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舒畅
阴沉的天空压迫着整个城市,狂风席卷着乌云,飞溅起的石粒不断的拍击着早已有些陈旧的窗,偶尔夹杂着的雨也顺势贴在了玻璃上。
滨河大厦的办公室里,何新军抬起有些迷茫的双眼,透过窗子,无神的望着外面的世界。
“叮咚,现在时刻,下午,六点整。”挂在墙上的方形电子表适时的汇报着时间。
“又是一天过去了。”何新军百无聊赖,活动了下有些僵直的脖子,叹了口气。
何新军,男,25岁,出生于1989年的6月,从小因父亲在新疆当兵而在乌鲁木齐呆了6年。6岁时,因父亲转业回到了故乡。跟别人的生活一样,何新军也度过了极其平淡的上学时光,考上了一所还算凑合的学校,毕业后,家里给找了个也还不错的上班单位,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原本何新军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昏昏沉沉过去了,谁知道,老天却和他开了一个足以令人疯狂的玩笑。
。。
“小军,小军?醒醒,咱们到站了。”一个清脆的女声由模糊渐渐的变为清晰,犹如春天般的温暖,温暖了整个身躯。
这个声音怎么如此熟悉?何新军的大脑闪过一道虹光。
“啊!”
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一个猛子坐了起来,惊恐之色跃然于脸上。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岩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我在哪?我不是掉进塌方的窟窿里了?”何新军的大脑“嗡”的一下,似乎感觉有大量的信息涌入脑中,将整个脑袋撑的有些发蒙。
“小军,小军。”那道熟悉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我都说了,孩子睡觉的时候不要开窗子,你非不听,靠站的几分钟也不能忍忍,看看,孩子难受了吧,你说你。。”
熟悉的埋怨声一道道刺激着何新军的心脏,犹如一把利刃插入那最为柔软的部位一般,何新军微微抬起头,眼前的世界逐渐明亮,当看清楚那最为熟悉的两张脸时,两股清流顺着脸颊,默默的流下。
“爸,妈。”何新军有些哽咽,伸出手抹了一下流到脸颊上泪珠。
“嗯?我的手?”何新军楞了一下,仔细的翻看了几秒,赶紧抬起头盯着眼前面露关心的亲人,煞那间面色苍白。
“我,我怎么回到小时候了。”何新军怔的有些说不出话,震惊的神色更重了几分。
“小军,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何进财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门,赶紧紧张的问道。
看着年轻了二十岁的父亲,何新军的眼中又涌出一股热流,摇了摇头,“没事”。
“咱们先下车,人家都走完了。”王兰香麻利的收拾起行李,跨在自己身上,“你看着儿子。”
三人快步出了火车,急忙忙的转向候车厅。这个时候,何新军才有机会观察周围的一切。
崭新的绿皮火车静静的停在轨道上,有十几节之长,一眼望不到头。白色的标牌明确的写着“乌鲁木齐—西安”的指示,回头再往前看,出口最为显眼的位置,西安欢迎您的五个红色大字映入眼帘。
这是西安?乌鲁木齐回山西的路上?何新军再次确认了下,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事实。
开什么玩笑,重生难道还真实存在不成?这不会是在做梦吧!有些肥嫩的小手在自己腿上轻轻掐了一下,轻微的疼痛感瞬间传入了脑中。
贼老天,你给我玩真的!
何新军欲哭无泪,又得全部重新过一回,苦逼的义务教育,痛苦的高三生活,天啊,还是把我送回去吧。不过在其心头却是泛起了一丝惊喜。
95年没有从乌市直达太原的火车,必须得在西安换乘,但是中间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够长的。
候车大厅早已人满为患,熙熙攘攘的人们不断的穿插走动,空气中弥漫着酸臭的汗味及浓郁的泡面味道。
何新军安静的坐在父母中间,脑中快速的回忆着自己前半生的经历。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能够有这重头再来的机会,何新军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一世,他定要活的滋润,活的潇洒,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而努力赚钱,便是踏出新生活的第一步。
父母的工作会安排到县城中这是不可改变的,也就是说,自己想要发迹,只能从县城开始起步。何新军的脑子飞快的回忆着90年代最为赚钱的行当。
煤矿已经是不可能了,煤价不再是80年代初那么廉价,虽然还未涨到最高峰,但是日益增长的煤价已经令山西的煤老板们欣喜若狂,以父母现有的存款根本不足以支付其高额的承包费。
看来只能另行它路,走依托行业了。
煤运及房屋铺面还是可以运作的。何新军快速的找准方向,唯一缺少的,便是资金问题。
父母手中有17万的现金,是父亲13年从军生涯的所有收入,不多也不少,以95年的房价水平,足够买到几间不错的铺面了。问题怎么将这17万从父母的口袋中套出来,却让何新军犯了愁。
父亲没有商业头脑,前世证明,其只对政治感兴趣,也还算在政界得心应手,虽然没有爬得多高,却也在小县城中如鱼得水。母亲是农村出来的,封建的小农思想极为严重,钱看的比命还重要。
唯一的机会,可能就是老妈对于买房置地还是比较认同的。
“真愁。”何新军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奈。
明明自己知道这些项目能够赚取大把的现金,但却第一步就实行不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待是最为煎熬的过程。王兰香照顾儿子照顾了一路,这坐下来,也是有些瞌睡,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
火车站依旧不断进出着旅客,有的离开,有的则刚来,墙上挂着的大喇叭不时的通知着旅客,偶尔有身穿绿色警服的警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妈妈,这里有空位,快来。”话音未落,一股淡淡的香味先传了过来,给这酸臭味十足的候车厅中注入了一股清新的感觉。
一大一小两个人影随即坐在母亲一侧,王兰香微微睁开眼,冲着旁边打扮的还算得体的母女笑了一下,随即又昏睡了过去。
母亲是真累了,一路上抱着自己从乌鲁木齐到西安,足足两天两夜几乎没怎么合眼。何新军看着那熟悉却又年轻的脸庞,暖意盎然。
母亲在小憩,父亲早已拿着烟盒跑到厕所享受属于他的美好时光,一路上憋了好久,这对于一个老烟民来说是极其难熬的。
何新军使劲的搓了搓自己那皮肤光嫩虽有些黑,但却透着一股子红润的小脸,暂不去想这些烦人的事儿,将目光转向了一侧的这对母女。
小姑娘10岁左右,白皙小脸上两道弯弯的眉毛宛若弧光,黑色的眼珠不时的转动着到处打量,与何新军对视了一下,很有礼貌的笑了下,露出两处可爱的小酒窝。
好靓丽的小丫头。
何新军微微怔了怔神,看了一眼小丫头旁边的人儿,恍然大悟,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刚想仔细的端详一番,却是被陌生的身影阻断了。
“小姐姐,可怜可怜我吧。”幼小的蓝色身形挡在了何新军前面,个头不高,估计也就和自己差不多,破旧的衣服裹在身上,散发着阵阵难闻的气味。
90年代的乞讨者和后世数量相当,唯一有所区别的,可能就是现在的乞讨者又朴素一些,骗子少了一些。
小丫头看着眼前比自己更为较小的身躯,眼中浮现出怜悯之色,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与此同时,旁边身着杏色衣衫的少妇目光也落在了眼前的小身影上,眉头轻蹙,却是点了点头,放开拉着皮包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零钱,仔细的拨开,抽出其中的一张一元面值的钞票,放到了眼前乞讨小孩手中的铁碗里。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何新军皱了皱眉,但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就在少妇放开皮包的霎那间,顿时明悟。
“小心包!!”何新军一把从母亲的怀中跳下,瞪大着眼睛伸手指向了眼前的另一道身影。
身侧的母女还未反应过来,何新军已经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警察叔叔,抓小偷啦,有小偷!!”
杏色少妇有些后知后觉,一摸身后,骤然大惊失色,“我的包!”
整个候车厅随着这声呼喊顿时骚动了起来,几道绿色的大檐帽飞快的拨开人群向着附近围拢。
黑色的身影死死的盯着何新军,两道如同利剑一般的目光仿佛想要杀人,将少妇的黑色皮包往腋下一塞,直直的朝着何新军冲了过来。
“该死,他要干什么!”望着急速飞驰而来的黑衣大汉,何新军脸色大变,害怕的退了几步。
“小崽子你找死!”
本来就只有几步之差,黑衣大汉飞跃而出,恼羞成怒,一巴掌直直的摔在了何新军的小脸上。
“噗!”
何新军瞬间感觉一股大力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整个脑袋犹如被火车撞到一般爆炸开来,随即而来的,便是剧烈的疼痛与眩晕感,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整个身子软塌塌的,摇晃了几下,向后倒了下去。
“儿子。。!!”
。。
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的两点多了。窗外夜幕下的城市一片昏暗,只有几排路灯依旧在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咳咳。”何新军轻咳了几下,让嗓子变的舒服了些,“该死的,这是哪。”
左右环顾了下四周,白色的着,“我们刚才已经比对过,这个家伙是个惯犯,流窜在全国的各大火车站,绝对不会在一个地方盗窃第二次,相当的谨慎,这次要不是小兄弟,可能又会被他逃跑。”
“更为让人可恨的,是他每到一个地方,先拐走别人家的小孩作为工具,稍有不听话便拳脚相加,最后得手后便将小孩儿卖到深山老林,不接触市区的地方,直接转战下一个车站,行为极其恶劣,前后已经有近二十个孩童落入贼手。”
中年警察舒缓了下气愤的心情,继续道,“这个家伙行动迅速,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很强,各地警局也曾抓捕过但最后都被他逃了,中央也早在半年前就下达了a级通缉令,可惜,一直都没有可靠线索。这次要不是小兄弟,恐怕他又得逍遥法外了。”
剩余的几个警察也点了点头,略有一丝喜悦。这个家伙的落网,对于他们以后的警察生涯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小军,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包里的东西对我们家太重要,还好有你..”杏衣少妇满脸的感激,拉过小丫头道,“快,谢谢小弟弟。”
小丫头没睡醒,还有些迷糊,不过还是很懂事的站在了何新军前面,“谢谢小弟弟。”
“没事没事。”何新军赶忙摆摆手,有些拘束。上辈子可没有经历过这么诚恳的感谢,不反咬你一口就不错了。
少妇一边说着,一边又从包里拿出一盒名片,抽出其中的一张,郑重的放在了何进财的手里,“大哥,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是我的私人名片,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只要能帮得上的,绝无二话。”
黑色的卡片在灯光下折射着特有的金属光芒,彰显着其高贵的身份。
何新军有些好奇,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妇难道也有着令人惊叹的身份?不禁伸了伸脖子,想要看清楚那卡片上写着什么。
“小军,也给你一张。”少妇看着只有6岁的何新军探头探脑,又抽出一张放在了何新军手中,轻笑着道,“欢迎以后来我家玩。”
何新军挠了挠头,这才将目光转向了手中的黑色名片。
“这是!”
盯着手中的卡片,何新军瞪大着眼睛猛吸了口气,竟然是丽锦集团!而这名字,赫然是姚丽!
住址也有!!发达了!!
何新军心中大喜。丽锦集团是位于山西前五的大型工业集团,旗下拥有煤气化、电厂、焦化厂、房地产及钢铁厂等众多暴力行业,度过了艰难的煤炭不景气时期,现在的丽锦集团正是资产爆发的上升阶段。
更为关键的是,这丽锦集团的总部,正是坐落在自己所要回归的老家,清源县。
而姚丽,虽然名片上没有注明职务,但也早已被人熟知,丽锦集团董事长的小女儿,集团财务部部长!
如果能傍上丽锦集团这棵大树,那岂不是要发财了!何新军满心欢喜,眼中不禁也流露阵阵喜悦。
“咦。”仔细的姚丽并没有转移注意力,何新军的表情让姚丽有些诧异,“小军,你能看懂上面写着什么?”
何新军只有6岁,严格来说,这个年纪的小孩也就是上个学前班,而学前班学习最多的,还是拼音、部首及简单的几个汉字,而黑色名片上写着的,明显要超出其学习的范畴。
这个小家伙不会真的能看懂吧。姚丽有些动容。
何新军皱了皱眉,考虑再三,还是决定透露出自己的一点小天赋,毕竟自己的计划可能还是需要姚丽帮忙的。虽然这个天赋,不是真的。
“当然,喏,上面写着丽锦集团,姚丽,下面这行是住址,最下面的是电话。”
“你真的能看懂?”姚丽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这张名片,公司名字可是用的繁体字,即便是自己女儿也认不全,而女儿今年已经9岁,三年级了。
眼前的这个小家伙,竟然能够快速的全部识别,并没有一丝的生涩。
何进财王兰香及几位警察满脸不相信,瞟了下黑色名片,瞬间瞪大了眼睛。
“一字不差!!”
“儿子,学校教过这些字?”王兰香震惊的指着黑色名片,怔怔的问道。
周围的警察和姚丽苦笑着摇了摇头,显然不太相信一个学前班会学这么难的汉字。
其实王兰香也不太相信,儿子的课本自己翻的比他还多,几乎都能背下来了,整本书最难写的也没有超过7个笔画,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她找不出其他更好的解释。
何新军看着周围众人的表情,早已乐开了花。哥现在也是神童级的人物了?但脸上,却表现出茫然之色。
“怎么可能,学校就教了点拼音。”
“那你怎么认得这些字?”王兰香继续问着。
“自己的看的喽。”何新军撅了撅嘴,“拼音早就学会了,没事儿干的时候就翻一翻字典,这些字字典里都有的。”
王兰香将信将疑。自己儿子自己知道,别说翻书,就是一向喜欢的画画都没有足够的耐心坐下来,翻字典?还真没多少可信行度。
可是除了这个解释,貌似还真找不出另外的说法。
姚丽掩嘴笑了笑,眼眸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小军,回去以后一定要来看我们,不可以忘记我们哦。”
对于这个超乎常人的小孩,姚丽显的兴趣十足,那慑人的目光看的何新军有些发毛,心中略有些打鼓,浑身的不自在。
还好这时,那个中年警察再次站了出来,笑着说道,“好了,孩子已经醒了,一会我请大家吃顿饭,顺便把剩余的事儿一并解决掉,明天,送大家上火车!”
“刷。”
众人的目光全部汇集到了中年警察身上,还有事儿?何新军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屋中的气氛煞那间又变得凝重起来。
众人的脸色骤变,中年警察赶忙开口解释,“别误会别误会,是好事儿。”
随即又将手中的档案盒打开,将里面一张画有头像的纸抽了出来,指着道,“国家发布通缉令的时候也有奖励措施的,发现其线索,奖励300-1000元不等,协助警察抓获a级犯罪嫌疑人,奖励3000-5000元不等,独立抓获的,则奖励8000元-10000元现金。”
“这个只是国家赏金,各地警察局还另外设有奖金,咱们局里是给加奖2000元,何老弟身手不凡,不愧是部队服役多年的老兵,啧啧。”
中年警察看了看此时已经两眼放光的何进财王兰香,也不再卖关子,“小军线索明确,奖励1000元,何老弟是在我们警察过去之前制服歹徒的,算是独立抓获,没有伤害到周围群众,按照最高奖励发放,局子里单独加奖2000元,何老弟,你这回趟家也能从歹徒身上得到13000元的国家奖金啊。”
何进财赶忙笑着说了几句表示感谢,他压根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钱的奖金,要知道,他在部队吃喝都不花钱,自己想方设法的赚,这么多年加上退伍费也才17万元,仅仅是抓到个小偷就能得到一万三,这倒是意料之外。
“好了,事儿也说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熬了这么久,孩子们早就饿了。”中年警察笑眯眯的一拍老爹的肩膀,很是熟络。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heiyaПge。即可觀看新章
由于是后半夜,大部分的饭店都早已关门休息,中年警察带着众人找了个通宵营业的快餐店将就的吃了口,唯独郁闷的只有何新军,脸肿的像是个肉包子,一吃东西就疼,实在没办法,只能喝了点稀粥垫了垫肚子。
第二天一大早,何进财手中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带着何新军等人满脸喜悦的在车站与几位警察道歉后,终于是登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剩下的路程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不过倒是与姚丽母女的关系一日千里。两世为人,何新军很清楚说话的艺术。
出站口。
何家三人与姚丽母女告别,再三答应要去姚丽家窜门的何新军满脸无奈,看着一大一小跟随着前来接站的人走远,这才重重的呼出口气,放下心来。
一路上,姚丽对于表现的萌萌哒的何新军很有好感,时不时就会掐一掐那水嘟嘟的小脸,搞得何新军很不习惯,二十好几的人被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掐来掐去,这是什么事儿啊。
何进财左右打量了下四周,将灰色的大布袋子使劲的往肩上扛了扛,尽量的使自己更为舒服些,大手一挥,带着媳妇儿子向着不远处的通道走去。
“老何,这里,这里!”刚走了没几步,一个面色白净的中年男子便快步迎了上来,“哎呀,人太多了,我又怕进去找不到你们,只好在这里等着,嫂子坐了一路火车累了吧,这是小军?都这么大了,我转业那年才这么高,刚会走。。”
来人一边接过母亲手中的包,一边伸手比划着何新军小时候的高度,显然,这人也是老爹的战友,只不过早转业了几年。
“这是小郑,郑文斌,你应该还有印象,那会经常去咱们家,就住在七号楼。”老爹笑着扭头对母亲说了句,随即就对准了何新军,“来,叫郑叔叔,你小时候郑叔叔可没少带你出去玩。”
何新军仔细的看了看这张脸努力的回忆着,貌似还真有这么个人,但是后来好像生活过的比较差,和老爹他们这批人逐渐的渐行渐远了。
“郑叔叔好。”
“恩,真乖,来,别站的了,我从单位借了车,咱们回去再聊。”郑文斌摸了摸何新军的头,招呼着众人。
95年私家车还是比较少的,路上跑的大多都是单位的车。郑文斌早些年转业被分配到山针,眼下的山针还是比较好的企业,工人们福利待遇都挺高,从单位借车出来也很轻松。
走了没几步,一辆红色的天津大发静静的停在路边,八成新,被擦拭的一尘不染。
郑文斌拿出钥匙插入锁芯扭动了一下,将侧门打开,扭头笑着说道,“厂子里效益不错,给我们车间配了两辆这家伙,出门有个事儿就不用再骑车了,也可以外借,就当是厂子里给员工的福利,不过油钱就得自己掏了。”
郑文斌满脸自豪,接过何进财手中的布袋放到后座上一一排好,这才继续道,“也就是咱汽车兵,其他人他们想借还不会开呢,一有事儿准联系咱,平时跟他们出去一趟,两天的烟就有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盒阿诗玛,抽出一根递给何进财,“来,憋半天了吧,赶紧上车,顺便给我讲讲路上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昨天到么,电话里也没说清楚。”
郑文斌很是热情,替王兰香关了后门,也坐进了车里,发动了汽车。
一路上,何进财将在西安火车站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讲给了郑文斌,唯独奖金这个没有说。
自己老爹粗中有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很是清楚,并不是故意隐瞒,这么多钱难保人家会有嫉妒之心,还是不说的好。
听完整个事件,郑文斌也是愤愤的咒骂了几句,回头看了看依旧脸肿的何新军,使劲的砸了下方向盘。
“这种人,就应该让他牢底坐穿,操的。”
当兵的人嫉恶如仇,哪怕是退伍多年,也是血气方刚,尤其是早年的兵,更是如此。
又唏嘘了几句,车子来到一片家属楼跟前,缓缓的停了下来。
透过窗子,何新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大片五层高的小楼坐落在自己眼前,整齐干净,是这个小区独有的特点。
虽然周围的小摊贩不少,却也整齐的排在两侧,并不妨碍进出的人们。
“呦,小郑回来了,这就是你的战友?要不说还是得当兵呢,看看这当兵的,就是帅气。”
四周的邻居不时的过来和刚下车的郑文斌打着招呼,很是热情,可以看出,自己的这位郑叔叔,在小区里还是颇受欢迎的。
郑文斌打开后门,将东西又拎了出来,笑着说,“都是老邻居,有个事儿咱能帮上的就帮一把,邻里乡亲的,时间久了,自然就熟络多了,别的不敢说,在这里,咱也算个小人物。”
小区里绿化的不错,虽然地方不大,但还是在道路两旁种植了不少树木和花草,正值夏日,一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勃勃。
郑文斌的家在9号楼4层,刚踏上4层,位于左手边的门便打开了,一个身着围裙,面色朴素的少妇笑吟吟的站在了门口,“大哥嫂子回来了,快快,进家来,饭马上就好。”
“我媳妇。”郑文斌努了努嘴,挤眉弄眼的偷偷在何进财耳边窃窃私语,“我们副厂长家闺女,怎么样,还不错吧。”
何进财把肩上的布袋往门口一放,锤了锤郑文斌的膀子,“可以啊,这才回来没几年,婚都结了,我们还以为你这小子准备打光混呢,哈哈。”
郑文斌严格来说,是比何进财小了好几届的兵,只不过同为汽车连,总共就那么点人,混了几年后大家的关系反而比同届兵要亲密些,直到转业,郑文斌还没有找到女朋友,这也是何进财这帮子老弟兄有些遗憾的事儿。
不过眼下看着两人甜甜蜜蜜,何进财也由衷的感到高兴。
次日,一大早。
何新军还在被窝里窝着,何进财已经收拾妥当,与郑文斌相跟着出了门。
老妈和郑文斌的媳妇李爱萍也早已起床开始打扫着屋子。
李爱萍在山针挂了个闲职,平日里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里呆着,时间颇为宽裕。
这是个善于持家的女人。60多平米的屋子被其打扫的一尘不染,身为厂领导的子女,却有没有一点傲气,很是平和,时不时和王兰香聊两句,没有丝毫的生分。
平躺着的何新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心中却在暗自盘算。
老爹和郑文斌的民政局之行定然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老爹当初在转业前计划的是给安排个公检法之类的部门,顺便解决了母亲的工作。
理想是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95年虽说是政府负责安排工作,但一般情况可以进这些单位的,都必须是少尉以上军衔的干部,老爹混了十几年的兵,吃亏就吃亏在没文化上,小学毕业初中都没上完就不念书了。当初去部队提干考试没考上,只能转了志愿兵,转业以前,做到了三级专业军士,也还算不错。
93年新改制的军衔对于士官一共就分了四级,老爹混到了3级,可以享受营级待遇已经是很强了。但士官就是士官,终究不是官,何新军知道,民政局给的最好的单位就是太原一电厂,这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至于母亲,就更不用想了。
正因为老妈的工作不给分配,一怒之下的老爹才转道回了县城,低一级有低一级的好处,县里还是比较好操作的。
时间过的很快,李爱萍带着何新军母子在周围转了转,下午又去太原市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的暗了下来。
三人有说有笑的打开门,屋子里浓郁的烟熏味犹如找到了发泄口一般,倾泻而出。
“咳咳,郑文斌,你搞什么呢。”李爱萍被呛的猛然咳嗽了几声,脸色骤然变阴,捂着嘴冲进屋子大声的吼道。
何新军与母亲随后跟上,往客厅一看,两人正皱着眉头一声不吭,面前的烟灰缸早已堆满了被抽剩下的烟屁股。整个屋子里烟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
何新军默不作声,这个结局是早已确定了的。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是没有人利用这方面做文章,但对于老爹这种本就是从县城里小乡村出去的人,又在外面呆了十几年,老家反而变的人生地不熟,想要分个好单位,谈何容易。
每年退伍转业军人那么多,好单位才有几个?能够给个一电厂的指标已经是佛祖保佑,和电沾边可都是好部门,前世直到何新军上班,一电厂都还是很不错的企业。
但老爹可不这么想。
当初倘若乌鲁木齐本地转业,可是能够分配进新疆农业厅的。要不是老妈死乞白赖的要回老家,留新疆的可能性则会大很多。
结果回来后,工作与自己想的相差甚远,老爹心中不忿是肯定的。
李爱萍快速的走到窗子边,将家中所有的门窗全部打开,散散家中的烟味,坐在了一侧的木质沙发上,担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没有给何大哥安排工作?”
李爱萍显然对这件事儿要知道一些,不免也有些担心。
原本笑容布满脸颊的王兰香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赶忙走到何进财跟前,“怎么回事,不是说回来都给分配工作嘛?”
何进财没有说话,皱着眉头黑着脸,时不时吸口手中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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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话啊。”王兰香有些着急了,回山西是她的主意,倘若回来后不给分配工作还不如留在新疆呢,眼中不禁也随之湿润了起来。
郑文斌把手里的烟插入早已满了的烟灰缸,使劲的扭了几下,抬起头安慰起来,“嫂子你先别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啊。”现在的王兰香逐渐变的激动起来,直接打断了郑文斌的话语。
“嫂子,你看你。”郑文斌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到安抚着王兰香坐下,继续道。
“民政局不是不管,只不过就不像大哥在新疆那样直接可以去农业厅了。人家只给安排到一电厂,而且还不管嫂子你的工作,你的工作得以后自己去找。”
王兰香坐在沙发上,眼中的泪珠又扑簌扑簌的落了下来,“那还不如就在新疆呢,还想着回来也能安排个差不多的单位,离父母近点,这么多年了,都没好好的伺候过他们。”
何进财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默不作声。过了好久,直到桌上的烟全被抽光,才把烟盒使劲的捏成一团,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面色凝重的开头道,“你们娘俩早点睡,我会解决的,这不是你们考虑的事情。”
随后的几天,老爹和郑文斌每天早出晚归,郑文斌也和单位请了假,专车专人,帮着何进财忙前忙后,丝毫没有怨言。
这也让何新军对于郑文斌这个人有了全新的认识。前世没有太过注意这些,现在看来,老爹的战友们还是相当可靠的。
直到过了一个礼拜后,何进财的脸色终于是好看了一些,逐渐的开始有了笑容。
7月25号,何新军心中计算着日子,该来了。
这天中午,三人正在吃午饭,楼道中忽然传来了阵阵爽朗的笑声,如此熟悉,是老爹!
何新军眼眸一亮,丢下筷子跑去开门。何进财满脸堆笑,一把搂起何新军狠狠的在其脸上亲了一口,眉间的喜悦之色尽现。身后,郑文斌叉着腰,也是一脸欣慰的笑容。
“回来了?怎么样?”李爱萍和王兰香关切的问着,不过看到二人的神态,心中也是放下了大半,定然是分配了。
“还好,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不过结局还不错。”
老爹笑眯眯的抱着何新军大步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开口道,“太原是留不住了,否则只能去一电厂。要是回县城的话,倒是可以进国税局。”
老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猛灌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我决定了,回县城就回县城,国税也不错,起码可以吃财政。你的工作也能安排,城建系统随便找家企业不是问题,推荐信都写好了。”
郑文斌一边笑着,一边将外套脱了下来,接口道,“挺好的,总算这几天功夫没有白费,县城也不远,30多公里的路开车也就不到一个小时。清源还有丽锦集团这个交税大户,总归是饿不着你们这些税老爷。”
何进财哈哈大笑,心情大为舒畅。这么多天的压力消散无踪,肩上陡然一轻,再度抱起何新军来了一口。
父母的工作定了下来,何新军也是舒缓了口气。虽说早就知道结果,但不到事情确定,终归还有悬念。现在一切都已就绪,自己的发财大计终于也可以开始提上日程了。
何新军微微眯了眯眼,暗自下决心,这辈子定要过的精彩,活的潇洒!
回县城也是由郑文斌开车送行,这单位的车被他借出来十多天厂里早就有人不满意了,要不是有个副厂长的老丈人,恐怕郑文斌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一行人有说有笑,飞快的在307国道上疾驰。95年摄像头还没有多少,测速的更是少之又少,一路上,天津大发轰鸣着以自己的最高时速奔向前方。
第一站,自然是县城的民政局,随即又到国税办手续折腾了一上午,单位给放了一个月假安排其他事宜,随后,郑文斌又将何家三人送回老家,坐了一下午,才在何新军爷爷奶奶的感谢中开车回了省城。
何进财唏嘘了好一阵子,才和妻子一同收拾起了拿回来的行李。
村里的屋子是现成的,老爹88年的时候回来重新翻盖的房。虽然也是平房,但为了下雨天周围的水别流进屋里,硬是在房下垫了十几方的土,把整个屋子顶高了不少。
老家村子本就比较穷,都到90年代了,周围还有土坯房没有拆除,站在坡上,周围的情况一览无遗。
“要不咱们就在村里吧,你看,房子也展展的,院子还这么大。”何进财不时打趣着笑道。
王兰香手脚麻利,飞快的将东西归整到一起,抬头狠狠的剜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要待你一个人呆着,好不容易从村子里出去我才不回来呢。”
何进财哈哈笑了几声,摇了摇头,“有些人啊,就是忘本。”
老爹心情舒畅,从包里翻出几样东西,拿到了隔壁的屋子。都是给老人买的吃的用的,虽说不贵,但也是心意。
老爹是最小的孩子,相比其他的姑姑伯伯,在小时候稍微还会占点便宜。因此,在何新军的记忆里,老爹向来都很孝顺。
不一会,旁边的屋子里便也传来开心的笑声。
晚上,何家三口最终还是和老人睡在了一起,偌大的土炕足以放下他们。一来是因为老人许久未见儿子孙子想念的紧,二来,西房中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个柜子外,已经彻底的沦为了老人的储藏室。
各种味道汇集,晾了半下午都没散,实在是不舒服。
王兰香回归旧土,思家的情感更甚。次日早上拜访了姑姑伯伯后,下午便拉着何进财父子上了回娘家的公交。
母亲这面的亲戚相比老爹这头要稍微好一些,除了大舅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外,其他的虽也种点地,但并不靠土地吃饭。
二舅自产自销卤肉,大姨夫在省城肉联厂上班,二姨夫则还是所在乡镇工商所的小头头,在村里头过得都还不错。
何家在县城扎根的第一个家,便是二姨夫的单位楼,因其工作的地点距离县城实在太远,便先让何新军一家先住着了,而这一住,就是5年。
女孩回家少不了哭哭啼啼。王兰香伏在自己老妈身上哭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随后便被二舅母拉去包饺子。何进财则在屋中坐着与老丈人聊天。
何新军安静的坐在炕头,旁边的窗户上放着苹果与葡萄干,还有一瓶已经打开盖的罐头,黄澄澄的桃子瓣散发着诱人的水果香味。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正对着的土地上,一排排的豆角蔓、茄子苗吸引着几只白色菜蝶上下飞舞,盛开的菜花中,不时爬出几只可爱的小蜜蜂。
自己小时候可是没少挨他们的蛰,何新军有些自嘲的咧了咧嘴。乌市的蜜蜂都是矿蜂,屁股后面是没有刺的。自己最喜欢的游戏便是抓两只蜜蜂把细细的枝干插入到它们的屁股里拔河,看看哪只小蜜蜂的力气大。
刚回来的那会刚看到蜜蜂,兴奋的一把捞了只,结果小家伙狠狠的在自己手上来了一下,好像还掉了几颗金豆豆。那熟悉的一幕,至今都令何新军难以忘怀。
由于还要回县城落实母亲的工作,顺便拾掇新家,何家三口并没有多住,三日后与二姨夫一行又回到了县城。
此时的县城,远没有以后那么繁荣。
全县最高的建筑物,就是位于县城中央的贯中大厦。而整个县城,一共也只有一条东西向主路与三条南北向贯穿的街道,小的可怜。
二姨夫的单位房,就位于清徐县的城边最外围的一条南北街道上。还算不错,除了楼门正对面是一大片空地外,旁边都是各个单位的集资房。
而那片空地,正是以后的县城第二中学。
二姨夫单位离不开人,带着认了个门将何家三口委托给了隔壁的同事,便留下钥匙回去了。
望着眼前笑呵呵的邻居,何新军却一点也不感觉陌生。眼前的这对夫妻,正是父母回来后,处的关系最好的一家人,男的叫武彪,女的只知道小名,叫二毛。
屋子里很长时间没有打扫,到处都是厚厚的一层土。窗户一年多都没开过,整个屋子里的味儿实在够呛。老爹去隔壁换上了破旧的军装,手中拎着笤帚,大步踏进了屋子。
“家里什么都没有,天色还早,你们带着孩子先去买点家具电器什么的,然后再慢慢置办,这东西不是急的事儿。”武彪也换了一身脏衣服,端着一盆水从隔壁出来对着王兰香和自己媳妇说着。
何进财点了点头,“对,起码要买先买个床,要不然咱们今天可就得睡地板喽。”
何新军跟随着自己老妈几乎跑遍了整个县城,大到床柜子,小到杯子洗漱用品,事无巨细,挨个进行比选,只要是老妈能够想到的,都会仔仔细细的检查后才会掏腰包。
只有6岁的何新军腿都走细了一圈,累的够呛。当天晚上却还是在旅店里呆了一晚。
一个是家里味道太大,老妈不想让闻那些有害气体,二来,当天购买的床具由于司机不在没法送过来,只能先出来将就一下。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阁
70平米的屋子足足折腾了一家人五天时间,武彪白天得上班,晚上过来帮忙,很是热心。
经过一番装扮,屋子总算有了家的面貌,电器也随之进了门,整个家里亮亮堂堂,干干净净。
剩余的半个多月时间,老爹又开始跑户口,媳妇的工作,儿子的上学问题,没有一天时间是闲着的。总算在假期到之前,全部安排妥当。
和前世一样,母亲去供热公司当会计,自己因年纪不够得去县城实验小学再上一次学前班,何进财则去单位给副局长当司机。
一切都稳妥下来,逐渐的步入正轨,生活,又翻开了新的篇章。
..
“老妈,你看人家卖衣服好赚钱啊,咱们也开一个吧。”
“不开。”
“老妈,人家开药店好赚钱啊,咱们也开一个吧。”
“不开。”
“老妈,人家..”
“你烦不烦,没事儿干回家呆着去。”
“..”
何新军跟在王兰香屁股后面,一脸的挫败。
这一幕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何新军刻意的想要培养自己老妈的赚钱思维,王兰香却丝毫不感兴趣,压根没有往另外的一方面想。
这样下去不行,老妈油盐不进啊。何新军颓废的回到家,一屁股坐在床头,很是郁闷。
原本想着在自己的熏陶下老妈会有点改善,谁知,人家根本没有那心思。剃头挑子一头热,愁死个人。
不行,得直接跟老妈摊牌,要不以她那思维这辈子又扯淡了。何新军面色一正,下定决心。
“老妈,您过来下,我有事儿和您商量。”何新军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尽量的使自己正经起来,不过一个6岁的孩童再怎么正襟危坐,也实在摆不出那个谱儿。
正在厨房收拾东西的王兰香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伙计,把手擦干来到屋中,面色和蔼的问,“怎么了,儿子。”
何新军坐直了身子,装作严肃的模样,轻轻的润了润嗓子,刚准备说话,王兰香看着儿子假正经的样子,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刚有点感觉的何新军顿时犹如被放了气的充气娃娃,一下又瘪了回去。
“能不能不要笑么,真有事儿。”何新军撅着嘴,满脸郁闷的嘟囔着。
王兰香笑着坐到儿子身边,和声说道,“好好,妈妈不笑,你想说什么,说吧。”
这次何新军学乖了,反正自己是小孩,摆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反倒是徒增笑料,还不如就以神童的方式出现,可能还会相对容易接受一些。
“老妈,我问你啊,老爸和你俩人合起来,一个月能给开多少钱的工资?”何新军心中微微斟酌了下,终于是开了口。
“900块左右吧,具体的还不太清楚,你爸这才刚上班,妈就是个企业员工,开不了多少的。”王兰香对钱看的很重,工资多少早已是摸得透彻。
“那咱们家日常开销呢?”
“这个月正常开销就是个200-300,怎么了?”王兰香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子到底想要说什么。
何新军打了个响指,“宾果,也就是说,咱们家每个月能攒600块钱,一年就是7200块钱。”随即伸手从窗子上抽出一张白纸,拿起笔在上面画了起来。
“一年7200块,10年就是72000,假设没有通货膨胀,以咱们这里目前的房价,45000左右一套房子,将近7年可以购买一套对不?”
王兰香点了点头。
“可是国家在进步,人民一年比一年有钱。我看书上说80年代初的时候,人们也就几十块钱的工资吧。那问题来了,那个时候房价多少钱,现在的房价多少钱,工资的增长速度能否达到房价增长的水平?”
“7年,7年时间假设工资增长了5倍,房价又是多少呢?最少10倍,这还是在房地产还尚未达到顶峰的时候。”
“现在看起来咱们工资还行,达到温饱水平还能有点存款,那以后呢?以后人们有钱了,都开始往城市里搬迁,毕竟城市里生活便利教育优良穿着前卫。那搬到到城市里是不是要买房?现在每家每户一般就一两个孩子,孩子结婚是不是也要买房?”
“家庭生活好了,一个地方住腻了换一个,是不是又要买房?人多房少,房价会不会涨?房价涨地产商人就会投资,房子盖的多了,就会拉动其他相关产业的发展,就业机会增多,到时候人们就会更有钱,就会有更多的人涌入城市,这是一个循环。”
何新军说的来劲,唾沫星子乱飞,王兰香却好像木偶一般无动于衷,最多是皱皱眉,直到墙上的表针指向了11点,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孩子家家的,没事干就去看书,别一天瞎琢磨,每天不知道操的什么心。饿着你了还是冻着你了,房子涨价和你有一毛钱关系?咱家又不是没房子住,你爸说他们单位准备新建家属楼,便宜实惠,着什么急。”
王兰香抓过儿子手中的纸看了一眼,揉吧揉吧扔进了纸篓里,转身又回了厨房,11点,该做饭了。
何新军怔怔的看着老妈的背影,头顶煞那间无数乌鸦飞过。
服气了,彻底的服气了,老妈这是一点投资眼光都没有啊。他竟然以为是让她去自己买房子住,何新军心头泛起一丝无奈,哭笑不得。
又浪费了一番口舌,哎。何新军失望的躺在了床上,拽过枕头使劲的揉了揉,狠狠的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
厨房中。
王兰香皱着眉头略有所思。她不笨,并不是没有听懂儿子的话,何新军下面还想说什么,她已经能够大概猜出。但这话要是大人说的也罢,从一个6岁孩童口中说出来,怎么都感觉像是被人骗了的。
房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现在虽说有房住,但毕竟不是自己的。
王兰香有些心动,指望丈夫单位集资,还不知猴年马月去,只是听说有这个意向。掏钱去买一套商品房,又有些舍不得钱,自己辛辛苦苦十几年,就只有17万的存款,一下子出去三分之一,比割自己的肉还心疼。
算了,还是等丈夫回来商量下再说吧。王兰香摇了摇头,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当天晚上,夫妻俩躺在床上嘀嘀咕咕了一晚,何新军是听在耳里喜在心头,想着是不是老妈终于觉悟了,谁曾想,第二天一大早又和没事儿人一样,该干嘛干嘛,这让何新军是彻底的失望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何新军呆在自己的屋中,咬了咬牙,“让我继续上辈子的生活,打死我也不愿意,我要改变,我要赚钱,我要更高品质的生活!”
只有6岁的何新军暗自下着决心,老妈这里说不通,那只能从外界入手,找人给老妈做工作了,可是找谁呢?正值放假,眼下何新军认识的人少的可怜。
对了,姚丽!
何新军眼眸一亮,这是个大粗腿,丽锦集团这种大公司都在投资房地产,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说辞,倘若能让姚丽来劝说母亲,成功的几率定然会大不少。
就这么来,先去找姚丽。何新军有些小激动,狠狠的挥了下拳,又恢复到自信满满的状态,随即,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写在了纸上,顺便将几块前世卖的最好的地皮画了出来,又标注了一下,哪些地方的利润最高,和王兰香打了声招呼,带着黑色名片扭头冲出了家门。
外面的天气很棒,蔚蓝的天空中偶尔飘过几朵白云,麻雀站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的叫着,道路两旁的柳树垂着绿色的枝叶随风摆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美好。
姚丽的家很好找,就在县城中心位置,丽锦集团大楼的背后。
何新军喘着粗气站在一幢小二楼门前,再次拿起名片确认了下地址,合上双眼平复了下心情,伸手敲响了这扇能够改变自己一生的大门。
“咚咚咚.”
“谁啊,来了。”一道懒散的声音从屋中传出,柔美而富有磁性。
“嘎达。”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头发蓬松,身着紫粉色绸子睡衣的女人映入眼帘。
“姚阿姨好。”何新军努力使自己装出一副可爱的模样,笑嘻嘻的和姚丽打着招呼。
“呀,小军。”懒散的姚丽精神一怔,万分惊喜,“快,快进来。”一把将何新军拽入院子,关上了门。
“小军,你爸妈的工作确定了没?”姚丽带着何新军进了屋,拿出一堆水果奶糖放了过来,笑吟吟的开头问着。
何新军点了点头,应道,“恩,分配了,老爸去了国税,老妈去了供热公司,这不,刚闲下来我就来看您啦。”
“当真?”姚丽狡黠的笑了笑。
望着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满脸怀疑之色的姚丽,何新军瞬间冷汗直流,不会吧,商人的直觉都这么敏锐?
“额,这个,顺便还有点小事儿想麻烦姚阿姨一下。”何新军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声音不由得越来越低。
偷眼瞄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少妇,肚子里的心七上八下的。生怕人家直接拒绝了。而姚丽,始终都是笑吟吟的盯着何新军。
其实她也有些期待眼前这个聪明的小男孩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因为她实在想不出,一个6岁的孩童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这个,那个..”何新军局促的从兜里掏出自己写的那张纸,展了几下才展开,小脸憋的通红。
“哎呦,还有计划?”姚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起身婀娜的走到何新军身侧缓缓坐下,“来,阿姨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
这一看,姚丽当场怔住了。16开的白纸上,娟秀的字体如同精灵一般活跃在眼前,再一看内容,姚丽眼中猛然射出一道金光,不由得瞅了瞅身侧的小家伙,神色变得凝重了许多。
半晌,姚丽重重的呼出口气,将手中的纸放在了茶几上,满脸认真的扭头问道,“这是你自己写的?”
何新军点了点头。
“没有别人的意见?你家人的想法?”姚丽实在太敢相信,一个6岁孩子能有如此超前的思维,又瞟了一眼那漂亮的字体,“字也是你写的?”
“是啊。”
“那你再给我写一遍。”
何新军脸色一垮,无奈的拿起桌上的笔,照着原来的想法又默写了一遍。
姚丽持着怀疑的态度拿起两张纸对比了一下,这次目瞪口呆的相信了眼前的事实。
何新军是重新默写的,并没有照抄前一张,多少会有点出入,但意思相同。但就这是这一点,令姚丽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怎么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姚丽平复了下震惊的心情,眼前的这个小男孩身上的谜团多了一分,也令她的好奇更重了一重。
她不是不相信世界真的有神童的存在,电视里有时也会播一些天赋秉异少年的故事,她向来都是看一看罢了,一直都以为,那些人都是天之骄子,活在童话之中,距离自己甚远。
可今天,眼前的这一幕却是打翻了她原先的想法。原来天才就在身边啊,姚丽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孩,唏嘘不已。
何新军放下手中的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姚丽,道,“我能说是与生俱来的吗?”
姚丽翻了个白眼,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
“那还能是怎么样,练的时间长了自然就写的漂亮了。”何新军苦笑着回答道。
“人家几年十几年练字都不一定能练到这种境界,你才握笔几天?”姚丽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不由得不信,满脸愤忿。
这字当然不是几天几年可以练好的,何新军心中大喊。
从小被老妈逼着天天练字,日以继日,想写不好都难啊。再加上到了高中时期,遇到自己不喜欢听的课程就在纸上瞎写,一直到了工作这习惯都没有变,二十多年的辛苦,才练就了这一手不错的字。
可是大姐啊,能不能先关注下我到底写了些什么。何新军努力的给姚丽打眼色,可人家就是看不见。无奈之下,只能开口提醒,“姚阿姨,咱能不能先说说内容。”
姚丽醒了醒神,随即点了点头,面色变的严肃起来。
“这里面写的东西很好,你自己想的?”
何新军一拍脑门,又来了。
姚丽狡黠眼睛的流露出一抹笑意,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相信这是你自己写的就是了。天才嘛,自然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样。”
话虽这么说,但姚丽的眼神中,还是不太相信何新军说的话,毕竟才6岁,竟然还能提出投资这个词儿,投资是什么意思,他懂吗?想来定然是何进财夫妇琢磨的,只是不好意思亲自过来,才让何新军先探探路。
何新军已经懒得再解释什么了,随她怎么理解吧,只要最后事儿能成就行。
“姚阿姨,我已经和我妈很郑重的谈过了,我认为现在是投资房产的最好时期。当然,房地产我们家搞不起,就想着弄几套房子商铺,留着以后增值收租金,可是我妈竟然连听完的兴趣都没有,我实在没办法说服她了,只能找您想想办法,看看您这里怎么看,能不能帮我说服我妈。”
何新军有些无奈的将整个事情快速的叙述了一遍,姚丽则坐在一侧,很安静的听着。并没有中途打断。直到何新军最后概括房地产的前景时,才略有所思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小军,你的问题一会在说。我先问你,房地产固然是暴力,但就目前市场而言,重工业的利润远要比房地产的利润高,地产投资不小,回收期却有些慢,如果你是老板,你会投资房产还是重工业?”
恩?何新军眉心一跳,望着姚丽严肃的神情,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是丽锦集团的现状啊。
前世丽锦集团确实也投资过房地产,不过好像都是2000年以后的事儿了,而且一出手就是在海南三亚,投资大,压资金压的比较厉害,等到房子盖好,又赶上经济不景气政府打压,并没有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收益。
现在看来,并不是丽锦集团后知后觉,而是早就有了这个意向,只是公司里反对意见比较多,直到重工业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才开始转而进入房地产,那个时候,价格已经被炒起来了,自然成本会提高很多。
何新军低头沉吟了半晌,这才坚定的抬起头,重重的回答道,“我是肯定会投资房地产的。”
姚丽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示意着何新军继续往下说。
“煤炭景气带来的重工业高速发展这是个现象,可能会持续十年,二十年,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空气被严重污染,现在国家强调经济发展水平,讲究gdp的高速发展却忽略了环境这一更大的问题。”
“到时候,国家为了治理环境必然会打击重工业,与发达国家一样,会将重工业全部转移到其他成本低资源丰富的发展中国家,国内的企业必然会遭遇滑铁卢,从国外进口的比自己生产的还便宜,将来还怎么生存。”
姚丽点了点头,环境问题是不可忽视的一部分,近年来随着煤炭的持续走高,县城的环境确实是一落千丈,再不改善,恐怕就真的会对人体产生极大的危害。
“再者说,国家目前的政策也是无奈之举,发展到一定时期,定然会进行资源储备,到时候煤不让挖了,天然气进口了,这个时期再转型,恐怕就晚了。”
“所以,提前一步,我如果是董事长,绝对会乘着现在利润比较客观的时候进行其他项目投资,即便不做房地产,也会提前置地,大不了我卖地总行吧,去省城买一块现在城边的地皮,过了3-5年城市一开发,肯定翻数倍涨。”
何新军越说越来劲,如同找到了知音一般打开了话匣子,嘴巴一刻也合不上。姚丽早已拿起了笔,不时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又拿起何新军早先的图看了又看,托腮沉思。
说了半天的何新军口干舌燥,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也不去打扰姚丽。她需要思考,作为一个大型集团的核心,她的想法对于企业来说至关重要。
姚丽咬着笔头,时而皱眉时而又如恍然大悟一般,快速的在纸上写着。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姚丽狠狠的将笔扎入了纸中,神色逐渐变的正常。
“呼。”姚丽轻舒了口气,看向何新军的眼光中充满了震惊与喜悦,“小军,你可以帮了我的大忙了。”
姚丽舒展了下有些僵直的身躯,凹凸有致的身形一览无遗。紫粉色的睡衣紧紧的贴在了纤细的身上,两座山峰凸显的淋漓尽致。
何新军看着眼前动人的身姿,心中不免有些燥热,毕竟在心理上已经成年。但身体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何新军想死的心都有了。
“臭小子,阿姨好看不。”姚丽望着眼神有些痴迷的何新军,狠狠的在其头上来了一爆栗,嗤笑着道,“小色狼,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何新军心中大呼委屈,这明明是你先勾引人家眼球的好不?
“好了,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倘若能用得到,不会少了你好处。至于你的问题嘛..清官难断家务事,恐怕阿姨是爱莫能助啊。”姚丽起身将桌子上的几张纸收了起来,笑吟吟的拖了个长调缓缓说道。
“什么?”
何新军大惊,原本以为自己说了这么多,再不济,姚丽也会劝劝老妈,哪曾想,竟然是个这样的结局!
“不是吧,姚阿姨,你这是卸磨杀驴啊。”心情陡然跌落谷底,何新军失望至极,苦笑着回了句。
虽然来之前也想到会有这个结果,但直到真正被人拒绝,才熄灭了何新军最后一丝希望的小火苗。
姚丽拍了拍何新军的头,略带一丝严肃,缓缓说道,“小军,我毕竟是个外人,如果我冒然的和你妈提这个问题,尤其是在你已经提过之后,她会怎么想。”
随后语气一顿,继续道,“她会以为,是我在背后怂恿你。我知道你是天才,是神童,想法奇特且有很大的成功率,但这件事儿,阿姨真不能帮你。”
何新军点了点头,到底还是自己鲁莽了。确实如同姚丽所说,如果真的和母亲提起这件事儿,换成自己也会这么以为,毕竟自己只有6岁,说服力明显不够。
最后一条路也被掐死了,怎么办?何新军心如死灰,难道真的要这么碌碌无为,继续这一辈子?自己的优势就是这么几年,等到自己长大,老妈攒的那点钱早就没有那么大的购买力了。
何新军双手死死的握着拳头,满脸的不甘,眼中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失望、不甘、伤心又无可奈何,百般滋味涌上心头,难道真的就这么放弃?请黑じ岩じ阁,谢谢!
姚丽盯着眼前默不作声倔强失落的小男孩,不由得心中一痛,脑海中不禁又泛起了在西安火车站那感人的一幕,那个坚强正义的小身影不断在眼前飘荡。
罢了罢了,还是帮他一把吧,就当是对火车站事件的报答吧。
想到此处,姚丽心中也舒服了许多,又坐回了何新军身旁,浮出一抹笑容,“呦,我们的大天才这是要掉金豆豆了。”
“哪有。”何新军大声的反驳着。
姚丽伸手拿了个苹果递了过去,淡笑着道,“好了好了,我只是不能帮你去劝你妈妈,没说不帮你啊。”
“当真?”何新军抬了抬眼皮,接过苹果放在怀里,有些疑惑的问着,“怎么帮?”
“这样,你刚才给我的建议我采纳了,我个人认为这里面有很强的操作性,等到集团开会的时候我会按照你的观点提出来,一旦公司采纳,会发放一笔不小的奖励,但是这笔款子有多少我也不能保证。”
姚丽也拿起一个苹果轻咬了一口,继续说着,“我呢,现在可以为你提供一笔资金作为提前奖励,也算是我对你这个神童的前期栽培,款子不算多,只有20万元。不过根据你的说辞,是准备购买住宅或商铺是吗?”
何新军有些愣神,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转机,听到这里,赶忙是飞快的点着脑袋,“是商铺,是商铺,商铺合适的话就不要住宅了。”
“那好。”姚丽接着说,“二街南面清源镇镇中学盖的家属楼有丽锦集团的参股,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了,关键是年底就可以交房,我做主,将其中的三套一层拿出来兑掉这20万,你愿意吗?”
镇中学家属楼就在丽锦集团东侧几十米的地方,也是整个县城的中心地带。那个位置明年以后就会成为专门卖衣服的集中地,绝对的好地段,距离最为繁华的文源路也就不到百米路程,拿下!必须拿下!
何新军的脑袋瓜点的如同小鸡一般,心中大喜,这可以是捡了大漏了,虽然一层稍微贵了一些,但相比自己出去找已经便宜的太多了。
“愿意,当然愿意。”
姚丽轻轻嗯了一句,又吃了几口苹果,才慢悠悠的又说了起来,“不过嘛,这公司也有可能不采纳,倘若没有采纳的话,这钱我不就白掏了?所以..”
姚丽卖了个关子,看了看一脸焦急的何新军,才又轻笑着恢复了语速,“如果没有采纳,这个钱就算阿姨我借给你的,利息就不要了,本钱嘛,10年之内还了我就行。”
“没问题。”
何新军应的很痛快,10年的无息贷款,足够自己翻几番了。
“别光说不练,到时候还不了怎么办?过来,立个字据。”姚丽挥了挥手,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额。”何新军鄙夷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美丽少妇,有些无语。6岁孩子的签字能有多大的法律效力,她这么干,纯属是在玩弄自己嘛。
形势比人强,何新军垂头丧气的把合约写完,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扭头问道,“用不用按个手印?”
“不用不用。”姚丽一把抢过合约,看着那娟秀的几行字,不禁赞美了几句,“真漂亮。”
“行了,你回去等着吧,过段时间我弄好后连同房本票据一并给你,记着,只有10年哦。”
何新军按捺着心中的激动,重重的点了点头,“谢谢您,姚阿姨。”
这句谢谢,是发自肺腑出自内心,何新军真实的体验了一把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这趟,来的真值。
何新军知道,姚丽的身价恐怕早已突破数亿元,丽锦集团的庞大产业群带动着整个县城的发展,自己的那点小打小闹根本不会被人家放在眼里。
但最终使姚丽伸手几乎白送了自己20万的原因,还是那份走势图及自己在火车站的表现。说白了,人家这是在报恩。固然走势图也占了不小的比重,比起车站那次,还是差了不少。
到了姚丽这种级别的富豪,最怕的就是欠人情而不是钱财,几十万哪怕上百万,人家的眼睛可能渣都不会眨一下,但人情债,却是最难还的。
再加上自己在姚丽面前的表现,一个6岁孩子处若不惊,顺口成章,能够把问题剖析的如此透彻,眼光独到令其赞叹,她也有想要看看最终结局的意动。
种种原因,促成了最后的结局,何新军使劲的挥舞了几下自己的小拳头,放声大吼。
这一刻,当真是扬眉吐气,趾气昂扬。何新军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精彩人生终于要扬帆起航了。
..
漫长的假期终于是结束了,姚丽早已将弄好的三处商铺所需票据房产证都送了过来。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姚丽甚至连租房的人都替何新军找好,每间商铺9500的年租金。三处铺子一年便可收入近3万元。唯独在签合同的时候,何新军坚定的只签一年。
因为他知道,从下一年开始,人们民的收入又会有不小的提升,自己的这三块商铺,也会成为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他可不想在明年的时候,还拿这么少的租金。
虽然租房人很不满意,但碍于姚丽的面子,也勉强的答应了下来,为此,姚丽没少埋怨何新军,就连自己的耳朵也差点被姚丽揪掉,最终因此获得了一个自己很不满意的小绰号,何小扒皮..
“我哪里抠门了,真是的。”何新军每每想起来,总会郁闷的嘟囔了两句。
95年9月1号的早晨。
王兰香把早已准备好的小狗书包拿了出来,将何新军送入学校,小何同学的学校生活,在那万分不乐意中,重新开始了。
熟悉的学校,熟悉的教室,包括坐在跟前的孩子都依稀是那么的熟悉,何新军鼻子有些发酸,万分感慨。
小学,我又回来了。
学前班的班主任,还是那位老态龙钟眼瞅着就要退休的张老师,一眼看去,慈眉善目,和蔼可亲。
这人越老,脾气也越好。何新军端坐在中间的位置,仔细的打量着熟悉的一切。
粉笔写在黑板上掉落的粉面依旧很呛,孩子们脸上的表情依旧天真,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真的一切都重头开始了。
前世啊,除了你留给我的记忆,剩下的,便随风散了吧。
何新军感慨的望着窗外,早已泪落两行。
“喂,你叫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女孩用肘子轻轻的触碰了下何新军,偷偷的看了一眼讲台上的张老师,悄声问道。
何新军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家伙,回忆了半晌,恍然大悟,原来是她,王慧慧。
那个和自己一直同班到初中的话唠女,何新军心中暗叹,原来话唠这个毛病果然是天生的。
“何新军,你呢?”虽然早已知道这个小女孩的名字,却还要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怎么想都有些别扭。
“我叫王慧慧,我家住在东湖幼儿园旁边,我幼儿园就在东湖幼儿园里上的,那里的老师可好了..”王慧慧一发不可收拾,天生的自来熟使得他滔滔不绝的开始讲起了自己的幼儿园生活。
二十分钟后,何新军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嘴巴,刚才多问那一句干嘛,这小妞足足讲了二十多分钟,声音还小,给何新军的感觉就是无数只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嗡的绕了很久却又打不死,扰的人有些心智不宁。
而此时台上的张老师终于是发现了下面的异常,停止了自己的话音,眼神唰的一下,准确而敏锐的盯在了何新军王慧慧的身上。
“那两个说话的同学,站起来!”
完了,我就知道。何新军仰天长叹,无奈的缓缓起身,而一侧的王慧慧,则还在东张西望,显然,她还没有意识到,老师说的,就是她!
“那个同学,你看哪呢,说的就是你?”张老师手指着王慧慧,有些生气。
“老师讲话的时候不准做小动作,不能小声说话,这是第一次,别让我再发现第二次,听到没有。”
何新军与唯唯诺诺站起来的王慧慧快速的点了点头,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
“坐下吧。”
王慧慧偷看了张老师一眼,一屁股蹲坐了回去。乘着张老师转身,扭头安慰道,“没事的,老师也就说一说,我在幼儿园的时候经常被发现也没事。”
幼儿园开始就是惯犯..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何新军无语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妙人儿,将头撇到了一侧,坚决不能再和这小家伙多说一句话!
不过人走背运,喝凉水都塞牙。
讲台上的张老师一回头,正好又看到了何新军的脑袋偏向窗外,心中不免有些气恼。
“那个同学?我看看你叫什么..”张老师声音降了一个分贝,快速的浏览着讲桌上的花名册,“何新军是吧,站起来。”
我尼玛!何新军心中犹如数以万千的羊驼狂奔而过,有些焦躁的又站起身。
这下真是露脸了。嘴角有些苦涩,感受着来自全班的目光,被一群6岁的小孩子这么盯着,何新军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了。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heiyaПge。即可觀看新章
无妄之灾啊。
“不让你说话,你就看外面是吗?就这么想出去?”张老师恨铁不成钢,脸上逐渐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不想。”何新军耷拉着脑袋郁闷的嘟囔了一句。
”声音大点,我听不见。”
“不想。”何新军又回答了一声。
“那就好好听课,坐下。”张老师敏锐的目光犹如鹰眼一般有扫视了一遍何新军才转移开来,“老师讲课的时候要好好听讲,精神要集中,听见没有。”
“听见了。”全班的同学奶声奶气的回答道。
第一天开学,老师是不会讲课的。再者说,学前班也没有什么可讲的,这一年主要就学习拼音、认识几个简单的汉字为一年级打基础,最主要的,其实还是培养良好的学习习惯。
这些,何新军早已异常熟悉,整整一天,张老师讲了一天的纪律性,何新军打了一天的瞌睡,整个人无精打采,一到下课时间就趴在桌子上赶紧眯会,实在是太无聊了。
讲台上的张老师看在眼里,却是感慨万千。自己的课已经无聊到了如此地步吗?看来是真到了退休的年纪了。
中午,太阳高高的挂在头话。
王兰香牵着何新军出了校门,来到自行车旁,这才扭头恶狠狠的道,“今天开始,8点半你就睡觉,再让老师告诉我你上课睡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恩。”
何新军怯懦的小声应了句,没敢多说话。年轻时老妈在气头上的时候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但凡敢顶嘴,一个大耳光子就下来了。前世何新军小时候,可没少挨这五指山。
以至于后来,老妈说什么,骂什么,都坚决不吭气,左耳朵进右耳出,实在不行,只能学学阿q精神,总归是比挨揍合算。
可有些事儿,它就是不由自己。
一个礼拜后,何新军战战兢兢的站在客厅里,老妈面冷如霜,死死的盯着何新军。半晌,这才大声的训斥起来。
“我上次和你说什么来?别再让老师反馈回你上课睡觉,你当耳旁风了是不?”
老妈天生嗓门大,尤其是在训斥的时候,何新军感觉整个楼里都能听到老妈的声音。耷拉着脑袋,不敢吭气。
“说话啊,我怎么说的?”老妈一把扯过何新军,使劲的摇晃着。
何新军的身子随着老妈有劲的胳膊不断的摇晃,如同一叶扁舟在大海的波涛中翻滚。心中有些来气,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说话。”
王兰香重重的把儿子一把推倒在床上,眼中划过一丝不忍。
何新军娇小的身躯磕在了床边的木头棱上,一股疼痛感随即传入脑中,嘴里吸溜了一下,赶忙是伸手揉搓着磕碰了的地方。
看着脸色一拧的儿子,王兰香也知道自己手重了些,心中有些紧张,但脸上,却还是那般模样,只是语气放缓了一些,“知道错了没有?”
何新军快速揉了揉痛处,赶忙是装出可怜相,“知道了,妈妈。”
教训完了,王兰香又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替儿子揉了揉撞青了地方,心疼着道,“疼不疼?你说你,上课不好好听课怎么老睡觉,听不上老师讲的,以后你就更落的多了。”
老妈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气劲过去就好了。何新军伏在老妈怀里,低声解释起来。
“不是我想睡觉,老师讲的那些我早就都学会了。他们才开始学拼音,老师又不让干其他的,太无聊了。”
王兰香一怔,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儿子汉字都学会很多了,而且字写的很不错。想来,拼音也早已熟知在心。难道是自己错怪儿子了?王兰香有些后悔。
“那你怎么不和老师说呢?”
何新军摇了摇头,“我不想做典型。”
这个年代,典型是很麻烦的。到时候学校干什么都会宣传,学生的家长也会过来询问学习技巧什么,人家一训自己的孩子,总会提起自己,自己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特吸仇恨。
何新军可不想成为全民公敌,自然是想要随大流,但这课程,自己实在是不感兴趣。哪怕是上劳动课去绣花也比拼音强。
“那你老实和妈妈说,你现在到底学到什么程度了?”
对于儿子的学习进度,其实王兰香也是比较好奇的。在假期里,何新军并没有表现出很突出的天赋,和平常小孩一样,也是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
只是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画一些东西写一些东西,神秘兮兮的不让自己知道。时间久了,也就对这件事习以为常,不在关注。
何新军皱了皱眉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坦白。这事儿透明化,对于自己以后的计划还是有很大的帮助的,起码以后再有什么事儿,老妈不会再认为是自己心血来潮。
“初中阶段有些东西还没有看明白,反正大体上是没有问题了。”何新军不敢说的太满,初中课程确实当初学的一般,而且这么长时间过去,忘记的也差不多了。
“初中?”王兰香有些难以置信,“你怎么看的?你有书呢?”
“恩。”何新军点了点头,将王兰香带到自己的屋子里,撩开窗单,从床下搬出一摞子厚厚的书籍,暗自庆幸。
还好准备的充分,要不然还真没法解释这东西。何新军将艰难的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上,又站到了一侧。
王兰香看着眼前这一摞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都有的,满脸震惊,难道自己的儿子,真的已经学完这些知识?这一切都是真的?
盯着眼前皱巴巴的书籍,王兰香彻底的沉默了。
何新军的特别,王兰香其实并没有去深究。自己的孩子能够聪明一些作为家长是感到高兴的,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只有6岁,多识点字儿并不代表孩子特殊。
少时了了大未必佳。抱着这种心思,王兰香和何进财也没有关注太多。现在看来,自己的孩子恐怕并非如此。
自学完成初中以前课程,倘若是个大人,王兰香并不感到奇怪。一个6岁孩童也能够完成,这里面就有文章了。
回县城只有一个多月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他如何学完这么多的课时,有了问题他向谁请教?总不能都是自己揣摩的吧。王兰香的脑袋有些发蒙。
一直以来都在羡慕别人家的孩子如何的乖巧伶俐,这猛的放到自己身上,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书,一个月就学完了别人九年义务教育才能完学会的知识?我不信。”王兰香稳定了下情绪,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王兰香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何新军,想要从他的神色上找到一丝破绽。
何新军咧着嘴笑了,老妈的心里还是信了。
两人生活了二十多年,王兰香的一举一动代表着什么意义早已熟知在心,现在,何新军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小时候我就喜欢翻腾字典,您给我买的拼音大全早就学会了。小学课本不难,说白了就是语文数学两门功课,汉字识的多,语文根本不是问题,数学稍微难点,不过乘法口诀背会后,不知怎么的,再看这些书就一点问题没有了。”请黑-岩+阁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小学的课程并没有用了多久。初中倒是废了不少功夫。初一学几何函数的时候,光指望自己看实在有些困难,只能通过看辅导书,看题来解决这些问题,不过还好,回来之前总算是看完了初二的课程,回来的这一个月时间,正在看这些。”
何新军指了指放在书桌上的初三课本,继续道,“当然,这些仅限于可以看明白,不代表全部学会,我做那些期末考试题有时候也就70-80分的。”
“至于这些书,是我去废品收购站买来的,很便宜的。一共也没花了多少。”
王兰香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自己并没有发现儿子当初有看这些书的嗜好,更没有在家里发现一本关于课程的书籍,他说的这些到底是真是假?
王兰香有些迷茫,看着儿子熟悉的脸庞,怎么也同其描述的联系不到一块去,伸手拿过一本辅导考题,快速的翻阅到最后几页,漠然的说道,“拿笔,把这个卷子做一下。”
何新军瞟了一眼,是一本初二数学全解,想来并不会有太难的题型,便点了点头,安静的坐了下来。
自己的老妈也不去做饭了,就静静的呆在一侧,从始到终,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何新军。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何新军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重新翻了一遍考卷,递给了王兰香。太久没有接触,时间上浪费了不少。
接过儿子递来的卷子和答案,王兰香快速的比对着,手中的黑色碳素笔不时在在纸上打着对勾。
直到翻阅到最后一页,在最后的附加题上再次画了个勾后,王兰香终于是再度震惊了。
初二的模拟期末考试题,120分满分,竟然可以得到104分,显然,自己的儿子对于初二的课程已经相当的熟悉,看过去的眼神中,也充满着浓浓的震惊与喜悦。
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的儿子当真如同他所说已经自修到了初中的课程,天才?神童?诸如类似的词汇犹如过江之鲤,不断的涌入脑海。
怪不得他对去学校没有兴趣,王兰香一瞬间仿佛都明白了。充满着爱意的眼眸逐渐的湿润了许多,这是激动与喜悦的泪花。
而一侧的何新军,则要表现的淡定许多。许久没有接触,能够拿到104分也算不错了,有些题确实比较绕,答错也实属正常,等到自己复习一遍就会好很多。
而眼下,104分也远要比满分适合的多,毕竟自己只能算预习,全部答对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王兰香放下笔,伸手将儿子拽了过来,随即狠狠的抱在了怀里,两行热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一直以来,对于怎么教育孩子这个问题总是困扰着王兰香,调皮捣蛋的何新军让其费尽心力,结果却发现,自己纯属庸人自扰,儿子的表现远要比自己想的争气的多。
想想自己为了箍住儿子看书无所不用其极,再看看儿子现在的表现,王兰香的心里挺不是滋味,想来,正是因为这些,儿子才不将这些告诉自己,只是被逼无奈了,才不得不说出来。
自己真的有那么不称职吗?王兰香不断的反问着自己。
欣慰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和声悦色的说道,“放回去吧,以后妈妈再也不管你的学习了,你自己看的办,怎么合适怎么来,需要妈妈去给老师解释下也行。”
何新军笑嘻嘻的跳出老妈的怀抱,摇了摇头,“不用,只是老师再叫家长,回来您别收拾我就成。”
王兰香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件事儿后,谁还敢说我儿子不学无术,上课睡觉?睡觉也比你们强。王兰香心中满是自豪。
何新军撩起床单,王兰香伸手拎起那一摞子书,蹲下身子准备放回床底,一个白色的鞋盒却是映入眼帘,这里怎么会有鞋盒?
王兰香清楚的记得自己已经把所有的鞋盒统一放到了门口,这里怎么还会有遗留。随即,将书塞了进去,却是将盒子拿了出来。
书桌前收拾东西的何新军正在为以后再也不会有学习上的烦心事儿满心欢喜,眼中的余光却瞟到了王兰香的动作,回头一看,白色的鞋盒正被其端在手中,正高兴的心情瞬间犹如被泼下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该死,怎么忘了这茬儿。”何新军的心再度被吊了起来,暗自咒骂。
盒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刚收的那不到3万块钱房租!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何新军心里万分着急。眼下的他,根本没有想好怎么解释这个东西。
难道说问姚丽借的?老妈非得打断自己的腿。据实说,可信度又不高,何新军的脸颊煞那间冷汗直流,巴巴的盯着那个盒子,祈祷着老妈千万不要打开。
王兰香看了看手中鞋盒子,扭头问了一句,“这是你的?”
“额。”
何新军支支吾吾,眼神有些飘忽,想承认却又没那个胆子。
“里面放着什么?”王兰香看了一眼儿子,顿时明了,随口问了一句,掀开了盖子,三叠老人头随即显露了出来。
“这..”
王兰香的眼睛陡然瞪的老大,嗓子里犹如卡了一根鱼刺般,怔怔说不出话。
三叠整捆的100元面值钞票静静的躺在鞋盒中央,下面垫着一个黄色的塑料文件夹子。
王兰香满心震惊的将其拿出,快速的浏览起来。
夹子里放着的,正是何新军名下三处房产证明及租房合同,平时就放在自己的那摞子书后面,为了让老妈能够相信自己的实力,反倒是忘记书后面还有这个东西。
何新军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焦躁不安的偷瞄着老妈的神态。
王兰香越看越心惊,神色也变得愈加的难看。购房合同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三套房子共计20万元整,现金是租房客所给,租房合同上也写明,3处房子共付租金28500元。
王兰香的手有些发抖,心头略过几个快速来钱的法子。
这些可都是犯法的,王兰香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不会真的是自己儿子..
王兰香不敢在想下去,哆哆嗦嗦指着何新军,嘴皮子颤抖了几下,声音变的低沉而又愤怒,“说,这是怎么回事。”
何新军猛的一哆嗦,“这个,这个..”一时间,根本不知从何说起。
“说,你从哪里偷的?”王兰香自认为肯定是儿子偷来的钱,比较只有6岁,他不可能去抢。
心中万分沉重,难过委屈害怕略上心头,王兰香竟然呜呜的哭了出来。
这一哭,何新军着急了。
“不是这样的,妈你听我说。”手忙脚乱的何新军赶紧不断安慰着自己的母亲。
“那你说,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20万,你是想把咱家折腾光啊。”王兰香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你说,你倒是说啊。”
何新军挠了挠头,一脸的憋屈,也只能赶紧解释道,“那天我不是跟您说投资商铺或者住宅嘛,您舍不得掏钱,后来我就去找姚丽阿姨想办法,由于解决了她们公司的一个难题,姚丽阿姨准备给我申请奖金,这钱就是提前给我的。”
王兰香抽噎了两下,满脸的不相信,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妈还没老糊涂呢,帮人家解决了个问题就给20万?哄鬼呢!”
伸手摸了一把眼泪,一把拽住何新军,大声的怒道,“穿衣服,走,什么时候了还骗人,我到看看你还准备骗到时候!”
当王兰香拽着抑郁的何新军千恩万谢的从姚丽家出来后,终于是沉默了。
姚丽将何新军当初的说辞一五一十的又给她说了一遍,同时,也将公司的决策透露了一些,王兰香这才逐渐的相信自己儿子说的都是真的。
在看到那张写满字的纸时,满心的震惊喜悦与疑惑。
何新军的状态一反常态,与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就如同是换了个人一般。要不是再三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都恨不得想要抠开他的脑袋看看,这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投资?前景?卓越的眼光?这是自己那只有6岁的儿子该干的事儿吗?他不是应该去学习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点的大学?
王兰香有些迷茫,姚丽说的哪些她都听进去了,自己的儿子不同常人,他的逻辑能力远要比一般的大人还要出色,最好能顺着他的想法来,这样才有机会生活的更好。
不就是多赚钱嘛。可又不是养活不了。再说这哪是你一个6岁的孩子该考虑的事情?你现在就应该好好学习,可儿子已经自修到初中课程,还学?真要成为一个书呆子不成?
但又一想,儿子小小年纪就懂得变通,为达目的手段多样且足够老道,想的比自己还周全,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赚取了20万的收益,虽说奖励还没确定,但从姚丽的口吻看来,八九不离十。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ya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一个月的收益比的上自己夫妻13年的奋斗,得子如此,夫复何求?而且那20万,还在以每年3万的利润在回报着他,想想自己夫妻那每月只有不到一千的工资,王兰香莫名的脸色一红,有些发烫。
这小子现在就比自己赚的多了,那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王兰香狠狠的瞪了垂头丧气的儿子一眼,恶狠狠的道,“听到没,回去把你的钱都交上来,妈妈替你先保管着,有需要在要。”
这也是姚丽给王兰香说的,在她们心里,何新军即便再出色也是个只有6岁的孩子,能否真的明辨是非还是个问题,别到时候被人骗了可就真没地儿哭了。
因此,姚丽提议钱先放在王兰香手里,何新军有合适的投资可以动用,不确定之下也可以直接去找姚丽参谋,虽说何新军努力反抗,巧舌如簧,这一点还是被无条件的压下去了。
一想到这,何新军的心里就是一阵郁闷。
那毕竟是自己赚的头一笔上万的资产啊。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是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购房合同、租房合同及那不到3万的现金,很快就被老妈收走,唯一欣慰的,就是还给留了100做零花,用王兰香的话说,这钱是奖励他为家里做的贡献。
苍天啊,那是我的,我的好吧。何新军欲哭无泪,心中大声的呐喊。
剩余的日子,除了老老实实的上学外,就只能跟小伙伴一起玩耍了。
老妈倒是聪慧,眼瞅着有利可图,在姚丽的劝说下又拿到2间铺子,掏出了自己积攒多年的积蓄。不过这次她再也不敢小瞧自己的宝贝儿子了,在何新军的解释下,也是只签订了一年合约。
17万的存款短短时间里变成了5套商铺及小5万的现金,王兰香狠狠的亲了一口放着合同的档案袋,满心欢喜。
从今儿开始,咱也是包租婆了。
王兰香想的很简单,这些房子即便都租不出去,卖也可以回本,对于回本付息的好买卖,她向来是趋之如骛。只是这话从自己儿子口里说出,她压根没当回事儿罢了。
5万的现金,足够家里应急使用,明年就有10万了,3年回本,恩,先不能让孩他爸知道。
何进财是个老抠门,远没有王兰香懂得变通,钱就要捂在自己手里,投资了以后需要用怎么办?王兰香环顾四周,将档案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板的最下端,确认万无一失后,才舒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而此时的何新军,正端着手里的果汁蹲坐在楼下的楼梯口,饶有兴致的看着院子里的小伙伴玩着小游戏。
“木头人呢,不能动都..”
一排小家伙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动作,摇摇晃晃的努力站直着身子。
天空很蓝,一眼仿佛可以看透天际。时不时有骑着车子的小贩进院子扯着嗓子贩卖自己的货品。
卖鸡蛋的,磨剪子磨刀的,偶尔还会来几个爆米花的老大爷。
黝黑的大肚管子在火上慢慢的熏烤,随着‘砰'的一声,黄澄澄的爆米花就全部倒入了袋子,颗颗饱满,放到嘴里,甜丝丝的。
每到这个时候,何新军总会买上很大的一包分给孩子们,一大群孩子围在自己身边,大把的抓着爆米花吃的满脸都是,每每看到这个场景,何新军总是会流露出一丝留恋。
自己真的又回来了。
学前班的生活总是那么的天真快乐,一年的时光很快也从手尖溜走了,何新军终于是又长大了一岁。
然而尽管自己极力隐藏,但学校里还是知道了自己的特殊,就连校长也亲自过来看望了自己。何新军总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的猴子,很是不爽却又无可奈何。但又想想其中的好处,也就咬咬牙,忍了下来。
自从知道何新军已经自修完所有小学课程,尊敬的牛校长就提议让其直接跳3级,跟着4年级同学上课,毕竟3年级之前教的都是一些启蒙的东西,而这些恰恰是他不需要的。
好意何新军心领了,但跳级却还是没有接受。
何新军不想跳级,自己好不容易才回到小时候重新享受这一切,怎能让他再快速离开?再说了,自己跳级以后遇到的漂亮妹妹都成了漂亮姐姐,不容易下手啊。
为了以后的幸福,忍了。上学对于所有人都是痛苦的,包括现在的天才何新军。别人是想着写作业发愁,他却是为怎么能够不出风头发愁,终究结果是一样的,都是盼望着放假。
这一年,何新军仔细的考察了整个县城,对县城的状况也有了很大的了解。上一世只顾着玩,对于这些却根本没有上心。
姚丽那里的奖金下来了,30万元,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看来,整个丽锦集团还是相当看重这次的决策。庞大的丽锦集团很快便开始了在省城和县城的动作,买地办证,就连大街上的人们都知道丽锦集团要有大动作了。
放弃了前世的海南之旅,丽锦集团定然会大获成功。何新军也能跟着混口汤吃,姚丽答应,到时候可以给自己留几个商铺的指标,按照成本价走,就当是照顾自己了。
投桃报李,何新军再度放出了几个会大涨的地盘,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这个能力,让于别人不如让自己更为熟悉的丽锦集团出手,起码还能有点小钱赚。
王兰香现在也逐渐转变着头脑,经常同自己儿子讨论一些关于投资的问题,何进财有时候想要看看这娘俩在干吗,却总是被自己媳妇推出门外,搞得一头雾水,索性也不再管她们。
家里的钱多了,生活也有了很大的转变。吃食上穿着上体现最为明显。何进财的衣服成几何倍数的急速增长,而且都价值不菲,何进财高兴的同时,也有些心疼,经常性的爆出一些埋怨,对于王兰香花钱大手大脚意见满满。
老妈不为所动,在自己儿子的指挥下,拿着5张购房合同从银行里贷了30万,迅速的又在家门口进行了购房活动。
院子对面这一片空地是要建成县城第二中学的,周围环绕着一圈二层小楼,开发商已经开始打广告宣传,期房售卖,价格很低。姚丽找了找人,二层面积折掉一半售卖,一栋房子只有10万多一点。
王兰香果断出手,拿下其中的四套。
由于涉及到科教文卫,中学的进度是很快的。何新军记得只建设了不到2年就开始投入招生,至于外面的这二层小楼,则是最先盖起来的,毕竟开发商也要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也就是说,后年,便可以正常出租,而这小楼,何新军出租价格则定为3万到4万之间,毕竟都是紧靠着校门口的房子。
往后的几年,人民的工资福利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牵动着一系列的发展,仅仅3-4年,工资就要翻2-3翻,更别提哪些做买卖的人了。
这是个发展的黄金期,何新军尽量的使自己不要落下,争取可以拿到尽可能多的商铺,为自己下一步动作打好基础。
贷款的钱每季度需要还上一笔不少的利息,剩余的几万块钱是不能动了,以防万一。虽说姚丽已经打过招呼,但这件事儿,还是不能忽略。
王兰香天天拿着计算器计算着银行利息及自己所需要还的年限,略有些发愁,这一切,真的能够如同儿子说的那样美好?倘若计划失败了..
王兰香不禁打了个冷颤,到时候不说那些商铺,恐怕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那17万也的打了水漂。想到这里,王兰香又后悔了。
心惊肉跳的王兰香度日如年,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二街上的门脸是现房,那个不需要过多担心,而这四栋小楼却还没影,光秃秃的空地上长着片片野草,不时还有人们过来放风筝。
每天下班回来,王兰香总会瞟几眼门口这块地,嘟囔着咒骂几句方才回家。生活水平刚好了没几天又跌回了一开始的状态,被油水喂了几天的何进财也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菜有些愣神,何新军更是不敢多话。
自己老妈这脾气一点就着,尤其是年轻的时候。掏出钱却没有拿到房子心里不爽可以理解。90年代的农村小妇,再说开通也不会有多宽的眼界,光怕人家坑了自己的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期房可要比现房便宜太多了,等人家盖起来再买,可就不是这价了。
何新军默默的扒着碗里的大米不吭声,何进财的嘴却是被养叼了,随便划拉了几口,放下筷子不吃了,扭头对一侧的何新军说道,“儿子,我看人家现在都报什么兴趣班,学学书法了,奥数了,挺好的,你有没有想学的?”
何新军自学的事儿何进财也早就知道了,单位里的同事们早已将其夸上天,纷纷求教。何进财脸上有光,对待儿子也更加的和蔼起来,能够商量的事儿绝不强求。
对于兴趣班,他其实也不太清楚,但本着能多学点总归是好的原则,还是决定提一下,看看儿子的反应。请用小写字母输入网址:heiyaпge.观看最新最快章节
兴趣班?何新军夹了口白菜叶放在嘴里,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老爹。
老爹基本不过问家里的事儿,一心忙赚钱,自己的学习更是没有操心过,今天怎么提起这档子事儿。
兴趣班何新军当然知道,刚刚在县城里流行起来,班里的很多小孩儿都报了名,自己也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学个什么。
书法和奥数这些不考虑,奥数纯属没用,书法这种修身养性的东西还是等老了在学吧。还能学什么?画画?笛子?跳舞?
这些都不行,根本不适合自己。何新军摇了摇头,没有新意的东西根本没有价值。再说这些东西在县里学也只能是学个皮毛当做启蒙教育。真正想要学到点东西还的去大城市找专业的老师教。
对了,何新军心中一动,可以先学钢琴啊。
这是个高大上的东西。虽说之前就已经有人在学,但毕竟还是少数。且不说这东西比较耗时间学,单就那钢琴和学费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前世高中时期有同学去北京学,基础课程200一个课时,专业课则要1000块钱,90年代这些还不流行,但也便宜不到哪去。
钢琴一来可以陶冶情操,二来也能够吸引女生的目光,何乐而不为?恩,就选钢琴了。
何新军看了一眼老爹,笑着回答道,“我准备学钢琴。”
“钢琴?”何进财瞪大着眼睛,有些吃惊。“钢琴都是小女生学的,你学它干嘛。”
何进财眉头一拧,有些发恼。其他的兴趣班他不太清楚,钢琴却是很了解。
当兵的时候自己团长家姑娘就学的这个,每周末都是他去送小姑娘上课。这玩意学起来费劲,吵人还挺费钱。光那架钢琴就折腾了老团长一年的工资。
何进财偷偷的算了一下,自己的工资一年下来也只能买个很一般的钢琴,还不算学费。
这个臭小子。何进财偷偷摸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谄谄的笑了一下,没有再吭气。
王兰香端着最后一盘土豆丝放在了桌子上,随即坐在了靠近何新军的位置,摸了摸儿子的头,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道,“我觉得学钢琴挺好的。”
何新军撇过脑袋,咧着嘴冲老妈乐了一个,继续吃饭。何进财却在旁边使劲的打眼色,王兰香瞟了瞟,没有搭理,急的的何进财抓耳挠腮。
看着老爹的模样,何新军挺乐呵。以家里现在的情况,自己学个钢琴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压力,偏偏只有自己老爹不知道。
对于一个工薪阶层的家庭来说,学钢琴确实是很大的负担,老爹现在的表现也可以理解。总归不能为了上个兴趣班搞得全家不吃饭了。
何进财盯着眼前淡定的母子俩,心中暗恨。刚刚转业回家时间不长,还没站稳脚跟就搞这些,呸,自己这张破嘴,提这个干吗?
“儿子,要不咱学个其他的?”何进财面色发苦,憋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用了,就学钢琴。”何新军还没说话,老妈倒是抢先一步。
她倒不是为了和何进财顶杠,王兰香真觉得钢琴挺不错的,她很喜欢。自己以前没有条件学,儿子的愿望同时也能够满足自己,两全其美,至于何进财担心的问题,她倒是没有多想。
虽说房子还没有开始盖,但有姚丽帮忙,还是比较稳妥的。只是一天没有开始,心便半空中吊着,只要这些都没问题,支付个学钢琴的费用还是很轻松的。
“你。”何进财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回了卧室。王兰香笑眯眯的捏了一下儿子的小脸,吃起饭来。
对于捏脸,何新军现在已经不反抗了。自己老妈不知从何时起也学会了姚丽的这手,动不动就捏自己的脸,反抗无效还不如直接放弃了,说不定他们哪天捏腻歪了自己就自由了。
说干就干。中午睡了个午觉,王兰香便拎着依旧瞌睡的何新军出了门。
培训班在也是扎堆的开,一开一片,王兰香看着如雨后春笋般崛起的培训机构两眼放光。
这里面到处都散发着利润的气息,被风一吹,何新军也清醒了很多,看着老妈的神态,不由得喜上眉梢。
老妈终于开始转变思想,有了些商人的眼光了。这可是个好征兆。何新军拉着王兰香的手,踏入了一家有钢琴班的培训机构。
洋洋培训学校?
真够土的。何新军摇了摇头,人们的思想还是带有很大的束缚,90年代的商铺名,基本都和自己的名字有关。何新军可以保证,开这家店的老板肯定叫某洋或者某某洋。
洋洋培训机构规模相对较大,种类也不少。吉他、笛子、钢琴、小提琴样样俱全,甚至连传统的葫芦丝都有。
二人刚踏入挂着牌子的大门,一个身着褐色短衫的大妈便匆匆迎了上来,“大妹子,是准备给孩子报兴趣班不?”
中年大妈开门见山,脸上洋溢着让人很舒服的笑容,虽说年纪已过半百,但整个人红光焕发,精神头十足。
“是啊,这不是人家现在都学这个,咱也不能落下不是。”王兰香笑着回了句。
“就是,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不能让娃娃输在起跑线上。。”中年大妈犹如打开了话匣子般,快速的说了一大通废话,却引的王兰香连连点头,何新军无奈的望着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颇为来劲,扭身靠在了走廊的墙上。
能够做接待的,嘴皮子都是练出来的,溜溜的满嘴跑火车,一句话出来,多半句都是在恭维,对方听爽了,听舒服了,这事儿也就成了。
果不其然,墨迹了十几分钟,老妈已经决定就在这家报名了。
“我给你说大妹子,选择我们洋洋绝对没错,你看我们这规模,绝对是县里前五,我们的师资,啧啧,也都是这个。”中年大妈翘起大拇指,神色略带得意,随后靠近老妈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而且我闺女就正好是教钢琴的,大妹子要在我们这里报名,到时候我让我闺女多招呼招呼,保证让咱娃娃学到真本事。”
“行,费用是多少,如果合适的话就在你们这里报了。”老妈倒也干脆,显然让这大妈忽悠的不轻,对这家培训机构也充满了好感。
对于何新军来说,在哪里学到无所谓,反正县城里也只能教一些启蒙的东西,稍微深奥一点的,还的去省城去学,一旦涉及到专业性的时候,更是得跑京城才行,眼下倒是随老妈折腾了。
“不贵不贵,也就几百块钱,咱们这里的标价绝对是物有所值,童叟无欺的。”中年大妈估计第一次见这么爽快的,微微一愣神,更是殷勤了几分,笑的跟花似的。
报个兴趣班光培训费就要几百块钱,还只是暑假班。不得不说,这玩意儿还真挺烧钱的。老爸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没了,怪不得中午的时候老爹听到自己要报钢琴班,脸色整的跟便秘了一样,原来是嫌贵啊。
何新军心中暗笑,能让老爹吃瘪,这还是头一遭呢。
为了儿子的教育问题,王兰香向来舍得花钱,再加上最近的手笔有些大,接触的都是上万的交易,这几百块钱一下支出去,王兰香首次感觉到其实也没有那么心疼。爽快的交了钱,拿着报名表,由中年大妈带着,母子儿子转身进了标着钢琴班的教室。
“闺女,过来签字了。”三人刚刚进了屋子,中年大妈就扯着嗓子喊道,声音中满是喜悦。
对于她来说,能够给女儿带来生源,又可以赚一笔提成,是足以让她高兴半天了。
钢琴房面积不小,足足有六十平米左右,墙上贴着写满音符的五线谱及很多何新军不认识的外国人,不用说,这些白色人种的大头贴必然是钢琴界的大拿。
一个个发型都很另类,在何新军看来,典型的吃饱了撑的。怪不得说这些人很多都找不到媳妇,就这模样,带出去媳妇也嫌丢人。
屋子的最里端,靠近窗台的位置,一台黑色的钢琴被擦拭的一尘不染,午后的阳光斜射过来,闪耀着黑色的光芒。
窗外的柳枝偶尔被微风刮起,飘荡的枝条映在黑色钢琴上,犹如天然的纹饰般清晰可见。
这老师定然是个极为爱惜钢琴的人。何新军暗自嘀咕。能够对钢琴如此爱护,能力必然也不差,看来这洋洋培训,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钢琴一侧,是绿色的屋门,房间是个套间,里面还有个屋子。
“嘎吱。”随着中年妇女的一嗓子,门很快打开,弥漫着薰衣草的香味随即飘散了出来。
“来了。”清脆的女声伴随着一道人影,在屋中回荡。
咦?还不错。何新军眼前一亮,看向眼前的女孩发出一声感慨。
对面徐徐走来的女孩年纪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出头。个子不高,但身材凹凸有致,身着一身黄色大花的短裙,虽说长的不算特别好看,但白皙的娃娃脸却显的极为可爱。圆嘟嘟的脸上笑容布满,两个浅浅的酒窝映入人心。heiyaпge下一章节已更新
这是一个让人一眼看去就很舒服的姑娘。
中年大妈一边把手中的登记表交给女孩,一边叨叨的说着,“好好教,不要让人家白花钱。”随即,又扭头冲王兰香笑笑,“我闺女。”
老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女孩快速的翻阅了下手中的几页纸,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即眼角弯弯的笑着道,“我叫刘玲,阿姨叫我小玲就好了,小弟弟报的是暑期班,每周5节课,礼拜一到礼拜五,上午上课下午练习,到开学,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这臭小子就麻烦小玲老师了。”
..
次日早晨8点,何新军迷迷糊糊的坐在钢琴旁,小小的身子一摇一晃,打着瞌睡。
为了第一天能够占个好位置,王兰香硬是早上6点多就把何新军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洗漱完毕后就送到培训中心,到了培训中心门口也才7点多一些,硬生生的等到人家开门。
而钢琴班中更是凄凉,除了快8点进来一个小女孩外,再也没人登门,何新军看着墙上挂表的指针指在了8点整的位置,欲哭无泪。早知道整个钢琴班就2个人,还用抢什么位置啊。
扭头看了一眼端坐在自己旁边稍显紧张的小丫头,随即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里屋。
年纪太小,虽然长的挺可爱,但太黑了,不如刘玲好看。何新军暗自评价。
时间一到,刘玲从里屋缓步走出。今天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长裙,直到脚踝,银色的高跟鞋闪闪发亮,将原本不高的个子硬生生的拔高了些,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头上戴着一个黄色的蝴蝶模样的发卡,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小朋友们,上午好。”虽然只有两个小孩,刘玲还是露出了她那甜甜的笑容。
两个小孩条件反射的奶声奶气回了句,“老师好。”
刘玲满意的坐在了钢琴前,面朝何新军,笑着说道,“恩,今天开始就由我来教大家弹钢琴,咱们这个假期的任务不多,主要以启蒙教育为主,也就是认识音符,掌握正确的弹奏姿势和用力方法,争取培养一个好的练琴习惯。”
对于启蒙教育,何新军没有意见,但音符五线谱这些东西还在脑子里存着,没有必要再学一遍,随即举起了自己那肉呼呼的小手,“老师。”
“怎么了,何新军小朋友。”一共就2个学生,刘玲对于学生的名字是早已熟记于心,笑眯眯的看了过去。
“我认识音符,可不可以直接进行第二步?”何新军指着墙上的五线谱,快速的念了一遍,以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刘玲虽然诧异,但也没有多想。在他上学的时候,很多导师的孩子都是很早就学完了这些基础东西,县城里现在才开始流行,已经是慢了一步。
对于能够收到一个已经有些基础的学生,刘玲自己还是比较高兴的,这最难的往往就是第一步,年纪太小对于音乐有兴趣还好,要是自己天生排斥,怎么让学生学会并可以灵活运用音符是个很让老师头疼的问题。
“恩,鉴于何新军小朋友天资聪颖,那咱们就先学弹奏姿势和用力方法,然后何新军小朋友练习的时候,牛茜茜小朋友再学习音符好不好?”
“好。”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由于是先学弹奏姿势和用力方法这方面的东西,兴趣班第一天,何新军便摸到了钢琴,心中还略有一些小激动。
整个一天时间,都在教二人坐姿以及手型,偶尔可以接触下按键,何新军学的很认真,他发现其实自己对于音乐这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接触钢琴,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
几天下来,何新军对于弹奏姿势和用力方法已然熟记于心,初学启蒙阶段,刘玲也是按部就班的先从非连奏的手指奏法开始,两个小家伙都是初学者,再加上年纪太小,手指都比较“软”,缺乏爆发力,手臂、手腕不会放松,联系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累的够呛。从非连奏开始练习就比如容易克服这些毛病。
“手臂、手腕放松,掌关节要撑住,指尖要牢靠,手指站起来弹奏独立,均匀..”何新军端坐在钢琴边,嘴里磨叨着要领,手上则更为仔细的练习着。
对于何新军来说,钢琴这东西,既能陶冶情操,又是把妹神器,自然得好好学。再加上上一世的教训,多学点东西终归不会吃亏。
基础练习足足消耗了何新军十天时间。并不是何新军太笨掌握不了,而是其对于基础的一种执着。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大厦将倾地基惹的祸,基础,才是最为关键的东西。
这十天,刘玲在一旁辅导牛茜茜音符认识五线谱,何新军一个人把着钢琴练习指法,偶尔弹奏一个极为简单的曲子,却显的极为生涩。
一方面是对于键位的掌控不到位,另一方面还是指法问题,二指老会产生“折指”的现象,不过何新军已经注意到这些问题,相信练习一段时日便会好一些。
整个假期,何新军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钢琴兴趣班上,进步也是显而易见的。到最后几日,已经可以断断续续的弹奏一些比较出名的初级曲子了,按照刘玲的说法,何新军已经可以达到了业余5、6级的水平。
对于这一点,何新军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钢琴业余级别和专业的根本没法比,但说起来,好歹也是个谈资不是。硬要去分,业余10级都不如专业1级水平,那需要长期的日以继日的练习,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达到的。
至于自己回家练习的钢琴,早已被王兰香搬回了家。自从何新军可以开始练曲子开始,王兰香就硬拉着便秘一样的何进财跑了一趟省城,买了一台7500多的黑色钢琴,外表看起来和培训班的并无两样,想来就是按照那买的。
7500块钱花出去,王兰香终于是感觉到了一丝肉疼,何进财则显得淡定了不少,只是回家的时间比平日要晚了许多,老爹终于是又感到了危机感。
一台钢琴就花去家里一年收益,大男子主义极为严重的何进财又变的早出晚归,勤恳起来。
老妈虽也心疼老爹,但购房这件事儿还不到可以公开的时候,什么时候17万存款到手,银行贷款还清,才能大白天下,要不然以老爹那脾气,以后家里就没好日子过了。
家门口的空地在假期过半的时候便被开发公司用蓝色的钢板围挡起来了,老妈经常穿过去溜一圈,看着开始挖土打地基,心也逐渐的放回了肚子里,心情也变的又开朗了起来。
老爹经常说,你妈的脸就和山里的天气一样,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何新军深以为然。
不过买了钢琴,老妈手里的钱再度缩水了将近五分之一,剩下的,却一点都不敢动了,虽然姚丽给银行打了招呼,一年只需要还1w多的超低利息,而且只要在周年借款日前给了利息就行,但为以防万一,还是将剩余钱存了个定期,只为还款用。
房子得盖一年半的时间,这一年半,没有资金的何新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是继续学习钢琴,好好上学,观察市场,等待机会了。
不过这日子并不会太长,待房子一建成,资金回笼,便可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唯一让何新军担忧的,就是那30万元钱,到时候老妈定然会拿收益先还贷款,但自己却还想拿这钱进行新的投资,等钱贬值一些了再还。
何新军皱着眉头,使劲的揉了揉早已被其折腾成鸡窝的头发,“哎,愁啊。”
山西自解放以来就作为全国的能源输出基地,重工业城市的通病,就是空气实在太糟糕了。
何新军趴在屋子里的窗台上,怔怔的望着那灰蒙蒙的天空出神。夏日炎炎,几只麻雀落在窗下的电线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楼下几个熟悉的孩童丢着沙包,欢乐的笑声不时传入耳中。
又是一年过去,何新军也随之长了一岁。整个一年时间,何新军乖宝宝般的度过了这段时间,也让家里变的安生了许多,生活再度变得平淡、正常起来。
老爹努力奋斗,老妈按部就班的上班,自己则乖乖上学。唯独年初时老爹单位开始集资盖房让老妈有些措手不及。
单位集资房距离现在住的地方不远,出去拐个弯就到,直线距离不到300米。地段还行,就是一下要拿出3万的集资款让老妈犯了愁。
刚刚把剩余的钱存了定期,这一下又要交3万的款子,手中的钱最多只能剩下1万5出头,家里再出个什么事儿,可就当真再也拿不出多少钱来了。
就为这事儿,王兰香暗自纠结了好几天,几次想要把事情和何进财说清楚,但每每话到嘴边,看着自己老公那兴奋的模样,最终还是又咽了回去。
一来怕何进财骂他们娘俩,二来也不想打击何进财的积极性。自从结婚以来,何进财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这个家奋斗,工资全部上缴,偶尔的来点外快也会得意洋洋的交给自己,身上的钱从来不超过50块,绝对的居家好男人。跪求百独壹下黑!岩!
倘若让其知道自己和儿子已经置办下了他n多年才能完成的产业,打击到他的自尊心怎么办。
算了,再忍忍,明年回了租子就好了。王兰香最终还是没有把事情说出来,只是在生活上,裤腰带勒的更紧了一些。何进财则只当是交了集资款,手里的活钱不多了,也没说什么,反而吃的更香了。
对他来说,能够有一个自己的窝,媳妇儿子热炕头就是天下最为幸福的事儿。
这一年,是何新军过的最为贴近前世的一年,也让其再度感受了下其之前的正常生活轨迹。感动之余,更加坚定了其奋发向上的决心。
并不是他要赚很多很多花不完的钱,只是不想让金钱成为生活的羁绊。两世为人,何新军对于生活有了新的认识。在他看来,实现自己价值的同时,也要去感受、享受这个世界。
人生苦短,忙忙碌碌的一生到老,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这辈子都在为别人而活,岂不是枉为世上走一遭。
钢琴的学习,何新军也从未中断过,一直就在洋洋培训中心,也没挪动。呆了半年多,才知道自己的培训老师刘玲已经达到专业6级的水平,足以让自己完成初级甚至中级的教育,再加上那养眼的身姿,也就一直都把钱花在了这里。
唯独有些遗憾的,就是这一年来除了自己和牛茜茜小伙伴,再也没有新的孩子报名钢琴,估计还是嫌贵的原因。这也让何新军对于牛茜茜有了新的认识。
这小丫头片子每次来身上的衣服都不重样,虽然黑了一些,但时间长了,关系自然也就贴近了许多。活泼的小丫头让这个三人的培训班平添了几分欢乐。
而这么长时间的坚持不懈,何新军也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对于音阶的掌控越来越强,除了八度因为手小实在费劲外,在节奏、重音、力度、句法、旋律、起伏等方面也得到了很大的加强。手指也可以快速、均匀、有力的跑动,手指、手腕、手臂的配合协调了很多,虽不能说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练习的曲目逐渐的加深,现在练习的,早已换成了肖邦的《圆舞曲集》、舒伯特的《即兴曲》及柴可夫斯基的《四季》等,弹奏的过程还会出错,旋律的流畅性也不高,但完整的弹奏已经没有问题,基础已经被砸的极为坚实,剩下的,还的靠自己的努力。
与此同时,何新军又报了吉他兴趣班,发展方向也变得多才多艺。对于吉他,何新军没有对钢琴般的那么重视,对他来说,吉他只要能够流畅的弹出来就行了,想要做一个好的吉他手,花费的时间不比钢琴少,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可没有那么多,颇有涉猎也就是了。
剩余的时间,还是在复习初中乃至高一的课程。上一世没有太过认真的听讲,有些东西早已忘记的一干二净,回过头来再看,宛若天书一般,重新学习,稍显生涩,不过自己琢磨琢磨还是问题不大。
对于身体的锻炼,90年代的县城可没有健身房,就连街上的健身器材都少的可怜,只是在城西的湖边有几个早已磨的光溜溜的简单器械。何新军只能是买了两个哑铃,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闲的时候去打打篮球,不过劲太小,近处也只能扔上篮筐,中远投就想都不用想了。
虽说平淡,但也过的充实。
家门口的那片地和前世一样,进度很快。一年时间,原本的蓝色围挡已经换成了一圈的砖混小二楼。外墙瓷砖都已经开始铺设,离正式交房没多久了。
而自己家的4套房子都在很好的位置,价格也翻了将近一倍。当初对开发商外卖是12万左右,现在已经涨到22万还是有价无市。但凡是个聪明人,都看到了其中的利润。
人民工资一年内连涨3次,老爹的工资也随之涨了三分之二,连带着自己那现成的5个门市也水涨船高。前几天老妈刚收了租子,一套房子1w8,足足翻了一番,而且只和店家签了2年的合约,老妈喜的睡觉都能笑醒,租客则恨的直咬牙。
倘若上一年签个多年合约,今年就可以少交一半,可房子的地段极佳,即便现在的租客放弃不租,那个位置也不愁招租,因此,租客虽然万分不愿意却也拿何新军没办法,只能是乖乖的交了钱。
5套铺子仅仅相隔一年,收益便从47500涨到了90000,一年一套房,让老妈彻底的迷恋在经商的路途上。偶尔谈论起那30万的银行借款,老妈的口气也没有当初那么硬,只要利润足够,贷着就贷着,这也让何新军彻底的松了口气。
96年,再过2年,可就是县城电脑的发展起步阶段,他可不想浪费掉这条发财的路子。
犹记得当年网吧兴起时,只要是网吧,里面就不会缺人,大堆的人们挥舞着钞票要求开机,那个场景,何新军至今都难以忘记。
没有互联网的时候就玩红警、帝国,互联网接通后,石器、传奇、大话、梦幻,一个个耳熟能详的经典网游让大批的人们沉浸其中,这在娱乐项目不丰富的县城里尤为火爆。
最大的网吧近百台机子,吸金能力极为迅猛,年盈利量就达到了近百万之多,再加上附带的饮料、泡面等,利润相当可观。
98年的上百万,都可以去京城买套房了。何新军就是想做这一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眼下虽也可以搞,但电脑的价格实在太高,再加上电脑程序还不稳定,没那个必要。太原作为省会,却只达到二三线城市的水平,对电脑的需求还没有那么高。何况是在周边的县城里。
2年的缓冲期,足够何新军做准备工作。地址就选在自己的那4幢小楼的其中一个,靠近二街的位置,算是相比之下位置最差的一幢。上下二层,能够放下60-70台电脑,也算不小了,以后再慢慢扩张。
营业执照的话,自己现在住的院子是工商局宿舍,很容易办,基本没有什么难度。现在的情况,等到房子交付,装修好便可以开始采购电脑正式营业了。
一想到那丰厚的回报,何新军就满心欢喜,当真是如抢钱一般。
周末的时光美好而短暂,何新军溜达出去买了个夹肉饼填补了下自己有些饥饿的小肚皮。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感觉半下午就饿得慌,补一顿餐也没发现自己胖了些。
“浪费粮食。”何新军摇头晃脑,咬了一口那香喷喷的夹肉饼,肉汁四溢,口齿留香。
现在的夹肉饼,好吃不贵,更为关键的是量大肉多。一口下去,爽滑酥嫩,口感饱满,回味悠长。比十几年后那些应付人的夹肉饼好吃多了。
吃一个夹肉饼,在来份炒冰,炎热的夏天瞬间清凉了下来。
炒冰是何新军的最爱,就是把兑好的果汁倒入低温的锅子中,翻炒成冰泥状,拿勺子舀着吃,和冰激凌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制作上却简单的多。
这个时期,也是煮串串刚刚开始蔓延的时期。各种涮菜、豆制品丢锅里煮熟放入盘中,淋上配好的麻酱及红红的辣椒油,煮好的菜沾上诱人的汤汁,拿起来都让人垂泻三尺。
烧烤、啤酒,更是夏天的绝配,坐在湖边,吃着烤串,欣赏着夕阳下的美景,当真是幸福极了。
夕阳缓缓的快要落下山头,天边的云彩犹如被点燃了一般,红彤彤在天际燃烧。整个县城宛如披上了红色的纱,印在脸上,红润而又光泽。
湖中偶尔划过几艘小船,微波、荡漾,不时呼啸而过的鸽子也扇动着翅膀,准备返回自己那温馨的巢。
何新军和老妈趴在湖边的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的山。
回来已经2年了,从小有积蓄到现在颇具家财,王兰香眯着眼睛看着远方,有些唏嘘。
这些,都是自己旁边这个小家伙带给自己的。有时候想起来,仿佛童话一般。仅仅2年,就使得家里年收益逾10万,还不算那正在建成的4幢小楼。这在96年,已经算很丰盈的家资了。
儿子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他真的是神童?王兰香溺爱的看了一眼沉思中的儿子,心中满是疑惑与骄傲。其展现出来与年纪不符的老练与眼光,让这三口之家焕发出了不一样的生机。
与别的孩子相比较,自己的儿子成熟稳重,但这些貌似都不应该是一个小孩子应有的天性。这个年纪不是应该活泼、淘气,天真,无邪吗?
有时候王兰香也担心,自己的孩子会不会不合群,会不会受欺负,他的另类能不能被同学接受。优异的学习成绩,沉默、寡言,却又灵动、思维敏锐,这是开家长会班主任反馈回来的意见。擺渡壹下:黑||岩||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这也让王兰香有些挠头。如果说儿子不好好学习、打架、淘气,这些都好说,不行揍他一顿总能让其长点记性。但儿子不哭不闹,学习又没有问题,总不能因为不说话训他一顿吧。
王兰香就是个农村妇女,文化程度也只有高中水平,良好的教育就更谈不上了。
今天把儿子带出来实属无奈。毕竟家长会开完已经好几天了,问题终归要解决,王兰香决定,还是开门见山的问一问儿子,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个小家伙有些沉默寡言。
“儿子,前几天妈妈去给你开家长会,老师说了些你的问题,妈妈想跟你说一说。”王兰香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直接问比较好,摸了摸何新军的头,打开了话匣子。
“恩。”
何新军点了点头,心中早有预感。家长会过去这么长时间老妈不可能不找自己谈话,以自己对老妈的了解,回来没有骂人就说明会上问题不大,因此也没太多注意,但正常来说,终归会和自己通个气,这次耽搁了这么久,让何新军也有些诧异。
王兰香快速的整理了下思绪,继续道,“你的学习没有问题,一直都是班里第一名,这个东西妈妈就不再多说了,老师反映了几个问题,妈妈觉得有必要问你一下。”
“您说就是了。”何新军笑了笑,没有当回事儿。
“老师说你平日里沉默、寡言,不怎么喜欢和小朋友们玩,是不是真的?”王兰香神色略带一些忧虑。
这个时候县里还没有自闭症一说,王兰香怀疑是不是儿子被欺负了,以至于变得沉默寡言,但又一想,儿子鬼灵精怪的,自己不去欺负人就不错了,谁会欺负他?王兰香现在是一头雾水找不到头绪。
“额,就这事儿?”何新军眉毛轻挑,有些无奈。
看着老妈点了点头,何新军咧着嘴苦笑了一下,解释道,“不是我沉默寡言,那不是那段时间正思考问题呢么。家里总不能就指望这些东西,还是得慢慢做大做强,最近在想一些项目的可行性,没空搭理他们。”
“再说了,一些小屁孩玩的东西,我实在提不起多大兴趣啊。”
何新军暗自泛着嘀咕,老师也真是,不说话也成了毛病了,上一世自己话太多,总是给老妈告状说自己话多,小动作多,这冷不丁不说话也成问题了,里外都她的理。
再说这个时期,小孩子们玩的是什么?男孩子呼啦球,女孩子跳皮筋,自己二十多的人了,跑过去跟他们凑热闹,丢不起那人。
这个时候的何新军,完全忽略了自己眼下也只有8岁的现状。
“那也得和小朋友打好关系啊,别整天一个人瞎想。”听到不是自己想的那般,王兰香也舒了口气,恶狠狠的拍了何新军脑门一下,冷着脸道。
“哎呦。”何新军双手抱着脑门,满脸的委屈样,大声的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了,改,改还不成么。”
挨千刀的班主任,这一世你还坑我。何新军仰天长叹。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新军也开始靠近孩子们的群体生活。为了避免班主任再次背后捅黑枪,哪怕万分不乐意,也得装作融入的样子。这也使得何新军重新成了班里的焦点。
二十多年的生活经历,让他的知识量远要比班里小孩多了无数倍。搞得现在只要孩子们有疑问,不去找老师,反而去找何新军解决,每每何新军回答完问题,孩子们的眼中都是充满了羡慕敬佩之色,搞得何新军苦笑不已。
自己是不是再拿上把羽扇,便成了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的神秘老头?
而自从班主任知道自己钢琴学的还不错后,自己的活动时间便充公了。说是为了一年一度的元旦晚会做准备,坑爹的元旦晚会还有5个多月才到,现在着哪门子的急。
不过倒也有好处,自己终于是不用再陪哪些“小太子”读书了,还有专业的音乐老师免费辅导,比刘玲还要强一些。
辅导何新军的音乐老师虽然也是专业7级水平,但弹奏起来明显要比刘玲更为流畅。
“张老师,你的钢琴弹的真好。”何新军轻轻的一个马屁过去,令辅导他的张萍也是颇为高兴。
在他看来,孩子们的话是天真无邪、没有作假的,能够得到真实的赞美,是很让人愉快的事儿。
“来,你弹奏一曲最为拿手的老师听听。”张萍起身让开座位,高挑的身姿站在钢琴旁,笑着让何新军上去。
“好的。”何新军也不含糊,毕竟自己练习了那么久,弹奏一曲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纵然还没达到车尔尼740的水平,手也太小完不成八度,但并不影响基础曲子的弹奏,一首《森林波尔卡》还是弹奏的颇为出色,让张萍也有些意动。
眼前的这个小家伙虽说由于年纪太小,完成八度颇为费劲,但就对键位的熟练程度以及对琶音、音阶的掌控还是极为出色的,年纪小小手速就能达到近百之多,基本可以进行中级曲目的练习,唯独八度这个会让其吃力一些,不过随着年纪的增大,这些东西,反而是比较容易解决的问题。
“不错不错,弹奏的像那么回事儿。”张萍眼角微弯,对于一个热爱钢琴的小家伙,她还是比较看重的。如果长久下去,说不定能够考上专业音乐学院附中。
一想到这,张萍的心变得活络起来。专业的音乐学院附中可不好考,入门难度极大。业务十级的那种车尔尼740水平就不要去丢人了,眼下这个小家伙倒是有这个潜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心。
要让何新军知道张萍有想让其去上音乐学院附中的心思,估计今天回去就再也不来了。虽说音乐学院的美女也多,但对于他这种享受生活的人来说,那样的日子太过单调,自己的目标是可以糊弄外行就是了,专业神马的,还是留给专业的人去研究吧。
有了张萍的教导,何新军的钢琴技艺又有了长足的进步。毕竟其专业出身,再加上本身就是老师,有些东西一下就能抓到重点,短短几天,便让何新军感受到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到底是专业的。”何新军喜滋滋的又弹奏了一曲《春之歌》,虽然八度那块还是会用双手,但听起来,已经问题不大,慢慢弹奏就是,眼下还是要多培养键感,与此同时,张萍还推荐去考音乐协会颁发的钢琴证,虽说含金量几乎等于没有,但可以去感受一下音乐考试也蛮不错的。
这个何新军倒是没有拒绝,但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一个破证书,有最好没有也没什么影响。
反正自此以后,何新军更是对钢琴练的勤快了许多。原本只有周末才可以上一节课,现在有专人免费辅导,还有大把的时间练习,何乐而不为。
就在何新军乐此不疲的时候,王兰香那边也正式拿到了验房通知单和4幢小楼的钥匙,按捺着激动的心情,王兰香仔仔细细的将4幢房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大的问题,才在表上签了字给开发商交了回去。
“每个小楼租金定个4万,4幢房子租金收入一年就是16万。”王兰香扳着手指头,兴奋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算上之前的5个铺面,一年光租金收入就可以达到25万,25万!王兰香面色潮红,激动的全身发抖。
自己和丈夫一年工资收入只有2万左右,而现在,租金的收入比工资高出十倍还多,王兰香双手哆嗦的不断的翻着几处房产的证明,喜极而泣。
4套小楼的收益是出乎意料的,相比去年而言不论是房屋还是租金都有长足的增长,之前王兰香还有些担心银行贷款的问题,生怕入不敷出,现在看来,当真是杞人忧天了。按照这种趋势下去,银行的30万贷款仅仅一年的收益就可还个差不多。
王兰香缓缓起身,整了整自己有些褶皱的衣角,将面庞上的两行清泪抹去,伸手凝重的把所有的房产证明仔细的放入一个档案袋中。
90年代的小县城没有大红本一说,基本都是收款发票和合同,虽然足足有9份之多,却并不显得厚重。
档案袋塞回鞋盒,放入衣柜的最底层,不注意的话根本无法发现。家里是有保险柜的,放着些金饰和现金,但王兰香觉得,这些东西并不好放进去,往往最安全的地方也最危险,这犄角旮旯反而没人去太过注意。
这些东西,可是全家最为重要的东西,定要妥善保管。
小楼到手,剩下的就是往外出租了。原本并不繁华的街道由于县城第二中学的建立,自己家附近会成为一个新的商圈,一个围绕学生建立的小型贸易集散地,只要有些眼光的个体户,绝对不会放弃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
王兰香下楼再度巡视了几圈,满意之色跃然于脸上。
4套房子结构基本相同,上下两层面积也都在160-180平米,窗户通透,之间并没有隔墙,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做隔断,充分满足了店家自主装修的需求。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自己的小楼有3套相连,就算有大客户想要拓展下面积也完全可以实现。在扫视两旁,已有房主把自己的电话留在了玻璃门上开始招租,王兰香也不甘落后,掏出包中的口红,将家里的电话写了上去,能够早些租出去,也可以早些收回成本。
甩手将废掉的口红丢进垃圾桶,转身回家等电话去了。
何新军则下学后先去姚丽家转了一圈方才往回走。小楼正式移交户主的时间自己还依稀有些印象,应该就在这两日,对于小楼的租金及作用方面还是把握不太准,找姚丽商量此事,顺便询问了下买大车跑运输的可行性。
姚丽的回答则简练很多,租金和自己预估的差不多,上下起伏不超过10%。跑运输这个倒是能赚不少,且姚丽明确表示自己一旦买车直接以他的名义加入丽锦集团自己的车队之中,车队老板也是她们本家,这个到不需担心。
得到这样的回答,何新军的心又变的活络了起来。倒腾房产是个很不错的赚钱途径,但90年代乃至05年前后,山西煤炭焦炭跑运输只要有销售渠道根本不发愁赚不到钱,虽然不如煤矿洗煤厂等赚钱,相对起来,却远要比其他行业暴利的多。
一次投资,长久收益。哪怕汽车一直再贬值,不如房产稳定,但其回报的年收益,却可以完爆铺面几条街。
更何况,眼下正是煤炭运销的高峰期,国家对于这方面需求缺口很大,路上的大车基本全部经过改装,足足可以拉到将近上百吨的货,远要比05年后那标准的40吨来的实惠。“百吨王”也就是那个时代的产物。
作为全国大车流量排名第二的县城,可想而知,当初路上的车流量能达到一个什么水平。
何新军不贪多,对于他来说,只需要完成前期的资本积累就好。这行暴利不假,同样也是高危行业。二三十米的大车活跃于市场之上,司机的素质就显得尤为重要。
一个小县城,哪里会弄到那么多的优秀司机。毛手毛脚的年轻小伙万一出个事儿,自己赚不赚钱且不说,能够不赔钱就不错了,对于受害人一方,仅仅是伤痛还好,万一人不在了,伤害到了别人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不愉快。
按照何新军的想法,最多购买5辆半挂,这也是其深思熟虑后觉得自己可以接受的最大数额。并不是说再多自己买不起,而是充分考虑各方面原因后,买5辆最为保险。
毕竟只是蹭丽锦集团自有车队,不给人家上缴钱款走姚丽的路子,人家给姚丽面子并不是给自己,做人要懂得分寸,不能贪得无厌,5辆,对于拥有200多辆半挂的丽锦车队来说利益并没有被破坏。
溜溜达达的何新军拎着小书包,满心欢喜。仿佛大把的票子已经落到其口袋一般,甜蜜滋润。
“妈,我回来了。”
一脚把屋门踹开,何新军扯着嗓子冲屋里喊了一声,书包随手丢在了进门的圆桌上,一脚一个,鞋子飞出两米开外。
王兰香的脑袋探出厨房,正好看见了这一幕,顿时脸色阴了下来,拉长着脸,怒道,“把你的鞋子放回去。”
何新军吐了吐舌头,不敢触老妈的霉头,低眉顺眼的拎着两只臭鞋子放回鞋架,恬着脸凑到了王兰香身前,谄笑着道,“妈,咱那小楼钥匙拿到了?我看见那玻璃上写着咱家电话呢,就是那笔有问题,怎么渣渣那么多。”
王兰香脸色一红,恶狠狠的瞟了儿子一眼,“赶紧写作业去,这些事儿轮不到你管。”
“恩?”何新军一愣,“不对啊妈,这房子我也有股份好不,你那抵押的贷款有我的一半呢。”
王兰香把湿漉漉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推着何新军的背将其推出厨房,“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哪来这么多事儿,出去玩去。”
“这..”何新军瞪着两个无辜的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怔了几秒,嗷呜一嗓子,张牙舞爪的又冲进了厨房,“那是我的钱,我和您拼了~”
15分钟后,何新军如同死狗一般趴在自己的床上,王兰香抿嘴笑着。
7岁的孩子小胳膊小腿,如何拧得过自己老妈。何新军垂头丧气,心中满是不忿,大眼睛溜溜的转动着,不时偷瞄下坐在对面的王兰香。
“好了,不和你玩了,房子的钥匙早上就拿到了,没有什么问题,现在那4幢小楼已经都归咱了。”王兰香满脸笑意,兴奋的指了指窗外洁白的一排二层建筑,扭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谁和你玩,这明显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何新军嗤鼻,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省的再被收拾一顿。顺着老妈手指向的方向瞟了一眼,抠了抠鼻子,随即缓缓说道,“学校门口的那3幢随便租,拐角那幢最多只租1年,我有用。”
“干嘛。”
王兰香的注意随着儿子的话立马精神了很多,少了一幢楼的租金,一年可是要少4万多的收益,这可不是个小数,俩眼紧紧的盯着何新军。
何新军苦笑,“不要那么紧张的看着我,搞的人很不舒服的。”轻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那个地方是个丁字口,三面来往的人都可以看到,算是一个不错的地段了。”
“你也知道。”王兰香白了儿子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
“听我说嘛,我准备在那个位置开个网吧,前期放二、三十台电脑,然后慢慢的拓展业务,我觉得利润空间不小。”
“电脑?”王兰香打断何新军的话语,皱着眉头有些疑虑。
电脑她知道,单位的办公室就放着一台。笨重的大块头,如同电视一般的方块显示器,噪音特别大,最关键的,价格高的足以让人乍舌。
“这东西也能赚钱?”通过房子的事儿,王兰香对于儿子的建议还有些怀疑,但已经不再去否认了,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当然。”
何新军一挺身,快速的坐了起来。
“现在当然还有些困难,但是2年后,这东西高速发展,会迎来一个井喷的时期。倘若能借助这股东风,年薪百万不是梦想。”
“年薪百万?”王兰香的两眼陡然瞪的老大,鼻息瞬间加重了几分,何新军可以感觉得到,老妈的心跳也瞬间加快了不少,面色也变得潮红起来。
虽然眼瞅着就要步入97年,但人们的工资还处于
一个极低的水平。各企事业单位员工一个月还不到1000块钱,一年也就是1万2加点津贴什么的。年薪百万,足以炸的王兰香外焦里嫩。
“你,你说的是真的?”
王兰香嘴巴有些哆嗦,眼睛略有一些空洞,对于一个县城农村出身的女子,何曾见过这么多钱,在他们的记忆里,不是背朝黄土面朝天就已经是高人一等了。
“真的有年薪百万?”
何新军重重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计算又给王兰香算了一遍,才丢下手中的纸和笔,“妈,您放心吧,电子行业才刚刚开始起步,对于咱县城来说,一个新兴的行业,还是为娱乐而生的,到时候不会发愁没人来消费的,年薪百万真不是梦。”
王兰香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眼睛泛红,拼命的平缓着自己的新神。
儿子的这番话,犹如星星之火煞那间撩起自己心中那片早已干燥的草原,让她心中那不甘人后的劲儿再度充满整个内心。
“就这么干!!”王兰香猛然一挥拳头,无比坚定。
“对了,开网吧之前,咱还得干点别的。”何新军一拍脑子,赶紧将买车的事儿也说了出来。
“这个也能赚钱?”王兰香疑惑的说了一句,随即坚定的道,“只要能赚钱就行。”
何新军乐了,翻身跳下地,手舞足蹈的将运输行业的前景给王兰香描述了一遍,犹如画饼充饥,但这些,确实真实存在。能够搭上这条线,只要出事率不大,最起码也能混个小老板当当。
王兰香有些心动,不过听到需要很多大车司机的时候却是皱起了眉头,“旁的事儿倒是无妨,但这大车司机咱一个都不认识啊,你姚丽阿姨那么大的领导,估计也不会有这方面的接触,倘若弄这个,咱的小买卖就得和你爸说清楚了,他那里关系多。”
老爹人脉广泛这是何新军两世为人深知的一点。汽车连出生,每年转业的汽车兵老爹大部分都很是熟络,毕竟这个汽车连也就是一百三四十号人,谁走谁来都清楚。家乡附近有些谁,年代是有些长了,但并不妨碍战友之间的感情。
再不济,托其介绍一些好司机终归是容易的。
只是要把自己的生意告诉老爹,以老爹那死抠的性格,只怕会先让他们把银行贷款还清在说其他。这个恰恰是何新军自己不能接受的一点。
自己还指望着这三十万带来更大的利益,怎么可能去还钱。要不是担心老妈对贷款的恐惧,自己早就以房本再去多贷些出来了。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现在贷款,越早越好,趁现在购买力尚可时候借出,在人民收入大幅增加时在还,里外差额都能差出一套房子来。只是老妈对于这一点颇有顾忌,眼下手中的钱尚够周转,也就不去触这个麻烦,何新军对劝老妈这件事儿上,已经是能不折腾绝不折腾。
销路有了,进货渠道完全是现成的,王兰香又同姚丽通了个电话,这才放下心来,仔仔细细的询问了何新军一些问题,这些问题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何新军很轻松的便回答了出来。
“那么现在,只剩下司机的问题没有解决了,儿子,你想想怎么把这摊子事儿告诉你爸吧,这事儿我就不管了,最多在旁边给你帮衬两下。”
王兰香一脸坏笑,眯着眼睛将围裙从身上解下,端起窗台上的搪瓷杯子,杯中的水早已放凉,轻轻的润了口,端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聪慧的儿子。
“这..”
何新军怔了怔神,显然没有想到老妈会玩这一手。老爹是知道自己颇为聪颖的,已自学完小学的全课程,但这种事儿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可信度几乎为零。
求助般的眼神望向了老妈,王兰香却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将头撇向了窗台一边,眼神随之飘出窗外。
何新军楞了一下,脑子飞快的转动了一圈,恍然大悟。
“****,老妈这是来夺权夺财来了!”何新军欲哭无泪。
老妈的意思很清楚,自己想要保留自己那一半的股份就自己去告诉老爹,要不然,就得全部归于其名下,负责与老爹沟通这事儿自然也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何新军并不排斥把东西都交给老妈,毕竟一家人,自己家里也只有自己一个孩子,给了老妈也只相当于左手交到右手里,自己现在的能力足以影响老妈的决策,甚至可以说,老妈完全在以自己的点子在运作。
只是要将这些全部交出,自己心里有些难以割舍罢了,毕竟这些家产,是自己用一年多的时间努力的来了,每一个都饱含自己的辛勤汗水,就如同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何新军重重的跌坐在床上,双手垂在膝边,耷拉着脑袋,沉思片刻,垂头丧气的低声道,“ok,都归您了。”
“耶。”
王兰香听到儿子的应承,如同小女孩般面露喜色,竟然发出了一声少女般的欢呼,怔的何新军有些难以接受,这还是自己的老妈吗?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何新军心中虽还有些不舍,但随着老妈这一声欢呼,那最后一丝留恋也随之而去。这些,就当自己这个前世不孝子给老妈这一世的第一个礼物吧。
王兰香愉快的给何新军做好午饭,又给何进财打了电话通知其回家,这才喜滋滋的哼着歌盛饭去了。
“嘎达。”
不多时,屋门的锁芯扭动了几下,门朝外被打开了。何进财身着一袭黑色的西装,胳膊见夹着一个黑色的皮包踏入房中,冲着正抬头看过来了何新军笑了笑,一边换鞋一边冲着里屋道,“又怎么了,有什么事儿还不能电话里说,非得我回来,单位还有点事儿,这整的着急巴火的。”
老爹的皮鞋一脱,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酸臭的味道,脚臭味十足。
老妈丢下手中的活计,满脸喜悦的冲出厨房,拿毛巾迅速的把手擦了擦,兴奋着回道,“这不是怕电话里说不清楚,再说了,财不露白,还是回来一趟比较好,反正也近。”
财不露白?何进财轻蹙了下眉头,手中的动作微微迟缓了一些,拉开进门圆桌旁的椅子,诧异的看着王兰香缓缓坐下,“什么财不露白。”
何进财看了看对面自己的儿子,何新军的脸顿时伏的更低了些,将手中的碗向内翘起,快速的往嘴里扒拉着饭菜不吭声。
“怎么了,这是?搞得神神秘秘的。”何进财坐直身子,脸色一黑,两道浓黑的剑眉向上翘起,眼睛一瞪,不威自怒。
王兰香笑眯眯的没有搭理他,转身回了卧房,不一会儿从里屋抱出一个白色的鞋盒放在了圆桌上。
“又给我买鞋了?那么多鞋老买什么。”老爹眸子里一喜,但嘴里却还是嘟囔着埋怨起来,“晚上回来再试就行了,非要大中午热乎乎的叫。”
“打开看看。”
王兰香奴了奴嘴,并没有接话,只是脸色依旧是笑容满面,让何进财有点慎得慌。
“打开能有什么。”何进财瞪了自己媳妇一眼,一手抽过鞋盒。
“咦。”
何进财手中一轻,并不是正常鞋子的重量。抬头看了看这母子儿子,心中有些恼火,这俩在折腾什么呢。
将鞋盒放在自己面前,何进财揭开盖子,宽大的鞋盒中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鞋子出现,只有一个褐色牛皮档案袋。何进财不解,伸手将平躺着的档案袋拿起,狐疑的绕开档案袋背后的白色线绳,一沓白纸映入眼帘。
微微一摇晃,明显分成几部分。探手进去,将这些东西抓了出来在王兰香面前摇晃了几下,道,“这个?”
王兰香没有说话,抿着嘴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其继续往下看。
“购房合同,甲方,亿量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王兰香,这..”何进财猛然一抬头,震惊的赶忙问道,“你买房了?买房怎么也不吭气,单位集资刚刚拿了一套怎么又买!!”
何进财心中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一怕桌子,竖眉怒喝,“真是胡闹!!”
何进财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着媳妇,满心的心疼。自己转业回来一共就只有17万的转业费,这些都是用来救急的,万一家里出个事儿,这些钱都是救命钱,眼下媳妇自作主张,竟然买了房子,心中怎能舒坦。
盛怒之下的何进财将手中的合同重重的拍在了桌上,大声道,“一会,一会你就和我一起把房子退了,一天闲的不知道干嘛,没事儿找事儿。下午就给劳资好好回去上班去,别尼玛一天在城里窜过来窜过去,我在街上办事都看见你好几回了,不想说你,还给劳资整出这破事儿了。”
何进财越说越气,蒲扇般的大手把桌子拍的梆梆直响。
“别着急,你继续看啊。”王兰香冲其翻了个白眼,站在一侧靠在了墙上,平淡的说了句。
“继续?”何进财嗤鼻,“再看你一会也得跟我去退了。”话虽这么说着,但手里却还是又拿起了那一沓合同继续翻动。
何进财不是笨蛋,他也知道房子价格现在好像有上涨的迹象,只是自己媳妇的行为让其很不高兴,你想干嘛起码和自己说一声,这悄悄自己就决定了,这算怎么回事儿,何进财感觉自己的权威被严重的挑衅到了。
不过在其往后翻阅了几页后,脸色终于是稍稍平缓了一点,“门口的小二楼?”
“恩。”
王兰香翻了翻眼皮不搭理他,鼻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回答。
“咦,后面还有。”何进财往后随意的翻了翻,当看到总价和数量的时候,不禁倒吸了口冷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喊道,“4套?每套10万?!”
“大惊小怪,继续看!”
王兰香感觉身份瞬间转换了过来,叉着腰,怒斥了一声,何进财抬头看着媳妇,仿佛不认识一般的仔细瞅了瞅,赶忙是再度将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这沓合同中。
4套小楼,5套铺面,还有租金合同。何进财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害怕,这,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何进财大致估计了下其中的价值,就算全部只按照合同上的价格计算,这里面的价值也绝对不小于75万。要不是合同中夹着的那张30万的银行贷款单,何进财估计都有直接去警局自首的冲动了。
颤颤巍巍的看了看几张租金合同,何进财满嘴苦涩,心中震惊。自己只是国税的一名小喽喽,根本不会有人给自己献殷勤。只有自己媳妇,媳妇是供热公司财务处的会计,只有她,才能挪用到如此巨款。
在何进财心里,显然是以为这些东西都是王兰香通过不当途径获取来的。
何进财默默的把这些放回了鞋盒,黝黑的大手颤抖着从上衣兜掏出一盒石林,从其中掏出一根放在略有些哆嗦的嘴皮上,撕拉一声,齿轮打火机的喷火处燃起一股红色的火焰,烟头随之点燃,红色的光随着呼吸忽明忽暗,烟雾缭绕。
沉闷了半晌,何进财抖了抖烟灰,面色略带颓废,咳嗽了几声,扯了扯沙哑的嗓子缓缓道,“兰香,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挪用公家款子的。”
王兰香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何进财会说出这番话,微微一怔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敢笑,你难道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何进财恨铁不成钢,将手中的烟屁股狠狠的摔在地上,整个人顿时变得焦躁起来。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岩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行了,看把你吓得,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用公家的钱啊。”王兰香摇了摇头,看着自己丈夫已经开始崩溃的模样,赶紧解释了起来。
何进财正在气头上缺乏理智,大声反驳道,“那这些房子是哪里来的?你说,你倒是说啊。”
身为公职人员,何进财深知其中的忌讳,国家的钱是绝对不能动的,尤其他们这种刚刚退伍的老兵,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哎呀,你冷静点。”王兰香将何进财又按了回去,将其中的缘由仔仔细细的解释了一遍。
何进财是个粗人,但却粗中有细。王兰香的一番话虽不能打消其全部顾虑,但却让其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你是说,这些东西里面有姚丽给的公司奖励?”何进财皱着眉头,满脸凝重,“这不是胡闹么,小孩子的话怎么能信,偌大的集团怎能将决策落到一个孩子身上。”
王兰香心中暗自咒骂了一句,要不是自己和姚丽沟通过这件事儿,当初也不会相信。不过真的就是真的,对于自己儿子的天生聪慧,自己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去怀疑。
“这个事儿没有问题,姚丽给过明确答案,而且丽锦集团的最近动作你们应该比我们更清楚。”王兰香干巴巴的说了句,便不再多说什么。
自己的儿子现在是自己的宝贝疙瘩,绝不允许受一点委屈,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丈夫。
王兰香一把夺过何进财手中的合同,郑重的放回了档案袋,面无表情的平静道,“我们只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对家里的状况有个大致了解,不是让你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我们这是正常所得,又不是贪污腐败的来的不法之财,我们行的正。”
王兰香哼哼的两声,转头扭着身躯回了屋子,丢下正处于不尴不尬状况的何进财瞪着两个牛眼不知所措,何新军将空碗放下,推开椅子,冲何进财吐了下舌头,也扭头跑回了屋子。
“这个臭小子。”
何进财无奈的望着这娘俩,暗自叹息。
想来之前她们神神秘秘的就是在鼓捣这些东西吧。何进财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尚未搞清状况就将媳妇臭骂了一顿是极不应该的,自己媳妇是什么人、什么性格,自己还能不清楚?
别说贪污,就是拿人家一个钢镚都嫌烫手。自己刚才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说出来那番话,何进财苦笑着又拿起一根烟,打火,点燃,狠狠的抽了几口,心里满是歉意。
媳妇为这个家付出的已经够多了,自己却还..罢了罢了,再不去管她便是了。
何进财想要进屋去给媳妇道个歉,但屁股上却如同黏了胶水般,死活挪不了窝,脸皮稍红,有些发烫,明明想要去道歉却又感觉张不开嘴,抹不开面子。
这大男子主义害死人啊。何进财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皮包转身上班去了。这些事儿足够他闹心一阵子,吃饭?还是等饿了再说吧。
贷款的事儿没说成,老妈就被老爹气了回来。不过看最后这情况,倒是颇为喜人。
老爹没有再抓着这事儿不放,对于自己和老妈的生意显然采取了听之任之的办法,不参与也不是理会。能够得到这个结果何新军已经是非常满意的了。
而数日之后,老妈胜利的宣布老爹以后对于这块不会再插手,仅需告知他便可的结果,也让何新军彻底放松了下来。而司机的问题,老爹也答应去帮忙找人。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现在唯一让人担心的,就只有小楼的出租问题了。
经过几日的等待,虽也有人打电话上门,但对于价格上都颇有微词,何新军按着4万不下,以至于来看房子的个体户最终都遗憾的摇摇头放弃了。
王兰香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多耽搁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眼瞅着旁边的几户已经开始有人量尺寸准备装修,自己的房子却还没有寻到合适的租客,整个人都变得烦躁起来。
何新军将新写好的招租纸贴在大门口,扭头安慰道,“老妈你先别急,这个价位我早就打听过了,以咱家这么好的位置来说,4万块钱一点都不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尽瞎扯,这耽搁一天就是一天的钱呢。”王兰香伸手拍了儿子一巴掌,却也没有在多说什么。
其实她也知道,在县城第二中学彻底盖起来前,很多个体商户都处于观望阶段,毕竟学校只有盖好,正式招生的时候才会给其带来不菲的收益。
可现在,虽说主体已经完工,但剩余工程还有不少,赶上97年招生没有问题。可眼下距离升学招生还有近乎10个月,租太早的话,白白扔掉一年的钱,对于资金充足的商人来说并没有太大问题,但倘若资金相对匮乏的,则要谨慎的多。
抛去装修需要的3-4个月,还有最起码半年的时候,这段时间,是很多个体商户不愿意自己承担的。
何新军也知道这个问题,同时也能够体谅。但对于一个房东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他得考虑自己的利益。对于自己来说,何新军眼下的办法,就是多打小广告,找人寻租。
自己的房子没有问题,差就差在知道的人少。何新军相信,只要自己广告能够打出去,租客还是不愁的。
王兰香整天忙得招租,何进财也不闲着。说是不参与不理会,但真正忙活起来,早已将那句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要自己家里不偷不抢不犯法正常所得,谁敢说半句闲话。何进财对于家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样是喜上眉梢,谁和钱有仇。
工作之余,一得空便翻出电话本挨个给自己的那帮子战友打电话托人找司机,更甚者,对于那些义务兵则直接问其愿不愿意来帮自己开车,话语间满是自豪。
五辆车最起码得配10个司机,10个跟车的师傅。人停车不停,车是24小时都在拉货的。跟车师傅好找,并不需要会开大车,只要嘴皮子溜,能够吃得开就行,工资方面也要便宜的多。
而司机,则稍微难找一点。好手艺的大车司机很多已经被挖走,干的好的早已自己贷款买车自己跑,剩下的都是一些刚刚考过驾本的新手根本不敢用。
何进财求爷爷告奶奶,也才凑到8个手艺不错的司机。至于买什么重卡,何进财也通过关系得到了几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他自己还是偏向东风多一些,毕竟其在部队的时候,开的就是东风牌的卡车。
十年如一日,东风的车还是相对让人放心一些的。
全家一瞬间仿佛上了发条一般,全部在紧锣密鼓的操办着各自的事宜,都在为这个家付出着自己的力量。
“铃铃铃..”
一串熟悉而又刺耳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老妈神经质的挥舞着擀面杖飞奔而去。
这个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自从自己的小广告发出去后,寻租的电话明显要比之前多了不少,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几个实心实意想要租房的,但也多了几分希望。
“喂,您好,是是是,您想要租房啊,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价格好商量的,行,好点,那咱明天下午联系。”随后,老妈的身影又哼着歌从里屋飘了出来。
“儿子,明天下午和妈出去一趟。”王兰香满脸笑容的说着,“广撒网多捞鱼,老娘就不信招不到租。”
次日,天公作美,早晨淅淅沥沥的下了场小雨,到了中午,天空便又放晴了。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经过雨水的冲刷,难得的露出一片蔚蓝,通透、深邃。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干净的天了,弥漫在半空中的空气潮湿而又带着泥土的芬芳,深深的吸一口气,浑身舒坦。
何新军陪着老妈站在院子门口,有一句没一句的唠嗑,等待着有意租房的房客到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看房的了,二人早已没了当初的热乎劲。
时间一过三点,一辆蓝色的面包车缓缓的从道路的西侧开来,路不好走,对面的施工把原本还算平整的马路折腾的坑坑洼洼,一下雨更是泥泞不堪,原本还算干净的车,就这么一截路,明显比之前脏了许多。
车子开到何新军跟前,一把方向,前轮跃上了原本不高的路牙子,紧接着,熄火,开门,一个健硕的中年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个头不高,估计和老爹差不多,大眼睛高鼻梁,鼻梁上架着一副方形眼镜,一身休闲装搭配的还算不错,透露出一股精练之气。
这定是个颇有家财的商人。何新军打量了其一眼,暗自琢磨。何新军这么想,是有根据的。一般来说,对自己极为自信干练之人,都能够在自己的一片领域打出天地。跪求百独壹下黑!岩!
就如同老爹,黑脸剑眉,坐那里只要不笑就会给人一个极为严肃的感觉。再加上老爹拿捏分寸比较好,只到单位一年多就传出可能往上挑一级的传言。
虽说县里升一级也就是个股长,但大小也是个领导,仅仅一年就有提拔的机会,充分说明老爹也是蛮拼的。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同老爹是一类人,他们的身上都带有鲜明的特点,眼光敏锐,看事透彻,这种人相比起来,更容易获得成功。
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周围,上前几步站在王兰香附近,满脸笑容的道,“嫂子您好,是您在招租吗?”
王兰香点了点头,指着对面一排洁白的二层小楼笑着回答道,“是租这个吧。”
“没错没错,我就是牛建东。我昨天给您去过电话,我很有心思在这片地方开几个门市,找了不短时间了都没有太合适的,这不昨天正好看到您门口贴着的招租信息,完全符合我的心里要求就赶忙给您打了个电话,今天便过来看看..”
牛建东很是活络的同老妈聊了会天,这才拐入正题,“嫂子,咱们先去看看房子,说实话,我很看好您家的,三幢连在一起可不容易,很方便以后扩大规模。”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你说这么好的地段,以后等学校一盖起来这一片绝对是黄金地段,比实验小学那片都红火。”老妈兴高采烈的也介绍起了周围的规划,同时也开始往小楼跟前靠近。
实验小学就是何新军现在呆着的小学,其实叫做逸夫小学,是香港的邵逸夫先生捐献的若干小学中的一所。
虽在县里,但经过几位领导的努力奋斗,也拿到了省实验小学的牌子,因此,又叫做实验小学,可以说是全县最好的小学了。
实验小学周边,是目前县里最为繁华的一个地段。靠近湖边,又临着全县标志性建筑贯中大厦,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流量带动着周边的经济,很是繁荣。
至于初中高中,原有的都在县城边缘地带,县城第二中学是唯一一所修建在县里的县立初中,据说跟前还要修一所大型幼儿园,可想而知,这里的发展前景还是相当可观的。
老妈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到属于这幢房子的那把,插入钥匙孔轻轻一扭,门随之开了。
“进来看吧,什么都没动,上下两层,这套是174平米的,上下一般大小。”老妈率先进屋,把合页的门都打开,笑着将牛建东迎了进去。
水泥的墙面水磨石的地面,墙上的插口中几股红蓝色的电线伸出孔外,楼梯就在中间的位置,是折叠形状,不会占据太大的空间,楼梯下还可储藏一些东西。
牛建东仔细的环顾着屋内,又爬上二层看了看,透过窗子扫视了下外面的景色,满意的直点头。
他之前也有看过附近的一些房子,小楼也接触过两家,但都因面积不够或者地理位置不算太好放弃了,眼前的这套则让其眼前一亮。
174平米绝对不小,还处于最为核心的部位,旁边就是中学的大门,可谓是近水楼台,再加上旁边还有两幢可以用来扩大规模,怎么看都是最为符合自己心里的那幢。
牛建东满心欢喜,一拍窗台,兴奋的大声道,“就它了。”
“嫂子,旁边那两栋我也租下了,开个价吧。”牛建东豪气的一摆手,将目光转回了王兰香身上。
这一片的价格他有所了解,今年又是租金大涨的一年,牛建东知道这片地段的房租绝不会太便宜,但想想以后的收益,一咬牙即便再困难也要先将房子租下来。
王兰香心中计算了一下,满心喜悦的缓缓开口道,“嫂子也不蒙你,一套房子一年租金41000,三套应该是123000,大兄弟你这么爽快嫂子也不多要你的,零头给你抹掉,3套120000,怎么样?”
说完,王兰香有些忐忑的看了看牛建东,没有再说话。
王兰香知道,虽说一套4万的价格不算多,但3套房子12万,就不是一个小数字了。要知道,自己一家一年前回来也只有17万的存款,12万买房子一年的使用权,确实得下很大的决心。
牛建东面色转为凝重,点了点头。这些年他通过自己的努力也算赚了些钱,但12万一下拿出,也会给他带来不小的影响。
只租一套,又不符合自己的心理预期,万一别人将其他的再租走,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轮到自己?牛建东心中快速的计较了一番,又计算了下抛去这12万自己剩余的资金量,确定不会给自己带来难以接受的影响后,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这三幢楼,完全就是为他而建的。
“没有问题嫂子,12万就12万,准备合同吧。”
牛建东极为爽快的应了下来,却让王兰香和何新军有些愣神。
这就租出去了?这可是12万呢。何新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大汉,心中却是极为佩服。
雷厉风行,抓得住机会,这样人不论哪一行都会很厉害。
王兰香则压根没想到今天就能签约,合同根本没有准备,焦急的打了声招呼便冲出了屋门。合同的模板是现成的,当初为了省事儿,何新军做了很多份,家中就有留底,只需要在复印几张就成。
屋子里只剩下何新军与牛建东俩人,何新军望着飞奔而出的老妈有些想笑。老妈就是这样,风急火燎的。
二人在等着王兰香出合同,一大一小闲来无事也就聊了起来。通过聊天,何新军终于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为什么要一起租三套自己的房子。
他竟然要开美容院?!
何新军有些震惊。并不是说美容院不好没有赚头,恰恰相反,经济高速发展,山西的煤价值钱后,人们手里的钱会有一个很大的增长,物质生活也会随之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那个时期,最为赚钱的几个行当里,开美容院绝对是其中之一。牛建东能够相当去开美容院,就说明他的思维绝对达到了一个优秀商人的水平,对市场的感知、把握都要先人一步。
不过那个是在几年后,眼下开美容院,何新军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赚头。毕竟人们的消费水平还低,没有经过井喷的那个阶段。项目完全是个好项目,剩下的,就只能看老天爷给不给活路了。
只要能赚点,何新军还是希望牛建东一直开下去,毕竟这行的前景非常光明。
之前何新军自己还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最后还是先放弃掉了,就是因为时机未到,再加上没有一个内行,这东西是很难鼓捣的。其中的门道绝不是一个外行能够玩转的。
老妈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拎着个袋子大步冲了回来,满头大汗,面色泛红,脸上油光锃亮,妆都花了。
王兰香喘着粗气,把两份合同掏出交到了牛建东手中,笑着说道,“来,看看吧大兄弟,有什么问题咱当面解决,省的下来麻烦。”
牛建东苦笑了下,接过合同道,”嫂子真是个急性子。”
老妈笑笑,没有说话,牛建东则低头翻开了合同仔细的看着每一条条款。
何新军对自己草拟的合同很放心,都是以后二十年的合同水平拟定的,绝对要比现在的哪些详细的多也完善的多,足足9页纸,罗列了各种状况,牛建东看的眼都直了。
“嫂子,你这份合同拟的..”牛建东翻完最后一页,满眼的震惊难以置信,“真是太好了。”
随即,从自己的黑色皮夹中掏出一根黑色签字笔,笑道,“这份合同,我签。”
牛建东很爽快的在合同上签了字并按了手印,象征着合同正式开始生效。老妈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看了又看,确认没有问题,才笑眯眯的将三把钥匙给了牛建东。
钱得去最近的银行取,老妈挥舞着手中各式样的存折告诉其没那么麻烦,只需转账就好。最终,三人从工商银行中出来再度打了招呼后,牛建东开车走了,老妈也松了口气。
“终于租出去了,这租房子当真熬人。”老妈万分感慨,仿佛经受了多大的折磨一般。
何新军无奈的瞅着自己的老妈,这才过了多久?满打满算都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时间,相比后世来说,已经算很快的了。后世房产泡沫,招租广告经常打多半年都无人问津。
王兰香拍了拍自己怀中手袋里的存折,欢喜的摸了摸何新军的脑袋,“走,老妈给你买雪糕吃!”
12万就换来一根雪糕,还是个大雪人。何新军一边舔着手里的雪糕,一边蛋疼,要不是没法说通老爹,这12万里怎么也有自己的6万块钱,现在倒好,都归老妈了。
剩下的那一套王兰香知道儿子有用,也没有去刻意出租,能租出去固然好,租不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家里的钱足够使了。结果没过两天偏偏还真租出去了。
隔壁一家二层准备开小超市,正愁没地方放东西,一年35000,老妈很爽快的签了合约,这倒是让娘俩有些惊喜。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ya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至此,4栋小楼全部出租完毕,给何新军一家带来的收益也符合预期,一共纯利润155000,再加上之前5套铺面的租金90000块,何新军一家今年收益245000元,这是个足以让人眼红的数字。
二人回到家,王兰香将手里的存折铺到床上,仔仔细细的挨个看了一遍,喜悦之色跃然与脸上。
加上之前存着的和最近的工资,王兰香手中的存款距离30万大关已然不远。
王兰香放好存折,一把抱过儿子的脑袋,使劲的‘啵'了一口,“真是妈的好儿子。”
资金到位,买车的事宜也就自然提上了日程,不过这个就跟何新军没有太大的关系了。老爹全权负责,最后直接开到丽锦车队就行,姚丽招呼都已经打好了。
原本何新军也准备趁这个机会再去省城溜达一圈,可惜老爹他们是周三走的,自己只能去老老实实的上学,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真是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学的,学校教的又不是不会。”何新军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背着书包走在去学校的路上,狠狠的将面前一个饮料瓶踢飞,满心不忿。
“不让我去,哼,不去就不去。”
下午,何新军放学回家,老爹难得的在家没有出去,和老妈两个人窝在自家的小床上,窃窃私语。
自己开门进来都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将书包丢在一边,何新军满脸好奇的窜了过去,踮起脚尖瞟了一眼,原来是正在整理买完车的那套手续。
“爸,你们买完了?”何新军伸手拿过保养手册瞟了一眼又丢了回去,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何进财笑着点了点头,应道,“买了,还是东风的,看了一圈我还是觉得东风的车结实耐用,其他的也没接触过。”
何新军撇了撇嘴,东风的质量是可以,但是其他做重卡的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这些东西自己说了也不算,懂的也确实不如老爹多,毕竟老爹开了十几年的卡车,车上的道道门清。
“价格怎么样?”何新军一屁股坐到对面的床上,随口继续问着。
“不算贵,买的重卡,牵引车8万,车斗3万,单车下来11万吧,都说要用两个车斗能够赚的更多,这不,就多买了两个车斗。”老爹拿起购置发票丢了过来,解释了几句。
何新军拿起票据看了一眼,和后世的也差不多。单车11万,加上备用的车斗14万,两个车就是28万,基本把家里的钱折腾干了。
何新军有些诧异的抬头瞄了一眼正处于兴奋中的老爹,有些不解。老爹不是很反对家里不留钱吗?这次怎么反而变的开通了许多。这28万拿出来,家里可就真的快揭不开锅了。
王兰香看着儿子的神态,笑着解开了儿子的疑惑,“你爹问了很多人,都说这行很赚钱,跑的好基本三个月就能回本了,姚丽那面我也帮忙问了下,利润确实相当可观,这不,这种类似稳赚不赔的买卖你爹跑的比兔子还快呢。”
说完,抿着嘴笑了笑,偷眼瞟了下有些尴尬的丈夫,坐到了何新军一侧。
“你说你,这不是诬陷人嘛,我有那么小心眼?我那是没发现什么好项目才把钱存起来,万一,有个合适的,老爹我还是舍得投资的。”何进财老脸一红,字正腔圆的一脸肯定。
“真的?”
何新军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装作不信任的样子。
“臭小子,你找打。”何进财脸皮发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哼一声,双手背后,快步溜出了屋子。
老爹的抠门自己早已见识过,要说老爹能够转性,何新军是打死都不信的,除非是自己确定可以赚钱的,才会掏出自己的积蓄。说好听点,是谨慎,说严重的,其实就是抠门。
老爹从小被穷怕了,手里没点活钱心里就怯的慌。这也不能怪老爹,那个时代就是那样。
一年的房租换了2辆挂车,司机也选好了,老爹从那8个人中挑出4个相对稳重的司机,其中3个都是当初汽车连的兵,每月1500的工资,比老爹自己的都要高出将近一倍。
跟车的则要便宜很多,只有300块钱,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跟车的后来都转行做了司机的原因,高薪加专业师傅,学的能不快么?
备用车斗跟着车直接放到丽锦车队中,据老爹说,当天晚上就有货发往秦皇岛,这也标志着自己家的车当下就能给自己带来利润了。
一辆车的价格比一套房子还贵,但带来的利润确实让人乍舌。老爹去送车的时候,还同车队老板聊了两句,因为姚丽的关系,车队老板也闲的颇为热情,拍着胸脯给老爹保证,最多4个月车款妥妥的放回腰包,这也是如同最后一颗定心丸般,彻底让老爹放下心来。
9月底的天气虽然依旧烈日炎炎,但秋意的凉爽已经逐步开始蔓延,午间温度颇高,夜里,则要冷的多。
院子里墙角边的燕子窝又空置了下来,只余下麻雀还在不厌其烦的蹲在门口的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一个暑假,何新军依旧在静心练着钢琴,唯一可惜的,就还是手太小,没办法练习难度高一些的曲子,只能是继续巩固着基础,熟悉着键位。
牛建东的美容院完成了主体装修,正在做精致的内装,他要把这家店打造成县里的高端美容中心,走高端路线。
家里的状况一切正常,两个重卡当天就开始了它们的使命。两个车斗轮番上阵,人停车不停,一个假期下来,回账接近20万元。这也让何进财看到了其中的利润,用这20万又添置了一辆,直到何新军上学,家里已经有三辆重卡在日夜不停的奔波,而在何新军的计划中,还需再添置两辆才行。
不过有了前车之鉴,老爹都不用何新军去催,自己就跑着格外勤快,隔三差五的就去车队溜一圈,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多了。
家有喜事精神爽,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而晚上,王兰香同儿子正在吃饭,锁芯转动,何进财满脸笑容的推门而入,将国税的那身衣服脱下挂在衣架上,转身坐在了王兰香身边,喜滋滋的说道,“告诉你们的好消息,单位准备组织国庆出去旅游,可以带家属,儿子,老爹带你去首都转悠去。”
单位组织旅游基本是作为福利安排的,单位给补贴点,个人出一部分,由单位组织出去旅游一番,一来拉近单位关系,二来,也缓解一下枯燥而又繁琐的工作。
县城里很多单位只要时间允许,都会组织员工出去走走,或近或远。今年老爹他们单位去的是首都,如同前世轨迹一般,并无二样。
虽说何新军对于去首都没什么兴趣,但能够出去溜达,放飞一下心情还是蛮不错的,唯独年纪太小,没法来个艳遇什么的,倘若能够在大一些就更完美了。
说动就动,当下已经月底,老妈收拾出几件换洗衣服,又拾掇出当初从新疆带回来的袋子放到一边备用,时刻准备着,至于洗漱用品,则还的明日出去再买一些,家里的也不多了。
老爹心里高兴,难得的坐在何新军跟前听了半天钢琴才扭头出去找人下象棋,老妈则在厨房收拾。
流畅的音乐伴随着夜色在屋中缓缓流淌,时而平缓,时而湍急,犹如河流一般在身边划过,远远看去,荧黄色的灯亮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9月30号下午,秋高气爽,温度已然跌落到比较舒适的阶段。苍穹之上白云朵朵,悠然自得的缓缓从头县城距离黄河还远,但却有着黄河的一条主要支流,汾河。因此周边的山体也同旁的地儿一样,光秃秃的没有植被,偶尔出现在眼前的几簇野草,也就成了窗外唯一的景。
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太阳也落下了山头,只剩下最后的余晖还照耀着远处的半边天。
今天晚上,众人就要在车厢里将就一晚上了,为了节约时间,专门挑的晚上出发,中巴车速度不快,60-80公里的时速到了首都也得花费十二个时辰以上的时间,足够度过这漫长的一夜。
高速上的路灯亮起来,车厢内的人们依旧兴致不减,老妈早已挤到了座位的最边缘,乐着同车厢内的人聊着天。车中家属不少,女人们总能找到让她们感兴趣的话题。
老爹同几个劲头比较足的家伙去了靠近车门的那片空地,正坐在行李上打着扑克,偶尔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
何新军地方比较宽松了,脱了鞋子蹲坐着,脑袋贴在窗户上,眼珠子瞟着外面的世界。
夜幕逐渐降临,不一会,外面的天便完全黑了下来,司机师傅将车厢内的灯打开,并不影响车厢内人们的正常行动。
发动机嗡嗡的转动着,天上的星星还依稀可以看到不少,这个时候,还是能够看到北斗七星的。
漆黑的外界犹如披上了一层黑色的布,上面星光点点,摇晃着的车厢,昏暗的灯光,何新军的眼皮,不知不觉的落了下去。
次日清晨,天刚刚放亮,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何新军的面颊上,红润的小脸顿时变得更有光泽。
小脸微蹙,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太阳刚刚开始上升,还没有露出头,和煦的阳光仅仅能够照到自己,何新军屈着稀松的睡眼,扭头看了看一侧睡得正香的父母,扭动了下早已僵直的身躯。
经过一晚上的折磨,何新军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他的了,浑身憋的难受,背部和腰间传来阵阵的酸麻感,当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车厢内的窗户密闭,空气不流通,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汗臭味,脚汗味,女人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凝成了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
车厢里已有醒来的人,不时悄悄的说两句话,随即又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发动机盖旁边小凳子上的人是最为不舒服的,三个大人相互挤簇着靠在一块,整体向左倾泻着,倚着驾驶座成几何排列。
司机师傅则嘴里叼着烟,聚精会神的继续开着车,一晚上的路程,让这个年纪颇大的司机也有些困意,旁边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屁股。
现在这个年代还不讲究疲劳驾驶,车速也不快,敢出来拉客的司机技术都相对过硬,虽然何新军可以感觉到车子的速度明显降低,但车子还是很稳的。
脑袋转向窗户,外面的景色已然不同。
高速周围一片平坦,金黄色的玉米杆还挺立在地里,犹如一个个卫士般,站立在自己的岗哨上。
高速下面的土路不时有骑车走过的人们,路旁的柳树挥舞着枝条,已然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高速的路边,偶尔能够看见贩卖土特产的人们,他们坐在自带着的小马扎上,面前放着篮子,篮子里放着什么则由于车速太快看不清了。
不过按照时间来算,现在已经距离北京不远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缓缓的跳出了地平线,将温暖的阳光重新洒向大地。
车厢内的人们开始苏醒,声音重新便的嘈杂起来,老爹老妈也随之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躯。
在车上坐着睡觉是很难受的一件事儿,全身蜷缩着会使整个身躯变得酸疼难耐,看着车中人们大部分已经醒来,司机师傅也很人性化的停在了一处相对隐蔽的路边,供人们出去放放风,舒展下僵直的身躯,顺便解决下生理问题。
何新军站在高速下,舒畅的抖动了下两下身子,重新将裤子抽起,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了好多。
站在车旁使劲的吸了几口空气,身体终于是舒畅了起来,车厢中一晚上的臭气实在捂得人有些难受,不过距离北京也就剩下1个小时的车程,再坚持坚持就到了。
导游是从北京上车,也是县城的人,只是昨日下午刚送走一批游客,为了节约时间,直接从北京上车带众人游玩。因为是专人专车,服务单一,自然也就没有购物点什么的,时间也由自己说了算,只要在8号上班之前回去就行。
因此,众人足足在路边溜达了半个时辰才开始缓缓登车重新出发,对于他们来说,车厢里的味道同样难以接受。
再次上车,车厢里的人们再度活跃了起来,司机师傅也来了精神,车速不由得也加快了几分,7点05分,车子提前到达了北京高速收费口,排队进去交钱后,终于踏进了首都的大门。
97年的首都,还没有以后那么繁荣,但车子走在路上,虽说是还在郊区,但马路上的车明显要比省城的多,路上的行人也更显得朝气蓬勃。
一行人将注意力全部转向窗外,有说有笑的端倪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古都。
葱郁的大树,高耸的办公楼,错落有致的展现在众人眼前,沿街的商铺都比家乡来的整齐干净,路上的人们如同脚下生风,速度极快,仿佛后面有东西在撵他们一般。
这就是首都,节奏最快的城市之一。高速发展时期的城市到处都充斥着朝气,人们脸色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为自己的城市骄傲,为自己的祖国自豪,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有精神。
众人的第一站是天安门,导游也会在那里直接带领大家参观,一行人从前门下车,拥簇着沿着马路向着人民纪念碑前行。
人民英雄纪念碑位于北京天安门广场的正中心,在天安门南约463米,正阳门北约440米的南北中轴线上,是政府为纪念近现代史上的革命烈士而修建的纪念碑,也是天安门广场的标志性建筑。
对于这座令人肃穆的碑,何新军深有了解。
纪念碑由17000块花岗石和汉白玉砌成,其中采自青岛浮山的纪念碑碑心石是建碑中最主要的大石料,是极为罕见的完整花岗石。
其石坯长14。4米,宽2。72米,厚3米,重达320吨以上,采运工作历时7个半月,于1953年4月1日动工至10月16日大石料运抵天安门广场工地,从开采到运输共计7116名工人参与其中。
1961年3月4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位列革命遗址及革命纪念建筑物项,序号为33号。
人民英雄纪念碑呈方形,建筑面积为3000平方米。分台座、须弥座和碑身三部分,总高37。94米。台座分两层,四周环绕汉白玉栏杆,四面均有台阶。下层座为海棠形,东西宽50。44米,南北长61。54米。
上层座呈方形。台座上是大小两层须弥座,上层小须弥座四周镌刻有以牡丹、荷花、菊花、垂幔等组成八个花环。下层须弥座束腰部四面镶嵌着八幅巨大的汉白玉浮雕,分别以“虎门销烟”、“金田起义”、“武昌起义”、“五四运动”、“五卅运动”、“南昌起义”、“抗日游击战争”、“胜利渡长江”为主题,在“胜利渡长江”的浮雕两侧,另有两幅以“支援前线”、“欢迎中国人民解放军”为题的装饰性浮雕。浮雕高2米,总长40。68米,浮雕镌刻着170多个人物形象。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岩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碑身东西两侧上部,刻着以红星、松柏和旗帜组成的装饰花纹,象征着先烈们的革命精神万年长存。小碑座的四周,雕刻着以牡丹花、荷花、菊花等组成的八个大花圈,碑了些旅游中的注意事项,这才转入了正题,今天的游览,就是人民纪念碑,毛主席纪念堂以及故宫三大部分,整个首都最具代表性的地方。
“人民纪念碑是由17000块..”陈伟很快进入了角色,手中的蓝色小旗如同教鞭一般指着自己所讲的地方,嘴里滔滔不绝将人民纪念碑的状况、历史意义详细的介绍出来。
由于是国庆黄金周,旅游的人数颇多,附近还有不少的旅游团导游也在介绍着纪念碑的情况,现在的导游和后世的不一样,后世倘若跟前有同行正在讲解,其他的导游最多说个三两句就带团走了,或是让团里的人听其他导游介绍。
90年代的导游虽说不如后世专业,但其敬业精神还是蛮值得学习的。几个导游同时讲解,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团员听得清楚,个个都把声音拉的很高,犹如吵架一般。
现在可没有便携式的话筒,陈伟憋红着脸,扯着嗓子大声的说着纪念碑上图案的典故,小伙不错,声音还是很洪亮的。
纪念碑并没有很占时间,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陈伟就带着众人转了一圈,掏出自带的水杯大口的灌了几口,扭头看了几眼还在嘶吼的同行,不禁扭头对众人苦笑道,“看到了吧,导游现在也不好干,搞得和推销一样,声音小了根本不行。”
照这么喊,一个国庆黄金周下来何新军觉得陈伟的嗓子定然会哑好几天,怜悯的看了其一眼,扭头随着大流走向了毛主席纪念堂。
他们赚的就是这份钱,这也算是职业病了。
毛主席纪念堂是为纪念领袖******而建造的,位于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南面,坐落在原中华门旧址。
1976年11月24日按照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决议,毛主席纪念堂举行奠基仪式在天安门广场举行,华国锋主席还在仪式上发表了讲话。
1977年5月24日落成,占地57000多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为28000平方米。主体呈正方形,外有44根福建黄色花岗石建筑的明柱,柱间装有广州石湾花饰陶板,通体青岛花岗石贴面。屋顶有两层玻璃飞檐,檐间镶葵花浮雕。基座有两层平台,台帮全部用四川大渡河旁的枣红色花岗石砌成,四周环以房山汉白玉万年青花饰栏杆,南北正面镶嵌着镌刻“毛主席纪念堂”六个金色大字的汉白玉匾额。
走进纪念堂,何新军随着众人跟在导游身后,缓步的浏览着对外开放的数个展厅,第一个进的就是位于正门的北大厅。
北大厅正中是毛主席汉白玉座像,总高3。45米。背景是一幅《祖国大地》绒绣,宽23。74米,高6。6米。大厅里的4根方柱,柱体是江苏无锡奶油红大理石,柱端采用天山白色大理石作衬托。地面铺杭州灰色大理石。天花板上装110盏玻璃葵花灯。
而毛主席真身则在瞻仰厅内。
瞻仰厅正中间的水晶棺中,安放着******主席遗体。毛主席身着灰色中山装,身上覆盖着中国共产党党旗。水晶棺基座用泰山黑色花岗石制成,棺座四周分别镶着金饰党徽、国徽、军徽和******主席的生卒年份。水晶棺周围是君子兰和玻璃栏杆。大厅正面的汉白玉墙面上,镶着17个镏金隶书大字“伟大的领袖和导师******主席永垂不朽”。
而存放历史档案,让人们更深刻了解当时社会现状的还是革命业绩纪念室和电影厅。
革命业绩纪念室通过大批文物、文献、图片、书信,反映了******、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六位领导人在创建中国共产党、缔造人民军队、创建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导社会主义建设等方面的丰功伟绩。6个纪念室共陈列文物102件、图片490张、文献224件。具体形象的反映出了伟人思想、风范的格言。
电影厅在二楼,可观看纪录片《怀念》。这部20分钟的影片,采用浓缩的手法和生动的画面,展示了******、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陈云这一革命领袖群体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所建立的丰功伟绩,再现了他们同人民群众在一起的感人场面。
南大厅则是出口大厅。大理石墙面上,镌刻着毛主席诗词《满江红·和郭沫若》手迹,字体全部是银胎镏金。下边摆着10盆五针松,花盆用云南特有的绿色彩花大理石制成,并利用它的天然纹理磨制成韶山、井冈山、金沙江、大渡河、雪山、草地、延安、长城等图景。
纪念堂四周是以苍松翠柏为主的绿化带。树种有北京油松、青岛雪松、桧松和白皮松;还有36株房山红果树,13株延安青松。北门和南门外的东西两侧,各有一组长15米、高3。5米的群雕。
从南大厅中出来,何新军满是严肃,虽然是第二次进毛主席纪念堂,但再次感受到当初革命的艰辛,成功的不易,还是让何新军的内心充满了震撼。
一行人从毛主席纪念堂出来已上将近上午时分,纪念堂里足足消耗了众人将近两个小时。
午间烈日高挂,整个广场犹如披上了金色的纱幔,广场人上人头耸动,如同海上的波涛一般,高低起伏。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爽。
“儿子,喝不喝水。”王兰香指着前面卖水的老大娘对着何新军说道。
光线有些刺眼,王兰香用手遮在了额头上,关心的问着儿子。
思绪纷飞,仿佛又飞回了当年,何新军清楚的记得,自己在故宫门口不要水喝,进门后就反悔了。故宫内一桶水10块,惹的老妈一天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
何新军快速的点了点头,“喝,买几罐到了故宫内就不用买了。”
王兰香则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真懂事,不过进去渴了再贵也是要买的。”言罢,推了推何进财,冲着不远处的摊位奴了奴嘴。
老爹心领神会的飞奔而去,何新军诧异的盯着老妈,有些难以置信,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老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明?
随即又一想,也就释然了。上一世家中没钱,只有那17万的固定存款,老妈定然捂得严严实实的,而现在,家中颇为丰盈,年收入也跃上三十万大关,一瓶水纵然再贵,也不会给其带来多大的冲击。跪求百独壹下黑!岩!
收入使然,心态释然。一切还是家里有钱了。
陈伟举着小旗在前面走着,众人跟在其身后,浩浩荡荡的向着长安街进发,时间紧张,午饭就只能将就一下,买了一些面包饿了的时候充饥。
97年的故宫开发的部分远不如后世那么多,但导游敬业,消耗的时间相对来说有增无减,按照陈伟的说法,下午6点前能到后花园就已经算烧高香了。
北京故宫,旧称为紫禁城,是中国明、清两代24位皇帝的皇宫。它是中国古代汉族宫殿建筑之精华,无与伦比的建筑杰作,也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为完整的木质结构的古建筑群。
现存的北京故宫由明成祖朱棣于永乐四年(公元1406年)开始建设,明代永乐十八年(公元1420年)建成。故宫宫殿建筑均是木结构、黄琉璃瓦,众人参观完三大殿,听完讲解到了御花园,太阳已经偏西了,温度也有中午的燥热转的凉爽起来,更兼御花园中草木林立,更显清凉。
何新军坐在千秋亭中,摸了一把汗,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一个只有7岁的小孩来说,当真是又累脚又疼。
本来就有些扁平足,今天一天都在路上,脚丫子早已如同断了一般,脚底酸痛感十足,恨不得直接砍掉扔了。
老爹一行几个男的则显得依旧神采奕奕,虽说面上也露出几分倦容,但精神头却异常活跃,询问了一番陈伟,晚上的晚饭便寻好了地方。
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饭,这晚上的这顿,定然会好好的犒劳自己的肚子。
从后花园穿出,再次瞻仰了下神武门,众人实在走不动了,司机师傅开车将众人送至前门,浩浩荡荡的跟随着陈伟溜达进前门。
整个前门现在已经沦为商业街道,道路两旁门市林立,卖衣服的,卖特产的,甚至卖些无聊的小玩意儿,而众人吃饭的地方也在其中。
走了没一会,一栋古色古香如同故宫般的建筑映入眼帘,陈伟指着挂着一面红色旌旗的牌坊笑着道,“到了各位,前门烤鸭。”
到了首都不爬长城非好汉,不吃烤鸭等于白来。一行人喜津津的鱼贯而入,虽说时间也才6点多,但进了门,整个全聚德烤鸭店犹如菜场的胡同,人声鼎沸,川流不息。
站在大厅前一眼望去,座位上早已坐满了人,或是游客,或是前来吃饭的首都人,将整个大厅塞的满满当当,桌上菜肴布满,相同的一点,就是每桌上都最少放着一盘烤鸭,红润泛着光泽,让人垂涎欲下。
领了排号的牌子,众人等待了将近40分钟才被安排了上去,由于人数较多,为了大家都能吃好,众人决定分成两桌,男女分开,每桌十几个人,这样不会显得太挤。
何新军跟着老妈坐在了女士一桌,两桌菜都一样,选择了一份1288的套餐加上一份鸭子,鸭子都是现成烤好的,片鸭师傅在菜单下了片刻,便推着小车来到了众人面前,一边介绍着一边熟练的将红润的鸭子片了开来。
全聚德烤鸭历史悠久、蜚声中外。鸭子都采用挂炉、明火烧果木的方法烤制而成。烤鸭成熟时间为45分钟左右。刚烤出的鸭子皮质酥脆,肉质鲜嫩,飘逸着果木的清香。鸭体形态丰盈饱满,全身呈均匀的枣红色,油光润泽,赏心悦目。腴美醇厚。
全聚德吃烤鸭的方法采用的是最传统的卷荷叶饼。全聚德的荷叶饼饼面没有糊点和生白点,用手拿起来,对着光线照一下,饼薄厚均匀,放在盘中,可以清楚看见盘子上的“全聚德”标识。饼不破裂,劲道有咬劲儿。
喜爱吃葱的人加上葱叶、香菜,将酥脆鲜嫩的肉片放入饼中抹上特有的酱汁儿,卷起来咬一口,鸭肉外焦里嫩,滋味鲜美,香而不腻,整体感觉腴美醇厚,回味不尽。
何新军优雅的夹好饼先给了老妈一个,惹得老妈极为满意,自己又重新卷好,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何新军纵然是两只鸭子也感觉自己可以完全吃掉,97年的烤鸭比后世强多了,完全没有后世那么糊弄人,一口下去,满口遗香。
舔了舔嘴唇上的酱汁儿,咸淡正好,一股甜味随后扑出,层次感十足。喝一口鸭架汤,清爽淡雅,清香味萦绕在口腔之内,唇齿留香。
一连吃了三个饼,才感觉自己的肚子微微有了些感觉,不再像刚才那么饿得慌,这个时间,服务员又端来了几盘菜,基本都和鸭子有关,传统的炸胗肝、鸭丝烹掐菜、鸭油蛋羹,凉菜还有芥菜鸭掌、卤水鸭胗、盐水鸭肝,吃起来清脆爽口,蛋羹美味香嫩,惹人留恋。
一顿饱餐过后,众人仿佛又恢复了劲头,在前门附近转悠了将近两个小时才依依不舍的登上了车。
晚间住的地方距离尚远,明日还的去爬长城,尽管老妈她们还想再多逛会,却也只能颇为遗憾的再找机会了。
此时,已经是夜晚10点,天色早已完全黑了下来,然而北京城的夜纵然才是97年,依旧是将整个城市渲染的如同白昼一般,明亮的路灯照射在地面上,周围仍清晰可见。
唯独让人有些遗憾的,就是灯光太亮,天空那遥远的星就显得尤为暗淡,亮度稍微弱一些的,更是观察不到。
沿着道路一路向西,何新军也不知道现在开到哪里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中巴停在了一处类似快捷酒店的旅馆门口,从正门上看,牌匾尚新。
陈伟从前排副驾驶上跳出,冲着车厢内笑着说道,“好了,到地方了,晚上咱们就住在这里,刚开了没多久,里面设施还行。”
众人嬉笑着和陈伟说了几句便拿着自己的行李鱼贯而出。旅游在外,主要是欣赏美景,了解历史,住的地方不是太差便可。
随着陈伟进入旅店,何新军的眼皮便开始打架,走路也打着摆儿,一天的游览,让这副小身躯有些吃不消。
现在的旅店不像后世,双人标间,大床房应有尽有。现在的旅游还是略微简陋的。跪求百独一下黑*岩*
陈伟换了房卡,带着众人上了三楼,挨个推开屋子,将房卡交由老爹他们,随即指着道,“男同志们住左边,女同志住右边,4人一间,自由搭配就好了,不够4人的,房间不够直接找我就行。”
随即摸了摸何新军的脑袋,笑着对老妈等一众女性道,“孩子小的就随着父母吧,像这么大的能单独睡就单独睡一个床铺,都是掏了钱的,床位管够。”
何新军靠在老妈身前,微眯着眼,懒得再去管他到底安排在哪,大脑早已停机,只要躺下便能睡着。
最后,几个稍大点的孩子被单独安排出来,住在了何进财他们几个男性房间的中间,孩子们早就累了,早已没了白天的精神头,由各自老妈带着进去脱了衣服便都躺在了床上。
屋子里没有洗漱间,洗漱的话还的去楼层的最里面,孩子们滚在床上撒娇实在没精力起来,最后,老妈们终于放弃了,让最大的孩子将门从里面锁好,从外面推了推,确定没有问题才扭头各自回了各屋。
何新军躺在床上,拽起脚下的被子,很快进入了梦乡。
次日的行程是爬长城,下午前往定陵,也就是十三陵,时间比较紧,一大早天刚刚亮,外面便有人敲门,催促起床。
何新军揉着眼睛窝在床上,万分纠结。眼皮如同被千斤重石压着,抬不起头。身子赖在床上,不断扭动着,如同泥鳅一般。
最后,还是老爹心疼儿子,替何新军穿好衣服,又在脑袋上蒙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直接抱起下了楼,这样,何新军在车上就还能再多睡会。
今日众人去的,是八达岭长城。其位于北京市延庆县军都山关沟古道北口。是中国古代伟大的防御工程万里长城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明长城的一个隘口。八达岭长城为居庸关的重要前哨,古称“居庸之险不在关而在八达岭”就是说的这里。
明长城的八达岭段也被称作“玉关天堑”,是明代居庸关八景之一。八达岭长城是明长城向游人开放最早的地段,景区以八达岭长城为主,兴建了八达岭饭店和由******亲笔题名的中国长城博物馆等功能齐全的现代化旅游服务设施。而众人去的,仅仅是长城上的一部分,看看城墙烽火台,感受一下当年的历史风采,饭店和博物馆就不去了。
八达岭长城其关城为东窄西宽的梯形,建于明弘治十八年(1505年),嘉靖、万历年间曾修葺。关城有东西二门东门额题“居庸外镇”,刻于嘉靖十八年(1539年);西门额题“北门锁钥”,刻于万历十年(1582年)。两门均为砖石结构,券洞上为平台,台之南北各有通道,连接关城城墙,台上四周砌垛口。前后共建墩台1316座。
其典型地表现了万里长城雄伟险峻的风貌。作为北京的屏障,这里山峦重叠,形势险要。气势极其磅礴的城墙南北盘旋延伸于群峦峻岭之中,视野所及,不见尽头。依山势向两侧展开的长城雄峙危崖,陡壁悬崖上古人所书的“天险“二字,确切的概括了八达岭位置的军事重要性。
在位于八达岭关城东门外,“居庸外镇”关门前大道南侧。有一块高1米、长15米的天然花岗石,上刻“望京石”三个字。东关门内侧,熊乐园右上方山崖上。在一块凿平的崖壁上,刻有“天险”二字,是清道光十五年(1835年)延庆州知州童恩所题,保阳刘振宗镌刻。
众人从开放的入口进入,虽才早上不到6点,天还有些清冷,但长城上已经是人满为患,比肩继踵。
一波一波的游客不间断,口中方言各异,都来自祖国各地。
不到长城非好汉,何新军站在一处烽火台上眺望着远处的浓郁绿色,满满的骄傲、自豪。
它是古代人民智慧、勤劳的结晶,是留给后代最为珍贵的礼物。
八达岭长城全长12公里,分布着岔道城、古炮、关城、敌楼、墩台、城台,之间以城墙相连,绵延数十公里,是极为重要的军事战略要地。
如此雄伟的建筑,众人只有4个小时的游览时间,以长城上难走的阶梯及人群的密集程度看,根本走不了多远,再加上中间很多已经损毁,能够让游客游览的,其实也只有一截罢了。
午时在回城吃了口饭,这一顿,就不如昨天晚上那么丰盛了,小饭馆凑合吃了点,便又驱车前往十三陵。
明十三陵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天寿山麓,总面积一百二十余平方公里,距离天安门约五十公里。十三陵地处东、西、北三面环山的小盆地之中,陵区周围群山环抱,中部为平原,陵前有小河曲折蜿蜒。自永乐七年(1409)五月始作长陵,到明朝最后一帝崇祯葬入思陵止,其间230多年,先后修建了十三座皇帝陵墓、七座妃子墓、一座太监墓。共埋葬了十三位皇帝、二十三位皇后、二位太子、三十余名妃嫔、两位太监,所以才被称作十三陵。
而明十三陵陵区占地面积达到了40平方公里,是中国乃至世界现存规模最大、帝后陵寝最多的一处皇陵建筑群。
依次建有长陵(明成祖)、献陵(明仁宗)、景陵(明宣宗)、裕陵(明英宗)、茂陵(明宪宗)、泰陵(明孝宗)、康陵(明武宗)、永陵(明世宗)、昭陵(明穆宗)、定陵(明神宗)、庆陵(明光宗)、德陵(明熹宗)、思陵(明毅宗)。
而十三陵中,唯一开放的,只有定陵,众人前去参观游览的,也就是定陵。
明定陵是明代第十三位皇帝神宗显皇帝朱翊钧(年号万历)的陵墓。这里还葬有他的两个皇后。其坐落在大峪山下,位于长陵西南方,建于1584~1590年(万历十二年至万历十八年)。主要建筑有祾恩门、祾恩殿、宝城、明楼和地下宫殿等。占地182000平方米。它是十三陵中唯一一座被发掘了的陵墓。
定陵早在万历帝生前就开始营建,万历十二年(公元1584年)开工,历时6年方完成,耗银八百万两。陵墓建成时皇帝只有28岁,直到1620年才正式启用。定陵成为十三陵中最大的三座陵园之一。它的地面建筑共占18万平方米,前有宽阔院落三进,后有高大宝城一座。陵正门前方是三卒汉白玉石桥。过了桥是高大的碑亭。亭周围有祠祭署、宰牲亭、定陵监等建筑物300多间。再往后就是陵园最外面的围墙-外罗城。
陵宫的总体布局亦呈前方后圆之形。其外围是一道将宝城、宝城前方院一包在内的“外罗城”。城内面积约18万平方米。清梁份《帝陵图说》对这道外城成做过这样的描述:“铺地墙基,其石皆文石,滑泽如新,微尘不能染。左右长垣琢为山水、花卉、龙凤、麒麟、海马、龟蛇之壮(状),莫不宛然逼肖,真巧夺天工也。”又谓:“覆墙黄同瓦瓦,刻砖为斗拱,檐牙玲珑嵌空,光莹如玉石。甲申之变,寸寸毁之,而不能尽毁也。”外罗城仅前部正当中轴线位置设宫门一座,即陵寝第一道门。其制,黄瓦、朱扉、设券门三道。
外罗城内,偏后部位为宝城。宝城之前,在外罗城内设有三进方形的院落。
第一进院落,前设单檐歇山顶式陵门一座,制如外罗城门,为陵寝第二道门,又称重门。其左右各设有随墙式掖门一道。院落之内无建筑设施,院落之前(外罗城之内)左侧建有神厨三间,右侧建有神库三间。
第二进院落,前墙之间设祾恩门。其制面阔五间(通阔26。47米),进深二间(通深11。46米),下承一层须弥座式台基。台基之上龙凤望柱头式的石栏杆及大小螭首设置齐备。前后还各设有三出踏跺式台阶。
第三进院落,前墙间建有陵园最主要的殿宇——祾恩殿。其形制为重檐顶,面阔七间(通阔50。6米),进深五间(通深28。1米),下承须弥座式台基一层,围栏雕饰同祾恩门。台基前部出有月台。月台前设三出踏跺式台阶,左右各设一出。殿有后门,故台基的后面亦设踏跺式台阶一出。其中,后面一出踏跺及月台前中间一出踏跺设有御路石雕。刻龙凤戏珠(左升龙,右降凤)及海水江牙图案。祾恩殿左右各设随墙式掖门一座。院内沿中轴线设有两柱牌楼门(棂星门)一座、石几筵一套。牌楼门的两柱作出头式,白石雕成、截面为方形,顶部雕坐龙,前后戗以石抱鼓。石几筵,由石供案和石供器组成。石供案作须弥座式,石供器由香炉(一座)、烛台(二座)、花瓶(二座)组成。形制如长、永等陵。
由于宝城的隧道门设于宝城墙的右前方,帝后棺椁在享殿(祾恩殿)内举行“安神礼”后,必须途经外罗城内能进入宝城的隧道门入葬玄宫,在第三进院落左右两墙又对称地设有随墙式掖门各一座。
此外,定陵外罗城之前,左侧还建有宰性亭、祠祭署,右侧建有神宫监、神马房等附属建筑。定陵卫的营房则建于昌平城内。其中,定陵祠祭署的建筑布局是,中为公座(办公用的正厅),后为官舍,前为门。神宫监有重门厅室,房屋多至300余间,场面极为宏大。
从定陵出来,第二天的游览告一段落,在首都待着的时间,也就可以按照小时来计算了。
说起来,众人即便再待几天时间也难转遍整个北京城,特有的胡同文化及天坛等地都还未去。但时间不等人,下一站秦皇岛还得有些车程,路上耽搁些时间,一天便又过去了。
第三天以后的旅游点,就都偏向海边了,对于一车没有见过海的众人来说,简直是兴奋异常。
秦皇岛会浏览两个景点,一个是可以下海的北戴河,另外一个,则是有‘天下第一雄关'美誉的山海关,在众人一致强烈要求下,第三天的时间,全部给了北戴河。
北戴河海滨是世界四大湿地之一、中国观鸟之都,也是驰名中外的旅游度假胜地,地处河北省秦皇岛市中心西部,为秦皇岛市的城市区之一。
受海洋气候的影响,这里夏无酷暑,冬无严寒,没有污染,没有噪音,常年保持一级大气质量,城市森林覆盖率54%,人均绿地630平方米。其气候宜人,海岸绵延,沙软潮平,依山傍海,环境十分优美。北戴河海滨避暑区,西起戴河口,东至鹰角亭,东西长约20华里,南北宽约3华里。
北戴河海滩沙质比较好,坡度也比较平缓,是一个优良的天然海水浴场,让人心旷神怡。
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清政府将北戴河区海滨开辟为“各国人士避暑地“,在联峰山上修建了近百处别墅。到1938年,这里被建成了一个带有殖民地色彩的避暑佳地。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阁
解放后,北戴河又新建了不少休养所、疗养院、海滨泳场、饭店、宾馆,规模比过去更大了,成了中国规模较大、设施比较齐全的海滨避暑胜地。并且这里还有中央领导人的别墅,****中央军委主席——******就在95号别墅,意思是九五至尊。
可以说,北戴河既是度假胜地,又是旅游胜地,不论是常住还是短游,都是极为舒适的。
而北戴河区地处中纬暖温带,属暖温带、半湿润、季风型大陆性气候,又因受海洋的调节,具有多风、湿度大、雨量适中、气候宜人的海洋型气候特点。适宜的气候和百分之70以上的森林覆盖率,以及复杂多变的海岸线,孕育了大量的植物,鸟类和海生动植物,其中尤以鸟类最为驰名。
北戴河区的鸟类资源极为丰富,我国鸟类共计1186种,而北戴河就有20个目61个科的405种。其中属国家重点保护动物的68种,不少还是世界着名的珍禽。
早在本世纪初,就有美国、德国等鸟类学者前来考察鸟类资源并写有专著,英国、美国、日本、丹麦、比利时、澳大利亚等国的众多鸟类科研工作者和鸟类爱好者接踵而至,进行学术研究和观鸟活动。专家认为北戴河是最好的观鸟和鸟类研究的基地。
为有效地保护和开发鸟类资源,当地政府批准建立了北戴河鸟类自然保护区,并成立了鸟类保护协会。北戴河观鸟的最佳季节,是每年三月中旬至五月下旬,九月上旬至十一月中旬。
因此,众人赶着国庆过来,同时也能够欣赏到极为壮观的候鸟群。
被人们视为北戴河区象征的鸽子窝公园就位于北戴河区海滨东北角。在那由于地层断裂所形成的20余米的临海悬崖上,有一块嶙峋巨石,恰似雄鹰屹立在海边,因这里曾是野鸽的栖息地,所以留下了鸽子窝的名字。与这块巨石比肩而立的崖,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美好。
陈伟带着一行人先去感受下海滨城市的美食魅力,过后再来浴场享受这剩下的美好时光。
经常到处跑的陈伟对于吃这方面也颇有研究,带着众人来到靠近海滩的一处饭店中,大白天饭店的霓虹灯依旧闪烁着,门口没有标牌,只有特色菜肴的品种及标价,房子内部也不大,屋内只有不到十张的桌子,此时也仅仅就空余着两张而已。
“这个地方一般只有当地人才会来,一般的旅游团是没有这个餐点的。”
陈伟带着众人包揽了剩下的两张桌子,笑着对众人解释道,“这里饭菜很有特色,都是些海鲜之类的,对于咱们内地来说,很少能吃到极为新鲜的海味。当然,价格有些贵,一般来说我们做导游的,很少带顾客来这些地方。”
“只要好吃,不差钱。”
不知是谁激动的喊了一嗓子,引得饭馆内其余众人都将目光投射了过来,众人尴尬的一笑,让陈伟继续解释着。
“来这里,就要尝一尝烤大虾,烤大虾是用北戴河所产大虾为原料,烤制而成,再辅以适量汤汁即可食用。特点是色泽艳丽,香味醇厚,肉质细嫩,营养丰富。”
“再来点饽椤饼,当然,螃蟹是不可少的,现在这个时候的螃蟹也是颇为肥美的。再来点海参,扇贝,最后配上最为出名的杨肠子,美味啊。”
陈伟一边说着,嘴里的唾液不由得分泌出来,使其不禁咽了口唾沫。讲解的人尚且如此,听着的听众,更为不堪,众人早已吞咽着口水,有些急不可耐了。
“小陈,赶紧招呼师傅点菜啊,和在烤鸭店一样,男的一桌女的一桌,反正下午没事儿,咱也喝点小酒,完事儿往沙滩上一躺,哎呦喂,太惬意了。”
一位心急的师傅推搡着趴在椅子上尚未坐下的陈伟,满脸着急的说着,“抓紧时间抓紧时间啊。”
陈伟苦笑着拿过有些简陋的菜单,只有塑料纸包着的一层,众人也不在乎,拉着陈伟将其中特色的好吃的菜肴挨个点了一遍,一桌子足足要上20道菜加一个汤,这才放过了他。
这一桌下来,即便在海边吃海鲜便宜,也得花掉800多块钱,可以说,这顿饭一点都不便宜。
不过当菜缓缓的开始端上桌后,再也没有人嫌这顿饭吃的贵。
肉质肥厚、鲜嫩可口的海参;口感细嫩,味道鲜美的扇贝;加上通体红润、膏似凝脂的螃蟹,混以其他各色的不知名的海味,当真是美味极了。网行动正在紧密进行中,阅文集团将积极配合相关部门,提交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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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从饭馆出来,原本就一身短衫的何新军更感炎热,遮着脑门望了一眼海边,人相对少了不少。
碧蓝色的天空一望无际,紫外线晒在皮肤上,灼热感瞬间袭上心头。黝黑的皮肤似乎更加的吸热,站了几分钟,额头上已经是泛出了汗珠,后背也感有些发黏。
吃完饭的人们逐渐的开始往外走,待人齐后,终于是可以向着海滩进发了。
由于知道会来海边,老爹给全家人都买了泳衣,只是那个颜色,何新军和老妈完全接受不了。蓝绿相间的泳衣花哨的厉害,根本就是地摊货。
何新军脱了衣服只留下小内,满脸兴奋的冲向了海滩。反正自己现在也是小孩,没人会说什么,跳进海中扑腾了两下,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97年的东海滩浴场四周风景如画,海水质量更好,近海的海滩上砂砾很干净,海水也极为通透。站在海边,一眼可以看到海底。
沙滩上北戴河少有的贝壳沙这里也可以见到,细细的小石头粒和贝壳碎片组成的贝壳砂,给人一种很晶莹剔透的感觉。
而在长达22。5公里的海岸线上,沙滩和礁石,相互交错;海湾和岬角,依次排开。沙滩松软洁净,堪称北方第一。礁石造型奇特,引人无限遐思。海湾浅浅碧水,浴场沙软潮平。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阁
走进海里,沉浸在海水中的沙子松软细腻,异常柔和,一点没有咯脚的感觉。午后的海水保持着一天中最适宜的温度,阳光通透,营养也是最为丰富的时候。
海水养人,何新军跑回去问老爹要了个大一些的救生圈,将整个屁股都套了进去,人如同跌进坑里一般,面朝天仰着,一边享受着海水的清凉一边感受阳光的沐浴。
绿色的游泳圈载着何新军随着波浪缓缓的飘动着,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有时候刚刚向深海飘过去一些,很快就又被海浪拍了回来,就这么自由的来回飘荡着。
老爹换好了泳裤,在一旁同几个同事打起了水仗,如同小孩一般,玩的颇为来劲。想来,他们小时候就是这么玩的吧。
老妈则对海水没有感觉,与不会游泳的女同志离的远远的,躺在沙滩椅上,头,那乌云密布的区域正在下雨,果然是东边日出西边雨。
海上的天气瞬息万变,原本的上空刚刚还是睛空万里,快艇迅速的拐了个弯后,立即就变成倾盆大雨起来,众人都光着身子,一阵大雨落下,激的众人嗷嗷大叫,兴奋不已。上面暴雨肆虐,下面的人们鬼叫连连。
所幸的是快艇往往几分钟便可冲过这片暴雨区域,被淋着的时间并不长。
何新军喜欢暴雨,因为暴雨的天气往往极为凉爽,空气也很是清新。但猛然出现在暴雨之后的海上彩虹,却令众人更是喜逐颜开。彩虹在日益破坏的环境中已经很难出现,虽然是97年,但下雨后出现彩虹的天气,何新军到目前为止也仅仅见过一次,时间很短,极为模糊。
而此时出现在西边海面上的一道一道彩虹,则是最为让人振奋的完整的半圆彩虹,据驾船师傅说,这种彩虹最为难得。
它们往往是在左边海面上先形成一束,然后不断地向上,在空中形成圆弧,就象有个隐身的巨人拿着彩笔在天空作画一般,画出一个巨大的七彩弧形!何新军在陆地上从未看见过如此有气势的彩虹!更不用说看到了整个彩虹从形成到消失的全过程!
