后退去,可惜,还是晚了。
轰~!
巨响在空中炸裂,距离最近的严青山也是被波及到了,体内元气猛地沸腾起来,嘴角慢慢涌出一口鲜血来。
“可恶!”
虽然受的伤并不重,可也算是受伤了,那白川最多实力也就是神武境五阶,自己已经到了巅峰,可还是被对方所伤,这上空之下,可是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呢。
“二长老!”
高空之上,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身影重重的朝着地面落下,不管是白天盛还是大长老,此刻眸子当中都有一些泪水。
数十年的交情,虽然争斗的时间占据了一大半,可彼此间早已建立了身后的情义,谁曾想,古稀之年,竟见老友这般,为了博得一线生气,竟然选择了自爆,这就像是一记耳光打在了众人的脸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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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你竟敢伤我!”感受到体内翻腾的血气,严青山纵身一闪,说着便是要朝坠落的儿长老砸去。
“儿长老!”
情急之下,大长老也顾不上这么多,浑身元气暴涨,击退身边之人后,迅速的坠落而下。
砰~!
还好,赶在了那严青山快要击打在二长老身上之前赶到了,两股不同颜色的元气碰撞,在空中形成爆炸的余波,场面好不壮观。
啪~!
一阵轻响,张少宇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个人影。撇过头一看,就见二长老面如死灰的躺在自己面前,似乎还有一丝气息。
“二长老!”
张少宇大喊道。
“咳咳……”白川轻咳了几声,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的笑容看着张少宇道:“想不到我白川也会有今天,这算是报应吗?”
“屁!”张少宇虽然动不了,但至少还能喊出声来,有些歇斯底里的骂道:“报应,什么叫做报应,若是有的话,现在倒下的就应该是被人,二长老,您一定要撑住啊!”
虽然这老头之前曾经三番五次的对付自己,可那毕竟已经算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说了,他也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从这近乎一个月的时间来看,二长老算是彻彻底底的悔悟了,白虎门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他的身影,而且,为了救自己,竟然用自爆来拦住那严青山,虽然结果有些不尽人意,但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足够了。
“是啊,如果真有报应的话,倒下的应该是他们!”
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张少宇猜想老人心中应该颇为不甘吧,毕竟想要的结果没有达到,是会有些失望的。
“二长老,之前是我不懂事,有些地方做的不对,处处跟您作对,还希望你能谅解。”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还差点害死你,现在想想……从一开始就错了……咳咳……”这几句话,似乎已经用尽了老人的全力,刚说几句,就咳出几口血来,张少宇情急之下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根本一点也动不了。
“你大爷的,这贼老天!”
情急之下,张少宇的情绪似乎也有些不受控制,整个人显的暴怒异常,而那尚在不远处的严信看到父亲与大长老打斗在了一起,看了眼张少宇,一咬牙,便是迅速的加入到了战斗当中。
“要死了吗?”
白川望着眼前模糊出现的重影,嘴角带着一抹苦涩,可是随后便是叹了口气,换了一副面孔。
“大概是要吧。”
六十多岁了,打打杀杀也经历了六十多年了,也算是什么都经历过,只是……最后的时刻,却不能为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宗门做些什么,就连自爆,也给别人没有带来多大的伤害,心中肯定有些不甘。
“二长老,您千万不能死啊!”
即使曾经是仇人,可老人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说明了一切,望着这如同一般老头无二的白川,张少宇心中竟然是升起一股子悲凉来。
“生死在天,强求不了,张少宇,你还年轻,还有大把时间,而且……”似乎声音越来越弱了,到后面,张少宇只能听到零星的支支吾吾。
啪嗒~!
手臂像是没了支撑,轻轻的落在地上,弹起来,又落下,这样两三次之后,面前的人影彻底的闭上了双眼,望着那已经毫无生机的人影,望着那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不甘的样子,张少宇也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眼泪竟是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贼老天不给别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什么……”这撕心裂肺的喊声,夹杂着一阵阵的哭腔,以及那因为无奈机械性的面孔,张少宇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躺在地上,面朝蓝天。
少了二长老,白虎门这边便是少了一个强大的助力,战局瞬间便是发生了变化。
噗~!
闪躲之中,大长老口中也是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双眼满是无奈的盯着上空之上还在战斗的白天盛跟三长老。
以一敌二,即使严青山因为二长老的自爆而受了一点点的伤,可大长老还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身边还有一个严信,两人联手,这元城之内,恐怕在无敌手了吧?
“先去解决那白天盛以及白春,这白落就交给我了。”事实上,严青山的情况现在也不容乐观,虽然实力已经在神武境巅峰徘徊,可是终究因为大限将至,身体的各项机能也在退化,再加上刚才爆炸的余波伤到了他,现在体内的元气已经不再那么充盈了。
“这……那好吧!”
严信不明白,以自己父亲的实力,为何还需要自己去帮助,他去不是更好吗?就在扭头的艺术按键,似乎发现了喘息的父亲,眼中升起一阵恍然大悟之色,嘴角上扬,暗自揣摩道:“原来他是装的,想来那白川自爆对他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小吧?再加上替炎而救治,元气消耗一定很大!”
猜到了这些,严信心中那本已经被掩埋的决然又一点点的生出了枝丫来。
“白川已死,白虎门这边神武境的高手已经剩下三位,似乎是胜券在握,如果我能乘机伤了父亲的话,那张少宇就是我的了,到时候学会那融合之法,元城之内绝无敌手!”
贪婪的种子一旦种下,随着时间推移,便会生根发丫,严信能当着张少宇的面提出那样的条件,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最终他没有出手对付自己的父亲,那是因为,方才的局面还未在其掌控当中,可是现在呢?似乎一切都正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即使要动手,也要等到伤了那白天盛!”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严信还是暂时放弃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也不知道真的出手会出现怎样的结果,他要的不是这种尚存在风险的一击,而是致命一击。
化作一道黑影,严信瞬间加入了战局,天空之上,白天盛的脸色有些严肃,本来二队二,那三长老就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现在就更加的不用说了,朱雀殿本就在人数上占据优势,现在眼前又多了一个严信,似乎败局已定啊。
“在这样下去的话,白虎门必败无疑,我们这些老骨头死了不要紧,少宇跟白双千万不能有事!”
大战之前,白天盛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本来也算是后顾无忧,可偏偏张少宇跟自己的女儿性子倔强,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即使自己有心想要抽身帮助二人离开,似乎也没有可能了。
可就算是没有可能,白天盛也绝对不能放弃,张少宇可是救出老爷子的关键存在,自己的女儿更加的不用说了,即使是死,也要保住这两人。
“白落,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的下场吧?”
严青山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大长老,嘴角出现一抹阴森无比的笑容。
“事已至此,老夫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自古成王败寇,战帖到达之时,结局就已经预料到了,败也是早晚的事情,倒也还在大长老的意料当中,只是白双与张少宇二人……哎……大长老只能是在心中默默的叹息一声。
“少宇啊,你千万要活着走出去,不然老夫死不瞑目!”
突然,那还在悲伤当中的张少宇耳边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张少宇艰难的撇过头,就见大长老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
面对大长老的质问,活着说是希望吧,张少宇无奈的苦笑一声,并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良久之后,耳边再次传来大长老的声音道:“我已经跟门主商议好了,一会儿老夫会用自爆击退他们,门主会借机送你们逃离,你记住,走出元界就不要再回来,或者等到你的实力足以凌驾于这片天地之时,再回来替老夫报仇,懂了吗?”
“自爆?”
张少宇瞳孔有些放大,一脸惊讶的望着大长老说道:“不,不行!”
二长老已经死了,张少宇绝对不允许再有人出事。
“不行?”向来温和的大长老竟然用一种毫无感情可言的声音道:“从一开始,老夫就没有打算活着,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朱雀殿向来做事狠决,落在他们手里,自然是死路一条,本想着安排好所有一切,可唯独就出现你跟白双这个变故,若是连你们也出事的话,老夫还有何颜面继续苟活,就算是死,也愧对老门主!”
“不,不,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
自爆代表什么,张少宇或许之前不知道,可当二长老倒在自己面前,永远离开这片空间的时候,张少宇明白了,那代表一个人生命的终结,他本想守护一切,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些原本抓在手心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流失,到最后,竟在也没有办法在找回了,那种失落感,比起撕心裂肺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你闭嘴!”大长老吼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希望,你明白吗?”
事实上,生活在这片天地数十年,谁能没有感情呢?死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心中虽希望的也一并覆灭。
“我不明白!”
倔强的张少宇又怎会听从大长老的安排呢?
“好了,闭嘴吧,记住老夫所说的话!”
似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大长老挣扎的站了起身,望着严青山,竟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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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明白,大长老虽然平日里看似温和,实则是一个极为老派之人,他认定的事情,即使是门主也改变不了。可是,已经有白川长老的前车之鉴,他怎么能让大长老步他的后尘呢?
“不好,看来这白落铁了心要跟我朱雀殿同归于尽了,尔等速速退开。”
白川的自爆已经给严青山带来不小的伤害,若是这白落继续的话,说不定今日他严青山还真会重伤,而且眼下白虎门内的各位长老死的死伤的伤,似乎也再也没有什么威胁,当然了,这些比起张少宇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他严青山今日的目的就是张少宇。
那朱雀殿一众人听到严青山严厉的口气后,便是一愣,随即相互看了一眼,迅速的往后放退去。
“记住,一定要带双儿出去,拜托了!”
显然,大长老已经下了决心,双眼之中闪过一抹无奈,然后缓缓的朝着那严青山飞奔而去,周身之上蓝色光芒越发的明亮起来。
“不……”
张少宇大吼着,身边的白双也是一样,白虎门剩下的人几乎都用一种悲戚的声音喊道。也是,堂堂四大势力之一,竟落的要自爆的地步,这未免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可事实就是如此,憋屈、无奈,彷徨无助,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不要,大长老!”白天盛也是大喊着,可……可当他的眼神飘在自己女儿跟张少宇身上的时候,却是在也喊不出来了。
“爹,我对不起你!”
白虎门,这三个字已经在这元城当中飘荡了数百年,从兴旺到衰败,也就这十几年的时间,想想的确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啊,可惜,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又那么的真实。
“还愣着干嘛,快跑!”
大长老急切的声音再一次从张少宇的耳边传来,彼时,他老人家身上的蓝光已经强横到了极点,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不,就算要死,我也要跟白虎门一起!”
逃?的确,张少宇有一万个理由逃离,可今日若是离开,即使之后安然无恙,可每晚入梦,会不会被惊出一身冷汗,会不会在内心的最深处涌现出一种叫做自责的东西呢?答案是肯定的!
来元界是为了提升实力,然后去守护自己的亲人,去救老爷子跟师娘,可现在呢?那些人倒是一个也没有救出来,反倒是牵连了不少白虎门的人,这就好似想要去帮助别人,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甚至于还给被人平添了不少的祸端,有些时候,张少宇简直都怀疑,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如果他不来元界,恐怕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吧?
“闭嘴!”大长老骂道:“你死可以,可也必须完成你答应我跟门主的事情,在你没有救出老爷子之前,你张少宇没有资格去死!”
距离严青山一帮人已经是越来越近,张少宇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似乎眼前已经出现了如同白川长老一样的场景来,他想上去帮忙,可是,因为身受重伤,却是连移动都有些困难。
此刻的白天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女儿跟张少宇的面前,抓住张少宇的手,将一丝丝雄厚的元气注入到其中,而且根本没有停歇。
“或许白虎门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吧,少宇,请不要拒绝,这是我跟大长老商量好的,毕竟,你也是我白虎门的一员,我们的兴衰以后还要落在你的身上。”
大长老自爆之后,白天盛会趁机将张少宇跟自己女儿以最快的速度转移,而转移之后,他的命运似乎也就注定了,朱雀殿是绝对不会放过在场的所有人的,这一点白天盛十分的清楚。
“不,不行,不行!”
体内汹涌澎湃的元气不停的涌入,张少宇猛然之间感觉到浑身一阵,可当看着白天盛那本来就有些苍白得脸越发的惨白的时候,便是吃力的伸出另外一只手阻止着,强行灌注元气意味什么,张少宇比谁都要清楚。
“不要说话……”白天盛深吸一口气,稍稍让自己看起来不难么的病态道:“一回大长老自爆之后,我会拼劲最后一丝气力将你们二人带到元界入口处,凭借你雷武圣体的体质,自然是能够顺利的出去……咳咳……”本来白天盛就受着伤,这会儿又耗费元气,身体根本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
“爹,爹您没事吧?”白双红着眼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没事!”摆了摆另外一只手,白天盛笑道:“双儿,出去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生活,切记不要在由着性子来了,还有你……老夫将双儿托付给你,你若是敢让她受到欺辱,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啊,从小白双便没有了母亲,这白虎门大多都是男性弟子,白天盛明白,表面冰冷的白双实际上有一颗脆弱的心,只是,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而已。
“放心,白双是我的妻子,我张少宇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受到一点委屈的!”
“那就好……那就好……”
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了几句,白天盛的眼神突然之间朝着大长老的方向猛地看了眼,然后似乎就像是收到什么指令一样,迅速将自己搭在张少宇胳膊上的手收回,然后深吸一口气,脸色无比的严肃。
“大长老要……要自……自爆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样说出这句话来的,直觉心口一阵疼痛,紧握着的拳头咔吧咔吧的作响。
“不……”
轰~!
一声巨响炸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的模糊起来。
“逃!”
借着爆炸的声响,张少宇连同白双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人拉扯着,耳旁传来呼呼的风声,两人的身影却是已经消失不见了。
神武境六阶高手自爆,那场面自然不是一般的大,许多等级低微之人已经忍受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朱雀殿一众人却是往后退了足足五十多米,可见大长老的实力有多么的强横。
噗~!
一口鲜血划破天际,然后了天空,飘落在地上,形成长长的残影,红色血液似乎带着一丝温热。
“咳咳……”
大长老的身体瞬间从半空中掉落,轻咳几声之后,便是躺在了地上,吃力的偏过自己的头,望着那已经消失不见的三人,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老夫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少宇,今后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还有……呵呵,算了……”
就当这一声算了之后,耳边却是传来张少宇有些痛苦的声音。
“师傅,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呵呵,老夫知足了!”从张少宇入门的第一天,张少宇就很少提到这两个字,大长老也清楚因为老门主的关系,这个称呼却是永远落不到自己的头上了,可是依然在心中生出一丝希望,没想到,临终之际,却是听到了这个称呼,也不枉自己拼死护佑这小子离开吧。
天空中慢慢飘落着一片片的雪白,在这个冬天的早晨,竟然毫无征兆的落雪了,一片片的雪花打在大长老的脸上,逐渐的被消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当五分钟之后,那已经退离的朱雀殿众人见似乎在无动静,便是纷纷上前。
“还没死!”严信探了探大长老的鼻息道。
“没想到这白落自爆之后竟然还有一丝气息,看来他的实力这些年也是精进了不少啊!”严青山望着地上的大长老,眼神闪烁,然后落在了张少宇方才站立的地方道:“先将他留下,将来说不定还有用。”
“是,父亲!”严信点了点头,便命人将大长老抬到了一边。
“这里就先交给你们,老夫去追那小杂种,一定不能让他离开元界!”大限将至,严青山明白,或许再过几年,自己就真的顶不住这寿命的约束,一命呜呼,所以,张少宇对他来说可是十分的重要,只有抓住这小子,得到那融合之法,然后在将对方的雷武圣体夺舍,或许才有可能突破至帝境,然后在延续寿元。
“放心吧!”
嗖的一声,严青山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元界的入口距离白虎门的距离并不远,大概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吧,可这看似很短的距离,白天盛却是差点支撑不住,毕竟方才大部分的元气已经注入到了张少宇的体内,现在的他,体力的元气已经所剩无几了,随时都有可能倒下来。
“到了,就快要到了!”
那守界者已经出现在不远的地方了,银白色的铠甲之上已经沾满了雪花。
一条笔直的石桥出现在了三人的眼前,约莫两分钟之后,三人便是来到了那守界者的身前。
“白门主?”守界者似乎有些竟然道。
“麻烦了。”强忍着伤痛,白天盛道:“他们要出界,还望……”
“白天盛,你给老夫站住!”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些急切的声音。
“不好!”
白天盛看了眼身后之后,慌忙道:“麻烦了,他们二人就交给你了!”
“这……”
那守界者似乎有些懵了。
可白天盛却完全没有机会在解释了,身体已经迎上了严青山。
望着几乎快要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守界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眼神落在了张少宇身上道:“老夫记得你,你就是半年之前哪位拥有雷武圣体之人吧?”
“是!”
随意的点了点头,张少宇的注意力此刻全在前方不远处的白天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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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出去?”守界者问道。
张少宇刚欲出口说不,白双却是在他之前咬牙道:“是的,还望前辈送我们出界!”
“你也要出去吗?”那守界者看着白双道:“这似乎不合规矩,在这说了,以你的体质,根本无法走出这里。”
“快走!”
半空中的白天盛吐出一口鲜血,声音凄惨道。
“门主!”张少宇说着就要冲上前去,可手却是被白双给抓住了。
“少宇,不能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去,那是门主,他可是你爹啊!”似乎因为白天盛的元气,张少宇已经稍稍恢复一些气力。
“我知道!”白双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嘶哑道:“可你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吗?难道你忘了死去的白川长老跟大长老吗?他们所作的这一切是为什么,你知道吗?”
“还不是为了我们能离开这里!”白双的眼泪说着已经留了出来,事实上,她比张少宇更加的难过,自小大长老跟二长老便是看着她长大的,白天盛就更加的不用说了,她能不伤心难过?只是,白双知道,面对朱雀殿这个庞然大物,白虎门的确是已经无能为力了,保住张少宇,或许才有可能再次恢复白虎门的荣光吧,毕竟也只有张少宇知道自己爷爷所在,也只有他才有可能救出他老人家啊。
“可他们若是都死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用?”
“张少宇!”
白双已经是控制不住了,拉着张少宇的手因为大力已经变的通红通红,不一会儿便是青的发紫。
“所有人拼命都是为了保住你,若是你死了,才真的对不起他们!”
“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死,明白吗?”
这最后一句话,白双几乎是用吼的,一时之间,张少宇就然愣住了,似乎没有想到,向来在自己面前温柔无比的小丫头会呈现出这么一种状态吧。
“前辈,麻烦了!”白双有些恭敬的看着那守界者道:“还望您能打开出口!”
沉思片刻,那守界者看了看战斗在一起的白天盛跟严青山,想了想道:“好吧,通道可以打开,有他的帮助,想必你也能通过那禁制,不过,若是再一次进来的话,除非实力到达帝武镜,不然老夫也一样会将你逐出去的!”
所谓元界,并不是想进就进想走就走,出界者,只有实力达到帝境,才有可能破开禁制,他身上就是因为有传承的帝境之力,所以才世代守护在这里的,雷武圣体虽然有这个特殊的体质能够穿过禁制,也可以带着别人一起,可若是想再一次进来的话,后者则是需要一定的实力,否则的话,迎接他的便只有离开二字了。
“我明白!”白双点了点头,事实上她心里也十分的清楚,若是要再一次回到这,没有这守界者口中所说的条件,根本无法撼动这朱雀殿。
“好,既然你们都明白,那我便打开出口了。”
说话间,守界者挪动了一下手中巨斧,胸中突然射出一股子红光,落在了巨斧下方的一个奇异的图案之上,然后就见不远处慢慢的出现一个虚幻的大门来。
“这就是出口了,他可以将你们直接送入外界!”
“多谢前辈!”白双躬身道。
“糟了!”
严青山望着那出现在不远处的虚幻大门顿时大惊道,同时手上的元气也是越发的浓重了。
“老狗,你往哪里跑!”
“躲开!”严青山望着身前的白天盛,猛地一挥手,黑色气息便是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胸口之上。
噗~!
一口鲜血染红了已经铺满了雪花的地面,殷红的颜色像是一把钢刀直戳张少宇的心房。
“门主!”
身体已经被那白双拉扯着,那巨大的吸力似乎对于张少宇的雷武圣体有很大的兴趣。
“不……”
望着两人的身体已经进入到了光罩当中,那严青山迅速的追了上来。
可是,刚到那桥头,便是被一个毫无感情可言的声音给制止道:“抱歉,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说什么?”严青山望着那守界者吼道:“木辰,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木家派来的守界者而已!”
“是吗?”
吗被称作木辰的似乎也不生气,右手缓缓的挪动巨斧,望着严青山道:“若是在不离开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
望着那闪着诡异光芒的巨斧,严青山迟疑了,事实上,他也只能迟疑了,毕竟对方手上的这把斧头之中蕴含了帝境之力,而且经过数百年的传承,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不过么,但凡有利就有弊,巨斧虽然强悍,可也只能在这距离禁制百米的距离之内才能发挥出功效来,而且还要借助那禁制之力,离开之后,那功效便是会大打折扣,这也是为什么木家虽然传承惊天之力,却也只是元城当中一个二流家族而已。
“严殿主,即使我打开禁制,你也出不去,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木家向来中立,与世无争,作为守界者自是与各大势力相安无事,本来也是么,要出界,即使打开出口,没有一定的实力,最终还是会被传送回来的,这个道理元界之中的人都知道。
“哼!”甩了甩衣袖,严青山有些不甘的望着那已经消失在眼前的光罩,冷哼一声,便是径直的离开了。
倒在地上的白天盛见女儿跟张少宇已经消失,嘴角不由的裂开一阵笑容。
“或许,等到你们再一次归来的时候,这元城、不,元界都会屹立在你的脚下吧。”
白天盛心里很清楚,张少宇绝非莽撞之人,既然出去了,那就不会轻易的再回来了,或者说,在实力没有可能跟朱雀殿抗衡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再出现的了。
砰~!
气急败坏的严青山一脚踹在了白天盛的身上,顿时白天盛的圣体便是沿着雪地滑行了数米远的距离。
“呵呵,我想你现在一定很害怕吧?”白天盛并没有生气,而是用一种十分释然的眼神望着对方。
“害怕?你觉的会吗?一个实力在破元镜的小杂种,老夫会害怕?”严青山冷笑道。
“破元镜的确不是你严老狗的对手,可是你别忘了,这小子的体质,半年的时间,从大武境六段到现在的破元镜三段,严殿主,是不是连你都有些不可思议呢?或许在过三年,不两年,他的实力将会彻底的凌驾于这里的所有人,到时候就算是你严青山也是挡不住他的脚步!”
“等他有命进来在说吧,白门主,我们还是说说该怎么处置白虎门吧。”说到这,严青山脸上露出一抹狠色。
“哼,老匹夫,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杀了你?呵呵,老夫要让你生不如死!”
杀人对于武者来说,那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就能完成的事情,特别是严青山已经到了神武境巅峰,这样的高手,简直可以在元城当中任意纵横了。
“留着他,或许有用吧!”
方才白天盛的话虽然在严青山听来有些狂妄,可细细一想,却是令人耐人寻味啊,向来城府极深的他,又怎能不多想呢?
“万一这小子真的回来的话,这白虎门的人,似乎就是最好的筹码!”
杀了白虎门的所有人,或许张少宇就变的了无牵挂了,到时候如果真的达到跟自己同样的境界,或者更高,那么……绝对是死路一条,所以,严青山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也为朱雀殿留一条后路。
“雷武圣体啊,那可是多少人羡慕的体质,张少宇啊张少宇,老夫等着你再一次的出现!”
……
汗水顺着张少宇的身上不停的流了下来,黄沙弥漫的沙漠中,突兀的出现了两个身影。
白双拨弄了一下头发上的黄沙,将头发盘了起来,眯着眼睛望着眼前这有些陌生的一切,迷茫之中,刚才的一幕似乎依然还在脑海当中出现。
“爹……”
一阵细若蚊蝇的声音自白双的嘴里发出,突然,一双大手握住了他的小手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也不知道是怎么到达这个地方的,依稀记的一抹金光闪过,眼前一片空白之后,便就像是失去了知觉,等到恢复之后,便是出现在了这塔克拉玛干沙漠之上了。
依稀是熟悉的场景,那罗布湖似乎已经干枯,河床之上,那曾被水流掩盖着的印痕清晰可见,对于已经来过一次的张少宇来说,可以说是一种记忆吧,他被金老卷入那沙漠风暴,然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海市蜃楼之后,湖水中出现异变,想想都觉着跟昨天发生的一样,只是,身边的人已经不同了。
“少宇,我们接下来去哪?”
面对荒漠,白双一片迷茫,也是,自小生活在元界,外界的一切自然是陌生无比。
“江星!”
张少宇脱口而出。
“江星?这是什么地方?”白双刚出口,随即想到了什么道:“林清雪?”
“你……”分明刚刚经历了生死,可当白双口中出现这个名字后,张少宇有些无奈的苦笑一声,在心里默默想道:“女人啊女人,为何心里想的都是……”
自己也就说过一次,没想到白双竟然记住了。
“那什么,先走出沙漠再说吧。”
无奈的深吸一口热气,张少宇抹了一把额头之上的汗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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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沙漠起码得两天多的时间,这还是在要有充足的水源以及食物的情况下,进入沙漠之前也就是半年多之前,张少宇的实力仅仅在大武境六段,那时候的他对于食物的需求还是有的,不过现在么?已经到达破元镜,几乎十天半个月不吃东西也没什么。
眼前就是罗布湖,火辣辣的太阳出现在正中偏西,根据位置来看,现在应该是下午了吧,张少宇看了眼荒无人烟的一切,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苦涩。
“怎么呢?”半天都不见张少宇说话,白双顿时有些关心道。
“没事……”张少宇摆了摆手,望着那罗布湖,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到这个地方,白虎门的人……”
这件事就如同卡在咽喉里的刺一样,让人忍不住的心情会失落起来啊。
白双也是感同身受,拉着张少宇的手更加的用力了,喃喃自语,神色悲伤,却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算了,不想了,门主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吧,等着吧,我张少宇还会在回来的。”进去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白虎门的人拼命送两人出来,若是在进去,那不等于功亏一篑呢?在者说来,以那朱雀殿的城府,或许留着一众白虎门人的命在要挟自己吧?别人张少宇不了解,可是对于打过几次交道的严信,他可是十分的熟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都沉浸在刚才那一幕当中,张少宇见白双也是一脸沮丧,顿时深吸一口气道:“傻丫头,别多想了,或许只有我们活着,门主他们才不会出事的,毕竟严青山那老狗一直觊觎我的雷武圣体,在没有得到之前,这老狗是不会乱来的。”
“我知道,可……可我就是忍不住的担心,虽说可能爹跟大长老他们的性命无忧,可以朱雀殿的手段,难保会折磨一番他们。”说到这,白双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落在那黄沙当中,很快便是消失不见了。
“放心吧,总有一天,我张少宇会再一次的回到元界的,到那时,我一定要让朱雀殿的人加倍偿还,相信我!”
张少宇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想,事实上,他现在的心情比起白双来更加的担忧,只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罢了,毕竟白双就在自己面前,过度的悲伤,两人的情绪都会受到影响的。
“嗯!”白双点了点头,然后抹了把眼泪道:“不想了,走吧。”
“走吧……”
风卷起沙,沙掀起尘,弥散了两人的双眼,无边的沙漠当中,一男一女迎着风沙而上。
白双的实力现在稳定在了化元境五段,张少宇就更加的不用说了,甚至于要比曾经来的时候金老的实力还要强悍,再加上白天盛注入到张少宇体内的气息,就更加的厉害了,以两人的实力,走出沙漠自然是不难。
一路走走停停,张少宇在脑海当中仔细的回忆着地图上的路线,根据太阳判断出方向,途中更是修养了许久,这本来两日就能走出的沙漠,楞是被两人走了四天,足足多了一倍,不过么,时间虽然多出来,可张少宇的伤势也因此恢复了不少,不敢说全部恢复,起码恢复了六七成的样子,白双就更加不用说了,基本上她也没怎么受伤。
一条竖着的模糊界限出现在了两人眼前,张少宇望着那森白的界限,眼中放射出一道激动的光芒。
“这是那条界限了,走过这里,这沙漠就算是完全到达边际了,大小姐,我们快点走吧。”
依稀记得,这条所谓的界限好像是用各种动物的骨头堆成的,目的就是防止动物们误闯到这片死亡之海当中。
看着身旁的张少宇激动的像个孩子一样,白双的心情似乎也被带动了,拽着张少宇的手,两人一路朝着那白线跑了过去,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吧,零星的建筑已经出现在了不远的地方,望着眼前这有些熟悉的一幕,张少宇在一次感叹道时间匆匆啊,一切都好似昨日发生的一般。
“也不知道金老他现在怎么样了。”
金老由于并未达到进入元界的实力,所有被那守界者送了出去,对于他老人家,张少宇心中也是充满了感激,若是没有他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早就已经彻底的闭上眼睛了。
嘎~!嘎~!
几声如同鸭叫的声音从远处响起,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少宇见到几头骆驼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而为首的一头骆驼之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似乎也是看到了两人,于是便是加快了速度,等看到二人这有些不伦不类的打扮时,顿时有些惊讶道:“沙漠之神保佑,二位尊贵的客人从何而来?”
这荒无人烟的,两人身上又没有任何负重,再加上有些诡异的打扮,是很难让人理解。
张少宇见到那人也是愣住了,看了良久,这才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有些激动道:“桑什大叔,你不记得我了吗?”
说起来当初进入沙漠的时候,他跟金老骑的还是这位大叔的骆驼了,而且对方还特意交代过两人不要久留,没想到这刚走出沙漠就遇到熟人了,能不激动吗?
“你知道我的名字?”对方用蹩脚的汉语说道。
“呵呵……”张少宇笑道:“半年之前,一老一少两个人想要进入沙漠,是您为我们提供的骆驼,您在仔细看看。”
听张少宇这么一说,那人顿时下了骆驼,凑上前仔细的看了看张少宇,好大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道:“哦,我想起来了,当时你身边还有一位老先生,你……你难道在沙漠中……”
说到这,那人顿时退后了几步,似乎有些惊恐。
“桑什大叔,您还真会想,我只不过是跟女朋友在周围照了几张相而已,对了,艺术照您明白吗?”要说自己进去了半年多,这还不得吓死这位老人家,于是乎张少宇便是扯了一个幌子。
“艺术照?”依然是蹩脚的汉语,桑什沉思一会,顿时就像是明白过来一样,拍了拍大腿道:“哦,知道,知道,就是塔尔木这小子经常拿着的那个黑乎乎又长长的东西吧,说是什么数码相机,你们也是摄影爱好者?”
“对的,我们就是!”
听到从这位大叔嘴里说出塔尔木三个字的时候,张少宇脸上顿时洋溢出一股子温暖的笑容来,于是他继续道:“我们跟塔尔木是同学,摄影的时候迷路了,这才……”
少数民族虽然与汉族语言不通,可却是十分的热情,再加上两人之前也曾见过,顿时就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太阳已经快要落山的时候,张少宇这才拉着白双走出了那简易的窝棚。
“下次可不要这么不小心了,你们可不是每次都能碰到大叔的!”
“明白了,多谢桑什大叔,我们就先走了。”
走出这最边缘,虽然依旧脚下还是黄沙,可已经少了不少的植被,这里距离喀什只有五公里多,以两人的身手,不到十分钟就能赶到,不过么,这里毕竟是外界,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恐慌,两人还是选择了步行。
黑夜一点点的来临,夜色下,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不停的穿梭着,前方那星星点点的灯光已经不远了。
白双自走出沙漠,心便一直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以前总听自己爷爷说起外面的事情,现在终于能亲眼看见,自然是激动万分。
“少宇,我们晚上去哪?”约莫两分钟之后,白双有些羞涩的问道。
“去哪?让我想想。”摆在两人面前的或许只有住旅店了,不过,现在的张少宇可是身无分文啊,在元界他又依靠,可在这喀什,他却是人生地不熟的,唯一熟悉的恐怕就只能是那塔尔木了,可这都晚上了,张少宇也不好意思去叨扰人家,可打扰的话,今夜就只能在外面过夜了。
“这地方昼夜温差极大,过夜显然是不行的。”手机也早就已经在当初逃离的时候丢弃了,毕竟现代社会,那层出不穷的跟踪手段,几乎已经是到了极限,在者说了,这东西在沙漠中也没用,根本没什么信号的。
思索了良久,张少宇看了看两人的打扮,在望着白双似乎有些颤抖的身体,心一横,便是咬牙道:“走,带你去找塔尔木。”
就算今天不去,明天张少宇也得去找对方,这现实社会中,没钱可是很头疼的事情,张少宇必须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啊,还有就是,两人这一身打扮,如果白天去找塔尔木的话,还真会被人当成是异类的。
塔尔木家的店面就在那喀什最为繁华的街道上,现在天刚黑,那条街还是灯火辉煌,虽然没有大城市那般霓虹闪烁,可也别有一番风味,沿着街道,小心翼翼的走在黑暗当中,可饶是这样,还是被路边的人用一种再看动物的眼神打量着,就连张少宇也是感觉有些脸红啊。
“就是这间了。”
熟悉的店面出现在眼前,张少宇站在三米远的地方望着哪里。
“……”一串张少宇听不懂的语言出现在耳边,望着忙碌着的塔尔木,张少宇心中颇为的感慨啊。
“塔尔木!”张少宇有些声音颤抖的喊出了这么一句。
“谁?谁在叫我?”听到是中文,塔尔木顿时抬起头东张西望起来,当他的眼神落在张少宇那个位置的时候,彻底的愣住了。
“你……你是?”张少宇站的地方光线比较暗,再加上他身上穿的是白虎门的长衫,塔尔木没有认出来也理所当然。
“是我啊,张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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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开了能有一个半小时吧,总算是到了机场,几人走了进去之后,张少宇按照彪哥所给的航班号往大屏上查看了一番后,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道:“还好,还有十五分钟飞机才下落。”
一旁的白双却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周围这一切,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张少宇见状,这才想起来,这丫头一直都在元界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于是便是温柔的拉着她的手,饶有兴趣的介绍起了这里的一起。
“那个小方框叫做电视,你看到上面的人了吗,那是用摄影机拍摄的,还有那东西……”
这丫头充满了好奇,张少宇就像是一个老师一般,认真的讲解着,直听的身后的塔尔木有些发愣,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呵呵的望着两人。
时间就在这一分一秒种慢慢过去,张少宇似乎介绍的起劲了,完全忽略了时间,就在他拉着白双正介绍那电梯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道:“少宇!”
一回头,就见彪哥一身黑西装带着一墨镜,活脱脱一个电影里的未来战士一样,而且身边还站着好几位同样打扮的人。
“彪哥,是……是你吗?还有你们,五行兄弟?”
这丫简直是太出乎意料了吧,张少宇都有些不认识这几人了,要不是那声音实在是太熟悉,张少宇还真以为认错人了,这才半年多不见,不,应该是快一年了,彪哥突然之见瘦了不少啊。
“嘿嘿,兄弟,可算是见着你了。”
一个熊抱,便是将张少宇抱在了怀中,就听彪哥似乎声音有些激动道:“你小子走了快一年了,老子差点担心死了,你是不知道,七爷他老人家为了你的事头发都白了,莎姐更是……”说到这,彪哥突然看见张少宇身旁站着一美女,顿时两眼发呆的望着张少宇,老半天这才反应过来道:“那什么,这位美女是?”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想到:“不会吧,少宇难道又在外面……亏的莎姐每次都以泪洗面,这小子却在外风流,娘的,这还有天理吗?”
“往哪瞅呢?”张少宇拍了一下彪哥的肩膀道:“她叫白双,是我一起……”说到这,张少宇拉低了声音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她跟我一样,也是武者,而且我们之间……怎么说了……你应该能明白。”
张少宇很想说白双是他女友,可是他也知道彪哥跟莎姐的关系,这么说显然有些不合适。
“武者?”彪哥一下子愣住了,张大了嘴,好大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于是伸出手,笑呵呵道:“原来是白姑娘啊,幸会幸会!”
“这……”白双有些无奈的看了张少宇一眼。
“那什么,握手就算了吧?”元界可没有握手的规矩,大家见面都是抱拳,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以白双的生活环境,平日里几乎跟陌生人话都不说,更别说有什么肌肤之亲了。
“那好吧!”
可能是张少宇刚才已经说过了白双的身份,彪哥想了想,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
兄弟相见自然是好不热闹,聊了好一阵,那塔尔木才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咳嗽了几声,于是张少宇忙反应过来道:“那什么,各位先不说了,一会到地方再说,这是塔尔木,是我在喀什认识的好朋友,这是他的父亲,要不是他们啊,我估计现在早就已经露宿街头了。”
“多谢二位了,少宇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先替在在这谢谢两位了,赶明一定好好报答二位。”
“不会的,我跟少宇志同道合,再说了,大家是朋友,帮点忙也是应该的!”
塔尔木帮助张少宇本来就出于真心,而且吧,两人的确也是能聊的来,彪哥的话,倒是让他有些害羞了。
五个人,在加上张少宇白双以及塔尔木跟他的父亲,这一辆桑塔拉自然是不够坐的,彪哥倒好,直接走出机场,看见一哥们开了辆奔驰商务车,然后低声在其耳边说了些什么,张少宇就见那人拿出手机,扫了扫,兴高采烈的将钥匙交给了彪哥,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走了。
“搞定!”
彪哥有些得意的拿着车钥匙道:“一百万买辆奔驰,这价钱还不错。”
旁边的塔尔木父子顿时有些尴尬起来,张少宇也是尴尬起来,这分明就是瞧不起人家的车子么,怎么着,非得买一辆啊?张少宇顿时苦笑着走到了彪哥面前道:“我说,彪哥,你这暴发户的气质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着我朋友跟他父亲的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什么时候起,你彪哥也开始嫌贫爱富起来。”
“嫌贫爱富?”彪哥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于是慌忙对着众人连连抱歉道:“那什么,我不就是看大家人多,这一辆车子坐不上,于是就……我错了,我错了兄弟,老金,车子你开走,我跟少宇坐那辆。”
“切,要开你开,我才不开了!”
老金也是白了彪哥一样。
“你们四人呢?谁来?”
“还是你自己来吧,我看少宇说的没错,你还真就是一个暴发户。”从几人的眼神当中,彪哥看到了一丝鄙视,于是求助的看了眼张少宇,见对方耸了耸肩,于是乎便将目光落在了塔尔木父子的身上。
“那什么,塔大叔,我刚才脑子抽筋了,您跟儿子千万不要往心里去,这样吧,车子不要了,咱们挤一挤,挤一挤还是可以的。”面前这几位,五行兄弟几乎平日里压根就没将自己这个大佬放在眼里,彪哥也从没有以大佬自居,张少宇就更加不用说了,说句直白点的话,长兴能有今天,全靠张少宇,他阿彪也就是捡了个便宜,跟张少宇结交了。
“挤个屁!”张少宇笑骂道:“算了,你跟五行兄弟在后面跟着就行了。”
已经花了钱,不要白不要,再说了,九个人啊,还真没办法一起回去的,张少宇也知道,彪哥也就这脾气,完全是出于好心,只不过之手法的确是有些太过拙略一些。
“那……好吧!”
无奈的点了点头,张少宇便是笑着对塔尔木父子道:“叔叔,我们走吧,让他们跟着就行。”
“哎,好!”
似乎是被刚才那一幕给惊住了吧,塔尔木的父亲还好,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可塔尔木却是愣在了原地。
“一百万啊,那可是一百万,那个中年男人竟然眼睛都不眨一眼,而且看少宇的态度,似乎也没有将这么多的钱放在眼睛,看来我还是小瞧他了。”俗语说的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这小节也着实太令人惊讶了吧?
“走吧塔尔木。”
拍了拍塔尔木的肩膀,张少宇笑呵呵的说道。
回去的时候都差不多快三点了,这突然间多了六个人,塔尔木的家里还真是住不下,于是张少宇只好是带着彪哥几人在外面转悠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还算是看起来不错的酒店,便是住了进去。
不出所料,这彪哥一进去,就开始埋怨起来。
“我说这里也太穷了吧?就这还要一百块一个晚上,这不是坑爹么。”
“行了,将就着睡吧。”如果不是白双还在身边,张少宇真想一脚将这家伙给踹回江星去。
安排好了一切后,趁着白双睡着之际,张少宇便是偷偷的溜到了彪哥所在的房间,果然,这家伙还没睡,正跟五行兄弟抽着闷烟了。
“来一根?”彪哥抽出一根烟道。
“好啊!”
吧嗒,打火机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之后,张少宇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脑袋昏昏沉沉的,那感觉好极了。
“说说吧,那姑娘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小子干嘛要跟莎姐分手?”
嫣然,彪哥摆出了一副审问的姿态来。
“是啊,这一年的时间,你都去了哪里啊?”
五行兄弟本就是杀手出身,可几乎这一年的时间都在寻找张少宇,楞是没有找到,这会儿自然是心里充满了疑问。
“一言难尽啊!”
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之后,张少宇这才淡淡的说道:“大家都是兄弟,有些话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想必你们也听说了,那金宇宗的人在找我吧?”
“那当然了,那帮狗东西还跟长兴交过手,我们好多兄弟都被打伤了,要不是江伟名出面,恐怕现在就不是这种局面了。”彪哥也是感叹道。
“是啊,我大概也猜到了,似武者这样的人,一般人跟本约束不了,也只有通过江叔叔,才能让他们按兵不动。”提起江伟名,就不得不想起江小萱,而想起江小萱,那林清雪贝莎莎以及夏琳琳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在眼前来,当初自己狠心说出分手后,林清雪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似乎现在都还在眼前闪过。
“正因为无法面对他们,所以我才一直没有联系啊,当初为了躲避追杀,不得以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来,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即使是现在,我也难以正视金宇宗的人啊。”
对手的强大已经超乎了想想,以张少宇当初的实力根本无法面对,就算是现在,实力稳定在了破元三阶,张少宇还是依然没有把握,毕竟金宇宗一直以来可都是一个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而且不同于普通人。
“哎……我就知道,你张少宇没有这么绝情。”
叹了口气,彪哥也是深吸一口烟缓缓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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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几人聊了很久,很多问题张少宇无法跟林清雪她们去说,可面对自己的兄弟,还是一字不差的说完了。
“呼,总算是轻松多了。”深吸一口气吐出后,张少宇很明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轻松许多,连带着这些天有些郁闷的心情也是改变了不少。
“轻松?我看未必吗?”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彪哥却是破了一盆冷水。张少宇见状于是望着他道:“彪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未必呢?”
“怎么?你不知道?”彪哥看着张少宇,颇有些无奈道:“你这次是要回江星是吧,你别告诉我你身边哪位叫做白双的女孩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家里面可还有两位了,不,应该是三位,我看你小子怎么解释。”
话虽说开了,可问题却并没有解决啊,怎么面对林清雪他们,还真是一个难题。
被彪哥这么一说,张少宇也很是苦恼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算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张少宇是想过要去解决,可却是想不出来办法,感情上的事情本就是你情我愿的,谁也不能强求,自己看似处处留情,可这些都是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之下才发生的,而并非他张少宇故意为之。
林清雪是因为开始就认识,久而久之的便是产生了感情,至于贝莎莎,最然两人认识有些戏剧性,可最终也是走到了一起,白双就更加的不用说了,这三人中不论是谁,张少宇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一个,可有些东西吧,它已经成为事实了,想避免已经晚了。
小旅馆里乌烟瘴气的,张少宇颇有些不太习惯,毕竟他之前也是不抽烟的。
“行了,就先聊到这吧,明天还要赶路了,早些休息吧。”看了看时间,差不多都快两点了,这要在扯下去,估计就天亮了,彪哥他们本来也就赶了一天的路,是该休息休息。
“好吧!”
人已经见到,心里一块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彪哥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临走之际,彪哥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电话扔给张少宇道:“这玩意你拿着,里面我已经替你装了电话卡,你小子的,也不知道买一部手机,还有,你到底欠人塔尔木多少钱,我也替你一并还了吧?”
接过电话,张少宇笑道:“我穷吗,那像你,整个一个暴发户,一百万出去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塔尔木那边也就五百块而已。”
“那行,我知道了。”
五百块对于彪哥来说,那简直就是九十头牛上的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不过人塔尔木一家毕竟帮助了自己的兄弟,他还是得带张少宇感谢一番的,于是等到张少宇离开之后,他便是对一旁的老金嘀咕了几句,对方点了点头,便是趁着夜色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那个小破房间内,见屋子里的灯还亮着,张少宇就知道白双的这丫头准是醒了。
“堂堂一个白虎门的大小姐,实力在化元境六阶,竟然害怕黑,说出去谁信呢?”不过这也恰恰就是白双的可爱之处,至少这一个缺点,说明她还是一个普通人啊,普通的女孩。
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张少宇给推开了,一个有些惊愕的声音道:“谁?”
“是我!”张少宇走了进去,就见白双吐出一口气道:“你……你干什么去呢?”本来么,有张少宇在身边,白双虽然心头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可毕竟是折腾了好几天,很快便是睡着了,可等到一觉睡起来的时候,却是没看见身边的张少宇,白双便是有些害怕的开起了等,整个人坐在床上等着张少宇。
“我去跟彪哥他们聊了一会儿,顺便商量一下回去的事情。”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乎张少宇也就直说了。
“回去?去哪?江星吗?”白双一愣,随即嘀咕道:“那岂不就见到那个林清雪呢吗?还有贝莎莎……”
“你说什么?”张少宇有些疑惑道。
“没……没什么。”摆了摆手,白双忙在心里暗自思量道:“也不知道这两位长什么样。”
女人啊,骨子里就有一种叫做攀比的欲望来,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不管是总脸上还是行动上可都看的出来。
张少宇又不傻,望着白双那有些迟疑外加思索的神色,大致上也是猜到了什么,于是深吸一口气道:“那什么,大小姐,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跟你说过的手机么,恰好刚刚彪哥给我准备了一部,要不咱们研究研究?”
“手机?”白双一愣,于是忙点了点头。
……
阳光透过小旅馆有些破旧的窗户照射了进来,打在张少宇的脸上,很快他便是醒了过来,刚一睁眼,就见自己胸膛上扔着手机,还有一条胳膊搭在上面,头微微往右一撇,就见白双粉红的小脸被照的通红。
“没想到,这丫头安静起来倒也挺美的。”
似乎是很享受这种清晨的美好吧,张少宇慢慢的倾过神,拿出彪哥送给自己的手机,咔嚓一声,直接照了张像。
可能是因为手机的相机声吵醒了白双吧,这丫头胳膊一伸,藏在被窝里的腿竟是不由自主的在张少宇身上摩擦着,恍惚中,竟然碰到了张少宇的某个部位。
刷的一下,张少宇的脸就红了,有些没好气的想到:“奶奶的,这一大早,老子的定力还真是……”
都抱了一晚了,张少宇自认心如止水,可没想到,这一点点的诱惑就有些受不了,还真是……欲望啊欲望,可怕至极啊。
“嗯……”如同小猫呜咽一样的声音响起,就见面前的白双慢慢睁开了双眼,不过因为阳光的刺眼,还是迅速的眯了起来,看了张少宇一眼,然后用一种慵懒的声音道:“天亮了?”
“亮了。”张少宇有些迷恋的望着这丫头。
“那快起来吧。”人么,清晨起来,特别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这思维总是有些混乱,白双的腿似乎搭在张少宇的身上有些麻了,于是乎想用手去拿,可谁知道,摸索之间,竟然抓到了一个东西。
“你……”张少宇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足足愣了十几秒。
“怎么呢?”白双诧异的望着张少宇。
“没……没事,你继续,继续。”这白双也是跟自己那啥过了啊,不可能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可这丫头却还一直抓着不放手,张少宇都被他给搞蒙了。可让他懵的不仅仅如此,白双似乎越来越起劲,另外一只手也是伸了进去,然后、然后就见这丫头的脸猛地火辣辣的,迅速的抽回去自己的手羞羞的看着张少宇,然后将头一扭,顿时背过了身去。
“我、我竟然,咦……”
那一次张少宇迷糊之中与自己那什么,可白双却是十分的清醒,一番思索之下,自然是知道刚刚抓住的是什么,可知道之后,整个人浑身上下顿时一阵哆嗦,心跳瞬间便是加快了许多。
一日之计在于晨啊,那不肯下去的东西张少宇也很无奈啊,只能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坐起身,偷看了一眼白双之后道:“那什么,我先去上个厕所。”
是的,张少宇必须让自己冷静冷静,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忍不住做出那禽兽之事。
哗哗的水声从破旧的水龙头流出,张少宇用凉水浇了浇脸,整个总算是清醒了不少,抬起头,望着镜子里那长这细细胡渣的脸,不由的一阵苦笑。
“这算是老了吗?”镜子里的脸,分明是饱经沧桑,至少,比之前来元界的时候,看上去老了不少。
十点多的时候,彪哥便是过了了,一番收拾之下,几人总算是出了小旅馆,一出门,就见塔尔木跟自己的父亲等在了门口。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张少宇望着两人似乎有些疲惫的脸问道。
“没多久,也就一小会儿。”塔尔木忙开口道:“那什么,少宇,这车我们不能要,还有这些钱。”说着便是拿出一个黑色的皮包道:“我塔尔木当你是我的朋友,帮助你也是真心实意的,大家既然都是朋友,又怎么能收你都饿东西呢?就算是你问我借了五百块,可也用不着还这么多啊?”
透过皮包缝隙,张少宇看见那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毛爷爷,顿时看了眼彪哥。
“这还真是,塔尔木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啊。”虽然双方了解不多,不过么,张少宇也大致知道对方的脾气,再说了,本来少数民族的人就十分热情好客,他们帮助你,还真不图什么,彪哥这样,还真有些侮辱人家的意思。
“好吧。”接过皮包,从里面掏出五百块交给塔尔木后,张少宇便是将包交给了彪哥,然后有些无奈道:“可能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塔尔木,有时间一定来江星,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好啊,我一定会去的!”
……
车子最终还是留给了两人,用张少宇的话来说,自己一行人也带不上,还是等塔尔木卖掉之后在将钱打给彪哥吧。
十一点半的飞机,轰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旁的白双有些惊讶的望着这一切,手臂不由自主的抱紧了张少宇。
“别怕,有我在了。”
五分钟后,窗外朵朵白云一闪而过,张少宇的思绪却是飞到了千里之外的江星,默默的深吸一口气,心中升起的氤氲,一点也不比这白色的云朵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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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从下午四点多种,一直聊到差不多九点,期间对于江星的局势,张少宇也有了初步的了解,那金宇宗虽然强悍,但还没有跟整个国家机器作对的勇气,毕竟武者再强,那也只是以小部分人而已,他们还没有狂妄到要凌驾于一切之上。
离开七爷书房的时候,张少宇总觉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堵着,至于是什么,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口。
“莎姐,你就别逼我了,我要是能说,早就告诉你了。”
身后突然传来彪哥的声音,在一听从对方嘴里喊出那两个熟悉的字眼后,张少宇整个人便是愣在了原地。
“莎……莎姐……”
闭上眼,脑海中依稀出现一个熟悉的模样,妖娆的身材,长长的秀发如同波浪一般披肩,那时长带着笑容的脸,到现在张少宇都还能想起来。
“别,你可千万别,我求求你了。”彪哥顿时有些求饶道。
砰~!
就在这时,肩膀却是突然之间被人给拍了一下,下意识的彪哥一回头,嘴里脱口而出道:“少、少宇!”
这两个字一出口,电话那头的莎姐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一样,顿时有些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那声音之大,就连张少宇也听到了。
“抱歉。”自知说错了话,彪哥顿时有些无奈的望着张少宇,然后有些尴尬的低声道:“你……你要不要跟莎姐说几句话?”
“说话,说什么?”
张少宇的确是很想跟电话那头的人好好说点什么,可当初自己那么绝情的拒绝了别人,现在又……一时之间,张少宇彻底的愣在了原地,听着从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想了想,却是在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想念,一把抓过彪哥手里的电话,声音有些哽咽的对着手机道:“姐姐,你还好吗?”
姐姐你还好吗?这句话张少宇不止一次的在心中响起过,可总是没有勇气说出口来,在元界的时候,他不能跟外界联系,所以一切就都只能积压在心中,可自从出来之后,虽然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心中对于几女的内疚弄的自己心中酸楚不已,可他能怎么办?打电话告诉大家说自己回来了?呵呵,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为何还要在搅扰别人的生活,说不定人家已经忘了自己。
“少宇,少宇是你吗?”贝莎莎有些急促的声音喊道:“你在哪,你现在在哪,我要马上见到你,马上!”
半年多的时间,或许对于年轻一点的女人,很有可能会再一次的接纳别人,可对于已经有了一次失败婚姻的贝莎莎来说,那个足足比自己小六七岁的男孩的身影却是已经扎根在了心中,怎么忘,也忘不掉,当初表面冷静之下的答应,过后在瞬间便是被击打的粉碎,她像个孩子一样在自己的房间里哭了三天,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恐怕现在的贝莎莎早就一命呜呼了。
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心中那久违了的感情瞬间被掀起,贝莎莎此刻多么想第一时间出现在张少宇的面前。
“我在……”
张少宇犹豫了,是的,他犹豫了,对着电话,他能说出那些狠心的话来,可是见到真人,却是没有那种勇气,纠结的站在原地,张少宇显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说话啊,少宇,快点说话啊!”
电话那头依然是贝莎莎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一遍遍的传来,就连彪哥听的也有些无奈起来。
“哎……少宇,我觉着你还是见一下莎姐,半年多的时间,她足足瘦了十几斤,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相安无事,可就连傻子也猜到她有心事,可能到现在,她都忘不了你吧,作为男人,我觉着不能让女人流泪,真的。”
两人之间的事情,彪哥也算是见证者,毕竟大家的关系还都不错,莎姐也是带着几丝风尘之气,毕竟以前也没少跟三教九流打过交道,都是老朋友了,彪哥心里难免也有些不是滋味。
“见面?若是见了,我怕就永远也分不开了。”身边的女人是一个比一个多,林清雪,贝莎莎,现在又多了一个白双,每一个张少宇几乎都是真心对待的,虽然这么做的确是有些不太合适,甚至于用现代的话来说,有些犯贱,可他能怎样呢?那种玄幻小说当中出现的三妻四妾的事情,虽然在当今这个世界不允许,可都是你情我愿,他从来都没有强求过啊。
“若是不见,我想才永远分不开吧。”彪哥摇了摇头,似乎若有所思道:“虽然我不了解女人吧,但作为人来说,有些东西还是很容易产生共鸣的,感情这玩意吧,一旦认真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很难分开的,即使你今天不见,明天不见,甚至于一个月一年,可你能保证一辈子都不见面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心里还有人家吗?若是有,那就去,若是没有,你现在就挂断电话!”
这段话,彪哥说的极为的富有哲理,似乎张少宇认识对方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停过彪哥说过这样的话吧,这简直就跟一个情场高手历经沧桑之后总结的爱情鸡汤一样。
“可能你说的对吧。”点了点头,猛的吸了一口凉气,张少宇对着电话道:“姐姐,可能,我还是忘不了你吧,你等着,我现在马上就过来!”
“嗯,好、好,我等着!”听到张少宇的回答,贝莎莎的心情瞬间便是晴朗了起来,连带着说话都有些情绪高涨了。
挂断电话,将手机交给彪哥后,张少宇竟然朝着白双的房间走了过去,直看的彪哥一愣一愣的,于是忙追问道:“我说兄弟,你不会是要带着她吧?你去见前女友,带着现女友,这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呢?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情。”摇了摇头,没有在理会彪哥呆呆的神情,张少宇径直走进了白双的房间。
……
白色的奥迪行驶在霓虹挂满的街道上,白双看着这闪烁的五颜六色,脸上说不出的愉快,只不过,一旁的张少宇却是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终于,关上了车窗,白双恢复了平静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之前交过的女友吗,我现在就带你去!”
“好啊!”出乎张少宇的意料,白双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或者是反常,反倒是平静的让人感觉有些不太平静。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带你去吗?”
“不问了。”白双摇了摇头道:“其实,早在元界的时候,我已经打心里接受了她们,说白了,是你先认识她们,之后才认识我的,而且……而且我其实也不介意多几个姐妹的。”
元界崇上一夫多妻制,这个张少宇是知道的,可就算是早就已经知道,张少宇心里却还是有些疑问,很明显,白双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虽然表面上异常的平静,可谁知道这丫头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呢?
“真的不介意吗?”张少宇却是有些不信。
“你说呢?”白双摇了摇头不在说话了。
霓虹闪烁车窗,时不时的打在二人身上,张少宇几次偷偷打量白双,就见原本兴奋异常的她,此刻却是安静极了,于是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说道:“抱歉了,可能,我的确不是一个合适的男友吧。”
贝莎莎所在的公寓距离七爷的住所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当然了,由于现在已经是夜深人静,路上的行人车辆少了很多,四十多分钟后,车子便是停在了贝莎莎公寓的楼下。
打开车门,两人下了车,老远的就看见那公寓楼外,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孩,在原地驻足。
“莎、莎姐!”
张少宇一眼便是认出了贝莎莎,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嘶哑的喊出了声。
那本还在四处张望的贝莎莎,猛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大概一两秒的时间,抱着孩子竟是一路小跑了过来。
“爸爸!”
贝默默奶声奶气的喊道,身后的白双,顿时有些愣住了。
“爸爸?拿到少宇有孩子呢?”虽然张少宇跟她说过贝莎莎的事情,可是……可却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有孩子啊,一瞬间,白双顿时有些错愕的望着三人。
“姐姐……”
千言万语似乎在这一刻都没有了什么作用,唯独这一声最为特殊的称呼最能表达出张少宇此刻的心情来。
“小弟弟,你……你终于回来了。”
贝莎莎的眼睛早已通红通红的,可能在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前她就已经这样了吧,张少宇心里想着。
“爸爸,你不要默默了吗?”小孩子其实根本不懂身份分手不分手,在她们的眼中,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见不到了会想念,会哭,而不像大人们一般会因为现实而考虑众多原因。
“怎么会呢?默默这么可爱,爸爸怎么会不要你了,爸爸只是去外面工作了,这不,一回来就来看默默了。”没有人是不喜欢小孩子的,特别是小女孩,抱着贝默默,张少宇的另外一只手,却是牢牢的被贝莎莎给握住了。
“走,跟姐姐回家。”
“那什么,还有一个人。”张少宇颇有些尴尬道:“双儿,你过来吧。”
沿着张少宇的眼睛看去,就见一个皮肤白皙,个子高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知名气息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贝莎莎一下子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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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为难?”其实,贝莎莎也就是一说,真要让她带着孩子去,还真不可能。之所以这么说,也就是为了看看张少宇的反应,可眼前这位大男孩的反应还真是让她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可接下来张少宇的话,却是让贝莎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吧,你也该去见见我的父母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了。”
接受一个人,不单单是嘴上而已,张少宇犹豫,是因为一方面觉着明昆的情况有些危险,如果贝莎莎真的带着女儿去的话,自己根本无法分神去保护,万一出了事情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后悔死。一方面则是因外林清雪,当然了,两人之前也已经见过,几乎都知道双方的存在,说开了倒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贝莎莎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
“姐姐看我像是在说谎吗?”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极为正色道:“放心,这一次,我是很认真的。”
“小弟弟,你……你……”分明是被幸福充斥心中,可贝莎莎的眼泪却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一个女人,一个离了婚带着女儿的女人,可能从来没有在心里奢望过什么吧,张少宇的话无疑就是最好的承诺,这一刻,贝莎莎觉着一起都值了。
“我虽然平日里没个正行,可是对于姐姐的感情却是真的,既然是真的,那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好了,别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真假有时候的确很难区分,可张少宇要的却并不是别人的区分,而是自己的真实行动。
“嗯,姐姐不哭了。”抹了把眼泪,贝莎莎破涕为笑,然后在张少宇的额头亲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十分认真道:“你的心意姐姐心领了,可我却是不能去的。”
爱一个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既然不需要,那又何必为爱的人平添这么多的烦恼呢?她贝莎莎跟张少宇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所以,一直也就没有在心中有太多的奢望,现在这个年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小男人给出了承诺,她已经知足了,真的已经知足了。
“为什么啊?”张少宇却是有些糊涂了。
“你啊,还是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啊,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有些话藏在心里就行,说出来,只会平添烦恼,所以,贝莎莎选择将一切都藏在心里。
“姐姐,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去吗?”他是真心邀请贝莎莎去见父母,可没想到,对方却是给拒绝了。
“默默还在上学,公司也需要人打理,我要是走了,谁来做这些呢?再说了,你的身份姐姐也是知道,白双跟着你,你们之前还能有个照应,我若是去了,这岂不是跟你增添麻烦,若是有机会的话,等这一切都过去后,我会跟你去的。”
这些话只是托词,也是真实存在的因素,只不过,贝莎莎不想自己拒绝的理由那么苍白吧,不管是林清雪还是白双,这两人才是张少宇最终的结局,自己就这么远远看着,也挺好的。
“好吧!”
张少宇并没有想太多,而且贝莎莎所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他也就没有再强求。
咚咚咚~!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张少宇跟贝莎莎的眼神同时望向了房间大门,深吸一口气,对视一眼,似乎一刹那想到了什么。
“糟了,我忘了白双还在,小弟弟,你可还惨姐姐了,估计白双现在心里一定十分的怨恨姐姐吧。”
虽然这是在自己家里,虽然跟张少宇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是自然,可是两人似乎都忘了,外面还有别人,而且这个别人跟面前的张少宇的关系丝毫不比两人差。
“嘿嘿,我们可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的表现哦,怕什么。”
“你啊,都这个时候还开玩笑,快点穿衣服,快!”本来贝莎莎就在三个女人当中有些自卑,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心中自是忐忑不已,好不容易跟白双这丫头畅谈了一夜,让对方接受了自己,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不是摆明了想一个人霸占张少宇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等到两人穿好衣服,张少宇打开门,看见白双那有些阴沉外加孩子气的脸色后,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对方道:“哎呦,这不是我们漂亮的大小姐么,怎么了这是?”
贝莎莎则是有些局促不安道:“双,双儿,我……我们……”
白双不说话,低头望着地板,直看的两人心里毛毛的。
不过么,贝莎莎拿白双没办法,张少宇可就不同了,就见张少宇拉着白双的手,一脸笑呵呵道:“大小姐,这才一个多小姐不见,你这手似乎又光滑了很多哦,还有这脸蛋,啧啧,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呐,我都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了。”
说着便是吧嗒一声亲在了白双的脸上。
“你……你干什么?”是,白双心里是有气,可却也不是因为两人那什么而生气,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委屈罢了,她也知道,贝莎莎跟张少宇的关系,人家几乎半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发生一些事情也在所难免,可就是,怎么说了,很难高兴起来吧。
被张少宇莫名其妙的亲了一口,而且还是当着贝莎莎的面,顿时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干什么大小姐不知道吗?要不在来一口。”说完,张少宇又恬不知耻的亲在了对方的脸上了。
“你……你讨厌。”
“嘿嘿,女人说讨厌,那就是喜欢了,我要不要在大胆一点呢?”这骚包啊,深的泡妞精髓,白双不似贝莎莎那般开放,这丫头本就受元界当中保守的思想禁锢,对于男女之事十分不擅长,恰巧么,碰到张少宇这么外放之人,当然了,外放大可以理解成为不要脸。于是乎,便彻底的沦陷了,几句话后,心中那郁闷便是一扫而空,反倒是被人拿住了七寸。
“怎么能说讨厌了,大小姐如此美丽动人,我可是发自内心想要亲近啊,要怪就怪我的心全都在大小姐的身上,哎,若是哪天没有大小姐在身边的话,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么办了。”
说完还假惺惺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你……你哭了?”白双这傻丫头啊,到底是涉世未深,几句话之后竟然就完全的找了张少宇的道了。
“嘶嘶!”装某做样的抽泣了几声,张少宇带着哭腔道:“没有,我没有哭,我只是怕失去大小姐而已,双儿,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好吗?”
谁说女人的眼泪杀伤力巨大,男人的眼泪无力更大,见到张少宇眼圈通红,脸上满是悲伤,白双的心一下子就给化了,拉着张少宇的手更加的用力了,然后柔声道:“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真的,不哭了,不哭了好吗?”
三言两语,这白双就被搞定,看的一旁的贝莎莎差点没忍住给笑出声了,同时也在心里感叹道:“小弟弟啊小弟弟,你这对付女人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啊,姐姐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女人能逃过你这不要脸的花言巧语之下啊。”
白双终于是被安抚好了,到最后竟然还主动的跟贝莎莎说起话来,弄的贝莎莎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这还真是,把你卖了,你还高兴的为别人数钱,碰到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
不过么,她也是了解张少宇的为人,知道这小子有些时候嘴是贫了些,不过为人还不错,也就坦然了。
事情解决了,三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又有些微妙的变化,在白双看来,贝莎莎已经沦陷了,自己也一样。而且吧,她本来就已经接受了这个女人,自然心里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怨言了。
加上张少宇这花言巧语哄的她花枝招展的,倒也笑呵呵的跟贝莎莎聊起了天来,直到吃罢中午饭,张少宇要离开之时,望着贝莎莎脸上那难舍难分的苦涩,白双咬了咬牙,然后在张少宇耳边偷偷道:“你陪陪姐姐吧,我在门外等等。”
“啊?”张少宇一愣,随即道:“什么意思?”
“哼,你就装吧,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忘了刚刚你们两……你们两……”
“我们什么啊?”张少宇明摆着明知故问么。
“机会本小姐已经给你了,要不要,就看你自己了。”白双索性直接走出门外将门轻轻的给关上了。
瞧着白双离开,在见贝莎莎一脸害羞,张少宇那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很明显,这大小姐这是在给两人留下独处的时间了,于是乎,张少宇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抱住了贝莎莎,柔声的在其耳边道:“姐姐,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忘记的,你放心吧,就算下次要离开,我也一定会带上你们母女的,毕竟,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说对吗?”
“嗯!”
贝莎莎乖巧的像个小猫一样点了点头。
在张少宇那火热的目光当中,再一次送上了自己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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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女独处,特别是成熟的美女独处,那感觉自然是不用说了,想到那令人蚀骨的滋味,张少宇嘴角不由露出一阵温暖的笑容来,看的副驾驶的白双一直撇着嘴不说话。
“糟了,一时得意,竟然忘了这丫头还在。”
深吸一口,张少宇赶忙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道:“哟,这谁家的漂亮小姐姐啊,怎么嘟着嘴呢?”
“哼,不与你说话!”
一想到张少宇跟别人亲热,白双心里就不是滋味,可……可是吧,刚刚让两人独处的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也算是自作自受吧,所以白双这才十分的纠结外加伤心。
“你不与我说话,那我跟你说行了吧?”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张少宇只好是使出自己厚脸皮的本事,舔着脸,拉着这丫头的小手道:“啧啧,这小手,真白皙啊,还有这小脸,大小姐,你这么美丽,是怎么保养的呢?看的我都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了。”
说罢,竟然凑过自己的嘴,可惜啊,却是被白双给拦住了。
“你……好好开车,在这样,我可就要……就要……”就要什么,这丫头始终没有说出口来,张少宇忙摇了摇头,然后一脸认真道:“其实,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加倍的对你好的,毕竟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啊。”
千言万语,都顶不住这一句实在,两人已有婚约,说起来,他们这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白双一听此话,脸上立马露出一副属于小女人的那种幸福的表情,不过么,也是一闪而过。
“哼,不理你了。”
“是吗?”嘴上说着不理,这手么,却是牢牢的攥住了张少宇的手,女人啊女人,还真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啊。
既然要去明昆,那自然是要跟彪哥说一声了,到达长兴总部的时候差不多都一点多了,匆忙的交代一番,顺便了解了一下子明昆的近况,张少宇便是马不停蹄的赶往了飞机场。
白双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飞机场这个地方了,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不少,就在两人坐在等候室等候飞机的时候,迎面却是走来一对中年男女,男子的头发梳的油光锃亮,就像是被牛给舔过一样,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再一看那有些夸张的墨镜,张少宇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一扫旁边那女的,张少宇直接没讲刚吃进去的口香糖给吐出来。
“啧啧,这打扮,不知道还以为是参加选美了,这大冬天的,也不怕冻死。”女人爱美么,这是天性,可不管是天性还是后天养成的,也不能穿的这么少吧?瞧瞧那打扮,上身一个V领,披着一件毛茸茸的外衣,那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再看看下身,那裙子短的几乎都要露出屁股了,这都不算什么,让张少宇惊讶的是,这位姐们,不,阿姨,腿上竟然空无一物,机场本就开着空调,可这位阿姨明显双腿还在哆嗦。
思想保守的白双大概也是看到了这一对吧,不由的低声在张少宇耳边问道:“少宇,你说这两人怎么这么奇怪呢?他们不冷吗?”
“谁知道了,估计人家身体好吧。”虽然对于两人的打扮不敢苟同,不过么,这也是别人的私事,自己顶多是在心里品头论足一番而已,人家爱咋地就咋地,跟他张少宇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身体好?那为何那位阿姨还在发抖呢?”
可能是出于下意识的惊讶,这句话白双说的有些大声,也恰好两人这会儿正好路过,那位颤抖姐一听,顿时斜眼瞪了眼白双,嘴里骂道:“小骚货,你说谁是阿姨了。”
张少宇一听从这位大姐口中喷出这三个字,顿时就火了,于是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望着那女人道:“中午吃屎了吧,嘴这么臭!”
“你说什么?”可能中年大姐怎么也没想到,张少宇会这么的怼自己吧,顿时更加的气氛了,忙拉着一旁的墨镜男道:“哈尼,他侮辱我,你快帮帮人家嘛。”
呕~!
张少宇差点没给吐了,这女人看样子都四十多岁了吧,还特么一口一个哈妮,简直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啊。
墨镜男听自己的女人被人说道,顿时也不干了,一个大步来到张少宇面前,说着就要去撕扯张少宇的衣领,却不曾想,对方竟然一动不动,于是大吼道:“小逼崽子,知道老子是谁吗,赶快道歉,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我靠,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如果说之前彪哥在喀什买车那叫暴发户,那这两位简直就是暴发户的祖宗,简称装逼老祖了,还打断张少宇的腿,他要有这本事,张少宇还真就不会一动不动了。
“你要打断我的腿?”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望着对方。
“你说了,小子,要么道歉,要么打断你的腿,谁让你丫嘴上不把门,连我老婆也……”也字刚出口,对方的眼神便是瞄到了张少宇身边的白双,顿时有些看呆了。
白双因为从小就生活在元界,再加本就是大小姐出身,这气质么自然是不用说,而且吧,这丫头昨晚穿了莎姐的衣服,一件粉红色的毛衣,外加一个十分可爱的带着小熊图案的外套,下身一条贴身牛仔,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来,还真让人有些惊艳,这一路上,张少宇也是看见许多男性同胞们投来羡慕的眼神,不过人家也仅仅是羡慕,可还没到这位这么明目张胆了。
“啧啧,极品啊这是,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啊,有没有男朋友,要不要哥哥陪你呀。”这货取下墨镜,眼中散发出猥琐的光芒,直看的张少宇一愣一愣的。
“你……”白双涉世未深,面对这样的目光,自是吓的说不出话来。
“哟,害羞了啊,别怕,哥哥在。”旁边的张少宇直接被这货给无视了,说着吧,他竟还伸出手想要去握白双的手。
“老公。”女人终于是忍不住,狠狠的在男人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干什么?”墨镜男似乎是被掐疼了,忙有些生气的吼道。
张少宇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经是升腾到了极点,要不是机场人多,他真想一巴掌抽死这货。
“少宇,我们走吧。”眼看着身边的张少宇额头上已经生气了青筋,白双生怕张少宇一个没忍住打了对方,于是连忙拉着他的胳膊便是要朝一边走去,可张少宇那能干了,自己的女友被人调戏,难道一走了之,这可不是他的性格。
于是,深吸一口气,望着那男人道:“这位大哥,不,应该是大叔,请问你贵庚?哦,抱歉,我估计你也不明白贵庚是什么意思吧?麻烦你下次出门照照镜子好好看看,就你这长相,就别给男性同胞丢人了,我都替你害臊。”
“你说什么?”正以审视的目光看着白双的中年男子顿时大怒道:“小逼崽子,给你脸是了吧,真以为老子不敢动手?”
“你大可试试!”此刻的张少宇目光已经变的阴冷起来。
“我……”
中年男子伸出右手,说着就要往张少宇的脸上招呼,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拳头还未到张少宇的脸上,双腿一软,竟然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哎呦,道歉也用不着这样吧,我可比你小很多,你这样我可是会折寿的。”
就在刚刚,两道五行的劲气直接自掌心发出打在了男子的膝盖之上,于是乎,就发生了现在的一幕。
“谁,谁干的,谁他大爷的干的,给老子站出来!”
莫名其妙就跪在地上,而且还是在机场这个人流拥挤的地方,墨镜男的脸简直都要被丢光了,左右看了看,见大伙捂着嘴一个劲的笑,于是在旁边哪位的搀扶之下,一瘸一拐的站起来,瞪着张少宇脱口而出道:“小杂种,你敢阴我!”
张少宇没有说话,而是邪邪一笑,在一众人略带着期待的神色当中,一个耳光便是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顿时在候机室里响起,周围的人顿时都有些惊讶的望着两人,似乎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一脸阳光的少年竟然会做出这么解气的事情吧。
“如果我在从你嘴里听到刚刚那三个字,下一次,我让你躺着离开!”
“你……你……”中年男子捂着半边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少宇,良久之后,这才反应过来道:“老子干死你!”
“是吗?”
事不过三,张少宇已经给予了对方足够的机会,可惜啊,人家似乎一点也不领情,于是,在大家再一次惊讶的神色当中,张少宇松开了白双的手,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拳砸在了中年男子的嘴上。
砰~!
一圈过后,中年男子的嘴顿时血流不止,可张少宇似乎还不打算放弃,伸出右脚,踹在对方小肚子之上,探后扯着对方的头发一步步的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一幕自然是被机场执勤的安保给看见了,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迅速的围住了张少宇,其中一个急切的喊道:“先生,先生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张少宇朝那人笑了笑,然后一只手将那中年男子举起,看都没看的一扔,那人便顺着大门直接飞了出去。
噗通~!
重重的砸在地面之后,中年男子这一次却是再也没有站起来。
而陪在他身边的哪位女人则是一路小跑过来,走到几位安保面前,不由分说的便是哭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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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姐姐,我回来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有时候温暖也能让人流泪,只不过,喜极而泣。张少宇现在的心情就是如此啊,望着眼前这三张熟悉的脸,心中那深藏已久的激动再一次被激起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女人总是感性的,李雪梅此刻的眼睛也是有些湿润。
“你啊,还记得回家,这都半年多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知不知道你妈有多想你,天天哭成个泪人,你说说,你这样对得起她吗?”苏建国看着自己儿子,有那么一刻,心里也是满怀激动,不过么,作为男人,他倒是没有太过的表现出来,可是这话里话外的无不透着对自己儿子的关心,张少宇却是能感觉得到的。
一家人许久未见,再次见面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说,可刚才在远处的时候,几人就已经看到了张少宇身边的女孩,这会儿自然是满心的疑虑。
苏婷婷的年纪也只比张少宇大几岁,望着白双,眼珠滴溜溜的转,脸上说不出的惊讶道:“少宇,这位是?”林清雪之前来过苏家,苏婷婷也见过好几次,可张少宇身边这位,她却是从未见过,而且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又十分的密切,这就很难让人不多想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清雪的事情家里人都知道,现在又多了个白双,张少宇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只能无奈的忘了眼白双,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了家里人道:“那什么,她叫白双,是我……是我……是我的女朋友!”几次迟疑后,那语气还是坚定了起来,毕竟人都带回来了,总不能说只是朋友吧?这可不是他张少宇的作风。
“女……女朋友?”李雪梅有些震惊的望着自己儿子,然后颤抖道:“那……那林……”
就在这时一旁的苏建国却是咳嗽了几声,然后望着妻子道:“外面天冷,你该不会想让两个还在在外面冻着吧?还不让孩子们进屋?”
对于这个儿子吧,苏建国还真不怎么了解,仅有的一点点了解也是通过自己的老友江伟名,两人都是战友,也都是军人,聊起天来自是不会像女人一样敏感,对于儿女感情之事,倒也没具体的谈过,不过么,江伟名却是说过,似乎自己的女儿对于儿子有些好感。
那江小萱跟林清雪之前又是表姐妹,当时还是让他惊讶了好一阵,直到自己儿子带回来了林清雪,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可这白双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苏建国也是有些搞不清楚了,可是吧,搞不清楚归搞不清楚,本能的他还是站在了儿子这一边。
苏婷婷拉着白双的手径直往屋里走去,张少宇则是被父母故意的拖住。等到双方距离来开后,李雪梅便在也忍不住道:“少宇,你跟妈说,这女孩跟你到底什么关系?”直到此刻,李雪梅都还不相信白双是自己儿子的女友了。
“男女朋友关系啊,刚才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张少宇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道。
“男女朋友?那林清雪呢?你是不是不要人家呢?”李雪梅对于林清雪的印象还不错,猛地见儿子带另外一个女孩回来,这心里总归是有些不适应,同时也有些责备似的问道。
“这……”张少宇有些心虚的停顿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苦笑道:“爸妈,这件事还是后面在告诉你们吧,说来话长啊,总之,我跟清雪之间……该怎么说了,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或许再过几天就应该能有什么结果吧。”
这次回来林清雪的消息可是一丁点也没有,非但如此,自己的那几个好兄弟也是一样,当初离开的时候,自己做的也的确是有些太绝了,难免会让人心里不爽的,可话又说回来,当初要是不这么狠决的话,恐怕留给别人的伤害会更大,万一自己真的被金宇宗的人抓到而没有到达元界的话,这不是更加的伤大家的心么?
既然毫无希望,那还不如与其毁灭吧。
“那……好吧。”李雪梅还想在说些什么,可见儿子的神色有些悲伤,在加上丈夫一直在旁边使眼色,便是闭上了嘴。
三人进了屋,张少宇抬起头,家里还是老样子啊,不管是从陈设还是到装饰,几乎一成不变。进门的时候,姐姐已经跟白双坐在了客厅当中的沙发上了,李雪梅则是招呼了一番白双后,便去了厨房。
从进门到现在,白双可都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不是她不肯,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且吧,就在刚刚,她分明感觉到张少宇母亲嘴里似乎想要说到那个自己一直素未谋面却时常在耳边听起的女孩名字,林清雪。可能也是出于好奇吧,白双一直都想见见这个活在自己记忆力的女孩到底长什么样子,甚至于,心中竟升起一丝丝的攀比之心。
“怎么不说话呢?”好不容易等到姐姐去厨房帮母亲的忙,父亲离开,张少宇顿时坐在白双的身边问道。
“我、我有些紧张。”白双声音还真有些颤抖。
“紧张什么,就当是自己家里好了,你看我,不就一点都不紧张么?”可能也是知道白双初来乍到不习惯吧,张少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比较轻松一点。
“我能跟你一样吗?这里可是你家啊。”白了张少宇一眼,白双突然道:“少宇,那个林清雪是不是就在明昆呢?你难道不打算去看看吗?来之前,莎姐可是特意交代了哦。”
“这是在套我的话么?”张少宇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白双的脸色,见十分平静,便是在心里常常的松了口气然后道:“那什么,我去看看饭好了没。”
“去吧!”
知道张少宇在逃避,白双也不想逼他,于是也就碎了他的愿了。
大概过了又半个多小时吧,饭菜算是做好了,白双还专门去厨房想要帮忙,可是好几次都被热情的苏婷婷的给拦住了,张少宇也是一样,搞的白双自己真跟个外人一般,弄的这丫头心情也似乎有些不太舒服。
其实想想也是,这个家里,一家四口自然是不用说了,自己毕竟也只是一个外人,人家不熟悉自己也是应该的,可就是因为张少宇母亲那句没有说完的话,白双心里倒是产生了不小的疑问。
“少宇的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他们已经接受林清雪呢?我是不是有些多余呢?”接连的问题不断在白双脑子里绕,等到想明白的时候,却是吓的心里一阵惊慌。
白双本就对待周遭一切似乎都无欲无求,更别说这种所谓的吃醋了,可偏偏就是发生了,能不惊讶么?
饭桌之上,可能也因为白双这个陌生人大家变的少言寡语吧,张少宇也是十分的尴尬啊,每当自己母亲那有些责备外加疼爱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心里总是觉着有些对不起她。
等到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吧,这顿饭总算是吃完了,姐姐拉着白双去了自己的房间,末了还朝自己瞪了一眼,像是十分的生气。
“什么意思啊?我好像没有招惹她吧?”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自己的姐姐,张少宇默默的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大概十分钟,母亲收拾完一切后,便跟父亲坐在了他的右侧,一看这架势,张少宇终于是理解了自己姐姐那眼神的意思了,感情一家人联合起来在针对自己啊。
“说吧,你跟那女孩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李雪梅语气当中似乎有些微微的生气。
“妈,不是早就说了吗?您怎么还问?”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关系啊,就差结婚了,可这个他敢说吗?说出来还不得给自己父母骂死。
“那林清雪呢?少宇,你可不能学那陈世美啊!”
“这都哪跟哪啊。”陈世美?张少宇真怀疑母亲是不是戏剧听多了,人陈世美生活的年代可是允许三妻四妾,只是这小子的脑子有短路了,抛弃糟糠之妻另攀高枝,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勾搭了一个富二代企图谋求事业上的高升,这种人放到现在那就是渣男一枚,张少宇又怎么会学他呢?要是真跟这货一般,现在他也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妈也不逼你,你只要老老实实交代就行。”
年轻人么,分分合合这很正常,可是这没征兆的分手,可就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了。
“好吧!”
事到如今,张少宇也不打算隐瞒了,反正面前的这二位可都是自己最为亲近之人,对于他们,还真没什么好避讳的,于是乎,深吸一口气,便是将自己离开明昆之后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了,这其中也是省去了不少的事情,毕竟母亲只是知道自己身份特殊,而不知道张少宇被人追上。
“你的意思,你是真心喜欢人家?”
“是啊,而且……而且我们之间也已经……”说到这,张少宇想了想道:“按照现在的解释,应该是订婚了吧,毕竟她的父母我也已经见过面了,而且也答应他们要照顾双儿了。”
“什么?订婚了,这……这怎么可能?”订婚?李雪梅真懵了,有些气急败坏道:“就算是要订婚,你也得通知我跟你爸啊,还说自己不是陈世美,我看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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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对于陈世美这个名字张少宇还真不陌生,以前跟着老头子的时候,这老头也喜欢没事哼上两嗓子,其中不乏就有苦窑的片段,这今天怎么摇身一变自己倒是成了这样的人,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理解啊。
“这不是没有时间通知你们二老么,而且当初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就是所谓的婚约。”说起来那婚约还是被门主给逼着写的,以张少宇这现代的思维,任何不具备法律效应的条文都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的作用的,不过在元界之中,这东西的效力基本上跟合约差不多作用。
再者说了,都后来他自己也是慢慢的喜欢上了白双这丫头,结婚吧,倒也想过,只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当然了,还有一个最为重要也最让人头疼的问题就是该跟谁结?三妻四妾在元界司空见惯,可在外界那可就是在犯罪啊。
张少宇也很苦恼啊,可偏偏母亲还跟审犯人一样打量着自己,别提心中有多委屈了。
“这么说你是被逼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清雪似乎还……”
可没等李雪梅说完,张少宇就连忙打断了她道:“妈,白双我是一定会娶的,至于林清雪,还是以后再说吧,我们也已经分手了。”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对待清雪,人家姑娘对你怎样你不清楚吗?”显然,李雪梅是完全站在了林清雪这一头。
被母亲这连番的逼问,张少宇心中也是有些烦躁起来,叹了口气,然后目光沉沉的盯着母亲看了一会,这才摇了摇头道:“那您是希望我对不清林清雪还是白双呢?”
“这……”李雪梅顿时没了言语。其实,她也就是怕儿子欺骗人家小姑娘而已,李雪梅观念传统,对于这种类似于脚踏两只船的举动深恶痛绝,可这一次主角偏偏是自己儿子,她这才苦口婆心的劝说,可说到最后,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若是按照她的想法,林清雪应该是他苏家最好的儿媳妇,可少宇带回来的这个姑娘又该怎么办?
站在道德层面,儿子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让人十分生气,可站在亲情的方面,她又袒护张少宇,还真是有些两难。
见到娘两的神色似乎都有些郁闷,苏建国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好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去处理吧,至于结果怎样,儿子喜欢不就行了,我们都老了,就不要过多干涉年轻人的生活了,这样会遭人厌烦的。”
“厌烦?要是老爷子知道少宇在外面……他老人估计会拄着拐杖来打的,你还替他说话,我看你们男人都一个想法,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这……不是说儿子的事情怎么扯到男人身上了,再说了,这些年我对你如何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趟着走都能溅到一身的脏水啊。
“哼,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找那姑娘聊聊。”儿子的思想工作显然是做不通了,李雪梅打算从白双身上下手。
可当她刚站起来,张少宇也便跟着一起站起来,有些斩钉截铁道:“妈,白双我娶定了,谁也不能阻拦我,若是您反对的话,我大可带她离开。”
有些事是不能跟父母说的,白虎门上下对他张少宇如何,这个他心里自然是清楚。众人拼死为自己争取逃离的机会,而且临走之际,门主还专门嘱托,他张少宇若是负了白双,还真就天理不容了。
恩情这个东西,不似任何物质,根本就没有交换以及偿还的可能,何况这份恩情大到他张少宇今生都无法偿还。
“你……你说什么?”李雪梅似乎也没想到儿子的语气会这么坚定吧,一是时间倒是愣在了原地。
“妈,我跟清雪已经分手了,这是事实,不管她在您心中适合位置,可我们已经分道扬镳了,有些话儿子是不能跟你们说的,总之,若是没有白双一家人的话,我张少宇今天就不能活着站在这,于情于理,我都要照顾白双一辈子!”
人生在世,有可为有不可谓,忘恩负义这是人们所痛觉的,张少宇也是,再说了,他对白双不单单只是感激,同样也有感情,为何就不能在一起呢?
“白双的父母怎么?什么救命之恩,你能说明白一点吗?”前面还以为只是简单的因为感激而接受白双,可现在听来,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力学当然十分的疑惑。
“行了,雪梅,你就别逼他了。”
苏建国明白,自己儿子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有他知道的,也有他不知道的,可不管知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都是自己的孩子,仅此而已。
父子两似乎都有事隐瞒,李雪梅又不是傻子,可两人不说,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于是深吸一口,然后有些无奈的叹息道:“好吧,妈不说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吧。”
“对不起了妈。”
说着张少宇便是深深地鞠了一躬,或许这是对顶撞母亲的歉意,亦或者,这一弯腰之后,心里便有了打算。
“看来家里的确是不能呆了,这样对双儿不公平。”
当初是自己主动提出的分手,不管内心是否愿意,可都已经说了,在这之后认识了白双,而且两人相恋了,这跟之前有关系吗?没有。或许只有离开这,才能不这么烦躁吧。
母亲离开了,父亲陪着她一起也走了,姐姐拉着白双在楼上房间也不知道聊些什么,张少宇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对着客厅发呆,良久,这才猛地站起来,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不管结局如何,终归是要见一面的。”
于是,他便在抽屉里拿出姐姐的车钥匙,直接奔向了车库。
黑色奥迪不缓不慢的在公路上疾驰着,此刻张少宇的心思却是飞到了很远的地方,眼神迷离,脑子里全是林清雪的模样。
车水马龙的公路之上人流湍急,每个人低着头,神色匆匆,似乎与之都市的快节奏融为了一体,而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电话却是突然之间的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张少宇顿时深吸一口道:“彪哥,怎么呢?”
电话那头的彪哥语气有些急促道:“不好了,林清雪被人抓了。”
“什么?”张少宇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刚刚接到林正天的电话才知道此事的,少宇,我觉的,此事跟你脱不了关系啊。”
“你的意思我明白。”他这才刚道明昆,屁股还未捂热了,林清雪就被抓了,对方显然是想以此来要挟他。
“看来这明昆金宇宗的眼线也是遍布全市啊,这消息的灵通程度,丝毫不亚于长兴,我想,这背后一定有人在帮助他们吧?”一个隐世宗门,不管他有多强大,可也不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迅速的站稳脚跟,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没有人才怪了!”
张少宇又不是傻子,这种事情稍稍动动脑子就明白了。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或许很快就会有消息。”事到如今,彪哥也只能尽最大努力去查了,可是吧,他心里隐约之间有些不好的预感。毕竟如果是金宇宗的人干的,那一定为的就是张少宇,普通人要想插手的话,恐怕还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那就先这样吧,我先挂了!”
彪哥远在江星,虽然能电话遥控明昆的兄弟,可是还是让张少宇不太放心啊。
嗡~!
一脚油门踩下,车子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驰出去,二十分钟后稳稳的停在了明昆大学的门口。
依然是熟悉的校门,甚至于门口的保安都没变过,稍稍感叹几句,张少宇一咬牙,便是直接朝着学校走去。
现在还未到放学,门口两保安见有陌生人进来,于是便是拦住张少宇的去路,其中一个语气有些警惕道:“你找谁?”
“是我,张少宇,方队,你不认识我呢?”张少宇瞅着那正在低头玩手机的笑呵呵道。
那人听见有人在叫自己,顿时抬起头这么一看,顿时就愣住了,连忙将手机踹到口袋中道:“张少宇,真的是你?”
“呵呵,你说呢?”这方队还是以前张少宇军训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因为军训的时候得罪那韩宇,最后张少宇也就没去了,经常出入校门,一来二去的就跟这方队混熟了。
“还真是你小子,这都大半年没见你了,现在这是?”张少宇方队还真认识,说话也就不那么客气了,身边哪位一瞅自己老大认识,于是便也笑呵呵道:“原来认识啊,抱歉啊。”
“没事。”由于心急,张少宇便也懒的废话了,直接道:“老方,有点事要去学校,这门……”
“开开开,当然开了。”
张少宇本就是明昆大学的学生,而且跟自己关系也不错,这点忙自然不在话下。
“改天请你喝酒。”撂下这句话,张少宇便是直奔学校了。
等他走远后,那位心来的保安便是问道:“老大,这谁啊,我看您似乎对他不错啊?”
“好好擦亮你的眼睛吧,他叫张少宇,据说连校长见到他都要笑呵呵的,听说两家是世交。”
“校长也……”
那名保安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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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记住,只要你们李家帮我金宇宗完成此事,不单单你可以加入宗门成为一名武者,就连你们家族也会受到莫大的恩惠。”
“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万死不辞!”
起身之后,李成脸上满是笑意,似乎已经开始在幻想着接下来的日子了,可惜啊,他却不知道,修炼一途又怎会这么简单呢?何况现在的他已经二十岁了,这筋骨早就已经成型,再说了,从金宇宗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又能信几分呢?大家只不过是相互利用,利用完之后,恐怕人家就会一脚踹开李家。
“那李成怎么说?”张东望着一眼不发的张少宇问道,同时,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在同一时间聚集在张少宇的身上,就连那夏琳琳也是一样。
“没什么。”摆了摆手张少宇道。
“没什么?怎么可能?”柯飞路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张少宇道:“你刚刚的表情可不是没什么,少宇,难道你打算瞒着我们吗?”
大伙儿又不是傻子,从张少宇阴晴不定的神色之上,那能没察觉到什么了。
“呵呵……”无奈的笑了声后,张少宇叹了口道:“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说了你们也帮不上忙,那李成背后是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金宇宗啊,那可是连我都要畏惧几分的庞然大物,你们?”
张少宇的本意只是交代利害关系,并没有掺杂任何的态度,可这话在柯飞路等人听来却是一阵阵的无奈啊。的确,面对这个庞然大物,他们一般人还真拿他没办法。就算是张少宇告诉他们又如何?只会平添自责而已,还不如不知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既如此,我们也就不问了,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大伙儿的神色都有些黯然,张少宇望了望大家的脸色,摇了摇头,然后努力让自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到时你们,我说都半年多没见面了,难道你们打算用一副苦瓜脸来迎接我?来来来,哥几个,乐一个给我瞧瞧。”
“嘿嘿。”程龙这没心没肺的家伙第一个笑出声来,紧接着,张东也是咧开嘴,不一会儿,几个男生都哈哈大笑起来,看的夏琳琳等人一愣一愣的。
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本该是高高兴兴的聚在一起畅聊,可出了林清雪这一档子事,大伙的心情都很郁闷,也便没有了任何的兴致。
在学校呆了一会儿,张少宇的姐姐便是打来了电话,苏婷婷根本就不知道林清雪已经出事了,所以说话的语气十分的随意道:“我说弟弟,你这扔下白双去会老情人,这似乎有些不对吧?人白双可还等着你回来了。”
“姐,清雪出事了。”张少宇十分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出事了?怎么回事?”苏婷婷显然也是十分的紧张。
“应该是被人给挟持了吧,现在林伯伯已经通过关系四处寻找,基本上确定了是谁抓走了清雪。”具体的事宜张少宇还是不打算告诉自己的姐姐,一来帮不上忙,二来怕姐姐告诉家人,徒增担忧而已。
“这……这不可能吧?前些日子我还去学校看过清雪,这才过了几天就……”
“应该是因为我回来了吧,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人以此来要挟我吧?”张少宇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好吧。”
苏婷婷何其聪明,这点道理自然是一想便是明白,当初弟弟离开是为了什么,虽然他自己没有明说,可是通过了解苏婷婷还是知道了些什么,而且林清雪也跟她说过不少自己弟弟在江星时的情况,结合起来一想,一切就都明了了起来。
“那……你现在?”苏婷婷有些欲言又止道。
“放心,我马上回来。”距离八点可还有将近五个小时,而起白双一个人在自己家,张少宇又怎么放心的下呢?
“那好吧。”
挂断电话,连宿舍都没回,张少宇便直接出了校门,身后几位兄弟以及夏琳琳等女生们皆是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张少宇,似乎大家都有很多话想要说吧,可惜,在这个节骨眼上,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回到家差不多四点多了,客厅里就父亲一个人在看报纸,目前不见人影,苏建国见儿子回来,便问道:“事情处理好了?”
“什么意思?”张少宇摸了摸后脑勺道。
“行了,就别在我面前装了,你急急忙忙偷偷出去,能去干什么,自然是去见林清雪了,怎样,和好如初呢?”男人么,虽然两人年纪相差悬殊,可同为男人,有些事不说也能意会的。
“爸,我要说根本就没见到人你信么?”林清雪的事还是得瞒着,所以,张少宇并不打算将事情告诉父亲,可是又一想,觉的不应该如此,爷爷身份特殊,父亲虽然看起来是个大闲人,可也不是一无是处,有个人商量也是好的。
“没见到,这怎么可能?难道那丫头不在学校?”苏建国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儿子,见他一脸平静不像是说谎,于是更加的奇怪了。
“爸,清雪被抓了,我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
“不会吧?”
儿子一出现,林清雪就被人抓了,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这可能吗?苏建国可不傻,别看平日里老实巴交,可心里却是比谁都要明白,只不过不想去计较罢了。
老爷子一生戎马,儿子自然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已经确定了,而且抓她的似乎是李家的人,爸,您对这个离家熟悉吗?”虽然只知道李成,不过从柯飞路他们的描述当中,这李成就是个富家子弟的公子哥,想来离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说不定自己父亲知道也有可能。
“李家,这目标有些大啊,有什么参照没有?”世上姓李的多了去了,他苏建国又不是什么也都知道。
“好像有个叫做李成的人!”
“李成?”苏建国微微皱起眉头,然后思索一阵后道:“是不是明昆大学的哪位?”
“您知道他?”
“哼,知道,能不知道吗?这李家老爷子当年可是老爷子的上级,当时我们苏家跟他们关系十分的要好,我也曾去过好多次,可这位李老爷子吧,怎么说了,就跟韩家哪位一样,有些偏爱第三代,以至于违反了某些规定,然后就被降级了,再然后,你爷爷就上去了,为此,这位李老可是对你爷爷充满了怨恨,虽然后来事情得到了缓和,可他却是成了老爷子的下级啊,就因为此事,所以两家已经有近二十年都没有来往了。”
说到这,苏建国眼里满是无奈道:“直到前几个月,那李老突然之间又给老爷子来电,说是让照顾一下他的孙子,当时我还专门去接了这位李成了。”
“您去接他?爸,您还真给李家面子啊。”父亲怎么说也是一个长辈,晚辈不来拜访,反倒是长辈主动去拜访,这算是哪门子道理?
“还不是因为老爷子心中有愧,要不是他专门交代,我管他李家王家了。”说起这间事,苏建国心中也是满肚子的气没出发啊。
张少宇虽然没有见过这李成,可父亲所说的跟柯飞路他们基本上说的也差不多,至少时间点上是吻合的,而且吧,一般人也不会这么大胆的去绑架林清雪,要知道,林家虽然经商,可林清雪的舅舅江伟名身份可不一般啊,旁人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既然是所谓的世家,那又为何跟金宇宗的人扯在了一起,这似乎有些不符合逻辑吧?”张少宇暗暗想到。父亲都说了,李家跟苏家的性质差不多,那么,这李老爷子又怎会跟武者攀上关系呢?难道他就不怕制裁?
想到这,张少宇便是将这一疑问告诉了父亲,苏建国一听也是迅速的皱起了眉头,可能在他心中也是难以理解吧?
“可能李老并不知道吧?以他老人家的身份,犯不着这么做的。”就算是跟老爷子不合,就算是对苏家有看法,也不至于借助金宇宗来泄愤吧?这样的话,事情的性质可就完全变了,那李老难道想晚节不保吗?
知道了李家的信息,张少宇也是想不通这件事情。
“要不,我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吧,这件事必须搞清楚,否则的话,可不单单只是简单的绑架了,这牵扯的层面可就多了。”不管是李家还是苏家,那几乎都是将门之家,代表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啊。
“这……爸,您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如同我们猜想的那样,哪位李老知情呢?你觉着人家会主动承认吗?事情的严重程度,我想您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吧?”
“的确!”苏建国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觉的该怎么办?”
“还是先救出清雪再说吧,那金宇宗的目的是为了我,只要我出现的话,他们一定不会乱来的。”那些人无非就是为了那金宇宗的少主金照风,虽然那家伙不是惨死在自己手上,可跟他也是有很大的关系,金老已经被抓了,不管怎样,张少宇都必须去一趟。
“你去?不行!”
开玩笑,面前的可是他苏建国的儿子,让少宇以身犯险,他这个当父亲能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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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阻止让张少宇心中泛起一阵暖流,的确,以前孤身一人的时候,老爷子虽然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可那时候的张少宇从未将这种所谓的情感放在心上,渐渐的长大了,人也变的柔和起来,越来越多的与这个社会所接触,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似机器,他张少宇液不在是那毫无感情可言的杀手了,而是别人的儿子,别人的男友,还有别人的徒弟、兄弟。
众多角色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做好每一个所谓的自己,才算是对得起别人。
虽然心中温暖,可这件事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去做?何况,那李成背后之人正是金宇宗,普通人根本就对付不了。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望着父亲笑了,然后摇了摇头,说道:“爸,我的身份不用解释了,这您也已经知道了,李成背后之人,我们父子十分的清楚,我不去,那帮人会善罢甘休吗?清雪会没事吗?不会的。而且我也想借机查清楚以前一位前辈的下落,毕竟很多事情都跟着金宇宗脱不了关系。”
可不管张少宇怎么劝说,苏建国就是铁了心的不让他去,到最后,张少宇自己也很无奈啊。面前要是彪哥或者是自己的兄弟,他完全可以换一副语气,可事实上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父亲。
“你也知道李成背后是金宇宗,而且对方这次显然是早有筹谋,你去的话必定是凶多吉少,这件事还是先跟老爷子商量一下,让他跟李家交涉一番,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办法的。”儿子所说的也不无道理,可苏建国就是不愿意张少宇以身犯险,最终相处这么一个自己认为折中的办法来。
“爸,这人心有多险恶就不用儿子跟您说了吧?你觉着就算是老爷子出面,那李家会认吗?这件事的行至我想你逼我更加的清楚吧?所以,没用的,再说了,以我现在的实力,除非是那金宇宗的宗主,一般武者根本对我造不成什么伤害的,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带上双儿,我们两个人您还不放心吗?”的确,张少宇的实力已经是破元三段,这样的等级,别说在外面了,就算在元界那也是屈指可数的,这现代社会的元气本就十分的稀少,张少宇接触过的等级最好的也就是极阳门的纯阳子,他老人家当时也不过是破元境巅峰,距离神武境可还有一层距离,就算那金宇宗实力乃几大宗门之首,实力也不过跟老门主差不了多少,顶多也就神武境而已。
“白双也要去吗?”苏建国有些奇怪的看着儿子,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有她在的话,应该胜算更大一些吧?”张少宇也不敢托大说什么百分之百就能对付那隐藏在李家背后的武者,带上白双,也只不过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把握而已。
“我还是不能答应!”
想了想,苏建国还是摇了摇头,这可让张少宇十分的无奈起来,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走着,父子两相互沉默,谁都没有说话。就在此刻,楼上却是传来了脚步声,张少宇偏过头一看,就见姐姐带着白双走下了楼,而母亲似乎也从上面走了下来。
“奇怪了,瞧母亲这样子,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排斥白双了,这丫头到底做了什么?”刚回家,李雪梅可没给白双好脸色,这个张少宇是知道的,可这才过了几个小时,怎么就突然之间像是完全换了一副面孔一样,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看什么呢弟弟?”苏婷婷一下楼就瞅见张少宇脸上的疑惑,顿时开口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张少宇忙摆了摆手,站起来,走了过去,看着李雪梅挤出一丝笑容道:“妈,您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跟姐姐白双站在一起就像是三姐妹一样,是在是令人羡慕啊。”
“真的吗?”女人么,被人夸赞漂亮,自然是心花怒放,李雪梅也不例外。
“当然是真的,儿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这算是在讨好母亲吗?答案是肯定的。白双双脸通红,没有言语,苏婷婷咯咯的笑了笑,然后望着自己弟弟道:“少宇啊,姐可从来没发现原来的你的脸皮这么厚,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违心的吧?”
“姐,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这种话,明明就是事实好不好?”真不知道姐姐是在帮他还是害他,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
“对对对,就是事实,是事实。”瞅着自己弟弟一脸不乐意的样子,苏婷婷忙摇头说道。
下了楼,母亲这眼神可一直都没有从白双的身上挪过,这可就更加的让张少宇疑惑了,可是他也不好意思问,只能是求助是的看着白双,可这丫头向来十分害羞,这会儿哪会主动找自己说话呢?特别还是当着张少宇的家人。
“行了,你小子也不用恭维我了,你心里想什么,妈很清楚,放心吧,以后妈就当白双是我的亲闺女了。”李雪梅故意在亲闺女三个字上加重了口吻。
张少宇一听,顿时给吓呆了,忙开口道:“不是,妈,您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亲闺女,难道你收白双当女儿呢?”
这真要收白双当女儿的话,那张少宇真身份可就尴尬了,不,应该说是他跟白双的事情就尴尬了,于是乎,还没等母亲再一次开口,张少宇便是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望着白双道:“双儿,你答应呢?哎呀,不行啊,你要是答应的话,那我们的事……傻丫头啊,你这次可真是将我们推进了火坑啊。”
看着张少宇如此着急的模样,白双刚欲站起来解释,可就被苏婷婷给拉住了,她看了看自己母亲,然后朝白双使了使眼色,这丫头竟然又一言不发了。
“怎么,你不乐意?”李雪梅大概也知道儿子在担心什么,可她就是不乐意告诉张少宇实情,事实上,经过一个下午的了解,白双几乎将所有的事情都跟李雪梅说了,包括自己母亲的事情。听到白双从小丧母,于是李雪梅便母性大发,三个女人竟然是哭成了泪人,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李雪梅却是提出这么一个想法来。
刚提出的时候,白双也很诧异,她几乎跟张少宇想的异样,可李雪梅却连连摇头。
“傻丫头,少宇能认识你,这是他的福气,你一家人为了他几乎都……哎,阿姨就算是在铁石心肠,这种事情还是明白的,放心吧,以后,我就再也不阻挠你跟少宇的事情了。”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顺其自然,这是三人都没有想到的。
而且,李雪梅也从白双的眼泪当中看出,面前这个女孩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儿子,既然两人都是真心,她这个做母亲的又何必阻拦?至于林清雪跟儿子之间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年轻人吧。
当然了,苏建国也不知道,他也一个劲的朝自己妻子使眼色,可是人家就当是完全没有看见一样,任凭他将眼睛都给眨酸了,也于事无补。
深吸一口气,张少宇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仔细的回想整件事,然后眼神再一次落在白双的脸上,突然之间,张少宇发现这丫头嘴角似乎隐藏了一丝笑容,而且怎么看,怎么觉着这笑容不像是强行挤出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于是暗自琢磨道:“不可能啊,大小姐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外冷内热,而且跟我又……显然她是不会答应母亲的要求的,可为什么偏偏又应下呢?难道这丫头跟母亲姐姐合起火来骗我?不应该啊?”
