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淡浅淡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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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这一天,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我忙前忙活,做完几大桌子菜后,累得腰酸背痛,正准备休息一会儿。
婆婆突然让我多增加了几个菜,还特意叮嘱不让放辣椒,且少放油。
我心里挺纳闷,家里人的口味我都清楚,一个个无辣不欢,怎么突然要做几道这样清淡的菜。
难道是有外人要来跟我们一块过年吗?
我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什么,毕竟婆婆对我一直就很不满,我也不想在大年夜惹她不高兴。
“太太,少爷说,需要晚点回来,机场回来的路上堵车。”正当我走向厨房,管家对婆婆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管家口中的少爷,是我的老公席慕深,办公的公司就在市区,怎么会去了机场?
我对他要去机场做什么,并不清楚,毕竟我们虽然结婚七年,见面的次数却少的可怜,所以这种知会行踪的事,他从来没做过。
我会嫁到席家,全是因为我爸爸的缘故。
我爸慕正雄曾经是席慕深他爷爷的司机,在一次意外中,为救了席老爷子,他牺牲了。
爸爸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在他走后,我能过得好。
席老爷子便当场决定,让我当他的孙媳。
也就是席慕深的妻子!
在服丧期满了之后,我嫁入了席家。
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爸爸是席家司机的关系,我小时候就经常出现在席家,从第一次见到席慕深,他在我心底,就扎了根。
一晃就是十五年。
我爱了席慕深十五年,当了席慕深的妻子七年。
可是,我知道自己,从未进驻过他的心。
但无论他对我是怎样的态度,我依然本本分分的做一个好妻子,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对我有所改观。
听到他马上就要回来,我内心充满欣喜,一颗心如同少女般雀跃,做菜的时候,仿佛都没那么累了。
“少爷已经停好车了,太太让我来问问你这边,菜做得怎么样了。”正在我忙着做菜的时候,管家过来知会了我一声。
管家的语气,带着一种冷漠,如同在跟在他眼中,我其实不算是少奶奶的身份,充其量,是一个比他的身份还要低一等的佣人。
这偌大的别墅里,没有别的佣人,我是少奶奶,但家务活,都由我来做。
可我没有怨言,席家能让我嫁给席慕深,对我而言,我知足了。而且这些活,本就是一个妻子该做的本分。
不过有时候我也苦笑,如果不是别墅该多好,我多少能少做点事。
端了最后一个菜上桌,席慕深还没回来,我吐了口气,连忙解下围裙,准备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再化化妆。
一身油烟味,满脸汗渍,我可不想就这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就在我要进房间去的时候,婆婆却开始叫人吃饭了,一时间,散落在别墅各处的亲戚朋友,全都走了过来。
席家是一个大家族,而聚在这里的,还只是席家的一小部分。
可就是这些表姑,姨妈,甚至是舅舅之类的,聚在一起,也够坐满三桌。
我暗自庆幸不是在爷爷家,否则,我一个人,忙得吐血,都做不完一家子人吃的饭菜。
婆婆说了开饭,让我很郁闷,因为这意味着席慕深已经到了,并没有时间再让我去收拾自己。
刹那间,我着急得想哭。
视线穿过客厅,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到来,给整个热闹的别墅,带来了一丝冷意。
而光芒,却被他尽数的抢了去。
男人穿着一身纯手工制作的黑色西装,身材挺拔,细碎的黑发显得有些凌乱,划过他饱满而冷冽的额头,一双幽冷的凤眸,不带着丝毫温度,如同那张微微抿着如同刀片一般的唇瓣,冷漠淡然。
席慕深,我的老公,也是我深爱着的男人。
上一次见他是三十四天之前,他却从未变过,依旧这么冷傲俊美,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我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害怕被他看到,此刻卑微的自己。
强打精神,我还是朝他走了过去,想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去替他接过手里的公文包。
然而,他半侧过身体,望向了他身后的黑暗之中。
一个身穿白色貂皮大衣女子,朝前走来,从黑暗中慢慢的显露身形,她挽上席慕深的手,而席慕深的脸上,也露出罕见的微笑。
那种笑容,我从未看过,也从未拥有过。
心脏部位,传来尖锐的刺痛,仿佛利刃刺入,疼进骨髓,化进灵魂深处。
那个女人,我知道,是方彤,席慕深深爱的女人。
方彤,京城里的一线明星,无论长相、身材还有学历都是一流,天之骄女,是我在任何一个层面,都无法比拟的。
她站在席慕深身边,郎才女貌的一幕,刺痛了我的眼睛。
“还不快点去招呼客人。”正当我出神的时候,婆婆拧住我的手臂,不悦的对着我命令道。
我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出来。
我迈着似乎不属于自己的双腿,朝着席慕深和方彤走过去。
“方小姐,好久不见,没有想到你今天会过来。”我伸出手,忍住声音里的颤栗,说道。
方彤却只是瞥了我一眼,似乎是发现了我手上的油污,轻轻的碰了下,便快速的收了回去。
她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甚至是得意道:“席太太,的确很久不见,你好像更憔悴了。”
我抿着唇,不再多言,看向席慕深,“老公,我帮你拿包吧,一家人等你很久,洗洗手吃饭。”
席慕深冷冷的打量一眼我,仿佛认不出我似的,将包递给了婆婆。
我脸色惨白,强忍着屈辱,眼泪差点下来。
方彤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眸带着些许得意之气,她笑得端庄娴雅的抱着身边的席慕深道:“慕深,我饿了。”
“开饭吧。”席慕深扶着方彤,小心翼翼。
在我的心中,席慕深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何时会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一个女人。
一家人入座,我也走过去。
方彤坐在席慕深身边的桌位上,那里,本该是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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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很多,但人也不少,大家都落了座,很快三张桌子周围都坐满了人。
我突然发现,为了这顿年夜饭,准备了好些天的我,竟然没办法上桌吃饭,因为方彤把属于我的位置坐了。
气恼和愤懑,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栗,我咬着唇,走到方彤身边,语气生硬的说,“对不起方小姐,这是我的座位。”
我沉默寡言,不代表我没有脾气,不代表我能容忍别人践踏我的底线。
我不能允许一个陌生的女人,当着这么多家人的面,霸占我的丈夫。
我的举动,让在座家人们感到了惊讶,都默默的看着我,不少人眼中,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方彤却不跟我说话,只是娇滴滴的黏在席慕深身侧,当我不存在。
“你去客厅吃,将你的座位让给方彤。”席慕深回头,冷傲的眼眸淡漠的看了我一眼,冷冷道。
将我的座位,给方彤……
这一刻我明白,席慕深眼中,我也不过是个佣人,而且是免费的,挥之即来呼之即走。
我没办法接受,承受着亲戚们幸灾乐祸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其他的我都能让,但这个位子,我不能让。”
这话一语相关,我相信只要是个明白人,都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或许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语气对席慕深说话,他不由得沉下脸,目光微冷的看着我,眸色中带着一丝诧异。
想必是在猜想谁给我这样的胆子,敢跟他争辩。
席慕深原本就五官线条分明,给人一种冷酷不近人情的感觉,而他此刻对着我,更像是冰冷的大理石,我紧张的捏住拳头,浑身绷紧。
“慕清泠,你现在是在指责我吗?”席慕深不怒自威的声音,裹挟着骇人的寒气,席卷了我整个身体。
我抖着嘴唇,垂下眼睑,隐忍着心中的疼痛,淡淡道:“不敢,但,这是我的位子,至少现在还是……”
“慕清泠,你丢不丢人,我让你办年夜饭,你连座位都没有算好?你怎么当席家的少奶奶?”婆婆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当众对我呵斥道。
我看着婆婆,已经豁出去了,道:“你们没有人说要加位子,而且,这是年夜饭!突然多出来外人,算怎么回事!”
我故意加重“年夜饭”三个字。
年夜饭原本就是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吃饭,方彤一个外人过来是什么意思?
“你还敢顶嘴?”婆婆似乎被我的话气到,沉下脸道。
我蠕动了一下嘴唇,没有再说话,道理辩不过,就只能这样颐指气使。
在座的这么多人,全都吃着我做的菜,喝着我煲的汤,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替我说句话。
席家人啊,忽然间,我觉得他们,也不过如此。
“阿姨,算了,这件事情不怪席太太,是我和慕深没有考虑周到。”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僵硬和尴尬,这个时候,方彤的话,打破了这种僵硬的局面。
王兰原本就想要方彤当自家的儿媳,对方彤也是喜欢的不行。
她一改对我的犀利苛责,对着方彤笑容满面道:“彤彤,让你见笑了,席家就是你家,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别装好人,我用不着你来帮我说话,你的确没有考虑周到,因为你根本不应该在大年夜,出现在别人的家里!”我没好声气的说。
所有的矛盾,都是方彤引起的,结果,却偏偏还在这装好人。
“慕清泠,你要造反?”席慕深站了起来,昂藏而冷峻的身体,让我感到了无尽的压迫。但我背脊挺得笔直,与他直视。
我已经受够了。
“其实,我的确不该在大年夜出现在这里……”方彤原本漂亮的脸,出现了一抹娇羞的绯红,这跟她在说的话,很不协调。
那神情让我感到发慌,不好的预感,从我心口处,开始蔓延。
“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是慕深的孩子。”方彤幸福的摸着肚子,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对着我们说道。
“轰。”脑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炸开一般,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空气突然变得异常稀薄。
原来,今天婆婆临时让我加的那些菜,就是给方彤的!因为那都是些孕妇吃的菜。
婆婆竟然早已经知道她怀了孕!
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似的在宣誓主权,被人当成笑话一样看待。
这一刻方彤的心里应该很得意,她早就拿了一张王牌,可以肆意的凌辱我。
对于席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孩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也曾想给席慕深生一个孩子,可是……
方彤成为了年夜饭的焦点,刚才的小插曲被揭过。
大家都知道,这场争斗,谁胜谁败。
方彤被婆婆他们包围,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得意,而席慕深,则像是护着妻子的丈夫一般,体贴细心。
我将目光看向席慕深的时候,发现他原本冷硬的脸,在此刻,竟然变得异常柔和。
大年夜,年夜饭,团圆饭的这一天,我的丈夫给了我一场终生难忘的年三十。
而这场盛宴,是由我亲自奉上。
我机械般的挪动步子,孤零零的一个人离开餐厅上楼,哪怕是我坐在卧室里,都能够听到楼下的欢声笑语。
我捂住眼睛,努力的不让眼泪流出来,可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了。
作为原配正室的我,却只能够窝在房间里哭泣。
而小三,则是春风满面占有我的丈夫,也占有属于我的位置。
慕清泠啊慕清泠,你还真是狼狈。
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大床上,这里是我跟席慕深的婚房,可他七年来,他从来没有进来睡过。
即便回家,也总是睡在一墙之隔的书房。
七年了,我是不是,也该醒了。
“慕清泠,跟我离婚。”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席慕深推门走了进来,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
轰……
我被席慕深的话,弄得浑身僵硬,我睁大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席慕深两指夹着一根烟,缓慢的吐出烟雾,袅袅的烟雾,朦胧了席慕深那张邪肆冷峻的脸,让他如同暗夜的恶魔一般,嗜血危险。
“说吧,你的条件。”他吐出一口烟,声音沉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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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不会同意的。”许久之后,我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席老爷子在席家一言九鼎,答应了我爸要照顾我,才让我嫁给了席慕深,肯定不会答应我跟他离婚。
“你想要用爷爷压我?”席慕深冷笑,“你别以为我就怕!”
“不是……”我内心又是一痛,说实话,我真的累了,守着这样的活寡,也早该看清楚现实,可是爱让我蒙蔽了双眼。
我提到爷爷,只是想要告诉席慕深爷爷现在身体不好,贸然提离婚可能会对他影响很大,但是他却误会我了,或许在席慕深的心中,我就是这么卑鄙的人吧。
“不是就好,爷爷马上大寿,你只需在爷爷大寿之后,找时间跟他说明。”席慕深看了我一眼,表情异常冷漠无情。
“我知道了。”我压下心中的痛苦,淡淡点头。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对策,要让我去爷爷那说,这样爷爷就不会怪罪他了。
“不管什么要求,只要不会过分,我都会满足你。”席慕深对我的识趣非常满意,他微微的眯起眼睛,像是恩赐一般对着我说道。
我不想再跟他说话,开始收拾房间,可脑袋里混乱得要命,整理得一团糟。
……
年初一,大雪纷飞,席家显得异常冷清,一大早,婆婆就张罗着,带着方彤去了那些亲戚家拜年。
我被抛到一边,无人问津。
我安静的坐在房间的窗子边上,看着窗外的大雪,心下无尽惆怅。
七年时光,我终究没有能够捂热一颗石头,我和席慕深,最终,还是走到了尽头。
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这么多年来,我的世界只有席慕深,失去他之后,我的世界还剩下什么?
不知不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失神间,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清泠啊,清泠啊,你一定要救救你弟弟,这一次,他真的闯大祸了。”妈妈焦急的大喊。
“妈,你慢一点说,慕辰又做什么了?”我听着妈妈在电话那边哭泣的声音,忍不住着急道。
每回,我最怕听到的就是家里的电话,而且最怕的就是慕辰的事。
“呜呜呜……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生了这么一个小畜生啊,他怎么可以打死人……”
“妈,你说什么?他打死人?”我听了妈妈的话,整张脸都白了,猛得一下站起来。
慕辰一贯没轻没重,虽然成年了,却一点不成熟。
要说打死人,也不是他做不出来的事情。
妈妈在那边一直哭,没有办法抑制,我实在是受不了,对着妈妈着急道:“妈,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他昨晚上在酒吧喝醉酒,打死了一个小混混,混混的同伙将他抓走,说一定要他偿命,你说我们要怎么办,你救救他啊?”妈妈着急的说道。
“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能怎么救慕辰?他打死人,我还能够怎么救。
“对了,赶紧找席慕深,他一定有办法!”妈妈出了个主意。
毕竟血脉相连,即便慕辰做错事,我也不想他受苦,赶紧挂了电话,拨打了席慕深的手机。
电话一接通,我便焦急的喊道:“席慕深,救救我的弟弟……他被黑社会的人带走了,救救他……”
紧张让我失去了分寸,忘了一天前,我们的关系就已经口头上完结。
果不其然,对方沉默不语。
“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你,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如果你很忙,我……我去想想别的办法……”我暗骂自己一声,太不争气,明明知道席慕深已经很烦自己,还总是在出事的时候麻烦他。
“我马上到家,等我。”本以为他不会答应,席慕深磁性的嗓音却响了起来。
简单的几个字,让我一颗纷乱的心,暂时的安稳下来,挂断电话,我通知了妈妈,向她问清楚了具体情况。
没多久,席慕深打电话让我下楼去别墅门口。
我立即小跑下去,上了他的车。
只有他一人回来,我坐上副驾驶,心情莫名的紧张。
席慕深黑着脸,冷冷道:“又惹了什么祸?”
一个又字,让我听出了他言语里的不耐烦。这些年来,席慕深虽然对我冷淡,但对我娘家,依然如爷爷交代的那样,各种照顾,但凡有麻烦事发生,都是他帮我处理。
也许,他早就烦了。
在席慕深犀利冷酷的目光下,我抿唇回答道:“昨天跨年夜,慕辰喝醉了,和一个小混混打起来了,失手将对方打死,说是要让他偿命,已经将他带到城北的一个废弃工厂去了。”
“偿命?”席慕深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轻哼,“这年头混混有这么大的权力么,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意思?”我有些奇怪。
“现在是法制社会!”席慕深语气生冷的回答道,“如果真死了人,警察难道是吃干饭的!”
“也就是说,那个混混肯定没死!他们带走我弟弟,是别有用意。”我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还不算太蠢!”席慕深轻嗤了一声。
我被骂得不爽,忍不住腹诽:全世界就你最聪明!
席慕深拿出手机来,拨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一些事情。
他语气低沉,我听得不太清晰,但应该是他在让人处理这事。
最后一句我倒是听见了,而且瞬间让我心绪复杂:“不论如何,慕家现在是我照顾,由不得他们乱来。”
当我见到慕辰的时候,是在一个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慕辰满身污秽,却翘着二郎腿在喝红酒,还跟席慕深手底下的冷助理聊天,丝毫没意识到冷助理像看个傻子的眼神。
看到他这种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对着他的脸抽了他两耳光,“你这混蛋!平时赌钱喝酒都由着你,现在还敢杀人了?”
“我没有杀人……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真的没有打死他。”慕辰一边捂着脸一边对着我叫道。
“少奶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那群小混混是故意想讹钱。”冷助理解释道。
一声少奶奶,让我的心仿佛撕裂。
如果不是少奶奶这重身份,冷助理怎么可能去救慕辰。
可是,这重身份,很快就会没有了。
我忍不住侧头去看席慕深,生怕他会立即剥夺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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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担心的事情并没发生,席慕深站在那,不发一言。
“我都说了吧,不是我的错!”慕辰这下有理了,冲我嚷。
“如果不是你喝酒打架,会讹上你!”我对慕辰这不知悔改的态度感到痛心,上去又抽了他一巴掌。
他又哪里知道,正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惹麻烦,让我在席慕深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的可笑。
席慕深要跟我离婚,慕辰他不是罪魁祸首,却也是丑恶的帮凶。
“姐夫,你管管我姐,她又打我!”慕辰被我打了之后,找席慕深求救。
在他眼中,这个姐夫,还是他能任性撒娇的对象。
“慕辰,这是最后一次,你好自为之。”席慕深沉声说完,转身就走。
冷助理也跟着出去了。
包厢内只剩下我跟慕辰两人。
“姐,姐夫他什么意思?”慕辰无知的眨着眼。
“他不会再管你了。”我不想再跟慕辰生气,也转身走了,因为内心里已经无比难过。
席慕深那话,其实是说给我听的。
走出会所,我把慕辰没事了的消息,告诉了妈妈。
妈妈听了很高兴,特意交代我说:“清泠,席慕深真厉害,这都能解决。你在席家,一定要多讨讨他的欢心,不要让别的女人将慕深抢走,知道吗?我们慕家下半辈子,都得仰仗着席家。”
“妈,我知道,我还有事,先挂了。”我压下心中的难过,对着妈妈说道。
我也想要讨席慕深的欢心,可是,我用了七年的时候,却还是没有办法碰到他一下。
“少奶奶,席少爷让你上车。”我看着电话发呆的时候,冷助理走了过来。
我应了一声,便跟了过去。
上了车,席慕深正在打电话,五官柔和的拿着手机打电话。
电话对面,应该是方彤。
“我看完爷爷马上就去接你,天气冷,不要感冒。”他说话的时候,眉眼间的温柔和缱绻,我从未见过。
这一刻我才知道,席慕深不是不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从来不属于我罢了。
眼看着我上车,他并没顾及我,又多嘱咐了方彤几句,面色恢复了冷峻,对我道:“爷爷想让我们一起去一趟医院。”
“恩。”我点头。
爷爷的身体不好,大过年的也只能够在医院病房住着,我一早就想去,可是情绪难控制,心情不佳,怕他看出来,影响到他养病。
在整个席家,唯一对我热情以待的,只有爷爷,我不想伤他的心。
冷助理开着车前往医院。
席慕深眼眸冷淡的看了我一眼道:“爷爷病情已经好转,等他过了半个月后的寿诞,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我知道。”我看向窗外,他用得着时时刻刻提醒吗?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离婚,迎娶方彤?
也是,方彤现在怀着席慕深的孩子,他想要给方彤和孩子一个名分,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插足,他和方彤早就是夫妻了。
“我知道,我会和爷爷说,是我要离婚的。”我捏住拳头,轻声道。
席慕深对于我的识趣非常满意,没有再说什么。
我安静的听着车厢内的音乐,微微侧头,看着席慕深完美的侧脸,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我爱了十五年,却依旧没有办法触碰眼前如神祗一般的男人,也是时候,要结束了。
席老爷子一直就很喜欢我,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王兰就算是对我有天大的不满,也不敢对我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我过去看他的时候,席老爷子的精神很好,一个劲的问我席慕深有没有欺负我。
我看了一眼站在窗子口,一直抬手看时间的席慕深,我知道,席慕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方彤的身边。
我强颜欢笑的对着席老爷子说道:“慕深对我很好,我很幸福。”
“什么时候生个小曾孙给我啊?我都盼了这么多年了。”席老爷子抱怨的拉着我的手说道。
孩子……
一想到孩子,我就想到了方彤肚子里的孩子,我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办法拥有席慕深的孩子了。
七年来,席慕深跟我几乎没有同床共枕,我怎么可会怀上孩子?
两人离开医院,妈妈又打来电话,问我跟席慕深,什么时候回去吃饭,还说这次慕辰的事很感谢席慕深,特意做了很多他喜欢的菜。
我能理解妈妈的殷勤,可是席慕深,不可能再去我家了。
我自作主张的告诉妈妈,席慕深很忙,没有时间。
妈妈让我多劝劝,说哪有女婿不给丈母娘拜年了,可最终还是被我挡了回去。
我知道她不可能真的会埋怨席慕深,她不敢。
跟妈妈打电话的内容,身旁的席慕深肯定听到了,但他并没有问一句,默认了我找的理由。
“我妈让我们回去吃饭。被我推掉了。”我还是忍不住,向席慕深告知了刚才的事情,心怀侥幸的能有所反转。
“好。正好我要去接方彤。”席慕深点头。
我哑然,这纯属自取其辱。
此刻的他,不想与我家再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即便是敷衍,也不想要再做。
我站在寒风下,看着席慕深坐上车子,绝尘而去。
突然发现,席慕深很远,远到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触摸。
我没有从医院回席家,而是直接回了妈妈家。
我回去的时候,慕辰已经在家了,跟家里在吃饭,妈妈罕见的给我去拿了一副碗筷,给我盛了饭。
如果是以往,我肯定不会有这种待遇,还不是因为我救了弟弟。
妈妈偏爱大哥和弟弟,我都是知道的,但是,也应该明辨是非,就是因为妈妈的偏爱,慕辰才会整天无所事事,就想要赌钱惹事。
当着妈妈的面,慕辰底气足了很多,不满的对我说道:“姐,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当着姐夫的面打我,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我听了之后,立刻恼火道:“慕辰,你给我听着,你要不是我亲弟弟,现在尸体已经扔在江里了。”
“行啊,慕清泠,你涨胆了?嫁到席家之后,脾气渐长,是不是觉得我们拖累你了?”慕辰阴阳怪气的对着我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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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说是。
妈妈立刻呵斥道:“清泠,你打你弟弟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难免做错事。”
“妈,就是你惯着他,你还是好好管,下一次,我不会再帮忙了。”我看着妈妈,皱眉道。
我就算相帮,也帮不了,就凭我自己根本没办法替慕辰擦屁股。
席慕深已经说了,那是最后一次,他说话,从来说一不二。
“慕辰是你弟弟,出事了你这个姐姐难道不应该帮忙?我已经教训了他,他以后不会再犯了。”妈妈明显是袒护慕辰。
吃完晚饭,妈妈将我拉到她的房里,聊了一些不找边际的话之后,就开口问我拿钱,而且还是一千万。
我当场就被吓到了。
“怎么?你拿不出来?”妈妈见我愣住了,不悦道。
“妈……我哪里有这么多钱?”为什么过一个年,什么破事都摊在我身上。
“你怎么会没有钱?席慕深是席家的大少爷,你是席家的大少奶奶,我不相信,一个席家,连区区一千万都拿不出来。”妈妈拧眉,以为我是不肯拿钱,顿时脸色难看道。
我听了之后,顿时嘲笑起来:“这是席家的钱,又不是我的钱。”
“你嫁给了席家,就是席家的人,难道这些钱还拿不出来。”妈妈一声冷笑。
“妈,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我看着妈妈,不耐烦道。
席慕深让我离婚的事情我还没有和妈妈说,现在妈妈又要我拿出这么多钱,我真的是心力交瘁。
“你……你大哥的厂子出了一点问题,资金周转不灵,就想要问你拿点钱,应应急。”妈妈说。
“我早就和大哥说过了,他那个厂子有问题,让他停厂,他为什么不听?”我一个头两个大。
“你大哥的厂子开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停,你回去和席慕深说,让他给你一千万就可以了。”妈妈理直气壮。
我听了之后,起身道:“我没有这么多钱,你告诉大哥,要嘛破产,要嘛就坐牢,自己看着办。”
“慕清泠,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在席家过着阔太太的生活,就眼睁睁的看着你自家的兄弟被追债吗?”妈妈被我的话气到了,也起身,对着我低吼道。
我看着妈妈,悲伤和凄凉的感觉充斥着整个胸腔。
原本回来是想要寻求安慰的,却想不到,我的家人,一个个就知道问我拿钱。
他们都以为,我嫁给了席慕深,就有了一个提款机。
他们从来不问我在席家过的好不好,每次回来都是问我拿钱,拿钱,拿钱。
“你大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妈妈坐在地上,对着我撒泼道。
我看着妈妈,眨巴了一下酸涩的眼睛,沉闷道:“什么时候要钱。”
“明天,明天你哥哥就要。”妈妈一看有戏,立即又站了起来。
“好,我去……问问席慕深。”
我丢下这句话,看着妈妈满脸喜色的脸,突然不想要待下去了。
我走出了娘家之后,一个人在马路上徘徊。
寒冽的风从我身上划过,刺的我脸颊一阵生疼。
我摸着冰冷的脸,抬起头,看着雪花从我头顶飘落的样子,心中一阵涩然。
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方彤的别墅。
我知道,席慕深在御景湾这边,给方彤买了一栋别墅,席慕深一直和方彤是住在这边的别墅。
我到了之后,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方彤,席慕深没有在。
“席太太有事情找我?”方彤打开门,让我进去,还给我泡了一杯咖啡道。
她穿着羊绒衫,身材高挑,笑容盈盈的看着我说道。
“席慕深……不在吗?”
“哦,我突然想要吃樱桃和蓝莓,他出去给我买,你想要见他?我马上给你打电话。”方彤摸着肚子,对着我说道。
“不用了,既然他不在,我就先走了。”原来,席慕深还是可以这么体贴的,只是我从未被他体贴罢了。
我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不让眼泪流出来,也不让方彤看到我此刻的狼狈。
谁知道,就在转身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背后被撞了一下,瞬间摔倒在地,跟一个人滚在了一起。
“啊。”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方彤发出一声惨叫声,随后抱着肚子,不断呻吟。
“方彤,你怎么了?”我吓坏了,手忙脚乱的从方彤身上爬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方彤一张脸白色像是外面皑皑白雪一般。
我惊恐万分的看着方彤身下慢慢流出的血,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流产吗?方彤流产了?
我抖着手指,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手机,就要给医院打电话的时候,一个高大的人影从我身边掠过,将我推开,直接让我撞到墙上。
来人力道很大,我的脑袋和身体都跟墙体发生了冲撞,疼得我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慕清泠,你敢伤我的孩子,活腻了?”嗜血而如同野兽一般的咆哮,从我耳边划过。
我抱着双腿,瑟瑟发抖的抬头看着目光阴森的瞪着我的席慕深。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慕深,你听我说,我真的……”
我冲过去想要解释,我不是故意摔倒撞到方彤。
可是,席慕深阴着脸,一把将我的手挥开,抱起地上不断呻吟的方彤,对着我阴冷道:“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要是方彤有什么万一,我不会饶了你。”
“慕深,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被席慕深骇人的声音吓坏了,只能够混乱的解释着。
席慕深完全不听,抱着方彤,从我眼前消失,天地间,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门口的那滩血迹,那么的鲜明,我整个人都害怕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却又再度的跌下去,我看着蹭破的裤子和手臂,额头上也有血在滴落,强忍着泪水,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方彤的别墅。
席慕深这一次,肯定是恨死我了?他一定会以为,我嫉妒方彤,想要伤害他们的孩子吧?
“堂嫂,你怎么在这里?还受伤了?”我无助的站在马路上,想要打车,但是大过年的,车子都很少。
在我坐在公交车站牌的长椅上躲避风雪的时候,一辆车子停在了我面前,从车上下来的是席木柏,他是席慕深大伯的儿子,比席慕深小两岁。
因为分家的缘故,他并没有去跟我们一起过年。
他温文尔雅,没有席家人的那种傲气,比较平易近人,若是他在,或许会替我说些话的。
我摸着自己被冻僵的脸,有些回避席木柏的视线,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狼狈。
“先上车吧,我送你去医院。”席木柏却下了车,走过来,扫了我身上的伤口一眼,扶着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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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上之后,我瞬间就感到温暖许多,打了一个喷嚏,席木柏立刻将身上的外套让我盖上。
我基本上没有和男人这么亲密过,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在席木柏的坚持下,我还是披上了他的外套。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给我处理了一下伤口,席木柏问我怎么了。
我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席木柏,席木柏沉默了。
我以为,席木柏也是认为我嫉妒方彤有了席慕深的孩子,才会故意将方彤推倒,不由得紧张的解释道:“木柏,我没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故意推方彤。”
“我相信你。”席木柏抬起头,俊朗的脸上满是真诚。
我呆呆的看着席木柏,泪水滑落下来。
我的丈夫不相信我,席木柏这个外人却相信我,真的是非常讽刺的一件事情。
“我先送你回去吧。”席木柏起身,对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在席木柏要过来扶我的时候,我拒绝了。
我毕竟是已婚,和席木柏这么亲密,会招人口舌,席木柏也很清楚,也没有强求我。
他送了我到别墅门口,说送我进去,我没同意,要是婆婆看到我跟别的男人一起回来,又要惹事端。
尽管这个人,还是席家的男人,但我不想惹这种麻烦。
刚进门,婆婆就怒火冲冲的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打了我两耳光。
一边打一边骂,“慕清泠,我真是对你们慕家的家教非常失望,这种下作的事情你都做的出来?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方彤的孩子没有了,你是不是很开心,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方彤的孩子,果然没有了吗?
我木然的看着王兰,承受着王兰的谩骂。
“赶紧跟慕深离婚,我以后不想再别墅里看见你!”王兰骂累了,才怒火冲冲的上楼去了。
我站在别墅中央,神色萎靡,管家在一旁讥诮的看着我。
这就是我豪门贵太太的生活。
丈夫不疼,婆婆不爱。
我回到房间,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她还不知道方彤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对我重复,要我一定要在明天中午之前,问席慕深拿一千万,不然哥哥的场子就要破产,那些员工会闹事。
我绝望的放下手机,不知道要怎么办。
方彤流产,席慕深肯定恨死我,怎么可能会给我一千万?
第二天,还在下雪,我拎了一个水果篮,拖着一身伤去医院看方彤,也想跟席慕深解释清楚事情的原委。
我不想他埋怨我一辈子。
过去的时候,席慕深没在,方彤正在喝汤,气色苍白。
她看到我之后,目光柔和道:“慕深打了你,也是因为紧张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已经和慕深解释,不是你推我的,孩子流产,不怨你。”
我没有想到方彤会这么说。
因为我一直以为,是方彤故意撞我,故意把自己搞流产。
可她突然否认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一个意外吗?
我舔着嘴唇,将手中的水果篮放下,“那你好好休息。”
“身体倒还好,只是,孩子没有了,我很难过,慕深更难过,昨晚抱着我,像孩子似的哭了。”方彤眼神悲伤的摸着肚子。
席慕深……哭了?
我的心被方彤的话震撼到了,在我的认知里,席慕深是一个非常强势的男人,我没有办法想象,席慕深会哭?
“谁让你过来的。”我和方彤正聊着,席慕深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立领大衣,发丝有些湿气,走进看到我之后,俊美的脸上顿时一冷,眼眸犀利的盯着我。
我被席慕深用这种深冷的目光看着,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最终,还是方彤帮我们解围。
似乎一刻也不想我在方彤的病房里多待,席慕深将我带离了病房,在走廊里,他目光冰冷的对着我说道,“你去方彤的别墅做什么?”
审视的目光,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罪犯。
“哥哥的厂子出了问题,我想向你借一千万,所以我才去那里找你。”我觉得还是把事情说明白,不然的话,没办法解释我为什么去找方彤。
“只要一千万?”席慕深盯着我,从口袋拿出一根烟和打火机,点燃后,似有些疑惑。
“一千万够了,我哥哥的厂子一千万就能周转得过来。”我赶忙点头。
原本我以为他会羞辱我,会说赖在席家不走,就是为了钱,可是没有,这让我松了口气。
想来,一千万,对他的资产来说,九流一毛而已,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可以。”席慕深吐了口烟气,目光忽然变得极其平淡的看着我,“我说过,你乖乖离婚,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拳打在我的胸口。
我怎么没想到,他会将这一千万,理解为了我向他提的离婚条件。
所以,他才不会在乎我嫁给他是不是为了席家的钱,因为在他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不是,这不是我提的条件,我只是向你借……”我觉得自己真的够愚蠢。
为什么我没想到席慕深会更加误会我。
这一下,在他眼中,我已经彻彻底底的,不能翻身。
“怎么,觉得钱好拿,又反悔拿少了?”席慕深的瞳孔,倏然一冷,他危险的逼近我,身上骇人的气息,朝着我不断翻滚着。
我被席慕深那股恐怖的气息包裹着,连呼吸都停滞不前。
“是我哥哥有困难,我没有人可以找,这个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我还想解释,不想他对我误解越来越深。
“如果你说的这个理由,能让你心安,那我姑且信了。我给你五千万,还会给你置办一套别墅和车子,别说我席家亏待你!”席慕深直起身体,眼眸闪过些许厌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支票夹,签了一张扔到我的脸上。
席慕深眼底的讥诮和嘲讽,让我无地之容。
我只觉得一阵眩晕。
“别在我面前装可怜,这些年,席家欠你家的,早已经还清了。”席慕深又补充了一句,随后转身而走。
他说得对。
结婚后,只要是我家出什么事情,都是席慕深出面解决,我们慕家,仗着爸爸给席家的那条命,像吸血藤一般,缠在席家这棵耸入云际的大树上。
“我不要这些钱,我不要!”我将支票撕碎,就仿佛要扞卫我最后的一丝尊严。
“行,那就一千万。”席慕深又写了一张支票递给我,在转身回病房去的时候,又扭头冲我冷笑,“慕清泠,我倒要看看,你还要从我这里贪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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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那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如同烫手的山芋,满脸苦涩。
虽然我没有想要贪求任何东西,可是,我的所作所为却向席慕深出卖了我。
在他眼中,我拿了这一千万,只是一个开始。
看着席慕深高大的背影渐渐消失之后,我才发现,泪眼有些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知道问题所在,可我没办法去改变,人和人之间,真的有鸿沟,无法跨越!
拿了钱后,我直接来到了娘家,看着翘首期盼的妈妈,将一千万的支票递给她,不想多说什么,我扭头便走。
“怎么不多拿一点?说一千万,他还真给一千万啊,我最近闲着没事,想要做一个小生意。”妈妈看到支票很开心,随后又不满道。
我听了妈妈的话,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妈,席家不是银行,也不是我们的提款机!”
一千万已经很过分了,而且透支的是我在席慕深心目中的形象。
可妈妈她不会理解。
“你是席家的人,我们拿一点钱怎么了?”妈妈挺胸,理直气壮道。
我听了之后,突然无比悲哀,“妈,如果你嫌不够,就把这钱还给我,你自己去找席家吧,我不管了。”
说完,我迈步就走,妈妈却抓住我的手,讪笑着道歉,说吃午饭再走,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直接拒绝。
可妈妈还是不撒手,舔着脸说道,“钱嘛,一千万也够了,你不高兴就不拿了……不过,你能不能去找席慕深签一个服装进驻他们家商场的协议?这是两方面的好事,他会同意的。”
我听得直跺脚。
她想让大哥厂里生产的服装,入驻席氏集团旗下的各大商场!
我很清楚,这些商场都是高档品牌进驻的,而且是高质高量,把关很严格,以我哥那种厂子生产的产品,根本进不去。
我真是烦透了,妈妈就是这德行,总是不考虑别的,明明占别人便宜,还给自己脸上贴金!
如果真是两方面的好事,还用的跟我说?
“这件事,你让大哥自己和席氏集团的人谈,我没权力掺和席慕深的工作。”我皱眉说道。
“席慕深是你老公,你和慕深说一下,不就完了,非要弄得这么麻烦?”妈妈不耐烦的说。
我一字一顿道:“别说席家的生意我从来都不掺和,也掺和不上,恕我直言,大哥厂上的服装,根本就不达标,想要进驻席氏集团旗下的服装店,简直就是做梦。”
“怎么做梦了?席氏集团的总裁是我的女婿,我让自家厂里的衣服进驻他们的商场怎么了?双赢的事,不行?”妈妈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
我知道她胡搅蛮缠起来,根本说不通,敷衍的说自己回去找席慕深商量一下,妈妈才满意的松开我,让我离开。
我走在马路上,也不想回席家,情绪低落到茫然无措,良久后,我打电话给林曼,让林曼出来陪我。
林曼是我小学同学,我们两个关系比较亲密,很多事情,我都会告诉林曼。
接到电话,她就过来接我,看到我的样子,估计她也猜得到我心里有事,但她没多问,说带我去放松一下。
随后,她带我去天堂酒吧喝酒。
喝到微醺,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倾述的欲望,将这几天的事情,告诉了林曼。
林曼气的就想要去找席慕深算账。
我拉住了林曼,对着林曼苦笑道:“林曼,他的心,不在我这里。”
林曼感觉不可思议,“一直以来冷落你,现在和方彤还有了孩子,连离婚还要你提?他席慕深怎么能这样,有钱就了不起了?”
我现在很累,我从来都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只是我一直坚信,只要我等待就会有收获,却不想……”我喝了一口酒,醉眼朦胧道。
以前林曼就和我说过,不要傻傻的一颗心都扑到席慕深的身上,可是,心放出来,就收不回来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乖乖的,在别墅等着席慕深,当一个贤妻良母,席慕深一定会看到我的好,会回头看我一眼。
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席慕深路过了很多风景,但是唯有这一道风景,哪怕他曾经停留,却不会看一眼。
“你真的要离婚?”林曼撑着脑袋,目光悲悯的看着我说道。
“能不离吗?”我反问道,林曼不说话了。
一直喝到半夜,我和林曼就在酒吧旁边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睡觉。
第二天,酒醒之后,我就和林曼说我想要找工作,看能不能去她公司。
林曼是在时光集团上班,这家公司我通过林曼,也有过一些了解,跟我以前所学专业以及自己的兴趣比较对口,是专业做设计的。
“以你的能力,肯定没问题。”林曼点头道,“不过需要人事部那边面试,你回头,把你工作室做的那些设计图一并放简历里。”
“好。”我点点头,心下有了期盼。
我大学毕业就和席慕深结婚了,结婚后,我就没有工作过,毕竟我作为席慕深的妻子,在外面工作,影响不好,这是我婆婆说的。
她说我既然嫁到了席家,就要遵守席家的规矩,我也很天真,就答应了。
所幸,虽然待在席家常年不出门,但为了排遣寂寞和无聊,也免得自己所学全部忘了,我偷偷的在网上做了个设计类的工作室。
做这个工作室很简单,去专业的网站找客户,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做设计稿,然后投标,顾客看中了就会购买。
不过我接单不多,钱赚得也不多,因为家务活繁重,又还有些必要的应酬,担心被婆婆发现,我总是在深夜才做事。
好在席慕深不常回家,晚上留给我的自由时间还算充足。
现在,我要是和席慕深离婚,就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所以,我必须要做好准备,挣钱养活自己,以及还掉欠席慕深的债。
……
“什么?设计图客户不满意?难道你不知道,集团要争夺巴黎那边商场的上架权?”
“不管用什么方法,让设计部的人拿出一份让顾客满意的设计图,否则,全部滚蛋。”
中午,我回到席家,就听到席慕深在书房里打电话向下属们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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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满脸阴郁的样子,让人心疼。
踌躇片刻,我还是走进去,小声道:“慕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席慕深瞥了了我一眼,神色不耐道:“生意上的事情,你懂什么?出去。”
说完,他便端起桌上的红酒,开始大口大口的喝,随后,又把酒杯往桌子上用力放下,风一般的出了门。
我心中难过,这几年来,他虽然对我冷漠和疏离,但至少还会保持体面,照顾一下我的感受。
可现在,他已经不用在我面前保持这种体面了。
赤裸裸的,只剩下厌烦。
我去浴室洗澡,躺在浴缸里,席慕深焦虑的模样,在脑海里萦绕不去,席慕深一直给我的形象就是无所不能,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样的一面。
思来想去,我最终还是拿手机翻出了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这是席慕深秘书的电话,这个秘书,是我大学的学长,平时也很照顾我。
他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我,说这次是有一个海外项目,用一批服装设计的图,跟另外一家公司争夺巴黎一个大商场的上架权。
这对席氏集团来说,非常的重要,可设计部给出的设计稿,却被对方否决了两次,这让席慕深很恼火。
我对这些商业上的事,所知不多,不过总感觉席慕深在这事的处理上,跟往日的他不同,也许,是要跟我离婚,加上方彤流产,影响了他……
我想了想之后,才说道:“学长,我想了解一下这个项目,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可别让席总发现,这涉及到商业机密。”学长碍于情面,还是答应了下来。
“嗯,我明白的。”我知道他会同意,但没有告诉他我的打算。
拿到项目的设计需求后,我就关上了房门,开始忙碌起来。
终于,我在第三天的早晨,将设计图完工,幸好家里没什么人,婆婆也出去拜年走访,一直没回来,不然我没这么多时间。
两天两夜没有睡觉,脑袋昏沉沉,可我很亢奋,我希望能在这件事上帮上忙,这样的话,我能欠席慕深少一点,心里会好受些。
我给学长打了电话,将设计稿交给了他。
当他看过设计稿之后,很快给我打回了电话,一个劲的问我设计稿是谁设计的。
我听他的语气似乎挺高兴,就没有隐瞒,说是我独立完成。
学长恩了一声,说是有一定水平,可以试试看。
我叮嘱他,如果设计稿能行,千万别告诉席慕深是我做的,免得多生事端。
学长也有顾虑,便先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后,我累得不行,就合衣躺下了。
下午三点钟,我迷迷糊糊的就接到学长的电话,说席慕深和顾客那边对我的设计图非常满意,这次巴黎的上架权,已经十拿九稳,席慕深还特意问是谁设计的,要给丰厚的奖金。
我紧张的问道:“那你告诉他了吗?”
他回答道:“你不是不让我说吗?放心吧,我没说,只说是下面的设计部门做的,到时候奖励我直接拿来给你。”
听了学长的话,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奖励我倒不在乎,不过既然是有奖励,那说明席慕深的心情肯定好了。
和学长聊了一下之后,我感觉心里不再那么压抑。
正在这时,房门外嘭嘭嘭的敲门。
我连忙爬起来去开门,知道婆婆回来了,幸好我早有远见,连衣服也没脱,不然真来不及。
“你在房里做什么呢?”婆婆一看我,立即阴沉着脸。
“没做什么。”我唯唯诺诺的说。
“赶紧去煲汤。方彤在医院说想喝鸡汤!”婆婆说,“我正好买了土鸡,你去杀了,给方彤送过去。”
我刚有的一些喜悦心情,被婆婆的话冲得烟消云散。
让正妻给小三煲鸡汤,要怎么样的心理,才做得出这样的事?
见我迟疑,婆婆说:“虽然彤彤说这次小产是个意外,但是,跟你也有一定关系,你别以为能高高挂起。”
我忍着眼泪,默默的去煲汤,做好后,又用食盒装好去医院,一路上,我心口像压着一块石头,堵得慌。
大概也只有我,能做出这种屈辱的事情了吧。
来到方彤的病房门外,门关着,里面隐约传出女人的交谈声。
鬼使神差的,我没有敲门,而是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因为我明显听到,方彤竟然在笑!
“方彤,你说你怎么下得去手?这个可是席家的骨肉,你就这个样子弄没了,不觉得可惜吗?”一个女声说。
“可惜什么?孩子随时都还可以再有。”方彤轻松笑着说。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不直接说是慕清泠推的你呢?那不是最直接了吗?”先前的女声说。
“这事不能深究的,会引起慕清泠的怀疑,就当是个意外好了,席慕深会因为没照顾好我的愧疚,慕清泠对我的抵触也不会太大,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不怪她,她还一脸感激,恨不得把席太太的位子拱手相让了。”方彤得意的说。
我听了之后,遍体生寒。
“方彤,真是有你的,果然是影后,演技超赞,你都可以演一场宫斗剧了,那个慕清泠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先前女声说。
“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什么背景能力的女人,也敢和我斗?”方彤恬不知耻的说。
我捏住拳头,脸色苍白的离开了方彤的病房。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听到这么一个真相。
席慕深爱着的女人,竟然会这么的可怕,这个女人,果然是演员,太会演戏了。
我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在走廊里找了个地方坐下,理清思绪。
不知多久以后,方彤的病房里出来一个女人,扭着水蛇腰走了,看着那整容脸,估摸着是方彤的闺蜜吧。
我很想将鸡汤扔掉,因为我不想将鸡汤给方彤这样狠毒的女人喝。
本以为,方彤虽然做了小三,却还是没有把小产的事怪在我头上,至少说明还有一定的良知,哪知道,原来我跟席慕深,都被她玩弄了。
但想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把鸡汤给方彤送进去。
刚听到的这些话,我没来得及录音,也没办法作为证据,就算告诉席慕深,他也不可能相信的,只会怪我挑拨离间。
可既然方彤露出了狐狸尾巴,我相信,我总能撕破她的真面目!
“慕清泠,你在这做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身前仿佛多了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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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见席慕深,他眸色阴沉,透着对我的审视。大概是因为我来了医院,他以为我又要伤害方彤吧。
我为自己感到可笑,刚刚替席慕深解决掉工作上的难题,他就立即来医院陪方彤了。
算是我亲手将席慕深送到方彤手上吗?
这一刻,我很想把真相告诉席慕深,让他知道方彤只是个阴险的妖精,可我知道不能说,说了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尴尬。
“妈妈让我过来给她送鸡汤。”我回答道,“走的有点累,在这休息一会儿,正准备进病房。”
“你病了?”听完我的解释,席慕深的神色稍微好了点,忽然问道。
“没,没有。”席慕深的话让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他竟然会关心我?
“你脸色不好,可能感冒了。鸡汤给我,你回去休息。”席慕深沉声说,“……方彤身体虚,你别传染给她。”
前半句让我心跳加速,可后半句,却让我险些忘了呼吸,我张了张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
过了年初十五,我投给林曼公司的简历,有了回音。
时光集团的人事,让我过去面试。
面试的时候,流程很简单,但我感觉是在敷衍我。
问得最多的,就是跟我确认“鸢尾的尾巴”这个工作室是不是我单独一人做的,并且向我询问其中好几幅图的设计思路。
我都差点有了火气,这么不信任我,还在我来谈什么。
但我还是耐着性子,一遍遍的解释给他们听。
毕竟是林曼帮我推荐的,不能让她难做。
面试完之后,我很失落,总感觉自己上不了,因为面试官们的眼神,看我一直有着审视的意味。
我很讨厌这种眼神。
因为席慕深看我,就是这种眼神。
在公司外等了林曼下班,不管应聘上没有,我都得感谢她一下,所以约了她下班。
可就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却接到了时光集团的电话!
“恭喜你,慕清泠小姐,您已经通过了我们总裁的面试,请明天……”人事部职员清甜的声音,传了出来。
后面的话我什么都没听清,但我知道,我面试通过了!
“等等,你说,刚才面试官里,有你们总裁?”我愣了。
虽然我没什么工作经验,可我也知道,不可能第一次面试,就是总裁面试的。
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是林曼帮我托了关系?或者,是公司总裁看了我的简历,发现我是个人才?
我有些小窃喜。
“对。”人事部职员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挂断电话,我松了口气,不管过程多曲折,可至少,我有工作了,心中的一颗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等了林曼下班,见了面,一起朝商场走去,准备去商场楼上的餐厅吃饭。
一路上,我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面试上的消息告诉了她,一开始说就停不下来,手舞足蹈。
她也很高兴,不过也善意的揶揄我道:“我说清泠,不就是一份工作吗?你怎么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又蹦又跳,激动得不行,完全不像个成熟女人。”
我才收敛起来,觉得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了,但嘴上忍不住狡辩,“可这也的确是我大学毕业后,第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心情是一样的。”
其实,自从嫁入席家,我就从来没有过露出这种少女一般的情态了,每天故作沉稳,遵守各种规矩,要食不言寝不语的学着做一个豪门太太。
要不是今天真的很高兴,我都忘了自己也曾经这么活泼过。
“好,好。允许你嘚瑟一回。”林曼纵容我道。
“对了,林曼,你是不是替我打了招呼啊?”我又问道,“怎么今天竟然是总裁直接面试我,而且,问的问题也挺奇怪。”
“没有啊,我能量再大,也不可能请得动总裁亲自面试你。”林曼也感到奇怪,“都问你什么了?”
“就一直问我工作室的设计稿是不是我自己独立完成的。”我如实说道。
“会不会是你工作室的作品,总裁看了很喜欢,所以特别面试你。你工作室,叫什么名来着?回头我瞄瞄。”林曼眨了眨眼说。
我做工作室的事,就偶尔对林曼提过,她知道的不多。
刚要把工作室的名字告诉她,却看到远处两个身影,像针扎似的闯入了我的眼睛。
席慕深拿着一枚戒指,套在方彤的手指上,方彤笑靥如花,满脸幸福。
我和席慕深结婚的那天,席慕深连戒指都没有给我,现在却在帮方彤选戒指。
婚还没离,他们就在准备新的婚礼了。
我觉得自己可笑可悲到了骨子里。
“清泠,没事吧。”林曼扯了扯我的衣服,担心道。
我吐出一口浊气,佯装不在意道:“没事,我们去吃饭。”
忍不住回过头,却看到席慕深似乎也发现了我,目光朝我扫来。
我拉起林曼,落荒而逃。
……
去时光集团报到,我没想到,我的岗位,竟然是设计部的副总监,而且还是时光集团的首席设计师!
这让我感到莫名其妙,可是去打听是怎么回事,没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就直说是总裁定的。
而且总裁还出国了,暂时不在国内。
我压下心头疑惑,开始工作。
对于我每天的早出晚归,婆婆终于起疑了。
这天,我正要去和客户讨论一个婚纱方案,被婆婆拦住了。
“慕清泠,你最近在干什么?怎么整天见不到你人?”婆婆眯起眼睛,盯着我道。
我心慌道:“我……妈妈最近身体不舒服。”
婆婆阴沉的看着:“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嗯?”
“妈,我没有。”婆婆的指控,让我有点受到屈辱,我不过就是在外面工作,就要承受这种指控吗?
婆婆收敛了一下,冷笑道:“谅你也不敢,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让我们席家蒙羞的事情,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看了婆婆一眼,连连点头。
婆婆没有管我,就去美容院了,我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和客户商议好的地方,正在和客户讨论哪一种设计的时候,头顶骤然响起席慕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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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
听到席慕深的声音,我拿在手中的铅笔,不由得掉在地上。
我惊愕的抬头,就看到从咖啡厅楼上走下来的方彤和席慕深。
方彤还真是和席慕深形影不离,她今天穿着一件V领的针织裙,外面套着一件纯白的皮草,精致的妆容,迷人的微笑,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席太太这是?”方彤看了我一眼,将目光看向了我身边的客户身上。
我担心自己工作的事情被席慕深知道,立刻扯谎道:“这是……我大学的一个老师,我正在和他聊天。”
那个客户只是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却也没有说什么。
席慕深冷下脸,淡漠的看着我。
我更加的局促不安。
“慕深,我们走吧,咱们别打扰了清泠跟老师叙旧。”方彤抱着席慕深的手臂,对着我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老师二字,被她用了很重的语气。
很明显,连她都已经看出来,这个客户根本不可能是我的老师。
也怪我,情急之下,竟然撒了一个一眼就能识破的慌。
这是个男客户,尽管有三十来岁,可人长得比较俊朗,又因为家里有喜事,整个人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红光满面,所以看着跟我年纪差不多。
席慕深盯着我的客户看了半晌,目光阴沉到可怕,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幸好,最终可能是方彤有急事,把他拽走了。
看着小三和我男人从我眼前离开,我压下心中的苦恼和悲伤,和客户道歉道;“抱歉,刚才一时情急才会才会……”
“那个男人是?”客户狐疑的问。
我抿嘴,不好回答,总不能告诉他,那是我老公。
“他对我敌意很强。”客户见我不回答,随即一笑,“估计在吃醋吧。”
“怎么可能。”我失笑着摇头,席慕深,会因为我跟男人在一起吃醋?
显然不可能,他肯定是怕我在外抛头露面,丢他的脸!
探讨完婚纱设计方案,客户没有多说什么,很爽快的签下了合同。
我收拾东西,赶紧回了席家,还得做晚饭。
席慕深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安静的看着手中的酒渍在发呆。
我看到席慕深吓了一跳,我以为,今晚席慕深一定会陪着方彤,却不想,他竟然会回来。
“今天那个人,究竟是谁。”席慕深看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红酒,声音微冷道。
“是我……大学的老师。”我背脊发凉,却也只能咬死这点。
席慕深啪的一声,手掌重重的挥在桌上。
他起身走近我,修长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目光讥诮冷酷道:“慕清泠,你当我是傻子?那个人是大丰婚纱的设计部部长,你的大学老师?嗯?”
原来席慕深认识那个男人?
我垂下眼睑,小声道:“他是我的客户,我现在在林曼的公司上班。”
“行啊,胆子肥了,竟然跑到外面去工作。”席慕深松开手,眼神冷酷道。
我紧张的看着席慕深,结结巴巴道:“我……想要上班。”
“你的事情我不想要管,但是,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鬼混,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席慕深冷淡的擦拭着手指,对我说道。
“我不会,我只是上班而已。”我苦笑。
鬼混?多讽刺,竟然是从他口中说出来。
席慕深丢下手中的面巾纸,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
得到席慕深的默许,我去上班变得底气足了些。
第二天,我来到公司,部长和我说,我们马上和席氏集团有一个合作,希望我代表时光集团,去席氏集团那边谈合作的事情。
我当场就怯场了,席氏集团的老大可是席慕深,我怎么敢过去。
但是,部长一定要指明我去,我只能赶鸭子上架,拿着自己的设计图,去了席氏集团。
我当时也是倒霉,我去席氏集团的时候,刚好有一个被席氏集团辞退的公关部的经理发疯,拿着刀子乱砍,那些人都不敢靠近,那个公关部的经理刚好看到想要上电梯的我,一把将我抓住。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看着那人满脸狰狞的样子,吓得不轻。
可是,抓着我的男人,对着我咆哮道:“给我闭嘴,要是你敢说话,老子当场捅死你。”
我知道,这个人是来真的,我看到他抵在我脖子上的刀子,吓得不敢动一下,就怕这个人情绪失控,真的会一刀捅死我。
“李长生,你赶快放开这位小姐。”保安队的队长,拿着一个扩音器,对着挟持我的李长生说道。
可是,李长生压根不理他,压着我坐上电梯,便直接去了二十二楼。
“你冷静一下,杀人是犯法的,有事能不能好好谈谈?”我小心翼翼的劝道。
“给我闭嘴,再说话我弄死你。”李长生对着我一阵粗暴的咆哮道。
我只好闭嘴。
李长生拽着我,硬生生的拖着我去某个会议室。
我从未来过席氏集团,并不清楚这里的格局,但我看到会议室主桌上的席慕深时,我知道,这是他平时开会的地方。
席慕深脸色铁青,起身道:“李长生,你想要做什么?”
自始至终,他丝毫没有瞥我一眼。
“做什么?我只是想要席总你给我一个公道。”李长生说。
“公道?贪污受贿,挪用公款,我只是将你解聘,没送你去坐牢,已经念在你过去的功劳上了。”席慕深淡然的说道。
我深感悲伤,即便到了我的生死关头,他依然这么冷静。
在他眼中,我到底算什么?
“我要你将我的那些钱,都还给我。”李长生拿着刀子,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冷笑了一声,对着李长生说道:“你觉得你能威胁我?”
“再不给钱,我就杀了她。”李长生激动的说。
刀子在我的脖子上划出一道伤痕,我疼得发抖,忍不住叫了出来。
席慕深的眼神陡然一变,“行,三百万,我给你。”说着,拿出一张支票,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了李长生。
李长生接过支票,脸上一喜。
而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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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李长生反应很快,两个保安一扑就撞在了一起,李长生却反而躲过了。
“让他走,不用拦他。”席慕深快速的说道。
我听出了他声音里罕见的焦急情绪。
可李长生却不答应了,猛得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将我硬生生的扯了回去。
“该死!李长生,你还敢动手!”席慕深暴喝一声。
“这个女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吧?”李长生咧着嘴,将刀又横到了我脖子上,冲席慕深说道。
“什么意思?”席慕深沉着眉。
“你这种冷血动物,从来没有对谁动容过,竟然会真的拿三百万出来赎人。”李长生一副吃定了席慕深的样子。
“别挑战我的底线,拿了钱就乖乖把人放了,否则,你只会生不如死。”席慕深语气阴寒的说。
李长生的话,让我将信将疑,我在席慕深心目中,难道真的还有一些份量?
还是说,李长生是故意在诈席慕深,以便多要些钱?
“我只是过来谈合同的,跟席总没有任何关系。”我赶忙说道。
我从来没有在席氏集团出现过,而且也从来没在新闻媒体面前暴露过是席慕深的妻子,我所以有理由相信,李长生不可能知道我是席慕深的妻子。
“你以为我傻?”李长生紧紧的拽住我,又喊了席慕深一句,“三百万肯定不够,我要三千万,而且马上安排我出国,我知道你能做到,否则,我就跟她一起死,让你后悔终生!”
席慕深忽然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让你一再的挑战我的底线?区区一个女人罢了,你认为我席慕深会缺女人?你想要动手,尽管动手,我没有功夫陪你玩。”
李长生愣了下。
我的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席慕深这话,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这一刻,我真的就想死在李长生的刀下,想看看席慕深,以后到底会不会后悔!
我猛的抓住李长生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李长生吃痛,骂了声脏话,拿着刀子就捅我。
可我已经心灰意冷,咬住他不放手。
“混账!”席慕深朝李长生扑了过来,对着李长生挥舞拳头。
之后的画面,我有些模糊,总之等回过神,李长生已经被抓住了,而席慕深坐在一张椅子上,脸色惨白,雪白的衬衫上,沾满了血。
“慕深,慕深,你有没有事!”我紧张万分的扑在席慕深身旁,大声的问。
“你呢,有没受伤?”席慕深没回答我,反过来问我。
“没……”我根本来不及检查自己,只看到席慕深身上的血,一阵头晕目眩。
不管他刚才说了多么伤人的话,可最终,他替我挡了刀,救了我。
我们上了救护车之后,席慕深一直抓着我的手,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被席慕深需要,我一直扶着席慕深,到了医院,席慕深就被送进了手术室。
我浑身冰冷的站在医院的走廊,我的脸上,和身上,都还有血渍,这些鲜血,都是从席慕深身上流出来的,触目惊心。
“慕深怎么了?”
“慕深现在怎么样了。”婆婆和方彤得到消息之后,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方彤着急的样子,她应该是从片场出来的吧?脸上的妆还没有完全的擦掉。
我摇摇头,冰冷的捏住手指道:“还在手术室,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挟持事件?”婆婆看着我,厉声道。
我支支吾吾的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之后,婆婆立刻甩了我一巴掌。
我捂住脸,没有反抗。
“慕清泠,你好样的,竟然敢瞒着我在外面工作?现在还要连累慕深?你这个扫把星,要是慕深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好看。”
“阿姨,你别生气了,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席太太。”方彤走到婆婆面前,安抚着婆婆,还体贴的帮我说话,我看了方彤一眼,在心中一阵冷嘲。
方彤果然是混演艺圈的,演技就是精湛,任谁都会觉得,方彤大方得体吧?也难怪王兰会喜欢方彤,方彤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手段,有心计的女人。
婆婆坐在一边,不断的喘息,我不敢在说话,只能够僵着身体,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盯着不远处的手术室,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很煎熬的等待,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我立刻上前,却被婆婆挤到一边,方彤像是担忧丈夫的妻子一般,对着医生问道:“医生,慕深情况怎么样。”
“皮外伤,经过包扎,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医生温和的说完,席慕深也随之被推了出来。
我看到伤口已经被包扎的席慕深,就要上前。
方彤却将我挤到一边,对我笑容满面道:“既然慕深没事,席太太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就可以了。”
“这样太麻烦方小姐了,我毕竟还是慕深的妻子。”我可以加重了“妻子”两个字的语气。
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个强烈的念头,这个婚,我不想离了。
就算离,席太太的位子,也不能是方彤来坐。
我不能眼看着自己的爱的男人,一直以来奉如神明的男人,被一个这样龌蹉的狐狸精,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是方彤却像是没有听懂一般,再度说道:“我相信慕深,希望在他身边的是我。”
她的话,充满挑衅意味,我看了眼席慕深,他闭着眼在休息,仿佛不曾听到我跟方彤的争吵。
我不想给他添堵,这只会让他的身体更糟糕,最终退了几步,扭头就走。
我落寞的离开了医院,身上的血因为我一直没有时间洗掉,有些触目惊心,路过的行人纷纷向我侧目,我没有理会。
我走出医院大门,刚想要去对面打车的时候,席木柏从车上下来。
“堂嫂,公司的事,我听说了,你没事吧?”他很着急的问我。
“没事。”我无力的摇头。
可我内心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我情绪崩溃,让场面失去控制,席慕深也许不会受伤。
“没事就好,上车吧,我送你回家,你也需要休息。”席木柏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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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席木柏和我都没有说话,直到到了席家的时候,席木柏突然回头,漆黑的眼眸酝酿着我看不懂的情愫:“夏清泠,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这是席木柏第一次直呼其名的叫我。
我低下头,看着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却没有办法回答席木柏的话。
席木柏笑了笑之后,便打开车门,绅士道:“不管在任何时候,你的笑容,都是最明亮的,我希望你笑。”
席木柏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开车离开了。
我上楼洗了澡。
到医院我做过检查,身上没有受伤,血迹都是席慕深的。
躺在浴缸里,我仔细的回想着事情发生的那一幕,揣摩着席慕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亲自扑上去给我挡刀。
但我不敢往他爱我的方向去想,因为我很清楚,那不可能。
他不是个坏人,表面很冷,但有着男人的担当,我想,即便那个人不是我,他也会那么做。
晚上,我睡不着,从床上起来,换上衣服,就让司机送我去医院。
我想要去看看席慕深。
我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医院很安静,除了明亮的灯光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走到席慕深的病房门口,刚想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听到席慕深和方彤的缠绵爱语。
席慕深搂着方彤,吻着她的脖子,方彤抱着席慕深,轻声的问道:“慕深,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现在只想每时每刻,都陪在你身边,你知不知道,今天听到你出事,我戏服都没脱,就直接过来了……”
席慕深将头埋得更深,“等爷爷身体好些,我会让她去提。”
“好。”方彤眉飞色舞的看着席慕深,更加热情的缠着席慕深。
我靠在墙壁上,落寞的盯着自己的影子。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便要离开,却不小心碰到了门口的垃圾桶。
“谁。”席慕深沉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我心痛难当,慌张的跑到走廊拐角。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去了酒吧喝酒,喝完之后,还在酒吧的舞台上跳舞。
我想要发泄,将这十五年对席慕深的爱恋,都发泄出来。
我疯了一般,在混乱中,抱住了一个男人,他身上的味道,和席慕深很像,而且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
“席慕深……我真的爱你,为什么你不爱我?”
“小姐,我不叫席慕深,请你松手。”来人似乎有些好笑,轻轻的拉开我的手臂,想要将我拉开。
可是我不肯,死死的缠着那人的手臂和身体,死活都不肯松手。
“小姐,你这个样子,我会告你非礼的。”被我抱住的男人的脾气似乎特别的好,他半扶着我,对我说道。
我咬住嘴唇,却不肯放开眼前的温暖,我低喃道:“我孤独太久了,真的……太久了,求你了……席慕深,好不好?”
我能够感觉,抱着我的人,身体似乎僵硬的颤抖了些许,随后我就昏过去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
“丁零。”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被一阵阵的电话铃声给弄醒的。
我按压着额头,有些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中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我习惯性的打开了手机,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婆婆暴怒的声音。
“慕清泠,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回来,马上。”
婆婆愤怒的声音,刺激了我的大脑,我一个激灵才发现,这个地方好陌生。
“你醒了,喝点醒酒汤吧?”正当我满脸懵逼的时候,一个穿着浅灰色针织衫的男人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碗醒酒汤,对我浅笑道。
我抓住胸前的被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长相不输于席慕深,只不过,过于温润,鼻梁上的眼镜,更是让男人看起来增添了些许的书生气息。
“我叫萧雅然,昨晚将你带回来,因为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才冒犯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的一番话,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床上爬起来,喝掉醒酒汤,垂下脑袋道谢道:“谢谢,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不算是什么麻烦,头还痛吗?”萧雅然笑了起来,笑容非常舒服。
见我呆呆的看着他,他不由得摸着脸,对着我笑得温柔道:“怎么?难道我脸上有花?”
听到他的戏谑,我才发信,自己竟然盯着一个男人看这么久。
我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睑,眨巴了一下眼睛,讷讷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要吃一点在走吗?”他笑得异常优雅道。
我摇摇头,起身道:“谢谢,我不吃了。”
婆婆在那边发脾气,肯定是让我回去有什么事情的,我还先回去在说。
萧雅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体贴的送我到了席家,在看到席家的别墅之后,他惊讶道:“你是慕深的妻子?昨晚听你喝醉酒叫着席慕深三个字,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
慕深?这么亲密的叫席慕深的名字的人,难道萧雅然是席慕深的朋友?
“我是席慕深的大学同学,之前一直在国外,慕深结婚那天,我没有回国。”
像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他伸出手,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萧雅然,压下心中的酸涩,讷讷道:“没事,我和席慕深结婚的时候,也没有请什么人。”
我甚至,连席慕深的兄弟同学都没有见过,因为我们就领了证,没有婚礼,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一个席太太的虚名罢了。
“那我先走了。”萧雅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
我目送着萧雅然的车子离开,才回到了别墅,刚走进玄关,婆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着脸,对着我严厉道:“慕清泠,你昨晚去什么地方了?”
我心下有些慌张,立刻解释道:“我在林曼家睡的。”
“哼,最好是这个样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背着我们慕深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我要你好看。”婆婆危险的眯起眼睛,对着我冷声道。
我缩着脖子,不敢说话,婆婆看了我许久之后,才重新说道:“你回去好好管管你家的人,别老打着我们席氏集团的旗号做事情,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将你哥哥扔到监狱去。”
我听到婆婆厌恶的话,有些不解道:“妈,你说什么?”
是不是我哥哥的服装厂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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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从你嫁给我们席家,你弟弟每次都问慕深拿钱,我们席家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几乎对你们家是有求必应了,你哥哥开服装厂,拉生意,都是打着我们席氏集团的旗号,现在你哥哥的衣服出了问题,竟然赖到我们席家的头上,果然是穷人,真是无孔不入。”
“我再次给你最后的警告,你们家的那些破事要是敢烦我们席家,别怪我无情。”婆婆起身,对着我厉声之后,便离开了。
我拿出手机,立刻给我妈妈打电话。
妈妈在那边支支吾吾半天,才将事情告诉我。
我听了之后,立刻对妈妈大叫道:“妈,你疯了吗?大哥的服装厂出事情了,凭什么赖到席氏集团身上?”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妈妈说话的吗?反正他们席家有钱,赔钱给对方就行了,我会劝劝你哥哥,将那批衣服停产的。”
“你要是在这个样子纵容大哥,迟早会出事的。”
“我怎么纵容你大哥了?你大哥做生意容易吗?你以为都像是你一样,当着阔太太那么轻松……”
“啪。”妈妈不可理喻的话,让我没有办法听下去,我第一次,将妈妈的电话挂断了。
我回房,拿出自己的设计图,开始设计衣服。
过两天,公司就要举行一个设计展,我必须要将这个设计图赶出来。
我画到了下午四点半,我才放下手中的画笔下楼煲汤,准备饭,虽然我已经放弃对席慕深的爱,可我现在还是席慕深的妻子,应该做一些妻子的本分。
我去了医院的时候,席慕深正坐在床上,学长正在给席慕深报告工作。
席慕深眉头紧皱,对着学长冷声道:“设计部的人都是饭桶吗?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你让上一次画设计图的人弄,她的作品顾客很满意。”
“可是,上一次那个设计图,不是我们公司的。”
“那是谁?花重金请到我们席氏集团。”席慕深沉下脸,命令道。
我听了有些心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咳嗽声。
学长和席慕深两个人齐齐的看向了我,我尴尬的摸着后脑勺道:“我……给你送饭。”
学长盯着我,我对着学长摇头,示意学长不要说出上一次的设计图是我画的。
“我在去找那个人帮我们重新设计一份。”学长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拿过来。”我正看着自己的脚尖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席慕深冷冽的像是金属一般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立刻抬头,就看到席慕深满脸不耐烦的样子。
我抿了抿唇,将饭盒放在桌上之后,对着席慕深说道:“今天给你弄得是乌鸡排骨汤,味道很不错,你尝尝看。”
“你可以走了。”席慕深淡漠的抬头,睨了我一眼道。
我的手忍不住微微一抖,我看着席慕深冷冽的眉眼,垂下眼睑,暗淡的便要离开,不想脚下打滑,我整个人都朝着席慕深扑过去,而席慕深反射性的伸出手,抱住了我。
我们两个人,就顺势倒在床上,男上女下的姿势。
“对……对不起。”我被男性滚烫灼热的气息吓到了,慌张的就要起来,谁知道,我的头发竟然勾住了席慕深胸口的扣子,我一动,就疼的抽气。
“该死的,别动。”席慕深黑着脸,湿热的呼吸,从我耳边划过。
我和席慕深离得很近很近,我不仅可以听到席慕深的心跳声,甚至可以感受到席慕深灼热而浑浊的呼吸。
席慕深的身体贴着我,滚烫的就像是岩浆。
他的脸颊,拂过我的脸颊,很热,我感觉大脑此刻正在充血的状态。
“慕清泠,别以为我救你是因为爱,那天不管是谁,我都会这样,不要试图用一些卑劣的手段勾引我。”席慕深忽然推开我,冷冷的说。
我听了席慕深的话之后,浑身一僵。
原来,刚才这个意外,在席慕深看来,就是我蓄意的勾引?我能够说什么?应该什么都说不出来吧?
我刚从席慕深的身上爬下来,就听到方彤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慕深,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整理衣服的手指,忍不住微微抖了抖,。
我仰头,就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方彤,她像是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般,但是女性的第六感告诉我,方彤刚才朝着我瞥过去的目光,带着些许的狰狞和恨意。
我心下微凉,想着方彤的虚伪,我忍不住抬起下巴道:“方小姐这话说的真是有些好笑,我和慕深是夫妻,夫妻之间一些肢体的碰触不是很正常的吗?”
“慕清泠,你胡说什么?”席慕深沉下脸,对着我不满的呵斥道。
我看着方彤眼圈泛红的样子,真想要为方彤精湛的演技鼓掌,瞧瞧,这才是当红的演技,让我忍不住想要为她喝彩了。
“你可以走了。”席慕深从病床上下来,搂着方彤,对着我目光犀利道。
我捏住拳头,最终只能够黯然的离开了席慕深的病房。
席慕深维护方彤,我能够有什么办法,他的心,不在我的身上,不管我说什么,说多少错多少。
“等一下,我和席太太一起走吧,我想起刚才路过医院门口的时候,有卖山竹的,正好给你买一点。”在我的脚就要跨出席慕深病房的时候,方彤突然喊住我。
我淡淡的回头,看着方彤巧笑盈盈的脸,沉默不语。
我和方彤走到了医院的电梯门口,谁都没有说话。
这一层是席慕深的专区,没有人会上来,所以这一层楼,都很安静。
“慕清泠,你刚才在做什么?”方彤率先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僵硬,她阴着脸,就连伪装都不想要伪装的拽住了我的手腕,目光阴狠的瞪着我说道。
我看着方彤那张扭曲的脸,突然觉得,这个在外界评价是玉女影后的女人,其实那么的丑陋。
我用力的甩开方彤的手,冷淡道:“方小姐这是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我警告你,慕深是我的男人,你马上就要滚出席家了,别想要勾引慕深。”方彤眯起那双戴着美瞳的眼睛,走近我,对着我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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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姐真是好笑,我和席慕深是夫妻,就算刚才在上床,那也是合法的,倒是方小姐你,还没有进席家,不管席慕深怎么宠爱你,在外人的眼中,你就是一个小三。”我对她的面目一清二楚,所以根本不想惯着她。
“你说什么?你这个贱人。”方彤被我的话激怒了,举手就要打我。
我立刻抓住方彤的手腕,冷眼看着面前丑陋不堪的女人,“方小姐是想要自己的粉丝知道,他们的女神私底下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吗?还是你想要让人知道,为了进席家,你不惜杀死自己的孩子,只是想要让席慕深对你更加愧疚?”
“你……”方彤身体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我冷眼看着方彤狼狈的样子,淡漠道:“你和席慕深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要管,以后你也别招惹我,我慕清泠,没那么好欺负。”
“你想要用这件事我威胁我?就算是你和慕深说,他也不会相信,慕深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曾经说过,碰你,他觉得恶心,当女人当到了这个份上,你真是悲哀。”方彤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嘲笑道。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身体不由自主颤抖。
原来,碰我对于席慕深来说,竟然会这么的恶心吗?
席慕深……
方彤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回头的时候,我看到了站在离我不远处的席慕深。
他穿着医院特有的病人服,发丝显得异常凌乱,却给人一种狂野和性感。
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凝固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席慕深只是看了我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薄唇抿的和刀片差不多,转身离开。
看着席慕深带着些许落寞的背影,我的心猛地被尖锐的刀刃刺穿。
我想要上去抱住席慕深的身体,可是,我想,他不需要我的怀抱,毕竟,他连碰我,都会觉得恶心,不是吗?
我压下心中的苦涩,拖着麻木的双腿,离开了医院。
……
我在时光集团工作,席慕深没有理会我,王兰也不说什么,我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发呆,随着爷爷的生日渐渐的接近,我的情绪越发的焦躁。
爷爷的生日后,我就要提出离婚,和席慕深彻底的斩断。
中午,我刚打开一份设计图,想要画,但是却怎么都没有灵感,我烦躁的将手中的画笔扔到桌上,走到了窗子边上,打开窗子,看着窗外皑皑白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那天之后,我就没有去医院看席慕深,我不知道要怎么办面对席慕深,不想要看到席慕深那种落寞的眼神,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在知道自己深爱的女人的另一面,任何男人都会难过吧?
晚上,我说服自己,再看看席慕深。
我特意选在了晚上九点钟,这个时候,席慕深那一层楼,没有医生和护士走动。
谁知道,我进了席慕深的病房却没有看看他。
我有些担心的打席慕深的手机,却没有人接,我心急万分,只好四处寻找起来,一路问人,才终于问到了一些线索。
“席慕深?”我上了天台,看到坐在天台喝酒的席慕深。
他坐在天台的圆桌上,手中拎着一瓶已经见底的酒,发丝被冷风吹得异常凌乱,侧脸冷硬而阴郁可怕。
我舔着嘴唇,朝着席慕深走近。
席慕深听到我的声音,才回头,我却看清楚了席慕深眼底的落寞和孤寂。
“席慕深,你的伤口还没有好,我们回去好不好。”这个样子的席慕深,让我放不下。
我咬唇,走近席慕深,扶着他的手臂说道。
席慕深却突然将我按在了墙壁上,目光嗜血而危险的盯着我。
“席慕深……”我被此刻这种凶狠骇人的样子吓到了,冷风从我们身上划过,我感觉整个血液都被寒冰包裹了一般,特别的恐惧。
“为什么要骗我?我给的还不够多吗?你要什么,你说啊,除了席太太的名分我没有给你,你还想要什么?”席慕深拽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我,对着我发出咆哮道。
席慕深悲伤欲绝,我知道,席慕深是因为方彤才会这样,他把我当成了方彤。
看着席慕深为了别的女人痛苦不堪,我心如刀割。
“我已经要和慕清泠离婚了,你还想要什么告诉我啊,是不是要我的心,想要我将心挖出来,你才会满意,是不是。”他的咆哮,让我难过,他的愤怒,让我心疼。
我沉默不语的任由席慕深摇晃,直到他精疲力尽,手臂上的伤口撕裂,我看到那些鲜血,蔓延他整个手臂。
我伸出手,想要去摸,他却抓住我的手,将我推倒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刺激了我的脖子,冷的我直打哆嗦,可是很快,席慕深强健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离开我。”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贴着我的脖子,声音嘶哑道。
我心中微动,压下眼底的泪意,伸出手,摸着席慕深柔软的发丝道;“好,我不离开你。”
他撑着身体,黝黑的凤眸,异常深沉的盯着我,然后低下头,吻着我的唇角,那么的温柔,温柔到令我眷恋。
“席慕深,不要难过,好吗?”我主动吻着席慕深的唇瓣,低声道。
他忽然变得粗暴起来,撕扯我的衣服,手掌触碰到我的肌肤。
我感觉自己要瘫软,脑袋一片空白。
直到,他疯狂的开始向我索取,我才因为疼痛清醒一些,可是我没有阻止他。
我马上就要离开他的身边了,我离开之后,他肯定又会拼命工作,没有人会在半夜给他泡温热的咖啡,也没有人会给他做营养餐偷偷的送到他的公司,让秘书给他充当外面买的便当。
更甚至,没有人在他应酬多了之后,躺在沙发上难受的时候,帮他脱衣服,按摩他的太阳穴。
天台的风很大,可是我和席慕深两个人都没有在意,互相拥抱在一起,像是两个悲伤的旅人,互相依靠。
我把我当成了方彤,但我却愿意被他认错。
我对自己说,就让自己放纵和任性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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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生日这一天,来的人很多,都是京城有地位有身份的人。
我一大早就开始跟着王兰忙碌,王兰指什么,我就去忙活什么。
“等一下,你家的亲戚就安排在那边,你注意看着他们一点,不要惊扰了客人。”临近中午的时候,婆婆指着大厅左侧的一个小圆桌,朝着我命令道。
婆婆是担心我们家的亲戚给席家丢脸吗?故意安排到人烟稀少的房间。
我抿着嘴唇,淡淡的点头。
“好好招呼客人,别每天摆着一张怨妇的脸,好像我们席家亏待你似的。”婆婆似乎对我今天的表情很不满意,忍不住对我不悦道。
我揉着僵硬的脸,耳提命面的点头。
婆婆去招呼那些阔太太,我就站在大门口,对着每一个进门的客人微笑。
直到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相携进来,我有一瞬间僵硬了,脑海中,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我和席慕深在天台亲密的缠绵,他的唇瓣,吻遍我的全身,他甚至对我说,不要离开我。
那么的清楚,却又那么的遥远。
“席太太这是不太欢迎我吗?”方彤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我的面前,见我发呆的样子,忍不住嘲笑起来。
我听出她话中有话,收敛心中的情绪,面色冷淡道,“就算不欢迎,你不也来了吗?”
方彤看了我一眼,微微抬高下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抱着身边席慕深的手臂撒娇道:“慕深,我想要吃蛋糕了。”
“嗯。”席慕深声音沉沉的点点头,搂着方彤进门,却在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突然停留了下来。
我不解,却未抬头,头顶传来方彤有些疑惑的声音:“慕深,你怎么了。”
“头发,没有梳好。”正当我心跳如雷的时候,席慕深修长的手指,将我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别到了我的脑后。
微凉的温度离开之后,我才恍惚的抬头,看着席慕深冷峻霸道的背影,漠然的发呆。
中午十二点半,用餐的时候,席老爷子很开心,我和席慕深在人前,还是要装装夫妻的样子,最起码,在席老爷子的面前。
席慕深走到我的面前,目光沉凝的盯着我,我不知所措的起身,席慕深示意我挽着他的手臂,我才上前和席慕深一起向席老爷子敬酒。
席老爷子今天喝了一点酒,满面春光的拉着我的手说道:“清泠,你是一个好孩子,今年一定要给我生一个小曾孙,知道吗?”
我侧头看了席慕深一眼,见他没有什么表情,心中落寞,面上却泛着羞涩道:“好。”
“乖孩子,乖孩子。”席老爷子体力毕竟有限,很快便倦怠了,我们也不敢烦他,便让人送席老爷子上楼去休息了。
“走吧,去下一桌。”在我还看着席老爷子背影发呆的时候,席慕深已经牵着我,往下一桌去了。
我看着自己和席慕深交握的双手,忍不住恩了一声。
哪怕只有几秒钟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也是非常难得的,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天啊……我的戒指不见了。”正当这时,一个贵妇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
她的声音很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我和席慕深也不例外。
“管家,马上查一下,是谁拿了李太太的戒指。”婆婆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立刻看向管家,让管家查一下。
我看了四周的宾客一眼,却发现慕辰偷偷的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看着他偷偷摸摸的样子,我心下涌起一股不安。
李太太尖锐的声音传来,她指向慕辰,“就是他,我放戒指的时候,就是他在旁边,我这个戒指,价值两千万!”
我紧张的抓住席慕深的手,席慕深侧头目光幽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吓了一跳,脸红的松开,却被席慕深牢牢的拽住。
“将他给我带过来。”那边,对着管家和几个保镖命令道,自从上次席慕深出事,婆婆在保镖身上,花的钱多了很多,一个个五大三粗。
慕辰很快被抓了回来。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席总的小舅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慕辰大喊大叫。
我看着慕辰嚣张的咆哮,羞愧难当。
我从未想过,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竟然敢在席家的宴会上,偷客人的东西?
“将他身上的东西搜出来。”婆婆冷眼看着慕辰,对着管家命令道。
管家一挥手,就有两个保镖上前,很快在慕辰身上,搜到那枚昂贵的宝石戒指。
李太太看到那枚戒指之后,满脸厌恶的对婆婆说,“席夫人,你还是要好好管理一下那些不入流的亲戚,有些亲戚,不要算了,手脚这么不干净的亲戚,更是不能够留着。”
我无言以对,只恨弟弟不争气。
婆婆愤怒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立刻对着李太太说道:“李太太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慕清泠,你弟弟做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我要怎么处理,你没有意见吧?”婆婆转头看着我。
我抿着唇,道:“妈,我没意见。”
“慕清泠,你说什么?我可是你亲弟弟,你竟然敢这个样子对我。”慕辰从地上爬起来,一张秀气的脸,扭曲变形。
我怒斥道,“自己做错事就要承担。”
“将他送到警局,人证物证都在。”婆婆冷眼看了慕辰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厌弃。
“亲家母,这怎么可以,我们慕辰错了,再也不会犯了。”妈妈从人群中走出来,对着婆婆卑躬屈膝道。
我看着妈妈,说道:“妈,你纵容他太多,不是爱他,是害他。”
“慕辰是你亲弟弟,你这个做姐姐的不帮忙,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们家了?嫌弃我这个当妈妈的?”
听着妈妈尖锐的声音,我突然感觉一阵疲惫。
事情最终还是按照婆婆的处理了,因为我根本没脸去求席慕深!
等事情处理完后,婆婆走到我面前,对着我厉声道,“慕清泠,你们家除了给慕深添麻烦,还能做什么?”
方彤站在不远处,笑呵呵的看着我,意味深长。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朝她走去,“是不是你干的?”
方彤慵懒的耸耸肩,轻声在我耳边说,“我只是帮帮你,这样的话,就能一次为借口,向爷爷提离婚的事了吧。刚才这些糟心的事,爷爷可是都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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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累了一整天,经历了宴会上的风波之后,我整个人都像是要虚脱一般。
我洗完澡,刚想要关灯睡觉,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她劈头盖脸就是对我的一阵谩骂。
说我没有良心,说我是白眼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人带走,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听着妈妈在电话那边的撒泼,沉默许久之后,对着妈妈说道:“妈,以后慕辰和慕骁两个人出了什么事情不要找我了。,”
“你说什么?慕清泠你这是想要和我们慕家断绝关系吗?”妈妈起先愣住了,随后声音尖锐的对着我低吼道。
我疲惫的靠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们都是成年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想到后果,我没有办法一次次帮他们擦屁股。”
说完,我就将电话挂断了,我知道妈妈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我已经不想要在废话下去了。
正是因为我一次次的妥协,才会让慕骁和慕辰两个人这么的放肆,他们只会越来越贪心,只会越走越歪。
翌日,我一整天都没有睡好,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我走下楼,意外的发现席慕深竟然也在别墅,他坐在餐桌上吃早餐,见我起来之后,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了。
“太太,你的早餐。”一个佣人模样的人,将早餐放在我桌上,我才微微的回过神。
家里请了佣人了吗?
平时准备早餐这些事,本该是我做的。
“既然你要上班,而且……家里总要人照顾。”席慕深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解释了一句。
我苦笑,还以为请佣人是体谅我,没想到,是怕我跟他离婚了,家里的活会落到方彤身上。
低下头,我安静的将桌上的早餐都吃完,便闷头道:“我去上班了。”
“我送你。”谁知道,席慕深却起身,走到我身边,丢出两个字,迈着长腿朝着门口走去。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要知道,我跟他同桌吃饭的机会,都少得可怜,今天他却说要送我上班。
尽管不容置信,我还是跟在席慕深的身后,坐上他的车。
这车从结婚到现在,算上这一次,总共也就坐过三次。
车内,一片的寂静,我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
尴尬得要命。
哪里向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简直比陌生人还不如。
“方彤故意弄掉孩子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中伤方彤。”席慕深开口忽然说道。
我惊愕不已,哪怕知道方彤将自己的孩子弄掉了,席慕深还是要维护她?
我撇过头,冷淡道:“你放心,方彤的事会烂在我肚子里。”
“还有,离婚协议书已经理好,回头你看看,没问题,去找爷爷谈。”席慕深又说道。
他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
我的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被我死死忍住,不敢侧头,望着窗外。
终于还是要到这一步了。
到了公司楼下,我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下了车,拔腿狂奔。
第二天,我如约的拿着席慕深交给我的离婚协议,去了医院找席老爷子。
席老爷子生日之后,身体更好一点,心情也更好,在听到我要离婚之后,席老爷子沉默了。
“是慕深对你不好?我马上叫他回来,问个清楚。”良久,席老爷子才用苍老的声音问我。
“不是的,爷爷,是我要离婚,我和慕深本就没有感情,他有自己爱的女人,我不想要当第三者。而且,昨天你也看到了,我们家情况复杂,给席家添了很多麻烦,席家,对慕家已经仁至义尽……”我抓住席老爷子的手,心中微暖道。
我知道,在整个席家,就只有席老爷子是将我当成一家人看的,我也是真心将他当成爷爷的。
爷爷看着我,充满失落和愧疚的对我说道:“是我席家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爷爷,就算我和席慕深离婚了,我还会过来看你的,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我的亲人。”我知道,爷爷同意了。
席慕深决定让我找爷爷的时,他就想清楚了,爷爷不会听他的,但会听我的。
事实也是如此。我说什么,爷爷都会答应,会替我考虑。
“清泠,你是好孩子,是我们席家没有这个福分。”爷爷叹息道。
最终,爷爷答应了我和席慕深离婚,他说要给席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补偿,我拒绝了。
我不想让人觉得,我这么多年来,是因为钱才跟席慕深在一起。
从席老爷子的病房离开后不久,席慕深给我打了电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却是因为离婚的事情。
当我告诉席慕深事情解决了,他来的速度很快,两人一起去民政局拿了离婚证。
他站在我面前,俊美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些轻松,他说:“我答应过你,只要你离婚,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条件你可以提,现在,你提条件,我都能满足你。”
“不必,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虽然不愿意,但没有提任何条件,所以,我跟你离婚,即便我不愿意,我也不会提任何条件。还有,我借你的一千万,会想办法还给你。”我的话说得很绕口,心里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席慕深跟我在一起,从来没有开心过,他愿意娶我,是爷爷的要求,是席家的报恩。
我已经很自私的将他栓在身边太久了,是时候让他自由。
“慕清泠……”席慕深直直的看着我,忽然喊出了我的名字,他有些出神,可能没理解我在说什么。
“再也不见,席慕深。”我努力的笑了笑,将离婚证放进包包,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丢下这句话,我扭头离开。
我摸着被泪水打湿的眼睑,快步消失在纷乱的人群中。
走了很久很久之后,我躲到一棵树后,忍不住回头去看。
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
只是不久之后,方彤朝他走了过来。
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拨打了席慕深的电话,等他接通之后,我没等他开口,就说了一句。
“席慕深,其实我有一个条件,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要时时刻刻,提防着方彤。”说完,我挂掉电话,把手机卡也拔了出来,扔进了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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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到席家去,就连我的衣服什么,我都没有拿走,我想,既然要断绝,便要断的干干净净,席家的东西,我一件都没有拿走。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慕家,将我和席慕深离婚的事情说了之后,妈妈和大哥顿时跳起来,对着我大骂。
“慕清泠,你是脑子被门挤了吗?你竟然主动和席慕深离婚?你是不是有病啊。”
“对啊,清泠,你是不是傻了?现在马上和我去席家道歉,这个婚我们不能离,你真的是疯了。”妈妈抓住我的手臂,就要拉着我去席家。
我轻轻的推开了妈妈的手,目光冷然道:“妈,我们领了离婚证,正式离婚了,我和席家,甚至是席慕深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就是我的家人,离婚不问我伤不伤心,只关心着失去了多少利益。
“你真的要气死我,真的要气死我了。”妈妈用手捶打着我的身体,我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大哥也在一边摔桌子,说我是傻子,说让我滚出慕家,没有我这么笨的妹妹。
我承受着一切谩骂,推开妈妈的身体,往楼上走去。
我将自己在娘家的行李,整理好之后,对着还在哭泣发火的妈妈和大哥说道,“妈,席家和我们慕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你们不要去找席家拿任何好处,我不会住在这里让你们觉得丢人的。”
妈妈看着我,嚎啕大哭,甚至是捶胸顿足,说没有了席家,他们怎么活,我假装没有听到,离开了慕家。
我觉得我和席慕深离婚也是有好处的,起码对慕家来说是好事,总比他们总是仗着席家这一层关系胡作非为的好。
我拿着手机,坐在公交车站牌的长椅上,原本想要给林曼打电话,仔细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我拖着自己简单的行李,起身就要去酒店住一晚上,这个时候,一辆车子停在我的面前。
“怎么拖着行礼一个人在街上?”车门打开,我看到穿着西装的萧雅然。
他看着我手中的行礼,有些疑惑道。
“我离开家了。”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上车再说。”他接过我的行李,让我上车。
天气很冷,我刚才手脚都冻僵了,我也没有矫情,便钻进了充斥着暖气的车子。
进入车子之后,萧雅然才开车,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着我说道:“为什么离家?”
“我和席慕深离婚了。”他是席慕深的兄弟,后面肯定也会知道我和席慕深离婚的事情。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由得顿住了,随后侧头看着我说道:“真的离了?”
“诺,离婚证都在这里。”我佯装轻松的将离婚证拿出来,对着萧雅然说道。
“慕清泠,想要哭,就哭出来吧。”
他叹了一口气,对着我有些怜悯道。
哭?
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
“为什么要哭?你不是应该要庆祝我开始单身了吗?我从前是为了席慕深活,但是今天开始,我是为了自己活的。”
我都决定了,离开席慕深,我便要做一个全新的慕清泠。
女人离了婚,并不可悲,可悲的是不会站起来。
“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的脾气很合我胃口。”萧雅然安静的看了我许久,突然露出一抹温柔道。
我怔怔的看着萧雅然俊逸的侧脸,一时之间,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的话这么奇怪。
萧雅然说天色这么晚了,我想要找房子也有些困难,就让我住在他家,起初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和萧雅然非亲非故的,但是他说,上次我不清醒的情况下,也没对我怎样……
我心想也是,他是个正人君子,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其实挺伤人的。
所以说了声打扰,决定萧雅然家里住一晚上。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拿出手机充电,开机之后,才发现,手机竟然有几十个电话,基本都是妈妈的电话,想来她还是不死心,想要我和席慕深复合。
我没理会,拿出了那本离婚证,看着上面的名字,许久之后,我才将证书放下,将它放在了一个盒子里,封存起来。
……
我请了一天假看房子,终于相中了喜欢的,依山傍水,环境也不错,我就租下来了,简单的添置了一点家具,看起来有家的感觉。
这天,上完班回来,我刚想要煮一点面条,谁知道,门铃响了。
我还在好奇,会是谁找我呢,毕竟我还没有将新家的地址告诉任何人。
“席慕深?”当我开门看到坐在我家门口,浑身酒气的席慕深之后,我吃惊道。
他听到我的声音,慢慢的扭头,俊朗的脸慢是疲倦。
“可以……在你家坐一下吗?”他摇摇晃晃的起身,对着我说道。
我皱眉,压下心中的悸动,淡淡道:“很抱歉,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既然已经离婚了,我和席慕深便没有任何的纠葛。
我就要关上门的时候,席慕深却单手撑住了门,不让我关门。
我被席慕深的动作气到了,脸微沉道:“席慕深,松手。”
我不知道今天席慕深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为什么,但是我不会允许自己再度为席慕深心动了。
席慕深跌跌撞撞的扑到我的身上,将我抱在怀里。
“我真的……很爱你,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方彤。”
又是方彤。
席慕深,你每次喝醉酒都是为了方彤。
看来席慕深是和方彤吵架了?我还以为,和我离婚之后,方彤应该会和席慕深开开心心的开始准备结婚的东西。
“席慕深,你看清楚,我是慕清泠。”
“我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有安全感。”席慕深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
我被席慕深推着进屋,他用脚将门关上了,我气急,用尽力气将席慕深推开。
“请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我看着席慕深,淡漠道。
我不想要和席慕深有任何的交集。
但是,席慕深突然朝我卧室跑去,闯进了我的卧室。
混蛋,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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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许久的门,席慕深都没有开门,我无奈的只能够在客厅睡觉。
毕竟我租的这个房子,只是一室一厅罢了,卧室都被席慕深占了,我没地可去。
第二天,闹钟响了,我揉着酸涩的眼睛,第一时间就是去卧室,我拧着门把手想要将门打开,但是门被锁死了,我看着门板许久,才去厨房做了两碗面,沉默的吃完之后,我便拎着包,离开了。
中午我因为惦记着还在我家的席慕深,没有在公司的食堂吃饭,打了一个车便回来了。
我打开门,卧室的门已经打开了,我又走到了厨房,看到厨房那碗面被人吃了。
我想,应该是席慕深出来了,将面条吃了吧。
不知道为何,看着空掉的碗,我的心情莫名的带着些许的失落。
我刚在床上躺了一下想要稍微午睡一下再去公司,门铃再度响了。
我以为是席慕深落下什么东西,拉开门,一个耳光迎面而来。
“慕清泠,我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心计。”一声怒吼从我耳边划过。
我捂住脸,看着站在门口,披着一件纯白色皮草的方彤。
因为愤怒的关系,那张原本姣好的脸,此刻却显得异常扭曲和狰狞。
“昨晚慕深是不是在你这边过夜的?你和慕深都离婚了,怎么这么不要脸,竟然勾引慕深?”
“够了方彤,不要在这里发疯。”我怎么可能乖乖的被方彤打,一把抓住方彤的手,面无表情道。
“慕清泠,我马上就要和席慕深结婚了,不要在缠着他了,听到没有,不许你再缠着席慕深了。”
方彤那双漂亮的眼睛满是怨恨和怒火的瞪着我咆哮道。
我听到方彤的话,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突然划过一抹尖锐的刺痛。
但是我忽视了这种疼痛,只是高高的抬起下巴,对着方彤冷嘲道:“我既然和席慕深离婚了,就不会缠着席慕深,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最好是这个样子,要是让我看到你故意勾引慕深,我一定要你好看。”方彤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才拢紧身上的大衣,优雅的离开。
我刚想要关上大门,一双手却撑住了门板,我还以为是方彤去而复返,不耐烦的就要呵斥对方,不想,却撞进了席慕深那双深沉的眼眸。
“你……怎么……”我愣住了,一时之间竟然挑拣不出什么词语。
席慕深看着我的脸,声音沉沉而掺杂着些许低哑道;“她……打的?”
“她”当然指的是方彤。
我不知道席慕深在这里看了多久,或许他将方彤对我做的事情都看到了。
但是就算是看到了,在席慕深的心中,方彤还是他的女神,他深爱的女人。
我压下心中的酸涩,冷淡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席慕深沉下眸子,走近我,哑着嗓子道:“对不起。”
“不用你假装好人,滚,我不想要看到你们两个人之中任何一个。”我闭上眼睛,极力的压制自己暴躁的情绪,指着门口的位置,对着席慕深说道。
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不会对席慕深这么不客气,我都是小心翼翼,想要得到席慕深一点点目光,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让席慕深不喜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和席慕深已经没有一点关系了,我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慕清泠。”
“滚。”我不知道席慕深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是为了什么,但是我现在是真的不想要看到席慕深。
席慕深冷峻的脸,似乎带着些许的难看,薄冷的唇瓣轻微的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和我说什么话的样子。
我不想要听到任何的话,尤其是席慕深帮方彤找借口的话。
“以后你们两个人之间不管是吵架还是干什么,我希望你们不要过来找我,我慕清泠,不欠你们两个人。”我一字一顿的看着席慕深,冷冷道。
“疼吗?”席慕深没有理会我,只是摸着我的脸,淡淡的问道。
“……”
我被席慕深指尖的温度刺激到了,这是席慕深第一次主动的触碰我的脸颊。
却是在这种时候。
“席慕深,你走吧,你放心,我不会和外面的人说方彤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推开席慕深的手,眼含嘲弄道。
席慕深这个样子,无非就是担心我将方彤的另一面,公布到媒体上。
他说到底,不就是想要维护方彤罢了。
席慕深的眼眸突然冷了下来,他放下手,黝黑的黑眸酝酿着些许我看不懂的情绪,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席慕深离开,我将门重重的关上,我靠在门板上,想着刚才所有的一切,眼泪哗啦啦的便流出来了。
七年的爱情,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全部放下的。
慕清泠,你还需要修炼。
……
公司。
“清泠,总裁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我正在弄手中的设计图,同办公室的小陈,突然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道。
总裁回国了?
虽然我来公司好些天,可是一直没有见过总裁,据说总裁在国外。
我其实挺好奇总裁长什么样子,上次明明被总裁面试过,可我仍然不知道其中的哪位才是总裁,面试我的人有好几位,当时我又有些心不在焉。
后来我特意查过,但总裁很低调,新闻媒体上几乎没他的报道,因此对他的信息我了解得极少。
在公司我又不太好问,免得让同事以为我太八卦。
从前面的工作安排来看,总裁对我很赏识,所以我赶紧放下手中的设计图,便去了他的办公室。
我礼貌的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说:“请进。”
这声音有些耳熟,我仔细想想,却又不知道在哪听过。
推开门后,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惊讶发现,竟然是萧雅然!
“你,你是我们总裁?”我吃惊的喊道。
萧雅然看向我,温和一笑,“你才知道,我以为你早知道了。”
我觉得自己有些笨,脸红的说,“可是人事部说是总裁给我亲自面试的,那天的面试官里,根本没有你啊!”
“远程面试。”萧雅然解释道。
“难怪。”我这才没那么羞愧,也逐渐理解到,萧雅然之前所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他真的早就认识我,并对我有一定的了解。
萧雅然点点头,眼眸温和,随后岔开话题,说道:“你手头上工作任务做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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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图我已经在赶了,两天之内一定可以赶出来。”我回道。
“这一次的项目非常重要,我希望你全力以赴。”萧雅然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我一定会尽力的。”我握紧拳头道。
“等下我们会和席氏集团那边的人接头,你随我一起过去,带上你的设计图初稿。”萧雅然说。
“好。”虽然不太愿意去席氏集团,但是毕竟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不去也不行。
半个小时之后,我带着设计图坐上萧雅然的车子,便往席氏集团的方向驶去,车内,萧雅然突然回头问我会不会紧张。
我听了之后,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摇头道:“为什么要紧张。”
“等下席慕深也会过来,他对这一次进驻法国那边的上架权非常重视。”萧雅然说到席慕深的名字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看了我两眼。
我听了之后,淡漠道:“他是席氏集团的总裁,会重视也是应该的,我只会将他当成客户,你不用顾及我的心情。”
“那样就最好,我只是担心你看到他会惊慌失措。”萧雅然一笑。
“怎么会?”我笑了笑,表示自己对席慕深已经放下了。
我们到了席氏集团之后,是席慕深的秘书接待我们。
随后席慕深就走进会议室,在他走进来的一瞬间,我有那么一瞬间,的确紧张,但是随后我便慢慢调整好了。
在轮到我发言的时候,我将自己的设计图展现出来,站在上面的多媒体上面,拿着红外线朝着会议室的设计部成员说道:“这个就是我这一款婚纱的设计理念,我自己给它命名为初心。”
“慕小姐,为什么要叫初心?”席氏集团的首席设计师李瑶,似乎对我这款婚纱非常好奇,她在席氏集团有很高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个非常资深的设计师。
我笑了笑,像是抚摸着心爱的人一般抚摸着手中的设计图道:“因为这是我最初的爱恋,我想要展示是因为,我已经放下了最初那颗心,我相信,初心会永远保持着原来爱情的美好,而我,还在前进。”
“啪啪啪。”我的话,得到了整个会议室的掌声,我轻轻的低下头,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道异常复杂难辨的目光。
我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因为我很清楚,能够拥有这种强势而矜贵的目光的人,究竟是谁。
席慕深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他知道初心是什么吗?
或许,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曾经我想要穿着这个婚纱嫁给席慕深成为他的新娘。
但是,我现在放弃了,所以我将初心拿出来了,只为了终结我以往那些可笑而不切实际的爱情罢了。
“一起吃个饭吧。”散会之后,我跟在萧雅然的身后,便要离开的,但是席慕深却突然走近萧雅然,淡淡的说道。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知道为何,我有一种感觉,席慕深的话是对着萧雅然说的,但是目光却看向了我,就像是在咨询我的意见一般。
这种情况,让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啊,你定,我们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萧雅然笑容温和的看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淡淡的吩咐冷杨下去准备,便和我们一同坐上了电梯。
狭小的电梯内,站满人,萧雅然和席慕深站在我的前面,我瞧瞧的挪动着步子,朝着萧雅然的背后走去,不想撞到了身后的女人身上,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我有些尴尬,挤在这种小空间里,让人有些难受。
后面又陆续有人进来,整个电梯变得越发的拥挤了,我被挤来挤去,难受的要命。
就在我呼吸困难的时候,一双手,却在这个时候,搂住了我的腰身。
我反射性的抬起头,就要朝着来人道谢:“谢谢……”
却在看清楚搂住我腰肢的人是谁之后,话瞬间滑落到了我的喉咙里。
席慕深滚烫湿热的呼吸,从我耳根的位置划过,他淡淡的对着我说道:“有没有事?”
“没……没事。”我的心,因为席慕深的话,猛地一震。
我极力的掩饰住自己此刻的情绪,撇开头,没有看席慕深。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落在我的脸颊上,身后有人再度挤过来,他整个身体便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我和他之间,变得毫无空隙。
我的脸滚烫,浑身僵硬的被席慕深重新抱住,我刚想要挣扎,席慕深将嘴唇移到我的耳廓的位置,声音喑哑低沉道:“别动。”
我感觉到席慕深身体的变化,被他这么用力的抱住,放在两侧的双手,正在不停地流汗。
“慕清泠……”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席慕深叫我的名字,比任何时候,都要的低沉好听。
我努力的仰头,想要听清楚席慕深在说什么。
可是这个时候,电梯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我吓了一跳,身体一抖,而席慕深却也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放在我腰间的手。
我们安静的等着那些人出去,随后才是我们。
萧雅然一双温柔的眸子,从我和席慕深的身上流转了些许之后,启唇道:“走吧。”
我耳根发烫的点点头,立刻跟在萧雅然的身后,而席慕深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面不改色的跟在我们身边。
走出席氏集团的时候,我坐上了萧雅然的车子,席慕深只是眸色幽深的扫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
我一直在回味着席慕深刚才离开时候的那种目光,那里掺杂的复杂,让我想不透,也猜不透。
我从未想过和席慕深离婚之后,还会和席慕深有任何的交集。
“慕清泠,你还是放不下席慕深吗?”或许是我想的太认真了,竟然连萧雅然一直看着我都没有发现。
直到萧雅然开口,我才回过神,勉强的扯动了一下唇角淡淡道:“我们不存在放下不放下。”
“是吗?”萧雅然温和的眼眸扫了我一眼,随后才淡淡的摇头。
我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毛毛的,不知所措。
可是很快,萧雅然便将目光移开了。
“我等下可以不去吗?”良久之后,我舔着干燥的嘴唇,看着萧雅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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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不想要看到席慕深,现在的我或许没有办法完全放下席慕深,而我正在努力的放下。
“好,我送你回去。”萧雅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我的心不由自主的送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什么。
……
席氏集团和时光集团关于婚纱设计大赛的前一天,我仔细的检查了所有的物品之后,才让人放在服装间,等着明天出场的,为了这一次的设计大赛,我费尽了很大的心血。
但是,第二天,助手却满脸惶恐的和我说,原本穿这套初心婚纱的明星生病了,没有办法来了。
穿上这一次婚纱的明星是娱乐圈不亚于方彤的一个电视明星,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明星。
这一次,我原本自信满满,只要她穿上我设计的婚纱,我相信,肯定会非常完美的,这一次的设计大赛,我们赢定了。
除了席氏集团和时光集团,当然还有多个集团竞争,都是京城有名的企业,但是现在这个明星没有办法出席,的却是有些棘手了。
“慕设计师,你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助手满脸担心的看着我说道。
助手的话,让我也有些担心,我看着面前的婚纱,想着马上就要上台表演了,这个时候没有演员,要是随便拉一个演员上去,只怕会输得一败涂地,或许还会影响到时光集团。
“清泠,刚才秘书说,这一次的服装明星生病了,没有办法过来。”萧雅然显然也是听到这个消息了,他从外面进来,俊逸的脸上也带着些许暗沉道。
我回过神,看着萧雅然,歉意道:“抱歉萧总,是我没有将意外估算进去。”
我还是太嫩了,竟然忘记了还有意外发生。
“不是你的错,我们现在想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萧雅然看着我,安慰道。
我心中越发愧疚,作为这一次设计大赛的负责人,出了这种事情,我自然需要负责的。
看着面前洁白的婚纱,重重的握住拳头,深深的看了萧雅然一眼道:“萧总,今天这场压轴,我上场。”
“你上?”萧雅然错愕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个样子要求。
我拿下衣架上的婚纱,看着萧雅然,淡淡道:“对,我上场。”
萧雅然定定的看了我许久之后,才点头道:“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萧雅然的信任,让我心中充满着感动,我让助手协助我穿上婚纱,再让化妆师过来给我化妆。
我平时很少化妆,只会涂一个淡淡的口红。
这一次因为要将最好的状态展现出来,我必须要化妆。
一个小时之后,门口已经传来了萧雅然秘书的声音,说马上就要轮到我上场了。
我紧了紧拳头,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我看着镜子中美艳动人的自己,几乎有些不敢相信,我竟然也可以美成这个样子。
萧雅然走到我的身后,轻声道:“慕清泠,你今天很漂亮,就和……那年一样。”
什么?那年?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萧雅然,可是萧雅然已经没有说话,让人扶着我往舞台后面走去。
我看着萧雅然隐藏在昏暗光线下的脸,心脏猛地颤抖些许,我极力的克制心中的颤抖,在音乐声中,缓慢的走向了舞台。
我捧着捧花,一步步的走上了舞台,头顶上的镁光灯,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些许光晕。
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想着对席慕深十五年的爱情,眼眶泛着些许的湿润。
我一直一直想着,成为席慕深的新娘,后来我如愿以偿,只是没有穿上婚纱嫁给席慕深,没有想到,我第一次穿上婚纱,竟然会是这个情况……
“啪啪啪。”
我一个人想着往事,就连音乐停止了都不知道,直到台下响起掌声我才恍惚回过神。
这一次设计大赛的赞助商,就是法国集团的董事长,萨亚尔夫人。
萨亚尔夫人走进我,对我伸出手说着一口流利的法语道:“真是太美了,这是我看过最美的婚纱展览。”
我一脸蒙圈的看着萨亚尔夫人,完全不知道萨亚尔夫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毕竟听不懂法语。
直到席慕深走过来,走到我身边的位置,姿态优雅矜贵的和萨亚尔夫人握手。
“谢谢夫人的赞美。”他说完,就搂着我的腰身,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俊美的五官在灯光下,像是赌上一层淡淡的光芒,特别的惹人。
我不知所措,不明白席慕深为什么做出这种举动。
我微微挣扎了一下身体,想要挣脱席慕深的怀抱,但是席慕深却紧紧的扣住了我的腰身,不让我离开。
我的眼圈有些发红,不明所以的看着席慕深的脸。
席慕深像是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一般,反而和萨亚尔夫人相谈甚欢。
最终,萨亚尔夫人在台上,用中文对着我说道:“今天,席氏集团和时光集团让我看到了一场漂亮的婚纱展览,也勾起我对初恋的回忆,所以我决定……”
听着萨亚尔的话,我一阵紧张。
席慕深在一边,轻轻的安抚道:“别紧张,你今天很棒。”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压下躁动的心,对着席慕深淡淡道:“席总,麻烦你松手。”
席慕深最近有些反常,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席慕深的手指似乎有些停顿了一下,随后,他才松开手,眼眸涌动着一抹古怪的光芒。
我正屏住呼吸听着萨亚尔夫人的话的时候,不想这个时候,一个记者突然对着我发问:“慕小姐,听时光集团的人说,这个婚纱是你原创设计的。”
我愣住了,点点头。
这套婚纱,是我以前设计的,这一次拿出来,只是精修了一下。
“但是据我了解,这个婚纱的原创设计师是w集团的吴美美小姐设计的,你盗取了她的作品。”
“请你不要血口喷人。”记者的话,让我有些愤怒,任谁都不喜欢自己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衣服被人冠上抄袭的罪名。
“血口喷人?我可不是信口开河的,萨亚尔夫人,你可以看看这个设计图,这是慕清泠从吴美美手中盗取设计图的证据。”那个记者看到我义愤填膺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将一份设计图递到了萨亚尔夫人的眼前。
萨亚尔夫人拿过来看了一眼之后,脸上突然出现了罕见的凝重。
她沉默不语的看了我许久之后,才缓慢道:“慕小姐,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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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身边的婚纱,上前拿过萨亚尔夫人手中的设计图,当看清楚设计图上面的内容之后,我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这个是手稿,是我在七年前设计的手稿。
我在一个月之前,想到这个初心的婚纱设计的时候,一直都找不到原来的手稿,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只不过,下面的署名不是我的名字,而是……吴美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设计的婚纱手稿会出现在吴美美的手中?被冠上吴美美的名字?
“慕小姐,请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那个记者看到我这个样子,再度问道。
我捏住手中的手稿,压下心中的恐慌,维持着表面的冷静道:“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这个婚纱是我原创的,是我七年前为了自己的婚礼设计的。”
我说出这个话的时候,我看到席慕深猛地抬头看了我一眼,但是我没有看席慕深一眼,只是看着这个像是存心找茬的记者。
那个记者笑了笑,目光突然变得异常犀利道:“慕小姐看来是不想要承认这个设计图是你盗用吴美美的,我这里有你给偷取这份手稿的银行卡记录。”
什么银行卡记录?
我一脸蒙圈的看着眼前的记者,却见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叠的文件拿在手中,朝着我摇晃了一下。
“慕小姐可以解释一下,你给王吉的银行里三次转了一百五十万的记录是怎么回事吗?”
什么王吉?什么一百五十万?
我冷下脸,对着她说道:“这位记者朋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吗?我连王吉是谁都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给别人转这么多钱?
“看来慕小姐是不想要相信自己盗取吴美美小姐的稿子的事情,我可以将人证物证都提供给大家,这些是一个月之前,慕小姐让王吉从吴美美小姐电脑里偷出来的原稿,我这里还有你们的通话记录,甚至你给王吉打钱的记录,还有,王吉也已经要将你供出来了。”
“胡说八道。”我冷下脸,气的身体都在颤抖。
我根本就不知道一百五十万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她说的王吉是谁。
但是,那些银行卡的却是以我的名字办理的卡,从我的银行卡里转钱到了另一个账户,甚至是电话的记录上也都是我和王吉的通话记录。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时光集团的设计师慕清泠小姐,我真的对你非常失望,这一次进驻法国商场上架权的事情,我想我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萨亚尔夫人将那些证据看了一遍之后,脸色难看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着萨亚尔夫人脸上的表情,伸出手,目露着急道:“萨亚尔夫人,你听我解释。”
“不需要解释,我不想要在看到你,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设计婚纱。”萨亚尔夫人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在自己的保镖的护卫下,离开了设计展览。
我呆呆的看着萨亚尔夫人离开,想要追上萨亚尔夫人解释清楚,但是那些记者,已经疯狂的朝着我奔涌。
“慕小姐,请你和我们解释一下,你这一次设计的婚纱真的是抄袭吴美美小姐的吗?”
“慕小姐,你有什么要和吴美美小姐说的吗??”
“对于这一次的抄袭事件,你有什么补充的吗?为了可以进驻法国那边的上架权,干出这种事情,请问是萧总授意还是你自己自作主张。”
面对着记者一个个刁钻的问题,我始终保持沉默,直到被他们逼到无处可退的时候,我才淡淡的抬起头对着那些记者说道:“抱歉,无可奉告。”
“慕小姐,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这个事情可不是你逃避就能够解决的。”
显然,这些人是不想要放过我,不,应该说,是幕后人不想要放过我。
导演了这么一出戏,为的就是让我在设计界混不下去,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个样子陷害我?