快艇师傅很人性化的将船停了下来,让众人欣赏着这难得的一刻。
何新军很想拿出相机来拍照,但相机还放在位于沙滩上的老妈手里,根本没办法拿到,于是,只能把这美好的景象颇为遗憾的装在心里了。
老爹很实诚的购买的是游北戴河,也就是最贵的快艇项目。蓝色快艇在大海上颠跛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何新军感觉自己的腰椎脊椎颈椎都被颠得酸痛无比,两膝由于长时间的保持弯曲的姿势,现在变得似乎不能站立了,才开始逐渐的掉头往回走。
返程是绕个大圈,路过了几处耸立在海中的花岗岩礁石,礁石上光秃秃的,什么植物也没有,其高出海面数米,四周都极为嶙峋陡峭,寻常游客很难攀爬上去。
偶尔几群候鸟从头顶飞过,呼啦啦一大片,黑压压的如同天阴了一般,极为壮观。
全程游览下来的何新军这次没有闭眼,整个海上过程让其大开眼界,也让其心中颇为庆幸。倘若如同前世般,那这番美丽的景象定然再度与自己无缘。
微微躬身,将手放在海中,丝丝凉意透过手指传回,让人心旷神怡。
这一趟快艇之旅,真心赞。
返回了沙滩,何新军整个心还飘荡在刚才的海面上,对于此时平静的近海浅滩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兴趣,略有些遗憾又有些失落的坐在沙滩边上,将脚放入海水中,蹲坐在海边眺望着远处的海线。
老爹他们虽然也有些意犹未尽,但很快,又迷失在了海水中,爽朗的笑声此起彼伏,引人莞尔。
坐了一会,感觉屁股有些疼,何新军伸手将背后的沙滩抚平,双手撑着脑袋,仰头望着蔚蓝如洗的天空,心情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整个内心也如同被洗过一般,干净、不含杂质。
此时的何新军,是最为通透的一刻。整个人什么都不想,就这么静静的干脆的躺在沙滩上,太阳微微偏西,阳光也不如午后般那么刺眼,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海边玩爽了,众人依旧不忘第二天同样著名的鸽子窝日出。
一大早,天还没亮,一行人就披星戴月的踏出了住所,来到海边,天色仍然漆黑一片,只有海上渔船的灯光零星点缀着夜幕下的海面。
鸽子窝公园又称鹰角公园,是秦皇岛市北戴河风景名胜区四大景区之一,位于海滨的最东端,占地300余亩,以观海上日出为盛景。
被人们视为北戴河象征的鸽子窝公园位于北戴河海滨东北角,由于地层断裂所形成的临海悬崖上,有一巨石形似雄鹰屹立,故名鹰角石。该石高20余米,过去常有成群的鸽子或朝暮相聚或窝于石缝之中,因此得名鸽子窝。
一路上众人就听陈伟介绍说鸽子窝公园是观赏海上日出的最佳之处。每逢夏日清晨,这里云集数万名游客观赏“红日浴海”的奇景。1954年夏,毛主席曾在鸽子窝公园极目远眺,感慨万千,写下《浪淘沙……北戴河》这一不朽诗篇。为深切缅怀毛主席的丰功伟绩,北戴河区政府还敬立了诗词碑和******主席雕像。
不过眼下已经到了初秋季节,不知道北戴河的日出是否还如同之前所说,美丽壮观。
公园门口来看日出的人很多,有游客,也有晨练的老太太。进公园后,大家三五成群,分开找自己认为最为合适的观景点。何新军爬到高处后左右看看,却不知哪边是东,全是旅游的人群只好等着。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ya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过一会看看这边,再扭头看看那边,完全不知道哪儿是最佳观日出的地方,只好撞大运了。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再看表已经四点半多了,而所谓的东方却还是一片茫茫。
公园里的人数越来越多,老爹揽着老妈的腰,将何新军拽到自己怀里,看着远处逐渐逐渐发白的天空出神。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太阳要出来了,原本还嘈杂混乱的鸽子窝公园瞬间安静了下来。
天边逐渐的泛白,夜幕也如同戏台子的帘幕般缓缓的上抬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东方显出了鱼肚白,整个公园又开始窃窃私语。又过了一会儿,鱼肚白渐渐地转成粉红色,东方的天际出现了橙色的彩霞。
天际的中心,仿佛是被用橙色的画笔勾勒过般,将天、水又重新的区分开来,渐变的橘红色是那么的美丽,越往远看,颜色越深。
海面也由原本的黑色,渐渐的转变了墨篮色。海上矗立着的礁石也逐渐的能够看清,黑乎乎的摆着各种姿态静静的立在海面之上。
时间跃过5点,天逐渐逐渐的开始亮了,一开始,是深蓝,随后慢慢的转变为浅蓝,远处还有些太阳的余晖,整个天空被清晰的分为三种颜色,蓝色,白色,橙色。
这个时候,海边礁石上或坐着,或站着的人影也清晰了起来,这时候,何新军才发现,原来在自己的下面还有着这么多的游客。
天开始放白,整个眼前的天空犹如蓝色褪去般,洁白如脂,天际的那抹橙色也开始走淡。
随后,橙色在达到最低点后又开始加深,缓慢的向着橘红色转变。突然,在天的中心点上,一个比周围更加艳丽的橘红映入眼帘。在其周围的光芒,也变为从一点向外辐射,光线的间隔,黑色的光影显露无疑。
紧接着,这抹橘红越来越大,越变越亮,犹如遮面的少女,又如初生的婴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橘红色的太阳也如同从海里缓缓的冒出头来,在最远的海的那边,展露出他独有的风采。很快,整个太阳便随着人们的一声欢呼,越过了海平面。
远处的橙红也像盛开的花朵般,将初生的太阳紧紧的包裹在其中,日光在太阳头,山海关的历史是极为悠久而辉煌的。
而现今,此时的山海关早已沦为商业的集中地,贩卖各种首饰、珍珠、银饰等的商人大批在此堆积,做起了买卖。
城楼门子的一侧,穿古代服饰骑马照相的人们也是排满了队伍,等待着与雄壮的城门合影。
拐入内城,甚至还有卖刀、剑等管制刀具的小贩,甚至形成了规模,整个一条街都是卖这些东西的。
瑰丽的人造石镶嵌在刀鞘之上,如同真的宝石一般耀眼。拔出刀,一阵银光划过,整个刀面银光闪耀,一道血槽深入刀背几分,刀刃还钝,尚未开封。
老爹在摊位前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最后拿起一把一米多的武士刀,满眼的喜爱。
刀鞘通体黝黑,泛着暗淡的光泽。之上淡雅的花纹犹如镶嵌进去般,稍显精致,网格状的金属片头保护着刀鞘的尾端,刀柄处,则是铜质的圆环,上雕有不知名的花纹,手柄处皮质感十足,菱形花纹保证摩擦力,不会轻易脱落。
拔出刀尖,整把武士刀在阳光下折射出阵阵刺眼的光泽,双手持刀,下劈,一股武士刀自带的肃杀迎面扑来,质地坚硬,丝毫没有晃动。
“喜欢就买,反正咱们自己的车,怎么也能带回去。”老妈站在老爹身侧,奴了奴嘴,开口说道。
老爹向来喜欢舞刀弄棒,对刀剑尤为喜爱,只因好的刀剑都比较贵,也就只好逐渐的埋藏在心里。眼下家里有钱了,对刀剑的喜爱自然又重新燃起。
欣喜的摸了摸刀鞘,伸出手弹了一下刀尖,微微有震动感,放到耳边,会有一阵不短的金属回声。
“可惜了。”老爹眼中略微泛起一丝遗憾,摇了摇头说了句,将刀还给老板,随即道,“很好看的一把武士刀,但好的武士刀多用多次折打坯料,而且采用了夹钢工艺,刀锋很是耐用的,不是实战寿命很短的刀。但这把刀虽说外表同武士刀相似,刀锋亮度颇为光洁,然而却是大作坊批量制造的,用料不太讲究,甚至为了杜绝折断的可能,淬火都没有淬到火候,硬度不够。”
随即又拿起敲击了一下刀锋,“听,声音也不够清脆。”
卖刀的老板笑着点了点头,“行家啊,说的没错,这些刀基本都是作坊大批量生产的,说白了,其实就是工艺品罢了,老哥如果想买真正的好刀,还的去找生产这些东西的地方,比如新疆的手工刀,西藏的藏刀,再不济内蒙的也行,少数民族自己手工打造的都挺不错的。”
老爹点了点头,这些他也知道,在新疆待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清楚新疆的手工刀?维族兄弟几乎人手一把,但想要真正买到一把很不错的手工刀但却不那么容易。請用小寫字母輸入網址:heiyaпge.觀看最新最快章節
一来价格比较高,二来真正的手工刀人家也很少出售,机会难得,老爹也仅遇到过一次,可惜要价太高,最终没舍得。
藏刀同手工刀基本差不多,只是体积更大一些。好的藏刀异常锋利,不同于手工刀的是,藏刀的刀鞘刀柄一般来说都极为漂亮。精美的藏刀大都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由于锻打精致,镌刻细腻,色彩夺目,并附有藏文,系有五颜六色柄穗,纯手工打造的藏刀价值绝对要比手工刀还要高出一格。
蒙古刀老爹也有涉猎,不过最近几年蒙古刀开始简化生产步骤,不如以前的绚丽。
从前的蒙古刀实用且漂亮,鞘中有孔,可插象牙或驼骨筷子。鞘上有环,环上缀有丝线带子。丝线带子一头有环,可以挂在胯上;一头编有蝴蝶结,下面是穗子;另一头则是勃勒。勃勒是一种银子打的圆形饰件,上面有花纹,中间嵌有珊瑚大珠。蒙古刀的勃勒,也有用绸缎刺绣的。刀鞘用金、银、铜做成,上刻龙、虎、兽头、云纹图案,象牙筷的大头一端还套有银束子。
由于近几年游客偏爱蒙古刀,以至于蒙古刀供不应求,这也就使得蒙古刀的质量急速下降,让人唏嘘。
老爹又跟刀店老板聊了几句,最终还是买下了这把武士刀,虽说是大工坊批量生产的,但这把刀在同批之中也算是精品了,虽比不得纯手工刀那么的坚硬、美丽,但终归比之其他要强得多。
200块钱,老爹抱着一米多长的刀乐呵呵的率先返回车上。
众人在城里转了一圈,几个同行的女士也买了些东西后,陈伟召集大家回了车,向着最后一个目的地白洋淀前进。
白洋淀是中国海河平原上最大的湖泊,位于河北省中部,是在太行山前的永定河和滹沱河冲积扇交汇处的扇缘洼地上汇水形成,从北、西、南三面接纳瀑河、唐河、漕河、潴龙河等河流。平均蓄水量13。2亿立方米。现有大小淀泊143个,其中以白洋淀较大,总称白洋淀。
其在1982年干涸,1988年大雨使白洋淀湖区恢复,成为旅游胜地。
白洋淀的地形地貌是由海而湖,由湖而陆的反复演变而形成的,水区是古白洋淀仅存的一部分。在白洋淀地势较高的的土壤发育为褐土,地势较低的为潮土。东半部水区淀底高程5。5-6米,园田一般的高程8。5米左右。为湖沉积的沼泽土,由于常年种植水稻,形成水稻土。
这片地方四季分明,春季干燥多风,夏季炎热多雨,秋季天高气爽,冬季寒冷少雪。平均气温只有12。1c。
而水区里,植被茂密,正是观景的好季节。芦苇、白花菜,最为著名的则还是荷花。这里出产的藕和莲子,质脆味香,晒干后熬的羹,过去一直是宫廷营养用品。
水区中还盛产河蟹与圆鱼。白洋淀河蟹个大肉厚,味道鲜美,营养丰富,久负盛名。这种河蟹是海水产卵,淡水生活。三四月孵化,六七月入淡水,八九月蟹正肥,中秋持蟹赏月说的就是这里,众人在国庆期间来,正好可以吃到肥美的蟹。
圆鱼也是白洋淀重要名产之一。由于白洋淀水质肥活,光照时间较长,水生的藻类丰富、为圆鱼的繁殖生长提供了良好的条件。白洋淀的圆鱼肉肥味鲜,营养价值很高。
据陈伟说,在附近的村寨中以圆鱼为主料的菜肴很多,有清蒸圆鱼、爆炒圆鱼、圆鱼汤、红烧圆鱼等,很受游客的欢迎。
在这片土地上,更有着抗日战争时期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的抗日队伍—雁翎队,小兵张嘎的故事就出自这里。
众人下午乘车到达白洋淀,在此住了一晚,次日由陈伟带着参观了剩余的几个白洋淀景点,此时国庆之旅也就到此结束。
陈伟自行返回北京,何新军一行人则驱车返回山西,国庆7天的假日也已过去5日,剩下的两天调整一下,就要回归正常了。
总的说,这次出行是很开心的一次旅行,老爹抱着自己的武士刀,一路上都不撒手,刀鞘咯的老妈很不舒服,恨恨的掐了几把老爹腰间的软肉,疼的老爹直吸溜,但却只能谄媚的笑笑,气的老妈直咬牙。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头你啊,哪天上课不在睡觉?其他老师也就罢了,我的课上你竟然还敢睡,记吃不记打啊?”
何新军低着头站直着身子,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姿态。眼睛盯着自己胸前的红领巾,双手紧贴裤缝。
“去,站到后面去,今天你就站的听课吧。”数学老师完全不吃何新军这一套。或许已经免疫了,对何新军丝毫不留情。
满心蛋疼的何新军一脸无奈的拿起,站在了扫帚的一侧。数学老师则心中不忿的狠狠憋了何新军一眼,继续在黑板上抄着题,不过过了没多久,老师抄完转过身,再度看到何新军的模样时,整个人就又不好了。
何新军尽然站着睡着了?数学老师快步的走到何新军面前,低头从下面看了一眼何新军紧闭的眼睛,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这个家伙,难道是睡神转世?站着都能睡着。”老师站直了身子,指着何新军对着班里的其他学生道,“看到了吧,以后大家可不要学他,这样都能睡着,真是服了他了。”
数学老师似乎放弃了,摇晃着脑袋上了讲台,继续给同学们讲解着容易犯错的题型。老师的声音犹如最好的催眠曲,何新军靠在墙上,呼吸平缓,不时嘴角露出丝丝笑意,仿佛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让人愉悦的事情。
上课睡觉,导致的最为直接的后果就是,老师又叫家长了。老妈一手拉着垂头丧气的何新军,一边微笑着同老师打着招呼,时不时还扭过头来骂几句,不过在其出了老师的办公室后,老妈的脸色犹如变脸一般,又变的和煦起来。
“哼,我家儿子聪明伶俐,睡觉也是全班第一。”话语间,满是自豪。
老妈不在乎自己睡觉不睡觉,只要自己每次考试可以拿到高分就行。在她看来,自己的孩子自学的程度完全比现在所学要高出好几个档次,睡觉本就无可厚非。
正如其所说,听的实在太无聊了。
王兰香原来为了辅导儿子课程,看儿子的课本都能睡着,更别说一个小孩子。
家长不管,老师那边更好交代。班主任直接把何新军放到最后一排,自学还是睡觉随其爱好,眼不见心不烦。本来以何新军的身高是坐不到后面的,但其睡觉的影响,实在是太过不好,小孩子又容易模仿,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习惯。
倘若让其他的孩子学了去,他们当老师的罪过可就大了。
何新军对于老师的这一安排,一点都不懊恼,反而是举双手赞成。大早上就在后面同学诧异惊愕的眼神下将座位换了过来,靠窗的最后一排正式何新军最为向往的位置。
扭头看看外面,正是早间时分,操场上还没有人活动,太阳缓缓的升起,一抹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何新军脸上,不禁惹的何新军又打了个哈欠。
这个位置完美极了。和煦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本就惹人瞌睡,再加上老师的催眠,睡着后一点也不冷。即便是冬天,暖气管也就在自己身旁,根本不会冻到自己。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身子一侧坐着的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小女孩,何新军有些映象,但名字记不太清了,上一世本来就交集不多,这一世更是懒得记这些东西。除了和自己走的近的几个小男孩还有那个极为能说的王慧慧,其余的孩子关系都很一般,爱说爱笑的,还能说的上名字来,对于那些沉默内向的,只能不好意思了。
坐在何新军前两排的王慧慧扭头冲着何新军咧着嘴笑了笑,眼神乱颤,不知想表达什么意思。不过在下了第一节课的时候,何新军就苦逼的知道了。
班里的座位实际上实行的是轮拨坐,两排一组,每个月换一次地方,从前往后依次倒推。上次第一排的同学,这月就换到第三排了,最后一排的则变为第一排。
由于何新军的位置固定不会变化,故而他还在最后一排,但王慧慧原本就坐在倒数第三排,这一下,正好坐到了何新军的旁边,苦哈哈的何新军一脸便秘的看着满脸兴奋之色的王慧慧,异常苦涩。
“他喵的,怎么忘记这茬了。”
王慧慧扎着一条马尾,眼睛扑棱扑棱的盯着何新军,仿佛永远看不够般,一刻也不停歇。嘴角微微翘起,笑意盎然。
严格说,王慧慧长的挺漂亮的,婴儿肥的小脸也让人觉得很可爱,白白的小脸蛋上透着红润,没有一点瑕疵,两个浅浅的酒窝一笑就露出来,说实话,何新军到现在不清楚那到底是酒窝还是因为脸上胖而褶皱出的小坑。
“何新军,你为什么被老师弄到最后一排了啊。”王慧慧说话很好听,脑袋一歪,萌萌哒说道。
“因为老师看我不顺眼。”何新军身子靠在窗台上,微微仰头,粗声粗气的回答了句。
“为什么看你不顺眼呢?”王慧慧继续问着。
“因为我爱睡觉啊。”
“那你为什么爱睡觉呢?”
“..”
几句话下来,何新军已经是不想在张嘴了,他觉得自己如果再顺着这家伙说下去,这小丫头完全有化身十万个为什么的天赋。小女孩本身就有八卦的好奇心,自己对于她来说,可能就是那个未知的世界,一切都充满了迷惑。
何新军不开口,王慧慧也识趣的没有再问,从抽屉里把下一堂课需要准备的拿出来,又看了看旁边桌上空空荡荡,只有一本上面写着高中语文课本字样的书籍,皱了皱眉,几次想要开口但有都忍了下来,只是那腮帮子,鼓得涨涨的。
何新军没有理她,侧坐着身子,倚着窗台随手翻动了两下课本,等到上课铃响了之后,这才懒洋洋的摆正自己的身躯,眼中正色的翻开自己学到的地方,认真的揣摩起来。
高中课本,是有很多文言文的,这些有的需要背诵有的则需要理解,然而对于何新军来说,时间大把的有,自然都是要背诵下来的。
高考的时候可不会因为不是背诵文就不会出题了,最多不需要你默写下来,出些相关类型题还是很有可能的。
虽说距离高考还有十多年的时间,教材也会变动,但经典的一些篇章则是不会被取消的。
这堂课上语文,何新军自然看的也是语文书了。不过上课铃响了一阵,老师还没有来。王慧慧好奇的往何新军身前挪了挪,目光也瞟向了其手中的课本。
王慧慧还没有见过高中课本长什么样子呢,不过再其看了一眼后,便失望的又坐了回来。
“都是字,什么嘛。”王慧慧嘴里嘟囔了句,伸手翻开了自己的小学课本,“连个图都没有,怪不得天天睡觉呢。”
在其看来,字实在太多了,黑压压的一片小字,看得人眼花撩乱的,大部分还不认识,这种书怎么可能让人看的不瞌睡?
何新军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的小丫头,冷哼一声,伸出胳膊将脑袋不明道不清的东西,似沉溺,似甜蜜。
此后的几天,何新军的抽屉就成了王慧慧最为关注的地方,这个抽屉就如同是哆啦a梦的四维空间袋般,总能掏出好吃的零食。
何新军为了让旁边的小丫头不打扰自己睡觉,每天都带一些零嘴,一来打发时间,二来也好堵住这丫头的嘴。
在何新军看来,这个方法是极为有效的。自从有了吃的,王慧慧磨叨的碎嘴总算是少了很多,尤其是各种糖果类食品最为管用,一块糖足够其安静一节课了。
有了零食的王慧慧对何新军也变的温柔起来,每天早上放下书包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把何新军的桌子擦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按照小丫头的说法是,何新军给了自己零食,自然自己也要付出一些劳动。
这一点,何新军对于王慧慧的看法还是颇有改观的,看来这个小丫头的家教,也是极为严格。
劳动就有收获,反正这些小食品也不值几个钱,何新军也乐得如此。
一个月后,又轮到班里调换位置,这次王慧慧一改乖乖女的好形象,死活不愿意挪窝。最后闹到班主任那里,这才遂了心愿。看着满脸不甘之色的同学搬着自己的离开,王慧慧就如同打了胜仗一般,兴奋的挥舞着小拳头,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
在老师看来说,王慧慧同何新军坐同桌,上课说话这个毛病明显有了很大的改观,可能是何新军每天睡觉顾不上与其聊天吧。heiyaпge下一章节已更新
但在班里,何新军有很多零食这个消息早就全班都知道了,王慧慧为了自己的嘴当然不会说出去,但是上课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和糖果的吧唧嘴的声音及那香甜的味道,早就把周围的同学馋的够呛,都期待着换座后与何新军搭配,经王慧慧这一折腾,生生绝了很多小朋友的心思。
这也让王慧慧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惹的周围的小伙伴很不高兴,不过王慧慧自己,到觉得无所谓,只要何新军搭理自己就行了,其他人么,随他们去吧。
“何新军,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刚上课,王慧慧就一脸期待的看着何新军。
何新军默默的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三十多公分大小的熟料带,里面全是一个个小袋的零食,丢进了她的桌内,“喏,都归你了。”
王慧慧喜滋滋的伸手在外包装上扣出个洞,小手探进去从里面拽出一包,随即撕开,趁老师不注意,迅速的塞了一些到自己嘴里,美妙的感觉再次洋溢了出来。
由于所有的动作都在桌内完成,几次下来,王慧慧早已练的极为熟练,再加上何新军基本都在睡觉,老师也懒得看他这面,这给了王慧慧很大的便利条件,左一口右一口,吃的很香。
不过今天,王慧慧的运气似乎用完了,刚刚吃了几口,台上正在讲课的班主任就发现了她的异常举动,“王慧慧,你干嘛呢。”
王慧慧嘴里塞着鱼干,正想往下咽,班主任这一声,吓得不敢再动,鼓着腮帮子,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班主任。
周围的同学掩嘴偷笑,满脸的幸灾乐祸。刚刚趴下的何新军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王慧慧拉了拉何新军的衣角,满是哀求。
望着放下书,快步走来的班主任,何新军叹息一声,节哀吧,少女。
被班主任盯上,基本没有做小动作的机会。
班主任站在王慧慧身边,盯着其无辜的模样,皱了皱眉,似乎明白了什么,“站起来。”
王慧慧低着头,还在努力着想要把嘴里的鱼干咽下肚,可惜鱼干有些大,想要咽下去颇为不易。
班主任伸手捏了捏王慧慧的腮帮子,引得其‘呜呜'的直哼哼,又不敢说话。
“吐出来吧,还吃呢。”班主任眼中略过一丝笑意,不过面上,还是很严厉的训斥道。
王慧慧低着脑袋,满脸的不乐意,又不敢忤逆老师,只能是从身上掏出些卫生纸,将嘴里的鱼干吐在了上面,一股碳烤鱼干的味道也随即飘散了出来。
“谁让你上课吃东西的。”班主任怒斥了一句。
王慧慧将头撇向了何新军,何新军瞬间冒出一头冷汗。该死,这小妮子不会把自己供出来吧。
不会王慧慧仅仅是看了何新军一眼,就又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王慧慧平日里学习也不错,班主任并不想太过批评她,脸色缓了缓,继续问道,“上课吃东西对不对?”
王慧慧头低的更低了,低声的喃喃道,“不对。”
“知道不对还吃,看看,看看,都这么胖了。”班主任捏了捏王慧慧的脸,“还有没有了?”
“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王慧慧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坚决的否认着,但越是这样,反而让班主任更加的怀疑起来。
“你先起来。”
班主任把王慧慧拉出了座位,往桌子里看了一眼,不禁笑了,“呵,还真不少呢。”
班主任伸手将塑料袋拽了出来,指着一袋子的零食笑道,“这是什么?你还真能吃啊,行了,没收了,下学的时候再来找我拿吧。”
言罢,班主任一扭一扭的转身拎着袋子回了讲台。王慧慧满脸委屈的坐了回来,金豆豆在眼眶中直打转,剔透泪珠把整个漂亮的眼光包裹的更加的晶莹,鼻子抽抽了两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讲台上的零食。
这个家伙。何新军无奈的看着自己身边委屈郁闷的小人,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怜惜,可怜的小家伙。随即,伸手又从包包里掏出一根巧克力棒,捅了捅小丫头,将巧克力棒插到了她的手中。
感觉手里多了个东西的王慧慧低头一瞧,咦,巧克力棒!再扭头看向何新军,这个家伙正对自己笑呢,王慧慧抹了一把鼻子,使劲的抽抽了两下,才又翘起嘴,破涕为笑了。
“别吃了,下课在吃。”何新军好心的提醒了句。
“恩。”王慧慧重重的点了点头,将巧克力棒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同时也将注意力转向了黑板。
何新军则舒展了下腰,重新趴下找周公下棋去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元旦的日子没几天了,何新军却还在努力的练着钢琴,一丝紧迫感随之浮上心头。
原本弹奏的三个曲子不知为何前段时间被张萍否掉了,据说是与元旦晚会的主体不符,具体原因也没太多的了解,只是曲子换为了《四季》的全套。
从春一直到冬,何新军一直都有练。熟练度上问题不大,只是八度叉不开,让何新军有些烦恼。双手的话,总觉得缺点东西,少按一个键位,效果会差不少。
虽说距离八度也只有一点点的距离,但挨不上就是挨不上,纵然把指头撇断,也无济于事。
张萍则看得很开,双手就好了,一群小孩子加不专业的老师,没人会在意这些细节。
12月份中,家里又添置了一辆重卡,数量也就达到了4辆,老爹说过年之前,再买一辆没有问题。
这样的话,何新军5辆大车的目标也就完成了,虽说今年剩下的钱不会太多,但都是投资,明年,就会见到成效。
房租25万,一辆大车每年抛去车上的费用能够带来将近30万的利润,5辆则是150万,加上房租,175万元。
98年,年收入175万,这在县里,绝对是高薪阶层。
虽说县里养车的人不少,但门路不多的话,车子每个月闲置一段时间,收入也就是折半计算,这个时候,何家三口都对姚丽充满的感激。
家里的转变,都是人家在背后帮忙,虽说对于人家来说,都是举手之劳,但对于何家,却足以称得上是改头换面,翻天覆地了。
哪怕在前世,何新军二十多岁的时候,家中收益也才堪堪达到二十万,现在才98年,一年就有175万的收成,即便何新军就此放手,10年后,也有着将近2000万的家底。
何进财现在是意气风发,家底厚了,腰杆也挺的笔直。连带着王兰香,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化妆品的价格越来越高,更让何新军没有想到的是,才三十多的老妈,竟然也去美容院了。上一世,老妈直到40才开始登美容院的大门。
牛建东的美容院刚开张,就迎来了第一个主顾,也让其对于美容这个行业更加的看好。
家中的伙食明显改善,死贵的牛肉也经常性的搬上餐桌,让何新军的肚子经常性的鼓的溜圆,体重直线上升,直到实在感觉有些胖了,才遗憾的收紧了自己的嘴巴。
对于身材这方面,何新军还是有着自己的要求,不能太瘦但也不可以太胖,匀称了就好。
老爹单位的宿舍楼开始盖了,老妈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去看家电。手中有钱,家里自然也要装饰的稍微好一些,每天一下班,老妈就往装饰城跑,周末的时候更是拉着老爹直奔省城,在其说来,省城的东西更全更好,当然要去看看了。
全家人都在忙,何新军自然也不能闲着,不过他的忙不是为家里,而是因为王慧慧这个小丫头片子。
小妮子周日过生日,喊了一堆要好的小女孩,加上自己这个唯一的男性,一共8个人,但送小丫头什么礼物却让何新军犯了愁,从县城东边绕到西边,商铺几乎都被逛遍了,也没发现什么值得送人的好东西,愁的何新军直挠头。
太过便宜的拿不出手,太贵的又不好往出拿,毕竟只是小孩子的生日,差不多就可以,但恰恰是这个差不多,让何新军没了主意。
八音盒、整蛊娃娃估计会有人送,套娃、布娃娃什么的不稀罕,芭比还没有进入县城市场,何新军绕了一圈,停在了一家玉器店门口,瞟了瞟橱窗里展出来的饰品,有些意动。
要不然就送个白玉吊坠?何新军怀着看看的心理踏入店中。
玉器店装饰的颇为奢华,中心一个大柜台里面放着些玉镯,柜台之上蹲着一个40多公分高的玉佛,玉佛身上别着些零钱。
四周金黄色的壁纸铺满墙壁,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颇为厚重。长条的柜台绕着屋子围成一圈,一面卖桌子,一面卖玉雕,最靠近门的,则卖戒指和吊坠。
何新军站在柜台前,踮着脚趴在柜台上看着里面的玉器,仔细的寻找着适合王慧慧的吊坠。跪求百独壹下黑!岩!
店铺中有数十个柜员,抛去正在接待顾客的几个,剩下的都拥簇在一起,嬉笑的聊着天,丝毫没有过来给何新军介绍的意思。
在他们看来,何新军这么大的孩子怎么会有钱买吊坠?恐怕身上最多也就一两块钱,而铺子里最便宜的,恐怕也得上百块。
扫视了一遍柜中的吊坠,何新军倒是看上了几个小物件。
一个是造型为蜗牛的黄色水晶,周围用黄金嵌边,链子也为黄金制成,蜗牛造型小巧可爱,水晶圆润通透,灯光下泛着光泽。
另外一个,则是白玉雕成的葫芦,葫芦造型雅致,朴素中带着高贵,通体乳白,从外面看起来,质地细腻滋润,应当是正品的羊脂白玉无疑。
再加上葫芦代表着福禄,寓意很好。
“姐姐,帮我把这两个坠子拿出来看看。”何新军装出一副天真的外表,眨巴着眼睛,指了指自己看中的两个吊坠,抬头对着柜台内几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说道。
原本正聊天的女孩们随着话音扭头看了看一眼何新军,都笑了。
“小弟弟,你妈妈呢?”
“小弟弟,你带钱了么?”
“真可爱,要不要姐姐给你买个糖吃啊。”
。。
何新军望着七嘴八舌拿自己开玩笑的女孩们一阵无语,自己确实太小了,以至于都没有人相信自己。
倘若是礼品店,自然也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玉器店的消费颇高,人家有这种想法也没什么不对。
何新军苦笑了下,继续道,“姐姐,你们不给我看我怎么去找妈妈要钱啊,总的看看喜欢不喜欢吧。”
几个女孩子抿嘴一笑,相跟着到了何新军身前,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带上手套,将何新军指的两个吊坠拿了出来,放在早已准备好的首饰盘中。
“小弟弟,小心一点哦,摔坏可是要赔的。”甜美女孩笑眯眯的提示道。
何新军看了一眼这个身着黑色制服的女孩,咧嘴笑了笑,伸出手小心的先拿起蜗牛自己的看了起来。
黄水晶在宝石界被称为水晶黄宝石。法语中,黄晶意即柠檬,大概是说这种晶体色调接近柠檬色,古罗马哲学家普林尼曾用“金色”和“宝石”来赞誉黄晶。
其色彩主要是由晶体内的铁或铬元素引起。其颜色从浅黄、正黄、橙黄、到金黄都有。黄水晶发出黄色的宇宙能量,俗称财富之石。温和的黄光能给人的心灵注入和谐的动力,加强灵气,令人们充满自信与喜悦。
因为宝石级的黄水晶极为稀有,以橘黄色的为极品。由于亮度与彩度都十分出色,只要是透明而光洁,都称上品,而且又远比黄玉剔透,所以在市场上,真正的宝石级黄水晶是很受消费者喜爱的。
而何新军看到这枚蜗牛状的黄水晶,则是正黄色的黄晶。天然形状加微雕,使得整个黄晶饱满水润,极富美感。
搭配上黄金的链子,整条吊坠显得极为相配。
再拿起白玉葫芦,手感温润凉爽,质地细腻,放到灯光下,色泽柔和如凝脂,还微微泛黄,边缘有粉雾感。拿起放在阳光下,又呈现半透明状,敲击葫芦肚身,声音清脆悦耳。
唯独让人有些遗憾的,就是肚子上的絮状物稍稍多了些,不过倘若没有这絮状物,价格定然要比现在高的多。
葫芦的肚子上白絮最多的地方,浅雕着一个福字,整个葫芦拿在手里,很是舒服。
何新军翻看了下上面挂着的吊牌,黄水晶蜗牛680块钱,葫芦稍微贵一些,760块,两者相差不太多。虽说价位稍高了些,但还算是符合物件本身价值。
原本想着200-300块钱弄一个,现在看来,似乎得超标了。何新军拍了拍自己裤兜里的钱包,略微放心了些,自己的钱还算够用。
两者对比了一下,何新军还是决定要黄水晶蜗牛。倒不是因为这个便宜将近100块钱,而是黄晶蜗牛颜色比葫芦亮,倘若要是个初生的孩童,可能买个葫芦白白嫩嫩的,挺好,送一个小丫头,反而亮晶晶的东西比较能够吸引眼球。
何新军将白玉葫芦推了回去,指着黄水晶蜗牛道,“姐姐,帮我把这个黄水晶包起来来吧,就要它了。”
何新军的一句话,让柜台内的女孩们有些发怔,“包起来?”那个微胖甜美的柜员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是啊,我就要它了,包起来吧。”何新军点了点头,很确定的道。
“你知道这块黄水晶吊坠多少钱么?”女孩还有些怀疑,再度问道,“要不让你妈妈过来一下?”
“知道啊,680块钱么,这点钱我有,不用我妈过来。”何新军将裤兜里的钱包掏出,翻开,从其中拿出7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桌上,“我结账,你们是不是该给我包起来了。”
几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种事情她们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7-8岁的孩子随便一掏就是大几百块钱,这足足是他们一个多月的工资。
最为主要的是,这些钱的来路。如果是孩子自己的,一下花掉这么多,家里是否同意,别刚卖出去,家中就有人来闹,她们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如果是其他来路,则更不敢收了。
一瞬间,众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赶紧收钱了。”何新军挥舞了下手中的钞票,无奈的喊了一声,然而依旧没有人答应。
“放心啦,我家不差这么点钱的。”有些蛋疼的何新军开始装大款,咬着后槽牙满是郁闷。
“要不,收了?”甜美的女孩看着何新军手里的钱,有些意动。
身边的其余女孩则不约而同的退后了几步,“要收你收,我们可不不敢。”
甜美女孩整了整衣角,将有些褶皱的衣服拽直了些,又把白玉葫芦放进了柜台,这才有些担心的再次问道,“小弟弟,你真的确定你妈妈同意你买这么贵的饰品?”
“真的真的,比真金都真。”何新军懊恼的再次确认道。
甜美女孩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接过何新军手里的钱,将黄水晶蜗牛放入礼品盒中,转身去找财务交款去了。
不消一会的功夫,手续就完成了。甜美女孩将精致的红色礼品盒放入礼品袋中,双手递给柜台下面的何新军,露出一丝微笑,“欢迎小弟弟再来。”
“再来?哼哼,我再来是不是最好把我妈也带上?”何新军撇了撇嘴,有些鄙视的看着甜美女孩身后的众位。
其余女孩面色略带尴尬,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新军心情很不爽的出了玉器店,找了个礼品袋把盒子打了个蝴蝶结后,这才晃晃悠悠的朝着家走去。
礼拜六的这个点,家里是没有人的。老爹忙着招呼车上的事儿,老妈则又要美容又要去家具城看家具,反正没人,倒也不急。
一路上东悠悠,西逛逛,遇到好吃的就买点,遇到自己感兴趣的就进去看看,等自己到家,已然过去了两个多钟头。
将手里的饰品盒丢到床上,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重重的出了口气,“真累。”
与此同时,王慧慧也在家里忙活着自己的生日小聚会,由于不是大办宴席,所以只在家里招待几个要好的朋友。大厨就是王慧慧的老妈,此时正麻利的在厨房准备着明日的饭菜,时而翻炒,时而油炸,手艺极为娴熟。
王慧慧穿着一袭宽松的大袍子,正拿着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扫帚努力打扫着屋子,虽然收拾的不太干净,但也是颇为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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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天,多云,天色有些阴。
等何新军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是上午将近十点左右。
微微睁开稀松的睡眼,裹紧被子撩起窗帘的一角抬头看了看窗外,随即又躺了下来,“还是被子里面暖和啊。”
何新军打了个哈欠,把身侧的衣服拽到被子里,放到身边捂了捂,待秋衣沾了些热量不太冷后,这才拽起一件慢慢的往自己身上套。
屋子里的暖气烧得很一般,暖气片的温度也就是个40-41度的样子,并没有感觉到很温暖,可能供热公司的工人也回家睡觉了吧。
穿上秋衣秋裤,何新军又钻到被子里温存了十多分钟,这才慢慢悠悠的爬起来,下了床。
生日聚会不用去的太早,再说只有自己一个男孩,去了也没事儿做。
晃晃悠悠的走出屋子,拖鞋啪啦啪啦的拍打着地面,左右看了看,屋子早已收拾的干干净净,老爹老妈都不在,只剩下了自己。
何新军揉了揉眼,进厨房掀开锅盖,一口吃的也没有。翻了个白眼径直进了卫生间刷牙洗脸去了。
最近这段时间,除了礼拜一至礼拜五,何新军要上学,老妈也得上班,早饭必须得做外,一到周末,人都找不见半个,何新军都是自己在外面对付口拉倒,都快成习惯了。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最新章节%77%77%77%2e%68%65%69%79%61%6e%67%65%2e%63%6f%6d
冲了冲头,让自己变的更加清醒一些,使劲的搓了搓脸,从衣架上找了身干净的棉夹克往外面一套,手里拎着精致的礼品盒出了门。
12月底已经进入了冬季,气温也降到了零下,也就午后的时光可以达到7-8度左右。
天空阴沉沉的,灰色的云彩漂浮在半空中,似乎有些要下雪的征兆,但天气预报并没有说最近会有降雪,可能就是单纯的阴天。
楼房的阳台下面,下水管口,一截截的冰溜子晶莹剔透,有的长有的短些,同溶洞内的冰柱一般,上粗下尖。楼房的外墙涂料似乎也暗淡了几分。
街上的行人都裹的很严实,厚厚的衣服让整个人显得臃肿起来。还没有到最冷的时候,逛街的人依旧不少。
王慧慧的家在湖边,属于联通公司宿舍,相距也就500多米的距离,通湖路走到头就是,不到十分钟的脚程。
十点半,何新军刚刚踏入联通公司宿舍的大门,就看到不远的楼梯门口,一身红色棉袄的王慧慧正冲着自己打着招呼。
“何新军,这里。”
小妮子兴奋的蹦跶着,快速的跑了过来,站在何新军面前,有些埋怨道,“怎么现在才来,其他人早就到了,我在下面冻了好久了都。”
何新军苦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你也知道,睡过头了。”随即将手中的红色礼盒递了过去,“生日快乐哈。”
“恩,谢谢。”王慧慧满脸喜悦的接过礼盒,拉起何新军的手道,“快走吧,我妈把饭都快做好了呢。”
王慧慧的家就在离大门最近的单元三层,此时屋门正开着,王慧慧高兴的推开门,将何新军带了进去。
“那个,用换鞋吗?”何新军有些疑惑的问了句。
“不用不用,快进来吧。”王慧慧没搭理,倒是门口一道浑厚的男声响了起来,“你就是慧慧的同桌吧,慧慧在家经常提起你。”
何新军扭头一看,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正冲着自己笑呢。身材和老爹有的一拼,但海拔却比老爹高出不少。
这就是王慧慧他爹?何新军余光瞟了一眼小妮子,怎么也将二人对比不到一起来,王慧慧皮肤白嫩,唇薄齿白。眼前的壮汉则皮肤黝黑,显得颇为粗糙,要说唯一像的,就只剩下眼睛了,都是双眼皮大眼睛,黑溜溜的,仿佛会说话。
何新军礼貌的笑着回了句,“王叔叔好。”随即便被王慧慧拉了过去,坐在了小妮子身后。
7个小丫头叽叽喳喳聊的很欢,不过何新军认识的,也就只有王慧慧和自己班中的两个女孩。那俩女孩还因为平日里关系一般并无走动。
可以说,何新军在班里除了王慧慧和几个走得近的小男孩,还真显得有些寡气了。
女孩子的话题总是那么的千奇百怪,何新军根本插不上话,只能是扭头观察起了屋子内的情况。
这套房子面积不小,光客厅应该就有接近四十个平方。客厅同餐厅相接,之间用隔断隔开,隔断上放着一些瓷器摆设。
客厅内用壁纸包墙,黄色花纹状的壁纸同黄色瓷砖搭配的恰到好处,对面是正播放着新闻的电视,29寸大彩电引人注意,下方的电视柜中,则摆放着vcd和公放,两个一米多高的音响矗立两旁。
音响两侧,两盆不知名的高植焕发着生机,绿油油的叶片肉厚浓密,枝干粗壮。靠近窗台下,有一鱼缸,一米四的缸体内,几条鹦鹉鱼正在欢畅的游动。
身前一台灰色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糖、果脯、水果等零食。
厨房在餐厅一侧,王慧慧的老爹时不时进去端出两盘菜,放在餐桌上,目光经过客厅,总会露出一阵笑意。
能够看出,中年男子看向王慧慧的时候,目光中充总是满了浓浓的爱意。
剥的吃了几个芦柑,实在无聊的何新军起身进了厨房。厨房内空间不小,两个大人分工明确,男切女炒,搭配熟练。
何新军靠前了些,笑着开口道,“阿姨,少弄点就行了,我帮您端菜。”
王慧慧的老妈一手扶着锅,一手拿着铲子拨拉着锅里正炒着的香菇,扭头笑着回道,“不用不用,你们快进去玩吧,让你叔叔端就行。”
王慧慧的老爹将切好的牛肉盛入盘中,端起盘子笑道,“这是慧慧的同桌,估计是觉得无聊了,过来帮帮忙,走,叔叔陪你聊天去,男孩子嘛,肯定和那帮丫头片子没有共同语言,哈哈。”
何新军面露尴尬,抢过桌上另外的一盘火腿肉,跟着慧慧老爹出了厨房。
此时餐桌上已经堆满了各种菜肴,光凉菜凉肉就多达十来盘,现成的烧鸡、鱼,还有红润的肘子都已上了桌,此时正被玻璃罩子罩住,以免一会凉了。
慧慧老爹拉着何新军坐在茶几旁的小凳子上,打开了话匣。
“小军啊,你爸爸是干什么的?”说着,又递过来一个苹果,“来,吃个苹果。”
何新军赶忙双手接了过来,放在了桌上,苦笑道,“谢谢叔叔,刚才吃了几个芦柑,实在有些吃不动了,一会还要尝尝阿姨的手艺呢。”
何新军顿了一下,继续回答道,“我爸在国税,从部队转业回来人家给分配的。”
“哦?你爸爸也当过兵?”慧慧老爹眼中一亮,来了些兴致,抽了抽屁股下的凳子,坐直身子继续问道,“在哪当兵的?我也是前几年转业刚回来,之前一直在兰州守备旅。”
何新军一愣,兰州守备旅?老爹82年刚当兵的时候不是正好在那个地方?
“您是什么时候当兵的?”何新军疑惑反问了句。
“82年,82年的时候家里面穷,想着出去当兵混一门手艺,到时候也好找老婆啊。”
慧慧老爹眼光温柔的看了一眼厨房中的媳妇,继续道,“谁曾想,这一干就是十多年,十多年的通讯兵实在干不动了,就申请转业回了地方,和你爸一样,不过人家给分到了联通公司,最近说要成立个新的通讯公司,叫什么移动通讯,可能会被调动到那面。”
何新军怔了怔,还真是和老爹一批的兵。看来82年走的这批里,很多都是分配到了西北地区。
“旅长姓滕?”何新军问道。
这下,轮到慧慧老爹吃惊了,“你怎么知道?82年到86年,都是滕旅长。”
何新军苦笑,“我也是听我爸说的,他也是82年的兵,同您一样,一开始也被分到了兰州守备旅。”
慧慧他爹眼珠子一瞪,显然有些难以置信,赶忙追问道,“你爸叫什么?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
何新军想了想,老爹的名字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便继续聊起来,“我爸叫何进财,您不一定认识,他后来调到新疆,在乌市的陆军学院里,而且还是汽车兵,和您不是一个专业..”
何新军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慧慧老爹的面色有些不对,脸上越来越红润,眼中似乎也有些发红,整个人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何进财,哈哈,何进财嘛,怎么不认识,何大黑,当初我们一个新兵连的。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架,还一个寝室,我就说怎么看你那么面熟呢,原来是何大黑的儿子,哈哈。”
慧慧老爹眼眶有些红润,使劲的拍了拍何新军的肩膀,拍的何新军怪疼。随即扭头冲着厨房喊道,“老婆,快出来,慧慧的同桌竟然是何大黑的儿子,你还记得何大黑不?”
何大黑?何新军一头黑线,老爹当初怎么叫了这么个外号,怪不得每次说起当年的事儿,老爹总是支支吾吾说不明白,原来有些东西实在有碍他的良好形象啊。
何新军嘴角弯弯,这下子回去有话题埋汰老爹了。
“小军,快,快给你家打电话喊你爸过来,就说王二黑找他他就知道。”慧慧老爹激动的拉着何新军,将一侧的电话拿起放到手上,满脸期待。
何新军刚从家里出来,自然知道老爹根本没在家。虽然眼下已经11点多,但对于老爹来说,尚属于早晨。
平常周末的这个时候,老爹应该是在丽锦车队的厂子里。一边查看着自己家车上的事宜,一边空闲时间还能杀两盘棋,人够的话,经常也搓两圈麻将。
这个地方,逐渐的演变成老爹的娱乐场所,上次何新军跟着过去,赫然发现,老爹已然在这一片混熟了。逢人就打招呼,散散烟,来人称呼着老何,显得颇为熟络。
自打那以后,每逢家里有事儿,bp机找不到人不是给单位打电话就是给车队打电话,周末的话,则就剩下这么一个位置,一打一个准。
有时候在家里,腰杆子粗了的老爹偶尔说起来该买一个手机了,老妈总是会跳出来很鄙夷的拿这件事儿反对,时间久了,老爹也就不说了。
家里虽然有钱了,但活钱都变成了固定资产,正常可以拿来花的其实并没有多少,再加上最后一辆大车尚未到位,轻重急缓老爹还是分的很轻的。
何新军拿起听筒,拨出了丽锦车队的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在得知是找何进财时,接线员明显放松了很多,笑着应了声,扭头冲着楼道喊了几嗓子。
电话这头的何新军都可以听到那尖锐的呼喊,”老何,老何,你儿子找你呢。”跪求百独壹下黑!岩!
三两分钟的功夫,就听电话里啪啪啪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随后,老爹的话音模糊的响了起来,“我儿子?”估计是得到了接线员的确定,这才拿起了电话,“怎么了,儿子。”
老爹富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声音似乎心情不错,何新军玩心大起,将听筒放的更近了一些,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道,“何大黑,你干什么呢。”
何新军话音落下,老爹那头似乎被怔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何新军有些担心,老爹不会晚上回去收拾自己吧,赶忙着急巴火的又说了句,“那个,何大黑,王二黑有事儿找你。”
说完,把听筒丢给了慧慧他爹,自己一溜小跑,撤回了自己的位置,老老实实的拿起一个芦柑,再度剥起了皮。
这时,老爹终于醒悟了过来,不禁大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喊我什么?”
何进财一直在儿子心里树立着一个雄伟坚毅严肃的形象,而那声何大黑,却让何进财感觉自己的地位被严重的挑衅了,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直接忽略了自己儿子的后半句话。
慧慧老爹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故作镇定的何新军,举起听筒缓缓的道,“何大黑,还能听出我是谁吗?”
慧慧老爹语气沉重,但话音中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激动。
毕竟二人十多年没有见过了,虽说在部队还有电话联系,但自从自己转业,电话本遗失以后,很多当年要好的战友就再也联系不到,原本就都来自天南海北,一旦失去联系,再想找,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这声何大黑,把老爹喊的沉默了起来。知道何大黑这个称号的,都是与自己一拨关系很铁的战友,到了新疆后,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随着年纪的逐渐增大,后来者即便知道了也不会这么叫,都是很尊敬的喊一声何师傅。
何大黑,老爹自己可能都快忘记这个称呼了。
“你是哪位?”
老爹沉默了下,开口问道。
“忘记了?”慧慧老爹有些失望,声音逐渐变的有些高亢起来,“再想想,82年,兰州守备旅,新兵连,咱们和河南的那帮子打架的时候,是谁替你挨了一砖头?”
老爹又沉默了,两人就这么站在电话旁,静静的守候着。
很久,老爹的声音才再度传来,不过这次,声音中明显低沉了许多,“二黑?”
老爹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话音里,满是期冀。
这个家伙当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就没有了音信,打电话去他们部队,部队却说已经转业了,地方上的电话也打了不少,始终没有找到。
老爹当然希望电话那头的就是自己最亲的战友,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猛一下子,又有些不敢确定起来。
“恩。”慧慧老爹眼眶变得有些发红,何新军抬头,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抹晶莹在眼眶中闪烁。
“你真的是二黑?”老爹语气加重了几分,再度确认道。
慧慧老爹似乎再也憋不住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径直流到了下巴,哽咽着道,“大黑,真的是我。”
“草,你个孙子这两年死哪去了,劳资这几年打了多少电话你知道吗?劳资以为你出事儿了,打电话给守备旅,人家说你转业了,转业也不知道给劳资来个电话。”
“劳资给地方打,人家民政局说找不到你,急的劳资几天几夜没合眼,你说你特么是东西不?”
老爹的情绪犹如火中浇油般,腾的一下就上来了,电话中破口大骂,声音震的整个屋子都能听见,王慧慧及几个小女孩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慧慧他爹则是一边道歉一边抹着自己的眼泪,嘴角却满满都是笑容,“大黑,我终于找到你了。”
老爹再也骂不下去了,电话那头似乎也传来了哽咽的声音,“现在怎么样,为什么回来不联系我?”
老爹似乎还有些怨念,一直在重复着这个问题。
慧慧爹吸溜了下鼻子,解释道,“转业的时候太急了,通讯本子回来后怎么也找不到,我到车站、回来的汽车上都找过,都没有找到,火车站我也去了,人家说这些东西即便落火车上也找不回来了,电话我平时也没记,都在那个本子上..”
“你个傻x。”老爹恨恨的骂了句,随即道,“现在再哪呢,你怎么知道在这里能找到我?刚才我怎么听到我儿子的声音了,我儿子在你那?”
“恩。”慧慧爹点了点头,“我闺女和小军是同桌,今天闺女过生日,小军这不是过来我这了,和他聊天这才知道原来他是你儿子,我就说怎么和你有点像,刚开始还不敢认。”
“这不,赶忙是让他给你打个电话,你忙不,不忙过来一起吃饭吧,正好小芬把饭也做好了。”
“滚吧,我就说我儿子怎么知道劳资叫何大黑,搞半天是你这孙子。”老爹笑骂了句,“你家就不去了,不耽误人家小一辈聚会,你给劳资滚出来,一会我叫三黑,咱哥三找个地方好好喝点,谁喝的少了今天别想回家!”
“成,我这就出去,就去玉池春大酒店,我买单,房间我也开好,咱喝多了直接在那睡,谁不喝吐谁是孙子。”慧慧爹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起来,丢下电话,只留下一句‘我不在家吃饭了',就抓起衣架上的外套急冲冲的冲出了家门。
何新军尴尬的坐在茶几前,机械的把芦柑瓣伸进嘴里。
这都什么事儿?出来过个生日也能遇到老爹的战友,还搞得那么壮烈。
在看看王慧慧等几个小丫头,显然还处于茫然的状态,一个大老爷们在旁边又蹦又跳哭哭笑笑了半天跑了,几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慧慧则恨恨的盯着何新军,气鼓鼓的。
“嘿嘿。”何新军谄笑了下,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和人家老爹说了几句话,就把原本给人家过生日的老爹折腾跑了,这事儿闹的。
“何新军,我跟你拼了!”王慧慧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张牙舞爪的扑向了何新军。
“哎呀,救命啊!”
..
在王慧慧家里吃过午饭,众人又玩了一会,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大冬天外面冷飕飕的,也没个玩的地方。
何新军揉搓着被王慧慧掐的黑青了的胳膊直吸溜嘴,不过最后看在何新军的礼物份上,小妮子还是大度的原谅了他。
金黄色的蜗牛项链一出,其余孩子的礼物瞬间显得暗淡无光起来。慧慧娘则在看了吊牌后死活要退回来,最后还是何新军把老爹搬出来这才让慧慧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下,看来老爹和这家人的关系确实好的出人意料,自己怎么就没有印象呢?
小妮子见老妈不在推脱,兴奋的让何新军帮她戴上,眼眉弯弯,早已是欢喜的不行了。何新军这还是第一次被动的给女孩子戴项链,虽然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但那雪白的肌肤还是让他心中一漾。
红色的t恤,黄色的吊坠,雪白的皮肤,一切显得都极为和谐。王慧慧喜滋滋的把蜗牛拽出来看了又看,这才宝贝的塞回了衣服内,还不由得拍了拍,这才满意了下来。
慧慧娘拉着何新军坐在沙发上,仔细的询问着何家近几年的状况,不时的唏嘘两声,通过言语,何新军能够听出来慧慧娘同老妈的关系似乎也好的出奇。
“看来回去得和老妈打探一番了。”何新军心里对老爹当年的事儿泛起一丝好奇,不禁暗自想道。
下午回到家里,老妈正在厨房做饭,何新军将事情完完整整的同老妈讲了一遍,老妈也是颇为感慨,与何新军讲了不少当年的事儿,也让何新军明白了为何两家关系会这么铁,相隔数年依旧看起来亲密无间。
老爹当晚果真没回来,三个大男人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三黑是谁,何新军不清楚,据老妈说也是一个老爹的战友,不过转业的有些早,目前在镇上工作。
次日,何新军去上学,老妈则买了些东西去慧慧家,慧慧娘没有再去找工作,一直都是家庭主妇,时间大把的有,两个女人可以大把的挥霍时间。
学校里,王慧慧穿着校服,衣服里金黄的链子透过脖颈若隐若现,显然,这个小妮子戴上了何新军送的黄水晶蜗牛,替换掉了原本的玉菩萨。
一到教室,小丫头便更加的勤快起来,替何新军擦桌子,收拾那乱糟糟的抽屉,俨然一副勤劳的娇美娘。
何新军也乐的轻松,每天的日子依旧是吃饭,睡觉,弹琴,三点一线。
时间流逝,转眼已经到了30号,后天,就是元旦晚会了。
说是晚会,其实就是元旦表演,只是被安排在下午,全部演完可能会到天黑,为了好听,组织者们就叫了个元旦晚会。
而何新军也接到通知,今日不必待在教室中上课,而是随同其余表演者一起,登台彩排,观众,自然就是学校的老师们。请黑-岩+阁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临近元旦,学校的课程早已基本结束,老师们留给些作业让孩子们上自习,她们则搬着凳子有说有笑的坐在台下看起了表演。
何新军的钢琴独奏被安排在了中间的位置,第9个节目。一来让观众换换审美,二来舒缓下前面的节奏。
钢琴早已被抬了出来,就放在后台。其余的小表演者都画着淡妆在一旁做着准备活动,何新军则趴在钢琴上,打着瞌睡。
今日的他,穿着一袭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衣打底,领口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黑色的小皮鞋擦的锃亮,俨然一副小艺术家的范儿。可惜那稀松的睡眼,以及鸡窝一般的脑袋彻底颠覆了原本的形象。
由于钢琴搬动一下不太容易,到了何新军表演的时候就在后台演奏一遍即可,其自然也不会太上心,《四季》的曲子早已摸的极为熟练,谱子都不用看。这也是张萍最为放心的一个节目了。
其余的小演员进进出出,循环不断的走台,依然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惹的张萍极为不高兴。眼瞅着后天就要正式演出了,这帮孩子还是不能够一点不错的完整演下来。
何新军弹了几遍曲子,问题不大,张萍也就放他回了教室,专门训练问题多的节目,何新军终于是可以回去好好睡会了,在后台声音嘈杂,实在是没法睡。
班里情况好多了,虽然有孩子不时的窃窃私语几句,但总体还是很守纪律的,唯独王慧慧,犹如小老鼠般,将自己书包中的零食一点不剩的全部搬到了她的抽屉中,低着头正欢快的吃着。
自从知道了两家的关系,王慧慧对何新军越来越大胆,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矜持。每到饿了或者想吃东西的时候,就把何新军从睡梦中叫醒,扒拉开他的身子,自己在抽屉里翻腾,而倘若没有找到自己喜爱吃的,则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有时候何新军就在想,自己到底是同桌呢还是保姆呢,不过看看小妮子俊俏的模样,终归是硬不下心来,只能每天捎带点这家伙喜欢吃的东西,哄其开心。
元旦的早晨,天公似乎并不作美,何新军从被子里爬起来就瞟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赶紧撩起窗帘一看。
嗬,外面正下雪呢。
天空中洋洋洒洒的播下一个个小雪晶,门口一排储藏室房顶早已堆了厚厚的一层,一侧的道路上,尽管不时有汽车经过,路上的积雪也并没有融化的迹象,仅仅是被压实了许多。
路上骑车的人们也变得小心了许多,歪歪扭扭,车轮后面留下了一道道车轮印子,犹如画上去的线条般。
何新军是喜欢冬天的。
冬天虽然冷了些,但一到下雪的天气总会让人变得振奋起来,白茫茫的世界犹如一张洁白的纸,出去踩几个脚印,揉几个雪球,找些孩子打打雪仗,更甚者,找块木板玩人拉雪橇,快乐的根本停不下来。
精巴的阿姨们拿着小铲子,将还未被破坏的雪铲进塑料袋拎回去泡酒枣,用雪水泡出来的酒枣浓郁香甜,格外可口。
何新军一咕噜从床上爬起,冲进了卫生间。
98年的元月1日,转眼间,何新军已经回来将近3年,到9月份的时候,也该上三年级了。
小小的人儿颇为感慨,洗涮出来,老妈也将早餐做好,方便面窝蛋,基本没有变化。
金白象方面味道还可以,红汤诱人,上面飘着两颗乳白色的蛋,营养丰富。
何新军低着头吸溜了一口,嘴里嚼着面说道,“妈,下午有空了可以去我们学校转一圈,我们下午有元旦表演,你儿子也要上台呢。”
“哼。”老妈眼皮微微抬了一下,轻哼了一声,略带不满,“我早就知道了,还以为你不准备和我们说呢。”
何新军谄笑,赶忙低头吃饭。
老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也探出头来,笑道,“慧慧妈早就说了,我们都准备下午去看呢。”
何新军一愣,“您也去?”
“怎么了,我怎么就不能去了?”老爹眼睛一瞪,声音猛然拔高几度,“你不给我们说,还不兴我们自己知道?”
“没,没,怎么可能,都去,都去嘛。”何新军看着老爹有些想发飙的面容,赶忙讨好的说道。
几口将鸡蛋塞到嘴里,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汤,便拉着老爹出了门。学校和家里还有些距离,早上的时候都是老爹开车送。
一个二手的破五菱,还是带斗的那种,外表的蓝漆有的地方已经脱落,锈色布满。
踏出楼道,一股冷风倒灌进脖子,何新军不禁打了个哆嗦,赶忙将领子往上拽了拽,脖子往衣服里缩了几公分,穿着厚厚的棉衣如同一个小圆筒子。
老爹手里拎着刚做好水的茶壶,热气腾腾的,快步走到车跟前,将热水浇到发动机上。
院子里其他家长这时也出了门,下雨下雪天,家长们不好走,老爹就打包了捎上,都已经成了习惯。
几个大人说笑着来到老爹身边,待热水浇完,老爹上车打了打火,依旧是打不着。
“只能推一把了,来,大家都使使劲。”院子里的大人们一拥而上,推着后门和车斗,喊着‘一二三'的号子,车子缓缓的向前行进了起来。
老爹坐在驾驶座上,不断的打着火,眼瞅着就要推倒院门口,车子终于是打着了。老爹让车子热一热,自己下来给周围的人散烟,笑着聊了几句。
何新军同几个小孩则早已冻的有些发冷,一溜烟都爬上了汽车。待发动机转速下来,老爹冲着窗外打了个招呼,一扭方向盘,拐出了院子。
路上的雪还没化,被来来往往的汽车压的夯实,有的地方已经结冰,车子走上去,轮胎跟着打滑。
雪还在不停的下着,雨刮器时不时得工作一下,雪天开车,视线必须的清晰。
靠近学校,人逐渐的多了起来。
两旁的汽车也密密麻麻的胡乱停放着,家长们或牵着或看着自己的孩子,仔细的叮嘱着。
“下车小心点,别滑到。”何进财停好车,扭头对几个孩子笑着说了句,随即把何新军的帽子压了压,才打开了车门。
几个孩子下车后打闹着冲进了校园,何新军扭头跟老爹挥了挥手,才缓步离开。
“这臭小子。”何进财盯着小大人一般的儿子进了学校大门,笑骂了句,开车回家去了,家里还有个需要送的正等他的呢。
何新军顶着棉帽到了教室门口,摘下来拍了拍上面的雪,将自己的发型重新整理了下,这才进了屋。
此时的教室里早已来了不少孩子,早上没人管,孩子们在教室里相互打闹追逐着,值日的同学刚扫好的地,很快又被这些破坏王搞乱,气的直骂娘。
不时传来的嬉笑声,在整个屋子回荡。
何新军今天是不会留在教室里的,将书包丢在座位上后,便又扭头去音乐教室报道去了。
下午就要进行元旦演出,他们这些小表演者们都是在音乐教室报道,上午进行最后一次合练。
张萍来的很早,此时已经在指导一些孩子动作,窗户台前的暖气管旁,也站满了压腿的女孩们。
教室内颇为空旷,但温度不低,何新军在张萍身前露了个脸,便去里屋脱了衣服,仅穿着校服坐到了钢琴旁,掀开琴盖,一阵流畅的音符随即从指尖流出,整个音乐教室中,弥漫着浓郁的艺术气息。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1998年的元旦又已来临。为庆祝元旦佳节,也为进一步推进我校文艺活动的蓬勃发展,丰富校园文化生活,活跃学习氛围,给同学们一个真正展示自我风采和勇气的舞台。1998年元旦晚会将以宏大的气魄、不凡的手笔、新颖的题材、经典的节目,集多种舞台表演形式,溶亲情、友情、师生情于一体,对各位辛勤工作的老师致以节日的问候,祝愿他们桃李天下,竞放芬芳;对我们的同学,祝愿他们在未来的道路上‘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下午3点,一切准备就绪的演员们按次序在后台紧张而又焦急的等待着,台上,两位主持人已经在致着报幕词。
雪洋洋洒洒下了一上午,此时,终于是小了许多,全校师生搬着凳子,堆簇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上,准备就绪。
校领导们坐在第一排,正笑眯眯的看着台上朝气蓬勃的孩子们。
何新军又套上了那一身黑色的装束,领结打好,脸上,也画着浓厚的妆容,头发用发胶打过,根根直立。打扮好的模样,颇受女孩欢迎,周围女孩子不时瞟过来几眼,让何新军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来自己的容貌还是在水平之上的。何新军如是想道。
第一个出场的,是一个舞蹈节目,名字叫做《元旦大联欢》,其实就是歌曲串烧加伴舞,何新军早已看过好多遍,让他说来,一点新意没有,跳舞的还都是一帮一年级的小屁孩,纯属卖萌。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不过当小演员们下来,台下却是掌声雷动,何新军有些吃惊,这也可以?
其实何新军对这次元旦表演是很不看好的。节目编排上就是一堆老东西,甚至连老剧新用都算不上,很多都是直接照搬。唱歌的选手不够专业,跳舞的经常出错,最让何新军看不过去的,当属最后的节目,所有演员齐唱《难忘今宵》。
当知道最后是这个节目的时候,何新军差点撂挑子不干了。就这些节目哪里难忘了,纵然难忘也是实在是太难看了,让人当做笑话所以难忘吧。
可就第一个节目下来,似乎反应没有那么悲观,反而是有些出人意料。何新军不解的偷偷撩了撩幕布,露出个眼睛扫视了下外围,瞬间明白了。
对领导来说,这就是个娱乐节目,看看也就罢了。对于家长们来说,自己的孩子可能就在台上,他们纯属一群盲粉,节目好不好和自己有关系吗?我只是来看我家孩子的好不。
真正在看节目的只有在座的学生,在他们看来,只要不上课就行,其他的,干什么都支持。再加上老师在旁边指导,可不是显得极受欢迎嘛。
何新军有些意兴阑珊,兴趣突然不是那么大了。
这算是早期的作秀吗?何新军不知道,但对于家长们来说,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互动表演。表演者们通过表演可以增强自己的自信心,家长们也看到了自己孩子的努力与出彩,他们是骄傲是自豪的。学校仅仅是给了他们一个平台,三方满意,皆大欢喜。
第二个、第三个节目也很快上台,一个是歌唱祖国,一个是男女搭配的恰恰舞。唯一让何新军感到还不错的,就是这段恰恰,可能是自己压根看不懂,所以感觉挺好吧。
主持人倒是颇为敬业,主持的还算流畅,这一对六年级生今年就要毕业了,这也是他们最后一年在为母校主持元旦表演,默契的配合,也让他们赢得了金童玉女的称号。
何新军的钢琴独奏按原计划排第九个上台,两个主持人介绍完毕后,何新军已经是端坐在了钢琴前,面色凝重。
众目睽睽下,让皮厚的何新军也不免泛起些紧张,扭头看了看学生身后,家长们一窝蜂的堆积在一起,大致扫视了一下,没找到老爹老妈的身影,心中稍有些失落。
不过想来他俩应该到了,只是以老爹的那个身高..何新军无奈的苦笑了下,还是算了找吧,老爹说不定在那个人缝里正盯着自己呢。
正如何新军想的这样,何进财同王兰香到了学校的时候已经是2点半多,积极的家长们早已把最好的位置抢占一空,焦急的何进财饶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直面舞台的地方,最后只能无奈的拉着王兰香来到了偏一些的地方,寻了个位置站好。
结果家长们来的越来越多,自己这里的地方也挤满了人,空间狭小,一眼望去,都是人头,怎么可能看的清。
主持人介绍完下台了,何新军闭着眼深吸了口气,双手缓缓的放在了钢琴的键位上,指尖轻动,优美的旋律缓缓奏起。
《四季》是让人听上去非常舒坦的曲子,众人静静的听着钢琴曲,随着前奏轻轻缓缓流入在旋律中。率先感觉到的是那春季明媚阳光的温暖,象温暖的手抚摩在脸上,暖暖的。舒缓的旋律犹如冲了杯咖啡让香味溢到整个房间般的舒服,升腾的香气飘散在上方,感受这份惬意,甜美与温暖,此刻没有任何喧嚣,只有指尖滑过键盘的音符在耳边跳动。
何新军闭上眼睛,指尖的速度加快了几分,随旋律的起伏在自己的空间里,独享着分外难得的悠然。幻想着此刻那蔚蓝色的天空在和自己分享,还有那洁白的白云也在淘气似的凑热闹。鸟儿落在外面树上的绿枝之上,让清风吹动着自己的思绪随旋律飞到那个自己向往的地方,这,就是夏之歌。
指尖飞转,瞬间来到了秋天,秋意盎然,在秋的午后走在田野里,看那丰收的果实黄澄澄的麦草,将身体丢在这收获的季节里与大自然来个亲密接触,宁静,致远。
冬天则是寒冷的,狂风嘶吼,白雪纷飞。待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又是美丽的,它展现出它独有的一面,对春的向往,对春的期待,对来年的盼。
缓慢的、舒缓的步入曲子的尾音,何新军按下了最后一个音符,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缓缓起身,对着众人左手抚胸,鞠了一躬。
台下寂静无声,何新军有些忐忑,难道自己演奏的有问题?就在自己多疑的时候,台下瞬间掌声响起,所有的人不约而同的使劲鼓着掌,掌声如雷,久久不能停歇。
前排的校领导也不时同左右笑着说几句话,手中也丝毫不吝啬对何新军的赞赏。
反响还不错。何新军嘴角上翘,心里满意极了。
何进财与王兰香也是满脸喜色,扭头对着众人高兴的道,“这就是我儿子。”引得周围一阵羡慕赞叹。
王兰香使劲捏了一把何进财的胳膊,这才得意洋洋,犹如得胜的将军般,骄傲得道,“看吧,倘若当初听你的,儿子能这么有出息?”
何进财苦笑着连声应是,当初那不是为了省钱嘛,谁知道儿子这么给力。眼光看向正转向后台的儿子,何进财的内心也极为高兴。毕竟这也是他们的功劳。
剩余的节目就没何新军什么事儿了,张萍在后台狠狠的把何新军表扬了一顿,看的周围的小伙伴有些眼热,何新军自己被夸的也有些脸红,其实就是正常发挥,只是自己对曲子太过熟悉,才有一气呵成的感觉。
与表演过的孩子们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待着最后的上台。
天色逐渐的暗淡了下来,雪花终于是不在往下飘了。校门口的路灯也亮起了橙黄色的灯光。等待的有些不耐烦的何新军终于熬到了最后一个节目。
两个小主持人再次致完闭幕词,一行小演员们在指导老师的指引下,一排一排的再次出场,于表演台子上站好。
何新军站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身前是更加矮小的小姑娘。张萍站在一众小演员前,拿着话筒优美的演唱起了《难忘今宵》这首曲子,何新军们则只在和声的部分才会唱起,也算是张萍的伴唱吧。
第一排的领导们已经在同各班老师打着招呼准备退场,一个个喜逐颜开,又是一场成功的表演。
家长们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唯独这熬得时间有些长,不过一切为了孩子,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
元旦过后会休息2天,老师们将学生带回教室又说了些注意事项便吩咐可以下学了,何新军等一帮子小家伙则还的去换衣服,等从服装间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何进财王兰香早就在其他老师的带领下候在了服装间门口,瞅着自己儿子出来,赶忙是高兴的挥着手,打着招呼。
“儿子,这里。”
何新军手中握着一张奖状,面色淡然的走出了人群,来到了老爹老妈身边。
“表演的真好,儿子。”王兰香蹲下使劲的亲了一口何新军,大庭广众之下,倒何新军有些不好意思。
何进财揉了揉儿子的头,没有说话,眼中却满是欣慰。
当晚,老爹请客,带着全家跑到饭店搓了一顿。
98年的县城里,没有什么好吃的特色菜,全家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几道何新军爱吃的就算过了。
对此,何新军也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发现了新的商机,开饭店。
随着人们收入日益增多,购买力也不断增强,自然对吃上会有了新的要求,何新军可清楚的记得当初县城里第一家德克士有多火爆,第一天开业,排队的人都站到门外去了。
足足一年多的时候,每到吃饭的点,想找个空位都不容易,开店的老板也赚了个盆满钵盈,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最为明显的就是汽车,开德克士时,只开着一辆桑塔纳2000,一年后直接更换成奥迪a6l,同时还在文源路开了分店,可想而知其中的利润有多大。
那个店是在何新军上高中的时候开的,眼下还没有到人们消费井喷的时候,到不用太着急。
与此类似的传统菜肴也有很多很不错的品牌,诸如阿瓦山寨、刘一锅等,都是好吃不贵的特色菜肴,何新军一边将菜放入嘴里,脑子一边在飞速转动着。
“儿子?”何进财伸手在何新军面前晃了晃,见没有反应,不禁伸手戳了一下儿子的头。
“哎呦。”何新军疼的叫了一声,回过神不满的道,“干嘛,爸。”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何进财皱着眉头,“你说干嘛,我和你说半天话了,怎么不理人,想什么呢。”
何新军扭头看了看老妈,又看着老爹有些郁闷的道,“这不是想事儿呢么,您看您,把人家的思路都打断了。”
刚刚想到了些好的点子,被老爹这么一戳,瞬间忘掉了一大半,何新军有些抓狂,又不敢说什么。
“你能想什么事儿。”何进财嗤鼻,夹起一块烧肉放入嘴里,囔囔道,“说出来给我和你妈听听。”
王兰香点了点头,她晚上吃的极少,得保持身材,早就坐在一侧无所事事,瞅着儿子似乎有什么心事儿,也来了精神,眼睛发亮的盯着何新军。
“没什么事儿啦,就是咱家的下一步计划。”何新军丢下手里的筷子,干脆也不吃了,继续说道,“这不是人们逐渐的有钱了么,我就想着是不是可以从吃上捞点钱出来..”
“嗤。”
何新军还没有说完,何进财就已经在一旁嗤鼻了。
“不是我打击你,儿子,你知道咱们县里有多少个饭馆么?每天倒闭的又有多少?你爹我天天再在外面跑,饭馆根本不好干,别想了,有那功夫多买几辆大车拉焦炭都比那强。”
“不买车了,最多就是5辆。”何新军摇了摇头。
“车上的事儿太多,少一些还有精力去招呼,多了反而麻烦,反正现在也不少赚,倒不如乘机转行着。”
何新军拿起手里的果汁抿了一口,将刚才的思路娓娓道出。
“老爹你所说的饭馆,都是做传统菜的。做传统炒菜就会涉及到很多局限问题。包括地理位置啦,饭馆环境啦,做的好吃不好吃啦,甚至服务员漂不漂亮都是问题,因为做这行的太多了,人们的要求自然就高了。”
“我做的,不是这些。”何新军看着老妈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微微一乐,坐直身子对着老妈道。
“不知道你们听过肯德基、麦当劳这些快餐店名字没有,咱们从乌市回来的时候在西安就路过过。”
何新军这就是纯属胡说了,反正路上肯定没人注意,由自己胡说。肯德基1987年就进入中国市场了,麦当劳晚一些,但也在1990年在深圳开了餐厅,至于西安有没有,谁在乎呢。
“这种店,主要卖汉堡、炸鸡、饮料,消费人群主要是年轻人,不过眼下咱们消费水平还很低,这个东西我只是给你们说说,等再过几年,咱们去省城了解下你们就知道了。”
“我想说的,其实是第二种,就是特色餐厅。”何新军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肴,“老爹你经常在外面吃,天天就吃炒菜你腻歪不腻歪。”
看着老爹点了点头,何新军又说道,“倘若我开个有特色,味道和你不一样的东西呢?你会不会去换换口味?假如我的餐馆味道不错,你觉得新鲜,会不会介绍朋友过来?”
老爹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老妈则有些欣喜的开口了,“这样口口传颂,咱们根本不用发愁没人吃。”
何新军点了点头,“有了人流量,自然不怕销量上不去,到时候推几个特价菜,广告效益更好。”
这个时候老爹终于是明白了过来,重重的呼了口气,看向何新军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臭小子,你哪来的这么多花花点子。”何进财感慨了一声,满脸的复杂之色。
何新军嘿嘿嘿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王兰香兴趣满满,对这个方案很是好奇,她现在已经不满足于上班的那么点工资了,家中随便一项收入,都要比上班高很多。
“儿子,那你说咱们开什么店能赚钱?”王兰香期待的盯着自己的宝贝疙瘩,饶有兴致的问道。
开什么?何新军也有些犯愁。阿瓦山寨、刘一锅这些餐馆都是2004年才成立的,现在还真不好找。不过仔细想来倒也不是没有,起码重庆四川的火锅就可以引过来。
县城里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家火锅店,何新军也去吃过,并无特点,木炭铜锅一烧,香倒是香,就是感觉和吃烩菜没什么区别。
川味火锅则特点鲜明,麻辣鲜香四个字概括的是淋漓尽致。搭配上牛羊肉及新鲜的蔬菜,天气冷的时候来这么一梭子,全身都暖和了。
何新军咽了咽口水,眼中发亮,“就开火锅店。”
随后又将四川火锅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下,引的老爹也有些心动,不禁问道,“那咱是不是还得去四川考察一下啊。”
“恩。”
何新军点点头,“去四川选一家底料好吃的火锅很是重要,最好是能把底料配方买到,即便买不到,也得找到发原料的渠道,那面的辣椒和花椒,绝不是咱们这里可以比的。”
“这个没有问题。”老爹拍着胸脯,骄傲的道,“四川也有咱汽车连的兵,完了我过去让他给我往过发就是了。主要还是火锅底料是吧。”
老妈坐在一侧,焦急的神色逐渐上了眉梢,“烦不烦啊,儿子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就是买底料买底料,怎么这么笨呢。”
老爹话语一顿,面露尴尬,有些诺诺,“这不是问清楚一点么。”
老妈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随即喜眉乐笑的说道,“放心吧儿子,最近我们就过去,保证完成任务。”
何新军一愣,这不符合逻辑啊。挠了挠头,赶忙说道,“这个只是我的想法,你们怎么搞的马上就要实施一样。”
老妈笑眯眯的摸了摸何新军的头,“这什么东西都得赶到别人前面嘛,万一有人和你想法一样呢?咱不是就落了下乘。”
老爹狗腿一样坐在老妈身边,快速的点着头,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
何新军无奈的一拍脑门,“要是赔了呢,谁也不能保证做生意就能赚钱吧,这东西准备再充分也有50%几率是赔钱的。”
“做生意哪有不赔钱的。”老妈倒是看得开,风轻云淡的摆摆手,“再说开个饭店能花多少钱,咱家一年的收益都可以开好多了,万一赚了,不又是一个进项么。”
老妈轻描淡写,但何新军可以感觉到,话语间还是有些小担心的,但相比之前,已经是有了很大的进步,家底子厚了,选择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
老爹则不同,皱着眉头仿佛还没翻过这个理儿,一听儿子说会赔,悄悄的拿起筷子不吭声了。
老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其一眼,拍着桌子道,“元旦休息起来你就去请假,和我过去一趟,万一挣了我就给你换辆车。”
老妈也下了血本了,老爹要求换车这个事儿都提了很久了,一直被老妈按着不给拨钱,让老爹满心都是怨念,身边不如自己家条件的都换了新车,自己家收益不错反问是开的最破的。
“当真?”老爹手一顿,眼中惊喜之色一闪即逝,稳了稳激动的心神,故作镇定的问道。
“真的真的,你都说了几百遍了,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这个事儿弄好,火锅店的收益给你换个车。”老妈满脸的不乐意,但有没办法,只能懊恼的应承了下来。
“我要换个二十万的。”老爹慢悠悠的夹起一颗油菜,放入嘴里,嚼了嚼,这才淡定的开口道。
何新军一听,乐了。老爹竟然还会坐地起价?偷瞄了下老妈,捂着嘴直乐。
老妈的脸瞬间转阴,黑着脸,按捺着心中的怒火,“想得美,还二十万,给你换个十万的就知足吧,我还就告诉你了,爱换不换,大不了我找小芬一起去,我就不信了,没你我就办不成事儿!”
在王慧慧家待了两天,外面天太冷,慧慧妈管着不让往外跑,闷闷的在家里呆着两天,今日终于是又要开学了。
两个小家伙早就在家里呆烦了,一大早就爬了起来,洗漱,吃饭,再由慧慧爹开车送二人到学校。
慧慧爹开的车比自己老爹的强的多,虽然只是个普通桑塔纳,但起码不会有冻了发动机的情况。二人敏捷的钻到车里,慧慧爹随即发动了车子。
这两天没有再下雪,虽然温度不高,但积雪终究是开始慢慢融化,车子开出院,外面的天还刚蒙蒙亮。
清晨的雾气很快在车子的前挡风玻璃上凝成了一层白雾,路灯刚灭,太阳还没有探头,整个县城的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寥寥无几锻炼的人,剩下的,就都是送孩子的家长了。
校门口丢下两个小家伙,王二黑打了个招呼便掉头走了,他这两天的事儿很多,送了孩子就得直接去单位,忙碌的工作让回家的时间都变的少了很多。
何新军拉着王慧慧的手,晃晃悠悠的往班里走,顺手将一些吃的丢到了她的书包里,引的小妮子极为高兴。
给小妮子买零食似乎成了何新军每日必做的一件事儿,老妈一个月给自己100块钱的零花钱,在眼下是极多的一笔款子,整个学校里比这个数多的恐怕也没几个。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heiyaПge。即可觀看新章
抛去给小丫头买的黄水晶蜗牛项链是自己数月积攒下的外,每天给小妮子的零食就得花好几块钱,原本生活很滋润的何新军一下变的有些紧张起来。
但每每看到小妮子那喜悦高兴的模样,自己的心又变的柔软起来,咬了咬牙,也就坚持下来了,反正自己也不喜欢吃那些东西。
上课是很无聊的,小妮子认真听讲,何新军蒙头大睡,这种情况已经几乎成了常态。所有的老师似乎也都默认了这种状态。
一天,两天,一个礼拜,两个礼拜..
时间转瞬即逝,老爹除了到站以后给来了个电话,之后便再无音信,按照原电话打回去,却又无人接听,想来,是找的公用电话打的。
联系不到人,只能干着急,老爹那面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何新军一无所知,偶尔带着小丫头回趟自己家里,略微打扫一下,不要让灰尘落满整个屋子。
1月底,小学终于考完试放假了。何新军背后揣着两张满分卷子随同一脸不高兴的王慧慧按往常一样,下学回家。
刚刚推开门,何新军赫然发现沙发上正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有说有笑的正同旁边的慧慧爹说这话。
门一开,众人的目光随即转移了过来,当看到是两个小家伙的时候,王兰香高兴的挥了挥手,笑着说道,“儿子,想老妈没。”
看着熟悉的老爹老妈,何新军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这才重重的缓了口气,走了过去,平静的笑道,“当然想啦,这么长时间你们都不回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丢下书包,何新军坐在了老爹身旁,何进财早就想儿子想的不行了,只是大男人不会表达,笑呵呵的抱住了何新军,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环抱了起来。
王兰香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一叠写着字的白纸,得意的冲何新军摆了摆,笑道,“老妈也想回来,但一直事情没办成。还好最后还是签了一家,要不然耽搁的时间更长。”
签了?何新军有些诧异,虽然知道这个年代人们对于配方不太看重,但这么快的速度还真有些出乎意料。
看着老妈得意洋洋的模样,何新军伸手拿过合同,仔细的看了起来。
连翻几页,和自己估计的差不多,并没有什么陷阱,至于配方,也都在合同最后一页写着,很是详细。
老妈指着合同继续说着,“配方我们也试过了,和他店里的做出来完全一样,材料这块,你爸也委托他们战友往过寄,每批货给人家点好处,总不能让人白干。”
呦,老妈进步很明显啊,都知道利益均沾了。何新军惊喜的抬头看了眼老妈,有些难以置信。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老妈这才折腾几天,就懂了其中最关键的东西,领悟力完全出乎意料。
“挺好的,这样人家以后也待了给咱们送货,等火锅店开的大了,他说不定光指望给咱们邮材料就能生活的很好了。”何新军笑着回了句,将手中的合同又递给老妈。
“这么看来,就剩下场地和营业执照这些证件问题没有解决了。”
何进财摸了摸儿子,笑着插嘴道,“就剩下场地了,你忘记老爹是干嘛的了?营业执照找你武叔叔就行,税务登记证老爹这里就能办,最多是卫生这块,打个招呼也就是了。最主要是咱们开到哪个地方。”
老妈点了点头,继续接着话,“我本来是想着不行就先把你准备开网吧的那个小楼拿出来用,网吧到时候重新找地方..”
“不行。”
老妈还没说完,何新军一脸正色,赶忙阻止道,“坚决不行,火锅店的收益跟网吧根本没法比,再说那一片路那么窄,吃饭人家停车都是问题,周围也没有形成规模,绝对不行。”
“那好吧,那咱们再选地方。”老妈没有同何新军死犟,既然儿子说不行那就换个地方,现在王兰香对儿子的点子可以说是绝对信服。
何新军考虑了下,认真说道,“其实最好的地方还是贯中大厦楼下那个位置,就是不知道人家转不转租,实在不行,开到湖边也成,夏天凉快,冬天也能当个景儿看。”
“行了,这个问题完了再说,你王叔叔说你们今天期末考试,考怎么样了?”王兰香摆了摆手,显然这个东西不是个着急的事儿,反正手里技术已经到位,租房很好解决,不禁开口转移了话题。
“哼,还能怎么样,他每天睡觉都能考全班第一。”王慧慧不满的嘟着嘴,郁闷至极。
“哦?小军又是全班第一?”慧慧爹有些好奇,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
“又是双百,很讨厌呢。老师念成绩的时候都无奈了。”小丫头恨恨的看了一眼何新军,将自己的卷子往身后背了背,丝毫不提自己的。
“那你呢?”慧慧妈有些好奇。
“这个,那个。,要不然咱们还是讨论下其他问题吧。”王慧慧扭捏着不好意思说。
“我来看看。”慧慧爹笑着站起身,一步跨到女儿身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卷子,笑道,“哈哈,还躲,你能躲哪去。”
展开卷子,语文98,数学100,也是很高的分数了,慧慧爹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考的很不错嘛,这有什么好躲的。”
慧慧爹倒是容易满足,笑着抱过自己的女儿,“小军天赋秉异,不要和他比,咱们只要考全班前五就行了。”
王慧慧嘟着小嘴,满脸的不服气,在他看来,根本没办法理解这种事儿。
天天睡觉,次次考试都第一,弹的钢琴还很好听,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王兰香倒是显得很自豪,抱过儿子狠狠的亲了一口,在他看来,自己的儿子是老天给自己最好的奖励。
同慧慧爹又聊了几句,王兰香帮儿子收拾好东西,三人终于可以回家了,将近一个月没有回来,家中早已是灰尘布满。眼瞅着2月19号就要过年了,家里什么都没有准备,也没有洗涮。
王兰香一回家放下东西就开始扫地,整理家中的物件。只有二十来天的准备时间,虽说过年要回村里,但家中终归要准备一些,结了婚的小辈们初五以后还要过来拜年。
老爹将自己扔到沙发上,一脸的惬意。
何新军靠在老爹身边坐下,将鞋子踢飞了出去,舒展了下身子,“还是自己家里舒服啊。”
“可不就是。”老爹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给何新军讲起了他们一路上的艰辛。
这时候何新军才知道,原来老爹他们是带着钱去的。包里放着10万块钱,晚上也不敢睡觉,老爹一路上如同保镖般抱着行李包,直到战友接到他们才好好睡了一觉。
合同的事儿更是沾了现金的光,10万块钱直接拍在桌上,那个火锅店的老板眼睛都看直了。
四川不比内地,火锅店遍地走,他们生意也就是一年弄到不到2万块钱,一下子蹲了10万放到桌子上,还不在四川同他竞争,那老板当即拍板,签合同拿钱学配料,极为爽快。
这也就是沾了这个时期的光,倘若再过几年,人家才不会这么便宜就把配方买出去。
老爹撇了撇嘴,“就是有些心疼钱,10万块钱啊,都够买一套房子了,刚刚攒够的车钱又得再过些日子了,火锅店开张也要钱,哎,这么还这么穷呢?”
何新军掩嘴直笑,老爹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钱都拿出去赚钱,流动资金自然少了很多,但一旦是稳定下来,何家的一年的收入,足以让很多人震惊了。
寒假的日子是最为舒服的,早晨老爹老妈得去上班,自己钻到暖和的被子里,足足睡到日上三竿,这才开始往起爬。
冬天被子外面实在太冷,尽管何新军早早就醒了,但依旧不愿意离开暖和的温柔乡,反正家里没人,老妈也催不到自己。
寒假作业留到最后一天写就是,一本作业书根本没有难度,胡乱写写就是,老师也不看。
时间缓缓的流逝,估摸着老妈快回来了,何新军这才打着哈欠,有些不情愿的钻出了被窝。
家里是水磨石的地板,空气中还略微有些潮,身子接触到外面,不禁打了个冷颤。
“都上午了,怎么还这么冷。”何新军不满的嘟囔着。
家里是走市政供暖的路子,每到早上温度就会降下来,采光又不行,到中午的时候,家中的温度可能还比不过有太阳时的外界。
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温度计,也就只有15度的样子,何新军咒骂了句供热公司,转身收拾起了屋子。
寒假期间,自己卧室里是要自己收拾的。一来老妈时间太紧,又要上班又要收拾家准备过年,最后还得出去寻找火锅店的位置,整个人没有一刻钟是闲着的,本着能帮一点是一点的原则,家中自己的事宜,何新军拍着胸脯向老妈保证能够自己完成。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ya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洗了脸,刷了牙,将脏了的衣服丢到洗衣机里,何新军又赶忙是去厨房洗菜。
午间何进财是不回来的,只做两个人的饭,何新军洗了一棵茴子白丢到案板上,又忙忙碌碌的去擦桌子柜子。
几天下来,何新军足足瘦了一圈,原本略有些发胖的身子也紧致了许多,手指也变纤细了,这倒是让何新军有些欣喜,家里也变得干净整洁了许多,再度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忙忙碌碌的老爹天天被拉着去查票,老妈一个人骑着车子一有空就去寻地方,倒是也看了几个,但不是房租不合适就是位置有些偏,老妈不想将就,自然也就拖了下来。
按照何新军给的标准,火锅店的面积最好在240平米左右,这样的话,位置稍好点的地方租金可能会达到6万多些,老妈严格按照这个标准饶了几天都没看中合适的,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儿子,你说咱们要不就先占了你的地方?妈实在找不下合适的位置啊。”王兰香骑着车子带着何新军,不禁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道。
“不行。”何新军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火锅店不开了也不能占了网吧的位置,网吧等今年过完年就要开始筹备了,房子合同一到期就得进电脑,火锅店其实最主要收益还是在冬天,咱们今年估计赶不上旺季呢,再说我那个面积也不够啊。”
何新军想了想,继续给老妈解释着,“但网吧不一样,网吧每时每刻基本都是旺季,尤其是前几年,这会不赚个盆满钵盈,到时候人家都开起来,咱的利润会少很多的。”
老妈叹了口气,有些底气不足,“网吧真能赚钱?前几天我刚问了些人,电脑的价格还是高居不下,很一般的也得4000左右,投资不小啊。”
两人沿着湖边,一边看着商铺门口是否贴着转让的信息,一边聊着天。
何新军知道,老妈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投资不小。就按一台4000算,一次进50台机子就要20万,在简单装修下,买点椅子什么的,没有30万根本下不来,再加上房租,自己的地方,一年一里一外又要差出将近10万块钱。
火锅店的话则要便宜的多,买买厨房用具,桌子椅子,雇点服务员加上房租也就10万左右,只相当于网吧的四分之一。
收益的话,干的好相当于一辆大车的年收益,比网吧也差将近四分之一,这也就是为什么何新军死活不愿意浪费自己的那块地。
二人默默的沿着湖边,仔细的看着每一家店铺。正直临近过年,湖边的生意并不景气,很多都在精简人员,门口贴着转让条的自然也不少。几天下来,老妈都认熟了,不时给何新军说说人家的转让费面积什么的,也让何新军有了个大概。
“面积不够,可以到时候再扩张么,实在不行只要租金合适,小一些也可以,这样万一赔了咱也能少赔一些。”何新军站在老妈说的一家店门前,仔细的观察着。
老妈则老大不愿意,恨恨的道,“开店就是想赚钱,赔钱买卖谁愿意做。”
何新军没有搭话,眼前的这间屋子就挺符合他的要求。
正对湖心,门口除了一条马路再往西走就是湖边停车的地方。人行横道也蛮宽的,实在不行,夏天门口也能摆几张桌子。回头看正脸,三个通透的玻璃一眼就能看到屋中的情况,牌匾可以做的足够大,吸引周围人眼球。
透过玻璃看里面,屋子大概有140平左右,最里面靠近吧台的位置还有个门,里面就看不到了,想来做火锅厨房应该是足够了。
装修风格与自己想的也没有太大的出入,深黄色花纹的地板也较为容易打理,桌子椅子正好就是自己想要的那种风格,可以说,如果盘下这家店,改动基本不会太大,说不定还能赶上冬季的最后一班车。
老妈推着车子站在身后,还是一脸老大的不愿意。
“走,咱们再去问问价。”何新军扭头伸手招呼着老妈。
王兰香满脸不爽,但又不好拗了儿子,只能将车子锁到一边,随着儿子再次走了进去。
推开门,老妈的脸如同唱戏一般,瞬间变的晴朗起来,刚进屋子,就同正坐在收银台里的老板打起了招呼,“老牛,说话就过年了,也不回家帮你媳妇干点活,就钻到店里,你这是偷懒呢吧。”
店老板似乎也同老妈颇为熟络,抬起头苦笑着道,“是小王啊,我倒是想回去帮忙,这不是你嫂子嫌我碍事儿,给我撵回来了,店里的生意你也知道,不好干啊。”
老妈拉过两张椅子,坐在了收银台旁边,一脸埋怨之色,“那就转给我啊,自己的店铺你收租金就好了,怎么也能赚不少。”
老牛叹了口气,神情略有些低落,“这不是还对店抱有一丝幻想,想着万一只是这一段时间不景气呢,哎,这又过去一礼拜了,根本没有什么起色。”
随即看了看台前的二人,有恢复了点笑容,“这是你儿子?刚看到,都这么大了。”
老妈点了点头,唏嘘不已,“可不就是,儿子都大了,把咱们都顶的老了。”
老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装饰,服务员早已都被辞退了,就剩下厨子。桌子椅子整齐的摆放着,靠近窗台的位置甚至都有些落灰,可以想象,生意是多么的惨淡。
“说真的,我真看上你的店铺了,上次来就跟你说了,咱也不绕弯,你真想转租就给我个实诚价,合适的话我就租了。”老妈眼中精光一闪,似乎也下了决心。
尽管自己依旧不是很看好这家店铺,但儿子的意见还是动摇了她的心,在她看来,儿子比自己的眼光强多了。
“哎。”老牛重重的输出口气,眼神落寞,沉默了半晌,这才有些低沉的说道,“小王,我也不坑你,这个地段你也知道,价位本就不低,我店里面积算上里面有个不到160平米,不会便宜到哪里去的。”
老牛顿了一下,继续道,“5万,一年5万租金,店我就交给你,店里的东西我什么都不拿,电视,桌子椅子,餐具灶具,全都留给你,你要喜欢,换个招牌就能直接开业,你要不喜欢这种风格,重新装潢就是,你看怎么样。”
5万?何新军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胖胖的壮汉,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价位在眼下这个地段当真不算贵。160平都快和自己家的小楼面积相同了。同等面积只贵一万块钱,这让何新军有些意外。要知道这个位置可不同于学校附近,这里紧靠湖边,一年四季的人流量都不会少,再加上早市也在这边,可以说自带天然的广告。
再加装饰,不耽误自己的开店时间,只要换了牌子准备些灶具就行,这省下大工夫了。
何新军极为满意,赶紧拽了拽自己的老妈,打着眼色,老妈则坐在一侧,皱着眉头不吭气。
老妈啊,多实在的价格,赶紧答应啊。何新军有些着急,心中也如同是点了火般,忐忑不安起来。
屋子里静寂无声,三人仿佛都变的沉默了,一时间,整个空间变得有些诡异。老牛神色低迷,何新军面露急色,老妈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大门是紧闭着的,来往的行人不时往里面看看,湖面结冰,厚厚的冰层一眼望去,如同镜面一般平整。厨子回家睡觉了,屋子里不时传来楼上的脚步声,啪啪作响,异常清晰。
半晌,老妈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神色猛然坚定了起来,言语沉重的缓缓开口道,“老牛,这个价位我租了,我也不还价,但有个条件,你也得答应我才行。”
老牛眉间一喜,随即有些紧张的问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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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稳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这才凝重的开口道,“这个价位略贵,你也不用反驳我,我自己就有9套铺面,有单层的也有二层的,哪个位置多少钱虽然不能说门清,但也差不多。我既然答应你5万租也就不跟你砍价了,但你得跟我签个5年以上的合约,别我干了一年,你觉得不错把铺面又收回去了,到时候我可是血本无归了。”
王兰香眼睛锐利的盯着收银台里的店老板,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其实她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单纯的觉得房租还会再涨,签个长约,起码5年内一直都是这个价位,不会溢价。
老牛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应该的,这个我可以答应你。”
店铺本就是自己的,租多少都由自己说了算。老牛自己也知道,这个价位一点都算不上便宜,旁边的店铺很多都是之前几年签的,大部分都只有2万左右的租金。
自己正好赶上涨价的时候,就算签的时间长些,也要比旁边的店铺老板合算多了,在他看来,最近几年房租是不会再涨了。
剩下的一些条款,老妈早已几乎都背熟了。老牛一直都是自己经营店铺,对于租赁合同则显得像个门外汉。从始到终,一直都是老妈在讲他在听,大致感觉差不多,便同意了下来。
老妈从包里掏出常带的合同模板,放到了桌上,示意老牛看看有什么问题,自己则掏出笔准备将空余的地方填写起来。请黑-岩+阁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自从出了上次合同没准备好的事儿,老妈足足复印了上百份租赁合同的模板,只要把内容中的面积价格位置联系人填写一下便好,条款都是现成的。
老牛没上过几天学,初中还没读完就不念了。老妈的合同足足有5页条款之多,看了没一页,老牛就有些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就按照你的来,我也不怕你会坑了我。”老牛将合同丢在了桌上,一脸无奈。
字又小又密,很多东西还根本看不明白,老牛就偷偷数了数权利和义务,感觉数量差不多,也就放心了不少,任由老妈将内容填写完整。
“行了,在这里签字,按个手印,咱合同就算签完了。”老妈把所有需要填写的地方填好,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指了指需要老牛签的位置,把笔递了过去。
老牛接过笔,顺手也签上了字。字写得歪歪扭扭,比何新军差远了。
印泥老妈随身携带,按了手印,一家留了一份,老妈郑重的将合同放到自己的包里,这才对着老牛笑道,“好了,一会咱们去银行取钱,你先带我看下屋子吧,上几次过来也没看。”
老牛略带不舍,有些惆怅的点了点头,毕竟这是自己奋斗了几年的地方,虽然钱没挣下,但这里却饱含着自己的辛劳。
“这边走吧,外面就这样了,里面有个厨房,有个储藏室,储藏室一般是放些菜和肉,还有张床,临时也能将就一下..”老牛带着何新军娘俩走进了通道介绍着。
厨房子在进门的左手边,面积大概有12-13平米的样子,此时里面摆放着一些常用的灶具和餐具,锅子,灶台,因为人少被擦拭的还算干净,地上也不黏脚,比一般的餐厅要强出不少。
暗黄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围,装饰的到不算精致。
储藏室在厨房的对面,一个只有5-6平米的屋子,没有窗户,进门就得开灯。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旁边的地上,还放着一些没用完的材料,墙壁还是毛坯,没有刮墙。
总的来说,还是蛮不错的,并不需要经过大的改变,只需要把桌子做下小小的修改便可,或者干脆重新购买,重买的话时间短些,成本高些,修改的话则时间稍微长一些,毕竟工人们得做,相应的,成本就少了,只有个人工费。
儿子满意,王兰香自然也没多大意见,老牛锁了门拿到钱后把钥匙郑重的交给了王兰香,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在他看来,倘若店面要不是实在没法开下去了,自己也不会将它租出去,这个铺子,老牛当时可是极为费心的,就如同是自己的孩子般,一直仔细的呵护着。
猛的转出去,自然心里不好受。
何新军这边,则显得颇为兴奋,终于又了却了一桩事儿。正值过年前后,这个时间段,刚好用来准备火锅店的事宜,修改桌子,买灶具,火锅是要用液化气罐的,这个必须得在消防上备案。
老爹之前就在跑手续,营业执照已经批了,就差出执照,税务证卫生证也没多大问题,消防那块,毕竟也只是个店铺,灭火器准备妥当就算不找人也能过。
陪着老妈绕了一圈家具市场,累哼哼的两人懒得回家做饭,在外面吃了口米线就当中饭了。下午时分,又跑了一趟液化气公司。
液化气公司同老妈的供热公司一样,都是属于县城建局的下属企业,隶属关系相同,平时还有些联系。
跑了一趟,总归是可以稍便宜一些提罐,也算是小有收货。
一天下来,何新军感觉自己的腿都断了,回家躺在床上一下也不想动,头枕着被子,整个人犹如累虚脱般,哼哼唧唧。
老妈此时也面露倦容,坐在沙发上,有些发困。
房子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没何新军什么事儿了。
老爹忙前跑后,手续问题挨个催,老妈则又把家里放下,找了个木工开始改桌子,剩余的时间,则不断的采购餐具,火锅的餐具同炒菜的又有些不同,漏勺和汤勺用的最多。
整个家又变的热火朝天起来,难得清闲的何新军反倒是家里最悠闲的人,心情好就帮着收拾下家,心情一般则去王慧慧家里欺负下小妮子,引得小妮子经常喊着要杀到何新军家里将他狠狠的揍一顿,小日子过得颇爽。
时间一天天过去,临近年关,老爹终于是闲下来了,急匆匆的买了些年货,今年看来也只能这样凑合着过了。
火锅店手续基本忙完,等到年后就可以试营业了,老妈已经做好停职的准备,先去招呼店里。
车上事儿老爹还的继续盯着,这两天车上也要放假,司机们回家过年,老爹作为车主总的意思意思,每人送了2条烟2瓶酒,意思好事成双,车队再次发货也得年后了。
最为重要的事儿,年后网吧也得开始启动,到时候选电脑,办证,乱七八糟的事儿还很多,何新军不免有些发愁,这么多的事儿,家里能否都招呼过来,不行的话,就只能网吧雇人看着。
大年三十,全家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家穿戴整齐,由老爹带着,回村去了。
县城里比较讲究,年三十父母在世的都得回家过年,除非小辈有结婚的,才会另起炉灶。何进财与王兰香都是最小的孩子,生下来的何新军自然也是最小的,距离结婚尚早,一家人乖乖的回了村里。
村里的年味比城里浓厚多了,路上的人们喜气洋洋的同老爹打着招呼,各家各户门口挂着灯笼,经济条件好些的,更是将门口拉满了小红旗,风一挂,呼啦啦一顿响。
老爹把车子停好,何新军一袭黑色装酷酷的跳下了车,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子配上黑色的小夹克,整个人显得是精神抖擞。
老院也同别人家一样,门口的位置挂上了两个大红灯笼,对联也早已贴好,红纸上金字布满。
上联是民安国泰逢盛世,下联是风调雨顺颂华年,横批,民泰国安。
门口的两个小狮子此时也身披红色绸缎,不知是什么习俗。
手中拎着给老人的礼品,何家三口进了大门。
院子里早已是极为热闹,喧嚣声四起。第三代的小辈们除了老大已经娶妻外,剩余的十几个则还都没有成家,此时都随着父母到奶奶家过年。
老爹的兄弟就有5个,何新军这一辈更多,如同何新军家只有一个孩子的就算不孝了,老爹的其余兄弟都最少有着2个一儿一女,多的更是有4个之多的,前三个都是女儿。其实这一点最好理解,老一辈人都这样,重男轻女思想极为严重。
原本的菜地早已没有了夏天的绿意,一片灰败之色,二妈此时正在院子里接水,看到何新军一家进院,笑着同老爹打招呼,“呦,老五回来了,赶紧进去吧,爸妈都在屋子里呢。”
老爹笑着回了句,带着一家朝着老屋走去。
何新军的爷爷奶奶在院子里的正房中,由于三伯是和爷爷奶奶住一起的,他们在西面起了一排房子自己住,老人们自然还是住在了正房里,由于只是翻新了下,并没有重盖,所以一直显得有些破旧。
木框的门,青石的砖,窗户上都只有下面是玻璃的,上边则还是窗纱,正直过年,窗纱上贴着红色的窗花,造型各异,十分好看。
门框上,红色的对联贴着,上联是迎喜迎春迎富贵下联是接财接福接平安横批,吉祥如意,这估计也是老人们的一片心了。
推开门,屋子里此时早已是堆满了前来拜年的人,有小辈,也有和爷爷奶奶一辈的亲戚,屋子里此时烟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
何新军被呛得有些受不了,但又不能直接掉头出去,只能憋出一丝笑容,跟在老爹身后,将礼品盒放到了皮扣箱上。
此时的箱子上早已堆满了送来的礼品,种类各异,大多不相同。爷爷奶奶就坐在靠近火炉的跟前,正同周围的人们高兴的聊着天,瞅着何家三口进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多了一些。
在老人看来,儿孙满堂就是最为幸福的时候。
何新军放下礼品,听话的到了爷爷奶奶跟前,规规矩矩的给老人拜年,“爷爷奶奶,过年好。”
“好,好。”奶奶一把拉过何新军抱在怀里,眼睛眯成一条缝,欢喜的不得了。
奶奶已经76岁了,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还经过了最为艰苦的抗战和60年饥荒,皮肤早已褶皱到一块,手上也极为粗糙,摸一摸,还有剌手的感觉。
老人喜滋滋的从口袋中掏出5块钱塞到何新军的衣兜里,摸了摸何新军的脑袋,“小军,这是爷爷奶奶给你的压岁钱。”
5块钱对于现在的何家来说是很小的数字,但它却代表了老人的一片心意,代表着对小孙子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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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军笑着转身抱了一下老人,礼貌的谢道,“谢谢奶奶。”
懂事儿的孩子永远最讨老人喜欢,看着何新军如此的乖巧,两个老人也不由得更加的喜爱自己的小孙子。
屋中的老人很多,父辈这一代更是不少,挨个拜完年,何新军的衣兜里早已被塞满了钞票,虽然合起来也就是100块钱,与自己一个月的零花钱差不多,但这毕竟是长辈的心意,也是过年的风俗,何新军尽量的让自己沉浸其中,享受着长辈对自己的关爱。
屋中人声鼎沸,又烟熏缭绕,何新军感觉自己嗓子都快冒烟了,趁着老爹没注意,一溜烟闪出了屋子。
外面的空气果然好了很多,只是天上乌压压的一片云,看起来似乎又要下雪了,已是上午临近11点,却连太阳的影子都没见到,整个天空灰蒙蒙的,如同平日8、9点般。
院子里都是嬉闹的孩子们,有的年纪大些,有的则稍微小点,不过最小的,估计就数自己了。
男孩子们有的手里拿着枪,有的则拿着简易的木棍,追逐着呼啸而过,女孩子们显得要文静的多,趴在屋子旁的栏杆上看着自己的哥哥弟弟打闹,不时同两侧的女孩聊几句。
不时有长辈出来接水拿菜,看见玩的凶的,笑着咒骂两句,让其小心一点,随后又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院子不小,抛去刚进院门的那块菜地,往里一些还有几颗枣树,冬天光秃秃的,枝干上只有一个个的小结,感觉像是肿了包一般。
会玩的孩子们拿着竹篓支起来,下面撒些苞谷抓麻雀,笨笨的麻雀冬天找不到食物,不一会就逮了不少。大孩子们兴奋的抓着,小一些的拿不到,撇了撇嘴,哭着找大人去了。
不一会,就有大人出来训斥一顿,大孩子们老实的交出几只麻雀,很快,孩子们又玩到一起了。
虽说都是亲戚,但何新军回村的次数少的可怜,一年也就回来不超过5次,家中亲戚们的孩子大多都不熟,看了一会觉得无趣,转身去了三伯家里。
三伯家是唯一熟络一些的亲戚,他家同老人住在一起,每次回来都能见上,次数多了,自然也就熟了。
此时的三伯家里,俨然一副厨房模样,各家中的女眷此时都汇集在这里,调凉菜的调凉菜,炒热菜的备着菜,剩余的,则都在炕上坐的捏饺子。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根本不愁找不到话题。老妈也过来了,正同三妈坐一起,笑着聊着天,手里捏着饺子。
“呦,小军都长这么高了。”很难见到的四妈笑着走过来,对着老妈笑道。
老妈点了点头,回答着,“孩子们都要长大了,你家的也快上初中了吧。”
四妈仿佛找到话题,挤了个位置坐下,满脸得意的道,“可不就是,要说我们家的臭小子,学习就是没的说,次次考试都拿全班前三,从来都不需要我和他爸管..”
打开了话匣子的四妈一发不可收拾,捏饺子的速度都慢了几分,就在旁边炫耀他家孩子如何如何的争气。
何新军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前世今生都不喜欢。
要说四妈这个人,天性还算不错,心底并不坏,就是不会说话。有时候尖酸刻薄,又极爱炫耀。
四伯家里开着一家小木器厂,生意在村子里还算不错,一年也能赚个3-4万,比起种地来说要强的多,早早的就在村子里盖起了小二楼,可以说,是老家最早一批住进楼里的人。
当时四妈每每出来,总要和人家炫耀一番,光怕别人不知道。至于他家孩子的学习问题,村子里的小学一共也没有多少人,每个班最多也就20来个,拿第一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一来师资不行,二来娃娃们也不够专心。不比县城里,什么都是管的那么严,这也是很多村子里上来的孩子本来学习还不错,只是因为适应不了县城里的学习习惯与进度,最后落到很靠后。
何新军撇了撇嘴,满不在乎。转了一圈,发现自己似乎插不上手,进了里屋看电视去了。
里屋是客厅,电视不大,也就是21寸的样子,此时客厅里早已坐了几个小姑娘正看着《还珠格格》,百无聊赖的何新军也坐到了一旁,强打着精神看着。
三伯家的大儿子叫何新斌,已经初三了,满头大汗的冲进了屋子,端起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这才舒缓了口气,放了下来,一扭头,正好看到了何新军。
“咦,小军你怎么在这里。”何新斌疑惑的看了看何新军,又看了看电视,一把拉起何新军,有些不满的道,“男孩子不要看这些电视,走,跟哥出去玩去。”
何新军身子还小,被这么一拉,整个身子都随着何新斌跃了起来,何新军也被拉扯的东倒西歪,赶忙是出口道,“哥,哥,我自己走。”
何新斌没有理他,直接将其拽出了屋子。
再大一些的孩子没有兴致同他们玩,此时早已相跟着出去了,据说是找人打乒乓球去了。院子里数何新斌年纪大,俨然一副孩子王的模样。
上蹿下跳,爬树上房,带着剩余的几个孩子犹如蝗虫一般扑来扑去,不时还招呼着何新军。
何新军显得兴趣缺缺,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屋前,看着一棒子小孩玩的正欢,直到老爹与二伯拿着棋盘出了屋门,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棋盘上。
老爹喜欢下棋,二伯也是老棋手了,两人棋逢对手,一有机会总要杀两盘。
屋子里没有位置,二人就在墙檐下摆开了阵势。
早就在屋子里待的无聊的众人也被吸引了出来,将老爹二人围成了个圈,不时焦急的指点着,何新军也被包裹在其中,托着下巴观察着棋局。
他其实是看不大明白的。只知道象走田字,马走日字这些基本理论,但老爹走的棋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用意,有时候明明可以吃掉对方,却又走着其他步数,让何新军也有些焦急起来。
“吃了他的马,吃了马就可以出車了。”一旁的亲戚指着老爹的棋局不禁有些着急的说着。
老爹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看着面前的棋局默不作声,两个耳朵如同堵上了一般,丝毫不为所动。
在何新军看来,所有的棋类游戏都是很无趣的。这并不是瞎说,对于他这种外行来说,前面还好说,走起来比较快,但越是僵持状态,越是耗费时间,往往走一步就得琢磨好半天。
何新军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表,已经11点半了,在坚持坚持,就到开饭的时间。
回老家其实是很无聊的一件事儿,与村子里的孩子不熟,再加上何新军已经成年的心理,着实有些别扭。
等到饺子都包完,就可以开始炒菜了,凉菜上桌,标志着一大家子又到了团聚的时候。老的小的合起来,足足得开4桌才能放下,这也象征着何家开枝散叶,发展的不错。
4张桌子都在老人屋中,挤挤终归是能够放下的。孩子们就得上床去了,年纪小一些的一桌都在床上,红色的矮腿桌子,放到炕上刚刚好。
剩下的,则是女人一桌,老人一桌,何进财兄弟们一桌。偌大的家族堆积在不大的屋中,吵闹声再度响起,老爹也不玩了,正同二伯站在门前笑着聊着天,不时拍着其肩膀,显得很是亲密。
二妈拿着酒水进来,挨个放在了桌上,又给了何新军一瓶大雪碧让其抱着,这才笑眯眯的又出去了。
凉菜都是家里常见的,素菜自己调,肉的则是从外面合作社买的,猪头肉,猪耳朵,倒也是颇为丰盛。
下午的时候,老人们离去不少,剩下的都是老何家的子孙,男人们坐在屋里摸麻将,女眷们则在炕上唠着家常。
晚上,则到了小辈们的活动时间,何新斌带着一帮子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冲出了家门,在整个村子里的疯跑。
村子里的道路是没有路灯的,坑坑洼洼的土路有的还蓄着冰。天太冷,冰都化不开。
房子之间的小路上,有的人家在门口铺了一层洋灰,就是怕被滑倒。村子里的天空中,不时腾起一些烟花,将整个天空照亮,不过最多的,还是二踢脚。砰砰两声,价格便宜放着带劲。
何新斌腰里别着仿真手枪,口袋中塞满了圆溜溜的各色子弹,兴奋的同周围年纪相仿的兄弟姐妹吹嘘着自己的战绩。
何新军拗不过他,也跟着出来了。裹得严严实实的身躯犹如个大粽子,走路还有些摇晃。
“你们看着啊,我的枪法超准的。”何新斌满脸自信的走到最近的一家门口,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这才站到灯笼下面。
红红的灯笼象征着红红火火,灯笼下面的黄色麦穗随微风摆动着,灯笼中央散发着黄色光芒的灯泡正发出着自己的热量。
何新斌将手枪抽出来,闭上右眼瞄准灯泡,快速的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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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枪猛然一震,灯笼里的灯泡也轰的一下,碎裂开来,玻璃渣从下面的口中散落下来,整个灯笼骤然黑了。
“跑啊!”
何新斌扯着嗓子怪叫一声,扭头拉起何新军撒开腿就跑。屋中的人似乎听到了响声,快步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看了看自己家的灯笼,冲着何新军等人大声的咒骂着。
远处的众人不禁传来一阵愉悦的笑声。
大过年的,大人们是不会太在意这些的。随孩子们高兴,村子里总有一些调皮蛋善于搞破坏,一年一年,早已都习惯了。
何新军身上的衣服太厚了,跑了两步就有些气喘,小脸冻的通红,不过刚才那一下还是让他感觉相当爽,前世小时候自己也有玩过。
玩心大起的何新军拉着何新斌,有些激动的道,“哥,哪里能买枪,我也去买一把。”
虽然打人家灯笼是不道德的,但眼下何新军还是小孩子,小孩子就有小孩子的特权,纵然被逮着了,无非也就是说教一顿,不会有太大的惩罚。
然而灯泡响的那一霎那,却让何新军又回忆起了当初的日子,虽然穷些,但却很快乐。
何新斌笑着指了指前面的戏台,高声道,“前面就有,我带你去。”
一行人飞奔着冲向了商店。
戏台旁边的商店其实就是个人开的小副食店,卖一些平日里人们需要的日常用品,没有牌匾,就很普通的一个房子,门朝外开,里面灯火通明。
何新斌带着弟弟妹妹一拥而入,原本就不大的小屋更显得拥挤了些。屋子正对面有个柜台,里面摆放着烟酒等物件,门口放着一个大缸,一股子醋味。旁边的墙角则是一个个大的编织袋,瞟了一眼,里面都是花生瓜子什么的。
玩具是放在进里屋的门口的,一盒盒的仿真枪胡乱的摆放在门边,再往过看,就是汽车等其他玩具了。
“阿姨,我们买枪。”何新斌两眼放光的盯着墙角的盒子,大声的对着坐在柜台里的中年妇女说道。
老板娘笑着缓缓起身,指了指墙角,“都在那呢,自己去挑吧。”
大过年的,老板娘也不待了招呼,不时和里屋打麻将的人笑着说两句,目光偶尔瞟瞟众人,不要丢了东西就是。
何新斌拉着何新军的手,蹲在枪盒边,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大玩意,满是羡慕。
他只有一把小手枪,这还是求了很久才搞到的。其实他想要的是那些长的半自动,可惜家里嫌贵,怎么都不肯给他买,最后无奈之下,才选了一把小的。
何新军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刚刚收了100多的压岁钱,这个钱老妈是不要的,他可以用来随便挥霍。
枪对于孩子们来说,极具吸引力,哪怕何新军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心理,依旧抵挡不住这方面的诱惑。
要知道,仿真枪只在他小时候存在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仿真枪伤人事件频发,国家就给禁了,只留了些电子玩意,一点都不刺激。
翻了翻墙角的盒子,何新军很快就被一个精致的枪盒吸引住了。
淡墨绿色的塑料枪盒足足有将近40公分长,30公分高,枪盒的正面是个灰色的把手,上面贴着一张成品枪图。
这是个组装的仿真枪。何新军把盒子端起来,光滑的表面还有些温润,轻轻按了按,盒子纹丝不动,质量很好。
“能打开看吗?”何新军抬头,问着老板娘。
老板娘摆了摆手,示意何新军自便,她则继续看着里屋的男人们打麻将。
“我来。”何新斌满是兴奋的一把抢过盒子,双手按住卡扣微微一用劲,‘啪'的一声,盒子开了,掀开盖子,里面是三层相连,枪的零件都拿塑料包着,塑料上写着编号和用途。最上层放着说明书,很是高端大气。
“看起来不错啊。”何新军暗自嘀咕,伸手拿起枪管端详了下,塑料的枪管通体黑色,灯光下闪着光泽。
“小弟,要不就买这个?”何新斌早已对这家伙垂涎三尺,但自己兜里实在没钱,长辈们给的压岁钱前脚出屋,后脚就被自己老妈没收了,美其名曰,是为其攒上学的钱,其实就是为了弥补自己掏出去的那部分。
何新斌摸了摸自己瘪这的裤兜,有些不好意思。
作为当事人的何新军倒觉得无所谓,质量不错,自己看着确实也挺好,便点了点头,遂了何新斌的意。
“老板,就要这个了。”何新军站起身,指了指选中的枪盒,扭身对着中年妇女道。
老板娘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诧异。这把枪可是不便宜,自己进回货来都放了半年多了也没卖出去,今日怎么倒有人看上这把。
“86块钱。”老板娘终于是不再看里屋的麻将,转身过来,上下打量着何新军,“进价就是这么多,我拿回来放了半年多了也没卖掉,你要的话原价给你了。”
一分价钱一分货,86块钱倒还算可以。人家说一分钱不赚那是销售手段,让人感觉这家店实惠老板实诚,其实还是有不少利润的。
不过对于这把枪,可能就没多少利润空间了。质量放在那里可以看见,虽然何新军小,但并不傻。
“80块钱,80块钱卖的话我就买了。”何新军笑了笑,将零头砍掉。毕竟是大过年的,也不想在这里花费太多的时间。
老板娘皱了下眉头,略微想了一下便同意了,对于她来说,能够早日把这个压箱货卖出去也好早日换新的,少赚一点就少赚一点,总比一直压着强。
何新军从兜里掏出80块钱递给中年妇女,回身同兴奋的何新斌一起组装起来。
说是组装枪,其实就是把大的零件拆分掉了。枪管一截,弹夹一截,中间一截,瞄准镜一截以及最后的枪托,只要把这些插到一起就行。
盒子里送了5袋透明子弹以及2袋里面有着白矾的子弹,打到墙上会炸一下,在墙上留下白点。威力并不大,和平常的子弹无异。
把子弹压入弹夹,其余的灌入弹夹下面的夹子里,插入,拉了下枪栓,整把枪的造型就出来了。
这是一把以ak-47作为原型的仿真枪,通体塑料,夹杂着白色的装饰钢线,木头的枪托倒是真的,质感比一般的塑料枪强得多。
何新斌端着枪死活不愿意松手,无奈之下的何新军只能同其先换着玩,让他先过过手瘾。
一同过来的哥哥姐姐们满脸羡慕之色,只是同何新军的关系不如何新斌,不太好意思说。
何新军也懒得操这份心,拿着小手枪出了门。
此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路上的行人明显少了不少。路旁屋子里的灯光透过窗子照在外面,不时传出来几声大人的欢笑声。
头顶依旧是乌压压的一大片云彩,将星空遮掩的密不透风,走到黑暗的地方抬头,整个天空中也是黑乎乎的,没有星光。
何新斌端着枪,俨然一副土匪头子的形象,跑前跑后激动的寻找的目标。
“小弟,快来。”就在何新军愣神的一瞬间,何新斌兴奋的伸手招呼着,“这家,这家可以。”
何新军面色一喜,赶忙上前几步,偷偷摸摸的扫视了下周围,其余孩子早已都四散开来,替二人放风。
何新斌从下面瞄了瞄灯泡,扭头激动的笑着小声道,“我数三下,咱们一起打。”
何新军点点头。
“一!”
“二!”
“三!”
“打!”
“砰,砰。”
随着两声枪响,门口挂着的灯笼随即变得漆黑起来,何新斌拉着自己弟弟的手,哈哈大笑的冲了出去,周围的孩子也都一窝蜂的涌了过来,嬉笑着跑向了远处。
整个村子遭了殃,但那夜里阵阵欢畅的笑声不时回荡,弥漫满了少年们的欢乐。
一堆的破坏分子在村子里上蹿下跳,打灯泡,用打火机烧人家门口挂出来的小旗,玩的不亦乐乎。
等到回了老院,时间也已到了晚上的11点多。
除夕夜是要熬夜放炮的,家门口的旺火也要到12点准时点燃。何新军与同样精力旺盛的哥哥们一同站在院子里,等待着午夜的到来。
老爹他们那辈则把这些事儿都交给了大一些的孩子,他们依旧在屋子里玩的不亦乐乎。过年的这段时间,与亲戚坐一块摸摸麻将,打打扑克,小赌怡情。
过年的这几天,也相当于是给他们放个假,尤其是除夕春节这两天,通宵达旦不在话下。
透过窗子往里面看,老爹正抽着烟坐在麻将桌上,不时同周围的伯伯说几句,旁边围着一圈看的,有亲戚也有周围的邻居。
那些家里人少的凑不齐一桌子麻将的最喜欢去人多的家里玩,人多热闹,说不准哪个累了他就能,犹如那湖面泛起的点点阳光,又似枝头挂满的音符。在静静的流淌中,沉淀出心底那份沉静和纯洁。
何新军最喜欢那漫天飞舞的雪花,隐藏着生命的秘密,冬天是静静飘雪下那傲然绽放的美丽花朵,那份孤傲,那份沉淀,厚重得让人心疼,让人欢喜。
它是最美的季节,朴素得象素描画,晶莹得像雨。它是白色的,白色的霜、白色的雾、白色的雪,白色的大地。雪后的新绿,明白了雪的意义。雪花纷纷扬扬,白了大地,白了行人,白了心灵。
寒冬过后就是春,何新军对于冬天有着特殊的感情。
老妈把东西放好,快步走到儿子身边,略带些埋怨的道,“怎么不多睡会,这么早起来干嘛。”
何新军露出和煦的笑容,看了看周围,回答着,“睡不着了啊,出来看看雪景,蛮不错的。”
“在家也不见你起这么早。”老妈嘀咕了两句,帮何新军竖了竖领子,别让风刮进去。
何新军苦笑,并没有说什么。
老妈的事情还多,嘱咐了几句便匆匆又去忙了,过年就是这样,其实并不轻松。大老爷们逍遥自在,女眷们依旧操劳。
孩子们睡醒了,兴高采烈的出来在院子里玩起了雪,大孩子们有说有笑的跑到一侧打扑克去了。
又是一年开始,何新军伏在栏杆上,满是感慨。
春节假期忙忙碌碌的过去,在村子里待到初四,一家人疲惫的回了县城。
老妈早已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从除夕到初四,每天都在忙碌着,招待着。老爹倒是玩爽了,一脸的意犹未尽,虽说几天下来稍输点钱,但过年,难得家里人都聚到一块,输赢并不显得那么重要,高兴就好。
何新军的压岁钱所剩无几,买了枪,买了零食,又变得有些囊中羞涩。
明日接待了小辈们,家中又要回归正常了。
火锅店里开着双倍工资,自有不回家的工人干着活,唯独牌匾还的等上几天,灯箱比较费事儿,做灯箱的厂子也放假了。
正值过年,县城里街上的人比平日少了许多,店铺大多没开门。老妈还想着再买些吃的绕了一圈也没找到一家开着的熟食店,只能悻悻的又拉着何新军回了家。
家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耳边也清净了许多。冷不丁的安静下来,何新军还有些不适应。
老爹早已跑出去找人打麻将玩牌去了,老妈则开始收拾家,明日破五,是不能洗涮的。
何新军半卧在床头,百无聊赖的翻着书,心里不由得想起了王慧慧,那小丫头现在在做什么呢?
春节的假期很快过去,紧张忙碌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
火锅店开业,购买大车,连带着何新军的网吧也有条不紊的开了起来,何家的生意再次壮大。
家中购买的单位宿舍楼也在两年后建成,老妈很是费劲的装潢了一次。老爹的车也如愿以偿的换成普桑,虽然没有达到心里预期,终归是先过渡的用,按照老爹的想法,下次再换,就不是十几二十万可以搞定的了。
时间缓缓的流逝。
何新军逐渐的长大,2002年小学毕业,踏入了初中的校园,平稳的度过初一生活,再添一岁。
五年,五年时间里,何家快速的完成了前期的资本积累,王兰香名下囊括着3处网吧、5辆挂车、14处铺面以及4处火锅店,现正有心思加盟一家金店,可惜因种种原因,没有实行的下来。
而光眼下家中的资产,每年已经可以给何家带来接近600万的收益。高额的收入使得家中很是丰盈,老妈的眼光早已变得刁钻,供热公司的职务也早在3年前办了离职手续。
按照老妈的说法,家中一年的收益比他在单位干2辈子还多,还上哪门子的班。
不仅她专心经商,还鼓吹老爹也辞职下海,可惜老爹志不在此,虽然每个月拿着不到2000块钱的工资,人家依旧混的风生水起。5年下来,终于坐稳了稽查科科长的位置。擺渡壹下:黑||岩||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每每谈到这里,老妈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然老爹却不以为然,依旧我行我素。
何新军给家里订的计划,3年内承包一间洗煤厂,走姚丽的路子发货,顺带着把快餐店开起来。
老妈则在计划的基础上,又琢磨出了一些东西。餐饮上让老妈赚的盆满钵盈,再加上这么多年一直招呼火锅店,让其对餐饮业产生的浓厚的兴趣,现在已经在开始接洽一些她认为可以施行的项目。
家中再也轮不上何新军指手画脚了,何新军也乐得当个逍遥少爷,每天按时上下学,生活过的倒也颇为滋润。
按照片区划分,何新军自然被分到了新建好的县城第二中学。
尽管老爹知道自家儿子早已对中学知识了如指掌,依然搬关系让其进了号称同年级最好的班级。
与前世无异,依然还是那个熟悉的0224,被人戏称为贵族班的0224。
说它是贵族言过其实,但它确实囊括了很多全县家庭比较富裕的孩子,家中或有钱,或掌权,与前世一样,整个班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毕竟家长们的想法都差不多,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分个负责老师的班级。
师资力量最强,孩子们家庭状况优异,自然就造成了贵族班的诞生。
何新军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的0224简直就是最为让老师头疼的一个班,学习成绩一般,尖子生几乎没有,偏偏惹事儿的能力很是出众,政教处的老师一闲下来就得上去溜一圈,以免发生点什么让人措手不及的事儿。
而与何新军坐了4年同桌的王慧慧同前世一样,继续和何新军做着同学。王二黑平稳过渡到移动,已经混到县城移动公司设备管理处处长的职位,可以说是位高权重,再挑一级,就是县城移动副总了。
4月午间时分已经热起来了,虽还未达到夏日的水平,但温度已然悄声爬至20度左右。
下午是2点半打上课铃,午睡了一个小时,何新军在家洗了把脸,吊儿郎当的出了门。
外面的世界已然与寒冬不同,阳光普照大地,路边的柳树也抽出了嫩绿的枝芽。家门口的人行横道刚刚用彩色的十字砖铺过,还崭新着。
有了学校的带动,周围的经济环境一下好了许多,人流量也开始逐渐攀升,附近的店面犹如雨后春笋般,开满了道路两边。
何新军打了个哈欠,瞌睡的劲头依然还没有过去,咒骂了几句,缓缓的向着学校走去。
县城二中离家不远,门口用蓝色的瓷砖铺满,金字当头。经过几年的风吹雨打,已经稍显破旧。
时间已经2点20,姗姗来迟的除了何新军,已然没有几个孩子。不时有骑着车子的,也面露急色,推着车子一路小跑奔向车棚。
何新军不急,或许说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是全班最后一个到,踏着铃声进门,有时候比上课老师还慢几分钟,一年下来,班主任说了无数遍也不见有什么起色,索性也就不再说了。
“嘎吱。”
何新军推开门,瞅了瞅静寂的屋内,班主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嘴角咧出一丝笑容,冲了班主任笑了笑,淡然的把门关了,走到自己座位坐下,轻轻的舒缓了口气。
“咱们班啊,就是有个别同学总是踏着铃声进教室。。”
“叮铃铃。。”
班主任还没说完一句话,午间上课铃准时响起,无奈之下,只能恨恨的瞪了何新军一眼,翻开书,准备讲课。
何新军坐在座位,一脸淡然,丝毫不在意。
“喂,坏人,你就不能早点来吗?”
坐稳的何新军还没拿出课本,旁边一道略有些无奈的娇细声音低声响起。
何新军手里动作一顿,扭头冲着身边的妞笑了笑,道,“习惯了,一下子改不过来的。”
坐在何新军旁边的,是一个面容姣好,颇会打扮的女孩。容色晶莹如玉,声音清脆动听,与王慧慧一样,看不得何新军这种懒散之人。但性子却要比王慧慧软些。
向她细望几眼,女孩不禁双颊晕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讨厌,不要那么看人家啦。”
何新军轻笑,面皮实在太薄了。
就在此时,一声冷哼使得原本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犹如冬季的寒雪,猛然在何新军脑后响起,“狗改不了吃‘屎'。韩玲,不要理他。”
声音不大,但何新军却听了个真切。一侧的韩玲还想再说什么,扭头看了看身后之人,又唯唯诺诺的安静了下来,只是用余光瞟着自己的同桌。
何新军苦笑,不禁扭头道,“我说赵蓉,从你口中说出一句好话就这么难?”
赵蓉,0224班除了何新军学习最好的女孩,常年把持着全班老二的位置,如同何新军的第一名一样,牢固的有些让人绝望。
但正是因为何新军一直稳稳压着其一头,班里好事儿的男生给人家起了个万年老二的头衔,整的全年级都知道了,这让赵蓉心中很是愤怒。
下决心努力了好几次,学校排名倒是靠前了一些,但比何新军,依旧是望其项背,差距甚远。恼羞成怒之下,何新军自然成了这丫头口中的炮灰,尖酸刻薄算不上,但语气里总是夹枪带棒。
平心而论,这妮子长的不错,比韩玲还要略胜一筹。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行惭愧、不敢亵渎,冷傲的面色宛若寒霜,纵然是何新军,也有些受不了。
“哼。”赵蓉鼻腔里不屑的冷哼出声,双眼斜视四十五度角,鄙夷之色尽显。
“得,当我没说。”
何新军心中有些火气,赵蓉的神态实在太欠揍了,恨不得把其按到狠狠的揍上一顿。
重重的深呼吸了半晌,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韩玲偷眼瞄着何新军,俏脸微红,碍于赵蓉的淫威,又不敢说话,快速的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趁赵蓉不注意,伸手推了过来。
何新军诧异的看了一眼同桌,熟练的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你没事吧,赵蓉就是那样,其实她人挺好的。”
何新军扭头冲着韩玲笑了笑,伸手比划了个ok的造型,心中万分感慨,这人和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前面的傻子,能不能不要老是扭来扭去,你不听课不要影响别人。”赵蓉的声音总是那么的不合时宜,让人不喜,冰冷的话语直接把刚刚舒缓了些的何新军气了个够呛。
你丫没事儿找事儿吧。何新军的火腾的又燃了起来,就在这时,一只柔嫩光华的小手轻轻的抓住了何新军的胳膊,一侧的韩玲正挤眉弄眼,打着眼色。
性子柔弱的女孩让人怜惜。望着那眼眸中的恳求,何新军的心又软了下来,“妈的,好男不和女斗。”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王慧慧将这一幕看的是真真切切,直到韩玲抓住了何新军的胳膊,王慧慧的心终于是被吊了起来,微微眯了眯眼,看向韩玲的目光中满是敌意。
“嗯哼。”
按捺不住的王慧慧使劲的清了清嗓子,音量颇大,班主任的目光都不由得望向了她。可端坐着一脸正色的王慧慧丝毫不漏破绽,班主任诧异了一下,继续讲着黑板上的知识。
何新军则对这个声音相当熟悉,眼皮子一阵乱跳,谄笑着把胳膊从韩玲手中缓缓抽出,略有不舍,“那个,还是好好听课吧。”
韩玲深深了看了一眼何新军,缩回左手,眼中不禁划过一丝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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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玲对何新军很有好感,半年多的同桌让其对何新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平心而论,何新军长的并不丑。相反,虽然皮肤黑了些,但还算有点小帅。170公分的个头在班里也算中等身材,最让韩玲脸红的,还是那不小心触碰到的腹肌。
坚实有力,形态完美。
这么多年来,何新军坚持健身,条件是差了点,然这么多年的持之以恒,还是带来了些好处。全身肌肉紧致,并不显得臃肿。
韩玲偷偷的瞄了一眼何新军,心中略微有些失落。
王慧慧喜欢何新军,几乎全班都知道,好事儿的男孩们甚至直接叫他何嫂,原本起哄的话语,王慧慧却是很坦然的接受下来,这让班中有些难以置信。如此倒追一个男生,还是第一次见到。
喊得时间长了,反倒是孩子们见怪不怪了。
何新军的态度很模糊,不反对也不承认。说起来他对王慧慧也是颇有好感的。毕竟这么多年在一起,自然有些感情存在。
但以何新军那二十多岁的心理年龄来说,虽有好感,却对还未长成萝莉提不起太大兴趣。
相反,韩玲虽不如王慧慧漂亮,但一张娃娃脸配上黝黑的大眼睛,很是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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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时分稍热,仅穿一件短袖的韩玲很是吸引眼球。
这也是何新军为何总是舍不得拒绝韩玲的原因。
偷眼望下,一股燥热腾的一下,从小肚子上蔓延开来。
“讨厌,别看。”
何新军炙热的目光有些明显,韩玲左手捂胸,面色绯红娇羞的小声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韩玲心中还是挺高兴的。
“让看看呗,看看又不掉不了块肉。”何新军露出了一抹坏笑,调戏道。
“不要。”韩玲将身子撇了撇,侧着身子挡住了何新军的视线。
粉红的紧身t恤包裹着完美的身材,削肩细腰,婀娜多姿。内衣的线条也被拉得极为明显。
14岁已经有了正常的生理反应,何新军按捺着心中的欲火,不禁多看了几眼。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不屑的话音再度传入何新军耳旁,“流氓。”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说的。何新军瞬间感觉一阵蛋疼,翻了个白眼,趴在桌上,不理会她。
“韩玲,不要理这个色狼,他再欺负你我给你报仇。”身后的赵蓉咬牙切齿的再度说道。
“恩。”
韩玲低声应了句。
何新军苦笑。这丫头天生与自己相克,班主任也就凑巧的把她放在了自己身后,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何新军胡乱了翻了几页书,无聊至极。坐在板凳上全身不舒服,小腿往后一蜷,脚放到了凳子的后沿上。
倒霉的是,刚好赵蓉的脚也放在此,何新军的脚丫子很准确的踩在了赵蓉的鞋上。
“草,完了。”何新军心头一震,赶忙将脚又收了回去,但已经有些晚了。
“何大贱人,你是不是想死。”
赵蓉今天穿了一双白色的小皮鞋,被何新军这么一踩,两只鞋面上瞬间多了两个灰色的鞋印,赵蓉心中大恨,怒气冲冲的使劲踹了两下何新军的凳子,咒骂道。
何新军趴在桌子上,两眼一翻,坚决不吭气。
“贱人,色狼,流氓,人渣..”
赵蓉不断的低声咒骂着,何新军用余光瞟了瞟身后,坏笑着再次把脚伸到了后面。
赵蓉狠狠的再次踹出一脚,刚好又踹到了何新军的鞋底上,这下,白色的皮鞋头也变成了黑色。
“何新军!”
赵蓉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把自己前面这个惹人厌的家伙撕成碎片。
韩玲怯生生的躲在一角,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何新军嘴角咧出一抹坏笑,让你再骂,哥今天踩不死你。
赵蓉似乎也认命了,隔三差五的就踹两脚,坐在前面的何新军仿佛都能听到牙齿的摩擦声,这是得有多恨。
班主任在台上讲课,何新军的板凳隔一会就吱扭的响一下,次数多了,终于是有些难以忍受了。
“谁的凳子老响,不想坐了站到后面去。”
赵蓉老实了,何新军嗤鼻,你倒是再踢啊。
下午的第一节课很快结束,班主任拖了2分钟的堂,这才夹着课本出了教室。
何新军掐着点,班主任刚出门,身子猛然一跃,跳出了座位。与此同时,赵蓉在后面一脚把板凳踹飞,冷着脸怒喝,“何新军,你给老娘站住!”
何新军高声笑了两句,冲出了教室门。
看着自己已然发黑的鞋子,赵蓉气的脸都红了,“何大贱人,你不得好死。”
这下班里知道上课的时候是谁的凳子在响了,不过赵蓉威名在外,众人噤若寒蝉,下课活动的孩子们都绕开她的位置,生怕被殃及池鱼。
“这个混蛋。”赵蓉竖着眉,气的胸脯一颤一颤的。
韩玲转过身子,低声的安慰着,“蓉姐,别生气了,何新军他不是有意的。”
“哼。”赵蓉冷哼一声,怒极反笑,“他不是故意的?踩了我整整一节课不是故意的?”
抬头横了韩玲一眼,恨铁不成钢的咒骂道,“你说你啊,他都那么调戏你了,你还能忍?”
韩玲低着眼眉,俏脸一红,唯唯诺诺声如蚊呐的低声道,“他没有调戏我。”
“没有调戏?他都那样了,还没?”
“哪样?”韩玲装出一副不解的模样。
赵蓉快被气炸了,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摆了摆手,失望的道,“算了,算了,随你吧,不过你可注意点,他可不是什么好货。”
王慧慧坐在座位上,冷冷的看着赵蓉不做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于赵蓉的行为,王慧慧打心眼里厌恶,欺负我们家何新军,以后有你好受的。
初二的下午是2节正课,1节活动课再加一节晚自习的。第二节课上数学,二人安生的上了一节课,想来,是赵蓉怕落下课程吧。
何新军早就把几何摸透了,因此,整整一节课都伏在桌上睡觉,任凭旁边韩玲怎样推,怎样叫都不起身。数学老师则更为光棍,压根不待理会,只要你考试不拖分就成。
安稳的度过一节课,活动时间一到,何新军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大伟,星子,去打球不?”
何新军扭头对着后排的几个少年挥着手笑道。
何新军喜欢打篮球,不论前世还是现在都是。平日里一有空,总会抱着篮球冲向操场,今日也不例外。
后排的几个哥们刚想说话,赵蓉又不合时宜的插话了。
“何贱人,今天轮你打扫卫生了。”
赵蓉语气平淡,难得的没有生气,话语间犹如一瓶白水,没有波动。
“轮我?”何新军有些诧异,“不是前几天我刚打扫了?”
“前几天你还吃饭了呢。”赵蓉白了何新军一眼,高挑的身姿站起来,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路过何新军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记得打扫的干净一点,一会我可是要检查的哦。”
检查?何新军眼皮轻跳了下,随即恍然大悟,“卧槽,忘记这货是卫生委员了。”
赵蓉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兼职卫生委员,平日值日表都是她排的,可不就是想让谁值日就谁值日。
“草,这丫头再这等着呢!”何新军哭笑不得,当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呢,何新军一拍脑门,苦笑着道,“得,哥几个先扫地吧,完事儿再去。”
后排的几个少年嬉笑着起身抱起篮球走了过来,拍了拍何新军的肩膀,“何大少,不是哥几个不给你面子,实在是咱学校框子太少,哥几个先去给你占个场,您先扫着。”
说罢,坏笑着闪出了教室。
“喂,我说,你们就这样走啦。”何新军上前几步,伸手想阻拦一下,最后只能无奈的叉着腰,一脸凝滞,“这帮没义气的家伙。”
王慧慧早已拿起了笤帚,虽说今天不论她值日,但只要和何新军有关的,她总会插一脚。拿着笤帚的把手捅了捅何新军,“扫吧,还看什么呢。”
韩玲偷眼瞅着何新军,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也很想去帮忙,但有王慧慧在,总觉得有些别扭,轻咬着下嘴唇,呆呆的看着何新军的身影。
接过王慧慧手中的笤帚,何新军叹了口气,颇为失落,扭头对着王慧慧道,“奶奶的,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和她犯冲,这家伙总是看我不顺眼。”
王慧慧搬开后排的凳子,一边扫,一边斜眼瞟着何新军,“谁知道呢,别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她可能是整个月都不舒服吧。”
何新军苦笑,摇了摇头,拿起笤帚从另外一排扫起了地。
教室里乌烟瘴气,很快就没几个人了。韩玲捏着鼻子依旧在座位上坚持着,目光时不时看向何新军,满眼纠结。
班里的卫生主要靠早上值日,下午这次仅仅是维护一下便可。
郁闷的何新军正拿着笤帚收拾着暖气下面的烂货,这个时候,大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使劲的拍着桌子,满头大汗有些焦躁的喊道,“军哥,快,星子和人打起来了!”
“什么?”何新军猛然一惊,赶忙直起腰来问道,“怎么回事,这才下去几分钟啊。”
大伟焦急的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何新军的胳膊往外拉,“这不是下去占场么,结果0226的非要跟咱抢一个场,星子不乐意就吵起来了,赶紧走吧。”
何新军蹙眉,语气沉了下来,“又是张超那波傻x?”
看着大伟心急如焚的点着头,何新军瞬间怒了,将手中的笤帚使劲的摔在了地上,“草,上次没理他们还上瘾了,****丫的。”
两个人飞快的冲出了教室,王慧慧一脸担忧,地也不扫了,快步移到窗台边,向着篮球场望去。
教室在二楼,正好能够看到操场上的全景。此时操场上围成一片,认识的不认识的将整个操场包裹的严严实实。
韩玲也有些放不下心,也寻了快窗户台坐下观望着。
何新军很快出了教学楼,二人着急的冲向了人堆,此时,星子身边也围了不少本班的男生,虽说人少了些,但自己班里都是什么货色何新军知道,倒也吃不了亏。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拨开人群,何新军与大伟很快站到了星子身旁。
“怎么回事。”何新军皱着眉头问着,凶煞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0226的张超他们。
“还能怎么着。”星子冷笑,“这群傻鸟那么多筐不去,非和咱抢,明摆的就是来找茬的。”
瞅着自己身旁的人越来越多,星子底气足了不少,恶狠狠的瞪着张超,咒骂着。
对面十多个人,张超不吭气,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站在头前,身旁的少年则指着星子骂着极为难听的话。
何新军的心微微一沉,看来这货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张超与星子有点矛盾,这个何新军是知道的。
星子干了人家一个小弟,张超带着人来找场子,结果双方人差不多没打起来,梁子就算结下了。这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能放过?
何新军上前一步,心中有了计较,冷笑着缓缓道,“你们赶紧滚,哥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要非不知好歹,你们就自己掂量掂量。”
张超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嗤笑着道,“何大少,不要太把自己当头蒜。给你面子喊你一声何大少,劳资真要动你你算个鸟。把那货交出来,今天算完,要不然,哼哼。”
张超冷笑。
何新军深深的看了张超一眼,也不答话,冷声的再次问道,“再问一遍,滚不滚。”
“你说呢。”
看着张超那张臭脸,何新军沉了口气,“那么,****丫的。”
何新军怒吼一声,冲着张超脑门就是一拳。
张超根本就没想到何新军真敢动手,猛地这一下直接把张超打蒙了。
心中有火的何新军一点都没有收着劲,全力的一记右摆拳轰出,张超整个人被打出一米开外,重重摔在地上。
“草,打超哥,****。”
张超身后的小弟们一见老大被放到,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星子、大伟和本班的一些少年不甘示弱,也从何新军身后跃出,径直对了上去。
张超带的人比何新军这面多,一群饿狼一般少年连踢带打,下手根本没有轻重。
何新军将一个红衣少年踢飞出去,很快旁边又顶上来一个。稍有不慎,胳膊上背上就挨了几下。
“我槽。”
何新军咧着嘴,背上的疼痛感让他的感觉神经猛然一缩。扭头一看,星子已经被人放倒了。
对面主攻的就是星子,仇恨也多集中在那里。趴在地方的星子已经是站不起来了。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双手抱头,周围三四个少年正围着用脚使劲踹着。
何新军急的眼睛都红了,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开自己身边的人,两步并作一步冲到星子身旁,拎起其中一个少年的头发,使劲的往后一拉,一阵撕裂般的声音骤然响起,身后传来一声惨烈的叫声。
何新军顾不上那些,蹬开另外一个,再度一拳撂倒一个,伸手拉住星子的胳膊,一用劲,将其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草'他‘妈'的,疼死劳资了。”星子的脸疼的一抽一抽的,咧着嘴趁着没人扑上来赶忙揉了揉自己被踹的比较狠的部位。
身上的衣服早已是惨不忍睹,原本绿色的运动衫已经布满了脚印,就连头发上,也灰尘布满,犹如鸡窝一样。嘴皮也被踹破,鼻血早已流了出来,使劲抹了一把,看见自己被破相,星子不由得的急了“这帮孙子。”
在地上蒙圈的张超终于是清醒了过来,扶着自己发青的脑门面露凶色,咬牙切齿的大声吼道,“打,给劳资狠狠的打!”
两拨少年早已失去了理性,除去被何新军撕了头发的少年已经失去战斗力外,其余的再次扑了过来。
张超练了两天的跆拳道,手上还是有些功夫的。一脚踢开大伟,朝着何新军狰狞着冲了过来。
“军哥小心!”
大伟心头一急,惊慌的大声喊道。
何新军刚刚解决了一个,听到大伟的呼喊,心中一凛,赶忙回头,这个时候,张超的拳头已经近在咫尺。
“我槽。”
何新军躲闪不急,脑袋一偏,这拳直直打在了肩膀之上。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感觉自己的肩膀犹如被卸掉了一般,使不上劲。
腾腾腾的往后退了几步,倒吸了口冷气,何新军伸手揉了揉肩膀,才感觉好了一些。微微活动了一下,不禁放下心来,还好,没有脱臼。
张超的力气不小,这一拳更是没有留劲,看到一击凑效,也是露出了一丝狞笑。
“何新军,这是你自找的。”
冷冷的盯着张超,何新军犹如一头野兽盯上猎物一般,气氛骤然凝固,令张超有些不适应。
“装腔作势。”张超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何新军,心中发狠,再度率先冲了出去,向何新军挥起了拳头。
何新军冷笑。
“傻x。”
虽然没有练过跆拳道,但何新军在部队待了那么久,耳目渲染之下,擒拿术倒是学了不少。
死死的盯着张超的动作,猛然左手一抬,格挡开张超的动作,在其震惊之下,右手骤然袭出,按住他的胳膊,顺势往下一拉,张超的身子瞬间失去了重心,踉跄的往前冲了两步。
何新军身子一转,绕到其身后,朝着膝盖部位猛然一踹,张超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往后一甩,单膝跪地,重重的磕在了水泥铺成了篮球场上。
“这条腿也跪下吧。”
何新军眼中怒意一闪,再度飞出一脚,张超整个人双手伏下,双膝跪地。
何新军动作之快,令人应接不暇。众人眨眼之间,张超已经被收拾了。
冲着张超撅起来的屁股狠狠一踹,其整个身子往前摩擦了几步,趴在了地上。
老大被放到,小弟们也有些胆怯了。
何新军下手极狠,看看趴在地上的张超,在看看一侧还抱着头鬼哭狼嚎的另外一个,0226的少年们终于是露出了一丝怯意。
张超很快的爬起来,整个人更加的暴虐了几分。双手使劲的握着拳头,不断颤抖的胳膊显示着他现在的心境。
一把扯开还在与星子纠缠的少年,何新军踏出一步,冷笑着戏谑道,“怎么,还不服气。”
张超喘着粗气,犹如受伤的野兽般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何新军,仿佛要将他撕裂一般。
他怎么都没想到,一向只是‘钱'名在外何大少竟然有着如此不凡的身手。他自己已经是跆拳道红带,在整个跆拳道馆威名赫赫,竟然被一个只会用钱砸的家伙连‘操'2次。这让他心里完全不能接受。
余光扫了扫周围,干净的水泥篮球场上根本没有可以利用的武器。心中不由得暗恨,怎么就没把抽屉里的钢条带上。
周围0226班的孩子们早已搀扶着那个失去战斗力的少年站到了张超身侧,一个没有眼色的家伙看了看何新军这边,有些迟疑的问道,“超哥,咱还打不?”
正在气头上的张超正愁没有撒火的地方,听到旁边有人这么说,直接冲着后面就是一巴掌,“你他么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那少年捂着脸,心中大恨,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委屈的退后两步,怨毒的盯着张超。
架是打不起来了,张超伸手指着何新军狠狠的瞪着0224班里的众人,不甘的撂着狠话,“你们给我等着,下学有你们好看!”
何新军冷笑。0224里哪个男生都不是省油的灯,撂狠话?就怕你不来。
何新军知道,张超这算是变相的低头了。当然,也不排除他真的找人来找麻烦。
身后众人哄笑着,在学校里尚且如此,出去了还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张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眼中的那抹狞色让何新军心中一突,刚好了些的心情骤然沉了下去,这狗‘日'的不会真的来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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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超一行人犹如斗败的公鸡,灰溜溜的推开人群,刚准备退出去,一只胳膊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是准备去哪啊?”浑厚而又凝重的声音响起。
众人目光一转,顿时郁闷了。
奶奶的,又得蹲政教处的小黑屋了。
何新军有些蛋疼,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初中因为打架被政教处逮着。之前要么就是迟到,要么就是不写作业,虽说和政教处的老师也混熟了,但打架这事儿,却是另外一番待遇。
之前在政教处,自己无非就是在政教处待一节课的时间,对他来说,反而算是一种消遣。这次,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平日里遇到因打架被送进来的,训斥就不说了,叫家长,写保证书才是最让人头疼的麻烦。
何新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苦笑着。
眼前的这个粗壮大汉他倒是认识,段宏,现在填为初一政教处主任。按说何新军他们已是初二年级,不轮他管,但打架对学校影响极大,谁见着都得收拾。
段宏板着一张脸,冷哼一声,沉声道,“胆子挺大啊,操场上就打起来了。”抬头看了看周围,朝着张超屁股上蹬了一脚,“都给我滚到政教处去。”
说完又看了看何新军一拨人,同样不耐烦的指了指,“还有你们,一天不学好,哎我说你们0224,什么时候就能让人省点心啊。”摆渡一下黑阁看新节
星子大伟他们早在学校里挂名,典型不是被抓了一次两次,也算是政教处的常客了。何新军更不用说,三天两头往过跑,比去教室的频率也差不太多。
“行了,别看了。”段宏阴着脸摆了摆手,周围看热闹的少年们‘哄'的一下四散而去。
“呸,真他么点背。”星子吐了口吐沫,低声咒骂了句。
大伟则在旁边冷笑,“去就去,不就是写个保证么,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你还怕?”
“怕个毛。”星子瞥一眼大伟,“我是怕我爸,学校喊一次家长回家揍我一顿,哪次不把我揍出翔来?”
大伟低头直笑,星子老爹的彪悍早就名扬全校了,初一那次全校追击更是让其名声大噪。
星子感觉有些丢人,耷拉着脑袋不在吭气。
“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他们先挑事儿的,咱有什么好怕的。”何新军拍了拍星子的肩膀,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
“得了吧,军哥。是咱先动的手,能说清楚才怪。”大伟似乎早就认命了,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
这些家伙打架是常事儿,经常两句话不对就和人家杠起来了,何新军苦笑着摇摇头,心中暗自琢磨着怎样把事儿给圆过去。
一行人垂头丧气的进了政教处,段宏早已通知了其他老师,等到何新军进了屋子一看,嗬,都在,这是要三堂会审啊。
3个年级的政教处主任,连带着手下的执勤老师,加上两个班的班主任,都正黑着脸看着这二十来个少年。
星子往后靠了靠,似乎不太想见这些人。大伟挪了下身子,让出一些地方。
“不要乱动。”
管着何新军他们的政教处主任冯新华说话了。
冯新华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笑着看着众人,道,“呦,这次规模挺大啊。”
说完,身子往前靠了靠,伸手把桌子上的烟拿起来,抽出一根放到嘴里点燃,狠狠的吸了两口,吐出两个稍圆的烟圈。
何新军眉心一跳,有些发憷起来。
冯新华的名声不太好,年轻的时候就是混混出身,年纪大了些,不知怎么的进了学校,一来就是政教处主任。
这家伙手黑,典型的笑面虎。前脚还和你嘻嘻哈哈,感觉问题不大,后脚就变的极为凶神恶煞,让人恐慌,脸部表情极为丰富。何新军看过这家伙收拾人,不禁也有些担忧起来。
冯新华不说话,其余老师自然也不插嘴,至于墙角的少年们,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半晌,冯新华抽完烟,这才缓缓起身,走到了众人面前。
“呦,张超啊,上个月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冯新华笑着拍了拍张超的脸,随后又走到星子前面。
“躲什么呢,躲后面就看不到你了?放心吧,我不收拾你,回头我给你爸打个电话就是了。”
星子恨的直咬后槽牙,眼神却是无辜带着恳求的看着冯新华。
对于星子来说,他倒是宁愿被收拾一顿,也不想回去面对他爹。
“大伟啊,你说你杂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呢,每天我这心就在你们班吊着,合着我就是为你们班生的吧。上个礼拜刚写的保证书,你怎么给我保证的?”
冯新华捏着大伟的脸,笑着使劲一扭,疼的大伟直咧嘴。
最后,走到何新军跟前,冯新华倒是不笑了,反而有些失望的看着何新军,看了好久,这才叹了口气,道,“何新军,何大才子,你这是自甘堕落啊。平日里也就算了,迟到早退不待说你,你这是想干嘛?蹬鼻子上脸呢?”
何新军闭口禁言。
冯新华又抽出根烟点燃,站在何新军身边抽了几口,这才皱着眉头道,“我不想说你太多,自己掂量着办,保证书写好,然后给我滚蛋,再因为这些事让我逮着,我可就不客气了。”
“听到了没有。”
冯新华平淡的眼神看过来,何新军点了点头。
“滚一边写保证书去。”冯新华恨恨的踹了一脚何新军,何新军腆着脸笑了一下,赶忙是跑到桌子边坐下。
一侧的班主任则翻了个白眼没心情再说何新军什么了,反正成绩只要不下降就成,眼下的0224,也就只有何新军能稳定的待在全校前三,赵蓉努力了很久,也就堪堪进入前10的序列,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被挤出去。
虽说对何新军这种吊儿郎当的习惯很是不满,但班里成绩还的指望人家,毕竟老师的奖金是和学生的成绩挂钩,班主任也不想平白无故少了几千块钱。
何新军咬着笔杆子皱眉,剩下的一帮子就没那么好运了。
首先被开刀的就是张超。张超也算老油皮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反正我就这样,冯新华也懒得调查什么情况,两方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调查清楚有那么个必要吗?
“张超,这次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冯新华笑着拍了拍他的脸,继续开口问着。
张超看了冯新华一眼,不吱声。
冯新华冷笑,“没话说了?这是你上个月的保证书,上面怎么写的?”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张信纸,拍在了张超的脸上,直接踹出一脚,“怎么写的?!”
冯新华的脸色瞬间寒霜布满,凶狠的目光犹如鹰眼发现猎物一般,死死的盯着张超。
冯新华这一脚实打实的揣在了张超肚子上,窝在墙角的张超半天没缓过劲耳,抱着肚子眼中狠毒之色一闪即逝。
“还有你,郭伟。”冯新华一脚废掉张超,再度将注意集中到了大伟身上。
“我都不想说你们班的人了,隔三差五就给我来一炮子,嘿,还换着人来,我们这帮人没事儿干就得盯着你们,你们给我们开工资呢还是怎么。”
冯新华使劲捏了两下大伟的胖脸,有些发狠。待手离开脸颊,左脸已然被掐的通红泛着血丝。
“刘星,我是实在不想收拾你。你爸收拾起来比我狠多了。看在这段时间你表现不错,这次给你个机会,就不叫你家长过来了,滚过去,和何新军先写保证书去。”
星子眉间一喜,两眼放光。这对他来说是最好消息了。
“哎,谢主任。”
星子低眉顺眼的谄笑着应了声,赶忙窜了出去。
冯新华又走两步,恰好看到那个一手捂着头皮两眼湿润的少年,不禁乐了,“我还没说你,你哭什么呢,告诉你啊,别给我在这装,不吃这套。”
旁边的一个孩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冯新华脸色阴沉,吓得众人又往后退了退。
“那个,他头上流血了。”旁边孩子低声的说了句,冯新华脸色一变,赶忙上前几步,扒拉开手,赫然看到了伤口。
伤口不大也不深,就是头发连带着头皮被撕破,毛细血管不断往外渗着血,倒也不算严重。
冯新华松了口气。随即两眼一瞪,有些发恼的问道,“谁干的。”
“何,何新军。”
委屈的孩子疼的不敢发声,耷拉着眼眉唯唯诺诺,被再三逼问下这才说了出来。
冯新华被气笑了,“何新军,你下手挺黑啊,第一次逮着你就见血了。”
坐在桌子上写保证书的何新军手一抖,赶忙起身解释道,“不是啊,那会着急,星子都被群殴半天了,你看你看,星子的嘴和鼻子,都冒血了。”
刘星很不想让冯新华看到,但着急的何新军使劲一扳,刘星的猪头再次对准了冯新华。
刚才还没有注意到,这么一仔细看,不光嘴和鼻子,刘星的脸也肿了起来,犹如包子一般。
冯新华叹了口气,道,“哎,刘星啊,我本来还想着不和你爸说呢,看来是不行了。”
刘星一愣,两眼不由得呆滞了一下,火烧屁股般一下蹦了起来,“别啊,我这是自己摔的!”
看着冯新华鄙夷的眼神,刘星心头一凉,转身悲愤的扑向了何新军,“何新军,我和你拼了!!”
既然头上见血,事情就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毕竟孩子们回家,家长们定然会发现其中的异常。虽说只是头皮往外渗血,但也还是要包扎、带头套的。
这就给政教处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处理的轻了,家长们不乐意;处理的重了,毕竟何新军一直都是年级前三,再怎么说也不能下手太重,毕竟学校还是要升学率的,尤其是二中这种新学校,更是需要尖子生的带动。
这与光是处理张超、郭伟这群人是截然不同的。冯新华打心眼里并不想处理何新军,然事已至此,也只能是叹了口气,先按流程走了。
“成老师,先带你们班的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冯新华狠狠的撇了何新军一眼。
成文倩,0226的班主任,是一个刚刚毕业没两年的泼辣女教师。年纪小,个头小,唯一不小的就是她的脾气,整个人犹如一个火药桶般,一点就炸,这也是为何0226痞子生不少,却只有一个张超在外混着,其余的早已被拾掇的差不多了。
成文倩皱了皱眉,推了一下眼前黑色的眼镜,有些不太乐意的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先带他过去。”
那个头上见红的孩子早已等的花都谢了,头上的疼痛感时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终于能去包扎了,眉间不禁露出一抹喜色。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程文倩走过去,狠狠的推了其一把,二人开门出去。
剩余的孩子依旧站在墙角,上课铃响了,何新军的班主任悄悄的和冯新华说了几句话,转身推门出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理会众人。这让0224的少年们多少有些心悸。
该不会回到班里还有一炮子吧。
何新军与刘星对望一眼,竟相苦笑。
冯新华懒得搭理他们。事儿到此,只能通知家长到场,调解一下,不然,指不定有多麻烦。
政教处就有众人电话,对于这帮人的名字,早已不再需要询问。
半晌,冯新华拿起电话,比对着花名册开始联系。
很快,何新军家的电话率先被接通。
“喂,您好,您是何新军的家长吧,我是咱们二中政教处的冯新华啊,是这样,有个事儿需要您来学校一趟..”
冯新华把事儿简练的在电话里说了一通,何新军竖着耳朵,听着电话里的反应。待讲完,话筒里似乎传来了松气声,听声音,像是老妈。
何新军松了口气。老妈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对于老妈来说,只要学习拉不下,其他都好商量,打一架,只要没吃亏就成,道理慢慢讲,错了自然给人家赔钱就是。
家底子厚了,腰杆子挺了。
老妈很快答应过来,冯新华也是满意至极,对他们来说,家长们能够配合,理性的对待事情就是对他们工作最大的支持。
随后,冯新华又给流星、张超、郭伟及那个见了红的孩子家长打了电话,除了流星老爹那嗓门有些大外,其余的都很正常。
刘星坐在桌前,脸色早已刷的雪白,写字的手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老爹猛于虎,儿子弱如鼠。
何新军同情的看这刘星,心中万分感慨。
这要是放在前世,估计自己也会如同刘星这般害怕自己的老妈吧。
自习课开始有一会了,何新军面前的纸上,已然写了不少,开头那保证书三个字尤为碍眼。
政教处的其余几个老师不时过来瞟着看看,偶尔露出些笑容。
以前写过不少的说明书,保证书到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也不知道写的对不对,反正照搬以前说明书的格式,想来,应该大同小异。
家长要过来,冯新华也省下劲继续收拾他们,偶尔唠叨几句,从抽屉里拿出没收了孩子们的游戏机,饶有兴致的玩了起来。
目前是没有什么好游戏的,何新军瞟了一眼,魂斗罗,经典的枪战游戏。
政教处不大,也就是30多平方的样子。抛去桌子凳子,沙发柜子,空闲的地方并不是太大,一下子挤进来三十来号人,温度很快提了上去。
脱去外衣的冯新华坐了一会,还是感觉热,皱着眉头看了众人一眼,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都给我去里屋站的去,他么热死我了。”
一众少年面色很淡然,郭伟向前走了几步,一扭把手,率先进了屋子。
里屋是个教室,只是一直都闲置着,并没有启用。眼下座位政教处的附属房屋,搁置着洗脸盆拖把等一些生活物品。
政教处的人少了,打开门,待空气流通起来,比刚才凉爽多了。
此时,包扎脑袋的孩子也回来了。成文倩还要坐班,得知已通知家长过来,面色终于是好看了一些,同其余在屋里的老师说了几句,回班了。
何新军斜眼瞟着门口杵着的少年,不禁笑出声来。
也不知道医务室的大夫怎么想的,竟然给套了个鬼子帽。白色的纱布顶在头上,上面用绷带打着。眼下还没有专业的医护头套,绷带拉到下巴处,打着一个白色的蝴蝶结。
蝴蝶结打的很是规范,就是同上半部分联系起来,怎么看都搞笑。
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何新军心里很想问一句。
沙发上的冯新华看了一眼这孩子,也不免笑了一下,扭头冲着正乐的何新军笑骂道,“还笑呢,看你干的好事儿。”
何新军笑着摆了摆手,憋着笑意,但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对于这个家伙,何新军是一点悔意没有。
既然他在那种情况下出了手,就不能怨自己手黑了。总不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是。
倘若重新再来一次,何新军估计自己还的再撕他一次。
没办法,谁让他的头发最长最好拽。留个平头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嘛?
何新军重重的出了几口气,这才将笑意憋了回去。可惜还没过三秒,眼中的余光不由得再次瞟了一下门口,又惹得捂嘴笑了起来。
冯新华冷着脸,过来在何新军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有那么好笑?别笑了,赶紧写。”
“好嘞,好嘞。”
何新军的家就在学校不远处,过了没十分钟,王兰香率先到了政教处。
“冯老师,您好。”
老妈站在门口,敲了下门,笑着打着招呼。
冯新华见过何新军的家长,自然晓得这是何新军的老妈,赶忙将手中的游戏机扔到一边,起身笑着迎了过去,“何新军的妈妈吧,哎呦,好久不见了,上次见您还是2个月前呢。”
何新军面色一红,2个月前正是因为自己经常迟到早退,不交作业,甚至抄本都不写,这才让送到政教处请了家长,冯新华也是在那个时候,对王兰香有了印象。
一袭黑色劲装的老妈抚了抚自己50度的近视眼镜,机械化的笑容布满整个脸颊,“哎呀,实在不好意思,何新军又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孩子,天生就皮,我和他爸怎么收拾都不顶事儿,他要干了坏事儿,可劲收拾,我们家长是绝对不会有意见的。”
老妈说的铿锵有力,眼神里的愤怒装的跟真的一样。刘星垂着脑袋,同情的目光射过来,何新军撇了撇嘴,不理会他。
哼,当真以为哥和你一样,被老爹满学校的追杀?
冯新华迎着老妈坐到沙发上,又简单的说起了打架的事儿,老妈冷着脸不时看了看趴在桌上的何新军,说道赞同处也是点了点头。
又过了会儿,其余通知的家长也陆续走进了政教处,相互打着招呼。
他们是这里的常客,彼此之间早都混了个脸熟,有的甚至能说上孩子的名字,可想而知,0224班里的环境如何。
“刘星,你个小兔崽子又给劳资惹什么事儿了?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劳资今天拾掇不死你。”
人未到,雄壮粗狂的声音先一步传入屋子。
刘星脸色一怔,随即眼中弥漫满了惊慌失措,写保证书的笔也跌落在桌上,嘴皮子一抖一抖的,面色发白,嘟囔着,“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何新军见过刘星老爹,长的五大三粗的,是县城一家颇大的家纺店老板,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也惯的很厉害,唯独不能接受的,就是让学校叫家长。
再他看来,劳资供你吃供你喝,你就该好好学习,老师只要反馈回来表现不好,一准是顿胖揍。从小到大,刘星被揍了无数次,早就被凑怕了。
平心而论,刘星的学习成绩并不差。在班里也能稳住二十名上下,在一众少年中,已经算是学习优异的了。
唯独就是喜欢讲哥们义气,脾气跟了他老爹,三句话不对就跟人吵起来了,再加上手上功夫不差,认识点人,在学校内外都颇为张狂。
随着刘星的老爹黑着脸进了屋子,所有家长也都来齐。那个见了红的少年的家长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倒显得很是淡然,这让何新军有些茫然,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看着人都到齐,冯新华站在家长们对面,缓缓的打开了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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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新华将自己了解到的前因后果给众位家长再度描述了一遍,家长们心中有了个大概。在承诺自己回去会狠狠的收拾他们后,冯新华也是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群猴孩子,可是让他操碎了心。家长能表态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老妈与见红孩子的家长道了个歉,对方倒是好脾气,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放下心来,同几位家长笑着聊几句。
孩子们的事儿,家长是不好掺乎的,哪怕心中再不满,也没法替孩子出头,毕竟那么大人了,终归还是要脸皮的。
一番保证下来,冯新华让孩子们先去上课,当然,保证书还是得明日交过来,这是不能少的。
孩子们重重的呼出口气,终于算是了结了。
何新军与0224的其余孩子出了屋,上了二楼。
0224在二楼的最南边,靠近走廊窗户的位置。何新军喊了一声报告,随即推门进去。
班主任阴着脸坐在讲台上,冷冷的看了一眼屋门口的众人,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去,都站到后面去。”
何新军撇了撇嘴,略有些无奈的往后走。
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脸子看,毕竟事儿出在自己班里。2年内班主任已经被政教处叫过无数次,次数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
刚开始也有狠狠的教训他们,但越到后来,班主任越是发现自己班里的这些孩子记吃不记打,训完没两天,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这让她很是无奈。索性,也就随他们去了。
一行人站在教室的最后排,神色淡然,丝毫没有犯了错的模样。
王慧慧时不时扭头看几眼何新军,满是担心。
自习课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便要放学。何新军看了看表,距离下学也就只有不到20分钟的时间,随即又站直身子,等待着最后一刻。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终于响了,班主任看了一眼何新军等人,冷哼一声径直出了门。
班里的孩子们也开始收拾东西。
“哎呦,我去,站的我腿都酸了。”郭伟咧着嘴,一脸的难受样。
郭伟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弯着腰敲打着自己的小腿肚子。
“呵,你平日里罚站次数也不少,怎么不见你喊腿疼。”何新军坐到了一旁,笑骂着。
他一直在政教处坐着写保证书,到是站了没一会,并无太大感觉。
郭伟翻了个白眼,有些鄙夷的看着何新军,“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一到政教处你就坐下了,充其量也就站了这么一会罢了。我们呢?4点多活动课开始到现在,2个半小时了都,关键还不能动,你站着试试。”
何新军不语,只是一直微笑着。
刘星苦着脸,独自收拾着东西。
“喂,刘星,晚上去网吧不?”郭伟扯着嗓门,扭头对着刘星问道。
平日里,他们总会在这个时间去网吧待会,玩玩cs或者是梦幻西游,一众孩子在郭伟的拉扯下,都进了山西区的望海峰,人多了,自然玩起来更有趣。
“算了吧。”刘星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道,“我正发愁怎么应付我老爹呢,这次又要屁股开花了,还网吧呢。”
“出息。”郭伟嗤鼻,“军子,你呢?”
“我?我可以去,正好我老妈今天在这边,一顿了结了。”何新军诧异了一下,随即笑着回答道。
郭伟又挨个叫了几个人,除了几个有事儿的,倒也还剩下5个人,凑一队是没有问题。
刘星羡慕的看着何新军郭伟等人,满是羡慕的叹了口气。
郭伟家中基本不管他,即便叫了家长也是,家里对他似乎早已不报太大的希望。何新军则有学习成绩撑着,只要成绩掉不下去,想来问题也不大。其余孩子则都没有叫家长,对人家来说,更谈不上害怕了。
看了一圈下来,刘星更加郁闷,似乎整个班里只有自己最苦逼。
“那行,赶紧收拾东西咱走。”郭伟眼中放光,大声喊了一嗓子。
“走,去哪里?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冰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又是赵蓉。
何新军扭头,正好看到一脸冷笑的赵蓉倚着桌子靠在旁边,高挑的身材凸显的玲珑有致。
倘若把那张冰冷的脸换掉就更好了,何新军心中有些遗憾的想道。
“赵大委员,杂家又惹你了?”郭伟嗷的一嗓子,悲愤的问道。
对于赵蓉,他们也是心中怨念不少。负责卫生的赵蓉总会再他们有一些活动的时候横插一脚,最后到头来,活动只能泡汤。
因此,这帮家伙不怕班长,不怕纪律委员,唯独就是担心赵蓉这个搅屎棍,这家伙天生与他们犯冲。
赵蓉冷哼一声,傲娇十足的继续开口,“老师说了,这一个月的卫生都你们打扫,既然手上闲着就扫地去,从今天开始,早上、下午、晚上,你们一天得打扫3次教室。”
冷笑着看着被惊呆了的众人,一拍脑门,“奥对了,还有,你们得保持教室空气潮湿,每节课下了去楼下接点水回来,给教室洒洒水什么的。”
“不要啊~!!”郭伟仰天长叹,哀求的小眼神死死的盯着赵蓉。
“哼。”
赵蓉眼神上扬四十五度,嘴角冷笑着不理会他。
“那行吧,哥几个好好打扫,我先去网吧给你们占机子。”何新军装作遗憾的样子,拍了拍郭伟的肩膀。
“滚,畜生。”
郭伟一脸悲愤,恨恨的骂道。
“何新军,你也不能走。”赵蓉指着何新军,再次下了指令。
“为何?”何新军两手一摊,“打扫卫生他们就够了,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我在这里坐着不扫不和没扫一样?您大人大量,就别扯着我不放了。”
“想得美。”赵蓉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今天必须得给我留下打扫卫生。”
“你确定?”
何新军眉毛一挑,左手摸了摸下巴,诡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下赵蓉。
此时赵蓉正穿着一套紫色的连体紧身窄裙,凹凸有致的身躯在紧身窄裙的包裹下,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神秘地带的位置,窄裙上面扣着几个扣子,将两片散开的裙子扣在了一起,遮挡住了赵蓉挺翘的臀部和神秘地带,让人忍不住想要解开扣子,一睹其中的风采。
“你往哪看呢?”
赵蓉看到何新军色迷迷的目光,立马双手抱胸,往旁边退出好几步。她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混蛋。
“我在看你的扣子什么时候掉。”何新军一本正经的说道。
“混蛋,流氓,你无耻。”
赵蓉感觉自己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忍不住抬起脚,狠狠的踢向何新军的下半身,想要一举废掉他的作案工具。
“美女,你怎么就不知道教训呢!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想要偷袭我?”
何新军伸手一抓,直接抓住赵蓉的大腿,然后往后一拉,赵蓉只感觉身子不受控制的朝着何新军靠近,随后,腰间一紧,被其牢牢的抱着怀里。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女,何新军低头在陈冰的发梢间轻轻嗅了嗅,眯着眼一脸享受,附身在赵蓉的耳朵旁轻声说道:“好香啊。”
赵蓉身子一颤,只感觉耳朵旁的热气瞬间化作了一道电流,袭遍全身,让她的精神一瞬间的恍惚。
“混蛋,你放开我。”
赵蓉的身子剧烈的扭动,想要挣脱何新军,紧贴在何新军胸膛的两团软肉随着主人的扭动,不断的摩擦。
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何新军从不认为自己是柳下惠,此时就算是柳下惠也忍不住,尤其是一个漂亮美女在你怀里不断的扭动的时候,那种诱惑,简直是无法抵挡。
所以,何新军的兄弟很老实的站了起来。
“流氓,你。。”
赵蓉身子陡然僵住了,她感觉到一个圆柱形,带着滚烫气息的物体正顶在她的小腹位置,立刻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一片。
显然,赵蓉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何新军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不能怪我,我早就叫你不要动了,可是你偏偏要动,你难道不知道欲拒还迎是对男人最大的诱惑吗?”
“你,你放开我。”
赵蓉羞怒交加,又无可奈何,何新军的双手仿佛带着无穷的力量,将她牢牢的锁住,让她移动不了分毫。
“放开你可以,那你以后不能再针对我。”
何新军抱着赵蓉,满脸的微笑,温香软玉在怀,没有谁会拒绝。
“不可能!”赵蓉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笔勾销,这怎么可能,且不说以前的事儿,就眼下占了自己这么大的便宜,想要一笔勾销,痴人说梦。
何新军无所谓的摇摇头,在赵蓉耳边悄然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只能继续抱着你了,反正我是不介意,不过你得考虑下周围同学的眼光,堂堂卫生委员居然如此饥渴的抱着一个男人,那可就别怪我了。”
听到何新军的话,赵蓉脸色阴晴不定,偷偷往旁边看看,幸好现在是下学时间,周围人又比较多,还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但时间越长,恐怕是遮掩不了多久了。
周围的众人早已有些发蒙。伸过来十几个脑袋,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何新军,以他们的角度虽然看不见赵蓉的表情,却能清晰看到何新军的动作,此时何新军正双手环着住赵蓉的纤腰,脑袋正好被赵蓉的秀发挡住,似乎在亲吻着。
这一切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傲娇,凶神恶煞的赵蓉居然在被何新军抱在怀里,而且姿势极为的香艳暧昧。
“赶紧放开我啊倒是。”
赵蓉按捺着心中极度郁闷与愤怒的心神,冲着何新军低声吼道。
“那我可以走了吗?”何新军依旧笑着念念不忘。
“滚,赶紧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赵蓉气的全身颤抖,脖颈处更是泛起一抹嫣红。何新军说话一直都在这个部位,让赵蓉又羞又怒,难受至极,偏偏又挣脱不开。
“这就对了嘛。”
何新军将双手一张,赵蓉赶忙是往后退了退,似愤怒又似有些不舍,看向何新军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早这样不就没事儿了。”何新军笑着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赵蓉不一样的神色。
“那哥几个,哥们我就先走了,完事儿打扫完过来,机子我帮你们留着。”何新军摆了摆手,一脸的笑容。跪求百独壹下黑!岩!