女人心海底针,这个张少宇是见识过的,从小便在师傅面前耳濡目染,道理当然知道,而且吧,这三个女人的神色怎么越看越觉着有些幸灾乐祸,不,应该是憋着笑,慢慢的张少宇就明白了过来,可是又不能确定。
“嘿嘿,这可是你们逼我的。”笃定了白双一定不会答应这种要求,或者说,母亲不仅仅只是提出这样的有些过分的要求后,张少宇的心态倒是无比的轻松起来。
轻咳一声,于是装作很是无奈道:“那好吧,女儿就女儿吧,我就权当自己多了个妹妹吧,这样也好,一家人也算是能照顾双儿了。”
望着张少宇有些失落的神色,在一听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三人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就变了,特别是白双,几乎都要急哭了,忙拉着李雪梅的手不知所措。
“你……”李雪梅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忙握紧白双的手劝说道:“别哭,有干妈了。”
然后走到儿子面前,深吸一口气道:“傻小子,什么妹妹,妈像是这么势力的女人么,谁说我反对你们的事情呢?难道我这个未来的婆婆就不能那儿媳当女儿看待吗?”
“妈,既然白双已经成了你的女儿,那我们要是在继续的话,这不是会被别人说笑?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说什么?什么算了?臭小子你敢!”李雪梅倒是急了。
“嘿嘿,上当了,看你们怎么办。”张少宇心里乐开了花,可脸上却是一副严肃无边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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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老狗眼中不难看出些什么,不过,张少宇的心思却不在这里,自己这边一旦得手的话,白双就更加不用说了,此时的他,心思全部放在了极阳门的消息之上。
“老狗,是不是没有想到啊?”此一时彼一时,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张少宇占据主动权了。
“你……你敢动手吗?”慢慢的,老者冷静了下来,张少宇的实力在他之上,这已经成为了事实,怎样保住性命,这才是重中之重。
“你说呢?”说着张少宇手里的蓝色气息更加的旺盛了,一刹那,老头的脸色便是变的通红通红,甚至连同呼吸都逐渐的变的困难起来。
“咳咳,小畜生,快放手!”
十分钟之前,张少宇还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可现在呢?这羔羊却换成了自己,这样的反差任谁都不能承受吧?
明明是手中猎物,可从对方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人心中升腾起无尽的怒火,要是放在一年之前,恐怕现在的老头已经成为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不过现在么?张少宇想要知道的还没有问出来,所以,即使生气,也只能忍着。
“牙尖嘴利,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声音一阵,手中的气息便是迅速的增添了不少,感受着越来越多的气息进入到自己的身体,老者怕了。于是连忙求饶道:“别,你想干什么,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张少宇于是减弱了几分气息道:“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废话少说,极阳门的人现在在哪?”
“这……”老者犹豫了,事实上,他的犹豫不是因为不知道极阳门的消息,也不是不能说,而是……而是他在思索着怎样才能脱身。
“看来你是不打算合作了!”说话间,张少宇手中的气息更加的旺盛了。
“没,没有,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说,你先别动手。”一个破元境的高手,他就算在托大,还没有到与之匹敌的程度,忙出声道:“他们现在就在金宇宗,由宗主派人看管,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救他们的注意。”
“果然!”
这一点其实张少宇早就猜到了,极阳门虽然没有其余几大宗门庞大,可也不容小觑,即使是面对凶兽袭击,死伤无数,可终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除了金宇宗还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困住他们。
“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剩下的人只有二十多人,而且,而且……”说到这,老者明显有些语塞起来。
“而且什么?”张少宇心中升起一股子不好的念头来。
“而且,一大半人都成了废人,体内的元气被宗主尽数给吸食了!”
“一大半?这么说,老门主跟风老也在其中?”武者之所以被称为武者,那是因为体内蕴含的元气,可如果连同元气都消失了的话,这跟废人有什么区别?想到这些,张少宇就忍不住的大怒起来,右手成拳,猛地朝对方的面门砸了过去。
“畜生,一帮畜生,老子早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噗通~!
一声巨响,对方的身体直接撞在了铁门之上,巨大的声响很快便是吸引了外面的人的注意力,当然,也包括一直处在昏迷状态的金老。
迷糊中,他老人家感觉到体内似乎有股巨大的气息在游动,自经脉直达丹田,然后慢慢的开始润养已经枯竭的丹田,而且随着时间的流失,金老也开始恢复了几分气力,直到这一声巨响,完全的让他清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见一个略微熟悉的背影背对着他,再一听那声音,金老顿时有些颤抖的道:“少、少宇,是你吗?”
“金老?”张少宇一愣,随即一回头,就看到金老颤抖的身体正慢慢的朝自己走来。
“真的是你?”黑暗中,张少宇一把搀扶起了金老,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以及消瘦的脸庞,泪水逐渐的模糊了双眼。金老见状,也是有些唏嘘道:“想不到,想不到有生之年老夫还能在看见你,死而无憾啊。”
两人已有半载未见,而且金老对张少宇除了救命之恩外,还有知遇之恩,若是没有他的话,恐怕现在的张少宇早就已经成为金宇宗的监下之囚了。
那老者被张少宇一拳砸出后,迅速的吐出一口鲜血,此刻见张少宇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自己身上,于是便萌生了想要逃离的念头,可刚抬起脚,就觉身后传来一阵罡风,然后就听一个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道:“想跑?”
然后就听一阵闷响,那老者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张少宇的方向飞来。
砰~!
张少宇看都没看,一把将其抓住,然后重重朝地上一甩,那老者顿时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剧痛。
“倒是我大意了!”
噗~!
算上这一次,老者已经承受了三次攻击了,而且每一次几乎对方都用尽了全力,先前张少宇那一拳,已经几乎是要了他半条命了,毕竟破元镜高手含恨一击,不是闹着玩的。在加上白双一击,算是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张少宇最后这一击,却已经让他身受重伤而不能动弹了。
“金老,您没事吧?”
“还死不了。”要是没有张少宇元气的注入,过不了多久,他恐怕就会气息枯竭,再加上本身就身受重伤,没了元气的支撑,命不久也啊。
“金宇宗,我跟你势不两立!”方才并未看清楚金老的伤势,等到白双打开灯之后,金老的全貌张少宇才算彻底的看清楚了,就见面前站着的老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采,面色苍白,身上的衣服已经皱成了一块,而且充满了血渍,最让张少宇愤怒的是,金老的指甲完全的被人拔掉了,一看就是受过酷刑折磨,一时间,紧握的拳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再也忍不住,一拳咋在那已经昏迷不醒的老者身上。
“你该死!”
一拳砸下,对方只是机械性的闷哼一声,然后,腹部完全的凹陷下去。
可这一拳又怎能解恨,正当张少宇打算彻底杀了对方的时候,金老却是摆了摆手道:“留着他还有用,他知道极阳门的人关在哪里。”
“难道不是金宇宗?”张少宇问道。
“金宇宗?哼,现在的金宇宗已经尸横遍野了,那金河老狗已经疯了,为了提升实力,更是不惜残杀自己同门弟子。”
“什么?”本以为金宇宗只是做事狠决一些,可没想到,他们连自己人也不放过,这简直太残忍了吧?
“那金河自从跟凶兽达成共识之后,整个人的心性也便了,原本虽然残暴,可也不至于对自己宗门之人下手,可现在呢?短短半年多的时间,他的实力也已经由最初的神武境初级,一跃到达了巅峰,这其中,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金老也曾经是金宇宗的人,可那个时候宗门还不至于到现在这种地步,可自他离开,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的金宇宗,表面上风光无限,可实则已经频临灭亡啊。
“您的意思,半年的时间,他便到达了神武境巅峰?这……这不可能吧?”金老的话,彻底的让张少宇惊住了,一般来说,等级越高,晋级的可能性也就越低,他张少宇拥有雷武圣体,在加上风玉前辈的帮助,这才有了今天的实力,可那金宇宗的宗主却……这怎么能不让人惊讶呢?
本以为对方的实力顶多到达神武境,或者更低,那样的话, 至少还有一拼,可现在呢?那金河就如同朱雀殿的严青山实力一般,这样的庞然大物,他张少宇应付的了吗?而且老爷子现在被困鬼谷,到现在张少宇都还没有搞清楚当年围攻他老人家的那帮人的身份,现在又……
“按照一般修炼,的确是不可能,可你别忘了,那金河有凶兽的帮助,说不定修炼了什么阴邪之法!”
嘶~!
张少宇深吸一口凉气,努力的让自己变的冷静起来,可是,却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想当初被追杀的时候,张少宇也没有现在这般毫无希望,可当他躲过追杀,甚至于经历磨难拥有现在的实力后,却发现,那原本强大的敌人变的更加的强横了,自己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在这样的环境下,哪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呢?
可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心里却是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放弃,一旦放弃,那身边的人将会彻底的沦为别人的盘中之餐,生死被别人握着,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苦。
“不,不,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的,一定不能!”
一瞬间,张少宇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也可以说是,被逼着发生了变化。
听到张少宇自顾自的喊出这句话,身边的几人都有些被吓住了,特别是刚被救出来的林清雪,自身边这女孩带着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她就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巨大的声响不止招来了白双跟林清雪,同时也招来了那李成的那些手下,至于李成,现在已经被白双彻底的给废了,估计这辈子都无法在站起来了。
“吵什么吵,打扰老子……”话还未说完,那帮人就傻了,看着昏死在地上的老者,再看看张少宇等人,顿时长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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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对于这些人,张少宇还真提不起兴趣来对付,简直是脏了他的手。
那李成的手下见老者都倒在地上,那能不害怕呢?张少宇这一声滚字,在他们听来简直如同仙乐,要不是情况紧急,估计都能跪下来直接给张少宇磕头了,说是感恩戴德,这一点也不夸张。
都安静了,一切都安静了,金宇宗哪位在地上生死未卜,张少宇也懒的去管了,至于那位李成,他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对方的。
金照风之死,虽然不是他直接导致的,但也脱不了关系,这金宇宗找自己麻烦,也在清理当中。可除却这件事,他对极阳门下手,对金老下手,这个张少宇绝对不能容忍,他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来拿自己身边的人威胁自己了。
金老大概也是看出来张少宇的担忧来,深吸一口气,望着他道:“算了,别多想了,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吧。”
金老开口,张少宇自然是点了点头,可末了,却是看了看地上那人一眼,举起的拳头,最终是砸在了对方的丹田之处。
“虽然我不能杀你,可却能毁了你!”
一拳砸下,这老头的丹田算是彻底的毁了,就算是大罗神仙,恐怕也无力回天啊。
林清雪一直就在旁边,看到张少宇举起拳头额头之上青筋暴起,还是十分的担心,她毕竟是现代人,知道杀人要付出怎样的责任,所以……可是吧,没等她喊出来,张少宇的拳头就已经下去了,昏死过去的老者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之后,然后就在也没有了动作,要不是胸口的起伏,林清雪真以为对方已经死了。
几人离开了房间,走到楼梯的位置,张少宇却是想到了一件事情来,于是对身后的白双问道:“双儿,那李成人呢?”
“在哪里!”白双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口道。
看了眼白双所指的方向,张少宇径直走了过去,等到再一次出来的时候,手里面却是直接拖着一个人,不是那李成还能有谁?
“你这是?”白双看着李成,有些不解的问道。
“金宇宗是个庞然大物,我暂时没有任何办法,可这李家……既然做了错事,那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李家既然跟苏家性质一样,可却甘愿去做金宇宗的走狗,还害的林清雪被绑架,如果自己这次放过对方的话,以李成的心胸,之后不报复自己才怪了,甚至会牵扯出更大的问题来,到时候可就不单单只是现在这么容易解决的了。
“哼,老夫被关的日子,可是听到不少关于这个李家的传言,看来是受到了金宇宗不少的影响啊。”金老虽然身手重伤,可还有一口气息支撑着,昏迷也是后面的事情。
“受到影响?怎么说?”一个李成,显然是翻不起多大的风浪的,其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指使,可至于是谁,这个张少宇还真不清楚,毕竟他也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回来了,明昆的情况他并不熟悉。
“据这李成的手下私下里聊天说,这李成的父亲,也就是李虎,自小便是走上了商业道路,而且人也很是圆滑,这些年更是借助家里的关系,在商业上混的风生水起,李家也因此成为了商业巨头,这也是金宇宗找上他们的原因。”
这个张少宇自然是能理解,单凭那李老的身份,这李家还不至于被金宇宗看上,若是没有庞大的经济做后盾的话,跟自己家其实也没什么分别。
不过,听到这里,张少宇反倒是有些奇怪了于是问道:“既然混的风生水起,那为何又会跟金宇宗的人车上关系呢?介于李家老爷子的身份,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呵呵,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人心不足蛇吞象,欲望这个东西,可是会随时间慢慢的膨胀的,李家的野心可不单单只是这明昆,而是整个南云,甚至整个华夏,他们要的就是彻底的控制华夏的商业,建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金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当中也是带着几分惊叹。
“控制华夏商业?这李家未免也太嚣张了吧?”这商业可是门内众多,多的张少宇至今都未能全然了解,似这么一个庞大的体系,也绝非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能够完成的,再说了,国家也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这也不奇怪,他们的合作伙伴金宇宗不是比他们还要疯狂吗?”
“也对!”金宇宗的猖狂张少宇已经算是彻底的领教过了,虽然现在对方还未做的太过分,可张少宇相信,随着金宇宗实力增长,往后可仅仅只是在俗世中转一转,而是……控制吧?
“这李虎的第一步,便是跟金宇宗攀上关系,算是一种讨好吧,然后陆续将李家的人送入金宇宗修炼,然后么……等到那些出来之后,他便可以无视这个世界上的规则了,你说,这种人是不是疯子?”连金老都说是疯子,可见,这李虎有多疯狂。
金宇宗都不敢说无视什么规则,可这李虎,啧啧,狂妄已经形容不了此人了,简直就是神经病。
“想的倒是挺美,可惜啊,却是痴人说梦。”
李成已经到了张少宇的手中,怎么利用他,张少宇其实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李家派出这位来跟金宇宗交接,显然,李成在离家的地位并不低,如此说来,一旦这李成出事的话,那李家势必会反扑,到时候张少宇也顺带着解决这个毒瘤。
拖着李成,张少宇可不乐意,于是将一丝元气输入到这小子的体内后,对方便是慢慢的苏醒过来。
李成一醒,表情便是有些狰狞,毕竟白双那一掌,可是不轻。
“你……你们……”
眼前不但有张少宇,还有那一直被自己所困这的金老,霎时间,李成便是明白了什么。
“我们怎么呢李公子,哼,倒是你……算了,跟你这种人说话简直是浪费口舌,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法律?”李成一听竟然笑了,笑的事那么的狂妄,看了眼张少宇,有些不屑道:“老子又没做什么,法律能拿我怎样?倒是你,张少宇,既然你救出了这个老家伙,那金宇宗哪位势必已经被你给杀了,我要是将这件事捅出去的话,你后半生岂不是要在牢狱中度过呢?”
“白痴!”
跟这种说话简直智商都受到了侮辱,张少宇一把拽住对方的衣领道:“走吧!”
“走?上哪?我哪里也不去,我要打电话!”这货是笃定张少宇不敢对他做什么吧,竟然耍起横来。
啪~!
张少宇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然后冷笑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杀了你,就说是金宇宗的人干的,反正死无对证的,别人也不会拿我怎样的。”
“你……你敢吗?”刚才还趾高气昂了,这会儿声音竟然颤抖了起来。
“你说呢?我连金宇宗的人都敢杀,你说我敢不敢?”这家伙不知道那老者只是被废,还以为被张少宇给杀了,既如此,张少宇也就将计就计了。
“这……这……”
似乎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李成一下子就变的呼吸急促,面红耳赤起来。
“不想死的就跟我走!”
撂下这句话,张少宇连拉扯都没有拉扯,径直的朝着楼梯走了下去,刚走几步,就听到那李成有些求饶似的喊道:“别杀我,求你别杀我,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那还站着干嘛,还不快滚过来!”
“哎,马上,马上!”这货典型的一二世祖,吃硬不吃软的家伙,张少宇真怀疑,这种人也算是将门之后?
五个人,黑色奥迪倒是还能坐下,只不过这座位么,可是让张少宇犯难起来,两女自然是不可能跟李成坐在一起的,于是,张少宇想了想,便是对林清雪道:“你来开车吧。”
“好好!”
这算是两人半年之后见面的第一句话,林清雪似乎显的十分的局促。
车子发动了,一声轰鸣之声后,便是彻底的离开了这个地方。林清雪偷偷自后视镜看着紧闭着眼睛的张少宇,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她有很多话都想跟张少宇说,可无奈身边坐着一个女生,而且对方的长相丝毫不弱于她,甚至于,在白双的面前,林清雪都有些自惭形愧了。
“这难道是少宇新的女友吗?”即使已经分手了,即使曾经哭的私心裂肺,可张少宇能够冒险来救她,那就证明在对方的心中还有他林清雪的地位。而且,在学校的时候,他也偶尔听到夏琳琳说起过关于张少宇的事情,林清雪也知道,张少宇之所以会那么做,是因为不想连累自己。
事情说开了,其实恨也就消失了。
车子里异常的安静,安静的就只能听到大家的呼吸,李成有些局促的感受着身边的安静,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他偷偷的拿出手机,然后给自己的父亲发了一条信息,当然,这些,全都被张少宇给看在了眼里,只是他不说而已,毕竟,他自己拿李成并不能怎样,顶多打一顿而已。
明昆的夜景很美,美丽的让人有些流连忘返,似乎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仔细看着外面的一切吧,霓虹一闪而过,张少宇的心情也是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十一点了,可望着亮灯的窗户,张少宇心中百感交集啊。
“走吧。”
从车上将那李成拽出来,张少宇对着身边的几人说道。
“我……我就不进去了吧?”再一次来到苏家,林清雪却是有些犹豫了,半年之前,她跟眼前的少年手拉着手走进去,半年之后的今天,心中却是另外的一番滋味,这种前后反差还真让林清雪有些接受不了。
她用了一个吧字,而不是肯定,说明心里还是希望张少宇能够挽留。
“都这么晚了,回学校路上不安全,走吧,一起进去吧。”两人之间的关系的确是有些尴尬,不过都无所谓了,就算是普通朋友,张少宇也不会让人家这么晚走的,这是最起码的礼仪问题。
“是啊,一起进去吧。”白双这时候也是开口说道。
林清雪看了看两人,心中莫名的有些伤感,张少宇开口,这在情理当中,可白双……
“算了。”默默的跟自己说了这句话后,林清雪强行的挤出一丝笑容道:“好吧,那就打扰了。”
咚咚咚~!
张少宇敲响了大门,大概是两秒,便从里面传来了一声急促的询问道:“少宇,少宇是你们?”
门一开,就见李雪梅苏婷婷还是苏建国都站在了门口一脸担忧的望着张少宇。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当门打开的一刹那,自己儿子安然无恙的站在面前,李雪梅那紧绷着的心终于是放松了起来。
“来来来,外面冷,都进来吧。”苏建国看了一眼众人,忙招呼道。
那李成此刻心里也是放松了不少,苏建国他也曾见过,有他在的话,张少宇是不敢乱来的,自己有多了一层保障,再说了,已经给父亲发了信息,想必他马上就会过来吧?
金老苏家人并不认识,当然了,除了金老,几乎所有的人苏建国都见过,包括李成。
“爸妈,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们提过的金老,若是没有他的话,我现在恐怕早就被那帮人给带走了,说起来金老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这是实话,并无半点虚言。
“您就是金老,我之前常听少宇提起你,今天总算是见面了。”说话间,苏建国便是微微的朝金老鞠了一躬,面色郑重。可能他可知道这金老的身份吧,所以,打这老人进来,整个人就显得有些局促。
“苏先生不用客气,少宇也算我半个弟子,师傅照顾弟子那是理所当然的,再说了,这小子可十分的对老夫的胃口,出手也是应当的。”张少宇到底是不是他的徒弟,这个金老说了并不算,不过么,两人之间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金老也暗中帮过张少宇不少,不管是修炼上还是再跟金宇宗的战斗中。
“那我就替少宇谢谢您老的抬爱了。”
苏建国平日里老实巴交,总是充当老好人的角色,这也是为什么那二爷一家会骑在他的头上,可是吧,自打张少宇回归之后,苏建国慢慢的也发生了变化。以前是因为没有什么让他争取的,可现在不一样了,作为父亲,替自己儿子做些什么,那在稀疏平常不过了,整个人也是逐渐变的圆滑起来,至少在原则性问题上,不会在妥协了。
一番寒暄,金老因为还受着伤,所以便是被张少宇安排进了房间内修养。李雪梅跟苏婷婷拉着林清雪的手嘘寒问暖,似乎根本就忽略了白双的存在,张少宇叹了口气,轻声的对白双道:“被介意,她们只是……”
“呵呵,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了,我现在也算是半个苏家人,一家人又何须说两家话呢?”
“这倒也是,我忘了妈已经收你为义女了。”也对,林清雪现在算是他张少宇的妹妹,虽然这称呼让人心里有些难以接受吧,可事实却是如此,既然是自己的妹妹,那林清雪倒是外人了。
在场最为尴尬的就要数李成了吧,他虽然赢确定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可身在苏家,内心当中难免会有些不安啊。
“爸,你快来吧,快点来吧。”
李成现在就希望自己父亲能够快点赶来,这样的话,以那苏建国软弱的脾气,自己一定会得救的,等到他出去后,一定会将张少宇碎尸万段的一定。
“妹妹,你也过来啊?”就在此刻,苏婷婷却是对着一旁发呆的白双道。
“妹妹?”林清雪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心道:“难道少宇还有妹妹吗?不可能吧,一个姓白,一个姓苏,这……”
苏婷婷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这有些突兀的称呼让林清雪疑惑了吧,于是解释道:“那什么,白双已经被母亲收为义女了,所以我才称呼她为妹妹,这个少宇也是同意的。”
这话听着没什么,可细想之下却是另外一番意思,什么叫做少宇也是同意的,收义女这种事情不应该是长辈乐意吗?这么说的话,难道张少宇跟对方的关系?
林清雪又不傻,很快也便是明白了过来。那白双在跟自己一起的时候,望向张少宇的眼里总能看见一丝温暖,这种眼神,林清雪恐怕在熟悉不过了,也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如此啊。
女人么渐渐的聊在了一起,虽然林清雪跟白双心里都有些尴尬,可是当着李雪梅跟苏婷婷的面,也不好表达出来。
大概是过了半个多小时吧,几女已经是上楼休息了,林清雪毕竟今天神经紧绷了一天,在加上已是深夜,自然疲累不堪,苏婷婷跟自己母亲虽然没有经历绑架之事,不过也足足担心了一个晚上,在苏建国的安排下,几人便是上楼休息了。
她们一走,这楼下便是只剩下了张少宇跟自己的父亲,还有一个李成。
“说说吧,为什么要绑架清雪,你们李家到底跟金宇宗是何关系?”之前情况混乱,张少宇没有来得及问,现在么,却是有时间了。
“什么什么关系,金宇宗,金宇宗是什么?还有林清雪,我跟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成并不傻,刚才手机响了,父亲只是回复了一句话别乱说,他知道,万一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那自己恐怕还真就难以脱身了。
“不知道吗?”张少宇摇了摇头笑道:“我想,这是有人教你说的吧?让我猜猜,嗯,应该是你的父亲李虎吧,如果我猜的没错,或许他现在已经在往苏家赶了,你说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在车里你发信息的时候我没有看见?这样也好,我倒想看看,李家凭什么这么嚣张,他李虎到底怎么说。”
“闭嘴,我父亲的名字也是你敢直呼其名的吗?”李成倒是挺维护自己父亲的,不过么,却是分不清什么场合。
啪~!
张少宇连想都没想,直接一个耳光就抽了上去,脸色阴冷道:“我说过,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金宇宗我都不放在眼里,你李家算个屁!”
一旁的苏建国也是被儿子这猛然的一个耳光给看蒙了,老半天这才缓过神来,忙开口道:“算了少宇,还是先问清楚再说吧。”
“当然要问清楚了,不然免得有人颠倒黑白。”他有一百种手段让李成说出实情,不过,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张少宇不好使用。
“李成,我劝你最好将什么都说出来,免得遭受皮肉之苦,金老身上的伤你也看到了,我并不介意在你身上也使用一遍!”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少宇故意将浑身的气息往李成身上包围去,霎时间,那李成汗如雨下,整个人就差直接跪倒在地上了,一瞬间,他便明白了过来,这张少宇不是一般人,他是武者,而且还是杀了那金宇宗之人的武者,他要是想杀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
一分钟,两分钟,那李成终于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砰的一声瘫软在了地上,声音颤抖道:“我……我说,我说……求你放过我吧,在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呼吸沉重,甚至于有些困难,李成本就是怕死之人,这会儿求生的欲望已经让他忘记父亲的那句话了。
“这可是你说的。”张少宇稍稍收起了元气,道:“说吧。”
将手机拿出来,调到录像模式之后,偷偷的对着李成。
接下来的时间,张少宇跟苏建国便听那李成说出了李家跟金宇宗的一切,也包括金老所说的,苏建国的脸随着李成的诉说越发的苍白,张少宇因为事先已经知道了,所以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事情就是这样的,金宇宗答应我们李家,只要帮助他们抓住你,他会替我们李家培养武者,同时也会扫清我们在商业上的敌人,这半年的时间,已经有好多李家的敌人都无缘无故的疯掉,或者消失了,这都是金宇宗干的,使他们逼我们的!”
“逼你们?哼,谁信啊!”
以李老爷子的身份,就算对方是金宇宗,可也不敢强来,毕竟金宇宗在强悍,也不敢跟整个社会为敌,很明显,这是李虎的贪婪所导致的。
“我……我快要死了,你……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已经说了。”即使是抽掉大部分的元气,可张少宇现在的等级已经达到了破元镜,即使一点点的压力,这李成也是承受不了。
而就在此刻,苏家的门外却是传来一个有些暴躁的声音大吼道:“苏建国,你给我滚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张少宇还在跟父亲一起处理这李成之事,谁曾想,猛地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鬼叫,听那身影,对方似乎很愤怒。
“这谁啊,大晚上的喝多了吧?”苏建国虽然没有什么身份,可单是一个苏家长子,这就已经够了,而且吧,能住在这片别墅区内,那都不是一般人,竟然有人敢这么喊,张少宇还真是奇了怪了。
“那李虎来了!”
对于这个声音,苏建国可是在熟悉不过了,就在不久前,这李虎还曾跟他通过电话。
“爸,爸,快救我,快救我啊!”当然了,要论这里谁最熟悉这个声音,那绝对就是李成了,毕竟门外那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原来他啊,难怪了。”这么一解释,事情就说的通了,不过这老家伙直呼父亲的名字,而且还让滚出去,这个张少宇可就不答应了。见父亲已经站起来打算去开门,张少宇顿时拦住他道:“爸,对付这种人,还是让我去吧。”
“你?”苏建国看了看自己儿子,若有所思道:“你去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打狗这种事情,那能您亲自动手呢?”
听到从张少宇嘴里说出这个狗字,苏建国心里就暗叫一声不好,如果真让张少宇出去的话,准会出大事。
“算了,还是我去吧,毕竟都是老相识了,你一个晚辈去不合适。”
那好吧。”既然父亲不让,那就算了,反正这是苏家,这李虎只要敢乱来,他张少宇就敢揍他。
父亲走后,张少宇冷笑着看着那李成道:“你似乎很兴奋啊?别以为李虎来了就能救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张少宇也一样敢打出去!”
李虎,张少宇管他李虎李龙了,他连金宇宗都敢得罪,一个李家又算什么?
几声喊叫加杂这脚步声越来越近,张少宇索性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饶有兴趣的拿起一杯茶泯了一口,瞟了一眼那李成,顿时右手一挥,一道元气便是进入到了对方的体内。
只听噗通一声,那李成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这样才对嘛,迎接自己的父亲就应该如此。”
这话说的,这李成明显就是对着张少宇,跪谁,恐怕只有瞎子才看不见吧。
“苏建国,你行啊,敢抓我儿子,我看你是吃了兄弟豹子胆了,我李虎……”
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李虎一进门,就看见让自己火大的一幕,只见自己的儿子正跪在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面前,那小伙子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似乎十分的惬意,这让他顿时大怒道:“李成,你给我起来!”
“爸,我倒是想起来,可身体不受控制啊,您快救救我吧。”李成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父亲,随即眼神有些冰冷的望着沙发上的张少宇道:“爸,这小畜生就是张少宇,金宇宗的人就是被他给杀的,您快让爷爷抓他!”
啪~!
一个耳光直接打在了李成脸上,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张少宇打的,而是他的父亲苏建国。
“我如果在从你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就算是李傲天也救不了你!”恐怕儿子最在意的就是这三个字了,以前的事,苏建国可以不起计较,可现在?既然张少宇已经回归,那就是他苏家的人,当着他这个父亲的面,竟然有人骂自己儿子小畜生,这不是连带着连自己以及老爷子也骂了吗?这一个巴掌都算轻的了,没打烂他的嘴,就算便宜他了。
张少宇似乎也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做吧,愣神片刻,便是啪啪啪的鼓起了掌道:“打得好,爸,我可从来没有看见你这么威武过啊!”说着便是伸出拉大拇指。
儿子跪在地上,而且因为一句话就被人抽了一巴掌,还是当着他李虎的面,这简直让李虎颜面无存,不由分说的便是伸出了拳头想要去揍苏建国,可就在他的拳头刚要打在苏建国脸上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手却是抓住自己的胳膊道:“在我面前动手,你算哪根葱。”
如果父亲真被这家伙给打了,他张少宇还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堂堂破元高手,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容忍的。
“放开!”被钳子一样的手夹着,李虎的胳膊顿时疼痛无比。
“放开?呵呵,你说放就放吗?”这里就四个人,除了张少宇的父亲能这么跟他说,其余人算个屁,本来就因为林清雪的事情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没打死这李虎,就算是好的了。
“苏建国,还不让他松手!”
“为什么要松手呢?”苏建国这时候也是笑道:“你李虎刚刚在门外喊什么大概是忘了吧?我儿子替他老子出气,我有什么好拦的呢?”
不得不说,苏建国这番话还真是说的李虎哑口无言,他自己做了什么自然清楚,怎么,到人家家里怂了,刚才的胆识都哪去呢?
李虎脸上的冷汗刷刷的流了下来,脸色苍白无比。
大概是过了半分钟的时间吧,苏建国见李虎似乎已经支撑不住了,于是便看了看张少宇,轻声道:“算了,放了他吧,在这样下去,他的胳膊该废了。”
儿子什么身份苏建国清楚的很,所以吧,还是算了。
“好啊!”
张少宇松开了手,就见那李虎甩着胳膊,在原地足足的狰狞了两分钟,这才缓过神来。
“爸,我们坐下吧。”
“嗯!”
父子二人就像是没有看见这李家父子一般,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一人手里捧着一杯茶水,旁若无人的泯了起来,着实是气坏了李虎。
“苏建国,今天这事我李虎记住了,改日一定当面致谢!”李虎特意在致谢上加重了语气,可见他心里是有多么的窝火啊。
“哈哈,李兄客气了,晚辈犯了错,作为长辈教训一下也是应当的,何况,这事情远远还没有这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李虎眼睛瞪的大大道。
“没什么,只是,我们父子刚刚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而且全都是关于老弟你的,这一时半会吧,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要不,你给出个主意?”李成亲口交代,有音频为证,这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就算李家在势大,面对这铁证,恐怕也是毫无反驳的机会了吧?
“不该听到的东西?难道儿子交代了?”李虎迅速的思考着对策,看了眼仍然跪在地上的儿子,笑道:“他说了就对吗?我怎么没有听到呢?不会是你们乱编造的吧?”
“是吗?”张少宇跟父亲对视了一眼,然后相视而笑。
那李虎见两人竟然笑了,顿时心里就更加的恐慌了,于是忍不住问道:“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对不对的,我们也不跟你争论了,以后你就明白了,李兄,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有证据在手,苏建国怕什么,既然该知道都已经知道,也是时候送客了。
见两人这么笃定,李虎心中直犯嘀咕,可他也不好多问,问的多了,那不是暴露了自己心虚的举动吗?于是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平静,对着还在地上跪着的儿子道:“起来,我们走!”
“我……”李成倒是想起来,可身不由己啊,于是苦笑着看着自己父亲道:“爸,我起不来啊,都是这小子搞的鬼。”
“张少宇?”李虎现在似乎才想起对方来,扫了一眼风轻云淡品茶的张少宇道:“放了我儿子。”
“放了?哈,哈哈,你儿子可是绑架了别人啊,等到天亮我还得交给警察了,就这么放了,似乎有些不合适吧?再说了,说不定你李先生,也要跟我去一趟,毕竟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可不单单只是坐牢这么简单啊!”
“这小子一定知道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这么笃定,好在,空口无凭,一切都还有缓和的余地。”就算张少宇他们知道了也无所谓,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徒劳。
于是李虎便有了底气,哈哈一笑,假装平静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我李虎一项可都是奉公守法,你这样诽谤,我可是要告你的,再说了,要说绑架,你们或许才是吧?”
说着便是看了眼地上的儿子。
“啧啧,爸,您看到了么,这有些啊,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楞是能将黑白颠倒,还真是……”张少宇也不想跟对方狡辩什么,说了也是白说,既然对方如此笃定,那就让他继续笃定吧。
“是啊。”苏建国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对李虎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走吧,我不拦着,至于他么,呵呵,恐怕就不能交给你了。”
儿子可是亲眼所见,再加上证词,还用去想吗?林清雪跟金老可就在自己家中,难道他李虎还真能扭曲事实,这不是笑话吗?
“不行,他我一定要带走!”
将儿子留下来,谁知道他会不会说出什么自己的秘密来,现在李虎真的有些后悔将金宇宗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儿子去办了,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以买啊。
“带的走吗你。”张少宇白了对方一眼道。
“苏建国,你该知道事情的性质。”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能让你带走,李虎,走不走的你自己选,反正他我是留定了!”苏建国也是有些强硬起来。
“成儿,我们走!”说不动,这家伙竟然动起手来。
张少宇嘴角泛起一阵冷笑,然后浑身的元气骤然之间加重了不少,猛地朝那李虎喊道:“滚出去!”
砰~!
一声巨响,李虎的身体竟然是不受控制的飞出了门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虎也算是军人世家出声,而且跟张少宇的父亲一样,自小便是被送到了部队上磨炼,身体素质自然是异于常人,虽说人到中年油腻了不少,可底子却还在的,仅仅几秒钟,便是站了起来,冷冰冰的眼神当中透着一丝怒火,直勾勾的望着张少宇以及他身边的苏建国。
“你敢动手?”
抛开两家的恩怨,表面上大家可是和和睦睦,毕竟身份使然,纵使有些恩怨,那也是暗藏在心中,毕竟大家族么,爱惜自己的羽毛,一般来说不会搞的相互之间难堪,点到为止即可,可张少宇这一拳,着实实在狠狠的打他李家的脸,纵使李虎城府再深,也难以忍受。
“动手?”张少宇摇了摇头,脸上的轻蔑之色尽显,冷笑道:“跟你动手,你觉的自己配吗?”
“你……”
大概是张少宇这股子无视彻底激起了李虎心头的怒火吧,原本已经打算要走的他,突然之间改变了注意。拿起摔在地上的电话,迅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随即那些站在别墅大门外的保镖们便是冲了进来,大概三分钟,张少宇家门口便是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足足有十几人之多。
可惜啊,这李虎似乎忘了张少宇的身份,即使这些保镖们身经百战,可跟武者想必,那可是相差甚远啊。
“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啊,李虎,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苏建国的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望着那十多位黑衣人,眼神当中满是不满。
李家跟苏家,上一辈的确存在恩怨,不过想来过了这么多年,老一辈之间的矛盾已经是荡然无存了,即使有,估计两个年过古稀的老人也不会计较了,毕竟都儿孙满堂了,有些事情吧,适可而止就行。
他苏家虽然没有李家那么风光,老爷子也是退居二线,可当年的余威却是还在,要让这李虎带人在自己家里动手,老爷子的脸往哪放,他苏建国的脸往那放?怎么着,打不过小子,就开始欺负老子,哼,你够资格吗?
“后果,老子不管什么后果,我只知道你苏建国生出的小野种也动手,我今天不打断他的手,我就不叫李虎!”人在暴怒之下所说的话也是不经过大脑思考,其实这句话是错的,大脑虽然能够在清雪失控的时候分泌出多巴胺来抑制某些指标,可正常老说,思维还是自己的,也受自己控制,只不过么,有些心理想的东西会被无限的扩大,以至于表现出来,现在的李虎就是如此啊。
小野种三个字一出口,张少宇跟苏建国的脸上多了一抹阴冷,两父子似乎对这个词语都十分的敏感,也是,打人不打脸,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父亲道:“爸,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我倒要看看,他李家有多强势,打断我的手,哼,行啊,我等着!”
苏建国大概也是忍无可忍了吧,要是放在之前,或许会制止一番,可是现在么?双眸泛着寒意看了眼李虎身后的保镖,点了点头道:“记住,别出手太重!”
“放心,儿子有分寸的!”
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若还是退让,这可不是他苏建国的作风,当然了,张少宇更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楼下的动静有些大,大的刚刚上楼的林清雪以及白双都被惊醒了,于是乎,不管是苏家的人还是客人全都走下了楼,站在客厅的门外,吃惊的望着外面的一切。
白双向前走了一步想要去帮忙,却被张少宇给拦住道:“双儿,你不会以为我连这些废物都对付不了吧?”
“那……你去吧!”
破元高手可不是谁都能对付的,别说张少宇,就算是身受重伤的金老也绝对有这个实力。
张少宇一步步的走向了门外,嘴角带着一丝笑容,眼神却是落在了李虎身上。
“都愣着干嘛,给我打!”李虎一声令下,身后的保镖便是冲上前去。
“傻比!”
这种以卵击石的做法,张少宇还真是无法苟同,可毕竟那主导者不是自己,也只能苦笑着上了。
以是后半夜,外面有些寒意,几口冷气呼出之后,张少宇收起了笑容,脚下骤然一动,便是消失在了夜色当中,只见,一道黑影仿佛一阵风一般,没等那些黑衣人们的拳头砸向张少宇的脸,身上便是感受了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人的身体便是不受控制的往外飞去。
一分钟,仅仅一分钟的时间,地上的嚎叫声以及不绝于耳,张少宇信步游庭的走向了发愣的李虎,伸出右手看了看后,然后一个耳光抽在了李虎的脸上。
“疼吗?”张少宇问道。
“你……小野种,老子跟你拼命!”被一个晚辈抽一个大耳光,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儿子以及手下的面,这搁在谁身上能受得了啊?李虎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伸出拳头朝着张少宇的面门砸去。
“恼羞成怒了,哼,你不是扬言要废掉我的手么,我现在就在这,你来啊?”其实,张少宇本想直接出手废掉这李虎的手的,让他明白什么叫,废人手者则自己手被废,可是一个耳光上去之后,便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如果单单只是打残对方,这未免也有些太暴力血腥了点,当然,最主要的是,张少宇觉的这样并不解恨。
让一个人愤怒,然后当愤怒达到极点,对方忽然之间觉着,自己的这股子愤怒没处发泄,然后自己只能被戏耍,这种心态崩溃的过程,才是最让人心理感受到摧残的。
“我杀了你!”
李虎就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在张少宇的身上,可惜啊,每当拳头快要到达张少宇身体的时候,面前的少年总能躲过去,就像是早就判断出了结果一样。
“小杂种,有种你别跑!”
数次攻击,就算是李虎也有些吃不消了,虽然张少宇在这期间并未对他产生太过实际性的伤害,可是他的体力却是跟不上了。
“我保证你再说一次这三个字,你的嘴会彻底的被打烂!”人的忍耐可都是有极限的,张少宇也是,虽然想好了要击碎对方的心态,可他张少宇同样也是拥有脾气的,被人连番的辱骂,饶是定力再好,恐怕此刻也是一团怒火了。
“小……”
李虎最终没有说出后面两个字,因为在他张嘴喊出这个小子的时候,眼前突然之间闪过一阵火光,就听啪的一声,张少宇的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砸在了嘴上。
砰~!
一阵闷响,李虎嘴里渗出一股子腥味,咸咸的,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慢慢的流了下来。
“唔唔……”
可能是张少宇这一拳砸的太过重了,以至于李虎他自己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是一脸寒意的盯着少年,嘴里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恭喜你,成功的惹怒了我!”
一拳并不化解掉张少宇心中的火焰,相反,这个时候已经升腾到了极点。
“接下来……”
抬起右脚,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没等李虎身体飞出,便是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冷笑一声,攥着对方的手一用力,只听咔吧咔吧的声音传来,然后李虎如同是疯了一般的狂吼着,冷汗顺着额头不住的往下留着。
松开手,张少宇盯着李虎那已经变形的右手道:“我说过,会废了你的手,说到做到!”
“少宇!”
苏建国已经看不下去了,在这样下去的话,这李虎还真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怎么呢?”张少宇回过头,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够了,在下去,会出人命的!”
自己儿子的做法虽然解恨,可同时也是彻底的得罪了李家啊,虽说手里有李成的证词,可外界的力量并没有参与进来,这样算是威逼利诱,当然了,以对方今日的所作所为,苏家算是正当防卫,可人都快被打死了,这可就说不通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打死?就算只剩下半条命,张少宇也绝对有办法让他恢复如初的。
“行了!”
苏建国走下了草地,望着身旁七零八落的李家保镖,在看着李虎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于是乎摇了摇头道:“少宇,人不能再过霸道,这李虎已经尝过了痛苦,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该做决定的,今天如果真失手杀了对方,那我们跟对方又有什么区别呢?”
道义虽然在这个越来越残酷的世界当中慢慢消失,可若是每个人都不讲道义的话,这个世界终究是会混乱不堪的。苏建国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会走下来制止张少宇的。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候,张少宇又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呼一吸之间,心情总算是平静了不少,然后脸上原本严肃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然后点了点头道:“我挺你的爸。”
他张少宇骨子里就不是以残忍的人,如果不是刚刚这李虎的言语激怒了他,再加上深更半夜这一批黑衣人的突然到访,让张少宇彻底的怒了。一瞬间,张少宇甚至在想,如果,如果今天自己不在的话,那么家里的人又会怎样?可能倒下的就只是苏家的人吧!
可同时,心中又有一个声音告诫自己道:“可能,没有我的出现,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虎以及李虎所带人的人已经宣告了扑街,不,还有一个,那就是还在张少宇家中跪着的李成。外面的情况他都看见了,可是因为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张少宇所欺辱,李成心中顿时觉的窝囊至极。为什么说窝囊呢?他倒不是说的自己,而是自己的父亲。
作为李家第三代唯一的男子,长房长孙,在李家的地位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这也导致了这位李成自自小便是养成了那种飞扬跋扈的性格,不过,以前么,有人给他收拾烂摊子,日子倒也过的潇洒,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身边总有人点头哈腰的来主动的奉承他,慢慢的也就形成了他这种有些变态的观念来,好像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该围着他一人转似的。
直到今天,当李成所仰仗的父亲被人打断了手,连同那些平日里凶悍无比的保镖们也是,李成直到,李家得罪了一个惹不起的人,张少宇。
没有了金宇宗的庇护,李家根本无从反击。
不过想到金宇宗,李成心中却是萌发出一股恨意来。当然了,这股恨意的对象正是张少宇。
“小杂种,今日之仇,我李成一定百倍,不,万倍奉还,杀了金宇宗的人,即使是苏家也护不了你,就让你早嚣张几天吧!”李家藏着一枚玉牌,那是金宇宗所给的,对方曾说过,不到玩不得以不能捏碎,可现在,不是就到了那个时候吗?可惜啊,玉牌在家里,并不在李成的身上。
月光皎洁,照的人身上有些寒意,苏建国望着满脸是血的李虎,然后看了眼客厅内的李成,摇了摇头,最终回过神看着儿子道:“算了,放了他们吧,该怎么处理,也不是我们说的所的。”
林清雪救出来了,那李虎父子也受到了该由的惩罚,至于最终的结局会如何,这可不是他苏建国说的算了。再说了,之前张少宇前去救林清雪的时候他已经跟老爷子通过电话了,老爷子的意思很明确,确保少宇的安全,然后将李家交给国家去处理。
事实上苏建国也是这么想的,原本李虎来的时候,他起初是打算让对方带走自己儿子的,可这家伙的表现实在是连他这个老好人都有些沉不住气了,于是默认了儿子的选择,这才有些现在的局面。
“放了?爸,您觉着可能吗?”不说李家所做之事,单是针对苏家以及林清雪,张少宇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对方,现在自己父亲竟然说算了,怎么算,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的,就算是你将二人抓起来,又能如何?杀了他们吗?我们似乎没有这个权利吧!现在人也打了,气也消了,就将他们交给上面处理吧。”不放了又能如何?他苏家也是军人世家,有些规矩,他可比一般人更加的明白。再说了,苏建国自小便在部队成长,骨子里属于军人那种正义感到此刻都还未消失,能让自己儿子出手,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
张少宇咬着牙不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自己的父亲,然后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李虎,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对着站在门口的林清雪道:“这件事你是当事人,所以,放不放的,你说句话吧。”
林清雪没想到张少宇会主动跟自己说话,惊讶过后,便是眉头紧皱起来,看了看李成,在看了看倒在苏家院落里的众人,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是照苏伯伯的意思将人放了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
这个选择就不应该是她林清雪做出的,她心里清楚,张少宇之所以将这个问题抛给自己,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跟父亲难堪吧,既如此,她便随了张少宇的心思。
“好吧!”
父亲代表苏家,林清雪代表自己,这两个人既然都是同样的想法,那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后,便是径直朝着客厅走去,大概是快要到客厅门口的时候,张少宇突然之间回过了头,嘴角泛起一阵冷笑道:“就这么放了似乎有些太便宜他们,不留下点东西的话……”
于是,右手轻轻一挥,一道毫不起眼的气息便是进入到了李虎的身体当中。
白双眼神微动,若有所思的望着张少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旁人看感受不到那气息,可她却能,不过他相信少宇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李家父子最终还是被保镖搀扶着滚出了苏家,只不过,二人的体内都被张少宇打入了一丝元气,别看只是一丝普通的元气,可若是张少宇催动的话,绝对会让这二人生不如死的。
走出苏家的李虎父子二人,此刻脸上的恨意就连瞎子也看的出,只不过,李虎因为满嘴的鲜血,外加几颗牙被打落难以说话,李成直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父子两相互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
人一走,苏家总算是清净了不少,张少宇由于心情郁闷,便是直接前往了金老的房间,楼下的几人相互叹了口气,也便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当中。
“来了!”
似乎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再加上张少宇注入到金老体内的元气,对方的身体恢复了不少,至少比之前好多了。
“来了。”张少宇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意问道:“没事吧,金老?”
“呵呵,放心,我没事。”有没有事,金老自然十分清楚,那张少宇口中所说的黑衣人,正是跟他身份一样的宗内某位长老,当初对方幸好只是封印了自己的元气,而没有直接废除,这也使得他的伤势,大多都是外伤,再加上很长时间没有吃饭的缘故,身体虚弱也是在所难免。
不过么,金老却是很好奇,张少宇现在的实力,毕竟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张少宇在救出自己的时候打入体内的那股子元气出奇的大,他自己都有些看不清楚张少宇的等级了。
“没事就好。”
金老要是有事,这李家父子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的离去的。
“对了少宇,你的实力?”
“应该是稳定在了破元三段吧!”之所以说应该是因为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张少宇一步步修炼所得的,而是经过传承,虽然磨合了,可张少宇还是感觉总有些东西自己没有完成,于是只能说出这个有些不确定的答案来。
可他这不确定的回答,却是让金老一下子给愣住了,他长大了嘴望着张少宇语气有些颤抖道:“破……破元镜而……而且到了三段?这元界果然恐怖如斯,短短半年时间,你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能不惊讶么,想他自己修炼数十年,现在的实力也才是化元境七段,那被张少宇废掉的长老也仅仅只是化元巅峰,可眼前这个少年却……这个消息也未免太让人惊讶了吧?
“倒也不全是元界的原因,其中还有别的,金老,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风玉这个名号呢?”金老不是外人,所以张少宇也就没想隐瞒。
“风玉?”金老想了想,努力的在自己的记忆当中找寻这个名字,陡然之间,神色震惊,然后脱口而出道:“你说的该不是那个两百多年前拥有跟你同样体质的前辈吧?”
“正是!”张少宇点头道:“雷武圣体的特殊性我也就不用说了,在元界的时候,圣体被彻底的激发,于是乎,那残存在体内的一股巨大的能量觉醒,风玉前辈以另外一种形态复活了,只不过……”说到这里,张少宇语气颇有些无奈啊,叹了口气,紧接着道:“只不过,在面对数位神武境高手,还有一位神武境巅峰高手的对战中,他老人家为了救我,将这仅有的力量调用了,最终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而我,也因此到了现在这个等级。”
“神武境巅峰?而且还有数位神武境高手,这……”
当初他在金宇宗的时候,实力最为强悍的也就是宗主,只不过那时候他的实力也才是破元巅峰,听到张少宇说出这神武境高手时脸上的淡然,金老忍不住又是一脸的惊讶啊。
“元界果然跟外界差距巨大啊,难怪这么多年,很多人都在寻找这个地方!”
神武境之上便是帝武镜,所谓帝武镜,便是突破世俗的修炼,达到了一种新的境界,当然了,这种境界,金老也只是在书中所听说过,并没有见到,或许,这世上不再有帝武镜武者了吧。
“元界的确不同于外面,哪里元气充足,而起各种功法灵丹妙药层出不穷,自然要修炼的更加快速!”点了点头,张少宇也是附和道。
“那为什你?”直到现在,金老就只知道,那风玉前辈之事,至于张少宇是怎么出来的,他可一概不知,于是便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金老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出来吧?”说到这里,张少宇的神色黯然,眼神空洞,到最后彻底的闭上了眼睛,大概是五秒之后,便是彻底的换了一副神色道:“我所在的白虎门,因为我的关系,彻底的得罪了那实力最为强横的朱雀殿,到最后,竟是被人追上门来,门主以及门中的各位长老为了保护我,不惜以自爆来争取最后希望,我跟白双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逃了出来,说起来,我张少宇还真是一个灾星,到哪,哪都鸡犬不宁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番说的有些自嘲的感觉,同时心里有产生出一股子无奈的感情来,金老大概也是能理解这种情感吧?叹了口气,劝慰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各有命,很多事情都不由自主的,表面看来或许因为你的加入而导致那白虎门的覆灭,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所谓的狼子野心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滋生的,难道你能保证没有你出现的话,那朱雀殿就不会动手?”
很多事情看似简单,实则不然,太多的偶然性夹杂在一起才变成了绝对,白虎门之事或许跟张少宇有关吧,可却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一切还不都是因为张少宇那特殊的体质?可话又说回来了,身体是张少宇的,妄图得到圣体,这不是贪婪是什么?
“或许吧。”张少宇看了眼金老,也是叹了口气,可能金老说的对吧,可不管怎么,事情终究是跟自己脱不了关系的。
“行了,你小子也不用怨天尤人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夫相信你!”
初见张少宇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等级在初武镜的入门武者,可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已经跟他实力相当,这种变态的修炼速度,让人忍不住有些羡慕,对于张少宇金老也是有这绝对的信任。
“好吧!对了金老,您有极阳门的消息吗?”白虎门的事情,张少宇暂时也是无能为力,只要自己活着,门主他们就不可能有什么性命之忧,反倒是自己如果被抓的话,一切都变的很难说了。既然出来了,极阳门的事情张少宇不可能不过问。
“有一点!”说到极阳门,金老方才脸上的严肃霎时间更胜了,有些抱歉的看了眼张少宇道:“风扬的事情老夫也是无能为力,我也是在探查极阳门的途中被金宇宗的人所发现,然后就……”
“通过老夫的了解,那金宇宗似乎已经快要完成那源气的收集,极阳门内的源气已经彻底的消失,四方阁也是如此,连同金宇宗在内,已经聚齐了三种源气,清风谷以及跟华阳宗联合起来抵御外敌,暂时还没有发现金宇宗的踪迹,不过料想对方也不会就这么傻善罢甘休的。”
极阳门的事情,金老虽然知道,可是知道的也不多,自凶兽之事后,金宇宗便是将极阳门上到门主,下到弟子全部都转移到了宗内,金老虽然实力不错,可要跟一个庞然大物抗衡,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已经收集了三种源气?”五中源气集齐,便能找到天关入口,虽然大长老跟自己说需要残图,可金宇宗的做法却让掌勺对于大长老的话语有些怀疑起来。
“难道说聚集五行之气,跟神图的效果一样?”除了这个答案,恐怕在没有可以解释的了。
“是啊,若不是两大宗门联合,恐怕五中源气对方已经收集完毕了,到那个时候,一旦天关打开,金宇宗获得天关里面的宝物,恐怕就没有人能够拦住他们的脚步了,到时候整个华夏想必都要城府在他的脚下了。”想到这里,金老就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没有拯救苍生之心,可骨子里那种善良之感,忍不住的推着其脚步让他不能停歇。
“看来已经没人能够阻拦住这金宇宗的脚步了。”
对于这件事情,张少宇也很是头痛,当然了,他头痛的不是怎样解救所谓的苍生,他张少宇还没有这么伟大。苍生,说句直白点的话,只要是不危及到自己的亲人朋友,张少宇基本可以做到视若无睹。
可是吧,事实却恰恰想反啊,这苍生也包括自己身边的人,极阳门更是因为金宇宗的事情整门都被抓走了,视若无睹,恐怕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吧。
“是啊!”
进来似乎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这一晚,一老一少聊了很久,基本上张少宇对于这金宇宗也有了一个彻底的了解,虽然对方并没有元界之中的宗门那般实力强横,可在外界,几乎就是霸主的存在了,想要阻止金宇宗,一时半会,恐怕还真没有任何的办法。
回到房间当中赢差不多四点钟了,躺在床上,张少宇却是怎样也睡不着,心中想的全是金宇宗的事情。
“前路漫漫啊。”
迷茫,除了迷茫还是迷茫,现在的张少宇除了自己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
“如果师傅他老人在的话,或许……”老头子的实力在张少宇现在看来,那几乎跟严青山是一个等级,如果他出现的话,或许还能制止住金宇宗,可惜啊,他老人家现在被困鬼谷,而且还有众多高手围攻,一时半会还真出不来,再说了,他张少宇可还没到能直接闯入鬼谷的实力。
不过提起鬼谷,这就让张少宇不得不思索白落长老曾经说过的话来。
能将老爷子围住,而且又不是元城的人,那会是谁呢?难道真是那元界之内,跨越元城边界之外的宗门?
“看来我还是见识浅薄啊,这世上的武者可不单单只有现在这些人啊。”
之前跟老爷子在一起的时候,张少宇根本就不知道俗世当中还有什么隐世宗门,结果来到江星,慢慢的开始接触到这些宗门,以至于到最后,被逼无奈,逃到了元界,这才发现,原来外界的这些武者,根本就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庞然大物竟然存在另外一个空间之内,以至现在,那围剿老爷子的高手,甚至于来自一个张少宇从未到过的地方。
之前跟林清雪上学的时候,有位历史老师就曾说过一句话,人的见识,会随着阅历而增长,可慢慢的,大家就会放心,看的越多,也就觉的自己越无知,世界就是如此,可能你只是井底之蛙,看到的也只是井口那么大的天空,当有一天雨水漫过井口的时候,你才会见到另外的天地。
现在的张少宇又未尝不是如此呢?
“算了,不想了。”
……
一阵吵杂的电话声响起后,张少宇揉了揉朦胧的眼睛,一看上面那一串有些陌生的号码,于是皱了皱眉接过了电话。
“少宇,我是林正天!”
“林叔叔,您?”一大早就接到了林正天的电话,还真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不过想来对方也是担心自己的女儿,这也在情理当中。
“谢谢你,谢谢你救出了清雪,这妮子昨晚已经给我打电话说过了。”林正天比之前在江星的时候声音似乎听起来深沉了不少,张少宇叹了口气,然后笑道:“清雪是我的好朋友,救她也是应该的,林叔叔必须言谢,对了,您这近乎一年的时间身体还好吧?”
“好,都好!”
到底是已经年过五十的人了,特别是当自己女儿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林正天这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老了,以前那种在上场之上打拼的精神弱了不少,甚至于,没到夜深人静,竟然觉着有些感伤,想到之前的日子,不住的满是眼泪啊。
聊了几句后,两人也便是挂断了电话,明昆的局势不容乐观,林正天拜托张少宇将林清雪给送回去,张少宇也是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林清雪开口,
苏家也算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只不过,爷爷膝下也只有父亲这一个儿子,不像那二爷一家人丁兴旺,吃早饭的时候,家里却是突然之间多了很多人,算上金老跟林清雪在内,足足八个人,一张桌子都被围的慢慢的,李雪梅的脸上满是笑容,可能也是头一次感觉到这么热闹吧。可张少宇却发现,自己父亲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脸上似乎写满了心事,于是吃罢饭,便是拉着父亲来到二楼的书房。
“爸,您有心事?”
“哎……”叹了口气,苏建国望着自己的儿子道:“少宇,李家的事情,可能不会这么顺利啊。”
“什么意思?”证据已经有了,张少宇不明白还有什么不顺利,难道那李家的老爷子还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儿子不成?他维护的了么。
“你爷爷昨晚跟我通过电话了,说是李家哪位让我网开一面,当然,我并没有同意,而且还将知道的都告诉了老爷子,可他却沉默了,最后说了四个字,适可而止,少宇,你说老爷子这是怎么呢?这李虎的所作所为,难道就真不管了吗?”老爷子戎马一生,想来也不会是这样的人啊,可为什么偏偏就说了这四个字?苏建国还真是有些想不通。
“适可而止?”张少宇也是反复的念叨着这几个字,脸上的失望跃然于纸上,到最后,竟然越想越生气。
大概也是看出了儿子脸上的气氛吧,苏建国又道:“我已经将所掌握的证据交给了江伟名,以他的身份,想来他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苏家虽然在明昆有一定的能量,可是李家也不差,似这种牵扯到法律的问题,交给警察是最好不过了。
那江伟名是他苏建国的老战友,两人之间也是十分熟悉,以对方的性子,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一笔带过的,苏建国相信,自己这个老战友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那再好不过了,本来这件事也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
交给江叔叔也好,也省的父亲头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老爷子听说你回来,说什么也要回来一趟,估计明天就到了。”想了想,苏建国还是打算将此事告诉张少宇。
“爷爷要回来?”张少宇有些疑惑道:“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看我?爸,我怎么觉着没有这么简单呢?”
就算是要看,那也是张少宇这个晚辈去看老爷子,老爷子竟然自己回来,这其中一定有事,而且,张少宇也大概猜到是为了什么了。
“有没有这么简单,等你爷爷回来就知道了。”除了李家之事,还有什么?想都不用去想了。
“对了爸,有件事你能不能帮我转告一下清雪,早晨的时候江叔叔打电话过来,说要带清雪回去,你知道的,我跟她现在的关系有些尴尬,所以这件事还是麻烦您跟她去说一声吧。”救出林清雪,这完全是出于本能,可是救出来之后,两人也并没有说上几句话,可能是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对于儿女私情,张少宇压根就不想再去想了,所以,他根本无法去面对林清雪。
“我去不合适吧?”苏建国说道:“我觉的,这件事你还是自己跟她说吧,早晨吃饭的时候你没看见这丫头时不时的盯着你看,眼中满是期待吗?有些事情吧,你还是说清楚点的好,一直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年轻人的事情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去参合有些不太好,更何况还是感情上的事情,林清雪跟儿子的关系,苏建国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也只能是交给当事人了。
“可……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啊!”
拒绝还是接受?虽然选择权在张少宇这边,可此时此刻,他却不想却做这个选择。
“不知道也得开口啊,你自己想想吧。”
说话间,苏建国便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站起来就走出房间,父亲这一走,房间当中又只有张少宇一个人了。
“或许父亲说的对,这种事情也只能我去说了。”说与不说的,其实都无所谓了,正如苏建国说的那样,反正总得有个结果,一直拖着,与自己与林清雪都不好。
嘶……呼……
吐出一口气,张少宇也是从椅子上做了起来,摇了摇图头,便也是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到了楼梯口,就见母亲跟姐姐还有白双林清雪都坐在楼下,似乎四个女人在聊些什么,等到张少宇下了楼之后,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全都望着他。
“我脸上有花么?”张少宇苦笑的问道。
“你说呢?小弟,你是不是忘了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做呢?”苏婷婷第一个开口道。
“什么事?”张少宇有些疑惑的望着自己姐姐。
“她啊?”苏婷婷指了指林清雪道:“林伯伯昨晚就已经打电话让清雪回家,可这妮子却是一直没有答应,我想,你应该知道原因吧?”
“这……”原因张少宇当然是知道了,可直到又能如何?再说了,自己姐姐未免也胆子也太大了吧,白双还在了,她竟然说出这句话,难道就不怕白双多想吗?
“去吧少宇,你也该好好跟清雪姐姐聊聊了,毕竟你们也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了。”正想着白双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主动开口了,而且还是同意了姐姐的意见,这简直太让人惊讶了吧。
“真的要我去吗?”张少宇看着这丫头问道。
“真的!”白双点了点头,一脸认真道。
“那……好吧!”
……
绿油油的青草已经自院落当中冒了出来,三月正是初春季节,万物复苏,再加上明昆的气候原因,倒也没有北方城市那样的寒意,两人走在草地之上,谁都没有第一个开口。
走到大概是院落中央的位置,有一个石长椅,张少宇一屁股坐下去之后,看了看一眼不发的林清雪,深吸一口气道:“坐吧。”
“嗯!”林清雪轻轻的点了点头,挨着张少宇坐了下来。
感受到自对方身上传来的颤抖以及加快的心跳,张少宇哭笑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望着林清雪道:“抱歉了,当初说出那样的话来,这半年的时间你过的还好吗?”
你过的还好吗?这看似短短几个字的问候,却深深的扎进了林清雪的心中。你还好吗?其实,林清雪也很想说出这句话,可……自见面的第一眼,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之后,便又咽了下去,当张少宇说出口的一刹那,林清雪的鼻子一酸,却是在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想念与委屈,摇了摇头,带着哭腔道:“不好,一点也不好!”
“果然,这丫头还是没能忍住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少宇心中也是一沉。你还好吗?能好吗?当初分手二字出口之后林清雪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他张少宇又不是没有听到过,既然听到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好不好的,他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时间这玩意,能冲淡一切,却冲不破想念,特别是林清雪在得知张少宇分手的原因后,心中便再也升不起半点的恨意了。
眼泪一颗颗的掉在青草地上,仿佛早露一般,透着精益剔透的质感,张少宇呆呆的望着林清雪,想要伸出手去安慰她,却是停在了半空当中,因为,林清雪突然之间转过头,双眸充满了泪水,却是结结实实的抱住了他。
“少宇,我们不要在分开了,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带着哭腔,林清雪说出了这句压抑在自己心里的话来。
“不分开吗?”张少宇心如刀割,落在半空中的手,颤抖的开始聚拢,当触摸到林清雪的身体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那被压抑的感情,牢牢的抱住了对方。
林清雪算是他张少宇的初恋,两人的相遇也是具有一定的偶然性,而且相恋也是谁都没有想过的,想想曾经的过往,张少宇唏嘘不已,谁曾想,那个时长跟自己作对的女孩,时至今日,竟然变成了这样。
两人就这么抱着,温暖的阳光照射这二人的身体,打在二人的脸上,林清雪那带着哭腔的呼吸一遍遍的在张少宇耳边传来,暖暖的,落在心里,酸酸的。
好不容易松开之后,林清雪却是不忍松开张少宇的手。
呼~!
吐出一口气后,张少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林清雪,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小姐,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哭吧?”
“嗯!”林清雪乖巧的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张少宇开口道:“是啊,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为了你,少宇,我们真的不分开了好吗?”
“清雪,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你说呢?”林清雪望着她,眼中满是真诚。
张少宇摇了摇头,恢复了正色,一脸认真道:“可是,你能接受除却你之外的女人吗?例如白双,例如贝莎莎。我觉的这样对你不公平,真的,清雪,你真的应该好好想想。”
不管是贝莎莎还是白双甚至是眼前的林清雪,他张少宇从未特意去跟别人产生什么男女之情的,可有时候,感情这东西,人是根本琢磨不透也控制不了的,与三人的感情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的。
以前张少宇也看过不少所谓的种马,当时他还觉的书中的主角们可耻,可现在却真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不得不说,这算是一种自嘲了。
“我……”
我字后面的话,林清雪犹豫了,她知道张少宇说的没错,不管是贝莎莎还是刚刚认识的白双,她都无法从张少宇的记忆中抹去,按照正常的逻辑,自己应该离开的,可是……可是林清雪舍不得,她舍不得离开张少宇。
对方的犹豫似乎让张少宇知道了她的想法,于是乎,他便有些自嘲道:“像我这样的渣男,是不配拥有你的爱情的,所以清雪,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选择离开吧。”
“不,不!”林清雪忙捂住了张少宇的嘴道:“不,我不会离开的!”
“可你不离开,那……”
阳光越来越温暖,蓝天白云,一片晴空万里,蓝天下的二人,终究是依偎在了一起。想着林清雪刚刚所说的话,张少宇心中满是感动。
“不管结果如何,现在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少宇,我们不要去想那些令人烦心的事情了好吗,结果怎样,交给老天吧。”
张少宇还能怎么说,拒绝吗?他心里根本就忘不了林清雪,又何来的拒绝呢?
要不是苏婷婷的喊声传来,两个相互依偎的人儿或许还沉浸在这份温暖当中,带着羞涩,林清雪跟张少宇走进了客厅,一进去,屋子里的人的眼睛全都落在了两人紧紧拉着的手上。
白双眼中似有悲伤,不过很快便也消失不见了,因为她明白,眼前的这个男孩,不会只属于她白双一个人的,何况,昨晚上,他跟林清雪也聊了很多张少宇的过去,白双知道,张少宇离开是迫不得已,就跟离开元界一样。
既然无法舍弃,那又何必伤感,在一起就在一起,至少心不会疼。
张少宇也是看到了白双眼神里的悲伤,拉着林清雪,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也是紧紧的拉住了白双的手来。
李雪梅看着眼前这一切,鼻子只发酸,可,仅仅片刻,便是担忧了起来。
“哎……”
到最后,自己儿子牵着的这两个女孩,最终只有一个会跟他走入婚姻,可不管是谁,对于另一位都不会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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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宇宗的事情算是暂时解决了,可是张少宇明白,麻烦还在后面了,哪位黑袍老者一死,多则一个星期,少则一两天金宇宗那边便会得到消息,虽然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处置这件事情,不过料想也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张少宇吧?
“废了一个化元巅峰的高手,想来那金宇宗也一定能探查出我的实力了,若是在派人过来的话,想必一定会三思而后行吧?”外界武者普遍等级较低,金老也才化元六阶,而且金老以前也曾是金宇宗的长老,想要对法张少宇,那就必须是破元镜的高手,可要找一个破元镜的高手,这似乎有些难吧?那金宇宗想必也没有几人到达破元镜,当然了,那个靠吸食别人元气晋级的宗主另当别论了。
现在五中源气已经聚齐了三种,还有两种就能聚齐五行,剩下的两方也是联合在了一起来共同抵御金宇宗的袭击,这么说来的话,近一段时间,金宇宗似乎并不能轻举妄动的,可是凡是不能看表面啊,那金宇宗的依靠可不单单只是门中的弟子,其背后可还有凶兽的支持,若是让这些畜生出动的话,那势必五人能挡啊。
想想就觉着烦,不知不觉当中,他自己竟然参与到这么多的事情当中,细想下来,还真有些匪夷所思了。
“希望对方能够收敛一点吧!”
眼下怎么救出极阳门的弟子这才是张少宇考虑的,可金老也说了,以两人现在的实力,如果真的闯入金宇宗的话,那无异于去送死,可是不去的话,张少宇心里有过意不去,他现在的心情还真是纠结万分了。
……
第二天天一亮,林清雪这丫头竟要去上学,这可急坏了张少宇等人,不过这丫头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既然在明昆,我的身份又是学生,那为什么不能去上学呢?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可是担心有用吗?那些坏人如果真的要动手的话,不管我在哪他们都会找到的,语气待在这里无所事事,还不入去学校了。”
其实张少宇心底也有这样的想法,让他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在家混吃等死,那怎么可能,何况,学校里面可是有他很多朋友兄弟,万一金宇宗的人从他们身上下手的话,那岂不是……
“好吧,那就一起去吧,反正我暂时也没什么事。”
他张少宇就是一闲人,除了对付金宇宗救回极阳门的人,眼下还真没是可干,可救人这种事情吧,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很可能连自己都会深陷其中的,到时候救人不成反被抓,那可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老爷子今天就回来了,要不明天吧?”苏建国也是赞成自己儿子的想法,不过,老爷子的事,还是得跟张少宇说一说。
“那……好吧。”
老爷子虽然没有明说为什么回来,可张少宇隐约之间已经猜到了,除了李家之事,还有什么?可张少宇到现在都想不通的事,老爷子为什么要网开一面呢?
白双听几人说到上学之事,眼中顿时升起一阵羡慕,只不过,由于之前一直生活在元界,对于这种事情从未经历过,再加上那林清雪跟她的关系有些尴尬,白双不好开口,可她不好开口,不代表张少宇不好开口。
将张少宇偷偷拉到了一遍,白双低声道:“少宇,我能不能也去学校看看,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大学是什么样子的了。”
“你也想去?”望着对方一脸期待的样子,张少宇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她,于是想了想后便开口道:“那好吧,反正大学里经常都是大课,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过……双儿,你跟清雪?”
白双一定是跟自己在一起的,这个不用说了,可他跟林清雪又是一个班的,这两人表面上都似乎接受了对方,可女人么,吃错向来都是在心里,嘴上不说,可不代表心里什么也不想啊。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你就当我是你妹妹吧,反正阿姨已经收我为义女了。”
“那好吧,就当是履行我的承诺吧,在元界的时候就答应过你要带你去见识一下的。”称呼张少宇倒还真不在乎,他也想过将白双带进学校去,可万一那些好兄弟们问起来的话,他怎么解释?难道说白双也是自己的女友,而且两人之间还有婚约吗?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又怎么看待林清雪跟白双呢?这不是舔着脸让人唾弃嘲讽么。
吃罢午饭,苏建国便是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老爷子的已经到达了明昆市,现在就在机场,于是乎,张少宇便是跟自己的父亲驱车赶往机场,大概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吧,当那一头白发,身边站着两名护卫的老者站在人群当中时,张少宇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爷爷!”
还未走进,张少宇便是叫了出来,两名守卫有些警惕的看了眼张少宇,当他们看到对方身后的苏建国时,脸上的神色明显的轻松了不少。
“回来了?”老爷子还是老样子,只不过,似乎更加的苍老了,对着自己孙儿,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您想见我说一声就成了,我自己去看您就成,大老远的,您的身体又……”张少宇忍不住的问道。
“小子,你这是想套我的话吗?”哪有一见面就埋怨长辈的,一看张少宇就话里有话啊。
“既然被您听出来了,那爷爷,对于父亲所说的那件事,您是什么看法?”老爷子说话直接,张少宇说话更是直接,可能他们这一家子骨子里都带着几分军人的直爽吧,不喜欢拐弯抹角。
“不是都跟你父亲说了吗,适可而止!”说道这个话题,老爷子的神色变的严肃起来。
苏建国见自己儿子跟自己的老子一见面就有些不对味,连忙开口道:“那什么,爸,要不咱么先回去吧,你也做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了,肯定是累了。”
“也好,有些事,我也想跟少宇好好谈谈!”
机场么,人来人往,自然是十分嘈杂,要不是话赶话的说到这里,这种事情又怎么会在这里说呢?
两名负责的守卫开了一辆红旗,老爷子则是坐在其中,张少宇坐在副驾驶座,至于苏建国,则是开着自己那辆奥迪一个人跟在后面了。
到家都两点多了,李雪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当老爷子一进门看到一屋子的女人后,很明显也是一怔,可老人家毕竟是见过不少世面,很快便是恢复了正色。
饭桌上大伙儿似乎都有些压抑,对于林清雪,老爷子是略有耳闻的,因此也没有多大的惊讶,可是白双跟金老,他却从未见过,于是乎,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孙儿。
“那什么,爷爷,他们两位是我在……”在什么地方了,两人同为武者,元界的事情只有父亲知道,这饭桌上这么多人,虽然跟自己关系都非同一般,可是……可有些话吧,还是少说为妙,省的别人担心。
想了想,张少宇总算是组织好了措辞道:“这个……我们之前就认识了,至于其他的,我还是一会在跟你说吧?”
“一会再说?”显然,张少宇这话说的云里雾里,听的一桌子的人也是云里雾里的。
苏建国见状便笑呵呵道:“爸,一会儿在让少宇说吧,现在我们先吃吧。”
“好吧!”点了点头,老爷子算是猜测到了些什么,毕竟自己孙儿的身份他早有耳闻,既然跟他是一样的身份,那么桌上这个女孩想来也就是武者了,既是武者,有些话也不方便在饭桌上说。
有老爷子在,这顿饭自然是吃的有些拘束,好不容易结束后,张少宇便跟这父亲一起去了楼上书房,而白双则是一句话也没说,呆呆的望着张少宇走了上去。
“说吧,你小子跟那位叫做白双的小姑娘到底什么关系?”无缘无故的家里多了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名武者,这足以让他惊讶的了,而且饭桌上,那女孩看自己孙儿的眼神当中带着异样,他能没有察觉到吗?
“爷爷,方才我也说了,他跟我是一样的身份,您应该知道半年之前我为什么会离开明昆吧?”
“是因为金宇宗的缘故吧?”老爷子想了想道。
“的确,那金老便是曾经金宇宗的人,只因为不耻于与对方为伍,便离开了,而且他老人家也是救过我好几次,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至于那个女孩,她叫白双,是我在元界认识的。”
“你们两的关系似乎有些非比寻常吧?”老爷子还是追问了出来。
“是不寻常,双儿是我的未婚妻!”当着爷爷的面,张少宇并不想隐瞒什么。
“未……未婚妻?”这称呼着实是下了老爷子一大跳,他随即又问道:“据我所知,那叫做林清雪的小姑娘似乎是你的女朋友吧?那你……”
老爷子的思想可是十分的传统,对于张少宇所说的未婚妻,再加上之前的林清雪,他老人家还真有些反应不太过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老爷子的语气当中不难看出他的惊讶,张少宇也料到老爷子会如此,于是苦笑一番后,颇有些无奈,但却又有些坚定道:“可能是孙儿有些花心吧,清雪是我的女友不错,可白双也是,她们两个,我都不会抛弃的。”
像是回答,又不是,张少宇用自己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老爷子也听的云里雾里的,不过,那句斩钉截铁的不抛弃,他却是听的分明。按理说年轻人的事情他这个老头子不应该插嘴,可张少宇的情况着实是有些特殊啊,想了想,他便有些无奈道:“少宇,华夏的法律我想你明白,这两人之中,终归是要选择一人的,希望你能明白……”说到这,老爷子看了眼张少宇,见他面露难色,于是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多说了,你已经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吧。”
看的出来,孙儿的那两个小女友似乎也没有任何的不满,至少,苏兴安见到两人的第一刻起,没有从两个女孩的脸上发现除了羞涩之外的神情,既然人家女方都没有说什么,那作为男方的爷爷,他自然也不想在多说什么了。
“谢谢爷爷。”老爷子没有给他施加压力,这对于张少宇来说是一件好事,不过,老爷子的话却是给张少宇提了个醒,这两人、不,算上贝莎莎应该是三人之中,总归只有一人能跟自己走向婚姻的,这对于剩下的两位似乎有些不太公平。
两女的事情老爷子问的也差不多了,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过也聊胜于无啊,于是乎,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泯了口茶,咽下去之后,恢复了正色看着张少宇继续说道:“想必你也知道这次我回来所谓何事吧?”
“大概知道一点,爷爷,是不是因为那李家之事?”老爷子回来绝非是来看自己的,当然了,也不排除这个原因,不过么,如果没有李家之事的话,或许老爷子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因为李家之事,我想,你父亲已经将我跟那李老头子的关系对你说了吧?”
“说了一些。”张少宇点了点头问道:“难道,您是被李家哪位给叫回来的?”
“也对也不对。”老爷子摇头道:“说对了一半吧,那李老虽然年长我几岁,可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呼之则来的,这次回来,一是因为李家的事情,二便是因为你曾经跟我说过的金宇宗的事情,毕竟似这种身份的人进入到明昆,我这个老头子也是坐不住了啊。”
李家么,老爷子还不惧,可对方背后却是武者,这可就不得不让他正视起来了,特别是自己的孙儿也牵扯到了其中,就更加不能坐视不管了。
“那爷爷您的意思是?”先前老爷子跟父亲通电话时只说了四个字,张少宇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也没好意思问,现在爷孙两人面对面坐着,张少宇自然是十分想知道老爷子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你大概还在奇怪我说的那句话吧?”老爷子似乎是看出了张少宇的心思,轻叹一口气道:“我之所以跟你父亲那样说,还不是担心你小子乱来,那金宇宗的庞大,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吧?所以,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必须通过你父亲先稳住你小子,可惜啊,你还是沉不住气呐。”
李虎的事情苏兴安已经知道,包括那神秘的金宇宗之人,这些他都已经通过上层渠道得到了消息,可是知道之后,这心里却是寝食难安啊。
“爷爷,当时的情况我想您并不知道,就算您在场的话,我想最终您也会跟我做出一样的选择的。”
金宇宗之人就不说了,对方指使李成抓了清雪,这个张少宇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何况,他也只是废了对方的元气,而没有要的性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说李家父子,套用一句有些直白的话, 那就是活该,他们明知道张少宇的身份还打上门来,这不是欠收拾是什么?标准的范二。
“话虽如此,可……可你知不知道,因为此时,明昆上层已经彻底的动荡了,李家哪位指名道姓的要处置你,电话都打到我的身边来了。”
虽然只是打伤了几个人,可这几个人的身份……李家那两位自然就不用说了,金宇宗哪位,无异于招惹了一个定时炸弹啊,而且还是无法控制的。
张少宇没有说话,而是等着爷爷说出下文来。
“我之所以回来,也是怕李家哪位乱来,这老小子对于他的这个孙儿可是十分的溺爱,而且也十分好面子,你打了人家的儿子还有孙子,几乎是将这三代都给得罪了,他能不生气吗?”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杀伐果断之人,当然了,这里的杀伐果断指的是对待敌人,可是年纪越大,人的心就越软弱,很多时候总想起以前的事情来,脑子里全都是那些死伤的战友,甚至于眼圈都红了好多次。
到了苏兴安这个年纪,更多的则是希望家人平安,没想到,现实跟想法还是相差甚远呐,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打了他没错,可他李家父子这些年做了什么,您老知道吗?”张少宇冷笑道:“那李虎妄想通过金宇宗来掌控华夏的商界,背地里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死的死伤的伤,家破人亡者大有人在,这样的人,难道就不该打吗?要我说,打都是轻的了,死都不足惜。”
虽然事情都不是李虎直接动手的,可是若不是他展现出的意图,那金宇宗也不会插手的,杀人者固然可恨,可怂恿别人杀人者难道就不该唾弃吗?
“掌控华夏商界,而且令许多人家破人亡?少宇,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本以为李家只是霸道一些,可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若真如自己孙儿所讲,他应该反过来去质问对方啊。
“刚才在大厅里坐着的哪位金老就是被对方给抓起来的,无意间听到那李成跟金宇宗的人谈论的。”
“这么说来,事情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哪位老者的身份,苏兴安也知道,似他那样的人,可不会平白无故的愿望一个世俗的家族的,原本老爷子的脸上也只是带着些许的严肃,此刻却是连眉头都皱在了一起,似乎也在心里思索着这件事的性质。
见老爷子眉头紧皱,张少宇便知道他已经相信了,于是便在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的望着老爷子。
可就在此刻,老爷子书房里的电话却是响了,铃声打破了老人家的沉思,提起电话接过来之后,就连张少宇也听到那听筒中传来一个略微苍老且带着愤怒的声音吼道:“岂有此理,苏兴安,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李老,您这是?”老爷子毕竟比对方小几岁,所以与其当中自然是有些敬意。
“明知故问,你那孙儿干了什么好事你会不知道?我儿子跟孙儿现在还在医院,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让你苏家不得安宁!”参过军的人脾气都有些火爆,这个张少宇是知道的,只不过么,按照父亲所讲,这位李家家主似乎在职的时候还是老爷子的下级,现在大家都退居二线了,可对自己的老上级,也不应该是这么个语气吧?
“李伟民,你这话什么意思,让我苏家不得安宁,好啊,我等着!”说完老爷子便是挂断了电话。
气呼呼的穿了几口粗气,似乎有些意犹未尽道:“这李伟民还真是越活越糊涂,自己儿子做的好事,他倒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大概也是熟悉这老头的脾气,所以,老爷子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来。稍稍的平息了两三分钟后,便是在也坐不住了,于是站起了对张少宇道:“走,跟我去李家,我倒要当着他李伟民的面亲自问问,他儿子所做的这些事情,他自己到底知不知道。”
老爷子也是生气了,如果不知道那李虎的所作所为,单单只是因为张少宇殴打人家,或许他还能抑制住,可现在呢?却是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好,我跟您去!”
这件事本来他张少宇就解决不了的,就算是等级再高,实力在强,可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既然身在现实当中,就不足遵循这里的对着,否则的话,那跟李虎又有什么区别。
下了楼,老爷子一言不发,一脸冷漠,就连苏建国也是有些奇怪,可他也知道父亲的脾气,于是什么也没问,便是紧跟其后。
守卫打开大门之后,这三代之人便是出发了,苏建国开着车,却是不知道要干嘛,于是只能是弱弱的朝自己父亲问道:“爸,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李家!”老爷子几乎是从挤出这几个字来,可见他心中的怒火之旺。
“李家?”苏建国想了想,于是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的看向了张少宇,见儿子朝自己点头之后,便什么也都明白了,一脚油门之后,一个转向,彻底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了过去。
一路之上,三人都一言未发,不是不说,而是面对这老爷子,张少宇跟父亲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悄悄的坐在车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子在行驶了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老爷子原本就严肃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几丝寒光,就见他盯着不远处的一处建筑,心里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张少宇由于是第一次来这李家,所以,并不知道具体是哪一间,而父亲脸上此刻也是带着一阵纠结,就听他道:“爸,到了,下车吧。”
“走!”
老爷子也并未多说什么,一个走字,三人便是下车前往二十米开外的别墅区。
瞅着这几乎比自己家豪华不知道多少倍的别墅,张少宇不由的在心里暗道:“啧啧,这李家果然是商界巨头,这地方的房价少说也有两三万吧,在这买座别墅,起码也得近千万,果然是有钱热呐,可就不知道这钱是不是靠正当的手段得来的。”
以李虎的脾气以及手段,这别墅看来也不干净啊。
“愣着干嘛,还不快走?”眼见着儿子发愣,苏建国不由的开口道。
“走,走!”张少宇点了点头,于是便是跟了上去。
走到那别墅区的大门外,旁边两保安于是满上上前来询问,听说张少宇等人是来找那李伟民的,顿时都有些愣住了,其中一个反应倒是迅速,有些警惕的看着三人道:“你们有预约吗?”
“预约?”张少宇眉头一皱,有些嘲讽似的说道:“又不是酒店,干嘛预约,再说了,也不是我们想来的,而是那李伟民请我们过来的,你要不确定,打个电话问问。”
预约个屁,搞的真的跟自己是什么明星一样,张少宇就不信那李家的人没有通知保安?
“你什么态度?”能在这里当保安,那眼界自然是要比外面的开阔多了,所见之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各种二代,张少宇其貌不扬,穿着也很是随意,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有钱人,也难怪保安会如此了。
“你们什么态度,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打电话自己问吧。”懒的跟二人浪费口舌,张少宇索性直接不管了。
“你们叫什么?”那保安白了张少宇一眼,眼中满是不屑的拿出一个小本子。
三人似乎都没人搭理两人,那拿着本子的保安顿时怒道:“耳朵聋了,老子问你叫什么!”
这老子一出口,老爷子的眼神里面就变了,看着那名保安,声音当中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气息道:“让李伟民亲自出来,给他三分钟时间,三分钟一过,恕不奉陪!”
本来么,听完张少宇的所说,老爷子心里就憋着一口气,现在进门竟然还遇到了两个狗眼看人低的保安,苏兴安的心情能耗才怪了。
“老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李老是你这老……”
啪~!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了,那人脸上就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来,对方捂着脸,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良久这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骂道:“草你大爷的,你敢打老子,我看你是……”
有时候张少宇真的不是看不起这些当保安的,只是,这其中有些人真的欠揍,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逼着自己动手,这不是犯贱么?右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张少宇嘴角带着冷笑道:“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介意让他从此失去说话的机会!”
“少宇,放开他!”见自己的孙儿脾气如此火爆,苏兴安连忙制止道,然后深吸一口气,稍作平息之后道:“你告诉李伟名,就说我苏兴安来了,他若是不想见,我马上掉头就走!”
不说他自己曾是对方的上级,按照一般逻辑,人家登门拜访,所谓远来是客,这主人家不出门迎接就算了,竟然连两个保安都刁难他们三人,这能不气人吗?要照老爷子年轻时候的脾气,早就将这两人给扔出去了,还跟他们啰嗦个屁。
“苏兴安?”旁边那个没被打的保安似乎是听过这个名字,想了很久,这才像是记起什么惊讶道:“您……您是苏老?”
也难怪他这么惊讶了,他本身也是明昆人,对于时政还是有些兴趣的,他家里的老父亲也是一样,老人家爱看新闻,以前苏兴安还没退居二线的时候,电视里经常听到这个名字,只不过,因为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来,对于老人的模样也已经模糊,不过,名字却是熟记于心。
挨打的保安见自己兄弟一脸诧异,顿时有些恼火道:“小虎,你特么还不动手,没见老子……”
“闭嘴吧李哥。”那可是苏兴安啊,简直一只手就能捏死两人,名叫小虎的保安一头的冷汗,忙制止旁边哪位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老子管他是……”
小虎忙打断道:“李老的上级你也敢这么说话,李龙,我看你是真不想在明昆呆了。”
小虎拉着所谓的李龙走到了一遍,在对方耳边嘀咕了几句话之后,那李龙原本嚣张的神色一下子变的十分精彩了起来,瞪了眼睛盯着苏兴安,足足看了十秒多钟,这才突然之间走过来,差点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苏……苏老,我不知道是您老来了,您大人……”
“行了,开门吧!”
苏建国也实在是不想跟这两人废话了,一摆手,十分随意道。
“哎,马上,马上开门!”见人家似乎根本就不拿自己当回事,那人不怒反喜,嬉皮笑脸的打开门之后,还一个劲的说着抱歉,直听的张少宇不由的苦笑道:“这年头,还真是,狗眼看人低者比比皆是啊,今天要是换了一般人来,估计又会是另外一幅场景啊。”
不管之前那叫做李虎的说了什么样的话,结果是张少宇揍了人家,如果没有爷爷的话,并且他张少宇只是一个普通人,哼,想必早就已经躺在了地上吧。
“少宇,你这话,可有些绝对了哦,大家都是华夏百姓,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人啊。”
“是吗?好吧,但愿如同爷爷您说的那样吧。”是不是的,张少宇心里自然有数,只不过,面前的人是自己的爷爷,他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了,有些话么,放在心里就成了。
进入到别墅区后,呈现在张少宇眼前的是一座欧式建筑风格的大楼,单看那表面的装修以及楼阁之上的那些不知名的雕塑,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装修的起的。
李家门口也是站着两位保镖,黑衣黑裤带着黑超,就像是电影里面那种打手一般,张少宇摁不住叹了口气,跟着爷爷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去,就听里面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吼道:“苏兴安,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寻声望去,就见一个跟自己爷爷年纪差不多大笑的老者端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正指着自己一方说话了。
“是吗?交代?我看你是应该交代吧。”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见对方连起来的意思都没有,顿时一屁股坐在李伟民的对面道:“你李家端的是越来越放肆了,如果不是少宇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儿子做的好事了。”
听到苏兴安反倒是将了自己一军,那李伟民顿时一愣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老爷子黑着脸望着对方说道:“你儿子的事情暂且不说,我也管不了,可那李成绑架我孙子女友的事情,今天必须解决了,怎么着,你李家的人就可以无视法律呢?无端端的绑架别人作为要挟,而且还敢上门来叫嚣,李伟民啊李伟民,我看你是老了老了老糊涂了,这种事情你也敢纵容?你就不怕为国家抹黑吗?”
“你说成儿绑架了你孙儿的女友,这不可能,成儿这么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显然,对于苏兴安所说的,李伟民几乎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脸上的惊讶连同张少宇都有些相信了。
“难道这老头真的不知道?”看样子,对方像是在说真话,可若是不知道的话,那……
“事实俱在,这是他亲眼所见,而且李成也承认了,要不要我把那被绑架的人也带来?”
“这……这个兔崽子,如果真是他做的,我老头打断他的腿!”做与没做的,其实李伟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对于自己这个曾经的上级脾气,他可是十分的清楚,这苏兴安虽然为人有些耿直,甚至于迂腐,可从老不会随便冤枉任何一个人的,他若说了,那八成就是真的了。
“不用了,我已经做了!”张少宇这个时候也是淡淡的开口了。
“他是?”李伟民问道。
“这就是我的孙儿,你嘴里口口声声要打死的张少宇!”显然,老爷子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了。
“你就是张少宇?”李伟民看着张少宇,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来,本来么,叫苏兴安带人过来是问罪的,可谁曾想,这位置竟然换过来了,最后发现,自己才是那被问罪之人。
“是我!”张少宇点了点头。
“你说是成儿绑架了你的女友,你有证据吗?年轻人,说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我自然明白,证据么,就在我的手里,您要看吗?”张少宇笑道。
“看,当然要看,万一你们屈打成招的话,那成儿岂不是要被冤枉了!”虽然苏兴安的话他信,可张少宇一个毛头小子所说的,他却有所怀疑。
“真的要看?”那录像可不单单只是绑架还牵扯打了李虎,张少宇真的怕这老头承受不住给昏死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废话!”李伟民绷着个脸,显然不想在多说一句。
张少宇听罢之后也不恼怒,轻笑一声,便从口袋里掏出彪哥为自己新买的手机,打开视频,点开播放键,就见那李成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频当中。
“是……是,是我绑架的林清雪,不过我也是受人指使,要不是金宇宗的人威胁……没有,我父亲没有……”
从视频开始到结束,足足十几分钟,这其中,那李成开始打死也不承认,后面可能是被张少宇的元气折磨的死去活来吧,慢慢的这才改了口风。张少宇笑而不语,望着李伟民,就见对方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的精彩,嘴角颤抖,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
“我也是听说的,父亲这样的事情是不会跟我说的,不过,一定是真的,一定,我敢用性命来保证!”
似乎越是到最后,那李成就越辛苦吧,说道最后,就差直接跪下来给张少宇给磕头了。
手机上的视频到这里就差不多全都播放完毕了,虽然这其中有张少宇的威胁的因素,不过么,要想忍不住除非己莫为,他李成要是心里没鬼,也犯不着扯这么多的事情出来吧。
屏幕上的人影定住了,李伟民的眼神却还未从上面转移过来,整个人呆呆的望着屏幕,两眼空洞无神,脸色一点点的变的苍白起来。
“不,不可能的,李虎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若是照录像上所说的话,那自己孙儿这绑架简直就是小儿科了,李虎的所做所为简直就搞碎尸万段了。
在心里不断的重复着孙儿所说的话,李伟民慢慢的变的冷静了起来,身为上位者,而且身份特殊,他自然是明白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若是按照自己孙儿所讲的那些,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该死。可人都有护短之心,不管儿子跟孙儿犯了什么样的错,李伟民可都不想他们的后半生直接在监狱中度过,于是表面一言不发,心里实则在考虑对策。
“虽然视频中成儿已经承认了,可很明显是被人给逼着说出口的,而且单凭一面之词,这……一定要给他们父子争取一线希望,一定!”
毕竟血脉相连,失去这两个人的话,那他李家还真就绝后了。
呼……
深吸一口,李伟民原本严肃的脸上竟然带着几分笑容,到最后,竟然变的愤怒起来,就在张少宇纳闷这老头变脸之快的时候,就听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道:“哼,这能说明什么?成儿一看就是被你们给逼的,这种刑讯得来的结果可信吗?”
刚才老头愣神的片刻,张少宇还以为对方刚正不阿了,可这才没过多久,怎么就完全换了副嘴脸啊,还真是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于是他便深吸一口气,叹了叹道:“信不信的这个我说了也不算,不过李老,这种事情恐怕没人敢弄虚作假吧,你就这么笃定你儿子没有跟别人勾结?”
金宇宗的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了,就算是视频中张少宇采取了恐吓的手段,可这件事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啊。
“老夫自然是相信了!”
现在李伟民的心中已经鉴定了想法,却是不容易那么改口的。
“相信?相信那李虎吗?”张少宇摇了摇头,颇有些嘲讽道:“哼,不管你信不信,东西我已经拷贝了一份交给了江伟名,现在,其实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你交给了别人?”本以为这是独一份了,没想到张少宇还做了备份,李伟民听完之后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
虽然他言语之中十分的笃定,可心里基本上已经有了判断,本想靠着自己将这件事情给压过去,可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动作这么快。那江伟名的身份他是明白了,而且两人也曾打过交代,别看比他年轻,可这手腕却是铁一般的,在整个明昆,那几乎人人皆知。
“这下糟了,以那江伟名的脾气,这件事不查个水落石出他是不会放弃的,李虎啊李虎,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的难题啊!”
李伟民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反复思索这对策,可面对苏兴安他有办法,毕竟两人曾经是上下级的关系,彼此之间熟悉对方的底线在哪,可那江伟名虽然是自己的晚辈,可两人却不是很熟啊,难道非要自己运用手中的权利去……想到这,他顿时觉着胸中沉闷无比,就好像压着千金巨石一般,喘不过气来。
苏兴安从张少宇拿出视频起跟自己的儿子就一直没有说话,不是他不说,而是他太熟悉面前的这位李老了。平日里本就有些小家子气,护短,现在就更加的不用说了,这种关乎自家晚辈生死之事,他自然会犹豫了。
众人都沉默了,连同张少宇都没有话说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他能够干涉得了结果了。
“伟民,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事情是真是假,其实很容易就能查出点端倪的,只不过,看你想不想查而已,话说,你李家能有今天,国家可是帮了不少,现在李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有没有想过国家呢?我们都是从哪个风风雨雨的年代走过来的,当时的生活,我想你也不想在回忆了吧?”老爷子这番话可谓是说的十分动情,只不过,说道最后,脸上满是沧桑啊。
当年别说是吃饱饭了,就连同生命也不是自己的,说不定那天一颗子弹过来,就没了。可即使这样,人们心中还是充满希望,他们坚信总会有光明到来的那一天的。
可现在呢?自己儿子犯了事,这个曾经也是劳苦大众的一员,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去维护,这难免让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啊。
“苏兴安,你也不用多说了,我的儿子,我自然是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用讲什么大道理了,该怎么处理,我心中有数。”说起来苏兴安以前就是自己的上级,说这样的话,还真不为过,可是,面对自己的亲人,李伟民很难做到放弃,他也知道这么做是错的,可就是忍不住要去维护,大概这就是人性吧。
“言尽于此,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到了这个地步,似乎已经不受二人控制了,老爷子今天来本就带着一肚子的怒火,到现在也是消失的差不多了。
“既然不劳我费心,那就先告辞了!”
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的也做了,在呆下去,心情只会更加的郁闷啊,既如此,还不入先离开好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张少宇跟自己的父亲也是跟在他的身后,可就三人刚要踏过大门的时候,那一直神色严肃的李伟民却是突然又开口道:“苏、苏老,您等一下!”
苏兴安转过身,望着对方问道:“还有事吗?”
呼~!
李伟民长舒了口气,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然后神色萧瑟道:“苏老,您说的对,大家都是从哪个风雨的年代走过来的,当年大伙儿连命都不要为的就是今天,我若是顾忌自己亲人而伤害了别人,那跟敌人有什么区别啊,哎……发生这样的事情,终归是我李伟民管教不严,说起来我的责任也不小,可是苏老,我求求您,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怎么网开一面,老李,你还觉着是我在故意针对你吗?”
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不用说了,如果只是简单的商业上的吞并,那倒是还好办,直接停止,将手中多吞并的资金归还,还用补救的余地,可这毕竟牵扯到了金宇宗,而且有些手段,简直令人发指,若是对李虎网开一面,那谁对那些遇难者网开一面呢?
李伟民摇了摇头,大概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太过分了吧,可是,事已至此,他能如何?说白了他也就是一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人而已,生死都无惧,可却……都是人心在作怪啊,可这又未尝不是每一个长辈的做法呢?
“伟民,你我也曾共事多年,大家虽有矛盾,但我也是对事不对人,说起来都是老战友了,我其实也不想这么逼你,可我若是不逼你的话,李虎就要去逼别人,你自己的儿子你心疼,可别人的呢?哎……”
叹息,除了叹息,老爷子真的想不出什么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言尽于此,言尽于此啊,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李伟民大概也是感触良多吧,摇头苦笑一阵,便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眼神当中闪烁一丝决然,然后脱口而出道:“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不是给我们,而是给那些受害者!”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老首长!”说完,李伟民颤抖的手,还是高举了起来,似乎在这一刻,他又回到了当初那个风风雨雨的年代当中。
“你……”老爷子似乎有些惊讶,脸上的颤抖连同张少宇都感受的到,就见他眼中似有热泪,右手颤颤巍巍的放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像是一个孩童一般声音当中充满了感动道:“归队吧!”
老一辈的这种感情张少宇无法理解,可是,却能够感同身受,老爷子跟李老之间除了矛盾,还有数十年的战友情,其实两人心里都很清楚,那所谓的矛盾什么也不算,可就是因为爱面子,那李伟民才一直没有说出口来,今天,就在刚刚,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多岁,一起为了这片热土挥洒热血的日子当中去了,不禁唏嘘感慨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车里的老爷子,还是忘不了刚才那一幕,微闭着眼睛,眼角似有泪光,可能这几十年中,他很少流泪吧,亦或者,流泪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人老了,心软了,那些曾经一样的少年,现在已经过了古稀,甚至于很多人都未能看到今天华夏的荣光。缅怀是为了祭奠,祭奠则是为了纪念,曾经铁一般的老爷子,现在也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了。
回到苏家的时候,老爷子一脸平静,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水,独自一人走上了楼,然后就听房间的门一关,便再没了声响。
那李老既然最后说了要给苏家一个交代,张少宇相信,他不会在在儿子这件事上从中阻拦了,其实说开了,一切都是金宇宗在背后操纵者,李虎也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真正可恨的还不是金宇宗。
想到这里,张少宇就不得不为以后打算了,从抓住那李成到今天已经两天过去了,想必金宇宗那边已经知道了他们派来的人遇害的事情了,以对方的作风,张少宇是逃不过的,所以,暴雨将至呐。
可能也是因为心中有事吧,张少宇跟父母姐姐说了几句话后,便是一个人也走上了楼去,林清雪跟白双望着那个略显孤寂的身影,不免一阵心疼,于是乎,两人对视一眼,却是十分有默契的同时站起了身来。
“你也要上去?”几乎是脱口而出,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走上了楼。
咚咚咚~!
敲门声很快让张少宇从沉思中恢复了过来,一打开房间的门,就见林清雪跟白双都站在门外,张少宇有些惊讶的望着两人问道:“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呢?你们这是……”
两人一起来找自己,这个张少宇还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可偏偏已经发生了,他能不惊讶么。
“怎么?很奇怪吗?”林清雪笑道:“我跟妹妹就不能来看看你?”
“妹妹?”张少宇心道:“这好像没过多久吧,怎么就变成了妹妹,难道女人之间都是这样吗?一个晚上,就全都想明白了?”
当然了,这种话留在心中就好,说出来只会让大家都感到尴尬,于是便将两人请到了房间之中。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跟两个异性同处一个房间吧,不得不说,张少宇还是有些紧张的,虽然面前这二位名义上都是自己的女友,可惜啊,最后成为妻子的,也只有一个人啊。
“怎么不说话呢?”白双跟林清雪挨着坐着,看着少宇半天不开口,她便有些羞涩的问道。
“说,说什么?”
“傻瓜,你知道我跟白双为什么要上来吗?”林清雪摇了摇头道:“还不是因为你从回来脸上就写着我有心事几个字,妹妹担心你,这才约我一起上来,你倒好,一言不发。”
“我能有什么事啊。”张少宇摆了摆手道:“没事的,你们就别担心了。”
有没有的,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有些能说,有些不能说,有时候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林清雪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之前在江星张少宇曾经往这丫头的体内传入了一些元气,可后面的事情,他可就完全不知道了。至于白双,张少宇却没有什么担心的,以她化元六段的实力,就算是金宇宗的人,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她。
要对付金宇宗,自然是少不了白双的帮忙,当然,还有一只在屋子里养伤的金老。这有些事,能跟白双说,却是不能跟林清雪开口。
“真的没事吗?”林清雪却是不信。
“真没事!”张少宇急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不是说要继续回学校上学么,而且白双你似乎也想去看看,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去感受感受。”
“好啊!”
待在苏家虽然能够见到张少宇,可是这里毕竟不是林家,林清雪还是有些拘束的,白双就更加的不用说了,只是,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总之,两女心中都有尴尬,可为了不让张少宇难办,也一直没说,现在听到要外出,自然是十分高兴。
从李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了,今天去学校那是不可能了。
“或许平静的生活很快就要被打破了吧。”
上学之事,张少宇心里其实很反对的,毕竟目标太大,玩以金宇宗来袭,还真会出乱子的。不过,目前金宇宗那边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何况,这样待在家里也不是一回事,别人压抑,他张少宇也压抑,既如此,还不入去学校呆几天,正好张少宇他自己也十分想念学校里的兄弟。
……
第二天一大早,吃罢早饭,张少宇就带着两女开着车子前往了明昆大学,当车子稳稳的停在大学门口,三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林清雪的手不由自主的挽住了张少宇的胳膊,旁边的白双也是。
张少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看两旁的两人,不由的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而从他旁边路过的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皆是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甚至于,张少宇都能听到许多心碎的声音。
“我靠,那不是少宇吗?”就在三人走进学校,张少宇低头脸红不语的时候,右侧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来。他一扭头,就见宿舍几位正勾肩搭背的朝自己走来。
白双没有见过张少宇宿舍的人,林清雪却是认识几人,于是乎,处于女生的羞涩,她还是马上松开了手,眼睛一瞟白双,见对方无动于衷,于是乎,又拉起了张少宇的手来。
宿舍几个人此刻已经来到了张少宇的面前,望着眼前这有些诡异的一幕,顿时偷偷朝张少宇竖起了大拇指来。
“我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这位美女是?”程龙已经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了。
没等张少宇开口了,白双便是说道:“大家好,我叫白双,是少宇的女朋友!”
“女朋友?”宿舍几位张大了嘴,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个女孩子嘴里说出的一样,也是,这种事情吧,本来就有些惊世骇俗了,说白了就是脚踏两只船,可这船稳的不像话,这就令人匪夷所思了。
“我说,这大清早的,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啊。”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他张少宇就算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有些脸红了。
林清雪跟白双都是自己的女友这没错,可这话要搁在别人身上,能不震惊吗?怎么,谈一个还不够,非得谈两个,而且这两位看起来还井水不犯河水,这是在炫耀吗?