我推开挡在面前的记者,想要从这里出去,但是,他们的力气很大,而且人很多,不管我怎么努力,都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那些人不断的推着我,我因为刚才要穿着婚纱上台,穿着细细的高跟鞋,此刻被他们这么一推,整个人便朝着后面仰。
我反射性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是除了面前的空气,我什么都抓不到。
我发出一声惊呼声,闭上眼睛,就要等着剧痛传遍我的身体的时候,一双手却在这个时候,将我整个人都抱住了。
“都给我滚出去。”
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划过了整个喧嚣的会场,那些原本还缠着我不放的记者,一个个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我抬起头,看着席慕深满脸阴沉沉,一双骇人的眼眸,冷冷的看着那些记者。
那些记者似乎还不甘心,想要挖掘更多的新闻,但是席慕深身上那股寒气,却也让他们不敢在放肆了。
纵使心中在怎么不甘心,他们也没有办法和席慕深抗衡,最终,他们只能够被席慕深的保镖都赶走了。
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我回过神,用力的推开了席慕深的身体。
我深呼吸一口气,低下头,对着席慕深道谢道:“谢谢。”
“慕清泠,初心是你原创的,还是抄袭吴美美的。”席慕深走进我,伸出手,握住我的下巴,面无表情道。
我的心口猛地一颤,面对着席慕深的质问,我无言以对。
时间从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四周开始蔓延,就在我感觉到一股窒息甚至是稀薄的气息在我们周围流转的时候,我听到了席慕深沉沉而带着冷冽的话。
“如果这个是你抄袭的,那么我们和时光集团的合同作废。”
“这件事骂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我握紧拳头,咬住嘴唇,看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迈着修长的双腿,离开了会场。
看着席慕深冷傲冰冷的背影,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将眼眶中的酸涩,硬生生的压制住。
初心抄袭的事件很快在整个京城开始蔓延,一下子我慕清泠便成为了京城的热搜第一名。
公司的人看着我的目光都充满着异色,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一想到被我连累的时光集团,我心中有愧。
于是我主动来到了萧雅然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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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泠,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萧雅然没有责罚我,反而安慰我。
因为初心抄袭事件出来,整个时光集团便已经站在了刀口浪尖上,可是萧雅然却还是维护着我,甚至举办新闻发布会,在上面袒护我,说我一定不会抄袭任何人的作品。
“萧总,这件事,我会负责的。”我垂下眼睑,轻轻的握紧拳头道。
萧雅然看着我,淡淡道:“傻瓜,这件事我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是一个阴谋,他们想要对付的人,或许是我的时光集团。”
我看着萧雅然,微微的舔了舔嘴唇。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会让人将这件事我调查清楚。”萧雅然看我疲惫的样子,再度开口道。
现在我怎么可能离开,我拒绝了萧雅然的话,朝着萧雅然说道:“萧总,这件事既然是因我而起的,理所应当应该我来处理,我等下打算去找吴美美小姐一下。”
我想要当面问清楚,原稿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原稿会有吴美美的签名。
“我陪你一起去。”萧雅然沉默的看了我许久之后,才说道。
听到萧雅然这个样子说,我立刻摇头:“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好吧,如果发生任何事情,一定要及时给我打电话。”萧雅然叹了一口气,朝着我慎重道。
我点头,立刻了萧雅然的办公室。
我离开之后,立刻打电话联系了我一个朋友,这个朋友以前认识吴美美,知道吴美美的家在什么地方。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吴美美的家,我到的时候,吴美美似乎正打算要出国的样子,她看到我过来,眼睛闪过一抹的慌张,虽然闪的很快,但是我还是看到了。
我伸出手,笑容温柔的朝着吴美美说道:“吴小姐,我是慕清泠。”
“我……知道你,你找我什么事情?”吴美美没有和我握手,只是对着我言辞闪烁道。
我盯着吴美美脚边的行礼,扯着唇角,依旧笑容满面道:“吴小姐这是打算出门吗?”
“怎么?难道我出门都不行?”吴美美的态度突然变得异常报暴躁和古怪道。
“自然是可以的,吴小姐我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你应该非常清楚吧?”我盯着吴美美的眼睛,目光异常犀利的问道。
吴美美打开车子的后车厢,仿佛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般,嗤笑道:“我不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抄袭我的婚纱设计这件事,我已经交给律师了,你有什么要问的,或者有什么疑问的,你都可以找我的律师谈。”
“不,我今天不是为了这件事。”我冷冷的看了吴美美一眼,眼神冰冷道。
吴美美刚才闪躲的表情,让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吴美美在心虚?
她看到我就这么的心虚,说明这一次他们诬陷我的事情,绝对是有内幕的。
“你不是为了这件事是为了哪件事?我告诉你,我真的没有这个功夫和你说这么多,我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吴美美推着我的身体,对着我有些烦躁道。
我拽住吴美美的手,对着吴美美说道:“吴美美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陷害我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毁掉我的设计?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吴美美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用力的甩开我的手,就要上车,我拦在吴美美的车前,不让她离开。
吴美美气急的从车上下来,满脸怒容的对着我咆哮:“慕清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对你不客气……”
“吴小姐,我只是找你问一些事情,你好像非常怕我。”我看着吴美美,盯着她的眼睛瞧。
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就会特别的心虚,而吴美美就是这个样子。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吴美美的眼睛,一直在闪动,那是心虚的光芒。
吴美美烦躁的皱眉,她愤然的瞪了我一眼,扭头就想要上车,我也想要抓住吴美美不让她上车,谁知道,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车子,朝着我和吴美美冲了过来。
因为车子是逆光行驶的,我根本就看不清楚车子里的人是谁。
当车子朝着我和吴美美撞过来的时候,我伸出手拉住吴美美的手,谁知道,我和吴美美都被撞到了地上。
我的脑袋磕到了地面,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撞我们的人是谁,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却还是没有办法看到车上的人是谁。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拖着我的身体走,然后将我放在了类似于方向盘的位置。
我的手指微微一动,软弱无力的垂落在两侧。
我想要伸出手抓住那个人,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手却还是软弱无力。
……
“滴滴滴。”我是被一阵阵滴滴滴的声音弄醒的,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医院里。
我刚想要起身,一双手,温和的按住了我的身体。
“你身上还有伤,不要起来。”
“萧总……”我努力的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萧雅然之后,不由得叫着萧雅然的名字。
萧雅然伸出手,轻轻的扶着我,让我靠在身后的枕头上。
“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和我说。”萧雅然的脸上蒙上一层浅浅淡淡的光芒,让我看不真切,但是我可以感觉,萧雅然似乎正在生气的样子。
我无力的摇摇头,刚喝了一口水之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我惊得立刻瞪大眼睛。
“吴美美……”我和吴美美同时被车撞到了,吴美美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吴美美没事,但是……”萧雅然见我挣扎的就要起来,立刻按住我的身体说道。
“但是什么?”我见萧雅然说话说到一半,顿时着急道。
“吴美美说是你想要撞死她,现在警察已经介入这件事了。”
萧雅然的话,在震得我的大脑一阵嗡嗡的作响。
我握紧手中的被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萧雅然。
吴美美在胡说什么?明明是有一辆车子朝着我们两个人撞过来的?为什么说是我开车撞她的?
“别担心,我会帮你的。”萧雅然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背道。
我回过神,抓住萧雅然的手臂,着急道:“萧雅然,你相信我,我没有做那种事情。”
我怎么敢开车撞人?这种事情,我绝对是做不出来的。
萧雅然看着我着急的样子,眉眼间带着些许温和,他安抚着我惶恐不安的心说道:“傻丫头,我知道你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这件事我我会彻查到底。”
“谢谢……”
“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我舔着嘴唇,感激的看着萧雅然。
萧雅然对我的信任,让我非常的温暖。
我一时之间,也没有看到自己此刻和萧雅然的动作究竟是多么的暧昧,直到门口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我才回过神,发现自己抓着萧雅然手的样子究竟是多么的暧昧。
我窘迫的看了萧雅然一眼,讷讷的道歉道:“对不起。”
随后,我看向了门口,却在看到一身黑色大衣的席慕深之后,呼吸忍不住一滞。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席慕深会过来看我,而且,他手中似乎还拎着一篮子的水果。
他的脸色似乎有些阴郁,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更是翻滚着些许我看不懂的情绪,我被席慕深用那种凌厉的目光看着,浑身绷紧。
莫名的,我突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这种感觉,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心虚。
我舔着嘴唇,结结巴巴道:“席总……怎么会有空过来。”
席慕深在听到我对他的称呼之后,脚步一顿,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将水果篮放下,声音微冷道:“听说你出车祸了,我就过来看你一眼,好歹我们曾经是夫妻。”
我猛地一颤,只是垂下眼睑,一句话都没有说。
最后,还是萧雅然开口说话的。
“你们两个慢慢聊,公司还有一些事情,我先去处理。”萧雅然看了我和席慕深一眼,便离开了。
萧雅然离开之后,整个病房变得越发的安静,我有些心慌意乱,努力的想要压下心中的颤抖,却总是没有办法。
在面对着席慕深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会紧张,会颤抖。
“席总要是没什么事,请你离开,我有些困了。”良久,我才稳定心神,对着站在我床边的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犀利的瞳孔射出些许阴凉可怕的气息。
“慕清泠,你喜欢萧雅然是不是。”
什么?
我被席慕深突然的话弄得有些怔讼,整个人都蒙了。
“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和我离婚,是不是因为你早就喜欢上了别的男人。”席慕深突然靠近我,修长的手指突然握住我的下巴,用力的按住我的下颚的位置。
我被席慕深粗暴的动作,弄得一直在抽气。
“放手。”我蹙眉,不耐烦的将席慕深的手挥开。
席慕深现在用一副妒夫的口吻和我说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我迫不及待的和他离婚,明明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离婚的人是席慕深。
“慕清泠,几天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见长,还是这个样子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席慕深见我这么大胆的敢推他,原本就犀利恐怖的眼眸,变得愈发的阴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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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会这个样子惊讶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毕竟在以前,我不会对席慕深做出这种事情。
以前,只要是席慕深说的话,我都会无条件的遵从。
可是,现在我不会这么傻。
“席慕深,这是不是真实的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告诉你,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是赶快离开,免得方彤又疑心疑鬼。”我冷冷的看着席慕深冰冷而阴沉的俊脸,不耐道。
席慕深的身体因为我的话倏然一紧,他抿着原本就和刀片差不多的唇瓣,如同探照灯一般的目光,却不断朝着我的身上射过来。
我绷紧身体,冷静而疏离的看着席慕深。
就在我以为席慕深要发火的时候,席慕深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病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竟然觉得有些落寞?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席慕深现在怎么可能会落寞?和我离婚之后,他和方彤会过的非常美好。
下午的时候,警察过来找我,说关于这一次的车祸做一个调查。
原来,吴美美醒来之后,竟然对警察说是我开车撞她,想要撞死她,目的是为了隐藏我抄袭她设计图的事情。
而我被人发现的时候,的却是坐在那辆原本撞向吴美美的车子,我第一时间便被当成了嫌疑人。
我努力的解释,我和吴美美是一起被撞的,但是我没有看清楚撞人的那个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那辆肇事车上。
但是因为当时吴美美家的附近没有摄像头,所以没有人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有些头疼,先是设计图被人诬陷抄袭,现在又被冠上一条肇事罪,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这么狠。
因为这件事还存在一些疑点,他们只是找我问了一些问题便离开了,那些警察离开之后,妈妈就和大哥过来了。
我以为他们是过来看我伤的怎么样的,没有想到,一进来,他们劈头盖脸的就对我一顿骂。
“慕清泠,你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事情,将我们慕家的脸都丢尽了。”慕骁看着我,满脸厌弃道。
我捏住手中的被子,冷漠道:“大哥,我什么时候丢了慕家的脸?”
“你还敢顶嘴?现在慕清泠的名字真的是出名了,又是抄袭,又是撞人?你现在是想要做什么?”慕骁火大的对着我低吼道。
我看着慕骁,淡淡道:“我说我没有做过,你们会相信吗?”
“清泠,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做,你这样,让你哥哥的公司怎么办?他们一听到你的名字,都不敢和你哥哥的公司合作了。”妈妈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
我看着妈妈,压下心中的酸涩,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妈,我是你的女儿,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再清楚不过了。”
妈妈看着我,然后抓住我的手说道:“清泠,你找慕深帮忙吧,还有你弟弟的事情,你拜托一下慕深,让他们将你弟弟放出来,我昨天去看你弟弟,他瘦了很多,我可怜的孩子。”
妈妈说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我放下手,心中难免有些疼痛。
我现在出了这个事情,妈妈只是惦记着慕辰罢了,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我甚至怀疑,我究竟是不是她的女儿。
“我和席慕深,没有任何关系,他没义务帮我。”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倔?别忘了,席家欠了你的,只要是你开口,我不相信席慕深会不做?而且,席老爷子最喜欢你了,只要是你开口,席老爷子肯定会帮忙。”
妈妈起身,似乎对于我的话有些生气,不过很快就缓和了下来。
我不喜欢妈妈总是纵容慕辰和慕骁。
如果不是她的纵容,慕骁和慕辰怎么会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
我厌恶的垂下眼睑,冷淡道:“我有些累了,妈,你和大哥先走吧。”
“慕清泠,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慕骁似乎看不下去的样子,对我一阵大吼大叫。
在我的记忆中,这个大哥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
不,他也有可能会给我好脸色,当然是在有求席家的时候。
“我累了。”我闭上眼睛,直接忽视了慕骁的怒火,慕骁似乎想要打我,但是却被妈妈拉走了。
妈妈临走的时候,还带着些许怒气道:“清泠,现在只有席家可以帮忙了,你不要这么傻,一定要和席家的人说,让席家帮忙。”
我不会找席慕深帮忙的。
我目送着妈妈离开之后,才从病床上起身。
严格的来说,我其实受伤不是很严重,只是腿上有些擦伤,手臂上也有些擦伤。
我拖着受伤的腿,问到了吴美美的病房,便去了吴美美的病房,谁知道,竟然看到了席慕深从吴美美的病房出来。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的背影,心中泛着些许的疑惑。
席慕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席慕深彻底的消失在我的眼帘,我才压下心中的疑惑,走进了吴美美的病房,吴美美的病房有很多的水果甚至是鲜花,应该是有人过来看吴美美吧。
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拿着一个饭盒在喝汤,在看到我之后,似乎有些被吓到。
她的额头受伤了,包着白色的纱布,脸色苍白的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过来这里的。”她见我走进,神色慌张道。
我看着吴美美慌张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坐在了吴美美床边的椅子上,淡漠道:“吴美美,为什么要诬陷我?”
我们被车撞的时候,吴美美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她明明知道,我想要将她拉开,根本就不可能开车撞她,为什么要撒谎?
或者说,是有人让吴美美这个样子撒谎的。
吴美美气恼的瞪着我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慕清泠,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和警察说了,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
“究竟是谁让你陷害我的?”我无视吴美美恼怒的样子,再度靠近吴美美的身体,声音犀利道。
吴美美心慌意乱的想要避开我的触碰,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用力的扣住吴美美的手腕,逼视着吴美美,想要吴美美说出究竟是谁在幕后策划这一切。
但是吴美美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对着我疯狂嘶吼道:“慕清泠,你嫌我没有死,又想要害死我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设计图,现在还想要杀我灭口,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吴美美,你明明知道,我没有盗走你的设计图,那个设计图原本就是我的。”
我生气的用力的抓住吴美美的手腕大叫道。
吴美美却一直扯着嗓子,很快便将医生和护士引来了。
医生和护士看到我和吴美美两个人的架势,立刻上前道:“慕小姐,你这是要对吴小姐做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有事情要问清楚。”我被那些医生和护士拉走了,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吴美美。
医生沉着一张脸,对着我异常严肃道:“慕小姐,请你出去,病人需要休息,要是病人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不好交代。”
“她想要杀了我,刚才还想要杀了我,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报警。”吴美美盖着被子,瑟瑟发抖的对着那些医生大叫道。
我看到那些医生看着我警惕的样子,只好离开了吴美美的病房。
吴美美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究竟是谁要这个样子陷害我?
一个星期之后,警察再度找我说话,说是吴美美将我告上法庭。
我整个人都蒙掉了。
这些天,除了在医院养伤之外,我便在调查这件事情,但是却一头雾水。
我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拿着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去银行办了一张民生银行的银行卡的。
虽然我又想要否认买通王吉给我盗稿子的事情,但是那张银行卡却是真实存在的,这一点,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辩解。
除了抄袭,肇事,警察那边竟然还多了一条罪名,就是威胁和恐吓。
我在审讯的过程,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不断的重复着,自己没有指使我的哥哥去恐吓吴美美和王吉,但是那些警察都不相信。
我每天都要接受审讯,在第三天的时候,警察突然告诉我一个非常不幸的事实,王吉出车祸死了。
唯一的证人就这个样子死了,意味着我这些罪名要坐实吗?
我被送回了拘留室,阴暗潮湿的拘留室,莫名的让我心中一阵恐慌。
我抱住身体,将所有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却还是没有办法找出一点的蛛丝马迹。
是幕后的人太小心吗?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一点的踪迹?
我深呼吸一口气,咬住嘴唇,痛苦不堪的闭上了眼睛。
我浑浑噩噩的在拘留室呆了很多天,一直到半个月之后,我才被放出来,在昏暗的拘留室呆了这么多天,走出来的时候,我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堂嫂……”我走出了警局,就听到了席木柏的声音。
我怔怔的看着出现在我面前的席木柏。
他神色温和的伸出手,对着我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一切都结束了。”
“木柏,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怔讼的看着席木柏说道。
“我是负责你这一次案子的律师。”席木柏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
我舔着嘴唇,看了席木柏一眼,便钻进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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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里面非常温暖,那股暖暖的气息,让我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睡觉。
席木柏开车很稳,他全程没有说一个字,车厢内,我只能够听到安静的音乐声,一遍遍的在我的耳边的位置划过。
到了我家的时候,席木柏叫醒我,我回过神,揉着眼睛,对着席木柏道谢道:“谢谢你。”
“这件事我……你应该谢的不是我。”席木柏轻声道。
不是谢席木柏?
我不理解的看着席木柏,他走进我,将一片雪花从我头发上拿下来,笑得异常温和道:“你应该谢堂哥,这些天,都是他帮你奔波的,他找私家侦探帮你调查了所有的事情经过,知道你的身份证复印件是被你哥哥拿过去办理银行卡的,是受了吴美美的指使。”
“为什么……她要陷害我?”是吴美美要陷害我?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
但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席木柏点点头,眉眼间的表情我看的不是很真切。
“这件事情,就这个样子结束吧,你现在也出来了,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我的心中其实还有很多的疑惑没有解开,但是席木柏好像是不想多说这件事情的样子,没有办法,我只能够看着席木柏离开。
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看着这个如同内脏一般大小的房子,心中充满着悲凉。
我打开门,就先去洗了一个澡,洗完澡出来,就听到门铃声。
我以为是房东找我,慌张的随意套了一件外套,便出去开门,门开了之后,在看到站在门口,立着风霜,身上披着寒气的席慕深之后,我有些怔住了。
“你……怎么会过来?”席慕深是知道我今天被放出来,特意过来的吗?
“这是吴美美陷害你的资料,我给你拿过来。”席慕深的目光,从我的胸口划过之后,声音沉沉的将一个公文袋交给我。
我怪异的看了席慕深一眼,讷讷的点点头。
席慕深会帮我,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受宠若惊。
没有想到,我在当席慕深的妻子的时候一直被席慕深忽视,离婚之后,竟然会得到席慕深这个样子的关注。
“这件事,到此为止。”席慕深似乎话中有话的对着我说道。
“真的是吴美美干的?”我捏着手中的文件,盯着席慕深的眼睛问道。
席慕深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启唇道:“证据确凿,她只是嫉妒你是设计天才,所以想要毁掉你罢了,警方已经将吴美美控制了,还你清白了。”
“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吴美美没有必要置我于死地。”她想要将我赶出设计界,不需要将我往死里整,吴美美那天的反应也很有问题。
“我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慕清泠。”面对着我的疑惑,席慕深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变得异常深刻冷漠的脸,手指微动。
“谢谢。”最终我移开了目光,淡淡的道谢道。
席慕深看了我许久之后,移开目光,似叹息般冷漠道:“一个月后是我和方彤的订婚典礼,到时候,希望你可以参加。”
订婚?席慕深终于要和方彤订婚了吗?
我感觉心脏的位置,像是有无数只的手紧紧的掐住一般,呼吸变得异常的困难。
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在席慕深的面前崩溃。
我挤出一抹微笑,佯装不在意道:“是吗?恭喜你,终于得偿夙愿。”
这些年,席慕深一直想要给方彤一个名分,现在终于如愿了。
席慕深听到我的祝福,原本冷峻的脸,似乎变得异常难看。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话,但是我却不想要在面对席慕深了。
“我累了,席先生可以走了。”我直白的逐客令,席慕深也没有在强求,他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着我道:“慕清泠,这件事就这个样子算了,我会补偿你这些天受的委屈。”
奇怪,为什么席慕深要补偿我?
我还没有问出自己的疑问,席慕深已经离开了。
凌冽的寒风从我脖子上哗啦啦的吹过,我冷的手指一哆嗦,立刻关上了门。
我将房间内的暖气打开,将文件袋打开,里面果然出现了很多吴美美的罪证,虽然这些证据都非常充分,可是,我心中的疑虑却依旧没有消除。
……
席慕深说的没有错,吴美美被抓起来了,我的罪也澄清了,我重新回到了时光集团工作,为了给我一个交代,也为了让我在时光集团可以站住脚,萧雅然甚至特意为我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萨亚尔夫人也知道我被人陷害了,毅然的再给了我一个机会,我得到了参加巴黎设计服装秀的机会。
这个机会,对于我来说,非常的难得。
我的工作量变得很大,每天拼命的工作,只有空闲的时候,我才肯休息。
因为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慕清泠可以的,就算我慕清泠在婚姻上失败了,但是在事业上,我也不会失败。
“怎么又在工作?不是说今天身体不舒服吗?”萧雅然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设计一个星期之后去巴黎的那场设计大赛的图。
从得到这个消息开始,我就一直在构思了,毕竟时间比较短,我之前在警局呆了一段时间,浪费了一点时间,所以我必须比别人更加努力。
“没事,就是有些肚子不舒服,最近可能吃了凉的东西,肠胃有些不舒服罢了。”我放下手中的笔,朝着萧雅然笑道。
“你啊,不要这么拼命。”萧雅然习惯性的揉着我的头发,面带宠溺和无奈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盯着萧雅然手中的饭盒,摸着肚子道:“又是什么汤?看起来非常美味的样子。”
最近萧雅然似乎在考厨师证的样子,每天变着戏法的煲汤,然后让我当试验者。
我和萧雅然明明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却如同相处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鸽子汤,特意给你熬得。”萧雅然含笑的看着我,将鸽子汤放在桌上。
我肚子的却是有些饿了,便迫不及待起来。
可是,我喝了一口之后,便忍不住吐了出来。
“怎么了?不好喝?”萧雅然见我难受的样子,担心道。
“不是……好腥。”我捂住嘴巴,对着萧雅然摇头道。
以前我很喜欢喝鸽子汤的,但是今天萧雅然熬得这个汤,带着一股浓郁的腥味,让我忍不住就吐了出来。
“怎么会?我放了很多姜,应该不腥。”萧雅然皱眉,自己喝了一口,疑惑的朝着我说道。
我舔着唇瓣,一脸愧疚道:“抱歉,浪费你的好意了。”
我是真的喝不下去,一张口,闻到这股味道,感觉整个胃都在翻腾,就想要吐。
“米花街附近开了一家不错的意大利餐厅,我带你去那里用餐。”萧雅然没有生气,反而对我这个样子说。
“可是……我的设计图还没有……”
“还有几天的时间,你也不能够太累,也是时候要让自己的大脑休息一下。”萧雅然拉着我的手,朝着门口走去道。
听了萧雅然的话,我虽然有些不舍得自己的工作,也赞同萧雅然的话,我最近实在是太累了,累的我连饭都吃不下了。
萧雅然带着我去了一家刚开的意大利餐厅,走进去的时候,这里的环境还不错,餐厅经理就要领着我和萧雅然去包厢,却猝不及防的碰到了方彤和席慕深。
在看到席慕深的时候,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动,手就想要从萧雅然的掌心抽回来,可是萧雅然却用力的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松手。
我错愕的看了萧雅然一眼,萧雅然却温和的安抚我,似乎在和我说,不要怕。
我咬唇,敛眸自嘲起来。
是了,我干什么要害怕?我和席慕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我和萧雅然在交往,也和席慕深没有任何关联。
“真是巧,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方彤率先开口,姿态优雅道。
萧雅然绅士的点点头,目光柔和的看向我说道:“清泠最近太累了,我带着她过来这边品尝一下新菜。”
“萧总和慕小姐是什么关系?”方彤状似无意的从我的身上滑落到了萧雅然的身上。
我淡漠的看了方彤一眼,扯着萧雅然的袖子说道:“萧雅然,我们……”
我想要说,还是不要在这家餐厅吃吧,我原本就没有什么胃口,又遇到方彤和席慕深的话,只怕我会更加没有胃口。
“既然遇到,就一起吧。”萧雅然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背,示意我不要紧张。
听了萧雅然的话,就算是我心中在怎么不喜欢方彤,也无可奈何,只好和席慕深他们一起往预定的包厢走去。
四个人坐下之后,除了方彤一个人在说话,我们都沉默了。
方彤的话题,总是不自觉的朝着我和萧雅然身上迁移。
对于方彤这种做法,我有些不悦,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菜上来的时候,都是一些地道的意大利菜,有些菜是我喜欢吃的。
我刚想要动筷子的时候,萧雅然已经体贴的将菜放在我的碗里,我刚想要道谢的时候,对面的方彤不由得轻笑道:“萧总真是体贴,只是我看着你们两个不像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不像?那像是什么?”萧雅然神情自若,对着方彤打趣道。
我只是敛眸,淡淡的瞥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席慕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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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遇到开始,到我们都各自坐下,席慕深一直都用一种奇怪深沉的目光盯着我,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那种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出轨的妻子一样。
莫名的让我觉得有些烦躁。
“你们看着倒像是情侣。”方彤柔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我的手指一抖,眯起眼睛,看着方彤脸上的微笑。
萧雅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我却在此刻抱住萧雅然的手臂,笑靥如花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方小姐果然很不简单。”
“看来萧总是和慕小姐在交往?”方彤惊讶的看着我和萧雅然亲密的样子,但是方彤眼底闪过的欣喜却骗不了我。
听到我说和萧雅然在一起,方彤很开心?
“是啊,怎么?难道不可以?”我反问道,每一句都带着刺。
我不喜欢方彤,就像是方彤不喜欢我一样。
“怎么会?慕小姐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也很欣慰,毕竟,我一直对慕小姐心存愧疚,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才会让你和慕深离婚的。”
方彤的话,在我的耳边像是带刺一般,我不悦的皱眉,看着方彤一副愧疚的样子,心中一阵冷嘲。
做小三做的这么成功,方彤算是第一个。
我勾唇,抱着萧雅然的手臂,靠在萧雅然的肩膀上,淡漠启唇道:“哪里,我应该谢谢方小姐的成全,让我找到雅然这么好的男人。”
萧雅然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但是却没有当场揭穿我,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
我被萧雅然这个样子看着,浑身都有些不舒服起来。
我讪笑了一声,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我利用萧雅然打压方彤,萧雅然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应该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我这是和方彤较劲吧?
席间的气氛显得异常诡异,我佯装淡定的吃着碗里的东西,但是,吃了一点之后,我胃部就翻滚着一股恶心。
我捂住嘴巴,立刻推开了椅子,因为我的动作有些突兀,原本还在安静吃东西的所有人都齐齐的抬头看着我。
我捂住唇瓣讷讷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一下洗手间。”
“需要我一起跟过去吗?”萧雅然看着我,眉眼间带着些许担心的问道。
面对着萧雅然的体贴,我只能缓慢的摇头。
我去了洗手间便将喉咙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趴在流离台上不断的干呕着。
整个胃似乎正在翻滚着什么一般,特别的恶心。
我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什么东西都会吐出来一般,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
我抽出一边的面巾纸擦拭了一下嘴巴,看着镜子中面容带着些许憔悴的自己,苦笑了一声,洗手便想要离开,洗手间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我看到了从外面走进来的方彤。
没有想到,方彤竟然也会进来洗手间这边。
我淡淡的看了方彤一眼,方彤也看向了我,漂亮的脸上浮起一抹虚假的关心:“慕小姐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无碍,只是最近肠胃不是很舒服。”我皱眉,冷淡道。
方彤也看出了我对待她的态度异常冷漠,她只是笑了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只是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头发,随后看着我,露出一抹异常古怪的笑容道:“慕小姐想必已经知道我马上就要和慕深订婚的事情吧?”
“方小姐是想要请我去吃喜酒吗?”
再度听到方彤要和席慕深订婚的消息,我的心脏猛地微微一颤。
我极力的克制心口处蔓延的那股奇怪的感觉,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唇瓣,对着方彤冷嘲道。
方彤只是无所谓的撩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后看着我得意洋洋道:“慕小姐要是有时间过来的话,我也是会非常欢迎的,毕竟你曾经是慕深的妻子,虽然慕深说,从未将你当成妻子。”
方彤今天是特意过来诛心的吗?
可惜的是,她要失望了。
“我也真的应该要好好恭喜方小姐得偿夙愿,牺牲自己的孩子,能够立刻进入席家,我真的是非常羡慕方小姐的幸福,只是不知道,这种幸福,是建立在什么的基础上?我想,人在做,天在看,也不知道方小姐晚上会不会做噩梦。”我走进方彤,靠在方彤的耳边,缓慢道。
方彤原本还得意洋洋的脸,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倏然变得僵硬起来。
我冷笑了一声,直起身体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绷紧身体的方彤笑得格外虚伪道:“方小姐慢慢用洗手间,我先出去了。”
方彤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忍气吞声的慕清泠吗?简直就是可笑之极。
我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却在走廊上撞到了靠在墙壁上抽烟的席慕深。
席慕深原本长相俊美,抽烟的样子,更是性感有型。
袅袅的烟雾缭绕下,朦胧了那张冷峻邪魅的五官,透着一股莫名的柔和。
我的心脏,被这个样子迷离的席慕深颤抖了,我抓住身上的衣服,面不改色的从席慕深身边走过。
却在走到席慕深身边的时候,被席慕深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很烫,从我的肌肤传到我的全身,有一种要将我整个人都灼烧的感觉。
我隐忍着心中的悸动,淡漠的抬眸看着眼前矜贵冷漠的男人说道:“席总这是做什么?”
显示方彤,然后是席慕深?他们两个人究竟想要怎么样?
是不是非要搅得我慕清泠生活不下去,他们才会安心。
“你和萧雅然是什么关系。”低哑而透着一股狠意的声音,从席慕深的喉咙深处发出来。
我歪着脑袋,目光微冷的睨着眼前的男子。
许久之后,我才甩开了席慕深的手,抬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借此掩饰我此刻的心慌和烦躁:“这是我的事情,我想,我似乎没有这个义务和你说。”
丢下这句话之后,我便挺直脊背,从席慕深的眼前走过。
席慕深没有在抓着我,但是他的目光却灼热的像是要深入我的骨髓一般,让我不知所措。
我走到了包厢,就看到端坐在餐桌上,姿态优雅闲暇的萧雅然,看到我走进来,他起身,很自然的牵着我的手说道:“走吧。”
“嗯。”我没有立刻甩开萧雅然的手,是因为我回头的时候,方彤正挽着席慕深的手臂走进来。
我敛眸,跟着萧雅然从他们两人的身边走过。
一直到了车上,我才耳根发烫的松开萧雅然的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利用你……”
面对着方彤挑衅的话,我将萧雅然拖下水,于情于理,我都对不起萧雅然。
“我是认真的。”萧雅然淡淡的看着我,突然对着我说道。
我张开嘴巴,怔怔的看着面前优雅绅士的男人。
“慕清泠,既然你和席慕深已经离婚了,可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萧雅然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俊逸的五官带着坚定不移。
不可否认,女人在面对着这种直白的告白,或许都会有一瞬间的心动,我也不例外。
我孤单太久了,我深爱席慕深十五年,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不可否认,我真的寂寞太久了。
可是,我却不可以这么自私。
“对不起……萧雅然。”
我撇过头,理智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我不可以这么自私,利用萧雅然来忘记席慕深。
萧雅然只是莞尔一笑,他伸出手,将我搂在怀里,靠在我的耳边说道:“慕清泠,我可以等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萧雅然……”我微弱的挣扎了一下,可是,萧雅然看似身材精瘦,但是力气绝对是大的惊人。
他搂着我的身体,就是不肯松开我。
直到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松开我的身体。
“慕清泠,我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
什么?
我怔怔的看着萧雅然,不理解萧雅然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我以前不认识萧雅然,萧雅然也不认识我。
“我只是没有说罢了,因为你那个时候,已经成为了慕深的妻子,其实在那天酒吧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你来了,我故意没有挑明,只是不想要你为难。”
“我们曾经在一个学校,我看过你追在慕深身后奔跑的样子,看着你一个人偷偷的看着慕深,跟着他去图书馆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有一个女孩子这么对我,我一定会用尽一生爱她。”
听着萧雅然说起我在大学的时候跟在席慕深身后跑的话,我的耳根不由得一热。
那个时候,我和席慕深结婚了,但是席慕深从未正眼看过我,我只能够跟在席慕深的背后跑。
没有想到,萧雅然竟然知道。
“你们的婚礼我没有参加,是因为我不想要看到你和他结婚,故意躲到国外去的,我原本想要出国的,但是最终还是放不下你,我一直在想,如果你觉得幸福的话,我就默默的看着就好了,可是,你不幸福,你和席慕深离婚了。”
“慕清泠,你会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吗??”萧雅然握住我的手,目光灼热而坚定的朝着我说道。
我被萧雅然眼底的固执和痴情震慑到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是一个已经离婚的妇女罢了。”我苦笑的看着萧雅然。
从未想过,离婚之后,我可以拥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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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是我喜欢你,和你有没有离婚没有任何的关系。”萧雅然看着我,重复道:“我喜欢,只是因为你是慕清泠,那个我想了这么多年的慕清泠罢了。”
“我现在只想要好好工作,感情的事情,我暂时……没有办法想。”我斟酌了一下词语,朝着萧雅然说道。
萧雅然很体贴,他只是宠溺的揉着我的头发,笑容温和好看道:“我知道,我只是在今天忍不住了,你可以当我喝醉了,我不想要给你任何的困扰,不管以后你遇到什么事情,请你第一时间想到我,不管在任何时候,我都会在背后,默默的守护你。”
萧雅然的话很动听,也很温暖,我感觉自己的眼眶都湿润了。
可是,我知道,这不是爱情,只是感动罢了。
萧雅然将我送回了住处,便开车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想了许久许久,直到窗外开始下起大雪,我才回过神。
我恍惚的走到了窗子面前,拉开了窗帘,看着窗外皑皑白雪,轻轻的扯动着唇角,露出一抹涩然而无奈的微笑。
我对席慕深的爱情,就像是这些白雪,起初会越积越多,慢慢的变得沉重,沉重的我没有办法背负下去,但是很快,就会消融,消融后,便是无尽的悲伤和冰冷。
……
“丁零。”
“慕清泠……开门……慕清泠。”
“唔。”半夜的时候,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门铃好像在响的样子,我忍不住蹭着眼睛,从床上慢慢的爬起来。
我拿出了放在柜子上面的手机,打了一个哈欠,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才凌晨三点钟,我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间,拉开大门嘀咕道:“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股冷风,突然朝着我奔涌而来,冻得我直接发抖。
我咬住嘴唇,牙齿咯吱咯吱的打颤,原本还混沌的大脑,顷刻间便清楚了不少。
但是,奇怪的是,门口根本就没有人?
难道是我做梦了?我挠着后脑勺,重新将门关上,关灯睡觉。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门口积了厚厚一层的雪,雪地上,有几个很深的脚印,仿佛有人一直站在我门口许久许久的样子。
我看着那个脚印一直发呆,缓慢的扯动着唇角,最终关门离开了。
因为下雪的关系,路上打车都很不方便。
我站在公交车站的下面,身上穿着一件毛茸茸的大衣,我搓着被冻僵的脸,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等到一辆公交车。
我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要上班了,没有办法,我只好走路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不想,在走了一半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我的身边。
我认识这辆车子,应该说,对于这辆车子,我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
“慕清泠,上车,我送你。”车门降下之后,露出了席慕深那张冷峻冰冷的脸。
我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敛眸,淡淡的摇头道:“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自己走路就可以。”
我不想要和席慕深有什么纠葛,这不是逃避,而是我想要斩断一切都痴恋罢了。
“上车。”席慕深危险的眯起那双黝黑冷酷的眼眸,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直接朝着我奔涌而来。
那股寒冷的气息,伴随着身边那股风雪的气息,让我更是冷的直接在发抖。
我和席慕深两个人就站在马路上,大眼瞪小眼,谁都不退让。
最后,还是席慕深先移开目光,我揉着发酸的眼睛,闷头的就要离开,席慕深却已经将车门打开,强行拉着我的手,将我塞进了车子。
“席慕深,你干什么?”我被席慕深强势的动作气到,抬起头,满脸怒火道。
席慕深冷下脸,目光泛着些许固执和冷漠道:“闭嘴。”
我顿时被噎住了,涨红了一张脸,却无处可发泄怒火。
车子缓慢的开动之后,我愤愤的将头移开,看着窗外呼呼的风声,身体却绷紧的厉害。
“慕清泠,不要靠近萧雅然。”
良久,我听到席慕深沉沉而冷冽的声音,他在说道萧雅然的时候,似乎幽暗了几分。
萧雅然不是和席慕深是大学的同学吗?为什么我听席慕深的样子,似乎是不喜欢萧雅然的样子?
但是,这种被人牵制的感觉,实在是让我很不爽。
我和萧雅然是什么关系,或者我和萧雅然靠近和席慕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席总未免管的有些宽了,我慕清泠要和谁靠近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我回头,一字一顿的看着席慕深黝黑的凤眸说道。
席慕深听了我的话之后,原本就阴暗的瞳孔,猛地一冷。
他的身体,突然朝着我靠近,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让我莫名的有些害怕。
我不自觉的微微的往后缩了缩,紧张而警觉的看着席慕深:“席慕深,你想要做什么?”
“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萧雅然不像是你表面看的这么简单,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席慕深抓住我的手腕,面色阴暗诡谲道。
“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我冷下脸,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说道。
席慕深盯着我,那种古怪而晦涩的目光让我看了有些害怕。
我正如坐针毡的时候,前面的阿漠,已经将车子停在了我公司的门口。
车子停下之后,我的眼底不由得出现了一抹亮光,我快速的打开车门,对着席慕深说道:“谢谢席总送我来公司,再见。”
“砰。”我将门重重的甩上,也杜绝了席慕深那种撩人而摄人心魄的目光。
我的定力还是不行,每次在席慕深的面前,我似乎总是不知所措的样子。
……
“清泠啊,你今天回来一趟。”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让我晚上回家吃饭。
我握住电话,想着我在遭受那些事情之后,妈妈她也就只惦记慕辰在监狱的事情,我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
“妈,我还有工作要忙。”自从和席慕深离婚之后,我就很少回慕家,因为我不想要每次回去,都会被妈妈逮住让我帮大哥或者是慕辰。
“忙什么?在忙也要吃饭?我告诉你,你弟弟今天出狱,你今晚回来吃饭,就这个样子说好了。”妈妈甚至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很快便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我感觉自己的脑仁都一阵胀痛。
我撑着额头,想到刚才妈妈在电话那边说的话,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的疑惑。
慕辰现在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好好的反省吗?为什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其实让慕辰在监狱里好好接受监狱的训导,我觉得还是非常好的,毕竟慕辰的却是应该要好好的受受苦,免得总是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情。
晚上下班的时候,碰到萧雅然,我就会想到萧雅然对我的告白,面对着他的时候,我总是有些不自在。
但是在同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只好硬着头皮,向他打招呼。
他倒像是没事人一般,依旧如常,倒显得我有些小家子气了。
“晚上回你妈妈家吃饭、”萧雅然回头,看着我讶异道。
“嗯,妈妈说慕辰被放出来了,让我回家吃饭。”我无奈的摊手,朝着萧雅然说道。
“你弟弟不是要被判一年吗?这么快就放出来了?”萧雅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理解的看着我说道。
“不清楚。”我摇头道。
“我送你过去吧,今天的雪下的有些大,你要是一个人坐车回去的话,恐怕有些困难。”萧雅然牵着我的手,笑容温和道。
我也没有矫情,只是道谢道:“那,麻烦你了。”
“和我不需要这么客气。”萧雅然笑了笑,便去车库取车了。
萧雅然将我送到了我家的时候,我解开安全带,刚想要和萧雅然道谢的时候,他却突然在这个时候,抓住了我的手。
我被萧雅然的动作有些吓到了,只能够睁着一双眼睛,怔讼的看着萧雅然。
萧雅然温和的唇瓣缓慢的勾起,对着我轻笑道:“头发上有一片雪花。”萧雅然说着,便将雪花从我的头上拿下来,大概是我刚才开车门的时候,飘到我头上的吧。
我被萧雅然自然亲密的动作,弄得耳根一热。
我讷讷的点头,对着萧雅然点头道;“谢谢。”
“晚一点,我过来接你吧。”萧雅然看着我,安静道。
我的心莫名的一慌,立刻摇头道:“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可以回去了。”
“清泠,我坚持。”萧雅然沉沉的说了一下,便关上了车门,朝着我挥手道:“晚上我会过来接你的,保持通话。”
我看着萧雅然的车子渐渐的消失,挎着双肩,头疼不已。
萧雅然要是当一个朋友的话,还是可以的,但是要真的走在一起,我估计我也会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萧雅然了。
“清泠,刚才那个开着大奔的男人是谁?”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她拉着我的手,一脸好奇道。
“我们公司的老总。”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刻意强调萧雅然只是我的上司。
“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既然你已经和席慕深离婚了,也该找一个男人了,我看那个男人就不错,时光集团的老总,听起来也不错。”妈妈拉着我的手,一脸殷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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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妈妈的话之后,原本就胀痛的额头再度一阵刺痛。
我抽了抽唇角,看着还想要给我洗脑的妈妈说道:“妈,我饿了。”
“好好好,我们吃饭,吃完再聊。”
我和妈妈进屋之后,就看到慕骁和慕辰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看到我和妈妈进来之后,两个人又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异常热情的招呼我。
“清泠,你来了,快点,我们兄妹好久没有一起聊天了。”
“就是,姐,我们也很久没有聊天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聊一下。”
慕辰和慕骁两个人将我拉到了餐桌上,满脸笑意的看着我。
我被两人突然热情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
妈妈将菜全部端出来之后,我们一家人便开始吃饭,吃到一半之后,妈妈给我夹了一只螃蟹,才进入正题道:“清泠,你弟弟被放出来之后,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工作,你和你们老板说一下,让你弟弟在你们公司当保安,你觉得怎么样。”
“妈,慕辰怎么会这么快被放出来?”我歪着脑袋,看着妈妈问道。
慕辰偷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法庭判了一年,现在慕辰就被放出来了,我自然是有些意外。
“你弟弟表现好,监狱那边自然就不会为难你弟弟。”妈妈言辞闪烁了一下,朝着我说道。
可是,我一点都不相信,慕辰怎么可能会表现好?纯属扯淡。
“公司的招聘工作,我不负责,也没有权利干涉。”我喝了一口鱼汤,淡淡的说道。
“怎么没有权利干涉?你和你们公司的老板不是很熟吗?让他安排你弟弟进去工作这种事情,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吗?”妈妈听了我的话之后,忍不住皱眉道。
我听了妈妈的话,原本还有些开胃的心顿时没有了。
我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妈妈,沉声道:“妈,我只是一个员工,人家是老板,就算是在怎么熟,我也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我吃饱了,先回去。”
“慕清泠,你他妈的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弟弟,难道这种事情你都不帮。”慕辰火大的一掌拍在桌上,巨大的声响也吓到了我。
我看着一张脸扭曲成一团的慕辰,眉头微微一拧。
“慕辰,你需要的是好好反省,社会上那么多工作,你可以慢慢找。”
“我就想要去时光集团工作。”慕辰冷傲的抬起下巴,对着我冷笑道。
“那么,你就凭自己的本事进去。”当时光集团的保安,也是要经过严格的审核的,不过关的自然会被淘汰。
“你……”慕辰被我的话气的整张脸都红了,指着我,似乎说不出话来。
慕骁也跟着起身,目光阴沉沉的看着我说道:“老妹,你太冷血了,你之前跟席慕深在一起的时候不帮我们这一家也就算了,现在你攀上另一根高枝,就想要将我们这些亲人甩掉吗、”
慕骁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什么叫做我没有帮过这个家?
慕骁的工厂经常面临经营不善的问题,还不是要靠我和席慕深说,还有,慕辰每次犯事赌博被人追债还不是让我拿钱?
现在他们又看上了萧雅然的权利,我真的无话可说。
:“我累了。”我推开椅子,淡淡的丢下三个字,便拿起自己的外套,原本就想要离开的,可是,妈妈却冲上来,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
我一下子被妈妈的巴掌打蒙了,只能够呆呆的看着满脸怒火的妈妈。
“慕清泠,你还是不是我们慕家人,就这么一点小事求你你都这个样子,你是不是真的要气死我。”
“妈,这不是小事,这是公司的任聘问题,我说了,我没有权利……”
“别给我说那些狗屁的道理,你今天就给我一句话,你给不给你弟弟安排工作。”妈妈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冷着脸问道。
我捂住脸,沉默许久之后,看着妈妈说道:“我没有办法,他要是真的想要进时光集团,就凭自己的本事。”
“我就知道,生了你这个女儿还不如没有生,既然你这个样子,我们也不会在愧疚了,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你的事情,我也不想要过问,你现在给我滚出慕家。”
妈妈的话说的有些严重,让我浑身冰冷。
我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妈妈竟然会狠心的将我赶出家?
“还不滚?”慕骁见我愣住了,上前扯着我的手臂,强行的将我赶出了慕家。
“以后别回来了,看到你就厌烦,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慕骁将我赶出家门的时候,还不屑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的口水。
铁门被关上,我一个人被关在外面,寒冽的风,从我身边的位置划过,特别的冷,冷若冰霜。
我僵着手掌,自嘲的勾起唇瓣,一步步的离开了慕家。
就像是慕骁说的那个样子,我慕清泠在慕家的位置,只能够用有没有利用价值来横梁。
我的身体被冻僵了,刚才大衣没有拿出来,我现在就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冷的我一直在发抖。
我想要给萧雅然打电话,但是我想起,我的衣服在慕家,手机还在大衣的口袋里,我就算是想要打电话都无能为力,钱包也还在上衣口袋,连坐车都没有办法。
我搓着冷冰冰的手臂,踩着咯吱咯吱的雪花,笑得异常悲凉。
“慕清泠,你该死的怎么穿这么少。”正当我冻得已经麻木不仁的时候,一道咆哮从我背后的位置传来。
我僵着脖子,缓慢的回头,就看到穿着一件黑色大衣,面色冷峻的席慕深,大步朝着我走进。
我呼出一口冷气,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席慕深紧紧的抱住了。
“谁让你傻逼傻逼的站在这里吹冷风的?”席慕深的声音透着些许的奸邪和冷酷,甚至还有隐隐的暴怒。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推着席慕深厚实的胸膛,想要将席慕深的身体推开。
但是席慕深却越发用力的扣住我的腰身,强行拉着我上了他停在路口的车子。
“穿上。”车上的空调很温暖,但是因为我在外面冻了太久了,身体止不住的打哆嗦。
席慕深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扔给我,自己穿着一件羊毛衫背心,面色冷峻道。
他的衣服,还带着一股温暖的气息,从我脸颊上划过的时候,让我的眼睑忍不住充斥着一股浅浅的泪水。
我抱住席慕深的衣服,对着席慕深道谢道:“谢谢。”
“为什么一个人站在马路上?你的衣服呢?”席慕深启动车子,侧头对着我问道。
我没有说话,也不可能告诉席慕深我是被慕家的人赶出来的。
车上慢慢的响起一阵阵清浅的音乐声,听着那些音乐的声音,我忍不住有一种昏昏欲睡的错觉。
许久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抱住了,很温暖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沉溺在其中。
“慕清泠……为什么总是要勾引我……”
什么勾引?我才没有勾引任何人。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对着来人反驳。
可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般,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睁开。
我感觉嘴巴有些凉凉的,特别的温润。
我忍不住舔了舔,耳边传来一道急促而浑浊的呼吸声。
我被这个呼吸声,弄得耳根有些滚烫滚烫的。
许久之后,我才听到一声平缓似无奈的低喃声,在我脖子的附近慢慢的响起。
“慕清泠……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谁?喜欢上我了?
……
“呼呼。”一阵阵的冷风,似乎从窗子外面不断狂奔,我感觉玻璃都在此刻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特别的渗人。
我醒来的时候,不在自己租的小房子里,而是在一间精致优雅的房间里。
这里的格调,莫名的让我有些陌生。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起来,无意中看到了正前方的一个相框。
我走进去,看到了相框中的两个人,不由得惊讶的瞪大眼睛。
照片上是一对少男少女,少年看起来也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而少女则是八九岁的样子,看起来精致漂亮。
他们两个人互相抱在一起的样子,特别的好看,尤其是少年脸上温暖的微笑,更是醉人。
而这个少年,我非常熟悉,这是席慕深在十多岁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席慕深,很温和。
但是,旁边的女孩……我有些眼熟?
是方彤吗?
我盯着方彤脖子上的项链,项链是一个细细的链条,中间是一个祖母绿的吊坠,这个吊坠一看就非常的昂贵,这个链子或许值不了几个钱,但是这个吊坠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这么熟悉?
我用手,轻轻的摸着方彤脖子上的项链,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我却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在干什么?”或许是我想的太出神了,就连席慕深出现在我的背后都不知道。
我被席慕深突然的声音吓到了,手中的照片也掉在地上,相框被摔碎了,我不知所措的低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蹲下身体,就要将地上的照片捡起来,却被席慕深一把推开。
席慕深的力气很大,差一点将我推倒在地上。
我倒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扶住了身边的椅子才稳住了身形,看着满脸怒火的席慕深,我忍不住舔着嘴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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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将照片捡起来,像是宝贝一般轻轻的婆娑着,那种小心翼翼的动作,让我看了有些刺眼。
我压下心中的酸涩,自知理亏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以后不许动她的任何东西。”席慕深抬起头,眼神冰冷的对着我说道。
我咬唇,不敢在说话了。
席慕深果然深爱着方彤,连这个小小的照片都当成了宝贝。
我看着席慕深将照片放在抽屉里一个异常精致的盒子里,然后他拉上抽屉,回头目光冷然的盯着我说道:“我让阿漠送你回去。”
“谢谢。”
我被席慕深身上那股翻滚的气息吓到了,只好点头。
我离开这栋别墅之后,才知道,这里是席慕深很早之前秘密买的别墅,阿漠说,席慕深很多时候,都会过来这里一个人过夜,这里从未有女人进入,就连方彤都没有,我是第一个。
我听了阿漠的话,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个别墅,他不是准备给方彤的吗?”
“不是,这个别墅,是老板用来承载自己记忆的别墅。”阿漠回头,目光幽深的看着我说道。
听了阿漠的话之后,我一头雾水。
阿漠才和我说道:“老板在十二岁那年,被人绑架了,当时被绑架的还有别的女孩子,其中方小姐也在其中,虽然方家和席家是世交,但是老板那个时候不认识方小姐,他们的缘分也是从那一次的绑架开始的。”
“老板当时发高烧了,那些人不带老板看病,最后警察缉拿那些绑匪的时候,那些绑匪挟持着三个小孩,半路上嫌弃孩子累赘,就将三个孩子扔到了山林里,老板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是方小姐背着老板,一步步走出森林,所以在老板的心中方小姐是他的救命恩人。”
原来,席慕深和方彤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啊。
我听了之后,脑海中不自觉的闪现出席慕深将那张照片呵护的样子。
那个样子的席慕深,让我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我也是这个样子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席慕深的照片的。
……
三天后,我将要参加巴黎大赛的设计图交上去之后,了了一桩的心事,晚上便约林曼出来一起喝酒。
但是我没有喝,因为最近胃口不好的关系,我连酒都喝不下去,就点了一杯果汁。
林曼笑我太矫情了,请她喝酒,我却自己不喝。
我只是摆摆手解释自己最近肠胃很不舒服,估计喝酒会越来越糟糕。
我们喝到一半的时候,我内急去了洗手间,路过一个包厢的时候,里面传来异常熟悉的声音。
“辰哥,你不是刚放出来吗?怎么有这么多钱。”一个嗲嗲的声音从包厢内传来,让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我怎么会没钱?席慕深那个男人为了堵住我的嘴,可是给了我一千万,不仅是我,我妈妈也有一千万,还有我大哥也是……嘿嘿……你说我有没有钱?”慕辰将怀中衣着清凉的女人捞进怀里,肆意的揉搓着怀中女人的胸部说道。
那个女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朝着慕辰媚眼如丝的不断喘息着。
“辰哥你真是……厉害……不过席总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钱。”
“当然是……因为是为了隐瞒他帮方彤消灭证据的事情……呵呵……席慕深对方彤那个女人,还真是好……知道慕清泠被人诬陷抄袭甚至是被诬陷谋杀还要帮着凶手隐瞒。”
轰。
慕辰在说什么?
席慕深帮方彤隐瞒?席慕深知道我是被诬陷的?
“辰哥,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席总诬陷慕清泠?还是你说的方彤?”
“傻,你的脑子怎么这么不灵光?方彤那个女人找人诬陷慕清泠抄袭,还搞了什么银行卡什么,他让我拿了慕清泠的身份证,给了我两百万,当做是报酬,还有啊,她让吴美美做伪证不就是想要整死慕清泠吗?为了让我们慕家不要供出方彤,席慕深自然要对我们慕家好。”
“我想要多少钱,他就得给我多少钱,要不然,我要是不小心说漏嘴了,他的宝贝女人,可是真的会有麻烦。”
“人家可是娱乐圈的影后,而且马上就是席太太了,怎么会怕这些,就算是真的曝光了,席慕深权利这么大,也一定会帮方彤脱罪的。”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明星最怕的就是负面影响了,况且我手中还有她让我用慕清泠的银行卡转账给王吉的事情,而且……王吉被车撞死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意外,还不是方彤那个女人搞出来的?要是被整个京城的人知道方彤是这种人,只怕她在娱乐圈也混不下去,就算是有席慕深罩着也悬。”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她为什么要陷害慕清泠……”
“谁知道呢,估计是看慕清泠不顺眼吧……”
“砰。”
慕辰和那个小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脚踢开了慕辰的包厢门。
“慕……慕清泠……你怎么会?”
慕辰在看到我之后,被吓到了,结结巴巴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走进慕辰,伸出手,抓住了慕辰的衣服,目光恐怖道:“将你刚才说的话在重新说一遍。”
慕辰怀里的那个女人,也似乎被我这个样子可怕的样子吓到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啊……你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女人的声音,带着尖锐刺耳,让我原本就烦躁的心变得越发的难过,我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聪明的闭嘴,瑟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
我冷冷的命令道:“滚出去。”
她瞪大眼睛,画着浅金色眼影的眼眸,似乎涌动着些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说出去?没有听到。”见她还是呆呆的看着我和慕辰,我不耐烦的重复道。
她见我来者不善,她不敢在逗留,抱着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
包厢内瞬间变得异常安静,慕辰回过神,一把挥开我的手,涨红的脸满是不屑道:“慕清泠,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我现在是想要问问你们想要做什么?慕辰,将你刚才说的话,重新说一遍。”
我冷着脸,看着慕辰说道。
“笑话,我什么都没有说,我没空陪你在这里疯。”慕辰冷傲的抬起下巴,拍了拍身上的褶皱之后,就想要离开。
我看着慕辰这个动作,怎么可能就这个样子放慕辰离开。
我眯起眼睛,想都没想,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了慕辰的脖子上。
慕辰这个人,我太了解了,看起来嚣张跋扈,其实胆子小的要命。
在被我抵住脖子之后,他浑身哆嗦,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嚣张的气焰,结结巴巴的叫着我说道:“慕清泠,你做什么,我可是你弟弟,你想要杀了我吗?”
“慕辰,我的耐心非常有限,你是我的弟弟,我不会伤害你,但是,刚才的话,你给我说清楚。”
“好,我说,我说,你把刀子移开。”慕辰颤抖着身体,对着我说道。
我固执的没有将刀子移开,因为我很清楚,慕辰这个人的秉性,我不相信慕辰。
慕辰见状,只好将所有的事情经过都告诉我了。
原来,方彤为了打垮我,让我在时光集团混不下去,就找来了吴美美,想要将我赶出设计界,甚至找了慕辰和慕骁,用钱收买了我的亲人。
而席慕深知道这件事是方彤做的,却依旧维护方彤。
我的亲人,看着我陷入水深火热,却依旧无愧于心的拿着那些钱潇洒,真的是我的好家人。
“慕清泠,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再说了,你不是没事吗,和席慕深作对,绝对是吃力不讨好,谁让你没有办法抓住席慕深的心。”慕辰见我脸色冷淡的样子,忍不住朝着我说道。
慕辰说都没有错,我当了席慕深的妻子七年,却没有办法抓住席慕深的心,是我活该,但是,我慕清泠不会就这个样子认命的。
“你走吧。”我冷下脸,推开慕辰说道。
慕辰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我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你是受了委屈,你要是缺钱,我可以勉为其难的给你一万,这件事我你不要说是我说的,当初我们是有协议的,要是说漏嘴了,万一他要找我赔钱怎么办。”
钱……钱……钱……
在我挚爱的亲人的眼中,仿佛我就是一个生财的工具,他们除了钱,什么都看不到。
甚至可以为了钱,联合外人一起对付我。
“慕辰,你们这个样子做,就不觉得心里不安吗?”我冷漠的看着慕辰,讥诮道。
“为什么不安?这不是你应该的吗?当年要不然老爸将你抱回来,你早就死了……”
慕辰的话有些小,我没有听清楚,我握紧拳头,极力的克制心中翻滚着的那股骇人的情绪,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咬唇冷冷道:“将你录音的那些证据交给我,所有的一切。”
慕辰警惕的看着我,不肯动手,我再度拿起水果刀,盯着泛着寒气的刀子,冷酷道:“人在被逼疯的状态下,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慕辰最终被我唬住了,将那些随身带着的录音带什么都交给了我。
慕辰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慕辰坐过的位置上,盯着手中的录音带,发呆许久许久。
直到林曼找到我,看到我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大着舌头道:“清泠……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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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着林曼,目光幽深。
林曼大概是被我这种奇怪的目光看的发毛,忍不住搓着手臂道:“清泠,你怎么了?我感觉你好像是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吗?
我的却是不对劲。
我起身,朝着林曼说道:“林曼,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我必须要找席慕深问清楚。
一定要问清楚。
“清泠。”身后传来了林曼的惊呼声,但是我没有理会,我疾步的离开了酒吧,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往席家去。
我没有走进席家的大门,因为我知道,凭我现在的身份,席家的门是不会让我进的。
我到了之后,让司机离开,便一个人蹲在大门口的位置,任由那些凌冽的寒风,从我脸上刮过。
我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在我等了近一个小时,脚都发麻僵硬的时候,才看到了席慕深的车子,缓缓的开了过来。
我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站起来,麻木的双腿,让我有一瞬间没有办法迈开步子。
我咬唇,艰难的挪动着步子,拦住了席慕深的车子。
“撕拉。”尖锐的刹车声,在安静冷冽的寒冬,显得异常的突兀。
阿漠将车子停下,打开车门,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说道:“太太……慕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漠的称呼,硬生生的转变了一下,态度温和道。
我没有理会阿漠,只是拖着僵硬的双腿,朝着席慕深那边走去。
我打开了车门,看着坐在里面,五官精致冷酷的席慕深哑着嗓子道:“席慕深,我有一件事情要听听你的解释。”
席慕深蹙眉,见我双颊冻得发红,头上也满是雪花,不由得呵斥道:“慕清泠,你疯了吗?”
“我被吴美美陷害这件事情,是只有吴美美一个人参与吗?”我定定的看着男人精致冷傲的脸,缓慢道。
席慕深微微的看了我一眼,声音异常冷静莫名道:“是。”
铿锵有力,甚至是带着些许冷冽如金属的一般的声音,却让我觉得莫名的刺痛。
心脏最柔软的腹地,被尖锐的倒刺狠狠的扎进去,疼如骨髓。
“方彤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听了我的话之后,席慕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沉下脸,薄冷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的位置,猛烈的撞击着我的心脏。
“慕清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冷傲的目光,如同外面的风雪一般,从我脸颊的位置刮过,令我遍体生寒。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拿出了慕辰的录音笔,当着席慕深的面,将里面内容播放出来。
当听到录音笔里面传来的声音之后,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席慕深变得晦涩的脸庞,我勾起唇瓣,面容讥诮的看着席慕深。
“席总难道不认识里面的声音了?和你同床共枕的女人的声音,席总应该不会陌生吧。”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席慕深的声音变得暗沉些许,我面无表情的将录音笔放进了口袋,淡漠道:“席总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个录音笔,我来,只是为了求一个真相。”
“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良久,就在僵硬冷漠的气息从我身边划过的时候,我听到了席慕深沉凝的声音。
原来,我受的那些委屈,对于席慕深来说,只能够用补偿两个字形容。
方彤做了这种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席慕深依旧只想要维护方彤。
“我不需要任何的补偿,我只想要求一个真相罢了,而这个真相,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我淡漠的看着席慕深,第一次,我对席慕深产生了心冷的感觉。
席慕深和方彤在一起,让我难堪,甚至是在年三十的那天,带着方彤公然的让所有人看我的笑话,我都没有觉得心寒。
可是此刻,我真的被伤透了心。
我深深的看了矜贵冷漠的席慕深一眼,像是在和我以前的感情做最后的告别一般,我扭头便要离开的时候,手腕却在此刻,被席慕深紧紧的拽住了。
“你要去哪里。”他的手,有些冰冷,和外面的风雪差不多的冷。
覆盖住我千疮百孔的心脏。
“去警局。”我不会就这个样子放过方彤的。
席慕深想要保住方彤,简直就是妄想。
方彤敢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陷害我,我就不会手下留情。
“慕清泠,这件事,就这个样子算了,我补偿了你们家三千万,还让慕辰出狱,你还想要什么要求,尽管提。”席慕深拽住我的手腕,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我被席慕深的话刺激到了,红着眼睛,回头便给了席慕深一巴掌。
“我受的委屈你能够补偿吗?席慕深,你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受委屈,你要保护你心爱的女人是你的事情,我只想要一个公道。”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此刻显得异常突兀,我抖着手掌,僵硬的放下来。
席慕深面色阴郁的凝视着我,俊美冷酷的脸上,蒙上一层晦涩不明。
“慕清泠,只要你将这些东西交给我,不公布出去,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包括我让你抛弃方彤,你也愿意??”我讥笑的勾唇,上前握住席慕深的下巴,像个女流氓一般,对着席慕深吐气如兰道。
“席慕深,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你现在是不是打算为了维护方彤在娱乐圈的名声,献身给我?”
“慕清泠。”席慕深似乎被我这个样子气到了,声音冷了几分。
“哈哈哈。”我看着席慕深那副样子,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我笑得有些厉害,就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席慕深看着我这个样子,将我推进了车子,关上了车门。
“慕清泠,我们好好谈谈。”
我也没有打算立刻打开车门下去,听到席慕深说的话,我只是懒洋洋的撑着下巴,嗤笑道:“好啊,我们真的应该是好好谈谈。”
“老板,是去哪里。”阿漠坐在主驾驶座上,回头看着我和席慕深问道。
席慕深眉眼有些寒霜,冷静的看了阿漠一眼说道:“去鎏金院那边。”
我靠在身后的座椅上,双手紧握成拳。
今天,不管席慕深说什么,我都不会妥协,我只是想要看看席慕深能够为了方彤,做到什么地步。
窗外的风雪变得越来越大了。
车子到了鎏金院那边的时候,整个地面都雪白了一片,白茫茫的一片,看起来有些刺目,刺的我眼睛都有些疼痛。
我微微的眯起眼睛,在席慕深将车门打开之后,我便跟在席慕深的身后,走了出去。
一出去,不同于车子里那股温暖,外面是一片的天寒地冻。
我被这股阴凉的气息弄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体。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扫了我一眼之后,才沉声道:“进来。”
我无所谓的撇唇,跟在席慕深的身后,走进了席慕深位于鎏金院的别墅。
这里和之前那栋别墅完全是不一样的格局,比较精致小巧,一股优雅的气息,在整个别墅蔓延。
我低垂着眼睑,淡漠的婆娑着手中温热的杯子说道:“你想要和我怎么谈?”
“我和你复婚,你放过方彤。”席慕深抬眸,幽深的凤眸,紧紧的凝视着我。
我的心脏微微一紧,杯中的热气,酝酿在我的眼睛的位置,氤氲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我听了席慕深的话,缓慢的抬起头,随后扯动着唇瓣,忍不住笑了起来:“席总以为,你在我心中还有什么地位?复婚?我为什么要和你复婚?”
“慕清泠,只要你这一次放了方彤,我可以让你继续当席太太,我可以不和方彤订婚。”席慕深表情异常认真的看着我,像是在告诉我,这一次,他非常有诚意。
为了方彤做的事情不会败露,席慕深还真是煞费苦心。
“席慕深,你是不是觉得我慕清泠的感情,可以一再的利用?仗着我爱你,你就可以这个样子伤害我。”
我看了席慕深许久之后,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挥手将桌上的杯子挥到地上。
“恍当。”桌上的茶杯因为我的动作,尽数被扫落在地上,地上满是碎片,铺满了整个地面。
席慕深原本拢紧的眉心,忍不住微微的皱眉。
他的目光异常幽深冷酷的盯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表情一般。
“慕清泠,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席慕深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你从来不知道,席慕深,你以为我还爱着你?我稀罕席太太这个头衔吗?我现在告诉你,对你,席慕深,我已经不要了。”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冷冷道。
“方彤,我绝对不会放过。”
是方彤先招惹我的,上一次是诬陷我害她流产,这一次是想要诬陷我抄袭和谋杀。
席慕深的眼睛要是没有长歪,就应该看出方彤的本质了。
“你敢。”席慕深见我态度这么坚决,也不由得冷下脸,豁然起身。
高大而充满着压迫感的身体,直接逼视着我,让我没有办法躲避。
我看着席慕深脸上的冷酷和冰冷,忍不住讥诮的勾起唇瓣。
“敢不敢,不如我们试试看。”
我丢下这句话,也不想要和席慕深废话,席慕深维护方彤的这些举动,已经彻底的伤害我的心。
我也不会继续姑息方彤了。
“慕清泠,你还想要我怎么样?我都这个样子低声下气的求你了。”席慕深见我要离开,抓住我的手,死死的扣住我的手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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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耐的蹙眉,冷嘲道:“席总说这个话有些好笑,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难道我现在连为自己讨回公道的资格都没有吗、”
席慕深目露恐怖的看着我,握住我手腕的手越发的紧了紧。
我吃痛的发出一声闷哼,却倔强的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气氛渐渐都变得异常僵硬,我的身体四周,流转着一股异常冰寒的气息。
“慕清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才会放了方彤,我席慕深从未求人,现在我求你,放了方彤。”席慕深身上的冷气缓和了下来,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席慕深对方彤的深情让我觉得羡慕,同样的,也让我觉得心寒。
我曾经深爱的男人,将另一个女人当成了至宝,我只是为自己觉得心疼罢了。
“我不想要放过方彤。”我冷冷的盯着席慕深,用力的甩开了席慕深的手。
我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谁知道,席慕深却抱住我的腰身,滚烫的呼吸从我耳边划过:“慕清泠,最后一次,这件事不可以让媒体知道,她是公众人物,要是这件事情见报,她的演艺生涯就完了。”
“席慕深,她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被席慕深抱住,浑身僵硬,硬邦邦道。
“我知道,她只是太爱我了,我都知道,我不知道要怎么给她安全感,慕清泠,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原谅她这一次,我和你保证,这种事情,永远都不会在发生了。”
他的手臂很温暖,放在我腰间的位置,我能够感受到,席慕深的呼吸,从我耳边的位置划过,那么的暧昧和缱绻,此刻的我们,真的很近,仿佛那天天台上是那次一样,我可以这么靠近的贴在他的心口,数着他的心跳声。
“席慕深,你的面子在我的心中,什么都不是。”我压下心中的悸动,缓慢的回头说道。
席慕深俊美的脸上掀起一股阴鸷骇人的风暴,他用力的扣住我的腰肢,仿佛要将我的腰肢掐断一般。
我咬唇,即使疼的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可是,在席慕深的面前,我还是不想要示弱。
就在我也和席慕深对视的时候,席慕深却突然将我推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板上,我的身体,瞬间被席慕深压住了。
“席慕深,你做什么……”
“唔。”我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席慕深的气息,一寸寸的从我鼻子的附近划过,他的声音,异常喑哑低沉,让我整颗心都忍不住一阵微弱的抖了抖。
“慕清泠,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他咬住我的唇瓣,手指灵活的解开了我的衣服。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一般,让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我原本是想要将席慕深从我身上推开的,但是,手触摸到了席慕深的身体之后,却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席慕深的腰身。
我违背不了身体的意志,我渴望着席慕深的触碰,我渴望着得到席慕深的怜惜。
“慕清泠,答应我,慕清泠。”席慕深的嘴巴,从我的下巴,一直到了我的胸口,然后到了腹部的位置,滚烫的呼吸,从我肌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颤栗的感觉。
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眼泪从我眼眶中,慢慢的流了出来。
席慕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故意想要我放过方彤。
为了方彤,你甚至是不惜出卖色相。
他吻着我的眼睑,手指轻轻的分开我的双腿,狂肆的气息,让我心动,也蛊惑了我的大脑。
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热,甚至是还有抵住我腹部的东西,仿佛已经蓄势待发了。
“慕清泠,可以吗?”席慕深捧着我的脸,邪肆的眼眸带着些许的恣肆和缱绻,我撇开头,没有说话。
我被席慕深圈在怀里,周身都是席慕深的气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避席慕深。
席慕深就是我这一辈子的劫数,我努力挣扎,却还是无可奈何。
他的身体,试探性的慢慢滑到了我的双腿间,我可以感受到慢慢靠近的东西,他吻着我的眼睛,哑着嗓子道:“我会温柔一点的,可能会有些疼,别怕。”
我因为席慕深温柔的话,眼泪再度流出来了。
席慕深……你真的这么爱方彤吗?
他拉开我的双腿,低下头,没有用身体,而是用自己的嘴巴,取悦着我。
“不要……席慕深。”我没有想到,席慕深会突然做出这个动作,我被席慕深的动作,吓得脸色惨白,声音嘶哑道。
可是,身体被湿热的口腔紧紧的包裹住的感觉,几欲让我疯狂,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音声,抱住席慕深的脑袋,放声叫了起来。
“啊。”
妖媚的气息,从我们四周开始涌动着,我控制不住,抓住了席慕深的短发。
席慕深抬头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慕清泠,我要进去了。”
我的心中有些紧张,看着席慕深分开我的双腿架到他的肩膀上,我忍不住浑身颤抖,在席慕深就要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回过神,一把将席慕深推开。
席慕深被我推开,俊美的脸上似乎带着些许难看,他的脸色泛着些许阴郁道:“慕清泠。”
“席慕深……你不必这个样子蛊惑我……我给方彤一次机会,就当作是我对你感情的终结。”我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之后,忍着打颤的双腿,跑了出去。
“慕清泠。”身后是席慕深的低吼声,可是我没有回头,我怕自己回头,就会控制不住。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腹部有些隐隐刺痛,我才蹲下身体,抱住自己的脸。
脸颊还是有些滚烫,那种温度,有些烫手,我仿佛还能够感觉到席慕深的舌头,在我身体里流窜的感觉。
我从未想过席慕深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对我做出这种卑微的动作。
对我来说,席慕深一直都是我的天。
可是,突然有这么一天,他卑微的埋首在我的双腿间,近乎于卑贱的取悦我。
却只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不受伤罢了。
我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一阵冷风从我头顶划过之后,我用力的擦干了眼泪,起身抱住难受的肚子,一步步往前走。
席慕深,你想要维护方彤,我给你一次机会。
但是,你永远不知道,今天你究竟失去了什么。
……
“医生,我怎么样。”我走出了鎏金院之后,就在马路上拦了一辆计程车去了医院,肚子实在是不舒服,在加上我最近肠胃不舒服,我想着还是要来医院检查一下,别真的出了什么毛病才好。
医生给我把脉之后,就在病历上写着我看不懂的草书,我有些不安的看着医生看起来有些阴沉沉的脸,整个心都提起来了。
许久之后,听到我的话之后,医生才淡淡的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道:“孕妇的心情要随时保持轻松愉悦的状态,你这个样子,很容易流产知道吗、”
孕妇……
我傻愣愣的看着医生,完全忘记了反应。
“拿着药方,去楼下捡药吧。”医生没有看我的表情,只是将药方交给我。
我回过神,抓住医生的手,抖着嘴唇道:“医生……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怀孕了吗?”
医生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吧?我怀孕了是吗?
“都怀孕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你才知道?”医生似乎对于我的白痴问题有些不理解,忍不住反问道。
我抱住自己的肚子,傻傻的看着扁平的肚子,完全忘记了反应。
孩子是席慕深的,这是肯定的,我只有席慕深一个男人。
而一个多月到两个月,不就是那天在医院的天台上怀上的吗?
我和席慕深离婚之后,竟然怀上了席慕深的孩子?这是老天爷在开玩笑吗?
我拿着药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朝着楼下走去。
我原本是要去大厅的那个药方去抓药的,却不想,刚好撞到了林曼,她也看到我,一脸欣喜道:“清泠,你怎么也在医院?你刚才去看什么科了?”
“我……去看了一下肠胃,最近肠胃不舒服,就过来看一下。”我将手中的药方,不动声色的攥紧,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林曼也没有看到我奇怪的表情,只是揉着自己的胃说道:“我是最近胃痛,才过来看一下医生的,现在是过来抓药的。”
“我看看你的药方,我最近也肠胃不舒服,要不然,我也抓一副和你一样的药。”林曼抱着我的手臂,笑嘻嘻道。
我一听,浑身冷汗,立刻摆摆手道:“这个药怎么可以乱吃,林曼,你还是先去看一下肠胃科那边在说。”
“也是,这个药还真的是不可以乱吃,那我下一次在过来看一下,我现在累死了,就想要好好睡一觉。”
林曼扁着嘴巴,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林曼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可是,心底却还是带着些许的慌张,生怕被林曼看出什么。
我急忙的抓好药,和林曼说了一声,便匆忙的离开了。
我打车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刚到住处,就看到站在我家门口的萧雅然。
他不知道站在我家门口多久了,身上的大衣都落了些许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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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看到了我,抬起头,露出一抹异常温和的微笑:“清泠,你回来了。”
“你……怎么会?”我惊讶的倒吸一口气,看着萧雅然脸上的雪花道。
萧雅然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头上的雪花,笑容满面道:“我过来看看你,明天我们要去巴黎那边参加设计展的事情,担心你忘记了,特意过来提醒你一声。”
原本我就因为萧雅然亲密的举动弄得浑身不自在,在听到萧雅然提到设计展的事情之后,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头疼道:“真是糟糕,我竟然将这件事忘记了。”
因为今天听到慕辰说的那些话之后,我失去了理智,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我就知道你会忘记,所以特意过来提醒你。”萧雅然含笑的看着我,俊逸的五官异常好看。
我拿出钥匙,让萧雅然进去,不由得无奈道:“其实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我想要过来告诉你,因为我想见你了。”
我走进去,在听到萧雅然的话之后,身体忍不住顿住了。
他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的位置,对着我沉声道:“清泠,我想你。”
“雅然。”我有些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萧雅然只是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目光异常固执和坚定的看着我。
“清泠,我们交往,好不好。”
怎么又提起这个?
我头疼的看着萧雅然,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我的脑海中,闪过席慕深的影子,手指僵硬的放在腹部的位置。
“我知道,让你忘记席慕深,或许有些困难,但是我只想要你不要这么幸苦,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呵护。”萧雅然定定的看着我,声音沉沉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一抹苦涩道:“雅然,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要拿到巴黎设计大赛的冠军。”
感情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想要触碰了,因为太累了。
萧雅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搂着我的腰身,沉声道:“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对不起。”萧雅然帮了我很多,我对他总是不自觉的带着些许的愧疚。
萧雅然佯装生气的刮了刮我的鼻子说道:“不许对我说对不起,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你会做饭?”我瞪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萧雅然说道。
“小看我?”萧雅然挽起袖子,笑得异常温柔好看道。
我吐着舌头,对着萧雅然说道:“那我就等着你这个大厨的饭菜了,我先去将今天的衣服洗掉。”
“绝对会让你吵着要嫁给我。”萧雅然做出一个异常轻佻的姿势,让原本俊逸温和的气质,看起来带着雅痞的样子。
“噗嗤。”我看了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阴郁的心情,变得轻松了很多。
我回到了房间,拿出了慕辰给我的录音笔,沉默许久之后,将这些放进了抽屉里。
我既然答应了席慕深,就不会将这些公布出去,就当作是我为席慕深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从今往后,我不会在对席慕深心软,要是方彤再有下一次,不管席慕深怎么恳求我,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我拿出桌上的水杯,刚想要和喝水,发现水是凉的,想着现在我怀孕了,我才拿起水壶倒满了水之后,重新烧了一壶水。
我不想要将这个孩子打掉,这个孩子,是我的希望。
但是……
孩子会越来越大,到时候,会瞒不下去,说不定,席慕深会知道。
席家的人也不会放任席家的骨肉在外面的,我必须要为了这个孩子,做好打算。
我摸着肚子,眼眸异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我盼了许久,终于有了一个孩子。
哪怕孩子的父亲并不乐意他的到来,可是他来了。
“清泠,出来吃饭了。”我正想着出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萧雅然的声音。
我放下手,走出了卧室。
在看到小小的饭桌上都是看起来异常美味的菜肴之后,我忍不住笑道:“看来你的却是很有大师的水平。”
“来,尝尝看,你最近的胃口不是很好,我给你做的都是开胃的。”萧雅然的眼神异常温柔道。
我拿过筷子,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道:“没有想到,你除了煲汤厉害,做饭也这么厉害。”
“喜欢上我了吗?”萧雅然轻笑了一声,揶揄道。
“还差一点点。”我促狭的看着萧雅然开玩笑道。
我和萧雅然的相处模式,像是朋友,也像是亲人,我喜欢这种感觉,让我感觉非常的轻松。
我们两个人吃着饭的时候,我忍不住胃部一阵恶心,没有忍住,便趴在垃圾桶干呕了起来。
“怎么了?”萧雅然看到我呕吐难受的样子,立刻来到我的身边说道。
“没……肠胃有些不舒服。”我摇摇头,端起一边的水喝了一口。
“去医院看了吗?”萧雅然目光幽深的盯着我问道。
“今天去了。”我有些莫名的心虚道。
“什么问题。”萧雅然拿过一边的纸巾,仔细的擦拭着我的唇角。
我看着萧雅然认真仔细的样子,心下微微一动,嘴唇微微的蠕动了一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不是……怀孕了。”我没有说话,倒是萧雅然说话了。
他盯着我的肚子,缓慢而沉凝道。
我的心,因为萧雅然的话,猛地颤抖起来。
萧雅然怎么会一针见血的就知道我怀孕了?
“是吗?”见我不说话,萧雅然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我说道。
我不安的握紧拳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萧雅然说,应该说我怀了孩子,还是应该当场反驳说萧雅然实在是想的多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良久,我才舔着干燥涩然的唇瓣,笑得牵强道。
为什么萧雅然不会往我或许只是肠胃不好想,会想到我是因为怀孕了,才会出现这种妊娠反应。
“我有一个大学朋友是学医的,刚好是妇科这一块的,那天我们聊天刚好聊到这个话题,我便发现你的症状,有点像是怀孕的症状。”萧雅然轻声的解释道。
我用力的扭住餐桌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席慕深的孩子,是不是。”萧雅然的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肚子,带着温热触感的掌心,让我的身体,忍不住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我咬唇,低敛眉头,闷闷道:“是。”
面对着萧雅然,我没有办法隐瞒,只好点头。
“打算告诉席慕深吗?”萧雅然安静的看了我许久之后,才缓慢的问道。
我摇摇头,摸着肚子,固执道:“这个孩子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罢了。”
席慕深有方彤,他不需要我的孩子,而我也不需要他当我孩子的父亲。
“那么,这个孩子是我的。”萧雅然见我这个样子,突然对着我这个样子说道。
我大张嘴巴,有些茫然的看着萧雅然。
“孩子需要父亲,孩子会慢慢长大,到时候,人家问起这个孩子你要怎么办?难道你想要席家将你的孩子抢走吗?”萧雅然的眼眸微微暗沉,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说道。
萧雅然说的话,让我心中顿生警惕,我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肚子,像是担心有人将我肚子里的孩子抢走一般。
看着我的动作,萧雅然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我会对你好的,慕清泠。”
“雅然,你没有必要……”我知道,萧雅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一个人怀着孩子,明眼人肯定会往席慕深身上猜的,到时候席慕深要让我做检查,一定会发现孩子的血型是席家的。
到了那时候,就算是我想要刻意的隐瞒,也无能为力了。
“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心情谈下一段感情,我也不会强迫你,但是起码在人前,我们要假装情侣,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被揭穿的时候,有一个避风港。“
萧雅然的体贴,让我的眼眶忍不住泛着些许的红色,我摇摇头,哑着嗓子道:“雅然,我不可以这么自私的。”
“这不是自私,我愿意。”萧雅然握住我的手,淡淡的摇头道。
我撇开头,没有说话。
萧雅然见我不说话,只是起身整理桌子道;“我不想要逼你,但是清泠,为了孩子,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
为了孩子?
我摸着肚子,露出一抹茫然。
萧雅然在陪了我一下之后,就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雪花,看了许久许久。
听着玻璃被雪花慢慢晕染的声音,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异常宁静。
萧雅然说的没有错,为了孩子,我真的应该要找一个人好好过生活。
“宝宝,你说对吗?”我低下头,慢慢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艰涩的呢喃道。
……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就接到了萧雅然的电话,他过来接我去飞机场,我们是早上八点钟的飞机,到巴黎是上午十二点多。
一大早,整个空气都是冷的,我打了一个哈欠,便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萧雅然看着我这个样子,有些好笑道:“很累吗?昨晚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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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整夜的雪,我看着那些雪花,怎么都睡不着。”
我微微的睁开一跳眼缝,对着萧雅然说道。
萧雅然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道:“等下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
“嗯。”我点点头,便闭上眼睛。
萧雅然开车很稳,车内还有音乐,我不由得放松下来,再度睡过去了。
直到我人都在飞机上了,我才揉着眼睛,惊愕的看着抱着我的萧雅然。
“醒了,饿了吗?”
萧雅然低头,温润的气息,从我脸颊上划过。
我忍不住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雅然,松手。”我浑身滚烫,有些不安的推着萧雅然的身体。
我什么时候被萧雅然抱上飞机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害羞了?”萧雅然调侃的看着我,却还是体贴的松开手。
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在说话了。
我的脸此刻火辣辣的,心跳如鼓雷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我让乘务人员给你热的牛奶,你现在还是要喝点热乎乎的牛奶比较好。”萧雅然目光温柔的看着我,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放在我的面前说道。
我感激的看了萧雅然一眼,摸着肚子,将那杯牛奶一口气喝掉了。
胃部顿时一阵热乎乎的。
我和萧雅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着这一次的设计大赛,中途我有些内急,便去了厕所。
在走到厕所附近,我却撞上了一双幽深如晦的眼眸。
席慕深?
我倒吸一口气,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席慕深。
席慕深慢慢的抬起头,矜贵冷漠的脸上浮起一层愠怒,那双原本就冷冽的眼眸,在看着我的时候,似乎涌动着骇人的戾气。
我不知道,席慕深为什么会在这架飞机上?
他看了我许久之后,才慢慢的移开了目光,冰冷的侧脸,让我有一种发憷的感觉。
席慕深刚才那是什么目光?
我摸着后脑勺,觉得莫名其妙。
我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不由自主的再度朝着席慕深刚才的位置看过去,却发现,席慕深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
我收拾好自己隐隐带着古怪失落的心情,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萧雅然见我脸色难看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我勉强的看了一下萧雅然,缓慢的摇头道:“没事。”
我没有将刚才在飞机上看到席慕深的事情和萧雅然说。
席慕深不是应该在京城吗?为什么会在飞机上?
我怀着这个疑惑,一直都没有睡着了。
十二点五十分,飞机降落在法国巴黎的机场上。
萧雅然一路上都小心的呵护着我,一直到走出飞机场,飞机场外面有车子送我们去酒店。
到了酒店之后,萧雅然直接牵着我的手去了我们预定的套房。
他打开房门,朝着我说道:“好好休息一下,晚饭我过来找你。”
“好。”我其实非常感激萧雅然的体贴,他也总是不给我造成任何困扰的情况,给我非常温暖的怀抱和港湾。
我目送着萧雅然离开之后,就想要关上门,不想,一双手,却在这个时候压住了门。
我错愕的抬起头,在看到一双翻滚着骇人寒气的眼眸之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席慕深,你干什么??”席慕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酒店里?不会是席慕深一直在跟踪我和萧雅然吧?
“慕清泠,我说过,不要靠近萧雅然。”席慕深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异常冰冷和嗜血的朝着我低吼道。
我被席慕深风度尽失的咆哮中,忍不住抖了抖身体,我忍不住皱眉,一巴掌挥开了席慕深的手臂,冷脸相对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我讨厌席慕深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总是干涉我的事情,明明我们已经离婚了,他凭什么干涉我和谁在一起?
“凭什么?就凭这个。”席慕深抬起我的下巴,低下头,含住我的嘴巴,将我所有想要说的话,尽数的封住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矜贵的脸,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混蛋席慕深,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滚开。”我抬起脚,一脚踢到席慕深的下盘位置,对着席慕深咆哮道。
席慕深没有松开我,反而将我按在了门框上,粗暴的亲吻席卷我整个身体,我的呼吸,被席慕深攥取了我,此刻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对不起。”直到不远处一个服务生推着一个小推车,在看到我和席慕深两个人暧昧的纠缠在一起的样子,被吓到了,立刻道歉的转身离开。
我涨红了一张脸,狠心的张口咬住了席慕深的嘴巴。
席慕深起初不肯松开嘴巴,我只能够发狠的咬,直到口腔里弥漫着一股鲜血的味道,席慕深才拧眉的松开我。
他眼眸深沉,唇如残血一般,却异常的撩人,如同暗夜的修罗一般,嗜血而危险。
“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凭什么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我擦拭着嘴巴上的血渍,满脸怒火道。
席慕深抿着薄唇,伸出手,拽住我的手将我强行拉进了套房。
我惊呼了一声,看着席慕深将我手中的房卡刷过去,打开门之后,便将我推进了房间里。
“席慕深,你这个混蛋,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不必在坐这种勾引我的事情,我既然说了,这一次会放过方彤,我言出必行,不过你也给我好好看着你的女人,要是下一次她在招惹我,我慕清泠也不是吃素……”
“你以为我吻你是因为想要堵住你的嘴,让你不要将这件事情揭发出去?”席慕深的声音骤然的冷了几分,眼神冷酷的看着我说道。
“难道不是?要不然你跟着我,现在又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我嗤笑一声,满眼讥笑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的脸原本就有些恐怖,在听了我的话之后,变得越发恐怖非常。
他一步步的朝着我走进,身上那股寒冽的气息,逼得我走投无路,整个人便被席慕深逼进了死角的位置。
“你……你想要做什么?”我紧张的看着步步逼近的席慕深,极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努力的维持着自己颤抖的声音道。
席慕深目光阴冷的盯着我,伸出手,凶狠的掐住我的下巴:“慕清泠,我要你离开时光集团,来席氏集团工作。”
什么?
席慕深的话让我的脑回路一下子转不过弯了。
“我不喜欢你在萧雅然的公司工作。”见我一脸呆呆的样子,席慕深沉下脸,不耐烦的对着我说道。
我的眼角猛地一抽,看着一脸霸道冷傲的席慕深,不耐烦讥笑道:“席慕深,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要在哪里工作,和席慕深有什么关系。
“我给你在时光集团两倍的工资。”席慕深听我这么一说,眉心的位置晕染着些许沉凝道。
“不需要,我喜欢在时光集团工作。”
我用力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指着门口说道:“席总大概是出门忘记吃药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慢走不送。”
席慕深目光阴沉沉的看着我,却没有离开,反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姿态优雅冷傲的交叠着双腿道:“我出门的时候,忘记带钱出来了,暂时住在你这里。”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说着这么无耻的话,表情却还一本正经的席慕深。
我严重怀疑,眼前这个绝对是假的席慕深。
肯定是假的席慕深。
那个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想要看到的席慕深,为什么在离婚之后,会反常的一直追在我屁股后面走?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吃不到的才是最香的?男人都是犯贱的?
“我这里没有位置给你住。”我冷着脸,不悦道。
“那我就勉强睡沙发吧。”席慕深看了我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漫不经心道。
我一听,嘴角猛抽道:“席慕深,你究竟是想要怎么样?”
他故意的吧?
席慕深目光灼热的看了我一眼,才慢条斯理道:“你离开时光集团。”
“我凭什么要离开?我说了,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我气冲冲的对着席慕深咆哮道。
“慕清泠,和我离婚之后,脾气见长。”席慕深似乎对我的态度非常不满的样子,眯起眼眸,盯着我说道。
“席先生也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那么,请你立刻,马上离开这里。”我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对着席慕深不耐道。
席慕深闭上眼睛,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直接理会我。
我气的整个肺都要爆炸了。
我气冲冲的离开客厅,直接走进了卧室,摔门不看客厅的席慕深一眼。
我坐在床上,摸着嘴巴,这里仿佛还残留着席慕深霸道清冽的气息一般,我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被席慕深蛊惑了。
席慕深会这个样子做,或许就是担心我不遵守约定,将方彤做的那些事情公布出去吧?
为了方彤,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我摸着肚子,艰涩的扯动了一下唇角。
……
“有些工作需要来法国处理一下。”
“嗯,我知道,你自己也照顾好自己,处理完之后,我就会回去,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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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一觉,感觉精神更好之后,刚拉开卧室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席慕深低沉温和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看着依靠在窗子边上的席慕深,他拿着一个打火机在玩,一只手拿着电话,身姿挺拔,原本冷硬的线条,因为他温和的语气,柔和了不少。
电话那边是谁,答案一目了然。
我压下心中涌动着的那股刺痛,刻意忽视这种疼痛。
我原本想要偷偷的离开,却在挪动了一个步子之后,被一道暗沉幽深的目光锁定了步子。
我顿时僵住了,慢慢的回头,便看到席慕深拿着手机,面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我。
“那,我在京城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整个房间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到我可以听到电话那边方彤娇媚温柔的声音。
我在心中嗤笑一声,眼中带着挑衅和嘲讽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将电话合上,大步朝着我走进,拉着我的手,朝着门口走去。
“喂,你干什么?”我被席慕深突然的动作刺激到了,忍不住甩手想要将他的手甩开。
但是席慕深的力气很大,紧紧的抓住我,就是不肯松手。
“我饿了,吃饭。”席慕深淡漠的吐出五个字,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就拉着我拉开房门。
谁知道,刚走出去,就撞到了前来找我的萧雅然。
我顿时僵住了,萧雅然起初有些惊讶,可是很快便回过神,俊逸的脸上依旧带着体贴和优雅绅士的微笑道:“慕深,你怎么会来巴黎的?而且……还是从清泠的房间出来?”
萧雅然说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扫了我一眼。
我回神,甩手道:“雅然,你不要误会,我……”
“慕清泠是我的妻子,我从她的房间出来,有什么不对吗?”
“妻子?慕深,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和慕清泠早就已经离婚了,慕清泠也不是你席慕深的妻子。”萧雅然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是眼神却变得无比犀利。
我一时之间,被这个样子的萧雅然吓到了。
在我的记忆中,萧雅然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何时有过这种锐利的表情。
在我愣神的瞬间,席慕深已经用力的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搂紧,嗤笑道:“那又如何?慕清泠就是我的妻子,怎么?你有意见。”
席慕深无赖的话,让我的额头猛地一突。
我奋力的挣开席慕深的怀抱,沉下脸道:“席慕深,你够了,我既然说了,不会揭发方彤做的事情,我慕清泠说到做到,你没有必要做出这种事情。”
“慕清泠。”席慕深似乎被我的话气到了,一双黝黑的眼眸,闪烁着些许异常骇人的寒气。
我无所畏惧的抬头,看着席慕深恐怖的眼神,淡漠道:“你可以走了,我和雅然要去吃饭。”
“你敢。”席慕深听我要和萧雅然去吃饭,顿时像是抓住出轨妻子的丈夫一般,目光变得异常阴沉。
我冷嘲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没有理会席慕深的话,抱住萧雅然的手臂,故意在席慕深的面前做出亲密的动作:“雅然,不要理他,我看他今天估计是出门忘记吃药了,我们去餐厅吃饭吧。”
“席总,我和清泠先走了。”萧雅然看了席慕深一眼,目光幽冷道。
“萧雅然,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慕清泠。”我和萧雅然走了没有两步,背后就传来了席慕深异常阴暗低沉的声音。
我的心中升起一股的疑惑。
萧雅然不是说自己是席慕深的大学同学吗?为什么席慕深和萧雅然两人的关系,好像是……非常微妙的样子?
两人不像是同学,反而像是仇人一般。
“怎么?你着急了?”
萧雅然回头,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也跟着回头,见席慕深目光冰冷而古怪的凝视着萧雅然。
“我们之间的事情,和慕清泠没有关系。”
“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慕清泠,而且……我正在追慕清泠,席总难道连慕清泠的感情生活都想要涉足?你想要以什么身份涉足?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守在你心爱的方彤身上,免得让她再度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女人嫉妒起来,可是非常可怕的。”
萧雅然说着意味深长的话,朝着席慕深扫了一眼,便拉着我大步离开。
我和萧雅然走进了酒店的电梯,当电梯门慢慢的关上之后,我看到了席慕深佝偻着背,凌乱的刘海隐藏起席慕深的表情,但是,我却可以看到,席慕深孤寂的表情。
孤寂?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词?
或许是我看错了吧?席慕深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露出这种孤寂的表情?
我自嘲的勾唇,低敛眉头,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还喜欢席慕深吗?”淡淡而喑哑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
我摸着肚子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顿。
我没有回答萧雅然的话,因为我没有办法回答。
一次次的伤害,却不足以让我彻底的心死。
看到席慕深露出那种近乎落寞孤独的表情的一瞬间,原本竖起的壁垒,仿佛塌陷了一般。
“慕清泠,你究竟要受几次伤,才会满意呢?”萧雅然轻轻的搂着我,将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道。
我没有推开萧雅然的身体,只是因为我现在真的很想要找一个肩膀靠一下。
“雅然,我爱了席慕深十五年,他从未正眼看过我一眼,但是可笑的是,我和他离婚之后,他却惊颤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抬头,看着萧雅然温润的下巴,笑得异常酸涩道。
萧雅然用一种悲悯的目光看着我,手指一下一下的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哥哥一般。
我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很温暖,像是家的温暖。
我记得爸爸在的时候,爸爸是最疼我的,那个时候,慕辰和慕骁还非常羡慕,经常找我麻烦,小时候他们做了什么坏事,都是我来背,然后妈妈打的是我,骂的也是我。
我一直再想,妈妈不喜欢我,究竟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儿,还是因为我就是这么不讨喜。
“别哭,我在这里。”萧雅然低下头,温和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我忍住了眼眶中奔涌的泪水,轻轻的推开萧雅然的身体,苦笑道:“让你见笑了,我刚才……只是一时感触罢了。”
“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萧雅然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萧雅然俊逸温和的脸,没有说话了。
萧雅然很好,很温柔,也很体贴,他可以说是男人中最完美的存在。
有良好的家世背景,有优雅温和的气质,待人处事也非常的有礼貌。
可是……我就是没有心动的感觉,有的仅仅只是愧疚罢了。
……
我和萧雅然用餐之后,萧雅然原本你想要带我去巴黎的街道上逛一下的,但是我有些累,也不想要逛街。
怀孕之后,我整个人都疲惫不堪,胃口也不是很好,还要瞒着所有人自己怀孕的事情。
我回到自己的套房,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脑海中不自主的就会闪现出席慕深的影子。
席慕深已经离开了吧?
我舔着嘴唇,拿出房卡,刷了一下,便走进了套房里。
里面很安静,摆设还是我离开时候的一样,我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
或许是失落,也或许是……
庆幸吧?
我揉了揉难受的太阳穴,拿起浴袍,便走进了浴室。
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了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
我走到桌子面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眸略微一暗。
电话跳动的名字是“方彤。”
“慕清泠,慕深是不是在你这里。”犹豫许久之后,我还是接了方彤的电话,谁知道,方彤劈头盖脸就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的审问我。
在我的面前,方彤是连装都懒得装了,正好,我也不想要和方彤虚以委蛇。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摸着肚子,嘲讽掀唇道:“方小姐说的话真是让我不解,你要找席慕深,为什么找到我的电话了。”
“不要和我装,慕深说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去巴黎,你正好在巴黎参加设计大赛,你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勾引慕深,慕清泠,你和慕深已经离婚了,他的妻子马上就是我,我不允许你勾引慕深,听明白没有。”
方彤义正言辞的对着我威胁道。
听到方彤这么说,我不由得冷下脸。
“我就算是要勾引席慕深又怎么样?哦,忘记告诉你了,我在来巴黎的前一天,刚和席慕深上床了,可不是我主动的,是席慕深主动爬上我的床的,看来方小姐在床上没有侍候好席慕深。”
“慕清泠,你说什么?你给我在说一遍。”
我就是故意挑衅方彤的,没有想到,方彤竟然这么经不住挑衅,在电话那边,只怕已经按耐不住要炸毛了。
我掏了掏耳朵,换了一个姿势,目光微冷道:“我说了什么,你只要是耳朵没毛病应该听到了,方彤,我警告你,不要在做那些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听清楚,你要是敢勾引慕深,我绝对要你好看,听到没有……”
“啪。”方彤失去优雅的咆哮,被我挂断了,我将手机扔到桌上,目光泛着寒气的盯着窗外。
这一次,我是给席慕深面子,最后一次给席慕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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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就算是席慕深跪下来求我,我也绝对不会饶恕方彤。
……
第二天,巴黎设计大赛的预赛,因为是巴黎集团的主办方办理的,来参加这一次设计大赛的人,都是国际上顶尖的设计师。
我从早上开始,就有些紧张,要是预赛没有过的话,就会被淘汰,虽然我对自己的作品是非常有自信的,也免不了紧张。
毕竟,在我的面前,都是一些在国际上已经小有名气的设计师,我还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将他们压下去。
萧雅然看出了我的紧张,伸出手,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腕,淡淡的朝着我说道:“不要紧张,只要平常心就可以。”
听到萧雅然这个样子说,我忍不住微弱的点点头。
很快,台上已经有礼仪小姐和司仪走过来,说了一些庆祝的词语之后,便有评委上台来。
当看到席慕深出现在评委席的时候,我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为什么席慕深会是这一次的评委?
我看向了萧雅然,萧雅然只是眸色幽深道:“看来,你等下要小心一点了。”
小心一点?是什么意思?
我不理解的看着萧雅然,萧雅然才缓慢的解释道:“席慕深说不定会故意找你的麻烦,不要怕,我一直在这里看着。”
席慕深会吗?
我咬唇,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便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已经开始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可以中途放弃。
一个个设计师的服装被穿着自己指定的模特身上,我紧张的看着,直到第七个模特穿着我设计的婚纱走出来之后,我看到主办方露出一抹惊艳和满意。
我忍不住吐出一口气,心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但是,席慕深却突然朝着身边的一个评委,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样子,那个评委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目光犀利的看向了台下的我。
我被那股犀利的目光看的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席慕深究竟是和那个评委说了什么。
正当我不安的时候,投票已经开始了。
预赛只能够进十个人,也就是说,名额只有十个,但是,参加这一次设计大赛的人,却又一百个。
也就是说,我必须要要打败这么多人,才有机会挤进前十。
当一个个预赛的名字从我耳边划过,我原本放下的心在,再度变得格外的紧张。
“塞维尔,程妮,乌尔吴卓,哈儿漫漫……”
一连串的名字,都没有听到我的名字,我不由得紧张的抓住身上的衣服。
萧雅然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只是安慰着我说道:“清泠,放松一点,就算是这一次失败了没有关系,明年还可以继续参加。”
我知道萧雅然是在安慰我,这一次的设计大赛对于时光集团,也是非常重要的,我要是失败了,对时光集团来说,也是一个损失。
就在念到第八个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我浑身无力的靠在萧雅然的怀里。
终于……进了。
仅仅只是一个预赛就这么让我提心吊胆,后面的设计,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
“恭喜以上十名选手,幸运的参加我们下一轮的比赛。”台上的司仪小姐,用流利的中文说完之后,又用法语和英语重复了一遍。
我紧张的盯着舞台,一道莫名幽深的目光,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回头,就撞到了席慕深那双细长幽暗的眼眸深处。
在看到席慕深那双透着莫名的眼眸之后,我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一般,涩涩莫名。
我立刻慌张的回头,不想要看到席慕深那种古怪莫名的目光,专心的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司仪小姐的身上。
主持人告诉我们十名选手,接下来,我们需要在十名评委中,选一名作为导师,跟着导师一起进入下一个环节,当场设计。
果然是国际上的比赛,不仅要在台上展示你的作品,还要你亲自演练,这是防止一些人拿别人的设计图的做法。
我对于这个比赛规则,没有觉得非常紧张,只是,选择导师,我应该选择谁作为我的搭档?
我正踌躇的时候,一个人影朝着我走进,头顶是席慕深异常冰冷莫名的声音:“跟我走。”
台上的另外九命选手,用一种嫉妒的目光看着我。
那些人中,很多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她们应该是从入场开始,就已经关注了席慕深。
在听到要选导师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应该就已经放在席慕深的身上,只是没有想到,席慕深竟然会对我这个样子说,让他们心中的幻想落空了。
我慌乱的收回了目光,勉强的看着席慕深矜贵凉薄的五官说道:“我想要选另一名导师,真的……”
“喂……席慕深,你做什么。”我刚想要走向另一名看起来年轻帅气的导师面前,却被席慕深一把抓住了手腕。
席慕深强行拉着我,走下台,来到了停留的车子面前,居高临下的朝着我命令道:“进去。”
“席慕深,我说了,我不想要你当我的导师。”
我才不想要和席慕深有任何的交集。
我原本就想要离开,但是,席慕深却将我按在车身上,男性滚烫甚至是危险的气息,朝着我奔涌而来,我可以感觉到,他身上异常危险莫名的气息,令我浑身都忍不住一阵哆嗦。
“慕清泠,你是想要被我在这里吻,还是乖乖的上车,自己选一个。”在我惶恐羞恼的时候,席慕深那张完美的俊脸,朝着我靠近,薄冷的呼吸,从我鼻子的四周划过。
我被席慕深身上那股骇人的寒气吓到了,浑身僵住了。
他的眼神,异常认真而危险的望着我,他的唇瓣,也离我没有很远,仿佛他只要低下头,就可以吻到我的嘴唇。
我有些恼火,每次在席慕深的面前,我都是这么被动。
但是不得不说,此刻的席慕深,让我不敢说第二个字,我担心席慕深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萧雅然因为是时光集团的老板,不可以跟着我一起去比赛的农场。
他看着我和席慕深上车,温和的眼眸闪了闪,他朝着我挥手,对着我说道:“清泠,有任何的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降下车窗,就要对萧雅然点头,谁知道,席慕深这个混蛋,竟然用遥控器,将车窗给弄上去了。
我黑着脸,怒冲冲的朝着身边冷峻邪肆的席慕深咆哮起来。
“席慕深,你什么意思?”
哪里有人强制成为别人导师的?
“闭嘴,睡觉。”席慕深回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勾唇朝着我命令道。
我被席慕深嚣张的态度气的肚子都一抽一抽的。
我握紧拳头,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抱住肚子,扭头不打算看席慕深一眼。
我怕自己看到席慕深那张欠扁的人,会忍不住踩两脚。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男人?
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席慕深就是一个无赖?
这一次要现场制作设计图甚至是婚纱的地方,在巴黎一个农场里。
听说这个农场是原生态的农村,里面有一个村子,村子里的人共同经营这个农场,而我们就是从农场和村子的氛围里,找到灵感,设计符合这个农场风格的婚纱。
这里离农场有些远,开车都要五六个小时。
我坐了三个小时之后,肚子就饿了。
停车的地方,有吃的,但是看到那些油腻的东西,我差一点没有当场吐出来。
我没有吃东西,一个人走出了餐厅。
我坐在外面的花坛,看着不远处的公园发呆,不知道何时,有人坐在我的身边。
“吃。”冷淡而漠然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蹙眉的回头,就看到席慕深拿着一个面包和牛奶递到我的面前。
我原本想要发火,但是还是克制下来,毕竟席慕深是席氏集团的总裁,我只是一个时光集团的设计师罢了。
“我不想要吃。”我婉拒了席慕深的牛奶和面包,起身想要找另一个休息的地方。
手臂却被席慕深抓住了。
“慕清泠,就这么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吗?”席慕深的声音带着些许幽暗,莫名的我听出了一些紧张和落寞。
我想,应该是我的错觉吧,席慕深怎么可能会紧张?
“席总说这些话,不觉得让人会误会吗?尤其是你的小心肝方彤要是听到你这么对我说话,只怕会昏过去吧。”我启唇,满眼嘲讽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原本还冷然的脸,变得异常难看。
“慕清泠。”席慕深用力的扭住我的手腕,力气大的仿佛要将我的手腕都给折断。
我隐忍着席慕深身上那股滔天的怒火,面无表情的看着席慕深:“席慕深,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吗?一直追在我的屁股后面跑,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爱上我了?”
席慕深精致冷硬的下颔,因为我的话,一阵微微的抽搐了几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如刀片一般冰冷的唇瓣,幽深晦涩的凤眸,凝视着我。
我被席慕深看的浑身发毛,心跳如鼓雷一般。
就在我和席慕深互相对视的时候,司机已经朝着我们招呼,说是开始上路了。
席慕深有些失神的看着我,我奋力的甩开了席慕深的手,抱着肚子,一个人上车了。
我在车上坐了几分钟之后,席慕深才跟着上车。
我没有看席慕深,闭上眼睛,打算睡一觉。
“将这些吃掉。”谁知道,席慕深竟然拿了一袋的土司,放在我的怀里,声音沉沉的朝着我命令道。
我闻着土司香香的味道,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我不由得面红耳赤,刚才还和席慕深犟的说我不饿,现在肚子就像是在唱空城计一般,还真是让我……有些害羞。
我舔着唇瓣,犹豫了一下,微微的侧头看了坐在我身侧的席慕深一眼。
席慕深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黑色的发丝显得有些凌乱,狂肆矜贵的五官,泛着些许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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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交叠着双手,闭目养神,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偷偷打量他。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最终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还是拿出了土司,小口的吃着。
土司的味道很不错,我忍不住又吃了一片,直到肚子饱了,我才一本正经的将袋子重新封好。
谁曾想道,我刚将土司的袋子放在一边,车子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
车身开始倾斜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朝着席慕深扑过去。
席慕深不知道何时睁开眼睛,一把将我抱在怀里,手臂放在我的腰肢上,而我的脸吻上我席慕深胸膛。
“对……对不起。”我吓了一跳,涨红了脸就要从席慕深的身上爬起来,但是天不遂人愿,司机竟然在这个时候一个急转弯,我整个人再度扑向了席慕深的身上,最要命的是我的手……竟然反射性的抓到了他胯下的……
“唔……慕清泠……你就算是想要勾引我……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席慕深也被我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一把按住我的手,对着我沉声道。
轰。
我被席慕深撩人的声音弄得浑身燥热难当,我结结巴巴的看着席慕深难受的样子,想要起身,头发却勾住了席慕深的扣子。
我差一点没有哭出来。
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天爷故意的吧?
“别动,该死的。”席慕深见我一直扭动着身体想要解开头发,他滚烫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灼热的呼吸从我的脖子划过,让我忍不住一阵瑟缩了一下。
“席……席慕深……快点……帮我解开头发。”这种情况,让我想到了上一次在病房的时候,我的头发也是这个样子纠缠住了席慕深的衣服。
我按住一直乱跳的心,颤抖的对着席慕深说道。
“慕清泠,我想要了。”我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席慕深说话。
我正想着席慕深是不是睡着了?
在我抬头想要看席慕深的时候,席慕深突然对我这个样子说。
“流氓……无耻……你快点放开我。”我没有想到,席慕深会这么直白的对我说出这个话。
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用什么话怒怼席慕深,只能够对着席慕深这个样子低吼。
席慕深的手指,暧昧的钻进了我的裙子里,滚烫的大手,一把罩住了我的胸部。
胸部原本就非常敏感,被席慕深这个样子握住,我浑身一软,整个人都差一点倒在席慕深的怀里。
席慕深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哑着嗓子道:“你也想要了,是不是。”
要你个头,你这个衣冠禽兽,到处发情的混球。
我在心中怒骂席慕深,却没有力气将对我这么放肆的席慕深推开。
席慕深的手,一直往下,然后在我的底裤的边缘打转。
“是用你的手还是你的嘴,或者是用你的这里,你挑起的火,必须你亲手浇灭。”
无耻……
我被席慕深暧昧直白的话,血气涌向了整张脸。
好在前面的司机看不到我和席慕深两人的动作,要不然,真的没法交代了。
“想要用哪一个?”席慕深拨开我的底裤,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撩拔着我的敏感说道。
“别……席慕深……住手。”我有些慌张的看着席慕深,身体却不断的弓向席慕深的身体。
我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身体了,为什么在面对着席慕深的撩拔的时候,竟然会这么没有骨气,一下子就妥协了。
席慕深低头,咬住我的下唇,非常有技巧的在我的唇瓣上婆娑着。
“用手,还是嘴巴?还是这里……你选择一个。”
我被席慕深的动作,弄得快要崩溃了。
我甚至可以感觉,自己已经正在分泌着什么东西。
我担心在这个样子下去,我真的会破功,而且,我现在怀着孩子,绝对……不可以行房。
“手。”最终,我咬牙切齿的朝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抽回了手指,将手指放在嘴巴舔了一下,目光直白而邪肆的看着我。
“真甜。”
尼玛……这个男人绝对是假的席慕深……
我被席慕深撩人的动作,弄得几欲羞愤而亡。
他竟然舔着我……那里的东西……席慕深疯了吗?
“快点,我要爆炸了。”席慕深见我满脸通红的神游太虚,语气有些不耐的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火热的部位。
我差一点烫手的甩开席慕深的手。
“嗯……哦……就是……这个样子,继续……”我闭上眼睛,压下心中的羞耻心,狠心的撸着。
席慕深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俊美的脸上靠在我的脖子上,发出异常性感妖娆的喘息声。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我被席慕深弄得骨头都要酥了。
我哪里知道,一个男人叫床的声音竟然可以这么性感撩人?
明明只是用手帮席慕深……谁知道席慕深竟然会叫的这么浮想联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手都酸了,席慕深才真正的发泄出来。
我看着自己满手的东西,脸颊红的像是要滴血。
我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帮男人做这种事情。
“擦手。”一张面巾纸放在我的手中,席慕深咬住我的脖子,声音慵懒邪佞道。
席慕深此刻的声音,带着异常性感和妖冶,就像是欢爱后一般,让我的心肝都猛地一颤。
我红着脸,将手中的东西擦掉之后,立刻将面巾纸扔到垃圾桶里。
在看到车底下还有沙发上还有白色的痕迹,忍不住问道:“这里……怎么办?”
这里洒了都是,等下司机检查车子的时候,一眼就可以看出什么。
“擦干净。”席慕深微微皱眉,慢条斯理的拉上了自己的裤子说道。
他拉拉链的动作都特别的诱人,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却看到他西装裤上,也有一片的痕迹。
我红着脸,指着席慕深的裤子的痕迹结结巴巴道:“你这里……这里也有。”
谁让席慕深竟然突然发情的,现在要怎么收场?
想到我的手,竟然包裹住了席慕深……那个地方……我脸红的不要不要的。
我嫁给席慕深七年,就连上床的次数都很少,哪里想到……会帮席慕深……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等下你帮我挡着。”席慕深目光幽暗的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的痕迹,一点都没有在意道。
挡住?我要怎么帮他挡?
难道我要当席慕深身上的挂件?
在我战战兢兢,和无比羞耻的状态下,车子终于到了农场附近。
我慌张的从车上下来,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直到车子里传来席慕深的声音,我的眉头忍不住抖了抖。
“慕清泠,过来。”席慕深哑着嗓子,对着我招手道。
我看着席慕深撩人邪肆的样子,有些不敢走近。
但是一想到席慕深现在的状态,我黑着脸,只好上前,刚上前,就被席慕深搂在怀里,席慕深就这个样子,靠在我的脖子上,从背后抱着我下车。
我被席慕深亲密的动作弄得浑身都不舒服,刚想要推开席慕深,司机笑呵呵的看着我和席慕深说道:“慕小姐和席总是情侣吗?”