“滚吧滚吧。”郭伟懒得和这货再说什么了,甩了下胳膊,转身去拿笤帚。
何新军刚一扭头,面前赫然站立着一道倩影。
“那个,慧慧啊。”
何新军一怔,赶忙谄笑着叫了句,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虚起来。
王慧慧狠狠的剜了何新军一眼,冷声道,“抱着很舒服吧。”
身后的众人还没走远,听到王慧慧的话音,手中动作一顿,耳朵不由得竖了起来。
在他们心里,王慧慧早已锁定了何家媳妇的位置,纵然只是玩笑,王慧慧喜欢何新军的事儿终归是真的。好奇的众人偷偷摸摸的关注着二人。
何新军站在原地,一脸的苦笑。刚才光顾着过手瘾,他居然忘了王慧慧就在隔两排的位置。很明显,刚才后面发生的事情,王慧慧都看在眼中,否则,以目前吵杂的教室来说,二人那么小的说话声音,纵然是在身旁也难以听到。
“倒霉!”
何新军暗叹一声晦气,脸色却不敢表现出来,腆着脸凑到王慧慧身旁,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见到了老师,十分的老实的道,“是她先动手的,其实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正当防卫?”王慧慧嗤笑一声,“正当防卫就是抱着人家,还贴着那么近?”
何新军眼皮一跳,支支吾吾,“这个,那个,其实吧,是她没有站稳,我就是帮她一下,毕竟是一个班的,还是要相互扶持一下你说是吧。”
何新军无奈的笑着,心中暗自咒骂着自己手欠。还帮一下,哄鬼去吧,有人信才怪。
王慧慧看了看何新军身后看戏的众人,歪着脑袋想了片刻,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恩,你说的也对,同学之间,就是要相互帮助。”
正看戏的众人不由得一愣,这他么也可以?剧本好像不是这么演的吧,不禁将目光都对准了说这话的王慧慧。
何嫂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宽宏大量了?
一双双眼睛盯的王慧慧有些脸红,心中气恼之下,按捺着的怒火全部对准了后面的众人,“都看什么看啊,你们很闲是吗?要不要顺便帮我把明天学校的黑板报也一同出了?”
所有人听到这话,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飞快的消失在了原地。
王慧慧是班里的文艺委员,这周正好轮到0224出学校的黑板报,就他们这些货色,别说黑板报了,就是画个图都能愁死,这玩意,可比扫一个月的教室困难多了。
望着作鸟兽散的众人,王慧慧鼻子里冷哼一声,随即,又把焦点对准了何新军,低声威胁道,“我可告诉你啊,不许你对赵蓉有什么坏心思。”
何新军赶忙点了点头,“不会不会,就那妮子的那脾气,天天跟来大姨妈一样,我怎么会对她感兴趣。”
何新军一边说着,心中不免泛起些遗憾,赵蓉身材不错,手感更是棒极了,那纤纤细腰,胸前竟然颇为有料,何新军一直以为那两座小山峰是挤出来的呢。
“这还差不多。”王慧慧慢慢的看了看何新军,面容终于松了一些,“晚上记得带我升级。”
“没有问题,些许小事,放您的心吧。”何新军使劲的拍着胸脯,心中早就打定主意,将王慧慧这小妮子交给郭伟他们带,反正他们一队人,换一个出来也是可以的。
王慧慧玩的是普陀山,操作几乎等于没有,再她看来,玩梦幻西游纯属是盯着何新军的工具,只要能够时刻看见何新军就足够了。
这时,刚刚因娇羞离开教室的赵蓉平复了心情,再度恢复到了冷冷的状态返回了教室,看见何新军依旧在自己书桌旁,面色一红,随即皱眉冷声道,“你怎么还不滚。”
王慧慧不待见赵蓉,狠狠撇了她一眼,嗤了一声,扭着身子回了座位。
赵蓉知道王慧慧与何新军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原来还没感觉有什么,现在看二人,心中如同嵌了个石子般,让人有些不舒服。
在此情况下,赵蓉更不会有好脸子,拨拉开何新军的身子,回到座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再度开口道,“在我还没有反悔之前,赶紧滚蛋,1分钟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何新军耸了耸肩,转身撤了。
他发现今天就是他的悲催日,先是与人打架,后又招惹到了赵蓉这个冷胚子,最后惹的王慧慧又有些不高兴。最为关键的,班主任,老妈那里更是挂了名。
倘若再多来几次,自己在老妈那里建立的形象恐怕就要轰然倒塌了。
“哎,失误啊。”何新军叹了口气,朝着自家网吧走去。
老妈今日在学校附近这个网吧蹲班收账,一踏进网吧的门,何新军就看到老妈的身影正在吧台里忙碌着。
“妈。”
何新军冲吧台里喊了一声,随即伏在吧台上朝里面看去。
“干什么呢,妈。”
望着老妈正不断的拾掇着抽屉,何新军诧异的问着。
“抽屉里的钱卡里面了,赶紧进来帮我把抽屉拽出来。”王兰香抬头看了下儿子,又趴下拉扯着卡住的抽屉。
”呦,小军过来了啊。”
就在这时,何新军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扭头一看,咧着嘴笑了。
“徐哥。”何新军笑着打了个招呼。
眼前的这个人,是老妈找来看店的。网吧收账、维修、安保,都是他。徐天星,在县城的混混里也算有名,有他在网吧一来不怕别人欠账,二来也对网吧起个保护作用。
因为是姚丽的关系,网吧收益给了他5个点的抽成,这让徐天星对网吧的归属感更强了几分,平日里将网吧打理的井井有条,3处网吧,这里的收益也是最高的。
“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你们同学呢?”徐天星望了望何新军背后,有些疑惑的问着。
平日里,这个时间一般都是何新军带着班里的一帮子小家伙过来玩一两个小时才走,几乎成了惯例,时间久了,徐天星每到这个时候,总会留出几台机子给他们,今日没见,反而有些诧异。
“他们啊。”何新军苦笑。
“又被老师留下了呗。”老妈扭了半天也没拽下来,擦了一把汗,站起身子放弃了。
“留下了?”徐天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帮家伙确实挺能闹腾的。”
老妈缓了口气,随即脸色一正,有些严肃的道,“何新军我可告诉你,平日里玩是玩,你可不能学坏,打架什么的,能不掺乎就不掺乎,要不然,小心你妈我收拾你的。”
“又不是我挑起来的。”何新军无奈的应了句,小声嘟囔着。
“小军打架了?”
徐天星诧异的看了看老妈,在他看来,何新军一向都是挺乖的孩子,性格很好,打架这种事儿怎么也不会轮到他。
“可不就是。”老妈狠狠的瞪了何新军一眼,“今天被人家政教处的老师叫去,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被他打破脑袋的孩子,包的跟个兔子似的。”
“还开了瓢?”徐天星对何新军更加的刮目相看了。
“哪有。”何新军赶忙制止了二人,“我就是拽了他头发一下,把头皮拽掉一点而已。”
何新军嘟着嘴,声音越来越小。
“可以啊,小军。”徐天星笑着搂住何新军的肩膀,“下手挺狠啊,我还以为你是个乖宝宝呢,没想到也有这么凶残的一面。”
“行了行了,就他还凶残呢,他那是狗急跳墙了。”王兰香蔑视的看了眼儿子,随即开口道,“你们两个,赶紧进来把这个抽屉弄弄,钱都卡里面也不敢使劲抽,光怕把钱给撕烂了。”
何新军与徐天星笑了笑,进了吧台。
“这不是正好说明咱们网吧红火,钱都放不下了嘛。”何新军笑着道。
徐天星干这些活得心应手,使劲往上一磕,抽屉便被拽了出来,后面卡着的钱飘飘如雨下,哗啦啦全部掉在了地上。
10块的,5块的,各种面值的都有。
“呼,终于下来了,可累死我了。”老妈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坐在了凳子上,何新军趴在地上,一把一把捡着钱。
徐天星把账本给了老妈,笑着道,“王姐,这个月的账都在这了,纯利润大概在11万左右吧。”
王兰香大概翻了两页,又递了回去,“行了,先放你这里吧,我相信你,年底再说这些,反正这个网吧也有你的抽成,我好你好大家都好。”
徐天星笑了笑,没有搭话,只是默默的又把账本放了回去。
把所有钱整理好丢回抽屉,何新军的腰感觉像折了一般,酸酸麻麻好不舒服。
“行了,你们在,我先走了。”
王兰香把抽屉里的钱放入包中准备回家,明日才能存钱。附近就有一家工行,倒也不用跑太远。一抽屉的零钱也就是2万多些,索性老妈包足够大。
“好的,再见老妈。”何新军冲着老妈喊了句。
王兰香领着包摆了摆手出了屋子,“记得早些回家。”
老妈的身影走远,何新军伏在桌上同徐天星说这话,天色逐渐的暗淡下来,太阳偏西,只留下天边最后一块火烧云还印着红色的余晖。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网吧里的人来来往往,有的刚走,有的则新来,不时有人过来买个饮料,徐天星一边笑着同何新军聊着天,一边收钱递水。
“天星,该吃饭了。”
二人聊着正欢,门口一道俏丽身影正缓步进来,笑着同吧台内的徐天星喊着,放下手中的饭盒,扭头对着何新军笑道,“小军也在啊。”
“陈冰姐。”何新军笑着喊了句。
陈冰笑眯眯的摸了摸何新军的头,转身含情脉脉的望着徐天星,小媳妇般的把手中的饭盒一样样打开递了过去。
“饿了吧,我给你炒了几个菜,这个是过油肉,这个是炖豆腐,吃大米嘛,烩菜也得有一个。”陈冰贤惠的指着饭盒挨个数念着。
“都说了不要做这么多,随便做口吃的就行了。”徐天星苦笑着摇了摇头,抚摸了下陈冰黑色的柔顺发梢,满眼怜惜。
“没事啦,反正我也闲着,对了网吧生意怎么样?”
徐天星拿起盛着大米的饭盒,一边吃一边说着,“挺好的,一年100多万没有问题。”
徐天星拥有网吧5%股份的事儿陈冰是知道的,一年100多万入账的话,提成就可以提到5万,再加上不低的工资和年终奖,一年也可以拿到10多万块钱,这在县城里已经是很不错的收益了。
看着自己情郎狼吞虎咽的吃着自己的爱心便当,陈冰满心欢喜。
何新军倚在吧台边上,看着小两口打情骂俏。
徐天星身材保持的很不错,全身流线极为惹眼,一侧的陈冰就显得很小鸟依人。
站了片刻,何新军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在这里待着继续当电灯泡了,即便对方不说,自己也快被那股子甜蜜劲儿腻死。
“得,星哥,你还是帮我把电脑开了吧,您老人家和陈冰姐继续,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何新军苦笑。徐天星显得很平静,淡笑道,“以后你也和我一样。”
一边说着,转身在主机上把何新军常坐的机子开通了权限。
何新军是有自己常驻的机子的。一般来说,只有vip会员才能到贵宾间玩,何新军的位置,就在1号包厢内,除非遇到人多有人舍得掏那1小时6块的3倍价格,平常1号包厢里只接待徐天星认识熟悉的人。
何新军接过磁卡看了一眼,还是自己熟悉的位置,自己顺手从旁边的冰柜里拿了一瓶可乐,向徐天星示意了下。
“2块5啊。”
徐天星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嘴里吃着大米嘟囔着。
何新军摇了摇可乐,示意自己知道了。
陈冰看着搞笑的二人,掩着嘴直笑,这几乎都快成习惯了。何新军每次来,徐天星总会调戏一般让何新军付账,何新军则一直让赊着,明知道是玩笑,二人却依旧玩的乐此不疲。
1号包厢在二楼靠近窗子的位置,软包起来的小隔间门上贴着金色的号码牌,推开1号包厢,里面8台电脑整齐摆放着围城一圈。淡金色的软包墙围,橘黄色的灯光柔和的照在四周,颇为温馨。
包厢里都很干净,有专人每天上来收拾。
何新军把自己摔在一号机子前面,熟练的按了开关,打开电脑,主机嗡嗡的转动起来,屏幕上,也打出了熟悉的xp系统字样。
“这帮家伙,扫个地也这么墨迹。”何新军暗自腹诽。
打开电脑,一个人的何新军也懒得登游戏,百无聊赖的浏览着网页。
时间还没过多久,徐天星的声音就从下面传了上来,“军子,有人找你。”
包厢内都与吧台相连,吧台可以通过喇叭同包厢中的人说话,vip会员可以不用出门就享受到吧台的上门服务。
“找我?”何新军有些不解。
郭伟等人知道自己一般都会在1号包厢,再加上楼下徐天星也与他们混熟,倘若是郭伟等人过来,必然会直接上来找自己。
“会是谁呢?”何新军疑惑的推开门,下了楼。
身影刚刚出现在楼梯口,寻何新军的人已经焦急的喊了起来,“军哥,快,大伟星子被堵学校门口啦。”
何新军的心咯噔一下。
怕什么来什么,挨千刀的张超真的找人堵门了。何新军当初看到张超那种仇恨眼神的时候就有预感,那家伙不会这么轻松的放下,毕竟张超在校内校外也混的还算不错。
虽说大伟星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就怕这种有心算无心。况且即便是二人叫人过来在学校门口打一架,恐怕到时候就不是背个处分这么简单了。
学校门口打群架,影响极坏,有碍于学校声誉,这方面,学校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何新军眉头紧蹙,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过去看看,一来放不下心,二来,真要打起来自己这面也算多个人。
“在哪,快带我过去。”何新军沉声道。
徐天星看着二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放下手里的筷子,眼中划过一抹冷冽的凶芒,站起身缓缓道,“我跟你们过去看看。”
“天星。”
陈冰有些担心,不免出声喊了一句。她是极为不愿徐天星再去搀和这些事儿的,好不容易变好了些,她生怕自己再次回到以前那种担心受怕的日子,生怕自己的情郎有个好歹。
徐天星很能理解自己女友的心情,然事儿关何新军,他不知道也罢,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袖手旁观,轻轻抱了一下陈冰,缓声笑道,“放心吧,就是过去看看,打不起来。”
徐天星对于这点还是颇有自信,毕竟只是个初中生打架,能有多厉害?自己虽不怎么混了,但名头还在,真要有些混混也能认出自己,并不会发生多么厉害的争斗。
“哥几个,走一趟吧。”
保险起见,徐天星还是笑着对吧台对面的几个正玩游戏的青年喊道。
“星哥,你也太高看现在的初中生了,他们能惹出什么事儿。”一个头染着黄色发型的青年起身趴在电脑架上,笑着看了看何新军说着。
“老鼠,你怎么还那么多话,星哥让走就过去一趟,回来赶紧着,哥的环还没跑完呢。”
老鼠旁边一个长得有些妖的男子径直起身走了过来,有些鄙夷的瞪了一眼老鼠。
“靠,妖孽,你个贱人还是这么能拍马屁。”老鼠撇了撇嘴,随后在身后的电脑架上拍了拍,“哥几个,走吧,星哥的面子怎么着也得给啊。”
随后,后排的电脑桌前,又站起几道身影。
这些,都是当初跟着徐天星混的小弟,现在徐天星转行做起了正经买卖,他们反倒是把这里当做据点,经常整个通宵的玩。
这些人,徐天星都是折半收费,毕竟都与他相交莫逆,怎么着也得给点优惠。在者说,有这些人在,网吧的安全问题得到了很大的保障。自从开业至今,还没人敢在这里闹事儿,都知道这是徐天星的场子。
相反,网吧环境好了,自然吸引的人就多了,这个网吧,也是县城网吧中女孩最多的,在女孩看来,安全问题才是最为重要的。
一拉一扯,网吧的收益并没有拉下去,反而是时刻爆满,收益颇丰。
“行了,赶紧走吧,别真动手了。”徐天星淡笑了下,与何新军率先出了网吧的门。
网吧里暂且由陈冰看着,陈冰来了也不是一次两次,自然熟悉其中的操作,不会有任何问题。
学校门口。
张超带着十几个人把大伟星子堵在学校里,一脸狞笑。
“小‘贱'种,你倒是出来啊。”张超站在学校门口,看向被自己堵在里面的大伟星子等人,心里犹如盛夏冲了个凉水澡,舒畅至极。
这些家伙,就是让自己在学校里难堪的家伙,可惜唯独少了何新军,张超略有些遗憾,微微眯了眯眼,眼中凶芒大盛。
“我槽,这孙子还真他么来堵咱了。”
星子一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们压根没想到刚刚从政教处出来张超就敢这么来一下子,当真是出乎意料。
“你叫人没?”大伟皱着眉头,神色稍稍淡定一些。
星子摇了摇头,咬牙切齿的道,“叫个毛线,一下学人都没了怎么叫?”
大伟的脸冷了下来。
这下糟了,校门外就是穷凶极恶的十几个人,收拾大伟星子他们几个是绰绰有余。
那些人站在张超身后,眼神不时瞟了瞟他们,犹如猫戏耗子,充满了戏虐。
“该死的。”大伟暗自咒骂了一句。
他的情况与大伟一样,可眼前却不是一个人可以搞定。自己这边只有5个人,完全不占优势。
“怎么就没防着他这一手。”大伟懊恼万分。
“伟哥,要不咱和他们拼了吧。”身后众人不禁开口建议。
大伟面露焦色,摆了摆手,稳了一下大家的状态,沉声道,“再等等。”
去找何新军的少年正是大伟派出去的,他是大伟最后一根稻草。想想网吧里的那个人,大伟又宽了宽心,他要能来,相比目前的局势定然可以安然化解。
大伟说的,正是徐天星。徐天星的名头大伟早就听自己的老哥说过,县里年轻一辈也算是个人物,想当年叱咤县城的时候自己还穿开裆裤呢。摆渡一下黑阁看新节
尽管这两年混的少了,然威名在外,打发这些毛鬼神还是信手拈来。
徐天星,就是他目前最大的倚仗。
“何大少啊何大少,你可一定要搬动徐天星这尊大佛啊。”大伟默默祈祷。
张超趴在门口,看着学校里的学生都走差不多了,歪着脑袋咧嘴笑嗤笑道,“郭伟刘星,你们这是准备在学校里过夜?带没带种啊,下午打架那会的劲儿呢?怂拉?”
“就是,还有卵没有?”
“他们已经变成乌龟了?乌龟的头怎么活动的?是不是一缩一缩这样?”
“哈哈哈..。”
周围的人嬉皮笑脸的冲着里面喊,大伟星子的脸皱巴的极为难看。
“有种你们就在里面呆着,哥今天堵定你们了。”张超一脸痞样,眼带凶芒。
他不是不想冲进去,但学校里严令禁止在学校里发生打架事件,下午那一炮子还没完,带人到学校里寻仇,张超可以肯定,这学也就不用上了。
不上学是小事儿,他早就不想再上了。但家里不行,张超知道,倘若自己真的被学校开除,第一个饶不了自己的就是他的家人,到时候即便不死也得脱层皮。
张超并不想闹的太大,但又咽不下下午这口气,这才喊人过来,想着收拾他们一顿出了气就好。
这样,即便是学校处分,最多也就是记大过,最高不会超过留校察看,这些东西等到毕业的时候自然会消除。
张超心里打着小九九,早已算死将会出现的状况。何新军不来则以,来的话连他一起揍。
学校里的老师早就走的差不多,政教处更是在家长离去后就人去楼空,他们的任务,只是负责学校内的安稳,可没想到下学之后的事儿。
外边一众人骂着,里面呆着着星子几次听不下去想要冲出去,都被大伟拦了下来。
“大伟,咱出去吧,今天我认了,他只要不打死我,明天我就让他废条腿!”星子心中憋火,怒不可解。
大伟死死的拉着星子的胳膊,同样愤怒至极,却还保留着一丝冷静,“别,再等等!!”
星子知道大伟的打算,可这么久过去了依旧没有动静,很显然,事与愿违,星子眸子里划过一抹暴虐,“万一徐天星不来呢?他很久不掺乎这些事儿了,就指望军子一个人?”
刘星不想把何新军拉倒这里面,可眼下情况似乎并不由着自己。
“他不来咱们再出去也不迟。”大伟沉声道。
星子逐渐逐渐的冷静下来,喘着粗气,怒道,“我就是气不过。”
张超等人戏虐看着里面,以为刘星按捺不住准备冲出来,刚刚激动了几下眼瞅着又被郭伟拉住,不免有些遗憾。
“草,就差一点了。”张超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暗骂了句。
激将法差点把刘星哄骗了出来,可惜,就差一点,功亏一篑。
何家的网吧就在距离后门不远的拐角处,何新军与徐天星等人快步而来,那个报信的孩子却是先行一步,离开了众人。
“后门与正门的距离大概有个500米左右,得再拐个弯。
何新军一行人绕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学校门口围簇的一堆人。
眼下已经7点,学生们早已走完,剩下的初三学生则还需再过个把小时才到放学的时间。
学校周围除了正常路过的行人,只有张超他们一行人极为惹眼。
“这帮混蛋。”
何新军皱着眉头,一脸愤怒。
他是有些自责的。下午时分就觉得张超状态不太对却没有提前告知众人,只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目前看来,却是自己想当然了。
徐天星拍了拍何新军的肩膀,笑着安抚着,“放心,出不来事儿的。”
徐天星淡淡的声音里透露着自信,何新军看着身边的男子,眉头舒展开一些,点了点头。
没错,自己还有徐天星。这位的能量远不是这些小混混可以承受的。
何新军心里着急,脚下再次加快了几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何新军逐渐的可以听到张超等人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何新军怒火万丈,膛目欲裂,向前跑了几步,大声喝道,“张超,我干你老木!”
愤怒的话语响彻云霄,张超神色一楞,随即阴沉了下来。跳下栅栏,扭头朝向了何新军。
当看到眼前的这个人正是下午扫了自己面子的何新军时,心中大喜,眼中划过一抹凶虐之色,狞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何新军,你当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你倒是收拾一个我看看。”
张超的话音刚落,徐徐走来的徐天星一行人站到了何新军身后,徐天星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淡笑道。
刚才何新军心里着急步伐快了一些,使得与徐天星一行人有些脱节。在张超这里看来,自然以为是两拨人,独上梁山的何新军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这冷不丁上来几个青年,到让张超有些发怔。
这是何新军叫的人?张超看着何新军身后的5个青年,心中不由得有些突突。
他叫的大部分都是旁边镇中的小混混,剩下的一两个是早先就不上学社会瞎混的人,想着应该足够。这猛的来了五个二十五六的对手,完全出乎张超意料。
张超阴着脸,学校里困着的少年则显得激动万分。
“我去,何大少真的把徐大神搬来了。”
“这下有救了。”
“操,劳资现在就想出去搞张超一下子,他么的,憋死哥了。”
几个少年面露喜色,不由得惊喜出声。
“大伟,这下可以出去了吧。”
星子激动的看着大伟,满眼期盼。
要不是大伟拦着,刚才自己恐怕早就冲出去和他们拼了,哪里会等到现在,当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大伟重重的舒了口气,放下心来,这半个时辰犹如把他放在火上烤一般,备受煎熬,眼下终于是久逢甘霖,峰回路转。
“可以了。”
大伟点了点头,笑着回答着。
“我草,早就想****孙子了。”星子按捺着心里的激动,往门口看了看,瞅着眼下没人关注他们,嗷的一嗓子,率先冲了出去。
张超等人的注意力全被何新军这边吸引着,大伟他们从学校里冲出来,并没有人阻拦,两方人很轻易的汇合了。
看着对面人数暴增至11人,张超的脸更黑了几分。更为关键的,是何新军后面那些青年给他带来的压力,那些人眼中的神色,完全不像是普通人,反倒犹如饿狼一般,盯的张超有些发毛。
“何新军,你真的要管这事儿?”张超的语气沉了下来。
“你说呢?”
大伟星子等人无恙,何新军放心了不少,扭头冲着张超一笑,反问了句。
张超没有说话,他心里在反复的比对着双方的实力。虽说自己这面有16个人,但对面也有11个,优势并不明显,何新军的能打已经让他吃了不小的亏,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再加上那5个让人心悸的青年,张超的心里瞬间没底了。
“草,怎么会这样。”
张超的心里恨死了何新军,两次,整整两次,都是何新军从中搅局,破坏了自己的好事儿。可这两次,自己却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这让张超的心里极为恼火。
这时,张超这波人中终于有人认出了徐天星,神色骤然就变的恐惧起来,战战兢兢不知所措,上前在张超耳边说了小声说了几句,张超的脸‘唰'的一下,变的惨白。
徐天星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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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人认出自己了。徐天星淡笑着,心里却还是有些自傲。
张超的脸色煞白,他自然听过徐天星的名声,他表哥以前就是跟随徐天星混的,徐天星退出江湖,这才离开了徐天星,可他哥明确的跟他说过,千万不要招惹到徐天星。
徐天星下手极黑,偏偏身手又好,手下一众马仔各个彪悍精锐,哪怕淡出视线已久,依然不可小觑。再加上他那带有姚家标记的标签,县城里大小头目还是会给他几分面子。
张超可不认为自己有落了徐天星面子的能力,之前还一直把徐天星作为自己的偶像,这种情况下相见,张超的心拧巴至极,一阵恐惧感不由得略上心头。
“星,星哥。”
张超涨红着脸,眼中满是怯意,轻轻喊了一声,态度陡然反转。
徐天星没有吭声,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身旁的老鼠嬉皮笑脸,勾搭着妖孽扭头看了眼徐天星,笑道,“星哥,人家认出你来了呢。”
一众青年满脸戏虐的盯着张超,仿佛发现了什么让人感兴趣的玩意儿。
张超拘束的站在对面,心中发慌,额头上不禁渗出丝丝汗珠。
该死的,何新军怎么可能把他找来!张超又恨又怕,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异常难受。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看来今天想报仇是没戏了。张超心底极不乐意,却又充满无力感。
让他去找徐天星的麻烦,无异于去找死。不止是他,身后但凡听过徐天星名头的少年,早已是吓破了胆子,生怕祸水引到自己身上。
何新军!
张超恨恨的在心里咬牙切齿。
张超知道,从今日起,恐怕是有何新军出现的地方自己都要退避三舍了,有徐天星在其后面撑腰,自己这小身板是无论如何都动不了他,除非自己愿意承受之后绝对惨无人寰的后果。
“我说,你们还有事儿吗?”
老鼠看着早已下破胆子的张超一众人等,不屑的笑着问了句。
张超扭捏了半天,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敢说出让何新军把人留下的狠话,不由得泄了气,垂头丧气的低声道,“没有了。”
张超心里其实很想硬气一把,也让徐天星看看自己的梗气。不过一抬头,那淡淡充满冷意的眼神犹如冰锥一般,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不光痛,还冷,那种慑人心魄的眼神,那种让人惊悚的感觉,使得张超根本不敢有什么意见。
“我就说嘛,星哥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儿。”老鼠眯着眼意味深长的瞟了眼张超,笑着同众人说着。
徐天星笑了笑,没有反驳老鼠,拍了拍何新军的肩膀,淡淡的说道,“行了,你们是去网吧再待会,还是回家。”
何新军看了看大伟星子等人。
“算了算了,今天就不去了,真他么晦气,晚上我去洗个澡冲一冲,给关二爷上柱香,流年不利,下次出门得看着黄历走。”大伟摆了摆手,意兴阑珊的同众人开着玩笑。
“不过今天确实是感谢星哥了。”大伟叹了口气,撇了一眼旁边局促不安的张超等人,恨恨着道,“要不然今天我们可就真的要被开瓢了。”
徐天星淡笑着接受了大伟的感谢。对于大伟他们,徐天星并没有太多感觉,倘若没有何新军,他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儿。
“你们呢?”
何新军看了看其他人。
“得了,我就压根没想去,我老爹还在家里指不定想着怎么收拾我呢,现在都7点多了,肯定又以为我跑去玩了,坑死我了。”星子哭丧着个脸,刚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我们也不去了,改天吧。”
被张超折腾了一下,少年们都变的兴趣缺缺,何新军也没了兴致,同徐天星等人打了个招呼,一行人四散而去。
少年们回了家,徐天星等人则回了网吧,至始至终,张超等人犹如空气一般,无人搭理。
待徐天星走远,张超吊着的心终于是落了肚,身子犹如被抽空了般重重的跌坐在了门柱旁。
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张超耷拉着脑袋坐在地上默不作声。
被张超拉来的其他人也不由得出了口气,让他们同徐天星对峙,当真是难为他们了。
徐天星一走,他们也百无聊赖,丝毫没有刚开始的那种意气风发,同张超说了句,作鸟兽散。
张超在地上坐了好一会,这才有些颓然的缓缓起身。此时的他,充分体会到了树倒猢狲散的感觉。
天色已然全部黑了下来,学校附近的路灯亮了,正散发着它们那昏暗柔和的光线。
面前一排小吃店里,人头耸动,笑声灌耳。
张超第一次感觉到这笑声是那么的刺耳,它们仿佛变成了何新军徐天星郭伟等人的面孔,正围着他不屑的嗤笑着,充满了鄙夷,充满了蔑视。
张超整个人昏昏沉沉,犹如失了魂般,摇晃了两下,落寞而去。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何新军揉着稀松的睡眼,踏着晨读的铃声再次推开了教室的门。
班主任还没来,何新军悠闲的溜达到了自己的座位,缓缓的坐下。
对他来说,只要在班主任之前进了教室,都算是提前到了。
韩玲正抱着课本背着文言文,小妮子不时偷偷瞟着何新军,何新军心中发笑,却也不去揭穿他。
赵蓉则依旧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一般。瞪了何新军几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打架的十几个少年包一个月的卫生自然从昨天就开始了,这已经是何新军第二次迟到没有打扫,赵蓉冷笑的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何新军名字后面打上第二个叉,心里终于舒畅了些。
这个本子是会交给班主任过目的,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你。赵蓉满意的把本子塞回了抽屉,重新拿起课本背诵起来。
班里一片朗朗的诵读声。
时间不大的功夫,班主任夹着课本进入。
何新军抬头,班主任那紧蹙眉头的神色映入眼中。
“我去,不会昨天晚上的事儿班主任也知道了吧。”何新军心里打鼓,昨天晚上虽说没有打起来,但造成的影响还是不小的。
下学时分,正是人流高峰期,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张超给学校带来的负面影响可想而知,纵然0224的少年是受害者,依旧会受到裙带责任。
何新军自己,尽管来的比较迟,但也就怕张超把自己供出来,到时候自己也同他一样背个处分可就得不偿失了。
何新军心里犯怵,大伟星子等人坐在后面更是满脸担忧。
星子摸着自己已然有些浮肿的屁股,一脸蛋疼。昨天已被他爹收拾的够呛,今日还要再折腾一次,自己的屁股蛋上还能有块好肉吗?
“大伟,老班不会真的知道了吧。”星子的心提到嗓子眼里,不免有些焦急的问着。
他是真的不想再翻这事儿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而且不论自己打赢打输,回家依然要挨揍,这个可是没有一丝胜算,纯属被揍。
想想昨天回去老爹那张黑脸,星子全身一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东西鬼知道,张超那孙子被逮着肯定是要供出咱们,淡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大伟心里突突,表现的却很淡定,他知道,真要纠缠这事儿,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班主任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运动衫,头扎马尾辫,想来刚刚晨练回来。
把课本放在讲桌上,摸了一把讲桌,没灰。又低头看了看走道,有刚刚被拖过的痕迹,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好了,先停一下。”班主任伸手制止的喊了一句,班里很快安静了。
“我先说个事儿。”班主任眉头紧锁,缓缓开口道,“最近沿海地区sars病毒蔓延,犯病的人群越来越多,症状和感冒挺像的,上面下来文件,让咱们多注意防范。”
班主任看着班里的学生,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将早会上知道的信息说出来,“这个病本来只在沿海地区传播,可不巧,当时正好咱们县里的一些领导在广东考察学习,回来后就发现有高烧咳嗽的症状,对比sars病毒的一些病症,县医院已确诊就是sars无疑,现一众领导已经被隔离治疗。”
“而这个最为严重的患者,就是咱们班岳建的父亲。”班主任看了一眼岳建,沉着声音继续说着,“因为岳建父亲的关系,所以咱们班也是sars的重点防范班,坚决不能让sars病毒传染蔓延开来。”
“慧慧,你出个表贴在墙上,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写上去,从今天起,进门先量体温,把温度都写到表上,咱们要抓好这个事儿。据说现在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医院根本没有好的治疗方案。”
能致死?班里刚才还有些窃窃私语,煞那间寂静无声。
孩子们紧紧的盯着班主任,眼眸里不由得泛起阵阵恐惧,什么东西跟死亡挂钩,都能引起恐慌。
此时的班里,惊慌的气氛逐渐的有了蔓延的趋势。
sars病毒?
何新军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来。
sars病毒他当然知道,这是一种因感染sars相关冠状病毒而导致的以发热、干咳、胸闷为主要症状,严重者出现快速进展的呼吸系统衰竭,是一种新的呼吸道传染病。
这种病毒具有极强的传染性与快速的发病期。
患者为重要的传染源,主要是急性期患者,患者呼吸道分泌物、血液里病毒含量十分高,并有明显症状,如打喷嚏等易播散病毒。
它主要通过近距离飞沫传播、接触患者的分泌物及密切接触传播,是一种新出现的病毒,人群不具有免疫力,一旦接触,极易感染。
sars病毒要来了吗?
何新军面色凝重,满是担忧。
前世的那次,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全球累计非典病例共8422例,死亡人数919人,病死率近11%。而这里面,中国的死亡人数就有730人,占到了死亡人数的80%。
这种病主要是冬春季发病。其发病机制与机体免疫系统受损有关。病毒在侵入机体后,进行复制,可引起机体的异常免疫反应,由于机体免疫系统受破坏,导致患者的免疫缺陷。同时sars病毒可以直接损伤免疫系统特别是淋巴细胞。
潜伏期短,发病快,往往仅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会快速发病。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上一世县城死亡人数为13个,这在全国死亡人数比例里也算占有不少的份额,因为此,县委书记更是被免职,一众卫生局领导因不作为导致降职,后果极为惨重。
何新军是过来人,自然懂得这种病症的凶猛。上一世班中没有出现sars病毒患者,不代表这次依然会安全度过。
至于预防,前期的喷醋、喝板蓝根、打球蛋白疫苗甚至是用84消毒液喷洒都被后来印证没无卵用,主要还是要讲个人卫生。
培养和保持良好的个人卫生习惯,打喷嚏、咳嗽和清洁鼻子后要洗手;洗手后,用清洁的毛巾和纸巾擦干。不要共用毛巾。
注意均衡饮食、根据气候变化增减衣服、定期运动、充足休息。减轻压力和避免吸烟,经常到户外活动,呼吸新鲜空气增强身体的抵抗力。
室内经常通风换气,促进空气流通,注意居室环境清洁卫生,勤晒衣被。避免前往空气疏通不畅、人口密集的公共场所或长时间呆在密闭的空间内。
被哄抢一空的醋,口罩,事实证明,只有医用口罩还有些作用,其他的则只是被投机商人占了便宜。
13个死亡人数,看起来并不多,但谁又愿意成为那13个中的其中之一。
班主任把早会的精神传达了一遍,最后又不放心的叮嘱着赵蓉,让赵蓉每天对进班的孩子进行体温测量,这是前期唯一能够稍微识别出来的方式。
所有的窗户已经被打开通风,一会还有县医院的专人过来喷洒消毒液,孩子们早就惊呆了,各个面露愁容,不知如何是好。
班主任随后就给岳建调了座位,一个人坐在讲台的旁边,这让原本岳建周围的学生松了口气。
岳建则显得很平静,他知道,为了保护班里学生的健康,他定会被孤立一段时间。
韩玲惊慌失措,显然之前没有遇到过这些事儿,何新军轻抚她的背部,安慰了几句,这才把小妮子的情绪稳定下来,红着脸趴在桌子上不敢看何新军。
赵蓉手中拿着班主任给的电子测温枪,手上沉甸甸的,倍感责任重大。
她作为卫生委员,这些事宜自是她份内的事儿,瞟了一眼前面的何新军,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定然要让那十几个孩子好好打扫教室的卫生。
原定于下个月的春季运动会被宣布取消,一切人口密集的活动也都不在进行,升国旗这项隆重事宜同样也被暂时取消,等待另行通知。所有需要开会解决的,一律通过班级内的喇叭盒子进行,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整个学校如同进入战备阶段,严肃,郑重。
随后的几天,各项指令都被严格的执行开来,赵蓉每天早出晚归,早上第一个来为同学们测量体温,晚上陪着值日的何新军等人打扫卫生,直到自己满意。
何新军也不在偷懒,每天老老实实的按时上学,值日,写作业。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老师们添堵,轻重急缓,何新军向来分的很清。
“!”
何新军站在教室门口,赵蓉面无表情的拿电子测温枪冲着何新军脑门一什么。
“是不是天天给你吃木瓜啊。”何新军色眯眯的大量了下韩玲的全身。
韩玲一怔,瞬间明白何新军什么意思,俏脸重新便的更加红润,娇羞的不依道,“你讨厌。”
韩玲直接把身子完全扭过去,背朝何新军。
原本还看的不太真切,当转过身去,韩玲诱人的身姿完全的展现在何新军眼前,曲线玲珑,引人遐想。
这个诱人的小妮子。
何新军的调戏之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虽然他也想有进一步的动作,但眼下正值早读之前,一来孩子们比较讧乱,怕被人看到,二来,他心中也有些纠结。
王慧慧就如同巨大的屏障挡在他身前,想要有所行动,就必须跨过她这道坎。
何新军对王慧慧是有感觉的。认识时间够长,细心、体贴,更为关键的是,已然可以看出王慧慧也会是个美人胚子。
尽管目前身材才刚刚开始发育,比不得韩玲,甚至比不得赵蓉,但谁也不能保证,待其再过几年会发生什么变化。
倘若再发育发育,定是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王慧慧的理智,赵蓉的冰冷,韩玲的小家碧玉,三个漂亮女孩各有千秋。
除去赵蓉何新军暂时没有想法外,王慧慧与韩玲,都让其难以割舍。尽管韩玲并没有表达出什么意愿,但那勾人的眼眸,却让何新军了解了她的心。
她是愿意的。
然而在此刻,何新军却极为矛盾。
与韩玲打情骂俏没事,真要想发生点什么,就要承受失去王慧慧的后果,这是何新军不愿意也不想接受的,在他心里,不论哪个方面,王慧慧还是最优选择。
哎。何新军重重的叹了口气,刚刚大了些的小何新军犹如被塞到了冰窖一般,瞬间蔫了回去。
还是再等等看吧,何新军垂头丧气的如是想道。
何新军处于幸福的烦恼中,家里也被洗煤厂的事儿搞的焦头烂额。
洗煤行业,老爹从来没有接触过,里面水多深也压根不清楚,索性还好有个战友一直从事这行,这才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老爹翻了几本书,终于搞清楚他的基本原理。
洗煤说白了就是将原煤中的杂质剔除,或将优质煤和劣质煤炭进行分门别类的一种工业手艺。
它是煤炭深加工的一个不可缺少的工序,原煤从矿井中直接开采,在开采过程中混入了许多杂质,煤炭的品质也不相同,内在灰份小和内在灰份大的煤混杂在一起。就靠洗煤把原煤中的杂质剔除,或将优质煤和劣质煤炭进行分门别类出来。
经过洗炼所产生的产品有矸石、中煤、乙级精煤、甲级精煤。
精煤可做燃料用的能源,一般主要用于炼焦,它要去硫,去杂质等工业过程,以达到炼焦用的标准。
门外汉的老爹又去战友的厂子里待了数日,了解了下大致的生产流程,这才认真的开始寻找着合适的洗煤厂。
眼下这个时期,正值煤炭行业景气,各大洗煤厂都有自己的供货渠道,托人问了几家,都没有出租的意向,这让老爹犯了愁。
进货渠道通过战友已然和煤场的销售代表达成了意向,出货更不用愁,直接供给丽锦集团自己的焦化厂即可,运输环节则最为简单,空车等待业务的人估计都能绕县城一圈。亲擺渡壹下小說書名+黑*岩*就可免費無彈窗觀看最快章節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具备,唯独厂子寻不下,何进财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眼瞅着的钱赚不到,这让这个将近6尺的大汉着急万分。
清晨,何进财一身制服坐在办公室,翻着电话本继续挨个打着电话,可惜得到的结果依旧不尽人意,重重的叹了口气,满心烦躁的翻腾着桌上的三晋都市报。
平日里何进财是不看报纸的,单位订的这些都被何进财收起来以备过年擦玻璃用,报纸摩擦力大,又不产生细毛,擦起玻璃又快又干净。
何进财随手大致翻动了两下,一则消息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出让洗煤厂?”
何进财眼前一亮,赶忙继续阅读了下去。
这是一家规模中等的洗煤厂,全年满负荷下来大概能够洗60-80万吨的煤,老板转行做了房地产,想要找人接手厂子,出售出租皆可。
何进财喜上心头,寻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反而在报纸上看到,不得不说,这人的运气来了,还真是挡也挡不住。
老爹记下报纸上的电话,又给自己的战友拨通电话询问了下,刚好,战友同这家洗煤厂有业务往来,倒也算是知根见底,大包大揽的要与何进财一起去看看。
厂子在晋源,距离县城还有些距离。
何进财先去接了战友,这才与对方联系了下,确定了位置,二人马不停蹄疾驰而去。
晋源区是与县城临靠的一个县区,属于市管。二人驱车过了姚村再走不远,就到了所描述的洗煤厂附近。
洗煤厂老板姓朱,正站在路边等候着二人。
魁梧的身材略微发福,头上谢顶一大片,衣着上倒是颇为讲究,蓝黑相间的短衫搭配黑色的裤子,皮鞋擦的锃亮,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是朱老板吧。”何进财下车,上前几步伸出手笑道。
朱老板望着老爹一身税务局制服,诧异的看了看,疑惑的问道,“你是何老弟?”
朱老板年逾五十,称呼何进财老弟自然没有问题。
“是啊,刚才路上给你打的电话,来的有些匆忙,不好意思啊。”老爹笑意满满,握着朱老板的手犹如多年好友般。
“老朱,怎么好好的不干了?”老爹战友也下了车,他们自然更为熟络,笑着打了个招呼,开口问着。
“嗨,别提了。”朱老板见都是自家人,也没遮着掩着,笑道,“儿子非要去折腾房地产,这不,地是拿下来了,没钱盖,银行贷了一部分还差一些,我那些老底都扔进去也不够,厂子不折也没办法,总不能看着地在那扔着吧。”
03年,房价开始大幅上扬,显然,眼前的这位更看好房地产的投资。要不然,也不会狠心出让自己拼搏半生的洗煤厂。
“那就这么不要了?”战友还有些不信。
朱老板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脸上笑容渐渐淡了下来,有些落寞的叹气道,“实话说,我是不想转让的,毕竟厂子从无到有,都是我一手拉起来的,二十三年,我从一个洗煤工折腾到现在这份家业,它在我心里占有的地位,很重。”
朱老板摸了摸厂子的墙围,声音带有了一抹沙哑,“这段围墙,是6年前我亲自带领工人们垒起来的,它的每一块砖,每一块瓦,都有着我的印记。”
抬头望了望厂子里高耸的传送带以及蓝皮的厂房,朱老板沉默,眼中的纠结、不舍混杂在一块,心里更为难受。
何进财二人默默站在一侧,不知道怎么去宽慰这位把青春献给厂子的壮汉,相互看了眼,尽是钦佩。
天空晴朗,上午时分太阳正缓缓升起,微风阵阵,楞是让二人感觉到了秋风萧瑟的感觉。这个男人,是真正热爱自己职业的人。
半晌,朱老板终于想起身边还有两位客人,不舍的放下手,露出苦涩的笑容道,“哎,不说这个了。”
朱老板指了指厂子的正门,面色稍好了些,“走吧,我带你们先去看看厂子,老陆也有段时间没来了,我去年刚换了机子,刚过磨合期,正是好用的时候。”
何进财的战友叫做陆平,与这位朱老板倒也算关系颇佳,以前还偶尔过来串门,对于厂子里的情况知道不少,扭头看了看朱老板,不解的道,“这都准备转让了,还换新机子?”
陆平干这一行,自然知道这一个机子价格不菲。这明摆着都要出让了怎么还添购新的物件,陆平转身望着朱老板。
老爹也有些疑惑,一般来说,出让的话都是先把值钱的东西卖了,只留下能够基本运作的就是,像这种临到最后反而添置东西的倒是不多见。
朱老板带着何进财二人进了院子,里面的工人们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朱老板不时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打开话匣子解开了二人的疑惑,“去年我可没准备转让啊,年初刚刚换了机子,我儿子就告诉我他准备进军房地产,开始我以为他闹着玩了,过了没两天,公证处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交地钱,这才反应过来那兔崽子给我玩真的。”
“说实话,房地产我确实也挺看好的,你说咱们这行能干几年?5年?10年?之后呢?还的寻个出路,当时儿子给我捅了一篓子确实挺生气,后来想想也就淡然了,就当陪他折腾,毕竟我也老了,硬箍着也不是个事儿,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路还的看他自己。”
朱老板语重心长,似乎放下了什么,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有老陆在,我也就不来虚的了,说实话,厂子我还是愿意出租,5年,10年没有问题,等你什么时候不租了,倘若行情还可以,资金也允许我就接着干,要是煤炭行业衰败了,我就把这些都拆了,盖个养老院,与我工人们留个念想。”
陆平神色复杂的看着朱老板,仿佛他整个人都升华了一般,与之前的面貌判若两人。
“老朱。”陆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喊了一声,再说不下去。
“好了,感慨的有些多了,实在不好意思,这遇到熟人就是这样,老喽。”朱老板轻舒了口气,扭头露出那灿烂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变得那么和煦。
“看看吧,厂子里大致就是这样,对面那里是煤场,前面是泵房,进门出门一条直线,没什么影响。蓝顶的是车间,一会进去看看,污水处理系统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证件都齐全。”朱老板一边走,一边指点着介绍着。
“这边是化验室,办公楼。”朱老板指了指二人面前的2层小楼,“财务了接待了都在这一片,食堂和锅炉房在后面。”
何进财仔细的左右观察,厂子里很脏,到处都是煤渣子,唯独办公楼这片稍显干净,楼前的几辆车犹如刚从煤窖里刨出来,黑乎乎的没个颜色,周边的树木也已被染成了灰色,这还是煤场的煤都拉着绿色的防尘纱。
来往的工人皮肤黝黑,有的脸色还摸着黑色的碳粉,显然刚刚从车间或者煤场过来,所有的洗煤厂都一样,环境极差。
配套设施相对完善,车间里机器也都完好,去年新进的大型破碎机、分选机还能看出崭新的模样。不时有大车进来进来装卸,工人们熟练的忙碌着。
“厂子里一共有86个工人,其中的四分之三是跟随我一起打江山的老员工,技术优秀业务熟练,你要是愿意租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裁掉他们,毕竟这么多年了..”朱老板望着辛勤的工人们,言语深沉,满是留恋。
陆平叹了口气,站在何进财身侧,萧瑟的道,“留下吧,朱老板说的没错,他的这批熟工让我们羡慕已久,都是以一当三的好手,对你以后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何进财点了点头。
现在熟工不好找,新手又不敢用,能够有这么一批老手在,接手后也不至于会有太大的波动。
“机器那些老陆懂的多,我也就不自夸了,大致就是这些了,要是能看上,咱们就上去商量下价格,看不上也没关系,买卖不成情意在,一回生两回熟,以后常走动。”朱老板淡笑着,眼中矛盾重重。
他即希望何进财能够租他的厂子,好有钱去填补儿子那面挖的坑,又不希望何进财拿走他拼搏半辈子的产业,毕竟这里有着他太多的痛苦与欢笑。
从建厂到第一次开工,第一次收到货款,第一次扩大厂房,第一次..,这里有着太多的第一次,太多的血与泪,他的生命已经紧紧与这个厂子融合在一起。
就如同是自己的第二个孩子一般,他付出了足够的呵护与真心,看着它一天天的茁壮成长,这是他的骄傲,是属于他的自豪。
陆平看着何进财,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家厂子,比他现在待着的地方都要出众,工人技术高出不止一筹,厂子内配套设施完善,流程已然形成自己的一套程序,并不需要改动,已经算是颇具规模的成熟工厂,只要按照现有的模式进行下去就足以让何进财赚个盆满钵溢。跪求百独一下黑*岩*
陆平有些羡慕的再次环视四周,要不是他资金不够,他都有心思租下这间厂子。
专业八年有余,一直都在为别人的洗煤厂打工,说好听点,是一厂之长,其实就是个高级打工仔。所有财务款都要交给老板,能落到自己手里的,也就只有工资加一些贩卖的剩余边角料,一年下来倒也有个十几万,但与洗煤厂的利润相比,甚至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而身边这个与自己同期专业的战友,则早已是腰缠万贯,富贵逼人。在税务局更是把持最好的科室,大权在握。相比之下,自己这些年反倒是显得太过平淡。
何进财心中计较一番,有了决定。
厂子确实不错,老板实在工人勤快,再去找也难找到如此合适的,更何况眼下谁知道下一个有出让意向的洗煤厂会拖到什么时候,何进财不想在继续等下去,了解的越多越是清楚其中的利润空间有多大,趁着现在有能力,还能赶上这趟高速发展中的列车。
“开价吧,朱老板。”何进财不露神色,缓缓的说着。
朱老板心底暗叹一声,神色依旧,“走吧,咱们先上去,价格慢慢谈。”
邀请二人上了二楼,接待室在最为靠里的屋子,打开请二人进去,朱老板亲自沏了杯茶,这才坐在了陆平身侧。
接待室面积大概在60平米左右,摆放着两组沙发,旁边是放着被子茶叶的展柜,饮水机在墙角,四周的墙上,贴着一些字画,倒也显得颇为雅致。
三人坐定,朱老板缓缓打开了沉寂,“厂子就是这样,不知何老弟是准备租还是准备收购?”
“租吧,既然刚才朱老板那么说了,我再谈收购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只是这年限上..”何进财话音拖长了一些,顿了下来。
“年限没问题。”遂了愿的朱老板眼前一亮,赶忙拍着胸脯承诺道,“30年,厂子30年内只要何老弟租我就不收回,并且享有随时退厂的权利。”
朱老板心头喜悦,大包大揽着,不过还没乐了3分钟,整个人又蔫了回来,“不过何老弟啊,要是我儿子房地产投资失败了,那个随时退厂的协议就不能算了,真要有那么一天,估计我也退不起你那钱,最多是下一年不在收租子。”
何进财点了点头,这是必然的。
年限上也没有问题,按照儿子的推测,洗煤这行业撑死也就干个10来年,最好在7-8年的时候把厂子转出去,眼下只租的话,到不存在这些问题,到时候不租了便是。
“可以,这些我都能答应你,甚至我可能只租十几二十年,到时候老哥资金缓过来了也还可以继续,就当小弟代为管理了一段时间。”何进财笑着宽慰着。
陆平也在一侧笑道,“老朱啊,这买卖不错,相当于银行托管。”
朱老板的心放下了不少,虽说洗煤厂不愁租,但能碰到一个能为自己考虑的买主还真不多。有那个资金的基本都是70-80年代下海的一批人,学历低,素质低,朱老板也怕遇到这些人,他打心底是不愿意把厂子交给这些人的。
这些人也就是赶着好时候,说其是暴发户一点都不为过,要不然也不至于人家其他省份的都看不起山西煤老板,在人家眼里,山西煤老板,温州炒房团是一个性质,可能比人家还要低些。
一说起来,满脸的不屑,纵然是有钱,却也不惹人尊敬。
有了打算的朱老板看向何进财陆平二人的眼光更温和了一些,这才流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好,何老弟如此深明大义,那我也给个实在价,260万一年,怎么样?”
何进财对价格两眼一抹黑,完全没有概念,200多万现在对何家虽然也算个大数字,但已然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也就是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一,这个价位,其实何进财是可以接受的。
回忆了一下儿子给的条,似乎上面并没有写着价位,何进财茫然的看着陆平,不知该怎么说。
一侧的陆平心领神会,“老朱啊,这个价位去年都可以租到小100万产量的洗煤厂了吧。”
所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陆平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260万的价格基本属于市场价的中高价位,这个价位,按照朱老板所说,确实没有开的过高。
不过既然答应何进财过来帮忙,陆平总要发挥一下自己的能力,这么多年下来,对于行情自然是心中有底。
朱老板摇了摇头,“你也说了,这是去年的行情,今年焦炭价格上扬,需求量增大,利润自然也会有井喷的趋势,只要管理的好,你们赚的远要比租金多的多。”
“不对不对,焦炭价格是涨了些,不过连带着原煤的价格一吨也涨了小100块钱,一拉一扯下来,似乎利润并没有太大的涨幅吧。”
陆平负责洗煤厂管理这一块,财务上的问题自然是熟记于心。要说其中的利润,确实增大的不少,但眼下才4月份,焦炭价格是在2月份底才开始呈现上升趋势,第一季度的报表并不会体现出多大的涨幅,陆平赌的就是朱老板作为大老板不会太关注这些细节上的问题。
事实上陆平赌对了。朱老板名下除去这家洗煤厂还有若干木器厂以及暖气片厂,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他只要看到报表上利润达到预期就可,价位上涨这事儿,还是从新闻上看的,厂里的负责人倒是也有提过,不过利润放在那里,朱老板并没有太过在意。
这也就造成朱老板对于细节把握不太准确,不知不觉落入下乘。
朱老板拿起手边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波动了下漂浮在水面的茶叶,微微抿了一口,“老陆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利润终归在涨不是,所以我报的价位并不高。”
朱老板压着260万不愿意下,他的心里价位就是200-260万,多拿到这60万,10年下来就是600万,也是个不小的数字。
“老朱,你这就有些强词夺理了,今年焦炭价格涨了,明年呢,后年呢,谁能保证不会跌?那你要说跌了的时候租金也相应减少我们就这个价位租了。”陆平笑着反驳。
朱老板干笑。
这怎么可能,租金的价位定下来,每年都得是这么多,至于焦炭价位多少,谁去管这些,我只要拿到租金就行。
何新军在一侧不断的点着头。
朱老板咬了咬牙,终于是松动了些,“那我再降10万,250万。”
陆平摇头,“老朱,实在点,10万算怎么回事,250的也不嫌难听。”
朱老板沉了一口气,略微有些苦涩,“老陆啊,你这是要拧****啊。”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240万,我再降10万,怎么样,够诚心了吧。”
240万价格对于朱老板这种产量的洗煤厂来说属于正常价位,不过算上新机子与娴熟的工人,这个价位倒也还算可以。
不过这在陆平看来,完全没有发挥出自己的水平,240万?还是稍高了。
心中计算了下,陆平抬头凝重的看着朱老板,缓缓的开口道,“220万,我也不开200万的价了,这个价位我觉得可以,即便是焦炭价格下滑,也会有利润空间。”
朱老板一愣,使劲的摇晃着脑袋。
“不可能,220万,这也太少些吧,我已经给你们将了20万了,再降20万,这不是割我的肉嘛。”
朱老板眼光闪烁,不同意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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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能这么讲,老朱。”陆平看着朱老板的神态,知道这个价位已然差不多探底,开始稳固起了自己的价格,“220万不少了,刚刚咱经过煤场的时候,你煤场里可是存量不多,根据印记来看,似乎这个月走的量并不多吧。”
朱老板心中一惊,有些忐忑起来,他没有想到陆平竟然连这些细节都有注意到。
陆平说的没错,厂子最近一个月确实没有达到正常的月量。一来是因为自己收缩资本,套取现钱,二来,也是因为自己销货渠道出了些问题。
为了凑齐地款,朱老板有意识的开始减少供货量,到上月,主要销货方彻底宣告不再需要朱老板的货,这才让朱老板生出了转让的意识。
资金不足,货销不出去,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来,朱老板上月已经开始往厂子里倒贴钱了,这才是让他下定决心的重要一步。
眼下被指出来,朱老板也不太好意思在隐藏,略微的有些脸红,眼神飘忽着干笑道,“这个,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
陆平心中大定,看来自己猜想的没错,同何进财偷偷打了个ok的手势,缓缓的语重心长道,“老朱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人家转让,最多是货没有,起码上线下线还在,你这下线都断了,我们再去找销路,这一年半载下来,得往里面填多少可是个未知数。”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朱老板心头一颤。
打开一条销路,花费的钱财人力可是相当不少,倘若再找些营销员,合同谈的大些,光是营销提成就得上百万,这一点,朱老板心知肚明,以为可以瞒过去,谁曾想,陆平那双眼睛竟然盯的如此仔细。
绕不过去了,朱老板心头叹了口气,这又露出刚才的那抹真诚,“220万就220万吧,老陆说的没错,厂子的销路确实是出了些问题,现在就是零星的往周边供点货,勉强维持正常生产。”
何进财一片骇然,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其中竟然有着这么多的陷阱,倘若是个不明就以的人租下,恐怕这一年的支出就会使人崩溃。
进货,销路,没有个上千万根本周转不开。何进如梦初醒,不由得庆幸自己有姚丽这个大靠山,打定着注意,定然要维持好与姚丽的关系。
这个女人,一句话把握着自己的生死,原本以为,自己家里眼下也算是颇有家财,这么一想,还差的远呢。
何进财刚才对朱老板的那抹同情,煞那间消失的干净,看向他的眼神里,夹带了一抹愤怒。
朱老板有些自惭形秽,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何进财。
“老朱啊,你还是那么不擅长撒谎。”陆平叹了口气,略有些遗憾。
他要是一开始就把这些说出来,也不会引起何进财的不满,反倒会给人一种坦荡的感觉。
陆平与朱老板相交还算可以,其为人平日里也算不错,但这么一隐瞒,反倒是把自己原本良好的形象破坏掉了。
纵然陆平知道其也是为了多租一些钱,但以这种手段来提升价值,陆平难以接受。
朱老板望着眼前的二人,心中悔恨万分,早知道会这样,怎么都不会隐瞒这些事儿。
陆平唏嘘片刻,这才失望的继续道,“220万一年,租金年结,前期3个月的熟悉期,8月1号付钱开始计算日子,年限嘛..”
陆平看了看何进财。
“8年。”
何进财淡淡的说了句,原本还想着租10年也算补偿下朱老板,现在,还是公事公办,按照儿子给的单子,报出了8年这个最为合适的日期。
“那就8年,一期的租期为8年,付款日子8月1号,年缴租金220万,朱老板,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陆平淡然的看向朱老板,称呼也从老朱变为客套的朱老板,语气上的变化,使得二人的原本就不近的关系更远了一些。
朱老板心生焦急却又无可奈何,这一切,都是自己耍小聪明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希冀的目光看了陆平半晌,确定再无机会,终于耷拉下了脑袋,心灰意冷的摆了摆手,“就按你说的来吧。”
大的事宜确定下来,合同的一些分项就更简单了。
何进财从裤兜里掏出儿子拟定的合同交给陆平,陆平看了看又补充了一些,这才拿给朱老板过目。
条款都是倚着之前的经验拟定的,大体上没有问题,朱老板看了看也就同意了下来。
眼下的状况,可以说是最佳方案了。
租期只有8年,并不算长,这8年时间足够他翻本,相当于是短期借贷,利润就是利息,只是这个利息有些高罢了。
千斤重担压着,朱老板实在没有足够的资金来维持自己的厂子,二者挑一,只能暂且先放下。8年以后,再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朱老板打定主意8年后绝对不会再租,何进财则冷笑的签了自己的名字,8年后,还指不定谁算计谁呢。
儿子的计划一项项都成功了,想来洗煤厂也不会差哪里去,何进财现在本着原则就是顺着儿子指的路执行,家有千里驹,不用再搁置了。
两方达成协议,在陆平的见证下,签字盖章,何进财没有名章,伸手按了个红手印在合同上,效力相同。
“行了,那这个厂子就暂且交给你了。”朱老板郑重的把合同放到自己的皮包内,笑着同何进财握了握手。
朱老板拿到合同,心里的事儿终于是放了下来,一年220万虽然不多,但也并不算少,加上他的其余厂子,光租金一年都可以拿到1000多万,足够扶持他儿子度过最为艰难的一段路,剩下的,生死各安天命。
了却这最为困难的一桩事儿,何新军的心也如同石头落地,笑着拍了拍陆平,满脸感激之色,“陆平啊,今天可真是多谢你了。”
何进财的语气中充满真诚,今日要不是陆平,很多事儿何进财还会蒙在鼓里,虽说他已经找好销货渠道,但给人的感觉终归是极为不好。
陆平看着朱老板下楼,发动车子离开,这才扭身笑道,“行了,都是战友,不帮你帮谁。”
言罢,轻轻锤了锤何进财的肩膀,“可以啊我说,这才几年,家底就搞这么厚了。”
“瞎胡折腾罢了。”
何进财笑笑,谦虚的说着。
厂子搞定,工人到是没有准备裁撤,不过这厂子里的负责人还是需要调换一下。
把手里杯中的水一干二净,何进财打上了陆平的注意。
“老陆,你看我这刚开始起步,反正你也是给人家打工,要不过来帮我怎么样?”
何进财眯着眼笑道,满脸期待。
陆平这个人知根见底,在部队上这么多年,踏实、稳重,让人放心,再加上二人熟悉已久,有陆平帮忙,厂子也能尽早的开起来。
陆平吃惊,推了推架在鼻梁之上的眼睛,满是疑惑,“那现在的厂长你不用了?”
何进财点点头,“对,不用了,也不放心。”
陆平哑然。
何进财倒是实诚,一语说出了心底话,确实不放心。
陆平在哪里工作到无所谓,伺候谁也一样,能够与自己老相识再次搭档倒也不错,尽管舍不得自己现在工作了8年的地方,但树挪死人挪活,说不定来了这里会有新的机遇。
老爹眼巴巴的盯着陆平,满是期待。
陆平皱了皱眉,考虑了片刻,这才凝重的说道,“厂子里的销路这块我不太熟悉,毕竟这么多年在那头也只是负责厂子里的管理,销售这块,人家老板有自己的另一拨人负责,根本插不上手。”
陆平抛出了自己第一个疑问,一个洗煤厂如果没有销路的话,完全就是个摆设,倘若何进财这部分没有办法打通,自己即便过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帮助。
何进财眼中一亮,有门,赶紧是将自己联络好的方案和盘托出。
“丽锦集团?!”
陆平瞪大着眼睛,有些震惊。
何进财竟然同丽锦集团搭上线,难怪这几年混的风生水起,有丽锦集团做后盾,可谓是万事无忧。
“当真?”陆平还有些难以置信。
再次得到何进财的确认,陆平这才松了口气,喜道,“既然出货全部出到丽锦集团,那就没有问题了,以丽锦集团名下产业算,咱们这点产量根本算不上什么。”
陆平心中计较一番,继续道,“虽说价格上会低些,但销售没了问题,厂子全年满负荷运作都没有问题。”
对于洗煤厂来说,最怕的就是产出后销不出去,销路有了,只要生产的产品过关,断然没有不赚钱这一说。
“怎么样,老陆,干不干。”何进财意气风发,满怀期冀。
陆平心中颇为激动,自己那厂子只有40万的产量,每年能出30万吨货就算不错了,这边基本可以保证月月满仓,而丽锦集团的名声在外,又有何进财的关系,款子这块也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点,起步资金。
陆平按捺着心中的感情,稍稍稳定了下情绪,关切的再次问道,“老何,那咱们的起步资金..”
何进财茫然的看了看陆平,”老陆啊,这方面我还真不太清楚,按理说,咱们第一步需要投资多少?”
何进财瞪大着眼睛满是询问,陆平哑然失笑。
“什么都不懂就敢跑过来买洗煤厂,老何,你这是腰板子宽了,不拿豆包当干粮?”
何进财干笑了两声,“这个,我什么水平你也知道,哪有这些本事儿,这不都说洗煤厂赚钱,正好有些门路就想进来看看。”
陆平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老战友,确定其不是大脑一热干的事儿,这才摇头晃脑的继续道,“刚才我饶了一圈看了看,原煤场的容量大概不到10万吨,精煤场小一些,只有4万左右的储量,按照40%储量的试运行,起步资金怎么着也得1000万。”
“1000万?”何进财两眼一瞪,似乎被吓住了般。
陆平苦笑着解释,“1000万最少了,再少厂子恐怕转不起来,一吨的原煤价格就在300左右,再算上车间的耗损基础成本开销,1000万仅仅也是分开运作的。”
何进财这才明白洗煤厂远要比自己家中的其他产业麻烦的多,上前几步使劲握住陆平的手,满脸恳求之色,“老陆啊,你可一定得帮我。”
资金太大,何进财也有些心急,这么大的量没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怎能放心的下?眼前的罗平,就是他最后一根稻草,紧紧抓着不放手。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岩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被自己战友如此重视,陆平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抽出胳膊拍了拍何进财的肩膀,笑道,“行了,合适的话我就过来,不过这起步资金。。”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陆平纵然有天大的本事,资金不到位也空有把式,干不成事儿,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再次提出了这个躲不过去的坑。
“没问题。”
得到陆平的肯定回答,何进财大喜,拍着胸脯打着包票,“1000万明天就到账!”
5年的辛苦拼搏,家里早已逾2000万,正冲着3000万大关发起冲击,拿出家底的一半投资,何进财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
钱生钱容易,指望攒钱永远发不了财。这是儿子给他灌输的理念,纵然何进财对于一下掏出1000万投资心疼不已,还是选择相信儿子。
厚实的家底都是儿子一手置办的,即便洗煤厂赔了,家中依旧一年有600万的收益入账,不影响生活;然厂子赚钱的话,就又会添置一项家业。
二者一比对,何进财的内心平静了不少,再度用炙热的目光望着陆平。
陆平早已被何进财的大手笔惊呆了,知道何进财这些年赚了不少,可没想到他对于拿出这1000万这么干脆,陆平刚才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问银行先贷点。
有姚丽的门路,贷些款子还是没有问题的,可这骤然的喜讯砸来,楞是让陆平有些接受不了,不禁有些担忧的开口问着,“老何啊,你可不要勉强,实在不行咱就去贷款,先让厂子转起来,你可不要硬撑着。”
何进财哈哈一笑,摆着手笑道“不妨事儿,1000万还是可以拿得出的,再多就玄乎了。”
陆平心中大定,缓了口气,神色终于正常了不少,“那就没问题了,何老板,你给我开多少钱的工资挖我?先说好,少了我可不来。”
问题处理完,陆平心情大好,不禁用何进财开起了玩笑。
“工资?”何进财挠了挠头。
陆平一愣,随即夸张的往后一退,“老何,你不会是想让我白给你打工吧。”
何进财谄谄的干笑道,“这个当然不会,不过在此之前,先说说咱们的利润。”
陆平面色转为凝重,心中大致的计算了下,抬头看着何进财轻松道,“只要有销路,利润还是很可观的。以目前的行情看,一吨怎么也有300块钱的利润吧,随着焦炭价格不断上扬,利润还有不小的上升空间。”
“纯利润?”何进财扳着手指算了下,震惊的有些难以置信。
陆平淡淡的瞟了何进财一眼,冷笑道,“想的真美,毛利!纯利润算下来,估计有个100-150块钱吧。”
何进财怔怔的说不出话,一吨即便100块,80万吨,一年的收益也在8000万左右,他有些不相信,这么高的产出为何朱老板还会转让。
陆平看出了何进财的疑惑,淡然的解释起来,“这行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利润固然很可观,但消耗、流动资金也不少。就比如咱这个厂子完全转动起来,你算算,流动资金得有多少?”
何进财哪知道这些,眼巴巴的继续盯着陆平猛看。
陆平无奈翻了个白眼,继续说了起来,“一个洗煤厂,产值是与最大产量是不成正比的,对于洗煤厂来说,年产值达到最大产值的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
“且之间产生的费用更是难以想象。原煤你得付款吧,厂子里洗煤的支出你得算吧,正常的耗损机器的折旧,工人的工资,还有每年的正常业务开销,检查的来了动不动开个罚单,销货之后又不是立马付账,都是等人家财务统一进行管理。期间你总不能厂子停着吧,又要进原煤洗出来,堆放在精煤场里。”
陆平喘了口气,一口抢过何进财手中的杯子猛灌了几口,指着精煤场道,“要不然你以为精煤场是干嘛的?3万吨的存量全部站满,你算算得压多少钱?”
何进财早就被陆平说晕了,怔怔的扳着指头,指头都快扳断了,也没算出个所以然,求救般的看着陆平。
“光压货就得上千万,包括应收账款,厂子里没有个几千万根本完全转动不起来。”陆平细细的一条条给何进财说着,“光是看见利润客观,但投入也大啊,对于老朱来说,他把厂子租出去,可不是为了那200万的租金,而是看重的厂子里的流动资金,这可以让他一下空出几千万来投入到房地产中,足够他做房地产的前期投入了。”
“这么说,我也就是这8年的光景喽?”何进财皱着眉头,有些索然。
“那你以为。”
陆平嗤鼻,“不过你搭上丽锦集团的路子,咱们满负荷运作,利润倒也是极为可观,一年怎么也在5000万左右的利润了,流水的话,就得以亿来计算,恐怕过些日子,银行的哪些客户经理就会开始敲你家的大门了,哈哈。”
何进财被这些数字砸的发蒙,今天的知识量有些庞大,使得这个近6尺的大汉有些发怔。
投资不小回报也极为可观,厂子真要转起来,何家恐怕就不再是小打小闹这么简单,家中的收益到时候得成几何倍增长,何进财有些理解为何儿子在提到洗煤厂这个问题上会如此的郑重。
投资过大,一年压资金就得压几千万,厂子里循环着的没有三五千万根本没办法运作,这些钱,是拿不出来的,抛去这些,剩余的才可以算作利润。
陆平轻轻拍了拍何进财的肩膀,满是庆幸的道,“老何,你已经算是得天独厚了,有丽锦集团的路子,起码不用担心款子要不回来,你知道我那个厂子到现在有多少钱做了坏账处理吗?”
“足足一亿八千万,这些钱都是要不回来的。”陆平心有余悸的唏嘘道。
他们仅仅只有40万吨产值的厂子都有这么多的死账,更别提这几乎产值翻倍的厂子。
何进财的心脏抽抽了无数下,眼中更是担忧之色尽显,语气干涩的道,“也就是说,每年的净利润得砍去一半还多。”
陆平点了点头,“现在你知道搭上丽锦集团你有多么庆幸了吧,单单以丽锦集团旗下焦化厂就有14座高炉,他们焦炭产值位居全省前三,咱们这点产量送进去根本打不起个泡,他们的精煤场是80万吨级的厂库,单日流水都在上百亿,说不欠货款我不信,但既然有姚丽在,想来起码不会坑你。”
何进财的心比刚才沉重了许多,这才明白为何如此能够创造利润的厂子只租220万,其中的门道外人根本无法想象,这220万,恐怕也就是这套机器与地皮的价值,旁余的,还的自己重新来过。
“怎么样老何,大概就是这些,你小子到底给我开多少工资,我可等着宰你这大户呢。”陆平嬉笑着开着玩笑。然在他心里,早已接受了这份工作,不管给自己多少钱,能够与丽锦集团搭上线,都值得一试。
何进财愣愣的站了好久才把之前讲出来的东西消化成自己的,沉默了半晌,这才凝重的开口道,“老陆,我不准备给你工资了。”
陆平陡然一震,瞪着何新军满是不解,“老何,你不会玩真的吧。”
“我决定给你股份,3%的股份,跟着我干,怎么样,干不干!”何进财发了狠,语气凝实,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的想法砸了过去。
陆平的耳边犹如炸雷惊起,张大嘴巴瞪着双眼震惊的望着何进财,怔怔说不出话。
陆平被何进财的大手笔怔住了,他原本想着能给个大几千块钱,可现在,貌似比自己的心理预期还要多出很多。
3%的股份,看似不多,着实不少。
就以一年赚到5000万的利润算,3%都可以拿到150万元的提成,这可足足是现在工资的十倍还多。
这怎么可能?陆平震惊的无以复加,愣愣的有些说出话,心中震惊之余大股的兴奋涌上心头,舌头似乎有些捋不直,满怀震惊与希冀的再次问道,“老何,你真的给我股份?”
股份与工资不同,拥有股份代表着他的利益就与厂子的收益息息相关,可以参与厂子的决策,尽管股份不多,但对他们这种几乎稳赚不赔的工厂来说,已经是很大的一笔财富了。
有何进财在,厂子里即便被拖欠,也不会出现大额坏账,这就让他少了很大的顾虑。常理来说,如这般大小的厂房,一年要不回来的钱基本都在40%-60%左右,辛苦一年能赚到3000万已经是很高的收入了,即便这样,他的3%依旧有将近100万的收入,这让他完全不能想象。
难道我的春天真的来了?陆平到现在都满怀震惊与激动,兴奋的不能自已。
何进财重重的点了点头,郑重的握着陆平的说,满怀深情的道,“老陆,咱们的厂子可就全靠你了。”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heiyaПge。即可觀看新章
何进财根本不清楚这里面的行道,掏出股份就是为了拴住自己眼前的战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何家目前的管用手段,利益均沾。
说来这也是何家的无奈之举,隔行如隔山,术业有专攻,这些恰恰是何家所欠缺的,只能是用利益把有能力的人捆上何家的战车,共生死,同患难,虽说得付出一些代价,但就目前来看,效果令人满意。
不论是网吧还是火锅店,在这种模式下,收益完全不比何新军预估的低,甚至有的月份还会超过预期,何家尝到甜头,这才有了何进财的这次转让股份来挖人的举动。
陆平兴奋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何进财竟然会转让股份给他,这可是100多万的年收入啊,就这么到手了?陆平还有些难以置信,双手使劲握着拳,脸涨的通红,全身激动的不断颤抖着。
果然,果然是真的,真的是股份!
现在陆平深深的沉浸在喜悦之中不可自拔。
“老陆?”何进财迟迟没得到答案,估摸着陆平也是被自己的手笔怔住了,心中大感得意,上前推了推自己的战友。
陆平从兴奋中惊醒,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难得的扭捏了两下赶忙问道,“老何,你说什么?”
何进财无奈的笑笑,他这种神情,完全与自己前些年刚刚知道家中情况的时候一样,兴奋震惊喜悦不敢相信,百感交集,“我说,咱们的厂子可就全靠你了。”
陆平眼中难掩兴奋喜悦之色,重重的点着头,激动的应道,“放心吧老何,赚不到钱,提头来见!”
“呸,我要你的头干嘛。”何进财笑骂。
“这不是下军令状呢么,哈哈..”
二人在接待室里肆无忌惮的欢畅大笑,不论是谁,都得到了自己最满意的答复。
..
家中又添置一份家业,收入必然会滚着番的往上涨,不过这一切,都与何新军无关,此时的何新军,正坐在位置上发愁,而原因,只有一个,自己的体温首次超标了。
默默的盯着体温表上的27。6度的字样,何新军全身发冷,周围的同学也犹如躲避瘟疫一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何新军的心逐渐的沉了下来。
这是当日第二次测量,清晨的首测并没有体现的太明显,只有37度整,依旧属于正常范围,可这两节课后,竟然有了0。6度的爬升,这让何新军有些后怕。
他在测量体温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可当温度出现,何新军越来越感觉自己似乎有那么些不舒服,嗓子微微有些不适,头发蒙,有些眩晕,身上也不由得一阵阵发冷。
这是怎么了?何新军有些焦躁的问着自己。
感冒?发烧?还是sars?
何新军整个人都不好了,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班主任已经给老妈打了电话,何新军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恐怕是要休息了。
赵蓉幸灾乐祸的盯着何新军冷笑,韩玲则一脸关切。
可此时已然顾不上她们了,何新军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它们就如同魂魄般在自己脑海里飘荡,赶不走驱不散。
心慌的何新军坐立不安,担忧之色尽显。
看着何新军忧心忡忡,韩玲的心也被拧了一下。轻轻的挤了挤何新军,满怀关心的宽慰着,“不要担心,说不定你只是感冒呢。”
何新军点了点头,眉间稍微松开了些。
真的只是感冒吗?何新军不知道,他很不愿意去想这方面,但又不得不担忧。
如果真的是sars怎么办?
现在可没有完善的疫苗,医院拿这种病毒根本手足无措,前期患者死亡率最高,几乎是达到了80%以上。
何新军有些后怕,不禁打了个冷颤。
王兰香得到儿子温度升高的消息顿时紧张起来。
sars他是知道的,最近县城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各种防范事宜,口罩板蓝根早就卖脱销了,索性醋就是本地产的,这个东西消化不完。
儿子怎么会发烧?王兰香心急如焚,再也坐不住了,赶忙给何进财拨通电话,自己一个人骑着车子飞快的奔向学校。
王兰香对于汽车、摩托不感兴趣,即便家中丰盈,依旧骑着他的捷安特女士轻蹬车。
可现在,王兰香第一次恨自己没有学这些东西,原本不近的距离更是让她觉得路无尽头。倘若自己学会开车,这一截路恐怕早就到了吧。
王兰香使劲的蹬着车子,速度飞快。丝毫不顾及周围的行人,阵阵急刹惹的被吓一跳的行人纷纷怒骂不已。
然此时的王兰香早已顾不上这些,飘飞起来的裙摆几乎与身子成90度直角,索性里面有穿丝袜,要不然这一路下来,定然成为人们的午后谈资。
王兰香咒骂着自己的不上进,刚刚搞定洗煤厂心情愉悦的何进财得到儿子发烧的消息,瞬间脸色一变,匆匆与陆平说了句,一人驾车急速冲了回来。
王兰香率先到了学校,一路小跑冲进了教室。
“小军,小军?”王兰香穿着粗气,丰满的胸脯不断的随着快速呼吸上下波动着。
望着老妈满脸焦急之色,红润的脸上满是汗珠,何新军心头一酸,眼眶逐渐的湿润了起来。
父母对孩子的爱是无私的。哪怕出一点事儿对他们而言都犹如割肉般痛苦。
sars犹如一把刀悬在头顶,王兰香更是焦急万分,担忧害怕恐惧慌乱,种种的不良情绪犹如江河波涛般涌入心头,让这个刚刚35岁的女人有些承受不住。
“妈,我没事。”何新军离开座位,快速跑了几步,王兰香后怕的一把抱住儿子,使劲的往自己身体里揉。
“我的儿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你不在了妈可怎么活啊。”
王兰香的泪珠簌簌如雨下,女人本就感性,再加上这几天电视里总会播报一些因sars病毒死亡的讯息,到现在为止,已死亡17人之多,可以说,只要到了发病期,现在的死亡率基本为90%,或许有那么一半个因身体条件特别好,抵抗力强,能够多撑几天,但大多数都因治疗无效宣告死亡。
这些东西不断的萦绕在王兰香耳畔,她恨不得替儿子承受这些她不愿意接受的病痛。
何进财也到了,魁梧汉子皱着眉头急匆匆的冲进教室,满脸担忧的看着母子二人,微微松了口气后,赶忙提醒道,“赶紧去医院啊!”
何进财的话让王兰香瞬间清醒了过来,慌乱的整理了下何新军的衣服,“对,对,赶紧去医院。”
慌乱中的何家三口与班主任打了个招呼,赶忙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班主任看了看现在已经人心浮动仅剩的不到三十个学生,苦涩的摇了摇头。
眼下的这种情况是无法在讲课了,人数太少,根本没办法正常授课。原本有着的将近70个学生的班级,骤然少了将近三分之二,其他班级也不同程度出现高温请假的状况,班主任知道,距离放假已然不远了。
匆匆忙忙的何家三口冲进县医院,医院里早已人满为患,按捺着心中的焦急挂了个号,慢慢的等待着。
轮到何新军的时候,已然是上午11点多。看病的大夫神色疲惫,已然累的够呛。
“怎么回事?”
何新军刚刚坐下,面前的医生就开口问道。
“发烧,都烧到37。6度了。”王兰香焦急的再旁边插嘴。
医生无语的看了看紧张的何家三口,翻了个白眼,这些天他们接待过足够多的发热人群,都有经验了。
抬头瞟了一眼何新军,声音平缓,很是淡定的问着,“有什么感觉吗?”
何新军摇摇头。
“咳嗽,胸闷,腹泻有没有?”
何新军又摇了摇头。
医生无语的看了看紧张的三人,无奈的哼哼了一阵,这才颇为不耐的说道,“回去吧,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多喝点水?
何家三口愣了愣神,何进财有些诧异的继续问,“大夫,我儿子不用住院?”
“住院?”眼前的医生抬头瞟了一眼,嗤笑着道,“轻微发热要是都住院的话,恐怕你们就得住到大马路上了,放心吧,回家多喝点热水,烧到38度退不下去再来。”
38度?
何新军奥的一声恍然大悟。
sars的症状确实是高烧38度以上高烧不退,自己这么长时间了发热状态反而从37。6降低到了37。4度,恐怕正如大夫所说,只是发热而已。
何新军重重的舒了口气,心有余悸。
担心则乱,以至于都忘记了sars的最基本状况,何新军微微有些脸红,自己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老妈有些不放心的又问了几句,大夫再三确定之下,这才将信将疑的出了屋子。
“你说这大夫会不会是因为医院住不下了才让咱回家去的?”老妈还是心里没底,边走边有些担忧的扭头说着。
老爹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眼下这种形式,他们还怕担责任呢,先回去看看,不行再来。”
“也只能这样了。”老妈无奈的点了点头。
将母子俩送回家,何进财赶紧去上班,这一上午时间基本没在单位待着,他们那种单位离开时间太久,影响不好。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阁
王兰香担心儿子,下午也没出去检查各店铺情况,一下午忙活着做水熬雪梨汤,守着儿子死活不挪窝,无论何新军怎么说都坚决不相信。
下午5点半,第4次测温。
老妈担忧的从何新军胳膊下面抽出温度计,拿到阳光下一看,脸色骤然转喜,神态也轻松了下来,“降下来了,36。9度。”
这一下午,王兰香满脑子都是得了sars怎么办,整个人睡不着吃不下,异常烦躁,又不能在儿子面前表露出来,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差点把她憋疯了。
36。9度,犹如一剂良药般,瞬间让其有了明显好转,一中午没吃饭的王兰香终于感到有些饿了,俯身亲了何新军的额头一下,转身袅袅的去了厨房。
厨房里就有中午的剩饭,锅里还有雪梨汤,足够对付一口。
“呼。”
何新军松了口气。自己知道问题不大,但看着温度下去,这才彻底的放下了心。
尽管在医院时就明白得sars的可能性极低,却还是得看到最终结果,这才能够确定,毕竟眼下的大环境并不是太好。万一医生误诊,还能有挽救的希望。
教室是回不去了,就算体温正常,在别人眼中恐怕也是犹如瘟疫一般,唯恐避之不及。再去,也是徒增烦恼。
况且班中所剩学生不多,算算日子,距离放假也就没几天了。
何新军起身,从被子里钻出来穿好睡衣,懒散的进了客厅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新闻频道都在播有关sars的新闻,其余电视台也并无好看的节目,新版射雕的宣传预告片铺天盖地,算是sars档期唯一引人眼球的电视剧。
何新军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这个电视剧又臭又长,尤其是李丫鹏演的郭靖,已经突破了忠厚老实的范畴,完全感觉有点傻,老实又不等于智障,与老版相比,差之甚远,唯独女角们是越发的水灵。
“儿子,你自己在,妈去店里转转。”
王兰香还是放不下店铺,一下午的时间被儿子耽误了,眼下儿子没事儿,反倒是店铺让其又有些刺挠。
会不会有人搞小动作?缺斤短两?偷懒了没有?一系列的疑问使得王兰香再也坐不住,同儿子打了个招呼,匆匆拿起外套出了门。
老妈就是这种性格,风风火火,疑心重。何新军伸手摆了两下,算是打招呼。
老妈出去,家中更是安静了几分。家属院本就比较偏僻,这下除了电视的声音,也就只有自己的喘气声了。
老妈去看店,何新军又成了最无聊的那一个。
现在老妈比较忌讳自己往人多的地方去,网吧基本就不用想了。密集的网吧里空气流通都不算太好,估计自己刚去,老妈就能飞奔着过来把自己捏回来。
篮球眼下也没有人玩,星子大伟依旧老实的呆在教室里,他们倒是想发烧,可惜身体太好,丝毫没有犯病的征兆。
何新军温度升高的时候,别人一副嫌弃担心的模样,他俩则显得颇为遗憾,仿佛有些暗恨没有犯在自己身上一般。
两项最为喜欢的娱乐项目没了希望,何新军也变得有些兴趣缺缺,去柜子里翻腾出老妈压箱底的盒子,一张张的抽出其中的合同,揣摩起了家里的发展趋势。
出租所用的商铺已然成型,家中所开的火锅店与网吧则除去4处以拿到房产,剩余的2处,则还是租赁别人的屋子。没办法,地段好的地方没人出让,索性租金还算合适,也就一直这么过来了。
这么多的铺面火锅店及网吧合起来,每年有600万入账,听起来不少,但何新军的目标,远没有得到满足。即便是铺面越到以后价格还会再有个大的提升,但最多也就是达到800万的样子,网吧可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网吧逐渐增多,即便何家网吧名气在外,依旧会分出不少的利润,再加上百姓手里的钱逐渐的多起来,电脑已经有了普及的趋势,出来玩,也就是体验个氛围。
不出5年,网吧的收益必然会有大的滑坡,现在年入百万,到时候恐怕有60万已经是不错的了。
这也是为何何新军一直强调去租赁洗煤厂的原因。
重新买已然不太合算,租赁的话,则要来的更快一些,有姚丽的门路想来也不会太难。
老妈这面则不需要太关心。在餐饮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老妈对于餐饮行业有了自己的见解也逐渐的看清了其中的利益。
餐饮业很难像网吧这种年入百万,想要达到这个等级,投资自然也会跟着往上涨。以何家现有水平来看,一年也就可以开1-2家,那么大的投资,不一定会有丰盈的回报,这不符合老妈的利益观念。
就目前来说,老妈似乎已经同德克士签好了协议,最近半年内,德克士就要重新降临县城,这比前世足足早了5年,何新军兴奋之余也稍稍有些担心,利润到底能否达到之前想的那样?
按照何新军的想法,其实是想要引入麦当劳或肯德基这种更大一些的快餐店,然老妈一番了解下来,人家根本看不上这只有6万人的消费市场,再加上更为昂贵的加盟费,使得老妈最终还是选择了德克士。
起码德克士的报价更为亲民一些,也愿意尝试县城市场。
想来前世08年开德克士的老板也遭遇过这些事,何新军不由得撇了撇嘴。03年的县城经济实力还是很强的。去年刚刚被评为全国百强县,可想而知,创造出的利税有多高。
即便如此都只有德克士愿意尝试,这也是为何到了10年之后,肯德基再想进入县级区域会有太多的不合适。且不说百姓的消费习惯已经定性,单单德克士的阻击就会对他带来很大的影响。
看不起县域级城市?何新军冷冷一笑。
明年是餐饮行业集体爆发的一年,不论是阿瓦山寨还是刘一锅,这些百姓熟知的品牌大部分都是在04年创办的集团公司。
明年。
何新军嘴角微微翘起,想来也是老妈最为忙碌的一年。
王兰香打定主意,要称霸整个县城市场,现在的三家火锅店,虽起名叫辣味道,然在牌匾的最下面,还有着一行字,那就是味香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老妈的想法,就是县城里好点的饭店,全部打上自家公司的字样。
对于这点,何新军不看好但也并不反对。这是老妈的目标,是她的人生方向,她为她的理想奋斗,本就是极好的,能否达到,那就是另说了,但拼搏过,努力过,终归会在县城里占有一席之地。
现在是03年,何新军清楚的记得07年股市迎来大牛市的契机,当时富了很大一批人,具体的个股记不清了,但涨势最好的几支,却依旧保存在脑海里。
那几只股最少的涨幅都在500%以上,这可是让家里资产翻番的好时机,一年时间番5倍,还有比这个更快致富的方法吗?
何新军微微眯了眯眼,眼下的目标,就是赶紧搞定洗煤厂的事儿,帮助老妈继续发挥她的特长,等到06年底,就又得托姚丽帮忙贷款了,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十万的小打小闹,贷款金额,恐怕得以千万计算。
这么庞大的资金,非姚丽出面不可,要不然以家中这些资产,即便是全部抵押到银行,也套不出多少资金来。
越到现在,何新军越是发现姚丽的作用是多么的恐怖。家里的一步步计划,想要一步到位非和她扯上联系不可,否则,想到达到何新军的心理预期,最少往后推迟两年。
时间就是金钱,姚丽的作用,就是在金钱最大化的程度上节省了时间。
何新军捏了捏下巴,似乎有段日子没有去姚丽家,这条线,可坚决不能断掉。不过一想到姚丽家的那位混世魔王,何新军刚刚泛起的小心思又犹如一盆凉水浇下,刹那间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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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sars横行猖獗,何新军琢磨了下,放下了去姚丽家串门的念头。
非常时期行非常事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眼下还是老实在家待着比较好。自己在这个关头发热,显然说明了自己也属于易感人群,保护他人的同时也得保护好自己。
再者说,每次到姚丽家里,总会谈起产业问题,先是丽锦集团,混熟后,姚丽再也不把其当做小孩看待,家里的一些投资产业也作为考校提问,这使得何新军每次去之前都得先想好投资方向,这才能够坦然面对。
对于这一点,何新军还是颇为自豪的。很多决策何新军都在背后作为推手,不夸张的说,何新军现在已然算是姚丽的半个幕僚。
姚丽与何新军很清楚这一点,却谁也不去点破。何新军二十多岁的心理年龄,自然知道想要得到人家的帮助就得付出一些东西,即便自己当初在火车站避免了姚丽一家受到更大的伤害,然这么多年下来,人家对何新军一家的帮助也足以还清其中的人情。
维持姚丽与何家关系的,除去这么多年的走动外,剩余的,很大一部分是何新军对姚丽一家有用。
尽管何新军年纪小,但他的头脑风暴时不时就会给姚丽出个点子,而这些方案总会带来很大的收益,这让姚丽在何家需要她的时候也总是不遗余力的伸出援助之手。跪求百独一下黑*岩*
何新军沉思了片刻,在纸上写出了一些何家暂时没有能力完成的项目,略微有些遗憾,却也只能把它们作为人情先给了姚丽,这些,就当是前期投资了。
时间缓缓的到了8点,外面的天早已黑了下来,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显示着生机。
这段时间,整个县城仿佛一下子寂静了下来。4月底的天气已经开始转热,原本喧杂了夜晚随着sars的弥漫使得县城又如同严冬一般,天一黑,路上的行人更加的少了几分。
老妈没有回来,想来还在视察她的产业。
老爹则更不用想了,一般情况不到10点是绝对不会进门的。
“咔嚓。”
饥肠辘辘的何新军刚刚想去厨房找点零食,进户门传来了熟悉的开门声。
老妈吗?何新军往前探了探头,一道魁梧的身材挡住了他的视线。
“儿子,好点了没。”何进财坚毅的脸色咧出一抹笑容,摸了摸何新军的头,笑着说道。
王兰香下午的时候就给何进财打了电话,烧退了,何进财的心也放松了些,不过绷着的弦依旧让他无比牵挂,这才提前一些离开饭局,回到了家。
“老爹,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这才几点。”何新军看着墙上的挂表,诧异的问着。
何进财换了鞋,将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笑骂起来,“臭小子,你老爹回来的早点你还不乐意了?那我可又走了啊。”
何新军讪讪的笑了下,没有说话。
肚皮早就饿瘪了,还指望着老爹搞点饭吃,别真被自己挤兑走,那会儿,就只能是啃点方便面了事。
何进财进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终于是完全放下了心,温度降下去了。
“吃饭没有。”何进财把皮包放在沙发上,随意的开口问了句。
何新军摇了摇头,撇着嘴道,“还没,老妈没回来,哪里有饭吃,又不让我自己动煤气。”
“动煤气?你自己做?”何进财手下动作一顿,笑骂,“想都不用想,你才多大,你知道柴米油盐酱醋茶么,万一泄露了怎么办?老老实实待着,我就知道你妈肯定又盯她的店去了,小心眼的,光怕人家墨了她的钱。”
何进财眼神中不由得划过一抹不满。
随着家里产业不断扩大,老爹不愿意离职,平日里只能由老妈多招呼些。可6处地方转一圈下来,没有4个小时根本转不完,家里的一些琐事儿也没有人收拾,很多时候老爹提前回来都没有一口热饭,时间久了,老爹的心里逐渐有了意见。
“看来家里得雇个保姆了。”何新军叹了口气,随即想道。
“行了,还好你老爹聪明。”何进财笑着去门口的柜子上拿过两个满满的塑料袋,“赶紧吃吧。”
何新军轻车熟路的打开塑料袋,赫然是自己喜欢的尖椒肉丝与白米饭,对付晚饭是足够了。
“你先吃着,听我给你说。”
老爹从皮包里拿出上午签订的合同,神色凝重了些,缓缓开口道,“今天上午老爹去看了一家洗煤厂,条件还行,主要设备刚刚更换,工人们对业务也比较熟悉,我觉得还行,就签了合同..”
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何新军刚刚吃了几口大米,本来还感觉没什么,不过当老爹说到签了合同,一口大米直接呛在了嗓子眼,不禁猛然咳嗽起来。
“咳咳,老爹你说什么?已经签了?”何新军脸色骤变,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仅仅一个上午,怎么能够了解整个洗煤厂的现状,老爹这不是胡来吗?
看着儿子的脸色有晴转阴,何进财的心咯噔一下,有些忐忑起来,“儿子,有什么问题吗?”
何新军缓缓的放下筷子,郑重其事的开口,“老爹你了解洗煤厂多少?”
何进财情商很高,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刚刚拧起来的神经随即松了些,笑着开口道,“你老爹自然懂的不多,不过这不是还拉着你陆平叔叔,人家是专业的,他说可以,我才签的合同,要不然你真当你老爹傻啊。”
陆平?何新军思索下,恍然大悟,“就是那个一直在丰达洗煤厂当厂长的那个瘦黑高个?”
“恩,就是他。”何进财点了点头。
“奥。”何新军拖着长音神色转为平和,老爹的战友还是极为靠谱,陆平他也有些印象。
这个人直到自己大学毕业都还在从事这一行,经验丰富,眼光老道,是老爹当初汽车连的战友,关系颇为不错,如果他也赞同的话,想来这个厂子不会太差。
何新军重新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这才看着老爹道,“你继续说。”
“厂子年产值是60-80万吨,租金是220万一年,首次签约时间按照你写的条签了8年,我已经和姚丽说好,销路就全部进丽锦集团,大部分走焦化厂,少部分去电厂和煤气化,反正销路不愁。厂子的启动资金你陆平叔叔说得1000万左右,奥对了,我把你陆平叔叔也挖来了,用了3%的股份,怎么样,合适吗?”
何进财快速的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眼光发亮的盯着儿子。
何新军一边吃着一边听,心里也做着计较,1000万的启动资金倒也还算是实在,不过也只能坚持第一批货,不过当听到老爹挖来了陆平时,何新军还是感到震惊。
老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按照预期计算,3%的股份可是100多万呢。
何新军抬头瞟了眼老爹,满眼的不敢相信。
老爹抠门的习性何新军以为这辈子都改不了了,谁曾想,在家里不断的熏陶下,竟然也会踏出这艰难的一步。
何进财难看的笑着,满是肉疼,“我也不想给他啊,可是你老爹我对这一行实在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了解行内的情况,那么多钱一下出去,用个外人多不放心,虽然给陆平的多了些,不过想来,他肯定不会坑我。”
何新军翻了个白眼,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老爹的思维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摆平的。要不是洗煤厂自己实在不了解,恐怕他又会本着省一毛是一毛的想法让家里招呼着。
按他的想法,100多万呢,足够买几套房子了。
何新军拿过合约,仔细的看了一遍,自己拟定的条约上又多了几条,使得合同更加的完善,看了看最后的签字,重新丢给老爹继续吃着。
合同没问题,年限上也是达到了自己的心理预期,剩下的,就得看陆平的能力是否有自己想的那样。
洗煤厂的第一年,利润很低。所有的利润都要拿来继续滚动,流动资金不会少,何新军看重的,是剩余7年的利润,不出意外的话,这7年,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足以让何家成为亿万富翁了,到时候,自己刚好20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想来,那时大小也算个富二代了吧。何新军嘴角弯起一轮明月,满心欢喜。
说起来何新军其实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他并不像其他的成功人士那样,为社会做多少贡献,解决多少就业。他目前的心里很单纯,就是为了成为传说中的富二代。
每天干着自己喜欢干的事儿,把把妹,装装逼,这是他最为向往的生活。
何进财一脸喜意的把合同放到了老妈存放贵重物品的盒子里,轻轻拍了两下,这才放心的坐到沙发上傻笑。
何进财知道,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开了4年的桑塔纳寿终正寝,可以更换一辆自己心仪的车子。
丰田霸道,何进财早已是望穿秋水,95年霸道大获成功,就让何进财对于这款车子的喜爱更上一层楼,02款的即将上市,更是勾着何进财心中的痒痒虫,就等着家里收入再丰厚一些,一次到位。
何新军不解的望着老爹,颇为鄙夷。不过要让其知道何进财此时的想法,恐怕何进财的期望就要泡汤了。
何新军不喜欢小日本,不论是日本产的东西多么精细,多么靠谱,他就是不喜欢。
皆因前世日本给他留下的形象过于糟糕。
何新军不是愤青,但对于全世界都承认的南京大屠杀小日本竟然全盘否认,就好比做人,没有了担当,不论他再怎么样,都令人不喜。
再加上日本产品不厚道,产品价位虽然不贵,但更换零件及附属设备的价位却是极高,综合下来,是其他产品的2倍价格还多。
日本汽车铁皮薄,没有防闯钢梁,无限减配,用退役的发动机以次充好,尽管亚洲市场鱼龙混杂,但一个没有诚信、没有担当的国家,是很难让何新军提起兴趣的。
买日本车?下辈子吧。
何进财不知道儿子的想法,事实上,买车这种事儿也用不到何新军同意。充其量何新军自己买车的时候不买日本货,老爹这里,却是想管也管不着。
打扫完战场,何新军的肚皮只吃了个六成饱,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明显增大,一盘菜一碗米远远达不到吃饱的水平。
摸了摸肚皮,虽感觉还有些欠,不过晚上,少吃一些为好。
塑料袋子盛的饭不用洗碗,把袋子丢到垃圾桶里就算完事儿。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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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阳渐渐爬上山头,日上三竿,何新军这才伸了个懒腰,睁开了双眼。
平日里早起的习惯随着无所事事的日子逐渐消散而去,揉了揉稀松的睡眼,起身洗漱。
今天要去找保姆。老妈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家里根本顾不上,现在的屋子里变得乱七八糟,之前的勤快也随着疲惫变得懒散起来,有时甚至回了家倒头就睡,饭都不吃。
整个人忙碌一天,身体心理大脑皆是受累颇重,怎会还有精力去忙活家里,为了自己能够有个干净的环境,能够有口饭吃,何新军毅然决然的踏出了屋门。
sars时期,家政行业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很多长期稳定的客户都提出暂停家政服务,使得县城一大批的家政公司基本处于歇业状态。
何新军去的这家,可以说是全县里口碑比较好的一家家政公司。规模不小,足足拥有170多位签约保姆,更为让人看重的,还是它那严格的管理培训机制。
公司会为员工做定期培训、考核,这家公司出来的保姆,素质较高,专业性强,更令人放心。
行业不景气,这些公司对每一位上门的顾客更是极为重视。尽管何新军年纪不大,依然有人上前服务。
“您好,是需要家政服务吗?”一位面容姣好,身着黑色职业装的女孩上前笑着问道。
何新军打量了下她,点了点头,“我需要一位保洁,每天上午的时候收拾下家里的卫生,顺带着给我做口饭吃。”
“好的,我们公司拥有174位签约保姆,都能够完成您的委托,您是一个人来的吗?”女孩有些不放心。
来咨询家政服务的都是成年人,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何新军这种半大小子,一时间弄的她也有些手足无措。
公司里有规定,签约的时候是必须要留户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可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年纪显然差了很多,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很好的完成着自己的工作。
“恩,一个人。”
何新军左右看着贴在墙上的一些保姆的介绍,丝毫没有把女孩的话放在心上。
“这..”接待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乘着何新军无暇估计她,转身进了屋子。
“刘姐,外面来了个小孩要找保洁,我拿捏不太好,你帮我一下呗。”女孩露出和煦的笑容,冲着门口正聊天的一位中年女性不好意思的笑道。
“小孩?”
“恩,大概只有12-13岁的样子。”女孩思索了下,赶忙说道。
刘姐微微一蹙眉,还是起身了,“行,我去看看。”
女孩脸色一喜,赶忙是将这位中年女性迎了出去。
这位是自己的,她也怕有人胡说八道,不过眼下,放心不少。
“那小军有看上的阿姨吗?”刘艳芳指了指墙两排的头像,继续问着。
何新军对这些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只要不是小姑娘就行。
在他看来,保洁阿姨就要找那种上了年纪的,以防跟男主人有什么瓜葛,虽说他对老爹的人品很放心,依旧是想要避开这些不必要的因素。
因此,托着下巴沉思了下,开口道,“都行吧,刘阿姨帮我推荐一个呗,价位合适性格好点的,饭的话能做了家常菜就行,没有多大的要求。”
刘艳芳思索了下,指着何新军身后一张头像笑道,“这个阿姨怎么样,性格温和人也很干净,原来在秦都饭店做过几年帮厨,手艺不差,价格也不贵。”
顺着指着的方向,何新军扭头看了过去。
这是一个头发有些自来卷中年女性,短发圆脸,从长相来说,颇为慈善。
“行吧,那就她了。”何新军赞同的回答,“哪里付钱?”
何新军自己的卡里就有足够的金额,老妈在他的卡里放了2万以备不时之需,这个时候正好可以用到。
刘艳芳对于这么干脆的拿下业务也有些不太适应,微微一愣神,这才笑的更加灿烂了些。
“小张,带小军去办手续。”刘艳芳冲着待在墙角的女孩笑着道。
她这个等级已经不需要在靠拉人赚提成了,自然也乐得把这单让出去,女孩兴高采烈的快步过来,满脸喜色。
她压根没想到会有这么顺利,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男孩真的有这个能力,笑眯眯的带着何新军到了接待室。
剩下的事儿就简单多了。
何新军自己是不可以签订合约的,年纪未到,合约没有法律效力。不过老妈的身份证却在他身上揣着,以老妈的名义雇了个保姆,自己以儿子的身份行使代办人权利,这样,作为监护人老妈是有义务为何新军擦屁股的。
这样一来,合约就有了几分法律效力,虽说是不完全法律效力,终归比之前要好的多。再加上何新军这身装扮以及卡里的余额,女孩更加相信了几分。
“好了,明天9点,王姨就会去你登记的地方报道,到时候你准备一把钥匙,这样就算你家里没人也不会影响正常工作。”
女孩快速的为何新军讲解了几句,看向何新军的眼光也亲切了许多。毕竟何新军这单,是能够给她带来几百块钱收益的。
合同与发票都放在手里的纸袋中,女孩的名片也附在里面,有什么问题,打她的电话就行。
何新军拿出来看了看。
张欣,还是个很不错的名字,电话地址写的很详细。
挥了挥手中的袋子,何新军转身出了门。
总算是解决了自己吃饭的问题,何新军走在路上,也轻松了许多。明日开始,自己就与方便面彻底告别了。
回到家,家里依旧没人。
何新军把自己扔到沙发里,百无聊赖。这样的日子还的过足足将近3个多月,到时候刚好又连到了暑假,更显漫长。
“哎,好想去上学啊。”何新军垂头丧气的喊了一声,无聊至极。
又在家中待了几天,何新军感觉自己全身都有些发毛,脾气似乎也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保洁的王姨第二天就准备好过来了,对于这点,老妈则显得极为满意。价位只有1000块钱,却能空出自己不少时间,这笔买卖相当划算。
自从有些王姨,老妈回家的次数更少了些,家也如同旅店一般,白天出去晚上回来住住,老爹老妈整天忙的不可开交,这让何新军甚至有些后悔,没有保洁,老妈起码会回来看看自己,这下子,更是不着家了。
老爹白天上班,晚上应酬。空闲的时间还得去洗煤厂问问情况,何家现在就如同是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唯独何新军闲的蛋疼。
因他刚刚有过发热状况,老妈三令五申,坚定的要求他只能在家待着。
几天下来,何新军就感觉自己憔悴了许多,全身难受。
“拉倒吧快,打死我也不在家里待着了。”暴躁的何新军将手中书狠狠的摔倒了门口,转身,穿衣,锁门。
这几天可是彻底憋坏了何新军,电视没的看,也极为无聊,整天在家闷闷不乐,无所事事,闲出鸟了。
骂骂咧咧的何新军顺着马路溜达着。没有目的地,没有方向,走哪算哪。
何新军现在感觉,只要能出门就是幸福的。请黑じ岩じ阁,谢谢!
天高云淡,正值下午太阳最好的时候。何新军溜溜达达顺着路一直飘到到了县城的最北边,清泉湖赫然于眼前。
整个县城依山傍水,是由汾河与白石河交汇形成的。县城内包含三个不小的湖泊,分别为东湖,清泉湖与莲花池,清泉湖就在县城边上,算是距离最远的一处淡水湖,这里,也是全县人民市政用水的水库。
内心烦躁的何新军顺着小路上去,伏在湖边的栏杆望向湖面。
此时风平浪静,湖面犹如一面平镜,倒映着周边的绿树及头顶的蓝天。
清泉湖的水质还是可以的。上游地段山上流下的甘冽清泉冰冷甘甜,犹如矿泉水般清澈,周边的居民清晨会有人拿着水桶过来接一些,比井水的味道好的多。
湖边的石头静静的沉浸在水中,上面还有这深深的水渍,记录着近年来的水位情况。
因是县城的饮用水采集地,湖面上禁止划船。不过周边还不时有着钓鱼爱好者,拿着鱼竿,拎着小桶,或三五成群,或单个出动,在清泉湖的边上静静的蹲坐着。
湖里是有大鱼的,听老爹说,前几年逮着一个偷渔者,据他描述,一网子下去,一米多两米多的大鱼比比皆是,有的能够认出品种,有的则不太敢认,或许就是寻常的鲤鱼草鱼之类,只是生长的年代太过久远,个头远远超出了平常的尺寸,使人有些认不清。
不过这也说明了清泉湖内生态良好,起码在饮用上不会有太大问题。
在栏杆上趴了一会,何新军的内心平静了一些,看了看表,时间尚早,随即绕着环湖的土路散步。
清泉湖作为水库,不允许进行商业开发。因此,湖边的道路自然也就没有人去维修养护,只是不知什么时候铺了一层黑色的洋灰,使得原本凹凸不平的路面好走了不少。
今天是礼拜二,正常的工作日清泉湖是没有几个人的,走了几百米,除了零星的几个老头坐在湖边钓鱼,路上再没有碰到一位行人。
想来除去上班的,剩余者也畏惧sars病毒的侵害吧。
何新军轻快的迈着步子,周围两排绿树交织在一起,阳光很难渗透进来。地上斑驳的光影印照着路面,道路两排的排水渠中不时有着蛙鸣,这是往日里很难听到的。
随着环境不断被破坏,县城里的生态已然被侵害了不少,恐怕唯有这一片,尚能保持着一丝清澈。
探头往下看,几只将近十多公分的青蛙呱呱叫了几声,随即跳入渠中,快速的游走。
偶尔几只小鱼浮到水面,停了几秒,又摆动着尾巴不见了。
何新军的内心逐渐逐渐的宁静了下来,整个人异常平和。
清泉湖面积不小,环湖路更是有着十多公里,绕一圈下来,一下午就过去了。
踏着夕阳下的余晖,何新军不时在路边蹦跶两下,心情好了许多。
越往里走,人越少。
钓鱼的老头走不了这么远的距离,到了环湖路的一半的时候,不论是道路上还是湖边,都没了人影。
再往前走,何新军的目光似乎看到有人坐在湖边湖边,脚不时的往湖里伸着。
这里还有人来?
何新军有些诧异,脚下不禁加快了几分。
“咦,好像还是个女的。”通过衣着,何新军依稀仿佛看到有裙摆的摆动。
这地方也太远了吧,一个女孩跑这种地方。。何新军疑惑的盯着不远处。
难道见鬼了?何新军心中一突,随即莞尔,这大白天,哪来鬼神一说。
再往近走,湖边那身影披着的长发更坚定了何新军的想法。不过那一耸一耸的肩膀,似乎再哭?
何新军站到路边的树旁,好奇的往下张望着。
女孩伏在膝盖上,头发整齐的披在背后,一袭小碎花的连衣裙从背后看,依稀可以看见吊带与内衣的印记。
好像真的在哭啊。何新军侧着脑袋,偷偷的观望着。
就在何新军腹诽的这一瞬间,女孩似乎有了决定,身子一纵,径直的投入湖中。
“你妈炸了!!”
何新军眼眸猛然瞪的老大,张着嘴满是震惊。
“跳湖?!这尼玛。。”
何新军的心里犹如百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二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遇到有人投湖自杀。
“干你大爷啊!”
何新军撒开丫子就往过跑,他自诩不是一个好人,但也没有见死不救的习惯。
索性距离不算太远,何新军打着滑溜到湖边,蹬开鞋子,将外套裤子快速脱下,一个猛子随即扎了进去。
何新军水性还行,前世的底子再加上时不时会去游泳馆活动几个来回,对于这方面还是颇有些自信。不过水库这,就相当是野泳了,水下情况不明,危险随处不在。
也就是女孩跳的距离比较近,再远一些,何新军自己都不敢下水。
阳光斜射,清澈的湖水勉强可以睁得开眼。
何新军往下探了探,石头耸立,倒是没有水草等一些麻烦事物,一些小鱼不时从眼前急速游过,带起阵阵波纹。
女孩的身子就在石头上方,何新军往前游了游,女孩的脸色已然变的惨白,再看,丝丝血迹不时从头上溢出,显然,是脑袋磕在了湖边的石头上。
这也解释了为何跳下水就再没了声响,一般来说,终归会扑腾两下,想来,这一个猛子,直接磕在了石头上,人也随之被磕晕了。
昏迷的人在水下是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呼吸进去的水都会挤压到肺部,何新军不在犹豫,咬了咬牙,拉起女孩的胳膊使劲的往湖边拖着。
失去意识的身体犹如万斤钢铁,沉重异常,亏得何新军平日里没有落下训练,这才不至于自己也被拖下去。
拉着女孩的胳膊青筋布满,肌肉的线条印衬着湖水显得极为漂亮,何新军不时探出头呼吸一口空气,整个人爆发出了极强的力度。
女孩坠落的位置不远,深度也只有2米多些,只要再往里拉一拉,何新军就能站在石头上全身发力。
可就这么短的距离,犹如天谴一般,死死的钉在何新军身后。女孩的身躯放松的落在石头上,几次使劲,都纹丝不动。
何新军着急万分,探头怒喝一声,凝蹙着眉头全身爆出惊人的力道,伸出的右手陡然发力,骤然往里一拉,女孩的方向随之发生改变,身体也不由得往起飘了飘。
乘着这股劲,何新军发狠的往自己身边拉了一把,女孩的身子终于发生了偏移,向着何新军的方向移动了一截。
“不行,还是够不着啊。”何新军的脑袋伸出水面四处张望,周围没有一个人影,何新军的内心焦躁不安,自己的体力经过几次的拉扯已然有些后劲不足。
“哎。”何新军叹了口气,怎么说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放弃他于心不忍,也颇为不甘,沉了下心神,眉间划过一丝坚毅,再度憋了口气,钻入水中。
女孩的位置经过拉扯靠近了不少,何新军拽着她的胳膊死命的往湖边扑棱,奈何一只手臂实在费力,折腾半天,仅仅挪动了半个身位。
人命关天,何新军也不敢怠慢,喘着粗气拼尽全力的往上使劲,仅仅不到5分钟的时间,却犹如度过了5个小时般漫长。
何新军额头泛红,青筋毕露,一双虎目不断往外喷射着凶芒,牙关紧闭,低沉的嘶吼不断的从嗓子眼里传出。
身上的疲惫感越发的清晰,何新军知道,胜败在此一举,倘若再拉不上来,恐怕就得放手,否则,自己的小命也将不保。
“最后一次!!”
何新军喘了几口粗气,振奋了下精神,猛然大喝一声,身体内再度涌上一股令人咂舌的力量,拉着女孩的手随着怒吼猛然向着湖边一拽,躺在湖水中的女孩终于是被拉到了能够让何新军站立的地方。
心悸的何新军眼眸喜色一闪,顾不上身体的疲惫,赶忙俯身将女孩从水中拖了出来,待女孩身体完全离开湖水,何新军的身子再也坚持不住,腿下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何新军喘着粗气,全身犹如被抽空了力量般,瘫软成一团。身子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然眉宇间,却满是喜悦、释然。
“终于救上来了。”何新军缓了口气,艰难的爬起身子,往女孩身边挪了挪。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螓首蛾眉,肤如凝脂,领如蝤蛴。眼睛紧紧闭合着,水珠粘在睫毛上惹人垂怜。
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淡蓝主色的连衣裙更显单薄,雪白的肌肤与那白色的吊带血青色的内衣透过薄薄的纱制连衣裙浸入视线,何新军不由得脸色一红,身体有些躁动。
偷眼相看,内衣挤着的地方,一道深深的****透着雪白展现在眼前。何新军的下身有些充血,不过再一看,刚刚涌现的热流煞那间消散无踪。
“呸,想什么呢。”何新军暗自咒骂了句,脸色一正,赶紧伸出食指放在了女孩的鼻子下面。
“还好,还有呼吸。”何新军松了口气,赶忙起身朝着周围张望,与之前一样,空空荡荡的路上连个鬼影都不见。
“该死,我也没有手机啊。”何新军逐渐的着急起来。
周围没有人,自己又没有通讯工具,等到再跑出去打120,女孩估计早就被肺部的水呛死了。
“怎么办!”何新军心急如焚,焦急的目光不断的来回扫视着,期待有过路的游客能够被自己发现。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岩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别说这边,对岸钓鱼的老头此时也空无一人,整个清泉湖周边,能够一眼看到了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来不及了。”何新军焦急的直跺脚,再度查看了下周边,望着女孩无比慌乱。
“要不,自己来?”何新军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这么个念头,不过随即就被他否决掉了。
急救的手段倒是知道不少,可一次都没有实践过,谁知道姿势到底对不对,别再帮了倒忙,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可自己不试试,又怕女孩坚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何新军一时间没了主意。
他不想让自己的辛苦白费,可又对急救有着天生的疑虑。
到底会不会管用啊。何新军的内心渐渐的暴躁起来。女孩惨白的脸上呼吸越来越微弱,肺部的水排不出去,空气进不来,到时候再倒流回心脏,恐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试试!”
何新军堆蹙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眼下的他根本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自己,希望那些急救知识不是误人子弟。
何新军右腿膝部跪在地上,左腿膝部屈曲,将女孩抱起腹部横放在自己左膝上,使她头部下垂,使劲按女孩者背部。
这是让女孩充分吐出口腔内、呼吸道内以及胃内的水。
使劲按压了几下,女孩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呼吸越发的虚弱起来。
“该死,她跳下去的时候头部撞击到石块,想来口腔和胃里的积水并不多,应该都在呼吸道里。
何新军把女孩放平,心中暗自回顾着溺水的急救方法。
“做人工呼吸试试吧。”
着急的何新军似乎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全部的希望都汇集了起来,倘若人工呼吸没有作用,自己恐怕就真的束手无策。
“不管了,先试试。”
何新军迅速解开女孩紧裹着胸部的内衣,使呼吸运动不受外力束缚。使其仰卧,头部后仰,深深了吸了口气,捏住女孩的鼻子狠狠的吹了下去。
女孩的嘴唇很软,两唇对接,何新军清晰的感觉到一阵冰凉袭上心头,心中微微一颤,抬头再度深吸一口气,度了下去。
人工呼吸每分钟需进行15-20次,何新军不断的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
随着连续的人工呼吸,何新军似乎感觉到了女孩体内的水有了往上溢出的迹象,低头一看,女孩的眉头似乎也在轻轻的蹙起。
“太好了,有作用!”
何新军大喜,深深吸气,低头再次度了口气过去。
女孩肺部的积水终于开始向外排了,一紧一松的鼻腔里不断往外冒着积水,待何新军再次低头,女孩终于是咳嗽了一声,口中、鼻中喷射出大量湖水,呼吸急促了些,眼睛微微张开了。
跌坐在一侧的何新军满是兴奋的望着身旁躺着的女孩,这可是自己二十多年来搭救的第一个溺水者,感觉相当不错。
视线紧紧的凝聚在女孩身上,关切之意十足。
女孩眼中水迹汪汪,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湖水,整个人犹如傻了般怔怔的望着天空。
何新军伸手在其眼前晃了晃,担忧的问道,“喂,你好点没。”
女孩没有吭声,依旧两眼无神的盯着有些暗淡下来的天际。
“我靠,不会是傻了吧。”何新军神情一怔,又紧张了起来。
自己好不容易干回好事儿,人倒是救起来了,可成了植物人还不如不救。
捏了捏女孩白皙的脸,何新军坐到了女孩的对面,两眼死死的与女孩对视着。
半晌,女孩的嘴皮终于是微微动了下,打了个冷颤,声音略有些嘶哑的道,“暴露狂,你该穿裤子了。”
女孩的声音平淡没有感情,犹如一汪清水,淡然至极。
但在何新军看来,这确是最美妙的声音了。
“呼,还好没傻。”何新军松了口气,随即低头一看,脸皮刷的一下,红润了起来。
刚刚为救女孩,衣服裤子早已脱掉只剩下了内裤,光顾担心还没来得急穿上,此时,湿哒哒的小内正往下着水,尽管小何新军蜷缩着,依然能够透过湿湿的小内看清它的轮廓。
“这个..”何新军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倒是女孩一脸平静,惨白的面容双眼无神。
何新军快速的穿起裤子,用袜子擦了擦脚,鞋子也穿上,衣服则拿在手中,递到了女孩面前,“你全身都湿透了,喏,穿我的吧。”
女孩没有搭理。
刚刚为了女孩呼吸顺畅解开的内衣还在背上耷拉着,连衣裙背部的拉链也没合上,白皙光洁的背部一览无遗,何新军微微叹了口气,将衣服披在了女孩身上。
尽管何新军只有14岁,个头却已经拔到了170公分,衣服套在女孩身上,尚稍显肥大,紧了紧领口,将女孩俏丽的身姿遮了起来。
女孩任由何新军摆弄着,也不抵抗,似乎对自己松开的衣服根本没有感觉。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何新军弓着身,轻声道。
女孩摇了摇头。
“那去医院,咱们在检查一下。”
女孩依旧摇头。
何新军彻底崩溃了,“那你说去哪里咱就去哪里,总不能老在这里待着吧。”
何新军抬头看着逐渐暗淡的天色,有些担心。夜晚里的清泉湖本就不太安全,再加上夜晚湿气很重,本就着凉的身子再被湿气打着,非得发烧不可。
眼下这个节骨眼,高烧带来的影响远要比往日的大,何新军可不想再去一趟医院。
女孩无神的盯着远方,沉默了阵,这才缓缓的开口道,“去你家吧。”
平淡无奇的声音传出,却犹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你说什么?”何新军撸着舌头,难以置信。
“我说,去你家吧。”女孩再次平淡的说了句。
这次,轮到何新军愣神了。
去我家?这是什么意思。何新军疑虑的望着女孩,满心的不解。自己只有14岁,带个比自己大的女孩算怎么回事儿,老爹还不得打断自己的腿?!
何新军打了个寒颤,讪讪的笑着道,“姐姐你就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女孩打断了何新军,满是肯定。
“这个,我不敢啊。”何新军苦笑着摇摇头。
“呵呵呵呵..”
女孩口中传出一阵诡异清冷又带有仇恨的笑意,随即冷冷的恨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忘恩负义,朝三暮四,见异思迁,欺骗感情!”
女孩犹如变了个人般,猛然转头,恨意满满的死死盯着何新军。
惨白的脸被黑色潮湿水的长发遮挡了一半,充满恨意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剑,狠狠的刺在了何新军心上,夜幕降临,女孩狰狞的模样霎是恐怖。
“姐姐,你,你这是怎么了。”何新军打了个寒颤,心头猛然一凉,谄笑的退后几步,后背顿时毛骨悚然。
女孩冷笑着起身,摇晃了几下,缓缓向着何新军走来,冷冽的声音刺骨的冷,“你说你爱的是我,为何还要去找她,为何还让我看见你们那么亲密的样子,呵呵呵,还一起回了我们的家,你们干什么了?你说,你倒是说啊!”
何新军退到斜坡处,退无可退,全身冷气直冒,也明白了女孩为何选择跳湖自尽。
朝三暮四,见异思迁,恐怕这个女孩刚刚被抛弃。何新军的心底流露出一抹怜惜与不忍,如此俏丽的佳人,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何新军淡定了许多,看着已经走到身前泪流满面的女孩,内心最柔软的那块地方仿佛被狠狠的刺了一刀,情不自禁的伸手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佳丽。
女孩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救他的男孩会抱住她,身躯微微一颤,整个人的委屈似乎得到了宣泄之处,不禁反搂着何新军,大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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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凉的哭声从背后传入耳畔,何新军裸露的肩膀很快就又被眼泪打湿,低沉的呜呜声悲痛至极,可见女孩的心被伤的极深。
胸前的高耸没了内衣的束缚,二人相拥,何新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两个座山峰在自己胸前摩擦,随着呼吸不断的一起一伏。
女孩的连衣裙是纱制品,表面并不光滑,不一会儿,何新军就感觉那突出的两点与自己紧密相挨,内心的欲火再次点燃,小何新军逐渐抬头。
14岁已经有了‘欺负人'的能力,随着摩擦不断,裤裆随之被,自己在清泉湖这里足足消耗掉了3个半小时还多。
不过看看身旁的俏丽女孩,还是成就感十足,起码今天自己办了件好事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感觉,当真是棒极了。
二人快步走在路上,天黑路窄,旁边不时传来几声蛙鸣,甚至偶尔还有乌鸦嘎嘎的飞过,寂静无声的清泉湖不断回荡着这令人悚然的声音。
女孩打了个冷颤,偷眼看了看两侧,黑乎乎一片,心底有些发慌,不由得靠近了何新军几分,又过一会,伸手挽上了他的手臂。
何新军的目光看过来,女孩俏脸微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声呢喃,“我有些冷。”
何新军嘴角向上翘着,也不去点破,心中却感觉颇为骄傲。
女孩的身子柔软细腻,个头刚好达到何新军的眉心处,身子往何新军方向微微倾斜,头一偏,刚好倚在了他的肩膀处。
“走慢些。”
闻言,何新军脚下的步伐放慢了几分。
“你知道吗?我以前最喜欢抱着他的胳膊倚着他的肩膀靠着,因为这样我感觉是最为安全最为幸福的姿势。”
女孩的声音划破寂静的氛围,清淡的说着。
“我以为,他会永远宠着我,陪着我,我冲他撒娇,冲他发火,他从来都不生气,只会傻笑..”
“可当有一天,我发现他和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他们两个手牵手,肩并着肩,我躲在一旁,满心的震惊,我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他竟然还和另外一个女孩发生着关系。”
“我发疯一样的去找他,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竟然说,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只是玩玩而已,玩玩而已..”
“呵呵呵呵..”
女孩如泣如诉,那瘆人的笑声再度从旁边传来,何新军可以感觉到,女孩心中那深深的伤痛,伤口极深,犹如被人剜了一刀般。
何新军没有插话,女孩继续说下去。
“我要报复,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声名俱裂,而这最好的办法,就是自杀,我死了,到时候追究起来,自然会牵扯到他,我要让他身边的女孩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畜生。”
女孩声泪俱下,话到最后,恨意盎然,恨不得将那个伤他的男人撕成八瓣,以解心头之恨。
何新军心头一凉,随即苦笑。
他自己似乎都有些博爱,又有何脸皮去批斗那个男人,只是那个家伙似乎说话成问题,什么叫玩玩而已。
何新军自诩虽有些滥情,但他并不欺骗感情,他对每一个自己有兴趣的女孩都会倾注关爱,即便最后分手,也是一段难忘的回忆。
看着眼前又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何新军叹了口气,拽出被搂抱着的胳膊,将女孩抱进了自己怀中。
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女孩并没有感觉出有什么问题,反倒是更加的贴近了几分。
柔软的身子骨轻飘飘的,并没有分量,何新军一手搂着女孩,感觉微微一用劲就能把她抱起来般。
“还有多远?”
女孩伏在何新军怀中,哽咽着问着。
“大概还的走一个来小时吧。”何新军对比了下两旁的距离,大致估摸着道。
“可是我不想走了。”女孩支支吾吾,盯着自己的脚。
何新军随着女孩的目光看去,白色的鞋子上似乎有些发红的区域。
身子蹲下,仔细的看了下,“该死,是血!”
何新军心头一震,瞬间想到女孩跳水的霎那,原来脚上也被划破了。
望着女孩眉宇间闪过丝丝痛楚,何新军有些不忍,微微躬身,扭头道,“来,我背你吧。”
女孩眼眸闪过一丝柔和,没有推辞,红着脸伏在了何新军背上。胸前的两个山峰再度清晰的传入大脑。
伸手扶住女孩的臀部,往上一推,背了起来。
女孩坐在何新军交叉的胳膊上,俏脸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将脑袋靠在何新军的肩膀上,随着步伐一起一落,仿佛脚下也不在是那么的疼痛难耐,一股久违的幸福感涌入心头。
晚风吹拂着湖面,清凉湿润,阵阵波浪不时拍打着湖边的堤坝,飞溅起的水花四散着又涌回了湖中。
何新军背着女孩,痛并快乐着。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二人沉默了一阵,何新军再度打破了沉默。
女孩伏在背上,冲着何新军的耳边吐气如兰,“冯韵。”
女孩口中的热气与鼻息不断的在耳边萦绕,何新军心底的欲望更加的强烈。耳边、脖颈似乎有万千蚂蚁在爬,痒痒梭梭惹人欲火。
这个勾人的小蹄子。
何新军苦笑,继续聊天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冯韵?冯韵风韵,还挺好听的,你不上学了吗?”
“恩。”冯韵轻轻点了点头,“上了个2年的中专,现在帮我妈打理服装店。”
原来如此。原本何新军还诧异,看她的年纪并没比自己大多少,按照正常计算,应该处于高中这个年龄段,礼拜二,上课时间,怎么有空闲跑出来。
“那个人呢?”何新军有些八卦的继续问着。
冯韵沉默,过了好一会,这才失落的说起来,“他比我大6岁,是和同学出去玩认识的,据说好像在这里搞装潢。”
“据说?”
“恩。”冯韵的声音中又带了一丝哭丧,“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他从来不和我说,也不让我去找他,每次都是他来找我。”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heiyaПge。即可觀看新章
何新军有了大概。这明显就是在欺骗少女,玩弄感情,以期把女孩哄骗上床为目的,根本就没有想要和她长期处下去。能够如此坚决不带感情的甩掉她,定然是花丛老手无疑。
这些话自然不能和冯韵说,何新军怜惜的把女孩往上颠了颠,使他更舒服一些,不过这样一来,何新军的手臂也就触碰到了冯韵的臀部。
****柔软富有弹性,手感极好,何新军心头一颤,情不自禁的动了动手指捏了下,女孩没有反抗,只是脑袋羞涩的伏的更低了。
“你今年多大了?看样子应该比我小一些吧。”冯韵似乎熟络了一些,探头偷眼瞄了何新军一眼,俏脸微红,轻声问着。
“我?15了。”何新军夸大了一些。
女孩似乎有些失望,拖着长音奥了一声。
“你呢?”
“我比你大3岁,18了呢。”冯韵贴在何新军背上,感受着少年的温暖,失落的说了句。
“挺好啊,女大三,抱金砖。这是旺夫之相啊。”何新军‘呵呵'的笑着,丝毫没有感觉话里似乎有着那么些暧昧。
这句谚语冯韵自然听过,然后现实中却与之相悖,很少有男人愿意娶一个比自己大的女孩,一般情况,都是找年轻貌美,稍小一些的。
何新军没有等冯韵说话,自顾自的继续道,“其实女性的发育年龄就比男孩子早一些,娶个比自己稍大一些的正好匹配,不论是心理年龄还是生理年龄,都是极为吻合符合科学的,二人在那个啥的时候也最为欢愉..”
何新军说着说着,似乎感觉有些不对,自己讲的好像有些太多了,这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更何况,自己背后背着的,还是一个女孩子。
何新军大为尴尬,感觉背上的娇弱身躯似乎有些发烫,狼狈的缄默了下,苦涩的解释道,“那个,你不要介意啊,说的有些太多了,我的意思就是说,男孩子找个比自己大一些的挺好。”
话刚说完,何新军发现自己挖的坑好像有些大了,心中一慌,神色有些慌乱,“我不是说我啊,你不要对号入座,我就是告诉你,女孩子可以考虑一些比自己小的男..”
何新军最后的男生二字卡在嗓子眼没有说出来,呸的冲地上吐了口唾沫,满脸苦涩。
这不是一样的意思嘛,说了半天又绕回去了。
冯韵面皮薄,早已伏在何新军的背上脸上发烫。心中犹如小兔乱蹦,异常忐忑。
何新军的意思其实她听明白了,只是应着此景,令人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自己与这个救命的小男孩身上。
冯韵感受着何新军坚实的后背,眼神有些迷乱,何新军的神态不由得在她脑海浮现,似乎挤开了些原本位置上的那个人,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女孩的心扉微微打开,接受了何新军的进入。
之后的一段路,何新军没脸在继续聊了,二人沉默的走完了最后一截,看着眼前灯红酒绿的县城,何新军舒缓了下身子,终于进城了。
冯韵探头向前看了看,又留恋的望着身后黑漆漆的环湖路,满心不舍。
这一段路下来,何新军给她的温暖,关怀比她这一年接受的都要多,低头偷眼看着眼前身材健美的男孩,不由得又有些心跳加速。
“我这是怎么了?”冯韵不禁脸红的问着自己,“他才只有15岁。”
何新军额头微微泛着汗珠。女孩体重再轻也有80-90斤的分量,这一路下来,一个姿势不变,胳膊由一开始的酸麻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两条手臂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可冯韵这妮子丝毫没有自己走的想法,伏在背上不断四周张望着,何新军叹了口气,只能迈开步伐继续朝着县城里走去。
冯韵眼中划过一抹不忍,她知道这一个多小时背着一个人会有多累,但她就是不舍得离开这并不宽阔却让她感觉很舒服很心安的脊背。
索性他没说,冯韵犹如偷腥的小猫蜷缩在背上,满脸幸福。
何新军背着冯韵,沿着大街一路向南,县城里唯一的一座三星级酒店就坐落在前方不远,县政府的对面。
进了县城,就好走多了。平坦的马路远不是洋灰地可比,再加上县城本就不大,走了不到二十分钟,二人终于来到了酒店门口。
东湖大酒店,五个烫金的大字赫然于眼前,门口金碧辉煌,象征着星级的牌匾就在挂着,格外醒目。
“这里会不会太贵啊。”
冯韵望着眼前富丽堂皇的4层酒店,有些担心。
她身上并没有多少钱,而且投湖之后兜里的钱早已湿哒哒的揉成一团,这使得她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何新军微微一笑,背后伸手拍了拍冯韵的****,“没事,一切有我。”
一路上的暖色调,使得何新军稍稍大胆了一些,背着女孩大步向着门口走去。
天色已黑,酒店门口停满了车辆,二人刚刚踏上台阶,门童立刻的迎了上来,拉开了大门。
里面的接待走过来,和煦的微笑着道,“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办个住宿。”何新军笑着回道。
“好的,这边。”接待把何新军二人领到前台,站定,随即扭头继续问着,“您是开一间房?”
冯韵的脸唰的一下红润起来,何新军也感觉有些发烫,赶忙摆摆手,尴尬的笑着,“我不住,只有她住一晚。”
前台服务员手指在电脑上敲打了几下,脸色却有点难看了起来。
“这个不好意思二位,我们的普通房间不够了,只余下一间套房,不知你们二位..”
服务员看着何新军稚嫩的面庞,对他的消费能力很是怀疑,但职业要求还是让他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只是面带疑惑的问道。
何新军眉头一皱,显然不是很高兴。
前台服务员翻看了一下记录,连忙解释道:“这几天县委开会,过来住宿的人比较多,我们酒店普通房间下午就已经客满,只剩下一这一间套房。”
冯韵心中有些慌,捏了捏何新军给他打着眼色,见其没有反应,不禁低头轻声道,“套房太贵了,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太贵?”何新军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随即对着服务员淡淡的说道,“就那间吧。”
何新军将冯韵从背上放下,女孩单腿跳撑地有些摇晃,自然的搂住了何新军的胳膊。
何新军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提出老妈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刷卡可以吗?”
前台的服务员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真有这个能力,不禁多看其两眼,点头笑道,“当然可以,套房价格888元一晚,您住几天?”
“一天。”
服务员点了点头,随即开始办理。
付账,拿房卡,速度很快,接待将二人带到电梯旁,伸手帮忙按了个3层,微笑着将二人送了进去。
套房位置在三层的最里端,何新军扶着冯韵站在电梯里,白色的鞋子上猩红点点,女孩微微弯了腿,显然还是有些痛楚。
“我还是背着你吧。”何新军不忍的开口问道。
冯韵摇了摇头,心情有些抑郁。
888块钱一晚的酒店,男孩却显得很轻松,这让冯韵感觉,眼前的这个男孩家境似乎很不错,刚刚有了的小心思也随之担忧了起来。
自己这种平常家庭出生的女孩,除了长的漂亮一些再无优势,而眼前的这个小男孩,虽年纪不大,却散发着一股自信的气息。
再看衣着,一直都没有注意,都是今年的新款阿迪,鞋子是斐乐的,这一套下来,恐怕就比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冯韵神色黯然,看着何新军的神色中充满了复杂。
何新军没有女孩想的那么多,与之对视一眼,笑着拍了拍快与自己个头差不多的冯韵,趁其疑惑之济,弯身直接来了个公主抱,将冯韵端在了自己胸前。
女孩根本没有想到何新军会这样抱着她,惊呼一声,面色潮红,俏脸赶忙钻进了何新军的臂弯,整个电梯内,温度骤然上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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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比标准间高档的多,客厅,卧室清晰分明,甚至还有个小型的办公场所,屋子里铺满了棕色的地毯,木质家具摆放整齐,一眼看去,洁净如新。
何新军用脚把门子勾住,抱着羞涩的冯韵径直到了卧室,白色的被子铺在床上,丝毫没有污渍的痕迹,想来,套房价格太高,并没有太多人住,自然要比其他房间干净一些。
细致的何新军颇为满意,将冯韵平放到床上,打开床头的地灯,左右扫视了下,笑道,“好了,你今晚就在这里凑合一下吧,赶紧脱了衣服洗个热水澡,这么长时间,在不洗洗真得感冒了。”
冯韵偷偷露出眼睛,眨巴了两下,很是俏皮。
何新军看了看表,已是将近9点,老爹老妈估摸着也忙完准备回家。
何新军泛起一抹不舍,蹲下拍了拍冯韵的脑门,扒开看了看头道。
“恩。”冯韵如同温顺的小猫,轻轻应了句。
“那你先脱衣服吧,湿乎乎的,别真感冒了。”何新军指着女孩贴在身上的连衣裙,扭身出了卧室。
电话在办公区,是可以打外线的。
夜色寂凉,已临近9点半。何新军叹了口气,拿起话筒,组织了下语言,随即拨通了家中的电话。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对不起了老妈。
电话很快接通了,何新军凝出一丝笑意,对着话筒道,“喂,老妈啊,我晚上就不回去了,对,在大伟这呢,我们明天早上去打球,知道知道,放心吧,恩,好的,88。”
何新军的几个死党老妈都是知道的,大伟比起其他人来说,更为熟悉。也这也是何新军唯一能够找出的理由,抛去这点,还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在外过夜。
说在大伟家中,起码家里的担心要少很多。
何进财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电视,瞟了一眼接完电话的媳妇,闷声问道,“儿子晚上不回来了?”
“不回来喽,在大伟家里,这几天把他关的够呛,估计实在闷的受不了了。”王兰香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了何进财的身侧,猛然使劲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瞪着眼珠子恨道,“别抽了,满屋子的烟味。”
何进财苦笑,讨好的抱了下老妻,讪笑着道,“最后一根,保准是最后一根。”
何新军不在,给二人营造出了一个久违的二人空间,何进财与妻子难得的享受着这属于他俩的二人世界。
宾馆内。
何新军轻舒口气,幸好老妈没有怀疑,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
步伐轻快不少,何新军将原本披在女孩身上已经有些发潮的外套脱下,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顺手按开了电视,面朝里屋喊了句,“冯韵,你钻到被子里了没?”
女孩的衣服早已湿透,经过这两个小时,已然把整个身子裹的冰凉,在不脱掉,可就真的出事儿了。
“好了。”冯韵声音中带着羞涩,绵绵的说着。
套房中准备了双人的浴袍,何新军从衣柜中取出,探头冲里面瞟了眼,确定女孩已经钻进被子,这才放心的进了卧室。
“来,穿上这个先去洗澡吧,要不然身子凉的,也暖不热被子。”何新军把浴衣放在床头,扭身关门出去。
冯韵满脸通红的盯着门口处,半晌,这才放心的光‘裸'着上身,一手扶胸,从床头拿起浴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头上的伤口只是头皮被划伤一点,并不碍事儿。脚下却与之不同,一道1公分长的口子虽以不在往外冒血,但只要一站,钻心的痛依旧会传入大脑。
“嘶。”冯韵痛的倒吸了口凉气,面色痛苦。
何新军就在门口,听到屋中的呻吟,不免有些担忧,“怎么了?”
“没事儿。”冯韵强忍着痛,眼泪溜溜的打着转,却还是坚强的一跳一跳的来到门口。
浴衣本就宽松肥大,只有腰间系着一根带子束缚着,冯韵这么蹦跶两下,领口赫然已经敞开不少,她身上本就被湿漉漉的衣服裹得冰凉,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外界的凉意正侵入着她的胸前。
屋门被拉开,何新军随即扭头,正好看到了那令人喷血的一幕。
“这..”何新军膛目结舌,怔怔说不出话。
“怎么了?”冯韵不解风情,竟然还反问了句。
何新军的小兄弟以看得见的速度暴涨十公分,将裤裆嘛,我扶你就好。”何新军埋怨了一句,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放的有些不是地方。
女孩早已羞愧的无地自容,靠在何新军的怀中轻轻颤抖着。
“怎么了?”后知后觉的何新军问了一句,随即手上感觉有些不对,手掌里似乎被什么东西顶着,柔软中带着坚挺,似乎还有着一个凸起,正摩挲着自己的手心。
下意识的捏了几下,怀中的俏丽佳人不由得的更加僵直。
“该死,这是..”何新军瞬间明白了,面皮骤然发烫,手飞快的往下移动。
着急的何新军异常尴尬,又怕怀中的女孩摔倒,手向下一些继续轻搂着女孩。
只是怀中的冯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开始扭动着身躯,何新军往下一瞄,自己的手正处于人家小腹偏下的位置。
“这..”
何新军欲哭无泪,这下解释不清楚了。
暗自咒骂着自己,手赶忙是离开冯韵的身体,扶住她的胳膊,转到一侧,尴尬万分,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冯韵早已羞红着脸,她的内心已满是悸动。
不知为何,她竟然没有一点想要反抗的念头,冯韵暗恨着自己的不成器,偷眼看着何新军那张尴尬中依旧稍帅的脸。
“还挺帅。”冯韵泛着花痴如是想道。
卫生间就在进门处,何新军将冯韵扶到门口,进去先把淋浴调到正好的温度,这才捎带着狼狈窜了出来,不敢看女孩的眼睛,低声道,“温度调好了,你先去洗吧。”
冯韵红着脸,媚眼泛着桃花盯了何新军片刻,这才掩着嘴进去,在她看来,这个小男生似乎有些傻得可爱。
卫生间中没有凳子,冯韵将浴衣脱下挂在门口的挂钩上,光洁如玉的脊背赫然暴露在空气中,肤如凝脂,白嫩如霜,晶莹剔透,曲线优美的两条修长玉腿均匀嫩白,曲线优美,与上身搭配起来,完美无暇,玲珑妙曼,绰约多姿。
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玻璃制成的,刚好就在电视右侧一些的位置,何新军端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由得往过瞟着,当透过玻璃看到里面那曼妙曲线的身材时,不由得两眼发直,心中欲火澎湃汹涌而出,眼中的欲望顿时火热的一览无遗。
何新军的注意力全在浴室,电视里的节目赫然已经不能吸引到他,满脑子都是冯韵妙曼的曲线,欲火中烧。
浴室中的冯韵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惬意。水流从发梢划过,溅在地上,很快,浴室的地板上就汇集起了不浅的洗澡水,拖鞋的鞋底本就不厚,沾水后更是往上渗着水渍。
伤口经过水流的冲刷,更加的蛰的疼痛难忍。
冯韵坚持了一会,剧烈的疼痛实在让她难以站立,可不洗,又怕真的引起感冒发烧,sars期间,发烧起来的话更令人担忧。
一头是剧烈的疼痛,一头是生病的隐患,冯韵纠结万分,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然让他帮我洗?冯韵脑海中不由得蹦出一个奇葩的想法。
这一路上暧昧的过程使得她对何新军颇为信任,虽说总有那么些令人尴尬的场面,然他依旧坐怀不乱,让冯韵不禁对其产生了很高的信任感。
偷眼透过玻璃往外看,何新军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
冯韵微微有些失望,不过随即莞尔,自己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有15岁,而且今天只是第一次相遇。
冯韵相信一见钟情,但显然,何新军并不是让她一眼看去就心跳的男生,只是他身上的那股气质,那体贴、关切,不断的吸引着她,让她想要去与之接近。黑し岩し阁最新章节已上传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冯韵红着脸,臊的发烫。
将就着扶着墙再冲了会儿,脚下实在难耐,关了喷头,身上也不擦尽,披着浴衣出了浴室。
湿漉漉头发不断往下水,白色的浴衣上很快沾满了水珠,随后渗透了进去,变成了一个个水印。
望着冯韵出来,何新军上前几步,扶着她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看着脖颈上的水珠,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不擦干净再出来。”
水珠能够吸收体内的热量,本就着凉,再不注意些,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冯韵望着何新军有些胆怯,诺诺的低声回道,“脚下太疼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说完,偷眼瞄了一眼,似乎有些害怕又感觉幸福满满。
何新军楞了下,这才想起伤口是不能遇水的,无语的沉了口气,不知道再如何说她。
女孩显然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脚下有伤,你就把腿支起来,拿下喷头冲冲就是了,怎么能硬在水里泡这么久,地上的水不干净,很大几率会发炎。
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女孩,何新军硬不下心去说她,只能郁闷的起身,“我去外面给你买点药,你在屋里待着别乱跑啊。”
冯韵点点头,满眼的纯真听话。
何新军穿好衣服,再次叮嘱了下,这才出了门。
伤口是不能沾水的,水可以将皮肤表面的细菌带入到伤口的内部,造成感染。一般伤口不接触水,三天即可愈合。可眼下,显然是不可能了。
遇水的伤口必须得处理一下,索性还算简单,何新军自己就可以解决。买些双氧水和75%的酒精对伤口进行消毒,消毒完,涂上云南白药,再用消毒纱布包扎好就可以了,再不济,搞点红药水也行。
宾馆旁边就有药店,很是方便。
药水带消炎的药片,一共也没几个钱,拎着一堆瓶瓶罐罐转回酒店,在接待与前台诧异的目光下,厚着脸皮进了电梯。
刚刚还同人家说仅女孩住宿,可眼下..何新军苦笑着,这下不太好看了。
一个稚嫩少年带着个妙龄少女开了一间套房,怎么想都惹人怀疑。
房卡没拿,否则屋里会断电。何新军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冯韵一瘸一拐的过来。
“这么快?”女孩显的很是诧异。
何新军窜入屋子,赶忙把身上潮湿的衣服脱下,就这么短的一截路,身上已然凉飕飕的,随口说着,“楼下就有药店,很近的。”
再次袒露着上身,腹肌显现,全身肌肉流线优美,却并不显得臃肿,犹如猎豹一般,很是流畅。
冯韵盯着何新军的身子,微微有些迷乱。她已经不知道今天到底红了多少次脸,似乎比这半年集中起来都要多,眼前的这个男孩,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引得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犹如吸铁一般,不断的牵引着她的注意力。
“过来,抹药。”何新军把瓶瓶罐罐拿出来放到茶几上,蹲在电视前正色道。
“奥。”
女孩嘟着嘴,偷瞄了一眼,坐下。
“脚,放在茶几上。”
冯韵红着脸,听从着眼前男孩的指挥。
脚下的伤口周边已然开始泛白,血倒是不再流,只是伤口两侧微微翻起,并没有愈合的状况。
何新军无语的瞪了一眼冯韵,这显然是被水泡成这样的。
女孩红着脸,诺诺的不敢看他。
何新军先打开双氧水的瓶子,抽出两根棉棒沾了些,抬头道,“可能有些疼啊,你忍着点。”
随后一手握住白皙的脚背,仔细的用棉棒清洁着伤口的周边。
医用双氧水与伤口接触,会立即分解生成氧,这种尚未结合成氧分子的氧原子,具有很强的氧化能力,与细菌接触时,能破坏细菌菌体,杀死细菌。
杀灭细菌后剩余的物质是无任何毒害、无任何刺激作用的水,不会形成二次污染,是清洁伤口的理想消毒剂。
双氧水接触到伤口,会产生微微的灼热感,冯韵并没有太大的不适。不过之后的酒精擦拭,就没有这么温柔了。
酒精碰触到伤口,冯韵的脚猛然一震,惊呼起来,“好蛰,好痛。”
何新军使劲的拽着她的脚,皱眉喝道,“别动。”
酒精其实也是消毒用,他在双氧水之后,会在伤口形成一层保护膜,阻止细菌进入滋生。涂抹了两层,又拿起云南白药喷了几下,这才把纱布裹了上去。
“这几天记得每天都要换药,别再让伤口遇水,听到没?”何新军拍了拍冯韵的脚背,放松了下来。
冯韵复杂的望着眼前的小男孩,心中满是感动。倘若自己爱着的那个人能有他一半的好,自己也就不会选择投湖这条路。
想着,眼眶又有些泛红。
何新军把自己的拖鞋与她交换了下,“穿我的吧,我的是干的。”
何新军吧唧吧唧的走了两步,身后两排水水的脚印。
鞋子有些小,虽然与自己的款式相同,想来,也是专为女士准备的。
“你也去洗洗吧。”冯韵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扭头冲着何新军落寞的笑了下,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失落中缓过来。
何新军笑着,“正准备去呢。”
男孩子洗澡简单的多,进了浴室哗哗冲了会,洗了个头就转身出来。
回到客厅,冯韵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折腾了一天,女孩的精力早已消耗殆尽。
在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窗帘外的马路上,只有偶尔过往的车辆发出阵阵轰鸣,周围,已然寂静了下来。
一轮明月当空照着,云彩及县城的灯光遮住了漫天的星辰,高空中,犹如墨斗翻打在洁白的宣纸上般,黑漆漆一片。
已是深夜。
何新军站在窗台旁,满是感慨。
今天发生的一切,犹如电视连续剧般不断在脑海中盘旋,倘若不是亲生经历,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救投湖少女,与之同处一室,电视剧里都不一定有的桥段竟然落在了自己身上,何新军感到有些好笑,这一天,当真是千奇百怪。
女孩已经睡熟,何新军叹着气伸手把客厅两侧的窗帘拉上,走到沙发前,轻轻的端起了女孩柔弱的身子进了里屋,再度拉好窗帘,掀开被子的一角,将其放了进去。
何新军望着冯韵的身躯,站在身侧思索了下,还是决定把浴袍替她脱下,这样,一来能够睡好二来裹着被子,也能够避免着凉。
扶起女孩的身子,解开浴袍衣带,很轻松的将浴袍丢到一侧。
肤如凝脂的身躯再次显露,蛾眉曼睩,皓齿朱唇,仙姿佚貌,就如同那句诗般,胪边人似月,皓腕凝似雪。
两座诱人的山峰高高耸立着,又犹如蜜桃般惹人垂泻。
何新军吞咽了口唾沫,这才将被子盖了上去,遮住了这妙曼的身姿。
何新军也很想当一回禽兽,但他不能。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女孩目前很是脆弱,再禁不起一次打击。
纵然心底压抑的欲火令人膨胀,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
君子好色,也定要取之有道。
何新军想通了这点,原本燥热的思维逐渐的平静下来,转到床的另一边,轻轻的躺了下去。
双手背在脑袋后面,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眼前不断浮现着下午的一幕幕,女孩悲痛的哭泣、慑人的哭诉、再到羞红的俏脸,轮番着在何新军眼前闪过。
时间流逝,何新军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缓缓的合上,睡熟了。
哎呀呀,原来是我想多了,这个推荐几个月前很好,现在嘛..反正小弟找了半下午是没有找到在哪里,5555,好桑心,不过雷打不动,咱的更新是稳定的,有更新就有推荐,继续加油~
翌日,清晨。
清冷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床上,一抹光亮映在眼皮上,何新军微微睁了睁眼,望了一眼窗外,天已然大亮。
褐色的窗帘被光线照射的散发出柔和的浓黄色,整个屋子里,尚且昏暗犹如太阳初升。
何新军逐渐转醒,清醒了过来。只是当看见自己的姿势时,顿时大吃一惊。
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上也盖上了被子,想来,是晚上温度骤降,自己感觉到寒冷了吧。
不过这冯韵,是何时睡到自己怀里的?又或者是自己何时抱住人家的?
而且自己的手..
何新军轻轻捏了一下,可以感觉到山峰上的凸起坚硬富有弹性。整个手掌覆在上面,柔软中带着坚挺,似乎还有些小颗粒的感觉,轻轻往下压,弹性十足。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应该睡在沙发上吗?何新军脑海中疑惑,赫然忘记自己昨天晚上是在哪里睡着的。
偷偷起身,瞟了一眼依旧侧躺在自己怀里的冯韵。
女孩俏脸微红,眼睫毛快速眨动着,尽管闭着眼睛依旧能看出她心中的紧张,整个身子泛起一股粉红色,身躯僵直,被何新军抚摸的地方,尽相起着鸡皮疙瘩。
冯韵早就醒了,可以说,何新军半夜钻到被子里的时候她就没有再进入深度睡眠。从正常睡觉到抱着自己再到摸到自己的..,冯韵全都看在眼里。跪求百独一下黑*岩*
尽管已经数次将他的手放回原位,可过不了多久,冯韵身上仿佛自带吸铁一般,很快又伸了过来,直到凌晨4点多,冯韵实在困的厉害,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何新军处于睡熟状态,冯韵尽管羞涩,却并不太尴尬,可早晨醒来,男孩搂抱着自己,手覆在胸前,下身的坚硬完,冯韵已经扑过来挂在了他的身上,光‘裸'着的身躯赫然与眼前,女孩抱着他的脖子,吊在怀里呜呜的抽噎着。
“这是什么情况..”
何新军的双手张开,怔怔的楞在那里,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抱住我。”
冯韵抽噎的在何新军耳边低声说了句,脸庞梨花带雨,湿润了何新军的肩膀。
抱?!
何新军积簇着眉头,矛盾万千。
女孩性格多变,晴雨难辨,刚刚还哭的稀里哗啦,怎么又让抱着他。何新军有些挠头,异常纠结。
她不会是想要落实我欺辱她的事实吧,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自己难免会忍不住嘛,这可是她自己让我留下的,再说这不是也没发生什么啊。
何新军心头慌乱,可女孩似乎并没有给他多想的机会,见他迟迟没有反搂回来,冯韵自己动手,将何新军的胳膊环住自己,再度伏在他身上哽咽着。
得,这下不用再想了。
何新军苦笑,木已成舟,尘埃落地,只能是抱住那柔弱的身躯,轻轻的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二人静静的相拥着,女孩逐渐的平静了下来,不过吊着的身躯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何新军扭头看了看表,已经是上午的10点半了。早晨没有吃饭,肚子已然在抗议着。
“咕咕。”
冯韵抬起俏脸,不解的看着何新军。
何新军讪笑,掩盖着自己的尴尬反问道,“你饿了不。”
女孩思索了下,点了点头。
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再加上哭诉了半天,何新军说起来,这才感觉自己也有些饿了。
“那起床,咱们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去车站。”何新军来了些兴致。
“奥。”
一听到要走,女孩神色变得失落,拖着长音奥了一声。
她现在才发现,她似乎有些喜欢跟这个男孩在一起了,偷眼瞄了瞄抱着的男生,霞飞双颊。
伸手勾过被子裹住冯韵,将其平放回到床上,何新军笑了笑,出屋洗漱去了。
浴室就有一次性的牙具,刷牙洗脸上厕所,等一切就绪出来,冯韵已经穿好衣服坐在了沙发上,正盯着他看。
用浴巾使劲的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轻快的走到冯韵身前,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何新军舒缓了口气,没烧就好。眼下这种环境,烧一下后果太过严重。
冯韵的淡蓝底色小碎花的连衣裙很薄,一晚上过去,已经干透,唯独褶皱稍显多些,这就是材质问题了,酒店没有熨斗,只能将就一下。
衣服干的快,可内衣就没有那么容易。尽管没有钢圈,海绵很薄,但吸了水的海绵依旧不是一个晚上可以沥干的,更何况现在才4月,晚上的温度并不高。
然不穿又显得太露,连衣裙本就很薄,稍稍还有些透,冯韵几经纠结,还是勉为其难的先穿着,回去再换。
素颜的女孩透露着一股清新劲儿,何新军走到哪里,目光跟随到哪里。
拉开客厅的帘子,外界的阳光满射进屋,如同金穗满地,太阳斜挂在高空,散发着炙热的光芒。
高空无云,蔚蓝的天空一眼望去直射天际。
街道上车流穿行,整个县城又变得忙碌起来。酒店楼下车子依旧没少。看来前台说的不错,这些人恐怕都在县委开会,一时半会还离不开。跪求百独一下黑*岩*
反身回来将浴巾丢在凳子上,看着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冯韵笑道,“别坐的了,赶紧去洗洗,然后带你去吃饭。”
冯韵这才把恋恋不舍的目光收回,起身,进了浴室。
女孩们的洗漱时间则要长的多,洗漱、化妆、臭美,一样都不能少。索性冯韵过来并没有带着化妆品,时间要快上不少。
“没有吹风机,没有油没有水没有乳液没有bb霜,哎呀,这可怎么出去见人。”冯韵看着镜子里素颜的自己,不禁有些懊恼着嘟囔。
平日里,她最少都要装扮半个小时才会出门,尽管是淡妆,也要画的称心如意,可眼下,并没有这些能够让她打扮,甚至连原本头上的蝴蝶发卡都在投湖的时候弄丢了。
发卡还是那个人送她的。
冯韵心中稍稍有些不舍,随即又变的淡然了许多。
正好,把他送的东西都扔掉,一件不留。睹物思情,反而会让自己拔不出来。眼下,似乎老天都在帮着自己。
我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吗?冯韵偷眼看了外面的何新军一眼,心中稍稍有些欢喜又有些遗憾。
“可惜就是年纪小了些,要不然..”冯韵靓丽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红霞布满脸颊,“他说的也对,我仅仅就比他大3岁而已,还来得及。”
女孩似乎下了决心般,再度整理了下发丝,这才款款的出了浴室的门。
坐了半天,何新军的肚子更加的饥肠辘辘,思索着去吃些什么。
已然11点多,大部分的饭馆到了午间饭点,这个时间去,恰到好处。
“好了?”
冯韵出来,何新军眼前一亮,不禁开口问道。
“恩。”
冯韵撇了他一眼,袅袅的坐在身侧。
她来县城并没有带着什么东西,就带着几百块钱还被湖水泡成了一团,在卫生间整理了半天才将皱巴巴的钱分开,红色的新版老人头都皱吧着一张脸,显得很是痛苦。
想来一会吃完饭他就会把自己送走了吧。冯韵看了一眼何新军,不舍的目光全都汇集在他的身上。
何新军则没有太多的反应,想了下有没有东西落下,确定没有之后,快速的套上衣服,起身,冲女孩挥着手,笑道,“行了,赶紧走吧,肚子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你倒是不急哈。”
冯韵依旧坐在沙发上,再次看了看与何新军同居的房间,这才留恋的缓缓起身。
这一夜,注定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出了屋子,下楼,前台早已换了人,昨夜的女孩换成了一个颇为帅气的小伙。
何新军将手里的房卡递过去,前台小哥冲何新军会意的笑了笑,将押金双手递了出来,朗声道了句谢谢光临,随即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神色,低声笑道,“兄弟运气不错,女朋友挺靓啊。”
何新军笑笑没有说话,冯韵低头红着脸,娇羞的躲在其身后,搂住他的胳膊狠狠掐了一把。
“嘶。”
何新军疼的直抽抽。
前台小哥一愣,随即奸笑了起来,还不好意思了。
何新军摆了摆手,拉过冯韵赶忙出了酒店,再不走,自己恐怕就得被掐青了。
出了酒店,冯韵依旧挽着何新军的臂弯。
“你想吃什么?”何新军扭头问道。
午间时分,县城里饭店还是蛮多的,虽然特色餐饮并没几个,吃饱却没有问题。
“都行。”冯韵甜甜一笑,将选择权又推了回来。
她喜欢何新军做决定。
“那还是吃炒菜吧,能吃饱,你一会坐车得坐不短的时间,从车站到了建南,再从建南到你家,一下午时间就过去了,不吃饱一路上饿了可没有饭吃。”何新军思考了下,扭头看着冯韵。
他不知道女孩家在省城那个位置,但从县城出发的小巴车都会先去建南,随后在那里倒公交。光去省城,本不长的路在司机一路拉人一路停车的情况下,路上就得消磨近2个小时,女孩再倒趟车,即便不远也到下午了。
“可以。”冯韵很快点了点头。
何新军打了个响指,指着对面的天府大酒店道,“那就这家吧,饭还不错,比宾馆自带的酒店强多了。”
天府酒店自己常来,老爹他们单位在这里可以记账,跟着老爹来了几次后,自己想要改善伙食就过来搓一顿,不得不说,饭做得还真不赖。
何新军爱吃的几样,这里尤为拿手,老板娘虽以三十大几,然风韵犹存,很会来事儿,这使得何新军下意识的率先想到了它。
天府大酒店就在路的对面,门脸不太敞亮,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冯韵进门,望着里面纯中式的装饰,不由得惊叹出声。
“这里很贵吧。”
她在省城也经常出入饭店,帮老妈搭理服装店中午是没有时间自己做饭的。眼前的这家,显然很是高档,即便放到省城,也能混个星级酒店的头衔。
摸了摸自己的衣兜,不由得的有些担忧。
“没事,我请客。”何新军满不在乎,进门先同老板娘打了个招呼,随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里何新军常来,对于这个出手大方的少年服务员也印象颇深,一个身着红色统一服饰的女孩笑着上前将手中的菜谱递了过来,笑道,“呦,这次还带了女眷,这是女朋友?”
何新军尴尬的一笑,瞟着羞涩的冯韵,神色稍显不自然,“点菜点菜,什么时候你们也这么八卦了。”
女孩掩嘴直笑,看着羞红脸的冯韵,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来,你点吧。”何新军将菜谱递到了冯韵面前,语气温和的道。
菜谱皮质感十足,是由人造皮革金属镶边制成,翻开封皮,菜品都有图册制成,下面有着名称和标价。
冯韵翻了几页,却又怯怯的退了回来。
“还是你点吧。”冯韵诺诺的说了句。
菜谱上标价都不便宜,一个炒土豆丝都要18块钱,这让她很不适应。平日里自家服装店外面的饭馆土豆丝只要6块钱,这里却足足多了三倍。
后面的一些则更贵的离谱,一条普通的鲤鱼竟然也要48块钱,冯韵心惊的同时也不敢胡乱点。这么贵的菜价,她不知道何新军的钱包是否充裕,万一钱不够了..
冯韵偷眼瞄了一眼何新军,把头垂的更低了。
何新军接过菜谱,诧异的抬头看了看,自从家底丰厚,他就再也没有因为钱的事儿担忧过。
菜谱价位是有些高,但在何新军看来,也处于可以接受的范围,到没有想到冯韵的家里也就是普通的一般家庭。去饭店也不会进太高档的,自然会觉得价位不太合适。
“那你喜欢吃什么?”何新军诧异的问着。
“都行,你看吧。”冯韵低声说着。
何新军挠了挠头,“川菜,粤菜,海鲜类的有你不吃的吗?”
冯韵想了想,摇了摇头,随即又低声问了句,“不吃肥肉算吗?”
声如蚊呐,何新军都差点没有听到。
“不算不算,我也不爱吃。”何新军苦笑了下,随即翻开菜谱对着一侧早已笑的不行的女孩道,“先来个尖椒肉丝一会我下饭。”
女孩快速的在手中的菜单上写着。
“恩,来条桂鱼吧,怎么好吃怎么做,让黎叔自己看,我可知道黎叔的手艺,可别拿其他人做的糊弄我。”
女孩笑着点点头。
“猪蹄炖黄豆来一个,这个是个硬菜,你家就这个卖的最好,再来个鳖汤吧,还是让黎叔帮我调啊。”
何新军再度叮嘱道。
黎叔是天府酒店的主厨,眼下没有主厨一说,通俗点,就是大师傅,一回生两回熟,何新军来的次数多了,自然见过几次,对于黎叔的手艺,他也是赞不绝口。
“行了,就先这样吧,一会不够了再填。”何新军笑着把菜谱递了回去,目光转回冯韵身上,笑道,“尝尝吧,都是他家的主打菜,味道蛮不错的。”
冯韵红着脸点了点头,满心欢喜。
何新军不知道,他偏爱的这几个菜恰恰也很是符合冯韵的胃口。
冯韵平日里就喜欢要个尖椒肉丝要个大米下饭,晚上偶尔去吃个烤猪蹄,猪蹄里含有的胶原蛋白可以美容养颜抗衰老,是女孩最为偏爱的一种食物。
至于鱼类,则据说可以变聪明,有助于发育,含有丰富的维生素及矿物质,至于其他的些功效,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只要聪明和发育这两条就够了。
“不过这些价位好像都挺贵的。”冯韵思索了下,回忆着这些菜肴的标价。
桂鱼本就不便宜,做成菜更是不菲,刚刚翻看菜谱似乎有见到,好像是108的样子?冯韵微微乍舌。
猪蹄炖黄豆要便宜一些,68块,鳖汤则是128元,尖椒肉丝最为便宜,只要26,四道菜就要花掉330?
女孩复杂的看着对面的男孩,满心的震惊。
自家的服装店即便生意好的时候也就是有个8000多的纯收入,照这样吃的话,一个月下来,反而要倒贴进去2000块钱。
在想想昨天酒店的房费,就这两天就花掉了1200多?冯韵望着满不在乎的何新军,似乎他根本没有把这钱当回事儿,心头不由得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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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韵眼神逐渐的变得复杂。
何新军左右观望着酒店内部,不到12点,人还没有达到最高峰,除去自己这一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坐着。
回过神,将目光放回到眼前的女孩身上,一边等上菜一边开口笑着问道,“对了,你家住在省城哪里,还不知道呢,以后去省城可以去找你。”
冯韵抬头,掩盖住自己心头的那抹担心,随口说道,“亲贤听过没有?”
“亲贤村?”
亲贤村何新军自然知道,位于刚修的长丰大街路上,因阻碍到修新的主干路,亲贤村正刚刚开始进行整村拆除工作,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不少钱,尽管比晚几年才拆除的城中村要少不少,但现在的钱则要值钱的多,相比之下,损失并不大。
“恩。”
何新军咧着嘴笑着,“那地方我熟,有空就去找你玩。”
冯韵眉间一喜,随即有些期待的问道,“那我可以来找你吗?”
“当然可以。”何新军愣愣的回答了一句,显然有些不解。
他便宜占尽,以为这顿饭吃完二者基本处于老死不相往来那种,说去找她玩,也就是句客套话,谁曾想,剧情陡然反转,似乎还有着转机。
何新军向前探了探身子,轻声说道,“那个,早上的事儿..”
冯韵红着脸羞涩的低着头,并没有出声。
何新军望着女孩的神态,心中顿时喜悦起来,这么看来,早上她并没有生自己的气啊,那她为何还要哭?又想起了她的前男友?何新军撇了撇嘴,心情好了许多。
酒店没人,上菜的速度自然要迅速的多。
二人聊了没两句,尖椒肉丝已经端上了桌。
“把米也一并上了吧,两个大碗。”何新军倚着椅子,扭头对着服务员说道。
冯韵没有拒绝,她其实也挺饿的,肚子里空空如也,原本有着些湖水也随着早上上厕所冲到了太平洋,刚刚喝了点水,蠕动开的胃部更显饥饿。
“对了,你喝点什么?饮料?红酒?或者其他?”何新军拍着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问道。
冯韵摇摇头。她没有喝酒的习惯,纵然是饮料也喝的比较少,为了保持身材,喝的最多的,还是白水。
何新军耸了下肩,原本还想来瓶红酒解解馋,既然没人陪自己,那也就省下了。
不多时,剩余的菜肴也逐渐的端了上来。
桂鱼被做成了酸甜口的松鼠桂鱼,正合何新军胃口,女孩喜欢偏甜,这道菜正好应景。红色诱人的松鼠状桂鱼屹立在盘中,鱼肉犹如绒毛般耸立,红色的殷桃做眼,整个鱼身泛着油光。
猪皮炖黄豆是慢工,从半上午就要开始慢慢小火熬制,到了这个时候,刚刚可以出锅。黄豆被炖的酥烂,入口尚且完整,轻轻一含,沙沙的口感顿时覆满口腔,黄豆中充满了猪蹄的香味。
猪蹄被炖的极烂,筷子轻轻一扎,就能捅个窟窿,猪蹄上,黄豆上,覆满了厚厚的胶状物,那是被熬制出来的胶原。猪蹄里含着豆香,豆子里有包含着肉味,搭配恰当,口感极佳。
尖椒肉丝则与平常的差不多,黄色裹了蛋液的肉丝,搭配红绿色的青椒,辅以干红辣椒,整个菜品肉素均匀,光泽度饱满。
相比之下,鳖汤的卖相则要差了很多。鳖肉还要做其他的菜肴,整个汤内,只有鳖壳和裙肉,几颗枸杞装扮,上面飘着两段香菜。
浓郁的鳖汤呈现乳白色,用勺子舀起放入口中,味道鲜美极了。
鳖汤能够益气滋阴,改善体质,这也是专门为冯韵点的一套滋补汤。
“吃吧,不够了再加。”何新军把筷子递了过去,笑着颔首说道。
冯韵点了点头,轻轻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酸甜口的鱼肉刺激着味蕾,甜滋滋的感觉瞬间让冯韵胃口大开,微微眯眼,极为酸爽。
“你多吃点,别饿着。”
何新军扒拉了口大米,笑着指挥道。
冯韵没有搭理他,女孩吃饭,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只是那双筷子不断来往于菜肴和大米之间。
她似乎也放开了,既然点了,就不能让菜都剩下,好几百块钱呢。
一大碗的米饭,在何新军鼓励吃菜的情况下,剩下了一多半,看着何新军光溜溜的碗壁,再看看自己的,冯韵又有些扭捏。
“吃饱了没?”
“恩。”冯韵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何新军抽出桌上的餐巾纸递过去几张,又抽出一些擦了擦自己有些油腻的嘴,笑道,“吃饱就走吧,去车站还有一截路,饭后百步走,正好到车站。”
终于要走了吗?冯韵神色复杂的看着何新军。这次她的目光没有躲闪,直勾勾水灵灵的就这样望着对面的少年。
这个少年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挽救了自己的生命,纵然有些坏,但掩盖不了他身上满满正能量,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已成为一具浮尸了吧。
那时候,父母再看到自己..
一想到父母绝望的神色与泪水,冯韵全身不禁猛然一颤,那个时候,恐怕才是世上最悲伤的一刻。
是他,挽救了自己,挽救了自己的家庭。何新军那奋不顾身的神态,背着自己的温暖,给自己擦拭伤口时的霸道,都宛如一道道印记刻在了自己的心上,使得自己最大程度的减缓了心中的创伤。
投湖一次,也让冯韵看到更透彻。
自己当初爱着的那个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去为他付出,相比眼前的这个少年,他简直就是个人渣。
望着已经起身的何新军,冯韵的眼神逐渐的变得迷乱,她似乎对何新军产生一丝情愫,使得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去靠近他,抱着他。
为何他只有15岁。
冯韵心中暗恨,年龄犹如天堑一般斩断在中央,即便自己愿意等他三年,到时候他是否还会记得自己?冯韵不愿意去想,也不敢去想,她怕那结局不是自己想要的那样。
这个时候,她充分的体会到了铜官窑瓷器上的题诗。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尽管只大三岁,却让冯韵的心头不免有些酸楚。
自己还能等到他吗?她自己也不知道。
默默的跟随着何新军出了酒店的门,冯韵似乎有些恍惚。满心焦虑的走在身后,何新军的步伐已经是很慢,却依然总得停下来等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何新军站在身侧,疑惑的问道。
冯韵摇了摇头,几经张口,最后都沉默了下来,半晌,才有些沉重的看着何新军,盯了片刻,这才缓缓的问出了自己的心声,“我真的还能再见到你吗?”
女孩眼巴巴的望着何新军,满眼期待。
“当然了。”何新军随即一笑,“我有空就上去找你玩,你也可以过来找我,我家的电话我给你放衣兜里了。”
何新军脸一红,指着女孩连衣裙上的兜兜有些难为情的说着。
他何尝又想放弃这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第一个女人,即便什么都没有发生,在他心里,却犹如发生了一般。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什么都没干,又有谁信?
冯韵眼眸一亮,快速的伸手掏出了衣兜里的所有物品,整齐的一沓老人头,一张白色的便签纸。
打开便签,上面赫然留着一串电话。
冯韵感觉自己的心情瞬间有阴转晴,满满的都是喜悦。
“这钱..”
冯韵捏着崭新的红色老人头,望向何新军。
“你的已经皱吧的不成样子了,我给你换了几张。”
“可这明显比我的多啊。”
何新军挠了挠头,“怕你路上不够,多放了两张,没事,多了的话下次见面还我就好。”
女孩开心的把钱与纸条郑重的放回兜兜内,拍了两下,随即变的傲娇了几分,伸手一指前方,开朗的喊道,“走吧,去车站!”
一路宝贝着衣兜,冯韵再没出什么幺蛾子。
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车站去省城的小巴坐满即走,一辆跟着一辆,很是紧密。将冯韵送上车,找了个空位坐下,何新军在车旁冲其挥了挥手,笑着说着再见。
尽管冯韵万分不舍,却也知道自己该回家了。一夜未归,恐怕家里早已乱成一锅粥。再加上何新军才初中阶段,纵然早熟一些,依然还是太过年幼,她不想拔苗助长,又舍不得放下,只能暗自打定主意,一得空就来县城刷自己的存在感。
相信久而久之,自然能够再其心中留下自己的影子。
县城里去省城的人很多,也就10来分钟的时间,车子里就坐满了乘客,随着司机喊了一嗓子,小巴缓缓的开动了。
冯韵探出头,使劲的挥着手,待车子拐弯,这才留恋的缩了回去,依旧趴在窗子上,看着那矗立在车站门口的蓝色身影。
随着车辆走远,身影逐渐逐渐的被后面的车辆挡住,直到看不见,冯韵这才缓缓的坐回了座位,泪珠不由得滑落脸颊。
何新军送走冯韵,纵然心中也有些难受,却要比冯韵好的多。舒缓了口劲儿,溜溜达达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夜未归,不知老爹老妈会有什么感想。
跪求百独一下黑*岩*
车站离家不远,也就是几百米的路程,掏出钥匙打开屋门,洁净的门口摆放着一溜拖鞋,何新军叹了口气,老妈果然不在家。
自从王姨到来,老妈中午基本不回,除非累的够呛,回来补一觉,否则基本全天都在店铺里跑,午间在火锅店里轮番掌柜,下午跑网吧查看情况,存钱。
整个人忙的不可开交,老爹看在眼里,虽然心疼,却又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岗位,无奈之下,只能是抽中午那么点空闲时间跑去帮忙,这下,老爹原本变胖的身子又精瘦了下来。
蹬开脚下的鞋子换上拖鞋,何新军噼里啪啦的进了屋。
自从家里雇了保洁,倒是干净了不少,东西也变的整齐起来。何新军伸手从沙发旁的边几上拿起自己未看完的高二地理胡乱的翻了两页,随即又有些暴躁了扔了回去。
被冯韵这么一搞,激起了何新军心底的悸动,回想清晨暧昧的一幕幕,怎又能看进书去。
正躺在沙发上温纯着这美好的一刻,电话铃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叮铃铃铃铃.”
何新军缓缓的起身,伸出胳膊捞起话筒,懒散的喂了一句。
“军子,你小子又睡觉呢?我靠,你丫教皇转世吧,你自己说说,你提前几天就休息了?这么久都没让你睡饱?”
电话里传来了大伟那熟悉的大嗓门,哇啦哇啦说了一大堆。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何新军抠了抠鼻子,显然对他说的不太感兴趣。自己正怀念那早晨羞羞的事情,哪有功夫听他嘚啵嘚,不禁有些不耐烦的皱眉道。
“擦,没事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
“啪嚓。”
大伟还没说完,何新军翻了个白眼将电话扣了回去。
这个没有眼色的玩意儿。
“叮铃铃铃铃。。”
电话很快又想起来。
何新军淡然的又拿起话筒。
“卧槽,你小子。。”
“啪嚓。”
何新军又挂断了。
待到电话再度响起,何新军这才将话筒放到了耳边。
“军哥,何大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您老行行好,别挂了成不。”大伟郁闷的都快跪了,电话一接通,赶忙恳求的说道。
何新军等了半晌,才淡淡的说,“成。”
随即,电话里明显传出嘘气的声音。何新军冷笑,小样,还整不死个你?
大伟喘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他奶奶的学校终于放假了,我刚吃完饭,这不寻思着咱下午去哪里活动活动,你丫的尽打断我说话。”
何新军没有说话,只是‘呵呵'的冷笑着。
“别‘呵呵'了,呵呵你妹啊,快说,咱下午去哪里?”大伟烦躁唾弃一声,扯着嗓门冲着电话里喊。
网吧是不能去的,被老妈知道非得打断自己的腿。
那就只剩下打球了,何新军思索了下,随即开口道,“打球吧。”
“成嘞,那还是去文体,我离得近,下午我去包场,3点半集合啊!”大伟快速的在电话里说着。
何新军抬头,现在才刚刚一点,时间尚早,足够自己补个午觉,也就答应了下来。
去活动活动也好,终归是可以让心情放松一些,何新军如是想道。
一个人在家颇为无聊,躺在床上睡了会,便准备起身出发。
身上穿着的这身装扮得换下,即便本就是运动装,但带有拉链的上衣显然不太适合玩篮球。
何新军从柜子里翻出自己黑色修身的紧身背心,裤子倒不用换,带上短裤过去再换就行,翻看了下,确定就这些,随身拿了一件遮风的白色外套出了门。
文体中心在县城的边缘地带,与县城中心隔着东湖。大伟家就在它背后,工会宿舍。
往日里过来玩,也是由大伟去租场。朝中有人好办事,大伟老妈就负责文体中心的器械管理部,租个场子不在话下,便宜不说,还没人打扰。
下午3点,何新军提早来到文体中心门口,显然,大伟拉扯了不少人过来,门口自行车凌乱的停了一排。
推门进去,篮球场内已经热闹非凡。
少年们的呼喊声与篮球掉在地方发出的砰砰声此起彼伏。穿过走道,刚刚进了场馆,便被提早过来的少年们发现了。
“军子来了啊。”大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咧着嘴笑道,“赶紧去换装备,我家快被虐成狗了。”
星子站在大伟旁边,哈哈大笑着,嘲笑之色一览无遗,“没有军子,你那庄家把式也就能抢几个板。”
闻言,大伟怒目一睁,飞起一脚,“滚,踹死你个狗‘日'的。”
望着场上嘻嘻哈哈的少年们,何新军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拎着袋子坐到场边,边换衣服边笑,“大伟,别理他,一会看咱家虐不死他们。”
“对对,就得这么干,这帮龟孙刚才怎么虐我的,怎么虐回来,哈哈。”心大的大伟仿佛胜券在握,满满的自信。
“凭什么军子就得和你一家,我们可不愿意啊,得重分,是不是啊,弟兄们。”星子唯恐天下不乱,嗷嗷的几嗓子就把场面哄了起来。
“就是就是,军哥得和我们一家!”
“军哥必然是我们的,大伟你一遍凉快去。”
“谁就规定每次你和军哥一家了?”
大伟望着眼前的一幕,顿时脸色一怔,随即瞪着眼睛怒道,“我干你们家大爷,草,刚才怎么虐我的,尼玛老子刚要找回来就重分?重分你妹,想都不要想,星子你个龟孙,有种你别跑!!”
星子哈哈笑着,身后暴怒的大伟狂追不止,何新军淡笑着摇了摇头,跟这些家伙在一起,总会让人很快高兴起来。
换上短裤,脱掉外套,精悍的身材再次展现在众人眼前。轻轻的弹跳了两下,活动着筋骨。
星子绕到何新军身旁,羡慕的捏了捏凝实的肌肉,装作一副花痴样,“好喜欢呦。”
刚刚追上的大伟不禁打了个寒颤,伸出的手陡然一震,又收了回来,唾弃了一口,恶心道,“你丫的敢不敢好好说话。”
“恩?”
星子撅着嘴猛地一转身,冲着大伟抛了个媚眼。
“滚你妹吧。”
恶心的大伟一脚把星子踹出去,满脸的嫌弃。
“你大爷的,真踹啊。”星子扑在何新军身上,哀鸣一声,大喊道。
“废话,再恶心人还踹!”
大伟浑身鸡皮疙瘩泛起,扭身回了场内。
“军哥,你看他~”星子冷哼一声,在何新军身上扭捏着,捏细着声音翘起兰花指指着大伟。
“我日!”
大伟忍不住笑骂了句,引得众人再度大笑了起来。
感觉体内稍稍发热,何新军丢下幽怨的星子小跑入场,接过大伟丢过来的篮球,直接急停,膝盖微微一用力,腰腹猛然向上,6块腹肌骤显,干拔出手。
“唰!”
篮球准确的空心入框。
“军哥的身手依旧稳健啊。”篮下的春硕赞叹了句。
“****,休息了这么长时间还能保持火热的手感。”大伟郁闷的嘟囔了句。
他打的是5号位,出了三秒区基本篮筐就与他无缘了,不是劲儿大就是劲儿小,反正就是扔不进去。
何新军精准的投篮一直令他极为羡慕。
春硕再度把球抛了过来,何新军单手搂住,球传的恰到好处,左腿向前猛的一大步,随即身子往回一拉,冲右侧一个慢三步,篮下反手的勾手,篮球打板入框。
“来个三分!”
春硕嬉笑着把球扔到三分线外,何新军有心试验自己的手感,接球退出三分线,球举过头顶,手掌与小臂成90度,微微瞄了下,手指用力一拨,篮球打着旋高高的抛了出去,随即,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一头栽进了篮筐。
“唰。”
清脆悦耳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大伟哈哈大笑着上前搂住何新军的脖子,满脸得意,“行了,我家外援到了,咱们重新10颗球,看我们这次不把你们虐出翔来,狗‘日'的。”
何新军淡笑,接过篮球拍了拍,手感仍在。
星子等人嬉笑着起哄,大伟脸皮厚,抱着何新军死活不松手,在少年们的一致反对下,这才便秘的答应了10颗球换人。
他原本想着一下午抱大腿,这下,似乎不太可能了。
重新开球,大伟站在中线把球发给了身侧的何新军,自己迈开大步冲向了篮筐。
他的位置在篮下,仗着身高马大,硬实的身体,在篮下倒也打的虎虎生风,只是因队友不给力,总得出去补防或高位挡拆,这么一来,被拉出三秒区的大伟就失去了原本的威力。
三秒外,他的命中率几乎为0,人家防突不防投,大伟起手反而笑嘻嘻的看着他投,这让他很是蛋疼。
纵然不进,好歹也防一下。光看不动,大伟的脸皮都快丢尽了。
然有了何新军就不同,何新军自身能突能投,吸引包夹后视野依旧宽阔,球能准确的导出去,这就回给自家的球员很大的投篮空挡,进与不进,篮下有大伟坐镇,他的威力这才能够最大化的展现。
这也是为何大伟死皮赖脸总想着蹭何新军的队友。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ya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待大伟低位落定,何新军淡然的运球至三分线外,胯下倒了两次球,直接拔起来投篮。
防守何新军的少年还在罚球线附近等待着何新军突破,骤然选择投三分,这也让防守的一方大为惊讶。
刚才何新军是进了一颗三分,但那是训练状态,与比赛时完全不同。
何新军有三分球能力,但并不稳定,命中率很一般,但要比其余少年,就要强出一截。
“防出去,别让他投篮!”星子站在大伟前面,焦急的喊道。
“唰!”
球在空中飞了一会,星子刚刚说完,橙色的篮球准准的跌入篮筐,洁白的篮网翻起白色的浪花。
“哈哈,进了,1比0。”大伟骤然大喜,张牙舞爪的在篮下来回踱步。
星子一脸无奈,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得瑟个毛,又不是你进的。”随即将球重新丢回三分线外,何新军中线发球。
球传给春硕,春硕又把球丢了回来。自己带着防守人绕场。
大伟坐镇篮下,与星子抢位,春硕则带着防守人跑到了底角的位置,场内被拉开,何新军面前只剩下了防守自己的防守队员。
何新军投头看了眼还在纠缠了大伟星子二人,嘴角微微上翘,用最习惯的左手运球,沿中路往篮下走,前两下运球频率很慢,随后突然加快,防守的少年一惊,赶紧横移,以为何新军要利用速度突破。
就在他横移的瞬间,何新军抓住了他重心的变换,一个体前变相,交叉步直接走底线,等防守少年再想过来防守已经来不及,大伟死死的把星子卡在身后,给何新军留足了空间。
何新军长伸右手,轻挑着将球送到方框的右上角,篮球砸板之后,弹入篮筐。
“喔——”大伟欢呼一声,如同是他自己进球一般,紧接着就是大肆的得意。
大伟自带嘲讽光环,恨的星子直咬牙。
星子身高同大伟差不多,但体重上,则轻了不少。技术层面,星子的打法偏向外侧,更喜欢用脚步晃动,或者拉出来中投,典型的4号位打法,与大伟硬抗,自然不是他的强项。
可眼下何新军强势,球权又不在自己手里。星子揉了揉被大伟撞的生疼的胸脯,一脸蛋疼。
“10个球必须换人。”星子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说了句。
大伟瞥了一眼,不屑的嗤鼻,反倒是装起逼来,“再说吧。”
那神态,真犹如猪鼻子里插大葱一般。
何新军显得风轻云淡,继续准备出去发球。
春硕快步跑到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篮球,说道,“你落低位吧,我来发球!”