“服了!”
面前这两位,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更让人惊讶的是两人的气质,林清雪从小便是锦衣玉食,说是大小姐出身,一点也不为过,白双就更加的不用说了,出生在那么一个庞然大物的宗门之中,身份就更加的尊贵了。
可是吧,这两位大小姐却是同时中意自己,想想还有些小激动了。
“上课吧!”
张少宇颇有些无奈的看着兄弟们说道。
“嘿嘿,看来今天的确是来着了,有这两位美女陪着一起,还真是不枉此行了。”本来宿舍这几人吧,程龙属于网瘾少年,张少宇沉迷修炼,剩下一个李彤跟自己女友腻歪,平日里但凡是不重要的课程,三人都直接给PASS了,今天鬼使神差的想去上课,谁曾想,让他们遇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还真没有白来啊。
“那什么,要不,先松开手?”左拥右抱虽好,可也得分场合啊,这可是在学校啊,难不成两人还打算一直走进教室?
“那……好吧!”林清雪其实自打进入学校就一直面红耳赤的,不过碍于白双,且处于女人的嫉妒,这才一直没放手。被张少宇这么一说,自然是长舒了一口气。
“要是不乐意,你就继续啊。”自己尴尬别人也尴尬,尴尬这种事情吧,本身就是相对的,反正他的脸皮可是要比两女厚多了。
“继续你个大头鬼啊!”这都快进教室了,要还这样,那岂不是要全校瞩目了,她林清雪可是明昆大学的学生,以后可还要继续在这生活的。
“嘿嘿,双儿你呢?”林清雪松手了,可白双却丝毫没见动静,于是乎,张少宇便是转过头问道。
“我也松开吧。”
说完这句,白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林清雪。
“妹妹,谢谢你了。”林清雪大概也猜到白双是因为什么,所以点了点头后,还是小声的说出了谢谢。
“谢谢?”两女能懂,可不代表张少宇就懂了,他有些愚蒙的望着二人。
“木头,哼,不跟你说了,走,双儿妹妹,我跟你先进去吧!”
“好啊!”
说话间,两人竟牵起了手,留下张少宇在原地冒着黑线。
张东嘿嘿一笑,然后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道:“我说师傅啊,您老是不是糊涂了?”
“什么意思?”张少宇还是懵逼状态。
“还不东?”张东啧啧了几声,然后郑重其事道:“你啊,真不知道这两位美女怎么看上你的,班里人都知道清雪是你的女朋友,并不认识白双,如果白双姑娘挽着你的手走进教室,你说说人家会怎麼想,怎么看待林清雪?”
“好像是这个道理啊!”张少宇恍然大悟。
林清雪爱他至深,可但凡是女人,心中总有些属于自己的私欲,在明昆大学,她林清雪更希望的是,身边的男人是属于她自己,而不是跟别人一起分享。
“所以啊,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好好珍惜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自家兄弟这艳福,哥几个可是羡慕的很,无奈,张少宇身份特殊,有些事情绝对不能以正常的逻辑去思考,几人也就释怀了。再说了,感情这种事情么,本就不能勉强,说白了还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张少宇艳福是不浅,可实则心中也很纠结,毕竟算上贝莎莎的话,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女人了,现实社会当中,他最多只能选择一位作为自己的妻子,想想就无奈的很啊。
正所谓,自己梦,自己愿,这些可都是张少宇的软肋啊。
当张少宇跟在两女身后走入教室之后,班上的同学可都炸了,这节是大课,有认识张少宇的也有不认识的,认识的人则是满脸震惊,毕竟张少宇在学校还是有一点点的名声的,那韩宇的身份,众人可是清楚的很,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这小子拱了商务系的系花林清雪,这令无数男性同胞没晚入眠之前心总是会碎上一地啊。
一阵嘈杂的声音之后,班上的男生一个个仇视的盯着张少宇,而女生,则是满脸花痴,毕竟经过半年多的修行,张少宇现在的实力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连同身上的气质也是发生了不少,比起其他人来,更显沉着冷静,还有就是,那独特的能吸引女人的气息。当然,这个张少宇是不知道,不过说实话,从一开始张少宇修炼神元功法的时候,他就应该察觉到这种变化的,神元功法本身属于火属性功法,火通阳,女性又以柔美所著称,本身两只就有融合之势,张少宇体内阳气充裕,自然是能吸引阴气了。
不过当林清雪坐在一侧,白双坐在另外一侧的时候,女人的心也碎了,大家望着那一左一右两位貌若天仙的女孩,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顿时在心头升起,一边愤怒一边羡慕,这种复杂的心态直到上课的老师进入教室后才停了下来。
这节是英语课,对于宿舍其它三位来说,这就无异于天书一般,怎奈这位英语老师又兼职着班主任,他的课,还是很少有人敢翘的。
“接下来点个名,叫到的同学起身答个道!”
“靠,每次都是这样,真服了这位大姐了。”英语老师的必杀技可就是点名,而且吧,这大姐的记忆力贼好,基本上自己所带班级学生的名字都能跟本人对上号,无形中这就给了很多想要逃课的人增添了许多的压力,所以么,她的课,还真没人敢逃的。
前面很多名字张少宇可都没听说过,知道说起自己班的时候。
“杨梦雨!”
当叫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本能的张少宇还是抬起头,看着前排那有些消瘦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眼神当中满是落寞。
林清雪大概也知道这杨梦雨对张少宇的感觉吧,摇了摇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道:“少宇,叹什么气呢?是不是还……”
张少宇一听就给愣住道:“还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见张少宇装作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林清雪索性也不问了,反正有些事情吧,压在心里总比说出来的好,那杨梦雨自从在江星的时候就一直对张少宇情有独钟,本来指望柯飞路去追求对方,可没想到,柯飞路倒是跟夏琳琳走到了一起。要么说缘分这种东西很奇怪了,有时候冥冥注定,有时候却又来的那么的没有理由,总之,不受控制。
“夏琳琳,柯飞路,张东,王修远……”
接连点了好几个名字,都是张少宇身边的人,然后,就听那老师念道了林清雪的名字,当林清雪站起来之后,英语老师看向她的同时,扫了眼身边的张少宇,然后用一种惊讶的神色对着一旁的张少宇道:“张少宇?”
听见被老师念到了名字,张少宇便礼貌的站了起来说道:“老师好!”
“来了就好,快坐下吧!”张少宇这个名字,英语老师还真如雷贯耳,不说他以高分考近了明昆大学,单是他跟那韩宇的事情就闹的沸沸扬扬,最后校长出面在加上苏家……这一切的一切,英语老师可都是十分的清楚的。当然了,她本就不是什么势力之人,张少宇的身份如何,她可从来都不关心的。
大课本来就连着上,一共两个小时左右,点名楞是用了快二十分钟。
白双一直十分好奇的看着教室里的人,望着其中的布置,眼中满是好奇。
见到这丫头如此,张少宇便是有些疼爱的开口道:“怎么样,没经历过吧?”
“嗯,我还是第一次来了,这种氛围让人十分的舒服。”上课其实跟修炼的行至差不多,只不过,前者教授的是知识,后者则是教授的功法,可最后还是要靠自己融会贯通,才能为自己所用。
“放心吧,以后有时间的话,你大可多来几次。”
“嗯!”乖巧的点了点头后,白双便拿起桌上的那本英语书看了起来,只不过吧,对于这些从未接触过的英语单词,她压根就不认识,到最后,张少宇只能是拿出一本市场营销学的课本给白双看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很多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张少宇也不例外,他本来心思也就没有在学习之上,脑子里整天想着的都是怎么解决金宇宗的事情,然后救出师傅师娘。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想要静下心来去听课,可还是听不进去啊,到后面,百无聊奈的他只好拿起英语书从前往后一页页的看着,直到铃声响起,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九点的课,两个小时之后,差不多也就到了十一点多了,早晨也就这一节大课,结束之后,大伙儿却是已经等在了教室的门口,等到他跟两女走出来的时候,那柯飞路有些没好气道:“哥们,你这可是典型的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啊。”说着还朝张少宇使了个暧昧的眼神。
“屁!”张少宇笑骂道:“这大早晨的,压根就没看见你的人,是不是又躲在那个角落里跟琳琳……”
“嘿嘿,这都被你发现了,哎呀,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望着柯飞路那有些贱兮兮的表情,张少宇42的脚已经朝着这家伙的屁股招呼了过来。这才半年多的时间没见,这家伙怎么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堂堂柯氏集团的大少爷,竟然跟女人一样,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琳琳太女汉子的关系。
“行了,现在也差不多到饭点了,要不大家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本来么,来学校自然是要跟大伙儿聚一聚的。
“好啊!”
这个提议自然是得到了大家的首肯,于是乎,几人便直接杀出了校门,在距离学校不远的那条大街上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店,开了一个包厢。
算上李彤的女友再加上几位男生一共十个人,刚好一桌坐的满满的,豪爽的程龙直接要了两箱啤酒,还没开吃了,这家伙就咕咚咕咚的灌了一瓶,红红的脸蛋之上,多了几分醉意。
吃饭么,本来吃的就是一个心情,男生一个团体,女生一个团体,几杯酒下肚,这话也变的多了起来。
张少宇举起酒杯,脸上满是歉意的望着大家,站起身道:“抱歉了众位,半年多没有来看大家,这一辈,权当是赔罪了。”
“屁,一杯哪够,起码要十倍!”程龙这厮已经有些醉了,说话都开始打结巴了。
“你丫要喝死我啊,三杯,顶多三杯!”虽说喝酒之事张少宇从来没有怕过,大不了用元气给逼出来,可是吧,面对自己的兄弟,他还真做不出这种丢脸的事情来,大家喝的就是一心情,弄虚作假的话,还真就有些过分了,所以么,从一开始,张少宇就是实打实的一杯杯下肚。
喝完三杯,脸上也是多了些火辣辣的感觉,张少宇本来就不擅长喝酒,自然也就是没有什么酒量。
“修远呢,修远……”
打从进学校,虽然看见这小子了,可楞是没发现他说几句话,在白虎门的时候,他跟另外一个王修远的关系就不错,这时候看到王修远,自然是想到了另外一位。
“老大!”
王修远举起酒杯,走到了张少宇的面前。
“你小子整晚一句话也不说,到底怎么呢?”这家伙乖乖的,以前这些人里,可就属他话多,怎么今天一看,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没什么。”王修远摆了摆手道。
“你小子不说真话啊。”没事,没事会一言不发,他是有些微醉,可还是十分的清醒。
“那什么……最近家里出了点小事而已,已经解决了!”事实上,王修远家中的确是出了些事情,他家本来就借着张少宇的关系,在生意上扩展了不少,可是自从两个月前吧,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大肆收购一些小型的企业,没多久,就连王家也似乎受到了压力,可是王父公司虽小,可有林家的帮助,还算是顺分顺水,也没打算去卖掉公司,可能正是这一举动惹怒了那人吧,生意被抢的一塌糊涂,到现在吧,天天都在赔钱,王修远自从知道这件事情后,就正天心事重重的,他也不好意思跟其余几人开口,毕竟老大不在。
“解决了吗?”张少宇从这小子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之中还是看见了一丝端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解……解决了!”
“好吧,既然解决了,那就好。”酒桌上,王修远大概也不好意思说吧,张少宇索性也就不问了。
这顿饭吃的吧,那叫一个尽兴,头一次张少宇感觉喝醉之后原来是这么的美妙,甚至于都有些享受这种眩晕的感觉了,至少在这一刻,他不用去想那么多的事情,整个人轻松无比啊。
走出酒店,宿舍几人回了学校,本来还想让张少宇去的,可是却被他给拒绝了。
当然,除了林清雪跟白双外。
王修远走的时候,还是被张少宇给叫住了,他将王修远拉到了一个角落里,然后深吸一口气道:“修远,有些话在酒桌上你不好说,我也不好问,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真、真没事。”张少宇帮他王家的已经够多了,再说了,生意上的事情,可不是自己这个老大所擅长的。
“你小子就别装了,瞒得过别人你还想连我一起瞒吗,快说,不然兄弟都没的做了!”
“老大,千万别啊。”他是真心当张少宇是自己的兄弟,见对方一脸的严肃,王修远心中顿时有些感动,想了想,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来。
“你的意思,从几个月前开始,就有人开始收购江星的一些中小企业?”
“是啊,一直就没有停手过,而且但凡是不愿意的,最终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答应了,似乎对方的背景很大!”说到这件事,王修远就感觉到一阵阵的无力,望着自己父亲一月之间多了很多白发,他这做儿子的就一阵阵的心疼。
“这阵势,难道是因为李家吗?”想到这,张少宇又问道:“那最近了,最近那些人有没有收手?”
“最近?最近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不过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那就说得通了。”点了点头,张少宇笑道:“放心吧,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不出半个月,事情就有眉目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某后负责收购的一定姓李吧?”
“你怎么知道?”王秀玉大惊道。
“你就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这件事马上就结束了,哪位李家之人想必这辈子都要在监狱中度过吧,修远,趁着这机会,你马上联系你的父亲……”
李家之事,张少宇可最清楚了,李虎被抓,那李家背后的金宇宗之人也成了废人,想来以江伟名的手段,很快这件事情就会有结果了,既然很多家中小型企业已经被收购,那么势必李虎被处理之后,这些先前被收购的七爷都会搁置,如果不趁着这机会好好的吞并的话,还真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真的吗?你没骗我吧?”若是照自己老大所说,这对于王家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机遇,如果抓住了的话,王家的生意至少提升好几倍,甚至于更多。
“有这个必要吗?你小子,信不过啊?”
“嘿嘿,老大,别生气么,我就是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张少宇的意思是让父亲去找林正天,王修远仔细一想可不是这个理么,不过么,突兀的去找林正天,这有些不太合适。
张少宇何其聪明,从王修远那闪烁不定的脸上还是看出了一些犹豫,于是道:“你放心,我会打个电话给林叔叔的。”
“多谢老大!”
有了老大的帮助,这件事显然就是水到渠成了,对于张少宇所说的话,王秀玉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了却了心事,王修远屁颠屁颠的走了,他刚一走,张少宇就拨通了林正天的电话,将事情跟对方说了之后,林正天想都没想的就给答应了,而且在电话里还一个劲的问张少宇跟自己女儿什么时候回来,这可就让张少宇犯难了,聊了一阵之后,便是挂断了。
“看来林叔叔也是十分担心清雪啊,就是不知道金宇宗是何打算呢?”这金宇宗一直没有动静,林清雪回江星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留在自己身边的话,最起码第一时间遇到危险他张少宇能够知道的,若是到了江星,那可就不一样了。
想了想后,他还是拨通了彪哥的电话,毕竟江星那边能指望的上的就只有彪哥了。
电话刚接通,彪哥似乎十分惊讶道:“啧啧,稀客啊,少宇,你怎么想起来给我这个大老粗打电话呢?”
“这话说的。”张少宇简直无言以对了,寒暄了几句后,便是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金宇宗要有大动作?”彪哥立马便的严肃无比起来。
“有没有的我不知道,不过,以目前这种局面来看,对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
“这帮狗杂种,老是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老子真恨不得拔了他们的皮!”要不是因为金宇宗,彪哥也不会损失很多手下的,更可恶的是,这些人的实力简直超乎了常人,一般人根本不是其对手,而且全都隐藏在黑暗当中,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这才是最气人的。
“算了,你也不用太生气,现在我回来了,对方的注意力想必全都在我的身上吧。”
“那你千万要小心啊!”彪哥也知道,类似武者之间的斗争,他长兴可是帮不上半点忙的,所以,只能空担心。
“我会的,对了,有件事要麻烦你帮忙。”
“麻烦个屁,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两个字么,你直接吩咐就成。”
“好吧!”想了想,张少宇还是将王家的事情说了,当然了,王修远是自己的好兄弟,彪哥也是,这么大的商机,也不能让一个人占了不是。
“嘿嘿,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个王氏集团的老总我也认识,人还不错。”王家的生意虽然做的不大,但也不小,这江星基本上商界的人士都有些来往,彪哥认识也不足为奇。
“那就拜托了,好了,先不说了,有时间在聊!”
“行,那我撂了!”
解决了王修远的事情,总算是能够轻松一些了,走到两女面前,本来张少宇的意思是,直接带两人回去,可是吧,白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有些留恋这校园的生活,再加上林清雪的邀请,两人竟然跟事先商量好了一样,都不打算走了。
“那好吧,要不你们两就待在学校吧。”白双待在学校也好,至少以她的实力,如果金宇宗的人真的出现的话,也应该能应付的了。
“你呢?”白双问道。
“我还是先回去吧,毕竟金老一个人在家也不适应的。”将人家老头一个人丢在家,的确是有些不合适,再说了,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结局的,他可不想整天待在学校里。
“那……好吧!”
其实白双又不傻,甚至于还很聪慧,从几天前张少宇废掉那金宇宗的人开始,她心里老是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为了不让少宇担心,白双并没有开口,她也知道,面前这个大男孩肩上的责任,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只是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张少宇不要出什么事情的。
“对了清雪,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带白双去买部手机吧,也好联系。”
“放心吧,我们刚才就已经打算好了,下午没课,我好好待双儿妹妹在明昆转转!”
“行,既然你们已经想好了,那我可就不打扰了。”
女人啊,张少宇还真是感叹,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没时间去陪白双,林清雪带她去逛逛,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愿。
……
在车上的时候张少宇还是将浑身的酒气给逼走了,人也清醒了不少,四十多分钟之后,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苏家的门口。
老爷子在书房看报,姐姐去上班了,父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母亲在一旁织毛衣,这种普通的家庭氛围在张少宇看来是如此的和谐,和谐的都有些嫉妒了。
“回了来。”母亲放下手中的活问道。
“回了来,对了妈,你们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对了,清雪跟白双呢?”李雪梅看了看儿子身边有些疑惑道。
“她们在学校了,您就不用担心了,对了,那位金老还在房间吗?”想到金老,张少宇就忍不住的问道。
“在呢?”母亲点了点头道:“少宇,这金老我总感觉有些奇怪,你说他每天待在房间李闷不闷了,而且……而且每次妈路过房间门口的时候总会感觉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
“是吗?”张少宇心道:“能舒服吗,金老的伤势可还没有愈合了,正是修养的时候啊。”
这样一想,待在自己家里也不合适,苦笑一声,张少宇深吸一口笑道:“可能是心理原因吧,妈,我先进去看看,一会出来在聊。”
“嗯,也该看看了!”
张少宇走进金老房间的时间,就感觉到屋子里传来一阵压力,原本紧闭着双眼的金老感觉到有人进来,也是迅速的睁开了眼睛。
“抱歉了金老。”这里可是自己的家啊,让金老一个人待在这里,说实话,张少宇心里的确是有些内疚啊。
“有什么可抱歉了,如果不是你小子的话,或许我现在还被困着了,说起来老夫才应该说抱歉才对,对了少宇,我打算离开几天。”
“离开?为什么?”张少宇有些奇怪道。
“呵呵,你我都是武者,有些话你难道还要我说的这么明显吗?”
“倒是我疏忽了!”还能是为什么,金老一个武者,待在家里不管是生活还是修炼上都有些拘束,这里是他张少宇的家,可却不是金老的家啊,再说了,之前金老就曾说过要去暗中探查金宇宗的情况,只不过当时伤势还未好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小子,老夫能有容身之所全靠你的帮忙,感谢都来不及,何谈什么疏忽了,这几天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离开了,对了少宇,你是怎么打算的,难道就一直待在家中?”
“是啊,金老要走了,那我呢?”
这个问题张少宇也想过,可每每想起,心中却是没有任何的答案。
“可能也要离开吧,而且我感觉这个日子不远了。”平静只是短暂的,这个张少宇知道,之所以这几天没有离开,是因为,他想要在这最后的日子李好好的跟家人待几天,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次面对的会是什么。
“你明白就好。”
金老没有什么子嗣,五十多岁的他,也从未涉及男女之事,似乎除了修炼就是修炼,算是了无牵挂吧,张少宇的心情他并不能理解,可是这么久了,也算是感同身受吧,就如同金宇宗那些曾经被自己教授过的弟子们一样,很多时候,金老的脑海中全是他们的模样,可是,现实就是这么的无奈,自己与金宇宗分道扬镳,那些弟子也就从此消失在眼前了。
既然金老执意要走,那么张少宇也不好在阻拦,何况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拦。
三点时候,金老便是一一跟张少宇的家人道别了,张少宇陪着他,两人一起离开了苏家。
“行了,你不用送了,老夫一个人习惯了,身边多了一个人反倒是有些不自在。”
“那您老千万要小心,要是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很多事情张少宇现在无从决断,毕竟他的牵挂太多了,可是金老不一样,他独来独往惯了,再说了,现在金宇宗不知动向,如果没有一个人暗中观察的话,的确是一间麻烦的事情,有金老在外替自己查探也好。
“呵呵,老夫可不是三岁孩童,这些事情自然是明白,对了,我上次交给你的玉牌还在吧?”
“在啊!”张少宇从脖子上拿出那一直带着的玉石。
“那就好!”金老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部手机道:“这东西你应该知道怎么用,我趁你不在的时候买了一部,有时间电话联系。”
“好!”存了金老的号码之后,老人便是消失在了张少宇的眼前,那背影,有些洒脱,却也有些孤寂,落在张少宇的眼中,却是五味杂陈。
正当金老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张少宇眼前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之间闪过一丝亮光,紧接着,原本通亮的空中,竟然一点点的变的黑暗无比。
“怎么回事?”张少宇有些惊讶的望着眼前这一切。
嗖~!
一阵轻响,已经走远的金老却是迅速的出现在了在了张少宇的面前,望着那就快要完全被遮住的太阳,声音颤抖道:“这……这难道是?”
“是什么?这不就是普通的日食吗?”这种天象张少宇也看到过,只不过是在书中,这不就是简单的物理现象么。
“日食?”对于这个名词,金老似乎并不赞同,然后指着天空中的某一处道:“你仔细看那几颗星星,有没有什么奇特。”
顺着金老手指的方向,张少宇自己望去,顿时大惊起来。只见,天空中的某一处,黑暗之中,一排星辰竟慢慢的变化着,仔细数了数,一共九颗。
“天降异象,又逢九星连珠,必有妖异啊!”
金老叹息道:“以前在金宇宗的时候,老夫就曾听人说过,大约是两百多年之前,天空中也曾出现过这种奇异的天象,而这种天象出现之后,正是那天关开启的时候。”
“天关开启。这……这不可能吧?”之前金老不是已经说了,五中源气,金宇宗只是找到了三种么,若是照他的意思,难道那金宇宗已经完全的找到了?
“你有所不知,天关开启,只是那位置出现,想要进入其中,必须极其神图,不然的话,就会完全的迷失在里面,可就算是神图集齐,没有那乾坤阴阳令,也是无法打开那其中的禁制,五源之气虽然能找到天关的具体方位,单是进入其中,必定靠的事神图!”
经金老这么一解释,张少宇总算是明白了,之前他总以为只要集齐五源便能进入天关,没想到,原来并不是这么容易,再结合在白虎门的时候大长老所说的话,张少宇算是有些一些眉目。
“看来这天关并不是想想当中这么简单啊,聚齐五源本就艰难无比,更别说那虚无缥缈的神图以及乾坤阴阳令了!”
“对了金老,那乾坤阴阳令是怎么回事?”这东西张少宇还是第一次听到,所以自然是十分好奇。
“相传九星连珠一旦出现,那分布在几大禁地的神图便一起出现,这乾坤阴阳令一直以来都是由一位神秘人所保管,一旦有人开启天关,并且集齐神图,这位神秘人便会利用乾坤阴阳令开启禁制,那封印在里面的宝物也便会被找到!”
“神秘人?”
“是啊,这所谓的神秘人或许实力已经到达帝境!”金老叹息道。
“帝境?”这个境界张少宇也只是听说过,可从来还未见到过,那朱雀门的老不死的修炼近百年,也才到了神武境巅峰,可见这帝境何其困难,可是,听到这,张少宇又感觉到有些奇怪,若是对方的实力到达帝境的话,那为何不独自收集神图开启天关呢?
可能他脸上的疑惑被金老看到了,亦或者,之前金老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吧,于是他老人家摇了摇头,然后望着张少宇道:“你是不是心中也在疑惑,为什么那执掌乾坤阴阳令的神秘人不自己得到那天关之中的宝物呢?”
“的确有这个想法。”张少宇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天关之中的秘密就是如何突破至帝境,那神秘人如果实力早已到达帝境的话,要只有有何用呢?可能从一开始,这就是他所布的局也说不定。”想了想,金老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了。
“他所布的局,或许有这个可能吧!”
对于金老这个说法,张少宇自然也是赞同的,因为,除此之外,还真没什么好解释的。
“神图已经出现,或许那金宇宗也该有所行动了吧,恐怕其余的两大隐世宗门现在也被凶兽所占据了,少宇,或许这就是金宇宗为何迟迟没有来对付我们的原因啊,因为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时间!”
天关的诱惑可比他张少宇大多了,在金宇宗的眼里,张少宇顶多就算是一个小喽喽,虽然体质特殊,不过,比起能够让人突破帝境来说,这诱惑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
“没错!”张少宇也是点了点头。
“少宇,对于这天关,你有兴趣吗?”似这种诱惑,几乎是每一个武者都梦寐以求的,金老自然也是不会放过的。更何况,万一那金宇宗真的集齐神图,然后打开天关,那这世上还有人能够挡得住他们的脚步吗?
“说实话,有!”
现在张少宇的实力也只是破元镜三段,虽然比起俗世之中的武者强上不少,可是距离师傅所说的天道可还相差甚远,要想救出师傅师娘,就必须努力提升实力,更何况,还要面对那金宇宗,以及元界之中的朱雀殿,或许这异象元界之中也会出现吧,那严青山一直以来都想突破那最后一层,想来对于天关也是十分向往吧。
“那不知你是什么想法,有没有兴趣,跟老夫武寻找那神图呢?”
“这……”
这个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说实话,张少宇的内心深处还是掀起了不小的波动。
“或许换一种说法,这小子更能接受吧?”金老微微一叹,然后正色道:“不知道你对救出极阳门的人有什么想法呢?少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张少宇问道。
“不管是你半年之前所去的元界,还是现在的金宇宗,他们最终追寻的到底是什么?”
“应该是实力吧?”这个几乎不用想就能答出来。
“那你自己呢?你去元界也是为了提升实力吧?那提升实力又是为了什么?”金老淡淡的问道。
“为什么?”张少宇想了想,心中却是已经有了答案,能为什么呢?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为了救出那些自己应该救出的人,这个理由还用去想吗?
呼……
吐出一口气,望着空中的黑暗,张少宇又深吸一口气道:“我明白了,放心吧金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直以来提升实力才是他张少宇唯一的使命,离开元界,那几预示着修炼一途暂时中断了,毕竟现实社会当中根本就不足以让武者顺利的修炼,再说了,他曾答应过要救出师傅师娘,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扯淡。
现在突然之间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自己面前,难道自己无动于衷吗?这可不是他张少宇的性子。
“不管是极阳门,还是白虎门,都是因我而深陷危难啊,我张少宇有什么理由可以置之不理呢?”
其实,在金老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张少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他自己似乎也很享受这片刻之间的宁静生活,可惜啊,如果一直这么下去的话,宁静很可能会被打破,他张少宇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天关什么的,根本就不是他所追求的,可现实却恰恰想反,没有实力,眼前这一切都会变成泡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实力的重要性已经不用金老在说了,张少宇自己十分的清楚,至于什么天关,既然知道了实力的重要性,况且要救师傅师娘,就必须达到了传说中的天道。
“想好了吗?”金老似乎在等待什么,亦或者,他心里希望少年应该答应。
“想好了,金老,这天关,我张少宇去定了!”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便无所畏惧吧。
“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儿女情长虽好,可也需要实力去守护,否则的话,便是将别人置身于水火当中!”不管是白双还是林清雪,这两位可都跟张少宇有这异样的关系,金老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可也知道,要保护一个人就必须具备实力,如果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的话,只能说算是个废物。
“可能是吧!”
金老毕竟是武者,他以武者的思维去思索这凡俗之事,的确有些偏见,不过,自己不也一样,虽然他也很想抛弃这武者的身份,可事实却已经注定,更何况得罪了金宇宗他张少宇压根就不能置身于世外。
“如此,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敲定了事宜,金老便是有些着急起来。
“三天,再过三天吧,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就跟您一起走!”
“好吧!”想了想,金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日食现象很快就消失了,此刻的路上已经是站满了行人,不得不说,人们对于新鲜事物总抱有极大的热情,或者说有人生下来就爱看热闹,这在华夏几乎已经成了通病了。
“那这几日你就好好准备准备吧,三天之后我便来找你!”
“好!”
日食消失了,太阳光又出现了,三四月份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张少宇抬头望着方才九星连珠的地方,不由的陷入了沉思当中。
就在这时,张少宇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他便有些疑惑的对着话筒道:“喂,请问找哪位?”
“少宇,我是白双啊。”电话那头传来白双熟悉的声音。
“双儿?手机买了?”林清雪这丫头说是带白双逛街,顺便买个手机,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好了。
“买了,这是我的号码,你一定要存哦。”
“呵呵,放心吧,我会的,对了,晚上记得早点回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去寻找那虚无飘飘的天关,这对张少宇来说无异于大海捞针啊,而且中途遇到的困难可想而知,张少宇不想让白双这丫头也以身犯险,可是吧,以这丫头的脾气,要她留下来,的确是有些难啊。
“嗯,我会的!”似乎这妮子很是高兴,从声音当中就听得出来。
“哎……”
对着空气叹了口气,张少宇自言自语道:“当初答应这丫头要带她出来好好见识一下,现在看来也是不可能了,趁着这最后的日子,好好陪陪大家吧。”
本来心情郁闷的张少宇想出去转转,可一想到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便摇了摇头走进了自己的家,可刚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于是拿起彪哥交给自己的那张卡苦笑道:“好像回归这么久从来没有给家里做过什么吧?”
车子疾驰在公路上,阳光透过车窗照射进来,打开车窗,那有些寒意的冷风呼啸着吹了进来,张少宇似乎更加的清醒了。
最终,黑色奥迪停在一家大型的百货商场门口,下了车,望着这有些陌生的地方,叹了口气,张少宇便是走了进去。
大城市商场内的货品的确是琳琅满目,转悠了大概半个小时,张少宇都不知道自己要买些什么,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家里人买东西,的确是有些犯难了起来。
“父母喜欢什么我也不清楚,更别说爷爷了。”站在一个买卖衣服的柜台之前,张少宇看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再一次迟疑了。
那导购是两位小姑娘,见张少宇在自家店外徘徊,于是便热情的走了上来问道:“你好帅哥,请问买衣服吗?是你自己要穿吗?”
“不是。”张少宇摇了丫头,说道:“那什么,我想给父母买件衣服,你们能推荐一下吗?”
“可以啊,欢迎欢迎!”
有顾客上门,店员自然是十分的高兴。
最终,在热情店员的介绍下,张少宇给父亲母亲各买了几件衣服,包括冬装,结账的时候看都没看便是直接刷卡,等到出了门,看着那纸条上好几个零的时候,张少宇有些咋舌道:“不会吧,三万多,这价格,真贵的离谱。”
买都买了,自然是不会拿回去退了,再说了,三万块钱对于张少宇来说也的确算不了什么,只不过么,打小跟着个抠搜的师父,消费观念还是十分的闭塞的。
等到天色快黑的时候,张少宇的手里已经提满了东西,父母的衣服,爷爷的老花镜以及拐杖,但凡是亲人,几乎都买的一样东西,特别是几女,张少宇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到哪售卖戒指的地方,稀里糊涂的就买了三枚。
“十五万零七千,看来这张卡里的钱的确是不少啊。”
彪哥当时给张少宇这张开的时候,只说什么让他应急,可没想到,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的钱,还真是出乎张少宇的意料了。
叮铃铃~!
刚讲东西搬上车,电话又响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姐姐打开的。
“少宇啊,你现在在哪呢,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么,清雪跟白双已经到家了。”
“马上!”
“那好,快些回来吧,等你吃饭了,对了,哪位老先生了,怎么没看见他的人呢?”苏婷婷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啊,他下午走了,没事的,你们不用管了。”
到家的时候六点半,天已经完全的暗下去了,当母亲打开门,看见张少宇手里提着一大堆的东西的时候,简直惊呆了,老半天了这才开口道:“买这么多东西,少宇,你这是要把上场给搬回家啊。”
“妈,这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么,你啊,就别说我了。外面有够冷的。”
“这孩子,快进来吧!”
买都买了,何况苏家也不缺钱,李雪梅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不过么,当儿子交给自己衣服的时候,作为女人的李雪梅眼中还是露出了一丝感动来。
儿子大了,小时候没有陪在他身边,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说起来,她这当母亲倒是有些对不起孩子。跟李雪梅同样心情的还有苏建国,甚至于连苏婷婷都一样,大伙儿几乎每个人都有礼物,连同老爷子也不例外,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起来了。
暗说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客气,可张少宇今天这举动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瞅着大家的目光,张少宇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问道。
“孩子,你今天这事怎么呢,怎么突然之间……”
李雪梅话还未说完,便被张少宇摆了摆手给打断道:“妈,不是都说了想好好孝敬您么,怎么还问,难道做儿子的给家人买点东西还有错了,这算什么道理啊。”
“话虽如此,可你这……”
苏建国见妻子实话还想追问下去,于是忙打断道:“好了,儿子的一片孝心,你就别多问了,我见你也很喜欢刚才那几件衣服,是不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呢?”
“那是当然了,也不看是谁买的,谁像你,结婚这么多年,给我买的东西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简直抠门!”
“你……得,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女人啊,还真是有了儿子忘了老公,在儿子面前,他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
“呵呵,妈,爸这是爱你的表现哦。”张少宇笑呵呵的望着这一切,嘴角不由的露出一阵阵的笑容来。
第二天,张少宇更是带着一家人以及林清雪白双甚至于老爷子也被拉上,开了两辆车,一起去海边玩了,期间这家伙脸上老是带着一股子温暖的笑容,看的大伙儿都有些郁闷,不过,不管是张少宇的亲人还是他的女友,见到张少宇这样,也自然不会说什么的。
晚上带着林清雪跟白双又去逛了逛夜市,逛完夜市去商场,去完商场看电影,从电影院走出来的时候都十二点多了,可张少宇却像是意犹未尽一样,还不打算回去。
“少宇,你到底怎么呢?就算明天是周末,可也不能这么晚啊,叔叔阿姨会担心的。”
“没事,我都跟他们说了,而且,我有惊喜要给你们哦。”口袋里就揣着戒指,张少宇的心突突的。
叮铃铃~!
手机响了,张少宇朝着某个方向会心一笑,然后广场之上突然亮起了灯来。
熟悉的大话西游主题曲响起,夜色中,王修远等人高举着鲜花,从远处跑了过来,拉开远处那用红布盖起来的东西后,两女顿时给愣住了。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中,正播放着三人在一起的画面,虽然有些滑稽,可在张少宇以及两女看来却是无比的温馨。然后就见张少宇从口袋里掏出两枚戒指,深情款款的看着二人道:“清雪,白双,虽然跟你们在一起,我不知道有没有未来,但我总希望能在你们心里留下点什么,可能跟我在一起的确是委屈了你们,可是,我会拼尽一切的给你们最大的幸福的,我爱你们!”
“吼吼……”
宿舍一众人将手中的礼花开启,空中的彩片随风飞舞,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捂住自己的嘴,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这一切,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的,林清雪哭了,白双也哭了,可能她们也没有料到张少宇会在这个深夜里做出这样的事情吧,虽然两人都留下了眼泪,不过这泪水,却是幸福的眼泪。
“亲一个,亲一个!”
程龙这骚包在人群中大吼着。
张少宇在一瞬间也被感动了,声音颤抖对二人道:“要不,亲一个?”
“嗯!”
同一时间,两声细若蚊蝇的嗯字出现在了张少宇耳边,他张开双臂,拥抱二人,在大家祝福声中,分别在两人的额头之上轻轻一吻。
“我靠,我说少宇,你这不是敷衍么,最起码得亲嘴吧,我们都没让你来个法师深吻了。”
“对啊,这不行!”柯飞路王修远等人也在一旁起哄道。
“这帮臭小子。”这可都是自己的兄弟啊,张少宇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老大,我鄙视你!”王修远也是吼道。
在众人的怂恿之下,张少宇有些腼腆的看着更加腼腆的两人,正欲亲上去,谁知林清雪似乎是被这一场面给感动到了吧,竟然一把抱住张少宇,献上了火红的双唇,大约半分钟的时间,两人这才分了开来。
“我去,这……我们的系花竟然……天呐,我不活了。”
张东瞪大眼睛望着台上的两人,表情夸张到飞,
“啧啧,这要是被昆大的男同胞们知道,该有多伤心啊,不行,我要记录下来这一刻,明天发到校园网上。”说着不善言谈的李彤拿出手机咔嚓咔嚓的拍了几张。
“清雪,没想到你这么大胆哦,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哦?”双唇依然带着温度,刚刚那一幕似乎还出现在张少宇的面前。
“你还说?”女人往往在这个时候是最羞涩的,林清雪刚刚用尽了勇气,这会儿只能是像个鹌鹑一样低头,脸蛋通红,看都不敢看张少宇。
“嘿嘿,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了。”这妮子啊,张少宇心里都乐开了花,然后吧,眼神落在了白栓的身上,嘴角带着一丝调笑道:“双儿,你不表示一下吗?”
“我……”
白双毕竟从小在元界长大,似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她还做不出来,可是,林清雪刚刚跟少宇那一幕就出现在脑海里,她想上去又不敢上去,就在这纠结当中,突然感觉一个有力的怀抱抱住了自己,然后眼前一片空白,双唇却是紧紧的吻在了张少宇的嘴上。
“傻丫头,你当我真的生气了吗?”白双骨子里就烙印着传统,在张少宇第一次见到这丫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刚才那些话,也只不过是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还真能让白双主动么。
“我……”靠在张少宇的肩头,白双贝齿轻咬,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温热的气息打在张少宇的耳边道:“少宇,我要做你的妻子。”
“嘿嘿,我们现在不已经是了吗?”张少宇有些明知故问道。
“可是,我们,我们还没有,没有行过周公之礼,而且……而且在元界的时候,你处于混乱当中,我……我有些……”白双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当张少宇是自己的丈夫了,只不过,处于女生的矜持,一直表现的很内向,可是直到这两天跟林清雪转悠了很多地方之后,才渐渐了解到了外界人的想法,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当然是自己的贞洁了,这一刻,白双变的大胆了起来。
“傻丫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吧,会有那么一天的!”白双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这个张少宇心里比谁都要清楚,他不想,这丫头处于感动而脑子一热说出这样的话来,以后的时间还长着了,最美好的,就留在今后吧,何况,此刻虽然张少宇也十分的感动,可一想到明日便是最后一天,便在心中升起一阵酸楚之感来。
今晚这一切,其实早在买戒指的时候张少宇就已经想好了,是,他的确不能给二人什么承诺,但是,他只希望,这属于三人的美好瞬间能够留在心里,就算将来自己有什么不测,最起码,曾留下美好的回忆吧。
月光照亮了这片广场,星星眨着眼,十分钟之后,大家也渐渐的恢复了冷静,收拾好一切后,张少宇一挥手,对身后的众人道:“走,今夜不醉不归!”
“嘿嘿,走着!”
霓虹弥漫的都市,属于年轻人的生活开始了,只不过,夜生活之下,有苟且,也有分离,而张少宇却是后者。
这一晚,大家并未回去,唱了一会儿的歌后,本来张少宇的意思是让大家去酒店住一晚,可这帮臭小子楞是不去,非得回到学校,在操场度过了一晚上,可是到了最后,大家都扛不住了,就连那刚刚在KTV的醉意也是消失了不少,想回宿舍,看看表已经快四点了,无奈只能翻墙出去回到了酒店。
……
阳光透过窗,照在人的脸上,暖暖的,睁开眼的一刹那,就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麻木了,左右看了看,见白双跟林清雪分别抱着自己,长长的睫毛弯曲着,白皙的手臂挽着自己的两只胳膊。
“该醒了!”
轻轻喊了一声,可二人可能是因为昨晚睡的太晚,再加上喝了几杯酒,竟然没有听见,于是乎,处于孩童之心的张少宇便在两人胳肢窝挠了几下,不出意料,全都挣扎着起来了。
可这一醒吧,两女看了眼张少宇,然后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见到衣物完整,便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林清雪还好,可白双昨晚上不是说要跟自己那啥么,怎么现在还这么紧张,张少宇有些好笑的望着二人,心中想道:“果然啊,女人的话压根就不能信啊,我要是一时冲动那啥了二人,这不是……”
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多了,而且上面还有几个未接电话,有自己姐姐的也有爸妈的,张少宇于是整理了一下衣物对二人道:“两位美女,该起来喽,今天我带你们好好去玩玩。”
“好啊!”
昨晚浪漫的一幕似乎还在两人眼前浮现,这个时候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两女自然是很粘张少宇的。
吃罢早饭,不,应该是午饭,已经十二点了,当三人走在大街上,不管是林清雪还是白双都不由自主的牵起了张少宇的手,周围人皆是用一种惊讶外加羡慕的眼神看着三人,特别是男性同胞,看到两位美女如此,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了张少宇一番,估计也在感叹,为何他们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吧。
过山车,动物园,游乐场,几乎所有能玩的娱乐设施都玩了一遍,两女似乎兴致很高,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就连张少宇也感叹,这二位大小姐平日里可几乎都是话很少的,怎么今天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奇怪,真的很奇怪。
口袋里的电话又响了,望着母亲两个字后,张少宇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李雪梅似乎因为儿子彻夜不归而生气,可当张少宇嘴里连续的喊出妈字之后,这个女人心里的气算是彻底的消了一大半,到最后,竟然笑呵呵了起来。
“那行,别玩的太晚,晚上妈可是准备了一大桌的好吃的,到时候你带清雪白双一起回来哦,记住没有?”
“记住了妈!”张少宇颇有些无奈道。
“哼,不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行了,你们好好玩吧。”知道儿子跟两女在一起,李雪梅也就放心多了,挂断电话后,便屁颠屁颠的去了厨房。连苏建国都奇怪了,明明前一秒还乌云密布,怎么现在又墙砖多云了,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儿子是妈妈的情人吗?他都有些吃醋了。
电话刚挂断,铃声又响了,看到屏幕上那金老儿子,原本兴高采烈的张少宇,脸色顿时变的严肃了起来,那本来还在一边聊天的两女似乎也看到了张少宇这反差巨大的变化,于是,都愣住了。
“金老!”张少宇说道。
“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吧?”金老的声音缓缓的问道。
“差不多了。”张少宇语气当中带着几分无奈。
“明天一早就出发,希望你别忘了,对了,这几天我也暗地里打探到了不少金宇宗的消息,据说,那金宇宗已经彻底的闭宗了,想来也是为了那天关之事,而且其余几大宗门一点消息也没有,想来一定是被金宇宗袭击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被金宇宗率先找到那神图打开天关,我们就再无机会与之抗衡了!”
金宇宗闭宗,这在张少宇的意料之中,比起天关来,自己跟对方的恩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人家也不会为了自己而放弃此事,这么说来的话,自己身边的人也能暂时安全起来。
“我明白您的意思,明天我会准时出现的,您放心吧!”
已经是第三天了,留给自己安静的日子不多了,挂断电话,张少宇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来,可当他转身看到两女厚,却发现,两人的眼中都有些湿润。
“怎么呢?”张少宇忙上前问道。
“少宇,你是不是要走?”白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张少宇,林清雪捂着嘴,几乎是带着哭腔问道。
“走?”张少宇一惊,看了看白双,然后心道:“难道被这丫头听见了?”
“从两天前我们就觉的你有些不对劲,那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少宇,难道你打算一直瞒着我们吗?”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强的,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张少宇无故的变化,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怀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苦笑一声,望着白双跟林清雪,张少宇无奈的对着空气叹息一声,心中却是升起一阵久违了的温暖来。看样子,两女似乎早就已经知道自己要走的事情了,只不过她们不说而已,可恨自己还以为别人什么也不知道一般,想想觉着自己可气也觉着二人可爱。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了,是,我的确是要走,而且就在明天一大早,之所以不说,是怕你们伤心,双儿,清雪,你们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吗?”走?这不是张少宇内心的选择,可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来,这就如同这钢筋水泥城市里的数百万人外来人口一样,每次离家,他们心中那股子不舍,却是从未讲出口来,他们想要离开吗?答案是否定的!只不过,苦于生计,奔波在外,妻儿老小,却是成了唯一的牵挂,说白了,都是钱惹的祸啊。
可他不同,他张少宇的使命众多,到现在,几乎已经都快要压的他喘息不过了,可他也从未说出来,事实上,不同中却又带着一点点的相似,都要舍弃亲人,去奔往那陌生的地方。
理解不理解的,这已经无所谓了,两女也知道张少宇的性格,闹腾的时候,怎样也不会气恼,可一旦认真起来,谁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的,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想来对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吧。
两人摇了摇头,都没有说什么,林清雪之事呆呆的望着张少宇,白双低头沉思片刻,便开口道:“我跟你一起走吧。”
“不行!”答应门主要照顾这丫头,张少宇可不想白双跟着自己以身犯险,那天关岂是这么容易就找到的,想来许多隐世宗门甚至于元界之中的高手也会参与其中,他自己一个人社险就行了。
“为什么?我的身份难道你不知道吗?”白双急了,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望着张少宇。
看着这丫头焦急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正色道:“双儿,留下你也是为了我身边人的安全,一旦我跟金老离开,那金宇宗万一来袭,苏家没有一个武者坐镇的话,您想想会出怎样的乱子,金宇宗的残忍我之前也已经跟你说过了,所以,你必须留下来!”
先前张少宇还打算晚上跟白双说起此事,既然这丫头已经主动提起来了,也算是省去了一些麻烦。
“我……我想陪着你,少宇,你真的就不知道我的心思吗?”虽然苏家的人都是张少宇的亲人,可与她来说,都是陌生人,让她这么一个性子孤冷的人跟这一大家子相处,白双感觉自己有些困难,可是,她又不想张少宇担心,只能楚楚的望着他。
“双儿,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你也应该猜到了,我此次离开,就是为了提升实力,然后救出门主长老他们,门主走的时候特意吩咐要照顾你,他老人家的话难道你也不听了吗?你就忍心他们受那朱雀殿的摧残?双儿,我现在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了,所以,请你务必要答应我,好吗?”说到最后,张少宇的语气已经变的无比温柔起来了,面对这丫头,他很难让自己严肃起来,毕竟白双跟自己一样,心中的压力也是颇为的巨大,只不过这丫头念及自己的心情,一直没有说罢了。
“那……那好,我答应你,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不,安然无恙的回来,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苟且偷生的!”
分明才是十八岁,正是情窦初开,享受豆蔻年华的时候,可白双眼里一瞬间闪过的坚定,却是将张少宇原本那已经冰冷如铁般的心情给融化了。
“这丫头是想心疼死我啊,罢了,回来就回来,我也必须安然无恙的回来!”最难消受的就是感情,这一刻张少宇也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微微叹了一声,便是将两人牢牢的搂在自己的怀中,久久不肯松开。
……
回到家已经是将近十二点半了,天慢慢的黑了下去,李雪梅已经是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午饭,等到三人一进门,敏感的李雪梅就发现两丫头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好似哭过一般,眼角似有泪痕,于是便有些关心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呢?是不是少宇欺负你们呢?”
“没……没有的是阿姨!”林清雪赶忙深吸一口气道。
“那你呢?双儿?”
“妈,我也没事,估计是车上风大,眯了眼睛吧。”白双也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想少宇要离开的事情。
“真的没事吗?”李雪梅却是怎么也不相信,可两人不说,她也没办法,只好将眼神落在自己儿子身上,可儿子却一脸平静,就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倒是更加的惹人怀疑了。
不过做母亲么,都有个通病,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好,不管两女是不是跟儿子闹矛盾了,出于私心,儿子没事,也就算了。
“好了雪梅,孩子们都回来了,想必也是饿了一天,吃饭吧!”苏建国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不说而已。
“是啊,都快一点了,该吃饭了!”坐在沙发上的老爷子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脱下了老花镜。
“行,咱们吃饭,吃饭!”
一桌子的菜,琳琅满目,应接不暇,张少宇心里颇为的感动,可是为了不至于让自己的清雪表露出来,他还是用微笑掩饰住了心中的落寞,说说笑笑的,直逗的一家人哈哈大笑,只是,两女却时不时的望着他,一言不发。
这顿饭从快一点吃到了三点多,老爷子特意拿出收藏了多年的茅台,爷孙三人在饭桌上喝起了小酒,好不痛快。
“对了爷爷,李家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结果?”既然答应了王修远,而且也告诉了他放宽心,那这李家之事,张少宇自然是十分的在意。
“还是我来说吧。”苏建国接过了张少宇的话回到道:“昨晚伟名打电话过来了,说是证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那些原本被李虎恶意收购的那些中小企业的负责任也出面作证了,应该过不了多久,那法院的判决便会下来的,至于李虎,可能处罚的比较轻一点,毕竟他还是个孩子,而且绑架清雪他也是受人指使,并未有直接参与到其中来。”
“孩子?过了十八就是成年人了,也该有自己的想法了,不管是被人利用还是处于别的原因,犯了错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若是没有让他彻底的悔悟,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在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呢?爸,您就是太心软,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张少宇从来就不会同情这种人的,要是每个人都这样的话,那这个社会不就乱了,做错事,受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没什么好商量的余地。
见儿子反应这么激烈,苏建国倒也能理解,毕竟对方绑架的是林清雪,而且还差点侮辱了她,可是吧,苏李两家交情颇深,虽然中间有些误会,可李老那边这些日子也是打过不少的电话,甚至于还登门拜访,只是,那个时候张少宇不在而已。
“行了,少说两句吧,老李已经打算将李虎送进部队了,想来经过历练,也是会彻底的改变吧!”
“便宜了这种人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大概是已经从心里对于这种小人作风滋生出了恨意吧,本来他就十分讨厌别人用自己神别的人来威胁自己,可这李虎偏偏又触动了他的逆鳞,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能不火大么?
可爷爷都已经开口了,这李虎也被送进了部队,更何况,那李家父子的体内还留有自己的元气,如果今后两人在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话,张少宇不介意彻底的引发这股子元气。
“好了好了,饭桌上就不要谈论这种事情了吧,对了少宇,明天我打算带你去一趟外公家,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李雪梅突然之间开口道。
“外公?”听到这个词,张少宇一下子愣住了,可能在他的记忆力,似乎就没有外公外婆这两个词的存在,回归苏家到现在,几乎都没有见到过这两个人。
“提他们做什么,他们还有脸见孩子吗?当年要不是他们,你差点就……”本来还一脸笑容的父亲,在听到母亲说出外公这个字眼之后,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就变的,似乎,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建国,都过去二十多年了,难道你还不能释怀吗?爸妈都老了,他们也知道错了,你就不能给两位老人一个机会!”李雪梅强忍着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落,而是望着自己的丈夫问道。
“机会我已经给过了,是他们不珍惜而已,这件事没得商量!”苏建国似乎铁了心一般,直听的李雪梅眼泪汪汪。
张少宇此刻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些老一辈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再说了,明天一早他便要跟金老离开了,那还有什么时间去看所谓的外公外婆呢?摇了摇头,他拉着母亲的手,然后看了眼一言不发的父亲道:“爸妈,我明天……明天要离开一趟,估计是没有时间了,这样吧,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再说吧。”
“你要走?”母亲抹了吧眼泪,看着张少宇。
“是啊,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不得不离开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张少宇说要走,除了林清雪跟白双之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全都聚集在了他的脸上,看的张少宇心里有些苦涩,可是,不管怎样,已经下了决定,却是改变不了了,于是乎,他便强行的挤出一丝笑容道:“大伙儿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我只不过是离开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不会来。”
“可是,你才刚刚回到明昆几天啊,连十天都没到就要走吗,这也太快了吧?”李雪梅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张少宇的身份,所以,对于儿子突然要离开之事,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妈,事出突然,我也不想的,您就理解理解我吧。”
“你……你这孩子,你让妈心里该怎么想啊。”
从相认到现在,也就半年多的时间,张少宇一共在家呆的日子不超过一个月,也难怪李雪梅会有这样的表现了,这事落在谁身上不都得这样,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好了,你就别哭了,孩子已经大了,也该有自己的想法了,你这样将他绑在自己身边,孩子会不舒服的。”苏建国默默的叹了口气,原本还因为方才李雪梅说到的事情而气愤的他,现在也是压住了火气,语气极为的平静啊。
“可是我们都二十多年没见过了,你难道就不想多跟孩子呆几天吗?”李雪梅却是难以理解,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
“我不想吗?”苏建国苦笑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难么感伤道:“孩子只是说出去几天,又不是不会来了,说不定几天之后就回来了,你这个当妈的就不能给他点空间吗?好了好了,别哭了,孩子们可都还在了。”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这话一点也没错啊,饶是在硬的心,也能在瞬间就被融化掉。
哭泣了一会儿,李雪梅的情绪渐渐的也是恢复了过来,看了眼桌上的林清雪等人,有些不太好意思道:“让你们看笑话了,真是抱歉了。”
众人微笑,并没有说话。
喝了点酒,而且还是白酒,起初还是没什么感觉,可到后来,张少宇的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的,幸好这是在家里,不然的话,还不得出洋相了。
几女帮着母亲一起收拾饭桌,老爷子则是回到了楼上去,张少宇跟自己的父亲靠在沙发上,父子俩的脸都有些红彤彤的。
“爸,妈刚才提到外公外婆的时候,您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呢?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出于好奇,张少宇还是开口了。
苏建国吐出一口带着浓重酒味的气息,转过头看了眼还在厨房的李雪梅,坐起身道:“上去说吧,让你妈听到她该又掉眼泪了。”
“行!”
张少宇稍稍用元气驱赶了几分醉意,整个人也是清醒了不少,两人一同走到楼上,就见父亲泡了一杯热茶,泯了几口之后,似乎也恢复了几分,眼睛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这才微微一叹道:“事情还得从我跟你妈认识的那年说起啊。”
“当年知青返乡,我原本下乡的时候就跟你妈分到了一个地方,两人也算是自由恋爱吧,返乡之后,我便想着去跟你那外公外婆提亲,可是,当我走进他们家的时候,却见你母亲被打的遍体鳞伤,我一下就火了,一番了解之下才知道,原来就在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你外公竟然为了区区五百块的礼金,就要将你妈嫁给村里的一个痞子,我当然是不答应,可那痞子的父亲是村长,我被连人带东西一并扔在了村头,当时你妈就被你外公死死的拉住,而且手里的皮鞭就一直没有停过……”
似是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岁月吧,苏建国的眼中竟有一丝泪花。
“哎,我足足在村头躺了两天两夜,整个人都冻的失去了知觉,最后你妈出现了,给我几个大饼一壶热水,还有当年下乡时候的大衣……”
后面父亲的话已经断断续续的,几乎是颤抖的说着,虽然张少宇没有生活在那个年代,可是,也是在书中了解过不少,那的确是个风风雨雨的年代啊,特别是文革,多少人被关进了牛棚,多少知识分子活活被逼死。可是让张少宇想不通的是,以爷爷的身份,为何父亲会下乡呢?不是应该参军吗?听到最后,他便是彻底的听明白了。
据父亲说,那时候爷爷因为家庭成分的原因,被隔离了,他也想着去参军,可是都被人家给拒绝了,无奈之下,也只能下乡了。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因为爷爷的事情,或许父母就不会走在一起,也就不会有他张少宇了。
最终父亲还是被赶出了村子,而且那痞子的村长父亲每天让人站在村头,等到父亲想要上前的时候,便是一恶揍,差不多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吧,眼看着母亲就要嫁给那个痞子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一个回家探亲的爷爷的战友,对方一听这事,立马就火了,于是就直接带着父亲上了母亲家,那痞子的父亲一看人又回来了,于是带着一帮村里的盲流将二人团团围住,就连哪位爷爷的老战友也差点被打了。
再后来,这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爷爷给知道了,估计是哪个老战友说的吧,父亲当时是这么跟张少宇解释的。
爷爷一听那还得了,自己的儿子被人揍了,而且还是一圈地痞,顿时一个电话打到了在当地军队任职的一个老战友,这件事才得以解决。可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外公还是死活都不同意,无奈之下,他们两人私奔了,也算是过了平静的两年之后。大概是在张少宇生下来一岁的时候,母亲可能是太想家了,于是就跟父亲商量着回去看看,可是走到门口,就被外公打出了门外去,外婆在阻止的时候,也是被打断了腿,也就是在哪个时候,慌乱之中,张少宇才被人给抱走了,后来才知道,那是当年的某位看不惯爷爷的人做的。
这种事情对于张少宇来说就像是只有故事当中才会出现的一样,甚至于,张少宇都想象不到,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父亲,可以置女儿的幸福于不顾,就为了那区区的五百元钱而对妻女痛下狠手,难怪父亲会这么恨这个所谓的外公了,就连张少宇在心里也是有些鄙视这样的男人。
“所以,当刚刚你母亲想要带你回去的时候,我死活也不同意,你知道吗,当初跟你母亲结婚的时候,我们甚至于连一张结婚证都没有,要不是你外婆可怜我们,偷偷的将户口本偷出来,到现在我跟你妈都还不被承认了,你说,这样的人有资格让我们去看他吗?”
“的确没有!”张少宇点了点头道,可同时又摇了摇头道:“爸,老一辈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过问,不过,外婆似乎从始至终都对你们不错吧,您就真的不想看看她老人家吗?”
“这还用你说,这些年我不知道偷偷的去过多少次,每次都是单独的见你外婆一个人,甚至于我还想将她老人家接到明昆来,可惜啊,你外婆这个人心软,舍不得那老头,我们没办法,只能给一些钱作为补偿!”
“应该的!”
张少宇的心情总算是好多了,可是,又觉着有些压抑,当年他还没有出生了,就算是最后生下来,也没有记事,再加上一岁的时候又无辜失踪,自然对于家中的事情一概不知了。
可当父亲说完之后,他却也在心里没有个主意来,站在父亲的立场上,他一点也没错,也站在母亲的立场,不管那所谓的外公有多坏,可终究是自己的父亲,想来这些年母亲的心里也一定很苦吧。
“其实,我也很想再去那个地方看看,毕竟曾经也有很多人帮助我,可是一想到你爷爷,我就……我就止住了脚步!”苏建国依然还是看着天花板,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少宇看到父亲这样,也是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爸,或许您真的应该去看看,即使不为了母亲,也为了那些曾经帮助过你的人!”
苏建国低下头,看着儿子,良久之后,这才一叹道:“可能你说的对吧,仇恨这东西,你不让步,永远都只是仇恨,而且还会一辈辈的传下去,下次吧,下次等你回来,我们一家人去看看吧。”
“好!”
“对了少宇,你这次走恐怕不单单只是要处理一些事情吧,当着你母亲的面我也不好开口,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这……”天关这种事情,一来太过玄妙,二来危险重重,真跟父亲讲的话,他一定十分担忧的,可是父亲已经问了,张少宇又不想拒绝,一时之间倒是有些犹豫起来。
“怎么?不好开口?”
“倒也不是,只是……爸,您是知道我的身份的,那李家背后之人的身份我也跟你说过,我只能跟你这样说吧,这次离开,就是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成功了,或许我就可以永远的待在你跟妈身边了。”
他只说了成功,而没有说失败,苏建国想了想,也便没有开口问下去。是,儿子说的没错,他的身份自己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才明白会面临的危险,不问不是不关心,而是……而是出于一个父亲那无言的爱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建国的有关张少宇那素未谋面的外公外婆的事情说了几乎快一个多小时,在加上跟儿子聊了一会儿,当张少宇离开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望着黑夜之中皎洁月光周围的星星,对着窗户,张少宇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一晚了,明天,明天就要走了!”
可能离开的话题让大家都有些伤感吧,以至于,下楼的时候,除了父亲跟爷爷外,母亲姐姐清雪白双都坐在楼下沙发之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看到张少宇走下来之后,几个女人的眼睛一下子便落在他的身上了。
“大伙儿干嘛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脸上有花吗?”临别之际,张少宇不想搞的大家这么悲伤,于是强打起精神,努力的想要将气氛变的轻松起来。
“有,很大一朵!”苏婷婷望着弟弟眼中一闪而过的背上,深吸一口气,接过了他的话来。
“是吗?可能是我太帅了,以至于你们将我英俊的面容看成了一朵花,啧啧,以后我可有够神奇的了。”
“没皮没脸的,赶快坐下吧!”苏婷婷拉着张少宇就要往沙发上坐。
“往那边坐啊,来这里!”可张少宇倒好,直接坐到了对面,于是她便忍不住喊道:“这里有四位美女,你坐哪合适吗?”
“这……”姐姐跟母亲都是自己亲人,坐在一起也没什么,林清雪跟白双又是自己的女友,那更没什么了,他选择坐在对面,还真有些不太合适,于是尴尬一笑,想了想,还是坐在了两女的中间。
于是,一副神奇的景象便呈现了,一男四女,令人羡慕,只是,大家心境各不相同而已。
“那什么,要不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
见大伙儿都不说话,而是看着自己,张少宇顿时有些尴尬道。
“好啊!”
“从前呢,有只蜗牛走在路上,突然见到一只蚂蚁从身边路过,蜗牛便说,蚂蚁蚂蚁你等等,带带我好吗?于是蚂蚁欣然答应,蜗牛别是骑在了蚂蚁身上,可是呢,走了一会儿,蚂蚁便驼不动了,这时候身边路过一只老乌龟,见两人气喘吁吁,于是便邀请二人坐到了自己身上,两人坐上去之后,蚂蚁有些惊讶的对一旁的蜗牛说道……”
说到这,张少宇看了看几人一眼,然后问道:“你们知道蚂蚁对蜗牛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几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来。
“蚂蚁说,乖乖,快抓紧了,这老乌龟的速度太快了,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蜗牛兄弟,我们这算不算是在飙车呢?。”
“咯咯!”林清雪跟白双咯咯一笑,一旁的母亲跟姐姐却是放声大笑,气氛好不热闹。
“小弟,这是你从那听来的笑话啊,怎么这么冷,蚂蚁,蜗牛,乌龟,以这三人的速度,还飙车,哎呦,实在是太好笑了。”苏婷婷乐个不停,被她这么一解释吧,旁边的几人笑的更开心了,就连张少宇也是咧嘴忍不住笑道。
离别的愁绪被渐渐的消散了,这一晚,张少宇竭尽所能的逗几人,楼下笑声不断,最后连苏建国也忍不住加入了阵营,要不是时间太晚的话,还真能一直将到天亮了。
看了看客厅的表,已经十二点了,张少宇来到老爷子的屋子外面,手刚要上去敲,就听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进来吧,我还没睡。”
打开门,走进一看,就见屋子里的灯还亮着,老爷子正带着张少宇送给他的老花镜看报了,见张少宇进来,便是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爷爷,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还不是为了跟你小子说说话,刚刚我也想下去,见你们在楼下说说笑笑,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好打扰,于是就一直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老爷子笑了笑,然后从桌子里掏出一盒烟来,自己点了一根之后,便问道:“抽烟吗?”
摆了摆手,张少宇说道:“不会!”
“这是好事,我已经老了,怕是戒不掉喽。”
其实张少宇也不知道老子抽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之前虽然也在屋子里闻到过,可从未亲眼见过。
“是不是有些好奇呢?”老爷子笑道:“烟这个东西吧,本身就对身体有害,你爸妈都跟我说了好多次戒掉,可我戒不掉啊,几十年的烟瘾了,那是说戒掉就戒掉的,所以,我也只能偷偷的抽,就这,你爸还收了我不少的烟了。”
说到身体,张少宇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来,似乎自己从来都没有用元气为家人改善过身体,父母姐姐都还好,最起码身体健康,可老爷子已经七十多岁的人了,这身体的确是有些不太硬朗了,于是他便站起身,走到老爷子背后,轻声道:“爷爷,要不,我给您看看?”
“哦?你会看病?”老爷子有些惊讶道。
“学过一些推拿,而且我的身份……”
“我倒是忘了。”孙儿是武者的事情,老爷子打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甚至于,有武者存在这件事情,老爷子早在几十年前都知道的,华夏武术自古源远流长,闻名世界,虽然近年来也只是流于表面,可他老人很清楚,真正的隐士,却从来都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毕竟威慑太大,会引起恐慌的,就拿此次李家之事来说,那背后的金宇宗就是一股子不容小觑的力量,他们要真的疯狂起来,恐怕谁都阻拦不住啊。
跟着师娘张少宇学过不少的医术,而推拿正是他最精湛的,两只手放在老爷子的背后,手心当中一丝丝蓝色的元气溢出,轻轻的打在老爷子的身体之上,那些气息也一点点的进去到经脉当中。
“果然是老了,这经脉堵塞的不少啊。”
元气行至某处便能感受到堵塞之感,张少宇正好也借这个机会彻底的改造一下老爷子的身体。
大概半个多小时吧,老爷子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咬着假牙,似乎有些痛苦,可到底是当过兵的,一直忍着没有喊出声来。
“行了!”张少宇收起元气,喊出这么一声来。
“好了?”老爷子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要不您起来活动活动?”张少宇笑道。
“好啊!”
于是乎,老爷子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处于下意识,想要去拿旁边的拐杖,却发现,自己原本不利索的腿脚一下子充满了力量,惊讶之余,竟然在地上甩了甩腿脚,却是无比的灵活。
“这也太神奇了吧,难怪那李成想要成为武者啊。”
他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最清楚,原先行走都要靠拐杖,就这还不能长时间的行走,可是被自己孙儿这么一捏,体内莫名其妙多了几丝温暖的感觉后,就感觉好像年轻了不少,整个人显的精神抖擞的。
“呵呵,武者的体魄自然是异于常人,甚至于达到某种境界之后,还能增添寿命了。”对着老爷子,张少宇也就不在隐瞒了。
“好好,想不到我苏兴安的孙儿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看来老天也不是太过吝啬啊!”
饶有兴趣的活动了大概三分多钟,老爷子这才从兴奋当中恢复了,坐下之后,喝了一口热水,便恢复正色道:“少宇,此次离开,或许不止几天的时间吧?你瞒的了别人,却是瞒不了我,那金宇宗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对付的了的。”
还真是什么也瞒不过老爷子的双眼啊,张少宇苦笑一声,然后开口道:“的确,此次离开连我也不知道会多久,不过您放心,不管怎样,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那就好啊!”老爷子感叹道:“我已经老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不过你大可以放心,家里有我在,就算是那武者,也不敢轻举妄动的,毕竟就算他们在大胆,也不敢跟国家为敌!”
“的确!”武者再强悍,可终归还是人,华夏发展至今,各种武器琳琅满目,总是国力也是站在了世界的前段,之所以隐世宗门跟国家保持某种默契,一来,大多数隐世宗门本就是本着修身养性的心态修炼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野心不野心的,二来,说白了,都是一家人,也没必要去破坏自己的国家。只不过,某些人可就不这么想了,也许是安逸的生活让这些人闲的,于是滋生出变态的心思来,真不知道这些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张少宇真怀疑这帮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出门在外,切记要保护好自己,也只要保护好自己,才能做想做的事情,不管多久,爷爷都在家里等你!”
“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
老爷子的脾气秉性张少宇大致上也有所了解,军人性格的他,说话有些直接,也没有那种柔软的一面,可即使这样,张少宇还是感受到了老人对于自己的溺爱,半年之前那韩宇之事,老爷子不远万里归来,为的还不是替自己解决麻烦。
聊到差不多一点半的时候,张少宇见老爷子的神色有些疲倦,便是告辞了,回到房间,屋子里黑漆漆的,于是他便也没有开灯,随意的脱掉外衣后,往被窝一趟,却是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两个人来。
“清雪?双儿?你们这是?”
看清楚了两人的脸,张少宇顿时有些惊讶道。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人儿,然后光洁的臂膀一下子搂住了张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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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重了。”站在门口,对着还在熟睡中的两女,张少宇轻声呼唤道。
嘎吱~!
一阵轻响过后,那门被关上了,起初还在熟睡的两女,却是骤然之间睁开了双眼,望着那空无一人的门口,眼泪忍不住的掉落了下来。
“走了……”
“是啊,走了!”
两人相互看了一样,却只能是默默流着眼泪而无可奈何啊。早在昨晚的时候,其实二人心中已经想好了,要将自己交给对方,可惜啊,张少宇却仅限于搂搂抱抱,最多也就摸摸抓抓,两人除了心理感动外,却有点儿失落。白双还好,混乱中,已经跟张少宇有了第一次,可是林清雪却从未有过,想想还是忍不住的失望。
走出房间的张少宇,对着空荡荡的屋外吐出一口气来,他有何尝不知道两女的心思了,只不过……
“生死未卜,就算将来倒霉死了,清雪她们也不至于遭人嫌弃。”虽然社会上的风气现在已经彻底的变了味了,可骨子里张少宇还是跟师傅一样,有些保守,再加上林清雪是她第一个接触的异性,那种感觉,自然是十分的珍贵,他不想在自己尚未能保证什么的前提下,匆忙便将对方的身体夺走,如果有机会的,他希望等到自己归来之后。
下了楼,却见大厅已经是灯火辉煌了,跟刚才黑漆漆的房间简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爸妈,爷爷,姐姐,此刻全都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倦容,却是强打着精神。可能她们也知道今天少宇就要走了吧,于是一家人守在这里,一直等着张少宇下楼来。
“醒了?”李雪梅有些怜爱的看着儿子温柔道。
“醒了妈。”张少宇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只能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些。
“快洗洗吧,洗完了吃饭!”
“哎!”
对着镜子,耳边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张少宇这一刻愣住了,他刚刚分明在母亲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舍,以及强忍着的眼泪,此刻的他用泪水匆匆的洗了把脸,洗着洗着,鼻子一酸,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可能我注定就不是一个好儿子,好男友吧。”
从江星开始,不管是林清雪还是贝莎莎,都曾因为他张少宇而受到威胁,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丢掉了性命,张少宇不是女人,无法理解她们那种视死如归的心态,可是,他终究是个人,但凡是人,就有感情,他爱几人这没错,可这份所谓的爱有时候略显沉重、代价大的离谱啊。于是他一心想着变强,然后保护她们,可随着自己的变强,张少宇越发的发觉到周围的敌人也在变强,甚至于已经超乎了自己的相像,这种落差有时候会让人心态崩溃,可他还是忍着。
或许外人会说他朝三暮四,真至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吧,事实上,张少宇觉的自己也是。
“就这样吧,解决天关之事后,我便永远也不离开了!”
走出洗漱间,张少宇彻底的换了一副面孔,尽管脸上的勒痕还未干,可已经跟那冰凉的清水融为了一体。
早餐很简单,并不繁琐,可都是他爱吃的,豆浆油条小笼包,甚至于还有煎饼果子,窗外的天还没黑了,也不知道家人是怎么准备的,心中一暖,却也是一酸,为了掩饰自己这钟复杂的心态,张少宇拿起一根油条便是塞到了嘴里,混乱的咀嚼了几下,一口咽了下去。
“慢点,没人跟你抢!”
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墙上的钟表响了,张少宇一回头就发现上面的时间已经定格在了六点,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深深的吸了一口这家里的气息,然后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家人道:“该走了!”
最难是离别,这种感觉张少宇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少次了,半年之前有过,半年之后却又在来了一次,即使已经经历过来了两次,可这心却一次次比一次的不舍,一次比一次的疼。
叮~!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后,张少宇拿出来一看,就见金老发来了信心,只有短短一句话:“该走了。”
他缓步走到门口,要关门之前,却是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声音颤抖道:“对不起了,儿子不孝!”说完这句,也不管里面的人发出怎样的哭声,一扭头,直接关上门离开了苏家。
“少宇!”
依稀可以听到母亲的呼喊,张少宇握紧拳头,咬着牙,一步步的朝着夜色中慢慢走去。
……
大概是过了二十多分钟吧,那种分离的苦涩渐渐被隐藏在了心中,初春的早晨冷空气一吹,张少宇恢复了几分,一抬头,就见金老站在不远处,朝自己轻轻的挥了挥手。
“金老!”淡淡的说了一声,张少宇便一言不发了。
“哎……老夫也知道你此刻的心情,可是少宇,你应该明白自己肩上的重担啊,或许分离只是短暂的,等你有一天足够强大了,才能守护他们啊。”金老也是有感而发,特别是看着张少宇通红的眼睛,显然这家伙也一定是哭过了。
“我明白,您不用说了,我们走吧!”他又何尝不懂了,否则也不会做出这个选择来。
晨光伴随着二人的步伐一点点的升起,温暖的阳光再一次的照射在张少宇的身上,照在他那有些长长的头发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已经八点多了,现在的二人已经坐在机场了,张少宇并不知道那有关神图的消息,想来这些日子金老也一定查的有些眉目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人在机场,却是不知道要去哪里,张少宇便脱口而出。
“金宇宗!”金老斩钉截铁道。
“金宇宗?不是说要去寻找神图么?”张少宇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老头。
“少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现在的金宇宗,几乎都苦于寻找那神图,宗内想必守备松懈,如果我们现在前去的话,说不定有机会救出各大宗门的人呢?”来之前金老也是想过这个问题,之所以选择去金宇宗,一是因为他刚才所说的原因,二来是因为对于那神图之事,金老并未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只知道神图分四分,掉落在四大禁地,可是这禁地他却从未去过,里面的情况也不熟悉,所以,要执拗准确的消息,还得依靠外力。
而金宇宗通过凶兽夺取了几大隐世宗门的源气,现在几乎俗世的武者都困与金宇宗,想必这些人对于这四大禁地应该比更清楚一些吧,而且救出他们,不也是自己跟张少宇一直来的夙愿吗?所以,他才有此提议。
“您说没错,现在的金宇宗或许真就是一个空壳。”对方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打开天关,至于其他的事情,跟天关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金宇宗不会蠢到如此地步。
“所以,这金宇宗,我们务必要前去一趟!”
“是啊。”点了点头,张少宇继续问道:“对了金老,那金宇宗在何处?”
“泰山!”
“泰山?”
“旁人不知道那泰山的秘密,老夫却是清楚的很啊,这泰山贵为五岳之首,自然是有他的独到之处。”
听到金老说起这泰山的历史,张少宇顿时竖起了耳朵来。
“相传泰山乃为阴阳交替,万物发育之地,东汉道家更是有“泰山治鬼”直说,传说中的泰山之神,掌天下生死,那泰山神相传就是蚩尤的头颅所化,这么一个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地方,却是被金宇宗给霸占了,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讽刺啊。”
说到这里,张少宇还没听出个所以来来,什么泰山神,蚩尤头颅,这根本就是神话故事当中才会出现的东西吧,金老说这些跟金宇宗有什么关系?可是他又不忍打断对方,只能附耳听着。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将这些几乎是传说的故事讲给你听吧?”金老也是看出张少宇眼中的疑惑来,于是开口问道。
“这个……是有这种疑问。”张少宇索性也就直说了。
“方才我已经说了,泰山乃阴阳交替万物发育之地,似这种诡异之地,普通人进入便能延年益寿祛病消灾,更何况是其中修炼的武者呢?金宇宗仰仗泰山之中奇特的气息交替,更是掌控了两种不同属性的元气,只不过,那阴气修炼起来太过困难,而且极易的不适合阳刚之气的男子,所以,大多时候,修炼者也是舍弃了阴气,不过,这阴阳向来是相对立的,可也是相互调和的,就算是不加利用,可本身也能为武者提供很好的平衡气息的作用,这就是为什么金宇宗可以屹立在几大宗门之首的原因了!”
“想不到这泰山竟然这么神奇?”这种事情张少宇还是第一次听说了,自然是惊讶无比。
“惊讶?我说恐怖。”金老突然之间眉头一皱,然后叹道:“虽然阴阳调和,可是,凡事都有利弊,正是因为长期处在阴阳交替之处,那金宇宗的宗主才会逐渐被阴寒之气侵蚀,到最后连同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说是走火入魔一点也没错啊,而且,这种阴寒之气也正是凶兽修炼所需的气息,所以……金宇宗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啊!”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消失已久的凶兽会再次出现了,原来金宇宗所处的泰山正是这帮禽兽最喜爱的场所,难怪两者之间会达成什么协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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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金老说了很多有关金宇宗以及几大隐世宗门的事情,倒是跟风老说的一般无二,以前在极阳门的时候,这老头也没少跟自己说这些,直到现在张少宇都还记忆犹新了。
飞机是一个小时之后起飞的,还有差不多四十分钟,两人也没什么行李,很快的便是过完了安检,在候机厅的时候,张少宇还是发现了很多前往东山旅游的人,于是两人便是浑水摸鱼的加入了其中。
那负责带领大家的导游是一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过娘,估摸着也就二十多岁,见到一行人中多了两个陌生人,自然是十分的疑惑,于是走上前去看了看两人一眼问道:“你们是?”
“你好,那什么,我跟我家老爷子也想去一趟东山,去看看泰山,听说我们这趟都是去哪里的,不如搭个伴?顺带着带上我们?”说完,张少宇便是微微一笑,灿烂的笑容直看的这个小姑娘都呆住了。
“那……那你们先戴上这个帽子,千万不要被我们领导发现了,否则的话我不好交差!”小姑娘也是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带队了,甚至于还没有沾染到那些所谓的某些黑导游的恶习,更何况,张少宇长的也不错,加上一脸温暖的笑容,一下子就融化了小姑娘的心,想都没想的,她便答应了下来。
“多谢美女,多谢!”结果帽子,递给金老一个,然后自己也带上之后,两人便正式的成为了旅行团的一员。
小姑娘似乎很害羞,说了几句话便脸红起来,正欲走的时候,却是又被张少宇给叫住问道:“对了美女,你叫什么啊?”
人家帮了自己这个一个大忙,至少应该知道一下名字吧。
“我……我叫胡鸽……”
“胡歌?不会跟那个琅琊榜的胡歌同名吧?”这还真是稀奇啊,胡歌这个名字吧,虽然普通,但是因为这部电视剧的上映,这个几年前遭遇车祸的名字还是在一瞬间便是响彻大江南北,张少宇在学校的时候,那会儿正热播胡歌的热剧了,他也看了几集,还是挺喜欢这个演员的,年纪不大,演技却直逼老戏骨,在年轻一代的演员当中算是出类拔萃了。
“不是那个胡歌,而是……合鸟鸽,我一个女孩,怎么会叫这么男性化的名字呢?”胡鸽有些嗔怪的看了眼张少宇,显然是因为这小子将自己的名字跟那位大帅哥的搞混了,虽然她本人也很喜欢这个演员。
“抱歉,抱歉,我搞糊涂了,说到胡歌,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他,对不起啊!”也是,人家一个女孩,自然也不会起那样的男性化的名字,张少宇,忙站起来道歉。
“算了,我都习惯了,上学的时候,班上的同学也老是那我的名字开玩笑的,没事的!”摆了摆手,那还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来,还真有些可爱。
“呵呵,这个也无法避免啊,谁让你……”
“你还说?”女孩瞪了一眼张少宇,跺了跺脚,直接走开了。
跟团旅游吧,张少宇还是第一次干,以前他也算是到过不少的地方,只是那个时候是为了执行任务的,甚至于国外都出去过好多次,可这次不同,张少宇发现自己的心境都变了。
很快,等机的时间便到了,于是张少宇跟着金老两人便踏上了前往东山的飞机。因为跟团,飞机上几乎都是认识的,三五成全的已经开始聊起天来,张少宇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却发现旁边座椅上已经多了一个粉色的小包,在一看金老,竟然就跟自己隔了一条过道。
“靠,不是连坐的么,连是连了,可是这过道是个什么鬼?”
那边的金老似乎也看到了那个包,朝张少宇使了使眼色后,便自顾自的坐了下了,坐在金老旁边的是两位中年大姐,长的还不错,挺有韵味的,看到老头坐下,处于好奇,便是打量了一番,可能是因为金老身份的原因,本身的气质就与众不同,两位大姐时不时的偷偷打量,倒是金老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让一让,让一让。”就在张少宇捂着嘴嘲笑金老窘态的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一回头,就见胡鸽推着个箱子,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过来,于是忙起身走上了前去。
“怎么这么多东西?”人家帮过自己,张少宇自然也要投桃报李了,只不过这丫头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手里拎的东西实在是不少。
“这些都是旅行团的统一的衣服,走的着急,没有让大家穿上,就只能自己拿来了,还有这箱子里面都是一些药品,登上的时候怕有些人中途生病!”
“你倒是挺细致的!”这样关心游客的导游不是没有,只不过张少宇一直没有碰到过罢了,一把提起对方手中的箱子,打开行李架,直接放进去之后,那胡鸽已经利索的将装衣服的包放了进去。
“毕竟是第一次,我真怕自己有些地方做错了,然后遭到投诉,你不知道,我这导游证可是今年刚刚考出来的,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带团!”放好了东西,胡鸽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后,然后眼睛落在了那个粉色的包上,见到张少宇竟然坐在旁边,于是刷的一下脸便红了起来,支支吾吾道:“你……你能先站起来吗?”
“啊?”张少宇有些奇怪的望着他。
“我……我就在你旁边坐着!”
“原来如此啊,抱歉抱歉。”还真没料到原来是这丫头啊,张少宇笑了笑,便是站了起来。
那胡鸽从旁边过的时候,两人还是有所接触,可能这姑娘本身就很害羞吧,竟然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差点没直接给摔倒,张少宇处于习惯,一般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却不曾想,直接抓住了人家的手。
刷~!
不单单是胡鸽就连他自己也是一脸的通红,忙说了几声对不起后,便是深吸了一口去坐了下去。
“哈哈……”
刚一坐下,旁边就传了了金老那爽朗的声音,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白了这老土一眼,然后就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飞机开始起飞,那骤然的失重让张少宇有些享受,好不容易平稳了之后,就听旁边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道:“你……忘了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张少宇一愣,这才想起来,刚刚在候机大厅的时候,他光顾着问人家的名字,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说,顿时有些汗颜道:“张少宇!”
处于礼貌,张少宇还是伸出了手,那胡鸽一愣,随即也是脸红的伸出手道:“胡……胡鸽!”
气氛颇有些尴尬啊,方才无意中摸了人家手一下,现在又……瞧这丫头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人家的羞涩了,可能是为了缓解大家尴尬的气氛吧,亦或者,这机舱略微有些吵闹,张少宇睡不着,于是便笑道:“对了, 我记得你说你刚毕业,你是在哪里上学的啊?”
“明昆大学!”
“明昆大学?”张少宇一愣,随即有些惊讶道:“这么说我们还是校友了,师姐好!”
“你也是明大的?”胡鸽显然也很惊讶。
“是啊,只不过我小你几届。”
“那你现在……这时候不是还在上学吗?”胡鸽有些奇怪的看着张少宇问道。
“是在上学,那什么,我那啥……我……”这叫张少宇怎么回答了,真话他自然是不能说的,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到什么理由,偏过头看见了金老,于是计上心头道:“这不是爷爷非要来泰山,家里人有忙,我就只好陪着了。”
“哦,原来如此,没看出来你还挺孝顺的么。”
“哪里哪里,谈不上孝顺,只是想满足老人家一个心愿罢了。”
这货在旁边扯谎,还非得拉着金老,老头眼冒黑线,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戳破谎言,可惜啊,旁边那几位大姐却是叽叽喳喳的一直问个不停。
什么,您老多大了,看样子有五十了吧,瞧你精神头挺好的啊,怎么没带老伴一起来啊之类的问题,听的金老头都大了,颇为无奈的他在心里感叹道:“果然,女人就是话多啊。”
有了明昆大学这一层的关系,显然张少宇跟这位导游小姐姐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张少宇本来性格就十分的开朗,而且为人也很幽默,直逗的对方哈哈大笑,一时之间气氛好不热闹。
“叮。”
就在两人聊得火热的时候,那机舱之内的喇叭却是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一个甜美的声音便是出现在众人的耳边。
“各位旅客中午好,欢迎打击乘坐本次航班,飞机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即将达到目的地东山,请大家收起……”
“终于到了。”望着窗外飞机穿过云层之时白茫茫的一片,张少宇忍不住伸了伸懒腰,可旁边的胡歌倒是有些意犹未尽,似乎她很少跟异性聊的这么开心,于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怎么就到了。”
这话虽然说的十分轻柔,可是以张少宇的耳力,自然是听到了,只是在大概知晓对方的性格后,他也不好意思追问。
十几分钟后,当张少宇跟着人群走出了机场大门,那胡鸽却是一直跟着他,默默不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家小姑娘郁闷了,你也不安慰一下?”金老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去安慰?”白了这老头一眼,张少宇回过身一看,果然啊,那上飞机前还生龙活虎充满阳光的女孩,这会儿却是耷拉着脑袋,郁闷全都写在脸上了,简直就判若两人吗。
“这下知道为什么要你去安慰了吧?你小子干的好事啊!”金老感叹道,要说张少宇这小子,除了偶尔因为某些事情沉默寡言之外,其它时候简直就是一现代社会俗称的蓝颜知己啊,加上俊朗的外表,高挑的身材,特别是自从元界回来之后,整个热身上的气质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的男孩子自然是很招女孩子喜欢。
可同时吧,金老却也为这小子的桃花运叹息,吸引女孩,这是好事,可吸引的太多,这就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了,据他所中,张少宇这家伙现在已经有三个女朋友了,那可是三个啊,这在现代社会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之事了,可偏偏这三位都对这小子痴情的很,没有一个主动离开的,想想就觉着有些怪异。
“我干的?我干什么呢?”不就是陪人家聊了一路么,这有什么,他还真没觉着自己有做错的地方。
“我问你,临下飞机的时候你跟人小姑娘说了什么?”金老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张少宇问道。
“没什么,我就说,我要走了,然后很礼貌的说了一声再见啊。”本来就是素不相识,虽然聊的十分投缘,可张少宇从来也没觉着跟别人聊天有错了。
“这女孩一看就很单纯,在你心里可能十分自然的事情,未必在人家心中也是这么认为的,或许她觉着你之所以会聊这么久,是因为有些喜欢她吧?不然也不会如此的!”
“喜欢?我说金老,您谈过恋爱没有,知道什么是喜欢不?连见面到现在满打满算的也就不到三个小时,喜欢个屁。”这老头,挖苦起自己来还真是没心没肺,从他嘴里冒出这两个字眼,还真是让人怀疑。
“哼,你小子就嘴硬吧,我看你怎么办!”两人熟悉之后,老头也渐渐熟悉了张少宇说话的语气,现在么,也不觉的有什么不妥了。
“哎……”叹了口气,看着那神色低落的胡鸽,张少宇还真是有些不忍心,于是乎便是走上前去,低声道:“你这是怎么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我没事啊!”感受到身边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胡鸽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既然没事,干嘛耷拉着脑袋,这团不带了?”
“谁说我耷拉着脑袋,我只是在想事情,对了,你们不是也要去泰山么,一起走好吗?”这最后一句话,胡鸽几乎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说出口的,一直以来,她还没有主动邀请过异性同行了。
“好吧!”
不管人家处于什么目的邀请自己,反正最终张少宇的目的地也是泰山,一起走就一起走吧,还能打饭无聊的旅途。
听到张少宇答应,那胡鸽像是一下子来了精神,抬起头,嘴角竟然带着一丝弧度,虽然很快就消失了,可还是被张少宇看在了眼里。
“我靠,我不会又做错什么了吗?”那笑容张少宇可是十分的熟悉,以前林清雪的嘴角就经常带着,难不成,这胡鸽真如金老所说有些喜欢自己呢?不会吧?
惊讶,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想当初在北陕的时候,自己就曾碰到一位,当时处于同情便是伸出援手帮助了人家的父亲,这女孩最后也是依依不舍,当时张少宇就十分的内疚,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了这样的情景,还真是难以理解啊。
“难道我真的女人缘很好吗?”张少宇甚至于都有些怀疑了起来。
正是晌午,南北气候还是有些诧异的,北方温差大,不过中午太阳还是比南方显的更为的温暖,跟团的各位大姐大哥大妈大叔的都已经脱掉了外套,出了机场,那胡鸽似乎在等待什么人,果然,大概是五分钟左右,一个看起来大腹便便,长相猥琐的家伙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就见那家伙一看到打这旗子的胡鸽,眼中放射出一股色狼般的神色,舔了舔舌头,用手理了理头发后,便是朝众人走了过来。
“你就是胡鸽吧?你好,我叫刘亮。”
“你就是刘大哥吧,幸会幸会,麻烦您了,我第一次带团,所以……”这位刘亮显然就是所谓旅游团的老油条了,不过张少宇怎么看怎么觉着这家伙不像是什么好人,特别是眼神当中一闪而过的贪婪,直看的张少宇连连咋舌。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那家伙竟然迟迟不肯松开,要不是胡鸽使劲往回收,估计这厮还不打算放了。
“那什么,车子就在前面,旅游团已经安排好了!”
“好的,谢谢刘哥!”处于礼貌,胡鸽还是职业性的笑了笑。
“叫什么刘哥,我也就比你大不了多少,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亮亮!”
噗~!
张少宇刚从旁边买了一瓶水,还未咽下去了,瞬间就给吐了出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这家伙这么不要脸的,还亮亮,真特么恶心!”这才第一次见面啊,这家伙就眼冒银光,故意占人家小姑娘便宜不说,现在竟然开始嘴上调戏,简直就是个老色狼一个,还大不了多少,看这样子,最起码得有三十五六了,人家刚毕业,能一样大吗?
听到张少宇在一旁愤愤不平,金老摇了摇头轻轻一笑,然后开口道:“是不是觉着那家伙特别欠揍,是不是想上去保护女孩?”
“可不是么。”想都没想张少宇便咬牙回答道。
“嘿嘿,还说自己对人家没感觉,那为什么生气呢?”
“我倒!”张少宇一个趔趄,然后看着这老头道:“拜托,男人保护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好不好,跟什么感觉不感觉的扯不上关系,您老真应该谈一次恋爱。”
以前也没发现这老头这么搞笑,分明什么都不知道,还偏偏装作老江湖,自己到现在恐怕还都是老男人了,还品评别人。
爷俩正为这猥琐亮争论不朽的时候,那边确实传来胡鸽的声音道:“张少宇,还不赶快带着爷爷过来,在晚就赶不上车了。”
“这就来,这就来!”既然答应了人家姑娘,张少宇也不会食言的,于是小跑着跑了过去。
所有人几乎都上了车之后,张少宇便跟金老坐在了最后一排的位置,毕竟两人是蹭车的,被发现不好,所以么,还是找了个相对隐秘的地方。
可是吧,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张少宇就看到一副令人火大的场景来,那李亮,不,猥琐亮仗着自己是老员工,竟然坐在了胡鸽的身边,做就做吧,这倒也没什么,可这厮的身体时不时往人家姑娘身上靠,手还不老实,好几次张少宇都看到胡鸽往外侧做去。
“他大爷的,还真是个禽兽!”
之前还算能忍的了,可现在么,胡鸽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校友,张少宇彻底的火了。
“啧啧,终于是沉不住气了吧?”金老笑道。
“您看的下去?”张少宇反问道。
“自然也是看不下去,只不过么,这种事情还得你们年轻人出马,我老喽!”
“你老,哼,堂堂化元境六段高手,对付一个普通人,这跟老不老有什么关系?”白了这老头一眼,张少宇直接站起身来,走到那胡鸽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什么,老爷子坐在后面身体有些不适,要不,你麻烦一下跟他换个座?”
“好啊!”胡鸽见是张少宇,然后听到他说要换座,自然十分的高兴。
可旁边哪位猥琐亮却是不干了,瞪了张少宇一眼,然后嘴里骂骂咧咧道:“换什么换,座位都是自己选的,谁让你们磨磨蹭蹭的。”
“太阳你妹的!”要不是周围都是人,张少宇这句话可就不单单只是在心里骂了。
“刘哥,老先生年纪大了,照顾一下是应该的。”胡鸽依然是笑脸相迎,说着便要走过去,可是那猥琐亮却站起来,看着张少宇,然后说道:“事真多,这样吧小胡妹妹,我们坐到后面去,让他们两个坐在前面,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可是,可是我不想……”胡鸽到底是初入社会,有些话吧,还是说不出口,张少宇见这家伙这么嚣张,顿时语气有些不爽道:“人家不想跟你坐,非得让我把话说的这么白吗?”
“你说什么?”那猥琐亮倒是也怒了。
“我说大叔,你耳朵聋了吧?”这家伙脸皮还真他大爷厚,简直就跟城墙一般,普通人听到这话恐怕早就尴尬一笑,然后一言不发,丫的竟然还理直气壮,也不知道谁给他这么大的勇气了。
“你叫谁大叔,臭小子!”
“我去!”在心里大骂一声,张少宇直接爆发道:“你妹的,我实在是受够了,你说说你吧,长的丑就算了,长得丑还真么猥琐,猥琐也就罢了,还一直动手动脚的,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你出门的时候你妈没教过你要尊重女性吗?来来来,往这看。”
说着张少宇拿起旁边一姐们手里的小镜子道:“瞅瞅自己模样,分明写着流氓两个字,得,我也不看了,看多了恶心,胡鸽我们走,别理这家伙。”
跟着众人说话简直是浪费口舌,索性张少宇直接拽着小丫头的胳膊就往后面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么,人家女孩已经明确拒绝你了,就算不是明确,那也是十分委婉,这位猥琐亮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那谁信了,人家一个小姑娘,你一个油腻的大叔,借着自己的老资格欺负一个新人,这不是流氓是什么。
被张少宇拽着胳膊,胡鸽脸上一阵羞红,可是,也仅仅是羞红而已,心里还是十分享受这种感觉的。
“玛德!”那猥琐亮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盯着两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对着那司机道:“停车停车,让这两人给老子滚下去,我们旅游团不欢迎他们!”
很明显,那胡鸽对这个叫做张少宇的小子好感不小,自己刚刚稍稍触碰一下,这胡鸽的反应就那么大,而这小子呢?拉着手,竟然也不反抗,心中的嫉妒油然而生,整个人也渐渐的失去了理智。
“现在停车?刘哥,这里可是过道,前不着村后……”
“让你停就停,哪来这么多废话,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了就给老子滚!”心头正气着,见一个司机都不给自己面子,刘亮的心中自然是不太爽。
“你……”那司机咬紧了牙关,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一样,良久之后,这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好,好,我停!”眼前这位叫做刘亮的,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导游,可却是进驻东山总公司的,可能是资历老吧,很多时候说的话还是有一点点作用的,跟公司里的一些上了年纪的女员工关系暧昧,很多人可都是站在他一边的。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机,得罪了这刘亮,这份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于是就只能忍气吞声的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打开后门。
这已经走到后排坐下的张少宇见车子停了下来,那猥琐亮正用一种阴毒的眼神望着最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慢慢的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肥头大耳的,也不知道肚子里有多少油水。”本来就看对方不顺眼的张少宇,此刻嘴角轻扬,从旁边拿起一块纸团揉在一起,大拇指一弹,那纸团便如同子弹一般的飞了出去,直接打在了猥琐亮的膝盖之上。
“哎呦!”
只听一阵痛苦的喊声响起,猥琐亮膝盖发疼,腿顺势就往下跪去,可能是因为体积庞大吧,连同车厢都是一阵。
“呀,你怎么呢?找我也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吧?快起来啊,让别人看见了笑话!”
张少宇忙上前去,假惺惺的扶着对方的胳膊,手中却是用力的往下在恩,那猥琐亮倒是想站起来,可是死活站不起来啊,一把反手抓住张少宇的胳膊,骂道:“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玩阴的,我让你……”
啪~!
张少宇想都没想的一个耳光便是打在了这猥琐亮的脸上,紧接着,右脚一踹,对方顺着那开启的车门直接的滚落下去。
“刘哥!”胡鸽有些担忧的想要下车,却是被张少宇给拦住道:“相信我的话,就在车里等着!”
“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老子打畜生了!”很久都没见到过这样的人了,不说张少宇自从元界回来之后心里就很憋屈,单是今天这事,就足以令他火冒三丈的了,不揍这猥琐亮,他就不叫张少宇。
“你、你不要乱来,打伤了人,你自己也会受到牵连的!”
胡鸽自然是知道张少宇这是在给自己出头了,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可也是瞬间便消失不见了。她只是一个刚踏入社会的小姑娘,很多时候都不懂拒绝,那刘亮刚刚分明想占自己的便宜,甚至于后面都开始动手动脚,可是自己好不容易转正了,她很珍惜这份工作的,万一这张少宇打了刘亮,她的工作……胡鸽虽然是城里人,可是这个世界在哪都有贫富差距,胡鸽的家就属于贫穷的一类,父亲的腿因一次车祸而不能下地走路,母亲靠卖菜供养自己跟弟弟上学,本来以胡鸽的成绩上研究生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她不得不选择了本科毕业就出来工作,现在呆的这家旅游公司已经实习了半年多了,一个星期前才刚刚转正,胡鸽心里自然十分的高兴。
想着能为母亲减轻负担,胡鸽就将一切委屈都咽了下去,即使那刘亮不规矩,只要不是很过分,她也忍了,因为她很需要这份工作。
直到今天遇到张少宇,起初他并未对对方有什么感觉,直到张少宇主动帮助自己,而且在飞机上跟自己聊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慢慢的,胡鸽竟然发现,自己有些喜欢这个学弟了,谈吐幽默,举止文雅,而且眼神当中从透着一股子让人想要去保护的忧郁。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可她又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女孩,于是当张少宇在临下飞机说了要走之后,整个人的心情便是不好了起来,最后张少宇说同行的时候,她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
刚刚她被刘亮占便宜的时候,本能的就想起了张少宇,没想到,这个大男孩还真站出来保护自己了。
“我不怕!”
屁牵连,打这么一个满嘴喷粪,手脚不干净的畜生,张少宇感觉自己是在为民除害。现在刚认识就对胡鸽动手动脚,谁知道以后还不会不会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而且张少宇也看出来了,这女孩不懂拒绝,或者说,她很需要这份工作吧,所以一直忍着,她能人,张少宇却忍不了了。
“你……”
“放心,出了事有我!”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他张少宇白瞎了一身的元气了。
于是乎,跳下车去,一把拽起那猥琐亮,就见那几乎快两百多斤的身体一下子就被举了起来,猥琐亮有些惊慌道:“你、你想干什么?”
“干你娘!”
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张少宇冷冷的说道:“老子说过,不打畜生,可今天你真的把我给惹毛了。”
整车的人可都爬在窗户看着了,刘亮感觉自己的脸红红的,那种所谓的自尊瞬间便是被这个叫做张少宇的家伙践踏在了脚下,咬了咬牙,鼓起最后的勇气道:“姓张的,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呦,想找靠山啊,行,你说吧,我听着!”那金宇宗的少主他都敢动手,何况一个普通人了,张少宇还真想知道一下这猥琐亮的身份。
“我小舅子是某区的副队长,你打了我,就别想走出东山了。”
“副队长啊,我好怕啊!”张少宇假装十分害怕道。
“果然,这小子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见到张少宇脸上的表情,这刘亮似乎料定了掌勺害怕了,于是乎,便更加的嚣张道:“快松开我,然后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在给老子两万块的医药费,我就让我小舅子放了你!”
“是吗?”张少宇眼中闪过一丝厉光,慢慢的抬起了手,那刘亮的身体一点点的上升,大约距离地面差不多一米之后,张少宇猛地突然松开了手,只听砰的一声,猥琐亮的身体砸在了地上。
“你……你……你难道不怕?”刘亮似乎没想到在报出自己小舅子后,张少宇竟然还敢这样,顿时有些颤抖的说道。
“哼,你说了!”张少宇笑了笑,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我好像刚刚听到你要将我跟我爷爷扔下来不管是吧?”
“是,啊,不是,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的!”
“开玩笑啊?那好,那今天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一脚踹倒这家伙之后,张少宇顺着后门走了上去,走到那司机面前道:“关门,开车吧兄弟!”
“这……这不行!”那司机也是一年轻的小伙子,忙摇了摇头。
“怎么,他刚刚那么对你,你难道心里一点也不生气吗?”
“是啊,我们可都听到了!”周围的那些原本沉默的大叔大妈门也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我……哎……”司机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不像你们,打完了或许下次就不会在碰到了,这刘亮虽然可恶,可他的小舅子却是我们那派出所的一个小领导,这家伙仗着这层关系,几乎将谁都不放在眼里,你们大概刚刚也听到了吧,如果我停车开门,或许明天我就得卷铺盖滚了,而且保证一分钱都拿不到的,所以啊,我并不是不敢得罪他而是不能!”
司机也很委屈啊,他本来年纪就不大,可是也是早早进入社会讨生活,知道什么叫做忍辱负重,也知道现实社会当中根本就少有公平二字,有钱的就是大爷,有权更是,苦的就是类似于他这样的普通人,慢慢的,也就看透了,于是也就忍住了。
呼~!
听到这司机的话,张少宇深吸一口,然后长长的吐了出来,他明白对方的意思,处在不同的阶层,受到的所谓压力也是不一样的,他丝毫没有嘲笑对方懦弱的意思,只不过,心中却在为这个社会而感觉到悲哀,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气,平等儿子变的只是口头上的用语了,不平等的事情比比皆是。
胡鸽为了工作忍,这小哥也是,天底下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承受着屈辱,为的就是那有些悲惨的生活,生活,还真他娘是生下来,活下去啊!
良久之后,张少宇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着那司机道:“这刘亮的小舅子似乎在你们当地很厉害吗?一个小小的副队长就能翻云覆雨?”
“那可不是……”
张少宇眼中闪过一丝轻笑,拼关系,他还从未怕过,就做一回执跨子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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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只要解决了哪位副队长,一切都好办了?”
“那当然了,这狗东西……”说到一半,司机却是压低了声音道:“兄弟,你人不错,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说实话,我也早就收购这刘亮了,要不是他这小舅子,老子早就打的这死肥猪满地找牙了。”
“呵呵,我想也是。”
这种事情吧,想都不用去想,任何人受到屈辱都不会心里痛快的,只不过,暂时改变不了什么,就只能忍了。
“可是于事无补啊,那小舅子的身份,哎……”
想到这里,司机很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看了眼车子外面的猥琐亮,默默的低下了头。
到这里,张少宇大概也了解到了这位哥们的心态,同时,也坚定了自己做一回执跨子弟的决心,于是乎,走了了车,看着那刘亮,用一种很是平静的语气道:“对了,你那小舅子叫什么?”
“秦守仁!”刘亮想都没想便说出了口。
“什么?禽兽人?这名字倒是起的挺贴切的!”张少宇简直乐开了花,这种名字,还真第一次听到,真不知道这位禽兽人的父母是怎么想的,或许早知道儿子会做出禽兽之事吧?
“不是那个禽兽,是秦朝的秦,守护的守,仁义的仁!”
“是吗?”张少宇几乎连看都没看这刘亮,拿起手机,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江伟名的电话。毕竟这才刚离家没多久,打电话过去,难免会造成家人的悲伤,索性直接不打了。
因为换了手机,张少宇摁下几个号码之后,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道:“哪位?”
“那什么,江叔叔,是我,少宇啊!”这都几乎半年多没有跟人家联系过了,说起来,还是有些尴尬。
“少宇?”电话那头的江伟名也是有些惊讶道:“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呢?前几天清雪失踪,正天差点急坏了,最后听说被你小子救了出来,怎么,这种事情还怕你江叔叔知道?”