我一听,立刻就要解释,但是席慕深却笑道:“是啊,她是我老婆。”
混蛋,我们明明已经离婚了。
我刚想要抗议解释,席慕深已经咬住我的耳垂,对着我威胁道:“是吗?老婆。”
麻痹,席慕深最近的脑子绝对有问题,绝对的……
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拖着,终于来到了农场的酒店,我们接下来要住的地方。
主办方给我们定的是标间,也就是……我要和席慕深一个房间?
“是不是搞错了?不是应该是一人一间吗?”我在听到我要和席慕深住在同一间房间的时候,严重怀疑,是主办方那边搞错了。
一个这么有钱的公司,怎么可能让我们设计师和导师挤在一间房间?
而且,这里很多都是女人和男人?住在一间,非常的危险。
“很抱歉,原本是单间的,但是我们这边的房子不够了,只能够委屈两位了。”柜台小姐非常有礼貌的对着我解释道。
我一听,心情糟糕透了。
我怎么觉得,自从我进入巴黎这边之后,老天爷就像是一直在和我开玩笑的样子。
“走吧。”席慕深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拽着我的手,拉着我往套房走去。
我被席慕深脸上那股淡淡的笑刺激了,竟然呆呆的跟着席慕深走。
直到进入了房间,我才反应过来,反射性的甩开了席慕深的手。
“先休息,明天开始找灵感。”席慕深却没有被我的动作气到,只是将外套脱下,解开了领带。
我刚好看到席慕深双腿间西装裤上的痕迹,想到在车上我和席慕深火辣的纠缠,耳根莫名一热。
我撇开头,假装没有看到一般,看向窗外。
我的身体,被人从背后抱住了,我僵直了身体,沉下脸道:“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
“慕清泠,至少在这里,我们在一起。”席慕深幽幽的盯着我的眼睛,然后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被席慕深的动作吓到了,抬手给了席慕深一个巴掌。
一路上,我都是被动承受着席慕深的撩拔,我对自己身体的不争气非常的恼怒。
但是,我不能够继续沉沦下来,不想要继续被伤害。
“席慕深,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这个样子很好玩是不是?耍我很好玩?看到我在你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非常有成就感。”
我怒火冲冲的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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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没有说话,唇瓣抿的异常严重。
“慕清泠,你还爱我。”许久之后,席慕深俯身,眼神锐利的盯着我道。
我听了之后,心脏猛地一跳。
我抓住身下的被子,努力的呼吸着,稀薄的空气,让我痛苦。
“是,我曾经很爱你,但是,我现在不想要爱了,因为爱你,很累,而我的心,早已经被你伤的体无完肤。”
“席慕深,放我一条生路吧,你要离婚,我答应你了,你要我不要将方彤对我做的事情公布毁掉她的演艺生涯,我也妥协了,为什么你现在还要缠着我不放?是不是要我慕清泠死在你的面前,你才会……”
“唔。”我的话没有说完,嘴巴已经被人堵住了。
席慕深发狠似的吻着我的嘴巴,破碎而狂乱的低喃,从我们交叠的唇瓣中溢出来。
“都是你的错……慕清泠……都是你的错……为什么……我要被你牵引……为什么……”
什么?席慕深究竟在说什么?
:“慕清泠……脑子里……都是你的影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你的影子……挥之不去……我明明……爱的是方彤,明明爱的是方彤。”
“席慕深……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席慕深失控的动作,让我苦不堪言。
我腾出一只手,给了席慕深一巴掌。
席慕深的脸,被我打的偏过一边了,原本凌乱的黑发,看起来越发的凌乱。
他逼视着我的脸,眼眸异常森冷蚀骨的盯着我。
“你……你放开我,你不是很爱方彤的吗?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我被席慕深用野兽一般的目光看着,身体忍不住一抖,立刻说道。
席慕深压在我身上的身体一僵。
他看了我许久,嘴唇抿成一条线般从我身上起来,走进了一边的浴室。
我看着席慕深的背影,忍不住呼出一口气。
好险……
刚才席慕深的样子,活像是要将我生吞一般,这么失控的席慕深,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带着些许微微的刺痛,我有些慌张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担心刚才席慕深那种狂躁的动作,伤到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丁零。”正当我想的出神的时候,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我慌张的拿出了手机,看到电话显示上跳动着萧雅然的名字,掩下心中慌乱的情绪,走到窗子边上接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酒店到了吗?”萧雅然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显得异常温和好听。
“到了,刚到。”我结结巴巴的点头道。
面对着萧雅然的时候,我不由得带着些许的心虚,毕竟我和席慕深……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让我总是不自觉的对萧雅然愧疚。
“怎么了?你的声音有些奇怪?”萧雅然敏感的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古怪,忍不住问道。
我讪笑了一声,摸着后脑勺,傻笑道:“没……只是刚来到酒店,刚才坐车有些累。”
“孩子还好吗?”萧雅然在电话那边笑了笑,语气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嗯……很好,没有闹我。”
我原本孕吐算是有些严重了,但是这几个小时,孩子很乖,没有闹我。
“那样就好,我会晚点过来你这边。”
“你要过来?”听萧雅然说会过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不由得瞪大眼睛道。
萧雅然低笑道:“怎么?不想要我过去吗?”
“不是,那个主办那边不是说了?公司的负责人是不可以过来这边干涉的。”我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没事,我和主办那边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只是以看望女朋友的身份过来照顾你,他们很通情达理,你放心。”萧雅然带着笑意的声音,让我忍不住眉头一跳。
“你生气了吗?”或许是我长时间的沉默,让萧雅然以为我生气了。
“没有。”我摇摇头解释道,我怎么会这么小气,因为这种事情,就生气呢?
“我要晚上八点到酒店,到了之后,我再给你打电话。”萧雅然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头疼的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想到萧雅然要过来,我更是头疼不已。
要是萧雅然知道我和席慕深睡同一个房间,不知道会怎么看我?
“萧雅然的电话?”我实在是想的出神,就连席慕深从浴室出来我都不知道。
直到席慕深发出一声幽深沉凝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才恐惧的睁大眼睛,看着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的席慕深。
席慕深懒洋洋的放下手中的毛巾,迈着修长的双腿,朝着我靠近。
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裹挟着一股异常湿热的气息。
这股气息,从我的鼻子附近划过,让我忍不住微微的抖了抖。
我避开了席慕深的身体,淡漠道:“这是我的私事。”
说完,我便从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了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我洗澡洗了很久,大概是这一路上实在是有些累,让我忍不住想要泡澡,直到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我才想起要从浴缸里出来。
我刚想要走出浴缸的时候,肚子突然一阵刺痛,浴缸里还不由得渗出些许的血水。
我被吓到了,整张脸都白了……
孩子……我的孩子……不会是……
我抖着嘴唇,一只手抱住自己的肚子,一只手努力的想要将挂在上面的浴袍拿下来。
但是我尝试许久,浑身无力,还是没有办法。
我爬出了浴室,勉强的将浴袍拽下来,随意的披在身上,看着地上点点的血水,声音嘶哑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但是,我想,席慕深应该是没有听到,因为这里浴室的门隔音效果很好。
我咬住嘴唇,忍着肚子一阵阵的震痛,双腿无力的朝着浴室门爬过去。
不可以出事……我的孩子,不可以有事情,绝对不可以有事情。
“席慕深……救我……”我好不容易打开了门,爬出了浴室,看到席慕深正在打电话,我看他神色温和,猜想电话那边的人或许是方彤。
我伸出手,悲伤的朝着席慕深叫道。
“慕清泠。”席慕深似乎被我这个样子吓到了,将手机扔到床上,便大步朝着我跑过来。
“该死的,为什么你会流血。”席慕深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之后,才看到我身后有一条长长的血痕,他面色惶恐而焦躁的对着我咆哮道……
“肚子……疼……救我……救救她……席慕深……席慕深。”我忍着肚子的阵痛,抓住席慕深的衣服,满头大汗,虚弱无力的恳求道。
这是我们的孩子……席慕深,求你了,救救我们的孩子。
席慕深冷着脸,将我整个人都裹起来,他换上了衣服,手机都没有拿,抱着我冲出了包厢。
我们在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了放在床上的手机,传来方彤柔美而着急的声音。
“慕深,为什么我在你的房间听到慕清泠的声音?你是不是和慕清泠在一起?慕深。”
可是席慕深没有理会电话,只是抱着我,疯狂的冲出了房间。
“疼……肚子……好疼。”肚子一阵阵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明明一整天肚子都没有什么事情的,为什么现在会这么疼……
难道真的是因为今天坐了太久的车子,影响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不可以有事情的,绝对不可以有事情的,孩子……求求你,妈妈求求你好不好。
“别怕,不会有事情的,别怕。”席慕深抱着我,吻着我的眉眼,他的眼神异常狂乱和慌张,我有些迷离的看着眼前俊美的脸,心中泛着些许酸涩和茫然。
席慕深在害怕吗?他是为了我,在害怕吗?
我没有办法往深层的地方去想,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里是农场,也没有医院,要去医院的话,必须要开车一个小时到附近的镇上。
席慕深抱着我问酒店的人拿了一辆车子,便带我去了镇上的医院。
当席慕深抱着我出现在医院的时候,那些医生立刻将我推进了手术室。
我几乎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治疗的。
直到我肚子里的阵痛慢慢的平缓了下来,医生就要将我推出手术室的时候,我抓住了医生的手臂,对着医生虚弱无力道:“医生……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
我流了这么多血,是不是孩子已经没有了。
“放心吧,孩子没事,只是你自己小心一点,这一次算是警告,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急躁,要不然很容易流产。”
孩子……没事。
我听到医生的话,整颗心都放松了下来。
只要孩子没事就好了,只要孩子没事就好了。
我舔着嘴唇,才想起在手术室外面的席慕深,我勉强的撑着眼皮,对医生恳求道:“医生,我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
“来,喝点汤,这是我在附近的酒店给你买的。”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窗外已经黑漆漆一片了。
医生应了我的请求,没有将我怀孕的事情告诉席慕深,对席慕深只是说我月经不调,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席慕深也没有深究,我看着席慕深没有怀疑的表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要是席慕深不相信的话,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看着坐在我床边,一身白色衬衣的席慕深,他的眼睑带着些许的青色,应该是一直守着我的关系?
我从未想过,席慕深会对我这么温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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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席慕深对着方彤那么的温柔,也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席慕深竟然也会对我这么的温柔。
我忍不住微微的舔着嘴唇,垂眸不敢看席慕深一眼。
“怎么?不好喝吗?”席慕深见我不喝汤,凌冽冷硬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动。
他喝了一小口,皱眉的看着我。
我看着席慕深的动作,咳嗽了一声道:“谢谢……你。”
今天如果不是席慕深及时将我送到医院的话,我肚子里的孩子,或许是真的没有办法保住了。
席慕深的脸色显得有些暗沉,在听到我的道谢之后,似乎有些不悦。
“你的身体比较虚弱,将这些都喝掉吧。”席慕深看了我许久之后,对着我淡淡的说道。
我听了席慕深的话,勉强的撑着身体,喝了一口鸽子汤,淡淡的味道,一点都不腥,我忍不住多喝了两口。
席慕深看着我这个样子,用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我的嘴唇。
“好喝吗?喜欢的话,多喝一点。”
“嗯。”我不想要破坏此刻的温馨,轻轻的点点头。
我喝了一碗汤之后,吃了一点饭,就困了。
席慕深搂着我,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说道:“累了,就睡觉吧。”
“席慕深……雅然今天会过来,你能帮我打电话给他吗?”我抬眸,看了席慕深一眼,淡淡的问道。
我不想要让自己再度对席慕深心动。
席慕深就像是剧毒,一旦沾染,便再也戒不掉。
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将席慕深戒掉的,绝对不可以功亏一篑。
“你要让萧雅然过来照顾你?”果然听了我要他打电话给萧雅然的时候,席慕深的一张脸,黑的异常难看。
他危险的眯起眼眸,冰冷诡谲的眼眸,不带着丝毫感情道。
我被席慕深突然翻滚的寒气吓到了,微微的捏住手中的被子说道:“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那么你和萧雅然就有关系吗?”席慕深冷嘲了一声,对着我冷冷道。
“有关系,因为我已经决定要和萧雅然订婚了。”我看着席慕深的脸,冷淡道。
或许之前我还有些犹豫不决,但是现在我必须要这个样子做,今天虽然是瞒住了席慕深孩子的事情,保不准哪天席慕深就会怀疑了,我必须在席慕深发现孩子之前,将孩子藏起来。
如果我和萧雅然在一起,那么就算是后面大家知道我怀孕也不会怀疑我的孩子和席慕深又任何的关系。
“你敢。”席慕深阴鸷的寒眸,冷冷的凝视着我的脸,对着我咆哮道。
“席慕深,我们离婚了。”面对着席慕深的狂乱,我则是显得异常平静。
席慕深的脸上的肌肉,似乎因为我的话,一阵颤动。
他扣住我的肩膀,眼神危险而虚无的看着我。
“席慕深,我们离婚了,我们结婚七年,但是,你从未正眼看过我一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会这个样子缠着我,甚至对我做出那种事情,不要和我说,你是因为和我离婚之后,突然觉得喜欢上我了,也不要和我说,你只是觉得我很好玩,觉得我对你的感情,非常好玩才这个样子戏耍我,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已经耗不起了,因为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席慕深松开了我的身体,他从床上起来,拳头紧握道;“我……没有。”
“那么,你想要做什么?如果你是担心方彤对我做的事情被我捅到媒体面前,那么你大可放心,我慕清泠说到做到,席慕深,我也是一个人,我也会哭,会难过,在你爱方彤的那个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大年三十,你堂而皇之的带着怀着你孩子的方彤出现,让我丢尽脸面,成为你们席家的笑柄,晚上又和我说我们离婚吧,我都随你,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了,但是,为什么离婚之后,你要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席慕深,我累了,我玩不起你的游戏,爱情的游戏,我慕清泠一直都玩不起,我是傻,是蠢,要不然不会在知道你爱方彤的时候,满心欢喜的嫁给你。”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空空如也的时候,一直再想,我这个样子值得吗?我用了十五年去爱你,用了七年当你的妻子,但是最终,我还是失败了。”
“我不恨你,也不恨方彤,说到底,我才是插足你们感情的罪魁祸首罢了,可是……席慕深,我现在不爱了,也不争了,你和方彤过你们的日子,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在缠着我,可以吗?”
病房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席慕深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般,站在我的面前。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或许,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借口反驳我说的话。
我闭上眼睛,轻声道:“你走吧,我累了。”
“慕清泠……对不起。”良久,我听到了席慕深嘶哑着嗓子,朝着我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从未从席慕深的嘴巴里听到过,可是今天席慕深竟然对我说对不起。
他是不是也在后悔之前对我做的事情?
“我原谅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在纠缠我了,我有自己的生活,我在你身上耗费了太多的感情,现在我想要重新活,请你不要在打扰我。”
席慕深没有在说话了,我也没有看席慕深。
直到到了很久很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我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似乎带着些许落寞的样子,离开了。
病房门被关上,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我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感受着自己依旧平坦的腹部,眼泪滑落眼睑的位置,滴到我的嘴巴里。
有些苦涩,甚至是悲伤的味道。
我等了十五年,没有等到那三个字,却等到了对不起。
宝宝,你会怪妈妈没有告诉你爸爸你的存在吗?
我看着窗外,一夜无眠。
……
“清泠,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有打电话给我?”第二天,我醒来,看到的不是席慕深,而是满脸憔悴的萧雅然。
萧雅然红着眼睛,握住我的手,声音嘶哑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着萧雅然,微弱的摇头道:“我……当时没有带手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这个傻丫头,说了和我不要说对不起,你真的吓死我了,接到席慕深的电话,说你正在医院,我立刻开车过来。”
席慕深……给萧雅然打电话的?
是了,昨晚是我要求的,我怎么忘记了!
“我没事,医生说,只是因为坐车时间久了,而且情绪波动有些大,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幸亏你没事,要不然,我不能够原谅自己。”萧雅然红着眼睛,朝着我声音喑哑道。
“雅然,我们订婚吧,好吗?”我看着萧雅然憔悴俊逸的脸,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朝着萧雅然说道。
萧雅然的身体绷紧,似乎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的眼睛。
“清泠,你说什么?”
“我说……你愿意……娶我吗?我曾经是席慕深的妻子?现在还怀着……”
“我愿意。”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萧雅然给打断了。
萧雅然握住我的手,目光灼灼而坚定的重复了一声:“我愿意。”
“清泠,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萧雅然将我搂在怀里,脸上满是欣喜和喟叹道。
我靠在萧雅然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我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彻底忘记席慕深的机会。
我不可以在和席慕深继续这个样子不明不白的纠缠下去。
我也绝对不会留着一个机会,一个让席慕深伤害我的机会。
“砰。”就在我沉浸在思绪被萧雅然抱在怀里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病房门已经被打开了。
直到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惊醒了我和萧雅然。
我们两个人都齐齐的朝着门口的位置看过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脸色阴鸷可怕的席慕深。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衣,发丝凌乱的掩盖住男人的表情。
我只能够感受到,来自他身上那股凌厉的寒气。
席慕深没有离开这一点,我是始料未及。
我还以为,在我说了那些话之后,席慕深已经离开了,却不想,他竟然还在医院吗?
我看到地上洒落的补汤,他是去外面的餐厅,给我买吃的吗?
“松手。”良久,在我和萧雅然都没有说话的时候,席慕深缓慢而阴凉的对着抱着我的萧雅然命令道。
“慕深,你在说什么?”萧雅然没有松开我,反而抱的越发紧了紧。
他像是听不懂席慕深在说什么一般,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席慕深。
席慕深迈着修长的双腿,直接朝着我和萧雅然走进。
随后,他冷冷的伸出手,将萧雅然的手臂,从我身上奋力的扯开。
他的动作非常大,差一点将我也扯到了。
萧雅然面上依旧保持着绅士风度,但是,眼神却变了。
“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
“萧雅然,我警告过你,不许靠近慕清泠。”
“凭什么?席慕深,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警告我?第一,我不是你们席氏集团的员工,第二,你已经不是慕清泠的丈夫,第三……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管慕清泠要和谁在一起。”
萧雅然目光犀利的盯着席慕深的脸,脸上尽显冷嘲和讥讽。
席慕深捏住拳头,咯吱咯吱的拳头声音,让我的脖子都一阵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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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紧张的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席慕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慕清泠,你喜欢上了萧雅然?”席慕深回头,眼神冰冷的盯着我问道。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缓慢的闭上了眼睛,虽然冷淡道:“这是我的事情,我说过,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和谁在一起,不需要向你报告。”
“慕清泠。”席慕深似乎被我这种语气气到了,声音不自觉的拔高,对着我低吼道。
听到席慕深的低吼,我也忍不住拔高声音,脸色微冷道:“不要以为你声音大就了不起,席慕深,你不是很爱方彤吗?你现在在做什么?”
既然这么爱方彤,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追在他屁股后面,让他觉得眷恋了?
席慕深似乎是听到我提到方彤的名字,有些被吓到了。
他的身体,忍不住一阵趔趄的后退了两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越发的薄弱。
“萧雅然,你休想得逞。”他推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朝着萧雅然冷冷的低吼了一声,便离开了。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唇瓣带着些许的苦涩。
席慕深……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难过吗?”萧雅然走进我,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说道。
“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难过。”我抬起头,看着萧雅然,有些无力道。
“那么,就不要摆出这种表情,以后我会用心爱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萧雅然目光坚定的看着我说道。
我相信萧雅然说的话,因为萧雅然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我知道的。
萧雅然离开之后,将地上席慕深掉下的东西也清理了。
我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却怎么都睡不着。
最终,我起身,想要去医院外面的花园里走走,散散心。
却不想,我走出病房的时候,就看到萧雅然拿着手机,从医院天台的方向走去。
我有些疑惑,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便跟在了萧雅然的身后。
“萧雅然,我警告你,当年的事情,和慕清泠没有任何关系,你想要报仇,找我,不许你接近慕清泠。”
“席总的火气还是这么大?不要告诉我?在和慕清泠离婚之后,你发现自己爱上了慕清泠?这种可笑的话,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我刚走进天台的入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和讥讽。
我靠在墙壁上,看向了天台上的两个人。
席慕深抓住萧雅然的衣服,面色恐怖的盯着萧雅然。
萧雅然却一派斯文,但是言辞犀利到令我心寒。
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萧雅然,明明是一个温润的男人,却在一瞬间,变得有些陌生。
“不要碰慕清泠,听到没有。”席慕深将萧雅然按在一边的墙壁上,黝黑的眸子,蒙上一层阴翳的情绪。
萧雅然对着席慕深,冷嘲的笑了笑:“席慕深,我怎么会碰慕清泠?我喜欢慕清泠,而且,她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你不懂得珍惜慕清泠,但是我可不会和你一样。”
“你敢。”席慕深满脸怒火,抡起拳头,朝着萧雅然挥过去。
萧雅然单手接住了席慕深的拳头,原本俊逸的脸,倏然变得冰冷鬼魅。
“席慕深,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你的弱点,我全部知道。”萧雅然靠近席慕深的耳边,阴冷的话语,让我有些不真实。
萧雅然原来,也有这么冷酷的一面?
究竟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隐藏的太深?还是我从未认识过他?
我抿着嘴唇,扭头离开了天台。
我不想要在听下去,不管萧雅然和席慕深两个人曾经有什么纠葛,我相信,萧雅然不是坏人的。
……
半夜,我睡的不是很踏实,胃部一阵翻滚,恶心的感觉,一直在翻滚着。
我打开灯,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却不想,一双手,在这个时候,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
这个手,非常的温暖,温暖的我不想要放他离开。
“是不是感冒了?我马上叫医生过来。”低沉性感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
我忍不住睁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清楚了来人的样子。
席慕深?为什么深更半夜会在我的床边坐着?
“很难受?”席慕深见我没有一点反应,眉心微微一皱,沉声道。
我哑着嗓子,无力的挥开了席慕深的手,手指不动声色的按压着肚子的位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走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去给你叫医生。”席慕深根本就没有理会我说的话,只是起身,就要去叫医生。
我看着席慕深的动作,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席慕深的手。
“席慕深,不用,我没事,就是肠胃有些难受。”
“你刚才一直在吐。”席慕深回头,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看着,眉尖一抖,我克制住心中翻滚的心虚,面不改色道:“可能这里的伙食不好,我的反应才会这么剧烈。”
“慕清泠,你是不是怀孕了?”
轰。
席慕深的话,让我整个心都忍不住抖了抖。
我重重的握紧拳头,努力维持着冷静:“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怀孕?”
“真的不是怀孕?”或许是我面上的冷静让席慕深渐渐的打消疑虑,他看着我的肚子,语气竟然带着些许的失望?
失望?席慕深为什么要听到我说不是怀孕的时候要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对啊?他干嘛要失望?
就算是我怀孕了,难道孩子就一定是席慕深的吗?
“不是,而且,就算是我真的怀孕了,也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怀孕了也不是你的。”我故意挑衅的看了席慕深一眼。
席慕深听了我的话之后,原本就阴暗的脸孔,变得异常恐怖。
他走进我,身上裹挟的寒气,莫名的刺激了我的大脑。
我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僵硬的抖了抖。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就听到席慕深对着我冷声道:“除了我的孩子,你还会怀上谁的孩子。”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是带着些许的自大,我忍不住蹙眉,哼了一声道:“席慕深,你不要想多了,除了你的孩子,我还会怀上别人的孩子,你以为,我就非要怀上你的孩子不可吗?”
“你真的怀孕了?”席慕深蹙眉,再度盯着我的肚子说道。
我被席慕深这个动作弄得有些暴躁。
“你才怀孕了,你全家都怀孕了。”
“慕清泠。”席慕深被我这么不客气的话,弄得脸色变得阴郁起来。
我梗着脖子,不耐烦的朝着席慕深挥手道:“行了,你可以走了,老是在我的面前晃悠,你烦不烦。”
“慕清泠,不要太相信萧雅然,这个人,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
“席慕深,你是不是就是看不得我好?”席慕深这个样子说萧雅然,让我心中满是恼怒。
萧雅然这么好,和席慕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萧雅然就算是在怎么不好,也比你强,席慕深,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警告你,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当初说离婚的人是你,现在死皮赖脸的缠着我的人也是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席慕深看了我良久,我还以为他肯定会大发脾气,可是,席慕深没有。
他只是盯着我看了良久,随后扭头,离开了病房。
我顿时石化。
我说了那么多,还以为席慕深会多多少少解释一下,可是,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席慕深有些莫名其妙?
我冷下脸,什么都不说,抓起身上的被子,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蒙住了。
该死的席慕深,你凭什么让我心绪不宁?你算是什么东西?
……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萧雅然已经过来了,他给我炖了一些鸡汤补身体,虽然我不是很想要吃,但是也不想要浪费萧雅然的好意。
我勉强的喝了几口之后,舔着干燥的嘴巴道:“还不错,很好喝。”
“好喝就多喝几口。”萧雅然伸出手,揉着我的头发,朝着我说道。
我被萧雅然这么自然亲密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再度被拉开,我反射性的抬头,就看到席慕深拎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在看到我正拿着勺子,喝汤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劈手将我手中的勺子和饭盒拿过来,一气呵成的扔进了垃圾桶。
“席慕深,你做什么?”看着萧雅然辛辛苦苦熬得汤被这个样子对待,我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暴脾气,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冷着脸,将手中的饭盒放在我的面前,淡淡的嗓音带着强硬的命令道:“喝。”
有谁会做出这种强迫人吃东西的吗?眼前的席慕深就是这么一个奇葩。
我极力的克制内心的怒火,不耐烦的将桌上的饭盒挥落在地上。
“谁要吃你的?你可以走了。”
“啪。”
饭盒里的灵芝汤在顷刻间被摔了下来。
浓郁的味道,弥漫着整个病房。
气氛仿佛在一瞬间,像是要凝固了一般,席慕深阴沉着一张脸,漆黑深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我。
“席总你可以走了,清泠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在我和席慕深互相对视的时候,萧雅然上前,不动声色的挡在我的面前,仿佛担心盛怒之下的席慕深会对我动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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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眼神凶狠莫名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才冷冷的看向了萧雅然,最终转身离开了。
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却在看到地上孤零零的饭盒之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难受。
“要是真的想要喝,就不要勉强自己,我不会生气的。”萧雅然弯腰将地上的饭盒捡起,对着我体贴道。
萧雅然越是这个样子体贴,我就越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萧雅然。
我明明说好,要好好的放下席慕深,现在怎么可以,因为席慕深做的事情,就心疼席慕深?
我捏了捏拳头,仰头看着萧雅然说道:“雅然,你重新给我做吧,我不会喝席慕深做的,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
席慕深明明这么爱方彤,舍不得方彤受委屈的,现在又对我做出这种意味不明的事情,究竟是想要怎么样?
难道是觉得我好欺负?
我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因为安全起见,萧雅然让我留院观察几天。
自从那次我将席慕深的汤给挥到地上之后,席慕深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想,席慕深大概是也是累了吧?玩这种游戏玩累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或许有些失落,也或许是……有些庆幸吧。
我出院的时候,是萧雅然过来接我的。
我坐在车上,在l离开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席慕深站在医院侧面的墙壁上,目光有些哀伤的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揉着眼睛,那里却已经没有人了。
我在想,或许是我太累了,看错了也说不定。
席慕深怎么可能会露出这种悲伤的如同被人抛弃一般的表情。
“等下回去好好的睡一觉,知道吗?”萧雅然没有注意我的表情,只是回头朝着我温柔的说道。
我回过神,对着萧雅然轻轻的点头。
我的却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我现在还在比赛。
“比赛虽然比较的重要,但是你的身体跟更重要,这种事情,以后不可以在发生了,医生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萧雅然一脸严肃的朝着我说道。
我摸着肚子,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一想到孩子差一点就没有了,这种恐惧像是要将我吞噬。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我抱住肚子,对着萧雅然坚定道。
随后很长一段时间,萧雅然和我都没有在说话了,车厢内流转着淡淡的音乐声。
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萧雅然重新开口道:“你是被席慕深抱去医院的?当时不是在洗澡吗?为什么席慕深会这么及时的出现?”
萧雅然的话,让我一阵激灵,原本还有些晕乎乎的大脑,瞬间变得清明了不少。
我舔着唇瓣,不安的看着萧雅然俊逸的侧脸,干巴巴道:“那个……因为……酒店没有房间了,我和席慕深就被安排在了一起,是一个标间。”
“我和席慕深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当时在洗澡,哪里知道……突然见血了,然后……我就爬出了浴室,朝着席慕深求救……雅然,你相信我,我和席慕深……”
我担心萧雅然会看不起我,极力的想要解释。
但是萧雅然只是看了我许久,随后才笑了笑,揶揄道:“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没有说不相信你,我相信你。”
听到萧雅然这么一说,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等下我让酒店那边给你重新安排一间。”
“不是没有房间了吗?”我怔讼的看着萧雅然说道。
要是可以重新安排,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和席慕深住在一间房间,还真的是非常考验我的心脏的。
“我有办法。”萧雅然朝着我神秘的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些许冷然。
我看着萧雅然突然变得冷漠的样子,脑海中不由得闪现出在医院的天台,萧雅然和席慕深两人的对话。
席慕深和萧雅然两个人,究竟有什么恩怨?
“雅然,你和席慕深……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犹豫了许久之后,我还是想要问萧雅然这个问题。
萧雅然轻轻的敲着方向盘,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我的话。
“是不是不能说?”见萧雅然似乎不愿意说,我忍不住讪笑道。
萧雅然回头,看着我,慢悠悠道:“的却是有些恩怨,我的时光集团和席氏集团和席慕深是竞争对手。”
“就……这个恩怨?”我呆呆的看着萧雅然道。
萧雅然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道:“要不然,你觉得还有什么恩怨。:”
听到萧雅然的反问,我不由得挠着后脑勺,没有说话了。
我总是觉得萧雅然好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怀着疑问,一直到了酒店,萧雅然果然很有办法,让酒店的人给我另外开了一间房间。
我住在了席慕深那间房的隔壁,而萧雅然则是在我的隔壁。
因为这一次婚纱设计的重要性,我觉得身体好了一点之后,就开始构思了。
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灵感。
我想着,或许我应该在这个农场转一下。
这个农场的占地面积很大,四周种了很多蔬菜瓜果,还有玫瑰花,蔷薇之类的花草,甚至,在不远处的地方,还有赛马场,然后就是村庄。
这个地方,的却是会让人心旷神怡。
我原本想要找萧雅然一起在这个村子逛一下的,但是萧雅然没有在房间,没有办法,我只好一个人在村子里瞎转。
另外九个设计师,似乎已经准备齐全,知道自己要设计什么的样子,我看着他们脸上自信满满的样子,没来由的,我不由得一阵烦躁。
我担心自己赶不上进度,陷入了一种茫然的境地。
“慕清泠,你在哪里?”我坐在满是蔷薇的花丛里,正看着蔷薇花出神的时候,放在口袋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刚接通电话,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席慕深异常深沉的声音。
听到席慕深沉凝的声线,我迟疑了一下,舔着嘴唇道:“有事?”
“设计图。”席慕深幽幽的吐出三个字。
他是我的导师,我有什么灵感甚至是计划,自然是要和席慕深说的。
“我已经申请换导师。”我轻轻的摸着眼前的蔷薇花瓣,对着电话那边的席慕深说道。
“已经被驳回了,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找你。”席慕深直接遏制了我的话,抢先一步道。
“席慕深,别玩了。”我靠在身后的藤椅上,仰头看着湛蓝色的天空,疲倦道。
巴黎这边的空气很不错,京城在下雪,可是,这里却像是春天,暖暖的,让人非常舒服。
“在哪里。”良久,席慕深再度重复道。
我看着手机,没有回答席慕深的话,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了。
我是真的不想要回答席慕深任何的话,也不想要拖拖拉拉。
该短的时候,就应该断的彻底,这才是我的性格,不是吗?
我冷下脸,合上手机,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可是,我没有想到,席慕深还是找到了吗?
他过来的时候,我正看着玫瑰花,想着自己的设计图。
“想出来了要设计怎么样的婚纱了吗?”席慕深走进我,我吓了一跳,手指不小心抓住了玫瑰花的茎。
玫瑰刺刺到了我的手指,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我刚想要收回手指的时候,席慕深已经伸出手,将我的手抓住了他的手中。
手腕突然被席慕深这个样子抓住了,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要甩开席慕深的钳制。
席慕深却拧眉,目光泛着些许冷薄的朝着我呵斥道:“别动。”
我被席慕深的话有些吓到,僵着身体,任由席慕深的动作。
席慕深轻轻的将里面的刺挑出来,看着鲜血,他毫不犹豫的将我的手指含住了。
温热的口腔,令我身体一颤。
我反射性的想要抽回手指,席慕深却抬起头,细长幽深的凤眸,异常认真的看着我。
面对着席慕深这种目光,我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没有办法动弹一下。
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呆呆的看着席慕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后不要这么不小心了。”许久,席慕深才将我的手指从他的嘴巴里拿出来,轻轻的摸着我的眼帘说道。
我盯着自己蘸满着席慕深口水的手指,想着刚才席慕深亲密的动作,心脏猛地一跳。
我慌张的收回手,涨红脸道:“你怎么可以不经过别人的允许就做出这种失礼的动作?”
“反正你帮我撸过。”席慕深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的脸,一本正经的说着令人羞涩的话。
混蛋,为什么又要提起那天在车上的场景?
我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真的要毁在那次了。
“慕清泠,可以吻你吗?”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席慕深走进我,挑起我的下颔,像是询问我的意见一般的问我。
我被席慕深的话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脑子一片空白,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够看着他完美甚至是好看到不行的脸。
他低头,尝尝的睫毛,刷过我的眼睑的位置,带着些许痒痒的感觉,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席慕深已经叼起我的嘴巴,轻轻的啃咬着我的下唇。
“慕清泠,我很想要吻你,很想很想。”
我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脚下一软,便被席慕深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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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身后,是一片的草地,这里的草地因为有人专门打理的关系,一点都不脏。
席慕深将我整个人都压在草地上,撩人的呼吸,从我的眼前划过,带着些许颤栗。
“慕清泠,我想要你,想的身体都疼了。”他靠近我的耳边,声音嘶哑的朝着我低喃道。
我被席慕深的话蛊惑了,整个身体都没有办法正常动一下。
席慕深的手指,异常灵活的解开了我的扣子,手指暧昧的揉着我的胸部,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双腿不自觉的打开。
“想要我吗?”席慕深看着我的样子,浑浊的气息,让我更加燥热起来。
“别……席慕深……”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对着席慕深恳求道。
这里毕竟是露天,我怎么可以和席慕深在这种场合下,做出什么事情来?
席慕深却一点都不在意,他咬住我的脖子,低声道:“这里没有人,这里到处都是花,在这里做,很浪漫。”
席慕深在说什么不要脸的话?
我被席慕深的话刺激到了,浑身都僵住了。
席慕深却依旧自顾自的解开我的衣服,他甚至将自己的皮带都解开了。
我可以感受到席慕深身体灼热的地方,一直叫嚣着要进入我的身体。
我有些羞涩,不敢看席慕深一眼,席慕深抓过我的手,放在上面,喘着粗气道:“慕清泠,你感受到了他,它一直都很想你,很想要进入你身体的滋味。”
“席慕深。”我像是烫手一般,立刻将手缩了回来,但是,席慕深再度将我的手抓住了,目光幽深火辣的盯着我。
“给我,可以吗?”
席慕深压抑的声音,让我血脉喷张。
我咬住嘴唇,护住了肚子,摇头道:“不行。”
不能被席慕深蛊惑,绝对不行……
“那么……就用这里。”席慕深突然按住我的脑袋,我的嘴巴就碰到了他那里。
“帮我含一下。”席慕深用命令的口吻朝着我说道。
我被席慕深弄得整张脸都红了,最终,才张开嘴巴,用嘴巴帮席慕深。
我觉得自己脑子真的是抽了。
为什么每次被席慕深撩拔一下,我就云里雾里的,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慕清泠……你真棒……啊。”
“慕清泠……”
席慕深抓住我的后脑勺,不断的摇摆着腰肢。
我被席慕深弄得好几次眼泪都出来了。
一个小时之后,席慕深将我按在草地上,疯狂的吻着我的嘴唇。
我们两个人,就在草地上,翻滚了起来。
我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席慕深只是失控的一直在吻我。
我也被席慕深刺激了,只能够任由席慕深动作。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两个人浑身汗涔涔的,身上黏黏的。
我有些不自在的推着席慕深的身体,哑着嗓子道:“席慕深……起来。”
“别动。”席慕深搂住我的腰身,将我抱在怀里,他将脸埋进我的胸部的位置,滚烫的呼吸,从我的胸部传来,让我浑身一颤。
“慕清泠……想要……将你吞进肚子里。”我正不安的时候,席慕深突然抬起头,眼神带着些许红色的对着我说道。
我被席慕深直白的话吓到了,整张脸都红了。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孟浪,和席慕深在草地上打起“野战”,虽然席慕深没有进入我的身体,但是,我却帮他口……
“席慕深……你究竟……为什么……”我舔着嘴唇,不解的看着席慕深。
以前席慕深很少碰我的,为什么离婚之后,反而会这个样子对我?
“什么都不要问,你只需要知道,这里是巴黎,我可以……爱你。”席慕深沉默之后,突然揉着我的眉眼说道。
爱吗?
席慕深刚才是在说爱吗?
“对不起……慕清泠……曾经让你那么绝望和伤心。”席慕深靠近我的耳边,低声的呢喃道。
我听了席慕深的话之后,眼眶有些红红。
我没有说话,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也是享受这种温馨,享受和席慕深交颈缠绵的感觉吧。
在那一瞬间,我忘记了萧雅然,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坚持和承诺,只是一味的想要和席慕深靠近。
我们很亲密,我们有一个孩子,虽然席慕深不知道他的存在。
我们在草地上肆意的探索着彼此的身体,那一刻,我和席慕深很近很近。
近到我以为,这就是天长地久。
但是,魔法……最终还是失效了。
我和席慕深回到酒店的时候,我的心还在砰砰砰的跳动。
我知道,我再次对席慕深心动了。
但是……
“慕深,我等了你好久,你去哪里了。”
方彤的出现,让我面如死灰,原本升起的情愫,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原本升起的激情,渐渐的冷却了下来。
席慕深也没有想到方彤会出现的样子。
他抿着嘴唇,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垂下眼睑,一句话都没有说。
方彤似乎没有看到我一般,只是朝着席慕深走进,姿容妍丽的抱住席慕深的手臂,对着席慕深撒娇道:“怎么?你不想要看到我吗?”
“你怎么会在法国?不是说最近要拍大片吗?”席慕深目光异常温和的看着方彤说道。
“我拒绝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我也不想要接片子,而且……我妈妈和爸爸差不多要从英国回来了,他们都是想要过来吃我们的喜酒。”
方彤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我总觉得,她像是在和我说一般。
订婚……
是了,我怎么忘记了这件事情。
我和席慕深离婚之后,席慕深就和我说,还有一个月,就是他和方彤的订婚典礼了。
我竟然……还存在奢望?
我果然是蠢的可笑。
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萧雅然出现了。
他似乎总是在我有需要的事情出现,解我燃眉之急。
“清泠,脸色这么难看,没有想出婚纱的设计图吗?”
萧雅然体贴的牵着我的手,对着我沉声道。
我看到萧雅然那张俊逸温和的脸,心中充满着愧疚。
我想到了自己在玫瑰花丛里和席慕深的缠绵,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对不起萧雅然。
我明明给了萧雅然希望,现在又和席慕深纠缠不休?
我究竟是在做什么?
我咬出舌尖,讷讷道:“我已经想出来了,雅然,我去你的房间吧。”
“好。”萧雅然目光柔和的看着我。
他牵着我就要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席慕深泛着些许阴沉的目光,席慕深生气了吗?
我不想要理会,我现在只是想要冷静一下。
“萧总和慕小姐真是恩爱。”方彤抱着席慕深的手臂,目光异常古怪的看着我和萧雅然说道。
萧雅然很自然的搂着我的腰身,亲昵的吻着我的额头说道:“方小姐和席总不是一样恩爱?”
“这一次设计大赛之后,就是我和慕深的订婚典礼,到时候希望两位可以前来祝福我和慕深。”方彤笑了笑,笑容温柔得体道。
萧雅然只是笑吟吟道:“是吗?那还真是要恭喜两位百年好合了,我和清泠也差不多要订婚了。”
萧雅然说的时候,方彤将目光看向了我,眸子似乎有些幽深和欣喜。
“是吗?那我真要恭喜两位了,慕深,你说呢?”方彤说完,便仰头,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面色沉凝的点头。
我没有办法在迎接席慕深这种古怪的目光,我揪住了萧雅然的衣服,声音嘶哑的叫着萧雅然。
“雅然,我们走吧。”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但是,最起码,我不可以在席慕深和方彤的面前破功。
萧雅然搂着我离开之后,我整个人都像是要虚脱一般,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
萧雅然扶着我的身体,声音透着些许暗沉道:“就这么难受吗?”
“不是……只是脚麻了。”我知道萧雅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咬住嘴唇,朝着萧雅然摇头道。
萧雅然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我,离开。
走了好几步,我能够感觉席慕深的目光一直放在我的身上,那么的灼热低沉。
让我想到了我们在玫瑰花丛里缠绵的样子,那个时候,席慕深灼热的呼吸,就是这个样子,在我的唇齿的附近,慢慢的流转的。
……
最终我还是要将对席慕深那种复杂的感情放下来,毕竟,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其实是比赛。
我来到了萧雅然的房间,便将自己的构思,和萧雅然说了一遍。
萧雅然听了之后,非常支持我的想法,我便开始动手画设计图。
宝宝在这几天,也非常的安静,不怎么闹我,这一点,让我非常的欣喜。
我花了三个多小时,完成了一半,休息了一下之后,就开始吃水果。
然后又开始将剩下的一半设计图弄好。
我一直弄到了晚上八点钟,萧雅然让我吃饭,我都顾不上,他最后接了一个电话离开,离开之前,让我去餐厅吃饭,他很快就会回来。
我也是感觉有些饿了,才放下手中的画笔。
我揉了揉眼睛,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自己的房门。
谁知道,我刚走到走廊拐角的位置,就已经被人拉住了,紧接着,男性异常灼热滚烫的热吻,便在我的身体四周开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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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席慕深。
席慕深疯狂的吻着我的嘴巴,舌头在我的口腔里一阵搅弄着。
我被席慕深撩人的动作刺激了,舌头也麻麻的。
我忍不住,叫着席慕深的名字,声音嘶哑道:“席慕深……你怎么了?”
席慕深的眼眸变得异常阴暗诡谲。
他的手指,轻轻的摸着我的眼帘,黝黑的眸子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慕清泠,你敢和萧雅然订婚,我就掐死你。”席慕深目光冷然的朝着我威胁道。
听了席慕深异常凶残的话,我不由得皱眉冷笑道:“你自己还不是要和方彤订婚,凭什么……”
“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席慕深已经封住了我的嘴巴,这一次,他的动作越发的粗暴,用力的吮吸着我的嘴巴,让我的嘴巴都变得麻麻的。
我被席慕深逼得快要奔溃了,用力的推着席慕深的身体,却没有办法将席慕深推开。
席慕深解开了我的衣服扣子,将嘴巴移到了我的锁骨上。
我的脚下一软,整个身体都差一点坐在地板上。
好在席慕深单手搂着我的腰身,才避免了我坐在地上的危险。
“席慕深……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方彤已经过来了,你难道想要背叛你最爱的女人了吗?”我不想要再度被席慕深玩弄,疲惫不堪道。
席慕深的身体僵住了,原本火热的动作,不由得停顿了下来。
我感受到席慕深的停顿,心中一阵苦涩。
是因为听到了方彤的名字,席慕深终于觉得愧疚了吗?
席慕深,你究竟将我当成了什么?是一时消遣的玩物?还是觉得我慕清泠很蠢很好玩?
“够了,席慕深,真的够了,不要在玩这个游戏了,我玩不起。”我奋力的将席慕深推开,疲倦的看着席慕深那双微冷的凤眸说道。
“对不起,慕清泠。”席慕深的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对着我吐出三个字之后,便扭头离开了。
我捏住拳头,衣衫凌乱的看着席慕深宽阔的背影。
身上那股灼热和撩人的气息,也随着席慕深的离开,渐渐的沉静了下来。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解开的胸衣扣子,想着席慕深手指,曾经伸进了我的里面,我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的颤动起来。
我刚弄好衣服,迎面就是一个巴掌朝着我挥过来。
我立刻避开,抬头,就看到了满脸怒容的方彤。
方彤那双恐怖的眼眸,死死的瞪着我的脖子,和嘴巴,像是要将我生吞一般。
“慕清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方彤的声音和以往不一样,没有了故作的优雅和端庄,有的就是和妒妇一般的凄厉和嘶吼。
听到方彤的话,我冷笑了一声,微微的整理了一下头发。
“不要脸?要论不要脸,我有你这么不要脸吗?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在我和席慕深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就挺着肚子耀武扬威。”
“席慕深爱的人是我,你才是小三。”方彤一听,漂亮的脸变得异常狰狞扭曲道。
听了方彤的话,我不由得冷嘲了起来:“是啊,席慕深是爱的是你,可是,你似乎忘记了,我才是席慕深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你是席慕深爱的人,在席慕深没有离婚之前,就怀着孩子,耀武扬威,算是什么?嗯?”
我的话,正中了方彤的死穴,方彤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过来。
我看着方彤这幅丑陋不堪的样子,摇摇头,撇唇道:“我真是应该要好好让席慕深看看你这幅样子,看看他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慕清泠,我不会放过你的。”方彤双眼红红,看起来异常恐怖的朝着我威胁道。
我慕清泠又不是被吓大的。
听着方彤的低吼,我只是吹了吹手指,嗤笑道:“嗯,你不会放过我,你什么时候放过我了?阴魂不散的追着我的,可不就是你吗?”
用那种卑鄙的手段,想要毁掉我的,可不就是方彤?
方彤这个女人的心机,果然是不容小觑的。
只要一想到方彤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我到现在都没有办法释怀。
“慕清泠,我一定会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你给我等着。”丢下这句话之后,方彤便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
我冷漠的看着方彤离开的背影,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不会这么愚蠢的再度进入方彤的套子里,方彤要是还敢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千百倍的偿还。
……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我从套房来到了酒店的餐厅,萧雅然已经在餐厅等着我。
他点的都是对孕妇来说最合适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方彤气到了,我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你不是说有些事情要忙吗?怎么会过来?”我勉强的喝了一点牛奶,看着萧雅然说道。
我给萧雅然打电话的时候,萧雅然说可能有些忙,让我一定要来餐厅用餐,没有想到,萧雅然会提前在餐厅点好餐等我。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所以就过来了。”萧雅然拉开了一边的椅子,对着我说道。
我坐下之后,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却怎么都没有胃口想要吃的冲动。
看着我这个样子,萧雅然有些担心的伸出手,摸着我的额头道:“不想要吃?你想要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重新做。”
听萧雅然这个样子说,我立刻摇头,我摸着肚子,刚想要说自己今天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却看到方彤抱着席慕深的手臂,朝着我和萧雅然这边走进。
看到方彤,我不由得冷下脸。
我现在是真的没有什么兴趣看到方彤。
方彤巧笑盈盈的走进我们,对着我和萧雅然优雅端庄道:“好巧,一起吃如何?”
我突然更加没有胃口了,方彤那张脸,让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端起桌上的红酒,冷淡的啜了一口,没有回答方彤的话,但是萧雅然,目光温和的点头,让方彤坐在我们这一桌。
席慕深坐在我的对面,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在方彤对他说话的时候,他才轻轻的点头,字里行间带着些许让人羡慕的缱绻和温柔。
我撇唇,手指无意识的抓住了餐桌布。
正当我安静的吃着自己盘中的东西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人轻轻的勾了一下,带着酥麻的撩拔。
我拿在手中的刀叉,差一点就没有办法拿稳。
我深呼吸一口气,咬住牙根,回头瞪了对面的席慕深一眼。
可是,席慕深却一板一眼的吃着自己盘中的牛排,仿佛刚才做出那种下流举动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黑着脸,眼角猛抽,刚想要继续吃的时候,我发现那只脚,竟然伸进了我的裙子底下,正在我两腿间轻轻的摩擦。
轰。
我被席慕深这种流氓行径的动作气的整张脸都红了。
或许是我此刻异常怪异的表情,引起了萧雅然的注意,萧雅然有些担心的伸出手,轻轻的覆在我的额头上,声音沉沉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被萧雅然亲密的动作,弄得身体更是绷紧的厉害。
我重重的咬住舌尖,哑着嗓子,声音微弱道。
“没……没事,有些热,我……先回房了。”
在坐下去,还不知道席慕深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会做出什么别的举动。
我佯装冷静的起身,放下手中的餐巾纸,便离开了这里。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立刻进了卫生间。
脱掉自己身上的裙子之后,我便将自己的底裤脱掉,看着裤子上沾染的东西,我气的真想要一脚踢死席慕深。
怀孕的女人,原本就敏感到不行,席慕深还总是这个样子撩拔我的身体。
而且还当着方彤的面?席慕深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他不是应该爱方彤到海枯石烂的吗?
现在当着方彤的面,对我做出这种事情,就不怕辜负方彤?不怕方彤伤心吗?
我烦躁的将内裤扔到一边,便洗澡。
洗完澡之后,我才披着浴袍走了出去,我来到电脑桌边上,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设计图,眼眸略微带着些许的暗沉。
我想了想之后,拿起设计图,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个设计图,应该要这个样子设计比较好,便拿过来修改了一下。
我弄完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萧雅然的电话打了过来,说给我弄了一点果乳。
我摸着咕噜噜的肚子,想着自己的却是饿了,刚才在餐厅,因为方彤和席慕深的加入,我根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
我来到了门口,拉开门,萧雅然正端着一杯的果乳,在看到我身上的浴袍之后,那双俊逸的眼眸,不由得微微泛着些许的暗沉。
“那个……我……我忘记了。”见萧雅然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惊呼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我都忘记了,自己此刻穿的是浴袍,我竟然以为自己穿的是可以见客的衣服。
“没关系,我可是马上就是你老公了。”萧雅然难得用开玩笑的声调朝着我调侃道。
我不好意思的看着萧雅然,将果乳拿在手中,就要让萧雅然出去的时候,萧雅然却在这个时候,一把抱住了我的身体。
身体莫名的被人抱住,我浑身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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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你说的话,都会兑现是不是。”萧雅然的声音变得比平时还要的低沉,这个样子的声音,让我心下一阵紧张甚至是惶恐。
“雅然。”我有些不安的轻轻推着萧雅然的身体,想要将萧雅然推开。
但是,萧雅然却抓住了我的手腕,目光灼热的看着我。
“我想要当你的男人。”萧雅然干净清雅的呼吸,从我的脖子划过,我很清楚,萧雅然说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却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反应。
我重重的咬住嘴唇,慢慢的撇过头,不敢看萧雅然一眼。
萧雅然目光灼热的凝视着我的脖子,干净修长的手指在此刻,抬起了我的下巴。
“可以吗?”
可以……吗?
萧雅然在询问我的意见,他想要做什么,我知道。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席慕深的影子。
可是……我很清楚,我不可以想着席慕深的。
我重重的咬唇,垂下眼睑道:“好。”
我要忘记席慕深,忘记这些天死灰复燃的悸动,萧雅然是最好的老师了。
听我这个样子说,萧雅然的眸色愈发幽深起来。
他抱起我的身体,将我放在床上,身体接触到身下的床褥的时候,我的身体在此刻,不由自主的僵住了。
萧雅然也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他伸出手,轻轻的朝着我安抚道:“别紧张,我不会伤到孩子的,我会温柔一点的。”
我咬住嘴唇,撇开头,承受着萧雅然不同于席慕深的亲吻。
席慕深的吻,是炙热的,让人不可避的,而萧雅然的吻,是温柔的,仿佛春风一般,特别的温润。
当他的手指,慢慢的往下,从我的胸口,慢慢的往下的时候,我的身体微热,心中却带着些许的抵触。
“慕清泠,别怕我。”萧雅然嘶哑的声音,异常的缱绻,他搂着我的腰身,轻轻的吻着我的唇角道。
我没有怕萧雅然……
他一路往下,手指轻轻的分开我的双腿,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蓄势待发。
怎么办?要阻止吗?
我有些迷茫起来。
当萧雅然的身体,渐渐的贴近我的时候,我感觉那股灼热渐渐的朝着我逼近。
我的手指一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想法,将压在我身上的萧雅然狠狠的推开。
萧雅然被我推倒在地上。
他怔怔的看着我,俊逸的脸上弥漫着一层难以言喻的痛苦。
男人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对于任何一个的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吧?
就算是萧雅然的脾气在怎么好,在面对着这种情况下,多少还是有些生气吧?
我想着自己竟然对萧雅然做出这种事情,心中泛着些许的不安。
我垂下眼睑,用力的捏住拳头,对着萧雅然道歉道:“对不起……”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萧雅然……
我想要接纳萧雅然,可是,我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对萧雅然的触碰,我没有……一点心动。
“还是不行吗?”萧雅然听到我歉意的话,只是苦笑了一声,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
我不敢看萧雅然一眼,将脑袋压得很低。
我这个表现,让萧雅然露出一抹异常苦涩。
他将自己的衣服穿上,便走进我,我以为他还想要,身体反射性的抖了抖。
可是,萧雅然没有强迫我,他只是将从我身上脱掉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将我轻轻的搂在怀里:“我不逼你,慕清泠,等你完全可以接纳我的时候,我们在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
萧雅然沉沉的声音,从我脖子的位置划过,带着些许异常温柔和缱绻。
我对萧雅然的愧疚越来越严重了。
萧雅然对我越好,我就越发的难过。
“很晚了,睡觉吧,今晚就让我陪着你吧,我什么都不会做,就想要搂着你,好吗?”
萧雅然抱起我,将我放在床上,干净的气息,异常温柔的从我眼帘的位置划过。
听到萧雅然这么说,我忍不住轻轻的点头。
我知道,萧雅然什么都不会做,我相信萧雅然的。
我安静的躺在床上,萧雅然将我搂在怀里,他规规矩矩的,没有做任何越轨的行为。
我原本还带着些许警惕的心,渐渐的松动了下来,最终没有办法抵住疲倦的睡意,很快便睡着了。
我睡着之后,感觉萧雅然的手指,轻轻的拂过我的眉眼的位置,带着异常温柔和深深的缱绻。、
似乎还带着一丝复杂的叹息声。
……
“醒了?”第二天,我醒来就看到了萧雅然那张俊逸的脸,他坐在我的床边,目光异常温柔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不知道为何,被萧雅然用这种温柔的目光看着,我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
“雅然,昨晚”……
“昨晚我很开心。”我刚想要说昨晚对不起,我原本就已经答应了萧雅然的求婚,我现在也应该是萧雅然的女朋友,男朋友对自己的女朋友提出这种要求,原本就不过分的,但是,我却拒绝了萧雅然。
男人的心中,只怕也是带着不满吧?
可是,萧雅然却依旧笑吟吟的朝着我坚定的说,自己很开心,明明我们昨晚上,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雅然这个样子,让我内心越发的愧疚。
“我很想要,每天晚上都这个样子抱着你,看着你在我怀里醒来的样子。”动情的表白,从萧雅然的嘴巴里溢出来,听到萧雅然动情的话,我的心中泛着苦涩。
“对不起,我会努力的。”我抬眸,眨巴了一下酸涩的眼眸,抖着唇瓣道。
我会努力将席慕深忘记,然后爱上萧雅然的,我会努力的忘记席慕深,一定会努力的忘记席慕深的。
萧雅然听到我说的话之后,只是笑了笑,轻声道:“不要勉强自己,不管等你多久,我都会等的,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不管你多么的辛苦,不管受到了什么伤害,你都要记住,我在这里等你,不管多久都会在原地等着你。”
“我知道,谢谢你。”我主动握住萧雅然的手,目光温柔道。
“今天我们去农产制作婚纱,既然设计图已经出来了,我们必须要尽快将婚纱做好才行。”萧雅然看着我,笑容温和道。
我点点头,穿上了衣服之后,就和萧雅然拿着设计图离开了套房。
谁知道,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当我和萧雅然从我的套房出来之后,方彤和正好和席慕深从他们的套房出来。
方彤看到我和萧雅然亲密的样子之后,唇瓣露出一抹意味深长,而席慕深则是冷下脸,那双冰冷的凤眸,在看着我的时候,带着类似于野兽一般的犀利。
我被方彤和席慕深用那种恐怖的目光看着,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小姐和萧总,真是恩爱。”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方彤目露古怪的看向了我和萧雅然,勾唇笑道。
我回过神,淡漠回嘴道:“方小姐和席总也是。”
说完,我便拉着萧雅然离开了。
我和席慕深,原本就不是一条线上的人,不应该在为了萧雅然,犹豫不决了。
这些天如同魔法一般的相处,让我忘记了席慕深曾经对我的伤害,实在是不应该。
我们在农场的地方,拿到了制作婚纱的布料,萧雅然在这一方面也是非常有天赋的,我们两个人,合力将婚纱制作好了,全部弄好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我感觉肚子里的宝宝在和我抗议了。
我揉了揉肚子,有些难受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萧雅然看到我这个样子,有些担忧道:“怎么了?肚子很难受吗、”
我抬起头,脸色微白道:“有些……难受。”
“我抱你回房间去休息。”萧雅然沉下脸,不顾我的反对,抱起我,便往我的套房走去。
“先把婚纱晾起来,明天我们就要拿着这个婚纱去比赛了。”我轻轻的抓住萧雅然的手臂,对着萧雅然说道。
“好。”萧雅然目光幽深的扫了我一眼之后,也没有反驳我的话。
他将我放在地上之后,便将婚纱挂起来,然后锁起来。
我们十个设计师,每个人都有自己单独的制作房间,将婚纱做好之后,只要将门锁起来,明天拿过去给评委看就可以了。
萧雅然将我抱回去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欲睡了,他喂我吃了一点果乳,问我还不要吃别的东西,我摇摇头,说已经吃不下了。
萧雅然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他秘书有什么急事找萧雅然,萧雅然离开之后,我才入睡。
我睡的很沉,半夜两点半醒来了。
我因为担心婚纱,就一个人去了制作的房间,见婚纱还安静的放在那里,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从制作房间出来,便想要重新回到酒店套房休息,却在路过酒店外面的花坛的时候,看到了拿着手机的席慕深。
“对,烧掉。”
“马上。”
什么烧掉?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席慕深变得异常阴冷的表情,看着席慕深朝着制作房间的方向走去,我只是耸肩,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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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作为这一次的导师,有权利查看每一个选手的婚纱。
我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却在第二天,懊恼的想要将自己杀掉。
第二天,一场大火,将我精心制作的婚纱,还有其他九位选手做的婚纱尽数的烧毁。
我坐在已经变成了残垣的制作房间,整个人都茫然了。
“清泠。”萧雅然得到消息,已经快速的过来了,在看到我坐在地上,一脸茫然无措的时候,他一把将我抱起来,脸色带着些许暗沉。
“别怕,我在这里。”萧雅然搂着我,干净温和的气息,却没有办法抚平我心中的伤痛和难过。
我揪住萧雅然胸前的衣服,声音哽咽道:“雅然,没有了……婚纱没有了。”我精心制作的婚纱,真的没有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主办方那边已经知道了,现在正在派人调查这件事,一定是有人蓄意这个样子做的,别怕。”
萧雅然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极力的安抚着我的情绪。
我趴在萧雅然的怀里,手指泛白的紧紧抓住萧雅然的衣服。
究竟是谁?要将所有的婚纱都烧掉?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因为这一次的婚纱被烧毁了,主办方那边便想了其他的方式,让我们重新制作自己的作品。
我无奈,只好再度将弄好的设计图拷贝,和萧雅然重新制作。
忙碌了接近三天的时候,我们的婚纱终于完成了。
我看着眼前漂亮梦幻的婚纱,摸着肚子笑道:“我感觉比上一个做的还要的漂亮,这是不是因祸得福?”
萧雅然闻言,宠溺的揉着我的头发说道:“因为我的清泠越来越厉害了。”
被萧雅然当做是小孩子一般的哄,让我的耳根忍不住泛着些许的红色。
我们将自己制作的婚纱和那九位参赛的选手站在一起,当一个个婚纱展示之后,我看到了第七位维维尔的婚纱,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样之后,我整个人如遭电击。
“雅然……”我不安的看向了萧雅然,萧雅然同样皱眉的看着我,随后他面色沉稳的朝着我点头,他这是让我不要紧张,静观其变。
我看着萧雅然异常沉凝的目光,只能够压下心中的那股恐惧,渐渐的看向了维维尔的作品。
维维尔的作品,是真的和我的一模一样,不管是构思还是设计上,都是一样的?
但是,我们做的设计稿,明明都是保密的,除了导师之外,不会有人泄露出去。
而且,导师既然在这个职责上,就不会泄露自己学生的作品?
那么,我的设计图,究竟是怎么流到维维尔那边的?我可以非常肯定,维维尔的作品是我的。
我捏住拳头,重重的咬唇,当上面展示出我的作品的时候,我听到全场一片的哗然,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我,似乎在看好戏的样子。
坐在台上的席慕深,眉头也微微的皱起,眼眸有些深沉的看向了我。
我被席慕深那种异常深沉的目光看的整个身体都有些毛毛的。
席慕深也以为,我是偷了别人的设计图吗?
不知道为何,只要想到席慕深也以为我偷了别人设计图这个想法,我感觉心脏都痛得没有办法呼吸。
“慕清泠小姐,请你解释一下可以吗?”台上传来了一位评委的声音,那个人冷冷的看着我,似乎带着些许的不悦。
我知道这个人,是设计师米兰,这个人在国际上有着非常大的名气,也是这些评委中分量最大的一个评委了。
我紧张的上台,对着米兰说道:“米兰老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证,我的设计图,是我自己设计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是假的?我偷了你的设计图吗?”一边的维维尔听我这么说,顿时非常不满的朝着我说道。
“我没有这个样子说,但是我也非常好奇,维维尔小姐你的设计图,为什么会和我的一模一样。”我看着维维尔,目光泛冷道。
是维维尔偷了我的设计图吧?要不然,她的怎么可能是和我一模一样?
“慕清泠,你简直放肆,你觉得我维维尔会偷你的设计图?我出名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这么狂妄自大。”维维尔在国际上的却是小有名气,相比较而言,我则是一个无名小卒。
大家的想法肯定都是一致的,毕竟,维维尔一个小有名气的设计师,怎么可能会去偷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设计师的设计图。
“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希望主办方可以调查这件事。”我犹豫了一下,看着台上的评委说道。
十个评委走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看到席慕深的表情变得有些冰冷莫名,在看向我的时候,闪过一抹复杂。
我在煎熬中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评委才停止了讨论,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我。
“慕清泠,我们评委一致决定,将这场比赛延后,我们需要调查一下这件事情,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所有人都不可以离开农场这么快。”
评委们说完之后,便各自的离开。
席慕深在离开之后,抿着薄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离开。
维维尔和其他八名参赛选手,走进我,对着我冷嘲热讽起来。
“慕清泠,你胆子很大,竟然敢偷设计图。”
“我说了,我没有偷,我还想要问,你的设计图为什么和我的一样。”莫名其妙就被人当成了小偷,我的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维维尔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双手抱胸道:“难怪我们之前做的婚纱都会被烧掉,都是你做的吧?你就是不想要别人看到那些证据才会将婚纱什么都烧掉,好掩盖你的罪行,可惜了,你没有想到,我再度拿出手的设计图还是原来的吧?”
“维维尔小姐,请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冷下脸,看着维维尔那双不屑的眼眸说道。
“好在主办方也不是傻瓜,我等着看你的下场,慕清泠。”维维尔丢下这句话之后,便带着自己身后的那些人离开了,那些人看着我的目光都非常的不友善,仿佛我真的偷了维维尔的设计图一般。
我心情有些不爽的摸着肚子,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我自己设计的设计图突然和另一份设计图一模一样,我都觉得莫名其妙。
明明是我自己想的设计图,怎么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
“清泠,别着急,会查清楚的。”萧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听到萧雅然的话,我才平息了一下怒火,咬唇道:“雅然,你相信我吗?那个设计图,是我自己设计的。”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听了我的话,萧雅然似乎有些无奈的摸着我的头发说道。
听到萧雅然这个样子说,我才不由得放心下来。
萧雅然目光柔和的牵着我的手,安抚着我的情绪,随后拉着我离开了赛场。
我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就碰到了方彤和席慕深两人,他们好像是要出去吃饭的样子,方彤在看到我,佯装惊讶道:“慕小姐,我听说你们这一次的比赛不顺利。”
我没有理会方彤的话,只是朝着身边的萧雅然说道:“雅然,我饿了,我们进去吃饭吧。”
萧雅然只是宠溺的点点头,对着方彤和席慕深微微颔首道;:“抱歉两位,清泠饿了。”
“慕小姐是真的偷了别人的设计图吗?”方彤却像是故意一般,扬声道。
我冷下脸,盯着方彤说道:“方小姐的消息倒是来的很快,我真是没有想到,方小姐竟然这么关注我。”
方彤那张漂亮的脸,不由得一僵。
倒是一边的席慕深,看了方彤一眼,声音温和道:“我们走吧。”
“好。”方彤回过神,笑容异常甜美的抱着席慕深离开了酒店。
在离开之前,方彤回头,给了一个挑衅的目光。
我对方彤这种挑衅,一点兴趣都没有,在我看来,方彤也就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
“宝宝,妈妈今天有些累,怎么办。”晚上,吃完了饭之后,萧雅然便送我回房,他和我说,不要想这么多,这件事情,一定会查清楚的。
虽然是这个样子说,但是我的心中总是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这种不安,让我的心情莫名的焦躁。
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便抱着自己的肚子,坐在床上,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说话。
我相信,我的孩子一定可以体会我的心情的。
我坐了很久,直到有些累了,我才关灯,就想睡觉,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敲响。
我忍不住微微皱眉,也不知道这么晚的时候,究竟还有谁会过来。
我无奈的从床上下来,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席慕深?你怎么会在这里?”当看清楚敲门的人是谁之后,我忍不住拧眉道。
席慕深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红色,身上还泛着一股灼热的酒香的气息。
不用说,席慕深肯定是喝了很多酒?我看着席慕深醉醺醺的样子,有些警惕的护住自己的肚子:“很晚了,席总还是回自己和方小姐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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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便要将房门关上,可是,席慕深却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挡住了门。
我被席慕深这个动作气到了,黑着脸道:“席慕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有些……累。”席慕深似疲倦一般,朝着我喃喃道。
“累了就回房,我今天心情不好,请你离开。”我隐忍着心中的怒火,朝着席慕深冷声道。
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心情想要好都难,我实在是没有什么美国时间,和席慕深斗嘴。
我将门就要合上,席慕深却伸出手,将我推进去,将我的房门关上。
我被席慕深流氓的动作气的整张脸都黑了。
“席慕深,你他妈的究竟想要干什么?”我的怒火被席慕深彻底的点燃,忍不住爆粗口道。
席慕深目光灼热的盯着我,然后低下头,咬住了我的嘴巴,他搂着我的腰身,发狠一般的将我推到了一边的墙壁上。
“唔。”我的后背撞到了坚硬的墙壁,疼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的闷哼。
我不悦的抬眸,对着满眼都是红血丝的席慕深咆哮道:“席慕深,你他妈的给我放开。”
“慕清泠……今天早上……萧雅然为什么从你的房间出来。”席慕深喘了一口粗气之后,手指用力的按在我红肿的嘴唇上。
他带着一丝质问,让我的心情莫名的变得很不爽。
我冷嘲的看了席慕深一眼,面无表情道:“萧雅然是我的男朋友,他在我房间过夜,不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吗?”
“我不允许。”席慕深听了之后,原本就恐怖的眼眸,竟然变得越发的恐怖非常。
他死死的按住我的肩膀,像是要将我的肩膀给捏碎一般。
我被席慕深这个动作,弄得整个身体都有些疼了。
我拧眉,脸上带着些许不悦道:“席慕深,这是我和萧雅然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给我松开,听到没有。”
“慕清泠,你敢……你敢让萧雅然碰你,我绝对要你好看。”席慕深狂肆的呼吸,让我的心情有些凌乱起来。
我抬起脚,就要将席慕深一脚踢开,但是席慕深的动作非常迅速的抓住了我的双腿。
他将身体挤进我的两腿中间,这种撩人甚至是暧昧的动作,弄得我浑身燥热难当。
“席慕深,你疯了,放开我:”
“慕清泠,慕清泠。”
席慕深像是疯了一边,一遍遍的叫着我的名字,低下头,描绘着我的唇形。
他的手指,滚烫的就像是岩浆一般,触摸着我的肌肤。
被席慕深这个样子触摸着,我仿佛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要燃烧起来。
“席慕深……不要……放开我……”
当席慕深的手指,在我的身上乱摸的时候,我忍着心中的悸动,推着席慕深的身体,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红着眼睛,灼热狂野的呼吸,快要将我逼疯了。
他撕开了我的衣服,对着我低吼道:“慕清泠,你敢让萧雅然碰你,却不让我碰你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放开我。”我奋力的挣扎,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我想都没想,朝着席慕深的脸上挥过去。
席慕深被我打蒙了,却越发的暴戾起来。
他分开我的双腿,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我看着他此刻愤怒的样子,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我绝对不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
在席慕深的灼热渐渐的朝着我逼近的时候,我忍不住对着席慕深低吼道:“席慕深,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是敢碰我,我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的,你听到没有。”
或许是我的话,让原本失去理智的席慕深,渐渐的回过神。
他眼底的红色,渐渐的消退了不少,目光似乎有些迷茫的看着躺在他身下的我。
我见席慕深渐渐的恢复了理智,奋力的将席慕深从我身上推开。
席慕深被我推得一阵趔趄的后退了一步,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目光有些迷离的盯着我。
“你可以走了。”我将自己的衣服穿上,抱住肚子,对着席慕深警惕道。
我现在是真的很担心席慕深会突然再度发疯对我做出什么事情。
毕竟,我肚子里,可是怀着孩子,现在的席慕深和失去了理智没有什么差别。
一旦他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避。
“慕清泠。”席慕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目光带着些许愧疚的看着我。
我撇过头,冷着脸道:“不要在我这里发疯了,你要是想要女人,可以打客房服务,实在不行,我相信方彤回好好侍候你的。”
席慕深的身体,似乎因为我的话变得有些僵硬的样子。
他眯起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席慕深是要将我生吞。
我绷紧身体,重重的捏住拳头,没有说话。
直到席慕深走进我,突然抱住我的身体,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我的鼻子四周,充斥着席慕深的气息,我有些不安的就想要挣扎,席慕深沉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他说……
不要动,就这个样子,让我抱一下。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深沉的有些可怕。
我抿着唇瓣,有些无力的朝着席慕深说道:“席慕深……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还嫌我伤的不够深?你应该爱的是方彤,不是吗?可是,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喝醉了。”席慕深的身体僵硬的像个冰雕。
许久之后,我以为席慕深不会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他却对着我的耳边,轻声道。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的身体,忍不住微微的颤抖了些许。
“我是真的喝醉了,慕清泠。”席慕深将脸埋进我的脖子,像个脆弱而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听着席慕深的话,眼神带着一抹的无奈和惆怅。
席慕深,你喝醉了,可是,我也喝醉了,怎么办?
“你想要做什么?”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席慕深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抱起我的身体,我吓了一跳,以为席慕深还想要做出那种事情。
喝醉酒的男人力气都会比平时还要的大,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承受。
席慕深看出了我的紧张,声音似乎有些落寞道:“我什么都不会做,只是想要和你睡觉,单纯的睡觉。”
我原本可以义正言辞,用异常犀利的话语将席慕深赶出去的,可是,不知道为何,或许是此刻他眼睛里涌动着的些许的情绪,让我没有办法将席慕深彻底的赶出去吧。
我用力的握紧拳头,唇瓣微微的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办法说出任何一个狠话。
席慕深将我放在卧室的大床上,他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性感的腰身。
我不敢看席慕深诱人的身体,就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我面红耳赤的抓住了身上的被子,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颤抖的身体,却还是泄漏了我此刻的心情。
席慕深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眼帘,似带着些许爱怜的朝着我说道:“不要紧张,我今晚什么都不会做的。”
他第一次,用这种温柔的声音和我说话,我的眼眶,忍不住泛着些许的红色。
我记得,那个时候,席慕深对着方彤用那种温柔缱绻的声音说话的时候,那一刻,我是真的羡慕,羡慕席慕深对方彤那么的温柔。
但是此刻……我却……有一种酸涩的感觉。
如果在我们没有离婚之前,席慕深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不管席慕深有多么的爱方彤,我都不会离婚的。
“慕清泠,我喜欢你……”
席慕深将我搂在怀里,靠在我的耳边,小声的朝着我呢喃道。
我被席慕深的话,震得不行,只能够睁大眼睛,看着面前模糊的俊脸。
“真的……喜欢你,所以,不要爱上别人,好不好。”席慕深轻柔的吻着我的脖子,低声的呢喃道。
湿热的吻,一个个印在我的脖子上,有些暧昧。
我忍不住发出些许的低吟声。
我咬住嘴唇,隐忍着心中的躁动,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
他的吻,仿佛带着魔性,攻陷我身体最柔软的腹地。
我低吟了一声,身体不自觉的朝着席慕深弓起。
席慕深的手,轻轻的伸向了我的双腿间,手指轻轻的伸进去。
“别……”我忍不住,抓住了席慕深的手,不能够被席慕深这个样子撩拔。
要是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席慕深目光深邃忧伤的看着我,看着席慕深眼底的光芒,我突然松开了手。
席慕深收回了手指,便将我抱起来,他将我的腿分开,低下头,埋进去。
我没有想到,席慕深会再次对我做出这种事情,这种近乎卑微的姿势,让我浑身都颤抖。
我抱住席慕深的脑袋,双腿大张着,不断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轻一点。”
“我知道。”
席慕深红着眼睛,嘴巴带着些许的液体。
我看着像是绽放在暗夜的恶魔一般的席慕深,整个大脑都没有办法运转了。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盯着我,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身上。
“我可以……不碰你,你帮我,就像是上一次一样,好不好。”
席慕深的要求,我突然没有办法拒绝。
我咬唇,含羞带怯的低头,取悦席慕深。
席慕深发出一声灼热的闷哼声,他抓住我身后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按住,声音断断续续道:“慕清泠你真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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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席慕深,在床上翻滚着,他很温柔,没有弄伤我,也没有真的强迫我。
我们就像是一对偷情的小情侣一般,彼此互相摸着对方的身体,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床上一片狼藉像是昭示着昨晚上我在这里做了什么。
我想到昨晚上席慕深帮我吹,我帮他撸的场景,整个身体都发烫。
我摸着肚子,脸上掩饰不住幸福和甜蜜。
我喜欢和席慕深在床上的感觉,真的很喜欢……
我从床上疲惫的下来,席慕深从浴室出来,看到我起来之后,他似乎有些惊讶,随后,他上前,搂着我的身体,将我按在强上,缱绻甚至霸道的吻着我的唇瓣。
“没有刷牙。”我轻轻的推着席慕深的身体,有些难受的朝着席慕深嘀咕道。
席慕深却咬住我的下巴,淡淡的说道:“没事,我不嫌弃。”
席慕深这么说,让我面红耳赤,我含羞带怯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席慕深扣住我的腰身,对着我危险道:“慕清泠,不许露出这种诱人的表情。”
“我哪有?”我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席慕深说道。
要说诱人,也应该是席慕深这个男人,总是逮住机会就对我露出那种诱惑的表情,害我每次都把持不住。
“我想要你,狠狠的要你。”席慕深发狠一般,咬住我的嘴唇,手指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
我被他弄得浑身酸软,却还没有失去理智。
“不行。”
我喘着粗气,对着席慕深摇摇头道。
席慕深闻言,似乎非常不悦道:“为什么不行?难道你想要我每天找你撸?”
听到席慕深这么直白的话,我差一点吐血。
我红着脸,对着席慕深嘟囔道:“现在不行,你要是……实在难受,我可以……用手或者嘴巴。”
孩子还没有稳定,我才不会让席慕深乱来。
席慕深有些挫败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将我的手放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他躁动的身体,差一点脚下一软。
“我想要进你的身体。”席慕深眼含火辣的盯着我说道。
“在……等一下,我这几天……不方便。”
“昨晚我没有觉得你不方便。”席慕深深处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巴,对着我意味深长道。
我看着席慕深异常撩人的样子,身体忍不住一阵微微的抖了抖。
我咬唇,不安的摇头道:“就是,不方便,总之,不行。”
“好,我等你心甘情愿的张开双腿迎接我。”
席慕深听我这个样子说,虽然有些不甘心,却也没有继续强迫我。
听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们在浴室门前,缱绻的拥吻着,我看到玻璃上印着我和席慕深两人的影子,那么的好看。
仿佛我们从未离婚一般,如果我们之前也是这么恩爱的话,就好了?
……
“今天怎么去你房间没有开门?”中午的时候,我好不容易打发了席慕深才去餐厅找萧雅然,萧雅然见我面红耳赤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一听,心跳猛地加速,我红着脸,手指紧张的用力的捏住。
“我……睡着了,没有听到。”我有些心虚的不敢看萧雅然一眼。
毕竟,我当时和席慕深正在客厅接吻,席慕深似乎特别喜欢吻我的嘴唇,每次都要吻很久,每次吻了之后,就会渐渐的失控,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阻止席慕深暴动。
萧雅然听了我的话,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看着我,目露幽深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的房间又别人。”
“怎么……可能有别人。”萧雅然带着深意的话,让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我干笑了一声,对着萧雅然说道。
我端起一边的热牛奶,抿了一口,甚至心虚的不敢看萧雅然一眼。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我再度被席慕深勾引了,我究竟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烦躁了,我这边给了萧雅然一个希望,这边又和席慕深纠缠不休,我突然厌恶这个样子的自己。
“雅然。”纠结了许久之后,我还是不忍心就这个样子欺骗萧雅然。
我舔着嘴唇,看向了正在吃牛排的萧雅然。
萧雅然听到我叫他,不由得挑眉的看着我。
“我……其实昨晚在和席慕深……”
上床……
两个字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看到方彤和席慕深两人走了过来。
看到席慕深,我就想起昨晚的火热和今天早上我们彼此纠缠的亲吻,我的唇齿间,仿佛还沾染着席慕深的味道。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咬住嘴唇,不敢看席慕深一眼。
“真是巧。”方彤率先过来,对着我和萧雅然温柔的笑道。
萧雅然只是礼貌的点点头,我只是冷淡的看了方彤一眼,放在餐桌下面的手,轻轻的摸着肚子。
“听说你们这件抄袭的事情,马上就要出结果了,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方彤没有问我们,就坐在了我们这一桌,她撑着下巴,那双眼睛,闪过些许奇怪的看向了我。
我看着方彤眼底的古怪,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非常不安的情绪。
方彤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这一次维维尔抄袭我设计图的事情,有了其他的结果?
“慕小姐难道不好奇这件事情的结果是什么?”方彤见我没有说话,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我说道。
我听了方彤的话,淡淡道:“公道自在人心,我一点都不着急。,”
“是吗?慕小姐这是自信还是……心虚?”方彤话锋一转,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然起来。
我听了方彤的话,眉心拧的有些严重的看向了方彤的眼睛。
“方彤,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你或许不知道,证人是谁罢了。”
证人?什么证人?方彤说这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心中疑惑不已的时候,席慕深已经起身,拉着方彤离开。
我看着席慕深和方彤离开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
一边的萧雅然也是,他伸出手,拍着我的手臂说道:“好了,不要在想了,我们安静的等待结果就可以。”
虽然话是这个样子说,但是不知道为何,我还是……有些不安。
吃完饭之后,我就直接回套房休息。
两点半我被吵醒,萧雅然和我说,那件事情已经有了结果,现在召集所有人去农场庄园集合。
我洗完脸装扮了一下就离开了套房。
从我起来开始,我就感觉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但是,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就像是验证了我心中的不安一样,当我来到了庄园的时候,我发现在场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我,被那些人用这种古怪的目光看着,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我坐在了萧雅然的身边,萧雅然的脸色似乎也有些难看的样子。
我心下的不安越来越大。
“雅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我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惶恐和不安,忍不住对着萧雅然问道。
萧雅然目光深沉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才沉声道:“等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惊讶,也不要害怕。”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说?
我怔怔的看着萧雅然,完全不知道萧雅然说这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刻,庄园里一片的寂静,很快,我便看到了米兰站在上面,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走上台,拿着麦克风说道:“关于近日比赛中,婚纱被人蓄意烧毁,还有……突然抄袭的事件,我们这边,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
庄园里,还有媒体,一个个翘首期盼的对着米兰提问题。
米兰只是微笑道:“很快我就会将这一次调查的结果公布,大家稍安勿躁。”
我看着弥漫,轻轻的咬唇。
我环顾了整个庄园,却没有看到席慕深的影子,作为导师,席慕深不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吗?
此刻我却没有看到席慕深,这个样子想着,我的心情,越发的不安起来。
我今天似乎一直在不安中度过,我想,很快就会有大事情发生了。
而米兰,似乎在台上看了我一眼之后,才拿起手中的名单,缓慢道:“关于这一次调查的结果,我想要请慕清泠小姐,给我们做一个解释和说明。”
突然被点名的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从位置上起身,皱眉的朝着台上走去。
米兰看着我,那双眼睛,异常犀利道:“慕清泠小姐,你说自己的设计图是自己设计的,这一点,你可以保证吗?”
米兰的话,让我觉得有些不解。
这个设计图原本就是我设计的,我怎么可能不能够保证。
于是,我乖乖的点点头,看着米兰,冷静自持道:“是,我可以保证,这个设计图,绝对是我自己创作的。”
我没有抄袭任何人的设计图,这个设计图,都是我自己原创设计的,我根本就不需要心虚。
米兰听了我的话之后,眼眸微微一冷道:“慕清泠小姐,请你再度回答我的话,这个设计图,真的是你自己原创设计的吗?”
或许是米兰这种像是质问犯人一般的口吻,让我心中多少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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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用异常强硬的态度,对着米兰冷淡道:“是,我非常肯定,这个设计图,是我自己亲自设计的,我没有抄袭任何人的设计图,这里的每一笔,都是来自于我自己的原创。”
“很好,既然慕清泠小姐一再的强调这个设计图是你自己设计的,那么,请问这些,你要如何解释?”米兰锐利的眸子从我身上划过之后,拿起一个遥控器,那个大荧幕里,突然出现了我偷偷摸摸去维维尔房间的画面。
画面中的女人,虽然戴着口罩,但是身高,身形,都和我差不多。
我只是一瞬间震惊到了,很快便回过神,看着米兰那双犀利的眼睛,缓慢道:“米兰老师,你是想要说,那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是我?我潜进维维尔的房间,将她的设计图偷了吗?”
“难道不是?”米兰直接反问我。
我哑然失笑道:“那个女人戴着口罩,根本就看不清楚面容,怎么能够说是我?”
“那么,下面这个呢。”米兰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切换了下一个画面。
这个画面,正是我去制作房看我的作品时候被拍下来的。
我皱眉道:“这个能够说明什么?我那天和萧雅然做好了婚纱之后,因为不放心,又过来查看了一下,然后我就离开了。”
“你是真的离开了吗?”米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我听了很不舒服,以前我是真的很崇拜米兰,但是,现在米兰用这种咄咄逼人的声音,让我听了心情莫名的烦躁。
我无意识的摸着肚子,像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一般,过了许久,我才抬头,看着米兰那张犀利的脸说道:“我可以确定,我是真的离开,而且,我只是看我自己制作的婚纱罢了。”
“但是,我这边,可是有你放火的资料,也就是说,将婚纱烧掉的人呢,是你。”米兰目光犀利的朝着我看过去,声音冷若冰霜道。
米兰究竟是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将婚纱烧掉了。
我隐忍着心中的怒火,目光泛着些许冷漠道:“我没有放火。”
“慕清泠小姐,你还真是一个很不诚实的设计师,不仅放火将所有参赛人的作品都烧掉,掩盖住你抄袭的嫌疑,现在还不承认自己做的事情?你大概没有想到,就算是烧掉了婚纱,维维尔还会用以前的设计图提交上去吧?”
“我说了,我没有做这些事情,米兰老师,你要是有证据请拿出证据,这么无端的猜测,我不接受。”我也不是好惹的,我不会让人踩着我的头上位。
那个人想要诬陷我,我绝对不会承认的。
“据我所知,你之前就被卷入了一场抄袭风波,虽然后面澄清了,只怕又是你自己耍了什么手段吧、”米兰字里行间都是对我的逼视,让我听了非常不爽。
那次是方彤设计陷害我,没有想到,远在巴黎的米兰他们竟然也知道。
看来,今天是一场鸿门宴?针对我的鸿门宴。
“那件事情,警方那边已经澄清了,是吴美美陷害我的,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那一次我一点都不畏惧,那么这一次,我同样不会害怕。”
“是吗?慕小姐果然抄袭成习惯了。”米兰听了我的话之后,突然朝着我露出一抹讥讽说道。
听到米兰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冷下脸。
米兰这个样子说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这么坚持,我抄袭了别人的作品?
我慕清泠根本就没有抄袭任何人的作品。
米兰看了我一眼之后,便朝着身边的助手不知道嘀咕了声,我看米兰脸上的表情,心下的不安慢慢的扩大。
“既然慕小姐这么不想要承认自己做的事情,我就让你彻底心服口服。”
让我心服口服?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我沉默的看着米兰,米兰的助手离开五分钟之后,我看到席慕深走了上来。
看到席慕深之后,我有些惊讶,不明所以的看着米兰。
米兰将席慕深请上来?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米兰扫了我一眼之后,便看向了席慕深,朝着席慕深说道:“席总,请你将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和我们说一下。”
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
我捏住拳头,盯着席慕深那张俊美的脸。
席慕深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看向我的时候,带着些许的愧疚,随后很快便移开了目光。
席慕深的样子,让我心中的不安渐渐的加剧,我的心不断的颤抖着,跳的比平时还要的快。
静默的等了近五分钟之后,席慕深才缓慢的开口道:“我证明,慕清泠在那天晚上,曾经去过制作房,将所有的婚纱都烧掉,因为我看到了。”
席慕深……在说什么?
我呆呆的看着席慕深,脑子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这个昨晚上还和我这么缠绵悱恻的男人,今天站在台上,向所有人宣布,我坐了那种事情?
席慕深,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固执的看着席慕深,心脏的部位,一阵猛烈的撞击着。
疼痛袭遍我的全身,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一般,疼的厉害。
我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气,想要看清楚眼前席慕深的五官,却发现,席慕深的样子,在我的眼睛里,已经渐渐的变得朦胧起来。
席慕深淡漠的扫了我一眼,声音沉冷道:“我这里,有慕清泠放火的证据,火是慕清泠放的。”
火……是慕清泠放的。
这些话,盘旋在我的耳边。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就知道抄袭。”
“就是,还说的自己好像是特别无辜的样子,真是恶心。”
“就是在,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当设计师,我建议将这个女人从这一次的名单中彻底的踢出。”
“没错,将慕清泠这个名字,从这里踢出去,以后再也不要踏足设计师这一行。”
台下的那些选手对着我不断的抨击,我却毫无感觉,或许是心脏疼的已经麻木,所以我已经忘记了疼痛。
我一步步的走进席慕深,伸出手,捧着席慕深的脸,轻声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
难不成,我们之间的那些温存,其实就是一个笑话?只是席慕深为了让我入局的一个局。
席慕深一言不发,只是沉下脸,淡漠道:“慕清泠,我必须药实话实说,别忘了,我是这一次的导师。”
理由的却是非常冠冕堂皇,可是,我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伸出手,一巴掌扇到席慕深的脸上,巨大的声响,让那些原本针对我的声音瞬间停止下来。
那些人睁着一双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或许他们都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
“席慕深……你很好,真的……太好了。”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席慕深,红着眼睛,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会再度栽在这个男人的手中,席慕深,你的心,果然是硬的。
我后退了一步,抱住肚子,身下慢慢的滴出些许的血水。
我恐惧的看着自己的身下,脸色惨白。
“慕清泠。”席慕深看到我身下流血之后,脸色一变,就要上前的时候,却被一巴掌挥开。
“别碰我……恶心。”
我真的蠢,蠢的无可救药,我竟然会以为席慕深是真的有点喜欢我?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席慕深还是以前那个席慕深,除了利用我保护方彤,他还能够做什么?
一切都是我太天真,都是我自己自找的,与人无尤。
“清泠。”萧雅然推开了那些人,走上台,将我抱在怀里。
听到萧雅然温和的声音,我虚弱的说道:“雅然,带我走。”
离开这里,我再也不要在看到席慕深了,再也不要了。
萧雅然抱着我离开之前,对着所有人说道:“慕清泠这件事情,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谁要是敢乱说,我时光集团一定会和他斗争到底。”
我靠在萧雅然的怀里,第一次觉得,原来萧雅然也是非常有气势的,而且很安定。
肚子一阵抽痛着,我抓住萧雅然的衣服,咬住嘴唇不肯在这个时候发出一点声音。
我不会在这些人的面前表现出任何脆弱的表情,绝对不会让这些人看我的笑话的。
“慕清泠。”我被萧雅然抱着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了席慕深站在台上叫着我的名字。
可是,我不想要理会,席慕深现在,只会让我觉得虚伪,除了虚伪,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
“清泠,撑着一点,马上就要去医院了。”萧雅然将我放在车上之后,回头朝着我安抚道。
我咬牙的看着萧雅然,因为疼痛,身上的汗水将我的衣服都浸湿了。
“雅然,救救我的孩子6”
虽然这个孩子的父亲这个样子对我,但是,这是我的孩子,和席慕深没有任何关系。
萧雅然面色暗沉的看着前方,开车朝着前面走。
我死死的抓住座椅上的垫子,看着鲜血越来越多,心中的恐惧无限的扩大。
不可以有事情,求求你了,宝宝,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当车子到了医院的时候,我近乎虚脱了,萧雅然抱着我一路狂奔,随后医生便将我送进了手术室。
我躺在手术室里,摸着肚子,不断的重复道:“救救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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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请你救救我的孩子,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医生安抚着我的情绪说一定会救我的孩子,我才放心下来,因为一路的担心和颠簸,我很快便昏死了过去。
等我醒来,已经结束了,我躺在病房里,一片苍白色,我有些恐慌的摸着肚子就要起身。
一双温柔的手按住了我想要起身的身体。
“清泠,你不要这么激动,你这一次差一点就小产了。”
差一点……
“雅然……孩子……没事……对不对?”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嘶哑着嗓子朝着萧雅然问道。
萧雅然温柔的看着我,轻轻的摸着我的脸说道:“孩子没事,别怕孩子没事。”
孩子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忍不住流出眼泪,或许是心中过于压抑,在顷刻间,就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般,没有办法关闭。
“别哭了,哭多了多眼睛不好。”萧雅然坐在一边,见我哭的这么伤心,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安抚着我说道。
“雅然,对不起。”我抬起头,看着萧雅然,红着眼睛道。
这一次,因为我的关系,让整个时光集团都蒙上污点,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话,时光集团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萧雅然看着我,摇头道:“傻瓜,说什么对不起?而且这一次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不,有关系的,是我太蠢了,今天开始,我不会这么蠢了,绝对不会这么蠢了。”
萧雅然目光深沉的看了我许久之后,让我好好休息。
我躺在床上,睁着一双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萧雅然出去给我做饭了,他说这一次时光集团被剔除了名字,赢了的是席氏集团。
听萧雅然这个样子说,我心中越发的愧疚,我总是觉得,时光集团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
我信了席慕深,但是席慕深却在我心窝处狠狠的刺了一刀。
这种愚蠢的举动,以后我再也不会在犯了,也绝对不会在犯这种错误了。
我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今天的教训,实在是有些深刻,深刻到,我不得不反省自己的天真。
……
“慕清泠,被人冤枉的滋味怎么样、”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后,听到有人进来,我以为是萧雅然,也就没有注意。
谁知道,却听到方彤有些得意的声音。
听到方彤的声音,我的心口处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我睁开眼睛,目光冰冷的看着得意洋洋的方彤。
方彤见我睁开眼睛,笑靥如花道:“我说过,不许靠近席慕深,但是你怎么都不听,怎么现在知道厉害了?你以为,慕深会为了你伤害我吗?别妄想了,对于他来说,你就是一个低贱的妓子罢了,自己送上门罢了。”
“方彤,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吗?”我从床上起来,冷着脸道。
“我好怕啊?有本事你就动手啊?现在谁不知道你慕清泠心狠手辣?还恬不知耻的抄袭别人的作品。”
“慕清泠,我就是要让你混不下去,谁让你这么不自量力的想要和我作对,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方彤俯身,靠近我的身体,对着我阴森森道。
我看着眼前的方彤,她的脸原本很好看,却因为此刻的扭曲和狰狞,显得异常丑陋不堪。
我伸出手,一巴掌扇到方彤的脸上,方彤一下子被我打蒙了,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敢打我。”方彤摸着被打的脸,眼底满是阴毒和愤怒,她张牙舞爪的就要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我抬起脚,一脚踹到了方彤的腹部。
方彤一下子被我踹到地上,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爬起来。
我看着方彤狼狈的样子,吹了吹自己的手指头,冷漠道:“怎么?现在不假装怀孕了?你可以在自己下面垫点血,然后放声大叫,说我杀了你的孩子,这个样子,我慕清泠蛇蝎心肠的名声,不是坐实了吗?”
“慕清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别以为你在我的手中能够讨到什么便宜,我告诉你,有我一天在,你就别想要接近席慕深,我会让你不得好死。”方彤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低吼道。
我看着方彤扭曲的脸,笑了笑,双腿交叠道:“哦?是吗?让我不得好死,我等着看,你究竟要怎么让我不得好死。”
其实我有些好奇,方彤为什么处处针对我,甚至是想要我的命?
难不成方彤的心眼比针还要小?看不惯靠近席慕深的任何一个女人、
如果真是这个样子,方彤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怕可悲。
“你这个贱人,我要你死,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方彤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什么都顾不上,便朝着我整个人都扑过来。
我看着方彤的举动,眉心微微皱了皱。
方彤的手指就要朝着我的脸上划过去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方彤的手腕,用力一掰。
“嘎吱。”
“啊。”我用了很大的力气,这一次要给方彤好看,方彤发出一声惨叫声,看着被我掰的脱臼的手臂,五官扭曲道。
“你以为,我慕清泠是任由你们欺负的人吗?方彤,我说过,不要惹我,现在就算是席慕深在这里,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我冷笑的看着方彤扭曲的脸,一脚将方彤踢到地上。
“方彤。”方彤被我打得爬不起来,浑身狼狈,却看着我,露出诡异的微笑。
我看着方彤脸上的诡异,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直到我的病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我看到了从外面冲进来的席慕深。
席慕深在看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方彤之后,那张俊美的脸上蒙上一层寒冰。
他回头,目光阴凉而恐怖的盯着我。
我总算是知道,方彤刚才看着我的时候,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微笑了。
原本,方彤是已经通知了席慕深过来吗?
方彤这个女人,果然是非常有心计,她就是要让席慕深看到我是多么的恃强凌弱,她是多么的柔弱无骨。
既然这个样子,我成全她。
我抬起下巴,冷笑道:“席总这是什么眼神?嗯?”
“慕清泠,你敢打她?”席慕深抱着方彤,声音冰冷道。
我看着席慕深那张脸,便想到了昨晚上他抱着我,说着那么温柔缱绻的语调,可是此刻,他却用一种冷漠甚至是厌恶的声调和我说话。
我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仰头笑了起来。
我笑得有些夸张,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都看着我,尤其是方彤,在看到我笑得这么夸张的时候,双手不由得用力的抓住了席慕深的手臂。
“席总说的话让我觉得非常好笑,方彤算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不敢打她。”笑完之后,我才抚弄着自己胸前的发辫,朝着席慕深冷嘲道。
席慕深绷紧一张俊脸,目光犀利的盯着我。
方彤则是柔弱无骨的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委屈道:“慕深,慕清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放肆了,将我的手给弄得脱臼了。”
听着方彤佯装柔弱的话,我嗤笑道:“是我弄的脱臼的,怎么样?席总你不好好管好你家的小野鸡,还让她跑到我的面前耀武扬威的,这不是存心讨打吗?看来席总没有在床上满足你家的小野鸡,才会让她发狂,像个发情的母狗一般,到处咬人。”
“慕清泠。”席慕深似乎被我的话气到,眼眸再度冷了几分。
方彤瞪着我,活像是要将我生吞一般。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在我还是席太太的时候,就有人恬不知耻的大着肚子找我这个正室逼宫,现在的小三,都这么猖狂的吗?席总你的品味,真是够独特的,说不定帮人养了野种还不知道呢。”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说什么?你敢污蔑我。”方彤像是疯了一般,在席慕深的怀里张牙舞爪,对着我低吼道。
我掏了掏耳朵,换了一个姿势坐在床上,佯装惊讶道:“污蔑?我从来不污蔑任何人,方小姐火气这么大,看来席总能力不行,没办法满足你?不如我给你介绍几个男人?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啪。”我的脸上被席慕深重重的挥了一巴掌,席慕深将我打在床上,我抱住肚子,抬起头,反手给了席慕深一巴掌。
“席总有什么资格打我?难道就因为你有钱。”
“慕深?慕清泠你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你敢打他。”方彤见席慕深被我打了,尖叫道。
“滚。”我冷冷的看着方彤,指着门口,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我现在不想要看到这对狗男女。
看到我就想要反胃。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自己还不是在没有离婚之前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对不对?”
方彤咬牙,满脸愤怒的朝着我说道。
我怀孕的事情迟早都没有办法瞒住的,听到方彤的低吼,我只是抬起下巴,看着席慕深变得恐怖的眼睛,讥讽道:“席先生都知道在外面养小三,还名目长大的带着大着肚子的小三进门,我自然也不能够落后。”
“慕清泠……你真的……怀孕了?谁的孩子?”席慕深阴着脸,声音阴冷的逼视着我说道。
“反正不会是席先生你的孩子。”我冷笑了一声,看着席慕深带着怒意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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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了谁的孩子,和席慕深一点关系都没有,席慕深现在用这种充满着怒意的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席慕深的肌肉,一阵绷紧,似乎在被我的话刺激到了,那双黝黑深冷的眼眸,渐渐的变得血红色了,诡异非常。
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看着,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席慕深安静的看了我许久之后,才将目光移开,眼神透着些许冷酷道:“你竟然敢在和我离婚之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慕清泠,你真是好样的。”
“我这也是和席先生你学的,席先生还不是在婚内出轨,我这是有样学样罢了。”我摸着自己的头发,笑容冷漠道。
席慕深沉下眼眸,死死的看着我,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不想要和席慕深继续这个样子废话下去,抬起下巴,指着门口说道:“你们两个可以走了,我这里不欢迎婊子和狗。”
“慕清泠。”方彤和席慕深都被我的话刺激到了,方彤更是,一张漂亮的脸狰狞扭曲的异常可怕。
我笑容甜美道:“这里是我的病房,难不成两位想要在这里扎根?”
席慕深看了我一眼,便抱着怀中的方彤离开了这里。
我冷眼看着席慕深和方彤离开的背影,在他们彻底的消失之后,我浑身的力气,仿佛在顷刻间,消失不见。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苦笑了一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泪顺着眼睑的位置,慢慢的滑落下来。
席慕深……我恨你,是真的……恨你了。
我不明白,席慕深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为什么要这个样子陷害我?
这个样子做,对他有什么目的吗?
“宝宝,你没有爸爸了,知道吗?”我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差一点就死了,我到现在都有些恐慌。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个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
……
最终,我们还是被巴黎那边剔除了名字,时光集团背负着抄袭的罪名,而我也被封杀在设计界。
林曼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气的不行,一直嚷着说要去找巴黎那边的人说清楚。
我只是沉默,没有在做设计师了,毕竟出了这种事情,只怕没有人会看上我的设计图了,我在网上的那个工作室,也被封掉了。
“清泠,我们就这个样子算了吗?”下午,我和林曼出去逛街的时候,林曼心中还是有些不爽,咬着冰淇淋,朝着我说道。
“要不然,我们能够怎么做?”我看了林曼一眼,有些无奈道。
林曼扁着嘴巴道:“但是我觉得好可惜,这一次肯定是有人陷害你,知道你的作品能够拿到第一名,故意这个样子陷害你的。”
“人证物证都在,我们也只能够认栽。”我淡淡的笑了笑,瞳孔冰冷道。
我知道,做出这一切事情的人,是席慕深。
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理解,席慕深这个样子做的原因,但是我心中有一个猜测,或许是因为方彤?
为了方彤,席慕深总是想要牺牲我,不是吗?
“清泠,你听说了吗?席慕深和方彤还有三天就要订婚了。”我们坐在京城最大的花园的长椅上,林曼突然朝着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心脏的位置虽然带着些许的难受,可是很快,我便冷静了下来。
我淡漠的抬起头,看了林曼一眼,笑容微冷道:“哦?是吗?那还真是要恭喜他们了。”
“什么玩意,真是让人恶心。”林曼咬牙切齿,捏住拳头,对着我不满道。
我听到林曼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好了,我们回去吧,太阳晒得我有些晕了。”今天的太阳,让我有些眩晕。
林曼点点头,和我起身就要离开公园的时候,一个贵妇,突然撞上了我。
差一点将我撞到摔倒在地上,好在林曼及时扶着我。
“喂,你这个人,走路不看路的吗?”林曼原本就是火爆脾气,最近时光集团在巴黎那边被除名,林曼的心情也不怎么好,说话难免有些冲了。
“抱歉,是我没有看清楚路。”撞到我的女人抬起头,一张雍容甚至是优雅的脸,印入我的眼帘。
“没事。”我见林曼还想要说什么,按住了林曼的手,对着眼前的贵妇摇头道。
贵妇人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轻笑道:“这位小姐,有没有受伤?我随你去医院看一下,医药费我会出的。”
“没事,就是撞了一下,又不是豆腐,怎么可能会受伤?”我见这位夫人似乎很有修养的样子,不由得开口道。
她看着我,伸出手道:“我叫叶然,是方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方氏集团……不就是方彤爸爸的公司?
我以前知道方彤的家庭背景很好,只是方氏集团一直很低调,却也知道,这个集团在京城影响力很大,几乎可以和席氏集团并驱,只是方氏集团的董事长常年不在柜内,貌似带着自己的妻子到处旅行去了。
“你是方彤的妈妈?”我迟疑了一下,轻声道。
眼前这个给我邮一种亲切感的女人,竟然是方彤的妈妈?
对于我来说,还真是……一言难尽的感觉。
“你认识彤彤?”叶然听了我的话,不由得笑道。
“我是慕清泠,我想,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看了叶然一眼,意味深长道。
果然,叶然听到我的名字之后,脸色微微变了变。
她略带沉凝道:“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是慕深的前妻是吧。”
“是的。”我大方的承认,想要看看叶然什么反应。
“彤彤这个孩子,被我宠坏了,做出了一些让你为难的事情,我替她向你道歉,不过既然你已经和席慕深离婚了,我也祝愿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听说你和时光集团的总裁快要订婚了,祝福你们。”
叶然说话非常礼貌,让人没有办法厌恶。
我点点头,虚应道:“谢谢,你的女儿也马上要订婚了,我还要恭喜你呢。”
“有空可以来我家,正好我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叶然在离开的时候,对我这个样子说道。
我只是点点头说自己一定会去的。
但是以我现在和方彤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和方家有什么交集?
林曼扯着我的衣服,朝着我说道:“清泠,你有没有发现,方彤的妈妈好像是很喜欢你的样子。”
“谁知道呢?她是一位很有修养的贵妇。”我淡笑了一声,想着刚才叶然举止有礼的样子,不由得淡淡的说道。
和方彤那种心狠手辣的性格相比,叶然的却是非常不错了。
林曼看了我一眼,担心道:“清泠,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回过神,淡淡的摇头道:“没有,我们先回去吧。”
我都有些累了,就想要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
我和林曼一起坐车的,因为林曼的家比我租的房子比较远一点,所以她送我到了家门口就离开了。
我刚打开门,就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我回头,见妈妈满目憔悴的看着我,我心下微微一惊。
自从上一次之后,我就没有回去过,没有想到,她会主动过来找我。
“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虽然心中对妈妈对慕骁和慕辰的纵容我多少有些不满,可是,她到底还是我的母亲,母女之间,也没有什么隔夜仇。
“清泠,上一次妈妈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妈妈似乎有些局促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打开门,让妈妈进去之后,就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听她带着些许歉意的话,我只是摇头道:“上一次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
“忘记了就好,这几天,我一直不敢过来找你,就怕你还在嫉恨妈妈上一次说的话。”妈妈舔着唇瓣,看着我说道。
我垂下眼睑,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许久之后,我才抬头,看着她问道:“这一次你过来,是不是慕辰和慕骁又惹了什么事情、”
妈妈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这里找我,肯定是这两个人又做了什么事情。
妈妈被我猜中了心事之后,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许久之后,她才嗫嚅道:“是这个样子的,你哥哥的……厂,不是接了一个大订单吗?这个订单很大,我也很欣慰,但是……”
“但是什么、”我见妈妈吞吞吐吐,直觉到慕骁的工厂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我不赞同慕骁做生意,因为他的野心很大,他空有野心,却不会管理工厂,所以我觉得慕骁不适合做生意。
“但是……那个只是一个幌子,那个公司是一个诈骗公司,你哥哥接了订单之后,就开始生产,买了原料什么的,在将衣服都生产之后,那个老板就不见了。”
“这种事情,找警察就可以。”我不理解的看着妈妈说道。
这种事情在商场上也非常多,我一点都不意外,慕骁不适合最生意,他开的厂子也经常出事,之前因为我还是席太太,很多事情都是我求席慕深才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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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慕骁出了这种事情,就算是和我说,我也没有办法帮助慕骁。
妈妈听了我的话之后,脸上有些难看,随后才说道:“我们当然知道报警,但是没有办法,你哥哥连那个人真实的姓名都不知道,那个人从头就没有露面,都是在网上和你哥哥交易的,警察找了Id也没有办法找到,你哥哥现在被债主追债已经走投无路了。”
“清泠,你帮帮你哥哥吧,只要五千万,你只要给你哥哥五千万,你哥哥这一次就可以度过难关。”
妈妈握住我的手,一脸急切道。
五千万……
我笑了笑,轻轻的推开妈妈的手,面无表情道:“以前我就说过,我只会帮他们最后一次,那一次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应该知道,我已经不是席慕深的老婆了,我是净身出户的,一分钱都没有,你就算是卖了我,我也没有这么多钱。”
“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你的哥哥被人打死?”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对着我愤怒道。
我看着妈妈脸上的愤怒,眼眸泛着些许的苦涩。
我捏了捏拳头,抬头,目光坚定道:“妈,你公平一点好不好?”
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妈妈对慕骁和慕辰都这么的纵容,唯独对我,爱理不理的,只有我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会对我和颜悦色。
自从我嫁给席慕深之后,妈妈每次找我,都是因为慕骁和慕辰两个人。
每次开口就是问我拿钱,要不然就是解决慕骁和慕辰的烂摊子。
“我哪里不公平了,你是我们慕家的人,你哥哥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我问你拿点钱你都不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妈妈对着我厉声道。
我被妈妈尖锐的声音,弄得头痛欲裂起来。
我原本就身体不舒服,在听到妈妈这个尖锐的话语之后,更是头疼不已。
我喘了一口气,缓慢的抬头,看着妈妈说道:“祸是慕骁自己闯下的,他不是小孩子,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如果可以不用这么贪心,如果在之前可以好好的调查清楚,慕骁就不会这个样子。
慕骁自己这个样子的,我也不想要多说什么。
“慕清泠,你当真见死不救。”妈妈直呼其名,对着我愤怒道。
“我无能为力。”我看着妈妈,淡漠道。
“好,你不救你大哥,我就死在你的面前,你要是良心过的去的话,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妈妈突然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直藏起来的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看着她的动作,身体微微一僵,我看着妈妈那张脸,悲伤道:“妈,我现在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你就算是让我拿出十万,我都没有办法。”
妈妈却盯着我说道:“你去问席慕深,要不然,你问萧雅然,我都知道,你马上就要和萧雅然结婚了,他是时光集团的总裁,肯定有钱,我不信,五千万他都不肯给我们。”
“萧雅然和我们非亲非故,凭什么给我们钱。”
“那你就去陪他睡觉,现在的女人睡一觉都有大老板给那么多钱,你多陪他几天,不就有了。”妈妈满不在乎的朝着我说道。
我听了她的话,只是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变得冰冷一片。
这个就是我的妈妈……
为了她的儿子,她总是这个样子对我。
我狠下心,撇头道:“你要是想要死就死在这里好了,你死了,我陪着你下去。”
丢下这句话,我便离开了客厅,身后是妈妈异常尖锐刺耳的尖叫声。
“慕清泠你真的这么狠心?我是你妈妈。”
我纵容他们太多了,就因为之前的纵容,才会让他们觉得无法无天,有求必应。
这一回,我不会理慕骁和慕辰他们的事情,他们犯下的事情,必须自己承担,我不可能一辈子跟在他们的后面,帮他们擦屁股。
……
“清泠,你妈妈下午五点钟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我妈妈给你打了电话?”晚上,萧雅然拎着一些菜过来给我煮饭,晚餐的时候,他和我这个样子说。
我下午睡了几个小时,出来客厅已经没有妈妈的影子了,我还以为妈妈已经放弃了,知道要怎么做了,没有想到,她竟然找到了萧雅然的电话。
“她说想要问我借钱,我就给了她。”萧雅然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
“不许给。”我一听,放下手中的碗,冷脸道。
萧雅然无奈道:“毕竟是你的家人,他们现在有困难,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而且,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雅然,你不知道,他们死性不改的,以前我还在席家的时候,他们就经常有恃无恐,现在要是你这么轻易的给他们钱,以后他们会天天问你拿钱的。”我看着萧雅然,头疼道。
我是真的不想要在搅合慕骁和慕辰两个人做的事情了,也不想要理会两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萧雅然只是无所谓道:“只是五千万罢了,放心,我有分寸的。”
“这五千万,不能够给,雅然,你答应我,不能够给他们,慕骁必须要自己承担,因为这是他自己犯的错。”
我看着萧雅然,一字一顿道。
一味的帮助根本就不能够帮助慕骁什么,要让慕骁自己有觉悟,必须让他身处在逆境,让他自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萧雅然见我这么坚持,只好摊手道:“好吧,我原本答应她明天中午给她支票的,既然你这个样子说,那我暂时先不给。”
“不能够给,他们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不管你填补多少进去,都会被吸干的。”我看着萧雅然淡淡的摇头道。
萧雅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多吃一点。
萧雅然陪着我看了一下电视,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嘱咐我要好好的休息。
我还特意强调了,不许偷偷的背着我将支票给我妈妈。
这一次,我要让慕骁受到教训,让他安分一点。
反正不会闹出人命。
可是……
第三天,我正在工作的时候,我妈妈就跑来公司大吵大闹,还说我是杀人凶手。
我看着疯了一般,将我们公司弄得一团乱的妈妈,上前道:“妈,你疯了?”
“滚开,不要叫我妈妈,你这个狠心恶毒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妈妈一把推开我,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是要将我生吞一般。
我被她这种目光看着,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冰冷了一片。
林曼扶着我的身体,我才没有被她推倒在地上,要不然,只怕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会遭罪了。
“妈。”我有些无力的垂下手臂,看着浑身都是怒火的妈妈。
妈妈上前,甩了我两个耳光,我的脸一下子就痛得发麻,林曼见我被打,立刻拦在我的面前,对着我妈妈大吼道:“阿姨,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人?”
“我打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事情,你们都给我滚,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今天是过来找慕清泠这个贱女人的。”
我木然的捂住脸,看着五官扭曲甚至是狰狞的妈妈。
“你自己不救自己的大哥就好了,为什么要让萧总不救你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哥哥被追债的人逼得跳楼自杀了,慕清泠,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慕骁……死了?
我震惊的看着妈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嘴巴一直在动,说着很多恶毒的话语,可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任由她撕扯着,却无力辩解。
我没有想过……真的要慕骁的命……
我是想要帮助慕骁,不可以让慕骁继续这个样子依靠别人下去。
我害死了……自己的大哥吗?
“当年我真的应该要掐死你的,真的要掐死你……在将我的女儿换走之后,我就应该掐死你的……”
我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妈妈斯歇底里的朝着我咆哮。
我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如同恶魔一般的脸,一句话都没有说。
“阿姨,你要做什么。”
“慕清泠,我杀了你,你还我儿子的命,还我儿子的命。”
我震惊的时候,听到林曼发出的尖叫声,我没有看清楚,就看到妈妈手中拿着一把刀子,朝着我扑过来。
我怔怔的看着那个刀子,甚至忘记了闪躲,直到一个黑影朝着我扑了过来,将我整个人都搂在怀里,头顶是温润而熟悉的呼吸声,耳边是萧雅然异常沉凝而冷漠的声音。
“阿姨,这里是时光集团,不是你可以行凶的地方。”
“萧总,你的手流血了。”
林曼颤巍巍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我恐惧的睁大眼睛,就看到萧雅然徒手抓住了妈妈朝着我刺过来的倒吸。
看到萧雅然的手一直在流血,原本还情绪疯狂的妈妈,一直在摇头,脸色惨白,自言自语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杀了慕清泠,只是……”
“将她带下去。”萧雅然眯起眼睛,将手中的刀子扔到地上,对着门口的保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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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保安立刻上前,将妈妈带走了。
空气中那股异常浓郁的血腥味,冲击着我的鼻子,我只能够迷茫无措的看着萧雅然掌心的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雅然……”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艰涩难当,我忍不住,叫着萧雅然的名字。
萧雅然低头,温柔的眼眸闪烁着丝丝异常温柔道:“我没事。”
“去医院……去医院。”我扶着萧雅然的身体,浑身僵硬道。
“好。”
最终,我们将萧雅然送到了医院,萧雅然被推进了手术室,林曼在一边陪着我。
她搂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道:“清泠,别担心,萧总不会有事情的。”
“可是,他流了那么多血。”我迷茫的看着林曼漂亮的脸,声音艰涩道。
林曼听了我说的话,目光忧虑道:“别怕,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真的……会没事吗?