何新军笑着点点头。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实力受到队友的认可,这种半场斗牛,一般都是负责防守的苦力发球,进攻核心肯定是等着要球的。
何新军也没有客气,拍了拍春硕的肩膀,小跑着落入斜四十五度,然后看向大伟的位置,大伟死死的坐住星子,也正好扭头看着他,相视一笑,整个队伍给人感觉气势顿时有了变化。
连续打进2个,何新军的信心更足了些。尽管这些天没有碰球,然技术没有问题,手感仍在。
春硕将球扔了过来,何新军又丢了出去,半场攻防是需要出三分线的。春硕接球玩了个转身,球再度传回了何新军手里。
还是四十五度,还是刚刚的位置,场上的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等着,会不会出现跟刚刚一样的进攻动作,如果一样,防守少年还会不会吃晃?如果不一样,那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进攻?
“进攻!进攻!……”大伟挥舞着拳头硬顶着星子兴奋的呐喊。
这回,防守少年可没有了刚刚的懒散劲儿,眼睛盯着何新军手,脚步来回滑动着,防守的劲头儿非常足。
何新军的表情依然平静,平静中又带着随性。
抬头丈量了一下距离,做到心中有数。左手单手持球向上线放球,准备运球的假动作,防守少年立即紧张起来,马上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还没等再往中路滑步呢,何新军突然抬手,身体稍微有些后仰,迅速出手,篮球飞出,直奔篮板,依然砸到那个方框的右上角。
劲儿稍稍有些大,篮球弹回来的位置有些靠前。前框蹦了两下,掉了出来。
“我的!”
大伟眸子里凶光大盛,压着星子的身躯猛然向上一蹦,身体率先冲了上去,单手一搂,篮球直直的被勾了回来,狠狠的砸在了左手上,‘嘭'的发出了沉默的拍击声。
星子憋屈的浑身难受,被压着在头顶强行摘板,脸上自然无光。郁闷之下,手上动作也多了起来,发狠的顶着大伟的腰,想要把他挤出三秒区。
可大伟的吨位足足比星子多出二十多斤,星子麻杆一般的身子在其看来,完全没有压力。
扭头不屑的笑了下,随即爆喝一声,胳膊上青筋爆起,在星子持续发力的一瞬间,体内力量犹如火山喷发,两股力量对轰在一起,星子瞬间被碾压,单薄的身子被弹出将近一米,让出了很大的投篮空间。
大伟狞笑的右勾手,球蹭板入框。
“唰。”
清脆悦耳的声音再度响起。
终于进球,大伟乐得合不拢嘴,迈着虎步不断的在三秒区踱着,还不时不屑的瞟下星子。
星子胸脯被连续撞击,早已泛红。看着大伟那贱贱的神色,不禁苦笑。
打篮下,自己这身体实在太过吃亏。大伟那如同霸王龙一般的怪力近乎打遍全学校。有时候星子都奇怪,明明并不算太胖的大伟,哪来的这么一股子牛劲儿。
星子摇了摇头,暗叹一声,只能等攻防转换后,自己利用脚步打他几个了。
力量过大,有利有弊。
大伟打5号位有先天优势,但防守星子的话,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星子脚步极为灵活,一手转身练得是炉火纯青。两圈下来,大伟就基本蒙圈,随便虐了。
何新军绕到了另一边打算继续要位,再试一试后撤步“金鸡独立”。可是,防守少年不给机会,竟然采取了绕前防守,背后单手抓住何新军的后腰,控制着不让何新军转身。半场斗牛当中采用绕前防守还真的很少见,毕竟绕前防守相当于一种示弱的表现。
何新军并没有再较真,尽管他有一千种办法破这种不成熟的绕前,但还是选择了忍让。往后看了看,星子被打了一个脸上没光,正和大伟死命的互掐,春硕则是防守型球员,倒球还行,单打就要差了不少。
看了一圈,何新军还是选择了单打,双手持球微微躬身,以防被抢断。利用背部轻轻顶了一下防守少年,感觉防守力度并没有太大压迫。何新军心中有数。
利用背部往后的靠击,一个后转身,绕底线,直接来到左侧的三秒区内,防守少年大惊,他根本没有想到何新军会硬靠自己转身,等再跟过来,何新军要的位置已然很深,膝盖微微一蹲,做了个要投篮的假动作。
星子眸子里闪过一抹焦急,脚下一撤,闪过大伟朝着何新军扑了过来。
整个身躯张开,犹如一张大网,黑压压的靠近。何新军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星子跳起,已然失位。原本的防守人距离还有两步,相距甚远。待星子即将靠近自己,右手一抖,篮球穿过其腋下,直直的送到了大伟手中。
星子看着篮球传出,脸色骤然一变,面若死灰。
“该死,上当了!”
“唰!”
身后的大伟没有浪费这次妙传,很轻松的将球打进,兴奋的跑过来与何新军击掌,嘴里又嘲讽着星子的愚蠢。
4比0,场面斗转,这次落后的,赫然已经变成了星子一方,何新军的作用,再次被放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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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比0。
场上的气氛赫然有了一些变化。星子一方防守的更加紧密,手上小动作也多了不少,毕竟4比0的比分,实在不是很好看。
可惜想法是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4比0,只是一个阶段。随后,6比0,8比0,9比0。
何新军不断展示着自己的攻击手段。
干拔、翻身跳投、拉杆,甚至还来个背身单打,犹如教科书一般,在众人面前显示着自己弹药库的丰盈。
防守自己的少年基本崩溃了。
干拔翻身跳投还能安慰自己说对方手感太好,但背身单打,犹如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打嗨了的何新军从三分线外直接把防守人推到了篮筐下,随后一个假动作骗起对方,倚着对方身子将球打进,硬生生的造了个2+1,着实打击人信心。
最后一个球,则丢给了大伟,大伟硬扛着星子连续刷了3个篮板,才在星子怒目之下,讪讪的有些意犹未尽的把球打进,结束了本局的战斗。
篮下,大伟在这波人中近乎无敌。即便是何新军练了这么久的身躯,依旧扛不住他那满身的赘肉。
10比0。完美的比分,大伟舒服了,星子则显得有些蛋疼。甩着手喘着粗气坐到了场边的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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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分,可以说众人在认识何新军以后就比较难打出来了。毕竟相互熟悉之后,套路还是会摸熟。有何新军的一方赢面确实要大不少,但最低也就是10比5,10比6这个级别,很少出现低于5颗球的情况。
今天防守何新军的是大伟的邻居,骤然接触何新军,也是被一阵乱枪轰的有些找不到北,怎么投怎么有,孩子的自信心都快被消耗殆尽。
看着汗如雨下的少年,星子尽管不满,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是出了力的。
大伟得瑟的不断在众人面前吸引着仇恨,丝毫不顾及众人的感受。
何新军来之前,这货可是受了极大的憋屈,这下,犹如井喷般全部释放,心情舒爽至极。
“哈哈,我早就说了,你们这些糙货根本不行,丫还不信,这回不得瑟了吧,你倒是再得瑟呀。”大伟乐得合不拢嘴,满脸潮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笑着,笑声直冲屋顶。
星子翻了个白眼,不去和他计较。
要不是军子,还不是被我虐成狗。星子心中满是愤慨。
休息了片刻,众人继续开始第二轮,在一行人等的要求下,纵然大伟不满,也只能重新分组。
可惜大伟今天似乎人品有些红,再度分到了何新军一家,只是春硕与防守何新军的少年换了下,这让那少年舒了口气,他可是再也不想防守这个让自己崩溃的对手了。
“我说什么了?我就说不用换,省的麻烦,看吧,还是我和军子一家,你说你们折腾个什么劲儿。”大伟贱贱的表情满是得意。
星子则如同吃了翔般一脸便秘,嘟囔了句****运退回了篮下。
文体中心内的篮球场是标准球场,何新军他们只占了半场,到了4点多钟的时候,另外的一拨人占据了剩余的半场。
年纪与何新军他们相仿,人数上则要少了很多,只有4个少年。
乘着休息之余,何新军看了看对面的少年,技术和大伟星子差不多,半斤八两。
众人再度开了两局,都由何新军一方获胜,大伟犹如踩了****运般,每次都能蹭到何新军这面,这让星子气的眼都红了,他连续肉搏数场,却次次败北,这让要强的星子难以接受。
再度分组,不信邪的星子亲手转球,怎么都不信自己的人品会差到如此地步。
就在准备开始的一霎那,对面的4个少年商讨了下,其中一个快速的冲了过来,笑着喊道,“喂,哥们,来场4打4,玩不玩!”
他们的人太少,4个人只能玩2v2或者1v1斗牛,看着何新军这头热火朝天,心中痒痒。
星子抱着球扭头看向了何新军,大伟则看了看对面的剩余三人,随即扭头道,“玩不玩,军子?”
何新军扫了一下自己这面,清点了下人数,抛去刚才走了的3个,正好还剩下8个人,与对面打4v4,相当于加了一拨人,到也还行。
有竞争,打起来更爽。
“行吧,让你们的人过来,正好4v4轮波,10个球。”何新军笑着应了下来。
“那成,我们4个一波,你们先分。”男孩笑着冲对面挥了挥手,对面的三个人嬉笑着走近。
大伟望着对方的4个人,嬉笑着满不在乎道,“这也算被人踢场了是不?”
众人哈哈一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这次分组,星子亲自操刀,第一个转出去的,正是何新军。
“又是我。”何新军淡笑着退出了圆圈。
星子便秘的无语。
几次下来,何新军总是第一个转到,这让剩余的孩子们心头一紧,都想着去抱粗腿。
星子凝了凝神,再度将篮球抛到空中,待转了几圈后,猛然抱住,气眼的位置指向的,竟然又是大伟。
“哈哈哈哈..我就说,哥今天的运气爆棚了,你们非不信,草,这回信没?”大伟跳出圆圈,搂着何新军的脖子满眼喜悦。
星子没了兴致,又是这个猪头,这还能玩不?随手把球丢给了身旁的少年,兴致缺缺,“你转吧。”
他已经崩溃了,大伟与何新军犹如连体娃娃,总会在其中之一转出去的时候把另一个也捎带出去,这让他很是郁闷。
少年拿球怔了一下,随手一抛,春硕又走了出来。
“尼玛,铁三角,哈哈。”大伟拉过春硕,贱贱的说了句。
最后一个,则显得无关紧要了。何新军方一攻,一防一篮板手,搭配完美,随意再来个搭头便可。
可这最后一个人,却让众人大吃一惊,不是别人,气眼指着的,赫然正是星子!
“我?!”
星子看着气眼,有些难以置信。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信的再次确认。
大伟在一旁嗤鼻,“要不重新转一下?”
星子猛然醒悟,兴奋了起来,乐的退出圆圈摆着手,“不用不用,就这样挺好,我将就一下就行!”
“将就你妹!”大伟笑骂,“裁判,我方要求交易,我家不要这个傻x!”
“滚你妹的!”星子笑着咒骂一句,“裁判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蹲着呢。”
大伟星子满意了,看着对面剩余的四个人欲哭无泪,星子默然,死道友不死贫道,太好了~
人员确定下来,大伟星子极度兴奋,本班四人组再次凑到一起,意气风发,当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气势。
何新军兼1、2号位,春硕3号位防守对方箭头人物,星子4号位拉开空间做高位,大伟5号落地位卡位抢板,整容齐整,威力十足。
最后的四人郁闷的率先退场,何新军他们与新来的少年先行一局。
仔细观察,对方似乎也有些能耐。
黑大个与大伟博位,长的高高帅帅的自动走向了星子,剩余两个则看不出来,一个穿白色乔丹队服,另一个则是白色休闲短袖,个头相差无几,商讨了下,身着乔丹队服的走向了何新军。
“军子,你可小心点啊,乔丹亲自防你呢。”大伟咧着大嘴,站在篮筐下笑着喊道。
何新军淡笑,心里却满是自信。
防住自己?那还真的看你的本事儿。
两世加起来,何新军都活了将近40年,篮球技艺娴熟,即便达不到专业水准,但在14岁里,也算打的极为出色,想要完全盯死他,还真有不小的难度。
对方率先发球,着乔丹队服的少年持球先攻。何新军跟防他,身子紧贴上去,缩小他的运球空间,想要逼迫他传球。
刚刚接球运了两下,就受到了如此防守,身着乔丹队服的少年猛然心惊,退后了两步,缓了一下,这才重新发起攻势。
何新军的这次防守,激起了对方的斗志。趁着何新军上前,对方侧着身子肩膀一沉。何新军胸口遭受一下猛烈的撞击,虽然不是特别疼,但何新军还是能感觉到一股颇为强劲的冲击。
对方在卡位的时候,用他的肩膀故意顶了一下何新军的胸口,这种带有恶意的动作虽然在激烈的正规比赛中裁判一般不会吹犯规,但在业余赛场,还真是不多见,更何况是少年们瞎玩。
何新军的心里腾的燃起一团怒火。
跟我玩这些?何新军微微眯了眯眼,冷笑。
春硕就在旁边,刚才对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赶紧看向何新军,眼神交流中在询问用不用过去协防。
何新军微微摇摇头,意思告诉他们,不用过来自己能应付。
想想自己自从重生之后还没遇到过需要协防的对手,虽然在不察之下,吃了个暗亏,但对方的力量明显不足以给自己造成威胁,也就再次沉心,专心的对付眼前的少年。
少年实力还算不错,侧身想要挤开何新军。左手运球,谨防何新军抢断,刚才那一下,似乎给他带来了极大的自信,弯着嘴角不断的贴向何新军。
保底更新搞定,加更得等会,吃饭饭去先~
“防守防守!”
对面的4人有些急了。
5比0,直接被人虐了5比0,这让他们脸上很没面子。纵然承认何新军的实力要远高于他们,但剩下的3人,也就和他们半斤八两,然除去开头的2颗是何新军进的外,剩余的3个球,则人人都有建树,这是他们不能接受的。
倘若何新军一个人打了他们个10比0,实力所限,也还能够接受些,然此时的情况,却是人家只发挥控卫的作用就能让他们疲于奔波,首尾不相顾。
乔丹凶神恶煞的死死跟着春硕,一刻不放松,黑大个也仿佛拼了命般,不断的与大伟纠缠,瘦黑大个犹如挂在星子身上,顶着身子不断往外挤。
战斗陡然升级,防守的强度瞬间拔高。
何新军外线接球,春硕拉开,星子上前在罚球线位置挡拆,让过何新军,球在星子手上做轴,又传回了何新军手里。
而此时,经过高位策应,与何新军对位的已然换成瘦高大个,星子拉着人往篮下跑,卡位打出错位防守。
尽管何新军也是错位,但距离越远,命中率自然越低,本着稳妥的原则,何新军虚晃一下,将球推到星子手中。
星子三秒区接球,后背倚住防守人员,直接转身半勾手。
盯着星子的防守少年比星子低了不少,打后卫虽说脚步灵活,但对方直接勾手的话,还是没办法做出有效限制。请黑-岩+阁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球高高的抛出,打在篮板上,反弹回来,跌在篮筐上,绕了几圈,这才不甘心的钻入网中。
“唰。”
6比0。
“跟好自己的人,不要换防!”死命和大伟肉搏的黑大个累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皱眉喊道。
对方4号位技术也可以,错位打后卫完全就是虐菜,这让黑大个有些着急。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一方竟然还没有摸到球,再此下去,恐怕机会越来越少。
随后,何新军抛投入框,罚球线急停干拔,将比分扩大到8比0。
眼瞅着对方大势已去,星子却有了失误。
一次与春硕的配合,被乔丹断了下来。
首次抢断获得球权,乔丹大喝一声,如同出了口恶气一般,吼了一嗓子,快速的拉出三分外。
原本防守的队员也犹如打了兴奋期,嗷嗷的换位,狂奔。
春硕皱眉,暗自咒骂了句,两眼死死的盯着对方持球的乔丹。
好不容易交换球权,对方显得异常谨慎。
乔丹突破,瘦黑大个上来挡拆,何新军他们制定的防守战术也是不换防,春硕绕过。基本是放投不放突,毕竟一般来说,投篮能力都会比突破差不少。
后卫球员,投篮跟他的突破能力比起来,相对还是要逊‘色'一些的。
果然,绕过之后,被春硕干扰着乔丹没有选择继续突破,而是直接拔起跳投。春硕象征意义的跳起干扰了一下,可能是干扰起到了些效果。乔丹的球打到弹筐前沿弹出。
远端篮板球,弹到了星子的方向,可是,星子的行动稍微慢了些,似乎并没有想到篮板会落到他这里,被他身前的瘦高个绕过来倚靠住他将篮板抢走,直接一个跳步进入篮下,大伟脸色急促,扑出来补防,对方手臂轻舒,篮球冲着篮板上方的位置飞出,打在篮板上,弹落下来,正好落在黑大个手上。
“进!!”
黑大个眼中闪过一抹狰狞,跳起双手使劲往篮筐上呼。
大伟落地,反身又扑了回来,可惜已经有些迟了。
二人身体在空中对抗,后一步起跳的大伟封盖的手够不着篮球,只能狠狠的打到了黑大个的手臂上,可是,黑大个已然完成了全部的投篮动作,球被凶猛的砸在了小方框中,重重的反弹入框。
8比1。
黑大个落地,凶猛的瞪了一眼大伟,伸出被拍红的胳膊在大伟面前晃了晃,挑衅的示意着。
这一球,也算是还了大伟刚才的那记大板,只是对方更加凶悍,2+1,令对方的精气神猛然发生了变化。
“草,我的。”大伟没有埋怨星子的失误,举起手承认自己刚刚失位。
星子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的那个篮板自己明显可以拿下,可惜注意力有些分散,失去了最佳时机,导致对方得分。
“人盯人,注意篮板。”何新军背对着众人,喊道。
对方再度发球,这次接球的,换成了另外一个少年,也是现在与何新军对位的这个后卫。
何新军弓着身子,脚下不断的快速踱步,可惜对方明显没有要与何新军对位的意思,到了弧顶,直接把球甩向了乔丹,乔丹接球突了一步,春硕防的很到位,没有机会,又把球倒了回来。
随即一拍,径直传入瘦黑高个手中。
接球的位置正好是罚球线侧面一些,星子的防守距离明显比刚刚要近了不少。就因为刚刚弹出的篮板,让他有些顾忌。
对方照方抓药,还是刚刚一样的动作,把篮球双手托起,想要往篮板上方砸。这次,星子没上当,依然保证着自己的防守位置,没有失位。
瘦高大个向旁边跨出一步,屈膝,弯腰,手臂略弯,做出投篮的动作,星子立即紧张起来,赶紧重心向前,右脚也向前迈了一步,单手伸过来,准备封堵他的投篮。但并没有跳起,也算是经验丰富。
不过,就在他重心刚刚向前的刹那,瘦黑高个突然左手将球放下,迅速运球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等他反应过来再转身防守,早已错过一个身位,对方一大步突破到篮下,再起一步,单手将球举起往篮板上送,春硕的防守意识确实不错,立即放掉乔丹过来封堵瘦高大个。
可是,等他跳起来,瘦黑大个的球也传出来了。斜着往地上轻轻一砸,正好折弹到篮下黑大个的胸口,黑大个接住,顺势而起,双手将球网上一扔。
就在此时,早已憋足了劲儿的大伟身子腾的一下窜起,就在篮球刚刚投出的一瞬间,伸出的大手狠狠的拍在了篮球上,上升轨迹骤然变成了排球一般,飞速的被抽向了后场!
“好球!”
何新军大喊一声,身轻如燕飞速朝后场跑了几步,领先乔丹两个身位将球牢牢的控在手中,乔丹悻悻看了一眼何新军,退回了三秒区。
完成了盖帽,大伟兴奋的大吼一声,绕着三秒区又迈着虎步绕圈,不时向众人展示着他那强壮的肱二头肌。
何新军稳稳的把球控到三分线附近,大伟得瑟了两下,返回篮下继续抢位。
星子与对方基本处于互爆状态,谁也防不住谁。春硕则基本没有进攻能力,偶尔放放冷枪还行,眼下对方防的很紧,只能是与星子来回在篮下穿插,以期出现空位。
可惜来回两次,都没有摆脱对方的防守。对面似乎也下了狠劲儿,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意思。
大伟与黑大个死命的相互顶着,二人都快打出火了,依旧是没有抢到最佳位置。
“自己来吧。”何新军扫视全场,做出决定。
防守他的这个少年比乔丹略强,但也仅是防守方面。可以看出,乔丹在他们几人中,享有无限开火权,而眼前的这个家伙,则如同春硕一般,是防守对方箭头人物的存在。
可惜在防守上比春硕稍弱一筹,但在进攻上,却又要强出不少,算是一个平衡球员。
这种人最好打,样样都行,代表着什么都不行。没有专精让他的技术显得槽乱无比,何新军两次抖肩,就让其有些慌乱。微微一笑,身子猛然向前一大步,引导着对方随之移动。
可是,何新军接球手一收,往回一拉,返回原位,随即身子往防守少年相反的方向跳步,骤然摆脱,此时,何新军面前一马平川,只剩下篮筐。
剩余少年的位置更加的远,根本没办法上前补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新军轻柔的跳起,如同教科书一般的投篮,出手。
“唰!”
篮球应声入网。
9比1!
比赛再次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只要再进一球,何新军一方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星子跑出来发球,依旧是何新军,对方发球既开始防守,何新军绕道星子身后,才拿到了球。
最后一球,何新军当仁不让。
众人似乎也明白何新军要完成这最后的绝杀,都拉着防守人员退出三秒区,给予他足够的空间释放着他的攻击才能。
大伟把黑大个死死的压在身后不让其动弹,何新军面对防守人,一脸淡然。
篮球犹如黏在手上一般,均匀的跳动。与地面撞击发出的砰砰声,犹如恶鬼敲门一般不断击打着防守队员的内心。
这是心理攻击,何新军就是要让他们自己先失去方寸,这样,才能寻找到最利于他的破绽。
何新军面前的少年摸了一把汗,满脸谨慎之色。手不断的在何新军眼前晃动,想要干扰他的进攻。
何新军轻轻往前探了一步,对方自然的左脚向后退。
“就是现在!”
何新军眼中放光,身子陡然前倾,左手运球往前刺了一步,防守少年大惊,可惜左脚已经踏出,再想有所动作已然来不及,心急之下,右脚往左一步,绊住了自己的左脚。
何新军身体往回一拉,防守少年自然的想要上前一步,左脚抬起,正好被右脚绊住,身躯往前一个踉跄,扑倒在何新军身前,眼眸里赫然放出惊惧的目光。
“我被晃倒了?!”防守少年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犹如钟声一般,不断的在脑海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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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守少年伏在何新军脚下,满脸的惊惧之色。
何新军淡然一笑,轻轻弹起,身子完全舒展,手指微微用力,篮球打着旋一头栽入篮筐。
“唰!”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10比1!结束战斗!
大伟丢下落寞的黑大个,又开始摆着poss,仿佛是他做出了多大贡献一般,不断的在向旁边炫耀。
“什么是实力?这就是实力,还有谁不服?!”大伟扯着嗓子不断的炫耀着,满脸的得意。
星子也颇为高兴,却没有大伟这么得瑟,走过来拍了拍何新军的后背,笑着说了两句。
对方的4人被完虐,满脸落寞郁闷的走下场。对于他们来说,这场球无异于灾难,很久没有被人打的这么惨,先被抢断随后又被盖帽,主动权全部掌握在对方手里,自己就如同小丑一般让人看尽了笑话。
还说不让人家进球。乔丹抬头看了一眼何新军,四目对视,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10个球,人家一个人就打进6个,连带着最后一球还把自己的同伴晃倒,扭头看了看面若死灰的同伴,心中又传来一阵庆幸,还好被晃倒的不是自己。
下一波很快上场,由于实力相差太大,何新军很自觉的没有再攻,而是专心做起了空位,把机会都让给了队友。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大伟星子打爽了,春硕也投进几个半截篮,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一下午,时间飞逝,何新军这一拨人除了中间实在太累被打下来休息了会,一直都在场上坚挺着,无论对手怎么努力,最后都化为一旦。
有何新军这个bug在,对手很难在他们身上要到便宜。
天逐渐的黑了下来,尽管场馆里有灯,然少年们都有些累了,一下午的剧烈运动,脱水脱的很厉害。大伟有心再玩会,可惜没人想要继续下去,只能悻悻的再约时间。
“行了,那我就先走,完了有空给我打电话就行。”何新军送走同伴,扭身对着大伟说道。
“没问题,反正学校放假也没事做。”大伟痛快的应下来。
星子换好衣服从篮球馆出来,瞟了一眼车棚,有些疑惑的问,“军子,你没骑车?”
车棚里现在只留下一辆宽梁自行车,大伟的家就在文体背后,走回去也就几分钟,自然不会骑车,可何新军的家就有些远了,几乎是县城打了个对折。
“恩,下午来的时候走过来的。”何新军笑了笑,点头应道。
“那我送你。”星子咧着嘴一笑,弯身打开车锁推着车子过来。
大伟瞅了瞅星子,“你行不行,就你那把式..”
“滚。”星子没好气的骂了句。
他骑车的水平确实一般,但也不至于说带个人就会出问题,可是天不由人愿,自从上次自己骑车被撞了之后,大伟一直拿他骑车水平说事儿。
天地良心,那是骑车撞的我好不?星子被调侃了这么久,都快崩溃了。
“行了行了,你俩能少掐会不,这都几点了。”何新军看了下表,埋怨了句。
天色暗淡,太阳早已落山,天边只留下一抹淡蓝,剩余的大片天际,则已然被涂抹上深蓝色彩。往远处看,湖心的音乐喷泉已经打开,射灯五颜六色,被喷射出的水珠折射到四面八方,音乐也随之响起。
路旁的小摊贩正吆喝着贩卖着自己的物品,夜市则最为火爆,烧烤的滋啦声隔得老远都能听到。
“行了,军子都发话了,赶紧滚蛋,别耽误时间。”大伟笑骂着推着星子示意。
“那我们先走了啊。”何新军坐到车子后面,朝大伟挥了两下手,星子歪歪扭扭的起步,随即驮着何新军沿着湖边骑去。
夜晚的温度降了些,但依然有着17-18度,对于长袖来说,正好适宜。sars已经过去几天,稍稍降温,起码新闻里报道的死亡人数开始得到控制。
一些老人与小年轻重新开始活跃起来,纵然比之前要少得多,比前两天却是要多了不少。
湖边观景的,散步的,三三两两,倒也不显得拥挤。倘若在去年这个时候,湖边早已堆积满了人群,小孩满街的跑,大人们的呼喊此起彼伏,甚是热闹。
现在则显得清净许多,人们缓步前行,空气中声线很低,又是一番景象。
街边的商铺霓虹灯闪烁,空旷的商铺内不见人影,店主们坐在门边唠着嗑,倒也算悠闲,就是这几个月的销售收入恐怕不尽人意。
路灯昏黄,来往的车灯晃眼,何新军有一搭没一搭的与星子聊天,从学校门口路过,此时的学校里早已漆黑一片,寂静悚人,往前走再拐个弯,进了通往国税家属院的巷子。
巷子里比起外面更加的安静,不时有行人出去回来,偶尔一辆车驶过,路灯拉的距离有些长,使得巷子昏暗无比。
“行了,就到这里吧。”何新军托着车座,从后面跳了下来。
星子一捏车闸,扭头看向何新军。
“这么近了,我走回去就行了,你也赶紧回吧,别让你妈担心。”何新军笑着拍了下星子的屁股,道。
“成吧,那我就走了啊!”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街道上尚不觉得,进了巷子顿时漆黑了下来。星子也不矫情,打了个招呼转身骑车出去。
他家倒是不算远,也就7-8分钟的样子,送走星子,何新军悠闲的往回走。
家中没有人,还不到老爹老妈回来的时候。再往后推迟个把小时才会进门。
因此,何新军倒也不急。
巷子颇深,四通八达通向凤仪街与第三条主干线。黑漆漆的巷子路边都是各个宿舍楼的围墙,两边没有人行横道,路过岔口,凤仪街上的灯红酒绿照进来,惹人侧目。
凤仪街是条老街道,是与三条主干道同时修建起来的。90年代,路旁都是歌厅,整个凤仪街,也被人戏称为红灯区,歌厅内项目颇多,到了白天的时候,身着艳丽服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会坐到门外不时向来往的人们抛着媚眼挥舞手中的手帕,与古时候的青楼无异。
00年后,修车的商铺逐渐多了起来,凤仪街上歌厅虽然少了些,但依旧泛滥。何新军自己还被招揽过,当时脸红的匆匆走过,都没敢看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每每想到这里,何新军就有些悸动,充满了好奇。
再走一截,宿舍楼的大门映入眼前,门口的两盏大瓦数的灯泡正散发着刺眼的光芒,看门的老大爷正倚坐在门口停着收音机,收音机里的评书声依稀可见。
缓步而至,冲看门大爷打了个招呼随即拐向自己楼门。
“咦?”
刚刚拐弯,何新军疑惑出声。
老爹回来了?何新军看着楼门口前老爹的深蓝色桑塔纳,有些吃惊。
随即伸手看表,才8点出头。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何新军满心疑问,抬头看了眼自己的窗户,客厅里射出来的灯光映在阳台的窗子上,微弱无力。
上楼,开门。
何新军踏入屋中,屋内老爹老妈商讨的声音随即传了过来。
“13万还是太贵,面积也就是200平米的样子,就是地段好些,怎么能要这么多。”
这是老爹的声音。
“我觉得13万还行,新兴餐饮总归要让人一目了然,人流量大才能带来收益,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纯属骗人。”老妈随即反驳。
“这又是干嘛?”何新军摸了摸脑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换了鞋,随即进屋。
“爸,妈。”
何新军笑着同父母打招呼。
“儿子你来的正好,正和你爹说德克士的事儿呢,我想着租下贯中大厦楼下的那间铺子,你看,地段好人流量大,对面就是商场,人们逛累了正好过来吃饭,嘿,你爹非不同意,就嫌房租贵。”
老妈埋怨的瞪了一眼老爹,恨恨的道。
“就是贵嘛。”老爹嘟囔了句,“儿子你说,那个地段,13万一年的租金,才200平米出头,咱家一栋小楼才能租多少。”
德克士?何新军猛然醒悟。
这段时间老妈正忙着和德克士沟通,商讨设备价格与开店的经验。
都要租房了,这看来成果颇丰啊。
至于13万的租金,何新军到觉得一点都贵。
那个地段与自家小楼相比,要强的太多了。自家的事儿自己知道,小楼也就是只有开学的时候才能带来收益,孩子们放假则要淡很多。贯中大厦下面,却基本是全年旺季。
对面是全县最大的商城,旁边就是广场,夏天纳凉的人相当多,再加上周围商铺环绕,典型的核心地带。
13万,当真不贵。
王兰香见儿子半天不说话,焦急的摇晃了下他的身子,“楞什么的呢,问你话呢,13万,贵不?贵咱就不足了。”
何新军猛然回神,眼眸放光,大喜,“当然不贵,别说13万,就是15万也租!”
何新军喜上眉梢。
得到儿子的支持,王兰香喜眉乐笑,眯着眼睛轻轻拍了下儿子的脑袋,“这混小子,尽胡说,哪还有愿意涨价的。”
说完,得意的冲着何进财仰着脑袋,满是得意。
“儿子,你在逗你妈开心吧,13万一年的房租还赚钱?”何进财满脸的不信,扳着手指头算,“光房租就要13万,你妈说服务员还的雇10多个,就算10个,一年也将近20万的支出,在加上原料供应,装潢一下,一年近百万的支出,按照咱们火锅店的收益,一年别说赚钱,不赔钱就算不错了。”
老爹一脸的担忧,根本不看好德克士的前景。
老妈撇了一眼自己丈夫,冷哼一声,不愿意再多说。
他俩从6点回来讨论这个问题,2个小时过去了,丈夫的脑子犹如榆木嘎达,死活不开窍。
这也就是这两年王兰香鼓捣的还不错,否则想都不用想,直接pass。
何新军笑眯眯的坐下,向老爹的位置靠了靠,随即笑着开口道,“老爹,账不是你那么算的,火锅店与快餐店消费主体就不同,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收益和火锅店差不多的?”
老爹顿了一下,皱眉,“咱家火锅店已经算很不错的了,3个加起来才100来万的收入,咋,它还能比这个多了?”
何进财满脸怀疑之色。
“呵呵。”何新军淡笑,“我的那个老爹啊,你的固性思维什么时候就能变通一下。”
何新军将身子摆正,稍稍凝重了些,“德克士是快餐店,这个名词是对于人家发达国家来说的,以咱们现在的生活水平来说,说它是快餐店也行,但对于一般家庭来说呢?人均消费30左右才能勉强吃饱,在县城里可以算是不低的消费了。”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最新章节%77%77%77%2e%68%65%69%79%61%6e%67%65%2e%63%6f%6d
“火锅店面对的主要顾客,是你们这个层面的,中年人有消费能力,带家人或者请客吃个火锅,改善生活。但德克士面对的群体却是小年轻们,学生、刚刚毕业步入社会的青年、热恋之中的男女。。”
“呦呦呦,还热恋中的男女。”老爹古怪的看了眼何新军,撅嘴嗤鼻。
“别打断人家。”何新军翻了个白眼。
“就是,好好听着。”老妈适时的瞪了老爹一眼,老爹讪讪的笑了下,摆手示意何新军继续往下说。
“这些群体,是德克士的主要消费人群,学生好奇心强,家长们又舍得给孩子们花钱,30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假如咱家是一般家庭,我回来说想吃德克士,老爹你带我吃不?”
老爹微微考虑了下,点点头,“带,指望一半回的吃喝能省下多少。”
省。。何新军头刚刚步入社会的青年。”
“这些人刚刚上班,手里一下抓到这么多的闲钱,中午万一不想吃饭了,吃个汉堡包很正常吧,小年轻玩个暧昧,请女生吃个汉堡包也不为过吧,这些人消费能力也不低,最起码也能和小朋友的消费能力持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停停停,这么算下去,你这一年都200-300万毛利了,干脆你拉全县人都去吃吧。”老爹震惊的哑口无言,又被何新军的计算弄得有些气急败坏,不禁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何新军就跑到赛格数码城。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刚刚踏进赛格的大门,一个年轻男子便上前笑着询问道。
何新军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即回答道,“我想买台电脑,有什么推荐的型号吗?”
“台式机吗?”男子笑着又问。
何新军点头,“台式机就好,主要用来玩游戏的。”
男子随即将何新军带到大厅,“咱们这里主要还是卖联想,一个牌子硬,另外维修方便,咱们这里就是售后维修点。”
随即指着展厅中比较靠里的一台电脑道,“这台是今年的最新款,四核,搭配液晶显示屏,玩游戏绝对没问题,也是咱们这里最畅销的一款产品。”
何新军看了下外观,尚可。再看桌上贴着的参数,也算颇高,唯独内存稍小。
微微蹙眉,男子已经心领神会,想来最近这个问题也被提了不少,“唯独内存少了些,不过这台机子可以插内存条,最大可以拓展到1g,这样就足够用了。”
男子笑容满面,更加的详细介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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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台电脑拥有独立显卡,256内存,320g的硬盘容量,cpu转速目前来说完全没问题,最为关键的,还是咱们这台机子参加活动,价格优惠幅度很大。”男子快速的把这台电脑的有点罗列出来。
看何新军没有反应,继续鼓吹,“如果您有意向,咱们那边还有试验机,可以真实的体验一下。”
何新军撇嘴,试验机里面什么都不装,当然速度会快。等买回去,安装的软件多了,速度自然会慢上不少。
玩游戏,最好的还是组装机,便宜又耐用,零件都可以自己买,好坏能够分的很清楚,不像买品牌产品,捆绑硬件多。就比如这台机子,其他硬件都还可以,唯独内存条太小,加到1g,还的在掏一个512256内存条钱,这两个加起来,又得小700块。
可眼下,县城里开组装电脑的店铺太少,也不熟练,安装的时候难免会有不合适的地方,再加上还的再等两天,现在的何新军是一点也不想多等,只能选择价位稍贵些的品牌机。
索性多花些钱,补2个内存条也还算不错。
“价位呢?”何新军开口问。
男子眼眸一喜,随即从手中抽出早已准备好的报价单,笑道,“咱们这款电脑原价是7499,现在参加活动,原价基础上降低599,也就是6900块钱,然后还有个满2000返300的劵,现在购买,是很合适的。”亲擺渡壹下小說書名+黑*岩*就可免費無彈窗觀看最快章節
“抵用券?”何新军皱眉。
“对。”男子笑着应道。
“那抵用券不能直接减价格是吧。”
“额..”男子微微有些尴尬,“这个是不可以的,你可以选择咱们这里的一些其他产品,像您购买的这款产品,6900块钱可以抵用三张,就是900块钱,您可以买个不错的影像或者更换游戏键盘鼠标,填个摄像头什么的。”
男子滔滔不绝,想要绕过这个话题。
何新军嗤鼻。
抵用券,说白了又是捆绑消费,看起来似乎是给自己便宜了,其实不然,抵用的金额不能直接返在自己需要的物品之中,只能买第二件才可以抵用,万一抵用券不够还得自己填钱,这无形中就又让自己产生了消费,偏偏这个消费是可有可无的。
上一世,这一招几乎被玩烂了。
“这3张可以抵用一个物品吗?”何新军又问。
男子这下放心了不少,职业笑容一刻不离脸上,“这个是可以的,咱们店内的产品任选,您有几张抵用券都可以抵用在一个物品上。”
“万一多了呢?给退钱?”
“这个..您太爱开玩笑了。”男子苦笑着抹了一把汗,“抵用卷是不返现的,如果金额超了,您可以再选择一件,不过这超过的部分.。。”
何新军戏虐的看了男子一眼,“就得自己加钱了是吧。”
“呵呵。”男子干笑了两下。
何新军冷笑。呵呵,呵呵你妹,就你们这点把戏早就摸的门清,也就哄哄这个时代的中年父母,看似逮了便宜其实是更贵了。
手段还是拙劣,还没有达到抵用卷的了句,随即回了维修房间。
偌大的电脑盒子,何新军自己可搬不走,直接掏了5块钱,让送货的送到宿舍门房,自己则走向电信的营业厅。
网还没办呢。
办网比买电脑快得多。眼下都是电话线拉,插个锚就能用。掏钱,付账,办了个4宽带随即给安装师傅打了电话,再付出了20块钱的好处费后,何新军顺利的插队成功。
待回到小区,电信的安装师傅已经到了门口。
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也。何新军看着写着电信的面包车,满是感慨。
热心的师傅帮何新军把电脑搬上楼,顺便还替他装了起来,随后,拉电话线,上接口,一切就绪,这才喘了口气,笑着拍着电脑道,“好了,下午就能玩了,电脑不错啊,我上次给我儿子买的时候好像看到过,得7000多呢吧。”
何新军笑着点点头。
“好了,有什么问题打我的电话就行,随叫随到。”
何新军知道,这都是看在自己付钱的份上,要不然,轮到自己家,怎么也得2-3天以后了,这也是为何电信的柜员说得等3天以后才能玩,主要是安装师傅太少,装不上网线。
送走安装师傅,关上门,何新军面露喜色,略带一丝兴奋的坐在电脑旁。刚才安装网线时已经开机,此时的屏幕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图标,唯一的娱乐软件,可能就是那只企鹅。
“先下个梦幻,然后在搞其他的。”何新军喜滋滋的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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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何新军准时的打开电脑,点击宽带连接,果然,已经可以连上。
随即,打开梦幻的官网,下载路径很好找,有个简易的迅雷就可以搞定,剩下的,就只需要漫长的等待了。
尽管压缩包不大,然宽带的速度也不给力,一拉一扯下,少不了几分钟,下面的预估时间,则显示为43分36秒。
也就是说,43分钟内,电脑基本也只能玩玩单机。可此时的电脑,根本就是裸机,除了必备的一些一些软件,就连扫雷、红心大战都没有。
何新军盯着电脑盯了10分钟,终于放弃,实在是太无聊了。
说看书吧,眼前的电脑让人心慌慌的,看不进去。看电视吧,心中又牵挂着这里,又怕时间上有耽误,总之,坐立不安。
算了,还是等着吧。
何新军叹了口气,又坐回了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脑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无聊的何新军很想打开网页看看,又怕耽误下载速度,最后只能硬生生的坐了45分钟。
就在快坐的瞌睡的时候,电脑猛的发出‘叮'的一声,下载终于结束。
何新军快速起身,摇晃了下有些瞌睡的脑袋,打开文件夹点击了安装软件。
安软要比下载快的多。也就5分钟,熟悉的图标就出现在了桌面上。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阁
点开,熟悉的音乐随之响起,屏幕上西游四师徒再度出现在眼前。登入账号,属于何新军的角色再度登入游戏。
何新军选择的是剑侠客,随了老爹的性子,武器中何新军还是比较偏向于刀类,而游戏里能够使用刀的只有剑侠客和巨魔王,巨魔王的模样实在太丑,即便染了色也没多大变化。
相反,剑侠客则要潇洒的多。即便穿的是破布,依旧尽显侠客风范。
只是因为样子实在太酷,导致玩家选择他的人数激增,大唐官府门派人潮涌动,剑侠客、逍遥生遍地走,这两个角色,可以算是最受欢迎的两个了。
刚上线,聊天的图标就开始不断的闪烁。点开,对话窗口随即跳出,一个骨精灵的头像映入眼帘。
“死人,在吗?”
“在吗?”
“死掉了?”
“你不玩了?”
“说话,上线回话!”
..
数条信息一下涌出,让何新军应接不暇。
“这小妮子。”何新军苦笑。
眼前的这个角色叫做飘零,是何新军早先认识的,据说是个女孩,具体其实也不太清楚,只是从口气上来看,应该不会错。
眼下玩梦幻的女孩很多,但‘人妖'更多,何新军也怕遇到给自己腻歪的男人,想想都觉得令人惊悚。
“在,怎么?”何新军打了几个字上去,控制着角色做师门任务。尽管目前卡69级,但经验仍缺的厉害。
飘零的头像是绿色的,现在为在线状态。
信息过去仅仅3秒,聊天图标就又开始闪烁。
“干嘛去了,这么久都不上线?”
何新军摸了摸鼻子,继续打字,“sars来袭,刚刚放假,家里人不让去人多的地方,自然没办法去网吧呆着。”
“那现在呢?”飘零打字速度很快。
“买了台电脑回家玩呗,还能怎么样。”何新军淡淡的继续。
“太烦人了,我被人杀了,怎么找你都找不到。”
飘零发了个发怒郁闷的表情过来,引得何新军轻笑,“怎么了?”
“有个贱人要买我的项链,又不想出价,嘚啵嘚说了半天,我嫌他烦就骂了他两句,他就找人把我杀了!”哭脸结尾,显然有些不高兴。
飘零的项链何新军知道,是条灵力达到130的极品项链,还附带着罗汉金钟的特技,即便比不上无级别装备,也要比大部分的70简易强太多。
摆出来有人问价很正常,商人最喜欢干的就是坑小白,眼下明显就是人家以为飘零是个菜鸟,结果说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进展,恼羞成怒之下,把人杀了。
导火线就是因为飘零骂了几句。
何新军不太想管这种破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儿剪不断理还乱,只好打了个哦过去。
想着这么长时间过去,可能对方已经忘记了,再不济,区里人那么多,她也找不到人家。
“哦?”飘零反问,“哦是什么意思,你就说,帮不帮我报仇吧!”
飘零的语气很冲,显然还对那事儿耿耿于怀。
“报仇?”何新军轻笑,“你还能找到人家嘛?”
这次信息发过去,等了半天都没有回话,谁曾想,刚刚做完一轮师门,飘零又发来了信息,“找到了,那货就在野外开赌呢!”
“猪多树多?”何新军蹙眉。
“那还能是干嘛。”
野外的小怪是野猪和树怪,玩这个游戏的人很多,上车后先猜暗怪是野猪多还是树怪多,然后进入战斗,猜对赔钱猜错不退,和赌场一模一样,算是前期来钱最快的途径。
唯独就是得老在野外等着,很是熬人。
“多少级?”何新军随口问。
飘零早已准备的很充分,“76,原本69级,估计正往上冲级呢。”
76级,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眼下区里等级最高的已经98,76也能够排到中上的样子,可飘零的装备不差,单挑的话又是盘丝洞,封系门派,不应该会输。
“他们是群殴还是轮女干你的?”何新军继续问。
“说话就不能好听一点。”飘零发了个瞌睡的表情,随即打字道,“一队人,单挑的话老娘才不怕他。”
何新军心里有数了。对方基本就属于占着人多占便宜,装备宝宝上并没有太出彩的地方。飘零装备不差,但宝宝上就弱了一些,能够让飘零很自信的鄙视,想来也不会太强。
这样的话,何新军更没有了兴趣。
欺负比自己弱的弱鸡,一点成就感没有,还掉很多人气,得不偿失。
飘零等了半晌,依旧不见何新军回话,有些着急,“你到底帮不帮,我就在你旁边!”
旁边?何新军一怔,扭头看了看四周,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啊。待示威出来,赫然发现身旁站着一个骨精灵的角色,脚下名字赫然散发着绿色的光芒,飘零。
“我去,这都能找到。”何新军无语,只好回了一句,“就咱们两个?”
“要不你再叫点?”飘零的话让何新军有些哭笑不得,这妮子怎么就认着自己了,随口道,“你没有认识的人?”
半晌,飘零才怯生生的回复,“那个,厉害点的只有你了。”
得,一句话卡死了何新军下面想要说的,摇了摇头,只能应了下来。
随即,登上星子大伟和春硕的号,相对来说,班里的少年只有他们3个算玩的还比较好一些。
大伟是游戏专精,不花钱也能玩的很好,春硕则属于何新军这种人民币玩家,有好东西就买,身上的好玩意儿比何新军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把无级别的扇子,让他的号在化生寺连坐4次首席。
星子则纯靠他们救济,偶尔自己也掏一些,算是个小r,不过有何新军他们的招呼,号也算强力。
这样,何新军一带三,连上飘零自己的号,刚好一队。
阵容为一大唐官府,一化生寺,一盘丝洞,一龙宫,一方寸,2封1法1力1辅助,倒也蛮不错。
“太好了。”一队人组齐,飘零显得格外高兴。
“先说好,有条件的啊。”看着一队角色向着野外进发,何新军戏虐的发着信息。
“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老娘都答应你。”飘零凶悍的回答着。
何新军微微一笑,“不过分,一会给我发张照片看看就行。”
这么长时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见过这家伙,她说是女孩,总的眼见为实才行。
“看什么照片,你不是刚买了电脑,直接视频就好了。”
飘零的回答让何新军措手不及。何新军就是怕她会难堪,万一长得不好看,这才说要个照片,以防尴尬。
既然人家都不怕,自己怕个毛线。
“qq发来,我加你!”何新军大大咧咧的打着字。
随即,飘零的qq号随即发来。
点开查找,输入。
嘿,从qq上看到还真是个女号。
何新军心中一乐,放心了不少。
申请好友,把自己的游戏名字输入验证,很快,通过的消息传来,与此同时的,还有飘零发来的视频请求。
我靠,这妮子这么主动?!
何新军诧异的伸手点开,一个女孩的头像随之出现在电脑中。
说不上漂亮,但也算不上丑,就是那种很一般的感觉,脸色稍稍有些婴儿肥,光看脸的话,显得很文静。
不过一开口,瞬间何新军被惊呆了。
“我靠,你那么小,毛长齐了没?”
飘零的声线与外貌极为不符,要不是看口型和神态,何新军都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整个人懵懵的,楞了一下,这才苦笑着回了句,“要不你来试试?”
视频中的飘零脸色微红,透过摄像头仔细的看了一眼,有些遗憾装出娇羞的样子道,“还是算了,先养两年,等再熟些吧。”
两种不同的语气,何新军瞬间被炸得外焦里嫩。
保底两章到,其实下午就写完了,可惜出去办事儿,刚回来,555,发完再下班,晚上回去做了饭抓紧时间码加更,明天还得7点来单位,坑比老板,5555
贯中大厦坐落在县城的中心位置,墙皮已经发灰,掉落不少。
这是个9层建筑,具体什么时候修建何新军搞不太清楚,总之,95年回来就是县城第一高楼。
随着社会进步,旁边渐渐的又起了几栋十几层的建筑,这才剥夺了原属于他的名号。不过这个地段,作为县城最为中心的位置,繁华程度却是代替不了的。
大清早,对面的中心广场就堆满了人。罗贯中的雕塑旁,拎着音响跳交际舞的中年大妈很多,再往边看,则还有几簇,分别练着街舞和探戈。
漫步的老头,划着旱冰的孩子不时穿插在其中。清早的晨练,使得县城里的人们暂时忘记了sars的可怕。
有一个好的身体,自然就能抵挡这些病害。
贯中大厦楼下,老妈租下的铺子已经拉开了卷闸,几个工人的身影随之浮现,在屋里来来回回,已然是开始干活。
铺子旁边是建设银行,这个时候还不到开门的时间,不时有柜员进去,忙碌的县城又要开始它一天的工作。
老妈从车筐里掏出一件旧衣服,随即踏入乱糟糟的商铺,何新军紧随其后。
“对,把墙上贴的哪些都撕了,难看死了。还有这面墙,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敲掉,太碍事儿..”老妈皱着眉头,不断的指挥着。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ya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屋里乌烟瘴气,烟雾缭绕,灰尘到处都是,墙上的壁纸撕下来,飘飘扬扬的白灰有如雨下,吸入的话,令人鼻腔很是难受。
何新军捏着鼻子,蹑手蹑脚的跟在老妈身后。一天下来,铺子里已经基本被凿回了原样。墙壁呈现出原始的毛坯状。
“这就基本差不多了,把这些垃圾收拾收拾,清扫一下,然后按着人家的要求装就行,主要就是前两天,得规划结构,里面被原来的店主隔的一间一间,根本不能用。”屋子里电钻嗡嗡响,老妈扯着嗓子在何新军的耳边喊道。
德克士对商铺的面积规划是有要求的。县域总店必须大于160平米,而且结构不能影响到他的机器,因此,对房子比较挑。贯中大厦这套,去除之间的隔墙后,空空荡荡,倒很是适合。
何新军点点头,如果光是装修的话,他自己就能盯着,不需要老妈再为这个事儿操心,无非就是改水电、铺地、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每天一上线,就得操心是不是有人盯上自己,到底还玩不玩了。遇到个和飘零一样逮人能力超强的主儿,何新军自己都感觉有些苦逼。
随手做了两轮师门,绕了一圈市场秒了几个小白的装备等以后升值,随即转身下线。
现在风头正劲,还是稍微避一避。待冷却下来一些,定要多杀他几次。
不就是100人气嘛,劳资花得起,大不了去捐人气,草,这次飞的弄死他不可,何新军暗自咒骂道。
好容易挤时间码了一章,一会还得出趟短差,疯了。
余下的几天,何新军每日都去商铺监工,大伟星子没事儿的时候也过来找他,三人聊天打扑克,倒也颇为滋润。
晚上,何新军天天蹲在电脑旁,他想看看,孤烟到底有多大能耐,多少钱够请的动人杀自己。与此同时,他也在买对方的坐标,50万一次,相比起自己的人头来说,实在是便宜太多。
可惜三天过去,别说有人来杀自己,孤烟自己都没了消息,每次查找,都是id不存在或者不在线,这让何新军有些郁闷,感觉一拳打在了海绵上,使不上力。
“这家伙不会换区了吧。”连等几日,都不见其身影,原本高挂着的讯息逐渐沉了下去,飘零气呼呼的天天在野外蹲点也不见人,何新军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一个想法。
听起来似乎有些荒谬,被强p一次就不玩,可转念一想,强p掉落的资金和经验,绝对是让人不想承受的,再加上那货开赌,身上现金定然不少。
“难道是钱掉的太多了?”何新军诧异的想着,10%左右的损失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一个职业商人被这点挫折打到,不太可能。难道是物品栏掉落了更值钱的东西?
何新军挠头,似乎发现了什么。可又懒得再去猜,也就不了了之了。
孤烟就像流星,身边的过客,只出现了一下,随即消逝,唯独坑了的就是飘零,被杀了7次最后因身上经验不够掉了一级,等级落回了68,这几天正嚷嚷的让何新军带她升级。亲擺渡壹下小說書名+黑*岩*就可免費無彈窗觀看最快章節
商铺已经开始重新装修,这几日刚刚改完水电,老妈买的瓷砖还没到货,能够稍微偷懒一下。
夜晚八点多,何新军正坐在电脑前一边看电影一边玩着游戏。
‘叮铃铃。'
客厅的电话铃急促的响起,何新军点了个自动,随即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何新军淡然的说道。
这个时间段打电话,一般情况是找老爹老妈,跟他没多大关系,因此,语气很是平淡,不时扭头看向卧室,还指望的赶紧回去继续。结果电话里的那道声音却让他微微一怔。
“是我。”电话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诺诺的,似乎有些怯意。
“冯韵?”何新军猛然一颤,瞪着眼珠子有些难以置信。
电话里沉默了会,这才轻恩出声。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何新军莫名的心跳加速,瞟了瞟门口,做贼心虚。
“没,没事。”冯韵语气有些慌乱,又带着些沉重。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不太好说出口。
此时的何新军正盯着墙上的表扳着手指头计算老妈回家的时间,丝毫没有感觉到电话里的俏人语气上的变化。
“那你,还好?”
“恩,还行。”
何新军感觉没有什么说的,他便宜占尽,回过头来,女孩真给他打来了电话,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老妈快要回来,何新军不想让老妈听到他和冯韵的一切消息,心中略微焦急。
“那个,你真没事儿?要没事的话我明天给你打过去吧,现在有些不方便。”何新军心慌慌的快速说了句,等待着电话里的回复。
可半晌,话筒中依旧没有声音传出。
“喂?”何新军不由得轻声疑问。
“恩。”冯韵继续轻声的应着。
何新军有些崩溃,“怎么了?”
“没怎么。”
“那我挂了啊。”
“不要..”冯韵一听,焦急的赶忙喊了句。
“到底怎么了。”何新军这下明白,这妮子还是有话要说啊。这下,何新军也不急着挂电话了,反正静下心来,等待着。
冯韵沉默了片刻,这才有些怯懦的说道,“他又来找我,说那个女人不要他了,他想了好久还是我对他好,他想和我复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冯韵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则干脆不再说了。
电话这头的何新军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已经明白了故事的情节走向,往往都是这样,女孩相对来说就会比较单纯。
何新军轻叹了口气。
女孩还是爱着那个男人的。纵然为那个男人伤心过,流泪过,甚至投过湖,寻过死,依然不能完全的把对方忘记。
冯韵的性子弱,经过一晚上的孤男寡女,何新军就已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对自己的感情越是放不下。爱的越深,陷得越深,最后苦了的还是自己。
冯韵捂着电话,听到了何新军的叹息,心中骤然一紧,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还爱着他对吗?”何新军沉着声音问。
冯韵没有说话,默认了下来。
“那你想过没有,那个女人为何甩掉他?为何他一变成单身就来找你?倘若以后他又耐不住寂寞去找了别人,你又该如何?再投一次湖?”
何新军的话语犹如重锤狠狠的凿在冯韵心头,字字诛心,冯韵的脸色煞那间惨白。
是啊,这次复合,下次再发生呢?下下次怎么办?一直要迁就着他?冯韵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爆炸了,心中恐慌至极。
她爱他,纵然是他的心已经变了依旧幻想着能够再牵回自己身上。她愿意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其实,她已经给了不止一次。
每次他都会说,以后再不会犯,可扭头就把自己的话丢在了风里。
冯韵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与其他女人上街,表现的很亲密的样子。正是因为次数太多,一次一次的打击让她有些承受不来,这才选择了投湖的路,想要一了百了。
可天不由人愿,最后却被何新军救起,这个男孩的真诚、可靠让她感动,晚上的无微不至,为自己上药时的情境,犹如昨日再现,她发现,自己似乎对他产生了一些不应该产生的情愫。
自己比他大三岁,年龄的限制犹如天堑,隔断在二人中间,纵然她有想法,可每每想到这里,总会感觉自己的热忱被一盆凉水浇下,浇了个透心凉。
换位思考,她如果是母亲,也不太愿意自己的孩子娶一个比自己大出三岁的女人,尽管自己现在也就18,风华正茂。
因此,那个男人再回来找她的时候,她很想答应下来,一个是自己内心的悸动,另外一个,也是想要逐渐的把何新军忘掉。
可跟着那个男人出去转了一圈,冯韵赫然发现,自己已然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完整的感情,自己的内心早已被眼前的这个男人伤的七零八碎,只有在内心的一个角落,还温暖着。
她不断靠近那里,何新军的容貌也愈加的清晰,她明白,这个小男生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种下了一颗不可磨灭的种子,自己已经为其打开了隐藏已久的后门。
这也是为何,她会在一回家就给何新军打电话的原因,她已经有些不知所措,迫切的需要有人来指点。
“那你的意思..”冯韵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颤颤的问着。
何新军顿了一下,低沉的淡淡道,“对于这种渣男,我向来只有一个字送给他,那就是,滚!”
何新军的语气平缓,但透露出来的威压却极为霸道。冯韵在电话那头,都能感觉到何新军内心的不满,不禁又有些害怕。
“那我不再和他联系了?”冯韵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被扭成了麻花,纠结万分。
“你说呢。”何新军淡然回了一句。
这种渣男,还理他干嘛?尽管知道女孩子比较的容易被感动,但他的内心还是颇为恼怒,对冯韵,也对那个男人。
如此的摇摆不定,简直就是个人渣。
“我明白了。”冯韵迟疑了好半天,这才满是委屈的应了下来。她明白,想要维持与何新军的关系,就必须切断与那个男人的联系,否则,二人到此为止。
冯韵的内心将二人对比了一下,猛然发现,何新军竟然全方位的秒杀那个人,不论是素质、人品,还是家财性格,几乎完美的超越出其一大截。
冯韵不傻,她其实心里也明白,那个人也就是被人甩掉后来自己这里寻求安慰,说白了,自己就是个备胎,或许,还只是备胎中的备胎。
她忽然发现,自己活的有些悲哀,这么多年来,竟然喜欢上这样一个人,而且爱的如此之深,敢为他去投湖。
冯韵苦笑,即便如此,她摸着自己的内心,也无法完全放下。
“还是让时间来抚平我心中的创伤吧。”冯韵眼眶微红,心中满是伤感。
“过几天我去找你,别多想,让那个渣男滚远点,他会毁了你整个人生。”何新军还是放不下她,再度提醒了句。
“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冯韵低声的说道,“那么,再见。”
何新军道了一声再见,放下电话,气呼呼的坐在了沙发上。
被冯韵这么一搞,他发现自己已然没有了再去玩电脑的欲望,满脑子都是冯韵梨花带雨的模样。
“这个人渣。”何新军恨恨的咒骂。
“谁是人渣?”
何新军的话音未落,走廊里顿时传来一声疑问。
“我靠!”何新军心头一惊,老妈怎么回来了,整个人瞬间蹦起,眼眸慌乱,讪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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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惹你了,好好的骂人家。”王兰香没有听到儿子之前的谈话,边挂着衣服边诧异的问着。
儿子的脾气很好,能让他发火的事情不多。能够使儿子骂出人渣两个字,她不禁也有些好奇。
“呵呵。”何新军脸色顿时变得嬉皮笑脸,“您还是不要问了,我自己解决。”
王兰香疑惑的看了看儿子,倒也没有再问,只是坐在了儿子身边,舒坦的发生一声呻吟。
“还是家里舒服啊。”老妈叹然。
何新军哑然失笑,“那您就休息几天啊,我一直都说不用那么累,您听我的了吗?”
自己早就建议过老妈,雇个店主招呼就是,不用自己忙。要知道,何家是老板,是boss,可不是佃户,每天还的准时去看着,比员工都勤快。
“说的好听。”王兰香翻个白眼,眼谋划过一丝疲惫,“我们还不是为你攒呢,再说了,谁知道他们捣不捣鬼,那都是咱们辛辛苦苦赚的钱,为什么要便宜了他们,再说,等德克士开起来我还的去德克士忙活,到时候在雇人也不迟,就算家里有钱了,能省点也是点,不能胡来。”
老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何新军顿时感觉汗珠子溢出,讪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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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军眼神飘忽的来回观望,就是不去看老妈的眼睛。
“行了,又不说你。王兰香无奈的点了下儿子的脑袋,“只要没有乱花就行,买东西的时候多想想,有点计划的。”
随即,从桌上水果盘中拿起一个洗的干净的梨,轻轻咬了一口。
梨是王姨洗的,何新军没有吃水果的习惯,从早到晚,茶几上的水果依旧保持着当初的姿态。
“我去给您热饭。”何新军眼疾手快,赶忙起身。
“不用了,我在饭店瞎吃两口,给你爸留着吧。”王兰香咀嚼着梨随口说着,“对了,我又给你冲了5万块钱,省着点花,到过年可就只有这些了。”
何新军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必需品的开销除外。”
王兰香嗯了一声。
对于儿子她还是很放心的,即便有钱了依旧是还算节俭,除非到了必须的份上,要不然也是能将就则将就。5万块钱,足够他应对家里的特殊情况了。
何新军也知道,这5万其实就是给他用来应急的,万一家里有什么需要,父母一时半会回不来或者省的麻烦,他这5万块钱就是出项,抛去这些,才是自己平日里的零花。
家中事儿少零花的部分就多些,相反,零花钱就少些,不过怎么都够自己挥霍,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即便真的不够了,再要就是,无非得挨一顿臭骂。
三日后,何新军坐上了去省城的小巴。
瓷砖依旧没有送来,何新军给供货商打电话咨询,得到的消息却是厂商发错货了,还的多等几天,无奈之下,只能与同样等待的工人们解释清楚,拉了卷闸门。
左右无事,正好去看看冯韵。
专门换了一身洁净的休闲服,白色的开领t恤,咖色的裤子,搭配一双休闲布鞋,整个人立马精神了不少。
一直以来,何新军都偏向于运动装,盖因为,运动款的衣服肥大,穿起来比较宽松,要比其他类型舒服的多。慢跑鞋泡沫底儿,也不像胶底儿的那么硬朗。
因此,何新军与常人无异,都显得很青春。
骤然换成休闲服饰,原本的清纯随之转变为一种亲随。加上何新军脸部线条颇为明显,自然紧凑的眉心,整个人尽管依旧稚嫩,但却稍显严肃。
手中拎着老妈给老爹买的皮包,里面放着自己的墨镜与一些常用的物件。
换了这身衣服,显得商务多了。
车站里的客人依旧满满,纵然sars期间,去省城的人丝毫不见减少。
何新军到了的时候一辆小巴刚人满开走,上了之后的一辆,挑选了个靠近窗户和门的位置。
这边是阴面,一会不会太晒。靠近车窗,可以欣赏到外面的景色,即便县城近年来环境很是糟糕,然沿途还会经过麦田苞米地以及县城唯一的一块水稻田。
何新军一直以为山西是没有水稻产出的,毕竟是旱地,很难摘种,谁曾想,通往省城的路上距离县城不远的位置,还有着一片水稻田,据老爹说,这里产出的大米基本上不外销,全部内供。
到了季节,很多单位都会去找点过来作为福利发给职工,据说口感还不错,可惜自己没有吃过。
在车上待了5分钟,车厢内已然坐了大半,不过何新军旁边的位置,倒是一直空着。
三三两两上来的人基本都有伴,人家自会选择一排座位,聊天也方便些。
再加上何新军就坐在靠窗位置,也不能确定其旁边位置是否空着,索性座位很多,也就自然往后走。
何新军抱着黑色的手提包看着窗外,金属质感的银牌在光芒的照射下,折射着刺眼的光芒。
就在此时,一道俏生生的声音从身旁传了过来。
“你好,我问一下,这里有人吗?”
何新军回头,顺着声音往过看。
一个身着米黄色碎花的女孩站在身侧正满是疑惑的询问着。
女孩肤色呈现小麦色,稍稍有些发黑,头发扎马尾,束在一起背在身后,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搭配樱桃小口,何新军看过来,女孩咧嘴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女孩较为漂亮,天然粉红色的嘴唇微薄,颇为诱人。
何新军将女孩的容貌尽收眼中,淡笑道,“没有的。”
女孩回了个笑容,随即一挽自己的裙子,侧身坐下,同何新军一样,把手中的提包放在怀中。随即从包中拿出一个粉底盒,打开,用里面的镜子照了照,随后才放心的又放了回去。
望着身旁颇有姿色的女孩,何新军心中腹诽,这妞看起来不大,到是对化妆品运用的很是娴熟。
再度仔细扫了眼,赫然发现其中的端倪。
女孩睫毛黝黑,一根根直立,犹如打了发胶一般站的笔直,眼珠微微前突,似有东西,再看,原来是佩戴着美瞳。唇彩到是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脸色涂抹着一层粉底,一阵微风拂过,还能闻到它的味道。
女孩皮肤还行,纵然颜色稍微重了些,不过却没有痘痘,光鲜的皮肤涂抹上粉底,倒也还好。
往下看,身材不错,起码显瘦的身材有着一对不算小山峰,至于里面多少内涵,那就有待商榷。
白色的俏皮小跟,起着点缀作用。
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女孩扭头看了一眼何新军,大方的微微颔首,轻笑。
何新军随即还了一个笑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上午9点多了,到了省城,恐怕就得中午。
计算了下时间,从包里翻出老爹平日里在家放着的备用手机,给冯韵发了个短信。
本来何新军是不知道冯韵电话的,但其昨天给家里打电话,电话上的来电显示功能清楚的记得她的手机号,晚上与冯韵确认了下,自然留下了她的电话。
老爹在家的手机基本不用,只是做个以防万一,何新军平日里就经常用它,日子久了,也就如同他自己的一般。
老妈只允许放假时候使用,眼下,正好合适。
“三星的708?”
何新军发完短信,正等待着冯韵的回话,身旁的女孩倒是颇为惊讶的疑问出声。
何新军扭头,笑道,“是的。”
三星e708,正是老爹这手机的型号,当初老爹一次性买了3个,基本人手一台,老妈还笑称,手机都是亲子系列。
“这手机现在不便宜吧,我上次看还要5000多呢。”女孩满是惊叹,再度仔细的大量了下身旁的男孩,满是难以置信。
即便再打扮,何新军的年纪也在那里摆着,14岁的少年穿的再成熟,也掩盖不住自身带着的稚气。
眼下工资水平也就1000多不到2000,一个少年拿着5000多的手机,怎能不让人吃惊。
定神再看,何新军手中的皮包正好标签在上,普拉达的英文字样很是醒目。
女孩显然对这些东西很了解,瞳孔猛的缩了一下。
普拉达的包?!
女孩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形容,一个及其普通的普拉达包都得3000多,眼前的这个少年单单这两样就价值破万。
这少年定然非富即贵!
女孩心中暗自琢磨,不过脸上,却还表现的只有微微的吃惊,随即,神情一变,更加的妩媚起来,从自己包中抽出一张名片,端庄的双手递前,露出和煦的笑容道,“您好,认识一下,我叫张娜,是做化妆品生意的。”
何新军接过名片看了眼,这次醒悟,怪不得人家打扮的这么妖艳,原来本身就从事这一行。
卖化妆品,没有一个好的皮肤可不行。
“那个,我好像不需要吧。”何新军把名片退了回来,指着自己的脸苦笑道,“油性皮肤,基本告别化妆品了。”
张娜眼眸一亮,摇晃了下脑袋,“正式因为油性皮肤,才更需要化妆品。”
“哦?”
何新军好奇了一下,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刚回来一会,码完一章先发,其他继续..
“油性皮肤是指油脂分泌旺盛、额头、鼻翼有油光、毛孔粗大、触摸有黑头、皮质厚硬不光滑、外观暗黄,皮肤偏碱性,弹性较佳。多数人肤色偏深,毛孔粗大、皮肤油腻光亮,甚至可以出现桔皮样外观,其ph值在5。6-6。6之间,很容易粘附灰尘和污物,引起皮肤的感染与痤疮等。常见于青春发育期的年轻人。可分为普通油性和超油性两种。这类皮肤对物理性、化学性及光线等因素刺激的耐受性强,不容易产生过敏反应。”
“我看你的皮肤还可以,并没有出现白头黑头和粉刺的现象,毛孔也并不算粗大,应该只是出油较多的油光轻型。”张娜专业的介绍着。
“油光轻型?”
“嗯,这一类只是单纯的出油多,并没有什么的,往下严重些还有出油较多并且毛孔粗大的是油光重型、具有白头和黑头粉刺的是痤疮轻型、有炎症痤疮的就是痤疮重型,在严重些就得去看医生了。”张娜笑着道。
“哦?”何新军诧异的疑惑,他之前也有去了解过,中医还给开了不少的中药。
老中医给他的解释是肺、脾、肾三脏腑功能失调而造成的。肺主呼吸,肺不耐寒热,易受外感风寒病邪侵袭而造成皮肤的不适。脾主运化,营养失调亦损伤脾胃,进而因运化代谢的不良,造成水湿水邪聚合而成痰湿病气,引起对食物的过敏。肾主气纳,调节水分代谢。若肾阳不足,气纳功能不良,水分蒸化亦失调,进而造成皮肤的干燥、大便的干硬秘结。擺渡壹下:黑||岩||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说了一顿听也听不懂的话,然后开了些草药,内服外敷,坚持了2个礼拜也没见有什么好转,直接丢弃不喝了。
何新军把老中医给他说的话大概复述了一遍,张娜掩嘴笑着,“人家说的没错啊,皮肤出油的根本原因就是痰湿体质。从体质的角度来说,脸上总是油光可鉴的人,大多都是湿热体质。”
“湿热体质本就是比较常见的一种体质类型,主要是由饮食不当或疾病而导致的。当人体脏腑、阴阳失调,气血津液运化失调,易形成痰湿时,就容易形成这种湿热体质。”
“再有就是因为压力过大,荷尔蒙分泌有错乱,首先就是引起皮肤问题。当然,不管是油性或干性肤质的人,都会有这种情况。不过主要还是油性居多的。”
说到张娜专业的问题上,她似乎有些滔滔不绝。
何新军挠头,“可是这两样基本都和我没多大关系,没得过大病,饮食上油腻吃的也不多,最多是时间上不固定,缺顿少顿比较严重,压力么,更没有了。”
二人聊的火热,车上的乘客逐渐坐满,司机发动汽车缓缓的出了车站。
张娜摇头,笑着解释,“任何原因都会引起皮肤问题,皮肤是最为敏感的地带,现在纠结那些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多多注意保养,自会好一些的。”
“怎么保养?用化妆品吗?”何新军指了指张娜的名片,笑着打趣道。
张娜显得很自然,“有护肤品自然会更好一些,我可以教你一些平常的方法也能有用,不过还是推荐捎带一些水或者乳液,效果会更明显一些。”
何新军看着张娜直笑,能做广告做到这个份上也算很牛掰了,聊天的同时植入广告,还令人不算太反感,技能练的很娴熟啊。不过自己的油性皮肤确实很让人头疼,能通过一些化妆品得到改善,他自然很愿意。
“那你帮我介绍一些方法,合适的话,可以买些化妆品,不过不用单纯依靠这些,我觉得这种东西含汞量太高,对皮肤伤害也挺大的。”
“这是自然的,我们做的就是纯天然,只是搭配我们一些纯中药产品效果会更好一些。”
何新军的兴趣上来,张娜更加的卖力的说着。
“日常控油方法最主要的是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这样才能正常的新陈代谢,让油脂分泌恢复正常。不要熬夜,远离烟酒,晚上的时候尽量少用化妆品。”
“与此同时,注意饮食调理,要减少油脂摄入量,不要吃油腻、辛辣、刺激类的食物,多吃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多吃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的水果,可以有效地抑制油脂的分泌,如苹果、橘子、木瓜、猕猴桃、草莓等等。”
“早上起来的时候,一定要使用洗面奶洗去夜间分泌的油脂,晚上清洁更少不了洗面奶,使用清洁力较强的洁面产品,咱们油脂分泌的多,脸部会含有大量的污垢和油脂,一定要彻底清洁掉。”
“对了,春季气温还是比较的寒冷,使用温水洗脸既能更彻底的洗去脸部的油脂,还能让脸部更加的舒适。用温水清洁第一遍,再用冷水冲洗一遍,可以起到收缩毛孔的作用。”
“剩下的,就是我说的,在此基础上做些补水的措施。大部分的油性肌肤是因为缺水,导致肌肤代谢不正常,从而出现油脂分泌过旺的现象,所以水分的补充是很重要的。每次洗完脸后,使用爽肤水,使用清爽型的乳液给肌肤保湿。每星期至少做一个深层清洁的面膜和两次补水面膜。咱们家的这些产品都是中药提纯,是不含有危害物质的,这个你放心。”
“最后的话,就是当在外活动时候,脸上分泌的油脂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所以随身携带一包吸油纸,吸油纸及时把脸部多余的油脂吸走,能避免毛孔堵塞出现痘痘痤疮肌肤,这样,保持一天的脸部清洁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以彻底改善?”何新军疑惑的问。
“这个,可能时间长了会有所好转吧。”张娜给了个模糊不清的答案,“毕竟人体各异,有的可以彻底恢复,有的则作用小些,我能保证的就是,这样下来,基本每天的出油量会控制在一定限额之内,不会像现在这么多,如果你想变得更清爽一些,也有些偏方。”
“比如,将白醋和纯净水按1:3比例混合,用化妆棉沾混合液轻轻擦拭,3到5遍后,用温水洗净。这个方法效果很好,坚持不到两周,t区的“油量”就削减了。”
“再如将黄瓜洗净,外皮削掉,用水果刀斜着切黄瓜,切成薄薄的小片,大约1左右,切片完毕,对着镜子将黄瓜片一片片贴在脸上,15分钟后取下即可。效果很好,也可以去除脸部油脂。”
“反正方法挺多的,在家里没事的时候你就可以尝试的做一下,这些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的,你看看哪个方法最适合自己就可以用哪个,等回来的时候你有空来我的店里一下,我可以给你试试咱们的产品,给你打出来一些好的建议,你可以试试。”
何新军点头,这个问题属于老大难,去看看倒也无妨,能治好固然好,不行再说,起码给自己留有一线希望。
“那行,过两天我去看看。”
“来了直接找我就可以,我基本都在的。”张娜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色笑成了一朵花。
何新军这种高端客户,是会给她带来高额的利润,自然是心情喜悦。
聊了半路,小巴已然过了晋祠,也意味着,路程过去一半,时间也来到了10点。能说会道的张娜介绍了半天,似乎并没有口干舌燥的感觉,何新军很佩服她,这种能说会道的女孩,以后的发展自然不会差,再不济,找个金龟婿也要比别人容易几分。
殊不知,张娜就是这样想的。她今年已经22了,家里条件一般,但自认为有些姿色的她太穷的看不上,富有的又接触不到,费这么大劲儿接触何新军,她有着她自己的想法,以后说不定还能通过眼前的男孩寻找到些潜力股。
只是眼前的这个年纪实在太小了些,张娜有些遗憾着想道。
车子再往前走,路过东观的红绿灯,有三个男子挥手示意。
司机停下车,打开车门,放3个男子上车。待3人坐定,售票员冲后面喊了一声买票,三个男子很是熟络的掏出30块钱递了过去。
从县城发车的小巴都是如此,不论在哪一截路上的车,票价都是10块,并不以路程的长短计算票价。
收了三人的钱,售票的中年大妈扭身坐了回去,她们一天往返数趟,根本懒得多说话。
大坐早已没了,3个男子坐在走道中的马扎上,面色平静。
过了一会,其中一个男子接了个电话,神态逐渐变得焦急起来,话音也变得局促,何新军往后面看了一眼,有些好奇。
男子说的方言不知道是哪里的,反正他是听不太懂,只是偶尔的几个字词还能估摸出来。
待男子放下电话,神色已然没有了刚才的淡定。
这个时候,坐在他前面的黑衣男子说话,“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语气显得很是关切。
“哎呀,我媳妇难产,钱不够,我姐又催呢。”男子偷眼看了一眼车厢内,显得很是着急的回道。
昨日的保底更新.今日的正在码,一觉睡到下午2点多,这几天累成狗了都..
“难产可是大事啊,你带够钱没。”前面的黑衣子满是关切,叮嘱着身后的男子。
“带倒是带够了,就是..”男子有些难为情,没有再说下去。
“有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啊,说出来看看我们能给你解决不能,车里这么多人,大家都会帮你。”黑衣男很快把事情扩大到了全车范围。
“这..”男子顿了一下,似乎下了多大的决心,这才又焦急的说着,“媳妇生孩子,我就怕家里钱不够,赶紧想和老板结账回来,我们老板也挺好,挺支持的,就是单位没有这么多钱,老板给了一沓美元,让我去银行兑换,可这节骨眼上,谁还有时间兑换这个啊,也不知道医院附近有没有银行,没有的话,这不是耽误时间嘛。”
黑衣男点点头,“医院也不收美元啊。”
“是啊。”男子一副焦急的模样,说着,还从里面的衣服兜里抽出一沓钱来,让黑衣男看。
一沓纸币大小到适中,就是颜色上有些不对,何新军看到第一眼,就知道这钱根本不是美元。
褐色的底色,中间如同所有钱币一样,有着一个老人头,人头留着两簇小胡子,看上去到也像那么回事。
可美元底色发灰啊,印制100的标记下,是有个绿色的圆环的,这个钱,明显与美元相差甚大。黑し岩し阁最新章节已上传
可黑衣男拿在手机自己的翻看了一下,竟然很确定的说,“没有问题,这就是美元,100块钱可以换咱们的800块钱呢。”
何新军眉毛跳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一些,继续往下看。
男子面露焦色,赞同的点头,“是啊,问题有钱也花不出去,不用换800块,换500块我就换呢,人命关天,有5万就够了。”
“500块?”
“嗯。”对着黑衣男的疑问,男子点头,狠心道,“500块就换,媳妇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一尸两命,医生才不管你。”
黑衣男轻叹出声,随即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把人民币,慷慨的道,“来,不用100比500,100比600,我跟你换了,就当做好事儿,我完了再去银行兑换就是。”
随后,数出3000的老人头,递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兄弟这里就只有3000块钱了,换你的500美金,今天出来的急,没带钱,要不然兄弟都给你包圆了。”
“哎呀,实在太谢谢你了。”男子喜悦的一把抱住前面的黑衣男,犹如见到了救命恩人,点出500,与黑衣男换了过来。
随后,黑衣男子起身,对着车厢内的人道,“大家都帮帮他吧,又不是说白捐,100比500的兑换率,大家下车后去银行一转手,就能多赚将近一半,助人为乐也能小赚一笔,多好的事儿。”
男子也随之起身,冲着车厢内的乘客拱着手,“多谢各位了。”
车厢内的乘客默默无声,都盯着这两个人没有动静。
有同何新军一样认识美币的不吭声,心中嗤笑,不认识的,还在观望,5张换1张,对于人们来说,还是持怀疑态度。
就在此时,他们一同上来的第三个人,也就是坐在最前方的男子起身了。
这个家伙消瘦高个,犹如麻杆一样的身子摇晃着起来,扭身略带一丝严肃,“我来兑换,不过我只能兑换200的,多了也没有。”
黑衣男上前拍了拍其肩膀,满是欣慰的回道,“没事兄弟,都是一片心,200也不嫌少。”
伸手从男子手里拿过钱,数出200递了过去,瘦高男子从兜里掏出正好的1000块钱,与之交换,随即又坐了下去。
黑衣男把人民币交予男子手中,手里挥舞着褐色钞票,“还有谁,这可是给祖宗积德的大好事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还能赚到不少,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大爷,您换不换?”黑衣男子低头对着身旁好奇的老大爷笑着道。
“不用不用,我没带这么多钱。”老大爷已然60多岁,摇手拒绝。
“您带了多少了,您说个数,我看看能换不,差不多就跟您换了。”黑衣男还有些不放弃的继续鼓吹着。
老大爷微微脸红,有些难堪,“不用了不用了,就剩下300多了,不够的。”
黑衣男子却不放弃,回头同男子道,“大爷就剩下300了,哥们,你换不?”
男子想了片刻,这才点头,咬牙道,“换,就当你的也是100比500换的,能换多少换多少,救人要紧。”
黑衣男打了个响指,扶着座椅的靠背躬身笑着,“没事大爷,他300也换了,实在是着急,他媳妇还在医院躺着,没办法啊。”
老大爷看了一眼车后排着急的男子,异常纠结。
他到是挺想换的,一听原本100能换到800块钱,现在自己只要付出300块钱就能换到一张,去银行兑换,差额都有500块钱,这么好的买卖到哪里去找。
可车内一片寂静,他又有些担心,万一是骗子怎么办。
黑衣男不断的在旁边引导着,“大爷你放心,肯定没问题,实在不行,一会我陪您去银行兑换,要是银行不兑换给您,我自己掏钱给您怎么样?”
摇摆不定的老大爷一听这话,立马点头,“这可以。”
随即,从自己的身上掏出唯有的300多块钱,零钱留下,红色的毛爷爷则哆嗦的递了过去,满眼不舍。
“好嘞,大爷兑换100。”黑衣男吆喝一声,从手中的钱里抽出一张递过去,“大爷您收好,下车的时候我陪您到银行兑换,保您没问题。”
“好,好。”老大爷面露喜色,连说几声,这才稍稍放下心。
“妹妹,你不换几张?这么好的机会。”黑衣男从老大爷那边得到了自信,转身扭向了与之相对的位置。
“不用了吧。”张娜有些意动,却还是皱眉拒绝。
黑衣男看着她的模样,心头一喜,赶忙上前,“别啊,小妹你看,你兑换一张,既帮助了他,又能赚到钱,你平时去上香,祈祷菩萨掏香火钱菩萨都指不定帮你,而现在,你助人为乐,老天肯定能够看到,你给自己积德,一分钱不用花,还能倒赚不少,咱们都是有爱心的人,帮助帮助他,换一点吧。”
张娜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偷眼往旁边瞟,车厢内的人们都盯着她看。
“这样啊..”张娜有些为难,手不由自主伸向了怀里的挎包。
黑衣男眼前一喜,更加的靠前了几分。
看到这里,何新军已然明白,这就是个诈骗团伙啊。
三人配合默契,其中一人诉苦,一人当托,另外一个则率先出手兑换,打破人们心中的障碍,引得人们出手。
中国人就是这样,喜欢跟风,这几个家伙,琢磨的很是透彻。
至于那手上的钱币,何新军可以肯定,纵然真的是外币,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
真正的美元,就算着急也不至于300就能换,真要是那样,美元也太不值钱了。省城银行遍地都是,何新军可不相信,他就连兑换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真要那么着急,为何不去打车,反而坐着慢悠悠的小巴,小巴的目的地是建南汽车站,距离他所说的医院更远,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何新军嗤鼻,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些人。
张娜纠结的摸着自己的挎包,有心思兑换,黑衣男不断在耳边轰炸。
“那..”张娜准备开口答应。
坐在一旁的何新军皱眉苦笑,这也太没有防范意识了吧,天上怎么会掉这么大的馅饼。
心中一急,伸手拉了一下张娜的裙摆。
“嗯?”张娜好奇的扭头看去。
何新军皱眉摇了摇头,满是凝重。
张娜打了个哆嗦,心领神会,虽然有些不舍,不过还是再度拒绝,“那个,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黑衣男子早已把何新军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恨恨的瞪了其一眼,恨不得把其扒皮抽筋。
好好的一桩买卖,就这样被破坏了。可眼下,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讪讪的说,你先想想,随后往后排推销去了。
张娜本就持怀疑态度,只是利润太大,使得她有些迷失本心,被何新军这么一拉,她也逐渐反应过来,有些迷惑的悄声问道,“是不是有问题?”
何新军点了点头,“那钱不对,我怀疑他们是团伙诈骗。”
“团伙?”张娜全身一颤。
“嗯,你回想一下他们三个,从上车,到说事儿,到现在。”何新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张娜自己考虑。
张娜冰雪聪明,顺着何新军指出来的问题往下想,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是发现里面的猫腻,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怪不得我觉得有些奇怪,那个黑衣男也太主动了些。”
何新军撇嘴。
如此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怪不得说女人都是胸大无脑,头发长见识短的动物,她们的逻辑思维也太过弱了一些吧。
黑衣男不断的撺掇车厢内的乘客,别说,还真有几个上当的,集中表现为中年女性,出手还颇为阔绰,看的何新军都快无语了。
今天的到,继续码字去..
黑衣男持续不断的鼓吹,到手的老人头持续增加。中国大妈的威力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体现,短短的4-5个人,已然给人家贡献出7000多的现金。
何新军皱着眉头,有些不太高兴。
一来,是这些团伙诈骗的人实在可恶,二来,也是因为那些不经过大脑就出手的人。
别人说是美金就是美金?即便自己没有见过,也应该能够想到,换位思考一下,假如是你,你会不会让出这么大的利润?
车厢内的几个大妈手里握着纸钞一脸的兴奋,好像逮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小巴一路向北,到了省城的边缘地带,刚过南屯,三人中付钱的那位先下了车。
何新军眯了眯眼,车厢内的众人则没有太大的反应。
过了亲贤村,媳妇生孩子的那个男子告了个罪也下去了,理由是这里距离医院比较近。
这个时候,车厢内的人有了些反应。
掏了钱的人的目光时不时就盯着黑衣男,光怕他也离开。他可是说了,到时候去银行倘若银行不兑换,他自己掏钱兑换。
众目睽睽之下,黑衣男倒是显得很淡定,坐在车厢的走廊处,面色淡然,不是和周围的人聊上几句。
车子缓缓的进站,再往前走了走,停到了出站口的位置,随即,司机打开了门。请黑-岩+阁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门口的老大爷目光死死的盯在黑衣男身上,自己率先下了车,堵在车门口,犹如保镖一样,守在一侧。
几个中年大妈上前,谨慎的笑着同黑衣男说话,何新军冷眼旁观,想要看看这个家伙怎么金蝉脱壳。
黑衣男被夹在众人中间,依旧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想要逃的意思。
几个大妈与那位老大爷团团围住,拥簇的走出车站。
车站外不远处就有工商银行,兑换外币想来没有问题。
何新军站在车站口,饶有所思的看着一行人远去。这个时候,倒是让他有些吃惊,按照他的想法,黑衣男定然会趁机逃脱,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逃跑的迹象,反正很镇定的向着银行走去。
何新军有些疑惑了,那当真不是美元啊。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去管这些了。
张娜跟在何新军身后,也有些不知其所以然,看了一眼远去的众人,随即回神,笑着同何新军道别。
笑着应了一句,看着张娜打了个出租车离开,何新军也向着与冯韵约定的地方走去。
二人约定的地方,是位于车站不远处的一间咖啡厅。咖啡厅牌匾上用霓虹灯打着缘分两个字,是个很普通的名字。
因为距离车站较近,很多等车的旅客会进来喝点东西,坐一会,毕竟车站的候车大厅一直都人满为患,而且味道不太好闻。
泡面脚汗混杂,稍稍有些身份的,都不太乐意去那里呆着。
何新军进了咖啡厅,左右扫视了下。
冯韵早就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起身笑着招了招手。
“早就来了?”何新军快步过去,笑着问道。
冯韵抿嘴一笑,“没有,也就一会。”
何新军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桌子,抬头问,“喝点什么?不过这种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东西,将就一下吧。”
冯韵点了点头,示意让何新军做主就行,她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自然也不太清楚人家有哪些口味。
何新军打了个响指,喊了句服务员,很快,前台附近的一个白衣黑裤,打着黑色领结的帅哥走了过来,俯身露出职业的笑容,“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何新军笑了一下,道,“一杯曼特宁,一杯拿铁,谢谢。”
服务员笑着点了点头,多了一嘴,“咱们这里也有曼蓝,不知先生需要吗?”
“哦?”何新军眉毛一挑,惊讶的看了过去。
曼蓝是由曼特宁和蓝山大多以1:1的比例混合而成,当曼特宁的苦味遇上了蓝山的微酸,两者相互中和,香味更是香醇。
曼特宁相对好找,可蓝山就不太容易搞到好的豆子,其中又以牙买加的级数较高。
“海拔1600米以上的地中出产的牙买加蓝山豆?”何新军疑问。
“这个..”服务员显然没有遇到过这么专业的客人,讪讪的笑了笑,“自然不是。”
何新军哑然失笑,自己也真是的,跑到这种地方问有没有纯正的蓝山咖啡,脑子抽住了不成?
正经的蓝山咖啡产品极少,全世界每年只能消费90吨的咖啡,这种小店怎么可能有渠道拿到?
即便是有,也是蓝山地区海拔900米以下的垃圾货,海拔1600米以上的地中出产的咖啡豆才能称作是蓝山咖啡,海拔2100米产品中精挑细选的小颗圆豆,又是其中的上品。
风味浓郁、均衡、富有水果味和酸味,能满足人们的各种需要。何新军也只是喝过900米以下的伪劣产品,口感也就和平常的咖啡无异,并无特点。
他感兴趣的,也只是1600米及2100米的蓝山咖啡,现在有钱了,自然也舍得去消费。
但眼下挂羊头卖狗肉的就算了,何新军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就普通的曼特宁就好。”
曼特宁咖啡产于亚洲印度尼西亚的苏门答腊,又叫做“苏门答腊咖啡”。风味非常浓郁,香、苦、醇厚,带有少许的甜味。
何新军喜欢这样的口感,浓郁的苦味细品之下又有些发甜,正如人生一般,令人沉思。
这次服务员没有再卖弄,快速的离身,很快,两杯咖啡就被送了上来。将拿铁推到了冯韵面前,“试试吧。”
国内的拿铁通常都是意大利浓缩咖啡加入高浓度的热牛奶与泡沫鲜奶,保留淡淡的咖啡香气与甘味,散发浓郁迷人的鲜奶香,入口滑润而顺畅,是许多女生的最爱。
何新军不太喜欢这种浓缩咖啡,他喜欢咖啡豆那种原汁原味的感觉,但女孩子却不一样,只要甜甜的香香的就行。
冯韵微微抿了一口,还有些发烫,不过香醇甜美的味道已经沁入心中,不由得眯起了眼,一脸的享受。
何新军淡笑,也拿起自己的曼特宁,轻轻吸了一口。
口感还算可以,何新军回味了一下,这才又开口道,“对了,这几天那渣男还骚扰你吗?”
这个才是何新军这次上来的主要目的,看看冯韵到底是否还被困在原地。而且那个人渣既然能够舔着脸吃回头草,何新军也怕他继续骚扰冯韵。
冯韵神色一黯,脑袋微微下垂了些。
何新军看到她这幅模样,已然心中明白,“他还不依不饶?”
“嗯。”冯韵轻轻应了一声,“这几天一直都在给我打电话,我拒绝了几次他反而天天去我家门口蹲着,搞得我都好几天没有出门。”
“那你今天怎么出来的?”何新军有些诧异。
冯韵俏脸一红,嘟囔道,“我6点就出来..”
冯韵声音很小,不过何新军还是都听到了,不禁心中一疼。
6点就出来,肯定是赶在渣男还没有去之前就已经出门了。望着眼前靓丽的女孩,何新军的内心突然生出一股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的怜惜。
原本风华正茂的少女,硬生生的被个渣男逼到了这种地步。何新军异常愤怒,皱着眉头按捺着心中的怒火,继续问着,“除去在你家门口蹲着,还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吗?”
冯韵点点头,有些难为情的继续回答,“一开始还好,只是在玩家门口蹲着,后来见我不出来,他就开始在门口喊。”
“喊什么?”
冯韵的脸更红了,低声道,“说他错了,失去了才知道我的好,他想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肯定会改好。”
“哼。”
何新军嗤鼻冷笑,“狗改不了****,他就是那人渣,也会回头?”
说着,又抿了一口曼特宁,“对于这种人,你得狠得下心,要不然到头来伤的还是你自己。”
“嗯。”冯韵轻轻的应着。
“你准备怎么办?他堵一天你就一天不出门?这样只会助长他的嚣张气焰。”何新军恨恨的道了句。
“我,我也不知道。”冯韵的脑袋都快钻到咖啡杯里,披在身后的秀发有几根顺着肩膀滑落到桌上,掩盖着她内心的不安。
“他平时几点会去你家门口。”
“7点多吧,有时候早些,有时候晚些,不一定的。”冯韵回答。
何新军看了看表,已然12点。
“那现在应该会在吧。”
冯韵抬头,顿了一下,随后轻轻点了下,“平时他午饭都是买份盒饭蹲在我家门口吃的。”
“他不工作吗?”何新军诧异。
“嗯,他就平时打打零工,没有固定的工作。”
这下何新军明白那个渣男为何会死缠烂打缠着冯韵了。
冯韵家中处于亲贤村内,而亲贤村正处于整村拆迁中,拆迁户会得到政府好大的一笔钱,这个家伙定然是看上冯韵家中的钱财,这才巴巴的上杆子想要重新追回冯韵。
可能在他心里,对于冯韵已经是十拿九稳。
何新军哼哼的冷笑,“一会去吃点东西,你带我去你家,我倒想会会这个人渣,看看他到底有何能耐。”
冯韵不太乐意把何新军参合进来,奈何眼前的小男人极为霸道,也就稍显欢喜的应了下来。
中午二人随口吃了碗牛肉拉面,拦了个出租就往冯韵家的方向去了。
坐在车里,冯韵偷眼看着何新军,略有些担心。
那个人尽管也挺瘦,但年纪却要比何新军大的多,个头上也占有优势,冯韵偷偷捏了一下何新军的胳膊,很瓷实,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怎么了?”何新军淡笑。
冯韵红着脸,摇头,“没。”随机又有些好奇,瞪大着眼睛问,“一会见面了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何新军嗤笑了一声,“直接干就对了,哪有那么多怎么办,直接打服,让他再也不敢来就是了。”
何新军冷笑,这种人有什么理由好讲的,一顿爆揍,不敢来也就算了,再来还揍,直到打服他,打怕他为止。
冯韵神色略微有些着急,“可你才15,人家都20多了..”
“15怎么了?一会你旁边看着就行,15照样也虐他。”何新军不屑的嗤鼻。
自己坚持锻炼很多年,上次在学校里偶尔爆发一下还感觉挺爽,坚实的肌肉早已被凝练成流线型,劲儿都在骨子里,要不然当初也不可能把磕晕的冯韵从水里拉出来。请黑じ岩じ阁,谢谢!
对付一个酒囊饭袋,即便比自己大20岁也不放在眼里。何新军漠然冷笑。
开车的司机师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后排的两个人,也不说话,只是那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怀疑之色。
何新军懒得理他,到站,下车,付账,司机师傅一溜烟撤了。
二人顺着胡同往村里走去。
摊上整村拆迁,附近就不用想着太干净。村边除去商铺还保留着,个人住的屋子已经被推平不少,挖机开到拆毁的砖头上,铲子不断的将砖头、钢筋等建材垃圾挖出,抛到停在一侧的自卸车上,建材垃圾撞击车斗,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与此同时,漫天的尘土飞扬。
何新军捂着鼻子快步进入,冯韵紧随其后。
穿过胡同,就是村子里的主干道。此时也是挖掘机在开工,不时几辆闪着警灯的电瓶车换换开过,车罢,把手中的皮包放在冯韵胸前,安抚了下,转了回去。
渣男此时就蹲坐在冯韵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原本是为了防止汽车拐弯刮到墙角,现在正好为其提供了休息的场所。
地上放着一盒盒饭,筷子随意的丢在地上,还能看到筷子上的菜叶,显然,他已经吃过午饭。
冯韵家的大门上挂着锁,男子不时朝过道两边观望着,光看这耐心劲儿,是足够了。
何新军心中冷笑,真要如此,何必当初那么决绝。眸子里射出阵阵冷芒,脚下加快了几分步伐,停在男子身侧,微微露出一抹冷笑,“哥们,等冯韵?”
男子扭头,谨慎的看了一眼,点头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问问。”何新军嘴角微微上翘,“你是冯韵的前男友吧。”
这次,男子有些诧异了,不过还是稍显不耐的说道,“什么前男友,我们只是闹了点小矛盾而已,告诉你啊,别乱说。”
男子伸手指了指何新军。
何新军的脸色逐渐的冷了下来,露出一抹狞笑,声音低沉了许多,“没找错了就行。”
说着,伸手勾住了渣男的脖子,男子皱了皱眉,有些诧异,刚想伸手扳开,何新军已经骤然开始发力。
伸出的右胳膊夹着他的头,小臂猛然往回收,同时肩膀往下沉,死死的抵住渣男的脖颈,往下一压,男子整个人被按了下去。
“我草!”
这货被何新军骤然压制,顿时大怒,伸出胳膊扳着何新军的手臂死死往开来。
何新军这么多年的锻炼效果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精致,夹着对方脑袋的右臂青筋暴起,肌肉的轮廓也浮现在眼前,整条手臂,犹如轧龙一般,精悍有力。
任凭他如何使劲,都如同被夹在了两条钢筋之中一般,无所撼动。
何新军冷笑,低头看着男子的脸色又白转红,逐渐有发黑的迹象,这才微微一松手臂。
男子猛然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骂,阴沉着脸的何新军已然轰出一拳。
直直的冲拳,是由左臂发起,凝聚了整条胳膊力量的拳头狠狠的轰在了肚子上,男子脸色猛地一怔,随即五官堆簇在一块,捂着肚子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仅仅一拳,已经废掉了他的多半能耐。
何新军抬起脚,照着弓着的脑袋狠狠的踹出,男子腾腾腾的快速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随后捂着肚子犹如大虾一般弓在地上,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起来啊,别装死。”何新军冷笑着上前几步,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颊。
“我艹尼玛!”
男子依旧不依不饶,即便是有些喘不过去,依然开口骂道。
“不错还有劲儿骂呢。”何新军淡笑了下,起身,呼吸了口气,神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我让你骂!”
何新军吼着,脚下也同时踹出,鞋底子狠狠的蹬在男子的腰上,不断的踹,几脚下去,原本干净的衣服依然变得灰蒙。
“你不是有梗气,起来啊,再骂啊。”
何新军咬着牙,眼眸里不断的放射着凶芒,眉心处堆积成一团,剑眉竖起,瞪大的眼睛甚是凶残。
胡同外的冯韵趴在墙根处不时的往里面瞄着,眼瞅着自己当初的心爱之人被按到狠揍,内心也如同被揪住了一般,痛苦难受,可一想对方的行为,又感觉有些解恨。
纠结的内心不断的在脑海中缠绕,眼眸里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何新军狠狠的踹了半天,气息都有些紊乱,额头上浮出一抹汗珠。
“尼玛的,打人也累。”
暗自嘟囔了句,再度蹲下身子,揪其对方的头发,冷冷的说道,“再骂啊。”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嘴皮子微微动了下,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半个音节。
何新军冷笑,“尼玛你就是欠哈,我还以为你有多硬的骨头呢,就这么两下就软了?”
手中一使劲,男子的脑袋被拽的更高了一些,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嚎。
“知道为何打你吗?”何新军一脸痞样。
男子脸色已经全变了,剧烈的疼痛使得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硬气,唯唯诺诺的躲闪着何新军凶狠的目光,“不,不知道。”
“不知道啊,不知道我告诉你啊。”何新军咧出一抹狞笑,“冯韵现在和我在一起,你说我为什么打你。”
男子猛然看向何新军,满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冯韵不可能抛弃我,她是爱着我的,我才是他的男朋友..”
“我草。”
何新军脸色一变,狠狠的把男子的脑袋往地上一磕,“尼玛,你还没认清楚现状是不?”
“你们完了,自从你朝三暮四的时候就已经完了,原本大家好聚好散,我最多说你是个渣男,可没想到你是这么个货色,腆着个脸跑来堵门,你他么怎么想的你告诉我。”
何新军的脸色满是狰狞,起身冲着男子肚子上又狠狠的踹了一脚,“你丫的就是欠揍。”
“我是爱着冯韵的,我真心爱他,我是真心的!”男子趴在地上,脸颊之上满是尘土,嘴皮已经被磕破,反而高声呼喊起来。
闻言,何新军脸色骤变,顿时更加难看。
何新军不禁多看了他两眼,这家伙比看起来精明多了,竟然还知道呼救。通过何新军,能够分析出冯韵就在附近,挨打脑子还能转这么快,怪不得能够诱骗到那么多女孩的心。
冯韵蹲在墙角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的心早已凌乱成一团,拧巴至极。
这么短的时间,她根本无法放下眼前挨打的男子,他的身影犹如刻在了她的心上,完全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放得下的。望着蜷缩在地上,呼喊声惨烈的男子,她好想冲过去,把他使劲的抱在怀里。
可他给自己的伤痛实在太深,正如何新军所说,他的性格决定他定然不会与自己白头偕老,跟一个时刻都可能离开自己的男人,她根本没有安全感。
自己喜欢他,但不代表自己就能容忍他的一切,可以给他机会,一次,两次,三次,甚至十次,可他改了吗?一次又一次的伤了自己的心,自己最为柔软的地方,已经被他刺的遍体鳞伤,难道还要再继续下去吗?
冯韵泪流满面,使劲的摇着头,她不要继续以前的日子,她需要的是踏实、稳重、体贴的怀抱,而这个人,不是他。冯韵整个身子犹如瘫软了一般,滑落在墙角,呜呜的低声哭了起来。
“冯韵,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保证对你好,保证不再去勾引其他女人了!”男子高声呼喊着,声音高亢悲哀。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
何新军站在一侧冷冷的看着,他把决策权给了冯韵,倘若冯韵按捺不住冲出来,这事儿也就这么了了,倘若冯韵能够狠下心,何新军有把握给这个家伙一个深刻的记忆。
“冯韵,你出来啊,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男子不断的呼喊。
何新军瞟了一眼冯韵所在的位置,半晌,都没有反应。他知道,冯韵这是铁了心想要终止这一段感情了。
“喂,别喊了,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不,我不信,她爱的是我,是我!!”男子骤然变得慌乱,捂着肚子起身不断的重复着,看着何新军的眼神也变得凶狠。
“是你,都是你,是你骗走了我的冯韵,要不然她不会这么狠心,都是你,都是你!”男子语气急促,带着怒气不断的逼向何新军,两只拳头死死的握着,青筋毕露。
望着眼前不断靠近的男子,何新军不屑的嗤笑,“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还是不够狠啊。”
男子全身几乎已经被何新军踹的没一片干净的地方,眼眸不断释放着凶光,鼻腔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缓慢上前几步,猛然挥出拳头。
“我艹尼玛!”
男子的拳头虎虎生风,径直冲着何新军的脑袋而来,拳头汇集了全身的力量,脸色异常狰狞,恨不得一拳打死自己眼前的这个抢走冯韵的家伙。
何新军一身休闲服,硬生生的把年纪拔高了几岁,使得男子以为何新军的年纪同冯韵差不多,二人郎才女貌,使得他心中妒意大发,这也是刺激他出手的主要原因。
在他心里,冯韵就如同是他的禁脔一般,除了他自己,谁都不可以碰,即便自己不要,也不能被他人染指。
可眼前的这个家伙,竟然硬生生的从自己身边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怎能让他心里平衡,看向何新军的目光更加的凶恶几分。
呼啸而至的拳头带着风声迎面而来,何新军眼神微微眯起,嘴角凝出一抹冷意,头往左微偏,身子一侧,让过了男子,随后转身冲着其屁股就是一脚。
男子踉跄的往前冲了几步,扭身死死的瞪着何新军。
刚才的疼痛感还未消失,屁股上又感觉火辣辣的,再想到冯韵就在附近,男子的神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面皮稍稍发烫,有些臊。
随即,也不管什么章法,连踢带打的咆哮着冲向何新军。
何新军皱着眉头,伸手挡过一拳,但对方踢起的脚已然到了身前。
砰!
狠狠的踢在了何新军的腿上。
“该死。”何新军暗自咒骂,小腿上传来一阵疼痛。纵然力度不算太大,依旧给其带来不小的痛感。
“这是你自找的。”何新军被激怒了,原本还想着给他个教训就算了,现在看来,人家反而不依不饶了。
再次让过一拳,右臂猛然蓄力,朝着男子刚刚挥出的拳头下方猛然击出。
砰!
下勾拳狠狠的打在了对方的腋下,男子神色顿时变得痛苦,不过依然咬着牙,再度扑了上来。
“找死!”何新军眸子中闪烁着精光,左腿弓起,挡住对方一脚,随即踏出,俯身一击,击中男子的腹部。
刚刚打在这里的一拳还没好利索又来一下,这次,可比刚才还要狠些。
男子退后几步,屁股靠在墙上,双手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样。
然何新军并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随意的抖动了下肩膀,胳膊上的力道很快汇集在双臂上。
快速移动过去,一把将男子的脑门按在墙上,右手猛然划过一道弧线,带出轻微的气流。男子赶忙忍着剧痛伸手抵挡。
砰!
拳头接触到对方胳膊的一刹那,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剧痛使得他猛然一缩,再度把胸脯露了出来,何新军的拳头陡然发力,骨尖似乎都感到了对方肋骨的存在。
再次遭到重创,男子的呼吸变的粗壮急促起来,惊慌的眼神不断的闪烁着,扭曲着身子想要躲开。
可头被死死的抵在墙上,动弹不得分毫,身子的扭动也显得极为无力。
何新军连续的击打对方腹部,拽着他的头颅使劲的往弹起的膝盖猛然一撞,膝盖网上一用力,男子的大脑霎那间停滞,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后脑勺撞击地面,发出了沉闷的一声。男子顿时感觉整个脑袋犹如被刨开一般,震的生疼,睁开眼,满眼的金星。
何新军依旧没有停顿,身体随之向前,使劲的揣着对方的后背,避开了刚才击打的部位。
连续的打击腹部,会使得对方呼吸困难,身体痉挛,何新军也怕有什么意外。
男子嘴皮早已划破一道口子,嘴角微微有血丝溢出,显然是内脏受到了些许伤害。
何新军不停的使劲揣着,嘴里嘲讽着对方。
男子心中压抑,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有些发狂,两个通红的眼珠死死的盯着何新军的身躯。
“你倒是起来啊,不是牛逼吗?就这么点手段?你除了挨打还会干吗?”何新军连续的质问,句句犹如利剑刺痛男子的心。
“冯韵就在那边,你倒是让他看看你的能耐,现在我们看见了什么,一坨****!”何新军冷笑,不断的用言语刺激着。
倒在地上的男子愤怒无比,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伸手拿起一块废旧的砖头纵身一跃,狠狠的朝着何新军的脑袋拍去。
“我艹尼玛!”
男子挥舞着砖头怒吼着拍下,何新军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等到手中的板砖呼起来才发现情况不对,可已经有些晚了,脑袋快速的一偏,身子却来不及躲避,含着愤怒的板砖狠狠的砸在了何新军的肩膀上。
“嘶!”
何新军猛的倒吸了口凉气,整条左臂瞬间麻木,失去了感觉。
“不好!”何新军心头一凉,尝试着动了一下肩膀,剧烈的疼痛感瞬时传入大脑,不禁再次疼痛出声。
“让你打我,我让你打!”男子发狂一般挥舞着板砖使劲的朝着何新军招呼,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何新军忍着剧痛,逮着对方的空挡踹出一脚,再度将其踹飞,地上的板砖不少,男子倒退的身子被地上的砖头阻碍,又倒了下去。
砰!
脑袋再次摔在了地上,这次,可就没有刚才那么幸运。
头下垫着砖头的棱角与脑袋碰撞,一时间血流如注。
男子起身,感觉头上湿漉漉的,伸手一摸,红色的一大片赫然令他怔住了。
说白了,他就是一个无业游民,胆小的天性纵然如何掩盖最后都会暴露出来,伸手看着自己头上的鲜血,男子不是冲上去与何新军拼命,竟然呆呆的跌坐在那里,无神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
我流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男子心中巨震,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何新军也有些吃惊,不过神色却依旧显得淡然。看着男子已然没了刚才那股疯劲儿,捂着自己的左臂缓步上前,从裤兜里掏出几张老人头扔在地上。
男子茫然的抬头。
何新军不屑的嗤鼻,“给你的医药费,不想死的话赶紧滚去包扎一下,再来骚扰冯韵有你好看。”
男子捂着头从地上捡起钱,神色再度泛起一抹恨意,走出几步,这才回头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随即,快步离开了,显然,他的脑袋要重要的多。
望着男子远去,何新军这才咧嘴抽搐起来,“妈的,不会是骨折了吧。”一抹担忧泛起,不禁担心起来。
望着男子远去,何新军抽着冷气返回胡同口,冯韵呆呆的跌坐在墙根处,满脸的木然。
“怎么了?赶紧起来啊。”何新军伸出完好的右臂,脸色又不禁疼的抽抽了两下。
“你怎么了?”冯韵抬头,正好看到何新军难看的脸色,不免有些担心的问。
“胳膊,估计胳膊折了。”
“什么?”冯韵顿时变的紧张起来,起身想要去搀扶,可这一碰,更是让他巨痛无比。
“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吧,先去医院拍个片看看,奶奶的,那货下手真黑。”
冯韵怀里抱着二人的包,赶忙都挎在自己胳膊上,搀扶着何新军完好的那条胳膊,一脸关切。
“外面,出去就有医院的。”
二人沿着进来的路又返了出去,正如冯韵所说,门口就有一家医院。新民中医院,看这牌子,就知道是个人所开,不过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反正也只是拍个片子。
何新军微微活动了下肩,还能动弹,这让他稍稍缓了口气,应该不会太严重。
冯韵把他放在门口的凳子上,自己着急的跑去挂号。
个人医院有他的好处,收费可能会高一些,但人流量却是要少很多。随便挂了个骨科的大夫开了个条,拍片的地方也没几个人,速度很快,冯韵拿着片子扶着何新军回了科室。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heiyaПge。即可觀看新章
“嗯,骨裂了一点,不要紧,平时不要动凉水,不要做剧烈运动,吃些跌打丸就行,有空擦点红花油也能好的快些。”大夫看着片子,扭头冲着二人笑道。
“那大夫,这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冯韵还有些不放心。
“不会的,只是骨裂而已,你看这里。”大夫拉开何新军的衣领,指着肿起来的肩膀笑着道,“只是肿了些,擦几天红花油就下去了,跌打丸回去自己买吧,那个东西不值钱,药铺都有。”
从医院出来,担心的冯韵就跑去附近买药,何新军倒是放心了不少,只是骨裂的话到没有什么问题,休息个把月也就没大碍了,正好这段时间放假,就当修养身子了。
唯独最近是没法再去打球,这让何新军有些遗憾。
看着冯韵忙前跑后的身影,他略感欣慰,这顿架没白打啊。虽然挨了一下,不过冯韵的态度确实更加的好了几分,且成功转移了她的伤痛,到也颇为不错。
路上车水马龙,太阳高高的,跌打丸也吃不了那么多啊。就前10来天一天3颗,后面每天吃2个就行了,红花油的话,自己就是骨裂上3回,都用不完一瓶,那东西,就是揉搓消肿的,用的量很少。
可冯韵眼巴巴的神情看过来,他又不太好说些什么,只能苦笑着接受了下来。
二人先返回冯韵家里,何新军成了这**样,也没法再去溜达。开门,进屋。
冯韵的家是一座二层的小楼,带着一片小小的院子。院门内,摆放着辆摩托,再往里走,则是一片小型的菜地。
“这些都是我爸种的,他平日里就喜欢鼓捣着这,去年种的茄子都没长大,超级小,我妈还说,人家种的是茄爷爷,我爸种的是茄孙子。”冯韵一边开着屋门,一边掩嘴笑着。
“进来吧,早上走的太早,都没有收拾家呢。”
何新军跟着进屋,屋子坐北朝南,光线很不错,阳光透过玻璃射到家中,一切都显得很温暖。
屋子里只是很简单的装饰,墙面屋罢,扭头看向了一侧的冯韵。
“去县城?”
冯韵诧异了下,随即脸红。上次县城里情景她依旧深深的映在脑海中,一想到二人当初暧昧的情形,她就显得极为羞涩。那是她第一次与那个人之外的男人有亲密接触。
“这,不太好吧..”
她现在极为信任眼前的这个小男人,去县城待几天也确实是个不错的注意,既能躲开那个男人自己安静的待几天,仔细理一理他们之间的感情,又能放松下心情,只是就这么答应下来,总感觉有些不矜持,拖着长音,欲迎还拒。
何新军心里跟明镜似的,当即拍板,“就这么决定了,休息会跟我一起回县城。”
冯韵羞涩的低下了头,偷偷瞟瞟眼前的小男人,心中暗喜。
她本来就是个温婉的小女人,不太会拒绝,还有些选择恐惧症,喜欢有人帮他做选择,喜欢有人帮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何新军的出现,正好应了她的心。
自信的何新军向来任性坚定,极为符合她的口味。
“对了,我过去以后住在哪里?”冯韵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想起了这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还住那家旅店就行啊,也就它家干净一点,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何新军看了她一眼,诧异的道,“怎么了?想换个地方?”请黑-岩+阁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冯韵摇摇头,“不是的,只是那家价格有点贵,一晚上那么多钱。”
上次前台的场景浮现,880块钱一晚上,足够她一个月的零花了,不是有点贵,她其实想说的是,超级贵,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何新军轻笑,“这些都不是你考虑的问题,上次太匆忙,身上没带我爹的贵宾卡,自然是原价了,而且那天正好赶上县里开会,人家肯定不给优惠的。”
“这次去我先回家拿卡,平日里的话它本身就是打6折入住的,尤其是那种高端套房之类,价格能便宜不少,用贵宾卡刷,最多也就是400来块钱,贵的不多。”
何新军看着冯韵的目光更加的温柔起来,女孩的善解人意很让他感动,他家里不差钱,但有句话总归让他感觉很舒服。
“奥。”
冯韵默默的奥了一声。
她其实很想说,400也很贵,比平常的快捷酒店贵多了,然偷眼瞧,似乎小男生并不在乎这个,也只能应了下来。
何新军没有想这么多,按照他的想法,就没有去住标准间的习惯。自从重生以来,家中丰盈,他就再也没有委屈过自己,只要是能力范围之内的,都挑最好的尝试。
眼下帮冯韵安排住所,自然也是按照自己的标准走,他认为,在外面住,只有套房才会有家的感觉,标准那种一个屋子2张床,面对着电视,倒是方便,但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挤,没有活动的区域。
搞定住的地方,二人的氛围比刚才好了许多,何新军晃晃悠悠的溜达着屋子,四处看看。
他其实很喜欢有个小院的生活,就如同冯韵他爸那种,平日里无聊种种菜,下雨天搭个棚子,躺在摇椅上看雨看书,如果再做一个环绕型的地下鱼道,那就更完美了。
那种生活,一直都是何新军想要的,休闲、舒适、惬意、享受。
一楼只有客厅与她父母的主卧以及一间不小的储藏室,储藏室通着外面的一间屋子,那是厨房,厨房里各式物品摆放整齐,显然,她母亲很是勤快。面台都擦抹的一尘不染,虽然几天过去了,但依旧能够看出当时的细心。
“能上二楼看看吗?”何新军回头冲着冯韵笑着问。
“可以的。”女孩快步走了过来,领着上了楼。
楼上的格局和下面的一样,客厅正上方没有摆放家具,空荡的地方上只是墙角堆着些盒子,储藏室的位置则是客卧,主卧上面则是冯韵的卧室。
卧室门开着,何新军好奇的探头瞟了一眼,他对于冯韵这种年纪的女生卧室颇感兴趣。
“进来看看吧,只是早上走的太早,没有收拾。”冯韵笑着道。
卧室位于朝阳的地方,进门正对面,就是一个大阳台,阳台摆放着一张藤制的小桌,下面两个凳子,桌上放着些书。而卧室内,则要温馨一些,白色的墙体被冯韵有明星的海报贴了出来,衣柜就放在墙边,里面是个梳妆台,上面有些化妆品依旧堆簇在一块,旁边,则是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
床上的粉色被子被胡乱的铺着,只是盖在了床上,冯韵有些脸红,对于自己没有收拾屋子显得略为尴尬。
何新军笑着坐了一下床边,软软的床垫把他反弹了起来,“嘿,还是软床呢。”
说着,又蹦跶了两下,手往旁边扶,赫然摸到了一个有些剌手的物件。
“这是什么?”说着,还往出拉了拉,直到全部出现在二人眼前,赫然是冯韵的贴身衣物,小衣和小裤头。
冯韵的脸顿时臊的通红,何新军顿时变得极为尴尬。
“这个,你应该收起来嘛。”说着,又把手里的一团塞回了被子,狼狈的赶忙起身,心中泛起一抹苦笑。
果然说,女生的卧室不能进,简直太尴尬了。
何新军抹了一把冷汗,再也没有心情转下去,艰难的露出一丝笑容,逃跑一般冲了出去。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知道被子下面盖着那玩意儿。不过回想一下刚才的手感,两个薄薄的圆片似乎并没有什么填充之物,侧身瞟一眼冯韵的胸前,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上次的手感再次浮现在脑中,让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小兄弟有些翘头的趋势。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何新军舒缓了口气,赶忙是平复着心中的悸动。
眼下可不是什么好机会,再说他也没有准备好现在就破了自己的处男之身,尽管他有70%的把握冯韵不太会反抗,或许说,反抗也没多大作用,但他依然想保留着等到自己成年,那样对身体最为健康。
冯韵脸红红的收拾着屋子,顺便把这几天带着东西准备好,待下了楼,二人相视一眼,煞那间躲闪着离开。
冯韵是羞涩,他则为尴尬。伸手拿起水杯罩在脸上,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女孩则表现的更加温顺,坐在沙发的一端默默低着头,也不说话。
“那个,要不然你睡会?”半晌,何新军试探了问了句。
冯韵摇摇头,随即想起了什么,轻声道,“你要累的话你去睡会吧,就,就睡我的屋子就行。”
何新军哑然苦笑,还去?还是算了吧,别再从枕头下面再翻出来什么东西,赶忙拒绝,“还是算了,要不睡的话咱们就走吧,回县城又得3个多小时,出省城就费事儿,回去拿卡去酒店,折腾完也不早了。”
目光看向冯韵,冯韵慌忙起身。
望着冯韵此时慌张的模样,他忽然觉得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心中忐忑的心渐平,走过去从女孩手里接过袋子,顺手搂了一下其俏丽的身姿,温柔的笑道,“我拿吧。”
被何新军抱着,冯韵的心骤然加速,整个身躯犹如僵直了一般,全身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又是这种感觉。
冯韵羞红的脸想起了上次,暗自骂着自己的不成器。
冯韵啊冯韵,你到底是怎么了?微微抬头看着转身的何新军,心中犹如小兔子在蹦。
二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冯韵磨磨唧唧的走在后面锁门。现在整村拆迁刚开始,到不用怕没人在家强拆,再加上过几天父母就回来,冯韵也就很放心的锁门走出了门道。
“出去打个车直接去建南吧,要不然在路上等我估计是没坐,憋屈的坐走道里太不舒服。”何新军扭头征求着意见,女孩点头,也就不再说什么,等她上前几步,与自己并排走着。
路上不时碰到跟前的邻居,冯韵总会笑着打招呼,男的还不感觉什么,女的则不然,犹如是四十多的大妈,笑着同冯韵说话,目光总是好奇的往自己身上瞟,看的他怪难受,又不能说。
何新军扭了扭身子,有时候与人对视,还的笑着应付两下,看的那些大妈们心花怒放,显然又找到了新的八卦话题。
“小韵啊,那是你小男朋友?怎么感觉好小的样子,比你小点吧,大妈跟你说,找对象得找比自己大点的,这样的男人会体贴人,小屁孩还的你去招呼他,不现实..”
冯韵赔笑着直点头,何新军则在前面一些闷头苦笑。
这已经是一路上的第三个人了,自己看起来有那么小?他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也没怎么感觉出来。
从村子里来到马路边,何新军已经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冯韵则高兴了不少,不时得意的撇他两眼,一副得意的神色。
望着小人得志的女孩,何新军这生第一次泛起了想要长大的冲动,这在之前是根本没有的,原本以为,自己好不容易重生回来,得好好的享受下自己的青春岁月,可眼下,被一堆大妈鄙视,又再度激起了何新军的欲望。
二人出了村子,何新军招了招手,打了辆出租到了建南车站。
此时已经是下午3点,汽车站里早已堆满了人。旅客背着大小包拥挤着排队买票,不时与周围相跟着的人们聊着天。
何新军提着自己的皮包排在最后,不断的张望着四周。
回县城的汽车不缺,10分钟一辆,在这里可就不是坐满才走,而是掐点发车,每辆车只有10分钟的售票时间,10分钟内,不论有多少旅客上车,都得出站发车。
而10分钟的时间很难坐满一车的人,司机被逼无奈之下,只能出了站在门口多等几分钟,再拉几个。出省城的路上也会尽量的压低速度,往往出城就要1个半小时左右。这也是为何省城到县城那么短的路程,却要走3个小时的原因。
他其实也挺体谅这些养车的人,一般来说,养车的都是自己做司机,本来就是为了赚钱才起早贪黑跑车,去程人不缺,回程总归不能空车跑,人家也总要糊口。
队伍虽长,也挺快的。过了一刻钟左右,就轮到了他。
“两张回县城的票。”何新军把二十块的钞票一并递了进去。
回县城的票价是10快一张,售票员抬头看了一眼,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了两下,旁边的打印机很快刷出两张机打车票。随即丢了出来。黑し岩し阁最新章节已更新
“下一个。”售票员继续有气无力的喊。一天机械化的工作,她们早已没有了朝气,一切都如同机械一般,前程不变。
拿起票看了眼车号,随即与冯韵朝着进站口走去。
回县城的车不用等,相反,还的看着点时间,一般来说,排到10号以后的座位号的时候,就得加快点脚步了,这个号码,很可能车子已经改发动了。
进站口递过车票,工作人员打了两个眼又递了过来,二人脚下加快了些步伐。待过去的时候,恰好人家刚刚要走。
“嘿,还有两个,今天还不错。”跟车的女售票员笑着与司机打趣着,同时让二人上了车。
车厢内已经坐着十多个人,有相跟着的,有单人的,前排已经没座,只能找了个相对靠后一些的位置。
出门的时候安检上来看了眼,随即放行。与平常无异,车子开出车站,往前走了一些,停在了一间报亭的旁边,女售票员探出脑袋,不时的喊两句去县城的号子,司机干脆熄火,坐在位置上抽起了烟。
车厢内的人们显然早已熟悉这套路,并没有表现出反感的神色。
随着售票员的呼喊,不时有着急的人们上车,不一会儿,座位就又多坐了不少。售票员一脸喜悦,已经把放于车座下的马扎拿了出来,摆放在小巴的过道内,这里也是要坐几个人的。
不过大座坐满,车子就又开始缓缓的向前开动了,剩下的这些位置,一路走一路拉,很快也会满员,司机师傅很会把持人心,走的慢些总比停着强,停的太久,乘客会有意见。
车子速度很慢,售票员还不时探头出去喊两嗓子,早些拉满也好早些提速。
看看表,此时已经3点45了。也就是说,他们从下了出租,到现在,45分钟已经过去,计算下出省城的路程,何新军就忍不住的翻白眼,这截路,他恨不得跳过去。
司机师傅淡定的嘴里叼着烟,车速估计稳定在5-10迈的蜗牛时速前进,不时有骑自行车的从一侧超过,头都不回,显然,对于这种状态人家也习以为常。
何新军满脸不耐,冯韵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外,她现在的心情很美,离了那扰人心绪的地方,反倒是心情好了起来。省城正处于高速建设的阶段,路边不断的出现新建的高楼,商贩的牌匾清晰可见。
无聊之极,何新军只能撇撇嘴,闭上眼睛小憩。他是有午睡习惯的,中午不睡,一下午都没有精神,眼下正好可以补一觉。
将皮包丢给冯韵,倚着靠背休息。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小巴已经走到姚村地界,距离县城也就3-4公里的样子,天色还亮,看看时间,下午5点20。
嗬,今天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何新军诧异的看了下车厢内,此时坐满了人。原本3个小时的路程,竟然只用了2个半,足足提升了半个小时。
冯韵被扭身的何新军碰到,转头看了过来,笑道,“醒了?”
何新军揉了揉稀松的睡眼,咧出一丝笑意,“马上就回去了,咱们先回我家拿卡,然后去超市买点这几天的日用品,然后吃个晚饭送你回酒店,ok?”
“你定。”冯韵眼角弯成月牙状,甜甜的道。
待车子进站,二人随着人流下来,附近已经有开三轮摩托的司机过来拉客。
“去哪?”
“帅哥,进城不?”
“走不走,走不走?”
一下拥簇过来好几个中年大汉,冯韵有些害怕的躲在了何新军身后,偷眼看着他们。
“国税宿舍几块?”何新军对这些很熟悉,淡然的找了个人问道。
“3块,走不走。”一个大汉眼睛都没眨,快速的报价。
何新军点了点头,大汉眼眸一亮,随即带着二人向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国税的宿舍距离车站不远,也就隔着两条街道,南北向稍稍有些距离,走起来费劲,坐车的话也就3-5分钟的样子。
眼前这三轮摩托是县城兴起的最佳交通工具,普通的三轮车加个轿厢,就成了拉客用的摩托,对于不大的县城来说,这些东西比出租好使多了。
县城路太窄,坐出租的话经常会堵,而且有些小地方进不去还的自己走一截,而全地形的小三蹦子,则要吃香的多,不会堵,而且满巷子乱窜,甚至坐他们游览整个县城都是极好的,夏天两侧门是开着的,风从开口处进来,很是凉爽。
大汉的车子就停在车站门口的路边,七成新,擦拭的颇为干净,座位也用花格状的垫子软包着,蛮不错。
二人上车,大汉很快打着火,突突突的冒着烟驶向何新军的家。
家中依旧没人,老爹的各种贵宾卡就丢在电视柜下面的盒子里。对于老爹来说,这些卡带不带都没有多大作用,人家那张脸就是卡。
老爹刷脸,何新军只能刷卡,翻腾盒子,找见酒店的贵宾卡,又从里面找到一张超市的储值卡,何新军一乐,这下倒是都齐全了。
超市就在门前的街道顶到头,刚开了没几天,挺大的个生活超市,他进去过两次,比起省城的连锁超市来说,自然小的多,最多也就社区超市级别。
二人去里面买了些卫生纸、零食之类的,又添置了些牙刷等洗漱用品,总算是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零碎东西,缺了再补,不过也就待着几天,酒店也自带一些东西,想来问题不大。
晚饭是在羊汤馆解决的。
何新军带冯韵到他认为县城最好吃的一家羊汤馆,点了两碗羊肉片儿汤,搞了一份拌羊下水和一份凉菜。
县城里这个时候的羊下水还没有细分,羊脸子、羊血、羊杂都在一起,一副能拌一大盆,价格还不贵,也就20来块钱很合算。
冯韵有些嫌弃的看着小店,不时捂着鼻子皱眉。
她对于羊肉无爱,只是达到能吃的级别,可眼下的这家店,实在是有些太过糟糕。
5月的天已经有了苍蝇,羊肉味又比较招这些玩意儿,整个屋子里不断的传来嗡嗡嗡的声音,惹人心烦。厨房里羊肉的膻味源源不断的飘出,刺激着她的神经。
“要不然还是换一家吃吧。”冯韵眼巴巴的委屈着看着他。
何新军露出一抹神秘,笑着道,“试一下,真的很好吃的,一会实在咽不下去在换。”
这家羊肉片儿汤做的极为地道,汤是有羊骨小火熬制而成,厨房里备有大锅,即便是晚上也不会熄灭,日子久了,老汤里味道更加的鲜香。
面片薄厚均匀,手揪而成,并不是机器制品。羊肉炖的极烂,甚至可以达到入口即化的程度,绵绵的口感很好。搭配起来,汤汁浇在上面,满满的都是羊油。
再撒上葱花和香菜,喜欢辣子的挖上一勺红油辣椒,红润泛着光泽,冬天吸溜一口,全身都暖和了。
即便现在已经快到夏季,羊肉味有些淡,但何新军依旧对这些东西极为感兴趣。
拌羊下水是最容易做的,也是最先上的凉菜。
一个不锈钢的大盆,里面装着多半盆的各类羊杂,醋味、芝麻味搭配着香菜自有的香味及小磨香油的醇香,羊杂上面沾着丝丝诱人的醋香,香菜段粘在上面,色香味俱全。
凉菜则与普通饭店的无异,小葱豆腐花生豆豆芹菜之类。
何新军夹起一块羊脸放到嘴里,醋的酸味蛰的味蕾大开,羊肉的香味随即溢出,“你也尝尝啊。”
冯韵一脸嫌弃的看着凉拌羊杂,实在没有欲望。扭头哀求的看着何新军,对方一脸的期冀。最后只能咬咬牙,无奈的夹起一片,艰难的放入口中,一副上刑场的模样。
不过当肉片入口,女孩的神色瞬间变得惊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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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韵吃的也是羊脸上的肉,这个部位基本全是瘦肉,经过小火熬制熟的羊肉晾凉后切片,入口酥烂,调料一般都是在熬制的时候一同下入,早已滋味十足,搭配醋汁儿、香油、香菜以及其他的一些芝麻碎等配料,吃到嘴里,满口留香。
“怎么样,没骗你吧。”何新军稳坐钓鱼台,又平静的夹起一块肚子丢到嘴里,淡笑着问。
“恩。”冯韵快速的点点头,筷子不断的探进盆里,不过她还是热衷于羊脸,红肉多,其他的下水看起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何新军也不去管她,能吃已经是不错了,羊脸就那么多,一会吃完总要尝试一下其他。
天还没黑,吃完饭的人并不多,二人的羊肉片儿汤也很快端了上来,油渍满满的一层汤上,飘着点绿色的葱叶和香菜,这是何新军的最爱,一般情况下,人家是不给放香菜葱的,想要前台有,自己去舀。这也是避免有人不吃香菜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老板亲自端着盘子过来,笑着同何新军打了个招呼,问了问老爹的状况,随后说想要什么自己夹就扭身回了厨房。小店里,老板即使大厨,不能离开厨房太久。
何新军一家都挺爱吃这东西,尤其是他与老爹,几乎每个礼拜都会来1-2次,老爹善于交际,很快就混的很是熟络,之后再来,他俩点的菜都会比别人多些,肉也多些,钱却还要抹去零头,本就是小本生意,赚不下多少,能够给这么大的优惠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亲擺渡壹下小說書名+黑*岩*就可免費無彈窗觀看最快章節
浓香的肉汤上淡黄色的油渍呈片状,热油降温,几块油渍有些结皮的状态,小粒的肉末浮在其中,沾裹着油渍的光亮。
这些肉末都是煮羊骨自行从骨头上脱落的肉末,有的已经煮化,有的红肉则还在,何新军最喜欢的就是带些肥的红肉,红肉煮的极烂,肥肉则犹如羊油,入口即化。羊肉的肥嫩包裹着红肉的醇香及肉糜,当真是好吃极了。
羊油布满,热气被羊油覆盖在内,碗面一点热气都不外溢,沿着碗边抿一口,老汤的浓郁香醇四溢,满口留香。
何新军惬意的眯着眼睛,一副满足的神色。
冯韵好奇的看着他的神态,对面前的汤面不由得的有了抹期待。拿起筷子夹了个面片放入口中,滑嫩的口感,沾着汤汁,很快覆满全部的味觉神经,冯韵一愣,眼眸里猛然闪过惊喜的神色,筷子的频率明显快了许多。
一顿饭下来,二人吃的油光满面,盆里的羊杂早已只剩下葱与香菜,其余的都被二人挑的吃掉,待何新军他们结账的时候,小店里的人已经逐渐的多了起来,付了钱,二人随即出门。
酒店就在羊肉汤馆正对面巷子的出口处,距离很近。何新军拎着一袋子零食与冯韵说笑着过去,推开酒店的门,赫然发现接待他们的依旧还是上次那位。
而眼前的女孩显然也还记得他们,微微一愣神后,随即打趣道,“又来开房啊。”
何新军的厚脸皮难得一红,谄笑的回道,“别瞎说,只是送人过来待几天,我不住的。”
女孩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饶有兴致的道,“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可好像到我下班也没你的人影。”
“呃,这个..”何新军无言以对,只能有些气急败坏的喊,“快带我去开房。”
女孩掩嘴直笑,狡黠的目光不断的大量着他,伸手把二人带到前台。
不巧的是,前台上班的丫头也是那晚的服务员,何新军看着二人炙热八卦的目光,郁闷至极。
该死,人品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这俩货难道就不休息吗?何新军的心里悲愤的吼,而脸上,却还是逐渐的平静下来。
“得,老熟人了,还是把那间套房帮我开了吧。”何新军不去看她俩,从皮夹子里掏出老爹的贵宾卡与自己的银行卡一并递了上去。
扭头瞟了瞟今日的标价,套房的价格为528元,果然比之前便宜不少。老爹的卡能够再打八折,也就是420块钱左右。何新军撇撇嘴,并不太贵。
女孩快速的打了单子,递出房卡,笑着说道,“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今天都是我的班。”
“任何需要?”何新军眉心一挑。
“对啊。”前台女孩甜甜一笑,没有什么防范。
何新军冷笑着哼了一声,懒懒的声音随即从口中蹦出,“那正好,晚上12点的时候带个避孕套上来找我吧。”
随即,拖着一脸茫然的冯韵就往电梯口走,前台女孩猛然一愣,随即俏脸刷的红成了晚霞的颜色,暗唾一声流氓,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
女接待员则饶有兴致的盯着二人,直到进了电梯,这才笑着摇摇头,回了自己的岗位。
熟悉的套房没有变化,还是与之前一样的摆设,刷开屋门,将手里的东西丢在沙发上,何新军里外看了看,还是比较满意。
两次住间隔时间并不长,然床单明显要新了不少,显然,是后来更换过。
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何新军舒展了下身子,扭身冲着冯韵笑道,“好了,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套房是送餐劵的,你每天准时去餐厅吃饭就好。”
挥舞了两下房卡套里的饭票,继续说着,“无聊的话就出去转转,不过投湖这些危险的娱乐项目就不用再去体验了,一点都不好玩。实在没地方去,就去贯中大厦下面找我,装修的那家,我这几天应该会都在那里。”
冯韵站在一侧,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何新军摆手,半卧了下来,按开电视,冯韵思考了下,也转身回了卧室,她得把这几天的换洗衣服放一下,还有些日常用品需要整理。
肩膀上的疼痛感小了很多,只是不经意间触碰到才会让他龇牙咧嘴一阵,平常的话,也只能感觉到阵阵的酸痛,一阵一阵的,并不强烈。
何新军看着电视,脑子里却早已愁的不行。
自己胳膊骨裂,眼下这种状态回去,老妈非得着急死不行。又不想让她太担心,貌似只能是自己吃些苦头,暂时把绷带拿下来。等到早上他们离开在带上。
这样的话,只需要说是碰到哪里肿了,最多也就被磨叨两句,问题是,这样的话,恢复的时间会拖的更长一点,毕竟让其再自由长住,没有辅助的话是需要大把时间的。
何新军叹了口气,可眼下也没有第二条路走,索性还处于学校放假,并不影响其他,想来老妈还是不会太关注吧。
可又一摸那肿成馒头一样的肩胛骨,眉头又皱,还是不放心啊。
冯韵收拾完东西出来,轻舒口气,坐在了何新军身侧,盯着他看。
“怎么了?”何新军诧异的问了句。
“没事。”冯韵低声道,“只是想问问,你晚上在这里住吗?”
“哦?”何新军眼眸一亮,“你希望我住还是不住呢?”
冯韵怔了下,思考了半晌,这才悠悠的说了句我不知道。
何新军淡笑,“不住了,今天还是得回家的,我都成这样了,总得给老妈编个理由应付过去,要不然,每天那碎碎念能烦死个人。”把伤了的胳膊轻轻抬了台,又放了下去。
“奥。”冯韵拖着长音,话语中略微有些失落。
“没事的,不用怕,县城里的治安还是很不错的,这里也算是政府宾馆,没有乱七八糟的哪些,晚上有人敲门你别理他就是。”何新军叮嘱道。
“恩。”
“早饭的话,宾馆里有稀饭、鸡蛋、牛奶、饼子,还可以吧,不过你要想吃其他的就得出去了,隔壁的小商铺有卖老豆腐和混沌包子的地方,味道也还可以。”何新军想了想,继续说。
“中饭、晚饭的话基本都是自助餐,不想吃就去找我,我带你去县城里一些特色饭店吃,奥对了,我家开的火锅店就挺不错,有机会带你去。”
冯韵抬头,眼中猛然有些惊喜,快速的点头。
“晚上饿了袋子里有零食,权当磨牙吧,晚上就不要出去了,多睡一睡,休息休息,舒缓下你那窝巴的心灵,别每天想的那么多。”何新军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行了,那你收拾收拾洗涮下看看电视早点休息吧,我明天有空过来看你。”
冯韵不舍的看着眼前的小男人,艰难的点头,随即,唯诺的低声问,“明天在贯中大厦楼下?”
何新军把绷带拽了拽,弄到自己最为舒服的位置,随即露出笑容,“对的,明天多睡会,我一天都会在那里,家里店铺装修,我得盯着。”
冯韵这才放下心来。
“好了,我得走了,回家还的准备准备,想想怎么糊弄我妈呢。”何新军起身到了屋子门口,冯韵紧随其后的送了出来。
“行了,我走后就锁好门,拧的紧点。”
冯韵点头。
“那么,最后拥抱一下吧。”何新军嘴角露出一抹邪意,冯韵愣神的功夫,已经伸出那唯一能够活动的胳膊单臂抱了一下,随即笑着离开。
冯韵倚在门口,默默的看着何新军上了电梯,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屋,满脸的留恋。
把冯韵安顿好,已是天色不早。虽说天还大亮着,然时间已经过了七点,何新军手里拎着药袋子,慢慢的往回走。
此时的他,左胳膊支在胸前,肩膀因红肿将衣服话赫然扭头,诧异的问,“刚才不是告诉我说喝点稀饭算了,怎么还有拌汤呢?”
老妈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喝稀饭,儿子喝拌汤,你没看见儿子肩膀肿成包子了都,我给补补身子。”
“不是,一个人也是做,两个人也是做,捎带的多做点不就行了。”老爹也喜欢喝拌汤,赶忙出主意。
“就你聪明。”老妈把火熄灭,开始调味,这才悠悠的说着,“你不喝,那前天的稀饭可就坏了,讲究的对付下,想吃晚上再给你打。”
这次啊,老爹没有话说了。前天晚上是他喊着要喝稀饭吃鸡蛋饼,结果鸡蛋饼吃完稀饭剩下不少,昨天晚上喝了些还剩一小碗,正好让老妈能对付的打发了他。
老爹恨恨的冷哼一声,扭头看电视,不在理会老妈。
何新军在卫生间早就笑的不行了,现在老爹在家里的地位远不如刚转业回来那么一言九鼎,眼下家里,何新军地位老大,老妈位居第二,老爹垫底。之前老爹一度想要提高自己待遇,可被老妈死死按着,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了。
何新军觉得,家里倘若再养条狗的话,估计老爹的地位还能在降一点,排在狗狗身后。
“儿子,吃饭了。”老妈把香喷喷的拌汤端上桌,瓷盆里乘着多半盆的拌汤,汤勺就搁在里面。
何新军奥的应了一声,坐了过去。
拌汤放在餐桌上,散发着浓浓的香油味道,热气腾腾,白色的热气不断在上空翻滚。白色的瓷盆内,色泽艳丽的拌汤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白色的面絮,黄色的蛋液,绿色的菠菜叶及香菜,红色的番茄,几种颜色各异的食材完美的搭配在了一起,色香味达到了最为和谐的一刻。
何新军笑眯眯的从瓷盆里将烫烫的拌汤舀到自己的碗中,端到了自己的面前,老爹回头瞟着电视,也坐到了餐桌上。
“媳妇,我的早饭呢?”
老妈不屑的瞟了一眼,随机从厨房里端进来一碗稀饭放在老爹面前,不满的道,“还得我给你端。”
老爹愣愣的看着面前稠稠的稀饭,黄色的小米皮浮现在眼前,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谄笑的抬头,“媳妇,我能和儿子喝拌汤吗?那么多,儿子也合不来不是,我替他消灭一点。”
老妈双手抱胸,哼哼哼的冷笑着,“前天谁让你熬那么多的?先喝你的稀饭,喝完再说!”
老爹默默的端起碗,转身又坐到了电视跟前。早间新闻是他比较爱看的节目,每天早晨起来电视总会优先响起,几乎是天天如此。
老妈撇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冷哼着返回厨房洗刷锅碗,刚一转身,老爹嗖的一下起身冲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卫生间,哗啦啦,一碗稀饭径直进了马桶,然后偷眼看了看厨房,确定媳妇没有看到,这才又蹑手蹑脚的坐回去,装模作样的继续吃着。
舔了几口空气,笑眯眯的缓步来到餐桌,冲着何新军竖着食指嘘了一下,随后大摇大摆的舀起了拌汤。
黄澄澄的拌汤进碗,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老妈扭身看了眼,也没多说什么,还以为老爹把饭吃了呢。
何新军拿着筷子直乐,老爹现在有向逗比发展的趋势,显然,是因为他们的家庭地位得到了提高,他喜欢这样的待遇。
吃过早饭,老爹又要去上班,老妈也按部就班的出门,何新军如同小尾巴一般,跟在二人身后。
仅仅是肩膀肿了一些,王兰香也没有太过担心,依旧让儿子招呼正装修中的商铺,不过出门的时候叮嘱的更多了。
瓷砖没到,工人们也没有太多的伙计可干,检查了下屋子里的其余装修,随后也同何新军聊几句。
工钱是每天都付的,不可能说因为料没到就让工人闲着,当初签订的合同就是从始至终,中间环节出了问题,那只能何家自己承受,还好也就一个礼拜的时间,工钱并没有多少,一天也就1000多些的样子。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最新章节%77%77%77%2e%68%65%69%79%61%6e%67%65%2e%63%6f%6d
对于工人们来说,坐着都有钱赚,当然乐意之至。这周时间,整好当做人家的休假,利于缓解下最近一段时间疲惫的身心,只是唯独不能回家休息而已。
何新军坐了会给瓷砖的老板打电话催了催货,得知明天下午或者后天早上到货的消息,也只能是让工人拉了卷闸明天再说,今天是又荒废掉了。
太阳已经升起来,县城里的人们逐渐多了起来,路上的车辆也随之增加。天空蔚蓝一片,云彩洁白,对于县城来说,难得的好天气。
天气不错,何新军的心情也很是晴朗,去旁边买了份老豆腐和几根油条,随即转向酒店。
9点多了,也不知道冯韵起床没有,何新军拎着早饭淡然的进了酒店,上楼,走到楼道最里面的位置,趴门上听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声音传来,随即伸手敲门。
“砰砰砰。”
关节磕在木质的门上,发出沉闷的敲门声。同时,还一边喊着冯韵的名字。
“谁?!”
片刻后,屋子里传来了索索的穿衣声,以及冯韵那充满谨慎的声音。
“我,给你带了点早饭。”何新军站在门口随意的回了句。随即听到屋里卧室门推开的声音,脚步越来越近,随后,门打开了一条缝,冯韵的小脑袋伸了过来,当看到是何新军时,这才舒了口气,笑着把门上的锁链解开,“进来吧。”
何新军把手里的老豆腐递了过去,看着一身睡衣的冯韵,笑道,“防卫工作作的不错,还知道先确认再开门呢。”
冯韵笑嘻嘻的得意道,“那当然,我又不傻,万一是个坏人呢?”
看着女孩此时的神情,何新军心里不禁轻笑,真要是坏人,一个锁链一个木门哪里能够挡得住人家,就他自己估计一觉上去门都承受不住。
笑着走到沙发前,将油条放在桌上,“赶紧吃吧,我猜你就还没起呢,女孩子为了保养皮肤,能起的晚绝对不会早起的哈。”
冯韵俏脸一红,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女孩很多确实如同他所说,为了皮肤的光滑细腻,早晨都会稍微多睡一会,她平日里也不例外,只是最近实在被那个男人烦的够呛,心理有事儿自然睡不好。
昨天的一觉虽然不在家里,但却是她最近睡的最舒服、最安稳的一觉,离开省城那个糟心的地方,没有那个男人的骚扰,还有一个小男生的爱护,尽管只是在酒店,她的心却犹如褪去了那层本就柔软的外壳,净身呆着,一切都是那个空寂。
她感觉好极了,原本伤着的心似乎也开始有了愈合的迹象。看着眼前的小男生一条胳膊艰难的为自己扯开熟料带,将老豆腐倒入一次性的塑料碗中,又拿出汤勺放入其中,心都要融化了。
“快吃吧,别一会凉了,凉了不好吃且不说,再闹一顿肚子可就得不偿失了。”何新军指着面前的早餐,笑着说着。
冯韵点头,往何新军跟前挪动了下屁股,坐的更靠近了些,伸手拿去勺子,舀起一勺,轻轻的放入口中。
这家的老豆腐还算不错,光滑柔嫩、白皙洁净,打的卤黏度适中,口味挺好,细粉、腐竹、鸡蛋、海带、黄豆的配料被淀粉勾芡后,匀称的浮现在其中,搅碎以后,豆腐块而不碎,略有弹性。
油条是无矾大油条,油光锃亮,眼下还没有疲软,依旧清脆。
看着冯韵吃饭的模样,何新军的心更加的平静。
卧室里床上一片狼藉,冯韵的衣服都在上面丢着,深色的窗帘还没有拉开,何新军瞟了一眼,没好意思进去,扭身走了出来,站在客厅的窗台往外看,正对面,县城政府门口不时有车辆进进出出,门口的保安穿着制服,还算敬业。临着最繁华的街道,倒也不显得闷。
就在此时,何新军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708特有的冒泡泡声从兜里传出。
逃出来一看,赫然是大伟的电话,点了接通后,放到了耳边,“哈喽,大伟。”
“哈喽个毛线啊,干嘛呢军子,出来打球啊,我和星子他们都说好了,星子去找你,说你不在你家商铺那,跑哪去了你?”
何新军微微一笑。星子没有手机,家里管的太严,尽管他家条件不错,但他爸为了他的学习,死活不给他配,以至于平日里只能蹭大伟和自己的。大伟用的是******手机,女人们用的少,只要大伟休息,那手机基本就在他身上揣着。
眼下肯定是星子去了大伟那面汇报情况,这才给自己打了电话。
何新军苦笑着道,“打球?还是算了哇,胳膊都折了还打哪门子球呢,哥可没有单手虐你们的能力,到时候在撞我一下,再变得更严重的话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胳膊折了?草,怎么回事?那个孙子干的,老子活剐了他!”大伟的声音猛然高了几个分贝,话音直接由喜转为暴怒,“我这就带人过去。”
大伟的脾气依旧火爆,还是那么的急性子,何新军苦笑着赶忙拒绝,“拉倒吧快,哥什么时候像个吃亏的人,那货头上被哥开瓢了,就是最后大意了下挨了一板砖,奶奶的,也算长长记性。”
“那你胳膊严重不?”大伟还是不放心。
何新军淡笑,心里却暖了不少,“不至于,就是肩膀肿了,骨头稍稍有些骨裂,估计过个个把月就问题不大。”
电话里明显听到大伟舒缓口气的声音,“那就好,不过这个把月恐怕咱都没法活动了呗。”
“没那么严重,我去当拉拉队还是可以的,哈哈。”
“法克油。”大伟感觉何新军并无大碍,心情又舒畅了起来,笑骂着道,“那赶紧过来吧,正好看看我大发神威,虐死这帮小兔崽子,你不知道,这几天我苦练篮下,内线技术明显提高,这帮孙子再想欺负哥没有投射能力,看哥不把他们的菊花捅烂!”
何新军瞟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冯韵,点了点头,对着电话里道,“那成,一会我就过去,你们先玩。”
何新军其实也很想去打会,可自己这胳膊实在抬不起来,只能去过过眼瘾,顺便带着冯韵出去溜一圈,要不然几天都呆在酒店里,实在太过无聊。
“你朋友?”冯韵拿着勺子扭头好奇的问。
“恩,同学,喊我去打球,你先吃,吃完带你一起过去看看,别老在屋子里憋着。”何新军笑着拍了两下冯韵的背。
睡衣很薄,没有感觉到内衣的痕迹,何新军眉心一跳,目光不由自主的偷眼瞄向了冯韵的胸前。可惜吃饭,胸前的衣服很是蓬松,并不能看出什么。
冯韵点头应了声,吃饭速度明显增快了不少,不过耳根却有点发烫,她这还是第一次正式接触何新军的同学,对于陌生的东西,她总有些莫名的紧张。
三口两口咽下豆腐,冯韵模糊不清的道了句去化妆,就回了卧室。
来的时候,化妆用品倒是都带全了,卧室里就有梳妆台,冯韵有些紧张有些害怕又有些小激动,明知道都是一帮15岁的青少年,依旧是面皮很薄。
何新军耐心的坐在客厅看着电视,时间还早,倒也不着急。可冯韵这一进去,足足折腾了40多分钟才算画完,穿衣上挑了又挑,最后何新军实在看不下去了,随手拎了一件才算决定了下来。
看着正在穿衣的冯韵,何新军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过了好一阵子,冯韵这才算打扮完,扭着身子在镜子前面照了下,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才出了卧室。
百无聊赖的何新军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可这一扭头,整个人顿时被惊住了。
此时的冯韵身着一袭小碎花的淡蓝色长裙,上身白色素淡的短袖挂着一串装饰用的项链,柔顺的头发向后披着,淡妆并不显得妖艳,当真是美艳动人。
长裙漫过膝盖,到了接近脚踝的位置,蹬着一双小皮鞋稍稍带些跟,把她的身高硬生生的又拔高了几公分,目测下来,与何新军现在的高度已然基本相同。
“漂亮吗?”冯韵拎着裙子在何新军眼前转了一圈,笑着问。
“嗯,太漂亮了。”他的目光已经离不开冯韵的身姿,裙子拎起来,白皙光滑的小腿纤细悠长,整个人的气质骤然发生变化,一股青春的活力不断涌现。
上身白色短袖束腰修身,将她的完美曲线表现的淋漓尽致,胸前高高耸起,仿佛领口都被撑大了些。
冯韵看着何新军此时目瞪口呆的模样,心满意足的掩嘴直笑,她喜欢这种感觉,被人称赞,尤其是被自己有感觉的人赞美,心里总是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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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韵点头,挎了包跟着何新军出了屋子。
县城不大,出门就有电动三轮,二人随便拦一个向着文体而去,等到了文体,大伟星子他们已经打完一波了,场下坐着一排喝水打屁,几个不嫌累的还在场上胡乱的扔着。
“我去,咱们的何大少终于来了啊,您老人家胳膊折了,腿也折了?看看,看看,这都几点了?”大伟指着墙上的表笑骂着。
何新军进场,看着众人只是笑着不说话,冯韵跟在他身后,穿过门缓缓的进了场子。
“咦?”大伟看向何新军的目光没有转移,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冯韵的存在。
“军子,这是……”大伟惊艳的瞪了两下眼,这才吞咽了口吐沫,努嘴眨着眼睛问了出来。
周围的少年们早已注意到了这边,都不同程度的表现出惊讶的神色,贪恋的望着冯韵俏丽的身姿。
冯韵有些不太好意思,脸皮稍稍有些发红,站在何新军一侧偷眼望着周围的环境。
“呵,收回你们的色狼本色吧快,怎么轮都轮不到你们。”何新军拉着冯韵坐到场边,笑着打趣的回了句。
少年们早熟的厉害,对于漂亮女生自然是趋之若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帮家伙虽说与君子不沾边,但漂亮女孩却还是引得他们很是激动。
“我草,不会是你的吧,我说军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慧慧属于你我们就不说了,你那同桌和赵蓉还在屁股后面排着队,您老人家倒又搞一个回来,我们知道长得不如你帅,但你也不能一人霸占这么多好资源,大家说是不?”
“是!”
“军哥快发发慈悲吧,哥几头猪也想拱几颗好白菜呢。”
“就是,也给我留点啊!”
……
众人嘻嘻哈哈的不断笑骂打趣着,不过很多人的目光,依旧不时瞟向冯韵,没办法,狼多肉少,而且还是一块散发着香味的鲜肉,何新军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笑骂的,自然是帅气无比,但要和人家星子坐一块,立马就被甩出几条街去,不是一个级别。
在长相上,众人都极为嫉妒星子,然这东西纯属天生,没法改变,除非去做个全脸整容,不过回来后,恐怕连他妈妈都不认识了。
眼瞅着冯韵实在待着实在无聊,何新军自然也不好再坐下去,看他们打了将近一个小时,正好也快到中午,同大伟打了个招呼,带着冯韵出了文体中心。
文体中心正对面,就是东湖的湖边,刚刚修缮的广场以及靠湖的台阶,到也算是颇有特色。
二人绕着台阶环湖漫步,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了些热意,炙热的阳光直射在身上,暖洋洋的有些出汗,冯韵饶有兴致的踏着溢上台阶的湖水,啪啪啪的溅的到处都是。
现在的湖水还没有被污染的太厉害,尤其刚挖了湖中的淤泥,此时的东湖,竟然呈现出稍稍的蓝色,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时有几条黑色的小鱼游过,也不知道是什么种类。
东湖占地不小,位置又处于县城的核心地带,再往后,就是连绵的山脉,整个县城依山傍水,自古以来就是极为怡人的地方。三面平原,填为省城粮仓。而这东湖,自是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在清泉湖还没有作为水库的时候,东湖便是人们饮水的地方,而这里,更是拥有着大量的神话传说。
冯韵对这些挺感兴趣,一直催促着何新军给她讲几个,然何新军自己,其实也不太关注这些,只是据说湖底原本是一座庙宇,供人们上香之用,后来据说是因为一个神仙丢了个酒壶,才有了东湖,而其中,庙里的牛自然就化作了铁牛镇守湖底,这些都是记载在县城志里的故事,真假谁又能说清。
二人边走边聊,从湖边上来,沿着湖堤缓步向前,顺便寻摸着吃些什么。
冯韵提议去吃何新军所说的火锅,这是何新军自己说过的,对于与平常火锅不同的纯正四川火锅,她表现的兴趣满满。
可何新军自己,却有些蛋疼。自己只不过那么一说,她倒是记得清楚,带个女孩去自己火锅店吃饭,即便老妈不在,店里的服务员也会八卦的告知,完事儿后,估计自己回家又要被掘地三尺了。
以老妈那性格,到时候估计连女孩的生辰八字都能被抠出来。何新军不禁打了个冷颤,可看着冯韵那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只能点头应了下来,大不了哥出点血,把大伟星子他们也捎带上算了,人多了,自然也就顾不得这些了。
回头望,此时与文体中心已经距离很大一截,再往回返,又要浪费不短的时间,已然快到中午,眼看着就要到吃午饭的时候,返回去估计少年门也都撤了,到时候可就当真没有办法。
何新军掏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大伟的电话,话筒里响了两声,随即传来大伟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怎么了,军子?”大伟开口问着。
何新军看了一眼冯韵,笑着说,“中午没有饭局吧,喊上星子春硕他们到我家火锅店吃饭,我请客。”
“呦,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啊,奥,我明白了,我们其实都是陪吃对吧。”大伟奸笑了两下,拖着长音戏谑着道。
话筒声音有些大,冯韵隐约也能听到一些,不禁俏脸一红,扭头看湖,假装不在关注这面。
何新军苦笑,“行了,话真多,不知道聪明人死得快吗?二部,赶紧的,我们先过去等你们。”
“好嘞,明白了,妥妥的没问题。”
放下电话,何新军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这事儿也没法解释,怎么说?怕被家里人看到?何新军摇了摇头,只能苦笑着道,“吃火锅就要氛围,人少了没意思。”
说完,脸皮发烫,尤其是在冯韵的目光盯过来的时候,更是如此。被一个漂亮女孩持着疑惑的态度看着,当真不是什么好事儿。亲擺渡壹下小說書名+黑*岩*就可免費無彈窗觀看最快章節
老妈坐店是没有规律的,但平日里一般都是上午去网吧,晚上去火锅店帮忙。网吧全天人满,但比较省事,坐着等顾客上门开机就行,然火锅店就不行了,上午的时候县城里的男女老少上学上班,没多少时间去吃这玩意儿,再加上最近天气热了,午间时分更是攀升到了25度上下,这个温度去吃火锅可不怎么好受。
晚上不同,春季温差大,午间还有20多度的样子,到了夜里,骤降10度左右,对于穿着短袖的人们来说,凉意感十足,这个时间来份火锅,暖暖的,才是美妙的感觉。
因此,夜里的时候火锅店生意棒极了,三个店铺几乎都人满为患,晚上时间也充足,人们挥舞着钞票大把的时间用来挥霍,这个时候,是老妈最为开心的时候。
再加上火锅店里人手还是有些稍稍不足,不时老妈还得上去端两盘,不过等到钱进箱,那疲惫的感觉煞那间变得兴奋。
所以,按照何新军的想法,老妈这会应该还在网吧呆着,自己只要表现的不让服务员看出来就好,宴请一堆人正常,宴请一个的话,可就变成闲时的谈资了。
自家火锅店二部就在湖边不远,马路的对面。这一片,密密麻麻开着不少的饭店。大到海鲜楼,小到大碗面馆,应有尽有,何家的火锅坐落其中,不是最大的,但绝对是最为红火的。
红色的牌匾高挂门梁,上面鎏金的大字很是醒目,整个二层小楼装修成清代风格,红墙绿瓦,朱漆柱子当在两旁,正门做的极为排场,两个身着红色古代服饰的接待正站在门口,不时的聊几句。他们是负责帮顾客开门的,进门时说欢迎光临,顾客走的时候则是欢迎再来。
因为是整个火锅店的门脸,选人自然也不能太差,男的俊,女的俏,比冯韵是差些,打扮起来,也算不错。
冯韵跟着何新军缓步过来,花枝招展的女接待眼眸一亮,赶忙上前,笑着打趣道,“呀,小军来了,这是怎么,替王姐视察工作?”
“哈,我也想。”何新军很是熟络的笑着回答,“我老妈也得让呢啊,眼下这种环境,虽说sars据说已经控制住了,但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现在来说,只要是人多的地方,我就别想着去。”
“那今天这是……。?”女孩惊艳的看了一眼冯韵,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看向何新军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明白起来。
何新军望着女孩那种神情,心头一急,“我说,你可别瞎想啊,今天是同学过来吃饭,一会还会来几个的。”
“我懂我懂的。”女孩点头笑着,眼睛都快眯住了。
何新军苦笑,你懂你妹啊,看你那眼神像懂了吗?
“你别胡想,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女孩狡黠的目光闪烁着。
“我去。”何新军心里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随即耷拉着脸,摆摆手道,“算了,一会人来了你就知道了,去帮我安排个包间,大概10来个人吧。”
何新军懒得和她计较了,现在的女孩都比较难对付,别一会再把自己绕进去就得不偿失了。至于那货怎么想,嘴再人家脸上,自己只要把事儿做了,完事儿应付老妈就成。
自己可是亲儿子,想来也不会相信了她。再说还有那么多人在场,只要自己咬死只是先过来订饭的就成。
女孩饶有深意的向何新军抛了个媚眼,随即扭着身子回了店内。虽说午间的人不多,但已经有人在里面吃饭,包厢向来紧凑,中午也可能爆满,得及早安排。
何新军带着冯韵随后进店,吧台里的服务员与店长早已熟的不能再熟了,挨个打了招呼,拿过两瓶雪碧一瓶丢给冯韵一瓶自己打开,倚着吧台抿两口。
“小军,一会你们去3号包厢吧,其他的都被预定出去了,只有3号和4号还空着。”吧台里负责记录的女孩抬头笑着道。
“可以,没问题。”何新军打了个ok的手势。
冯韵从进屋就开始四处打量,不是发出阵阵惊叹。
何家的火锅店装潢的都很不错,总店没办法改了,地方有限,也只是挂着个总店的牌子,接待不了多少人。
而这里,是第一个扩张出来的分店,火锅店二部。这家店铺老妈当初可是费了不少心,租下整整两层作为店面,面积近乎2000平米,足够施展。
当时装潢的时候,更是选中了仿古代的装饰风格,清朝的宫殿门脸,里面装饰也采用复古中式的风格,外围红墙,绿色的琉璃瓦,屋内支柱做成朱红色与黄铜色,吊顶也为仿木雕花,工艺繁琐,摆饰、挂件、门、窗都采用中式风格,包括桌子椅子也搭配的符合风格,最好的一号包厢,则采用全实木,桌椅都为黄杨木与红松,里面的装饰风格,也为帝王至尊,尽显荣华。
而这间包厢,想要预定是需要付出不少的订金,结算时,更有20%的加成,可以说,包厢价格绝对不便宜。即便如此,这1号包厢依旧是整个店里最为火爆的一个包厢,基本就没有空闲下来的时候,即便是何新军自己想用,都得和老妈商量,调整日期,据说这间,是可以接受一周内的预定,这样的话,想要预定,基本就得提早一周才把握大些,这也是老妈最为得意的手段。
冯韵已经看呆了,眼前纯中式的火锅店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省城火锅店也不少,但都是类似于大排档这种,并没有如同这般雄伟,这么一来,冯韵对于火锅的味道更加的期待起来。
能够连锁三家,包揽整个县城的火锅生意,味道自然不会差。再加上早晨只喝了些老豆腐,腹中竟然隐隐有些饿了。
二人倚着吧台站了半天,大伟星子都没有到,何新军眼眸中不免泛过一抹不耐,“算了,不等他们了,一会大伟星子来了直接让他们到3号包厢就行,我俩进去等他。”
“好的。”店长笑着点头。
“对了,把菜单先拿过来。”
3号包厢不如1号那么的高端,毕竟高端产品有一个就够了,多了也就不值钱了。但依旧是仿照清朝官员家中所布局,再加上一些自己的设计装饰,使得包厢内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单调。
暗黄色的装饰风格,墙面被木质雕花所覆盖,地板为仿青石地毯,一张木质圆桌放在屋子正中,围着一圈高背木椅。进门的墙边,古式低柜很清晰,上面是挂钩,可以用来挂外套,夏天用不着,其他季节很是受用。
屋子最里端的两个墙角,则摆放着两盆绿壮,宽大的绿叶被擦拭的很有光泽,高脖花盆也透露着古朴的气息。
服务员把菜单和茶杯放下,给二人一人先沏了杯茶,随后出去。
“随便坐吧。”
望着依旧好奇的四处打量的冯韵,何新军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随即开口笑道。
冯韵点点头,满脸的惊讶,“你家火锅店能赚多少钱啊,这房子可不便宜。”
何新军淡笑的放下雪碧,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很自然的说着,“还好啊,环境好服务好才会又顾客上门,味道,则是吸引回头客最为主要的武器,说白了,这些装饰其实就起着广告的作用,吸引人们的好奇心,只要他们有想法,过来吃一顿,我们就有把握把他变成我们的回头客,饭店嘛,只有有人,总会赚到钱的。”
何新军说的轻描淡写,却是道出了家中火锅店的真谛。
冯韵似懂非懂的点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更加的期待。
四川火锅,即四川的特色火锅,据说发源地为长江之滨”酒城“泸州的小米滩,是将瓦罐中盛水,配以辣椒、花椒、牛油、色拉油、郫县豆瓣、白酒、醪糟等配料一起熬制,完毕后在沸腾的汤料中添加肉或者蔬菜进去即可。
“火锅”一词既是炊具、盛具的名称,还是技法、“吃”法与炊具、盛具的统一。表现了中国饮食之道蕴含的和谐性。从原料、汤料的采用到烹调技法的配合,同中求异,异中求和,使荤与素、生与熟、麻辣与鲜甜、嫩脆与绵烂、清香与浓醇等美妙地结合在一起。特别在民俗风情上,呈现出一派和谐与淋漓酣畅相溶之场景和心理感受,营造出一种“同心、同聚、同享、同乐”的文化氛围,有较大的普及性。
被老妈引入的四川火锅,就是纯正的的四川火锅,技法上与老火锅无异,最多就是加入了些创新的东西,更加符合人的胃口。而川菜在山西向来吃的开,也就不需要在做味道上的调整改进,依旧讲究麻辣鲜香。
在制作配料上,正宗的四川火锅以厚味重油著称,传统汤汁的配制是选用郫县辣豆瓣、永川豆豉、甘孜的牛油、汉源花椒为原料。先将牛油放入旺火的锅中熬化,在把豆瓣剁碎倒入,待熬成酱红油后,加速炒香花椒,然后掺牛肉原汤,加进舂茸的豆豉和拍碎的冰糖、老姜,加川盐、醪糟和小辣椒熬制。跪求百独壹下黑!岩!
不同的火锅汤汁和不同的调味料,数量可达30多种。此外,附属重庆火锅的味碟也很多,可用麻油、蚝油、熟菜油、汤汁和味精、蒜泥、蛋清等调制而成,将烫好的菜品蘸着吃,既调和滋味,又降火生津。
这点上,山西人到时有着自己的口味。吃麻油的较少,麻酱的倒是占了主流,要不然就是醋料,至于蒜料、海鲜酱什么的,那就更少了。
在火力作用下,火锅中的汤卤处于滚沸状态,食者边烫边食,热与味结合,“一热当之鲜“;加之汤卤调制十分讲究,含有多种谷氨酸和核甘酸在汤卤中相互作用,产生十分诱人的鲜香味;再加上选用上乘的调料,新鲜的菜品、味碟,真是鲜上加鲜,回味无穷。
而在吃上,如何去吃,也是有讲究的。
火锅的吃法不同于中餐菜,不是将已烹调好的菜肴端到桌子上就可以吃;而是把一些半成品菜品端到桌上,由自己亲手操作,自烫自食;菜品的烫(煮)食火候,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这如何把握是烫还是煮,就要看菜品的质地了。
一般来说,质地嫩脆,顷刻即熟的用料适用于烫(涮)食,如鸭肠、腰片、肝片、豌豆苗、菠菜等;而质地稍密一些,顷刻不易熟的,要多烫一会儿,如毛肚、菌肝、牛肉片等;其次要观察汤卤变化,当汤卤滚沸、不断翻滚、并且汤卤上油脂充足时,烫食味美又可保温;再次,要控制火候,火候过头,食物则变老,火候不到,则是生的;第四,烫时必须夹稳食物,否则掉入锅中,则易煮老、煮化。
煮的话即把用料投入汤中煮熟。首先要选择可煮的用料,如带鱼、肉丸、香菇等这些质地较紧密的,必须经过长时间加热才能食用的原料;其次,要掌握火候,有的煮久了要煮散、煮化。
吃火锅的经验应是先荤后素,烫食时汤汁一定要滚开,要全部浸入汤汁中烫食;其次是调节麻辣味,喜麻辣的,可从火锅边上油处烫食;反之则从中间沸腾处烫食;再次就是吃火锅时,必须配一杯茶,以开胃消食,解油去腻,换换口味,减轻麻辣之感。
因此,刚才服务员端来的茶壶,正是苦荞茶。一会菜品上来的时候,还会准备些绿茶备用,至于客人喝不喝那就不是考虑的问题了,总之,是要备的。
锅子选了鸳鸯锅,这个不用等大伟星子他们过来就可以搞定,火锅又不是炒菜,不存在喜欢不喜欢,反正都是涮菜,不喜欢完全可以不吃换下一种。再加上与他们吃过次数不少,基本每个人的口味早就熟悉。
大伟喜欢吃辣,星子则是一口辣椒都不吃,春硕杂食,唯独不吃香菜,其余人零零总总也能说出一些,唯独牛羊肉,这个是无差别的,所有人都不会拒绝。
吃火锅不涮这个,光涮菜是没有意思的。
“对了,你有什么喜欢吃的?”何新军拿着笔勾着菜单上的菜品,扭头朝着冯韵问,自己只能勾一些店里卖的好的,好吃的菜品,但保不准人家又特殊的爱好。
冯韵歪着头想了一下,“香菇和红薯,我平时喜欢吃这些,嗯,还有土豆,煮的沙沙很好吃。”
何新军撇了撇嘴,这些东西自然是需要搭配的,他只是想要问问有些喜欢的什么肉类,毕竟自己只点了牛羊肉,海鲜之类的却是没有去点。
看着自己选择的差不多了,将笔与菜单一同递了过去,努嘴道,“你再看看,有些什么喜欢的随便画,打对勾就行。”
冯韵接过菜单,一眼看去,菜单上已经被打满了勾勾,除了海鲜一栏还是空着外,基本所有的菜品都有打勾,有的甚至是2-3份,而牛羊肉,合起来则有十几盘。
不大的纸上已经密密麻麻的画满,她有些发愣,这能吃完吗?抬头看了何新军一眼,其正拿起茶杯轻抿,丝毫没有异动。只能是回神大致的浏览了一遍。
平常吃的菜品都有,不常见的也有,大体上自己爱吃的都有包含,不过海鲜那块,冯韵还是想点一个皮皮虾的。她喜欢吃这个,其余的则不太感冒,偷眼看了下何新军,轻咬嘴唇,心中纠结了下,还是选定了那栏,打上了对勾,随机又将菜单丢了过来,如释重负。
“加了点什么?”何新军笑着低头看,“虾,对,我怎么忘了这茬,这可是主力消耗。”随机伸手把冯韵写着的1份改为了3份,同时笑眯眯的道,“一份可不够那群狼吃,都是长身体的时候,现在请他们吃饭是最亏的。”
“嗯,虾滑也是要点的,这东西口感很q,可以尝尝。”何新军又画了几个,这才放下笔,起身把菜单交给外面忙碌的服务员,随即又回来坐下,“尝尝吧,我家的火锅还是蛮不错的。”
冯韵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算是回答。
火锅上菜是很快的,由于是10人桌,服务员特地拿了个大锅出来,厨房里配好料丢进去,稍稍加热到酱料融化便有人端了上来,菜品也是现成的,一盘盘切好的肉与蔬菜放在手推车中,挨着低柜放下,蘸料的话,则是得自己出去调的,这东西口味各异,索性也就自助了。
冯韵喜欢山西人的传统,麻酱,配点红油辣椒,花生碎香菜小葱即可,何新军自己则还喜欢人家四川的麻油,麻油里稍微加入一些耗油,一丢丢醋,这样可以最大的保留菜品的本味,不会被麻酱的味道掩盖,吃火锅喜欢吃麻酱的人,大部分其实是喜欢吃麻酱,而不是火锅。
二人刚刚把蘸料端进来,门口忽然变得熙熙攘攘,扭头看,大伟星子一行人正说笑着往进走,何新军咧嘴一笑,从隔断中间挥了挥手,“这里,3号。”
大伟眼尖,扯着嗓门笑道,“哎呀,哥几个好久都没来了,正好肚子里缺油水,菜点好没?哥几个专门又打了一场让早上吃的全部消化掉,现在可都饿着呢。”
“那就赶紧着,菜都点好了,我还说你们再不来我就先吃呢,哈哈。”何新军大笑着。
“艹,没人性!”大伟笑骂了句,脚下不免加快了几步。
锅子到位,菜品到位,众人出去调好蘸料进来就喧闹着开始下菜,第一个下的自然是牛肉。这么多人等着吃,可没工夫去挨个涮,一盘牛肉直接全部哗啦到辣锅里,又拿起一盘,倒入清汤中。
“星子,你他娘的什么时候才能吃点辣,是男人不,老和人家女同志抢清汤是怎么回事儿。”大伟瞪着眼珠子打趣着。
“就是就是。”
“星哥太没卵了。”
“艹,蛋蛋也没有!”
星子一脸尴尬的楞了下,看了看四周,确定只有冯韵一人吃清汤,这才有些脸红,再加上周围人起哄,心中一急,喊道,“谁说劳资不能吃辣的?哥那是让着你们,毛都不同,尼玛都是一群不识好人心的玩意儿。”
“那你到是吃一个啊!”大伟站起身子不断的怂恿。
“吃就吃,怕你啊!”星子被挤兑的有些发恼,再加上有冯韵在场,他可不想丢面儿,夹起一块牛肉又在红汤里涮了涮,直到肉色变白,这才拿出来放倒自己的麻酱碗里,使劲的滚了两下。
“嘿嘿嘿,别沾了快,再沾哪里还有汤味儿,都成麻酱味了!”大伟看着他的动作,赶忙上前阻止。
星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夹起沾满麻酱的牛肉往嘴里一丢,使劲的咀嚼起来。
不过第一片肉,红汤的辣味很足,即便裹满麻酱,依旧辣味十足,星子越咬神色越不对,脸庞逐渐的变得有些僵硬,慢慢的发红,一抹汗珠随即溢出脑门。
星子很少吃带辣的食品,平日里出去吃个饭都是挑没有辣椒的吃,稍稍有些辣味儿的就坚决不挨,何新军一度以为他是对辣椒过敏才不吃的,后来才知道,原来只是个习惯问题,他家里人都不吃辣椒,长久以往下来,他自然也没有吃辣椒的习惯了。
火锅里的辣椒又与炒菜的不同,炒菜中最多放几个干红辣椒,剩余的最多就是青椒,青椒只有轻微的辣味儿,主要还是用来当做配菜调色。
而火锅中,则要比炒菜的辣味儿强烈太多。大量的红色山椒与重庆特产的花椒搭配,熬制出红油,尽管不添加辣素,但整个火锅底料已经是红油覆满厚厚的一层,汤汁红润散发着刺鼻的辣味儿,汤中下进去的肉在红汤锅中翻滚,吸满了汤汁。
星子的这一口,红汤中的味儿刚刚散发出来,厚厚的红色油脂充斥着辣味儿包裹着肉片,放入口中,刚开始只是牛油的香味儿,咬一口,鲜嫩的肉感遍布整个口腔,肉片吸满的汤汁滋在腔壁上,瞬间麻辣味儿传遍整个感觉神经,汤汁的鲜香让人陶醉,但那犹如被包裹的辣味也随之沁入心脾。
刚开始,星子还感觉挺舒爽的,过了没两秒,舒爽的感觉就转为酸爽了。整个口腔中犹如被糖衣炮弹击中一般,滋润了没两下辣味瞬间在口腔中爆炸,舌头刹那间被击麻,失去了感觉,那种感觉,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强烈的刺激了一下,瞬息之间,依然被击溃。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岩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星子的眼睛早已瞪得老大,汗珠顺着脸颊唰唰往下流,眼眶中泪珠不断的溢出打着转儿,原本白皙的脸庞,此时也变得犹如猴屁股一般,红润泛着光泽。毛孔似乎都舒张开来,全部往外散发着炙热的能量。
“星子,行不行啊。”大伟不断的嬉笑拍打着星子的后背,心里畅快极了。
“行!”星子张嘴嘟囔了句,整个口腔犹如喷火般散发着浓郁的热量及火锅的香味,抹了一把眼泪,使劲的咀嚼了两下,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随机,赶忙从桌子上拿起茶杯,咕咚咕咚的大口吞咽着,整个嘴里,犹如着了火般,痛苦异常。
“哈哈哈哈哈..”
包厢里的少年们看着星子此时狼狈的模样,乐的直发颤。何新军淡笑的扭头,冯韵此时也掩嘴直笑,两只漂亮的眼睛弯弯的,睫毛不断的颤抖,怎么都掩盖不住笑意。
“笑,笑个毛。”星子恼羞成怒,大口的吸溜着空气,想要把口中的辣味赶走,推了一把大伟怒道,“艹,你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大伟也不恼,嘻嘻哈哈的又蹭了回来,拿起筷子嗤鼻笑着,“看你那出息吧,看哥的!”
说着,伸出筷子从红汤里夹出两块肉,淡定的放入口中,使劲的嚼了两下,咽回肚中,轻描淡写的张口让星子看,“瞧见没有,毛的感觉都没,除了好吃还是好吃,爽歪了,军子家的火锅做的就是香。”
同时还举起大拇指朝何新军比划了下。
“行了,赶紧吃吧,锅都烧起来了。”何新军淡笑着说了句,将清汤扭向了冯韵面前,“吃点吧,虽然不如红汤那么够味儿,但也还算不错,里面还有些内酯豆腐,吸了汤汁后的豆腐很好吃的,尝尝吧。”
冯韵笑着点头,拿起汤勺探入清汤,豆腐就在锅底,轻轻一舀,半勺豆腐白嫩爽滑,放入口中,淡淡的牛油香味与骨头汤的浓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层次感十足。
清汤虽然不如红汤那么爽,够味儿,但它却有着另外一种感觉。红汤就如暴虐的大汉,清汤则如温婉的小女人。口味清淡却不失美味,红汤讲究麻辣鲜香,清汤则甜美多姿,甜咸鲜香,二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轻轻的抿一口汤汁,味蕾可以清楚的分明其中的感觉,细细品来,当真是极好的。
“怎么样?”何新军笑着问。
冯韵有些兴奋,快速的点点头,“太好吃了,比我之前吃过都要好呢!”
何新军淡笑,可不就是,这可是纯正的川味底料,山西人自己做的那些都是进过改良的,或者是人家大批量发货,在材质上自然要差出很多。而自家的火锅店,用料上极为讲究,辣椒、花椒等主要材料都采用四川或者重庆当地的特产,不失本味,其他材质,则也选用其他地方的高品材料,自然要比其他家的强的多。
“好吃就多吃点呗,反正这几天你都在,随时都能过来吃。”何新军笑着夹了个红汤肉片放入口中,随口说着。
“嗯。”
二人吃的欢快,丝毫没有注意到星子那幽怨的眼神。清汤被何新军扭到了冯韵面前,星子想要吃到清汤里的肉片,还的跨过红汤锅才能够着,可手伸得太长,又挡着大伟等人的筷子,不耐烦的被拨拉了几次,星子也认命了。
看来今天想要吃饱,只能是拼着命和他们抢红汤里的菜品了,至于清汤,还是不要想了。
又夹了块肉,艰难的放入口中,恨恨的瞪了大伟一眼,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这么痛苦。
星子流着泪吃着火锅,当真是艰苦极了。
一顿饭下来,大家吃的是宾客尽欢,唯独星子,一脸的幽怨,他倒是也吃饱了,就是那嘴,稍稍比平常厚实了些,变得更加的性感红润。
“我去,星子你那嘴刚被谁咬过吧。”大伟搂着星子的肩膀,掩盖不住眼眸中的笑意。
“滚粗,尼玛,还不是你害的。”星子挣开大伟的胳膊,飞快的踹出一脚怒骂。
“哈哈!”大伟飞快的躲开。
看着二人嬉笑着打闹,何新军心情畅快极了,不由得开口问,“话说,下午准备去干嘛?”
“下午?”大伟楞了一下,“艹,你又不能去打球,还能干嘛。”
“电脑?”星子探头冒了句。
“电你妹啊,你傻是不,一条胳膊都费了他怎么玩,打反恐站在原地开枪给你爆头?傻缺。”大伟不屑的骂着。
“滚,你不会玩梦幻西游?非尼玛玩反恐?你诚心的是不?”
“去去去,一边玩去,梦幻你妹,我不知道玩梦幻?那不是万一调剂一下打打反恐。”大伟推着星子的头又把他推了回去,略有些尴尬。
好长时间不玩,他都忘记还有梦幻可以玩,被星子捅出来,微微脸红,随机抬头问,“军子,咱们区现在最高的多少级了?”
“最高?”何新军想了一下,“我最近也没怎么玩,前几天看是快100级了吧。”
“那你多少了?”大伟继续问。
“我?69啊,一直都是69,技能都没点满呢,着急升级干毛。”何新军不屑的瞟了大伟一眼,“你丫不会还和以前那样吧。”
大伟谄笑。
“艹,你最近真没玩?”
“这不是一直都没时间去玩嘛,你也知道,我妈不给我买电脑,不像你和星子,家里就可以开搞,最近磨的我妈有些烦了,好像有点希望,别着急啊!”大伟悻悻的苦笑。
“滚蛋吧,等你买下估计咱也该冲新区了。”何新军翻了翻眼皮,不待了理他。
“就是,他就是坑货。”星子凑在跟前鄙夷的跟了一句。
“一边玩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大伟一把又把星子按回了座位。
“艹,你丫才是小孩,你全家都是小孩,坑b,劳资的号刚牛逼了点就换区,你说你坑不坑!”
大伟讪讪的笑了两下,“新区也挺好的,到时候咱们一起冲级,混的牛逼点,看谁不爽就虐谁!”
“新区?望海峰不玩了?”春硕扭头看着众人疑惑的问,他在游戏里也充了不少的钱,虽说对于他来说也是九牛一毛,但眼下可没有藏宝阁交易,不玩的话只能丢掉,怪可惜的。
“别听这货瞎说,好好的换毛的新区,这个区不就是新区冲上来的?结果这货说69好玩,硬卡69级,最后倒是他先放弃了。”何新军嗤鼻,“不换,打死不换,让他慢慢追咱们,小样。”
大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耷拉着脑袋苦笑道,“你们都是大款,我可没有那么多钱冲游戏,怎么就追上你们了。”
春硕很淡然,“这简单,你负责经验就好了,装备我们一人给你凑一个,宝宝的话,嗯,我们淘汰的送你。”
“这主意好。”何新军点头。
“拉倒吧,等你们送还指不定多会呢,我还是自己来吧。”大伟摆着手,一点也不看好他们。这帮货之前就说过这样的话,给倒是真给,但除了装备是主流之外,宝宝都是他们69用的,何新军的还好,都是炼妖合成的,成长值高,也能用,春硕那坑货就不同了,都是买现成打好的原生态宝宝,成长值根本跟不上需求,69的只能在69级用用,升级后跟人家的就有很大的差距。
大伟零花钱不多,但研究的却是颇为透彻,“你们还是宝宝退役了卖掉给我钱吧,我自己弄。”
春硕点头,无所谓的道,“那也行,直接把宝宝给你你卖了去弄就是,不用老换区,换的太累了。”
众人点头。
“艹,随意吧,那就在老区混着,我一会回家继续磨我妈去。”大伟无奈的说了句,希望泡汤,只能跟随着众人随大流。
“下午到底去干嘛?没事儿我可走了啊!”何新军轻笑的问,他还带着冯韵,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坐着,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县城里溜达溜达,让其熟悉下路。
“走毛,急的去投胎啊。”大伟笑骂,随即想了想,道,“下午的话,打球肯定是没人去了,还得不太拥挤的地方,那去打桌球要么,去爬上?”
“桌球的人就少了?昨天我过去尼玛前面排着11桌,掉头就往出走,等排到就**晚上了,不靠谱,爬山还行,问题爬山不是早上才去爬?下午去的话……”星子拖着下巴皱眉。
大伟嗤笑,“下午怎么了,谁规定下午不能爬山的?嘿,我还就觉得下午爬山好,人少,空气好。”
“拉倒吧,山上哪里空气不好?都是树。”何新军轻抬了下眼皮,“问题是现在葡峰山庄毛也没,葡萄蛋蛋还不知道在哪里飞着呢,过去看什么?看葡萄藤?”
“你是猪吧,谁说非要去葡峰山庄的,现在去有个毛意思,我说去小峪寺,去庙里上上香见见老和尚,喝喝据说甘甜的井水,完事儿从清泉下来,路过三国城还有清泉湖,也不错啊。”大伟不屑的瞟了一眼道。黑し岩し阁最新章节已上传
“也是哈。”何新军捏了捏下巴,“那有谁去?”