张少宇对江伟名有恩,这一点江伟名十分清楚,早在江星的时候,这小子就曾帮过自己不少,那徐本豪就是例子,不然的话,现在的他恐怕早就被那种小人给扳倒了,现在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跟人聊天了,更何况小萱的事情,张少宇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气,说起来,还没有好好感谢一下张少宇了。
“这个……这个……那什么,忘了,忘了说了。”林清雪之事,本就是人家的分内之事,不说林家与江家的关系,单是江伟名的身份,他张少宇就有些尴尬了,抢了人家的活,还不告诉对方,的确有些不地道。
“行了,你小子也用不着难堪,人找到就好。”江伟名可一点责怪张少宇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打心里喜欢这小子,而且吧,自己女儿似乎也对这小子情有独钟,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几乎都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一样,总是四处打探张少宇的消息,可惜啊,自己也不知道。
“那就多谢江叔叔了,对了,有件事恐怕要麻烦您一下了。”
“呦,你小子还有害羞的时候,说吧,什么事。”很少听到张少宇求人,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江伟名自然是十分的惊讶。
“那什么,事情是这样的,我在……”于是乎,张少宇便将自己碰到的事情说给了江伟名,虽然南云跟东山处于不同省份,不过想来以江伟名的身份,只需要打个招呼就行,再说了,这也不算是违反什么规定的事情,毕竟社会毒瘤么,谁都想铲除掉。
果然,江伟名在听完张少宇说的话后,整个人的语气便变的极为严肃起来,厉声道:“哼,简直是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景区副队长就敢如此,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你放心,这也算是我分内之事,既然穿上了这身制服,那就应该为老百姓服务。”
江伟名素来以刚正不阿著称,在江星的时候张少宇也领教过了,所以啊,张少宇从来就没有担心过对方会袒护别人。
“那就多谢江叔叔了。”
打完这个电话,张少宇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说实话,给江伟名打电话求助,这也是下下策,可是没办法,谁让家里的关系不好意思利用了,再说了,本来张少宇也没打算如此的,全都是被这猥琐亮给逼的。
一旁的猥琐亮听到张少宇装模作样的打了一通电话,似乎称对方为什么江叔叔,姓江的他也听过不少,其中那南云省的某位也是这个姓氏,不过看张少宇穿着简单,而且不像是什么富贵的样子,刘亮便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反正就在刚刚,他已经给自己的小舅子发过短信了,想必对方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他非要拔了这张少宇的皮不可。
而就在此刻,东山某位领导的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对方一看上面的号码,顿时笑呵呵的自言自语道:“这个老江啊,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接过电话,那人道:“哟,老同学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这叫什么话,没事就不能给老同学打个电话吗,老陈啊,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我有个侄子……”
“你的意思,他现在就在我们东山境内……”
“是啊,据说你们哪里泰山旅游区有个叫做秦守仁的副队长在给对方撑腰,老陈啊,这事就得麻烦你了,毕竟东山的事情,我南云……”
“江兄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啪的一声,这位挂断了电话,然后气呼呼的自言自语道:“禽兽人,端的是一个好名字啊,这样的事情竟然都传到老江的口中了,而且还要抓人家的侄儿,我的老脸都被这帮家伙给丢进了!”
或许事情只是一件小事,可到现在这性质可完全变了,这就好似自己家里的事情,本应该内部矛盾内部解决,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么,可现在倒好,传到了别人口中,而且这个别人分量好不轻,这可就有够让人恼火的了。
“刘秘书,刘秘书!”
这位很是生气的喊道。
……
上层的交流,张少宇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心里差不多也已经有了准备,那刘亮见张少宇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顿时在心里冷笑道:“装,你就装吧,等我小舅子过来,老子让你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上的人似乎都有些等不耐烦了,就在这时,那刘亮口袋里的电话却是突然之间响了,这货掏出手机一看,顿时有些喜笑颜开道:“小子,你完了!”然后接通了电话,可还没开口了,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却又暴躁的声音道:“刘亮,老子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事什么人?”
“什、什么人?”刘亮懵了道:“不就是一个野小子吗,你怎么……”
“闭嘴,你个傻逼!”电话那头的小舅子都快要被急哭了,自己的姐姐怎么就偏偏嫁了这么个蠢材,这下好了,自己恐怕都得完了。
“你……你什么意思,小心我告诉我姐姐!”被小舅子骂了,刘亮自然是有些不高兴。
“还敢提她,要不是我姐,你能有今天,滚,你特么赶紧给我滚!”
再说下去可都是愤怒,小舅子一怒之下直接摔坏了电话。
江伟名的这一通电话,带来的效果可不单单如此啊,几乎东山所有的有关部门都受到了消息,毕竟华夏上下级还是十分的明确了,就算是有什么指示,那也是一级级的传达的。
大约二十多分钟吧,张少宇就听身后传来了警笛声,那刘亮刚刚被小舅子一通电话数落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正懵着了,突听熟悉的声音响起,还以为是小舅子的人了,可是等到警车靠近,看见那车牌彻底的愣住了。
“怎么会是市里的牌照呢?不可能吧?”
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从上面走出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大巴车上所有人都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哪位是张先生?”
“是我!”张少宇走上前去,笑着伸出了手。
“您好,张先生,我们是……”
见到的交流之后,那几位便是抓住了刘亮,而这家伙,显然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了,看着那些身穿制服的大声吼道:“喂,你们抓错人了吧,我才是受孩子,我小舅子是秦……”
“闭嘴!”
旁边的一名年轻人厉声呵斥道:“那秦守仁已经被抓了,老老实实跟我走!”
“什么?不、不可能吧?”
“不可能?”旁边一位似乎是本地的民警,望着刘亮道:“你知道那年轻人什么身份吗?他可是南云江伟名的侄儿,江伟名你不会没有听过吧?”
“江……江伟名,不……不可能!”
可不可能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刘亮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的望着张少宇,直到车门紧紧的关闭了,此刻,他终于直到什么叫做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那尚在车子里的司机以及站在后门之处张望着的胡鸽,两人皆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大群身着制服的警察缓缓离去,目光同时落在了张少宇的脸上。
同司机跟胡鸽一样,车里的人几乎都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张少宇,当然,金老除外。
“这小子啊,还真是……”抛开张少宇自身的身份不说,单是那苏家,可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旅游区副队长能够比拟的,至于江星的那些跟张少宇交情颇深的人,哪一个又不是身兼要职或是一方大佬呢?
眼看着警察们已经走远,张少宇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就要朝车上走去,可一转身吧,却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之间窗户上,密密麻麻全是眼睛,而且一个个瞪的比鸡蛋还大。
“这……这怎么回事?”他也就是做了件自认为理所应当的事情,众人也犯不着这么大的反应吧?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尴尬,张少宇缓步走了车门,那司机见张少宇上来,便用一种颤抖的语气道:“张……张先生,现在……现在能开车了吗?”眼看这刘亮被那么多的警察带走,司机早就已经吓破了胆,起初还觉着张少宇就是一普通人,也就是心肠好些罢了,现在一瞧,人家不得好心肠,这本事也不是一般的好啊,瞧瞧刚才那阵仗,那刘亮的小舅子都没有这么大的排场吧?
“嗨,我说你这可就见外了吧,你是司机,开不开的,你自己拿主意就行,问我干吗?”这还真是的,没想到一个电话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他本就是一个低调之人,这次不得以才给江伟名打了个电话,可谁曾想竟然差不多惊动了整个东山,这纨绔子弟还真是当的有些过分啊。
“那……我关车门了?”司机这话怎么还是透着一股子请求,张少宇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
坐在金老身边,老头看了一眼他,然后道:“我说,那刘亮已经走了,你还坐我这有些不合适吧?”
“不合适?金老,刚刚那理由也只是托词,您不会真以为自己身子骨不行了吧?”这老头,话里话外怎么透着一股子挖苦自己的意思?
“我的身体行不行的,你小子不知道吗?我的意思是,你好意思让人姑娘一个人等着你吗?你……”
你字刚说出口,金老便住嘴了,带着意思诡异的笑容朝张少宇努了努嘴,然后道:“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顺着金老的眼神一看,顿时就见那胡鸽站在自己的面前,正一脸害羞的低着头。
看着胡鸽这有些羞涩的模样,在见她似乎欲言又止,张少宇还没有开口了,金老就站起了道:“老咯,我还是上前面吧,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吧?”说着竟然站起身,弯着腰,脸上还故意带着一丝痛苦的样子,直看的张少宇在心里默默鄙视这老头,要不是胡鸽在场的话,估计早就开始开骂了。
金老一步步缓缓朝前面那个座位走去,张少宇暗叹一声,然后对着胡鸽道:“要不,先坐下来吧,车子这么颠簸。”
“嗯!”微微的点了点头,胡鸽便是坐在了张少宇的边上。
这丫头一坐下吧,一股伊卡璐洗发水的味道便是飘散在四周,外加一些薰衣草的香味,张少宇深吸一口气,似乎心情放松了不少。可能这两种香味,都够起到安神的效果吧。
车子依然在缓缓的行驶,随着时间的推移,刚开始那般的宁静也是被慢慢的打破了,这也是,人们往往只在意眼前的事情,对于发生过的事,一般都忘的很快,何况无聊的旅途,如果不用聊天来打发的话,还真不知道干些什么了。
可能是沉默略显尴尬吧,亦或者,胡鸽心里其实不想就这么一只沉默下去,良久之后,她才缓缓开口道:“刚才的事,谢谢了。”
“谢我干嘛,这种早晚都会受到惩罚的,即使今天没遇到我,相信也不会太久了,倒是你……一个女孩子家,以后遇到这种色狼,千万不能忍气吞声,不然的话,对方只会更加的变本加厉的,要勇敢一些!”
“嗯!”胡鸽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道:“可是,有些时候,我……我不太容易说出拒绝的话来,就算明知道对方图谋不轨,可就是没勇气,你说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很懦弱?”
“倒是有点,不过,这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了?”这种问题本来就没有什么确定的答案的,怎么办,当然是拒绝了,可是当着人家女孩的面,话也不能说的这么直接,于是想了想,张少宇斟酌一番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这样,只会助长他人的威风呢?一次两次你退缩了,那之后别人还会怕你吗?所以么,在开始的时候,就应该学会拒绝,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么,将问题扼杀在摇篮中,才不会有后顾之忧的,你明白吗?”
“明白了。”胡鸽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这丫头吧,长的倒是挺漂亮的,也难怪有些人会起贼胆,当然并不是说是因为胡鸽,人的长相本来就是天生的,你不能因为别人漂亮与否的就断定一个人的好坏吧?古有蛇蝎美人,今天却变成了以颜值定天下,人的认知总会发生变化的,可古往今来,色狼可是都没什么好下场的。
这话题一打开吧,两人就聊的投机了不少,金老时不时朝两人这边望过来,嘴角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来。
从机场到泰山,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可是因为中途出了那刘亮的事情,耽搁了不久,于是乎,等到开往景区的时候,差不多都三点多种了,这一趟下来,足足有两个多钟头了。
“各位旅客,泰山到了,请大家依次下车,不要拥挤哦。”
车子稳稳的停下来后,胡鸽便迅速的站起来了,朝张少宇微微一笑,便是走了了车头的位置,背起背包,拿起红旗,便开始招呼自己这第一次带团的各位游客了。
“我也该下了。”
深吸一口气,张少宇也站起了起来,瞅着金老跟着人群走了下来,不由的暗骂道:“他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这老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有趣呢?”
走下车,一抬头,就见远处耸立着一座座巍峨的山峦,山峦之中,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十分的出众,不用说,那一定就是泰山了。
泰山自古就被赋予神奇的色彩,似乎很多神话故事都跟它有关,作为五岳之首,的确是气势辉煌,不过么,却是跟其它的大山不太一般。这五岳,张少宇也就去了华山,算上泰山,也就见了两岳,所以,也就只能跟华山相比较了。
华山以奇险著称,不知道这泰山又是如何呢?
虽然已是下去,可这景区里却是人山人海啊,而且吧,随着旅游业的发展,各项配套设施也是极为的完善,什么酒店,游乐园,甚至于游泳馆的琳琅满目,山倒是还没上了,这人就先挡住了去路。
不过很快张少宇便是了解到了,这现在景区里出现的这些人,大多都是下山之人,毕竟已经快四点了,太阳也慢慢的落了下来,自然而然山上的气温也就降了不少。
胡鸽所带的这一群人,几乎都是大爷大妈,最年轻的,看起来也三十多了,这就导致了张少宇在其中十分的扎眼,当然了,还有那带队的胡鸽。
“各位大爷大妈,太阳都落山了,要不大家就先回酒店,明天一大早在来登山好吗?”这群可都是上了年纪的,这会儿要是上山,出了问题胡鸽一个小姑娘可担待不起,于是便招呼大家想要前往酒店,可大爷大妈们那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说的就能听的,纷纷摇头表示反对,有几个竟然还一意孤行,张少宇看到这幅场景,不由的就想起了之前看到过的一个新闻,说是某个篮球场,突然之间来了一大群大爷大妈,于是乎,篮球场变成了广场,在年轻人肆意挥洒汗水的瞬间,大爷大妈们也是幸福的跳着广场舞,最后闹出了矛盾,一位大爷低着脑袋道:“来啊,有本事你来了,大爷我身体不好。”
小年轻也是火力十足,拿着篮球就要砸,旁边一位孩子的父亲忙拉住年轻人道:“孩子,你这是想要你爹的命啊,惹不起,惹不起啊!”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段子,甚至于是一个有些讽刺的笑话,现实社会里,这样的大爷大妈毕竟占了极少数,可是吧,这恰巧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些已经年迈的老人,身体机能下降的十分迅速,很容易就会出问题的。
胡鸽看着这群不听指挥的老人,急的在一旁差点哭了,张少宇叹了口气,有些不忍的望着这丫头,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拦住了这群大爷大妈道:“那什么,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要不,咱们今天就算了?我怕上去了下不来啊!”
“小瞧我们了吧小子?我可是天天练太极,南云广场一哥说的就是你大爷我。”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骂人呢?张少宇苦笑一声,然后继续道:“大爷,这山可是足有几千米,一趟来回需要五六个小时,我给您算算,现在四点了,五个小时的话就到九点了,而且加上天黑,万一万一那啥的话,岂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我也知道大爷大妈你们身体硬朗的很,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么,要不各位就先回酒店,明天一早我们在来登山?”听到张少宇给自己解围,胡鸽接过了张少宇的话便说道。
“咳咳!”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众人的注意力顿时全被吸引了过去,张少宇一看那人,顿时差点没给笑抽过去。人群中,金老捂着嘴,一个劲的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有些颤抖道:“不……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快扶我去酒店,快!”
“老先生,老先生。”刚才飞机上坐在金老旁边那两位中年妇女忙搀扶起了对方,然后对着身边的人道:“还愣着干嘛,搭把手啊,没看见老先生额头全是汗吗?”
于是乎,一大群大爷大妈便跟看熊猫一般,将金老围在了中央,刚刚那位自称是南云广场一个的老爷子有些瞧不起金老道:“我说老弟,你看起来比我还要小几岁,这身体怎么这么差呢?要不要加入我们老年秧歌队?报我李刚的名字就成了。”
对于这位广场一哥的话,张少宇真是人俊不俊,金老身体差?开玩笑了,一个化元境六段的高手,会身体差?看这样子,还不是装的。于是乎,张少宇也是忙上前去,接过旁边那大姐之后,强行让自己不要笑出声道:“爷爷,爷爷你怎么呢?你可不能这样啊,来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如果被爸妈知道,他们还不得打死我啊。”
这小子天生就不是个演员,瞧着演技,距离他不远的胡鸽都快要乐出花来。你见过一边带着哭腔,嘴角还带着笑容的人么?矛盾,的确是矛盾至极啊。
除了这样的事情,这些大爷大们哪还敢上山了,就算他们乐意,陪同他们的家人也不愿意啊,谁都怕遇到跟金老一模一样的情况。
“算了,算了,明天再去吧!”
“是啊,天也快黑了,刚刚那个年轻人说的没错。”
“赶了一天的路程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大伙儿有样学样的开始嘀咕着,金老朝张少宇嘿嘿一笑,小声道:“怎么样,姜还是老的辣吧?”
“您老牛!”
伸出一个大拇指,张少宇点了点头。
就这样,原本铁了心要上山的众人都改变了主意,按照之前的计划,全都回到了酒店当中,张少宇跟金老因为不是这个旅游团的,所以,酒店并没有预定他们的房间,在加上旅游的人多,根本就没有什么房间了。
“没有就算了,反正这里这么多的旅馆酒店,随便住一间就行了。”本来张少宇也没打算住酒店的,他与金老演了场戏是为了帮助胡鸽,至于二人真正的目的,则是为了那金宇宗。
要上山,别人得大白天,他们可就得等到晚上了。
眼看着那位姓金的老爷子没地方住,胡鸽是又急又担心的,想了想,于是咬牙道:“要不,让老爷子住在我的房间吧,毕竟他的身体……”
“这怎么行,他住你的房间,你怎么办?”
“我……要不,要不我们去外面找找?明天一早赶过来?”下意识的,胡鸽还是说出这句话,可话一出口,顿时就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于是忙脸红耳赤的改口道:“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
“呵呵,我明白。”
人家女孩子一时着急说糊涂话,这个也能理解,总不能胡鸽想跟自己住在一起吧?拜托,胡鸽不是随便的人,他自己也是如此啊。
这景区里的房间自然是很早的就被预定晚了,要找住处的话,除非去很远的地方,再说了,金老这本来就是装的,本想着回去歇息一会儿就说没事,可听到胡鸽的话,这老头嘿嘿一笑,心中顿时涌现出一个有些滑稽的念头了。
“看来胡鸽这丫头还真是对少宇有点意思,不然这种话也不会说出来的。”虽然是情急之下说出的口,那也就代表着,这丫头心里一瞬间也是涌出了这种想法。
“要不要成全二人呢?”
金老自小也是受到了传统思想的熏陶,毕竟隐世宗门之内沿用的还是之前的礼法,对于男女之事吧,虽然避讳,可是却是极为的开放,当然了,这里的开放不等于放纵,而是,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为的妻子,一夫多妻制么,古时候不都这样。
至于张少宇身边的林清雪白双等人,这老头则是完全的没有在意。
老头犹豫的瞬间,张少宇却是一个劲的瞪着他,似乎在埋怨金老这么不懂礼数,可惜啊,他却是不知道金老的真正想法啊。
“说句话啊您。”张少宇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着金老问道。
“说……说什么,我可是伤员啊。”金老也是颇为委屈的看着两人。
“伤个屁,这老头存心玩我了,哼,既如此,那我就让你……”
说话间,张少宇右手手心里迅速的映出一道若影若现的蓝色元气,金老瞬间便是察觉到了,一脸惊讶的盯着张少宇,嘴巴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来。
“我说老爷子,你这病,我估摸着也好的差不多了吧?您说对吗?”嘴角泛着一丝得意,张少宇语气有些阴损道。
“这臭小子,分明是想将我的军啊……罢了罢了……”反正从一开始他就是装的,这会儿也差不多了,要不然,张少宇这小子还不得找自己拼命,他可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啊。
想明白之后,金老便是缓缓的坐起身,然后猛地站起来,在胡鸽惊讶的神色当中动了动身体道:“咦,好了,真是奇了怪了。”
“真的好了吗?”张少宇若有所指的说道。
“好没好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这两人啊,话语之中的意思,恐怕也就只有他们二人才懂啊。
“老爷子,您,您真没事了吗?”一旁的胡鸽有些疑惑道。
“真没事了,你瞧瞧我想是有事的人么,我估摸着也就是刚刚劳累了一天,有些疲惫而已,不碍事的。”多好的小姑娘啊,金老在心里感叹着,可又怕张少宇这渗人的眼神。
“这家伙,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啊。”默默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金老继续道:“那什么,小胡啊,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跟少宇去外面看看还有没有房间?”
“这……这不好吧?”胡鸽可是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装的,听他这样说,顿时有些担忧道。
“有什么不好的,本来我么爷俩也就不是这个团的人,白白蹭了一趟车,那还能麻烦你了。”张少宇忙接过话道:“对啊,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了,你自己倒是先开口,这让我们怎么好意思了。”
看了看着爷俩,见老爷子精神头不错,再加上张少宇似乎也……胡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呼~!
出了酒店,张少宇默默的深吸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来,望着金老,眼中闪过一丝责备道:“我说,您刚刚是玩的乃一出啊,非得霸占着人家姑娘的房间不走。”
“你说呢?”白了一眼张少宇,金老忙摇头道:“你啊,难道就没发现这丫头对你有意思吗?我这么做,还不是想为你们单独的创造独处的时间吗?”
“独处?得,我看还是算了,不需要了,我的事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再招惹别人了。”
虽说林清雪似乎跟白双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可这毕竟只是暂时的,谁都知道未来或许总归要有一个人不能跟他走入婚姻的殿堂的,有时候张少宇就不敢多想,怕自己失望,也怕别人失望啊。
“你小子招惹的还少吗?”又白了张少宇一眼,金老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我刚刚也只是开了个玩笑,毕竟我们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旅游的。”
“谁说不是了。”点了点头,张少宇的脸色总算是恢复了几分,于是一脸认真的看着金老道:“那什么,金老,那金宇宗具体的位置到底在哪?不会是跟华阳宗一样,在这泰山的腹地当中吧?”
“没错!”金老点了点头道:“自然如此啊,不然的话,恐怕早就被别人发现了,所以啊,必须等到晚上,我才能带您进入金宇宗。”
“好吧,那就找个地先吃点东西,静静的等候黑夜的来临吧!”
……
又是一个十五,一轮皎洁的月光顺着树梢落在了地上,黑黑的却又带着一圈昏的亮光。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种了,景区已经不对外开放了,两人借着月光,便是从不远处的一个密林当中偷偷的潜入到了泰山,一路走来,倒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
呼~!
吐出一口气,望着眼前黑乎乎一片没有尽头的山路,张少宇有些疑惑的问道:“金老,距离您说的目的地还得多久啊,这都快一个半小时了,您老不会是忽悠我吧?”
一路上两人倒是速度不慢,甚至于有些时候走一些捷径,暗说应该早就到了,可看金老的模样,似乎并不是如此啊。
“你小子就不会有点耐心吗?入口要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话,它也就不是金宇宗了!”
山脉相连,可不单单只是一座泰山而已,周围可还有许多山峦,只不过,没有泰山这么巍峨耸立罢了。而金宇宗的位置,却并不是在泰山当中,前面说是腹地,只不过比较笼统而已。真正的入口,则是如同那元界一般,隐藏的极为隐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老头,先前明明已经说了,那金宇宗就在泰山的腹地,这会儿他倒是有些不耐烦了,白了一眼对方,张少宇切了一声后,便一言不发的跟在这老头的身后。
大概又过了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吧,金老突然停下来脚步,黑暗中的他,望着某个方向,眼中出现了一抹严肃。
“看到那座山了吗?”金老指着与泰山东南方向的一座大山道。
“怎么呢?”这老头,黑乎乎的,就算看到了也是一片灰暗啊,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出于信任,张少宇提出疑问之后,也便没多说什么,而是沿着金老目光所指向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就是方形山,也成崮,构造极为的复杂,金宇宗的入口,就在这方形山当中!”
“就在这里面,难道不是泰山吗?”这说来说去,怎么就又饶了一大圈,什么方形山,崮的,张少宇摸了摸后脑勺,满是疑惑。
“先前我应说了,泰山腹地一分为二,南阳北阴,可你有没有想过,似这种阴阳弥漫的地方,适合武者修炼吗?只有处在合适的位置,才能够更加的将空气中的阴阳之气转换成元气,从而为自己所用。”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摇了摇头,张少宇又问道:“可这跟入口有什么关系吗?”
方形山跟所谓的金宇宗到底存在什么关系,怎么入口还要设置的那么远,这倒是让人奇怪了。泰山本就不小,周围的山峦更是高耸入云,而且其中又包含阴阳之气,张少宇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的将入口设置在哪个鬼地方呢?近一点不是更加的好吗?
“你小子莫非是忘了一件事情吧。”黑暗中的金老瞟了一眼张少宇,然后叹道:“但凡武者存在的地方,就一定有高低之分,那腹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必须在外围修炼几年,等身体一点点的习惯于那阴阳之气的时候,方才能一点点的进入到中心地带,若是一开始就就如腹地的话,那金宇宗恐怕要比现在更加的强大,欲速则不达这个到底你应该明白。”
这么一说,张少宇稍稍有些明白了,金老的大致意思就是,那泰山腹地适合实力在一定等级的人修炼,而那所谓的方形山,则是一般弟子适应的一个节点而已,过了这个节点,便能彻底的进入到泰山当中了,也就是真正的金宇宗。
“我之前也说过了,阴阳交汇处便是金宇宗的所在,这也使得金宇宗的功法,很大程度上只局限于阴阳属性,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火与水属性。”
“明白了,您的意思,因为天然条件的决定性,所以金宇宗的功法属性也被限制了,不,不应该说是限制,应该说是更加的开阔了。”普通宗门,便只能修炼一种属性的元气,这金宇宗占据地利的条件,倒也是无端端的钻了一个空子。
“是啊,不过凡是有利就有弊,众所周知,阴阳两气本就水火不容,修炼一种属性功法还行,若是两种同时修炼的话,很容易会走火入魔的,甚至于所修炼之人的心态也会随之而发生变化的,那金宇宗的宗主便是如此啊。”
金老也是算是金宇宗的元老级人物了,在这个地方修炼了几十年,说起来倒是还有点感情在的,可是,自从半年多前凶兽浪潮开始后,金宇宗便不复当初了,为了追求所谓的实力,不惜违背天道,妄图逆天而行,到现在已经演变到一种无法调和的地步了。
先前张少宇也奇怪了,这好端端的金宇宗怎么就惊变了,被金老这么已解释,心中也大概有了眉目了,所谓天道,自盘古开天,万物存在,便一直遵循一个自然的规律,也就是现代社会所说的中庸,所谓阴阳调和,按道理说,金宇宗的位置极为的特殊,处在阴阳交汇之处的他们,本就沾了不小的运气,可是,到最后,欲望战胜了理智,有些人不满于眼下的实力,从而铤而走险,到最后才会演变成如此啊。
“那凶手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找到金宇宗的吧?”
“是啊,那阴寒之气,正是这些畜生所需要的,起初这群畜生可能是实力低微,所以才会与金宇宗打成某种协议,可到了后来,随着它们实力的递增,便也不满足与现状了,那金河老贼,也就是金宇宗的宗主的欲望也是愈发的强烈,到最后联合这群畜生,开始侵蚀整个武者世界,才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说起来,他金盛也曾是金宇宗其中的一员,现在几大隐世宗门已经彻底的灭亡,他也是有罪之人啊。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这个道理老祖宗早就已经说过了。”
私心滋生出欲望,欲望会让人疯狂,而疯狂之后,所以外人眼里的疯狂举动便也就有了所谓的理由,即使这个理由看起来那么的残忍。
“走吧,先去方形山看看吧!”
已经快要到达泰山之巅了,金老望着那距离泰山不远的一座山脉,语气当中满是无奈啊。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当中,两人谁都没有在开口,张少宇也大概知道这老头的一些心思,于是就只能不住的在心中叹息,直到两人来到那方形山的外围。
嘶~!
鼻间深吸一口凉气,一股血腥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有些奇怪,这里的血腥味怎么会这么的重呢?”之前金老可是在这里出入过数次,可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么重的煞气。
“的确!”
这股味道张少宇可在熟悉不过了,当初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个味道就十分的熟悉。
“对了,您刚才所说的入口到底在哪?”已经到地方了,这个问题恐怕才是张少宇现在最为关心的了。
“呐,就在哪!”
指着一块几乎被染成红色的石碑,金老缓缓说道。
顺着这老头所指的地方,一个矮小的石碑便出现在了张少宇的眼前,走上前一看,富果然,上面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石碑之上,赫然写着金宇宗三个大字。
可这气氛诡异的让张少宇有些不得不警惕起来。
“金老,似乎金宇宗发生了什么大的变故吧?不然也不会如此!”这几乎都不用想的,光是闻都能闻的出来。
“可能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吧!”
几大隐世宗门在自己老巢几乎都已经被凶兽攻击的死伤无数,这血腥之气显然不可能是他们的,既然不是他们的,那结果就只有一个,这血腥气或许就是金宇宗的武者所撒发出来的,一想到这,金老的神经就不由的紧绷了起来。
他虽然脱离了金宇宗,可毕竟半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地方,那金河虽然残暴,可普通弟子却是极为的良善,甚至于其中还有自己很多徒弟,一想到他们因此而丧命,这心里自然就不是滋味了。
“跟我来!”
从那石碑之前不远之处,金老自袖见拿出一个类似于钥匙的石头,插入某个缝隙当中轻轻一转,那原本黑乎乎的方形山中陡然出现一阵响动,然后就见一个石门缓缓打开,石门打开之后,一股更加浓重的血腥味瞬间飘散在空气中。
“果然出事了!”
金老的脸色已经变的铁青起来,一个键步就要冲向洞中,却不曾想,两个黑影瞬间拦在了他的面前。
“谁?”
其中一个声音冷漠道。
“金境、金龙,你们……你们不认识我了吗?”两个被黑气笼罩的年轻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金老,双眼呆滞,面无表情。
这两个人名从金老嘴里蹦出之后,很明的两个人都有些挣扎,不过很快便又恢复冷冰冰的状态,看着金老跟张少宇道:“擅闯宗门者,死!”
死字话音刚落,两个黑影便朝着张少宇跟金老飞奔而来。
“小心!”金老厉声对张少宇喝道。
“放心,区区两个大武境巅峰,还不是我们的对手!”以张少宇现在的实力,打这两人一出现,他便是探清楚这二人的实力。
嗖~!
耳边夹杂一阵风声,阵阵煞气自张少宇耳边呼啸而过,呜呜如同婴儿啼哭一般,直听的人一阵烦躁。
砰~!
一章打在其中一个身上,对方飞出之后,金老一个健步,身体便直冲而上,膝盖贴着对方的胸前,死死的控制了那人,张少宇更是简单,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一用力,处于惯性,那人不由的像相反的方向的奔去。
“金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两人明显已经没有了什么理智,不然的话,也不会对他动手,要知道,这二人一年之前才刚刚拜入自己的门下,那时候他们才初武镜初级而已,这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到了大武境的巅峰,这让人怎么相信,而起,从这二人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判断,似乎带着浓重的煞气,而这股子煞气,金老十分的熟悉,正是那凶兽特有的气息。
“吼吼……”
被控制的金龙嘶吼着想要挣扎站起来,可因为两者悬殊的实力,却只能是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金龙!”金老的声音更加的大了,连同张少宇的耳膜都有些震动。
喊了好几遍,可地上的金龙依然没有任何的感觉,张少宇哪位也是如此。
“或许,这二人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吧,金老,我看,他们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看起来毫无生气,而且活脱脱像是一具尸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除了那群畜生,还能有谁?”提到凶兽,进来浑身上下便是弥漫着一股磅礴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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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点到这畜生还有控制人心智的本事,想来这血腥之气,跟它们脱不了关系吧?”这么重的血腥味,就算那金河在怎么残忍,也不可能杀害自己同宗弟子吧?或许金老之前说的有些危言耸听吧。
“还用说吗?”闻着空气当中的腥味,金老心中就泛起一阵莫名的冲动来,这金龙金虎两位可是自己的关门弟子,天赋自然也就不用说了,可如今沦落到被人操控成为傀儡的地步,着实让他心中一寒呐。
地上的两人依然在挣扎,可惜,面对金老跟张少宇两位实力超出不是一星半点的武者,却也只能束手就擒了。
“金老,有没有办法让这二人醒来?”已经进入方形山了,金老虽然熟悉里面的情况,可毕竟已经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没有回来了,而这一年当中也是发生了许多大事,谁知道在往深处走去,会不会有什么更加巨大的危险呢?所以,还是搞清楚一点的好。
“区区阴邪之气而已,你将元气打入对方体内,逼出那寒气便可,不过……”说到这,金老的眼中闪出一抹不忍,叹了口气道:“不过,那邪气一旦被抽空,两人也便就成为了普通人啊,毕竟之前修炼的元气已经尽数的被吞噬。”
“这么残忍?”
现在想想,为什么一开始金老并未使用这种手段,还是担心这两人啊,可目前除了这个办法能够打听到几大宗门的消息之外,恐怕也在没有别的方式了。
“哎,动手吧,就算不这么做,这二人跟一具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了,两人清醒的时候,我便是他们的师父,那时候他们的品性是多么的温良,可谁知道……造物弄人啊,或许注定他们这一辈子就只能成为一个普通人吧。”
“好吧!”
结果虽然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可是,不这样还能怎么办?张少宇相信金老的弟子一定也不希望自己成为被人的傀儡吧,而且这个所谓的别人,还是一群畜生而已。
眼看这金老那边的气息已经一点点的进入到那金龙的体内,张少宇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还在地上挣扎的哪位身上,一咬牙,蓝色气息自手心涌出,瞬间沿着对方的手臂进入到了体内。
元气入体,而是还是于两人体内的阴邪之气相对立的元气,痛苦自然是免不了的,两人的挣扎更加的剧烈了,脸上的痛苦之色尽显,好大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那原本呆滞的双眸,也渐渐的恢复了神色来。
“呃~!”
就听一声痛苦的喊叫之声,金老跟张少宇所控制的二人几乎同一时间喊了出来。
“金龙!”金老有些关心的声音响起。
那金龙慢慢的睁开了双眼,苍白的脸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少年慢慢的抬起头,当他看到眼前站着老人的面孔之后,整个人彻底的变的震惊起来。
“师、师傅,您……您怎么来了?”
是怎么来了,而不是回来了,这话里的意思,就连张少宇这个局外人也听出些许的担忧。
张少宇脚下踩着的哪位也是逐渐恢复了清醒,如同那金龙一样,刚刚恢复的他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张少宇一眼,紧接着,眼神便是落在了自己师傅的身上。
“师傅!”那人也是喊了这么一声。
松开脚,那金虎几乎是半跪着走了金老的面前,两个年轻人似乎都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一次的见到自己的师父吧,眼中竟然也噙着点点的水雾。
“金龙,金虎,为师且问你们,这金宇宗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连你们也被那畜生所控制呢?”眼中的不忍一闪而过,或许这老头也知道自己无力回天了吧,一狠心,便也不去在想那些烦心的事情。
“还不是因为宗主!”
以前提到这个名字,每个金宇宗的弟子脸上满是荣光,似乎大家都在为这两个字而感到自豪吧,可自一年多之前开始,他们这个宗主也不知道是为何,脾气竟然变的异常的古怪,总给人一种阴邪的感觉,可作为普通弟子,金龙跟金虎自然是没有这个资格知道为什么,直到大概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金宇宗的腹地之内突然来了一帮不速之客,于是宗主便跟这帮所谓的不速之客达成了某种交易,自此金宇宗便开始一步步的削弱,到最后,宗内的弟子总是无辜失踪,他们的师父,也就是金老便开始偷偷的查探,最终知道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凶兽在捣鬼,于是一怒之下像宗主发难,可谁知道最终却是被住处了师门啊。
“您走后,宗主便大肆的残杀同门,那些畜生每每攻陷一个隐世宗门,那些普通弟子的元气便会被彻底的吸收,而精血则是被那帮畜生吞噬!”
“难怪会有这么大的血腥之气了,果然是这帮畜生啊!”听着两人的诉说,张少宇心中也并不是什么滋味,说起来,他跟这金龙金虎虽然之前一直没有见过,可大家同属武者身份,又跟金老关系匪浅,知道这个结果之后,心中难免为二人感觉到惋惜啊。
“那宗内的弟子以及那些剩下的其余宗门人呢?”就算是残杀,那金河也不可能一下子将所有人都杀害吧?
“宗内的弟子……”说到这,金龙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可望着自己师傅一脸严肃的模样,他便吞吞吐吐道:“有,有一大半都已经死了,另外的一半在,在那荧光湖的水下困着,连同其余宗门的人一起!”
“荧光湖?”这名字金老可不陌生啊,那里可是现实社会中的人经常光顾的旅游地点,据说湖中到了晚上,那亮光便如同满天繁星,十分优美,可是别人却是不知道,那湖底之下,却是一处与这优美风景相对立的世界,那几乎就是金宇宗的禁地,用作关押宗内犯错的弟子。
“荧光湖是什么地方?”这名字张少宇可还是第一次听到了,不由的有些疑惑道。
“呼……”
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金老摇了摇头,对面前的二人道:“你们二人起来吧。”扶起二人之后,他便开口解释道:“所谓的荧光湖,是用来关押金宇宗犯错弟子的地方,哪里的水下常年冷如寒冰,刺骨的寒风弥漫,直入骨髓!”
“原来如此!”
看来这有些时候,名字的确是不能相信,谁知道这有些诗意的名字之下竟然藏着这么个凶险之地。
已经进入到方形山了,说起来二人已经踏入了金宇宗的地界,望着这眼前有些熟悉的事物,金老的眼神却是呈现出完全相反的眼神来。
张少宇则是感觉到一阵阵的不舒服,甚至于打心里有些厌恶这个地方。金老陪两位徒弟聊了几句之后,两人也大致上了解到了那关押的地方,于是大概是五分钟之后,这老头有些慈爱的望着自己的两个弟子,动了动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一旁的张少宇大概也是看出来这老头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于是忙开口道:“二位,不如这样,既然这金宇宗已经待不下去了,两位何不出去外面的世界呢?”
“出去?”二人相互看了看,皆是摇了摇头,其中年长的金龙叹道:“现在的我们跟普通人已经无二了,何况宗门已经如此,出不出去的又有什么用了?”
张少宇皱眉望着二人,却是不知道两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金龙金虎,为师之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可是,难道眼前的现实你们还不肯接受吗?留下来,留下来有又何用?最终都是难逃那帮畜生的魔爪啊,你们二人想再一次被它们所控制吗?”
张少宇不是金宇宗的人,大概很难理解那种自小别烙印在骨子里所谓的归属感吧,金宇宗虽然突遭大变,可是在二人的心里这里却始终都是他们的家啊。
“徒儿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师傅,我们二人自小便是您看着长大的,一身的修为也是跟着你学的,可以说您对我们如同再生父母,就算是出去了,我们又能干什么呢?何况邪气入侵,想来我们的时日也不多了,这里毕竟是生我养我们的地方,就算是,也要跟那无数金宇宗的人葬在一起!”
瞧着两位弟子一脸的决然,金老也知道在劝下去显然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于是叹了口气,有些悲悯的看着二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二位,这前面,可还有那凶兽存在?”这里只是金宇宗的最外围,要到达那所谓的荧光湖,就必须再往前行进,可是张少宇不清楚,这前方到底还是什么危险,于是便脱口而出。
“有!”金龙点了点头道:“金宇宗举宗去寻找那传说中的神图,那畜生也是一并跟了过去,不过,却是留了不少守在那荧光湖之下,似乎就是为了等待你们的到来!”
关押各大宗门之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那金宇宗也不会糊涂到完全不派人看管的地步。
“那你们知道哪些畜生的实力吗?”金老想了想问道。
“具体不清楚,不过,那其中一位似乎已经可以匹敌师傅您,达到了化元七段,你们二人……”
呼~!
吐出一口气,两人对视了一眼,张少宇笑道:“化元七段而已……尚能应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尚能应付?金龙听着从张少宇嘴里说出的话,脸上有些愕然,可接下来自己师傅的话,却是让他更加的震惊了。
“未到破元镜,都不足为患,他的实力足以应付的了了!”
“什么?”这张少宇看起来也就跟两人一般大小,甚至于还要比两人看起来年轻一些,若是照自己师傅的意思,面前这年轻人的实力已经到了破元镜,这……这怎么可能,自己的师父还在化元之境徘徊啊,可张少宇他……
“你们二人也无需惊讶,虽然那邪气入体,很难逃过一死,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你们暂且找一个安全地方静静等候,等我与少宇救出各大宗门之人后,想来一定有办法能够救治你们的!”
目前金老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张少宇就更加不用说了,以前他压根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好吧!”
两人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虽说自己师傅说了还有希望,可在二人听来,这或许只是一种安慰吧,无所谓了,反正已经如此了。
“保重!”
抱了抱拳,两人便是沿着那血腥的地面向前走去,而金龙跟金虎则是声音颤抖道:“保重……”
那荧光湖处在泰山的腹地,而且存在于阴阳交汇之处,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当两人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那空气中的血腥之气更为的浓重了,不过与此同时,一股暖意却也是进入到了二人的身体当中。
“感觉到了吗?”金老问道。
“感觉到了,金老,这似乎就是您所说的那阳气迷茫的地界吧?”所谓阳气,其实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如果细分起来的话,万物似乎都存在阳气之说,打从几分钟前,张少宇就已经感觉到了。
“是的,这里就是金宇宗修炼的地界了!”金老对于此此地的熟悉程度一点也不比刚刚那两位,毕竟他在这已经生活了五十多年啊。
越来越浓重的阳气包裹着二人的身体,巨大的宫殿映入眼帘,旁边是一座座比之稍稍矮小的古建筑,放眼望去,却是看不到尽头。
“这金宇宗果然不愧是几大势力之首啊,这气势,一点也不必那华阳宗弱!”华阳宗张少宇是去过的,当日还曾被那磅礴的建筑给惊的说不出话来,可现在呢?这金宇宗甚至更加的壮观,只不过,这高耸的建筑之中,却是少了些许的人儿,金宇宗的弟子死伤无数,另外一些却也被那凶兽给困住了,这里倒是成了一个废墟。
“气势虽好,只是少了些人情冷暖啊!”
“可能是吧!”摇了摇头,沿着青石路,两人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
张少宇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吸收这空气中的阳性之气,气息进入到体内,迅速的与身体当中的火属性之气相融合,而且速度也是十分的迅速,这让张少宇着实是惊讶了一会儿。
“看来这阳气果然是万灵之主啊,所谓阴阳调和,那金木水火土五行便是囊括其中,也难怪速度会这么迅速了!”
先有阴阳再有五行,五行又化万物,可以说,这世间万物都逃不过这阴阳二字啊。
约莫又行进了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渐渐的,那建筑便是慢慢的消失在了身后,前方似乎一点点的开始变的荒芜起来,空气中也多了几丝其它的气息,金老的双眸也是闪过一丝厉光,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转过身对张少宇说道:“小心了,这里便是快要到达那阴阳交汇之处了,哪些畜生极可能就守在这周围。”
张少宇没有说话,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
“从现在开始,便不要吸收空气当中的气息了!”金老又道。
“这是为何?”刚刚那种感觉可并没有什么奇异的地方,而且张少宇能感觉得到,自己在吸入阳气之后,整个人体内的气息增添不少,现在金老却说让自己停止,这就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阴阳交汇之处,这其中不但有阳气,还有那阴气,阴通寒,寒气入体是什么感觉,我想你小子一定尝过了吧?”金老并不知道张少宇早在元界的时候已经成功的融合了五行之气,五行既然是阴阳所化,那么这阴气自然也就不再话下了。
“尝是尝过了,不过……”
金老不是外人,所以那融合之法,张少宇也就毫不避讳的谈起道:“想来您一定知道那金照风为何要杀我吧?”
“知道一些,还不是因为你小子自身体质的原因,据说是能够融合元气。”消息金老倒是知道,只不过没有亲眼见到而已。
“的确能够融合元气,而且还是不同属性的元气,金老,不知道您老听说过雷武圣体吗?”
“雷武圣体,你小子不是之前说过,你就是吗?”金老有些狐疑的看着张少宇问道。
“说过了吗?”张少宇倒是有些想不起了,印象中,似乎他并没有告诉过金老吧,毕竟兹事体大,不是不相信这老头,而是觉着没什么必要,被金老这么一说,他才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道:“那什么,可能是忘了吧,既然您知道雷武圣体,那想必也听说过他的特殊性吧,早在元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尝试过融合五行,虽然中途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可最终还是成功了。”
“成功呢?”金老站住了脚,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走上前,右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一道道的气息沿着手臂进入到了张少宇的体内,当他的气息游走在张少宇丹田外围的时候,却是惊讶的发觉到,那带着不同属性的气息如同江水一般的涌来,片刻之间,进入少年体内的气息便被包围,要不是抽离的迅速,想来将会彻底被吞噬吧?
“果然,你果然是个好运的家伙,容纳五行啊,难怪你的实力会增长的这么快,雷武圣体的确恐怖如斯!”
这可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啊,那金河残杀武者,目的就是为了各大宗门的本源之气,而本源之气一共分为五种,分别代表了五种不同的属性,金河虽然想要一并吞噬,可到现在似乎都还未成功。金老明白,这本源之气原本就强大无比,再加上各个属性之间相互排斥,想要吞噬,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啊。可现在张少宇突然有了这种本领,而且还成功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这小子如果得到本源之气的话,就能……
想到这里,整个人望向张少宇的目光都有些森然起来,就好像是在看一件奇异的宝物一般,直盯的张少宇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这老头的目光还真渗人啊。”张少宇有些受不了道:“那什么,金老,您……您这是……”
嘶~!
深吸一口气,金老看着他道:“还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啊,少宇,你既然已经成功了,那……”看了看周围,金老嘴角轻笑道:“那这山腹当中的气息便能自由的吸收了,老夫的担心显然也是多余的了。”
五行可是阴阳所化,既然能融合五行,阴阳就更加不用说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事实上,在您还未说出口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吸收了!”这个倒是真的,金老可能是因为金宇宗的事情,亦或者方才碰到了自己的两个徒弟,心生感慨,所以这思绪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开口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到达那交汇之处了,张少宇却也已经吸收了不少的气息。说起来,要不是因为容纳了五行,这老头差点就害了张少宇啊。
“原来如此啊,倒是老夫多此一举了。”
“这话说的,你我之间没这个必要吧。”这老头啊,情绪也是多变的很,刚才还一脸的踌躇,现在竟然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呵呵,的确是没有!”
跟张少宇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在老人的心里,对方早已是自己的弟子了,从那生元珠开始,或许两人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亦师亦友的感觉来,只不过大家都不说,所以也就不清楚对方的心思。
两人依然还在前行,那交汇处已经近若咫尺了,张少宇体内的气息已经开始疯狂的翻腾起来,毕竟吸收五行之气的他,体内的属性之气是会受到阴阳之气的影响的。
“那就是阴阳交汇之处!”
又过了五分多钟吧,正走着的张少宇突然看见金老停下了脚步,指着某个方位说道。
抬起头,顺着金老手指的方向,就见天空当中呈现出一灰一白两种气息,更神奇的是,那中间黑白分明的界限,不用说,这里就是泰山的中央处,阴阳交汇之地了。
“那下面就是荧光湖了,几大宗门的人就关在其中!”
金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明显声音都有些颤抖,甚至于站在他身后的张少宇都能感觉到老人此刻的心情。作为金宇宗的一员,虽然他早已脱离了,可那已经烙印在心里的印痕,却是并未消失。
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张少宇走到金老面前,搀扶起他有些颤抖的手臂道:“金老,之前的事,又何须多想了,就算是见到了几大宗门的人,您也完全没有任何理由自责,说起来,为了救出他们,您也在背后付出了不少,我想他们是不会责怪你的。”
“可能不会吧,可我终究都是……”
嘤嘤的风声如同婴孩的啼哭一般,打在两人的脸上却是另外一种感觉,就如同被无数细小的尖刀割上一般,疼痛中带着几分麻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皱起的罡风,不由的让张少宇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似乎刚才他还未感觉到这股罡风,就好像是凭空出现了一样,简直是有些匪夷所思。侧目朝金老看去,见他老人家一言不发的盯着那阴阳交汇处,一脸的迟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之后,这老头才微微摇了摇头,嘴角似乎带着轻颤道:“地方已经到了,接下来便是去那湖底寻找荧光湖了。”
“那……动身吧?”方才金老的表情张少宇可是尽收眼底,老头不会无缘如此,何况,耳边这诡异的声音还让人有些心里发毛。
“等等!”金老突然道:“少宇,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
“您说?”
“那荧光湖的位置你我二人现在已经知道,不过,那里面的情况你熟悉吗?”荧光湖底有什么,这个金老自然是知晓,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心事重重啊。
“不知道。”张少宇摇了摇头望着金老道:“还请您老明说。”
“哎……”微微一叹,金老道:“这荧光湖既然在阴阳交汇处,里面自然弥漫着交融之气,我也只是知道,而并没有去过,毕竟这里乃是金宇宗的禁地,一般人根本进不来的。”
“这个好像没多大关系吧,方才我不是已经告诉您了吗,我的身体完全可以抵御那所谓的阴阳之气。”这老头,莫非是老糊涂了,怎么刚才说过的话,才没过多久就给忘了。
“你倒是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我却……”他修炼的乃是火属性功法,或者在金宇宗来说是阳性功法,走到这交汇处,已经算是十分的艰险了,若是在冒险进入地下,那简直跟找死没什么区别,张少宇虽然能够抵御这阴阳之气,可他总不能让少年一个人前往吧?这也正是老头犯难的地方。
“我明白您的意思。”
难怪刚才金老一脸的迟疑,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其实,张少宇早就应该想到了,一时着急,竟然也给忘了。
“那您就守在这上面,一旦我救出人后,咱们里应外合。”既然有危险,张少宇绝对是不会让金老前去的,这是不用说的。何况,刚刚那金龙金虎两兄弟已经说了,这湖底有凶兽守护,而且实力似乎在七段,金老现在才化元六段,再加上凶兽本经带着狂暴之气,虽说实力差不了多少,可与武者想比,这些畜生的优势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这个险,还是不能冒。
“也只能如此了!”
当张少宇说出里应外合这句话的时候,金老心里其实是有点失落的,可同时却又感觉到欣喜,这种矛盾的心情却是源自于眼前的这个少年。
“曾几何时,那个实力只是在大武境的少年,现在竟然……世事无常啊,这小子的运气端的不是一般的好。”默默在心里叹息一阵,金老便是摆了摆手道:“既如此,我便带你进入到入口,等到下去之后,切记,千万不能逞强,保存实力最为要紧,知道吗?”
“放心,我明白!”
人一旦死了,那可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张少宇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
慢慢的两人开始朝着那灰白分明的交界处走去,张少宇虽然容纳五行,可是这气息太过庞大,他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阻碍,特别是那罡风愈加的强很,刮的人的身体生疼,可即使是如此,他也能忍受的了。
一旁的金老可就不同了,本就在体内产生排斥,这会儿整个人更加的颤抖了。
呼~呼~!
喘息声越发的浓重,金老整个人的额头之上已经是渗出了点点的汗水,有些已经顺着脸颊落了下来,苍白的脸上近乎毫无血色。
“到……到了!”
指了指那半截陷入地下的石门,金老道:“这个地方便是那水下湖的入口了,一会儿你我二人联手破开那禁制之后,你便迅速的进入其中,记住,千万不能拖延。”
“放心吧!”
这种事情几乎不用老头交代,他张少宇也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数一二三,我们便开始!”
“好!”
“一、二、三……”
三字话音刚落,一蓝一红两道元气便是直接朝着那灰黑色的光罩砸去,约莫是半分钟之后,只听一阵碎裂的声音响起后,那屏障中央自两侧慢慢的推移,一个不大的不小的洞穴便是出现了,张少宇看了眼金老,深吸一口气,脚下一用力,整个人便是朝着那光罩空隙的地方爆射而去。
只听嗖的一声,少年便是消失在了金老的面前。
“哈吼,哈吼……”
排斥在加上脱力,金老的身体显然已经是支持不住了,迅速的往后退了十几米,这种感觉才渐渐的消失不见,可望着那已经消失的空隙,他默默的叹了口气,对着空气道:“本是我金宇宗的事情,却没想到要靠他来恕罪,哎……”
一片漆黑在眼前闪过,紧接着不远处出现了一丝亮光。
砰~!
一声轻响之后,张少宇便是落地了。
呜呜~!
风顺着洞穴吹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袭来,一热一冷,了,冷热交替着进入到了张少宇的体内,原本就已经沸腾着的元气,此刻越发的兴奋了,就好像一个婴儿一般,贪婪的允吸着母亲的甘露一般。
“果然,若是能在这里修炼的话,想来我的实力一定会突飞猛进吧,等到救出几大宗门之后,或许真的要在这里带上一段时间了。”自从离开元界之后,张少宇的实力可一直都停滞不前,这现实社会当中元气几乎是少的可怜,加上等级越高所需的气息就越多,根本对张少宇一点用处规划也起不到。
顺着洞穴朝着那亮光之处走去,等到越来越靠近亮光之时,一股暴虐的感觉就像是无形的剑气一样扎在了张少宇的心间,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放缓脚步,朝着那洞口慢慢走近。
“吼!吼!”
等到张少宇刚走到那洞口的时候,一阵低吼的声音骤然之间出现在耳边,侧目偷偷一看,就见那空旷的山洞中,被五色的光芒映照的通红,山壁之上,也是被照的五光十色,而那不远处的一座巨石之上,赫然屹立着一只类似于猎豹一样的动物,那声音正是这畜生所发出的。
“看来的确是有凶兽在看管,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一只。”距离太远,张少宇看不清对方的实力,在加上还没弄清楚这湖底的情况,所以张少宇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是隐藏在这洞穴之内,偷偷的打量着外面的情况。
哗哗~!
一阵水声自脚下流动,贴着石壁很容易就听的清楚,张少宇仔细的观察着洞穴里面的情况,目光扫视之下,一汪闪烁着霞光的湖水赫然的出现在他的眼中,护面纸上,蓝盈盈的光芒伴随着水花,映衬在整个洞穴当中。
“看来这就是那传说中的荧光湖了,倒是跟萤火虫有的一拼了。”这蓝盈盈的光芒的确如同萤火一般,在加上面积之大,的确是超乎了他的相像,难怪金老会说,这里足以媲美那新西兰的荧光峡谷了。
那畜生闪着红光的眼睛不停的在洞中巡视着,几次扫过张少宇这边,都被他给躲了过去。
“难道就一直这么等着吗?”
坐以待毙,这可不是张少宇的性格,既然荧光湖已经找到,那关押各宗门之人的地方便已经确定,接下来的人物就是救出这些人,说到救,张少宇迟疑了,不是他不原因,而是不确定到底还存在其他凶兽吗?若是一只两只的倒还好,就算实力在化元境,他也能够对付,可若是成败上千了,他的小命搭上都不足以对付的了的。
从脚下捡了一个小石块,拿在手里四五分钟后,张少宇终于是沉不住气的扔了出去,石块飞的很远,打在石壁之上,传来一阵咚咚的响声,那禽兽目光一转,通红的眼神锁定后,四肢一动,如同一阵风一般的抛开了。
“就是现在!”
他已经失去了耐性了,不管里面到底有多少只,他都打算一探究竟,那畜生离开之后,张少宇远转风元决,如同一股骤风一般,一下子进入到了那巨大的洞穴之中,寻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便是藏在了后方。
五色的光芒打在张少宇的身上,蓝盈盈的湖水犹如一面镜子一样,几乎可以看到那水底。
“奇怪了,不是说人关押在这湖中吗,为何我什么也看不到呢?”
水的确是清澈见底,甚至于还冒着热气,可是水里却什么也没有,这就让张少宇奇怪了。
正当他打算偷偷上前进一步的观察的时候,突然之间,平静的湖面之上泛起一阵水花,就见一个黑不溜秋如同放大版的泥鳅一般的东西浮出了水面,浑身上下闪着一层油腻的光芒,就好像涂满了香油一般。
“靠,这……这是什么?”
说是蛇吧,却是不像,说是泥鳅吧,大的不是一星半年,两条触角,再加上胡须,就像是拔了腿的毛毛虫一般,还有就是没有长毛。
滋……滋……
那畜生发出一声如同指甲划过黑板一样的声音,听的张少宇浑身一颤,就听从刚刚石块落下的方向传来一阵响动,那然那如同猎豹一样的畜生便是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
“风老曾说过这凶兽一共分为九阶,不知道这两个畜生是何阶级呢?”
望着这两个畜生,张少宇不由的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玛德,真应该在来之前问一下金老,或许他知道这畜生的名字跟等级也说不定。”他虽是武者,自小也跟着老头子修炼,可是关于这些事情,老头子跟师娘可从来都没有跟张少宇说过,当然了,他自己也没有问,毕竟凶兽这玩意吧,已经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灭绝了,就算是武者,大概也不会再去想这些东西,可谁知道竟然再一次的出现了,想想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两个畜生也不知道交流了些什么,张少宇只感觉浑身刺挠了一阵后,耳边便再次传来一阵水花声,那黑如泥鳅一样的东西又潜入了水中。
“不会就真的只有这两只吧?”这都十几分钟了,刚才那阵动静之后到现在,张少宇就看到了这两只,并没有发现其余的。
“该死的,我到底要不要上前呢?”他虽不是什么杀伐果断之人,但做事也十分利落,可今天一看,却并非如此啊,这毕竟关系着几大宗门存亡问题,万一打草惊蛇的话,那岂不是……可让他等,这是万万做不到的。
“在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说什么也要上前看看!”
等待并不是办法,何况金龙也已经说了,这里面等级最高的也就是如同武者的化元七段,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要不是怕这畜生还有帮手的话,用不着等到现在。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定格在一点三十二分,于是他便继续注视着那畜生。
洞中安静异常,当然,除了那罡风之外,一切都显的美轮美奂,特别是这湖水,简直是大自然的瑰宝。时间在这个地方仿佛毫无尽头一般,如果没有手机的话,张少宇根本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娘的,才过了两分钟。”
不时的掏出手机来看,可一瞅上面,才三十四,张少宇顿时在心里骂道。
“不等了!”
五分钟两分钟的,其实都没有什么屁用,不一探究竟,心里始终每个底,与其如此,还不容跟那畜生正面交锋。想通了之后,张少宇便深吸一口气,待那畜生的目光扫视到与他相反的方向之后,骤然动了。
嗖~!
黑影划过湖面,如同子弹一般,蓝色光芒包裹着张少宇的身体,直愣愣的朝着那畜生砸去。
“吼~!”
那畜生似乎也听到了异响,一回头,便见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于是四肢一用力,朝着张少宇直扑了过去。
待到两人的身体慢慢靠近之后,张少宇整个人如释重负,嘴角露出一阵上扬的笑容,嘴里念叨道:“靠,区区化元三段,亏的我还等了这么长时间。”
“既如此,那便死吧!”
自手心里迅速凝结出五色之气,然后慢慢的凝聚,到最后形成一股罡气,爆射而出,直接朝着那畜生砸去‘
砰~!
一阵巨响之后,却见山壁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飞石四起,那畜生提溜着泛着红光的眼睛已经跑的远远的了。
“好快的速度!”
两人刚才也就两三秒的距离,张少宇也是猛然的出手,可没想到,还是被这如同猎豹一样的畜生给躲了过去,要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到了破元三段,与之畜生足足差了九阶,如果是武者的话,几乎可以在瞬间就秒杀了。
“难怪会在这守着,原来如此啊!”
派这样一个速度超凡的家伙守着,一旦有什么异动,对方也能第一时间的通知其余同类,就算是遇到等级高的武者,凭借自身的速度,也完全能够逃开,看来这凶兽的智商也并非停留在畜生阶段啊。
“我就不信邪了,打不到你!”
本就是年轻人,骨子里就有一种不服输的因素,一次失败后,张少宇脚下再次生风,风元决运转到了极致,便像是流行一般,包裹着蓝光划过湖面,那畜生似乎也知道对方的实力,等到张少宇快要砸向它的时候,如同残影一般的再一次的闪开了。
嗖嗖嗖~!
接连数次,张少宇都主动出击,可每每到达那畜生面前的时候,眼看着就要偷袭成功,却是每次都被躲过了,几次之后,也就逐渐的变的烦躁起来。
想想也是,自己的实力超出这畜生不是一点点,几乎可以说是碾压,可这速度……即使是风元决,也追不上,可见这“猎豹”该由多快啊。
“不行,在这样下去,我非被这家伙给耗死在这,再加上那湖底的,奶奶的,看来这等级之事,也不能全信,至少在凶兽的身上要另当别论了,不然会吃大亏的!”
自己胜在实力,对方胜在速度,可要是一般人,只是看到了表面的等级,穷追不舍之后,精疲力尽,然后这畜生突然发动攻击,试想一下,在思维处于疲顿身体劳累的情况下,就算是比之等级高又有屁用,还不是会被活活的耗死在这。
呼~!
吐出一口气,张少宇眼神落在那畜生身上,对方也是一样,红色双眸几乎是片刻未停的打量着张少宇,这一人一兽就这么你瞪我我瞪你的看着,好生的诡异。
“到底怎样才能打败这畜生了,凭借速度是不行的!”
虽然眼神落在那畜生的身上,可张少宇的脑子却是一直转个不停,想了许久之后,嘴角突然一动,然后……
“倒是可以试试,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上当。”
其实张少宇的办法很简单,对方速度快而已么,既然如此,他就演一场戏,等到几个回个之下,自己装作元气消耗殆尽,然后……然后就只能看那畜生的反应了。
办法虽笨,可这个时候,是个主意都应该试试了,不然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说干就干,于是乎,张少宇便再一次的发动了攻击,接连数次之后,那畜生竟然像人一样咧嘴笑了,只不过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恶心,黑黄的牙齿,加上不知名的液体,张少宇差点没给吐了。
“上当了?”
那一抹有些诡异的笑容被张少宇察觉之后,他似乎更加的卖力了,等到在几个回合之后,便是假装猫着腰,喘息不断,而且整个人也是瘫坐在了地上,而那畜生则是停在不远处,张望着。
张少宇假装自己的注意力移开,然后低头开始远转功法,就在刚刚进入修炼状态不久,眼角余光瞟到那禽兽有些站立不安的四肢,于是乎合拢的双手之中偷偷的凝聚罡气。
呼~!
大约是过了三秒多种,一阵风声突然之间在他的耳边响起,余光瞄向的方位,一个黑影闪着红光已是在了空中,张少宇装作十分惊讶的长大了嘴,两只手背在了身后,显然举足无措。
“吼吼~!”
那畜生似乎是发出了得意的声音,就好像张少宇已经成为了它的猎物一样。
“来吧,快点来吧!”
表面紧张,内心却已经笑成了花,带到那畜生飞到张少宇身前,口中如初一抹黑气的时候,突然,一道夹杂着破鸣的罡风响起,只听咯嘣一声,那畜生的身体结结实实的被张少宇的罡气所穿透,然后就见一双红色眼睛在空中旋转,约莫一秒之后,径直的砸在了山壁之上。
“嘿嘿,看来我倒是高看你了,畜生果然是畜生,即使拥有了实力也一样。”
人之所以为万灵之首,那是因为会思考,直白点的叫做有脑子,畜生则不同,有些的确是异常的狡猾,可再狡猾,却也狡猾不过人,刚刚那豹子身形的凶兽就是如此,自以为已经将张少宇耗的毫无力气招架,其实则不然,自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里,却是浑然不知。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啊!这次看你还怎么跑!”
一个纵深,张少宇便是落在那畜生身前,那畜生倒是还不死心,动了动身体,可惜啊,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跑啊,你不是挺会跑的么,怎么现在不动呢?”红彤彤的眼睛之中,光芒却是越来越弱,自腹部流出鲜红的血液来,整个石头都被沁红了,想来也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似乎是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对方低吼着,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张少宇则是皱起眉头,望着那畜生,突然,加通红的眼睛当中倒映出一个白影来,那张少宇眼神一聚,便是看清楚了那瞳孔中的模样。
“雪狼!”
这名字他可在熟悉不过了,想当初在极阳门的时候,自己就差点命丧在这畜生的嘴里,要不是风老及时到来,现在恐怕他早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果然够狡猾!”
没想到,临死之前这畜生还不忘杀了眼前的目标,若不是张少宇多了一个心眼的话,恐怕还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了。
“吼……吼……”
低吼之声越来越弱,弱到最后,就连张少宇都已经听不清楚了,红彤彤的眼神却依然不肯闭起来,似乎在等待着看张少宇倒在自己同类的身边。
“近了,近了!”
就在那瞳孔中的目标越来越近,几乎都快要靠近张少宇的时候,一声暴喝之后,张少宇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几乎是在瞬间回转,然后一拳的砸在了背后那雪狼的身上。
“嘤……”
哀嚎声从雪狼嘴里响起,与此同时,那地上的畜生眼中的红光也是在一瞬间暗淡下去,可能它也因自己同类没有得呈而感觉到悲鸣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雪狼的等级甚至比刚刚那类似于猎豹模样的东西还要低,再加上以为自己阴谋得呈,没有太过的防备,却是连死了之后都有些死不瞑目啊。山洞中躺着一白一黑两个畜生的身体,刚才张少宇还未注意,现在却见分别从两个畜生身上闪烁出奇异的光芒来,在这个荧光湖的映衬下,五光十色,点点星光升腾而起,却是慢慢的消失在了山洞当中。
“咦,这东西是?”正在张少宇感叹这神奇一幕的时候,更加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就见那雪狼消失的地上,闪烁着红色光芒,走进一看,却见一枚类似于玻璃球大小的珠子呈现在自己的艳琴,张少宇顿时有些纳闷道:“这东西难道就是当初风来所说的魔核吗?”
小珠子红彤彤的,撒发着一股子热量,张少宇将其拿在手中,一股炙热的火属性瞬间自手心传入体内。
“看来猜的没错,这的确就是魔核。”之前风老就曾说过,这凶兽不似武者,所积聚元气的地方也是不同,它们收集元气用作修炼的地方称之为魔核,更确切的说叫它兽田,也就是类似于武者的丹田。
既然这雪狼体内有这魔核的话,那刚才的畜生……想到这里,张少宇一个健步来到那畜生消失的地方,定睛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顿时有些大失所望道:“看来这凶兽也不尽都能发现魔核啊。”
将那红色的珠子把玩了一阵之后,张少宇便是收进了口袋当中,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的看着这荧光湖面,嘴里喃喃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出各大宗门的人,可这荧光湖,我该怎么下去呢?那黑不溜秋的东西显然就是这水中的主宰,我若是下去,估计并不是它的对手啊。”
游泳张少宇倒是会,甚至于潜水几分钟也不在话下,可现在要面对的事那类似于泥鳅不,应该是是大蛇的凶兽,心里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啊,总不能就这么什么也不知道就下去吧?这无异于是在找死,张少宇还没有这么蠢。可是不下去吧,难道盯着这湖水什么也不做吗?
一时之间,他还真是泛起难来,就在张少宇犹豫不决的时候,那本来平静的水面却是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张少宇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就见方才那大蛇付出水面的地方,一阵阵的水花又开始泛起波浪来。
“呵呵,看来这畜生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亦或者,同伴的死去让它察觉到了吧?”
不怕露出来,就怕这家伙一直待在水里,张少宇嘴角泛起一阵冷气,直勾勾的盯着那水花波动的湖面,双手之中升起一阵阵淡蓝色的光芒,随即渐渐的充斥着一抹赤红,手心里的气息也在一瞬间便如同急速旋转的陀螺一般,发出呜呜的声音。
哗啦啦~!
一对胡须首先自水面露出,渐渐的头顶也是露了出来,那家伙瞪着两只圆圆的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直到看到张少宇为止。
“吼……”低吼带着水花飞起,一部分水渍打在了张少宇的身上。这家伙似乎是怒了,半截身子说话间已经露出了湖面,只不过,露出一半的时候,突然之间的停了下来。
“出来啊,出来啊!”本以为这畜生会忍不住上岸来袭击自己,谁料竟然停在了哪里,张少宇心里这个着急啊。
吼~吼~!
大蛇估计是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同类的味道,带着“怨恨”的双眼,死死盯着张少宇,自那巨大的鼻孔当中喷出白色的雾气,片刻之间便是给冻住了。
“看来这家伙擅长的事是寒之气啊。”两人虽然距离较远,可比起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是近了很多,从这呼啸而过的喊声以及浑身上下骤然撒发出的气息来看,这大蛇的实力显然要比刚刚那两头凶兽的等级更为高,至少是化元七段,甚至更高。
一人一兽,四目相对,谁都不肯首先动手,张少宇藏在背后的双手都已经开始发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估计真的会失去耐性。
“奶奶的,总不能一直这样干耗着吧,这荧光湖难道就只有从水面直接下去吗?那那些各大宗门的武者岂不是?”这水底一定是有什么密闭的空间,而且还不小,否则的话,几大宗门残留下的武者恐怕早就已经毙命了。况且那金龙也说过人就在湖底,再加上这里还有三头凶兽,几乎想都不用去想就得到了这个结果。
可是,面对这冰冷的泛着五光十色的湖水,张少宇却犯难了。
“娘的,老子就不信,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毕竟那畜生的同类被张少宇所杀,按照常来说,对方那狰狞的面孔之下,一定有一颗想要宰了张少宇的心吧。
噗~!
就在张少宇等的差不多不耐烦的时候,一股黑色雾气猛地自大蛇的口中喷出,径直朝着张少宇的身体飞奔而来。
“终于是忍不住了吗?”
等的就是现在,张少宇脚下一用力,整个如同飞燕一般跃起,先前已经准备好的罡气,直接朝那黑色砸了过去。
轰~!
两股气息相撞,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声音,就是这山洞有些颤抖起来。
吼~!
一击失败,那畜生似乎也不甘心,纵身一跃,长长的身体完全浮出了水面,张少宇现在才终于是看清楚了那畜生的全貌,就见那类似于泥鳅的头部之下,长的真的跟一般的大蛇无二,黑黝黝的身体,泛着锃亮的光芒,就是上面那有些粘稠的不知名的液体看着恶心。
“你还怒了!”
那畜生不由分说的伸出自己常常的尾巴,朝张少宇急速抽来。
“天罡劲!”
第一遭的攻击张少宇大概已经撤离谈清楚了对方的实力,化元七段,所以这会儿倒是也没有闪躲,毕竟只有接触才能对对方起到伤害,何况他本来的实力就在这畜生之上。
砰~!
蓝色劲气自那黑色的长长尾巴穿过,那畜生猛地狂吼一声,水面之上形成一阵阵的波浪来,似乎是被打疼了。
“嘿嘿,知道小爷我的厉害了吗?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
也不知道这畜生能不能听懂自己所说的话,总之,张少宇已经开口了。
怕~!
大蛇的身体自空中落下,砸在湖面之上,形成一股巨大的浪花来,眼疾手快的张少宇迅速后退,几步之下便是躲在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
啪啪啪~!
只听一阵轻响过后,水花溅落,张少宇偷偷一看,就见那畜生又回到了初始的状态,露出半个脑袋,眼神当中带着愤怒,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看来是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只能躲在水里了,这畜生的智商倒也不是一般。”凶兽已经形成灵智,这个张少宇已经了解过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从一开始他便没有小看这些家伙,就拿刚刚的事情来说,如果他仗着实力超然,托大的话,现在恐怕早就已经被那雪狼獠牙给撕破了吧,做事谨慎,总是没有错的。
吼吼吼~!
几声悲鸣,大蛇似乎在也不打算出来了,于是乎,这场景又倒退到之前的样子,张少宇颇有些无奈的看着那畜生,摇了摇头。
“是得想想办法了,不然这家伙一直躲在水里也不是事啊,可是该怎样引它上来呢?”想法倒是有,可具体怎么办,张少宇却不知道了。想了想,张少宇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嘿嘿一笑道:“啧啧,我倒是忘了身上还有那东西,想来这畜生看到那玩意的时候,一定会情不自禁的想弄死我吧?”
要说到刺激这畜生,那无疑就是同类的魔核了,刚刚那雪狼的魔核可还静悄悄的被张少宇揣在口袋里了。
“嘿嘿,这可是你逼我的。”
冷笑一声,张少宇的右手自口袋中掏出那赤红的珠子。
吼……
果然,那魔核一出现,这大黑蛇的情绪似乎一下子就变的极为的不稳定起来,身体一探一探的,自鼻息当中喷出一阵阵类似于雾气的东西,打在水面上,竟结了薄薄的一层冰来。
“有效!”
暗道一声后,张少宇将那赤红的魔核夹在大母猪与食指之间,有些挑衅的看着那大黑蛇道:“看到没有,这是你兄弟的东西,我想你该不会不认识吧?识相的就给小爷我滚出来,否则连你也打出魔核来。”
吼吼~!
回答他的只有两声低吼,似乎那畜生也知道张少宇的意图了吧,就是死活不肯出来。
“你妹的,我就不信了,你能一辈子待在水里,小爷我今天还就跟你耗上了!”该用的办法都用了,偏偏那家伙不上当,无计可施的张少宇只能是坐在了地面之上,手持魔核,瞪着那大蛇。
啪~!
就在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之后吧,那大神突然之间伸出了尾巴,在张少宇纳闷的神色当中,朝着那临近的湖面之上一甩,就见湖水自中心的位置一分为二,然后,从那空出来的湖面之下缓缓升起数个囚笼来。
“风老,门主,华前辈,大师兄……”
五个囚笼腾空而悬浮着,里面赫然出现几大宗门的人影来,特别是那最后一个当中的模样,张少宇大部分都认识,几乎全都是极阳门的人。
吼吼吼~!
看着张少宇有些焦急的样子,那畜生似乎有些得意的吼了起来。
“狗东西,放了他们!”
如果说刚才张少宇还能沉住气的话,那么在看到极阳门的人之后,他便是彻底的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极阳门可是张少宇第一个进入的隐世宗门,也正是在哪里,他才慢慢的接触细化的一些有关于武者以及与之相关的信息,就连那凶兽之事,也是风老告诉自己的,还有天关的一些消息,可以说,张少宇心里对于极阳门有种特殊的感情,这就跟现代社会当中的学生一般,往往很多时候,人们总怀念第一次所上的学校,不是因为新鲜,而是因为,懵懂的年纪所遇到的一切,都值得去纪念。
“放了他们!”
张少宇一遍遍的嘶吼着,可那畜生却不为所动。
“老子杀了你!”
手心里盘旋的气息已经忍不住的朝着那畜生砸去,可是刚出手,就见那大黑蛇尾巴一甩,那悬在水面之上的五个囚笼便是挡在了它的面前,张少宇瞳孔一聚,瞬间收回了所有的气息。
“咳咳……”
可能是因为受到了些许的反噬吧,亦或者,之前完全没有这种准备,以至于罡气入体,就连张少宇自己也是受到了一点伤害。
“少……少宇……”
一声虚弱的声音自上空响起,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咬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就见那囚笼当中,一个面容憔悴,一脸沧桑的老人,正眼中泛着浑浊的光芒看着自己。
“风老……”
那老人不是别人,正是风扬,那个在极阳门中对他关爱有加的老头,那个帮助自己逃离极阳门,忍受那后山禁地之苦的老头啊,想到这些,张少宇的鼻子就是一阵酸楚,眼泪也是不由自主的自眼眶当中流了出来。
“你……你……快走……”老人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折磨,不仅仅是他,那囚笼当中的所有人都是一样,面无血色,憔悴的脸上几乎都写满了沧桑与麻木。
“不,不,我一定要救出你们,一定!”
先前张少宇都还没有这么大的反应,自见到极阳门的人的那一刻起,心便如同裂开一样,不救出他们,他张少宇还有何颜面继续苟延残喘的活下去?自己一路以来为的不就是这些人吗?现在希望就在眼前,又怎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你糊涂!”风老拼劲了全力喊道:“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这黑银蛇的对手,它体内的寒气连门主都承受不住,何况是你?”
现在的张少宇虽然尽在眼前,可双方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湖面,风老也为能看出张少宇的实力来,担心也是自然的。
“寒气?”张少宇一咬牙,看着那黑蛇,双手成拳,浑身上下的元气一瞬间弥漫在周身,犹如寒冰一般的声音说道:“不杀你,我就不叫张少宇,今日,我便豁出去了!”
话音刚落,身体再一次的腾空而起,如同炮弹一般,径直朝那黑蛇爆射而去。
而与此同时,那风扬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阳纯子双眸之中猛地爆出一丝精光,浑身颤抖的望着张少宇,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说出:“破、破元境?怎么可能!”
少年气息爆发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摄人的压力,那阳纯子在张少宇离开的时候实力也只是在化元境界,现在也才到了化元巅峰,可眼前这个少年一年多之前离开极阳门的时候,实力可只是在大武境徘徊,闲在?难道说一年多的时间,张少宇就从那大武境一跃到了现在的境界?这也太快了吧,快的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破……破元境?门主,您……您说的是少宇?”风扬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虽然之前老夫就已经知道少宇身怀雷武圣体,可没想到,这才短短的一年多时间,他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难怪会孤身一人来这金宇宗,他的确有这个实力啊,或许我们真的有救了。”
那黑银蛇的实力众人是接触过的,化元七阶,虽然表面上看来甚至比纯阳子的等级还要低,可是这畜生在水中,简直就是霸主一般的存在,再加上极阳门被那凶兽浪潮袭击,门中弟子为了抵挡,死伤无数,这些剩下的人也尽是惨败而归,最后全被金宇宗的人给抓住了。自进入金宇宗以来,几乎没过一段时间,那荧光湖的湖底的囚牢当中便会多一些人,大概是两个月之前吧,几乎几大隐世宗门的弟子都沦陷了,现在就只剩下这四五十人了。
“破元境,就连那金河老鬼似乎也是在不久前才达到这地布啊,没想到少宇?”或许风扬并不知道,他口中的金河老鬼现在的实力可不单单就是他昔日见到的那样,吞噬了不少各宗门弟子的他,现在已经踏入那传说中的神武境了。
砰~!
两人说话的瞬间,一声巨响却是自耳边传来,五个囚笼当中的所有武者,几乎都将目光聚拢在了张少宇跟那黑蛇之上。
吼~!
黑蛇受到一击,痛苦的哀嚎一声后,大嘴一张,黑色雾气便是朝着囚笼喷出。
“找死!”
张少宇脚下生风,顺着那巨大的身体直接急速前行,行至那头颅的位置,一脚飞踹。
啪~!
那大蛇受到了重击飞快的下落,可是尾巴与此同时抽在了五个囚笼之上,于是乎,原本悬在半空当中的囚笼,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急速下落。
噗通~!
囚笼入水,溅起水花,打在张少宇的脸上,可是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去擦了。
“该死的畜生!”
等到张少宇回过神来,那所有的人连同那黑蛇都一起沉入了水中。
“出来,给老子出来!”湖面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山洞中就只有张少宇一个人的嘶吼之声传来。
刚才囚笼入水的那一刻,张少宇也看清楚了,原来那笼子的周围并不是完全空的,而是被一股子透明的劲气所阻挡着,否则的话,就算是武者,也不可能在水下坚持数月之久而还活着。
“出来……”
空旷的山洞当中那还有那黑蛇的影子,唯独就只有他的回应而已。
“出来,出来……”
慢慢的,张少宇的喊声也是一点点的弱了下来,也是,接连的声嘶力竭喊叫,任谁都会受不了的,何况,山洞中已经是空无一人啊。
“冷静,一定要冷静!”张少宇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可越是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就越冷静不起来,一想到风老他们或许此刻正被那黑蛇折磨,他的心就一阵阵的疼痛。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方才人还在自己的面前,可转眼之间,却全都消失不见,这就无异于看到了希望,可偏偏有人当着你的面将其打碎,那种心情,简直扎入骨髓,痛彻心扉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荡荡的山洞之中已经没了少年的声音,有的只是接连的喘息声。慢慢的,张少宇也一点点的恢复了平静,他抬头,望着平静如水的湖面,却是站起了身,深吸一口这带着寒意的空气,然后重重的吐出。
“这荧光湖一定还有入口,一定!”
越是失望,就越得寻找希望,否则的话,就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张少宇现在就是如此,他慌忙在这巨大的山洞当中来回的寻找,山壁、青石地面、甚至于每一块巨石之上都摸索了一遍,可当几乎这里所有能找遍的东西都被尽数的找了一通后,却一无所获。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风老他们受苦吗?”
没见到人之前,张少宇的心情还能平静,可是见到之后在失去,这就很难在冷静下来了。
“拼了!”
终于,在思索良久之后,张少宇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那就是,亲下这湖水,救人。
噗通~!
只听一声入水的声音响起,原本平静的湖面升起一阵涟漪,一个黑影却是瞬间消失在了水中。
进入这荧光湖之后,逼人的寒气自四面八方涌来,张少宇迅速的在周身凝聚出一道元气屏障借以来抵挡这湖水,眼前是一片黑乎乎的东西,那湖面闪烁着的五色荧光已经消失不见,张少宇不知道下浅了多久,就见距离自己约二十米元的地方,一做类似于宫殿般的建筑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那宫殿的门口,赫然就是那条黑蛇。
“这畜生想必是受伤了吧。”
那黑色盘旋着缩成了一团,口中的黑气不停的吹打在尾巴之上,就连张少宇进入水底也没有发现。
“既如此,老子便宰了你!”
张少宇向右侧驶去,绕到了那畜生的身后,随着距离一点点的接近,元气屏障当中逐渐升腾起一阵阵各色的光芒来。却是张少宇将体内的五行之气开始汇聚,然后按照天罡经的凝聚之法,凝聚出巨大的罡气来。
咕噜噜~!
就在张少宇要靠近那黑蛇的时候,猛然之间一阵水泡自黑蛇的鼻间升腾而起,就见那畜生泛着绿光的眼睛突然之间锁定了自己的位置。
“被发现了吗?既如此,那便战吧!”
偷袭失败,张少宇并没有灰心,毕竟在这水底世界当中,那畜生似乎才是主宰。
五色的光芒凝聚着的罡气飞出手心,在水中划出一到优美的弧线来,不过,显然速度慢了不少。那黑蛇触须左右移动,竟是纹丝不动,等到那五色的光芒快要到达它的身前之时,尾巴一摆,如同一阵风一般的躲开了。
“这……这……”
方才那罡气可是凝聚了五行之力,以张少宇现在的实力,就连比之等级更高之人也不可能轻易的就删躲开来,可那畜生却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这怎么能让张少宇不惊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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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刚刚似乎是它一直在妄图将我带入这水底吧?”起初黑蛇只是露出了脑袋,自己拿出那雪狼的魔核之后,那畜生这才失去了理智。如果没有那魔核,想来这家伙原本就是想吸引自己下水,然后在将自己铲除吧?
毕竟从刚刚自己的攻击来看,表面上黑蛇的实力只有武者化元七段左右,可在水下的它,完全不受湖水影响,倒是张少宇还要分心去抵御,无形中两人的等级似乎就慢慢的差距小了,甚至于张少宇觉的,要是在这么继续下去的话,自己还真会被对方给耗尽元气了。
知道了对方的意图,可张少宇却也是无计可施啊,这水底世界,黑蛇就是霸主,自己全力的一击都被对方轻松的躲过,再下去的话,可能最终受苦会是自己吧?
“该死的,我该怎么办呢?”
眼看着攻击被躲过,张少宇不得不思考起来对策来,可就在这时,那一直提溜着眼睛看着他的黑蛇动了,就见他如同速度极快的朝自己袭来,然后口中吐出一口黑气,张少宇的视线全然的被遮挡住了。
“玛德,这家伙是乌贼吗?竟然还有这种技能?”雾气在水中可是散不开的,除非是某种黑色的液体。
周围被这黑色的东西所遮挡,张少宇整个人的神经便是紧绷到了极点,可绕是这样,耳边却听不到任何的动静,反倒是这黑色的东西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咔咔~!
悉悉索索类似的声音响起,张少宇赫然的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急速下降,护在其周身的元气之上慢慢的覆盖上了一层寒气,而且这寒气,竟在一点点的企图侵蚀自己的护体元气。
“狡猾的家伙!”
刚喊出这一句,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水波之声,然后张少宇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力朝后背袭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身体不受控制的想着后方飞去。
轰~!
水中的轰鸣声带着几分沉闷,他就像是被巨锤击打一般,一下子撞在了那巨大的宫殿之上。
砰~!
剧烈的疼痛自后背传来,那元气屏障竟然慢慢的附着上了一层灰黑的东西,类似于发丝一般的黑气已经进入到光罩之中了。
“可恶!”
风老刚刚已经说了,这黑蛇名曰黑银蛇,最为擅长的便是使用阴寒之气,而且之前张少宇也曾领教过那金宇宗的寒气,那金照风当初不也是如此吗?所以,对于这黑气,张少宇却是格外的注意,丹田之中火属性之气瞬间升腾开来,红光映的他的脸都开始发红了起来。
呼~!
大概是两分钟之后,屏障周围的黑色气息才被尽数所驱赶,可周围的水域却是再一次多了很多黑色的东西。
“这畜生显然知道自己的优势,如果在这么驱赶下去的话,早晚得死在它的手里!”
一心二用的结果就是注意力不能集中在一件事情之上,驱逐寒气,那势必就会松懈对于那黑蛇的防御,一旦防御松懈,用不着多久,危险就会降临的,他张少宇虽然心急如焚的想要救人,可还没有到这么蠢的地步。
“看来水下根本无法杀死这畜生了,不过……”
方才也就是一时冲动跳入水中,可能是那刺骨的寒意让张少宇一点点的冷静了下来,此刻的他却是没有刚才那般的失去理智了,看着那畜生不停的吐着黑气,想了想,逐渐的也就打消了水下作战的念头来,不过么,既然来了,不做些什么的话,那就对不起自己了,于是乎,张少宇便是运转起了风元决,整个人的速度也是快了起来。
“先搞清楚风老他们被关押的地方,至少心里有个准备!”
大殿的门虽然是关着的,可这周围却是空旷一片,张少宇沿着那巨大的宫殿行走了一圈,心里大概是有了初步的了解,不过唯一一个问题就是,这殿门该如何打开?
时间就这般慢慢的过去,自入水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吧,张少宇体内的元气在急速的消耗,已经所剩无几了,而且这湖底的情况他大概也摸清楚了,既然在水里拿这畜生暂时没有办法,而且本身的元气也不足以支撑太长的时间,那么索性就先出去吧。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便如同一条人鱼一般,加速上升,那畜生一看,顿时穷追不舍。
“哼,这家伙倒是不蠢!”
即使身体中的元气不多了,可还未全然消失,虽然那这畜生没有办法,可要想不被他伤到,那对于张少宇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在五色的光亮已经可以看到的时候,张少宇猛地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子巨响,回头一看,就见那黑色的尾巴带着黑色的光芒朝着自己拍打过来,由于来的突然,张少宇并没有太多的准备,再加上他本身在水里的速度就不吐这畜生,于是乎,就在头要露出水面的时候,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这黑色的一击。
砰~!
黑蛇的身形足以六七米长,周身宽越一米,被这畜生全力一抽,张少宇几乎是飞出了出面,撞在那石壁之上,就觉浑身一疼,可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一个闪身便是回到了安全地带。
那畜生一击击中之后,似乎并不打算放弃,竟穷追不舍,张少宇一咬牙,回头右拳一挥就要朝着对方砸去,不曾想,丹田猛地传来剧痛。
“不好,被那寒气入体了!”
方才在水底他尚能驱散那寒气,可就在刚刚上浅的时候,却是根本没有这个功夫,那寒气想必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到体内的吧?
“跑!”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张少宇可不傻,于是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那方才进来时候的山洞冲了过去,好大一儿,身后那寒意才慢慢退去。
黑蛇追到一半之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于是便在距离张少宇十米远的地方呆呆的望着他,墨绿色的眼珠子犹如一盏诡异的灯光一般,如果是在漆黑的夜里,还真有一地诡异的感觉。
“玛德,差点就逃不掉了,果然是畜生!”
元气消耗在加上接连的攻击,虽然已经是离开了湖底,可张少宇相信,那黑色定然还有什么杀招没有使出来,就拿刚刚在湖底来说,如果不是风老告诉他说这黑银蛇擅长的是寒气攻击,恐怕一个没注意,在水底就已经寒气入体了。
就算是现在逃离出来,可丹田内那阴寒之力也是愈发的强烈,如果不赶快找个地方调养的话,恐怕还真会落下毛病。
反正关押风老以及各大宗门之人的地方张少宇已经知道了,虽然最终结果是没有救出众人,不过聊胜于无啊,最起码有了目标不是。
山洞中依然是挂着罡风,呜咽的如同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的风暴一样,这会儿张少宇已经感受到那阴阳之气进入体内在经脉中运转时的痛楚了,先前因为元气充足,所以能迅速的炼化,现在则是有些困难了。
大约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张少宇总算是走出了这地下世界,洞穴内有一个旋转的按钮,转动之后,那洞外紧闭着的石门便是打开了,走出大门,远远的就见金老端坐在越五六十米开外的地方,而不敢靠近这阴阳交汇处。
老头似乎也看见了远处的张少宇,本来还盘坐在地上的他也是迅速的他也是迅速的站了起来,张少宇苦笑一声,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
“没事吧?”见少年面红耳赤,似乎还有些颤抖,金老忍不住的开口道。
“没事,刚刚吸入了一些寒气而已。”
“吸入寒气?到底怎么回事?”说罢,金老便是搭在了张少宇的手臂之上,元起进入对方体内,这才松了口气道:“还好,不是很多,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驱散,对了,救人的事?”
“哎……”叹了口气,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有些无精打采道:“那荧光湖的确有凶兽看守,而且还不止一只,一条黑银蛇、一头雪狼,还有一个长的给猎豹一般,头顶有一块白毛叫不上名字,方才去的时候……”
紧接着,张少宇便是将刚刚在荧光湖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金老,老人听完之后也是一脸的严肃,看了看少年一眼,然后正色道:“这么看来,暂时是没有办法救出几大宗门的人了,那黑银蛇老夫听说过,水底世界的霸主,擅长阴寒之气,而且力气巨大无比,你能在水里宛然无恙的回来,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至于那头顶长这白毛的猎豹,如果我猜的不错,那应该就是传说中以速度著称的乌云豹了。”
“乌云豹?”张少宇有些纳闷道:“这名字倒是贴切。”
“三个化元境的凶兽,便等同于四阶凶兽,你能出来已经算好运了。”
三个四阶凶兽,放眼整个隐世宗门之中,或许只有那已经靠吸食元气进入神武境才能对付吧?其余之人,恐怕会命丧在这些畜生的手里,张少宇若非是已经到了破元境界,恐怕此去也是九死一生,不,十死无生!
“对了金老,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您。栗子小说 m.lizi.tw”
想到刚刚水底的那座宫殿,张少宇不由的就有些好奇了起来,这里毕竟是金宇宗,而且之前金老的身份也十分特殊,想来他应该是有所了解吧?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有话就直说。”
“那好!”点了点头,张少宇想了想问道:“我在那湖底发现一座巨大的宫殿,似乎完全跟水底世界所隔绝,而且各大宗门的人就关押在里面,金老,关于这个宫殿,您了解吗?”
“宫殿?”金老顿时皱起了眉头,似乎片刻之后,连连摇头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有关这个宫殿的事情,老夫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我记得之前也已经跟你说了,那荧光湖属于金宇宗的禁地,一般人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到其中的,就连老夫也只是听说而已。”
“好吧。”
看来金老的确是不知道啊,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已经去过一次,下次在去的话,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这里聚离那阴阳交汇处也仅有五十米远的距离,算是最外围了,金老的极限也大概就在这里了。不过张少宇记的,进去之前,似乎还有那金龙金虎两个年轻人,怎么现在却没有在金老面前发现两人的身影呢?或许他们知道也说不定啊。
于是,左右看了看到:“对了,您的那两个徒弟呢?”
“走了!”金老似乎有些庆幸又有些伤感道:“两人体内的邪气别抽离,算是彻底的成为了普通人,这里毕竟充满了阴阳之气,两个普通人可是无法适应的,好在他们的肉体经过多年的锤炼还有些抵抗力,否则的话,我也不可能将二人带出去。”
“走了?那……那他们……”邪气入体,暗说活不了多久了,就算是祛除,体内也会受到永久性的伤害,为何金老还要送他们出去呢?难道他就忍心看着两个弟子惨死在外面?这不像是老头的为人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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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说他们还能活下去吗?”金老大概是看出来张少宇心里的想法了,于是开口说道。
“那什么……的确是有这方面的担忧。”既然都被人家猜出来了,张少宇索性也就承认了。
“哎……的确,老夫也不愿看到他们死去啊,可……可我却是没有什么办法啊,让他们待在这里,恐怕一天都活不了,出去外面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奇迹吧,再者说了,方才你又不在,我也只能先暂时让他们离开了,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这也是金老无奈的地方啊,面对自己的徒弟,无能为力或许是作为老师最为伤心的事情了,正如他所说的,能活一天是一天,一切交给老天吧。
呼!
本来张少宇的心情就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郁闷,现在一听金老有些伤感的语气,顿时叹息了一声,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拍了拍老人的肩膀道:“放心吧,不单单是您,我也会想办法的。”老头对他恩重如山,一直以来张少宇都想报答对方,可苦于没有什么机会,现在他的徒弟有难,张少宇又怎能坐视不管呢?
不过目前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况且体内的元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那我就带金龙金虎先暂时谢过你了。”说罢,金老便是抱了抱拳。
“金老,您要是这样的话,可就见外了,我们之间需要说谢字吗?当初金宇宗拍你老杀我的时候,要不是您网开一面,我现在恐怕早就死了,还有那金照风之事,这些我都一直记在心里没说,是觉着没必要,我的命都是您救的,您这样,不是在打我的脸吗?”人生在世,有可为而有不可为,忘恩负义者,人神共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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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当我说错话了,你小子……”
这也正是金老欣赏张少宇的地方,有担当,有情有义,现在这样的人的确是不多了啊。
聊了一阵之后,张少宇便是跟老头找了一个地方开始养伤,不过,感受着那微弱的阴阳交汇处的气息,一个大胆的念头时不时的在张少宇的脑海当中冒出来,只是,他没有说出口罢了。
……
这金宇宗类似于元界的位置一般,虽说是开辟了新的天地,可比起元界来,却是差了不少。不过胜在处于泰山的腹地,阴阳交汇之处,用作修炼的气息却是源源不断,不过因为本身金宇宗的元气本源已经被抽离,有的只是那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阴阳之气而已。
张少宇一直没有说出口的那个想法,也在一天之后越发的强烈,或许是因为要去那荧光湖救人的事情,亦或者,他本身肩上的担子就不小,这也使得在某些时候,张少宇不得不铤而走险的做一些旁人看起来疯狂的事情来。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去哪阴阳交汇中央地带修炼,之前之所以没说,是因为体内的元气尚未恢复,可经过一天的调养,算是恢复了一大半,所以,这个念头便又动了。
“也不知道金老听到我这个想法会不会感觉我疯了,毕竟太过疯狂了。”
“想什么呢?”就在张少宇思索着要不要说的时候,金老开口了。
“的确是在想什么,不过,就怕您听了会觉的我疯了。”
“你小子,还未说,怎么就会认为我会如此呢?说说看,我听着了。”很少见张少宇扭扭捏捏的样子,倒是让老头有些好奇了起来。
“是这样的,金老,那里……”说着张少宇便一指不远处灰白交替的地方道:“我想去哪里修炼!”
“你……你说的是那阴阳交汇中央处?开玩笑吧你,那个地方就连金河老狗也不敢轻易尝试,你去不是找死吗?”笑话,那阴阳交汇处可是存在许久,单单金老听说的都有数百年的历史了,他在金宇宗的几十年当中,也算是见证了整个宗门的兴衰,别说是去了,宗门之中就连那金河也不敢用这种想法,现在突然被张少宇说出了口,他能不惊讶吗?
“不去怎么知道是死呢?或许,我应该去尝试一下,万一成功了的话……”
可没等后面的话说完了,金老就忙摆了摆手道:“不行,这个地方坚决不能去!”
“为什么?”张少宇瞪大了瞳孔道:“就是因为没人去过,所以您不让我试一试,金老,您或许忘了我的体质吧?别人融合不了阴阳之气,我却能啊,难道就不该试试?”
“不是没人去过,而是去过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是重伤就是惨死,我不想你也这样。”那个地方作为金宇宗的人恐怕是在熟悉不过了,外界武者都知道金宇宗处在泰山腹地,可却没人知道,金宇宗也仅仅只是在泰山的外围,即使如此,每年还是有人因为阴阳不调而重伤死亡,这在金宇宗已经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没有接触都已经如此,张少宇竟让妄图进入其中,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这种事情他当然是不能答应了。
“他们出事,那是因为实力低微,而且没有我这般体质,我知道您老担心什么,可是您有没有想过,或许摆在面前的路就只有这一条了,要救人,还要去寻找那残图,没有实力,恐怕还未进入到禁地就会被人给杀死,与其如此,还不入拼一拼,万一成功了,实力绝对会突飞猛进。”
骨子里张少宇就有一种冒险的精神,甚至可以说有些疯狂的念头,也正是因为如此,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他的实力才会发生质的变化,若是固守陈旧的话,或许现在的他早就已经被金宇宗的人所杀了吧?亦或者,死在那通往元界的路上了。
“突飞猛进,那也得有命在,没有命,一切都是空谈!”金老也是个倔脾气,牵扯到原则性的问题,老头倔强的就如同那屹立的泰山一般,万年而不倒。
“身体是我自己的,命也是我自己的,我的选择,谁都做不了主!”
软的不行,张少宇干脆就来硬的,反正他已经决定了,谁都改变不了。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事实上,一开始张少宇进入那接近交汇处的地方的时候就已经提出了这种想法,只不过当时没有明确的说明而已,他自己也曾想过要不要让少年去尝试一番,可是有了无数的前车之鉴,这个险冒不得啊。
“您也说了,那金河已经进入神武境,就算是救出所有的人,算起来,我们这边的实力也是差了一大截,要想跟对方相争,就必须铤而走险,否则,就算今日有幸活下来,可以后呢?一旦那金河凑齐残图,开启天关,取得里面的宝物,那就没有人能够抵挡了,何况我答应过白双的父亲,有朝一日一定要回到元界救出他们,我不能食言!”
师傅师娘,白门主,大长老,还有那死去的三长老等等,这些哪一个不是为了他张少宇呢?被人能死,为何他张少宇就不能呢?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
“你……”金老已经哑口无声了,是啊,张少宇说的没错,他的命可不单单只是自己的,有那么多的人等着他去救,可现在呢?连同挡在眼前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何谈以后呢?
“哎……”一声长叹,金老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你既然已经想清楚了,老夫在说什么也是无用之谈了,你想去就去吧。”
这一声叹息落在张少宇的耳朵里却不是滋味,其实他打心里的希望金老能够尊重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这样似乎被自己逼的说出这番话来。栗子网
www.lizi.tw看了看金老,默默的摇了摇头,望着远处那灰白交汇的地方,张少宇在心里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活着走出那鬼地方的!”
这句话也不仅仅是对金老说的,还是跟自己所说的,他张少宇又不是神,虽说身份特殊,可终究还是一个凡人,这世上大多数的人,都有惧怕的东西,不过,很多时候,人怕的都是死,张少宇也不例外,毕竟他还没有活够,他还没有完成那些积压在心里的事情,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死!
“多谢您了。”
抱了抱拳,张少宇转身,大步朝着那交汇处走了过去。
可没走几步,就听耳边传来金老的声音道:“少……少宇……千万要小心,记住,不要逞强!”
“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
说罢这句,张少宇便在也没有回过头了,直到距离那交汇处的距离越来越近,刮在身上的罡风也是愈发的强烈,那阴阳相容所产生的冲力,慢慢的让张少宇的步伐变的艰难起来。
越是靠近中心地带,那反冲力便是越来越巨大,张少宇那本来就盖住眼睛的头发,此刻却是随着这股罡气胡乱的飞舞,时而打在脸上,时而遮住了演技女。
“一定要进去,一定!”这只是中心地带的外围,真正的位置他可还未到达,如果在这里就被挡住的话,恐怕金老的话还真会成为事实,所以,此刻的他,已经是咬着牙,浑身元气暴起,在周身形成了一个蓝色光罩,就如同在那湖底一般,可绕是这样,也只能缓缓的挪动那步伐。
“到底是一次都没有进入到其中啊,这阴阳之气,可不似元气那般好吸收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金老打张少宇离开,那眼神就没有从对方的身上移过,他大概也知道张少宇的骨子里就带着掘劲,所以,只能是满脸担忧的望着少宇。
而此刻,见到张少宇艰难的移动着步伐,嘴角微微有些颤抖,那举起的手落在半空当中,迟迟没有放下。
寸步难行用来形容张少宇现在的心情恐怕在不为过了,越是靠近,张少宇就越能看清楚那中心地带的样子,就像是两道不分上下的元气一般,相互挤压着,形成一个有些诡异颜色的空间来,他已经是进入到了气息覆盖当中,人影也是慢慢的开始变的模糊起来。
“这……这难道就是天地的力量吗?”脸已经被刮的生疼,现在已经开始变的麻木起来,就见脚也是如此,要不是心中一个信念支撑着,恐怕张少宇早就已经放弃了。
呜呜呜!
这已经不是风声了,更像是小孩子的哭声,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成年人的哭声,惶恐中带着几分刺耳,却又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去一探究竟。
“快了,就快了!”
扭曲的空间就在前方,差不多距离张少宇有三四米的样子,可这三四米的距离,张少宇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完的,等到进入那灰白相间的地带之时,体内的经脉仿佛瞬间变的痉挛一样,那扭曲的表情,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进去了?”
金老的目光中已经没有张少宇的存在了,或者那灰白相间的地方挡住了他的眼睛,总之,一切似乎又开始恢复如初,呜咽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耳边响起,因为不自觉的往前走了几步,金老此刻的脸也是被刮的生疼,可是他好像什么也没有觉察到一样,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中心位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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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几乎是张少宇都快要窒息一般,就好像是溺在水中一般,不能呼吸。当然了,这还不是最让人痛苦的,最让人痛苦的是,这中央地带的气息仿佛能穿透人的身体一般,那阴阳之气竟然已经遍布他的奇经八脉,甚至于丹田也是受到了体内气息的冲击,不由自主的加速运行起来。
自然之力岂是人力所能抗衡,这句话以前张少宇就曾听过,当时觉着十分的有理,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阅历也是一点点的增加,这种想法便是一点点的改变了。人力虽然不能抗衡,但却可以慢慢的改变,只要坚持,什么事情都有改变的一天,并不是如同书本上说的那样永恒不变的。
被气息包围的张少宇,几乎是坐在地上的,想要去伸展身体,却发现根本就动不了,整个人就像是落入了泥潭一样,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整个人不断的被挤压。
“这感觉……真他娘的霜!”
他用了一个爽自,而不是痛,可见他此刻下了多大的决心。
时间在这个地方似乎被无限的拉长,黑白昼夜也是没了分别,就像是完全封闭的空间一样,在这里,似乎只有疼痛才能证明自己活着。
呼哈,呼哈!
急促的呼吸,是的,只有急促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
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了,从天亮到天亮,金老虽然盘坐在地紧闭着双眼,可这心,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担忧。张少宇不懂那阴阳之气是什么,他懂,毕竟自小便是生活在这个地方。对于这地方,简直是在熟悉不过了。这阴阳之气本就是天地形成的,岂是人力所能抵抗的了?可是古往今来,修炼一途,哪一个不是逆天而行呢?
“雷武圣体啊,希望能抵御住这天地所生之气吧,毕竟圣体也是天地所生啊。”
之所以最后会答应张少宇的请求,并不是因为金老无故放失,被张少宇的话所说服了,而是……怎么说了,少年本身就是罕见的的体质,再加上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挡对方,而且……而且金老也知道,想要跟那金河老狗抗衡,一个破元镜是远远不够的。再说了,那凶兽的数量到现在都还不确定,他们这一方了,就算侥幸救回了所有人,那也不是金宇宗的对手,可以说,他老人家已经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张少宇的身上了,他若败了,那这世间便永无宁日。
“或许这才刚刚开始吧。”
金宇宗是隐世宗门,还是这俗世当中的隐世宗门,那元界,金老也曾进去过,虽然最后无奈出来了,可从张少宇的嘴里,他也听说过不少里面的情况,神武境巅峰,神武境,破元镜,这些外界罕见的境界在哪个地方几乎是很容易就出现的,此次残图出现,这些人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相信一定也会派人去争夺,万一残图落在这些人任何一方的手里,那不是所有的希望都被打破了吗?
啊……
就在金老思索着问题的时候,那远处突然之间传来一声痛苦的叫声,金老眉头一皱,迅速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神色慌张道:“这……这是少宇的声音,难道他出事呢?”
那股喊声几乎是撕心裂肺,可想而知,处在那中央位置的张少宇现在该由多么的痛苦,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便要承受如此的眼里与痛苦,让金老这个已经半个身体踏入黄土的老头无比汗颜啊,本来这种事情不都是应该他们去做吗?
“一定不会出事的,一定不能出事啊!”
金老迈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大概是四五米的距离吧,那摄人的阴气便是已经不能够抗衡了,无形当中慢慢的渗透到他的体内了。
喊声越来越小,到最后,金老几乎都已经听不到了。
吼!