“不过,你妈妈真的太狠心了,慕骁的死和你根本就没有关系,要是我是你,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你妈妈他们,在你还是席太太的时候,问席家拿了多少钱?每一次出事情就知道找你,原本就应该给慕骁一个教训的。”
“是我做错了,如果我没有阻止雅然给她钱的话,或许慕骁就不会死。”
我看着林曼愤然的脸,笑容苦涩道。
我没有想要害死慕骁,从未想过要慕骁死。
“傻瓜,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清泠,你做的没有错,原本就不应该在助长慕骁他们的气焰了,你在慕骁他们每一次出事都给他们帮助,不是在帮他们,而是在害他们。”
“他们永远都知道伸手问你拿,从未想过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是对的还是错,迟早会走向灭亡的路。”
林曼的话,我都知道,可是,慕骁是因为我的关系才会死的,妈妈恨我,要不然,也不会拿着刀子,想要将我杀了吧?
就在我瑟瑟发抖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人一把拉开了,萧雅然从手术室出来。
我看到萧雅然出来,立刻起身,来到萧雅然的身边,抖着嘴唇,看着萧雅然被纱布包裹着的手掌,声音嘶哑道:“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话,萧雅然不会……不会受伤的。
“说什么傻话?和你没有关系。”萧雅然温柔的看着我,轻轻的摇头。
“萧总,你好好照顾清泠,我先回去了。”林曼看了我和萧雅然一眼,随后朝着萧雅然笑嘻嘻道。
萧雅然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才将目光看向了我。
“我的手受伤了可能没有办法开车了,我们坐车回去吧,今晚可能要你给我做饭了。”
“好。”我看着萧雅然,轻轻的点头道。
“别想太多,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要说谁的错,也是慕骁的心理素质不行,遇到事情就知道逃避。”在路上,萧雅然知道我心中一直想着慕骁的事情,他伸出手,轻轻的握住我手,朝着安抚道。
我看了萧雅然一眼,艰涩道:“如果我没有阻止你的话,慕骁就不会死了。”
“那么,下一次呢?你能够帮慕骁多少次?”萧雅然歪着脑袋,目光幽深的问道。
萧雅然的话,让我的身体不由得微微一紧。
萧雅然说的没有错,我这一次可以帮慕骁,那么下一次慕骁再度出了问题,我还可以帮助慕骁吗?
“清泠,你没有做错,不需要自责。”萧雅然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将我轻轻的搂在怀里,干净的气息,拂过我的眼帘的位置。
“呜呜呜。”我靠在萧雅然的怀里,终于将这些天受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
我妈妈从来都不理解我,在她的心中,我永远都比不上慕骁和慕辰,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让她不满意了?
我可以改的,我真的可以改的……
“傻瓜,不要哭了,你哭,我就心疼,流眼泪对眼睛不好,更何况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萧雅然抱着我,无奈的朝着我说道。
我咬住嘴唇,呜咽了一声,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
自从妈妈在我们公司大闹了之后,很多人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很奇怪,他们就像是在谴责我的冷血一般,甚至觉得我是一个冷血动物,竟然看着自己的亲大哥被人逼债,都不去救。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依旧上下班,直到我看到慕辰坐在我家门口,正在抽烟,原本就恐怖的脸,看起来更是狰狞。
他看到我之后,将手中的烟蒂掐灭,站起身,朝着我走进。
“慕清泠,你真是好样的,现在你发呆了,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是不是。”
“你在胡说什么?”我疲惫不堪的朝着慕辰说道。
最近因为慕骁死掉的事情,我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现在听到慕辰带着阴邪的话,不由得皱眉呵斥道。
“说什么?如果不是你,大哥怎么会死?我真是没有看出来,你的心竟然会这么狠?慕清泠,你害死了大哥,以为我会这个样子轻易放过你吗?”慕辰说着,伸出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挥过去。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闭上眼睛,就要承受这一巴掌的时候,却听到了慕辰犀利的惨叫声。
“啊。”
我的心下微微一抖,睁开眼睛,就看到站在慕辰身后的席慕深。
席慕深冷峻冰冷的脸上,泛着些许异常冷酷的气息。
他用力的抓住慕辰的手腕,重重一拧,慕辰那张秀气的脸,看起来越发的狰狞。
“看来,你还是接受不了教训?嗯?”席慕深阴冷的盯着慕辰,抬起脚,一脚踹到了慕辰的心窝处。
“席总……我错了。”慕辰捂住胸口的位置,满脸恐惧的对着席慕深说道。
“我说过,不许你找慕清泠的麻烦,看来你是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席慕深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满脸恐惧之色的慕辰身边,伸出手,异常阴冷的掐住慕辰的下巴,强迫慕辰看着他。
我听不懂席慕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席慕深警告过慕辰不要找我的麻烦吗?可是究竟是为什么?
“席总,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慕辰似乎很怕席慕深的样子,在被席慕深这个样子对待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我从未见过慕辰这么惶恐甚至是害怕的样子。
以前慕辰很嚣张的,仗着妈妈的宠爱,经常是肆意妄为的。
“席慕深,你放了他。”我看着慕辰那张恐惧的脸,心下有些涩然。
不管慕辰怎么样,终究是我的弟弟,慕骁已经死了,我不能够让慕辰也因为我的关系出事。
“姐,你救救我。”慕辰第一次叫我姐,以前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我。
我看着慕辰,随后看向了席慕深道;“席慕深,你放了慕辰。”
“他想要对你动手,甚至是……杀了你。”席慕深眯起眼睛,突然从慕深的背后,拿出了一把被慕辰藏在身后的水果刀。
在看到那把水果刀之后,慕辰的脸色变得苍白,而我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我的家人,会将我置之死地。
难道,一切都是我做错了?我做错了,所以才会被慕辰他们这个样子憎恨?
“放了他。”在慕辰瑟瑟发抖的目光下,我看着席慕深,疲惫不堪的重复道。
“慕清泠。”席慕深似乎对于我的话非常恼怒,原本冰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我,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噬一般。
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看着,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顷刻间凝固一般。
我捏住拳头,强迫自己回过神,冷着脸道:“我说放了慕辰,而且,这是我的事情,和席总你没有任何关系。”
席慕深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的盯着我,一张俊美的脸,绷紧的厉害。
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异常凌冽,我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只是固执的看着席慕深矜贵冷漠的脸。
许久之后,席慕深才沉下脸,对着地上的慕辰冷冷道:“滚,下一次你再敢出现,我便不会放过你,我说到做到。”
“是,是。”慕辰被席慕深的话吓到,忙不失迭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连地上的刀子都不敢捡起来,像是一阵风一般,消失在我和席慕深的眼前。
对于慕辰今天的到来,甚至是他可能是想要杀了我这件事情,我除了感觉心寒之外,没有一点的感觉。
倒是席慕深的出现,让我多少有些惊讶。
我不明白,席慕深究竟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出现的目的,又是为什么?
“慕清泠,你这个样子,是放虎归山。”沉默良久之后,席慕深突然朝着我走进,看着我的脸,声音沉冷道。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淡淡的勾起唇瓣,看着席慕深的脸,冷嘲道。
“就算是放虎归山,也和席总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席总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的闲?”我勾唇,看着席慕深变得难看的俊脸。
我现在是真的不想要看到席慕深,一眼都不想要看到。
“你的孩子……是我的?”席慕深盯着我看了许久,看的我整个后背都有些发毛。
谁知道,席慕深却突然对着我的肚子,缓慢的吐出这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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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席慕深的话,弄得整个身体都一冷。
双腿差一点就软了。
我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理智,咬牙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扯动着嘴角,挑眉道:“席总真是爱开玩笑。”
“慕清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席慕深显然是不想要和我在这个样子打哈哈下去了。
他一个健步上前,扣住了我的肩膀,眼神阴沉的盯着我的脸,对着我冷冷道。
我被席慕深用力的抓住了肩膀,有些疼,我忍不住微微蹙眉,沉下脸道:“席慕深,松手。”
“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席总的妄想症似乎有些严重,我们在离婚之前,就没有上过床,哪里来的孩子?需要我告诉你吗?我的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在离婚之前就有了,你觉得孩子会是你的吗?”
那天天台发生的事情,席慕深根本就已经不记得了,我也没有这个兴趣让席慕深响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席慕深显然是被我的话震惊到了,他的身体,不由得趔趄的后退了一步,随后,睁着那双猩红的眼眸,对着我严厉的咆哮道:“慕清泠,你他妈的敢给我戴绿帽。”
“彼此彼此,你给我戴的绿帽还会少吗?”我冷冷的看着席慕深,面无表情道。
席慕深红着眼睛,一副吓人的样子,我甚至怀疑,说不定下一秒,席慕深就会突然朝着我扑过来,张开嘴巴,用尖锐的牙齿,将我的脖子给咬断。
可是……席慕深只是目光阴冷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看着席慕深冷峻的背影,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我坐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天空,露出一抹苦笑。
“宝宝,你会怪妈妈吗、”
没有将告诉席慕深,孩子是他?
宝宝会怪我吗?
天色有些暗沉,仿佛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我撑着身体,打开门,洗完澡之后,便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下起了大雨,那些雨滴,一直在敲打着我的窗子,让我整个身体都不由得一阵倏然绷紧。
我被这个下雨的声音吵得半夜睡不着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轻轻的摸着肚子,平复了许久之后,我才从床上坐起来,离开房间,出去喝水。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敲门声,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也没有想要去理会。
但是,这个敲门声越来越大,让我忍不住皱眉。
我不耐烦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门口,从猫眼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淋着大雨,靠在门边,一直在敲门。
我还以为是哪个喝醉酒的醉汉,就想要离开,但是那个人似乎感觉得我的目光一般,突然抬起头,我才看清楚了,那张脸,是席慕深?
为什么席慕深又来了?他在下午给了我那种目光之后,我还以为席慕深已经离开了?没有想到,竟然再度出现了?
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我黑着脸,没有理会门口的席慕深。
不管席慕深想要做什么,都和我无关。
在巴黎那次之后,我对席慕深是彻底的心死了,也不会对席慕深抱着任何的幻想。
我重新回到了房间睡觉,刚关上灯,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有些吵闹的铃声,让我有些睡不着了,我按压了一下眉心的位置,被这个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弄得异常烦躁,偏偏手机铃声也在这里一直响,更是让我的心情压抑暴躁到了极点。
最终,在手机响了十多次之后,我再也没有办法当做是没有听到了。
我打开灯,从床上下来,走到了桌子边上,拿起手机,气冲冲的朝着电话那边低吼道:“不管你是谁,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慕清泠。”我吼完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了席慕深低沉而带着质感的声音。
我的脑子似乎有一根弦,在此刻,倏然崩落了。
我靠在墙壁上,手一下下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冷淡道:“席慕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这里可不是巴黎,也没有什么设计大赛,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利用了。”
为了踩着我,不让我得到设计大赛的冠军,可以想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赞美席慕深的心狠手辣。
“慕清泠,开门。”席慕深仿佛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般,只是朝着我喑哑的命令道。
“我凭什么要给你开门,开你妹啊,再敢吵我,我就报警,说你性骚扰。”我火大的对着电话乱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便将电话重重的关上。
手机再度响起,我抽着嘴角,将电池扣下来,便扔到了一边。
这一下,我看你怎么叫我开门。
谁知道,我刚睡了没有多久,门再度的被人敲响了。
而这一次,比刚才还要的急促。
我被这个声音吵得根本就没有办法睡觉了,我拉过一边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此刻的我,就像是一只蚕蛹一般。
但是,我翻来覆去,最终还是没有办法睡着,没有办法,我只好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打算和席慕深说清楚。
要是席慕深一整晚都是这个样子在这里敲门,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在睡觉了。
当我拉开门的时候,席慕深就坐在我家的门口,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了,整个人都看起来异常的狼狈不堪。
我看着坐在我家门口的席慕深,抿着唇瓣,皱眉冷哼道:“席慕深,你又想要玩什么把戏?”
“慕清泠”……席慕深扭头,苍白的俊脸上,满是雨水,让原本就显得有些凌乱狂肆的五官,看起来越发的狂野。
我看着席慕深,将手撑在门上,就是不肯让席慕深进来。
“席慕深,你想要怎么样,今天我们就说清楚。”我盯着席慕深,不悦道。
席慕深摇摇晃晃的走进我,身上那股湿气,冲击着我的鼻子。
他伸出手,推开了我的身体,将门也推开了,我惊呼一声想要将席慕深赶出去,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席慕深已经径自的走进了我家。
我看着席慕深这么明目张胆的走进我进,克制不住内心的暴脾气,对着席慕深咆哮道:“席慕深,你他妈的不要过分,给我滚出去。”
“慕清泠……我难受。”席慕深却突然用一种异常脆弱的目光看着我,我被席慕深突然的脆弱有些被吓到了,还没有回过神,席慕深整个人已经坐在了地板上。
我看着席慕深病恹恹的样子,忍不住用脚尖踢着席慕深的身体说道:“喂,席慕深,你怎么了?”
席慕深突然伸出手,将我抱在怀里,我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就要将席慕深推开,谁知道,席慕深都胡搜,竟然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以为席慕深要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谁知道,席慕深知道将手放在我的肚子里,自言自语道:“别人的孩子……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你的孩子就可以……慕清泠……不要不喜欢我……”
“神经病,松手。”听到席慕深自言自语的话,我多少有些感触。
但是,我不可以听信席慕深的话,席慕深很会演戏,比如在巴黎的那些时间,就演的非常好,几乎可以成为一个影帝了。
“慕清泠,慕清泠。”
席慕深根本就不松开我的身体,只是靠在我的耳边,不断的重复着叫我的名字。
我被席慕深这个举动,气的不行,却没有办法将席慕深彻底的推开。
直到……席慕深昏倒在我的身上,我才从席慕深的怀里爬出来。
我坐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看着将我家的地板都弄得湿了一片的席慕深,忍不住用脚尖用力的踹着席慕深的身体。
“起来,不要给我装死,别以为你这个样子做,我就会原谅你,席慕深,你以为我慕清泠真的是从出生就不带脑子的吗?”
面对着我的低吼,席慕深一个字都没有发,他突然浑身颤抖的抱住身体,看起来就像是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一般。
我看着这个样子的席慕深,心脏的部位,难以言喻的划过一抹涩然的感觉。
我抿着嘴唇,强迫自己硬下心肠,继续用脚踢着席慕深。
“席慕深,给我起来,滚出我家,听到没有。”
我不会在对席慕深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因为席慕深根本就不配,不配得到我的怜惜。
席慕深就是一个豺狼,我现在对他怜惜,他还会像是巴黎那一次一样,想我吃掉,连骨头都不会剩下的。
“淅淅沥沥。”窗外的雨下的很大,听起来有些恐怖的样子。
我有些烦躁的在客厅走来走去。
席慕深好像是发高烧了,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这个样子的席慕深,哪里还有之前那个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席氏集团的总裁样子?
现在的席慕深,更像是一个可怜虫。
我咬咬唇,无奈之下,只好将席慕深拖到我的房间,将他身上的衣服扔到浴室里,见他浑身冰冷,打了一盆温水,给席慕深擦身体。
谁知道,我在擦到他下身位置的时候,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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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这个色胚。”我看着席慕深的兄弟有抬头的架势,双颊火辣辣,对着席慕深低吼了一声。
这个混蛋,都这个样子了,还这么色?
我气闷的帮席慕深量了体温,又塞了一片感冒药给席慕深,盖上被子,便离开了房间。
我已经对席慕深仁至义尽了,就算是席慕深后面脑子烧坏了,也和我没有关系,谁让席慕深自找的,没事跑来我这里瞎胡闹。
我没将他剁碎就已经便宜他了。
……
“唔。”
“丁零。”翌日早晨,我被电话声吵醒了,我揉着鸡窝一般的头发,从沙发上爬起来。
我摸了摸肚子,才接了电话。
“清泠,醒了吗?我现在在你家门口。”萧雅然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听到萧雅然温和的声音,我原本就混沌的大脑,立刻清醒了不少。
我刚想要说自己马上就去开门,随后我像是想到什么,立刻来到了自己的卧室,当看到还在卧室睡觉的席慕深。
我不由得抽了抽眼皮。
我还以为自己做梦,现在看到席慕深躺在床上,想来我真的没有做梦,席慕深这个混蛋,是真的在我的床上睡觉。
我上辈子,绝对是欠了席慕深的,这一辈子,才会被席慕深这个样子对待。
“清泠?有在听我说话吗?”萧雅然大概也是听我没有说话了,忍不住对着我重新说道。
我回过神,尴尬道:“雅然,我今天有些不方便,可不可以请假。”
“怎么?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做一下检查。”
“不是……就是有些不舒服。”我有些尴尬的解释着,但是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要是我现在打开门,让萧雅然进来的话,或许萧雅然马上就会看到睡在我房间的席慕深,到时候,萧雅然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想到这些,我感觉脑袋都疼的厉害。
“这个样子啊,那我晚点过来看你,有什么事情,不要瞒着我,知道吗、”萧雅然毕竟是比较体贴,他对着我说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将耳朵趴在门口的位置,听到萧雅然的脚步已经彻底的消失,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刚想要去厨房弄一点小米粥的时候,手机再度响了,我有些烫手,差一点将手机扔出去。
我没有看来电显示,以为还是萧雅然,便结结巴巴的解释道;“雅然,我好一点之后就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堂嫂……是我。”但是,电话那边传来的不是萧雅然的声音,而是许久没有看到的席木柏的声音。
我才想起,我似乎很久没有看到席木柏了,听说他去国外的分公司了。
“木柏……”对于席木柏,我的心中还是带着些许感激的,在席家,我身份尴尬的时候,席木柏曾经帮了我很多。
“堂哥从昨晚开始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们找不到他,所以想要问你有没有看到他。”
席木柏是找席慕深的吗?
我听了席木柏的话,淡淡的垂下眼睑,微微的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和席慕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木柏,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这个样子啊,要是堂哥有去找你,你给我回一个电话,方彤和大伯母都很担心堂哥的下落。”
我听到方彤的名字,眼神微微冷了几分道:“哦,我知道了,不过我想席慕深不会过来找我的,毕竟,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昨天晚上,堂兄突然当着方家和我们家族族长的面,说要取消和方彤的订婚,方彤哭的混了过去,堂兄离开,我们找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找到。”
席慕深要取消和方彤的订婚?怎么了能?
我听了之后,有些怔讼,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也觉得很惊讶,堂兄对方彤的爱,我都是看在眼中的,没有想到,堂兄突然会说出这个话,我当时也被吓到了。”席木柏带着苦涩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那还真是不幸。”我只是淡漠的垂下眼睑,对着电话那边的席木柏冷声道。
“你还是……怨恨着他吗?”
“没有爱,哪里会有恨。”
我丢下这句话之后,便将电话挂断了。
席慕深要和方彤解除婚约?
我摇摇头,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席慕深想要和方彤结婚,想要和方彤解除婚约,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将小米粥熬好之后,便去了卧室。
席慕深还在睡觉,时不时发出些许异常痛苦的呻吟声。
我原本不想要理会席慕深的,但是那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引起了我的注意,没有办法,我只好靠近席慕深的床边,才看清楚,席慕深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色。
难道昨晚吃的退烧药没有效果。
我伸出手,拍着席慕深的脸,就要让席慕深醒过来,谁知道,席慕深的脸,滚烫的不成样子,灼烧了我的手,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席慕深身上的温度竟然这么高,真的吓到我了。
“席慕深,喂,席慕深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吗?”我拍着席慕深发红的脸,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但是,席慕深除了发出细碎痛苦的声音之外,根本就没有力气回答我。
我咬牙,没有办法,只好走出卧室,从冰箱里拿出一些冰块,放在席慕深的额头上。
“慕清泠……别走。”我正帮席慕深降温的时候,席慕深滚烫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我拿在手中的冰块,因为席慕深的动作,尽数的掉在地上,滚落了一地。
我看着地上的冰块,脸色微微泛着些许暗沉,抬起头,看着压在我身上的席慕深,哑着嗓子道:“席慕深,你给我清醒一下。”
“别走。”席慕深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
我努力的想要将席慕深推开,又担心不小心会伤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我精疲力尽之后,有些无力的靠在床上,对着席慕深自言自语道:“随你吧,就当是我欠了你的。”
席慕深说了几句胡话之后,便靠在我的脖子上睡着了。
因为窗帘被我拉上了,昨晚上雨下的很大,我将窗帘都拉上了。
此刻,整个房间的光线,变得异常暗沉,我看不真切席慕深的表情,只能够感觉到席慕深灼热的呼吸,一点点的从我脖子上慢慢的划过。
我被席慕深这种撩人的动作,弄得浑身绷紧。
却抵不住疲惫,最终,和席慕深抱在一起,睡着了。
……
好暖和……
我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是有像是暖炉一般的东西,朝着我靠近,我哦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喟叹,用脸颊,轻轻的蹭着那个暖炉。
我听到一声沉沉的低笑声,有些性感,甚至是撩人。
我忍不住睁开眼睛,就撞到了一双黝黑邪肆的凤眸。
当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之后,我忍不住瞪大眼睛。
席慕深?
他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醒了?”席慕深见我醒了,伸出手,像是摸小狗儿似的摸着我的头发。
我皱眉,一巴掌将席慕深的手挥开。
席慕深被我这个样子对待,却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的搂着我的身体,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沉沉道:“慕清泠,你睡觉的样子,很可爱。”
我被席慕深突然的缱绻吓到了,随后,我回过神,用力的将席慕深推开。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看着我,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再度被我一巴掌打落。
我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乱发,冷着脸,对着席慕深命令道:“席慕深,这种游戏,到此为止。”
“你认为,一切都是游戏?”席慕深听了我的话之后,声音变得异常冷凝道。
“难道不是?”我反问道。
席慕深目光变得异常深沉,我一时之间,也看不清楚席慕深眼底的情绪。
他从床上起身,来到我的身边,抬起手,我以为席慕深是想要打我,立刻护住肚子,警惕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却只是将手,放在我的脸上,声音异常低哑暗沉道:“慕清泠,我和方彤解除婚约了。”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之前席木柏说,我还有些不相信,现在听到席慕深自己这个样子说,我突然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席慕深竟然真的舍得和方彤取消婚约?
“我是为了你,才会这么做的。”席慕深抬起我的下巴,将脸靠近我说道。
我笑了笑,眼底浮起一层寒冰道:“席慕深,你是不是觉得我慕清泠特别的愚蠢?”
同样的戏码,席慕深究竟还要玩多久?
在巴黎没有玩够,现在还想要继续吗?
“慕清泠,我……”
“出去。”席慕深想要说什么,我却不想要听。
我指着门口,看都不看席慕深一眼,对着席慕深冷冷道。
席慕深张了张嘴巴,却固执的不肯离开我家。
“席慕深,在巴黎的时候,你不是做的很好吗?诬陷我抄袭,还作证说我烧毁了全部参赛人员的婚纱?表明我的心虚?你这个认证,做的不是很不错吗?让我背负了一切的骂名,而你们席氏集团却一跃而上。”
我摸着肚子,讥诮的看着席慕深变得沉冷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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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我的面前演这些深情的戏码,你不觉得虚伪,我还觉得恶心。”
我讥笑道。
席慕深坐在我的床上,手指似乎用力的捏了捏,我以为,很快他就会生气了,但是,出乎我的意料,席慕深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看着我:“我最近要住在你这里。”
“我这里没有你的位置,给我滚。”
我被席慕深这种无赖的样子气到,脾气上来,不由得暴怒起来。
“你怀孕了,不要生气。”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看着我的肚子,蹙眉道。
“和你没有关系,你可以走了,我不想要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
我厌恶的看了席慕深一眼,不悦道。
席慕深却躺在我的床上,霸占着我的床,一副我就是不走的样子。
我气的跺脚,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决定不去看席慕深一眼,免得遭心。
我离开的时候,没有看到,席慕深看着我的背影,流露出的悲伤和无奈。
……
“慕清泠,你给我站住。”我不想要看到赖在我家不走的席慕深,便去了公司。
我虽然不可以明面上展示设计师的身份,但是,我可以暗地里将设计的图纸交给林曼。
我还是非常喜欢设计师这份工作的,而萧雅然也非常支持我。
明面上我是萧雅然的秘书,实际上,我还是在坐设计师的工作。
下午六点钟,我弄好之后,正打算去等萧雅然吃晚餐,却在大门口听到方彤的声音。
我回头,就看到穿着一身纯白色长裙,看起来清丽脱俗的方彤,方彤不愧是影视明星,春什么衣服都非常动人。
“方小姐有事情找我?”
我看着走进自己的方彤,淡漠的问道。
“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蛊惑了席慕深,你说。”方彤怒火冲冲,抬起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挥过去。
我冷下脸,一把抓住了方彤的手腕,目光冰冷道:“方小姐看来在出门之前没有吃药?怎么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你敢说我是疯狗?”
方彤被我的话侮辱了,一张漂亮的脸,显得更加难看。
“难道不是吗?”我冷嘲的看着方彤,嗤笑道。
如果这个样子的方彤都不是疯狗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的才算是疯狗。
“慕清泠,你不要太得意,席慕深爱的人是我,他只是一时之间被迷惑了罢了,他还是会娶我的。”方彤对着我,咬牙切齿道。
我听了之后,只是掏了掏耳朵,异常无辜的摊手道:“哦,我知道,我非常清楚,席慕深是爱你的,你们两个会结婚,会幸福美满,请问方小姐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副妒妇的样子是怎么回事?看来,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呢?”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我要你好看。”方彤被我的话气到了,她的脸扭曲的可怕,甚至可以说是变形。
我避开了方彤张牙舞爪的动作,想到了叶然优雅的性格,我不知道,叶然这种优雅的个性,怎么会生下这种泼辣性格的方彤?
要是让外界的人知道,他们崇拜的女神,其实暗地里是这幅样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失望。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席慕深要和你取消婚约,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再度重申一遍,我和席慕深,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悦的看着方彤,冷笑道。
不要将我和席慕深绑在一起,因为席慕深已经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了。
他和方彤是合是分,都和我没有关系。
我转身便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一个推力,朝着推了过去,我的对面,就是马路。
我整个人都被推到了马路上,一辆车子,刚好朝着我的方向开过来,我瞪大眼睛,脸色惨白的护住肚子,随后,整个人,便被撞到了马路几米开外。
鲜血……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弥漫着整个水泥地面。
“天啊,撞到了一个孕妇,快点叫救护车。”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叫声,我抱着自己的肚子,勉强的看向了不远处,我看到了方彤眼底的阴毒和颤抖。
“救救……我的孩子……”我努力的抱着肚子,声音嘶哑道。
“慕清泠。”
就在我被路人包围的时候,一道急切的声音,拨开了那些人群,朝着我狂奔。
我看到了脸色狂乱而慌张的席慕深。
我努力的想要伸出手,抓住席慕深的手臂,但是,我没有力气,好像是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
“席慕深……救救我……的孩子。”
也是……你的孩子……
“别怕,我们马上就去医院,马上就去医院。”席慕深双手颤抖的将我从地上抱起来,对着那些围观的观众咆哮道:“滚,都给我滚,听到没有,都给我滚开。”
宝宝……不要……不要离开,求你了,宝宝……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双手死死的抱住腹部,喃喃自语道。
“方彤,你做了什么??我说了,我要解除婚约,和慕清泠一点关系都没有。”
席慕深在经过方彤身边的时候,对着方彤失控的咆哮道。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席慕深对方彤发火,以前我所看到的,都是席慕深对方彤的怜惜和温柔,从未见过席慕深会对方彤发火。
方彤似乎也被席慕深的声音吓到了,声音嘶哑道:“慕深,我什么都没有做,你怎么可以为了慕清泠这个女人,这个样子对我。”
席慕深的身体僵住了,他看了方彤一眼,沉声道:“我先将她送到医院去。”
“她……会不会死了?那我是不是要变成杀人凶手被关进监狱?慕深,你救救我。”方彤眼眶通红的看着席慕深。
我的意识,还非常清楚,只是没有力气罢了。
小腹的位置,传来的那种尖锐的剧痛,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逼疯了。
如果我现在还有力气的话,我一定会跳起来,狠狠的甩方彤一巴掌,然后对着方彤冷嘲。
不要在装了,天天装林妹妹有意思吗?
可是,我只能够这个样子听着,许久,我才听到席慕深对方彤这个样子说。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席慕深……你果然……深爱着方彤,哪怕知道方彤这么恐怖,却还是……要帮方彤的帮凶吗?
我浑身冰冷,微弱的睁开眼睛,却看到方彤眼底的得意。
她挑衅的看了我一眼,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惶恐,她这是在告诉我,不管我怎么样,席慕深心中爱的人,依旧是她方彤吗?
我闭上眼睛,死死的抱住肚子里的孩子,陷入了黑暗中。
……
“妈妈……妈妈。”
我深处在一片白茫茫中,一望无际的白色中,我找不到出口。
正当我不安的徘徊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声稚嫩清脆的声音。
我有些疑惑的回头,就看到一个白嫩的小男孩,光溜溜的站在我的背后。
我看到这个长相和席慕深一模一样脸蛋的孩子,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我蹲下身体,摸着孩子柔软的脸颊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孩子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异常忧伤的看着我说道。
我怎么会不要自己的孩子?
我刚想要说,我没有不要他的时候,孩子的身体,却渐渐的变成了透明的样子。
我心慌的伸出手,想要抓住渐渐变得透明的孩子。
“不要走……”
“妈妈,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
没有……我没有不要宝宝……没有……
“不要……不要走……”
“清泠。”
一道低沉文雅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划过,我猛然的睁开眼睛,一道白光,从我的眼睑的位置划过,我才看清楚,自己此刻,正躺在医院里。
“终于醒了,真的吓死我了,你昏睡了三天三夜。”
我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情况,身体已经被萧雅然干净的怀抱抱住了。
我有些虚弱无力的抬起下巴,声音沙哑道:“雅然,孩子……我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萧雅然的身体微微僵住了,浑身绷紧。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抱着我,许久之后,才声音沉沉道:“你好好休息……孩子……还会有的。”
什么……意思?孩子还会有,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萧雅然,脸色惨白的推开了萧雅然的身体。
我抱着自己的肚子,警惕道:“我的孩子还在,我的孩子……还在的。”
“清泠,不要这个样子,孩子……已经没有了。”萧雅然看着我这个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说道。
“住口,我不想要听,我的孩子一定还在的,你们都骗我,你们都骗我。”
我疯了一般,推开萧雅然的手,对着萧雅然疯狂的咆哮道。
萧雅然站在一边,眼眸安静而带着些许悲伤的看着我。
他看了我许久之后,才垂下眼睑道:“清泠,我在这里,别伤心。”
“为什么……会没有了?我明明,那么小心的保护着他,为什么会没有了。”我揪住身下的被子,失控的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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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这个孩子,那么小心的保护着这个孩子,为什么会没有了?一切都是骗人的是不是?我的孩子,没有死掉,没有……是不是。
“别哭,对身体不好。”萧雅然重新将我抱在怀里,温厚的手掌,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
我再也忍不住,靠在萧雅然的怀里,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我的孩子……没有了……孩子……没有了。
我要怎么办?我究竟要怎么办?
呜呜呜……
我咬住萧雅然的衣服,放声大哭起来。
“对不起……慕清泠……对不起……”
迷糊中,我听到了萧雅然对着我道歉。
我想要告诉萧雅然,不关他的事情,他一直都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孩子没有了,我很伤心,但是,我从来没有怪萧雅然。
……
“慕清泠,你醒了。”我昏沉沉的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的时候。
我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坐在我床边的席慕深。
在看到席慕深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肺都要爆炸了。
都是席慕深……都是席慕深的错,他害死了我的孩子……是席慕深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死死的瞪着眼前的席慕深,努力的撑着身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席慕深的脸上挥过去。
“出去……滚……我不想要看到你。”
“孩子没有了,我很抱歉,以后我们会拥有自己的孩子。”席慕深没有生气,任由我打他。
听了席慕深的话,我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拥有自己的孩子?席慕深,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死了,死在你最爱的女人的手中……
你知道吗?
“席慕深,我会报警,我要让方彤自食恶果,还有上一次的事情,她设计陷害我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我冷下脸,对着席慕深冷笑道。
席慕深的脸色突然变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按在床上,灼热危险的呼吸,朝着我的脸颊扑面而来。
“慕清泠,你答应我的,不会将那件事情公布出去的。”
“我现在后悔了,我不会就这个样子放过方彤的,她杀了我的孩子,我也一定要她偿命。”
“慕清泠,放了她。”席慕深沉下眼眸,对着我沉声道。
我冷笑了一声,用力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讥诮道?:“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方彤将我推出马路,差一点撞死我,不过我命大,孩子的死,我不会就此放过她,你们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要怎么样,你才会放过方彤。”席慕深沉默的站起身体,阴暗俊美的脸,让我一时之间看不清楚席慕深此刻的表情。
我用力的咬住嘴唇,眼底迸发出恨意的看着席慕深。
放过方彤?凭什么要放过方彤?席慕深……你果然是好样的……
方彤杀了我的孩子,你现在还想要我放过方彤。
“除非你死。”
我抬起下巴,眼神冰冷的看着席慕深的脸说道。
“就这么……爱那个孩子吗?”席慕深沉声的对着我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落寞,我不想要深究为什么席慕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落寞的声音,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方彤,为我的孩子报仇。
“滚,我不想看到你。”我撇过头,将手中的被子捏的很紧,甚至是变形了,我都不在乎。
席慕深的眼神,泛着些许悲伤,我没有看到。
空气渐渐的变得异常冷漠,我感觉空气似乎变得异常稀薄起来。
就在我以为席慕深已经离开的时候,一个冰凉的东西,被放进了我的手中。
头顶是席慕深深沉而沉着的声音。
“将这个,刺进我的心脏,如果……你可以消气的话,请你放过方彤这一次。”
我震惊的看着席慕深……随后,我放声大笑起来,我笑得很厉害,眼眶中的泪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放过方彤……席慕深……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原来,你竟然这么爱方彤吗?
笑完之后,我摸着自己的眼眶,对着席慕深那双深沉的眼眸,笑得异常抚媚道:“可惜的是,我不想要放过方彤,你的命在我的眼中一文不值。”
席慕深僵着身体,眼眸深沉的看了我许久之后,才拖着高大的身体,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浑身的力气,仿佛在顷刻间被抽干了一般。
我躺在床上,微微的扯动着唇瓣,盯着平坦的腹部,心中弥漫着一股狠意。
方彤……方彤……
我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会这么恨一个女人,恨到想要将她的血肉都喝掉,想要将她剥皮的冲动。
“慕清泠,孩子没有了,你很绝望吧?”席慕深离开后的一个小时,方彤就来了我的病房。
她得意洋洋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笑得异常阴毒。
我抬起眼眸,凉凉的看着方彤,极力的克制住内心的恨意。
“谁让你要和我抢席慕深的,我说过,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这还只是一个开始,真是让我失望,你竟然没事,那个孩子却死了,不过,慕深大概不知道,那个孩子……其实是他的吧?”
方彤面容诡异的突然靠近我,对着我阴毒道。
原来,方彤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席慕深的?
我捏住被子,冷冷的看着五官扭曲的方彤。
这个女人,真的就像是一个恶魔,嫉妒的女人,会变得越来越丑陋,而方彤就是这个样子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了席慕深,让席慕深和你上床,以为怀上了席慕深的孩子,他就会喜欢你吗?你看,就算是我做出这种事情,慕深爱的人还是我,你真是一个笑话。”
方彤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笑得异常疯狂道。
我看着眼前笑得花枝招展,就像是魔鬼一般的方彤,突然低笑了一声。
“方彤,你觉得你赢了吗?”
方彤原本还满是笑意的脸倏然僵住了。
她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异常凶狠的瞪着我说道:“你想要说什么、”
“你觉得自己赢了吗?”我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
我的下腹位置,还是有些疼痛,小产对身体伤害也是非常大的,可是我不在乎,肚子里隐隐作痛的感觉,仿佛在提醒着我,面前的方彤,对我做了什么事情一般。
我从床上下来,一步步走进方彤。
下身慢慢的渗出些许的血水,我想,原本缝合的伤口,再度被撕裂了吧?
我却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方彤靠近。
方彤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忍不住对着我发出尖叫道:“慕清泠,你想要做什么?”
“害怕了?真是让我意外,你也会有害怕的一天。”我看着尖叫连连的方彤,冷笑了一声,伸出手,用力的扣住方彤的下巴。
我盯着面前的方彤,心中涌起一股的憎恨,如果我将方彤这张引以为傲的脸毁掉,她是不是会疯掉?
“你敢动我,席慕深不会放过你的。”方彤对着我威胁道。
我一听,只是低笑了一声,脸上透着一股冷冽。
“是吗?不会放过吗?方彤,你给我听着,以前,你是我的噩梦,现在,我将成为你的噩梦,让你在每天晚上,都在颤抖中度过,你在乎什么,我就会将他夺过来,让你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是方彤欠了我的孩子的,我必须要让方彤偿还。
“我们走着瞧,我会让你笑不出来。”方彤冷笑了一声,用力的推开我的身体,便愤然离开。
我冷嘲的看着方彤离开的背影,低下头,看着地板上的血迹。
我还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孩子离开时候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撕心裂肺啊?
我捂住脸,慢慢的蹲下身体,泪水弥漫着整张脸,心,却变得越来越坚硬。
……
“雅然,对不起,我恐怕,要辜负你了。”我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月,席慕深和方彤没有在打扰我了。
我将方彤告上了法庭,但是,方家的人,甚至是席慕深,帮方彤逃脱了法律责任,只是赔钱了。
虽然心中很不甘心,但是我知道,这就是现实。
他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而我,什么都没有。
方彤是国际上的明星,拥有着众多的粉丝,那些粉丝在网上,一直用那些严厉的词语抨击我,说我是因为嫉妒方彤,才会故意栽赃陷害。
我出院这一天,我和萧雅然坐在餐厅里吃饭,我放下手中的筷子,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萧雅然。
我原本想要和萧雅然重新开始,想要成为一个普通的妻子,不去理会席慕深,不去理会方彤。
但是,我不去争,不代表人家会放过我。
方彤既然这么在乎席慕深,那么……我就将席慕深抢走,让她痛苦。
“为什么要说这个话。”萧雅然闻言,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筷子,声音温和道。
我舔着唇瓣,垂下眼睑道:“我没有办法,忘记自己孩子的死。”
没有办法,忘记这一层的仇恨。
我已经陷入仇恨的深渊中,没有办法挣扎了。
我曾经,幻想着孩子出生的时刻,但是,这一切,都因为方彤毁了,方彤必须要负责,必须要还我孩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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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怎么做?”萧雅然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他没有怪我,只是轻声的问道。
“我要当,席慕深的情妇。”
方彤不是最讨厌席慕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我就要亲手将席慕深抢过来。
我要让席慕深爱上我,让方彤痛苦。
“清泠,仇恨很累。”萧雅然握住我的手,眼眸涌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苦涩的笑道:“可是,我已经身处在这种漩涡中,没有办法挣脱了。”
萧雅然定定的看着我,然后轻轻的抱着我的身体说道:“好,你想要报仇,我帮你,只是,我希望你可以记住,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会在原地等着你,如果外面累了,你就回来,知道吗?”
“好。”听了萧雅然的话,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一辈子,能够遇到萧雅然,真的太好了,可是后面我才知道,正是因为遇到萧雅然,我的痛苦……才永无止境……
“席慕深现在在天堂那边的酒吧,三楼,301.”我们从餐厅回来之后,萧雅然便将席慕深的行踪告诉了我。
我回到房间,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衣服换上。
我之前托萧雅然给我定的一套黑色的裙子,性感的黑色裙子,衬托着我越发的妩媚妖艳。
我以前很少化妆的,但是今天晚上,我也化了一个淡妆,涂了艳红色的口红,将头发放下来,看着自己性感的波浪卷的头发,我露出了一抹冷笑。
席慕深……我说过,我会在你心窝处插一刀的。
我走出了房间,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萧雅然看着我,眼底带着些许的惊艳。
“好看吗?”我勾唇笑了笑,在萧雅然的面前转了一圈道。
萧雅然面容温和道:“很好看,这个样子的你,就像是遁入黑暗的罂粟花,浑身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致命吗?我就是要席慕深和方彤的命。
我低笑一声,淡淡道:“开车送我去酒吧吧。”
“不在想一下?”临走的时候,萧雅然还回头问了我一下。
我摇摇头,摸着胸前的头发说道:“我不会后悔的。,”
我说过,要让方彤后悔。
萧雅然将我送到了酒吧之后,我就打开车门下车。
萧雅然看着我,眼神复杂道:“自己小心一点,有任何的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看着萧雅然,我的眼眸泛着些许的暖色。
我知道,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我,可是……萧雅然不会的,他是绝对不会抛弃我的。
我挺胸,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酒吧,酒吧里面的那些男人,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些许的阴邪,让人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我微微皱眉,直接忽视那些人阴邪的目光,走上了楼,来到了席慕深的包厢。
阿漠守在包厢门口,在看到我之后,脸上带着些许惊讶道:“慕小姐……”
“我过来,找席慕深。”我看着阿漠,淡淡道。
他似乎被我今天的打扮吓到了,话都说不利索。
“我……我进去和老板说一下。”阿漠说着,就要进去和席慕深汇报。
我见状,立刻伸出手,拦住了阿漠的举动。
阿漠被我的动作弄得有些疑惑,忍不住多看了我两眼。
我垂下眼睑,对着阿漠摇头道:“不必,我自己进去就可以。”
阿漠没有阻拦我,我便推开了包厢门,走进了包厢。
我还以为,里面肯定是会有什么限制级的画面,或者是什么恶心的事情。
但是,里面很安静,我很快便看到了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像是睡着了一般的席慕深。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酒杯,俊美的脸显得异常狂肆。
不知道是不是此刻光线的关系,我竟然看到席慕深的脸上露出落寞孤独的表情。
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谁?”在我慢慢走近的时候,席慕深突然发出一声阴冷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脚步微微顿住了。
我站在离席慕深不远处的地方,安静的看着从沙发上摇摇晃晃起身的席慕深。
许久之后,我才压下心中的恨意,对着席慕深淡淡道:“是我。”
席慕深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才慢慢的抬起头,他跌跌撞撞的朝着我扑过来,似乎没有想到,会看到我一般。
“你……怎么会……来这里。”席慕深结结巴巴的对着我说话,像是在紧张一般。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席慕深和我说话,会这么紧张?
我放下手中的包包,走进席慕深,笑容妍丽道:“席慕深,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故意靠近席慕深,对着席慕深吐气如兰道。
席慕深的身体微微绷紧,他眯起眼睛,那双泛着些许猩红的眼眸,似乎划过些许暴戾和阴霾。
“慕清泠,你想要说什么?”
“没有想要说什么,我只是……想要成为你的女人,你说好不好?”我将席慕深压在身后的沙发上,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压在席慕深的身上,手指暧昧的在他薄冷优美的唇瓣上轻轻的滑动着,撩拔着。
这种挑逗意味非常浓郁的动作,我以前从来就没有做过,但是我没有想到,今天做起来,竟然有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慕清泠,你疯了吗?”席慕深被我这种妩媚的动作,弄得浑身燥热,他沉下脸,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我娇笑道,推着心,亅吐气如兰道:“我没有疯,在巴黎的时候,我们不是非常契合的吗?席慕深,不要和我说,你不想要我的身体?嗯?”
说完,我便吻着席慕深的嘴巴,用舌尖,轻轻的勾勒着席慕深的唇形。
我可以感觉到,席慕深的身体僵硬的厉害。
我在心中带着些许的悲伤,却冷漠。
席慕深……这是你欠了我们孩子的……你必须要偿还。
“慕清泠,停手,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席慕深的脸上渐渐的浮起一层的汗水,他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些许严厉的朝着我命令道。
“现在可以停手吗?还是说,席总你不行了?”我将手放在席慕深的下身位置,漫不经心道。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接受这种挑衅的,席慕深也不可以,在听到我说他不行之后,席慕深阴沉着一张脸,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他的呼吸,异常浑浊灼热,划过我的脖子,带着一阵阵颤栗的感觉。
他对着我的脖子吐出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慕清泠,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别怪我。”
“我想要你进入我的身体。”我张开双腿,姿势妩媚的对着席慕深说道。
我知道,没有男人可以接受这种勾引,席慕深也不例外。
果然,席慕深发出一声低吼,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用力的闯进了我的身体。
“唔。”在席慕深占有我的时候,我的眼泪忍不住被逼出来了,落在眼睑的位置。
我痛苦不堪的抓住桌角,勉强的维持着自己身体,席慕深像是一只愤怒的野兽一般,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力气大的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劈成两半。
“慕清泠……慕清泠。”他像是疯了一般,叫着我的名字,一遍一遍的。
我热烈的回应着席慕深的撞击,甚至极大的迎合席慕深的动作,整个包厢内,弥漫着一股撩人的麝香的味道,我发出诱人的娇媚,一遍遍的蛊惑着席慕深的神经。
他抱着我,在地毯上肆意的放纵,换了好几个姿势,然后又抱着我,走着,让我充分感受他的身体。
我们体会着一遍遍美妙的滋味,一直都没有停息。
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包厢门被推开,方彤失控的声音,将我们两个人吵醒。
“慕清泠,你这个贱女人,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方彤将我从席慕深的怀里扯出来,我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笑得明艳动人道:“方小姐是眼瞎吗?难道看不出来,昨晚上我和席慕深正在深深的爱着对方。”
“贱人,我打死你。”方彤被我身上那些鲜艳的痕迹刺激到了,她发出一声尖叫之后,举起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挥过去。
一只手,抓住了方彤的手。
“慕深?”原本还愤怒不已的方彤,在看清楚抓住她手腕的人是席慕深之后,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席慕深面无表情的看了方彤一眼,眼神微微沉凝道:“有话,我们回去在说。”
席慕深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便将我的衣服扔给我。
“穿上衣服。”
我笑了笑,当着方彤的面,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嚣张,或许,是心脏已经麻木了,心里的腹地,变得越发坚硬的关系吧。
“昨晚我很开心,随时欢迎你过来找我,我的身体,随时等着你。”穿好衣服之后,我走到席慕深的面前,勾下席慕深的脖子,将嘴唇印在席慕深的脸上,对着席慕深笑得意味深长道。
“慕清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方彤被我的动作刺激了,忍不住对着我再度咒骂起来。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笑得花枝招展道:“要论不要脸,我怎么比得上方小姐?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挺着肚子在我这个正室面前耀武扬威的?我只是想要告诉方小姐你一个道理,你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我的以前,就是你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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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句话,我拖着疲惫的双腿,离开了包厢。
阿漠看到我虚弱无力的样子,想要搀扶我,却被我拒绝了。
我还没有脆弱到需要别人搀扶的地步。
经过现在的这一布局,方彤和席慕深的隔阂,也应该产生了吧?
也幸亏萧雅然那边的动作这么快,成功的让方彤过来,目睹我和席慕深之间疯狂的缠绵。
可是,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我抬起下巴,眼神冷漠的看着前方。
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我家门口的萧雅然。
他不知道在我家门口等了多久,在看到我过来的时候,他朝着我露出一抹虚弱无力的微笑。
“你终于回来了。”
“雅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咬住嘴唇,声音嘶哑道。
“我担心你,不知道你那边顺不顺利。”萧雅然亲密的伸出手,轻轻的揉着我的头发说道。
听到萧雅然的话,我的呼吸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些许。
我抿着唇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一般,特别的难受。
“很累了吧?我们先进去吧,我给你做饭。”萧雅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温和的朝着我说道。
“好。”我吸了吸鼻子,掩下眼眸深处的暗淡,点头道。
我拿出钥匙开门之后,萧雅然便将买好的菜放进了冰箱,而我,则是进了浴室去洗澡。
我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显眼的痕迹,露出一抹悲伤和无奈。
这些斑驳的痕迹,仿佛在告诉我一个信息一般,我彻底的……堕落了。
可是,那又如何?我的心,早就在孩子死掉的那一刻,变成了死水,除了报仇我,我什么都不想要去想。
“清泠,可以出来吃饭了。”萧雅然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我收拾好心情,慌张的穿上衣服,迈着酸涩的双腿,走了出去。
萧雅然做的饭菜很丰富,远远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我忍不住摸着干瘪的肚子,对着萧雅然笑道:“很香,肯定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点,以后你要是不想要做饭了,可以让我过来。”萧雅然温和的朝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咬住筷子,喝了一口汤。
吃完了之后,我和萧雅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萧雅然看着我说道:“如果觉得累了,就靠在我身上睡一下。”
“雅然,你说,我会下地狱吗?”我回头,看着萧雅然,轻笑道。
萧雅然摸着我的脸,目光复杂道:“就算是下地狱,有我陪着你,因为……我也是一个罪人。”
萧雅然后面的话很轻,我根本就没有听清楚。
我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就必须走下去了,这是必须要走的。
……
那次之后,席慕深就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就连方彤都没有,报纸上,还是时不时出现席慕深和方彤两人亲密的照片,我冷笑了一声,没有在意。
他们两个人,现在也不过就是保持着表面的和谐罢了,两人的间隙,已经越来越大了。
我现在不着急,我就像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猎人一般,安静的等着自己的猎物上门就可以了。
一个星期之后,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她让我今晚回去吃饭。
我想到上一次妈妈因为慕骁的死,在我公司大闹的样子,那个时候,妈妈看着我的目光,充满着憎恨。
就连我流产躺在医院,她都没过来看我一眼,我在想,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
我的心中,还是渴望家庭的温暖,哪怕,在爸爸死了之后,家已经没有温暖可言。
晚上,我和萧雅然说了一下,就回到了慕家,我进去的时候,妈妈正在炒菜,她看到我回来了,露出微笑道:“回来了,在客厅坐一下,饭菜马上就好了。”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微笑,原本一路上的忐忑,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一直在紧张,担心见到妈妈的时候,她会不会突然对我发火,可是,现在看情况,她已经从慕骁的死走出来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电视,慕辰好想是不再家的样子,我正看着电视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谈话声。
我睁开眼睛,扭头就看到慕辰带着一个长相有些轻浮,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姐,你回来了,这么快,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慕辰看到我之后,露出异常热情的微笑,和我打招呼道。
我一时之间,被慕辰这种热情的态度弄得有些恍惚起来。
我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慕辰已经对着那个中年男人介绍道:“吴老板,这个就是我的姐姐,怎么样,漂亮吧??”
“的却漂亮,我很满意。”吴老板看着我,眯起那双绿豆眼睛说道。
我被吴老板那种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
我不悦的看着慕辰说道:“这个人是谁?”
慕辰立刻说道:“这是我公司的老板,一直很照顾我,今天我特意请人家过来吃饭的。”
慕辰找到工作了?
听了慕辰的话,我有些怔讼,那个吴老板已经走进我,朝着佯装绅士的伸出手道:“慕小姐,久仰大名,听说你以前是席总的太太,现在是离异独自一个人生活。”
我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唇瓣,冷淡疏离道:“久仰。”
吴老板见我态度这么冷漠,似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却凑近我的身体,对着我吐气道:“慕小姐现在是做什么工作。”
我不喜欢陌生的男人靠我这么近。
尤其是他还有口臭,让我忍不住微微皱眉。
我慢慢的移开了身体,冷淡道:“我在时光集团当萧总的秘书?”
“哦?当秘书啊?我这里也有这种职位,不知道慕小姐想不想去我这边工作?我看慕小姐你非常有能力,听说你之前是设计师?还自己开过原创的工作室,我旗下也有服装店,慕小姐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开一家服装店,你觉得怎么样?”
我又不是新人,吴老板这种表情,我自然是可以很清楚的。
这个男人,是想要包养我吗?
我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吴老板说道:“真是抱歉,我喜欢在时光集团工作,吴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
吴老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边的慕辰,立刻对着我和吴老板招呼道:“吴老板,先别聊了,我们坐下来吃饭,你可一定要好好尝一下我妈妈的手艺,绝对赞。”
吴老板收回了放在我身上的视线,对着慕辰虚伪的笑了笑,便朝着餐厅走去。
慕辰走到我身边,对着我小声道:“姐,你说话客气一点,这个吴老板可是暴发户,很有钱的,他已经答应我,要给我买一辆新出来的法拉利新款限量版,你可不要给我搞砸了。”
“你老板凭什么要给你买这么贵的车?”听到慕辰的话,我忍不住皱眉问道。
一般就算是遇到在怎么大方惜才的大老板,也不会突然这么大的手笔?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慕辰,慕辰忍不住对我抱怨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在他们公司,可是一个重要的人才,好了,等下你帮我哄好吴老板,有我的一分钱,我就不会少了你的。”
慕辰似乎有些厌弃的看了我一眼,便推着我去餐厅。
我被慕辰推着,虽然对慕辰今天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想要说什么,最终也只能够隐忍下来。
到了餐厅之后,妈妈正在和吴老板聊天,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妈妈的表情有些奇怪,在看到我过来之后,立刻让我招呼吴老板。
我坐在位置上,吴老板就坐在我的身边位置,一双手,看起来就想要朝着我的身上摸过去的样子。
我被吴老板的那个动作弄得皱眉,脸色微微一冷。
吴老板见状,收敛了不少,不敢将手放在我的身上,却还是忍不住搓着手掌,对着我意味深长道:“慕小姐的警惕性很高啊。”
我虚伪的笑了笑,淡淡道:“哪里。”
你这么色的眼睛盯着我,真当我眼睛瞎了吗?
席间,妈妈一直在招呼吴老板吃饭,我看吴老板那张脸都皱成一团,看起来有些恶心,油腻腻的样子,令人看了非常不爽。
我食不下咽,总觉得今天妈妈叫我回来吃饭,气氛有些奇怪。
隐忍了许久之后,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拿起一边的包包对着吴老板说道:“抱歉,我可能要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说着,我便想要离开,妈妈却拦住了我。
“饭都还没有吃饭,走这么快干什么?先吃完饭在走。”
“我吃不下了。”我看了妈妈一眼,忍不住说道。
妈妈闻言,脸色微微一冷道:“吴老板今天第一次过来,你不要陪陪他,听话,在和吴老板喝一下酒。”
妈妈的话,让我有些反感,那种感觉,就像是让我陪着吴老板喝酒的小姐一样。
我不由得冷下脸道:“妈,我等下回去还有工作要做,要是喝醉了的话,那些工作就没有人做了。”
妈妈听了我的话之后,面上带着些许难看,一边的吴老板,立刻起身道:“慕小姐这是不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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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刚想要说什么,妈妈已经对这吴老板说道:“看吴老板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可能不给你面子?我女儿就是这个样子,从小就非常害羞,我现在让她给你赔礼道歉。”
我为什么要和这个吴老板赔礼道歉?而且?我又不是这个男人的员工,没有必要讨好这个男人。
我原本想要就这个样子离开的,但是妈妈端给我一杯酒,让我和吴老板喝。
“妈,我不想要喝酒。”我也不知道今天妈妈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和和吴老板喝酒。
“清泠,你是不是连妈妈的面子都不给了。”见我没有动作,妈妈不由得沉下脸,朝着我说道。
我无奈,只好和吴老板碰杯,吴老板笑得和一尊弥勒佛一般,我有些厌恶的掩下心绪,喝了酒之后,我便要离开,谁知道,脑袋突然一阵眩晕。
我强撑着身体,抓住了桌子,眼前一片的模糊。
“慕辰,快点将清泠扶上楼去。”我听到妈妈在我身边,对着慕辰命令道。
我摆摆手,对着妈妈说道:“没事,我还可以撑着,可能是这个酒后劲有些足。”
但是,慕辰没有理会我,只是半拖半抱的将我拖上了楼,身后则是吴老板和妈妈的谈话声,我虽然脑子一片的眩晕,但是理智还是比较的清楚的。
“这是一百万,等事成之后,我会在给你们一百万的,只要你女儿侍候好我,我不会亏待你和你儿子的。”
“谢谢吴老板,你放心,主要你满意,以后我可以让她经常陪着你,你也可以介绍别的客人给我们。”
什么……什么客人?什么一百万?妈妈和吴老板究竟在说什么?
我强撑着眩晕的大脑,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慕辰将我放到了我以前的房间,就朝着门口的吴老板说道:“吴老板,你好好享用,我和我妈妈先出去。”
“好,好……”吴老板那双淫邪的眼眸,盯着躺在床上的我,我甚至觉得,此刻的我,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我看着妈妈和慕辰离开,忍不住伸出手,对着慕辰和妈妈低吼道。
“妈……不要走……”
我是她的女儿啊,她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怎么可以将我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
妈妈回头,脸上泛着我从未看过的冷漠道:“慕清泠,你害死了慕骁这件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我们家的日子,过不下去去了,人家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你现在也不是席家的少奶奶,也没有钱,你想要我们喝西北风?当初是你离开席家,让我们一家人跟着你受苦的,现在你就用你的身体,让我们吃香的喝辣的,难道不应该吗?”
这是一个母亲应该说的话吗?
我看着眼前的母亲,心都凉了。
我一直以为,我只要做的好,乖巧一点,妈妈一定会喜欢我,但是……我错了……错的太离谱了。
我摇摇晃晃从床上起来,想要离开,却被吴老板再度抛到了床上。
他的手,摸着我的身体,声音粗嘎而阴邪道:“别挣扎了,你母亲和你弟弟都收了我的钱,今天我一定会好好陪你玩的,别着急。”
“滚。”我推着吴老板的身体,想要将他推开,但是他原本身材就高大,我现在浑身无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将我的衣服撕掉,扔到地上,又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我看着妈妈和慕辰两人离开的背影,有些绝望的大叫道:“不要……求你们了……不要。”
我不要被人这个样子对待,我不要……
“别费尽心机了,今天你是我的。”吴老板丑陋的身体,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一阵干呕起来。
在他的嘴巴就要触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再也忍受不了,用力的推开吴老板的身体,抓起床边的一个花瓶,朝着吴老板的脑门上砸过去。
“贱人……你敢打我?”吴老板被我砸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眯起毒辣的眼睛,伸出手,就要抓住我的时候,我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吴老板的身下踢过去。
吴老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整个人都滚落在地上。
我撑着墙壁,将门打开,摇摇晃晃的离开了房间。
出去……一定要离开这里……一定要……
“慕清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将吴老板打伤?”我走出了院子的时候,就听到了妈妈异常尖锐的低吼声。
我不断的往前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这里。
我摇摇晃晃的看着前面,视线一片的模糊,直到一辆车子,突然停在我的面前,我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
身后还有慕辰和妈妈急切的大吼,我没有办法起来,只能够用手爬。
要离开慕家……不可以让他们将我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绝对不可以……
“慕清泠,该死的,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身体被人抱起来,耳边是席慕深异常熟悉的咆哮。
我微弱的睁开眼睛,看清楚抱住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席慕深。
我抓住席慕深的衣服,声音嘶哑的朝着席慕深哀求道:“救救我……席慕深……带我离开这里。”
“慕清泠……席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妈妈和慕辰追上我之后,在看到抱着我的席慕深之后,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
席慕深搂着我,冷峻的脸上泛着些许阴霾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清泠刚才喝醉了,我们担心她,所以才会追出来。”妈妈被席慕深的声音吓到了,立刻回神,对着席慕深说道。
听到妈妈的辩解,我感觉心脏的位置,一阵刺痛。
对于妈妈,我真的是……绝望吧?
“是吗?那么,为什么她会这么狼狈?手臂上的掐痕是怎么回事?还有,她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面对着席慕深的质问,妈妈和慕辰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回答。
席慕深的眼神异常凌冽的看着他们两个,我看到他们两个人忍不住身体一阵瑟缩了一下,却不敢在席慕深的面前说任何的话。
我冷眼看着慕辰和妈妈两人心虚的样子,缓慢的扯动了一下唇角,忍着眩晕的感觉,对着席慕深哑着嗓子道:“席慕深……麻烦你,带我离开这里。”
他们在酒里,肯定是下了什么东西,刚才是脑袋晕乎乎的,现在我直接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的感觉直冲我的脑子里。
席慕深看着我的目光泛着些许的幽深,许久之后,就在我有些心慌的时候,席慕深抱着我,钻进了车子。
我看到慕辰和妈妈那张苍白的脸。
我闭上眼睛,心痛得已经麻木了。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莫过于,自己的亲人,将你当成赚钱的工具吧?
我微微的扯动着唇角,满是自嘲的想着。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突然被席慕深紧紧的抱住了,我听到他喑哑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俊美的脸,喉咙莫名的有些发干。
我咬唇,在席慕深没有反应的时候,我拉下了席慕深的脖子,咬住了席慕深的嘴巴。
他睁大眼睛,黝黑深邃的凤眸,紧紧的盯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事情一般。
我将席慕深压在了车椅子上,对着席慕深哑着嗓子道:“席慕深……我想要你……”
“慕清泠,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话吗?”席慕深伸出手指,轻轻的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咬住了席慕深的手指,带着挑逗的对着席慕深喘着粗气道:“我……认真的,我难受。”
我是真的很难受,身体一浪一浪的灼热,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给逼疯一般。
我用力的想要克制这股冲动,却还是无可奈何。
席慕深听了我的话之后,眼睛渐渐的变得猩红了一片。
“撕拉。”他将我身上的衣服脱掉,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浅浅的低吟,手臂很自觉的缠上了席慕深的身体。
“席慕深……”我叫着席慕深的身体,不断蛊惑着席慕深的神经。
“慕清泠,为什么……总是要勾引我……”席慕深低吼了一声,分开我的双腿,硬闯进我的身体。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颤抖,痛苦的抱住了席慕深的脑袋。
狭小的车厢内,充斥着一股异常诱人的气息,席慕深抓着我的双腿,用力的撞击着我的身体,一下一下的,仿佛贯穿我的灵魂一般。
窗外不知道何时,下起了小雨,细雨蒙蒙的,落在玻璃上,显得异常的朦胧和迷离。
我和席慕深,却在车内,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一般,极致的欢爱缠绵。
“席慕深……用力……爱我。”我舔着唇瓣,对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哑着嗓子道。
其实,药效早就已经褪去了,可是,我怎么会放弃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
我抓着席慕深的短发,咬住席慕深的耳朵,露出一抹冷笑的看着窗外。
窗外站着一个人影,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脸色苍白的盯着我和席慕深。
席慕深没有看到,我却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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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彤,你觉得痛苦吗?可是,这些,还远远不够呢。
“小妖精,你是想要将我榨干吗?”
席慕深粗嘎的声音,划过了我的耳膜的位置。
我娇笑的看着席慕深,手指轻轻的摸着席慕深的脸,低笑道:“怎么?你不行了吗?”
面对着我的挑衅,席慕深对着我,发出了一声低吼,便将我再度压在车上,猛地闯进了我的身体。
他的动作,有些急切,我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摇晃了一下。
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着席慕深的身体,对着不远处的方彤,露出一抹冷笑。
很快,席慕深便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动作越发的粗暴,我只能够张开嘴巴,咬住了席慕深的肩膀,配合着席慕深的动作。
我想,我真的是堕入了黑暗,黑暗,就像是鸦片一般,将我拖进了深渊,不管我怎么想要挣扎,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我只能够在黑暗中,不断的沉浮。
为了我可怜的孩子……就算是下地狱,我也愿意。
……
“怎么了?”我和席慕深在车内疯狂了很久,回到别墅,席慕深依旧不知疲倦的将我压在床上,肆意的玩弄着我的身体。
我已经麻木了,身体不再是我自己的,因为这是我对付方彤和席慕深的武器。
窗外不知道何时下雨了,我看着窗外的雨,突然发呆。
席慕深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似乎有些不悦的咬住我的胸口,酥麻的感觉,让我回过神。
我看着席慕深那张俊美的脸,低笑道:“不……没什么……继续,我还想要。”
只有这种撞击的疼痛,才可以让我清醒。
席慕深眯起眼睛,突然扣住我的下巴,声音冷漠道:“慕清泠,你究竟在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要了。”我笑了笑,勾下席慕深的脖子,对着席慕深吐气道:“还是说,席总你想要给方彤守身如玉?不过未免太迟了?我们上一次在酒吧包厢内缠绵了一晚上,还被方彤看到了,这一次,我们在车内疯狂了这么久,刚才又在浴室里做,你现在觉得愧疚,未免有些太迟了。”
“慕清泠……不要这个样子。”我以为,席慕深肯定是会说我下贱。
可是,席慕深却突然将脸埋进我的脖子里,低声的呢喃道。
不要这个样子……
我冷笑了一声,看着趴在我身上的席慕深,回过神,推开席慕深的身体,面无表情的从床上赤身的站起来。
双腿因为一直使用过度的关系,都有些合不拢。
很疼……
可是,我不在乎。
“既然席总不想要,那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世界上,可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雅然也一直等着我。”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穿上的时候,一个力道,将我整个人再度甩到床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席慕深那张冷峻的脸,逼视着我。
“慕清泠,你该死的在说什么?”
我勾唇,慵懒的对着席慕深嗤笑道:“我说什么,你不是听的很清楚吗?”
“你敢去找别的男人,我杀了你。”席慕深冷冷的对着我咆哮了一声之后,架起我的双腿,凶狠的闯进我的身体。
“啊。”
席慕深这一次用的力气很大,我忍不住疼的发出一声尖叫。
“疼吗?刚才不是嫌弃我的力气不够大吗?既然你这么想要,统统都给你,统统都给你。”
他像是疯了一般,力气大的惊人,甚至没有一点的怜惜。
我被席慕深的用力的贯穿着身体,一遍遍的,眼睑的位置,流出了眼泪,滑到了我的耳朵的位置。
我感觉,眼前有一片的黑暗,渐渐的将我整个人吞噬。
我什么都看不清楚了,没有办法看清楚前面的路。
……
“醒了?喝点水。”我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温暖的落在我的脸颊上,很暖很暖。
我咳嗽了一声,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声音嘶哑道:“我……怎么了?”
“发烧。”席慕深冷着脸,眼神冷漠的盯着我说道。
难怪我感觉浑身无力,原来是发烧了吗?
不过也是,我拼命的勾引着席慕深,和席慕深疯狂这么长时间,身体肯定是受不了。
“身体……难受。”我看着席慕深,撒娇道。
席慕深冷下脸,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慕清泠,你想要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做,我只是……想要找一个人陪我,席慕深……我还是……喜欢你……怎么办。”我勉强的撑着身体,从床上慢慢的起身,我抱住了面前席慕深,将脸埋进席慕深的脖子。
“不管……我怎么怨恨你对我做的事情,我还是喜欢你……席慕深,你就是毒药,可是我却怎没豆戒不掉你。”
席慕深的身体,倏然变得僵硬起来,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僵硬绷紧的身体。
我恶劣的掀起唇瓣,在心中冷嘲了一声。
瞧,这个就是男人,自大的男人,只要这个样子,男人就会对女人心软。
“慕清泠……我会和方彤结婚的。”席慕深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似乎有些无奈道。
我听了之后,心中掀起一股狠意。
结婚?我的孩子没有了之后,席慕深竟然再度说要和方彤结婚?好……
真的很好……
席慕深,我会让你和方彤后悔的。
“可是,我不介意。”我抬起头,看着席慕深,固执道。
“我在嫁给你的时候,你也是和方彤在一起的,我都不会在意,因为我爱你,席慕深。”
“我知道,你的心中,也是有我的,不是吗?”我的手,轻轻的摸着他俊美的五官,从凌冽邪肆的凤眸,一直到挺直的鼻子,随后,是薄冷的唇瓣,我慢慢的往下,一直到他的皮带下,我解开他的皮带,带着娇媚道:“席慕深……你也是想要我的,对不对。”
如果不想要的话,不会和我上床,不会这么激烈的撞击我的身体。
席慕深也是爱我的,只是我看不穿他罢了。
席慕深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有些急促。
他在我的手就要握住的时候,立刻抓住我的手。
“慕清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听了席慕深气息不稳的声音,我忍不住挑眉道。
席慕深只是沉着脸,盯着我,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的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此刻也没有办法说出什么话,只是靠在席慕深的身上,张开双腿道。
“这里……还很疼,帮我上药。”
“慕清泠,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自制力吗?”席慕深黑着脸,不悦道。
我笑了一声,在席慕深的嘴巴亲了一口道:“我怎么会挑战你的自制力,你之前这么勇猛,我这里都要坏掉了,现在还隐隐作痛。”
“该死的女人,还不是你害的。”席慕深发泄一般,咬住我的嘴巴,愤恨道。
我笑靥如花的回应着席慕深的亲吻,眼睛却集聚着弄得化不开的寒冰。
席慕深给我上药之后,没有做别的越轨的行为,不过也是,我只是为了让他怜惜我罢了。
毕竟,要是席慕深真的把持不住,对我做出什么的话,我可能真的是没有办法承受住。
好在席慕深没有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
我昏沉沉的再度睡着了,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我肚子一直咕噜噜的叫。
我从床上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拿起一边的衣服床上,我将身上的睡衣换掉之后,看着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咬痕和掐痕,眼底浮起一抹冷漠。
真是……激烈啊。
可惜的是,我的心,已经是冷的。
我穿上衣服,迈着怪异的步子,走出了房间门。
每走一步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的厉害。
我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竟然找罪受。
“慕小姐,你醒了?是饿了吗?”我走下楼的时候,楼下的佣人,朝着我行礼道。
“嗯……有些饿了。”我淡淡的看了佣人一眼,便往餐厅走去。
佣人将吃的端上来之后,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之后,摸着肚子,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
我刚吃完想要去花园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不想,院子外面,就传来一阵车子引擎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席慕深回来了,刚走出餐厅,却看到气冲冲的从外面走进来的方彤。
看到方彤的一瞬间,我的眼眸微微闪了闪,心下一阵冷嘲。
看来,方彤是有些等不及了吗?
“慕清泠,谁让你住在这里的?”方彤看到我之后,满脸铁青的朝着我低吼道。
我听了方彤的话,只是摸着头发,冷嘲道:“这里是谁的别墅,就是谁让我住在这里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勾引慕深。”方彤已经丢弃了那层温婉端庄的气质,在我的面前,就像是泼妇一般。
我斜睨了气急败坏的方彤一眼,冷笑道:“那是方小姐你自己没有抓好席慕深,让我给勾引了,我说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方小姐以前不就是这个样子对我的吗?风水轮流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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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彤被我的话刺激了,整个人都朝着我扑过来,我没有闪躲,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
“慕清泠,我要撕烂你的脸,让你怎么勾引席慕深。”
“啊……好疼。”在方彤扑向我的时候,我脚下扭动了一下,额头磕到了身后的茶几上,鲜血流出来之后,我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慕清泠,你装什么?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碰到你。”
方彤用脚尖踢着我,对我满是不屑的低吼道。
我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额头,呻吟道:“好疼……”
“慕清泠,你他妈不要在装了,你以为这里有人会看你表演吗?你这个恶心的女人。”方彤气呼呼的对着我咆哮,就要将我整个人都从地上拽起来,我垂下眼眸,掩下眼底的光芒。
席慕深,终于出现了,还算是比较及时。
“方彤。”席慕深一把抓住了方彤的手,声音异常深沉道。
我看到方彤的脸色微微一白,可是方彤不愧是演员,很快就回过神,反而用一种异常委屈的目光看着席慕深。
“慕深,这个女人好狡猾,自己摔倒,还说是我推得,你不要相信他。”
“席慕深……我脑袋……好疼。”我抬起头,虚弱无力的对着席慕深说道。
方彤大概是不喜欢我用这种软弱无力的话和席慕深说话,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就要抬脚朝着我身上踹过去的时候,席慕深拽住方彤的手,声音倏然一冷道:“方彤,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心狠手了。”
“慕深,你说我心狠手辣?”方彤大概是第一次被席慕深用这种方式对待吧、
也是,一直以来,席慕深都将方彤当成了一个小公主一般对待,现在席慕深用这种语调和方彤说话,方彤自然是会受不了吧。
“我送慕清泠去医院。”席慕深也不想要和方彤继续废话下去,抱起地上的我,便朝着别墅门口走去。
我趴在席慕深的怀里,回头看着满脸狰狞和扭曲的方彤,露出一抹讥讽。
被人误会的滋味?不好受吧?
以前我总是在方彤的身上吃亏,这一次,我也要方彤自己自食恶果。
“慕深,这个女人是装的,你不要被慕清泠骗了,她最恶心了,她在勾引你,慕深。”方彤冲到了我和席慕深的面前,伸出手,拦住了席慕深,对着席慕深大叫道。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发出些许难受破碎的嘤咛道:“席慕深,我脑袋好晕。”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不许你在装了,听到没有。”方彤被我的声音刺激了,整张脸都变得异常扭曲不堪。
她伸出手就要将我从席慕深的怀里拉下来,席慕深沉下脸,对着方彤呵斥道:“够了,方彤,不要在闹了。”
“慕深……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被慕清泠这个女人给蛊惑了?你真的被慕清泠给蛊惑了。”方彤的眼神带着些许的颤抖,她似乎没有想到,席慕深竟然会为了我,这个样子对她。
我掩下唇角的弧度,目光泛着些许的冷漠。
席慕深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面无表情道:“不要在闹了,方彤。”
“席慕深。”方彤红着眼睛,对着席慕深低吼了一声,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温婉?
看来,我已经将方彤逼成这个样子了,方彤现在,就连在席慕深的面前,都不想要在伪装了吗?
我冷嘲的笑了笑,抱着席慕深的脖子,声音虚弱道:“席慕深……我难受。”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席慕深回过神,瞳孔伸出似乎划过些许我看不懂的光芒。
我也没有打算想要看懂,方彤捏着拳头,看着席慕深抱着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对着席慕深咆哮起来。
“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为了慕清泠这个贱人,你怎么可以。”
“方彤,或许,我从未理解过你。”方彤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睁大,仿佛不敢相信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你爱的是我,不要忘记了,你爱的人是我。”在席慕深就要将我抱上车子的时候,方彤对着席慕深的后背,朝着他低吼道。
我想,方彤这一次,是真的着急了吧?
席慕深的后背莫名的僵住了,却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将我放在车上之后,便让阿漠开车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席慕深都没有说话,狭小的车厢内,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气息,这股紧张甚至是古怪的气息,让我整个人都有些不安。
直到车子到了医院,席慕深一言不发的将我从车内抱出来,走进了医院。
我受伤其实没有很严重,就是额头划开了一个口子,流了一点血,鲜血流到我的脸上,才会让我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的样子。
医生给我包扎好之后,席慕深便抱着我的身体,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个样子安静的抱着我。
“席慕深,我没有怪方彤。”我不喜欢这种死寂一般的沉默,这种沉默,会让我心情焦躁。
我舔着唇瓣,思索了许久之后,对着席慕深,声音嘶哑道。
席慕深凝视着我,那双深沉的眼眸,突然看着我的时候,让我莫名的有些心慌。
我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席慕深好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一般。
我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的时候,席慕深只是摸着我的额头,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饿了吗?想要吃什么?我让佣人给你做。”
难得温情的话,却让我心中划过些许奇怪的感觉。
我压下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佯装乖巧的朝着席慕深摇头道:“不用,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我就是想要睡觉。”
“我在这里守着你。”席慕深听了我的话,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让我躺在床上,帮我盖上被子之后,他也没有立刻离开。
我还以为,席慕深会离开,谁知道,他只是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我,那种深沉的目光,让我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我咬唇,想要让席慕深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说?说了这些话,仿佛我非常心虚一般,索性我便一个字都不说。
病房变得很安静,除了窗子外面有风吹窗帘的声音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正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就听到手机的震动。
起初我还以为是我的手机响了,却听到了席慕深起身接电话。
“我知道……我等下马上回去。”席慕深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冷硬甚至是暴躁,我可以感受到,席慕深此刻的心情,似乎非常不悦。
我勉强的睁开眼睛,盯着席慕深的背影,眼眸带着些许若有所思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席慕深合上手机,走进我,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说道:“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一下。”
他说到“处理”的时候,眼眸划过一抹隐隐的复杂和烦躁。
我没有错过席慕深的情绪变化。
不过,既然席慕深要处理事情,我自然也不会强留席慕深。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淡淡道:“那你先去处理吧,我一个人也没事的。”
“晚一点我会过来,乖乖的待在病房里。”
“好。”我乖巧的点点头,席慕深低下头,轻轻的吻着我的唇角,声音嘶哑的低喃道:“慕清泠……哪怕……是假的,我也愿意。”
什么?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席慕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席慕深已经起身,离开了这里。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伸出手,摸着嘴巴。
唇瓣的位置,还带着些许的滚烫,席慕深的温度,仿佛还在我的唇齿间流转的样子,让我有些眷恋不已。
我苦笑了一声,便将身上的被子盖在身上。
我睡了一个小时的时候,萧雅然买了一个小蛋糕过来了。
我正好肚子饿了,就和萧雅然一起吃蛋糕。
萧雅然看着我额头上的伤疤,心疼道:“清泠,我不希望你这个样子伤害自己。”
听了萧雅然的话,我拿着刀叉的手微微顿了顿。
我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唇瓣,看着萧雅然,轻声道:“雅然,你应该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我一定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阻止我。
“我知道,我没有办法阻止你想要报仇的心,但是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这个样子对自己,这个样子的你,让我心疼。”
萧雅然婆娑着我的眼睑,朝着我轻声道。
“可是,如果不这个样子,我没有办法抓住席慕深的心。”我看着萧雅然,露出一抹冷凝道。
萧雅然没有说话了,目光似乎带着些许忧愁的样子,我知道萧雅然是为了我好,我轻轻的握住萧雅然的手,娇憨道:“雅然,我知道你心中想的是什么,不要担心我,我很清楚,自己要怎么做。”
“你知道就好,我只是……担心你会后悔罢了。”萧雅然看着我,苦笑道。
后悔吗?我慕清泠已经不知道,什么东西是后悔了?这一辈子,我都不知道,后悔是什么。
我最后悔的事情,大概就是爱上席慕深,让自己过得这么悲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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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萧雅然后面就聊了几个轻松的话题,我们互相喂对方吃东西,像是甜蜜的情侣一般,直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我听到门口传来席慕深隐隐带着怒火的声音。
“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席慕深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的暴躁和愤怒的样子。
我忍不住抬起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目光带着些许冷然气息的席慕深。
萧雅然也看到了席慕深,他起身,姿态异常优雅的对着席慕深说道:“席总过来看清泠吗?”
席慕深冷眼看了萧雅然一眼,将手中的饭盒放在桌上,他在看到我面前的桌子都是一些吃的之后,原本就冷峻的脸,突然变得越发难看。
我被席慕深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吓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萧总可以离开了。”席慕深冷冷的看了萧雅然一眼,眼神冷漠道。
萧雅然没有因为席慕深的态度生气,反而对着我笑吟吟道:“清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先离开了。”
“好。”我看了萧雅然一眼,眼底带着些许愧疚道。
我知道,萧雅然是为了我着想,可是,这一辈子,我始终是欠了萧雅然的。
“慕清泠,我让你和萧雅然远一点,为什么不听?”萧雅然离开之后,整个病房变得异常安静,正当我看着门口发呆的时候,下巴突然被席慕深用力的捏住了。
席慕深的力气很大,我可以感觉到,席慕深身上那股奔涌的怒火。
席慕深在生气?
可是,究竟是为什么要生气?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带着怒火的侧脸,随后,我勾唇笑道:“席慕深,你是不是在吃醋。”
我以为,席慕深肯定会异常不屑的说,自己不会吃这种醋。
可是,席慕深却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朝着我说道:“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怎么样?”
席慕深真的吃醋吗?
我的心中弥漫着一股难言言语的感觉,我伸出手,摸着席慕深的俊脸,笑道:“我修函你吃醋。”
席慕深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抓到了他的怀里,他扣住我的双手,重重的咬住我的嘴巴,随后一路往下,咬住我的脖子,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边的位置。
他嘶哑的叫着我的名字说道:“慕清泠,你这个妖精。”
我是妖精吗?或许我真的是妖精,专门祸害席慕深的妖精。
我只是笑了笑,在席慕深的嘴巴咬了一口,便窝在席慕深的怀里,懒洋洋道:“我饿了。”
“刚才不是吃了那么多东西吗?”席慕深红着眼睛,眼底带着些许欲望的看着我说道。
我听到席慕深带着醋味的话,不由得摸着他的下巴,逗弄着席慕深说道?:“怎么?还在吃醋。”
“没有。”席慕深硬邦邦的挤出两个字,冷冷道。
我笑了笑,无奈的摊手道:“席慕深,吃醋就大大方方的吃醋,你这个样子,我会怀疑你是不是男人的。”
这句话果然说不得,席慕深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因为我的话,变得异常难看至极。
他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身下,让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嘶哑的声音,猛烈的撞击着我的耳膜道:“我不是男人?嗯?是谁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
说着,他故意用身体撞了撞我的身体,我被席慕深大胆撩人的动作,弄得面红耳赤。
尤其是双手,就像是要着火了一般。
我双颊发红,不敢看席慕深一眼,咬唇道:“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么流氓。”
“我就喜欢,对你流氓。”席慕深将嘴巴移到我的耳边,低声的呢喃道。
我被席慕深诱人的声线蛊惑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够任由席慕深吻着我的唇瓣。
我还以为席慕深肯定会急色的撕掉我的衣服的,但是,席慕深只是吻了吻我,便松开我,喘息道:“不许逮住就会就诱惑我,听到没有。”
席慕深捧着我的脸,严厉道。
我痴痴的笑了笑,咬住了席慕深的手指,看着席慕深眼神变得幽深的样子,忍不住暧昧道:“那是席总你的定力不行。”
席慕深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伸进了我的双腿间,轻轻的撩拔道:“这里撕裂了,现在还不可以放肆。”
“席慕深……别。”我哪里知道,席慕深竟然会做出这种大胆的事情,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真想要,将你一口一口的吞进肚子里。”
席慕深危险深沉的话,让我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手指轻轻的摸着席慕深的俊脸,娇笑道:“好啊,那就将我吞进肚子吧。”
“慕清泠,你就是一个妖精。”
妖精吗?为了报仇,我已经变成妖精了吗?
我的脚其实伤的不是很严重,我很有分寸,不会真的让自己的腿受伤的。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我就出院了。
席慕深在那次之后,就没有过来看我了,倒是有给我打一个电话,说是出国去了,好像是法国那边的分公司出现了什么问题,需要席慕深处理一下。
我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我已经渐渐的靠近席慕深了,也不会急于一时。
我像个小妻子一般,叮嘱了席慕深一下,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将出院手续办好,就接到了萧雅然的电话,我原本想要一个人出院的,但是萧雅然不知道怎么得到小的,知道我今天出院,便过来接我。
“我都说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我不放心。”萧雅然帮我系上安全带,一本正经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了萧雅然一眼,有些无奈的摇头。
“等下想要吃什么、”路上,正在等红灯的时候,萧雅然突然这个样子问我。
想要吃什么吗?我摸着有些干瘪的肚子,这几天在医院,都是吃一些鸡汤,席慕深别墅的佣人炖的。
也是席慕深吩咐佣人给我炖的,我都吃腻了,鸡汤虽然非常有营养,但是吃多了,我也会觉得反胃的。
我扁着嘴巴,看了萧雅然一眼,哭哈着脸道:“我想要吃火锅。”
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要闻到鸡汤的味道了,想到鸡汤的味道,现在都有些头皮发麻,我倒是很想要吃火锅。
“好,最近开了一家的火锅店,那里的味道很不错,我带你过去。”
“好。”我看着萧雅然,笑了笑,点头道。
萧雅然说的火锅店,竟然在慕家的附近,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妈妈让我回家,和慕辰对我做的事情,他们竟然真的想要将我送给别的男人,目的就是为了钱。
恨吗?或许有恨,但是更多的是漠然。
“怎么了?”萧雅然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不由得担心的朝着我问道。
我回过神,扯动着唇角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清泠。”我刚说完,就听到背后传来妈妈的声音。
听到她的声音的一瞬间,我的后背,莫名的有些僵住了。
我慢慢的回头,就看到满头银发的妈妈,正站在我的身后。
看到我之后,朝着我直接扑了过来。
“清泠,我终于看到你了,这几天,我一直在你租的房子附近等你,你去哪里了,你想要急死我吗、”
身体被妈妈抱住了,我感觉浑身僵硬,我带着抵触的挣脱了她的怀抱,淡淡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道:“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我用一种近乎客气和疏离的口吻,和妈妈说话,就算是神经在怎么大条的人,只怕都没有听的出来。
“我……我想要让你回家吃饭,你很多天没有回家了,我想你。”妈妈似乎有些不满意我的态度一般,我看到她的眼底带着些许的怒火,却没有在我的面前表现出来。
又是回家吃饭吗?这一次又是哪个老板?上一次那个吴老板那边没有成功,他们又想要让别的老板来玩我吗?
我冷笑道:“回家吃饭?我担心自己没有办法吃你那里的饭。”
“清泠,你怎么说话的?难道我的生日,你都不回来吗?”妈妈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了,忍不住皱眉道。
“妈,上一次的事情,我没有追究,已经算是看在我们的情分上了,以后,不要在找我了。”
这一次,我说的有些狠,或许会有人觉得我很绝情。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不会让妈妈和慕辰有机会伤害我的,我必须要强大起来。
“慕清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和我脱离母女关系吗?”妈妈显然是被我的话刺激了,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尖锐的对着我说道。
“随你怎么想,我要和雅然去吃饭了,你请便。”我皱眉,第一次觉得,眼前的母亲,我从未认识过。
“慕清泠,你好样的,没有想到,我这些年,竟然养了一个白眼狼。”
妈妈对着我愤恨道,目光异常愤怒道。
我没有理会,只是拉着萧雅然往餐厅走进,妈妈冲到我和萧雅然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像是泼妇一般,突然放声大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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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点过来帮我评评理,这个女人,是我的女儿,自己攀上了豪门,现在不想要我这个母亲了,想当年,她爸爸死了之后,我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带着三个孩子,尤其是疼爱这个孩子,现在她自己生活变得好了,就不要我这个母亲了,你们说,这样的孩子,心是不是黑的。”
妈妈一边说,一边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声具泪下。
“怎么会有这么不孝的人。”
“就是,我看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衣服挺贵的,没有想到,心竟然这么狠。”
“就是,这种人,就应该遭天谴,连自己的母亲都不养的人,真是可恶。”
四周那些路人,被妈妈说的话煽动了,一个个都用指责的目光看着我。
我听着那些人愤慨的话,只是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唇瓣,心凉到了骨子里。
瞧,这是我的母亲。
她永远都是可以为了自己的儿子,牺牲我。
我冷笑了一声,目光微冷道:“妈,不要在闹了,回去吧。”
“慕清泠,你现在这个样子对我,你心里就不愧疚吗?就不怕遭天谴天打雷劈吗?”妈妈痛心疾首的对着我咆哮道。
天打雷劈吗?如果可以,或许我早就死了千八遍了。
“孝顺,就应该任由你,将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任那些男人玩弄吗?为了你的儿子,你将我送到一头猪的床上,我也应该要忍气吞声,这才是孝女,对不对?”
“哗。”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看着我和妈妈,妈妈直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妈妈,淡淡的继续说道:“是不是要成为你们赚钱的工具,你们才会满意?我真的……是你生的吗?”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或许根本就不是她生的吧?世界上有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狠?
“你……你当然是我生的。”妈妈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从地上站起来,结结巴巴道。
“我……我养了你这么大,难道你给我弄点钱都不可以吗?你也知道,你弟弟现在改过自新了,想要好好生活了,你哥哥已经因为你的关系死掉了,难道你想要你弟弟也死掉吗?”
听了妈妈的话,我直接反问道:“慕辰改过自新,想要开公司,就要用我的身体来维持吗?”
妈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些人总算是听出了什么,对我妈妈一顿说。
她大概也觉得非常丢脸,有些恼怒的瞪了我一眼之后,便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
那些人多多少少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无所谓,只是和萧雅然一同进了餐厅。
萧雅然选了锅底料之后,坐在我对面,声音沉沉道:“为什么这些事情不告诉我?”
听了萧雅然的话之后,我只是艰涩的笑了笑:“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我要告诉你,我的家人,从未将我当成家人?只是将我当成赚钱的工具吗?”
“你应该告诉我的。”萧雅然目光复杂道。
“没有那个必要,而且,我现在很好,我也不会一直软弱下去,哪怕,是我的亲人。”萧雅然听了我的话之后,没有在说什么。
我们安静的吃着火锅,我故意移开话题,聊了几个轻松一点的话题,萧雅然却带给我一个爆炸的新闻,下个星期三,席慕深和方彤,就要正式订婚,订婚后,两人会在一个月之后结婚。
我听了之后,没有什么表情,看着萧雅然笑道:“他们订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和席慕深离婚都这么久了。”
“难过吗?”萧雅然只是安静的看着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问我三个字。
“为什么要难过?我可是一点都不难过,能不能订婚,还不好说呢?”我吃了一颗香菇,淡淡道。
听我这个样子说,萧雅然没有说什么,他敲了敲桌面之后,对我说道:“席慕深的手中有一份在城南的地皮企划书,这块地的价值很高,政府在未来会大面积的拆迁,要是能够拿到这个合同,肯定能够赚几十倍。”
“你想要这份企划书?”萧雅然的话我听出来了,不由得反问道。
“嗯,我多次通过别的渠道,想要将那份企划书拿过来,却没有任何办法,想要你帮我。”
“这份企划书,对于席氏集团来说,会很重要吗?”我放下筷子,看着萧雅然问道。
“要是这块地皮,被我拿走了,席氏集团大概会损失惨重。”
“那么,我帮你。”既然可以拖垮席氏集团,何乐不为。
“清泠,我……不想要你觉得像是我在利用你一样,我只是不想要你这么辛苦,既然你这么恨席慕深和方彤,我就将席慕深的公司搞垮,帮你出气。”
“好。”我知道,萧雅然没有利用我,他只是想要用另一种仿佛,帮我从深渊中出来罢了。
可是,萧雅然忘记了,已经在深渊中的人,真的没有办法,从深渊中出来,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们吃完了火锅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天色还很早,萧雅然原本说要带我去逛夜市的,中途接了一个电话,便匆匆的离开了。
我一个人走出了餐厅,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我刚想要用滴滴叫一辆车子,去滨江城那边的夜市逛逛的时候,就看到了方彤的车子从不远处开过来。
方彤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她可是豪门千金小姐,一出道又是顺风顺水的,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我原本也没有很在意的,但是,我却看到,方彤的车子,竟然是往慕家的方向开过去,这一点,引起了我的注意。
方彤竟然将车子开到慕家那个方向?她是要去慕家吗?
干什么?找我?还是……
我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偷偷的跟上了方彤。
方彤在这种小区开车,车速也不是很慢。
她的车子,果然像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将车子停在了慕家的门口。
她的车子刚停下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方彤从车上下来,妈妈和慕辰两个人便朝着方彤走过去。
“进去再说。”方彤看到妈妈和慕辰的时候,脸上似乎带着些许的不悦和厌恶,随后对着他们两个人厉声道。
我很好奇,方彤脸上的表情,究竟是代表什么?
而且,慕辰和妈妈两人的表情,也让人耐人寻味?
什么时候开始,慕辰他们和方彤的关系这么好了?而最让我难以理解的是,方彤……不是一直都很看不起我家这边的吗?现在为什么会特意的将车开到慕家?看慕辰和妈妈两人的表情,他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
……
“彤彤,我们上一次……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但是没成功。”
“没用的东西,还不是让慕清泠给跑了?你们除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会做什么?”
“彤彤,你别生气,你还想要做什么,吩咐我们就可以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闭嘴,谁和你是一家人,你给我记清楚,我是方彤,和你们慕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慕清泠一直勾引席慕深,我要慕清泠不得好死。”
“你……想要怎么做。”
我趴在院子外面的窗子边上,只能够模糊的听到里面传来的谈话声。
妈妈对待方彤的那种态度,有些奇怪。
像是害怕……也像是想要靠近的感觉?
而且,她说什么一家人?方彤怎么可能和慕家是一家人?
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下个星期是我和慕深的订婚,我不希望慕清泠出现,你们就算是给我绑,也要给我绑住,将这个给慕清泠注射。”
我小心的打开了一点窗子,总算是听清楚了里面的谈话,我看到方彤将手中一根注射器交给了妈妈。
妈妈看着手中的注射器,不明所以,一边的慕辰,将注射器抢了过来,笑眯眯道:“这个可是好东西,要给慕清泠用吗?”
“哼,这种东西,可以让慕清泠上瘾,到时候,只能够任由我摆布,我想要她做什么,她就必须给我做什么。”方彤艳丽的嘴唇,缓慢的勾起,脸上满是阴毒道。
看着方彤脸上的表情,我浑身僵硬冰冷。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方彤的心思竟然会这么歹毒吗?
竟然想要给我注射冰毒。
这种东西,只要注射了,就绝对会上瘾的,方彤这是想要彻底的将我弄死吗?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一点。”妈妈也猜出了里面是什么东西,忍不住对方彤问道。
“怎么?心疼你的女儿了?”方彤双手抱胸,看着妈妈冷笑道。
妈妈被方彤这么一说,有些惶恐道:“我怎么会?你以前让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做了,慕清泠不是顺利和席慕深离婚了吗?我们家也让席家那边憎恨不已,让慕清泠没有脸在席家,只是……你大哥……不是,是慕骁……他死了。”
“那也是他自己没用。”方彤眼神恐怖的对着妈妈冷笑了一声,一双眼眸,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妈妈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看到方彤脸上的凶狠之后,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将这些给她注射,别再给我搞砸了。”方彤对着妈妈和慕辰冷声道。
我冷下脸,心冷的离开了慕家,后面方彤和妈妈他们说了什么,我一点都不想要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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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听到了一个真相,一个可笑的真相。
原来,在我嫁到了席家开始,我们家一直做出那种过分的举动,多数都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我在席家抬不起头,那些事情,什么借钱,什么偷东西,都是他们弄出来的,故意让我难堪,让我没有脸在席家继续下去。
为了将我赶出席家,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个就是我的亲人吗?联合外人,一起对付我?
……
“怎么这么久没有接电话?”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我洗完澡,就十点半了。
我的脑子有些乱,我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腹部,幻想着,我的孩子,还在肚子的感觉。
我接到了席慕深的电话,他似乎正在酒吧的样子,因为电话那边,很乱。
我垂下眼睑,莫名的想要一个温暖的胸膛将我紧紧的抱住。
我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什么话都没有说。
“慕清泠,说话啊?究竟怎么了?”席慕深大概也是觉得我的情绪有些反常,声音不由得拔高,继续叫着我的名字。
良久,我才算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对着电话那边的席慕深哑着嗓子道:“席慕深……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两天,就可以处理完了,怎么?想我了?”他原本还带着些许疲惫的,可是很快,语调变得异常轻松愉快起来。
我翻了一个身,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淡淡道:“嗯,是啊,想你了,你可以马上回来吗?”
“慕清泠。”席慕深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深沉起来。
我自言自语道:“真的很想要有人陪着我,好寂寞……真的……”
“该死的女人,你在家里等着我。”席慕深在电话那边,发出一声咆哮,便将电话啪的医生挂断了。
我听着电话的嘟嘟声,将电话扔到一边,便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怎么办?突然觉得自己好脆弱,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慕清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
“砰砰砰。”半夜,我挣扎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谁知道,门口不知道是谁,一直在敲门,又将我给吵醒了。
我忍不住打开灯,看了一下时间,凌晨四点钟。
有没有搞错?谁啊?大半夜的,扰民啊?
我穿着拖鞋,走出了卧室,直接来到了门口打开门,一个黑影,裹挟着些许的湿意,朝着我扑过来。
他将门关上之后,便将我按在了墙壁上,疯狂的吻着我的嘴巴,我的嘴巴都被吮吸的一阵发麻。
我原本被人扑到,心中有些后怕,可是,闻到熟悉的气息之后,我直接便冷静了下来。
我搂着席慕深的腰身,热烈的回应着席慕深,我们两个人,在地板上翻滚着。
他将我的衣服推高,将我的裤子扯开,我则是解开了他衬衣的扣子,将他的皮带也解开。
他红着眼睛,分开我的双腿,一下子挺身将我整个人填满。
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双腿死死的夹住了席慕深的腰身,摇曳道:“席慕深……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过两天吗?”
身体好热……我喜欢这种感觉。
从我开始想要报仇开始,我似乎已经丢弃了女人应该有的羞耻心,现在的我,陌生的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你不是想我吗?”席慕深架起我的双腿,又是一阵的占有。
我发出一声尖叫,抓住了席慕深的头发,不断喘息着。
“喜欢吗?”席慕深将嘴唇移到了我的耳边,暧昧的咬住我的耳珠说道。
“喜欢。”我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眼前俊美阴邪的男人,舔着唇瓣道。
席慕深低笑了一声,抱起我,就这种姿势,一步步朝着卧室走。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折磨我一般,我能够听到那些暧昧的水声,我整张脸都红了。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淫靡了,我还是抵不住心底的羞耻。
“慕清泠,你让我疯狂。”席慕深到了卧室之后,将我抛到大床上,身体一下子空虚,我有些难受的扭动着腰肢,很快,席慕深便抓起我的双腿,让我满足。
我放声嘤咛着,双腿大张着,不断叫着席慕深的名字,一遍一遍的,我感觉,自己真的疯了。
或许,我是真的疯了吧?
……
“还想要?”第二天,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像是要被重新组装了一般,疼的厉害。
席慕深的手指,暧昧的在我的腰间轻轻的滑动着,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些许缱绻和邪肆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横了席慕深一眼,娇嗔道:“你想要我死在床上吗?”
每一次的放纵,吃苦的还不是我?
席慕深深呼吸一口气,将脸颊埋进我的脖子,闷闷道:“慕清泠,你有毒。”
有毒吗?
我低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刚想要换一个姿势,却牵扯到了羞耻的地方,疼的有些难受。
“嘶。”
“怎么了?”席慕深听到我的抽气声,俊美的眉头,微微皱起道。
“有些疼。”我看了席慕深一眼,难受道。
席慕深沉下脸,搂着我的腰身说道:“哪里疼?我给你看一下?”
说着,就要打开我的双腿,查看我的伤势。
我被席慕深这种动作吓到了,立刻紧闭着双腿,双颊微红道:“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
“知道害羞了?昨晚上也不知道是谁,一直缠着我的?”
席慕深低沉邪肆的声音,刺激了我的耳膜,我双颊涨红,横了席慕深一眼。
席慕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无耻了?
“咕噜。”就在我不知道要怎么和席慕深说什么的时候,肚子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
我囧的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盯着我的脸,然后摸着我裸露在外面的肩膀说道:“饿了?”
“嗯。”我看了席慕深一眼,讷讷的点点头。
席慕深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穿上了衣服,便离开了房间。
看着席慕深的背影,我有些微微的怔讼,随后便靠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一句话都没有说。
昨晚上的纠缠和狂热,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着,这么疯狂的一幕,我以前从未想过。
人在脆弱的时候,真的……很想要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东西,很想很想……
“吃饭。”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席慕深端着一碗面条走过来,皱眉的对着我说道。
我从床上轻轻的坐起身体,看着席慕深端在手中的面条,舔着嘴唇道:“你做的?”
“不是。”我一听,脸颊一黑,是了,我简直就是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席慕深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做面条?他可是从未做过饭的。
想到这里,我头疼欲裂起来。
席慕深绷着脸道:“阿漠弄的,应该很好吃。”
阿漠……会做饭吗?
我无语的看了席慕深一眼,现在肚子很饿,我也只能够将就着吃一点,毕竟昨晚上我和席慕深两个人,实在是太疯狂了,现在已经饥肠辘辘了。
我尝试性的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忍不住嘀咕了一声,便开始吃面条。
我刚吃了一口之后,席慕深的电话就响了。
席慕深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去接电话了。
我看着席慕深的背影,不由得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我从床上爬起来,随意的拿起床上的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便跟在了席慕深的身后。
“我现在在国内,没有在国外,昨晚回来的……现在?我在酒店……”
席慕深应该是在和方彤将电话,我隐隐还能够听到电话那边传来方彤低柔的声音。
我不懂席慕深,明明知道方彤是什么人,为什么还是一味的纵容方彤?
难道就是之前阿漠说的那个样子?因为方彤曾经救过席慕深?所以不管方彤做了什么事情,席慕深都会选择纵容吗?
想到这里,我冷笑一声,我上前,从席慕深的后背,抱住了席慕深的腰身。
席慕深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过来抱住他吧?
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我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走到了席慕深的面前,伸出手,拉下席慕深的脖子,对着席慕深暧昧的吐气道:“席慕深,我还是有些饿,你帮我去买吃的,可以吗?”
“慕深,你身边的是谁?”电话那边传来了方彤带着些许尖锐的声音,我闻言,在心中冷嘲的笑了笑。
瞧,只是稍微这么一顿刺激,方彤就开始着急了吗?
我淡漠的撇唇,目光泛着些许冷冽。
“我等下回去。”席慕深目光幽暗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对着电话那边的方彤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席慕深将电话挂断之后,就要松开席慕深的时候,席慕深伸出手,将我紧紧的攥住在怀里。
他的力气有些大,我甚至可以看到,席慕深黝黑的瞳孔深处,跳动着的怒火。
“慕清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席慕深带着一丝沉凝和暴戾的声音,让我的心跳,猛地一跳。
我看着席慕深,淡淡的说道:“我什么不想做,我只是……太寂寞了。”
因为寂寞,所以……想要找一个人陪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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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就要和方彤订婚了,慕清泠。”席慕深突然松开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我听到之后,依旧笑得艳丽道:“我知道啊,这件事情,有人已经告诉我了。”
“不要笑。”席慕深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冷峻的脸上,蒙上一层骇人的阴鸷。
我被席慕深有些阴沉的话震慑到了,只是淡淡的看着席慕深带着些许茶色的瞳孔,漠然道:“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和方彤结婚了,但是我不介意,我们还是可以上床,还是……可以互相亲吻对方,席慕深,难不成,你想要说,和方彤结婚之后,你就会对方彤守身如玉吗?”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要在见面了。”席慕深眼眸一冷,推开我的身体,整理了了一下衣领,对着我命令道。
听了席慕深的话,我低笑了一声,伸出手,摸着席慕深的脸庞,哑着嗓子道:“是吗?不要在见面吗了?席慕深,你真的为了方彤,打算守身如玉吗?”
“够了,慕清泠,这个样子……不像是你。”席慕深一把推开了我的手,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我看着席慕深的背影,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握紧成拳。
席慕深走到玄关位置之后,再度回头,对着我淡淡道:“慕清泠,这不是你。”
丢下这句话之后,席慕深便离开了。
我看着席慕深的背影,捂住脸,慢慢的坐在地上。
这不是我?那么,什么样的才算是我?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样的,才是我了?
我早就已经忘记了,什么样的才是我了,在孩子死掉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不再是慕清泠了。
……
席慕深说了那些话之后,就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同样的,我也不会主动去找席慕深。
我依旧在萧雅然的身边当秘书,下班之后,就和萧雅然结伴去逛街吃东西。
公司的人,都认为我和萧雅然是一对。
我没有刻意的去解释,萧雅然也没有,我们两个人,各自心照不宣。
“清泠,我预定了一家日本餐厅,等下一起过去吃。”中午下班的时候,萧雅然走进来,对我说道。
我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便和萧雅然一起离开。
到了萧雅然说的那家日本餐厅之后,刚想要进去的时候,就碰到方彤和叶然。
叶然在看到我的时候,惊讶道:“慕小姐,真是巧,没有想到,你也过来这边用餐。”
“是的。”我对叶然很有好感,虽然方彤是一个非常不讨喜的女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方彤的妈妈,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叶然温和的看了我一眼,邀请我和方彤一起用餐。
方彤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那种眼神,我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
席间,我和萧雅然都是很少说话的,除了叶然偶尔说一下,我们也只是回应叶然的话。
叶然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贵气。
“慕小姐,过几天就是方彤和慕深的订婚,不知道那天,你肯不肯赏脸?”
我抬眸,看了叶然一眼,叶然身边,从刚开始进来就一直没说话的方彤,突然一脸得意的对着我扬起下巴。
“对啊,慕清泠,我和慕深订婚,你应该会过来祝福我们两个吧?”
我看着方彤脸上得意的微笑,淡漠的笑了笑道:“自然,既然是方小姐你和席总的订婚,我怎么可能不过去?”
“毕竟,我可是席慕深的前妻,不是吗?”
说完,我带着深意的看了方彤一眼,方彤的脸微微一僵,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却碍于叶然的面前,不敢在说什么。
“既然慕小姐肯过来,我自然是非常欢迎的。”叶然没有看出我和方彤之间诡异的气氛,反而对着我笑得异常温柔道。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方彤,有这么一个温柔的妈妈,但是,方彤那种性格……和叶然真的一点都不像。
“好,希望吧。”我看了方彤一眼,勾唇笑了笑道。
吃了几口之后,在方彤那种像是要吃人的目光下,我也味同爵蜡,我拿起一边的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嘴角,对着叶然他们说道:“抱歉,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萧雅然只是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我起身离开了餐厅,直接便去了洗手间。
我解决了生理需求之后,听到洗手间有人进来。
我就算是现在没有打开门,都知道,走进来的人是谁。
我勾起唇瓣,慢慢的推开门,走出去,刚走到洗手池想要洗手的时候,手腕就被方彤抓住了。
方彤的五官,异常狰狞和扭曲的瞪着我,原本就扭曲的眼眸,更是带着丝丝恨厉的看着我。
“慕清泠,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席慕深,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方小姐,你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我可没有主动靠近席慕深,是席慕深主动靠近我的,昨晚我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说我想他了,结果他就从柜外飞回来陪我了,看来,方小姐你的功力不够,没有办法将席慕深抓在手中呢。”
“慕清泠,你这个贱女人,我要你不得好死。”方彤目光凶狠的瞪着我,抬起手,就要朝着我脸上挥过去。
我一把抓住了方彤的手,看着方彤那张扭曲甚至是狰狞的脸,笑了笑,目光微冷熬:“方小姐总是这个样子,难怪让席慕深对你没有什么感觉了?女人要是经常像是泼妇一样,会让男人非常厌恶的。”
“你说什么?你给我在说一遍。”方彤被我的话刺激了,脸色涨红,抬手还想要朝着我的脸上挥过去的时候,我抬起脚,一脚踹到方彤的腹部上。
方彤猝不及防,撞到了一边的洗手台,目光凶狠的盯着我。
“我不想要和胸大无脑的女人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方小姐你这个样子,会让我非常苦恼,还有,你有这个时间警告我,不如想想怎么去抓住席慕深的心,而不是在我的身上下功夫。”
“慕清泠,你什么都不是,就算是你现在缠着席慕深不放,你也只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方彤嚣张的话,在我背后响起。
我听了之后,笑了笑,无所谓的回头道:“方小姐和席总的订婚,会不会成功还是一个未知数,你现在就说出小三的字眼,未免有些大了,究竟谁才是小三,我们拭目以待。”
曾经,方彤风光的将席慕深抢走了,让我变得卑微,现在……我也会做出和方彤之前做过的事情一样。
我要让方彤深刻的体会到,那个时候的我,心情有多么的痛苦。
我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就和萧雅然先行离开了。
走出餐厅,我心中还是带着烦闷,我并不像是在面对着方彤一样,这么的冷静自持。
萧雅然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一双眼眸,微微沉了沉道:“刚才方彤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
“没什么,凭她,还没有什么资格让我不开心。”我撇唇,冷淡道。
“是直接去公司?还是……”
“回家吧,我今天想要休息一下。”我疲倦的看了萧雅然一眼,摊手道。
“好。”萧雅然什么都没有说,将我送回了住处之后,便开车离开了。
我看着萧雅然离开之后,才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发呆。
我在等……等席慕深主动找我?
随着席慕深和方彤两人订婚越来越逼近,我的情绪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我告诫自己,不应该去在意,我只需要安静的等待就可以,却还是……忍不住会去在意。
晚上,我挑选了一件黑色性感的吊带裙,拿起了很久没有用的化妆包,安静的坐在梳妆镜中,仔细的打扮自己。
我看着镜子中,带着冷艳甚至是妩媚气息的自己,满意的勾唇笑了笑,拎起手中的皮包,便出门了。,
暗夜酒吧内。
这里的人,放肆的宣泄着自己的情感,舞台上,年轻的肢体正在曼妙的扭动着。
我走进酒吧,很多男人的目光,都放在我的身上。
我接受那些男人的目光,回头对着那些男人笑了笑。
一个打扮异常新潮,五官还算是可以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美女,赏脸喝杯酒吧。”这种搭讪,在酒吧内是非常常见的,看对眼,说不定大家就会一起出去开房,玩一个一夜情什么的。
看着眼前举止有些轻浮的男人,要是换做以前,我估计会拒绝。
但是,今晚上……
我勾唇对着他笑了笑,暧昧的靠近他的身边道:“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跳舞吧?我今晚过来,就是为了跳舞的。”
“乐意之至。”他对着我,笑得异常风流道。
我拉着他的手,两人进入了舞池。
随着音乐开始,我轻轻的摇晃着腰肢,和那些人一起跳舞。
我一边和这个男人跳那种异常暧昧的贴面舞,一边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楼梯。
果然,我看到了席慕深从楼上下来。
身后还跟着酒吧的经理,我知道,今晚席慕深过来这边,是有什么生意要在这里谈的。
看到席慕深朝着这边看过来的时候,我抓住了时机,将整个身体都倾斜过那个男人身上。
他自然不会放弃这种可以吃我豆腐的时机,立刻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腰肢,对着我吐气道:“美女,你很热情,今晚有没有兴趣,一起?嗯?”
pS:淡狸的群,淡浅淡狸的总裁殿
敲门砖:慕清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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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一脸深意的看着我。
酒吧上玩的人,一般都可以听出来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自然是也可以听得出来。
我伸出手,摸着面前男人的脸,娇媚的笑道:“好啊,只要你可以将我带走。”
“我们现在就去,我早就已经预定好房间里,保准让你爽。”他迫不及待的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出了舞池。
我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席慕深变得异常难看的脸。
刚才我选用的角度,席慕深果然是看到了吗?
我低笑了一声,任由这个轻浮的男人,将我拉着离开酒吧。
我在心中默念着。
一……二……三……
“慕清泠。”身后,传来一声隐隐带着的怒火声,我慢慢的回头,就看到大步朝着我和轻浮男人走进的席慕深。
席慕深一双骇人的丹凤眼,在看到抓住我的轻浮男人之后,原本难看的脸色,更是弥漫着一层骇人的寒冰。
“这位先生,这位美女今晚已经答应陪我了。”轻浮男人似乎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他看了席慕深一眼,冷傲道。
席慕深眼眸一冷,扫了轻浮男人一眼之后,便直接将目光看向了我。
“谁让你穿成这个样子的?”他的话,隐隐带着些许的暴戾,甚至是对我的愤怒。
我娇笑了一声,摸着自己的卷发,眼眸微冷而嘲讽道:“席总说的话,真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我穿成这个样子,难不成需要席总你干涉?”
“慕清泠。”席慕深绷着一张俊脸,对着我咬牙切齿道。
我掏了掏耳朵,无辜的看着席慕深,眨巴了一下眼睛道:“我知道我的名字很好听,席总你也不用这么大声的叫我的名字,听着,让我有些心慌。”
席慕深抿着刀片一般的唇瓣,骇人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我。
良久,我将目光从席慕深的身上收回来,回头对着身边一直看着我的轻浮男人说道:“走吧,你刚才不是说想要和我开房玩吗?正好我今晚有空,我们玩一晚上。”
“慕清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贱了?”
席慕深沉沉而带着厌恶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划过。
我听到席慕深带着些许厌弃的话,瞳孔猛地一冷。
贱?
“是啊,我就是这么贱,不过,我就算是贱,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记得我们还有什么关系?你说我说的对吗?我亲爱的前夫。”我靠近席慕深,拉着席慕深的领带,将席慕深整个身体拉进我。
席慕深的眼眸变得异常阴冷可怕。
在我没有回神的一瞬间,席慕深扣住我的腰身,薄冷的唇瓣,重重的碾压着我的嘴巴。
四周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嘴巴被席慕深凶狠霸道的堵住了。
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席慕深。
“喂,先生,这位小姐今晚已经答应和我一起了,你这个样子做,未免有些……:”
“滚。”那个轻浮男人见我要被席慕深抢走了,着急的就要将我从席慕深的怀里拉出来。
席慕深直接抬起头,眼神凶狠的对着那个轻浮男人低吼道。
轻浮男人自尊心似乎也非常大,被席慕深抢了风头之后,一张脸顿时涨红。
他抡起拳头,就要朝着席慕深的脸上砸过去的时候,席慕深直接一脚将他踢飞。
他发出一声惨叫,便昏死过去。
酒吧的人不敢对席慕深说一个字,一个个面容惊恐的看着我和席慕深。
席慕深直接拉着我的手,眼眸深寒的拽着我,离开了酒吧。
“放手,席慕深,你干什么?说不要找你的人,不是你自己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将我的猎物都赶跑。”
“慕清泠,你最好现在给我闭嘴,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席慕深回头,对着我低吼了一声,声音冰冷蚀骨道。
我看着席慕深阴沉沉的眼眸,用力的甩开席慕深的手,揉着被席慕深拽的发红的手腕,怒冲冲道:“席慕深,你简直就是神经病。”
说完,我便扭头离开,谁知道,席慕深竟然抓住我的手,将我用力的搂在他的怀里,他的力气很大,箍住我腰身的时候,像是要将我的腰肢给折断一般。
我被席慕深凶狠的动作,弄得倒吸了一口气。
“你想要男人?好……我陪你。”席慕深冷冷的盯着我,低头就要吻我。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到席慕深的脸上。
安静的马路上,可以听到异常清脆的巴掌声,席慕深的脸,直接被我甩的偏到一边。
席慕深眼眸异常冰冷嗜血的看着我,骇人的眼眸,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慕清泠,不是你可以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我冷冷的盯着席慕深,冷笑道。
刚才不是还说我贱吗?