星子扭头看了看众人,无所谓的道,“我反正没事儿,你们要去我就跟着去呗。”
“春硕呢?”
“我也没事儿,只要别太晚就行,回去还得刷梦幻,师门还没做呢。”
“其他人呢?”何新军笑着扭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下午的活动也定了下来,去爬山。
县城就背靠着马裕山的山脚,山脚下,就是马峪村。
马峪村位于县城西部,是一个半山区乡,它依山面川,风景秀丽,具有悠久的葡萄种植历史,1998年更是被中国特产之乡暨宣传活动组委会命名为“中国葡萄之乡”。
马峪是山西省主要葡萄产区和全国四大葡萄产区,全乡葡萄栽培达11000余亩,占全县葡萄总面积的55%,年产量达2000余万斤。品种由过去的十几种发展到现在的120余种。最古老的品种龙眼、黑鸡心等,引进国内外大量优良品种70余种,主要有巨峰、粉红太妃、波尔加尔、红堤等。尤其是龙眼葡萄,1996年荣获中国国际产品展览会金奖。龙眼、白羽、白雅、晚红蜜等品种,成熟期含糖高达16%—22%,含酸0。7%—1%,最适宜酿酒。
因此,马峪的葡萄酒厂也有不少,只是好喝的不多。
马峪葡萄生产可以追溯到2000多年前的汉朝。有着深厚的葡萄文化底蕴。历史上当地群众中就流传有“马峪有葡萄,相传至汉朝”的说法。唐代山西著名诗人王翰是并州晋阳人,他写的《凉州曲》诗中有“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的名句,据《晋书?地理志》记载,汉改雍为凉州,因此,从王翰的生活环境、活动场所及写诗的背景分析,山西的重点产区是就是县城,种植葡萄历史久远。马峪乡现今存活的最老葡萄树距今约230年,单株产量最高达1000余斤,可称之为山西“葡萄之王”。
最近几年,马峪乡依托着葡萄优势和自然山川景色,围绕葡萄做文章,大搞生态旅游农业开发,成功举办了三届葡萄文化艺术节,兴建了葡萄为主题的葡峰山庄和葡萄公园两个景点,使得县城的也有些能够拿得出手的旅游资源。
说白了,葡峰山庄和小峪寺其实都在马裕山上,只是山脉太大,小峪寺与葡峰山庄一南一北,相互隔开,而且葡萄大多在山谷处,后山最多,小峪寺则就在前山的半山腰上,出去走一截就是高速路。
一行人相跟着出了火锅店,找了几辆三轮电动将其送到了山脚下,自行往上爬。
前半截是有公路的,只需要慢慢往上走就好,唯独需要小心来往的车辆。
黄土高原上水土流失严重,山脚下已经没有多少树了,然越往上走,到处是绵延的峰峦。满山松树和知名不知名的杂树,一片接一片,一丛连一丛,葱茏、苍翠,盖地遮天,站在高处眺望,林海波涛,汹涌起伏,一浪高过一浪,一层叠上一层。
众人嬉笑着打趣,丝毫不注意周围的景色,对于他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对于冯韵,却又是一种景色。她去过一些被开发出来的山脉,类似于近点的绵山,云台山,也有山东的泰山。那些山峰,早已经没有了本来的面目,都本着赚钱为目的,保护则排在了第二位。
而县城里的山,一没有资源,二没有人家,越往里走,越是寂静。马路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已经没了,一行人只能顺着山间小路继续蜿蜒前行。
这些土路,是山里的一些山民踩出来的,再加上爬山的人们走过,硬生生的被踩出一条路。何新军之前有来过几次,自然记得怎么走会通往寺庙。
山路越走越窄,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多。山中的这条小径蜿蜒曲折,像一条彩带从云间散落,一行人就似一个个小白点,零零星星散步在彩带上,缓缓地向上移动着。偶尔几块巨石拔地而起,各不相连,形态万千;再往上走,路旁就开始有些湿润,往上看,一条潺潺而流的小溪映入眼帘,这条小溪,会径直流入清泉湖中,是湖水唯一的一条支流。
“擦,好久没来,我还以为这小溪干了呢,水库那得源头都不流了。”星子差异的看着眼前潺潺的溪水,有些惊讶。
“清泉湖的那条溪径?”何新军疑惑的问。
“对啊,上次我过去就不流了,还说去那玩玩呢,过去绕了一圈就撤了。”星子遗憾的回答。
大伟冲着下游看了看,摇头,“看着水量,绝对不是天然断了或者堵了,毕竟这里水量还挺大的,应该是中间有人给改道了,浇地什么的省的花钱吧。”大伟颇为专业的解释。
“艹,这么没有公德?”星子有些不相信,他一直都以为是上游断流,导致下面没有水了,没有进水的清泉湖就如同是一汪死水,过不了多久就会发臭,如同臭水沟一般,当初美丽的莲花池就是如此干涸的,现在已然成了周围居民倒垃圾的场所。
“你以为……”大伟嗤鼻,“对于村民或者山民来说,能不花钱谁愿意花钱,还管你那些,只要他的地能够高产就行。”
“他也不怕把庄家都淹死?”春硕好奇的插嘴。
“肤浅。”大伟翻了个白眼,不屑的道,“还淹死,人家不会种水稻啊,晋祠的大米多牛逼,咱们这里要是也有水稻,肯定能秒杀东北的。”
一行人拌嘴往上走,嘻嘻哈哈的笑声不断在山谷中回荡。
冯韵跟着何新军走在众人中间,饶有兴致的不断四处观望,对于她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好奇。
未开垦的树林茂密繁多,中间夹杂的些小野花,颇为好看。林子里不时的传来簌簌的响声,却看不到身影,想来,是些鸟类或者小动物在其中穿行,山上的刺猬和兔子还是蛮多的。
小峪寺就在山路的中央,一所破旧的寺庙。
小峪寺其实叫做清泉寺,因寺前清泉汩汩,昼夜长流,正好应对着清泉湖,故名“清泉寺“,只是俗称“小峪寺“。它是山西省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始建于元至正二十四年,后经明清多次修葺。
不过之后就没见怎么修过了,一直都保持着破破烂烂的形象。庙里原本有数十个和尚,后来因屋子实在太破旧,再加上县城里很少有人来这里上香,香油钱不够养活他们,只能四散而去,寻找新的庙宇。
一行人拐了个弯,就到了小峪寺的门口。寺庙门口的路,豁然开朗,要比山间的那条小径宽敞的多,路面平坦,却不见土尘。可想而知,以前这里是有多么繁荣,门口的路都被踩的极为密实。
门口的牌楼是由灰砖所砌,砖块都已经开始腐朽,中间插着的木头柱子,已然干裂,颜色发灰,头顶那块写着小峪寺的牌匾经过风吹雨打,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光鲜,原本的描金大字灰暗无光,牌匾上虫洞布满,黑色的牌匾漆都掉了几块,露出了里面原本的木头本色。
冯韵皱了皱眉,显然没有想到这出寺院会破烂成如此模样。
进了大门,正对面的,就是小峪寺的大厅,供奉着一尊笑佛,厅有壁画、塑像、砖雕。屋子坐北朝南,青砖砌墙,布瓦盖顶。
门口立着两根朱红色的柱子,一方香案放于门前,案上摆放着个陈旧的灰色香炉,香炉内点着几根香,不断的往外散发着想的香味,香案前,则是一块五色的蒲团,显然,是用来跪拜的。
香案左侧,一口古朴的井就在旁边,井的上方,还保留的原本的取水的工具。一个木轴的架子盘着一团麻绳,铁质的水桶就挂在下方。
井在往左的不远处,有着一座小塔,传说距今有四百余年的历史。从远处望去像巨人一样高高耸立,塔的整体色彩呈红褐色,与地面几乎要糅合为一体。塔共计六层,塔体外观呈八边形,密檐阁式砖石塔,内部空心由木棒支撑,一到三层由石版砌成,四到十一层由红褐色的砖垒砌而成,至今保留的较为完整,棱角分明,依然保持并展示着夕日的光彩。
大厅的右侧,则是剩余和尚的禅房与休息室,何新军之前进去过,一个空挡的房间就几个蒲团,正中央的墙上,贴着一个黄色禅字,从一侧能进到住宿的屋子里,里面床、电视、电话,各种现代化电器一应俱全,并不比下面的人少什么。
寺庙的院墙围绕着小塔与大厅及禅房,环成了个正方形的围墙,把屋子圈在里头。听见庙里有动静,一个老和尚探头看了看,又缩了回去,却不见出屋,显然,他们只以为是游览的小孩子,并不值得接待。
像何新军他们这种无聊上山来玩的孩子很多,层出不穷,久而久之,和尚们也就习惯了,反正他们也造成不了什么损失,无非就是玩玩水井,喝点井水。寺庙里的井水甘甜的传说他们自然很清楚,至于到底甜不甜,这就有待考究了。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阁
“来,快来帮忙啊,别站着了,我一个人可搞不了这个,上次弄过,差点没把我自己干井里去。”星子双手握着摇臂,把水桶放了下去,扭头冲着众人喊。
“我去,你到上手了?”众人溜溜达达的在寺庙绕了一圈,正好看到星子往井里探头。
大伟咧着嘴大笑,“我说,你可小心点,你家可就你这么一棵独苗,别跌进去再,井里可没法把你捞出来。”
一行人大笑。星子怒瞪着大伟,恨恨的呸了一声,冲地上吐了口唾沫,“你丫的就不能盼点好是不,哥跌下去非得把你也拽下去,黄泉路上刚好和我搭个伴,咱俩一起去地府一辈子游,见见牛头马面,顺便看看孟婆有没有闺女,拐走了下辈子肯定能投个好人家。”
大伟一愣,顿时哑口无言。
“艹,还不赶紧过来帮你哥拉绳子,真他么的重!”星子使劲往上努了一把,目光随即恶狠狠的转向了众人。
“这不是来了么。”大伟嘴里嘟囔了句,快步上前,春硕何新军随后。摇臂的把手很长,足够3双小手同时发力,大伟星子何新军三人握住摇臂,春硕在旁边数着数。
“我喊一二三,同时开始使劲,数了啊,一,二,三,使劲!”春硕大声喊了一嗓子,何新军三人一起摇动着摇臂。
桶在水中的重量很沉,满桶的井水,再加上井水的压力,一股重力猛然把绳子往下一拽,三人使劲压下摇臂,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水桶。
“我靠,真他么沉!”大伟感觉自己的手都红了,手心被木头摇臂摩擦的发烫,还有些疼,不禁吐槽。
“赶紧着,一鼓作气,出了水面就好拉了!”何新军说了句,又在春硕的指挥下缓缓的摇动摇臂。
水桶很大,不是那种小的不锈钢桶,而是那种大型的油漆桶,载水量很多,三个少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把桶子拉出了井水的水面,春硕趴在水井边,探头往下看。
“嘿,出来了出来了,再加把劲,马上就能上来了!”
“来,一股劲儿啊,不要停,直接把桶拉上来!!春硕,你们在旁边接着,别我们拉上来了没人接再掉下去,可没劲儿在往上搞了。”何新军眼神指挥着众人。
冯韵在旁边看了眼,感觉这帮家伙很搞笑,水桶太大就少舀点水啊,一共就10来个人,拉一桶上来怎么能喝完?又不是水桶。
何新军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反而觉得挺有意思。三人喊着号子,摇臂缓缓的转动,水桶匀速上升,随着最后一股劲儿,水桶终于被摇出了井口,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快快,接过来接过来。”春硕拉着麻绳,指挥着其余少年。剩下的少年七手八脚拎着把手,托着桶底,扶着桶身,好不容易才把水桶挪动到了井的边上,解开麻绳上的钩子,几人拎着放到了一侧的专用水桶案子上。
何新军大伟星子三人眼巴巴的看着水桶离开,这才如释重负松开了摇臂,没有水桶的负重,麻绳很轻松的挂在轴柱上,左右摇晃,却不往下掉。
“他么的,累死劳资了。”大伟噗通一下,跌坐在地上,一脸疲惫,大口的喘着粗气,他虽然长得挺壮,看起来力量很大,但悬空拎着那么大的水桶,还是累的他够呛。
何新军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掌,他只能独臂,说实话,出力并不多,主要是压根就使不上劲儿,纯属混了个位子,真正使劲的,其实就是星子和大伟。
“我艹,我的手都磨破了!”星子看着自己手掌被搓起的肉皮,苦笑的咒骂,“他奶奶的,一个破水桶搞那么大干毛,小点会死啊,尼玛的,我的手啊。”
一行人围着水桶,嘀嘀咕咕的笑着说着什么,丝毫没人注意出了力的三人。大伟有些心里不平衡了,喘了两口气,扑棱着站起身,过去把众人推搡开,“日的,你们就不会关心关心我们,看把我们累的,你们丫的是围在这里看水,有毛的看的,话说,到底甜不甜啊。”
大伟大大咧咧的双手舀起一瓢,喂到嘴边吸溜了一口,啧啧了两口,“没多大感觉啊,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
星子嗤鼻,“就你那味觉神经还能尝出来,早**都坏死了。”
“你丫的,那你来尝。”大伟怒道。
“我才不去。”星子嗤笑,“有现成的人不会找,尼玛的一点都不懂得女士优先,一群大老爷们喝半天,人家还怎么喝。”
大伟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他还真没想到冯韵,以他那急性子,通常也只能想到几个关系好的哥们。
“那个啥,军子,不好意思啊,你让你那个……过来先喝点。”大伟扭捏的把目光投向了何新军,一脸的期冀,满是求助的表情。
何新军嘴角向上翘,大伟这厮很少能被星子逼到这个份上,倒也罕见,摇摇头,对着一侧站着的冯韵笑道,“过去尝尝吧,看看到底有没有传说的那么玄乎,我们这帮子缺货是尝不出来。”
冯韵抿嘴笑了下,微微颔首。大伟眼眸一喜,伸手拨拉着众人,“赶紧给人家腾个位置啊,擦,都他妹的没有眼力劲儿,杵在那看美女呢。”
将众人划拉开一条路,大伟讪讪的邀请冯韵。
冯韵笑着蹲下身子,芊芊玉手伸入桶中,一股刺骨的寒意随之涌入心头,好冷,冯韵心中一颤。
山中的井水都是如此,温度远要比山下低的多,双手捧起一些,通透无色的液体在手中涌现,淅淅沥沥的顺着手缝又流了回去。
把水捧到嘴边,清凉的井水刺激着嘴唇,清清凉凉的感觉很是舒爽,轻轻的抿一口,井水入口,丝丝凉意夹杂着淡淡的甜意涌入心头,犹如加了少少糖的冰水,滋润着心田。
“那个,怎么样?”大伟好奇的瞪大着眼珠子问。
星子等人也将目光转移到了冯韵身上。
被这么多人围在中央看着,冯韵脸颊有些红,翠翠的回答,“挺好的,挺甜。”随即起身,又回了何新军身侧。
“我艹,还真的有甜味儿?他么的我怎么尝不出来,我的味觉神经真的都坏死了?”大伟逗比的哀嚎一声,又舀起一捧井水大口的吞咽下去,随即面露苦涩,“****,还是尝不出来,和纯净水一个味儿。”
何新军轻笑的拍了他一下,“尝不出来就尝不出来吧,知道是甜的就行了,纯净水也不错啊,起码没有那个福尔马林的味儿。”
“也是。”大伟愣愣的回答了句,随即笑骂,“你他妹的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咒我。”
“当然在安慰你。”何新军咧着嘴笑,“他么的我也尝不出来,咱俩一个等级。”
这下大伟平衡了,点着头郑重其事的道,“恩,这下我心里好受多了。”
一行人嘻嘻哈哈的围在桶边你一口我一口,不时有人说着就是甜,也有人同何新军大伟一样,毛的味道也尝不出来,眼瞅着尝不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大伟的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
冯韵看着这帮子逗比,一直保持着笑容。这两天里,她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偷眼瞄了下何新军,俏脸微红。
何新军没有看到冯韵的表情,也没有看到冯韵正关注着他,只是架着一条胳膊,站在众人身后,笑眯眯的望着他们。
这帮子家伙,都是这一世与自己走的最近的小伙伴,尤其是大伟、星子、春硕三人,可以说完全就是铁四角,就连老师们都说,这四个家伙,完全就是穿一条裤子。
除了何新军学习不用人操心,每每总在全校前三,剩余的,最好的也就是春硕了,能够排到全校50左右,大伟星子则靠后一些,按照县里的教学水平来看,星子也就刚刚够普通高中的分数线,大伟想要上高中,恐怕得花不少的钱。
不过那都是后话,以大伟的性子,上不上高中还有待商榷。
一行人嘻嘻乐乐的转悠了一圈,这才开始往外走,一个小寺庙,没有什么好的旅游资源。真要想玩,从背后的那条小路翻过去,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县城特色,到时候,漫山遍野的葡萄一眼望去,绿油油的一大片,足以让人亮瞎双眼。
回程的路,是不同与来的时候。来的那条走的是马峪村背后,回程的话,会从清泉走,路过清泉烈士陵园,沿途过莲花池与清泉湖,到达县城,清泉湖就是冯韵投湖的地方。
故地重游,也不知道冯韵会不会伤感。何新军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妙人,略有所思。
清泉烈士陵园是1948年6月17日至7月21日,为了保卫晋中麦收、解放晋中人民,徐向前率华北军区第1兵团发起晋中战役,共歼敌正规军七万余人、非正规军三万余人,俘阎锡山野战军赵承绶以下将官16人,毙敌师长以上军官9人,歼敌主力第7集团军总部及5个军部、9个师部、2个总队部,解放了孝义、汾阳、文水、交城、清源、晋源、徐沟、忻县、榆次、太谷、祁县、平遥、介休、灵石等14座县城。请黑じ岩じ阁,谢谢!
在1958年,为将分散在全县各乡镇的烈士遗骸集中埋葬、供后人凭吊,始建清徐县烈士陵园,主要安葬在晋中战役中牺牲的革命先烈。陵园共安葬烈士476人,其中前面主墓区安葬的是6名团级军队干部和4名正、副县级干部,还有排以上干部117名、无名烈士90名。1996年,这里被山西省教委公布为山西省德育基地,2001年被公布为省城爱国主义教育基地,2009年又被公布为山西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可以说,这里躺着的先烈都是当年为革命献身的革命英雄,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清明春游就是来这里,一年级到6年级,每年一次,不间断,也算学校组织的爱国主义教育。
每人佩戴小百花,带上中午的零食,说是去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其实就是大型郊游活动,每到那会,校门口卖花的,县城的小卖铺总能打捞一笔。
不过眼下,烈士陵园却是不对外开放的,众人只能趴在门口看看,径直往山下走去。烈士陵园其实就在山脚下不远了,没走一截就到了山底。莲花池就在山脚下,当年的莲花池,池中遍布各色的莲花,也没人去摘,就那么纯天然自己生长,竟然能够填满整个池塘。
说是池塘,其实已经算个小湖了,尽管没有清泉湖与东湖那么大,但面积绝对不少,里面的鱼据说可以长到1米多,可想而知,水中资源很是丰富。
可惜后来周围居民逐渐增多,煤炭景气后,周围的洗煤厂化工厂焦化厂逐渐增多,莲花池水免费用,可以省下他们很大的消耗,而且排出的污水及废弃物,都可以直接排入其中,久而久之,自然破坏了莲花池自有的生态平衡,没几年,就完全干涸,只剩下几汪臭水沟子,夏天的时候,散发着恶臭,苍蝇蚊子满天飞,整个一个垃圾场。
之前何新军给冯韵讲了不少关于莲花池的美好传说,对于莲花池,冯韵其实还是蛮期待的,可这么一看,压根不是那么回事,还没走过去,已经闻到了那股子呛人的恶臭,使得冯韵不禁迟缓了一下,皱眉伸手捏住了鼻子。
何新军看着冯韵那满是嫌弃的俏脸,苦笑道,“刚才就和你说过了,现在的莲花池,早就污染的不成样子,味儿实在太大,你还不听,早5年过来还能看到些莲花,现在嘛,只剩下臭水沟子和垃圾,莲花杆儿都不见。”
“是啊,我小时候我哥还带我过来摸过鱼,那会池塘边还有卖莲藕的,这里的莲藕全是纯天然,别看长得不好看,吃起来根本不是外面卖的可以比。”大伟略有遗憾的叹了口气,说起了小时候的事儿。
太早的时候何新军自己也不知道,他是6岁回的县城,之前都在乌市,具体莲花池之前有多美他不清楚,第一次见的时候,周围已经开始有厂子排放了,虽说莲花还不少,但湖水已然开始变质,下湖摸鱼和莲藕的人也没有几个。
一行人失落的直接绕路离开,莲花池已经废了,再过来也没有之前的景色,一处美妙的地方就这么毁了。
其实县城被毁掉的远不止这一个莲花池。
就说东湖,原来也是在湖下有泉眼的,水不断更替,尚且清澈,可这几年,随着污染的扩大,泉眼早已堵塞,又或者说水已经打不上来了,总之,整个东湖就成了一汪死水,要不是面积大,深度足够,恐怕也得干涸。
贯穿县城的两条河流,汾河与白石河,汾河虽说水量逐年减少,还算有水,只是那4米多高的河床是再也用不到了,现在也就只留下1米宽的水流,具老人们说,以前的汾河当真是奔腾滚滚,水量充沛,周围庄稼地都指望着这条河,眼下也只有这么一条很窄的河道。
白石河原来的河道早已没水,听说是改道了,可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听说改到哪里,何新军窜过的地方不少,并没有听说附近哪里还有条河流。
保留最好的,可能就只有清泉湖了,作为县城市政的取水源头,保护的还算可以,但据星子说,山上的那条小溪被截流,那么清泉湖的水恐怕也待不了多久。
本来山好水好地方,硬生生的被第二产业搞垮。不过山西一直被作为工业重镇,从清朝末期就为全国输送能源,只不过那个年代人工比重很大,人命不值钱,反而环境破坏力小。现在则相反,随着工业化进程的不断推动,机械化代替人工,减少了事故率,但相应的,环境的破坏力度却是逐年增大。
这些年每到秋冬季交替,清晨总会经常出现大范围浓度很高的雾,上层一直都说只是雾,可何新军知道,这压根不是雾气,而是p。5高到一定程度后,形成的雾霾天气。
这种天气,80年代就开始在山西蔓延,那会民众观念低,只要能发财就好,什么p。5压根没有那个观念。
这也导致80年代到00年,整个山西对于环境的保护程度是相当低的,甚至可以说,为了经济的发展全部让路,就算对环境有破坏,但只要能够为国家创税,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开绿灯,这么多年下来,国家的经济水平高速发展,但带来的后果,就是当人们回头看的时候,环境已经被破坏的支离破碎,在想补救,难上加难。
然这些却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想要摆脱第三国家的软弱,改善国家在世界的地位,国家必须得强大,弱国无外交,中国已经体会的够深刻的了,再加上改革开发的时间尚短,这个是不可避免的,是社会短时间高度发展带来的阵痛,有利就有弊。
不过这些,跟何新军他们距离太远,他就一个小老百姓,发展好自己家里的事业才是王道。
从山上下来,正好路过唯一的一个文化景观,三国城。三国城是县城于1995年耗资6000万元建成的一座三国项目,不过也仅仅是红了两年,之后就基本没人来了,变成了歌厅舞厅的聚集地。
县政府对那个地方进行过几次整治,现在稍微高档一点的歌舞厅都迁到县城裡一条叫“凤仪街”的地方,剩下的只能做些低档的“********服务”。古色古香的“三国城”如今却成了古时的“青楼”。
城墙上悬挂的牌匾上,“三国城”三个大字早已失去了颜色,变得发白。城体建筑上的玻璃也残缺不全,只有城门前的四座石狮子还伫立在那裡。
城门西侧的街道两旁挂着“舒漫”、“金叁角”等招牌的十几家歌厅。在一座殿堂左侧的残缺玻璃上,写有“红楼歌厅在二楼”的两行黄色字样,玻璃门窗的歌厅大门紧闭,何新军路过过这里几次,自然知道其中的门道,并不是说关门歇业,只是现在下午,还不到营业时间,晚上这裡才热闹,舞女郎疯狂的舞动妖娆的身姿,四下观众鬼哭狼嚎,甚是热闹。
因为荒废,自然没有管理人员,红色的朱漆大门紧锁,众人只能唏嘘的在外围浏览了下,给冯韵讲讲当年的火热劲儿。
“我给你说啊,这里我熟,当年县里搞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哥带着我经常过来,罗贯中故居嘛,弄个三国城招揽招揽游客,那个时候,这里才叫个热火朝天,工人、领导、开发商大批大批的过来视察工作,看到这后面一排排的小别墅了没?”
大伟伸手指着众人身后荒废着的二层小楼,唏嘘的道,“当初开发商们想着的就是三国城盖起来,丰富了县城的旅游资源,这里人流量会逐步增大,却又是在县城郊区,距离县城说远不远的,弄些高端小别墅往外卖,定然会有很丰厚的收益。”
“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大伟两手一摊,“这里刚盖好的时候确实是人潮涌动,人满为患,什么彩灯节乱七八糟的都在这里举行,一度成为县里最繁华的游览地区。”
“不过县城总共就6万人,加上周边乡镇也只有25万多点,总量不大,人家来几次就不来了,背都背会了,再加上县政府不去加大宣传力度,使得外面的人根本不清楚这力度现状,最为严重的,则是收益不均,股份不明,再加上罗贯中故居的属地闹得沸沸扬扬,县里不想参合这些东西,久而久之,就逐渐的衰败下来。”
一路下来,众人与冯韵也混了个脸熟,大伟卖弄的自己知道的所有内幕,一点不落的和盘托出。
冯韵微微颔首,抬头看向这经历10年沧桑的仿古城池,满是感概。跪求百独一下黑*岩*
95年的6000多万,比现在的钱要值钱多了,何新军最有感触。95年刚好是自己一家从乌市回来,工资300块钱,住宅4万块钱,6000万,足够买下1200套住宅了,这完全是一个小区的规模,如果是房地产商的话,成本基本能够压低60%-70%,想想吧,这是多大的一笔资金,就这么扔到了这里,硬生生的荒废了下来。
周围的那些小别墅,都是当初各大房地产商依托三国城做的高端社区,可惜房子盖起来,三国城也破败了,周围一圈的红灯区,哪个富豪愿意来这里,再加上周围生活设施的不完善,导致大片的别墅区荒芜下来,这一荒废,就是10年。
沿途两旁的二层小楼,早已沦为拾荒者的营地,甚至有的拾荒者还自掏腰包装了个玻璃用来挡风,原本设计的游泳馆也只剩下了框架,内部还没有开始铺设。
透过门缝往里看,土堆遍地,荒草丛生,寂寥无人。
三国城距离清泉湖很近,相距不过几百米的样子,从游泳馆旁边穿过去,赫然就是一片平静的碧色大湖。
这里,是县城人民的生活用水采集地,也是冯韵的伤心处。一行人穿过路边的绿化带,何新军明显可以感觉到,冯韵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儿,似乎对这里有些抵触,不禁开口问道,“没事吧。”
冯韵黯然的摇摇头,没有说话。
“想开点,没有什么的。”何新军轻声的安慰。
“快看,那里就是水库的源头。”大伟指着不远处的一条溪径喊道,“可惜,已经不流水了,都是他么那些村民贪小便宜,要不然还能过去看看,这里的水也很不错的,虽说没有小峪寺的井水那般发甜,但以前也是很干净的,清澈透凉,和矿泉水很像,早上的时候还有人专门过来拿桶接回去喝,从来没听过出问题的,比咱们现在喝的自来水强太多了。”
“这不是废话么。”星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自来水是加工过滤过的,一股子的消毒水的味儿,加上地下的管道早就脏的厉害,到了家里水龙头的时候,早就是污垢布满,还不如人家这里的干净呢,消半天毒最后带起管子里的脏,有个毛用。”
春硕点头,“没错的,我家里就是,前两天打开水龙头洗脸,流出来的竟然是黑水,我去,惊呆我了。”
何新军淡笑,春硕说的这种情况他早就经历过了,甚至在前世的时候,三天两头就是黑水,装净化器也白搭,净化器是净化水质的,起软化水质的作用,结果那黑水里的石子灰尘,个把月下来就能把便宜点的净化器弄坏,好点的滤网上,也都是这些被拦截下来的黑色物质,甚是恶心。
这些东西,都归功于自来水公司的不作为,何新军回到县城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自来水公司去洗这些管道,只是无止境的续加、改线,从来没有清理过以前的管线,除非是破损后。这都十几年过去了,就算水质再干净,也不可能没有脏物,久而久之,越来越多,到最后只能随着水流到了用户家里。
“得了吧,自来水公司的除了会收钱毛也不管,我家前段时间楼下水管坏了,那工人都是带理不带理的,吊的不行。”星子无奈的说着,“再加上水质也不怎么好了,投湖的人噼里啪啦的全找这里跳,捞上来的还好,没捞上来的都臭里面,那水..啧啧。”
清泉湖确实今年来投湖的人比较多,这里安静鲜有人过来,给那些对生活没有希望的人们创造了好的条件,要不然,冯韵也不至于选择这里。
何新军偷眼瞟过去,冯韵的脸早已变了色。这次,何新军没有再去安慰她什么,总要走出那个怪圈,一直躲避也不是个事儿,还不如多接触接触,习以为常自然就会好很多。
一行人从投湖聊到了湖里的大鱼,又从大鱼聊到了县城那家店好吃,话题一茬接着一茬,始终不断,沿着湖边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天色尚早,还没有开始黑,太阳虽以偏西,却还坚挺的挂在西方的山头上,并不太想落下去,天边的霞光呈现一种橙黄色,倒也颇为好看。
头顶上云彩朵朵,天空浅蓝,有些发灰,显然空气质量并不算太好,再加上冲着远处一眼望去,也就勉强能够看见山峦的轮廓,甚至连山体的颜色都看不大清,空气中悬浮物太多,遮挡了视线,倘若从高空往下看,定然能够发现,平流层以下,云彩的上方都会呈现出灰褐色,很脏,这也就是为何下的雨也总是不干净,云彩本就是脏的,怎么可能有干净的一说,像小时候那种白雪皑皑,洁白如雪之类的词汇,到了现在,早已变成了奢望。
去年冬天,雪量骤然减少,即便下了,雪的表面也是一层的黑色物质,一眼望去,很是令人恶心。以前还用雪水做酒枣,现在就不用想了。
过了干涸的白石河桥,几个家在附近的孩子就开始告别,他们已经折腾了一下午,也该回家了。至于大伟、春硕、星子何新军等人,还的再往上走一截。
冯韵彻底安静了,最后路过清泉湖,让她有些感悟也有些不舒服,总之,是不在搭理众人,星子和大伟没心没肺,依旧嘻嘻哈哈的打闹着。
“话说,作业你做了多少了?”大伟勾搭着星子的肩膀,嬉笑着道。
“作业?”星子噘嘴,“没写呢,30篇议论文,鬼才能写出来,艹,据说过两天还的去学校拿份卷子,据说是摸底考试,我就日了,休息了做**哪门子的考试卷子,有必要?再说了,发下去自己做能看出什么问题。”
星子不屑的冷哼,大伟却咧着嘴直乐,“那你不写了?”
“唉,谁敢啊。”星子顿时软了下去,垂头丧气的郁闷道,“不写还不得被老班扒了皮,再喊一次家长,我艹,我估计又得在家里歇半个月,你当谁都和咱们何大少一样呢,自带主角光环,尼玛的不写作业成绩都那么好,老班都没脾气,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奶奶的羡慕嫉妒恨,咱什么时候就也能这么牛逼了。”
“咱?哼,快拉倒吧,回去捂上十八层被子都梦不到。”大伟嗤笑。
“擦,我还真梦到过。”星子顿时眼眸一亮,来了劲儿。
“你梦到过你妹啊,滚..”
对于何新军的学习问题,全班基本都已经不再讨论了,最后都归结为他天赋秉异,异于常人,2年下来,早就都见怪不怪,唯独大伟星子他们,还不时的拿出来调戏一下,充当乐子。
至于作业的问题,实在不是老师不管,各个代课老师都严格的要求过他,可何新军的那懒性子,宁愿受罚也懒得动笔杆儿,有一段时间被逼迫的不行,终于写了两天,结果就是考试的时候何新军放水,名次直接跌出全校前20,之后又继续吊儿郎当,然后拿了次全校第一。
打那事儿以后,老师们也就默认了,再也不去强迫他,何新军的反抗,直接导致他们的奖金从1000跌落到300,那都是钱啊,谁和钱有仇,老师们也发现了,何新军绝对是属毛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任由他发展反而是对双方最有利。
对于现状,何新军自己当然是满意至极,不过他满意了,班里的孩子们自然是眼红的紧,然几次考试下来,终于都服气了,那成绩,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次次年纪前三,硬生生的断了那些想同何新军一样耍无赖的少年,这其中,自然有大伟星子二人。
大伟还好些,家里并不强制他,或许说,已经完全是放任自流,可能上个初中也就去自谋生路,相比之下,星子则要苦逼的多,他的老爹同其他正常家长一样,极为看重成绩,写作业天经地义,无可厚非,星子这么一嘚瑟,自然老班就会找家长谈话,再加上星子老爹那暴脾气,2次屁股开花,足以让他记忆深刻。不写作业,也只能羡慕的过过嘴瘾。
一行人路过宾馆,自然也就分道扬镳,大伟得再走很大一截,何新军星子春硕几家,倒是挨得颇近,把冯韵送回宾馆休息,自己则晃悠着往家走。
等到家的时候,已然是将近7点,天色终于是暗淡了下来。
熟练的扭开屋门,喝,今天老爹老妈竟然都在家呢。换好鞋子进入,正好看到老爹老妈正趴在桌子上整理一堆票据,何新军咧着嘴笑,“呦,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太难得了。”
王兰香没有搭理儿子的话,何进财抬头看了一眼,随意的说了句厨房里有饭自己热着吃,就又埋下身子继续皱眉整理。
“这,情况不对啊。”何新军诧异了一下,掐指一算,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今天到了结算的日子。
何家的产业都是3个月一结,从当年的2月开始,现在5月中旬,刚好到了今年的第一次结算,不过以往结算的时候老爹老妈都挺高兴啊,怎么今日反倒是愁眉苦脸的。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
何新军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反正不太饿一会再吃也行,迈了几步走到老妈身边,弯着腰低头往下看。
最边上的,是网吧的一堆数据单与各种票据,整理的整整齐齐,已经拿皮筋扎好,显然,这部分是没有问题。往旁边看,则是火锅店的收益,此时正被老妈分作三堆,其中的两堆也已经扎好,一厚一薄,定睛看,上面一个写着1,一个写着2,自然是一部与二部的票据,这两个也没问题,那此时研究的,只能是火锅店三部了。至于洗煤厂,则刚开始运作,第一年只要能全部开动就行,也没指望着能够带来利润。
老妈拿着一半的票据,皱眉翻看,不时拿起笔在旁边记录着,老爹则单纯的做票据员,从中不时挑出几张递过去。
“怎么了?帐有问题?”何新军瞪大着眼珠子,好奇的问。不应该啊,老妈与老爹每天都在这三个店来回坐堂,每日的营业额与支出都有个大概,不太可能出问题。
果不其然,老妈放下笔,重重的舒了口气,轻摇脑袋,“帐算到现在还没有问题,剩下的那点出问题的可能性也不大。”
“那是怎么了,您二位这愁眉苦脸的。”何新军更加的惊讶。今日是算钱的日子,有钱进账怎么都感觉老爹老妈高兴不起来,这不符合老妈的形象啊,以往这个时候,老妈早就抱着这团宝贝疙瘩喜不胜收了,可今日,却大为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新军总感觉有些不太对。
“嗨,别提了,还不是三部的那个房东。”老爹郁闷的摆手皱眉。
“三部的房东?那个和蔼的大娘?她怎么了?”何新军一连三问,三部的房东他有很深的印象,是一个总把笑容挂在脸上的中年妇女,很健谈,聊起来也很会说,给旁人的感觉很好,总是那么的和蔼温顺,何新军一直以为那是个人性很好的女人。
“她?”老爹冷哼一声,“这家伙也不知道听谁说的,说饭店对房子的破坏很大,什么油烟特别难处理,不爱惜她的房子,反正是说了一大堆,再加上说什么楼上的住户嫌油烟太呛,影响到他们正常生活什么的。”
何新军眉心猛然一跳,“怎么,她是想涨房租?咱们给的房租不少了吧好像。”
“只是涨房租就好了,大不了破财免灾,在多给她点,现在的问题是,人家要毁约,不租给咱们了,他娘的。”老爹郁闷的咒骂了句。
“不租了?这个由不得她吧,当初咱们好像签的是5年的合约吧,这才第几年?2年多些?”何新军算了下,轻蹙眉头。火锅三部远要比一部、二部要迟,当初就是为了怕出麻烦,才一次签订了5年合约,其他的都没有什么问题,反倒是认为最保险的出了岔子,这让何新军心中有些不太高兴。
“当初咱们签订合约的时候是有违约金的,违约金是当年房租的两倍,这个钱她愿意出?貌似也得十几万呢吧。”
“钱?出个鬼,那死八婆一毛钱都不出,口气还挺硬,让咱们下个月搬走。”老爹气愤的道,“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搬不搬的问题,你不想再租,就提前说,咱们也好商量,我再找房子就是,等我装潢出来直接搬过去,谁的利益都不影响,可现在,非要让咱们现在就搬,房源一下子也找不到,还的装修,又几个月过去了,这几个月的钱谁出?”
何新军这下明白,不禁冷笑连连,“不租?恐怕由不得她吧,我还以为这家伙挺好的个人,他要是这样,咱也不用再搭理她,直接起诉吧,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租期5年,违约双倍,要么继续租,要么掏钱咱走,想要白白拿回去,她倒是想多了。”
“走诉讼程序?”老爹捏了捏下巴,“这样不太好吧,毕竟都认识..”
老爹心好,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喜欢这么来的,但眼下,似乎并不太如他所愿。
“有什么不好,她要是识趣的话,自然会来找咱们商量,态度好点还有的谈,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要是不识趣,哼哼,反正合同在手,她必输无疑。”何新军不屑的嗤鼻。
这个时候,老妈也歇了下来,赞同的点了点头,恶狠狠的道,“对,就应该这么狠狠的整一整她,成了她什么了,签好的白纸黑字翻脸就不认账,就要这么吓吓她。”
“吓他?”何新军轻笑,“吓他的话可不是走法律程序了,让天星大哥堵她两天,保证她跟孙子一样,咱是文明人,不想那么干罢了,真要撕破脸皮,谁怕谁啊。”
“好吧,那就这么弄吧,每天我去法院走一遭,找找人,看看程序是个什么样子,那咱们的火锅店呢,还继续开不?”老爹抬头问着。
“开啊,为何不开,怕她整事儿的话,老妈你让天星哥先去火锅店坐镇一段时间,等老爹那头下了法院传票再让回去,反正网吧那头有天星哥的那群朋友,也出不了乱子。”
“儿子说的没错,天星那孩子不错,让天星过去待几天挺好。”老爹随即附和。
老妈自然清楚其中的意思,赞同着道,“行,明天我就去和天星说。”
搞定了这个事儿,何新军这才关注起了桌子上放着的票据,“妈,咱这三个月的收益怎么样,达到预期了吗?”
提到这个,王兰香的眼睛笑的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当然,有你老妈在怎么可能达不到,目前的状况是,已经超额完成了,之前以为所有收益有个150多万就不错了,毕竟不是吃火锅的旺季,结果去年冬天拖的时间有点长,火锅店的收益一直都很不错,网吧就不说了,一直都挺好的,这么算下来,这3个月收入达到200万还多,超额完成任务了呢。”
老爹坐在一旁也露出了笑容,“是啊,这段时间店里一直都挺忙的,那人就不断,前面一桌还没吃完,后面已经排上队了,周末还的预约,要不然都吃不上,啧啧,根本就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还能这么火爆。”
“说明咱家火锅好吃呗。”何新军咧着嘴笑,“县城里跟风的可不少,也没见他们的人多哪去,现在咱家的火锅店基本已经霸占市场了,占了火锅业的大头,只要咱们自己不作死,收益是没有问题的。”
随即,何新军话题一转,“到时候咱家的德克士开起来,又能多一项收入,那个到时候可能给咱们个惊喜,我可是很看好它的。老妈你也得跟进你现在联系的其他餐饮项目,就我之前给你列的那些,争取拿到第一加盟商,会有很大的优惠的,县城资格不够,咱们可以去省城,相比市场的话,省城的空间更大,利润更高。”
“去省城?”老妈犹豫了一下,“那咱们县里的产业怎么办?一年也600多万呢,我可不放心交给别人打理。”
“妈。”何新军苦笑,自己老妈那小气劲儿还没有消失,只能苦口婆心的继续打劝,“咱家的产业以后肯定是越做越大,您总不能老是跟着啊,您觉得县城里现在600多万很多,可能您去了省城一家店的年收益就能达到这个数字,到时候,您怎么选择?即便还放不下,精力也跟不上啊,不如早作培养,培养一个值得托付的手下,让他帮咱们打理,每年达到多少利润给他多少提成,这样咱们在不损失利益的前提下,也能够有更多的精力发展更多的产业,您说不是?”
老妈皱着眉头安静的听着何新军说,逐渐的沉默陷入了沉思。
何新军坐了下来,老妈静静的沉思了片刻,这才有些艰难的说道,“这些道理其实我也懂,可就是有些割舍不下,咱家的火锅店和网吧都是我辛辛苦苦拉扯起来,看着它们一步步的壮大、盈利,在它们身上投注的心血很多,这一下子就得放开,我怕我..”
老妈的脸色变得有些挣扎,何新军轻轻的叹了口气。正如老妈所说,家里的产业其实也正如她自己的孩子一般,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由大做强,一步步都是老妈看着过来的,自然是充满感情。可家里的产业总会不断增多,总归是要学会放手,要不然,累都能累死自己。
何新军缓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妈,你总得想开的,放开的越早其实对你越好,对咱们家也越有利,就像天星哥负责的网吧一样,你从来不用操心,获得的钱反而比其他的两家还多,这就是天星哥的价值,能够创造利润的同时,也能够减轻您身上的负担,自然,他自己也能赚的更多一些,一举三得啊。”
老爹坐在一侧点了根烟,猛的吸了一口,眯着眼吐出几个烟圈,点头叹然,“我觉得儿子说的没错,店里实在是太绑人,非要自己去盯的话实在太累,以咱家的家底,我觉得有些得不偿失,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
“绑人?”老妈眼角微微挑起,冷哼着道,“总比你一天到晚不着家好,天天晚上不是吃喝就是玩乐,有那闲工夫还不如给家里创点利润,你弄回来的钱还不如一家店一个月的收益呢。”擺渡壹下:黑||岩||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老爹的脸唰的一下,变的红润了许多,当着儿子的面感觉有些下来台,嘴皮子唯诺的颤抖了两下,这才支吾着说了起来,“我那也是为了工作啊,工作需要你懂不,人家领导喊你出去配饭是给你面子,要懂得好赖,那也不由我啊,我倒是想早点回来,吃完饭人家要玩我也不能走不是。”
“所以说,早就让你辞了工作和我一样招呼家里的产业,你还不干,切,一个月就赚那么点的工资,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老妈鄙夷的瞪了自己丈夫一眼。
老爹顿时语噎,深深的喘了几口气,这才有些气急败坏的继续说着,“我就是喜欢在事业单位里混,这里保险稳定,有养老金,再说店里出个什么问题我也好招呼,起码流程人员都认识,也能省不少事儿,要不然卫生了消防了,你们不用去打点?打点的钱就不是钱啊,那都是我赚的,再说了,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产业不行了,我还能养活你们娘俩,都混到副科了,就这么白扔了多可惜。”
“乌鸦嘴。”老妈狠狠的撇了其一眼,漫不经心的道,“要不是你还有点这些作用,你以为你还能稳稳当当的悠闲的上班?老娘累死累活,你要这点都帮不上趁早赶紧下来。”
老妈语气耿直,老爹顿时哑口无言,这次,可是真的没有话说了,“哼,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冷哼一声,去厨房热饭去了,他算是看穿了,在这个家中,他的地位绝对属于最底层,这才多少年,自己怎么就混成了这样?老爹自己也有些诧异,当初的那个小女人去哪里了呢?
老爹进了厨房,客厅里就留下了老妈与何新军二人,老妈沉吟了片刻,终于是决定试着接受何新军的建议,语气稍稍重了一些,凝重的道,“儿子,倘若是听你们,咱们应该怎么操作,用谁比较放心呢?”
“嗯?!”何新军一楞,他还以为这事儿又黄了呢,没想到老妈还有些意动,不禁欣喜的回答,“具体操作肯定是会麻烦一些,这就得仰仗会计了,我姐夫不就是会计出生吗?咱家之前都是自己整理,有我爸在也用不着这些,可随着家业不断增大还是要变得正规起来的,不该省的绝对不能省。”
“反正您也在店里待了这么多年,每日每月每年的金额大概多少您心里有数,找我姐夫做会计,给他说一说,也能起到监督的责任,店里就招募店长负责管理,当然,店长最好从各店里招,毕竟他们对业务已经熟练了。”
“再设计些奖励机制,店长监督店员,会计监督店长,到时候您只需要从会计手里看账簿就行了,省事儿方便,至于人选,网吧这块就交给天星哥就行啊,天星哥手下那么多马仔,让他自由招人,他总负责三家网吧,在弄个分店负责人,直接对他负责,他对会计和您负责,当然,火锅店这面也能找他,安保些问题都可以,所以我建议是让天星哥搞这块,毕竟网吧待了这么久,他也算是门清。”
“咱家的公司闲置的够久的了,也是时候开始招募些人手了,这样才有利于发展做大做强。”何新军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把自己心里话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口干舌燥的赶紧喝了口水,扭头看着老妈。
“嗯。”老妈沉闷的用鼻腔发音,沉了一下,这才凝声接话,“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是我能空出来再找其他的合适营生,不用总被拖累在里面,每天累的压根都没时间去想这些问题。”
“就是啊。”何新军眼眸一亮,赶紧附和道。
“你姐夫那里倒是没有问题,现在就没有固定工作,平时给人家做做小会计,也有会计的资格证,工资的话..”
“10万!”
老妈还没说完,何新军就焦急的插话,“会计是一个工资最为重要的职位,赚的太少容易捣鬼,10万的话他有足够的钱去养家糊口,也少些坏心眼,当然,还的再雇一个出纳,牵制一下,以防真的出问题。”
老妈斜眼瞟了一下何新军,虽然有些心疼,但也算默认下来,继续道,“嗯,那么现在的框架就是我作为总经理,下面财务用你姐夫负责,平行的,就是业务部了,下设3处火锅店,3处网吧,一家德克士快餐店,总负责的人的话,就听你的,用徐天星,天星这孩子到也实在,我也蛮喜欢的,是自己的不少拿,不是自己的从来不多拿,这点我喜欢,嗯,就他了,可他的工资不太好定啊..”老妈又转向了何新军。
何新军点头,徐天星目前的工资是有网吧股份的,他负责的那家网吧他自己拥有着5%的股份,加上工资奖金,现在就有一年10多万了,总不能还是这么多,光涨头衔不涨薪金,这不太合适。
“嗯,那就这样吧,他的5%的股份不动,该给他的还是给他,他就常驻在那家网吧,这样的话,可以省掉一个店长的工资,原本他就是这样,现在依旧不动,多负责店铺,每间网吧一年提成2万,火锅店他管的不多,只是安保的话每家每年5000吧,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是涨了5万5的工资,对,还有德克士,嗯,德克士取个中间值,1万,给他涨6万5的年薪,这样的话,他每年可以拿到将近18万左右,在县城里足以算是高薪阶层了。”何新军托着下巴思考着道。
老妈微微颔首,“这倒不失个好办法,每多一家店给他一家的提成,也不用担心有人跑来闹事儿,房租这块,也没有这些破事儿,着急了还能当员工使唤,不错。”
何新军淡淡的笑了下,“至于徐天星下面的下设店铺的各店长,老妈你自己选择火锅店的店长,网吧这块,就让天星哥自行处理吧,只是选好的必须得跟他学一段时间,不能说过去了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出了问题解决不了,这样的人咱们不要,嗯,德克士的话,还待定,毕竟还没弄起来,估计刚开始您也要在里面熟悉下,看看利润空间,就先不设置店长了,以后慢慢再说。”
“嗯。”老妈应了一声,正如何新军所说,新店开业,老板娘自然得去实测一下,人流、成本、利润,都需要亲自过过手,这样的好处就是既能懂一些这里面的门道,又不至于以后被员工糊弄,毕竟自己就要比他们还要熟悉的多。
“那就先这样?”老妈看着何新军问道。
“嗯,暂时就这样吧,咱们也没有固定的场所办公,完了得找个房子租下来,用作办公场地,这样也好接待些客户,外务部目前也没法找人,只能是您自己多辛苦一点,可以带个徒弟慢慢让他学着,嗯,到时候咱们家的火锅可以做连锁,逐渐的走出去,起码在山西要发展起来,这样的话,单单做原料都能大发一笔,再加上加盟费,啧啧。”
“没错,咱也可以做连锁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老妈被何新军说的有些激动,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真笨,配方我都买下了,现在就是咱们的,完全可以做连锁加盟,哎呀,看我这脑子,每天就是穷忙了,我决定了,就这么办,我明天就去找你姐夫和天星,真是的,竟然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这都是钱啊。”
老妈顿时懊恼万分,不住的跺着脚,满是遗憾。
望着老妈此时懊恼的神色,何新军哑然失笑,老妈这明显是多虑了,开加盟店是需要名气了,一家店铺如果没有名气的话,指望谁过来加盟?都没有听过。
这就是何新军为何一直没有跟老妈说这个问题的原因,想要做加盟,起码得打出自己的名头,有真材实料才行,味道必须的独特,能够一下子抓住顾客的味蕾,只有这样,才有做加盟的可能性。
之前的何家火锅刚刚开业,县城的市场都没有打开怎么做加盟,有意的人过来一看估计有得打退堂鼓,实在是没有前途。
现在则不一样,这些年的辛苦打拼,何家火锅的名气已经遍布整个县城,甚至省城及周边的县市也小有名气,毕竟县城的亲戚总会带着他们过去吃几顿,久而久之,口口相传也就有了些底蕴。
这样一来,加盟才更加的好做,真有人过来考察市场,也可以让他看看目前的现状,口味的话,何新军有足够的自信让他们流连忘返。所谓众口难调,说白了还是味道单一,真要好吃的话,什么样难伺候的胃都能够征服。
这些,何新军不想明说,他决定让老妈自己去领悟,自己领悟的,总比别人直接告诉的要领悟的清晰明了的多。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生气,我明天就去和天星说,你姐夫那里完了我打个电话就行,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问题吗?”王兰香看着自己聪慧的儿子,再次问道。请用小写字母输入网址:heiyaпge.观看最新最快章节
“嗯,没什么了,等我想到的时候再和您说吧,反正也不着急。”何新军笑着回了句。他还真不着急,这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是个漫长而艰巨的任务,识人不明,章程不清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章程这块,何新军还的仔细的品对品对,得耽误不少时间,德克士还处于建设期,这段时间,就是老妈挑选人手的最佳时候。
“行,那就先这样,赶紧去吃饭吧,你爸那水货也不知道热了饭没。”老妈笑着说道。
次日一大早,天蒙蒙亮,何新军还在暖和的夏凉被里熟睡,王兰香已经穿戴整齐出了门,今日,她就准备开始行动,第一个选择对象,自然就是最为放心的徐天星。
徐天星尽管是个混混出身,但毕竟与姚丽是近亲,一来姚丽的面子得给,二来,徐天星的个人素质也挺不错,很懂得分寸。
网吧距离家挺近,王兰香没有骑车,早上空气清新,很是凉爽,太阳还没有跳出山头,正是锻炼的好时候。穿着一身运动装扮的王兰香慢跑着到了网吧的门口,推开门,一股带着臭味的热浪顿时向着门口涌来,她的脸色顿时一变,眉头皱成一团。
上夜的人很多,此时很多人正歪着身子躺在椅子上小憩,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工作,看到王兰香进来,笑着同她打着招呼,“王姐,过来视察工作啊。”
服务员是个比王兰香小一些的中年妇女,站起身子冲着她道。
王兰香笑着摇头道,“大早上的视察哪门子岗,这不是有点事儿,过来找一下天星,天星呢?还睡着呢还是在楼上呢?”
“在楼上呢,陈冰给带了早饭,两口子估计正吃着呢吧,这俩小人甜蜜蜜的每天,当真是令人羡慕啊,哪像咱们那会,苦哈哈的,什么都没有,您先等会,我去叫他。”
“不用了。”王兰香赶忙阻止,“我自己上去就好了,难得小两口在,天星每天也顾不上陈冰,就不用破坏他们这点时间了。”
说罢,王兰香笑着上了二楼。
二楼除了包厢外,还有徐天星的卧室,面积不大,也就是10平方的样子,只放着一张床及洗漱的些东西。看电视的话,直接就在网吧电脑上搞定,也没必要在按一台电视,这也就是陈冰经常过来,又买了张桌子,也好有个地方坐。
“砰砰砰。”
王兰香敲响了卧室的门。
“来啦。”
清脆悦耳如同百灵般的女声从里面响起,很快,门从里面扭开,陈冰的身影露了出来,当看到门口的人时,不禁露出了笑容,“王姐,您怎么来啦!”
王兰香笑眯眯的摸了下陈冰的头,笑道,“怎么,只能你过来看天星,我就不能来了?”
“王姐~~”陈冰的脸刷的一下红润了起来,尽管他俩的事儿地球人已经都知道了,但被说出来,还是有人难为情。
这时,徐天星也从屋里走了过来,看着王兰香笑道,“呦,老板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吗?您有事儿打电话就成,哪用您自己跑一趟的。”
“瞧瞧,认生了吧,你王姐哪有那么大的谱儿,我又不是国家总理。”王兰香轻笑着继续道,“吃完了没,吃完了正好和你说点事儿,想看看你的意见。”
“吃完了早就,正和冰冰聊天,王姐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不用客气。”徐天星侧着身子把王兰香迎了进去。
屋子里已经被收拾过了,显然,不太可能是徐天星自己收拾的,那就只能是勤劳的陈冰帮忙,床上被铺的整整齐齐,被子叠好放在床头,桌子也已经擦的干净,吃完的早点被堆放在垃圾袋里,出去的时候正好扔掉。
“王姐随便坐。”陈冰俨然一副女主人的状态,迎着王兰香坐下,这才转到徐天星身边安静的坐下,看过去的眼神,充满了爱恋。
“你说吧,王姐,都是自家人,总不会让冰冰也出去吧。”徐天星开玩笑的说道。
“不用,反正你们也就这样了,一家人,媳妇也有知情权嘛,现在女权当家,财政大权必须掌握在女性手里,你说是不,冰冰。”王兰香戏谑的看了一眼陈冰,陈冰立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知道在说什么。
“好了,不逗你们了。”王兰香笑着打开了话题,“天星,你在姐这里待了也不短时间了,感觉姐这里怎么样?”
徐天星诧异的看了过去,微微挑了下眉毛,“挺好的啊,自由,有钱赚,还能玩上,可以说完美极了。”
老妈轻笑,点头道,“那你觉得姐的产业怎么样,网吧火锅,嗯,还有德克士。”
徐天星被有些整的发蒙,这些和自己有关系吗?自己只是负责一个网吧的管理,其他的自己向来不插手也不懂,反正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今日提起,是有什么问题吗?对于其他店,徐天星还真不太清楚,只能点点头,“看起来都应该不错,火锅的味儿挺好,人也挺多,应该利润不低,其他两家网吧虽然比我这里差点,但比其他家要好一些,也还可以吧。”
王兰香满意的点头,这些都是自己辛苦拉扯起来的,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同自己也是蛮高兴,继续说着,“那如果,姐想让你把他们都负责起来,你有没有信心干好啊。”
王兰香眯着眼睛,目光直直的射向了坐在对面的徐天星。
“什么?”徐天星猛然一惊,顿时震的有些发蒙,脑子轰得一下,变的空白起来。
“王姐,您,您是说让天星管理您名下的所有店?”陈冰的眼珠子瞪的老大,舌头有些打结,难以置信的问道。徐天星赶忙把注意力全部汇集到王兰香身上,满眼的期待。
作为姚丽的亲戚,他虽然不愁吃不愁喝,但工作问题,始终让他不如意。丽锦集团这种庞然大物,不可能让他这种小混混混到高职人员,充其量也就是当养个闲人,这不符合徐天星的目标,他虽然没有文化,虽然是个混混,但他也想凭借自己的双手来创造未来,并不想混吃等死。
这也就是为何他通过姚丽到了何家的网吧,在这里,他虽然只是个打工仔,但整个网吧的事由都是他说了算,王兰香作为老板基本只是负责收钱,怎么运营却并不插手,这也让徐天星挺高兴的,一年10万多也足够自己生活的很好。
可眼下,似乎有个更大的机会在等着自己,何家的产业不多,与丽锦集团相比,就如同是大象身上的一只虱子一般渺小,但在县城里,却也算是个不小的产业。
王兰香名下3处网吧3处火锅店,单单这些,一年收入都是数百万,还有正在装修的德克士,俨然一副做大的模样,可这些产业竟然要让自己接手,这都是真的吗?
徐天星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感袭上心头,不禁眼眸一亮,充满的期待。
“怎么,不相信?”王兰香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笑眯眯的缓缓开口,“王姐的生意虽然不算太大,但这么年也算发展的不错,这不是以后产业总要越来越多嘛,人能有多少精力,再说我这岁数,也快干不动了,你来咱们网吧时间也不短了,你什么人王姐也看在眼里,管理上夜没问题,这网吧就发展的挺好嘛,所以王姐准备让你肩膀上的担子更加的充实一些,目前想着是让你接手3家网吧,火锅店嘛,你就负责安保这块,平时监督一下,具体情况一会具体的说,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王兰香凝神的看着眼前兴奋的小两口,笑着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有啊,不过王姐,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干好,一家店的话,我自己在这里坐镇,一般也出不了什么乱子,就怕以后我负责之后,顾不上在一家店常驻,会有一些问题。”徐天星激动过后,大脑很快变得冷静、清晰起来,不禁有些担忧的说道。
“呵,这么没有自信啊,这么长时间了,王姐还不知道你的为人?不会可以学嘛,既然一家网吧可以管理的这么好,相信在加点担子也能做好,这东西没有个天生的,慢慢的就有了经验了,网吧这方面你熟,也相对的好上手一些,你考虑一下,实在不信王姐只能找别人了。”王兰香笑眯眯装作遗憾的说道。
“别..”
徐天星还没有说话,陈冰早已是面露急色,抢先阻止了下来,一边使劲掐着徐天星,一边笑着道,“王姐,您放心吧,天星肯定没问题的。”
陈冰下手不清,徐天星的脸色骤然变得痛苦起来,显然,小动作奏效了。
王兰香笑着点头道,“嗯,我也很看好天星,年轻力壮,又踏实肯干,现在已经很少有这么努力的孩子了。”
“王姐,我..,嘶.。。”
徐天星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惜陈冰压根不给他机会,手下再一用力,掐的徐天星直抽抽。
“你什么你,没问题,你忙不过来我帮你,这总行了吧。”陈冰快速的阻拦道。作为快要结婚的女朋友,陈冰自然清楚徐天星的志向,随着年纪的增大,徐天星再也不是那个只靠着混社会过日子的男人,内心激起的目标时刻立在他的心中,倔强的他又不想太过依靠姚丽,可没有文凭,找工作都是问题,几经碰壁之后,不得已才到了何家的网吧,这一干,就是这么长的时间。跪求百独壹下黑!岩!
在这其间,他的表现极为优秀,陈冰知道他心里有气,他想通过何家作为跳板给别人看,他徐天星还是有点价值的,并不只是混吃等死,一天天的日子,徐天星完全可以说住在了网吧,天天就琢磨怎么能够把网吧办的更好。
天见由怜,徐天星终于等到了更大的机会。何家的产业虽说还不算大,但在县城中,并不算小,何家的网吧,何家的火锅,都已经打出了名头,在县城里极为有名,说起来,几乎人尽皆知。一年也有数百万的收益,在眼下的时候,也算一笔很大的款子了。
而且何家正处于高速上升期,新建的德克士眼看就要装修完成,王兰香正谈着的几个项目偶尔也会让徐天星出出主意,陈冰自然也知道一些,在她看来,何家这是要在餐饮行业大干一场,垄断整个县城的餐饮行业。
想要做大做强,自然得更加的正规,到时候,徐天星作为公司元老,自然能够得到很是丰厚的报酬,即便比不上丽锦集团,也能够算个不小的公司,远要比他之前的前景要好。
徐天星本性还是不错的,考虑问题也主要纠结在自己的能力上,陈冰却是站在了利益的角度上,当然,对于徐天星的能力,她却是很放心的。
“你帮我自然没问题,可是你的工作怎么办?”徐天星咧着嘴揉着自己的大腿,扭头冲着陈冰道。
陈冰嗤鼻,不屑的道,“就我现在的那工作?市政公司都快发不了工资了,巴不得我们赶紧出去干点别的,它也能省下一部分钱。”
陈冰在县里的市政公司上班,市政是属于城建局的下属,这几年拉不下业务,自然公司也没什么效益可言,也就坎坎维持个饿不死的状态。对于这种日子,陈冰早就过得够够的,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只能苦哈哈的老实呆在单位里上班。
眼下,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她怎么可能放过?不禁扭头笑着问道,“王姐,你看我能干什么呀!”
王兰香哑然失笑,陈冰竟然毛遂自荐,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凝神思考了下,笑道,“冰冰你虽然跟着天星对于咱们的生意也算了解一些,但了解的并不深入,你要想过来的话,王姐可以让你到火锅店去实习一段时间,干的好的话,提拔你做店长也是可以的,正好德克士开业我得去跟一段时间,你可以过来跟着学学,完了你负责德克士也挺好的,比火锅干净得多。”
德克士的店长王兰香心里还没有人选,毕竟是个新店,陈冰有意的话,她自然也是蛮愿意的,能够交给一个自己熟悉的人,总比交到陌生人手里放心的多。
“呀,店长耶,那王姐,店长一年可以拿到多少钱?”陈冰的眼神已经开始放射着光芒,两只眼睛瞪的溜圆,眼巴巴的盯着王兰香。
徐天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推了推陈冰。
“干嘛呀你,别推我。”陈冰厌恶的把徐天星的手拍开,一本正经的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问下薪酬怎么了?”
“王姐又亏待不了咱,你这..”徐天星难得的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同王兰香讪笑道,“冰冰还不太懂事儿,王姐你别介意哈。”说着,再度拉扯了下陈冰。
王兰香笑着摇头,“介意什么?冰冰说的没错,用不用是我的事儿,既然用了,就得给人家说薪酬的问题,总不能让人家白干不是。”
“嗯,冰冰在学习期间现在火锅店做,工资等同于实习期工资,大概1200左右,1个月以后冰冰你觉得可以,咱们就转正,转正以后是1800,到时候你就直接转到德克士来,如果技术掌握的快,先让你带一个班,工资会涨到2500左右,我大概在德克士会待半年左右的时间,这段时间你得赶紧把自己充实好,接任店长后,初步计划的工资是5000块钱,当然,做店长会比较累,带班上一天休一天轻松一些,店长可是得天天在,调休制,你看怎么样,冰冰。”
陈冰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顿时愣住了,一个月5000,一年不就是60000?自己现在就赚1200的工资,相比之下,人家一年的轻描淡写,但却足足的把徐天星和陈冰怔的有些发傻,20万!!一年20万!!眼下的话,平常的工作也就是3万左右一年,这在县里,绝对算得上高薪阶层了,要知道,房子现在也就是十几二十万的样子,也就是说,徐天星一年的工资就可以买下一套100平米的住宅,这在以前,陈冰根本想都不敢想。
她的家中一直反对她和徐天星在一起,认为徐天星是个混混,不会有太大的作为,耽误她的前程,陈冰的心中一直很苦,她只喜欢徐天星一个人,又不想让家里伤心,这也就是徐天星到了何家网吧,赚的多了些,家里这才稍稍态度好了一点。
可现在,陈冰忽然感觉心中一下放开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顿时涌入心头,肩膀一片轻松,谁说我家徐天星不行?看看,你们谁能一年拿到20万的工资?她现在好像回家,把这件事儿摔在自己父母的面前,扬眉吐气的告诉他们,他们女儿的选择,没错!
徐天星表情僵住了,愣愣的坐在桌前,显然,他并没有想到王兰香会给他如此之多的薪酬,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20万!?这,这是真的?!
徐天星难以置信的盯着王兰香,满心的震惊。
“王姐,您说的是真的?”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王兰香笑道,“怎么,我听说要钱难,怎么给钱还往外推呢,放心吧,真真的20万,不过王姐也有要求啊,你负责的三家网吧可不能太差,纵然比不上你现在这家,怎么也不能比现在的情况更差,王姐实在是年纪大了,精力不够,你可不能让王姐失望啊。”
徐天星难得的露出一抹羞涩,眼眸闪过一丝坚定,狠狠的点头道,“放心吧王姐,我肯定付出我的最大努力,不过我一个人肯定顾不来,这网吧有没有常驻的店长一说啊。”
徐天星的脑子转的很快,立马想到了其中的关键,想要管理得当,下面必须得有听话的管事儿,真要来个什么牛鬼蛇神听调不停宣,他可没那么多精力去处理这个。
王兰香笑眯眯的点头,“正要和你说这个事儿呢,网吧的网管我就不在找人了,你看着选吧,选好之后告诉我一下,相互认识下就好,他们主要还是对你负责的,不过以防他们义务不熟练,你选好后还是带他们一段时间,感觉没问题以后再外放,这样对你我都好,你说呢?”
“恩,王姐你说的很对。”徐天星赞同的点头,“我倒是有几个人选,就是一直在咱们网吧常玩的那几个,以前跟着我混,现在我不怎么混了,他们也老实多了,平时帮我打理网吧也出力不少,相对也了解的多些,您看……”heiyaпge下一章节已更新
那些家伙都是徐天星的马仔,王兰香自然知道这一点。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反感,不太喜欢这些人,不过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些家伙并没有给网吧惹出什么事儿,反倒是把网吧的环境打理的井井有条,这让她也放心不少,眼下徐天星这么说,自然是想要给自己的马仔寻条出路,总不能一直这么混下去。王兰香对于这个问题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要能够保证网吧的收益与安全问题,用谁都一样,自然也能卖徐天星这个面子。
“没问题,一会你下去和他们说说,看看谁愿意留下帮忙,带他们上来见个面,签个合同,都是你的人,用起来你也得心应手一些。”王兰香笑着体恤道。
“谢谢王姐,我这就喊他们上来。”徐天星大喜,道过谢后就往屋外跑,陈冰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爱郎,满是无奈,“王姐,您别介意哈,天星就是这德行。”
“没事,富贵不相忘,挺好的。”王兰香淡淡的笑着,从自己的背包中掏出几份中性的雇佣合同,笑着道,“来,冰冰,咱先把你的合同签了,顺便准备他们几个的。”
“好嘞王姐,不过王姐,我那工资是不是有些高啊,要不然再稍微少点我也可以接受的。”陈冰扭捏的身子,这才有些不好意思。
“呵,我们的小妮子也会害羞呢,行了,就这样吧,店长的事儿挺多挺累的,自然工资要高一些,不过咱可先说好,你要是达不到王姐的要求……”
“放心吧王姐,我肯定能达到的,真要到时候差点,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去做店长了,不用您说,我肯定还是****的本职。”陈冰信誓旦旦的打着保证。
“行吧,签字。”王兰香笑着把合同递过去,陈冰笑嘻嘻的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顺带着按了手印。
“内容看一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陈冰摆手,“这个就不用了,不相信谁还能不相信王姐您,您都这么多年的老江湖了,就冲您开的工资也不可能坑我啊。”陈冰狡黠的看着王兰香,满脸的自信。
“你啊,鬼灵精。”王兰香伸手在陈冰脑门上轻点了一下,嗔笑道。
“嘿嘿。”陈冰摸着脑袋笑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徐天星随即推门进来,“王姐,我把他们都喊来了。”
“有不愿意的吗?咱可不能强人所难。”王兰香笑道。
徐天星拍着胸脯回答,“都没问题王姐,他们家里也都发愁他们的工作问题,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您帮了这么大的忙他们又不傻,自然晓的好赖,这几个都是我最为信赖的兄弟,保准没问题。”
“行吧,让他们进来吧,你给我介绍介绍,我都还不认识呢。”王兰香伸展了下有些酸痛的腰身,活动了下脖子道。
“好嘞,都进来吧。”徐天星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几个青年鱼贯而入。原本不大的屋子,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五个人排成一行,站在王兰香对面,王兰香挨个看了下,略微点了点头,这五个人,正是一直在自家网吧常待着的几个,平日里话不多,但都还算可靠。目光转向徐天星,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徐天星理了下思绪,从自己身边的开始介绍,“这个是妖孽,恩,妖孽是他的绰号,他的本命叫翟耀强,脑子很活,平日里帮我负责一些账目上的东西,虽然仅仅只上了个高中,但家里都是会计出身,耳目渲染之下,也懂得一些知识,平日里账目的问题都是他来帮我解决,王姐您也看过咱的帐,还行吧。”
王兰香笑着点了点头,徐天星继续往后介绍,“这个是老鼠,喊他耗子也行,他本命叫做李皓,平日里比较奸猾,吃不了亏,对电脑上的东西比较感兴趣,能够处理一些电脑故障问题,咱们网吧之所以问题少,费用低,很大程度上仰仗这家伙,给咱们省老鼻子钱了。”
说到这里,王兰香不得不对李皓刮目相看,对于徐天星这家网吧的费用问题她一直都比较好奇,为何其余两家机子废弃的几率那么高,反倒是这里,人最多的地方费用最低,一年都能给她省出数万元,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给一个员工开一年的工资了。
恩,这是个人才,王兰香如是想道。
“这两个,刚子,铁子,本名是李铁、李刚,是对双胞胎,他俩的作用就简单多了,就是镇场子的,他俩打架是把好手,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吃过亏,有他俩在,网吧的安全系数能够得到最大的保障。”
傻大个性,王兰香暗自做着定义。
“最后一个,老幺,本名叫庞万里,恩,这个家伙的特长嘛,首先是能吃。”徐天星肯定的介绍,瞬间引来屋内一片欢笑,王兰香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能吃?这算什么特长。”
老幺狠狠的瞪了徐天星一眼,有些委屈的自己说话了,“王姐你别听星哥瞎说,什么叫能吃,我只是比他们稍微吃的多一些,他们就嫌我能吃,天地良心啊,我一顿饭就只吃2碗面的。”
听到老幺这么说,众人笑的更欢了,老鼠笑道前仰后翻,“没错没错,你是只吃2碗面,问题你光吃两碗面也就算了,为何还要2个菜在加2个鸡腿?”
“我那不是饿啊。”老幺红着脸梗着脖子反驳。
“那你还天天饿,顿顿饿?每顿都吃这么多。”妖孽也笑着说了句。
这下老幺没词了,红着脸冷哼一声,不去理会这帮坑爹的兄弟。
王兰香好奇的看着老幺,她完全想不出来,这么瘦的一个人竟然只吃那么点东西,这不符合逻辑啊,他吃掉的难道都随着厕所排泄出去了吗?
徐天星笑了好一会,这才变的正经了一些,“好了好了,都别笑了,王姐,这个家伙虽然吃的多了些,不过还是有些本事儿的,抛去他能够便宜买到电脑配件,他家里是做装饰行业的,咱们公司以后发展壮大,需要装潢的话,这家伙能够给咱们便宜很多,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是个夜猫子,晚上精神最好,再加上他本身是个多面手,样样都懂一些,相当于是救火队长一类的家伙,平日里应个急什么的,还是很好用的,当然,坐堂的话,也是蛮不错的选择,他在的那家店,估计只要他一个人就够了。”
说道这里,老幺这才挺直的胸膛,一脸豪气的接口道,“没错,咱面面俱到,样样皆通,虽然专一一项可能比不上他们,但说道综合素质,当属我最强。”
徐天星在一侧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着,“虽然我们很不想承认,但这货说的确实如此,综合比较的话,他比我还要强一些,有时候我不在,都是他负责管理网吧的,这小子好像天生就喜欢干这些,上手很快。”
王兰香点点头,通过徐天星的介绍,她多少对这几个人有了些了解,虽说都是混混出生,但却都有着不小的用处,维修电脑,装潢行业,购置渠道,好家伙,这些人几乎覆盖了整个网吧行业,凑起来,都能做专业的销售了。她也不是矫情的人,都到这个份上了,自然是满盘收下,将早已准备好的合同一一抛出,淡笑着道,“都看看吧,合适的话就签合同,具体的事宜天星给你们说,我就不在一一陈述了,我只能说,公司期待你们的加入!”
王兰香这面进展的很顺利,何进财那头也不甘示弱。先去单位签到打卡,然后坐在办公室挨个给自己法院的朋友打电话了解情况,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毕竟不是三两万的问题,房租加门市装潢加3个月左右的营业额,好几十万的收入,可不能就这么扔了。
忙碌的一天重新开始,屋子里又只剩下何新军一个人,起来洗漱穿衣,准备去德克士的装潢现场。地砖已经送过来,工人们铺了地以后就可以进行下一步工作,挂墙吊的很清楚,需要干些什么也都明白,事儿不算多,也都是自己拿手的些东西,最为主要的,还是那诱人的薪酬,10万块的年薪摊下来,每月都有8000多的收益,年底还有奖金,妥妥的月薪上万,这在县城里很是难得,活不累,工资高,坐着就能赚钱,搞得自己都有些不太好意思,这才又给自己揽了一些工作,不安的内心这才安心了不少。
倘若何新军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话,定然会高呼业界良心的,后世的人不偷懒就不错了,哪里还会往自己身上揽活,巴不得天天休息赚钱呢。
老妈笑眯眯的继续开口道,“这些天你姐夫帮你招呼德克士的装修工作,有什么事儿你俩商量着来,多听你姐夫的,你姐夫再怎么说也比你有经验,我就不过来了,网吧那头也都搞定了,徐天星负责网吧诸多事宜,下面的人手也就是他手下的那帮子人,早上见了一下,我觉得还行,猫有猫道,鼠有鼠道,那些家伙还真挺适合网吧工作的。”
何新军笑着点头,他当初就觉得这些人不错,时间稳定,动手能力不错,再加上都是混混出身,应对突发情况网吧也吃不了亏,这才推荐给老妈,只是这个效率,实在有些恐怖。
一早上的功夫,自己还在被子里嘟着,老妈都已经把网吧人员和会计搞定了,这效率,这速度,当真是雷厉风行啊。
“行了,你先盯着吧,我带你姐夫去转一圈,认完门以后我俩再过来。”老妈说着,带着姐夫先撤了。
二人都是骑着自行车,在县城里倒也方便,之前老妈说要学车,过了几天后,这个念头又不知如何在脑海中消亡了,在提起,俨然一副坚决不从的神态。
老妈胆子不小,但不知为何,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老爹给买的摩托骑了两天就在楼下储藏室里放着长毛,说没地方停还怕丢了,不如自行车方便,学车是闲累闲麻烦,反正一辆自行车就足够了。
相反,老爹则对自行车无爱,摩托都坚决不骑,天天开着他的普桑溜达过来溜达过去,之前喊着换车的口号也停了好一段时间,知道家里现在用钱的地方比较多,他倒也没有在吵吵着换车。
其实普桑也不错,他们单位的局长也就坐着个3000罢了,并不算跌份,只是老爹看家里有钱,也想舒服一把而已。
老妈带着姐夫离开,何新军缓步进了屋子,工人们正在给地面做着找平,墙面准备贴墙纸,自然不需要先处理墙面,地面的话,则目前还坑坑洼洼的。之前撬了原先的地板,还处于凹凸不平的状态,此时工人们正拿着两米的靠尺来进行地毯式测量。
几个工人在后面做着基层处理,清理墙面上的各种污物,并浇水湿润。具体操作何新军也不太清楚,只能监督着别偷懒,误了工期就成。
从墙角拽过自己的马扎,一屁股坐了下去。今天的时间,恐怕就都得在这里度过了。
工人们很熟练的把运来的瓷砖整理,归类,同时摆放在安全的位置,以免破损。准备铺设的地砖也都放在一个有水的大盆中浸泡,这是为了以免地砖的吸收率问题导致吸收水泥中的水份而出现紧绷开裂。
几个工人井井有条的忙碌着,地面湿润,到也没有扬灰,何新军不时看看他们,不时眺望远处,手中拿过之前放在这里的高三历史,顺便翻腾两页。
张宝骏在王兰香的陪同下,将几处产业挨个浏览的一遍,在此期间,王兰香也将它们的具体情况同其描述了不少,让其心中也有些估摸。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张宝骏完全没有想到何家的产业竟然如此之大,之前在他看来,何家是丰盈了不少,但也就是比旁人富裕一些,何曾想,竟然达到如此规模,三处网吧就不说了,吸金能力众所皆知,县城里的网吧更是犹如雨后春笋般崛起,都想从中挖到第一桶金,可越是这样,何家的网吧没有被其他网吧分流,反倒是越来越红火,单店年入百万,这是张宝骏想都不敢想的。
再说火锅店,虽说利益赶不上网吧,但这东西的远要比网吧持久的多,这是个慢功夫,餐饮行业永远都不会缺人。何家火锅全县有名,他自然也来吃过,味道棒极了。再算上各处往外出租的门市,一年妥妥的600万余,张宝骏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怪不得需要找会计呢,收入太高,想要发展必须得把他们理清楚,否则,只会越来越乱。
“怎么样,宝骏,三姑这些年干的还不错吧。”王兰香笑眯眯的得意道。
张宝骏苦笑,“这哪里是不错啊,简直太好了,三姑您才回来不到10年的功夫,10年就干成这样,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是吧,我也这么想。”王兰香点头笑着,“好好干,咱们的产业只会越做越大,不会紧缩的,你先拿这些练手着,家里的洗煤厂刚刚开始运作,等个一半年,你熟悉了这些,到时候洗煤厂的财务也得你来做,那可是一年好几千万呢,就不是这样小打小闹了。”
“洗煤厂?”张宝骏感觉自己今天已经被打击的够呛,谁想王兰香竟然还有后手,不禁瞪着眼睛诧异问道,“三姑,咱家什么时候搞的洗煤厂,没听您说啊。”
王兰香笑的眼睫弯弯,“也就是前两个月的事儿,刚刚承包下来,主要是销售不太发愁,所以弄一个赚些钱。”
张宝骏点头道,“嗯,能够卖出去就行,要不然那东西压货特别厉害的,之前我有接触过那一行,反正要钱挺麻烦,领导心情不好天天训我们,后来气不过也就辞职了。”
“嗯,这些都不是问题,咱家是往丽锦集团送,有些门路倒是不会坑咱,路程也近,1块钱1吨的运费,就这这几天上门的车主都络绎不绝。”王兰香得意极了,这些都是何进财给她说的,何进财自然是去厂里见到的,据说厂子目前运转的不错,王兰香自己都有心思过去看看,接手个把月,还没有去过自家厂子里,实在是身边杂事儿太多,还得招呼县城的店,走不开。
“那就好。”张宝骏舒了口气。目前他和何家产业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希望何家好一些,发展壮大,他的收益自然也会慢慢提高。
到时候,说不定就是财务处主任了,张宝骏美美的想着。
他不是不羡慕何家此时的状态,只是他这个人比较实在,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幻想也没有用,倒不如踏踏实实的干,总归会有发展,再不济,眼下10万的年薪也足够自己养家糊口,再者说,老板就是自己亲戚,终归不会坑了自己。
二人聊的正欢,这时,王兰香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先接个电话。”王兰香笑着说了句,随即走到旁边。
“怎么了?”电话是火锅三部打过来了,王兰香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凝声问道。这时候打电话,80%是房主又来闹腾了,对于这位,她已经是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了。
“王姐,你快过来一下吧,那家伙找人过来堵门了,现在咱们门市门口都被唬住,眼看着就到中午了,这没法做生意啊。”说话的是平日里负责三部的女孩,平日里颇为勤快,也能够独立处理一些事情,今日打电话求援,定然是那货做的有些过分了。
王兰香的眉头簇成一团,眼眸里的怒火不断往外喷射着,胸脯也随着呼吸大幅度波动,显然,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嗯,行,我这就过去。”
说完,就直接给徐天星拨通了电话,徐天星的职责从今日开始就走马上任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王兰香懒得和那家伙多说,正好看看徐天星的处理能力。
“喂,天星啊,你去咱们火锅三部看看,店里打电话说有人堵门还是怎么,对,你先过去处理一下,我稍后就到。”挂了电话,王兰香脸色难看的走回来,“宝骏,你先去德克士盯着吧,店里出了点事儿,我先过去处理一下,反正大概就是我说的那些,你心里有个数,这个月底就得开始做账,有什么需要店里配合的直接给他们打电话就行,总之,账目要做的清晰,真实,出现问题,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跪求百独一下黑*岩*
张宝俊也变得严肃许多,冷静的点头,目送王兰香离开,这才打了个三轮向着贯中大厦的方向而去。
王兰香骑着自行车,蹬的飞快,等到了火锅三部跟前的时候,徐天星已经带着人过来,正站在火锅店门口与人交涉,王兰香冷着脸把车子锁好,快步上前怒道,“你家是怎么回事儿,没完了是不?之前给你们面子这还蹬鼻子上脸了?拿出合同来看看,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租赁年限是多少?你家反悔了,没问题啊,掏出违约金,我立马就搬,不想掏钱就想毁约,还堵人家门?当真以为我好欺负是不?赶紧滚,不滚我就报警了,告诉你,我已经走法律程序了,过两天传票就到你家了,你别急,有你好看的!”
盛怒中的王兰香丝毫不留面子,恶狠狠的怒斥道,一直以来,她都本着和气生财的原则,有钱大家赚,忍忍让让也就过去了,谁曾想,就有这种贱人犯贱,不踩她简直对不起苍天,对不起大地,对不起跟前的小花狗,就得狠狠的收拾她一顿,她才能老实。
房东姓庞,胖胖的一个中年女人,此时正站在她喊来的一堆人中间,当听到王兰香说已经启动司法程序时,眼眸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她不傻,自然明白走了司法程序的后果,结局只有一个,自己掏违约金要不然就是让人家租够五年。
正如王兰香所说,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容不得她抵赖,纵然她不拿出自己的合约,王兰香那里总归会有,当初她们足足签订了3份之多,这让她有些慌乱起来。
之所以想赶走何家火锅,之前说的那些影响楼上邻居什么的借口都是假的,那些只不过是推脱之词,火锅店能有多大的油烟,又不是炒菜,况且何家火锅每个桌子上都有独立的吸烟口,出来的也只是一些水汽,并不会有炒菜时的油烟。
只是因为最近房租又迎来了一波上调,涨幅还挺大,足足是去年的120%~130%,再加上之前一年涨的,从签订合约到现在,房租自开始算起,已经涨了接近4成,这让她心里极度的不平衡,再算算时间,还有将近3年左右合约才能到期,到时候恐怕门市的租金就得翻倍了,再利益的驱使下,她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难受,明明是自己的钱,却只能看着打水漂,不禁对何家产生了不小的怨念,怨念之下,这才生出了这么一招,想要逼走何家火锅。
毕竟如果走正常程序,违约金她掏不起,纵然把这两年的房租全部掏出来都不够,何况进了口袋的钱,怎么能够这么容易的拿出,老板娘为人和善,不与人冲突,她就是钻这个空子,想要硬生生的让其自己搬走。但结果,似乎有些不如她愿。
走法律程序,她必败无疑。就她现在的行为,已然是违反了社会治安条例,拘留15天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这也是为何王兰香说报警的时候,她不禁退后了几步,离开了门市的门口位置。她可不想在警局里呆一段日子。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房东大娘眼神有些慌乱的左右飘忽,不禁气急,指着王兰香颤抖的道。
“哼。”王兰香冷笑,“我?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这些天好说歹说,你听进去了?你有把我说的当回事儿?你打的那小99谁不知道,我自己搬走,你今天的房租不用退,还能再找人租房,又不用给违约金,美死你的了还。”
“房租我给你退!”房东着急的赶忙喊道。
王兰香嗤鼻,“不用,用不起,我还就跟你杠上了,要不然掏违约金,要不然我租够5年,二选一,你不选有法院替你选,你不履行司法部门强制你履行,再不济,把你扔大牢里吃牢饭总行吧,你们想堵就继续堵着,我这就给110打电话去,想玩阴的咱们就玩阴的,天星这几天你就多招呼招呼,保持咱们店周围干净就行,别让他们冲进去闹腾,有不听说的,你们以前怎么处理现在还是怎么处理。”
徐天星点点头,淡笑着道,“王姐,您就放心吧,网吧那头有老幺招呼着,这几天我和哥几个就守在咱们火锅店里,我倒是想看看有谁不长眼敢闹腾。”
妖孽耗子等人不善的扫视着对面的众人,满眼的期待,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干老本行更加的时候,好久都没有动弹,骨头都有些锈住了,手也不禁有些痒痒。耗子上前一步,奸笑着道,“嘿,欢迎你们来尝试哦,其实也没什么的。”
房东大娘找的人都是自家亲戚的后生,年纪上下浮动不大,都与徐天星差不了几岁,自然听过徐天星的名头,身边的妖孽老鼠等,也是如雷贯耳。
其实刚才当徐天星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心里发虚了,之所以不好意思离开,完全是看在胖房东的面子上,毕竟都是亲戚,就这么走了也不合适,但要让他们去帮忙,估计打死都不会去,与徐天星作对,完全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你,你,你给我等着。”胖房东被挤兑的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威胁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能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的撤了,跟来的青年们也转身就跑,生怕跑的慢了被徐天星点名。
等到他们完全离开,火锅店才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王兰香重重的叹了口气,眼眸中闪过一抹落寞。
在她看来,与人和善,与己和善,自己诚心对人家,自然也能够收货他人的真心,可眼前的这一幕,生生的击碎了她的想法。房租涨价,又不是她说了算,当初还为她着想,租金要比当年贵上一些,谁也没有想到,这才2年,房租的价格就能蹿升这么多,自家往外租的房子也有一些如同她一般,但这都是市场规律,出来做买卖,就得讲究诚信,不能说今日房租价格低就租,价格高就撵人走,这就有些太过了。
王兰香满肚子的郁闷又没地方发火,当真是难受极了,“天星,这几天就得多麻烦你了,我实在不想和她在多说什么,你叔已经去法院提起诉讼了,想必过几天就会有消息,到时候就好些了。”
“没关系的王姐。”徐天星淡笑着,“这些事儿我们见多了,咱们网吧之前还有几次,只不过我处理了也就没有告诉您,这种事儿,我们可能比您更熟悉。”
老鼠探出脑袋笑道,“对啊,王姐,放您的100个心吧,我还巴不得他们来呢,到时候绝对会给他们个终身难忘的记忆,哈哈..”
“哈哈你妹,一边呆着去。”徐天星无奈的把老鼠的脑袋按回去,讪讪的道,“不好意思啊王姐,老鼠他就这性格。”
老鼠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的主儿,之前就是如此,现在依旧这样,只是有徐天星罩着,平日里也没法出去惹事儿,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破事儿,自然有些兴奋。
“算了,算了,还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搞呢,这人太好就是招人欺负,你们看着处理吧。”失望的王兰香摆着手进了门市,闹了这么久,肯定会对今天的营业额有影响,本就肚子里一肚子气,钱还少赚,怎能让她心里舒服?
之后的几天,相安无事,徐天星让老幺老鼠他们负责网吧,他自己则成了火锅三部的保安人员,天天一大早就过来与开门的服务员打屁聊天,倒也过得潇洒。
老幺老鼠他们平日里就免不了帮徐天星打打下手,对网吧的事宜倒也颇为熟悉,正好赶上这事儿,徐天星干脆当了甩手掌柜,让他们负责一段时间,反正网吧的底子已经打好,他们也不过就是照猫画虎,顺着往下干就好,他不在,也正好能够看出各自的水平。
徐天星已经打算好了,初步计划是让刚子和铁子分开,他俩负责另外两个网吧的安保工作与夜场的网管,夜场人相对少些,也容易管理,不用他俩费多大精力,妖孽与老鼠也下放下去,分别开来,他俩脑子活,也会说话,晓得轻重,白天的事务自然少不了他俩。
至于老幺,就同他还呆在目前这家,徐天星负责起了何家产业,不可能像之前一样全天待在网吧处理问题,他是需要全城跑的,每家店铺都得去巡视,老幺的天赋正好能够完美的与他搭配,徐天星出去的时候他就帮忙,店铺关了后,留给老幺几个小时的睡觉时间足以,二人倒开,倒也不累。
这样的话,基本每个人都有活儿干,也都不算太累,基本12小时倒班制,王兰香每人给开3000-3500的工资,并不算少,毕竟只上半天班,以后还能自己干些其他的,也不少赚,这样,总算是把跟着自己的这些个弟兄安排了,徐天星的心里也舒坦了许多,虽说没有大富大贵,但在县城里,也并不比别人差,相比其他地方1000-2000的工资来看,何家已经是诚意十足了。亲擺渡壹下小說書名+黑*岩*就可免費無彈窗觀看最快章節
这天,徐天星刚刚从网吧过来,刚到火锅店门口,顿时发现一个胖乎乎的人影不断的在门口来回撺掇着,徐天星眉头稍稍有些簇起,缓步上前几步,看清了人影的模样。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火锅三部租用的房子的房东,那个胖胖的中年妇女。
“怎么,又要来闹事儿?”徐天星冷冷的盯着她,嘴角弯起一抹笑意,虽然在笑,但眸子里的那阵阵寒芒,刺的胖房东心中直发憷。
“没有,怎么可能。”胖房东讪讪的笑了下,她可是做足了功课才过来的,从小辈们口中自然得知徐天星的黑色历史,她就一个普通老百姓,可不想和这些人沾上关系,再者说,她也招惹不起,徐天星用丽锦集团的背景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基本只要知道他的人都知道,因此,尽管他现在不怎么混,社会上的人还是会给他留足面子,毕竟说白了,那些人也拧不过丽锦集团这条大腿。
胖房东左右瞟了瞟,讪笑着问,“那谁,你们老板怎么还没有来啊,正好有些事儿想和她说一说,这都等半天了也不见人影。”
火锅店平日里没有什么准备的,菜品那些有专门的客户送,只需要洗了洗切了就行,因此,上班的时间一般是9点半左右,2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足以。
徐天星看了看表,这才刚刚9点40多一点,按照王兰香的习惯,确实应该转到这里了,不过这东西,谁又说得准,老板想几点来几点走谁还阻拦一下不成?有点事儿自然就会耽误一些。
他面色如常,依旧冷意十足,“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和我说就行了,一般的事儿我就能做主。”
王兰香之前有和他说过,行使检察权的同时,也能够处理一些自己认为不重要的事儿,完了统一汇报就成,再者说,当初与胖房东交涉的问题,王兰香可是明确的让他负责,其实在不想与这种人再打交道。
徐天星淡淡的笑着看着胖房东,胖房东则显得有些慌乱,“这个,要不还是等你们老板来了再说吧,你不一定能做了主,说也白说。”
“随你。”徐天星反倒是很释然的随口说道,“不过老板多会来不知道,来了也不会见你,她已经对你很反感了,之前说过,你有什么问题找我就成,能解决的咱就解决,解决不了的,由我转达,至于见面,恐怕是有些难度了,你自己看吧。”
说完,转身推门进了店铺。
“哎,你等会啊。”胖房东眼瞅着徐天星进了火锅店,这才有些着急了,这几天她都时不时的观察着火锅店,掐算着王兰香过来的时间,就是因为当初王兰香说的那句话,她已经提起了诉讼。
明知道会败诉,胖房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她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决绝,并没有和自己闹腾,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冲动的举动,只是走了法律程序这一步,而这一步,恰恰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她也去法律咨询过,所有的律师几乎都给出了一致的答案,那就是败诉。
败诉之后,法院依旧会按照合同上的条款强制执行,自己到时候得不偿失,偷鸡不成蚀把米,不禁一切倚着合同来,开庭所承担的费用也得自己掏,这让胖房东心里很不舒服,纠结了好几天,最终还是决定过来找找王兰香,看看能不能协商一下,和平解决。
到现在为止,她依旧想让王兰香搬走,只不过之前是让她立马就搬,现在能够缓一缓,让其度过今年。
胖房东跟随着徐天星踏入火锅三部,着急的道,“你这个孩子,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呢。”
徐天星懒得理会她,对于这种人,他也十分的不待见,却又必须得处理问题,只能坐在靠近吧台的位置,敲了敲桌子,不耐烦的冷声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没工夫和你在这里耗。”
9点40多服务员还没有都来齐,只是厨房的师傅们已经开始处理菜品,整个大厅,就只有徐天星胖房东以及吧台擦抹的预备店长小安。
小安瞪着漂亮的眼睛眨巴的注意着徐天星这面的情况,满是好奇。
胖房东一屁股坐在了徐天星的对面,凳子不堪重负的发出一声呻吟,徐天星不禁皱了皱眉。
“那个,天星啊,我过来主要还是想说下我这房子的租赁问题,你能不能完了给老板说说,让他别惊动法院了,咱们都是小老百姓就不要麻烦人家了还是,自己和平解决就好..”胖老板讪讪的笑道。
徐天星冷哼,“不麻烦,他们本来就是为老百姓服务的机构,就是要处理这些没法调解的事儿,一切按照法律来,多好,法律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也不存在纠纷,到时候也省的麻烦。”
“哎呀,怎么就没法调解呢?不存在这些的。”胖房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谄笑道,“之前确实是我有些心急了,怎么能让人家立马就搬走呢,人家在找房子装修什么的,也得花费一段时间,这个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的错,这样,你给老板说下,今年到年底的时间,我都不再来了,这个时间你们也找找合适的房子,比我这里好的多下了,只要过年前搬了就行,怎么样?”
胖房东死心不改,还心疼着他的房租钱。徐天星淡然的坐在对面,心中冷笑不止,之前要是这样的话,以王兰香的为人说不定会答应她,好聚好散,可现在,这家伙已经惹恼了何家的人,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把事情了了,倘若再让,何家的脸面可就完全丢在风里了。
王兰香不可能答应,整个何家也不可能同意,徐天星脑子很活,自然能够清楚之前王兰香的意思,而且他对眼前的这个胖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出尔反尔,还不要脸的上门挑事儿,不收拾她已经算不错的了。
徐天星冷冷笑着,声音清寂慎人,“还是算了吧,这个我不用给老板汇报都能回答你,之前你已经彻底惹毛我们老板了,现在的问题,不存在你说的那些,就2条路,要么,我们租够5年,要么赔偿违约金,你不同意这两条,我们上诉,就这样,你自己选。”
胖房东神态顿时一窒,变得有些暴躁起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我的房子,我想什么时候收回就什么时候收回,你们这是强盗行为,这不是欺负我们小老百姓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徐天星懒得理她了,起身站在吧台前,胳膊倚着吧台,神色淡然,“出门请左拐,记得带上门谢谢。”
对于这种人,他已经懒得和她在多说什么,自己的承诺都能随便唾弃,还有什么能够阻挡她的b格?欺负你?徐天星冷笑,这才哪到哪啊,要不是王兰香人好,又看到这家伙是个女的,他早就扇上她了,哪里容得她在这里叫唤。气不过你倒是去起诉啊,来这里撒泼耍混,找错地方了。
胖房东还有些不服气,声音尖锐的嘶喊着,凄惨绝望,眼瞅着路过的行人都把目光转移到屋内,徐天星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眼睛微微眯起,一抹凶芒喷射而出,一个凶狠的字节随即跳出。
“滚!”
胖老板眼眸中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不过一想到自己那些溢价的租金心里顿时坚挺了许多,梗着脖子尖锐的喊道,“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让你们什么时候滚蛋就什么时候滚蛋,你们别想抢走我的房子,永远别想!”胖老板声嘶力竭,高亢的喊道。
原本路过火锅店的路人被这声音吸引,不禁都停下来驻足观看,晓得其中缘由的,看一眼也就撤了,自然明白其中是怎么回事儿,不知道的,则饶有兴致的望着店里的一幕,过后也可作为饭后谈资。
徐天星冷着脸,如同看小丑一般等待着胖老板喊完,这才冷声道,“喊完没有,喊完就滚,我不想说第二次。”
他是真有些恼了,早知道是这么个货色,他一句话都不会跟她多说,现在闹将起来,反倒是又在店里来了一炮子,尽管不是在进餐时间,但外面来往的,大多都是住在这一片的居民,附近只有何家一处火锅店铺,可以说,都是何家火锅的忠实顾客,这么一闹,自然会有不少人心生不满,即便不会说什么,难免不会多想,火锅店的生意自然就会受到一些影响,这是徐天星不能接受的。
他与何家几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状况,王兰香把名下所有店铺都交给他负责安保问题,倍感责任之下,他也不想让店铺出这些破事儿,因此,胖房东的行为,一经严重的挑衅了他的底线,心也不由得沉了几分。heiyaпge下一章节已更新
“怎么,这是我的房子,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你们凭什么赶我走,我今天就不走了。”胖房东恨恨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神态愤然,怒视着徐天星。
其实她的心里也在打鼓,完全不知道徐天星到底会怎么对待她。她知道徐天星是个大混混,下手挺黑,但自己是女人,终归不会对自己下手吧,再者说,王兰香是个好脾气,她雇佣的员工胖房东也接触过,脾气都挺不错的,徐天星纵然厉害些,想来也不会太过分。
可惜,她完全没有想到徐天星根本不如她想的那般,盛怒之下的徐天星已经懒得再和她说什么,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拎起她的脖领,狠狠往后一拽,胖房东整个人硬生生的被拉到了门口,徐天星推开门,再用一把力,直接将其丢了出去。
“打人啦,何家火锅打人啦!”胖房东吓得脸色惨白,惨绝人寰的开始哀嚎起来,生怕徐天星动手,周围的路人目光全部汇集到火锅店门口,隔壁下棋的个老大爷明辨是非,起身缓缓上前道,“小伙子,算了,就算是她不对也不能打人呐,撵走她也就算了。”
徐天星苦笑,“我也想啊,可这货油盐不进,非要在店里闹腾,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何家火锅好欺负呢,这都来几次了?让大家伙说说,房租签了5年,这还没到第三年就想反悔,我们老板也是个好人,反悔就反悔吧,起码给我们个缓冲的时间,我们好再去重新找一家门市,可这货非让立马就搬,这不是欺负人嘛?”
老大爷显然也是个知道内情的,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跌坐在地上的胖房东扯着嗓子嚎,“这是我的房子,我就是不想让你们租了,你们给我滚,都给我滚!”
徐天星神色骤然变冷,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刚想再说什么,这时,两个身着法院制服的警察推开人群走了过来,看到地上跌坐的妇女,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徐天星,不禁皱了皱眉,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其中一个瘦一些的警察从文件包中拿出一份文件看了下,抬头问道,“谁是庞美丽。”
胖房东神色一顿,随即茫然的望着两个警察,诺诺的道,“我,我是庞美丽。”
瘦警察瞟了其一眼,快速的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随即,将文件递了过去,“过来签个字。”
“签字?”胖房东诧异的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好奇的走了过来,脑子里不断的飞速转动的,自己貌似没有什么需要警察帮忙的啊,疑惑的低头一看,刹那间脸色惨白。文件上的标题不是别的,正是县城地方法院民事庭通知书。
“这,这是法院传票?”胖房东脸色煞白的抬头,嘴皮子哆哆嗦嗦的颤抖着问道。
警察鼻腔里嗯了一声,随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赶紧签字,看日期去开庭。”
民诉法有规定,送达诉讼文书必须有送达回证,由受送达人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收到日期并签名,意思就是收到法院的传票,默认了上面内容。
其实法院是很不喜欢送传票的,尤其是承办人,能邮寄的绝对不去上门送达,这也就是在本县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过来,他们也嫌麻烦,有的人还不配合,最是心烦,就如同眼前的这个胖女人,就是如此。
胖房东双目失神,随即犹如发疯一般,将递过来的笔一巴掌打飞,神情变得暴躁起来,“我不签,凭什么让我签,他们凭什么告我,这是我的房子,你们这是狼狈为奸,我知道,我知道了,何家火锅有公门的关系,你们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东西,我不签,打死我也不签!”
胖房东激动的在火锅店门口闹腾,哭骂着徐天星与警察们,两个法院的办事儿员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原本还对她有些同情,这一闹,那一点点的怜悯之心瞬间消失无踪。在看看她此时的模样,整一个骂街泼妇,没有一丝冷静。
胖警察皱着眉头不去理他,转向一侧的徐天星问道,“你是火锅店的负责人?”
徐天星点了点头,“老板还没来,我负责店里平时的一些日常事宜,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也行,完了我转达就是。”
胖警察嗯了一声,与旁边的同事低声交谈了句,随即抬头道,“是这样的,你们老板对庞美丽女士提起诉讼,法院已经接下案子,今日过来是给她送传票的,可看她现在这样子,估计也不可能签字,我们也没时间在这里跟他耗着,传票我们是送达了,当事人不签我们也没办法,传票给你留这儿,完了你给了她就行,反正她也看了,也知道是干嘛,到时候她不来,那就是她自己的事儿,诉讼对她不利也跟咱没关系。”
“那她要是不接受或者直接撕了呢?”徐天星声音很是通透的道,声音不小,周围人都能听到,胖房东也不禁竖起了耳朵。
胖警察笑了下,“你这小伙子倒是想的周全,不要紧的,反正传票她已经看了,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我们默认她已经知道了,只是人家不签字不配合而已,撕不撕,要不要那是人家的权利,只要开庭当天过来就行,哦,对了,开庭不来,咱们也会照常开庭的,只是被告不在,法官主观意识只要原告证据确凿,都会宣判的。”
徐天星冷笑,不理会胖房东已经惨白的脸色,继续在她的伤口上捅着刀子,“那如果宣判结果是我们胜诉,但是对方拒不执行,或者还像现在过来无理取闹怎么办,我们这小本买卖可禁不住天天这样。”
两个警察这才明白胖房东是在干嘛,不由得更加的厌恶了几分,皱眉道,“拒不执行到时候可以申请强制执行,无理取闹直接给110打电话就行了。”
徐天星拖着长音奥了一声,眼神飘忽饶有深意的看了胖房东一眼,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冷笑。
胖房东早已被吓的够呛,哆哆嗦嗦的也不在乱吼大叫,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早已被吓破了胆。
她就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最多市桧一些,哪里经历过这些,徐天星与警察的对话直接把其吓傻了,小心脏噗通噗通跳的飞快,紧张、慌乱、恐惧的心情瞬间涌入心头,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蒙住了。
“行了,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多了,传票我先拿着,反正她要不要都没什么影响。”徐天星咧着嘴淡笑,心中放下不少。他对诉讼程序也不了解,刚开始还有些担心,但眼下,似乎自己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人家早就把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想好了,再者说,按照王兰香的说法,这场官司很清晰明了,违约责任完全在于胖房东一方,自己只要提供证据就行了
两个警察笑着同徐天星打了个招呼,退出人群开车走了,周围的路人通过对话也大致有了点了解,摇摇头散去,在他们看来,胖女人完全是在无理取闹,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人越散越少,逐渐的,没有几个还在关注着这里,徐天星冷笑着看着胖房东,待其缓过神来,这才倚着门晃了晃手中的传票,“你是自己拿回去呢,还是放我这里,反正都没什么影响,我看看日期,嗯,6月13号上午9点,不要忘记哦!”
说罢,将传票一把塞到胖房东怀里,大笑着转身回了火锅店,只余下胖房东还站在门外,满脸的颓然。
事已至此,胖房东知道再闹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只能耷拉着脑袋,犹如斗败的公鸡般,转身离开了。
法院的传票已下,正如警察所说,去与不去,庭都照常会开,只是不在的的一方,肯定会给法官留下不好的影响,自然容易倾向于对方辩诉。可这一切都基于二者差不多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协调不成之下,可胖房东这事儿,她自己都知道,压根一点赢的机会没有。法院是遵循法律法规下判决书,那白纸黑字的合同就犹如万斤钢铁一般,容不得她闪躲、狡辩,自己的名,自己的手印,如何去抵赖?难道说是人家逼迫她签的合约?别说法官,胖房东自己都不信。左右思索了下,实在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是叹了口气,重新找人询问这事儿。
没了胖房东的骚扰,火锅三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王兰香直到上午的10点半才姗姗来迟,锁好车门缓步进入,满脸的喜悦怎么都掩盖不住。
“呦,王姐,这是什么开心事儿让您乐的都合不拢嘴了,说出来也让大家伙乐呵乐呵呗。”小安拿着抹布刚刚擦拭完摆放在店铺最中央的财神爷,正好看到推门进入一脸喜色的王兰香,不禁笑着的问道。
“就是就是,王姐,说出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呗。”传菜的小姑娘小石笑着打趣。
王兰香眨巴着眼,“还能有什么好事儿啊,这几天出什么事儿你们不知道?”王兰香一大早就跑了一趟法院,接触了下承办的法官,又将合同拿出来让其看了眼,顺带着问还有没有其他所需的东西,结果人家拿去一看,就摆手说不用了。请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何家用的合同都是制式合同,签订的要求义务与权力写的很清楚,所有的明示条款基本都有,最后对方的签字手印清晰明辨,这是一桩很简单的案子,可以说,都没有开庭的需要。法官的意思是,帮助协调一下就好,这事儿根本没有需要仲裁的必要,王兰香过了这几天气也消了不少,也就答应了下来,不过也仅限于合同上规定的两条,要不然租够5年,要不然赔偿违约金,至于其他的,还是算了。
得到明确肯定的答复,王兰香的心情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尽管何进财早就与她说过这个事儿,但她依旧有些不放心,自己亲自来一趟,这才把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眼下别人问起,自然有些心花怒放,“嘿,终于得到法院的答复了,咱们必赢,好好干下去吧,别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了。”
在王兰香看来,胖房东是绝对不会掏违约金的,高昂的违约金也绝对不是她这种家庭能够承受的起的,所以,也只剩下唯一的一条路,等待合约到期。
店铺中的服务员嘻嘻哈哈笑着,小安咧着嘴,没心没肺的道,“也就是老板娘你操着这份心,我们一直都认为咱们店铺没问题,有合同在手,到哪里都说的通,也就是您,非得让人家亲自答复才肯相信。”
“就是就是,刚才胖房东还来闹腾,直接被天星哥给撵出去了。”小石笑着说道。
王兰香一听,眉头又簇了起来,“怎么回事儿?她有完没完了这是?”
“没事的王姐。”徐天星瞪了一眼小石,随机笑着说道,“那家伙是过来和解的,死肥球钻到钱眼儿里了,还做着让咱们搬离的美梦呢,刚开始态度还挺好,我拒绝了之后,顿时原形毕露,撒泼打诨的在门口,我怕影响不好就把她拉出去了,刚好,法院的办事员过来送传票,那家伙估计都没想到这么快,直接就傻眼了,还想闹,结果被人家一句话给顶了回来,这不,你来之前刚走,指不定又去想什么歪门邪道去了。”
“随她去。”王兰香冷哼一声,“还治不了个她?反正眼瞅着就到开庭的时候了,我看她到时候还玩什么花招。”
王兰香的底气十足,显然已经不再把胖房东当回事儿,扭着身子进了厨房。
王兰香这面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何进财也算松了口气,他之所以待在税务局,一来是自己确实喜欢,二来,也是为了家里,内部有人好办事儿,不求别人开绿灯,但也别因为些小问题被吹毛求疵,三来,以后产业真要是衰败了,他也还能有份工作养活一家老小。
何进财放下手中的电话,重重的舒缓了口气。
而何新军,这几天几乎都与张宝俊一起,监督着德克士的进度。原本基础工作就已经做完,只剩下铺地的活儿,地砖一到,也就是一天半的功夫,崭新的地砖便又镶嵌在了地板上,米黄色的淡云纹状地板很是素雅,不走近仔细看,都看不到上面的图案,清新,雅致。
此时的德克士,已经进入了下一步环节,木工。商铺是一间诺大的空梁房子,后厨与吧台,地台与卫生间都是需要做隔断分离开来的,这部分,也是商铺里比较大的一个工程,木板早已就绪,4个木工动手飞快,3天后,基础框架就已经出来了。
按照何新军计算的日子,等到木匠的活做完,距离开业也就没几天了。设备、资金都已到位,唯独人员上还缺不少,德克士是专人培训的,会有培训师及几名熟悉操作的员工到县城手把手的教,全程自动化,并没什么难度。
即便出了新品,最多也就是需要重新购置新的设备,人手上,则问题不大。且德克士品种极多,何新军已经让老妈从中选择一些适合县城人群消费的食品,自己也提了一些,终归是问题不大。
而何新军的姐夫大人则完完全全的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每日过来监工总会拿着记账本与从一些门市要来的票据,核对、记账,有点空闲时间都不浪费,一张小马扎,一张带靠背的椅子,任凭旁边声音有多混杂,仍旧不为所动。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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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一般分为预算会计与财务会计,何家这种以营利为目的的经济实体为核算对象,反映企业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的,自然就是需要财务会计。
张宝俊大专时候学习的就是会计专业,毕业以后,在副食厂当过一段时间的会计,当然,只是小工,帮助人家主会打杂的,后来副食厂倒闭后,自己继续从事会计行业,来何家之前,正为一家卖化学产品的门市部做会计,一个月也就能赚到2000多一些,生活勉强够用,想要积攒下一些就比较困难了,因此,平日里他也会去进修学习新的东西,会计证以然考到中级,正准备考考注会,与之相关的,什么税务师、精算师,平日里都有涉猎,有些已经拿到证书,也算是个蛮努力的男人。
尤其是在已经过了30岁后,生活的压力迫使他去想这些事儿,要不然根本无法生存。何家发了财他也是知道的,作为亲戚说不羡慕是假的,有时候也想让其帮帮忙,沾点光,改善下自己的生活,可每每话到嘴边,就又落了回去,男子的面子啊,实在不好意思张口。
谁曾想,自己的希望竟然也有实现的一天,王兰香找他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十万的年薪雇佣他作为何家公司的会计,他的心几乎都要爆掉了,当真是欣喜若狂。十万是什么概念,在县城里足够雇佣到注会了,而自己,现在只拿到中级会计的证书,他知道,这是亲戚的身份发挥了作用,自己媳妇与王兰香关系很好,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想到自己,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倘若自己不是一直坚持会计行业,怎么可能会有今天?
张宝俊将最后一张发票单仔仔细细的记录下,再度检查了一遍做好的凭证,这才开始往账簿上记录,对于这来之不易的职位,他付出了所有的精力,平日里只需要10分钟就搞定的事儿,他愣是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不怕慢,就怕错,他心里暗自下着狠,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纰漏,不为何家,也为自己的工作。
何新军早就看的烦了,自己前世大学学的,也是这烦人的会计专业,嗯,那个时候叫做会计电算化,已经基本实现了无纸化记账,比现在要轻松的多。即便那样,何新军依旧是不待见它,烦人的数字,记也记不清的会计分录,n多页税法,想想都让人头疼。
当初去学那门专业,完全是为了找工作方便,几乎所有的工作都会包含会计专业,涉及面很宽。可这东西面宽了,报的人自然也就多了,等到何新军毕业的时候,几十万的就业压力涌入社会,硬生生的将他美好的想法击穿一遍又一遍。
谁说会计好找工作的?谁说会计专业吃香?我呸!这就是何新军真实的心理写照,他对会计师完全无爱,因此,看到张宝俊那勤奋的模样,楞是一点兴趣都泛不起来。
注册会计师作为会计行业的尖端人才,一年也就是十万块钱左右,还不够自己家一家火锅店赚的钱,即便二者相同,火锅店累的多,何新军也不想再去接触那烦人的东西。
因此,在德克士的门口,赫然出现了两种相反的局面。张宝俊在一侧奋笔疾书,不时皱眉仔细的端详着什么,而何新军,则坐在马扎上靠在墙边,眯着眼打瞌睡,不时强睁着,看看有没有工人偷懒,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受伤的胳膊吊在胸前,不时随着一点一点的脑袋向前杵着。
上午10点20,太原高高的挂起在天上,蔚蓝的天空被一层灰蒙蒙的尘埃阻隔,使得太阳光都变得没有那么的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化学品味道,日子久了,反倒是习以为常了。
微风不时拂过,门前的两棵小树不断的来回摆动着身躯,纸条随风摇曳。
冯韵在酒店里洗漱完,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重新放入包中,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自己住了一段时间的屋子,这才踏出了屋门。
父母旅游回来,她也该回家了。这段时间在县城,是她这一年来过得最为开心的一段时间,没有父母约束,没有那个男人的骚扰,想睡就睡,想玩就玩,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使得她都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
县城虽小,却五脏俱全,生活便利,物价不贵,人也要比省城的和蔼亲近的多,没有那些绕弯的小心思,很是舒服。
拎着手提包,将房卡退给了前台,缓缓的出了酒店的大门。外面的空气依旧是那么的难闻,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咦,冯韵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就在冯韵暗自神伤的时候,一道诧异的声音随即从一侧响起,冯韵扭头看去,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正是春硕。
“春硕。”冯韵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这是干嘛去?回省城?”春硕是过来给老爹送资料的,刚好看到出门的冯韵,这才有些好奇的驻足问道。
韵轻声应了句,“我父母回来了,我也该回家了,在县城待的时间也不短,再不回去恐怕就得挨训了。”
冯韵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玉珠落盘,春硕笑着点头,他知道冯韵是为何来的县城,自然也明白总会有这一天,咧着嘴笑道,“行,那路上小心点,以后我们去省城找你玩,何新军估计还在他家门市那招呼呢,你自己过去找他吧,我还的给我老爹送点资料,喊半天了,再不去估计我就得屁股开花喽。”
冯韵掩嘴笑着,眼眸犹如桃花盛开,“赶紧去吧,别让你爸等急了。”
春硕笑着点头,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县委大楼。
冯韵将手中的手提包往上拎了拎,看着春硕进了楼,这才缓步朝着何新军所在的方位走去,来的时候是何新军接她来的,走,自然也得打个招呼,纵然万分不舍,却也无可奈何。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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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中大厦距离酒店不远,尽管已经丧失掉全县第一高楼的称号,但依旧还算是县城的标志性建筑,冯韵拎着包过来,一眼就看到正打着瞌睡的何新军,脑袋瓜子犹如小鸡吃米一般,不断的垂下抬起,如同机械运动。
张宝俊早已注意到不断靠近的女孩,靓丽的身姿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压得周围众人毫无光芒,就仿佛是天上的太阳一般耀眼,惹人眼球。门前广场上的男性同胞也不时将目光抛了过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养养眼还是可以的。
随着女孩越走越近,张宝俊多年平静的心尽然又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不禁有了些期待。纵然他与媳妇关系极好,很少吵架,但能够与这年轻貌美的女孩来一次浪漫的邂逅,他还是相当愿意的。
然想法是不错,现实却很残酷。女孩是顺着他的心思到了门市跟前,可并没有与他说话,反倒是很温柔的蹲在了何新军的面前,不舍的眼神里划过一抹狡黠,调皮的伸手在何新军眼前晃了晃,见其没反应,这才撅了撅嘴,在其脸上轻轻掐了一把。
“谁!”脸庞上被触动,何新军顿时蹦了起来,骤然清醒多了,当看到眼前的俏人时,这才舒了口气,“是你啊,怎么了,今天准备去哪里逛逛?”
自动到了县城,何新军带着她到处溜达了一遍,县城不大,道路也相对好寻,引着走了几次后,冯韵自己就可以出去转悠,不再麻烦何新军,何新军也乐得清静,每日都准时的蹲在装修现场,为家里的产业添砖加瓦。注:П即可观看
倒不是他对冯韵没感觉,相反,********的女孩正直风华正茂,正是最吸引人的时候,远要比王慧慧他们那种青涩的小苹果要诱人的多。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说人家的吸引力不够,而是何新军自己,他自己还处于纠结的状态。
倘若是玩一玩,他可以接受,现在那种女孩很多,夜店里一眼看上去很舒服的,来一场说走就走的一夜感情并不是不可,相反,他还蛮喜欢的。可冯韵,并不是那种能够完全放得开的女孩,她还保留着中华五千年的传统小农思想,女子的三从四德基本在她身上都能够看得出来,脾气又好人又勤快,唯独是学习没有达标,对于这点,何新军倒是能够看得清,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一面,她天生就不喜欢学习,又何必去强求她,寻找她身上的闪光点才是正途。
一向保守的冯韵从来不去迪厅酒吧,不论是多么正规都是敬而远之,每日除了在店里帮忙就是蹲在家里,之前还能同那个男子出去玩玩,其余时间,就是洗涮、看看闲书,很宁静的一个女孩。
而从女孩这些日子的表现看,明显还没有变成女人,对象找了那么久,依旧守身如玉,得知出轨,竟然有勇气去投湖自杀,何新军每每想到这里,纵然有些想法也会犹如一盆水浇下,顿时被浇个透心凉,刚刚生出的小火苗,径直被淹的一点火星的没。
自己的性格自己知道,纵然比那个人渣好很多,却也挺博爱的。漂亮女孩人人都喜欢,他也不例外,可在处理这方面的事儿上,却显得很是青涩。
王慧慧、冯韵、还有自己那童颜****的对自己有兴趣的同桌,几道人影不断的在脑子里转悠,使得他根本没有办法去好好思考。
这些女孩,都不是那种玩的开的,何新军基本可以肯定,只要他要了冯韵,冯韵定然会死心塌地的对他,可这定然也会如同锁链一般,将他牢牢的锁在冯韵身边,他不想伤害冯韵,可又不想这么早使得自己失去年轻的乐趣,因此,只能是不去想这些烦人的事儿,反正自己还小,正处于长身体阶段,眼下破身,似乎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冯韵眼色一黯,原本刚刚有些起色的神情顿时又耷拉了回去,“不能去转了,我爸妈回来了,今天我是来与你告别,我得回家了。”
“回家?”何新军诧异的心里一惊,虽然知道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可当真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按照自己的想法,对方出去旅游怎么不玩个半月二十天的,这才几天,何新军心里暗自扳着手指头算了下,顿时恍然大悟,“已经过了十二天了?”
冯韵点点头,自己来县城已经十二天了,父母离家,则已是十六天,确实到了该回家的时候。
“该死的。”何新军颓然的暗骂了句,时间过的太快,已然让他忘记这都已经过去了十二天,望着穿戴整齐,拎着包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他只能叹了口气,道,“我送你吧。”
冯韵黯然的点头,将手提包递给伸手过来拿包的何新军,二人肩并肩的出了屋子,何新军回头冲张宝俊道,“姐夫,你先在店里招呼一下,我去送送我朋友,一会就回来。”
张宝俊不傻,三十多岁的他也经历过年轻的时期,二人的眼神对视,他自然能够看出其中的端倪,惊讶之下满是疑惑,自己这弟弟只是在上初二,可这女孩明显已经十**岁,二者相差年纪挺大,他们是怎么发展起来的?或者是自己想多了?他们其实没什么,这个时代都这样?张宝俊有些无语的望着何新军,点了点头,他可不想管何家的私事儿,这东西可没法说得清,只是心中略有些失望的笑道,“没问题,你先去吧,店里有我,出不了什么事儿的。”
店里一切都很顺利,工头也很负责,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什么状况,何新军也就那么一说,冲张宝俊笑笑,随即与冯韵朝着车站的方位走去。
车站就在德克士门前文源路的最东段,县城的边上,坐三轮车的话也就5分钟不到的路程,可二人都没有提出打车的意向,只是缓慢的走着,默不说话。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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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车站的距离就那么短,二人相跟着一路漠然的车站门口,小巴车已经开始运营,车上已经坐了不少的人,冯韵低着头,缓缓走到小巴车跟前,扭身转过来,含情脉脉的望着何新军,缓缓道,“我要走了。”
新军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那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冯韵期待的看着他,满眼的期冀。
新军张了张嘴,嗓子里却犹如被卡住了什么一般,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怔怔的楞了下,眼神颓然的游离开来,不去看她。
冯韵望着他的模样,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顿时失望了许多,只能强装出一抹笑容,艰难道,“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慢点。”何新军心中暗恨着自己的无能,他知道,冯韵并不是需要他说什么,只是一些关心的话,暖心的话,可他依旧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又或者是不能说出口,他不想招惹冯韵,可目前的状况看来,似乎并不太容易解决。
他对冯韵并不反感,相反,还对冯韵有那么些些好感,他不太确定这些好感到底是喜欢还是喜爱,还是真正的爱,他与冯韵接触的时间不长,只是从少许的时间里感觉她内心很是纯净,还比较单纯,刚开始,只是想让这个好女孩摆脱那个人渣的骚扰,可后来,他尽然发现自己很享受与她在一起的时间,和她在一起,自己的内心很是平静,一切都是那么的淡然。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П。即可新章
冯韵就是一个干净的女孩儿,并不喧闹,就如同是方净土般,能够让自己那喧嚣的心灵得到平复。那淡淡的笑容,淡淡的香味,一切都是那么的淡然。
何新军享受这一切,享受冯韵给他带来的感觉,可他的内心却好像在告诉他,他还没有到需要平复心灵的年纪,他才刚到十五岁,正是活跃的时候,远不到需要宁静的时候,自从重生以来,他一直都在努力着,使得整个家里变得更好,更加的具有地位,这一切,难道不是为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打着基础吗?
与冯韵在一起,过早的结束之后的精彩人生,这不是他想要的,而且家里也不会同意他俩,且不说早恋的事儿,单单冯韵的年纪就是问题,虽然何新军说不在意这些,可家里的意见,他也不能不参考。
女大三,抱金砖。说的是不错,因为女孩的生理年纪要比男生大一点点,大个两三岁刚刚好,可冯韵,刚好卡在这个坎上,四周岁,绝对会使自己的老妈起反对意见的,按照她的想法,找也是找比自己小的,怎么可能允许大那么多的女孩,况且还没有文化,大学都没有上,这在老妈的心里,绝对会拉低很多的分。
何新军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不想让老妈伤心,只能是阻止这段不算感情的感情继续往下发展,做个普通的好朋友就是了,等到自己再大一些,到时候再考虑这个问题。
他现在思绪有些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王慧慧还在屁股后面撵着他,说实话,他还是对王慧慧的感情更深一些。且不说跟自己从小到大,几乎是青梅竹马,就说那性格,也和自己很搭。
何新军自己很皮,很懒,半天憋出个屁,能坐着决不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干事儿也没有太大的恒心,太多的毅力,缺乏动力,王慧慧的性格刚好与他相反,天生要强,一切都想要抢在别人前面,一落到别人后面就很是生气,气劲儿很大,二人性格刚刚能够互补,能够对自己起到不少的帮助,性格很合,又有感情,这才是完美的搭配,可王慧慧年纪太小,只能慢慢培养。
冯韵黯然的点点头,扭身上了小巴,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何新军站在车下,眼神汇集在她的身上,可冯韵早已失望万分,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去看他,扭头望着另一侧,直到车子缓缓开动,都没有再来看他。
何新军挥着手直到车子离开,这才缓缓放下,心里莫名的一疼,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冯韵的意思,冯韵不建议等他,可以慢慢的发展,但何新军不能,他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不能让一个女孩最美好的时间全部荒废到他的身上,说白了,他还是良心在作祟,还没有坏到那个地步。
新军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使劲的揉搓了下自己的头发,挠的乱糟糟的,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缓缓的往外走。
他的心已经全乱了,几个女孩与他纠缠在一起,使得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三千弱水只取一瓢,这种话只能是哄鬼的,一排漂亮女孩站在面前,能够全选为何只去选择一个?何新军才不信这种鬼话。
黯然的回到德克士的门市,张宝俊依旧在坐在那里皱着眉坐着帐,屋里吱吱的发出一阵阵锯木头的声音。何新军漠然的回到屋里,颓然的坐下,张宝俊这才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狐疑的问道,“那个女孩是你朋友?”
新军点了点头,“前段时间认识的,挺好的一个女孩。”
张宝俊诧异的点了点头,可他还是有些好奇,“可我看那个女孩的眼光似乎有些暧昧啊,你给姐夫偷偷说下,你们是不是处对象的呢?”
“处对象?”何新军的眼睛瞪得老大,“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好不。”
“普通朋友吗?”张宝俊的眉毛轻佻了两下,作为过来人,他可是很清楚那种眼神是在什么情况的时候才会出现,不禁嗤鼻,“骗谁呢,你当姐夫这么多年是白过的,那种眼神怎么可能是普通朋友会有的,明明是含情脉脉,让你说成是普通朋友?我才不信呢。”
何新军哑然,姐夫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这可不是他的性格啊,他好奇的看了一眼,随即不再说话,这种问题,实在不好再说什么。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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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军不吭气,显然不想再去讨论这个问题,张宝俊是个人精,自然也不去触这个霉头,二人很有默契的再度回归到之前的状态,张宝俊埋头做账,何新军呆呆的坐在一角,不时的看看屋子里的进度。
这几日大伟星子没有再过来寻他,一来是因他胳膊受伤,没法打球,二来,也是大伟如愿以偿,终于通过絮叨得到了属于他的电脑,这几日正在电脑上奋战,誓要超过他们。
何新军胳膊还无法受力,号直接丢给大伟让他顺带着替自己玩着,只要经验不要拉下就行,至于宝宝与装备那些,能用钱搞定的都不是事儿,到时候直接收一个就是,自家网吧玩梦幻的就不少,何新军带着的那把90级无级别刀就是从徐天星管理的网吧里买到的,花了他2000大洋,价格说不上贵,对于现阶段来说,也就那么回事。
星子被大伟拉着与他奋战梦幻,没有时间乱跑,春硕忙着看书顺带着跟着他老爹到处跑,作为财政局局长家公子,自然不能太差,学习上还是得跟得上大流。
这么算来,哥几个都各自忙各自的,就留下何新军一人闲来无事,冯韵又刚离开,身边似乎一下子变的寂寥了许多,王慧慧那里倒是可以过去转一圈,可此时的心情显然不太适合,心中正乱如麻,还不知道怎么才能平复,再加上王慧慧成趁着这个时间补课,每日都安排的满满的,去了也不一定能够陪自己,还是不去招惹她了。思绪转了一圈下来,何新军漠然发现,似乎只有自己最为空闲,抬头看了看路上不时走过的人群,黯然叹了口气。跪求百独一下
上一世是因为学习没时间出来鬼混,现在是有时间了反倒是没人了,终归还是剩下自己一个人,家里的款子为了能使洗煤厂早日满负荷运营,都已经投到洗煤厂,2000多万的存款一下子全打过去,洗煤厂倒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红红火火的干了起来,何家却是被掏空了家底,在没有资金来进行新的项目,何新军现在是空有想法却没钱,又回归到了之前,所幸资金投进去,3个月后就能开始满负荷运转,到时候洗煤厂还是能够反补回来的,到年底,2000多万只多不少。
就在此时,何新军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自从接回冯韵,家里的三星e708就一直在他兜里揣着,以防冯韵找不到他,王兰香与何进财都有属于各自的电话,自然也不去管他,相反,还方便了不少,掏出手机一看,老爹两个大字正不断的闪烁着,何新军怔了怔神,这才翻开盖按了接通键,“哈喽,老爹。”
何进财正满脸兴奋的坐在办公室,待儿子的电话一通,大嗓门噼里啪啦的开始大声说道,“儿子,你在德克士门市那不?不要乱跑啊,一会我就过去,你跟我出去一趟。”
新军刚想说什么,老爹却啪嚓的把电话挂断,丝毫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这,我要不在门市怎么办?真是的,也不让人说话,神神叨叨,搞什么嘛。”
被说的一头雾水的何新军满脸的不高兴,最讨厌的就是说话说一半,光说让人等着,也不说是要干什么,何新军的心里就犹如是猫爪子挠般,异常好奇。
老爹并没有让他等太久,10来分钟的功夫,老爹那桑塔纳就飞奔的过来,吱'的一声急刹,停在了门口,随即,还穿着制服的魁梧老爹从驾驶座下来,满脸的喜悦,眼神都变的不一样了,犹如两颗黑色的夜明珠,不断的闪烁着光芒。
何新军眯了眯眼,冷哼一声,依旧靠在墙角不去理他,谁让他不把话说清楚,惹的人心里直挠挠。张宝俊却不能如同他一般,赶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三姑夫,您怎么有空过来,怎么,视察视察工作?”
老爹心情显然相当不错,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的笑道,“宝骏啊,怎么在这里办公呢,这乱糟糟的,完了就回去吧,有什么需要打电话就行,不用你专门跑。”
“不用不用。”张宝俊赶忙拒绝道,“这不是咱们店里装修嘛,我过来正好也能监督监督,再说干了这么多年的会计,哪能被这么点噪音就干扰了,之前在办公室里也是乱糟糟的人站一圈,不影响的。”
何新军撇撇嘴,说的挺好,也没见你多看了眼屋子,还不是本小爷自己,哼哼。
老爹笑着又与他说了几句,这才走到何新军身前,笑着踹了一脚,“臭小子,你老爹过来了也不知道出来迎接下,还搁着装睡,你能睡着?”
何新军眼眉抬了抬,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其一眼,哼哼的笑道,“说吧,找本小爷有什么事儿。”
何进财心里很爽,也懒得跟他纠缠,一把拎住何新军的衣领哧溜的拽了起来,“臭小子,赶紧上车,跟你爹看车去。”
老爹的劲儿超大,纵然他已经快15岁,还是被其一只胳膊就如同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刚刚扑腾了两下,老爹的话音传入耳朵,顿时整个人都楞住了,不禁诧异的问道,“看车?不对吧,不是说家里这段时间紧张,等明年了后年才给你换?”
老爹这辈子就喜欢汽车,这是他一直以来就知道,为了个桑塔纳磨了一年多,老妈实在受不了一个大男子天天在耳朵边絮叨这才如愿,这才开了几年,眼瞅着家里收入越来越丰盈,他换车的心思也随之膨胀,这也就是家里的钱一下子都进了洗煤厂,他也知道家里紧张,这才熄了换车的念头,与老妈商量着等缓过劲,就给他换一辆。
可这才多久?刚过来一个月?何新军挠头,显然不可能是家里的钱又回了兜里,好奇的瞅着老爹等待着他的回答。
“哈,这不是有个机会嘛。”老爹脸色一僵,尴尬的笑了笑。
“机会,什么机会?”何新军的眼神犹如防贼的一般,死死的盯住了他。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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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财尴尬的一笑,这才讪讪的道,“刚才你姚丽阿姨给我打电话,说集团里有笔款子收不回来,人家给他的了,美版的和中东版的日本车,可以说是出口里最好的两个,远不是亚洲区的那批破烂可以相比,质量问题解决,他也不再说什么,说实话,解除了质量危机的日本车还是相当不错的,纵然是何新军这种有些仇日的家伙,也对人家的车子颇为赞叹。
美版的车子没有一丝水分,实打实的全属性,这也是为何在美国日本车能打下半壁江山的原因,老美可是质量优先的种族,与中国人这种外貌协会的不同,人家对于质量可是相当严格的,这也就是为何电影里人家的车子即便爆炸翻车打滚,a柱都不会弯曲变形,不想国内的,轻轻一碰就完蛋。
“不过老爹,这车价格也不便宜吧。”何新军拍了拍车的前机盖,露出一抹狡黠。
“这个嘛。”老爹抹了一把冷汗,“是稍微有那么些贵,不过你姚丽阿姨说了,咱要的话,可是能便宜十几万的,到时候他还能在帮咱们说一说,争取还能再便宜一点。”
何新军撇嘴,“十几万?这个车子原价就不便宜吧,我大致看了看,不是高配也差不多了,最起码也得80多万,就算店里给你便宜几万块钱,咱们算个75万的价格上下户来也得将近85万,纵然便宜个十几万,嗯,就算二十万,咱自己也得掏60多万呢吧,你确定老妈会给你这个钱?”
老爹一听,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耷拉了下去,郁闷至极。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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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老妈,老爹整个人都变的不好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掌握在老妈手里,指望老爹那千把块钱的工资想要买得起80万的兰德酷路泽,不吃不喝也得攒6070年,根本不是上班族可以玩得起的。想要从老妈手里扣除钱买车,还真是个不小的工程。
兰德酷路泽,也就是之前的陆地巡洋舰,这款车是日系的硬派经典越野车,是之前陆地巡洋舰的新一代升级版,越野能力强大,又被戏称是“烂路王”,大家更为熟悉的霸道就是它的城市版,可以说,兰德酷路泽比霸道更加的偏越野一些,动力强劲、综合性能强大,技术领先、配置齐全,做工细腻、舒适性也不错,这在硬派的越野车里是不常见的。
尤其是美版,远不是发往亚洲的车子能比的。
作为大型的越野车,其拥有接近五米二的车长,近两米的车高,轴距也达到了两米八多,整个车的重量能够达到2。7吨还多,当真是货真价实的大家伙,何新军自己也颇为喜欢。
“那老爹,除了这个车还有那些可以选择呢?”何新军对什么就是什么,这不是和你商量呢。”老爹有些不满意了,恨恨的拍了何新军一下,“臭小子,赶紧想想,怎么从你妈手里套点钱出来。”
“套钱?”何新军撇嘴,“拉倒吧快,你不知道我妈还是我不知道,她那性格是个能套出来的?别说咱俩,就再加2个都不一定能搞定人家,话说不是钱都给了洗煤厂了吗?您怎么还惦记这家伙呢。”
老爹苦着脸回道,“唉,本来也不想,这不是正好赶上这个机会,要是没来也就算了,偏偏闲的过来走了一遭,这不,恰好就看上了,我也不想啊,再说了,谁告诉你钱都给了洗煤厂了。”
“我妈啊,我妈说家里钱都扔洗煤厂了,这段时间日子紧巴点,让我收着点花。”何新军无奈的摊着手道。
“这你也信?”老爹恨铁不成钢的蔑视道,“投钱也只是投个整的,零钱谁投啊,2000万是进去了不错,可前段时间不是刚收了季度的款子,加上剩下的也有200多不到300万呢,你老妈那是哄你呢。”
家里的钱老爹没有掌管权,但家底有多厚,老爹却是很热衷知道,经常性的坐在家里数存折,何新军也是醉了。
“得,您两位合着就瞒我一人儿?瞒我干嘛啊。”何新军瞪着两个眼珠子,顿时有些不满意了,老妈这招玩的不太好,怎么还防起自己来了。
“谁让你花钱花的有点多了,你老妈说得控制一下,让你收敛一点,不能让你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老爹阴笑了两下,这才说出了原因。
“擦,我怎么大手大脚了,我这几天什么都没买啊!”何新军大户冤枉,自己这段时间可是老老实实的天天去门市监工,每天准时打卡上下班,怎么可能跑去消费。
老爹漫不经心,两眼随即上翻,“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你前段时间一天就刷了几千块钱,还是刚给你充了钱后,为这事你老妈还絮叨了一段时间,又不好和你说,只能是想了这么个笨办法约束下你。”
老爹为了自己的爱车已经到了卖'媳妇的份上了,为了拉儿子这个盟友,丝毫不顾及媳妇的感受,直接把媳妇卖了个干净。
“我……”何新军还想反驳,顿时脑子里一个机灵,似乎想起了什么,“该死,不会是说帮冯韵开房的那次吧。”
何新军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明白了许多。开房之前确实老妈刚给自己充了钱,帮冯韵刷套房的钱一下就划出去3000多,因为不知道要住多久,只能是先刷一笔,完了慢慢扣,多退少补,肯定是这一笔刷卡,引的老妈有了些意见了。
何新军顿时脑袋有些发蒙,这个似乎没法跟老妈说啊,帮别人掏钱住宿,还是个女的,以老妈那性格,不得拔出人家祖宗八代?开玩笑,估计打那以后自己就不用想有好日子过了。
何新军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事儿打死都不能给老妈说,憋,也得憋死在自己肚里。
何新军装作有些郁闷的样子,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无所谓了,我以后注意点就好,不过老爹,你这事儿我觉得还是直接给老妈说的好,不要绕那些弯弯,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说不定老妈一心疼您,给您买了呢?”
老爹摸着下巴,竟然点了点头道,“恩,说的也是,以你老爹的魅力来说,分分钟摆平你老妈,走,咱们这就是去找她,早点定下来早点踏实些,一想到这车还可能卖给别人我这心就砰砰乱跳,赶紧赶紧的。”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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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财风急火燎,王兰香此时却很惬意。呆在二部的吧台里摇着摇椅,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正用吸管吸的正美。
三部的房子不再是问题,她的心情骤然好了很多,一切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只能着开庭的那一天法官落锤,就一锤定音了。
据说胖房东已经去找人准备和解,王兰香已经打定主意,坚决不能遂了她的愿,这种事儿,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才不想让人以为何家好欺负呢,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赔偿违约金,要么租够五年,其他的主意,一边稍息去。
王兰香美的直哼哼,眼眉玩玩,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哼着小曲儿,显然喜不胜收。
就在此时,门外嘎吱的一声传来猛烈的刹车声,隔着两道门王兰香都能听到,嘴里的吸管直接喷出,整个人啪的跳了起来,挥舞着胳膊赶忙道,“快,快出去看看怎么了?不是冲着咱火锅店来的吧!”
眼下还不到11点,远不到午间吃饭的时间,王兰香生怕二部也再来一炮子,都有些草木皆兵了,还不等服务员出去,何进财领着儿子就从门口进来了。
“老板好。”几名刚刚准备出去查看情况的服务员看到何进财,赶忙停下身子打招呼。
“好,好,都好。”何进财笑眯眯的挨个打着招呼。
“你怎么来了?”王兰香趴在吧台上,望着何进财与儿子直皱眉。
儿子现在应该在德克士的门市监工,何进财现在是上班时间怎么也跑出来了,二人一起过来,倒是让她有些差异。
“怎么,不欢迎啊。”老爹眯着眼笑道。
“去去。”王兰香将丈夫推开,探着脑袋往外看。
“看什么呢你。”何进财顺着她的目光,不禁也朝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状况,这才扭身好奇的问。
“躲开点,别挡着啊。”王兰香皱眉,“刚听见有个车子急刹了下,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何新军嘿嘿的一笑,将媳妇推了回去。
“你干嘛。”王兰香摆手。
“别看了,刚才那一下是我干的。”何进财腆着脸笑着。
“你有病啊。”王兰香顿时一股莫名的怒气腾了上来,恨恨的捣了其一拳,这才舒服了些,“开车就不能慢点?以前开的都挺好的,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疯子一样。”
何进财讪讪的笑了两下,伸手勾着,“那个,你出来,跟你说点事儿。”
“什么事儿,还不能在这说。”王兰香往后站直了身子,眉心一跳,有些诧异的问。
何进财满脸谄笑,“那个,你出来就知道了。”
“我怎么感觉似乎没什么好事儿呢。“王兰香疑惑的走出吧台,指了指一号包厢道,“里面说吧,我倒是看看你们父子搞什么幺蛾子。”
何进财大步流星走进去,何新军在后面缓缓跟上,途径门口,王兰香一把将其拉住,小声的问道,“你爸这是又闹哪样?”
何新军笑了笑,“您进去就知道,不要发脾气就行。”
“发脾气?”王兰香眨巴了两下眼,最近他挺舒服的,有什么好发脾气的,真是,这熊孩子。
恨恨的撇了一眼,这才扭身跟了进去,顺手把屋门关上,以免被别人听见。
一号包厢隔音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倘若里面声音小些,根本不会被外面听到。
王兰香进屋,拉开自己身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眼眸微微向上抬,视线随之汇集在何进财身上,看了半晌,这才又垂了下来,道,“说吧,什么事儿。”
何进财嘿嘿的笑了两下,这才打开了话匣子,“那个,媳妇啊,你看我的车也开了好几年了,最近感觉问题挺多的,老是修也不太合适,你看是不是……”
“嗯哼?”王兰香鼻腔里发音,“继续说啊。”
何进财心里忐忑万分,再次组织了下语言,“那个,姚丽哪里刚回来一批车,是顶账顶回来的,我过去看了看,还真有个车挺合适的,价格也不算高,姚丽说咱要的话,能便宜个十几二十万。”
“二手的?”王兰香的眉头轻轻一挑,显然明白其看上人家顶账顶回来的车子。对于何进财换车的问题,其实早已说了不止一次,可惜家里一直都有项目要做,王兰香生怕家里的钱不够,这才不给他换,并不是说硬要拦着他,家里生活条件好了,改善一下也是应该的,并不是说自己非要剥夺他的爱好。
眼下家里还有些剩余,倒是不反对他去换一辆。
何进财看见媳妇眉头轻簇,心里顿时沉了几分,赶忙解释道,“虽说是个二手的,但只跑了8000公里,车漆都是原厂的,车况没有一点问题,就跟新车一样,8000多公里刚刚磨合完毕,正是车子性能最好的时候,人家买下也就不到半年的时间,半年就能便宜十几二十万,多合适?不要去纠结一手还是二手,只要车子没问题就行的,我开这么多年的车,你还不相信我?”
王兰香对车子压根就是一窍不通,她只是觉得既然要换,还不换个新车,眼下丈夫都这么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正如何进财所说,他看车的本是还是蛮不错的。
“行吧,你看好就行,反正买一次,你自己感觉,吃亏上当了,你就自己受着,反正最近几年是不准备给你换了,就这一次。”王兰香漠然的说了句。
“恩?”何新军坐在旁边一愣,这个节奏貌似有些不对啊,老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不是一向反对老爹换车的吗?
何进财同儿子的神情是一样的,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具体参数,准备用专业术语来给媳妇详细讲讲,可谁曾想到,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这使得他反倒有些难受起来,憋了一肚子的话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脸上郁闷、兴奋的神色拧巴在一起,别提多难受了。
“行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自己去家里取钱去吧,先说好,就这一次了,下一次最少也得8年以后!”王兰香临出门再次叮嘱道。
“没问题,没问题。”老爹已经欣喜若狂了,丝毫不在意老妈说的话,飞快的点着脑袋应道。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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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了?”何新军的眼眸瞪得老大,显然有些不太相信,老妈那扣扣的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合着就对自己扣扣索索的?
老爹早已幸喜若狂,他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都已经做好失败的准备了,结果还没说什么竟然成了,这让他高兴之余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爹的工资家里是不要的,都留给他应酬,相对的,家里的钱他也不能乱动,这是规矩,也是老妈当初报复他不辞职跟他弄门市定下来的,这么些年,老爹一直恪守成规,保持的还算不错,但日子也过得并不如老妈潇洒。按照老妈的说话,他要是早些出来,车子都给他换好几个了,哪里还用的着开桑塔纳。
老妈言语之中,不断的诱惑着老爹,然老爹还是丝毫不为所动,桑塔纳就桑塔纳,一开就是数年之久,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前段时间看见家底又厚了些,这才腆着脸跟老妈说起了这个事儿。
何新军以为老妈拒绝过一次,这次也会拒绝,谁曾想,反正是这么个结局,倒是让他有些吃惊了。
“走,儿子,咱们取钱去。”老爹狠狠的拍了他一下,眼眸里满是喜悦。那辆兰德酷路泽老爹是真心喜欢,老妈都不管了,自己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买回来自己也只能坐坐,年纪不到,没法开车上路。好看的小說就在
略微有些郁闷的何新军跟在老爹屁股后面出了包厢,坐回了车中,这才想起来什么,“不对啊,老爹。”
“怎么了?”何进财诧异的问了句。
“现在就去取钱?你不是说姚丽阿姨还能给咱在便宜一点?我觉得是不是先给姚丽阿姨打个电话问问,定个最终价格,咱直接带钱过去不就完事儿了。”何新军快速的说道。
老爹点头,“对,忘记这茬了,那你等会,我去打个电话。”随即,老爹下了车子,掏出电话拨了出去,一会的功夫,就看到了老爹的脸笑的如同花儿一般,然车子里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能好奇的等待老爹回来。
随着老爹笑眯眯的挂断电话,何新军就知道事情比他想的还要好一些,老爹一屁股坐回来,眼眸里掩盖不住的笑意,“成了,你姚丽阿姨就是财务部部长,价格的问题她说了算,给咱便宜25万,就当3年车卖给咱们,太好了。”
车子的折旧基本是按照每年10的概率往下折,前几年更是如此,高端车系列折的还要狠一些,姚丽在发票价格的基础上再给便宜25万,已经是相当给面子了。要知道,这个车子也就跑了8000公里用了不到半年,完全是崭新的新车,能够给这么大的折扣,完全是两家关系不错,愿意给行个方便。
何新军也颇为高兴,能够少一点自然少点好,家里的钱也不是刮风逮来的,都是老爹老妈辛辛苦苦起早贪黑这才赚下偌大的家底,25万,都够德克士一年多的房租了。
“那咱们现在去取钱?”何新军挠了挠头,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
“嗯,倒到卡里就行,你姚丽阿姨说了,直接去车队刷卡就成,咱们一会把车放回去,去完银行打车过去,直接到把车开回来了。”老爹到现在还没有稳定心情,飞快的打着火,倒车出去。
“额,这么快,不走什么手续?”何新军楞了一下,显然没有相当竟然如此的顺利,不是说越大的公司程序上越加的繁琐吗?在他看来,想要办件事儿,最起码不得找n多个领导签字盖章,最后才能搞定,可眼下看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累。
老爹笑了笑,回答着,“嗯,差不多吧,本来是得走程序,我与车队队长说过这事儿,他说先得去他那里填个单子,然后拿上那个单子去物资部盖章,然后回办公室,办公室再拿上单子去找管事儿的副总签字,下个批条到物资部,然后物资部开单子出来,拿着单子去财务上付款,掏了钱拿着收据回物资部盖章,再回办公室最后签字拿出门证,嗯,也是挺多的。”
老爹绕了一顿,何新军这才明白,原来不是不繁琐,而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姚丽那头打个招呼,这些步骤,完全都可以押后办理,还是由他们的人自己处理,并不需要老爹再去跑一顿。
回家拿上存折,姚丽的电话又打了回来,告知老爹已经都打好招呼,交了钱就能直接开走了。喜得老爹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活期存折,笑眯眯的拎着何新军出了门。
家附近就有工商银行,上班时间,人到不是很多,老爹按了贵宾服务后,自有人带着老爹到了低柜上办理业务,活期存款的钱转到银行卡上并不需要多少时间,尤其还是工商银行自己的银行卡,也就是10来分钟的样子,老爹就喜滋滋的拿着几张单子过来。
“走吧,开咱的车去。”老爹意气风发的挥了下手,出门打了个出租,径直到了丽锦集团的车队,刚下车,正好看到车队队长坐在门房边上与人聊天,见是老爹过来,这才起身迎了过来,笑道,“看不出来啊老何,小子这几年挣上大钱了,80多万兰德酷路泽拿下眼睛都不眨一下,啧啧,有什么发财的路子赶紧说说,让我们沾沾光哇么。”
车队队长的年纪与老爹相仿,也是姚家的亲戚,与老爹关系不错,说起话来也随便的多。
老爹苦笑着道,“哪有什么发财的路子,买个车还的跟媳妇借钱,你也不说赶紧再多找找关系,咱们的车也能多赚点。”
家里的半挂都在车队里跟着车队跑,赚的也不少,就是最近有时候会闲一阵子,据说是因为货款没有打下来,供货量减少了。
车队队长锤了老爹一下,笑骂道,“得了吧老何,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悄悄秘密的,何家火锅是谁开的?何家网吧呢,据说那贯中大厦下面的德克士都是你家的,给兄弟说个实话,到底是不是?”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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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知道德克士也是何家的产业,这让何新军有些震惊,何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貌似德克士的牌子上没有写这何家的字样的,人家总公司有要求,牌匾是统一模式,不能添加其他字样的,可貌似家里也并没有去宣传这些啊。
老爹同何新军一样,也是颇为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哈,果然是!你小子一天尽藏着掖着。”车队队长哈哈笑着。
“废话,你们也没问啊。”老爹顿时哑口笑着。
“就不能主动一点,还是我儿子说县城里要开德克士了,我才过去溜了一圈,刚好看到弟妹在旁边指指点点的,我就想了,不是自家的敢这么指手画脚的?本来想过去打个招呼的,结果队里打电话有点事儿就先回来了,你小子这段时间也没来,也不好问。”
“得得得,等开了给你们带点过来,多大点事儿,赶紧的,拿车钥匙去,我儿子还没坐过呢。”老爹把何新军拽了出来做挡箭牌。
车队队长摇头晃脑着,“车子又跑不了,着急个毛线,话说晚上打几圈?”话随说着,还是与门房的大爷摆手告别,跟老爹并行着往车队大楼里走。
“算了,还是过段时间吧,媳妇掏了钱,咱得表现好点,这段时间得去门市多招呼招呼,别人家一生气,转手给我卖了砸了,我可是心疼的呢。”老爹有些意动,纠缠了片刻,最后还是拒绝了。跪求百独一下
在他想来,媳妇咬牙掏钱给自己买了车,虽然看起来很痛快,但心里还指不定怎么回事儿呢,自己还是老实一些,等过了这阵,稳定下来再说。
何新军听着老爹的话,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车队队长瞅了眼何新军,咧着嘴直笑,“看到没老何,侄儿子都不相信你,你就一天在我们跟前装吧,还帮弟妹的忙,我今天晚上就拉哥几个过去捧场,你丫的要不在我就给弟妹举报,把你说的这些话通通都说了,让你小子装。”
老爹苦笑了下,“行了行了,别整这些,你们晚上过二部,我请客,现在赶紧进去拿钥匙去,奥对,还的付钱。”
车队队长鄙夷的看了老爹一眼,“我日的,不掏钱就想让我拿钥匙,你这过来吃霸王餐的吧。”
老爹笑骂了句,推搡着他进了车队的财务,财务室不大,里面就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性,老爹笑着同其打招呼,“忙着呢,小张?”
女人性张,与车队队长有些亲属关系,照顾性质的让在车队做账,车队的账目也简单,并不复杂,随便学过一点的人就能上手。
小张笑着回道,“呦,何哥,好阵子没见你了都,这是那阵风又把您吹回来了?”
车队队长在一侧笑着,“咱们何大老板今天是过来提车的,就7号库里的那台兰德酷路泽,来,给咱何大老板开个60万的单子。”
小张顿时被车队队长的话给怔住了,楞了一下,这才狐疑的问道,“队长,你开玩笑呢吧。”
“开什么玩笑。”车队队长眼珠子一瞪,“姚姐亲自打的电话,60万,兰德酷路泽开走,哄你干嘛,开票开票。”
小张一脸吃惊的看着何进财,“呦,何哥还真成了何大老板了,有没有需要小女子的地方,赴汤蹈火都行,只要能多赚一点。”
“还多赚呢,好像我亏着你一样。”车队队长脸色一僵,这才尴尬的笑道。
小张与他的关系明显不错,笑着鄙视道,“还多呢,1500块钱也叫多?也就是刚刚够花的样子,吃了饭加了油买了衣服不亏钱就不错了。”
“得得,当我没说。”
1500块钱在县城里并不算少,一个很简单的会计工作也就值这么点钱,所实话,给1500块已经算不错的了,这也就是看在与他是亲戚的份上开的,奈何女人们花钱实在如流水,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摆手跳过这个话题,“赶紧的,开个60万的单子刷卡转账。”
小张幽怨的瞪了一眼车队队长,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收据,抬头笑着对何进财道,“何哥,顶账的车子可是没有发票的,咱们这里就给你开个收据,过户的话,你完了找他就行。”说着指了指车队队长。
“嗯,过户的钱就得你自己掏了,价格上已经到了底线,没法给你再把这个钱省了,不过原车的发票还是有的。”
将收据开好,让何进财在后面签了字,这才接过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60万的现金直接转走,何新军的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阵不舍。
那些可都是何家的钱,就这么一下,就都没有了。虽说知道是买了东西,但数额太大,依旧是有些抵触。
随着款子入账,小张把卡丢了过来,“好了,收据给你,嗯,还有发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盒,翻腾了几下,抽出上面写着车号的一个夹子,从中抽出发票递了过来,“行了,那车现在归你了,何大老板,是不是得请客啊。”
何进财乐得早已合不拢嘴,“请,请,晚上让你们领导带上来二部,我请客。”
车队队长显然不想在财务室里再带着,拉着老爹的胳膊直往外拽。
“行了行了,出来了。”老爹笑着抽出胳膊,整了整衣服。
“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话,一见女人就走不动腿。”车队队长鄙夷的瞪了老爹一眼。
“哪有。”老爹老脸一红,赶忙反驳道,“那可是你亲戚。”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走走走,赶紧拿钥匙,你不是还要试车呢。”车队队长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将兰德酷路泽的车钥匙取出来,带着二人到了7号仓库门口。
“开门。”车队队长看着老爹道。
库房的钥匙在老爹身上,老爹上前打开库房的门,车队队长上车插入钥匙,大火,车子骤然被发动着了,感觉了下发动机的声音,这才跳下车子,“没有问题,你可以上去再看看,出了什么状况开回来就行,一两年内还能处理,再长可就没办法了。”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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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望着车队队长,不屑的笑骂道,“我怎么说也开了20多年车了,职称也到技师了,车的好坏我能分辨不出来,快拉倒吧,不用你说,好车还是烂车,咱一眼就能看出来。”
“得,当我没说。”车队队长双手举起,笑嘻嘻的站到一边,老爹上了驾驶座,满脸的兴奋,脚下轻踩油门,一阵嘶吼般的轰鸣声在车库里响起,随即按下手刹,车子换换的向前移动,开出了车库。
何新军也是满脸的好奇,他之前坐过陆地巡洋舰,但却并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况且还是属于自家的,好奇之下,也充满着喜悦。
“儿子,上车!”老爹兴奋的摆着手。
何新军飞快的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车子底盘有些高,踩到踏板上才进了车内。
“怎么样?不错吧!”老爹伸出右手在中控台上抹了一把,喜滋滋的乐道。
“嗯,还不错。”何新军望着车内的结构,笑着回了句。
内饰方面,各个版本的其实都差不多,差价主要是差在质量上,而不是在内饰上做文章,相对来说,中国人对于内在美更加的看重一些,因此,在内饰上可能亚洲区的还要比其他版本的好一些。
车厢内很宽敞,最后一排可以放到倒,用来存放东西,空间很大,平常家用完全没有问题。车内主色为白色,车,这来何家任职,也是老妈亲自过去找,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要不然,恐怕除非实在没有办法,绝对不会主动上门的。
何新军很欣赏他们家的气节,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当真做到了人活一口气,这也是何新军愿意找姐夫过来还给了不低的工资的原因。
老爹点头,“那行,你看着买吧,反正你身上也有钱,我就不给你了,多招呼着点店里,等开业了你再清闲,我和你老妈太忙,暂时也顾不上这面。”
老爹说的心安理得,何新军却是鄙夷的嗤鼻,要说老妈太忙没有时间他信,老妈早出晚归的,家里的一大摊子事儿都是人家招呼,家里的买卖做得风生水起皆因人家,老爹有个毛关系,白天上班喝茶看报纸,晚上陪领导应酬,偶尔的帮老妈打打杂,竟然也叫忙的没时间,何新军翻了个白眼,不接他的话题。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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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贯中大厦的拐弯口下来,太阳已然到了头一般了点,但也还算不错,下午还得忙呢,你可不能跑,我这一个人万一有点什么事儿,还的你招呼着。”何新军强行拉着张宝俊,死死不放手,反而一把夺过了其手里放着财务资料的袋子。
“哎,小心点,小军,那里面可都是咱们公司的票据。”张宝俊见袋子被抢,眼眸一急,焦急的喊道。
“放心吧姐夫,我操心的呢。”何新军咧着嘴笑着,拎起袋子在张宝俊面前晃了晃,“完全没有问题,掉不出来的。”
望着何新军此时贱贱的模样,张宝俊露出一抹苦笑,其实他说回家吃饭,家中已经做好完全就是托词,家中根本没人,媳妇还在上班中午根本没有时间回来,他回去也就无非吃口剩饭或者泡袋面吃口将就,并不像他说的那般。眼下何新军都如此这般的邀请,他也只能苦笑着点点头,心中却万分感慨。
何新军今年才不到15岁,却已经如此成熟,在人际交往上完全要突出同龄人一大截,比之成年人也不逞多让,他的话语,他的思维,都要比同龄人强出太多。
这让他很是羡慕何家的教育方式,是怎样的教育才能教出这么出色的孩子。然他却不知,何家根本就没有一套好的教育方式,以前也如常人一般,打骂训罚,这也就是何新军崭露头角之后,为了让自己行动更加方便一些才露出了点真本事,令父母采取了放羊式的管教,可只要何新军的学习成绩一退步,定然还会变回之前的教育,绝对不会放任自流,任由其发展。
可眼下,确实羡煞了张宝俊,何新军笑嘻嘻的拽着他扭身就往旁边走,一侧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不大的炒菜馆,之前何新军有在这里吃过,老板是个胖子,足足有二百多斤,但这饭,做的还算不错,想来,正是因为饭菜比较可口,他才会变得如此之胖吧。
二人笑着进了饭馆,虽说已经到了午间,但还不到高峰,饭馆里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也就坐了三张桌子,何新军二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何新军拍了拍桌子,自有服务员上前问着吃些什么。
“姐夫你点吧。”何新军将菜单一推,推到张宝俊的面前,笑着说道。
“不用不用,快,小军你自己点就行,咱们就两个人,少吃一点,多了也吃不了。”张宝俊谦虚的又把菜单递了回来。
“姐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好我请客,怎么还让我点菜,快快,说点你喜欢吃的,说不定你喜欢的我也刚好喜欢吃呢。”何新军没有接菜单,依旧是推搡了过去。
宝俊迟疑了一下,“好吧,那咱俩一人点一个,正好够吃。”
看着何新军点头,他也放心了不少,再说是亲戚,眼下他给何家打工,对何新军自然不能似以前那般随意,只能出了这么个主意,“嗯,给我炒盘尖椒肉丝吧。”
张宝俊说完,将目光看向了何新军。
“哎呀,姐夫这是我准备点的菜呢,不算不算,你重新点个。”何新军面露狡黠的笑道。
他却是喜欢吃尖椒肉丝,张宝俊点的菜刚好符合他的胃口,正好,还能多让他点一个,想来这样,老妈总不会说自己怠慢人家了。
“少来,说好的一人一个,我就喜欢吃这个菜,辣辣的有食欲,下饭。”
张宝俊都这么说了,何新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的应承,“好吧,那这个菜就算公共的了,我在点个豆花肉片,嗯,再来个溜肥肠,拼个凉菜..”
何新军话还没说完,张宝俊起身阻止,“够了够了,这都几个了,怎么还要凉菜呢,吃不了了。”
何新军用手隔断他,笑道,“不多不多,这里菜给的不多,三两口就没了,这些刚好够,服务员,给我上个大碗米,姐夫,你呢?”
“我?我也吃大米就行,不过小军,我还是觉得咱们点的有点多了,即便菜给的再少,咱们一人一盘也够了啊。”
“菜少?谁说的,谁说我给的菜少,咱家的菜向来足额足量,从不偷工减料!”张宝俊还没说完,厨房里赫然传出一道声音,随即一个粗壮的身影显露出来,当看到是何新军时,脸色顿时装作发怒的样子,“我就知道是你个臭小子,过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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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板扭着肥硕的身姿妖娆的走了过来,一错,来来来,你有本事端一盘大骨头上来,保证是骨头多肉少,你到是实诚点啊,我们来吃肉的,又不是属狗,还喜欢啃骨头。”
胖老板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何新军会这么说,大骨头是用猪的脊梁骨加水慢火熬制的,里面加入八角花椒葱姜等调料,熬炖到骨头酥脆,肉质软烂为止,然后经过一晚上的汤汁浸泡,使汤汁中的味道完全进入到大骨头中,吃起来香气四溢,味道极好。
但就是有一点,脊梁骨作为脊椎的部位,自然是骨头多肉少,前些年脊梁骨不值钱的时候屠夫们还不太注意这个东西,大概削削肉就丢出来卖了,可最近一两年,买大骨头熬汤喝的人是越来越多,大骨头特有的鲜味与啃骨头的乐趣使得脊梁骨的需求骤增,卖肉的自然提货量会大不少,相应的,价格自然也就慢慢爬升起来,连带着骨头上的肉都会被削下来,单单是留下紧贴骨头的一层,这样的话,价格上去了,肉反而更少了,也就成了饭店里比较鸡肋的一个菜品,吃的人较少。
眼下被何新军提出来,胖老板还真没法不过你就给你加餐,说的好点是用吃的堵住你的嘴,说的难听点就是捆绑消费报复咱呢。”
“那咱不吃了,咱换一家还不行?”张宝俊语气变得冲了一些。
“不用不用,说的玩的,在说半价也不贵,这货也就赚个成本钱,算是打包送了一个。”何新军赶忙阻止道,开玩笑,真要这么走了,胖老板还不得拿菜刀劈死他,还是老实呆着比较好。
之前的人们菜都上起,自然是单给何新军炒,首先上的是最为简单的尖椒肉丝,肉丝裹了淀粉与鸡蛋,放入油锅中炸熟,锅内留底油,放入青椒爆炒,加入醋酱油盐,随后加入肉丝拌匀,最后淋点花椒水洒鸡精出锅,步骤很简单,算是一道入门川菜,但胖老板做的,却是色香味俱全,远远的就传来一阵辣椒的香味。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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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军肚子有些饿了,闻到这股子诱人的香气,竟然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咕噜声。何新军脸皮一红,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张宝俊完全没有注意他这面,反而是打量着小饭馆的四周。
胖老板亲自把尖椒肉丝放倒桌子,指着道,“看看,看看,吃的时候给我数清楚,别说胖哥我缺斤短两的,肉丝绝对比别人家的多。”
何新军伸出筷子大概拨拉了两下,确实,肉丝的数量都快与尖椒丝齐平,当真算是不少了。平常饭店,肉丝数量能达到尖椒的三分之一,算是正常,二分之一就算是业界良心呢,能够与尖椒丝一般多的,那就是关系户了。
何新军加起一筷子肉丝丢到口中,肉丝爽滑,微微有些弹性,确实是里脊肉无疑,何新军点点头,表示赞美,又推了推胖老板肥胖的身子,不耐烦的道,“别看了,别人吃饭有什么看的,别人吃的就是香?赶紧做饭去,还有好几个菜呢,就喜欢墨迹。”
“草,凉菜也叫菜?不就是忘记给你挖了么,等着。”饭馆里就胖老板一个人招呼,据说是还有她媳妇,然他媳妇生孩子在家坐月子,他老妈伺候着,饭馆只能他一个人先将就养家了,糊口都成问题。”
“不至于的,姐夫。”何新军笑着摇头,“会计这行还是蛮不错的,你现在还年轻一点,等到了40来岁,才是你们的春天,中国2个越来越值钱的行业,一个是律师,另外一个就是会计,这两行从来都不愁吃喝,等熟练了兼职上好几家,一年也能赚这么多钱,要是能考上注会,单单那个证也能挂小10万块钱呢。”
张宝俊叹气点头,“现在就指望着能考个证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那东西说不准,纯粹的碰运气。”
“这倒是。”何新军又吃一口大米,“注会考核是有人数限制的,并不是说过了分就行,他是从高分到低分,取前面的几十名,含金量比较高,要不然也不能值那么多钱。”
何新军前生也是会计出生,自然对注会含有怨念,当初考了3次都没有考上,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一怒之下,干脆不考了,怨念带到这辈子,打死他也再也不去触碰那玩意儿,反正自己能看懂,别人糊弄不了自己也就是了。作为工资的决策人员,他只要把好舵,使公司能够平稳的发展就是,其他的,自有人去帮他办。
“也是。”张宝俊嘟囔着说道。
胖老板的熬鱼熬煮的不错,二人吃的只剩下鱼头的部分何新军还都给撕巴的吃光,其他的菜也没剩下多少,凉菜算是白瞎了,上到热菜后面基本就属于爽口的两下,并不会主要吃这个,因此,反倒是剩下了不少。何新军自己去吧台找见属于他们那桌的菜单,将钱算好到厨房塞到了胖老板兜里,打了个招呼先撤了,饭馆人太多,吵吵嚷嚷的都有些头疼,显然不在适合久待。
等二人回了德克士门市,工人们已然都吃完了,他们的伙食简单的多,中午一般就是一份浇面搞定,工头舍不得给他们吃太好,想要改善伙食,只能是等晚上干完活自己解决,张宝俊站着仔细的将上午的活查看了一遍,何新军则打着饱嗝又窝回了墙角,太阳正值头顶,炙热的光线射过来,温暖和煦,惹人瞌睡。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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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等到何新军从小憩中醒来,已然到了4点多钟,为了保证工程质量,老妈从来不让他们超过6点还在干活,因此,也就只剩下2个小时的工作时间。
张宝俊下午没有再做账,站在工人身后很仔细的盯着工人们的活计,不时指指点点。何新军揉了揉稀松的睡眼,艰难的从凳子上起身,走了过去。
“姐夫,你中午没睡了会?”何新军随口问道。
“醒了?”张宝俊笑着同何新军说着,“我就从来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打小就这样,习惯了。”
何新军把视线扫了下他旁边的袋子,张宝俊随即笑道,“下午一般不做账的,除非是要紧赶着,一般来说,上午的精神最好,最适合干这些费神的事儿,下午的时候再怎么清醒,也不会如同上午一般,总会有些纰漏,因此,我下午是不干活的,就和工人们一样,上午他们的活不用看也做的比较好,还有精神的呢,等到了下午,脑子就转的慢了,这个时候就得盯着点,要不然就容易问题。”
何新军这才恍然大悟,原先自己还鄙视他监工出工不出力,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搞不清楚状态,对于装修上根本一窍不通,怪不得老妈说自己也就是聊胜于无,可不就是嘛,人家精神的时候自己监着,人家懈怠的时候自己也睡着了,这不是瞌睡给了个枕头,正合人家的意?已上传
何新军脸皮一红,略有些尴尬。张宝俊也是个人精,自然晓得何新军的难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过这批工人还是蛮不错的,也就有些小问题,大的方面还是干的可以的。”
这时,工头从里屋出来,笑吟吟的接着话说道,“我们的工人都是熟工,都有5年以上的经验了,一摸板子就知道是什么情况,兄弟说的不错,这下午人就累了,毕竟一上午的忙活,中午也不能休息,肯定会有些小纰漏看不到,没办法,脑子已经跟不上了,要是一般人家,我们也就对付过去了,这王姐的活计,我们可不敢瞎胡闹,到时候王姐可真不给钱啊。”
工头来自江苏,他呆呆工人也是江苏安徽的多,那一片的工人手艺都还不错,当然,不能算上小工,总有那么些搅屎棍来坏人家的名声。
王兰香找的这批,她已经用过很多次了,火锅店,网吧,能用他的地方基本都是找他们这家,手艺不错,价格合理,工头人还行。对于工头来说,王兰香也是他们的大主顾,很少有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们装修的人,因此,对于王兰香的产业他也是颇为清楚,自然懂得口碑是多么重要的,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王兰香能够经常给他们介绍些活计就足够他们吃饱穿暖还有不少的存款了。
这才来帮何家装修德克士,纵然只是赚个工钱,他们依然跑的很快,而且干起活来都颇为上心,力求保持住自己的品质,即便这样,他们拿的钱也不少了。
工头就不说了,即便下面的一个木工,一个月都能搞到70008000都块,好的时候也能破万,所以,工程量很重要,即便王兰香要求他们6点以后不在干活,他们亏空一到两天的时间,依旧是很愿意的。
何新军笑着点头,老妈那手段他知道,检查起来丝毫不给面子,不合格就扣钱,不跟你叫也不跟你闹,就一点,质量过关就行。
对于装修工程队,他们想合格还不简单,就看愿意不愿意了,几次合作起来,双方都颇为满意,自然就有了后续的合作。
张宝俊笑着道,“我三姑那可是出了名的,想糊弄她可不容易。”
“是啊,就这还是王姐是近视眼,要不然,还指不定怎么挑我们的毛病呢。”工头递了根烟过去,随手帮张宝俊点燃,这才自己也抽了根,“还好,总算是快完了,木工干完基本就没有什么了。”
张宝俊吸了一口嘴里的香烟,烟头猛地凉了一下,与工头闲聊起来。何新军稍显无聊,进屋转了一圈。
屋子里依然被装修出大致形体,服务台的位置正对门口,里面是一片已经包好的柜台,等到装备进来直接就可以用到,门子的两侧,都以出了卡座的模样,中央是打好的餐桌,固定住一面滑动,对应的两个后墙角,一个做了卫生间,另外一个,是储藏室与儿童的活动区,活动区是老妈要求的,到时候会买点儿童的玩具放置在这里,储藏室则会放置打扫卫生的些许工具,扫帚,簸箕,拖布等。
天花板上的吊顶已经完毕,简单的现代风格,两条石膏线绕着屋子围了一圈,中央做了几个圆形的造型,灯还没有买,红绿色的电线探着头在外面露着。
屋中已经完工了80,距离交工依然没有几天了。何新军对于德克士的表现也愈加的期待起来。在他的期望中,德克士的收益,定将完爆火锅店,纵然是三家捆一块,也够呛能达到德克士的水平。
二者消费群体不同,火锅店主要吸收的是中年人,消费较为理性的群体会选择适合的时机,但德克士不同,它的消费群体主要是青少年儿童,这个年龄段的人他是没有负担的,消费也比较感性,这个年纪的钱是最好赚的人群之一。
前世县城里德克士的强大吸金能力使得何新军眼红,这一世,虽然开的早了些,但他还是有信心能够获得成功,要知道,德克士的成本远要比火锅店低的多,火锅店成本与利润的差值综合算下来大概是个1比3左右,但德克士,则完全能够达到1比5,甚至更多,再加上庞大的消费人群,何新军已经有些喜的合不拢嘴了。到时候,用事实说话,把销售额直接拍在老爹的脸上,让他再怀疑自己,何新军一想到那个时候老爹尴尬的神色,就充满了得意。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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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底的天已经长了许多,6点一过,外面的天色依旧还是大亮着,完全看不出要黑下去的迹象,然工头还是催促着工人们收工回家,做人要有诚信,说6点就是6点,中午的加时加点,已经让工人们有些疲惫,再干下去,正如王兰香所说,效率不会太高,还不如留到次日在做,这样,工人们也有充足的时间用来休息。
何新军晃晃悠悠的回了家,家中依旧没有人,上网打了个会游戏,碍于胳膊受伤,只能做个悠闲的鼠标党,所幸梦幻西游有鼠标倒也能够操作,就是稍微累了一些。
时间缓缓流逝,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待到完全黑了以后,外界的世界也逐步的冷清了不少,9点一过,老妈与老爹准时踏入屋门。
老妈这个点回来正常,不过老爹似乎回来的有些早了,上午不是说要请车队的那帮子家伙吃饭吗?怎么老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不禁倚着屋门开口问道,“老爹,您没有被车队的那帮家伙灌酒?”
那帮家伙酒量都不小,平日里又没有什么活计,一个比一个能喝,按理说,老爹应该喝的醉醺醺的才是,怎么眼下却并不显得喝醉。
老爹换了拖鞋,冲着何新军咧嘴一笑,“哈,他们没有机会,得过几天的,那批了一路?”
“可不就是,都不止一路的,打他们下班去了门市上就开始时不时的炫了,先是一个骚包的停车,然后骚包的甩钥匙,说话间都显得得意洋洋的,真是,他有什么得意的,还不是老娘给他买的?”
老妈恨恨的瞪了老爹一眼,不满的说着。何新军嘴角微微弯起,咧出一抹微笑,老妈这是羡慕嫉妒恨了啊,看着老爹那得意的样子,再想自己每天骑着自行车,怎么想都有气,不由得扭头问着何新军,“儿子,你说妈也去学个驾驶证怎么样?”
“可以啊。”何新军哑然失笑,“到时候您买个更好的车,天天停到老爹旁边,气死他。”
“这个,还是算了。”老妈眼眸中纠结一下,摇头拒绝道,“你老爹那破车就要了我60万,这还是你姚丽阿姨的关系,原价得话得80多万,上下户来都快破百万了,我买个比他还好的,得多贵啊,咱家一年就几百万,我疯了我。”
何新军笑着没有说话,他知道,老妈也就是那么说说罢了,只是看不惯老爹现在得瑟样子,这才想要打击一下他得意的神色,并不是说要怎么样,再说了,老妈学车,哼哼,还是算了吧。
之前就说要学车,结果说了2个月,后来又没影了,老爹搞回来个电动摩托让她试着骑骑都不干,光说害怕太快,电动摩托都不敢骑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去学车,汽车可以摩托快多了。
说话间,老爹就已经做好了饭,晚饭不能吃的太多,老爹也就下了碗挂面而已,顺便还窝了个蛋,现成的西红柿酱就在窗台,做起来很容易。
水开之后,磕入鸡蛋,待鸡蛋凝固就可以下挂面了,面软倒入少半瓶西红柿酱,待西红柿与面熟就可以关火了,随后放入生抽酱油,盐,十三香花椒粉,淋上点香油,洒一把葱花与香菜,就ok了,很简单快速的一个晚餐。
白色的面条,黄色的蛋黄映出,红色的汤汁,绿色的点缀,再加上香油点点,看起来还是蛮不错的。
“吃吧媳妇,不够锅里还有。”老爹谄媚的躬身递过筷子,眼巴巴的望着老妈。
妈鼻腔里发音,冷冷的答了一声,拨拉开香菜,夹起了一筷子面条吸溜入口,爽滑的面条很快溢出了汤汁的香味。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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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吃过饭,将碗放在茶几上,一脸平静的往后一靠,还没说话,老爹就已经一跃而起,讪笑的拿起碗,道了句我去洗便一溜烟的进了厨房。
望着老爹此时的模样,老妈终于憋不住了,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看看你爹那模样,整个一个狗腿,嗯,这个车买的值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殷勤呢。”
何新军坐在一侧苦笑,“可不就是嘛,您那60万砸出去,扔地上都会有声响,老爹又不傻,他说不定还指望着以后换个更好的呢。”
老爹这辈子就喜欢枪与车,退役以后枪是摸不到了,只能是在汽车这方面寻求安慰,目前家里就2辆车,一辆是刚刚购入的兰德酷路泽,一辆就是之前的桑塔纳,开了酷路泽的人,何新军有理由相信老爹绝对不会再去触碰桑塔纳,二者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车子,到时候,这辆定然会卖掉,可越野车开久了也会烦,一旦他想要换换口味,必然会求到老妈身上,眼下自然的表现的好一些,好为以后铺垫好基础。
“还换?”老妈眼珠子往上一番,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厨房的身影,冷哼着道,“最近几年他是想都不要想了,要是这几年他表现的不错,等家底再厚一些还能考虑考虑,要不然嘛,就这辆车开到底吧。”
言罢,起身去了卫生间,这个时间段,刚好是她平日里做面膜的时间,老妈平日工作比较忙,早晨都不太会进行化妆,现在家里条件允许,只能是晚上敷敷面膜,保养保养自己的皮肤。请,谢谢!
20分钟后,老妈戴着发卡出来,脸上又涂抹成绿色的鬼样,晃晃悠悠的出来,重新坐到了沙发上,叹了口气道,“这化妆品啊,就是不耐用,这还没几个月呢,倒又用完了。”
何新军笑着望着老妈脸上的面膜,绿油油的一大片。何新军知道,这是新出的一种海底深藻面膜,价格不菲。绿藻本是在东南亚相当流行,据说它能在短时间内调节及平衡女性皮肤。
这种美容法就利用了绿藻具有的促进细胞活性效果,不仅可以净化美白收紧肌肤,而且还是天然海底蛋白有机物,有效预防及改善各种皮肤问题。
老妈用的是抚纹抗皱清爽的类型,这种面膜能有效对抗岁月痕迹。用老妈的话说就是肌肤老化时支撑肌肤结构的胶原及弹力蛋白会随之减少,令肌肤看来比实际年龄大;肌肤中多余糖分,也会加速细胞蛋白质醣化,让健康胶原蛋白“体质”虚弱,失去弹性,形成肌肤“塌陷”。
为了对抗老化,就要增强细胞胶原含量,有效抗氧化,还要增强细胞抗醣化力,强健细胞体质,老妈选择的这款清爽无油抗皱的产品,据说可以的有效对抗岁月痕迹。
在何新军看来,面膜确实是有一定的功效,但并没有说的那么玄乎,什么5天见效,清除皱纹什么的屁话,也就只能骗骗爱美的女人,化妆品中都是含汞的,其实都是利用汞来实现化妆品的功效,可能短时间看上去光鲜亮丽,但那都是对皮肤的沉淀,等到一定年纪之后,会衰老的更加明显,可与一个女人说这些,纯属是对牛弹琴,还不如顺着她的性子,找些危害小的化妆品用来的实在。
“咦,似乎张娜就是卖这些东西的。”何新军挠着头想了一下,起身回屋,好像当初对方给留过一张名片,说有需要可以过去了解了解,一直以来自己的洗面奶都还有,时间长了反倒是忘了这茬。
翻腾了半天桌子,终于在电脑的夹盒中找到了当初的那张名片,嗯,没错,就是这个,随即拿着名片走到老妈跟前,将名片递了过去,“对了老妈,上次在车上的时候正好碰到个卖化妆品的,说起来头头是道,看起来似乎不错,您要有空可以过去看看,直接找他们老板就行。”
老妈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扔到了桌上,嘴唇微微动弹,“明天上午正好闲着,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正好你不是出油出的比较厉害,看看用些什么能够缓解一下,这家我知道,质量还算不错。”
新军应了一声,“那明天早上您就等我一下,我跟你过去瞅瞅,不过我这皮肤估计是没什么希望,还是不报幻想了。”
何新军是天生的油性皮肤,油脂分泌旺盛,额头、鼻翼常常泛有油光、毛孔粗大、触摸有黑头、皮质厚硬不光滑、外观暗黄,皮肤偏碱性,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弹性较佳,不易衰老,皮肤易吸收紫外线。
然目前正值青春年少,总是看见一额头的游就很不舒服,可又无可奈何,前世的时候什么化妆品药物都吃过了,丝毫不见有什么反应,只能是每天多用去油的洗面奶多洗洗脸,保持皮肤的干净。
这件事儿上,他早就放弃了,体制问题,体内湿热,酸碱度不平衡就如意造成油性皮肤,尽管自己已经很注意这个问题,然老爹就是如此,最多只能缓解,而不能改善,基因的遗传也是占据很大的一部分。
老妈随眼瞟了他一眼,“不去看怎么就知道了,说不定会有有效的方法呢,不去尝试怎么就知道不行?”
何新军苦笑,不是自己不去尝试,正是因为尝试的太多了,所以才会变成如此不相信这些,化妆品最多只能掩盖,而不能治愈,想要治愈这个东西,得中医慢慢调理,最起码半年一年的慢性治疗,他可不愿意每天喝那苦药汤子,一天三次,别说半年,就是十天估计都坚持不下来,那药,当真是难喝极了。
可又抹不开老妈的面子,只能是苦涩的一笑,“好吧,那就去看看吧,反正我是不报希望,卖化妆品的一个比一个能忽悠,哪有那么多的功效,真要像他们说的,世界上早就美女如云了,哪像现在,芙蓉姐姐凤姐都能火,这是得有多饥渴。”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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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老妈就把何新军从床上拎了起来,倒不是为了去买化妆品,而且她想去外面吃老豆腐了,可吃完又不待了再回来叫何新军,只能是她起床的同时把何新军也提溜了起来,一同出去吃。
何新军睡的迷糊,眼睛都没有睁开,迷迷糊糊的起床不满的嘟囔了几句,晃晃悠悠的进了卫生间。
平日里他都是早上8点多才起,冷不丁的6点来一炮子,反而有些不适应,可老妈那一惊一乍的脾气自己又不敢惹,只能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几句,扭身洗脸。
待洗漱完毕,脑袋总算是清醒了一点,老妈早已换好了一身运动装,在门口蹦跶了两下,挥着手示意何新军赶紧走,“快点,别磨蹭,吃完饭再陪我跑一圈。”
“妈,刚吃完饭的时候是不能进行的运动的。”何新军无奈的反驳了句。
“咱只是小跑两圈,不碍事儿。”老妈满不含糊的道。
“小跑也不行。”
“谁说的?怎么这么多毛病呢?”老妈有些不高兴了,两眼一竖,瞬间变得横眉冷对起来。
“专家啊,电视里都这么说..”