就在他以为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又换成了一阵阵的低吼,如同猛兽一般。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少宇,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看不见,摸不着,金老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能任由里面传来一声声让人揪心的喊声来。
而中央位置的张少宇呢?随着那一阵吼声结束,雷武圣体便是被彻底的开启了,雷武圣体一开启,实力便直接又破元三段一跃到了破元七段,足足提升了四个等级,可就算如此,那护在身体之上的光罩也是碎裂开来,然后出于本能的又开始汇聚,一遍又一遍,就好像不停歇一般。
圣体开启,意味张少宇已经彻底的陷入了疯狂当中,不过,此次开启,却是不同以往,毕竟经历过风玉前辈的事情之后,那狂暴之力便是减弱了几分,甚至完全融入到张少宇的元气当中,疯狂,也只是肉体之上,之上大脑当中还存在一丝丝的清醒。
“这股能量……”
漂浮着的身体也不知道经历了多久,慢慢的竟然在空中形成一个打坐的样子,张少宇双手指尖也不在是男蓝色的气息,而是一种灰色之气,周身的护体之气也是消失不见了。
“看来圣体又被开启了……”刚说完这句话,张少宇猛然之间愣住了,愣了片刻,便是反应过来道:“我刚刚,不,我现在……难道说那狂暴之力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圣体被开启会发生什么,他这个雷武圣体的拥有着可是比谁都要清楚,可是现在为何自己还存在理智?不由的张少宇不往其它方面去想。
可是,这种事情,本身张少宇也是第一次经历,那能想出个所以然呢?
“似乎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奇特的变化,而正是因为这种变化,让圣体开启时的那股子狂暴之力消融了不少,亦或者,化成了另外一种我所没有接触过的力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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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解释自然不是正确答案,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张少宇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既然尚有理智,那这身体的控制想必也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上了,可当张少宇打算控制身体运转功法来吸收这阴阳之气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自己体内已经完全被那气息充满了,而且那灰色的气息正在与丹田相对抗。
“不能动?”
是的,不能动,至少目前是这个样子的,他就只能睁大眼睛感受着,不,似乎连感受也在一瞬间消失了,有的只有一种淡淡的飘渺之感,这幅躯体就如同不是他张少宇的一样,漂浮在空中。
“看来狂暴之力并未消失啊,否则的话,以这禁地的威力,刚刚那股子锥心的疼痛会更加的撕心裂肺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在那样了。”疼也分等级,现代社会里,医学上已经做出了解释,普遍认为孕妇在生产的时候似乎是人类已经能够承受的最大范围的疼了,的确,一朝分娩,鬼门走一遭,如果非要用什么来形容刚才的疼痛的话,张少宇估计也就如同生产一般了。
既然控制不了,那就索性被其控制,任由身体变化吧,反正什么也做不了了。
又是一个黑夜,远处的灰白地带似乎已经消失在了夜空当中了,血腥气夹杂着一丝丝罡气,在这个空无人烟的金宇宗里不停的刮着,一遍又一遍侵蚀着不远处一位老者的身体。
“三天了,已经第三天了,少宇,你到底怎样啊?”
这三日,金老几乎都是守在这个地方纹丝不动,自那吼声结束,那阴阳交汇处便再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异样,甚至连同声音也没有了,这就不得不让老人为里面的张少宇所担忧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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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熟悉的疼自周身又一点点的传来,半空中的张少宇猛地睁开了双眼,尝试活动了一下身体。
“控制权又回来了?”
虽然只是手指细微的动了一下,可这也已经算是一种奢侈了,虽然疼痛的消失让人免于受苦,可是一旦时间长了,人就会感觉到有些空洞。试想一下,如果一人个,来到一处陌生的空间,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周围的一切万年不变,你自己只能呈现一个姿势而不变,虽然一开始还有些好奇心在作祟,可是时间久了,会不会觉的这是一种恐惧呢?
你面对这无尽的时间呈现出一副无能为力的姿态来,这才是最大的恐慌吧?
张少宇也一样,起初他还有些庆幸,可是随着时间的慢慢的过去,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慢慢的变成了煎熬,煎熬之后,竟在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烦躁。
因为他明白,到了破元镜,食物几乎都已经不需要了,只要有充足的元气,他便能一直存活下去,这中央地带本就是阴阳相生之地,这气息,自然是无穷无尽,况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吸收外界的气息,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死去的。
可就算不死,时间却在流逝,万一在这里呆几个月的话,那……外界的一切可都不受控制了,一旦不受控制,他张少宇所有的希望不是都要在瞬间破碎吗?
所以,只是微弱的疼痛,便让他感觉到莫大的欣慰,至少自己不会在像是一具尸体那样的活着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在这无数次的尝试之下,那痛楚也在程倍增长,可少年的眉头却是异常的舒展,颤抖的身体与那嘴角的笑容呈现出诡异的对比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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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已经能够自由的活动了,甚至于张少宇已经能够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了,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跟重获新生一般啊。
嘎嘣,嘎嘣!
一阵脆响自张少宇的身体传来,某一刻,原本漂浮于空中的张少宇,完全的换了一副姿态,现在的他已经盘坐在半空当中,双手合十,手心当中一抹白光像是一个漩涡一般的旋转着,随着旋转,周围的气息便是被吸入了其中。
“这是?”
当气息随着经脉游走一遍回到丹田之后,张少宇惊讶的发现,那原本丹田当中的五色之气,竟然彻底的形成了一种颜色,神元功法所产生的蓝色元气,他分明看到那灰色的气息进入身体,可是怎么丹田内的情况让人感觉到有些匪夷所思呢?
还是疼,疼的人浑身都在颤抖啊,可是比起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了,至少这个疼痛张少宇能够忍受。
气息最终还是回到了丹田,这一次,张少宇将心神完全的放在了刚才吸入的灰色气息之上,感受着气息进入经脉之后,一股酥麻的感觉传来,张少宇又惊讶的发现,似乎自己的经脉宽广了不少。
“这到底怎么回事?”
在这个地方,似乎所有的问题只能够自己来回答了,就算是说出口来,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直到气息运行一周,进入丹田,然后急速的旋转,化作一团团蓝色犹如玻璃球大笑的深蓝色亮光后,张少宇终于知道了原因。
“我靠,不会吧,我竟然在不知不觉当中进入到了破元镜七段,这……这怎么可能?”
丹田比原先不止大了一倍,那边界之上,也是附着着一层层的蓝色气息,就如同萤火虫一般,发出一阵阵的亮光来,握紧拳头,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自身体传来,却是已经到了破元境七段,这怎么能让人相信呢?
“冷静、一定要冷静!”
检验等级其实在元界的时候大长老已经跟张少宇说过,武者的丹田会随等级升高而逐渐增加,增加到一定程度之后,便会开始收缩,然后消失不见,虽然起初张少宇对于这个理论也是持很大的怀疑,可当他感受到大长老那丹田的时候,却是完全相信了。
白落长老的实力在神武境六段,可是丹田竟跟张少宇当时的一般大小,甚至于更小,而且那丹田外壁也不在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丝丝的如同电光一般的东西所组成的。
“神武境便是一个分水岭,神武境之上,那丹田便会随着实力增长而慢慢的缩小,缩小到一定的程度,便会彻底的消失,连那严青山老鬼的丹田都还未彻底消失,可是,他已经到了神武境巅峰了……少宇,或许,这个问题,也只能由你体内的哪位前辈来回答了,可惜,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是大长老的原话,张少宇直到现在都还记得,似乎自数百年之前,那踏入帝武境的武者便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他们一消失,连带着这个秘密也一同消失,张少宇总觉着,这其中似乎有什么秘密,可至于是什么,大长老都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破元镜之人又怎会了解呢?可能真的要到开启天光,踏入传说境界才会明白吧?
等级已经破元境七段,这个张少宇倒是十分的笃定,可虽然实力精进让人欣喜,接下来面对的问题却让张少宇有些无奈了起来。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恢复了知觉,能够彻底的控制,可是还是浮在半空之中,数次张少宇都想要下去,可竟分毫都未动。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等一辈子吗?”
摇了摇头,张少宇叹了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开始贪婪的吸收周围的气息,反正此刻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提升实力,或许就只是能够受自己所操控的吧。
……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金老再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他甚至都怀疑里面的少年已经遇到了不测,可是,总有一根筋,牵着某根神经,然后触动大脑让他不敢相信这件事情。
轰隆!
突然,晴天之上,传来一声霹雳,紧接着,那灰色的交汇处,突然闪出一道若影若仙的闪电来,而在哪闪电的照耀下,一个浮在半空中盘坐着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金老的面前。
“少宇,这是少宇!”
那周身的蓝光金老恐怕在熟悉不过了,当少年身影出现的一刹那,他便明白过来了。
“他没死,他真的没死!”
天空中的异象已经不能吸引老人的注意力了,他的眼神死死的锁定在张少宇的身上,一刻也不肯放开。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这一次金老捕捉到了那闪电的方位,就见那闪电竟然是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而每次落下之后,少年身上那蓝色的光罩便是会增强几分,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光罩当中的张少宇的手势却在发生变化,竟是在吸收这股子闪电之力。
如同金老一样,张少宇也是被这道闪电所惊醒了,起初他还有些害怕,可当电光落在身体之上,张少宇竟然神奇的发现,自己一点儿伤也没受,而且还有些舒爽,全身上下的毛孔片刻尽数张开,竟是在吸收这蓝色的电光。
在将心神凝聚,一看体内的变化,又是下了一跳。
“不会吧,又,又晋级了?”
丹田又大了不少,附着在周围的蓝色气息已经成为了电光一般。
“我记得大长老的丹田似乎也是这种样子,难道说……我进入到神武境?”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连张少宇自己都被吓懵了?
是的,他的确是被吓懵了,毕竟进入这交汇处之前他的实力也只是破元境三段,虽然不知道在这里过了多长的时间,可是按照推算,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一个月六段?而且还是破元镜,就算是身怀雷武圣体这也不可能吧?
这会儿是真的冷静不下来了,那蓝色闪电还在击打他的身体,可是到后面已经变的越来越小,而且张少宇的身体,也随着这闪电的击打,一次的下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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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嚓!
最后一道闪电落在张少宇身上的时候,他的脚已经结结实实的踩在了地面之上,那种厚重的感觉,让张少宇有些欣喜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悠长的吐了出来。
“下来了,终于是下了,这闪电也是停了!”
说来也真是奇妙,当张少宇的脚踩在地面上的时候,那闪电竟然没有再一次的出现,等了许久之后,张少宇抬起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这灰色的气息形成的天空。
砰!
一拳挥出,张少宇感觉自己周围的这片天地都在震动,那原本包裹着自己的灰色气息,也是被砸出了一大片的空白来。
砰砰砰!
似乎是为了检验自己方才的想法吧,张少宇接连的朝着空气打了几拳,那周围灰色的气息除了震荡之外,竟然还有一丝丝的破鸣之声,而张少宇也终于是知道了自己现在的等级,破元镜九段!
不过九段之力,却是不能在丹田外围形成点光般的保护层的,除非……
“除非已经接近了神武境。”是的,也只有到了神武境才能出现这种特异性的变化,神武境之下,便也只能是化作漂浮的气状。
可是,现在的实力,明明就是破元镜九段,这个张少宇本能的已经感觉到了,就这么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后,张少宇顿时苦笑一声骂道:“靠,老子还真是不知足啊,**啊**,真让人头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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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如此,总是妄图到达更高的顶峰,完成更多的事情,有些时候,缺的就是认清现实,认清自己,可很多时候,往往只有高看没有低俯,这也就导致总是过分的相信自己,也就是常说的期待值高于自身吧。
大概是十几分钟之后,张少宇也终于是慢慢的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管是九段还是更高,现在都具体的存在于自己的身上,与其在这个地方苦恼,还不入走出去询问一下尚还在外面的金老,就算是他老人家也不知道的话,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张少宇去做了。
呼!
吐出一口气,张少宇摇了摇头,目光当中带着一丝坚毅,然后伸出自己的拳头,蓝色的的光芒瞬间包裹住,随着一声爆喝,直接砸在了这片灰色的天空之上。
噗!
就如同是打在棉花上一般,借着这股惯性,张少宇脚下一动,整个人便知直接向外冲了过去。
砰!
身体透过那外围的灰色之时,一股不打不下的反弹之力还是自后背传来,他的身体一下子被冲击的老高,重重的落在地上的时候,脚下的青石路也是龟裂开来。
“总算是出来了,该死的,那个地方就不是人呆的,估计在过一段时间,我就要被它给整疯了。”现在想想,一些得到高僧在经文中常说的看破红尘,方能无欲无求,六更清净,心如止水,方得圣道。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只要是人,就有所谓的**,但凡有**,也根本不能做到所谓的无欲无求。就连佛祖他老人家也曾割肉喂鹰,更何况常人了,这恻隐之心也是凡心。
眼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出那交汇处,金老的简直都激动了要哭了,看到张少宇落地,然后朝着自己这边走来,那接连一个星期提着的心终于是放松了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小子出来了,总算是出来了!”
这些日子,他每天几乎都在担心张少宇,开始里面传来动静的时候倒是还好一些,至少有声音传来就证明少年还活着,可是后面几天,几乎连一点点动静也没有,这就让人不得不胡思乱想起来。
那禁地的危险程度他是知道的,正因为了解知道,所以才不敢往好的地方去想,现在看到张少宇完好无损的出来,心情简直就如同现实当中的坐山车一般,起起落落一番,终于是落地了。
咚咚咚!
脚步带起轻响,一下下的传入两人的耳中,随着张少宇的越来越靠近,金老原本激动的神色,也是逐渐的变的严肃起来,然后,严肃着严肃着,又就开始激动起来。
“这股气息似乎跟之前有很大的不同,难道这小子的实力又精进了?”
精进这是自然的,金老也知道,毕竟那交汇处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如果进去之后没有精进,这才算是惊讶了。可是,为何他总觉着张少宇身上透着一股子让人忍不住颤栗的感觉呢?就算是实力精进,也不可能如此吧?
咚!
最后一步落地,张少宇总算是跟金老面对面的站着了,见老人上下打量自己,而且脚步似乎有意无意的往后移去,张少宇有些玩笑道:“怎么,难道您老不认识我呢?”
嘶!
吸了口气后,金老摇了摇头道:“你小子,总算是出来了,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担心你,总算是上天眷顾啊。”
“让您担心了。”老人的眼眶依稀还带着潮湿,通红的血丝挂在双眸之上,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张少宇心中一暖,本来想直接抱住这老头,可是一想,又作罢了,只能抱了抱拳,然后将身体彻底的弯了下去。
“你……你这是……快起身吧……”
这古礼当中,身体躬的越弯,也就代表对对方的尊敬,张少宇的身体几乎都快弯在一起了,这足以说明他现在的心情了。不过古礼终归是古力,武者奉行实力为尊,就算是三岁孩童,只要实力高于别人,也是会被别人所尊崇的。张少宇之前就已经超越了自己,现在就更加不用去说了,而且两人之间也从未有过什么师徒之名,这礼,倒是来的有些让人不知所措啊。
“谢谢!”
被老头扶着站起了身,张少宇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两个字来。
“你小子……”笑骂了一声后,金老借着这瞬间,偷偷的抹了抹眼睛,恰巧这一幕被张少宇所看到了,他便微微一笑,在心里叹道:“这小老头倒也是一个感性的人啊!”
好不容易老头平静了,眼神却一直落在张少宇的身上不肯移开,直看的张少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微微一笑道:“少宇啊,我看你这气息似乎有些变化,是不是实力有所精进?”
说完这句,金老便是眼巴巴的等着张少宇的回答,却见张少宇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什么难言之隐一样,于是没等少年说出口了,他便忍不住道:“你……你难道在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快,快将手伸出来,老夫看看。”
“伸手?”张少宇一愣,忙摇了摇头道:“那什么金老,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我有问题想要请教您。”
呼!
金老长舒一口气道:“你小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算了,有什么问你您尽管问吧。”
“您修炼至今,差不多也五六十个春秋了,对于这等级之事一定比我更加的清楚,我想请问您,这神武境是不是会在丹田外围形成实质的能量而并非元气?”这个问题早在里面的时候张少宇就想问了,只不过没有机会,出来之后本想第一时间说出了,可望着老头眼巴巴有些可爱的神色,便是给忘了。
“这话说的,虽然老夫没有接触过这种巅峰的高手,可是这宗内古籍也是记载了不少,武者到达神武境之后,的确是能在丹田外围形成实质的能量,你怎么突然之间想到要问这个问题了?”金老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能在他的固有印象当中,就算是进入那禁地,顶多实力提升一两段也就可以了,其余的并未多想。
“那什么,如果我说,我的丹田也发生了这种情况,您会不会认为我疯了?”神武境?若真是金老形容的这样,那……结果简直不敢想象啊。
“你……你说什么?老夫没听清楚,你在说一遍?”
“我是说,我的丹田外围现在也被一层实质的能量所包裹着。”看到金老几乎惊讶的有些变形的脸,张少宇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你……”接连两个你字,金老楞是没说出后面的话来,看的张少宇有些好笑,不过他还是给忍住了。
“算了,您还是亲自感受一番吧。”
口说无凭,这老头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的心思啊,既如此,还不入直接了当的好。
金老有些颤抖的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张少宇的胳膊上,体内雄浑的元气沿着手臂开始进入到张少宇的身体,当他的元气游走于少年的经脉当中,顿时惊的再一次的长大了嘴。
“先别惊讶,接着往下观察。”
三分钟,三分钟的时间过去了,老头的表情就像是完全定格了一样,要不是张少宇一直在耳边叫道,恐怕现在都还发愣。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会,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当他的元气进入到张少宇丹田的时候,顿时吓懵了,那丹田几乎是要比自己大上好几倍,里面的蓝色气息,更是汹涌无比,要不是少年控制着,想来自己都会被其所伤,而更让他震惊还不止这些。
“真的是实质的气息,少宇,你不会真的到了神武境吧?天呐,这让我怎么相信!”
实质的元气代表什么,金老可十分的清楚啊,可是由于没有见过这神武境的高手,老头这会儿也不能确定到底张少宇有没有达到这境界,别说他了,连同张少宇自己都有些怀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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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应该只是破元九段,可这实质的元气却是……”的确,按照那普通的方法来判定等级的话,张少宇现在这丹田并未开始收缩,既然未能收缩的话,还在神武境之下徘徊,可这又怎么解释那犹如电光一般的气息呢?两者分明相互矛盾呐。
“你的意思,你的准确实力在九段,只不过,那丹田外为所包裹着的能量有些奇特?”金老总算是听清楚了张少宇的意思了,不过听完之后,他也暗自在心中称奇,这样的情况,似乎不应该发生在张少宇的身上啊,那为何现在?
“是啊,我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到了那半神武境半巅峰的状态?”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有些哑然了,先不说有没有达到,就是达到了,这世上也没有这个等级了,这不是扯淡吗?
“或许是吧?”
深吸一口气,金老稍稍有些冷静了起来,就在刚刚,他突然想起来张少宇之前曾经跟自己说过的一件事,那就是,那传说中上一任的雷武圣体拥有者,也就是风玉前辈将最后一丝元气注入到张少宇的体内,使得他直接从化元境一跃至破元镜,再加上张少宇经历过阴阳之气的洗礼,等级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会不会随着实力的增加,已经摸索到了神武境的端倪?
“或许是?”
老头的话,让张少宇一下子给愣住了,他有些没好气的看着金老道:“我说金老,您不会也以为我……这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或许忘了,那风玉前辈的实力吧?上一任的雷武圣体,可是已经到达了传说中的帝境,或许你这丹田的变异就是因为他留在你体内的能量所引起的吧?以前你的实力不足以引发它,现在却是可以了,所以就……”
这世上奇迹虽少,可也并不是没有,特别是张少宇还身怀这种强大的体质,在他身上发生什么奇特的事情,似乎也能理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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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张少宇也语塞了,事实上,现在的他也是脑子一团乱,让他说出什么有确定性的话来,还真说不出口啊。
“行了,你小子也用不着大惊小怪了,这丹田的变化又不是坏事,如果你实在是心里没底的话,大可以等到救出众人之后在询问一番,或许他们能够给你一个答案吧。”金老的见识毕竟有限,有些事情还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那荧光湖的下方可是困着几大宗门的核心力量,这些人传承至今,想必懂的比他要多的多吧。
“好吧,我正好也是这么想的。”这诡异的情况早在阴阳交汇中心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张少宇也想过如果金老不知道的话,求助于其他人,这个其他人吧,自然就是被金宇宗关押的那些了。
两人强行让自己恢复平静,可虽然脸上平静无比,这内心深处却是波澜阵阵啊。直到此刻,金老都很难相信张少宇几乎已经踏入那足以令他仰望的境界,要知道,修炼大半辈子岁月的他,现在的实力也才停留在化元境。张少宇实力增长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可无形当中,老人心中也是充满了惆怅啊,或许,再过一年,不,甚至现在,他已经不知不觉当中成为了张少宇的负担了。
以前他能从金宇宗的人手上救出张少宇,现在却是不能了,说不定,真的遇到危险还要求助于眼前的张少宇了。
“哎……世事无常啊,七天之前我还在阻拦他进入那禁地,七天之后却是……这人生端的是其妙无比,永远也猜不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番话,金老自然没有说出口来,感慨么,还是留个自己就行了,说出口的话,是会影响张少宇的情绪的。
一旁的张少宇见金老神色有些忧郁,再加上那一声长叹,顿时有些迟疑道:“那什么,金老,既然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提升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在去那湖底试试呢?”
“是该试试了,老夫相信这一次,你一定能救出所有的人!”黑银蛇的实力顶多是化元境,就算在水里张少宇的气息受到了阻碍,速度变的缓慢,可那也只是之前的事情,现在么,对付那黑银蛇,可以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那……就劳烦您老人家继续在这边等等,等我救出所有人之后,我们便离开可好?”
“好!”点了点头,金老言语当中似乎有些兴奋。
“这老头,也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就这样了,这情绪转换的也实在是太快了些吧?”
摇了摇头,张少宇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朝金老抱了抱拳后,便是再一次踏入那方才进入的洞中了。可能因为是第二次进入,这一次,张少宇轻车熟路,两分钟之后,便是来到了荧光湖的湖边。
潺潺的湖水依然是撒发着奇异的光芒,各色的亮光照在张少宇的身上,那有些冷峻的脸上出现一抹上扬的笑容。
“黑银蛇是吧?小爷我让你变死蛇!”
说罢,只听噗通一声,他便直接跃入了水中。
还未沉到底,就在远处看到那盘旋着的黑蛇,本来么,张少宇是打算偷袭的,毕竟这样把握大一些,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还未尝试过使用现在的等级跟任何人动过手,心里便有些跃跃欲试了起来。
“就让我看看,这所谓的破元巅峰,到底是怎样的威力!”
冷笑一声,双手一用力,自首先喷出两道炙热的元气,打在水中,一阵反冲力直接带动他的身体如同飞速运转的陀螺一般,直接朝着那黑蛇的身体扎去。
咕噜噜!
黑银蛇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原本盘在一起休息的它,顿时睁开了双眼,一睁眼,就见一个星期前的哪位少年又出现了,顿时吼叫一声,蛇头一动,直接自口中吐出团团的黑雾来。
“还是老套路,哼,这一次,小爷我可不会让你就这么得呈的。”
已经被这寒气伤过一次了,张少宇可不会在这么傻的,直接与之相抗衡了,脚下一顿,风元决直接远转到极致,整个人瞬间化为一条黑线,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却是已经在距离三四十米开外的地方了。
“靠!这……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
望着那几乎已经有些模糊的黑蛇,张少宇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在瞧瞧周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算是等级提升连带着速度也提升了不少,可也不应该是这样啊,仅仅一个呼吸就移动了这么远的距离,难道是我眼花了?”风元决虽是身法型的功法,可等级并不高,修炼大成也顶多能够提升速度而已,可提升速度,可没说能让人几乎瞬移吧?
就刚刚反应过来,到现在停在这里,按照现代的时间来算,绝对不会超过两秒。这可是两秒不是两分钟啊,而且身处的环境还是水里。
“难不成我真的到了神武境?”
功法上的确是找不到解答,实力上虽然也能勉强解释一些,可这解释跟这结果之间相差的太过悬殊,张少宇又怎么会相信呢?
哗啦啦!
水中传来一阵响动,张少宇一抬头,就见那远处的大蛇眼中似有惊讶,带着愤怒的朝着自己游了过来。
“玛德,都忘了这畜生还在,先解决了他再说!”
快慢问题现在也不是思考的时候,下水的目的是救人,先救到再说吧。
想通了之后,他便脚下一动,再一次朝着黑蛇奔去,这一次,又跟上次一般,一旦身法远转,人就如同瞬移一般,几乎是呼吸之间就来到了这畜生的身边。
“受死吧!”
一拳挥出,蓝色元气包裹着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那黑蛇的身上。
带着气泡的哀鸣之声响起,就见黑蛇巨大的身体在水中带起一阵阵的波浪,那水花几乎都跟狂风时海边的一样。
“此一时彼一时,想必那家伙现在也一定很意外吗?”这一点么,从黑蛇刚刚闪烁的眼神也能看的出来,特别是硬抗了张少宇一拳身体飞出后,那墨绿的犹如铜铃大小的眼珠便泛着一抹又一抹的惊恐,可能他也在想,为何一个星期之前被自己打的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少年,此次出现竟然会变的如此的强大吧?
“再来!”
趁他病要他命,这是张少宇历来的宗旨,情况熟悉万变,下一秒会不会出现意外,这谁也说不清楚,既然处在上风,那就应当将这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嗖!
光罩之内,刮起一阵风声,水波噗噗噗的打在那蓝色的劲气之上,张少宇如同飓风一般,带起奔腾的浪潮,直接闪身而去,那双手之间流动着的蓝色劲气仿若九天之上最为灿烂的星辰一般。
“死吧!”
一声厉喝,双手高举于头顶,说话间便是要朝着那黑蛇的头颅砸去。
“慢……慢着……”
就在那光团已经快要落下的时候,那倒在地上的黑蛇突然之间发出了一阵人类才有的声音,张少宇那还未落下的手,顿时停在了原地。
“卧槽,这畜生竟然会说人话?”
这家伙算上这一次,跟张少宇可足足交了两次手了,这两次当中,那一次听到这畜生说话了?没想到,就在这生死关头这畜生竟然开口了,杭少宇能不惊讶么?
“请不要说脏话好吗?”
“啥?你说啥?让我不要说脏话,我去,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畜生说人话,还跟我讲礼貌?”真是活久见了,望着这家伙那双泛着绿油油光芒的大眼睛,在加上那有些类似于人类无委屈的神情,张少宇真的无法将它跟之前那凶神恶煞的家伙相提并论,这他大爷的也太逗了吧?
“你……你能温柔一点吗?”大黑蛇又开口了,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更加的让人忍俊不禁。栗子小说 m.lizi.tw
“温柔一点?我犯的着吗?别以为开口说话我就不拿你当禽兽看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姑娘了。”
“我……我真的是个母的?”大黑蛇又道。
“母的?”张少宇上下打量一番这黑黝黝的家伙,楞是没发现那里长的像是母的,顿时摇了摇头道:“我说,这畜……不,黑蛇啊,你说你是母的,怎么证明呢?”
“你……我有孩子的,只是他们……”说到这,这大黑蛇明显双眸当中带着一丝忧伤,像极了人类一样,对于母亲,张少宇可是记忆犹新,怎么这畜生跟母亲这一刻的神色会这么像呢?看着倒不像是假的。
不过么,这禽兽向来狡诈,谁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临死想要蒙骗一下自己,于是张少宇摇了摇头,将那刚刚因为母亲而升起的忧伤压下道:“我不管你是公的还是母的,今天这大殿里面的人,我是一定要就出去的,如果你阻拦的话,结果你应该是知道的。”
大黑蛇地下了头,好似在思考一般,想了想后道:“人你可以救走,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还有条件呢?”两人的实力现在已经是天差地别的,张少宇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可以杀死这黑色,跟他讲条件,有这个必要吗?
“您先听我说完在做决断也不迟,至于到时候是杀还是怎样,我都随您处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黑蛇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吧,于是晃了晃脑袋道。
“行了,你说吧。”反正这畜牲已经是挡不住自己了,听听它想说什么倒也无妨。
“其实原本我跟我的夫君,生活的好好的,虽然我们顶着凶兽的名头,可是却是从来没有滥杀无辜,终年隐藏在深山之中修炼,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它是一条浑身黑白相间的小蛇,我们一家三口原本生活的很幸福。可是……”说到这,这条黑蛇竟然自眼角流出一些类似于水滴的东西,叹了口气道:“可是我们终究是受那凶兽之王的领导,大概是差不多一年之前吧,我们被召唤了过去,那头领让我们夫妻对付人类的无修者,并且帮他夺取那各大隐世宗门的源气……”
“从那时候起,我们一家三口便分开了,就连儿子也是被征用了,并且在一次战斗中受了重伤,我夫君因此一蹶不振,并且跟头领吵了一架,结果便是被其所杀死了,而起,要不是为了儿子能够苟活,现在也一定跟他玉石俱焚了!”
说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吧,张少宇总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凶兽的境遇竟然也跟现实社会很多人的命运都是一样啊,自己的丈夫惨死,儿子被控制,为了保住这最后一丝血脉,才甘愿委曲求全,说白了,也算是偷生吧。
可是吧,说归说,至于信不信的,这可就完全归功于张少宇了。
“这畜生倒是说的有头有尾让人难以分辨,若是真的话,倒是可以饶过它一命,可若是假的?”凶兽狡猾无比,这个张少宇之前是见识过了,就在一个星期前,这畜生还差点杀了自己了,现在风水轮流转,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在说谎了,要不是最好,可万一是的话,恐怕这家伙心里在酝酿什么诡计吧?
“先生,我知道您心中一定对我的话有所怀疑,这样……”想了想,那大黑蛇道:“我可以先放出所有的人,甚至于,如果您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认您为主,成为我的主人,这样的话,你我心神相连,我的一切您便就知道了,甚至于您还能将我毁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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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主?”这恐怕是张少宇在神话故事当中才听到的词吧?
“您只需将自己的一滴血液用元气包裹,然后打入我的魔核当中便可。”
魔核是一个凶兽最为重要的地方,就跟武者的丹田一样,将这最为重要的地方交由别人来控制,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有些看起来“残忍”的方法。
“难道它说的都是真的?”魔核这东西张少宇也有所了解,自己怀里现在不还正揣着一颗么,没了这东西,这些凶兽就等同于没了储存气息的东西一般,只有死路一条,想到这些,他倒是有些迟疑了起来。
“不管了,先救人再说吧。”
反正这家伙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就算是在这水底,张少宇也有十分的把握能够在一瞬间将其击杀,既然如此,倒是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若是让我知道你骗我的话,你的下场跟一个星期前你们的同类一样!”
“放心吧先生,我们凶兽一旦答应的事情,是不会反悔的!”黑蛇眼神当中有些激动,忙解释道。
“但愿如此吧。”默默的看了对方一眼,张少宇道:“那便打开这大门吧!”
“是!”
那家伙尾巴一摆,一道黑色的气息突然之间的朝着那座水下宫殿的大门蜂拥而至,然后张少宇就见大门中央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黑色图案,那图案在受到这些黑气的作用后,缓缓升起一道亮光,紧接着,那笼罩在宫殿之上一道若隐若现的光罩便是打开了。
“想不到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
可能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手段让张少宇心中有些迟疑,于是他便打算让这畜生先进去,可没想到自己还未说出口,那黑蛇似乎已经领会到自己的意图了,竟赶在他之前进入到了那大门之中。
缓缓的跟在大蛇之后,走入那宫殿的大门之后,张少宇总算看清楚了这座宫殿的全貌,不过由于湖底有些黑暗,有些东西看的并不是十分的清楚。
“这里以前曾是某个隐世宗门地方,只不过好像是被人一夜之间给灭门了,这座宫殿经过数百上千年的时间洗礼,最后落入这荧光湖中,之前金宇宗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地方,而是我们凶兽发现的,到后来,就成了关押各宗门的一个禁地了!”
“难怪了……”
这宫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甚至于张少宇都觉着有些眼熟,原来这里还有这样的历史啊。
前方一片空地之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巨大的牢笼,眼尖的张少宇一下就发现,这正是自己当日看到了关押几大宗门的那个巨大的笼子,于是整个人便是变的异常的激动起来,特别是里面那几个熟悉的面孔。
“风老,门主……”
刷!
黑蛇自嘴里吐出一团黑气,那像是被阻隔的黑色水雾自中央而分成两片,里面的人影儿也是越发的清晰起来。
呼!
长出了一口气,张少宇说着就要进入到里面,却是被那黑蛇给拦住道:“先等等。”
“为什么?”张少宇有些不解的看着那家伙。
“这里毕竟是水域,他们之所以还活着,那是因为周围覆盖着一层阻挡外界的能量,可你现在上去去见他们,无异于要打破那能量,他们现在体内的元气可是已经消耗殆尽,打破能量之后,这些人便会无法呼吸了。”
“此话当真!”听完这番话,张少宇也是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黑蛇点了点头道:“你先让我将人带上岸,你在救出他们也不迟!”
“好,我就在信你一会!”
说完这句,张少宇便是在那大黑蛇的示意下后退了几步,然后就见黑蛇巨大的尾巴再一次一回,那些本来就悬在半空当中的牢笼慢慢上升,黑蛇也是用力一游,随着水面上升,张少宇则是缓缓的跟在其身后。
哗哗哗!
水声不断的在张少宇耳边响起,牢笼里面的人可能是因为感受到了异样传来,此刻也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少宇?!”
“师弟!”
大家似乎也发现了跟在那黑蛇一旁的张少宇,顿时惊讶的长大了嘴喊道。
“各位,你们受苦了!”
噗!
出水的瞬间传来一阵巨响,巨响之后,张少宇也是飞出了水面,见那几个巨大的囚笼落在了岸边之后,却是在也忍不住了,一个健步便来到了牢笼之前。
砰!
一阵轻响,那本来附着在牢笼之上的能量瞬间破碎,张少宇一把抓住那铁索,将其扭断。
啪啪啪!
嘎吱一声,几个囚笼被打开了。
“你小子终于是来了,这一天,老夫可是足足的等了将近一年啊!”
“是啊,自被那金宇宗抓来之后,这里很多人便是没了信念,可偏偏风扬满心的笃定,他坚信你张少宇一定会来救他的,没想到,还真的被我们给等到了这一天!”
里面的人出来了,大概有三十多位吧,张少宇一把握住风老的手,浑身颤抖,眼泪却也是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这哪里还是那个曾经在极阳门中意气风发,指导自己的老人啊,面色苍白,蓬头垢面,青衫也是破烂不堪,跟大街上的乞丐几乎没什么两样,在一看其他人也基本都是这个样子,张少宇心头的怒火腾的一下子便是升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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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的?”转过身,张少宇眼神冰冷的望着那黑蛇道:“老子要拔了你的皮!”
黑蛇见张少宇满脸狰狞,于是迅速的往后退去,可因为身形巨大,尾巴还是触动了身后的一块巨石,巨石落入水中,水花四溅,张少宇右手轻轻的一挥,一道磅礴的元气便是挡在了众人面前。
大伙儿见这黑色似乎黑惧怕张少宇,在加上这小子刚才那看似随意一挥当中的压力,顿时都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这里最熟悉张少宇的当然就属风扬了,当初这小子离开极阳门的时候,似乎实力还在大武境徘徊吧?可刚刚……那股子滔天的力量,似乎连老门主都无法匹敌啊。
“过来!”张少宇冷声对那黑蛇喝到。
就见那原本已经躲的远远的黑蛇,绿色的双眸转动了片刻之后,便是游走了过来,跟张少宇距离两米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有些怯生生的道:“主人,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主人?”
“这黑银蛇会开口说话?”
不管是对于张少宇的称呼,还是黑蛇开口,这都足以令大家惊讶的了。
“不是你还有谁,这些人可一直都是你看管的,难道之前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找死!”杀这畜生,张少宇的眼皮连眨都不会眨一下,比起风老以及极阳门的众人,这畜生还真就只是一个畜生而已。
“这个……”这里也就风老敢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只听他语气当中带中几丝畏惧道:“少宇,我们的伤不是这黑银蛇造成的,来这里之前那金河就已经将我们打成这般了,倒是跟它一点关系也没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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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老说的可都是实话,虽然这黑蛇看似长的有些凶神恶煞,可是并未对众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甚至于说,如果没有他的话,其余的凶兽恐怕早就已经对他们动手了。
“而且之前它还曾帮过我们抵御那寒气的侵袭了,你倒是冤枉它了。”
“真的吗风老?”黑蛇的话张少宇可以不信,可风老的话就不一样了。
“的确是真的,这里所有的人几乎都能证明。”是真是假,风老也完全没有必要去骗张少宇,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黑蛇似乎很惧怕少年一般,他们也完全没有必要说假话。
“那就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头压着的那团火平息下来后,张少宇看着那黑蛇道:“就算是我错怪你了吧,多谢你对他们的帮助,我张少宇也不是什么恩怨不分的人,你的情义我记在心里了。”
“主人客气了,这是我应当做的,而且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去伤害他们的。”也是,黑银蛇原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可惜,那种平静追究是被打破了,无奈之下,这才做出了这种选择,为的还不是替自己的丈夫报仇,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它那还活着的儿子。
“好了,你先退下吧!”
有这畜生在,有些话张少宇真的说不出口来。
“主人,您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黑蛇转过了身,刚游走了几步,便又回过头来道。
“什么事?”
“关于那认主的事情!”
“你是说,将我的气血打入你的魔核当中?”之前黑蛇也曾说过,不过,张少宇压根就完全没有当做一回事,现在在听对方这么讲,心里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这黑蛇虽然实力之事在化元七段左右,可是比起一般化元巅峰甚至破元境的高手还要强悍,他张少宇不就是吃过对方的亏么,如果有这样一个帮手的话,以后如果在面对敌人的话,或许会更加轻松一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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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吧,有句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那所谓的将气血滴入魔核的方法,到底对不对张少宇也不清楚,万一是对方的圈套呢?
身后的众人听到这凶兽提出此种方法,皆是有些惊愕,那风扬拉了拉张少宇的衣袖小声道:“少宇,答应它!”
“答应?风老也认为应该如此?”张少宇更加的迷糊了。
“这大黑蛇的实力我们也都领教过了,说句难听点的话,如果是在水里,除非我跟各大门主联手,而且还必须是在巅峰的状态才能与之抗衡,收服它,你便多了一个强劲的住手,而且这住手的实力还要高出你一大截,这种事情自然是答应了。”
他还不知道张少宇的实力,有次担心也在正常不过了。
“比我高出一大截,嘿嘿,如果您知道我真正的实力的话,恐怕就不这么认为了。”能比自己高么?答案当然是不能,若是实力在自己之上,这家伙恐怕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风老他们也就不会轻易的被救出来的。
不过风老也是好心,张少宇想了想,便回过头看了看黑蛇一眼道:“好,我答应!”
“那请主人开始吧!”
说完这句话,黑蛇便是紧闭双眼,自头颅的中央的方位,突然闪现出一团绿光,然后就见一个类似于那乌云豹魔核一样的东西渐渐漂浮在半空当中。
“请主人将气血滴入!”
黑蛇的语气似乎有些急促,张少宇也知道,这魔核对凶兽意味着什么,于是忙咬破手指,将一丝先血滴在掌心,蓝色劲气瞬间包裹,然后一甩手,那带着蓝盈盈光芒的气血便是直接进入那魔核当中。
滋滋!
只听一声轻响,那黑蛇的身体一震后,紧接着,那魔核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后迅速的黯淡下去,到最后缓缓的又进入到了凶兽的身体。
“成功了?”毕竟是第一次,张少宇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成功。
“主人,您好!”
就在张少宇疑惑着是不是成功的时候,脑海之内却是迅速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是你?”张少宇一开口,眼神落在了那黑蛇的身上。
“是我主人,现在认主仪式已经成功,我的命从此便是主人你的了。”
“好吧。”张少宇微微一摇头,然后道:“我对你的命一点兴趣也没有,只要你没有二心,我一定会诚心待你的,对了,以后我们是不是就能通过意识交流了?”
“是的!”黑蛇点了点头,然后道:“主人,你们先聊,我暂时先离开了,有事您直接在脑海中呼唤我就行!”
“好吧,那你先走吧!”
这所谓的认主仪式,简直简单的不能在简单了,张少宇此刻的脑海中清晰的多了一个墨绿色的能量,就如同一直小蛇一般,每次跟这黑蛇聊天的时候,那脑海中那团能量便会产生波动,而且这能量似乎并不大,甚至于只需一点点的力量就能将其摧毁,这大概就是黑蛇之前所说的那种连接吧?
黑蛇走了之后,风老似乎语气有些欣喜道:“成功了吗?”
“成功了!”点了点头,张少宇道:“各位,你们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而且此地又偏寒,不宜久留,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而且……而且……”
也不知道众人知道不知道那残图的事情以及各宗本源被盗取的事情,张少宇有些语塞的看着大家。
“而且什么?你小子难道打算慢着我们吗?”风老有些着急道。
“是这样的,那金宇宗在将众位带到这里后,金河老狗便是夺取了各宗的本源之气,现在的他实力已经到了神武境。”
“什么?神……神武境?”他们这里,多数长老都在化元境徘徊,甚至于连同各位宗主也没有跨过这个等级,神武境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那简直就是无法战胜了。
“更糟的是,那开启天关的残图已经出现,金宇宗已经开始寻找了!”说完这句,张少宇很明显情绪有些低落啊。
“残图、天关?难道那金河是想……”天关虽然只是在传说中才出现的东西,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成了真的了,据说打开天关便能直接突破神武境到达帝境甚至于更高,那金河现在的实力众人都只能仰望,何况对方开启天关之后呢?
张少宇这两个消息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一般,人群中很快便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似乎大家脸上都有不甘,可却也有些无能为力。
“少宇,我见你的气息似乎有些非同寻常,而且那黑银蛇主动认主,你身上难道出现了什么变故不成?”还是那阳纯子首先想到了张少宇的事情。
被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在一瞬间汇聚在张少宇的身上,大家都在等待会从这个少年口中说出什么来。
“变故?”张少宇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轻叹一声道:“变故倒也有,就是我现在的实力……怎么说了,应该是到达了破元镜巅峰吧!”
“什……什么……这……这不可能吧?”
饶是大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张少宇说出这个骇人的等级之后,皆是有些不可思议。破元巅峰啊,那可是据神武境只有一阶之差,甚至于很可能都要进入这传说中的境界,这里剩下的可都是各大宗门的核心,可是他们修炼数十年甚至将近百年也未能到达破元镜,就更别说巅峰了,不惊讶才怪了。
理论上的确是等同于两个破元巅峰的高手,这一点并没有错。栗子网
www.lizi.tw不过么,凡是都是相对的,这所谓的两个破元镜高手之间则是合二为一,互相衔接,张少宇丹田的气息被消耗殆尽后,便能继续使用元气空间当中的气息,说白了实力并没有任何的提升,只是……该怎么说了,同样的消耗,时间加长了而已。
当然,怀疑自己半神武境也不单单只有这一点,还有就是这骤然所发生的速度。
“你小子就别谦虚了。”风老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满脸都是欣慰的笑容啊。这张少宇虽然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一声师傅,可是两人之间的关系甚至于比师徒还要重要,说白了更像是爷孙一般,虽然有些时候风老过于严格,可心里对这小子的喜爱,却是喜于言表啊。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了,在下想请三位来解答一下。”想到了速度的变化,就如鲠在喉,张少宇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说出了口。
“你可千万别告诉老夫你还有其它的遭遇?”
阳纯子也是一脸微笑的望着张少宇,听完他说这些话,不由的摸了摸胡须,然后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道:“看待这小子,决不能以常人的眼光啊,毕竟拥有雷武圣体的他,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呐。”
见三人似乎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张少宇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道:“那什么,我突然发现自己的速度也增加了不少,这会不会也跟这元气空间有关系呢?”
“速度增加了不少?”阳纯子想了想,然后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道:“这很正常啊,实力增加,自然速度也会跟着增加,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
也是,按照常理来说,的确不应该大惊小怪的,可张少宇这速度简直是变态的增加,几乎跟瞬移没有什么区别。
“是,门主说的没错,简单的速度增加的确是没什么,可我……”说到这,张少宇压低了声音,看着三人道:“可我这不像是简单的速度变化,而更像是……更像是瞬移!”
“瞬移?”
这两个字三人可都不陌生,但也不熟悉,怎么说了,估计他们之前也都在古籍活着传说中听过,相传这等级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便能在呼吸之间达到一种令人所捕捉不到的速度,甚至能够瞬间移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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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东西他们却没有见到过,听到从张少宇嘴里冒出这两个字,自然是有些大吃一惊啊。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刚刚进入湖底的时候……”三人也不是外人,于是张少宇便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给三人听。
“你的意思,你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而是偶然之间发现的?”阳纯子首先开口问道。
“是啊,我要是知道,也不会开口问几位了。”
“呼吸之间移动数十米的距离,甚至于更远,少宇,你能不能给我们示范一下,不是我们不相信,而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啊!”风老其实在心里已经信了,毕竟对于张少宇的为人他可在熟悉不过了,可是,这老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么,只有亲眼看一看,才能更为直观的感觉到这神奇的一幕,也能更好的分析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只不过……”他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你是怕被人知道你的秘密吧,倒是一个谨慎的小子,这样吧,现在大家正在休养,我们三人便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吧。”
“多谢门主!”
抱了抱拳,四人便是自当下的位置由金老带路,朝着右侧方向行走,大概是十几分钟后吧,三人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张少宇的身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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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人了,你可以演示了吧。”阳纯子道。
“好,那几位请仔细看了!”
话音刚落,张少宇便是运转起了身法,深吸一口气,脚下一动,只听一阵风神从三儿耳边吹过,下一刻,张少宇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这……果然,这就是传说中的瞬移啊,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学会了,好运的家伙啊!”
“呵呵,门主,您当初不是还跟那雷张来想要抓住这小子么,现在?”当初张少宇因为外界的事情而要离开极阳门,那雷长老从中作梗,害的张少宇差点没离开的了,自己也因为私自放人出白虎门,足足在后山呆了几个月,要不是凶兽来袭,恐怕现在都还在禁地忍受刺骨的寒风了。
哎……
阳纯子叹了口气,然后道:“现在看来,还是你风扬的眼光独到啊,若是少宇当初没有离开极阳门的话,或许我们现在也就不会出来了,更或者,他也会落得一样的地步。
提及往事,门主也是一脸的唏嘘啊,极阳门死的死伤的伤,到现在剩下的也寥寥无几,那当初跟张少宇作对的雷长老,现在已经成为金宇宗的一员了,据说那金河将其元气夺舍,现在却两个尸骨都以找不到了。虽然在极阳门的时候,这雷长老就对自己的位置颇有想法,可是……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宗门之人,彼此之间也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这人一死吧,什么恩怨都烟消云散了,只在心里留下淡淡的思念。
“是啊,多亏了少宇啊!”
少年几乎是凭借一人之力,救出各大宗门之人,这份恩情可是不小啊,再者说来,现在的张少宇,实力强悍到他们只有仰望的地步,说感激,或许被人压根也不会在乎的。
嗖!
就在三人唏嘘之间,就听一声风声继续传来,三人一回头,就见张少宇已经是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三位可曾看出来这其中的奥秘?”
“你小子的这么快的速度,我们那能看的清楚啊。”一直没有说话的金老也是微微颔首道:“或许,这问题,只能靠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毕竟你的体质发生再多的变数,也是在清理当中,我们确是……”
“的确如此,老夫方才观察了一番你的气息,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三人几乎都看不出来这里面的玄机,张少宇心中一叹,却也没有多大的失望,毕竟三人说的没错,这种事情的确是要靠自己去寻找答案的。
“不过少宇,你也不用苦恼,这种事情说来百无一害,对你来说还有这巨大的助力。”
“我明白!”
本来也是,突然之间会瞬移了,这几乎在与人战斗的时候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就算是打不赢,那也可以跑啊。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说的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嗯!”
到现在,自己等级一事张少宇心里都没有个答案,说起来还真是让人有些无奈,不过也没关系了,修炼一途本就充满了未知,只要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去走就行了,其余担忧也是无用的。
回到人群中,众人都在原地修炼,并没有人注意到几人的到来,倒是那一直没有出现的黑蛇有些焦急的等在原地,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张少宇说一般。
“你那黑蛇似乎在等你啊?”风老也是看到了黑蛇的样子。
“那我先过去了,三位先修养一番吧,我就不打扰了。”
“你小子,跟我们还真么客气,真是的!”白了一眼张少宇,金老便是与其余两位相视一笑,三人便是找了一块地方盘坐了下来。
黑银蛇见张少宇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似乎是十分激动,可是又不敢上前,等到张少宇来到他身前,这才恭敬道:“主人!”
“你似乎有话要跟我说吧?”张少宇问道。
“是的主人,敢问您刚刚在跟那三位说的可是有关您瞬移的事情?”黑隐身墨绿的眼珠落在张少宇身上。
“呵呵,没想到还是被你听到了,既然听到了,你难道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这黑蛇跟自己心意相通,再加上刚刚在水底的时候自己也施展过了,知道也不为过。
“主人,难道您就没发觉,当您施展身法的时候,身上会出现一股子蓝色的电光吗?”黑银蛇道。
“蓝色电光?这……这不可能吧!”不是张少宇不相信黑蛇所说的话,而是……加上自己刚刚一共四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有没有蓝色电光,难道四个人都看错了?
“主人,我想,您身上这电光,或许是某位前辈留下的东西,而且哪位前辈的实力还很高,以至于等级比他若的人根本发现不了。”黑蛇解释道。
“这话说的,别人发现不了,那你是怎么发现的?”黑蛇的话还真是有些好笑,貌似他的实力跟几位差不多吧?
“主人,您或许忘了,我们凶兽跟人类有所不同,我的速度您也见识过了,而且,凶兽原本就带着一部分传承记忆,在加上我已经修炼了一百多年了,有些事您不知道也不为过!”
凶兽修炼的确是要比人类困难的多,不然的话,早在数百年之前,他们也就不会被人类武者尽数铲除了。
“你都活了一百多岁了,难怪……”
之前张少宇还真不知道这大黑蛇的年纪,虽然有些动物的确是能长寿,可这蛇似乎不再其中吧?
“对了,你刚才说我身上的那道电光是被人留下的?确定吗?”说起别人,不由的张少宇就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风元子。
“是的主人!”黑蛇再一次的点了点头。栗子小说 m.lizi.tw
看到这家伙点头,张少宇心里也大概是相信了,毕竟风玉前辈的实力已经是超越了神武境,就算只是一丝小小的气息,也说不定会带来巨大的改变,放眼整个武者世界当中,或许也只有他老人家有这个本事吧。
“想不到老前辈为了我……”
现在想想,虽说两人只有一面之缘,可是彼此之间的缘分却十分的其妙,拥有同样体质的两个人最终相见了,倒像是传承一样,张少宇打心里有些感动,甚至于感动之余还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接受老前辈的建议,抽离了他最后的一丝气力呢?
叹了口气,张少宇抬起头,望着这昏暗的天空,连此刻的心境也是有些郁闷了。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看起来平静一些,张少宇对着黑蛇道:“多谢告知!”
“这是分内之事,主人不必言谢!”
它已经认主张少宇了,说起来现在的少年已经是它的主人了,见对方如此的客气,黑蛇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在心里想到:“看来自己终究是赌对了,这个主人似乎不是那么霸道!”
“对了主人,不知道您接下来是不是要去那禁地当中寻找残图?”黑蛇问道。
“的确,等到各大宗门之人都恢复之后,我们便要出发了!”寻找残图其实才是最主要的目标,也只有找到了,张少宇才有可能组织金宇宗的阴谋,否则的话,便是血流满地,恐怕就连元界也会受到波及。
“那主人您知道那残图的散落地点吗?”
“散落地点?不是就在四大禁地当中吗?”这四大禁地张少宇是知道的,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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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过……”说到这,黑蛇如同人类一般的停歇了片刻道:“这四大禁地当中的确存在残图,甚至于那鬼谷当中还存在着天关,可是要进入这禁地之中是何其的困难,实力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根本连那外围都进入不了!”
“不可能吧?这禁地真有这么厉害?还有,你所说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到底是什么等级?”也难怪张少宇会惊讶了,一来这鬼谷老爷子跟师娘可是困在其中,黑蛇却说哪里就是天关存在之地,这就难免让张少宇怀疑起当初二老被困是不是跟这天关有所联系。二来就是黑蛇口所说的实力问题了,他生怕自己会在那固定的等级之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去个屁啊,恐怕还没有进去都挂了。
“天关是何其的神秘,这个主人您应该是了解的,如果那残图真的真么容易就找到的话,恐怕这世上的武者也不单单回事现在这个等级了。”
“倒也是!”点了点头,张少宇表示认同。这天关真的这么容易开启的话,也不至于俗世当中连一个神武境的高手都没有。
“至于小黑我刚才所说的等级,怎么说了,应该是人类的化元境六段之上吧,毕竟金宇宗进去的人也是这个等级。”具体的事宜黑蛇还真是不清楚,不过它已经在金宇宗这个地方呆了大半年了,有些事情也是耳闻目濡,暗地里凶兽也很八卦的。
“化元六段?照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有资格进入,那些各大宗门的门主宗主也有这个资格,至于一些弟子……”化元六段,这的确是一个门槛,无形中不知道多少人都被拒之门外了,甚至于张少宇认为,实际情况还要比这个更加的糟糕,残图存在的其余三个禁地或许化元六段就可以进入,可是那鬼谷乃是天关所在,相信化元境也会被拒之门外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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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大禁地单是方位的存在就十分的凶险,甚至于那镇魔海眼就在那死海之内,在每年的清明节前后就会出现在死海中央附近,传说在海眼之中有一条海底通道,具体通往哪里,无人可知,镇魔海眼之所以会成为禁地,是因为在死海中就存在有上古凶兽,还有无尽的煞气会扰乱修炼者的心智,以及诡异的魔雾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幻境,而这个幻境也就是凶境,镇魔海眼的象征就是死海。”
“这……这不可能吧?”
这还只是第一个禁地,就已经是凶险万分,而且这里面竟然还存在上古凶兽,这就让张少宇一下子给懵逼了。
“上古凶兽,那么你?”
“主人,我只能算是一般的凶兽,上古凶兽存在已经有数千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我们只是他们的一个分支而已,不过主人您也不用担心,上古凶兽传承至今,随着武者的清洗,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上古这两个字的确是挺唬人的,任谁听到恐怕都会十分的惧怕吧?也难怪张少宇会这样了。
“呼……这就好,这就好。”张少宇可不想遇到什么实力超然的凶兽,那样的话还找个屁,直接抹脖子算了。
“那这其余三大禁地呢?”以前还真没有知道的这么清楚,这黑蛇本身就有传承记忆,自然是了解的十分详尽,现在想想,对方认主,似乎对于自己还不错,至少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主人既然问了,那小黑就说了”!黑蛇也是点了点头。
“小黑?这个名字倒是跟你挺贴切的,那以后就这样称呼你吧!”刚才这黑蛇就自称小黑,可这个名字吧,张少宇怎么也跟这巨大的体魄联系不到一起,现在黑蛇又这么称呼,既然他愿意,那就索性由他去吧。
“主人,接下来便是那索命山了,那是一座被削尖的山峰,据说是当年风元子在这里大战群魔,然后整座山峰被削尖,群魔的鲜血洒遍了整座山峰,因此这里也被称作魔山,终日怨气横生,通往山峰的必经路是一条幽径,在锁命山方圆五十里的范围内都无法飞行,除非是实力超然的存在才可以,在那幽径小路上有许许多多的凶阵,还有很多白骨,锁命山最为常见的生物就是血鸦,他们是锁命山唯一可以飞行的动物,也是唯一的生物,他们以啄食人的尸体为生,视为不详之物,同时也是锁命山的象征。”
“至于哭魂林是一片由枯木和沼泽组成的树林,在林间行走会听到莫名其妙的哭泣声,那些枯木甚至会动,在树林间同样拥有凶狠莫测的杀阵,那沼泽也是十分诡异,很多沼泽甚至都是隐藏着的,只有先下去了才知道其中的凶险,但是一旦陷下去,实力就会全然丧失,而且在沼泽还隐藏着很多凶兽,以及最为凶残的噬骨虫,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就可以把人拉入沼泽下面,莫名其妙的哭声是哭魂林的象征。”
顿了顿,黑蛇继续道:“至于鬼谷,它则是四大禁地中最为神秘的存在,这里面拥有江湖中最为恐怖的雷池,同时也拥有一座传说中的长生殿,据说其中藏有长生的秘密,但是只要人一旦进入鬼谷,实力都会彻底消失,然后体内的生机也会随着时间逐渐的消失,象征就是雷池的雷电。”
一口气说完这些,小黑望着张少宇一脸惊讶的样子,内心自是十分的骄傲,毕竟与它来说,帮助自己的主人,这才是自己的首要任务。
“那雷池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对于这鬼谷张少宇可是异常的敏感,大概也是因为师父师娘的缘故吧,之前他张少宇就在鬼谷中待过,可从未听说过什么雷池,被黑蛇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主人,这雷池就是传说中天关的所在地,凡是想要冲击天关的人就必须要先经过雷池五雷轰顶和九雷入体。只有身体承受住这些洗礼之后,才有资格进入那天关当中!”见主人问道,黑蛇便脱口而出。
“什么五雷轰顶九雷入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不怪张少宇孤陋寡闻,是在是这些他连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知道具体意思了。
“这个小黑也不明白,毕竟那雷池我也没有见过。”
“好吧,我倒是忘了这一遭了,你能告诉我这么多我已经很知足了!”这个问题的确是有些强人,不,强蛇所难,就算小黑本身就带有传承记忆,可记忆终归是记忆,这跟亲身经历还是相差甚远啊,不知道倒也一点都不奇怪。
四大禁地里面有什么,张少宇大致上已经清楚了,甚至于那镇魔海眼以及鬼谷的位置张少宇都确定,至于其它两个地方,小黑也不知道位置,不过聊胜于无啊,至少已经有了确定的目标。
“鬼谷是最后一关,就算要去,也必须收集所有的残图,至于那镇魔海眼,他的存在的确是有些太过特殊,那死海可不在华夏啊。”现在想来,这两个地方虽然是知道位置,可是去不得啊,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索命山跟哭魂林了,可是这两个禁地具体在哪,张少宇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不过,这么特殊的地方,想来风老他们应该是听说过吧?”
想不通张少宇索性不想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之前他甚至于连天关都未听说过,现在不也是一步步的了解到了吗?这人啊,还得乐观一点,否则的话,自己就会将自己陷入一个怪圈当中走不出来的。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也一定是累了吧,先下去休息吧!”
“是,主人!”黑蛇点了点头,便是离开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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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一走,张少宇一个人站在原地发起了车呆来,没过一会儿,便是苦笑一声,直接盘坐在地上修炼了起来。
被救出的各大宗门之人,大多实力已经到了一定程度,似乎这金河老鬼有意将他们留着,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三天之后,众人的实力便是恢复了不少,不过犹豫先前受到寒气的侵蚀,倒是也不能这么快就恢复巅峰。
众人恢复过来之后,难免就会想到金宇宗,想到那天关,这三天之中,张少宇也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大家。
“众位,哭魂林跟那索命山,不知道大家想要先前往哪一个?”
“索命山吧!”张少宇刚说完,那阳纯子便脱口而出道:“那索命山曾是传说当中的风元子前辈大战群魔的地方,说来如果没有他老人家的话,或许现在这世上恐怕都没有武者的存在了,而且那里相比起其它几个地方危险性小一些。”
“是啊!”
风老跟金老以及很多人也是点了点头表示附和。
“那好,那这第一个目标便是那索命山!”其实张少宇也是这个想法,其余三个地方中有两个地方危险极大,剩下一个还是最终的目的地,选来选去,也就只有这索命山了,想必金宇宗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毕竟谁都不想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的。
“不过去之前,这人选问题……少宇也说过,那几大禁地对于实力的要求也是十分高的,化元六段之上,恐怕这里有资格去的,不会超过两只手吧?”除了三大宗主之外,还有就是各大宗门的长老,至于剩下的弟子,则是完全没有这个资格啊,就算是去了,那也是送死。
“的确,我们几个老头子加上少宇,算起来才七人!”
本来剩下的人就不多了,三十人左右,还有一大办普通弟子,除却这些,剩下的人里面达到那要求的算上张少宇一共从只有六人,这人选问题,其实想都不用去想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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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竟然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真的是世事无常啊。”华青阳叹了口气,本来这四大隐世宗门当中,除去那金宇宗之外,也就他华阳宗实力最为强悍,可是现在呢?兔死狐悲,诺达一个宗门,剩下的也就不到十人了,能不伤心么。
“华兄也不用太过伤心,只要我们找到残图,打开天关,就好有希望的!”
“是啊,一切都还有希望,可这希望未免也太……”
连这些个隐世宗门的大佬们似乎都不抱希望,张少宇听来的确是有些悲哀。不过,他并没有嘲笑别人的意思,其实他自己心中也不想去接受这些危险,人么,都是安逸的动物,如果能平平安安的过,谁愿意却接受那凶险万分看不到半点希望的所谓未来呢?
可这些事自己如不去做,别人也不去,那么到头来,恐怕这一份暂时的安逸也会变成恐慌,然后,直到支离破碎啊。
“呵呵,华兄,说句难听点的话,这些事情如果连我们这些老骨头都不去做的话,还能指望谁呢?难道是这些年轻的弟子吗?可能他们心里很想去,可那其中的危险却……过去的荣光已经荡然无存了,难道连这仅剩的一点,都全部消失吗?”
阳纯子看着华青阳,严肃的面孔之上,写满了沧桑。
“倒是我糊涂了,你说的没错,如果我们不去的话,那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既如此,那便豁出这条老命,也要闯一闯了!”
“华兄果然真性情!”
一旁的张少宇将这些几大宗门核心之间的对话听完后,却也是不由的摇了摇头,然后又轻轻一笑。小说站
www.xsz.tw可能有些话的确是有些丧气吧,不过,说白了,武者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不然的话,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不嘲笑任何一个人,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你认为对的,或许在被人看来却恰恰相反,所以,一句话,顺其自然吧。
……
“就此分开吧,你们回去之后,切记不要忘了修炼,等候我们凯旋归来吧!”
“是!”
半天之后,那方形山的入口处,一众年轻弟子跪在地上,身旁还站着一些看起来比之年长之人。此次前去禁地,一共七人,剩下的将近二十人,却是只能回那已经被金宇宗清洗的宗门了,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只要青山还在,就不怕没有柴烧啊。
似乎每一次的离别总会给人带来悲伤,可同时,又有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在蔓延着,张少宇望着那已经越来越远的一众年轻弟子,心中不免有些异样,可是,他还是苦笑一声,默默的朝着极阳门的人挥了挥手。
索命山的位置据说是在华夏以北,那荒无人烟的神龙架之中,哪里群山环抱,而且常年人烟稀少,甚至于传说里面还有野人的存在,说得上是人迹罕见了。
众人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东山,准确的来说是在泰山之上。
自上山到现在已经将近十天了,再一次下山,望着两旁熟悉的风景,张少宇与金老对视了一眼,似乎两人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唏嘘来。
两个多小时之后,一行人总算是下了山,准确的来说,是在隐藏在某个隐秘的树林当中,毕竟几大宗门之人虽然恢复了,可身上的衣服已经是破烂不堪,这诡异的打扮,要是下了山,还不得吓坏别人。
“各位,你们现在这等等,我跟金老下山去采购一些东西。”
“有劳了!”众人朝张少宇跟金老抱了抱拳。
于是一老一少便自那密林当中闪出,绕到了大道之上,可是刚一下山,就见山下一个十倍的底下似乎贴着一个白纸,好奇的两人凑上前一看,就见上面赫然的印着两人的模样,却是一份寻人启事。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再一看落款,胡鸽,张少宇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感情这姑娘以为自己跟金老失踪了,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这事弄的,都怪我们没有跟人小姑娘说清楚啊。”
“是啊!”
拿出手机,却见早已经没电了,张少宇只好就近找了一个提款机,取了一些钱后,便是在周围找到了一家服装店,他自己拿起电话拨通了胡鸽留在寻人启事上的号码,金老则是在里面开始选购衣物。
嘟……
第一声忙音还未响完,就听一个略带疲惫却十分熟悉的声音有些焦急道:“您好,请问您是不是有……”
听到这里,张少宇鼻子一酸,便是迅速的脱口而出道:“胡鸽,是我,张少宇!”
“张少宇?”那边的声音明显带着吃几分惊讶,然后听筒里就传来胡鸽有些急切的声音道:“你是张少宇?你跟爷爷现在在哪?你们还好吗?我马上过来!”
“这……”想了想,张少宇还是告诉对方自己位置,然后突然之间想起什么道:“不对啊胡鸽,你不是带团来旅游的么,难道现在还在东山?”
这丫头可是一名导游啊,十天的时间,都够绕这泰山转上好几圈了,难道这丫头还没有走?
“我……我联系不上你,第二天上山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你们的身影,直到六天之前,我就让公司驻东山的一个导游带他们回去了,我……”胡鸽本来就十分的内向,要不是心中对于张少宇那股子特殊的情感,这些话恐怕她也说不出口的。
一听人家姑娘为了自己竟然没有返回去,而且还在这足足等了六天,张少宇这心里就不是滋味,挂掉电话之后,却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那在店里选购衣服的金老也是默默看了他一眼道:“年轻人啊,哎,这姑娘不错,可惜了,可惜了啊。”
造成那位叫做胡鸽的小姑娘对张少宇产生好感因素少不了这老头,不过那时候金老也只是开玩笑而已,可是胡鸽当真了,在加上在半路遇到那刘亮张少宇仗义出手,胡鸽就已经心动了,当然了,这些张少宇都不知道罢了。
不到五分钟,便是从远处跑过来一个焦灼的身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就见胡鸽满脸欣喜的看着自己,张少宇鼻子一酸,用力让自己咧嘴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们真的没事,吓死我了!”胡鸽来到张少宇面前,刷的一下子就脸红了。
而张少宇呢?望着眼前这个额头带着汗水,面色苍白,整个人就像是完全失去了活力一般的女孩,也不知怎的,心中突然传来一股感动,伸出手一把抱住对方,在其耳边情深道:“抱歉,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很明显,胡鸽还从未被异动这么给抱过了,浑身一颤,整个人面红耳赤一体句也说不出来了。
“这家伙,总算是开窍了,就算是不喜欢人小姑娘,也不能残忍拒绝吧,最起码要留下一个好的印象。”金老骨子里其实跟一个小孩一样,只不过,常年处在这个位置以及身份之下,那真性情的一面被遮盖了,可能他也将张少宇想成是他了吧,所以才会这么投入啊。
良久之后,两人终于是分开了,胡鸽红着脸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张少宇反而是愣住了。
“靠,我刚刚做了什么?我是不是抱了人家?我去,我脑子秀逗了吧?”
他不是不喜欢胡鸽,而是不能喜欢,既然不能喜欢,那为何还要给别人希望,这不是所谓的犯贱吗?
迟迟等了半天,也不见面前的大男还说话,胡鸽便偷偷的看了眼张少宇,就见他似乎有些烦躁,整个人握紧拳头,一脸自责,于是便忍不住问道:“你……你怎么呢?”
嘶!
深吸一口气,张少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道:“没,没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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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们……”
“我们?”张少宇一愣,随即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不打算回去吗?”
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人家不回去他张少宇不知道你原因吗?还不是在等自己跟金老。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真是傻了。
“我,我本来是打算找到你们之后想……想跟你一起会明昆的,毕竟我也是明昆人,你?”说到这里,胡鸽便有些期待的看了看张少宇。
张少宇又不是傻子,人家苦苦等了十天,而且还到处张贴寻人启事,为的不就是等自己么?人一个小姑娘,不辞辛苦的等这么久,不是喜欢自己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原因?可是他的情况又比较特殊,一咬牙,张少宇年狠心道:“抱歉,我恐怕是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我们下一站打算去北湖省!”
那索命山既然就在神龙架之中隐藏着,而神农架的位置就在北湖,既如此,那也算是目标明确了,张少宇倒是也没说谎,可这心里,怎么说了,老实感觉有些别扭。
“别扭就别扭吧,给不了别人希望,还不如让它就这么碎了吧。”
“北湖?那……那算了,既然不同路,那就算了。”张少宇分明听见了胡鸽带着失望的声音,至于对方脸上的表情,这小子根本没脸去看。
金老此刻也已经是选好了一副,付完钱,正从店里往外走了,就见这一对小年轻站在自己面前,张少宇耷拉着脑袋,那叫做胡鸽的小姑娘一脸失望,于是叹了口气道:“看来少宇这家户又伤人家小姑娘的心了,这家伙啊,真是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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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便是在旁边看了看,看到一个买花的摊位,便是灵机一动,上前买了一大束花,然后嘿嘿一笑,屁颠屁颠的走到两人面前。
砰!
就在张少宇心乱如麻的时候,肩膀却是被人给拍了一下,一回头,就见金老右手提着大包小包,左手捧着一大捧鲜花,呵呵笑道:“你小子,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啊,呐,这是你要的华,接着。”
“我要的?金老,您……您这是?”张少宇懵了,彻底的懵了,这老头什么意思,赶鸭子上架吗?自己什么时候让他买过花呢?
“怎么,害羞了,哼,快接着!”
“好吧!”哎,这老头啊,张少宇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叹了口气,无奈的接过华,然后打量着胡鸽,深吸一口气道:“送给你!”
“真的吗?”
一大捧玫瑰摆在自己面前,特别是摆在女孩的面前,胡鸽能不高兴吗?
“当然是真的了!”事已至此,张少宇也只好是承认了。
“真香!”
接过花,胡鸽深吸一口花香道:“对了,你不是说要去神龙架么,什么时候走?”
“马上!”
“那……我们一起去吧,反正我跟旅行社请假了。”胡鸽似乎十分高兴,可能是因为张少宇送自己的鲜花吧。
“一起去?这……这不合适吧?”先不说自己跟这丫头的关系,单是那几个人,想到这,张少宇连忙瞪了一眼金老。
这老头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张少宇,然后笑呵呵的对胡鸽道:“好啊,我们一起去吧,不过……”
刚听金老说到一起去,张少宇的心差点没跳出来,听到这不过二字后,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
“不过,我这几天在东山找到了许多老友,去的话,估计人会多一些,而且……而且似乎有些不合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神农架倒是可以去,毕竟目的地就是那里,可那索命山的话,带上这胡鸽,不是不合适,而是根本就不可能,送命的事,能带上一个小姑娘吗?
“啊?还有很多人啊!”胡鸽也是有些为难了起来,其实她就是想跟张少宇独处而已,听到还有别人,心里自然有些不是滋味,想了想,她便有些丧气道:“那……那算了,我还是回去吧,我们有时间在明昆见面吧。”
“好啊!”没等金老开口,张少宇就脱口而出。
“你也认为好吗?”终于,胡鸽还是鼓起勇气一脸认真的看着张少宇。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个屁,只是不能喜欢人家吧?这话说出来,张少宇都觉着有些丢人。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勉强了……你,你能陪我一起走走吗?哪怕是从只是几分钟而已。”
“可以当然可以!”金老忙说道:“那什么,少宇啊,你跟人家就在这附近转悠一下,我去找我那几个老友,一会儿我们在这里集合。”
“金老啊金老,您老人家还真会体谅我啊!”
“哎,罢了,就当是补偿一下吧。”想通了之后,张少宇便露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嗯!”
胡鸽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正是中午,大概十点多吧,阳光还算是明媚,那些前来旅游的人也是早就已经醒来了,作为旅游区,自然是热闹非凡,两人本来是肩并肩的走着,一旁的胡鸽时不时打量着张少宇,见对方一脸平静,偷偷的在心里思索道:“难道他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刚一出口,她又觉着有些奇怪,两人认识以来,虽然时间不长,可面前这个大男孩可都是处处维护着她,女人么,本来就容易感动,在张少宇觉着十分随意的事情,却在胡鸽的眼里映出了不一样的景色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单相思吧。
“想着多干什么,喜不喜欢的,又有什么所谓了,胡鸽啊胡鸽,你就为自己勇敢一回吧。”
算是打气吧,胡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拉住了张少宇的手紧握了起来。
“不要拒绝我好吗?”
就在张少宇转头想要说话的时候,胡鸽却是满脸认真的看着他,似乎这丫头的眼睛里都已经起了水雾。
“好吧。”点了点头,张少宇任由那颤抖的手牵着自己。
时间这个东西,总是无声的来,然后无声的走,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吧,就遇到了金老以及众人。张少宇还未开口了,金老就说道:“那什么,我们突然决定要先去吃个饭,这样吧,在给你们两个小时时间?”
“吃饭?”张少宇狐疑的望着这老头,心道:“你们吃的什么饭,需要吗?”
这话当然是没说出口,金老大概也猜到了张少宇心里在想什么吧,于是走到他旁边,低声道:“你小子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什么?”张少宇问道。
“你是不是傻啊,他们在金宇宗困了这么久,身上有多脏,不用我说了吧?不得让大家找个地方清洗一下?”刚才将衣服拿过去之后,金老这才发现,由于长时间被困,大家身上简直是惨不忍睹啊,于是这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我倒是忘了,抱歉啊,那……这样吧,一会儿你们准备好了直接打胡鸽的电话吧,我手机没电了。”想了想,张少宇说道。
“放心,难道你觉着我会找不到你吗?”说着,金老偷偷在张少宇身上留下来呃一道元气。
“我倒是忘了,那行,一会儿见吧。”他倒是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还真是有些疏忽了。
胡鸽本来已经没什么希望了,见到金老的时候,满眼都是失望,听完他老人家的话,顿时有些喜笑颜开的,那有些幸福的小脸上,满是欣喜。
一众人在金老的示意下朝张少宇这边挥了挥手,风老哈哈一笑,似乎也明白这小子大概是在泡妞吧?
“要不,我们先去吃个饭吧?”差不多都十一点了,也是饭点了,在原地瞎转悠也不是一回事,张少宇便提议道。
“嗯!”胡鸽乖巧的点了点头。
还真别说,跟这丫头在一起吧,张少宇心情倒是十分的平静,似乎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吧?在东山这个地方,没有人认识,也没人知道张少宇的过去,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的想就这么平静的过一辈子了。
景区附近的餐馆,那价钱可不是一般的高,张少宇自小跟着师傅师娘吃惯了馒头面条,说起来算是半个北方人了。东山省大多食用面食,倒是挺合张少宇胃口的。
点了四个菜,外加一碗面条之后,两人便是坐起了吃了。
胡鸽看着张少宇抱着碗面,然后就着菜,顿时有些奇怪道:“你不是明昆人吗?”
明昆属于南方,主食是米饭,张少宇之前在飞机上也说了自己是明昆人,胡鸽好奇也是自然的。
“怎么说了,自小生活在北方吧。”张少宇摆了摆手随意道。
“哦!”
似乎两人之间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也是,算起来张少宇跟对方总共待在一起的时间也超不过十个小时,而且大多都是在路上,能有什么话题了。就在这时吧,饭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张少宇一回头,就见几位头发五颜六色的年轻人似乎正跟那店家起争执了。
“没位置,没位置让里面的人让开啊,我说老板,你是怕我不给钱还是怕我吃了你啊,快点儿,听到没有!”
“几位,真的没地方了,要不,你们现在外面坐坐!”
“坐你妈壁!”
其中一个蓝发少年一个巴掌便是打在了老板脸上,叫嚣道:“来你这是给你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一巴掌之响亮,店里所有的顾客都回过头来看,可毕竟这些来旅游的都是外来人口,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大家也只当看热闹而已,谁也不敢上前去帮帮那店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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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揍您们!”绿发男子一直店里面所有人的人,气势汹汹道。
被他这么一吼,所有人都底下了头,静静的吃饭谁也不敢在抬头了,而张少宇则是一脸冷漠的盯着那人的方向,吓的一旁的胡鸽道:“少宇,要不我们换一家吧?这些人一看就是小混混,我们……”
“呵呵,放心吧,他们不敢乱来的,有我在了。”女人在这时候特别需要保护,特别像胡鸽这样初入社会的学生。
“你难道不怕他们吗?”胡鸽见张少宇气定神闲似乎完全没有将这几人放在心上,于是小声问道。
“一群飞猪流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这种人,也就能在自己地盘嚣张一下,真要出了门,绝对第一个被揍,瞧瞧这染的都是什么颜色的头发,非主流的年代已经过去了,莫非这几个哥们脑袋被门给夹了,其它都不说了,这位看似很嚣张,染着一头绿发的难道是老婆跟人跑了?被人绿还上瘾了?
张少宇的声音并未压低,相反,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故意放大了声音。
“快别说了,小心他们听见!”胡鸽听张少宇这么大声,忙劝说道。
“呵呵,已经晚了,你瞧他们不都已经看见了吗?”其实吧,他就是故意说的这么大声的,某地就是引起那几个小瘪三的注意,这样动起手来也算是有理由了不是。
“谁再喊,给老子站出来!”
绿发少年一甩那狂荡不羁的发型,朝着店里打量一番。
“呦,这谁家的狗啊,怎么没人管啊?”张少宇十分随意的站起来,看都没看那群人,皱着眉头一脸嫌弃道。
“狗东西,你说什么?”
这位绿发大哥似乎很享受在小弟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这突兀的被人给伤了面子,自然是愤怒难当,当他看到站起来的是一位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张少宇后,不由的在心里冷笑一阵,然后一瞟旁边的胡鸽,顿时眼放绿光道:“啧啧,水灵,真水灵,哥几个,美女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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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谁说不是了老大,看来今晚我们要……哈哈哈哈。”几人似乎完全没有将张少宇放在眼里,那放肆的笑,听的老板脸色都绿了,他忙唯唯诺诺道:“那什么,几位大哥,您看这样成吗?我马上给你们找个位置,楼上,楼上我给您专门腾出一个包厢,今天你们所有的消费我全免了,好吗?”
“可以!”出乎意料的是,这位绿发混混竟然答应了。
正当老板以为此事已经平息了,就听那混混又道:“让那小妞陪我玩玩,今天这事就算了。”
“这……这怎么可以,大哥,您……”来店里的可都是顾客,那是他们的财神爷,这种事情老板怎么开口,再说了,这不是为难人吗?说白了就是耍流氓。
“哎……”绿发小混混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打量着这家店,有些惋惜道:“啧啧,装修这么好的店面啊,可惜了,可惜了。”
“什么可惜,你……你们想干什么?”
“可惜他今天就要变成废墟了,你说可惜不可惜啊?”
“你们,你们别欺人太甚,小心我报警!”老板实在也是忍不住了,这些小混混吧,常来自己这家店,通常也就是蹭吃蹭喝,这也罢了,今天竟然变本加厉起来,这店可是他的命根子,一家人都指望着它吃饭了,砸了它,这不是要了自己小命么,他又怎么会答应。
“报警?哈哈哈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可是我们李老大的儿子豪哥,老板,我看你真的是老眼昏花了了吧,要不要哥几个找个医生给你看看啊?”
哈哈哈哈!
“李……李坤?”一听到这个名字,老板顿时吓的面色铁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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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坤?这人是谁啊?”怎么老板一听这名字一下就吓成了这样,张少宇心中也有些疑惑。
“小伙子,这李坤可是这景区里的一个很有名的混混,泰山旅游区这一条饮食街都归他管,以前有些外来游客不知道得罪了他,第二天就被人打的浑身是血扔在了路边,你们还是赶快走吧,不然的话……”
一位看起来似乎是本地的人小声嘀咕道。
“老东西,嘀嘀咕咕的说什么了?”这位被称作豪哥身边的一个混混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说着就抄起一个酒瓶朝张少宇这边走了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跟这位小兄弟聊聊天,什么也没说。”那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者忙站起身来求饶道。
“没什么,哼,老子分明刚刚听到你说我们李老大的名字,还说没说什么,是不是皮痒痒了,我让你……”说话间,这家伙竟然抡起酒瓶就要往老者身上砸,那老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命运,只能是颤抖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厄运的降临。
砰!
酒瓶碎裂的声音响起,老者心里一咯噔,可是却没觉着身上传来任何的疼痛,他缓缓的睁开了眼,就见哪位粉色头发的少年躺在地上抱着脑袋鬼哭狼嚎,再一看邻桌的张少宇,首席提着已经剩下的半个酒瓶,一脸冰冷的瞅着地上那人道:“你妈没教你尊老爱幼吗?你既然这么愿意砸别人的头,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说罢,也不管别人的眼光,拿起一旁桌上还未开封的啤酒,直接又朝着对方的脑袋砸去。
砰!
酒瓶夹在着品酒,像一朵花一样开在对方的脑袋上,可张少宇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抡起一瓶酒,看都没看,又使劲砸去。
砰!
又是一朵小花,张少宇冷冷的看着那人道:“爽吗?”
“呃……豪哥,豪哥救我,快救我啊!”
那小混混脸上满是血水,抱着头,痛苦的嚎叫着。
“住手,快住手!”
绿发男似乎没想到还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打他的小弟,顿时愣了一阵,然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店里的客人也蒙了,谁都没想到这个表面看起来十分和善的少年,出手会这么狠吧,顿时都站了起来。
“蠢货!”
冷冷的骂了一句后,张少宇一把掐气那地上小混混的脖子,眼中放射出一股浓浓的杀气道:“其实,杀你真的会脏了我的手,可是我并不介意!”
“松手,快松手!”
绿发少年见张少宇丝毫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顿时怒吼道。
张少宇连看都没看他,掐住对方的手更加的用力了,那粉色头发的小混混,此刻整个人的脸都开始发青了。
绿发少年心里也是生出了胆怯来,他虽然向来飞扬跋扈,可也是仗着自己父亲的一点点威望,小打小闹干过不少,可杀人的勾当,他还没胆子做。面前的张少宇则不同,从开始到现在,他几乎连脸色都没变,似乎这种事情对这个少年来说司空见惯了一样。
“这小子真敢杀了小五,真敢!”
他虽然混账,可还不傻,以前跟在自己父亲身边的时候,耳濡目染的也是见过不少血腥的事情,直觉告诉他,面前的张少宇似乎比自己的父亲还要厉害。
“小伙子,快松手吧,在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旁边的哪位大爷也是劝说道,他都一把年纪了,遇到过的人也不少,像张少宇这样见了血还这么冷静的年轻人,还是头一遭碰到啊。
“少宇,少宇……”胡鸽也是急了,刚才那一幕,吓的她都差点说不出话了。
“松手吧……”
几乎店里面所有人都在劝说张少宇,就见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
正当大家以为这就结束了的时候,张少宇却一把抓住那倒在地上的小混混的头发,就那么的拖着走出了门外,然后伸出右脚,用力一踹,对方便如同死狗一般的滚了出去。
那绿发少年连同身边的几位都吓傻了,似乎没想到张少宇这么残忍吧?
“你叫李坤?”张少宇走到那绿发少年的面前问道。
“是……是……你想……你想怎么样?”绿发少年声音颤抖道。
“其实也没想怎样,就是想打烂你的嘴而已。”
啪!
话音刚落,张少宇想都没想,一个巴掌便是打在了那叫做李坤的嘴上,这一巴掌之大,对方的身体都冲了出去,要不是有门当着,估计跟那位一样,要滚出去了。
“是不是很爽?”张少宇冷笑道。
“小子,你……你知不知道他……”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庞旁边哪位顿时捂住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
静!
不是一般的静,张少宇这一番动作,简直吓傻了这帮小混混,还有店里吃饭的人,所有人都不说话的看着他,谁都不敢说话,甚至于一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做完这些就够了吗?答案是否定的。他张少宇孤家寡人一个,打了人,走了就一了了之,可是这老板呢?既然刚刚那位老者已经说过了这李坤的父亲在这一片很有名,不解决这个人,恐怕将会给老板带来更大的危险吧?
于是乎,他走到了那李坤的面前,轻描淡写道:“打电话给你父亲!”
“啊?”李坤已经懵了,听到张少宇的话之后,更加懵了。
“看来刚才那一巴掌似乎还没有让你清醒啊。”张少宇微微一笑,看了看已经伸出来的右手,饶有兴趣的打量了起来。
“打打打,我马上打,求求你不要动手啊!”李坤是真的怕了,那小五躺在地上血流满面不知生死,自己可不想像他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放心,我不会动手的,毕竟……呵呵,打电话吧。”毕竟什么呢?张少宇其实心里产生了一个阴暗的想法,当然了,也不能说是阴暗吧,这李坤既然这么依仗自己的父亲,那好啊,他就当着这小子的面狠狠揍他父亲一面,最好是彻底击垮他的心里防线,令其崩溃,让他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足以令其依仗的,最后么……或许真的再一次麻烦江伟名了。
李坤几乎是颤抖的拨通了自己的电话,电话通了之后,他却不敢说话,而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张少宇道:“通、通了……”
“通了?”张少宇深吸一口气,接过电话道:“想必你就是传说中的豪哥了吧?”
“你是谁,怎么会有小坤的电话?”对方似乎很谨慎。
“我?无名小卒而已,不过么,不巧的是,你儿子刚才得罪了我,我是这样想的,这大人之间的事情,还是交给大人来处理,没必要吓坏小孩是吧?何况,你儿子似乎现在已经吓坏了。”
“你把小坤怎么呢?”哪位豪哥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儿子。
“也没什么,就是赏了他一记耳光罢了,我还想在打断他的腿,顺带在卸他一条胳膊……”
张少宇云淡风起的说起这些,一旁的李坤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腿跟胳膊,浑身冒出一身冷汗来,经历过刚才那一幕,他相信张少宇真的敢这么干,真的!
“你敢?”豪哥似乎并不相信。
“你是这样认为的?”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眼李坤,左手突然之间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只听咔吧一身,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然后那李坤鬼哭狼嚎的声音便是传来出来。
“疼,疼,爸,爸,救我,快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吃痛之下,这李坤竟然连死字都说出口了,可见他心里是有多么的害怕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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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坤,小坤,王八蛋,敢动我儿子,我杀了你!”电话已经开了外音,那豪哥的声音异常的愤怒。
“爸……”李坤的喊声依然还在继续,可惜,没等爸后面的字喊出来,腿上猛地受到了巨大的撞击力,整个人的脸都已经变形了。
“看来豪哥似乎很不在乎自己这个儿子啊,既然如此,这腿跟胳膊我就先收下了,哦,对了,还有一条腿跟一只胳膊,该先废哪一个呢?真的很让人头疼啊!”
“你、你……”电话那头的豪哥似乎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喘息了几声,这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这位小兄弟,您先消消气,千万别乱来,我马上过来,马上!”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这样吧,五分钟,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如果十分钟以后还没看到你的话,那你儿子或许真的要变成一个废人了!”
说完,张少宇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笑着看着那脸色苍白的李坤道:“希望你父亲能早点来吧。”
“来来来,一定来!”
即使疼的忍不住,可是面对张少宇的询问,李坤还是咬牙点了点头,他怕自己一个不对惹的面前这个杀神不满意的话另外的胳膊跟腿就……
“这样最好了,老板,抱歉了,给您添麻烦了!”刚刚扔那粉色头发小混混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冰柜被直接给撞翻了,还有那门,张少宇心里自然是有些歉意。
“啊?不麻烦、不麻烦!”
老板哪敢说什么,这位看起来而是多岁的年轻人虽然一脸的笑容,可刚刚那一幕,简直就跟电影里一样,他真怕张少宇会对他动手了。
“真的不麻烦?”
“真的,真的!”老板忙点头道。
“好吧!”摇了摇头,张少宇冲胡鸽耸了耸肩,然后缓步走到她面前道:“吓傻了吧?”
“你……你怎么?”胡鸽的确是被吓傻了,刚刚那冷酷无情的少年,简直已经超出了她的相像,她真的很难将其跟之前见到的少年联想到一起。栗子小说 m.lizi.tw
“残忍是吧?”张少宇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道:“或许是残忍了一些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那么会发生什么呢?刚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你觉着,这些人会放过你吗?”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残忍,你自以为是的同情,在别人看来或许狗屁都不是。如果今天跟胡鸽在一起的是一个普通人,那么,面前这个女孩的命运会怎样呢?几乎不用去想都能猜得到了。
“那……那你也不能打断人家的胳膊跟腿吧,还有刚刚被你踢出去的人,你就不怕失手打死他们吗?”胡鸽还是不能理解,或许张少宇说的对吧,可是,可是毕竟事情还未发生啊。
“不会的,我有分寸的,他们死不了的!”
刚刚虽然看起来惊险,可张少宇还是留手了,不然的话,仅凭他破元镜巅峰的实力,这些人还能继续喘气吗?再说了,他还没有到动不动就杀人的地步,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还没有到变态的地步。
“你有分寸?”胡鸽打量了一番张少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特别是对方这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的她有股想要去揍张少宇的冲动。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胡鸽毕竟是普通人,张少宇也懒得去解释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胡鸽也不知怎的,突然之间站起来,显的有些气急败坏道:“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么残忍的人,打了人还替自己辩解,我……我看错你了。”
“看错我了?”张少宇苦笑一声,然后叹了口气道:“嗯,对,你看错我了,那又怎样?”
本来这丫头就喜欢自己,这个张少宇早就看出来的,既然注定不能在一起,那又何必纠缠呢?看错就看错吧,至少,两人经过此事之后,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张少宇甚至连解释都没有,这让胡鸽一下子没话说了。
“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性格,如果看不惯的话,你大可以走啊,我绝对不拦着!”
“张少宇,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胡鸽几乎气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失望?哈,哈哈,我跟你什么关系啊,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两个字呢?”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胡鸽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张少宇清晰的看见她眼中那慢慢暗下去的希望,一点点的消失不见。
“就这样吧,既然给不了希望,那就直接打碎它吧!”
“怎么?还傻站着干嘛,你走啊!”张少宇有些挑衅道。
“我恨你!”甩出这句话后,胡鸽提起桌上的包,含泪冲出了人群。
张少宇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难受来,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代价吧,原来做一个坏人真的很难,很难!
……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张少宇的心思因为胡鸽的事情,而对于时间,已经不在乎了。这店里的人也是走的差不多了,估计大家也不想因此而受到牵连吧。
老板站在收银台打量着张少宇,见少年面露苦涩,一脸沮丧,却是不知道为什么。
“小坤,小坤!”
就在张少宇还因为刚刚的事情而失落的时候,一个略显粗狂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他于是扭过头,就见一个留着络腮胡,脖子上挂着一串金链子的光头男人走了进来。
“爸,爸!”李坤见自己的父亲来了,忙想要站起来,可是,自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根本站不起来。
“谁干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我李豪的儿子也敢打!”看到儿子这般模样,做父亲的自然是心疼无比,扫了一圈之后,这才发现就在自己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蛇恤,头发长长的少年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刚刚是你动手的?”李豪吼道。
“你说呢?”张少宇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那对父子的面前,然后继续开口道:“走吧!”
“走?去哪?”下意识的李豪问出了这句话。
“这话说的,我打了你的儿子,你当然是应该来找我报仇啊,怎么,难道你还不乐意了?”张少宇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这位传说中的豪哥,心里不由的叹息道:“就这模样,注定也就只能当一个小混混了。”
传说中的大金链子小光头,光着膀子露纹身,这种最低级的配置,还真千年不变啊。
“好好好,今天算我李豪开眼了,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硬骨头,行,那咱们就去外面!”说张少宇嚣张吧,这话里话外也没这意思,说不嚣张吧,自己儿子跟他的手下被人揍的满脸是血,他李豪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可偏偏就是看不住张少宇这是什么尿性。
一行人走出了门外,那老板也想跟出去,却是被张少宇一个眼神给制止住道:“大叔,您还是好好待在外面吧,这种看热闹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去为妙!”
“哎,好好!”
店外就是一块空地,这个时候正直晌午,因为是景区的关系,倒是人流量挺大的,再说了,刚才张少宇在里面动手的时候,已经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他自己没注意,这一出门,顿时都给惊呆了。
“在这里动手?还是算了吧!”
那豪哥倒是不惧,他那些手下凶神恶煞的将游人赶走之后,那些人便是将张少宇给围了起来。
“阵仗倒是不小啊,可惜,还是一样的结果!”
扫了一圈众人,张少宇的目光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
“她还没走吗?”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
“小子,往哪看了,我在这!”这都已经被人给围住了,张少宇的目光却看在别的地方,这让本来就很生气的李豪更加恼火了,怎么说他也是这片有名的实业家,被一个矛头小子给小看,还真是让人不太舒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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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长的太丑,难以入眼!”
正望着那丫头了,耳边却传来一阵厉喝,张少宇顿时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敢说老子长的丑?弟兄们,给我打,狠狠的打,除了事我负责!”当着这么多人面,李豪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煽的啪啪作响,今天这面子要是不找回来的话,他就不是别人口中的豪哥了。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这班小混混整天也就是无所事事瞎混日子,在他们眼里,比起所谓的礼法,钱来的更为真实的一些。李豪为人虽然有时蛮狠一些,经常对手下动手,可谁让人家有银子呢?这年头,要不是为了这个,谁愿意干这种事情呢?这不是吃饱了闲的谎吗?
老大一发话,小弟抖三抖,一班家伙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根根的钢管有的手里还拿着片刀,舞舞扎扎的,直看的张少宇觉着有些好笑。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些家伙,看来我猜的一点也没错,这果然是一般低级的小混混啊。”
在华夏混黑,基本上就等于找死,国家对于这方面可是下了大力气整顿,当初长兴起步的时候也是如此,可是渐渐的走上了正道,到现在已经是江星有名的实业公司了,靠打打杀杀是成不了大气候的。
“来吧!”
几乎一点挑战都没有,张少宇有些慵懒的看着众人,勾了勾手挑衅道。
“尼玛,这小子看来是真的不想活了,弟兄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打!”
于是乎,一帮小弟们脚下一动,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张少宇这边直接砸来,那人群当中的胡鸽见状霎时之间脸色苍白,有些害怕的捂住了双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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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些妇女也是捂住了眼睛,顺带着也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
“垃圾!”
就在一个小弟的钢管已经快到到达张少宇头顶的时候,张少宇嘴角一泯,自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右脚往后一挪,身体便侧了过去,直接躲过了这一击。
躲过之后,后脑勺的方向传来一阵风声,看都没看,右脚飞起,只听砰的一声,身后那人的肚子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砰!
那小混混直接飞了出去,要不是围着的圈子比较大,或许现在早就砸到了围观的群众了。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可以用雷厉风行来形容,更或者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不到三分钟,那十几个小弟便是都躺在了地上,有的口吐白沫,有的抱着身上的不同部位,总之场面惨不忍睹啊。
那原本站在小弟身后的李豪此刻却是傻眼了,本来这么多人已经算的上是场面壮观了,对付一个年轻人那是绰绰有余,可谁曾想,不到三分钟,十五个人就全都宣告扑街,瞧张少宇这架势,似乎连大喘气都没有,他要是还不知进退的话,或许就不会走到今日了。
张少宇已经是缓缓走到了李豪的面前,看着这家伙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大致上也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冷笑道:“下面该你了,豪哥!”
“别别别,兄弟,不,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他能不怕么,张少宇这身手,甚至于比起部队里的特种兵都要牛掰,恐怕就算来再多的人人家也能解决,现在想想,那怪这家伙会有恃无恐的等在饭点了,原来有这么足的底气啊。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记得你刚刚说什么要打死我吧?现在我就站在你面来,你倒是打啊?”有这种大佬,首先的小弟也不怎样啊,瞅着这贪生怕死的样子,还真是有些讽刺,就这还能在这片混的风生水起,这东山的小混混也太没有档次了吧?
“我哪敢了,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看在……看在……”想了半天,这位豪哥都没有想出一个好的理由来,着急的馒头大汗,突然眼睛瞟到了一旁的儿子,于是灵机一动道:“你就看在小坤的伤上放过我们吧。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理由,张少宇简直是无语了,天底下还有这样的老子,难怪儿子会这样了,真是活该。
“你儿子,这关你儿子什么事?”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他、他不是被你打断了胳膊跟腿么,那什么,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可以吗?”李豪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连这种话也说的出口,还真是……
“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哈,哈哈……”张少宇笑了,放声大笑,好像对方的话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
周围的人似乎也被这李豪给逗笑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张少宇这般放的开,而是捂着嘴,甚至有的背过身去。
“狗东西,今天这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有家人吧?哼,老子收拾不了你,收拾你的家人却是绰绰有余,只要你不弄死我,我让你这辈子都在痛苦中度过!”走到今天这一步,李豪绝非现在表面上这么贪生怕死,或者说的具体一些叫做狡诈,手底下这么多人都对付不了张少宇,他就更加的别说了,若是强硬的话,说不定会沦落到跟自己儿子一样的命运,他不傻,相反的很是聪明。
张少宇是什么人,之前就是杀手出身,察言观色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从刚刚到现在,这家伙虽然一个劲的求饶,可眼睛的阴辣还是被张少宇尽收眼底,这种人吧,就跟蛇没什么区别,让他光明正大的出手,则是畏畏缩缩,可是一旦对方隐藏在角落里,抓住机会那绝对会一击致命,张少宇可不相信似这样的人会怕。
“让我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好啊,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李豪脸上出现一抹欣喜,不过转瞬即逝。
“其实很简单,你脱光了绕这泰山周围走一圈!”
“你……你敢耍我?”是个男人恐怕都忍受不了张少宇这样的要求吧,再说了,他李豪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败涂地,本想着之后找回场子,可是一听到张少宇的话,他就明白,眼前这年轻人压根就没打算放过自己,于是乎便也隐藏不住原形毕露了。
“耍你,你配吗!”
张少宇冷笑道:“在我面前耍花招,老子杀人的时候,你还在穿尿不湿了,跟我玩阴的,你算什么东西!”
“闭嘴!”
羞辱,连番的羞辱,即使他城府再深,也是忍不住了,腾的一下子站起来后,眼中厉光一闪,迅速的从背后掏出一把钢刀,想都没想的便朝着张少宇的身体刺去。
“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终于是忍不住了,哼,正好我手也痒痒了!”
那刀在快要到达张少宇面前的时候,李豪就觉手臂吃痛之下松开了手,见到刀子落地,他大叫一声不好,可已经为时已晚,张少宇的拳头已经朝着他的面门砸了上来。
砰!
一拳落下,发出一阵脆响,估计那李豪的鼻梁骨都断了吧。
“狗杂种,我要你不得好死!”
血流出来,顺着指缝掉落在地上,那李豪的残暴似乎被彻底激发了出来,甚至于,他都忘了,自己那众多手下是怎么倒下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张少宇。
“是吗?”张少宇轻笑道:“就怕你这老东西没这个本事!”
飞起一脚,直接踹在对方的脸上,然后落地之后,一个反抽,响亮的耳光再一次响起,望着那李豪肿起的半边脸,张少宇似乎觉得不太堆成,于是一把拽过来对方的身体,一拳砸在了另外一边的脸上。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张少宇打的正嗨了,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厉喝,就见几个身穿制服的男子从冲散了人群走了上来,其中一个张少宇看着有些眼熟,不过,倒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救我,救我小张!”
看到制服,李豪从未觉着如此的亲近,忙大声的呼喊道。
“你……你是李豪?”被称作小张的看不清对方的脸,听到这声音后,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
“是我,是我!”似乎是生怕被人认不出自己一样,那李豪竟然将脸使劲的往前凑去。
“真是你啊!”
小张明显的有些惊讶,也是,这李豪吧,一直以来可都是他们的心病,很多次,见到这家伙耀武扬威的样子,他就恨得牙痒痒,无奈这厮做事滴水不漏,几乎都不出面,警方也是抓不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这才一直耽搁到了今天,可谁曾想了,这么一个飞扬跋扈的家伙,竟然也有被人打的求饶的时候,而且似乎打的还是一个年轻人。
“打的好!”默默的在心里骂了句后,这位小张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显的正气一些,来到张少宇背后一拍他的肩膀道:“这位同志,你这样殴打别人,是要负……”
负后面的字还没有说完了,李豪就见那小张的脸立马变了,他心里也是涌出一股不好的念头来。
“难道这小子的背景很大,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
“你是张少宇?”小张道。
“呵呵,你是张成吧?”张少宇终于想起了对方的名字来。
“是我,张先生!”
周围人听张少宇直呼其名,顿时有些惊讶,可是在听到张成的话后,顿时有些大跌眼镜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什么,叫我小张就行了,张先生!”
“先生?”大伙彻底的懵逼了,这张少宇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而这张成显然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在这小毛孩面前自称小张,这……这似乎有些不对劲吧?
当然了,不单单周围的人听到了,那李豪也是听到了,甚至于连同他的儿子也听到了。
“难道这小子的身份……”
张成可是专管这一片的,前些日子哪位副队长被带走之后,他便直接坐上了这个位置,本来么,李豪跟哪位副队长沟壑一气,在这片地方混的风生水起,可自从这张成上来之后,这日子比以前难过多了,这家伙大力的整治旅游区的治安,弄的好些兄弟都抱怨不堪,还要,自己尾巴藏得紧,没有被人抓住什么,可至于到底做了什么,他李豪心里最清楚。
现在一听张少宇的身份竟然还要比这张成厉害,顿时在心里哆嗦了起来。一个张成就够他受的了,现在在来一个张少宇,这不是将他往死里上逼么。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被他们查到我所犯的事的话,下半辈子就要在苦窑中度过了,一定要想想办法脱身,米国,愣顿,只要出国了什么都好办!”
那李坤见父亲眼神闪烁,在听那张成对于张少宇的称呼,大概也猜到了点蛛丝马迹,再看父亲偷偷往后退,于是便也艰难的向前爬去。
“小坤,估计今天我们爷俩栽了,你倒还好,没有犯太多的事,可爸爸我……”
“我明白吧!”到了这个时候,这对父子倒是想到了一块去了,李坤不傻,父亲对自己如何,他心里清楚的很,只要父亲不倒,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若是被抓的话,自己失去了后台,那一切可都完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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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儿子,你放心,一旦爸爸脱身之后,就马上接你过来,这世界只要有钱,到哪里都能生活!”
“可是爸,这里这么多人,你怎么走呢?那小畜生的本事你也看到了,您、您跑的了吗?”刚才张少宇那如同风一般的速度,再加上凌厉的出手,李坤可不相信自己的父亲能够跑的了。
“放心。”李豪突然神秘一笑,拍了拍自己腰间。
顺着自己父亲手的方向一看,就见一把黑黝黝的手枪别在腰里,李坤顿时脸色发白道:“爸,你难道要?”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都是这狗东西逼的!”
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入拼一把,或许还有活着的希望,所谓铤而走险,大概指的就是这李豪现在的情况吧。
“那……好吧!”
事已至此,李坤还能说什么,他自己本来就已经过惯了那种耀武扬威锦衣玉食的日子,让他成为一个普通人,那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再说了,这些年仗着自己父亲的威名,他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一旦父亲倒下,他不得被别人给揍死,想到这,便是在心里默默的支持着自己父亲的决定。
“不好,少宇有危险!”
胡鸽一直就站在人群的后面,可能是因为刚刚在餐馆中张少宇的话太伤人了吧,她的眼神也只是偶尔的望向对方,就在刚刚,低头的一瞬间,眼神落在了李家父子身上,那黑洞洞的枪口还是被她给看到了,她有心想上前帮忙,怎奈人潮拥挤,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少宇,少宇!”
情急之下,胡鸽也只能是靠喊了,可这个时候,对方那还能听得到了。
“我还是叫你成哥吧,你本来就比我大!”张少宇笑呵呵的看着张成道:“再说了,我们两本来就是本家,何必这么客气呢?”
“对对对,是本家,是本家。小说站
www.xsz.tw”那张成笑道:“怎么张先生,不不不,我还是叫你小张吧。”
“只要不是张先生,都可以!”
“你怎么还没有离开东山呢?”