“席总要是欲火焚身,就去找你的未婚妻,我慕清泠再贱,也不会碰你。,”
“唔。”我扭头,气冲冲的想要离开,席慕深却将我按在身后的树上,狂肆冰冷的唇瓣,重重的碾压着我的嘴巴。
他的声音,带着异常骇人和冰冷的对着我嘶吼道:“这就是你的报复,是不是?慕清泠,这就是你的报复?”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席慕深,席慕深的眼眸,就像是深夜的孤狼一般,嗜血而阴暗。
被席慕深这个样子盯着,我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微微的抖了抖。
“席慕深……”
“慕清泠,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这个样子折磨我的。”席慕深低吼了一声,情绪失控的将我身上的裙子给撕掉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席慕深竟然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衣服被席慕深撕开,露出一大片诱人的肌肤。
我又羞又恼,对着席慕深低吼道:“席慕深,你疯够了没有?”
这里可是大街上,这个混蛋,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是想要我裸奔吗?
席慕深目光猩红的盯着我,然后将我整个人推高,将我的底裤一把扯下来。
“你不是很想要男人吗?我成全你。”
“混蛋……啊。”我被席慕深疯狂的动作吓到,双腿朝着席慕深乱踢,谁知道,席慕深竟然不顾我的挣扎,掐住我的双腿,就这个样子,毫无预兆的……
我疼的发出一声惨叫,可是,席慕深却像是疯了一般,疯狂的驰骋在我的身上。
“慕清泠……我真的想要掐死你,我应该要掐死你的。”
“疼……席慕深……放开我。”我被席慕深不怜惜的动作,弄得苦不堪言,咬住席慕深的脖子低吼道。
“慕清泠……你是我的,你敢让别的男人碰你一下,我就杀了你。”
我听着席慕深凶狠的话,双手用力的在席慕深的后背上抓了一下。
既然席慕深要让我痛,我就让席慕深痛。
谁让他这么混蛋。
我们两个人,就在大街上,旁若无人的缠绵着。
好在这里原本就没有什么人,而且席慕深挡着我,别人也看不真切我们在做什么?
我正有些晕乎乎的时候,席慕深从我身上抽回来,莫名的空虚,让我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身体。
“乖,我们回别墅去。”席慕深将裤子的拉链拉好,又将我的衣服拉上,抱起我,便往他的车子走去。
我吻着席慕深的下巴,扭动着身体,将手放在了席慕深的下面,感觉到他还是非常兴奋的状态,不由得有些惊叹席慕深的自制力。
明明就还想要,竟然可以收放自如,席慕深的自制力,让我觉得惊叹。
“慕清泠,你再敢摸一下,我保证会让你后悔。”席慕深绷紧身体,浑浊的呼吸,从我的脖子划过。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低笑道:“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是忍不住了。”
说完,我故意用手捏了捏。
席慕深的呼吸喘的越发严重,他咬住我的脖子,打开车门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将我压在座椅上。
“慕清泠,你这个妖精。”
车厢内,弥漫着一寸寸暧昧的气息。
我双腿大张着,承受着席慕深的宠爱。
情到浓时,我的眼睛不由得流出些许的泪水,或许是因为兴奋的关系,我激动的抓着席慕深的头发放声尖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
“慕清泠,不许让别人碰你一下,不许,知道吗?”
不许?
我勾起唇瓣,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席慕深冷峻邪肆的脸,娇吟了起来。
窗外的风,从玻璃的位置划过,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些迷离和危险。
……
“慕深,你在哪里?”电话那边,传来方彤娇柔做作的声音。
方彤还真是无孔不入,是想要时刻都跟着席慕深?看看席慕深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吗?
我趴在席慕深的怀里,伸出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胸膛滑动着。
席慕深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对着电话那边的方彤说道:“我在外面,有事情?”
“我以为你今天会回来过夜,给你准备了鸡汤……”方彤似乎有些落寞的说道。
席慕深的眉心微微皱了皱,淡淡道:“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这些事情,佣人会做。”
“那……慕深,你今晚回来吗?我今晚……已经准备好了。”方彤带着期待的语气,让我嗤之以鼻。
已经准备好什么?这种话,我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
方彤是着急了吧?想要用身体绑住席慕深?
我看着席慕深,想要看席慕深会怎么选择?毕竟,这个女人,可是席慕深深爱的女人。
“今晚不回去,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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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深。”大概是席慕深带着些许冷淡的话,让方彤有些难受,她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哽咽,在黑夜下,更能够听得真切。
我冷冷的笑了笑,翻身,整个人都坐在了席慕深的身上。
席慕深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个举动,眼眸微微的眯了眯。
我朝着席慕深笑了笑,手指从席慕深的胸口,一直往下,将被子全部弄开之后,看着席慕深精壮完美的身体,我俯身,张开嘴巴,用嘴巴取悦席慕深。
“唔……慕清泠……该死的……”席慕深似乎没有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举动,失控的叫着我的名字。
他原本拿在手中的手机掉在床上,我睨了那个手机一眼,刚想要松开嘴巴的时候,席慕深却抓住我的脑袋,用力的按下去。
“唔。”
一个深喉,我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我难受的仰头看着席慕深,席慕深赤红着眼睛,然后将我的双腿用力的掰开,撑到最大的限度。
“哦……席慕深……慢一点。”我被席慕深的动作刺激到了,忍不住放声大叫起来。
其实,我多少有一点是故意的。
我就是要让方彤知道,席慕深现在究竟是和谁在一起。
席慕深伸出手,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叫出来。
他有时候,很喜欢这个样子,在最高点的时候,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叫出来,看着我流泪的样子,他就会非常兴奋。
“慕深……你在和谁在一起?是不是慕清泠?慕深?”方彤失控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可是,我和席慕深,谁都没有理会。
我们两个人,只是沉浸在彼此的快感中,不断的沉浮着。
两个小时之后,我浑身无力,头发散乱,嘴巴还红肿不堪的被席慕深压在床上。
“够了……席慕深……难受。”我推着席慕深的身体,难受道。
我知道,席慕深在生气,气我刚才的动作。
我的小动作,被席慕深看穿了,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
席慕深冷眼看了我一眼之后,一言不发的从床上下来。
他直接去了浴室。
我慢慢的从肮脏的大床上起身,看着身上那些痕迹,忍不住皱眉道:“禽兽。”
虽然有很大的程度是因为我自己的关系,但是,席慕深未免太禽兽了吧?看看上面的痕迹,果然是触目惊心。
尤其是我的双腿,我感觉都没有办法合起来了。
混蛋,他真的想要做死我吗?
半个小时之后,席慕深就从浴室出来,抱着我,去浴室洗澡。
他将我身上的脏东西洗掉之后,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席慕深,用脑袋蹭着席慕深的胸口道:“怎么?还想要?”
“慕清泠……你想要当我的女人。”
席慕深声音微冷道。
“是啊,我想要当你的女人,只是情人。”我摸着席慕深俊美的脸,淡淡的笑道。
还真是有些可笑了,我原本是席慕深的妻子,现在却要用情人的身份待在席慕深的身边。
“好,我成全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搬进我的别墅,一个月,给你一百万,怎么样?这个钱,好赚吗?”
席慕深冷下脸,放下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道。
我放在水里的手不由得握紧成拳,抬起头,笑道:“好赚,比我工作赚钱多了,毕竟,我工作都没有办法一个月一百万,外面的女人,要陪男人多久,才有这么多钱,我一个月就是一百万,当然好赚。”
“别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不会和方彤订婚,我会娶方彤,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席慕深冷冷的盯着我的眼睛,沉冷的笑道。
我听了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微笑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抱起我,走出了浴室。
将床单什么换掉之后,就这个样子,搂着我睡觉。
一夜无眠。
我醒来的时候,席慕深已经没有在床上了。
我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床,想着昨晚的火热和激情,苦涩的笑了笑。
我掀开了身上的被子,从床上下来,淡漠的走下床换上衣服之后,迈着艰难的步子,去了浴室。
走进浴室看着镜子中,面容带着些许憔悴的自己。
我摸了摸眼帘的位置,洗脸走出了房间。
“慕小姐,少爷让我接你去别墅。”阿漠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在客厅等了我多久,看到我出来之后,直接和我说道。
昨晚上,还以为席慕深只是说的是气话,没有想到,席慕深竟然真的要我住在他那边?
我自然不会拒绝,我对着阿漠笑道:“我先进去收拾一下东西。”
“少爷说,不需要收拾,衣服什么,别墅都会有的。”
“哦,这样啊?那我们走吧。”既然席慕深将一切都办好了,我也不会在矫情了。
我坐上了阿漠的车子,目光迷茫的看着窗外。
我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不认识自己了?
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我竟然……不认识了?
……
“就是这里?”当阿漠带着我去了席慕深的别墅之后,我看着眼前精致小巧的别墅,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席慕深是将我送到席家?或者是另一个地方,没有想到,竟然是……上一次我住过的地方。
那个传说对席慕深有很大意义的别墅?
“是的,少爷说,让你住在这里。”阿漠目光温和的看着我说道。
“慕小姐,这里有些东西,是不可以碰的,希望你可以明白。”
“哦,我知道,我不会乱碰的。”不可以碰的?比如上一次我在书房里看到的那些照片?
方彤和席慕深小时候的照片?
我淡淡的跟着阿漠,走进了别墅,客厅有两个佣人,正在整理沙发,看到我和阿漠过来,立刻朝着我行礼道。
“小姐,我是吴妈,她是刘妈,有任何的事情,你都可以找我们,我们是负责这间别墅的佣人。”
“好。”
“慕小姐你的房间在二楼,我带你上去。”
那个慈眉善目的刘妈,看着我,放下手中的活说道。
我点点头,便让刘妈带我去卧室。
这间别墅的设计,非常有特色,我也非常喜欢。
“慕小姐,这间就是少爷给你的房间。”刘妈带着我到了卧室之后,直接打开门,对着我恭敬道。
我看了福妈一眼,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房间上。
房间非常的雅致,风格和大厅的风格有些像,米色的窗帘,也显得异常的阳光温暖。
我喜欢这种暖色调。
“小姐要是有哪里不喜欢的,可以和我们说,我们会让人马上过来换。”刘妈看我我一眼,小声道。
我摇摇头,淡淡道:“不用,我很喜欢这里。”
我走到了窗子边上,将窗子推开,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楼下一大片的蔷薇。
白色的蔷薇,透着一股冷冽的气息,特别的好闻。
“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小姐。”刘妈站在我的身后,迟疑了一下,还是对我说道。
“你说?”我回头,看着刘妈道。
“少爷的书房是他办公的地方,还有在你房间隔壁的房间,希望小姐不要随意进出,那里的东西,少爷不许任何人碰一下的。”
“好,我知道了。”
这就是所谓的禁区吗?
我垂下眼睑,掩饰住眼底的光芒道。
刘妈离开之后,我才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之前看过的那些照片。
这里原本是席慕深珍藏着美好记忆地方?为什么他竟然会这么舍得,让我住在这个地方?
连方彤都没有进来过的地方,席慕深现在竟然让我住进来?
方彤知道了,该有多么的伤心?
……
“喜欢这里吗?”下午六点钟,我刚醒来站在床边看着楼下的蔷薇的时候,腰便被席慕深搂住了。
席慕深吻着我的耳垂,轻声的问道。
我的心跳猛地一跳,我回头,看了席慕深一眼,懒洋洋道:“喜欢,这里的装潢,我非常喜欢。”
“喜欢就好,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那么,你呢?”我歪着脑袋,扯着席慕深的耳朵说道。
“我会每天回来的。”
每天?
这个词,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做梦一般。
以前我还是席慕深的妻子的时候,也没有等到过席慕深每天回来。
可是,现在席慕深却给我这个承诺?还真是讽刺。
“不用陪方彤?”我歪着脑袋,嬉笑道。
方彤不是席慕深的未婚妻吗?席慕深就不怕方彤吃醋吗?
席慕深的脸,倏然微冷,他抿着薄唇,眼神带着些许冷淡的看着我。
我见席慕深生气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主动靠在席慕深的身上,懒洋洋道:“我饿了。”
“下楼吃饭吧。”席慕深的脸色还是有些冷硬,他抱起我,便走出了房门。
“今晚我想要去看电影,陪我看电影吧。”
我还以为席慕深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席慕深竟然答应了。
我们吃完了晚餐之后,席慕深就让阿漠开车去电影院,到了电影院之后,阿漠问我想要看什么电影。
席慕深也咨询的看向了我,毕竟这是第一次体验,以前我从未想过来这里看电影,毕竟现在网络这么发呆。
我歪着脑袋,看着席慕深说道:“你想要看什么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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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席慕深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没有说话了。
我看了一下电影的宣传,指着上面一部关于爱情和背叛的电影,笑靥如花的说道:“就看这个吧。”
席慕深看着我指着的那部电影,眉心微微皱了皱,我看着席慕深,轻声道:“你不喜欢吗?”
“随你。”席慕深牵着我的手,走进了电影院,五分钟之后,阿漠将电影票交给了我和席慕深之后,便离开了。
我们的位置在后面的几排,体验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也不错。
第一次坐在电影院里,看着四周都是成群结队的情侣,我靠在席慕深的身上,开玩笑道:“席慕深,我们这个样子,像不像是情侣?”
很多年前,我就想要和席慕深一起做恋人才会做的事情,现在这种体验,对于我来说,真的……很微妙。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安静的和席慕深坐在一起,盯着电脑的荧幕看电影。
席慕深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让人看不真切究竟翻滚着什么情绪。
许久许久之后,席慕深才将手放在我的腰间,将我整个人搂在怀里,像是电影院那些情侣一样,做着亲密的举动。
“你喜欢,我可以经常陪你过来看电影。”
经常吗?我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席慕深精致冷硬的下巴,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电影开始之后,我看到电影一开始竟然是……
“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席慕深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冷峻的脸上浮起一层暧昧道。
我被席慕深满是深意的话,弄得整张脸都红了,我鼓起腮帮子,哀怨的看着面前电影道:“这是假的,我们进了假的电影院……”
我还以为,这个关于爱情和背叛的电影,会是很激烈的复仇什么的,没有想到,一开始就是……男女主的床戏……最要命的是,还这么激烈?为什么这种电影也要播放出来。
原来,是我之前自己选择电影的时候没看清楚,下面已经标注了,这是给情侣们观看的情趣电影,属于合法的,我不知道,还傻乎乎以为这是一部文艺片,没有想到……
“我没有这个男人好看吗?”席慕深指着电影上,一直在坐活塞运动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问道。
我被席慕深的话膈应到了,嘴角抽的有些严重。
我看了一下荧幕,发现里面的男女主,竟然更加激烈了。
我抽着眼角,抓住席慕深的手说道:“我们走吧。”看这种电影,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席慕深还是一个经常发情的主,我这不是找死吗?
竟然让席慕深看这种电影。
“是我最近没有好好满足你?让你觉得不满?才选择这个电影?”席慕深不为所动,反而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恣肆的对着我的耳朵吐气道。
我被席慕深撩人的话,弄得浑身燥热,我抬头,对着席慕深嘀咕道:“你明明知道,我不知道这个电影是这个样子的……”
“难道不是你想要向我抱怨?”席慕深抬起我的下巴,将整张脸都靠近我的脸对着我吐气道。
他的动作,异常的性感,我整个大脑,都被席慕深给填满了。
我微微的睁着眼睛,盯着席慕深的动作,完全忘记了反应。
“席慕深,别,这里是电影院。”席慕深在我出神的时候,手竟然伸进了我的裙子里面。
他的这种动作,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席慕深的手,满脸羞恼的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看着我,对着我意味深长道:“电影院怎么了?你看看四周。”
什么?
我听了席慕深的话,就看向了自己的周围,一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
我们不远处的地方,有好几对的情侣,竟然已经开始上演直播了。
虽然他们都控制着,不会发出声音来,但是……那些摇晃的身体,还是在我的眼前不断的晃动着。
我抽着眼角,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真的是进了电影院吗?为什么我有一种,我不是进了电影院的错觉?
“我身体……疼。”感觉到席慕深的身体变化,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哑着嗓子道。
席慕深目光微微深沉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才将手指抽回来。
“席慕深。”我见席慕深将手指抽回来,以为席慕深生气了,但是,他只是握住我的手,淡淡的说道:“傻女人。”
什么意思?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席慕深精致漂亮的脸,眼底带着些许的恍惚。
席慕深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牵着我的手,一直到电影结束,我脸上的燥热,都没有完全缓过来。
而那些上演直播的情侣,各自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个个离开了。
仿佛刚才那么放荡甚至是火爆的,不是他们一般。
我抽了抽嘴角,和席慕深一起离开了电影院。
走出电影院之后,我感觉外面的空气新鲜多了。
“还想要去哪里?”席慕深看着我,轻声问道。
我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看着四周,指着不远处的地方,笑嘻嘻道:“不如,我们去那边逛街吧,那里有一条夜市,有很多吃的。”
“随你、。”席慕深没有什么抵触,只是任由我拉着他。
我们两个人,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般,我将手中的烤串递到了席慕深的嘴边,席慕深吃了一口,眼眸泛着我看不懂的温柔。
周围不时有路过的女人,会将目光放在席慕深的身上,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毕竟席慕深原本长相就好看,那些女人会将目光放在席慕深的身上,我是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好奇。
只是,看着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男人,被人这个样子大胆的觊觎,这种感觉,多少让人有些不爽。
“怎么?”席慕深邪佞的看了我一眼,手指捏了捏我的下巴道。
我扁着嘴巴,哀怨的看着席慕深说道:“你以后出门,还是戴面具吧?太招眼了。”
看看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一个个都对着席慕深抛媚眼。
难道他们眼瞎?没有看到,站在席慕深身边的我吗?
我黑着脸,抽着嘴角的想着,或许这些人就是眼瞎,看不到站在席慕深身边的我……
“吃醋了?”席慕深玩味的勾起唇瓣,将俊脸靠近我,对着我吐气如兰道。
我扁着嘴巴,看了席慕深一眼,鼓起腮帮子,便推开他的身体,朝着前面走。
席慕深看我这个样子,也没有生气,只是跟在我的旁边,慢悠悠道:“我人都是你的,身体也是你的,你在吃什么醋。”
“谁吃醋了,我不知道席总什么时候会有自恋这个毛病。”听席慕深这个样子说,其实我的心中还是多少带着些许颤动的。
我回头,白了席慕深一眼,不悦道。
席慕深低笑一声,看着我,没有说话,可是他脸上那种微笑,却仿佛花开一般,让我眼前忍不住一亮。
席慕深……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怎么了?”席慕深大概也是看到我一直看着他的脸发呆,他屈起手指,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我回过神,揉着额头,不满道;“你做什么?疼的。”
“是不是发现我最近越来越帅了。”席慕深将嘴唇暧昧的贴在我的嘴巴上,奸邪的笑道。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笑嘻嘻道:“是,你最帅了,世界上最帅的席先生。”
席慕深的唇角控制不住的勾起,虽然他极力的想要控制,却还是被我扑捉到了。
我转动了一下眼睛,低下头,看着我和席慕深站在一起的影子,这一刻的我们两个人,无比的般配……
我的心思微微一动,做出了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我松开了抱着席慕深腰身的手,跳到了席慕深的后背上。
我抱着席慕深的肩膀,对着席慕深说道:“席慕深,背我,可以吗?”
我记得有一部电视剧,就是女主角要男主角背的场景,那个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女主角。
看着男主角背着女主角走路的样子,唯美的让人落泪。
席慕深背着我,一步步的在街上走,路过的人,会回头看着我和席慕深两个人,有人会拿出手机对着我和席慕深拍照,这些,我都不会去在意,我现在,只想要好好的感受着这一切。
“席慕深……谢谢你。”我趴在席慕深的肩膀上,看着他完美甚至是冷峻的俊脸,在心中,轻声叹息道。
席慕深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依旧安静的背着我,我们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渐渐的被拉长。
看着那些影子,我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微笑。
真好……席慕深……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头顶的月亮,在今晚,显得异常的皎洁,我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便趴在席慕深的后背上,看着前面的路。
我不知道席慕深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是……最起码,在这一刻,我和席慕深,是这个世界上,最近最气密的距离。
……
“慕清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专门勾引别人老公的贱女人。”
昨晚和席慕深从街上回来,我就累的睡着了,醒来差一点就迟到了,谁知道,我刚晕头转向的来到公司,一个穿着艳俗衣服的中年妇女,将我拦在集团门口,对着我破口大骂。
眼前的这个女人,我有些眼熟,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这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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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确定你说的是我?勾引你的老公?”我皱眉,不悦的看着眼前一直在对我喷口水的女人说道。
原本我今天的精神就不怎么好,偏偏还被人这个样子无厘头的大骂,任谁的心情,只怕都不怎么好吧?
“说的就是你,你别想不承认我,我今天就是要让你们整个公司的人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她说着,就伸出手,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的拖着我的头发。
我吃痛的倒吸一口气,不耐烦的伸出手,将她推开。
“神经病,你老公是谁我都不知道。”
“刘生,你不要说,上个月你没有陪着我老公一起吃饭。”
她见我不承认,不由得满脸怒火,气冲冲道。
刘生?
我想起来了,是和时光集团有合作的刘氏集团,不过,之前我们是因为工作上的原因,两个人才会吃了一顿饭?
为什么会变成我勾引她老公?
而且,刘生长得很胖,很矮,油脑肥肠的样子,就算是送给我,我都要考虑一下,还用得着我费尽心思去勾引吗?
“你别想要不承认,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我都听说了,你和席总离婚之后,现在又勾引席总,专门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这种女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她对着我,声音尖锐的朝着我说道。
我皱眉,被她尖锐的声音弄得有些烦躁不已。
我冷下脸,淡漠道:“我的私事就不牢你费心,倒是你,这个样子无缘无故的跑到我的面前说我勾引你的老公,我随时都可以告你。”
“你……你这个女人,你还挺横的,我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训你一下。”她说着,就要举手打我,我刚想要反抗的时候,一双手,已经很快的抓住了她的手。
我也有些被吓到了,怔怔的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的萧雅然。
萧雅然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眼眸泛着些许深沉的盯着想要行凶的女人。
“刘太太,你在我们时光集团,是想要做什么?”
“萧总,你们公司这个慕清泠,私生活极为不检点,不仅勾引男人,还勾引到了我老公的头上。”
“刘太太说慕清泠勾引了你的老公,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证据?”萧雅然冷笑一声,面无表情道。
刘太太满脸愤怒,声音拔高,带着些许尖锐道:“萧总难不成也是她的入幕之宾?哦,我知道了,这个女人很有本事,能够将男人都勾引上床,难怪你们一个个都帮他说话……”
“刘太太,救你现在说的话,我就可以告你诽谤了,让你在监狱呆几年了。”我冷下脸,对着刘太太说道。
我不接受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刘太太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却还是不甘心的对着我低吼道:“慕清泠,你给我小心一点,你现在可是网上的名人了,多的是女人想要撕你,夜路走多了,也会碰到鬼的,你最好给我小小心心一点。”
刘太太说完,便扭着腰身,气冲冲的离开了时光集团。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刘太太离开的背影,回头看向了萧雅然。
萧雅然目光沉凝道:“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没有,我会这么蠢吗?”我对着萧雅然吐舌头道。
萧雅然只是笑了笑,便和我一同坐上了电梯。
“那份合同你找到了吗?”
坐上电梯之后,萧雅然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摇头道:“席慕深很警惕的,他在工作上的文件,都很少带回家,书房我也没有办法进去,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找到那份文件的。”
“麻烦你了,要在席慕深和那边的人签约之前,先将那份文件弄到手。”萧雅然看着我,沉声道。
“我比任何人都想要让席慕深后悔。”我垂下眼睑,声音微冷道。
这是我对席慕深的惩罚。
我跟着萧雅然进入了办公室,就开始帮萧雅然整理着文件。
弄完了这一切之后,我刚想要休息一下,林曼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设计部一下,我惊讶的看了萧雅然一眼,萧雅然便让我直接过去就可以。
我到了设计部的时候,林曼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了一台电脑面前。
“清泠,你看看,这个是你吗、”
我看着照片上的人,浑身冰冷。
照片上的人,的却是我,是我和席慕深在马路上亲吻的照片。
拍照的人技术很好,当时我从酒吧,被愤怒的席慕深按在树上缠绵的照片,也被拍到了。
还有,随后席慕深带着我回到车上之后的照片,车声震动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和席慕深在做什么?
上面还翻出了许多我和席慕深亲密的照片,网上一片的谩骂。
“清泠……你怎么又和……席慕深在一起了?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林曼看着我,满脸担忧道。
我看着那些照片,还有下面那些评论甚至是谩骂。
“林曼,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上传的?”是谁将这些照片上传的?是有人想要毁掉我吗?
“好像是凌晨的时候,不仅是你和席慕深的照片,还有你和萧总出去应酬的照片,你和那些老板喝酒的样子,都被他们绘声绘色的说成你用身体做交易,还说你就是一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网上有些网民已经在扒你了,说要人肉你。”
林曼着急的看着我,我捏了捏拳头,冷淡道::“不过就是网上的虚假新闻罢了,我又没有做亏心事。”
“清泠,你和……席慕深,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不是早就已经离婚了吗?现在有事怎么回事。”林曼指着那张我和席慕深在大街上热吻的照片,有些不理解道。
“林曼,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解释这些,反正,你帮我追查一下,看看这些照片,是从谁的那里流出来的。”
“好。”林曼见我不愿意多说,也没有硬逼着我说。
我从设计部的办公室出来之后,走到走廊的时候,遇到了好几个公司的同事,那些女同事,看着我的目光,充满着逼视和不屑,那些男同事看着我的样子,却带着些许的猥琐,看的我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我回到了办公室,萧雅然好像是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眼眸带着些许担心的看着我。
我看着萧雅然担心的样子,勉强的微微扯着唇瓣道:“没事的。”
这些打击,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算是什么,毕竟之前我经历了两次的抄袭风波,还有一次还在国外。
他们想要用这种方式将我打垮,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如,今天下午就开始休息一下吧。”萧雅然目光沉凝的朝着我说道。
我疲惫的点头道:“也好,我最近也不太想要上班,放假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多,我也没有什么精力过来上班了。
萧雅然听我这个样子说,只是看了我许久,随后才说道:“还有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网络暴民比较多,我看我还是送你回去比较好。”
“我现在住在席慕深的别墅里,还是很安全的,不用担心。”我看着萧雅然,摇头道。
萧雅然没有说什么,原本想要先送我离开公司回去休息的,但是中途接了一个会议电话,便带着助手离开了。
没办法,我只好自己打车回去。
我坐在车上,原本就想着先回别墅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在调查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席老爷子的电话。
在那次,我和席老爷子说了我和席慕深离婚的事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席老爷子面前。
我偶尔还是可以从在医院工作的同学中口中知道,席老爷子的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只是年纪大了,毛病多了,只能够在医院休养。
“清泠……今天有空过来看看我吗?”席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的说道。
我听着他苍老的声音,莫名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我用力的握紧拳头,哑着嗓子道:“嗯……我现在马上过去医院看你,还是以前的病房吗?”
“是。”席老爷子轻声道。
我点点头,说自己现在就过去那边,挂断席老爷子的电话之后,我看着窗外发呆。
我想起很多事情,想起了以前在席家的时候,无论是王兰还是佣人,都看不起我,也只有席老爷子,会将我当成一家人。
对于席老爷子,我是真的将他当成爷爷一样尊敬的。
“司机,麻烦停在这里一下。”在车子经过马路一边的水果店的时候,我喊住了司机,让司机暂时停一下。
我想要给席老爷子买一点水果,我记得,老爷子很喜欢吃葡萄之类的水果,我就多买了一点。
买完了之后,我重新坐上了车子,十分钟之后,便来到了席老爷子所住的医院里。
席老爷子住的是高级病房,他那一层楼,四周是没有什么人的,显得会很安静。
门口还有保镖,时刻保护着席老爷子的安全。
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因为认识我,所以不会阻拦我进入。
“来了,怎么还带东西?”我走进席老爷子的病房的时候,老爷子精神很好的拿着一个直剪正在给树剪枝叶,看到我手中拿着的水果之后,老爷子佯装生气道。
“这是您平时最爱吃的葡萄,我给你买了一点。”
我看着席老爷子苍白的头发,忍着鼻子的酸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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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比我上一次看到的时候,还要更加苍老的样子。
席老爷子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一边,就开始和我说话了。
“你这孩子,和慕深离婚了之后,就和我生分了,连爷爷都不叫了吗?”
“不……是……我只是……不好意思……叫。”我摆摆手,为难的看着席老爷子说道。
看着我一脸紧张的样子,席老爷子不由得露出一抹慈爱的微笑。
“清泠,你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了,你是一个好孩子,我一直以为,你可以和慕深好好的生活。”席老爷子看着我,带着些许惆怅的叹息道。
“对不起,是我没用,辜负了你的期望。”我看着席老爷子,酸涩道。
席老爷子一直想要我和席慕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说到底,我还是辜负了席老爷子期望。
席老爷子目光复杂的看着我说道:“不,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席家,没有这个福气,可是……清泠,我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说这个的。”
我看着席老爷子,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我的日子,不多了,我希望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和慕深在一起,好不好。”
“爷爷,你说什么呢?你能够长命百岁,不要说这么丧气的话。”
席老爷子带着些许黯然的话,让我有些难受。
我没有办法接受,席老爷子会离开的打击,在我心中,他就像是我的爷爷。
“生老病死在所难免,我没有什么遗憾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抱到我的曾孙,我一直期盼着,你可以给席家生一个孩子。”
席老爷子满脸惆怅的朝着我说道。
我有些愧疚的看了席老爷子一眼,心脏的位置,像是被尖锐的倒刺刺穿一般,很疼。,
我很想要告诉爷爷,其实,我有过一个孩子,是席慕深的孩子,可是……那个孩子,还没有来得及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被方彤给害死了。
“不过这是命,我也只能够认了,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你可以和慕深复合。”
“爷爷,席慕深马上就要和方彤订婚了,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我看着爷爷,苦笑道。
爷爷却握住我的手,浑浊的眸子,在此刻,显得异常锐利:“我知道的……清泠,相信爷爷,眼睛有时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相,你要用心去看,慕深他……这些年,其实也很苦,为了一个承诺,将自己逼成这个样子,他其实……不想要这个样子的,我都知道,我现在只想要你陪着他,有你在,他会幸福的。”
“爷爷,他有方彤陪着就可以了。”我虽然听不懂席老爷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只能够这个样子和席老爷子说。
席慕深爱的是方彤,就算是方彤做了那些事情,席慕深还不是照样帮方彤隐藏?
想到这些,我也只能够笑笑而已。
“傻孩子……你是最特别的,知道吗?我的日子,不多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和慕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
席老爷子的声音,异常嘶哑的对着我说道。
听到席老爷子的话,我压下心中的酸涩,只能够勉强的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和席慕深,好好的……
只是,这个愿望,只怕……根本就不会存在罢了。
“清泠,这个你拿着,这是我留给你的,原本想要等你生了孩子给你的,我怕现在不给你,以后我就没有机会了。”爷爷突然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当打开文件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我慌张的将手中的文件还给席老爷子。
“爷爷,这个我不要。”
这是一个股权转让书,席老爷子将自己在席氏集团的股份,给了我百分之十,这是一笔非常大的财产,我怎么可以接受。
“听话,接着,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心意,我原本想要等你和慕深稳定一下,就将这个给你的。”
“爷爷……我不能要,我已经不是席家的人了。”我眨巴了一下酸涩的眼睛,对着爷爷摇头道。
我怎么可以要这些股份?让席家那些宗族的人看到了,指不定说成什么样子。
“清泠,答应爷爷,接受爷爷最后的心意,我们席家欠了你的,。实在是太多了,爷爷没有什么可以补偿你的,只能够将这些东西给你,你一定要接受,知道吗?”
爷爷握住的我的手,一本正经的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爷爷,眼眶泛着些许的红色。,
我捏了捏拳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管你和慕深,未来会走上什么道路,请你一定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次机会,好吗?”
“好。”爷爷的话,充满着深意,我此刻是没有办法听出爷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面对着他殷切的目光,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点点头。
我陪着爷爷聊了一会天之后,爷爷就说自己累了,想要睡一会。
我拿着那份文件,离开了爷爷的病房,
我走出病房,就撞到了推着推车进来的医生。
我没有注意医生眼底的冷光,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
回到别墅之后,我将爷爷给我的文件放在了抽屉里,我不想要接受这份股权,我想要等席慕深回来之后,将股权转让的文件,交给席慕深处理。
这是他们席家的东西,我也没有资格拿。
我想着爷爷和我说的那些话,心情没来由的有些沉重,爷爷好像是知道我在做什么事情一样,也知道我在报复席慕深一样,和我说了很多要我原谅席慕深的话。
我靠在墙壁上,看着四周的书籍,咬唇起身,来到了席慕深的电脑面前。
书房虽然我不是随时可以进来的,但是,最近因为我和席慕深恩爱的表情,别墅里的佣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阻止我进书房。
我刚才只是说我想要看一本设计书,他们虽然有些不像样让我进书房,却还是没有拦着我。
席慕深之前一直都在书房里办公,我知道,这台电脑里,有很多都是席慕深在公司的资料。
我抿着唇瓣,将电脑打开,电脑需要密码,我尝试了一下用席慕深的生日,她妈妈的生日,还有爷爷的生日,都没有用,我想了想,就用方彤的出生年月日,竟然还是打不开。
席慕深难道不是用生日当成开机的密码?
想到这里,我犹豫了一下,便换成了我的出生年月日,原本也就是试试看。
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打开了。
我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已经解锁的电脑,吐出一口气之后,便开始寻找席慕深的文件。
上面有很多席氏集团的机密文件,我找到了那块地皮的文件之后,点开看了一下,拿出了自己的U盘,将那个文件复制好了之后,便将电脑关掉。
我看着手中的U盘,眼底带着些许的复杂。
其实,我在想,要不要将这个交给萧雅然。
萧雅然说,那块地皮虽然不会给席氏集团造成致命的影响,但是,会让席氏集团动荡一阵子。
我闭上眼睛,眼前浮起了孩子从我身体里流走的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实在是有些惨痛,我没有……办法忘记。
席慕深,你必须为我们的孩子,赎罪。
我捏住手中的U盘,就想要离开席慕深的书房,却看到了面前的一个抽屉,微微打开了。
我好奇的拉开了抽屉,以为里面藏着什么秘密,谁知道,竟然就是照片,是方彤的照片。
我冷嘲的拿出那个照片,漠然的扫了一眼,抿着唇瓣捏着手中的照片。
照片中的方彤,还很年轻,应该只有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青春靓丽的样子,我看着那个项链,总觉得很眼熟……
我好像是在什么地方,看过这条项链。
我拿着这张照片,来到了上一次看到的那张照片边上翻出那张照片,两张照片对比了一下之后,我冷下脸,面无表情的嗤笑了一声。
这个项链,或许我真的见过吧。
我将照片放回了原来的地方之后,便离开了书房。
我的脑海中,还想着那张照片的事情,连路都没有看清楚,直到撞到了席慕深的身上,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我慌张的抬头,看着一脸冷霜的盯着我的席慕深。
席慕深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淡漠道:“你刚才去书房了?”
面对着席慕深有些冷淡的话语,我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的点头道:“嗯,我想要看一下设计书,所以……就……”
“哦,怎么没有拿着那本书?”席慕深盯着我的手,漫不经心的问道。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感觉心脏的位置,忍不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我咽了咽口水,讷讷道:“因为……我看完了,没有必要拿着那本书。”
“吃饭吧。”说完了之后,我就不敢看席慕深的眼睛了,席慕深有时候非常敏感,我担心自己会在席慕深的面前露出什么马脚,所以我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气氛渐渐的有些凝固起来,我感觉心脏一直在发抖,我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席慕深却牵着我的手,往楼梯那边走去。
他的手指,温热而宽厚,让我的心中泛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感觉。
“手怎么一直在出汗?”走下楼的时候,席慕深对着我皱眉道。
“呵呵……有些热,你不觉得吗?”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问,眉心一跳,压下心中的惶恐,忍不住对着席慕深干巴巴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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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眯了眯眼睛,异常认真的盯着我看了许久。
我的后背一片的濡湿,大概是刚才被席慕深吓到的。
毕竟我从他的书房将那么重要的文件弄出来,席慕深现在肯定是心情很不爽吧。
“吃饭吧。”我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许久之后,席慕深才沉声的朝着我说道。
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只差坐在地上喘息了。
佣人将饭菜端上去之后,席慕深便抱着我吃饭。
他最近很喜欢抱着我吃饭,这种像是小孩子一样的行动,让我莫名的有些心动。
“慕清泠,不管你要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恨你。”
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席慕深突然对我这个样子说。
我被席慕深的话吓到了,差一点噎住了。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俊美深沉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席慕深安静的看了我许久之后,才低下头,亲吻着我的嘴唇,低喃道:“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的。”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看着席慕深的脸发呆,任由他的唇瓣,在我的嘴巴上放肆的啃咬着,直到阿漠拿着电话,脸色凝重的走进了,打破了餐厅的暧昧。
“老板,出事了。”
阿漠突兀冷冽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原本还沉浸在席慕深的亲吻中的大脑,不由得立刻清醒了过来。
“席慕深。”我用力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双颊泛红,甚至不敢看走进的阿漠一眼。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才皱眉的抬起头,看了阿漠一眼。
阿漠尴尬的笑了笑之后,才换上一副沉重的面容。
“老爷子……被送进急症室了,司徒大少让你马上过去一趟。,”
“爷爷怎么了?”我一听是爷爷出事了,顾不上害羞,从商炎洛的大腿上起身道。
“老爷子听说是心脏骤然停止,被送进急症室。”
“席慕深。”我回头,满是惶恐的看着席慕深。
我上午才和爷爷刚说完话,怎么可能会心脏停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的。
“别着急,先去医院看看情况。”席慕深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我不安的点点头,用力的握住席慕深的双手。
我现在唯一能够祈祷的,就是爷爷不要有事情,一定不要有事情。
……
“情况怎么样。”席慕深带着我来到了医院的时候,司徒傲并没有在急症室里面,只是站在外面,就像是在等着我和席慕深过来的样子。
见我和席慕深走进之后,司徒傲才抬头,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慕深,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说什么、”席慕深脸色一沉,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我也有些受不了司徒傲说的话,司徒傲这个样子说,仿佛在说……爷爷很有可能……
“刚才主治医生提了一点,老爷子被注射了心脏衰竭的药,被发现的时候时间已经太晚了,他们现在正在极力的抢救,但是也有一种可能,就是……或许没有办法抢救过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浑身颤抖的靠在席慕深的身上。
席慕深搂着我的腰身,对着司徒傲冷冷道:“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证他平安。”
“我们只能说是尽力。”
“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我六神无主的看着席慕深,手脚冰冷冰冷的。
爷爷……不要出事,求你了。
这个将我当成亲孙女一样疼爱的老人,如果真的不在了?如果真的不在了……
“慕清泠,看着我。”或许是我此刻暴动不已的心情,影响到了席慕深。
席慕深捧着我的脸,面色冷凝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席慕深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眼神幽深道:“别怕,会没事的,有我在这里,一定会没事的。”
“席慕深。”我的心,心悸了一阵一阵的。
此刻的席慕深,莫名的让我感觉异常的安稳。
我抓住了席慕深的手臂,眼眶泛红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只是搂着我,目光坚毅而冷漠的盯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我看着那些护士进进出出的,心脏的位置,一阵微弱的跳动起来。
我努力的压下心脏的位置,极力的控制自己惶恐甚至是恐惧的心。
“啪嗒啪嗒。”
“慕深,爷爷怎么样?”
“慕深啊,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被送进急诊室。”
王兰和方彤两个人,匆匆的赶了过来,方彤在看到被席慕深搂在怀里的我之后,一张漂亮的脸上,血色尽失。
“还在抢救。”席慕深淡淡的看了方彤和王兰一眼,也没有松开我,只是淡漠的解释道。
“慕清泠,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我们席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王兰看到我之后,对着我厉声道。
从我和席慕深离婚之后,我就在也没有见过王兰了,没有想到,隔了这么久在见面,王兰依旧说话这么的尖酸刻薄,全然不顾一点面子。
我垂下眼睑,像是没有听到王兰的咒骂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术室。
王兰被我此刻的样子吓到了,气的一张脸都红了。
“慕清泠,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听到没有,我不想要看到你这个扫把星。”王兰见我用这种态度对她,顿时就火了,她上前,硬拉着我,就想要将我从席慕深的怀里扯出来,我被王兰粗鲁的动作,弄得微微有些疼。
就在我想要甩开王兰的手的时候,席慕深扣住了王兰的手臂,声音冰冷道::“妈,她是我带来的。”
“慕深,你疯了吗?你什么时候和慕清泠这种女人绞在一起?别忘了,你的未婚妻是方彤,慕清泠已经不是我们席家的人了。”王兰被席慕深维护的我的样子气到了,一张脸变得有些扭曲的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不悦的皱眉,脸色冰冷道:“我想要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和你们说,慕清泠是我带过来的,而且,就算是我们离婚了,爷爷最想要看到的,只怕也是慕清泠。”
王兰一张脸涨红,盯着我的眼睛都绿了。
她在席慕深的面前,不敢发脾气,也只能够用凶狠的眼神凌迟我。
“慕深。”一直没有说话的方彤,眼眸凄楚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松开我,走进方彤,将方彤抱住道::“对不起,方彤。”
“慕深,你不想要和我结婚了吗?”我看着席慕深和方彤抱在一起的样子,紧紧的咬住嘴巴,痛苦不堪的闭上眼睛。
席慕深……你真的很好。
“滚开。”在我沉浸在这种撕裂的瞳孔的时候,王兰一把将我推开,我差一点被撞到地上。
我捏住拳头,冷冷的看着王兰,王兰不屑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对着我厉声道:“慕清泠,你还真是不要脸,慕深都和你离婚了,你现在还这么不知羞耻的缠着慕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夫人不是知道吗?我要你们席家不得安宁。”我冷嘲的看着王兰扭曲的脸,冷冷的笑了笑。
以前当席慕深妻子的时候,因为要顾及席慕深,我也努力的想要成为一个好妻子,所以我处处忍让王兰,但是现在我可不是席慕深的妻子,也没有必要顾及王兰的面子和心情。
“你说什么?你这个小贱人,就凭你,还敢让我们席家不得安宁。”
“够了。”我仰起脸,没有躲避王兰的动作,我还怕王兰不打我呢?
但是,席慕深抓住了王兰的手,拦在我的面前。
王兰被席慕深的动作气到,满脸怒火道:“慕深,你被这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了?你怎么帮这个女人说话。”
“我说,够了。”席慕深冷冷的看了王兰一眼,面色冰冷道。
“慕深,我不介意你在外面有女人,但是,这个女人,不可以是慕清泠。”方彤柔美的脸上划过一抹的杀气,虽然她很快的掩饰了,但是我还是看到了方彤眼底的杀气。
方彤着急了?想要杀我了吗?’
我敛下眼底的嘲讽,面无表情的看了方彤一眼。
席慕深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才对着方彤和王兰说道:“慕清泠现在是我的女人。”
王兰显然对席慕深说的话刺激到了,手指颤抖的指着我,活像是得了帕金森病的病人一眼,情绪有些激动和愤怒。
“慕深,你在胡说什么?你和慕清泠什么关系都没有,听到没有,你们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慕深……你不爱我了吗?”方彤泪眼婆娑的看着席慕深,眼底弥漫着一层雾气。
席慕深淡淡的垂下眼睑,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目光坚毅道:“方彤,对不起。”
“你说什么?你这个样子说是什么意思?”方彤被席慕深的话刺激到了,按住胸口的位置,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
席慕深淡淡的看了方彤许久,才撇开头,眼眸闪烁着些许暗沉道:“慕清泠,是我的女人,我们……会订婚的,你放心。”
“我说了,你在外面养别的女人,贪图一时新鲜,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但是我不希望这个女人是慕清泠。”方彤扑到席慕深的怀里,对着席慕深哽咽道。
席慕深会在方彤和王兰的面前说出这个话,其实我还是有些意外的。
我没有想到,席慕深会这个样子,大方的承认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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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方彤,我没有……办法……”席慕深搂着方彤的腰身,对着方彤低语了一句话,因为声音有些小,所以我听的并不是非常真切。
我看着席慕深抱着方彤的样子,撇开头,脸色泛冷。
“嘎吱。”就在这个时候,急症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我朝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走过去,紧张的问道;“医生,爷爷怎么样?”
拜托,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才好。
医生深沉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将目光一移向了席慕深:“席总,我们非常抱歉,老爷子……已经……”
“爸……”
“爷爷”……方彤和王兰发出一声惊呼声,纷纷朝着手术室跑去。
我倒退了几步之后,整个人便坐在了地上。
“慕清泠。”席慕深伸出手,抓住了我。
“席慕深……爷爷死了?”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哑着嗓子道。
席慕深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爷爷……死了?爷爷死了。”我不断重复着,然后用力的捶打着席慕深的胸膛,发疯似的咬着席慕深的肩膀。
“怎么可以死了?我上午还看了爷爷的,爷爷精神很好的,怎么会死了?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席慕深,我在做梦对不对。”
“慕清泠,冷静一下。”席慕深抓住我的手腕,眼眸深沉的叫着我的名字。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红着眼睛,对着席慕深嘶吼道。
席慕深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抓住我的腰身,强迫我冷静下来。
“慕深,我们送爷爷回病房去吧。”方彤红着眼睛,走到席慕深的面前,抓住席慕深的手说道。
“回别墅等我。”席慕深松开我,对着我沉声道。
他和方彤还有王兰送席老爷子回病房去了。
我含泪的看着席老爷子从我眼前被人推走,我想要和爷爷说话的,但是我没有资格,因为我早就不是席家的人,没有资格碰爷爷一下。
为什么会死了?
爷爷……
“慕小姐是吗?”我失魂落魄的朝着电梯走去的时候,从电梯走出来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
我看着他们手中拿着的警官证,轻轻的点头。
我不知道,警察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其中一个有雀斑的警察,对我解释道:“针对席老爷子猝死这件事情,我们想要找你协助调查。”
协助调查?为什么要我协助调查?
“因为有人看到你上午过来找了席老爷子是不是。”
“是,我上午的却是过来看爷爷。”我咬唇,压下心中的悲伤,淡淡的说道。
“席老爷子是在你走了之后,就被发现心脏衰竭的,所以我们怀疑这是一起谋杀事件,请你回去协助我们调查。”
“你们是在怀疑我动手杀了爷爷吗?”雀斑警官的话,让我心猛地一跳。
“只是协助调查,要是慕小姐没有做过的话,我们不会冤枉你的。”雀斑警官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只能点头道:“好,我跟你们回去调查。”
爷爷究竟是怎么死的,我一定要调查清楚,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对爷爷出手的人。
……
我被带进了警局的审问室,他们问了我很多问题,我只是详细的说了一下,我只是过来陪爷爷聊天的,而且是爷爷给我打电话的,还有我手机的通话记录可以说明,是爷爷打电话给我去他病房的。
他们审问了我一个小时之后,便让我先在拘留室待着。
我坐在冰冷的床板上,捏住拳头,眼泪毫无预兆的流出来。
爷爷……
我想起上午他还温柔慈祥的对我说,要我一定要和席慕深幸福的在一起,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
“慕清泠,我们需要继续审问你。”我刚哭的睡着了,就被人推醒了,那个雀斑的警察走进来,对着我说道。
我原本知道爷爷出事之后,精神就变得有些疲惫不堪,又被这些人问了这么多问题,整个大脑都还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
我被他们重新带到了审问室。
他们继续问我重复的问题,我也重复的强调,我没有给爷爷注射什么心脏衰竭的药导致爷爷死亡。
但是,他们却呈交上了一些文件,上面是检验出有我指纹的一些证明。
“关于这些,慕小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雀斑警察指着上面的指纹鉴定报告书,对着我问道。
我怔怔的看着上面的报告,摇头道:“我没有碰这个注射器,我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我的指纹。”
“我们从医院的监控摄像头看到,上午除了你来过席老爷子的病房之外,没有人过来,而且也有很多认证表示,都看到你,还听到你和席老爷子在病房里吵架。”
吵架?
他们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爷爷吵架了?
“我上午的却是去过爷爷的病房,这一点,我一开始就承认了,我在病房里呆了两个小时,上午十一点半就离开了医院,至于你们说的吵架,我本人都不知道和爷爷吵架了,我不知道这些传言究竟是哪里来的,但是我和爷爷,没有吵架。”
“那么,这些东西里,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
“我不知道,我没有碰过注射器,我就喝了一点水,而且,爷爷没有打针,病房里也没有注射器。”
“但是,上面有你的指纹,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回答?”
警察的话,突然变得异常犀利,他们的意思,就像是已经认定,我就是杀害爷爷的凶手一样。
我有些无力,脑袋又是钻心的疼,于是精神萎靡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慕小姐,请你老实回答我们的话。”警察看了我一眼,不悦道。
我看着面前的警察,无奈的摊手道:“我真的很认真的在回答你们的话,而且,我是真的没有做什么,我不知道那个注射器为什么会有我的指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说我和爷爷在病房内争吵,我只能够说一句话,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无辜的。”
“进了这里的人,都在喊自己是无辜的。”警察对我的话,有些嗤之以鼻道。
我听了之后,保持沉默,一个字都不愿意在说了。
警察看我这个样子,脸色有些难看,安静的看了我许久之后,一个女警走了进来,在那个审问我的警察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那个警察的眼睛,突然变得异常犀利起来。
我被他用这种犀利的目光看着,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慕小姐,我们刚才从席总和你住的别墅里搜到了一份股份转让的合同,上面还有你的签名和席老爷子的签名,请问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这是爷爷给我的。”我看着警察,淡漠道。
“是吗?恐怕你就是因为这个财产的关系,才想要杀了席老爷子吧?”
什么?这个警察究竟是在说什么?
“我可以告你污蔑。”我冷下脸,捏住拳头道。
警察啪的医生,将一份文件扔到桌上,脸上满是冰冷的对着我说道:“污蔑?你觉得我现在是在污蔑你吗?文件上写的清清楚楚,要在席老爷子死了之后,股权才会是完全属于你的,也就是说,席老爷子要是还活着,你就拿不到这些股份,所有,你才想要将席老爷子杀了,得到这些股份。”
什么……他在说什么?
我完全不知道,这个股份是要在爷爷死了之后,才会生效的。
“慕小姐,你要是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
警察说完,便让人将我带走。
我木然的从椅子上起来,又重新被带回了拘留室。
我抱着身体,坐在阴暗的地板上,看着四周漆黑的房间,我苦笑了一声,有些痛苦,和无奈。
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将爷爷害死嫁祸给我的,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的目标,毫无疑问,就是我,他想要毁掉我?
但是,这个人,究竟是谁?
我不清楚,我现在只能够据理力争,证明自己的清白。
“谢谢。”
“你只有十分钟,请席少爷到时候不要让我为难。”
“好的。”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谈话的声音,好像是席木柏的声音?
我眯了眯眼睛,就看到背光站在我面前的席木柏,他看到我,立刻上前,抱住我。
我被席木柏突然的动作吓到了,有些怔怔的看着抱着我的席木柏。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席木柏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合时宜,他有些尴尬的松开了我,然后看着我说道。
我回过神,对着席木柏摇头,苦笑道:“没有,他们倒是没有为难我,但是,他们手中有很多的证据,说是证明我才是杀害爷爷的凶手。”
“别怕,我正在找证据,一定会将你救出去的。”
“谢谢你,木柏。”我感激的看着席木柏,他总是在我需要帮助他的时候帮助我,对于席木柏,我真的是,非常感谢的。
席木柏摸着我的头发,眼眸带着些许凝重道:“但是,这件事情很棘手,因为警方那边,掌握了很多对你不利的证据,你试着回想一下,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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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自己接到爷爷电话的事情,还有在爷爷病房里说话的记录,都告诉了席木柏。
席木柏闻言,突然抓住我的手说道:“你说你在离开的时候,和一个医生擦肩而过。”
我看着席木柏激动的样子,怔怔的点头道:“是,那个医生好像是要给爷爷打针的样子,我也没有在意,就离开了。”
“爷爷不会在这个时间段打针的,他的打针时间在早上八点半,那个时间段,不会有医生打扰爷爷休息的,我怀疑,那个人才是杀害爷爷的凶手。”
“什么……”席木柏的话,让我浑身冰冷,我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凶手走进爷爷的病房,杀死爷爷吗?
“清泠,现在外面很多言论对你不利,我希望,你可以坚强。”席木柏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对着我一脸凝重道。
我苦笑一声,看着席木柏点头道:“这种情况,我早就能够预料到的,你放心,我可以承受住的。”
要是连这种打击都没有办法承受住的,我怎么帮爷爷报仇,怎么帮爷爷找出凶手。
“明天是爷爷出殡的日子。”
席木柏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道。
“替我帮爷爷说一声,我会好好的,绝对……会找到凶手的。”我没有办法亲自参加爷爷的葬礼,只能够拜托席木柏了。
席木柏点头离开了,一个小时之后,萧雅然过来了,他说他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一定会将我带出去的。
我只是点头,却没有在说话了,我很清楚,这一次的事情非常棘手,不管是席木柏,还是萧雅然,恐怕都没有办法将我带出去,他们只是安慰我罢了,我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嫌疑犯了。
第二天,那些警察照例问我那些问题,重复的问,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麻木了,我非常冷静的回答他们每一个问题,不管是疲劳轰炸还是什么,我都接受。
直到一轮的询问结束之后,他们将我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当我走进这间从未来过的审问室的时候,我看到了背对着我站着的席慕深。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影昂藏而苍劲。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才转身,在看到我之后,大步走进我,将我抱紧。
“慕清泠。”
“席慕深……我没有……杀爷爷,你相信我。”面对着席木柏,面对着萧雅然,我都可以冷静的说自己没有杀人,但是,在面对着席慕深的时候,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杀爷爷的,不哭。”席慕深摸着我的脸,擦拭着我的眼泪说道。
我红着眼睛,看着席慕深,他挑起我的下巴,亲吻着我的嘴巴道:“慕清泠,我这一次过来,是带你离开这里的。”
“不是说已经掌握了我杀人的证据吗?”席木柏和萧雅然过来的时候,我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件事情,非常棘手。
但是,席慕深说要带我离开这里?我知道席慕深的权利很大,但是在法律面前,也不应该有这种权利的。
席慕深盯着我,随后才说道:“你先承认杀人的罪,后面我会安排。”
“你说什么?”席慕深的话,让我心口一凉。
我松开席慕深,冷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怀疑,我从未认识过眼前的人。
席慕深现在是让我承认杀死爷爷这件事情吗?要是我承认之后,我会有什么下场?杀人罪,判刑,无期徒刑?还是执行死刑?
在京城的法律,杀人是要偿命的,席慕深究竟是想要怎么做。
“相信我,你答应之后,会被执行枪决,但是我会救你出来,这是唯一的办法。”席慕深目光阴郁的盯着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席慕深,你让我承认杀人罪?杀害爷爷的罪?”
这是我没有办法忍受的,原来,你从未了解过我……席慕深……你从未了解过我。
“慕清泠,这是唯一可以救你出来的办法。”席慕深上前,抓住我的肩膀,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冷淡的看着席慕深说道:“这种救,我不要,你想要怎么救我?在我服刑的时候,找一个假的尸体冒充我,从此我要隐姓埋名?成为你的宠物,被你圈养在别墅里,见不得光是不是?”
“这是唯一的办法,慕清泠。”席慕深盯着我,声音沉沉道。
我回头,背对着席慕深,因为我不想要在这个时候,看到席慕深,我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打他。
“席慕深,你走吧。’
我不需要任何人救,我相信天理,我相信正义,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任何人都别想要栽赃在我的身上。
“慕清泠,你这个样子,会死的。”席慕深被我的固执气到了,他走到我的面前,双手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对着我咆哮道。
“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慕清泠,不怕死。”
我冷冷的推开了席慕深的身体,朝着门口走去。
如果席慕深过来,只是为了用这种方法救我的话,我宁愿不要任何人救,我不会承认这些事情的。
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休想要我承认这个罪。
“慕清泠,你会死的,慕清泠。”席慕深从背后抱住我,嘶哑的声音,从我的后背传来,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灼热甚至是滚烫的身体,从我的衣服,传递到我的身体四周。
我重重的咬住嘴唇,低下头,看着环住我腰身的手臂,那么用力的掐住我的腰身。
我慢慢的闭上眼睛,苦涩的笑道:“席慕深,你明明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为什么……要我承认这些。”
席慕深没有说话,我没有看到,席慕深变得异常白色的脸。
我回头,盯着席慕深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明明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不是吗?”
席慕深的嘴唇,微微抖了抖,他没有看我,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阴郁。
我看着席慕深此刻的样子,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席慕深知道,或许,席慕深知道陷害我的人是谁,只是席慕深不敢相信罢了。
“席慕深,你是不是知道陷害我的人是谁?”我盯着席慕深的眼睛,目光深沉道。
席慕深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或许他手中有证据,只是他不肯拿出来证明我的清白。
“是不是方彤?”席慕深不说话,我再度的问道。
席慕深依旧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甚至是阴冷。
我呵呵笑了笑,不说话?代表默认?
“慕清泠,就这一次,你承认了,好不好。”席慕深目光悲伤的看着我,紧紧的攥住我的手腕。
我垂下眼睑,冷嘲的甩开席慕深的手:“我为什么要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是岳飞。”
说完,我不看席慕深是什么表情,径自的离开了审问室。
我回到了拘留室里,安静的坐在上面,我想着席慕深说的话,突然想要笑。
事实上,我是真的笑了出来。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大笑,我想,此刻的我,估计就和疯子差不多吧。
笑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脸颊凉凉的,我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颊,看到上面晶莹的液体之后,我捂住脸,低笑了一声。
“慕清泠,你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我不是傻瓜,席慕深或许已经掌握了线索,可是,他依旧为了方彤,选择放弃我,他总是这个样子。
以前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那些温情仿佛就是做梦一般,不复存在,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般。
我看着手指的泪水,冷笑一声,空洞冰冷的目光,盯着窗外的月光。
方彤,这件事情,最好和你无关,要是真的是你,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会拖着你一起下去的。
……
我在警局呆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他们想尽办法让我承认杀了爷爷的罪名,我咬牙坚挺,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对付我,我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最终,我被送回了牢房里。
我每天数着日子,安静的看着窗外,席慕深自从那一次之后,就没有在来过了,萧雅然和席木柏倒是经常过来,每一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想,外面肯定是有很多针对我的言论,他们不想要在我的面前多说,所有每次看到我,都用那种复杂的目光盯着我吧。
下午,我又被人提审了,这一次的提审有些不一样,之所以说不一样,是因为这些人走进来的时候,我感觉一股莫名的气息,很奇怪,很阴邪的气息。
“带走。”为首的男人,目光阴毒的看了我一眼,一挥手,便让身后的手下将我带走。
我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有些害怕的扭动着身体道:“你们是哪里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这些人不是之前一直提审我的狱警和警察?他们虽然穿着是狱警的衣服,但是他们的气场有些奇怪。
“你们要将我带走哪里去。”这些人不说话,只是抓着我往前面走。
我扭动着身体,想要说话的时候,腰间突然被一个冰冷的东西给抵住了。
那种冰冷的触感,吓了我一跳,我震惊的看着抵住我腰后地方的男人。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漠的对着我说道:“最好乖一点,要不然,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了。”
“你们……你们究竟是谁?”我被他的话吓到了,抖着嘴唇,声音嘶哑道。
这些人,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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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理会我,只是冷嘲的看了我一眼,挥手让人将我带走。
我恐惧的看着抓着我手臂,强行拉着我走的狱警,可是我不敢挣扎,因为我的身后,被抢抵住了。
这些人,一定不是狱警,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咽了咽口水,隐忍着心中的惧意,只能够被这些人挟持的上了一辆车子。
在拘留室后面的小门,是一条小巷子,这些人,将我带出去,说什么要给我单独提审?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谁的人,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用枪威胁我走,不像是警察,反而像是黑社会?
难不成是有人想要对我出手了?让人进来想要干掉我?
想到这里,我整颗心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你们究竟是谁?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我尝试着和这些人说话,但是,他们没理会我,依旧冷着一张脸,手中把玩着一把手枪。
看着他们的手枪,我沉下脸,没有在说话了。
车子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我有些昏沉沉的时候,才发现,车子已经停下来了。
看押着我的两个男人,率先下车之后,便让我立刻下车。
我舔着嘴唇,无奈的从车上下来,便被他们推着走到了一边的小木屋里。
我怔讼的看着眼前的小木屋,没有继续走。
身后的男人,似乎对我这个样子突然停下非常不满,不由得用力的推了我一下,冷着脸道:“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我捏住拳头,咬牙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京城哪条法律规定了,审问犯人要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来这种没有人烟的地方,那里是审问犯人?倒像是想要杀人?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女人,还是你想找死?”身后的男人脾气似乎非常不好的样子,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声音冰冷道。
我捏住拳头,心中带着些许的憋屈,我不想要进去这个小木屋,指不定我进去了,这些人便会想方设法的杀了我灭口呢。
“进去。”见我不懂,身后脸色恐怖的男人掏出手枪,指着我的脑门说道。
我冷下脸,心下虽然有些畏惧,但是脸上却不能够表现出来:“你们果然不是真正的警察?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进去。”他不耐烦的指着小木屋,面色阴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着他们手中的家伙,都不像是假的,也不敢在这个样子挑衅他们,我必须要活着。
我咬牙,迈着双腿,走进小木屋的时候,小木屋的门,就在这个时候,“嘎吱”一声关上了。
听到小木屋的门被关上了,我心中一慌,回头就看到那几个男人站在门口的位置,像是为了防止我逃跑一样。
“动手。”刚才用枪指着我的男人,朝着两边的男人命令道,。
他们想要做什么?
我害怕的不断往后退,直到推到了角落里,看着一步步朝着我走进的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女人你要是乖乖的承认杀人罪,我们便会放了你,要是你不承认,也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说话的男人,冷笑的盯着我,将外套扔到地上,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一般,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对着他们低吼道:“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将这个认罪书签了,承认你杀了席老爷子,我们马上送你回到拘留室。”
一个高瘦的男人走进我,将一张纸扔给我,让我在上面签字。
我看了一下,竟然是认罪书,他们让我签这个?不就是让我承认自己杀了爷爷这件事情吗?
这种事情,我怎么都不可能答应的。
我捏住拳头,抬起头,对着他们高傲道:“我说了,我没有做过,休想我承认。”
“既然这个样子,就别怪我们了。”高瘦的男人说完,便将认罪书扔到一边,一挥手,四五个身材高壮的男人已经将我围起来了。
我看着那些人的动作,整个身体都在绷紧的状态,我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但是今天他们一定是想要强迫我承认这些罪。
“滚开。”我龇牙,对着围着我的几个男人低吼道。
他们冷笑了一声,一个男人朝着我扑过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身上的衣服扒掉。
“滚开,不要碰我。”
看着他们的动作,我就知道,这些人是想要做什么了,我惊恐的睁大眼睛,低吼道。
“抓住她的双腿,捂住嘴巴。”一个男人突然命令道,很快,我的双手都被抓住了,嘴巴也被人捂住了。
我摇头,想要避开这些人的手,但是,他们的力气毕竟是比我大,不管我怎么用力挣扎,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呜呜呜。”我摇晃着脑袋,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是,这些人却依旧不放过我。
他们将我的衣服脱光,在我身上乱摸,他们想要强奸我。
是谁要这个样子害我,我要是被他们弄死了,他们想要将我扔到一个没有人发现的角落埋了吗?
正当一个男人将手伸进我的两腿间的时候,我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了。
席慕深……救我……席慕深……
“砰砰砰。”就在那个男人的手,就要伸进去的时候,门口传来子弹的声音。
那些人立刻从我身上离开,掏出手枪,朝着我身上开了两枪。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双腿和胸口的位置,已经中了一枪。
我瞪大眼睛,感觉疼痛侵袭全身的时候,黑暗渐渐的将我吞噬掉了。
“杀了他们。”
我听到一道熟悉甚至是冰冷的声音,随后便是枪声,然后有人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我唯一能够感觉到,就是来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慕清泠,睁开眼睛,慕清泠。”
是谁在叫我的名字?慌张甚至是带着恐惧的声音,一遍遍的,在我的耳边响起。
“少爷,那些人已经解决了,他们都是方彤请来侮辱慕清泠的人,全部已经招供了。”
模糊中,我听到一道异常陌生而冷硬的声音,这个声音,我没有听过,但是莫名的让人觉得很安稳。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将尸体送到方彤的别墅,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
“清泠,你醒了?”我在黑暗中徘徊沉浮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萧雅然的声音,我感觉眼角还有些酸涩难当,我恍惚的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就是萧雅然那张温和俊雅的脸。
我咬唇,哑着嗓子叫着萧雅然的名字:“雅然……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萧雅然起身,扶起我的身体,倒了一杯水,给我喝下。
我听了萧雅然的话,脸色不由得一白,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天的场景。
我还记得,我被一些假的警察带走,他们将我带到了小木屋,想要强健我,然后……有人进来了,那些人就朝着我开枪。
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那么的惨痛。
很疼……
我刚激动的想要起身的时候,胸口的位置,隐隐作痛。
“不要激动,医生说,你的胸口中了一枪,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是受伤很严重。”萧雅然见我激动的想要起身,扶着我的身体,声音喑哑的朝着我说道。
我舔着唇瓣,看着萧雅然,沉声道:“我……没有死。”
被打中了心脏的位置,我当时以为,自己肯定会死掉的,没有想到,我竟然还没有死。
“说什么傻话?你的心脏和平常人不一样,比较靠右一点,所以子弹没有打穿你的心脏。”萧雅然轻轻的握住我的手,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手,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的在颤抖。
他也在害怕吗?
我舔着唇瓣,脸色泛着些许虚弱的苍白色,苦涩道:“雅然,你也在害怕吗?”
“清泠,对不起。”萧雅然眼神黯淡的说着我道歉道。
我听了之后,摇摇头,无力道:“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我会遇到这种事情,和萧雅然没有任何关系。
萧雅然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捉摸不透,我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
萧雅然也没有在解释了,只是苦涩的朝着我说道:“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才会让你遇到这些事情。”
“不关你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究竟是谁做的?”究竟是谁,这么迫切的想要我的命?我是真的有些好奇的想要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
“暂时不知道,我也是接到电话说你被人带走,我不放心才请了我一个朋友帮忙,我们过去的时候,那些人要对你动手。”萧雅然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但是我的脑海中,迷迷糊糊的记得,当时好像是发生了枪战的样子?难不成更是我在做梦吗?
“我不需要回到监狱里吗?”我咬唇,看着萧雅然问道。
我毕竟现在是嫌疑犯了,这个样子躺在这里,真的可以吗?
“已经找到了证据了,也找到了凶手,今天一早,警方那边已经澄清了一切,你被无罪释放。”
凶手找到了?是方彤吗?
我怔讼的看着萧雅然,萧雅然只是摸着我的头发说道:“凶手是医院的一个护士,她只是嫉妒你罢了,才想要陷害你,警方已经从她的住处搜到了心脏衰竭的违禁药,还有一些临摹的指纹,可以证明,她想要栽赃陷害你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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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萧雅然的话,我不由得点头,但是,我总是觉得,好像是有哪里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我暂时想不出来。
“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还是需要告诉你一声。”萧雅然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低沉,我听了之后,微微扯动了一下唇瓣道:“还有什么事情?”
“席慕深和方彤,在今天订婚。”
轰……
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刺的我有些难受。
我感觉胃部一阵扭曲,我难受的呕吐了出来。
“呕。”
“清泠。”萧雅然看到我这个样子,有些慌张的起身,就要去叫医生,我一把抓住了萧雅然的手,不让萧雅然离开。
“我……没事,只是……突然有些恶心罢了。”我用力的抓住萧雅然的手,虚弱无力道。
“很难受吗?”萧雅然给我倒了一杯水,让我可以冷静下来,当冰冷的液体,滑入我的喉咙的时候,我的却是可以冷静下来。
可是,我却不想要冷静。
我冷笑一声,目光带着些许的浅薄和冰冷。
“不难受,我为什么要难受。”
既然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也不需要在顾及什么了,席慕深,我们会最终,也只能够以这种结局了。
孩子的仇,我不会放弃的。
你既然和方彤订婚了,我便……不会让方彤好过。
“清泠,要是想要哭,就哭出来吧。”萧雅然轻轻的上前搂着我的身体,安抚着我说道。
“哭?为什么要哭?你以为我还爱席慕深吗?”我看着萧雅然温和的脸,冷嘲道:“席慕深对于我而言,只是复仇的对象罢了,他想要和谁订婚,甚至是结婚,对我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那么为什么流泪?”萧雅然叹息一声,温润的手指,拂过我的眼帘的位置。
我被萧雅然指尖的温度刺激了,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微微的绷紧。
萧雅然目光温和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才叹息道。
“既然不会在意,为什么要哭?”
我才没有哭……不会哭的。
“只是沙子刚才飞过来,让我眼睛有些难受罢了。”我撇头,不看萧雅然说道。
“你现在要好好休息,我回去给你炖一点汤,你想要喝什么汤?和我说,我等下给你弄。”萧雅然起身,目光温柔的朝着我说道。
我其实什么都不想要吃,也没有兴趣吃。
萧雅然见我这个样子,心中虽然有些难过,却也无可奈何。
萧雅然摇头叹息的离开了我的病房,他离开之后,我才转身,看着门口的位置。
我盯着门口,看了许久,仿佛门口的位置,有什么吸引我的东西一般。
良久之后,我收回了目光,脸色冰冷的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的孩子被方彤害死了,现在孩子的父亲,却要和杀害孩子的杀人凶手订婚?
方彤,你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个样子算了吗?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如意的,你这么爱席慕深,我就亲手……毁掉你的爱。
我看着玻璃上出现的自己的影子,这一刻的我,五官扭曲的甚至有些可怕。
我盯着玻璃看了许久,冷笑了一声,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
我不知道萧雅然说找到了凶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那个护士,说不定只是一个替罪羊罢了,真正的幕后人,根本就没有出现。
不过我不着急,我会找出真相,帮爷爷报仇的,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晚上,因为伤口有些疼,萧雅然给我做了饭,送给我吃,因为公司有事情,就离开了。
我一个人躺在病房里,难受的一直在床上翻身。
伤口痒痒,还隐隐作痛,让我怎么都没有办法睡着。
正当我勉强的想要起身喝口水让自己冷静一下的时候,却有人走进我的房间。
我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之后,眼眸略微带着些许的暗沉。
我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等着来人走近我。
随后,我听到他走进我的病床,似乎伫立在我的床边的样子,空气中,泛着些许的酒香的味道,那么浓郁的味道,刺激了我的鼻子,我皱眉心中已经猜出了进来这里的人是谁了。
“慕清泠。”
低哑而带着落寞的声音,在病房响起,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头发凌乱,一身黑色西装的席慕深。
他今天很帅,身姿笔挺,五官俊美,只是眼神在看着我的时候,带着些许的犹豫。
我冷嘲的看了席慕深一眼,面无表情道:“听说今天是席总你和方小姐订婚的日子,我都忘记恭喜……:”
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整个人都被席慕深紧紧的抱住了。
他厚实的胸膛,撞击着我的身体,让我的身体带着些许的难受,我发出一声的闷哼,想要将席慕深推开,他却用带着浓烈酒气的嘴巴,撕咬着我的嘴巴。
“慕清泠,慕清泠。”
他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撕咬着我的嘴巴,我被他的这个动作,刺激了整个身体,想要奋力的将席慕深推开,却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疼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我难受的整张脸都白了,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我哑着嗓子,叫着席慕深的名字,对着席慕深低吼道:“混蛋,你压到我的伤口了。”
席慕深原本还带着狂肆的动作,瞬间停顿下来,得到这个空隙之后,我想都没想,一把将席慕深的身体用力的推开。
席慕深被我推得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一双发红的眼睛,固执的盯着我看了许久。
我难受的按住心口的位置,声音微微颤了颤道?“席慕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个样子戏耍我,很好玩吗?
席慕深的表情,带着些许的难受,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我隐隐泛着些许殷红的伤口,沉声道:“伤口裂开了,很难受吗?”
他说着,就要起身帮我叫医生,可是却被我拒绝了。
这种疼痛,我还是可以忍受的,我只是……没有办法忍受席慕深罢了。
我不耐烦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冷着脸道:“席慕深,今天是你和方彤的订婚之夜,你也没有守在方彤的身边,来我这里干什么?还是你想要看看我知道你和方彤订婚之后的反应?”
席慕深盯着我看了许久,才蹲下身体,拉着我的手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昨天差一点被人强暴了?”我讥诮的看着席慕深突然撑大的眼睛,我恶劣道;“你当然不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方彤一个人,怎么知道我在监狱里过什么日子?你让我承认杀害爷爷的罪名,是想要保护方彤是不是?”
席慕深的脸色变得异常僵硬和冰冷,他用力的抓住我的手,力气大的仿佛要将我的手骨都给捏碎了一般。
我可以感受到,席慕深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心,他在害怕,甚至在恐惧。
我看着席慕深,看了许久许久,冷嘲道:“难道我说错了?席慕深,我慕清泠,不是你和方彤可以戏耍的玩具,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和方彤有脑子,我慕清泠,同样有脑子。”
听到我的冷笑,席慕深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缓慢的闭上眼睛,薄冷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悲伤。
我盯着席慕深脸上的表情,看了许久,才讥讽的甩开了席慕深的手。
“好了,现在你成功的保护了方彤,而我,也托你们的福,没有被你们弄死,你们是不是很不开心?”
“不要这个样子。”席慕深哑着嗓子,突然对我这个样子说。
不要这个样子?不要什么样子?席慕深,我是被你和方彤两个人逼的,你知道吗?
我快要被方彤和席慕深两个人逼疯了,是真的……被要被逼疯了。
席慕深用力的捏住拳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慕清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指着门口的位置,朝着席慕深冷冷的说道:“席慕深,你可以走了,回去陪你的方彤就可以,我这里,不需要你操心。”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昨天出事了,我不知道……她明明答应了的……不会在对你出手的,只要……只要我答应她的条件,就会放了你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席慕深的声音有些脆弱甚至是低沉,我没有听清楚他说的她究竟是谁。
我也不想要和席慕深说废话了,想要推开席慕深,可是,他却紧紧的抱着我不放手。
良久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的灼热,滚烫的液体,从我的衣服,传到我的身体里,在传进了我的骨髓。
席慕深……在哭吗?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颤动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慕清泠,对不起。”席慕深说了很久很久,我就这个样子,一动不动的任由席慕深抱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慕深抱着我,躺在病床上,他很小心的避开了我的伤口,吻着我的唇瓣,一遍遍的讨好我道:“慕清泠,别怕,我在这里,没有人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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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想要和席慕深说,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伤害我,因为伤害我最深的那个人,就是你,席慕深。
但是,我现在不想要说话,我任由席慕深动情的吻着我的胸部,甚至是在我身上乱摸。
我的身体有些不争气,在席慕深的撩拔下,起了一些的反应,心口的位置,突然有些难受起来。
我发出一声闷哼的时候,席慕深听到了,他轻轻的握住我的手,哑着嗓子道:“别怕,我不会真的做,我只是……很想要感受一下你,好不好?我只是想要吻你。”
在席慕深和方彤订婚的这一天,席慕深却跑到病房来撩拔我?这种欲求不满的行为,让我不是很理解。
席慕深跪在床上,将脸埋进了我的双腿间,温热的口腔,带着一股魔力一般,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
“别……”最终,我还是没有办法克制住,被席慕深的这种动作刺激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我抓住席慕深的头发,哑着嗓子,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抬起头,眼睛通红道:“我想要……感受你,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我咬唇,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
这种感觉,快要让我疯狂,我整个人都要被这种感觉给吞噬掉了。
“疼。”因为摇晃的有些激烈,撞到了我的伤口上,我疼的整张脸都白了。
席慕深停下来,慌张的抱着我的身体,紧张兮兮道:“哪里疼了,我轻一点。”
“席慕深,你应该走了。”我喘着粗气,感觉呼出去的气体,都是热的,热的不行。
我咬唇,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却怔讼的看着我,随后将我搂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划过我的额头的位置,带着些许浅浅的温柔。
“我今晚陪着你。”
“不去陪方彤?”我冷笑一声,淡漠的问道。
“不。”席慕深第一次在我的面前,说出这种话,就像是在告诉我,他不想要去陪方彤一样。
我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只是冷笑的勾起唇瓣,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也不想要就这个样子推开席慕深,任由席慕深抱着我,他拿过一边的面巾纸,给我擦拭被污渍弄满的双腿,我有些害羞,忍不住抓住席慕深的双手,忍不住低吼道:“席慕深,你够了。”
这个混蛋,可不可以不要每次在坐这种羞耻的事情的时候,摆出这么一副一本正经的脸?
会让我觉得非常尴尬。
“我很想你,这里很想要进入你的身体,狠狠的。”席慕深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滚烫的地方。
我被席慕深灼热的温度刺激了,差一点一巴掌甩过去。
我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瞪着席慕深道:“席慕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很想很想要,用力的,占有你,从你的发根,到你的脚底,全方位的占有你,让你只有我一个人。”席慕深靠近我的耳边,缓慢的对着我吐气,身上那股灼热的气息,更是刺激了我的身体,让我忍不住浑身都在颤抖。
“你……”我被席慕深无耻的话,刺激了整个身体,咬牙切齿的瞪了席慕深一眼,席慕深却只是搂着我的腰身,咬住我的脖子道:“但是,现在不可以,你身上还有伤,过多激烈的运动,会撕裂你身上的伤口,等你稍微好一点,在补偿我,好不好。”
我被羞得无地自容,想要说什么,最终只能够闭上眼睛,假装没有听到一般,眼观鼻鼻观心。
席慕深看着我的样子,唇角的位置,晕染着些许异常暧昧的气息。
他的脸颊,和我的脸颊紧紧的贴在一起,那一刻的我们,亲密无间,是世界上,最亲密的距离。
一个小时之后,我感觉后背黏糊糊的,醒了过来,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就看到将手伸进我胸部,霸道的握住我胸部正在睡觉的席慕深,看着席慕深这种霸道的举动,我气的整张脸都红了。
席慕深这个不要脸的色狼,竟然在睡觉的时候,都对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我隐忍着想要将席慕深一脚踢下床的冲动,克制许久之后,我才看到了席慕深的手机,放在我不远处的位置。
我的眼眸微微的闪烁了些许的光芒。
我没有惊动席慕深,摸到了席慕深的手机之后,打开了席慕深的手机,找到了方彤的名字。
我冷笑了一声,将手机弄到了相机模式之后,对着摄像头,吻着席慕深的嘴巴,拍下了我和席慕深此刻的样子。
随后,我打开了视频模式,将被子掀开,身体微微动了动,从视频中,仿佛我和席慕深在坐那种事情一般。
胸口的伤口又在疼了,但是我却没有理会,编辑好短信之后,便用席慕深的手机,发到了方彤的手机上。
这种事情,要是以前的话,我绝对是不会做的,但是,我现在却做着这些自己以前从来都是不屑做的事情。
因为我要膈应方彤,我要让方彤看到这些照片之后,气的跳脚的样子。
她越是想要得到幸福,我就越不会让方彤如愿以偿。
这是方彤欠了我的孩子的,我自然不会让方彤就这个样子轻易的赎罪。
“丁零。”照片发送了十分钟之后,席慕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怕看着电话的来电显示,低笑了一声。
果然,方彤是等不及了吗?
“慕清泠,你这个贱女人,我知道是你,你现在将这些照片发到我这里,是什么意思。”刚划开接听键,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方彤气急败坏的声音。
果然,方彤是忍不住了。
我娇吟了一声,模仿着在床上的声音,娇媚的喘息着,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用力一点,对……用力一点。”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在你让我不得好死之前,我会掐住你的脖子,先让你不得好死。
我啪的医生,将电话挂断了,随后便将电话扔到了桌上。
谁知道,我刚想要重新睡觉,席慕深就醒了,他不知道醒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睁开,一双幽深的眼眸,盯着我,眼眸深沉的看着我。
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看着,整个身体都不由得绷紧。
“你……为什么这个样子看着我?”我被席慕深盯着看了许久,有些不悦道。
席慕深哑着嗓子,淡淡道:“开心了吗、”
原来,他听到了?
我无所谓的撇唇,讥诮道:“开心啊,为什么不开心?回去的时候,说不定你老婆就会和你吵架,我现在才知道,当小三的滋味原来这么爽。”
“你不是小三。”席慕深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我说道:“伤口还疼吗?饿了吗?”
“饿了。”我敛下眼底的情绪,淡淡道。
“我去给你弄一点吃的。”
“嗯。”
有人给我做吃的,我自然不会这么傻的拒绝,既然席慕深要给我做吃的,我当然是随了席慕深,不会傻傻的拒绝。
席慕深离开之后,我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十分钟之后,就有酒店的人端着一盘盘精致的菜来到我的病房,我看着席慕深在那边指挥的样子,忍不住抽着嘴角道:“席慕深,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不是饿了吗?”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看着我说道。
“所以……你就打电话给酒店的人?送了这么多吃的?”我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气,指着酒店那些人端着的饭菜,有些无力道。
席慕深轻佻眉梢,一本正经的点头道:“这些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都给你挑好了。”
我有些无力的点头,只好张开嘴巴,等着席慕深给我喂。
这家酒店是一家非常有名的酒店,做的东西,自然是非常好吃的。
吃了几口之后,我食欲大增,便让席慕深给我弄点松露来吃。
席慕深皱眉道:“你怎么喜欢吃这种玩意。”
“就是喜欢。”我埋头吃着松露,嘀咕了一声道。
“以后你要是喜欢吃,我可以做给你吃。”席慕深靠近我,讨好的朝着我说道。
我斜睨了席慕深一眼,压根就没有将席慕深的话放在心上。
席慕深一向都养尊处优的,什么时候做过饭菜了,反正我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席慕深做饭菜。
吃了几口之后,我就吃不下了,肚子都鼓起来了,还剩下那么多东西,我让席慕深不要浪费了,分一点给阿漠和他的手下吃,席慕深照办了,让阿漠将剩下的饭菜带走了。
“困了吗、”席慕深看着我,见我微微眯着眼睛,忍不住问道。
“有点,你走吧,我想要睡觉。”我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道。
昨晚席慕深和方彤订婚的大日子,都没有陪着方彤,我还上演了这么一出戳方彤的心窝,只怕席慕深回去之后,方彤就要和席慕深干架了。
想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兴灾惹祸起来,我倒是很想要看到,方彤在席慕深的面前撕逼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
席慕深没有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在我的嘴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之后,对着我沉声道:“我先回去,晚一点我会过来的。”
我只是挑眉,什么都没有说,看着席慕深离开之后,我才闭上眼睛。
我迷迷糊糊的睡到了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肚子咕噜噜的叫个不停,护士过来给我上了药,伤口更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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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让门口的阿漠给我弄了一碗小米粥,吃了一半,一个意外之人,出现在我的病房。
“慕小姐看到我出现杂这里,很奇怪吗?”叶然优雅的看着我,对着我笑了笑道。
我看着叶然脸上暖暖的微笑,只是低下头,淡淡道:“怎么会?我只是有些奇怪,方太太会过来这里看我。”
“听说你受伤住院了,我特意过来看一下,上一次有人说你是杀害席老爷子的凶手,我就有些担心了,但是因为一直没有时间。”
“方太太找我,是为了你的女儿吗?”我看着叶然,而已不想要在拐弯抹角了。
叶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只是单纯的过来看你罢了。”
她拉开椅子,坐在我的床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这种温暖的触感,让我整个心都暖暖的。
我抿着嘴唇,看着叶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叶然爱怜的摸着我凌乱的发丝,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
“昨晚慕深住在你这里的?”
看来,她是知道了?是方彤和她说的吗?
我没有反驳,算是默认,我想要看看,叶然还会和我说什么。
但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目光异常慈爱,也没有责怪我。
“说到底,之前方彤介入你和慕深的婚姻,是方彤的错,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不是她介入,当初席慕深原本就没有爱我罢了。”
我打断了叶然的话,扯动着唇角,对着叶然说道。
当初席慕深没有爱我,娶我也只是因为爷爷的命令罢了,他和方彤才是一对,是我介入了他们。、
“我可以叫你清泠吗?”叶然看着我,轻声道。
我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叶然只是握住我的手,叹息道:“感情的事情,没有办法控制,彤彤一直被我们惯坏了,当年她差一点被人偷走了,我们才会一味的疼爱这个女儿,希望你不要怪她,也不要恨她。”
“她要是不主动招惹我的话,我是不会找她的麻烦,但是,如果她自己要找死的话,就怨不得我?”我很直接的告诉叶然,我的立场。
方彤已经招惹我了,所以,我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放过方彤,这就是我的立场。
叶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以为,她肯定会尖锐的斥责我,可是,她却只是看着我胸口的伤势,心疼道:“疼吗?”
我摇摇头,大概是被叶然眼底的温柔感染了,我抿唇道:“不疼了。”
早就已经不疼了,刚开始子弹打进去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知道一股剧痛,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叶然的眼眶泛着些许的红色,她上前,轻轻的抱住了我。
我被叶然的动作吓到了,完全没有想到,叶然会突然抱着我。
“清泠,不怕的。”叶然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那种感觉,非常的温暖,就像是……在妈妈的肚子里的那种感觉。
让我莫名的有些欢喜,甚至是颤抖。
“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要邀请你过来参加我的生日,好不好。”叶然看着我,声音柔和道。
我闻言,有些怔讼的看着眼前有些失态的贵妇人。
按道理来说,我和她女儿抢老公,换做是平常人,应该是非常讨厌我的,但是,叶然的话,却让我有些疑惑和纳闷。
为什么叶然没有指责我抢走了席慕深?为什么没有指责我让方彤难过?
“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我会这个样子对你是不是?你让彤彤那么的伤心,又抢走了席慕深,我应该要扯你的头发,骂你不要脸的是不是?”叶然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眼神温和道。
听到叶然这个样子说,我垂下眼睑,讷讷的点头。
我的却是这个样子想的,因为我不清楚,叶然究竟是……为什么没有骂我,或者说,怪我抢走了她女儿的未婚夫。
“我不知道,清泠。”叶然的眼睛带着些许惆怅的看着我,眼神闪烁着些许暗淡道。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喜欢很喜欢的感觉,大概是我们两个人有缘分吧,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你,我也不会生气。”
叶然慈爱的摸着我的头发说道。
叶然的话,让我的心情多少有些复杂,我垂下眼睑,一言不发的看了叶然一眼。
叶然的目光依旧那么的温暖,就像是……妈妈的感觉。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生日宴会那天,我会过来给你送请柬的。”
叶然看了我许久,才起身,朝着我说道。
我讷讷的点头,看着叶然起身离开,刚恍惚的想要闭上眼睛继续睡觉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道惊讶的声音。
“美芬?你怎么会在这里?”
美芬?这好像是我妈妈的名字?叶然认识我妈妈吗?
“夫人……你怎么会……在清泠的病房?”我听到妈妈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的样子,妈妈这是在害怕叶然吗?
奇怪,我以前从不知道妈妈和叶然认识?妈妈怎么会和叶然有什么交集?
毕竟,叶然是大家族出神的,不应该认识我妈妈啊?
正当我疑惑不已的时候,两个人好像是往别的地方谈话了,我已经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了。
心中虽然有些疑惑,我也没有打算继续想下去。
毕竟他们老一辈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指不定是妈妈以前在叶然的家里做过保姆什么吧。
半个小时之后,妈妈就过来了,她的脸色很白,一双眼睛也带着些许恐惧的样子,我被她这个样子有些吓到了,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过来?”
上一次无意中在家里听到妈妈和方彤他们合谋的事情之后,我就对慕家差不多彻底的绝望了。
我住在医院好几天,她都没有过来看我一眼,现在突然过来看我,我自然是有些奇怪的。
妈妈像是被我的声音吓到了一般,睁着一双恐惧的眼睛,看了我许久之后,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般,勉强的对着我笑了笑道:“我听说你受伤了,就过来看看。”
“我没事。”我看了她一眼,声音冷淡疏离道。
“清泠……叶然过来……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吗?”随后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了,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气氛渐渐的变得异常僵硬。,
直到她用一种试探性的口吻朝着我问道,我才皱眉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些许疑惑道:“为什么这个样子问?”
“我只是……不知道你在什么时候认识方夫人?你以前,和她认识吗?”她好像是很紧张的样子,问我的时候,都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的样子。
我被她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更加的疑惑。
为什么她好像是很怕叶然的样子?叶然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怕叶然呢?
“你认识方彤的妈妈?对了,你是不是认识方彤?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认识方彤妈妈?”我反问道。
她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突然起身,对着我面色恐惧道:“那个……我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做,我过几天在来看你。”
我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眼眸微微一沉。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她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难不成叶然对她来说,这么恐惧?
奇怪,她什么时候认识叶然的?为什么我从未听她提起过这件事情?
……
“今天叶然过来了?”晚上,席慕深拎着鸡汤过来看我,他知道叶然过来的事情,眉心微皱的朝着我问道。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点头道:“嗯,她过来看看我的伤势。”
“她说了什么没有?有没有为难你?”席慕深沉下脸,眼神变得有些冰冷莫名。
听了席慕深的话,我只是摇头道:“你觉得她会怎么为难我?我慕清泠也不是吃素的。”
“你当然不是吃素的,你是吃肉的,吃我这块肉。”席慕深暧昧的靠近我的脸,将我抱起来,亲吻着我的嘴巴道。
我被席慕深弄得浑身燥热,主动伸出手臂,纠缠着席慕深的唇舌。
病房内的气温,渐渐的攀升,席慕深也已经情动了,他解开我的衣服扣子,将脸颊埋进我的胸口的位置,温热的唇舌,在我的胸口处一阵留恋的啃咬着。
当他的唇瓣移到了我的胸口的位置的时候,我有些难受的颤动了一下。
“怎么?伤口疼吗?”席慕深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身体微微一顿,眼睛赤红的看着我问道。
我难受的扭动了身体,双腿微微打开道:“没有……只是……很热。”
被席慕深这个样子撩拔,感觉整个身体都热了。
“想要了?”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盯着我看,火辣辣的目光,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掉一般。
“才……才没有。”我横了席慕深一眼,有些害羞道。
席慕深这个混球,每一次非要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话吗?
他不嫌害臊,我都嫌弃了。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盯着我看了许久,就要解开皮带的时候,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喘着粗气,抱着席慕深的脖子,蹭了蹭道:“难受。”
的却是有些难受,毕竟我在养伤期间,席慕深也不敢碰我,有时候难免有些感觉,席慕深都是小心翼翼的,要不然就是用嘴巴帮我解决。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那种感觉很棒。
“乖,等一下。”席慕深咬住我的嘴巴,重重的亲了一口之后,从桌上拿起手机,搂着我,接电话。
我有些不满席慕深此刻的样子,明明是他先撩拔我的,现在他却在这里镇定自若的接电话,怎么想,我的心情都非常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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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握住了席慕深的长龙。
席慕深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眸,异常深沉的盯着我,粗嘎的声音,划过我的眼帘:“慕清泠,别闹。”
“不……我要。”我固执的将手伸进去,轻轻的揉搓着,席慕深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我可以感觉到,他浓重甚至是浑浊的呼吸声。
“该死的。”席慕深低吼了一声,用力的按住我的双手,平息着自己的气息。
“慕深,你今晚回来吗?”电话那边,传来了方彤娇柔的声音。
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现在在我的床上,方彤来的还真是时候啊?恐怕是每天都像是雷达一般,盯着席慕深吧?
但是,就算是她像是雷达一般,盯着席慕深,也没有办法改变,席慕深现在在我的床上的这个事实。
“嗯,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席慕深气息不稳的对着电话那边的方彤扯谎道。
我挑眉,暧昧的将胸部靠近席慕深的嘴巴,一点点的撩拔着席慕深的神经。
席慕深的身体绷紧的厉害,额头上出现了些许密密的汗水。
看着一直在隐忍着的席慕深,我心中不由得泛着些许的得意。
瞧,风水轮流转了,方彤自己大概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席慕深也会这么疯狂的对我吧?
曾经席慕深将方彤当成了一个小公主一样,现在的席慕深,是我的。
“慕深,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方彤大概也是感觉到了席慕深呼吸的变化,她忍不住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席慕深努力的克制住心中的火气,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硬邦邦道:“没事,我先挂了,还有会议要开。”
说完,席慕深也不管电话那边的方彤是怎么想的,便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的嘟嘟声,我咬着席慕深的下巴,摇头道:“席慕深,你这个样子也舍得吗?”
“慕清泠,你这个妖精。”席慕深低吼了一声,将手机扔掉,架起我的双腿,便闯了进去。
突然的填充,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声,脑袋一下子撞到了床头的位置,疼的我抽气。
都怪我自己造孽,刚才勾引了席慕深,害的席慕深现在……
我无奈的揉着额头,隐忍着身体的难受道:“席慕深……轻一点,伤口。”
听到我的话,原本还有些失去理智的席慕深,才渐渐的变得温柔起来,但是,动作却依旧非常狂野。
一个小时之后,席慕深搂着汗湿的我,看着我腹部隐隐泛着些许殷红的伤口道:“下一次,不许这个样子勾引我了。”
我扁着嘴巴,咬住了席慕深的胸口,不满道:“你几辈子没有碰过女人?要不要这么猛?”
我的身体到现在都还很疼,这个混蛋,不知道温柔一点,疼死我了。
“谁让你勾引我的,这是对你的惩罚。”席慕深将手放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婆娑着我的脸颊,邪肆道、。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有些无语的抽搐了一下唇角的位置。
“我叫医生过来给你换药。”席慕深翻身下床,随意的拿起一边的衬衣穿上道。
我看着席慕深的动作,咬唇道:“嗯,随你。”
他的后背上,有一条很大的抓痕,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样子,我看到那个抓痕,耳根不由得一热。
那个是我刚才情动的时候,控制不住,就抓到了席慕深的后背了,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醒目。
席慕深大概也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邪魅的勾唇,走进我的床边,低下头,重重的吻着我的嘴巴,低笑道:“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不是很孟浪吗?”
谁……谁孟浪了?明明是席慕深这个混蛋做的。
我在心中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席慕深没有说什么了,只是在我的下巴亲了一下,便去叫医生了。
医生过来的时候,我身上的热量还没有褪去,一想到刚才我和席慕深在病房里缠绵的样子,我都不敢看任何人一眼。
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异样的气息,不知道这个医生有没有察觉到。
“伤口正在结痂,希望席总和慕小姐不要做什么激烈的运动,要不然会很难好。”医生咳嗽了一声,非常隐晦的朝着我和席慕深说道。
我听出了医生的言外之意,整张脸都红了。
席慕深倒是依旧一副不要脸的表情,对着医生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医生离开之后,我拿起一边的枕头,朝着席慕深扔过去道;“席慕深,你混蛋。”
我还是一个伤员,他可不可以顾及一下。
“好了,很晚了,我们睡觉了,你还有力气?”席慕深一把抓住了我扔过去的枕头,随后目光幽深的朝着我问道。
听到席慕深臭不要脸的话,我浑身一热,忍不住对着席慕深瞪了一眼道。
“席慕深,你不要脸。”
“乖,睡觉。”席慕深上前,轻轻的搂着我的身体,在我的耳根的位置,轻轻的亲了一口道。
我扁着嘴巴,瞪了席慕深一眼,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困了,不要闹我。”我担心席慕深会闹我,忍不住对着席慕深一本正经道。
席慕深亲着我的眼皮道:“不闹,睡觉。”
有了席慕深的保证,我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在迷糊间,我好像是听到了席慕深带着些许浅淡的叹息声。
……
一个月之后,我的伤势已经好了,今天正好是出院的日子,媒体和网络上,关于我的言论,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我收拾好东西,在病房等着萧雅然过来,他今天特地过来接我出院的,至于席慕深,今天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会议要开的样子,没有办法过来。
“清泠,我们走吧。”等了大概十分钟之后,萧雅然才过来,目光柔和的朝着我说道。
“嗯。”我伸了一个懒腰,对着萧雅然点点头。
在医院呆了这么久,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
我和萧雅然走出了病房,直接坐上了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
我站在电梯门口,等着萧雅然开车过来,就听到一道凄厉的声音,在我的背后位置传来。
“贱女人,不要脸,杀了你。”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朝着我扑过来,我完全没有防备,就要被她扑倒的时候,一个黑影将我抱在怀里,一脚将那个疯女人给踢飞了。
那个疯女人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还是不甘心的从地上爬起来,像是还想要对付我的样子。
“再敢靠近,我就将你送进警局去,牢饭的味道,可就不好吃了。”萧雅然冷冷的对着那个女人低吼道。
那个女人虽然疯疯癫癫的,却也听清楚了萧雅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有些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之后,只好从地上爬起来,离开了这里。
看着疯女人离开之后,我忍不住微微皱眉。
“怎么样,没有受伤吧。”萧雅然松开我,检查我的身体问道。
“没有,谢谢。”我惊魂未定的回神,对着萧雅然点头道。
萧雅然闻言,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说道:“最近小心一点就好,虽然很多舆论都被强制的压制了,但是,还是有些人,对你虎视眈眈,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的。”
我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现在是网络的时代,而网络上有很多不明真相的网络暴民,指不定他们就是看不惯我的行为,想要教训我,会突然埋伏起来,想要对我不利,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雅然,这个是你想要的那块地皮的机密文件。”上了萧雅然的车子之后,我将犹豫了许久的U盘,交给了萧雅然。
在两个月之前,我就已经有了这个U盘了,但是我一直在想,要不要交个萧雅然。
最终,我还是决定,要将这个文件交给萧雅然。
因为……我想要看看,席慕深会怎么做?
“担心席慕深吗?”萧雅然将东西接过来,目光幽深的盯着我问道。
我总是觉得,萧雅然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他看人的目光,总是带着一股莫名的感觉,让我有一种,他会将人看穿的感觉。
我没有回答萧雅然的话,只是垂下眼睑,眼眸闪烁着些许的复杂。
“没有。”
我不会担心席慕深的,因为这是席慕深欠了我孩子的,欠了我的。
“别担心,区区一块地皮,不会让席慕深破产,只是让他头疼一阵时间,我想要给你报仇。”
“要是席慕深不再是处于那个高高在上的席慕深,他还有什么资本,伤害你?”
萧雅然看着我,目光幽深道。
听了萧雅然的话,我只是微微的舔着唇瓣道:“我知道。”
“要是你不舍得话,我不会用这些资料。”萧雅然眼眸深沉的盯着我,看了我许久许久说道。
我闻言,摇头道:“我没有不舍得,原本我们就说好的,一起搞垮席慕深,我不会舍不得的。”
这是席慕深的罪,他欠了的,始终都是要还的。
……
“谁送你回来的?”晚上,我和席慕深坐在餐厅触犯,席慕深突然对我这个样子问道。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垂下眼睑道:“萧雅然,他今天刚好没事,就过来接我出院。”
“我不是说过,以后不许和萧雅然靠近。”席慕深冷着脸,表情异常不悦的朝着我说道。
我有些不喜欢席慕深这种强制的样子,让人莫名的觉得非常不舒服。
“他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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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雅然不像是你表明看到的那么简单,以后离萧雅然远一点。”席慕深抿着薄唇,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对着我说道。
我有些恼火,从椅子上起身,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
我冷笑的看着席慕深,目光微冷道:“席慕深,我有自己交朋友的权利,并不是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也有自己的圈子。”
“慕清泠,我和你说了,萧雅然那个男人,不简单。”席慕深似乎也被我的态度给刺激了,整张脸变得异常难看,起身对着我冷冷道。
我垂下眼睑,推开椅子,愤愤的离开餐厅。
席慕深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强行的将我拉到了他的怀里。
“慕清泠,你究竟在发什么脾气?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了萧雅然。”席慕深对着我咆哮,我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因为席慕深的低吼,变得有些轻微的刺痛。
我难受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满脸厌弃道:“席慕深,你松手。”
“说话,你是不是看上了萧雅然。”
“你在吃醋?”看着满脸愤怒的瞪着我的席慕深,我挑眉,对着席慕深意味深长道。
席慕深的嘴唇抿的有些深沉,随后,他将我按在墙壁上,冷声道:“你是我的女人,不许你靠近萧雅然。”
“是啊,我是你的女人,所以,你不可以碰别的女人,你要是敢碰别的女人,我就阉了你。”我冷下脸,一把抓住了席慕深的下身说道。
席慕深原本还带着怒火的眼眸,顿时带着无奈道:“你这个小野猫。”
“我就是小野猫,你现在想要后悔,晚了。”
我咬住席慕深的脖子,对着席慕深嘀咕道。
席慕深挑起我的下巴,吻着我的嘴巴,将我的手放进他的西装裤里面,声音粗嘎道:“在给我摸摸,很舒服。”
轰……
我也只是情急之下做出这种豪放的动作,哪里知道,席慕深竟然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阿漠的声音。
“老板,车子准备好了。”
我被惊到了,用力的一掐,席慕深差一点就被我废掉了。
“慕清泠,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席慕深满脸铁青的朝着我低吼道。
我红着脸,松开了手,尴尬的看着自己满手的液体,有些无语道:“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定力这么差的。”
以前席慕深应该非常克制的,谁知道席慕深现在会变得这么难克制了。
席慕深被我的话气到了,一张脸黑的格外的难看,绷着一张脸,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将裤子拉好之后,就拉着我去洗手,在浴室里将我吻了一个遍,才抱着我离开。
“要去哪里。”我红肿着嘴巴,抱着席慕深的脖子,疑惑道。
我怎么不知道,席慕深今天要带我出门?怎么都不提前说一下?
偏偏刚才席慕深在浴室对我做出那种举动,不知道我脖子上有没有什么痕迹,会让人误会的。
“等下你就知道了。”席慕深保密的对我说了一声,便将我放在车上。
上车之后,我直接打了一个哈欠,坐在席慕深的大腿上,扭动着身体道:“究竟是去哪里?”
席慕深这么保密?都不告诉我想要带着我去哪里?
席慕深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的臀部,眼底带着些许火热和警告道:“在敢动一下,我可不敢保证后面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滚烫滚烫的,热的不行。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满脸羞红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喉咙微微有些发干。
为了避免在车上就被席慕深压着,我只好安静的僵着身体,动都不敢动一下。
席慕深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一下一下的揉搓着我的胸部的位置,他好像是很喜欢这个样子做,我有些害羞的紧闭着双眼,咬唇道:“席慕深,住手。”
我又不是石女,要是席慕深在这个样子撩拔我,难保我不会出什么事情。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才懒洋洋的抽回了手,对着我说道:“回去在收拾你。”
我感觉耳根的部位,一直都火辣辣的,特别难受。
似乎每次在席慕深的面前,我都讨不到任何的便宜,每次都处于下风的位置。
“老板,到了。”
正当我浑身燥热难当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阿漠沉沉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我正襟危坐,咬唇的抱住席慕深的脖子。
阿漠打开车门之后,席慕深抱着我,从车上下来。
我用脸颊用力的蹭了蹭席慕深的脖子,席慕深才搂着我的腰身,朝着京城最大的娱乐会所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娱乐场所,以前也没有来过,虽然没有来过,但是我很清楚,这是男人的销魂窟。
路过的那些女人,个个穿着这么暴露,有人从席慕深的面前走过,我看到那个女人身上,就披着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拿着一根烟,对着席慕深吐出烟雾,姿态异常撩人,一双媚眼,更像是带电一般,看着席慕深。
怎么赤果果的勾引,我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看着那个女人的动作,我直接黑了一张脸。
这个女人,是不是没有看到站在席慕深身边的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有没有搞错?
“走吧。”席慕深却像是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勾引一般,只是搂着我的腰身,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我看着四周,有些人在舞台上跳舞,有些人更是肆无忌惮,竟然直接上演直播,这种糜烂的会所,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疯狂。
我红着耳根,对着席慕深低吼道:“席慕深,你干嘛带我来这个地方。”
这里到处都是暧昧甚至是疯狂的气息,那些人的喘息,尖叫,都让人面红耳赤。
让我有些恶心。
看多了这种肉搏战,我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除了恶心之外,真的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席慕深暧昧的婆娑着我的脖子,低笑道:“等下你就会知道了。”
我窝在席慕深的怀里,任由席慕深抱着我坐上了一个透明的水晶电梯,上楼之后,显得异常清净了,相比较楼下的混乱,楼上则是显得异常安静。
电梯打开之后,我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非常大的会所,会所里,那些人衣冠楚楚的,但是,每个男人身边都带着一个女人,有些男人还将手放进女人的胸口,肆意揉搓。
那种邪肆的态度,让人有些无语,这和楼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别。
席慕深直接越过那些人,坐在一边的位置上,刚坐下,就有服务生将两杯红酒放在桌上。
“今晚有什么特别节目吗?”席慕深端起红酒,朝着服务生问道。
“请先生期待今晚十二点。”服务生看了席慕深一眼,笑得异常暧昧道。
我被那个服务生笑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哦……亲爱的,用力一点……”
“对,就是这个样子……哦。”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的位置,传来一个外国女人的尖叫声。
我听着那个女人亢奋的声音,回头,就看到一个身上没有穿什么衣服的女人,双腿大张着迎接着一个男人的入侵,那个男人因为背对着我,所以我看不真切那个男人的样子,只能够感觉从背影看,应该是一个长相非常俊美的男人。
“这么好看?嗯?”或许是我看的太出神了,引起席慕深的不满,他将嘴唇靠近我的耳膜的位置,声音邪冷的朝着我说道。
我回过神,尴尬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双颊微红道:“席慕深,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这里到处都是直播,有什么好的?难不成席慕深将我带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吗?
这也……太恶趣味了吧?
“等下你就知道了。,”席慕深将我的脸掰过来,有些不悦的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有些生气的席慕深,嘴角微微勾起,他这是在吃醋吗?
就在我心中腹诽的时候,一道铃声响起,刚才还混乱的人们,立刻安静了下来,全部人都穿上了衣服,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我看着那些人的样子,特意看了一眼刚才那对上演直播的男女,那个男人已经转过身了,不过,他戴着一个面具,看到具体的五官,只能够看到一个冷硬的下巴,有些熟悉的感觉。
那个外国女人,没有穿衣服,扭着腰身,帮男人拉上裤子的拉链,然后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扭腰摆脱的在侍候男人。
我看着这个情况,整张脸都黑了,这两个人,还真是一点都不介意四周人的目光啊?
就在我看着他们发呆的时候,那个男人直接看向了我,眼眸阴暗诡谲的盯着我。
我被这种像是狼一般的目光吓到了,脖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紧紧的抱住身边的席慕深。
席慕深察觉到我的变化,将我搂住,回头看了那个面具男一眼。
“没有想到,爵爷竟然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席慕深冷冽的声音,透着些许冷嘲,对着爵爷说道。
爵爷只是挑眉,捏着身上女人的饱满,惹人那个女人娇喘不已道:“席总不是也过来了吗?”
“你还是老样子,到哪里都要带着这种女人,癖好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席慕深冷笑了一声,看着爵爷,淡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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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低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手指捏住身上女人的下巴,女人含羞带怯的看着爵爷,结果,他竟然一把将身上的女人推开。
女人原本就没有穿衣服,此刻更是暴露在人前。
那个女人羞愤难当,却不敢说什么话。
我有些唏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个男人,还真是冷酷无情,明明刚才还和这个女人翻云覆雨,谁知道,顷刻间就将人扔掉。
真是渣男中的极品。
“将这个女人交给兄弟们玩,玩完后,扔到红帐区。”爵爷拿过一边的纸巾,擦拭了一下身体和手指,对着身后的保镖命令道。
“爵爷……”那个女人吓得脸色粉白,想要抓住爵爷的手,却被人带走了。
“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席慕深撇唇,冷笑一声评价道。
“彼此彼此。”爵爷低笑一声,单手撑着下颔,看向了被席慕深抱着的我。
我总觉得这个人的目光很古怪,尤其是在看着你的时候,仿佛是将你当成猎物一般,这种感觉,让人非常不爽。
我绷紧身体,抓住席慕深的衣服,话都说不出来。
“爵爷,有些人,可不是你可以觊觎的。”席慕深眯起眼睛,脸色冷的可怕。
我知道,这是席慕深动怒的表现,是这个爵爷的目光过于直白,让席慕深生气了吧?
谁知道,爵爷竟然一点都没有将席慕深的怒火放在心上,他只是暧昧的低笑了一声,对着商冷郁看了一眼,懒洋洋道:“我对你怀中的女人,非常感兴趣,不知道席总有没有这个意思,将这个女人送给我玩两天。”
“顾夜爵,你想要找死吗?”
席慕深沉下脸,阴森冰冷的声音,裹挟着骇人的寒冰。
席慕深身上那股异常凌冽的寒气,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我忍不住抓住了席慕深的衣服,有些害怕的看着席慕深。
那个叫做顾夜爵的面具男,只是抬起下巴,冷傲道:“没有想到,这么久没有见,席总你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席慕深的脸色,泛着些许异常阴暗的气息,他冷冷的看了顾夜爵一眼,阴森森道:“顾夜爵,你最好,不要招惹我。”
顾夜爵嗤笑一声,玩味的盯着我看了很久,我被他那种目光看的非常不爽,忍不住对着他龇牙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有了席慕深做我的后盾,我自然不会害怕这个变态男人。
顾夜爵似乎是第一次被人这个样子指着鼻子骂,一双阴沉沉的眼眸,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一般。
我被他那个样子看着,脖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舞台上,已经传来了音乐声,应该是节目马上就要开始的关系吧。
我抓着席慕深不放手,就怕刚才那个变态男人,还想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慕清泠,别去主动招惹那个男人,知道吗?”席慕深搂着我,将嘴巴凑近我的耳边,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点点头,表情有些委屈的朝着席慕深嘀咕道:“我才没有主动去招惹那个男人。”我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会去主动招惹那个死变态?
在这种环境下,可以和女人乱来,甚至是在上了别人之后,还将人送个自己的手下玩?这个男人,绝对是变态中的极品。
“接下来,给大家呈现第一件商品,这个女人,可是俄罗斯的女孩,才十四岁,却已经发育的非常完美了。”台上的司仪,正在口沫横飞的介绍自己手中的货物,我看清楚,那个司仪介绍的货物,竟然是一个女孩之后,瞪大眼睛。
“席慕深。”我抓住席慕深的衣服,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种类似于犯法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眼前。
席慕深很清楚我心中想的是什么,他只是拍着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
“这里是黑市,在这里拍卖什么东西都是合法的,政府也管不了。”席慕深眼眸深沉的朝着我说道。
那个女孩,身上没有穿衣服,漂亮的脸上满是恐惧,头上戴着一个项圈,就这个样子站在那些散发着野兽光芒的男人面前,被人拍卖。
“救救她,席慕深。”我不忍心看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被人这个样子对待,心有不忍的朝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眼眸划过一丝冷酷道:“慕清泠,你能够救多少个?”
我怔讼的看着席慕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错,世界上存在很多这种交易,我能够拯救多少个?
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看到这样的情况,人性荡然无存的样子,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悲伤。
“别担心,你应该庆幸,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活着,她会被人拍卖下来,成为情妇,最起码,不会成为低贱的妓子,任人玩弄。”
席慕深看出了我眼底的悲伤,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眼帘的位置,朝着我意味深长道。
席慕深说的没有错,最起码,这个女孩,现在还活着,成为别人的情妇,也比被所有男人玩弄来的要强。
“难道你今天带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到这些的吗?”我扯动着唇角,哑着嗓子,对着席慕深问道。
席慕深不置可否的看了我一眼,眼眸透着些许幽深道:“不是,我让你看的,并不是这些。”
我闻言,只是换了一个姿势,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安静的等下下面的重头戏。
后面还有拍卖女人的画面,不仅是女人,还有男人,我看到那个男人,长相不错,一双眼睛,锐利的像是苍狼一般,特别的渗人。
我在想,就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究竟是为什么会成为拍卖的商品。
“慕清泠,谁准许你看别的男人这么出神?这个男人,有我好看?”我正看着那个男人发呆的时候,席慕深不满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来。
我有些怔讼的抬起头,就看到了席慕深满脸不悦的盯着我,脸上浮起一层冷寒之气。
我吐着舌头,对着席慕深说道:“这里怎么还有拍卖男人的。”
“只要你有钱,没有什么买不到的。”席慕深嗤笑一声,言语间透着一股阴邪和冷漠。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再度看向了台上,那个男人已经被一个男人拍走了,接下来,就是古玩了。
“倾城之泪。”
我看到那个司仪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枚戒指,戒指很漂亮,镶嵌着的宝石,像是月亮一般的颜色,好像还有流光在流动的样子,特别的好看。
我第一次看到这种戒指,刚想要问席慕深那个戒指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席慕深摸着我的头发,吐出四个字。
“是那枚戒指的名字吗?”我仰头,看着席慕深疑惑的问道。
席慕深轻微的点头道:“嗯,没错,那枚戒指,就是倾城之泪,喜欢吗?”