“砖家都是扯淡的,别信那些鬼话,肯定是又卖什么产品瞎忽悠,锻炼身体怎么还有错了?”还不等何新军说完,老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不耐烦的冲着道,“快走,少罗嗦。”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П。即可新章
得,这下什么也不用说了。何新军无奈的撇撇嘴,只能起身跟了上去。
卖老豆腐的就在小区外面,每天早上出来,到早上的10来点钟收摊,家属院这片没有卖早点的,因此,这唯独的一家反倒是生意不错。
“老板,来两碗老豆腐,白多点。”何新军笑着同卖老豆腐的老大娘笑着喊了句。都是附近的人过来吃,早已混的熟络,即便何新军早上不起,然8点多摊位还在,只是吃的比别人稍晚一些,并不影响关系。
“坐吧,小军,大娘一会给你舀,吃油条不?”老大娘笑着回答。
“来4根。”
早上的饭不宜油腻,因此,油条这种东西不宜吃的太多,而且这玩意也耐饱,吃一点就饱了。
老大娘又与王兰香打了个招呼,这才扭身忙着活计。
何新军与老妈坐在一张简易桌子前,此时人还比较少,并没有太多人吃,老太太正收拾着东西,老伴在旁边炸着油条,这东西得多储备点,要不然一会现炸可有些不够。
老大娘从车子里掏出两个碗,舀了两碗豆腐端上桌,笑着又送了两盘榨菜,虽然价钱很低,但给人的感觉很是舒服。
“吃吧。”老妈拿起勺子吸溜吸溜的吃着。何新军也舀起一勺放入口中,一股韭花味涌上心头。
豆腐脑这玩意儿是豆腐制作过程中的半成品,成分上并没有太大区别。依据各地口味不同,北方多爱咸食,而南方则偏爱甜味,亦有地区如四川等喜爱酸辣口味。
它是一种用黄豆制作的小吃,个别的会用豌豆、蚕豆等豆类制作。将黄豆用水泡涨,磨碎过滤出豆浆,豆浆如果加入盐卤或石膏,就会凝结成非常稀软的固体。用盐卤制的成较硬,常见于中国北方,叫豆腐脑;用石膏制成的较白软,叫豆腐花,多见于中国南方。
而在山西,人们是没有吃甜口的习惯,因此,豆腐脑都是加入卤子咸口。
而豆腐脑营养丰富,美味可口,人体对其吸收率可达92~98。除含蛋白质外,还可为人体生理活动提供多种维生素和矿物质,尤其是钙、磷等。如果用食用石膏作凝固剂,含钙量会有所增加,对防治软骨病及牙齿发育不良等疾病有一定功效。
工序比较繁琐,先得将黄豆用凉水泡胀,春、秋季需要泡3~6小时,夏季泡1小时,冬季泡五六小时,天冷急用,可用温水包,加水磨成稀糊,越细越好。然后再加凉水搅匀后,装入布袋反复滤出浆水,直到豆渣不腻为止,5千克豆能出35千克浆汁。然后撇去浆汁上的浮沫,用大火烧浮,随即舀出13的浆汁,另用盆子盛起,其余的浆汁倒在另一保温的瓷桶内,面上的泡沫,也要撇清。
随后得将熟石膏粉放入木勺,加温水调匀沉入瓷桶的浆汁内,再往上一提,又顺势将木勺侧转把石膏倒入浆汁内,接着再将舀出的13浆汁冲入瓷桶浆汁内,使浆汁与石膏在翻滚中充分融合,静置5分钟后,撇去浮沫,下面凝结起来的就是豆腐脑。
老大娘用的就是这种最古老的做饭,不想现在的什么蒸碗老豆腐或者加入石膏的,很快就能成型,那种的虽然豆腐软嫩,但并没有这种的好吃。浇上鸡蛋,粉丝,海带丝打成的卤子,上面丢一点香菜,口感极佳。
何新军尤其喜欢在上面加点韭花与辣椒,将豆腐脑搅碎,吸溜起来,口难爽嫩略有弹性,虽只是小吃,然也美味极了,再搭配2根油条,豆腐脑的清淡冲淡了油条的油腻,早上来一碗,一上午都不会饿。
老大娘家的油条也做的不错,据说是无矾大油条,但这个东西没法去考究,不过看起来,似乎是没有其他家的那么黑,淡淡的金黄色诱人眼球,咬一口,清脆软弹,咔哧咔哧直响。
早餐吃过,何新军又陪着老妈绕着凤仪街跑了一圈,胳膊受伤,好久没有去打球,连带着腿都有些锈了,没跑两步,就感觉有些喘,身子有些发虚,一股热汗顺着额头流下。老妈反而是越跑越有精神,整个人显得精神极了。
二人跑着到了德克士的门市铺,依然过了8点,工人们重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自从做了木工,老妈还没有来过,正好趁着早上的时间过来看看情况,进去转了一圈,拍了拍打好的餐桌与卡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工头望着王兰香此时的模样,心中的那颗大石头终于也落了地。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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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时间也逐渐的到了9点,不过今日却是个阴天,看不到太阳的轮廓,也不知道到底是由于云层太厚还是因为最近雾霾有些严重,导致天空中被灰尘布满。
暖气供应是在4月初结束的,一冬天的烧煤使得整个冬天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天气,直到现在,沙尘暴都来了,空气依然是一股子煤渣味儿,有些呛鼻。表现最明显的,就是头发。早晨出来刚洗了的头,到晚上回家,肯定是一头的灰,只要不洗,枕巾上就得蹭上厚厚的一层,尤其何新军还是油性皮肤,表现更为明显。
其实想要看空气中的浮尘,看汽车上才是最为直观的,下午刚刚洗了的车,在院子里停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肯定是一层灰土,就如同晚上被炮炸了一般,里面的土洒满了车子表面。
阴天唯一的好处,就是阳光不好,看不到空气中的浮尘,只能是安慰下自己,聊以慰藉。
老妈在店里溜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太多的纰漏,给工头说了说自己的想法后,便拉着何新军出了屋子。女人们对自己的皮肤很是在意,一直以来,老妈都是随便买着化妆品用,她知道自己是中性偏干的肤质,但一直以来,都没有寻找到适合自己的化妆品,进了一些化妆品店,推销的小姑娘都是从贵的开始不断的往下介绍,根本不会去管你到底适合不适合,只要能让你掏钱就成。这就使得老妈在家里闲置的化妆品很多,很多的种类都是用几次,感觉作用不大便扔一边不在用了。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П。即可新章
在化妆品店里试用的时候看起来不错,买回来就是另外一说了,老妈也去找过,压根没有什么作用,这玩意儿不和衣服鞋子一般,7天退货15天换货,化妆品只要打开,没有质量问题或者使用出现什么状况,人家是不会退换的,就如同是保健品般,只要吃了无害就行,至于说的益处,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反正何新军是不太信。
营养还是有的,但能否被人体吸收就有些玄乎了,就如同骨头一般,里面含有的钙成分极高,但不论是煮还是蒸或炖,都不会将其中的钙物质分解出来,纵然是什么倒醋乱七八糟的,也分解不了。因此,到底适合不适合自己还的看个人需求。
老妈就是如此,很多的化妆品都是抹抹罢了,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也就是个习惯,能够暂时的遮掩一下。这也是为什么老妈对这事儿这么上心的缘故。
说起来,张娜也就只和自己有一面之缘,她也只是为了宣传他的产品,但她比别人聪明的,就是业务知识比其他人还是多一点的,就如同医生一般,能够对症下药才是好医生。她们这一行也如此,能够找到各种皮肤适合的化妆品,才能拉到回头客,何新军这种优质客户,正是她们需要的高端客户,因此,为了她们自己的腰包,想来,也不会瞎糊弄自己,起码听她的说辞,不太像是胡说八道。
就如同何新军自己的油性皮肤,尽管何新军已经不信能够解决,但人家说的还是没有问题的,油性皮肤也分为很多种类,只有找到对的症状才能进行下一步的选择,很多时候,就是这一步会出问题。拿病症来说,脑梗与脑出血的症状几乎完全一样,但输的药物则完全相反,好的医生很快就可以辨别出来,从而对症下药,但倘若遇到庸医,则有很大的几率一命呜呼,而这个中间,不作为的却要占据很大的一部分,至于为何,医院毕竟也要发工资开销,自己想想也就明白了。
眼下很多化妆品店就是如此,告诉你适合哪种,但推荐起来,却是可能只有一款真正适合,其他的,都属于捆绑消费,人家可能还懂一点,咱纯属小白一个,人家说什么,第一感觉上也就信了,到头来,是没有在恶化,但也没有变好,一切都维持原状。
老妈今天脸上专门洗的很干净,没有擦抹其他化妆品就是如此,想要让人家给好好看看,到底适合哪一款产品。
说实话,老妈的皮肤还算不错的,虽说稍稍有些偏干,但角质层并不明显,毛孔与何新军比起来,则要细的很多,只是会小豆豆,以及眼角的鱼尾纹稍显,为了保持皮肤的紧致,老妈也是蛮拼的。
“快点,老是磨磨蹭蹭的,怪不得你们班主任三天两头就给我打电话,说你懒的四根筋都快断了,赶紧过去看看我还的去店里招呼,都跟你一样晃悠,咱家都饿死了。”老妈皱着眉头,恨铁不成钢的愤愤道。
何新军苦笑,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现在变得如此懒散,前世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变的变得,就成了这个样子了。之前还觉得不错,但现在,却有些嫌弃了。
赶忙快速走了几步,跟上了老妈的步伐。
张娜的店面位置不错,就在贯中大厦正对面的广场南侧,位于文源路边,与广场只有一路之隔,距离德克士的门市铺子很近。二人穿过马路,门市已然开了。
二人踏进店门,门边的喇叭里传出一道电子音,欢迎光临。
随着这声欢迎,一道苗条的身姿也随即出现在二人眼前,正是之前在车上遇到的张娜,此时的她,手里正拿着笤帚簸箕,收拾着店里的环境,当看到是何新军时,先是一愣,随即眼眸中闪过一抹欣喜,将工具丢到一侧,上前笑道,“呦,这不是小军嘛,好久不见了呀。”随即看了看何新军身边,继续问道,“这位是..”
何新军笑着回答,“好久不见,这是我妈,正好昨天说起来化妆品的事儿,我说你这里懂得比较多,刚好我妈的那些东西都不太适合她,因此过来想让你给她介绍介绍,推荐推荐,合适的话,就买点试试,你看看,能帮着解决不?”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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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娜笑着点头,“没问题啊,姐这皮肤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就咱们县城眼下这环境还能保持成这样,肯定是很注意这方面的,快进来,都是自己人,肯定帮着姐把这方面的事儿解决了。”
老妈微笑着望着张娜,不置可否,她心里也挺忐忑,纵然张娜的店也算是有些档次的,但平时并不在她去的范畴里,在她看来,也只是不错而已,还够不到自己这个水平。
她的油、水、乳液,一套下来,都在70008000左右,这里,还是适合大众的多些,高端品牌的化妆品,似乎并没有几个。所幸老妈只是过来看看,能解决最好,解决不了,也并不会感到失望。
张娜带着二人到了店中最靠里的位置,一张藤制的小桌赫然与眼前,拉出两张椅子,伸手示意着,“坐吧。”
何新军左右大量了下,笑道,“娜姐,你这都做老板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抠呢,连个服务员都不雇,还的老板亲自动手打扫,你这也是蛮省的啊,一个人能招呼过来?”
张娜点头笑着,“还好啊,其实是雇了两个小女孩的,可小女生你也知道,磨磨蹭蹭的,还不如我利索,反正我早上也起得早,就先过来开门,顺手打扫一下,哪像姐,生意干的这么大。”
张娜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何新军就是县城里很出名的何家餐饮的公子,虽说还比不上一些煤老板什么的,但在县城里,也算一号人物了,毕竟何家火锅的名头,已然是县城周边都出了名,比自己的话,更是甩自己九条街,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 对于这种顾客,她当然是慎之又慎,争取拉倒这个高端用户。="" 女人们的化妆品很是费钱,越有钱,越是如此,她自己用的都是30004000左右一套的,而一套,大概只能用到46个月,一年的话,最起码也得翻倍,眼前的这位,恐怕最起码也得是自己用度的翻倍计算,而这其中的利润,足以让她自己的化妆品钱省出来了。="" 就算是人家只需要大品牌的产品,自己的利润没有那么高,然返点也能返不少,服务员的工资总归是能挤出来的。="" 张娜心中有些紧张,平时只接触一些平常客户,工薪阶层的多,这种大客户,说实话,还是她开店以来的第一位,之前培训的时候,自己的师傅带着自己接触过一些这种人,可惜都是挂在自己师傅名下,自己出来单干也不好去拉人家的资源,倘若能够谈成这笔,她也算有了自己的第一个优质客户,只要用的好,她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肯定会为自己带来一些其他的同等层次的女人,到时候,自己肯定赚个盆满钵盈,她的内心已然打定主意,即便这笔买卖赚的少些,也定要谈成。="" “姐平时用些什么品牌的化妆品?”张娜给自己鼓了鼓劲,终于把话题来了回来。="" 老妈思考了一下,微微蹙眉,“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关注这个,一直以来都是人家推荐什么我用什么,品牌的话,用的还比较杂,国内的也用过,国外的也用过,要说用的最多的,可能还是兰蔻、雅诗兰黛用的多一些,之前他们推销过希思黎的,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都被这些东西整怕了,也就没买,想着先来你这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适合我这个皮肤的产品,你这里要有,用起来还不错的话,倒是不介意在你这里办个卡什么的。”="" “果然如此。”张娜心头一颤,都是世界大牌的化妆品公司,这种公司的货她倒是能够拿到,但利润上却要差上不少,毕竟她做这种高端系列的少一些,只能是最底层的提货商,提货价就不便宜,利润比起人家老牌的化妆品门市,自然要差一些,尤其是只卖高端化妆品的,更是差出不少。="" 纵然如此,她心中也是颇为欣喜,终归人家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能否把握住,就得靠自己的能力了。对于这点,她却是极为自信。虽说自己学历不高,但因为喜欢这个东西,自然也就会钻这个,通过几年的小工,自己不断的学习,拾遗补漏,硬是让自己灌输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知识,觉得自己能力达到,这才出来单干,想当初,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挽留,这让她在这方面还是有哪么些自豪的。="" 而眼前的这位女士表达出在自己这里办卡的意思,显然也是在给自己压力,人家只是说自己如果能够解决问题在这里办卡,那么想来,如果解决不了,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空欢喜一场,这是她不能接受的,自己好不容易才招揽到一个大客户,怎么可能就如此简单的把人放走,这不是净扯淡呢么。="" 张娜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这才再度露出了笑容,“没问题的,姐,你先听我说,要是您觉得说的还对,我给您一些试用装您先回去试试,觉得好,您再过来,要是还是跟您以前的那些一样的话,你就当没来过我这里,怎么样?”="" 何新军瞅了老妈一眼,老妈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可以,要是真有作用的话,我也不去别家再看,就一直在你们这里买都没问题,前提条件是,帮我找到适合的,对了,还有我儿子的,顺带着也看一看。”="" 张娜看了何新军一眼,咧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小军的皮肤我们当初讨论过,我当初给他提过几条建议,现在从他的肤色来看,似乎并没有按照我给他的意见来啊。”="" 何新军楞了一下,随即苦笑,“这个怪我,自从上次回来就开始忙,这一忙就给忘了,喏,看我这胳膊,都成伤员了。”="" 张娜笑着点头,“没问题的,上次我回来就针对你的皮肤做了一些计划,一会你可以看,都是适合你皮肤的一些保养办法,纯物理治疗,配合着咱们这里的草本化妆品,效果应该还算不错,不出意料的话,也就十天半个月就能看到效果的。”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油性皮肤是指油脂分泌旺盛、额头、鼻翼有油光、毛孔粗大、触摸有黑头、皮质厚硬不光滑、外观暗黄,皮肤偏碱性,弹性较佳。多数人肤色偏深,毛孔粗大、皮肤油腻光亮,甚至可以出现桔皮样外观,其ph值在5间,很容易粘附灰尘和污物,引起皮肤的感染与痤疮等。常见于青春发育期的年轻人。可分为普通油性和超油性两种。这类皮肤对物理性、化学性及光线等因素刺激的耐受性强,不容易产生过敏反应。”
“我看你的皮肤还可以,并没有出现白头黑头和粉刺的现象,毛孔也并不算粗大,应该只是出油较多的油光轻型。”张娜专业的再度给二人介绍着。
“油光轻型?”老妈诧异的问了句。
“嗯,这一类只是单纯的出油多,并没有什么的,往下严重些还有出油较多并且毛孔粗大的是油光重型、具有白头和黑头粉刺的是痤疮轻型、有炎症痤疮的就是痤疮重型,在严重些就得去看医生了。”张娜笑着道。
“哦?”王兰香诧异的疑惑,她之前也有带儿子去了解过,中医还给开了不少的中药。
老中医给她的解释是肺、脾、肾三脏腑功能失调而造成的。肺主呼吸,肺不耐寒热,易受外感风寒病邪侵袭而造成皮肤的不适。脾主运化,营养失调亦损伤脾胃,进而因运化代谢的不良,造成水湿水邪聚合而成痰湿病气,引起对食物的过敏。肾主气纳,调节水分代谢。若肾阳不足,气纳功能不良,水分蒸化亦失调,进而造成皮肤的干燥、大便的干硬秘结。跪求百独一下
说了一顿听也听不懂的话,然后开了些草药,内服外敷,儿子坚持了2个礼拜也没见有什么好转,直接丢弃不喝了。
张娜继续说着,“皮肤出油的根本原因就是痰湿体质。从体质的角度来说,脸上总是油光可鉴的人,大多都是湿热体质。”
“湿热体质本就是比较常见的一种体质类型,主要是由饮食不当或疾病而导致的。当人体脏腑、阴阳失调,气血津液运化失调,易形成痰湿时,就容易形成这种湿热体质。”
“再有就是因为压力过大,荷尔蒙分泌有错乱,首先就是引起皮肤问题。当然,不管是油性或干性肤质的人,都会有这种情况。不过主要还是油性居多的。”
说到张娜专业的问题上,她似乎有些滔滔不绝。
“任何原因都会引起皮肤问题,皮肤是最为敏感的地带,多多注意保养,自会好一些的。之前教你的一些平常的方法也能有用,不过还是推荐捎带一些水或者乳液,效果会更明显一些。”
何新军看着张娜直笑,这么久过去了,张娜依旧如之前一般能说会道,不过听起来还是蛮不错,并不令人反感,技能练的很娴熟。不过自己的油性皮肤确实很让人头疼,能通过一些化妆品得到改善,他自然很愿意。
“那你帮我介绍一些方法,合适的话,推荐买些化妆品,我儿子的皮肤他都说了很长时间了,总是惹的他很心烦,刚洗了脸,一会就又油了,整个一个阿拉伯油田。”王兰香笑着说道。
“这是自然的,我们做的就是这方面的东西,质量上完全没有问题。”
王兰香的兴趣上来,张娜更加的卖力的说着。
“日常控油方法最主要的是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这样才能正常的新陈代谢,让油脂分泌恢复正常。不要熬夜,远离烟酒,晚上的时候尽量少用化妆品。”
“与此同时,注意饮食调理,要减少油脂摄入量,不要吃油腻、辛辣、刺激类的食物,多吃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多吃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的水果,可以有效地抑制油脂的分泌,如苹果、橘子、木瓜、猕猴桃、草莓等等。”
“早上起来的时候,一定要使用洗面奶洗去夜间分泌的油脂,晚上清洁更少不了洗面奶,使用清洁力较强的洁面产品,咱们油脂分泌的多,脸部会含有大量的污垢和油脂,一定要彻底清洁掉。”
“对了,春季气温还是比较的寒冷,使用温水洗脸既能更彻底的洗去脸部的油脂,还能让脸部更加的舒适。用温水清洁第一遍,再用冷水冲洗一遍,可以起到收缩毛孔的作用。”
“剩下的,就是我说的,在此基础上做些补水的措施。大部分的油性肌肤是因为缺水,导致肌肤代谢不正常,从而出现油脂分泌过旺的现象,所以水分的补充是很重要的。每次洗完脸后,使用爽肤水,使用清爽型的乳液给肌肤保湿。每星期至少做一个深层清洁的面膜和两次补水面膜。咱们家的这些产品都是中药提纯,是不含有危害物质的,这个你放心。”
“最后的话,就是当在外活动时候,脸上分泌的油脂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所以随身携带一包吸油纸,吸油纸及时把脸部多余的油脂吸走,能避免毛孔堵塞出现痘痘痤疮肌肤,这样,保持一天的脸部清洁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以彻底改善?”王兰香疑惑的问。
“这个,可能时间长了会有所好转吧。”张娜给了个模糊不清的答案,“毕竟人体各异,有的可以彻底恢复,有的则作用小些,我能保证的就是,这样下来,基本每天的出油量会控制在一定限额之内,不会像现在这么多,如果你想变得更清爽一些,也有些偏方。”
“比如,将白醋和纯净水按1:3比例混合,用化妆棉沾混合液轻轻擦拭,3到5遍后,用温水洗净。这个方法效果很好,坚持不到两周,t区的“油量”就削减了。”
“再如将黄瓜洗净,外皮削掉,用水果刀斜着切黄瓜,切成薄薄的小片,大约1左右,切片完毕,对着镜子将黄瓜片一片片贴在脸上,15分钟后取下即可。效果很好,也可以去除脸部油脂。”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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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化妆品的话,还是起个辅助的作用,可以用一些深藻或者火山岩等控油的洗面奶,洗过之后涂抹补水的产品,保持水油平衡,效果还是不错的,水的话,一会我帮你准备点试用装,刚好前天我上去提货从公司拿了一些,量不太多,但也够你用几顿的了,效果好的话,还的你自己过来买一瓶,毕竟我这里也是小本买卖。”说道钱这里,张娜尴尬的一笑。
“嗯,没问题,只要产品好,咱也不能让你亏了是不。”王兰香笑着搭话,这些都不算是什么问题,在他看来,自己与儿子的皮肤才是最为关键的。
张娜不好意思的笑笑,但这是她的正常报酬,总不能饿死自己,缓了口气,继续道,“嗯,洗面奶的话如果你自己的也是这类型的倒是可以不用买,不过以后再买的话还是推荐这类型的,品牌的话,锐度就挺不错的,控油控的比较干净,而且不伤害角质层。”
“嗯,再说说姐的。”张娜笑着望着王兰香一眼,“中性皮肤是健康理想的皮肤,皮脂腺、汗腺的分泌量适中,皮肤既不干燥也不油腻,红润细腻而富有弹性,对外界刺激不敏感,没有皮肤瑕疵,皮肤ph值在间。”
“表面看来细腻光滑富有弹性水嫩嫩的,一般不会有敏感长痘痘等困扰,即使是上妆也只要淡淡一层,就白里透红。中性皮肤可说是最好的肤质了。它的特点是皮肤构造细腻油脂及水分分泌均衡的弱酸性皮肤,毛细孔细致。且具光泽富弹性。平常只要生活作息正常睡眠充足确实做好清洁工作及基本保养,并注意选择滋润度及营养素不太高的保养品,就足以保持皮肤的最佳状态,造就最令人羡慕的肤质了。在季节交替的时候,则应特别注意生理变化给肌肤带来不适。保持正常肌肤就要给肌肤充足的氧气和营养。”
“这是正常的中性皮肤,姐的肤质偏向于是中性皮肤,但实际上,还属于干性皮肤,干性皮肤肤质细腻、较薄,毛孔不明显,皮脂分泌少而均匀,没有油腻感觉。皮肤比较干燥,看起来显得清洁、细腻而美观。皮肤角质层水分低于10,皮脂分泌量少,表现为多皱无光泽。它最明显的特征则是皮脂分泌少,皮肤干燥、白皙、缺少光泽,毛孔细小而不明显,并容易产生细小皱纹,毛细血管表浅,易破裂,对外界刺激比较敏感,皮肤易生红斑,其ph值约为5间。”
“姐平时肯定注重保养,使得皮肤很靠近中性肤质,因此,在买化妆品的时候,想必很多导购会给您推荐适合中性皮肤的化妆品。”张娜看了一眼点着头的王兰香,心里顿时有了底,显然自己说的并没有什么错。
“姐现在起的这些疙瘩,不是因为油腻太多堵塞了毛孔,而是因为皮肤对外界较为敏感,其实是一种过敏的轻微反应,再从您的嘴角以及眼角的细微皱纹看,尽管并不明显,但还是有的,皮肤虽细腻,但红色的血丝若隐若现,皮肤微微潮红,如果仔细看到话,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老妈大为赞同,“对的,我起的疙瘩都很莫名其妙,也没有上火也没有被蚊虫叮咬,就是时不时会起一些红色的疙瘩,尖尖的头,并不是粉刺痤疮什么的,但就是痒痒的不行,鱼尾纹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出来了,让人很不爽的。”
“对的,皮脂分泌少,自然就会干燥,缺少光泽,并容易产生皱纹。干性皮肤比较“娇嫩“、“敏感“,容易受到外界物理性、化学性因素和紫外线与粉尘等影响,发生过敏反应。但是干性皮肤,外观上显得比较细腻,毛孔不明显,无油腻感,故给人以清洁、美观的感觉。再加上姐平日里保养的不错,被认错也比较正常,谁让姐的皮肤本就不错呢。”
张娜笑着继续说,“干性皮肤不易生痤疮,且附着力强,化妆后不易掉妆。但干性皮肤经不起外界刺激,如风吹日晒等,受刺激后皮肤潮红,甚至灼痛。容易老化起皱纹,特别是在眼前、嘴角处最易生皱纹。这也就是为何姐说疙瘩与皱纹会有,得需要平日里多喝水,补充身体水分。皮肤瘙痒难忍,特别是热天。而且看姐的皮肤,并不是缺油干性,而是缺水干性,因此,只要主意平日里的补水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干性缺水皮肤多见于35岁以后及老年人,与汗腺功能减退、皮肤营养不良、缺乏维生素a、饮水量不足等因素有关。风吹、日晒也可引起皮肤缺水。想要改善的话就得基本谢绝含咖啡因饮料,多吃一些维生素a的食物,比如牛奶、香蕉、胡萝卜等,以保护表皮和黏膜,带给皮肤柔软滋润。每天起码要喝8至10杯水,睡觉前也要记得喝少量水,另外最好放一盆水在床头,可免除空调气赶走你肌肤中的水分。”
“嘴唇保持滋润状态可以多涂润唇膏,尤其是秋冬季,最好用含丰富维生素e的润唇膏和油分比较重的,如果嘴唇干且蜕皮,不妨用护唇膜或凡士林,可即时为嘴唇补充水分营养的。”
“而干性皮肤的保养最重要的一点是保证皮肤得到充足的水分。首先在选择清洁护肤品时,宜用不含碱性物质的膏霜型洁肤品,可选用对皮肤刺激小的含有甘油的香皂,不要使用粗劣的肥皂洗脸,有时也可不用香皂,只用清水洗脸。以免抑制皮脂和汗液的分泌,使得皮肤更加干燥。早晨,宜用冷霜或乳液滋润皮肤,再用收敛性化妆水调整皮肤,涂足量营养霜。晚上,要用足量的乳液、营养性化妆水、营养霜。”
“清洁面部时,如果你的洗面乳没有滋润成分,或是洗面后感觉面部比较干燥或紧绷,可以在洗面奶里加入2保湿润肤的精油复方精油,或在脸盆里加入半盆热水,入23玫瑰精油或薰衣草精油,将精油充分搅匀后。用大毛巾将整个头部及脸盆覆盖,闭上眼睛,避免精油香味及水蒸气刺激眼睛,用口、鼻交替呼吸,维持5分钟,再洗面,效果会很不错的。”
“彻底清洁面部后,应立刻使用保湿性化妆水或乳液来补充皮肤的水分。每周可做一次薰面及营养面膜、以促进血液循环,加速细胞代谢,增加皮脂和汗液的分泌。睡前可用温水清洁皮肤,然后按摩3~5分钟,以改善面部的血液循环,并适当地使用晚霜。次日清晨洁面后,使用乳液或营养霜,来保持皮肤的滋润。对待这种皮肤最重要的就是补水,但是补水要彻底,要做到细胞补水。这样才能对皮肤排泄和营养有一定作用。最后补了水还要能锁住水,不要让补的水再度流失掉。”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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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兰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看来,还是没有找对根源啊,我也一直以为我是中性皮肤呢,从来都没往干性上面想,觉得我这个皮肤还凑合,也就任由她们推荐的用,我说怎么不管用呢,搞了半天病根都没找对。”
张娜笑着回答,“这个东西主要还是导购学艺不精,现在化妆品行业本就鱼龙混杂,招募的导购也没有什么技能要求,一般来说,长得漂亮点皮肤好点的小丫头都行,这也就导致了很多导购培训时间不长,对各类皮肤认知不太清楚,光凭一眼看的功夫,对于大师傅来说很容易,但学徒就有些混淆了,学徒为了赚得提成,更是胡编乱造,只要推销出去就行,因此,她们更不会去管这些。”
“这样啊。”王兰香恍然大悟,总算是了解了为何一直以来都会被推荐购买中性的化妆品了,还好今天过来看了看,要不然恐怕以后还的继续,无奈的摇摇头,对着张娜道,“算了,不去理会他们了,反正也退不了,你帮我选几款化妆品吧,我先试试,好的话我就买点,反正在哪里买都一样,只要适合我的皮肤就行。”
张娜眼眸中闪过一抹喜色,她压根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容易,在她看来,想要拉住一个优质客户是很费劲的,之前在老店的时候,动辄一上午一上午的,有时候还的主动给客户打电话求反馈意见,似王兰香这么爽快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赶忙起身从一侧的箱子里翻出一袋试用装,这些试用装,平时都是给顾客尝试的,数量并不多,为了拉住眼前的二人,她直接将所有的试用装都倒在了桌子上,从中挑出适合何新军二人的种类,都推了过去。
“姐,这些就是适合你与小军的一些乱七八糟,有水、乳液、晚霜、营养霜,也不多,估计也就是45天的量,您用这些适合干性皮肤补水的,小军用这些油性皮肤补水的,45天也能看出一些效果,应该还是不错的,都是我们这里的新品,价格也不贵,先试试吧,要是姐非要用兰蔻什么的高端品牌,我也能调回货来,但效果上恐怕会稍微弱一些,毕竟那些大品牌也就是卖个名头,咱们这个牌子虽然不算太有名气,但毕竟我还懂点,咱们是纯天然的中药为主,添加的一些化学材料,比那些纯化学材料的要好一点,起码对人的伤害更小,您说是不?”
王兰香拿起桌上的试用装看了一眼,绿色的袋子上表明着成分,确实含有中草药材,但这东西说白了又能含有多少?无非是买个安心,药材自身肯定是含有这些功效的,然化妆品公司自然也需要考虑成本,大部分都采用中草药,还不得赔死他们。
“嗯,用什么品牌的倒是无所谓,之前就一直用着也没见有什么效果,只是观念上想着越贵的东西肯定越好,却没想到这玩意儿也跟看病似得,得先找准病根,一下把握住的话,便宜药反正好的更快,我懂你的意思,公司大的出名了自然会把广告费用什么的都摊给消费者,其实他们的成本指不定才有多点呢。”
“没错,姐就是聪慧,要不然能开那么大的店。”张娜笑着恭维着。
“行了,你拿个袋子帮我装了吧,我回去尝试一下,好的话就过来,什么品牌部品牌的无所谓,黑猫白猫,抓得住老鼠的才是好猫,一切用事实说话吧。”王兰香起身看了眼窗外,显然已经到了该去火锅店的时间,这个点,就得开始忙活了。
张娜很快的从前台用一个小塑料袋将试用装装了起来,又叮嘱了何新军几句,这才笑眯眯的目送着二人离开,直到拐弯看不见,这才兴奋的挥了下雪白的小拳头,在她看来,这单实际上已经做成了。
化妆品上没有太多的讲究,只要能够找准状况,即便20块钱的化妆品也能解决问题,只是里面的危害物太多,可能造成新的问题。她这里的货,都是以中药冠名的,讲究的是缓慢调理,前期就会有比较大的改观,想要彻底或是长期的保持年轻,就得长时间使用自己的产品,她推荐的几款,都是价格不菲的几款,纵然比兰蔻、迪奥、娇兰、香奈儿这些国际大牌便宜一些,但在店里,也属于高端品牌了,就刚才的那些东西,倘若购买瓶装的正式版,打了折都得小万数块钱,其中,包含着何新军的几款。但是王兰香的话,也就是60007000的样子,与她平时用的相差不大。
可其一直用着的,可都是一线品牌,张娜代理的品牌,几乎都没有听过,属于新出的新生代化妆品牌,不好的一点就是名气太小,知名度太低,当然,也有好的地方,价格适中,东西还是不错的,这也就是为何她选择了这种产品的原因。
那些老牌的知名品牌已经占据了大部分市场,利润空间不比前些年,再者,广告投入太大,使得相同款的产品都要比别人的贵出10200块钱,差距甚远。县城纵然这些年发展不错,人民有钱了,但还是达不到南方那般水平,那些国际一线品牌并不适合县城,偶尔捎带着卖点就可,不能作为专项来做,那样,只会自己作死。
老妈将化妆品袋子丢给何新军让其晚上回家顺路捎回去,她自己,则是去火锅二部招呼,已然10点快半,距离吃饭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得去看看状态,是否准备妥当,别到时候紧张了些,出现什么状况。
何新军与老妈告别,拎着手里的化妆品袋子吊儿郎当的往回返。德克士那里有张宝俊看着,再加上他说着早上清醒的理论,何新军自然也信了不少,反正有人盯着,他也不用太过着急的往过走,一路上晃晃悠悠,顺带着在广场上溜了两圈,这才返回了德克士的门市。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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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想的那般,张宝俊已然到了门市,今日,倒是没有再拿着他的账本,想来,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刚开始接收,只需要做个账底就好,并不需要多么繁琐,而且也没到月底,不需要结账报税,只是做一些基础的,并不太费时间。
何新军晃悠着进来屋子,张宝俊正在屋子里敲打着刚完工的柜子,不时提一点毛病,今日基本就会做个差不多,明天将需要喷漆的地方喷了,插线板安好,基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工程了,墙面也以刮完,剩余的,都是些需要购置的,人家会自带工人过来进行安装,工头的活计,总算是要告一段落了。
有张宝俊看着店里,何新军自然不需要太过费精力,自己坐在平时的位置上,从塑料袋里掏出试用装看了起来。他的与老妈的比较好区分,老妈的试用装,都是绿色的袋子,他自己的,则是白色,上面用英文写着一些名称,具体是什么,因为翻译过来的单词连接不上,也不太清楚,反正配方那里,是有芦荟胶原与黄瓜什么的。
黄瓜具有补水、爽肤的作用,芦荟更不用说,完美芦荟胶的作用不仅仅可以美白而且还能够保湿,芦荟胶中含有多种天然的美白保湿因子,自然就能够美白保湿。其内涵天然的美白白色因子,能够深入肌肤锁住水分,并修复受损肌肤,恢复胶朊蛋白的功能,防止面部皱纹,保持皮肤光滑、柔润、富有弹性,而多糖及粘浆作为咬合封层形成坚固的覆盖层,能阻止皮肤表层水分的蒸发。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П。即可新章
何新军自身为油性肤质,缺水比较严重,正是需要这种能够阻止皮肤表层水分蒸发的物质,以免出现一边补一边蒸发的结果。
再者说,芦荟胶还有抗衰老的作用,芦荟胶中的粘液含有一种独特的蛋白质,而这种物质正是防止细胞老化和治疗慢性过敏的重要成分。
细胞老化这点何新军是用不上的,作为油性肤质,他本身衰老的就比较慢,需要的,则是治疗慢性过敏这条,他自身对化纤过敏,对花粉也有些敏感。而芦荟胶,可以有效的改善这些。
芦荟胶的第三个作用则是防晒功能,芦荟中的天然蒽醌甙或蒽的衍生物,能吸收紫外线,防止皮肤红、褐斑产生。它的作用不仅仅在防晒上,而且对晒后修复也具有独特的功效。因为它具有镇静和修复受损肌肤的功效,因此在肌肤暴晒之后涂上芦荟胶,能有效的治疗受损部位。
这点也是何新军自身很需要的一点,本就是油性皮肤容易吸收紫外线,再加上自己的皮肤过去黝黑,使得夏天并不好过,芦荟胶可以吸收一部分的紫外线,使得起到保护皮肤的作用。
最为关键的,还是其能够治疗青春痘。当脸上长了青春痘之后,可以取适量芦荟胶涂上去,很快小痘痘就会平复下去了。当然,这里说的肯定是纯芦荟胶,似化妆品含的这点,虽然会有些功效,但肯定不如单纯的芦荟胶那么打个电话就能办理了,根本不用大伟亲自过来跑一趟,因此,何新军心中打定他必然还有其他的事儿需要麻烦自己,不禁暗笑着继续问着。
“这个,好哥们就是懂我,确实还有点私事..”大伟蹲下身子,脸上的笑容都快谄媚成花了,看的何新军全身一个哆嗦,飞出一脚将其踹了出去。
“滚,哥可不搞基,你妹的,整我一身鸡皮疙瘩。”
“嘿嘿。”大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那我可就说了啊。”
新军嫌弃了躲开道。最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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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我想向你借点钱。”大伟表现的极为扭捏,一脸的不好意思,声音唯唯诺诺,就快比蚊子还要小了。
“借钱?”何新军咧着嘴笑了,“这算什么事儿啊,说吧,借多少,哥几个的,这点破事儿还整成这样,至于么。”
何新军鄙夷的望着大伟,等待着他的回答,然大伟家并不算穷,平日里零花钱也不算少,这让何新军有些好奇,这是花超支了?还是真的如同他所说,游戏里的点卡钱把他花干净了。可又一想,也不对啊,点卡才几个钱,目前来说,4点一个小时,还没有到提价的时候,150点的点卡足足可以玩到37个小时还多一些,掐日子算一下,从他买电脑至今,也不过就一个礼拜多些,一天纵然玩10个小时,也不过就2张150的点卡,充其量30块钱,不应该让他变得如此的穷啊,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个,大伟啊,我能多问一句,你借钱是干嘛不?你这平时零花钱也不少,向来计划消费的个人,怎么可能超支?我一直以为只有星子才会干这事儿,倒是没想到你也能这样。”
大伟神色猛然变的尴尬,动作也微微一顿,看了何新军一眼,随即苦笑了起来,“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是,平时的话,咱的钱也够用,这不是前段时间我家隔壁搬来了一户安徽的一家老小,男的帮人做木工,女的就打下手,家里有一对儿女,儿子还小,但他那个女儿长的是真水灵,你不知道,那皮肤,那容貌..”
“啧啧..”何新军心里顿时明白了,合着这是看人家好看,肯定把钱都用来逗人家开心了,结果一使劲用的猛了些,没算好日子,花超支了。
“看不出来啊,大伟。”何新军的眼眸都快笑眯住了,“小样,悄悄蜜蜜的都搞起地下组织了,说,什么时候的事儿,也不向组织汇报,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大伟翻了个白眼,“快拉倒吧,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呢,谁不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净瞎扯淡。”
何新军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挥舞了两下,用眼角的余光瞟着他,不屑道,“哼哼,看这里。”
大伟顿时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回去,“好吧好吧,我坦白,也就是上个礼拜的事儿,刚开始我还以为就小夫妻一对,谁知道,他们竟然把儿女都带过来了,肯定是咱们这里活还不错,能够养活了他家一家老小,那女的比咱们就小一岁,不是我吹,就是王慧慧的皮肤都不一定比的过她,也就是容貌上比王慧慧稍微差那么一丢丢,关键的是,发育的早啊,那********的,惹的咱直冒火,根本看不出来才14岁。”
“so?”何新军的眉毛微微上挑,“你就无事献殷勤去了?”
伟神色一黯,“他娘的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200块钱干进去了,愣是连手都没拉到,也就换了几个笑脸回来,他娘的,亏大发了。”
这次轮到何新军楞住了,“高手啊,当真只有14岁?不会是41岁的老妖婆吧。”
大伟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郁闷之极的闷闷道,“草,哥又不傻,分不清14和41?真特么的见鬼了,以咱这身手尽然栽在了一个小女孩身上,这不是有些不服气,结果回头一看,零花钱早都没了,今天出门都感觉有些底虚,那破丫头尽然没用正眼看我,嘿,我这个暴脾气。”
何新军基本明白是怎么情况了,纯属大伟自己一个瞎折腾。
大伟家家境一般,但房子不少,平日里靠出租房子也能捞不少钱,属于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类型,上头还有个哥哥,老妈是文体中心的器械管理员,老爹在文化局上班,都是清水衙门,工资才几个钱,能维持温饱水平就不错了,平日开销都指望着这些房子赚钱,租房客人多混杂,什么人都有可能遇到,这次,显然是碰到一个漂亮的房客。
结果大伟看上人家了,人家并不太稀罕大伟,也就是用钱哄了几个好脸子,这没钱了,就被人家一脚踹开。
漂亮女孩向来都招人喜欢,向来都是焦点,这位肯定也差不多,听大伟的说辞,长得漂亮,皮肤又好,关键是尽然还有身材,那必然一直都会受到男孩的追捧,可能早就被一群男孩子给养出来了,什么世面没见过?就大伟的那两下,恐怕还不够看的。
他前世可是见过很多富二代为了博得女孩笑,手段不可谓是低劣,纯属拿钱砸,还真有女孩就吃这一套,大伟看上的,说不准也属于这一类。
大伟望着何新军此时怀疑的脸色,顿时清楚他在想些什么,赶忙出声辩解道,“我说,你可别瞎想啊,人家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那种人?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何新军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草,咱哥几个谁不知道谁,你这货最猥琐,是不是以为人家女孩爱钱?”望着何新军的脸色一怔,大伟得意了不少,“就知道你丫的会这么想,人家才不是呢,人家还是很纯洁的,衣服都不穿那些骚了吧唧的玩意儿,从来都是很保守的好不好,就我那200块钱,也就给买了点巧克力,花都没上,大部分都贿赂给她弟了,我给你说,我这是曲线救国运动,我先和她弟弟打好关系,然后她弟弟就能帮我说好话,这样,我成功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何新军懒得搭理他,一边拿出指甲刀磨着指甲,一边漠然的问道,“她弟弟几岁啊。”
“这个,过了今年就5岁了。”
何新军右手猛然一滑,差点没把指甲刀扔出去,扭头一脸的鄙夷,“5岁?我****仙人啊,5岁懂个毛线?就特么知道吃,你能曲线救国个屁!”~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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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大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不是他姐姐也能看到嘛,人家又不是瞎子。”
何新军已经懒得和他再说什么了,摆着手嫌弃,“行行行,你说怎么就怎么,下午约出来见见,我到看看是个什么鬼。”
“这个好说。”大伟一口应承了下来,随即脸色化为一脸猪头相,“那个,借钱的事儿..”
“我懂,我懂,不要和他们说嘛,借多少你到是。”何新军不耐烦的道。
“嗯嗯,要不说还是军子懂我呢,被那群牲口知道,春硕还好点,起码能保守秘密,星子那张破嘴,走哪说哪,尼玛就别想有点小**。什么事儿都要给你捅出去。”
批判了星子几乎,大伟这才转回了正题,讪笑着道,“那个,要不先借我200?等下个礼拜我妈给了我零花钱我就还你。”
何新军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从钱包里数出五张老人头递了过去,“还200呢,500够不够,别下个礼拜了,你那一礼拜的钱够干嘛?等你过年赚了压岁钱再说吧。”
大伟结果钱狠狠的在上面亲了一口,大喜道,“就知道你最够意思,他们我都不爱张口,一个个死抠的,光怕我借了不还似的,咱是那人嘛?行了,记得给你家火锅二部打个电话给打个折,我就先撤了,下午湖心广场,4点,我准时带着那谁过来,一准忘不了,放心吧。”
何新军摆手打发着这货滚蛋,重新靠回了墙角。说实话,这钱他还真没打算往回要,且不说现在500大洋的购买力还是蛮大的,单单就是这大伟的性格上,也基本没什么还的希望。他自己花钱还大手大脚的,怎么可能还得上?
光是说别人死抠,这货借完钱基本跟没事儿人一样,明知道是肉包子打狗,谁还愿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借钱给他?况且其他人也与他不同,何新军作为家里的实际掌舵人,并不缺钱花,老妈给的银行卡里,从来没有低于2万过,何新军自己也算手紧,也花不完,也就是今年在冯韵身上花了一些,但也就是几千块钱的事儿,平日里,能省的还是会省掉,但起码他花钱不用报备。
其他人则与他差距太大,抛去春硕这个官二代不说,不论是星子还是其他的小伙伴,都是家里按时按点发放零花钱,一人就那么些,大伟替人家花了,自然他们自己就少花不少,别看星子家里也是做买卖的,但摊上那么个爹也是醉了,零花钱比大伟还少,再被大伟坑一下,怎么可能不变成惊弓之鸟。
何新军这次借给他钱,纯属是因为大伟这货还是值得信赖的,虽然有些不着调,但关键时候,能够清楚,大伟要带个女人去湖心公园是怎么回事,草,他也能找下女朋友?这不是纯属扯淡呢?”八卦的星子嗓门变得大了不少,咋咋呼呼的在何新军身边蹦跶,引得屋中众人也不禁把目光转拉过来。
“滚,喊什么喊。”何新军飞出一脚,将其踹了出去,恨恨的道。
自己刚睡着,就被这货折腾醒,尼玛不是告你说3点50去湖心公园集合吗?这货死这儿来干嘛?
被踹出去的星子丝毫不生气,腆着脸又跑了回来,一脸讨好,“嘿嘿,军哥,给小弟说说嘛,到底怎么回事。”
被星子这么一闹,他也没法再睡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星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满脸的愤慨,“我草,这是什么个节奏?就他那大脸盘子也想懒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不搞笑么,军子,这事儿我就得说说你了,借他钱干毛,别说500了,就是5000,这货也搞不定那女孩,还叽叽歪歪的说这说那呢,人家那明显就是看不上他。”
“哦?”何新军来了一抹兴致,“怎么说?”
“你看啊,大伟200块钱递进去了,小手都没拉到,就混了两个笑脸,大伟什么人,咱又不是不知道,除了熟悉的几个女的,他遇到陌生女孩舌头就打颤,我敢保证,他肯定是光送东西不说话,这年头,没张好嘴就得有钱,要不说的天花乱坠,要不就如同军子你一样,直接拿钱砸死他,嗯,还有一种,就是春硕那****的,有个好老爹也行,抛去这三样,想要混到一个漂亮女孩,只有我这种纯靠颜值的帅哥了。”
“滚一边去吧。”何新军顿时被逗乐了,又冲其踹出一脚,这次,星子学聪明了,往旁边一跳,躲过了何新军的大脚。
何新军笑着摇了摇头,“那这么说,大伟已经基本是被宣判死刑了?”
“不是基本,是肯定。”星子一脸确定样,,他逆袭的可能性几乎无线接近于0。”
星子是他们这一波里最会找女孩的,别看何新军时重生回来的,但在这方面,依旧青春的像个新手,没办法,谁让他前世就是个小白,找对象都是顺其自然的,根本没有搞明白怎么去追一个女孩,要不然,也不至于在王慧慧、自己同桌与冯韵之间游走的这么困难,说白了,他也是和大伟一样,唯独好一点的就是,家底丰厚一些,注重了打扮的他,颜值上要比前世高些罢了,其他的,并无二异。~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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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看看就知道,别不信,这可都是我总结出来的,相当具有哲学意义。”星子一本正经的说着。
“总结?用你的亲身经历?”何新军笑着道。
星子种马的头衔早已坐实,对于女孩子还真有一手,长相本就小帅的他,又极为会聊,自然容易受到女孩的青睐,这话从星子口中说出,到也有那么些可信度。
“可不就是?”星子拍着胸脯自信的说着,“其他方面咱可能比不过你们,就像打架比不过大伟,游戏玩不过春硕,学习比不过你一样,但终归老天也是公平的嘛,让咱在这方面甩你们九条街还是不成问题的,我给你说..”
“快别说了,我可不想知道。”何新军摆着手笑着。在他看来,与女孩相处,要不然淡如水,要不然亲密无间,最多插个不付出感情的一夜情,没有其他的路子,似星子这般滥情,定然是广播他的情怀,但自己已经因为冯韵受到不小的打击,暂时没有想法再去招惹这些难缠的女孩。
最多也就是凑凑热闹,剩下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就说你们这种富二代讨厌,我们费半天口舌都没用,你们掏出一把钞票直接搞定,草,真特么差距。”星子无奈的装作颓废样,耷拉着脑袋颓然道。
“我也算富二代?”何新军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好笑,“我算哪门子富二代,充其量算个生活过得去,就我家这种产出,随便拉倒美国了,英国了,也就算是个中等偏上的白领,还富二代呢,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嗯,丽锦集团的第三代们才算富二代,其他的,快算了吧。”跪求百独一下
正如何新军所说,他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做是富二代,起码眼下肯定不是,就指望家里那600万的产出?他距离富二代的美好生活还遥远着呢,600万够干嘛,指不定连人家一辆好点的跑车都买不起,至于洗煤厂,那个东西或许真的能给何家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眼下,这不是还没创造出利润,再者说,他们也不知道,何新军自己更是懒得说这些,说出来干嘛?吸引仇恨?不如不说。
何新军抬手看了下表,3点半已过,与这货撇b了半天,时间都过去半个小时了,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不满的道,“走吧,一天天的尽耽误人家睡觉,我这儿刚睡着你就扑腾过来叽叽喳喳,我算是发现了,你就是属鹦鹉的。”
子嗤鼻,“有我这么帅的鹦鹉?咱要是鹦鹉也得是金刚鹦鹉,最漂亮的那个。”
何新军彻底无奈了,指着他的鼻子,恨恨的瞪了两眼,丧气的挥了下胳膊,颓然道,“算了,跟你这头猪没法交流,赶紧走吧,再不走可就黄花菜都凉了。”
“奥,对对,正事儿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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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到了湖心公园,春硕已然到了门口,望着何新军与星子一同过来,也是颇为无奈的走向二人,“我就猜到这货肯定是找你去了,要不然肯定比我过来的早,我这3点20的选手过来的溜了一圈,愣是没发现你俩,还想着要不要去寻你呢。”
何新军扭头瞪着星子,不屑道,“你说他?天杀的玩意儿3点就扑不过来,我刚睡着,尼玛的刹车声跟杀猪似的,直接给我干的一点睡意没有,跑过来得瑟了半天他的恋爱史,草,跟我有毛关系,这一天天的,想睡个觉容易吗?”
“我这不是想给你普及一下怎么把妹么,你看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好心当了驴肝肺。”星子装出一脸痛心的模样,掩着自己的胸口。
“死开吧,哥对你的恋爱史一毛钱的兴趣都没有。”何新军嫌弃的推了他一把,将头撇向了春硕,“走吧,咱去找个地方坐,别让那货过来一眼就瞄见咱,好歹也坚持会,看清楚那女的模样。”
星子在一旁吐槽,“别报太大希望,说不准一会就大伟那傻大个来了,人家女的没来,显他没有诚意呢。”
何新军春硕懒得搭理这鬼,率先进了公园。
湖心公园是倚着东湖边建造的,从湖边填土一直延伸出几十米,工程量颇大,当初建设也是费了2年之多,设计的还是蛮不错的。进门处,一片荷花池,走廊一直能够通彻整个池子,跨过最后一节台阶,有间小亭,名字与后面的照壁相同,都叫清华,亭子为清华亭,照壁为清华石,在其后方,则为一片平坦的小广场,平时早晨的时候,会有练太极的或者是跳交际舞的大爷大妈过来,趁着早,来上那么几支舞。也就这会还能看到这些,待再过些年,满大街的都是广场舞,谁还练太极,练太极的大爷们早就不知道钻到那个犄角旮旯里蛋疼去了。
广场两边,一侧为古色古香的长廊加古物,青砖琉璃瓦,一切都如同古代一般,建设颇有韵味,几处屋子的门口都用木头牌匾写着几首对联,很是典雅。
另一侧,则是单纯的以景相衬,仿造天涯海角做了几处水泥制的椰子树,旁边立一块大石头,上面用红漆刷着四个大字,南天一柱。旁边几处砌体立与水中,可以跳着回来。
何新军与二人商量了下,最终还是决定隐藏在景色这边,广场与其交汇的地方,正好有几张石桌,且附近就是绿植,刚好能够遮掩住,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
打发星子出去买了副扑克,三人边等待着边玩了起来。
待4点一过,三人的目光径直都转移到了公园的门口,纵然手中还握着扑克,然他们的心,早已不在这个上面,一个个鸡贼的都用扑克盖着脸,等待着正主儿的出现。
一直到了4点20,公园里依旧是那么些人,并没有新面孔的出现,何新军都有些泄气了,星子更是一脸蛋疼的将扑克丢在桌上,“尼玛的,我就知道这货不靠谱,就他那臭b模样,怎么可能约得到女孩?”~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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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硕倒是比他俩有耐心的多,眼眸一眨一眨的,很稳重的观察着门口的情况,直到过了4点半,这才出现了两道平行着的身影,有一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极为熟悉。
春硕有些近视眼,看不大清晰,揉了半天眼终于是放弃掉了,扭身回头兴奋的说道,“快看快看,那个是不是大伟?奶奶的,我看不大清楚,这回去得配个眼镜戴了,一道关键时候就看不清,真**扯。”
何新军与星子赶忙探出身子望向门口,待二人进了门,大伟那大脸盘子终于给了个正脸,星子咧着嘴满脸的难以置信,“我草,还真是他,开玩笑呢吧,大伟也能勾引到小姑娘?”
“别扯这些,快看看女的漂亮不?”春硕在旁边焦急的问着。
星子装模样看了一眼,鄙夷道,“脸太小看不清,等一会走近的,别急。”
春硕有些着急,郁闷的踹了星子一脚,“这不是废话么,走近了用你说。”
星子其实早就看清楚了,就是想要挑逗一下春硕。这货蔫坏蔫坏的,但凡有机会,总喜欢折腾人。
何新军笑着给春硕介绍道,“别听星子扯,但距离太远,确实看不大清楚,但从身材上看,还是很不错的,脑袋与身子的比例也可以,就是大伟表现的有些僵直,感觉再演木偶剧。”已上传
星子咧着嘴笑,“那身材,啧啧,比例相当不错,也就是比军子同桌稍微次点,但容貌上,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猎艳游芳,长得又比王慧慧差点,身高比例上,还是赵蓉更协调。”
“那就是她们三个的结合体的弱化版呗?”春硕楞了一下,嗤鼻道,“说的真费劲,让你平时多看看书就是不听,白瞎了那双好眼。”
“滚滚,别净扯学习,大伟学的比我还烂呢,我这好歹还能考个普通高中,大伟那,估计直接上中专了,不对,说不定中专都不要他。”星子瞪大着眼珠子反驳。对于大伟的学习问题,显然已经成了公认的世界最烂了。
二人越走越近,何新军他们三个已然不能再坐在这里了,再坐着,恐怕就得被发现,三人合计了下,指着对面古色古香的小屋嘀咕了两句,顿时猛的点头,呼啸着从广场上飞奔而过。
此时,大伟与他的心上人已经过了清华亭,三道身影飞奔过去,女孩只是皱了皱眉,但大伟心里,顿时如同上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
不是说不给他们说的嘛?说好的诚信呢?大伟早已欲哭无泪,就那三道身影,化作灰他都认识,可不就是何新军春硕以及跑在最后傻x一样的星子。
大伟刚才的好心情顿时消散无踪,竟然有了一抹想要直接扭头回去的冲动。别的他不怕,就怕星子的那张破嘴啊,幸好这还是放假期间,倘若要是在学校,恐怕还没两节课的时间,全班就都知道了。
可就这么离开又有些不合适,索性,看到就看到了,只是,自己旁边的这位会怎么想就有些让人紧张了。
大伟打定主意,坚决不理会他们,死活都装作不认识他们的样子,要不然,这帮子损货指不定怎么折腾自己,他可不想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要知道,把人家约出来,自己可是足足付出184块钱的支出,这才有了第一次相伴而出。
大伟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生怕出现什么异常状况,脸上憋出一抹令人蛋疼的僵硬微笑,引着女孩往前走。
”快看快看,大伟那脸,我去,哎呦喂,都成什么样子了,简直都不忍直视,真恨不得替他上。”星子探着脑袋一脸的蛋疼,他正好看到了大伟最后的一幕,大伟那扭曲的笑容刚好被他看到。
“最后一句才是你想说的吧。”何新军哼哼着冷笑,对于星子那性格,他早就认识的很清楚,种马特性又开始慢热了,“我可给你说,这事儿上你可悠着点,要不然小心大伟找你拼命,这货找个女的不容易,你可别给真搅黄了。”
春硕在一旁大笑,“他不是搅黄了,他是直接挖墙脚,到时候大伟一回头,我去,好绿的一顶帽子。”
春硕的话引得何新军也忍俊不禁,“也是,这事儿估计也就你有能力做到。”
子竖起眉毛冷喝一声,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可不敢瞎说,这事儿可是要人命的,到时候大伟不得拔了我的皮?”
“你也知道?那你还说你要上。”何新军笑着。
星子的神色瞬间又耷拉了下来,一脸委屈,“我去,这不是说习惯了么,你们这帮乃求货,就会叫咬文嚼子,草,等我学习变好的,分分钟秒杀你们。”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学习成绩,军子闭着眼睛天天睡觉都比你强。”春硕小声的爆笑着。
星子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唉,这是我永远的伤。”随即,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瞪着眼珠子,“不对啊,军子闭着眼睛天天睡觉好像不比你强似的,咱们班你就说谁不闭眼比军子强吧。”
春硕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他还真没想到这茬,他的学习挺不错的,经常性的进入全班前十,但距离何新军那变态的成绩还是相较甚远,顿时苦笑道,“他喵的,也是啊,咱们辛辛苦苦奋斗这么长时间,楞不如人家睡两觉,我去,心里真不平衡。”
何新军不知道怎么跟他们搭话,只能是赶忙转移话题,“不是说看大伟吗,怎么又扯我身上了,我去,大伟呢?”
随着何新军的话音,星子与春硕也大吃一惊,他们三个光顾打屁,尽然忘记盯着大伟,赶忙是起身寻找,就在此时,两道身影赫然出现在三人身后,何新军的肩膀被轻轻的拍了两下,顿时惊的何新军回头望去,当看清楚面孔的时候,这才极为尴尬的打了个招呼,“那个啥,大伟啊,你也来公园溜达,好巧好巧..”~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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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你妹,要不是你这个坑货到处乱说,事儿怎么可能被捅出去?”大伟心中早已暗骂不止,他本是没有打算过来的,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自己过来见何新军他们?早就都恨死这三个贱人了,奈何身边这位心灵聪慧,一眼就看出了大伟的小九九,笑着想要过来认识认识,无奈之下,只能从背后绕过来。
可还在打闹的三人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点,被人家抓了个现行,这才有些尴尬的起身,星子脸皮厚,倒是显得极为熟络的样子,咧着笑容就冲了上去,握着女孩的手死死不放开,“美女你好你好,我是大伟的同学,我俩铁哥们,从小就穿一条裤子,我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我的,千万不要和我客气。”
星子握着那盈盈一握的仟白小手,心中波涛荡漾,眼神都不由得有些发直。
说实话,这个女孩确实还算不错,但也并不如大伟说的那般好,只是稍微会装扮一下,显得要媚一些罢了。皮肤还可以,并不算太白,只是打着粉底与一层bb霜,显得白皙,眉毛稍稍描过,眼睫毛被夹的微微上翘,眼角处也有轻微的描过的痕迹,本就是双眼皮大眼睛,这么一来,更凸显出眼睛的魅力,鼻子小巧,嘴唇有淡淡的唇彩,不是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芒,倒是颇为诱人。
身材看起来是当真不错,********,一袭白色的素淡长裙勾勒出苗条细致的身躯,唯独肩膀上的两根肩带透出了不一样的气息,何新军皱了皱眉,显然对于这个女孩的好感骤然降低不少。好看的小說就在
对于一个14岁的女孩来说,应该是青春靓丽,天真无邪,透露着一股子的活泼劲儿,可这位,怎么看都显得有些老成,看向大伟与星子的目光,仿佛如同看小孩儿一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再加上那何新军心知肚明的调整型内衣,什么身材不错,纯属都是挤出来的,距离冯韵都差远了。
原本想着看看是什么美女一般的人物把大伟勾引的神魂颠倒,结果是个人造货,顿时没了兴致。
他不反对化妆,化妆能够给人一种美的气息,可在她们这个年纪来说,接触这些东西,显然不是一个好女孩应该触碰的玩意儿,这些东西,对于正处于青春期的男生杀伤力极大,魅惑十足,再通过她的眼神,何新军已然明白,这位,恐怕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何新军的神色变得平淡起来,然星子与春硕,却犹如被勾引起了原始的****,争先恐后的凑上去打着招呼。
“都给劳资死一边去。”大伟一手拉扯着一个,将就快贴上来的二人丢了出去,整个身子都挡在了女孩身前,凶神恶煞的喊道,“保持距离5米以上,草,就知道你们会这样!”
女孩望着被甩出去的二人,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不过当看到何新军那平淡的神色时,顿时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个家伙无动于衷。不禁俏眉微蹙,仔细的打量起了何新军。
身高已然拔高到1米72的何新军身材保持的相当不错,再加上本就小帅的脸庞,纵然比星子是差点,但在气势上,却要完爆星子九条街。
女孩天生就容易被气场吸引,越是看不透的东西越受吸引,能够对自己无动于衷,身材完美,相貌不错,她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何新军身上。
大伟虽说粗枝大叶,但心思也颇为细腻,一看女孩的目光已经被何新军吸引住,心中一急,赶忙上前插在了二人中间,憋出一抹难看的笑意介绍道,“那个,我给大伙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邻居,周甜,前段时间刚刚搬过来,安徽人,说起来跟咱们也是同岁,月份小了一些,估计也准备去咱们学校先借读一段日子,以后再看到底去哪个学校。”
大伟转了个身,指着何新军他们继续开口道,“这货是星子,种马一匹,目前对象找了一个排了已经,现在保持联系的,最少也有这个数。”大伟伸出一只八章比划了下。
星子顿时急了,“嘿,我说,诋毁人也不是这个干的吧,什么时候就有一个排了,那明明都没有确定关系好不,只是走的近了点,关系好一些,我们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再说了,怎么就有了5个了,明明就3个好不好。”
大伟奸笑着望着他,星子神色一怔,随即明白说错话了,“我草,你个贱人匡我!”
“谁有闲心匡你,是你自己说的好不好。”大伟冷笑着又转向了春硕,“这也是我铁哥们,春硕。嗯,他比刚才那家伙靠谱的多,目前一心扑在学习上,就准备好好的考个重点高中。”
“对,学习相当不错,同时是县财政局局长家公子,纯纯的官二代一枚。”大伟还没说完,星子已经探出头来插嘴道,显然,是在报复刚才大伟的话。
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这不是明显拆台嘛,说家庭的话,恐怕四人中就属他家最平凡,剩下的,或多或少都要比他强一些,即便是星子,家中也开了一家家纺店,生意很红火,一年收个几十万不成问题,可他自己,只是指望着老爹老妈的工资与几处房产的租金,虽说把房子都卖了也能有个上百万,但那是杀鸡取卵的买卖,根本不可能,这样算下来,他家一年也就是是10万多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他刻意的没有介绍这点,就是不想让女孩知道他们的身价,好不容易有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他可不想就这么打了水漂,可星子,显然是不给这个机会,恨的他直接一脚飞出,“滚蛋吧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星子嘻嘻哈哈的躲开,撤到了何新军身后,咧着嘴直笑,“怕什么,我们又不和你抢,真是的,男人嘛,就得对自己自信点知道不?”~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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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懒得理你。”大伟恨恨的瞪了星子一眼,指着何新军继续介绍着,“最后这一个,也是我们班的真正的学霸,天天上课睡觉下课游戏,照样门门优秀,年级前三,不过就是喜欢撩逗小姑娘,虽然比星子好点,但也不是什么好鸟,何新军,认识一下吧。”
“同时还是我们里面最有钱的,何家火锅,何家网吧知道不,都是他家开的,一年好几百万收入呢。”星子又笑着补充了句。
“尼玛。”大伟心中怒火中烧,你特么是来帮我拆台的吗?恨不得抓住他直接塞湖里去,可身旁女孩在侧,又得保持风度,只能是气的直咬压根,眼眸里凶意大盛,却又无可奈何,重重的深呼吸了几下,平稳了下心神,瞪了他一眼,这才缓过劲儿憋出一丝笑容,“对的,他家家境很不错,不过已经基本告别单身了,且不说青梅竹马的王慧慧,单说前些日子的冯韵就对他好感十足,对了,王慧慧也是我们同学,他老爹是移动的总经理。”
大伟看上去粗狂,但涉及到这个,显然是变得细腻了许多,星子这么折腾,都能想出招来。他这么说,显然是在告诉周甜,人家身边并不差女生,而且女孩的背景也不是她能够惹得起的。
但显然,大伟的说辞并没有使得周甜有什么变化,只是望向何新军的眼眸更加的发亮,深邃的眼球犹如黑洞一般,摄人心魂。
“该死,这女的不会是想要钓我吧。”何新军的眼皮猛然的跳了几下,心中一股不好的念头随即升起,猛然全身一哆嗦,顺着大伟的说话开口笑道,“没错,我已经有女朋友,嗯,就是王慧慧,冯韵那个就不要提了,我们目前只是好朋友,暂时没有往下发展的趋势。”
何新军这么说,显然就是想要掐断周甜的念头,他可不想跟这种心机婊扯上关系。其实,他很想也告诉大伟情况,然恋爱中的人智商几乎等于零,说也白说,绝对会不碰南墙不回头的,不过经历过一次也好,对于大伟也是蛮有好处,他不同于星子,星子那性格,纯属跳票,还指不定谁玩谁呢,但大伟不同,大伟内心还是颇为实诚的一个人,被折腾一次省的下次还被玩。
周甜往下何新军的眼神已经变了,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你们有电话吗?记一个好联系,都是大伟的哥们,咱们以后也常联系呗。”
大伟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露出了笑容,但明显有些强笑的意思。
星子不管那些,喜不滋滋的跑了上去,“嘿,先记我的,记我家电话就成。”星子快速的把电话号码说了一遍,周甜掏出手机记了一下,但明显,从那眼光里就能看出是敷衍的态度。
何新军疑惑的望着星子,不应该啊,以星子的情商来看,纵然刚开始的时候没有看出来,但现在也应该会有所反应,怎么还是如此这般的跳脱,完全不似之前的花丛老手。
春硕随之也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她,轮到何新军这面时,大伟的脸色已然有些不好看,他又不傻,自然明白自己好像为别人做了嫁衣。倘若自己再不留点面子给大伟,恐怕大伟的心里定然不会太好受,为了个心机婊破坏他们之间坚固的友谊,何新军可没有这癖好。
“那个,我的就不用记了,我家电话刚报停了,眼下也没什么通讯方式,有事儿都是大伟他们直接去我家门市找我,反正这段时间我都在那里,留不留电话都一样,再说找我的话,直接让大伟通知就好了。”何新军平淡的笑道。
这话一出,大伟顿时感激涕流,他还以为这帮子坑货肯定又要折腾自己了,没曾想,竟然最给面儿还是何新军,一时间,原本的那点点怨念瞬间消失无踪,看向何新军的神色也变得感激起来。
何新军将自己从这破事儿中摘了出去,就留下大伟星子春硕三人,星子不是笨蛋,想想总会明白的,春硕家里更是反对他早恋,尤其是这种心机婊,可以说,成功的几率很小,因此,最终下来,还的是大伟自己承受,并不影响大局。
何新军是这么想着,可周甜似乎并没有这么轻松的放过他,“那手机呢,手机号准有吧,这么有钱不可能连手机都不配一个,这可不符合逻辑。”说着,媚眼一抛,紧紧的盯着何新军。
“这个,原本是有的,可后来我家里嫌弃说影响学习,就收回去了。”何新军笑着将手插入裤袋中,赶忙将手机按成静音状态。话都这么说了,千万别再响起来,真要这时候响,无异于啪啪打脸,还是使足了劲儿的那种。
大伟就快感激的跪了,周甜这下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是嘟着嘴,满脸的不相信的说了句那好吧,随即不在说这个话题,她也是个人精,自然明白何新军的意思。可对她来说,刚搬家好不容易遇到个有钱公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了如此好的机会,可眼下,似乎并没有合适的下手点,只能先看看情况,以后再从身边这傻货身上找突破点了。
至于何新军说的没有通讯方式的说法,她才不相信,家底这么丰盈,怎么可能连手机都不配一个?无非是不想说罢了,但不要紧,以后的日子还长,定然不会让他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再不济,那不是还有个财政局局长家公子做备胎呢,怎么都比大伟这个大傻帽强。
周甜眯着眼睛用余光不断的在何新军与春硕身上来回扫视,脑袋里飞速的转动着,想着下一步的动作。
何新军等人早已又痛大伟打成一片,对于周甜,则选择性忘记了,先放在一边,他实在不想去与这种人有什么纠葛,却不知,即便他自己没有兴致,却耐不住人家已经对他有了兴趣,大伟这货,注定就是个悲剧。~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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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打闹了一阵,时间尚早,也不到吃饭的点儿,大伟与三人打了会扑克,以还的送女孩回家为由先撤了,就剩下了何新军三人依旧还待在湖心公园,望着大伟二人走远,何新军原本的笑脸顿时冷了下来,扭头回看,星子也如同他一般,神色略微深沉。
“你也发现了?”回头的何新军望着星子,皱着眉头道。
“这么浅显,谁看不出来啊。”星子往后一靠,吊儿郎当的无奈的说着。
春硕则还有些泛迷糊,“你俩在说什么呢,发现什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星子嘴角微微向上翘,冷声笑着,舒展了下自己有些僵直的身子,“要不说你们这种学霸就是脑慢呢,思维都快固化了,也就是军子一个明白人儿,要我说,你们没事儿就多出来溜达溜达,一天天就知道学习,都学成傻x了,这么明显勾引你都看不出来,情商何在?”
春硕顿时变得尴尬起来,脸皮也有些发红,“这个,我觉得还好吧。”
“还好?”星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喂,我说,你是不是也被这狐媚子勾引了,还还好呢,怎么就还好了,你就没看到当我说你家跟军子家情况的时候那女的的眼睛?都快亮瞎我了,我草,就快扑倒军子怀里了。”
“有吗?这个,我怎么没大看出来。”春硕明显泛着桃花,扭捏着说道。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П。即可新章
星子顿时无语了,“我去,你怎么还没看出来呢,真把自己当个大头蒜呢,人家主要是看上军子了,说白了,就是看上军子兜里的票票了,至于你,充其量就是个备胎,说好点,你现在是财政局局长的公子哥,可20年后呢,早就退下去了,有个毛用,军子是20年的钱早就不知道堆下多少了,是你的话,你选谁?”
“还巴巴在那瞎胡想呢,也不知道瞎想什么,有那功夫还不如想两道题来的实在。”
望着春硕被说傻了的那张已经蒙住脸,何新军就想笑,不禁拍了他两下,向前探着身子苦笑道,“虽然星子的话不怎么好听,不过我表示都是真的。”
春硕的脸终于变了。
何新军继续道,“不是我想打击你,你和大伟又不一样,大伟吧,长成那样也就基本告别漂亮女孩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可不得使劲造了,至于最后怎么样,反正我认为是大伟最后肯定会被一脚踹开。之所以这样都不去劝诫他,是因为他都没有找过对象,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个程序,让他伤一次也挺好的,有助于他以后,不用再被这方面困扰,能够辨别清楚这东西。”
“你不一样,家里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下?相反的,你要是找个比这种还差的,估计你妈都不让进门,既然有条件,那就得找个适合咱的不是?这女的正如星子所说,明显就是来钓金龟婿的,还是外地货,才14岁就那么多心眼,到时候有你受的,这东西得考虑好,认清楚,不是说奥,人家好看,就怎么怎么样,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又,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犯糊涂呢。”
春硕微微沉默,显然,他也有些明白了,但还有些心不甘,“可她只是一个14岁的女孩啊,14岁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星子看不下去了,伸手点了他脑袋一下,恨铁不成钢的道,“要不就说你死心眼呢,14岁怎么了,14岁就不能是心机婊了?想想王慧慧,这货那点能耐估计都够不着王慧慧的一根手指头,你瞧瞧,军子什么时候承认与王慧慧处朋友了?最后你们喊人家什么?何嫂,还特么喊的心甘情愿相当熟练,最后还让人感觉挺好,一点也没有令人恶心。”
何新军看不下去了,“喂,我说,能不能不要一说事儿就带上我,我招你惹你了是,王慧慧那个事儿吧,它特殊,它..”
“行了行了,地球人都知道的破事儿还搁那装呢,装什么装,有意思?你装两下就能改变事实了?事实胜于雄辩,你就说现在是不是都喊王慧慧叫何嫂吧,是不是你也没反对,是不是大家都觉得挺平常。”
何新军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这个倒是,哎,不过这..”
“不过什么不过,我们只要结果,过程不重要,能够让当事人不反感,与此同时与其周围的人打成一片,还能让不相干的人也渲染进来,春硕你说,谁的手段高。”
春硕已经完全愣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就看看女孩会有这么多的门道,不由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坑坑巴巴的说,“额,这么看来,似乎还是王慧慧更强大一些。”
“对喽。”星子拖着长音站直了身子,“所以说嘛,你再看一个女孩的时候首先就能拿王慧慧来做个对比,手段比王慧慧高的,你死的就不冤,手段比王慧慧低的,就趁早拉倒,就那么点小九九还得意得显摆,你显摆什么,大神都没显摆你显摆什么,最后就是那种比较傻的女生,这种就适合找对象,体贴温柔贤惠以你为中心,反正怎么来怎么爽,一溜备胎挑一个结婚,安全无压力,多好。”
星子说的唾沫横飞,丝毫没有注意到何新军与春硕的脸已经变的有些惨白,二人不禁往后坐了坐,与星子保持距离。
“嘿,我说,你们跑那么远干嘛。”星子望着越来越远的二人,不由得皱眉问道,“我是母老虎怎么着,能吃你们?我知道我说的兴起唾沫星子有些多,我注意点就好了,来来来,赶紧做好,让星哥给你们普及一下知识,就说让你们平时多跟我出来见见世面,一个个死活不来,现在好了吧,吃亏了吧,就是笨。”
“笨?你是说你自己吗?”
星子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女声骤然在他耳边响起,话音温婉甜美,但却如同一把锐利的刺刀,狠狠的扎进了星子的胸膛,刚刚还意气风发的星子,顿时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脸色一僵,恐惧的神色刹那间跃上眼球。~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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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何嫂。”星子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身子犹如僵住了般,艰难的转过身,使劲吞咽了口唾沫,脸上憋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支支吾吾的低声喊了一句。
何新军与春硕对视了一眼,再度退后了几步,以免牵扯到自己,显然放弃了星子。
“刚刚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没太听全,再说一遍呗。”王慧慧双手背后,微微躬身,侧着脸,一脸的无害模样。
王慧慧今天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装,乌黑的头发束在身后,扎了个马尾,额头上还微微有汗珠溢出,联想到她家的位置,明显是刚锻炼回来顺路进来溜一圈。
也是星子倒霉,好死不活的正好碰到顺路的王慧慧,还恰恰被其听到了最为大逆不道的话,星子都快哭了,眼神低垂,根本不敢抬头看。
“还有你们俩,躲那么远干嘛?过来坐。”王慧慧脸色骤然变冷,目光如刀,直射二人心中。
“额,好的好的。”何新军与春硕的脑袋点的飞快,赶忙又挪回了桌前,星子很有眼色的小步挪到何新军与春硕身边,惊得二人使劲想要推开他,然星子死活不动,仿佛找到了避风港一般,坚挺死不离开。
他知道,法不责众,王慧慧也是这样,什么事儿一摊到何新军头上,基本都会本着何新军最大的原则去办,一切以何新军为主,倘若要是只有他自己,指不定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儿,王慧慧的那些手段,他可是完全不想再尝试第二遍了。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П。即可新章
王慧慧冷眼旁观,盯着三人看了一阵,这才在三人正对面坐了下去,俨然一副审讯者的姿态,扣了扣手指,漫不经心的随口说道,“我说你们三个是不是闲的厉害,放假没事儿干跑公园里背后说人坏话,来来来,你们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想的?以为别人不知道?”
望着犹如老鼠见了猫般不敢开口的三人,王慧慧继续道,“刚跑完步说进来缓口气,就看见你们在这里嘀嘀咕咕,一想就不干好事儿,何新军,你家门市装修好了?让你在这儿没事儿溜达,不用盯着了?”
“用,当然用,我这就去检查工作。”何新军顺着话往下溜,径直起身就准备先撤。
“坐下。”
王慧慧冷喝一声,何新军顿时全身打了个哆嗦,又颤颤巍巍了坐了回去。
“还想跑?早干什么去了,说人坏话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现在?春硕,你怎么也跟着他们瞎胡闹,我看你也是被他们带坏了。”
春硕唯唯诺诺想要给自己辩解一番,可王慧慧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神色又变回了漠然,“还有星子,你丫的就是记吃不记打,上次的教训还是没让你长点记性,这才多久,就又开始蹦跶。”
“那个,何嫂,我说一句,我没说您坏话,我是说大伟找的那个女朋友是个心机婊,我们是怕大伟吃亏,这才拿您出来对比,您看您多好,把军子培养的,人一样。”
何新军春硕猛点头,不过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何新军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顿时怒了,“草,你丫的才不是人呢。”
“行了。”王慧慧阻止他们继续在说下去,这几个货色都是很能侃大山的选手,指不定那个弯儿就把你带到其他话题里去了,想要逮着一条尾巴往上撸,就不能让他们开口,一切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走,这才能套出点东西。
再说她其实也没听到多少,待她悄悄的走近时,星子基本也已经说完了,只是从何新军与春硕的神色来看,这货肯定没说自己好话,因此,这才冷着脸想要诈他们一诈,通过几句话的实验,更加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倘若不是在谈论自己,你害怕什么?
有了底儿的王慧慧这下硬气了,眼皮微微上翻,虽然对于大伟找对象这事儿也挺好奇,但还是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嗤鼻冷哼,“所以你们就拐着弯的把我也捎带上了?”
“没有没有。”对面三人赶忙坐起身子摆手否认。
“行了,懒得和你们计较,狗改不了****的玩意儿,肯定是你们干的,我们家何新军一般不会这么说。”
“是的是的。”
三人的动作完全一致,犹如小鸡吃米一般,脑袋点的飞快。
无语的王慧慧翻了个白眼,顿时无语,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感兴趣的方向,“你们说大伟找对象?人家找对象和你们有半毛线关系吗?都跑这里背后议论,都议论什么呢,说来我也听听。”
三人一愣,相互看了一眼,显然,他们并没有想到王慧慧也这么八卦,顿时心中为难,到底是说呢还是不说呢,说吧,是感觉有些对不住大伟,不说吧,是惹不起王慧慧,两头为难。
“又怎么了,你们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是不?非要跟你们计较计较才能老实不成?星子,你想松松骨吗?”望着三人那纠结的模样,王慧慧的心头更加的好奇起来,不禁皱眉问道。
“不,不用,不劳您亲自动手,别脏了您那白皙的芊芊玉手,我说,我说还不成嘛。”星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惊恐起来,赶忙应承道。
“说吧。”王慧慧寻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后面的木桩子上,活动了下颈椎,等待着星子的下文。
星子看了一眼身旁的何新军与春硕,一脸的慷慨就义范儿,心头不禁掠过一丝凉意,我草,我这是不是属于我军内部的叛徒?不过再一看王慧慧此时那模样,刚刚兴起的那点坚决又软了下去,相比之下,还是王慧慧要猛的多,只能是耷拉着脑袋,犹如斗败的公鸡般,缓缓的说道,“大伟家前段时间来了个租房的租客,一家的那种,这不是他看见人家闺女好看,天天去献殷勤,想发展一下,我们好奇嘛,就让带出来看了看,顺便帮他审核一下,看看到底符合不符合大众口味,所以就在这里见面喽。”~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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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具体点。”王慧慧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开口道。
星子一愣,随即苦笑,“这个没法说的具体啊,我们也是军子通知的,就是过来打酱油而已,具体的话你得问军子,他知道的多。”
“你..”
话题转到何新军身上,何新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压根没有想到星子就这样把自己卖出去了,虽然说确实自己是知道的稍微多些,但也多的有限,并没有太过关注这个问题。可王慧慧的目光已经转移了过来,再找借口推辞,显然也不太合适了,只能恨恨的瞪了星子一眼,无奈的说道。
“其实大体上就是星子说的那样,我知道的也多不了多少,压根就怎么关注这个,只是捎带的问了下,也就是早上的事儿。”
“今天早上我刚到门市,大伟就过来跟我说了这事儿,反正大概就是他家租了一个安徽的木工,拖家带口的,正好赶上他过去,看见人家姑娘漂亮,就有些心动,然后就开始给人家献殷勤,怎么献的我也没问,基本都差不多,就那么两招,然后我提议说拉出来溜溜,大伟答应了我就喊了春硕星子一起过来,人还算可以,就是心眼有些多,刚才就是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觉得这女的不太适合大伟,大伟个直肠子,根本斗不过人家,想着让他在这事儿上吃点亏,以防以后再碰到这种破事儿。”
“心眼多?”王慧慧的眉头轻挑,疑惑出声。
“这个我知道。”星子抢先一步喊道,何新军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示意让他继续往下说。星子仿佛又来了劲儿,“本来还没有什么,女孩看起来也不错,很会打扮,挺妖艳的,那身材,********的,当然,不排除穿了调整型内衣,但是起码后翘是肯定的。”
王慧慧面皮一红,狠狠的瞪了星子一眼,星子顿时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来了个透心凉,星子讪讪的一笑,赶紧又正经的往下说道,“本来没有什么的,但是为了大伟的幸福人生,为了大伟能够不被世俗的胭脂花粉污染,我决定给那个女孩来个临时的考察,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把军子和春硕的家庭条件说了一下,我去,刚说完,人家的眼睛都绿了,就快扑倒军子身上,哎呦,那场面,我都不忍直视了我。”
何新军叹了口气,双手拂面,他是当真不忍直视了,星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光怕王慧慧的气还不够大。
“然后呢。”王慧慧眼眸里已经逐渐转冷,然星子那二货却丝毫没有看得出来,两手一翻,“还有什么然后,随便打发了几句,大伟说还的送人家就先走了,我们就在这里讨论那女孩的事儿,我和军子觉得那女孩不靠谱,结果春硕也被迷的不行,非和我们犟,我最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把他的思维扭过来了。”
“是拿我做的例子?”王慧慧很平淡的一句,却是把星子一下子拉回了现实,何新军双手抱头,已经不想理会这个二货了。
王慧慧虽然前面的没怎么听到,但最后那几句还是隐约的听见提到了她的名字,将整个事情串联起来,很好理解。
星子的脸色一僵,“额,这个,我就是说如何分辨一个好女孩,只有像咱们王慧慧这样的,才够资格,你们说是不?”
“别扯这些没用的。”王慧慧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疑惑道,“没工夫和你扯这些,姐也懒得在收拾你,你说你把军子和春硕的家庭条件说了下,人家就没有要联系方式?”
“要了啊。”星子眨巴了两下眼睛,回答着。
王慧慧将目光又转到了何新军身上,神色平静的问,“你给了?”
何新军整个人顿时犹如炸毛了一般,脸色变得夸张起来,“怎么可能,就那种女的,心机婊,势利眼,我傻呀我。”
王慧慧撇了他一眼,这才放下心来,“谅你也不敢。”
星子在一侧点头哈腰道,“没错,军子在这事儿上比春硕强多了,那女的问了好几次,军子楞说没有联系方式,不像春硕,人家还没要就巴巴上杆子给人家送。”说着,眼神充满了嫌弃与不屑。
“擦,我那会哪有想那么多。”春硕苦笑着为自己辩解。
“要不说你就傻呢。”星子嗤鼻。
王慧慧托着下巴思索了下,这才轻蹙眉头道,“也就是说,那女的其实是来钓凯子的?”
星子伸出大拇指赞美,“要不说还的是何嫂的悟性高,都要是春硕这种,还不得都被坑死。”
春硕瞬间郁闷至极,敢怒不敢言,谁让自己正如人家所说,那么的笨。
“去去,别添乱。”王慧慧嫌弃的将星子推开,再度问道,“那女的多大呀,长得有那么好看?大伟是丑了点,但也不至于说智商成了零的地步吧,这种事儿是个人仔细想想都能想通。”
“就怕他不去想啊。”何新军苦笑着说道,“原本我以为大伟挺理智的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冲动,结果下午一看,整个一花痴,那女的长得倒还行,也就是14岁的样子,跟咱们差不多,不过人家会打扮,会玩些手段,有些人还就吃那一套,没办法,这不就被套死了么。外来户,基本上就是把大伟当做跳板,去寻些能够捞出油水的男孩做备胎,手段相对咱们这个年纪的来说,杀伤力不小,看看春硕就知道,他这种有点背景的还犯傻的最容易被人家得手。”说完,还瞟了他一眼。
“我擦,能不能别带上我,我错了还不行,各位大哥大姐就饶了小弟可否,下次保证看着你们的意思来,这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嘛当时,唉,我这一代清誉啊。”春硕郁闷的就快钻到地缝里去了,他当时压根就没想这么多,谁知道一个小女孩这么多心计呢,这不是毒害青少年嘛。
王慧慧不屑的看了春硕一眼,嗤鼻道,“就你,你也就这么点能耐了,下次还的犯。”~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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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吗?咱还是多关心下大伟的事儿吧,就别在我身上绕了,就算我还的犯,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呢,到时候在批判我吧,先说大伟。”春硕哀求的望着众人,就快跪下了,对于这事儿,他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下次,哪怕就是看见天仙,也定然要保持镇定,他是打死都不想再经历一遍被***的滋味儿。
“大伟?他有什么好说的,木已成舟,都就那样了,等着他伤完了,咱再去给他伤口上抹药,要不然,还以为咱害他呢,人好不容易碰上个近在咫尺的美女,哪里会听咱们的。”星子撇着嘴,满脸的不屑。这种出力不讨好,坏人的角色他是一点兴趣没有,除了破坏兄弟友情,在没有一点好处。
“那你们就这样看着大伟跌倒坑里?”王慧慧显然没有想到他们真的会这么做,刚才还当他们是说着玩,看这模样准备来真的,她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眉头一皱,道,“我说,你们还是不是哥们了,就这么看着你们弟兄往坑里掉都不说拉一把,还有没有点兄弟情义了。”
“这不是兄弟情义的问题好不好。”春硕苦笑。
星子继续接着话题道,“主要你是没有看到刚才大伟的神情,要不你也不会这么说了,这么给你说吧,大伟的注意力已经完完全全的被那女的勾过去了,商纣王与妲己知道不?大伟现在就是商纣王,什么都听不进去,谁说多了谁死,谁没事儿干去触这个霉头,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跪求百独一下
王慧慧还想再说什么,何新军伸手阻止了下来,开口道,“算了,我知道你也是好意,完了我给大伟稍微提一下吧,不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在我看来,这事儿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就像星子说的,大伟已经完全陷入那女孩的魔咒中了,除非人家自己把他放弃掉,否则这事儿,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可是那女孩才14岁啊,她当真有那么难搞定吗?”王慧慧不死心,眼眸颇为凝重,在她看来,一个14岁的姑娘怎么能够如此的让人难以释怀,即便是她,貌似也没有完全吸引到自己的目标,不禁有些幽怨的瞪了何新军一眼。
何新军苦笑,那女孩的手段自然不算高明,甚至很一般,也就是会稍稍的打扮下自己,但架不住咱的人喜欢人家啊,大伟在这方面小白的跟一张白纸一般,怎么可能招架的住人家,还不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下午这事儿恐怕也正如人家所愿,出来见见大伟的朋友,好寻找自己的目标。
这事儿完全出乎何新军的意料,他就是想着跑来看看大伟看上的女孩,想知道就大伟那模样看上的女孩会有多漂亮,顺便带着星子春硕过来鄙视一下他,根本没想到完全成了人家女孩的寻找目标的机会,这事儿闹的,他已经能够想到以后大伟看他的眼神了。
看来这事儿还是得跟大伟说一下,要不然,以后恐怕大伟看自己的眼光都得带着仇恨了。
王慧慧带着心中的疑惑回了家,在她看来,还是无法想象一个14岁的女孩怎么会有如此心计,却丝毫没有主要星子春硕看她的眼神,在春硕与星子看来,王慧慧的手段远要比周甜强多了,只是不让他们这么反感罢了,再加上何新军的态度,自然也就接受了下来。
然这个女孩,恐怕没这么容易进入他们的圈子。
次日,来到门市的何新军还是决定与大伟谈谈这个事儿比较好,整理了下思路,最终给大伟拨通了电话。
“喂,大伟啊,是我军子,是这样的,有点事儿我想和你说说,你有空来我家门市一下,对,就在德克士这里,不不,不用带周甜,就你一个就行,对,行了,等你。”
挂了电话,何新军苦笑着摇头,这家伙,还没怎么样呢,就准备带着周甜到处跑了,这才发展到哪啊,人家能看上他吗?何新军的心里已然为他开始默哀,对于这段基本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单相思恋情,他早已知道结果。
假期还在持续,无所事事的大伟自然是空闲时间大把,接到何新军的电话后,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骑着车子过来,冲着坐在门口的何新军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即下车锁好,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拍了何新军肩膀一下,笑道,“有什么事儿啊,还不能电话说,非得让我过来一趟,人家刚准备邀请周甜出去溜达溜达,一天尽耽误事儿,说吧,何大少。”
何新军苦笑,忽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和他说,叹了口气,丢给他一张马扎,示意其坐下,这才缓了缓心神,面色略带一丝凝重的道,“大伟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问问你对周甜的感觉怎么样而已。”
大伟楞了一下,随即闵然笑道,“感觉?挺好的啊,人漂亮又会打扮,说话声音甜又懂得照顾家人,怎么样?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何新军苦笑,“不是我想问,其实我是代表我们三个,不,四个,还有王慧慧来找你说说这个事儿的。”
“王慧慧?怎么又扯上慧慧了,她怎么了?”大伟疑惑的问道。
“你昨天刚走她正好过来,恰好听到我们的谈话,最终的意见是和我们差不多,因此就成了四个了呗。”何新军再度整理了下话语,“不要在意这些,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跟你说说周甜的问题,昨天下午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对于周甜的表现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表现的很好的,开朗大方,多好的女孩,你们这都是怎么了。”说着摸了摸何新军的额头,诧异道,“没发烧啊,怎么尽说些莫名其妙让人听不懂的话。”
何新军顿时无语,对于这种心里大条的人来说,似乎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他只能再度的挑的明白点道。~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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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没有觉得周甜好像对我们挺感兴趣的?”何新军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眼神飘忽的转向了另外一头,不去看他。
原本以为这次大伟总算会开窍一点,可何曾想,大伟继续摸着脑袋,装傻充愣,“感兴趣难道不对吗?她又没有见过你们,一个外省的孩子想要融入进来总要表现的外向一些嘛,这有什么。”
何新军顿时无语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大伟根本就不是看不出来,而是压根不想往那边想,一切都活在他的幻想里,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倘若他真的不知道,也罢,自己与他挑明,剩下的就得看他自己的意愿,终归是有个心理准备。可现在,明显大伟已经明白事态的发展,却仍然选择逃避,想要自欺欺人,这就有些让何新军看不下去了。
他允许周甜给大伟一个教训,但这个教训,绝对不能伤的太深,点到则止,这样,大伟既受到了打击也得到了经验,以后也能够少折腾几次。可眼下看,倘若是大伟本就知道,还依旧这么干的话,就怕大伟真的动了念头,到时候,可就不是他们能够拉得回来的,毕竟明知故犯要比无心来的更猛烈。
何新军有些着急了,眼眸里不断闪烁了焦躁,声音也逐渐的放大了几分,大伟是他这世为数不多的几个铁哥们,他不能放任着就这么下去,咬了咬呀,面色转冷道,“大伟,你现在很郑重的和你说这个问题,你能不和我绕吗?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们也是关心你才会找你说这个事儿,你要非不想和我谈,你就直说,我保证不再多说什么,否则,你能好好回答我吗?”
大伟身子猛然一颤,原本嬉笑着的面皮随即逐渐的淡了下去,恢复了平静,坐在马扎上将脑袋撇向了身子的正前方,望着广场上罗贯中雕塑微微出神,楞了半晌,这才嘴皮颤抖了两下,缓缓出声道,“好吧,我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们都当我真傻呢?没带她接触你们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看不上我,我虽然不算聪明,但也不傻,人家对我的态度和眼神明显就是充满着不屑,在看看你们的表情,星子还好,看春硕,看你,明显就又是另外一种,就快泛出桃花了,但是我有什么办法?”
“家世本来就不如你们,学习不如你们,长相也不如你们,就连哄女孩高兴我都做不好,春硕有个好爹,你家那么有钱,光用钱砸也够把周甜砸上床了,打她问你们要电话我就知道,她不过是用我做个跳板而已,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军子,谢谢你保留了我唯一剩下的那么点尊严。”
大伟眼睛里泛着泪光,何新军的心里同样不好受。他能够想象得到大伟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煎熬,多么的难受,却依旧要装出一副无所谓大大咧咧的模样出来,给人一种很傻很天真的感觉,其实,他都懂,他知道这样下去的结局是什么,但依旧想要去触碰到那他不想得到的结局。
二人默默的望着远方的天,灰蒙蒙的天气正如大伟此时的心情,昏暗充满着雾霾。
大伟是不想说话,何新军却是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坐成一排,远眺着天边。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何新军这才有些心疼的再度开口,“那你以后怎么办,就这么硬挺着?”
大伟回头苦笑,“不硬挺着还能怎么办,谁让是咱喜欢人家的,这东西谁能管得住,瞎混着吧,等到人家真的傍上黄金龟的时候我会默默的离开的,你们也放心,咱这身子金贵着呢,不会想不开的,我妈还指望着我给她养老呢。”
大伟虽然是在笑,但内心是倍感难受,就犹如是被万箭穿心般,狠狠的捅在了他那最柔然的部位,使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话音,却依旧是那么的稳健、坚毅,丝毫没有迟疑。
何新军已经实在是没有话可以说了,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他再说什么,也是平添烦恼,只要大伟自己能够认清状况,到时候真的舍得放手就好,现在的他,越发的觉得周甜那种女孩,完全配不上大伟。
纵然大伟只是个平民百姓,没有显赫的身价,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没有一张万人迷的相貌,但那颗真诚的心,朴实的灵魂却要比周甜那浮夸、奢侈、谄媚的女孩强的太多太多了。
何新军轻轻的拍了拍大伟的肩膀,将脑袋靠了过去,低沉的道,“保护好自己,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容易受伤,要知道,你还有我们,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加油!”
大伟一把抱住何新军,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珠子,嘴角咧出一抹笑意,“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谁动我手足,我碰他衣服?”
“滚吧你。”何新军一脚将其踹了出去,终于也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知道,大伟已经比刚才要好受一些了,虽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但这个结果,也算还能够接受,剩下的,就是期望那女孩能够早日寻到他的金龟婿,趁早离开大伟的身边,越早越好,但他却似乎忘记了,他自己,也是人家的目标之一。
有钱,帅气,成绩又好,人缘也不错,显然,是最为符合标准的哪一类型,注定了何新军之后的日子不会太过好过。然这些,都是何新军没有料到的。
大伟站定身子,缓了口气,笑着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破事儿,来来来,一并说出来,反正也没有比我这更悲催的了,省的我再跑一趟。”
“有毛,你一个人的事儿还不够我们折腾的呢?还来,让不让人活了。”何新军笑骂的回了一句,摆着手道,“你丫的就是欠骂,赶紧滚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奶奶的,今天晚上又睡不着觉了。”~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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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何新军的好日子并没有过了很久,周甜不断的在大伟那里想要获得何新军的电话号码,纠缠了几次,在感觉何新军应该不会坑自己的情况下,大伟还是耐不住周甜的魅惑,还是将电话给了出去,打那以后,周甜对待大伟的态度顿时呈直线下降,与此同时,不断的想要联系到何新军,然何新军早有防备,率先就存了周甜的号码,只要看到是她的来电,一律不接。
然后,大伟的春天又来了,周甜又开始缠着大伟让其带着她去寻何新军去玩,大伟不傻,自然知道她的想法,虽还有些担心,但想着何新军的坚毅,也就应承了下来。
当大伟带着周甜到来的时候,何新军的位置,自然也就随之暴露,即便德克士就剩下23天就装修完毕,但后续的事儿,依旧还的由他来盯着,到头来,还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一刻,何新军望着一脸笑容的大伟,恨不得在其脸上狠狠的凿一拳,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明显就有这个心思你还当真给了个枕头,何新军自己都搞不清楚,这货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是说还想最后努努力,怎么老是把人家往自己这面推。本就不想在为这些事儿烦恼的何新军就很是避讳这些,他却是非要上杆子送过来,当真是脑子里进水了不成。
何新军将大伟提溜到一边,瞟了瞟四处大量的周甜,不禁有些着急的叱问道,“我说你小子是有病呢还是怎么着,把她带过来是干嘛,还嫌不够乱呢?我说,赶紧带她走,我可没工夫伺候她,要不是看你的份上,认识她是个谁啊。”< 正如何新军所说,他可没工夫去搭理这种女孩,对于这种货色,他向来都是敬而远之,一点都没有想要靠上去的冲动,即便对方长的很漂亮,也不能让他提起一丝的兴趣,更别说这个人造美女了。="" 大伟苦笑的摇头,“不行了,太晚了,我实在承受不住她每日每夜的轰炸,老是说让我带着他来找你们玩,不来显得多没面子,好像我害怕什么一样。”="" “那你来不是给我找麻烦嘛。”何新军皱着眉头,“要不你带她去找星子,实在不行春硕也行,我给你们联系还不行,保证一坑一个准。”="" “快拉倒吧。”大伟哭笑,“也就只能是来坑你,周甜压根看不上星子,别看星子长得帅气,但周甜可不是那种小白,用她的话说,长得漂亮又不能当饭吃,至于春硕,还是算了,我可不想让他老爹逮着k我,到时候给我爸那里下点绊子,我不是找死呢,人家堂堂财政局局长搞掉我爸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所以就剩下我这里了?”何新军指着自己的鼻子,都快被气笑了,合着半天,原来就属自己是个软柿子,比较好捏,顿时指着门外怒道,“滚,赶紧带着你家那给我滚蛋,等我门市开了再喊你,一天天的,就他娘的坑我。”="" “别啊。”大伟一把拉住何新军,谄媚的笑道,“就这一次,保证是就这一次,下不为例,怎么样!”="" “可拉倒吧,你当我傻啊,还就这一次,她来一次就认上门了,你丫的是不是傻,哪里不能去,要不然你就给我打个电话,咱在外面见面,你说你个坑货,我是招你惹你了,你妹的。”何新军气急败坏的小声扯着嗓子喊。="" “哎呀,这不是我也没办法么,多担待一点啦,哥们嘛,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样才能服众。”="" “滚你妹的服众吧。”何新军打断了大伟的话,“你丫的这哪里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明显就是在坑人。”="" 望着大伟那眼巴巴的哀求,何新军的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有些心软了,不耐烦的摆手道,“算了算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奶奶的,想清静点都不成,先说好啊,你丫的要是再把我的行踪胡乱的给陌生人,小心我收拾你的。”="" 何新军并不怕五大三粗的大伟,别看大伟个高体宽,但以何新军伸手,2个他都不是个儿,分分钟教他怎么做人,犹记得当年初一,二人翻手腕,大伟也就坚持了5秒钟,因此还被叫了一段时间的5秒男,要不是他坚决反对与铁血政策,恐怕到现在依旧保留着这个绰号。="" “好的好的,没有问题,保证没有下次。”大伟嬉皮笑脸的应承了下来,但在他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苦涩的。纵然知道何新军不会对周甜感兴趣,但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去倒追男生,依旧是很尴尬的场面。="" 何新军狠狠的撇了大伟一眼,这才缓了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焦躁的心情,重新回到了门市门口,笑着对周甜道,“怎么样,装修的还行吧,今天怎么有空出来来我这里?要我说啊,你就得管着点大伟,让他在家多看看书,看他那成绩,都掉成什么样子了,眼看着就是全班倒五了,还出来瞎晃悠,也不说趁这个机会赶紧补补课,赶一赶。”="" 周甜的神态顿时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何新军会这么说,赶忙解释道,“那个,我和大伟只是邻居的,我们..”="" 还没说完,何新军就抿着嘴,眼眸笑的眯起,留着一条缝,一副我懂的样子道,“哎呀,安啦安啦,我们都知道的事儿,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啊。”何新军脸色一正,顿时阴了下来,“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儿,就不能好好的待一会?大伟,赶紧过来招呼着,我这手头还一堆活没干,也没空招呼你们,你们自己玩,中午咱们一起吃个饭,都别走啊,我请客。”说着,冲着大伟使了个眼色,大伟心明的点了点头,何新军的意思,赫然是将星子与春硕喊上,看来,何新军也要开始拉人下水了。~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大伟平日里用着他老妈的手机,尤其是放假,更是时刻不离身,抽了个空出来,瞅着二人没有注意到他,随即拨通了星子的电话。
“星子,赶紧到军子这儿来,军子中午请客,不吃白不吃啊,记得叫上春硕,好嘞,等着你呢。”随即,将手机往兜里一揣,若无其事的又走了回来,傻傻的指着门市里的装修批判,这里不合适,那里也不好看。
何新军望着这货此时的模样,恨不得一脚踹过去,连锁快餐店是有人家特有的装修风格的,以醒目显著为好,那里容得自己胡乱更改,这不纯属扯淡么。
翻了个白眼瞪了星子一眼,何新军也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示意着工人们赶紧把剩下的活干完,张宝俊在屋里不时的帮点小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按这个速度,明天再过来小修补一下就差不多完工了,将屋子晾上两天,等总公司将设备发过来装好,基本就可以试营业了。
试营业的时期是由省城调人下来专门培训,设备销售都有,基本就是一个小组的成员,到时候老妈可以选择将这些人留任也可以在培训完成后打回原籍,这些就是老妈的工作,远要比火锅店轻松的多。
出货进货都由电脑记账,基本不会出现昧掉的情况。老妈的任务,就是过来收钱就好了。
大伟眼红巴巴的望着军子家又一家的店铺建成,满脸的羡慕嫉妒恨,对于何新军家里的眼光,也是相当的福气。明明不是写什么出人意料的东西,却总能大肆的捞钱。
火锅店之前就有,然何家却能做出特色,网吧虽说是第一批建立的,然这东西只要去领个营业执照就能开业,可后来者,总感觉比人家差些什么,随着电脑的普及,这玩意肯定会逐渐的衰败,可目前,却是正值火爆,别家的网吧虽然也时常爆满,但基本都是先去何家网吧,看到没有空位才回去其他家,没有比较就没有差距,不论是环境上还是安全上,何家网吧有徐天星在,都会比别家高出一个档次,这也让大伟看到这些社会上的混混们,并不是一无是处。
左右大量了下,大伟诧异的问道,“军子,你家这店到底能不能赚到钱啊,一年能赚多少?”
“一年?”何新军撇了撇嘴,“赚钱应该肯定的,就是不知道人流量能达到多少,按理说,咱们现在的人均年收入并不少,02年的时候咱还是全国百强县呢,就算是吊车尾,也比其他县强多了,就想省城跟前的几个区,人家里面的肯德基德克士都能活下来,为何咱们这里收入高反而不行?我感觉是差不多,至于能赚多少,按照我的想法的话,百八十万还是有的。”
“百八十万?!”大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不禁有些放大,周围的人们目光唰'的一下,汇集到了他们这里,周甜的眼中放光,充满兴奋。
“你就不能小点声!”何新军恨恨拍打了大伟的脑袋,“你特么是猪头啊,看见我活的太长了是不?”
大伟讪讪的笑了两下,挨了何新军几下锤,老实多了,干巴巴笑着道,“这不是吃惊么,我哪里想到这么多。”随即斜眼瞟了一下四周,悄悄的道,“真的有那么多?”
大伟还是不相信,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饭店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利润,说的他都有些心动了,正好他也不待了上学,何新军给他开了一条新路,不行就去开饭店?似乎也是个不错的路子。
何新军翻了个白眼,已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随即将他拉倒一边,“我可跟你说,这玩意儿看眼光的,可不能胡乱搞,折腾你家钱,我这里也是估计,到底是赚是赔,只有天知道,赚钱固然好,皆大欢喜,倘若要是赔钱呢?你可得知道,你的投资可就都砸进去了,几十万块,就算小点也得十几万,你自己算,你家得多久才能赚到这十几万?”
“可赚钱的时候也多啊,谁老想着赔,这晦气的。”大伟嘟着嘴不服气。
“擦,就你这还想自己干?”何新军郁闷的继续解释道,“做买卖不比上班,这东西说赔可就赔了,眼光,经营,哪一方面都有可能让你万劫不复,你当是过家家呢,没玩好重新来一遍。想要干这个,你再之前得有充分的准备,起码对这一行要有深刻的认知,然后明白利润是从何产生的,哪个环节利润最多,固定支出是什么,日常成本大概有哪些,出现特殊情况怎么办,最后才能算你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赔率还的在增加20,最后再看成功率,能够达到50,就说明这个项目成功的机会要大一些,可以进行以下一步,市场调研啦,进货渠道啦,乱七八糟一堆,有你心烦的,你当真就这么点需要你考虑?”
大伟早就听傻了,唯唯诺诺的问道,“需要这么多?”在他看来,开一个门市而已,不就是租门市,开业,怎么会如此的烦人。
“你以为..”何新军翻了个白眼,撇了大伟一眼,“真当我们的钱是刮大风逮来的呢,我们也是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好不,一分耕耘一份收获,耕耘了不一定有收货,但是你不去动,肯定是不会有的。”
何新军拍了怕大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学习不好也不愿意再去学这些,想要下来找个干的,说实话,我并不反对这个,反而觉得蛮不错的,以后的社会,白领多蓝领少,手艺活儿很吃香,随便学一个都够你好活一辈子了,不要想着弄这个,你要非想走商路,也不是不行,想踏足餐饮行业的话,首先你得懂这行,学个厨师什么的,就算自己干,请厨师的钱也能省下,活好一点,一年10来万还是可以的。”~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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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大伟皱眉,“我不太想干厨师,油了吧唧的,每天就呆在个厨房,夏天热死,而且厨师都是胖子,我这身材已经很胖了,再胖下去,人家还以为我这是偷吃人家菜所以才胖成这样的。”
何新军哑然失笑,“可拉倒吧,就你现在的饭量,不用偷吃以后也很胖,你目前是出来玩的比较多,打球爬山各种锻炼都能消耗卡路里,即便这样,你的体重还是稳步上升,你就想,再过10年,球也不打了,山也不爬了,每天不是坐着就是站着,饭量没见,能不胖吗?”
大伟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那你说我还能干吗,就我这初中毕业,人家也不要啊,还以为是童工呢,我又不想再学了,根本就学不进去。”
大伟的性子众人皆知,压根就不是学习的料,老师一开讲就跟何新军一般模样,躺下就睡,却又不似何新军般开了外挂,自然学习是一落千丈,说一落千丈也不对,是压根就没有起过,很平稳的一直处于吊车尾的状况,他家里基本都已经放弃了,随他折腾吧。只要不出乱子就好,按照他家里的说法,初中毕业了扔到丽锦集团随便找个钢厂,学个焊工什么的,也蛮不错。
何新军考虑了片刻,略微郑重的道,“其实要我说,焊工其实也不错,别看不起眼,但是这东西没多少人搞,都嫌工种不好,恰恰相反,焊工还是挺闲的,休息时间多工作时间短,完事儿工资还挺高。”请,谢谢!
在前世,等到何新军毕业的时候,随便一个没有证的焊工都能拿到60007000块钱的工资,这还是小工的状况,人家有证干了有些年代的,都是上万块钱,比何新军这种小白领拿2000多块钱的强多了,无非就是人家穿的脏一些,但人家时间上有优势啊,上10天就能休息20天,纵然加班也是有加班费的,休息时间长,工资还多,脏10天而已,一开始自己还嫌弃人家,等到后来,唯有羡慕的份儿。
大伟摇了摇头,“不去,焊工谁去,赚屁点钱还不够我自己花的呢,脏了吧唧的,连个对象都处不下,天天滚的跟黑煤油子一样,不去,打死都不去。”
“额,这个。。”何新军这才想起来,焊工是在自己上了高中的时候才开始涨工资的,盖因为老一批人干不动了,新人又太少,然而还缺少不了他们,这才开始高薪聘用,眼下的焊工,一个学徒也就是给个800多块钱,成了小工才能开不到2000,距离前世那种动辄上万的水平还是要差出不少的。
“那就学电工。”何新军坚定的道。
对于电工他熟,自己二舅就是干这个的,当初在村里里也是混的风生水起,谁家有个问题都找他,三相电什么的也能捞下不少,自己的电钱还不掏,就连买个饼子都白送,谁家盖个房子村里盖个楼房,铺个线什么的,也不少弄。
“电工?”大伟的眉头轻挑了一下。这玩意儿他倒是不反对,捞一份工资,还能每天出来晃点,可又一想,不对啊,供电局也是事业单位啊,纵然说要转企,变成电网公司,可眼下还没转变呢,就自己家那能耐,想要进供电局这不是扯淡呢,一点机会都没有,随即又摇头道,“这个也不靠谱,供电局的门槛比我老爹他们单位还严,就我这能耐,我爹又不是县长,谁会给我面子。”
“也是。。”何新军眨巴了下眼睛,挠了下眉间,舅舅是在村里干电工,本就竞争少,同时挂着电管站的衔儿,电管站发一份工资,村里发一份工资,再加上零七八碎的,所以赚的比较多,普通的电工还的慢慢往上爬,熬出等级。
“可这也没有一蹴而就啊,什么东西都是由易到难,除非你买彩票中了500万,这几率小到几乎不可能,你就说你喜欢干什么,我从你喜欢干的里面挑一些出来看看能不能帮到你吧,我是想不出来了,我这说一个你拒绝一个,这次换我来,你说我来评价。”何新军示意着他。
“我?”大伟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也不是没有,确实有一些我比较心仪的,就是不知道行不行,有的投资比较大,又怕我家里不同意。”
大伟琢磨了半天,这才缓缓的开口道,“第一个当然是开饭店了,你家就是个成熟的例子,我从你家这里就可以取经,到时候你也能帮我,不过你刚才说得先学个厨师,那这个就算了,我可没有当厨子的冲动。”
“然后就是养个车,你家里也养着,我想着养个车的话应该也不错,当司机我还是蛮愿意的,还能出去跑跑,有空到各个城市转一圈,再者的话,就是学个修车,当然,学是学,我出来还是准备开个修车行的,想着是主要干一种,然后把其他的包出去,我赚个小头,自己主学的那一项好好搞,应该也不差,怎么样?”
何新军望着大伟看了一眼,没想到他的心思还挺多,虽然基本都不太靠谱,但能够去想这些东西还是说明他对自己的以后生活有些想法,何新军也乐的去帮他挑选一下,“开饭店就不用想了,大饭店你开不起,小饭店你又不愿意做厨子,对于一个小饭店来说,如果你还是去聘用厨师的话,基本都是赔钱的,不合算。”
“再说一下养车,你光看到养车的人赚钱呢,你可知道出车就代表着风险?大车司机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一出车就相当于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你家里的人就会跟着你一起担心,万一碰个人,基本就等于白干,且不说这些,就说你养大车,你的销货地方找好没?货好进,但是你往哪里出?我家这儿也是拖着人家的线跟着跑,根本没有自己的路子。相对的,我还是赞成你去学修车,这个在以后的发展还是蛮不错的,学两年出来,应该刚好赶上私家车爆发的时候,活儿应该不会少,这个项目倒是蛮适合你的。”~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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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车?”大伟有些无语了,在他看来,刚刚提到的三项中,修车是排名最低的,也就是刚刚勉强能够接受罢了,按照他的想法,其实最好的还是养车。
饭店不靠谱,养车这买卖不错,自己愿意开的话当司机一年也能多赚个5万来块钱,毕竟他自己上,能够省出一个司机的工资,省下的就是赚下的,这行在目前,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可结果,依旧被否。
何新军说的没错,车好买,掏钱就行,问题在于销路,销路没有,即便买上车也是在家里放着,凭空当做摆设,这极不划算。大伟的家庭条件使得他家里并没有这方面的硬关系,又只有孤零零的一辆车,这种情况,是最为尴尬不过,何家自己的五辆半挂都是依靠姚丽才有了路子,跟着丽锦集团的车队跑,虽然也得按时按点的上缴款子,然双斗在跑,人停车不停,利润还是相当可观的,毕竟丽锦这面不发愁销货,每天基本上就是24小时运作。
然自己家里的车人家会给面子,添置自己朋友的就不太靠谱了,丽锦集团下面数万员工,中层高管都能买得起这玩意儿,再加上县里领导,开一个绿灯可能就意味着以后可能就要出乱子了,何家这5辆,还是姚丽亲自出马才搞定,这也是为何何新军死活拧着5辆车不在添置的原因,他实在不想再让姚丽为难,这种事情,办一次也就好了,为家里起步做个铺垫,不可以当做发财的路子,毕竟人情就那么点,多用一分就少一分,眼下,何新军还没有想要撇开姚丽的想法。下一章节已更新
纵然自己也想帮大伟一把,可事实却是,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嗯,养车是不错,但风险太大,我在丽锦集团也说不上话,也是搭着人家的关系,人托人,实在也不好意思再往进加人,要是拉货的话,我到是可以说说,你可以优先拉,也基本不会拖欠你的费用,唯独销路得你自己去找,这个,哥们实在没法帮你。”
大伟点点头,虽说他才15,但也经常听周围人说这些问题,正如何新军所说,确实里面的门道不少,经常有那种不太景气的,一个月也就是出去10来天,勉强堪堪护本,抛去车上的费用与工资,基本不赚什么钱。这样的话,大伟也不太乐意干。
“真要想养车,你就得先开,认识点人,为以后铺路,最起码也得折腾个三五年,说实话,三五年以后社会是个什么情况还指不定呢,说不定到时候这行衰败了呢?”
“修车则不然,你现在才刚到15,去学两年回来,正好17,到时候不管自己开修理铺子还是去给人家打工实习,都是蛮不错的,修车又不同于养车,汽车的保有量是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涨的,人们赚的钱越多,车子也就越多,像现在,可能35家才有一家有汽车,可2年后你在看,最多也就是2比1的关系了,等到咱们国家发展起来,1户1辆都是少的,可能你一辆,你媳妇也开一辆,这都是很可能发生的,你想吧,这么多的车子磕磕碰碰坏坏经常吧,这个市场有多大?”
“然后你可以依托修车弄些其他的,比如倒腾二手车,开拆车公司,将那些年限到了的报废车买回来,好的原装零件卖出去,绝对不少赚,对于车主来说,你给的钱怎么也比卖废铁的价格高吧,这是双赢的结果,成功几率也会大不少的,倒时候,你小子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何新军笑着道。
在他看来,这行里面利润是相当可观的,就目前来说,虽说修车铺子已经不少了,但相比汽车的保有量与增长速度来说,还是相差的很多,这些年其实才刚刚开始起步,2年后开始出现井喷式的发展,4s店的人那才叫个人山人海,搭配着的二手车市场其实也是在10年以后开始赚的多些,拆车公司倒是见效快一些,毕竟还是大车上的零件值钱,而大车的黄金期,则就在这几年,从00年到10年,大伟能混个吊车尾。
与此同时,卖轮胎也是个相当不错的行当,利润高,竞争少,大车的轮胎一条就要数千元,这可都是**裸的钱啊,唯独卖轮胎压货比较厉害,可能第一笔启动资金会出不少。何新军虽然没有在养车方面给大伟便利,但依托产业,可是为他琢磨了不少,也算是弥补一下自己别扭的心情。
“嗯,有道理。”大伟点着脑袋有些觉悟,确实如同何新军所说,这一行还真的蛮适合自己,也不用去起早贪黑,也不用让家里操心,每天基本按时打卡上班,虽说会油一点,但相比其他工种已经好的太多了,毕竟这行干个几年自己也就算干出来了,到时候也可以带几个徒弟,之后就不再那么脏了。算算年限,到时候自己也就才2223的样子,这个完全可以接受。
如果干的好的话,22岁的自己当真就不再发愁钱的事儿了,还不是想干嘛干嘛,说不定周甜也会另眼相待。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对周甜恋恋不舍,毕竟初恋,自然会记忆深刻一些,不过好在周甜的心思完全不在他的身上,到时候心理承受能力定然要比别人强上一些。
“行,就听你一次,我要实在学不进去就去学修车去,这种技校貌似还挺多的,老是在电视上看到广告。”大伟挠了挠头,笑道。
“广告?”何新军一怔,他平日里倒是不常看电视,一般都是玩玩电脑,看看书,规划规划以后的路子,眼下的电视也就春晚还有些看头,其他的电视剧,经典的他都能够背下来了,至于其他的,也懒得去看,自然也就不去关注,不过大伟这么一说,他倒是还真的唤起了点记忆,不禁苦笑道,“不会是那个挖掘机学校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吧。”~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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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也知道?我还以为你们都不关注这些呢。”大伟笑着说道。
何新军苦笑,“这广告铺天盖地的,我到是想不关注呢。”
对于蓝翔,他自然知道的更多一些。对于蓝翔技校的各种说辞,也晓得不少,什么与军工企业有纠葛啦,又或者与什么大头头有关联啦,纯属扯淡,其实就是被人炒起来的。不过在眼下却还不至于变成前世那般恶心,尚保留着还算不错的学习环境。不像前世,已经沦为校长的私人武装。
就目前看来,去蓝翔学还是蛮不错的,起码蓝翔每年更新主流车,对当下车子的情况会了解不少,虽说想要多上手就得多掏钱,但这个钱,还是要掏的,总比别的家用老旧淘汰了的车子学习来的好,这样才能跟得上时代。
“行吧,既然你也这么说,我让我哥去帮我打听打听,看看到哪里学习比较好,终归是条出路,省的到时候饿死。”大伟无奈的说道,对于他自己的情况也是颇为无奈,但就是学不进去他自己也没办法。
二人在这面嘀嘀咕咕,周甜转了一圈,很好奇的移步过来,身子轻盈,很有美感,望着二人有些感慨的模样,不禁出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大伟站在墙边,看了周甜一眼,眼中爱恋依旧,咧出一抹笑意道,“没事,就是胡乱聊两句,哥们嘛,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真的?”周甜有些不信,扭头看了何新军一眼。
何新军懒得理会他,只是淡笑着不说话,大伟明白何新军的意思,赶忙上前拉住她苦笑着,“真的,这有什么好骗你的,两个大男人还有什么悄悄话说?”
甜嗤鼻,有些不自然的将胳膊从大伟手里挣脱出来,偷眼瞄了何新军一眼,看到对方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时,不禁有些失望,又向着何新军旁边移动了两步,满脸的狐疑,“谁说大男人就没有悄悄话了?说不定你们正憋着什么坏呢,再说了,刚才我可是听见你喊百八十万了,什么东西值百八十万?让我也看看呗。”
何新军冷笑,这恐怕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吧,还装的挺好,不禁面色凝出一抹没有表情的笑容,缓缓的道,“百八十万是指大伟5年后的年收益,怎么,你也想看?那恐怕就得等大伟5年以后给你展示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说完,冲大伟笑了下,扭身去看屋子情况,再不理会她。
对于周甜这种货色,要不是看在大伟的面子上,何新军压根懒得对她说一句话,人与人的交往是交心,并不是交钱的过程。这一世好不容易自己有了点家底儿,自然不会去装阔摆谱,一切以自己能力来看。越有能力越有钱的人其实越是平和,他们也想得到这种深切的情谊,这种例子太多,何新军随便都能抓得出来几个。
何新军离开,周甜有些失望,怅然所失的叹了口气,显然,她再一次碰到了软钉子。有些嫌弃的瞟了一眼憨笑着的大伟,有些恼火,不过刚才何新军所说的,却又让她有些兴趣。既然暂时勾不到何新军,起码得攥牢一个,调整了下心态,显露出一副清纯好奇的笑脸,对着大伟道,“对了,还是给我说清楚呢,那百八十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军子说的5年又是什么意思?”
“额,这个..”大伟有些支支吾吾,说实话,他也不想告诉周甜,毕竟这伙计一开始并不招人喜欢,你要说你是修车行老板还不错,可自己5年时间基本都是小工,脏兮兮的,以周甜的性格,恐怕自己说出来就会被嫌弃,周甜是很虚荣的女孩,绝对不会接受一个修车的小工,不禁有些求助的望向何新军,可何新军只是在指点着屋里需要修补的地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最后,一咬牙一跺脚,皱着眉头说了句,“5年后你就知道了。”随即,在不多说一句话,这惹的周甜相当不满意。
大伟一直都被他牢牢把控的,一直以来都是逢问必答,从不遮遮掩掩,怎么这回,反倒是硬气了起来,这让她的心头略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冷哼一声,“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了呢。”
看着周甜扭着腰摆着手气呼呼的走到一边,大伟的心不由得猛然一疼,想要伸手阻拦,最终还是无奈的放下,这事儿,还是不要说了。
星子和春硕来的挺快,这俩货天天没事儿干就在家里窝着,星子老爹老妈招呼店铺的事儿,顾不上他,春硕则成了他老爹的小秘书,负责送一些他老爹遗漏在家里的资料,平时也无事。接到大伟的电话,星子先拐去了春硕家,喊上他一同过来。
一听有免费的饭局,春硕屁颠屁颠的跟着就来了,他老爹没空做,他老妈做饭的手艺又很一般,能够在外吃他一般都不想在家里解决,尤其是何新军请客的时候,一般质量都不会差。这不,人还没有进屋,声音已经先传了过来,“军子,中午咱们去吃什么?最近难道又有什么饭店开业了?”
何新军请客喜欢找一些精品店,比较小资的那种,然县城就那么大,几次下来,几乎都吃遍了,众人又不会开车,何新军自己倒是会开,问题是根本开不出来,且不说无证驾驶,车子根本就没有空余的。
自打老爹开了兰德酷路泽,早前的普桑丢到厂里做为公用,平日里有个事儿什么的,也方便一些,这导致何新军根本没机会碰车,老爹出门200米的距离都不待走的,这让何新军有些崩溃。
因此,除去打车去周边吃了几次农家乐,何新军也懒得再去折腾,就在县城里慢慢开发,去省城的时候顺路去吃点改善一下也就罢了。唯独让他欣慰的,就是明年开始,会有大量的连锁店成立,倒是老妈一引进,又能吃不短的时间。~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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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一说有吃的你们跑的比兔子还快,这才距离通知你们过了几分钟?”何新军指着手腕上的表看了一眼笑骂道,“才不到20分钟,我去,你们什么时候除了吃饭也能跑这么快就好了。”
星子嘟嘴道,“没有好处谁带了折腾,吃不饱当然没劲了。”
“滚,你就常有理。”何新军打趣的飞起一脚,假装踢过去,星子嬉笑的撤到了大伟的身边,冲着不远处看过来的周甜淡笑着打了个招呼完事儿,对于周甜,众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周甜有些不适应,她向来都是话题的中心,可眼下,似乎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不过星子也不在她的目标内,冷淡的态度也懒得去纠缠这个,刚好省的自己下功夫摆脱他,相比起来,她还是更愿意搭理春硕一些。
可春硕仿佛更没有兴致,压根连招呼都没打,就跑去何新军身边嘀嘀咕咕,这让刚刚举起手准备说话的周甜顿时尴尬了许多,眼中的不满随即跃上眼球。
要不是你有个好老爹,老娘才懒得理你呢,哼。周甜恨恨的撇了春硕一眼,独自生着闷气。
春硕其实还是有心思招惹周甜的,奈何先不去说她是大伟先看上的,兄弟情谊使得他不好意思挖墙脚,单就下午那事儿就让他磨不过面子再去搭揽,何新军与王慧慧的数落使得他面子上很难过去,原本也想打个招呼的,可一想到他们奚落,最后还是决定暂且算了,好女孩千千万,总不差她这一个。
相比起来,何新军则显得走上人生巅峰一般,成绩好,人也不丑,家底也挺不错,就连他老爹都混的相当牛逼,眼瞅着就准备再挑一级,到时候也算是个富二代了。
对于何进财的情况,春硕比何新军还要知道的多,毕竟作为当事人,何进财也不敢确定这事儿板上钉钉,因此也几乎不会在何新军面前说这个事儿,再加上他眼下在家里地位堪忧,更是没有把握下绝对保守。
然春硕不同,有个财政局的老爹经常会给他们爆一些料,使得他总能先一步得知情况,再加上何新军与他关系极好,不时也会主动问一些。
整个县城也就是处级单位,下面的各局长也只是科级,老爹弄到的副科级,别看眼下只是个实权科室的负责人,但也相当于是后补副局长了,只是位置暂且满着,不好晋升,最近国税一位副局长刚好到了年纪,何进财有很大的可能接任,春硕着着急急的过来,其实也是过来献宝的。
听了春硕的汇报,何新军皱了皱眉头,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老爹为人不错,三教九流还是上层建筑总能左右逢源,相处的很好,这点前世他早就体会,从给家里送礼的人数量上就能看出,而这一世,有了丰厚的家底做后盾,老爹走起来更是平步青云,之前几年弄到副科级的时候他就有这个预感,可当时副局长的名额却并没有空缺,只能是接手了稽查科,让一个副科级在县城里只领科长的头衔,显然不太合适,这在税务局,还当真是头一份。因此,这次调整,老爹上去的几率几乎是达到了100。
而到了副局,活动好的话也就可以等缺了,哪个部门下了一把手,就有资格去参加竞选,选不选得上另说,起码会有机会,而之前,显然资历是不够的。副局的头衔,其实就是个跳板,尤其对于县城这种,除了县长县委书记由上面委派,下面的局子几乎都有县里往出拔,这就给了老爹一个很好的平台。
老爹今年也就38岁,还不满40,在一些大城市里有关系的话这个岁数可能已经到正处或者副厅级了,然在县里,38岁的副科,已经是很了不起的速度。对于干部而言,都是60退休,县城里讲究内退,55岁就基本退居二线,政协上混吃等死,但即便是55岁,老爹也还有17年的奋斗生涯,按照老爹的手段,足以拿到县里一个局子一把手的位置,说不定还有更大的晋升机会。
这要是放到普通人家里,估计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肆的庆祝一下,然在何新军这里,却是另外一番模样。老爹的晋升意味着想要让老爹下来帮家里经商的可能性已经无限趋于零,相反着,他的一举一动也会被人们所关注,这就会加大老爹在政界的危险,毕竟有些心眼坏的要是求你帮忙没帮或者没办成,总会想办法去举报你或者给你下绊子,这是很让人头疼的问题。
再者,作为后来人,何新军自然知道再过个十来年,国家是不允许公务人员从事商业活动的,以防徇私的问题出现,到时候还是很麻烦,十年以后,何新军有把握使得家产再翻几番,到时候,选钱还是选职位,可能就真的做出个了断了。
未雨绸缪的何新军皱着眉头,心思不断的思索着得失,虽说以后挺麻烦,但眼下,老爹的晋升还是会带来不少好处,毕竟现在自家家底儿还有些薄弱,确实需要老爹再护航一段时日。
“多谢你了春硕,这些我还真没听我老爹说过。”何新军笑着道。
春硕显得很淡定,一脸的随意,“这有什么,我也是听我老爹说的,再说我爸和你爸也认识,经常出去打麻将,虽然不在一起,但也经常关注这些。”
春硕的老爹呆在财政局局长的位子上时间不短,现今已经快奔五的人,自然是门路颇多,再加上他们到了一定的位置,接触的也都是与自己平级的人,自然就会知道的更多。春硕作为小儿子,总能接触到点这些。
“行,反正你时不时的在你爸那里多说点好话就行。”财政局局长权势很大,他的发言还是很有重量的,到时候老爹真要有机会再往上走,起码几率会大上几成。
“没有问题。”春硕随口应道。~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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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子同大伟说了两句,也走了过来,打量着屋里的情况,随即露出一副贱贱的表情笑道,“我说军子,你还没说到底带我们去吃什么呢,眼瞅着马上就到中午了,也不给大伙透个底儿?”
何新军斜眼看了星子一眼,很平静的随口道,“你想去吃什么。”
星子也是个典型的吃货,只不过零花钱有限,指望他家人带他去吃东西还不如来何新军这里蹭饭的几率高,不禁填了下嘴唇,开动脑筋想了半天,似乎也没想到有什么特色的东西,略有些失望的叹气,“唉,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吃什么了,县城就这么屁点大,好点的饭店几乎都吃了几波了,也没发现有什么新玩意儿,没有惊喜。”
何新军冷声嗤鼻,“那不就得了,喊你们过来纯属是因为嫌周甜麻烦,有大伟在又不好说什么,那货好奇心还挺重,有事儿没事儿就想往过凑,我可没工夫去搭理他,所以才喊你们过来,人多点她总会感觉别扭一些,省的找我。”
“擦,挡箭牌啊。星子很夸张的往后一步,满脸的震惊样。
春硕往后扭头看了眼,随意诧异的问道,“没发现她有什么动作啊,一直都很安静的再门口呆着。”
“你可拉倒吧,你是没见到刚才。”何新军声音压低了一些,一脸的郁闷道,“我刚才与大伟谈了谈他以后的发展方向,预计利润率,那家伙,眼睛都快绿了,还没什么呢,这会估计是郁闷着呢,大伟没给她说具体内容,压抑了。”跪求百独一下
“还不错,起码安静下来还是挺讨人喜欢的。”星子喳巴着嘴道。
“不错你自己上。”何新军嫌弃的瞪了他一眼。
“我才不去呢,我害怕大伟到时候一刀砍死我。”
春硕在旁边嗤笑,”快拉倒吧,人家压根看不上你。还砍死你呢,给你个被砍死的机会让你试试?”
星子顿时变得尴尬,何新军笑着摆手,“快别折腾他了,他也就是沾沾嘴瘾,你们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去吃饭吗?春硕,你经常跟着你爸出去,有没有什么咱们没去吃过的地方,好吃有特色的那种。”
春硕皱着眉头,在自己脑子里搜刮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哪里符合要求,实在是他们平时出去的太过频繁,父母带着以及何新军找的,整个县城都快被掘地三尺了,最后只能苦笑着道,“军子,这个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县城就这么屁点大的地方,还有哪里是咱们没有去过的?就连路边大碗面咱都知道哪家好吃哪家差了,哪还有特色好吃的饭馆。”
星子也赞同的点头,“咱们几乎都吃遍了,这事儿还的军子你来,咱俩就纯属打酱油的,帮他吃吃喝喝还行,选择的事儿还是你自己来吧。”
何新军哑然失笑,无奈的笑骂道“滚吧,要你们何用,我请客掏钱吃饭你们都想不出个让我掏钱的地方,除了长了张会吃的嘴还能干什么。”
望着讪笑着的二人,何新军只能瞪了一眼,缓缓的道,“前段时间我上网看说四通路上开了一家哈族烧烤,据说蛮不错的,你们去过没?”
星子与大伟对视了一眼,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何新军已经对他们无语了,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据说是个哈萨克族人开的烧烤店,从往上看起来还不错,店面比较干净,如果真的是哈萨克族的话,你们就有福了,让你们也尝尝哈萨克族人精湛的烤肉手艺,即便咱们这里的羊肉及调料差了点,但人对于哈萨克人民来说,依旧能烤出相当不错的味道,当初我在新疆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吃的都是哈萨克族烤的肉串,真正维族烤的反而吃的少,倒不是说他们烤的不好吃,只不过相对起来,还是哈萨克人们比较敦厚一些。”
“真的?”星子不太相信,“就是烧烤而已,哪里会有那么多的讲究,不就是把肉串放到炉子上烤么,能有多大区别。”
“不懂就死一边去。”何新军目露凶芒,一脸的嫌弃,“那我问你,是东湖边上的烧烤好吃还是咱们二街上煮串串那家烤的好吃?”
星子抬起头思索了下,略有些犹豫的道,“我个人的话还是喜欢东湖边的烧烤,虽然贵了点,味道还是不错的,咱们那的煮串串还行,烧烤虽然也凑合,但感觉不是主业,稍微差了那么一点。”
“这不就得了?”何新军乘其不备狠狠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不是说没差别吗?都是串串扔到炉子上烤,为何你还说东湖边的好吃?”瞅着星子那委屈的脸,不禁暗恨道,“真正的哈萨克烧烤要比东湖边的那些个垃圾摊点强多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就比如咱们这里也是全国葡萄四大产地之一,与人家新疆的根本没法比,同样是葡萄,咱不论是光照、还是温度都不及人家,拿什么跟人家比?烧烤也一样,哈萨克人们的烧烤很有一手的,当初我最喜欢的就是烤肉串,人家肉串是按公斤卖的,买了以后切块串好,一个肉块跟你半个大拇哥差不多大,一口要下去,外焦里嫩,肉里面汁水很足,搭配上新疆特有的孜然,味道美极了。”
“还有那烤羊肚皮,你们都想象不到那玩意儿有多香,白嫩的肚皮在火上烤成金黄色,咬一口,满嘴的焦香味,弹弹的口感回味无穷。搭配上两种手抓饭,肉素各一盘,啧啧,美味极了。”
“手抓饭?什么玩意儿?”星子没有吃过这些,流着哈喇子嘴馋的问道。
何新军笑了笑,也没有卖关子,“肉的手抓饭就是羊肉胡萝卜大米闷一块,必须是西伯利亚小尾羊,没有膻味,不用进行加工,切块之后直接扔进去,单凭胡萝卜去膻,撒一把盐巴就好,素的就种类多了,葡萄干杏仁什么的,与大米混一块,味道也不错,说道杏了,你们知道哪里的杏儿最甜吗?”
看着星子春硕二人摇头,何新军继续道,“新疆库车,库车小百杏,天下闻名,不是我胡说,你们自己有机会尝尝就知道了。”~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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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千道一万,也没有让你们吃一次来的直白,如果真的是哈萨克族人的话,帅哥们,你们有福了,保准你们连舌头都吞下去。”何新军狡黠的一笑,扫视着二人。
“舌头?”星子堵了下嘴,“那岂不是还的先咬下自己的舌头,然后在嚼碎了咽下去,咦~~”说话间,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滚蛋,什么好东西到了你嘴里都能变成让人恶心的玩意儿,你不吃我们一会还要吃饭呢,想恶心隔壁有厕所,把门锁上,没人拦你。”何新军嫌弃的指着隔壁屋子,又伸手拉过春硕,“走走走,咱们去吃饭,让这货先在这儿恶心会再去找咱。”
何新军拉着春硕往外走,星子顿时急了,“别啊,我就是那么一说,别丢下我~!”
这个烧烤的摊点是何新军无聊上网在县城吧里看到的,有人说这里的烧烤很不错,是新疆人烤的。在前些年,说个新疆羊肉串县城人们还稀罕一下,这几年,随着过来打工的人越来越多,对于新疆羊肉串也就不再那么有爱了,都是本着谁家好吃去谁家的原则,并非所有的新疆羊肉串就都好吃,也不是所有的本地人烤的就难吃,这东西,说白了还是看熟练程度,天赋的话,或许也稍微有点吧。而何新军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其实不是维族人,而是哈萨克的,至于怎么看出来的,其实也是眼缘,在乌市待了7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下一章节已更新
何新军信这个东西,毕竟烧烤也算是厨子的一门手艺,羊肉的用料选材,孜然辣椒的味道,木炭的品种以及火候的掌控这些都蛮重要的,一个好的烧烤者,这些东西必须要懂一些,这样才能烤出让人接受的食品。要不然,不是焦了就是夹生的,吃起来很让人不爽。
烤焦食物会发苦,夹生的难吃不说还的拉肚子,这玩意儿,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而哈萨克族的人民,常年在草原上放牧,他们的主食基本都是烤制的牛羊肉,一来耐饿,二来味道也不错。纵然这些年随着牧场的缩小使得哈萨克人民很多都进了城市,但他们骨子里的那种手艺,还是没有失传,毕竟这些东西老一辈人在他们小时候就会传授下去,当作一种传承,食物上的传承,因此,哈萨克的烧烤才会在新疆站稳脚跟,并逐渐的抢占了维族人霸占已久的市场。
四通路距离门市不远,就在他们当初上的小学背后,几人跟着何新军缓步走着,一路上熙熙攘攘,倒也欢快。周甜显得很是自来熟,大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多了一张嘴,且何新军又不待见周甜,这使得他全身有点不自在,总觉得有些别扭,脚下不由得放缓了点,落在了何新军身后。
周甜则不然,似乎之前已经被请惯了,丝毫没有一点的羞涩,晃悠着白皙的胳膊不断的与春硕他们插话,时不时倒着走走,满脸的笑容。
何新军懒得理会她,可又不能做的太明显,毕竟大伟还在,多少也得给大伟点面子,他不差这点钱,不在意是否多一个人,只是与自己看不顺眼的一起吃饭,怎么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所幸是个女的,自己就当看不见,以后定然不能告诉大伟自己的位置,直到与周甜断了联系。
春硕则还有些小心思,尽管之前给他打了预防针,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会打扮的周甜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不由自主的就顺着人家的话聊上几句,终归还是他聪明,并没有表现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星子则要理智的多,又或许他接触的多了,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语气还如同之前那般贱贱的,嬉皮笑脸没个正形,但他的眼睛里,却极为平静,黑色的瞳孔泛着深邃的光芒,犹如静止的湖面,不泛起一丝波澜。
此时已经是临近中午12点,一上午的时光很快又过去,太阳高挂在头顶,炙热的温度烤的人有些燥热,道路两旁的柳树已然都换了绿装,不时有几只麻雀飞上枝头,叽叽喳喳的叫上一顿,相互给整理着羽毛。
天气热了,自然就想去吃烧烤,尤其是晚上,何新军到现在都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为何,火锅是因为吃了太热,夏天本就燥热,再吃上火锅,等着上火呢,然烧烤呢,吃了也没发现就凉快啊,最多算是不热不冷,这也算是原因吗?反正他是想不通,干脆也懒得去想,反正自己吃舒服就成,只希望这家烧烤店别让他失望就好,现如今,想要在县城里发现一家味道不错的馆子,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一行人拐到四通路,往前走了没有多大一截,何新军就发现了网上说的那家哈萨克馆子。馆子不大,坐落在两家卖保健品的小二楼中间,现如今保健品已经火起来了,虽然还不能说到处都是,但已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走近一些,馆子的全貌也显现了出来,屋子是一间平房改造的,外表依旧是很普通的白色瓷砖贴满,门脸不大,也没有挂着牌匾,只是在门口立着个手写的牌子,简简单单的写着个新疆烧烤,透过窗子往里面看,空档的屋子里还没有客人。几张木头桌子简单的摆放在里面,最前端,似乎有几个人凑在一起,似乎在聊着什么。
中午是很少有人出来吃烧烤的,一般来说,都是傍晚时分出来遛弯顺带着吃点,坐在湖边看着粼粼的湖面以及打起的音乐喷泉,几个小伙伴来些烤串啤酒,乐呵乐呵,感觉相当不错。但中午的话,就要惨淡的多。
县城人民没有中午吃烧烤的习惯,再加上还的上班,都没有人陪自己吃,一个人吃烧烤喝啤酒,怎么都感觉别扭,因此,也就便宜了何新军一众闲人,屋子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他们可以享受到vp级的待遇,烧烤师傅也有功夫好好的给他们露一手。~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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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屋,何新军就已经满怀兴奋,来之前他只是觉得人会比较少,毕竟是中午,吃烧烤的人不会太多,但没想到的是,来了之后竟然一苗苗人都没有,成了他们的专场。
烧烤这东西也是看师傅的精力,人多的话自然精力不足,首尾相顾不暇,自然会出现些失误,可现在,只有他们一波,自然要比人多时候好的多。
何新军喜滋滋的手一挥,带着众人进了屋子。
屋子里装饰的很简单,没有什么繁琐的墙饰,就很平常的一间屋子,想来刚出来打工,也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搞这些,一切以赚钱为主。
其实何新军还是有些担心的,县城里的贴吧上说这里好吃,但在何新军看来,他们只吃过本地人烤的那种,根本不知道新疆烤串的博大精深,相当于专业对业余,基本被人家完虐,但在哈族或者维族里,也有些没有天赋的,烧烤质量很一般,何新军现在怕的就是这种,手艺不行,反倒是砸了哈族的招牌。毕竟是出来打工的,倘若真有二把刀子,想必在新疆也能开下去,根本不用背井离乡。
其实何新军完全想多了,他困在自己的想法里有些担忧,其实完全不然。新疆广阔的土地幅员辽阔,人口却是不多,主要的几大民族也就是汉族、维吾尔族、回族、哈萨克族,其他的都是一些小族群,然几乎只有在汉族人多地方,烧烤才卖的好一些。而整个新疆,也就是乌市与库尔勒的汉族人相对多些,可再多又能多到哪里去,维吾尔族人与哈族人加起来,也近千万了,纵然抛去老弱病残,青壮年起码也有四分之一至三分之一,而这些人,除去放牧的一半,仍有上百万的闲置人口,这些人怎么赚钱?乌市与库尔勒再加上其他城市纵然消化能力再大,也不可能消耗掉这么多人,因此,可能手艺相当出色的族人就留在了乌市,其余的,则选择干些其他的或者开个只要够活的小烧烤摊,有些志气的,则选择出外面闯荡一下,毕竟外地的烧烤水平要差出不少,也就是内蒙可以比较一下。< 所以说,何新军的想法完全多余,这个事儿压根不用他来考虑。="" 看着何新军一行人进来,位于屋子最里端的几个粗犷大汉停止了聊天,都将脑袋扭向了进门处。="" 何新军笑嘻嘻的进屋找了个靠窗子的位置坐下,一个大汉与旁边的同伴说了句话,拿着一张单子走了过来,何新军将身子扭过去,起身略带一丝尊重的道,“assalawgalyku”="" 在乌市待了几年,维族与哈族常用几个词还是能够说出来的,其实二者相差不大,一般听懂一种就能够听懂另外一种了,这句话是阿拉伯语,哈萨克族是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所以一般用阿拉伯语assalawgalyku安拉之光照着您来打招呼,这是对哈族人的尊敬,当然,常用的也还有其他,比如saletsngbe身体好吗等。="" 何新军蹦了句鸟语,震惊了一众小伙伴,也震惊了过来点菜的哈族大汉,瞪着两个牛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仔细的打量了下何新军,确定其不是哈族的孩子,这才显得放松了些。="" 何新军有些好笑的看着大汉,随即笑道,“不要误会,我是汉族的,只是在乌市待了7年,因此会说一些短词罢了,除了吃的也没什么会说的。”="" 大汉这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将手中的单子递过来道,“需要什么自己划,划完给我。”说完,大步的又回了前台,小声的与其他几个大汉说着什么。="" 何新军笑着不语,他自然知道是自己有些吓着人家了,一般来说,在内地很少有人会说他们的语言,毕竟的人都是汉族,想要见到一个同胞显然很不容易。="" 星子膛目结舌的望着何新军道,“军子,你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说,我草,年纪轻轻就会三国语言,好牛逼啊。”="" 何新军翻了个白眼,这算哪门子的三国语言,要是说普通话,方言算2种的话,他加上英语能够勉强说是3种语言,这哈族的话,还是算了,自己也就知道几个跟吃有关的词语,就像日语一般,只知道雅蠛蝶雅蠛蝶一样。="" 菜单很薄,是那种直接划上去就行的一次性菜单,如同何氏火锅店一般,用完直接扔掉。小小的菜单菜品很多,牛肉,羊肉到各种菜品,再到抓饭,一应俱全。众人望着菜单看了半晌,又将其推了回来。="" “怎么了?随便点就好。”何新军有些疑惑的问道。="" 春硕看了一眼星子大伟,指着菜单苦笑道,“我们也没去过新疆啊,哪里知道什么好吃不好吃,就知道你们哪里的大盘鸡是全国有名,其他的还真不太清楚。”="" 何新军无语的撇了他们一眼,嘟囔着道,“都尝尝不就知道了,什么都指望不上,点个菜还的我自己来,刚才不是在店里就告诉你们,肉串了杨肚皮了都不错,还有手抓饭。”不过当抬头看见一众人茫然的眼神时,还是败下阵来,“算了算了,我点吧。”="" 何新军数了下自己这面的人,算上自己一共5个人,中饭虽说能吃,但也吃不了多少,再加上还有周甜这个女孩在,更是如此,而且何新军本着的原则就是先过来尝尝,看到底能不能找到当初的那种味道,这顿饭,旨在种类多,并不以数量为主。="" 因此,他拿起桌上的铅笔在羊肉串的后面写了个1的字样。哈族默认1即为一公斤,一公斤的羊肉串了串,虽说肉大,但也能串个20来串,一人吃45串,想来也足够了。="" 嗯,牛肉串就算了,等下次吧,随即,又在羊肚皮上划了个1,肉、素手抓饭各一盘,羊蹄、羊蛋、羊腰子,每人一个,当然,周甜也有,但至于上来之后吃不吃,那就另说了。="" 最后点了5串烤鱼与一箱啤酒,暂且就先这样了。~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何新军笑着起身,走到了几个哈族壮汉身前,将单子递了过去,笑着道,“就先这样吧,我觉着也差不多了,一会不够了再加,主要是那仁手抓肉,他们都没有尝过,我带他们来尝尝咱们哈族的味道。”
穿着比较干净的显然是这家店的老板,点着头很肯定的接过单子看了眼,便让何新军放心,保证不会出问题。
何新军之所以跟他们叼两句哈萨克语,其实也是为了拉关系,给他们一种自己是明白人的感觉,省的被糊弄了,其实人家想要糊弄还不是很简单的事儿?缺斤短两什么的很容易,说几句家乡话对于他们这种外出打工的人来说,会感到很亲切,同时也能给何新军点小优惠,小优惠他不在乎,只要明码标价,味道不错就可以,要求不高的。
几个大汉嘀咕了几声,分头去准备了,何新军淡笑着走回来又坐了下去。
星子凑到何新军跟前,一脸的诧异,“军子,你那哈萨克语靠不靠谱?”
何新军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迷茫,“怎么了?我也就会几句普通的,难了我也不会,尤其他们交流的时候,根本听不懂的。”
“不用那么麻烦,说一长溜人家还以为我说的是鸟语呢,就教我几句简单的就好,比如你好,再见什么的。”星子满眼放光的盯着他,就快要扑倒何新军身上了。
大伟将其一把拎了回来,颇为无语的道,“你学这个干嘛,又出去骗你的小妹妹?我说你也是闲着蛋疼是不。”
星子拍开他的手,鄙夷的看了一眼,撇着嘴冲周甜努努道,“你们一个个的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从来不缺对象,就连大伟你,都长成这样了也能拉一个出来,我们这等**丝再不多学点技能还不得打光棍啊。”
“行了行了,又装逼,在座的谁有你霍霍的女孩多?还搁着装呢,你装什么装,想学是不?反正就几个常用语,多了我也不会。”望着星子一脸激动样,瞪大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自己,何新军都快服了他了。
星子本就把妹手段高,学会了这打招呼的几乎哈萨克语,以后弹药库里又多了一项武器,何新军懒得理会他的破事儿,反正他自己能吼得住就行,从桌上抽出几张餐巾纸,用桌上的铅笔唰唰往上面写着。
正儿八经的哈萨克语何新军不会写,但他知道怎么说,因此,直接音译了就好,反正星子更不知道。
随意的写了几个,刚准备说话,一抬头,赫然发现几人的脑袋都凑了过来,巴巴的望着纸上的字样。
“我擦。”何新军吓了一跳,身子都往后坐了许多,心脏像是直接被抽水马桶抽走了一般,嗖的一下吊起来又跌到了地上,噗通噗通的弹了几下。
“搞毛啊,吓死你哥了,不是说只有星子一个人感兴趣吗?你们这是闹哪样呢。”
大伟不敢说话,春硕讪讪的笑道,“这个,多学点终归是没错的你说是不,我们也学点以后出去也不丢你的人,再说,你好意思看我到现在还单身吗?”
“你单身是因为你妈不让你早恋,草,真当我不知道呢,而且你还眼高,一般的又看不上,班里又不是没人追过你,要不要我说出来让大伟和星子知道知道?”何新军斜着眼嗤鼻。
“草,还有这事儿?”星子满脸吃惊,脑袋一偏,语重心长的道,“春硕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作为铁哥们你怎么能在这种事儿上瞒大家呢?瞒就瞒吧,偏偏还告诉了军子,你这是想要告诉我们你与军子的关系比跟我们的强是不?”
春硕赶忙摇了摇头,星子伸手右胳膊将其拦在身边,神神秘秘的道,“要不然你就悄悄告诉我一个人,反正别让大伟听到就好了。”
“滚你妹的。”大伟眼睑泛着笑意,“为毛就不让我听见,我也不知道是谁啊,星子你是不是皮痒,要不要再给你松松?”
星子扭头谄笑。
望着众人打闹,何新军倒是笑而不语。春说这事儿他没有说谎,确实有女孩给他写过几个纸条。这还是很久前的旧桥段了。之前何新军一直在前面坐着,轮波的时候又一次刚好轮到了春硕,左手春硕,右手是他并不太常打交道的一个女孩,孙悦婷,何新军被夹在中间。
不知为何,女孩似乎对春硕颇有好感,可想表达中间又隔着何新军不太好说,所以只能是先写好纸条红着脸让何新军帮忙传过去,开始的时候何新军还不清楚是什么,颇为茫然,可几次下来,女孩的红脸与春硕的支支吾吾让他感觉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随后,有一段时间的甜蜜期,可好景不长,还没过了一个月就被敏锐的老班发现了,叫出去狠狠的批斗了一顿,作为知情不报者的何新军,自然也受到了牵连,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两位玩纸条传情呢。
并不是说他反应迟钝,实在是这两位比较精,开始几次破绽最大的时候何新军没怎么在意,每次春硕都会讲一本书丢过来,何新军就以为只是单纯的借书,可能觉得自己没人家熟络还是怎么的,毕竟自己确实跟人家也联系的不多,也就没有多想。
再后来,二者传条的次数就少了,通过什么再联系何新军到现在也不太清楚,问也不说,反正就老实了一阵,下课也没多大纠葛,要不是有次晚上老班出去溜达发现二人抱一块,估计全班都发现不了。直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挨批斗,这才明白自己被坑了,这货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愣是让自己这顿骂挨得莫名其妙,甚至还惊动了他老妈,在他老妈的高压之下,这段让何新军恨的直咬牙的青春萌动终于结束了,最终结果就是,三人全部调开,这下彻底断了联系。
悲催的何新军因为知情不报,彻底的被丢弃到了后排。~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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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星子满脸好奇的望着春硕,八卦的蛔虫也仿佛被勾了起来,满脸的小兴奋。
春硕则显得有些尴尬,面皮一红,将其推到了一边,“去去去,赶紧学你的鸟语去,什么都好奇,你自己都找了一个有一个,也没见你跟我们说。”
“说,我说还不行?五个换一个怎么样,我说五个名字你告诉我是谁追到你。”星子大方的道。
春硕一愣,瞬间想到星子那种马的脾性,顿时没了兴趣,摆着手道,”算了算了,不和你弄,我还是保留着我这一点点的小温柔吧。”
看到春硕这面没什么希望,星子又将目标转向了何新军,“军子,要不你来告诉我下?偷偷的,我保证不说出去。”
何新军没理他,眼皮向上一翻,铅笔戳了戳桌上的餐巾纸,淡笑道,“那你还学这个了不?”
星子顿时蒙住了,“咋,学这个就不能操心那个?”
何新军平淡的点点头。
星子刹那间变得纠结起来,一边是春硕的小秘密,一边是自己以后强大的弹药库,左右思索了半晌,这才咬牙恨到,“我还是选择学哈萨克语吧,到时候把咱们所有的妹子全把一遍自然知道谁追过春硕。”
大伟在旁边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王莉你也把?”
星子瞬间犹如斗败的公鸡,耷拉了脑袋,“她就算了,春硕肯定看不上她,要不然他爹得一脚踹出他去。”
众人哈哈大笑。何新军将纸巾丢了过去,笑道,“大概就是些这,我也就知道这么点,都是平常的话,吃的估计你也用不到,也就不写了。”
星子点点头,饶有兴致的将餐巾纸拿起来,轻声念叨,“萨拉买斯孜别,萨拉买森别,扫奥勒阿曼包勒,拉和买特,克愣孜,开西愣斯,奥哈斯交克,交克,巴勒,喀勒撒勒木孜,托勒列腾孜,恰依阿愣孜,塔玛克阿愣孜,加克斯,塔尔腾巴恩孜,越太加克斯,巴郎,克孜。”
念了一顿,星子的脑子都快炸了,不禁拎起卫生纸无奈的道,“何大少,您老到底这写的是什么啊,好歹标注点汉语啊,这让人怎么就看懂了。”
“这就是汉语啊,音译过来的,你刚才念的对,直接汉语念就行,当然,肯定不是太标准,毕竟音译有的汉字发布出来那个音,凑合用吧,反正你就是对付小姑娘用,都是鸟语,反正也听不到,更没人去纠结这个,除非你以后找个精通小语种的。”何新军撇撇嘴道。
“擦,我说的不是那个问题,是你这一句句的什么东西,代表什么意思?奥,我就这么出去乱说一顿,人家还以为我是神经病呢,好歹代表的含义也写上啊。”星子欲哭无泪,这不是坑爹么。
何新军抹了一把冷汗,讪笑道,“额,这个,我忘记你不知道这什么意思了。”说完,拿过卫生纸给星子介绍起来。
“您好是萨拉买斯孜别,还有一种是萨拉买森别,再见是扫奥勒阿曼包勒,谢谢是拉和买特,对不起念开西愣斯,奥哈斯交克是没关系..”何新军很快的将各自的含义给星子说了一遍,星子拿着铅笔不断的在后面标注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星子有了干的,大伟同春硕不是嬉笑着聊两句,何新军看着他们的食物从里屋端出来,上了烧烤架。唯独周甜一反常态,端坐在哪里只是微笑,并不做声。
何新军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静了?四目对视,周甜笑的更甜了几分。
何新军有些搞不懂了,这又是什么招数吗?看见自己不喜欢跳脱的女孩,所以装文静?何新军眉心一跳,赶忙将目光转向了其他地方,他可没有再去招惹周甜的冲动,这种女孩不是他的菜。
何新军不去搭理他,不代表周甜对他失去了兴趣,相反,何新军的博学又使得周甜对何新军的兴趣加深了几分,眼下她的交际面很窄,何新军就算她圈子里最为富有的了。
人不错,懂的多,还有钱,使得周甜心中产生了不小的悸动,然两次接触下来,何新军对他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使得她有些郁闷,思索下来,认为是他可能喜欢安静的女孩儿,这才一直坐在位置上没有说话。
安静下来的周甜还是颇为不错的,起码是将大伟春硕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就连春硕,都有些诧异的望下了她,显得很是惊讶。
周甜内心得意极了,眼神不断的游走在何新军身边,不时与他来个对视,汪汪的大眼睛犹如明珠一般,极为诱人,红润的嘴唇性感奔放。
何新军坐不住了,倒不是他内心起了波澜,而是周甜的目光让他感觉很不舒服,明知道大伟正单恋着人家,女孩的注意力却全被自己吸引,这不是纯粹闹不好看呢。
何新军如坐针毡,最后还是决定起身先离开一阵,省的自己心里不舒服。随即起身,冲众人道了句过去看看,径直走向了烧烤的地方。
因为到了饭点,肉都是县城的,手抓饭早已做好,一直在保温桶里搁着,烤鱼此时已经上架,点单的大汉正在切着羊肉块。
羊肉是直接称斤的,现割现切现烤,因此会慢一点,羊蛋羊腰子羊蹄则还在温水里泡着,这些东西一般来说都是冻着的,有人点才会拿出来,要不然一天就坏完了。
点单的大汉咧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看了何新军一眼道,“要不要来点菜。”
何新军想了一下,觉得搭配点绿色的菜品也蛮不错的,虽说过来主要是吃肉,但适当的来点也没什么关系,随即点头笑道,“那就拿点韭菜和金针菇吧,生菜土豆也考一些,别的就算了。”
粗狂大汉放下手中的刀,转身回了里屋,不一会,从里面拿出一把菜品,向着何新军示意了下,“每种来5个,一共20串?”看着何新军同意下来,直接丢到了烧烤架旁边的托盘上。~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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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菜品这个东西何新军不知道哈族的大叔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反正他从乌市回县城的那年依稀记得是不烤菜品的,偶尔同乌市的老姐联系,也没听说吃这些玩意,大部分还是属于吃肉,可能这也算是入乡随俗的一部分吧。
菜品的烤制与其他地方大体相同,也是刷一层色拉油,然后上架烤制,有些需要味重的,则来一层菜籽油,经过木炭的熏烤,很快发出了嗞嗞'的声音。
肉串是与菜品不同的,切好的羊肉串先放置一边,将多余的羊油加热,带液化后,在肉串上刷一层羊油,随后放到烧烤架上,粘稠的羊油偶尔淋到烧红的木炭上,哧'的一下,冒起一股白烟,弥漫出一股浓郁特有的香味,甚是诱人。
肉串经过木炭的熏烤,很快表皮就变成了白色,烤制的师傅将肉串拿起,分成两股拿在手中,翻转过来,相互交叉的压了一下,又放回烧烤架,拿起蒲扇扇了几下,是的木炭的温度再度提高了一些。
羊油被烤的嗞嗞'作响,不断的融化落到木炭上,使得木炭的点燃的烟中,充满了羊肉的味道,熏制在上方的羊肉串,碳烤的香气不断萦绕在其周围,缓慢的随着加热沁入肉中。
很久没有吃到正宗的新疆羊肉串,望着眼前诱人的肉串,何新军的口中也逐渐的开始分泌唾液,回想一下,还真有些儿时的味道。下一章节已更新
大肉串经过羊油的涂抹与适度的温度,表皮会逐渐的变成金黄色,色泽不一的金色略带一抹红,夹杂着的两块白肉也随之烤的香脆起来,没有了软塌塌的感觉,整个肉串上,红白相间,金黄逐渐增多,这时,大师傅伸手抓了一把孜然在肉串的右侧略微使劲一撒,腾起的孜然面随即犹如蒲公英般,升腾到了肉串的上方,木炭的烟气弥漫起来,孜然略微被加热,随后落在肉串上,很快犹如宝石一般,镶嵌在了肉串上。
孜然的香气顺着****钻到了肉串中,羊油、孜然、木炭三者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拧成了一股何新军熟悉的味道,大师傅手中扇子一动,香气扑鼻,何新军不禁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这股子让他想念了数年的味道,久违的怀念瞬间萦绕心头,丝丝的甜蜜使得何新军整个身子都有些发酥。
这是小时候的记忆,是属于小时候的快乐。人总是这样,怀念美好的事物,怀念自己幼时的开心,虽然穷苦,但却依旧充满喜悦。
称斤的羊肉切成的块儿要比平时现成买的大的多,一块就有半个大拇指那么大,一串上只有4个,纵然这样,也就二十串的样子,由于肉块较大,烤制的时间略长,待羊肚皮也串好,腰子与羊蛋也放入托盘,肉串终于要进入尾声。
随着大师傅最后一把孜然的撒上,宣告着肉串即将进入盘中。
这次的孜然与刚才的不同,烤制中间撒入的是孜然面,为的是迅速入味,将孜然特有的香气沁入肉串之中,无缝的与肉串融合起来,这次的,则要打了不少,新疆特产的孜然粒儿本就比其他地方的大,香气更足,大师傅最后撒的,也就是经过一次加工的孜然,虽说比原本的孜然粒儿小不少,但也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大小,孜然犹如一粒粒的芝麻一般爬在肉串上,最后撒上一层辣椒面,宣告结束,随即开始烤制肚皮与羊腰子羊蛋这些,这些个东西都属于是细工慢活,得费点功夫。
羊肚皮本就是肚皮上的一层羊皮带着一丝丝的肉层,虽说白肉居多,但肉皮要烤熟,烤出口感,还的一阵功夫。羊腰子与羊蛋则是考验对火候的把握,稍有不慎就会烤糊,烤糊的羊腰子与羊蛋会发苦,这就失去了它最好的口感,要是赶工的话,也会出现夹生的情况,这比烤糊还要恶心,羊腰子中心要是夹生,会有一股子骚味,味儿还挺重,反正何新军是不能接受。
羊蹄比起前面这几个,反倒是快一些,但也速度有限,基本这几样,都是后期产品,不急的话,一般都是先烤这几样,后烤羊肉串,这样,可以最后一同上桌,然星子大大咧咧的来了句快点,让师傅误以为他们饿了,率先烤了肉串,手抓饭也已盛好,与搭配送的洋葱一同放在了一个大的托盘中。
何新军笑眯眯的吞咽着口水,扭身回了座位,将桌子空出来,笑着道,“来来来,给pa子腾个位儿。”
“pa子?”星子瞪了瞪眼,“那是什么玩意儿?”
何新军咧着嘴直笑,星子大伟这些货没有在西部待过,自然不知道这些词汇代表着什么,等肉串这些端上来后,这才指着送的醋溜洋葱道,“喏,就是这个。”
“洋葱?”大伟诧异的楞了一下。
“恩啊。”何新军伸出筷子夹了一块丢到嘴里,“洋葱在他们口里就是念pa子的,至于为何,你们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醋溜洋葱是用来去腻的,一般来说都会送一盘,不值什么钱,但给人的感觉却相当不错。
“尝尝羊肉串吧,感觉应该还不错,我刚才看了半天,手艺上都基本达到了,唯独这料上没法讲究,在新疆做烤串的一般都是西伯利亚小尾羊,这种羊膻味小,肉嫩烤起来汁水很足,不像咱们这里羊的,去膻味就得折腾半天,人家都是直接杀了就拿来烤,没有第二道工序,再说孜然这块,新疆的孜然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粒粒饱满,个大香气足,味道经久不散,搭配起来相当美味。”说着,自己先拿起一串,侧着咬下最上端的一块肉。
最顶上的,都是选取的最嫩的肉粒,因为烤制的时候是中心温度最高,因此,老一点的会放在中间的部位重点加热,而嫩点的,则放在两侧,第一块的肉,也是最先接触到的一块,这一块,决定着品尝者对肉串的最初映象。~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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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口咬下去,其实何新军的心里也是相当忐忑的。即便是刚才过去看到大师傅烤制过程与自己小时候见到的如出一辙,但当这第一块入口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害怕。
毕竟不论是在肉的品质上,还是在调料的选择上,新疆都有着独到的先天优势,不论是日照、还是温度上,都要与内地有很大的区别。牧场的肥美与温差,造就了羊肉绝佳的品质,日照与温度,则使得孜然的香气带有了独特的味道与持久,然恰恰这两种东西,是羊肉串里最为关键的部位。
将最,他们这一次过来只是先探探路,看看什么比较好吃什么差些,待下次就有了选择,省的抓瞎也省的浪费。
其实这里烤的东西很多,但有一些何新军自己不太爱吃也就没有去点,再加上今天主要是羊身上的东西,牛那方面自然就只能等到下次再说了,况且牛板筋那些也不好熟,即便熟了也不一定好吃。在他心里,烧烤里最好吃的,还是属于羊肉。
看着何新军细嚼慢咽吃着自己碗里的手抓饭,大伟星子也照猫画虎的给自己来了一碗,当吃了第一口以后,速度骤然加快几分,勺子基本不离开嘴,那速度,比平时快多了。
周甜放下最后一根竹签,却是坐了下来,没有去舀手抓饭。大伟看了她一眼,低头二人说了两句,看到大伟释然的表情,何新军也有些明白了。
很多女孩都不喜欢吃羊肉,羊肉串基本算是唯一能够接受的食物,再进一层,就有些难度了。因此当看到手抓饭的时候,周甜并没有想要吃一点的冲动。
大伟将她的碗拿起来舀了一点素的手抓饭放了过去,这才让周甜又动起了筷子。
手抓饭顾名思义,原本是用手抓着吃的,与手抓肉差不多,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只剩下了做法,吃上面的习惯,则被筷子与勺子代替,这样也相对干净的多。
待手抓饭吃掉大半,剩余的几样终于是端上了餐桌。~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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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肚皮被烤的金黄,原本的一层油脂此时也被熏烤的没了踪迹,想来已然融合到了肉皮之中,腰子与羊蛋基本与外面的无异,都是黑乎乎的一大片,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唯独是香味重了一些。羊蹄则犹如一个个的石头块,表皮还不断往外渗着油脂,甚是诱人。
“军子,这羊蹄子也能吃?”星子指着一团黑乎乎的羊蹄,皱着眉头有些纠结。他喜欢尝鲜,但眼前的这一团虽说边缘也是金黄诱人,然其他部位则被烤的黑乎乎的,有些像黑炭上泛着点金边,让人怯畏。
“你不要吃就好了。”何新军很淡然的说了一句,率先用手抓过一个,被烤的金黄的地方还有些发烫,何新军将羊蹄子丢到自己的碗中,赶忙吹了吹手指,这才细细的撕咬着羊蹄子周边的金黄。
羊蹄上主要是筋多,肉的话没有多少,这东西就是吃个香,正要指望吃肉还的是其他的,大伟星子他们没有尝过,何新军的意思是让他们尝一尝就罢了,这东西,贵不说,还没肉,烤起来也费劲,纯粹就是磨牙的。
一行人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何新军左右使劲,眉毛都跳起来了,这玩意儿,他们还真有些接受不了。大伟楞楞的问了句,“那个,当真好吃?”
何新军一边感受着口中的醇香,扭头撇嘴说道,“你们可以选择不吃,反正我就点了5个,大不了我都吃就好。”请,谢谢!
大伟纠结的望着盆中的剩余4个羊蹄,满脸的纠结。他其实也想尝一尝,但那个造型实在是有违他的本心,实在是太难看了,纵然是香气扑鼻,依旧是难以接受,再想想羊蹄子每天活动的场所,更令人作呕。
春硕反倒没有他们那么多讲究,看了一眼何新军随即夹起一块也放到了自己的碗里,他是单纯的品尝味道,比这个难看的他见多了,之前陪他爹出去旅游,广西的虫子与烤老鼠比这个不靠谱多了,相比之下,羊蹄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当第一口下去的时候,筋肉的那股子粘牙的弹性与羊肉的醇香就已然顺着口腔进入体内,这是与羊肉串不同的感觉,这个比肉串更香来的更加的直接,肉虽然少,但筋却很耐咬,越嚼越香,虽说不多,却让人欲罢不能,随即也点着头道,“你们吃其他的吧,我和军子吃这个就行,这不是还有羊腰子羊蛋这些,不要客气,最多我把我的那份也让给你们。”
大伟与星子不傻,看到二人的模样自然知道羊蹄的味道定然不差,瞪着眼珠子考量了一番,这才都下定决定将属于自己的那块夹了回来,“做梦吧,好不容易来一次,说什么也得尝尝,不好吃我们也认了。”
何新军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他们,这东西拿味道说话才是最有信服力的手段,其余的,再怎么说也是显得苍白无力。
周甜静静的看着桌前几人,安静的吃着自己碗里的素手抓饭,剩余的肉食没有她感兴趣的,唯独这一盘手抓饭不错,很对胃口,甜甜的却又咸咸的,闻起来还挺香,两种极端融合在一起,又不感觉得犯冲,相当美味。
大伟星子看着碗里的羊蹄,思索了好久这才张口艰难的咬下第一口,不过这第一口却使得他们欲罢不能,然何新军的速度最快,在他们纠结的时候依然将自己的羊蹄啃了个干净,见周甜不感兴趣,自然的用筷子把最后一个扒拉到自己碗中,春硕扭头看了一眼,瞪着眼睛支支吾吾直叫,显然对何新军霸占最后一块羊蹄感到不满,这个味道,他还没有尝够。
何新军斜眼撇了他一眼,直接拽了个羊蛋丢到他碗中,嘟囔着道,“你吃这个,补一补,别等着以后阳痿了才想起来补充能量。”
羊蹄子越啃越香,使得众人欲罢不能,待大伟星子三下五除二啃了个精光的时候,赫然发现盆里已然就剩下其他的几样,最后一块羊蹄子正被何新军捧在手中,吃的正欢。
“贱人!”大伟星子同时指着何新军怒喝,然何新军犹如听不见一般,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转圈再次确认没有一点肉丁,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将羊蹄子丢到一旁,随即将一串羊腰子与羊蛋拿到自己身前,羊蛋已经多给了春硕一个,自己不把自己的看好以他们的消灭速度,恐怕自己还没吃就没了,多余的一个腰子就看他俩谁的手快了。
至于羊肚皮,何新军也同时拿过来一个,这玩意儿吃的就是个焦香味儿。
剩余的几个烤串很快就被三人分食,最终还是大伟稍强一筹,多出来的羊腰子拿在手里,得意的瞅着犹如小媳妇一般的星子,满脸的得瑟样,“小样,还跟你哥我抢肉吃,就你那小身板,吃完你的正好,别整多了,消化不行再拉了肚子,这顿你就彻底白吃了。”
星子冷哼一声,闷闷的拿起自己碗里的吃了起来。
何新军点的不多不少,基本能吃个八成饱,指望这东西吃饱的话,估计得腻到吐,七八成饱刚刚好,下午再去茶道里喝点绿茶,消化消化,也减轻点肠胃的负担。
大伟将自己的吃完还想在来点,可看其余人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也只好有些悻悻的放下了念头,将肉的手抓饭端到自己面前,全部扒拉到自己碗中,三下五除二全部倒到了自己的肚子中。
何新军淡笑的看着他,当真是不浪费一丁点粮食啊,起身走到柜台前,结了帐,350块钱,一点也不便宜,就这还是人家给了点小优惠的价。
5个人吃了350块钱,平均下来人均消费70,这在10年以后的省城,都可以算是中端消费了,毕竟人越多其实总量会下降,而在眼下,尤其是在县城里,5人吃烧烤干掉350块钱,足以算得上很贵,都可以去外面找个不错的馆子吃一桌了,可何新军吃的就是个回忆,相反,他倒是感觉这顿饭吃的,值了。~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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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吃饭是为了填饱肚子,有人吃饭是为了宴请宾朋,何新军吃饭,讲究的是情怀,吃回忆,吃念想,他怀念之前的生活,怀念之前的记忆,对自己的幼年生活充满了渴望。
部队大院里的生活要比现在美好的多,别看已然过去十多年,真要比起来,一点都不比现在来的差,尤其是在吃上,沾着老爹就属于服务中心的光,打小就没有饿着过。相比别人家里吃着白菜土豆,他小时候的生活,就如同是皇帝一般,三天一条鱼,五天一只鸡,狗肉都时常的蹭老爹两口,不过因为实在太小,只能尝尝鲜。
至于海鲜那些,甲鱼螃蟹样样都过过口瘾,这个是老爹当初兼职往飞机场送货有时候总会爬出来那么几只,数量太大,人家也不会去细查这个,因此,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何新军小时候的生活水平,几乎可以秒杀当时95的家庭。
回了县城什么地方都要用钱,买点米面油都得自己掏,老妈没有经历过这个,扣扣索索的,刚回来那短时间可是给何新军折腾坏了,一肚子的油水估计2天的白菜就都给呼啦干净了,为了自己的肚子,何新军也得把家底儿弄得厚实些。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年纪的增大,对于儿时的记忆也不断的增强,这次的烧烤,也算是完成了他一个小小的心愿。
一行人出了屋子,正值午间,烈日高挂头两句话,抬眼看到何新军三人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呦,我还说你们还的一会才能过来,自己先泡了一壶信阳毛尖,你们准备喝点什么?”大伟笑着将身子侧开,给三人空出了一些地方笑着说道。
信阳毛尖,亦称“豫毛峰”,属绿茶类,它是中国十大名茶之一,河南省著名特产,被誉为“绿茶之王”。主要产地在信阳市和新县,商城县及境内大别山一带。信阳毛尖有“细、圆、光、直、多白毫、香高、味浓、汤色绿”的独特风格,也具有生津解渴、清心明目、提神醒脑、去腻消食等多种营养价值。
何新军有些诧异的看了大伟一眼,他什么时候也懂茶叶了,竟然没有胡乱折腾。
看着何新军疑惑的神态,大伟不禁苦笑着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我自己点的,我就大概说了一下,周哥就说喝点毛尖吧,正好夏天多喝绿茶,也有去油腻的功效。”
何新军这才醒悟的点了点头,“我就说嘛,就你那脑袋瓜,压根懒得想这些东西,既然是周哥推荐的,那我们也不换了,就蹭你的那壶就好了,省下再泡。”
大伟一把将自己的茶壶捂住,“草,土豪就不要和我们**丝抢了,一壶茶叶好贵的。”
“好贵?”何新军装出一副鄙夷的模样,随即扭头道,“周哥,帮我们也泡一壶,比他那个好一倍的最起码,一会结账的时候单结,他那意思显然是准备自己掏钱了,那正好省下我的,唉,人心不古啊,我还说顺带着我掏钱呢,看来是用不着了。”
大伟偷眼瞄了一眼何新军,赶忙将怀里的茶壶丢了出去,“艹,我逗你们玩呢,怎么可能我独自享用,那我还是人么?什么都别说了,喝我的。”
望着大伟此时慷慨的模样,何新军三人顿时无语,同时鄙夷的竖起了中指。~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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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士的装修结束意味着何家终于又有个项目要上马了,老妈变得更加的忙碌,就连带自己,也被抓了短工,天天一大早就随着老妈开始添置东西,毕竟人家只负责机械设备,其他的一些小玩意儿还的自己来,比如卫生间一套,这就需要何家去挨个采购。
设备经过最后一次试验,也都发货,此时已经在路上,司机的电话老妈也拿到了,联系了一下,最多也就两日的功夫,培训组长则在前几日就从省城下来,负责培训老妈挑出来的人手,尽管设备还没到,但一些礼仪上的讲究还是需要说一下的,毕竟做加盟,卖的就是品牌,品牌里除了质量过硬外还有什么?自然就是服务了。
好的服务能够吸引更多的回头客,快餐店尤其这样,小到手势大到说话,都必须要重新进行培训,正好店里这几天空闲着,作为培训地点刚好。
而人家的宣传手段与方法,恰恰也是老妈迫切需求的。随着餐饮行业的日益增多,卖特色是一方面,好的环境与服务也占据着半壁江山,成为了招揽顾客的噱头。何家火锅二部走精致路线,环境有了,但在服务上,还是感觉比人家专业的差了一些,毕竟招募的服务员大多年纪较小,对于这方面还不太注意,在老妈的教导下虽说在县城里也已经算不错,然真要拿出来和德克士的相比,差距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人家的笑容,说话,都有明确的规范,手势要抬到那个区间,如同阅兵训练一样,都有着严格的规定,老妈看着欣喜,送过去的都是从各店中选出的肤白貌美平时表现上佳的姑娘,各店店长也在其中,为的就是从人家手中学到这些,从而改善自己的服务。
陈冰这次也在其中,他到火锅店的时间并不长,充其量也就个把月的时间,按理说,从市政离职出来干服务员,在何新军看来这是一个挺难改变的过程,毕竟一直坐办公室的人,猛的出来干伺候人的行当,这在思想上会有很大的矛盾。
然陈冰就好像没有这个节似得,第一天上班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当服务,说白了又能有多大的技术含量?还是个火锅店的服务员,基本端上菜品来就可以走人,很是简单,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观念,不能认为这是个丢人的营生。
第一天上班,换好了工作服的陈冰就开启了忙碌模式,从端菜到普通包厢专服再到一号包厢最后到收银,她都表现的很是出色,那满脸的笑容不禁王兰香看着舒服,就连其他的小姑娘也愿意多于她聊两句,几天下来,人缘很好的陈冰就将火锅店的门道摸得一清二楚。
老妈当初做的决定自然不能被自己毁了,有陈冰这样的苗子她心里也颇为高兴,自然而然的就选了出去,其余店长最终还是要回原店的,陈冰,老妈却有将其培养成德克士店长的意思,经常性的与其聊聊,给她打气的同时也让她不能松懈,毕竟也有旁人看着,老妈不想给人留个任人唯亲的名头,公司想要发展壮大,严格一些是必不可少的。
培训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装修进入了最后的尾声,越是临近的时候越忙,老妈依然顾不上火锅店的生意了,然各店长又不在,只能是让老爹与张宝俊多招呼着点,徐天星也被临时抓了壮丁,反正网吧平时都是配着2个人手,将就一半天还是没有问题的。
6月8号,早上10点多些,设备终于到了。一辆包好车厢的中卡停放在德克士门市的门口,几个大汉从车上下来拉开后箱体的门,笑着同已经准备好了的老妈说着话。
何新军好奇的从后面往里看,一个个被钉好的木头箱子正整齐的摆放在车厢内,车厢中铺着红色的炭布,以防设备在运送的过程中被撞坏,设备是一路拉过来的,由人家厂商安装。
老妈带着安装师傅进了厨房大致的说了一下规划,安装师傅又根据实际尺寸说了些意见,很快,几人便开始往下抬。木头箱子不轻,里面的设备更是不锈钢制成,很有分量,5个大汉挨个先将设备都卸下了车,这才逐一的搬到厨房,将木头壳子卸掉,一个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设备终于展露出他的样貌。
这些东西,就是何新军报以众望的关键。纵然目前还没有到最佳时期,但依然充满了诱人的利润空间。
设备到位,人员也是从省城调下来的骨干,一组负责生产,一组负责销售,至于原材料,也是德克士自己运送,不用老妈操心,基本上就是属于把人家的东西加工一下卖出去,即便这样,利润也甚是可观。
一切就位,老妈也没准备再多等,直接打算后天开业,先做试营业,顺便往出发卡,折扣做的大一些,3个月后,回归正常。
何新军对于这点没什么意见,现在老妈办事儿,他要放心的多,自己只负责出点子就好,具体操作老妈一手办置,经过这几年的磨砺,老妈依然走向了女强人这条路子。
不同以往的是,之前开业弄个东西出来,开业前夕老妈定然睡不安稳,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生怕费了劲赚不着钱,这次有了点进步,只是在操办之前怀疑了一下,正儿八经准备开业了,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淡然的回家看着电视,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事儿担忧。
何新军知道,不担心是假的,只是因为家业逐渐做的大了,并不会因为这一家的得失二将何家打到万劫不复的地步,这就是钱生钱的道理。倘若放到95年的何家,纵然能够开得起这家店,恐怕也会瞻前顾后,毕竟万一投资失败,父母攒的那点家底儿可就真是血本无归了。
而现在,上百万的投资也就是一年收益的六分之一,这还是没算上洗煤厂的收益,失败了也能够损失得起,成功了,那可是会帮家里再开一条财路,何乐而不为?~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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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店开业,按照县城里的讲究,得放炮、找锣鼓队来上这么一发,可何新军对这些不感兴趣,王兰香也不想搞这个,都是上班时间,噼里啪啦吵的慌。自身本就地段很好,再加上装修的时候先装的牌匾,无声的广告早已打了很久,因此,只是找了几个面包车贴着德克士开业的信息同时用公司的广告语做了几条宣传号子,绕着县城窜着大街小巷。
县城不大,车子上放着喇叭绕着来这么一圈基本就都知道了,如同走街窜巷的小贩,广告成本低,范围广。租用的拱门一大早就支了起来,红彤彤的泛着喜庆。
省城的店不少是24小时营业,三班倒,县城里用不着,到晚上10点关门就好,只是早上开门的时间略早一些,5点半就得开始准备早点,6点正常开始营业,比火锅店要早上不少。
因此,德克士还的分成两拨倒班,一波从早上到中午2点,另外一拨从2点到晚上10点,刚好每播8小时,算下来要比火锅店还要干的时间短一些。
在薪酬上,德克士自己有统一的规定,这个不由老妈开价,不过都是新手,要便宜的多,一小时也就是5块钱的样子,8个小时也就40块钱,一个月1200,随着等级的提高慢慢的会涨起来,到了小组长的时候基本上就是8块钱了,而店长,则是12块多,加上全勤补贴正好达到平均水平。由于必须得给员工上保险,这么算下来,他们赚的并不少,年底带着点奖金,也算蛮不错的了,起码要比火锅店强,火锅店的那些个小姑娘实习期才给800块钱,转正了也就是1200左右,店长要多些,差不多在3000的样子,对于眼下来说,都是这个价。
翌日清晨,何新军起了个大早,没办法,德克士第一天营业,他这个出主意的得过去看看,情况到底如何。老妈则也是如此打算,换了一身运动装拉着何新军就出了门。
早上的晨练已经成了老妈的常态,二人一路小跑到了德克士,而店面,已然是灯火通明。门口巨大的红色拱门上写着祝贺德克士入驻县城的字样,下面吹风机正发出着沉闷的声音。
找来的车子是8点才开始正常工作,因此,只有这么一道拱门象征着德克士的开业,望着孤零零的一道拱门,何新军似乎感到是不是有些太过冷清了,不禁扭头冲着老妈问道,“老妈,要不要我一会去买两串鞭炮过来,这显得好像太寡气了。”
王兰香也有这个感觉,当初想的时候并没有太注意这点,现在看来,正如儿子所说,店面开业是大事儿,纵然不请锣鼓队,鞭炮总还是要放的,也就点着头说道,“行吧,那你记着这个事儿,到了十来点的时候门口放两串子,咱也芝麻开花节节高一下。”
何新军笑着应下。
清晨的县城已经逐渐的清醒过来,门市正对面的广场上已经出来不少晨练的人,由以老年人巨多,打打太极,跳跳交际舞,看起来过的也蛮开心。
十几个小孩全副武装,此时正围着罗贯中的雕像滑着旱冰,不是传来阵阵欢笑,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那银铃般的笑声。几对年轻的情侣漫步在广场周围,不时眺望湖面,女孩偶尔亲昵的将脑袋偏向男生,画面美得不能看。
太阳还未升起,但天空已然大亮,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尚且透露着一抹蓝色,显得颇为干净。
何新军扭身回了店里,几名服务员正有条不紊的准备着早点,因为是第一天的缘故,也不太清楚县城里的消化能力有多少,只能是稍微准备的多了一些,第一天嘛,宁多不少。
此时店里还没有人,除去6名服务员就只剩下自己与老妈,还有正在寻找活干的保洁阿姨。第一天开业,哪里都是干干净净,擦拭的一尘不染。保洁阿姨明显是个实诚人,见老板过来,拘束的不知道干些什么好,可又找不出活干。老妈笑着让其休息会,不禁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保洁,她也是醉了。
别人都想着如何偷懒,她倒是寻着活儿干,不过也好,终归是没找错人。快餐店人流量很大,环境是很重要的。
何新军问窗口要了一碗粥,很小的杯子,又点了个全虾三明治,怕不够自己吃,最后加了一份德克士鸡翅与一份中薯,这才满意的端着盘子到了窗台边。
德克士的第一笔收入,来自于何新军的早点。一共36块钱,这让何新军不禁也有了些担忧,36块钱一顿早饭,这放在10年后都显得贵了,何况是现在,不禁轻蹙起了眉头,略微有些发愁。
其实这也是为何目前省城的店里都不怎么做早点的原因,实在是价格有些高的离谱,人家吃碗头脑加一轮烧麦都要比自己便宜,更别说地摊上的油条豆腐脑了,基本上一碗豆腐2根油条解决战斗,充其量也不到个零头。
何新军偷眼瞟了一眼老妈,担忧之色越发的浓重起来。这主意是他出的,他自然有些放心不下,相比之下,午饭则要更便宜一些,一个套餐下来也就是十几二十块钱,想要吃的好点也就是何新军早点的价,并不会贵到哪里去。
此时山西的快餐连锁,还没有将早点纳入必要的范畴内,因此早点的种类与价格都显得稍微离谱了些,即便是在前世,各大快餐出了早点其实也卖的不是太好,这东西是多方面的,一来价格高,二来早上也不想吃太多的肉。
何新军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吞咽了口粥,一脸的蛋疼,这个问题,确实是他忽略掉了,想当然的就把早餐加上,却没有想到人家的价格并不是根据县城的消费水平制定,纵然县城目前经济形势大好,能够排到全国百强县,但说实话,这跟普通老百姓没多大关系,实在是县城的各大企业给力,创造利税较多,这才使得县城经济看起来不错。可高端人士谁家不是顾着保姆做饭,何必出来吃,何新军刹那间变得愁眉不展。~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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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老妈则显得不以为然,倚着点餐台不是用里面的员工说着话。
一个骨干小组是4个人,由于培训的时间很短,依旧得带段日子,为了保证质量,因此每组只分了2个新人,后台一个,餐台一个,这样即便出了问题也能够有足够的时间来解决,同时也使得火锅店能够在王兰香不在的时候,依旧有店长可以统揽全局,并不妨碍生意。这么一来,两头兼顾,只有一家店会出现少人的情况,索性火锅店只是中午及晚上的那么一阵子功夫,白天徐天星可以他俩,你就算了,想吃自己掏钱。”何新军低着脑袋淡笑着。
“艹,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大伟神色一愣,随即怒道,“抠门货,我能吃你多点,越有钱越抠门,气死我了。”
春硕笑着同何新军说了句先去搞吃的,随即拉着嘟囔着的大伟去了点餐台。何新军望着三人的模样,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大伟,当真是个活宝。
虽说何新军说他请客,然今天德克士第一天开张,三人还真不好意思吃何新军这顿早餐,平日里也就算了,今天则还是比较讲究形式的,大伟平时零花钱很少,今天出门特意问老妈要了50,星子则要宽松一些,可当看到墙壁上的彩页时,还是瞪大了眼睛。
“我去,不是吧,一碗粥就5块钱?抢钱呢!”大伟的大嘴巴丝毫不留情,想什么来什么。
春硕郁闷的掐了他一把,何新军的老妈还在一侧站着,他们的脸都被这货丢光了,春硕感觉自己的脸上火烧火燎,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他经常去省城,肯德基、德克士也时常有去,自然知道这里面的价格并不便宜,早餐说实话,他其实也是第一次吃,虽然吃惊,但也还算能够接受。
星子站在一侧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显然不太想搭理他。
王兰香笑着道,“没事,今天你们随便点,阿姨请客,都是小军的同学,不要客气。”
望着王兰香脸色的笑意,春硕思索了下,还是拒绝了,“阿姨今天就算了,毕竟是你们第一天开业,我们过来白吃不太好,还是我们自己掏钱吧,平时军子请我们吃的也不少,不能总这样。”说着从兜里掏出钱包,翻出一张德克士的会员卡笑道,“而且我有卡,能便宜不少呢。”
王兰香笑着夸赞了春硕几句,转身去厨房看看情况,大伟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唯唯诺诺的凑到春硕身边,小声道,“那个,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星子伸手在其脑袋上拍了一下,气愤的道,“你丫的才知道?没看到军子老妈就在这儿?再说了,你不会坐下去再说,都是小姑娘也不嫌丢人。”
星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时偷眼瞟着点餐台后的服务员,最后还是有些气不过,又踹了大伟一脚,恨恨道,“就该你找不下对象。”
大伟知道自己食言了,也不反抗,讪讪的笑了两下,重新将目光汇集到脑袋边的挂牌上。
春硕懒得理他,点了个粥要了个蛋挞又加了份蛋堡先撤了,星子吃不了多少,一个汉堡一杯咖啡,大伟则有些纠结,德克士他还是第一次来,望着餐单上画的很是诱人的各类食品,左右为难。既想吃汉堡,又想吃其他的,两者兼得又怕吃不了,再摸摸口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钱不够什么都白搭,最后只能同何新军一样,要了碗粥,要了个虾堡三明治,薯条他没点,要了双份的鸡翅,最后加了一份蛋挞,用春硕的会员卡消费了30块钱,端着自己的早餐一脸肉疼的走了回来。
“军子,你家的早点也太贵了吧,我这还没怎么点呢30块钱就出去了,平时吃顿午饭,要个尖椒肉丝加份大米也就是18块钱,你确定这可以赚钱?”大伟略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的问题同时也是何新军现在颇为苦恼的,但既然已经弄了,再反悔也来不及,反正加盟费都一样,能捞一点算一点,就是苦了上班的服务员,没多少人也得起大早过来上班。现在唯一期望的,就是中午与晚上能够表现的好一点,给自己留点面子。
大伟与春硕星子他们显然也是不准备回家的,他们准备与何新军坚守到最后一刻,反正也没事干,也算是支持兄弟一下,大伟连扑克都准备好了,反正德克士可以随便休息,并不显得无聊。~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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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吃完,几人将桌子擦抹干净,重新找了比较靠近墙角的桌子坐下,大伟将扑克从兜里甩了出来,一脸好奇的问道,“军子,你确定没事儿吧,别刚玩一会你妈冲过来给咱来个河东狮吼,那时候可就闹不好看了。精彩,东方,文学】”
何新军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再不好看也比你点餐的时候强,你那模样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装个毛线,赶紧的,别墨迹,一会到了9点多的时候跟我出去买几串鞭炮放放,就是那么个意思。”
眼下才6点半多一些,距离9点还有2个半小时的时间,幸好春硕他们过来,要不然何新军还真不知道这一天怎么熬过去。当初装潢的时候就很是无聊,所幸,还有个张宝俊作伴,可今天,如果没有春硕他们恐怕就得自己枯坐一天参禅了,这当然是在人多的时候,到中午要是还没有翻腾起来,何新军觉得到时候自己应该也不会无聊,老妈定然会找自己谈话,谁让这东西的注意是自己出的呢?