“本来打算今天要走的,谁知道碰到这李坤了,别人说什么都要调戏我的女友,而且还要砸了刚才吃饭的那家店,你说我能怎么办呢?江叔叔一直教导我要做一个正直的人,我这不是在向他看齐么。”
“江叔叔?难道是……”能被张少宇称作江叔叔的,估计也就只有南云哪位了,张成可是知道,整个东山因为张少宇,差点都闹的天翻地覆了。
“好了,成哥,我们还是说说李豪的事情吧,想来你手里面一定有他不少的东西吧。”虽然不知道这张成跟李豪的关系,不过么,就十天前那位叫做副队长的小舅子所说的话来看,显然这张成还是十分正直的,这李豪一看就跟哪位原来的副队长是一丘之貉,想想这其中的道理牙就明朗了。
“呵呵,有是有,就是不太完整,不过,要把这家伙抓进去的话,还是有可能的!”
单单是今天这一出,就足够这李豪受的了,张少宇是什么人,只要他背后的哪位说一句话,这李豪这辈子恐怕都别想出来了,当然了,哪位江局的为人张成也是有所了解,为人刚正不阿,或许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动用手中的权利的,可是吧,张成倒是希望他能动用一下,至少为旅游区除掉了一个恶霸。
“证据?成哥,他那儿子可不是什么硬骨头,吓唬吓唬,或许就什么也知道了。”那李坤就是一贪生怕死的主,打两下就哭爹喊娘的,张少宇可不相信他能瞒的住什么。
“嘿嘿,放心,只要李豪落网,我们一定有办法找到证据的!”
李豪的手下,包括家人,还真都不足为据,就是这老小子有些狡猾,张成相信,一旦这狐狸落网,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毕竟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树倒猢狲散,老大都倒了,小弟们还坚持个屁。
“那……上去问问?”
“走啊!”
两人倒是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商量好了,跟这张成聊天,张少宇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可能是因为事情解决了吧。
两人边说边笑的来到了李豪身边,这个时候,张少宇才听到那胡鸽的声音。
“少宇,少宇,小心,他有枪!”
“什么?”张成大惊,然后对着周围的人道:“快,赶快离开这里,小刘小李,疏散人群!”
这可是景区啊,人满为患,再加上看热闹的,就算是闭着眼睛开枪,恐怕也会伤到的。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李豪见自己的阴谋被戳破,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的掏出了,站在张少宇身后的胡鸽见状,大叫一声,然后想都没想的便冲了上去。
砰!
枪响了,张少宇纵身一闪躲了过去。
“可恶,被这狗杂种躲过去了!”李豪并不罢休,正当他要开第二枪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冲上来一个人,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爸,就是她,要不是因为这个贱人,我也不会被打成这样的!”
“哼,刚刚就是她告诉张少宇的,不然这小子绝对躲不过去!”
本来心理就因为刚才的提醒来气了,没想到,这正主倒是冲了上来,李豪嘴角露出一阵残忍的笑容,一只手抓住胡鸽的头发往后一拉,胡鸽便狠狠的倒在了地上。
“住手!”见到胡鸽如此,张少宇顿时大喊道。
“小畜生,就算死,我也要拉一个人垫背!”跑是跑不了的,周围都已经被人给困住了,既然注定一死,还不入多杀几个人,反正杀一个够本,杀多了更好。
“你敢!”
这个时候张少宇也顾不上什么武者不武者的身份了,深吸一口气,风元决远转到了极致,一个闪身便是出现在了李豪的身边,那李豪可能是出于本能吧,手里的枪再一次的响了。
砰!
子弹划过枪膛,一阵轰鸣过后,就见一个长发披肩的身影有些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曹尼玛!”
胡鸽倒下了,子弹打在了她的右边胸口之上,一朵鲜艳的小花顿时开启。
“老子杀了你!”
砰!
张少宇一拳砸在那李豪的脸上,对方的身体顿时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的时候,满脸鲜血有些不甘的望着张少宇,右手里的枪已经落在距离他两三米开外的地方。
“抓住他,快!”
张少宇真要在他张成面前出事的话,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了,抛开张少宇的身份不说,就算他是一个普通人,可自己是什么身份,就这样还有人受伤,张成简直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李豪浑身骨折失去了行动能力,李坤几乎也成了半残之人,不一会儿的功夫,警车拉着这对父子前往了医院,而张成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道:“少宇,快带人去医院啊,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不用了!”张少宇摇了摇头。
“不用?”张成被张少宇这句话给噎住了。
“刚刚你也看到了吧?”张少宇抱起胡鸽,手中的元气源源不断的进入对方的身体。
“什么?”张成还是不了解道。
“没什么,总之,相信我吧,我是不会让他有事的。”
“那……好吧!”
面前这个女孩能替张少宇挡子弹,两人的关系自然是不用说了,张成虽然担心,不过介于张少宇的身份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帮我找辆车,我要救人!”
“这边!”车子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是警车而已。
“多谢!”
说完这句,张少宇抱着胡鸽径直走向了警车方向,打开车门,将胡鸽放在后座之上,右手,缓缓的落在了她的身体之上。
蓝色的元气不断的朝着伤口蜂拥而去,渐渐的,那打在胡鸽胸前的子弹一点点的被抽离出来,胡鸽额头之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却是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少宇……”一声虚弱的声音传来,张少宇目光温柔的望着她道:“嘘,先别说话!”
“嗯!”胡鸽点了点头,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两人接触的位置后,一下子就给呆住了,就见一道蓝色光芒在伤口之上盘旋,那带着血液的子弹竟然一点点的露出来了。
“啊?你……”
再一看张少宇的手,几乎是贴着自己的那个地方,顿时大惊的喊了出来。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自从这丫头替自己挡子弹的那一刻,张少宇心中某根心弦彻底的被拨动了,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有些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女孩,可是,可是他的事情……
“等她好了,就将一切都告诉她吧,如果那个时候她还坚持的话……”
人是感情动物,从来都是,没有人是铁石心肠,即使最恶毒的人,也有自己在乎的人,这大抵就是老天爷留给人类最宝贵的东西吧。因为不完整,所以努力的想去填补,也正因为不完整,所以,才会产生互补,才会有男女之分。
子弹并没有打在心脏位置,所以,救治也并不麻烦,再加上张少宇现在的实力已经逼近神武境,大概是十分钟之后吧,那胡鸽身上的伤口便开始缓缓的愈合。
“顺带着改善一下这妮子的体质吧!”
胡鸽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身为女孩,可能有点虚弱,张少宇的元气在她身体当中游走了几圈之后,那些隐患也是被改善了不少。
呼!
虽说实力增长了,可是救治还是十分的耗费元气,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虽然不至于掏空元气,可是差不多消耗了小一半了,当然了,这是他太焦急的缘故,本来时间就不多了,自然是拼劲全力去救治的,若是平日里,倒是也没有这大的耗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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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现在可以起来活动活动了。”伤口已经愈合,连带着身体也改善完毕,张少宇便拉着这妮子的胳膊坐了起来。
“好了?”胡鸽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的一般,坐起身,尝试的动了动,果然一点疼痛也没有,于是背过身,偷偷看了看伤口,竟然完好如初,一点手上的痕迹也看不出来。
“少宇,你刚刚,刚刚那从你手里出现的蓝光到底是什么,难道您是外星人,还是你穿越过来的?”小女生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可胡鸽也不是小女生啊,她都二十二岁了,还这么天真,张少宇心里觉着好笑,摆了摆手,一脸平静道:“下去走走吧,一会儿我就告诉你。”
“嗯,好的!”
两人走下车,在张成的注视下走下了车,现在周围的人几乎都因为刚刚枪响全部跑远了,张成的手下也是押解李家父子离开了。
自张少宇上车后,张成就一直在心里犯嘀咕,不是他不相信张少宇,而是觉得这件事有点扯,这可是枪伤啊,不是什么划破手,磕磕碰碰的小伤,可张少宇非要自己去救治,这……这可能吗?
“奇怪了,这丫头怎么就像是完全没有事一样,难道这世上真的存在什么神仙?”
正在疑惑了,就听张少宇的声音自耳边道:“张队,发什么愣了。”
“啊?”张成一惊随即呵呵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对了,弟妹的伤好了?”
“弟妹?”张少宇一听这称呼,顿时有些愣住了,旁边的胡鸽也是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人。
“算是好了吧,不过还需要修养一阵!”张少宇摇了摇头,然后凑到张成的耳边道:“成哥,刚才的事情,还希望您能隐瞒一下,毕竟……”
“放心,我明白!”虽然车里发生了这么张成不知道,可胡鸽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甚至于脸色比没有受伤之前还要好很多,张成就算是傻子,也大概明白张少宇话里的意思了吧。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就先谢过成哥了!”
“不必不必!”
见张少宇伸出了手,张成也是迅速的伸出自己的手,可是,当两人的手接触的时候,张成惊讶的感觉到自手心传来一股热流,然后整个人浑身一颤,呆呆的望着张少宇。
“这东西虽然帮不了你什么,可是却能改变你的体质!”
“谢谢,谢谢!”
张成虽然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可是自小却是个武术谜,什么太极咏春也是练过不少,甚至于,通过一些老师傅的口中还听说过不少有关气功的事情,看到这么神奇的一幕,张成不得不联想起这个词来。
“果然啊,看来这小子一定是某个气功大师的弟子,难怪会这么笃定了!”
气功之说,虽然有些不切实际,可是除了这个理由,张成还真找不到其它的了。
“保重成哥!”
“你也一样,少宇!”
……
这是一处距离泰山不远的一处人工湖边,张少宇跟胡鸽紧挨着坐着,徐徐的威风吹来,胡鸽的长发飘来一股洗发水的味道,很轻柔,很好闻。
望着平静的湖面,张少宇伸出双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后,然后转过头,望着胡鸽道:“你现在一定很奇怪吧?”
“你说呢?”可能是经历过生死吧,胡鸽的语气也显的有些淡然。
“呵呵,刚才在这里我说过,会告诉你的,那么,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这可能是张少宇第一次跟一个不是很熟的人说起自己的事情吧,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担心胡鸽会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毕竟一个女孩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了,还有什么比这个要珍贵呢?
“我愿意!”点了点头,胡鸽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头靠在了张少宇的肩膀上,似乎她也很享受这骤然的宁静吧。
“刚才那一幕你也看见了,想必你一定对我的身份很好奇吧,呵呵,至于你说的超人或者外星人,你觉的我像吗?我自小便再一次……”
故事很长,张少宇说的十分的仔细,在听到张少宇成为孤儿的时候,本能的胡鸽处于母性,紧握起了他的手,似乎想给他一点点温暖。
“至于你刚才看到了蓝色光芒,那是因为我的身份比较特殊,你也可以将其理解成为气功,就是那种电视剧里出现的场景。”
“气功?难怪了,那你会飞吗?”胡鸽到底是单纯的女生,一下子就扯到了这上面去。
“按道理来说应该能!”飞倒是能飞,就是坚持的时间不长,不过张少宇相信,如果到了后面的话,或许真的能飞也说不定。
“真的啊,那……那能不能带我也飞一下!”
“这……以后吧,以后可能应该会有机会的!”这都什么要求啊,张少宇真是无语了。
“好吧,那你可别忘了,对了,你刚刚说上学的时候认识一个女孩,她叫什么,是明昆人吗?漂亮吗?”女人啊女人,张少宇还以为这一茬过去了,没想到胡鸽却是还记着了。
“这就是我为什么逃避的理由,我其实有……有三个女朋友!”张少宇有些不太好意思道。
“三个,难道、难道他们都是被你……”张少宇的身份胡鸽已经知道了,很难不往坏事上面联想。
“被我什么,被我威逼利诱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岂不是早就……”
“也是哦。”是啊,张少宇要真是那样的人的话,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他恐怕巴不得这样了,不至于后来还在饭店说那么重的话来拒绝自己。
“那你能说说你这三位女朋友的事情么?我很想听听。”
“好吧。”既然打算和盘托出,张少宇自然不会隐瞒了,于是他便轻声道:“我离开师傅师娘之后,便来到了江星,在哪里认识了林清雪,说起来我跟这位大小姐之间发生的事情还真是有些滑稽,我们第一次……”
三女的事情,张少宇还真是记忆犹新啊,几乎是说了将近二十多分钟,就这还是挑挑捡捡的说,要真是一件件事情说的话,估计得说到天黑去了。
“你竟然还有一个干女儿,那,那你们四人怎么相处,难道你的这些女朋友都彼此知道?”三个女朋友,这对于向来传统的胡鸽来说简直就有些不可思议。
“知道的,而且,怎么说了,可能她们有苦但就是不告诉我吧。”作为当事人的张少宇,自然是明白三女的心情,这世界上,没有那个女人愿意跟被人分享自己的男友的,就算是在古代,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这些女人之间不是也经常因为皇帝而争吵不休,甚至于勾心斗角吗?
“你还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啊,哎,苦了她们三个女人了,我都有些替她们不值!”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现在你都知道我的事情了,应该很厌恶我吧?”虽然胡鸽脸上看不出厌恶,可从她的言语中不难听出她对于这种事情的反感,说实话,张少宇听完心里竟然还有些庆幸,当然了,男人么,失落也是难免的。
“厌恶?”
胡鸽仔细想着这个词,然后看了眼湖面,摇了摇头道:“不能说是厌恶吧,我想,你那三个女友也跟我一样的心情,可能你的身份决定了你感情的特殊性,这一点不能否认,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到了结婚那一天,你该怎么选择呢?”
“是啊,该怎么选择呢?”
这个问题张少宇也问过自己无数遍,可每一次都没有答案,慢慢的,他也就开始逃避这个问题了。
看着张少宇这幅无奈的神色,胡鸽叹了口气,默默的靠在张少宇的肩头,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道:“可能,你也很难选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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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少宇的口中不难察觉,对方对于这三位女孩的感情,若张少宇真的那样见异思迁的花花公子,或许三人也就不会都在他的身边了吧?这一路以来,张少宇对她怎样,胡鸽心知肚明,甚至于她现在也终于弄明白,为何在饭店的时候,张少宇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了,可能他不想自己成为这第四个女孩吧?
想通了这些,胡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可一想到接下来少年要面对的事情,柳眉不由的又皱了起来。
“他跟我,始终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有些时候感情这东西就是如此,有缘无分,有分无缘,胡鸽心里虽然喜欢张少宇,但……但她毕竟是一个传统的女孩,自小便是接受传统思想的熏陶,那种一夫一妻制的思想已经扎根,她是绝对不会跟任何人分享自己的老公的,这是底线。
“难选不难选的现在也不知道,再说吧,毕竟后面的路还长着了。”
天关,残图,凶兽,这三种不论哪一种都是极其的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连命都会丢人,像自己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什么爱情,可惜啊,世事无常,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已经不太可能了。
“你能抱抱我吗?”自来到这湖边,胡鸽的胆子似乎变大了很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面前的少年即将要离开吧,也许下次再见面,已经过去了不知多长的时间,就当是最后一次的邂逅吧。
“抱抱你?”张少宇扭过头,望着胡鸽脸上波澜不惊的平静,深吸一口,伸出双手抱住了对方的后背,两个人紧贴着,心跳异常明显,竟,有些加速跳动着。
太阳照在两人身上,懒洋洋的阳光,似乎也在为这一对人儿感觉到幸福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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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宇!”
就在两人依偎着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您们来了?”一回头,就见金老带着众人站在不远处,于是张少宇朝他们挥了挥手。
“这小子,还说自己不喜欢人家,那现在这是在干吗?刷流氓吗?”金老嘿嘿一笑,朝张少宇使了使眼色,可悲这小子一个白眼给挡了回去,就见两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你是打算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去?”
“回去吧,毕竟已经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我们公司还要我吗?”为了张少宇,胡鸽几乎是做出平生来第一次顶撞上司的事情,甚至于最后从她嘴里都说出了辞职两个字来,可见,张少宇在她心中的地位何其的高啊。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机场,正好顺路!”
胡鸽要走,张少宇也要离开,只是,两人的目的地不尽相同而已。
等到二人来到一帮老头子面前的时候,大家相互会心一笑,似乎都以为这胡鸽跟张少宇是情侣了,张少宇心中苦闷不已,可脸上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走吧!”
“去哪?”金老有些犯糊涂道。
“当然是机场了,我们不是要去北湖省么参观神农架么?”张少宇有些没好气的白了这老头一眼。
“抱歉抱歉,这年纪大了,记忆力有些衰退,我竟然忘了这一遭,走走走!”
众人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只不过么,金老这挑选衣服的眼光实在是差到了极点,暗说都五六十岁的人了,可这老头楞是选了一些只有自己这个年纪才穿的衣服,花里胡哨的,给人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感觉。
从东山到机场还需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除了旅游区,周围便是一片荒芜,不禁让张少宇感叹道:“果然繁华的背后的景色有些不堪入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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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胡鸽坐在一排,胡鸽靠在张少宇的肩头不说话,手紧紧的握着张少宇的手,两人的手心里不由的都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来。
车子一路颠簸,最终驶入了一条宽广的公路之上,速度便是快了起来,张少宇看了眼身旁已经闭上眼睛的胡鸽,默默的在心里说了声抱歉后,便也微微闭上了眼睛。
……
“走吧,别看了,人都已经离开了。”
三个小时之后,机场的大厅当中,金老带着几丝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就在刚刚,大概十分钟事前,那位叫做胡鸽的女孩子哭的稀里哗啦的,可狠心的张少宇还是将她送到了安检口。
可真当胡鸽的身影消失之后,少年的眼眶却也是变的通红起来。
“是啊,人已经离开了,我们也该走了!”
机票是下午五点多的,现在是四点刚过,还有一个多小时,而胡鸽的机票是三点半的,所以……
“你啊,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跟人家说了,非得弄的人女孩子这么伤心吗?”
“说?”张少宇叹了口气,苦笑道:“都给不了别人未来,为什么要说了?这个欺骗有什么不同呢?”话已经说明了,自己真的开口的话,或许胡鸽不会拒绝吧,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给不了希望,那就将那刚刚生根的嫩芽连跟拔起,不然的话,林清雪他们就是未来胡鸽的影子。
“你小子,感情这种事情哪有什么期骗不欺骗的了,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或许吧!”
跟这一个从未经历过感情的老头来探讨爱,还真是有些吃力,这老头满口的理论,可是却从未实践过,张少宇打心里鄙视对方。
“叮,开往北湖的飞机马上就起飞了,请各位乘客抓紧时间安检……”
大厅里传来播报员温柔的身影,将张少宇从郁闷当中拽了回来。
“走吧,各位!”
安检,他们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只是脱下衣服在身上用探测仪侧了一下后,便是顺利的通过了。
大概是又过了十分钟后,飞机才从远处的机场稳稳的停下,张少宇带着一帮老头一个接一个的上了飞机。
神农架的位置在北湖西部边陲,东与保康县接壤,西与庆重市巫山县毗邻,属于国家级的森林野生动物类型的自然保护区。而这片保护区便是神农架的雏形,它被誉为华中的生态要塞,天然森林水塔喝绿色碳化基地等等。
神龙架最早被称为“熊山”,山海经有云,又东一百五十里,日熊山。有穴焉,熊之穴,恒出人神人,夏起而冬闭……现代科学家在神农架发现的熊的数量众多而且种类最多,所以,神农架也有“熊的王国”之说。
而那神人,则是出自屈原山鬼当中的典故,也就是现在所说的野人,而这个地方,相传是炎帝神农氏修炼的圣地。
炎帝神农氏尝遍百草,斗凶兽、惩恶人、点化众生,编写药书,他教民众稼墙、养蚕、纺织、种树、饲养禽畜等等等。
“看来这神农架的确是神秘无比啊。”合上那飞机上那杂志当中对于神农架的介绍后,张少宇越发的对这个地方感兴趣,或许是因为索命山的缘故,亦或者是因为炎帝神农氏的传说吧。
飞机上的时间是极其无聊的,那几本杂志几乎是被张少宇翻了个便,好不容易挨到了下飞机的时间,张少宇忙伸了伸懒腰。
“终于是到了。”
走出机场的那一刻,不单单张少宇,就连几个老头子也是感慨不已啊,他们还是第一次坐飞机,自然是十分的不习惯,再加上张少宇为他们准备的都是经济舱,那感觉……怎一个酸爽。
“你小子就不能尊重一下我们这些长辈么,飞机上不是还有头等舱吗?”金老也算是做过好几次飞机的人了,不由抱怨道。
“拜托,我说金老,我们买机票的时候飞机差两个小时就起飞了,您真以为那头等舱一直在哪等着您吗?”他倒是想准备了,可压根就没这个机会。
“行了金兄,干嘛跟一个晚辈计较了。”风扬看着自己这个老友,心里一阵阵的哭笑不得,怎么平日里严肃无比的金盛,几年没见,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哪有,我只是……算了算了,不说了。”
“呵呵,你啊你,哎……”周围这些各大宗门之人也是摇了摇头连连微笑。
机场距离神农架可还远着了,再加上这会儿的天基本上都快要黑了,现在赶过去显然有些不太现实,于是张少宇跟众人商量了一番之后,便在这附近找了一家酒店。
“那就说好了,明天八点,前往神农架!”
金老看了看张少宇,在扫视了一番大家问道。
“呵呵,放心,误不了的!”
“是啊,毕竟此次的目的地就是那儿!”
这些人的等级可都在化元五段之上,休息基本上都不太需要了,若不是因为距离较远的话,估计早就走着去了,还会等到明天早上。
“索命山,据说常年血腥气浓重,又被称作魔上,那当年的风元子前辈是怎么闯出来的呢?”风元子的名号对于张少宇来说还真是有些陌生,几乎之前连听说都没听说过,要不是残图之时,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吧。
相传他以一人之力荡平整个索命山,令群魔胆寒,单是这份豪气,就足以让张少宇敬仰的了,就更别说对方的实力了,那绝对是超越神武境达到帝武镜甚至于更高的境界。
黑夜终究是来临了,一轮圆月高挂在空中,令整片大地都暴露在其中,张少宇打开酒店的窗户,一丝冷风顺着吹了进来。栗子网
www.lizi.tw自离开明昆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差不多都半个多月了,这半个月中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有令人开心的,也有不开心的,总之一切似乎都是一半一半,就跟这月亮一般,缺了一大块。
将手机开始充电,那熄灭数日的屏幕终于是启动了起来,一开机,望着上面无数的未接电话以及短信,张少宇不由的苦笑一声道:“看来的确是让别人担心了啊!”
这号码是自元界回来之后办的,手机还是彪哥送给自己的,知道的也就三女以及自己的身边的人而已。
“少宇,少宇,看到信息请回电话!”
“少宇你没事吧?”
“你在哪?”
大概有三十条信息,无一例外都是在询问自己,看的张少宇鼻子有些发酸,而同时,又犹豫了起来。
他之前离开的时候是跟三女承诺过,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会给几人发信息或者打电话的,可是,看着这么多条信心,张少宇却是改变了想法来。该怎么说了,若是回了,那边的确不会在提着心过日子,可是之后呢?之后自己进入到索命山谁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张少宇可不认为,在那样危险的时候,自己还有机会打电话。
“算了,还是不打了!”
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了,就如同他跟胡鸽之间的关系一样,明明都彼此喜欢对方,可因为某些关系,不得不分开。
在窗户旁边呆了一会儿后,他便洗了个澡,洗完澡,直接盘坐在了床上,浑身上下被一层蓝色的元气包裹,慢慢的,那睁开的双眸也是紧闭了起来。
“现在的我,似乎面对那严青山都能斗上一斗吧,就算是打不过,至少还可以跑,想不到这雷武圣体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难怪会有这么多人会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了,连我自己都很难平静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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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类似瞬移的技能,老门主以及风老将其解释为雷武圣体所引起的,虽然这个说法并没有什么依据,可除了这个,还真想不出其它的原因来了,暂且就当是吧,至于丹田里的异变,则是全都归功于风玉前辈,毕竟也只有他老人家才会在张少宇体内留下这般强大的气息,令他现在丹田外围竟然闪烁着丝丝电光。
“进入那索命山之后,或许就没有时间来修炼了,甚至于如果碰到什么凶兽的话,也就只有逃跑的份了。”
虽然张少宇的等级已经是破元巅峰,乃是这七人当中最为厉害的一位,可饶是这样,他也不敢小瞧那凶兽,或许对方的等级会低于自己,可他们的数量,一两只倒还好说,可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呢?这件事就如同梦魇一般。
说到凶兽,张少宇不由的想起了小黑了,虽然小黑会说话,可是毕竟是一条巨型大蛇,让它跟着自己前来神农架,还真有些不可能,先不说他的体积,单是他对人类所造成的震撼,恐怕就足以令整个人类都震惊吧?毕竟谁见过一米多粗的大蛇,而且还口吐人语。所以,小黑便是守在了金宇宗的外围打探情况,万一金宇宗的人第一个去的不是索命山,而是其他地方,又或者对方找了残图,他们这边如果不知道继续寻找的话,那就错过了最佳的良机,真要被那帮人开启天关,就算是大罗金仙恐怕也救不了众人了。
元气沿着身体的每一个经脉运行,加上张少宇炼化了那阴阳之气,现在的他,几乎是在体内汇聚了好几种气息,有五行,有阴阳,甚至于当初在极阳门的时候还在那元阳台之上吸收了本源之气,气息之繁琐,就连张少宇也没有想过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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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进入神武境的话,把握就能多一分,可惜,没有时间了!”
当初之所以离开金宇宗那禁地,是因为张少宇心里念着天关之事,若是没有此事的话,说不定张少宇也不会一个星期左右就离开那阴阳之气汇聚之处,时间允许的话,他会一直待在其中修炼,直到那气息完全对自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可若真是到了一点作用都没有的时候,他的实力也绝对不会仅仅只是现在这般。
说是翻天覆地,也不是不可能!
一夜的时间在修炼状态之中很快就度过了,当手机闹钟响起的时候,张少宇早就已经洗漱完毕了。
“才七点,不知道金老他们醒了没有!”
约定的时间是八点,毕竟那时候才有车去神农架。
走出房间,刚关上门一回头,就见几个老头已经是坐在下面了,张少宇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到:“原来就我起来的最晚啊,亏的我还觉着自己起来的早了。”
“你小子终于是来了。”
一下楼,风老金老门主等人全都从酒店大厅里的沙发之上做坐了起来,眼神齐刷刷的看着张少宇,似乎大家都已经将张少宇当做是领头之人一样了。
“抱歉了众位,我这……”
“行了,起来就行,差不多都七点多了,我们该出发了。”金老还是老样子,说话总是给人感觉带着一丝丝现代社会的口吻,这大概也是因为跟张少宇接触的时间长了吧。
当然了,也就只有跟张少宇熟悉的几个人才会这么说,别人根本不会开口的。
“好,出发!”
……
神农架的位置早在飞机上的时候张少宇已经知道了,有关里面的一些情况,那杂志之上也是说的很清楚。
由于里面丛林密布,再加上还有野人的传说,所以,神龙景区的开发也只是外围而已,里面则是保持原样,游客是不允许进入的。张少宇一干人等到达景区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的确是有些难熬。
“各位游客,请大家不要翻越边缘地区的铁丝网,否则出了事情的话,本景区一概不会负责的,请大家切记!”
导游带队,一路上像众人介绍里面的情况,张少宇跟剩下的六人则是扮成游客模样混迹在人群当中。
“大家看到这茅屋了吗?相传这里就是神农氏尝百草的地方!”
导游指着一个茅草屋说道。
“这是炎帝的住所?开玩笑吧,堂堂炎帝会住这个地方,简直就是瞎掰啊!”
张少宇又不瞎,这茅草屋一看就是人工搭建的,那屋子的外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神农故居,下方刻着一行行的小子介绍神农氏的生平事迹,这样的场景几乎在很多景区都会出现,毕竟有些东西本就是传说中才出现的,有没有的都不知道,这些人倒是直接确定了下来,着实让人觉着好笑。
不过么,这也是人家一种招揽游客的方法,毕竟大家大老远的过来,不能只是看看这荒林密草以及各种林立的巨石山峰吧。
瞎不瞎掰的,其实很多人心里也清楚,只不过么,出来旅游,玩的就是一个心情,真假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开心才是最关键的。
一路走走停停,导游介绍一个个的景点,什么神农顶,潮水河,神农坛,中武当等等,这些地方其实也就跟大多数地方差不多,只是处于不同的地方,叫法不同而已,张少宇一行人本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用金老的话来说,他们这一行七人当中,哪一个不是个著名的景点了,几大宗门可都在那五岳之中,可惜啊,人类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说起来,这才是最大的景区了。
对于景点没什么兴趣,于是几人便是偷偷的脱离了队伍,从一侧的树林当中往东北的方向行驶而去,大概是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吧,张少宇突然之间皱起了眉头。
“各位,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空气当中似乎多了些其它的东西?”
“你想说的事血腥气吧?”华青阳也是皱眉道:“我估计我们已经到达了索命山的外围了,不然也不会有这血腥之气。”
“已经到了?”张少宇有些惊讶道。
“呵呵,少宇啊,你没听清楚华宗主的话么,是外围,而不是到了。”阳纯子笑道:“估计要走到索命山,还需要半天的时间。”
“半天?不是已经到了外围,而且闻到了血腥味吗,怎么还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呢?”既然到了外围,想必已经距离不远了,可门主这话,却是让张少宇疑惑了起来。
“的确是问道了血腥气,而且,这血腥气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就算是一般的武者也无法感知,只有实力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发现的,那索命山中有一种生物叫做血鸦,专门以吸食人跟动物的血肉为食,再加上索命山本来就受到了风元子前辈的清洗,常年弥漫血腥之味也不为过。要知道,那李曾经是群魔居住的地方,数千年过去了,却是还能感受到里面的血腥之气,可见当初的索命山有多么的危险,足以可见风元子前辈的强悍!”华宗主解释道。
可张少宇听完却是更加的模棱两可了,这跟自己刚刚提的问题有关系吗?他问的是为什么还有这么长时间,可华宗主的回答,着实是……令人费解。
他这副表情落在金老以及众位的眼中,别人那能猜不到了,华青阳呵呵一笑,解释道:“你大概也很困惑,我刚刚所说的话与你所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吧?”
“那什么,是有些疑惑。小说站
www.xsz.tw”张少宇只好腼腆的说道。
“老夫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啊!”华青阳并没有直说,而是饶了一个弯子。
“说了吗?”张少宇是越听越糊涂。
“你啊,你还没有明白华宗主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当年被屠杀的群魔之中有很多实力十分强悍的,再加上这其中还有一种叫做血鸦的凶兽,足以可产生这么浓烈的血腥气,足见这索命山的危险!”风扬解释道。
“……”张少宇还真是无言以对了,怎么跟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聊天就这么难呢?听到现在,他还是没听出来个所以然来,就算是按照这两老头所说,风元子前辈实力超然,群魔也是如此,可毕竟这些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了啊,他们也承认了过了数千年,难道数千年后的今天,这索命山中那些血腥之气还没有消失吗?扯淡吧,就算是毒气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虽然疑惑吧,可这问了跟没问也没什么区别,张少宇索性也就不问了,反正一切疑惑等到进入索命山中就什么都明白了,现在说了也是白说。
“华兄,以这血腥气扩散的范围来看,似乎里面的情况不容乐观啊?”阳纯子虽然没有来过索命山,可也是听说过了,不过,传言当中,似乎里面的情况并没有现在这般危险啊,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呢?这可还是最外围,甚至连索命山的地界都没到了。
“是不容乐观,想来有人已经进入了索命山了吧。”
血腥之气说来跟一般气息无二,按照常理推算,过了这么就,是不应该如此,可是偏偏已经扩散到了这里,如果说里面没出现过什么变故的话,说什么众人也是不相信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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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多说无益,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也是,进去一切就都知道了。”
打定主意之后,众人便是顺着那血腥之气传来的方向往前走去,随着时间推移,那股子味道越发的浓重,而守卫的空气当中也是带着一丝丝淡淡的红雾,大概是过了四五个小时吧,那红雾越发的浓烈了,吸入之后,张少宇整个人都感觉到一阵阵的反胃。
“各位,大家小心一点,我们已经进入到索命山的外围了,这血雾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但过多的吸入,会使的体内的元气运转缓慢,而且还会慢慢的累积!”
“明白!”
众人点了点头,身体周遭便是形成了一层保护罩来,张少宇也是迅速的运转气息,将身体牢牢的包裹在蓝色的光罩当中。
随着继续往前走去,空气几乎都已经成了淡淡的红色了,前方也不远处一块类似于巨石的东西停在那里,众人走进一看,却是见一块巨大的石碑立在一处悠长的小路之上。
“索命山,入山者,必死无疑!”
“到了!”带头的自然就是张少宇了,看到这一行字,他的脸色不由的紧张起来。
“这就是索命山,果然凶险无比,我们还未进入其中,空气之中就已经被这血雾给笼罩了,若是进去的话,谁知道会有怎样的危险了。”金老看了看周围灰蒙蒙的一片,不由的咋舌道。
“来都来了,为了那残图,说什么要闯一闯啊!”
深吸一口气,张少宇尽量让自的清雪平静一些,缓缓的抬起脚,彻底的踏入了索命山当中。
从这里,到神农架景区,足足要数十上百公里,众人要不是因为身份特殊,恐怕也不会在几个小时之内赶到这儿,而且这四周都是荒山,人迹罕见,恐怕一般人还真没人赶来这里。栗子网
www.lizi.tw况且在景区门口的时候,那导游已经说了,这片类似于原始森林一般的树林当中存在很多凶猛的动物,甚至于还有野人的存在,普通人谁会来这了,这不是再拿小命开玩笑么。
粉色的雾气已经越发的浓重,到后面大家的视线已经彻底的被挡住了,由于张少宇是第一个走的,所以,整个人异常的谨慎,几乎连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呱呱!
在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时间作为参考,张少宇掏出手机,也只有百分之四十多的电了,时间定格在晚上七点半,算算时间,进入索命山差不多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了。
正当他将手机装到口袋准备告诉大家多久之后,突然,几声乌鸦的叫声传入耳中。
噗噗噗!
随着乌鸦的叫声过后,雾气当中又响起一阵阵翅膀煽动的声音。
呱!
“不好,是血鸦!”
见多识广的老门主很快便是想起了什么,于是忙提醒大家道:“各位小心,那黑压压的东西估计就是血鸦了,这畜生转吸食人的血肉,如果被它啄上一口的话,那血毒便会进入体内,实力低微者,瞬间便会迷失心智,成为一具行尸走肉,最后被血鸦吃的只剩下白骨了,大家运足气息尽力躲避!”
“血鸦?”
张少宇也是眉头一皱,这畜生也就是在不久前几位老前辈的口中听到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这血雾只是用来迷惑视线的,想来后面一定会消失的,大家往前行进!”
华宗主也是开口提醒道。
于是乎,众人周身之上的气息更加的浓重了,刚走几步,张少宇就看到空中闪过一阵黑影,紧接着,数百只红点急速的朝自己这边飞来。
砰砰砰!
密密麻麻犹如雨滴落在伞上的声音自屏障传来,这一次张少宇彻底的看清楚那血鸦的样子。倒是跟一般乌鸦没什么区别,唯一最大的区别恐怕就是眼睛了,瞳孔都是被红光所占据,就好似丧尸片当中的那些被咬的动物一般。
砰砰砰砰!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张少宇身后的众人也是受到了这血鸦的袭击。
“快走!”
金老大喊一声,随即运转起了身法,众人见状也纷纷脚下一动,在那血雾中急速的穿行。
嗖!
危急时刻,张少宇也顾不上许多了,风元决运转,整个人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等到身影稳住之后,耳边再一次传来呼呼的风声以及翅膀煽动的声音。
“这畜生怎么会这么多,没完没了这是!”
他的速度可是已经达到了能够瞬移的程度,张少宇自问要比这畜生迅速很多,可是,等到他稳住身体的时候,那血鸦还是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他的位置。
其实,在这血雾当中,众人的视线受到了眼中的影响,虽然速度快,可是视线受干扰,估计方向感都已经变的十分的微弱了。
嗖嗖嗖!
为了不至于让血鸦攻破自己的保护,张少宇只好连番的移动,可每次,等他停下来的时候,血鸦都会准确无误的找到他的位置。
“大家不要集中,这畜生能够辨别出不是同类的气息,分开跑!”
浓雾当中,华青阳的声音听着有些遥远。
生死时刻,谁也顾不上谁了,很快,那原本张少宇还能感受得到的气息,便是四分五裂,不久便彻底的消失了,他一咬牙,便按照直觉,将风元决运转至极致,朝着前方跑去。
期间也是杀了不少血鸦,不过可能是这东西的数量太多,亦或者,这帮家伙很久没有遇到过武者了吧,就算是同类死伤无数,可还是一个劲的往上扑来。
“娘的,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这样下去的话,迟早元气是会被耗光的!”
一方面要抵御这血雾,一方面还要提防血鸦的攻击,就算是张少宇的实力接近神武境,可也不能一直坚持下去啊,他若是都坚持不下去的话,那么金老以及风老等人恐怕情况也不容乐观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路之上张少宇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只的血鸦了,蓝色的元气罩之上满是血腥,那味道加上空气中的血腥味,简直用作呕都不能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加上一直深处浓雾当中,人也是越发的暴躁起来,毕竟不管是谁,面对这种毫无把握所言的事情的时候,都会慢慢的变成这样吧。
而且最让张少宇担心的是,刚刚进入这索命山,队伍就已经打散了,也不知道剩下的各位前辈能不能抵挡住这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死吧畜生!”
罡气穿透一直血鸦的身体后,那畜生直接变成了血雾,张少宇咒骂一声之后,又一次消失在原地。
无穷无尽的血鸦,就好似这片血雾当中的王者,而且在这个地方,所有的武者似乎都不能腾空跃起,每当要飞身的时候,无形当中便会传来一阵压力,迫使他们只能使用身法来回的闪躲。
“前面有光?”
急速穿行当中张少宇,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一张挥出之后,那血鸦群被打散,再一次稳住身形的时候,却是透过血雾,看到了前方点点亮光。
“奇怪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现在恐怕已经是晚上了,这亮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手机明明显示已经七点半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行走,虽然不知道准确的时间,但估计也有半个多小时了,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是八点多了,既然是晚上,那为何会有光呢?
不断前行,亮光也是越发靠近,等到差不多已经可以完全看清楚这亮光的时候,身后追逐的血鸦也是慢慢的减少了,空气中的血雾也散开了,天空之中,一轮诡异的明月高挂着,月亮周围竟然形成了一圈光晕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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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晕?”
张少宇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词,之前跟林清雪在江星上高中的时候,物理老师就曾说过,这月晕,是因为月光透过高而薄的云层时,受到冰晶折射所形成的彩色光圈,彩色光圈按照内红外紫的顺序排列于是就形成了这种独特的自然现象。
仔细看的话,那月亮周围的确存在一抹红色的亮光,毕竟这里的云层当中带有一丝丝的血雾,呈现出这种样子也不足为奇。
“想不到还能碰到这种神奇的现象,也不知道是自然而然出现的还是其它什么原因。”虽然照物理学来解释的十分简单,可月晕这种现象并不长发生,甚至有有些人一辈子都碰不到这种现象。
可是不管如何,身后的血鸦都已经消失了,似乎这些畜生的活动范围就只是那血雾当中,张少宇大抵也知道这是为什么,老门主已经说过了,这些畜生以吸食人的血肉为食,那么,这索命山已经存在上千年的历史,如果没有残图出现的话,这里面根本一个人都不会来的,若是光靠吸食血肉,这帮畜生恐怕早就已经灭绝了吧?
“看来它们也不单单只是靠食人学生肉为生,这血雾也一样能够让它们活下去!”
这恐怕就是唯一一个能解释这帮畜生活着的理由了吧,不然,还真没什么话可说了。
出了血雾,总算是暂时的安全了,可是金老他们却还在其中,这就难免不让张少宇担心起来,他有心想进去看看,可是又怕万一众人出来见不到自己的身影跟自己产生一样的想法,那这样可就麻烦了。
“也只能暂时的等等了,若是再过十分钟还没人出现的话,就早进去一遭!”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张少宇体内的元气已经去了有三成,自己都已经消耗的如此之大,其余人更加的不用说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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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月光,张少宇仔细的观察起这索命山来,其实,就跟其它的山川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刚刚遇到的血雾以及血雾当中的血鸦,当然,还有这不知道是固定还是运气好碰到的月晕。
在张少宇借着月光观察索命山构造的时候,血雾当中剩下的六人,情况并不怎么乐观,他们并没有张少宇这样的实力,也没有他那么变态的速度,所以,想要离开,就得一直耗下去。
几人当中,华青阳的实力最强,接下来就是老门主与其余的一位,风老排在第四,而金老在他后面,还有一位华阳宗的长老则是排在最末尾,实力也刚刚到了化元六段。
当然了,实力在六段,便是有资格进入其中,可是……一行人却在不久前分开了,彼此之间也不知道大家的情况如何,而且吧,这血雾似乎无边无尽,只能任由大家往前行驶,有时候,甚至于方向都已经错了,这位长老就是如此,不单单光罩已经是稀薄无比,而且身上的灰袍之上已经粘上了血鸦的血液,甚至于渗透进了他的身体。
“不行,不行了,元气只剩下两成不到,如果三分钟之内还找不到出口的话,老夫或许真的要死在这里面啊!”老者名叫华青月,乃是残留下来不多的几位长老之一,当然了,他的实力在几位长老当中也算是最为强劲的一个,可是到了这血雾当中,却也只能是任由那畜生的袭击,开始的时候还能反击,到最后却也已经无能为力了,反击势必就代表消耗元气,护在周身的光罩也需要,最麻烦的是,照这样的情况看下去,已经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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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
一声血鸦的叫声再一次传来,紧接着,无数的红点重来,华青月双手成迅速凝结出一丝丝红色劲气,拼命的朝着那团黑影砸去。
砰!
劲气砸在血鸦群之上,很快传来一阵响动,他终于是长舒乐出一口气,可没等下一口气在吸入,又一波的攻击来了,这一次,似乎他在也没有那么的幸运,那护在周身的气息直接被冲撞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来,一只血鸦似乎早就瞅准了机会,双翅煽动,化作一团黑影直接钻入了洞中。
嘶!
华青月只觉肩头一疼,深吸一口凉气,就见一直血鸦张着血盆大口正在啄自己的血肉。
“该死的!”
大骂一声,华青月伸出右手挥出一道红光,红光击中那只血鸦后,那畜生瞬间成为一团血红的雾气。
呼!
见到袭击自己的血鸦被杀死,老者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可他似乎忘了,在那光罩之外,还有无数只在等待着。
噗噗噗!
就在那血鸦化成血雾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星红小点随着那残缺的屏障进入到了里面,起初老者还能坚持,可慢慢的,身上的伤口越多,那屏障的口子撕的也就越大,到后面,竟然全都消失了。
“我……我华青月难道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不,不……”可能是求生的本能迫使他激发最后的一丝潜能吧,他拼命的往前奔跑着,依稀看到血雾当中出现了一抹光芒,可是,与此同时,整个身体几乎已经被那畜生给叼起来了,却是失去了控制力。
“青月!”
亮光之处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着。
“救人!”
张少宇猛地喝了一声,身影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给我去死吧,你们这些畜生!”
一掌打出,蓝色进去冲破了黑影,随着一声砰的响声,那悬浮在空中的身影落在了地上,眼疾手快的张少宇于是抱起那身影,一个闪身便是回到了血雾的外面。
“青月!”随之出来的华青阳有些老泪纵横的看着张少宇手里几乎已经面目全非的人影。
“少宇,快松开他,不然那血气也会顺着皮肤进入到身体!”阳纯子忙在一旁提醒着。
就在约莫五分钟之前,那等在血雾边缘的张少宇终于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于是乎,老门主,风老,华青阳等人一一出来了,可唯独就那华青月迟迟不见身影,就在大家等的已经有些沉不住的时候,血雾当中却是传来一声痛苦的喊声,然后,刚刚那一幕就出现了。
“宗……宗主!”华青月似乎还有一口气,奄奄一息的说道:“我恐怕……恐怕是不能陪你们走下去了……咳咳,这畜生,这畜生生的厉害,我……我……噗……”
连说了两个我自,一口黑色的血液顺着华青月的嘴里喷出,却是已经身中那血鸦之毒了。
呱呱呱!
那血鸦的叫声再一次的传来,停在血雾的边缘,似乎在叫嚣,也似乎在为到手的食物被人抢夺而生气。
可不管是怎样一种情况,这叫声听在张少宇几人的耳朵里却不是滋味,华青阳紧握双拳,腾的一下子站起来,双掌之中爆射出一道通红的亮光,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击打过去。
噗噗噗!
血雾中传开轻轻的声音,一个个红光落下,可那叫声却依然还在。
“停手吧华兄!”
老门主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华青月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了,再怎么想法吧,也无力回天了,可是活着的人却还要好好活下去啊,若是这华青阳继续下去的话,迟早体内的元气会被消耗殆尽的,这索命山的第一关都这么难过,谁知道后面还会面对怎样的危险了。
“不,不我要为青月报仇!”华青阳似乎没有听到阳纯子的话一般,依然还在挥舞着手掌,继续击杀那血鸦。
“大……大哥!”
那躺在地上的华青月开口道:“我……我……”
这一次依然是我字后面的话没有讲完,可跟刚刚不同的是,这一次华青月前辈不是吐出一口鲜血,而是直接闭上了眼睛。
“不,不会的,不会的!”
谁都不知道,其实华青月跟华青阳是兄弟二人,就连各大隐世宗门之人也不知道,兄弟二人一同修炼,一同长大,然后一同老去,彼此之间的感情早就已经不用说了,可是就在刚刚,华青阳这个做大哥的亲自看见自己的弟弟被那血鸦折磨而毫无办法,最后人虽然是已经救出来了,可是,可是他心里清楚,自己弟弟必死无疑。
“冷静点!”
阳纯子一把拉住华青阳道:“人都死了,你这般还有什么用,难道这样人就能活过来吗?你难道忘了我们此次前来的目标吗?”
“目标,哈,哈哈,如果不是为了这狗屁残图,青月他也不会死的,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怂恿我们兄弟过来的,如果不是你们,青月他也不会死!”可能是因为激动,亦或者,刚刚在血雾当中吸了几口雾气吧,华青阳的双眼慢慢的开始变的通红起来,就连一旁的阳纯子也是快要拉不住他了。
“不好,华宗主吸入的血气已经发作,少宇,快点帮忙!”
吸入血气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再加上元气消耗巨大,情绪过分激动之人,就会彻底的被引发,如果没有人来控制住对方,或许这个人真的就完了。
啪!
张少宇一把抓住华青阳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元气便是源源不断的进入到对方的身体当中,约莫两三分钟之后,华青阳眼中的红光才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了。
红光消失之后,老头的情绪也是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不过显然在看到地上弟弟的尸体后,整个人浑身还是忍不住的颤抖啊。栗子小说 m.lizi.tw
“节哀吧华宗主,毕竟……”
毕竟什么呢?毕竟张少宇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这老头吧?
“我明白!”华青阳叹了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低落道:“自从踏入武道,成为武者的那一刻起,老夫就曾想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只不过没想到青月他会被这帮畜生所杀害吧,说来也是因为我这个大哥没有保护好他啊。”
“华兄,当时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们都被冲散了,怨不得你啊!”阳纯子也是劝慰道。
“是啊,怨不得你的。”
剩下的几个人也是纷纷的点了点头。
其实大家的心情此刻也是有些局促不安,这才刚刚进入到索命山就已经折损了一人,真不知道后面还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那残图的珍贵之处已经不用说了,似这种珍贵的东西,哪里又没有别人来抢夺呢?可以说这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了。
“青月,您放心,总有一天,大哥会亲手毁了这血雾为你报仇!”毕竟是一宗之主,就算是心中伤悲,可是恢复过来的华青阳还是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毕竟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如果现在都已经承受不住的话,后面就更加不用说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早早的退去!
亲手将弟弟的遗骨掩埋之后,对着弟弟的坟前鞠了几个躬后,众人也是深吸一口气,上前拜祭了一下。
长路漫漫,停在这里,虽然暂时安全,可却也不是个办法。不过因为众人在那血雾当中已经耗损了不少的元气,短时间内还是修养一番微妙,否则在遇到危险的话,几乎都毫无招架之力了。
这里也就张少宇元气耗损的最为微弱,一番商议之下,最终张少宇还是不放心,负责起了护卫的工作来,本来金老跟极阳门的两位似乎都不同意,可是挨不住张少宇的纠缠,最后也只能无奈答应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张少宇在众人进入到修炼状态之后,饶有兴趣的朝前方走了过去。
“前面似乎一点危险都没有,奇怪了,不应该是这样啊?”血雾是为了阻挡实力底下的武者,这个张少宇能理解,可都走了差不多快要半个多小时了,除了怪石林立的各种山峰还是山峰,这就不得不让人产生出疑惑来。
要知道,但从索命山这三个字来看,这里就不应该如此的平静,而且,那残图难道出现之后,一点征兆也没有,或者是如同神话故事里的那样,通体放光,产生奇异的现象?
否则的话,七人、不,现在应该是六人了,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呐。
头顶就是月亮,而起还是带着月晕的月亮,张少宇站在月光之下,抬头盯着这月亮,越发的觉着这其中似乎有什么不对,可香了很久,楞是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来,最终只能是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了。
刚走几步,眼前便是出现了几具尸体,仔细一看,发现地上的人并未死太长的时间,那鲜血虽然已经凝固了,可身上的衣服却还是在的,再加上并没有腐化,所以张少宇断定,应该是一个月之内才死去的。
越往前,越多的尸体,足足有十几具,而且死法奇特,不像是被凶兽所杀,而更像是被人杀死的,这就更加的让张少宇感觉到疑惑了。
“这些人一看都是武者,既然是武者的话,或许只有那金宇宗的人了,也只有他们才会做出对同门下手这么残暴的事情来。”很多时候,人其实比禽兽查不了多少,甚至于更加的可怕,在背后痛下杀手的往往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因为敌人往往根本没有这个机会,这亘古不变的道理,张少宇十分的明白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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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发现武者的尸体,那就说明已经有人先一步赶到了这索命山,想到这些,张少宇就不得不担心起来。
“万一被金宇宗的人率先找到残图的话,那岂不是……”废了这么大力气才进入这索命山,而且在外围已经死了一个同伴,若是残图已经被人找到的话,他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华青月呢?难道要从金宇宗的手中去抢吗?这有可能吗,那金河的实力可是已经到了神武境,就连张少宇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其它的人了。
“希望他们也没有找到这东西吧,不然的话,或许,就此结束了!”残图虽说有四张,可缺了哪一张都不行,就算是侥幸找到一张那又如何呢?估计也就张少宇这一方是最弱的,抢夺没有能力,不抢又不甘心,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如别人啊,若是张少宇进入神武境的话,这结局显然会彻底的扭转过来,那金宇宗也就金河一人进入神武境,其余之人的实力应该跟几位前辈差不多,当然,还有最让人担忧的一点,那就是与金宇宗合作的凶兽们。
越想越没底气,越想越丧气,索性直接摇了摇头不想了。
“这是金宇宗的人?”就在张少宇低头叹息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金老的声音。
“您确定吗?”张少宇看着老头问道。
“这衣服我可是熟悉的很啊,还有他们身上的气息,不是金宇宗之人还能是谁,而且……而且他们不是被被人杀死的,而是被身边的同伴,这种事情还能有谁做的出来?”金老几乎是咬着牙说出金宇宗那三个字的,可见他老人家心里对于这个宗门的恨意。
“也是!”点了点头,张少宇算是认同了。
不过,这老头怎么会突然之间来呢?不是大家都在养伤吗?
“你别看我!”金老瞪了眼张少宇,似乎心中有气道:“少宇,有些话当着别人的面我不好讲出口,可是……可是你应该明白,现在你的作用,说句直白点的话,只有你保存实力,我们或许才有可能走到最后,若是连你都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们这些老骨头还能做什么?指望我们跟金宇宗对抗,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不是金老,您老人家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这些跟自己有关系吗?老头这话张少宇是听不明白了。
“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我的意思,保存实力,而且是你的,你还不明白吗?”比起其余人,金老更加在乎的是张少宇,可能是出于私心吧,亦或者张少宇带来的希望更加的大一些,刚刚其实张少宇提出要守护大家的时候他心里极为的不乐意,连带着极阳门的两位也是如此,可是该怎么说了,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好说出口来,特别是华青阳的弟弟才刚刚走了。
人都有私心,谁都不例外,说白了,他们这些人的实力跟张少宇相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弥补,或者就算给他们更长的时间,甚至穷其一生也不可能达到的。
既然张少宇这个位置这么重要,不是应该尽力的保存他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反过来了一样,他来保护大家?
“呵呵,您老大概是忘了我的体质吧,虽然在血雾当中耗损了不少的元气,可因为有元气空间的存在,我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开始在恢复了,甚至于比你们更家的迅速,所以,您老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金老的意思他明白,当然了,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偏激,但是吧,张少宇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各种阴暗的事情,他倒是觉的老人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人,有时候就只能依靠自己,所为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走,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只有保护好自己,才有可能去做更多的事情啊。
“你已经恢复了?”金老有些惊讶道。
“虽然还未全部恢复,但已经十之七八了!”张少宇点了点头。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金老终于是放下了心来道:“如此我就放心了,看来老夫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小子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好了,既然你已经恢复差不多了,那我也就不废话了,我先走了,你慢慢欣赏月光吧。”
“欣赏月光?”
眼前可是十几具尸体,金老让他欣赏月光,欣赏的起来吗?
摇了摇头,望着金老离开的身影,张少宇白了对方一眼,就在他转身刚跨出去一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在某个方向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
“谁?”
“桀桀,想不到,你这个小畜生终究还是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看来宗主说的不错,在这里等果然会有收获。”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一个黑影冷漠的说道。
“你是金宇宗的人?”张少宇问道。
“桀桀,你说了,老夫在这里已经等了将近二十天了!”
“那地上这些人?”既然等了二十多天,那地上这些金宇宗之人……难道是被他杀的?
“你猜对了,这些废物都是被老夫给杀了,他们连那血雾都无法完好通过,被血鸦咬伤反正也是思路一条,还不入将元气留给我!”
吞噬元气这种事情,也就只有金宇宗能够做的出来,瞧着这老者脸上不以为然的神色,张少宇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来。
“哼,金宇宗果然都是一帮畜生不如的东西,连自己的人不不曾放过,简直就是一种悲哀,老狗,你既然早就已经等在这里了,为何我们刚刚出那血雾的时候你不动手呢?难道,你怕了?”
说白了,对方也就一个人,而且张少宇一眼便是看出了他的实力,顶多破元镜一阶,这样的对手,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那金河通体变成了血红之色,强大的气息让空气中都骤然形成一股不小的风暴来,刮在众人脸上,生疼生疼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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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到了拼命的时候了,大家说什么也要护住张少宇!”华青阳看了眼大家道。
“放心吧,这点道理我们这些老家伙们还是知道怎么做的!”可能之前,大家对于张少宇并没有多少的认同,顶多也就是在实力之上折服于他们,不过,经过那血雾之后,这种感觉彻底的被改变了,实力为尊,有些时候的确是过于偏向利益话,可是当你被退到墙角的时候,似乎能将的也就只有利益这个东西了,张少宇的实力众人自然是有目共睹,而且他又怀有雷武圣体。可以说,这个年轻人已经成为了大家的希望,这时候突然杀出一个人要毁掉这希望,谁又能乐意呢?
张少宇也不含糊,金河虽然已经踏足神武境,可是对方若是不使用刚刚金厉那股子凶煞之力的话,逃命张少宇还是有这十足的把握的,不过……他若是逃了的话,剩下的人该怎么办呢?结果显而易见。
空气中弥漫着杀气以及血腥味,似乎迎接他们也只有死亡了,就如同这索命山的名字一般。
“风陨!”
金河终于是出手了,血红色的元气化作一团骷髅突然,照的人脸上都有些通红,不久,便是直接朝众人头顶袭来。
“大家小心,一旦这血气入体,大家的元气便会在不知不觉当中被吞噬!”金老提醒到。
嗖嗖嗖!
众人迅速的施展身法想要逃脱,可是,面对金河那五行的压力,心中不免有些心寒。
“想跑?”
一挥手,血气便是一分为二,然后在二化四,朝着不同方向扩散而去,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天罡劲!”
“冰止劲!”
“极风!”
躲已经是躲不过去,于是乎,众人便只能拼劲全力的去抵抗这股子庞大的气息,天罡劲像是一道无形的劲气一般,穿过血气,在其中游荡,然后大约过了一两秒的时候彻底在爆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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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五人也是如此,自己拼力反击之后,起初似乎效果完美,可是没过多久,便是彻底的被引爆开来,就连那爆炸也是在那血气当中炸裂的。
“哼,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神武境,那可是完全不同于破元镜化元境,那已经接近实质的气息,如果这么容易就被击散的话,它也就不是每个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了。
见自己的招式迅速的被化解,众人心里那股子本就存在的担忧彻底的被引发开来,几人相互看了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少宇撇过头去,见大家的目光同一时间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什么意思?”
他忙急声道。
“众位,大家想好了没有?”风扬看了眼张少宇,目光当中带着一丝决然。
“呵呵,到了这个关头,还有什么想不想好的,他若被抓,我们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就按照阳兄的方法来吧,大家一起出手抵御一阵,给少宇争取逃跑的时间吧!”
一开始的时候,众人对于对付金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把握,直到全力一击落败后,便是彻底的失去了信心。
既然无法战胜对方,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来,保留住张少宇,然后……然后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最不济,他们五位全部都陨落吧,反正如果没有张少宇的话,现在的他们还在那暗无天日的荧光湖底下关着了。
“各位前辈,你们,你们什么意思?”几人似乎在传音,看的张少宇一脸疑惑。
“哼,临死之前的挣扎吗?”金河也是看到了这幅场景,不过,可能是对于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吧,他并没有出手,而就是这么眼睁睁的望着五人,似乎在他的眼里,今天这场对决的结局已经注定,谁也改变不了了吧。
“金兄,还是你说吧!”
剩下四人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了金盛的身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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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金盛叹了口气道:“好吧,那就我说吧。”
“金老,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张少宇简直都急哭了。
“少宇,方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吧?我们五人最为致命的一击,似乎对于这金河一点伤害也没有造成。”
“的确是没有,对方毕竟是踏足神武境,跟我们差点不是一星半点啊!”这个还用说吗,张少宇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但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而且似乎我们大家体内的元气都还未恢复吧?”金老又问道。
“金老,您到底想说什么?”这老头之前并不是这样的性格啊,张少宇顿时有些狐疑了起来。
“那金厉方才使用的凶煞之力我想你大概还没有忘记吧?比起金厉来,这金河更加的可怕,可是他到现在都还未使用那股子力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的确,金厉只是破元一阶,可是使用那凶煞之力后,整个人便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张少宇已经接近神武境,他竟然能拖住张少宇,这金河已经进入神武境,而且在没有使用那股子力量就已经打的众人毫无还手之力,这么说来的话,五人今日必死无疑了。
“您的意思是,不管怎样,我们今天都难逃一死的结果吧?”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伤人,可事实就是如此。
“是啊,你明白就好,所以,我跟几位刚刚商议了一番,大家的意思,尽力保全你,毕竟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啊!”说到这,金老有些惭愧的望着张少宇道:“说起来我们这帮老家伙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都这把年纪了,连一个自己的晚辈都保护不了,到头来竟然还要依靠你……”
这里站着的哪一个不是隐世宗门的大佬,几乎都是最为核心的存在,可是,就是他们这些自认为核心的存在,却偏偏要靠一个年轻人来给予希望,想想都觉的有些讽刺。
“这叫什么话。”张少宇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道:“生死虽有命,可惜,却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了的,我张少宇虽小,可也懂的什么叫做知恩图报,我们爷俩之间自然不用说了,那极阳门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我,也就不用说了,你们一个对我有救命之人,一个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若是撒手离去,恐怕连你们也会在心里小视我吧?所以,什么依靠不依靠的,大家相互扶持吧!”
张少宇从来没想过去依靠别人,也不曾想被人依靠自己,说句直白点的话,他有些讨厌这个词,难道除了依靠,就不能是别人主动给予吗?金老依靠他了吗?极阳门依靠他了吗?难道这些不是他张少宇心甘情愿做的?
“还是你小子说话好听啊!”金老笑道。
“可能是吧,还有就是你刚才所说的保全我,金老,难道在您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还真不是,可是……算了,老夫也不想多说什么,看吧。”
张少宇的为人他自然清楚,说句实话,让他抛下众人而去,这小子肯定是不会做的,除非,除非他们都死了。
“桀桀,废话说完了吧?”久未开口的金河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说呢?”张少宇反而笑了。
“既然说完了,那就受死吧!”金河也不生气,高举着的右手当中幻化出一股红色的漩涡,点点黑色电光弥漫其中。
“小心了,这股子气息非同寻常,少宇,虽然老夫的请求被你拒绝了,可是,可是你始终要明白一件事情,活着总比死了好,也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希望,你懂吗?”
金老已经将张少宇的态度传音给了众人,大家似乎也很无奈,不过同时也在心里一阵温暖,张少宇能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做出这样的选择,虽然看起来有些傻,可难道不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吗?至少,他们刚才的决定没有白做。
“我明白!”
“好,那便战斗吧!”
吧字刚落,那站在张少宇身后的四人,便如同猛虎一般,浑身的元气被提升至了极点,张少宇见状,整个人的斗志也是被瞬间激起,丹田当中急速抽离所有的气息,双手凝结之下,五色的元气被压缩成一个泛着点点光芒如同水晶球一般的东西。
“终于是拼命了吗?”
金河似乎十分兴奋,手中腥红的气息像是一只看到猎物的猛兽一般。
“天罡劲!”
暴喝一声,那几乎是抽空了张少宇所有元气所融合的天罡劲,霎时之间像是一道惊雷一般,划破整个夜空,在皓月的映衬之下,飞速的朝着那金河砸去。
其余众人也是一样,一时间,呼呼的风声带着破鸣之音尽数朝着同一个目标奔涌而去。
轰!
轰鸣的响声连同整片天地都被映的通透,连同周遭的山峰都受到了颤动,巨石纷纷落下,激起地上的尘埃。
灰色尘埃当中,五人似乎都有些脱力,张少宇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新鲜空气,身后的四人也是一样,而且看起来比他的情况还要糟糕。
时间慢慢的过去,那尘埃也渐渐散去,一个灰色的身影逐渐清晰。
“他还活着!”
金老有些失望的说出了口气。
“不错的力量,可惜,依然伤害不了我,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已经精疲力尽了吧?下面是不是该我表演了!”
出现的黑影正是金河,五人合力最强一击,即使是神武境高手,也是受到了不小的重创,可惜,体内有这凶煞之力的他,却是迅速的恢复了过来。
嗖!
呼吸之间,金河便是来到了张少宇的面前,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看来你似乎很在意他们啊,或许,这些人都消失的话,你才会真正的臣服于我,既如此……”
“死吧!”
一挥衣袖,红色气息如同钢刀一般,自张少宇脸上吹过。
“不!”
迅速的扭头,就见身后众人的身体腾空而起,却是径直朝着那血雾飞去。
“桀桀,现在的你是不是很痛苦?”金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道:“当日你斩杀小儿的时候,或许就应该会想到这样的结果,他们,就留给照风去陪葬吧,至于你,等到老夫夺了你的圣体之后,在将你千刀万剐,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张少宇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这金河在说什么,一双眼睛紧盯着那血雾,嘴唇之上鲜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拳头被握的已经发白,浑身颤抖不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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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这些人可是他张少宇唯一的希望啊,金老、阳纯子、风老,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对自己有着莫大的恩惠,甚至于他能活到现在全都依仗与这些人,那刚刚还在于自己并肩战斗的他们,此刻却……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瞬间便是涌向张少宇的心田,面对这金河,原本就希望渺小,现在恐怕只能用失望来形容了吧?
“杀我?呵呵,就凭现在的你吗?”金河并不生气,反倒是笑了,或许在他看来,这张少宇嫣然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吧,而事实上,的确也是如此啊。
“给我聚!”
在这般情景之下,张少宇也顾不得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了,一咬牙,丹田当中,但凡是能被利用的元气尽数被抽离,就连那阴阳之气也是如此。
“拼命了吗?”望着少年浑身上下骤然升起的蓝色气息,金河嘴角上扬,右手轻浮与天际,火红的亮光夹杂着丝丝黑气自手心当中升起,迅速在身体周围凝结成一个坚如磐石的屏障来。
他并不打算杀了张少宇,毕竟对方身上的东西实在是太令人向往了。
五行之气夹杂着阴阳之气,现在的张少宇几乎所有的元气都已经汇聚于双手之上了,可能是因为身体已经承受不了这股子负荷,他的腿都有些弯曲起来,煞白的脸如同白纸一般。
“天、罡、劲!”
这也就是张少宇目前能掌握的最为强大的招式了,当这三个字自口中说出,那五色的罡气如同最为耀眼的光芒一般,周围带着一丝丝蓝色电光,朝着那金河奔涌而去,就连空气当中也如同被撕碎一般,发出一阵如同婴儿啼哭一般的声音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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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可能,这小子怎么会?”
起初金河还有些不在意,可当他看见那蓝色的电光之后,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或许别人不知道这电光代表什么,可他却是清楚的很,元气实质化,这只有神武境的高手才能完成,张少宇既然能如此,那就说明这小子现在……
“不对,他的等级也只是破元巅峰!”
或许眼睛可以骗人吧,可金河对于自己的感知力却是十分的自信,张少宇的实力最多也就是破元九段,根本就没有达到神武境,不然的话,他自己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能打败少年。
“神武境跟破元镜可是两个不同的等级,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或许是因为这小子拥有雷武圣体的缘故吧,毕竟似圣体这种神奇的体质,发生什么也不为过啊。”
毕竟是见多识广,金河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护在周身的黑气更加的浓重。
噗噗噗!
元气划过空气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的,罡风吹的两人的衣衫都有些烈烈作响。
砰!
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张少宇那最强一击彻底的砸在了金河身前的光罩之上,然后,在经过约两三秒的时间后,只听一声脆响过后,一阵轰鸣的爆炸之音迅速的自身前传来。
轰!
这股子爆炸令金河的身体都急剧的颤抖起来,整个人更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反方向飞去。
“这……这不可能?”
凭借他神武境二段的等级,就算张少宇在怎么天才,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感受着巨大的冲击让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出,金河那原本风轻云淡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严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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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由于脱离,在加上身体承受不住这股子冲击,张少宇迅速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脱力一般,彻底的跪在了地上。
而半空当中的金河此刻体内的情况也不太好受,刚刚加上张少宇,六个人的攻击已经让他的身体受到了波及,只不过被其强行给压制而已,现在张少宇算是彻底的让其承受不住了。
噗!
一口鲜血自空中倾洒而下,那金河,泛着幽幽寒光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少宇。
“这小子竟然能伤我,他竟然伤了我!”
虽然性命无忧,可是这恐怕是自他进入神武境以来第一次如此的狼狈吧?浑身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原本照罩在身上的黑色袍子,也是被撕扯的只剩下上半身,本来盘着的头发也是全然的散开了,风一吹,如同一个疯子一般。
“好,很好!”
强忍着怒气,金河再一次的笑了,只不过,很明显这一次眼神当中再无轻视。
“你越强,就代表那圣体的潜力越大,老夫现在已经等不急了,既如此,那便将身体交给我吧!”
张少宇竟然凭借破元镜的实力伤了自己,而起还是在他先前做了防备之下,可以说,在这一刻,两人的实力似乎是难分上下,不过,也仅仅只是这一刻而已。脱离了这个时间段,那边完全的发生了变化。
呼!
张少宇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本半跪着的身体,已经是全然的倒在了地上了。
嗖!
一股劲风袭来,张少宇感觉到身边一冷,然后就见金河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失败了吗?”
尽管先前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可当这结果来临的时候,少年心中还是带着一丝不甘,是,任谁面对生死,心中恐怕都有些恐慌吧,他张少宇也不例外。
“雷武圣体果然强悍无比,老夫现在对于得到他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你是乖乖的将其交出来,还是打算让我亲手来夺取?”
夺取的代价势必大了些,而且圣体本就是传承的,在于主体相融合之后,便是很难的被剥离出来,就算是强行剥离,圣体的功效也是会大打折扣,所以,金河并不想靠蛮力来完成剥离之事,最好是张少宇主动来将这奇异的体质交给自己。
“你觉的呢?”
希望已经荡然无存,面对金河这庞然大物,张少宇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心思来。
“看来你并不同意,既如此……”
就在金河的右手高举,张少宇彻底的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气息却是自金河身后涌来。
“谁?”
金河一回头,就见一个脸上蒙着轻纱的女子,曼妙的身材在紫色的纱衣之下衬托着,一股金色的光芒已经是砸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金宇宗果然还是如此的龌龊!”
“呼呼!
那女子的声音已经是越来越远,金河的圣体不受控制的直接朝着天空飞去,体内奔腾的气息,再加上之前受张少宇一击,此刻的他,却是再也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长长的鲜血来。
“你是谁?”
眼看着猎物已经到手了,谁知道半路竟然杀出一个拦路虎来,金河能不生气呢?
“本小姐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
这女人似乎完全没有将金河放在眼里,一个健步,轻盈的身体直接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的身影,然后就见她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把通体悠红的长剑来。
嗖嗖嗖!
长剑在这位女子的手中挥舞着,剑气穿过空气,发出一阵阵的嘶鸣之音,却都是朝着金河飞去。
“好强的剑气!”
金河也算是踏足神武境的高手了,可是,面对这女子,他竟感觉自己有些难以招架。而倒在地上的张少宇就更加的惊讶了,似乎,在他的印象当中,他所认识的年轻人当中,好像还没有人能够达到这般地步吧?
能将一个神武境的高手逼退,那对方势必也是到了此种境界,眼前这紫衣女子难道实力在金河之上?这、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可恶!”
被逼的连连后退的金河眼中带着不舍,阴毒的眼神落在张少宇身上半响之后,终于是有些不甘心的收回了,然后咬着牙对着那紫衣少女道:“小丫头,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若是之后被我碰到,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哼,是吗?”那紫衣少女轻笑道:“看来,你是不打算活着离开这里了,既如此,本小姐就成全你!”
“桀桀,老夫想走,凭你还拦不住!”
说完这句后,金河浑身上下突然撒发出一股子凶煞之力。
“快闪!”
这股子力量张少宇可是熟悉的很,方才那金厉使出这凶煞之力的时候,他自己的身体就完全像是被定住一般,已经尝试过的张少宇,自然是担心无比。
“龙气!”
那紫衣少女似乎也不是软弱的主,长剑悬在头顶,双手迅速的在身前凝结,一条如同金色巨龙一般的电光直接自头顶飞出。
“这是九龙门的龙气?不好,撤!”
金河似乎很是惧怕这股子气息,眼中厉光一闪,迅速将手中的气息挥出,然后整个人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呼!
见金河终于是跑了,张少宇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对着空中那紫衣少女道:“多谢姑娘!”
咚!
脚步落地的声音传来,一阵芬芳涌入鼻间,就听一个悦耳的声音道:“你不用谢我,本姑娘也是看着金宇宗之人有些不爽罢了。”
“不爽?”
似乎张少宇并不相信这两个字是从这紫衣女子的嘴里说出一般,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似乎夏琳琳也总是这幅口气吧?
一想到夏琳琳,张少宇就苦笑这摇了摇头道:“不会吧,都这个关头了,我竟然会响起她来,这还真是,难道我天盛就……”几乎是每次出手,他都能想到别人来,而且这个别人还都是女的,这就不得不让他在心中感慨万千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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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觉的有什么不对劲吗?”紫衣少女看着张少宇满脸无奈在一旁傻笑,顿时开口问道。
“没有,没有!”张少宇忙摆了摆手想要站起来,可是,刚一动,浑身上下便是传来一股子无力之感,一下子便是又倒在了地上。
“你这人,都已经这般了,还逞强做什么。”
白了张少宇一眼之后,那紫衣女子将右手落在张少宇的肩头,一股子金色的气息顺着肩膀很快的进入到了张少宇的体内。
元气入体,张少宇感觉到浑身上下一阵温暖,正欲开口感谢了,却见那紫衣女子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然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道:“破元九段,你就是凭借这破元九段之力跟方才那人对战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张少宇有些不解道。
“不奇怪吗?破元镜跟神武境可是天壤之别,你竟然能够撑到现在,还真是一个奇迹。”
“或许那人是想留我一条命吧,不然的话,现在的我早就成为一具尸体了。”雷武圣体的事情,张少宇可不会这么蠢的就告诉这紫衣女子,就算是对方救了自己的命,可是两人这才第一次见面而已,没必要对谁都掏心掏肺的。
“或许只有这一个原因了吧。”
紫衣少女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大概是过了两三分钟吧,感受到丹田之内的气息已经恢复了几分后,张少宇忙再一次感激道:“多谢多谢!”
收回手的紫衣少女有些不以为是道:“好了,本小姐可不是这么死板之人,既然打算出手,就没想过要被人来谢我的,也算是你运气好吧,要不是我跟被人走散,也碰不到你!”
“那倒是我好运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是啊,方才他自己已经是彻底的失去了希望,几乎是闭上眼等死了,可谁曾想,半路杀出一个紫衣女子,竟然救了自己,这种差距巨大的心情,还真是令人一时半会难以从那种惊喜当中走出来,张少宇也不例外。
说完这句之后,那紫衣女子便不再言语,而是目光严肃的盯着地上的这些尸体。张少宇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地上,看到这些尸体,一下子他便想到了什么,于是有些急促的对着那紫衣少女道:“姑娘,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方才风老他们可是被那金河打入血雾当中去了,而这血雾的威力张少宇也算是领教过了,连自己破元镜都有些吃力,更别说他们了,或许现在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你这人怎么还得寸进尺了,本姑娘刚刚救了你,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罢了,竟然还让我帮忙?”紫衣少女显然是有些不爽道。
“谢,我似乎是说了吧?”自己刚刚明明已经说过了,是她不乐意听罢了,怎么这事都要怪到自己身上,还真是奇了怪了。不过此刻的张少宇也顾不上想太多,而是忙抱拳弯腰道:“那什么,多谢小姐搭救之恩,在下定当铭记于心,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只不过,现在师门众人已经被那金河打入血雾当中,如果在不设法营救的话,想必他们一定凶多吉少。”
“你说你的同伴被打入了血雾?”
提到这血雾,紫衣少女的脸上也是出些了一抹担忧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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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在你来之前刚刚发生的,不知道姑娘能否……”
“或许,我帮不了你,那血雾我也是在长辈的庇护之下在走出来的,抱歉。”见张少宇一脸担忧,紫衣少女似乎也知道张少宇十分担心,便收起了玩笑之心,一脸正色道。
“你……这怎么可能,你刚刚不是跟那金河打的难分上下,怎么?”不是张少宇不相信,而是刚才他明明亲眼看到这紫衣少女将金河给击退,既然能将金河击退,紫衣少女的实力一定在他之上,自己在那血雾当中虽然行进艰难,可也是顺利的出来了,既如此,这紫衣少女就更加不用说了。
“难道人家不愿意?”除了这个理由张少宇恐怕在找不出第二个了。
“可是,可是……”眼前这可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风老他们就只能等死了,张少宇急的望着那血雾,在原地一个劲的打转着。
见到张少宇这副样子,紫衣少女大概也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摇了摇头解释道:“我知道你大概是因为我的实力在刚刚那人之上吧?”
“难道不是吗?”张少宇眼巴巴的望着对方。
摇了摇头,紫衣少女说道:“其实,我的实力也就破元九段,几乎跟你差不多,只不过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能在一瞬间提升而已,抱歉,我真的帮不了你了。”
“原来如此啊!”
张少宇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望着那翻涌的血雾,一个劲的摇头。
大概是过了五分多钟吧,张少宇终于是叹了口气,一咬牙道:“或许,现在的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了吧。”
他其实很想进去,可是,刚刚金老被打入血雾之气的那番话却一直在心里回荡着。
“我们能死,你不能,少宇,你要记住,只要你活着,我们才有希望,你一旦死了,我们所有人终将也是一样的命运!”
几乎所有人都经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背负着这些,心中的确是沉重无比啊。
“对不起了各位!”
咬了咬牙,最终张少宇还是扭过了头来,或许,可能自己现在这态度在别人看来太过绝情了些吧,可是,他却不在乎。有时候,现实就是如此,那血雾是怎样的存在,他心里清楚的很,就凭现在的自己,或许还未找到风老他们,就已经被那血鸦给吞噬掉了身体了,懦弱之所以称之为懦弱,那是在特定的条件之下才会发生的,明知不可为而可为,这是蠢货的表现。
“你……你没事吧?”紫衣少女见张少宇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终于是开口问道。
“没事!”张少宇摆了摆手,然后深吸一口道:“我方才听那金河似乎说你是什么九龙门的人吧?”
“怎么,你听过九龙门?”紫衣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并没有,我也是第一次听到的。”张少宇忙摇头道。
“那你呢?”
“我?”张少宇想了想,最终有些无奈道:“我似乎无门无派吧。”
这话倒是真的,如果真要论起自己属于哪个宗门,还真没有确定的。极阳门?白虎门?还是……毕竟张少宇待过的宗门并非一个,而且两大宗门都因自己遭受灭顶之灾,他其实在心里早就已经当成自己是双方的弟子了,可惜啊,似乎自己扫把星到哪都不安宁吧,既如此,还不如不说了。
“无门无派?真的吗?”紫衣少女却是有些不太相信。
看到对方这幅神色,张少宇也知道人家是在怀疑自己,于是深吸一口气道:“你既然救了我的命,那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对于救命恩人,我张少宇还不至于隐瞒。”
“你叫张少宇?”紫衣少宇问道。
“是啊,我叫张少宇,那你呢?”
“我?”想了想,紫衣少宇打量了一番张少宇,见对方双眸清澈无比似乎并无恶意,于是松了口气道:“我叫赵影儿!”
“赵影儿?”张少宇反复念叨这几个字,然后微微一笑下意识的伸出了手说了句你好之后,却见那赵影儿有些生气的望着自己,于是忙想到了什么。
“那什么,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跟你握手,握手你知道吗?就是普通人人简单的问候而已!”他倒是忘了,这赵影儿既然是什么九龙门的人,必定自小生活在隐世宗门当中,自己这般礼仪在外界看来十分的正常,可在武者眼中,特别是女武者的眼中可就有些轻薄的意思了。
“咯咯。”
看到张少宇这般表情,那赵影儿突然笑道:“你还真当我不知道啊,我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的。”说着,便是伸出了白皙的右手,请握住张少宇的手,然后迅速的抽离出来。
“赵小姐,你这……”
“好了,既然你我都知道对方的名字了,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对了,你刚刚说你在俗世生活过对吗?”
“是的!”张少宇点了点头。
“那俗世好玩吗?我听说外面的人都很开放的,而且有各种好玩的东西呢。”说起玩,赵影儿眼中直冒小星星。
她这幅样子,跟刚刚那与金河对战之时简直是天壤之别,张少宇有些好笑的望着这姑娘,摇了摇头道:“好玩是好玩,只不过太过冷漠了些,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更愿意跟武者在一起!”
“什么意思啊?”显然,对方有些不理解张少宇的话。
“没什么。”摆了摆手,张少宇继续问道:“对了,你,不,你们是不是也是为了那残图之事才来这索命山的!”
赵影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张少宇一眼道:“你这人还真是明知故问,如果不是为了残图,本小姐才不会来这种地方了,危险不说,一点儿也不好玩,还不入九龙门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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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位也是一位大小姐,听这说话的口气,张少宇不由的又联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林清雪来,记的自己刚刚跟这丫头认识的时候,她就这幅语气,恨不得活活吃了自己一样,现在想想,竟也只能怀念了。
“抱歉,就当我说错话了吧。”
人家毕竟救了自己的命,这点小事张少宇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怎么?生气呢?”见张少宇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忧伤,赵影儿忙问道。
“没有的事,只是想到一些往事罢了。”
“往事?嘻嘻,是不是你的女伴侣啊?”伴侣这个词吧,还是赵影儿左思右想之后才想出来的。
“呵呵,是啊,的确是想到了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张少宇也不忌讳,直接脱口而出。
“你才多大啊,叫别人小丫头。”对于小丫头这个称呼,赵影儿还真是接受不了。
张少宇看了看对方一眼,于是摇了摇头,对方如此表情他也能理解,毕竟在武者心中,丫头就是丫头,而没有任何掺杂爱称的称呼,一般来说,似乎只有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才会这般称呼吧。
而在外面,小丫头一词,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常态了,长辈对晚辈,同龄人之间,男女朋友之间似乎都适合,这可能也是武者与普通人的不同之处吧,毕竟前者的思想更为的保守一些吧。
两人之间本来就不熟,在加上张少宇的心情本就十分郁闷,于是没说几句话后,便是相互沉默了,张少宇眼巴巴的望着那血雾,时不时的叹息几声,看在赵影儿的眼中着实有些落寞,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虽然打心里很想帮眼前这个少年,有心无力呐。栗子小说 m.lizi.tw
方才对战那金宇宗之人,赵影儿可是已经将父亲留给自己的龙气都给用上了,要知道,这龙气可是九龙门的不传之气,用一分则少一分,千百年来,所剩下的龙气也没有多少了,要不是此次为了寻找那残图,父亲为了保护自己的话,根本不可能使用龙气的。
“既然无望,那便努力去寻找残图吧,也算是对他们一个交代了!”
救人已经毫无希望,但至少,张少宇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当然,这也是几位前辈未完成的事情,想通了这些后,他便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几分平静之后,望着那依然蒙扎轻纱的赵影儿道:“对了,你不是说跟九龙门的人走散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去找他们吧?”
现在自己无依无靠的,这赵影儿也跟同伴走散了,两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要好一些。
“你确定要一起吗?”听到张少宇终于是开口了,赵影儿想了想道。
“怎么?难道有问题吗?”张少宇有些不解道。
“你……哎,我就直说了吧,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寻找残图,想必你也不会放弃吧。”
“这个是当然了!”风老他们九死一生,只剩下自己来完成这残图的任务了,若非如此,他张少宇早就冲进那血雾当中了。
“那,若是你我二人同时遇到那残图的话,又该交给谁呢?”其实,赵影儿也并非蛮横无理,只不过,一旦跟九龙门的人汇合之后,一切可都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毕竟大批弟子进入索命山,而且死伤无数,为的就是残图,他们是不会让给别人的。
“这……”张少宇有些犹豫了,的确,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的话,自己该如何抉择呢?跟赵影儿动手,先不说打不打的过对方,单是人家刚刚救了自己这件事,他就不能这么做,可若是不这么做的话,他张少宇又怎么面对风老他们呢?
一看张少宇犹豫不决的神色,赵影儿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不过么,她也就是这么一想,争夺残图可不单单只有他们两方,光是她知道的就有很多,还真轮不到他们两个小辈来议论这件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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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还真信了,且不说有没有这种机会,就算是有,你觉着以我们两人的实力,别人会不会来抢夺呢?就算是真的得到了,那也只是一块,没有其余的三块,得到也是无用的。”
“呵呵,还真是!”
的确自己想的太远了,赵影儿说的没错,得到一块残图有有什么用了,没有其余几块,几乎就是一张废纸而已。
“好了,依我看,你暂时还是跟着本小姐吧,至少我们能相互照应一番!”
“好吧,我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来,那剩下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这赵影儿既然要找她的同伴,张少宇也就跟着一起了,反正在这索命山里,单独行动,除非实力超然,否则的话,那几乎是死路一条。
黑暗中那月光倾洒在两人身上,张少宇跟那赵影儿并肩行走着,月光落在这丫头的身上,似乎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来,而张少宇此刻,却是十分的好奇,好奇这丫头为何一直在脸上要蒙着一块轻纱呢?难道是长的太难看,不可能吧,瞧着样子,也不像啊。
人啊往往就是如此,越是神秘的事情越是好奇,张少宇也免不了啊。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终于,在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赵影儿在张少宇那偷偷摸摸的目光当中,还是开口了。
“这……我其实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去掉脸上的轻纱呢?”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张少宇便脱口而出。
面对张少宇这个问题,赵影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她为什么一直以来遮住容貌?还不是因为,因为她不想别人因为自己容貌而对自己产生好感,当然了,还有她的身份。一直以来,她虽然表面上虽然性格开朗,可是,内心却是极为的高傲的。
想了想后,赵影儿缓缓开口,似乎有些高傲道:“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在告诉你吧。”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处于女儿家的害羞,她总不能跟张少宇说,我是因为不想别人贪图我的美色才追求的我吧?这么一说的话,就连她自己也觉的有些奇怪。
“好吧!”
看不看的张少宇根本无所谓,既然这是人家的**,那之后不问了也就行了。
黑夜中行进,本就异常的缓慢,再加上张少宇的伤势还未恢复,所以速度极慢,几次张少宇都想叫住对方,在原地修养一番,可是却不好意思说出口来。
“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儿,明天在赶路吧,反正他们都在这索命山里,也不急在这一时!”
“好啊!”张少宇忙点了点头。
“咯咯,你是不是早就想休息了?”见张少宇这迫不及待的样子,赵影儿顿时笑道。
“当然了,我的情况你刚刚也看到了,本来就受伤着了,若是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岂不是拖累你了。”
“你……抱歉,我真的是将这件事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救张少宇的时候,他的确是受了重伤,自己虽然用元气救治了一番,可也不能在一瞬间就让对方恢复啊,让一个重伤之人跟自己赶路,想想赵影儿都有些惭愧。
“呵呵,没什么的,我这人皮糙肉厚的,这点伤还真没事的。”见到对方一脸的歉意,张少宇心中顿时有些感动,这赵影儿跟自己也只有一面之缘,而且人家还救了自己,暗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自己还没来得及报答了,人家倒先替自己着想起来,谁心里会不感觉到温暖了。
“咯咯,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快,你快些修养,我在一旁守着!”
点了点头,张少宇便是盘坐在一块青石之上。
“此次几乎是抽空了体内所有的元气啊,虽然那赵影儿渡过来一些,可也聊胜于无啊!”
丹田的气息被抽空,就连元气空间的也被抽空了,要想恢复,还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渐渐的张少宇开始闭上了眼睛,周身之上,那蓝色的元气薄如蝉翼,似乎就好像要消失一般。
“果然,他的伤势并不轻啊!”
望着张少宇周身之上回转的气息,赵影儿也是神色严肃,不过疗伤这种事情吧,自己并不擅长。
“对了,我身上不是还有父亲留下的丹药啊!”
说起疗伤,赵影儿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于是有些惊喜的对张少宇说道:“你先停下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两人离的很近,张少宇自然是听到了,于是忙睁开双眼。
“这是?”
望着自己眼前这褐色的小瓶,张少宇有些疑惑的望着赵影儿。
“回元丹!”
“回元丹?这个名字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想了想,张少宇很快就想起来了,记的在元界的时候,有一次那白辰比试的时候就曾吃过这丹药,好像是能在一瞬间恢复人体内的元气吧。
“你快吞下它吧,有了这丹药,你的气息恢复起来也就快一些了!”
“谢谢了!”
丹药这东西,张少宇接触的并不多,不过,就算接触不多,他也听别人说过,这东西就如同功法一般,乃是每个武者都梦寐以求的东西,赵影儿能交给自己,可见对方的确是发自内心的关系自己啊。
吞下丹药,自体内迅速传来一股柔和暖意,他便闭上双眼开始淬炼这药力。
轰!
就在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一声炸响猛地在前方响起,两人的目光同时朝着那个方向望去。
“怎么回事?”
张少宇惊讶的望着赵影儿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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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刚听到的。”赵影儿本就在静修,又怎会知道了。
见赵影儿也是一脸疑惑,张少宇顿时有些郁闷,这索命山中的一举一动都是已经开始让他有些神经过敏了,毕竟血雾留给张少宇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那个方向……”
赵影儿呆呆的盯着那个方位,思索半响之后,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于是惊讶道:“我知道了,那地方才是真正的索命山,父亲说过,只有当残图出现的时候,索命山中才会出现异变,莫非……”
“你的意思,是因为残图的作用?”
这还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啊,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岂不是说明残图已经出现了?
“**不离十了,不过,你也不用高兴的太早,索命山中的异变,必定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贸然上前的话,只会成为别人攻击的对象。”残图现,必定会引来各方的注意,说起来,这些人中张少宇这边虽然是最为势单力薄的了。残图,呵呵,有命抢,没命拿啊!
“的确如此,以我现在的实力,别说是抢了,能走到那外围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点自知之明张少宇还是有的,大家进入这索命山脉,为的就是残图,之前就已经是斗的不可开交了,那还是在残图未出现之间,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简直就是你死我活。
“所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最好是能找到九龙门的人,这样胜算会更大一些!”对于残图,赵影儿并没有张少宇这么大的兴趣,或者说,身为一个女儿身,她心里清楚,这种东西就算最终落入自己手中,也绝对不会是她开启天关,得到里面的宝物的。先不说别的势力,就是九龙门中对于天光垂涎三尺的也大有人在啊。
但凡是大宗门,似乎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暗地里的明争暗斗,身为九龙门的大小姐,这点觉悟赵影儿还是有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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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张少宇算是认同了赵影儿的想法。不过同时,心里也在思索着什么,残图张少宇势在必得,可是与之不匹配的实力,却是让人有些担忧啊。
就拿面前的这位九龙门的赵影儿来说,对方看起来似乎还要比自己小几岁,虽然张少宇不知道准确的年纪,可她的实力已经是到了破元九段与他相当,可见这九龙门实力之强悍。
而且更近一步,一个九龙门的弟子都已经如此了,其他人的等级,张少宇简直想都不敢想。
“这些隐世宗门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之前一点也不知道呢?”凭空出现一个九龙门而且实力如此之强悍,再加上围攻老爷子的那帮人,张少宇不得不将这些都联想起来。
“或许,真的有什么地方是我所不知道的吧,元界之中,那元城的边界之外不是一直被称作是禁地吗?”这让张少宇想起了在白虎门的时候,大长老曾经说过,这元城数百年,从未有人踏过那边界,就在那边界山脉当中,无数凶兽遍布,似乎就像是被与世隔绝了一般,亦或者,是有人故意将这些畜生放置在哪里,以此来作为阻挡双方来往的屏障。
能将如此多的凶兽驱赶,实力自然是不用说了,那严青山自称是神武镜巅峰,连他都未曾逾越,可想而知那边界之外的武者有多么的强悍,甚至于到达帝武镜也说不定。
可是这么一想又觉的不对,若是到达帝武镜的话,那他们需要这残图又有何用?难道在帝武镜之上,还有什么张少宇不知道的境界?
张少宇眉头紧皱,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旁的赵影儿看了半天,终于是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摆了摆手,张少宇继续道:“那什么,我想问一下,这武者的境界到了帝武镜之上,就达到圆满了吗?”
他不知道,或许这赵影儿知道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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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武镜之上?这个我并没有听说过。”对于张少宇的这个问题,赵影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吧,那帝武镜你总应该知道吧?”
“当然了,我父亲就已经达到了帝武镜二段,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赵影儿似乎很随意道。
“帝、帝武镜二段,这……这……”还真有踏足帝武镜之人啊,张少宇顿时长大了嘴满脸惊讶。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据我所知,达到帝武镜的算上父亲之内,帝武镜一共有五位之多。”
“还五位?”一位就已经够张少宇震惊了,一下子来了五位,简直更让人震撼的了。
“怎么?觉的不可思议吗?”赵影儿随即笑道:“你也无需大惊小怪的,这帝武镜也不是这么就容易达到的,而且,怎么说了,你知道为什么大家会来这索命山中寻找神图吗?”
“知道啊,为了开启天关啊!”张少宇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那开启天关之后呢?”
“之后,之后不就是找寻里面的宝物,然后突破啊,咦,不对啊,不是说天关之中的宝物是为了突破帝武镜么,那这些帝武镜之人……”说到一半,就连张少宇也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还是你刚刚提出的那个问题,难道这帝武镜就圆满了吗?”赵影儿似乎在尝试总结什么道:“我记得父亲之前说过,帝武镜之上,便是一种全新的境界,似乎超越了武者的存在,甚至于可以称之为神,就如同那些神话故事当中的传说一般。”
“神?”
这个词张少宇并不陌生,作为半个现代人,受那些神话故事的影响,对于神张少宇还是知道的,不过就是不知道此神跟赵影儿嘴里所说的那个神一样吗?
“九龙门也算是传承宗门了,至今已有数千年历史,那些古籍中虽然没有明确的写着帝武镜之上的等级,可却记载了处于这个中间的一个新的名字。”
“什么?”张少宇好奇的问道。
“散仙!”
“散……散仙?”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凡了,仙啊,在张少宇印象当中,这似乎这有大师兄所代表的那个时代才有的,几乎可是说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了。
“是的,散仙,如果非要说帝武镜之上是什么的话,或许就是这帝武镜了。”
“不是,这散仙到底是个什么等级,或者说,怎么说了,要怎样才能达到了?”面对这新名词,张少宇的确是充满了好奇。
“怎样才达到?可能只能等到开启天关之后才知道吧,毕竟这个距离我们也太过遥远了!”赵影儿接触过最高等级也就只有帝武镜了,这个连自己父亲都说不清楚的等级,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好吧!”
虽然张少宇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过,隐约中,他似乎记的老爷子曾经说过一句话,若非天道,决不能踏入鬼谷,难道这所谓的散仙跟天道有关?
“哎,看来我还是小看老爷子了,当初以为他只有神武境,现在想来,或许不是。”回想起当初跟老爷子在一起情景,张少宇越发的觉的有些不对劲了,可至于是哪里,他却都给忘了,毕竟当初的他也只有初武镜。
神武境的老爷子绝对不会无故放失的,或许那些围攻鬼谷人里有散仙也说不定,不然老爷子也绝对不会跟张少宇说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听说过的境界。
“那天关就在鬼谷当中,老爷子一定是得到了什么。”
有些事情,看似毫无章法,可是细细联想,却是漏洞百出啊,老爷子为什么会选择鬼谷这个地方,为什么又会被人围攻,又为什么要让张少宇达到天道,现在想来,这老头瞒着自己的事并不少呐。
“压力山大啊!”
这一座高峰还未攀登,另外一座又屹立在眼前,张少宇真的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
“张少宇,张少宇!”
赵影儿接连叫了几声张少宇的名字,可对方楞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顿时摇了摇张少宇的胳膊。
“啊?”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赵影儿似乎有些生气。
“什么?”张少宇一愣道。
“你……哼,看来你真的没在听,气死人了。”
“那什么,抱歉啊,我……算了,不解释了,你刚刚说什么呢?”还真是,自己这发愣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啊,这才一会儿,就已经两次了,难怪人姑娘会生气了,落在自己身上也得生气。
“不想告诉你!”赵影儿也是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气来。
“……”张少宇额头冒了几丝黑线,有些不太好意思道:“赵小姐,您就行行好,原谅小的一回吧,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
赵影儿还是不说话,张少宇越是无奈道:“三点水一个来读什么?”
“涞!”赵影儿笑声道。
张少宇见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那三点水一个胃呢?”
“渭啊?”
“那三点水一个去字呢?”张少宇又问道。
赵影儿似乎已经说顺了嘴,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去啊!”
“嘿嘿,你确定?”
“确定啊!?”似乎是被张少宇勾起了兴趣,赵影儿转过头一脸好奇的看着张少宇。
“那功法的法怎么读呢?”
“功法的法,我想想。”说着赵影儿在手心里划了几笔之后,然后咯咯咯的笑道:“你……你这是什么笑话,明明是故意引诱我上当的。”
“不是笑话吗?嘿嘿,你不也笑了。”
这也就是张少宇之前在江星的时候,那时候流行一个很火的,张少宇没事也就跟着林清雪看了看,没想到,还真有一天派上用处了,这位大小姐口口声声说引诱她,可是她既然笑了,这效果也就达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要不,我在来一个?”这大小姐虽然笑了,不过笑过之后,却还是一脸愁容,张少宇于是又道。
“哼,我警告你,要是不好笑,本小姐就揍你!”
“揍我?”张少宇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心道:“我不就是没听见你说话么,揍我,你揍我我不会跑啊。”
当然了,这番话他自然是不能当着赵影儿的面说出来的。于是,想了想后,突然灵机一动道:“有一天,我对你说你是猪,然后你说:“我是猪才怪?”,因此我便叫你猪才怪,终于有一天,你不由的在世人面前拦住我,大吼道:“我不是猪才怪!”。
这就是一个断字的笑话,断开之后,却是一句骂人话啊,张少宇说完,冷汗哗哗的流了下来,瞅着赵影儿似乎还没想通,于是撒丫子就跑了。
终于,这丫头想明白了过来,于是气冲冲的对着已经跑远的张少宇道:“张少宇,你敢说本小姐是猪,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哼!”
猪这个笑话吧,威力的确是大了些,一直到近乎一个小时,这丫头都撇着嘴一言不发,张少宇也只好静下心来修炼了。可是好景不长啊,这大小姐吃了这么大的亏,又怎么会放过张少宇了。
“你先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真的吗?”这好像还是自猪之后赵影儿主动跟张少宇说话了,于是这小子便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站好了!”
赵影儿眼中闪出一丝阴谋得呈的笑容,自袖见突然伸出一个红色的布条,那布条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没等张少宇反应过来了,就已经是将他给围住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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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赵小姐,你不会以为区区一块普通的布就能捆住我吗?”
“你说呢?”赵影儿十分得意道:“要不,你试试!”
“试试就……嘶,这,这什么东西?”他这一用力倒好,那捆在身上的红的布条竟收紧了不少,浑身都被勒的有些发疼了起来。
“咯咯,现在还困的主你吗?让你辱骂本小姐,哼!”
“拜托,我刚刚不就是讲了个笑话,我骂你,你不也骂回来了么,大小姐,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啊?”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丫头还记得刚才的事情了,女人的记忆能力简直是无敌了。
“你敢说我不讲道理?”赵影儿瞪圆了眼珠,手中微微一动,那捆住张少宇的红布更加的收紧了。
“别、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猪,我是猪好了吧,你行行好,松开我吧!”哎,跟女人讲道理,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啊,这么重要的名言警句,他怎么就忘了了,师傅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他张少宇怎么还未吸取教训呢?
“慢慢等着吧!”赵影儿似乎并不满意。
“等个毛,在等下去,我就被你给勒死了,不行,得想个办法,既然不不肯松开,那我就……”眼睛这么一扫,顿时看到了赵影儿脸上蒙着的轻纱,张少宇嘴角上扬,于是有些痛苦道:“你……你快过来,我,我突然之间……啊……”
催动元气,浑身一股热气传来,那额头之上也是冒出了层层密汗。
赵影儿见状,顿时有些疑惑道:“这不可能吧?这红缨绳虽说能困住别人,可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吧?莫非这小子故意的?”
可即使这么想,看到张少宇满脸的痛苦之色,赵影儿难免有些担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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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下意识的,这丫头走进了张少宇,一到他身边,说着就要身手去触摸张少宇。
“你、你快松开,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了。”手还被人家给绑着了,想动也动不了。
“好,好的!”
右手一挥,那红缨绳便是收进了她的袖见,张少宇见状,于是装作虚弱无比的样子,缓缓的将手抬起道:“你、你快看看,我到底怎么呢?”
“好!”
就在赵影儿的手刚把住张少宇的胳膊的时候,张少宇一下子自下巴撤掉了那蒙在赵影儿脸上的白纱。
“你,无耻!”
啪!
张少宇右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他顿时犹如石化了一般,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这算怎么回事,我不就……”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挨女人的打吧,而且还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白纱落地,赵影儿那宛若天仙一般的容貌顿时出现在了张少宇的面前。
“难怪了,这丫头长的简直就是祸国殃民啊。”他见到的美女也不少,林清雪她们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了,可是在这赵影儿的面前,张少宇都觉的有些黯然失色,怎么说了,普通人的美或许只是表面,这丫头简直就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仙气。
“可是这打我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说实话,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谁会不生气,可望着这丫头梨花带雨的样子,张少宇却是怎么也生不起气了,就好像,怎么这妮子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委屈呢?
“你……你怎么呢?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你还说!”赵影儿带着哭腔道:“你知不知道揭下面纱意味什么?”
“什、什么?”张少宇懵了。
“你……”望着张少宇有些不知所措的神色,赵影儿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情来,那就是,面前这位的确是不知道揭下面纱之事,自己并没有跟他说过,一时之间,五味杂陈涌入心田。
其实,那一直没有跟张少宇说过的原因,很简单,成年之后,赵影儿便是发过一个誓言,自己只会对喜欢的男子才会掀掉面纱,九龙门中哪些异性都未见到过她的真实面容,当然了,小时候懵懂自然是不算。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面纱竟然是被一个陌生的那字给揭掉的,这算怎么回事?
“你先别哭啊,有什么心事你可以跟我说啊,你看看,我的脸都肿了,我不也没说什么,怎么你好像还比我委屈了啊。”
赵影儿不说话,而是默默的哭泣着。
“怎么呢?到底怎么呢?不就是看到你的面容而已,难道你还想以身相许不成?”
“以身相许?”
嘶!
张少宇倒吸了一口凉气,突然想到了天龙八部中一个很有名的场景,木婉清在被段誉无意中拿掉面纱之后,不也直接给了他一个巴掌吗?然后……
“不会吧?”越想越觉的有可能,张少宇的三观简直再一次的被刷新了。口中不由的念叨着,封建思想害死人呐,害死人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已经微微亮了,两人还是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赵影儿背对着张少宇,张少宇无奈的盯着她。
“赵影儿!”
就在张少宇忍不住想要开口问问对方,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不好,是全阳派的人,快走!”
原本沉默不语的赵影儿,一看来人,顿时想都没想的拉住张少宇的胳膊就往前跑去。
“全阳派,全阳派是个什么鬼?”张少宇在心里暗自想道,可这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跟着赵影儿急速的前行了。
“快追,别让她们跑了!”
带走的男子大声喝道。
一路奔跑,很快张少宇跟赵影儿便是窜进了一片密林当中,两人随意的找了一个草丛趴在地上后,那赵影儿低声道:“掩住气息!”
“好好!”
很快,自两人面前两三米的地方冲过了一帮人。
“给我仔细搜,这赵影儿身份特殊,一旦抓住他,那九龙门便会彻底失去此次抢夺残图的机会,到时候那我看那赵岩还怎么跟我们争。”灰衣男子伶俐的眼神自两人身上掠过,似乎完全没有发觉一般,可张少宇总觉着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
就在他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候,就听男子道:“这里没人,继续往前走!”
“是,少主!”
差不多五分钟之后吧,张少宇感觉到周围在没有什么武者的气息后,于是问道:“刚才那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抓你?还有,那全阳派是怎么回事?”
“那人名叫全管清,乃是全阳派的少主,那全阳派一直以来都跟我们九龙门处于敌对关系,这次有牵扯到神图,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我九龙门的人了。”似乎赵影儿已经完全将面纱被揭的事情忘记了,一脸严肃的说道。
“全冠清?”这三个字一出口,张少宇简直是如雷贯耳啊,这般禽兽的名字想不到还真有人会用?也不知道哪位管清看没看过神雕侠侣。
“此人的实力在神武境二段,乃是全阳派年轻一代的翘楚,若是被他抓住的话,可想而知我们的命运!”
“神武境二段!”
这几个字简直令张少宇心头一颤啊,就这短短一天之内,自己就遇到了这么多的高手,随随便便一个年轻人的实力都在他之上,现在想想,当初到达神武境之时还沾沾自喜的他简直就是渣渣啊。
“这才是真正的隐世宗门啊,比起现实社会当中那些,简直是天差地别啊!”随便一个人都比他厉害的不是一星半点,这种打击还真是有些大啊,不过,张少宇却并没有灰心,当然了,他也不能灰心,别人灵丹妙药高深功法,自己这一路以来几乎都是摸爬滚打,说起来自己也不弱,只是要看跟谁比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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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似乎张少宇刚刚听到了什么大小姐之类的话,看来自己先前的猜测已经被验证了,这赵影儿的身份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啊,否则的话,那人也不会说借此来威胁九龙门,一般人能有这么大的威胁力吗?
“冒昧的问一句,刚刚那全管清口中所说的赵岩跟你是什么关系?”赵岩显然就是九龙门主事之人了,这个倒是不难懂猜到。
“他是我爹!”想了想,赵影儿最终还是承认了,也不知为什么,她对于眼前这个掀开自己面纱的人生不出半点的厌恶来,甚至于都不设防,可能是为张少宇刚刚讲过的那两个笑话吧,她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果然啊!”