席慕深挑起我的下颔,对着我问道。
我抽着席慕深,想着席慕深这个样子问我,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台上的司仪,已经开始喊价格了。
倾城之泪,全球只有一枚,价格竟然……是一亿起步……
我听了之后,就算是在怎么喜欢,也不想要要了。
“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抓住席慕深的手,有些无奈道。
“不想要?”席慕深捧着我的脸,暧昧的吻着我的嘴巴说道。
“不……要。”我被席慕深撩人的动作刺激了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道。
“真的不想要?”席慕深咬住我的下唇,再度确认道。
“不要……戴了又不会飞。”我不满的扯着席慕深的耳朵说道。
虽然那枚戒指,的却是非常漂亮,我也看着非常喜欢,但是一想到,就这么一枚的戒指,竟然喊出一亿的价格,我觉得简直就是有病,绝对是有病。
这么贵的戒指,疯了才会买吧?
“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席慕深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暧昧的对着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耳根不由得一热,对着席慕深撇唇道:“我才不要。”
送我戒指?席慕深,你真的知道,送戒指是什么意思吗?
“十亿。”正当我和席慕深纠缠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我回头,从席慕深的肩膀看过去,就看到了顾夜爵的手下,拿着一个牌子,对着下面的司仪说道。
全场震惊了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枚戒指,十亿……在怎么有钱,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烧钱啊?
“顾夜爵倒是舍得,十亿的美金也拿得出手。”席慕深冷嘲了一声,对着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嘴巴张的很大,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十亿竟然还不是人民币……竟然还是美金……
顾夜爵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了吗?
“阿漠,十一亿。”席慕深婆娑着我的眼帘,对着身后的阿漠吩咐道。
我一听,心肝都在疼,我立刻阻止了阿漠的举动,对着席慕深不满道:“席慕深,你真的疯了吗?”
烧这么多钱,就为了买这么一枚破戒指?
好吧,我承认,这枚戒指的却是很漂亮,而且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但是也不能够这么烧钱?
“你不喜欢?”席慕深听了我的话之后,俊美的脸上泛着些许暗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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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我违心的朝着席慕深摇头。
别误会,我真的不是为了给席慕深省钱,我只是……觉得这么一枚戒指,戴了又不能飞天,干嘛要花这么多钱啊?
席慕深眼眸略微一沉道:“随你,原本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一枚戒指的,你既然不喜欢,就算了。”
听席慕深的口气,好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难不成,席慕深原本就是打算将这枚戒指送给我的吗?
我正看着席慕深发呆的时候,那枚戒指,已经被顾夜爵的人拍下来了。
顾夜爵的手下下去拿戒指,席慕深则是抱着我,离开了拍卖会所。
我们刚想要进入电梯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顾夜爵的声音。
“席总这么快就要离开这里吗?”我听这个人说话阴邪阴邪的,身体忍不住微微绷紧。
不知道为何,顾夜爵这个男人,总是给我一种非常神秘和古怪的感觉。
“爵爷还有什么事情吗?”席慕深转头,面色微冷的朝着顾夜爵说道。
顾夜爵和席慕深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真的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了。
两人应该是仇敌吧?
“没什么,我只是有东西要送给你怀中的这位小姐罢了。”
顾夜爵勾起唇瓣,目光邪冷的对着我说道。
我闻言,有些错愕的看着顾夜爵,他想要给我送东西?
“将东西给慕小姐。”顾夜爵在我出神的时候,已经让自己的手下,将东西交给我了。
我黑着脸,看着那个倾城之泪,有些无语了。
感情顾夜爵将这个戒指拍卖下来,就是为了将戒指送给我的吗?但是,究竟是为什么?
“我的女人,我自己会送,不需要爵爷你破费。”席慕深看到那枚戒指之后,整张脸都黑了,对着顾夜爵讥讽道。
顾夜爵只是低笑一声,邪肆道:“可是,我想要送给慕清泠。”
原来,这个男人已经将我的身份都调查清楚了。
席慕深似乎就想要发火的样子,我立刻抓住了席慕深的衣服,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扯动着唇瓣,对着顾夜爵笑道:“既然是爵爷你的好意,我自然不会拒绝。”
说着,我便将那枚戒指拿过来了。
席慕深看着我拿了戒指之后,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顾夜爵抬起精致冷硬的下巴,对着我笑得异常暧昧道:“要是席总那边呆腻了,随时欢迎你来我的怀抱,我可是比席总更厉害,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这个变态男人……
我捏着手中的戒指,真的很想要脱下高跟鞋,朝着眼前这个变态男人扔过去,好在理智占了上风,没有让我用高跟鞋砸死这个死变态。
顾夜爵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之后,席慕深一路上都冷着一张难看的脸。
直到我们坐上了车子,席慕深的脸色都冷的异常可怕。
“席慕深。”我有些担心的扯着席慕深的衣服,不知道席慕深是因为顾夜爵说的那些狂肆的话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因为我收了顾夜爵的戒指,才会露出这种难看的脸色。
不管是哪一个可能,看到席慕深露出这种骇人的表情,我多少有些害怕。
“阿漠,将那枚戒指扔了。”席慕深冷冷的看了我许久之后,突然对着阿漠命令道。
我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心下有些慌张道:“不要。”
“慕清泠,你说什么?”席慕深见我不肯将那枚戒指扔了,原本难看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沉起来。
我见席慕深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进肚子一般。
说真的,看着席慕深摆出这种表情,我感觉腿肚子都忍不住正在抽筋了。
我干巴巴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委屈道:“为什么……要扔掉啊?扔掉多可惜啊?这么多钱,你给我卖了也有钱。”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戒指不可以留着。”席慕深绷紧一张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总算是看出来了,席慕深应该是在这里吃醋吧?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偷笑了起来。
我伸出手臂,抱住席慕深的脖子,用脸颊蹭着席慕深的脖子,小声道:“席慕深,你是不是在吃醋?嗯?”
席慕深的脸黑的更加难看,精致冷硬的下巴,微微抽搐了些许。
我看着席慕深这种反应,忍不住偷笑起来。
“说,你是不是吃醋。”
“你敢戴别人给的戒指,我要你好看。”席慕深将我压在座椅上,精壮沉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
我倒吸了一口气,微微喘息道:“席慕深……你先从我身上起来,压着我好难受。”
席慕深眯了眯眼睛,随后才冷哼了一声,将我的衣服拉链拉开。
“你干什么、?”我没有想到,席慕深没有从我身上离开,竟然还拉我的拉链,我涨红了脸,抓住席慕深的手,有些生气道。
“宝贝,我想要你了。”席慕深无耻的看着我说道。
我被席慕深的话气的整张脸都红了,我咬牙切齿的瞪了席慕深一眼,凶巴巴道:“不行。”
我才不要在车上做这种事情,上一次为了迎合席慕深这个混蛋,在车上做的我腰酸背痛的。
这一次席慕深要是还敢重新来,我要席慕深好看。
席慕深邪魅的盯着我,手指钻进了我的裙子下面,直接将我的底裤给脱掉。
“席慕深。”我被席慕深的动作,刺激了身体,双颊火辣辣难受。
席慕深抬高我的腰身,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想要留下那枚戒指,就好好的让我爽一下。”
“诶。”说完,席慕深一个挺身。
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只能够伸出手,抓住席慕深的手臂,不断的喘息着。
前面阿漠还在开车,后面我和席慕深却已经这个样子肆无忌惮起来了。
我真的要被席慕深逼疯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席慕深竟然这么热衷于这种事情?
难不成之前他和方彤,也是这个样子……经常不分场合的欢爱吗?
想到席慕深的身体进过方彤的身体,我莫名的有些恶心。
“不专心?”
席慕深察觉到我的不专心之后,牙齿重重的咬住了我的肩膀,我吃痛的回过神,扭头不看席慕深那张脸。
见我露出这种表情,席慕深换了一个姿势,这个姿势,有些简单甚至是直白,疼的我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咬住嘴唇,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去。
席慕深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脖子,对着我暧昧道:“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我有些难忍的皱眉,用力的抓了一下席慕深的后背一下,冷冷道:“席慕深,你……是不是也和方彤这个样子过?”
不顾场合地点,随意的欢爱?曾经席慕深是不是也这个样子对待过方彤。
席慕深听到我提到方彤的名字,原本冷峻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寒霜。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到方彤的名字?”
我见他没有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有些生气的撇头,不想要看席慕深一眼,席慕深却在这个时候,用力的压着我的身体。
我疼的忍不住皱眉。
“席慕深。”
“说,是不是吃醋了?”席慕深扣住我的腰身,让我越贴着他的身体。
我的眼睑隐隐带着些许的泪水,不知道是因为这种姿势,还是因为心中有些委屈。
我们两个人就这个样子僵着对视了许久,直到席慕深叹了一口气,缓慢的吻着我的胸口说道:“傻瓜,没有……就只有对你做过。”
听到席慕深的解释,我的心情更好受一点,我伸出手臂,主动抱着席慕深的脖子,眉梢带着些许媚态道:“真的?”
席慕深架起我的双腿,用力的宠爱我说道:“嗯,真的……只有你……让我疯狂。”
“席慕深……”我痴迷的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尖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我忘记了前面还有阿漠,因为被席慕深的话刺激到了,只能够无助的放声大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两个小时之后,我们才停止了欢爱,在车上,果然不是很好的体验,我浑身酸痛,身上还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
“快点下车,我要洗澡。”整个车厢内,都是那股味道,我自己都不想要闻了。
“嗯。”我还以为席慕深肯定是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席慕深听了我的话,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眼眸扫了我一眼之后,亲密的在我的脖子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便抱着我,从车上出来。
“慕深。”我浑身无力,后背还疼的厉害。
谁让席慕深这个混蛋,竟然在车上这么孟浪,害我现在浑身都疼的难受。
我正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方彤的声音。
我微微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站在别墅门口的方彤,方彤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衬托着女人瓷白的肌肤,更是显得异常透明。
她的脸,在黑夜下,显得有些妖娆,那双眼眸,像是刀子一般,朝着我刮过来。
我在清楚这种目光了,我冷笑一声,在席慕深的脖子蹭了蹭,故意用嗲嗲的声音道:“深,我身体好痛,都怪你,刚才那么用力,人家的双腿到现在都还是软的。”
席慕深抿着薄唇,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亲了亲我的眼皮之后,便看向了方彤。
“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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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过来看看,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回家。”方彤捏住拳头,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冷嘲了一声,看着方彤此刻的样子,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不……我不会成为下一个方彤。
“我让阿漠送你回去。”席慕深淡漠的看着方彤,话语里不带着丝毫的温情。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席慕深,不明白,席慕深什么时候,竟然这么舍得了?会用这种冷淡的态度对待方彤?
以前方彤不是席慕深的心肝宝贝心肝肉吗?
“慕深,我在家里等你,今晚,你必须要回来。”方彤捏了捏拳头之后,对着席慕深淡淡道。
我听了之后,笑道:“今晚他没有办法回去,因为他要陪我。”
我挑衅的看着方彤,抱着席慕深的脖子说道。
方彤因为我的话,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身形似乎有些微微的摇晃的样子。
我看着方彤的样子,冷嘲的笑了笑,就这个样子,就受不了了吗?
以前她又是怎么对我的?还不是经常在我的面前,炫耀自己和席慕深是多么的恩爱。
或许就连方彤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慕深,你今晚必须回来陪我,因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和你说。”方彤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对着席慕深说道。
我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席慕深已经阻止了我。
“好,我将她抱上楼去。”
席慕深竟然答应了和方彤回家?
我有些郁闷,同时也有些心寒。
就在刚才不久的时候,我和席慕深,刚在车上火热缠绵着,现在席慕深竟然挡着我的面,答应了方彤的要求。
怎么想,我都觉得有些郁闷。
我捏了捏拳头,极力的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咬唇的任由席慕深抱着我上楼。
席慕深将我放在浴缸里,帮我仔细的洗了一个澡之后,给我换上了浴袍,便把我放在床上。
随后,他自己去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衬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朝着我说道:“今晚我不回来了,你自己好好睡觉。”
“你要回去陪方彤吗?”听了席慕深的话,我吹着手指,佯装不在意道。
席慕深没有说话,只是沉声道:“别闹脾气,她是我的未婚妻,当初我们不是说好的。”
我的心脏微微一阵缩紧,这些天,或许是太不真实了,我总是有一种错觉,我和席慕深是恩爱的夫妻,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第三者介入,也没有离婚一样。
以至于,让我忘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实。
我垂下眼睑,用力的抓住身上的被子。
刚才席慕深滚烫的液体,还在我的身上弥漫着,可是现在,我却觉得异常的冰冷。
席慕深大概也是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他叹了一口气,上前轻轻的搂着我的身体,哑着嗓子道:“她有事情找我,我必须要回去,明天我会回来陪你。”
“如果我要你今晚不要回去呢?”要是席慕深回去了,会不会和方彤上床?
他们是未婚夫妻,上床什么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以前我们没有离婚的时候,他就一直陪着方彤,还让方彤怀孕了,要是他们再度在一起,我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席慕深没有回答我,只是吻着我的嘴唇,淡漠道:“别闹,慕清泠。”
“席慕深,不要走,好不好?就在这里陪我。”我抓住席慕深的手臂,恳求道。
我不会让席慕深回到方彤身边的,我好不容易,才慢慢掌控了席慕深,怎么可以,让方彤继续勾引席慕深?
“别闹。”席慕深最终沉下脸,轻轻的推开我的手,径自的离开了房间。
安静的房间,透着一股异常冰冷莫名的气息,让我的身体,忍不住一阵微微的颤抖。
我努力的抱住身体,苦涩的笑了笑,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
席慕深……你果然,还是在意方彤的是不是?
……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熊猫眼,从楼上下来,佣人已经将早餐放在了桌上,我吃了几口之后,就没有什么食欲了。
我让司机准备车子,送我去公司,刚来到公司,就看到办公室的几个秘书,正在讨论什么八卦的样子。
我凑近去看了一眼,发现他们手中拿着一份报纸,看到我走过来之后,那些秘书立刻说道:“慕秘书今天有些晚。”
“昨天有些累,起的有些晚罢了。”我看了那个说话的秘书一眼,淡淡的解释道。
“对了,刚才你们在说什么?”我好奇的看着手中拿着报纸的秘书问道。
“哦?你说这个吗?就是今天一早的新闻,好像是说席氏集团遭到了黑客攻击,商业机密被泄漏,而且,还丢失了一份重要的文件,听说是关于什么地皮的,对席氏集团造成很大的影响,现在席氏集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遭到黑客的攻击……”我听到那个秘书的话之后,神色紧张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网上有人说,可能席氏集团就要破产了,听说那份地皮的工程很大,当时投入了席氏集团三分之二的财力,现在被人抢走了,席氏集团遭受了空前的危机,不仅是这个样子,席氏集团的电脑遭到黑客的入侵,整个公司的机密都被公布了,股票已经跌倒了谷底了。”
“这一次,席氏集团估计真的是完蛋了。”
听到那个秘书的话,我浑身一颤。
我压下心中的情绪,拿起桌上的文件,便去了萧雅然办公室。
这一次席氏集团发生这种事情,究竟和我上一次将那个地皮的文件交给萧雅然那件事情,有没有什么关系?
“清泠,怎么了?”萧雅然正在看文件,看到我慌张的进入他的办公室之后,他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朝着我淡淡的问道。
我咬唇,走进萧雅然问道:“雅然,席氏集团出现的危机,和我给你的那个文件,有没有关系?”
“如果我说有关系的话,你会怎么样?”萧雅然双手握紧,淡淡的朝着我问道。
我怔怔的看着萧雅然,见他脸上带着些许薄冷的气息,呼吸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些许。
“如果我说,这些事情,和我有关系,你会怎么样。”
“你……不是说,那个文件,对于席氏集团……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吗?”我努力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咬着嘴唇,讷讷的问道。
“清泠,你现在是在担心席慕深吗?”萧雅然的眼眸略微带着些许的幽暗,盯着我说道。
我被萧雅然眼底的情绪吓到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重重的咬住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够垂下眼睑,一言不发。
“如果你关心席慕深,我可以立刻取消这个计划。”萧雅然目光幽深的盯着我看了许久,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要帮你报仇罢了,席慕深的公司要是垮了,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你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对啊,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席氏集团要是垮掉的话,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答应过爷爷……要好好守着……”
“清泠,你的手中,有席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不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萧雅然给打断了。
听到萧雅然的话,我怔怔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席氏集团这一次的危机不会就这个样子过去的,很快,他们就会盯上你手中的股权,到时候,你手中的股权,是要给席慕深?还是要给我?”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萧雅然的话,让我越发的不懂。
席氏集团的股份,和萧雅然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我要收购席氏集团,我现在手头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而席慕深手头也是有百分之四十五,只要拿到了你手头的百分之十,我就是席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什么时候开始?萧雅然的手头竟然拥有这么的多的席氏集团的股权?
“席氏集团动荡,很多股东已经将手头的股份低价转卖了,我第一时间将这些股份给回收了。”
“雅然……你想要怎么做。”
“我想要席慕深破产,这个样子,他就没有办法伤害你了。”萧雅然沉声道。
我有些被吓到了,只能够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萧雅然,像是第一次认识萧雅然一样。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萧雅然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这不是我们最初的目标吗?清泠。”萧雅然走进我,轻轻的搂着我的身体道。
他将嘴唇,靠在我的耳边的位置,低声道:“孩子死掉的那一刻,你不是告诉我,你要报复席慕深吗?现在才正是要开始,清泠。”
孩子……
我感觉血液里留着一些阴暗的液体,我像是被萧雅然蛊惑了一般,最终,我只能够点头道:“你想要怎么做,我不会在干涉了,席慕深……不会死是不是?”
我只是想要报复席慕深和方彤,不想要席慕深的命。
“我只是要席慕深破产罢了,不会要他的命。”
得到萧雅然的保证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席慕深破产之后,我倒是想要看看方彤会怎么帮助席慕深?
“慕清泠,中午我在法国餐厅定了位置,我会来公司接你。”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我接到了席慕深的电话。
席慕深的声音依旧那么的清冽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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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却还是敏感的察觉到,席慕深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淡淡的疲惫。
我垂下眼睑,捏着手机道:“好,我在公司等你。”
公司的事情,对于席慕深来说非常棘手吧?要不然,席慕深不会露出这种疲倦的表情。
我等了半个小时之后,席慕深再度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席慕深已经到了。
我走下楼时候,就看着了席慕深的车子,停在公司门口的位置。
我走上前,车内的阿漠打开车门,让我上车。
我坐上了车子之后,对着席慕深小声道:“席慕深,你怎么了?”席慕深的脸色,泛着些许难堪,透着一股阴暗的气息,我控制不住,想要关心席慕深。
席慕深将我搂在怀里,薄唇轻轻的吻着我的唇瓣道:“慕清泠,我很累,怎么办。”
莫名的,听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突然说出这种话,我有些心疼。
我伸出手,摸着席慕深的眼睑,看到他眼睑下面,带着些许的青紫色,这么的明显,昨晚席慕深只怕是没有睡好吧?
“我看到了今天早上的报纸,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席氏集团的防御系统,不是非常强硬的吗?怎么会被黑客攻克了。”
“因为我在环美那边的地皮文件被盗取了,通过那里攻克我们公司的电脑。”席慕深捧着我的脸,淡漠道。
我一听到地皮两个字,心下一紧道:“怎么会……只是一个文件,怎么就攻克了。”
“这个地皮文件,连载了很多东西,一下程序上的事情,你不会明白的,我只是觉得奇怪,我这份文件,一直放在别墅的电脑里,究竟是谁将文件盗出去的。”
席慕深的声音变得异常幽深暗沉起来,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
我用力的握紧拳头,垂下眼帘,紧张的手心一直都在冒汗的状态。
席慕深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看了我许久道:“慕清泠,你不会背叛我的,是不是。”
这一刻,我以为席慕深是知道了什么,故意这个样子试探我的。
我咬唇,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淡漠道:“你觉得是我的话,就是我吧。”
“不……不会是你的。”席慕深突然发出一声狂吼,我被席慕深的话吓到了,只能够怔怔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摸着我的脸,将我压在了座椅上,精壮的身体,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慕清泠,你不会这个样子对我的,不是吗?”
“是,我不会。”我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席慕深,伸出手,摸着他英俊好看的脸。
“你很累吗?很累就先睡一觉吧。”
“好。”席慕深看着我,将头埋在我的脖子里,男性滚烫甚至是灼热的呼吸,熨帖在我的耳廓的位置,让我忍不住浑身颤抖。
“席慕深,要是真的是我做的,你会怎么样。”我们安静的靠在一起,倾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许久之后,我摸着席慕深的脑袋,对着席慕深,轻声道。
席慕深没有说话,我只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划过我身上的那种感觉。
我苦笑了一声,抱住席慕深的腰身,深呼吸一口气。
既然已经做了,就不会在后悔了,席慕深……这是对你,也是对我的惩罚,因为你欠了我们孩子的。
你必须要赎罪……
……
晚上的时候,席慕深送我回到别墅,刚和我在床上温存了一下,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说是席氏集团的股东很多都已经退股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席慕深处理。
席慕深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挫败的感觉。
我看着席慕深的样子,披了一件席慕深的衬衣,走进席慕深的身后,抱住了席慕深的腰身。
席慕深的身体微微僵住了,可是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他转身,看着我说道:“你先睡吧,我先去公司处理事情。”
“已经这么晚了,还要去公司吗?”我看了一下窗外,又看了看挂钟,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席慕深还要出去吗?
席慕深低头吻着我的嘴巴道:“最近公司比较乱,我可能有好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你了,你乖乖吃饭,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和你没有关系,知道吗?”
“好。”听着席慕深难得温情的话,我不由得轻轻点头道。
席慕深有些控制不住的搂紧我的腰身,我可以感受到他火热的身体,正在叫嚣着。
我踮起脚尖,伸出手,吻着席慕深的下巴道:“席慕深,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席慕深猩红的眼眸划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将我抱起来,放在床上,掀开我身上的衬衣,抚摸着我的身体道:“慕清泠,我真的……一刻都不想要离开你。”
我被席慕深摸得浑身难受,身体忍不住微微弓起道:“那就……不要离开我……我不想要你离开我。”
席慕深将头埋进我的胸口,用力的咬住我的胸口,疼的我不由得抽气。
“疼。”
“慕清泠。”
席慕深疯狂的叫着我的名字,一遍遍的,用牙齿咬着我的身体。
我因为这种刺激,流下眼泪,用力的抱住席慕深的腰身,痛苦不堪的回应着席慕深。
“席慕深……”
对不起……
但是,这些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只能够用自己身体,一遍遍的温暖着席慕深。
我和席慕深在床上翻滚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席慕深才离开了房间。
他离开之后,我靠在床上,安静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或许,在过了不久,这里,就会再度怀上席慕深的孩子。
这几天,我没有吃避孕药,因为我不想要吃避孕药。
我想要……怀上孩子,想要曾经的那个孩子,回到我的身体里。
如果我可以顺利的怀上孩子的话,我就原谅你,好不好?席慕深?
我看着窗外,轻声的呢喃道。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席慕深陷入了疯狂的工作中,他很少回来别墅,每次回来,只是陪我吃饭,随后就匆忙的离开了。
我看着席慕深逐渐消瘦的样子,心情也变得异常难受,但是,我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帮助席慕深,因为我不能够。
“慕清泠,我想要见你一面。”中午十一点半,我收拾好东西,就要和林曼出去吃饭,却接到了方彤的电话。
方彤回给我打电话,我倒是有些惊讶。
我抿唇,看了一眼盯着我看的林曼,示意她先离开。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林曼离开之后,我直接拿着电话,站在窗子边上,面无表情的问道。
“见面谈。”方彤将地址发给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拎起包包离开了公司。
我打车到了方彤说的咖啡厅之后,方彤早已经在位置上等着我了。
今天的她,比平时还要的美艳动人。
她看到我之后,直接起身道:“坐。”
这么客气的方彤,我倒是第一次见。
我坐下之后,就有服务生将咖啡放在我和方彤桌上之后,便离开了。
我双腿交叠着,轻轻的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淡淡的看着方彤说道:“说吧,你特意找我,又想要说什么事情。”
“慕深的公司,出现危机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方彤抬起头,看着我淡漠道。
我挑眉,面无表情道:“嗯,我的却是知道,所以?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我想要……你将手头的那个股份,让给席慕深。”方彤看着我许久之后,朝着我小声道。
我听到方彤的话,低笑道:“你想要我将爷爷留给我的股份,都给席慕深?”
“你不是爱席慕深吗?难不成你忍心看着席慕深破产吗?”听了我的话之后,方彤捏住拳头,对着我说道。
“如果我说不给呢?”我看着方彤的样子,冷嘲道。
方彤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沉下脸,目光有些凶狠的朝着我说道:“慕清泠,你是什么意思?你将席慕深抢走,现在不正是你表现的时候吗?难不成你真的想要眼睁睁的看着席慕深破产吗?”
“我要做什么事情用不着你来教我,如果我说,我就是想要这个样子看着席慕深破产,你能够怎么样。”
“你敢,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慕清泠,你说,你究竟想要多少钱,才肯将你手中的股份交给我。”
我起身,拍着身上的灰尘,面无表情道:“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将股份给你,这是我的股份,我凭什么要给你。,”
“慕清泠,你将股份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就算是我想要和席慕深复婚,你也同意。”我睨了方彤一眼,懒洋洋道。
方彤的脸色变得一阵惨白,她声音尖锐朝着我低吼道:“慕清泠,你果然……是打这个主意的吗、”
“我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怎么样?方彤,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当初要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席慕深怎么会和我离婚,还有,你将我孩子害死了,你以为,我会就这个样子放过你吗?”
我逼近方彤,看着方彤惊慌失措的样子,冷笑道。
方彤吓得整张脸都白了,一双眼睛满是恐惧的盯着我。
“所以……你故意将席慕深抢走,是不是。”方彤用极其尖锐的话,朝着我低吼道。
我撩起头发,冷嘲的看着方彤,慢悠悠道:“你说的没有错,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难受?”
“你……不是因为爱席慕深,只是因为报复,你这是在报复我,对不对?”方彤看着我,眼底划过一抹我看不懂的光芒。
我蹙眉,淡淡的抬起下巴道:“你以为,在席慕深出轨之后,又和我离婚,后面还帮着你陷害我,这件事情,我会就这个样子算了吗?我就是玩弄席慕深的感情,你看,我现在不是非常成功吗?他在床上,可是一刻都离不开我。”
“慕清泠,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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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彤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对着我幽幽道。
我没有理会方彤的话,只是摸着头发道:“如果这就是你找我出来的目的,你想要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方彤捏住拳头,突然双膝一屈,整个人跪在我的面前。
我被方彤的动作刺激了,大脑有些晕乎乎的。
“方彤,你干什么?”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方彤,冷声道。
又在玩什么把戏?
方彤漂亮的脸上一片惨白,她看着我,哑着嗓子道:“慕清泠,以前是我不好,我嫉妒你,陷害你,还害死你的孩子,都是我的错,但是……慕深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他只是……不想要我的演艺生涯因为我做的事情毁掉,才会帮着我隐瞒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以前的所作所为。”
“你以为,说一句原谅就可以抵消我孩子的命吗?”我沉下脸,冷漠道。
我不是心善的人,也不会因为方彤说的这些话,就原谅方彤对我做的事情。
方彤的眼眶,泛着些许的红色,她捏住拳头,垂下了曾经高贵的头颅:“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我不会奢求什么,我只是……想要请你帮帮慕深,慕深现在真的需要你手头的股份,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慕深破产吗?”
我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下心肠。
“席慕深会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慕清泠?你明明之前很爱席慕深的不是吗?要不然,为什么要将席慕深从我手中抢走。”
“你也说了,那只是曾经罢了,现在的我,就喜欢看到你们两个痛苦的样子。”我冷笑一声,看着方彤,心中划过一抹快意的感觉。
方彤觉得痛苦了吗?但是,她似乎忘记了,曾经的我,也是这么的痛苦的。
“是吗……只是想要我痛苦罢了。”一道沉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起来。
我慢慢的扭头,就看到了缓慢的从咖啡厅外面走进来的席慕深。
他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了,一双凤眸,没有丝毫感情的看着我。
我被席慕深用这种深沉的目光看着,整个身体都忍不住一阵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抖着嘴巴道:“你……怎么会……”
“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痛苦,是不是。”席慕深走进我,面色阴郁暗沉道。
我僵住了身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边的方彤,泪眼婆娑道:“慕深,对不起,是我没有用,要是以前我可以不那个样子对慕清泠的话,现在她会将股份给你的。”
“彤彤,起来。”席慕深走到方彤的面前,声音沉沉道。
方彤却摇头,漂亮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看着我:“慕清泠,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将股份给慕深?我给你磕头好不好。”
方彤说着,真的对着我磕头。
我看着方彤的样子,捏住拳头,冷冷道:“方彤,你继续装啊,你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会上当吗?”
方彤这个女人,最会的就是装。
我不会上当。
“够了。”席慕深看着方彤的样子,突然对着我低吼了一声。
我被席慕深暴戾的声音吓到了,只能够睁着一双微怔的眼睛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用力的握紧拳头,眼神冰冷的朝着我嗤笑道:“慕清泠,这就是你的目的是不是?你就是想要我痛苦,一直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会故意接近我,说想要当我的情妇,你用自己身体当做武器,为的就是让我迷恋你的身体,是不是?”
“是。”我压下心中的痛苦,冷冷道。
“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那么……那份合同是你交给萧雅然的,是不是?”席慕深握紧拳头,声音冷酷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着席慕深,也没有想要继续隐瞒,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就算是在怎么隐瞒,也没有用。
我大方的承认之前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之后,席慕深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异常尖锐的低笑声。
“哈哈哈……慕清泠,你果然……还是慕清泠……哈哈。”
“慕深。”方彤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席慕深摇晃的身体。
“我们回家吧,彤彤。”席慕深看着扶着自己的方彤,对着方彤温柔道。
他说,彤彤,我们回家吧。
我感觉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人用力的捏住了一般,很疼。
我用力的握紧拳头,咬唇的看着席慕深拉着方彤的手离开咖啡厅,而我,则是一个人,孤单莫名的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许久之后,我坐在地板上,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苦笑道:“慕清泠,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这个结局吗?”
早就应该预料到了,不是吗?
只是……我还是忍不住奢望罢了。
……
席氏集团的危机越来越动荡,到了最后,整个席氏集团陷入了前所有有的危机中。
我手中的股份,成为了众矢之中。
今天,我没有去上班,只想要好好在家里休息一下,谁知道,门口就传来了用力的敲门声。
我还以为是萧雅然过来找我,走到门口,拉开门,迎面就是一个巴掌。
我抓住了来人的巴掌,沉下脸道:“席夫人,你想要做什么?”
没错,今天过来找我的人,就是王兰,我曾经的婆婆。
王兰依旧和以前一样,目光异常刻薄和愤怒的瞪着我。
“慕清泠,我要你马上将你手中的股份交给慕深,马上。”
王兰这种像是命令一般的口吻,让我听了非常厌恶。
我双手抱胸的看着王兰,冷声道:“我为什么要听你对我指手画脚,请问,你是我什么人?”
王兰习惯了我在席家的时候,对她逆来顺受,不敢说一句话的样子,现在看我公然反驳她,一张脸黑的异常难看。
“慕清泠,你敢这个样子和我说话?”
“为什么不敢?你是谁?我是你们席家的佣人?还是你们席氏集团的员工?我们都是平等的,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还有,这里是我的地盘,我随时可以告你非法入侵民宅。”
“你……”王兰大概是从未被人这个样子对待过,被我这个样子说了之后,原本就难看的脸,变得越发的狰狞恐怖起来。
她用力的握紧拳头,一张脸变得黑沉沉起来,直接就想要朝着我扑过来,我一把推开了王兰,阴森森道:“王兰,你现在最好不要惹我,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王兰看着我凶狠的样子,有些被吓到了,梗着脖子,对着我破口大骂道:“慕清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勾引了我的儿子,现在还害的他公司要破产了,你就是我们席家的扫把星。”
“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我冷冷的看着王兰,拿出门角的扫把,对着王兰嗤笑道:“滚,要是再敢赖在我家里的话,我不介意用扫把赶你。”
“你……”王兰气的浑身颤抖,手指着我的样子,活像是得了帕金森病的病人一般。
我无视王兰的样子,冷笑道:“走不走?不走,我就真的用扫把赶你了。”
“慕清泠,你究竟想要如何?才肯将股份给我。”王兰沉下脸,咬牙切齿的对着我说道。
“我不会将股份给你们席家的任何人,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席家落败,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这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在没有了席氏集团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真是让人期待。”
我冷笑一声,对着王兰嘲讽道。
“你”……王兰被我的话气到了,目光凶狠的瞪着我,活像是要将我生吞一般。
被王兰用这种凶狠莫名的目光看着,我却只是冷笑着。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人在做,天在看,你这个贱女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报应吗?
我讥讽的掀起唇瓣,看着王兰离开的背影,将手中的扫把,扔到了地上。
如果真的有报应的话,为什么方彤还可以好好的活着?
报应这种东西,我从来都不相信,从来都不相信。
……
下午三点钟,我刚休息了一下,醒来就接到了一个律师的电话,这个律师,好像是之前席老爷子的律师。
他说找我有事情,让我去律师楼一趟。
我知道他找我是什么事情,也答应了,挂上电话杭州,便去了律师楼。
……
“黄律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垂下眼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黄律师。
黄律师是一个青年,五官端正,让人看起来非常舒服。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是今天我过来,是为了慕小姐手中的那份股份。”
股份?
我怔怔的看着黄律师,不明所以。
“席氏集团现在已经大乱了,慕小姐手中的股份,对于席氏集团来说非常重要,我作为席老爷子生前的委托人,想要请慕小姐到席氏集团一趟,毕竟现在时光集团的萧总,和席氏集团的总裁席慕深,两个人的股份持平了,接下来,就要看慕小姐手中的这一份了。”
黄律师的意思是让我去席氏集团,问我将手中的股份,交给谁吗?
“慕小姐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黄律师见我不说话,体贴的问道。
我看了黄律师一眼,随后摇头道:“不,我没有什么为难的。”
黄律师见状,起身朝着我伸出手道:“既然这个样子,请把。”
“好。”我和黄律师离开了住处,坐上了黄律师的车子,便往席氏集团走去。
黄律师在车上,还特意和我说了一下。
“慕小姐,你现在手中持有的股份,对于席氏集团来说,非常的重要,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要将手手中的股份,交给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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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黄律师的话之后,只是笑了笑道:“黄律师觉得,我应该交给谁?”
“席氏集团毕竟是席老爷子当年一手创办的,我希望你可以将股份交给席慕深。”黄律师似乎对席老爷子非常尊重的样子,在说到老爷子的时候,眼底带着些许的尊重和敬意。
“如果我不将手中的股份交给席慕深?席氏集团是不是就要破产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毕竟席氏集团最近接二连三的受到外界的打击,现在敌对的公司,对着席氏集团发起了一连串的进攻,席氏集团现在也已经摇摇欲坠了。”
黄律师对着我,意味深长道。
听了黄律师的话,我的心情莫名的变得有些沉重,因为这个样子,所以我手中的股份,变得异常重要了,我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手中的股份,仿佛有千斤重一般。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没有在说话了,见我不说话,黄律师也没有主动在说话了。
二十分钟之后,我们的车子,到了席氏集团,黄律师率先从车上下来,异常绅士的帮我开门。
我随着黄律师下车之后,看着眼前宏伟的席氏集团。
我实在是想不到,曾经屹立在京城的一个金字塔,竟然会有一天,被瓦解?
这种感觉,让我有些惊恐甚至是愧疚。
我和黄律师走进席氏集团的大厅的时候,已经有柜台小姐上前,对着我和黄律师恭敬的行礼,领着我们两个,朝着席慕深的会议室走去。
我去过一次席慕深的会议室,当时还遇到了一个疯子李长生,差一点被那个疯子伤害,还是席慕深救了我。
“啪嗒。”当黄律师打开会议室的门的时候,原本还在里面吵吵闹闹的股东,瞬间变得异常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跟在黄律师身后的我的身上。
被那些人,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绷紧。
坐在主座上的席慕深,一双黑沉沉的眼眸,落在了我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而坐在一边的萧雅然,也用目光看向了我,眼眸闪烁着些许幽深的光芒。
“慕小姐,听说你手中有席老爷子交给你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个席氏集团的老股东,看了我一眼之后,沉声道。
我对着那个人点点头,将文件拿出来,递给了那个老股东说道:“没错,我的却是手中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个就是当初爷爷给我的股份。”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一阵哗然,全部人都看着我手中的股份,一脸深沉的样子。
我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目光,只是抬起下巴,看了席慕深一样,席慕深从我刚才走进会议室开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
“慕清泠,这个股份,你想要给我,还是给萧雅然。”席慕深抬起手,那些原本议论纷纷的股东,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翘首期盼的看着我手中的股份,纷纷猜测着,我手中的股份,究竟会给谁。
我淡淡的垂下眼帘,看了席慕深一眼之后,玩味道:“席总觉得,我手中的股份,要给谁才比较的合适。”
“当然是席总了,慕小姐,你可是席总的妻子,这个股份,你自然……:”
“前妻。”我打断了那个人的话,笑靥如花的对着坐上的席慕深说道:“我和席总早就已经离婚了,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席总带着自己心爱的小三情人,告诉我,他心爱的女人怀孕了,让我退位让贤,当然,我慕清泠也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女人,我很快就和席总办理了离婚手续。”
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也没有理会那些人,只是将目光看向了席慕深,带着一丝挑衅道:“我说的对吗?席总。”
席慕深那张俊美脸,绷紧的厉害,我可以看到,他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现在很生气。
但是,我不会理会席慕深的生气,只是垂下眼帘,面色冷漠道:“我手中的股份,我打算……”
我的话,让整个会议室变得异常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我的身上,等着我后面的话。
就连席慕深,似乎都紧张的看着我,我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都紧张的握紧成拳。
“我打算将手中百分之十的股权,给时光集团。”
“哗。”全场一片的哗然,席氏集团的那些老股东,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会站在时光集团这一边。
席慕深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目光冷然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才将目光移开。
“慕清泠,你不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股份在我手中,我想要卖给谁,就卖给谁。”
我笑得很开心,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很难受。
真的很难受……
“就按照慕清泠的股份划分吧,席氏集团宣告破产。”席慕深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从椅子上起身,神色冷漠的朝着那些已经石化的席氏集团的股东说道。
那些股东一个个长大嘴巴,像是没有想到,席慕深会这个样子说一般。
但是,席慕深已经不想要理会那些股东了,径自离开了。
他在走到我身边的时候,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眸深处,带着些许的悲伤。
随后,便知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了。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没有想到,席慕深竟然会做出这个决定?
他竟然,连一点努力都不肯做吗?如果,他可以在和我说一下,说不定,我就会犹豫,不会将手中的股权给时光集团。
“清泠,如果你后悔的话?”萧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目光幽深的朝着我说道。
我回过神,对着萧雅然摇头道:“我不会后悔的。”
我的目的,原本就是为我的孩子报仇了,现在我终于看到席慕深落魄的一面,我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看到席慕深刚才离开之后,看着我的那种目光,我的心底,竟然涌起一股难过。
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尖锐的利刃刺穿了一般,疼的异常厉害。
我苦笑了一声,眨巴了一下眼睛,无力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下午一点钟,整个京城的报纸,都被席氏集团破产的消息包围。
媒体也正在报道这件事情,而网上也有很多关于席氏集团破产的消息,一下子,席氏集团破产的这个消息,变成了头条新闻。
席氏集团被时光集团收购了,而席慕深,从上午的会议开始之后就再也没有露面了。
听说席家也被记者给包围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找到席慕深的影子。
我坐在地板上,安静的看着窗外许久许久,直到我接到了司徒傲的电话,司徒傲是席慕深的好友,他打电话斥责我,说我太冷血了,竟然帮着外面的人对付席慕深。
我直接回应道:“难道席慕深对我不冷血?当初他带着方彤和孩子,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他是有苦衷的。”司徒傲沉默良久之后,没有了先前的激动,反而带着些许莫名的无力道。
“苦衷?是啊,大家都有苦衷,他明明知道方彤对我做出的那些事情,却一再的选择包庇方彤,伤害我?这也是他的苦衷是不是?”
“他……没有办法不这个样子做,慕清泠,你不懂席慕深这些年多么的痛苦,你究竟还是不懂席慕深。”
“是,我是不了解席慕深,我当了席慕深七年的妻子,我爱了他十五年,你知道这种滋味吗?可是,我怕没有办法进入他的心,他的心里,只有方彤,为了方彤,他可以伤害我,甚至是……伤害我的孩子。”
孩子是我和席慕深心中的死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死的,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
“慕清泠,方彤对席慕深的意义很大,你应该听阿漠说过,在慕深十岁的时候,他被人抓了,当时有很多小孩子都被抓了,他那个时候发高烧,是方彤背着慕深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救了慕深的,所以……方彤对慕深有救命的恩情……”
“所以,可以用爱的名义,伤害我,是不是?”我嘲讽的勾起唇瓣,看着窗外的大雨道。
司徒傲没有在说话了,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和我说话了吧?最终,只能够选择沉默。
我垂下眼睑,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要将电话挂断的时候,司徒傲的情绪有些失控,朝着我哑着嗓子道:“慕清泠,你真的……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心吗?”
我真的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心吗?
“淅淅沥沥。”司徒傲的话,仿佛还在我的脑海中盘旋着。
我按压了一下胀痛的太阳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盯着窗外的雨,看了许久许久。
久到忘记了时间。
良久,我才慢慢的起身,拿起门口的伞,离开了住处。
我一个人去超市,买了一点泡面吃,却意外的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阿漠。
阿漠撑着一把伞,不知道站在我身后站了多久。
“慕小姐,我想要请你去一趟鎏金院别墅。”
听到阿漠的话,我的手指不由得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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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院那边的别墅,是席慕深和我两个人之前一直住着的别墅,也是席慕深小时候充满着回忆的地方。
阿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席慕深现在正在那个别墅里吗?
“我想,我没有这个必要过去那个别墅。,”
我沉下脸,直接拒绝了阿漠的要求。
阿漠却伸出手,拦住了我:“慕小姐,老板……他喝了很多酒,不肯和我去医院,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席慕深……叫我的名字?
我的心脏位置,有些疼痛,我深呼吸一口气,淡淡道:“既然喝醉了,就请方彤过去看他,他的未婚妻,不是方彤吗?叫我有什么用。”
“请慕小姐随我去看老板一下,他真的很想要见你。”
阿漠目光幽深的看着我,苦笑道。
我垂下眼睑,看着自己手中的购物袋,听到一阵阵大雨的声音,良久之后,我才无奈道:“好,我就和你过去看一下。”
阿漠将车子开过来,打开车门,让我坐上去。
我收起雨伞,坐在车上,听着前面传来的音乐声,心情竟然没来由的有些悲伤。
鎏金院的别墅到了之后,阿漠将车子停在了一边,便带着我进入了别墅。
别墅里面,没有佣人,安静的有些可怕。
我站在大厅中央,有些疑惑的看着阿漠问道:“为什么这里没有佣人?”
这个别墅虽然小巧精致,面积也不会太小,怎么会连一个用人都没有?
“已经被老板赶出去了,老板说,不希望任何人打扰自己。”阿漠沉沉的解释道。
听了阿漠的解释,我不由得捏了捏拳头。
“老板现在正在二楼的卧室,需要我带慕小姐你上去吗?”阿漠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摇摇头,苦笑道:“我自己上去吧。”
我说完,便上楼去了,我对这里非常熟悉,毕竟,我曾经在这里,和席慕深度过了一个个美妙的夜晚。
我们玩的疯狂的时候,在楼下的客厅欢爱,甚至在走廊里欢爱,更甚至,在墙壁上翻滚,这里,每一处的地方,都有和席慕深曾经的痕迹。
可是,这些痕迹,渐渐的在我的心中快要磨平了。
我来到了我们两个人曾经的卧室,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异常刺鼻的味道。
我微微皱眉,看着抱着酒瓶,坐在地板上,神色狂乱的席慕深。
他还是穿着上午我看过的那身装扮,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狂乱,凌乱的黑发,掩盖住了他此刻的情绪。
他听到我推门进来,慢慢的抬头,猩红的眼眸,盯着我,俊美狂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骇人的气息。
“慕清泠。”他从地上爬起来,身形摇晃的朝着我走进。
我看着席慕深此刻的样子,心脏的位置,难以言喻的带着些许的难受。
“席慕深,你现在这是在颓废……”
“唔。”我刚想要讥讽席慕深两句,没有想到,席慕深却已经在这个时候,凶狠的咬住了我的嘴巴。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嘴巴咬破一般。
我疼的难受,用力的捶打着席慕深的胸膛。
“放手。”
“慕清泠……你就真的想要看到我死吗?”
死吗?
我从未想过要席慕深死,我只是想要席慕深后悔罢了。
“你说啊,你是不是想要看着我死?”席慕深对着我狂吼了一声,声音大的刺激了我的耳膜。
我难受的皱眉,看着席慕深,眼底浮起一层冷光,我用力的将抱着我的席慕深推开,冷冷道:“席慕深,如果我说是呢?”
席慕深睁大眼睛,猩红的眼眸,弥漫着一层不可置信的盯着我。
“席慕深,你还记得,我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吗?”我看着席慕深,冷淡道。
席慕深的脸上浮起一层恐惧,然后捏住拳头,对着我沉声道:“我……知道,方彤不是故意的……她没有想要伤害你的孩子……”
“席慕深……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这个样子,明明知道方彤是什么样子的人,你却还是这个样子护着她,就因为方彤小时候救了你的命,你就当方彤是女神一样呵护?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是不是?”
“慕清泠……对不起……”席慕深声音喑哑,垂下脑袋,对着我道歉道。
我走进席慕深,伸出手,捧着席慕深俊美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席慕深,你知道吗?那个孩子,是你的。”
席慕深那双被血丝包裹住的眼球,突然睁得很大,他似乎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原本俊美而颓废的脸上,更是浮起一层痛苦。
“你……说什么?”他攥住我的手,用力的捏住我的手骨,我能够听到,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难受。
我深呼吸一口气,淡淡的看着席慕深,一字一顿道:“席慕深,那个孩子,是你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不……不是……怎么会……”席慕深松开我的手,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声音嘶哑道。
“你不相信吗?你以为,我除了你一个男人之外,还会有别的男人吗?席慕深,我不是你,可以和别的人上床。”
“不……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席慕深痛苦不堪的跪在地上,扯着头发说道。
“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离婚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席慕深,你要我怎么告诉你?告诉你,你会为了孩子,抛弃方彤?”看着席慕深痛苦的样子,我慢慢的蹲下身体,对着席慕深低笑道。
席慕深看着我,突然朝着我扑过来,将我压在地板上,浑浊而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落在我的眼睑上,特别的凌厉。
我看着席慕深,席慕深也看着我,我们两个人,就这个样子互相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在说话。
直到,席慕深的眼泪,落在我的脸庞,我感觉,像是有一把刀子,刺进我的心窝一般,很疼。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是我的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慕清泠,对不起,对不起。”
席慕深抱着我,将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嘶哑的像是负伤野兽一般的声音,让我莫名的心疼。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伸出手,抱住了席慕深的腰身,苦笑道:“席慕深,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如果我当初从未爱上你,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我的话,刺激了席慕深,他咬住我的脖子,对着我嘶吼道:“不可以……不可以爱上别人,慕清泠,你要是敢爱上别人我,我杀了你。”
“杀了你……慕清泠……不可以……爱上别人,求你,不要爱上别人,慕清泠。”席慕深撕咬着我的脖子,我感觉自己的脖子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很难受。
我没有推开席慕深,只是让席慕深发泄心中的痛苦,不知道过了多久。
席慕深才慢慢的松开了我的脖子。
他睁着一双冰冷的猩红的眼睛,看了我许久之后,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眼帘,俊美狂肆的脸上,满是悲伤道:“所有的惩罚,我接受……慕清泠。”
我看着席慕深,控制不住的上前,吻着席慕深的下巴道:“席慕深,这是你的罪,不要怪我,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放了方彤吧。”
许久之后,席慕深松开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拳头握紧的朝着我说道。
我心下一阵冰冷,我抿着唇瓣,看着背对着我的席慕深。
他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的沧桑。
到了这个时候,他惦记的,还是方彤吗?
“孩子的死,我负责,我用整个席氏集团赔罪,慕清泠,放了方彤吧。”
“你以为,我会放过方彤。”我捏住拳头,冷冷的抬起下巴,对着席慕深冷声道。
“所有的罪,我一力承担。”
“席慕深,方彤就这么好吗?值得你这个样子做吗?”席慕深的话,让我心如刀绞,到了此时此刻,席慕深心心念念的,却还是方彤,对于我来说,真的是讽刺。
我以为,我们已经渐渐的亲近了,我以为,或许我已经成功的进入了席慕深的心里。
但是……说到底,还是我太天真了吗?
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
我嗤笑了一声,挺直脊背,脸色冰冷的对着席慕深说道:“席慕深,我不会放过方彤的,不仅是因为她三番四次的陷害我,更是因为我的孩子,间接死在她的手中,你不要我的孩子,无所谓,因为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你可以包庇这个杀人凶手,但是,我不会放过方彤。”
丢下这句话之后,我便直接冲出了席慕深的别墅。
守在外面的阿漠,看到我双眼红肿的从房间出来,有些担心的叫着我:“慕小姐,你怎么了?”
我摸着眼帘的位置,淡淡的朝着阿漠说道:“没事,你上去好好照顾席慕深吧。”
说完,我便朝着门口走去,外面还在下雨,而且,雨下的很大。
阿漠担心的跟在我的身后说道:“慕小姐,我送你回去吧,这个雨,一时半会恐怕也没有办法停下来。”
我回头,看了阿漠一眼,淡漠的摇头道:“不需要,我不需要你送,我一个人也可以。”
“那至少拿一把伞吧?”阿漠将一把黑伞交给我,却被我拒绝了。
“谢谢,我不用。”
说完,我也不看阿漠是什么表情,直接冲出了别墅。
身后还传来阿漠有些模糊的声音。
“慕小姐……不要恨老板,他心里也非常痛苦,他不知道……要怎么去爱了……”
爱什么?
不怎么怎么去爱方彤吗?
那种女人,席慕深倒是真的爱的下去。
我走在马路上,被那些大雨淋湿了整个身体,冰冷的雨水,重重的砸到我的身上,冰冷刺骨。
我仰头,任由那些雨水漫灌我的身体,我苦笑了一声,坐在泥泞的地上,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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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么的残忍,怎么可以……这么的残忍?
“慕清泠。”正当我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一道温润而着急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就看到了萧雅然从车上撑伞下来,看到萧雅然之后,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抱住了萧雅然的身体。
“萧雅然,怎么办?我好难过。”我以为,将孩子的事情告诉席慕深,最起码,席慕深会恨方彤一点,可是……他说了什么?他说让我放过方彤?
在知道了方彤将孩子害死之后,席慕深竟然还让我放了方彤?
我为什么要放过方彤?凭什么要让我放过方彤?
“就这么爱席慕深吗?”萧雅然摸着我脸上的水珠,声音沉冷道。
我咬唇,眼睛有些模糊的看着萧雅然的五官,我分不清楚,从我眼帘滑落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不爱,我再也不要爱席慕深,再也不要爱席慕深。”我抱住萧雅然的身体,对着萧雅然低吼道。
不要在爱了,真的不要在爱了。
爱真的很痛苦。
“慕清泠,你这个傻瓜,傻瓜。”萧雅然紧紧的抱着我,吻着我的眼帘道。
“雅然,你帮我好不好,你帮我忘记席慕深,帮我忘记席慕深。”
我真的好难过,心脏像是被人挖掉了一般,我不应该这个样子的,这个样子的自己,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
“好。”萧雅然沉沉俊逸的眸子,盯着我看了许久,他抱起我,就要抱着我上车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
“慕清泠……”
是席慕深?
我慢慢的回头,红肿迷糊的眼睛,看到了同样淋了一身的席慕深。
他的衣服,有些凌乱,黑发紧紧的贴在俊美的脸上,身后的阿漠撑伞站在他的背后,想要给他遮住那些雨,但是席慕深却推开了阿漠的身体,只是固执的看着我。
“慕清泠……不要走,不要和萧雅然走。”
为什么要追出来?席慕深,你不是一心就知道惦记方彤的吗?
我从萧雅然的怀里下来,走到席慕深的身边,看着席慕深苍白俊美的脸,缓慢道:“席慕深,不要在这个样子了。”
“就算是你这个样子,我还是不会放过方彤的,我说过,她欠下的,总是要偿还。”
“我什么都不要了,慕清泠,不要方彤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席慕深祈求的看着我,第一次,用这种纯粹的声音和我说话。
什么都不要了,就连方彤都不要了,就像是席慕深的一个承诺一般。
他在承诺,告诉我,他不要方彤了,只想要我了。
我低下头,笑得异常艰涩道:“席慕深,你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吗?连方彤都不要了吗?”
“是,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席慕深苦笑的看着我,声音嘶哑道。
“可是,我不想要你了。”我抬起下巴,对着席慕深淡漠道。
“我……不想要你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愚蠢的慕清泠了。”
“慕清泠,离开萧雅然,他不是好人。”
“对我来说,你才会伤害我的人,这个世界上,伤害我最深的人,就是你,席慕深。”
我用力的甩开了席慕深的手,对着席慕深讥讽道。
席慕深怔怔的看着我,有些痛苦道:“慕清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回去,和以前一样,好不好?公司我不要了,什么责任我也不要了,我们离开这里,我带你离开,去一个只有我们……”
“为什么还要继续骗我?为了方彤,你还真是下血本了。”
我打断了席慕深的话,冷冷的看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会这个样子,不过就是为了保住方彤罢了。
说到底,在席慕深的心中,什么都没有方彤重要,哪怕是知道被方彤害死的那个孩子,是我和他的孩子,席慕深依旧让我放了方彤。
对于席慕深的话,我已经不会选择相信了。
“席慕深,你已经伤害清泠太多了,你以为,她的感情是可以一而再的利用的是不是。”萧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和席慕深的面前,他扶着我的身体,让我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萧雅然,我说过,我们两个人的恩怨,不许牵扯到慕清泠,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席慕深对着萧雅然嘶哑的低吼道,挥起拳头,朝着萧雅然挥过去。
萧雅然单手抓住了席慕深的手,目光冰冷道:“席慕深,你还真是看的起自己,我只是喜欢慕清泠罢了,你不懂得珍惜慕清泠,我会珍惜她,从今天开始,慕清泠是我萧雅然的妻子,我会和慕清泠结婚,而你,好好的和你最心爱的方彤在一起吧。”
萧雅然冷笑一声,一把推开了席慕深的手,拉着我,转身朝着车子那边走去。
“慕清泠……不要和萧雅然走,慕清泠。”
席慕深嘶哑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听到席慕深类似于野兽一般的低吼,我心如刀割。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重重的咬唇道:“席慕深,我们完了。”
原本就不应该对席慕深有任何的期待,现在,我终于可以彻底的将席慕深放下来额。
“你说什么?慕清泠。”席慕深对着我咆哮,我没有理会,只是跟着萧雅然坐上了车子。
雨下的越来越大,我看到拍着车窗的席慕深,他像是一头狂躁不堪的野兽一般,不断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沉默的垂下眼睑,一言不发,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心疼吗?”萧雅然坐在我身边的位置,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问道。
心疼吗?
不,我一点都不心疼,为什么要心疼席慕深?
我摇摇头,冷淡道:“我一点都不心疼。”
我和席慕深走上这种结局,原本早就应该预料到的,不是吗?
“慕清泠……我爱你……”车子的外面,传来了席慕深的咆哮,震痛了我的耳膜。
我浑身一颤,睁大眼睛,看着被车子甩到了后面的席慕深。
席慕深跪在地上,猩红的眼睛,透过窗子,显得异常悲伤和孤寂。
“慕清泠……”
他的声音,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微弱了,最终,我只能够听到一阵阵的雨声。
而席慕深的身影,渐渐的变得模糊,后面,消失不见了。
我的大脑,一片的刺痛,我听到了席慕深的咆哮,他说,爱我?
席慕深……你是真的爱我?还是,你只是在演戏?我已经分不清楚,究竟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了……
……
“可以吗?慕清泠?”萧雅然将我带回了他的别墅,他将我压在地板上,干净的呼吸,带着些许的湿气,从我的脸上拂过。
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这张俊逸温和的脸,挣扎的闭上了眼睛。
“我想要忘记席慕深。”我想要忘记席慕深曾经给我的悸动,我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个途径,可以立刻将席慕深忘记的途径,如果和别的男人上床,可以让我忘记席慕深的话,那么……我愿意。
“不后悔吗?”萧雅然的呼吸,渐渐的变得异常危险,我知道,萧雅然是动情了,他的身体很热,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灼烧了一般,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就不允许我后悔了。
我咬唇,重重的点头道:“我……不会后悔。”
听了我的话之后,萧雅然解开了我的扣子,陌生的温度,熨帖在我的身体上,我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控制不住的发出些许的低吟声。
“席慕深……”
我反射性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萧雅然的手,从我身上拿开,原本还带着些许灼热的温度,突然变得异常冰冷起来。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萧雅然沉着一张脸,五官带着些许莫名的冰冷。
我咬住舌尖,暗骂了自己一声,我刚才……竟然情动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我上前,主动的抱住了萧雅然的身体低声道:“对不起,我忘记了。”
“慕清泠,你还是爱席慕深的。”
萧雅然苦笑的看着我,坐在地板上,似乎有些落寞和无力。
我看着萧雅然这个样子,用力的抓住萧雅然的手,急切道:“我会忘记他的,我要忘记他。”
“你愿意吗?”萧雅然意有所指的看着我说道。
“我愿意。”最终,我压下心中的抵触,对着萧雅然说道。
我伸出手,手指控制不住的一阵微微的颤抖。
我解开萧雅然的衬衣,对着萧雅然娇羞道:“我愿意成为,你的妻子。”
我想要一个怀抱,一个港湾,而萧雅然,是最好的选择,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了。
“慕清泠,我不允许你后悔了。”萧雅然将我压在地板上,将我身上的衣服扯掉。
我紧张的抓住了身下的地毯,努力的催眠着自己,只要跨过这一步,我就可以忘记席慕深了。
只要……跨过这一步就可以了。
当萧雅然的手指,拂过我的身体,当他的嘴唇,吻着我的嘴巴的时候。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刺激了一般,我用力的将萧雅然的身体推开。
“慕清泠。”萧雅然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浓烈和浑浊,在这种时候,男人都很忌讳被人这个样子打断吧?
我垂下眼睑,用力的捏住拳头,朝着萧雅然苦笑道:“对不起,我想……我现在还没做好这个准备。”
我的身体,还没做好接纳萧雅然的这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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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萧雅然肯定会生气的,但是,萧雅然只是沉默的将衣服尽数的穿上,还将地上我的衣服交给我,沉声道:“我会等你的,慕清泠。”
萧雅然的话,让我非常的愧疚,我总是这个样子优柔寡断,可是,萧雅然却依旧无怨无悔的等着我。
我苦涩的笑了笑,轻轻的点头,抱着衣服,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看着窗外的大雨,陷入了沉思。
我和席慕深,从离婚,到复仇,我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我再度沦陷在席慕深的温柔中,心……收不回来了。
席慕深就是我心中的朱砂痣,若要忘记席慕深,我只能够……
将这颗朱砂痣,从我心口的位置剜掉,哪怕这种疼痛,深入骨髓,我也要剜掉。
……
第二天,我就生了一场大病,高烧四十度一直都没有退烧。
萧雅然一直陪着我,就连公司都没有去,下午三点钟,我退烧之后,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满脸疲惫的萧雅然。
萧雅然伸出手,抱着我,轻轻的安抚道:“慕清泠,你真的要……吓死我了吗?”
“对……不起。”我伸出手,有些无力的抱住了萧雅然的身体,声音嘶哑道。
萧雅然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我的眼帘,心疼道:“我真的想要教训你这个不乖的女人。”
我吐着舌头,哑着嗓子道:“我饿了。”
“我马上给你做饭,你想要吃什么。”
“皮蛋瘦肉粥。”
“好。”萧雅然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放下我,便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拿起一边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播出的竟然是席慕深的新闻发布会。
席慕深好像是生病了,脸色白的透明,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咳嗽。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五官消瘦,眸子却依旧凌冽。
面对着记者带着攻击性的问题,却依旧不咸不淡,身上那股威慑力,一点都没有因为席氏集团的破产而减退。
当有记者问道:“听说造成这一次席氏集团破产的人,是你的前妻慕清泠,席总对这个观点有什么看法。”
“我的前妻没做过这种事情,席氏集团会破产,完全是因为我刚愎自用。”席慕深淡漠的看了那个说话的记者一眼,对着镜头,脸色冰冷道。
那个记者似乎还有些不甘心的样子,再度问道:“据网上爆料,你和前妻离婚之后,好像又旧情复燃的样子,有人好几次看过你们去酒店开房,请问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无可奉告。”席慕深直接冷下脸,不回答这个问题。
我看着席慕深冷冰冰的样子,微微扯动了一下唇瓣,直接换台。
我和席慕深,到此为止。
不管是仇恨还是什么,已经结束了。
“席慕深已经正式成为方氏集团的总裁了。”萧雅然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走进来的时候,将手中的皮蛋瘦肉粥放在我的面前,目光幽深的朝着我说道。
听到萧雅然的话,我怔怔的看着萧雅然,眼眸微微垂下道:“是吗?看来,他和方彤马上就要结婚了。”
方氏集团和席氏集团不相上下,方氏集团的董事长既然将整个方氏集团都给了席慕深,可见方彤的父亲,似乎对席慕深非常看重的样子。
“根据我收到的消息,席慕深的却是很快就要和方彤结婚了,清泠,爱情比不上事业,席慕深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男人,他的野心,远比你想的还要大。”萧雅然这个样子说,就像是在告诉我,在事业和权利面前,爱情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我有些累了。”我喝了一口皮蛋粥之后,对着萧雅然小声道。
脑子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般,吵得我头痛欲裂,我现在什么新闻都不想要看,也不想要听,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好,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楼下,有什么需要,叫我就可以。”萧雅然目光幽深的看了我一眼,将手中的碗放下之后,便举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看着萧雅然离开的背影,苦笑了一声,用力的抓住了身上的被子。
……
第二天,我的身体还是没有怎么恢复,不过好在已经退烧了,萧雅然和我说,今天是叶然的生日,他也被邀请到了。
萧雅然现在的身价涨了好几番,很多人都想要邀请萧雅然,也想要和萧雅然套近乎。
商场上的事情,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却明白,这种利益驱动下的那种虚以委蛇。
我在下一米,便接到了叶然的电话,叶然说,想要我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慕小姐会过来吗?”叶然优雅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我对叶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听了之后,轻轻的点头道:“好,希望不会对夫人造成什么困扰。”
叶然只是温和的笑道:“怎么会这个样子说?我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你要是肯过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我会非常开心的。”
和叶然说了一下之后,我便挂断了电话。
萧雅然说,要是我感觉身体还是不舒服,就不要去了。
我摇头:“不行,我答应了叶然,会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的,虽然方彤这个人,让我觉得很讨厌,但是,对叶然,我总是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萧雅然见我这么坚持,也没有在阻止我了,只是带着我去了发型屋,让人给我做发型。
其实,我的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在那些化妆师和发型师给我弄头发和脸的时候,我都是昏沉沉的。
不知道弄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慕小姐,这个样子,你喜欢吗?”化妆师站在我的身后,朝着我恭敬道。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眸微微垂了下来。
萧雅然给我选了一套珍珠白的礼服,一字肩荷叶边的礼服,衬托着我原本有些病态苍白的脸色,显得越发的苍白。
我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感觉镜子中,那个带着些许冷艳的女人,我都有些不认识了。
“慕小姐喜欢这个妆和发型吗?要是慕小姐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弄别的发型。”化妆师对着我恭敬的继续说道。
我回过神,放下手,朝着化妆师摇头道:“不用,这个样子,很漂亮。”
“好了吗?”我走出了化妆室之后,萧雅然正在外面看杂志,听到我的脚步声之后,他抬起头,却在看到我的样子之后,温润俊逸的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我有些羞赧的看了萧雅然一眼,握紧了身侧的衣服,小声道:“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些奇怪?”
第一次用这种有些冷艳和妩媚的妆容,我怎么都感觉有些乖乖的,感觉有些不真实的样子。
萧雅然走上前,伸出手,非常优雅绅士的牵着我的手,放在唇瓣上亲吻道:“不,这个样子的你,很漂亮,让我心动不已。”
萧雅然突然亲密的动作,让我浑身有些不自在。
我想要抽回手,但是又觉得这个动作好像是回伤害萧雅然,无奈之下,我只好隐忍着心中的那股冲动,沉默不语的任由萧雅然搂着我。
萧雅然搂着我,干净温润的呼吸,划过我的我的耳朵的附近,对着我轻声道:“清泠,你今天,很漂亮。”
听到萧雅然的话,我忍不住眉心一跳,有些害羞的看了萧雅然一眼。
我和萧雅然离开了化妆间坐上车子之后,萧雅然握住我的手,没聚光幽深的朝着我说道:“清泠,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吗?”
是的,昨晚上,我就已经答应了萧雅然,会和萧雅然结婚的。
我努力的想要忘记一切的伤害,寻找另一端感情,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点点头,轻声道:“自己要你不嫌弃我,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萧雅然握紧我的手,俊逸的脸上带着些许坚定道:“我怎么会嫌弃你?”
听了萧雅然的话,我忍不住眼底泛着些许的光芒,我知道,萧雅然是不会嫌弃我的。
我想要重新开始。
叶然的生日宴会举办的非常的豪华,她毕竟是方家的夫人,方家又是一个名门望族,叶然的生日会这么豪华,我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那些参加宴会的人,有些人是知道我的,在看到我和萧雅然同时出席的时候,一个个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被这些人用这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怎么都感觉有些不舒服。
“清泠,你能够过来,我很高兴。”
叶然目光温柔的看着我,随后便将目光看向了我身边的萧雅然。
“这位就是时光集团的萧总吧?”
“方夫人你好,我是萧雅然。”萧雅然姿态异常优雅绅士的伸出手,对着方夫人淡淡道。
叶然低笑一声,伸出手,和萧雅然握手道:“没有想到,萧总竟然这么年轻有为。”
“方夫人谬赞了。”萧雅然只是淡淡的点头,双手交叠的放在腹部的位置上。
“今晚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等下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叶然看了我一眼,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温柔道。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叶然,听不懂叶然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萧雅然带着我去和别的贵妇人打招呼,我也只是站在一边陪笑罢了,其实我对于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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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萧雅然打完招呼之后,萧雅然便带着坐在一边喝东西。
我们刚吃了一半的时候,就听到门口的位置一阵骚动,我有些疑惑的看过去,就看到了席慕深带着方彤出现了。
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非常般配,尤其是今天方彤还穿着一件纯白色像是婚纱一般的礼服,让整个人都看起来异常的高贵。
她满脸微笑的站在席慕深的身边,巧笑盈盈的样子,让整个人都变得越发的娇媚动人。
站在方彤身边的席慕深,虽然身形比以前消瘦,但是一双眼睛,却和以前一样,非常锐利,冷峻的脸上,带着些许浅淡的寒冰,薄冷的唇瓣,更是抿的像是冰刃一般。
我看着门口的席慕深和方彤,心脏的位置,难以言喻的划过一抹淡淡的酸涩感觉。
萧雅然看出了我此刻的情绪,伸出手,淡淡道:“想要上去打招呼吗?”
“不必了。”我有淡淡的摇头,对着萧雅然说道,我和席慕深已经到此为止了,再见也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没有必要上前打招呼了。
听了我的话,萧雅然也没有强迫我,只是偶尔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些许的担心和复杂。
我们不过去和席慕深他们打招呼,方彤倒是带着席慕深过来。
我想,方彤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在我的面前炫耀,自己此刻和席慕深多么的恩爱吧?很可惜的是,席慕深现在和方彤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在我的心中,激不起任何的涟漪。
“慕小姐和萧总这么早就过来了?”方彤看到我,热络的朝着我打招呼,仿佛我们之间的仇恨都不存在一般,这一点,我的却是非常佩服方彤,能够演戏到了极点。
方彤不愧是混演艺圈的,不是吗?
“方夫人生日,我们自然是不敢怠慢。”我淡淡的扫了方彤一眼,面无表情道。
“两位看起来很登对,莫非是有什么好事发生?”方彤抱着席慕深的手臂,巧笑盈盈的看着我说道。
我扫了方彤一眼,缓慢的勾唇道:“方小姐和席总好像也很恩爱的样子,莫非两位的婚期已经确定了?”
上一次方彤和席慕深两个人已经订婚了,这一次,只怕是直接结婚了吧?
“婚期确定之后,我一定会请慕小姐过来参加的。”方彤勾唇,对着我说道。
我无趣道:“好啊,到时候我一定会送两位一份大礼,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我不想要和方彤继续扯嘴皮子,也没有这个想法继续和方彤扯嘴皮子。
我朝着楼上的洗手间走去,刚好看到了方董事长从楼上下来。
他虽然已经到了中年,却依旧俊逸非凡,听说他和叶然感情很好,两个人更是恩爱到不行,身边也从未出现过任何的绯闻。
“慕小姐这是要去哪里?”方董事长目光温和的看着我说道。
“我想要去楼下的洗手间一下。”
“需要我让人带你去吗?”方董事长笑吟吟道。
“不用了,谢谢方董。”我摇摇头,方董也没有勉强,只是和我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我看着方董的背影,心下一阵悸动。
这种感觉,有些莫名。
我明明第一次见方董,但是心底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清楚,这些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叶然一样,突然就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我从洗手间下来的时候,在楼上逛了一下,方家不愧是京城首屈一指的豪门,这栋别墅,占地面积也是非常大,而且装潢设计什么,都非常漂亮。
都是我喜欢的暖色调,给人一种非常温暖的感觉。
“然然。”我正逛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就听到了一道低哑好听的声音。
我微微一怔,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看到方董抱着叶然,正在和叶然恩爱缠绵。
叶然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带着些许娇嗔的看了方董一眼。
“别闹了,等下有人过来怎么办。”
“怕什么?我亲自己的老婆,谁敢说什么?”方董虎着一张脸,对着叶然说道。
叶然满脸娇羞的看着方董,随后便软成一汪春水一般,只能够攀着方董的身体,不断喘息着。
看着两人恩爱缠绵的样子,我心中不由得一阵艳羡。
这个世界上,真的很少有夫妻可以像是叶然和方董一样,明明两人结婚都二十多年了,却还像是热恋的男女一样。
方董对叶然,也是非常体贴和温柔的。
我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蹲在墙角的位置看着人家夫妻两个恩爱,实在是有些不好,我摸着鼻子,就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叶然提到我的名字。
“浩然,我有些担心慕清泠。”
“嗯?就是席慕深以前的前妻吗?”方浩然搂着叶然,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他俊雅的脸上带着些许幽深的看着怀中的叶然。
“嗯,我担心今晚这件事情说出去之后,清泠会受伤。”
“你很喜欢那个慕清泠?”方浩然咬住了叶然裸露在外面的肩膀,轻轻的咬了一口道。
“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慕清泠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这个女人了,很奇妙的感觉。”叶然慵懒的靠在方浩然的怀里,双腿微微张开,任由方浩然进入。
方浩然看起来斯文,但是,在床上却异常凶猛。
我看的面红耳赤,捂住脸,也关不上方浩然和叶然后面说什么了,唯一能够听到的,就是两人娇媚的喘息声。
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喜欢这个样子玩?两人的感情,果然像是外界说的那个样子,恩爱非常。
或许是因为偷窥了叶然和方浩然两个人缠绵的样子,让我有些心虚不已。
我跌跌撞撞的找不到下楼的路,在上面转了一圈,终于看到了楼梯,就要下楼的时候,不想一个黑影朝着我靠近,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扯到了身后的房间。
“唔。”我被人用力的扯到了身后的房间,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有容许我看清楚眼前的状况之后,薄冷急切的吻,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发出一声闷哼生,伸出手,想要推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但是,他却非常用力的扣住我的肩膀,不让我推开他。
“混蛋……席慕深,是不是你。”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暗淡,可是,这股熟悉的感觉,我还是清楚的。
将我推进这个房间的人,毫无疑问,是席慕深了。
“啪嗒。”果然,当灯光被打开之后,我就看清楚了席慕深那张俊美的脸。
我用力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擦拭了一下嘴巴,满脸怒火道:“席慕深,你玩够了没有?”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盯着我身上的礼服看了许久之后,眉梢的位置,带着些许阴戾的气息。
他冷冷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像是一头嗜血阴沉的豹子,让我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心慌的感觉。
他朝着我靠近的时候,我就往后退,他再度前进,将我逼到了角落里。
“这件衣服,是萧雅然送你的?”他冷冷的掀起唇瓣,伸出手指,暧昧的在我的锁骨的位置滑动着。
我被他这种放肆的举动,弄得浑身一僵,我咬住嘴唇,朝着席慕深低吼道:“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撕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席慕深竟然将我身上的礼服给撕碎了。
我看着自己的礼服,被撕成两半,满是怒火的朝着席慕深咆哮道:“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
该死的席慕深,竟然将我的衣服撕掉了。
“我看着,非常碍眼。”席慕深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将我抱起来,扔到了那张床上。
“混蛋,你凭什么这个样子对我,凭什么。”我被席慕深扔到床上,脑袋有些发晕,而席慕深的身体,也紧接着覆在我的身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席慕深已经将我的胸垫扔到了地上。
“席慕深。”我被他放肆的动作,气的浑身颤抖,差一点就要晕过去。
席慕深却懒洋洋的盯着我,瞳孔带着凶狠道:“慕清泠,你的身体,只会承认我一个男人。”
“神经病。”我听了之后,冷冷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想要将席慕深的身体推开,谁知道,他竟然卑鄙的掰开我的双腿,将手伸进去。
“啊。”我发出一声惊呼,尾脊骨的位置,像是有带电的电流划过一般,我浑身绷紧,整个人都被压在床上。
“慕清泠,只有我才可以让你发出这种声音,只有我才可以。”席慕深嘶哑的声音,异常撩人,我的眼睑因为席慕深的动作,开始分泌出泪水。
我抓住身下的床单,咬牙切齿的对着席慕深破口大骂道:“席慕深,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要脸……”
“还有力气?”席慕深斜睨了我一眼,抽回了手指,身体一下子变得无比的空虚。
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对着席慕深祈求道:“席慕深……给我……席慕深……”
“给你什么?”席慕深俯身,薄冷的气息,落在我的鼻子四周,带着些许浅浅的勾人。
我双腿不由自主的缠住了席慕深的腰身,不断的蹭着席慕深的身体道:“给我……席慕深。”
“慕清泠,你的身体,只能够让我碰,知道吗?”
“我……知道。”我现在只想要摆脱这种燥热的感觉,我祈求着席慕深,疯狂的咬着席慕深的胸膛。
席慕深架起我的双腿,动作狂野粗暴的占有我。
我们两个人,在那张大床上,放肆的欢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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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是宾客云集的宴会,楼上,我则是和席慕深沉沦在这种美妙中,不可自拔。
“够了……席慕深。”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对着不知疲惫的在我身上耕耘的男人,红着脸道。
在席慕深的面前,我的定力,基本已经变成零。
每一次都这个样子,或许,在我的心中,还是想要得到席慕深的爱,是不是?
“慕清泠,不要让萧雅然碰你。”席慕深停下动作,扣住我的下巴,目光异常幽深的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看着席慕深,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见我没有说话,席慕深恶劣的用身体撞击了我一下。
我痛呼了一声,抓住席慕深的肩膀,羞恼道:“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
席慕深懒洋洋的托住我的胸部,在上面咬了一口道:“过分?什么叫过分?有你过分吗?我那个样子祈求你,你竟然丢下我和萧雅然离开?说,你有没有让萧雅然碰你?”
席慕深用力的捏住我的胸部,重重的咬了我一口,邪肆道。
“别。”我被席慕深的动作,弄得身体一软,身下更是燥热起来。
“慕清泠,说不说?”席慕深清楚的知道我身上的敏感点在什么位置,他放肆的撩拔着我的身体,逼迫着我,最终,我无奈,只好咬牙的摇头:“没有……”
“记住,你的身体,只能够被我碰,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席慕深的手指,拂过我的锁骨,拂过我的小腹,用力的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放声叫了起来。
“席慕深……慢一点……”
“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就喜欢我快一点。”
“好热……”我低呼了一声,双腿更加用力的缠着席慕深的腰身。
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席慕深包裹的那种感觉。
“慕深。”就在我和席慕深疯狂探索着彼此的身体的时候,走廊的位置,却传来了方彤的声音。
我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席慕深的身体也渐渐都变得异常难受的样子,声音粗嘎道:“慕清泠,你想要我死吗?”
“对……对不起。”我见席慕深整张脸都变得异常难看,有些尴尬的放松了心情。
席慕深用力的捂住我的嘴巴,动作没有减退,反而越发用力。
“呜呜呜。”我被这种类似于偷情一般的感觉,刺激到了,整个身体都兴奋起来。
“慕深?”方彤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越是这个样子,我感觉身体就像是处于坑奋一般,我越发的兴奋起来。
席慕深低下头,魅惑的朝着我说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我瞪了席慕深一眼,不明白,席慕深究竟是怎么回事。
席慕深盯着我,叹了一口气道:“慕清泠,等我。”
什么?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席慕深,席慕深已经翻身从我身上出来,他伸出手,将我搂在怀里,从我背后进入。
“席慕深……”我被男人突然袭击,忍不住发出一声微颤。
席慕深咬住我的耳垂,低哑着嗓子道:“等我,好不好,不要爱上别人,慕清泠。”
席慕深的声音,莫名的带着些许酸涩的感觉,让我的鼻子,难以言喻的带着些许心酸。
我的心脏,被席慕深牵引了,只能够跟着席慕深的频率,一遍遍的将自己埋藏。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运动才渐渐的停止,我却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够无力的靠在席慕深身上,不断喘息着。
地上是一堆衣服,我和席慕深的衣服交织在一起,显得异常暧昧。
“疼吗?”席慕深伸出手,轻轻的按压着我的腰身问道。
我勉强的撑开眼睛,嘀咕道:“混蛋,这么用力。”
方彤应该是已经走了,大概是没有找到席慕深,去别的地方找了。
我看不懂席慕深,不明白,为什么席慕深要这个样子纠缠我?竟然会在方家的地盘,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回去我给你上药。”席慕深咬了一下我的嘴巴,便翻身下床穿衣服。
我看着穿上衣服,衣冠楚楚的席慕深,想到他刚才在床上做的那些孟浪的动作,不由得撇唇。
果然,男人床上,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我的衣服怎么办?”我抱着胸口,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都怪席慕深,竟然将我的衣服给撕烂了,想到我就生气。
席慕深邪肆的勾起唇瓣,懒洋洋的盯着我看了许久道:“我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你……”我被席慕深不要脸的话气到了,抓起一边的枕头,朝着席慕深扔过去。
席慕深抓住枕头,靠近我,暧昧的咬住我的耳朵道:“傻女人,我怎么可能让你不穿衣服?嗯?就算是不穿衣服,也只能够在我的面前。”
“席慕深。”我被席慕深的话,羞得满脸燥热,满是愤愤的瞪着席慕深道。
席慕深在我的嘴巴上用力的咬了一口之后,才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我看着席慕深的动作,不知道席慕深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席慕深不会就这个样子一个人离开,让我一个人待在房间吧?
但是,很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席慕深走到了门口之后,拿着一个袋子,朝着我走进。
我看那个袋子,应该是装的衣服,我面红耳赤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席慕深便将手中的衣服交给我,让我换上。
我将那个衣服拿过来看了一下,除了裙子,还有内衣内裤什么都在里面。
看到那些,我有些害羞,却见席慕深将衣服交给我之后,竟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一直盯着我看。
我被他用这种目光,看的整张脸都红了。
“席慕深,你看什么。”
“没什么?你不是要穿衣服吗?”席慕深收回了视线,懒洋洋的朝着我说道。
混蛋,你在这里,我怎么穿衣服?
“你先走。”我咬牙,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恣肆的勾唇道:“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有看过的吗?嗯?”
我被席慕深这种不要脸的话气到了,鼓起腮帮子,瞪着席慕深。
瞪了席慕深许久,席慕深才慢悠悠的离开了。
看到席慕深离开之后,我才慌张的拿起衣服,开始穿起来。
腰间的位置,酸痛酸痛的,难受的要命。
我穿上了衣服之后,走出去,就没有看到席慕深的影子。
地上留着一条便笺。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席慕深留下的,席慕深说他先下去,让我等下宴会散了之后,在后面的小门等他。
我想到席慕深刚才孟浪的动作,脸到现在都还是火辣辣的。
就算是不用想,我都知道,席慕深想要找我干什么?
我压下心中的那股热浪,走下楼。
刚走下楼,肩膀便被人拍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萧雅然那张俊逸的脸。
萧雅然见我表情惊悚的样子,摸着鼻子,对着笑得无奈道:“怎么?我很吓人吗?”
“雅然……”我看到萧雅然便想到了刚才自己和席慕深的缠绵,觉得自己对不起萧雅然。
每一次,我都下定决心要和萧雅然在一起,可是……
想到这里,我苦涩的笑了笑,难道我和席慕深,真的是没有办法斩断吗?
“你的衣服?”萧雅然目光幽深的盯着我身上的衣服,声音不由得沉了几分。
我听到萧雅然的话,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紧张的用力捏住拳头:“那个……刚才我的衣服弄到水了,我就让叶然帮我换了一身。”
“这个样子啊,我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情。”萧雅然闻言,眉宇间带着些许淡淡的温柔,对着我笑了笑道。
我尴尬的看了萧雅然一眼,没有说话。
萧雅然伸出手,牵着我的手,朝着大厅中央走去:“等下方家好像是有什么喜讯要发布的样子,我们先去大厅看一下。”
“嗯。”我垂下眼睑,看着萧雅然干净修长的手指,心中带着些许难受。
我和萧雅然站在客厅中央,等了许久之后,终于看到了叶然挽着方浩然过来,看到叶然脸上的端庄的表情,我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耳根不由得微热。
我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总是惦记着这种事情?
难不成,我思春了?
我黑着脸,有些无语的看着前面,萧雅然在旁边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和萧雅然说了。
“今天很高兴大家可以过来参加我的生日。”叶然站在台上,对着台下的宾客致辞道。
我看着叶然漂亮的脸,心脏的位置,不由得带着些许的暖色。
叶然她,真的很漂亮,那种浑天然的气质,真的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较的,难怪方浩然会这么宠爱叶然。
“今天我在这里宣布一件喜事,我唯一的女儿方彤,下个月,就要嫁给席慕深,而席慕深,也从明天开始,正式成为方氏集团的董事长。”
“啪啪啪。”
“恭喜方小姐和席总。”
“恭喜两位,祝两位百年好合。”
我听着四周的宾客,对席慕深和方彤的祝福,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了一般。
很难受……
我咬唇,盯着前面的方彤和席慕深。
两人接受那些人的祝福,方彤脸上满是娇羞,而席慕深,依旧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但是眉梢却带着些许的温和和喜色。
刚才还和我在床上缠绵的男人,转眼就成为了别人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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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着脸,冷淡的看着谢过那些宾客的席慕深和方彤。
在席慕深和方彤走到我和萧雅然的身边的时候,萧雅然端过一边服务生的红酒,对着席慕深微微点头道:“恭喜席总,如愿以偿,没有了一个席氏集团,有了一个方氏集团。”
“彼此彼此。”席慕深冷冷的看了萧雅然一眼,和萧雅然碰杯。
“慕小姐,我和慕深的婚期在下个月的初七,到时候,希望慕小姐可以参加。”
方彤的话语里隐隐带着些许的得意,就像是在告诉我,她马上就要嫁给席慕深,在和我炫耀。
我淡淡的端起一边的红酒,对着方彤勾唇道:“是吗?真是好巧?我和雅然也是这一天结婚,我恐怕没有这个就会参加你们两个的婚礼了。”
我的话,让方彤和席慕深愣住了,席慕深的眼睛冰冷刺骨的盯着我,我毫不畏惧的看着席慕深,回头看向了同样愣住的萧雅然。
“雅然,我们和席总他们真是有缘,你说是不是。”萧雅然看了我一眼,目光温和道:“是啊。”
“慕小姐和萧总要结婚?”方彤像是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问道。
我淡淡的撩起头发,扫了方彤一眼,淡漠道:“是啊,可不就是,我们也是昨晚决定了婚期的,所以我恐怕,没有这个机会参加方小姐和席总的婚礼了。”
“是吗?还真是要好好恭喜慕小姐了。”方彤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对着我碰杯道。
我虚伪的笑了笑道:“彼此彼此。”
喝完了酒之后,就有宾客过来祝福席慕深和方彤。
我冷下脸,捏住了手中的杯子,我捏的很用力,像是要将杯子给捏碎了一般。
直到一只温润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
“要是真的这么难受的话,我们就先走吧。”萧雅然干净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回过神,松开手中的杯子,对着萧雅然懒洋洋道:“我不难受,我们回去吧,我有些头疼。”
我将杯子放下,看了不远处的席慕深和方彤一眼,掩下心中的刺痛,拉着萧雅然离开了宴会。
前一秒还和我恩爱缠绵的男人,下一秒,却给了我一个致命的打击,席慕深,你果然是好样的。
“清泠。”我回到了车上之后,像是疯了一般,将萧雅然压在了座椅上,咬住了萧雅然的嘴巴。
萧雅然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到了,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腰身。
我靠在萧雅然的怀里,痛苦不堪道:“雅然,你要我吧。”
是不是只要这个样子,我就可以彻底的忘记席慕深了?就可以彻底的斩断我和席慕深的孽缘。
“慕清泠,你给我冷静一下。”萧雅然闻言,俊逸的脸上泛着一抹骇人的冰冷,双手用力的扣住我的肩膀,眼眸深沉的对着我说道。
我怔怔的看着萧雅然带着愠怒的眼眸,然后从萧雅然的怀里坐直了身体,按压着微微酸痛的太阳穴,苦笑道:“雅然,你就当我是发疯了吧。”
我真的是疯了……竟然对萧雅然说出这种话。
萧雅然沉下脸,抬起我的下巴,吻上我的嘴巴道:“如果真的这么难受,不要压抑,如果你做好准备,我可以爱你,但是,慕清泠,你现在是不冷静的。”
萧雅然说的没有错,我现在是不冷静的,我永远都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心,永远都没有办法。
“雅然,送我回去吧,我想,我真的要冷静一下。”我主动的吻着萧雅然干净温润的嘴唇,哑着嗓子道。
萧雅然点点头,靠近我的耳边,低声道:“清泠,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谢谢。”我感激的看着萧雅然,同时心中也充满着愧疚。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利用萧雅然一般,利用萧雅然忘记席慕深。
萧雅然带着我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向了方家,却不想,在大门口的位置,我看到了一尊像是雕像一般的席慕深。
席慕深不知道站在那个地方,看了我和萧雅然多久。
我只能够看着男人那双冰冷的眼眸,似乎闪烁着寒冰,盯着我看。
我被席慕深那种发冷一般的目光,看的浑身有些不自在,同时,我也带着一抹怨恨。
席慕深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明明每一次抛弃我的人,是席慕深,他究竟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今晚之后,让我彻底明白,席慕深……终究还是席慕深。
“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去想,有任何的事情,给我打电话。”萧雅然将我送回了住处之后,临走的时候,对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看着萧雅然就要坐上车子的时候,我心下一动,叫住了萧雅然:“雅然。”
萧雅然抬起头,看着我,不明所以。
我上前,主动伸出双手,抱住了萧雅然的身体,抬起脸,吻住萧雅然的嘴巴。
萧雅然似乎被我的动作吓到了,眼眸略微有些暗沉下来。
“雅然,我会忘记席慕深,这一次,我是认真的。”不在对席慕深抱着任何幻想了,这一次,我会和席慕深,彻底的斩断。
我不会让席慕深一再的玩弄我的感情,也不再是那个愚蠢天真的慕清泠了。
萧雅然闻言,只是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低头缱绻的吻着我的嘴唇道:“好,我相信你,清泠,我也等着你。”
萧雅然的吻,和席慕深是不一样的,席慕深的吻,充满着霸道和强势,可是,萧雅然的吻,却非常的干净,让我觉得非常的舒服。
我深深的看了萧雅然一眼,在萧雅然离开之后,我才转头朝着院子走去。
我刚走到院子,身后传来一道异常尖锐刺耳的刹车声,我回头,就被亮堂堂的车灯刺中双眼。
我忍不住伸出手,挡住了那些光芒,随后,我便听到了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席慕深朝着我走过来。
他依旧穿着宴会上那身深黑色的礼服,五官狂肆俊美,一双凌冽的凤眸,闪烁着骇人的气息,沉凝而冰冷的盯着我看。
我被席慕深那种阴凉刺骨的目光看着,浑身绷紧。
“慕清泠,你敢让萧雅然吻你。”席慕深阴森森的上前,拽住了我的手腕,眼神凶狠的对着我咆哮道。
我皱眉,看了席慕深一眼,冷淡道:“席慕深,这是我的事情,而且,你耳朵聋了吗?我和萧雅然马上就要结婚,不要说接吻了,就算是今晚我和萧雅然上床,也是天经地义的,你有什么资格……”
“唔。”我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席慕深堵住了。
他的动作粗暴而不怜惜,重重的咬住我的嘴巴,用力的撕咬着我的唇瓣,像是要将我的嘴巴给咬下来一般。
我被席慕深的动作气到,双手用力的捶打着席慕深的胸膛。
“席慕深……你他妈的给我……松开……滚开……不要碰我。”
“慕清泠,你的身体,是我一个人的,你敢让别的男人碰你,你敢。”席慕深像是疯了一般,将我推到了车身上,坚硬的车身,撞到了我的后背,疼的我不由得一抽。
我看着撕扯着我衣服的席慕深,眼眸一冷,我腾出一只手,想都没想,朝着席慕深的脸上招呼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夜色下,显得异常的突兀,席慕深被我打的偏过一边,俊美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他回头,猩红的眼眸,像是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喘着粗气,用力的将席慕深从我身上推开,冷冷道:“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以为,我慕清泠,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每一次,只要席慕深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我就会任由席慕深为所欲为吗?简直就是妄想。
“慕清泠……”席慕深阴沉着脸,双手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目光森冷刺骨。
“滚。”我抬起脚,一脚踢到席慕深的身上,席慕深吃痛的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的弓起。
我看着席慕深的样子,抬起下巴,眼眸冰冷的对着席慕深讥讽道:“席慕深,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慕清泠,不是你想碰就可以碰的女人,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慕清泠……等我。”我扭头,就想要回到住处,身后传来席慕深嘶哑的声音。
我觉得席慕深有些可笑,他真的以为,我慕清泠的感情,是可以一再的利用的东西,是不是?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淡漠的看了席慕深一眼,面无表情道:“席慕深,我和你,到此为止。”
绝对不会在出现以前的事情。
“慕清泠。”席慕深抖着嘴唇,叫着我的名字。
“我……真的……喜欢你。”席慕深走进我,伸出手,双手微微颤抖的捧着我的脸。
这是席慕深第一次对我说喜欢两个字。
我的心,猛地一跳,可是,我却没有多余的反应给席慕深。
我抬起眼皮,凝视着席慕深俊美的脸,随后笑了笑道:“是吗?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体?”
席慕深被我的话,弄得整张脸都愣了,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捏住。
“席慕深,你是喜欢我的身体吧?方彤肯定不能够带给你这种感觉,你以为混娱乐圈的女人很干净吗?指不定人家不知道背着你和多少男人乱搞,肯定很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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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给我住口。”席慕深像是听不下去我这个样子侮辱方彤的样子,对着我低吼道。
我听着席慕深的低吼,冷笑道;“怎么?听不下去了?觉得我在侮辱方彤?席慕深,你真是虚伪,你明明就知道方彤是什么样子的人,却还是一味的保护着方彤,不要用那种报恩的说法掩盖你内心的虚伪,那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的恶心。”
我推开席慕深的身体,不看席慕深此刻的表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我不知道席慕深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在我离开之后,我好像是听到了席慕深对着我的背影,失魂落魄的叫了什么。
只是我没有注意听,也不知道,席慕深究竟是说了什么话。
……
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的婚讯,在整个京城开始蔓延开来。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席慕深和方彤马上就要结为连理了。
而方彤听说最近也有机会进入好莱坞那边发展,还真是好运连连。
我看着每天都是席慕深和方彤出双入对的新闻,讥笑了一声,便将报纸扔到了一边。
我最近和萧雅然的关系也渐渐的拉进了不少,萧雅然是一个很体贴的男人,最起码,比席慕深好。
一个星期之后,方彤和席慕深两个人的报道,才渐渐被别的新闻掩盖。
我今天和萧雅然约好一起去看戒指的。
为了不让萧雅然失望,也为了证明,我可以完全忘记席慕深,我很早就起来打扮自己,我想要以最好的面貌,和萧雅然去选戒指。
“今天很漂亮。”萧雅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涂唇膏。
打扮好之后,我便直接走出了房间,来到院子里,就看到萧雅然已经站在我家院子外面了。
他看到我之后,目光温和的笑了笑,从车里拿出了一束玫瑰花。
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男士的玫瑰花,我惊讶的看了异常浪漫的萧雅然一眼。
萧雅然伸出手,亲昵的将我颊边的发丝,别在了脑后的位置。
“偶尔浪漫一下,也是应该的。”萧雅然的话,让我不由得一阵心动。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萧雅然一眼,将花放进了房间里,便坐上了萧雅然的车子去了珠宝店。
萧雅然带我去的珠宝店,是整个京城最大的一个珠宝店,里面有很多款式,基本都是限量款。
巧的是,我和萧雅然在挑选戒指的时候,撞到了方彤和席慕深。
我原本在看到方彤和席慕深的时候,就想要离开的,谁知道,方彤却眼尖的看到我。
“慕小姐和萧总也是过来挑戒指的吗?”方彤率先开口,巧笑盈盈的对着我说道。
我现在连看都不想要看方彤这个虚伪的女人一眼,只好虚应道:“方小姐不是也和席总在挑戒指吗?”
“选好了吗?”方彤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问道。
我没有回答方彤的话,只是看向身侧一直用温和的目光看着我的萧雅然说道:“雅然,这里的戒指我都不喜欢,我们去别的地方。”
“好。”萧雅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宠溺的目光看着我说道。
听到我的话,方彤勾唇,用一种艳羡的语气说道:“萧总对慕小姐真是体贴。”
“难不成席总对方小姐不体贴?”我半开玩笑的对着方彤说道。
方彤的脸微微一僵,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也不想要参合她和席慕深的感情生活。
我拉着萧雅然的手,离开了珠宝店,好在方彤没有在说什么话,席慕深只是目光幽深阴郁的盯着我和萧雅然离开,那种如芒在背的目光,就算是我拉着席慕深走了很远,依旧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如果不想要这么快结婚,我可以找个借口推迟。”走出珠宝店之后,萧雅然牵着我的手,一本正经的朝着我说道。
萧雅然总是这个样子体贴,让我不知道要怎么对他。
“不,我们说好的,要在初七结婚的,而且,你都已经在准备了,怎么可以推迟。”萧雅然虽然没有和我说,可是,我还是知道,萧雅然已经在准备我们两个人的结婚的喜酒了。
“你都知道了。”萧雅然被我拆穿,俊逸的脸上带着些许尴尬的看着我。
我看着萧雅然的脸,心下难免有些愧疚。
萧雅然就是这么一个男人,一个让我异常心疼的男人。
“嗯,我都知道了,雅然,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是不是。”
“傻丫头,怎么会?我是真的想要给你一个家。”萧雅然将我轻轻的搂在怀里,低下头,亲吻着我的眉眼道。
他很少会逾距的,这就是萧雅然,他永远都是以我的感觉为主,我怎么可以,不爱上萧雅然?
“雅然,你给我时间,我很快,就会忘记席慕深的。”我不想要欺骗萧雅然,我的心,或许到现在还会为席慕深跳动,但是我相信,过了不久之后,我就会爱上萧雅然的。
萧雅然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眼眸泛着温和道:“我知道,我会等你的。”
我和萧雅然去了他一个大学同学开的珠宝店,预定了两枚结婚戒指之后,萧雅然因为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就先走了。
我一个人无聊,就在街上乱逛,原本想要找林曼出来逛街的,后来我才想起,今天林曼要上班,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一个人逛街了。
我坐在中央公园,看着喷泉附近正在玩耍的小孩子,心中一阵温柔。
要是我的孩子还在的话,现在是不是快出世了?
想到孩子,我的心脏,到现在都还疼的难受。
“清泠。”我正看着前面的孩子发呆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道温润熟悉的声音。
我慢慢的回头,就看到了席木柏朝着我走进。
我和席木柏很少联系,但是,席木柏是一个很好的人,在席家,算是一个老好人。
“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席木柏那张俊逸温和的脸,轻声道。
“逛街。”席木柏言简意赅道。
我瞅了席木柏一眼,却见不远处一个女人撑着一把洋伞,好像是在等席木柏的样子,我扯着嘴角,一脸暧昧道:“那个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只是一个相亲对象罢了。”席木柏淡淡的摇头,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我正正的看着席木柏有些冷漠的脸,有些不知所措,在我心中,席木柏是一个很温和的男人,很少看到他露出这种冷淡疏离的表情?
难不成,他是真心不喜欢今天这个相亲对象的吗、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相亲对象?”我想了想之后,侧头看着席木柏问道。
“不喜欢。”席木柏很直接的对我说道,他这么坦率和直接,反而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听说你马上就要和萧雅然结婚了。”我们两个人沉默许久之后,席木柏突然这个样子对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微微的点头道:“是,我马上就要和萧雅然结婚了,在初七,和席慕深同一天。”
既然已经说了,我自然不能够退缩,我是真的想要一个家。
“清泠……那堂哥怎么办?”席木柏的眼底带着些许落寞的看着我说道。
“席慕深?席慕深不是要和方彤结婚吗?什么怎么办?”我听了席木柏的话,耸肩道。
席木柏目光幽深的看着我,我被席木柏用这种目光看着,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其实……席家的基因真的很好,席木柏长相虽然比不上席慕深,却也是非常出色的。
“为什么这个样子看着我?”不敢在和席木柏的那双眼睛对视,我忍不住转移话题道。
席木柏似叹息一般,朝着我落寞道:“这个样子,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什么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席木柏的话,只是淡然道:“木柏,我和席慕深只能算是前妻和前夫的关系罢了,我们两个人,现在不会有交集,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了。”
“以前,我总是觉得堂哥对你太冷漠了,你在席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可是,后面我才知道,原来……堂哥真的很辛苦。”
席木柏对着我,语气带着些许落寞道。
辛苦?席慕深有什么辛苦的?以前我在席家,为了得到席慕深的认可,我每天都委曲求全,媒体上,报纸上,都是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恩爱缠绵的画面,明明我才是正室,搞得我像是小三一样。
现在我和席慕深离婚了,又有人同情席慕深了?明明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席慕深,不是吗?
要离婚的人是他,不是我。
“清泠,堂哥他,爱你,你知道吗?“良久,席木柏突然对着我这个样子说。
我听了之后,眉心的位置,微微跳动了些许,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席木柏的话,只好沉默下来。
席木柏见我不说话,继续说道?:“清泠,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不告诉你,我担心自己会后悔。”
“如果是关于席慕深的,那么我不想要听。”我看着席木柏淡漠道。
席木柏俊逸的眉梢,带着些许苦涩道:“清泠,你真的要知道这些事情,因为我也是才知道,原来堂哥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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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零。”席木柏的话还没有说话,他口袋里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席木柏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拿起手机,电话那边好像是席木柏的妈妈,一直在说着什么,席木柏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却依旧好脾气道:“妈,我现在有些事情,我会送她回去的,我知道了,我说了,不要给我张罗相亲,我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女人。”
“啪。”席木柏的妈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席木柏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让你见笑了。”席木柏挂断电话之后,有些头疼的朝着我说道。
我只是淡淡的摇头,看了席木柏一眼。
席木柏起身,我以为他要离开了,正想要说再见的时候,席木柏却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起身。
“清泠,我想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闻言,我有些怔怔的看着席木柏,我原本想要拒绝席木柏,但是席木柏眼底的坚定和固执,让我不好意思拒绝,无奈之下,我只好被席木柏拉着离开。
席木柏将那个钟小姐送走之后,便带着我去了席慕深的别墅。
鎏金院这边的小别墅,以前是我和席慕深两个人的天地,我们两个人,在这里恩爱缠绵,夜里,我们肆意的欢爱,探索着彼此的身体,仿佛最亲密的夫妻一般。
可是,现在,他要娶别的女人,而我,则是要嫁给别的男人。
我们两个人,终究像是两条平行线一般,永远都没有交点。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席木柏将车子停在别墅外面的主干道上,带着我,来到了别墅外面。
我看着面前精致小巧的别墅,淡漠的回头,看了席木柏一眼,不理解道。
席木柏目光幽深的看着我,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道:“我想要让你看到一些东西,我想,那些东西,你看到了之后,或许就会知道,堂哥对你的心思。”
“我以前也怨恨堂哥这个样子对你的,可是,看了那些事情,我突然心疼堂哥了,慕清泠,你是唯一可以拯救堂哥的人,请你一定要给堂哥幸福。”
席木柏的话,说的非常慎重,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席木柏,也完全听不懂,席木柏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席木柏就要带着我走进别墅的时候,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朝着我和席木柏冲了过来,就像是完全失控一般,疯狂的冲过来。
“慕清泠。”席木柏对着我低吼了一声,在我没有反应的时候,用力的将我推开。
我被席木柏推开之后,整个人都撞到了一边的瓷砖上,差一点就晕过去了。
“砰。”
“撕拉。”
一道尖锐的闷哼生,划破整个天空,我揉着撞的发疼的额头,回头就看到席木柏浑身鲜血的躺在地上,而那辆车子,早已经不翼而飞了。
“席木柏。”我吓坏了,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席木柏扑过去。
“席木柏”……我恐惧的摇晃着席木柏的身体,叫着席木柏的名字。
“慕……清泠……清泠……”席慕深的双手有些扭曲,他努力的想要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臂,却没有丝毫的力气,双手从我身上滑落。
我抱住席木柏的身体,尖叫着他的名字。
“席木柏,不要怕,我马上,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别怕。”我抖着双手,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我想要打电话叫救护车,可是,我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双手一直在抖,就连拨电话都没有力气。
“慕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别墅里面的保安大概也是听到了动静,从里面走出来,跑到了我的面前。
我恐惧的睁开眼睛,对着说话的那个保安,惊恐万分道:“救护车……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
那些保安见我露出这种惊恐的表情,立刻去打电话了。
“发生什么事情?”就在我抱着席木柏等着救护车的时候,席慕深的车子也过来了。
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从车上下来,我睁着眼睛,看着席慕深,一直在哭。
“席慕深……救救木柏。”
“木柏。”席慕深上前,看着躺在我怀里的席木柏,脸色微沉的上前道:“先去医院,快点。”
我抖着嘴唇,跌跌撞撞的和席慕深一起将席木柏放到车上,席慕深便开车带着我们去了医院。
方彤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看向了我怀中的席木柏。
我没有理会方彤的打量,只是抱着席木柏,双手占满了席木柏的鲜血。
到了医院之后,因为有席慕深的帮忙,医院那边已经有人在大门口等着我=我们了。
席慕深的车子到了之后,医生便将席木柏送到了手术室。
我从车上木然的出来,看着双手的鲜血,眼带恐惧的看着双手。
“走,我带你去洗一下。”席慕深走上前,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去洗手间。
他给我仔细的清洗着手心,我木然的看着那些鲜血被冲刷掉,却没有一点的知觉。
席慕深帮我洗完手之后,又给我擦手,见我一直都木着一张脸,席慕深捧着我的脸,声音沉冷道:“慕清泠,你给我清醒一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僵硬的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许久之后,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对着席慕深说道:“有人……想要撞死我们,是席木柏……救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想要杀我还是想要杀席木柏……我只是看到很多血,从席木柏的身体出来。
很多很多,那些妖冶鲜红的液体,铺满了整个地面,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慕清泠,你给我冷静一下。”席慕深抓住我的身体,用力的扣住我的肩膀低吼道。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冰冷的脸,喉咙带着些许艰涩:“席慕深,木柏不会出事的,是不是。”
“不会,别怕。”席慕深搂着我,轻声的安慰道。
席慕深身上的气息,很安慰,莫名的让我觉得非常安心。
我刚想要抱住席慕深的腰身的时候,方彤就出现了。
她瞪了我一眼,对着席慕深娇媚委屈道:“慕深,你干什么?”
席慕深浑身一颤,抿着薄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松开了我。
“走吧,先去手术室外面等着。”席慕深说完,便和方彤相携离开。
方彤离开之际,还回头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瞪了我一眼,我知道,这是方彤在警告我,不要靠近席慕深。
我冷笑了一声,疲倦的拖着沉重的步子,跟着席慕深他们的背后。
席慕深和方彤坐在我对面的长椅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扭着手指,脸色冰冷的安静等待着。
护士和医生走来走去,很忙碌,而我什么都帮不上,只能够在一边看着。
“啪嗒啪嗒。”
“清泠。”直到萧雅然的声音响起,我原本绷紧的神经,才渐渐的放松下来。
我起身,扑进了萧雅然的怀里,对着萧雅然颤抖不已道:“雅然,木柏……木柏……”
“我知道,我都知道,别怕。”萧雅然安静的气息,拂过我的面颊,带着些许安稳。
我红着眼睛,看着萧雅然那张俊逸的脸,哑着嗓子道:“要是木柏出事的话,我要怎么办?”
是我害了席木柏,当时是席木柏将我推开,要不然,席木柏就不会伤的这么重了。
“别怕,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萧雅然捏了捏我的手心,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我咬唇,眼眶泛红的看着萧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放开她。”萧雅然正要搂着我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谁知道,席慕深却突然走到我和萧雅然的面前,目光阴冷的对着萧雅然厉声道。
萧雅然微微的眯起眼睛,看着席慕深,冷嘲道:“席总,你这是在和我说话。”
席慕深冷冷的看了萧雅然一眼,伸出手,便将我从萧雅然的怀里扯了出来。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脸色微冷的看着席慕深。
“萧雅然,离她远一点。”席慕深双眼异常恐怖的看着萧雅然,对着萧雅然怒吼道。
萧雅然低笑一声,目光冰冷道:“席慕深,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应该关心的不是你的未婚妻吗?而你现在手中拽着的,可是我的未婚妻。”
“休想。”席慕深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固执的拽住我的手。
我沉下眼眸,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边的方彤已经上前,将我用力的撞开,在席慕深还想要抓我的时候,方彤紧紧的抱住席慕深的腰身,声音带着委屈和可怜道?:“慕深,你做什么?慕清泠是萧总的未婚妻,你想要做什么?”
席慕深的脸色微微一暗,他盯着我,黑眸涌动着的情绪,我一点都看不懂。
此刻,我也没有这个心情去琢磨席慕深眼底的情绪是什么。
我只是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垂头安静的等待着席木柏出来。
萧雅然上前,搂着我的肩膀,扶着我坐在一边,路过席慕深身边的时候,萧雅然用一种非常凌冽的口吻,对着席慕深说道:“席慕深,清泠马上就是我的妻子,而你马上就是方小姐的丈夫了,我希望你可以自重,不要在缠着慕清泠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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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总,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女人,不要让她勾引慕深。”方彤不甘示弱的对着萧雅然讥讽道。
我听了之后,淡漠的抬头,目光空洞而冷漠道:“我从未想要勾引席慕深,席慕深对于你来说是一个香饽饽,对我来说,席慕深就是我用过之后,不想用的男人。”
“你……”方彤一听,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我懒得和方彤在这种事情争吵,只是冷眼看了方彤一眼,便没有在说话了。
“木柏,我的木柏怎么了?”在我们继续等待的过程中,席木柏的妈妈听到了席木柏出车祸的消息,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我记得她是一个很优雅的女性,可是此刻,却异常慌张恐惧的冲了过来。
她抓住席慕深的手臂,对着席慕深急切道:“慕深,你告诉婶婶,木柏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席慕深淡淡的看了席木柏的妈妈一眼,淡漠的解释道。
我知道,席家和那些宗亲的关系一直都是比较冷淡的,大概是因为一个大家族,人情世故都比较冷漠吧。
席木柏的妈妈浑身颤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席木柏的妈妈哭的这么伤心的样子,我心中难免带着些许的心酸。
我轻轻的推开了萧雅然的手,来到了席木柏妈妈的身边,对着她说道:“对不起,木柏都是因为救我,才会……”
“慕清泠,你这个扫把星,你为什么要害我的木柏?”席木柏的妈妈抬起头,原本雍容优雅的脸上,此刻弥漫着一层憎恨之气。
她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我低吼道。
我沉默的任由席木柏的妈妈辱骂我,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知道,席木柏发生这种事情,席木柏的妈妈恨我,也是应该的,要是席木柏这一次,真的没有挺过去的话,我也会内疚一辈子的。
“都怪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蛊惑我的儿子,我已经告诉他……不要在想着你了,为什么他就是不听,为什么……你究竟有什么好的?连慕深都不要的弃妇,我不知道木柏究竟是中了什么邪,竟然一直爱着你,你究竟给我们木柏灌了什么迷汤?”
席木柏妈妈的话,尖锐刺耳的在我耳边的位置划过,有些难受。
我捏住拳头,脸色苍白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席木柏对我的心思吗?不,其实我知道的,只是,我不想要去想。
我甚至不知道,席木柏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记得以前看到席木柏的时候,他还是一个腼腆的高中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作孽啊,作孽啊……”席木柏的妈妈对着我捶胸顿足的低吼道。
整个医院的走廊显得异常安静,我和席木柏的妈妈互相对视着,萧雅然只是站在我的身边,轻轻的搂着我的肩膀,对着我安慰道。
“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我靠在萧雅然的怀里,眨巴了一下艰涩的眼眸,心脏难以言喻的一阵刺痛。
那个有着干净微笑的男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是不是?
席木柏,求你了,不要出事,不要让我……再度背上一条人命,我真的没有办法承受了。
“撕拉。”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待的时间太长了,我也渐渐的有些麻木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拉开。
当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之后,我们的目光齐齐的看向了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我几乎是朝着那个医生扑过去的。
“医生,木柏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我家木柏怎么样了?究竟怎么样了。”席木柏的妈妈和我一同对着医生问道。
医生摘掉了口罩,脸色带着肃然和悲悯的看着我和席木柏的妈妈。
“很抱歉,病人送来的太晚了,我们抢救了六个小时,却还是……”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席木柏的妈妈像是疯了一般,抓住那个医生的手臂低吼道。
医生似乎对于这种宣布死亡时间的事情已经麻木不仁了。
他深深的看了席木柏的妈妈一眼,轻声道:“我很抱歉,我们没有办法抢救席先生,他已经死亡了。”
死亡了……席木柏……死亡了?
我听了之后,眼睛睁得很大,身体忍不住朝着后面倒退了一步,萧雅然在这个时候,扶住了我的身体,见我脸色苍白的样子,眼眸略微带着些许暗沉道:“清泠。”
“雅然,我在做梦吗?”我抓住萧雅然胸前的衣服,脸色苍白的问道。
萧雅然有些心疼的摸着我的眼睑道:“你累了,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一下。”
“我一定是在做梦的,一定是的。”我靠在萧雅然的怀里,自言自语道。
席木柏怎么可能会死呢?我明明记得……他还和我说话,告诉我,席慕深的秘密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怎么会?怎么会死呢?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
“慕清泠,你这个贱女人,你害死了我唯一的儿子,我要你偿命。”一道尖锐的低吼在我耳边响起,我看到席木柏的妈妈朝着我扑过去,那双猩红而带着憎恨的目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一般。
我僵着身体,呆呆的看着朝着我扑过来的女人,完全不想要闪躲。
“够了。”就在席木柏的妈妈的手就要掐住我的脖子的时候,被席慕深隔开了,席慕深声音冰冷的看着满脸怒火的席木柏的妈妈,冷冽骇人的声音,弥漫着一层冰冷和骇人。
席木柏的妈妈睁着一双眼睛,泪流满面道:“慕深,你现在是在帮慕清泠吗?木柏可是你的堂弟,他现在被慕清泠害死了,死不瞑目,我不会放过慕清泠的,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四个字,猛烈的撞击着我的大脑。
我惊恐万分的撑大眼睛,目露恐惧的看着席慕深。
“清泠。”眼前一阵漆黑,渐渐的将我整个人吞噬掉了,我什么都看不清楚,最终,脑袋一歪,整个人,便昏死过去。
在我昏迷的时候,我听到了萧雅然惊慌失措的声音,还看到了,席慕深那张俊脸上龟裂的慌张。
席慕深也会慌张吗?或许,是我看错了吧?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慌张呢?
……
“清泠。”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努力的睁开眼,就看到了一片白茫茫,我茫然无措的站在中央,看着四周茫茫的一片,找不到头,也找不到路。
“清泠。”一道沉沉而温和的声音,继续的响起,我有些恐惧的看着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有人在叫我?可是,究竟是谁?是谁在叫我?
“清泠……”
我正想要找到究竟是谁在叫我的时候,一道叹息的声音,从我耳边划过,我怔怔的抬头,就看到了席木柏穿着干净的浅蓝色的衬衣黑裤,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的笑容,和以前一样,那么的明媚,他的目光依旧那么的温柔的看着我。
我怔怔的看着出现在我面前的席木柏,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特别的难受。
“木柏……”
“清泠,一定要幸福,答应我。”席木柏露出一抹温暖的微笑,对着我,轻柔道。
幸福吗?可是我要怎么幸福?
我伸出手,就要抓住席木柏的手的时候,席木柏的身体突然被鲜血染红,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我被吓到了,不断往后退,而身后,则是一片的悬崖。
“啊。”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往下坠落,那种恐惧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了,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手,将我抱住。
“慕清泠,醒一醒。”
低沉好听的声音,那么的熟悉,我睁开眼睛,就撞到一双幽深晦涩的凤眸。
席慕深?