事实证明,何新军想多了。
经过早上的惨淡时期,到了9点多的时候,德克士的鞭炮还没来得及放,已然已经三三两两的有了顾客。等到何新军几人将鞭炮买回来放掉,进出德克士的客人更加的多了起来。
尤其是11点过后,3个点餐口已经排满了准备点餐的顾客。老妈在何新军的描述里见过这么多的人,但真正具现的,还真是头一遭。源源不断的客人不断的涌入德克士的屋子,很快,所有的餐桌就都已经被占满,但窗口边的人依然排着老长的队,络绎不绝。下一章节已更新
王兰香的嘴都快乐歪了,她相信儿子,但要说能够红火到这个地步她倒是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儿子就是那么一说,是为了促成这个门市的建成才使得劲儿,现在看来,儿子一点都没有夸大其词,相反,比他描述的还要更加的壮观。从里面往外看,人头耸动,比肩继踵,原本看起来很是宽敞的大厅此时已经密密麻麻的占满了人,显得密集的很。
德克士的消费不低,甚至比传统菜肴要贵上不少,2人餐的话两个汉堡两杯可乐4块鸡翅以及2包中薯就得60多块钱,哪怕是打了折后,依旧也得48,然而这些东西的成本老妈心知肚明,抛去所有的成本费用,赚一半是搓搓有余的。
一个人不用多,就算只赚到10块钱,以现在的这个人流量来看,简直就是送钱的机器。单单屋子里现有的人数,就已经超过了80,要知道,这才11点刚过,快餐店不同于传统菜馆,它吃起来的速度很快,一个人可能也就是20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可以搞定,再加上三分之一的人们打包,一个小时最少就有240的人流量,这是极为庞大的基数。
王兰香都快乐的抽掉了,吧台里得给工作人员留足空间,她一个人坐在厨房边上望着眼前的盛况乐的合不拢嘴。
“也不知道到最后能不能达到日收2万的纯利润,日收2万啊,一个月就是60万,天哪,我要疯掉了。”王兰香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飘忽,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充满了对德克士的期望。
而她的这个期望,注定是要破灭的。今天的人如此之多,完全是因为新店开张,县城里去省城吃一顿毕竟不太方便,为吃一顿饭跑去省城,对于老百姓来说油钱都不够烧的,县城里开一家德克士,其实完全是沾了新奇的光,都赶个新鲜劲儿,就德克士的这种消费水平,估计过了火爆期就会平稳下来,不过这段时间,也足够让何家捞到不少的好处了。
大伟目瞪口呆的望着此时拥挤的屋子,更有已经拿到餐的青年堆积的站到了自己身边,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们这一桌。
本来嘛,人家吃饭的都嫌地方不够,他们却还霸占了一张桌子打扑克,虽说是挨得厕所比较近,但眼下这情况,谁还在意这些,再者说,厕所此时也干净的放光,丝毫没有一点灰尘。
星子被周围人盯的有些发毛,不禁小声说道,“那个,哥几个,要不咱还是出去玩吧,这我怎么感觉有点像犯了众怒呢。”
何新军往两边一看,可不就是,屋子里所有的餐桌现在都呈现了饱和的状态,按理说,一张桌子坐4个人正好,眼下拼桌都已经挤成6个人一桌了,唯独他们这桌,依旧还是原貌,最为重要的还是,人家在吃饭,他们在打扑克,这就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快餐店不会因为这个将人撵出去,但人多的时候来自周围的眼光,却能让你如坐针毡。
看着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多,何新军心中大为酸爽,为了不影响自己的赚钱大计,抬手一挥,收拾了扑克撤了出来,将桌子让给了刚才站在一旁吃东西的青年情侣。
大伟望着眼前排队都排到门外的盛况,若有所思了片刻,这才重重的舒出口气,苦笑道,“看到了吧军子,这也就是我为何第一愿望是开饭店的原因,你家里没有一个人是厨子,却连续开了几家都是人满为患的餐厅,这样的场景,我已经是第二次见到了,犹记得当年火锅二部的那盛况,不比德克士弱啊。”
何新军扭头诧异了下,这才明白为何大伟死乞白赖的想要开饭店,原来是被自己家里毒害成这样的,然他的模式根本不可能复制出来,他自己本身就是利用重生的优势才能明白什么会赚钱什么赔钱,就这都差点着了道,更何况大伟呢?不过眼下大伟已经动了心思,他明白,说到底还是眼见为实来的实在,在大伟的接触中,只有自己是他看得见摸得着的成功者,他自然会在观念上偏向一些,何新军捏了捏下巴,思索了下剩余赚钱的几处餐厅,真要都让老妈弄也有些不太靠谱,堵不如疏,既然大伟有心,不如让他尝试也尝试。~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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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军皱着眉头思索了半晌,这才郑重的对着大伟道,“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外行人想要入行是没有那么简单的,更倾向于你去学修车,并不是随便说说,不过你既然想在餐饮上折腾,我硬拦着反而有些过于霸道,这样,等你不上学后,你先去学修车,我顺便着帮你寻些项目,等你回来自己存了点钱的时候,咱们在讨论这些问题,毕竟投资比较大,单靠家里帮你踢摊子的话,还是有些吃力的。”
能被何新军看上的餐饮,在投资上都显得有些庞大,不说起步的火锅一部,就说火锅二部与德克士,单单一年的投资都在百万上下,按照何新军的想法,可能大伟家里就算卖房子卖地也掏不出这么多钱,小的一些东西他有看不上,而且基本都有技术壁垒,也学不来,这就使得大伟并不太适合餐饮业。光是看到了餐饮行业的暴利,却没有看到他的投资与风险,这种人是不太适合干这些的。
何新军不想打击大伟的信心,只是先给他画了个大饼,给他一个美好的期望,至于以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大伟真要是能够听从自己的意见,自己也并不吝啬帮他出点主意,毕竟关系放在那里,他还是愿意帮这个忙的。
大伟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春硕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显然有些诧异,“大伟你怎么好好的问这些东西,你家也准备搞点产业出来?”请黑じ岩じ阁,谢谢!
大伟苦笑,“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就我那学习成绩你们也知道,上高中基本没希望,花钱上的话我也知道我自己那水平,估计还是个跟不上,老师在上面讲课就跟讲天书没什么区别,我想着与其瞎混日子浪费青春,不如早点下来干点什么,也省的在被我父母说,这不,就找军子商量了下,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是同军子家里一样,先走餐饮行业,结果你们也看到了,这家伙投资太大搞不起啊,而且军子说的对,我也没有这行的经验,军子就说我先去学个修车,先搞点钱出来再帮我想办法。”
春硕略有些吃惊,又似乎在情理之中,大伟学习成绩确实在班里吊车尾,老师都懒得说他,反正每个班都能去掉几个差等生的名额算平均分,只要不捣乱就成。让大伟在煎熬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他对学习没爱在怎么强求始终落入下乘,反倒不如让其闯荡闯荡,还指不定闯出一片天地。
不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军子说的没错,不论眼光还是学习,他都比咱们要强得多,听他的总要比自己揣摩的强,军子也不可能害你,好好学,等你学完之后我让我老爹帮你拉点业务,保证不让你饿着。”
“得,那我就先谢谢了。”大伟笑着作了个揖。
星子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感觉,他家里就是开家纺店的,老爹老妈每日的辛劳他是看在眼里,对这个行当可以说早就心生厌恶,在他看来,有那功夫还不如找个好些的单位上班呢,清闲不说,混成头头也赚的不少,倘若是些实权部门,那..
何新军依稀能够猜到点他们以后的路子,但并没有什么卵用,时间还早,谁知道以后到底会怎么样。大手一挥,调整了下心态,道,“得了,别想那么多了,有那功夫还不如出去溜达溜达,一会等人少了还的继续蹲点呢,为了庆祝德克士大卖,走,我请客,吃烧烤,羊肉串管饱!”
三人欢呼一声,拥簇着想着四通路走去。
一天的时光很快过去了,傍晚十点半,餐厅里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大伟星子春硕三人也已经哈欠连天,同何新军打了个招呼,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何新军也有些疲惫,中午没有睡觉,又被吵了一天,整个人都感觉有些被吵晕了,送走三人这才略有些倦色的走到吧台,无力的道,“老妈,咱也可以准备回了吧。”
王兰香正笑眯眯的盯着收银台里的钱,一脸的兴奋,不同于何新军的疲惫,她的脸色充满了喜悦,头都没有抬,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一会的,等里面收拾一下,我看看咱们今天赚了多少钱。”
说着,将收银台里的现金拿了出来,最先抽出来的,是100元的大钞,老妈快速的点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即拿起旁边的笔记了个数字,又开始点50的,直到点完最后的1块钱。
何新军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他已经累的实在不想动了,虽说一天都在坐着,但精神上,则一直绷着根弦儿,生怕人太少,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经过一中午与晚上的火爆,他相信,今天的收益定然能够达到一个新的高潮,这还是在打折以后赚到的。
老妈一脸兴奋地用计算器算了一下,当看到那个数字时,差点兴奋的蹦了起来。何新军好奇看了他一眼,也有些心动,不禁笑着问道,“今天赚了多少啊老妈,看你这神态似乎有些出乎意料呢。”
王兰香乐得将身子探出来,抱着儿子的脑袋狠狠的亲了一下,这才满脸兴奋的道,“你猜猜咱们一天赚了多少钱?你保准猜不到,哈哈,营业额就有9万多,我算了一下,咱们纯收益一天就有4万,一天4万啊儿子,一个月就是120万了!”
何新军也是猛然一惊,不过当听到老妈后面的话时,顿时变得有些无奈,“老妈啊,这第一天高一点很正常,人们也是过来尝个鲜,这种收益是不可靠的,也就维持一段时间,最多过了这个月就会缩水一半。”
老妈愕然,随即笑眯眯道,“没事,那不是还有一天2万呢。”
“我还没说完。”何新军倚着吧台,一脸的平淡,“再过一两个月,可能还的在这个基础上,再降低一半,半年后,才是稳定收入,照我估计,那个时候一天大概能够个5000的纯收入就已经很不错了。”
“5000?”王兰香抬头看了一眼何新军,从旁边拿起计算器算了一下,即便是5000块钱一天,一年依旧能有200万的纯收益,200万,这比三家火锅店的收益高得多,再加上何新军之前就同自己预测过,大概也就是在这个区间内,王兰香略微想了一下,便又高兴的道,“一年200万也达到咱们的预期收益了啊,而且这个店又不需要人盯着,一切都是电脑记录,省心,这样的话,咱们又能多200万的产出,儿子真棒。”
何新军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只要德克士能够达到自己的心理预期就行,至于多出来的,自然是多多益善了,只要别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就好。
厨房里新员工正跟着老员工学习怎么处理机器,早上的那波人家已经回去了,下午来的还没有熟悉设备,不时几句教导的话语传出,迎来阵阵赞同。
老妈将100大钞全部取出,又将50的拿出大半,剩余的零钱则明日还要用来找零,并没有另外存放,喜滋滋的换了衣裳,同屋里的员工道了个别,这才出了厨房,带着何新军准备回家。
将近11点的县城是寂静的,路上不时有亮着大灯的汽车疾驰而过。夜已经深了,路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影,王兰香踏出门市走了两步,似乎又感觉有点不对,又退回了德克士。
何新军有些好奇的抬头看了一些,有些迷茫,他已经瞌睡的扛不住了,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就想趴在自己的小床上好好睡一觉,然老妈这是闹哪样?刚刚出了门怎么反而又退了回来,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老妈,不早了,赶紧回吧。”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最新章节%77%77%77%2e%68%65%69%79%61%6e%67%65%2e%63%6f%6d
老妈眉头一皱,反而找了个靠门的地方坐了下来,一脸的凝重道,“不行,我包里放着那么多钱呢,平时2-3万也就算了,现在10多万都在我包里,万一路上被抢了怎么办,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保险起见,还是让你爸过来接咱们吧。”
“成,那您给我爸打吧,我先眯会。”何新军想了想也是,虽说县城治安还算不错,但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带着一少女在路上走着,包还鼓鼓囊囊,确实容易惹人眼球,当下也不再说什么,侧着身子一咕噜,躺了下去。
这里的凳子都是木工打的卡座,并排能够放得下三个人,何新军只有1米7多点,躺下去刚好只是把小腿露在外面,屋子里并不算冷,脑袋刚沾到卡座上便沉沉的睡去,直到何进财将其搬到车上,才略微有了点感觉。
何进财接到老婆的电话本来还有些埋怨的,毕竟他今天也是累了一晚上的。晚上婉拒了饭局到店里帮忙,眼下虽说已到6月份,但火锅店的人依旧不少,尤其是晚上,夜风习习,还是有些凉意,人们吃顿火锅再出去走走,全身都是暖洋洋的。
因此,店里的顾客依旧一波接着一波,德克士开业抽走了些人,导致火锅店这头有些紧张,人最多的时候他自己也上阵端了一阵盘子,刚回家一会,屁股还没坐热就又打电话让去接,何进财的心里怎么能够舒爽。
不过当媳妇得意的将今天的营业额与利润在电话里说出来时,何进财猛的楞了一下,这才又高兴了起来,全身也不累了,拿起丢在一旁的外套匆匆下了楼。
原本在他看来,德克士一个快餐店不可能创造高额的利润,但儿子与媳妇愿意,反正家里的底子都是人家折腾的,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反正赔得起,打一开始,他就没有看好这个店。可现在看来,似乎自己的眼光又短了不少,一天的营业额达到10万,利润近5万,这两个数字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何进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可能,然媳妇从来没有骗过自己,这次定然也不可能因为这些糊弄自己,那最后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钱太多,夜太黑,实在不安全。
10块钱塞到女式包,足够撑得鼓鼓囊囊,何进财看了眼车上显示的时间,已然到了11点一刻,赶忙发动了车子驶了出去。
夜晚的道路基本没车,何进财打着精神往门市赶,他的心中已经有些乱了,成功的喜悦与自己的低落混在一起,他也搞不懂到底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失落呢。
高兴的,自然是家中又有一条进项,德克士的成功每年会给家里带来上百万的收入,虽说现在已经有600多万的年收益,但钱嘛,谁又会嫌多,赚的多了,自然消费起来也不会扣扣索索,就连自己能够爬到这个位置,也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过段时间王副局就要退了,自己有很大希望顶上,但这个过程中,依旧还的打好关系,倘若要是没有媳妇在后面做后盾,就转业的那点钱,自己肯定也舍得,但总会心疼好久,不像现在,压根一点感觉没有,仿佛根本不是个什么大事儿一般。
失落的,是自己又预感失败了。新的投资开始赚钱,意味着媳妇与儿子的筹码又重了一分,自己的地位可能又要降低不少了。
在他的心中,其实大男子主义挺重的,他宁愿自己多受苦,也不想让媳妇儿子苦着累着,哪怕去乞讨,也是他去,只要有一口吃的,也不会饿着媳妇儿子,可眼下,随着家中产业的增多,媳妇越来越变得强势,身上也慢慢的有了一些威严,腰杆子挺了,口气自然也粗了不少。
正所谓金钱决定地位,人家赚的多了自然底气足,自己虽说是在国税局还混的不错,但依旧旱涝保收,饿不死撑不死,一个月就是那么点规定的工资,最多检查的时候来点灰色收入,可即便这样,一年赚的钱加起来,可能都不够现在媳妇上下的行头。
想到这里,何进财不由得叹了口气。
媳妇刚给自己买了一套化妆品,但就眼霜就是2800块钱,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还的再添点才够,一个月工资买个150的眼霜,问题还不止这些,洗面奶、bb霜、粉底、水、乳液、防晒霜、面膜,乱七八糟一套下来就得万儿八千的,这还是只能用半年的量,一年的话还的翻倍,单单化妆品上就要消耗2万块钱左右一年,再说那包包,隔三差五就换一个,家里的包都快能开展览馆了,随便拿出来个都没有低于3000的。
何进财往副驾驶座上看了眼自己的皮包,也是媳妇给买的,儿子与自己的一样,只是自己的又大一些,很简单的一个黑色皮包就要卖到9000多。还有自己现在开着的兰德酷路泽,指望自己的工资这辈子都不用去想。
何进财有时候也有些茫然,自己在公门里混到底是为什么,只是自己喜欢?还是为了自己那不堪一击的自尊心,最后他发现,其实这两点都有,然最重要的,还是在岗位上能够多认识点人,为家里的产业保驾护航。
家距离德克士的距离不算太远,也就是1公里多点的距离,5分钟没到,何进财已然到了门口,跳下车子,进了门市,准备回家的女孩们笑着同他打着招呼。
王兰香兴奋的拽过何进财,伸手拍了拍自己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包,一脸的喜悦之色,“看看,都是今天一天赚的,咱儿子说了,一年200万问题不大呢。”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
何进财略有些吃惊,然平日里已经被打击的次数多了,再加上有洗煤厂那高昂利润做底儿,倒也没有太过震惊,只是好奇的问了句,“快餐当真有这么赚钱?”
王兰香激动的点点头,开始给丈夫描绘今天的场景,“你是不知道,今天那家伙人多的,门坎都快被踩断了,一天几乎就没断过,怪不得说要两班倒呢,一班根本上不下来,太累了,看看儿子,整整坐了一天,这会儿站都站不起来了。”
何进财笑着看了眼儿子,随即挥了挥,“走吧,先回家,完了再说,别让儿子着了凉。”说着,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其身上,一把抱起何新军,转身出了门将其放在了后排。
卷闸门是自动升降的,钥匙归带班的组长管理,王兰香笑着同女孩们说了几句,坐上车走了。
一夜无话,等到何新军睡醒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的11点多了,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窗帘的缝隙中照过来的光线刺的有些睁不开眼,何新军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又躺了回去,昨天可是把他累坏了,直到现在都感觉还有些发困,保姆已经开始准备着午饭,均匀的切菜声不时从窗户台边传入。
何新军还在床上窝着,大伟则起了个大早,不同于何新军的心大,他则实在是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之前何新军给自己说过的话。他相信何新军不会骗自己,何家的产业大多都有何新军的参与,既然能那么肯定的说出来,自然有不低的可操作性。
他实在是不想在上学了,纯属浪费青春浪费生命浪费家里的钱,他对学习一点兴趣都没有,哪怕是修车,都感觉比上学强。
大伟一大早起来,木讷的坐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电视,脑子里却不断的萦绕着退学这件事儿。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与自己的父母说。
没错,大伟已然心动了。他看到何家一家又一家的分设门市,来钱的速度彻底的刺激到他。严格来说,何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也没有独一无二的手艺,至于说经商的门路,更是无从说起,搭上姚丽的路子,也只是搞了几辆半挂用来拉货赚钱。
至于开饭店,更是如此,在他看来,只是选对了路子,付出了点辛苦,但收益,却足以补得上。德克士也是如此,看看昨天的火爆,怎么可能赚不到钱。
大伟怦然心动,但依旧还保持着冷静。正如何新军所说,他的家底不足以支撑他完成似何家那种投入,火锅二部,德克士,哪家的投入都不是眼下他们家能够负担得起的,再加上他还有个哥哥,还有个姐姐,父母更不可能将所有的资源全部堆砌赌在他的身上,这不现实。因此,他考虑最多的,还是如同何新军所说,去学修车。
实习两年自己在县城开一间修车铺子自己做老板似乎也不错,既然何新军能够说出来,想来他也是颇为看好这一行,到时候真要家里掏不出钱,也好找何新军入股,干上几年在想其他路子。
大伟已经准备按照何新军给自己规划的路线走下去,他不想上学,他想要赚钱,赚很多的钱,让周甜看看,自己也是有能力养活她的。
纵然他也知道周甜不会等他那么久,心底依然还是抱有一丝希望,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正要等到高中毕业再去想路子,恐怕真就有些晚了。
大伟端坐了起来,双手不由得紧紧握着拳,心中再次给自己打着气。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自己的父母,老爹老妈都是文化人,自己的哥哥已经辍学瞎混,能不能允许自己也离开学堂,选择技术。
对于这一点,大伟心中没底,虽说家里对他的学习成绩已然不报任何希望,但父母还是供其上学,哪怕是自己打架、捣乱被学校叫了家长,也无非是惹来父母的一阵阵叹息,即便这样,也没有说让自己辍学的打算。
可越是这样,大伟的心中就越是慌乱,越是难受。他也想好好学习,为家里脸上长点光,可这东西实在是不由人控制,每次一坐到班里他就瞌睡,尤其老师讲课,更是犹如唱催眠曲,他不想这样,不想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一次又一次的掠过自己的身躯,他也想像何新军春硕一样,成为父母的骄傲,然这些,似乎都与他无关。
大伟绝望,茫然,他放弃了,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他想去赚钱,赚很多的钱,既然学习上不能让你们引以为傲,那么,我就用钱来让你们自豪。
下定了决心的大伟准备同父母摊牌了,经过一早上的思考,他最终还是决定出去试试,反正上学这条路肯定行不通,倒不如变一下,说不定这行就比较适合自己。
老爹已经上班去了,大哥不知道去哪里鬼混,老姐也与同学上街溜达,sars基本已被控制,县城里比原先热闹多了。
老妈正在厨房洗着菜,准备着午餐。
文体中心要闲的多,加上与家里很近,老妈没什么事儿就回家收拾,今日也是如此,去单位溜了一圈,到了10点半的时候,已经是买好菜回来。
家中只剩下了大伟自己与正在厨房忙活的老妈,大伟纠结矛盾的看着厨房,起身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坐下,相同的动作做了两次这才略微忐忑的走近了厨房。
别看大伟长得五大三粗,在家中却依旧畏惧着自己的老妈,想来,也是小时候受的棍子太多,心态上就有些畏惧。
大伟不知道自己说了以后会有什么结局,是同意?又或者是将自己狠狠的骂一顿,然后中午告诉老爹,对自己实行混合双打。但不说,总是没有机会。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厨房边,想要开口,可是看着老妈那瘆人的身躯,又有些害怕,心中慌乱极了,心脏犹如小马达一般,飞速的跳动着,站在原地可以清晰的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最新章节%77%77%77%2e%68%65%69%79%61%6e%67%65%2e%63%6f%6d
扑腾,扑腾..
大伟有些怯了,想要退缩,他感觉这事儿基本没什么希望,说这么一句,挨全家一顿臭骂到底值得不值得,可不说吧,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翻身,指望家里,最多就是结婚的时候给套房子打发,对于其他人家来说,可能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但他却并不想那样,尤其看到何家门市的红火之后,他沉寂已久的心又活跃了,他想凭借自己的双手为自己打拼一个未来,不想按部就班的平淡过一辈子。这样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
大伟咬了咬牙,眉宇间划过一丝坚毅,“死就死吧。”随即犹如壮士慷慨就义一般,朗声道,“妈,我想跟你说点事儿。”
老妈早就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在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家里除了她就只有小儿子一个,除了他还能有谁,原本想问他一下,反倒是他先说话了,不由得将手中一顿,扭头笑道,“有事儿就说啊,站我后面半天,是不是又想要钱?不是妈说你,你就不能手小点?咱家钱又不是刮大风逮来的,自己去我兜里拿吧。”
大伟被老妈话语弄得有些发怔,随即感到鼻子有些发酸。
自己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没有节制,老妈说了已经不止一次,然依旧还在迁就着自己,按理说,家中3个孩子,在零用钱上面,肯定会管的紧一些,毕竟父母只是普通的上班族,任务还蛮重的,可大伟在这方面,却一点都没有受过压制,一般都是自己要多少,老妈就给多少,最多是嘟囔上两句,钱还是会找给。
一想到这,大伟的心里就不太好受,老妈对自己沉沉的爱自己却没有给他长脸,学习成绩全校垫底,使得父母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起孩子的学习问题,没有脸啊。
大伟已经15岁,他能够深切的感到父母的期冀与失望,自己也想去改变,但这个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望着老妈已经有些苍老的脸庞,鱼尾纹随着岁月的流逝已经在眼角镌刻下深深的纹理,因为长久没有做过保养而显得粗糙的皮肤,纵然这样,依旧将最美的笑容留给你自己。
大伟沉默了,眼眶中的泪珠不断的打着转儿,他的心头莫名的发疼,疼的有些让他喘不上气。他忽然感觉,自己真的好不是东西,为何就不能争气一点,让父母脸上也能好看一些。
他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不上进,恨自己没有早点醒悟,可现在,似乎真的有些晚了。基础东西本就学的不扎实,眼看着9月份就要升入初三,初一初二基本没学,如何能够在一年以内将三年的知识全部融会贯通。
他自认不是神童,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只能默默的按捺着自己心中的痛楚,憋出一丝这辈子最难看的笑容,带着一丝哭腔的道,“来,妈,你先别洗了,我真的有些事儿想跟您商量一下。”
大伟首次用到了您这个称呼,他终于明白,为何这个你字下面要加个心,那代表着自己的尊敬,自己的真心啊。
老妈望着儿子有些发红的眼睛,不由得也有些慌了神,赶忙将茄子扔到了水槽中,湿漉漉的双手慌乱的在围裙上抹了两下,有些焦急的问,“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
大伟吸溜了两下鼻子,稳了稳心神,将那一抹难掩的心疼先塞回了心底,这才拉着老妈到了客厅,坐了下来。
“什么事儿啊,你到是说啊,被人欺负?不对啊,你昨天不是去何新军家的门市帮忙去了?也没工夫和人打架啊。”老妈看着儿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着眉头道。
大伟使劲的摇着头,”没有,妈,我没有和人吵架,我就是心疼您了,我突然我发现,以前的我好不是人,我让您失望了,我对不起您的教导,我对不起我爸,我..”
说着说着,大伟突然哽咽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痛,两行清泪从红着的眼眶中顺流而下。
老妈突然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儿子会跟他说这些,不由得也有些难受,眼眶略微发红,却还是不断的安慰着儿子,“没事儿,你懂了就好,现在明白了也不迟,爸爸妈妈一直都是爱你的。”
大伟越想越难受,最后伏在老妈的怀里抱头痛哭。老妈抱着小儿子,泪珠也随之滑落,不过脸上,却洋溢出欣慰的笑容。
自己的儿子终于醒悟了,虽然有些迟,但总算明白过来,好饭不怕晚,她始终相信,自己的儿子是最棒的。
大伟哭了好一阵,这才慢慢的稳住了情绪,揉了揉有些红润的眼睛,逐渐的坐起身子,不断的抽噎着。
老妈慈祥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和蔼的道,“没事的,妈妈会永远爱你的宝贝。”
大伟平复了下心情,深深的呼吸了两口,这才平静了下来,组织了下语言,这才缓缓的说道,“妈,其实我今天想说的不是这个事儿,只是看到您脸上的皱纹,想起您平时对我们的关心,不知不觉得就。。”
大伟稍稍感到一丝尴尬,这么大的人了,还钻到母亲怀里哭鼻子,还把人家围裙给哭花一片,说出去,估计得被笑掉大牙,赶忙继续说道,“我想说的,其实是有关我以后的路。”
老妈眉头一挑,随即变得凝重了一些,眼睛盯着大伟,看了片刻,这才问出了声,“以后?你不得先好好学习,把以前落下的补起来?要不然你谈何以后。”
老妈略有些失望,原本以为儿子醒悟会发奋一些,可眼下看,似乎又有些好高骛远了。
“学习?不不不。”大伟使劲的摇着头,“老妈,我那成绩就算有没人影响都没有下降空间了,相对的,我就算再努力,也不一定能赶上人家,丢下的实在太多了,从小学就没有好好学习,初中更是,这眼瞅着就到初三了,不说小学,初一初二的课程就没有办法在跟上,即便是请家教,我也没有把握说一年学完三年的东西,你儿子的脑袋瓜你知道,虽然说不上笨,但也聪明不到哪里去,比何新军更是差远了,同样是上课睡觉下课玩,人家还要招呼家里的门市,人家学习全校前三,我就是全校垫底,说真的,妈,我一点信心都没有。”亲手动輸入字母網址:heiyaПge。即可觀看新章
老妈沉默了,儿子说的都是实话,他从小看着儿子长大,自然知道他是什么德行,要说打架捣蛋有他,要说好学生,还真没他什么事儿,叹了口气,无奈的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说出来妈听听。”
大伟心头略微一喜,抬头与老妈对视了一眼,“那个,我说了的话,您可不要生气。”
看着老妈点头,大伟这才放下了心,整理了下心头所想,缓缓的道,“妈,我是这么想的,要不我别上学了。”
“不行!”大伟刚开了个头,老妈顿时清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不上学你准备干吗?社会瞎混?你哥已经那样了,你还准备学你哥是不?能不能学点好,让我们也省点心。”
大伟顿时苦笑,赶忙出声稳住老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到是先听我说完啊。”
老妈此时已经变得有些焦躁起来,大伟的话戳中了她的软肋,这个问题,是根本不能商量的。
大伟望着老妈愈加发黑的脸色,语速也加快了几分,“我不上学不是去混社会,我去学一门手艺,初步计划是,我先去学修车,等我学好以后就先给人家打工上两年,熟悉熟悉路子,然后我自己开一个修车铺子,妈,我真的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你非让我学的话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你们的金钱,不如让我出去闯荡一下,我算了下,学车2年,打小工3年,那个时候我也才20岁,军子他们也就是刚上大学,他们还在花家里的钱的时候,我已经可以赚钱了,我赚到钱就给您买个大房子,就您和我爸住,儿子给你们养老送终。”
老妈被大伟最后一句话给逗乐了,“呸,我们活的好好的送哪门子的终,就不能盼点好,盼的你爹你妈早点死你好自由了是不?”
大伟讪笑了两下,“哪能呢,您二位活上一百岁才好呢。”
老妈恨恨的装模作样敲打了他一下,脸色逐渐的变了回来,“儿子,你当真不想上学了?”在她心里,还是认为多学一些东西比较好,孩子们,多学点知识总是没错的。
可儿子说的也不无道理,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学个手艺出来,现在有手艺的工人已经开始在不断的上涨工资,等到十年后,还指不定是个什么样子,可干这个,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不想让儿子去受那份罪。
修车,每天脏了吧唧,一脸的黑油,就跟刚从煤球里面挖出来的一样,一天都穿不上身干净衣服。
她有些纠结了,心底是不想让干这个,可又感觉儿子说的没错,眉头不禁扭成了一团,沉思了好久,这才又问了出来,“儿子,你学个修车就能赚到钱?妈知道你不爱学习,可你学这个以后可就天天脏兮兮的了,脏且不说,万一没人去你那里修车怎么办?你赚不到钱生活怎么办?到时候你可就既没有文凭有没有钱了。”
大伟笑了。
老妈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的意见,这就是个很好的开端,随即耐下性子解释道,“妈你放心吧,我已经思虑很久了,同军子也说过这个问题,当初想着去开饭店,结果军子说那个不靠谱,不如先搞个手艺活儿,起码饿不着,我俩商量着说学修车不错,你看咱们县就知道,人们越来越有钱,车子也越来越多了,到时候他们的车子就不坏了?只要坏,他们不得修呢,军子和春硕都说了,到时候帮我拉点业务,我在兼上洗车,买点车上用品,应该不错的,奥对了,军子说了,等我手艺好一些准备自己干的时候,如果我资金不够他可以入股,妈,军子都看好的行业,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老妈皱着眉头看着儿子,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对于何新军,她也是了解颇深,毕竟与大伟是铁哥们,大伟会经常性的说起来,对于这个头脑很聪慧又有商业眼光的孩子她自己还是颇为推崇的,就说给儿子出的这个主意来说,起码让人感觉可行性还是蛮高的。
儿子说的情况她也有注意到,就单说宿舍院与单位的车就能够看出这一点,车辆确实是越来越多,基数大,这一行确实有点赚头,只是儿子,到底能不能吃下这个苦呢?谁也不知道。
“妈还是觉得你去上学比较好,大不了咱上完高中在考虑这些,你还小,又不着急。”老妈犹豫了片刻,心中万分不舍,略带一丝挽留的道。
“高中..”大伟哀鸣一声,“老妈,高中毕业我都19了,再去学手艺学完我就21-22了,不说多,当3年学徒工出来,25岁,那都2015年去了,哪里还有我的买卖,咱就是要抢到别人前头干啊。”
老妈皱着眉头不吭气,儿子已经成了大小伙子,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只是这个活计她实在有些看不上,他老夫老妻都是文化人,打心眼里不想让儿子去干这些脏活累活。可儿子的学习问题,实在让人堪忧,考高中基本没戏,她有时睡下也同丈夫有过交流,最后得出的结论,不行就花钱去上。
然花钱进去能不能跟上,会不会还是现在这种状态,犹未可知,万一还是这样,三年的钱又相当于白掏了。学杂费生活费以及买高中的钱最少也得5万多,这个钱要是攒下来,儿子学完修车在添点都够他一年门市的租金了,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抬头看了看表,心头凝成一块疙瘩,只能暂且的先把这个事儿压下,道,“妈先去做饭,咱晚上等家里人都回来咱们一起讨论下如何?”
大伟点了点头,他的目标就是先把老妈的工作说通,其他人哪里,哥哥姐姐根本对自己的学习不上心,自己想干嘛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有老爹那里,会稍微有些难,毕竟在目前来说,修车工不是什么体面的营生。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大伟在纠结着如何跟老爹说这个事儿,何新军则终于是起床了。
晃晃悠悠打着瞌睡,出了屋子一脑袋钻到了沙发上,眼睛还有些发困。德克士开业,他也算终于解放了,以后的日子总算是能够回归正轨,继续当一个幸福的米虫。
时间飞速流逝,sars很快被定性为非典型性肺炎,随即的完善的疫苗也随之推出,社会再度的恢复了之前的平静。8月中旬,学校终于提前开学了。
为了将这4个月的知识补起来,学校提早20天开学,虽说有空中课堂,但不论老师还是家长都知道,真正能安静坐下来老老实实听课的孩子并不多,能够占三成就已经是烧高香了,为了保证学校的升学率,老师们为了保证自己的奖金,一开学,就先进行了一次气势庞大的摸底考试。
而这次的考试成绩,也彻底的落实了他们的想法。标准卷子除了语文之外,其他课程几乎每一门都要比放假之前低15-20个均分,物理、化学竟然出现了班级均分不及格的情况,这使得老师们极为恼怒,纵然是放假,也得预习一下知识啊,但凡有点底子,都不会差劲成这般样子。
一想到明年6月份就要中考,老师们的脑袋都大了。该死的sars,硬生生的让他们落下了4个月的课程,这4个月可不是那么容易赶回来的,课程必须得加快,这就会使得原本中等有希望刚达分数线的孩子有一大批会刷下去,毕竟他们基础就不太扎实,随着课程进度加快展开,消化能力肯定会显得吃力一些。
但老师们更是无奈,总不能因为这个而使得课程平速开展,这样的话课程都学不完,哪里有时间回顾初一初二的知识,这么干只会将升学率拉的更低,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扣奖金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万幸的是,年纪前50名的孩子分数还是颇为喜人的,也就在总分上比平时少个10多分,这种情况容易解决,只要讲一讲其中的难点就是,毕竟卷子上很多的东西都没有讲过,只凭孩子们预习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在此其中,老师们即担心又不担心的,让他们纠结万分的,还是何新军。
何新军的学习问题,一直是老师们诟病的焦点。上课睡觉下课玩,嘿,还别说,学习成绩一直都在年级前三,与家长沟通,晚上也就是偶尔翻一番,并不太努力,可成绩就是掉不下去。
老师们对于他也是既爱又恨,有这么一个学习成绩拔尖的孩子能够给他的班级拉高不少均分,可他的学习态度,实在是有碍班级的学风。
天天吊儿郎当,打架、捣蛋、上课睡觉,什么坏事儿都有他,偏偏又不能处理的狠了,当初敲打他,反而成绩差了不少,这使得老师们根本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何新军就如同一个蜷起来的刺猬,不碍他还好,一碰就扎手。
这次,老师们想着休息了4个月,他的成绩应该也会降低一些,这样他们也好狠狠的收拾他一顿,可又不想让他下降的太多,毕竟在升学上,还的指望他为学习争光。
二者矛盾之下,当翻开他的卷子时,顿时都被惊呆了。不是说他的成绩差的不能看,相反,而是何新军的成绩不降反升,原本650左右的成绩,这次反倒是考出了680的高分,750的满分就差70分,这使得老师们跌破了眼镜。
难道说自己的教学成绩真有这么差劲么?辛辛苦苦备课授业,反而是不如人家自己预习来的更加通彻,老师们原本火热的内心顿时犹如被一盆凉水浇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全年级第一,甚至这次都是全县第一,还有什么还训斥人家的?有本事他们也带出来一个这样的学生?老师们相互看了一眼,径相苦笑。
有这样一个学生,是他们的福气也是他们的悲哀。
其实对于何新军的学习来说,他反倒是不认为有什么异常,前世在省城,那些出名的学校之所以名头大,并不都是老师的原因,老师的作用,就是答疑授业解惑,答疑是排在第一位的,学生们主要是靠自主预习,上课老师把共性的问题讲讲,说说难点在哪里,也就是这样,何新军本就学习还行,重生后更加注重这些,虽然学习的时间不长,但难点疑点在哪里,他倒是比老师还要知道的多些。
初中、高中、乃至高考的卷子上有的那些题他确实已经忘记90%,但依旧还是有些深刻的印在脑海中,其余的即便没有印象,但当做起来的时候,也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就会给他很大的启发。
考试主要考的是心态,心态好,感觉顺,很容易超常发挥,何新军其实就有这样的感觉。再说初中的卷子对于他这个正儿八经考上本科的学生来说,完全没有难度,不同于高中,他在高中的时候因为打球,确实有段时间没好好学,记忆中存在着一片空白,想来到了高中,还是会有一段时间的难受期,毕竟到时候自己也是跟其他同学一样,基本算是从头学起了。
因此,何新军在家里的会给自己留出三分之一的空闲时间专门预习高中的课程,尤其是自己荒废的那段时间,虽说感觉有些生僻,但勉强还算能够看懂,偶尔做做题,也能打个70-80分,还算能够接受,等到真正上个高中,老师讲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有把握提升到90的水平,至于再高,就得看人品了。
总之,老师们这次的愿望算是基本落空,想要收拾下何新军的心思也打了水漂,相反,还的当着学生的面违心的表扬他一番,一想到站在讲台上心中暗恨,却还的憋出笑容,就感觉如同吃了苍蝇一般,令人蛋疼。
成绩上的事儿并没有让班里出现什么喧嚣,相反,大伟的退学反倒是惹人争议。何新军也颇感疑惑,自己当初给大伟说这个事儿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他会实行的这么快,想着最起码也会将初中上完,结果自己想多了,他也没有与大家说过这个问题,只是家里人过来办了个退学手续,直到开学的第一天,才给何新军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去山东学修车了。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yaП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如此之快,使得何新军措手不及,吃惊之下,也略感高兴。大伟的成绩实在太差,继续上下去也没多大用处,他能够这么干脆的下了决断,何新军心里还是蛮佩服他的,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个决心。他相信,家里的压力绝对不小,然大伟能够顶住这个去改变自己,这就是成功。
何新军不会坑自己的兄弟,他在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当大伟学成之后,自己定然会帮他搭建一个好的平台,一来作为投资,二来也算是对自己兄弟的支持。修车这个行业,其实才刚刚开始。对于这个路子,能够赚钱的地方颇多,他能够给出不少不错的建议。只是对于大伟的离开,还是感到一丝的伤感。毕竟相处这么久,骤然少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仿佛生活中被拿掉了一块,感觉很不舒服。
春硕与星子也是如此,三人相跟在一起,总感觉少了什么,有时去公园坐着,也是不住的叹息,少了大伟,似乎世界都变得不美好了。
相比他们三个来说,大伟那面过得则更要艰苦一些。没有了何新军春硕星子,大伟每日除了上课就是再宿舍窝着,偶尔出去跑两圈,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
上学时候一上课就打瞌睡,来了这里反倒是没了这个毛病,上课老师讲的那么些东西他不仅能够看明白,而且还颇感兴趣,重要的是,这些东西他都能听得懂,这让他充满了兴奋,整日就是再琢磨这些,如何才能解决老师说的那些难题,其余孩子在玩在跳在聊天,他倒是抱着一本《内燃机构成》看到正香,不时有人问他,你看这些干嘛,考试又不会考,然大伟总是憨憨一笑,说一句瞎看。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没有人再来问了。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何新军这面随着日子的过去,距离中考越来越近,老师们仿佛也着了急,每天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教导着孩子们,以求他们能够在最后的考试上取得好成绩,也使得自己的腰包鼓上一些。
大伟经过了半年的基础学习,终于也步入了实践的殿堂,高支出代表的高回报,学费高了,自然动手的机会也比较多,大伟还算争气,一改之前的懒惰,技能评比中每每都能拿到靠前的位置,尤其在处理一些小问题上,总能提出一些不同的见解。
这些,都是来自于何新军的想法,平日里二人交流,何新军就告诉他多去关注这些东西,毕竟以后的车子会越来越精细,指望出现大问题的可能性比较低,最常见的,还是一些比较烦人的小问题,在小细节上做好,会给人不错的感觉,这样才能慢慢的做大做强,当然,与此同此,大伟还经常性去钣金、喷漆专业看看,学习学习,多了解一些总是没错的。
一晃,又是2个月过去,时间指向了05年的5月,此时,已经距离中考只剩下了一个月的时间。
今年的夏天比以往来的更早了一些,这才5月份,温度已经攀升了起来,骄阳似火,正不断的烘烤着大地,路旁的树木焕发着勃勃生机,不时的挥舞枝条,路上的行人依旧和缓。
然在学校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翻开第78页,再给我好好看看抛物线的定义。平面内,到定点与定直线的距离相等的点的轨迹叫做抛物线,你们..”讲台上,带着眼睛的数学老师正气呼呼的不断敲打着黑板,训斥着班里的孩子们。刚刚考完的摸底考试,在抛物线上班里的孩子们丢了不少的分数,这让她有些生气,平日里这个东西讲的并不少,可到最后还是出现了问题。
班里一股子肃穆的氛围,哗哗的翻书声显得格外的紧张,一个个都坐直着身子,不时的记录上一些东西,桌子上堆满了各种,神态凝重。教室最前端黑板的旁边,贴着一张用红色彩笔描出的数字贴纸,上面的那个29字样,红的格外刺眼。
是的,距离中考只剩下最后的29天,孩子们都在紧锣密鼓的尽着最后的努力,以期能够在最后的一场战斗中获得胜利。★精~彩`东'方’文'学df99.c○打★最后的这次摸底还算不错,倘若按照这次成绩算的话,班中竟然有27个孩子能够考上高中,当然,大多数还是刚够普通班的分数线,但那个已经足够了。
数学老师拍击着黑板,努力想让孩子们记住这个略微简单的考题,这个题目已经接近送分,但设置的陷阱比较多,还是有少人掉了进去,这让数学老师大为光火,这种类型的题目,她已经说过最少不下于3次。
孩子们战战兢兢的翻着书页,努力的想要把里的知识全部拓印到脑海中,各个都牟足了劲,即便平日里吊车尾的,也罕见的临阵磨枪。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何新军,此时就烦躁的趴在桌子上,使劲的将脑袋钻进胳膊窝里,眉头皱着,显然对数学老师敲打黑板将其吵醒感到很是不满。最近老师们越来越放肆了,似乎发现制造噪音,这才是对付睡觉的何新军最好的办法。
何新军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奇葩的老师发现了这个,在当他被无奈的吵醒无法入睡只能坐起来两眼发木的望着黑板时,何新军赫然发现,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学会了这一招。动不动就拿黑板擦拍两下。
最可恨的,则是班主任,他在拍黑板的基础上又发明了刮黑板。就是用尖锐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尖锐声,何新军是最不能接受这个声音的,每每听到这个声音,一节课都感觉牙疼,全身的鸡皮疙瘩泛起,保证老老实实的上完一节课。请,谢谢!
打那之后,班主任就再也没有因为何新军睡觉的问题说过他了,每次下课都是喜眉乐笑,满足的走出教室,似乎在与何新军的争斗中取得了胜利一般。
何新军是怕了,他不怕被罚站,不怕被打掌心,更不怕被训斥,反正这些他都已经习惯了,可以说,老师是怎么对待差等生的,几乎也是怎么对待他的,唯独是这刮黑板的声音,是他难以接受的。那种声音,就如同是用一个尖锐的小石子在玻璃上拉一道一般,吱吱的声音弄得他全身都在哆嗦,那个感觉,他实在不想尝试第二次。反正只有29天,29天就解放了,何新军如是的安慰着自己。
他这次摸底考试发挥还算正常,640,不算多也不算少,年级第三,前两名也就比他多个56分,并没有拉开差距。但老师们喜欢比较,不幸的何新军就此躺枪了。
而恰好,他这一道题就是错的。当发下卷子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有些诧异,不过当看第二眼的时候,就明白是为何了,不禁苦笑着摇头,最终还是大意失荆州,有些太过粗心了。这种题,只要翻一下,绝对不会错,但何新军一直以来做卷子从来都不检查,遵循第一遍的感觉,这个是他前世留下来的臭毛病。
数学老师不断的敲击黑板,其实就是在给何新军敲响警钟,她相信这种题难不住他,就是单纯的不操心,这种情况是她不想见到的,一道题不会可以,但不能因为麻痹大意而丢分。
何新军彻底睡不着了,现在每天9点才能下学,回家看看书就不早了,早上6点半还的上早自习,哪里有那么多的精力挥霍,他本就是个瞌睡虫,这下更搞的有些神经衰弱。叹了口气,无奈的半挣着眼睛,无神的看向黑板。
数学老师这才冷哼一声,将黑板擦丢回课桌,如同鹰眼一般的眼睛盯住何新军,冷冷的道,“现在讲下一题。”
如此的情形已经经历过数次,何新军也已经习惯了下来,扭头看了眼同桌的******,也将自己的卷子装模作样的展开铺到了桌上,然后拿起数学书将自己的脑袋遮住,继续不断的打着瞌睡。
这段时间,家里也拉响了紧急警报,王兰香将门市全部丢给何进财,自己专心致志的在家给儿子做饭,洗衣服,当一个好妈妈,这可把何进财坑死了,每天上班反倒成了最清闲的时候,只要一下班,就得各店跑,别看开着车,即便这样,短短的一个月时间,硬生生的瘦了5斤。
有时候在家还开玩笑说,要是在多来几个月,恐怕得瘦回结婚当年。
总之,在这个节骨眼上,家里的节奏也莫名的被带快了几分,何新军平日玩耍的时间几乎没有,礼拜天还的补课,学习2个礼拜给一天的假期,睡一上午,再加个午觉就这么过去了,压根没有鸟用。
家里在这半年时间又开了一些饭店,老妈也是在看着弄,何新军推荐的刘一锅筋头巴脑与阿瓦山寨老妈最先引进的,然后她自己有寻思了一些其他类似相关的。
在德克士这种连锁餐饮占了便宜,老妈更坚定了她的想法,要开就开特色的,只有这样,人们才会有新意,创新玩完了,别人也不好去模仿自己,所以,老妈又在何新军的统一下,引进了羊蝎子火锅与好利来蛋糕店,虽说利润没有其他店高,但毕竟是老妈自己选的,能够收益就已经很不错了。
老妈的食品公司已经凑了不少,虽说连锁的没办法归到公司里,但流水还是要计入的,张宝俊现在俨然成了个忙人,天天就是去各个店里拿票据,前段时间实在忙不过来,这才又招了一个小工,帮他打下手,姐姐也辞去了内衣店的工作,在德克士干了一段时间,被老妈弄到蛋糕店做了店长,也算是不错,这样的话,两人工资一年也能有个十几万。
陈冰遂了她的愿望,终于经过几个月的培训,混到了店长级别。这个其实也没办法,矮子里面拔高个儿,省城下来的人家毕竟还是得回去,余下的学员里选几个出来,表现不错的陈冰自然成了其中的翘楚。~好搜搜篮色*书*吧,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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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煤厂也开始正常运营,有了丽锦集团的路子,进货与销货都不发愁,只是因为路程太短,拉货的人不太多,没办法,为了使出的货能够直接运到丽锦集团的焦化厂、钢厂及煤气化,只能是提高点价格,这才使得车子多了一些,刚刚能够维持运营。
近处拉货,一般都是自卸车,拉的货虽然少了些,但胜在频率高,斗子一撩,直接就能出去接着跑,不像半挂,还的等铲车过来卸,最后还的人力把铲不到的地方打扫干净,这才能走。
洗煤厂平稳输出,使得何家的家底瞬间变得殷实了好几倍,原本算是老妈后开的几家店,也就能弄到1100万左右,然洗煤厂正常运转后,第一个月的产出就快平了这个数字,这让全家几乎都震惊了。
何新军知道洗煤厂赚钱,可也没想到会赚到这么多,兴奋之下,也是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这其中必然有姚丽的一份作用,要不然平常的洗煤厂,被坑掉30%-40%的收益是很正常的,一年也就是5000万左右的样子,并不会达到这么多。
老爹与老妈商量了一下,决定拿出一部分股份来作为谢礼给姚丽,要不说老爹的脑袋瓜适合从政呢,想的就是比别人要全一些。
有钱大家赚,别看姚丽身在富贵人家,但谁又和钱有仇呢?她们花的,都是公司的钱,并非是自己的,真要说个人有多少,这还真是个糊涂账,说身价的话,最少也是好几十亿,但说资产,可能也就是2-3亿的样子,这是何新军估计的,可能还没有这么多。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最新章节%77%77%77%2e%68%65%69%79%61%6e%67%65%2e%63%6f%6d
洗煤厂上姚丽费了不小的劲儿,毕竟原本厂子里原本输入就够,这是占了别人的份子硬生生塞进来的,这个面子不小,何新军也觉得分出一部分去比较好一些。
有姚丽参股,最起码8年内丽锦集团不会将自己踢出局也不会坑自己的钱,毕竟有姚丽在其中周旋,也算是座大靠山。家中最大的产业还的仰仗人家,分出去一些,看似是少赚了,其实也是保障了何家最大的利益。
当老爹敲开姚丽家的门时,姚丽显然已经有了准备。对于何家的懂事儿她还是极为满意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努力的去帮何家的忙,要是说当年的感情,自己早就还清了,拉着两家线的,其实还是诱人的利益关系。
静静的放下20%的股份,姚丽笑的更加的甜了,结局就是,这20%的股份她收下了,不过第一年的收益,相当于是她给厂子的起步资金,她同煤炭打交道,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门道,也算是给何家点好处,再次交代让何新军多去玩后,这才将何进财送出家门。
至此,何家与姚丽算是正式捆绑在了一起,一年2000多万的收成,并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而何新军更有着自己的深意,他还指望着姚丽在06年底帮他贷款,赶上07年的大牛市,没有姚丽使劲的话,单单指望何家最多也就能带出1-2亿的样子,毕竟他家里也就这么点资本。
有了姚丽则不同,起码会在这个数上翻一番,而深刻记得那些大牛股的何新军有把握在一年内使这些钱最起码翻三番。这就是姚丽的作用,看似他们付出了8年将近1。5亿的资金,但他们保住的以及增加的,远不止这么点,单单姚丽的人脉,就值这个数。
即便这样,家里的年产值也达到了7000余万,这在县里,何新军终于能够算得上是一枚跨过门槛的富二代了。
而老爹,也终于如愿以偿的混到了副局长的位子,据老爹所说,环保局的局长再有2年也该退了,他有点心思。
老爹平日里在政府混的多,与常务副县长关系比较密切,平日里一同打麻将,有点事儿都是找老爹过去招呼,算是嫡系,而副县长的任期,则也就是在三年后满。按照何新军的记忆,到时候是会竞争县城县长的。
前世没有搞成,最后去省城的一个区做了区长,同县城相比,区的权利肯定会小一些,不过最后还算不错,5年后混到了省城园林局当局长,经过规划,最后在城建委当了主任,仕途还算平稳。
老爹选的这条线起码对他自己是有不小的帮助,环保局在县里虽说比不上国税,但也算是个挺好的事业单位,过去当两年局长对老爹仕途能起个跳板的作用,到时候升省城还是继续在县城做一把手,相对来说,阻力就会小很多。
而在此期间,老爹还的打点不少关系,毕竟人家不可能说平白提拔一个不熟悉的副科。副局跳正局,同时也是副科上正科的一步,这一步在省城可能容易一些,但在县里,却要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副局长千千万,一把手却只有一个。上一步等同于鲤鱼跃龙门,绝对是不同的待遇。因此,老爹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家里的产业,还的去为了自己的事业打拼,一时间整个人变得极为忙碌,每天回来倒头就睡,根本不需要酝酿,这使得老妈大为心疼,一头是儿子,一头是丈夫,哪个都不好选择,最后一咬牙,亲,你在多抗两天,等儿子高考完你就解放了。
老妈最终还是选择了何新军,良母是做到了,贤妻就得差点功夫,老爹恨的直咬牙,可又无可奈何。虽说他混到副局长,在家里的地位稍稍提高了一些,但相比之下,还是属于弱势,他很想说一句,不用管儿子的学习了,即便是考不上大学他也能给安排了工作家底也够他挥霍,可又一想,儿子学习成绩突出,观念比他们还强,说不定能够有更大的作为,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按捺下了心中的小心思。
日子一天天的临近,老爹当初的话成了现实,整个人从170斤骤然瘦到了140,苗条了许多,而何新军,则是相反,如此紧张的环境下,反倒是胖了两斤,这让他如临大敌,可眼下根本没有时间去锻炼身子,后天,后天就是中考,中考终于再次降临。
中考时的总分与摸底考试的不同,摸底考试是带着历史的,所以总分会达到750分,中考则不需要历史,只考正常的几项,分别是语文120分,数学120分,英语120分,物理100分,化学80分、政治80分以及体育30分,总分650分。
体育上的分数等于白送,体育老师负责的几项一般都会是满分,只有最后的1000米长跑,是由教育局派人督办,这个需要靠自己来。
何新军不出意外的拿走体育满分,先为自己拔了头筹。这个是最简单的一项,虽说学生都差别不大,只有1-2分的差距,但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分数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堆积起来,何新军可不想因为这些小问题使自己再排名上出现问题。
其实在提前一个月的时候,省城以及县城的两所高中就已经提前选拔过一批,何新军对省城学校无爱,自然还是考取的自己熟悉的中学,由于只靠语数英,他自然很轻松通过了选拔,按理说,他已经算是提前录取,中考只是走个流程,即便这样,王兰香依旧是紧张至极,19号的晚上不断的督促着何新军收拾好东西,脑袋瓜里不时的蹦出一些让何新军都感觉无奈的句子。
何新军原本很淡然,结果被老妈这么一搞,顿时使得他也有些神经衰弱,只能是再检查了一遍书包,确认自己所有的考试用品已经带全,这才冲着屋外应了一句,可话音还没落,老妈已然端着一碗刚刚热好还冒着热气牛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书桌上,一脸严肃的道,“赶紧喝完牛奶睡觉,明天就要考试了,还一点不着急,磨磨蹭蹭的,分不清个紧和慢。”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阁
何新军无奈的点了点头,无奈的道,“知道了,一会就喝,不就是个中考嘛,我这已经都考上高中的人了,妈,你就放心吧,就算考的不好也不影响什么的。”
老妈恨恨的憋了他一眼,颇为凝重的道,“尽胡说,提前招生能说明什么?人家到时候分班老师看成绩看的还是中考,到时候你中考成绩不行,人家老师还以为你是花钱进来的呢,把你丢到教室后面不去管你,听课都听不见。”说完,指着桌上的奶继续道,“赶紧喝,喝完就睡,明天好好的考。”
“知道了知道了。”何新军烦躁的摆了摆手,老妈的唠叨劲儿还是一点没改变,原本以为这么久过去能够改掉一些,现在看来,只是因为自己平时表现还行,以至于懒得说自己,一道关键时候,还是会展露出自己的本性。
对于老妈的担心,何新军其实能够理解,中考嘛,是孩子们的第一道坎,跨过这道坎,也就意味着他们有了冲击更高层次的机会。别看家中现在有钱了,但在教育上,老妈却还是一点没有放松。
眼下还不到9点,却已经催促自己睡觉,客厅的电视也已经关了很久,自从老妈专心在家为自己打后盾,就基本没有在开过,除非自己去上学的这段时间可能会看一阵子,平时只要自己在家,老妈不是在锈花就是在擦地,地板已经亮的发光了,依旧还要再擦一边,老妈是个急性子,一点都闲不下来,同时,也是为了掩盖她自己担忧的心情。
儿子的学习一直都名列前茅,但谁又能保证不会出现意外?王兰香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一切可能出现的情况全部排出掉,为儿子创造一个最好的考试环境,可他却忽视了何新军的感受,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的身上,使得何新军反倒有了一些紧张与顾虑。
屋中的何新军望着面前依旧还在波荡的牛奶,略微苦笑。老妈还是这般样子,再世为人,尽管他刚才有些烦躁,但现在回想起来,却还是感觉暖暖的。老妈爱着自己,为自己担心,出发点是好的,只是在过程上,略显有些强硬。
何新军懒得计较这些了,老妈想让自己考的好一些,那自己就认真一些,给她长点脸,也让她乐呵一下,反正这些对于自己来说,也颇为容易,最多做完题多检查几遍,分数就还有上升的空间。平时考试,随意考考都能拿到前三,自己认真的话,定然不会太差。
650的满分,考个620以上还是有把握的。然620分,足够拿到学校的头筹了。虽说这个成绩放到省城乃至全省来说,也就堪堪只够上省城重点学校的重点班,但在县城中,已经算是极高的成绩了,要知道,提前招生全校里也只有一个孩子考上了省城的学校,虽说何新军的分数也够,但他并没有报考,并不作数。
一个学校只有一名学生,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度有多大,而何新军没有报名,老师们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只当是他把握不大,因此只报了县城的罢了。
因为这个,老妈当初还显得颇为遗憾,要是能够上省城的重点中学,那才是正儿八经的为自己争光,却不知,这个其实是何新军故意的,他才不愿意去省城上高中呢,一来偏离了自己当初的路线,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不说,还离家远,回一趟家坐公交就得3-4个小时,倘若是去省城玩还能够忍受,去上学他才不愿意,到时候礼拜上背着大包小包回家,费劲死了。
在县城里则不然,礼拜上溜达溜达坐个车,也就半个钟头,方便的多,自己的那些衣服臭袜子什么的,也可以丢给老妈洗,没想到这里,何新军就会露出狡黠的笑容,他还小,还是在家里都凑一段日子吧,反正以自己的学习来说,上个大学是足够了。
不同于别的孩子,何新军的大学目标从来不是什么清华北大等高校,他的目标,则是哪里环境好,吃的多就去哪里,虽说距离上大学还得几年,但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也就在同济、重大、厦大以及西南师范,而他最心仪的,还是西南师范。
西南师范大学其实就是西南大学,2005年的7月份,正式更名为西南大学,也就是下个月的事儿,何新军之所以喜欢它,完全是因为这个学校充分满足他的需求,环境好,吃的多。
整个学校绿树环抱,绿化率能够到80%,重庆的小吃全国有名,他可以深凿4年,想想都觉得美。
而西南大学是教育部直属重点综合大学,国家“211工程“和“985工程优势学科创新平台“建设高校,位于重庆市北碚区,虽说距离市区有些远,但地铁还是蛮方便的,何新军准备大学买车,自然不存在路程远这些问题,最多是堵车堵到他崩溃。
校园坐落于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缙云山下、风景秀丽的嘉陵江畔,是闻名遐迩的花园式学府、全国精神文明先进单位、全国绿化先进单位、教育部表彰的文明校园。
学校起源于1906年4月建立的川东师范学堂,成立于2005年7月,由原西南师范大学、西南农业大学合并组建而成。同时也是教育部直属72所高校之一,教育部与重庆市共建高校,教育部与农业部共建的8所重点高校之一,国家免费师范教育试点的6所高校之一,国家教育体制改革首批试点高校,、全国首批博士、硕士学位授权单位,全国自主选拔录取改革试点高校,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就业工作先进集体,国家级大学生文化素质教育基地,国家建设高水平大学公派研究生项目60所合作院校之一。注:字符防过滤请用汉字输入hei岩ge擺渡壹下即可观看最新章節
总之,名头还是极为响亮的。
学校依山傍水,绿荫掩映,鸟语花香,环境优美,森林覆盖率达80%,占地面积8000余亩,校舍160余万平方米。雨僧楼、明德楼、荟文楼、玉兰园、丹桂园、崇德湖、文渊湖、槐树山、樟树山、青杠山、含弘大道、学行大道、逸心广场、光炯广场等,无不摇曳书香,流溢雅致,散发着高等学府特有的灵性与品味。
学校学科门类齐全,综合性强,特色明显,不过反正何新军也是去混日子,专业上,反倒成最没有压力的选择。
至于吃的上,那就更多了。酸辣粉,棒棒鸡,烤鱼,辣子鸡,抄手,火锅等,数都数不过来,自家的火锅店虽说也是从川渝方面引进的,材料上也是那面往过寄,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至于水果上,最爽的还是荔枝,红润诱人,甜爽四溢,远要比在北方买的那些喷水的过期货强的太多。
人文方面,那里的妹子就更不用说了,全国的美女产地,适宜的天气造就的各个水嫩的肤质,想想都觉得幸福。
大学嘛,本就是去享受生活了,至于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考取什么什么更高的成就,那些与何新军没有太大的关系。说白了,他就是一个混日子的小民,之所以让家里有钱一些,只是为了他能够更好的挥霍,不要让钱成了他体验生活的羁绊,至于成为国家的高精尖人才,那些还是把机会留给别的孩子吧。
何新军伏在桌子上畅想着未来,知道老妈再次进来看到奶都凉了还没有喝完,顿时一阵狮子吼,将何新军拉回了现实。
“赶紧喝了,奶都凉了,坐着杵什么呢,喝完赶紧睡,两眼没看,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老妈皱着眉头嘟囔了两句,硬生生的看着何新军将已经结了奶皮的牛奶喝下肚,这才满意的拿着碗出去了。
何新军则一脸便秘,干呕了两下,这才苦笑的抹嘴上床。
他不喜欢喝打的纯奶,总感觉有股子不知道什么味道,尤其是凉一些以后,上面结成的奶皮,更是令人头痛,喝下去,整个胃都不好了,一阵痉挛,想要吐的感觉。安抚了半天,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躺在床上,透过窗子看着外面依然漆黑的夜空,何新军到现在都感觉不太真实,自己重生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10年,这10年,也是自己最为快乐的10年。
“希望这一切真的不是一个梦吧。”何新军双手撑在脑袋下,轻轻的舒缓了下身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何新军早早起了床,今天是他唯一起的早的一次,不是说他紧张,实在是昨天睡的有些早,9点就睡下,导致刚刚5点多,天刚亮他就醒了。睁开眼的他又在床上歇了半晌,这才开门去卫生间洗漱。
他以为他就起的够早了,结果出了屋子,老爹老妈早已经坐在了客厅,正开着超小音量看着电视。何新军开门,望着眼前的一幕,顿时楞了一下,这才苦笑的说道,“老爹老妈,你们年纪还没有那个地步吧,这才几点就爬起来了。”
何进财扭头看了一眼儿子,颇为不满的回道,“还不是你妈,一晚上翻过来覆过去,搞得我一晚上也没睡着,这也就算了,刚过4点半天还黑着呢就拉我起来给你做饭,诺,自己吃去吧。”
老妈恨恨的掐了他一把,脸皮竟然难得的一红,不满的嘟囔道,“睡睡睡,就知道睡,儿子今天中考呢你也能睡的着,你也去吃饭去,一会还的送儿子上学呢。”
“妈,不用我爸送,咱家距离学校一共就300米,这么点的距离还送哪门子啊。”何新军彻底对老妈无语了,当真是把自己当国宝来对待呢。
“那怎么行。”老妈还想反驳,然何新军已经率先一步的打断了她的话,“坚决不要,再说我们考试,老爹也得上班啊,我俩的时间点重合着呢。”
一旁的老爹也赞同的点头,”没错,我们今天事儿还挺多,上午还有个会得参加一下,下午可能会下乡,再说儿子也没你说的那么娇气,儿子的学习你还不放心?”
“就是就是。”何新军赶忙在旁边跟风的狂点头。
老妈恨恨的看了二人一眼,一甩手气鼓鼓的撇过去脑袋,“不管你们了,爱咋地咋地吧,反正你最后不要给我考砸了就行,要不然,哼哼..”
考场就在家附近,虽说不是在本校,但镇里的中学当初选择建在县城边也是为了能够方便一些,同时从县里获得生源,这么一来,反倒是便宜了何新军。与老爹老妈一同出门,打了个招呼,径直朝着考场走去。
天色有些阴,早晨还冒了下头的太阳似乎害羞了些,又钻回了云层中,浓厚密实的漫天云彩压的使得有些喘不过来了,似乎映衬着中考的压力,充满了压抑。
“这是要下雨了吗?”何新军领着考试用的笔袋晃晃悠悠的进了学校,仰天看,随即有些感慨。犹记得自己上次中考也是这么个天气,乌压压的黑云罩在头白了,即便差也差不到哪里去,120分的满分,110估计没希望,100分要是发挥好还是有那么些可能的。
随着铃声落下,监考老师将考场纪律说了一下,就搬了个板凳一前一后坐在教室内,何新军一脸平淡,根本看不出与平时的考试有什么区别,想来,整个考场内,就属他的心态最好。
二次铃响,意味着考生们终于可是开始答题了。试卷早已发了下去,何新军大致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难点,很多都是自己见过的类型题,很是简单,唯独几处填词有些强人所难,这个,还真得好好回忆回忆。往常基本都是走马观花的看书弊端,此时显露的一览无遗。
何新军淡笑了一下,拿起手中的笔开始了自己的答卷。天越来越黑了,甚至比刚才还要暗淡一些,监考老师很人性化的将灯打开,再度坐了回去,另外一个,则开始挨个的在此检查准考证。
待何新军将单选做完,天空中终于是憋不住了,先是零星的落几,随即,逐渐的变的大了一些,犹如断了的线,细长晶莹,不时滑落在玻璃上,划出一道笔直的水线。
天色更加的暗了,何新军写完填词,正好看到外面一雨水砸在了窗台上,往下一看,外面的监考正瑟缩起来脖子,往墙根下面窜。
下雨了!
何新军抬头仔细看了下自己座位的上方,嗯,不错,虽说是顶层,但是自己头顶这片似乎防水做的不错,完全不用担心会有漏雨的情况。至于其他的位置,就得祈福了,他可是记得,当初教室中间漏了不少的雨,不过那也是下午的事儿了,上午的语文考试到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
阅读并不难,很轻松的搞定,最后,则剩下作文这个大头,平日里,何新军总会在作文上丢掉不少的分,没办法,他或许懂的比较杂,但对于按要求作文,还真是不太擅长,从前世到现在,依旧如此,只能是苦笑了下,将注意力完全汇集到它的上面。
作文的题材是,在一位同学的毕业纪念册上,有这样几句留言:
1、相逢是首歌,歌声里有你和我,眼睛是春天的海,青春是绿色的河。。
2、深深铭刻在心的,是那美丽的点瞬间:一个随意的姿势,一个暖暖的笑容。。
3、让我们虔诚的守望,守望纯真,守望梦想,守望美好的精神家园。。
请从“相逢”、“姿势”、“守望”中任选一个个词语为话题,写一篇不少于600字的文章。
外面雨渐渐紧了。“噼啪噼啪”越下越大,带着春季残留的寒意,在风呜呜的驱迂下,沥沥凄凄,如泣如诉,学校四处,铺天盖地的尽情渲泄。
外面的监考老师此刻已经都缩在了墙根下,有的甚至都跑到了楼道中,看着车棚附近的同僚在风雨中瑟瑟发抖,庆幸不已。心里面无比的庆幸自己并没有被分到那些犄角旮旯,连个避雨避风的地方都没有。
何新军翻着试题卷,咬着笔杆子略微有些发呆。
没有意外情况,这个题目自己只要不跑题,拿到90分以上还是稳稳地,但想要再多一些,就得在作文上下点功夫,脑袋往外一偏,思路便顺着外面答答的雨声蔓延开来。
雨落在房檐上,答答的,那干脆声中似乎又有些欢快的感觉何新军的思绪也随它离去,那答答的雨声,深深的荡起了这文思的涟漪,波荡开来,悄然无声。
思路逐渐流畅,何新军就继续往下做了。
就这样,在雨幕之中,一个略显严肃的少年,不知疲倦的笔墨疾飞。
下雨天,厕所里的味道会比往日的浓烈的多,虽说经常会有人打扫一番,但下雨天厕的味道会往上翻,他们这个考场距离厕所只有一墙之隔,尤其是靠近走廊那面,窗户开着,与厕所的门只有几十公分,何新军稍稍往旁边注意了下,赫然发现靠窗的考生都已经被熏的不要不要的,最为严重的已然面色惨白,摇摇欲坠了。
何新军咧嘴直笑,跟上一世完全一致,依旧是哪个位置,依旧是那个小胖子。孩儿捂着嘴干呕了两下,实在忍受不了这才将自己旁边的窗户关上,监考老师犹如鹰眼一般瞟了他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依旧将视线放在了整个教室中。
何新军这头没有受到厕所的干扰,他早就进屋的时候就将窗子关了起来,靠在墙角的位置,并没有闻到有什么异味儿,手上挥毫泼墨,流畅至极,宛若身处鸟语花香之中似的。
何新军的作文完成一半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然越来越黑,雨也越下越大了,在窗外面几乎形成了一道水幕,豆大的雨珠子啪啪的拍打着窗子,在窗台上溅射开来,原本只是雨线的窗户,此时已然犹如楼上往下泼水一般,水流极大。
就在这时,教室内猛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
“老师,漏水了我的卷子啊”
然后便看到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个考生状若疯狂的站起身大叫,手指着自己的卷子焦躁万分。
监考老师快步而出,一把扯过他的卷子随即往头上看去,教室的正中央,此时已然被浸湿了一小片,正答答的往下漏着雨水,溅落的水落在桌上,啪嚓的四散开来。
倒霉的孩子,楼顶漏雨将卷子弄湿了,卷子湿了,就会有痕迹,然后试卷就会显得皱巴很多,虽说考试不成绩不会作废,但卷面整洁是有5分的,因为漏雨莫名其妙的被砍去几分,也难免这孩纸这般。
这样看来,自己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倒霉。何新军往自己头顶看了看,自嘲的笑着。
至于何新军的作文,此时也快要结尾了。他写着的,依旧还是守望的题材。
对于重生再过一遍的何新军来说,守望这个词,对于他有着另外的一种感觉。
父母对于远行儿子的守望,子女对于父母的守望,这是他感触最为深刻的。因此,他写的,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快要去世的时候对子女的留恋,他相信,父母即便归天,也会化作天上的星星守望着自己的子女。
他不知道自己的作文怎么样,算不算跑题,毕竟人家让写的是守望一些快乐的东西,初中生终归还是孩童,孩童就应该有他的快乐的一面,学会将快乐分享。
何新军写着的,有些沉重,远不应该是他这个年纪写出来的,然他却并不在意,他只是想将他的感觉写在纸上,犹如发泄一般,全部宣泄出来,他想要传播的,是爱的传递。
完结最后一个字,何新军如释重负,他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判卷的老师会不会给他高分,亦或者是直接按照跑题来算,但他依旧如此,就当是自己任性一次吧。
中考与其他考试不同,相比而言,比自己学校的考试要严肃的多,也要重要的多,一般而言,提早交卷的考生还是比较少的,当然,也不是没有。
对于好学生来说,做题速度本就要快的多,检查上23次以后,依旧会留有不短的时间,但即便这样,为了保证自己做题质量,还是会待在自己的座位上仔细的察阅。一般点的考生则还在奋笔疾书或咬着笔头凝神思考,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时间还略有紧张。唯独时间充裕又坐不住的,大多都是成绩略微差些,对于高考基本没什么希望的考生,这类考生最是煎熬,做题不会,睡觉闹心,还不如上课时候来的痛快一些。
刚过11点,监考老师显然明白这些考生的意思,看了看表,随即说道,“有想要交卷子举手,等老师过去检查没问题就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赫然数个学生同时举手,位于后排的老师狠狠的宛了一眼,这才起身去收这些考生的卷子。
中考是人生需要经历的第一关,老师们为人师表,自然想让考生们多检查两遍,纵然这些孩子与自己并无关系,然天下老师是一家,心情都是一样的。
对于这些随意挥霍青春的考生来说,自然不会有好颜色。
何新军其实也早已做完,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两次,将自己发现的问题修改好,基本就处于静坐状态了,作为已然那样,阅读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不同于其他科目,语文需要检查的,大多还是错别字的问题,这个在他看来,基本不会有大的问题,扭头看向窗外,大雨依旧,瞬间绝了他想要出去的**。~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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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军不是个能够坐得住的人,从他上课的表现上就能看的出来,然外面雨正紧,“噼啪噼啪”不断拍打着窗台,春季残留的寒意从窗子的缝隙中穿入,阵阵凉意透上心头。
风呜呜的驱迂,豆大的雨沥沥凄凄,如泣如诉,看到这样的场景,再想到似乎自己并没有什么挡雨的工具,何新军顿时老实多了。
下雨天,老妈定然会让老爹过来接自己,赶上中考,老妈自己要是不来,打死他都不相信,真要这个时候出去,淋了雨不说,老妈还的训斥一顿自己早退,冒着感冒的危险出去挨训,何新军可没有这个癖好。
安安静静的将准考证与笔不紧不慢的放回笔袋中,重新再次的检查起了试卷。
半个时辰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大部分的考生都已经放下笔,唯独被厕所熏的有些冒金星的胖子还在奋笔疾书,老师站在讲台上已经一遍一遍的宣告时间,催促着考生们再次看看自己的座位号与考号考场写对没有。
“铃”
宣告考试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何新军将卷子整理好平放在桌上,等待着收卷,扭头一看,小胖哥笔速依旧,神态已然没了刚才的嫌弃,额头上泛出的汗珠,显示着此时的焦急。
何新军淡然的笑着,对于这种情况他早已是屡见不鲜,各种考试上总有些个手慢的家伙吃这个亏,吃一堑长一智,想必下次定然会牢记这个教训。
待监考老师讲自己的卷子收走,教室里已经没几个人了,只余下正在收拾东西的考生与正与老师争分夺秒的胖子,何新军的位置是考场最后一个,待他出了屋子,整个楼道里的拥堵劲儿已经要比刚才好的多。
不少聪明的考生看了天气预报,一个个小花伞在校园里盛开着,类似于何新军这种,只能靠头发挡雨的也不在少数,各自咒骂一句,将考试用的笔袋往怀里一揣,冒着雨飞奔了出去。
校门口此时成了偌大的停车场,守候在外面的家中早已将校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县城最宽敞的马路此时也已经完全阻断,交警们费力的指挥着交通,却奈何停车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干脆警戒线一拉,都别走了。
王兰香与何进财举着手中的伞,正焦急的冲着校园里张望着。
“都是你,天气预报都不看,好了吧,下这么大的雨,儿子要是淋坏了我跟你没完。”王兰香使劲的扭了一下自己的丈夫,皱眉嘟囔着,一肚子的不高兴。
何进财站在一侧,制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是苦笑,却不吭气。他很清楚,现在的媳妇根本就是不可理喻,自己哪怕多说一句话,等待他的,必然是更加凶芒的埋怨,反倒不如不搭理她来的好一些,起码这样,她说一阵也就不再多说了。
何进财其实也蛮冤枉的,自从儿子准备中考,家里的产业全部丢给他一个人,白天上班,晚上招呼店里,还的操心洗煤厂的破事儿,哪里有功夫看天气预报,平日里看个新闻都算是忙里偷闲,更别说其他了。
单位的应酬能推则推,实在推不了的,也尽量早走一些,我容易么我,何进财一肚子的郁闷却又没法发泄,只能是将目光转向远处,儿子啊,你可一定要挣点气。
何新军此刻正如同别的考生一样,全速在雨中埋头冲刺,如此大的雨,衣服裤子什么的已然顾不上那些,只要自己身体无恙就好。
雨依旧没有减弱的趋势,何新军的脚下飞快,泥水不断的溅在裤子上,背后的衣服上一阵凉意,就这么一会,衣服全湿,头发造型已经全乱了,雨水正顺着发梢流到脸颊上,怀中保护着笔袋,里面揣着自己的准考证,这个东西可不能浸湿。
索性教学楼与校门口的距离并不远,快速奔跑使得他很快冲到了人群之中,王兰香眼尖,一把扯过儿子拽着何进财就往自家车跟前走。
车子停的不远,显然他们早就等在了校门口,当然,来得早也有弊端,车子前后左右已经被堵死,想要出去,在短时间内可能性不大。老妈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从座位上拿起一个熟料带,抽出毛巾就往何新军脑袋上扔。
“快擦擦,别感冒了。”何新军诧异的看着老妈,连毛巾都有随即赶紧将自己的头发擦干。
老爹很有眼色的将暖风打开,车子内很快变得暖和了起来。老妈将何新军的背上擦干,催促他脱掉已经湿透的衣服,将准备好的干衣服丢过去,这才又从扶手出拿起保温杯倒了一杯热水道,“赶紧穿上,喝点热水,妈再给你泡袋板蓝根。”
何新军点着脑袋笑着,手上动作不慢,他也嫌冷,这鬼天气,温度一下子又跌了回去,雨水冰凉,搞得他整个身子都凉飕飕的。至于说感冒,他倒是并不担心,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平时锻炼使得他抵抗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并不会这么容易就出现病症。但老妈的好意自己还是得接受下来,笑眯眯的端过冒着热气的水杯,吹了两口,吸溜吸溜的喝着。
这个时候,老妈才嘘了口气,放心了不少。这场雨下的,把她的心都揪起来了。
何进财坐在驾驶座上,朝两头看了看并没有能动的迹象,扭头看了眼换了衣裳的儿子,这才笑着问今天最为关注的问题。
“儿子,上午考的咋样”
王兰香眼眸一亮,随即也笑着道,“对,考的怎么样,没出现什么状况吧。”神态略有一丝期望,又带有一抹的担忧。
儿子总是最令他们担忧,何新军心中了然,赶忙笑着应道,“没有问题,一切都在把握中,放心吧您,差不了的。”
得到儿子确认的回答,王兰香这才完全的放下心,大手一挥,豪气的道,“走,咱们中午去吃火锅,驱驱寒气,也提前庆祝儿子红榜提名”~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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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火锅吃的何新军浑身发热,体内的一丝丝寒气也随着汗珠被排了出去,整个身子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等到一顿饭吃完,外面的雨势总算了小了一些,不过依旧淅沥沥的下个不停,道路上的雨水已经汇集成了一条条的小河,此时正顺着低洼处向下流着。
天空中依旧昏暗低沉,似乎并没有就此过去的势头,仍旧在积蓄着力量。
午间时分,何新军回家睡了一觉,这才又掐着点去了考场。
连续3天,都是如此,从20号至22号,天空一直都没有放晴,纵然不下雨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何新军将最后一个字写在卷子上,终于,三天的考试落下了帷幕。
不同于之前,这最后一门,何新军再检查了两次后毅然决然的交了卷子。他实在是憋不住了,这三天犹如将他困在了牢笼一般,全身的不舒服,回到家里也只是吃饭睡觉,根本没有一点的个人时间,老妈盯他跟盯着小鸡崽子一样,生怕出了什么问题。这使得何新军怎么都不得劲儿,浑身透露着难受。
一过11点,直接举手交卷,纵然交卷也不能出校门,即便如此,他也一秒不想在教室呆着,径直走出了考场。
去特么的初中,去特么的中考,哥终于又解放了。
何新军算是出来的早的,由外面执勤的人员带着去了食堂,与以前一样,这里,就是暂时安置场所。请黑じ岩じ阁,谢谢!
交卷以后是不允许出校的,这是统一的规定,以防有人泄露考题,毕竟还有着半个多小时,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坐了没有几分钟,食堂的人开始逐渐的多了起来,星子赫然也在此列,当其看到何新军也出来时,顿时露出了笑容,快步走了过来笑道,“呦,这不是咱何大少么,怎么今天也想起来提前交卷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去。”何新军笑着锤了他一拳,“实在无聊,不出来干嘛?坐的屁股上都起粉刺了,三年都没这么安静的坐这么久的时间,难受坏我了。”
往日里的学校考试,何新军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过,向来做完就撤,从不检查。不同于中考,他们提早出来是能去打球的,一伙人奔到操场上哈皮,很是愉快。哪里像现在,各个如同木乃伊静坐,难受劲儿十足。
“我也是,我早就坐不住了,考语文那会就提早交了,本来想着估计交卷的人不多,出来一看,嗬,整整一食堂的人,像你那样能在教室里坐到现在的,还真不多。”星子摇晃着脑袋,一脸的庆幸。
何新军没搭理他的话题,拉出一张凳子示意其坐下,这才笑着说道,“别整那些没用的,就说考咋样了吧,你老爹那性子你自己很清楚,典型的考好了怎么着都行,考不好,哼哼,你小子这个假期基本也就废了。”
星子咧着嘴直笑,“哈,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感觉还不错,比平时发挥的好了那么一点点,你不知道,坐考场上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似乎很得心应手,那些题感觉并不太难,就是有一些让人挠头的,想想也总能有些思路,这写着写着,竟然还就做出来了。”
星子满脸的兴奋,不断的给何新军比划着。望着他此时张牙舞爪的模样,何新军不禁乐了。
对于星子这号人,他再熟悉不过,典型的考试型选手,平时看见学习成绩很一般,考试也就那么回事儿,一到重要考试的时候,总能超长发挥,这类人,是最招狠的,明明学习比自己差,但最后的成绩就是比自己强。就如同考试中的黑马一般,总是来那么一炮子,显然,星子就是这般。
何新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意淫了,等成绩出来才知道,我其实是想跟你说,放假你准备去干嘛,有没有计划按什么的。”
星子一脸的茫然,“没有啊,能去干嘛,在家坐着,打球?溜达?还能干什么。”
何新军鄙夷的瞪了他一眼,“看你的那点追求吧,2个月的假期合着就打打球,街上溜达溜达,出息。”
“那你说,反正我舍命陪君子,一假期都没毛事儿,我老爹的店又走不开人,我这纯属闲人一个,没人管着又。”星子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一脸的随意。
何新军斜眼看了他眼,随即换了一种问法问道,“话说你准备上什么大学?”
“我?”星子挠了挠头,“这个还有点远吧,咱们现在严格来说,初中还没毕业呢。”
“远你妹,也就3年的光景了,眨眼就到了,赶紧着,别废话。”何新军郁闷的敲了敲桌子,这货,什么话题都能跑偏了,他只能继续问着。
“这个,严格来说我还没想好,到时候看了,人家哪里要我我去哪儿。”星子不确定的扣了扣嘴角,不太自信了。
大学,对于他来说还有些遥远,毕竟还隔着三年的时间,况且对他来说,自己到底能不能考上还真的有待商榷,对于学习,星子其实也兴趣不大,或者说,很少有人会对学习产生兴趣,就看强迫自己的水平了,对自己狠一点,自然能混个不错的大学,对自己松点,那自然是野鸡大学了。
星子想上个好一些的,可又对自己的成绩不太报希望,扭头看了眼何新军,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都服你了。”何新军翻了个白眼,郁闷至极。
“这么说吧,我想趁着这个时间去外面转转,这几年家里面忙着也没空出去,就我爸他们单位组织过几次,还有两次因为咱们上学没去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走走。我是说你要是有心仪的大学,咱们可以过去先看看环境,提前考察考察。”何新军笑着坐直身子,眉毛轻挑了一下,随即奸笑,“当然,主要是看看学校的质量,尤其是妹子的质量,这可关系到咱以后幸福生活,你说是不?”
星子摸了摸鼻子,有些难为情,面露尴尬左右看了眼,这才压低了点声音带着一丝期盼的道,“这个,是不是早了点。”
望着眼前这个动了心思的家伙,何新军嘴角微微上翘,身子往后靠住了餐桌,神色顿时放松了下来,戏谑的看了星子一眼,“既然你还没有这个心思那就算了,我完了去找春硕商量商量,看看他去不去,他有心思的话我俩去也行。”
“别啊。”星子顿时着急了,“我就是那么说说,去,我肯定去。”
“这还差不多。”何新军满意的道。
“不过,咱们什么时候走?去哪里啊?”星子探着脑袋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算是想明白了,何新军其实就是拉他去旅游,只是找了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严格说,这个理由还是为自己想的,何新军要出去,完全没有家里的压力,不像自己,老爹老妈管着,去哪都不自由。
何新军的意思,就是趁着自己考的还不错,爹妈高兴的时候这么说,好放自己出去玩。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的好。
何新军扭头看了他一眼,道,“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去重庆四川溜达一圈,那里的小吃最多了,各式各样,美味极了,看着都诱人,为了不让你家里说咱说瞎话,学校还是得去的,咱们去看看重大,看看西南师范,再看看川大什么的,返程的时候去上海溜一圈,买点东西,沿海边上来还能去探望一下大伟,之后拐回来,刚好一个圈。”請用小寫字母輸入網址:heiyaпge.觀看最新最快章節
“奥。”星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咱们去上海也看学校?”
何新军无语的瞟了他一眼,恨恨的道,“都说是去买东西了,看什么学校,上海的学校都是同济、交大之类的,你能考上?再不济也是上戏什么的,你放心,你爹绝对不会让你去学表演的。”
“那意思重庆的我能考上呗?”星子眼前一亮,瞬间来了兴致。
“去去去。”何新军彻底无奈了,这货太过跳脱,这哪跟哪啊,他就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而已,怎么就这么难,摆着手道,“拉倒吧快,重大、川大就别想了,能考上西南师范就不错了,还的是里面最差的专业才有希望。”
“这是什么学校?”星子诧异的问了句。对于大学,他还没有开始接触,并不太清楚好坏。
“还行吧,也是985和211重点工程,差不到哪里去。”何新军兴致不算太高,给他解释了句,“我有心思上这个学校,环境好,吃的多,就是夏天热了点。”
“985?211?那又是什么鬼?”星子瞬间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没毛用,说白了就是从所有的学校里选出一批好大学叫做211,然后再从211里选出来几个搞985,区别对待,以后单位会要求什么211,985学校毕业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何新军懒得给他解释这些玩意儿,他现在也搞不太清楚。
“重点学校里的重点学校?”星子愕然,“开玩笑吧,这种学校我也能考得上?”
“好好努力就没问题,西南师范也就比一本线高那么10来分,比同济那些差远了。”何新军关注着外面,待听到考试完毕的铃声后,顿时轻松了许多,拉着星子就往外走,“走了走了,总算是考完了,下午喊春硕出来一起商量一下,看看他去不去。”
星子老大的不愿意,嘴里嘟囔着,“师范类的学校,我要能考上一本线,谁还去上师范,真是的..”
何新军懒得理他,西南师范再过一个月就要正式更名为西南大学,会成为一所综合院校,虽说还是偏向于师范类,但其他种类也有不少,并不单单是师范类学校。然他现在不想和星子说这些,以星子那好奇劲儿,今天中午何新军就别想吃饭了。
星子的学习成绩一般,他老爹老妈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因此也就没有过来,星子得去骑车,相约下午在公园里见面后,转身去了车棚。何新军则一个人慢慢往校门口走。
今天没有人过来接他,老爹上午得去检查,走不开,老妈倒是没事儿,不过家距离学校很近,又是大中午的,在何新军再三要求下,也就留在了家里做饭,并没有再过来接他。
何新军一个人晃悠悠的穿过人群,哼着小调往家走,天空阴霾,却不能掩盖他心中愉悦的心情。中考总算完了,这样的话,他也又能有一个很长的假期。至于考试成绩,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一路晃悠回家,王兰香已经做好饭全部摆在了餐桌上,各式各样的菜肴此时正用盖子盖着,生怕凉了不好吃。这些菜,都是王兰香做的儿子最喜欢吃的东西,红烧肉、大盘鸡,过油肉,七七八八弄了不少碟子。单单熟肉就买了四样。
“也不知道他考的怎么样了。”王兰香坐在沙发上,略有一丝担忧。
儿子的学习问题向来不用发愁,但这次不一样,提前招生只考语数英,其他科目是不需要的,对于王兰香来说,她更看重中考,只有中考才是最为正规的考试。儿子能不能如之前一样拿到高分,纵然她觉得没什么问题,但心里却还是总放不下这些,脑子里也不断纠缠。
就在这个时候,家门终于传来了一声开门的声音,何新军进了屋,探头探脑的喊道,“妈?”
王兰香‘嗖'的一下起身,笑眯眯的迎了上去,“怎么样,儿子,没考砸吧?”
何新军投投看了老妈一眼,伸出大拇指笑道,“你儿子考试,你放心,没问题的。”
王兰香这才放心了不少,儿子感觉考得不错,那定然不会有太大的出入,至于剩下的,就只能等到成绩出来的时候再说了,将儿子的衣服挂在衣架上,继续笑道,“饿了没?赶紧去吃饭,妈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久没做了,感觉手都生了,快去尝尝,看看妈的手艺退步了没。”
王兰香拉着儿子坐在餐桌前,将盘盘碟碟上扣着的碗拿起,这才将筷子递了过去。
菜还留有余温,但已经不算太热了,王兰香尝了一口,随即皱起了眉头,她没有想到会凉的这么快,扭头看着儿子,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凉了,要不妈再给你热一下吧,很快的。”
“不用不用。”何新军受宠若惊,摆手示意,“不至于,菜都还温着呢,再热一下还的吹凉,费那功夫干嘛,再说大米不是还保温着呢,大米热的就行。”
何新军将一块红烧肉丢到嘴里,满脸的幸福。
何新军喜欢毛氏红烧肉,不喜欢一大块切成片的那种,那样的只有在吃梅菜扣肉夹着荷叶馒头的时候才会吃一些,其他时候则很少接触。毛氏红烧肉是块状的,吃起来带劲,上好的五花肉层层分明,小火熬炖出粘液,吃一口,qq的还弹牙,很是对他的胃口。
老妈做的红烧肉不差,虽说比不得饭店里做的那么亮晶晶,但充满着家的味道。正宗的毛氏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香润可口。传说毛主席不吃酱油,所以毛氏红烧肉的关键在于炒糖色,,它集八角,桂皮,辣椒,葱,姜,等多种香味为一体,比平时所吃的红烧肉多了许多回味,不过何新军自己则没那么多讲究,自家里做倒点酱油就完事儿。好看的小說就在黑=岩=
红润诱人的红烧肉丢到嘴里,香气瞬间溢了出来,层层肉吸满了汤汁,鲜香无比,格外可口。
“嗯,好吃。”何新军一口下肚,眼眸顿时亮了,嘟囔着赞叹了一声,扒拉着碗里的大米,飞快的又夹起一块丢到口中。
老妈溺爱的看着这一幕,不禁笑骂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锅里妈给你泡上鸡蛋了,土豆下午炖了,晚上就能吃。”
这个算是红烧肉的衍生食品,用红烧肉剩下的汤汁加水炖煮好的鸡蛋与土豆,之所以不一起放,是想吃红烧肉的本味儿,放入土豆与鸡蛋,虽说料足,但总感觉会窜一点味儿,何新军喜欢菜的本味儿,因此,平常都是先吃肉,再吃土豆与鸡蛋。
煮好的鸡蛋放进去让汤汁完全浸透,鸡蛋里会含有烧肉的味道,发甜,却又很香,土豆则要用绵土豆,小火熬成沙沙状,入口即化,口感就如同吃了沙冰一般,却又是菜的味道,很适口。
划拉了几口肉,又在其他菜里挑了几口,何新军那小肚皮已然有了满足的感觉,平时因为要锻炼身体,因此在吃上,还是比较克制的,虽说何新军喜欢品尝好吃的东西,但他总会有个节制,并不会让自己一口吃成胖子,一顿的嘴瘾,他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完全消除隐患,所以他都是浅尝则止,吃个七分饱就成。
王兰香见儿子犹如猫般吃了一口口,反倒是有些担心,她平时不在家里吃饭,自然对何新军的饭量不太清楚,前些天见儿子吃的挺多,以为那才是他真正的饭量,今天只吃了那么一口,难道是做的饭不合胃口?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其实不然,前段时间之所以吃的多,完全是因为被老师们折腾的,又要考试,又要上课,完全打乱了他的生活节奏,原本自己睡觉新陈代谢也要慢的多,自从老师们开发出划黑板,他就再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再加上回家也得复习复习,不多吃点,当真是饿的慌。
现在不一样了,中考结束,自己又能够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吃那么多,岂不是自找肥胖,为了保持一个好身材,必须得克制好自己的嘴巴。
当然,也有意外,比如去吃新疆烧烤的时候,何新军会将身材这两个字抛到九霄云外,天大地大,吃饱最大,谁知道这家店什么时候就关门了,能吃一天算一天,这么多年,好不容找到一个吃起来不错的新疆烧烤,哪里会这么容易放下。
一碗大米下肚,何新军向后一靠,悠闲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一脸的惬意。
“吃饱没,要不妈再给你盛点?”王兰香总感觉儿子没吃饱,担忧的问了句。
“不吃了不吃了,再吃就真炸了。”何新军摆着手拒绝,现在就刚好,再多可就真的需要运动了。
中午无话,何新军陪着老妈看了会电视,二人睡了一觉,待何新军醒来的时候,老妈早已出了门。
这些日子可是把老妈担心坏了,店里什么情况基本都不知道,完全依靠何进财,她则全心全意的为儿子做后盾,使得她的心总是七上八下的,生怕出了什么问题,因此,待儿子睡着后,悄悄起身出了门,她哪有心思睡觉,操心还操不过来呢。
何新军侧着身子看了眼表,已经3点多了,他与星子春硕还约着4点见面,这才使劲的搓了搓脸,缓缓的爬了起来。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前些天一直都在为中考备战,虽说自己压力不大,但在那种氛围之中,还真有些不舒服,连带着晚上也经常做些莫名其妙的梦,并没有真正的休息好。再加上老妈平时的唠叨,整的他反而比平时紧张了些。
眼下考完,没有了再让其心烦的事由,何新军的心里也舒爽了许多。洗涮了一把,出门。
星子与春硕已经在公园里候着了,春硕家里没人,星子大中午就跑过去先与春硕通了气,对于何新军提议的出去玩,他举双手赞成。
不同与星子,春硕则自由的多,不需要那么多花花肠子。他是有自己的规划的,对于何新军说的去看看大学在他看来也蛮不错,能够提早的了解一些,只不过他同星子一样,对师范类的无爱,他们才不想去当老师呢。
何新军晃晃悠悠走到公园,一眼就瞅见那两个家伙正坐在亭子里闲聊,不禁笑了笑,径直走了过去。
“哈喽啊,你们倒是来的早,这才几点,4点都不到呢。”何新军笑道。
星子鄙夷的瞪了一眼,愤愤道,“除了你每次都卡着点来,我们一向都来的挺早好不,一天天的就知道睡,也不说早点出来。”
何新军随意的笑了笑,坐了下去,双手支在桌子上道,“怎么样,你给春硕大概说了说没”
“说了,您何大少开口我们小屁民如何敢不从。”星子随口回道。
何新军将目光转向春硕,春硕点着头笑道,“中午我家没人,星子早早就过来给我讲了,其实就是出去旅游呗,怎么搞那么复杂。”
“没办法啊。”何新军两手一摊,无奈道,“我也不想,谁让这货出不去,想了个由头试试,毕竟出去半月二十天的,家里面肯定会担心,其实也就是找个借口,家里人也不傻,也就他犯二,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星子知道再说他,脸皮稍稍发红,知者脖子反驳,“我又没多想,再说了,上大学谁愿意上师范啊,没前途的专业。”
春硕在一旁也赞同的道,“这个我倒是和星子想法一样,随便哪个大学都比师范强啊,以你的成绩就这么过三年,清华北大都有希望怎么就吊在这棵歪脖子树上了。”
何新军嫌弃的看了他俩一眼,道,“要不就说跟什么人混智商就是什么样,星子才和你待了一中午,春硕你就也变的犯二。”请,谢谢
“怎么”春硕诧异的问。
望着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家伙,何新军彻底无奈了,只能继续开口道,“你俩觉得我以后会缺钱么”
星子与春硕对望了一眼,使劲的摇着头。何家目前的产业已经足够他挥霍很长时间了,所有的产业加起来,一年可不少收入,不算洗煤厂,都有逾千万的年收入,这在他们看来,是一笔相当多的财产,倘若给了他们的话,恐怕这辈子都不发愁活了,更别说这才是一年的收入。
“那不就对了”何新军恨恨的道,“上大学就是去玩的过程,你当真去学习去了4年完事儿混个毕业证拉倒,又没有指望混成什么高精尖人才,哥就是混吃等死的,这辈子就指望着说大了以后到处走走,看看咱们这美丽的世界,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么小干毛线这么努力,把老爹整成富一代,我也就能安安稳稳的当个富二代米虫,这才是哥的理想。”
春硕和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何新军会这么说,何家的家业与何新军有很大的关系这个他们是知道的,同时,何新军在家里的地位也是他们不能企及的,但没有想到的是,何新军现在奋斗只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挥霍,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是个不靠谱的决定。
“怎么,是不是被哥的想法刺激到了”何新军悠悠的说道,“个人想法不同嘛,都是为了生活,小时候努力是为了找个好工作,好多赚点钱,使得生活更好一些,最起码老有所依,一切都是为了以后着想,这点是没有错的,但如果我直接在小时候就赚到很多钱,是不是可以省略掉之前的步骤直接过渡到后面的让生活更好一点,这不难理解吧,要不然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存到银行看美丽的数字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个东西。”
“额。”春硕与星子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觉得何新军说的也对,可又总感觉哪里有点别扭,似乎与自己的固有想法有些冲突。
没等他们说话,何新军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道,“眼下我家里的情况还不错,之前弄的洗煤厂也运转一年多了,一年搞个几千万不是问题,算上饭店这些,一年半个亿的纯收入,也算是收入比较高的人群了,10年下来最起码5个亿,足够我这辈子挥霍,存到银行,单单利息也也得给我不少吧,利息就够我消费了,还需要去干嘛当然就只剩下享受生活了。”
“大学自然就是享受生活的第一步,环境好,美食多,漂亮姑娘数不胜数的地方自然就是咱看重的地方,而这些,重庆都是翘楚,空气质量常年在前面排着,不用担心雾霾天气,小吃每天换一种都不带重样的,川渝妹子自古貌美肤白,啧啧,想想都觉得幸福。”
“至于你们说的师范类不好,这点就不用担心了,我这里有消息,下个月就要更名,与农业大学合并,添加一些专业合并为西南大学,是一所综合类的文科院校,还不错,是国家重点院校。”
“西南大学你怎么知道。”春硕被他说得有些心动,真要是综合类大学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那你就别管了,不信等一个月,只要你关注这个就知道,反正下个月公告就出来了,虽说还是偏向师范一点,但也有其他的不少专业可以选择,我准备过去转转,吃一吃,看一看,要不然也没事儿做,顺路去大伟那溜达一圈,怎么样,走不”何新军笑着问。
“走呗,我这里反正没什么问题,我爸妈天天忙着也不在,出去玩玩也好。”春硕无所谓的说着。
“你呢”何新军扭头看向了星子。
“我我得回去问问。”星子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说道,“我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什么事儿都得和家里说,考的好还有可能,这次要是考烂了,这个假期我估计就得在家里蹲着了。”
“你不是说你考的挺好么”何新军追问了句。
星子点头,茫然道,“是啊,我感觉听到的,但谁知道到底好不好呢,万一没考好,是吧,你们也知道结果的。”
“滚吧你。”何新军嫌弃的咒骂了句,“先管眼下,回去直接告诉你爸,就说考的很好,高中没问题,让他们放心吧,然后说跟我们去玩,只要出去了,管他以后呢,钱要不多我和春硕都能救济你点,这东西不用操心,只要你能出来,其他都好说。”~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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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晚上我去试试,成不成不敢打包票。”星子底虚的说道。
春硕笑着摇了摇头,对于星子他老爹那性格,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听天由命,到时候看情况了。
“不过咱们什么时候动身?”春硕开口问道。
何新军想了一下,无所谓的道,“这个随意,越早越好吧,迟了的话又到暑假高峰了,到时候景区都是人山人海的,去了就是看人头,没意思。”
春硕点头,“行,那我晚上也回去跟我家里说一声,咱等返了校以后就出发,如何,赶早不赶晚。”
返校是在三天后,老师们会讲一讲卷子上的问题,这三天,一来是学生们放松的时期,二来老师们得将学校的信息整理好报到教育局,随后开始阅卷。
选在三天后,时间刚好,也能稍微的准备一下。
何新军没有问题,星子微微思索,也点了点头,“那行,那就三天以后,不过咱们的路线呢,大概就如同军子说的那样?先去重庆,再去成都?为何不去其他地方看看,就算不去上海,咱也能去北京溜达一圈,不是说北京高校也挺多的?”
“是啊。”何新军笑着道,“哪里的高校都多,北上广肯定又要更多一些,但北京的环境不行,也就比省城稍微好一点而已,过去干嘛,美女倒是不少,吃的和环境都差点意思,整个城市节奏还快,我可不想跑断腿。”擺渡壹下:黑||岩||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再者说了,咱们一共就出去那么点时候,哪里还有工夫去其他地方折腾,单单一个重庆就够一个礼拜转悠了,成都都指不定能转完,去了四川,那漂亮景点一只巴掌都数不过来,再去山东找大伟待几天,二十天时间都有点玄乎,我是不在意,就算这2个月都在外面飘着都行,你行么?就说你路上所有开支我都帮你出,你能出去这么久么?”
星子顿时丧气了,低垂着脑袋,无力的道,“不能。”
“这不就完了。”何新军嗤鼻,“既然出去一次,就得把一个地方转好,不能留下遗憾,要不然你说下一次你是去还是不去?为了一半个景点再跑一次,好地方也就算了,遇到那些个不怎么好的城市,再去一趟划不来,反倒不如去一个深凿一个,这样还能玩的好些,不浪费机会。”
春硕挺赞同何新军说的这些,对于他来说体会尤为深刻,陪同老爹出去玩,每次都是只去几个地方,城市里都没有机会逛,回来总感觉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觉得去重庆挺好的,山城么,看看他们城市是如何建造的,吃一吃,玩一玩,北上广那些没多大意思,除了楼就是楼,买东西好一点,自然风光就算了。”春硕补充了句。
“那好吧,听你们的。”星子拗不过二人,随即也同意了下来,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出去去哪里都一样,反正他最远也就只到过省城,家里没时间带他出去玩,去哪里都会感到新奇。
“嗯,那就初步这么定了,咱们第一站先去重庆,一会去买机票,时间紧凑,咱们坐飞机走,我先帮你们都买了,你们回去各自同家里说一声,准备好东西,洗漱的用具,欢喜的衣服,重庆那边要暖和一些,多带一点夏天的,伞肯定得带上,其他的就看个人意愿了,返了校以后咱们直接就坐车去机场,还有问题么?”何新军看着眼前的二人问道。
“就先这样吧。”春硕想了一下,随即应道。
三个人嘀嘀咕咕,终于在公园里把时期敲定下来。随即,三人直奔代售点,买了3张飞往重庆的机票,起飞时间是晚上的8点20,时间上是足够他们路上消耗。
何新军晚上回家,将事情同老妈说了一句,王兰香累哼哼的躺在沙发上应了一句,算是同意了。又忙碌起来的她瞬间感觉生活又充实了许多,虽说累些,但感觉很好,至于儿子出去玩的事儿,她倒是很放心,别看只有15岁多点,个头已经奔到176,小大人一个,再说身上也有钱,出去玩玩也好。
不过在她想来,跟着旅行社走又能有什么问题呢,也就没有多问,她却不知道,这次出门,完全是三人结伴而行,在何新军看来,跟着旅行社走根本就玩不好。
春硕那头也较为容易,原本家里还有些担忧,不过在春硕的哀求下,也就答应了下来,作为财政局一把手家的公子,在金钱上根本不发愁,为了怕儿子出去受累,他老妈也是专门拿出一张银行卡,里面还有1万多的富裕,再加上走的时候给几千块钱,也是小土豪一个。
唯独难一点只有星子,他家里一年收入不少,但他老爹是个看成绩说话的人,成绩好,随意,成绩不行,说啥都白搭,星子已经说的天花乱坠,但他老爹就是不放人,说啥都不同意,只是说等到成绩出来以后再说,无奈之下,星子只能搬出何新军与春硕,让他俩帮他说通说通。
接到电话的何新军都快崩溃了,这种事儿让他怎么说,可电话已经打过来,也不能就这么挂了,只能是一脸便秘的为星子说了说好话,违心的说与星子已经对过答案,成绩考上高中没有问题云云,这种情况下,星子老爹这才松了口。
在他看来,何新军的成绩那是顶呱呱,何新军认为儿子考的不错,那定然没有什么问题,这让他心里松了口气,也高兴了不少,再三叮嘱之下,又甩给了6000块钱,这才让星子如释重负。
星子那头舒爽了,何新军却蛋疼了。眼下成绩没有出来,怎么胡诌都可以,然到成绩出来那天,星子倘若没达标,不单单是星子,恐怕自己也得承担连带责任。
“坑爹啊。”何新军欲哭无泪,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只能是朝着夜空上的月亮祈祷,祈祷星子的中考成绩给力些,千万别把自己坑进去。
三天后,返校的日子到来,何新军将自己所需的东西全部准备好,收拾齐备放在门口,准备着下午的旅行。
返校对答案只有一上午,下午就会照常放假,之所以定晚上的机票,也是以防出些特殊情况,衣服与日用品全部打包好,这才晃悠着出了门。
由于老师们只是通知返校,时间是在8点左右,并没有明确规定,因此,何新军到了班里的时候,已然已经8点20多了,数学老师早已将答案写在了黑板上,正在班里溜达着解答孩子们的疑惑。
“嘎吱。”
教室的门被何新军推开,望着众人疑惑的眼光,尴尬的笑了一下,赶紧溜着身子跑到自己的座位上,赵蓉的冷哼声随即想起。数学老师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一脸平和的笑意问道,“何新军,数学考得怎么样,有什么不太清楚的么”
眼下已经算是毕业了,老师们自然也懒得去纠结他的迟到问题,只要考试不出纰漏就行,至于其他,睁一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再怎么说,中考之前的一个多月何新军还真是坐着下来的,虽说是老师们玩了点手段,但结局,尚是令人满意。
何新军抬起头,自信的回答道,“放心吧,老师,没有问题的,咱的原则向来是我考试,您放心。”
数学老师满意的点头,“嗯,那就好,对一对答案吧,一会就得擦了。”
何新军这才将目光汇集到了黑板上。
选择题这些客观题都是有题有答案有选项,为了孩子们能够更加清晰的明白自己到底答对了没有,数学老师是下了大工夫,一大早就过来抄题,满满的一黑板,差点就写不下了,主观题上也标示的比较清楚,使人一目了然。
何新军大概的瞄了几眼,很快就淡定了下来。之前考完没见到答案还有些担忧,当确定自己做的没有问题之后,何新军的心情自然更加的好了许多。大部分的答案步骤都与自己相同,唯独主观题上有几个自己是以另外的方法做的,虽说步骤不同,然答案却是分毫不差,想来,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克扣自己的分数,只要那些题没有问题,数学这门课就算是妥了。
其余的孩子们早已聊的热火朝天,中考时候他们想办法留下的答案这次发挥了重要作用,客观题上可以将他们的得失分显露的一览无遗,至于主观题,原本就比较费劲,印象更是深刻,有兴奋,也有丧气,总之,教室里是一片喧杂。
星子此时快要高兴疯了,他考试的时候做题不同于别人,向来是先做自己得心应手的,之后才会去攻克剩余的难点,主观题上会就是会,不会也没办法,然客观题中不同,不会也能够蒙啊,眼下星子望着黑板上的答案,激动的手都颤抖不停。
客观题中其实有不少是他根本不会的,然运气相当不错,竟然8道题蒙对了6个,这使得他原本只报着及格的心态发生了巨大变化,抛去那8道题,星子充其量也只能考到90分出头,然现在,赫然蹦到了108分,这是个大惊喜,足以让他原本的分数生生的拔高不少。
星子腆着脸过来报喜,何新军总算是松了口气。星子数学偏科,能够考到90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可这次,竟然达到了108,这使得何新军也放心了不少,总归是不用去面对他老爹的那张黑脸了。
数学成绩达到这个水平,星子有很大的机会考过中考分数线,至于春硕,则中规中矩的拿到111分,在班里也算是可以排到15名左右,春硕的强项是英语,数学则一般,算不上烂,但也好不到哪里。
王慧慧强势的预估在116分,很不错的分数,单科成绩前五是稳定的。至于何新军自己,则很自信的写了119,至于为何少1分,他只是觉得这样能够更好的评估自己的成绩,反正考个高中肯定没有问题,分数多与少,只要过了570就成。
提前招生考进高中实验班,中考成绩570也能够进入实验班,双项保底,这总能够证明自己的能力了吧,他到不是为了别的,只为了安抚老妈的心。实在是老妈对于中考的成绩太过重视,按他自己的想法,反正已经提前招了自己,中考就是个过场,胡乱考考就是。
星子兴奋的在班里蹦来蹦去,他自己显然都没有预料到自己会拿到这么多分,冷不丁的出了个惊喜,自然是兴奋至极。
随后进来的,是班主任大大,老班带着语文,平日里对成绩很是上心,不同与数学,语文实在不好再往黑板上抄答案,毕竟选择题就那么几道,也没有那个必要,老班站在讲台上,让大家安静了下来,这才缓缓的读出了答案,至于阅读,只要意思大致相近就能那分,最多少给自己加1分就是,差不太多。
作文40分,老班的说法,只要不跑题就能拿到24分,这倒是让何新军舒了口气,他写的那篇,实在是让人担忧,然高风险才有高回报,反正自己成绩无忧,尝试一下终归还是好的。
按照老班的答案往下挤,何新军的语文成绩作文以24分算,也只能拿到94分,其他答的再好,实在是作文不敢太过用力,只能勉强的写了个成绩,算不上高,在班里也只能排到30名开外,就连星子估的分,都要比自己高7分。
索性语文拉不开分数,班里最好的,也就估了个108,至于能不能考这么多,就看作文到底给不给力了。
语文占据时间不多,英语老师随即跟上,刷刷几下,答案就全部出现在了黑板上。英语客观题很多,主观题只有最后的一篇小文章,这是最好打发的一门,英语老师讲文章大概讲了讲,又在班里转了两圈解决问题,随即出了教室。
英语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死答案,直接对就好了,何新军妥妥的又给自己安排了119分,这才满意了些。~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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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的文章不同于语文,不需要过多华丽的辞藻,也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只要把人家要求的写出来就算完成任务,骚包的何新军当初写了一大串,对于英语最后一题来说,他反倒是不担心,估119的理由与数学一样,保守一点。
之后是物理与政治,物理很轻松的标注99分,而政治上,何新军难得的只拿到了76,4分丢在了大题上,竟然有一道题漏了两点内容,这让何新军有些出乎意料,到底还是自己大意了。
化学没有再出意外,79分,依旧留一分的余地,这样,加上体育的30分,何新军的总分已然达到了616分,对于650的总分来说,已经算是很高的成绩了。而616分,也达到省城重点高中的重点班分数线,虽说超出分数并不多,但语文作文上,还指不定会出现什么状况,至于说县城里的中学,即便把剩余的24分也扣除,作文一分不得,何新军的总分也能够达到592分,对于县城高中570的重点分数来说,完全没有压力。
丢下手中的中性笔,何新军的心终于是完全放下了,这样的成绩,足够老妈在外面炫耀,自己也算完成了一桩心事儿,至于星子那面,也总算没有让自己失望,门门考试都比平时高出一些,往日里成绩总是徘徊在510520之间的他,这次竟然井喷一般,估了564,这个成绩,虽说距离实验班差了一些,但足够上重点了,倘若愿意少花几千块钱的赞助费,完全是能够上实验班的。
对于这块,何新军并不感到意外,以星子老爹那性子,星子能考到564足够让他脸上有光,至于4分的那最多5000块钱的赞助费,花起来绝对不心疼。
春硕稳扎稳打,虽说提前招生没有被录取,差了点运气,但中考总算是没有出意外,583分,一个相当稳妥的成绩。
王慧慧很随意的靠在后面的课桌上,她也是提前招生考上的,中考只是走个形式,不过依旧拿到592分,很高的一个数字,上省重点差点,县城里足够。
赵蓉这才发挥有些时常,略有一丝落寞,584分,只比春硕好一些,在班里应该只能排到56名的样子,虽说成绩不低,足够上实验班,相比他平日里的成绩,这个算是出现重大失误了。
而自己童颜的同桌,则只考了530分,作为过来人,何新军知道,以她这个成绩,也就只能上个普通班,等待高二时候的分班考试再行努力了,要不然,单单那赞助费就得交2万才能挑一级,这是极为不划算的。
老班挨个将孩子们预估的成绩收起来,何新军不出意外的再次拿到了第一,616的高分,足以登上班级第一的宝座,第二名足足比他少了10分,只有606,班里只有2名600分以上的学生,往后的,则是王慧慧的592,差距还是蛮大的。
老班看着手里的成绩单,脸上逐渐的露出了笑容。中考的成绩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班里的成绩出乎意料的好,比前几次模拟的成绩好的太多了。
之前几次,虽说也不差,但在7个班里也就是排个2、3名,可这一次,她有足够的底气能够拿到全年级第一,616分,足够拿到全校第一了,全班前10名,都在570以上,这是之前没有过的,至于他们预估出来的525的中考线,班里依旧有32个能够达线,这都快达到50的升学率了,其他班里定然不会有这么多。
而成绩决定着他们的奖金,一想到那丰厚的数额,老班的眼睛就快乐成一条缝。
班里哄吵吵的折腾到12点,这才缓缓的下了学,星子喜滋滋的同何新军春硕二人打了个招呼,约定中午吃过饭在何新军家里集合,何新军家中没人,刚好可以用来做联络站。
送他们的车子已经找好,何进财没空,下午得去检查,何新军自己找了一辆面包车送他们,到机场也就是120块钱,还算可以。
星子家里平时也没有人,得了喜讯的星子自行车蹬的飞快,直奔门市将自己的成绩汇报出去。星子老爹压根没想到儿子会考这么多,虽说只是个估分,但也足以让他高兴不已了,原本对他出去玩还有些不乐意的心态瞬间消散无踪,反而又多给了他2000块钱,以资鼓励,这让星子更加的兴奋,午饭买了份便当,回家拎着包就直奔了过来。
何新军的午饭也是在家里解决的,平时保洁阿姨会将午饭做好,只是见平时都没人回来吃,久而久之,也就只做何新军的一人份,何新军刚把饭都热好,防盗门就传来了砰砰砰的极速敲门声。
“谁啊。”何新军无奈的放下刚刚拿起的筷子,走过去把门打开。
星子风急火燎冲进了屋子,背包随即丢到了沙发上,又将买好的饭菜丢到餐桌上,这才缓了口气看向了有些发怔的何新军。
“怎么样,我来的够早吧。”星子一脸的得瑟样。
何新军眨巴了两下眼,这才缓过神,无奈的道,“我去,你这是发哪门子疯呢,这才几点,大哥,看表,12点35分,你丫的就回去拿了个包吧。”
星子晃动了下手指,“怎么可能,我先去的我家门市,先给我老爹汇报了成绩,这才出来买的饭,乘这个功夫顺便回家拿了下包而已,对了,我老爹又奖励了我2000块大洋哦。”
望着星子一脸的得瑟,何新军哼哼的冷笑,“别得意的太早,这只是估分,到时候你要是考的差了些,小心你自己的屁股,还2000块钱呢,恐怕那会你的连本带息的都给你老爹还回去。”
星子摆摆手,压根不操那个心,将自己的饭菜拿到碗里撕开熟料袋,夹起一块丢到口中,道,“赶紧吃饭,那些都是以后的事儿,再说了,答案都出了,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不是哥们吹,最多差个23分,绝对差不太多,说不定努努力,还能蹦到570呢。”~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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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军耸了耸肩,只能再度坐回了餐桌前,对于星子所说的爆发一下,他一点都不看好,就眼下的成绩,已经算是星子走了天大的****运了,要不然以他平日里的正常成绩来说,能够达到中考的分数线就算不错,哪里有机会摸到实验班的门坎。
虽说还早了一点,但在何新军看来,他并不提倡让星子去实验班。考试的超长发挥,取决于心态、基础、运气等等等等,并不是单独某一点决定的,这次的题简单也有很大的因素。就比如赵蓉,平时成绩很稳定,这次反倒是粗心了些。
太过于简单的题,会使好学生思维过于简单化,但对于星子这种中等学生来说,却是个福音,使得他可以有拿到高分的机会。然这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考题的难易程度一年与一年都不相同,倘若题难一些,纵然超长发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星子距离正儿八经的好学生还有一段距离,真要是花钱上去,还真不一定能够跟得上,到时候,反倒是被虚名所累,不如重点班来的实在。
但这些东西,现在还又不好说,正赶上星子愉悦的时候,说这个东西反倒是惹人嫌弃,索性,何新军也懒得再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下午3点半,春硕也到了,大包小包他老妈给塞的满满,无奈之下,只能是先来何新军这里减减负,在何新军的指导下,去掉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这才轻松了不少。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飞机是8点多的,时间上很充裕,但因他们三个都********,坐飞机稍稍有些麻烦,当初买票的时候专门去派出所开了身份证明,机票是买了,但并不知道机场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决定还是早走一会,去机场看看情况,没事儿最好,有事儿也能够提早进行,留出足够的时间给自己。
省城机场位于省城东南方向,距省城十多公里,从县城出发,反倒是近了不少,只有二十多公里的样子,面包车一路跑着80迈,也就是不到40分钟的车程,何新军三人喜滋滋的背着背包进了航站楼,将机票与身份证明拿出来,寻了个机场的咨询员问了问,确定上机没有问题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因为距离登机时间尚早,还不到过安检的时间。
不放心的何新军又跑去问了下安检人员,得到确定的答案后,这才放下心来,回到大厅中。
一般情况,取票时间为飞机起飞前的2个小时,安检一般也会在开始取票时才开始放人进入,三人来的有些早,只能是打了会扑克,等快7点的时候,这才进了候机大厅。
春硕跟随着老爹坐过几次飞机,星子却是没有坐过,整个人犹如好奇宝宝一般,来回打量着机场的一切。进了候机厅更是,整个人都快趴在玻璃上了,望着不断起落的飞机不住的赞叹。
05年坐飞机出行的人并不多,在省城大部分还是会选择火车出行,毕竟作为中部省份,经济发展并不迅速,哪怕是煤炭价位不低,财政收入也没见高到哪里去,相应的,民众也并没有得到太大的好处。
眼下的候机厅里,寥寥不多的旅客三三两两的路过,唯独在厕所与板凳上,还能见到不少的人。何新军定的票是南方航空的,秉承之前的感觉,他一直认为国内搞得好的民航只有东方航空与南方航空,其他的诸如西部航空或者海南航空,那根本不叫飞行体验,纯属挤大巴车。
星子张着大嘴满脸的兴奋,他还没有做过飞机,虽说一路上何新军与春硕都与他说,做飞机其实与汽车无异,然他依旧还是很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上天。
正巧,一架飞机落地,拐了个弯停到了何新军他们所在的登机口前,星子激动的大呼小叫,“嘿,快看快看,咱们是不是就坐这一趟飞机?”
何新军撇了一眼,随即翻了个白眼道,“小点声,你不会自己看尾翼的标志?路上的时候不是给你说过了,那是西部航空的飞机,不是南航,咱们是南航的航班,再者说了,你也不看看人家登机口,那么大的字样标注呢,飞往合肥的哥哥,你去合肥干嘛?”
“额。”星子讪讪的笑了笑,这才安静的坐了下来。眼下能够坐飞机灰来灰去的,都是家底颇厚,或者公事出差的,如同他们这般年轻的反倒是不多,小露了下脸,使得周围不少人看他,这让星子稍显尴尬,终于是老实了不少。
一直等到8点,天色黑了下来,机场的灯全部打开,这才发现一架南航的飞机姗姗落了下来,滑行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是停在了他们所在的登机口。
星子这次学精了,悄悄的先问了何新军一句,得到准备的答案后,这才又提起兴趣。两个小时的消耗,即便星子精神再大,此时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再者说,起起落落的飞机不少,早就过了新鲜劲儿,现在的他,只对飞机舱内感兴趣,他还没有做过呢。
由于带着春硕与星子,再加上提前三天才去订票,头等舱显然不太适合他们,价位高,空位又只有两个,何新军只能是定了3张特价票,这个还算不错,飞往山城重庆的机票只有500多块钱,加上基建、燃油费用,也就是700多块钱,倒是经济实惠的多。
随着时间越走越近,登机口前终于开始排起了长龙,何新军与春硕被星子硬生生的拉了起来,排在了最前端的位置,三个地勤捂嘴直笑,显然,星子又被鄙视了。
他们乘坐的这趟航班是晚上出发,到了重庆,下了飞机寻到旅店,恐怕就得11点多,今天算是行程安排,明日,正式开启重庆之旅,何新军从兜里掏出巧克力咬了一块,这才抽出之前做的行程安排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确定无误,这才又揣了回去。
飞机是波音737-800,它是波音737ng中的一员,是737-700的机身延长版本,也是次世代机种中用以直接取代737-400的后继机种,并同时弥补了-80/90停产后所遗留的空缺。
这款飞机是波音737系列飞机的改进型,波音737-600/-700/-800/-900机翼的设计都采用新的先进技术,不但增加了载油量,而且提高了效率,这都有利于延长航程。具有可靠、简捷,且极具运营和维护成本经济性的特点,驾驶舱的仪表板上采用了新型的大型显示屏。
而在载客量上,737-800可以载客162-189名,在两等级机舱配置下,可载162人;全为经济客位配置下,载客量可达189人。续航距离为5,665公里。
何新军对于这个颇为了解,盖因为以前坐飞机实在无聊,作为前段的书报夹中有的会有关于飞机的介绍,这使得他经常回去胡乱翻翻,久而久之,也就是认识了一些,诸如波音系列的737-700,737-800,以及757,90,82之类的,说白了,还是南航的居多,谁让他坐南航飞机的次数多呢。
星子排在第一个,当地勤检了票后,再度的兴奋起来,不断的左右扫视着。通道里温度不高,稍稍有些冷,三人快速的走了下去,飞机的机组成员已经准备就绪,空姐们站在入门处,面露微笑,星子嗷的一嗓子冲了进去。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以免有人出现晕机现象,或者耳朵不舒服,何新军专门出了3张比较靠前的票,这样的话,颠簸感也会稍微小一些,虽说不及头等舱舒服,但也还算可以了。南航的飞机不同于其他小民航公司,飞机的座位设计的还是相当不错的,间距很宽。
位置在第三排,刚好他们三个一排,何新军将三人背包都丢到头,这点东西还不够他塞牙缝呢。
何新军懒得理他,只是摇了摇头靠在座位上小憩。下了飞机还的去找酒店安顿一晚上,自己以前的记忆能用到的不多,05年的重庆虽说已经发展的很好,但与10年以后还是有不小的差别,尤其是酒店的位置,更是不尽相同,能够存活在记忆里的,并不太多。
到站的地方是重庆江北国际机场,又简称江北机场。iata代码为ckg,icao代码为zuck。其位于重庆市郊东北方向21公里渝北区两路镇,是西南地区三大航空枢纽之一,率先在西部地区开通直飞欧洲的航线。机场为4e级民用机场。混凝土跑道一条,长3200米,宽45米。一期工程按设计年旅客吞吐量100万人次、候机楼高峰小时旅客流量800人次,占地面积为4500亩,于1990年1月正式建成并投入使用,二期工程于2004年12月12日正式运行。
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中西部唯一直辖市、国家中心城市、超大城市、国际大都市、世界温泉之都,长江上游地区的经济中心、金融中心、艺术、文化、教育、科技等中心,水、陆、空型综合交通枢纽。人家的机场要比省城的大的多,虽说同样叫做国际机场,但只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差距,简直就是皓月与星辰之间的对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6月底的重庆已经有了火炉的温度,纵然是晚上,依旧不显得冷。
三人下了飞机,地铁已经停运,只好坐机场大巴出去,10块钱一位,倒是不贵,今天晚上的住宿,何新军已经想好,直接去解放碑附近找家酒店住一晚上。
解放碑位于重庆的商业中心,附近的酒店价格自然不会便宜,然出来玩,何新军也不在意这些,再说住在附近,明日也能够多睡一睡,前世他来重庆时,解放碑附近的小吃可是颇为不少的,尤其是拿酸辣粉,更是令他回味无穷。
解放碑,全称“重庆人民解放纪念碑”,本名“抗战胜利纪功碑”,是重庆的标志性建筑物之一。解放碑是全中国唯一的一座纪念中华民族抗日战争胜利的国家纪念碑,以纪念重庆对于国家的伟大贡献。解放碑位于重庆市渝中区,位于民权路、民族路和邹容路交汇处,它是抗战胜利和重庆解放的历史见证。碑体绝大部分呈白色,有些地方是肉色,上端有几架大钟,朝着四面八方,每到整点时,便会响起声音。塔是八角形的,最顶端有几根天线,是重庆的标志性建筑。
从机场一路到解放碑,星子已经瞌睡的扛不住了,靠在车窗上脑袋不断的与玻璃亲密接触,眼睛屈成了一条线,犹如糊了浆糊一般,死活睁不开眼,哪怕春硕说窗外有美女,也只是强挣一下,随即又落了下去。
按理说,刚刚中考完,孩子们的作息时间应该并没有来得及转变,眼下虽说快要12点,但按照往常,这个点只是刚到睡觉的时间,洗漱洗漱,怎么着也熬过12点,自己与春硕都还反应不大,星子却已然睡着,显然,他即便是中考临近的时候,恐怕也是睡的比较早。
何新军与春硕对望了一眼,只能无奈的苦笑,还好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要不然,带个星子这样的拖油瓶,哪都不用去了。
解放碑是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国民政府迁都重庆,为了动员民众抗日救国,于1941年12月31日在重庆市中区都邮街广场建成了一座碑形建筑,名为“精神保垒“,意指坚决抗战的精神。保垒为四方形炮楼式木结构建筑,共5层,通高7丈7尺,象征“七·七“抗战,为防日机轰炸,外表涂成黑色。
抗日战争胜利后,重庆市决定在原“精神保垒“的旧址上,建立“抗战胜利纪功碑“,以纪念抗战胜利。
“抗战胜利纪功碑“1946年10月31日奠基,12月动工,1947年8月竣工。全部采用钢筋水泥建造,十分坚固。碑高27。5米,为八角形柱体盔他老爹是财政局局长,但平时也不会带他来这种地方住宿,在观念上,一直以为五星级大酒店的住宿是超贵的,一晚上就要消耗掉别人可能半个月的工资,这使得他有些怯步。
“这个,军子,要不然咱再转转?说不定有稍微差一点的,这一看就高大上,30多层的酒店,光住宿费就得要人命啊,我可不是跑过来为了在重庆住几晚上的。”春硕苦笑。
“出息吧。”何新军嗤鼻道,“放你的心,贵不到哪里,你只要不挑vip或者套房住,价格也就是稍微高一些,没你想的那么夸张,实在贵的不行,我帮你们掏还不行?”
春硕这才嘟囔了两句,放心了不少。心中计算了下自己的腰包,拖着星子跟了上去。
海逸酒店金碧辉煌,时间已过12点,值班的依旧兢兢业业的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一行三人走近酒店大门,门口的服务员微笑着道了句欢迎光临,随后将门打开把三人迎了进去。大厅内有专门的接待,很快上来询问他们。何新军回了句住宿,直接把三人带到了前台,原本的三个位置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女孩在值班,见到三人过来,起身道了句欢迎光临这才问起了他们的需求。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前台的小姑娘面露笑容,甜美的起身问道。
何新军与春硕还没说话,星子骤然间醒了过来,十分清醒的笑着回答道,“您好,我们住店。”顺带着,将何新军与春硕的身子挤开,靠了过去。
女孩看着星子的模样,很是淡定的继续问道,“您好先生,那请问您是选择住哪一种房间呢?”说着,伸手上托,带着星子的目光转移到了旁边的标价牌。这里标注着当天的房价,当然最顶端的是不会在这里标出的,一般都会直接告知前台。
星子笑眯眯顺势向上看,脸色顿时一怔,随即挎了下来,楞了半晌这才又将何新军推了出来,哭丧着脸道,“何大少,还是您老来定吧。”
春硕嗤笑一声,道,“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你倒是继续啊。”
星子耷拉着脑袋退到了二人身后,何新军淡笑了下,重新站了回去,笑道,“咱们这里有三人间吗?”
前台的女孩笑着摇头,“不好意思先生,咱们酒店只有标准客房的,三人的话,您可以选择套房,当然,普通套房的话,还是会有一个人需要睡沙发的。”
何新军回头瞟了一眼星子,笑骂道,“你睡沙发行不?”
星子死命的摇着脑袋,开玩笑,他才不睡沙发呢,明天早上起来腰都折了,还怎么出去玩?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何新军也就是打趣他一下,并不会这么干,这样看来,三个人只能是开2间房了,星子与春硕一间,自己单独一间,这样的话,他们个人的成本也会降低不少。自己的话则无所谓,只是不去开太好的就是,所幸在重庆也没有必要开太好的房间,什么风景都看不到,窗子外面只能看到大片的建筑群,这是很无趣的。
大概看了一下标价牌,适合他们的,只有高级客房、豪华客房、行政高级客房以及贵一点的行政豪华房,这四种是有标间的,大床与双床可以任由个人选择。即便这样,这三种的房间并不便宜。
出乎何新军的预料,这里的放假确实有点高。即便如此,高级客房也只剩下一间,价格为998。春硕眼巴巴的看着何新军,这个价位可不是刚才说的高一星半点,完全是高出2-3倍不止,随便找一家快捷酒店,充其量也就是300块钱顶天,哪里会像在这儿这般,一晚上近千元的消费。
何新军也觉得稍微有些贵了,但人家毕竟是5星级酒店,又在整个重庆最好的位置,想要便宜太多也的确不可能,他自己倒是无所谓,7天也就是7000块钱,对于现在的何家来说,根本就是毛毛雨般,不会影响什么。但对于星子与春硕就不同了,7个晚上干掉他老爹10天的收成,这是不靠谱的,春硕松动一些,但也没有这么消费的习惯,或者只有他老爹才会如此霸气,他自己则还是蛮接地气,虽说家中有钱有势,却没有沾染到这些恶习。
可再换,一来时间不早了,二来解放碑附近也便宜不到哪里去,快捷酒店他自己又看不上,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腰包鼓了还去住那些低端酒店,他心里又有些排斥,微微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这几天就住在这里。
不过春硕星子的眼色他也看到了,只能拽过他俩低声的道,“那个要不然咱们还是就住在这里吧,位置、环境、车程这些都很合适,去其他地方也方便,我知道你们肯定嫌这里贵,这样,你俩住一间房,我给你俩出一半,剩下的一般你们自己来,如何?”
何新军试探了问了一句,他其实原本想都出了的,自己也不是负担不起,冯韵当初也住了那么久,无非就是几千块钱,可转念又一想,这样是不是又有点不太合适,他们会不会感觉像自己施舍过去的?最后也只能放弃,反正他俩的钱就那么些,肯定不够自己的预计,大不了出去玩的时候自己多掏一些就是,别让他们感觉不舒服了。
春硕看了何新军一眼,微微思索了下,点头道,“这样的话我没有意见,就看星子..。”
星子有些胃疼的看着他们俩,不同于春硕与何新军,他老爹只给了他7000块钱出来玩,机票钱出了700多,住宿在掏1700多,什么都没干,三分之一就没了,这让他很是肉疼,眉头不由得轻轻蹙了起来。
“这样,我多出一点,军子出500,我出300,剩下的不到200星子你出。”春硕快速的说了一句,有何新军垫付一半,他的压力少了许多,这样的话,他自己也不愿意走了,为了安抚星子,自己宁愿多出一些,反正他兜兜里揣着2万多,足够这些消耗。
“200的话,7天是1400..”星子心底暗自算了一下,这才咬牙点头,“行吧,剩下的我来。”
何新军哑然失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放心吧,反正就你们的那些钱,花完了就都我来,只不过是没住过5星级酒店,过来尝试一下,以后出去也好吹牛逼啊。”
春硕与星子笑了下,稍显凝重的氛围顿时轻松了不少。
“行吧,那就这样,反正我就7000块钱,不够我就蹭你们的,蹭吃蹭喝,嗯,我晚上可以陪你们睡觉哦,替你们暖床作为交易,哈哈。”
看着又开朗起来的星子,何新军这才松了口气,扭身道,“那最后一间高级客房我们要了,给我再开一间豪华客房吧,高级客房要双床的,豪华的大床就行,反正就我一人睡,嗯,先开7天吧。”
前台的女孩笑着点头,“好的,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三人将派出所开具的临时身份证明递了过去,没办法,年龄不够,临时身份证都办不下来,只能拿着这张破纸应付,前台女孩楞了一下,随即抬头看了三人一眼,这才继续办理业务,显然,他们这种情况并不常发生。
将三人的临时身份证明复印了一份,又让三人照了张电子照片,这才算是办好手续,女孩将房卡与早餐卷递了出来,何新军顺带着把自己的银行卡丢进去,数额太大,自己身上可没有那么多的现金。
女孩熟练的刷卡,又在电脑上按了一阵,这才把pos机递了出来,笑道,“请输一下密码。”
何新军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数额,有些好奇的问道,“不是说高级客房998,豪华客房1499吗怎么才1400多难道还的分开刷么”
女孩笑着摇头,一侧的接待解释道,“不是的,这里挂着的标价是门市价,只是标价的,咱们这里平时也会打一些折,除去过节,一般折扣都不小,比如高级客房,虽说吊牌价998块,但眼下并不是旅游高峰,因此价格会便宜不少,前台价大概600多块钱吧,是打6。5折的。而豪华客房,则是5。5折,越是高级的客房,折扣越多。”
春硕这才缓了口气,这样算来,还真的并不算贵,600多块钱住5星级酒店,相比起来还算划算。星子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那套房呢我看见有行政套房,那个屋子现在打几折”何新军看了一眼旁边的金色挂牌,不禁问了句。倘若价格差的并不太多,他愿意住的更舒服一些。
女孩快速的眨巴了几下漂亮的睫毛,趁着停顿时间快速的打量了何新军一眼,这才笑容更加和煦的继续道,“咱们的行政套房是70平米的标准屋子,相应设施更好一些,价格上的目前是打5折的,折后是1450。”
何新军微微想了一下,随即同意道,“行吧,那给我换成行政套房算了,还是大床的,时间嘛,还是7天。”潶言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前台女孩微微颔首,笑容满面的重新给他换单。
春硕与星子赞叹出声,“何大少就是牛逼啊,出手不凡,这仅仅7天光住就要1万多,啧啧,咱们这一圈下来,您老人家奔着10万去了。”
何新军笑看着他们,将三人的身份证明重新放到背包中道,“还别说,我的预算就是10万块钱左右,不过应该是花不完,咱们一共也就出来半月二十天的,再迟你们也没法交代,再说中考成绩也就出来了,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呢,别看星子现在得瑟的挺欢实,说不准啊,咱们还没回去他老爹就打电话草他了。”
春硕哑口失笑,星子则脸皮一红,小声嘟囔道,“才不可能呢,我预估的已经是很低的分了,只会高不会低,切,坑我,想都不用想。”
这时,女孩已经重新更换好房间,只有何新军需要更换,速度比刚才要快一些,何新军接过pos机看了一眼,两个房间一共的价格是14434块钱,并不算多,爽快的输了密码,回头笑着对二人道,“房钱我替你们出了,也没多少,明天你们得请我吃酸辣粉,要不然我这心里可不平衡。”
何新军可知道解放碑附近有一家的酸辣粉很好吃,摊点不大,也就是56平方的样子,都没有坐人的地方,人们过来吃一碗,还的坐在门前的花池边,显得很是简陋。
这店的名字叫做好又来酸辣粉,就在解放碑附近的好吃街内,不大的一条街,但是有很多好吃的小店。一般旅行的人们都会把好吃街定为必去的地方,何新军前世来过一次,味道相当不错,是他记忆力吃过的最好吃的酸辣粉之一。
而且酸辣粉买的人很多,需要排队,凭票换餐,一碗6元钱,倒是不贵。他家的配料很足,炒花生粒、榨菜粒、红油辣椒、葱花、香菜末、蒜泥、酱油、醋等,口感将酸辣麻体现的淋漓精致。中午时候过去花池边基本都没空位,火热程度可见一斑。一边吃着酸辣粉一边吃着刨冰,冷热交替,感觉很爽。
春硕笑着回答道,“这买卖值,7天住宿换碗酸辣粉,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么我做主了,明天酸辣粉随便吃,管饱。”
三人顿时笑了起来。结果前台重新递过来的房卡,接待亲自将三人带了上去。
最后一间的高级客房在17层,也是高级客房里的最底层次,三人先去认了个门,星子与春硕将背包丢在屋中又转身出来,跟随着何新军一路重新上了电梯。
行政套房,他们还没住过这样的屋子,同时也是看看屋子在什么位置。
电梯一路向上,一直到了36层才停了下来,接待将三人迎了出去,向左拐了个弯,又走了十几米,这才到了一间屋子门口。
三人站在门前等待接待开门,星子看着比他们宽大的屋门赞叹,“这价格高就是有好处啊,门都比咱们的大。”
何新军笑了笑,套房的屋门是有一个偏小的侧挡的,以防客户有什么大的行李放不进来,毕竟套房入住率不高,酒店在这方面也是颇为用心的。”
屋门打开,接待将点卡插入门口的卡槽中,这才笑着离开,三人随即进了屋子。
行政套房是70平米大,正好是高级客房的双倍,星子春硕刚才已经觉得自己的房间挺大的了,可进了套房,这才发现原来何新军这间,才算是正儿八经的客房,自己那,充其量是个鸽子屋。
客厅、书房,以及一间很是宽敞的卧室,推开窗户,一眼就能将周围的环境看的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星子惊叹着,他还没有接触过如此高级的地方,作为一般的屁民,这些东西几乎永远与他无缘,伏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重庆,他忽然有一种也想要如此生活的感觉。
“这才是真正的幸福人生啊。”星子叹了口气。
何新军缓步靠近,将背包丢在地上,地上都有地毯,不会脏了书包。
抬头往外看,他的感触要比星子大的多。前世来重庆旅游,他仅仅在格林豪泰窝了几天,虽说环境也不差,但与海逸相比,则宛如天壤之别,最主要的是,他做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他不会再为了钱而去纠结、去寻觅,他有能力使自己过的更好,生活在于享受,在于品味,平凡的世界他度过了昏昏沉沉的二十多年,也是该好好的去看看这美丽的世界了。~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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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硕与星子上来溜达一圈,随即下楼睡觉去了,星子早就实在扛不住,顶着两个红润的眼睛犹如兔子一般。待他们离开,何新军将背包中的东西拿出来整理了下,该挂的重新挂到了衣柜中,洗漱用品放于卫生间后,这才去洗漱,准备睡觉。
褐色的地摊走在上面很是舒服,可以感觉得的出来,地毯的密度很高,踩在上面,很软的感觉。
何新军洗了把脸,刷了刷牙,洗澡是没有时间了,折腾了一顿,墙上的表已经指向了一点半,只能明天早上起来洗洗。随即回了卧室,钻到了被子里,很快睡熟了。
翌日,当何新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半,太阳早就高挂在天空,窗帘拉的很近,只有零星的几束光线能够透过窗帘间的缝隙映照在地毯上。
何新军微微曲着眼扭头看了眼,随即又侧过身子躺着,伸手拽了下被子。房间中冷气开的有点足,稍稍有些冷了。
6月的重庆已经开始热了,不像5月,温度正适宜,没有很大的决心是很难踏出屋中一步,毕竟外面的空气都被烤的发烫,犹如热浪一般汹涌猛烈。
又在被子里躺了一会,何新军这才坐了起来,他们毕竟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睡觉的,再说了,偌大的套房里就自己一个人,躺床上也够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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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裤头下了地,径直去了卫生间。他得先洗个澡,昨天时间太迟,没有来得及。同时给春硕与星子发了个10点上来集合的短信,便将手机丢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进了卫生间。
他相信,即便是星子睡的不起,春硕肯定是起来了,9点半,这不是春硕的点,别看春硕也算是个官二代,但还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往往都是他们这波里面最为勤快的。
早晨洗澡其实跟冲凉也差不多,来之前何新军就刚刚洗过,只是冲刷一下,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也冲冲身上的汗液。
洗了头,刷了牙,何新军包着浴巾出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眼,春硕果然给回复了条明白的短信,再看时间,已经9点55了。
早餐劵是没什么用了,这个时间人家都开始做午饭了,即便有早饭,也只有一碗凉粥,几个冷鸡蛋,想了想,还是出去吃算了。套房可以享受送餐的服务,而且开了7天,获得了3顿免费的午餐,何新军大概的算了下行程,随即就将这个抛之脑后,根本没有时间在酒店中吃午饭嘛。
擦干净头发,春硕与星子果然还没有上来,晚上折腾的时间有点长,星子那懒货肯定有赖床了。何新军无语的打开电视,随意按了个频道解闷,一边回去将今天准备穿的拿了出来。
出来玩,是最好不穿比较约束的衣服,这样动弹起来也相对方便。何新军带了2身运动服,3身休闲的短袖短裤,鞋子也多带了一双,看了看,还是决定穿短袖上阵。
重庆的天气不同于县城,6月的县城虽说也能穿短袖了,但一早一晚还是感觉凉飕飕的,得披个薄点的外套,腿上则还是裤子,短裤穿不出来,太冷了。而重庆则是太热了,长裤没法穿出去。起身打开窗户将手伸出去,虽说才10点来钟,但外面的热浪包裹在胳膊上,何新军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胳膊上炙热感,时间稍稍一长,摸上去竟然汗津津的,苦笑的缩回来,重新关上窗户,这才又感觉到了凉爽。
“我去,这鬼天气。”何新军苦笑着摇头。
春硕与星子一直折腾到将近10点半,这才着急忙慌的冲了上来。何新军发短信的那会,春硕也是刚醒,实在是中考压力太大,这冷不丁的松了下来,他也有些放松。喊醒星子,这才开始换衣服洗漱。然两个人公用一个卫生间,洗漱、冲凉、蹲坑,样样都费时间,这么一折腾,直接就到了10点半。
两个傻鸟站在门口一边敲门一边相互埋怨着,何新军早已穿好衣服,白色的短袖,淡的短裤,鞋子则放在门口,还是一双的网球鞋,泡沫底儿,走起路来相对舒服一些。
听到门响,他这才叹了口气起身打开门,无奈的道,“我说你俩还真够早的啊,这都10点半了,咱都直接能去吃午饭了呗。”
春硕与星子脸皮一红,尴尬的笑了笑,星子探头看了眼,这才说道,“奶奶的,你当都跟你一样呢,一个人用着这么大的卫生间,我们那个两个人还的抢,轮完一个才到一个,一人折腾20分钟,40分钟就过去了,其实也不怨我们的。”
何新军嫌弃的摆了摆手,“丫的起的比我还迟还理由挺多,赶紧的,下楼,哥要吃酸辣粉,饿死了都快。”
三人一溜烟的坐着电梯下了一楼,出了酒店的大门,春硕与星子这才看到了海逸酒店的全貌,星子不由得赞叹,“我去,原来这酒店这么大,怪不得价格死贵死贵的,人家老板盖这么高也是蛮费钱啊。”
春硕则看着何新军,他没来过这地方,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自然是将目光对准了旅行的发起者。
何新军大致的看了一眼方位,随即指着酒店旁边的一条路道,“走这里。”
顺着酒店斜插出去的小路正好直通好吃街,何新军也是偶然的机会才发现这条路也能走的。此时的好吃街的人流已经逐渐的大了起来,尤其是好又来酸辣粉,位置就在好吃街的入口不远处,很是显眼,拥簇的人群自觉的排成一行,56平方的店里,站着4个服务员,正在熟练的忙碌着。
“就是这家”春硕诧异的指着店铺问道。
何新军点头,笑道,“你可别看他店铺小,等会你自己来一碗就知道了,味道倍爽,只是咱们早上没吃饭,一下接触这又辣又油的东西不太好,先去旁边地下的小吃城垫吧点东西,然后在出来吃酸辣粉,省的胃口受不了,整点事儿出来,咱就别想好好玩了。”~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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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嘻嘻哈哈的进了小吃城,小吃城就在好又来的旁边,顺着楼梯下去就是,这里面地方不小,卖的东西却并不多,大部分都是烧烤、牛河之类,转了一圈后,何新军还是决定吃一碗石磨豆花算了。
烧烤哪里都有,西北特产到了重庆这面也不怎么正宗,牛河则完全不对胃口,剩余的包子那些,看上去面皮发干,一点都没有食欲,然不吃又不行,只能是吃碗豆花将就一下。
这里的豆花还是不错的。正宗的重庆豆花是垫江的石磨豆花,垫江石磨豆花是一种嫩豆花,它与运用特殊工艺加工而成的豆花蘸水和大米饭配合食用,因其鲜嫩可口垫江石磨豆花而流传广、影响大,在中国餐饮文化中占有一席之地。
垫江石磨豆花的配方、制作,自有其历史渊源和独特之处,米饭、豆花、蘸水三位一体,密不可分。垫江石磨豆花又称豆腐脑或豆冻,是由黄豆浆凝固后形成的中式食品。不过豆花比豆腐更加嫩软,在岭南通常加入糖水或黑糖食用。中国北方称豆花为豆腐脑,但北方豆腐脑多半为咸辛味,使用盐卤凝固,南方则多使用石膏。
垫江石磨豆花是川渝乡下一道常见的家常美味菜肴。它先得将黄豆用水泡软,和水同磨成浆。也有的地方是先将干豆子磨成粉,再加水兑成浆的,那样节省时间,但出浆率要少得多。 醉心章、节亿梗新
磨好的浆汁用纱布把豆渣滤出,加热再滤,出浆率更高,滤好的浆汁入锅煮沸,就是我们常在早上饮用的豆浆。豆浆煮沸后,稍凉,加入一定浓度的卤水或石膏水,迅速搅匀,见浆汁有絮状物生成时即用一板状物如笼屉隔,薄木板,竹筛等压榨,将所有生成的絮状物压成一整块。数分钟后,锅内豆浆即凝结分层,上层为清澈微黄的液体,下层为洁白的块状凝结物。此凝结物较为松散,内部多孔洞,用筷子夹时易断裂,这就是豆花。
吃的时候佐以农家自制的特色辣酱,开胃爽口,今人食指大动。将豆花用纱布包好,上压重物,榨出其中多余的水分,使之更加密实成型,拿取时不易碎裂,就成了豆腐了。
以前渝乡下,客人忽至,无暇准备,就常点制豆花以待客。食毕,一锅豆花往往没有吃完,于是就将等剩余的压制成豆腐,下顿再做成其它菜肴食用。而现在,逐渐的演变成了外边卖的一道美食。前世何新军有吃过一次,5块钱一碗,比现场卖的贵多了。不过味道不同,尝一尝还是可以的。
去收银台买了三张的票,随即去豆花的柜台处端了三碗出来。不同于县城的豆腐脑,这里的豆花是没有那么白的,微微有些发黑,犹如掰开的豆腐一般,比较零散。
春硕与星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豆花,又转向了正舀起一勺送到口中的何新军,这才也拿起来勺子。
豆花的口感还算嫩,但却不滑,虽说不能达到入口即化的程度,却并不费力,只是豆花除去一股子的豆香味儿并没有其他的味道,必须得辅以辣椒酱与榨菜,这才能够下咽。
春硕与星子有些吃不惯,然肚子却不由他们,一晚上加一早上的消耗,早已将他们肚中的那点油水消耗殆尽,即便不太对胃口,依旧是多下去了多半碗。
何新军不挑食,他对于美食的认知与春硕星子不同,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味道,不能说不适合自己的就不好吃,只是吃不习惯,得去美食中寻找它的闪光点,这样才能吃出味道。相比而言,川渝的口味与山西相差并不远。
垫吧了点豆花,肚子里明显感觉好多了,不再有那种饥肠辘辘的感觉,看了看表,依然到了11点15分。春硕丢下碗起身,对于豆花来说,他实在无爱。
“那个,咱们去吃酸辣粉”相比而言,春硕也对酸辣粉有些期待,毕竟何新军好吃的名声在外,飞机一路上何新军说了不少的川渝美食,说的他流口水,酸辣粉正是其中一样,对于这个,他也有些迫不及待。
何新军笑道,“行吧,那就去排队,反正这东西吃不饱人,咱们晚上还的去寻个好吃点的地方,到时候你们看咱们去吃重庆火锅呢,还是吃烤鱼,四川火锅其实来源就是重庆,至于烤鱼的话,这里一直都挺有名气的。”
春硕与星子笑嘻嘻的冲出去排队,何新军则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在后面,11点多,正是人多的时候,他才不着急,反正一下也排不到,虽说里面的员工熟练度很高,但粉嘛,总的是烫熟。
凭借着记忆,何新军又往前走了几步,他依稀记得,这里的鱿鱼也蛮不错,正好,店还在,趁着排队的功夫,他买了3份大鱿鱼,又拎了三杯冷饮。
花池边坐满了人,穿插在其中卖绿豆汤、酸梅汤的人也不少,只是味道欠佳,还不如来一杯冷饮来的实在。等何新军淋着东西回来,正好轮到春硕与星子。
“军子快来,拿你的酸辣粉。”春硕挥舞着手臂,笑着道。
何新军将鱿鱼与冷饮放于花池边,正好占个座,反正也没人拿,他自己则赶紧过去端酸辣粉,春硕很实在,一人两份,何新军自己都感觉有些诧异了。
别人过来都是一份一份买,好吃的话再去排队,似春硕这般,一步到位,却还真是不多。笑嘻嘻的春硕端着自己的酸辣粉到了花池边,笑道,“我看见人家吃的都挺香,看起来就诱人,就多点了一份,想来应该够了。”
何新军笑着回道,“废话,肯定够了,你当咱三是猪呢。”
三人收拾了下周围,这才坐下吸溜溜的吃了起来,正如何新军所说,这里的酸辣粉当真是与其他地方不同,彻底推翻了春硕、星子心中的印象,县城中也有重庆酸辣粉的店铺,原本以为还算不错,这么一比较,直接被甩到了风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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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酸辣粉是重庆城乡间广为流传的传统名小吃,主要食材为红薯粉、五香花生米、涪陵榨菜。其口味偏重,以酸辣为主,属川菜。由于是纯天然绿色食品,又价廉物美,长期以来一直深受人们的喜爱,其特点是“麻、辣、鲜、香、酸且油而不腻”素有“天下第一粉”之美名。
而它主要分为两种:一种为“水粉”,即用红薯淀粉自己调配制作的;另一种为“干粉”,即加工成粉条状的干粉条。由于干粉条制作的酸辣粉较为简易方便,一般都采用干粉的制作方式。而“水粉”的调制操作就相对复杂一些。
需要用到红薯淀粉、明矾、熟芡糊等制作。熟芡就是红薯淀粉先用清水调散,再用沸水冲入,搅成稀糊状,俗成“打熟芡”。
先将明矾研成细粉,加水搅匀制成明矾水。随后把熟芡糊倒入盆内,加入红薯淀粉、清水、明矾水,揉成软硬适度的粉团待用。最后用一大铝瓢将其用工具做出黄豆般大小的孔,将粉团装水瓢内,用手掌拍粉团使之成线条漏入开水锅内烫熟,再挑入凉水内漂凉即成“水粉”。重庆本地的手工粉大多数都是水粉,这是个噱头,粉到底好不好,一看便知。
良好的粉条色泽洁白,带有光泽。较差粉条则色泽稍暗或微泛淡褐色,微有光泽。不怎么好的劣质粉条色泽灰暗,无光泽,这东西,谁也糊弄不了谁。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就如同何新军他们现在吃的这种,汤汁之上的粉条颜色发亮,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有光泽度,吃一口,稍显q弹,酸酸辣辣入口,润滑爽口,酸辣开胃。
至于说浇苕,酸辣粉所用浇苕如同面条浇苕一样制作,主要有“肥肠苕”、“凉粉苕”、“排骨苕”等,其中尤以“肥肠苕”最为著名。“肥肠苕”分为“酸辣肥肠粉”和“原汤肥肠粉”,即酸辣口味和鲜咸口味。调味主要用胡椒粉、红油辣椒、葱花、酱油、芽菜、芹菜粒、醋、香菜、大头芽粒、油酥黄豆、味精等组成。
烫氽酸辣粉的汤,又以煮肥肠、猪耳等熬制成的浓白色的原汤。最后将醋、红油辣椒、酱油、醋、香油、盐、酸辣拉、味精、芽菜放入汤碗中,注入原汤。将粉入锅中烫制后挑入碗内,撒上芹菜、香菜、大头芽、酥黄豆,一碗香喷喷的酸辣粉就算成了。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都知道是这个理儿,但在口感味道上,却是要差出很多,材料的配比,浇苕的配比,都是极为重要的条件,稍有不慎,做出来的酸辣粉就失去了他的特点,如同蛋炒饭一般,也是一项既简单又困难的餐食。
何新军吸溜着粉条,粉条上吸满的酸辣鲜香的汤汁在口中爆裂开来,一股子的酸劲儿,但这股酸劲儿中,又透露着鲜香味,各种口味汇集在一起,却令人并不感觉发涩,相互融合的极为融洽。
星子尝试般的吃了一口后便完全放开了,大口吸溜着粉,就连汤汁也不放过,虽说味道酸的够可以的,依旧是来者不拒,一桶下去直接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继续吃自己的第二碗。
春硕的速度也不慢,显然,这个比刚才吃的豆花要对胃口的多,不时拿起炸鱿鱼咬一口,酸爽味儿加炸鱿鱼,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何新军没有他们急,毕竟吃过一次,只能算的上是回味,不过即便这样,依旧是让他感觉很爽,再一次光临重庆,两种感觉是完全不同。
两份酸辣粉下肚,连汤带水的塞满了三人的肚皮。星子打了个饱嗝,倚着春硕斜坐着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胃。一份豆花,两份酸辣粉,一份炸鱿鱼,在加一杯冷饮,全部灌下肚,使得他顿时感到撑得慌。何新军斜眼看着他,微微抿了口冷饮,翻了个白眼。
他买冷饮的意思,只不过是怕酸辣粉太辣,用来降降温,并不是让他咕咚咕咚的大口喝掉,那么一大杯子,足足一升的量,竟然能够都关岛肚子里,不难受才怪。
还好只是一肚子的水分,正儿八经有内涵的东西不多,要不然,星子今天下午就废了。
春硕扶着星子,无奈的扭头道,“军子,咱们一会去干嘛”
何新军抱着手中的冷饮,脑子里也不断的想着这个问题。重庆市很大,好玩的地方也不少,眼下正值中午,又刚吃了酸辣粉,吃喝的地方暂且不用去,想了半晌,这才缓缓道,“咱们去朝天门码头吧,哪里是河流的交汇口,看看滚滚长江,想坐船的话也可以坐一坐,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春硕点了点头,他和星子纯属就是跟着何新军在玩,他俩没有做攻略也没有方位感,这还是他俩第一次单独出来,之所以早上起那么迟,累是一点,关键还是离了家,没有安全感,失眠了好一阵,最后才睡着。
重庆的天气热的人有些发晕,何新军抬头看了看天空,蔚蓝的天空上就一颗大太阳高挂,丝毫遮挡都没有,正午当头,烈日炎炎,坐在花池边一会会的功夫就能感觉到全身已经汗津津的粘的难受。
冬天潮,衣服被子潮的刺骨,夏天是烤,简直要把人烤成人干。大太阳在头顶上顶着,何新军很是郁闷自己为何没有准备了一把遮阳伞再出来。眼瞅着星子能动弹了点,拉着二人就往附近的商店里跑,这日子,没有伞还真太难过。
墨镜自己有准备,春硕也带着,唯独星子,还没有这个觉悟,县城里也用不着,天天雾霾的连太阳都不见,没办法,何新军只能顺带着帮他买了一副先将就着,防晒自己那里有,但这俩傻货还真没抹过这玩意,只能又买了一瓶。
望着何新军熟练的动作打开帮他俩抹上防晒霜,星子咧着嘴笑道,“军子,我发现你这一刻还是蛮温暖的,我都有点爱上你了呢。”~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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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朝天门位于渝中区渝中半岛的嘉陵江与长江交汇处,是重庆以前的十七座古城门之一。朝天门左侧嘉陵江纳细流汇小川,纵流1119千米,于此注入长江。朝天门是两江枢纽,也是重庆最大的水码头。
它是重庆沿江九门之一,位于重庆半岛的东南尖端,低水位沙嘴海拔为160米,是市区最低海拔处。长江的九大主要支流之一的嘉陵江在此与长江汇流,一泻数千里注入东海。重庆是素称“黄金水道”的长江的重要港口之一,是长江上游的经济中心城市。在这里,每天运送数千客人游览壮观的长江三峡,吞吐着万吨货物。
朝天门是公元前314年,秦将张仪灭亡巴国后修筑巴郡城池时所建,为历代官接皇帝圣旨的地方。因古代称皇帝为天子,故此而得名。历代古都多建在洛阳,长安今西安,开封,燕京今北京,只因当时由四川剑阁、广无至陕西沔县的蜀道,只有鸟道,难于行人。唐代大诗人李白在蜀道难一诗中曰:“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所以,历代帝王派出的使臣才舍近求远,经陕西或河北,河南,再经湖北,在宜昌逆水乘船约需一个月时间到重庆。
明初戴鼎扩建重庆旧城,按九宫八卦之数造城门17座,其中规模最大的一座城门即朝天门。门上原书四个大字:“古渝雄关”。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l节
而这些,现在已然都已经见不到了。何新军还专门查过这些,原来在1927年,重庆设市,为了扩大城市规模,解决街道狭窄和交通拥挤问题,重庆开始进行近代市政建设,其内容主要是扩建码头和拓宽道路,包括城墙、门楼和房屋在内的旧建筑,被成批拆除,原有城市格局变化加速,朝天门因其交通上的重要性,首当其冲,成为在这一拆大建中,第一个被拆毁的城门。
至此之后,至少有550多年历史的古代重庆城的象征朝天门城楼,就从人间消失了,甚至连城门照片也没留下一张。
至于为何来这里,主要还是看景。朝天门左侧嘉陵江纳细流汇小川,碧绿的嘉陵江水与褐黄色的长江水激流撞击,漩涡滚滚,清浊分明,形成“夹马水”景观,其势如野马分鬃,十分壮观。右侧长江容嘉陵江水后,声势益发浩荡,穿三峡,通江汉,一泻千里,自此称为长江上的“黄金水段”。
其实朝天门距离解放碑并不远,三人打着伞戴着墨镜晃晃悠悠的走出步行街,拦了辆出租直达朝天门码头。重庆的出租比省城好打多了,尤其是在眼下,很是轻松。
车子内空调开的很足,顿时让三人凉爽了许多。可当在朝天门下了车时,依旧热浪滚滚。
“我说,咱大中午的来这里干嘛,这儿什么也没有啊。”星子四处观望了下,诧异的问道。
“以前是有的,这里在1927年以前是有一座城门,用来迎接皇上的圣旨,不过在1927年为了发展城市建设就给拆掉了,那会的人哪里懂得保护文物古迹,只要能赚钱就成。”何新军颇为遗憾的说道。
“现在过来,是看看这两江的交汇,很是奇怪的,两条江水颜色都不一样,长江水发红,嘉陵江水发绿,让你们也看看长江水道的宽阔,要不然天天守着一条快要干涸的汾河,多没意思,下午的时候周围的居民还拉着网子在这附近捞鱼,你们也能看看,重要的是休憩,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空阔一下内心。”
“切。”星子嗤鼻,满脸的不屑,“好像我们的心胸多么狭隘一样。”
何新军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走道了朝天门的拐角处,顺着阶梯往下走。阶梯旁边那根巨粗无比的大铁链子还在,黝黑色已经被摸的起了包浆,摸起来很是圆润。
中午的水位不高,还不到下午涨潮的时间,经过一早上的烘烤,阶梯上被冲起来的泥沙干了不少,为了不脏鞋,何新军光脚下到距离水边很近的地方,将脚丫子伸到了水中。
中午的水温要高一些,刚刚接触的时候还有些发热,直到将脚丫子全部伸进去,这才感觉到了一丝凉爽。现在的水质还可以,比10年后强不少,不断涌过来的水浪拍打在阶梯上,偶尔还的见到一些小鱼小螺什么的。
何新军向后靠了靠,使自己的位置更加的舒服一些,任由着江水将自己的短裤裤边打湿,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有些发烫,将遮阳伞再度撑起,这才感觉好了不少,看向远方,宽阔的河道,顺流的江水,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春硕与星子站在上方环顾四周,来来往往的船舶不少,他们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坐船在江面上溜达一圈,感受一下江风,江水,似乎比何新军赖在下面躺着强,二人商量了一下,面带兴奋的冲着何新军喊道,“军子,我俩去坐船了,你去不去”
大中午的,朝天门码头的人并不多,来来往往的大多还是周围的工作人员,何新军眯着眼瞟了下附近停着的两艘游轮,抬起手摆了两下。
他对于那个没有什么兴趣,前世也坐过,来回二十块钱一个人,不是闲钱多,只是单纯的觉得没多大意思,在江面上溜达一圈,与自己在县城中东湖里划船是一个道理,真要想游览长江,还是得乘坐那种三峡游轮。
从重庆到宜宾,看看酆都鬼城、神农溪、小三峡、大坝什么的,还有些意思,眼下的这种,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春硕与星子笑嘻嘻的勾肩搭背去了,他俩对这个东西兴趣比较足,找了一艘看起来还蛮新的船上去。
这里停靠的船舶大体分为三种,毕竟是旅游的地方,渔船是不在这里停靠的,只有游览三峡的大游轮以及就在朝天门附近溜达的类似于画舫的船只,军子与春硕上的就是这种,能够在水上漂个半个来钟头,据说要是运气好,还能够看到江豚。~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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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几率性的事件,他从来不信,再者说,现在水质污染已经逐年加深,江豚早就被捕的捕、死的死,残余数量并没有多少。
上世纪50年代初,上海市民在外滩就能看到黄浦江中嬉戏的江豚;但在2012年的时候,上海段的考察中,发现江豚的结果为“零”!这个差距实在是太大,仅仅几十年的时间,江豚的数量就变得如此稀少,更别说其他的珍贵品种了。
根据农业部水生野生动物保护办公室提供的数据,在2000年前后,长江里还有3000头左右的江豚,到2006年只有1800头左右。而2012年目前为止的发现量,距离仅6年,数量就大幅下降,长江口仅仅生活着约107头江豚。
至于珍贵一些的白豚,上个世纪80年代,人们还能经常在长江上见到白豚;到了90年代末,在大规模考察时也仅能发现几只白豚;进入新世纪后,发现白豚竟成为轰动性新闻了,据说2004年有人见到过两只。
珍惜鱼类急剧减少,与长江的生态环境迅速恶化有直接的关系。科学家们认为至少有这样几个原因造成鱼类数量急剧减少:一是水质恶化,水生生物多样性已被破坏,浮游生物锐减,使它们缺少食物来源;二是捕捞过度,一些鱼类被渔民的渔具所伤;三是长江水道船只太多,干扰了豚类的声纳系统,有的豚类丧生在船桨之下;四是大量的堤坝、闸口,阻碍了鱼类的洄游之路,减少了它们的食物,也破坏了它们的生活环境。heiyaпge醉心章、节亿梗新
按理说,朝天门这里是两条河流的交汇处,浮游生物相对来说要丰富的多,但近些年也从没有在报道中发现豚类的痕迹,至于画舫主人的说辞,纯属是为了给自己拉业务,在朝天门看到江豚,几率不会比在喀纳斯湖看到湖怪的几率大多少。
春硕与星子的船‘突突突'的离岸了,何新军带着太阳镜悠闲的半靠在阶梯上,胳膊抱胸,将遮阳伞夹在怀中,这样不用去专门握着伞,伞却能够始终遮住自己。
阵阵小风顺着江面吹拂过来,和煦的江风捎带着些许凉意,拂过皮肤,轻柔舒服。这是何新军感觉最舒服的时刻,重庆的太阳太大,晒的人实在受不了,朝天门这里虽说建设的有些差劲儿,但这用来避暑还是蛮不错的,坐在阶梯上,脚丫子感觉着江中的凉爽,头两江交汇,浮游生物很多,但越靠近江边水位越浅,鱼也不傻,就等着被抓?