父女关系,这么说来的话,赵影儿的身份还真是高的吓人,有一个帝武镜的高手当爹,这待遇,张少宇真是羡慕不已啊。
两人似乎都以为那全阳派的人已经走远,所以,这会儿倒是显的有些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全管清此刻已经彻底的锁定了两人的位置,他们的一举一动可都在对方的观察当中。
“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之前从未见过?”
全阳派跟九龙门的实力不相上下,两头猛虎,自然是争斗不断,于是乎,在一年之前,自己父亲便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两家联姻,可是等到父亲带人亲上全阳派之后,却是被那赵岩狠狠的拒绝了,当然了,要只是简单的拒绝,这也无可厚非,那赵影儿当着两大宗门弟子的面,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出的那句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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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你这样的人,我赵影儿就算是瞎了眼也不会嫁给你的!”
也正是这句话,让全管清对于九龙门的憎恨日益增加,这些年背地里他也是做了不少坑害九龙的事情,可是都聊胜无于啊,两家似乎很有默契的都没有计较,甚至他还专门被父亲叫到房间里大骂了一顿。
就在半月之前,事情才彻底的出现了转机,父亲告诉自己,此次前往索命山,如果有机会的话,将那九龙门的精英尽数铲除,包括赵岩,这使得全管清兴奋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是,压抑在心中的仇恨已经许久,能够爆发他自然是兴奋了。
“少主,那赵影儿的轻纱掀掉了!”
一位全阳派的弟子说道。
“哼,看来这赵影儿是喜欢上了这小子啊,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以真面目视人的。”说到喜欢二字之时,全管清脸上满是狠毒的神色,他曾追求过赵影儿不止一次,可每次都机会是遍体鳞伤,所谓的因爱生恨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少宇是否听说过,那赵影儿曾经说过,一旦面纱被掀开,掀开她的那人,便是她未来的夫君,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得到了赵影儿的垂青,要我看,少祝您跟影儿姑娘才是绝配,其余人……”
“滚!”
全管清本就因此事心中记恨,这名弟子的马屁一下子拍到了马腿之上,啪的一声,一击清脆的耳光在其脸上响起,就见全管清一脸冰冷道:“不想死的话,以后这种话少在我面前提起,否则的话,我让你生不如死!”
“少主,少主恕罪,手下也是一时失言,还望少主勿要怪罪!”
“哼,很不快滚!”
“是是是,我滚我滚!”那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只不过,眼角的一抹怨毒如此的清晰。
全管清的为人,大家都很清楚,霸道、蛮横,不过,这小子的天赋也与其的脾气一般,所以,在全阳派中,并没有人敢说什么。栗子网
www.lizi.tw当然了,实力是一方面,家世也是一方面,如果他的父亲不是全阳派的掌门的话,或许现在的全管清也不会成长到如此地步,或许早就死在乱拳之下了吧。
“两人的实力都在破元巅峰,对付起来倒也不费事,如此的话,哼,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挨得如此之近,赵影儿都未生气,一想到自己的待遇,全管清心中腾的就生气了一股子无名之火来。
“给我围住,别让他们跑了!”
“是,少主!”
身后的一众弟子一听少主发话,顿时抱了抱拳道。
而与此同时,远在几米开外的张少宇跟赵影儿却是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囊中之物,甚至于两人还在庆幸着。
“既然人都走了,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在这样趴着了吧?”张少宇轻声道。
“嗯!”赵影儿点了点头。
可正当两人刚站起身子的时候,一股劲风却是自张少宇耳边传来。
“谁?”赵影儿拉住张少宇的手一个闪身躲过了这倒劲气。
“赵影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全管清,你、你没走?”显然,赵影儿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后,声音当中还是带着几分颤抖。
“哼,我若走了的话,岂不是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九龙门的大小姐,赵岩的千金,想必赵门主一定很伤心吧。”全管清目光倾扫之间,张少宇不觉的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怎么办?”这会儿赵影儿倒是慌了神。
“能怎么办,看来只能硬拼了!”都这个节骨眼了,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吗?张少宇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赵影儿。
“可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们的人数?”这个时候,赵影儿完全失去了九龙门大小姐的冷漠,反倒是成了一个普通女孩子。
“你怕吗?”张少宇突然之间说出这句话来。
“难道你不怕?”真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身边的张少宇为什么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
“当然怕了,可是怕有用吗?你没看见那全管清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吗?我想,大概是因为他喜欢你吧?”明眼人都已经看出来了端倪,张少宇倒是还真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矛盾,不过么,就凭这厮叫全管清三个字,也不是什么好人。
“喜欢我又如何?”赵影儿似乎也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顿时有些来气。
“好吧,没事没事,那赵大小姐,看来今天咱们还真的要死在一起了。”
张少宇说的轻松,其实心里也跟那赵影儿的心情差不多,只不过,他是男人,就算是害怕,也不能表现出来啊,若是两人都恐慌无比,这在气势上已经输了一般,更别说之后的战斗了。
“你……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么,什么死不死的,你就这么想死吗?”
“我想个屁!”在心里暗骂一句,张少宇的眼神逐渐恢复也平静,望着那团团围住自己的全阳派弟子,淡蓝色的元气霎时之间在手心当中升腾起来。
“一位神武境,五位破元境,全阳派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动手!”
那全管清再也没有给两人交谈下去的机会,一挥手,这小子竟然第一个加入了战斗。
“天罡劲!”
全管清一看就是朝着张少宇来的,嫣然是将张少宇当成了轻敌来看。
“寒冰掌!”
砰!
两股劲气相撞,张少宇的罡气竟然犹如遇到实质的气息一般,完全没有穿透过去。
“不错的罡气,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普通的气息张少宇还真能传过去,可这全管清已经是进入到了神武境,体内的元气已经呈现实质化了,想要穿透,却是再也不可能了。
“是你又如何,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想要打败这厮,还真是一点希望也没有,既然毫无希望可言,那么,临死之前,也让好生的气一番这全管清,就算是为了姑姑报仇吧。
“牙尖嘴利的家伙,也不知道赵影儿怎么会看上你!”
“我明白了!”张少宇脚尖轻点,躲过全管清的攻击之后,冷笑道:“原来你是在吃醋啊,让我想想,你一定是被人家给拒绝了吧,啧啧,也对,就你长这样子,是个女人都会作呕的,偏偏你自己还不当回事,兄弟,你很有必要去一趟韩国整整容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韩国,可是听到张少宇说要让自己整容,全管清顿时怒火中烧,却是再也不留余地了,身影一晃,便是迅速的出现在张少宇的身后。
“瞬移吗?哼,就你会!”张少宇心中倒是升起了一股子孩子气来,深吸一口气,远转法决,整个人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瞬移?难道这小子也到了神武境吗?”
这瞬移的技能只有到了神武境之后才能使用,面前这个男子的等级明明就在破元镜,这就不得不让全管清疑惑起来。
“看来这家伙也是愣住了。”
对于这个作用,张少宇似乎十分的满意。
可惜啊,没等他反应过来了,一股劲风突然之间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砰!
背后传来一阵响动,体内的元气顿时翻滚起来。
咔嚓!
受到劲气的打击,张少宇身体急速的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之上,约莫一秒,就连身后的大树也是自中间断裂。
噗!
吐出一口鲜血,胡乱的一抹之后,张少宇望着全管清,不由的在心里想到。
“好,好强!”
“张少宇!”
余光看到张少宇吐出一口鲜血,那还在与人厮杀的赵影儿忍不住大喊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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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咳嗽几声,后背之上的剧痛让张少宇不由的咬了咬嘴唇,森白的脸上满是冷汗。
“还,还死不了,这家伙也……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逞强!”明明自己已经身受重伤,可张少宇却偏偏还嘴硬,要不是形势所逼,她真想一脚踹在对方的臀部。
“那里,我只不过是……又来!”
还没等张少宇说晚了,那全管清的身影便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霎时之间,张少宇就要运转身法,可是,这一次,那全管清似乎已经完全算准了张少宇会逃吧,没等他动了,那劲气便是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
本来体内的气血就翻腾不已,加上这一掌,张少宇的半条命几乎都已经没了。
“跑啊,你打不过他的!”
神武境二阶,即使是自己也难以战胜更别说还受伤的张少宇了,一时之间,赵影儿竟然有些自责起来。
“要不是因为我的话,或许他现在……”女人啊,有些时候的确是喜欢钻牛角尖的,若是张少宇知道她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什么叫没有她张少宇现在就怎么样,要是没有赵影儿的话,他张少宇还能活到现在?恐怕早就被那金河给变成傀儡了吧?
赵影儿一人面对五位破元镜武者,虽然这些人的实力都未曾达到巅峰,可是群战时间久了,就算是破元镜巅峰也支撑不住,何况她还分神注意张少宇这边的情况。
“站,站不起来了吗?”双手撑地,两只脚用力,可这一次,张少宇似乎再也站不起来了。
“丧家之犬而已,你也配跟我叫嚣!”全管清一脚踩在张少宇的头上,一只手中那金黄色的亮光已经升腾起来,只需轻轻一用力,张少宇就彻底的失去了呼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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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位似乎并不想这么快就杀死张少宇吧,只是冷笑着,而没有动手。
“你一定很自卑吧!”被踩着头的张少宇,发出一阵闷声。
“你说什么?”全管清似乎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地上这家伙还有力气对自己发狠,顿时有些惊讶的望着张少宇。
噗噗!
用力抬起头,吐出几口泥草后,张少宇拼尽全力说道:“我知道你很生气,因为你喜欢的女人视你为草芥,倒是我这个刚刚认识了才一天的人,咳咳,我要是你,现在就直接一把将自己给掐死了,连一个女人都……”
“说啊,再说啊!”
张少宇这番话还真是戳到了他的痛楚之上,他与那赵影儿认识已经差不多数十年了,两人小的时候就曾见过,自此便是倾心一对方,听到张少宇说两人才认识一天之后,就更为的恼怒了。
“为什么,为什么!”
全管清不断的问着自己这句话,可回答他的只有赵影儿那冷漠的脸。
“你给我去死吧!”
人在愤怒之下,行为往往会被无限的放大,此刻的全管清就是如此。
砰!
张少宇就像是一个随手扔掉的垃圾一样,狠狠的砸在地上,一阵尘土飞扬,整个人却是已经陷进去了半个身体。
似乎全管清还不解气,一个呼吸来到张少宇身边,拖着他的头发直接提起,然后猛地一甩。
“呃!”
这一次,张少宇几乎连叫都没叫出声,身体撞在大树之上,整个人已经疼的喊不出来了。
“住手,快住手!”
赵影儿一个杀招,击飞一名全阳派的弟子后,飞身来到张少宇的身边,望着浑身已经破烂不堪的张少宇,两行热泪不由的流了下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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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管清,我要杀了你!”
“杀我?哼,就凭你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抱着别人,全管清几乎已经陷入了疯狂当中。
“来人,将这二人给我扔进血池,我要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是,少主!”
话音刚落,张少宇的身体便是被人给托行着,赵影儿则像是疯了一般,朝前扑去,可无奈,那全管清一掌打在其后背,她整个人便是失去了知觉。
血池,乃是这索命山当中,仅次于神图周遭的强大禁制的第二大险地,哪里常年汇聚着各种凶兽以及人类的血液,相传是当年魔神用来修炼的地方,其中的阴邪之力更是一般武者所不能承受的,就算是到了全管清这个等级,进入其中那也是死路一条。
而血池的位置,就在距离血雾越五公里元的的一处地下当中,这还是全管清无意当中所发现的。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众人便是来到那血池的边界,望着翻滚着如同血水一样的东西,全管清咬着牙道:“是你逼我的,是你!”
进入这洞穴,一股子阴森的感觉便是自血池位置传来,那阴邪之气,让全阳们这些等级没有全管清高的弟子一阵阵胆寒,甚至于一阵作呕。
“少主,确定要连她一起扔下去吗?”
张少宇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扔下去也就扔下去了,可这赵影儿的身份,那可是九龙门门主的女儿,一旦此事被那赵岩知道的话,恐怕今日在场的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的,也难怪这些全阳派的人会害怕了。
两大宗门争夺残图,彼此之间斗争在所难免,可是事后呢?全管清身为全阳派的少主,有人庇护,他们呢?谁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扔,一起扔!”
全管清冷冷道。
“好,好吧!”
两名弟子抬着张少宇的身体想都没想便是扔进了血池,然后,默默的叹了口气,将赵影儿的也是扔进了其中。
噗通噗通!
血池随着两人身体的进入,传来两声轻响,不过很快,两人的身体便是被彻底的掩埋了。
“记住,在未杀掉那赵岩之前,此事对谁都不能讲起,否则的话,我便将你们也投入其中,明白吗?”杀赵影儿,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虽然父亲已经默许,可是,此事还需悄悄进行,若是传到那赵岩的口里,对方一怒之下与其余势力联手,到时候全阳派就遭殃了,所以,这件事情还需隐瞒,至少,暂时不能传出去。
“遵命,少主!”
几名弟子于是慌忙的抱了抱拳,似乎大家都很惧怕那血池。
“桀桀,我全管清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都别想染指,我们走!”
“是!”
随着赵影儿进入道血池当中,那远在数十公里开外的赵岩却是愕然发现,自己体内的龙气似乎有了反应。
“奇怪,难道影儿出事了吗?”龙气一脉相连,也之后历代九龙门门主血脉才有资格获得,赵影儿体内的龙气是他所种下的,所以,赵岩异常的敏感。
“怎么呢门主?”一位鹤发老者站在其身后道。
“大长老,我体内的龙气似乎有些波动,莫非影儿真的出事呢?”
先前只是猜想,而现在几乎心中已经有些异样的波动了。
“龙气有波动也不一定就是小姐出事了,这丫头的脾气您也知道,或许只是顽皮吧。”大长老却是不以为然,身为九龙门的大长老,身份是何其尊贵,当然了,这尊贵的身份乃是因为九龙门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拥有帝武镜高手的宗门,就算是平日里与人结怨,对方也不敢随意的杀害门下弟子,更被说贵为门主之女的赵影儿了。
“这丫头,自从上次走散之后便一直没有回来,下次见她,一定好好的教训一番!”赵岩似乎也不相信自己女儿会出事,在经过大长老这么一说,便也是放下了心来。
“呵呵,门主你舍得吗?”
“大长老,您这是在调笑我吗?”
“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完全没有将此事给放在心上。可能是太过自信了吧,毕竟龙气是九龙门最为尊贵的象征,一般人但凡有点眼力,都是会看出来的。
……
哗哗!
殷红的血渍,在寒光照射之下,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而在这血池之下,两个身体已经沉在了池底。
噗!
赵影儿吐出一口气,却发现周围一片鲜红,仔细一看,就见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金色的龙气所包裹着。
“张少宇,张少宇你在哪?”
这一醒不要紧,看到周围的一切,赵影儿就知道了什么,这里,很显然就是那全管清嘴里所称的血池了。
咕嘟嘟,咕嘟嘟!
就在赵影儿焦急万分的之后,身边骤然传来一阵轻响,她一回头,就见那泡在血水当中的张少宇。
“少宇!”
情急之下,赵影儿连那张字都给省略了。
此刻的张少宇哪里会听到赵影儿的声音呢?已经姐姐昏迷的他,要不是处于求生的本能,或许早就一命呜呼了。
“你不能死,你一定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脸上的轻纱是被你揭开的,你既然揭开了它,就要娶我,你知道吗,张少宇!”
将张少宇一把抱在怀中,龙气围绕着二人,少年也终于可以顺利的呼吸了,只不过,那样子,简直已经惨不忍睹了。
也幸好那赵岩将一部分龙气交给了自己的女儿,否则的话,估计两人自入血池的一瞬间便已经彻底失去了呼吸,毕竟这夹杂着阴邪之力的血池,可是有吞噬人血气的作用。
不过,龙气也只是一部分,迟早有耗尽的一天,若到了那时,就算是那传说中的散仙,也无能为力了。
神武境的最为显著的一个特点就是元气实质化,感受到丹田的变化,张少宇能不兴奋么?可是,随即他又冷静了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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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张少宇便自己的观察着丹田的形状。
“奇怪了,为何这丹田没有……”
有后面的字还未说完,接下来,神奇的一幕便是发生了,就见,本来还纹丝不动的丹田,竟然在那急速闪现的电网的挤压下,开始一点点的缩小,而丹田之内的气息,可开始慢慢发生着变化。
直到大约半小时之后,当丹田缩小到差不多拳头大小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白天盛的丹田似乎只有鸡蛋大小,由此可见,我似乎也刚刚踏入神武境吧?”
之前张少宇曾经观察过大长老跟白天盛的丹田,无一例外,两人的丹田已经缩小到一定的程度了,甚至于,大长老曾经说过,一旦踏入神武境巅峰,丹田便犹如一粒玉米一般。
血池当中,张少宇的脸色也是慢慢的变的通红,实力增长让体内的伤势在这漫长的几天当中也渐渐恢复了,深吸一口气,张少宇开始熟悉这新的等级带给自己的冲击。
“看来这血池也不是一无是处啊,至少现在的我,在面对那全管清的时候,绝对能够全身而退,甚至于能斩杀他!”
不得不说,神武境跟破元巅峰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以前张少宇还没发现,可是当真的到达神武境的身后,便深知这其中的差距,可以说,这就如同一个成年人跟一个还在上初中的孩子一样,而且这个成年人还体魄强劲,虽然初中生马上也就成年了,可惜,身体上的优势还是远远比不上成年了,更别说人生阅历了。
不过,这等级上升带来的副作用也是有的,毕竟他身处血池,吸收的乃是凶煞之力,虽然有小黑与雪狼的魔核作为净化这血煞之力的媒介,可是两个魔核的能量终究是有限的,张少宇还是吸入了不少的血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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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平复了一下心情,张少宇知道,现在也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毕竟怎么走出这血池,这才是目前应该做的事情。
“赵影儿?”睁开眼睛,张少宇一拍自己的脑子道:“不会吧,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要不是赵影儿先前用龙气抵挡血气,他张少宇恐怕也不会活到现在,对于这丫头,张少宇心中有一股子浓浓的感激之情,人家已经救过自己两次了,而且,而且那蒙在脸上的轻纱还是被自己揭开的。
“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是先将这丫头给弄醒吧。”
魔核之力不但保护了张少宇,而且也保护了赵影儿,小黑跟自己的主人心意相通,自然是知道这旁边躺着的哪位的身份,要不是如此的话,或许支撑的时间更加的长一些。
将躺在一边的赵影儿扶起,张少宇的两只手落在对方的背上,蓝色的气息开始包裹着两人,源源不断的元气开始进入到赵影儿的身体当中,随着赵影儿体内的气息多了起来,张少宇竟神奇的发现,一丝金黄色的气息自这摇头的眉心之处飞出,然后竟围绕着两人。
“这……这是龙气?”
之前就曾见过这丫头使用过龙气,张少宇本以为龙气已经在血池当中耗尽了,可没想到竟然还存在。
龙气围绕着两人,先是盘旋着,到最后,竟然缓缓的进入两人的体内,伴随着那龙气的进入,张少宇简直兴奋的要跳起来了,那龙气,竟然在清除自己体内的血气。
“看来此次还真的因祸得福了,没想到龙气竟然还有这个效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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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张少宇可就不懂了,龙乃万兽之王,当然了,你要说狮子的话,却也没错,毕竟现代社会当中,根本就没有龙的存在。华夏人一直将龙视为自己的图腾,也一直以龙的传人自称,可见,龙在他们心里的地位。
这血池当中多都是一些凶兽的血气,而且经过这么久,大多已经剩余的力量不多,遇上最为纯正的龙气,自然是趋之若鹜,被它所炼化,也在情理当,否则的话,两人一开始落入这血池的时候,赵影儿的龙气也不会支撑这么长的时间。
救治赵影儿,完全是出于张少宇的下意识,起初他也并未想这么多,甚至于,连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可谁知道,竟然还因此而得到了好处,于是乎,就更加卖力的救治了。
血池当中,时间被无限拉长,昏迷中的赵影儿只觉从后背传来一丝丝温暖的感觉,很舒服,体内那些因为元气耗尽的经脉也贪婪的吸收着这一丝丝的元气,丹田之内有了元气的补充,便自行的运转起来,那龙气也就不由自主的开始保护起自己的主人来。
“噗!
终于,纹丝不动的赵影儿有了反应,一口鲜血喷出之后,她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少宇,你……你还活着?”一回头,就见那个让自己之前肝肠寸断的少年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赵影儿的心情就好像是一下子从地狱落入了云端。
“这话说的,你看我想是死人吗?”这丫头眼中黑白分明,眼角还挂着泪痕,分明是大哭过,张少宇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一股无言的感动袭上心头。
“我……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似乎是欲言又止,想了想,赵影儿还是没有说出我字后面的话来。
体内吸入的血气被吐出,身体也是急速的在恢复,可是,等到赵影儿仔细的观察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时,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属于九龙门的龙气,竟然沿着自己的身体进入到了张少宇的体内,而且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噬,要知道,这龙气经过数千年的传承,已经是有了印记,除非是血脉相连之人,不然的话,普通武者根本无法吸收。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赵影儿是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张少宇也能够吸收龙气呢?
有了龙气清除两人体内的血气,这血池,也由原来的凶煞之地,变为一处绝佳的修炼场所,源源不断的气息被张少宇吸入身体,在竟有龙气净化,最后回到丹田,这救治也显的不那么费力了。
“如果能让这丫头也突破的话……”
想到这,张少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两人既然已经身处险境,而且一时半会恐怕也出不去,这赵影儿之前也是破元镜巅峰,距离神武境只有一段之差,自己既然突破了,想必她也能吧。
想到就做,于是乎,张少宇便是深吸一口气对赵影儿道:“一会我可能会将更多的气息注入你的体内,你一定要忍住。”
“更多的气息?”赵影儿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少宇道:“我现在的体内已经恢复了两三成的元气,自己已经能够修炼了,你这是?”
“嘿嘿,你想不想也突破至神武境啊?”张少宇抛出一个巨大的诱惑来。
“神武境?也?难道你已经……”
听着对方语气当中的惊讶,张少宇呵呵一笑,然后正色道:“你猜的没错,现在的我已经踏足神武境了,这鬼地方暂时也没办法出去,不过么,有了龙气的辅助,便有源源不断的气息用作修炼,如同你也能突破的话,或许凭借两个神武境武者的力量,能走出这血池也说不定。”
“好吧!”
赵影儿也不是拖拉之人,她明白张少宇的意思,于是咬牙道:“我准备好了!”
“行,那便开始吧!”
普通的晋级必定不能让赵影儿很快进入神武境,所以,张少宇采用了一个极端的方式,那就是,直接将元气灌注,然后强行令赵影儿突破。这个方法说来简单,可是当真的要动手的时候,张少宇才知道其中的艰难啊。
自己非但要改变这丫头的经脉,而且还有丹田,更重要的是,还不能过多的注入元气,以免破坏这丫头的身体。
啪!
一滴汗水落在地上,迅速的被蒸发掉了,张少宇此刻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可是为了不让赵影儿担心,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喊出来。
元气耗尽,张少宇又开始吸收,耗尽在吸收,就连龙气也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张少宇越发的感觉到,两人体内的龙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
“拼了!”
默默的对自己说了这两个字后,张少宇吐出一口浊气,神元功法更是疯狂的运转起来。
而赵影儿,感受着从背后传来越来越多的元气,然后经由自己的经脉,一阵阵的痛楚自经脉传来,她贝齿轻咬,紧闭着的双眼也在一动一动,似乎已经承受不了这种巨大的痛楚了。
“给我聚!”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改善,经脉总算是已经能够适应元气的进入了,不过,这也只是最为简单的一步,最重要便是那丹田,只有将丹田改善,元气实质化,这才是真正的成功。
闪着电光的蓝色气息开始在丹田外围汇聚,似乎在等待什么,赵影儿已经知道张少宇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于是乎,她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可是,身体虽然平静了,心情却始终难以平复啊。
丹田乃是武者的根本,没有丹田,就算身体吸收再多的元气也无法汇聚,张少宇要做的不仅仅是让赵影儿的丹田能够汇聚自己的元气,而且还要彻底的改造丹田,这么说吧,一般武者吸收外界气息经八脉最后在丹田凝聚,说起来,这丹田就像是一台机器一般,将纷杂的气息,提纯成为能被身体所吸收的气,张少宇现在就充当了设计这个机器的科学家一样,非但要按照这步骤进行,而且还要让其形成一个惯性。栗子小说 m.lizi.tw
当这种惯性形成之后,赵影儿便能自主的吸收气息然后转化成为神武境所持有的气息。虽然这个解释有些现代化,可道理都是一模一样,对于张少宇这半个现代人来说,并不陌生。
改善经脉,痛苦异常,改善丹田,就更加不用说了,此刻赵影儿的身体已经开始承受不住痛楚,开始颤抖起来,张少宇见这丫头后背之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打湿,心里自然是有些心疼,可随即便是一咬牙。
“修炼一途,本就艰辛无比,这也算是一种历练吧!”
他自己为之吃了多少苦楚,只有自己心里清楚,那种游离在生死之间的感觉,似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
“你且忍住!”
“好……”
赵影儿的声音已经变了,张少宇的双手也微微的跟着颤抖起来。
一天,两天,三天,就在这种漫长的时间当中,张少宇一次次的吸收血气,然后一次次的注入到这丫头的体内,到最后,就连那龙气都已经被消耗殆尽了,感受着那金黄色的光芒变成了淡黄色的一缕缕气息,张少宇额头之上早就已经是大汉淋漓了。
“快,快啊!”
血气入体,那可不单单只是痛苦了,简直会要了人的命啊。
啊!
终于,在龙气消失之前的前一秒,赵影儿极为痛苦的喊出了一声,随即,周身之上的气息也是在一刹那间变成了丝丝电光,丹田急速缩小,她忍不住的喊出了声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成……成功了?”
张少宇此时已经陷入了一种半晕半醒的状态,几天来,他不断的吸收血气,又不断的注入,慢慢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惯性,而且这种惯性似乎已经开始让人麻木了起来。
砰!
说完这句话,张少宇便再也忍不住,倒在了地上,他太累了,不单单只是身体上的累,精神力的消耗让人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谢谢你!”
赵影儿一把抱住了张少宇,将其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人近距离的接触之后,赵影儿这才发现,原来,张少宇睡着的时候那么可爱,安静的他在这一刻,触动了赵影儿最为柔软的神经。
“傻瓜,何必呢?我并不值得你这样……”
两人认识并没有几天,就算是加上血池当中的时间,也绝对超不过十天,可就是在这短短的十天之内,赵影儿的心态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无意当中救了张少宇,可这个少年,却是在十分清醒的状态下,救了自己。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冷漠的外面下,其实挡不住的事温暖,或许就在这个时候,赵影儿才真正的在心里接受了这个年轻人,接受他成为自己的另一半,毕竟,她脸上的轻纱,是少年亲手取下的,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成为自己的伴侣。
平缓的呼吸打在她的头发上,赵影儿就这么抱着张少宇,就像是一个妈妈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眼中满是怜爱。
可是,这种平静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怀中安静无比的张少宇竟然浑身变的炙热起来。
“奇怪,他怎么?”
赵影儿惊愕的发现,自张少宇周身之上涌出一阵阵蓝色的气息,眉心位置,一道夺目的火焰出现了。
“金色火焰,难道他……”
这金色火焰赵影儿并不陌生,门中古籍中对于这火焰可是有这清楚的记载。栗子小说 m.lizi.tw
“难怪他不受龙气的反噬,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九龙门的老祖,曾经也是一名拥有雷武圣体的武者,也就是老祖,在数千年之前将这龙气夺舍,然后传至现在,可以说,龙气当中本就带着一丝圣体的味道,不,应该是圣体特有的气息被龙气所吸收。这雷武圣体,又是传承之体,虽然不知道他的规律,可是,但凡是拥有圣体者,无形当中都有一丝记忆,尽管可能圣体拥有着未必知道,可龙气却能感受的到啊。
火焰开始密布在张少宇的身体之上,外界的血气似乎像是被什么给吸引一般,开始进入到张少宇的体内,起初,赵影儿还有些担忧的开始抵挡,可当她发现那血气在经过火焰的时候化作纯净的元气后,便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他运气还真是好啊,有了这火焰图腾,想必能更近一层吧。”
将张少宇扶起,在观察了约莫一个小时之后,赵影儿也开始熟悉自己这新的等级,而一旁的张少宇却是在火焰的包裹下,吸收外界的力量。
时间就在这般无声无息当中度过,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某一刻,赵影儿感受到身边传来一股巨大的气息后,一睁眼,就看到张少宇正满脸兴奋的望着自己。
“我……我晋级了?”
他笑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赵影儿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柔情的点了点头。
“神武境二段了,真的到了神武境二段了!”
一切可都是在张少宇毫无意识的情况之下发生的,这就如同一个人,做了一个梦中了五百万,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那五百万正是自己昨天买的彩票一般,这种欣喜,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咯咯,你啊,还真是像个孩子。”
赵影儿无法理解张少宇这种心情,于张少宇来说,这简直比中了五百万还要高兴了。就在几天,不,也不知道是几天之前,他先是遇到了赵影儿,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小的女孩,实力却跟自己相当,然后遇到了那全管清,对方的实力更是令张少宇只能仰望,这接连的打击,似乎让张少宇的信息受到了重创,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
可能在你那一刻,谁也无法理解少年心中的落寞吧。
也是,之前张少宇接触的只是一些现实社会当中的隐世宗门,虽然进入元界,知道了更为神秘的古老宗门存在,可那时候张少宇也并未灰心,随着九星连珠天降异象,残图出现,进入这索命山以后,张少宇才知道,原来之前的自己仅仅只是接触武者的嘴为外围的一些人而已,就像是在外界的时候,神武境就像是天边遥不可及的星辰一般,进入元界,几乎每一个他所接触过的宗门都有神武境高手的存在,甚至以已经达到了巅峰。
直到遇到赵影儿,他才知道,原来,那传说中的帝境,竟然也有人达到,而且还有五位之多。
一个又一个的打击,张少宇越发的觉的自己的脚步已经快要跟不上了,所以,踏足神武境,晋级二段,这种感觉,就仿若新生一般,让他重拾自信,坚定了信念。
“谢谢,谢谢你!”
可能是激动吧,张少宇竟然也顾不上什么,一把拉住了赵影儿的双手,声音颤抖道。
“你……你怎么?”
长这么大,似乎还没有异性拉过自己的手吧?赵影儿一下子脸就红了。
“你知道吗,当被那全管清重伤的时候,我几乎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心情,总之,谢谢,谢谢你陪我一起经历这生死考验!”
这段话,张少宇真的是发自肺腑的,也是,两人处在这血池当中,一开始谁都没有生的希望,可奇迹终究是发生了,两人不但活了下来,而且实力还提升了不少,张少宇更是踏足神武境二段,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
“不用谢我,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恐怕现在早就已经被那血气入体,成为一具尸体吧。”
感受到张少宇的激动,赵影儿微微一笑,两旁的酒窝瞬间爬上,那语气,简直温柔到了极点。
“呵呵,要这么说的话,我更加要谢谢你了,是你救了我的命啊。”
这般谢来谢去的,张少宇还真是有些适应不了,于是乎,忙摇头道:“我们既然经历过生死,那也算是一种缘分,我就不厚颜无耻了,咱们还是先想个办法离开这鬼地方吧。”
“嗯!”
赵影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要说这血池,落入其中,便会因血气入体而亡,说白了,血池似乎存在什么禁制一般,但凡是有东西落入其中,不管是武者还是魔兽,似乎都难以出去,这也正是张少宇感觉到奇怪的地方。
尝试了好几遍之后,张少宇最终是放弃了,往上去,在快要到达那血池面的时候,便在也动不了了,就仿佛被一层无形的东西给挡住了一般。
“看来,往上是不行了。”
上不去,那也就只能下去看看了,张少宇还就不信了,这里没有什么出口?
“慢着……”
突然,赵影儿叫住了张少宇。
“怎么呢?”张少宇有些奇怪的望着这丫头。
“你看,那……那是什么?”
赵影儿指着两人脚下的一个图案道。
“咦,这……这东西……”
“我知道了,这是阴阳衍行之阵,是专门用来吸收阴气的大阵!”赵影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惊讶道。
“阴阳衍行之阵,吸收阴气?”听到这几个字,张少宇突然之间脑子一亮,有些兴奋道:“或许,我有办法了。”
数到这阴阳之气,张少宇在进入那金宇宗之后,已经彻底的吸收了那汇聚之处的两种气息,这大阵要真是如此的话,还真有可能出去。
“你有办法?”不是赵影儿不信张少宇,而是这阴阳衍行大阵乃是汇聚天地之间的阴阳之气所化,一般来说,此阵一共共分两种,一种是至阳之阵,一种便是至阴之阵,这血池当中凶煞之力充足,显然这大阵的属性就是后者了。栗子网
www.lizi.tw既是后者,她不明白,张少宇能拿这阴气有什么办法吗?据赵影儿的了解,张少宇所修炼的功法可是火属性,似乎这阴气正是他的克星吧?
“现在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我只能说,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成功的几率有五成!”张少宇并不敢将话说的的太满,这五成还是他深思熟虑之后所说出口的,现在就是不知道这所谓的大阵之中能量有多大。
“五成也不低了,你确定?”赵影儿还是有些不相信。
“我说赵大小姐,你这可就不好了吧,我们两人现在可是身陷囫囵,要出去就得依靠这大阵,也只能破开这大阵,我们才能安全的抵达外界,可自我说出能破阵的想法后,您倒好,一直打击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想出去了。”张少宇这也就是开个玩笑,毕竟晋级神武境二段,心中的喜悦自然是难以言表,而且又能出去,自然是十分的欣喜了。
“谁不想出去了,你这人,哼,我哪里打击你了。”赵影儿听完张少宇的话,于是嘟着嘴,显然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你没打击?”张少宇扭过头一看,就见这位大小姐一脸生气的样子,顿时在心里长叹一声道:“我倒是忘了,跟女人讲道理,无异于自寻死路啊,这千古名言,我怎么就给忘了呢?真是失败啊!”
“对对对,你没有打击我,是我打击自己行了吧,我错了,我错了赵大小姐,要不,我们两先去大阵的外围看看,没准还真没办法了。栗子网
www.lizi.tw”这丫头的心思啊,张少宇还真是猜不透,既然猜不透,那就索性暂时搁置吧,解决眼前的事情才最关键。
“随便你!”
女人啊,果然都是十分的记仇,赵影儿绷着脸,显然还没有解气。
两人于是乎一直往下沉去,约莫靠近那突然两三米的距离时,一股刺骨的寒意便是从中涌来,张少宇因为体内本身就吸收了阴阳之气,所以并未感到太大的不适,可赵影儿却是已经承受不住了,身体开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没事吧?”
“没、没事!”赵影儿也就是嘴上不饶人,实则,她心里很清楚,张少宇其实说的一点也没错,也出去,就得破开这大阵,只是……该怎么说了,女人吧,有时候就喜欢那种只有两个人的时光,特别是身边陪着的还是自己所爱之人,直到现在,赵影儿都还忘不了张少宇沉睡时候那一脸可爱的样子,还有救治自己时,一脸的决然。
“还说没事?”能没事么,嘴唇都开始发白了,张少宇摇了摇头,主动拉起对方的手,想都没想的便是将体内的阴阳之气注入到赵影儿的身体当中,果然,有了阴阳之气的滋润,对方的情况一下子好多了,至少,已经不再颤抖了。
两人继续向前行进,那大阵原本模糊的突然已经是清晰无比,就见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直径足有四五米圆形八卦突然,不过奇怪的是,一般的八卦图案讲究的是阴阳调和,左阳右阴,或者调转个方向,可这突然,却是都被阴面所占据,在两侧阴面的中心点处,一股透着刺骨寒意的阴气正源源不断的注入这血池里面。
张少宇盯着这大阵看了许久,算是知道大阵的运转规律,可是,找了半天,却是没有找到那阵眼,要知道,阵眼乃是大阵的基础,大阵既然要运行,那就势必需要能量来催动,这阴阳衍行大阵只见输出,却不见注入,着实有些奇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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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
张少宇的手依然是抓住赵影儿的没有松开,或是是他看的太认真,亦或者,他已经忘了牵着对方的手吧。他这般下意识的举动,却是让赵影儿心中荡起一阵阵的涟漪,感受到自张少宇手心里传来的温热,赵影儿偷偷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张少宇,嘴角莫名的浮现出一丝笑容,然后,那纤细白皙的手慢慢的握紧了张少宇的大手。
找不到阵眼,张少宇当然是着急了,正当他准备四处看看时,脚下刚动,就见自己的手被人牢牢的给牵住了,一回头,就见赵影儿满脸羞涩的低头不语。
“这?我刚刚?”自从经历过那胡鸽之事后,张少宇就特意的不让自己跟异性有着太多的接触,毕竟家里还有三位了,这三位之间的问题他都没有解决,要是在招惹别人的话,那岂不是自讨苦吃?他是揭下赵影儿的面纱,也救过对方,可这完全是出于下意识,面纱之事可以算是意外,救人这是本能,毕竟这姑娘救过自己不是。
他从来就没想着要跟赵影儿之间发生点什么,从来没有。
“那什么,你、你能把手松开吗?”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不愿意?”下意识的,赵影儿脱口而出。
“我能愿意吗?”张少宇在心里默默的苦笑一声,抬头望着对方,见赵影儿一脸的期待的样子,心一横,直接将手自这丫头的手心抽出后,语气颤抖道:“那什么,我先看看这大阵。”
说完,便是脚下一动,彻底消失在了这丫头的面前。
他一走,留下在原地发呆的赵影儿,看着身边已经空无一物,赵影儿的眼中慢慢的出现了几滴泪水来。
“难道,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对我动心吗?”
……
当张少宇观察了这大阵五六分钟后,还是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找遍了大阵,可那阵眼在哪,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还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这阴阳衍行大阵根本就不是依靠外界的力量来催动?不能吧?”大阵张少宇的确是没有见过多少,那极阳门之外就有一个五行之阵,当初要不是靠九伯交给他的那枚玉牌,恐怕也无法进入到其中,说来,张少宇到现在并未亲手破开什么阵法啊。
两个阴面就那么的悬浮着平铺在哪里,张少宇眉头几乎是挤在了一起。
嗖!
就在他愁眉苦脸不知所措的时候,身边却是多了一个身影来。
“怎么呢?”找影儿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似乎,还带着几分异样。
“还是找不到阵眼。”张少宇摊开手,一脸无奈道,可能是因为心思全在大阵之上,所以,他并没有发现身边赵影儿的异常。
“阵眼?”赵影儿想了想后道:“谁说阵法就一定需要阵眼呢?有些大阵乃是天然形成的,可以自主的运行,根本就无阵眼可寻。”
“没有阵眼,不可能吧?大阵运转总得需要给什么东西支撑吧,若是没有阵眼,它怎么运转呢?莫非靠这无尽的血池当中的凶煞之力,别开玩笑了,这两者……咦,血池……”说到这,张少宇图案之间停下来了,闭上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赵影儿见他如此认真,便在也没有开口。
大概两三分钟,那闭着眼睛的张少宇突然之间一拍后脑勺道:“我知道了,阵眼就在那两个阴面的中央位置,奶奶的,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了,看来不是找不到,而是我脑袋秀逗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张少宇脚下一动,身体迅速的出现在那中央位置,铺面的阴寒之气打在身上,张少宇又一动,来到了另外一面之上,然后,兀自在原地放声大笑了起来。
“果然啊,看来布置这阴阳衍行大阵的也是一位狡猾的前辈啊,这种办法他都想的到,还很是无比狡诈啊!”
表面看来,似乎这两个阴面都是阵面,可是,仔细一看,却绝非如此,一个往外渗透一寒之气,一个确实吸收血池当中的凶煞之力,只不过,由于隐藏的极深,再加上气息无形,所以一般人根本就不会察觉。
“接下来,便看我的吧!”
找到了阵法的关键所在,接下来的事情可就简单多了,张少宇将阴阳之气汇聚掌心,然后自那左侧的中央位置源源不断的注入,那本还在吸收凶煞之力的大阵,似乎是受到了阳气的阻拦,没过多久,自另外一侧所发出的阴寒之力便是迅速的减少,直到某一个,竟然是彻底消失了。
轰!
两个阴面相交的地方,突然之间传来一阵轰鸣之声,张少宇跟赵影儿同时望着哪里,就见,那相交面裂出了一个巨大的缝隙,越来越大。
“真是出口?”张少宇心中激动不已,对着赵影儿道:“你先出去,我随后就到!”
“嗯!”赵影儿也知道大阵已经破除,所以也不啰嗦,轻盈的身影自远处袭来,一股劲风过后,紫色身影便是彻底消失在这血池当中。
她一出去,张少宇忙深吸一口气,双手之间阴阳之气更加的磅礴,然后就听一声爆喝,少年的身影也是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
咔擦!
飞出大阵的一刹那,那背后传来一阵合拢的声响,在看那阴阳衍行大阵已经是恢复如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是出来了……”
逃出生天自然是信息无比,望着这空档山谷,张少宇大口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就连那弥漫着的些许血腥之气,也觉的舒爽无比,毕竟比起血池,这里可以说是天堂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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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高兴吗?”
就在张少宇享受着这份喜悦的时候,旁边却是穿了一个有些冰冷的声音。
“这不是废话么,我能不高兴吗?”当然了,这句话张少宇也就只能暗自在心里喊出来,看着赵影儿,有些不接道:“你不高兴吗?”
赵影儿摇了摇头,看了张少宇一眼,却是叹了口气没说话。
“是啊,我不高兴吗?终于走出那鬼地方,按理来说,我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为何心中却有一丝丝的苦闷?”此刻赵影儿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呐,说不出具体的心境来,她只知道,面对张少宇刚才在血池当中的那般动作,她怎么也无法高兴的起来。
“算了,有些事,强求不来。”想了想,赵影儿便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对着张少宇嫣然一笑道:“傻瓜,我当然也开心了,方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咯咯。”
“额!”
张少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这位大小姐一眼,额头之上,冒出一丝丝的黑线来。
出是出来了,可是,两人毕竟在血池当中已经不知道呆了多久,平复心情后,张少宇出来的那份喜悦却是慢慢的被掩埋。
“那残图……”
血池当中暗无天日,也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可言,他张少宇此次前来为的就是寻找残图,可这一耽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万一那残图已经被人抢夺的话,那不就什么也白费了吗?金老他们可还在那血雾当中生死未卜,不,应该是十死无生,如果残图在没有得到的话,他张少宇有何颜面去面对那些人呢?
“你怎么呢?”
刚刚还一脸欣喜的张少宇,此刻就像是完全换了副面孔一般,赵影儿看在眼里有些心疼,于是忙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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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不知道那残图有没有被人发现,若是发现的话……”
“你真的很需要这残图吗?”赵影儿是在是不理解,为什么张少宇对于这残图会有这么大的兴趣,似乎按照他的实力,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吧?
“不是需要,而是必须得到它,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的。”
没有残图,那么接下来很多事情张少宇将无法去完成,他最怕的就是残图被金宇宗的人得到。
见少年似乎不想跟自己多说,赵影儿也是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伤感的望着少年,久久无语。
“对了,你不是说跟九龙门的人走散了么,既然我们已经出来了,那你是不是就?”他一个人行动习惯了,而且,张少宇自知自己就如同一个扫把星一般,但凡是他存在的地方,这厄运就从来没有断过,而且这赵影儿明显多自己用情颇深,如果两人在这么下去的话,张少宇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丫头,既然难以面对,还不如早日分开吧。
“你要赶我走?”敏锐的赵影儿脱口而出。
“我哪敢呢,我只是怕你父亲担心而已,再说了,难道你就不关系他们吗?”这妮子还真是敏锐啊,的确,他张少宇是有这意思。
“真的这样吗?”赵影儿却是有些不信,可不行又能怎样呢?张少宇又不肯承认。她是打心里想将张少宇留在身边,或者说,自己陪在他的身边,可是,他所说的话,又不无道理,于是想了想,赵影儿道:“你不是想知道那残图的消息吗?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张少宇顿时来了兴趣。
“只要找到九龙门的人,那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呢?”
“可是,你确定现在有办法找到他们?”这个道理张少宇自然是明白,那赵影儿的父亲可是到了帝武镜,放眼这世上,也算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这样人的或许得到残图的把握更加的大一些,要真能找到他们的话,残图之事,自然是不在话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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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我九龙门传承至今已有数千年的历史,这点手段若都没有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被人给灭门了吧?”
“倒也是!”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看好了。”
说完这句,赵影儿便是自衣服当中掏出一枚透着绿光的元珠,在张少宇注视下,催动元气进入元珠之后,一道绿光便是升腾而起,良久之后,消失在了这片阴霾的天际。
“这是我九龙门特有的九离珠,它所发出的气息,也只有我们九龙门的人才能感受的到,一旦爹爹受到我的气息,我想他马上就会过来的。”
“的确!”
这个张少宇倒是没有怀疑过,毕竟这世界上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简直太多了,之前在白虎门的时候,类似这种事情张少宇也是见识过了,所以么,也就不那么大惊小怪的了。
……
此刻,就在距离张少宇二十多公里的地方,一大群人似乎聚集在一起,双方对峙着,其中一人满脸颤抖的望着一个年轻人,嘴中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说什么赵门主难道没有听清楚吗?”年轻男子似乎有些得意。
“呵呵,赵门主自然是没有听清楚了,管清,要不你在重复一遍,让找门主听的更清楚一些?”一名看起来跟那位赵门主年纪想到的中年男子道。说完这句,男子便又传音道:“残图已经到手,现在是绝佳的机会,无比彻底的激怒他,一旦这赵岩被激怒,我便联合几大长老还有那朱雀殿金宇宗之人围剿,到时候这九龙门便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放心吧父亲,孩儿知道该怎么做,当初将那赵影儿丢入血池的时候,孩儿便已经想过了。”
“好,果然不愧为我全景天的儿子!”
这一对父子相互之间传音,外人并听不到。
“既然是赵门主的要求,那侄儿我便就再说一遍吧,只不过,这一次,赵门主您可要听清楚了,我可不会在重复第三遍了。”说话之人正是全管清,此时的全阳派已经成功的在金宇宗以及朱雀殿的帮助下夺取了残图,说起来,大获全胜,只要斩杀这赵岩,那便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说!”赵岩厉声喝道。
“桀桀,那我可就说了。”全管清深吸一口气,然后声音冰冷道:“你的女儿早在十天之前已经被我扔进了血池当中,想来早已香消韵损了吧,可惜了,可惜了。”
“影儿她……不可能!”即使已经听到第二遍,赵岩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他能感觉到,女儿体内的那丝龙气,似乎并没有完全的消失,只不过,已经弱到了极点。
“赵门主,想必你也知道那血池的威力吧,一旦进入其中,就算是神武境高手也会瞬间毙命,以你女儿的实力,我想不用我在多解释了吧?”全管清很是得意道。
“影儿……”
一想到自己女儿要承受那凶煞之力的摧残,甚至于,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赵岩就心如刀割,右手之上,一道实质的元气瞬间升腾而起,说话间,就要出手了。
可就在他即将出手的时候,一道无形的劲气却是自空中传来,赵岩右手一挥,那道劲气便是落在了手心当中。
“这……这是影儿的气息,她还活着?”
这股子气息恐怕他在熟悉不过了,毕竟已经感受了二十多年了。
当然了,这股子气息也只有他才能感受的到,确定了女儿还活着之后,赵岩一下子就冷静了起来。
“这全阳派,想来是想彻底的激怒我,然后将九门龙永远的留在这索命山当中吧,可惜啊,你们的鬼计却是无法得呈了。”论实力,他绝对在那全景天之上,自己已经到了帝武镜三段,那全景天只有二段,别看只有一段之差,到了帝武镜,一段之差差之千里,不然凭借那全阳派联合三方之力,现在怎么还不动手呢?
“呵呵,全景天,要战便战,我岂会怕你?”这个时候,比拼的就是双方的耐力了,谁先动手,吃亏的便是谁。
“奇怪,这赵岩为何看起来这么冷静呢?”方才还怒火中烧的赵岩,此刻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这不由的让全景天有些奇怪起来。
“父亲,父亲,您快下令动手吧,机不可失啊!”全管清见自己父亲不说话,顿时有些着急起来。
“管清,你难道没有发现这赵岩前后反差有些巨大吗?想来这老狗已经有了完全之策,那残图既然我们已经得到,那……”全景天甚至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若那赵岩陷入暴怒还好,可一旦对方冷静下来,下死手来对付自己的话,他还真的有些难以招架,万一重伤或者更严重的被斩杀的话,那不单单是自己,就连整个全阳派也得葬送在自己的手中啊。
“父亲,您三思啊!”全管清可是亲眼看见那张少宇跟赵影儿落入血池之中,对于父亲这有些迟疑的态度,他自然是十分着急,这种机会,可是没有第二次了。
“我意已决,谁也改变不了!”
全景天确实完全不理会自己儿子的话,一挥手,便是说道:“各位,既然残图已经到手,大家还是迅速撤离这索命山吧。”
“掌门,您?”
“你……”
不单单是全阳派的弟子,就连那金宇宗跟朱雀殿的人也是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
似乎是自己的命令众人产生了怀疑,全景天带着几分怒火自牙缝中吐出这几个字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父亲,算了……走吧!”
全管清是在是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父亲不珍惜呢?这不是灭掉九龙的大好时机么,错过这一次,恐怕后面想动手就难了。
在赵岩那有些嘲讽的眼神当中,那全景天一声令下,连同其余两大宗门之人也是撤了,他不由的嘴角泛起一阵冷笑道:“留下来也好,老夫正好将你给击杀。”
真的要战的话,那势必就是你死我活,赵岩可不是什么善茬,或者说的好听一点,能走到今天,绝对凭借的不单单只是运气,实力占据了一方面,这心智也是占了很多,九龙门与全阳派明争暗斗多年,这个江湖上都知道,大家也明白,似这两个超然大物之间,迟早要有一场恶战。
这残图仅仅出现了一块,若是现在就大打出手的话,必定是两败俱伤,就算全阳派有金宇宗跟朱雀殿作为援助,可赵岩却丝毫不惧,金宇宗只有一个神武境的高手坐镇,那朱雀殿的哪位虽然已经接近帝境,可终究是有这一定的差距,只要不是帝武镜高手,对他完全就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门主,这些人为何会走呢?”站在赵岩身边的一位老者有些疑惑的问道,刚刚分明已经是剑拔弩张了,这才一瞬间,这全景天怎么就像是完全换了一副面孔一般,还有,门主不是因为大小姐之事正在气头上,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一点事情也没呢?
“哼,那是因为刚刚影儿已经发来信息了,她的气息还在!”
“大小姐还活着?”老者已经,随即笑道:“难怪这全景天会跑了,留下来,或许只有陨落吧。”
“大长老说的没错,若真的单打独斗的话,那全景天绝对不是我的对手,等我解决了他,全阳派便在也没有任何的依仗,到那时,恐怕全阳派这三个字要彻底消失在那元界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没错!”明曰大长老的老者点了点头道:“既然已经发现小姐的气息,那我们现在?”
“我已经确定了影儿的具体位置,你们跟我来吧!”
“是!”
九龙门的弟子抱了抱拳,就见那赵岩化作一团黑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到了帝武镜,瞬移已经不算是什么惊讶的事情了,如果不是这索命山中不能飞行的话,恐怕众人早就已经找到那残图了。
而与此同时,已经离开的全阳派众人连带着金宇宗跟朱雀殿的众位都一言不发,似乎大家心里都感觉到有些憋屈,明明大好机会,这全景天竟然给放弃了,不得不说,实在是有些让人心头恼火。
“清儿是否还在责怪为父没有听取你的意见?”儿子的失望之色挂在脸上,任谁都看的出来他心里的不爽,于是,全景天便是问道。
“孩儿不敢!”全管清摇了摇头。
“清儿,你应该知道为父跟那赵岩之间的察觉吧,虽然只有一段之差,可到了帝武镜,这一段之差犹如天地一般,若是激怒他还好,可是刚才的赵岩像是被激怒的样子吗?”
“不像吗?”全管清却是有些不解道。
“我与这赵岩明争暗斗了几十年,他的脾气,为父自然是熟悉,若是刚刚动手的话,这老家伙绝对会拼死将我斩杀,以他的实力,这也只是时间长短问题,一旦为父陨落,这九龙门便永无宁日,到时候别说是各位长老,就算是你,恐怕也会成为被人的囊中之物吧?”要论这里谁对这赵岩的脾气最为熟知,他全景天认了第一,便没人敢认第二,毕竟二人自小便是来自与不同的派别,而且彼此之间总会被人拿来相互比较。一个是全阳派的少掌门,一个是九龙门未来的门主,争斗能少的了吗?
听到父亲言语当中的叹息,全管清顿时便冷静了下来,说白了,他在自己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这点点城府还是有的。栗子网
www.lizi.tw而且,作为儿子,全管清对于父亲也是异常的了解,虽说有些时候谨小慎微了些,可谁要是因此就以为自己的父亲懦弱的话,那简直就是大错特错,父亲的手段,全管清可是熟悉的很呐,当年一位长老背叛,而且还拉着很多位一起,父亲最后竟一怒之下将近乎三十多人全都斩杀,可见其手腕。
“父亲说的对,是清儿考虑不周。”想到这些,全管清不由的心里发寒,于是忙抱拳说道。
“你也是为了全阳派着想,何错之有?再说,那残图为父已经得到了,这也算是此次最大的收获了。”
“恭喜父亲!”
……
张少宇跟赵影儿已经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了,可是周遭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在张少宇快要等的不耐烦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张少宇顺着那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那有些模糊的雾气当中,赫然出现一个跟赵影儿有些相似的面容来。
“爹!”
赵影儿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于是忙开口道。
“爹?难道他就是那九龙门的门主赵岩?”赵岩这个名字,张少宇还是在那全管清的嘴里听说的,之所以记忆犹新,乃是因为这位,可是为数不多的帝武镜高手啊,想到这里,张少宇心中就一阵阵的颤抖。
“影儿!”
赵岩呼吸之间便是来到女儿的面前,有些怜爱的看着她道:“你这顽皮的孩子,当日为父再三警告不要乱跑,可是你就是不听,这次差点连命都丢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您都知道呢?”赵影儿眨巴着眼睛看着父亲。
“哼,若非如此,那全景天也不敢起了杀我之心!”
“全阳派的人要杀您?爹,您没事吧?”说话间,赵影儿便是将手放在自己父亲的胳膊上,一番查探之下,见没什么大碍,这才长舒了口气道:“还好,只是一些轻伤,没什么大碍的。”
可是赵影儿说完之后,却见父亲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良久这才有些激动道:“影儿,你到了神武境?”
“神武境?”那些已经赶来的九龙门之人皆是有些惊讶。
“女儿只是有些好运罢了。”说道这神武境,赵影儿的眼睛不由的瞥向了张少宇。
被她这么一看吧,张少宇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而赵岩也是注意到这个脸红的家伙,看了看自己女儿,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影儿,莫非你脸上的轻纱是……”
刚才还奇怪了,为何女儿脸上的轻纱不见了,看到女儿现在这娇羞的样子,赵岩算是彻底的明白过来了,感情自己女儿有了心上人了啊。
“爹……”
轻纱之事,九龙门的人都知道,当着大家的面,赵影儿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影儿你又何必害羞了,嗯,这小子不错,神武境二段,也算是配得上我们家影儿了。”以赵岩的眼光,自然是看出来张少宇的实力来,说真的,神武境他见过的也不少,可似这么年轻的,也是十分罕见啊。
听着这九龙门门主对自己品头论足,而且还说什么婚嫁之事,张少宇顿时有些无奈起来,他与这赵影儿,哎,叹了口气,只能默默的看着这对父女。
“怎的,影儿钟情于你,你连我这个未来岳父都不打算问候一番吗?”见张少宇迟迟不肯说话,赵岩似乎有些生气道。
“抱歉,抱歉。”张少宇忙抱拳道:“小子张少宇,见过前辈!”
“张少宇,嗯,不错不错,这名字不错!”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影儿自小便没了母亲,赵岩算是又当爹又当娘的,两种身份,却是同时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这心态么,自然是有些复杂。
张少宇此刻那顾得上答话了,他刚刚之所以迟疑,一方面是因为对方说道了婚嫁之事,一方面则是因为残图,毕竟,他与赵影儿在那血池当中呆了这么久,外面的事情可是一概不知啊。
“前辈,有件事,晚辈能跟你打听一下吗?”最终,张少宇还是忍不住道。
“呵呵,这叫什么话,你与影儿的关系,我们很快就成了一家人了,你这样也就有些见外了。”
这赵岩倒是一个热心肠,张少宇是有苦说不出啊,只能是干笑一声,然后继续道:“不知前辈可否知道那残图之事?”
“残图?”提到这两个字,赵岩的脸色一下子变的严肃起来,叹了口气,有些不爽道:“那残图被全阳派的人得到了。”
“什么?”张少宇有些惊讶道。
“怎么,你也是为了那残图才来这索命山的吧?小子,不得不说,你的胆子也真是够大的。”他一个帝武镜之人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最终那残图还是落入别人的手中,可眼前这小子,明显只有神武境二段的实力,就这样,还敢来这索命山?
赵岩不知道的是,其实张少宇的胆子远没有他想的这般小,刚来索命山,这小子也只是破元镜九段啊。
“前辈说笑了,我只是凑凑热闹,年轻人么,好奇心重了些。”
人家一个帝武镜都没有得到,他张少宇还没有托大到这个地步,于是只能尴尬一笑道。
“如此便好,既然影儿已经找到,你有揭开了她的面纱,如此,便跟老夫去一趟九龙门吧,也好早日完婚!”
嗡~!
张少宇的脑子一下变成了空白,他有些颤抖的问道:“完、完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看着张少宇一脸不乐意,赵岩心头渐渐升起一阵怒火道:“你不愿意?”
身后那些九龙门的弟子一看张少宇这表情,顿时都炸开锅了。栗子网
www.lizi.tw以赵影儿的长相以及身份,多少人巴不得成为赵岩的乘龙快婿了,甚至于在得知张少宇揭开对方的面纱后,很多人对于张少宇都抱有敌意,谁也不想自己的女神被别人给抢走吧?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事已至此,张少宇还能怎样,要是在不说清楚的话,真是伤人伤己啊。
“哼,不能,我看你就是不想吧,难道我们影儿配不上你吗?但凡九龙门的人都知道,这面纱便是影儿最为宝贵的东西,你既然揭开了它,就必须娶了影儿,否则的话,老夫第一个饶不了你!”
还真别说,张少宇还真是有性格,赵岩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是对张少宇有些欣赏,毕竟一般男子,谁又能拒绝自己女儿的美貌呢?说句托大一点的话,凭借九龙门大小姐这几个字,多少人巴不得成为他的女婿,这张少宇还真是头一遭当面拒绝自己的人。
“前辈,您就算是今天打死我,也不行啊,我……我已经跟别人有婚约了。”白双的事情暂时可还搁置着,白纸黑字,上面还有他张少宇的签名,这些他都还未处理好,哪有心思在招惹其它人呢?
“谁?”赵岩冷喝道。
“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听说过白虎门?”方才赵岩说了,那全阳派与朱雀殿金宇宗三方联手抢夺残图,九龙门最终以失败告终,张少宇想着,对方既然认识朱雀殿的人,那想必白虎门他也听说过吧?
“白虎门,莫非你就是哪位拥有雷武圣体的张少宇?”白虎门三个字赵岩之前还从未听说过,不过,前段时间为了残图之事,也四处打听了一番,毕竟残图事关重大,他必须知道到底暗中有多少势力跟自己争斗,也就是在这番打探当中,白虎门的名字这才被知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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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赵岩之所以感兴趣,乃是因为听到了一个少年的名字,而且这个少年还身怀雷武圣体。
“是我!”这种事情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张少宇也不隐藏了,叹了口气道:“我与那白虎门的大小姐白双已经有了婚约,赵门主应该知道,这隐世宗门最为忌讳的就是如此,难道您想让自己女儿嫁一个早有婚约之人吧?就算您乐意,想必您的女儿也不愿意吧?”
“你端的是胆大包天啊,据老夫所知,白虎门的覆灭,似乎跟你脱不了关系吧?”白虎门本来跟那朱雀殿井水不犯河水,两家隐隐有联姻之举,可惜,横空杀出一个张少宇来,这才令双方反目,最终白虎门在哪元城当中彻底的除名,现在门中的那些长老以及门主可都在朱雀殿的控制当中。
“的确,这件事是晚辈的错,不过,我张少宇始终有一天会杀上那朱雀殿,我要让严青山那老狗也尝一尝宗门被毁的痛楚!”这件事张少宇可都一直记在心里,若非残图出现,现在的他恐怕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吧。
“口气倒是不小,不过这实力么……”神武境二段,倒也不错,不过想要铲除朱雀殿,这点实力还是不够看的。
“实力?”张少宇冷笑一声,也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霸气来,望着赵岩以及众人,笑道:“现在我的确没有这个资格,不过,我相信终会有天,朱雀殿会后悔的,神武境不够,那就帝武镜,帝武镜还不能的话,那就更高!”
“好,果然够霸气!”赵岩笑道:“老夫似乎想起一件事情来,你在那白虎门的时候,实力似乎才在破元三段左右吧,这才短短两个多月你就到了这种地步,小子,不得不说,就连老夫也有些佩服你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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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表面看起来张少宇的实力只有神武境二段,可是,两个月前,少年仅仅才在破元三段,两个月的时间正恒提升一个境界,而且还是从最为基础的等级提升,这就不免让人有些惊叹了。
“两……两个多月……就,就到了神武境,这、这可能吗?”
别说是赵岩有些怀疑,就连身后的那些弟子也是张大了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前辈谬赞了,晚辈也只是一时运气好罢了!”
从破元二段提升至现在的神武境,旁人只看到了等级上的提升,却不知他张少宇多少次从鬼门关里度过,痛苦只有自己明白,所以,再一次看到别人脸上那种羡慕的神色,张少宇反倒是心如止水。
“仅仅只是运气吗?”赵岩那能没有看出来张少宇嘴角一闪而过的无奈了,想了想,他便暗自想道:“这小子拥有雷武圣体,用强显然是不行了,而且看影儿这样子,似乎已经喜欢上了人家,哎,这丫头的脾气,也跟她母亲一样,都是这么固执啊。”
想到自己的妻子,赵岩心中就一阵叹了,他也明白,似张少宇这样的人,威逼利诱是没有用的,因为人家跟本就不在乎。
想了想,赵岩终于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来。
“你很想报仇吗?”
“这是自然了,难道前辈有所怀疑?”张少宇有些不解的问道。
“怀疑倒是谈不上,不过,我已经说过了,你的实力,或许……影儿,你别瞪爹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那朱雀殿虽然没有九龙门这般强横,可那严青山已经是神武境巅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在加上神武境高手,你觉着就凭他能办到吗?”倒是没想到,自己女儿这么快就开始护短了,赵岩的心中顿时觉着有些好笑。
“前辈您还是直说吧,晚辈有这个心理准备!”这点打击要是都受不住的话,他张少宇恐怕早就已经自我了断了吧。
“所以么,说白了,你的实力还是不够,老夫的意思,不如你加入我们九龙门,老夫以人品保证,不是三年,不,两年时间,绝对能让你的实力突飞猛进,到时候你在杀上朱雀殿,岂不是更加的容易?”
“两年?”这两个字出口,张少宇简直快要崩溃了,别说两年,两天他都嫌长啊。
“怎么?你以为到了神武境这实力就这么容易提升,两年的时间这还是看在你雷武圣体的份上!”其实吧,这位赵门主嘴上说着两年,心中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两年么,两年的时间,只要张少宇一直跟自己女儿生活在一起,加上影儿又钟情于人家,孤男寡女又是情窦初开,谁都知道会发生点什么,感情么,需要的不就是时间的培养。
对张少宇还真不能用强,抛开自己女儿不说,就是这小子拥有的体质,自己也不能动手。雷武圣体啊,当年老祖也是一样的体质,说白了,张少宇这体质很有可能就是老祖传下来的,这小子也算是半个九龙门的人,他赵岩对待外人可以手段伶俐,可是对待自己人,又怎么下得了手呢?
赵岩是谁,那可是到了帝武镜之人,他的话,张少宇自然是确信无比,不过,两年的时间真的太长了,他张少宇可不想等下去。
“看来还是没有说动这小子啊!”见张少宇低头沉思,面如凝水,赵岩微微一叹道:“这小子,绝对不能以常理来衡量,有些话,骗骗影儿就行了,至于他,还是算了。”
“两年也只是个幌子,小子,你想不想在短时间内就报仇啊?”赵岩传音道。
“有这个可能吗?”张少宇微微一皱眉。
“嘿嘿,那就要看你敢不敢了,那残图的功效你应该清楚吧?只要集齐残图打开天关,得到里面的宝物后,你说有这个可能吗?”必须抛一个巨大的诱饵,为了女儿终身幸福,赵岩也算是拼了。
“这……”
天关的神奇之处已经不用旁人说了,这么多的江湖势力抢夺,为的是什么张少宇在清楚不过了,而且吧,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那残图之事,若是真有这个机会的话,说什么张少宇也不会放弃的。
“动心了吧?小子,单打独斗可是成不了气候的,我九龙门怎么说也是一方霸主,跟着老夫总比你一个强吧?考虑考虑吧!”
从张少宇犹豫的眼神当中,赵岩已经知道,这小子动心了,也是,自己一个帝武镜的高手都难以面对的诱惑,张少宇又怎能拒绝呢?
“好,我答应!”这种事情简直不用想,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可行。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两人这番谈话可都是相互传音,旁人是听不到的,等到商量差不多后,张少宇便是抱拳道:“如此,就谢过前辈了!”
“好了,虚礼就免了,眼下这第一块残图已经被全阳派抢走了,想必他们现在一定十分的得意吧。”赵岩冷笑道。
“门主,为今之计,还是先回门中,等到伤势养好后,我们便要敢在其余势力之前,争夺这第二块残图!”大长老赵川也是在一旁附和道。
“放心吧,此次索命山乃是因为老夫大意所致,下一次,别人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第二块残图,我赵岩要定了!”
堂堂九龙门自主,帝武镜二段,被人打脸一次就够了,再有第二次的话,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敲定了此事之后,众人便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张少宇心里虽然有些失望,可也只能如此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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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残图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还真是……”来了一趟索命山,为的就是残图,可到头来,连个毛都没看到,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你没事吧?”此刻九龙门的队伍已经开始动了,张少宇一个人走在最末尾,赵影儿咬了咬牙,也是跟在了身后。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哎,抱歉了,我……”拒绝别人,还是一个女孩,张少宇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太好受,可他也没办法,感情这种事情吧,勉强不了,就算是自己现在答应了,后面又该怎么办?一走了之吗?
“没事的,我都理解!”
赵影儿何其的高傲,贵为九龙门的大小姐,她有这个资格,只不过,被人拒绝,这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太舒服的,不过现在张少宇又能跟自己在一起,说起来也是一种缘分,就是不知道这缘分,能不能走到最后。
“白双,我是该羡慕你,还是感谢你呢?”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赵影儿心里升起一阵阵的好奇来,她羡慕白双,可同时心里又在感激,这种矛盾的心思,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何会产生。
一路前行,两人似乎都没有几句话好说,张少宇此刻的心情说不上来有些苦闷,要走了,来之前七个人,现在却只剩下他一个,任谁心里会好受呢?
索命山里还是灰蒙蒙的,似乎在这里根本就分不清白天黑夜,众人也不能飞行,所以,倒是行进耳朵十分缓慢,大概是半天,这才差不多走到了入口的地方。
前方一片血色之雾,张少宇一抬头,眼中尽是悲伤。
“门主,风老,进来还有各位前辈,你们都还好吗?”血雾,现在想想,其实要通过很简单,毕竟在破元镜的时候,张少宇虽然疲累,但尚也能通过,现在到了神武境,就更加的不用说了。
“前方就是血雾了,实力在神武境之下的弟子且到老夫这边来!”
就在张少宇陷入惆怅的时候,那赵岩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赵岩话音刚落,七八位年轻弟子便是来到了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批,却是又那大长老护卫着。
“还愣着干嘛,影儿,快来啊!”赵岩有些没好气的看着张少宇这边说道。
“哦,来了!”
赵影儿招了招手,于是对张少宇道:“走吧。”
“嗯!”
张少宇将元气包裹住身体,深吸一口气后,便踏入那无边的血雾当中。
已进入血雾,那血鸦有些刺耳的鸣叫便是响起,无数黑影扑向张少宇,本就对这畜生恨之入骨的张少宇,此刻脸上泛起一阵冷笑,然后双手成印,随意一甩,一道蓝光如同惊鸿一般,朝着那黑影砸去。
噗!
血鸦一分为二,纷纷落在地上。
就这样,张少宇就好似跟这畜生杠上一般,别人都是尽量避免正面冲突,他倒好,专门去找这畜生,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旁的赵影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好了,这血雾便是这畜生最佳的生存第地,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只血鸦,你这样根本杀不完的。”
“杀不完也要杀,就这这帮家伙害的风老他们生死未卜!”
不到这血雾,心中还没有这么大的仇恨,可一到其中见到血鸦,张少宇就忍不住想要动手,这大概就是人的应激能力,就如同狗见到了骨头会留哈喇子一样。
“你所说的风老是不是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些人?”
“正是!”张少宇点了点头。
“救……救命……”
罡气劈开血鸦群后,正当张少宇打算离开,右侧方向突然之间传来一阵虚弱的喊声来,那赵岩也是听到了。
“谁?”张少宇警惕的望着四周,可由于血雾太过浓重,并看不到什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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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看不到,张少宇只能凭借声音传来的方向往右侧走去,赵岩因为要庇护门中弟子,便站在了原地。
九龙门一些神武境的高手也是跟着大小姐跟张少宇走了过去。
“不止一个人!”
越靠近,那声音便是越清晰,隐约中张少宇好像听到了几个不同的声音,而且这声音似乎还有些熟悉。
“是老门主!”
等到张少宇看清楚那人影后,顿时有些惊讶的喊出了口。
“老门主?难道他们……”赵影儿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没错,他们就是我说的跟我一起来的那些人!”
老门主浑身上下已经被血鸦啄的不成人形了,其余几人更是奋力用元气抵挡,可惜,因为实力差距,只能保持一个动作,而浑身的元气差不多都被耗尽了。
“给我滚开!”
张少宇一挥手,蓝色劲气直接将围绕在几人周围的血鸦给击落。
“救人!”赵影儿见自己门中之人愣在一边,顿时声音冰冷道。
“是,大小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于是急忙出手救人。
有了九龙门之人的帮助,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将众人围绕在自己的元气屏障之中后,张少宇便迅速的将体内的元气分别传给五位一些。
“少宇,真的是你?”
原本都已经有些昏迷的几人,渐渐苏醒,大家在看到眼前之人后,顿时都有些惊喜。
“是我,是我,我还没有死,我们都没死。”久别重逢,生死相隔,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谁知道竟还能在看到众人,张少宇自然是万分激动。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众人也是唏嘘不已啊,张少宇可是他们所有人的希望,当初少年被那全管清重伤之后,而且还要带到那血池当中,几人便已经没了希望,可是同时,也在心里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说什么也要为张少宇报仇,也正是有了这份信念,所以他们才能支撑到现在,可任谁都没想到,大家竟然还有再次相见的一天,自然是老泪纵横啊。
赵影儿在一旁看的也有些感动,不过这里毕竟是血雾,虽然以她现在的实力,基本上已经没了危险,可这些人……想了想,她便低声道:“要不大家先出去吧,这里毕竟不是叙旧的地方。”
“好,好!”
众人于是忙点了点头。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那该死的血雾终于是走了出来,五位因为在血雾当中体力过度的透支,一出来就倒在了地上,喘息片刻之后,这才恢复了几分气力。
“将这些丹药交给几位老前辈服下,否则的话,那血气便是游荡至全身。”
“谢谢!”接过丹药,张少宇先是一愣,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
服下丹药,明显五人的脸色好了不少,大家这才仔细的观察周遭的人来。
“少宇,这些人是?”纯阳子首先开口道。
“老门主,他们是九龙门之人,是我在半路上遇到的,这位是赵门主,方才的丹药就是他提供的。”说着,张少宇便指了指赵岩道。
“多谢赵门主!”
众人抱拳道。
“呵呵,小事,小事,区区丹药何足挂齿,你们皆是张少宇的长辈,理应如此!”
“理应如此?”五人却是有些疑惑了。
“爹……”赵影儿忙瞪了眼自己的父亲。
“嘿嘿,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赵岩有些为老不尊道。
“几位前辈别听他瞎说,少宇救了我,所以……”抛开揭开面纱之事,张少宇本身在那血池当中就救了自己,而且还让她突破至神武境,单单是这份恩情,就已经很重了。
“原来如此啊!”
休息片刻,几人也算是能正常的行走了,在加上张少宇不同的用元气救治,倒是也恢复了几分气力。
风扬自打张少宇出手就一直盯着他看,直到良久,这才忍不住道:“少宇,我看你现在的气息似乎更加的强劲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我们也感觉到了!”
剩下的四人也是纷纷看向了张少宇。
“那什么,我在哪血池当中有些奇遇,所以这实力也……”
“你晋级呢?”当初张少宇可是破元巅峰,再次晋级意味什么,几人心里可都清楚的很。
“嗯!”张少宇点了点头。
嘶!
五人倒吸一口凉气,呆呆的望着张少宇,最后还是金老忍不住道:“这么说,你小子现在已经到了神武境?”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神武境二段!”这几位跟张少宇的关系自然是不用说了,于是他想都没想的就说出了口。
“神……神武境二段,这……这也才不可思议了吧,你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运啊,真是令老夫都有些嫉妒!”
“呵呵,这有什么好嫉妒的,极为的实力不是也提升了吗?”那血雾虽然损耗不小,可众人也因此得到了不小的好处。
“跟你比不了啊!”
三人倒也精进了不少,阳纯子的实力稳固在破元三段,其余极为也是突破至了破元镜,算是也晋阶了,可从化远景突破至破元镜,跟张少宇从破元镜晋级到了神武境,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小啊,本以为可以跟这小子慢慢的接近,谁知道,这实力却是越来越悬殊,几位可都已经年过半百了,这般打击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张少宇倒是跟几位聊了起来,九龙门的人却是被晾在了一遍,那赵岩咳嗽几声后,张少宇竟是一点也没发觉,赵影儿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提醒道:“那什么,要不大家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这都第二次了,自己父亲的身份何其尊贵,要不是为了自己,他老人家恐怕早就走了。
“抱歉,一时给忘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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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是真的感觉到了歉意,忙对着赵岩以及九龙门的人抱了抱拳后,想了想,却是有些不好开口。
风老以及众位现在毕竟伤势还未恢复,自己吃饭又要去九龙门,他总不能将几人扔在这吧?就算是要分开,那也得等大家实力恢复以后啊。可这话怎么开口,难道跟赵影儿的父亲说,让他也顺带着将五人带入九龙门?他张少宇的脸皮还没有这么厚了。
赵影儿似乎是看到了张少宇一脸无奈,于是想了想,便走到父亲面前,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声,就见那赵岩似乎有些难为情道:“影儿,你应该知道九龙门的规矩,无故带这些陌生人进入,别人会说闲话的!”
“可是爹,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们受苦吗?”
“这……”赵岩叹了口气,默默在心里道:“傻女儿啊,这小子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你身上,枉你还为他考虑,哎,我忍心,为父当然忍心了,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赵岩,堂堂九龙门之主,帝武镜高手,若不是为了女儿的幸福,恐怕张少宇他都不会理会,更别说其它的人了。
“大长老,您看?”为今之计,也只有将这个难题抛给身边的大长老了。
“这个……”大长老有些为难道。
“赵川爷爷,您也忍心吗?”
这一声爷爷叫的赵川心花怒放,这老头一拍大腿道:“好了,就依你吧,我们九龙门还没有到如此小气的地步。”
“还是赵川爷爷您疼我,不像父亲,哼……”
“这丫头,我怎么呢?”看着女儿气冲冲朝自己冷哼一声然后又兴高采烈的跑开后,赵岩简直哭笑不得。
“女儿家外向,门主啊,这个道理您不会不知道吧?影儿的心思,现在可全都在这张少宇身上啊,你这个老爹,却是被她给慢慢遗忘了。”这位大长老也是笑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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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白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啊,倒头来,却是变着法的去帮别人,老夫上那去说理啊!”
有了大长老的话,下面的事情自然就是好办多了,张少宇带着五人走在队伍的最后方,赵影儿还是一如先前那样,跟在他的身边。
五人对于这九龙门可都是十分的好奇,金老跟张少宇再一次的时间最长,于是,他便是代替几人开口道:“少宇,这九龙门之前好像我们并未听说过,难道又是什么隐世宗门?”
“呵呵,金老,上次沙漠之行,您应该知道我去了哪里吧?”张少宇反倒是问起了他。
“当然知道了,怎么,难道这九龙门也是元界当中的一个势力?”
“元界?”张少宇摇了摇头道:“具体的说,我去的那个地方只是元界一个很小的角落而已,说白了就是一座小城,这九龙门才是真正的超然存在,就刚刚跟我说话的哪位老者,您知道他的实力吗?”
“难道他也是神武境?”金老激动道。
“神武境?呵呵……”张少宇卖了一个关子,低声道:“他的实力已经超越神武境,现在可是已经到了帝境,而且还是二段!”
“什……什么?”这个回答,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饶是金老他们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此刻还是震惊不已。
“现在看来,我们知道的的确是太少了。”
“少?我看是少的可怜吧!”
帝武镜,那可是传说中才存在的境界,几人原以为那天关便就是突破帝武镜的关键,现在看来,还是自己的想象力太过匮乏了。
“如此说来,此次索命山一行,那残图定时落在这九龙门的手中了吧?”以帝武镜的实力,要争抢残图,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并没有!”张少宇摇头道:“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残图最终被一个叫做全阳派的宗门抢夺走了,而且他们还联合金宇宗跟白虎门一起想要对抗九龙门,只不过最后没有得呈罢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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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宇宗?”听到这个名字,几人的脸上都有些不太好。
一路之上,张少宇把自己跟五人分开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听完之后,众人却是纷纷沉默起来了,良久之后,阳纯子这才叹了口气,有些叹息道:“现在看来,以我们的实力,要想争夺这残图,见识就是吃人说梦,恐怕都不够别人看的!”
“是啊,帝武镜,那可是帝武镜啊!”华青阳也是感叹道:“别说是帝武镜了,就算是神武境,恐怕老夫终其一生都难以达到了,还妄图得到残图,真是笑话。”
打击的确是有些大,张少宇在索命山中遇到那全管清的事情也是这个心情,自然也是感同身受了,不过么,也不能因为知道别人的强大就失去信息吧,这样无望的生活,对人可一点好处也没有。
“极为何必这么悲观了,那残图虽然被人拿到,可却并不是金宇宗,再说了,还有三块没有找到,我们还有机会!”
“算了,老夫彻底的看透了,残图之事,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想的。”
“是啊,我们还是早日打消掉这个念头吧!”
金老没说话,而是看着张少宇,眼神当中迸发出一股炙热的光芒,然后扫视了一圈众人道:“我们这些老家伙没有机会,或许少宇有啊,这小子的运气一向不错,说不定……”
“对啊,少宇,你有机会啊!”
他们没有,这个的确,可是张少宇呢?以少年的成长速度,还真是有这个希望。
“我?”张少宇摇了摇头道:“现在什么都不好说啊,我只能说,尽最大的努力吧。”
“也是,残图之事,尽力就行,活着比什么都好!”
……
元界张少宇来过,只不过这一次的路线却是完全的变了,当众人走出这索命山脉,来到神农架的外围后,那些九龙门的人却是停了下来。
“他们这是?”张少宇有些狐疑的望着赵岩跟那位大长老。
“嘘,父亲跟大长老正在开启传送之门!”
“传送之门?”张少宇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错,他的确是想到了什么,当初离开的时候,那守界者就曾打开一个大阵,自己进入其中便一下子出现在了沙漠之中,元城之内的守界者尚能如此,以九龙门的实力,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随着两人将元气注入一个看似平常的地面之上后,一阵耀眼的光芒便是升腾而起,紧接着,那赵岩便对着身后的众人挥了挥手道:“传送之门已经打开,速速入门!”
“是!”
九龙门的弟子门纷纷抱了抱拳,然后纵身跃入那法阵当中。
等到九龙门之人都尽数消失后,赵影儿忙对张少宇以及众人道:“走吧!”
“啊?好好!”
风老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大阵,自然是惊讶无比,可是惊讶之余,还是迅速的跟了上去。
落入法阵,张少宇只觉的头脑一片眩晕,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可是没等他反应过来,脚已经落地了。
“其妙,真是太其妙了。”华青阳忍不住赞叹道。
“果然不愧是拥有帝武镜高手的超然大宗,这般手段,老夫却是连想都没想过。”同样作为一门之主的纯阳子也是连声感叹道。
“上次出界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不可思议了,现在想来,却更为惊叹啊,这索命山距离沙漠可是万里之遥,没想到扎眼之间便是到了。”金老是经历过一次,虽说没有其余几人这么惊讶,可是内心的波动也是不小啊。
“几位前辈,我们还是先走吧。”
这些老头啊,张少宇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路之上说个没完,还真跟个女人一般。
传送阵距离九龙门的距离并不远,而且就是这不远的距离,那赵岩带着一众弟子以及张少宇等人还是飞行而去,这对于张少宇以及剩下的四人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这里就是九龙门了,众位请!”
赵岩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状。
“如此便多谢赵门主了,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哪里哪里!”
实力是一方面,可这待客之道,古往今来都是一般,几位恢复平静之后,总算是不在让张少宇操心了。
张少宇仔细的观察着九龙门,就见,两座大山中央,一个巨大的石门呈现在自家眼前,一座类似于皇宫,不,简直如同人间仙境一般的巨大宫殿,横跨在两座大山之中,南北延展进入云雾当中,两旁的松柏郁郁葱葱,一眼看不到边。
“这才是隐世宗门啊。”
这般结构,犹如鬼斧神工,就如同那些神话故事里的仙境一般啊,就连张少宇也是忍不住的赞叹道。
进入这九龙门,两旁的守卫朝那赵岩以及大长老等微微颔首,张少宇路过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威严的气息,不用说,这两名守卫的实力也一定在他之上。
“连同守卫都这么厉害,可想而知,这九龙门的实力了。”
之前赵影儿就曾说过,她们所在的这一片空间之内,一共有五位帝武镜高手,除去那已知的全阳派,剩余的三位,张少宇可是一概不知,五行当中,张少宇的好奇心一下子便被激起了。
一行人走入其中后,两旁路过的弟子便是躬身颔首,赵岩似乎很随意的摆了摆手,可当大家看到张少宇等人的时候,明显的一怔,待到看见赵影儿简直都给愣住了。
“大小姐她,她怎么?”
面纱可是赵影儿的象征,九龙门的人可都知道,再一次见到赵影儿,却是已经褪下了面纱,众人能不惊讶吗?
这一下,九龙门的人可是炸了锅了,不过由于门主在,大家也只能在背地里议论一番,嘴上也不敢说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沿着石阶,众人便是来到了一处宏伟的大殿之中,一众九龙门的弟子离开后,那赵岩望着张少宇等人道:“各位远来是客,一会儿老夫就让大长老安排各位疗伤吧。”
“多谢赵门主!”张少宇身后的几位抱了抱拳。
赵岩走后,大长老便是带着金老他们前往休息室去了,张少宇本也想跟着去,却不想被那赵影儿给叫住了。
“怎么呢?”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位大小姐。
“你难道就不想说些什么吗?”这一路之上,张少宇可都很少跟自己说话,赵影儿几次想要开口,见少年跟几位老者聊的热切,便是打住了,现在既然他们已经离开,她自然是在也忍不住问道。
“说、说什么?”张少宇有些懵了。
“你真的不知道?”赵影儿显然有些生气了。
“那什么,提示一下?”这年头,最难猜的就是女人的心思了,张少宇还真摸不准这赵影儿什么意思。
“哼,要不是本小姐求情,你觉的父亲会答应你们来九龙门吗?你这人,连一声谢谢都不说吗?”其实,赵影儿的原意并非如此,只不过,该怎么说了,女有情男无心啊,张少宇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已经明确表明了态度,她一个女孩子家的,难道非要当着人家的面说出那样羞人的话吗?再说了,这里可是九龙门,她赵影儿自小便是被一帮人当成大小姐一般的仰视着,骨子里还是十分的高傲的。
“原来如此啊,这个简单。”还以为是什么事了,张少宇苦笑一声,深吸一口对着赵影儿抱了抱拳道:“如此,就先谢过赵大小姐了。”
“哼!”赵影儿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于张少宇这不诚恳的态度有些生气。
“这……我谢也说了,你还想怎样啊?”还真是拿这位没有半点办法,张少宇只好皱着眉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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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算了,他既然无心,我又何必勉强了。”
想到这,赵影儿的嘴角不由的浮现出一丝失望,叹了口气,看了张少宇一眼,然后开口道:“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哦!”张少宇点了点头。
找到四老居住的房间后,张少宇在大长老的安排下住在了隔壁,否则带张少宇进入厢房的是一位年轻的弟子,一路上吧,这家伙总是偷偷盯着自己,好几次张少宇都忍不住想开口,可是又算了。
终于,两人走到房间后,张少宇这才忍不住道:“那什么,这位兄台,你这一路上干嘛老是盯着我看呢?难道我脸上有花吗?”
“呵呵。”那人笑了笑道:“你别误会,我就是想看看揭开大小姐面纱之人到底长什么样,有没有这个资格!”
“那你现在看见了,什么感觉?”怎么说了,就算他不喜欢赵影儿,可是,这位兄台的话,听着怎么这么膈应人呢?什么叫有没有这个资格,是不是这隐世宗门的弟子都这般高傲?
“你配不上小姐!”那人简简单单说出这几个字来。
“大概是吧!”张少宇深吸一口气,有些无所谓道:“敢问这位兄弟贵姓啊?”
“赵子龙!”
“赵子龙?”张少宇差点没笑出声来,怎么自己最近总是遇到一些奇葩的名字,这赵子龙倒是还好一些,那全管清简直是童年噩梦啊。
“想笑就笑吧。”赵子龙估计也知道张少宇想茬了。
“那什么,子龙兄弟啊,我能问你一件事吗?你觉着,你们九龙门里,有人配的上你口中的大小姐吗?”配不配的,还真不是别人说了算的,张少宇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年少气盛,说话么,自然也带着几分霸气。
赵子龙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图道:“没有!”
“这不就结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张少宇装作很是熟络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子龙啊,既然没人配的上,那我也不说什么了,大家彼此彼此,再说了,我压根对你家小姐就没兴趣的,你可别想歪哦。”
“你对小姐没兴趣?”听到这句话,那原本还算是和颜悦色的赵子龙脸色一下给变了。
“这怎么,刚还好好的,一下子就这样了,还真是难以理解,难道我说错话了吗?”想了想,刚才那句话的确没什么啊,怎么这位子龙兄弟会突然之间如此呢?
“那什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没兴趣,为什么还要招惹她?”
“我……”张少宇很想说没有吧,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自遇到赵影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一起,虽然自己没有招惹对方这个心思,可的确是做了不少招惹人家的事情来,这位赵子龙说的一点也没错,自己既然没兴趣,那为什么还要招惹,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欠打么。
“哼,现在整个九龙门的年轻一代的弟子都知道你张少宇的名号了,没准明天就有人上门来挑战,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挑战我?凭什么?就因为揭开你们大小姐的面纱吗?”这都什么啊,面纱之事,只是无意之举,还真能招惹被人的嫉妒?
“小子,这种话我奉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在我们面前说起,否则的话,你绝对走不出九龙门!”
赵影儿的事情众所周知,作为九龙门的弟子,谁又会不知道呢?偏偏这个新来的却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实在是令人可恨!赵影儿在这些弟子中间,那可是十分神圣的,从来没有人敢像张少宇这么不在乎,揭掉面纱意味什么,九龙门的人可都知道。
“严重了吧?”张少宇有些不太相信道。
“是吗?那咱们就走着瞧吧。”赵子龙也不想跟张少宇在废话了,白了对方一眼后,便是冷笑着离开了。
他这一走,留下一脸懵逼的张少宇,对着空气道:“看着赵子龙的脸色,不像是说假话,难道我真的成了众矢之的吗?”
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得了,张少宇也只好盘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第二天一大早,还未睁开眼的张少宇,猛地就听到门外似乎有很多人在叫喊着自己的名字,于是极不情愿的从修炼状态中出来,打开门,朝外一看,顿时都被惊呆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门外乌泱泱的站在一大群人,看到自己出来,眼神当中皆是放射出一股子杀气来。
“你还不进去?”
“影儿姑娘,你怎么来了?”
“要不是我,你现在恐怕早就被人给围攻了。”这家伙真是个木头,可偏偏自己就喜欢他这样,想想还觉着张少宇可爱了。
“大小姐,你让开!”
“是啊大小姐,我们今天就是要见识一下,这张少宇到底有什么本事,否则我们不服!”
九龙门的白莲花被人给摘走了,而且还是被一个陌生人,作为九龙门的弟子,他们心中能不气吗?
“你们胡闹,小心我告诉爹爹!”这么多人,她赵影儿可招架不了,于是只能抬出自己的父亲来。
“就算门主来了,我们也不会走的。”
“是,我们不会走的,除非这小子接受我们的挑战!”
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女神被人给抢走,没找张少宇拼命都算好的了。
“你们……”赵影儿简直都快被气哭了。
张少宇见状,却是笑了笑道:“既然他们是来找我的,那就不劳烦大小姐你了,让我自己解决吧。”
正好晋级神武境还没动过手了,这九龙门既然是几大隐世宗门势力最为强劲之一,想必这年轻一代的实力也不错,既如此,领教一下又何妨?再者说了,被人围在房间门口叫嚣着,不解决吧,以后待在九龙门的日子还长着了,他可不想这么狼狈。
“你自己解决?”赵影儿有些担心道:“你别以为到了神武境就了不起,这些人当中可是有好几位的实力在你之上,你切莫大意。”
“哦?”听到这里面竟然有神武境之人,张少宇瞬间便是来了兴趣。
“怎么你不信?”赵影儿没好气的看着这家伙。
“信,怎么会不信了,既然大家这么热情,我自然是奉陪到底了,大小姐,这事你就别管了,让我自己解决好吗?”男人之间有时候拼的就是一口气,张少宇此刻已经被激发除了斗志。
“你……你……”
你字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了,张少宇就一步踏出,来到众人面前,嘴角上扬,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大家。
“哎呀,早就听说九龙门里的年轻一辈实力超群,今日一见在下算是彻底的领教了,实力么,我倒是没看见,这嘴上功夫倒是十分了得。”要玩就玩大点,没点火,怎么烧的起来呢?
“你说什么小子?”
“有种再说一遍!”
“我赵无良今日就来教训一下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
果然啊,年轻人,火气旺盛,张少宇这几句便是彻底的激起了大家的怒火。
“门主,您不去制止吗?”
某个角落里,大长老看着被包围的张少宇,有些担忧道。
“制止,我为什么要制止呢?这小子既然有信心,那就让他自己解决啊,我去干嘛?”赵岩倒是一脸无所谓。
“可,可万一张少宇受伤的话,大小姐那边?”
“你没看见这小子连影儿的面子都不卖么,我去又能干嘛?再说了,让大家切磋一些,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瞧这家伙的样子,巴不得这样了。”
大长老往张少宇的方向看了看,见这小子嘴角挂着一抹阴谋得呈的笑容,便是明白了过来。
“看来这小子是主动伸出头来想让大家砍啊,倒是老夫多余担心了!”
星火燎原啊,啧啧,张少宇感叹着,同时心中又有些微微的激动。小说站
www.xsz.tw他也是年轻人,这种属于青春的荷尔蒙也是瞬间爆发。要不是今天这一遭,他似乎已经忘了,原来自己也仅仅只有二十多岁,之前张少宇总是跟比自己大的人在一起,渐渐的,也就将属于年轻人那种锋芒给收敛起来,其实说白了,他真实的年纪还不到二十三,甚至于比周围很多人还要小。
“战吧!”
张少宇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
“你们是打算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既然决定了,那便奉陪到底,此刻的张少宇,可谓是霸气十足。
身后的赵影儿长大了嘴,一副不可思的望着少年的背影,似乎在她的印象里,张少宇并不是这种锋芒毕露之人吧?怎么这才一晚上没见,他就像是完全换了个一样。
她又怎么会了解张少宇的想法呢?
周围的人听到张少宇说出这般话来,顿时怒火更旺了,恐怕,他们修炼数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大放厥词吧?这里可是九龙门啊,这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听见没有,我说大长老,您还要我去制止,看看人家,这才叫霸气!”张少宇这番话也是被赵岩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朵里。
“霸气是霸气,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会怎样,您没看见周围的人都被彻底激怒了吗?这小子,今天可要倒霉了。”
“是吗?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打赌?赌什么?”两人也是起了孩童之心。
“要是这张少宇能够坚持五个数的话,就算是我赢了,要是没有的话,就算是您老输了。”
“这样有意思吗?输赢似乎谁也占不到便宜啊?”这般没有堵住的赌局,大长老还真没兴趣玩。
“一枚破元丹!”赵岩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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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果然大手笔,既如此,老夫便应下了!”
破元丹,虽然对于他们二人没什么作用,可对于一般弟子,绝对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它能够帮助在破元镜的武者增加突破神武境的可能,甚至于破元巅峰的武者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一举突破至神武境了。
“啧啧,大长老,我这赌注可都拿出来了,您……”说着,赵岩竟然还伸了伸手。
“我哪有您这么财大气粗了,破元丹,我想想,似乎还有那么一颗!”
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门下的弟子都快跟张少宇打起来了,两人竟还有兴趣打赌,还真是令人费解啊。
眼看张少宇这边就快要混乱了,人群中走出一个白衣男子,默默的看了眼大家,然后抬了抬手,众人便是立刻停止了议论。
张少宇一看来人这么大的排场,似乎身份不简单啊,于是开口道:“这位兄台难道想单独赐教吗?”
“大胆,你敢跟我们大师兄这么说话!”张少宇话音刚落,旁边就走出一名弟子大喝道。
“我为什么不敢呢?他是你们的大师兄,又不是我的。”这叫什么话,大声说话怎得,刚刚自己不是说的比现在还难听么,怎么不见有人说出这样的话呢?这大师兄一出现,就突然之间冒出一个人来,八成是想巴结人家吧。
“安静!”白衣少年语气冰冷的说道。
他这一声过后,周围人果然再一次的安静下来了。然后,就见那白衣男子对张少宇道:“在下赵尘,想必你就是张少宇了吧?”
“正是,原来是赵尘师兄啊,幸会幸会!”这赵尘既然能成为这白虎门的大师兄,想必气度还是有的,而且张少宇自这赵尘出现后,便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而且观此人表面云淡风起,似乎并未将自己的挑衅放在眼里,由此可见,对方的心性绝非一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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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毕竟是我九龙门的内宅,乃是休息的地方,在这里动手似乎有些不妥吧,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赵尘说道。
“好啊!”张少宇想都没想的就点了点头。
这屋外如此吵闹,金老等众人早已经是被吵醒了,只不过,因为张少宇被夹杂在人群当中,他们对这九龙门又不太熟悉,于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这小子还真是到哪里都不安分啊,看这样子,似乎又得罪别人了啊。”金老感叹道。
“谁说不是,当初在极阳门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风老跟金老可是这里对张少宇嘴熟悉的人,多多少少也熟知张少宇的脾气,见这么多人围着,顿时轻笑道。
“不过还好,这小子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想来已经考虑好了吧。”
“也对,少宇他现在已经到了神武境,出不了多大的事的。”
几个老头倒是对张少宇十分自信,完全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赵影儿也是看见了几位老者,于是忙上前,准备让他们劝说一下张少宇,可等她说完吧,四人却是相视一笑,金老代表众人开口道:“影儿姑娘无需担心,出不了事的,这小子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有分寸?大师兄的实力可是在神武境三段,而且看这样子,似乎并不止一场,您就真的真么确定少宇不会有事?”
“神武境三段,这……”金老愣住了,心道:“九龙门果然强悍,一个看似跟少宇一般大小之人,竟也是神武境,这小子此次难道真的会有危险?”
不过么,他到底是老江湖了,深吸一口气,装作十分平静道:“想来赵门主跟门中的长老不会坐视不理吧?老夫见他们二人可是早早的就注意到了。”
一出门,金老就看到了赵岩跟那位大长老,既然他们两位在的话,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吧。
“他们?”顺着金老的目光这么一看,果然,赵影儿就看到自己的父亲跟大长老脸上带着笑意,正默默跟在一群人的身后。
“哼,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
九龙门的演武场,简直比白虎门不知道大了多少,来到这广场之上,张少宇顿时觉的神清气爽,那中央的擂台似乎比其它的都要大,而且擂台四周栏杆之上雕刻着一幅幅巨龙,活灵活现的。
“大长老,该您出场了吧,这擂台比试,总得有个主事之人吧?”
“我就知道,老夫逃不过!”大长老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遭,于是连连摇头,朝着那擂台走去。
众人一见大长老来了,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张少宇则是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这老头。
“你小子倒也大胆,第一天就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那什么,盛情难却么,大家这么热情,我总不能浇一盆凉水吧?”张少宇耸了耸肩,颇为无奈道。
“是吗?为何老夫刚刚听到的可不是这样呢?”
“那一定是您听错了,听错了,要不,我们开始吧,我看下面的人都等不急了。”还真没料到自己方才的话都被这老头听到了,张少宇忙转移话题道。
“我看是你等不急了吧!”白了张少宇一眼后,大长老看了看底下的众弟子,清了清嗓子道:“各位,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趣的话,老夫就不请自来的主持这比试了,这里可是九龙门,俗话说的好,远来是客,希望待会动手的话,大家点到为止,明白了吗?”
“遵命,大长老!”
底下众人忙抱了抱拳极为恭敬道。
“既如此,那便开始吧!”
“哎,别啊,大长老,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就在这档口,张少宇突然打断了老头的话。
“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吧,大长老语气当中带着几分火气。
“哪里,我想在哪里比试,可以吗?”说着,张少宇指了指那巨大的擂台。
“哪里?你小子倒是想得美,这九龙台,可是专门为门中长老一辈比试用的,或者说,迎战其它宗门的,你还没这个资格!”
“这么神奇?”张少宇呆呆望着那擂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呵呵,或许,等你哪天到了门主的地步,就有这个资格了!”大长老白了对方一眼,突然之间跑出一个诱饵来,说实话,他在张少宇身上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很明显就是九龙之气当中老祖的味道,或许是因为这小子拥有雷武圣体吧,让人打心里生不出半点厌恶来。
“帝武镜!”
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忙闭上了嘴。
“好了,老夫要宣布了,你小子接下来给我闭上嘴,知道吗?”被人打断了一回,这一次,大长老可不希望在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放心,绝对一言不发!”
“赵尘,你是大师兄,这第一场就换其他人来吧,不然人家说我们九龙门以大欺小了!”
“是!”
“这老头,变着法的损我吧。”什么叫大师兄放在后面,这分明是瞧不起他张少宇么,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一会儿出手重了这些人哭爹喊娘。
不一会儿,一位看起来似乎比张少宇还要小几岁的年轻人来到了擂台之上,大长老喊了一声开始后便移步到了一旁。
“还未请教?”
“费什么话,开始吧!”那人却是直接说道。
“有脾气,我喜欢!”
说真的,似那种拖泥带水之人,张少宇也不喜欢,这哥们脾气倒是挺对张少宇胃口的,于是他便笑了笑,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状后,两人浑身的元气骤然飙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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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宇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的应战了,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不过他也认了,谁让自己托大在先呢?就算是现在底下的人集体围攻自己,他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小子,今天我赵武就让你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赵武?”一听这名字,张少宇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了,笑道:“赵武兄弟,我说过什么话呢?”
“少废话,看招!”
这赵武倒也犀利,一个健步来到张少宇面前,双手虚划,一道金色的劲气便是如同一条飞龙一般,直接盘旋在头顶。
“这是飞龙决?赵武这家伙这么快就使出来了?”站台侧的大长老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赵武,在他向老,就算张少宇实力出众,可也不能一出手就是最强招式吧?
万一张少宇接住了,那后面还需要比吗?直接认输不就行了?
“这赵武,果然是个蠢货!”九龙门大师兄身边一个家伙,眯着眼睛望着台上的两人,冷笑道。
“闭嘴!”他身边的赵尘厉声骂道:“你知道什么,赵武之所以一出手就是最强招式,乃是想以最短的时间打败张少宇,万一拖的时间长了,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九龙门年轻一代?一个外界来的小子,随随便便就欺我九龙门之人,这种话传出去好听吗?”
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虽然有这属于年轻人的冲动,不过这心性却是要比一般人强上不少。
“那玩意最强一招也输了,岂不是更加的丢人?”旁边哪位似乎有些不服气。
“哼,连最强一招都输了的话,只能说明这位叫做张少宇的的确有这个本事,倒也输的不冤枉!”
这不废话么,最强的招式在别人面前都输了,还能说什么?丢人,赵尘可不这么认为。小说站
www.xsz.tw那赵武的实力他清楚的很,神武境一阶初级,张少宇的实力他并不清楚,不过料想这小子这么自信,估计也到了神武境了吧?不然的话,门主也不会同意他跟大小姐的事情的。
“影儿,我赵尘绝对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的,一定!”
赵尘为人向来光明磊落,唯一一个缺点,估计就是赵影儿了。
台下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台上两人却是出奇的安静,那赵武在使出飞龙决后,张少宇先是一怔,随即嘴角轻扬。以他的实力,又怎看不住这赵武也只是初入神武境呢?
“看来是得认真了,毕竟我也跟他差不多啊,对于这神武境二阶,我也不怎么熟悉啊。”
被人初入神武境,他张少宇又未尝不是呢?那血池虽然提升了实力,不过,却也只是提升,提升之后,他甚至连使用都未曾使用过。就算是天赋异禀,在怎么聪慧之人,没经历过的事情,说来也没有多少把握。
“天罡劲!”
张少宇也不含糊,迅速祭出元气,然后通过天罡劲将其化作罡气护在自己的周身。
“给我爆!”
赵武双手猛地一挥,那巨龙便像是奔腾的猛兽一般,直接朝着张少宇撞击而来。
轰!
金色实质的元气砸在张少宇周身的光罩之上传来一阵猛烈的轰鸣之声,张少宇双眸一具,身形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那光罩似乎也隐隐有破碎之势。
“果然,这九龙门的年轻一代,并不是我想的那般啊,身处在这种隐世宗门之中,又岂是无名之辈?”
现在,张少宇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大放厥词,这才第一位,自己嫣然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后面的话,那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可是吧,话已经出口了,难不成还能收回?他张少宇还没有这么不要脸了,于是咬了咬牙,强忍着体内的波动,将右脚狠狠的抵在了青石台上,却是在退了五步之后,稳住了身形。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没事?”
眼看着张少宇已经开始后退了,赵武嘴角也是露出一阵微笑,可是,跟他想想当中似乎不一样,张少宇并未飞出去,而是在退了几步后,彻底的稳住了,看着情况,似乎并未受到多大的波及。
要知道,这飞龙决可是赵武所熟悉的最强的一招,连最强一招都未能给张少宇造成伤害,那……结果显而易见了。
在这金龙消失的一瞬间,尘雾还在笼罩着二人,台下的众人已经是等不急了要看结果了。
“可恶的赵武,若是少宇受一丁点伤的话,本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人群中,赵影儿站在某个角落里,眼睛死死的盯着尘雾中的二人,她虽知道张少宇的实力要比赵武强悍,可是,两人也是在血池当中才进入的神武境,而且还是在很短的时间之内,赵影儿出身九龙门这种庞然大物,自然是知道一个道理,欲速则不达,如果根基不稳,骤然实力提升,没有时间却适应的话,也只是一个拥有蛮力的家伙而已,同等级甚至于比之更低等级之人,完全有可能击败他。
“快看,那小子还站着!”