我怔怔的看着抱着我的席慕深,身体僵硬的不能动一下。
“终于醒了。”席慕深见我睁开眼睛,修长的手指,从我的额头上轻轻的拂过。
我微微皱眉,用力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哑着嗓子道:“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这里是医院。”席慕深被我推开,没有生气,反而朝着我淡淡的解释道。
这里是……医院?
我怔怔的看了席慕深一眼之后,才睁开眼睛,看着此刻的病房,当我看清楚自己正在病房的时候,我忍不住按压了一下脑袋。
“怎么?头还疼?”席慕深见我这个样子,上前便要抱着我,而此刻,脑子里,突然划过一道白光,眼前突然弥漫着一股的血雾。
血红色染红了地面,席木柏虚弱无力的声音,还有席木柏妈妈的尖叫声,都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
“木柏……席木柏。”我抖着嘴唇,慢慢的放下手,反手抓住了席慕深的手低吼道。
“冷静一下。”席慕深沉下脸,见我情绪这么激动,声音也不由得沉凝了几分。
“哪里?席木柏在哪里?他在哪里?”我做梦了,一定是做了一个非常荒诞的梦,席木柏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我肯定是没有睡好,才会做这种噩梦。
“席木柏已经死了,现在在太平间,三天后是他的葬礼。”席慕深声音沉冷的朝着我说道。
“不……”我捂住耳朵,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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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木柏怎么可能会死?一定是席慕深骗我的,一定是这个样子的,席木柏怎么可能会死。
“慕清泠,你给我冷静一下。”席慕深看着我这个样子,一双发冷的眼眸,弥漫着一层幽深和冰冷道。
“冷静?我不想要冷静,你告诉我,一切都是你编出来的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木柏怎么会死?”我抓住席慕深的手臂,对着他低吼道。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相信,席木柏会死掉,他才和我刚说话?怎么可能就死了?一定不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慕清泠。”席慕深见我情绪这么激动,忍不住低吼着我的名字,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要理会席慕深,我只是觉得,席木柏没有死,一定是他们在和我开玩笑,他们故意的,故意说席木柏已经死了。
“啪。”我慌张的就要下床去找席木柏的时候,脸上被人甩了一巴掌。
脸颊的位置,带着些许麻木的感觉,我呆呆的看着手还停留在半空中的席慕深。
席慕深眼眸深沉的盯着我,声音沉沉道:“慕清泠,你现在可以给我安静下来吗?”
我咬唇,眼眶被泪水漫灌,马上就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这件事情,我们谁都改变不了,席木柏也不想要看到你这个样子,你究竟知不知道?”席慕深伸出手,捧着我的脸,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我脸颊上轻抚道。
我隐忍着心中的悲伤,自言自语道:“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木柏的,他是为了我,为了告诉我一些事情,才会去鎏金院那边,才会被车子撞到的。”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
“席总,可以放开我的未婚妻了吗?”席慕深的话被萧雅然打断了。
萧雅然站在门口,手中拎着一个水果篮。
他今天穿的很优雅,一身条纹的白色衬衣,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俊逸不凡,只是表情好像是有些冰冷莫名的样子。
那双俊逸的眼眸,闪烁着些许冷光的看着席慕深。
我推开了席慕深的手,朝着萧雅然扑过去。
“雅然。”我怎么可以再度为席慕深心动?我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和席慕深没有任何纠葛了。
“席总,请你离开我的未婚妻的病房,我不是很想要看到你。”萧雅然轻轻的搂着我,眼神犀利的对着席慕深命令道。
席慕深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我看着席慕深有些落寞的背影,心脏的位置,难以言喻的划过些许的难受。
萧雅然将我扶着坐在床上,伸出手指,摩挲着我的眼睑道:“又哭了?”
“我……只是……不敢相信,木柏已经死了。”我吸了吸鼻子,看着萧雅然,哽咽道。
席木柏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现在还是因为我的关系死了,我……自然是很伤心。
“不要伤心了,人是不能复生,你这个样子,只会让席木柏在地下更加难受罢了。”
萧雅然说的没有错,我就算是在怎么哭,在怎么痛苦,席木柏也不会回来了。
“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救我的话,或许席木柏就不会……死了。”如果席木柏当时没有救我的话,就不会被那个车子撞到了,席木柏会出车祸,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不是你。”萧雅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我摇头道。
我怔怔的看着萧雅然,吸了吸鼻子,不明所以的看着萧雅然。
“我已经让人调查过了,当时那辆车子,就是冲着席木柏过去的,他的目标,不是你,是席木柏,就算是席木柏不救你,也活不成。”
冲着席木柏?
我还以为,那辆车子,是冲着我过来的?可是,为什么?席木柏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个人要席木柏的命?
“你和席木柏,为什么会出现在鎏金院?”萧雅然沉下脸,看着我问道。
为什么会出现在鎏金院?
我垂下眼睑,将当时席木柏和我说的话,告诉了萧雅然:“当时木柏说,席慕深有秘密,席慕深有苦衷什么的,我听的不是很明白,然后他说带我过来找一样东西,只要是我看了,就会明白席慕深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萧雅然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快的我看不真切。
我看着萧雅然,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们刚到鎏金院附近,就有一辆车子朝着我和席木柏冲过来……然后……”
“好了,不要去想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萧雅然伸出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道。
“一定要查清楚,一定要抓住那个人,一定要抓住那个人。”我捏住拳头,看着萧雅然,声音嘶哑道。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不管那个人是谁,我绝对不会让席木柏就这个样子死掉,绝对不会让席木柏就这个样子死掉。
萧雅然离开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我一直想着席木柏对我说的话,怎么都睡不着。
席木柏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席慕深究竟有什么苦衷?为什么席木柏说,他也是才知道席慕深的苦衷,还说,席慕深是爱我的,只是他没有办法爱我……
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想的脑袋都很疼,却怎么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
“那个贱人在哪里?在哪里?”
“二夫人,请你不要这个样子。”
“滚开,我要慕清泠出来,我要慕清泠偿命,慕清泠,你在哪里?慕清泠你给我出来。”
“二夫人……啊。”
“滚开,我只要找到慕清泠,我只要找到慕清泠。”
“快点拦住二夫人。”
我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病房外面一阵的吵闹,我感觉原本就难受的太阳穴,此刻更是疼的厉害。
我从床上起来,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打了一个哈欠,便拉开门,谁知道,一把泛着寒气的刀子,便朝着我刺过来。
我险险的避开之后,房门就被人推开。
“慕清泠,我要杀了你,慕清泠。”席木柏的妈妈披头散发,拿着一把刀子,朝着我刺过来。
我慌张的抓起一边的水杯还有别的东西,朝着席木柏的妈妈扔过去。
“阿姨,你冷静一点。”
“杀了你,慕清泠,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你偿命,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席木柏的妈妈像是疯了一样,拿着刀子就是想要朝着我身上刺过去,我看着席木柏妈妈的样子,脸色惨白。
门口的那些护士和医生,一个个只能够看着,却不敢上前阻止席木柏的妈妈,就在那把刀子就要朝着我的心窝处刺进去的时候,一双手,抓住了席木柏妈妈行凶的手。
“席总。”医生惊呼声,让我回过神,我怔怔的看着挡在我面前,徒手抓住就要刺进我心脏的刀子。
席慕深的双手,被鲜血染红,滴答滴答的鲜血滴落在地板的声音,特别的刺耳。
我惊恐万分的看着席慕深,却见他只是沉着一张脸,漆黑幽深的眼眸闪烁着些许复杂道:“婶婶,我让人带你回去看木柏,你在这里闹,木柏会伤心的。”
“我的木柏在哪里?”席木柏的妈妈也被席慕深的鲜血吓坏了,松开手,像个茫然无措的孩子一般,对着席慕深问道。
“木柏就在家里等着你,我让阿漠送你回去见他。”席慕深看着疯疯癫癫的女人,淡淡的解释道。
席木柏的妈妈,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被阿漠带走了,身后那些围观的医生,看到警报解除之后,一个个不由自主的送了一口气,朝着席慕深靠近,见席慕深双手正在流血,便殷勤道:“席总,你受伤了,我们马上给你包扎一下。”
席慕深冷着脸,不耐烦道:“都给我滚。”
他身上那股骇人阴沉的气息,让那些医生脸色一僵,他们虽然很想要献殷勤,却被席慕深身上那股冰冷的寒气吓到,只能瑟缩着脖子,离开了病房。
看着那些医生离开,我才咬唇道:“席慕深,你去上药吧。”
他刚才徒手抓住了刀子,手受伤的很严重,血一直就没有断过。
席慕深眼眸深沉的盯着我看了许久,随后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掌心的鲜血,淡漠道:“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流了这么多血?他是想要找死吗?
我冷下脸,抓住席慕深的手,拖着席慕深去医生办公室。
可是,还没有走两步,席慕深便拽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带着些许灼热,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燃烧一般。
“慕清泠,你在关心我,是不是?”
关心……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立刻松开了席慕深的手,可是,席慕深却将我按在墙壁上。
他目光灼热的盯着我,染血的手掌轻轻的摸着我的嘴唇,我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却动弹不得。
“慕清泠,你骗不了自己的心,你在关心我,对不对。”
我咬牙,冷冷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要你死在我的面前,脏了我的病房”……
“唔。”我发狠的话还没有说完,席慕深已经低下头,擒住我的嘴巴,用力的咬住我的嘴唇。
“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就很关心我,为什么要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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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哑迷人的声线,在我的耳边划过,我有一瞬间,意乱情迷,甚至情不自禁的想要伸出手,抱住席慕深。
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我用力将席慕深的身体用力推开,席慕深的脸色,微微带着些许冷酷的看着我。
“慕清泠。”
“席慕深,你有自己的未婚妻,我也有自己的未婚夫,我们的关系,已经在离婚之后,不复存在了,不要在坐这些无聊的事情。”
“我对你做的事情,对你来说只是无聊?”席慕深捏住拳头,仿佛感觉到不到疼痛一般,我看着那些血,滴在地板上,触目惊心的感觉,心脏的位置,一阵剧烈的颤动起来。
席慕深……真的疯了吗?
“是。”我闭上眼睛,让自己不要去看席慕深,只有这个样子,我才可以狠心。
“我知道了,慕清泠,你比任何人都狠,你这个女人……没有心。”
席慕深倒退了一步之后,看着我,低笑了一声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的病房。
我怔怔的听着席慕深离开的脚步声,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一般。
我苦笑了一声,坐在地上,安静的看了地上那些鲜血看了许久许久。
席慕深,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
席木柏死了,我接受了他死掉的事实,可是,我却还是不能释怀。
席木柏死掉的那天,席木柏的妈妈就疯了,所以才会在医院的时候,拿着刀子,想要杀了我。
对此我非常愧疚,萧雅然一直在安慰我,说不要将席木柏死掉的这件事情责怪自己。
可是,我怎么可能不会责怪自己?
席木柏出殡的这一天,天气不是很好,电闪雷鸣,我看着窗外的闪电,心中一阵惆怅,那个有着阳光明媚微笑的男人,就这个样子死掉了。
这一刻,我才明白,生命其实真的很脆弱,真的很脆弱。
我怔怔的看着外面许久,直到门铃响起,我才去开门。
看到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肃穆的萧雅然,我舔着唇瓣道:“我们走吧。”
虽然席木柏的妈妈可能不想要我参加席木柏的葬礼,可是,我还是想要去看席木柏最后一眼。
萧雅然牵着我的手,安慰道说道:“不要怕,我在这里。”
“嗯。”
我看了萧雅然一眼,用力的握住萧雅然的手。
萧雅然说都没有错,他在这里,我不需要这么怕的。
我们去席木柏的葬礼的路上,就已经开始下起了大雨。
这一场雨,下的很大,淅淅沥沥的,就连车子行走都有些困难。
“清泠,现在堵车,你要是困了,就靠在一边睡觉吧。”萧雅然回头,目光温和的朝着我说道。
我微微的点头,却没有一点睡意。
我看着窗外的雨,朦胧的大雨,让我看不清楚任何情况。
我皱眉,盯着外面匆匆的行人看了许久许久之后,车子才缓慢的行走着。
要是平时,到葬礼的地方,只需要十分钟的车程,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雨堵车还是因为什么关系,我和萧雅然竟然用了很长的时间。
等我们到了葬礼的地方里面已经站满了人,多数都是席家的一些亲戚,平时虽然没有任何往来,毕竟出了这种事情,他们也会过来悼念的。
那些人看到我出现之后,一个个用不屑的目光看着我,在我还是席慕深妻子的时候,他们就是用这种目光看着我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我和萧雅然只是上前鞠躬上香,便沉默的站在一边。
席木柏的妈妈,认出了我,突然发疯似的要朝着我扑过去,好在被她的女儿抓住了。
席木柏有一个妹妹,我之前是知道的,只是她的妹妹一直在国外,基本没有回来过,我也没见过。
她妹妹席玲玲看了我一眼,让人带着发疯的母亲离开之后,便朝着我走进。
我以为,她会质问我害死她的大哥,可是,她只是看了我许久,才说道:“慕小姐,可以请你跟我来一趟吗?”
我应该和席玲玲从未认识,可是,她的要求让我有些诧异。
萧雅然握住我的手,就要拒绝的时候,我阻止了萧雅然。
既然是席木柏的妹妹,我便不能够拒绝,不管席玲玲是想要和我说什么,我都会承受。
“好。”我看了席玲玲一眼,点点头。
“清泠。”萧雅然似乎还是担心席玲玲会伤害我的样子,忍不住握住了我的双手。
我看着一脸担心的萧雅然,忍不住握住了萧雅然的手说道:“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萧雅然见我这个样子说,才面色沉凝的朝着我说道:“我就在门口等着你,有任何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说。”
“嗯。”
我有些好笑的看了一脸紧张的萧雅然,便跟着席玲玲上楼。
席木柏的葬礼原本你就是在席木柏他们家外面的院子举行的,席玲玲带着我,去了席木柏的房间。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席玲玲,席玲玲却什么都没一说。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了。”席玲玲带着我到了席木柏的房间之后,突然对着我说道。
我闻言,有些怔讼的看着席玲玲带着些许惆怅的脸。
席玲玲的话,让我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理解。
我不明白,席玲玲说的这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很早之前,就知道我的存在?
“是因为我当初嫁给了席慕深吗?”我看着席玲玲,试探性的问道。
可是,席玲玲只是看了我一眼,淡淡的摇头。
“不是。”
“在你嫁给席慕深是之前,其实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了。”
在那之前?那是什么时候?我以前和席玲玲认识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席玲玲走到了一个抽屉边上,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古朴的盒子。
我看着席玲玲拿在手中的盒子不明所以的看着席玲玲。
“这里面,有我哥哥对你的回忆。”
席木柏,对我的回忆。
“我想,我大哥,肯定是想要你看到这个木盒子的,现在他不在了,我想,你有这个权利知道这个盒子里的东西。”
席玲玲的话,让我的心情渐渐的变得沉重起来。
我走道盒子面前,看着精致小巧的盒子,喉咙泛着些许干涩。
“这个是……”我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席玲玲。
“我大哥就是这么一个人,蠢得让人心疼。”席玲玲惆怅的摸着那个盒子,看着我,摇头道。
我拿起里面的照片,看着照片中那张熟悉的脸,眼泪不由得流出来。
这是我在高一时候春游拍的照片,为什么席木柏会有这张照片。
“我大哥,其实很早就喜欢你了,一直都隐忍着没有告诉你,他在你上高中的时候,原本想要和你表白的,后来,他发现你喜欢的热那是席慕深,我大哥就没有告白了,而是将自己的这份心思,隐藏起来。”
“这些年,他一直隐藏的很好,直到有一天,我大哥和我说,你和席慕深离婚了,他说,他很开心,可是,又很难过。”
“我问他,既然她都已经离婚了,你不是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吗?可是,你知道我大哥这个傻瓜怎么说的吗?”
“他说,她的心里还是爱着席慕深的,我不想要她为难,我只要每天偷偷的看她一眼就可以了。”
“席木柏……”听到席玲玲的话,我控制不住眼泪,漫灌了我整张脸。
我从不知道,席木柏对我竟然……会这个样子……
我从未想过,席木柏……爱的这么卑微……
“我不是想要责怪你,我只是觉得,这是我大哥的意思,他想要你知道,他的心意。”
“不管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大哥,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记住,曾经有一个男人,真的很爱很爱你,为了你,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席玲玲的话,让我的心情变得非常沉重。
我抱着席木柏留给我的木盒子,离开了席木柏的房间。
我下去的时候,萧雅然站在门口的位置,拿着一个打火机正在玩,看到我下来之后,萧雅然将打火机扔到一边,朝着我走过来。
“你这么哭了?”萧雅然见我脸上还带着泪水,一张俊逸的脸,不由得带着些许难堪道。
我摇摇头,握住了萧雅然的手,对着萧雅然小声道:“雅然,我们走吧。”
席木柏这件事情,让我清楚的明白了一个道理,珍惜眼前人。
我不可以让萧雅然,成为第二个席木柏了。
我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绝对不会再次被动摇了,绝对不会在被席慕深霍乱心智动摇了。
我和萧雅然离开席木柏的家的时候,雨吓得特别大,萧雅然牵着我的手,带着我,离开的时候,刚好撞到了前来吊唁的方彤和席慕深。
席慕深看到我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哪怕他的身边,此刻站着方彤。
“真是好巧,没有想到,慕小姐的动作这么快,是比是心里有愧?才会这么快?”方彤笑容甜美的朝着我说道。
我懒得和耍嘴皮子,毕竟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想要和方彤说话。
方彤见我不理会她,一张脸变得异常难看。
“雅然,我们走吧。”我抱紧怀中的木盒子,对着萧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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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雅然打开车门,让我钻进车子之后,他才将车门关上。
我看着雨幕下的席慕深和方彤两人,在我们进入车子的一瞬间,我好像是感觉到了席慕深的眼底带着些许悲伤莫名的情绪,他究竟为什么要用那种奇怪而悲伤的目光看着我?“
我慕清泠,从来就没有欠过席慕深什么,反而是席慕深,欠了我很多很多。
“需要我陪着你吗?”萧雅然将我送回了住处的时候,他因为担心我的情绪,握住我动手问道。
这是一种暗示,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总是会擦枪走火的,我愧疚的看了萧雅然一眼道:“抱歉雅然,今天我没有什么心情。”
“傻女人,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想要陪着你。”萧雅然听懂了我话语里的意思,不由得低笑了一声,对着我摇头道。
我闻言,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我捏了捏手指,看了萧雅然一眼,舔着干燥的唇瓣道:“我……对不起……”
“那我先回去了,不要多想,有任何的事情,都要告诉我,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萧雅然见我这个样子,也没有继续强迫我,只是亲了我的额头一下,便离开了。
我看着体贴的萧雅然,心中带着些许暖意。
和萧雅然在一起,会非常幸福吧?因为萧雅然真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人。
我关上门,将席木柏的木盒子,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重新将席木柏放在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里面,有我的发卡,还有我的照片,甚至还有我以前戴过的项链,不知道席木柏是怎么收集这些的,但是,看着那些曾经的回忆,我的眼泪再度控制不住。
“傻瓜。”我小声的说了一声,捂住手中的项链,擦掉眼泪之后,便将东西重新装到盒子里,封存起来。
席木柏,你这个傻瓜,世界上,最傻的人就是你了。
“淅淅沥沥。”
半夜,我一直都睡不着,脑海中,总是出现席木柏因为救了我而死掉的画面。
那些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踞,不断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头痛欲裂的从床上起来,打开灯,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发呆。
不知道看了多久,我听到有些在叫我的名字,还有敲门声。
大概是刚才雨下得有些大,我没有听到。
我披了一件衣服,走到门口的位置,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我家门口的席慕深。
他的那一身黑沉沉的西装,早已经被大雨淋湿了。
他听到开门声,回头盯着我,那双邪魅漆黑的凤眸,紧紧的凝视着我,那么的认真,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
“席慕深……你怎么会?”我惊讶的捂住嘴巴,看着他湿漉漉的脸道。
“慕清泠。”席慕深哑着嗓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雨太久的关系,声音变得粗粝而有些难听。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冷静下来,不让自己在为了席慕深有任何的涟漪。
席慕深伸出手,微凉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我的脸颊,我被这股寒气震慑到了,身体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趣阅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将我扯到了外面。
我一下子被雨淋湿了,刚想要羞恼的对着席慕深大叫,席慕深却霸道狂野的擒住我的嘴巴,用力的啃咬着我的唇瓣。
他的动作很用力,发狠似的吮吸着我的嘴巴,冰冷的雨水,顺着我们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嘴巴,显得异常暧昧。
我红着眼睛,推着席慕深的胸膛,想要将席慕深推开,可是席慕深却抓过我的双手举过头顶,顺势将我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席慕深,你疯了?滚开……不要碰我。”
“慕清泠……我好累……怎么办?我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席慕深痛苦的咬住我的锁骨,声音嘶哑的对着我咆哮道。
我被席慕深痛苦的咆哮吓到了,只能够睁着眼睛,看着席慕深痛苦而扭曲的俊脸。
“慕清泠……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这个样子……我受不了了怎么办?我受不了……”
“席慕深,回去吧。”我不知道席慕深今天怎么了,可是……我却真的不想要在看到席慕深了,一点都不想。
“不回去,我不想要回去,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席慕深抱着我,不肯放手。
我们两个人都被大雨淋湿了,衣服紧紧的贴在一起,很难受。
我推着席慕深的身体,有些生气道:“席慕深,你够了。”
为什么总是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他是不是算准了我不会狠心。
“慕清泠。”席慕深伸出手,摸着我的脸,指尖微凉的触感,刺激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席慕深,眼底划过一抹暗光,主动伸出手,捧着席慕深的脸,亲了上去。
席慕深发出一声低吼,双手在我的身上乱摸,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已经意乱情迷的席慕深,抬起脚,一脚踹到了席慕深的下盘。
“唔。”席慕深吃痛的松开我,一张俊脸,扭曲难看。
“席慕深,不要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慕清泠。”
我冷冷的看着席慕深捂住下身狼狈的样子,淡漠的嗤笑道。
席慕深双眼通红的看着我,想要朝着我扑过来,我已经闪身回到了房子,用力的关上门,将席慕深阻隔在门外。
“慕清泠……开门……慕清泠。”席慕深用力的锤门,听到一阵阵的闷响,我选择忽视。
我摸着嘴巴,感觉嘴巴有些刺痛,我走道浴室的镜子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红肿而隐隐带着血丝的嘴巴之后,心下一阵懊恼。
该死的席慕深,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样子缠着我?
我随意的洗了一个澡,便走出浴室,关灯睡觉。
今天的雨下的很大,而今天的心情,原本就非常压抑,偏偏席慕深还对我做出这种事情,让我更加睡不着了。
我不知道席慕深有又没有离开,只是门口的敲门声,渐渐的小了许多。
到了最后,直接听不到了。
我想,席慕深识相的离开了也好,免得我拿扫把赶他走。
第二天,我翻来覆去一夜都没有睡着,醒来的时候,就顶着两只熊猫眼起床。
我按压了一下有些难受的眼睛,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懒洋洋的洗漱好后,就要出门去买一点豆浆。
谁知道,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我家门口,面色苍白的席慕深。
我看着席慕深病恹恹的样子,冷眼道:“席慕深,这种把戏,用一次就够了。”
“慕清泠。”席慕深伸出手,像是要抓住我的样子,我冷冷的推开了席慕深的手,不让席慕深碰我一下。
席慕深怔怔的盯着我看了半晌,继续说道:“慕清泠,我难受。”
“活该。”淋了一整天的雨,不难受才怪。
“席慕深,苦肉计用多了,会让人恶心的。”我双手抱胸,看着席慕深,冷嘲道。
席慕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睛,莫名的带着些许悲伤,我没有理会席慕深的目光,只是拿着钱包,便要离开,席慕深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我的双腿,不让我离开。
“松手。”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席慕深会这么的无赖,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我不放手,不要和萧雅然结婚,慕清泠,你等我,你说好的,会等我,等我处理好这些会死却能够,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好不好。”
“你会放弃和方彤结婚吗?”我看着席慕深,淡淡的问道。
席慕深抱着我的手微微一顿,他看着我,固执道:“我……不会碰她的,我只是……给她一个名分,我们在一起那么就了,我答应过,会娶她的,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慕清泠。”
我觉得这种情况有些好笑,当初方彤是不是站在我的位置上,恳求席慕深不要和我结婚?然后席慕深会和方彤说,只要等他就可以。
这还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方彤在介入我和席慕深婚姻的时候,大概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提那,也会被席慕深这个样子抛弃吧?
“席慕深,说出你的目的吧、”我看不懂席慕深,不知道席慕深究竟在想什么?
他明明很爱方彤的,现在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卑微的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不要和萧雅然结婚?
他以前不是做的很好吗?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吗?
我爱他的时候,他弃之如敝屣,我不想要爱他的时候,他却死皮赖脸的不肯放我离开。
我是真的……不知道席慕深在想什么?还是我的身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利用的?
“慕清泠……我真的……”
“慕深。”席慕深伸出手,艰难的想要触碰我的脸颊的时候,方彤出现了。
她穿着一套杏色的针织裙,靓丽的脸上满是憔悴,估计是找了席慕深一整夜,才会这么憔悴吧。
“慕深,我找了你一晚上,你怎么在这里。”方彤抱着席慕深的身体,声音嘶哑的叫着席慕深。
席慕深垂下脑袋,高大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他固执的看着我,看了许久许久之后,才苦涩道:“慕清泠……你等我……好不好?”
“席总当着自己未婚妻的面,对我说出这种暧昧不明的话,就不怕方小姐吃醋吗?”我撩起头发,勾唇看着满脸怒火的方彤,笑吟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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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才抓着方彤的手,步履蹒跚的朝着车子走去。
我看着席慕深落魄的背影,狠心心肠朝着席慕深的背影冷声道:“席慕深,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家门口了,我会觉得很恶心。”
“还有,方彤,你看好自己的男人,不要让他到处发情。”
说完,我也不想要管席慕深和方彤两人的脸色究竟是多么的难看,转头去了另一条路。
不管席慕深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如愿的。
我慕清泠,有自己的人生,我不想要自己一辈子的爱情,全部消耗在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上,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身上。
……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你和萧总的结婚典礼了,老实说,你现在是不是很激动?”今天天气不错,我和林曼约好一起逛街,逛累了之后,我们在一家奶茶店喝奶茶,林曼用手肘撞击着我的身体,笑得一脸猥琐道。
“是啊,我很激动。”我白了林曼一眼,有些无语道。
“那个……清泠。”林曼笑了笑之后,突然有些犹豫的看着我。
我看着林曼支支吾吾的样子,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林曼,我挑眉,好奇的看着林曼问道:“怎么?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吞吞吐吐的干嘛?”
“我只是想要问你,你对席慕深,还有没有感情。”
骤然听到席慕深的名字,我的心情难免有些压抑。
我婆娑着手中的杯子,淡漠道:“没有。”
“真的没有?”林曼像是不相信一般,看着我。
“没有。”我强调了一声,冷静道。
“没有就好,我只是担心你心里还是想着席慕深,那个样子的话,萧总,实在是太可怜了。”林曼的话,让我心口划过一抹的复杂。
林曼说的没有错,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嫁给萧雅然,就不可以三心二意了,我绝对不可以让席慕深,再度控制我的心神。
“慕清泠,真是好巧,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我刚想要和林曼说自己绝对不会在喜欢席慕深的时候,方彤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
听到方彤的声音,我多多少少有些厌恶。
我冷眼看了方彤一眼,冷冰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着看到方彤,就会觉得厌恶,多看一眼都不想要看。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在这里,你过来这里喝奶茶,难道这家店是你开的?我不可以来?”方彤冷笑的看了我一眼,坐在我的对面。
方彤是一个人过来这边喝奶茶的?看来,席慕深并没有陪着方彤?
“林曼,我们走吧。”我看着方彤,也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起身,朝着林曼说道。
林曼对着方彤扮了一个鬼脸,便和我离开,谁知道,方彤却突然抓住我的手,我不耐烦的甩开方彤的手,目光微冷的看着方彤说道:“方彤,你想要做什么?”
“慕清泠,我想要和你好好谈谈。”
“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我冷眼看了方彤一眼,不耐烦道。
方彤摊手,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鬼魅和古怪道:“没什么好谈的?慕清泠,难不成你在害怕我吗?”
“你在胡说什么?清泠凭什么要害怕你?”
林曼听了方彤的话之后,不满的对着方彤嘲讽道。
方彤冷眼看了林曼一眼,便对着我说道:“慕清泠,我只是想要和你谈一谈,难不成你就真的这么害怕我。”
“清泠。”林曼看了方彤一眼,似乎很担心的握住我的手。
我知道林曼在担心什么,毕竟方彤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不仅是林曼对方彤有些忌惮,我也是,我在方彤的手下,也是吃了几次亏的。
“林曼,你先回去,我和方彤好好聊一下。”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林曼见我这个样子说,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却还是点头道。
我目送着林曼离开之后,重新坐下,双手抱胸的看着方彤道:“说吧,你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
“慕清泠,你已经快要和萧雅然结婚了,我希望你不要厚脸皮的缠着席慕深了。”方彤看着我,直接进入话题说道。
听了方彤的话,我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我缠着席慕深?方彤,难不成你眼瞎?还是,你不敢承认,自己绑不住席慕深的心?”
“你胡说,席慕深是爱我的,都是你的错,慕清泠,你这个贱女人,要不是你勾引慕深的话,慕深现在怎么会对我这么冷淡。”方彤对着我低吼,满脸怒火道。
我讥诮的看着方彤狰狞漂亮的脸,漫不经心道:“我勾引席慕深?你怎么不说,当初是你勾引席慕深,让席慕深和我离婚的?现在可真的是风水轮流转,怎么样?难受了?”
“你……”方彤被我的话气到了,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她伸出手,就要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我抓住方彤的手,冷眼看着方彤道:“方彤,我劝你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要不然,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前面要不是有席慕深帮你,你早就身败名裂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可都是帮你记着的。”
“慕清泠,我要你离开席慕深,要不然,我要你好看。”方彤恶狠狠的瞪着我,我真是很想要全部人都看看,这个在娱乐圈被称为仙女的方彤,背地里是怎么样的阴险狠毒。
“好啊,我等你,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变得好看的。”我松开方彤的手,拍了拍手,便离开了。
“慕清泠,你给我站住,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走出了奶茶店之后,再度听到了方彤恶狠狠的低吼声,我懒得理会方彤的低吼,原本就想要立刻离开的,谁知道……
方彤竟然拦住了我的去路,我不耐烦的看着像个疯婆子一般的方彤,冷眼道:“方彤,让开。”
“慕清泠,我今天绝对不会让你……”
“撕拉。”方彤的话被一道异常尖锐的轮胎声音给打断了。
我听到这个轮胎的声音,有些怔讼的盯着出现在我们身后的黑色车子。
“就是他们两个?”从车上走下来两三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们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警惕的后退一步,甩开了方彤的手,可是,方彤这个胸无大脑的蠢女人,竟然用力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慕清泠,你休想离开。”
“慕清泠?带走。”我刚想要呵斥方彤的时候,一道粗嘎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男人抓着,硬生生的拖到了车上。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我慌张不已,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抓了我又是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挣扎的时候,那些人却已经拖着我上车了。
我愤怒不已,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该死的,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
“给我闭嘴,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方彤也被这些人抓起上了车,她发出一声尖叫,那些人不耐烦的对着方彤低吼道。
看着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刀子,我吓得脖子一阵僵硬。
而方彤也是被吓到了,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看着一向嚣张不已的方彤,突然冷静的样子,不由得一阵讥讽,原本还有些惶恐的心,渐渐的放松下来。
反正有方彤陪着,我怕什么?
“慕清泠,你说,这些人是不是你找来的?”我们坐在车上的时候,方彤用手肘撞着我的手,对着我厉声道。
我听了方彤的话,鄙夷道:“你脑子没病吧?要是这些人是我找来的,我抓你就可以,干嘛连我自己也抓了?”
“你……”方彤大概是被我这种鄙夷的态度气到了,原本就难看的脸,变得一阵扭曲。
我懒得和方彤解释,只是皱眉的看着坐在我身边的这几个男人,眼眸微微一冷。
这些人抓了我和方彤究竟是做什么?是我的仇人?方彤的仇人?还是针对席慕深的?
就在我心思百转的时候,车子好像是到了目的地的样子,我看了过去,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个海滩的样子,中间有一个废弃的房子,四周都是那种空掉的油桶。
“下车。”那几个男人率先从车上下来,便对着我和方彤命令道。
我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和方彤最好还是要乖乖的听话。
方彤大概也是察觉到这几个人的身份不简单,也没有像是之前那么骄纵了,乖乖的从车上下来。
他们将我和方彤拉着走到了那个废弃的房子里,将我们两个人推进了里面,就将门锁上了。
里面还有一股浓郁的油漆的位置,特别的难闻,我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慕清泠,这些人,真的不是你找的。”方彤皱着柳眉,对着我问道。
我没有力气在回答方彤这种愚蠢的问题,坐在地上,安静的打量着眼前的环境。
这个房子,除了前面那扇大门之外,就是一个小气窗了,这个窗子很小,估计想要从那里逃走,也是没有办法的。
看来,还是要从大门那边下手。
“慕清泠,我和你说话呢。”
方彤大概是见我这个样子不理她,便恼怒的对着我咆哮。
我被方彤有些尖锐的声音刺的耳鼓有些难受,不悦的看了方彤一眼,硬邦邦道:“给我闭嘴。”
“你……”
“你什么你?没有看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想要在这里等死,我可不会。”
“慕深一定会过来救我的。”方彤听到我的话之后,握紧拳头,对着我说道。
我讥讽的看了方彤一眼,凉凉道:“你想要等着席慕深过来救你?不如自己想想怎么自救,就知道靠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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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这个贱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这个样子对我。”方彤气的一张脸都红了,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低吼道。
我听了之后,只是掏了掏耳朵,冷笑道:“好啊,我等着你,我也想要看看,你会怎么让我后悔。”
“哼。”方彤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之后,便扭开了头,我懒得和方彤计较这么多,只是捉摸着要怎么离开。
如果要从这里离开的话,或许……还是要方彤的帮助。
“方彤。”
“干嘛?”方彤不耐烦的回头,漂亮的脸上满是不悦的看着我。
“你想要自己在这里等着席慕深过来救你,还是想要自己自救。”我盯着方彤的眼睛,冷淡道。
“什么意思?”方彤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问道。
“这些人应该不是想要杀我们,要是真的想要动手的话,在路上就可以解决我们,所以我想,这些人可能是想要用我们威胁席慕深……”
“你凭什么可以威胁慕深?他们要抓的人是我,我才是席慕深最爱的女人。”方彤打断了我的话,冷冷道。
这个时候,还在争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方彤的脑子究竟是什么结构。
我黑着脸,无语的看了方彤一眼,太阳穴感觉一突一突的。
“给我闭嘴。”我怒吼了一声,方彤才闭上了嘴巴,可是表情却异常愤怒的瞪着我。
“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你应该听明白我在说什么吧?”我冷下脸,不耐烦的看了方彤一眼说道。
“你想要怎么样?”方彤心不甘情不愿的瞪着我说道。
“他们肯定会对我们疏于防范的,因为我们是女人,所以,等下天黑之后,我们可以这个样子。”我靠近方彤的耳边,对着方彤嘀咕了一声,将我的计划告诉方彤。
我们不可以在这个地方等死,只能够先自己离开这里在说。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之后,我和方彤的肚子都饿了。
我揉着一直在唱空城计的肚子,安静的等着拿几个将我们抓过来的男人进来。
可是,等了许久,这些人都没有进来看我们两个,难不成他们真的是打算将我们关在这里不管了吗?
偏偏那个窗户很高,我爬不上去,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不过,我尝试了一下拉门,根本就打不开,有锁链锁住了,门缝里里根本就看不到人,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哪里去了。
“慕清泠,你的肚子能不能不要叫的这么大声。”方彤不悦的看了我一眼,满脸讥讽的看着我。
仿佛肚子饿是多么丢脸的事情一样。
我看了方彤一眼,冷冰冰道:“你自己的肚子还不是叫了,有本事让你的肚子不要叫啊。”
“你以为我像你?没有一点的教养,我可是方家的千金小姐……”
“咕噜。”方彤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肚子很给面子的发出一声巨响,我听了之后,立刻发出一声笑声,方彤被我笑得恼怒不已,恶狠狠的瞪着我。
“慕清泠,你现在是在嘲笑我吗?”
嘲笑?方彤的想象力真的不是一般的丰富呢。
我冷嘲的看了方彤一眼,讥讽道:“你可以这个样子想,不过我要是你,我就会保存体力,不会像是你这么聒噪。”
“你说什么?你敢骂我……”
“吵什么?”方彤气呼呼的就要反驳我的话,而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铁门,被人打开了。
我看到之前拉着我们上车的那个男人走了进来,手中拎着一个饭盒。
他不悦的看了我和方彤一眼,便将饭盒扔到地上。
我看着地上的饭盒,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叫起来。
便拿起饭盒,吃了起来。
“你们两个都是席慕深的女人。”那个男人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坐在我们不远处的地方,朝着我们问道。
我还没有回答说不是,方彤这个蠢女人已经嚣张道:“既然你们知道我是席慕深的未婚妻,还不快点将我放了。”
“哦?你是席慕深的未婚妻。”那个男人听了之后,似乎来了兴致的看着方彤。
我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怎么?你觉得我不像是吗?我方彤和席慕深的订婚消息整个京城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看着方彤一脸骄傲的样子,我真的很想要吐槽,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怎么听说,席慕深喜欢的女人是慕清泠。”那个男人用手指指着我,对着方彤笑道。
方彤一听,将手中的饭盒扔到地上,怒火中烧道:“你说什么?谁说的?”
“咳咳。”我看着方彤的样子,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告诉方彤,不要忘记了我们之前的计划。
方彤看了我一样,重新坐下来,不悦的朝着那个男人说道:“那是不可能的,慕清泠是席慕深的前妻,已经离婚了,和席慕深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究竟将我们抓起来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最近兄弟们缺钱,想要找点钱花花。”那个男人勾起唇瓣,对着我和方彤低笑道。
原来是想要求财才会将我们两个抓过来。
“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你马上将我放了。”方彤看着那个男人,冷冷道。
我观察着那个男人的表情,发现他只是冷笑的看着方彤,说道;“你能够给我多少钱?我劝你们两个人最好给我老实一点,等下席慕深就会过来了,你们要是乖乖的,我还可以饶过你们,要是你们不乖,我会让你们死的很惨。”
“你……”方彤就要说话的时候,我捂住肚子,假装肚子疼的发出一声尖叫。
“好疼……肚子好疼。”
“喂,你怎么了。”
那个男人见状,立刻来到我的身边,用脚尖踢着我说道。
我掐住自己的大腿,疼的冷汗直冒道:“肚子……好疼……”
“别装了,我警告你们,不要以为这种伎俩和把戏可以骗到我。”那个男人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不悦道。
我咬牙切齿,继续用苍白的表情,对着男人说道:“我是真的肚子疼,可能是刚才那个饭不干净,我现在好疼,我要是死了,你们就得不偿失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带她去医院,她要是死了,你们就没有钱了。”一边的方彤也配合着我,对着那个男人大叫。
他似乎还是有些怀疑我在装的,看来这些人都是很警惕的。
无奈之下,我只好用力的再度掐住自己的大腿,眼泪顿时飙出来。
妈的,为了逃出去,我也是够拼的,疼死我了。
“疼死我了……你快点救救我,真的很疼。”
“该死的,这里又没有医院,还要将你送回到镇上去。”那个男人黑着脸,对我低吼了一声,才不甘心的上前,抓着我朝着门口走去。
我回头,看了方彤一眼,方彤看着我点点头,便拿起一边的木棒,小心翼翼的跟在我们背后。
我看了一下,只有这个送饭的男人过来,看来其他人都没有在这里看着我们,只要将这个男人打昏过去的话,我和方彤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方彤,你在做什么。”在确定了四周的环境之后,我回头,突然对着身后的方彤问道。
那个男人也跟着我回头,方彤手中的木棒,直接朝着那个男人砸过去。
“你们……”那个男人头上瞬间开始流血,指着我和方彤,似乎有些愤怒的样子。
我被男人那种骇人的目光吓到,顾不上什么,抓住方彤的手,便朝着前面跑。
“该死的,那两个女人跑了,给我抓住那两个女人。”身后传来了别的男人的声音,我回头,就看到在那个小房子的后面,有一辆车,难道那些人都是在车上休息?
这个样子想着,我更加心慌起来,卯足劲朝着前面跑。
方彤从小娇身冠养的,跑了几步之后,就对着我破口大骂:“慕清泠,都怪你,你还说这个样子肯定能够要出去,现在他们人这么多,我们两个要是被抓回去的话,肯定会死的很惨。”
我听着方彤抱怨的话,不由得皱眉道:“给我闭嘴,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快点跑。”
现在根本就不是在抱怨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们两个看到了马路,就要朝着马路跑过去的时候,前面窜出一个拿着刀子的男人。
男人一步步的走进我和方彤,冷笑道:“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我被他脸上那股阴沉鬼魅的表情吓到了,吓得不敢动一下。
方彤更是,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身后传来脚步声,那两个男人也追上了我们。
“妈的,你们两个竟然敢打二麻子,看我怎么对付你们。”一个脾气看起来很暴躁的男人,抡起拳头,就要朝着我和方彤的脸上砸过去。
我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那个拿着刀子的男人挡住了他的拳头,冷眼看了我和方彤一眼道:“先不要动手这么快,等下席慕深就要过来了,我们还要利用这两个女人对付席慕深。”
“哼,等解决了席慕深,我们在收拾你们两个。”
“是……是她要逃跑的,不关我的事情,你要要杀就杀了慕清泠,我是席慕深的未婚妻,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利用价值。”谁知道,方彤突然指着我,对着那几个男人这个样子说道。
我听到方彤无耻到了这个地步,之前我们商量一起逃跑,可是现在转眼,方彤就已经将我给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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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你们将她杀了。”方彤看了我一眼,压根没有理会我。
好在那几个男人也没有理会方彤,只是抓着我和方彤又回到了原先关押我们的地方,将我们推进了里面,还绑住了我们的双手双脚,这一次,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逃脱了。
“再敢给我们玩花招,我不介意将你们的手臂砍下来。”那个被方彤打了的男人,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朝着我们冷冷道。
我看了他一眼,沉默的不说话。
方彤只是脸色发青的瞪着我:“都怪你,你还说这个样子可以离开,结果我们还不是被抓回来了。”
“你给我闭嘴。”我冷下脸,不悦的看着方彤。
方彤气呼呼,将头扭开之后,就不理我了,我也不想要理会方彤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安静的闭上眼睛。
……
“席慕深,你终于来了。”
“雷霆,放了他们两个。”
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门口的外面,传来了席慕深的声音。
我醒了,方彤自然也醒了,我还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谈什么,方彤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对着门口的位置大叫起来:“慕深,是我方彤,慕深。”
我听着方彤急切的声音,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我实在是不想要理会方彤这个没有脑子的女人,但是偏偏现在我和方彤差不多是绑在一起了。
“嘎吱。”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我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席慕深。
他好像是一个人过来的,看来这些人,并不是求财,还有别的目的。
“彤彤,慕清泠。”席慕深看到我和方彤之后,立刻叫着我们的名字。
方彤的情绪很激动,想要站起来,朝着席慕深扑过去,但是因为双脚被绑住了,只能红着眼睛,看着席慕深。
“慕深,你快点救救我。”
“雷霆,说出你的条件。”席慕深看了方彤一眼之后,便直接回头,看着雷霆说道。
雷霆摸着下巴,看着席慕深说道:“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交出北美公司的U盘,我就放了这两个女人。”
“你要的东西,我等下回去会让阿漠交给你。”
“既然席总你这么爽快,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只是你上一次杀了我们一个兄弟这笔账,你想要怎么算?”雷霆不仅要U盘,还想要席慕深的命吗?
我看着席慕深,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
“那你想要怎么算?”席慕深抬起下巴,精致冰冷的脸,浮起一层淡淡的寒霜。
“既然你今天来了,我就毫不客气的送给席总你一份礼物,希望你不要太感谢我了。”雷霆的眼底划过一抹的古怪和诡异,我看到之后,失声道:“席慕深,小心。”
“慕深。”我刚想要从地上挣扎的起身,方彤比我更快,将我撞开之后,直接扑向了席慕深。
“嗤。”一道利刃刺入的声音,我睁大眼睛,看着方彤被刺中腹部。
“彤彤。”席慕深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声,抱住了方彤的身体。
我没有想到,方彤对席慕深的感情,竟然已经这么深了吗?
“慕深。”方彤抓住席慕深的手,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的薄汗。
“席慕深,这一次,我让你有来无回,你以为,我就仅仅想要那些U盘吗?我们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要你的命。”
突然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雷霆疯狂大笑的声音。
这个混蛋,说话不说话,竟然将门给锁了。
“我们先出去再说,席慕深。”我压下心中的酸涩,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现在我们必须出去才可以救方彤,而且,我看那个刀子刺的不是很深,方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席慕深回头看了我一眼,抱住方彤的身体,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门锁打了一枪之后,门就开了。
“轰。”
在门打开之后,四周突然发生了一声爆炸声,我被这个爆炸声吓到了,有些怔讼的看着倒塌的小房子。
席慕深抱着方彤,拉着我,趴在地上,才躲避了那些倒塌的东西。
“咳咳咳……慕深,我好疼。”方彤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声音虚弱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我看了方彤一眼,她的脸色苍白一片,看起来不像是真的?是真的很疼吧?
虽然那个刀子没有刺的很深,到底还是受伤了。
“慕清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先送她出去,马上过来救你。”席慕深沉下脸,回头对着我说道。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淡漠道:“我会自己走出去。”
“在这里等我,我很快会回来的。”席慕深没有理会我的话,抱起怀中的方彤,便冲了出去。
我看着席慕深的背影,心下难免有些苦涩。
他最终,还是丢下我,保护方彤离开了。
我刚想要从这个地方离开,不想,四周突然出现了火苗,四周那些油桶,突然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了。
我吓坏了,拼命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席慕深……救我……席慕深……”
可是,除了烈烈的大火之外,我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我被这些大火,逼到了废墟里面。
滚滚的浓烟,快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了,我捂住嘴巴,不断干呕着,却还是没有办法躲避这些大火。
“席慕深……你在哪里……救我……”
我将自己的身体抱成一团,不断叫着席慕深的名字,可是,不管我怎么叫,却依旧没有人回应我。
席慕深究竟……去哪里?
对了,他现在正在保护方彤,怎么会……想到我?
“咳咳咳……”
当那些烈烈的大火,就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的时候,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果然,我不应该期待的……从来就不应该这个样子期待的。
……
“清泠……慕清泠。”
就在我的手臂被那些火渐渐的逼近的时候,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嘶哑的低吼道。
我睁开眼睛,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一声,声音嘶哑道:“我……在这里……”
是萧雅然吗?
“慕清泠……”
“砰。”我看到萧雅然浑身湿漉漉的闯了进来,在看到我之后,抱着我,离开了火场,在他带着我离开之后,整个油桶发生了一声爆炸,差一点将我们两个人炸死了。
“慕清泠。”萧雅然咳嗽了一声之后,便爬到我的身边,用手拍着我的脸颊,哑着嗓子叫我的名字。
我发出了一声干呕之后,就看到了萧雅然那张被烟熏得黑漆漆的脸。
“雅然……”
“别说话,我马上带你去去医院。”
“好。”我靠在萧雅然的怀里,那一刻,我感觉,那么的安心。
有萧雅然在我的身边,就好了……
席慕深……你终究,还是不可能属于我的。
“慕清泠。”就在萧雅然带着我就要上车的时候,在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了席慕深的低吼声。
我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就看到席慕深朝着我和萧雅然跑过来。
看到席慕深,我微微撇头,难受的低声咳嗽了一声,对着萧雅然哑着嗓子道:“萧雅然……带我……离开这里吧。”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要看到席慕深,真的一点都不想要看到席慕深。
萧雅然什么都没有说,抱着我,就要上车,席慕深却跑到了我们的面前,拦住我们的去路。
萧雅然不耐烦的看了席慕深一眼,眼眸冰冷道:“席慕深,让开。”
“萧雅然,放下慕清泠。”
席慕深看着萧雅然,就要伸出手,将我抱过来。
我扭头,眼神冰冷道:“滚。”
“慕清泠……”席慕深被我突然变得异常冰冷的话给吓到了,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慌张。
“席慕深,你带着你的方彤给我滚,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抓住萧雅然的衣服,声音喑哑的对着席慕深咆哮道。
席慕深的一张脸,冷的异常可怕,他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许久?:“方彤因为我受伤,我先将她放在安全的地方,你应该理解我的是不是?”
“理解?理解你抛弃我,带走方彤?”我低笑一声,对着席慕深冷嘲道。
“我不是过来了吗?你究竟在闹什么脾气?”席慕深似乎也被我弄得烦躁了,忍不住对着我低吼道。
我不想要和席慕深说任何的话了,现在的我,真的很累。
“雅然,我好难受。”我回头,看着萧雅然,难受的抱住肚子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吸入了太多的浓烟的关系,我现在身体疲惫不堪,肚子一抽一抽的,特别难受。
“别怕,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医院。”
萧雅然安抚的看了我一眼,便朝着席慕深冷冷道:“席慕深,刚才清泠差一点就被炸死了,等你将方彤放在安全的地方,慕清泠就是一具尸体了。”
“不……不会的,我们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席慕深被萧雅然的话吓到了,抖着手指,想要摸我,却被我一巴掌拍开了。
“别碰我,恶心。”
我咬牙,瞪着席慕深,被萧雅然抱上了车子。
“慕清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些油桶马上要爆炸了……我以为……我以为让你在那里等我,我将方彤放在安全的地方,就可以过来找你了,我真的不知道……”
“席慕深……我们到此为止。”听着席慕深低哑的声音,我也不想要继续说什么,只能够隐忍着肚子的疼痛,对着席慕深说道。
“慕清泠……你休想……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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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狂乱偏执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可是,我已经没有这个心情去听了。
我靠在车子的座椅上,痛苦不堪的低吟着。
“清泠,马上就要到医院了,你忍着一点。”
“好。”我咬牙,虚弱无力的朝着萧雅然说道。
肚子好疼……
在车子行驶的过程中,我突然感觉到,双腿间,突然有热流划过。
难道是……大姨妈来了。
我紧紧的护住肚子,咬牙硬撑着。
从这里到市区,还是有一段路程的,在挣扎许久之后,终于到了医院。
医院到了之后,萧雅然抱着我,闯进了医院的手术室,我躺在手术室里,看着头顶的灯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
“滴滴滴。”
“清泠,你终于醒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就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了,守着我的人,是林曼。
林曼上前,扶起我身体,在我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让我可以更加舒服一点。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听到你出事之后,真的被吓到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方彤被人劫持了。”
“不知道,我现在还有些晕。”我见林曼如炮珠一般的声音,有些吃力的摇头道。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回去给你炖一点鸡汤送给你补补身体。”
我轻轻的点点头,在林曼离开之后,我继续睡觉。
我是真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难受丶要命。
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是有人抱着我,我有些疑惑慢慢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抱着我不放的席慕深。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盯着席慕深那张俊美好看的脸,看了许久许久。
席慕深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他伸出手,暧昧的婆娑着我的脸颊道:“醒了。”
我被他手中的那股温度刺激了,忍不住用力的伸出手,将席慕深推开。
席慕深被我推开之后,我还以为他会生气,他只是拿起一边桌上的饭盒,打开饭盒盖子,倒了一碗浓郁的鸡汤,递到我的面前。
“这是我让佣人给你熬得鸡汤,你尝尝看。”
我拧眉,冷眼看了席慕深许久许久,才撇开头,面无表情道:“我不想要喝,拿开。”
“慕清泠,不要任性。”席慕深见我不肯喝汤,忍不住连名带姓道。
我高傲的抬起下巴,讥讽的看了席慕深许久,冷哼道:“席慕深,我说了,我不想要看到你。”
“喝汤。”席慕深直接将我的话忽视掉,将勺子递到我的嘴边,要喂我吃东西。
我不悦的看了席慕深一眼,一巴掌拍开了席慕深手。
他手中的鸡汤,瞬间洒落在地上,落在地上。
清脆的瓷器摔碎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清脆,我看着地上的鸡汤,什么话都没有说,席慕深则是铁青着脸,目光森冷道:“慕清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滚。”
我不耐烦的看了席慕深一眼,肚子又在隐隐作痛了。
“你……”席慕深沉下脸,就要拽住我的手的时候,我不悦的瞪着席慕深,门口传来了萧雅然的声音。
“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不去陪着你的未婚妻,在这里打扰清泠做什么。”萧雅然直接上前,一手挥开了席慕深的手,眼神冰冷道。
席慕深直接抡起拳头,便要朝着萧雅然的脸上砸过去,我立刻抓住席慕深的手,冷漠道:“席慕深,你想要做什么。”
“你现在在帮这个男人?”席慕深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瞪着我。
听了席慕深的话之后,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难道我不是帮他是在帮你吗?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要看到你。”
我隐忍着肚子里微微抽疼的感觉,对着席慕深冷笑道。
席慕深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才抿着薄唇,转身离开了我的病房。
空气中,还隐隐带着鸡汤的味道,我浑身无力的坐在床上,轻轻的按压了一下难受的肚子一下。
萧雅然看到我这个样子,上前将我搂在怀里,心疼道:“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肚子。”
“嗯……不知道是不是被席慕深气到了,有些疼。”我抓住萧雅然的手臂,有些难受的呼吸道。
“我马上叫医生过来,别怕。”萧雅然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臂,便转身去叫医生了。
五分钟之后,医生过来了,帮我看了一下之后,脸色异常严肃的朝着我说道:“慕小姐,孕妇的心情要随时都保持轻松愉悦,以后还是不要大动肝火,很容易造成流产的危险。”
孕妇?流产?
这个医生究竟在说什么?
我怔讼的看着医生,又回头看了看萧雅然,萧雅然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像是在告诉我,稍安勿躁的样子。
我咬唇,看着萧雅然将医生送走后,迫不及待的抓住了萧雅然的手臂。、
“雅然,医生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孕妇?什么流产?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清泠,你听我说,刚才医生给你做检查的时候,发现你已经怀孕了,孩子已经有四周了。”
怀孕了……我怀孕了……
我抱住肚子,想到之前我感觉到那股鲜血,立刻恐惧的抓住萧雅然的手臂:“那……我的孩子……”
“放心吧,孩子哦现在还很平安的在你的肚子里,折断石坚,你要小心一点,情绪不要过于激动,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怀孕了,我有孩子了。
一想到之前那个失去的孩子,我心如刀绞,好在,我的孩子又重新回来了,又重新回来了。
“雅然,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高兴之后,我才冷静下来。
现在我怀孕了,可是……以我现在的情况,要是席慕深知道了的话,恐怕会和我争夺孩子。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这个孩子,我会对外宣称是我的孩子,虽然是席慕深的孩子,可是,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会视如己出的。”萧雅然轻轻的搂着我的身体,轻声道。
萧雅然的话,让我心中难免有些复杂,我欠了萧雅然的,只怕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谢谢。”我哑着嗓子,对着萧雅然,小声道。
萧雅然闻言,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我的头发说道:“傻瓜,和我说什么谢谢?嗯?”
看着萧雅然那张俊逸的脸,我感觉一股异常安稳的气息,包裹着我,有萧雅然在我的身边,真的很好很好…
萧雅然在我的病房呆了一个多小时,就离开了,我在萧雅然离开之后,重新躺下床睡觉。
一想到我肚子里有了一个孩子,我的心情激动不已。
这个孩子,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绝对不会让这个孩子,发生任何的意外。
晚上六点钟的时候,萧雅然给我打电话是,说是公司有些急事,需要他处理一下,他让林曼过来陪我,我只是让他不要这么担心我,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任何事情的。
林曼见我挂断电话之后,露齿一抹狡黠和暧昧的微笑,一直瞅着我看,我被林曼这种古怪的目光,看的整个身体都不自在了。
“林曼,你干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有些无语的看着林曼,扯着嘴唇说道。
林曼笑嘻嘻的看着我,对着我挤眉弄眼道:“清泠,我这是在羡慕你啊,萧总对你真的太好了。”
听林曼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林曼说的没有错,萧雅然对我,其实真的很好很好。
我苦笑了一声,轻轻的捏住了身上的被子,林曼握住我的手,朝着我一本正经道:“清泠,你听我说,这个世界上,能够找到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真的很难,萧总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希望你可以和萧总在一起,至于席慕深,你还是忘记席慕深吧。”
林曼的话,我很清楚,我们是那么就的同学了,我对席慕深的爱恋,林曼也是一清二楚。
林曼担心我到现在还是喜欢席慕深,所以才会堵我这个样子说。
我看着林曼,垂下眼帘,淡淡的说道:“林曼,你放心吧,我已经放下席慕深了。”
“如果你真的放下了席慕深,我自然是为你高兴的,我就是担心,你其实就是在这里硬撑着。”林曼拍了拍我的肩膀,摇头道。
“不是,我会彻底忘记席慕深的,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只是……我总是被迷惑罢了。”我看着林曼淡淡的解释道。
林曼听了我的话之后,才说道:“清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可以幸福,席慕深没有办法给你幸福,他和方彤一边纠纠缠缠的,一边还要缠着你不放,这种男人,真的太恶心了。”
听到林曼气呼呼的话,我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话。
林曼扁着嘴巴,陪着我聊了一会天之后,才离开了病房。
我吃了一点东西,便摸着肚子,闭目养神,觉得精神好一点之后,我就拿过了平板,开始看电视。
萧雅然担心我在医院无聊,给我下载了一些电视剧给我看。
低于萧雅然的体贴,我心中其实真的非常感动。
我看着萧雅然给我下载的电视剧,一直看到十点钟,才关灯睡觉。
谁知道,我刚睡下的时候,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细碎的脚步声,在黑夜下,显得异常恐怖。
我放在被子下面的手,忍不住一阵瑟缩了一下。
我抿着唇,睁着眼睛,看着门口,想要看看,究竟是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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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席慕深。
他估计是以为我已经睡着了,朝着我走进,在他想要伸出手碰我的时候,我直接便抓住了席慕深的手腕。
“席慕深,我说过,不想要看到你,半夜三更的,席总真是闲。”
“慕清泠。”席慕深看着我,突然抱着我,低声叫着我的名字。
身体突然被席慕深抱住了,我浑身一颤,我咬唇,目光微冷的看着抱着我不放的席慕深。
我沉下脸,用力的推着席慕深的身体,低吼道:“席慕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想要我死在你的面前,你才不会纠缠我?”
“不要嫁给萧雅然,慕清泠。”席慕深捧着我的脸,手指细细的在我的脸上浮动着。
感觉这席慕深的手指在我的脸上滑动的感觉,我有些不耐烦的一把挥开了席慕深的手。
席慕深有些怔讼的看着我许久,他垂下眼帘,不顾我的反抗在,在我的唇瓣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对不起,慕清泠。”
我没有理会席慕深的话,想要一脚将席慕深踢开时候,他却已经松开了我,神色黯然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摸着自己的嘴巴,愤愤的看着已经消失的席慕深,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声:“神经病。”
席慕深我一直都看不懂,也此案不投,我不知道席慕深究竟想要做什么?
明明还是这么喜欢方彤,为什么还是要对我纠缠不休?
我真的不理解席慕深,一点都不理解席慕深。
……
一个星期之后,我便出院了,在此期间,我没有看过席慕深出现过了。
我这一次怀孕症状非常的激烈,每天都呕吐的要死,天天吐,到了最后,我直接躺在别墅,完全不想要去上班。
萧雅然每天都陪着我,给我搭配不一样的食物给我吃,可是,我还是什么都吃不下,身体也渐渐消瘦,身体状态有些差。
“清泠,来,喝一点人参汤。”萧雅然用人参炖了鸡给我喝,我以前蛮喜欢喝的,可是,这一次,我是真的喝不下去。
萧雅然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我弄吃的,我勉强就吃了那么一点点,然后都会全部吐出来。
这个样子糟蹋萧雅然的心意,我的心底也有些愧疚,明明很想要喝,却总是喝不下去。
“雅然,我吃不下去。”我摇摇头,摸着肚子,气游若丝道。
最近我不仅吐得厉害,而且,我浑身乏力,除了想要睡觉,还是睡觉。
“喝一点点可以,我不要你喝的很多。”萧雅然哄着我,没有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将那些鸡汤都喝掉了。
喝完了之后,我看着萧雅然脸上的微笑,无力道:“雅然,我想要睡一觉。”
“好,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超市买点菜。”
“嗯。”我点点头,目送着萧雅然离开之后,我才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下午三点半,我因为睡了一整天的关系,精神好了很多,我从楼上下来,第一次感觉饿了。
我来到厨房,想要找找有没有吃的,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萧雅然回来了,上前开门,却意外的看到了站在门口叶然。
在看到叶然的一瞬间,我真的是被震惊到了。
我没有想到,叶然会过来找我?是为了方彤?还是……
“慕小姐,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好,我过来看看你。”叶然看了我一眼,目光温和的朝着我说道。
“方夫人请进。”我看了叶然一眼,让叶然进来。
叶然拎了一袋新鲜的水果过来,都是他们方家农场种的,看起来非常好吃的样子。
“慕小姐的脸色很难看,究竟怎么了?”叶然见我脸色泛白,不由得关心的问道。
我看了叶然一眼,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摇头道:“没事,只是天气有些冷,感冒了罢了。”
“是吗?最近天气会有变得更冷的趋势,母系哦啊接还是要小心一下身体。”
“我会的。”我看了叶然一眼,淡淡的说道。
随后,叶然便和我拉了一下家常,才进入了主题。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彤彤和慕深结婚的日子,我听说那天也是你和萧总结婚的日子。”
叶然要是不说,我差一点将这件事情忘记了,这几天我因为身体的关系,差一点忘记了,我和萧雅然的婚礼。
“嗯。”我看了叶然一眼,安静的瞪着叶然后面的话。
我想要知道,叶然究竟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
“慕小姐,你的心里,是否还爱着席慕深。”叶然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了叶然一眼,淡淡的说道:“不爱。”
“真的?”叶然漂亮的脸上明显带着不信。
我倨傲的抬起下巴,看着叶然,一字一顿道:“我已经不爱席慕深了,方夫人你放心,我不会和方彤一样,批坏别人的家庭。”
叶然的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只是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些许艰涩的朝着我说道:“彤彤这个孩子,被我骄纵惯了,以前对你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我非常抱歉。”
“这是方彤做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我看着满脸愧疚的叶然说道。
“清泠,谢谢你原谅我,彤彤很爱慕深,现在他们两个要结婚了,我也很开心,可是,我总是……有一股很不安的感觉。”
不安的感觉?
我看着叶然不明所以。
“我感觉,席慕深爱的人是你。”叶然突然异常严肃的看着我说道。
听到叶然这个样子说,我有些怔讼的看着叶然,随后,我才扯动着唇角,淡淡的笑道:“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不打扰慕小姐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叶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优雅的起身,朝着我说道。
我送叶然到了门口的时候,叶然突然转身,抱住我的身体:“慕清泠,我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可以幸福。”
听到叶然这个样子说,不知道为何,我感觉心口处,弥漫着一股涩涩的感觉。
我看着女人带着温柔慈爱的脸,轻轻的点头道:“我会的。”
我会得到幸福,会比席慕深和方彤更加幸福。
叶然离开之后,我的心情变得非常复杂,脑海中,总是盘旋着叶然离开时候说的那句话。
席慕深爱的人……是你。
我揉着难受的太阳穴,想要将这句话赶出我的大脑,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这句话,依旧还是盘踞在我的脑海中,不管我怎么努力,都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席慕深爱,我一点都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
“今天的精神好像是更好一点了。”萧雅然摸着我的肚子,俊逸的脸上泛着些许温柔的看着我说道。
“嗯,这几天孩子闹得很,但是昨晚开始,孩子就没有闹得这么厉害。”我看着萧雅然,低头摸着肚子说道。
萧雅然闻言,只是笑了笑道:“这么不乖?肯定是是一个皮小子。”
“雅然,我们等下去拍婚纱照吧。”
“你的身体?”萧雅然的眼睛倏然一亮,可是很快便暗沉下来,带着些许担心的看着我的肚子。
萧雅然的体贴,让我心中异常的安慰,我看着萧雅然,微微的扯动着唇角道:“没事的,孩子现在不会那么闹腾,我想要和你去拍婚纱照,而且,我们都要结婚了,没有婚纱照怎么可以?”
听了我的话,萧雅然握住我的手说道:“谢谢你,清泠。”
我听了之后,有些好笑道:“为什么要谢谢我?要说谢谢,也应该是我不是吗?”
萧雅然将我搂在怀里,温润的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声音温和道:“清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照顾你一辈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摸着肚子,点头道:“我知道。”
我也想要一辈子,和萧雅然在一起,就这个样子就好了,或许我现在没有完全爱上萧雅然,但是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流失,我很快就可以爱上萧雅然的,很快就会爱上萧雅然的。
……
“慕深,这件婚纱怎么样?”我没有想到,我和萧雅然去拍婚纱照的时候,竟然也会遇到席慕深和方彤。
看方彤气色红润的样子,想来上一次的刀伤一点都不严重。
我垂下眼睑,嘴唇微微勾起。
“清泠,我们换一家吧。”萧雅然握住我的手,对着我询问道。
我知道萧雅然是在担心我的情绪,我看了萧雅然一眼,淡淡的笑道:“为什么要换一家婚纱店?这件婚纱店很好。”
萧雅然听我这么说,温和的眼睛深深的看着我许久之后,才点头道:“好,我们进去吧。”
“萧总,你也是过来看婚纱的吗?”婚纱店的老板看到我和萧雅然走进,立刻上前道。
“嗯。”萧雅然牵着我的手,姿态优雅的点头道。
婚纱店的老板满面笑容的领着我和萧雅然到了婚纱的服装区,让我挑选,我看的眼花缭乱的,也不止要选择哪一件。
原本我是有自己设计的婚纱的,很可惜的是……这一辈子只怕……
我想到了自己那件初心,苦笑了一声,淡淡的选择了一件和初心有些类似的婚纱,店员刚想要将婚纱递给我的时候,一双手却很快的将那件婚纱拿在手中。
“这件婚纱,我要了。”方彤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回头,看着方彤那张娇俏漂亮的脸,冷笑了一声将那件婚纱拿过来。
“方小姐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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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没有想到你也会过来拍婚纱。”
“你可以过来,我就不可以吗?”我讥诮的看着方彤,将婚纱拿着便往试衣间走去。
谁知道,方彤竟然在这个时候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扯。
我立刻护住肚子,被店员扶着,我气急,抬起手,一巴掌扇到方彤的脸上。
方彤和店员大概都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举动,顿时便蒙了。
尤其是方彤,她捂住脸,漂亮的脸上泛着些许扭曲的盯着我:“慕清泠,你敢打我。”
“因为你自己欠打。”我冷冷的甩了甩手,朝着方彤冷嘲道。
“你……”方彤气的五官扭曲,就要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萧雅然出现,将我护在怀里,俊逸的脸天上满是冰冷道:“方小姐,你想要对我的未婚妻做什么?”
“萧雅然,你怎么不问问慕清泠对我做了什么?”方彤满脸怒火的瞪着我说道。
“就算是清泠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也是你先动手的。”萧雅然直接冷笑的对着方彤说道。
“你们两个……”
“彤彤,够了。”就在我们对视的时候,席慕深低沉的声音在方彤的背后响起。
我看到席慕深的时候,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方彤捂住脸,扭头对着席慕深扭着腰身道:“慕深,慕清泠这个女人实在是过分,竟然敢打我。”
“好了,我们去拍婚纱照吧。”席慕深看都没看我一下,只是牵着方彤的手离开了这里。
我看着席慕深冷峻的背影,心中划过一丝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察觉的酸楚。
在我看着席慕深的背影出神的时候,萧雅然回头,捏了捏我的手心问道:“清泠,刚才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摇摇头,摸着肚子。
刚才要不是店员扶着我,可能我真的就出事了。
“还要不要拍?”萧雅然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说道。
“嗯、。”我点点头,便进了试衣间。
刚穿上衣服,我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刚才还比较安静的孩子,现在又开始闹我了。
我摸着平坦的腹部,小声道:“宝宝,别闹妈咪,好不好。”
孩子像是听到我的话一般,原本萦绕在胃部的那股恶心的感觉,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我穿着婚纱,从试衣间出来,便有化妆师给我化妆。
孕妇对这些东西比较敏感,我让他们给我弄一个淡妆就行,不要涂这么多东西。
弄好了一切之后,我便和萧雅然一起去拍照,这一次,只是拍一些照片。
方彤他们的拍照地点在我们的隔壁,看着方彤一脸幸福的抱着席慕深手臂的样子,我只是冷笑了一声,便和萧雅然开始拍。
拍了一个小时之后,萧雅然担心我的身体状况,便扶着我在一边休息。
“还好吗?”
“嗯……我还可以……”
“算了,明天在拍吧,我担心你的身体状况。”萧雅然握住我的手,目光温和道。
听萧雅然这个样子说,我点点头,毕竟我现在还是有些吃力,担心过度劳累,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我换好衣服,将脸上的妆洗掉之后,就走出了洗手间,就要下楼的时候,席慕深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来,拦住了我。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烟草的味道,有些刺鼻。
我忍不住捂住嘴巴,差一点便干呕了出来。
“席慕深,你干什么?”我放下手,拧眉的看着用深沉古怪的目光,一直看着我的席慕深。
席慕深伸出手,摸着我的脸,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之后,我还以为他会做出什么越轨的行动,可是,他只是看了我许久,才放下手,沉默道:“慕清泠,你真的要嫁给萧雅然?”
“你还不是要娶方彤。”
“……”
席慕深没有说话,只是捏住拳头,看着我。
我被席慕深用这种深沉的目光看着,浑身都有些不舒服,便从席慕深的身侧走过。
“席慕深,我说过,我们已经完了,以后不要在做出这种事情了。”
“慕清泠。”我刚走了一步,背后就被席慕深抱住了。
席慕深的动作,弄得我浑身一颤,我僵着身体,甚至没有办法动弹一下。
席慕深将嘴巴靠近我的脖子,轻轻的咬住我的嘴巴,声音嘶哑的叫着我的名字:“慕清泠,慕清泠。”
“席慕深,够了。”我回头,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席慕深冷笑道。
席慕深,为什么你总是要用这一招?他是不是觉得我慕清泠蠢得无可救药?还是觉得我慕清泠就真的这么下贱,每一次,只要他露出这种表情,做出这种动作,我就会被他牵引?
我苦笑一声,冷着脸,用力的将席慕深的身体推开。
席慕深没有在做出别的动作了,他只是眼眸深沉的看了我许久许久,才转身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席慕深离开,慢慢的靠在墙壁上,摸着肚子,才跟着下楼。
我走下去的时候,方彤正腻在席慕深的身上,两人柔情蜜语的样子,让我看了有些厌烦。
“清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孩子闹你了?”萧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握住我的手问道。
我回过神,看了萧雅然一眼,勉强的笑道:“没……没事,我们走吧。”
我淡淡的看了萧雅然一眼,牵着萧雅然的手,离开婚纱店。
我们走出婚纱店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道目光紧紧的落在我的身上,那么的深沉刻骨。
我知道,那个目光是席慕深的,而我,也不打算去理会。
既然已经决定忘记,既然已经没有任何的瓜葛了,我就不会在和席慕深有任何的交集。
……
“丁零。”萧雅然将我送回去之后,我便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不知道睡了多久,便听到了门铃声。
我有些疲惫的从床上起身,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拖着疲倦的身体,来到了门口。
我打开门,就看到了样貌冷峻的阿漠,在看到阿漠的一瞬间,我有些怔讼道:“阿漠?”
“慕小姐,我过来接你。”
“接我?”阿漠的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我不知道阿漠过来接我是想要干什么。
阿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目光幽深的朝着我说道:“老板喝醉了,一直朝着要来你这边,我没有办法……”
“送走。”一听到是席慕深,我立刻冷下脸,对着阿漠命令道。
席慕深喝醉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说过,我和席慕深没有任何的交集便没有一点交集。
阿漠为难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慕小姐,难道你真的忍心让老板一个人在酒吧喝酒吗?”
“他这么喜欢喝酒,你就让他喝个够,还有,我和席慕深没有任何的关系,要是席慕深喝醉了,你直接给方彤打电话就可以了,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但是,老板想要见你。”阿漠目光幽幽的朝着我说道。
“我不想要见他,你马上将他带走。”我不悦的看了阿漠一眼,声音沉沉道。
阿漠看了许久许久,却没有离开,我看阿漠这么固执的样子,不耐烦的问道:“阿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慕小姐,老板心里很苦。”
“他很苦是他的事情,我已经说过,我和他早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听明白没有?”我不想要自己再度受了席慕深的影响,我不想要在这么久愚蠢了,也不想要和席慕深有任何的关系。
阿漠听了我的话之后,突然对着我说道:“失礼了。”
“阿漠,你想要做什么,该死的,你放开我。”阿漠竟然抓着我,朝着停放在外面的车子走去。
我扭动着身体,对着阿漠大叫道。
可是,尽管这个样子,阿漠依旧不肯放开我的手。
我黑着脸,有些无奈的被阿漠拉着,阿漠打开车门,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抱歉慕小姐,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我抽了抽嘴角,深深的看了阿漠一眼,无奈的说道:“阿漠,你这个样子做,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和席慕深的事情,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你以为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请慕小姐你随我过来,看了那些东西之后,你就知道了。”
东西?
什么……
阿漠的话让我有些不理解,阿漠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带着我,去了鎏金院那边的别墅。
再度看到眼前的别墅,我心中百感交集,我淡淡的捏住拳头,朝着阿漠说道:“阿漠,你带我过来,究竟是想要我看什么。”
“关于老板的秘密。”阿漠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领着我上了三楼的书房,从书房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我看着阿漠拿着手中的盒子,有些疑惑道:“这个盒子是什么?”
阿漠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等着我的面,将盒子打开,我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当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之后,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盒子里面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
“这个是慕小姐你当年送给老板的生日礼物。”
“他……不是扔了吗?”我看着那个贺卡,有些怔讼道。
那张贺卡,是我十八岁那年亲手做的,用了银杏树的标本,做了一个月才完成的,可是,席慕深当时就扔掉了,为此我还失落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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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后面又回到了草丛里,找了一夜将这个找到了。”
“还有这个,是慕小姐你在二十岁那年,给老板做的蛋糕。”阿漠将一个蛋糕的模型递给我,我看了之后,有些印象,这个好像是我之前做给席慕深的生日蛋糕,只是席慕深看都没有看一眼。
“老板没有吃,只是让人将蛋糕做成了一个模型一直放在盒子里,这里还有很多照片和信,都是老板写给你的。”
写给我的?信?
我呆呆的看了阿漠一眼,阿漠却没有在解释什么,只是离开了书房。
我拿起那些照片,照片中的人是我,有我靠在教室里睡觉的照片,也有我在跑步时候的照片,还有我在教堂里,给席慕深祈祷的照片?
为什么这些照片,会在这里?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中的震惊无以伦比。
我拿起一边写着我名字的信,拿起来,就看到上面这个样子写着:“慕清泠,就是一个笨蛋,竟然连这么蠢的贺卡都做的出来,可是为什么……我看到那个贺卡很高兴?我将贺卡扔了,看到慕清泠哭了,我心里很难过,我一个人在草丛里找了很久,才将贺卡找到了,上面仿佛有着慕清泠的泪水一般,咸咸的。”
“慕清泠给我做了一个蛋糕,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可是我不能够接受,只能够对慕清泠冷言冷语,看着她黯然离开的背影,我很难过,便让人将蛋糕做成了一个模型。”
“慕清泠,我不可以爱你……对不起……”
“我们结婚了,可是,我却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她很漂亮,我却只能够冷漠的对着她,我陪着方彤,和方彤在一起,总是会想起慕清泠,方彤怀孕了……孩子不是我的,她被一个男人骗了,也是我的错,所以我必须要承担这个责任,我带着方彤回来,想要给方彤和孩子一个名分,我看着慕清泠难过的样子,却不可以上前安慰,因为我不可以爱你,慕清泠……我不可以对不起方彤。”
“我们离婚了,可是我的心好难受,慕清泠……我的脑子里都是慕清泠,方彤对我斯歇底里,威胁我要是敢和慕清泠在一起,她就自杀,我怎么可以让她自杀,我妥协了,我和方彤要订婚了,方彤陷害慕清泠,我都知道,可是,我却只能够保护慕清泠,看着慕清泠讥讽的样子,我心如刀绞。”
“慕清泠的孩子没有了,她变了,主动接近我,说要当我的女人,我很开心,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我成全她,慕清泠……你知道吗?我……很爱你……却不可以爱你……”
席慕深……为什么?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我抖着手指,看着一封封信,上面写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席慕深说,他不是故意要这个样子对我,他只是不可以爱我。
“阿漠。”
我抱着肚子,拿着那些信走出了书房。
阿漠看着我出来,立刻上前扶着我。
“慕小姐??”
“带我去找席慕深。”
我抓住阿漠的手,声音嘶哑道。
我一定要问清楚,一定要问清楚,信上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意思?席慕深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
阿漠带着我去了酒吧,席慕深的包厢。
我过去的时候,他一个人正在喝酒,身影显得异常孤寂。
我走进去,来到席慕深的面前,将那些信扔到了席慕深的面前。
“席慕深,给我解释。”
那些信上写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席慕深抿着薄唇,眼睛带着些许猩红的看着我,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身形摇晃的从地上站起来。
“慕清泠。”
“解释,什么意思?”我抬起下巴,抱住肚子,对着席慕深固执道。
我需要席慕深的解释,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他是爱我的,为什么又要这个样子对我?
“对不起。”席慕深撇开头,淡淡的说道。
“解释,告诉我,为什么,席慕深,告诉我。”我冲到席慕深的面前,捶打着席慕深的胸膛低吼道。
为什么我要像个傻瓜一样,被席慕深耍的团团转?为什么席慕深要隐瞒着我这些事情?
“慕清泠,我不可以。”席慕深回头,眼睛猩红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才伸出手,指尖微颤的摸着我的脸。
“我不可以爱你的,不可以的……可是,我控制不了,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混蛋,你说爱我就爱我,你说不爱我就不爱我?你怎么不去死。”我怒极了,一巴掌扇到席慕深的脸上。
席慕深被我打得偏过头,我咬牙,再度给了席慕深一个巴掌。
席慕深没有还手,只是用那双邪肆的凤眸,悲伤无奈的看着我许久许久。
我看着席慕深的脸,眼眶不由得一红。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混。”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我就像是一个傻瓜。
“慕清泠。”席慕深抱住我,疯狂的咬住我的嘴巴。
我抱着席慕深,嘶哑道:“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席慕深,为什么……”
“不可以……慕清泠,我不可以爱上你……我不能够对不起方彤。”
“你不想要对不起她,难道就不怕对不起我吗?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么混。”
“对不起……对不起。”
席慕深哑着嗓子,将我放在一边的沙发上,精壮的身体,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
我喘着粗气,按住了席慕深想要伸进我衣服里的手。
“不可以吗?”席慕深见我阻止他,眼睛猩红的看着我说道。
“现在……不行。”我摇摇头,隐忍着身体的燥热,对着席慕深摇头。
我也很想要席慕深,可是,我现在不可以。
我还怀着孩子,孩子才一个月大,要是被席慕深这个样子对待,要是孩子受伤了怎么办?
听我这个样子说,席慕深才渐渐的冷静下来,却还是不断的吻着我的唇瓣和眉眼,低声呢喃着我的名字。
“慕清泠,我真的爱你。”
“那个孩子……不是你的?”我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哑着嗓子道。
我没有想到,席慕深和方彤再一次这么久,竟然没有一次碰过方彤?
方彤的孩子,竟然不是席慕深的?我还以为……还以为是席慕深的孩子。
“她是因为和我赌气,才去酒吧,被男人骗了,怀了孩子。”
席慕深淡淡的垂下眼睑,摸着我的眉梢说道。
“席慕深,你不欠方彤什么。”我握住席慕深的手,看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为了方彤,已经放弃了太多了。
席慕深没有说话,只是轻声道:“慕清泠,你不懂,我不可以辜负方彤。”
“所以你可以牺牲我?你每一次都在牺牲我,我算是什么?”
听了席慕深的话,我生气的用力推开席慕深的身体,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怔怔的看着我,他没说话,可是那张俊美的脸,却沉凝而可怕。
“就因为方彤小时候救了你?所以你要这个样子报恩?”
“她因为我,被人轮奸了。”
轰。
我睁大眼睛,浑身僵硬的看着席慕深。
“就在我们结婚那天。”席慕深淡淡的看着我,才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
原来,在席慕深和我结婚那天,方彤给席慕深打电话,不让席慕深和我结婚,但是席慕深没有答应,然后方彤被席慕深一个敌对公司的男人抓住了,那个男人威胁席慕深将席氏集团的机密交出来,席慕深拿着机密去救方彤,中了埋伏。
那些人想要对付席慕深,凉席慕深打的半死,方彤恳求他们,那些人便让方彤陪他们睡觉,方彤答应了。
席慕深的手下后面赶到了,席慕深让人将那些人送进了警局,这件事情压下来了,没有人知道,知道内情的人,都被席慕深除掉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我呆呆的看着席慕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方彤竟然为了席慕深,做出这种事情。
难怪席慕深总是维护方彤,不管方彤做出什么事情,席慕深都会原谅方彤……原来方彤为了席慕深,牺牲了这么多。
“所以我不可以爱你,知道吗?”
“如果这是你愿意的,那么,我成全你。”我苦笑一声,伸出手,捧着席慕深的脸,上前吻着他的下巴道。
“席慕深,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
我会和萧雅然结婚,我会忘记席慕深,我会成全席慕深想要报恩的心,我会当做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和席慕深,从未深爱过对方,我也不知道,席慕深原来是爱我的。
我深深的看了席慕深许久之后,松开手,便要离开,席慕深却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放手,席慕深。”我压下心中的酸涩,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我已经学着放下了,我不想要在想起这些了,只想要离开这里。
“慕清泠,我办不到了。”席慕深低沉而悲伤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我和席慕深要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他爱我的,却要假装不爱我?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们?
“我办不到了,我尝试着对你狠心,尝试着将你推的很远,可是,却还是不自觉的被你吸引,我压下对你的爱,却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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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我不想要继续下去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席慕深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哑着嗓子道。
离开这里吗?
我怔讼的看着席慕深的脸,看了许久许久之后,席慕深低下头,擒住我的嘴巴,带着浓郁酒香的呼吸,在我的唇齿间开始蔓延。
“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责任,什么恩情,什么愧疚,统统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一个人就好了,我只想要你一个人。”
“席慕深。”我红着眼睛,摸着席慕深的脸,点头道:“好,我们离开这里,我什么都不管了,我们离开这里。”
我想要和席慕深一辈子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对不起,雅然……
……
“席慕深……我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吗、”第二天,我在席慕深的亲吻中醒来,他吻着我的肩膀,手指在我的胸口抚摸着。
我被席慕深的动作,弄得浑身燥热,抓住席慕深的手,轻声道。
昨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吻遍我的全身,抱着我睡觉,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窝在席慕深什么伤的感觉。
“嗯,一辈子,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席慕深爱怜的吻着我的眼帘,将我的嘴巴卷进了他的嘴巴里。
我情动的抱住席慕深的身体,将脸颊埋进席慕深的怀里。
我将席慕深的手,放在我的肚子里,我没有告诉席慕深,我怀孕的事情,我想到等时机成熟之后,告诉席慕深,我们两个又有孩子了。
席慕深没有做出别的越轨的事情,只是一直在吻我,我就这个样子,安静的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在说话了,我享受着这种异常宁静的感觉。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席慕深带着些许青色胡渣的下巴,他还没有醒,五官有些憔悴,眼睑的下面,还带着些许的青色。
我趴在席慕深的身上,用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席慕深眼帘,低下头,吻着席慕深的嘴巴。
席慕深应该是喝了很多酒,还没有醒过来,我无奈的轻轻推开了席慕深的手臂,走出了包厢。
阿漠站在包厢门口,看到我出来之后,立刻朝着我行礼。
“小姐。”
“阿漠,这里有厨房吗?我给席慕深做一点醒酒汤。”
“有的,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材料。”
“好。”
我在酒店的厨房,给席慕深正在做醒酒汤,刚弄好要给席慕深端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席慕深衣衫不整的朝着我扑过来。
我差一点被席慕深扑倒在地上,我忍不住皱眉,有些无奈的伸出手,轻轻摸着席慕深的俊脸道:“怎么了?”
“我以为……你不见了。”席慕深哑着嗓子,声音微微颤抖道。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的心中难免带着些许的难受。
我握住席慕深的手,一本正经的看着席慕深,一字一顿道:“傻瓜,我不见了,能够去什么地方?”
“慕清泠,你答应过我的,就不可以反悔。”
“我不反悔,我们说好,要在一起的。”我主动伸出手,抱住席慕深的身体,听着席慕深一直在跳动的心脏,我可以感受到,席慕深是真的很害怕,他在害怕我会离开他吗?
我想了想之后,才踮起脚尖,凑近席慕深的下巴,亲了一口。
席慕深眼眸深沉的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才伸出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勺,霸道灼热的吻,将我整个人都要吞噬掉一般。
“席慕深……”我有些难受的捶打着席慕深的胸膛,席慕深声音嘶哑的低喃着我的名字:“慕清泠……我爱你,真的爱你……”
“我知道。”我摸着席慕深俊美的脸,点头道。
我们究竟错过了什么?究竟错过了什么?
“我们回家,好不好?”席慕深用力的抓住我的手,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席慕深,柔声道:“好,我们回家。”
阿漠将车子备好,带着我和席慕深回到了鎏金院的别墅。
我们两个手牵着手,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了坐在别墅阶梯上的方彤。
方彤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服,漂亮的脸上惨白了一片,当看到我和席慕深从车上下来之后,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恐怖的扫向了我,随后便朝着席慕深扑过去。
“慕深,你去哪里了,你究竟去哪里了。”
“方彤。”我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席慕深和方彤,我想要看看,席慕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席慕深只是推开了方彤,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愧疚的看着方彤。
“慕深,你为什么带着慕清泠过来这里?”方彤看到席慕深这个样子对她,突然扭头,用手指指着我,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我看了方彤一眼,走进席慕深,当着方彤的面,握住了席慕深的手。
方彤看到我这个样子,像是疯了一般,就要朝着我扑过来,我看着方彤这种动作,有些警惕的护住了肚子。
席慕深挡在了我的面前,看着方彤,沉声道:“方彤……对不起,我想要和清泠在一起。”
“你说什么?席慕深,你给我再说一遍。”方彤不可置信的连连后退,像是第一次认识席慕深一般。
席慕深眼眸微微低垂着,他声音喑哑的看着方彤,苦笑道:“是我辜负了你,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会带着慕清泠,离开京城。“
“慕深,你不要被慕清泠骗了,你是爱我的,你说过,这一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的,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方彤抓住席慕深的手臂,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对不起。”席慕深看着方彤,声音低沉而带着歉意道。
“慕深,我们先冷静下来,我等你回家,好不好,这些话,我就当作是没有听到,好不好?”方彤红着眼睛,看着席慕深,声音嘶哑道。
席慕深看了方彤一眼,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席慕深的手。
方彤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之后,回头瞪着我,声音犀利道:“慕清泠,你给我听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听到没有,慕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休想从我的身边,将慕深带走。”
“方彤,是你的,别人怎么抢都抢不走,但是,不是你的,不管你在怎么卑微的祈求,终究不是你的。”
“你说什么?”方彤听了我的话之后,脸色变得异常恐怖。
我没有看方彤,只是冷傲的抬起下巴道:“我会和席慕深在一起,刚才的话,你已经听清楚了,不要在这里纠缠下去,以你的身份背景,可以找到比席慕深更好的男人,何必纠缠一个对你无心的男人。”
“住口,慕深是爱我的,都是你,你这个贱人,你对慕深下什么药了?”方彤张牙舞爪的瞪着我,却碍于席慕深的面前,不敢朝着我扑过来。
“阿漠,先送方彤回去。”席慕深护着我,看了方彤一眼,对着阿漠命令道。
阿漠将方彤带走的时候,方彤依旧扯着嗓子,对我怒吼:“慕清泠,席慕深是我的,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听着她的咒骂,我感觉浑身冰冷。
席慕深握住我的手,低下头,亲吻着我的眼帘道::“不要放在心上,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和方彤和方家说清楚的,等我回来。”
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是要亲自去方家一趟吗?我还真的是有些担心。
毕竟席慕深和方彤就要结婚了,现在说解除婚约,对方家肯定是一个羞辱。
方家的地位在京城也很高,这个样子,很有可能会惹怒方浩然,而且席慕深的公司已经被萧雅然收购了,他要是这个时候得罪方浩然……
“席慕深,我有些担心。”我抓住席慕深的手,担忧的看着他俊美不凡的脸。
席慕深要是亲自去方家的话,万一真的出事怎么办?
“傻瓜,别怕,难道你就这么信不过你男人?”席慕深伸出手指,握住我的下巴,目光幽深的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听到他有些暧昧轻佻的话语,我的心脏猛地一震,我咬唇,盯着席慕深俊美的脸,才缓缓的点头道:“”好,我在这里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嗯。”席慕深在我的唇瓣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我用力的捏了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才走进了别墅里面。
佣人将午餐放在了餐桌上,我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之后,便离开了餐厅。
我坐在客厅的电视机面前,看着上面的画面,心中却止不住的担心。
正当我摸着肚子,想要靠在沙发上睡一觉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接到了萧雅然的电话。
听到萧雅然的声音的一瞬间,我被震慑到了,身体不由得一阵微微僵住了。
“清泠,你在哪里?”萧雅然低沉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让我原本就复杂的心情,变得越发的复杂。
我垂下眼睑,讷讷道:“我……在鎏金院这边。”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萧雅然解释,我和席慕深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之前我还信誓旦旦的和萧雅然说,我一定会和萧雅然结婚的,可是现在我却和席慕深在一起。
萧雅然一定会非常失望的吧?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萧雅然解释。
萧雅然低沉柔和的声音,再度从电话那边传来:“你和席慕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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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然,我们见一面吧。”不管愿不愿意,要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我也没有办法继续隐瞒着萧雅然。
“好。”萧雅然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淡淡的答应了我的话。
挂断电话之后,我看着手机,发呆许久之后,才让佣人准备车子,送我出去一趟。
我和萧雅然约在了以前经常去吃的那家大杏仁店,我到的时候,萧雅然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着我了。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五官俊逸,面上有些憔悴的气息。
我走进去,萧雅然便起身,温和的眸子,异常认真的看着我:“清泠,你想要喝什么。”
“我现在暂时什么都不喝,雅然,我约你过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说的。”
萧雅然没有说话,只是顺势坐在了位置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拂过了手中的杯子。
“你想要和我说的话,是不是和席慕深有关系。”
看来,萧雅然已经猜出了,不过也难怪萧雅然可以猜出来,毕竟我现在在席慕深的别墅,又一整个晚上没有回去,萧雅然可以猜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我没有隐瞒萧雅然,只是摸着肚子点头。
“雅然,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
许久之后,我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坐在我对面的萧雅然。
萧雅然一瞬不瞬的看着我,那么的认真,在他这么认真的目光下,我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
萧雅然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才垂下头,哑着嗓子,轻声道:“你想要……和席慕深在一起,是不是?”
“我知道了一些事情,原来,席慕深,一直都是深爱着我的,我没有办法……放下这一段感情。”
在知道了席慕深的痛苦之后,我没有办法无动于衷,毕竟是我喜欢了十五年的男人,我真的没有办法放下。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以为,萧雅然起码会骂我,可是,萧雅然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看着我,看了许久许久。
我听到萧雅然这个样子说,心中越发的难受。
我宁愿萧雅然骂我,也不愿意萧雅然这么平静的看着我。
我宁愿……他骂我……
“对不起……”我起身,朝着萧雅然鞠躬道。
萧雅然笑了笑,脸上依旧带着我熟悉的温和,他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脑袋,无奈的对着我说道:“傻瓜,和我说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捏住拳头,眼泪夺眶而出。
我欠了萧雅然的,只怕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还清了,一辈子都没有办法了。
萧雅然伸出手,将我搂在怀里,哑着嗓子道;“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就好了,清泠,不管多久,我殴斗希望你可以记得,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我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萧雅然俊逸的下巴,心中有些酸涩道。
“傻瓜,哭什么、”萧雅然用指腹轻轻的婆娑着我的眼睑,将我颊边的泪水擦干净,对着我无奈的摇头道。
我扁着嘴巴,看了萧雅然一眼,瞅着萧雅然,愧疚道:“我们的婚事……”
“我会取消的,不要觉得对不起我,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还有,席慕深是真心要和你在一起的吗?”萧雅然眯起眼睛,看着我问道。
“他已经去方家了,会和方彤他们说清楚的,我们会离开京城。”想到席慕深说的那些话,我心中带着些许甜蜜。
我终于等到了和席慕深厮守的一天了。
萧雅然的脸上带着些许晦涩,我看不懂萧雅然脸上的表情,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萧雅然已经松开了我,看着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你觉得幸福就好了。”
“清泠,不管现在我说出这些话,会不会让你觉得误会,我都想要说,不要太天真,要是席慕深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举动,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萧雅然的面色突然变得异常严峻,我看不懂萧雅然脸上的严峻,只是怔讼的看着萧雅然。
萧雅然说完了之后,便松开我,朝着缓慢道:“祝你幸福。”
丢下这些话之后,萧雅然便离开了。
我看着萧雅然的背影,心脏的位置,难以言喻的带着难受和痛苦。
我咬住嘴唇,低下头,看着隆起的腹部,苦笑了一声。
我要怎么还清雅然对我的深情厚谊?我一遍遍的抛弃了雅然,我真的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
……
“慕小姐,今天少爷说,不会回来。”晚上,我吃完饭之后,就一直在等席慕深回来。
我担心了一整天,席慕深去了方家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就连阿漠都没有回来,我给席慕深打的电话,也飞到了留言信箱里去了。
我是真的很担心席慕深现在的情况。
佣人却和我说,今晚席慕深不会回来?我怔怔的看着说话的佣人,心情一下子变得异常沉重起来。
我担心席慕深受到方浩然的为难,忍不住对着那个佣人问道:“他说了为什么不回来吗?”
“少爷没有说。”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就不敢说话了。
我闻言,垂下眼睑,吐出一口气之后,才对着站在我面前的佣人说道:“让司机给我备车,我想要去一趟方家。”
“小姐要去方家?”佣人听了我的话之后,惊讶的问道。
“嗯,我想要去方家。”我重复了一遍,佣人才出去备车。
要是方浩然真的为难席慕深的话,我也好和方浩然他们谈判。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非常忐忑,想了很多种可能,席慕深被方浩然他们扣留的原因,但是,当我来到方家,看到方家其乐融融的正在开家庭宴会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
“慕小姐?你怎么会过来的?”最先注意到我的人是叶然。
她正端着酒杯,和一个贵妇人在聊天,看到我之后,惊讶的和贵妇人说了一声,便朝着我走过来。
“我……来找席慕深。”我舔了舔嘴巴,看着叶然,有些涩然道。
“你要找慕深?慕深和彤彤出去看电影了。”叶然疑惑的看着我,随后才温和道。
和方彤……去看电影了?
席慕深不是过来和叶然他们谈判的吗?为什么……会和方彤去看电影了?
“席慕深今天……不是过来找你们……”我捏住身边的衣服,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要问叶然席慕深不是过来和他们说和方彤解除婚约的事情吗?为什么会说席慕深和方彤去看电影?
“你知道了?”叶然温柔的看着我,伸出手,将我拉了进去。
我看了看四周那些优雅的贵妇人,有些局促,叶然牵着我的手,让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我。
我立刻摇头,我现在怀着孩子,怎么敢喝酒?
“我也不知道慕深竟然和彤彤瞒着我们这么久,今天才告诉我们,婚约要提前了,三天后,就是他们的大婚。”
“碰。”我拿在手中的杯子,瞬间掉在地上,地上满是水渍。
清脆的声音惊醒了那些正在聊天的贵妇人,他们一个个,目光带着些许疑惑的看向了我,像是在谴责我实在是没有礼貌一般。
可是,我却没有理会那些贵妇人,只是将目光看向了叶然,抖唇道:“你说……席慕深要提前婚期?”
他……明明是要和方彤他们说清楚,马上解除婚约的……为什么现在要将婚约提前。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叶然见我反应这么强烈,不明所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席慕深究竟在想什么?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明昨晚上我们都说好了,今天早上他也和我说,让我在家等着他,为什么……仅仅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席慕深就变了?究竟是为什么?
“慕小姐,你怎么了?”或许是我此刻的神情过于古怪的关系,叶然有些担心的推着我的手。
我回过神,勉强的看了叶然一眼,微弱的扯了扯嘴巴,苦笑道:“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给你找一个医生过来看一下吗?”叶然担心的看着我问道。
我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起身,深深的看了叶然一眼,喉咙带着些许干燥道;“不……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很好。”
我要去找席慕深问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变卦了?
“慕小姐……”叶然担心声音还在我的背后响起,可是,我已经没有这个力气和叶然解释什么了。
我一步步的朝着前面走,直到走出了方家。
司机将车门打开,我虚弱无力的坐在车上,按压了一下肚子,哑着嗓子,对着司机说道:“去东方影视城。”
既然席慕深和方彤是去看电影的话,应该就是在东方影视城。
车子开动之后,我看着方家的别墅,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前的感觉,莫名的,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
席慕深……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究竟怎么了?
……
东方影视城是整个京城最大的一个电影城。
我让司机将车子停在路边就可以,我一个人朝着电影院走去。
周末电影院有很多人,我小心的护住自己的肚子,站在门口的位置,安静的看着那些互相搂抱在一起的男女,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的幸福,我感觉鼻子一阵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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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路灯投射下的影子,显得那么的形影单只。
我吸了吸鼻子,苦笑了一声,面色泛着些许冷漠的看着前方。
“慕深,那个电影好好看,下一次我们再来这里看,好不好。”
“好。”就在我等的双腿发僵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时候,我却听到了方彤和席慕深的声音。
我抬起头,顺着声源的地方看过去,就看到了穿着一身枚红色针织裙的方彤,一脸得意的抱着席慕深的手臂,缓慢的朝着我走过来。
人来人往的人群中,淹没了我心中的悲痛。
我就这个样子,安静的看着朝着我走进的男女,一直到席慕深两个人看到我。
“慕……清泠。”席慕深在看到我之后,似乎有些被吓到的样子,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我看不真切的光芒。
我看着席慕深,看了许久许久,我才迈着僵直而冷硬的双腿,一步步的走进他们。
“席慕深……我要一个解释。”我捏住拳头,寒风从我脸颊上划过,带着些许刺骨。
“解释什么?”席慕深还没有说话,一边的方彤已经不悦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满道。
我回头,冷冷的看了方彤一眼:“这是我和席慕深的事情,不需要你插嘴。”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慕深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告诉你慕清泠,慕深已经和我解释了,他只是一时之间被你迷惑罢了,他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以前不可能,现在也不可能。”
“席慕深,我要你一句话。”我没有理会在我面前叫嚣的方彤,只是安静的看着席慕深。
“慕深,你告诉慕清泠,你不会和她在一起的。”方彤见我不理会她,便抱着席慕深的手臂,撒娇道。
我看着席慕深,眼睛都没有转一下,我要看清楚席慕深脸上的表情,我想要知道,席慕深究竟是真的……还是……
“慕清泠,忘记吧。”许久之后,席慕深只是对着我淡漠道。
我闻言,身体倏然一阵绷紧,我盯着席慕深,看了许久许久,我死死的看着席慕深,然后低笑道:“席慕深……你让我忘记?”
忘记什么?忘记席慕深对我说过的那些话?还是忘记席慕深对我许下的诺言?
他说过,会带着我离开京城的,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现在,他却让我忘记?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不能够给我任何东西。”席慕深淡漠的看着我,手牵着方彤的手,从我面前走过。
我咬牙,伸出手,拦在席慕深和方彤的面前,怎么都不肯让席慕深就这个样子离开。
方彤看着我的动作,忍不住不悦道:“慕清泠,你什么意思。”
“席慕深,我今天只想要问你一句话,是不是方彤又以死相逼了?”
我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一定是方彤威胁了席慕深,不肯让席慕深和我在一起,这种事情,方彤绝对做的出来。
“你可以给我什么?”席慕深松开方彤的手,朝着我走进,伸出手,握住我的下巴,目光幽冷的朝着我问道。
在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的一瞬间,我浑身一颤,怔怔的看着席慕深,却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
我能够给席慕深什么?我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没有一个良好的出神,我可以给席慕深什么?
“我的公司,被你弄垮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是方氏集团现在是我的。”
席慕深冷冷的盯着我,冷笑道。
“所以……你昨晚和今天早上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我看着席慕深,心脏仿佛被尖锐的倒刺刺穿一般。
我不敢相信,昨晚上还和我缱绻缠绵的男人,转眼间,就变成了这个,我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男人,真的是昨晚上那个抱着我,对我说爱我的席慕深?
“不是骗你的。”席慕深倨傲的抬起下巴,阴邪的再度说道:“我是说真的,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我是一时之间,有些头脑发热罢了,可是,冷静下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并未像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么爱你,慕清泠……在我的心中,权利依旧是在第一位。”
“慕深。”方彤看了我一眼,委屈的上前,抱住席慕深的腰身。
席慕深没有将方彤推开,只是搂着方彤的身体,目光幽深冰冷的盯着我说道:“这样的解释,你还满意吗?”
“席慕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深呼吸一口气,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想要给席慕深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席慕深和我解释的话,我会听的,只要席慕深和我解释,我都会听的。
“没有必要,慕清泠,镜花水月罢了,我已经清醒了。”席慕深淡漠的看着我,他就像是在告诉我说,他已经清醒了,不管我说什么,昨晚的一切,只是我自己做的一个梦罢了。
“席慕深,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吗?”我看着用得意目光看着我的方彤,捏住拳头,淡漠的看着席慕深问道。
只要席慕深和我解释,一切都是有苦衷的,我会原谅席慕深的,我还是会原谅席慕深的。
可是,席慕深一字一顿的对着我缓缓道:“是。”
“哈哈……席慕深,我慕清泠甘拜下风。”看着席慕深坚定不移的样子,我低笑了一声,身体趔趄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最终,还是败下阵,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对席慕深,我真是心软的可以。
一次次的伤害和欺骗还不够,我竟然会这么愚蠢的再度相信席慕深说的话?我果然是蠢得无可救药。
“慕清泠,你自己自作自受,之前要不是你害了慕深,慕氏集团怎么会在萧雅然的手中,你和萧雅然狼狈为奸将慕深的公司夺走,你以为,现在慕深还会被你欺骗吗?我们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怎么对付席慕深的,我们就怎么对付你,怎么样?被人耍的滋味不好受吧?你有没有想过,慕深被你耍的时候,滋味也同样这么不好受。”
方彤对着我讥讽道。
方彤就像是在告诉我,当初我为了复仇接近席慕深,将席慕深公司的机密交给了萧雅然,害的席慕深破产,现在席慕深用这种方式羞辱我,看我的笑话。
“席慕深,你给我听着,我慕清泠今天,和你恩断义绝,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再见,便是陌路人。”我抬起下巴,倔强的不肯在席慕深的面前流出一点点的眼泪。
席慕深眼眸幽深的盯着我看了许久,却没有说话。
我抱着肚子,转身消失在席慕深的眼前。
四周的路人,从我的身边慢慢走过,行色匆匆。
我落寞的走在马路上,路边那些昏黄的灯光,落在我的身上,将我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我看着自己孤寂的影子,低笑了一声,渐渐的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慕清泠,你真是蠢,蠢得无可救药,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人?
一次次的欺骗,一次次的利用,一次次的伤害,难道还不够吗?
席慕深,你是我见过,最无情的男人。
你很好,真的……非常好。
“清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不知道哭了多久,路过的那些行人,看到我哭的这么伤心,大概是觉得有趣,会停下来看着我哭,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头顶传来了萧雅然的声音,我才慢慢的抬起头,眼睛通红的看着萧雅然那张俊逸的脸。
“雅然。”
在看到萧雅然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我什么都顾不上,朝着萧雅然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了萧雅然的身体。
萧雅然搂着我的身体,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对着我柔声道:“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是不是席慕深欺负你了。”
“雅然,带我离开这里,求你了,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要在这里了,真的不想要继续在这里了。
“好。”萧雅然没有多说什么,用指腹擦拭了一下我的眼睛之后,便牵着我的手,带我离开了这里。
坐上车子之后,一股暖气,扑面而来,我摸着肚子,没有在哭,也没有在说话。
萧雅然将我送到了他家,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放在我的手心。
我看着牛奶,一直在发呆,情绪久久都没有回过来。
萧雅然见我这个样子,眼眸带着些许担心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你不是要和席慕深在一起吗?他在哪里?难道他就任由你在那里哭泣吗?”
萧雅然冷着脸,对着我问道。
“不要提起……他的名字。”我疲惫的看了萧雅然一眼,冷淡道。
“清泠。”
“求你了……雅然,不要提起他的名字。”我看着萧雅然声音嘶哑道。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要听到席慕深的名字,听到他的名字,我就会觉得非常的厌恶,我会觉得非常的恶心,真的很恶心。
“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他的名字。”萧雅然很体贴的没有问我,只是上前抱着我,不断地安慰我。
为什么我爱上的男人,不是萧雅然?如果我爱上的男人是萧雅然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雅然,对不起。”
“傻丫头,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的,清泠,你只需要不要对不起自己就可以,我无所谓的。”萧雅然知道我说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我一边说要和萧雅然结婚,可是又被席慕深蛊惑了,让萧雅然成为一个笑柄,一切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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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然,我不会在这个样子了,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看着萧雅然,抓住萧雅然的手臂,急切道。
我渴望有一个人可以救赎我,可以将我从安歇泥潭中,拉出来。
萧雅然就是那个可以将我从泥潭拉出来的人,我渴望得到救赎。
萧雅然目光温柔的看着我,摸着我的头发,爱怜道:“傻瓜,不管你什么时候回到我的身边,我都会答应你的。”
萧雅然的话,让我愧疚,也让我痛苦。
“这一次,我不会在动摇了,再也不会了,我想要……成为你的妻子,好吗?”
“好。”萧雅然握住我的手,眼眸异常温和的朝着我说道。
我靠在萧雅然的怀里,将萧雅然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轻声道:“你会介意这个孩子吗?”
我怀着席慕深的孩子,嫁给萧雅然,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都是一个羞辱,如果萧雅然不想要我,我会离开这里的。
“不会,我说过,只要是你的孩子,不管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都是我的孩子。”
“谢谢你,雅然。”我抱着萧雅然的身体,苦涩的低喃道。
我唯一的救赎,只有萧雅然一个人了,只有他了。
……
第二天,各大报纸纷纷报道了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结婚的喜讯,两人决定在三天后的伊丽莎白大教堂举行盛大的结婚典礼。
我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
“要是难过的话,就不要看了。”萧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后背,将我手中的报纸拿掉。
“不难过。”我看着萧雅然,淡淡的摇头解释道。
“我已经放下了。”心死一回,就不会有任何的波澜了。
“雅然,我们也在那天举行婚礼吧。”
“好。”萧雅然宠溺的揉着我的头发,然后看着我的肚子说道:“最近孩子没有闹你吧?”
“最近孕吐不是很严重,没有最初那么的激烈,孩子也心疼我了。”我摸着肚子,目光柔和道。
我现在只有孩子和萧雅然了,不可以让孩子有任何的事情,绝对不可以。
萧雅然闻言,轻轻的点头道:“没事就好,我之前还担心你的身体状况,看你情绪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嗯。”我牵着萧雅然的手,想了想说道:“我突然想要去吃火锅了,我们晚上去吃火锅,然后去街上逛逛吧。”
“好。”萧雅然点头,只是柔柔的看着我,眼底满是宠溺。
我抱怨的靠在萧雅然的怀里,皱了皱鼻子道:“雅然,你这个样子,会将我宠坏的。”
每次只要我说什么,萧雅然都说好,这个样子,让我越发的离不开萧雅然了。
“娶老婆不就是为了宠老婆吗?”萧雅然挑眉,低笑的对着我说道。
听到萧雅然这么说,我踮起脚尖,搂住萧雅然的脖子,在萧雅然的脖子上,轻轻的蹭了蹭道:“雅然,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萧雅然摸着我的眉梢,目光温和道。
我看着萧雅然俊逸的脸,心脏猛地一跳。
我想,我真的喜欢上萧雅然了,我也相信,随着时间的消失,我会爱上萧雅然的。
萧雅然因为我怀孕的关系,不让我上班了,虽然孩子两个月都没有,萧雅然却说为了我的身体好,不许上班。
没有办法,我只好遵从萧雅然的话,每天都待在别墅画设计图,无聊的时候,就出去逛一逛。
下午我睡到两点半醒来,肚子很饿,便想要去弄点吃的。
谁知道,冰箱里没有我喜欢吃的西红柿。
我皱眉,只好拿着钱包,离开了别墅。
我原本想要在附近的超市,买几个西红柿,在买几个鸡蛋和面条回去煮的,谁知道,等到我买好东西出来,却撞到了那个……顾夜爵?
上一次席慕深是这个样子叫他的名字吧?
“请问……你有事情吗?”我看着戴着一张银质面具的男人,舔着嘴唇小声道。
这个男人,上一次给我的感觉就非常不好了,在那种地方,和女人这么明目张胆的上演直播,想着我就觉得很恶心了。
“你怕我?”顾夜爵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迈着修长的双腿,朝着我走进,低笑的伸出手,握住我的下巴道。
我被顾夜爵这种阴邪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而且,顾夜爵这种姿势,让人非常不爽,就像是在调戏我一样。
我不耐烦的一巴掌推开了顾夜爵的手,不悦的皱眉道:“我为什么要怕你,还有,别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是外面那些随便的女人,我警告你,要是你敢打我什么主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挥舞着拳头,对着顾夜爵冷笑道。
这种男人我实在是见得太多了,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有钱,以为所有女人都会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简直就是做梦。
“你马上要和萧雅然结婚了?”顾夜爵似乎没有因为我的动作生气,反而饶有兴味的朝着我说道。
我不明所以的看了顾夜爵一眼,完全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已经是是有夫之妇,麻烦你以后遇到绕道而行。”我双手抱胸,不悦的看着顾夜爵说道。
这个男人总是给我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我可不想要与虎谋皮。
“慕清泠,你胆子很大。”顾夜爵那双渗人的绿眸,微微的眯起,盯着我说道。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顾少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我看了顾夜爵一眼,一脸冷然道。
我刚想要从顾夜爵身边走过的时候,顾夜爵却突然在这个时候,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沉下脸,刚想要将顾夜爵的手甩开的时候,顾夜爵却阴着脸,目光微冷的看着我:“慕清泠,你和席慕深现在是闹掰了吗、”
“我的私事难道顾少就这么感兴趣。”
“自然,因为我对你这个人更感兴趣。”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对你这个人呢,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哼出一口气,不耐烦的用力甩开顾夜爵的手,便要离开的时候,顾夜爵却拽着我,将我按在了他的车身上。
我被顾夜爵按在车身上,立刻护住了肚子,满脸怒火的瞪着压着我的顾夜爵低吼道:“顾夜爵,你想要做什么,。”
“生气了?”顾夜爵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我的怒容,手指异常轻佻的摸着我的脸。
我被顾夜爵这种动作,弄得浑身恶寒不已。
“你有病啊?松手。”我厌恶的看着顾夜爵,不耐烦的推着顾夜爵的身体。
可是,顾夜爵却突然在这个时候,突然俯身,整张脸都靠近我的脸,我被他身上那股异常陌生和强势的气息吓到了,浑身僵硬的像个石头一般,不敢动弹一下。
“慕清泠,我对你非常感兴趣,不如……你跟着我吧?你觉得怎么样?嗯?”顾夜爵的手指,轻佻的婆娑着我的下巴,对着我露出一抹异常暧昧的微笑道。
“神经病。”我听了之后,一巴掌推开顾夜爵的手,用力的踩了顾夜爵一下。
“呵呵……真是有趣的女人。”我推开顾夜爵,踩了顾夜爵一脚之后,捡起地上被顾夜爵弄乱的东西,便想要离开,顾夜爵阴邪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特别的让人恶心。
我微微皱眉,不耐烦的看了顾夜爵一眼。
“慕清泠,我等着你心甘情愿成为我女人的那一天。”顾夜爵抬起下巴,眼眸幽深的盯着我说道。
听了顾夜爵的话,我哼出一口气,冷笑道:“你想要我心甘情愿成为你女人?我告诉你,你简直就是在做梦。”
“是不是做梦,我们拭目以待。”顾夜爵没有因为我的话生气,反而摸着下巴,对着我低笑起来。
我看着顾夜爵的样子,气的差一点就要吐血了。
一想到这个种马一样的男人碰了我,我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一粒一粒的。
我搓着自己的手掌,在心中暗骂了顾夜爵。
混蛋男人,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他第二遍,否则我一定会将他的第三条腿踢断。
没有第三条腿,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还怎么玩女人。
……
“清泠,你怎么了?”我回到萧雅然的别墅的时候,萧雅然已经在别墅了,看到我满脸愤怒的从外面回来,立刻上前将我手中的菜拿在手中。
“雅然,你不知道……我遇到了一个变态。”我看到萧雅然,顿时委屈道。
“什么变态?”萧雅然听了之后,俊逸的脸上顿时一沉道。
“就是……”说到一半,我没有说下去了。
我觉得提到席慕深的名字会有些扫兴了,索性我就不说了。
“就是什么??”见我半天不说话,萧雅然有些好笑的问道。
我扁了扁嘴巴,摇摇头道:“没事,就是一个特别变态的男人,想要非礼我,被我一脚踢飞了。”
“谁这么不长眼,连你都敢非礼。”萧雅然闻言,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道。
“你在嘲笑我?”看着萧雅然脸上的笑,我不由得哀怨道。
萧雅然立刻举手投降道:“我怎么敢嘲笑我的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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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萧雅然这个样子称呼我,我感觉心中带着些许微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微妙。
“我饿了。”我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抬起头,扁着嘴巴,异常委屈的看着萧雅然。
听我说饿了,萧雅然伸出手,婆娑着我的眉眼,爱怜道:“我现在马上给你做饭。”
“好。”看着体贴温柔的萧雅然,心中划过些许古怪温暖的感觉。
晚上的时候,萧雅然带着我去吃火锅,我们两个人吃,其实吃不了多少。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心情很好的关系,我吃了很多。
萧雅然看我吃的这么多,也非常高兴,也没有阻止我吃这么多。
我们离开火锅店的时候,便直接去了夜市上逛。
今天好像是周末,所以夜市上的人还是挺多的,上面有很多吃的,还有很多很好玩的地方,今晚音乐喷泉也开放了,所以有更多的人聚集在一起。
我听着喷泉的声音,有些兴奋的抓住萧雅然的手臂道:“雅然,我们也去欣赏一下吧?我很久没有欣赏过喷泉了。”
“好。”萧雅然一如既往的纵容我,仿佛只要是我说的话,萧雅然都会听一般。
我们去了音乐喷泉的时候,里面已经人潮拥挤了,萧雅然小心的护着我的身体,不让我被任何人碰到。
我看着漂亮的喷泉随着音乐之声慢慢的绽放的样子,心中开心不已。
“真是漂亮。”我回头,看着萧雅然说道。
“喜欢吗?”萧雅然伸出手指将我的乱发别在了脑后,目光异常温柔的对着我问道。
“嗯。”我看着萧雅然重重的点点头。
我是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惬意甚至是幸福的感觉,让我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萧雅然轻轻的捏了捏我的手指,将嘴唇靠近我的耳边,对着我低声道:“清泠,你觉得幸福就好了。”
“真的很幸福,谢谢你,萧雅然。”我看着萧雅然,淡淡的说道。
萧雅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陪着我,看着我像个孩子一般,在喷泉的四周玩耍。
我玩的疯了,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我立刻低头对着那个人歉意道:“抱歉,是我没有看到。”
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这个人说话,我不由得皱眉,以为这个人是觉得我撞到了他,然后正在生气。
我抬起头,正要继续用温和的态度说话的时候,在看到来人之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席慕深?”