走了一圈,都没有网到一条鱼,显然,这位经常碰到这种情况,笑着还同周围的人们说说话,并不恼怒。
夜幕缓缓降临,重庆终于要拉开它的另外一面。
“不览夜景,未到重庆。”雄伟的山城重庆,向来以辉煌的夜景闻名于世,海内外对其亦有“百万美元之夜景”的美誉。
重庆的夜景,得益于起伏的地势和依山而上的重重楼房,夜色降临,万家灯火高低辉映,如漫天星汉,极为瑰丽。同时两江环抱,双桥相邻,江中渔船与游轮百舸争流,流光溢彩;桥面千红万紫,宛如游龙,动静有别,有似不夜之天。
何新军与星子春硕倚着阶梯向四周望。初夜时分,随着夕阳西下,天神逐渐拉开了夜幕,还为幕布镶上了几颗金色的星星与一轮皎洁的明月,进入傍晚,明灯一盏盏亮了起来,重庆整个被火树银花的霓虹灯照耀的如同白昼,朝天门附近是没有小船的,几艘游轮开着各色的射灯停靠在江边,很是静谧。朝江的对岸看,一片金碧辉煌。拔地而起的座座高楼,都被灯火装点着,如同嵌上了一排排、一列列的钻石,很是光彩夺目。
整个城市以繁华区灯饰为中心,干道与桥梁华灯为纽带,万家民居灯火为背景,层见叠出,构成一片高低井然、错落有致、曲直相映、远近互衬的灯的海洋。
车辆舟船流光,不停穿梭于茫茫灯海之中,周围的喧嚣给重庆平添了无限的动感与生机,更兼两江波澄银树,浪卷金花,满天繁星似人间灯火,遍地华灯若天河群星,上下浑然一体,五彩交相辉映,俯仰顾盼,情境各异,如梦如幻,如诗如画,堪足撩人耳目,动人心旌。佰渡亿下嘿、言、哥 下已章節
“好美啊。”星子眼神迷离,望着着霓虹漫天的山城,心中满是赞叹。
春硕赞同的点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城市,之前出去玩都没有好好的看过,原来一个城市也会如此有魅力。”
何新军心静的望着重庆,这座充满生机的新城,千万人口使得它焕发着勃勃生机,给人以朝气,给人以力量,给人以动力。它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有魅力。
三人在朝天门墨迹到8点多,才缓缓的往上走,夜里也是有不少的美景可以看,比如洪崖洞,就是个不错的地方。
重庆洪崖洞位于重庆市核心商圈解放碑沧白路、长江、嘉陵江两江交汇的滨江地带,它有2300多年的历史,现在是新兴的集娱乐、休闲、观光、餐饮于一体的大型功能区域,也是重庆最火爆、最时尚、最具风情的都市休闲区。与此同时,05年洪崖洞正好被选为重庆市政府“八大民心工程”之一,总面积4。6万平方米,是“重庆市重点景观工程”和“aaa级重点旅游项目工程”。
它以最具巴渝传统建筑特色的“吊脚楼”风貌为主体,依山就势,沿江而建,让解放碑直达江滨。可观吊脚群楼、观洪崖翠,逛山城老街、赏巴渝文化,烫山城火锅、看两江汇流,品天下美食、玩不夜风情的休闲娱乐新天地。是解放碑的宴会客厅,重庆的休闲胜区,同时再现老重庆的真实写照,算是重庆市最亮丽的城市名片。
洪崖洞由纸盐河酒吧街、天成巷巴渝风情街、盛宴美食街及异域风情城市阳台四条大街组成。四条大街分别融汇了当下所有时尚元素,主题迥异、特色鲜明,绝对是来重庆不可不去的地方。
纸盐河酒吧街里拥有全球连锁海盗酒吧等知名酒吧,不但引领重庆新娱乐生活方式,也带动重庆夜生活的新标向。而天成巷巴渝风情街则为世人展示的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时尚潮流,以2300前年的巴渝盛景为载体,展示出当时盛行于世的青砖、石瓦、红檐绿瓦的古典民居。盛宴美食街是展现的则是一种“另类美食城”的盛景,一个集中外古今名店于一堂的美食盛景。最后的异域风情城市阳台作为重庆最大的一个城市交通转换站而备受世人注目,需要游逛解放碑或停留在洪崖洞游玩的游客可乘坐扶梯或观光电梯直上解放碑或达到洪崖洞的任何一层楼。
而何新军在网上查的时候据说有关部门决定在洪崖洞现有工程完工的基础上,在嘉陵江上建设一座休闲水岸平台,使之与洪崖洞成为一个整体,达到山水相连的效果。据了解,拟建工程架空平台总长200。70米,宽度9。00-12。00米,高程为181。90米、182。20米,平台后方与已建洪崖洞护岸工程前沿平台衔接,平台迎江侧将设6处弧形观景平台。工程建成后,就可从从洪崖洞直达江面,将彻底改变嘉陵江洪崖洞河段岸线景观。
水岸平台建成后,洪崖洞民俗风貌区将成为拥有“一态、三绝、四街、八景、一水岸”的全方位旅游景点。“一态”指的是文化休闲业态,由餐饮休闲、文化休闲、运动休闲、购物休闲和旅游休闲等八部分构成。“三绝”指的是吊脚楼、集镇老街、巴文化。“四街”指的是纸盐河街江畔酒吧街、天成巷巴渝风情街、洪崖洞盛宴美食街、城市阳台异域风情街。“八景”指的是洪崖翠、两江汇流、吊脚群楼、洪崖群雕、城市阳台、巴文化柱、中华火锅第一鼎、嘉陵夕照。“一水岸”即拟建的水案观景平台。
总之,洪崖洞作为重庆的标志性建筑,将会依托建设的更加全面。
可眼下的洪崖洞,却远没有以后的那么壮观,功能区域还是比较单一,大部分都是买东西的,中间夹杂着一些饭店与酒吧,尚且比较乱。
夜晚的洪崖洞景色也很美,金黄色的顶棚将依山而建的吊脚楼衬托的更加的金碧辉煌,门口广场的中央,雕塑做的迷你型洪崖洞能够形象具体的展现出洪崖洞的全貌。
广场上人不少,倚着护栏,几个年轻人正摆弄着音响,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人,显然,是喜欢音乐的青年准备高歌一首。能够在重庆来一嗓子的,通常都还不错,何新军三人饶有兴致的停下脚步,也期待的看了过去。~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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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个挺帅气的小伙,不同于星子的帅,人家是完全长成的那种,不像星子,脸上还挂着稚嫩。由于在街头卖唱,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感觉,也带有了那么一抹沧桑,仿佛久经沧桑一般。
街头卖唱不容易,这个何新军早就知道,一把吉他走天下的日子很苦,唱的不行的话更是会生活的很窘迫,毕竟似那种开宝马车到街头唱歌的人还是极少的。
三人饶有兴致的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二十多岁的小伙摆弄的音响,其中一个不断的试着麦,待一切调好后,这才开始热身。
这个过程稍微时间长了一点,毕竟他们也得活跃一下手指,吊吊嗓子,在这个过程中,有的人来了,又有人走了,能够坚持下来等待开唱的人并不多。
何新军春硕星子三人则完全是因为闲着无聊,春硕星子又没见过这些,这才停顿的时间长了些,反正他们晚上也不着急着回酒店。
春硕与他老爹出去玩,一般都是单位组织的旅游团,人家导游安排好的路线,即便能够下车溜达,也是在很小的区域之中,再有,就是再购物点了,购物点一般都是与旅行社有牵涉的商店,普遍都会在城边或者沿途的路上,那种地方是见不着卖唱的人群。这些人存活在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比如地下通道,又比如繁华地区的人行天桥,而且还的是大些的城市,总之,哪里人多他们去哪。树如網址:heiyaпge.关看嘴心章节
星子则更显得孤陋寡闻些,这次跟着何新军出来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出省玩耍,之前只是在省里转悠了几个景点,山西都是一些文物古迹,类似于石窟,八路军遗址这些,涉及到的大山大水,也就是黄果树瀑布与绵山还能去看看,其他地方到哪里都是一层子煤粉,早上出来光鲜亮丽,晚上回家洗脸就能洗出一瓶子煤粉。
重庆比山西干净的多,人家的白衬衣可以穿一个礼拜都不用洗,当然,发臭了不算,毕竟这里天气太热,出汗比较多。
等待的过程仍旧在持续,星子张望着四周,蓦然,猛地回头问道,“对了,军子,话说重庆的特产是什么,咱们来重庆溜达了一圈,什么都不往回带是不是不太好啊。”
何新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原本以为这个问题会由春硕提出来,没曾想,倒是星子先想到了,随即笑了笑,道,“重庆的好吃的不少,就看你想带什么回去了,一般的话,可以带点花椒和麻花,重庆的花椒与麻花可是很有名气的。”
“花椒?麻花?”星子眉头挑了一下,这两样东西,一个不太喜欢,一个跟他没什么关系,不由得问道。
“对啊。”何新军笑道,“重庆的麻花比别的地方好多了,别看咱们也有稷山麻花,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重庆这里最好的还是陈昌银麻花,又叫做陈麻花,人家的麻花味道酥软,口味独特,几乎是重庆磁器口古镇的代名词,至于磁器口,咱们明天就过去,那里汇集的几乎都是吃的,不过正儿八经好吃点的,倒是真还没有多少。”
“至于花椒,则要比咱们那里的味儿大,味儿足,为何人家这里天气这么热,湿气这么重,皮肤还能这么好?光说人家喜欢吃辣呢,却不知道人家其实是吃的麻辣味儿居多,由于重庆这面独特的地理环境,他们为了祛除身体内的寒气、湿气,必须得借助一些东西,这个时候就用到花椒,辣椒,麻麻辣辣的感觉出一头汗,体内的湿气、寒气就会跟着汗液排出去,保持体内的平衡。”
星子纠结的嘟着嘴,有些郁闷的道,“还有么?其他的,好歹搞一些适合咱们的,除了这些。”
“这个..”何新军略微的思索了一下,“要说特产的话还真不少,特别著名的一些文化、饮食产品有荣昌折扇、梁平柚、蜀绣、怡乐牌小块腊肉、黄沙白柚、诗仙太白酒、羊角梨、三峡石砚、永川皮蛋、黄连、天麻、江津米花糖、杜仲、党参、江津广柑、白市驿板鸭、龙凤饼、合川桃片、京酱风肉、露华浓曲酒、笛女大曲等等乱七八糟一大堆,你就说你喜欢吃什么吧。”
星子脸色一跨,何新军说的这些他喜欢的还真没有什么,向来不喜欢吃水果的他什么柚子、柑橘全部排出,剩下的酒、药材,他要来也没用,至于蜀锦,他也买不起。唯一有点兴趣的,只有那什么荣昌折扇,可能这是他唯一能够消费的起的玩意儿,夏天的时候耍帅还是可以的。
“荣昌折扇?”星子眼眸略微发亮。
何新军笑着应道,“不知道了吧,荣昌折扇其实是明朝嘉靖年间由朝鲜传入工艺。当时,荣昌城北响石板一带农民利用农闲时间,用荣昌当地盛产的黄竹制作扇心扇夹,糊上黑纸,生产硬青、皮底两类折扇,在集市上出售。到了明朝万历年间就成了朝廷贡品。历史有记载明朝护送贡品耽搁而被问罪。明清两朝还在荣昌设二品官负责折扇造办和贡品押运,到了嘉庆、道光年间,折扇生产因为移民扩充有了一个更大大发展时期,由副业生产走向专业化生产。”
“具体的说了你也不清楚,反正荣昌各厂家在继承传统工艺的基础上,引进新技术,新工艺,采用新材料,生产各种工艺折扇、舞蹈绸扇、绢扇,书画工艺挂扇、旅游扇、广告扇等十多类品种。当然,中、高档系列产品也有,比如各式舞蹈绸扇、竹扇、金楠纸扇、金楠绸扇、竹节绸扇、雕刻绸扇等。就是专门用来送礼收藏什么的,正儿八经拿来扇的花,我还是建议你回去2块钱买个布的,扇的风还大些。”
“呃。”星子无语了,心中计算了下自己的腰包,还是果断的放弃了这个念头。便宜的荣昌折扇定然是真假难辨,中高端的自己又买不起,总不能一直都由何新军掏钱给自己买单,想了下,还是放弃了。
何新军撇了撇嘴,没有再去理他。荣昌折扇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过近些年随着旅游业的高速发展,价格已经出现虚高,高端折扇的卖价蹭蹭往上窜,何新军喜欢好东西,但对于花大价钱买个普通折扇来说,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在他看来,那样的价位直接去买个清朝的荣昌折扇,还能算做文玩,有些价值,毕竟是贡品,皇家出品必属精品,比他去买个现代的工艺品强的多。
至于说廉价的一些荣昌折扇,更是卖个噱头,可能都是个人加工出来的小作坊,只是在荣昌制作一下罢了,还不如麻花与花椒来的实在。
说话间,三个小年轻终于是收拾好了家伙式儿,其中一个青年拿起麦克风清唱了两下,随即开始调音。但就从嗓音看,唱的还是蛮不错的。
吉他手就位,电子琴手就位,随即,随着一声音响的爆破音,终于开始了第一首曲子。
忘记了姓名的请跟我来
现在让我们向快乐崇拜
放下了包袱的请跟我来
传开去建立个快乐的时代
快乐到底属于那个年代
708090还是y世代
翻开历史课本答案就算仔细找
也会找不到背也会背不好
放松让我来说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什么年代吹着什么样的风
我拿我的麦克风
唱出oldschoolsholl,readytoroll
70的年代复古我最h,dsfever
从来不肯saygoodbye
只有放放放克才能酷
男男女女老老小小我们穿着喇唯裤
爆炸头望春风
左右摇摆上下一指神功
黑白电视可能无法感受
但相信你们可以悟出黑色幽默
忘了你存在有什么期待
欢乐你邀请它一定来
与其渴望关怀不如一起精彩
快乐会传染主你慷慨eon
相恋的失恋的请跟我来
一边跳一边向快乐崇拜
开心不开心的都跟我来
美丽而神圣的时光不等待
到了80年代要喊什么bboysbgrls
letskesono
要穿什么呢
起歌得漂亮,得有活力,能够扯得开嗓子,三个青年深蕴其道,这第一首歌,就选的很是动感的一曲快乐崇拜,这是潘玮柏于2004年创作的歌曲,收录在其uha的专辑中,由于是与张韶涵一同唱的,因此,在张韶涵的欧若拉中也能够找到。
这是一首很轻快的歌,在周杰伦大红大紫后,潘玮柏的曲风也出现了大量的快速饶舌,社会反响很是不错。何新军自己也是蛮喜欢这首歌的。
三个青年唱的挺好,搭配的也有模有样,能够看得出,他们三个定然是经常在一起玩音乐,才会有如此高的默契度。平日里星子唱歌也还行,可当人家一嗓子出来时,星子顿时蔫了。这货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唱的很出众,一直抱怨没有星探带他出道,可现在一对比,他自己也清楚其中的差距,就他那小破嗓子,也就是哄哄不明就里的小姑娘了。
一首结束,紧接着又来了一首童话,这个也是目前很火的一首歌,光良凭借童话拿到不少的奖项,与此同时,也使得他的名字瞬间火了起来,可惜之后的歌曲平淡无奇,没有延续下去。
唱歌是凭手艺吃饭,晚上出来卖唱,虽说也是为了生计,但最重要的,还是想出名,想要混的更好一些。人都是有理想的,何新军的理想是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因此,不惜一切办法让家里的家底儿越来越厚,而人家,也是为了能够让生活变得更加美好。
不时有人过来丢点钱,松动一些的,丢的稍微多点,手头紧吧一些的,就丢的少一些。这两首歌唱的都还可以,尤其是第一首,唱的很是符合何新军的胃口,因此,他也从钱包里抽了张50,轻轻的放在了少年台子前面的一个敞型的斗子里。
男孩们诧异的看了何新军三人一眼,显然,他们没有预料到何新军三个年纪比他们小很多的少年会给他们这么多的小费,不过还是颇为礼貌的笑着点了点头,何新军也咧着嘴回应了一下,这才与春硕星子二人转身进了洪崖洞的电梯。
洪崖洞分为11层,上下有观光电梯,正好能够看到正对面灯火通明的江面,欣赏一下重庆美丽的夜景。由于只是单纯的过来看看,自然也就没有进酒吧、饭店,只是在工艺品区转了转。
这里卖的,都是各种材质的项链与小工艺品,看着还算精致,但一问价钱,总会被吓一跳。溜达了好一阵,有心思买点回去的星子也抑郁的,不禁有些丧气的道,“我说军子,重庆的消费水平这么高一个小木头娃娃都要90块钱,我去,90块钱能买一堆木头了都。”
“正常啊。”何新军笑着给他解释,“洪崖洞本身就是个旅游景点,人家的房租就很贵的,再不从你们这些傻大头的游客身上赚点的话,你让人家喝西北风呢”
“这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从小商品市场进的货,成本很低的,救你刚才看的那个木头娃娃,我估计有个15、20块钱咱们在外面就买到了,但是在这里不行,所以想要买东西的话,还是出去再说吧,这里也就是让你们过来看看,看看人家重庆山城是怎么建设的,真要说消费,咱们山西难道会差星子你可能不太清楚,你问问春硕,他也经常去省城,省城的消费水平跟这里也差不多,正常吃饭,除非你去那种搭着布棚子的面馆吃大碗面可能会稍微便宜一些,但凡是个小饭店,一碗面都得8块钱,随便要个菜,没有20你也下不来。”
春硕很配合的点了点头,道,“稍微好一些的,不说那些星级饭店,单就正常的干净点的菜馆,吃一桌子也得400多,差不多吧,其实不用看省城,看军子家的饭店就知道,火锅店、羊蝎子店这些特色点的,单人消费从来没有下过50块钱,照样人们吃的很多,我大致看了看,这里也跟咱们那里差不多,最主要的吃穿住行,穿人家比咱们还便宜,唯独房子,这块会贵出去不少。”~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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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军点头称是,“重庆这里作为国家的直辖市,人家是相当于省级的,行政单位与咱们山西省相同,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可是足足有上千万的人口堆积,这么大的人口比例,房价怎么可能便宜了,咱们那里的房价都是蹭蹭往上涨,更别说人家了,不过相应的,咱们那里工资不高,他们这的平均工资基本上是咱们的二倍左右,房价呢,目前也差不多这个样子,算下来也跟咱们那里一样,说白了,咱们就是一流城市的消费水平,三流城市的收入。比例是很不协调的。”
星子略有所思,随即抬头道,“大体明白了,就是说咱们那里形势复杂呗,无所谓了,反正跟咱们也没多大关系,咱也就是出来玩,回去还的照常继续,也改变不了什么。”
何新军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的笑道,“你倒是想得开。”
三人绕着洪崖洞溜达了一圈,期间,星子想去酒吧转转,这么大了,他还没有进去过,然何新军不同意,在他们这个年纪,还是少弄一些这些玩意儿,老老实实的上完高中再说,到了大学有的是机会,现在被弄得心花花,再想收回来就不是太容易了。再者说,旅游景点的酒吧,这不是摆明了坑钱的嘛,明知是火坑还往进跳,是不是傻。
洪崖洞其实没有好逛得,没去觉得这是个景点,去了其实也就是那样,唯一有特色的,就是依山而建的吊脚楼,这个可以看一看,除去这些,也就只剩下卖工艺品的小贩了。树如網址:关看嘴心章节
三人相跟着出来,又听了首歌,这才悠闲的过了马路,去刚才寻摸好的刘一手火锅店吃饭。
重庆刘一手火锅成立于2000年,是专业从事火锅连锁的,做的还算不错,味道的话,也就和何新军家的火锅店差不多,反正在何新军看来是没有什么差异,刘一手火锅真正出名还是在10年以后,分店开的比较多,渐渐的打出了名声,不过何家的火锅已经开始在全省连锁了,步子迈的并不小,相对于单调的油料,何家火锅的蘸料相对还算是比较丰富的。
一顿饭下来,三人吃的热火朝天,还好夜晚凉快了一些,要不然,这天气吃火锅,还真是够滋味。
回到酒店已经是9点半多了,三人各回各屋,收拾东西洗澡睡觉,明日还的继续去转悠。出来自己玩就是这样,能玩好,就是会累些。
一夜无话,次日一大早,三人便在何新军的屋子里集合,今天的早餐券可是没有浪费,三人下去喝了碗粥,吃了个鸡蛋便出了门,今天他们要溜达的,主要是磁器口。
磁器口古镇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嘉陵江畔,始建于宋代,面积1。5平方公里,东临嘉陵江,南接沙坪坝,西界童家桥,北靠石井坡,距主城区3公里,是历经千年变迁而保存至今的重庆市重点保护传统街。
磁器口古镇拥有“一江两溪三山四街”的独特地貌。马鞍山踞其中,金碧山蹲其左,凤凰山昂其右,三山遥望,两谷深切。凤凰、清水双溪潆洄并出,嘉陵江由北而奔,江宽岸阔,水波不兴,实为天然良巷。作为嘉陵江边重要的水陆码头,曾经“白日里千人拱手,入夜后万盏明灯”繁盛一时,被赞誉为“小重庆”。
磁器口是重庆市沙坪坝区一个古镇的称谓。总面积约1。18平方公里,人口1。8万人。1998年磁器口古镇被国务院确定为重庆市重点保护传统街,2010年入选中国历史文化名街。
1997年,重庆新发行的一套最后的回忆地方磁卡,与解放碑、通远门、临江门并列的就是磁器口大码头。
之所以叫做磁器口,是因为瓷器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龙隐镇的主要产业。1918年,瓷器本地商绅集资在镇中青草坡创建了新工艺制瓷的“蜀瓷厂”,产量高,质地也好,远销蜀外。后来,随着工艺的进步,瓷器的品种也不断的增多,名气也骤然扩大了起来。龙隐镇里,瓷器业最发达时有70多家,镇里的街道上忙里忙外的几乎全是外地驾船来装运瓷器的货商。
这些商人渐渐为龙隐镇改口,叫成了瓷器口,缘由是这样更贴切、顺口。后来,因为“瓷”字与“磁”相通,又被叫成磁器口。时光如嘉陵江的流水,打磁器口缓缓经过,却又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因为水运方便,磁器口成为嘉陵江中上游各个州、县和沿江支流的农副土特产的集散之地,重庆城里的一些大商贩干脆在磁器口开设分店收购货物。
现在的磁器口古镇开发了榨油、抽丝、制糖、捏面人、川戏等传统表演项目和各种传统小吃、茶馆等,每年春节举办的磁器口庙会四古镇最具特色的传统活动,是距重庆主城区最近的古镇景观,是不可多得、古色古香的传统文化历史街区,其鲜明的民族和地域特色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吸引力。
如今逛磁器口,仍然有许多看点,比如翰林院,磁器口翰林院原为鲤鱼石学舍,清末在此办学授课,后来考中三个举人。所以,翰林院是当时读书人向往之地。房屋现还保存在中院,内庭有一座小拜月台,是当年主人举行家庭祭祀的地方。
巴渝民居馆,馆内浓缩着磁器口古镇建筑的精髓,通过木、石、砖的建构,形成围合的空间与恬静的院落。史料记载,钟家大院是慈禧太后管家钟云婷所建,距今有120年历史;该大院还具备中国北方四合院与南方四合院的特色。
宝轮寺,又名龙隐寺,据说明朝建文帝曾在此隐居,现存寺内“大雄宝殿”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由原中国佛教协会主席赵朴初所题。宝轮寺整座大殿构造雄浑,据称没有使用一颗铁钉,堪称我国建筑艺术的一块瑰宝。
文昌宫,文昌宫是九宫十八庙的圣地。有这样一个说法:磁器口香火最旺的寺庙是宝轮寺,最热闹的道观就是文昌宫。
当然,必不可少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小吃,何新军三人早上吃的不多,正是腾着肚子,准备来这里大吃一顿。~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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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磁器口,一般来说都会买几袋陈麻花。麻花店排长队这份热闹劲,喧闹的感觉让人感到十分热闹,老街的感觉悠然而生。
周围还有陈建平麻花和夏麻花,都是磁器口的老牌子。麻花的味道各有千秋,都是采用传统工艺手工制作而成,陈麻花酥香,夏麻花比较香脆,听说放汤锅里煮而不易断和化不浑汤。陈式麻花开的最多,至于陈昌银、陈建平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何新军时懒得去纠结这个问题,但看人流量的话,还是陈昌银麻花要强的多,门口已经长长的拉开一条长龙,要知道,现在才不到9点半呢。
何新军春硕星子三人晃晃悠悠在街道里乱窜,他们不着急,主要是过来吃东西的,等到离开的时候再买点就行,为了行程上能够轻松一些,何新军决定直接让店家把麻花邮回去,反正也慢不了几天,价格上与正常的快递费用相同,并不存在宰人的现象。
磁器口的东西不算贵,相比洪崖洞要好的多,街头巷尾的手艺人吆喝着贩卖着自己的特产,酸辣粉店的老板不断的拍打着手中的漏勺,白嫩的粉条顺着窟窿直溜溜的流到锅里。
手工的剁椒红绿搭配,颜色鲜亮,刺鼻的辣味儿随着辣椒被切碎而在周围弥漫着,何新军喜欢吃辣,剁椒的味道令他不断的吞咽着口水,星子也围绕在周围,饶有兴致的看着人家制作剁椒,不时还走近看了看,伸手摆弄了两下。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老板,剁椒怎么卖。”何新军还是决定买一点,这东西,在省城纯正的不太好买到,超市买到的又没有手工的这个味儿,不由得还是问出了声。
老板是一个老大妈与一个年轻的姑娘,从相貌看,很有可能是老大妈的孙女,此时正往罐子里填着剁椒,随着何新军的话音,女孩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即笑着道,“25块钱一罐,买四送一。”
女孩相貌一般,但皮肤继承了川渝妹子的特点,很是白皙,脸上很干净,嫩嫩的皮肤上没有痘痘,和煦一笑,嘴角弯弯,很是耐看。
“那给我来100的。”星子将脑袋探了过来,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是帅气的姿势,眉头轻佻,很是骚气的说道。
何新军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侧过身子将位置让给了他。
“美女,在哪里上学啊。”星子半倚着窗台,微笑着继续道。
里面的女孩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填剁椒,老大娘抬头看了一眼星子,随即丢过来5瓶剁椒,道,“原味的,收好你的剁椒交钱,小屁孩。”
星子脸色一顿,顿时怒了,“我已经16了,哪里还是小屁孩,再过两年可就成人了。”
老大娘嗤笑一声,“那你只打我孙女多大了么”
“我哪里知道。”星子还在为刚才的称呼耿耿于怀,随着又长大一岁,这货现在很反感别人叫他小屁孩,在他看来,16岁已经算是完全行为人了,哪怕这个16还是虚岁。
星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姑娘直看,又填好一瓶剁椒,姑娘被盯着脸皮稍稍泛红,只好上前收了星子的百元大钞,随即笑道,“小弟弟,我今年已经28岁了哦。”
“多少”星子顿时被轰了个外焦里嫩,他还以为人家充其量也就是20左右,可完全没有想到竟然都快奔三了,这让他有些接受不了,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何新军伸手将他划拉到一边,恨铁不成钢的鄙夷道,“一边呆着去,真不会说话。”随即扭过头,露出笑容道,“别理他,他就那性格,帮我也来100块钱吧。”
不过当何新军抬头看到店铺最里面的公告时,顿时改变了注意,“咦,咱们这里也可以用快递发货”
老大娘笑着点头,“咱也得跟得上时代的发展嘛,咱的东西不太好带,油性很大,要是给人家油了衣服什么的,得不偿失,所以咱也和快递合作,全国都能发。”
何新军放下心来,他之所以只买100的,也是怕这剁椒会漏,毕竟这才刚刚出来,拖着一堆剁椒到处跑,他还嫌累得慌,要5瓶也已经算是极限了,就这都准备出去直接找快递给邮回去,眼下店里能够直接邮寄,倒是让他省心了不少。
“那个,给我拿500的吧,我给您把地址留下。”何新军快速的笑着说道。
他爱吃辣椒,剁椒也是他的爱,尤其是家里新店阿瓦山寨的剁椒鱼头,更是美味,他自己极为喜欢。
剁椒鱼头属湘菜系,是湘潭的一道名菜。以鱼头的“味鲜”和剁辣椒的“辣”为一体,肥而不腻、肉质细嫩、鲜辣适口,风味独具一格。它的来历和清代著名文人黄宗宪有关,火辣辣的红剁椒,覆盖着白嫩嫩的鱼头肉,冒着热腾腾清香四溢的香气。据说清朝雍正年间,黄宗宪为了躲避文字狱,逃到湖南一个小村子,借住农户家。这家人很穷,买不起菜,幸好晚上吃饭前,农户的儿子捞了一条河鱼回家。于是,女主人就在鱼肉里面放盐煮汤,再将辣椒剁碎后与鱼头同蒸。黄宗宪觉得非常鲜美,从此对鱼头情有独钟。避难结束后,他让家里厨师加以改良,就成了今天的湖南名菜剁椒鱼头。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是和十堰有关。唐朝年间,武则天之子李显被流放于房州境内。一天,李显经过一小村庄,借宿于一农户家。农户的儿子从河里捕捞到一条大鱼,因鱼头大于普通鱼头,故女主人将鱼头取下,配上自家剁碎了的小辣椒、切成片的生姜、大根的葱同蒸。蒸了约半小时上桌,与李显一行人等同桌品尝。品尝到了如此鲜味的李显赞不绝口,便询问起此鱼头的做法。回到住处后,李显便让厨师学做此菜,同时加以改良,于是便有了今日的剁椒鱼头。
总之,菜品色泽红亮、味浓、肉质细嫩。肥而不腻、口感软糯、鲜辣适口,好吃极了。~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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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准备鲢鱼头1个,也就是咱们说的胖头鱼,再加上特制剁椒。由于是湘菜,人家一般都是湖南的特质剁椒,可何新军唯独对重庆的剁椒请与独钟,再加上清汤,盐,味精,糖,辣酱,色拉油,红油,姜,葱等。
首先将鱼头洗净切成两半,鱼头背相连,泡红椒剁碎,葱切碎,姜块切末,蒜半个剁细末。然后将鱼头放在碗里,然后抹上油,在鱼头上撒上剁椒、姜末、盐、豆豉、料酒。随后锅中加水烧沸后,将鱼头连碗一同放入锅中蒸熟,大约也就10多分钟的样子,掀开锅盖将蒜茸和葱碎铺在鱼头上,再蒸一分钟。最后从锅中取出碗后,再将炒锅置火上放油烧至十成热,铲起淋在鱼头上就ok了。
火辣辣的红剁椒,覆盖着白嫩嫩的鱼头肉,冒着热腾腾清香四溢的香气。香辣的诱惑在“剁椒鱼头”上得到了完美体现。蒸制的方法让鱼头的鲜香被尽量保留在肉质之内,剁椒的味道又恰到好处地渗入到鱼肉当中,鱼头糯软,肥而不腻,咸鲜微辣。入口细嫩晶莹,带着一股温文尔雅的辣味
关键的是,它不仅好吃,而且营养丰富。鱼头营养高、口味好,有助于增强男性性功能,并对降低血脂、健脑及延缓衰老有好处。其蛋白质含量为猪肉的两倍,且属于优质蛋白,人体吸收率高。鱼中富含丰富的硫胺素、核黄素、尼克酸、维生素d和一定量的钙、磷、铁等矿物质。鱼肉中脂肪含量虽低,但其中的脂肪酸被证实有降糖、护心和防癌的作用。其中的维生素d、钙、磷,能有效地预防骨质疏松症。可抗衰老、养颜,有利于血液循环,开胃,滋补,防止肿瘤。佰渡亿下嘿、言、哥 下已章節
鱼头内则含有丰富的不饱和脂肪酸,对血液循环有利,是心血管病人的良好食物,鱼头含有丰富的硒元素,经常食用有抗衰老、养颜的功效,而且对肿瘤也有一定的防治作用,对于身体瘦弱、食欲不振的人来说,鱼肉嫩而不腻,可以开胃、滋补。
鲜嫩的鱼肉遇到辣椒,干柴遇烈火,味道好极了。
何新军快速的将地址写了下来递过去,春硕虽说对这个不太感兴趣,但也跟着风买了500块钱的,他自己虽说不是特别爱吃辣,但他老爹还行,再不济,送人也是蛮不错的,这东西省城都不太好弄,县城更是没有了,价格虽然不贵,但也能够表达一份心意。
三人一人买了不少,星子也由100涨到了300,老大娘很高兴的现场叫来了快递小哥,将单子递了过来,何新军三人这才继续往前溜达。
沿途的古老房子此时已经成了贩卖这些小玩意儿的店铺,何新军三人饶有兴致一路走走停停,哪怕是些小女孩戴的花骨朵儿发卡,也是驻足观看,这里卖的,要比洪崖洞便宜多了,一个很好看的发卡也就是5块钱而已,这要在洪崖洞,最起码得翻四翻。
一直往前走,卖这些小玩意儿的逐渐减少,卖吃的的,终于开始多了起来。三人先来了几根音乐鱿鱼,又跑到前面搞了一杯绵绵冰。
说实话,这里的好吃的何新军也不太清楚,前世过来吃了一碗酸辣粉就给吃撑住了,也就没有在去吃其他的,听说好吃的不少,什么古镇鸡杂、双皮奶和老瓦罐酸奶、坛子龟苓膏,酸梅汤等等名小吃。
这些何新军自己都没吃过,更别说星子与春硕了。三人如同刘姥姥逛大观园,一路走一路看,顺便寻摸着人多的摊位。这也是无奈之举,既然不太清楚什么最好吃,也只好去找人多的摊点,这也算是个笨办法,人多的终归是要好吃一些。
酸辣粉上,何新军觉得还是好又来的好吃一些,因此,也就没有再去吃这个,只是先去茂庄古镇鸡杂店想要吃上一碗鸡杂,结果等进去后立马就后悔了,原本以为鸡杂就是一碗一碗的那种,结果却是如同干锅一般,三人顿时愣住了,再出去吧又不太好意思,只能是咬着牙点了一份,倒是不贵,39块钱。
服务员不一会的功夫便把鸡杂端了上来,满满一盆,看着就很爽,入口香、嫩、麻、辣,极具重庆特色。配菜里魔芋完全吸收了汤汁,相当入味,还是很不错的,唯独就是豆芽多了一些,不过这个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到还不错,光吃鸡杂也吃不饱人,能够空出肚子去享受其他的东西。
磁器口猫儿面猫儿面是重庆小面50强之一,据说是因为通宵营业,是给夜猫子吃的,所以叫猫儿面。很多人开车专门去吃,好像也是这半年的事吧,有个女的还专门开车跑起去吃猫儿面结果还出车祸了。名气很响,不过这个三人讨论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2两面下肚,他们今天就别想再吃其他的了。
格桑家酸奶,这个是何新军极力推荐的,这家的酸奶店,位于磁器口的尽头,知道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本地人。
店面不大,藏式风格的装修,简单的隔断,中午显得冷清,而一到下午,不论是否节假日,总是坐满了客人。前世何新军下午来的时候,找个位置都不太容易。
这个店铺是几个年轻人在**旅行后,辞职开了这家店,细心经营着。格桑家的酸奶沿袭了传统藏式的做法,但因为传统的藏式酸奶口感较酸,老板对酸奶进行了改良,以不同的花果酱调味,桂花、玫瑰、抹茶、红豆、焦糖等种类更符合年轻人口味。
之前老板有说过,吃酸奶时,尽量不要搅开,四分之一的果酱加四分之三的酸奶,一口吃下,酸甜得当,嗜甜的吃货可自主加糖。
与普通的酸奶不同,藏式手工酸奶发酵时间更长,口感更绵密,一勺挑起,浓稠拉丝,小小的一碗酸奶下肚竟有饱腹感除了酸奶,店里还有一款独一无二的甜品“酸奶慕斯”,由上而下舀起小块,慕斯奶味浓郁,混合巧克力酱和底部的巧克力饼干,口感丰富。不过这都是他前世尝过的,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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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器口的尽头,就是嘉陵江了,奔腾的江水顺流而下,一直到了朝天门汇流而入,这里有个小码头,也是可以坐船游览的。不过星子与春硕在朝天门经历过一次,也就没了多大兴致。
周围卖烧烤的不少,不过好吃一点的,还是嘉陵江中生长着一种体圆细长的鱼,名麻花鱼,这鱼其貌不扬却肉厚,骨细,用面粉豆粉鸡蛋调合包裹油炸后,食之美味无比。卖烧烤的一般都会有一些,烤制的话,味道是另外一种,多出一些焦香味儿,也还不错。
待三人从江边返回,重庆的天气依然变得阴沉了许多,没过多久,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何新军这才想起了当初接待他们的孩子说的话,在重庆,炙阳高挂的时候重庆人是不逛街的,唯独下雨天,这才是他们出行的好日子。
至于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何新军不清楚,不过下了雨后,确实空气中的温度会降下来不少,湿润的空气呼吸起来也颇为舒服,雨水还算干净,并不能弄脏衣服。三人从旁边买了三把伞,随着人流,缓缓的往外走。
沿途买了麻花,再去周围的古迹看看,这里也就算来过了。眼下的磁器口,还是作为美食街的作用多一些,重庆本地人的话很少过来这边,除非有客人过来,才会带着过来看看。
趁着下雨凉快,三人又去白公馆与渣滓洞看看。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白公馆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原是四川军阀白驹的别墅。1939年军统局将此改建为看守所关押。原一楼一底的十余间住房改为牢房,地下储藏室改为地牢。
1943年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成立,白公馆作为中美合作所第三招待所,关押人员被移往附近的渣滓洞。抗战胜利后,白公馆被作为特别看守所。1947年春,渣滓洞“人犯”又迁回白公馆关押。抗日爱国将领黄显声、同济大学校长周均时、**员夫妇及幼子“小萝卜头”都曾被囚于此。它和渣滓洞一并被人们称作:“两棺材”。但是他们又有所区别,白公馆里关押的都是军统认为“案情严重”的。最多时曾有二百多名“”被关押于此。
渣滓洞与白公馆基本算是挨着,它在重庆市歌乐山麓,距白公馆2。5公里。渣滓洞原是重庆郊外的一个小煤窑,是程尔昌于1920年开办的,因渣多煤少而得名。渣滓洞三面是山,一面是沟,位置较隐蔽。1939年,国民党军统特务逼死矿主,霸占煤窑,在此设立了监狱。分内外两院,外院为特务办公室、刑讯室等,内院一楼一底16间房间为男牢,另有两间平房为女牢。
关押在此的有“六一”大逮捕案、“小民革”案、“挺进报”案、上下川东三次武装起义失败后被捕的革命者,如江竹筠、许建业、何雪松等,最多时达三百余人。1949年11月27日国民党特务在溃逃前夕策划了震惊中外的大屠杀,仅15人脱险。
这里三面靠山,前临深沟,高墙外的制高点有岗亭六座,机枪阵地一处,常有国民党军一个连驻守。渣滓洞看守所分内外两院,内院有一放风坝,有16间男牢,2间女牢。内院墙上写“青春一去不复还,细细想想”“认明此时与此地,切莫执迷”“迷津无边,回头是岸”“宁静忍耐,毋怨毋忧”等标语。
外院是办公室、刑讯室。外院墙上写有“长官看不到、想不到、听不到、做不到的,我们要替长官看到、想到、听到、做到”等标语。渣滓洞有牢房、审讯室、看守所长室,还有审讯台、铁锁链、竹签、辣椒水、老虎凳等酷刑,“老虎凳”是一个长凳子,再把手脚都捆到凳子上,给脚腕下落砖头,落到第三层的时候腿就断了。
现在看到的渣滓洞,其实是后来修葺的。2007年初被一场洪水冲毁了靠近溪边的几栋楼,经过多方筹集资金和工作人员日夜赶工修葺,在修葺时被毁部分的同时,也对整个渣滓洞进行了全面的修缮,主要是修补墙面的色泽。整个修缮工作完全按照当初的原貌进行,所以今天我们看到的渣滓洞依然是当年的景象。在修葺渣滓洞的时候,工作人员挖出了江竹筠当年准备越狱用的两件铁质工具,在当时的史料中有记载江竹筠她们几位**员越狱用的工具,可是一直没有被发现。这两件铁质工具直接证明了江竹筠等**员在监狱中依然坚持反抗斗争的精神。
三人到了这里,星子望着这地方,汗毛都有些发竖,不禁扭头问道,“军子,咱没事儿干来这里干嘛学习革命精神这些是不是距离咱们太远了些。”
何新军饶有兴致的笑了笑,随即露出一抹狡黠道,“你猜呢”
星子略微思索了下,这才重重的缓了口气,“我猜这附近肯定有好吃的,要不然这鬼地方,打死你才不来呢。”
“呃。”何新军神色一顿,哑然失笑,“你倒是机灵,没错,过来看看这个其实也是打前站,看看咱们的革命前辈当初是如何努力的,不过最为主要的,自然还是吃的。”
何新军顿了一下,“你们知道这里叫做什么地方吗”
春硕与星子相互看了一眼,随即茫然的摇了摇头。
何新军嘴角微微上翘,“歌乐山。想来你们也不知道歌乐山有什么了,我还是直接说吧,歌乐山辣子鸡,这东西很是出名,与新疆的三黄辣子鸡同为我最喜欢的两种美食。这个菜用料特别讲究,主料一定选用家养土仔公鸡现杀现烹,以保持鲜嫩肥美,辅料非川产上等辣椒、川产茂汶大红袍花椒不用,这样烹出的菜品,香气四溢,诱人食欲,麻辣酥香,鲜嫩化渣。别看说起来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很考验厨师的功力,尤其是对火候的把握,上乘的辣子鸡必须色泽鲜艳,与辣椒交相辉映、不能发黑,鸡块必须入口酥脆、带有干辣椒过油的清香,甜咸适口。火候非常难掌握,可以说是“多一分则焦,少一分则不熟”的。”~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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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作法,其实也简单,无非就是将鸡肉切成1。5–2厘米见方的小块。姜切片,葱切细丝,干辣椒切开。先将鸡肉放置到碗中,加酱油,料酒,味精,盐,姜片少许,少许花椒。拌匀,腌制25–30分钟。随即锅里倒入不少的油,烧至5成热改文火,辣椒将辣椒籽分离,下辣椒过油30秒捞起。然后改用大火将辣椒油烧至10成热,下鸡块炸。炸至姜黄色以后,盛出放置一会儿后,再次下锅炸。然后出锅沥油,待用。
最后下葱姜爆香,然后下冰糖和炸好的鸡肉块翻炒。2-3分钟后,将油辣子、辣椒籽、和花椒下锅。2分钟后转中火不断翻炒。待锅中的油汁被吸收的差不多,下芝麻翻炒,辣椒花椒焦香时,即可出锅。
鸡肉最好选用鸡腿肉来做,鸡腿肉滑嫩多汁且富有弹性口感很好。辣椒和花椒可以随自己的口味添加,不过为了原汁原味的体现这道菜的特色,做好的成品最好是辣椒能全部把鸡盖住。纯正的辣子鸡应该是8分香2分辣,如果辣味超过2分,应该延长辣椒初次过油的时间。
红红的辣椒中挑着鸡肉吃,也是颇有一番滋味。在县城的时候何新军也尝试的做了几次,但不知道为何,总是差着点意思,想来,就是辣椒与花椒有着太大的区别。
在重庆,开辣子鸡店的人不少,其中又以林中乐为翘楚,他家的辣子鸡做的酥香辣麻,让人很有胃口。前世过来时,正值辣子鸡大幅倒闭的日子,林中乐也开始用些不太光明的手段坑害消费者,尤其是外地来的,缺斤短两不说,服务差距,环境很烂。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
可现在才05年,应该还算不错的,这才使得何新军再次过来想要去尝一尝正宗的歌乐山辣子鸡到底是个什么味儿。据说二十五块钱一斤,价位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三人快速的溜达完渣滓洞与白公馆,这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路程不太好走,还是有一些距离的,待三人过去,天色竟然有些暗淡了下来。
本就是阴天,再加上天空颜色转淡,何新军与春硕星子不禁加快了些步伐。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说大不大,说小步小,反正不打伞的话,衣服很快就会被打湿,三人打着伞怪叫着冲进店里,这才重重的输了口气。
这家店,还是何新军前世的时候来过的,所幸没有搬走,要不然只能去其他家吃一顿了。10年以后的辣子鸡很是差劲,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如何。
三人将雨伞在门外抖了抖,这才转身踏进了屋子,时间尚早,又是个下雨天,过来吃饭的人倒是还没有几个,服务员们三三两两准备着晚上的工作,不时嬉笑着说着两句。见何新军三人进来,从前台走过来一位服务员,笑着问道,“吃饭吗?这边坐。”
何新军三人跟着到了一楼的个拐角,正好,距离门口稍远,不会被冻着。
“吃点什么?”服务员笑着问。
何新军看了春硕星子一眼,赫然发现这俩货正盯着自己猛看呢,想来他们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些什么,对于这俩货来说,只要有的吃就行了,这么多年下来,点菜的活计从来都是何新军的,他们似乎也知道何新军这个吃货总能发现一些比较好吃的东西,从来不去跟他抢这个,他点什么,同志们吃什么,也还吃的挺欢实。
“辣子****,咱们这里的辣子鸡不是有名么?先来点辣子鸡。”何新军挖空着自己的脑袋率先说道。
服务员笑着点头,“咱们要几斤的辣子鸡?3个人的话,咱们是推荐是3斤起步的。”
何新军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3斤,看似不少,其实不多,就算没有缺斤短两,都是小肉丁子在辣椒里也不太好找,太少的话也不过吃,来一次,终归是要吃舒爽的。
“我记得咱们这里是不是也有些衍生产品的,就是类似于咱们辣子鸡的品种?”何新军看了一眼墙壁上贴着的几种美食,吞咽了口口水,这才问道。
“是的,咱们这里还有辣子田螺、辣子肥肠、辣子蹄花、辣子鱼丁、辣子竹虾等,主要的就是这些,客人们点的也比较多,其他的菜品其实也都还不错,不过这些是特色嘛,就会稍微的受欢迎一点。”服务员快速的介绍着。
星子早就哈喇子流了一桌子了,旁边正好有桌人正在吃饭,听口音,像是重庆本地人,桌上那红红的一大片甚是诱人,尤其是辣子鸡,红润透亮,香气四溢。
春硕也有些按捺不住,服务员说话期间,频频点头,当其说出几样特色时,不禁开口道,“对对,这几样都上一盘,我们先尝尝。”
服务员哑然,目光随即转向了何新军,她也明白,能够做主的,还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小男生,就刚才那些,都上一遍可不便宜,单就辣子鸡一样,就接近百元,辣子田螺、辣子肥肠、辣子蹄花、辣子鱼丁、辣子竹虾这五样子,更是没有低于30块钱的,但就这几个菜就花费不少了。
何新军无语的看了他俩一眼,一说到吃,他们倒是比自己还要心急。辣子鸡不错,至于剩下的,他自己也没吃过,前世过来也仅仅搞了点辣子鸡吃,尚还吃的不太高兴,自然不会给他们送钱。可现在看,似乎还算不错,还没有到了10年后的那种状况,起码还有不少本地人过来吃。
“上吧,把刚才说的都上一遍,在上个素菜,来3碗大米,搞三瓶雪碧。”何新军快速的说道。
“那个,我不要雪碧。”春硕伸手打断了一下,众人眼光看了过去,春硕略微有些不太好意思,“那个,给我来瓶露露吧,我不太能吃辣,喝点露露能够缓解一下。”
何新军不耐的摆了摆手,道,“不用换,3瓶雪碧照上,给他单独加个大罐的露露好了。”
“我也要,我也要。”星子眼眸发亮的在一旁叫嚷着。整个店铺中没有几桌子人,星子的喧哗声,引得周围客人不断的扭头看过来。
何新军恨恨的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愤愤道,“声音小点。”随即对着旁边略感好笑的服务员继续说着,“算了,直接上3瓶雪碧,3瓶大罐露露吧。”
服务员笑着点了点头,“那咱们的辣子鱼是要几斤?”
鱼也是要分斤卖的,这倒是让何新军有些诧异,按理说,一般只有烤鱼店或者鱼火锅才会这么卖,这里这么搞,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他也没有去纠结这些,毕竟出来玩,心情很重要,纵然是被宰一些,仍旧要比与其大闹一顿强,无知是福,何新军笑着道,“来2斤吧,毕竟菜不少了,我觉得差不多了吧。”
服务员看了眼菜单,“嗯,三个人的话差不多了,我先去下单,有什么事儿招呼我一下就行。”
三人点了点头。最先上来的,当然还是雪碧与露露,这两样,直接从吧台拿就行了,虽说外面下雨,温度却不低,不需要热露露。三人坐在餐桌周围,看着旁边吃的正嗨的客人,口中分泌的唾液更多了几分。
“军子,你说这辣子鸡到底好不好吃啊。”星子使劲的吞咽了口唾沫,开口问道。
三人中午其实算是没有吃什么东西,不论是音乐鱿鱼,又或者是格桑家酸奶,唯独能够垫吧点肚子的,也只有那锅鸡杂,不过为了腾肚子,还只是吃了点肉,并没有将那一锅的配菜也吃下去。剩余的,就是一下棉花糖、绵绵冰之类的,一泡尿就没了。到了现在,也是该饿了。树如網址:heiyaпge.关看嘴心章节
再加上周围人们吃的那酸爽劲儿,红润的辣椒,通红的红油,都是极为吸引眼球的东西。
何新军扫视了下周围的环境,这才将注意力又收了回来,道,“我哪里知道,我又没有吃过,只是看攻略说,重庆歌乐山的辣子鸡好吃,所以过来尝一尝,反正辣子鸡我是蛮喜欢的,至于到底适合不适合你的胃口,那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星子眼皮一番,趴在了桌子上,一副死狗的模样,嘴里还不断的哼哼,“唉,上的快一点吧,我都快被饿死了。”
屋子里的摆设与前世大同小异,相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别,想来,之后人家又重新装修过,目前的店铺,还是略显简陋。粉刷的墙壁只是挂着一些图符,造型都没有做。还好何新军不是个太注重这些的人,要不然,苍蝇馆子的美味儿他可就无缘享受了。
第一个上的菜,不是辣子鸡,而是辣子田螺。红润的辣椒与沾满红油的田螺静置在白色的盘中,盘子边缘红油溢出,香味儿弥漫,靠过去,还能够感觉到热气萦绕。
对于这个菜,何新军三人并不感觉陌生,说白了,其实就是与他们吃烧烤时要的田螺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辣椒多了一些,何新军估计,做饭与他们那里也差不太多,将田螺先泡在水中吐沙,待其吐的差不多了,就用辣椒炒制,随后就可以放置一边,有人点的话,捞出来一盘再也辣椒过油炒,使其更加的入味儿,也就是比县城里多一道工序罢了。
“辣子田螺,请慢用。”服务员将一大盘子的辣子田螺端上桌,随即离开。
量还行,起码盘子挺大,红红火火,让谈感觉着喜庆。
“吃吧,各位。”何新军探出筷子夹了一个田螺到自己的盘子中,笑着道。
正如何新军预料的一样,田螺已经充分入味儿,虽说方法大同小异,不过在味道上,还是有着明显的诧异。人家的田螺,鲜香麻辣,肉质q弹有嚼劲,与县城的不同,县城里的田螺坏的不少,发臭的也不少,很多的田螺都是已经死掉的,肉质已经紧缩在一起,并不舒展,失了水分的田螺很是塞牙。
炒这个东西,就得是大火,封住它的水分,使其充分入味儿,却又不感觉得到发木,这样吃起来才会好吃。这里的田螺,就是如此,可能与地域有关,人家的田螺要比县城的大一些,经过辣子与花椒的充分溶解,使得味道完全的释放,逼出鲜味儿。
何新军感觉还行,星子与春硕就更不用说了,两个吃货牙签使得飞快,微微一挑,一块螺肉就入了口中,更甚者,星子还不时吸溜一下田螺壳中的汤汁儿,一副享受的模样。
何新军慢条斯理的吃着,对面两个货却已经是杯盘狼藉,白色的磁盘早已覆满了红油,就连那两个爪子,此时也沾满了红油。
第二个上的,是辣子竹虾,竹虾都是早已经收拾好的,直接丢到炒锅里与辣子爆炒就行,这个倒是没有什么新意,味道的话,也就那么回事儿,与家常的相比,也就是更加的辣一些,麻了一些。
辣子肥肠,这个是何新军的菜,星子也蛮爱吃的,不过春硕,则对这个玩意儿有些反感,辣子肥肠上桌,他则看都没有看过一眼,之前与其聊这个东西,春硕竟然嫌弃肥肠不太干净。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想要吃干净的话,大肠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没有吃过肥肠的人,永远不会体会到肥肠的美味。软糯的口感,肥肠内部却有有些嚼劲儿,软糯搭配着q弹的口感,再加上被辣子爆炒以后的香气,嚼在口中,肥肠特有的汁水溢出来,满口留香。
炒制的过程一般都是先易后难,先从容易的开始炒,最后做比较费劲的,还好目前人不算多,灶台勉强够用,辣子鸡端上来后不久,辣子鱼与辣子猪蹄也相继上了桌子。
诺大的盘子犹如一座被辣椒堆砌起来的红色山峰,期间夹杂着的肉丁犹如大石块镶嵌在其中,热气与辣椒的香味弥漫满了整个桌子,看着都是那么垂泻欲下。
辣子鱼是先煎熟的,透露着一股子的焦香味,辣子猪蹄则覆满了一层的胶原蛋白,但是肉质却还紧致,口感棒极了。
春硕不吃大肠,却对猪蹄情有独钟,这是令何新军很诧异的一点,猪蹄并不比大肠干净多少,猪在猪圈里,蹄子天天泡在有屎有尿的环境中,想想也干净不到哪里去,然春硕却大口的吃着,似乎并不嫌弃这个。
“春硕啊,你怎么这么爱吃猪蹄呢。”何新军夹了一口辣子鱼,随即扭头问他。
春硕使劲的嚼着口中的猪蹄,嘟嘟囔囔着道,“你不知道?猪蹄里含有丰富的胶原蛋白,胶原蛋白能够使头发更加的柔顺不分叉,增加骨质的硬度,促进肌肉生长,还能够燃烧脂肪,美白,增强免疫力,反正是好处多多。”
何新军翻了个白眼,这些他倒是记的熟练,怪不得一出去总会点个猪蹄啃,合着都是因为这些。
“拉倒吧,我就知道吃多了胶原蛋白可以丰胸,剩下的都没听说过。”星子还在辣椒堆里寻找着鸡丁,顺嘴说了句。
何新军点头笑道,“这个我倒是也听说过。”
春硕没有搭理他俩,依旧在肚子奋斗着猪蹄,何新军将辣子猪蹄给他推了过去,一副鄙夷的神态,“诺诺诺,都给你,都是你的。”
春硕倒也来者不拒,一把将辣子猪蹄搂了过来,纵然是辣的脸色通红,嘴里吸溜吸溜的,依旧还是灌一口露露,继续的大口吞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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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为了美什么都可以不顾啊,何新军看着春硕此时的样子,心中感叹。
吃过饭,何新军付了300多饭费,与二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部的暗淡了下来,夜幕降临,山城再度展现出了他美丽的一面。不过这些,似乎与何新军三人关系不大,走了一天,再加上晚上吃的有些多,困意袭来,三人都略感疲惫。乘地铁返回解放碑,径直回了酒店休息。
剩余的几天,众人又去了几个地方,不过印象深刻还算不错的并不多,也就是只有缙云山、黑山谷风景区、三峡博物馆及茶山竹海。其他的地方不是说景色不够,只不过去的地方多了,都长那个样子,他们对历史文化又不感兴趣,自然只会记住那些漂亮一些的地方。
似大足石刻、龙水湖,永川野生动物园、江津四面山、南坪一棵树观景台、金佛山、统景、北碚金刀峡、北温泉、合川钓鱼城、长寿湖、武隆仙女山、芙蓉洞、丰都鬼城、雪玉洞、南天湖、鬼王石刻、世坪植物园、垫江太平牡丹园、开县刘伯承纪念馆、奉节天坑地缝、白帝城、云阳张飞庙、大宁河小三峡这些其实都还是蛮不错的,只是由于有的地方较远,而且反应并不太好也就没有去。
缙云山之所以让人记忆颇深,还是其美丽的风景惹人眼球。它位于重庆市北碚区嘉陵江畔,古名巴山。山间里朝霞晚云,五彩缤纷,景色异常秀美。
景区内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古木参天,林木葱郁,素有“小峨眉”之称,是观日出云海、避暑赏雾,饱览自然风光的最佳去处。
缙云山从北到南有朝日峰、香炉峰、狮子峰、聚云峰、猿啸峰、莲花峰、宝塔峰、玉尖峰和夕照峰等九峰。其中玉尖峰最高,海拔1050米;狮子峰最险峻壮观,其余各峰亦各具风姿。
而黑山谷景区位于重庆市万盛区景星乡,这里山高林密,保存着同纬度为数不多的亚热带和温带完好的自然生态,森林覆盖率达97%,被誉为“渝黔生物基因库”,是重庆市最大生态保护最为完好的自然生态风景区。
最近的还是三峡博物馆,博物馆位于重庆人民广场西侧,展厅面积为2。3万平方米。馆内荟萃了各类文物17万余件,着重反映了三峡历史文化精神、地方历史源流、重庆城市变迁和重庆抗战文化,是中外游客到访重庆的必游景观。
气势恢弘,内涵深邃的博物殿堂,在建筑设计上也充分考虑了历史文化元素的完美融合。弧形外墙和对面大礼堂的圆形传统建筑,形成一种向心力的呼应和整体吻合:弧线代表着水利大坝,而圆型代表着古建筑的文化特征。
一路走下来,三人都被重庆的美好风光给折服,一个直辖市能够建设的如此漂亮,环境保持的如此美丽,还是头一次见到。最后一天,三人去的是西南大学,毕竟还的去干点正事儿。
其实去西南大学,完全就是何新军一人的意愿,在星子与春硕的心里,大学有什么好看的,就是几栋楼,一个操场,与初中高中无异,他们也曾去过省城的几所大学,也就那么回事儿,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差异的地方。
虽说何新军讲过西南大学如何如何的美丽,环境极佳,但在他们没有亲眼所见时,还是不怎么相信一所大学会弄的那么漂亮。直到真正的进入其中,这才算是被眼前的景色所折服。
何新军懒得跟他们多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们还以为自己没事儿做忽悠他们,实际则不然,全国环境好的大学就那么几所,西南大学绝对能够排的上号。
纵然距离大学生活还的3年,但给他们一个美好的愿望终归能够刺激他们的好胜心,说起来,西南大学的分数线并不高,二本线的话也有530多的专业,当然,倘若想上些一本好一些的,分数还是得高出不少,580,590也才坎坎够最低招收标准,作为985和211的重点工程,西南大学数得着的专业还是蛮挑人的。
至于重庆大学,他们也去溜达了一圈,相比西南大学,在环境上还是略差一头,毕竟地段所处的位置不允许他有那样的先天条件,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重庆大学的分数线太高,随便个专业都是要求600分起步,好一些的,都是630-640分,这个分数对于何新军来说也就那么回事儿,但对于星子与春硕,就有些困难了,或许高考的时候题稍微简单一些还有机会,倘若要是难的话,这几率可就无限趋近于0%了。
三人在重庆待了一个礼拜,这才买了火车票往成都赶。山城距离四川的首府也就是300多公里的路程,相距并不远,只是现在两城之间的动车还没有开通,只能坐特快列车赶过去。
何新军依稀记得,2008年初,成渝城际列车才开始使用蓝箭号动车组,2009年9月,则更换为crh1型和谐号动车组。眼下进度尚没有这么快,因此,只能坐红皮的特快空调列车。
特快列车又称特别快车,全称特别快速旅客列车,简称特快,车次以t字冠头。特快列车相比绿皮车速度较快,停站较少,车体也比较高级。而去往成都的特快属于直达特快列车,中间停靠的更是不多。其主要使用25k型车体,最高时速140kh;少数为25t型车体,最高速度160kh。
相比之下,动车的时速就要快的多了,而且路程更短,也就是不到2个小时的时间就足以跨越这两个城市。没有动车,唯一的好处就是票价稍显便宜一些,300多公里的路程,需要将近4个小时的车程,这还是直达特快列车,倘若要是换成快速,还的再加一个钟头,何新军可不想时间都消耗在路上,因此,买了三张下午6点的票,这样的话,去了成都也就是10点左右,加上找酒店的时间也不会过了午夜12点,这样的话,完全不影响第二天的行程。
按照何新军的打算,他们先在成都市里逛一天,看看宽窄巷子及锦里,这两个离的不远,也就是一上午的或者一下午的脚程,剩下的时间,还是去寻摸一些吃的。heiyaпge醉心章、节亿梗新
在重庆的时候,三人溜溜达达吃了一些诸如重庆烤鱼、酸辣粉、重庆小面、火锅、歌乐山辣子鸡这些主食,也吃了不少类如陈麻花、有友泡椒凤爪、武隆羊角豆干、怪味胡豆、江津米花糖、合川桃片的重庆特产,记忆最深刻的,还是烤鱼与酸辣粉,怪不得人们提起重庆,总是会率先想起这两样。
成都的话,又与重庆不同,他们的龙抄手、夫妻肺片、红星兔头等也是相当不错,尤其是峨眉山的茶叶,更是全国有名。剩下的成都二荆条、唐场豆腐乳、邛竹杖、天彭牡丹、漆器、天麻、白菜红豆腐乳、米花糖、玫瑰牌油酥米花糖、四川出名的文君酒、崇洲竹编、蜀锦、蜀绣、全兴大曲、汤元、郫县豆瓣酱等这些,则属于地方性的特产,很多人都不太清楚。
三人5点多钟到了重庆火车站,重庆站又叫做菜园坝火车站,是全国铁路客运一等站。车站建于1952年,占地面积25万平方米,设置4座站台、7股到发线。车站布局为纵列式,分为到发场、交接场、调车场,比省城的车站霸气的多。按序上了车,三人找到位置,这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春硕与星子是头一遭在没有大人的陪同下出来玩,纵然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依旧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对各种事物都显得兴趣满满,一脸的好奇,尤其是川渝当地人的说话,更是让他们感觉好玩,经常也会从嘴里冒出几句诸如‘巴适'之类的词汇,口音很差,讲的不伦不类。
左右观望了片刻,星子不由得扭头望了过来,满脸的期待问道,“军子,成都有什么好吃的么?不是都说成都是美食之乡,那它是不是要比重庆还要强出许多啊。”
春硕的目光也被星子的话语拉了过来,不禁也望向了他。
何新军笑了一下,舒展了下略微有些不适的胳膊,这才笑道,“也还好吧,他与重庆大同小异,但又有一些不同,成都的天气没有重庆这么燥热,跟咱们那里的温度差不太多,还是比较舒服的,因此在哪里,吃的会没有重庆这么麻,但是他们的辣椒很不错,不论是二荆条、朝天椒、小米椒、七星剑又或者是灯笼椒,味道都相当不错,人家川渝的火锅之所以好吃,其实就是沾了辣椒和花椒的光,正要是比羊肉的话,内蒙与新疆的羊肉质量随便甩他们十条街,因此,相对来说,我家的火锅店其实就相当不错,又有重庆的花椒、四川的辣椒,还有着内蒙的羊肉,啧啧,想想都觉得不错。”
“死开吧。”星子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到哪里都不忘记给你家打广告,就咱们三个人你还墨迹,问你有什么好吃的,你丫说半天没毛用的,尽浪费时间。”
何新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说了啊,龙抄手、夫妻肺片、红星兔头、峨眉山的茶叶、成都二荆条、唐场豆腐乳、邛竹杖、天彭牡丹、漆器、天麻、白菜红豆腐乳、米花糖、玫瑰牌油酥米花糖、四川出名的文君酒、崇洲竹编、蜀锦、蜀绣、全兴大曲、汤元、郫县豆瓣酱乱七八糟很多,奥,对了,人家这里正儿八经的麻婆豆腐很好吃的。”
“滚滚滚。”星子有些郁闷了,“你丫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豆腐乳?米花糖?天麻?这些是人吃的?漆器、蜀锦、蜀绣跟我们有何关系?我又买不起,豆瓣酱咱们那里也能买,有卵用?”
何新军奸笑了一下,这才正经了一些,“你要说小吃的话,也有不少,菠萝饭,三大炮、钵钵鸡、川北凉粉,对了,刚才说的龙抄手、夫妻肺片也算小吃的,双流兔头,麻辣烫什么挺多,当然,还有所有的川菜,嗯,特别推荐一下冷锅鱼和冷水面,都挺不错的。”
“那是什么?”春硕探着脑袋问了一句。
“成都冷锅鱼基本上算是鱼火锅吧,书上写着据说是宋代大文豪苏东坡发明的。这货觉得火锅的吃法太燥,就吩咐船上厨子用火锅料做佐料,将鱼通过爆、炒、熬等工序,先后放入各种佐料,鱼烹调好后才连火锅料一起放到锅里煮,等端上桌时,鱼其实已经烹熟了,锅却还是冷的。听过郭沫若的一句诗吗?叫做‘二人之,金口内,软玉披红霞,醇酿换宿醉,冷锅鱼,巴渝第一味',说的就是它。”
“冷水面呢?”星子继续问着。
何新军略微思索了下,眉头轻皱,“说实话,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就是咱们平时吃的面食,大概一厘米见方的长条面,上面调和着四川红油辣子,吃起来微微发甜,却又有辣椒的香味儿,等过去我带你们去吃。”
星子这才点了点头,道,“这么看来,那成都的美食还是挺吸引人的,那个钵钵鸡估计就是用钵钵做的鸡了,这个咱们那里也有,不就是坛儿香嘛。”
听着星子肚子嘟囔,何新军哑然失笑,“谁告诉你钵钵鸡就是钵钵里面炖鸡肉了,你这是谬论。”
“难道不是吗?我看中央二台里演的美食节目,人家云南汽锅鸡就是用汽锅做的啊,这钵钵鸡不就是用钵钵做的嘛。”星子蛮有理的道。
“你可拉倒吧,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还不懂装懂的。”何新军鄙视的瞪了他一眼,“汽锅鸡能和钵钵鸡一样?亏你也想得出来。”
“汽锅鸡是云南的名菜之一,早在2000多年前就在滇南民间流传。建水出产一种别致的土陶蒸锅,就叫做“汽锅”,是专门用来蒸食物的。”
“做法是钭仔鸡洗净后再砍成小块,和姜、盐、葱、草果一道放入汽锅内盖好,汽锅置于一放满水的汤锅之上,用纱布将隙缝堵上,以免漏汽,再放到火上煮。汤锅的水开后,蒸汽就通过汽锅中间的汽嘴将鸡逐渐蒸熟,这个过程一般需要3~4小时。由于汤汁是蒸汽凝成,鸡肉的鲜味在蒸的过程中丧失较少,所以基本上保持了鸡的原汁原味,因此叫做汽锅鸡。”败独壹下嘿!言!哥
“据说在解放初,那会担任国防委员会副主席的龙云用滇味佳肴“建水汽锅鸡”宴请中央领导,受到毛主席夸奖;1972年尼克松访华,周总理安排的国宴中就亲点了滇味名肴“汽锅鸡”。开宴时,揭开盖子,热汽扑面,香溢四座,鸡肉滑嫩,汤鲜味美!据说尼克松品尝之后,都赞不绝口。”
“这是汽锅鸡的故事,钵钵鸡和这个完全两码事儿,钵钵鸡是四川成都的汉族传统名小吃,属于川菜系,从清代流传至今已有上百年的历史。1991年还被成都市人民政府命名为优质名小吃。“钵钵”其实就是瓦罐,钵外面是画着红黄相间的瓷质龙纹,钵内盛放配以麻辣为主的佐料,把一些蔬菜和鸡肉在特殊加工后用签串制,晾冷浸于各种口味的佐料中,吃的时候自取自食,这东西皮脆肉嫩,麻辣鲜香,甜咸适中。”
“据说钵钵鸡来源于四川的农村,已有上百年的历史,因为来自于乡村,与身具来着点纯真质朴的乡村气息,因其具有麻辣爽口,食用方便,风味独特,这才受到了四川地区的民众广泛喜爱。”
“不过要是追究它的根子,它版权其实原属乐山,只是发扬光大在成都。关于钵钵鸡的香味,最重要的秘方就是调料藤椒油。藤椒油几乎就是为烹调钵钵鸡而天生的。四月的藤椒果,由青而紫,玲珑剔透,挂在树上都是诱人的。摘来鲜果,盛于陶钵,将热菜油浸淋,辅以鲜芋荷叶、芭蕉叶遮蔽香气。以藤椒油调制的拌料晶莹翠绿,麻而不腻,清香浸人,甚至能香透一条街。以藤椒油拌和的鸡肉,紧跟在奇香后面的,是一股山野的浸人清凉。要是换成花椒油、辣椒油,上火不说,色香味就大不如,而且满盆都是喧宾夺主的椒末,就根本不能叫钵钵鸡了。将用竹签串好的菜放进藤椒油汤里一捞,再举至嘴边,油艳欲,麻辣鲜香。啧啧,吃一口就还想吃第二口,美味至极。”
“单纯的吃鸡肉串的话,就得用到童草鸡。先把公鸡宰杀后去净茸毛、内脏,洗净、煮至断生,将鸡捞出。汤内加猪棒骨熬制。随后待鸡收干水气后整理去骨,切成片状。鸡片放盆内加入精盐、藤椒油均匀,装上陶罐上桌,舀一碗鸡汤配食。
成品鸡肉不鲜亮。钵钵鸡的色泽应该是红白相间,油亮。调味时不应放酱油,以免有伤鸡肉色泽。藤椒油炼好后,可放置一两天再用,即能使油脂红亮,成品好看。”
“总之,这东西既能涮鸡肉也能涮菜,要说和咱们串串差不多还能说的下去,要说和汽锅鸡相同,那就一竿子打不着了。”何新军笑着讲二者介绍了一边,星子也算有了个大概。
“我去,军子就是会吃,你丫的没来过都懂这么多,说,是不是早就寻摸这机会想要过来了?不错啊,基础工作做的挺扎实,小伙不错,继续努力。”星子咧着嘴拍了拍何新军的肩膀笑着道。
“滚开,你丫的是自己不关注。”何新军笑骂。
春硕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继续问着,“不过他们这里的名字都好奇怪啊,你看这什么龙抄手、夫妻肺片、三大炮,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听名字都搞不清楚,一点不透亮。”
无奈之下的何新军只能继续给他们补充着知识,“龙抄手没有什么说的,说白了就是咱们的馄饨,把馄饨包的大点,多弄几个口味出来,人家叫做龙抄手,不是还有地方叫云吞?一个道理的。”
“夫妻肺片其实是牛头皮、牛心、牛舌、牛肚、牛肉,不是肺片。它注重选料,制作精细,调味考究。为区别于其他肺片,这才以“夫妻肺片”称之,这东西色泽红亮,质地软嫩。看上去青红碧绿,津河暗涌。吃起来麻辣鲜香、软糯爽滑,脆筋柔糜、细嫩化渣,蛮不错的。”
“三大炮就是纯粹的小吃了,长得如同“弹丸”一样,捏成圆的以后砸在铜片上,发出“当、当、当”的响声,分为“铁炮”、“火炮”、“枪炮”,故名总称“三大炮”。这东西的主要食材为糯米、红糖、芝麻、黄豆,口味香甜。卖时将舂好的半成品糍粑装入锅中至火炉上以微火保温,吃时现做,一般三个就能顶一顿饭了。”
“合着三大炮就是糯米团响三响?”星子眨巴着诧异的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那你以为是什么。”何新军撇了他一眼,“就是个小吃而已,名字很重要么?四川这里少数民族也很多,每个少数名族都有他各自的特点,吃的东西也有很大的差异,这些都不重要,给你说了你也找不到,成都这个地方好吃的不在大饭店里,都汇集在街头巷尾的苍蝇馆子中,那些地方才能够代表成都的美食。”
“苍蝇馆子?”星子继续问。
“嗯。”何新军有些无奈的继续开口,“四川一些没有经过精美装修的小饭馆,卫生条件不好但是味道很好。“苍蝇馆子“在成都是指那些价格低廉铺面窄小的饭馆,这是个形容词,形容它们的小和廉价。”
“又小又破还有苍蝇跟你一同吃饭?”星子一脸嫌弃,“那是吃饭还是吃病毒啊。”
“那我们去吃的时候你在酒店待着。”何新军鄙夷的瞪了他一眼。
星子讪讪的笑了两下,没有接话,何新军这才继续的缓缓说道,“成都人喜欢把味道不错,但环境很破的小餐馆叫‘苍蝇馆子'。之所叫做‘苍蝇馆子',第一,苍蝇馆子大都隐藏在市井小街小巷之中,它小如蚊蝇散落;第二,苍蝇馆子的店铺绝对够旧、够破、够简陋,确是苍蝇出没之地;第三,不管那苍蝇馆子巷子有多深,门脸有多小,当地人都能象苍蝇一样,追逐着味道找到这些不打广告从不宣传的小店。”heiyaпge醉心章、节亿梗新
“苍蝇馆子虽小,但在当地人的心目中地位可并不比香格里拉酒店低下,大把开着宝马奔驰,穿着西装革履的精英和只着汗背心的工人们同踞一隅,坐在破破烂烂的桌椅旁大快朵颐。能把大家团结到一起的就是苍蝇馆子那硬是霸道的菜品味道。每个成都人心中都藏着一份苍蝇馆子的地图,东门,北门,西门,南门,到哪儿都能找到这样的小馆子。之前我还在网上找到了流传着《成都苍蝇馆子秘籍》。能被成都人做成册子的,怎么都不会太烂的,我还大致记住了几个。”
“比如明婷饭店,陈记串串、烟袋巷的八宝粥、祥和祥小吃,乱七八糟挺多,味道不错,纵然是口味再叼的人也难以找出他们的问题。”
三人一路上谈论着成都的美食与风景,何新军化身导游兼职美食家,将自己了解的成都挨个的展现在了他俩的面前。成都的好玩意儿并不少,相比重庆来说一点都不逊色,要知道,再往前推几十年,重庆还只是四川的一个市,远没有成都发达,这才几年,就已经有了后来居上的势头。
等到三人到成都,已然是晚上将近10点了,原本何新军说现在火车上垫吧点东西,买点泡面什么的垫垫肚子,结果一路上尽说吃的,让星子对成都的美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死活都不愿意在火车上讲究一顿,硬生生看着别人吃泡面流口水,也要坚持到了成都去吃晚饭。
何新军拗不过他,也只好同他一起坚持着。龙抄手是别想了,10点下了火车到了春熙路也得半个多小时四十分钟,大部分的店面都已经关门,春熙路上最大的龙抄手总店想来也不会坚持到那么晚。
算算时间,似乎也只有随便找点吃的了,宽窄巷子里倒是应该还会有不少的小吃,然做了一晚上的火车,何新军早就已经全身不舒服,现在恨不得跑到酒店痛痛快快的洗个澡,哪里顾得上去溜达宽窄巷子,虽说那地方晚上不错,但今天还是算了。
打了个车,直接开到人民广场附近,这里的路何新军相对熟悉,前世就在此处溜达了不断的时间,依旧是那个格林豪泰,三人先去开了房,将东西放到屋中,这才疲惫的坐到了一起。
格林豪泰的价位不高,一间屋子也就是200块钱左右,何新军让加了个床,这样三人终于是能够住在一起了。唯独让何新军不爽的就是,上厕所都得排队。原本他还想着住单间,可转念一想,这样有点太过于离群,只好坚持坚持,反正成都市里也溜达不了两天,关键的,还是得去周边的景点窜窜,四川可是号称旅游胜地的。
与前世一样,快捷酒店的门缝里插满了坏坏的小广告,名片上的女孩靓丽风骚,很是诱人,星子捏起一张,饶有兴致的问道,“军子,这是干什么,难道和咱们凤仪街的那些歌厅一样?”
何新军咧着嘴深沉的笑了笑,“怎么,你有心思?要不然打个电话试试?”
这些电话都是一拨就通的,并不是说都是骗子,大部分还是按规章办事的,你付钱人家付出身体,县城里好看的不多,就是不知道成都这里的妹子质量怎么样。
何新军没有兴致,他得保持自己良好的身体,再者说了,要真想要,冯韵那里几乎已经没有防线了,以冯韵的身材与相貌,足以秒杀这些出来霍霍的女孩。
星子嘿嘿一笑,略有不舍的将卡片丢了出去,“还是算了,万一遇到打劫的,哥这小身板还不够人家一屁股的呢。”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人家看见你是小鲜肉,一高兴给你免单呢。”何新军奸笑着怂恿。
“切,那你怎么不去。”星子嗤鼻,话语间似乎坚定了几分。
“我?”何新军指着自己的鼻子,苦笑道,“我这不是不如你帅么,你看你这白嫩的皮肤,乌黑亮丽的秀发,诱人的双眸,性感的小嘴唇子..”
“滚滚滚..”星子嫌弃的将何新军推到了一边,“天天就知道寒颤我,你长的又不比我差多少,天天装逼,有毛意思,赶紧着,吃什么去呀,饿成狗了都,看我这肚皮,明显又瘦了两斤。”
春硕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刚好听到星子的话,不由的怒道,“擦,你还知道饿?要不是你死活不吃饭,我们都可以洗洗睡了。”
星子的神态顿时耷拉了下来,嘟囔着道,“那不是想着去吃点好的么,总比吃泡面强吧。”
春硕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要不是他也有些期待成都的美食,早就一脚丫子踹飞他了。
何新军笑着看着他们,微微思索了下,便挥着手带他们出去。这家格林豪泰的位置很不错,距离锦里与宽窄巷子都很近,位于二者之间,不过仅仅是一顿晚饭,何新军才懒得走那么远呢,纵然夜景美丽,见识了山城重庆后,对于夜景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期待了,毕竟要找出比重庆夜景更加美丽的的城市,这还是颇有难度的,纵然有些差不多,也都在海南那面,不在大陆。
何新军带他们去的地方,其实也算是个‘苍蝇馆子',就在格林豪泰的对面,是一家做冷锅鱼的馆子,依稀记得,老板是个女的,他之前去也是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在成都吃饭,哪里的本地人最多往哪里跑,总是没错。
三人快速的下了楼,此时已经是夜晚的11点多,何新军跑过去问了下,可惜人家已经打烊了,毕竟时间太晚,不可能为了他们单独在开一桌,夏天最多也就是多熬一个小时,撑死到10点半就得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还的去进货,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等待。
略带一丝遗憾的何新军退出了小店,两手一摊,对着二人道,“人家要关门了,走吧,换一家吧。”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
星子郁闷的看着正在收拾店铺的两个中年妇女,一脸的憋屈,“艹,这才几点就关门,该的赚不着钱。”
何新军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你可说错了,别看人家店铺小,赚的还当真不少,这种店铺人流量是很大的,就比如说这家,他家的鱼其实是自助餐,26块钱一客,想吃多少吃多少,没有上限,味道还挺好,你觉得人家会不赚钱么?”
“会。”星子很肯定道,“26块钱的自助餐,还是鱼火锅,他还的赔到他姥姥家。”
何新军顿时语塞,这个问题他当初也想过,不过人家既然能把店开起来,自然是赚钱的,再说何新军是过来找当初的记忆,很多的店铺此时都还没有建起来,这家冷锅鱼05年就已经开起来了,说明人家开的年代还挺长,最起码10年风雨无阻,怎么可能赔钱。
略微思索了下,这才不太肯定的说道,“想来问题还是出在鱼的身上吧,他们这里只有鱼和鸡,鸡肉的话,都知道挺便宜的,鱼是梭边鱼,估计在这里很廉价。”
“梭边鱼?那是什么鱼。”星子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这个..”何新军挠了挠头,道,“我也是只知道大概,梭边鱼一般指钳鱼。钳鱼其实是北美洲主要的鲶鱼品种。虽说钳鱼的营养价值极高,具有大鲜、大补的特点,但再怎么说,它也是鲶鱼,鲶鱼的价格好像挺便宜的吧。”
这时春硕点了点头道,“嗯,确实挺便宜的,我前段时间和我妈去买鱼,顺便问了问,好像也就是3-4块钱一斤的样子,他卖26貌似也不亏啊。”
“不亏个毛线。”星子鄙夷的看了何新军春硕二人一眼,“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那一斤是活着的时候,你要知道他肚子里还有乱七八糟的肠子肚子什么的,买条3斤的鱼,刨了内脏什么的,也就2斤多一点,再加上人工、料理,还的付房租,万一有点地痞流氓收保护费,成本就更高了。”
何新军思索了下,摆了摆手道,“那也不对啊,26块钱能买到6斤多的鱼了,就算内脏什么的,也有4斤多,冷锅鱼是要先煮的,吸了汤汁儿的鱼分量肯定会更重一些,再加上你还的吃菜,赚头还是有的,最多是算薄利多销,人流量大点的话,也还好了。”
星子懒得再跟他俩纠缠这个问题,相对起来,他对于梭边鱼的兴趣更大,不由得探了探脑袋,看着这家店铺道,“军子,你刚才说梭边鱼营养价值很高?不过我怎么记得鲶鱼都是生活在臭水沟子里吃垃圾的那种鱼啊,打还打不死,超级坚挺。”
“呵呵。”何新军轻笑一声,“都说了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个大概,,据说除了能补脾利水,还有通气消胀、益阴壮阳、养血补虚、养心补肾、消肿等功效,对水肿、脚气、腰酸腿软、痔疮、癣疥、耳痛、沙眼都有一定的食疗作用,同时还对催乳补血、预防麻疹、治疗慢性肾炎、防治肺结核有益,几乎是老少皆宜呢。”
“切。”星子一甩手,嗤鼻道,“纯属官方回答,一点用没有,充其量说多吃才能奏效,哥就来这么一半次,从哪里给他偷这些鱼去。”
春硕露着何新军的肩膀,咧嘴直笑,“有机会啊,你赶紧巴结巴结咱们何大少,说不定心情一好,在咱们县城也开一个,这样不就能够经常吃到了么?”
“对哦。”星子的眼珠子猛然瞪大,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军子,要不要考虑一下。”
“考虑你们的大鬼头。”何新军笑骂道,“你俩吃了么?没吃在这里得瑟个毛线啊,等明天回来尝过了再说,现在赶紧找吃的地方,尼玛,哥现在饿了。”
三人沿着路往上走,前世的那家冷水面还没有开门,想来也是在10年以后刚开的新店,一路上行,除去肯德基,也只有一些特产店还开着门,卖一些四川特产。
“我去,不会都没饭了吧。”星子有些蛋疼的嘟囔。
“那你怨谁,非要等来了再吃。”何新军斜眼瞪了他一眼。
这次星子没有再反驳,他自己也有些后悔了,肚子里空空如也,此时已经吹响了警报,就在这时,春硕指着前面的一个红色灯箱兴奋的大呼道,“快看快看,那里有一家,灯箱上写着24小时营业呢。”
顺着春硕指向的方向看去,三人顿时精神一震,脚下加快了步伐。
吸引着众人过去的灯箱,只是一家普通的烧烤店,饥饿难耐的三人懒得再去寻找,只能是在这里将就的吃了一点,要不然晚上估计会很难熬。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这家格林豪泰的位置不错,早上还是蛮安静的。
今天他们计划走2个地方,一个是宽窄巷子,另外一个便是锦里。这两个地方其实大同小异,差异并不大,不过既然来了,多走一走,窜一窜也是好的,反正并不着急。
从酒店出来,星子边问着何新军准备先去那里,思索了半天后,何新军还是决定先带他们去锦里看看,然后再去宽窄巷子。毕竟相比起来,锦里的小吃又多一些。
说起锦里,其实它是由成都武侯祠博物馆恢复修建,作为武侯祠的一部分,街道全长550米。现在是成都市著名步行商业街,它是清末民初建筑风格的仿古建筑,以三国文化和四川传统民俗文化为主要内容的。
古街布局严谨有序,酒吧娱乐区、四川餐饮名小吃区、府第客栈区、特色旅游工艺品展销区错落有致。说起来他们也算有福,锦里是2004年10月正式对外开放,此时也就刚刚开放了半年多些,正值热闹的时候。拜拜武侯,逛逛锦里,相当不错。何新军可是记得,就在今年,锦里被评选为“全国十大城市商业步行街”之一,与北京王府井、武汉江汉路、重庆解放碑、天津和平路等老牌知名街市齐名,号称“西蜀第一街”,被誉为“成都版清明上河图”。要知道这才仅仅开放一年,可想而知,它有多么的红火。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
相对国内很多旧瓶装新酒的人造景观,锦里是完全草根的,本土的,家常的。由于只开放了不到一年,里面的商家还算良心,商店里卖的些是筷子、茶叶、灯笼、蚕丝被和土特产。餐厅里的美食有张飞牛肉、三大炮、肥肠粉,一箸一杯都是冲着味道去的,不花俏,没有噱头,讲究的是实惠。
门口处还有手艺人的玩艺儿,捏个泥人,转个糖画儿,买张剪纸,都是包含童趣的东西,怀旧也是怀念童年淳朴的快乐。一条街色彩缤纷的花灯和幌子,是大俗,图的是个热闹。而街上最吸抓眼球的,还是那些让人热烈思慕的成都粉子。她们在酒吧里嗑瓜子和打牌,喝着外国酒,说的还是绵软成都话。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自然,到处透露着成都的乡土气息,三人下了公交,那人潮涌动的眼前,顿时震惊了三人。
何新军也有些目瞪口呆,自己有来过这里,可那个时候人虽然不少,但相比起来,却是要差了好多,虽然才早上的9点半,锦里的门口已然是人山人海,写着锦里字样的大石碑,此时旁边站满了人,都在排队等待着与这块象征着锦里的石头拍照留念。
星子瞪着两个大眼珠子,有些难以接受,“军子啊,这么多人,咱到底是来看景儿的还是看人的啊。”
何新军苦笑,“知足吧,要知道咱们来的还算早,暑假高峰期才刚刚开始,这会还算人少的呢,你等到8月份再看,估计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何新军说的是有根据的,全国就那么点的休息时间,说起来,大的黄金周也就是五一、十一以及过年,问题是孩子们的假期到了,父母总想着带着孩子们出去走走,再加上现在收入高了,公司也逐年完善,年假制度也随之深入人心,因此,暑假和寒假也逐渐的转变为旅游季的旺季,好些的旅游景点也成了人们出行的目的。
“要不然咱们先去武侯祠溜一圈?”春硕指了指相对人少的武侯祠,不禁苦笑道。
锦里其实是武侯祠的附庸,但由于人家是吃喝玩乐,再加上门票不要钱以及政府的大力推广,导致锦里的名气远大于武侯祠,进武侯祠的,大多是从锦里出来,顺便进去拜一拜的。
何新军扭头看了一眼,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这里的武侯祠只是民俗区,没有什么看的,还是直接进锦里吧,眼下9点半已经这样了,咱们从武侯祠出来再进去的话,人还指不定得多成什么样子。”
星子春硕想了下,也只好跟着何新军进了锦里的大门。相比于外面的人山人海,锦里里面反倒是要好一些,虽说人也挺多,但还算能够走动。
锦里两旁都是各种各样的商铺,有的卖吃的,有的则卖一些工艺品,比如蜀锦这些,也是随处可见。何新军有心思买一些回去给老妈,不过在旅游景点,这些东西又贵又真假难辨,想了一下随即便放弃掉了,还是找机会在外面的商场里买靠谱一些。
春硕对手工艺品很感兴趣,时不时遇到就会蹲下来看一看,星子则是只关心吃的,眼神直勾勾的就瞄准卖小吃的店铺,还时不时的拉着何新军问着这个好不好吃。
何新军自己其实也没吃过多少,前世过来还的考虑钱包的鼓瘪程度,只是吃了一点诱人的大众的食品,但凡是一些精致的小店,并没有涉猎,这次过来,他倒是底气足了不少,星子一问,直接大手一挥,冲进了小店,好不好吃,吃一吃就知道了嘛。
第一个进的店,是一家做凉糕的,价格不贵,一份只要5块钱,他家的凉糕吃起来又凉又甜极为爽口,是利用糖、豆沙、江米等材料做成的糕点冰起来,再切块做成的糯米凉糕,口味众多,作法也不大相同。其中有红豆口味、绿豆口味、花生口味、黑糖口味、芋头口味等,何新军三人只要了三份红豆口味的,毕竟一会还的吃其他的,浅尝则止,这样肚子里才能放得下。
凉糕口感吃起来使人感到清凉且甜而不腻,清晨的第一个美食下肚,三人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了不少。
随后还弄了点叶儿耙、伤心凉粉、糖油果子以及三合泥。
叶儿粑又叫艾馍,原是川西农家清明节的传统食品。1940年,新都天斋小食店将艾馍精心改制,更名为叶儿粑。到了四川,只要是有小吃,肯定有它,锦里也不例外。制作叶儿粑选料考究,工艺精细,具有色绿形美、细软爽口的特点。用糯米粉面包麻茸甜馅心或鲜肉咸馅心,外裹鲜橘子叶,置旺火蒸。特色是清香滋润,醇甜爽口,荷香味浓,菜分两味,咸鲜味美。
三块钱一份的价格,相比凉糕还要便宜,星子一口气要了三份,吃的是满口留香。
伤心凉粉与叶儿粑不同,据说是因为“吃的人都会被辣得流下眼泪而得名”。佐料色泽鲜亮,凉粉爽口滑嫩,小米椒威力巨大,吃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越吃越伤心,何新军吃着还行,辣味虽说很冲,但还算能够接受,星子则早就两眼喷泪了,吸溜吸溜的吸着空气,手还不断的扇着,无奈之下,何新军给其弄了碗甜甜的冰粉,这才算化解了一些。
春硕在一旁看的直笑,他很少吃辣,尤其是这种辣味比较狠的,向来是挨都不挨,因此,要凉粉的时候很是婉转的拒绝了下来,硬生生的站在旁边看着何新军与星子这俩货被辣的满脸通红。自己则弄了几个糖油果子吃。
糖油果子,又叫“天鹅蛋”。因形似而得名,其实是一种零食,是成都青石桥三绝之一,锦里也有。糖油果子以糯米、红糖和芝麻为原料,将糯米粉团在油中炸制后裹上白芝麻并用竹签穿起来。一串有四五颗左右。每一颗糖油果子浑圆光亮,呈棕红色,有焦糖香味,表面有喷香的白芝麻,咬下去皮脆内软,更有炸的好的果子里面是空心的。微带酸味的粘软糯米和焦脆香甜的外皮和着白芝麻嚼在嘴里,越吃越有味。heiyaпge.
春硕一个人要了两串,站在旁边一口一半吃的很香,一边甜的眼角弯弯,一边辣的泪水狂飙,倒也是应景儿。
至于三合泥,则是用大米、糯米、黄豆三种主要原料合磨成粉,加辅料和水炒成泥状食用而得名。地道的三合泥不粘牙,不沾匙,不粘碗,号称“三不粘”。星子看外观就选择了放弃,因为这玩意儿活像稍微稀释了的芝麻汤圆馅儿,实在不漂亮,一眼看去一点没有胃口。何新军不屑的瞟了他一眼,他可是知道,这玩意儿绝对算是成都的美食之一,看起来虽然有些碍眼,但味道,绝对没的说。
何新军拉着春硕一人要了一份,本来春硕也有些不太想吃,不过在何新军的盛情邀请下,还是决定尝一尝,毕竟何新军喜欢的,一般都没有太差的食物。
舀起来一点,轻轻的放入口中,酥香油润、味甜不腻、滋糯爽口。
“嗯,很不错。”春硕眼眸发亮,不禁赞叹了一声。
“不错吧。”何新军在旁边一口接着一口,抬头笑着说道。
星子在一侧看着有些眼热,不禁探头探脑的问着春硕,“当真好吃?”
春硕懒得理他,扭过脑袋继续吃着。
“草,哥拼了。”星子一咬牙,抬脚也去店里买了一份。他之所以不吃,只是因为三合泥的样子太过于难看,想法多些的人,看一眼就得吐,也就是何新军与春硕此时的模样让他有些眼红,这才舍出命来要了一碗。
不过这东西是不会令他失望的,一口下肚,星子已然爱上了它,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神情,勺子飞快,欢愉的吃着。
至于路上所说的三大炮,星子也算是见识到了,三个大糯米丸子揉好砸在钵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响声,三大炮,自然就是三个大糯米丸子,淋上红汤汁儿就算好。
这个何新军没有再吃,只是春硕与星子一人要了一份尝了尝。单凭小吃是吃不饱人的,最后又弄了几个肉串与肥肠粉,才算填饱了肚子。
正宗的肥肠粉是选用的是上等红薯粉、菜子油及干红辣椒、花椒等原料,锅汤则是用肥肠、猪骨头等以及多种佐料熬制而成。红油飘香,霉干菜、榨菜末星星点点,炒黄豆焦黄浑圆。粉条糯软,满口留香。夹起颤巍巍的肥肠送入口中,只觉卤香细腻,滑爽耐嚼。
虽说肥肠粉不赞同在锦里吃,量少价格高,不过三人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挨个走街窜巷,为了一个肥肠粉折腾一上午,锦里的味道也不错,最多就是量少一些,这个对于何新军来说完全不是事儿,多要一份就好了。
不过想比之下,他还是觉得重庆解放碑的好又来酸辣粉更加的好吃一些。
何新军原本想着一上午将锦里与宽窄巷子都转完,下午去春熙路看看,可当从锦里出来的时候,已然是上午12点钟,吃吃喝喝走走看看,愣是消磨了近3个小时,完全打乱了何新军的计划。
“军子,12点了,咱现在去哪儿?”星子大大咧咧的揉了揉自己鼓鼓囊囊的肚皮,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怎么,你还能吃的下?”何新军笑着望着他。
星子摇了摇头,“吃估计是吃不下了,最多喝点,塞塞缝儿,奶奶的,人家的好吃的就是多。”
正值中午,这个时间段去哪都不太好,春熙路上也是吃的不少,他之所以说下午再去春熙路,也是想着顺便在那里吃点龙抄手、夫妻肺片什么的,顺便逛街看看蜀锦,至于宽窄巷子,则也是吃食比较多,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略微有些文化底蕴,毕竟宽窄巷子都是当初有钱有势的人才能够住的起。
心中比较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先去宽窄巷子,就两条路,一来可以消化消化胃里的食物,而来宽窄巷子里酒吧咖啡厅不少,不同于闹市区的酒吧,这里的,都是一些静吧,能够让人在喧嚣的城市中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
至于春熙路,还是等逛完宽窄巷子再去吧。
宽窄巷子是成都市三大历史文化保护区之一,由宽巷子、窄巷子和井巷子三条平行排列的城市老式街道及其之间的四合院群落组成,它是上世纪80年代列入《成都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是兼具艺术与文化底蕴的花园洋楼、新建的宅院式精品酒店等各具特色的建筑群落组成。
三人沿着马路走道宽窄巷子的时候,正值宽窄巷子施工,何新军这才有了些印象,貌似宽窄巷子是2005年开始进行修葺,2008年才算正式完工。当然,要说改造的话,那就的追溯到2003年,宽窄巷子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出现规划及保护。
这片历史区的改造工程与以往一般的旧城改造有着实质性的区别,她施行的是“只迁不拆”的实施原则,即采用产权买断、调换等方式,获取该区域内所有房屋产权,并外迁原所有人和使用人。该区域内近40%的建筑将要保留,对它们将采取修缮的方式,按照原有的特征进行修复,并完善内部设施;剩下近60%的建筑在保持原有建筑风貌的基础上进行改建,做到“整旧如旧”。而环境协调区内原有的大部分建筑予以拆除,纳入到重新开发建设范围内,重点开发独立仿古宅院式别墅,其风格、尺度与材料将与核心保护区保持一致,做到“整新如旧”。
眼下宽窄巷子还没有改造完,三人沿着路进去,依稀还能看到一些原来的影子。何新军又失误了,他原本想着是进来喝点东西,感受下慢节奏的生活,可宽窄巷子此时的模样,更多的还是历史的遗留气息,还没有转变为几年后那般的商业气息浓重。佰渡亿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春硕与星子有些茫然的跟在他身后,不知道何新军时闹哪出,这片破地方到底有何看的。
不同与锦里的那边繁华喧嚣,此时的宽窄巷子,有些地方还是乱糟糟的一片。何新军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只能是尴尬的一笑,说道,“那个,你们得体会这里的韵味,其实这个地方其实还是蛮有历史的,据说在康熙五十七年也就是咱们的公历1718年,准噶尔部窜扰西藏,清朝廷派三千官兵平息叛乱后,选留千余兵丁永留成都并修筑满城,也就是少城。清制规定森严,满蒙官兵在那个时候是不能擅离少城去进行一些商务买卖。这些人只能是靠每年少城公园,嗯,也就是路对面的人民公园,进行春秋两季的比武大会,以成绩来领取皇粮过日子,还是蛮清苦的,后来他们逐渐的才与当地人接触,这么多些年的风雨飘零,如今的少城就只剩下了宽窄两条巷子。”
春硕皱了皱眉,“那意思这两边的小楼其实都是清朝官兵的住宅了?”
何新军点点头,“大致都是吧,只不过等级不同,住的宅子也不尽相同,后来到了民国的时候,也有不少的名人逐渐的搬到了这里,比如翟永明、那木尔羊角、吴虞、蓝桥生、曾孝谷这些,对了,还有你们相对熟悉的巴金老先生。”
“这些都是些什么名人啊,我怎么听都没听过。”星子犹如听天书般,这些人根本就不存活在他的脑海之中。
“要不就说没文化真可怕呢。”何新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抚摸了下还没修葺的古墙壁,扭头道,“春硕你知道哪些吗?”
“我?”春硕想了一下,“我只知道几个。”
“那个吴虞,好像号是黎明老人。是个启蒙思想家吧。早年留学日本,归国后在四川的一个报纸写文章,鼓吹新学。后来在成都府任职,不久又到北京大学任教,好像在《新青年》上发表了不少的文章猛烈抨击旧礼教和儒家学说,在“五四”时期影响较大,胡适称他为“中国思想界的清道夫”。比较牛逼的应该是一篇是在《新青年》上发表的《吃人的礼教》,与鲁迅的《狂人日记》一起在全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著有《吴虞文录?别录?日记》、《秋水集》,编选有《国文选录》、《骈文选读》。后来就一直在大学里当老师了。”
何新军赞赏的看了其一眼,笑道,“不错,知道的还不少呢,还有么?”
“再有就是巴金了。”春硕苦笑,“这个咱们学过,我还专门找过他的资料,所以比较熟一点,他的原名叫做李尧棠,字芾甘。就是四川成都人,祖籍应该是浙江嘉兴。1904年出生,是现代文学家、翻译家、出版家,“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最有影响力的作家之一。主要作品有《死去的太阳》、《新生》、《萌芽》和著名的“激流三部曲”《家》、《春》、《秋》。”
何新军点了点头,随即不成器的瞪了星子一眼,“看看人家,看看你,你丫的平时也不多看看书,就知道吃。”
星子满不在乎的撇嘴道,“切,春硕不也就知道两个?瞎猫碰到死耗子,巴金那个不算,我只是记不大熟了。”
何新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星子的性格就是那,别说这些,就是学习上,也是强制性的居多,很少有自己主动上的时候,这货与大伟差不多,一看书就瞌睡,唯独的差距就是,他怕他老爹,因此比大伟又稍强一些,基础好一些,这才能够跟得上进度,可以说,他的学习,完全是被他老爸的棍棒逼出来的。
春硕向前走了几步,不禁回头问道,“对了,军子,你刚才说的那些人剩下是干什么的?”
何新军微微一笑,“宽窄巷子里名人很多的,至于我刚才说的那些,翟永明是著名诗人,也是四川成都人。她是近现代的,是中国当代最优秀的女诗人。看过《女人》没?回去可以翻一翻,写的蛮不错的。”
“那木尔羊角他是蒙古族人,从其曾祖父开始就时代居住在少城中,他的曾祖父在清朝担任信使的职务,家中还传承着一块清朝政府发给他曾祖父的御赐养老牌。羊角老人的内脏位置和我们普通人的方向是相反的,也就是说他是一个心脏长在右边的奇人。”
“蓝桥本名裴铁侠,是成都人。早年留学过日本,是同盟会会员。1912年回国,曾任四川司法司司长、《西成报》总编辑。之后赴京任内务部顾问。因见政局混乱,便退出政界,回到成都潜心古琴技艺,收藏海内名琴,是一代著名的古琴大师。后来成立“律和琴社”。他收藏了一张我国古琴制作史上的巅峰作品——唐代四川制琴大师雷威制作的“雷琴”以及另一张唐琴“古龙吟”,很牛逼的。”
“曾孝谷的话你们估计更不知道了。他名延年,一字少谷,号存吴。四川成都人。是中国早期话剧奠基人之一。也是留学日本,后来与李叔同同时进入东京美术学校西洋画选科,并与李叔同等人共创春柳社。毕业后入西洋画科研究科,是该画科的第一个中国研究生。同时他是中国早期话剧的开拓者之一,在编剧与表演上都颇有成就。回国后,在编剧、表演和舞台美术各方面都发挥了主导作用。特别是对《黑奴吁天录》剧本的重大加工,其功难泯。此剧在艺术上第一次采用话剧形式,被认为是中国的第一部话剧剧本。”
“奥。”春硕恍然大悟。
“其实还有很多的,只是我也记不大全,这些还是前段时间的时候查哪里好玩顺带着看了看,名人很多,要不然也不能作为历史遗迹。”何新军笑道。
“切,我还以为何大少你有多能耐了,说白了也就知道几苗苗人,也就比我们知道的多一点罢了。”星子嗤鼻,满脸的不屑。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你给我滚。”何新军飞起一脚,笑骂道,“那也总比你强,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
“毛。”星子反驳道,“谁家游手好闲的能考570?嗯?570分呀那可是,大伟,大伟那才叫游手好闲。”
何新军一愣,随即奸笑道,“好的,等咱们去山东的时候我会把你的原话转达给大伟的。”
“呃。”星子猛然一怔,随即讪笑的走了过来,“那个,军子啊,你看这点小事就不劳大伟知道了,大伟一个人在外地也不容易,咱们就不要给他添乱了。”
“哼。”何新军嘴角上弯,流露出一抹奸诈。
春硕在一旁幸灾乐祸,“哈,这下有你受得了。”
三人晃晃悠悠的在宽窄巷子里窜了窜,此时都在忙着施工,能够入脚的地方并不多,所幸这里还没有被大肆的宣传,知道的人并不多,因此,一路上还算顺畅,虽说少了周围的店铺,少了一种休闲的氛围,不过多了一抹历史的底蕴,也是极好的。
从宽窄巷子里出来,也就是中午2点多一些,天气正值最热的时候,三人回旅店休息了会,这才继续向着春熙路进发。
现在的春熙路,其实算是成都最大的商业街,春熙路是由军阀杨森于1924年建成。最初,成都市春熙路因杨森头衔“森威将军”而命名为“森威路”,后取老子《道德经》中:“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登春台”的典故,改名为春熙路。据有关历史资料查证,春熙路的前世肇始于商贾,发命于官府,完成于军阀时期。
春熙路的前身,本是一条窄街小巷,与走马街相连,形成一条南北直线,横贯其中的东大街是出东门下川东的必经之路,来往行人特别多。东大街是老成都最为富庶的一条街,绸缎铺,首饰铺,皮货铺,最大最豪华的都在东大街。这条街还是出东门下重庆至川东的必经之路,来往行人车辆络绎不绝。当时城中心已有一个商业场,是商业中心,从东门上来的客商,经东大街去商业场,中间要经过九弯十八拐的羊肠小道,实在不便。羊肠小道周围,是清朝时代的按察使衙门。民国后,衙门废置,空地上胡乱搭建的店铺不少。
1924年,因由当时的四川省督办杨森提议兴建,杨森下令把旧衙门全部拆除,在此修建了从南到北一条街,其后又修建了东西两条街,名叫春熙路东段、西段、南段和北段。
“文革”运动开始后,1966年8月24日,春熙路被改为“反帝路”,由于其在成都的特殊地位,这里成为了成都红卫兵活动的主要地点,最后改回了“春熙路”。
眼下的春熙路,同成都市的其他商圈相比,其的最大特色在于汇集了众多品牌的各类专卖店、以及拥有众多的中华老字号商场,是外地游客和本地白领偏爱的购物地点。小吃、特产汇集,人口流动很大。
三人打了个车在春熙路下,一下车,星子便被人家的开阔的广场惊呆了。
春熙路中央的广场很是辽阔,远要比省城的各大广场大出很多,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青年男女,似何新军三人这般岁数的也有一部分。
“我去,人家这才叫做中心地带啊。”星子一脸的感慨,相比与成都的繁华,省城简直就是丑小鸭,根本就不能看。
“没办法,人家本来就是旅游型城市,这些年国家大力扶持旅游业,再加上人们都有钱了,消费水平自然就上去了,这消费上去了,创造的利税总和自然就会暴涨,再加上人家四川也有工业化城市,全方面发展,以及重庆的政策倾斜,当然会比咱们那里好了。”
“山西是中部省份,本就是爹不亲娘不爱的,就一点点的煤炭资源,国家在90年代以前还都是无偿使用,也就是90年代以后才开始有了一点利润,没办法,这些都是上层建筑决定的,跟咱们没有关系。想要改变现状,只能是好好奋斗,你腰包鼓了,自然不用去理会这些,哪里好直接去哪里住着就行,这都不是事儿。”何新军拐着弯的刺激着星子,想要让星子能够更加的主动一些,毕竟这个更多的还是要靠自己才行。
“我倒是想。”星子无奈的苦笑,“谁都想过有钱人的生活,但谁又能和你这个大天才比,屁点大的时候就已经能给家里出谋划策了,指望变成和你这般妖孽,还不如指望下辈子投个好胎来的实在。”
春硕在一旁表示赞同,“似军子这样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呢,人家说神童什么的,当初压根不信,最多是在学习上开点窍,军子这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这就有点太特殊了,全方面碾压呀。”
“去去,我是让星子好好学习,这样以后腰包才更加的容易鼓,怎么绕半天又绕回我身上了。”何新军有点蛋疼的道。
“说的容易,以后是多久,我们又没有你那个能耐,充其量多要点零花钱,上万的投资想都不要想,再说我们也没有你那个眼光啊,真要搞出来,还不得赔的裤衩子都没了,按部就班的上学的话,大学毕业依旧就23了,这还不算上硕士博士的,辛苦奋斗20载,我都已经年过半百了,花花世界哪里还有我的位置。”星子一脸的不屑,“还不如指望现在多快活快活呢,反正有军子你在,你赶紧弄个大公司,我以后给你当保安去。”
“还有我,我当保安队长就行。”春硕笑道。
“滚吧你,哥是保卫科科长。”星子笑骂。
何新军无奈的望着打闹着的二人,当真是过的没有烦恼啊。这或许就是前世的自己吧,少时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等到大学毕业,已然泯然众人已。輸入網址:heiyaпge.觀看醉心张節
摇了摇头,向着跑远的二人跟了上去。
蜀锦,又称蜀江锦,是指起源于战国时期四川省成都市所出产的锦类丝织品,有两千年的历史,大多以经线彩色起彩,彩条添花,经纬起花,先彩条后锦群,方形、条形、几何骨架添花,对称纹样,四方连续,色调鲜艳,对比性强,是一种具有汉民族特色和地方风格的多彩织锦。它与南京的云锦、苏州的宋锦、广西的壮锦一起,并称为中国的四大名锦。
因为汉朝时成都蜀锦织造业便已经十分发达,朝廷在成都设有专管织锦的官员,因此成都被称为“锦官城”,简称“锦城”;而环绕成都的锦江,也因有众多民众在其中洗濯蜀锦而得名。十样锦是蜀锦的主要品种之一。蜀锦也是日本国宝级传统工艺品京都西阵织的前身。
它兴起于汉代,早期以多重经丝起花(经锦)为主,唐代以后品种日趋丰富,图案大多是团花、龟甲、格子、莲花、对禽、对兽、翔凤等。清代以后,蜀锦受江南织锦影响,又产生了月华锦、雨丝锦、方方锦、浣花锦等品种,其中尤以色晕彩条的雨丝、月华最具特色。
雨丝锦是利用经线彩条宽窄的相对变化来表现特殊的艺术效果;月华锦则是利用经线彩条的深浅层次变化为特点。月华锦牵经时要根据彩条配色以及经线配色的编号,按彩条的次序、宽窄、色经的深浅变化规律来排列籆子,每牵完一柳头,必须调换一部分篗子,称为“手换手”,此为蜀锦独有的牵经方法。
蜀锦的织造在汉唐时期以多综多蹑织机为主,唐宋以来使用束综提花的花楼织机。现代蜀锦采用的是分条整经的方式,适宜于牵彩条经。蜀锦历史悠久,秦汉末年已有大量生产,蜀丞相诸葛亮把蚕桑生产放在重要位置,蜀锦在当时不仅是对外贸易的商品,而且也是军费开支的来源。唐代蜀锦技术有很大发展,并远销到日本、波斯。
鸦片战争以后,洋货充斥市场,民族工业受到很大打击,蜀锦已失去昔日的风光,规模、产量已不及以往,临近解放,已是一片萧条景象。解放后,失业的蜀锦工人在政府的扶持下,于1951年9月,通过生产自救,组建了成都市丝织生产合作社,恢复了蜀锦的生产。可惜“文革”时期,蜀锦的传统图样被作为“封资修”停止了生产。
八十年代,在改革开放中,蜀锦推陈出新,复原了五台清代竹木提花蜀锦机,试制出明代典雅古朴的“八达晕锦”、“蝶花纹锦”、“福禄寿喜锦”。为人民大会堂四川厅制作室内装饰用沙发绸;为西藏自治区成立二十周年精制高档释伽牟尼等佛像。九十年代初期,创新题材,研制出大型多色“百子图”织锦被面,“财神”织锦挂屏;唐代新样品“花树对鹿锦”等新产品。
蜀锦曾一度辉煌,但随着工业化的进展,手工织机逐渐被现代织机所取代,呈现出萎缩和衰退的趋势。到上世纪90年代,蜀锦开始走下坡路。
其面临的最大挑战是数码锦对手工蜀锦的冲击。数码锦是由电脑数码印刷合成,成本低、价格低,一般在市面流通的八答晕就是数码锦。而蜀锦则是手工织造,即使是有经验的老艺人,一小时满负荷操作至多能织出二三厘米的蜀锦,因此成本高、价格也高。同样的图案数码锦便宜,蜀锦却贵。其实数码锦的艺术价值远远比不上真正的蜀锦。手工织造的正统蜀锦每匹长度大约都有10米,宽度是67厘米,仅每一米的市价即高达一万多人民币。
何新军就是要买正儿八经的手工织造的正统蜀锦,他对于数码锦没爱,那种的县城里也能买到,没有价值,只是为了迎合市场,能够使大众都能够用到蜀锦才逐步的发展过来,就如同真正的陶瓷一般,工艺品的陶瓷同样没有价值。即便是大厂精心制作,也只是价格稍微贵一点。或许他比手工烧制的还要漂亮,但他在眼下,是没有文化底蕴的,或许等到数百年上千年以后,它才会代表这一代的传承,可眼下,就差那么点意思。
蜀锦也是一样,不同的,则是他要比陶瓷要稍稍的容易一些,这也是为何它的价位也要低一些,毕竟技艺失传的少,现在的手工蜀锦也能够代表古老的技艺,甚至做的更加的精致。
何新军只是想买一块当做留念,买个纯手工的,这样也算不枉此行,也算给老妈带个礼物回去,价格不用太高,毕竟他也买不了多大的蜀锦,买回去也用不着,反倒不如买个做了造型的摆台,这样蜀锦有了,也多个摆件。当然,还的单另给老妈买个围巾什么的,小件毕竟要容易一些,衣服也有,但在样式上,何新军可看不出来,买回去老妈不穿可就尴尬了,送人舍不得,放着又占地方,反倒不如不买了。
春熙路百货商场不少,卖这些东西的也有不少,何新军挑了一个相对比较著名的店铺走了进去。
这家店铺是做传统蜀锦的,大到蜀锦的挂件,小到手绢应有竟有,何新军心仪的摆台也有不少。星子与春硕左右环顾,不是发出阵阵惊叹,显然,他俩也被蜀锦的美丽折服。
店铺里只有两个服务员,一个年长一些,一个则要稍微的年轻点,此时店铺里还有些人,正忙着给人家介绍,何新军这边三个少年,反倒了没有太过重视,毕竟店里的蜀锦可不便宜,按道理来说,何新军三人的消费能力可达不到这个标准,大多数还是进来看一看的。
星子伸手抚摸了下墙上挂着的大幅蜀锦,这个是织造的一副山水图,从远处看,很是大气,针脚很密,摸上去有粗糙的感觉。再往里,就是比较经典的几款,“八达晕锦”、“蝶花纹锦”、“福禄寿喜锦”,这几个是何新军能够认出来的,版幅都不算小。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
进来之前,何新军还没有购买这些大幅的想法,可现在看来,似乎大幅的也蛮不错的,挂在家里也显得颇为大气,尤其是挂在沙发背后,更显的雍容华贵,唯独就是家里差了点,何新军现在的住的屋子,还是老爹单位的宿舍楼,面积也就是100左右,算使用面积的话,也就90稍微出头点,3人住倒是不拥挤,但是要挂这么一副一米多见方的蜀锦,就显得有些压了。
家里暂时没有想法去换个住所,何新军自己也没有提过,在他看来,家么,多大多小都无所谓,有爹有妈才是家,而且他前世也就住个这么大的,倒是对房子没有什么要求。
“军子,这种大幅的你不来一个?”星子感觉人家大幅的很是敞亮,眼眸发亮的回头问道。
何新军撅了撅嘴,有些纠结,“我也觉得人家这种的挺好,问题我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就那么点大,放个这么大的图,显得有些不搭啊。”
“那个容易,让咱爸换个房子不就over了。”星子撇撇嘴,满不在乎的道,“实在不行自己盖个别墅,一共也花不了几个钱。”
“走开。”何新军笑骂道。
何新军对住的地方不在意,但为了一个蜀锦去换个大房子,显然是吃饱了撑的,而且老爹现在的职位上有些麻烦,正处在跳副局的时候,这个时候弄个别墅出来,就说钱的来源都是正当所谓,但被人家告一下的话,这次机会基本上就别想了。
孰轻孰重,这个何新军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最多是先买下放置在一旁,等到这个事儿过去了再说。
“先看小点吧,看个摆台看个围巾,你们也买一条呗,送你们老妈多好,好容易来一次。”何新军笑着道。
春硕一边看着周围的蜀锦,一边点头笑道,“嗯,再看呢,我就准备买条回去,来的时候我妈还专门说过,让我买上4-5条,她回去留一个,拿几个送人。”
“呦,还是带着任务来的呢。”星子带着些许酸劲儿,“奶奶的,我就7000块钱啊,这一条蜀锦围巾都要1000多,我去真特么黑啊。”
“你不会买小点的,那边有方巾,也就300多的样子。”春硕指着对面的位置道。
“方巾才多大点,用来擦嘴啊。”星子嫌弃的说了一句。
“就看围巾吧,你的钱先用来买这个,剩下路程里不够这不还有我呢,反正你就7000块钱花完拉倒,剩下的吃喝玩乐我帮你出就是了。”何新军笑着说道。
“没错啊,还有我呢,起码住上面你不用操心,吃上面都归军子,路的话,咱俩也白痴,跟着走就行,他在前面自然就付了路费了,还用你操心?”春硕在一旁解释道。
“也是奥。”星子眨巴着眼睛,有些醒悟,“那些,我先给我妈买个5000块钱的,把剩下钱花完再说。”
“滚..”何新军春硕异口同声道。
何新军思索了下,最终还是决定先买一条大幅的蜀锦回去,这东西,反正也不贬值,只会越来越有价值,而且何新军也并不指望它有多大的升值空间,只是代表着一种传统技艺,现在买下,以后等搬了家也能用,总比以后再买钱。就目前来说,手工蜀锦还算不少,真要等到10年后,恐怕数码锦也都给你说成是手工锦,反正对于业余人士来说也认不出来,大同小异。
何新军溜达了一圈,最终还是选了一个开脸的小屏风摆件,屏风是蜀绣,上面绣有一副小的鱼虫图,两条金鱼一朵荷花,荷花上,落着一只蜻蜓,很是生动。
至于围巾的,蜀锦的都是那样,最多是颜色稍有不同,没什么可选的,何新军想了想,也准备多拿一些,反正一条也就是千把块钱,拿来送人也是蛮不错的,再不济,作为老妈公司年底福利也可以,还嫌大气。至于说大幅的挂件,则就是进门的那方山水,挂屏样式不少,包括经典的财神造型这里也有,但作为家里的装饰,这方山水,还是显得淡雅别致一些,蜀锦本就不如蜀绣精致,山水正好模糊的感觉能够让人感到一种朦胧的美感,恰到好处。
春硕与星子都比较容易选择,几条围巾很快看好了样式,这时,店铺里的人也稍微少了一些,终于能够招呼上何新军三人。
“几位小哥需要点什么?我们店里是专门卖蜀锦蜀绣的,样式也比其他家的要年轻一些,有意向的话也能选购一些。”年长一些的接待颇有老板娘的范儿,虽说看上去何新军等三人并不像购买者,依旧是笑着说道。
“老板娘,我们要的可能稍微多一点,能给我们便宜一点不?”星子伸手抬起一条蜀锦的围巾,装出一副颇为淡定的模样问道。
“能啊,你们准备买多少?我算算给你们个比较合适的折扣。“老板娘楞了一下,随即笑道,在她看来,这几个孩子可能还不死心,四下看看,周围正好也没有顾客,倒是能够与他们闲聊几句。
星子稍稍有些不太满意,“老板娘你好歹给我们个准确点的折扣啊,光是说给个折扣,可这些东西连个吊牌价都没有,我们压根不知道这些值多少钱,万一这东西本来1000,你给我们开1200,便宜来便宜去,最后反而贵了怎么办。”
“呦,还挺机灵的。”老板娘被逗乐了,“行行行,那你们先告诉我你们看上那些了?我先给你们报价。”
星子这才满意了些,“先说好啊,可不能故意哄抬报价,我们可以窜了不少点了,什么价位我们心里有数着呢。”
老板娘心里憋着笑,这些小鬼头还鬼精鬼精的,还知道货比三家,这次她相信这三个家伙确实是出来买蜀锦的了,只不过他还是不相信他们要的数量比较多,充其量就是三人合起来买一份,送给什么人做礼物。树如網址:heiyaпge.关看嘴心章节
老板娘不去点破他,再次应了下才继续道,“说吧,小机灵们。”
星子偷眼奸诈的冲何新军与春硕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才缓缓的说道,“我们其实是想买围巾的,就是这种,老板,这样的您最多能给我们打几折啊?”
星子伸手随便的拽过一条他们刚才选择的蜀锦围巾,这是一条红蓝格子搭配的蜀锦,上面还有些小随纹,颜色不错。
老板随意的看了一眼,“这条卖家是988,你们要是想要这个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打个九折的。”
“九折?”星子瞪了瞪眼,“988的九折,我算一下啊,军子,把你手机给我一下。”
何新军淡笑着把手机递过去,饶有兴致的看着星子与老板装萌卖傻的砍价。
“998的9折..”星子快速的按着按钮,“889。2块钱..”
老板娘笑着点头,“没错。”
“再便宜点嘛,889。2,怎么还点2一下啊。”星子又开始撒泼打诨。
“那我吧小数点后面的去掉,889行不?”老板娘也乐了,她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墨迹的男孩子,倒也是挺逗乐的,不禁继续挑逗着他。
“不行不行,诚意不足,老板800行不。”星子瞪着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期冀。
“你说呢?”老板娘反问了句。
“我估计行。”星子很是笃定。
“走开吧小鬼,照你这么卖阿姨的生意得赔死。”老板娘被星子的神态弄得哭笑不得,恨恨的在他脑袋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这才给出了最低的价格,“你拿着的这条蜀锦围巾什么地方好阿姨就不多说了,说了估计你也不清楚,反正你知道阿姨这里都是好货就行了,其他家的大部分都不如我这里的货,阿姨在给你便宜点,860块钱,这是最低价了,再低的话,阿姨就得赔本了,这个是不能卖的。”
“我算一下啊。”星子重新拿起手机,“860块钱,除以988,等于0。87..”
“也就是说,阿姨能给我们打8。7折呗。”星子抬头问道。
老板娘楞了一下,“你要这么算的话,也没错吧。”
星子这下有把握多了,“那行吧,一条的话是给我们8。7折,阿姨你刚才说多要就给我们再优惠一点,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那我现在蜀锦的围巾我们需要20条..”
“多少?”星子的话还没说完,老板娘已经被他给震惊到了。
“20条啊,怎么了?阿姨你不会想反悔吧,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驷马难追的。”星子眼睛快速的眨巴着,若有其事的郑重道。
老板娘苦笑,她还以为眼前的这三个小家伙就要一条,看在他们这么可爱的份上,这才给出了很低的价格,蜀锦的成本很不便宜,尤其是手工蜀锦,织造一个一米见方的蜀锦最起码也得有6000-8000的成本,再加上运费、人工、房租等乱七八糟,卖1万都不赚钱。这还是一手的经销商,二手的话,还的在网上提高一个等级的价位。
围巾虽说是小件,相对便宜一些,但提货价也在450块钱到500块钱左右,她正常买,最多就是打9折,这还是货走的多的情况下,一般来说,打个9。5就是砍价的结果,9。2折,就是熟人介绍价了,很少能够打到9折一下,今天给8。7折,已经是接近他的平衡点了。
想着是这三个小孩最多买一个,也不怕什么,就当是自己好心发作,并不影响大局,可要20条,这就不一样了,20条的蜀锦,他450卖900的话,一条的利润就是450块钱,这20条,可就是9000块钱,可现在,生生的被自己砍去了1800块钱。
老板娘顿时肉疼了,看星子的眼神也逐渐的转变了些,略带一丝凶恶,就是眼前的这个小讨厌鬼,硬生生的从自己手里夺去了接近2000块钱。
“阿姨,您,您想要干嘛。”星子被其盯的有些发毛,不禁退后了两步。
“哼。”老板娘恶狠狠的冷哼一声,可是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又不好意思再反悔,因此,只能是颇为肉疼的咬牙切齿,“自己去挑。”
星子快速的将其他围巾全部抱在了一起,这才说道,“不用挑了,我们已经都挑好了刚才,就是这些。”
老板娘看着一大团子的围巾,欲哭无泪,给他们省掉的那些钱,都够自己这个月一半的房租了。
“那个,老板娘,你刚才说还能再便宜一点的。”星子弱弱的看了其一眼,继续在她身上撒盐。
“没有了。”老板娘翻了个白眼,这帮小鬼头竟然还想着从自己身上抠出利润,想想那1800块钱,她恨不得把围巾全部抢回来,****,自己竟然在这上面栽了跟头,当真是终日玩鹰,被雀给啄了。
“额,老板娘,刚才是你自己说的。”星子诺诺的说道,依旧是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哼,我反悔了。”老板娘脸色逐渐的变冷,何新军看着情况有些不对,显然,是利润有些太过薄了,既然已经如此,那再讨价还价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反而会惹的人家不太高兴,这就违背了他们的初衷了。
“就这样吧,860一个,我们要20个,另外,我们还要这个蜀绣摆台,绣着鱼的这个,还有这个挂壁。”何新军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山水蜀锦,笑着道。
蜀绣摆台鱼山水挂壁是有价格的,吊牌就在上面,摆台是2800块钱,木头做的周围的边框,这个木头也不太便宜,山水挂壁,则是14888,很吉利的数字。
“这些都能按照8。7折吗?”星子从何新军身后探出脑袋,继续的问了一下。
14888的8。7折,12952,2800的8,7折是2436。蜀绣利润高一些,8。7折还能赚不少,挂壁的话,就那么回事,就与正常砍价差不多,稍稍低了一些,毕竟大幅的挂壁走的比较慢,这个价位出,也有不小的利润空间,老板娘心里算了一下,这才脸色稍微的好了一些。heiyaпge.
“行吧,那就这个价位吧,一共32588块钱。”老板娘很快给了三人一个报价。
星子还想要让老板娘把零头帮他们抹去,不过看了看老板娘的脸色,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打算,凭借着自己年纪的优势已经让老板娘吃了个暗亏,倘若再得寸进尺,星子还真怕老板娘发飙,不卖他们了。
虽说春熙路卖这东西的不少,但能够便宜到这个价位的还真不多。
“行,就这样吧。”何新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价位已经比自己预估的好了很多。
20条蜀锦围巾星子拿3条,春硕要5条,剩下的12条都是自己的,刚好可以用来作为年底福利还能剩余几个让老爹做人情,混到老爹这个级别,让他去送礼的也没有几个,倒也够用。
“刷卡?”老板娘看了看三人,不太像是有那么多现金的人,心中不免又泛起了一抹担心。
这帮小子到底有没有这个购买力啊,三万五可不是个小数目。
结果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何新军从包里翻腾出一张工商银行的钻卡,这是老妈临走时塞给自己的,以备不时之需,眼下刚好用得上。
三万五,10秒钟不到便被划走,老板娘终于是开心了不少,虽说少赚了一些,但终归也有些利润,再度露出了笑脸道,“你们怎么拿走?要不要我找人帮你们送回去?”
“这个..”何新军顿了一下,笑道,“阿姨你要送的话,恐怕得找火车了。”
老板娘眼眸顿时放大,疑惑问道,“怎么了?”
“我们是山西的,过来旅游。”星子笑着率先解释了句。
“奥。”老板娘这下明白了,山西人嘛,有钱,煤老板的钱都跟刮风逮来一样,这三个孩子恐怕就是那些所谓的山西煤老板的孩子吧。
这么想来就想通了,最近山西煤老板,温州炒房团搞的比较火,全国都快传遍了,这两个地方的人,普遍是人傻钱多素质低,不过眼前的这三个孩子倒还是颇有礼貌,尤其是打头的,更是沉稳有加。
“唉,到底是三人成虎,山西煤老板怎么可能有传说中的那么差,倘若真是那样,又怎么会教育出这般懂事的孩子?”老板娘暗自叹息。
不过她倒是会错了意,何新军三人,没有一个是正儿八经煤老板家的公子,要说的宽泛一些,也就是何新军能够沾点边,他们距离真正的煤老板差远了。
然这并不影响老板娘的判断,看了看自己柜台上的各式蜀锦,老板娘只好先拿出袋子将它们装好,又将富余的袋子放在一旁,扭头对着三人道,“那要不给你们邮吧,楼下就有邮政,咱们下去填一下地址。”
“可我们这个价值比较高,人家给承办么?”春硕问道。
“没问题的。”老板娘很确定的道,“只要买了全额的保险就行,这些没事儿的,我前段时候刚给一个内蒙的客人邮寄了个挂壁,就是路上走的慢一点,货还是问题不大的。”
“怎么办?”星子看着何新军。
“要不就邮回去?”春硕也在一旁说着。
何新军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就邮吧,要不然也没办法带它们,总不能吃饭玩的时候背个这么大的包,还的累死。”
“那行,我带你们下去。”老板娘将手头的活放下,将一堆的蜀锦拎在手中,率先走了出去。
邮政就在楼下面,估计也是为了赚这个钱,何新军按照邮大件的法子弄了一个大型的编织袋,贴了个特快的标,又交了足额的保险,这才放了心。
剩下的,就是等邮政哥哥慢慢的往过发货了,邮政的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也就是两年后快递业开始高速发展,对他们形成冲击以后,这才变得稍稍快了一些,眼下,还处于一家独大的情况,按照何新军估计,这么大的包,等到了县城估计还的自己去领。
电话写的是老爹的电话,自己等人还的在玩个十天半个月,足够邮包回去了,然自己等人恐怕没有那么快,只能是让老爹先代收一下,反正也是给家里的买的东西。
告别了老板娘,何新军先给老爹打了个电话告知了一下,这才与二人再度去其他店里溜达溜达。
成都特产不少,只是最有名的还是蜀锦蜀绣,其他的只能代表地方,并不能代表整个大四川。三人在商场里溜达了一圈,倒是没有再弄这些,只是挑了几件衣服。人家这面与山西的风格不尽相同,也有很多漂亮的款式。
从商场出来,三人手中一人拎着个纸袋,里面或多或少买了几件,夏天,衣服薄,放到背包里加重不了多少。
买蜀锦加买衣服的时间,一共消耗掉了3个半小时的时候,看看表,已然已经下午6点。太阳已经偏西,何新军这才想起来,似乎忘记定旅行社了。
“我草,完了。”何新军一拍裤腿,懊恼万分。
“怎么了?”春硕扭身问道。
“你们还没发现?”何新军蛋疼的看了他俩一眼。
春硕星子相互对视,随即摇头,心中很是茫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也没出什么状况啊,军子闹的这是哪一出。
“日,你俩的心真大。”何新军拍着自己的额头,这才又道,“咱不是说着明天得出去旅游吗?黄龙-九寨沟,旅行社都没定,你俩准备背着我去?”
“呃。”春硕和星子这才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儿,今天出来哈皮的有点过,把正事儿给忘记得九霄云外。
“那怎么办?现在去定?”春硕皱着眉头问。
“唉。”何新军叹了口气,“也怪我,早上出来的时候直接先找了旅行社再去玩就好了,这一顿下来,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这里不要想了,且不说春熙路这片有没有旅行社,单就这片地皮,价格就不会便宜,你们要记住,弄这些也是分地段的,外来的人不清楚,商业街附近的旅行社也是相当的宰人,手黑着呢,同样的一款产品,价格能够差出一倍去。”heiyaпge.
“那怎么办。”春硕星子二人两眼一抹黑,心中颇为紧张,他俩对于陌生的地方还是有些发憷的,总感觉心里不踏实,要是有何新军罩着,估计早就打退堂鼓了。
“算了算了,回去再看吧,最多再在成都待一天,一会回去的时候你俩提醒我一下,千万别再忘记了,要不然行程走不完,你们的老爹老妈真得怒了。”何新军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着。
晚上再去下订单,能够次日走的几率比较小,多耽搁一天,也就意味着会迟回去一天,何新军倒是无所谓,他是怕春硕与星子的搞不定,毕竟那几天正是成绩出来的时候,父母们定然会关注这个东西,这时候当事人不在,肯定会心里不舒服。最多说考的不错,再放你出去玩,但绝对不会说,他们帮着查成绩,孩子在外面野着不操心,这是特别忌讳的。
算了算日子,差一天还好,但是绝对不能够再浪费时间,他们经不起这么折腾。
春硕与星子正色的点了点头,显然,他们也知道其中的道理。
“那咱们去哪里订?”星子还有些担忧。
何新军想了一下,“就在咱们住的那个地方我记得就有不少,一会回去找找,应该问题不大,你们是不是有点饿了,要不然咱们吃了饭回?”
原本有了点吃饭心思的星子被何新军一鼓捣,瞬间淡化了不少,“要不然咱们先弄旅行社的事儿?完了在去吃饭。”
“不用,没事的。”何新军摆了摆手,他知道星子的想法,但还真用不着,他只是遗憾一下而已,为了玩把正事儿忘记了,并不是说埋怨他们。
“该吃吃,该喝喝,不打紧,实在不行,哥掏钱咱们打飞机去,总能省出来一天的时间。”何新军大气的挥了挥手。
“好吧。”二人的神情没有那么容易恢复,耸了耸肩,表示赞同。
“那吃些什么?这片的吃的也蛮不少的呢。”何新军笑着指了指方向,笑道。
“好吃的就行,咱都不挑的。”星子想了一下,笑着说道。
“那就去龙抄手吧,吃点完事儿回去咱们弄了旅行社,还能再去冷锅鱼吃点,要不然去吃钵钵鸡也行,刚好钵钵鸡还没吃。”何新军笑着说道。
“行,你定。”
龙抄手创始于上世纪40年代左右,当时春熙路“浓花茶社“的张光武等几位伙计商量合资开一个抄手店,取店名时就谐“浓“字音,也取“龙凤呈祥“、“龙腾虎跃”之意,定名为“龙抄手“。龙抄手的主要特色是:皮薄、馅嫩、汤鲜。抄手皮用的是特级面粉加少许配料,细搓慢揉,擀制成“薄如纸、细如绸“的半透明状。肉馅细嫩滑爽,香醇可口。龙抄手的原汤是用鸡、鸭和猪身上几个部位的肉,经猛炖慢煨而成。原汤又白、又浓、又香。
当年龙抄手餐厅兼营玻璃烧麦、汉阳鸡等品种。虽是名小吃餐厅,销售量大,但由于品种不多,效益也就不太显著。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龙抄手也进行了改革,他们将各类名小吃组合起来,以套餐的形式销售,即使顾客能同时品味多种不同风味的小吃,又发挥了集合优势,取得了较好的效益。餐厅又推出了中、高档的风味小吃宴席。二楼以中等价格,即可吃上一顿丰富的小吃筵席,喜气,义热闹、实惠。三楼餐厅具有中西合壁式的装饰,园林式的大厅,厅中的雅间更是格调不凡,传统乐器为食客伴奏,古风中含有现代气息。虽档次较高,但菜点精致,环境典雅,文化气氛浓。
早在1989年,龙抄手餐厅被四川省政府授予“省级先进企业”、“市级文明单位”的称号。1990年龙抄手餐厅经营的“龙抄手”、“波丝油糕”等41种小吃,被成都市政府命名为“成都名小吃”;2种小吃被命名为“成都优质小吃”。可以说是荣誉满满。
“那就去龙抄手总店吃吧,瞎吃点倒算了,顺便尝尝夫妻肺片,你们想来也没吃过。”何新军笑着道,“不过期待不要太大,其实就是卤肉的一种,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冷盘。”
“吃混沌加个冷盘?也就你能想的出来。”星子无奈的喳巴了下嘴,“得,那就吃这个吧,给我来个小碗就行,我还指望着回去吃钵钵鸡冷锅鱼呢,对混沌没什么兴趣。”
何新军撇了撇嘴,显然在鄙视星子。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龙抄手说是混沌,却又与山西的混沌稍有不同,在口感上,味道上,都要略胜一筹,为了吃冷锅鱼而放弃龙抄手,显然这是不太划算的买卖。
冷锅鱼油性大,稍微吃点意思下就好,晚上灌一肚子油,就指望着长肉吧。
三人进了龙抄手总店,何新军过去要了三碗红油抄手,又点了一份夫妻肺片,这才领了号回来,店里的人已经很多了,服务员都是按号送餐,时间上等待的并不算长。
“你们知道龙抄手怎么做吗?”等待的空闲时间,何新军笑着问着对面的二人。
春硕摇了摇头,星子则满脸不屑,“不就是和做混沌的法子一样?”
“混沌怎么做,你倒是说说啊。”何新军笑着问。
“呃,这个,和了馅儿,然后用面皮包住,嗯,大概就是这样。”星子若有其事的郑重道。
“走开吧。”何新军笑骂了句,“就知道你不知道,平时你哪里还关注这些,就记得吃。”
“吃不好嘛?为何要去管他怎么做,你知道你倒是说说,切,你丫估计也搞不清楚还说我们。”星子不服气。
“嘿,这个我还真比你知道的多一点。”何新军奸诈的笑道,“哥告诉你啊,这第一点,就是得先把面粉放案板上呈“凹”形,放一点盐,磕一个鸡蛋进去,再加清水调匀,揉和成面团。再用擀面杖擀成纸一样薄的面片,切成四指见方的抄手皮备用。”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
“纸一样薄?逗我呢吧,你给我擀一个我看看。”星子嗤笑着问道。
“呃..”这下轮到何新军难受了,他最愁擀面,从来就没有成功,脸皮一红,“这个,尽量薄就行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这第二步,就是将肥三瘦七比例的猪肉用刀背捶茸去筋,剁细成泥,加入盐、姜汁、一个鸡蛋、胡椒面调匀,感觉味儿差点意思的话,就上点鸡精,掺点清水,搅成干糊状,加香油,拌匀,馅儿就成了。”
“第三部就简单多了,将馅儿包入皮中,对叠成三角形,再把左右角向中间叠起粘合,成菱角形坯子。然后将其煮熟,火候要恰到好处才可以,时间长了容易煮破。最后在碗底放入盐、胡椒、味精、鸡油和原汤,实在没有开水也行,把煮好的抄手丢进入,撒点香菜,倍棒。”
星子满不在乎的瞪了他一眼,“说的和真的是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真会做呢。”
何新军一愣,这货不相信自己,瞬间怒了,“擦,哥说的都是真的好不,这就是作法,不论是抄手还是混沌,都一样的。”
“切,那怎么不见你做过。”星子反问。
“这个,这个,主要是家里平时也轮不到我做啊。”何新军两手一摊,略感无奈。
“那这次回去你给我们做一顿?”星子奸笑的步步紧逼。
何新军心中有些发慌。作法上是没有问题的,但实践上,自己还不行,和馅儿可以,这个皮儿不好弄,不过转念一想,似乎混沌皮儿是可以在外面买到的,这才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道,“没有问题,回去大哥给你们小露一手,保准让你们感受到大哥的实力。”
说话间,龙抄手与夫妻肺片被服务员端上了桌,看了一眼单子,道了句你们的菜齐了,随即离开。
红油龙抄手是在龙抄手的基础上加入了红油,红油色泽艳丽,很是诱人,抄手皮儿薄馅儿大,皮儿呈半透明状,咬一口,肉馅细嫩滑爽,香醇可口,少许的汁儿艺出来,满是肉香。
“咦,还不错啊。”星子一个抄手下肚,眼眸发亮。
何新军懒得理他,可不就还不错?要不然怎么会成为成都最为著名的小吃之一,看看店铺里的人,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夫妻肺片也不错,入口颇为劲道,这东西是上世纪20世纪30年代,成都少城附近,有一男子名郭朝华,与他的妻子一道以制售凉拌肺片为业,他们夫妻俩亲自操作,走街串巷,提篮叫卖。只是因为他们所售确实好吃,超乎一切肺片之上。不但精选材料,制作也很精细,使人看见就生好感,加上调味精细,深受人们欢迎,久而久之,人们为区别于其他肺片,便称郭氏夫妇所售肺片为“夫妻肺片”。
1933年,郭氏夫妇在成都半边桥附近,就是现在人民公园后门弄了个店铺设店出售,他的店名也就正式取名为“夫妻肺片”了,牌匾是金字黑底,是享有“蜀中四老之一”著名书法家赵蕴玉老先生亲题。后来几经变迁,该店迁至闹市街的提督西街。龙抄手里的夫妻肺片肯定不如人家的正宗,不过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再去专门跑一趟,他们的时间是跟不上的。
作法上也不算太难,得先将牛肉、牛杂洗净,牛肉切成大块,与牛杂一起放锅内,加入清水,用旺火烧沸,还的不断撇去浮沫,直到肉呈白红色,倒去汤水,牛肉、牛杂仍放锅内,随后倒入老卤水,放入花椒、肉桂、八角、白酒和盐,再加一些清水,旺火烧沸后,再继续大火煮上约三十分钟,改用小火继续烧一个半小时,煮至牛肉、牛杂酥而不烂,捞出晾凉。
卤汁的话,用旺火烧沸,约10分钟后,拿一只碗,舀上卤水,加入味精、辣椒油、酱油、花椒面调成味汁。随后将晾凉的牛肉、牛杂分别切片,混合在一起,淋入卤汁拌匀,分盛若干盘,撒上油酥花生末和芝麻面,并不算难。
只是在卤汁儿上,人家会有一些特质的秘方,增加一些特有的味道,使得在味道上要比正常的作法更加的好吃,眼下的龙抄手总店中的夫妻肺片想来就是依照传统作法做出的,味道上与一般的卤肉没多大的区别,星子吃了一口就不在吃了,他对于卤肉不太感冒,反倒是春硕,由于红油抄手稍微有些辣,因此在夫妻肺片上,反倒是筷子翻飞。
各自消灭了一碗抄手下肚,三人边商量着准备回了。尽管说此时天还没有黑,但他们的心里,始终有个弦绷着,旅行社的问题时时刻刻萦绕在脑海中,即便在逛,也不能完全抛开它去全身心的投入,反倒不如先去办了正事儿,晚上在说其他的。
不过也有例外,星子的心思就不完全放在这个上面,虽说他也挺担忧这个,但毕竟有何新军在,何新军办事,他放心的很,他关心的,则还是晚上吃饭的问题。
何新军与春硕一人来了一大碗的红油抄手,何新军一碗下肚基本算是吃饱了,春硕不吃辣,但也吃了不少,顺带着消灭了一盘的夫妻肺片,唯独星子,惦记着晚上的这顿大餐,相对而言,他对于钵钵鸡与冷锅鱼更感兴趣,至于什么晚上吃的油多长肉,他则压根不信,就吃一天就变胖?哪有这样的理儿,再说了,他们这每天也走不少的路程,卡路里的消耗足以使得他身体内达到平衡了。
星子只吃了一小碗,也就是不到10个量,还不够给他塞牙缝的。
何新军招手打了个车,让师傅直接到人民广场旁边停就好,三人一溜烟又跑了回来。
“军子,先回去放东西还是直接去找旅行社?”春硕拎起手里放着衣服的纸袋,随口问道。
“不用放了。”何新军直接道,“反正也就是两件衣服没多重,旅行社也不远,先过去问问,看看情况,可以的话就先订了行程在回吧,到时候顺带着再去吃点东西,要不然这个傻鸟晚上得折腾死咱俩。”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何新军指了指一旁的星子,无奈的说着。
他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句晚上再出来吃点,结果星子就惦记上了,冷锅鱼与钵钵鸡确实不错,但在何新军看来,这两样实在不太好作为晚饭吃,油性实在太大,典型的是在吃油,锅里的汤本就是油辣辣的,结果小料还是油,不同与火锅的麻油,这个油还是配好的红油调料,好吃是好吃,但吃一顿,自己的折腾数天才能将这么点油水抖干净,实在不值得。
然又不能饿着星子,这货晚上饿了会哼哼唧唧,所有人都不用睡了,他可不想半夜爬起来给吧台打电话让送桶面上来,一晚上尽折腾这种破事儿。
春硕显然也经历过这种事儿,深有体会的点头道,“也是,那咱们还是先去找旅行社吧,走一走,一会正好再补点。”
“我说,你俩当着当事人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我那是饿,真饿,总不能大半夜的你们都睡着我一个人饿的咕噜咕噜吧,兄弟难道不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多大点的事儿..”星子不服气,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反驳着。
春硕一脸嫌弃,“擦,还好意思说呢,谁不让你吃的?你自己和猫抓一般吃那么一口口你怨谁,人家吃饭的时候你不吃,到了晚上饿了你就是活该。”
“那能怨我?它就不好吃啊,五脏庙都反对下肚,我有什么办法。”
“行了行了,赶紧去找旅行社吧,有在这里得瑟的功夫,早就回去吃上东西了。”何新军苦笑着打断他俩,再度将注意力拉回了正轨。
人们广场附近的旅行社不少,何新军三人专门错开锦里的那条街,朝着相反的方向寻了过去,这样,距离景点远一些,价格也会下来不少,旅游景点或者商圈附近的旅行社,价格都是死贵死贵的,虽说何新军不差钱,但也不想做个冤大头。
一路往下,走了没有多远,路过一个特产店,随即便发现前面有一家旅行社,门口的灯箱已经打开,上面写着中国国旅四个字样。
“快,跑两步。”何新军眼眸一喜,随即喊了句。
这个时间段已经算是要下班了,时间已经过了7点,旅行社的人一般也就是这个点下班,并不会拖太久,何新军三人奔到门口的时候,恰逢一个女孩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看到何新军等三人的身影,先是猛的紧张了一下,随即这才放松了下来。
“你们有什么事儿嘛?”女孩的声音犹如黄鹂鸟,清脆委婉,颇为悦耳。
“那个,我们想去九寨沟玩一圈,看看咱们这边的价位是多少。”星子扶着门,喘了口粗气,这才快速的说道。
女孩微微一皱眉,颇有些不太高兴,毕竟现在已经算是下班时间,即便他接待了这三个少年也没有加班费,更何况看这三个少年的年纪,不太像是有能力出去玩的。
可又转念一想,或许是家里给钱呢?心中略微计较了一下,3个去九寨沟的人头,似乎她自己也能拿到不少的提成,这才脸色变得好了一些,重新放下手里的提包,指了指门口的沙发笑道,“先进来坐吧,我给你们说一下。”
何新军三人面色一喜,赶忙拥簇进来,排排坐在沙发上,抬头望着女孩。
女孩拉过一张板凳,又从电脑旁边拽出几张宣传页,递给何新军三人三张,自己留了一张,随即指着宣传页笑道,“这个是咱们公司目前的去九寨沟的线路,我先给你们说说,咱们的团基本上是每日都发的,线路呢,也和别的家一样,从咱们成都发车,先去黄龙游览一圈,随后再去九寨沟,早上5点发车,到下午的2点-3点,会达到黄龙景区,黄龙景区停靠一个下午,大家可以上黄龙看看,然后继续驱车前往九寨沟,黄龙到九寨沟的路就没多远了,当天晚上就休息在九寨沟附近的酒店里,第二天一整天的时间用来逛九寨沟,晚上可以看看九寨沟特色的晚会,了解了解咱们九寨的风情,第三天早上咱们返程,返程的时间会稍微短一些,不过也有例外,要是山上堵车的话,可能回来的也会到晚上。“
“也就是说,三天两晚呗?”星子看着女孩,嘴角微微上翘,笑着道。
“是的,咱们全程是三天两晚的行程。”女孩笑答。
“玩的应该是都一样的,吃住行上咱们是怎么安排的?”星子装出一副很熟悉内情的样子,眼神变的深邃了一些,继续发问。
女孩颇为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解释道,“咱们都是包车走的,提前一天晚上的时候导游会给你们打电话,到时候会有一个集中地,2环以内是免费接送的,其他地方就得自己找车过去了,咱们路上的车是与咱们公司有合作的豪华旅游大巴,司机也是很有经验的老司机,从事这行都是5年以上的,对路线很熟悉。吃上面的话,就很一般了,毕竟出来旅游,这方面是好不到哪里去的,这个所有的旅行社都一样,一般都是10人的团体餐,相比你们也出去玩过,和你们吃的那种应该差不多。”
“住的话,这个就有标准了,咱们这里有三档旅店,分别是高档的,中档的,和低档的三种,这个取决于咱们自己的选择,钱上面不太一样。”
“也就是说,我们想住的好一点的话,就得加钱呗?”星子眨巴着眼睛问道。
“嗯。”女孩点了点头,“差不多吧,好一点的价位上稍微贵一些,不过贵不了太多,也就是200-300的样子。”
女孩看着神色没有变化的三人,随即又笑道,“我这里的话,是不建议你们住太好的地方的,毕竟是出来玩,差不多就行,能洗澡能住就足够了,出来玩,也不能说一点也不节制是不。”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星子点点头,“到也是。”
何新军坐在后面考虑了下,问,“差距很大吗?中等的和高端的能够差出多少?”
见何新军还有些不死心,女孩只好再解释的细一点,“其实吧,差距并不大,只不过高端的是住在距离九寨沟更近一些的酒店中,这个是在咱们旅游局备过案的酒店,是那种大型酒店,中档的话,就是在人家里,导游会帮你们找有旅馆的人家,他们就相当于是快捷酒店,当然,有的可能比快捷酒店还要好一些,大体上就是那样,距离稍微远一点,但你要说功能的话,大同小异吧,高档酒店也无非就是电视空调洗浴,只要不是最低端的,都差不多。”
“那吃上,两个档次也差不多?”何新军继续问。
“这个,稍微有点区别吧,毕竟是酒店,他们的早饭会稍微的丰盛一点,是自助餐形式的,不过早上也无非就是粥,鸡蛋,饼子,多不了什么,要是让我建议的话,我还是建议中档的就足够了,吃的方面想吃可以出去买,也不贵,一个鸡蛋也就1块钱,这个要划算的多。”
何新军微微思索了下,也颇为赞同女孩的说法。眼下的情况是,何新军有心思住高端酒店,女孩使劲的帮忙说中档就足够了,这里面肯定会涉及到一个价格的问题。
住高端酒店,旅行社的成本肯定也要高一些,相比之下,或许还不如中档的利润高,这也就早就了为何旅行社愿意大力推荐中档的原因,当然,也不能排除女孩是为了他们好,想让他们省点钱,这个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相比较的话,人家说的也不错。
“那价格上呢?”
“价格的话,咱们这里又分为了纯玩团和商务团,商务团的价格要低一些,他会进3个购物点,稍稍浪费一些时间,不过也就3个多小时,也不算太多,路上司机师傅会加快一些速度,尽量的不要太晚回来。纯玩团的话,又有品质纯玩与一般的纯玩,品质团是一个购物点都没有的,咱们导游带进去后,全程只欣赏美丽的山水风光,只有路上的损耗,一般的纯玩,还是会有一个购物点,是一个蚕丝被购物点,1个小时左右,规格不同,价格也有不小的诧异,不知道你们选择哪一种?”女孩笑着问。
星子与春硕一起扭头看向了何新军,对于这个,他们显然不太了解,星子两眼一抹黑,纯属就是根据自己的想法问问题,春硕倒是出去过几次,但也没有注意过这些,不过购物点好像都有,因为这个,还闹过几次不愉快,因此,也望着何新军。
何新军则淡定的多,想都没想便开口道,“当然是品质纯玩了,打死都不要购物点,说是3个小时,浪费的时间远要比这个多的多。”
女孩微微一怔,不确定的低声道,“不至于吧。”
何新军苦笑着摇头,“不是不至于,是太至于了,3个购物点,假设一个购物点计划一个小时,进去以后肯定会有人磨磨唧唧浪费时间,不用多,一个点挥霍10分钟,3个购物点下来半个小时就没有了,虽说时间上可以接受,我们也没事做,但心里是很憋气的,走不能走,还的等着他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说还不停,我们是出去玩的,不是出去找气受的,品质,必须品质纯玩团,让购物点去死吧。”
女孩脸上稍微有些尴尬,显然,何新军说的这种情况还是存在的,既然人家要求纯玩团,她也只好介绍纯玩的价格。
“咱们品质纯玩团的话,价格会稍微的高一点,毕竟不去购物点的话,导游们的提成也就没有了,我们旅行社相应的,就得多给人家一些作为补偿。”女孩先解释了句。
“这个理解,一般纯玩都会贵一些的嘛,不要太离谱就行,住的地方就听你的,中档的就好了。”何新军笑着说,看着女孩等待着她的报价。
“这样的话,咱们品质纯玩团一个人基础标价是980一个人,中档住宿加100块钱,一个人是1080,其实也还好了,贵不了太多,一般的纯玩团也得800块钱,相当于咱们一个人贵了200,不过你们的愿望实现了,咱们品质纯玩团是一个购物点都不进的。”女孩看了电脑旁边的标价,笑着道。
这个价格一般是不会打折的,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何新军略微想了一下自己前世的价格,差距并不大,也就笑着答应了下来。
“行吧,那就这样了。”
一个人1080,3个人就是3240,何新军很爽快的刷卡走人,女孩再三叮嘱让何新军不要关闭手机,这才也拉下了卷闸,下班回家。
短短时间里谈成一笔业务,女孩也颇为高兴,毕竟又一笔提成已经进了口袋,原本还不太乐意的心情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哼着小曲离开。
何新军三人也没了下午那糟心劲儿,虽说明天早上的团是赶不上了,但在成都多待一天也还行,毕竟一天时间也就是能去点名气比较大的地方,多一天的话,也可以去城边看看武侯祠,不同与锦里的民俗区,城外才是真正的建筑。
与此同时,也能多过一天的嘴瘾,毕竟成都小吃很多,他们也就只在锦里吃了一些,还有不少著名的特色,也还没有去涉猎,最为典型的,就是钵钵鸡。
晚上的时间星子已经替他们安排了,今天晚上就去格林豪泰门口的冷锅鱼吃,为了拉拢两个小伙伴,星子难得的愿意请客一回,何新军与春硕更是欣然答应。
在他俩看来,晚上吃什么都好,反正明日也有空闲时间,到时再去吃钵钵鸡倒也来得及。
还是昨天晚上的那家时间尚早,此时正是营业时间,三人将东西放回酒店,再下来时,饭店里的人已经逐渐的开始多了。星子有些着急的加快了些步伐,冲进店铺内喊道,“老板,点菜。”輸入網址:heiyaпge.觀看醉心张節
正值初夏,门口的位置刚好还留着一空桌,星子一屁股蹲了上去便扯着嗓子喊。
老板娘显然对他们三个还有些印象,笑吟吟的走过来将类似火锅的点单表递给他,“自己划吧,吃什么就在后面打个勾。”
星子伸手做了个ok的动作,随即低头琢磨。
“你就点你爱吃的就行,我们吃不了多少的。”何新军坐在了星子对面,笑道。
“那给你们一人点一份鱼算了?”星子抬头,用笔尖戳了戳身后的大幅牌匾,问道。
何新军看了看墙上的菜品与标价,略微想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吧,菜就不要了,但要一份鱼就行,对了,再那瓶啤酒。”
冷锅鱼的价格没有变化,与自己之前吃的价位是一样的,还是26块钱一位,这个是自助餐,只要交了26,就可以无限吃下去了,不过即便是饥饿状态下,估计也就吃两份的样子,一个是还的吃点菜,二来油性大,终究会腻住,吃不了多少。
商家又不傻,多倒一些油,总比多掏一些肉来的强,毕竟价位上并不对等。
“春硕你呢?”星子扭头问着一侧的春硕。
“我?给我弄和军子一样的就行,我在抄手店里吃的差不多了,吃不了多少,星子你自己吃就行,不用管我们。”春硕笑着说着。
“日你们两个。”星子鄙夷的瞪了何新军与春硕一眼,还是在菜单上的梭边鱼后面划了个3的字样。随后又在你鸡肉上画了个1,两份鱼肉是何新军与春硕的,剩余的一份鱼和鸡肉,则是他自己的饭,当然,还又点了一些菜,类似于茼蒿,香菇,至于宽粉与土豆,他则没有去点,这些东西比较耐饥,吃几片就吃不下肉了,以防这种情况出现,星子干脆没有去点。
啤酒还是要的,三个人一人一瓶,夏日炎炎,正好当饮料喝。
“老板娘,菜单。”星子扫视了下,确定没有出什么错,这才喊了一嗓子,将菜单送了回去。
“我说,你俩确定就吃那么一点?”星子还有些不确定,当然,也有一些不太平衡,这俩货就要一份鱼,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能吃的样子?
何新军笑着道,“足够了,冷锅鱼的汤汁儿和火锅差不多,也是油大,冬天陪你吃没什么问题,毕竟要过冬御寒,多一些脂肪还暖和,夏天还是算了,本来就热的够呛,稍微吃一点,尝一尝就好了,你自己慢慢吃就好。”
“没错,我这好不容易才减了两斤肉,可是不想再长回去了。”春硕在一旁笑着插嘴。
“就你们毛病多。”星子嗤鼻,“我哪天不是吃很多,油水都很足,也没见我胖多少,瞧瞧,人家苗条的呢,你们就是作,营养都吃不够,还说其他的。”
何新军没有搭理他,只是淡笑着。
老板娘很快从厨房端过来一个火锅用的铁锅,两端有耳,中间却没有鸳鸯锅的隔断,红汤覆满整个锅子,油被烧的很热,还在不断翻腾着,里面的一些配料也随之翻滚。
春硕看着有些呆,直到锅子放稳,这才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对着星子郁闷道,“我去,你点的是红锅?”
星子理所当然的道,“是啊,军子说红汤的好吃,我就点了红汤的啊。”
“我去,我不能吃很多辣椒啊。”春硕欲哭无泪,这货是故意的吧,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辣,还点这样的锅子,看看那汤汁儿上泛着的红色,虽说诱人,让人垂泻欲下,可自己的皮肤吃太多的辣椒会起疙瘩啊,这个坑货。
星子才懒得理会他,他只管自己好活了就行,在他看来,反正春硕也就只吃那么一点点,将就一下就好。
用漏勺翻了翻锅中的鱼肉,无所谓的继续道,“没事,反正你就只吃一点还,这不是还有蘸料,嫌辣的话就沾点蘸料好了,我给你说,别看它这么红,其实没有多辣的,不要上当。”
“滚滚滚。”春硕懒得理会他,一脸的不高兴。
何新军笑着摇头,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劝慰道,“这个星子倒是说的不错,一会春硕你自己吃一口就知道,真的没有你想象中这么辣,他的主要材料就是油和郫县豆瓣酱,豆瓣酱你又不是没有吃过,那东西还辣?它只是炒出了红油而已,你看到的都是表象,不信你用勺子往下翻一翻,下面还是汤,只不过中间夹了一层而已,再说还有鱼肉的中和,实在不行你在水里涮一涮,蘸料的话,稍稍有些酸,容易破坏鱼肉的口味,最好还是不要沾了。”
一个人1080,3个人就是3240,何新军很爽快的刷卡走人,女孩再三叮嘱让何新军不要关闭手机,这才也拉下了卷闸,下班回家。
短短时间里谈成一笔业务,女孩也颇为高兴,毕竟又一笔提成已经进了口袋,原本还不太乐意的心情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哼着小曲离开。
何新军三人也没了下午那糟心劲儿,虽说明天早上的团是赶不上了,但在成都多待一天也还行,毕竟一天时间也就是能去点名气比较大的地方,多一天的话,也可以去城边看看武侯祠,不同与锦里的民俗区,城外才是真正的建筑。
与此同时,也能多过一天的嘴瘾,毕竟成都小吃很多,他们也就只在锦里吃了一些,还有不少著名的特色,也还没有去涉猎,最为典型的,就是钵钵鸡。
晚上的时间星子已经替他们安排了,今天晚上就去格林豪泰门口的冷锅鱼吃,为了拉拢两个小伙伴,星子难得的愿意请客一回,何新军与春硕更是欣然答应。
在他俩看来,晚上吃什么都好,反正明日也有空闲时间,到时再去吃钵钵鸡倒也来得及。
还是昨天晚上的那家时间尚早,此时正是营业时间,三人将东西放回酒店,再下来时,饭店里的人已经逐渐的开始多了。星子有些着急的加快了些步伐,冲进店铺内喊道,“老板,点菜。”heiyaпge最新章节已更新
正值初夏,门口的位置刚好还留着一空桌,星子一屁股蹲了上去便扯着嗓子喊。
老板娘显然对他们三个还有些印象,笑吟吟的走过来将类似火锅的点单表递给他,“自己划吧,吃什么就在后面打个勾。”
星子伸手做了个ok的动作,随即低头琢磨。
“你就点你爱吃的就行,我们吃不了多少的。”何新军坐在了星子对面,笑道。
“那给你们一人点一份鱼算了?”星子抬头,用笔尖戳了戳身后的大幅牌匾,问道。
何新军看了看墙上的菜品与标价,略微想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吧,菜就不要了,但要一份鱼就行,对了,再那瓶啤酒。”
冷锅鱼的价格没有变化,与自己之前吃的价位是一样的,还是26块钱一位,这个是自助餐,只要交了26,就可以无限吃下去了,不过即便是饥饿状态下,估计也就吃两份的样子,一个是还的吃点菜,二来油性大,终究会腻住,吃不了多少。
商家又不傻,多倒一些油,总比多掏一些肉来的强,毕竟价位上并不对等。
“春硕你呢?”星子扭头问着一侧的春硕。
“我?给我弄和军子一样的就行,我在抄手店里吃的差不多了,吃不了多少,星子你自己吃就行,不用管我们。”春硕笑着说着。
“日你们两个。”星子鄙夷的瞪了何新军与春硕一眼,还是在菜单上的梭边鱼后面划了个3的字样。随后又在你鸡肉上画了个1,两份鱼肉是何新军与春硕的,剩余的一份鱼和鸡肉,则是他自己的饭,当然,还又点了一些菜,类似于茼蒿,香菇,至于宽粉与土豆,他则没有去点,这些东西比较耐饥,吃几片就吃不下肉了,以防这种情况出现,星子干脆没有去点。
啤酒还是要的,三个人一人一瓶,夏日炎炎,正好当饮料喝。
“老板娘,菜单。”星子扫视了下,确定没有出什么错,这才喊了一嗓子,将菜单送了回去。
“我说,你俩确定就吃那么一点?”星子还有些不确定,当然,也有一些不太平衡,这俩货就要一份鱼,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能吃的样子?
何新军笑着道,“足够了,冷锅鱼的汤汁儿和火锅差不多,也是油大,冬天陪你吃没什么问题,毕竟要过冬御寒,多一些脂肪还暖和,夏天还是算了,本来就热的够呛,稍微吃一点,尝一尝就好了,你自己慢慢吃就好。”
“没错,我这好不容易才减了两斤肉,可是不想再长回去了。”春硕在一旁笑着插嘴。
“就你们毛病多。”星子嗤鼻,“我哪天不是吃很多,油水都很足,也没见我胖多少,瞧瞧,人家苗条的呢,你们就是作,营养都吃不够,还说其他的。”
何新军没有搭理他,只是淡笑着。
老板娘很快从厨房端过来一个火锅用的铁锅,两端有耳,中间却没有鸳鸯锅的隔断,红汤覆满整个锅子,油被烧的很热,还在不断翻腾着,里面的一些配料也随之翻滚。
春硕看着有些呆,直到锅子放稳,这才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对着星子郁闷道,“我去,你点的是红锅?”
星子理所当然的道,“是啊,军子说红汤的好吃,我就点了红汤的啊。”
“我去,我不能吃很多辣椒啊。”春硕欲哭无泪,这货是故意的吧,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辣,还点这样的锅子,看看那汤汁儿上泛着的红色,虽说诱人,让人垂泻欲下,可自己的皮肤吃太多的辣椒会起疙瘩啊,这个坑货。
星子才懒得理会他,他只管自己好活了就行,在他看来,反正春硕也就只吃那么一点点,将就一下就好。
用漏勺翻了翻锅中的鱼肉,无所谓的继续道,“没事,反正你就只吃一点还,这不是还有蘸料,嫌辣的话就沾点蘸料好了,我给你说,别看它这么红,其实没有多辣的,不要上当。”
“滚滚滚。”春硕懒得理会他,一脸的不高兴。
何新军笑着摇头,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劝慰道,“这个星子倒是说的不错,一会春硕你自己吃一口就知道,真的没有你想象中这么辣,他的主要材料就是油和郫县豆瓣酱,豆瓣酱你又不是没有吃过,那东西还辣?它只是炒出了红油而已,你看到的都是表象,不信你用勺子往下翻一翻,下面还是汤,只不过中间夹了一层而已,再说还有鱼肉的中和,实在不行你在水里涮一涮,蘸料的话,稍稍有些酸,容易破坏鱼肉的口味,最好还是不要沾了。”
顺着春硕指向的方向看去,一辆灰白相见的旅游大巴正静静的停在路边,车内灯火通明,透过窗户,能看到比他们来的更早一些的三个旅客此时正在车厢内说笑着,依稀看去,年纪都不算大。
“走吧,上去看看,顺便占个座。”何新军笑着道。
春硕与星子对座位没有什么要求,但是何新军不行,他对于后排无爱,颠簸的太严重就会晕车,再加上旅游大巴都是空调不能开窗,密闭的空间坐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不抢个好座,他恐怕得难受一路。
三人爬上车,司机师傅不在车内,钥匙却还在孔里插着,显然,并没有走远。车厢内打扫的还算干净,座套都是统一的格子造型,头枕内后,依旧是中国国旅的四个字样,显然,这是有合作的。
见又有三人上来,原本车内的聊天的声音也不由的低了一些,何新军抬头看,是三个女人,一个年级稍微大一些,越有三十多出头,另外两个则要年轻一点,但也在二十五以上,透过眉宇间气息,何新军能够感觉的道他们应该是已经嫁为人妇。
星子更加的熟悉一些,原本还有些兴趣,只是当看到她们的时候,瞬间变得沉默了许多,懒得再有所动作。车子右侧靠前的位置已经被三个女人所霸占,他们只能选择相对应的位置或者人家身后,相比之下,何新军还是选择了相对的位置,毕竟越靠前,眩晕的可能就越小,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就在这里吧。”何新军将背包丢在座位头了一通乱七八糟拉关系的话,顺便简单的介绍了下行程,今天主要是在路上消耗时间,上午也没有什么景点,导游说了十几分钟后,便推荐大家睡觉了。
赶了个大早,星子正好还没有睡醒,此时闻言,心中更是大喜。何新军与春硕则要好的多,他俩的作息时间都很正常,虽说早了一点,但并没有感到有难受或者瞌睡的情绪,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导游就坐在何新军前面,见二人没有睡觉的意向,也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同他们聊着天。直到中午,一车人睡的昏昏沉沉,下了车吃了个午饭,上车继续睡。
饭就是正常的旅游餐,十菜一汤,不过那个味道,实在是让人没有胃口下咽,勉强吃了些大米果腹,也就拉倒了。
05年还是幸福的一年,这里还没有经过08年汶川大地震的洗礼,一切都还是那么的平和,宁静。众人们望着窗外美丽的景色嬉笑着谈论,然何新军再次看到这里,总是心中压抑着另外的一种心情,他知道08年这里会地震,这里即将变成一片废墟,人间地狱,可自己知道又能怎么样?说出去谁又信呢?搞不好再给自己安个妖言惑众,扰乱社会的头衔,何新军沉默了,只是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悲哀。
512汶川地震,也称2008年四川大地震,发生于北京时间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04秒,这个时间是何新军永远忘记不了的时间。 震中就位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映秀镇与漩口镇交界处,也就是他们去九寨沟中间会路过的地方。当时根据中国地震局的数据,那次地震的面波震级达8。0、矩震级达8。3,严重破坏地区超过10万平方千米。地震烈度达到9度。地震波及大半个中国及亚洲多个国家和地区。北至辽宁,东至上海,南至香港、澳门、泰国、越南,西至巴基斯坦均有震感。
而汶川大地震也共造成69227人死亡,374643人受伤,17923人失踪。是中国打成立以来破坏力最大的地震,也是唐山大地震后伤亡最惨重的一次。
当时的何新军还在上高中,即便远在山西,也能够感受得到地震的猛烈,教室在晃,灯在闪,一切都是那么的瘆人。
人们惊慌失措的从写字楼、商场、学校、家里跑到马路上,或是忙着打电话,或是仰头望着刚才发生摇晃的大楼,所有人都意识到发生地震了,只是不知道震中是哪里,还以为是太行山断裂带有什么小波动。
不过随着国家地震局迅速向社会发布消息的时候,整个中国都沉默了。
四川汶川,7。8级大地震。
这是个与唐山大地震相同级数的地震,又是浅源地震,破坏力自然更为强大。而何新军更是知道,其实震级已经是达到了8级,只是国家处于某方面的考虑,这才将等级压到了7。8,纵然如此,也足够让人们震惊。
天啊,这得造成多少伤害。唐山大地震那20万人的血泪尚在人们心中,又增添一道新的伤疤。
想想那些当初看过的悲惨照片,惨绝人寰的图片,再看向窗外此时秀美的景色,何新军无论如何的偶高兴不起来,总感觉心中有块大石头在压着自己,极为沉重。
春硕与星子不知道何新军的想法,单纯的望着窗外的美景嘻嘻哈哈,对黄龙、九寨沟充满了期待。
他们早就知道九寨沟景色宜人,风光无限,可压根没有机会过来,二人不断的问着前方的导游,导游哥哥倒也颇为耐心,不断的给他们讲解着。
黄龙风景名胜区,是位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境内的一个风景名胜区,与九寨沟毗邻,二者仅相距100公里。他的主景区黄龙沟,很像中国人心目中“龙”的形象,因而历来被喻为“人间瑶池”、“中华象征”。在当地更为各族乡民所尊崇,藏民称之为“东日瑟尔峻”,意为东方的海螺山、金色的海子。
而要说黄龙的头衔,更是不少,早在1982年10月,变由国国务院审定黄龙为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1992年12月,正式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作为自然遗产列入世界遗产名录。1997年,被联合国列为世界人与生物圈保护区。直到2001年2月,取得“绿色环球21”证书,黄龙已成为拥有三项桂冠的世界级风景名胜区。
而到黄龙,最主要的,还是欣赏它的地质地貌。黄龙地区地貌总体特征是山雄峡峻。他的特点是,角峰如林,刃脊纵横;峡谷深切,崖壁陡峭;枝状江源,南直北曲。黄龙高程范围在海拔17005588米,一般峰谷相对高差千米以上,37004000米以上多为冰蚀地貌,气势磅礴,雄伟壮观。尤其在其中多是喀斯特峡谷,空间多变,崖峰峻峭,水景丰富,植被繁茂。依谷底形态分,有丹云喀斯特溪峡,扎尕钙华森林峡和二道海钙华叠湖峡等数种。黄龙境内涪江江源为一主干东西树枝状水系,上游河床宽平,下游峡谷深曲,南侧支流平直排列,北侧支流陡曲排列,形成上宽下深、南直北曲的独特江源风貌。
而在空间位置上,它处于单元间的交接部位。构造上又处在扬子准台地、松潘一甘孜褶皱系与秦岭地槽招皱系三个大地构造单元的结合部,地貌属中国第二地貌阶梯坎前位,青藏高原东部边缘与四川盆地西部山区交接带。风景区内,又为东西向雪山断裂,虎牙断裂和南北向岷山断裂,扎尕山断裂,交叉切错,而且黄龙本部与牟尼沟景区在岩性、层序、沉积等古地理条件和地层构造、构造形迹上均有较大差异。
而在黄龙,最为重要的两个景点,一个是黄龙沟,另外一个,就是雪宝顶了。
雪宝顶是岷山山脉主峰。海拔达到了5588米,山终年积雪,山腰岩石嶙峋,沟壑纵横,湖泊星罗棋布。较大的海子有108个,尤为著称的是四海,即像明镜般的东南圆海,势如城郭的西南方海,形似弯月的西北半圆海,宛如金字塔倒映的东北三角海。
雪宝顶山麓花草遍布,灌木丛生,松柏参天。生长着大量的贝母、大黄、雪莲等名贵药材,也是青羊、山鹿、獐子等珍贵动物栖息、繁衍的场所。景色的话,更是秀美,蓝天以及高耸入云山峰,看上去更是显得巍峨。
黄龙沟就位于雪宝顶上,下临涪江源流涪源桥,是一条长7。5公里、宽1。5公里的缓坡沟谷。沟内布满乳黄色岩石,远望好似婉蜒于密林幽谷中的黄龙,黄龙沟名即来源于此。明代在此修建了黄龙寺,用以奉祀黄龙。黄龙沟以它“奇、绝、秀、幽”的自然景观而蜚声中外,还沿袭着一年一度盛况煊赫、波及西北各省区各族民众参加的转山庙会。黄龙沟连绵分布钙化段长达3600米,最长钙化滩长1300米,最宽170米;彩池数多达3400余个;边石坝最高达7。2米。
何新军来过这里,不过在黑心导游的误解下,并没有上到最顶峰,只是爬到山腰上便原路返回了,没办法,实在是时间不够,黑心导游一共就给了2个半小时的游览时间,根本就不够用,掐着时间往上爬,这是很有压力的一件事儿,只好欣赏了下沿途的风景了事。
“导游哥哥,咱们进黄龙景区呢吧。”何新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进的啊。”导游楞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你要是不想进的话也可以,只是出来玩嘛,进去转转也是蛮不错的,看看典型的喀斯特地貌,这个在你们哪里是不会有的。”
...
风景区参观导游是不陪同不讲解的,向来都是自己进去游览,导游的任务,除了买票就是帮忙安排食宿,车上的时候讲讲风土人情以及周边的少数民族地区。
待众人到了黄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2点半,按照导游的说法,这个点能到黄龙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一路上司机师傅很给力,道路也没有遇到拥堵的情况,再加上走的早一些,众人下车的时候,周边并没有多少旅游大巴,显然,还在他们身后晃悠。
黄龙景区一般来说都是搭配着九寨沟同行,第一天下午顺路进去看看,要说黄龙好歹也是世界自然遗产,国家5a级旅游景区,真要仔细转的话,最起码也得要一上午的时间,然他的景色与九寨沟有不少相同的地方,因此,导游们也不作为一个重点旅游地点,只是让进去溜溜,看看便好了。更有甚者,直接鼓吹黄龙景色不美,打消人们观赏的念头,从而能够从中获取不少的利润。
毕竟黄龙景区的门票是200块钱,导游即便给游客退100,他还有100的油水,一车20-30个人,单单这个他就有3000左右的收成,何乐而不为?何新军这个导游还蛮不错,可能纯玩团配备的导游也稍微的素质高一些,不仅没有拦着他们,反而给他们介绍了不少黄龙里面的好玩好看的景点。
前世何新军来过这里,说白了,就一条路,直上直下,喜欢什么全凭个人喜好,没有导游说的那么玄乎,景色不错,但相比九寨沟,确实还要差一些,毕竟黄龙的雪宝顶看起来,要比云南的梅里雪山差出不少。heiyaпge.
星子与春硕早就急不可耐,憋了整整一天,腿早就坐的发麻,腰疼屁股痛,全身没有一个舒坦的地方。车一停,便拉着何新军跳了下去。
黄龙景区的大门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么的朴实,相比九寨沟那广阔的,黄龙就只是相当于九牛一毛,根本没有什么特色。导游买了票,挨个将票递给他们,随即看了看表,提示他们6点之前必须回来后,转身又去交代其他的人。
2点半到6点,足足3个半时辰,以何新军他们三个的速度,足够跑个来回了。
天空中有些发阴,这种山地向来就是如此,东边日出西边雨,十里不同天,何新军见怪不怪的拿出伞,随即进了黄龙景区。
说是景区,其实就是爬山,整个景区都在爬山的沿途能够看到,特有的喀斯特地貌造就了美丽的水潭,水流清澈见底,平缓而宁静。
黄龙景区属高原温带亚寒带季风气候类型。气候湿润寒冷。一年中冬季漫长,夏无几日,春秋相连。年平均气温也就是7c左右,日照充足,早晚雾多,雨量多集中在每年五月至八月。此时正是6月底,雨水定然很足。
刚刚走了没一会,天空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何新军很有先见之明的撑起伞,又从背包中掏出一件长袖穿上,神色很是淡然。
春硕与星子就显得有些悲剧了,他俩轻装上路,衣服都在车上,并没有拿下来,此时随着雨水空气的温度也随之降低了不少,单单一件短袖就想抵抗住这夹着着雨水的寒冷,似乎还有些困难。
星子眼巴巴的望着何新军,满脸的期冀。
“那个,军子啊,你包里还有长袖么?”星子讪笑了两下道。
“有啊,怎么了?”何新军明知故问。
“那个,你看我俩这个,也没多带衣服,天儿又有些冷,是不是考虑一下..”星子比划了一下外套,眼眸望着何新军发亮。
“衣服啊。”何新军装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色,随即皱眉,“可是咱俩身材不一样啊,你看,我要比你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星子顿时无语了。
“而且,我只剩下咱们刚买的新衣服了,万一淋湿了,我还的洗呢。”何新军戏虐道。
“我洗,我洗成不?”星子鄙夷的瞪了何新军一眼,拍着胸脯道。
“你洗啊,那成,那我身上这件..”
“我洗,也我洗。”星子有些咬牙切齿了。
何新军停下身子,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星子,道,“我怎么看你有些不太乐意啊,要不然就算了,不要太勉强嘛。”
“不勉强..”星子的心里已经恨不得将何新军捏成粉末了,牙关处艰难的蹦出几个字节。
“恩。”何新军满足的轻恩了一声,“那好吧,衣服拿去,春硕记得等回了旅店,把衣服给了星子,让他洗干净一点哦。”
“呃?呃。”春硕楞了一下,随即笑着应了下来。
“艹,为何春硕的也要我洗。”星子仰天大吼。
何新军奸笑着没有搭理他,撑着伞晃晃悠悠的继续往上爬。
黄龙自然保护区生态系统复杂多样,生境多样性很高。他的境内自然条件优越,山体高大、河谷深切,海拔跨度大。区内生境按照动物的栖息地类型大致可分为8种。
从下到上分别为:常绿阔叶林、低山次生灌丛、针-阔混交林、针叶林、高山灌丛草甸,另外还有溪流、房屋和裸岩。一般情况下,由于常绿阔叶林生境多样性高,食物丰富,因而哺乳动物种类最丰富。其次是低山次生灌丛,然后依次是针阔混交林、针叶林、高山灌丛草甸。在裸岩、房屋和溪流生境中种类最少。
景区里珍惜动物也很丰富,国家保护动物一级有大熊猫、川金丝猴、扭角羚、云豹、豹、绿尾虹雉、玉带海雕;二级有小熊猫、金猫、兔狲、猞猁、水鹿、马鹿、林麝、斑羚、岩羊、红腹角雉、藏马鸡、藏雪鸡、血雉、蓝马鸡等。
植物的话,就更多了,据不完全统计,区内有国家保护植物连香树、水青树、四川红杉、铁杉、红豆杉,还有中国特有或区内特有的植物如:雪莲花,麦吊云杉、厚朴、密枝圆柏、松潘杈子柏。保护区内云杉、冷杉属植物种类多,箭竹分布广泛,为大熊猫栖息的良好场所。
从黄龙沟底部到山顶依次出现亚热带常绿与落叶阔叶混交林、针叶阔叶混交林、亚高山针叶林、高山灌丛草甸等。
“看,松鼠哎!”星子突然发现林子里有只小动物在树上窜来窜去,不禁有些惊喜的喊道。
在山西,这些小动物平时是很难见到的,毕竟林子几乎已经被损耗殆尽,适合小动物生存的环境几乎没有,除非是买的宠物松鼠,否则的话,想要见到还真是不容易。
何新军撇了他一眼,颇为鄙视。在这种地方,见到松鼠都是极为容易的,别说松鼠了,就是其他的珍稀保护动物都有可能见到。
“赶紧往上爬,还以为你发现什么好东西了。”何新军笑骂了一句,三人继续往上爬。
沿途的风景很不错,景区第一个看到的是一组精巧别致、水质明丽的池群,这个是迎宾池。池子大小不一,形状奇特,色彩艳丽,错落有致,四周山岳环峙,林木葱茏,山间野花竞放,彩蝶飞舞。山间石径曲折盘旋,点缀着观景亭阁,倍添情趣。
一路向上,沿着曲折的栈道蜿蜒而上,可见到千层碧水冲破密林,顺坡而下,在高约10米、宽约60余米的岩坎上飞泻而来,形成数十道梯形瀑布,如珍珠流滚落,银光闪烁,水帘高挂,云雾蒸腾;如丝般缓流,舒展飘逸,珠帘闪动,风姿绰约。瀑布后有一座陡崖,多为马肺状和片状钙化觉积,凝垂欲,色泽金黄,使整个瀑布显得富丽壮观。经太阳余辉点染,反射出不同的色彩,远望如彩霞从天而降,分外辉煌夺目,号称“飞瀑流辉”。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洗身洞的话是距涪源桥1273米,处在黄龙沟的第二级台阶上。从金沙滩下泻的钙华流,在这里突然塌陷,跌落成一堵高10米,宽40米的钙华塌陷壁,它是目前世界最长的钙华塌陷壁。奔涌的水流从堤埂上翻越而下,在钙华壁上跌宕成一道金碧辉煌的钙华瀑布,十分壮观。洗身洞就位于钙华瀑布下部。
在往上,则是盆景池。盆景池由一组近百个水池组成,池中有池,池外套池。池堤随树的根茎与地势而变,堤联岸接,活水同源,顺势层叠;池底呈黄、白、褐、灰多种颜色,池面澄净无尘,望若明镜;池旁池中,到处是木石花草,翠柏盘根,山花含笑,野果缤纷。这一片绚丽的景观,俨然天设地造的奇特盆景。还有紧傍森林的明镜倒影池、掩映于杜鹃花丛间的婆萝彩池和拥有彩池500多个,钙化景观中色彩最为丰富的争艳池。
“我靠,果然好美。”星子站在半山腰不禁赞叹道,“看这水,这得多干净啊,一眼就望到底儿了,都感觉不出水有多深,不过为何这水里没有鱼呢?”
何新军鄙夷的登了他一眼,道,“在黄龙,看的是山,看到是喀斯特的地貌,池子的话看看就好了,比起九寨沟,这里的水纯属小巫见大巫,大惊小怪的,至于鱼的话,大哥,这又不是海,高山水源哪里来的鱼,即便有,也不是在这半山腰上,要说山脚的话,或许还是有的。”
“切,显得你好像很懂一样。”星子裹了裹衣服,满脸的不服气。
何新军懒得跟他解释,水至清则无鱼,这是很浅显的道理,眼下黄龙池子里的水清澈到一眼见底,而且是看不清距离的那种,怎么可能会有鱼的存在。
三人沿着栈道一路向上,由于来的时间比较早,栈道上的人几乎少的可怜,他们三个撒开小短腿一路向上冲,很快,便将为数不多的游客甩到了后面。
说起来,一同出来玩的游客大多年纪也不大,最大的,也就是40来岁,正值中年,还是很有干劲儿的,但相比何新军他们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你俩没有什么反应吧。”何新军望着爬的正欢的二人,略微有些担忧的问道。
黄龙的海拔还是颇高的,虽说没有达到西藏那种世界屋脊,但最高的地段也有5500多米,再加上这里的特殊地形,很容易让人产生高原反应,突发状态的高原反应是很厉害的,何新军可不想爬个山,出现什么意外,不免有些担心。
“没有啊。”星子扭头回来笑道,“你丫是不是累了?”
“滚。”何新军嗤鼻,“别说就这么点路,就是翻倍哥都没事,这不是担心你俩货平时没有什么锻炼,别起了高原反应,哥可不会怎么急救这东西。”
“高原反应?”星子眨巴着眼,有些茫然。
“你不知道?”何新军很是好奇,随即给他解释起来,“这么说吧,空气是由氧气氮气等气体组成的混合气体,其中氧气的含量是20。95%,随着地势的增高,其气压也逐渐降低,肺泡内的气体,动脉血液和组织内氧气的分压也相应降低。
平时人们从平原进入高原地区时一般人需要2-3个月的调整时间,慢慢适应当地的低氧环境,这样才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并能进行一般正常或接近正常的脑力及体力活动。
而如果突然的进入,就会使氧气直接影响肺泡与气体交换,血液携氧和结合氧在组织中释放速度致使机体供氧不足,产生缺氧。低氧而刺激呼吸中枢,引起早期通气增加,那么机体要吸入更多的氧气进行代尝,海拔越高,大气中氧分压越低,机体缺氧程度也就相应加重,运动强度也是影响高原反应的程度。”
“说半天也没听明白,也就是缺氧了呗?”星子打断何新军的话问道。
“恩,差不多吧。”何新军想了一下,也差不多是这个结果,“不要小看缺氧,这东西很容易引起头疼、头晕、眼花、耳鸣、全身乏力、行走困难、严重的话还会恶心、呕吐、心慌、气短、胸闷,乱七八糟挺多,很麻烦,到时候哥怎么救你?给你人工呼吸?”
“滚蛋。”星子嫌弃的咒骂了一句,不过在他的眼眸里,却是闪过一抹凝重,显然,何新军的话,起作用了。
何新军春硕星子三人在旅途中流连忘返,大伟则还在学校辛苦的学习。高考刚一结束的时候,他便于何新军星子春硕通了电话,在得知三人考的都还不错后,也随之放心了不少。
在他看来,何新军三人的成绩远要比他好的多,除去何新军这个bug外,春硕与星子都处于分界点上,春硕的成绩每每就在实验班的分数线上波动,星子则介于能否考上的两端,作为兄弟,他自然会表示一下关心。
躺在宿舍的床上,大伟头枕在床沿边,手中捧着的《图解汽车构造与原理》也缓缓的放了下来。这才来了多少天,手中的书已经快被翻烂了,大伟有时候也蛮好奇,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够如此好学了?不是一看书就瞌睡吗?这次怎么反而如此反常。
究其原因,还是自己的内心。他的内心不甘示弱。
大伟是个要强的人,何新军家里条件优厚,春硕则是富二代,老爹作为财政局一把手这么多年,即便两袖清风也够他这辈子挥霍了,星子虽说比起他俩差一些,但毕竟从事家纺这么多年,一年几十万的收入还是有的,相比之下,只有自己,家庭条件最为一般,老爹老妈都处于没有油水的部门,但就考工资与出租几个住宅的年收入,能够将他们几个孩子养大就已经很不容易,成家的时候给套房子,这就算很不错的了。heiyaпge.
倘若是与其他人相比,大伟并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反而会有优越感,毕竟很多人连房子都搞不定,但与自己的小伙伴相比,就差了一些,他知道,何新军等人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他,但他自己,却是经常会有一股子的挫败感,羡慕他们优越的生活条件,甚至有时候,会暗恨自己父母不能给自己创造如同他们一般的环境。
大伟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他比起一般孩子来说,要早熟一点,比起其他人,他更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上钱的重要性,每每看着何新军大手大脚的甩出令自己眼红的数字,他的心里就犹如被猫挠了一般。
他也想这样,他也想过好日子,也想挥舞的钞票随意的挥霍,让那些自己在意的人看看,他,大伟,不是一个一事无成的蠢蛋。
心里有了压力,自然就会产生动力,何新军的话犹如座右铭般时时刻刻在他的耳边萦绕,迫使他不去想要偷懒,反而开始努力的看书,犹如干涩的海绵一般,吸收着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水分。他要将基础打牢,一切都按照何新军说的那样去做,他相信,自己的兄弟不会坑他。
“大伟,下午去网吧不?”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扭头往下看,是自己下铺的孩子。
成廉,一个与自己一般不爱学习的少年,年纪与自己相仿,他与自己不同,实在是在学校没法呆下去了,打架抽烟调戏女生,教务处无奈之下,只能请示校长后给他退学处理,其父母恳求无果,只能是将他送到这里,以期能够醒悟,学点手艺,也算能够养活自己。
刚来的时候,这货天天在宿舍讲他的光荣历史,宿舍里少年们年纪都差不多,反而被他吸引了过去,将其看作榜眼。唯独大伟最是撇撇嘴,懒得听他说这些。
一来二去,自然也就与宿舍的孩子们生分了不少,这次成廉过来叫大伟,也只是因为他们差一个人组队,想要将大伟喊去给他们凑个人而已。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大伟头都没台,直接拒绝道。
下午是有一门理论课的,学校为了使他们能够跟得上进度,实践时候得心应手,实践课在在第一年开的不少,刚开始的时候,去的人还挺多,越往后越是懒散,再加上上课的老师们也懒得去点名,这就导致上课的人数直线下降,纵然如此,老师们也没有去太过计较,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上课,拿钱,走人。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大伟逐渐的进入了老师们的视线,毕竟不论是什么老师,都会喜欢一个勤奋的孩子,大伟从不拉下一节课,留的作业也是按点完成,质量也还不错,再加上大伟时常很有眼力见的买点烟递过去,老师们更是对他亲爱有加,总能偷学不少的东西。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因此,大伟对于理论课,还是十分看重的,至于什么去网吧、逛街,还是等到上完这两年再说吧,有手艺傍身,终归要比现在挥霍时间强的多。
“走吧走吧,我们就差一个人,起子和他对象去小旅馆了,实在转不开了。”成廉笑着站在大伟床铺下,继续怂恿着。
大伟扭头看了他一眼,成廉一副痞子的样,咧着嘴笑,“走呗,给个面子。”
“不了。”大伟面色平淡的又躺了回去,声音继续犹如白开水一般无味儿,不过顿了一下,还是又补了一句,“下午还有理论课。”
“理论课?那是什么玩意?老师又不点名,去那里干蛋,走吧走吧。”成廉的脸上逐渐的泛出一抹不耐烦,要不是实在没有人,他才懒得找大伟这个木头。
“不去。”大伟声音依旧坚定。
“我艹,你特么给脸不要脸是不?”成廉有些烦躁了,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消散开来,换上了衣服凶神恶煞的神态,眼眸里泛着凶光,洁白的牙关恨的直磨,在宿舍里,这还是头一遭有人这么拒绝自己,平日里懒得理会他,自己已经给他好脸了竟然还这么甩自己面子,这要搁以前,早扑上去揍他了。
成廉自以为自己已经算很压抑自己的情绪了,自打来了这技术学院,他还没有真正的翻过脸,即便是与人不和的大伟,也没有太多的去计较,最多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这次,大伟触到了他的底线,再加上门外的小伙伴们正偷眼望进瞧着,成廉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窜,直接顶翻了脑子里那最后一丝理智..
“滚,不去就是不去,劳资用你给脸呢?你什么**玩意儿,充哪头子大头蒜。”大伟心里也冒火了,他在县城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鸟,手更是欠,来了这技术学校,本着先学本事的他一向尽量不去惹事儿,这倒好,竟然跑他头上拉屎撒尿。
“你说什么?你特么是不是想死,想死就说,劳资成全你。”成廉怒火中烧,指着大伟的鼻子骂道。
门口的小伙伴们早就被惊呆了,他们压根没有想到叫个人去网吧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不同于大伟成廉,打小就调皮捣蛋,他们只是单纯的学习不好,或者家庭稍微差一点,学个技术出去打工,对于凶神恶煞的两人,站在门口的少年顿时蒙圈了,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茫然,不知道到底如何是好。
说白了,他们只是一个个平常少年,围着成廉转,也只是因为成廉的气场比较强,再加上成廉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先入为主,使他们以为成廉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为了自身利益,自然会围上去。
大伟见多了这个,压根不鸟他,就成廉那身板,大伟一只手能干了他仨。对于成廉讲述的那些事情,很多他也有干过,说到眉飞色舞的时候,更是夸大了一些,大伟懒得去揭穿他,道不同不相为谋,各自为政。
“滚一边去。”大伟躺在床上,压根不去看他,蔑视的嗤笑一声。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我艹。”成廉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健步,蹬上床边的梯子,整个人探了上去,挥起拳头直接冲着大伟的脑袋轰去。
成廉个子不高,充其量也就是刚到1米7,也不壮,标准身材,整个人要纤瘦一些,大伟不一样,早已突破175的身高,五大三粗的,两人放在一块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成廉率先动手,大伟心里更是恼怒的很,蒲扇一般的大手直接挥过去,拨拉开成廉的胳膊,右手拿着的《图解汽车构造与原理》照着其脸上狠狠的盖了下去。
合着的《图解汽车构造与原理》足足有将近4公分厚,书脊准准的砸在成廉的鼻梁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个过程很短,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大伟格挡,随即把书甩出,成廉胳膊上没有二两肉,哪里是大伟的对手,书盖在脸上,整个人刹那间蒙掉了。
书脊自脑门中心,到鼻梁,再到嘴唇,成一条直线的砸下,坚硬的书脊直接凿的他有些眩晕,鼻腔处的酸痛感更是让他难受不止,酸痛的眼泪簌簌之下,嘴唇上也是一阵的酥麻,舌头轻舔,肿了的部位还有一丝丝的腥味儿。
出血了?成廉的眼眸顿时放大,有些难以置信,自打他上学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出血,向来只有他给别人放血,自己****破,这还是头一遭。
成廉顿时暴怒,然大伟更是烦躁,压根没有给他机会,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鞋也没穿,照着他脑袋就是一个巴掌。
大伟的手掌又宽又大,是何新军这波里唯一能够抓得住篮球的,再加上他那粗壮的身板,这一巴掌,直接打的成廉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的直响。
刚才还想反击的成廉被这一套动作打的有些缓不过劲儿,再加上现在脑子里被打成一团浆糊,直接捂住脑袋停在了原地,大伟可没有给他留机会,穿着绿色袜子的大脚一脚蹬在他肚子上,就见成廉的身姿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撞在了门上。
“砰!”
门子重重的砸在了门框上,门外的少年手足无措,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
成廉不是说他打架很厉害吗?不是说没有人敢反抗他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成廉被这一脚踹的有些换不过去,两眼都有些向外凸着,整个人弓成一个大虾米,双手捂着肚子蜷缩在一起,显然,这脚够他吃一壶的了。
大伟还不够解气,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双手直接将其按在地上,拳头犹如一个个重锤,恨恨的凿在了他的身上。一直以来,他都不想跟人发生争执,2年平稳的过去,你好我好大家好,至于这宿舍里的人,大伟压根就懒得搭理他们。
除了一个说大话的,就是一堆跟风吃屁的,他才懒得搭理他们,这次惹到他的头上,也使得他的心情舒爽的不少,在心底,大伟到底还是一个暴力分子,在县城的时候,时不时的打架与篮球生活,总归是能够让他稍微的释放一下,可在这里,他压抑着性格去努力学习,反而使他过得有些不如意。
成廉这个时候招惹大伟,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了。
成廉此时的模样要多惨有多惨,整个人都拧巴了,脸上红润的五指山清晰可见,脸部中央那一竖条的红印也是惨不忍睹,再加上鼻血已经答答的血流不止,以及犹如红肠一般的嘴唇,整个脸上瞬间被打成了猪头。
至于身上,倒是还算干净,大伟所有力道全往脑袋上招呼,身上也就是肚子被踹了一脚,还是在穿着袜子的情况下。
大伟横眉冷对的瞪着两个牛眼恶狠狠的盯着成廉,此时的成廉,已经完全的丧失战斗力了,蜷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显然还没有缓过劲儿。
从动手开始,到成廉****趴下,合起来也不到1分钟的时间,大伟的战斗力可见一斑。望着成廉此时的惨相,不禁冷哼出声。在他看来,这货比张超差远了,最起码张超和自己差不多,正要干起来,都是五五开,这货身子骨这般弱小,还装的挺叼,大伟实在是看不起他。
门口的几个孩子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终于决定还是进去先把两个人拉开,以免出现什么意外,现在他们可不再看好成廉了,大伟的战斗力犹如烙印一般,直接烙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
“嘎吱。”
门被推开一条小缝,大伟的眼皮略微的往上翻了翻,看到探进来的脑袋时,径直转身回了自己的床铺,声音悠悠的传了出来,“带他去冲冲脑袋,让他也好好清醒一下。”
少年们胆战心惊的扶着成廉出了宿舍的门,大伟不屑的斜眼瞟了一眼,无声冷笑。
他是山西的,成廉与他一样,也来自外地,都是无根浮萍,大伟才不尿他,倘若要是本地的孩子,说不准还给他个面子,成廉?他算那颗葱。
大伟整理好自己上课所需的东西,穿上鞋晃悠悠的上课去了,至于说成廉的报复,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且不说那货能不能找下人?但就他自己的话,大伟不介意再锤他一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怎么办怎么办。
大伟心情舒爽了一些,何新军星子春硕三人更是哈皮。
三人从黄龙出来,上车继续往九寨沟赶,到了旅店的时候,已经是7点半左右了,吃了饭洗了个澡,今天夜里是没有什么活动的,坐了一天车加上下午爬了黄龙,三个少年都有一些疲惫,早早的就钻到被子里睡了,明日6点还要集合。
翌日,天空依旧有些阴沉,浓密的云层将整个天空遮住,不留一丝缝隙。三人早早的就起床了,洗漱,穿衣。
说是如同快捷酒店一般的屋子其实还算不错,起码空调电视地毯都有,卫生间也还算干净,热水澡是他们意料之外的,也算是惊喜了,毕竟店家说这两天随时都可能停水,他们没有赶上,运气颇为不错。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下楼吃饭,早点就要简单的多了,一人一份白米粥,糯糯的大米被清水煮了一下,米花被煮的很是粘牙。菜就2个咸菜,一个腌萝卜条,另外一个是泡菜,再加一份咬不动的酱豆腐,这些,构成了今天早上的早点。
出来游玩,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何新军舀了一口下肚,嗯,还算不错,起码味道上没有乱七八糟的其他味儿。指望这个东西吃饱是不可能了,索性昨日进屋前看到门口处又一家便利店,可以去那里稍作补充,价位的话,肯定是要贵一些,但相对的,起码会比景区里便宜。
补充了点鸡蛋,面包,三人便向着集合点去了,买的东西不多,毕竟今天得走一天的路,东西太多放背包里,终归会沉一些,何新军觉得九寨沟里应该也会有卖盒饭的地方,到时候一人弄一份就好,实在没有,也能坚持到回来。
6点半,人终于都齐了,导游带着人们沿着路继续往下,九寨沟距离住的地方还有一截路,开车不远,步行的话,最起码也得走40分钟。
即便这样,当何新军他们到了九寨沟门口的时候,整个大门口的广场上已经堆簇满了人群,一大波一大波的,哄哄吵吵,犹如到了菜市场,导游的小旗子遍布各个地方,一眼望去,数也数不过来。
何新军见过这个场景,没有什么反应,星子与春硕则有些膛目结舌,他俩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
导游哥哥司空见惯,笑着解释道,“这人还算少的,你再等等看?一过8点,人更多,自驾游的都起床了,人更是乌央乌央的,咱们还算赶的早的呢。”
三人跟着导游拿到票,又从导游那里弄到一本画了圈圈的地图,这是导游哥哥标注过的地图,上面好玩的地方都已经被画了圈,这样他们就不用去走冤枉路。
按理说,既然来了九寨沟,都走一走,窜一窜还是好的,可毕竟是跟团,时间上只有一天,九寨沟的行程,最起码都是两天的路程,一天的话时间上就会有些赶,只能是选择性的看一看,走马观灯一般,路上自然也就不能悠闲着了。
这也是为何何新军不喜欢跟团的原因,一来捆绑条件太多,二来时间太少,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花在路上或者购物点,留给景区的,其实并不多,看行程单的话,喝,走的路线还挺多,介绍的挺好,真要到你交了钱,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出来玩,玩的是心情,看的是美景,他可懒得生一肚子的气,九寨沟景色优美,来多少次都不会腻,这次过来,只不过是想看看汶川地震之前的九寨沟是什么样子,以后的话,何新军定然还会再来一趟,到时候,就不是这般模样了。
三人在人群中拥簇着进了九寨沟,沿着路一直往上走,进门不远处就有大巴,可以将游客送到山顶,从上往下走,这样会轻松的多。
游客集散中心此时已经堆满了人,长长的队伍直接排出去好长的一大截,望着前面宛如长蛇阵的队伍,春硕不禁长叹一声,中国人就是多啊。
一个景区的容纳量是固定的,每日的接待量也有标准,太多的话对游客的游览质量就会有影响,然国内的景区现在根本没有这个意识,全部都在大把的捞钱,九寨沟这种送钱机器,更是如此。单单一个景区就安置了数百辆旅游大巴,可想而知,这里的旅游局得有多疯狂,所幸秩序还算不错,虽说慢了一点,但人潮还是在缓慢挪动中。
待何新军三人到了车子附近的时候,前面已经开出去十几辆车了,这还是他们看见的,之前开车的车子更不知道有多少。三人随着人群登车,随意找了个座座下。
大巴里面的座位已经全部被更改多,原本的软座此时已经换成了塑料的公交专座,这样的座位要比软座好打理的多,只需轻轻一擦,客流量大的时候,这一步都可以省略掉,庞大的人流用裤子当做抹布,根本不需要去擦拭。
每台车上都配备着一个解说,以及景区自动播出的景点介绍,有图有内容,只需要车子开到附近就会自动识别。星子大大咧咧的盯着司机背后的女解说猛看,丝毫不避讳什么。
何新军都对他无语了,这货当真是发了情的种马,只要是美女都会不由自主的被勾引过去。
待车子上坐满了人,以及上了一批宁愿站着的游客后,司机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等下个车,终于缓缓的开动准备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