也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张少宇的身上了。
尘雾渐渐消散,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竟然朝着那赵武抱拳道:“不错,不错,赵武兄弟果然强悍,在下佩服!”
“什……什么意思?”这张少宇就像是个没事之人一样,赵武心中却是泛起了嘀咕。
“也没什么,就是小弟我突然之间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在住处所说的那些话了,九龙门果然不愧为超级大宗,这年轻人一代的实力,实在是令人惊艳!”
一旁的大长老听着倒是觉着有些好笑,他的实力自然是不用说了,从赵武使出那飞龙决的时候,张少宇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担忧就知道,这小子定能逃过、不,应该是有实力抵挡住赵武的攻击,果不其然啊,虽然对方脸色有些苍白,可终究是挡住了赵武最强的攻击,如此说来的话,胜负似乎已经定了。
而且吧,在听此刻从张少宇口中说出的话,却是没有方才那般强势了,很明显,这小子是在服软啊。
“狡猾的家伙,这样一来的话,别人就算是打败你,估计也没有开始那般厌恶了。”
赵岩也是眯着眼睛盯着张少宇,却是越看,越喜欢这小子了。
“呼……”
赵影儿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站在赵岩身旁的金老众人也是吐出一口浊气来。
“这些话,用不着你来恭维!”
“好吧,好吧,我不恭维了,武兄,那么接下来,就该小弟我动手了,你小心了。”这家伙,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张少宇顿时摇了头。
“来吧!”
赵武倒是不惧。
“嘿嘿,看好了!”
张少宇并不知道刚刚赵武使出那一招是他最强的招式,所以么,他也就不藏私了,毕竟已经受了一点点伤了。
擂台之上,张少宇将双手平放于两侧,然后就见自这小子的手心当中猛地涌出不同属性的元气来。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这、这怎么可能?”大长老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少宇。
“看来,这小子的实力,也不单单只是表面这样啊,或许连那赵尘在遇到他之后,也会败吧?”
五行之气,虽然赵岩也是融合了三种,可却是依靠自己实力,强行容纳的,张少宇现在只是神武境,看着熟练的手法,绝非是在此境界融合的,那就说明,这小子是在破元镜,甚至于化元境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此种融合之法,如此一想,赵岩就更加震惊了。
“武兄,看好了!”
双手的五色之气,在张少宇的控制之下,慢慢的聚在一起,然后泛起阵阵罡风,最后形成一团耀眼的光芒来。
“天、罡、劲!”
烈风吹动张少宇身上那衬衫,不短的头发随风而舞。
轰隆隆!
一声如同惊雷一般的声音炸响之后,那实质的耀眼光芒却是朝着赵武砸去。
“好、好强!”
此刻的赵武才明白,原来这张少宇并非是托大,而是的确有这个能力。
那巨大的能量绝非是他能够抵御的,这一团光芒砸过来,他自己绝对会重伤,甚至于,还会以一种极为惨烈的样子飞出这擂台啊,想想,赵武就觉着无奈。
轰!
终于,罡气砸在了赵武的身上,巨响也在同一时间迅速的传来。
“咦,奇怪了,这赵武怎么看起来毫无招架之力呢?”
此刻张少宇倒是有些疑惑起来,从开始那一招来看,这赵武绝非只有这点本事啊?怎么现在?
“难道……”
张少宇也不笨,很快便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看来刚才一招,对方体内的元气已经耗费的差不多了,否则也不会如此啊!”
他本就已经后悔了,也完全没有让别人难堪的心思,想了想,一咬牙,整个人便是在那尘雾中出现在了赵武的身边。
“你?”
感受到身边多了一个身影,赵武有些震惊道。
“嘿嘿,比武切磋么,我又怎么能如此呢?”
说罢,也不管赵武什么表情,双手直接抵在自己发出的罡气之上。
砰!
这可是张少宇能掌握的最为强劲的招式了,饶是自己发出的,可是抵挡过后,他自己也是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噗!
一口鲜血喷出,赵武简直是愣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咳咳。”张少宇咳嗽了两声,然后微微一咧嘴道:“兄弟,先别感动了,帮帮我啊!”
“哦!”赵武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伸出手双,将元气打在那罡气之上。
张少宇已经是解去了大半的力道,赵武倒也没有废多大的气力,现在看起来,张少宇的伤势似乎比他的还要严重。
罡气消失,两人喘着粗气,张少宇有些骂骂咧咧的擦拭了一下嘴边的鲜血道:“奶奶的,没想到这一招会这么强,差点连我都给搭进去了,还真是失败啊!”
赵武可还在一边愣着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张少宇会如此,明明已经胜券在握了,怎么就?
“那什么,张兄,你这是?”最终,赵武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你说呢?”张少宇嘿嘿一笑。
“我明白了,你这是瞧不起我赵武吗?”
“我去!”张少宇在心里暗骂一句,心道,这小子怎么这么喜欢钻牛角尖呢?我要是看不起你,还跟你打个屁啊,用得着废这么大劲吗?
“我说武兄,你见到过有这么瞧不起人的吗?”张少宇简直都无语了。
“那你是?”赵武倒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主。
“实话告诉你吧兄弟,你人还不错,我之前也不知道你那什么飞龙决已经几乎耗尽了元气,所以才……兄弟,你真的误会我了。”张少宇还真是欲哭无泪了,自己这本是好心啊,怎么落入别人眼中就这么不堪呢?
赵武并不笨,事实上,他也只是一时之间没想通而已,经张少宇这拐弯抹角的解释,霎时间便清楚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
“算了,算了,我这人皮糙肉厚的,挨几下没关系的,只希望赵武兄弟不要在将我想的那么不堪就行了。”
胜负已分,不,怎么说了,要是这赵武现在再一次动手的话,还真难以预料。栗子小说 m.lizi.tw张少宇也不傻,俗语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别看表面收了重伤元气似乎已经枯竭,可是别忘了,这家伙的体内可是还有着元气空间了。
两人慢慢的退开,台下的人,也渐渐的看清楚了台上的动静。
“咦,奇怪了,这张少宇怎么看起来反倒是受伤较重呢?”
台下的赵尘并未看清楚刚才的事情,顿时有些惊讶道。
“这小子……老夫越来越喜欢了,有本事,有手段,而且懂人心,简直是我九龙门最好的女婿了!”
帝武镜的赵岩自然是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起初吧,虽然跟大长老之间以孩童之心定下赌约,不过,大家始终都是九龙之人,而且张少宇还带着四老进入门中,本就心中存有芥蒂的赵岩,若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又怎么会答应呢?不过么,现在看来,这小子倒是跟个老狐狸一样,做事的手法老辣的很啊。
“想来老夫之前也是看错他了,仅凭这一件事,我九龙门年轻一辈,就没有人能做到啊!”
武者世界,实力为尊,擂台比试,虽不是你死我亡,可但凡是人,都有所谓的虚荣心,站在台上,谁又不想赢呢?可这张少宇,明明已经胜券在握了,却还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为的就是估计别人的颜面,这样人的,似乎已经不多了。
“哼,原来是绣花枕头啊,我还以为他有多大本事了,连赵武都打不过,跟别说挑战大师兄你了,简直就是废物!”方才出口辱骂赵武的哪位,现在又开始瞧不起张少宇了。
赵尘却是没有理会此人,而是一脸严肃的盯着台上的二人。
“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在众人似乎都已经认定了结局的时候,台上的赵武竟然走到张少宇面前,十分恭敬的抱着拳,说出了这句话来。
呼!
张少宇终于是吐出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比试切磋么,外界不是有句话,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么,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这么认真,你说是吧武兄?”
说着这小子还挑了挑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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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的没错!”赵武也是哈哈大笑道:“你这个朋友我赵武交定了!”
“啧啧,这觉悟,我的台词可都被你个抢了!”
一时之间,两人竟升起一股子相见恨晚的感觉来,直看的台下的人一阵茫然。
“不对啊,赵武,他明明已经受伤了,你为何认输?”台下有些人可不干了。
“对啊,难道你怕了他吗?你今日若是认输,我九龙门的颜面岂不是被你给丢尽了?”
“不行,不能认输!”
“这家伙是不是收了人家的好处?”
茫然过后,这讨伐之声却是一浪高过一浪。
大长老跟各位门中的前辈显然都有些失望啊,似乎他们也没想到,自己门中年轻一代会有这种想法吧?说的好听一点叫做胜负之心太重,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太过自负,他们看不到的,就以为别人弄虚作假,哎,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各位……”
“我来吧!”张少宇刚欲开口,没想到一旁的赵武却是摆了摆手。
“好吧,你来!”
就见赵武朝着擂台前走了几步,深吸一口气,然后扫了一圈众人道:“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认输吧?”
“这不废话么!”
台下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大家刚刚明明也看到了,他。”说着指了指张少宇道:“那五色的罡气如何强大,试问一下,台下有几人能够挡住,我赵武反正是……”
“这家伙,怎么这么老实了。”
这要说出来的话,岂不是更加没面子了,既然都是朋友,何必搞得这么难堪了,于是张少宇想都没想,直接打断了赵武道:“武兄,我看还是我来吧!”
“不,我要说!”
“你这人怎么。”说完,张少宇没等他在开口,就大声吼道:“你们不是想知道原因么,很简单,我们乐意啊,怎么,比试就不能认输了,谁规定的?赵武兄弟累了不行吗?不想比了不行吗?”
这话可就有些撒泼打滚的嫌疑了,不过这就是张少宇的性格。
“我们一见如故,不想打了不成吗?”
输就非要给理由啊?何必呢?张少宇向来将这种事情看的十分平淡啊。
“好了,大家不要再吵了。”
大长老也是看不下去了,忙走到台前,底下的人便是安静下来了。
“刚才的情况老夫看的一清二楚,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理由的!”
既然张少宇给这赵武留面子,不想说出实情,他这个九龙门的大长老自然是支持了,不过么,反过来,却是对于门中的弟子有些失望。
“我们不服!”
“不服?”大长老却是冷笑着望着众人道:“你们不服?你们不服什么?”
“这小子明显不是赵武的对手,可赵武他却认输了,大长老,弟子请战!”
“请战?”说话之人正是赵尘旁边哪位。
“是,赵武能视九龙门的颜面与不顾,弟子却不能,弟子请求为九龙争回颜面!”这人是料定张少宇不是赵武的对手,而且吧,似乎张少宇现在还受着重伤了,现在请战,说不上什么用心。
“颜面?”大长老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声道:“这帮愚蠢的家伙,你们知道什么啊,若是刚才张少宇没有收住手的话,现在的赵武还能站在台上?重伤都是轻的,严重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面,他总不能说出实情来吧?人张少宇给九龙门留面子,自己不可能不给自己门中面子吧,可是这帮弟子却,大长老也是陷入了两难之中。
“大长老,我……我……”
实情是因为自己而起,看着大长老一脸惋惜的样子,赵武心里的确不是滋味,于是他便开口想要说话,却是再一次被张少宇给拉住了胳膊。
嘶呼!
张少宇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突出之后,嘴角带着一些邪笑,望着台下那赵尘身边哪位,低头道:“既然你这么有性质的话,那就来吧!”
“这么说你答应了?”听到张少宇同意,此人脸上迅速的挂上了一抹笑容。
“呵呵,我不答应行吗?”什么叫自己答应,这家伙当着大长老以及众人的面这么说,难道他张少宇还继续不言不语么,这是他的脾气?
“大长老,您听到了么,他已经同意了!”
“哼!”
冷哼一声,大长老却是没有理会那人,而是看着张少宇,有些惭愧道:“抱歉了,这些年轻人实在是……你现在的情况,能支撑的了吗?”
“放心,对付别人不敢说,对付一个破元巅峰,我张少宇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真的确定了?”大长老还是有些不信。
“确定了!”张少宇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
大长老也是点了点头,看着台下那人道:“赵易,既然是你主动请战,那边上来吧!”
“多谢大长老!”
这位赵易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似乎现在就能想到自己一会儿取胜之后,台下之人的欢呼,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能被大小姐刮目相看。可惜啊,这一次他却是想错了,张少宇虽然受伤了,而且看似元气已经所剩无几,可惜啊,雷武圣体的神奇之处,他一个九龙门的普通弟子却是怎么能懂呢?
赵易上台了,赵武却是叹息一声,有些歉意的看着张少宇道:“抱歉了张兄,给你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要不,我还是说实话吧!”
“这算什么,再说了,你不会以为我连他都对付不了吧?”
“你能对付的了吗?”赵武却是有些怀疑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放心吧,我张少宇可不是什么鲁莽之人!”
说罢,也顾不上二位了,直接一个闪人,便是来到那所谓的赵易面前。
两人对立而站,那赵易脸上泛着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嘴角上扬,冷声道:“没想到你还真的敢答应,你不会以为现在的你,还是我的对手吗?”
“别人我不敢说,对付你么,绰绰有余!”一个破元巅峰,张少宇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
“哼,你就嘴硬吧,一会等你输了的话,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九龙门真正的实力!”
这人倒是托大,人家刚刚赵武,可是已经到了神武境都没有说要代表九龙门,他倒好,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还代表九龙门,就算是要代表,恐怕还轮不到他吧。
“是吗?我等着!”
“还有,你根本配不上小姐,死了这条心吧!”
张少宇最烦的就是还没动手了,都不知道别人实力,就大方阙词,这似乎也是激起了他的战斗**,或者,男人的自尊心被激起了吧,张少宇想了想,于是冷笑道:“我配不上,那么你了?你或许更没有这个资格吧!”
“你说什么?”那人似乎被惹急了。
“哎呀,你说说,你一个连神武境都不到的家伙,配得上影儿吗?哦,我明白了,你大概是自卑吧,也是,似你这样的人,估计你口中的大小姐平日里看都不会看的,毕竟太弱了,弱的人家连看你的兴趣都没有,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还真是失败啊,我要是你,早就卷铺盖离开九龙门了,倒是你,啧啧,还真是脸皮厚啊!”
“闭嘴!”赵易是彻底的被激怒了。
“小子,我原本还打算放你一马,现在看来,你似乎并不领情啊,既如此,我便让你彻底的倒在这台上!”
“是吗?”果然啊,张少宇刚才也就是随便猜测一样,没想到着见过还真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自己说对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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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招!”
赵易是真的被激怒了,他本就心胸狭窄,可是,却没有别人那般实力。你说说,这种没有真本事,还整天拽的跟二五八万的人,能有好日子过吗?说句直白点的话,自找的!
“呵呵!”
张少宇轻笑一声,迅速自元气空间当中调集元气,在赵易以及众人惊讶的眼神当中,浑身上下骤然闪烁出一股庞大的蓝色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这小子不是已经……”
“元气空间,少宇一定是开启了元气空间!”金老自始至终都未曾担忧过,可能这老头对张少宇太过自信了吧,直到方才,他也没看清楚台上的动静,等到尘雾散尽之后,就见张少宇面容苍白,似乎就像是受了重伤一般。
可是现在么?
“雷武圣体啊,赵易,你简直是自讨苦吃,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了!”
赵岩望着这位弟子,不由的撇了撇嘴。一般来说,就算是要跟人切磋,也不会挑在人家刚比试完之后,而且张少宇一看就是受了重伤,就算你侥打赢了又能如何?旁人心里难道一丁点想法都没有?这种人啊,哎,怎么说了,小人一个吧。
“惊喜吧?我说过,要打败我,你还不够资格!”
说实话,听这货说话,还真让人来气,本来也没打算直接就出杀招,现在看来,不出不行了。
“闭嘴!”
赵易现在已经被逼上了绝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于是乎,他便汇聚元气与右手之上,凛冽的劲风吹动二人的衣服,等到赵易的拳头砸出去之后,却见张少宇甚至连动都未动。
砰!
拳头砸在张少宇那护体元气之上传来一阵闷响,然后就见赵易的身体被反弹的退了好几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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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肯能!”
自己可是拼劲了全力,可竟然连人家的防御都未突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不信!”
反弹开来的赵易,却是还不放弃,金色的气息一遍遍的砸在那光罩之上,可每次几乎都是被反弹开来,张少宇就好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轻笑着,很是随意的望着赵易。
这番景象,台下可是炸了锅了。
“蠢货,我早说过,不让将别人看的这么不堪,你偏偏不信,这一次吃亏了吧?”赵尘虽然方才未能看清楚张少宇跟赵武比试,可从大长老的语气当中不难听出,似乎这老头知道些什么,而且,赵武几次想要开口都被张少宇给打断了,这也是一个疑点。
暗说张少宇作为赢的一方,没必要为赵武说话啊,赵武也没有必要解释,可是为什么两人之间却像是隐瞒什么事情一样,这就不得不让大师兄思考了起来。
“连人家的防御都破不了,还望向打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九龙门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好歹之人!”
赵岩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谷底,先前就因为这赵易出手而生气的他,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
砰!
砰!
都不知道是砸了多少拳了,可是张少宇周身之上的光罩似乎完全一点变化都没有,倒是那赵易,此刻因为元气消耗过大,已经在接连的喘息了。
“打够了吧?”
陡然之间,张少宇深吸一口气,将周身的元气收回,看着那赵易,嘴角带着一抹森然的笑容。
“你……你想干嘛?”赵易有些警惕的看着张少宇。
“干嘛?哈,哈哈,当然是揍你啊!”
说完,也不等赵易反应,化作一团黑影,等到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却已经是来到了赵易的身边。
“看好了!”
右拳一挥,一道磅礴的元气直接朝着赵易的身上砸去。
“你……你敢……”
砰!
敢字话音刚落,张少宇的拳头就准确无误的砸在了赵易的脸上,只听一阵闷响过后,赵易眼前升起一阵小星星,然后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张少宇似乎觉的这样还不够,等到这赵易快要落地的时候,脚下又是一动,等到对方身体落地之后,又是一拳,赵易的身体便直愣愣的又升上去了。
就这么好几个来回之后,那在天空当中不断上身落下的赵易已经是忍不住的辱骂起来张少宇来。
“狗东西,我要你不得好死!”
可是他骂的越凶,张少宇出手就越是凌厉,几番之后,赵易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弱。
这般简直就是虐打一般,看的九龙门的弟子连连咋舌,不过,大家却丝毫没有疼同情这赵易。从赵易破不开张少宇的防御那一刻,众人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就算是爱面子,想多撑一会,这也无可厚非。
可明明已经挨了人家几拳了,还在口中叫嚷辱骂,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张兄,多谢了!”
到现在赵武才知道,张少宇对待自己是有多么的善意啊,同时也为自己感觉到庆幸。
“活该!”
赵影儿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升腾起一股子舒爽来,她一个女孩子,竟然如此,还真是有些奇怪了。
那赵尘也是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叹了口气,他跟别人的心情不同啊,这赵易虽然说话不过脑子,可始终是自己的表弟,若是任由张少宇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的叔叔一定会责备自己的,到时候两家长辈之间的关系……
“灾星啊,还真是一颗灾星啊,当年你仗着自己那一点点天赋进入到九龙门,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可后来呢?真是活该!”
说实话,赵尘也不想管这么多,可惜啊,抵不住长辈门的训诫。
“那什么,大长老,要不就算了吧?我看赵易也知道错了,在这样下去的话……”
他话还未说完了,大长老便是摆了摆手道:“尘儿,为师教过你,凡是要沉住气,切莫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很好,你做的很好,可惜啊,在赵易这件事上,你却……为师也知道你跟他的关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擂台比试,一方不认输的话,为师贸然打断,旁人不会说什么吗?就拿那张少宇来说,你觉着人家心中会没有半点芥蒂么,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不会说我们九龙门仗势欺人呢?”
“这……”赵尘咬了咬牙道:“徒儿知错了!”
“放心吧,那位叫做张少宇的小子知道分寸的,不然的话,你觉着赵武会……”说到一半,大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摇了摇头不在说话了。
可他的这番态度,落在赵尘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滋味。
“难道赵武是?”
台下众人心中纷乱入厮,台上张少宇可是打的起劲,起初张少宇也仅仅只是开始打在了赵易的脸上,可是到了后来,这家伙口无遮拦的叫骂之后,他便在也不忌讳什么了,专挑对方的脸上打去。
此刻赵易的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张少宇,我若不杀你,就不叫赵易!”
疼,除了疼还是疼,可是这也只是身体之上的,最让赵易受不了的是,台下众人的眼光,他输了,是的,输的体无完肤,可是那仅有的一点自尊却还是作祟着,让他始终喊不出那认输二字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长老大概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对那赵易喝到:“此事不认输,更待何时?”
“不!”赵易却是有些倔强。
“这家伙!”
说实话,张少宇也是打累了,他这般控制元气,还真有些疲乏了,于是叹了口气,纵身一跃,却是在半空当中一脚踹在对方的脸上。
砰!
赵易的身体却是稳稳的落在了人群中央。
嚯!
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叫,似乎大家也没想到这赵易竟然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吧?几乎是扑了个狗吃屎一般,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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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倒是还有些小孩子脾气,这般,赵易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九龙门立足呢?”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作为男子,面子自然是如同尊严一般,就算是比试切磋,大多数也是心里有数,也不会让双方难堪,似张少宇这样,还是头一遭发生呐。
不过么,这赵易也是活该,明显不是张少宇的对手,却还死撑着不认输。
“这家伙竟然将我踢下擂台,竟然将我……”
耳边是同门师兄弟的嘲讽,赵易虽然伤势严重,可与他来说,这面子可是最为重要的东西,今天张少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颜面扫地,不得不说,这份打击实在是不小啊。
“张少宇,今日之仇,我赵易记下了,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现在叫嚣,那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赵易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一圈周遭的人后,却是眼睛一闭,直接给装晕过去了。
“赵易,赵易!”
那赵尘虽然被大长老给劝慰住了,可是望着自己表弟倒下去,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担忧了起来,于是忙上前询问道。
可是叫了老半天,这赵易就好似没有听到一半,赵尘将元气注入到对方的身体当中,这才明白了过来。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了!”
赵易是装的,这个着尘十分确定,虽然看似对方手受伤不轻,可大多都是皮外伤,并未伤及到五脏六腑,看来哪位叫做张少宇的年轻人正如大长老所说的那般,还是留了后手。
“你们,将他抬下去吧!”
大长老似乎很不想看到这人一般,挥了挥手,便有两名弟子将赵易抬了下去。
赵易一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张少宇的身上,不同于之前的是,现在,他们望向张少宇的眼神当中却是多了一抹忌惮,甚至于还有几分敬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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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是傻子,有些事情看着看着也就渐渐明了起来,张少宇之前跟赵武比试,先前明显是占据了上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反倒是受伤了,可熟悉赵武的人都知道,对方可不是什么轻易就认输的主,张少宇一定是在某方面彻底折服了他,这小子才心甘情愿认输的。
擂台上的张少宇心中此刻可谓是舒爽至极啊,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揍过别人了,今天算是过了一把瘾了。
“别笑了,下面,你打算如何?”
见张少宇笑的有些猥琐,大长老忙上前问道。
“这个,晚辈之前的确是有些鲁莽,还请大长老明示。”之前的确是荷尔蒙作祟,张少宇一心想要打掉这九龙门年轻一代的自信,可是比了两场,却发现,这结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要是在这般斗下去的话,或许他与这九龙门年轻一代之间的积怨会更加的深呐,不过么,要让张少宇就这么轻易的放弃,那是不可能的,至少,也得在挑战了那所谓的大师兄之后,张少宇才觉得心甘。
“你啊,自己惹出的事情,自己解决。”其实张少宇已经充分的说明了自己的实力,至少那赵武的实力,在年轻一辈当中也算是极为的拔尖,打败了赵武张少宇的实力自然是不用说了。可是吧,从这小子转动的眼珠子当中,大长老却不认为他想放弃。
“我……那什么,大长老,您看这样行吗?”想了想,张少宇说道:“在比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不如您就让我跟赵尘师兄比一场,就一场就可以了!”
“你小子倒是会挑,这赵尘的实力可是比你都要强悍,你确定要挑战他?”这个大长老恐怕早就已经猜到了,要想堵住众人的口,唯有跟赵尘一战了,不管结果如何,这台下的众弟子也不会再说什么了,毕竟赵尘作为大师兄,实力自然是不用说了,威望么,也是有一定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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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退路吗?一时失口得罪了这么多人,若是今天不给他们一个交代的话,恐怕下不了这擂台了。”
“你明白就好。”这小子倒是聪慧的很,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道:“如此,老夫便答应了你的请求吧,不过,打不打可不是我说了算,老夫也得征求一下赵尘的意见。”
“这是当然了,麻烦大长老了。”
抱了抱拳,就见大长老缓缓走向了赵尘,大约两三分钟之后,却是见那赵尘连连摇头,张少宇顿时有些郁闷的看着二人,心道:“莫非这大师兄不乐意?难道他瞧不上我,不可能吧,他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又过了一两分钟吧,就见大长老对那赵尘点了点头,然后笑呵呵的走到了张少宇这边来。
“怎么样大长老,赵师兄答应了吗?”
大长老摇了摇头,张少宇见状忙道:“没答应?”
“你觉的呢?答应是答应了,不过不是今天,而是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为什么?”张少宇有些不解。
“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这接连战斗了两场,赵尘作为大师兄,如果在跟你打的话,即使取胜那也是胜之不武,所以,他给你三天的时间调养,三天之后,你们在在这擂台之上一决高下吧。”
“如此啊,好吧,三天就三天吧。”
反正现在也没地方去,暂时待在九龙门也是一件好事,万一有了残图的消息,张少宇也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的。
两场比试的时间并不长,大概是快两个小时吧,这个时候已经是到了中午了,大长老朝门主的方向看了看,见他也是摇了摇头,于是便明白了,走上台,说了几句话后,众人便是散开了。
“好了,这三天你小子可千万不要在惹事了,好好调养,三日之后,还在这擂台之上。”
“多谢大长老,晚辈知道了!”
“好了,走吧!”
刚走进步,那赵影儿便是跟了上来,大长老见状,便是故意的加快了脚步赶上了门主,留下这孤男寡女的,着实是有些不太地道。
“赵、赵姑娘!”
张少宇语气有些羞涩道。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人群终于是散开了,赵影儿便再也忍不住问出口来。
“没事,我这人皮糙肉厚的,一点事情也没有。”伤的确是受了一点,那还是因为反噬的原因,不过也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真的没事吗?”赵影儿却是不信。
“真没事,不信你打我两拳试试。”刚说完这句,张少宇就觉着有些不对劲,于是忙在心中骂道:“我还真是秀逗了,这种话怎么能当着赵影儿的面说出口呢?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本来赵影儿就因为面纱之事对自己产生了情愫,他自己情况又十分特殊,本该是渐渐拉远二人的距离,可是谁曾想,竟然从自己嘴里蹦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让人费解。
“我打你?我……我……”
这种话吧,就属于小年轻之间的悄悄话,从张少宇口里说出,赵影儿心中说不出的暖意。
“那什么,我是开玩笑的。”张少宇深吸一口气,终于是恢复了理智道:“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吧。”
“嗯!”赵影儿只是默默的点着头。
一路回到自己住处之后,关上门,张少宇却是有些苦不堪言了,对着空气轻叹道:“哎,真是越活约回去了,怎么定力这么差啊。”赵影儿的长相那自然是不用说了,可以说是九龙门年轻一代心中的女神级别的存在,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却因为自己失手而将心思全都放在他张少宇的身上,这件事怎么这么扯了,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赵影儿回喜欢自己呢?
“哎,看来以后还是少见面吧,最好离开这九龙门!”
让别人遗忘,最好的方式就是离开,何况,张少宇心中一直还记挂那残图之事了。
“也不知道赵门主打听到了那全阳派的行踪了么。”
全阳派跟九龙门,这可是两个超然大宗,至于其余三个,张少宇则是没有听过,而且在那索命山当中,张少宇也未曾见过,想想还真是有些奇怪了。似残图这么神秘的东西,这其余三大宗门不会坐视不理任由别人争抢吧,可是,为什么从未见过他们的身影呢?
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了,张少宇干脆不想了,直接盘坐在床榻之上开始修炼了起来。
要说,这战斗虽然消耗元气,可是带给张少宇的好处也是不小。元气在流经经脉然后回到丹田的时候,明显精纯了不少,张少宇顿时有些欣慰。
而此时此刻,就在那全阳派中,一个古老大殿当中,一个看似五十多岁的老者,眼中闪着厉光,望着坐在中央位置的一位中年男子,神色敬畏道:“掌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那小子现在就在九龙门,若是被赵岩那老匹夫知道这个秘密的话,那就晚了。”
“嘘……”
太师椅之上的中年男子旁边一个老者摆了摆手,严青山便是彻底的闭上了嘴,不过,那眼神当中一闪而过的厉光,还是被他身边的一位给捕捉到了。
“看来这严青山似乎也不甘愿寄人篱下啊,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此人便是金宇宗的宗主金河,进入索命山后,他便与朱雀殿投奔了全阳派,毕竟两方一个帝武镜高手都没有,要争夺那残图,似乎有些不可能啊。
太师椅上这位便是全阳派的掌门全景天,此刻他眯着眼,思索着从严青山最终所说出的话,眉头渐渐的皱在了一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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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武圣体,而且还容纳了五行,若是我得到这圣体的话,实力必定突飞猛进,到时候我们全阳派便是能力压其余四大宗门,最终得到那残图,开启天关!”
“可是,那九龙门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那赵岩可是到了帝武镜三段,我并非是他的对手啊!”
贪婪这是每个人都有的,武者向来追求的就是实力上的提升,这一点无可厚非。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全景天并没有直接打消这个念头,而是还在犹豫当中。
风险与收益并存啊,这着实是一个伤脑筋的难题。
“严殿主,你所说的是否属实?”似乎还想确定一下,全景天开口问道。
“此事乃是老夫亲眼所见,老夫敢用性命担保!”
这严青山当日可是差点就得到了张少宇的圣体,要不是那白天盛跟白川总重阻挠的话,现在他也不用这么寄人篱下,说起来,对于张少宇的恨甚至要强过白虎门。
“既是严殿主亲眼所见,那就是真的了,可是,那赵岩的实力想必大家都知道,贸然出手的话,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啊!”
“哼,果然,这全景天也是贪婪之辈啊。”严青山是什么人,如果无利可图的话,他又怎会将这件事告诉全阳派的人呢?这老小子早就已经在心里打好了算盘。
他明白,九龙的整体实力要在全阳派之上,那赵岩更是进入到了帝武镜三段,比起这全景天,足足高了一段,虽然看似差距不大,可要真的战斗的时候,却是很快便能决出胜负的,就算不能,也会处于下风的,到手自己这个神武境巅峰便没人阻挡,那张少宇岂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呢?
只要得到张少宇,夺取这小子的圣体,然后修炼那融合之法,严青山相信自己一定也能踏入那帝境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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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掌门的话老夫可不同意啊,那九龙门说白了也就那赵岩稍稍男对付一些,其余之人皆是跟全阳派实力不相上下,到时候我朱雀殿与金宇宗在外协助,全掌门认为,一个九龙门能够抗衡吗?”
“他说的没错,若是三方联手的话,的确是有这个可能!”全景天微微的点了点头,可随即,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那严青山,心中揣测道:“这老小子告诉我这些,而且还在背后大力支持,我怎么就感觉这么不安心呢?或许,他是想借我之手对付那赵岩,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吧,严青山啊严青山,你莫非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有这样的好事,你朱雀殿会乐意与人分享吗?”
在坐的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谁心里想什么,大概也能猜到了,只不过,大家不说而已。
“好,那就依严殿主的意思,我们三方联手对付那九龙门,到时候老夫若是得到那融合之法,修习之后,必将传授与两位,也算是报答两位的援助之情了。”一个神武境巅峰,一个神武境六段,全景天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多谢全掌门!”
严青山跟金河皆是抱拳道谢。
……
修养了一天一夜,张少宇的伤势也算是恢复的七七八八了,雷武圣体本就有这治疗的功效,倒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张少宇因为心中一直对那五位帝武镜有所疑问,他又不想去找赵影儿,于是一大早便是前往了九龙殿去寻那赵岩去了,赵影儿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空荡荡一片了。
还未踏入大殿了,大长老便是从中走了出来,见到张少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有些好奇道:“怎么,伤好了?”
“差不多了,大长老,赵门主他现在有空吗?有件事想请教一下他老人家!”
“恐怕不行,门主自昨夜便开始闭关,恐怕要等几天了,怎么,你有急事?”大长老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也不算是急事,怎么说了,此事大长老您应该也清楚。”
“哦?到底是什么事?”大长老顿时来了兴趣。
“之前大小姐曾经对我说过,这帝武镜之上,并非只有两位,而是五位,可是当时她也没有说明其它的三位,所以……”说到这,张少宇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本来也是,这只是一件小事么,既然是大小姐说过的话,那去问她就好了,干嘛还要来找这赵门主,这不是明确的告诉别人,自己在故意逃避赵影儿吗?
“老夫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个,你既然问了,那我便告诉你吧。”大长老笑道:“这帝武镜的确是有五位,除却我九龙门跟全阳派之外,还有另外的三大势力,他们分别是,神机盟、天泉宗与洛河谷,神机盟内那位名叫天云子乃是帝武镜四段,而天泉宗与洛河谷那两位,分别叫做陈楚山与洛天云,这两位实力却是都在门主之下乃是到了帝武镜二段。”
大长老倒是说的挺详细的,非但将各方所代表的势力以及人名说了,而且连他们的等级也都告诉了张少宇。
“帝武镜四段,这天泉宗想来应该是五大势力之首吧?”帝武镜四段,张少宇还以为那赵岩便是自己见过等级最高的强者了,没想到,却是还有比之更高的。
“呵呵,这你就想错了,那天云子的实力虽然最为强悍,不过此人却不问世事,很少出现的,上次老夫见他的时候,还是在半年之前,其后便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了!”
“半年之前见到的,难怪了!”
除却这五位帝武镜之事,张少宇其实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可是,当着大长老的面,他却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怎么?你似乎还有话要说?”大长老见这小子说完难怪了之后,便又皱眉犹豫什么,于是又开口问道。
“倒是没有什么话,只是……大长老,有个疑问,我想听听您的想法。”
“你说话吧!”
“既然是五位帝武镜高手,而且那残图又出现了,为何在那索命山当中我只遇到了全阳派呢?似乎这全阳派是这几大势力当中最弱的一方吧?其余势力不出手抢夺这残图呢?难道那天关就对他们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有没有吸引力,这个张少宇心里可清楚的很。
“这话说的,天关可是号称能突破天道之谜,怎么能没有吸引力呢?”大长老笑道:“你小子还真会想,不过……你所说的这一点,老夫也有些好奇,为何一直没有看到其他势力的踪迹呢?那天泉宗行事低调,没发现倒也情有可原,可其他的两大势力,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件事可不单单张少宇心中存在疑问,大长老也是如此,他曾跟门主谈过,不过,两人之间似乎并没有商议出什么具体的结果来,所以,也就一直悬在心里,今天被张少宇这么一说,却是再一次的疑惑起来。
“是说不过去,大长老,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他们已经敢在我们之前去了其余的三大地方寻找另外三块残图呢?”人家实力超然,单打独斗也未尝不可。
“呵呵,不可能!”大长老却是笑了。
“不可能?为什么?”张少宇顿时懵了。
“你啊,还是不了解这四大禁地啊,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第一个想到的索命山的!”大长老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好笑道:“残图遗落在四大禁地,彼此之间存在着联系,只有当一个禁地之中的残图被收走后,另外一处存在残图的禁地才会彻底打开,所以,你所说的分散寻找,根本就没有可能的!”
要是真的这么简单的话,他九龙门在遇到全阳派的第一时间就会选择其余三大禁地了,也不会弄到现在连残图长什么样都没有看到。
“不会吧?还有这种说法?”这番话,张少宇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了,同时也在心里暗暗感叹道自己的运气之好,若是他与金老他们没有选择这索命山的话,恐怕连禁地都进不去,当然也就不会知道什么五大帝武镜高手之事了,说运气好,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夸大。
“你啊,当真是好运至极啊!”除了叹息张少宇好运外,大长老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也许吧!”张少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对了,大长老,那雷池是否就是天关的所在地?”张少宇突然之间又萌生了另外一个新的想法来。
“这是当然了!”
“雷池在鬼谷,这么说的话,天关也在鬼谷当中,这么说,老头子跟师娘岂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而且……”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这一瞬间开始串联在了一起,老头子被人围攻,深陷鬼谷,那鬼谷又是雷池所在地,雷池之中便是天关,难道这围攻老头子的人就是那其余的几大势力?
也不怪张少宇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了,随着知道的越多,纷乱的线索便是有了头绪,有此想法也不为过,不过么,当着大长老的面,他并未说出心中的想法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这小子话说到一半便又愣住了,大长老于是有些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罢了,还望大长老勿怪!”
这种事情毕竟也是猜测,到底是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就算说出来的话,大长老也未必会相信的,再说了,这是张少宇的私事,告诉别人可是有些不妥啊。栗子小说 m.lizi.tw
“既然没事,那就算了,老夫还有一些事情,就先行告退了。”说罢,大长老便是抱了抱拳,走到一半,却又回过身道:“其实有些事情,你不需要非得来询问老夫,大小姐不是在吗,你跟她之间又……”
话说到一半,大长老便呵呵一笑。
“赵影儿吗?”张少宇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心道:“哎,我倒是想问她,就怕彼此之间的误会愈发的深刻啊。”
与赵影儿的事情,终究不会一帆风顺的,张少宇也没有打算去欺骗人家,可是现在弄的,几乎九龙门的人都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了,还真是不好办啊。
跟大长老告别之后,就因为这老头最后一句话,张少宇原本还算好的心情,瞬间低落了起来,一个人恍惚的走在九龙门当中,就连身边那些弟子询问他都没有听到,直到最后回到了金老他们的住处,这才算是反应过来了。
可是几位说出的话,却是又让张少宇陷入了无奈当中。
“少宇,我知道你担心我们的安危,不过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一旦我们离开,你便没有了后顾之忧,那残图之事,似乎就更加的好办了。”
“话虽如此,可是……”金老说的没错,以他们几人的实力,虽说在哪血雾当中提升了不少,可跟这些隐世宗门相比较的话,那几乎是天壤之别,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之人,如果真去抢夺残图的话,结果可想而知了。
可是,既然已经将大家带出来,张少宇并不想几人就这么的无功而返,再说了,回去,回哪去呢?那金宇宗不是已经将几大宗门毁的体无完肤吗?想到这里,张少宇就一阵心酸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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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可是的,有事情就算是现在不肯面对,以后终究是要面临的,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机会,在这九龙门当中,如果好好修炼的话,老夫相信你终有一天会超越所有人的存在的,甚至于达到那帝境也说不定,到了那时,说不定我们这些老东西还要仰仗你的鼻息了!”华青阳跟张少宇的关系并没有其余几人那么密切,所以,说起话来,倒是显的有些生分起来,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以张少宇现在的实力,绝对是超越他们不止一星半点,而且对方又身怀雷武圣体,加上过人的天赋,一切可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是啊,以你跟那九龙门大小姐的关系,那赵岩一定十分看重与你,所以,好好珍惜吧!”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张少宇跟赵影儿之间的事情已经算不上很么秘密了,这几位知道,也不算什么。
“关赵影儿什么事情,我……还真是有口难辨啊,罢了,随别人怎么说吧。“张少宇从来就不认为依仗别人有什么丢人的,可是,终究自己对赵影儿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如果这样继续误会下去的话,人家一个女孩子,名声可是……
几位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想必已经早就有这种打算了,其实一开始,张少宇就知道始终会有这么一天的,毕竟这九龙门也只是一个暂时的避难之所,既然要走,张少宇也就不阻拦了,反正大家说的没错。
想到这,他便深吸一口气道:“你们要走,我不拦着,可是最起码也得在等几天吧?等我与那赵尘比试完毕之后再走也不迟啊!”
几人想了想,相互看了眼后,便是点了点头。
“如此,便在等几天吧!”
几老要走的消息还真是让人本来就十分沉重的心情愈发的沉重了,他们几人一走的话,这里跟张少宇熟知的就没有别人了,说起来,心中竟还有一股子悲凉的感觉,虽然自小的出身,张少宇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可进入到江星之后,他的心智也是一点点的变了,以前那种冰冷的性格也是慢慢的被周围的人所融化,到现在,张少宇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普通人,既是普通人,那便有七情六欲,不舍也是难免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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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小子也用不着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面孔了,我们只是短暂的离开罢了,如果你有幸找到残图的话,一切都将改变,到时候再相见也不迟啊!”
风老深吸一口气,似乎也是有些不舍,毕竟这里也就他跟金盛熟悉张少宇的秉性,知道这小子重感情,可是,感情始终都是感情,不管是儿女私情还是其它,都敌不过现实的残酷,人么,总是要成长的,就当这是一种历练吧。
“是啊,风兄说的一点也没错,有分离才有再一次的相遇,所以,努力吧少宇,老夫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凌驾于这九天之上的!”
说到走,谁有愿意呢?可是事实如此,他们留下,只会成为别人的负担,与其如此,还不入一走了之,这样与自己与别人都有莫大的好处。
“呵呵,但愿吧!”
优柔寡断可不是张少宇的性格,一旦想通之后,便也就释怀了。
“好了,你也不用在待在我们几个老头子这里了,不是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便要跟赵尘比试了,你好好准备准备吧,千万不要丢我们几个老头子的脸啊。”
阳纯子也是开口说道。
“放心吧,极阳门的弟子,也不是什么孬种!”
“这个老夫相信!”风扬与阳纯子同时点了点头。
客居就在后院,而且大多都挨着,倒也没多大时间,张少宇就回到自己的住所当中,看了看天空,已经开始灰蒙蒙的了,便忍不住叹息道:“只剩下两天了……”
回到房间当中,张少宇并未着急进入到修炼状态,而是闭上眼睛,仔细的回想当日风玉前辈留下的那套雷武决。
“现在的我,似乎最为强悍的一招,便是那融合之后的天罡劲,这天罡劲对付神武境之下倒是可以,可是到了神武境,似乎就没有如此巨大的功效了,看来得让自己多一些保命的本事了,否则的话,性命都不保啊!”
天罡劲也只是星级功法,修炼大成,至多只能对付神武境之下的武者,当初白双教授自己的时候,也是说过这一点,只是,随着实力增长,张少宇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悍,而本身的武技却是一成不变,虽然有元气催动,可是,这有些不匹配的功法,却是不能发挥出全力来。
而雷武决可是风玉前辈传授给张少宇的,风玉是什么人,那可是上一任雷武圣体的拥有着,当初张少宇猜想对方的实力已经踏足帝武镜,现在想来或许不是,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随着张少宇接触的越多,有些事情也是慢慢的浮出了水面来,五大宗门坐拥五位帝武镜高手,风玉的实力,想必早就已经超脱他们所已知的等级了吧。
“不过,这雷武决倒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行功路线,而只是如同一套修炼的方式一样,甚至于后面的一些关于修炼的具体解释都没有,这可就难办了。”
这也是张少宇一直没有修炼雷武决的原因之一,此法虽然等级颇高,可是具体的修炼方法,却是没有记载,当初风玉前辈临终的时候也只是大致的告诉了张少宇一些法门,说起来,现在的张少宇就像是一个眉头的苍蝇一般,想要去修炼,一时半会的,找不到什么突破口。
而且要修炼雷武决,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风雷之力,可是这些时日,似乎都风和日丽的,并没有什么雷雨的天气,上哪里去找什么风雷之力呢?
“哎,看来想要修炼者雷武决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不知道当初风玉前辈是怎么修炼的。”
风雷之力,这可是天地之力,即是天地之力,可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了的,当然了,也不是人所能控制的。既然没有风雷之力,张少宇也就只好熟悉了一下雷武决,算是为以后的修炼做铺垫吧。
咚咚咚!
大概是半个小时左右后,张少宇房间的门被人给敲响了。
“少宇,你在吗?”
一个犹如天籁的声音出现在了张少宇的耳边,不用说,这九龙门中,能有这样熟悉声音之人,自然就是那赵影儿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哎……”
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这赵影儿了,可有时候偏偏事与愿违,无奈,张少宇只能是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在的大小姐,你找我有事吗?”
天色已晚,这里又是九龙门的客居,赵影儿一个女儿家来这,似乎是有些不妥吧。
“你……你能先开开门吗?”门外的赵影儿似乎也有些局促,毕竟,她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主动的来找张少宇的,作为一个女孩子,这已经足够了。
“好吧!”
默默的叹了口气,站起身,张少宇便是走到了门口。
嘎吱!
伴随着一声轻响,门开了,赵影儿一袭紫色长裙屹立在门外,脸上依稀带着几分羞红,在月光的笼罩下,似乎别有一番风味。
“快进来吧。”有那么一刻,张少宇几乎都看呆了,恢复过来,忙招呼道。
“嗯!”赵影儿点了点头,慌忙的走进了房间。
又是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关上了,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有的只是,加速跳动的心跳,一时之间,气氛倒是有些旖旎起来。
大概是过了一两分钟吧,张少宇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这种气氛,于是尴尬的轻笑一声,然后说道:“那什么,你快坐吧,别站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哦。”赵影儿良久才反应过来,看都没看的便是坐在了一处地方之上。
坐上去不久之后,余光瞄向张少宇,却见对方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而且一个劲的盯着自己,顿时有些疑惑道:“你……你看什么?”
张少宇忙摆了摆手,十分随意道:“没什么,没什么。”
“没什么吗?”赵影儿却是不信,微微坐起身,左右看了看后,本来就羞红的脸,愈发的红了。
“咦,我……我怎么……难怪他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原来……”武者本就十分传统,特别是赵影儿还是女儿身,一个女儿家,入夜寻找异性,本就有些不妥了,而且进入别人的房间,还坐在人家的床上,这……这件事有些骇人听闻了。
张少宇也是知道这元界,不,应该是隐世宗门武者之间所谓的那种人生观吧,所以,刚才才用那种眼神看着赵影儿。自己居住的虽然只是九龙门的客居,可里面的陈设却是一应俱全,赵影儿偏偏选择了床榻,这能不让人多想吗?
“那什么,大小姐,你这么晚找我,所为何事?”为了缓和这种尴尬的气氛,张少宇也只好舔着脸问道。
“哼,被你气死了。”赵影儿脸红羞涩的站起来,嗔怪的看了眼张少宇,那脸上,小女人姿态简直是一览无余,幽怨的看着张少宇道:“还不是方才遇到了大长老,他老人说你问了他一些有些弱,弱……弱什么的问题,我不放心,于是才来的。”
弱什么?
张少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不会吧,难道这老头说我弱智?”
可等赵影儿说完,张少宇就更加的惊讶了。不放心,才来的?这什么意思呢?难道她真的对自己……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苗头啊,自己想尽办法去躲着人家,可是现在看来,还真是事与愿违,这赵影儿难道真的已经喜欢上自己了吗?
“这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一个大男人的。栗子小说 m.lizi.tw这老头,没事干嘛跟你说这些话了,他不是已经都告诉我答案了吗?改天见面,一定好好说道说道,这都什么人啊。”以大长老的慧眼,不可能看不出来自己的想法来,既然看出来,为何还要“助纣为虐”呢?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你……你怎么这么编排大长老,难道你不愿意看到我吗?”说到后面,赵影儿竟然一脸认真的盯着张少宇。
“我当然不愿意了。”张少宇在心里默默的想道:“你是九龙门的大小姐,而我呢?说句实话,我配不上你,而且我还有清雪她们,这本身就已经十分荒唐了,加上你,不是更加的荒唐了,那边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何况又多了一个你,赵影儿啊赵影儿,你真的有些傻啊。”
这已经不单单只是身份的问题了,虽然以赵岩的态度来看,似乎很支持女儿跟张少宇的事情,可是张少宇也明白,这也仅仅只是表象而已。九龙门作为五大宗门,又有赵岩这个帝武镜坐镇,地位自然是不用说了,五大势力排名第二,要是让别人知道九龙门的大小姐,赵岩的女儿竟然看上了一个有妇之夫,不,应该是……怎么说了,套用一句俗话,当小三吧,这别人会怎么看待呢?还不得给消掉大牙。
到时候以赵岩的影响力,万一一怒之下迁怒到林清雪她们身上,就是他张少宇也拦不住,于其将来发生这样的事情,还不入趁现在就断了别人的念头,否则,不但耽误了别人,也给自己带来祸端啊。
这些张少宇也只是在心里想的,赵影儿并不知晓,她见张少宇半响都未说话,便有些疑惑道:“你……你怎么不说话呢?”
呼!
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后,张少宇面容有些无奈道:“不是不说话,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大小姐,你我之间,难道就不能……不能只做……”
只做后面的话张少宇还没有说完了,赵影儿那明媚的双眼中的瞳孔已经泛起了模糊的雾气来,张少宇默默的叹了口气,楞是将那几个字给憋了回去,心软的他,最忌见到女人流泪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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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难道从一开始就只是这样的想法吗?”赵影儿似乎已经猜到了张少宇要说的话了,眼泪不由自主的已经流了下来。
“抱歉,我……”我什么?张少宇却是怎么也不知道说出口来,难道让他说,自己已经有了三位红颜知己,不想耽搁赵影儿吗?这听着难道不是一个笑话吗?他张少宇还没脸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如果现在不说的话,恐怕以后的误会会更深了,他不想赵影儿的一个心,整日都挂在自己的身上,说白了,这就是耽误人家。
他张少宇的为人向来都是十分的干脆,唯独这男女之事是他的软肋,到了现在,竟然也开始优柔寡断起来。
“你说吧,我听着。”似乎赵影儿也是做好了心里准备了,轻轻的吸了一口凉气,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不难么的激动。
“你真的打算听吗?”张少宇却犯难起来。
“说吧,我听着了。”这一次,赵影儿的语气几乎已经完全的恢复了平静。
“好吧,早晚的事情。”是啊,早晚的事情,说出来,反而是对别人的尊重,至于如何抉择,自己说了不算,得面前的赵影儿说了算的。于是,张少宇便是从桌上端起一杯冷茶,一口灌下,似乎恢复了几分清醒道:“其实,我不是故意要掀开你的轻纱的,我只是……既然你想知道那今日我便全都告诉你吧。”
三女的事情,历历在目,几乎都不用去想,张少宇便脱口而出的说出口里来,情到深处,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丝的笑意,看的赵影儿都有些呆了。
“说真的,我并没有想过会遇到你,我也没想过再去招惹别人,抱歉,我用了招惹这个词,可能我就是一个灾星吧,他们三人跟我在一起,似乎就没有哪天不提心吊胆的,所以,我……”
后面的话已经不用说了,赵影儿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就好。”张少宇以为这位大小姐想通了,正欲长舒一口气了,就听耳边传来赵影儿清晰的声音道:“少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我?请说?”
“你所说的这些,只是站在你的立场之上出发的,那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想法呢?她们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为什么明知道还有其余人的存在依然义无反顾,这些你有没想想过?”说这些的时候,赵影儿的嘴角竟然也带着些许的笑容,看的张少宇有些愣住了。
“为什么?”张少宇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她们谁都不愿意失去你,你不是女人,不懂女人的想法,我们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就很难在改变了,或许知道结局不会那么的美好,可是,就算只是那一瞬间的快乐,我们也想抓在自己的手中的。”
这番话,听的张少宇有些愣住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是的,他不是林清雪等人,自然也就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了,他是可以决绝一个人,可是,却无法阻挡别人。
“这个,这个……”
支支吾吾的,张少宇似乎说不出什么来,赵影儿这样的态度,让张少宇有些惊诧,什么叫做抓在自己的手中,这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倔强,张少宇能听不出吗?
“所以,本小姐是不会放弃的,而且我们的身份你可别忘了。”
“什么意思?”张少宇这会儿倒是说的分明。
“好了,既然我已经知道原因了,那也就明白了。”赵影儿反倒是有些神秘起来,直听着张少宇有些懵了道:“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大小姐?”
可无论张少宇在怎么问,赵影儿却是一生不吭,无奈,张少宇只好干瞪眼没办法。
良久之后,夜愈发的深了,从赵影儿进门到现在,张少宇估计都差不多快两个多小时了,虽然没有准确的时间计算,可是看着窗外的黑夜,也大致上能猜的出来。
“对了,你刚刚是在修炼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赵影儿似乎已经想通了,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见这妮子似乎不想跟自己谈论那种问题,张少宇也只好摇了摇头道:“也没有修炼,只是之前偶然之间获得了一本功法,没有头绪罢了。”
雷武圣体的事情,赵影儿是知道的,甚至于九龙门里很多人都已经知晓了,张少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没有头绪?”赵影儿眨巴着眼睛,看着张少宇道:“身份功法,这么高深?竟然让你这个拥有雷武圣体之人也无计可施?”
“嘶……”张少宇轻轻的泯了口空气,似乎触摸到了什么,于是乎,脑子里闪过一丝亮光道:“对啊,我怎么忘了,赵门主不是说过,九龙门的老祖似乎也是拥有雷武圣体,说不定他会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他便有些兴奋的看着赵影儿道:“大小姐,我想问一下,你们九龙门当中,有没有什么地方拥有风雷之力?”
“风雷之力,我想想。”赵影儿皱眉沉思,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龙穴,对,龙穴当中拥有风雷之力,只是……”说到后面,赵影儿脸上有些失落起来。
张少宇看在眼里,忙问道:“怎么呢?”
“龙穴当中不但拥有风雷之力,而且还拥有本门特殊的龙气,不是核心弟子,根本不让进入的!”
“啊?”这刚升起的希望,一下子就被浇灭了,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见到张少宇这幅表情,赵影儿那能不知道他想什么呢,不过这规矩是老祖宗定下来的,她虽然很想帮助张少宇,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总不能仗着自己是九龙门的大小姐就开这个先河吧,她赵影儿可不是这样的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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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进不去,那就算了!”
这种事情张少宇自然是知道,举凡大宗,必定都有严苛规定,这也是人之常情。自己虽然跟赵影儿之间关系特殊,但却并不是九龙门的人,总不能舔着脸要求人家为自己走走后门吧?他还没有这么无耻的。
失望的神色被赵影儿尽收眼底,本来张少宇就因为别人而抗拒她,赵影儿心里就不是滋味,见到他这样,内心之中也不知道为何就出现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帮张少宇。
人么,本身就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只要有念头,便会滋生出想法来,有了想法,便会时时刻刻想着,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吧。
“父亲那里,由我去说的话,或许有可能会成功,可是门中的长老?”
以自己父亲对于张少宇的赏识,在加上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会同意。可门中的长老就不一定了。大长老那边也还好说,可是其余长老可就没有这么开明了,当然了,用开明这个词有些过分,本来龙穴就属于九龙门的最高机密,长老们自然是无可厚非的要保住这个秘密了。
“你真的很需要这风雷之力吗?”赵影儿咬了咬牙,然后一脸正色的看着张少宇。
“当然了,那雷武决修炼必需有风雷之力配合,若是没有的话,根本无法进行!”张少宇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那……”赵影儿低头沉思,随即一会儿抬头看向张少宇道:“我来想办法!”
“你?”张少宇有些疑惑的望着赵影儿,心中突然之间涌出一抹感动来,叹了口气,他便开口道:“算了,龙穴是何等宝地,既然九龙门有这个规矩,强求不了,你啊,就不用为我费心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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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若不是对自己有意,又怎会如此的坚持呢?张少宇深知这个到底,所以,还是直接给拒绝了。现在越是亏欠,将来就越难忍心,这世上最难归还的就是人心了。
“怎么?你不信我吗?”赵影儿却是倔脾气上来了,望着张少宇,眼珠子瞪的圆圆的。
“我不是不信你,而是……”而是什么呢?而是不想欠你太多,我们两人之间最好什么都没有,这种话能当着赵影儿的面说吗?当然不能了,所以,张少宇也就适可而止的打住了。
“哼,本小姐既然答应了,那就一定会想办法的,你且等着!”说罢,赵影儿便是直接打开房间的门离开了,留下张少宇一人在原地发起了呆来。
看着一袭紫色背影顺着月光越来越远,张少宇百感交集。说真的,他对于实力的渴望异于常人,毕竟要做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这些所要做的事情,无一例外都需要庞大的实力来作为支撑。可是,他又不想过多的亏欠别人,这种矛盾的心情,大概让人纠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吧?
呼!
抬头看着天空当中的元月,默默的叹息,直到那一袭紫衣消失不见。
赵影儿走后,那雷武决暂时没有任何办法去修炼了,张少宇只好盘坐在床榻之上修炼起了元气来。他现在的实力在神武境二段,那赵尘似乎比之更胜一筹,作为九龙门年轻一辈的翘楚,实力自然是不用小觑了,张少宇心里并没有多大的信心能够战胜对方。
一夜无眠,元气似乎又充裕了几分,丹田当中,那实质的气息让人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巨大能量,伸了伸懒腰,打开房间门,深吸一口气,昨夜的踌躇似乎也随着时间消失不见。
“似乎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金老也自对面的某个房间走出来,一出门就看到了神清气爽的张少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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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张少宇点了点头,然后想到了什么道:“对了金老,差点忘了问了,您跟几位身上的血毒现在?”
“亏你小子还能想起来,老夫以为你忘了。”血雾当中最危险的并不是血鸦,而是这种生物体内的血毒,当初救出几位的时候,身上可是惨不忍睹,血毒入体,自然是在所难免。
“您就别打趣我了,到底恢复的如何?”说起来几人都对自己有恩,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给忘了,还真有些不应该。
“放心吧,早就好了,九龙门的实力你还不相信么,我们几个破元镜的老头子,人家那能没有办法呢?”血雾一行,却是好大于坏,几人的实力得到了大幅提升,几乎都已经突破至破元镜,距离神武境也只有一步之遥了,不过,金老明白,这看似一阶之差,则是差之千里啊,或许这一生都没有机会达到吧?
“这就好,这就好!”
正是清晨,陆陆续续的人多了起来,风老以及其余几位也是走出了房间,九龙门内的弟子们也是开始了一天的修炼。
张少宇刚胡乱的用清水洗了吧脸,就见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却是赵影儿,不过这丫头盯着黑眼圈,满脸倦容,倒是让他有些担心。两人距离拉近,张少宇正打算开口了,却被赵影儿率先用一种急切的语气给打断道:“你先别说话,跟我走!”
“跟你走?”瞧着这丫头迫切的样子,张少宇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需要那风雷之力么,昨夜我跟爹爹商议了一夜,现在众位长老都在九龙殿内等着了,成败在此一举了!”赵影儿显然很着急,事实上,她的确也很着急,毕竟这种机会来之不易,就连九龙门自己的弟子,想要进入龙穴,都没有这种资格,张少宇一个外人就更加不用说了,现在有了一线生机,自然是焦急万分。
“啊?门中的长老都在,这……”还真没想到,这丫头昨夜真的为了自己的事情忙了一个晚上,听的张少宇顿时惭愧不已。
“走吧!”
“好好,走走!”
人家废了这么大的力气为自己争取了一个机会,他要在不珍惜的话,还真得找给河跳下去淹死算了。
两人形色匆匆,穿过人群一路向九龙殿的方向驶去,途中自然是遇到不少九龙门的弟子,不过,与之前相比,大家对于张少宇的态度明显要好上很多,至少再一次见到他与赵影儿同行,没有那一声声的议论了一击不屑的眼神了。
“看来昨日一战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啊。”
武者世界,实力为尊,这是亘古不变的到底,强者受到尊重,张少宇算是彻底的感受到了。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被称之为强者,可惜,在这些比之等级地位的武者眼中,嫣然已经是了。
因为龙穴之事,两人都心急如焚,大概是十几分钟之后,那气势磅礴的九龙殿便是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还没凑近,张少宇就感觉到一阵袭人的压力传来,不由的皱了皱眉道:“看来想要进入龙穴,并不容易啊,不过,既然是别人努力争取的,我张少宇说什么也要试一试!”
赵影儿对自己如何,张少宇比谁都清楚,既然盛强难却,那就全力以赴吧。
跨入殿内,两旁早就已经站满了九龙门的老一辈,大长老赵川站在第一位,而在其右侧,则是张少宇不知道名字的一位老者,想来,能有资格站在这里的人,在九龙门之内也是有一定的威严吧?单是那气势,就要比自己强悍的不知道多少了。
“爹!”赵影儿轻声的呼喊了一声,那背对着张少宇等人的赵岩便是转过身,不过,看起面容,似乎并不怎么高兴啊,反倒是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纠结。
“来了!”
赵岩摆了摆手,示意两人退到一侧。
呼!
九龙殿巨大的压力还是忍不住让张少宇深吸了一口气,刚缓过来,就听赵岩道:“众位,他就是张少宇,影儿所说的想要进入龙穴的家伙了。”
听到赵岩这么一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一同汇聚在张少宇的身上了,那种渗人的目光以及庞大的压力,实在是让人太煎熬了,不过,张少宇还是拼命抵抗着。
“实力倒是不错,可你有什么资格进入龙穴呢?”
“老祖宗曾说过,非本门弟子不得入内,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一灰一黑两个长袍老者顿时出声说道,口气似乎并没有那么的口气。
“这位是二长老赵河,他是三长老赵山,想要进入龙穴,他们二位这一关你小子必须过去,我跟大长老这里你放心。”张少宇还正纳闷着,耳边便传来赵岩的声音。
“多谢前辈!”张少宇忙传音道。
之后,便是抱拳恭敬道:“原来是二长老跟三长老,小子张少宇见过二位前辈!”说罢,便是拱了拱身。
“虚礼就免了!”那二长老忙摆了摆手。
张少宇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赵岩见状,忙开口道:“众位,龙穴的重要性大家是知道了,而且老祖有训,老夫也就不说太多了,今日召集大家过来,是想听听众位的意见!”
“门主,还用听吗,自然是不同意了,一来这小子并非本门弟子,二来又非门主嫡系子弟,自然是没有这个资格了,老夫不明白,这种事情门主为何还要商议?”开口的还是二长老,似乎对于张少宇入龙穴之事,这老头的意见很大啊,一旦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甚至于到最后竟然还质问起来赵岩了。
“二长老先别动怒,事出有因,倒是也怪不得门主!”
大长老站出来,微微一笑便是说道。
“事出有因?但不知大长老是怎么个有因之法呢?”二长老似乎并不买账,或者说,对于大长老颇有威严。栗子小说 m.lizi.tw这倒是让张少宇有些奇怪,不由的暗自想道:“奇怪了,难道但凡大宗,这长老之间都这么多的矛盾吗?一个个怎么都给人一种苦大仇深的样子呢?”
这也由不得张少宇不怀疑了,在极阳门的时候就是如此,白虎门也一样,现在到了九龙门怎么又如出一辙,有此疑问也正常。
“呵呵,二长老先不要生气吗,此事还是让我来说吧。”两人不对路,这个赵岩是知道的,见二人似乎起了争执,忙出面说道。
“那就请门主解释一下!”二长老似乎也完全不给赵岩的面子。
赵岩听罢,也并未生气,反倒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轻声说道:“当年老祖的确是留下了遗训,非本门弟子,不得入内,不过么,老祖的身份,想必大家都知道,二长老,你还记得老祖的体质吗?”
“这个自然知道,雷武圣体,若非如此,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九龙门了,门主此话是何意?是在质问老夫吗?”这种事情几乎每一位九龙门的弟子都知道,赵岩当着众人的面询问他,这就有些不言而喻了。
“并非是质问,而是……”说到这,赵岩神秘一笑,然后看着张少宇道:“难道大家就没有看出来,这小子的体质特殊吗?”
“特殊?门主难道是想说,这小子也是雷武圣体?呵呵,有这种可能吗?雷武圣体何其罕见,又是传承之体,一个外界修炼的野小子,配得上吗?”方才虽然张少宇也听出来这二长老似乎跟大长老与赵岩不合,可也没有现在这般不客气,野小子三个字,却是让他眉头一皱,铺平的手掌渐渐成拳。
若不是这里站着的都是九龙门年长一辈,张少宇还真想好好质问一番,自己是野小子,那么他是否也能被称作是野老头呢?
见到张少宇拳头紧握,赵岩似乎也有些反感这二长老所说之话,于是微微冷哼道:“二长老,此言差矣,什么叫做外界修炼的野小子,大家同属武者,还望二长老不要分的这么清楚,若是此话传到外界,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九龙门呢?难道要说我赵岩管教下属无方吗?”
“你……”
这话分明是在教训二长老,这老头又怎么听不明白呢?可是,他又找不到任何破绽,毕竟自己刚刚大意之下的话,的确是有些不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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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记下了!”最终,那二长老赵河还是抱了抱拳道。
“好了,老夫还是接着刚才的话说吧,方才二长老质问张少宇的问题想必大家也很想知道吧?”
“门主,您还是别兜圈子了,直说吧!”
那一直没有开口的三长老却是笑道。
“呵呵,倒是让众位着急了,此子……的确身怀雷武圣体!”
话音刚落,大殿之内的人望向张少宇的眼神却是完全的变了,如果说开始的时候还带着一丝轻蔑,现在则是惊讶了,毕竟雷武圣踢的功效他们是知道的,那创立九龙门的老祖就是拥有这种体质之人啊。
“雷武圣体吗?老夫眼拙,却是没有看出来。”被人将了一军,二长老自然是难以释怀,此刻出口,自然不在话下。
“看来二长老对于赵门主所说的持有不同意见啊。”这时候张少宇却是在也忍不住了,被人骂做野小子,自己认了,这二长老就像是自己欠了他很多钱一样,板着脸,自自己进入九龙殿便是一直跟大家做对,怎么看着这么让人不爽呢?
“哼,没大没小的家伙,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赵岩怼他,他也就忍了,可张少宇一个晚辈,二长老可就忍不了。
“此事乃是关乎小子我身份之事,我怎么就不能开口呢?赵门主尚未开口阻拦,倒是你……”张少宇这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你一个小小的长老,门主都未开口,你却插嘴,未免有些太过拿自己当回事了吧?再者说了,你发出问题,质疑自己,我回应几句,难道还不行吗?颇有些教训这二长老不懂规矩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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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二长老自然也是听出了弦外之音。
“好了好了,你们二位都住口吧,张少宇,你既然要证明自己,那便开始吧!”赵岩心里其实偷偷的朝张少宇竖起了大拇指,只不过,这种场合,不好表露罢了,说白了,自己三番五次被人打断,作为一门之主,他自然是不爽了,只不过,碍于身份,不好开口罢了,经张少宇之口一说吧,顿感神清气爽。
“是!”
抱了抱拳,张少宇走向了大殿中央,抱了抱拳,然后开口道:“众位前辈既然听说过雷武圣体,想必知道它的奇异之处吧,雷武圣体最为鲜明的一个特征便是……”
说到这,张少宇便深吸一口气,运转神元功法,淡蓝色的元气被抽离出来,眉心之处,一道艳丽的火焰渐渐出现。
“金色火焰,果然是雷武圣体!”
“看来门主之所以答应这小子的要求,也不是不无道理,毕竟老祖也是此体质啊!”
“呵呵,好运的小子啊。”
金色火焰一出,殿中议论便是一声接着一声,大家也终于明白,为何门主会将他们找来为了一个外界的武者来讨论了。用有雷武圣体者,说白了就是老祖的传承,也算是半个九龙门之人了。
呼!
收起元气,张少宇特意的望着那二长老道:“现在,二长老可还有什么疑问吗?”
“哼!”
那赵河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道:“雷武圣体又如何,按照门规,还是不能进入龙穴,此事,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这老头可是铁了心的要跟张少宇对着干了,其实,早在张少宇来之前,大殿之上已经议论纷纷了,支持赵岩的人有,站在这二长老一边的也有,众人也是分成了不同的阵营,不过么,雷武圣体一出,大家似乎都站在了赵岩这边,倒是这二长老……
“二长老,给晚辈一个机会,难道就不行吗?”见赵河似乎还不妥协,赵岩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起来了。
“机会?门主此言差矣,若是任谁都说要进入龙穴,我九龙门都要给个机会的话,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二长老,你这可就有些强词夺理了,张少宇身怀雷武圣体,便算是半个九龙门之人,其余外宗弟子怎能相提并论呢?”三长老倒是也看不下去了。
“老三,你难道要违背祖训吗?”二长老深知犯了众怒,可是却死不悔改,唯有用祖训一事来当做理由。
“你……简直是强词夺理,哼,老夫反正是同意了!”
“我也赞成!”
“是啊,我们都赞成!”
其余之人也是纷纷表态,大家似乎都有些看不惯这二长老了。
身为外人的张少宇此刻却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二长老为何这么固执呢?难道非得跟大家对着干吗?这世上难道真有这么愚蠢之人?
“大家安静一下!”见场面似乎有些混乱,赵岩忙出口制止道。
他一开口,果然大家都停止了议论,赵岩看着二长老,颇有些轻松道:“二长老,大家的意见,您也已经听到了,若是在……”
“好,老夫可以答应,不过有一个条件!”深知已经犯了众怒,可胸中闷气却是难以下咽,二长老还是打算搏一搏。
“条件?”赵岩看了看二长老道:“二长老请说!”
“就算他拥有雷武圣体,与老祖体质想同,可祖训当中亦未说明此种情形,众位既然都已经同意了,老夫若是在坚持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祖训难为,只要这小子能在老夫手中走过三招,我便同意让他进入其中!”
“二长老,您开玩笑吧?以你神武境七段的实力,别说是三照,你要是全力以赴的话,一招或许他都坚持不下去,你这不是存心不让人家进入吗?”
“条件老夫已经提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三招之后,老夫绝无任何阻拦!”
这句话是说给张少宇听的,张少宇心里十分清楚。
“这老头,明显就不打算让我进去啊,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就在张少宇犹豫之际,赵影儿急切的声音也是在耳边传来道:“少宇,答应他!”
“答应?”张少宇更加疑惑了。
“他不是说不管用什么方法吗?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张少宇问道。
“你难道忘了,你体内的有我残留的龙气吗?九龙门所修炼的气息,最怕的就是这龙气了,一会儿我将体内的龙气催动,你便有了感应,躲过三招,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两人在血池当中,由于特殊的环境,一部分龙气倒是进入了张少宇的体内,被赵影儿这么一提醒,张少宇顿时想起来了。
就在大家看着张少宇,那二长老一脸得意之时,张少宇笑道:“好,我答应!”
“少宇,你可要想好,他的实力……”大长老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吧,我有信心!”赵影儿是不会害他的,这个张少宇明白,所以……想都没想的就说出口了。
“有信心,哎,还是太年轻啊。”话以出口,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大长老已是难以改变了。
“好,果然有种,既如此,老夫便领教一下你这雷武圣体的厉害吧!”
这二长老也不嫌丢人,竟然就和么堂而皇之的说出口来,他一个修炼了几十年的老家伙,跟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是赢了,那又如何呢?难道还能自豪不成?旁人真是有些想不明白。
这里毕竟是九龙殿,要在这里动手,显然不合适,不大一会儿,众人便是跟随赵岩来到了殿外的空地之上,浩浩荡荡的人群,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弟子驻足观看,在得知张少宇竟然要跟二长老对战,九龙门的弟子皆是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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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疯了吧?他不会以为当日演武场胜了后,九龙门就没人了吧?”
“我看不像,他不像是这么鲁莽的人。”
虽然大家对于这个抢走了九龙门大小姐的人心中怀有一丝妒忌,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将恨意投落在张少宇身上的,能在九龙门修炼之人,哪一个能没有一点点的城府呢?再说了,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才是一切,张少宇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自己,所以,还是有人站在他的立场的。
“不像是鲁莽之人,这都要跟二长老对战了,呵呵,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怎么死的!”有人赞赏也就有人厌恶,那名弟子倒是有些不太同意道。
“随你吧!”
见这位似乎跟自己说不到一块儿,旁边哪位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九龙殿外已经是围满了人,有张少宇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金老等人也是闻讯赶了过来,见到张少宇竟然要跟那二长老对战,皆是有些担忧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才半日未见,这小子又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金老皱眉看着站在人群中央的张少宇问道。
“老夫也不知。”风扬等人也是摇了摇头,毕竟他们是刚刚赶到的,谁又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说话间,站在中央位置的两人已经摆好架势开始了,神武境气息一出,周围的空气当中便是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压力,一些等级低微的弟子自然是忍不住的往后退去,风老等人因为尚未到达神武境,所以也只能是站在最外围了。
“出手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赵河作为九龙门的二长老,还是率先开口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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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心中对于张少宇已经恨之入骨,可是迫于周围人的压力,还是强行的压制住了怒火。
“出手?这话应该是晚辈说吧?”张少宇摇头道:“前辈的条件可是让我接你三招,怎么,现在改变了?”
“三招?还是二长老的,少宇这是想干什么?”
“我怎么听着倒像是这位二长老在逼迫少宇一样?”
虽然尚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两人的对话,自然是引来了旁人的疑惑,深思起来,大家越发的觉的有些可疑。这张少宇就算在托大,也不敢主动挑衅二长老吧?毕竟两者实力相差甚远,一个不小心,便是陨落。既然这种可能性排除了,那么就只剩下另外一个了,就是这比试出自于二长老的口中,眼前的少年迫于无奈只好答应。
可是,这种实力悬殊的比试会有什么意思,显然结果已经注定了。
“好,既如此,老夫便不客气了,看招!”
二长老又不聋,听到周围之人口中这风向变了,心中便是又涌现出一股子无名之火来。
“好!”
张少宇一挥手,五色的元气化作一道奇异的色彩分布在周身之上,长长的头发对着劲气而舞,站在他身后不远的赵影儿却是一脸的担忧,她虽然之前跟张少宇说过龙气之事,可这毕竟也只是自己的猜想,真的到了要决战的时候,赵影儿心里也是没了底气,万一张少宇输了,失去前往龙穴的资格这倒没什么,可这二长老的脾气秉性她最为的熟悉,小肚鸡肠,心胸狭窄,若是下重手,张少宇重伤的话,那可就有些得不尝试了。
“我为何刚刚要说出那样的话呢?我要是没说的话,或许少宇……”现在的赵影儿的确是后悔了,可眼前的情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她也只能在心里祈祷张少宇能够安然无恙吧。栗子小说 m.lizi.tw
“看好了!”
赵河嘴角带着一丝笑容,仿若是只在必得一般,磅礴的元气自手心汇聚,隐约之间,一条巨龙划过天际,一声呼啸,惊是朝着张少宇迎面而去。
“龙吟?二长老竟然使出了这一招,这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啊!”
“谁说不是,这小子到底将二长老给怎么呢?为何二人之间会结下如此大的深仇大恨呢?”
别说是普通弟子不明白,就连作为当事人的赵岩等人也是不明白了,就算是张少宇得罪了这位二长老,可也犯不着一出手就是杀招吧?他一个长辈,教训晚辈用得着这样,这分明就是在杀人吗?
“这赵河可是越来越放肆了,门主,这小子恐怕此次会有危险啊!”
大长老眉头也是拧在了一起,脸上泛着冷意看着二长老。
“是啊,单单是因为方才得罪二长老他便痛下杀手,这种心性,当真是不敢苟同,大长老,一会儿若是真到了紧要关头,一定要保住这小子的性命,不然的话,影儿这丫头还不恨死我?”
“放心吧,就算不看在大小姐的面子,单单是因为雷武圣体,老夫也会这么做的!”
张少宇毕竟是于老祖一样的体质,而且雷武圣体又是传承体质,说白了,在张少宇身上甚至能感受到一丝老祖的气息,九龙门能有今天,全名老祖当年的威名,心中自然是感激无比,现在遇到了他老人家的“后人”自然是要照顾一二了,若是张少宇死在这里,这才叫寒了老祖的心了。
巨龙已经快要到达张少宇的头顶了,感受那巨大的能量,张少宇暗骂一声道:“哼,看来这老头是想置我于死地啊,看这气势,这股能量已经到了神武境四段之上了,还说什么会压制气息,简直就是放屁!”
骂归骂,既然答应了,不管结果如何,都必须全力以赴啊,张少宇可不是什么就轻易认输的人。
“天罡劲,给我融!”
体内的元气一瞬间便是被迅速的抽离,丹田之内,甚至于十之**都已经抽空了,张少宇明白,若是连着第一招都无法抵御的话,后面就更加的不用说了,所以,他必须拼尽全力争得一丝生机。
砰!
轻触之后,张少宇的双手都开始发麻了起来,一阵轻响之后,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开始相撞在一起。
轰!
爆炸声传来,赵岩眼中厉光一闪,迅速出手道:“其余之人,速速退开!”
然后,双手一划,一道无形的屏障便是将二人包裹在了其中。
嘶!
周围观看的众人皆是深吸了一口凉气,似乎大家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大的阵仗吧?门主竟然都出面来抵御了,可见方才那股能量之大。
冲击直接让张少宇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往后退去,开始的时候,还仅仅双脚在地上划着,到后来,竟不由自主的离地了,半空中,张少宇再也忍不住翻腾的气血,吐出一口鲜血来。
“好……好强,神武境七段,果然厉害!”
五段之差,虽都是神武境,可这差距不是一般大啊,要在这么继续下去,别说脱身了,死都可能。
好不容易那余波慢慢的淡去,张少宇也自空中落下,强忍着体内的剧痛站在青石地上后,脸色煞白的他,却是忍不住有些喘息起来。
“竟然没死?”
望着张少宇依然站在自己面前,这二长老似乎有些诧异,可这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便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冷漠。
“好运的家伙,这第一招老夫只用了五成的力道,不知道这第二招,你还能接下吗?”
五成的力道,那也就是神武境四段武者全部的实力,用如此巨大的气息来对付张少宇一个神武境二段之人,这二长老当真还是下足了本钱啊。
“试试就知道了!”
胡乱的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张少宇咬着牙望着那老头,眼中迸发出一股浓浓的战意来。
“牙尖嘴利,看第二招!”
双脚轻点,赵河整个人便如同一直飞燕一般,升至半空当中,浑身上下竟出现了一抹血红的气息来。
“不好!”
赵岩见状忙道:“看来这赵河真的要置少宇与死地啊,大长老,准备救人吧!”
“不要脸的家伙,这血降就算是老夫也得掂量一下,他竟然用在一个晚辈的身上,简直是丢尽了我九龙门的人!”大长老见状也是嗤之以鼻,手中的气息已经升腾而起,显然随时打算去解救张少宇了。
“红色的元气,似乎还有一股子阴寒之力!”
张少宇也是感受到了那红色血气当中的压力了,一丝谨慎出现在眼神当中,忙催动丹田,将元气空间当中的气息补充至丹田当中。
“少宇,快使用龙气!”
就在这关键时刻,赵影儿的声音却是出现在了张少宇耳边。
“龙气?”张少宇有些疑惑的看了这丫头一眼。
“这一招名为血降,乃是二长老成名之作,你大概也感受到了其中的阴寒之气了,而龙气属纯阳之气,有克制的功效,快祭出龙气,快!”显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赵影儿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可怎么祭出龙气呢?”虽然感受到体内多了一丝莫名的气息,怎么使用张少宇却是一点也不知道啊。
“守住心神,将自身元气全然抽离,剩下的就是龙气了!”
龙气虽然一时之间与元气混合,可是毕竟是上古神兽所蕴含的气息,要相分离,倒也不是很难。
“好,我便试一试!”
话毕,张少宇一咬牙,便是拼尽全力将已经从元气空间补充的气息迅速的分离出来。
那赵河见状,嘴角冷笑道:“负隅顽抗而已,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掀起什么浪花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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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对于这一招血降信心十足,亦或者,面对张少宇这神武二段,二长老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所以,这时候倒是起了轻敌之意,那血红色的气息竟然放慢了不少。
张少宇一边分离龙气,一边警惕的观察着二长老,见这老头似乎满脸都是轻蔑,不由的在心中升腾起一股子战意来。从离开师傅师娘到现在,也大概快两年的时间了,这两年的时间里,遇到类似的情形张少宇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生死存亡有,九死一生也有,能走到今天,他靠的并不是别人口中所说的运气而已。
“既如此,说什么我也要挡住你这三招,否则的话,我张少宇三个字倒过来写!”
到底是年轻人,血液里那种属于年轻的悸动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
元气跟龙气已经被分离开来,那血色的气息也已经抵达张少宇身前,呼吸之间便已经将他团团给围住了。
“少宇,你一定没事的,一定!”
此刻除了赵岩以及大长老还有陪同张少宇一起来的众老担心外,最为担心的恐怕当属赵影儿了。毕竟是初入儿女之事,心中对于张少宇的牵挂也是十分的强烈,而且那龙气之事也是自己告诉张少宇的,万一出事的话,那岂不是害了对方?
实力低微的已经看不清楚那血色气息之中张少宇的身影了,只有门中一些长老辈的老者面色严肃,一脸的担忧。
“此次二长老的确是过分了,对付一个晚辈,用得着如此吗?”
大家又不是瞎子,这种杀招乃是最为致命的,就算是同辈对抗,也会受不小的反噬,何况张少宇一个初入神武境的毛头小子了。
血雾当中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甚至于连赵岩都不知晓,他虽能看清楚里面的动静,但张少宇所想什么,他却一丁点也不知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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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刺骨的寒意自周围涌来,当然了,这还是其次,最让张少宇感到震惊的是,周遭自己的气息似乎像是被什么给完全压制住一般,渐渐的变的十分缓慢起来。
“不知道大小姐的办法到底有没有用!”
成败在此一举了,这一招既然是这位二长老的杀招,那躲过这一招,或许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拼了!”
龙气已经被分离出来,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元气已经完全的被冻结,能用的也就只有这龙气了。一声厉喝之后,张少宇拼劲全力将手中的龙气汇聚,然后催动天罡劲,在掌心当中凝结出一团火红的亮光,额头青筋暴起的他,也顾不上什么,双手一挥,那炙热的气息便是朝着周围的血色之气狠狠砸去。
砰!
天罡劲所产生的本就是罡气,加之龙气的配合,威力自然不容小觑。
当炙热的龙气碰撞在那血色之上,闷响升起,然后就听一声又一声滋滋的声音。
龙气一出,那与大长老已经做好准备的赵岩却是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对身边的大长老道:“大长老,您有没有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老夫却是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味道,似乎像是老祖所留下的龙气,难道说这小子已经去过了龙穴?这不可能吧,瞧他这样子,似乎并非如此啊。”若是去过的话,也用不着答应这赵河的条件了,如此拼命,显然不是。
“的确是龙气!”赵岩感受一番后便是点头道:“或许这件事得问问影儿了,毕竟龙气我只传授过她,看来两人之间或许发生过什么,否则这张少宇是怎么得到龙气的?”
“是啊,也只有大小姐才有这个资格,毕竟她与门主您可是血脉相连!”
龙气毕竟是传承之气,一般来说,想要得到龙气的认可,化作自身之气有两个办法,其一便是入龙穴,其二便是靠着龙气当中残存的一丝血脉之力,由历任门主亲自挑选传承之人,赵影儿跟赵岩既是父女关系,自然会传授与对方了,这是不用说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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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谈论张少宇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就算是知道,大概此刻也是顾忌不上了。
龙气与那血气想碰撞,很快二长老便是感受到了一丝来自血脉的威严之力,皱眉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张少宇奇怪的自言自语道:“如此熟悉的感觉,难道说这小子已经去过龙穴,这不可能!”
是的,的确不可能,不然为何眼前的张少宇冒着性命危险也要扛过自己三招呢?可那熟悉的感觉确实挥之不去,作为门中长老,不可能不知道这感觉代表什么。
“如此珍贵的东西,一定不能让一个野小子得到!”
他之所以对赵岩耿耿于怀,甚至于有些针对,其实是有原因的,大概是半年之前,自己的孙儿曾跟自己说过,想要入那龙穴,他也是十分赞成,可当自己将此想法说给赵岩的时候,却被对方给拒绝了。拒绝也就罢了,而赵岩当着众长老以及自己孙儿的面所说出的话,那才叫伤人了。
“破元之境,如此低微的实力,也配进入龙穴?二长老,您还是好生教导一番再说吧!”
其实这话也没什么,本来就是这个到底,九龙门里一直以来就有这个规矩,当然了,也并非所有人都不能入这龙穴,除非是实力达到神武境之上,而且还必须是核心的弟子,也就是赵性之人,那二长老的孙儿自小就顽劣不堪,要不是这二长老用尽各种灵丹妙药加以提升的话,恐怕连破元之境都达不到,九龙门中可是有很多人表面恭维,实则内心却是嘲讽不已。
再说了,门中实力高出那二长老孙儿的大有人在,也有人曾经如果龙穴,可皆因血脉之力稀薄而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二长老之孙,就更加不用说了。
经此一事,这位二长老可算是记恨上了赵岩了,虽然明面上没有处处作对,可是这背地里却是时时都在针对对方,一旦被其逮到机会那边紧咬不放,此次张少宇之事,多少也与两人之间矛盾有关。
“杀了他,也只有杀了他,才能永远杜绝这个结果!”
之前这赵河并没有杀人的想法,或许是嫉妒心作祟,亦或者在为自己的孙儿鸣不平,这心态也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二长老便是将全部气息用作那血降之法上,而已经有些抵挡不住的张少宇,猛地感觉到周围的压力似乎更加的大了,身体的颤抖也是越来越明显,额头之上的细汗已经慢慢变成了豆大一般,顺着脸颊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噗!
巨大的气息让张少宇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来,可是那二长老似乎并未因为他的手上而减少气息,反倒是更加的强横,这个时候,张少宇要是在明白不过来,那这些年还真就白混了。
“这老头要杀我?”
想到这里,张少宇便是紧咬牙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可是便面的平静又怎敌体内气血的翻腾呢?
“去死吧!”
二长老在心里默默的喊了一句,随即,那血气便是化作一团亮光,朝着张少宇的胸膛便是狠狠的砸了过去。
“不!”
赵影儿惊道。
“住手!”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子能量的庞大,大长老已经飞身而出,可惜,现在才出手,显然已经有些晚了,就算是他,面对这赵河最为强悍的一击,也是有些吃不消。
轰!
红光自张少宇的胸前爆裂而开,穿过身体,张少宇两眼呆滞,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骤然上升的身体,一股锥心的疼痛自心头传来,浑身的衣衫尽数的被震碎,那红光竟是直接穿过进入道体内,在每一个细胞当中横冲直撞。
在半空中,张少宇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似乎都无法承受这股子巨大的气力,恍惚间,耳旁的风声突然之间改变了方向,张少宇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上升到了极点,正在急速的下落。
隐约间,一道紫色身影以及一个灰影冲上擂台,可惜,他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再说台上,赵影儿跟大长老以及赵岩,几乎是同一时间冲上了台,大长老一把抱住跌落的张少宇,赵岩则是脸色冰冷的看着二长老道:“赵河,你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门主这话什么意思,当初的比试也是这小子答应的,怎么,现在出了状况,却要怪罪与老夫?”
见门主跟大长老都冲向了台,其实二长老也很心虚,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这老脸还是要的。
“比试?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杀了他,那血降几乎用尽了全力,你敢说没有吗?”
二长老沉吟片刻,回答道:“此事也不能全然怪罪与我,您跟大长老也感受到了,这小子体内的龙气吧?我若是不尽全力,或许现在倒下的应该是我吧?”
“哼,一派胡言,张少宇的等级只在神武境二段,而你却早已踏足神武境七段,五段的差距,他能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呢?”大长老也是替张少宇愤愤不平起来。
“这两个老杂毛,很明显都是站在这小子一方的,再加上方才在大殿之上我有跟那赵岩作对,自然是针对我了,哼,一个外人,范得着如此吗?”虽然心里生气,可当着门主跟大长老的面,赵河却并未说出口来,只是,望向张少宇的目光更加的阴冷了。
“门主此言差矣,同是神武境,您怎么就能确定他对老夫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呢?难道非要老夫当着你们的面重伤吗?这算是什么话?”
二长老心里越想越气,凭借自己在九龙门的地位,就算是赵岩,也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质问自己,怎得?今天因为一个外界来的野小子,就如此,他心里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口气。栗子小说 m.lizi.tw
“你……到了这个时候你还……”
看到二长老这死不悔改的样子,赵岩简直都要忍不住出手了,要不是一旁的大长老拦住他,恐怕早就动手了。或许在旁人眼中,张少宇只是一个外人,可用有雷武圣体,而且还令自己女儿倾心,这张少宇在他眼里已经不算是外人了,甚至于如果影儿跟其成亲的话,两人就变成一家人了,对于自己未来的女婿,维护一下,这又有什么错呢?何况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二长老的错。
“哼,门主如此维护一个外人,是在是让老夫诧异的很呐,我为九龙门付出这么多年,难道门主就不曾感念?”到了这个关头,比的就是谁更加能沉住气了,二长老反倒是多了些许的自信。
“门主,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还是先解决这小子的问题吧,我看他受伤不轻,还是少在这些琐事之上纠结了吧?”
“是啊,爹,快救救少宇!”
赵影儿此刻整颗心都挂在张少宇身上,哪里还顾得上其它的。
“哼,这次就先算了,以后我在慢慢跟你算账!”
“老父等着!”二长老也是甩了甩衣袖。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台上几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似乎在九龙门中从未见过门主如此气恼吧?大家心里都有些替二长老捏把汗。赵岩的实力毕竟已经踏足帝武镜,说是呼吸之间杀掉任何一个人,众人都坚信不以,就算是门中长老,也不能如此跟门主说话吗?难道他就不怕陨落吗?
就在这二长老一甩衣袖打算离开的时候,原本陷入昏迷当中的张少宇却是发出一声极为微弱的声音道:“慢,慢着,我还没有输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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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宇,少宇,你醒了?”赵影儿忙上前抱住张少宇的胳膊。
“放心,暂时死不了!”
那血降带给张少宇的伤势可不是一星半点,要不是强行撑着,恐怕早就不知所云了。就在他陷入昏迷之际,脑海中却不停的闪现身边人的面孔来,师傅师娘,林清雪白双贝莎莎,自己的父母,当然,还有那金宇宗朱雀殿以及刚刚接触过的全阳派,如果不能得到此次进入龙穴的机会,那么那雷武决将无法修炼,就算是神武境二段实力,可是没有相应与之匹配的法诀,与人对抗,显然占不到上风,说不定还会因此而丢到性命,想到这些,张少宇就忍不住强行的运转气息,令自己醒了过来。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命大的。”二长老转身冷冷看着张少宇道:“你叫住老夫,莫非以为自己还能战斗?”
“比试还未结束,三招已经过了两招,我自然是要坚持下去!”所说元气虚浮,体内如同针扎一般,浑身就像是散了架子一样,可张少宇还是打算试一试,或者说,他是在赌,在赌这二长老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痛下杀手,只要不死,一切都有希望。
“你确定还要继续吗?”二长老却是笑了。
“确定!”张少宇想都没想的便是点了点头。
他这一点头,台下的九龙门众弟子解释瞪大了眼珠,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可能在大家心里,张少宇不是傻了,就是脑子出毛病了,明显已经重伤败了,却还要坚持,简直就是送死么。栗子小说 m.lizi.tw
一部分这么想,一部分人却是看出张少宇的心意来,那赵尘,作为大师兄,自然也在其列,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张少宇,微微一叹,然后有些敬佩道:“我不如他啊,假如是我,别说是坚持下去了,就算是挑战也不会答应的,可他却……单单是这番勇气,就不是我能提起的。”
“师兄,这怎么能说是勇气呢?你的实力可是在神武境三段,足足比他高了一段,我倒是觉着这小子在犯傻,二长老什么实力,坚持下去,能活着吗?”
“呵呵,你真以为二长老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掉张少宇吗?门主跟几位长老可都在台上吗,有这种可能性吗?”赵尘摇头若有所思的对着身边的以为道。
“嘶……”那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想明白了,点了点头道:“对啊,有门主跟大长老他们在,这样的事情是根本不会发生的,否则,以后谁还敢来我们九龙门呢?”
这边两人已经看破,可还有很多人想不通,台上的大长老跟赵岩等人也是想不通,大长老更是将自己元气注入张少宇体内,一边救治,一边道:“你还真敢提出来,你自己的情况难道还不清楚吗?”
“少宇,你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吗?”
此刻,赵岩的称呼也变了,由开始的张少宇变成了少宇,可见,在其心里,显然已经接纳了对方。
“小子知道二位在担心什么,可是为了那龙穴,我必须这么做,否则的话,寝食难安!”
“可是……”赵影儿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张少宇打断道:“我意已决,各位就不要在劝说了,生死有命,可是,失去了这一次机会,下次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再说了,那二长老最强的一招我已经坚持下来了,想必这最后一招,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吧。”
“你糊涂!”赵岩骂道。
“呵呵,门主,不知你们几位商量好了吗?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呢?若是继续,老夫奉陪,若是放弃的话,老夫可要回去休息了。”孱弱的张少宇,只需稍稍用一些元气,便能彻底的失去呼吸,二长老虽不敢直接杀了他,可是令这小子生不如死,还是有一定的办法的,至少,让他从此失去修炼的机会。
“无耻!”大长老总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
“无耻?大长老,你可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啊,现在不是老夫要强行跟他对战,而是他嚷着要,不知道大长老这无耻是何意?”
“是何意,你心里最清楚!”
懒的跟对方说了,大长老跟赵岩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无奈来,于是便叹了口气,对张少宇道:“既然你一意孤行,老夫也无法在阻拦了,不过,你现在的状态,怎么与之对战呢?”
“放心,我有办法!”
其实,张少宇并不是无故放失,也不是存心找死,实际上,他还有一个底牌,那就是雷武圣体所蕴含的狂暴之力,虽说最近这半年多内,自己再也没有陷入疯狂状态,可是之前的一切,已经说明了问题,如果能进入疯狂状态,实力必定成倍增长,到时候,说不定能都接下这最后一招,最不济,自己败了,总比放弃要好的多。
“你有办法?你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办法?”赵影儿急了。
“好了影儿,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就让他试试吧,有为父在其身边,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赵岩也是没了法子,忙劝慰自己的女儿。
“不会出事?”
赵影儿瞪着自己父亲。
“那什么,刚刚也是一时疏忽,后面一定不会了。”他也知道,女儿这眼神是在责怪自己,也对,他与大长老两双眼睛,可张少宇还是差点一命呜呼,要说女儿不责怪自己,那才怪了。
大长老撒开手,张少宇慢慢的站稳了身体,拼劲全力将元气空间所有的气息抽离,还好,方才对战二长老用的几乎都是龙气,元气倒是还有一些,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准备好了吗?”二长老问道。
“请吧!”
张少宇深吸一口,从嘴里蹦出这两个字来。
“好,那就接招吧!”
这一次,二长老显然没有方才那般其实磅礴了,似乎他也收敛了许多,张少宇见状也是深吸一口气。
五色的气息有些虚弱,可依然还是能够看到,围绕周身,形成一个虚浮的气旋来。
呼!
风声在元气的催动之下,吹打在两人的脸上,二长老双手一挥,无形劲气便如同浪潮一般,朝着张少宇肆意的奔腾而来。
“闪!”
硬碰硬,绝对是思路一条,张少宇可没有这么傻了,深吸一口气,便是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
“瞬移吗?”二长老嘴角上扬,脚下一动,整个人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于是乎,异常正面对战变成为了追逐战,两个神武境高手,瞬移自然是不在话下,不过么,张少宇毕竟元气耗费巨大,这速度,还是比不上二长老,好几次,二长老的身影都差点已经追上他了,若不是眼尖,恐怕张少宇早就再一次倒在对方的拳头之下了。
“快,快一点!”
越是在心里催促自己,这速度就越是慢下来,张少宇现在的心情已经造乱无比了。
“哼,看来你支撑不了多久了!”
二长老不想追上张少宇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他能追上张少宇吗?答案也是可定的。可既然这么肯定,那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呢?还不是这老头故意为之的。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张少宇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苍白的脸上满是狰狞,很显然此刻的他一定十分的痛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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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宇体内的元气在极具消失,显然,这追逐让他消耗太大了。”眼尖的大长老自然是早就发现了这一现象。
“哎,这小子还真是一个倔脾气啊,这样下去,早晚都要输的!”
一味的躲藏,这可不是起初说的要承受住这大长老的三招,这样下去,对于自身的消耗过大,得不尝试啊。
“还有那赵河,显然,他也是察觉到了张少宇的意图,可是,他还是紧咬着不放啊。”
谁都不瞎,大伙儿都看出来这大长老穷追不舍了,分明是一步到位的事情,偏偏要搞的这么拖拖拉拉,他心里想什么,谁又能猜不出来呢?说白了,对付一个晚辈,使用这样的策略,不得不说,还真是有些丢人。
周围的一切被赵河尽收眼底,他虽然听不清大伙说什么,可从大家这指指点点当中,还是猜出些什么,这对于本来就心眼极小的他,可谓是一种致命的嘲讽。
“小子,老夫今日所受的耻辱,必当百倍奉还,你不是跑么,好,我就让你跑!”
大长老改变了策略,原本是想戏耍一下张少宇的他,现在却变成了其它。
砰!
一声闷响自张少宇后背之上响起,一个趔趄,张少宇差点没直接倒在地上,忍着剧痛,加速前行,可是元气已经难以支撑了,只能是放缓了速度。
砰砰砰!
一声又一声,张少宇就像是一个靶子一样,接连承受大长老的攻击,可是,后背之上虽然疼痛难忍,却是能够承受的住而不至于毙命,久而久之的,张少宇整个人也是变的暴躁无比啊。
“不想直接打败我吗?”
如此这般,张少宇那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态呢?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愤怒,巨大的愤怒,也只有如此,才能激发出体内的狂暴之力,从而彻底的开启雷武圣体。栗子网
www.lizi.tw有赵岩这个帝武镜在,张少宇也不担心圣体开启之后会造成什么伤害。
一遍接着一遍的打击,张少宇的速度几乎已经慢的众人都看的清楚了,那大长老也是,没当一击击中,张少宇速度减缓,他便也放慢速度,与之保持同样的频率,这样一次又一次,底下的人可都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两人。
“师,师兄,你确定这小子比你强吗?我怎么觉着,这跟送死没什么区别呢?”
方才哪位跟赵尘谈论的弟子,现在有些看不明白了。
“我也不清楚,按理来说,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赵尘也是糊涂了,如果说之前他猜想张少宇想要拼劲全力挡住这最后一招,可现在?这哪里是在抵挡,分明是单方面的受辱啊,也不知道张少宇到底怎么呢?
别说是这些普通弟子了,就连大长老跟赵岩也是有些糊涂了。
“这小子到底怎么呢?这样下去的话,可占不到任何便宜啊!”
“嘶……”大长老深吸一口气,抚摸了一下长长的胡须,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老夫知道了,这小子是在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彻底的开启雷武圣体从而正面对抗这大长老!”
“开启雷武圣体,你是说……”赵岩也是熟知雷武圣体之人,自然对于那狂暴之后的样子十分熟悉。
“除此之外,老夫可再也想不到其它的意图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少宇岂不是要……”开启雷武圣体,说白了就是令自己陷入极怒的状态,可一个人要想达到那种状态的话,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楚了,现在的张少宇已经摇摇欲坠了,可那所谓的圣体依然没有开启,等到开启的话,那……
张少宇之前无数次叹息过时间之快,犹如流水一般,一去不回,可现在呢?他倒是希望这时间能够慢下来,甚至于彻底的静止,这样自己就有足够时间能够让自己陷入那暴怒之中了
疼,痛彻心扉的疼,张少宇苍白的脸已经变的异常的通红,因为承受剧痛,浑身上下那碎裂的衣衫之下,一跟又一跟暴起的青筋异常的明显,嘴角挂着的血痕,已经不知道湿了又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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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
可即使是如此,体内的狂暴之力却未见任何要苏醒的样子,于是乎,张少宇只能是紧咬着牙齿,继续坚持着。
砰!
又是一击,这一次,张少宇却是再也站不稳身体了,一个趔趄之后,顺着那青石台向前滑行了数米,身上的血痕,沿着那划过的印记,变成了殷红的颜色来,正面的肌肤已经不堪入目了。
“少宇!”
赵影儿有些不忍的望着少年道:“放弃吧,少宇!”
“放弃吧!”
金老等人已经是闭上了眼睛,他们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场景了。
“放弃吧,放弃吧!”
台下那些普通的弟子也是忍不住出口喊道,似乎他们也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惨剧。
“放弃吗?”
倒在地上的张少宇,艰难的站起来,眼中空洞的望着台下,耳边传来一声接着一声令其放弃的声音来。
“我偏不!”
执拗,偏执,愚蠢,不管别人怎么想,张少宇却非要倍道而行。
“快看,少宇的眼睛!”
大长老有些惊讶的对一旁的赵岩道。
“眼角已经变成了红色,眉心位置的火焰……难道……”
砰!
又是一击,张少宇噗通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却是再也没有站起来。
嗖!
一阵风声,张少宇身旁多了一个人影。
“终于是坚持不住了吗?哼,老夫还以为你的骨头有多硬!”
“咳咳……”
一两声轻咳之后,地上已经满脸是血的张少宇,带着残存的一丝清醒,自嘴里喊出冰冷的一句:“老狗,你打够了吗?”
“你……”
这一声老狗,令二长老怒火中烧,一挥手,一道鲜红的气息,再一次的打在张少宇的身上。
砰!
这一次,虽然依然传来闷响,可是,张少宇却是纹丝不动。
“这……不可能!”
吼!
低吼自少年嘴中发出,慢慢的,张少宇爬了起来,而人们惊讶的发现,那本黑白分明的双眸,彻底的变成了血红色,眉心之中,一团炙热的火焰,漂浮在中央。
“这是什么?”二长老有些震惊的望着屹立在自己身前的张少宇。
吼吼!
回答他的不是少年的声音,而是类似于野兽低吼的吼声,二长老面色一沉,终于是响起了什么。
“莫非,他的圣体……”雷武圣体之事,先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现在张少宇这幅面容,二长老又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死!”
陷入疯狂状态之下的张少宇,此刻也顾不上身前站着的是谁了,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杀掉眼前之人。
“就算圣体开启又如何,五段之差,老夫就不相信,你能……”
能字后面的话还未说完,胸前便是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二长老的身体竟然忍不住的向后退去。
呲
鞋子在地上滑行,留下长长的鞋印,稳住身形之后的二长老,还是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好,好强!”
这一刻,二长老终于明白,原来自一开始,少年承受他的攻击,并不是躲避不了,而是在寻求一个机会,寻求能够开启圣体的机会,可是,出现在才明白,显然已经晚了。
稳住身形的二长老,体内的气血也开始翻滚起来,事实上,他刚刚也并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龙气入体,虽然极少,可是与之的血气相互排斥,他还是受了不少的轻伤,要不是仗着等级的优势,现在的他估计跟张少宇的情况差不多,不,应该是更差,至少,张少宇已经开启了圣体,而他却没有。
“桀桀!”
面前双眼通红浑身弥漫红色元气的张少宇发出一阵阵冷笑来。
“父亲,少宇这是怎呢呢?”赵影儿并未看到过圣体开启,即使是在血池当中,她也是在陷入昏迷的状态。
“雷武圣体,果然是强悍如斯啊,现在的张少宇,实力已经跟二长老不相上下了,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狂暴之力就像是一个能够开启武者潜力的开关一般,虽然开启了,可是使用的还是武者自身的力量,说白了,圣体拥有着的气息越是强悍,支撑的时间就越长,而张少宇呢?很显然,开启之前,他就已经没了多少气息。
“坚持不了多少时间?”赵影儿一愣,然后突然想到什么道:“父亲,既如此,那这第三招,少宇是不是已经接住了?”
“自然是接住了,你没见二长老已经受伤了吗?”
这如果还算是没接住的话,那还真是个笑话了,两人之间的等级已经持平,这种问题自然想都不用去想了。
“那父亲您还不快快出手?”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不过现在出手显然不合时宜!”
“为什么?”赵影儿急了。
“圣体一旦开启,拥有圣体者便会陷入疯狂之态,如果不能将那狂暴之力耗尽,便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难逃杀手,就更别说陌生了,为父现在上去,恐怕只会令其更加的疯狂吧,与其如此,还不入等他将气息耗尽!”
两人谈话之间,张少宇已经再一次的朝着二长老发出了攻击,这一次,似乎更加的伶俐,加之本身体内就有赵影儿的龙气,雷武圣体疯狂之下,所有气息都被抽离,一并砸向二长老,这老头本来就受龙气反噬,现在更是苦不堪言。
轰!
一声炸裂,尘土飞扬,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快看,二长老竟然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