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碰到席慕深。
听到我的声音,席慕深只是目光幽深的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
我有些不自在,刚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席慕深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手腕突然被席慕深抓住了,我有些怔讼的看着席慕深。
“松手。”我看了席慕深许久,席慕深都没有松开我的手,我忍不住,不由得皱眉呵斥道。
可是,面对着我的呵斥,席慕深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只能够感觉到,他抓着我的手腕的力气,慢慢的正在变大。
四周那些路过的行人,似乎对于我和席慕深此刻的样子有些奇怪,不由得多看了我们几眼。
我奋力的甩开了席慕深的手腕,护住肚子,离开了喷泉。
我走出了喷泉就看到站在门口一直在找我的萧雅然,看到萧雅然的瞬间,我感觉眼睛有些酸涩的感觉。
我朝着萧雅然走过去,一把抱住了萧雅然的腰身。
萧雅然突然被我抱住了身体,不由得回头,将我整个人紧紧的搂住。
“刚才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很久。”
我吸了吸鼻子,看着萧雅然声音哽咽道:“雅然,我想要回去了。”
我怎么都不知道,席慕深会出现在这里,我用了几天的时间,平复自己对席慕深的感情,却没有想到,在席慕深出现之后,我竟然……还是没有办法承受住。
“好。”萧雅然一如既往,用那种宠溺的目光看着我,他甚至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牵着我的手,离开了喷泉。
我们离开夜市的时候,我轻轻的摸着肚子,看着街头的位置,突然,我浑身一颤,眼睛死死的看着不远处路灯下的身影。
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我看到席慕深站在路灯旁边。
昏暗的路灯,落在席慕深的身上,晕染着些许异常低迷的气息,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看了许久许久。
他微微的抬起头,原本俊美的五官,竟然裹挟着些许异常悲伤莫名的气息。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被席慕深脸上的悲伤震撼到了,心脏的位置,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按住心房的位置,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许久之后,我才将车窗缓慢的升上,而席慕深的影子,也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席慕深,我说过,我要忘记你,我已经不是那个天真愚蠢的慕清泠了,再也不是那个天真愚蠢的慕清泠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将脑袋靠在了身后的座椅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的摸着肚子里的孩子。
宝宝,以后我们会一起生活,忘记你的爸爸,好吗?
……
三天后,是我和萧雅然的结婚典礼,同时,也是席慕深和方彤两人结婚的日子。
萧雅然自从将席氏集团收购之后,身价已经上升,成为整个京城第三地位的人,而席慕深虽然没有了席氏集团,因为有方氏集团的帮衬,依旧是京城第一。
可想而知,席慕深和方彤两人的结婚,对于京城来说,究竟是多么大的婚礼。
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是在伊丽莎白大教堂,而我和萧雅然,则是在伊丽莎白隔壁的教堂,整个京城最大的两座教堂,迎来了两场的婚礼。
一大早,便有化妆师给我化妆,我不喜欢浓妆艳抹的感觉,让他们给我弄个淡妆就可以了。
然后萧雅然便过来接我去了教堂,我们的婚礼,并不是很大,萧雅然的父母很早就死了,也没有什么亲人,我们就请了一些宾客,而我,也没有通知我妈妈。
我想,她是不愿意看到我的。
“清泠,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站在庄重的十字架面前,萧雅然神色异常严肃的执着我的手,目光幽深的朝着我问道。
我深深的看了萧雅然一眼,用力的握住了萧雅然的手,低声道:“是,我愿意嫁给你,成为你萧雅然的妻子。”
当我许下这个誓言的时候,也代表着我要忘记过去,忘记席慕深,从今天开始,席慕深已经是前尘往事了,我已经是萧雅然的妻子了。
萧雅然将戒指戴在我的手中之后,搂着我的腰身,温润的唇瓣,亲吻着我的嘴唇,声音低哑道:“谢谢你,清泠。”
“傻瓜,明明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萧雅然的话,让我的眼眶莫名的有些酸酸的。
我伸出手,轻轻的握住萧雅然的手,仰头,目光温柔的看着萧雅然。
萧雅然就像是我的救赎一般,不管我怎么忍心,怎么叛逆,最终,萧雅然还是一在我的身边。
就算是整个世界的人都放弃了我,可是,萧雅然还是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清泠,你和萧总一定要幸福。”林曼拿着一个吹泡泡的,朝着我吐泡泡,调皮暧昧的对着我挤眉弄眼道。
“我会的,你也要幸福。”
我看着林曼,露出一抹坚定的微笑道。
我一定会幸福的,会很幸福的和萧雅然在一起。
萧雅然牵着我的手,一步步的走出了教堂,我看着外面的婚车,眼底有些恍惚,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真的结婚了?真的和萧雅然结婚了。
无名指上戴着萧雅然给我戴上的戒指,我可以感受到,我已经变成了萧雅然的妻子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萧雅然的妻子了。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萧雅然见我突然停住脚步,担心的看着我的肚子说道。
我回神,捏了捏萧雅然的手心,对着萧雅然摇头道:“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今天我们结婚了,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嗯,你是我的妻子,一辈子的妻子。”萧雅然情动的伸出手,将我抱住,温润干净的呼吸,从我耳边的位置划过。
我深呼吸一口气,靠在萧雅然的怀里,任由那些记者给我们两个人拍照,而这个时候,方彤也和席慕深从教堂出来,她抱着席慕深的手臂,两个人甜蜜的样子,真是羡煞旁人。
我只是冷着脸,看着方彤脸上的表情,淡漠的垂下眼睑,没有理会方彤和席慕深幸福的样子。
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很幸福,而我,一样很幸福,不是吗?
“走吧,雅然。”我握住了萧雅然的手,扯着嘴唇,目光坚定的看着萧雅然说道。
“好。”萧雅然知道我眼底的情绪,可是,他什么都不说,这个就是萧雅然,无论我做出什么决定,萧雅然都是这个样子,我能够和萧雅然在一起,我真的觉得非常幸运。
当萧雅然将我抱上婚车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异常悲伤莫名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微微的扭头,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看着我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摇摇头,自嘲的勾起唇瓣,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怎么会以为,有人在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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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其实有些紧张的,毕竟是洞房花烛夜,我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我已经嫁给了萧雅然,心中还是难免过不了那一关。,
“去洗澡吧。”萧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边,声音清浅的朝着我说道。
我闻言,心猛地一跳,我压下心中那股微颤,结结巴巴道:“好。”
“清泠,你现在怀着孩子,我不会碰你的。”萧雅然看着我的反应,眉梢带着些许笑意,对着我勾起唇瓣道。
轰……
听到萧雅然类似于调侃的话,我忍不住红了脸。
我其实是真的有些害怕,毕竟我们两个结婚了,也没有理由要分房睡,我现在庆幸的是,自己怀了孩子。
“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你现在应该已经肚子饿了吧?”萧雅然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萧雅然俊逸的身姿,我忍不住捂住滚烫的脸,一想到我等下要和萧雅然睡在一起,心脏仍不住噗通的跳个不停,我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惶恐和期待。
萧雅然……我在舌尖轻轻的念着萧雅然的名字,才去了浴室洗澡。
我在浴室磨蹭了很久,才忸怩的从浴室出来,索性的是,萧雅然好像是还在楼下的厨房,没有上来,让我原本绷紧的神经,不由得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我刚拿着干净的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水珠,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没有来电显示,我接通之后,刚想要报上我的名字,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道模糊甚至是带着些许醉意的声音。
“慕清泠……不要让他碰你……不要和别的男人上床……”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我沉下脸,淡漠道:“先生,你喝醉酒了。”
“不要让他碰你……慕清泠……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放过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尖锐起来,我眉尖一皱,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我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眼角猛地一抽,最终无奈的将电话扔到一边,摸着肚子,坐在床上,就要爬上床睡觉,萧雅然端着一碗燕窝粥过来。
“先将燕窝粥吃掉在睡觉。”萧雅然看着我将手中的燕窝粥交给我。
“大晚上的吃这个,会不会长胖。”我对着萧雅然,吐着舌头问道。
萧雅然笑了笑,将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轻轻的摸着我的肚子说道:“给孩子喝的,不是给你喝的。”
“你关心孩子不关心我了。”我假哭的看着萧雅然,委屈的扁着嘴巴瞅着萧雅然道。
萧雅然闻言,只是无奈的摇头道:“多大的人了,还在这里撒娇。”
“萧雅然,你不能这么关心孩子,你要更加关心孩子的妈妈。”我抱着萧雅然的手臂,不满的摇晃着萧雅然的手臂说道。
萧雅然闻言,低笑了一声,对着我暧昧道:“知道了,孩子的妈。”
看着萧雅然满脸微笑的样子,我的脸上不由得泛着些许的窘迫,我讪笑了一声,立刻松开了萧雅然的手臂。
萧雅然轻佻眉梢,原本温和的脸,竟然带着些许邪肆的气息,让我浑身有些滚烫滚烫的。
“害羞了吗?”萧雅然将脸靠近我的脸,对着我低笑道。
我被萧雅然这么一说,黑着脸,抽了抽嘴角道:“我才……没有害羞,谁害羞了?”
“好了,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听到睡觉两个字,我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极力的克制住心跳的感觉,垂下眼睑,耳根带着些许燥热。
“别怕,我不碰你。”萧雅然在我僵着身体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轻轻的抱着我的身体。
男性干净的呼吸,从我的脖子上,轻轻的划过,让我浑身有些僵硬。
我抿着嘴唇,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张俊逸温柔的脸,心中的不自在,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雅然,我会努力爱上你的。”我抓住萧雅然的手,轻声道。
“好。”萧雅然浅浅的吻着我的额头,温润的气息和席慕深那种霸道不一样,让我心中安定了不少。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结婚太累的关系,我竟然在萧雅然的怀里,一觉睡的天亮。
……
我醒来的时候,萧雅然摸着我的额头,朝着我轻笑道:“起床吧,我给你准备好了牛奶和面包,还有水晶虾饺,你想要吃哪个?”
“你没有去上班吗?”
“老婆,你忘了吗?我们昨天刚结婚,现在是婚假。”萧雅然促狭的看着我,露出一抹异常暧昧的微笑道。
听到萧雅然的话,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了萧雅然一眼,脸颊微热道:“那个……我想要起床了。”
我竟然忘记了,昨晚是我和萧雅然的新婚之夜?
不过,因为萧雅然昨晚上真的只是抱着我睡了一夜,我才忘记了自己已经是萧雅然妻子的事情。
萧雅然的妻子?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有些微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正在我心口的位置,开始蔓延开来。
“需要我帮你吗?”萧雅然撑着下巴,俊逸的脸上带着些许玩味的看着我说道。
我被萧雅然的话,弄得整个身体都燥热不已。
我看了萧雅然一眼,双颊火辣辣道:“不……不用了。”
萧雅然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流氓了?明明以前都不会说出这些话的?肯定是被什么人带坏了。
“清泠,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萧雅然穿上了衣服,衣冠楚楚的靠近我之后,对着我吐气道。
男性干净撩人的呼吸,从我眼帘的位置划过,让我忍不住微微抖了抖身体。
我微微的抬起头,看了萧雅然一眼,见他双眼睛弥漫着一股浅浅的笑意看着我,我立刻心慌的不敢在看萧雅然了。
萧雅然看着我这幅受惊的样子,忍不住对着我低笑了一声。
我捏着拳头,羞恼不已的朝着萧雅然讷讷道:“雅然……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流氓?明明以前的萧雅然,都不会这么流氓的。
萧雅然低笑一声,摸着下巴,朝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怎么不可以这个样子?嗯?”
“……”我觉得眼前这个肯定是假的萧雅然,那个俊逸温和甚至是矜持的萧雅然,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流氓了?一定是假的,没错,这个一定是假的萧雅然。
“好了,不逗你了,我先下去做早餐,等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雅然看我囧的不行,也没有继续逗弄我了。
他看了许久之后,才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萧雅然离开,我才摸着滚烫的脸,一想到自己刚才被萧雅然调戏的没有丝毫招架能力,我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真是的,萧雅然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真的……太坏了。
……
“雅然,我们去哪里?”我打了一个哈欠,没有睡醒一般揉着眼睛,摸着肚子,瞅着萧雅然道。
“去我买的农场里。”
农场?萧雅然什么时候买了一片农场。
“在凤溪那边,我买了一块农场。”萧雅然见我疑惑的样子,解释道。
“哦?你买了农场?里面种了很多东西吗?”我有些好奇的看着萧雅然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是杨梅的季节,山上的杨梅都长了很多,带你去摘杨梅。”
“摘杨梅啊?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了。”
听到萧雅然这么说,我也有些跃跃欲试了,我小时候摘过杨梅,到现在都没有体验过了。
萧雅然见我一脸兴奋的样子,忍不住低笑道:“到农场还有一段距离,你先睡一会,毕竟怀孕了,很想要睡觉。”
“好。”萧雅然的话,我也没有拒绝,只是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最近孩子虽然很安分,但是偶尔还是会孕吐的很厉害,等到四五月份的时候,应该更好一点吧?
想到我的孩子此刻正在我的肚子里,我的心情就会变得非常愉悦。
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我的孩子,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清泠……你会恨我吗?”
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叹息声,有些模糊,我也没有听明白究竟是谁在说话。
我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好重,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清泠,醒了。”就在我挣扎的想要起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萧雅然沉沉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萧雅然那张温和俊逸的脸,我有些迷蒙的看着萧雅然的脸,舔了舔嘴唇,眨巴了额一下眼睛,看着四周,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道:“雅然,这里就是你买的农场吗?”
这个农场的面积,真的很大,而且很多山,还养了很多家鸡,不仅是这个样子,打理的非常干净。
“嗯,喜欢吗?”萧雅然上前,搂着我的腰身,对着我低笑道。
我点点头,靠在萧雅然的身上,看着四周的山,还有山上的果树,深呼吸一口气道:“这里的空气真不错。”
“这里种了西瓜,花生,还有青菜,西红柿,草莓,上面有橘子,桃子,扬眉,栗子,李子……”
萧雅然牵着我的手,走一步就给我介绍一下这个农场的情况,我惊讶不已,忍不住点头道:“这个地方,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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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觉得这个地方很不错,这里四周都是瓜果蔬菜的,而且,山上还有杨梅树之类的。
“想要去山上看一下吗?”萧雅然看着我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我摸着肚子,吞咽了一下口水道:“一听到杨梅,我感觉酸酸的。”
“这个很甜,这里的土壤很适合种植杨梅,而且个头很大,很多汁。”
“真的吗?”听到萧雅然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再度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
“你觉得我会骗你吗?”萧雅然轻佻眉梢,对着我反问道。
我瞅着萧雅然,自然是相信萧雅然不会欺骗我的。
萧雅然牵着我的手,朝着山上走路,山路不算是非常崎岖,就是有很多的石头,有些时候会嗝脚。
好在有萧雅然一直牵着我的手,我才没有担心。
上山之后,看着漫山遍野的杨梅树,我忍不住兴奋道:“真好看。”
这里的杨梅是很黑的那种,一看就非常甜。
“尝尝看。”萧雅然拿出一个一瓶水,洗了一颗杨梅,递给我笑吟吟道。
我咬了一口,果然像是萧雅然说的那个样子,非常好吃,甜甜的,一点都不酸。
“我们今天摘一桶回去,给你泡杨梅酒,做梅干吃,你现在喜欢吃酸一点的,那边那颗就是比较酸一点的,我们去摘。”
“好。”萧雅然的体贴,让我心中涌动着丝丝的温暖。
我握住了萧雅然的手,看着萧雅然,轻轻的点头,便和萧雅然一起去摘杨梅。
许久没有这个样子这么放松了,这一天,我很开心。
我们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原本说要摘一桶的,结果摘得兴奋了,竟然摘了三桶,我还吃了好多,感觉胃都在抗议了。
“我给妈妈那边拿一些,给林曼一些,给叶然拿一点,剩下的,用来晒干和泡杨梅酒。”我将扬眉分好之后,回头看着萧雅然询问道。
“你做主就可以。”萧雅然只是摸着我的头发,淡淡的笑道。
听到萧雅然这个样子说,我握住萧雅然的手,轻声道:“谢谢你,雅然。”
“傻瓜,说什么谢?你可是我的老婆,我让自己的老婆开心,不是应该的吗?”萧雅然的话,让我再度羞红了脸。
“你先回房去休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萧雅然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便去书房了。
我摸着额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萧雅然的气息,那么的干净。
我闭上眼睛,摸着肚子,轻声道:“宝宝,以后他就是你的爸爸了,知道吗?他会对你很好的。”
晚上,我收拾了一下,就打算上床睡觉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还以为是以前大学的同学,给我打电话,可是,我问了半天,对方都没有说话。
“不说话?既然这个样子,那么我睡觉了。”我挑眉,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道。
我刚想要将电话挂断的时候,对方总算是舍得开口了。
“慕清泠。”
清清冷冷,甚至是带着些许朦胧和模糊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用力的捏住手机,心脏的位置,猛地缩紧。
我知道,自己本来不应该表现出这种情绪变化的,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
我压下心中那股古怪的刺痛,淡漠道:“席慕深,你玩够了没有?”
每次都用不一样的号码打我的手机,打通之后,又总是不说话?
那天在电影院门口,他不是表现的很好吗?为什么总是要做出这种让我看不懂的事情。
“慕清泠,我……难受。”席慕深似痛苦一般喑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我垂下眼睑,重重的咬唇,对着席慕深淡漠道:“所以?你想要我怎么样?”
“慕清泠……心……狠难受……我快要疯了,怎么办?我真的……要疯了。”
席慕深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悲戚甚至是痛苦,不断的撞击着我的耳膜。
我不想要听到席慕深任何的话,一个字都不想要听到。
“席慕深,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总是一次次的抛弃我,利用我,然后又一次次的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你想要我心软?还是想要我干什么?”
我对着电话那边的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没有在说话了,电话那边,传来了死寂一般。
我压着自己的脾气,不让自己过多的表现出来情绪,就要将电话扔到一边,才听到一声幽幽而痛苦的声音:“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每次席慕深除了会说对不起之外?还会说什么?究竟还会说什么?
“不必,你的对不起,我承受不起,同样的,我也告诉你,我正在慢慢的爱上萧雅然,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在打扰我的生活,那天在电影院门口,你不是做的很好吗?席慕深。”
“慕清泠,萧雅然……不是好人,你不要相信萧雅然……”
“对我来说,全世界的人都是好人,而你席慕深,是最坏的那个。”
“慕清泠,不要爱上萧雅然,不要爱上他……”
“他有目的的,他是有目的的,你不要被萧雅然欺骗……”
“欺骗?真正欺骗我的人,不是你吗?你演了一出好戏,让我刮目相看,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有这么高的演技,奥斯卡金奖的影帝都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慕清泠,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席慕深的声音不由得沉凝了几分。
我闻言,淡漠的道:“我也不想要和你说话,我只是在警告你,以后不要在介入我的生活了,同样的,我也没有兴趣介入你和方彤两人的生活,人在做,天在看,方彤做的那些缺德事,还有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相信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我等着你们两个人的报应。”
“啪。”
我气愤的说完之后,便将电话重重的关上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才缓慢的吐出一口气,靠在枕头上,克制着心中的那股怒火。
我不知道压着心中那股火气多久,直到心情渐渐的好下来,我才关灯睡觉。
席慕深,我说过,不要在找了我了,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
我和萧雅然三天都在农场那边玩,三天后,萧雅然就要开始工作了,我便将手中的杨梅,拿着去了方家。
“你要找我们夫人?”守门的保安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核实我的身份一般。
我看了保安一眼,淡淡道:“你和方夫人说,我是慕清泠。”
“哦,原来是慕小姐,请你稍等一下,我现在马上就进去和夫人说一下。”保安听我的名字之后,不由得多看了我两眼,态度也比刚才还要的恭敬些许。
我安静的拎着手中的杨梅,等着那个保安回来,三分钟之后,我就被请进方家。
他们让我在客厅等着,叶然好像是正在楼上,很快就会下来。
我刚坐在,看到佣人给我泡的是咖啡,立刻摇头道:“不用了,我不喝咖啡。”
“那小姐想要喝什么?你吩咐我就是了。”佣人对着我恭敬的询问道。
“给我一杯热牛奶吧。”
“好。”佣人点头,很快便给我冲了一杯热牛奶。
我刚喝了一口热牛奶之后,便在背后听到了方彤有些尖锐甚至是不悦的声音?“慕清泠,你怎么会在我家。”
我差一点被牛奶呛到,明明我今天过来方家,是特意打听了一下,知道方彤没有在家才过来的。
为什么方彤会出现在方家?她不是应该在席家当她的少夫人吗?
我回头,放下手中的杯子,就看到了同方彤一起进来的席慕深。
席慕深好像是比以前更消瘦了?脸色也更加苍白,难不成是我的错觉?
我压着心中的疑惑,没有将目光看向席慕深,只是看着对着我怒火冲冲的方彤,嗤笑道:“难道我来这里,还需要提前和你说?”
“你说什么?谁允许你来这里的,这里是我家。”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而且,这里是你的吗?这个别墅应该是方董事长的吧?”我摸着下巴,冷嘲的看着方彤变得扭曲狰狞的脸。
方彤瞪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的瞪着方彤,正当我们两个人差一点就要掐架的时候,叶然才从楼上下来。
“彤彤,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叶然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看着方彤。
听叶然这个口气,我就知道,叶然对方彤还是非常纵容的。
“妈,你为什么让这个女人进来?你明明知道,我很讨厌这个女人。”方彤上前,抱住叶然的手臂,对着叶然撒娇道。
叶然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才安抚着怀中的方彤说道:“萧夫人找我有事情,你先上楼去,你爸爸正在楼上等着你们两个。”
“好。”方彤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才松开叶然,拉着席慕深的手,朝着楼上走去。
席慕深没有看我,我也没有看席慕深,只是垂下眼睑,摸着肚子。
我从未想过有那么一天,我和席慕深,各自有各自的家庭。
曾经,我们是最亲密的夫妻,可是,现在,我们一个是有妻子,一个是有丈夫。
老天爷,就像是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一般,让我们互相折磨。
“清泠,你不要将彤彤的话放在心上,彤彤这个孩子,被我和她爸爸宠坏了。”
“我知道,我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我看了叶然一眼,淡淡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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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真的这么介意方彤的话,估计早就被方彤给气死了。
叶然听我这个样子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和萧总还好吗?你结婚我没有参加,真是不好意思。”
我自然不会怪叶然,毕竟,方彤和我在同一天结婚。
“我今天过来是给你送一点杨梅的,我和雅然在农场摘得,纯天然的,都没有打药的,就给你送过来。”我将手中带着的袋子放在桌上,对着叶然说道。
“有心了,我一直都很喜欢吃杨梅,谢谢。”叶然目光温柔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了叶然许久之后,才起身道:“既然杨梅已经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不在这里吃饭吗?”叶然似乎不舍得我就这个样子离开,不由自主的抓住我的手问道。
我看了叶然一眼,摇头道:“要是在你家吃饭,我怕被你女儿吃掉。”我开玩笑的皱着鼻子说道。
叶然满脸歉意道:“彤彤被我和她爸爸宠坏了,你不要介意。”
“我一点都不介意,毕竟是无所谓的人。”我耸肩,一点都没有在叶然的面前掩饰我不喜欢方彤的心思。
“清泠,我一直忘记问你,你妈妈……是美芬?”
我记得上一次,叶然在我的病房看到我妈妈也是这个样子叫妈妈的?
难不成,叶然认识我妈妈?
“是的,我妈妈叫美芬,我爸爸叫穆正雄。”
“原来你是美芬的女儿。”叶然闻言,不由得带着些许释然道。
“夫人认识我妈妈?”我看叶然这个样子,像是和我妈妈很熟的样子,可是我从未听过我妈妈说起方家的事情。
“是啊,你妈妈以前是我的大学同学,后面在我们家当佣人,只是后来你妈妈没有做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叶然似乎有些怀念的看着我说道。
我只是了然的点点头,朝着叶然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在这里吃饭吧,我很久没有和你聊天了。”叶然握住我的手,对我说道。
我看叶然态度这么坚决,只好无奈的点头。
叶然见我答应了,非常开心的拉着我去了她的卧室。
叶然的卧室风格和素雅,是我喜欢的那种格式,她的房间里有很多的照片,都是小孩子的照片。
“这个就是方彤吗?”我指着一张叶然抱着孩子的照片问道。
这个照片好像是百日照,照片中的叶然,比现在年轻很多,年轻时候的叶然,看起来漂亮活泼,没有现在这种端庄。
“是啊,这是彤彤百岁的照片,是不是很可爱。”叶然拿起那个照片,朝着我说道。
我撇唇的点头,婴儿时期的方彤,的却是很好看,可惜的是,在怎么好看,也改变不了方彤这种阴险毒辣的性格。
“这是彤彤三岁的照片,然后这是她十二岁的照片,当时她被劫匪带走了,后面我们才找到了她和席慕深。”
叶然将那些照片探出来,朝着我介绍道。
我看着十二岁的方彤,这个时候的方彤,看起来也是非常讨喜的,最起码,没有现在的方彤这么让人厌恶。
“这个项链。”我指着方彤脖子上的项链,有些疑惑道。
这个项链,我在席慕深那个别墅也看过,我总是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项链。
“这是彤彤的,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有这个项链的,十二岁那年救回她之后,她就一直拿着这个项链,后面彤彤说,这是她的项链,奇怪的是,我也没有见过这条项链。”
叶然对着我解释道。
我只是盯着那条项链,看了很久很久。
脑子里,好像是有什么片段,要破土而出。
我抱住脑袋,有些难受的摇晃了一下身体。
“清泠,你怎么了?”叶然扶着我的身体,神色担心的看着我说道。
我回过神,看了叶然一眼,握住了叶然的手,声音有些虚弱无力道:“不……我没事。”
我只是……脑子里好像是有一些模糊画面闪过,让我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抓住,有些难受。
听我的话,叶然无奈道:“没事就好,我看你的脸色很差,要不然我现在让人叫医生给你看一下。”
现在要是叫医生给我看的话,我怀孕的事情不就要曝光了,我慌张的摇头,朝着叶然摇头道:“不用,我没事,我现在很好,真的很好。”
听我这个样子说,叶然只好点头。
而这个时候,楼下的佣人已经在叫我和叶然吃中饭了。
叶然拉着我的手,走出了卧室。
在离开卧室的时候,我还是回头,看向了那些照片,尤其是照片中的那条项链。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看到那条项链,总觉得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究竟,在哪里见过那个照片?
……
“清泠,多吃一点。”席间,叶然一直给我夹菜,对我非常热情。
坐在我对面的方彤,则是满脸怒火的瞪着我,我想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只怕我早就已经死了好几遍了。
我笑吟吟的看着叶然,大方的接受了叶然的热情,吃着碗里的东西,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感觉胃部一阵恶心翻滚着。
我不敢在叶然他们的面前表现出来,只好隐忍着恶心,不断掐着自己的大腿。
“清泠,怎么不吃了?”见我没有继续吃饭,叶然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我扯着嘴角,有些尴尬的看着叶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要怎么和叶然说,我现在有些恶心,吃不下去了。
孩子这几天都是挺乖的,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突然闹起来?叶然是生过孩子的,我要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这种激烈的妊娠反应的话,叶然估计也会起疑心的。
“呕。”当方彤舀起一勺子的鱼汤的时候,那股味道,飘到了我的鼻子里,我再也控制不住,便干呕了起来。
“清泠。”
“慕清泠,你什么意思?竟然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做出这种恶心的动作。”叶然担心的来到我的身边扶着我,方彤则是啪的医生,将筷子重重的砸在桌上,满脸怒火的对着我低吼道。
我捂住嘴巴,趴在垃圾桶里不断干呕着。
一道异常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无暇顾及,只能靠在叶然的身上,浑身无力。
“清泠,你怎么了?”叶然扶着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皱眉的对着我问道。
我看了叶然一眼,没有解释我是因为妊娠反应才会这个样子。
“夫人,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回去了。”
“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叶然闻言,忍不住说道。
听到叶然的好意,我立刻摇头:“不必了,我等下自己去药店买一点药,我就是肠胃最近不舒服,可能是吃多了扬眉。”
这个借口虽然有些拙劣,但是叶然却相信了,毕竟杨梅吃多了,的却是会影响肠胃的。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叶然也没有强留我在方家,起身就要让管家叫司机送我回去。
我刚想要拒绝,一道沉沉的声音,插进了我和叶然的对话。
“我送她回去。”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席慕深,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一身黑色西装的席慕深,显得异常俊美沉冷。
他看了叶然一眼,便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薄冷的唇瓣,微微扯动了些许道:“我送你回去。”
“慕深。”一边的方彤听到席慕深要送我回去之后,顿时有些不满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只是回头,淡淡道:“只是送她回去而已,我马上会回来的。”
方彤听了席慕深的话之后,脸上才带着些许的松动,抬起精致的下巴,仿佛炫耀一般说道:“那我等你。”
我看了方彤一眼,眼底划过些许的讥讽,方彤这个样子,算是在警告我不要接近席慕深吗?
我还真的是不想要和席慕深有任何的纠葛。
“不必了,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方夫人可以让你们司机送我一程吗?”胃部一阵的难受,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在这个样子下去,我觉得自己真的要在席慕深的面前破功了。
叶然就要让人送我离开,席慕深却大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臂,不顾我的挣扎,拉着我朝着门口走去。
我回头,看着叶然一脸若有所思和方彤愤怒的样子,忍不住朝着席慕深讥讽道:“席慕深,你有病吧?我说了,我不要你送,你耳朵聋了吗?”
我不想要和席慕深有任何的纠葛,哪怕只是这种纠葛,我都不想。
我甚至现在连见席慕深一眼,都不想要看到。
席慕深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很大,让我有些难受的倒吸一口气。
“慕清泠,不要惹我生气。”
“惹你生气?现在是你惹我生气,松手。”我蹙眉,冷冷的看着席慕深,用力的甩开席慕深的手。
席慕深沉下脸,原本冰冷的眼眸,闪烁着些许阴戾的瞪着我。
“慕清泠,你想要我做出别的事情来吗?”席慕深声音沉冷,眼神冷酷的朝着我说道。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的脸色不由得带着些许的僵硬。
席慕深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我现在是萧雅然的妻子,要是席慕深真的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我也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我只好憋着心中的一股怒火,坐上了席慕深的车子。
既然我已经想通了,就不会和席慕深有任何的纠葛。
车厢内,一片的安静,我和席慕深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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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窗外,手指轻轻的放在腹部的位置,胃部隐隐传来些许难受,我隐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咬唇盯着窗外,转移注意力。
不知道看了多久之后,一直行驶的车子,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从主驾驶座上下来的席慕深,没有动。
席慕深径自的来到我的车门便上,拉开门,朝着我说道:“下车。”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抬起眸子,看看席慕深将我送到什么地方,当看到不远处亮堂堂的显示医院两个字之后,我忍不住黑着脸。
“席慕深,你将我带这里来干什么?”
他竟然将我带到医院来?什么意思啊?
席慕深沉下脸,不耐烦的朝着我说道:“我说下车,听到没有。”
席慕深没有什么耐心的朝着我冷声道。
我坐在车上,看了席慕深一眼,倨傲的抬起下巴,对着席慕深说道:“我不要下车,你马上送我回去。”
席慕深闻言,面色阴了下来,说真的,这个样子的席慕深,让我有些害怕,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席慕深伸出手,扯着我,将我从车上扯了下来。
“席慕深,你干什么,你这个混蛋,流氓。”
“你在敢动一下,我就在这里将你办了。”
席慕深看到我张牙舞爪的样子,扣住我的手腕,朝着我威胁道。
我听到他这么流氓甚至是无赖的话,气的整张脸都红了,刚想要朝着席慕深甩一巴掌的时候,席慕深立刻抓住我的手腕。
“慕清泠,你真的想要我在这里吻你吗?”席慕深一把扣住了我我的手腕,眼神凶狠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着席慕深那张俊美邪肆的脸,咬唇道:“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你要是在不走,我还可以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他的眼底划过些许沉冷,对着我扬唇嗤笑道。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感觉双颊一阵火辣辣的。
席慕深这个混蛋,流氓,色胚,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了,竟然还是这么不要脸。
我被席慕深刚才的话,气的说不出来话来,只能绷着一张脸,被席慕深扯着往医院里面走去。
“给她看一下。”席慕深不顾我的不愿意,强行的拉着我去了院长的办公室,随后便指着一脸目瞪口呆的院长命令道。
我满头黑线,真想要一巴掌甩过去,最后只能够隐忍下来。
我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的看了席慕深一眼,不悦道:“席慕深,你有病啊?我说了,我只要吃一点药就可以,还有,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关心。”
说完,我便扭头想要离开,谁知道,席慕深竟然拽住我的手腕,再度将我拉着走过来。
“席总……”可怜无辜的院长,看着我和席慕深两个人的动作,满头冷汗的叫着席慕深。
席慕深阴着脸,不悦的看了院长一眼,冷着脸道:“没有听到吗?给她看一下,她身体不舒服。”
“是,是。”院长被席慕深这个样子说,不敢怠慢,立刻给我检查身体,他让我抬起手腕,帮我把脉,我被院长的动作吓到了,脸颊不由得一僵。
我刚想要甩开席慕深的手,不想,席慕深越发用力的扣住我的手腕,让我想要离开都没有办法。
“这位小姐……好像是……”院长看完之后,突然抬起头,支支吾吾的看着席慕深。
“我没事。”我有些心虚的看了院长一眼,声音突然拔高。
要是席慕深知道我怀孕的话,肯定会怀疑的,说不定会将我的孩子抢走,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
或许是我的情绪这么激动的样子,引起了席慕深的注意,席慕深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我说道:“慕清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哪里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要回去了。”我甩了甩手,对着席慕深哼出一口气,便要离开,可是,席慕深抓着我的手却非常用力,怎么都不肯让我离开。
“她怎么了?”席慕深捏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离开,看向了一边的院长问道。
院长被席慕深这么一问,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恳求的看着那个院长,席慕深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对着院长一阵怒吼道:“说。”
“是……这位小姐是怀孕了”……
“死定了。”我在心里呼叫了一声,真想要去撞墙。
混蛋……这个医生干什么要和席慕深说?这些我是真的……死定了。
我黑着脸,感觉席慕深捏住我手腕的手越发的用力,掐的我的手腕都疼的厉害。
我感觉到那股骇人的气息,直接朝着我奔涌,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院长有些惶恐不安的垂下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看面色阴郁可怕的席慕深一眼,结结巴巴道:“席总。”
“出去。”席慕深眯起眼睛,冷眼扫了院长一眼,命令道。
可怜的院长,委屈的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里,就剩下我和席慕深两个人。
席慕深目光阴冷恐怖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看着,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起来,特别的难受。
“你……你干什么这个样子看着我?”我蹙眉,不悦的看着席慕深,梗着脖子道。
他凭什么这个样子看着我。
“谁的孩子?”席慕深捏住我的手腕,将我扯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被席慕深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反射性的抱住肚子,怒火冲冲的朝着席慕深咆哮道:“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从未见过这么过分的人,我怀孕了管他什么事情?
“是我的孩子是不是。”席慕深无视我的怒火,伸出手,掐住我的下巴,用力的捏着我的下巴冷笑道。
席慕深低沉的话,让我的眉心忍不住微微跳动了一下。
我咬唇,撇过头,不看席慕深、。
可是,席慕深竟然将我的脸的掰过来,强迫我看着他。
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对待,身体忍不住一阵僵硬的抖了抖。
“是我的孩子对不对。”席慕深沉沉的呼吸,划过了我的鼻尖的位置。
听到席慕深意味不明的话,我感觉心肝猛地一颤。
我强自镇定,抬起头,冷嘲的看着席慕深说道:“你以为是你的孩子?”
“一定是我的孩子,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妇产科。”
席慕深看着我,抱起我,便朝着门口走去。
“席慕深,你疯够没有。”我黑着脸,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目光幽冷的看着我,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
“慕清泠,这个孩子,一定是我的。,”席慕深看着我,淡漠道。
我听了之后,讥诮道:“神经病,谁说这个孩子是你的?我说了,这个孩子不是……”
“慕清泠,不要惹我生气。”席慕深沉下脸,搂着我腰身的手,不由得用力的掐住我的腰,我被席慕深这么用力的掐住腰,疼的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席慕深这才缓缓的松开我,却没有将我放下来,就这个样子抱着我去了妇产科。
我现在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要是席慕深检查了出来,知道我的孩子才一个月左右,是不是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了?
席慕深绝对会将孩子从我手中抢走的,我现在要怎么办?
我想了许久,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直到医生告诉席慕深,我怀孕两个多月,那个时间,我正好和萧雅然在一起。
“席慕深,这个孩子是萧雅然的。”我看着拿着报告单,脸色阴冷可怕的席慕深,冷静道。
席慕深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闪烁着丝丝骇人的戾气,他阴沉沉的盯着我,看了许久,眼眸嗜血道:“你说什么?你敢说这个孩子是萧雅然的?”
“原本就是萧雅然的,我说过,我不可能怀上你的孩子,自从上一次孩子没有之后,我就发誓,绝对不会怀上你的孩子。”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报告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现在只能够让席慕深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孩子。
席慕深阴冷嗜血的盯着我,对我讥讽道:“这个孩子,不可能是别人的,一定是我的。”
“席总可以放开我的妻子了。”我正想要大骂席慕深时候,门口就传来了萧雅然低沉温和的声音。
听到萧雅然的声音,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雅然。”我甩开席慕深的手,朝着萧雅然走过去。
萧雅然伸出手,将我紧紧的抱住,冷漠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席总对我妻子还真是关心。”
“放开你的手。”席慕深眼神恐怖的看着萧雅然,就要动手,萧雅然却一把挥开了席慕深的手。
“席总,你别忘了,慕清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应该关心的是你的方彤,而不是慕清泠。”
萧雅然的话,让席慕深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我能够感觉到席慕深眉宇间涌动着的丝丝骇人的寒气。
“清泠,我们回家吧。”就在我感觉浑身僵硬冰冷的时候,萧雅然搂着我的身体,对着我温和道。
“好。”我看了萧雅然一眼,轻轻的点头,便和萧雅然一起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我没有回头看席慕深一眼,但是席慕深那股异常灼热甚至是阴狠的目光,却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焚烧殆尽一般。
……
“没事吧?”回到车上之后,萧雅然握住我的手,声音沉沉的朝着我问道。
我看了萧雅然一眼,轻轻的点头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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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萧雅然没有出现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萧雅然看了我一眼,便让司机开车离开,我摸着肚子,想到刚才席慕深在医生办公室里那种疯狂的举动,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慌,忍不住对着萧雅然说道:“雅然,那个报告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和席慕深来医院之后,便猜到他会带着你去妇产科做检查,所以我让人故意将时间增加了一个月。”
“谢谢。”虽然可能没有什么用,但是只要我坚持说这个孩子是萧雅然的就可以了。
萧雅然看着我,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道:“傻瓜,你谢我什么?”
我朝着萧雅然吐着舌头道:“反正就是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萧雅然目光灼热的看着我,让我的心跳,猛地一跳。
我面红耳赤的看了萧雅然一眼,拳头不由得微微的握紧成拳。
萧雅然低笑一声,只是轻轻的捏住我的掌心,将我搂在怀里,声音沉沉道:“清泠,我喜欢你,我会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萧雅然,真是一个大傻瓜。
我有些心疼的看着萧雅然俊逸的脸,没有说话,只是和萧雅然的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一晃,我和萧雅然结婚两个月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三个月了。
从那次之后,席慕深就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报纸上,基本都在报道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是多么恩爱,甚至是席慕深成为方氏集团的总裁之后,手段雷厉风行,将整个方氏集团都整顿了一番。
我的肚子渐渐的隆起之后,林曼知道我怀孕之后,简直比她自己怀孕还要的开心,一个劲的说要当孩子的干妈,我看着林曼,只好答应了。
我好几次和萧雅然说,我想要去公司上班,萧雅然都不理会我,让我待在别墅,我每天除了看设计图就是画画,然后整理那些花草,特别的无聊。
偶尔林曼有空的时候会过来陪着我,让我心情更好一点。
今天林曼陪着我一起去商场,她说一家婴儿用品店正在打折,非要带着我去买婴儿的衣服。
“林曼,我都不知道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买?”看着一脸热衷的林曼,我有些好笑的朝着林曼说道。
林曼对着我笑嘻嘻道:“男孩女孩都可以买,备用,反正这一胎之后,肯定还会生的不是吗?”
听到林曼的话,我不由得脸颊微微一热。
我刚想要和林曼去婴儿用品店的时候,就碰到了方彤。
方彤为什么会来婴儿店?
“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冤家路窄。”方彤也看到了我,她拿掉脸上的墨镜,一脸不屑的朝着我讥讽道。
我听到方彤的话,忍不住沉下脸道:“林曼,我们进去吧。”
我懒得和方彤在这里浪费口水,和方彤扯嘴皮子,不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吗?这种事情,我才懒得做。
“慕清泠,听说你怀了萧雅然的孩子。”方彤见我和林曼要离开,却伸出手,拦住了我和方彤的去路。
我看了方彤一眼,冷着脸道:“让开。”
我沉下脸,不耐烦的对着方彤说道。
方彤将手放在腹部上,又将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被她用这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立刻浑身都处于一种戒备的状态。
方彤的心思太歹毒了,我必须要提防方彤。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慕深的吧?”方彤眯起漂亮的眼睛,看着我冷冷道。
“你以为我会怀上席慕深的孩子?”我讥笑的看着方彤,毫不客气的嘲笑方彤。
方彤听了我的话之后,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满意的看着我。
“最好你肚子里怀着的不是慕深的孩子,要不然,你的孩子注定是私生子,见不得光,因为,只有我的孩子,才是席家正统的继承人。”
方彤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方彤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又将目光看向了她的腹部上。
方彤漂亮的脸上浮起一层炫耀道:“慕清泠,如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已经怀孕了,一个月,慕深很开心,我爸妈也非常开心。”
方彤怀上了席慕深的孩子……
席慕深……和方彤有孩子了?
我被方彤的话刺激了,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一边的林曼看到我这个样子,有些担心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勉强的笑了笑,无所谓道:“是吗?还真是要恭喜方小姐了。”
我冷静的看着方彤,拽着林曼的手,离开了这里。
我们走出了商场之后,林曼便担心的看着我道:“清泠,你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只是有些累了,我想要先回去了。”我拍了拍林曼的手,掩下眸子里的情绪道。
林曼张了张嘴巴,似乎还想要和我说什么的样子,但是现在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要听。
我只知道,席慕深再度欺骗了我。
说什么之前没有碰过方彤,说什么方彤为了他牺牲了多少多少……
我还真是蠢,竟然会相信席慕深的话?
方彤是什么人?方家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就算是发生了那种事情,方彤也不可能会这么平静的接受?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自杀了吧?
……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闹你了?”我正坐在窗子边上的吊椅,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萧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走进我,将我整个人抱起来,温厚的大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肚子。
我回过神,看了萧雅然一眼,微微的舔着嘴唇道:“你回来了。”
“刚回来就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你的脸色有些奇怪。”萧雅然蹙眉,将我放在沙发上,搂着我问道。
“方彤怀孕了。”我没有将自己的情绪隐瞒,只是朝着萧雅然自嘲道。
“伤心了?”萧雅然安静的看了我许久之后,才幽幽的朝着我问道。
伤心吗?或许有吧,虽然我极力的克制住心中那股翻滚的恨意和酸涩,最终还是骗不了自己。
“我只是有些恨自己罢了,恨我自己之前的天真和愚蠢,我竟然……还怀着这种期待。”我看着萧雅然,满是嘲讽的说道。
“清泠,席慕深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很早以前,就是这种男人了,我应该和你说过,我是席慕深的大学同学,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吗?”萧雅然的眸子微微一冷,这种冷漠,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
我看着萧雅然,垂下眼睑,安静道:“你和席慕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雅然和席慕深两个人仿佛水火不容的样子,我一直在想,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小雅。”
“小雅?”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我有些怔讼的看着萧雅然。
“小雅是我的妹妹,她迷恋上了席慕深,最后为了席慕深死了,但是席慕深……玩弄了小雅的感情,却在小雅怀孕之后,将小雅抛弃了。”
怎么可能?席慕深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先不说席慕深喜欢的是方彤,就席慕深的为人也不可能会……
“你也不相信是不是?当时我也不相信,直到小雅怀孕之后,我一再的追问,小雅才说,自己怀了席慕深的孩子,我去找席慕深,让席慕深负责,他却说自己没有碰过小雅,结果小雅……小雅因为受到了刺激,带着孩子跳楼去了。”
听着萧雅然悲愤的话,我捂住嘴巴,怔怔的看着萧雅然。
哪怕我对席慕深有多少的恨意,我还是不相信席慕深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果然,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萧雅然见我这个样子,苦笑了一声,松开了我的身体。
我看着萧雅然失望的样子,忍不住抓住了萧雅然的手,摇头道:“不是,雅然,我只是没有想到,席慕深会做出这种事情。”
“席慕深这个男人,隐藏的很深,要不然,你怎么会被他欺骗?清泠,我已经放下曾经的仇恨了,我现在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
我抱住萧雅然的腰身,轻声道。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去管,也不想要理会,只想要和萧雅然好好在一起。
只是……席慕深真的会对萧雅然的妹妹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吗?我认识的席慕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
“清泠,是我,我是妈妈。”自从知道方彤怀孕之后,我的情绪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
我没事的时候,就在院子的外面整理那些花草,弄完了之后,就会一个人摸着肚子发呆,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孩子正在慢慢长大,我和萧雅然的婚姻生活,也非常的平稳和幸福。
一直到了一个月之后,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我好像是很久没有看到她了,听到她的声音,我有一瞬间怔住了。
“我很久没有看到你了,今晚回来陪我吃饭吧。”妈妈的声音,似乎苍老了很多的样子。
慕骁出事之后,妈妈就不太愿意看到我了,后面慕辰又惹出了一些事情,我没有帮她,她心中,只怕是非常怨恨我的吧。
“好。”说到底,还是母女,血缘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不管我心中曾经是多么怨恨妈妈的偏心,在我自己也怀孕之后,我的心,变得越来越柔软了。
中午的时候,我和萧雅然说了一下,我要回去吃饭。
萧雅然问我要不要陪着我,我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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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的时候,妈妈都没有出现,她只怕心中还是对我有些怨恨的,我自己一个人去,会更好一点。
我来到了慕家的时候,看着有些萧条的庭院,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
慕辰受了那么多的教训,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看到我的第一下,张口就是问我拿钱。
“慕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看了慕辰那头五颜六色像个小混混一样的头发,忍不住厌恶道。
“怎么?你现在变成萧雅然的妻子,脾气比以前还要的横了?慕清泠,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是不是要看到我和大哥一样横死街头你才会满意。”慕辰看了我一眼,梗着脖子,对着我严厉道。
我抱着肚子,气的浑身发抖。
我没有理会慕辰,直接从慕辰的身边越过,走进了客厅。
妈妈正在客厅织毛衣,看到我过来之后,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线,朝着我说道:“饭菜马上就好了,你先在这里坐一下。”
“妈。”我看着妈妈,有些酸涩道。
“清泠,以前是我们不懂事,我们给你丢面子,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再给你丢脸了,你现在是萧家的少夫人了,身份不一般了,我们不会像是以前一样不识趣了。”
妈妈抓着我的手,对着我解释道。
我听到妈妈的话,有些无奈道:“妈,我没有嫌你们丢脸,我只是觉得慕辰应该要长大了,你不能够这个样子溺爱他。”
“妈妈知道,你放心吧,你弟弟现在已经学好了,他现在可出息了,在方氏集团的财务部工作,不是以前的慕辰了。”
方家?慕辰去方氏集团工作了?而且还是在财务部门工作?
我听到妈妈的话之后,忍不住皱眉,多看了妈妈两眼。
“来,我们吃饭,吃饭。”妈妈见我看着她,突然躲开了我的目光,我有些疑惑道:“妈,你们和方家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在我的记忆中,妈妈他们是不认识方彤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弟弟努力的结果,你弟弟现在变好了,有这个能力。”妈妈看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朝着我说道。
我闻言,冷笑了一声,淡漠道:“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慕辰这种男人,也会变好?我是一点都不相信?
而且,我的心中,始终都还惦记着那天,妈妈和慕辰两个人还有方彤之间的对话,他们想要和方彤合伙伤害我?
后面我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了,但是慕辰突然去了方氏集团工作,这一点,就让我有些奇怪了。
“清泠,我们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好了,我们快点吃饭了,我们母女这么久没有见面了,难不成你就这个样子想要质问我吗?”妈妈板着脸,不悦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了妈妈一眼,心中虽然还是带着些许疑惑,见妈妈这个样子生气,想着之前我们也是水火不容的,才敛住了心中的疑惑,淡淡的拿起筷子道:“好,我知道了。”
既然他们不想要我知道,那么我就只能装成傻子。
不管妈妈和慕辰想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只要他们可以及时回头,我还是可以原谅他们的。
吃完饭之后,慕辰便说要去工作,离开了,我原本也想要离开,被妈妈拉住了手,妈妈看着我的肚子,对我说道:“听说你怀了孩子?这个孩子,是萧总的吗?”
我的手指微微抖了抖,没点头,也没有摇头。
妈妈自顾自道:“清泠,今晚在这里睡吧,陪妈妈,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慕骁也死了,就剩下你们姐弟了,你就陪妈妈今晚说会天。”
我看着妈妈苍白的脸色,心有不忍,原本不想要理会妈妈说的话,见妈妈的头发的却是白了许多,我忍不住点头道:“好,我今晚在这里陪你。”
说到底,我们还是母女,就算是之前有什么隔阂,现在也都烟消云散了。
妈妈听了我的话之后,一脸欣慰的拍着我的手,我却没有往深层的去看她眼底的光芒。
我在妈妈午睡的时候,给萧雅然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今天一整天都会在慕家,晚上还会陪着妈妈睡觉,明天才会去。
萧雅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自己小心一点,好好照顾自己。
想到萧雅然的体贴,我心中泛着些许温暖道:“我知道了,我在家,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好。”
和萧雅然通完了电话之后,我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也有些困了,便靠在一边的沙发上睡觉。
晚上,我和妈妈睡在一起,在我的记忆中,我只有在很小的时候,和妈妈在一起睡过,自从长大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妈妈睡过了,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提起了小时候,妈妈一直在叹息,朝着我说道::“那个时候你好小,刚出生,就那么小,就像是一只猫咪一样,你爸爸可喜欢你了,但是……”
“但是什么?”我很少听到自己还是婴儿时期的事情,大概也是因为自己此刻也怀孕的关系,让我有些好奇,忍不住朝着妈妈问道。
妈妈停顿了一下之后,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说,只是摇头道:“困了,我们睡觉吧。”
见妈妈不想要说了,我也不疑有他,我自己也感觉有些困了,便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水龙头好像是坏掉了,水一直滴答滴答的掉个没玩没了的。
听了让人有些难受。
我听着这个声音,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直到我感觉有人走到我的床边,我才惊醒。
“慕辰?你怎么会……”
“你想要干什么?”我没有想到,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慕辰,慕辰伸出手,将我的双手绑住了。
“想要干什么?自然是带你离开这里。”慕辰冷笑一声,将我的双手绑好之后,便将我的双脚和绑上。
“慕辰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放开我。”我看着慕辰的动作,挣扎许久都没有办法挣脱,只好对着慕辰厉声道。
慕辰绑好我之后,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朝着门口叫道:“妈,我们将慕清泠依照计划带走。”
妈?
妈妈也是知道?
我咬唇,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妈妈。
“为什么、”当妈妈走进之后,我哑着嗓子,对着她低吼道。
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究竟是为什么?
妈妈听到我的话,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些许。
她撇头,仿佛不敢和我对视的样子,我看着她,自嘲道:“为什么要一再的将我对你们的信任和亲情打破,究竟是为什么?”
我捏紧拳头,继续低吼道。
“对不起,清泠,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她可以好好的,我们必须要你死。”
要我死?
她又是谁?妈妈究竟在为了谁要对付我?
“是方彤对不对?”这个世界上,要说恨我这么厉害的人,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方彤。
我看着妈妈,重复道:“是方彤想要我的命对不对?”
妈妈没回答我的话,和慕辰扶着我,离开了房间。
外面很黑,我被他们两个人堵住嘴巴,扔进了车子,我扭着身上的绳索想要将绳子挣开,却没有办法。
“清泠,你不要怪妈妈。”妈妈在车门关上的时候,看着我,声音哽咽道。
不要怪她?
是,没错,我不会怪她,要怪怪我自己,只能够怪我自己罢了……
我冷笑一声,慢慢的闭上眼睛,车厢内那股浅浅而阴暗的光线,从我的脸上划过,我讥讽的勾唇,目光带着些许的冷凝。
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这一次我可以平安回来的话,我和慕家,没有任何关系。
车子摇摇晃晃不知道走了多远,直到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时候,车子却在这个时候,听了下来。
我的脑袋,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椅子上,疼的我倒吸一口气。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慕辰。
慕辰将窝这边的车门打开,便将堵着我嘴巴的布条拿开,我缓慢的吐出一口气,冷着眉眼道:“慕辰,你什么意思。”
慕辰嗤笑一声,对着我懒洋洋道;“慕清泠,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
“你想要做什么、”听到慕辰在黑暗下变得异常诡谲的声音,我忍不住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有些诡异,我有些控制不住。
“等下你就知道了。”
慕辰没有直接回应我的话,只是将我从车上拎出来,动作有些粗暴。
我被慕辰这种毫不怜惜的动作,弄得苦不堪言,不断的皱眉。
当慕辰推着我来到一个山洞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身体不断的颤抖。
“慕辰……你想要做什么?你究竟要做什么?”
“进去。”慕辰不耐烦的将我扯进了山洞,这个山洞有些阴暗,慕辰没有解开绑着我的双手丶绳子,只是从地上拿起一罐的汽油,泼到了四周。
我看着慕辰的动作,目光惊骇道:“你们想要烧死我?”
我的家人,竟然被会这么狠毒?竟然想要烧死我?
“没错,慕清泠,你去死吧,你死了,大家都好过,我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只要你死了,一切都结束了。”慕辰回头,那张秀气的脸,显得异常狰狞和扭曲,他的声音,也透着丝丝的恐怖。
我被慕辰的话吓得浑身僵硬,整个人都不能够动弹。
“我是你姐姐,慕辰,你疯了吗?”我强自镇定的对着慕辰咆哮道。
我和慕辰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他现在怎么可以为了方彤的钱,要将我烧死?
“哼,你才疯了,慕清泠,既然你要死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慕家的孩子。”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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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带着冷嘲的话,让我的大脑一阵轰隆了一声,我睁大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够傻傻的看着慕辰,嘴唇不断颤抖。
慕辰看着我这幅样子,讥讽的将手中的汽油罐子扔到一边,拿出打火机道:“慕清泠,你这个傻女人,真是傻。”
“你胡说,你胡说。”我被慕辰的话刺激了,红着眼睛,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朝着慕辰的身体撞过去。
慕辰被我撞到了一边的山壁上,满脸愤怒的看着我,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都坐到了地上,脸色苍白,双颊传来一阵阵刺痛的感觉。
“慕清泠,你就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慕辰疯狂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看着他将打火机扔下,大火瞬间点燃了整个洞口。
我被那些火焰包裹着。
我许久都没有动一下,直到那些滋滋的烈火,靠近我的身体之后,我才像是发疯一般,想要从这里逃出去。
可是,洞外一阵阵的浓烟,吸进了我的鼻子里,让我浑身难受,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咳嗽。
我咬牙,看着绑着我双手的绳子,将手放在火里烤,手腕传来些许的灼热。
我得到自由之后,便抱着肚子,想要离开这里。
可是,火势越来越大,我叫了一声,只能够被逼进去。
怎么办?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我被逼到了角落的位置,浓烟不断的朝着我滚滚而来,我快要被这个烟给逼疯了。
我抱着肚子,苦笑的低下头,轻声道:“宝宝,对不起,妈咪恐怕没有办法将你生下来了。”
是我不好,我太蠢了,一切都是我不好。
我慢慢闭上眼睛,等着那些大火,将我整个人吞噬。
浓烟钻进我的身体,让我整个人越发的虚弱,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我看着火在我的四周开始蔓延,马上就要将我整个人都焚烧的时候,我没有畏惧,没有哭。
只是抱着肚子,弓成虾米一般,安静的等待着这种灼热嗜血的感觉。
……
“慕清泠……慕清泠。”
是谁?谁在叫我?不要叫我,我好难受……
鼻子里有肉被烤焦的味道,很难闻,还有滋滋的烈火的声音,我想,我已经死了吧?
“慕清泠,别睡觉,慕清泠。”
又是这个声音,就像是阴魂不散一般,缠着我。
我不耐烦的想要伸出手,将这个像是烦人的声音给挥走,不想我却感觉,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
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究竟是怎么了?
我慢慢的睁开粘着的眼皮,就看到了一张模糊的俊脸,四周一片的漆黑,有鸟鸣声,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虫鸣声。
我哑着嗓子,虚弱道:“席慕深?”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我死了吗?
“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很快就到了医院了。”
席慕深抱着我,在路上狂奔,我无力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就连推开席慕深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一阵摇晃,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别睡,喂,大哥哥,你不要睡觉。”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别怕,我叫慕清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彤。”
“我叫席慕深,你真的有办法离开这里吗?”
“当然了,等下你们听我的就好了,你已经受伤了,还在发高烧,我会带你回去的。”
“好。”
谁?是谁在说话?好吵……
“清泠。”
“啊。”
“清泠……”
身体集聚的下降,好难受,怎么回事?这种坠入谷底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一般,身体不断的往下降,一直降落,一直降落……
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恐惧,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啊。”
“慕清泠。”
我从床上坐起来,额头满是汗水,我的身体被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抱住了,我听到了来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无力的抬起头,便看到了席慕深那张俊美的脸。
他摸着我的脸,担心道:“哪里不舒服?”
“席……慕深?”我看着席慕深,许久之后,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席慕深那双冰冷的眼眸,带着些许欣喜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说了三遍,然后紧紧的将我抱住,我被席慕深这么用力的抱着,身体有些难受。
我无力的推着席慕深的身体,难受的蹙眉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镇上的医院,我们的车子没油了,没有办法返回到市区,我将你带来这里的诊所休息。”
席慕深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朝着我说道。
“孩子……”我心慌的摸着肚子,有些害怕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见我这个样子,无奈的摇头道:“别担心,孩子没事,你也没事,就是有些烧伤,很快就会没事的。”
听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还是想要继续睡觉。
“别吵我。”我闭上眼睛,对着席慕深低喃了一声,便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他的怀抱,很安稳,很温馨。
……
“小姐,你终于醒了。”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我才醒来,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人,不是席慕深,而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护士小姐。
她看到我醒了之后,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欣喜若狂的朝着我说道。
“席慕深?”我勉强的想要从床上起来,低声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护士小姐见我要起床,立刻回答道:“你先生出去给你买吃的了,很快就会回来了。”
我听到护士小姐的话之后,才昏沉沉道:“谢谢。”
“你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还需要休息几天才可以离开医院,肚子里的孩子很安全,不要担心。”
孩子没事就好,我和护士小姐道谢之后,护士小姐才离开。
她离开之后,我便靠在身后的枕头上,安静的等着席慕深回来。
我睡了这么久,肚子其实已经很饿了,我现在就想要吃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至于席慕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一点都不想要理会。
席慕深在十分钟之后,拎着一碗馄钝过来了,他扶着我的身体,喂我吃东西,我吃的有些急了,不由得咳嗽起来,席慕深便在我的后背拍着。
“别着急,还有很多。”
“我吃饱了。”吃了几个馄钝之后,我感觉肚子暖烘烘的,一点都不饿了。
我朝着席慕深摇头,脸色微白道。
席慕深见我不想要吃了,便将碗放在一边,修长的手指,异常温柔的轻轻婆娑着我的眉眼。
“你真的要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情,我绝对……要他们的命。”
席慕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带着些许的阴戾之气。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摸着肚子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在那个山洞里?席慕深怎么会知道我被慕辰带到那个地方?
席慕深这么及时的出现在山洞外面救我?也是有些奇怪?
为什么席慕深会出现的这么及时?
“因为我一直派人跟着你,我担心你有危险。”席慕深目光灼热的看着我,声音幽暗了几分。
“谢谢。”不管席慕深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一次,的却是席慕深救了我。
“慕清泠,你没事就好,不要在吓我了。”席慕深伸出手,将我抱在怀里,声音嘶哑道。
我听到席慕深的话,心中有些复杂。
我推开席慕深的身体,淡漠道:“席慕深,不要在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举动了,我说过,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慕清泠了。”
不会因为席慕深的这些动作,继续被迷惑了,我已经看透了席慕深了,也不想要被席慕深这个样子欺骗。
“这一次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个样子放过了,别想要在说放过方彤的话。”
方彤既然这么心狠手辣的想要我的命,这一次,我便不会在饶过方彤。
席慕深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
席慕深的话让我有些疑惑,不过我也不想要去细想席慕深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席慕深,也不会相信席慕深。
“你在休息一天,一天后,我会让阿漠过来这里接你。”
“帮我打电话给雅然,让雅然接我就可以。”
我拒绝了席慕深的话,冷淡道。
席慕深闻言,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复杂和痛苦。
他扭头,离开了病房,我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最终只能摇头,没有将席慕深的举动放在心上。
我现在,只想要离开这里,只想要看看方彤知道我还活着是什么表情?
还有我的那些所谓的亲人,看到我还活着,又是什么表情。
这一次,他们是彻底将我心中唯一的念想都打破了,我所谓的亲人,却原来,处心积虑的想要我死。
为了钱,他们甚至想要我的命……
……
“慕清泠,醒一醒。”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人推醒了。
我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席慕深那张俊美的脸,他捏住拳头,气息有些虚弱的叫着我。
“干什么?”我有些迷茫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就要继续睡觉。
我很困,现在只想要睡觉,谁都不喜欢睡的好好的,被人这个样子弄醒,这种滋味,真的是非常难受的。
“走,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席慕深抓住我的手臂,将我从床上拉起来。
“席慕深,你干什么?我好困。”我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无奈的朝着席慕深问道。
“有杀手,必须离开这里。”席慕深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犀利。
什么?有杀手?
席慕深的话,吓到了我,我浑身一颤,用力的抓住席慕深的手,和席慕深一起离开了门诊部。
谁知道,我们刚走出去没有几步,一辆车子,便停在我们的面前。
我吓了一跳,席慕深则是将我推到了身后。
“杀了那个女人。”从车上下来好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们手中都拿着手枪,指着我,声音阴霾道。
“想要动她?”席慕深冷笑一声,抬起脚,将面前男人的枪踢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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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想要朝着我靠近,却被席慕深挡住了,席慕深回头,朝着我怒吼道:“慕清泠,马上跑,朝着前面跑,快点。”
我看着席慕深,咬住嘴唇,抱着肚子,朝着前面不断跑。
我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可以让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砰砰砰。”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朝着我的方向不断扫射,听到这个声音,我吓得浑身都僵硬起来。
我抱着肚子,避开了那些子弹,被人赶到了旁边的小树林里。
身后有人在追我,我只能够不断跑,我没有看清楚脚下的树干,一下子被树干撂倒在地上。
我反射性的抱住了肚子,满头冷汗的从地上爬起来。
我刚想要朝着前面跑的时候,头发却被人用力的抓住了,头顶是一声异常粗嘎恨厉的声音。
“跑啊,你倒是继续跑?嗯?”
“放开我。”我没有想到,方彤竟然派杀手杀我,这个狠毒的女人,我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饶过她。
“放开你,我们的命令是杀了你。”那个男人面色阴戾的看着我,举起手枪,对准了我的肚子。
我恐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绝望的叫道:“席慕深,救我……”
救救我们的孩子……席慕深……
这个孩子不可以有事情的,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不可以在失去了。
可是,上帝没有听到我的恳求声,四周一片的阴暗,除了哗哗的风吹树枝的声音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就算是要死,我也会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这里的。
“砰。”
枪声响起之后,我以为自己肯定死定了,可是,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脸颊上带着些许吻了,这个味道……
血腥味?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抱着我的席慕深。
席慕深的后背被打穿,双手紧紧的抱着我。
“席慕深。”我发出一声尖叫,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别怕……我在这里……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席慕深……,席慕深……”看着席慕深变得异常苍白的俊脸,我有些害怕道。
席慕深勉强的抱着我,出手很快的将那个男人解决掉了。
在解决掉了那个男人之后,席慕深整个人便跪在地上,鲜血一直流。
我才看清楚,除了刚才那个枪伤,席慕深身上还有别的枪伤,我吓坏了,抖着嘴唇,捂住嘴巴道:“席慕深……你怎么样了,别吓我……”
“走……不要管好,马上离开这里。”席慕深推着我的手,哑着嗓子,对着我低吼道。
“不……要走我们一起走。”我对席慕深怨恨过,也爱过。
席慕深救了我,我怎么可能会抛弃席慕深,一个人离开。
“我背着你,我带你去找医生。”我咬牙,将席慕深的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步履蹒跚的背着席慕深走。
席慕深很重,压在我的身上,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孩子也很乖,没有在这个时候闹我,让我很放心。
我拖着席慕深,一步步离开了小树林,走出了马路。
“席慕深,不要睡觉,你还欠了我,欠了我们的孩子的,你忘记了吗?”
“席慕深……这个孩子是你的……你想要看不到自己的孩子一面就死掉吗?我告诉你,别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会感激你,我不会的,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的。”
“慕清泠……我们曾经……是不是这个样子过?”
我不知道说了多久,在我口干舌燥的时候,我听到了席慕深有些微弱而模糊的声音。
曾经?什么样子?
我听不清楚席慕深在说什么,只是咬牙的背着席慕深,一步步往前面走。
席慕深的鲜血,落在我的脖子上,凉凉的,有些渗人。
我的眼眶不由得带着些许的红色。
席慕深……不要死,我不想要欠你,真的……不想要欠你。
“慕清泠……慕清泠……”席慕深断断续续的叫着我的名字,我脚下一阵趔趄,席慕深就从我的悲伤滑落下来。
我看着席慕深滚落到了一边,哑着嗓子,大叫着席慕深的名字:“席慕深……”
“你……快点走吧……那些杀手,可能还会过来,快点……离开这里。”席慕深勉强的睁开眼睛,对着我厉声道。
“我不走,我不会欠你的。”我固执的爬到了席慕深的身上,抓着席慕深的手,想要从新将席慕深放在我的肩膀上,背着席慕深离开。
可是,席慕深却轻轻的将我推开,声音喑哑而暗沉道:“我不需要……不需要你救我,慕清泠,我说过给我……离开这里……听到没有,离开这里。”
“我也说过,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绝对不会离开这里。”我捏住拳头,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你不是恨我吗?恨不得我马上死掉吗?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慕清泠,我骗了你,利用了你,你应该要杀了我才对的。”
席慕深按住心房的位置,狼狈的不断咳嗽着。
我听着席慕深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心脏的位置,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难过。
我绷着脸,淡漠道:“是,我是恨你,但是,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掉,席慕深,你欠了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你想要这么轻易的死掉,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唔。”我刚说完,席慕深突然从地上跃起来,将我压在地上。
我慌张的抱住肚子,不让席慕深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席慕深嘶哑的声音,划过了我的耳膜的位置,我可以清楚的听到男人带着丝丝喑哑的声线,从我耳边划过。
“慕清泠,既然你不走,就陪着我吧,我……很痛苦。”席慕深吻着我的嘴唇,用力的撕咬着我的嘴巴。
我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变得麻木起来,我伸出手,想要用力的将席慕深的身体推开,可是,不管我怎么推,都没有办法将席慕深从我的身上推开。
“席慕深……你这个混蛋……你快点……从我身上起来。”我有些恼怒的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可是,席慕深却越发用力的吻着我,我闻到空气中散发着的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一点点的,撞击着我的鼻子。
我惊骇的睁大眼睛,表情恐惧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不要在继续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在这个样子下去,席慕深肯定会死的。
“不……慕清泠……我想要你,如果……现在不吻你,我只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在说什么?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狂乱苍白的俊脸,身体无奈的躺在席慕深的身下,只能够任由席慕深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慕深原本狂野的吻,突然停止了。
他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脖子上,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的脸,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来,轻轻的摸着席慕深俊美的脸。
“泠泠。”
在我想要扶着席慕深起来的时候,我听到席慕深吐出了两个字。
泠泠?
好像是……我的乳名?
好熟悉……曾经似乎也有一个人这个样子叫我?究竟是谁?
“撕拉。”
就在我想的脑袋都疼的之后,不远处传来了车子的引擎声,我有些怔讼的看过去,就看到了一辆车子,停在我和席慕深不远处的地方,我疲惫的将席慕深从我身上翻下来,一步步朝着那个车子走去。
在这个地方,可以看到车子,对于我来说,真的是非常幸运,终于有救了吗?
“大哥,可以麻烦你送我一程吗?我……一个朋友受伤了。”
我拍着前面的车门,恳求道。
车门打开之后,露出一张憨厚老实的脸,他同情的看了我一眼道:“你问问我们老大吧。”
老大?
我拖着疲惫的双腿,来到了后座上,轻轻的拍着玻璃车窗道。
“先生,可以麻烦你……”
“慕清泠,好久不见。”车窗打开之后,我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一个银质面具,在黑夜下,显得有些鬼魅。
在看到那个银质的面具之后,我的嘴唇不由得微微抖了抖。
顾夜爵?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用力的捏住拳头,声音嘶哑道。
“你觉得呢?”顾夜爵单手撑着下巴,邪冷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他脸上那个异常神秘诡谲的面具,身体不由得绷紧,我抿着唇瓣,淡淡的看了顾夜爵一眼道;“可以……帮我吗?”
我现在必须要得到顾夜爵的帮助,这里原本就人烟稀少,要是席慕深在不去医院,肯定会死掉的。
“帮你救席慕深吗?”顾夜爵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席慕深身上,好整以暇的朝着我说道。
“拜托了。”我抱着肚子,对着顾夜爵恳求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顾夜爵懒洋洋的看着我,低笑道。
听到顾夜爵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警惕的看着顾夜爵脸上意味深长的微笑,整个身体都陷入了绷紧的状态。
顾夜爵果然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帮我?他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捏住手指,淡淡的问道。
“自然是……你。”顾夜爵伸出手指,暧昧的挑起我的下巴,整个身体,朝着我靠近。
“我想要你,陪我一晚上,我就救席慕深,你觉得这个生意划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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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被顾夜爵不要脸的话气的浑身颤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举起手,便要朝着顾夜爵的脸上挥过去的时候,顾夜爵却在这个时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不会强迫女人和我上床,一般和我上床的女人,都是心甘情愿,张开双腿迎接我的,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男人直白下流的话,让我的耳根冒着些许的热气。
我咬唇,眼眸微微暗沉。
席慕深不可以在拖了,这里肯定没有别的车子经过了,可是……
我苦笑一声,淡漠道:“好。”
不就是被狗咬一次吗?我无所谓。
“阿虎,下去将席慕深带上来。”顾夜爵将我拉到怀里,朝着前面的司机命令道。
那个司机立刻下车,很快便将席慕深带上车子。
我看着昏迷不醒的席慕深,满是担心。
席慕深身上的伤口很多,有些鲜血已经凝固了,有些撕裂了,正在慢慢的流血,整个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刺激了我的心脏。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苦笑的看着不远处的席慕深,神色有些担心和恍惚。
“这么关心席慕深?我还以为,你应该恨席慕深才对?”懒洋洋而阴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回头,看了顾夜爵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
见我不说话,顾夜爵也没有生气,只是将整个身体靠近我,暧昧的对着我吐气道:“席慕深纵容方彤伤害了你一次又一次,难道你就这么圣母?一次次的原谅席慕深。”
“我没有原谅席慕深,我只是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在我的眼前,而我原本是有能力救她却没有救。”
我皱眉,轻轻推开了顾夜爵的身体,绷着脸说道。
“是吗?我看你的样子,不像呢?”顾夜爵低笑一声,伸出手指,摸着我的下巴道。
我不耐烦的看了顾夜爵一眼,冷着脸道:“顾总都是这个样子调戏女人的吗?”
“调戏?我可从不调戏女人,一般都是女人主动送上门。”顾夜爵一副倨傲道。
看着顾夜爵这个样子,我就想到了那次和席慕深一起去拍卖会的时候,顾夜爵和那个女人的样子,想到这里,胃部不由得一阵恶心。
我隐忍着胃部翻滚的那种感觉,黑着脸道:“是吗?顾总你英俊潇洒,女人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你的床。”
“那么你呢?你也想要爬上我的床吗?嗯?”顾夜爵看着我,暧昧道。
“我这等凡人,怎么可能入你的眼睛。”我讪笑的看着顾夜爵说道。
“可是,我就喜欢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你的味道。”顾夜爵低笑一声,陌生灼热的呼吸,令我浑身僵硬。
我咬牙,没有理会顾夜爵,只是抱着肚子,缩在了角落的位置。
看着我这个样子,顾夜爵低笑了一声,没有继续做别的越轨的行动。
看到这种情况,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顾夜爵将我带回了市区他的别墅里,然后请了医生给席慕深看病。
席慕深的双腿和后背上的伤口比较的严重,而且还发高烧,我听了之后,非常担心。
“不是说对席慕深只有恨,没有爱吗?可是,我却看得出来,你好像是还爱着席慕深的样子?嗯?”顾夜爵伸出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将我按在墙壁上道。
“我没有。”我抬起下巴,心慌道。
看着我这个样子,顾夜爵低笑了一声,手指在我的下巴位置,轻轻的婆娑道:“慕清泠,你还是喜欢席慕深的,是不是。”
“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我不喜欢顾夜爵,因为这个男人,总是给我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我看不透。
“你的事情?既然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应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顾夜爵闻言,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腰身,面无表情的朝着我命令道。
我看了顾夜爵一眼,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现在……这么晚了……我想要先休息。”
“怎么?想要反悔?还是你想要我一枪解决了席慕深?现在的席慕深,可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顾夜爵说完,真的拿起手枪,走到了席慕深的面前,对准了席慕深的额头,看着顾夜爵的动作,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扑到顾夜爵的面前,抱住顾夜爵的身体大叫道:“顾夜爵,你想要做什么。”
“慕清泠,你要是反悔,我就杀了席慕深。”
顾夜爵冷笑的看着我,用枪柄抬起我的下巴道。
听到顾夜爵的话,我浑身都在颤抖,我咬住嘴唇,只能答应道:“我……知道了。”
“管家,带她下去洗澡,送到我的房间。”
顾夜爵收回手枪,对着门口的管家命令道。
顾夜爵难不成今晚真的想要……我?
我不安的抱住肚子,有些恐惧的看着顾夜爵。
我的孩子两个月左右,要是这个时候行房,按照顾夜爵这种凶狠的性格,我真的担心……
“是。”管家上前,让佣人带着我去了浴室,我木然的被那些女佣操纵着,一直在想要怎么脱身。
“小姐,少爷说,你必须要换上这个衣服。”佣人拿过来一件情趣衣服走进来,递到我的面前。
我看了那个衣服一眼,看了之后,一张脸顿时红的不可思议。
顾夜爵这个混蛋,竟然让我穿这种衣服?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果然是种马,色胚。
“我不穿这个衣服。”我将那个透明的露出三点的衣服扔到一边,满脸羞恼道。
让我穿这个衣服,不如直接将我杀了来的干脆一点,我已经要遭受这种羞辱了,现在竟然还让我穿这种。
“小姐,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少爷说,这是小姐你自己选择的,除非你想要看着席总死掉。”佣人一板一眼的看着我,如同机器人一样,没有丝毫的感情。
果然是顾夜爵的人,性格都和顾夜爵那么像。
最终,在那些佣人的强硬下,就算是我在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换上那身透明的衣服,满脸燥热的被人送到了顾夜爵的房间。
我走进去的时候,房间内灯火通明,但是好像是没有人?
难不成顾夜爵没有在里面?我缩了缩脖子,看着四周,却没有看到顾夜爵的影子。
我想着,或许顾夜爵放过我了,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侥幸,我扭头,就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后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双手,将我整个人都抱住了。
“啊。”我发出一声惊呼声,抬起脚,就要朝着来人踢过去的时候,却看到顾夜爵那张面具。
“我就知道,你穿着这个衣服,一定很好看。”顾夜爵的眼睛带着些许浑浊,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浑浊起来。
就在我惊慌不已的时候,头顶的灯光,竟然在这个时候被人关掉了。
我吓了一跳,身体已经被顾夜爵扑到了地毯上,好在他房间里的地盘非常柔软,要不然,我绝对死定了。
“慕清泠,我早就想要尝尝你的味道了。”顾夜爵邪冷的声音,划过了我的耳膜,我气的想要一脚朝着顾夜爵的脸上踢过去。
我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在顾夜爵的手在我身上游移的时候,我抬起脚,一脚踢到顾夜爵的下盘位置。
“唔。”
“慕清泠,你竟然……敢……”顾夜爵对着我咆哮道。
“我……是一个孕妇,顾夜爵,你怎么这么禽兽,竟然连孕妇都不放过。”我咬着牙齿,慌张的抱着肚子说道。
顾夜爵没有说话,黑暗的环境下,涌起一股异常古怪的气氛。
我被这股异样的气氛吓到了,忍不住开口道:“喂……顾夜爵……”
“慕清泠,这一次我暂时放过你,你记住,你欠我一夜。”顾夜爵淡漠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了脚步声。
顾夜爵离开了?
我有些怔讼,没有想到,顾夜爵会放过我?我还以为,自己这一次,在劫难逃了。
我拍着胸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管顾夜爵是因为什么原因放过了我,最起码,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失身就行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张大床,打了一个哈欠,便朝着那张床上走去。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刚才还被顾夜爵这个样子吓了一顿,我更是疲惫不堪。
我什么都不想要去想,现在的我,就想要好好睡一觉。
……
“醒了?嗯?”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鬼魅的银质面具,耳边是顾夜爵沉沉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瞌睡虫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睁大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顾夜爵。
我转动着僵硬的眼珠子,慢慢的往下,在看到自己被顾夜爵抱着之后,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啊。”
为什么顾夜爵会在我的床上?他昨晚不是放了我吗?为什么他会在床上?
“慕清泠,你很吵。”顾夜爵不悦的看了我一眼,掏了掏耳朵,朝着我呵斥道。
“你……你……我……我……”我揪住身上的被子,指着顾夜爵,抖着嘴唇,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我说过,会等你生完孩子,就一定会等,真以为我饥不择食。”顾夜爵不悦的看了我一眼,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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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背对着我的顾夜爵一眼,立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见我身上的睡衣穿的完好,而且身上也没有奇怪的感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顾夜爵昨晚没有碰我?这个男人……真是阴晴不定,神秘莫测。
我瞅着顾夜爵,有些疑惑。
“席慕深已经醒了,等他好一点,你们两个就离开这里。”顾夜爵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我看着顾夜爵的背影,满头黑线。
顾夜爵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我从床上爬起来,抓了抓自己的鸡窝,慌张的从床上下来之后,立刻去了席慕深的房间。
席慕深睁着一双眼睛,安静的看着门口,在看到我之后,那双凤眸带着些许喜色。
“慕清泠……你去哪里了。”席慕深挣扎着就要起身,我立刻上前,抓住了席慕深的手。
“你干什么?”、
“他有没有伤害你?”席慕深抓住我的手,苍白的俊脸上浮起一层戾气道。
听到席慕深喑哑的声音,我不由得怔住了。
席慕深知道是顾夜爵救了我们吗?
“嗤,你以为我会对慕清泠做什么?”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回头,就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顾夜爵,他姿态邪肆优雅的看着我和席慕深,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表情我看不真切,可是,那双黑眸涌动着的轻佻和邪肆,我却看得一清二楚。
“顾夜爵,你应该知道,你要是敢动慕清泠一下,我会要你的命。”席慕深冷着脸,眼神恐怖的朝着顾夜爵说道。
顾夜爵闻言,低笑了一声,诡谲阴沉的笑声,莫名的让我的身体绷紧。
“你以为,凭你现在像是病老虎一样的身体,是我的对手吗?”顾夜爵走进席慕深,对着席慕深居高临下道。
席慕深被顾夜爵的话,气的整张脸都黑了。
他用力的捏住拳头,满脸铁青的瞪着顾夜爵,像是要将顾夜爵生吞一般。
顾夜爵也无所畏惧的看着席慕深,冷嘲的盯着席慕深看了许久,才转头看向我:“慕清泠,别忘了你自己答应过什么,我会过来索取我的报酬的。”
说完这些话,顾夜爵便离开了。
席慕深情绪激动的对着顾夜爵的背影低吼道:“顾夜爵,你他妈的要是敢碰慕清泠一下,我要你后悔。”
“好了,你悠着点。”我黑着脸,看着席慕深这么激动的将伤口撕裂了,忍不住皱眉道。
“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席慕深喘了一口粗气之后,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腕,眼神冰冷骇人的看着我闻到。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冷淡道:“席慕深,这是我和顾夜爵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只需要将自己的身体养好就可以了。”
我推开了席慕深的手,起身便要离开却被席慕深拉到了他的怀里。
我整个人都撞到了席慕深的怀里,腰肢被席慕深紧紧的扣住了。
我想要挣扎的时候,席慕深将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声音嘶哑道:“慕清泠,不要走。”
“松手。”我被席慕深带着些许脆弱甚至是落寞的声音震慑到了,咬住嘴唇,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道。
“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答应了顾夜爵什么?回答我。”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将伤养好就行。”
“慕清泠。”席慕深对着我一阵咆哮,俊美的脸上满是愤怒的瞪着我。
“这一次,你救了我,而我……也救了你,我们两不相欠。”我看着席慕深,淡漠道。
“你说两不相欠?你以为,我们之间,可以割舍开来吗?”席慕深拽住我的手,明明席慕深已经受伤这么严重了,可是,他的力气,却出奇的大。
我挣脱了许久,都没有将席慕深的手给挣脱出去。
席慕深目光阴沉沉的盯着我,嗓音异常凄厉道:“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们之间清不了,永远都清不了。”
我看着席慕深的样子,眉心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就在我和席慕深两人对视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慕小姐,少爷让我们送你们去医院。,”
顾夜爵是打算放过我们?不……他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放过我的。
我摸着肚子,起身道:“好,我知道了。”
席慕深去医院也好,这个样子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
顾夜爵的人将我和席慕深送到车子之后,一个保镖上前,朝着我说道:“慕小姐,我们少爷说,请慕小姐不要忘记自己曾经许诺的事情,他会在你生下孩子之后,过来取。”
听到保镖的话,我浑身一僵。
我捏住拳头,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顾夜爵要你做什么?”席慕深眯起眼睛,明明虚弱的要命,眼神却依旧锐利的可怕。
我不耐烦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淡漠道:“你不需要知道,这是我和顾夜爵之间的协议。”
“慕清泠。”席慕深的声音不由得拔高,听到他异常愤怒的声音,我不由得皱眉,冷淡道:“席慕深,我说过,我不会欠你什么。”
既然曾经已经抛弃,就抛弃的彻底。
席慕深阴着脸,黝黑的凤眸,却死死的盯着我看,一直盯着我看。
我被席慕深这种深沉的目光看了许久,正当我浑身都不舒服的时候,席慕深才用力的捏住我的手,淡漠道:“慕清泠,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了。”
我低下头,看着席慕深抓住我的手,又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笑了笑。
“席慕深,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慕清泠吗?”
我推开了席慕深手,心累道。
“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个样子?”我真的很累,我不想要和席慕深有任何的纠葛,可是,席慕深却阴魂不散。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席慕深才不会纠缠我了。
“慕清泠,我真的……”
“别说你真的爱我,那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很虚伪。”我打断了席慕深的话,淡漠道。
席慕深张了张嘴巴,眼神似乎有些落寞和悲伤的看着我。
我无视席慕深落寞的眼神,淡漠道:“席慕深,不要在纠缠我了,你和方彤结婚了,有了孩子,就好好和方彤过吧,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方彤吗?不要在我的身边浪费时间,我不觉得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你利用的啊,是我这条命吗?你是不是想要我这条命。”
“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慕清泠。”
为了我?和方彤结婚是为了我?和方彤生孩子也是为了我?
我嘲讽的看着席慕深,摸着肚子,冷酷道:“席慕深,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越发瞧不起你,我已经是萧雅然的妻子了,我肚子里,怀着萧雅然的孩子,我和你之间,除了仇恨,没有一点爱情。”
席慕深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脸色,变得白若透明一般。
他怔怔的看着我,看了我许久许久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想,他的却是没有话可以和我说了,因为我不会在上当了。
顾夜爵的手下,将席慕深送到医院之后,医生给席慕深做了一个检查,说席慕深只是皮外伤,接下来好好休养就可以。
随后席慕深便被人送到病房去了。
我见阿漠也过来了,便让阿漠留下照顾席慕深,我便回去。
我已经给萧雅然打电话了,萧雅然等下便会过来接我了。
“慕清泠。”我刚走出席慕深的病房,就要坐上电梯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
我回头,就看到了站在我身后,脸上带着悲伤的席慕深。
我看着席慕深身上被鲜血染红的病人服,不由得蹙眉道:“席慕深,你疯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躺在病床上吗?”
“慕清泠……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席慕深一步步朝着我走进,我能够清楚的闻到席慕深身上的血腥味。
我捏住拳头,淡漠的看着走进我的席慕深。
他抖着双手,捧着我的脸,对着我恳求道:“慕清泠,最后一次,你最后一次相信我,好不好?”
“席慕深,我太累了。”我看着席慕深,苦笑道。
一次次让我相信,却一次次的让我失望,我真的……太累了。
“最后一次,慕清泠,你相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席慕深抖着手指,声音有些悲伤道。
“我不想要相信你,也不想要相信你。”
我推开席慕深的手,冷漠的转身。
“慕清泠,不要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慕清泠,求你了……”
席慕深紧紧的抱住我的腰身,对着我低吼道。
我被席慕深抱的那么紧,我可以闻到席慕深身上的血腥味,我沉下脸,就要用力的挣脱席慕深的怀抱的时候,不想,这个时候,方彤他们过来了。
“慕深,你在干什么?你身上还有伤。”
“慕清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个扫把星,又是你害慕深受伤的。”王兰满是愤怒的瞪着我,抓住我的手,就要将我扯过来,但是席慕深抱的我很紧,王兰没有办法将我扯过来。
“慕深,你在干什么?我才是你的妻子啊。”一边的方彤,有些阴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后,便将目光看向席慕深,想要席慕深将我放开。
我冷眼看着方彤,拳头紧紧的握住。
方彤联合慕辰他们想要我的命,这件事,我也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现在看到方彤,我真的没有办法克制心中的那股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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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开……”方彤想要伸出手,将席慕深拉开,可是席慕深却像是疯了一般,对着方彤低吼道。
方彤被席慕深这个样子推开,身体趔趄的一阵后退,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
“彤彤。”王兰看着方彤差一点摔倒,立刻扶着方彤的身体,随后便将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席慕深:“慕深,你疯了?这是方彤,你究竟在做什么?”
“慕清泠,不要走。”席慕深看都不看方彤和王兰一眼,只是看着我,恳求道。
我皱眉,看着席慕深的动作,淡漠道:“席慕深,你真的是疯了。”
每次都做出这种类似于苦肉计一样的事情,他是真的觉得我特别的好欺骗是不是?
我冷着脸,扭头就要离开,席慕深却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怎么都不肯离开。
席慕深身上的伤口,再度被撕裂,方彤和王兰都在一边,劝席慕深。
“慕深,你的伤口正在流血,慕深。”
“滚开。”席慕深用力冻僵方彤推开,方彤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声。
“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彤彤。”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慕深,你在干什么?方彤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王兰扶着方彤,对着席慕深咆哮道。
我看着方彤身下的血水,有些被吓到了,方彤的孩子?没有了吗?
“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席慕深冷着脸,面色阴郁的对着地上的方彤说道。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席慕深,而王兰也是,她对着席慕深厉声道:“慕深,你是不是中邪了?你在说什么胡说?彤彤肚子里是我们席家的骨肉,你真的疯了吗?”
“慕深……你被慕清泠迷惑了,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们的孩子?怎么可以?”方彤面色凄楚的看着席慕深,声音凄厉道。
席慕深冷着脸,将我抱在怀里,不顾我的挣扎,用力的抱着我的身体道:“方彤,今天我就和你说清楚吧,不管你是想要自杀,还是怎么样,这一次,我都不会放弃慕清泠了,明天我会让律师,将我们的婚姻解除。”
“你说什么?慕深,你究竟怎么了?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怎么可以?”
方彤尖锐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我被方彤尖锐的声音,弄得耳鼓都有些难受了。
席慕深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冷眼看着方彤,看着方彤身下的血水,一直到医生过来,将方彤送上了手术室,席慕深都没有过去看方彤一眼。
“席慕深,你可以松手了。”虽然席慕深对方彤这么心狠手辣的一幕让我有些震惊甚至是心寒。
但是我还是不会相信席慕深了。
或许是被伤害的太多次了,我不敢在相信席慕深了。
每一次的伤害,都像是在我的心上割了一刀一般,我已经……绝望了。
“慕清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求你了,最后一次。”席慕深紧紧的拽住我的手,怎么都不肯松手。
我甩了好几次,都没有将席慕深的手给甩开,正当我有些生气的想要用脚将席慕深踢开的时候,席慕深整个身体都朝着我倾斜过来。
我反射性的伸出手,抱住了席慕深的身体,拧眉的看着靠在我身上,脸色苍白的席慕深。
“老板。”阿漠走过来,看着靠在我身上的席慕深,冷峻的脸上带着些许担忧。
“阿漠,你快点将席慕深从我身上带走。”我撑着席慕深高大的身体,忍不住蹙眉的对着阿漠说道。
阿漠轻佻眉梢,一本正经的朝着我说道:“抱歉小姐,老板好像是不想要你离开,已经紧紧的抓住你的手,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没用。”
听到阿漠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脸一黑。
“那你们快点扶着他去病房。”我抽着嘴角,看着靠在我的肩膀上,已经陷入昏迷的席慕深,有些无奈的自阿杜说道。
阿漠上前,刚想要扶着席慕深的时候,萧雅然却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看到我之后,萧雅然温和俊逸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光芒。
“怎么了?”
“雅然,席慕深昏倒了,我们正要将他送回病房去。”我看了萧雅然一眼,镇定道。
萧雅然没有说什么,和阿漠一起扶着席慕深去病房。
在此过程中,席慕深却依旧紧紧的拽住我的手,怎么都不肯将我的手松开。
我被席慕深这种动作,弄得浑身都燥热难当,尤其是萧雅然还在一边看着我呢。
“清泠。”萧雅然目光幽深的盯着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的席慕深,眼底划过些许淡淡的冷光道。
“雅然,你不要误会,我也不知道……席慕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举动,我和他没有什么,他救了我。”
我着急的对着萧雅然解释,将自己发生的事情,和萧雅然说了一遍。
萧雅然听到我差一点被慕辰烧死,又遭遇了杀手之后,俊逸温和的脸上满是愤怒、。
“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谁说不是呢?我对慕家最后一丝的感情也在这一场大火中,消失了。”
从此,慕家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应该早就看透慕家的本性的,只是我一只还在期待着,一直在期待,却原来……只是一场梦罢了。
“别怕,我在这里。”萧雅然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抚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还在,我的身边,也只剩下你了,雅然,我只有你了。”我红着眼睛,用力的抱住萧雅然说道。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你,清泠,对不起。”
“傻瓜,你说什么对不起?这件事情的发生,又不是你的错?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太蠢了。”我看着萧雅然,苦笑道。
萧雅然低下头,就要吻我的时候,我也有些紧张,我应该要接受萧雅然了,不应该在这个样子犹犹豫豫的。
“不可以……萧雅然,你敢碰她。”一道异常虚弱无力的声音,带着些许恨厉的攥紧了我和萧雅然的耳朵,我和萧雅然齐齐的看过去,就看到了已经睁开眼睛的席慕深,他红着眼睛,嗜血的眼眸弥漫着一层阴戾的看着萧雅然和我。
“席慕深,你可以放开你的手了。”我看了席慕深一眼,不悦道。
席慕深一直抓着我的手,让我没有办法离开,要不然,我早就和萧雅然离开席慕深的病房了。
“就这么不想要看到我吗?”席慕深红着眼睛,声音低哑的叫着我道。
我淡漠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没有理会,只是看着席慕深抓着我的手冷漠道:“松手。”
“慕清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求你了,好不好。”
求?高高在上的席慕深,现在竟然对我用求这个字?
我看着席慕深,露出一抹淡漠的微笑道:“席慕深,你何必对我说求这个字?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求你,我求你,放过我,不要在纠缠我了。”
“我现在过的很幸福,我和雅然,很幸福,我跟你在一起,只有伤害,曾经我是你的妻子,你对我也只是冷淡甚至是漠视,现在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想要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慕清泠,这些就是你的真心话吗?”席慕深试图从床上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又重新躺下去。
我淡淡的抬起下巴,看着席慕深,冷漠道:“是,这些就是我的真心话。”
“你休想。”席慕深红着眼睛,对着我凄厉道。
“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休想,休想。”
我皱眉,冷淡的看着席慕深,用力的甩开席慕深的手。
这一次,很容易就将席慕深的手给甩开了,应该是刚才席慕深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关系。
“慕清泠。”席慕深看到我挣脱了他的手,就想要抓我,却被萧雅然挡住了。
萧雅然挡在我的面前,俊逸的脸上满是冰冷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不要在纠缠我的妻子。”
“她不是你的妻子,是我的,萧雅然,你有什么目的,我在清楚不过了,我说过,不要动慕清泠。”
席慕深疯了一般,从床上跃起来,朝着萧雅然扑过去,我看着席慕深的动作,有些被吓到了。
“砰。”就在我担心萧雅然的时候,萧雅然却抬起手,一个手刀就将席慕深给劈昏了。
刚才还面色狰狞的席慕深,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席慕深。”看着席慕深昏死过去,我还是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只是打昏了他罢了。”萧雅然见我一脸担心的样子,对我淡淡的解释道。
我看了萧雅然一眼,脸上带着些许讪然。
刚才我对席慕深那个样子担心,萧雅然会不会多想?
“雅然,我不是关心席慕深,我只是”……
“我明白。”萧雅然将席慕深扶到床上之后,听到我这么着急的解释,不由得回头,对着我淡淡的笑道。
“你真的……明白吗?”我看着萧雅然,仔细的观察着萧雅然的表情,我担心,萧雅然会因为我刚才关心席慕深的动作生气,可是,萧雅然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轻轻的牵着我的手说道:“傻瓜,我都知道,我相信你。”
一句“我相信”三个字,让我的鼻子,一阵酸酸的。
我靠在萧雅然的怀里,轻声道:“雅然,我不会在被席慕深感动和愚弄了。”
“嗯。”萧雅然牵着我,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里,萧雅然给我煮了一碗面条,让我吃完就睡觉。
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萧雅然叹息的声音。
或许,只是我的错觉吧。
……
第二天,我出现在了慕家,妈妈和慕辰像是见鬼一样看着我。
昨晚我们和席慕深在医院,妈妈和慕辰只怕不知道我已经平安吧?
现在看到我出现在这里,他们两个目露惊恐和心虚的看着我。
“清泠……你……”妈妈抖着嘴唇,结结巴巴的叫着我的名字。
“是不是觉得我活着,很意外。”我看着慕辰和妈妈,慢慢走近他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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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来。”慕辰看着我,秀气的脸上一片惨白的对着我咆哮道。
我看着慕辰的样子,又将目光看向了妈妈。
她心虚的不敢看我,只是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清泠,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我养了你这么大,你帮帮我们,也是应该的,你要是不死,我们就会死的,你忍心看到……”
“妈,我是你生的吗?”我打断了妈妈的话,淡漠道。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帮助方彤做出这种事情,我只是想要知道,我究竟是不是她亲生的。
我怎么想都没有办法相信,一个母亲会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竟然会联合外人,想要烧死自己的女儿?
除非不是亲生的,才会下这种狠手。
“你在胡说什么?你不是我亲生的是什么?”妈妈拔高声音,情绪波动明显很大。
我眯起眼睛,摸着肚子,冷笑道:“我知道了。”
“你……你知道什么?清泠,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你真的不能够怪我们,我们这一次是鬼迷心窍了,你听我说,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以后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不必了,和你们在一起,我担心自己一觉醒来就变成孤魂野鬼了。”我淡漠的推开了妈妈的手,讥讽道。
“慕清泠,你的命还真是大,这个样子都没有将你烧死。”慕辰在一边,对着我不甘心道。
我听了慕辰的话,心中忍不住一阵发寒。
我抬起下巴,讥讽道:“是啊,你是第一次知道我慕清泠的命这么大的吗?这一次的事情,我不会这个样子算了的,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就等着警察过来吧?”
“你说什么?慕清泠,你竟然敢报警?你疯了吗?”慕辰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报警,在一边扯着嗓子大叫道。
“清泠,你这是做什么?你无凭无据,警察也会说你报假案的。”妈妈听到我竟然报警了,也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道。
“是不是假案,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我冷眼看着妈妈,心中对她一点点的亲情都消失不见了。
我对他,真的是很失望。
“慕清泠,你竟然敢报警,我杀了你。”慕辰操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便朝着我扑过来。
“慕辰。”妈妈看着慕辰的动作,忍不住尖叫着慕辰的名字。
我看着妈妈的动作,嘲讽的笑了笑,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没有闪躲,冷眼看着慕辰的刀子朝着我靠近,就在慕辰的刀就要朝着我身上砍过去的时候,门口冲进来许多的警察,三两下便将慕辰给制服了。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给我老实一点。”警察抓着慕辰,离开了这里。
妈妈看着慕辰被抓走了,一直大叫着慕辰的名字,随后看着我,生气的对着我低吼道:“慕清泠,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手辣,他是你的弟弟。”
“弟弟?要烧死的我的弟弟吗?我心狠手辣?我自问,从未亏待过你们,我成为席慕深的妻子的那几年,不管是慕骁还是慕辰惹事,甚至是要钱,我都没有拒绝过你们任何都要求,但是,现在你们怎么得意我的?联合外人,为了钱,想要杀了我?妈,你真的是我的亲妈吗?”
“不……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切都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你的错。”听到我的话,妈妈突然发出一声异常凄厉的大叫声,伸出手,指着我低吼道。
我看着妈妈愤怒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淡淡道:“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成为你们慕家的女儿,你们这一次对我蓄意谋杀的事情,我已经起诉了,法院那边,很快就会对你们立案。”
“慕清泠,你竟然要将我告上法庭吗?”妈妈指着我,仿佛不敢相信一般对着我嘶吼道。
“我一次次的放任你们,但是你们不知悔改,既然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对你们客气。”我看着指着我,满脸怨恨甚至是愤怒的妈妈淡淡道。
“你……”妈妈被我气到了,整张脸都红了,双眼一翻,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我看着被我气昏的妈妈,没有一点的同情,有的只是冷漠和冰冷。
我和那些警察道谢之后,便离开了慕家。
萧雅然的车子,正在外面等着我,看到我出来之后,萧雅然立刻从车上下来,无奈的对着我说道:“有没有什么事情?我都说了,要和你一起进去。”
“不必,我已经解决了。”
“雅然,我亲手将自己的妈妈和弟弟送进监狱。”我坐上车子之后,看着萧雅然苦笑道。
萧雅然听了我的话之后,只是轻轻的摸着我的脑袋说道:“傻瓜,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罪有应得。”
“你说,我是他们的孩子吗?”我疲惫的摸着肚子,怔讼的看着萧雅然俊逸的侧脸,自言自语道。
世界上有这么狠心的家人吗?一次次的利用,一次次的伤害?
我真的是她的女儿吗?人的心,真的可以偏成这个样子吗?
萧雅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什么事情都不要想。
如果我不是她的女儿?我又是谁的女儿?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将我抱回来?
我的心中充满着疑虑,同时也是对我的身世充满怀疑。
一个星期之后。
慕辰和我妈妈被判刑,在法庭上,慕辰对着我龇目欲裂,说我蛇蝎心肠,说我狠毒,竟然将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告上法庭。
我只是冷漠的承受着慕辰的那些谩骂,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因为证据不足,慕辰和我妈妈没有判很久,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罢了,关三个月罢了。
就算是这个样子,我也心满意足了,我的本意,原本只是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
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我就和萧雅然商量,开了一家的工作室,我又开始画设计图。
我挂出去的设计图,竟然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看着我的设计图被那么多人喜欢,我的心情也变得非常好。
萧雅然说我这个样子太辛苦了,说什么都不肯我晚上化设计图,说他可以养活我,我不必这么辛苦。
我不这么认为,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不能够一味的依靠男人。
当初我就是为了席慕深,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一直以为,只要做一个小女人,就一定可以得到席慕深的喜欢,可是,到头来……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不让自己继续想着席慕深。
我和席慕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想要在继续想着席慕深。
最近肚子正在慢慢的长大,感受着孩子在我肚子里渐渐长大的样子,我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开心。
每次只要摸着肚子,感觉孩子在我的肚子里闹的样子,我就非常满足。
我的孩子,正在慢慢长大,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看到我的孩子了。
……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慕清泠。”
中午,我刚画完设计图,将设计图上传到了网上我的工作室之后,就想要出去散散步。
谁知道,刚走出去,就听到了外面传来方彤撕心裂肺的低吼声。
听到方彤的尖叫声,我不由得拧眉,摸着肚子,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了被保镖拦着的方彤。
方彤身上穿着蓝色的病人服,披头散发的,苍白娇俏的脸上,满是狰狞和扭曲。
看着方彤脸上的这种表情,我不由得沉下脸,冷淡道:“方彤,你来这里干什么?”
“贱人,你将我的孩子还给我,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勾引别人的老公,你不要脸。”方彤满脸怨恨的瞪着我,张牙舞爪的就要朝着我扑过来。
好在被门口的保安阻止了,要不然,方彤这种疯狂的举动,还真的让我很头疼。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方彤,讥讽道:“方彤,你的孩子没有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自己去找席慕深。”
上一次在审讯慕辰的时候,他们竟然没有将方彤供出来,原本我还想着将方彤一同送进监狱去的。
将方彤留在世间,这个女人,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方法对付我。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方彤张牙舞爪的对着我咆哮,声音异常凄厉道。
听到方彤撕心裂肺的咆哮,我掏了掏耳朵,冷淡道:“是啊,我不得好死,就算是我要死,你也应该死在我的前面,你做的那些事情,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我说完,便让保安将方彤赶出去,方彤现在就像是一个疯婆子,我还担心她伤害我的孩子呢。
“放开我,你们给我放开,我要杀了慕清泠,我要杀了慕清泠。”
方彤一遍遍,对着我斯歇底里的低吼道,我正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叶然的声音。
“彤彤,和妈妈回去,别闹了。”叶然应该是跟着方彤过来的,我扭头,看着叶然安抚方彤的样子,眼底带着些许涩然,我将她的女儿弄成这个样子,叶然只怕在心中很死我了吧?
“妈,你帮我杀了慕清泠好不好?妈?”方彤红着眼睛,抓住叶然的衣服,对着叶然大叫道。
“够了,不要闹了。”叶然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些许愤怒,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到了方彤的脸上。
我被叶然的举动吓到了,叶然应该很疼爱方彤的,但是现在,却对方彤动手。
方彤好像也是被叶然的动作给吓到了,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是颤抖着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一苏杭发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叶然,仿佛第一次认识叶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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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这些年,你怎么闹,妈妈都随你,现在你还想要杀人?你真的是想要气死我吗?”叶然看着方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就这么喜欢慕清泠吗?我才是你的女儿,你现在是帮着慕清泠打我?”方彤捂住脸,对着叶然撕心裂肺的低吼道。
叶然的眼底带着些许无奈和悲伤道:“将小姐带回医院去。”
叶然看了方彤一眼,回头朝着身后的保镖命令道。
那些人抓住了方彤的双手,就要带着方彤离开的时候,方彤满是怨恨的瞪着我,对着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道:“慕清泠,你给我记住,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慕清泠”……
听着方彤凄厉的声音,我感觉自己的耳鼓都一阵刺痛。
我不悦的看着方彤被人带走的样子,心中猛地一沉。
方彤已经变态了,这种女人就应该关在精神病医院里。
“清泠,可以和你聊聊吗。”叶然看着我,目光依旧像是以前一样,那么的温柔。
我看了方彤一眼,也不好怎么拒绝叶然的要求,只是轻轻的点头。
客厅内。
我将咖啡放在叶然的面前,看着叶然将咖啡喝掉,才淡淡道:“夫人想要和我说什么?”
“彤彤这些年,被我们骄纵坏了,她又是一个死心眼的孩子,做法也有些偏激,她很爱席慕深。”
“我知道。”我看了叶然一眼,不置可否道。
方彤对席慕深那种变态的占有欲,我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方彤太偏激了,让人害怕。
“彤彤对你做的事情,我很抱歉,都是我没有好好的教好她,才会让彤彤这么肆意妄为。”
叶然对着我,一脸歉意道。
我看了方彤一眼,淡淡的摇头道:“夫人不需要和我说抱歉,这是方彤做的事情,和夫人你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是彤彤做的事情,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彤彤是我的女儿,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许是因为……慕深在她十八岁时候,说过的那些话吧。”
十八岁的时候?
我怔怔的看着叶然,不明所以。
“慕深曾经和彤彤说,他爱上了别的女人,对彤彤很抱歉。”
叶然说着,便将目光看着我,我被叶然这种目光看的浑身都不自在。
我可没有自恋的毛病,自然也不会想着,席慕深说爱上了别的女人,是爱上了我。,
“彤彤那天生了很大的气,从此精神就变得有些古怪了,动不动就想要自杀,我给她请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彤彤是心病,是抑郁症,所以这些年,我们都比较纵容彤彤,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我和她爸爸,都不会干涉彤彤。”
方彤原本就有神经病。
我在心中腹诽了一声,在叶然的面上,我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安静的听着叶然说接下去的话。
“你和席慕深结婚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天彤彤发疯一般的给席慕深打电话,让席慕深陪着她,我知道慕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当年彤彤救了他,他们两个人又是青梅竹马,慕深对哪个女人都没有好脸色,唯独对彤彤照顾有加。”
我听着叶然说的话,眼底带着些许的苦涩。
我知道,我不止一次看到席慕深对方彤呵护的样子,那个时候的我,真的非常羡慕方彤,是真的很羡慕很羡慕方彤。
“慕小姐,你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叶然看着我,脸上浮起一层悲伤。
我心下一阵咯噔,这件事情,席慕深当时好我说过,难不成……其实一切……是真的?
我那个时候听了席慕深讲自己只是因为不忍心拒绝方彤,才一次次的妥协,可是,后面席慕深又和方彤在一起,我便觉得席慕深只是在说谎框我罢了,现在看叶然的样子,那件事情,难不成是真的?
“看来慕深之前已经和你说了。”
“是真的,那次事情之后,彤彤的情绪变得更加不稳定了,所以你和慕深结婚那么久,慕深都一直陪着彤彤,也是因为愧疚吧,可是我知道,席慕深不爱彤彤。”
“方夫人。”我不想要听下去了,不管爱还是不爱,席慕深都已经选择了方彤,造化弄人,我不会怨任何人,也不想要怨任何人。
我打断了叶然还想要继续说的话,淡漠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不管席慕深对方彤是愧疚,还是什么,我和他是不可能的,而且,方彤现在是席慕深的妻子,我不会破坏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的,我不是方彤,不喜欢当小三。”
我很直接的这个样子和叶然说道。
叶然的脸色,微微白了几分,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说道:“清泠,你是一个好孩子,真的是一个好孩子。”
叶然说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
叶然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
我不清楚叶然和我说那些话,究竟是为什么,可是……
我苦笑了一声,起身回到房间去休息。
我不想要理会席慕深究竟爱的人一直是我,还是怎么样,毕竟我现在和席慕深,没有一点关系了。
……
“轰隆。”我被一道雷声给惊醒了,我坐在床上,摸着肚子,看着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的,只怕今天要下大雨了。
最近的天气变化无常,非常古怪。
我起床,来到了窗子边上,将窗帘拉上,谁知道,很快便下起了大雨。
我听着淅淅沥沥的大雨,头疼不已的摇了摇头,我刚想要重新回到床上睡觉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的敲门声。
我有些奇怪,毕竟萧雅然今天不会回来,而且他是有钥匙的,不可能会敲门。
我走出了卧室,直接来到了玄关的位置,拉开门,就看到守门的保安。
“夫人,别墅外面有一个人,非要见你,我们拦不住。”
“这么晚了?是谁要见我?”我听了保安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清楚,穿着一身病人服,我们怎么驱赶都不走,下这么大的雨,我还真的担心会出什么人命。”那个保安对着我嘀咕了一声道。
病人服?
我的心猛地一沉,眼底微微沉凝了下来。
“你将人赶走吧,或许只是路过的乞丐罢了。”
我压下心中的那股躁动,对着保安淡漠道。
保安听了我的话之后,对着我摇头道:“应该不是乞丐,一直在叫着夫人你的名字,我想肯定是认识夫人你的,要不然,你出来看看,将他赶走,我们用了很多办法,他走不走,而且,他好像是受伤了,我看到他一直在流血。”
听到保安的嘀咕,我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许久之后,我才哑着嗓子道:“我等下过去看看。”
“好。”
保安离开之后,我拿起一边的伞,往别墅大门走去。
门口的保安室,有两三个人撑着伞似乎在讨论着什么,看到我过来之后,立刻朝着我恭敬的行礼。
“夫人,这个男人,一直在叫你的名字,说要见你。”刚才叫我过来的那个保镖,看到我之后,对着我说道。
我走过去,在看到靠在铁门上,缩成一团的男人之后,不由得惊呼道:“席慕深?”
他怎么会从医院跑到这里来了?
而且,还在这里淋雨,他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冷下脸,蹲下身体,看着席慕深像是昏迷一样的脸叫道:“席慕深,给我醒一醒。”
“慕清泠……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竟然……一眼都不过来看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席慕深睁开眼睛,那双邪魅的凤眸,满是犀利的盯着我,声音嘶哑的叫着我的名字。
听到席慕深带着控诉一般的声音,我淡淡的说道:“别闹了,想要活命现在马上回到医院去。”
说着,我便起身就要离开,可是,席慕深却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松手。
“席慕深,松手。”手腕被席慕深抓住了,我不由得冷下脸,对着席慕深呵斥道。
“休想我放手,慕清泠,你休想,听到没有,休想。”席慕深声音嘶哑的叫着我的名字,对着我咆哮道。
听到席慕深的咆哮,我不由得冷下脸,一把挥开了席慕深的手。
席慕深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淅淅沥沥的大雨,特别的冷,砸在脸上,有些疼。
我抱着肚子,冷着脸,朝着身后的保安命令道?“将他送回医院去。”
“慕清泠,我不走,我不走。”
席慕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后抱住了我,对着我厉声道。
听到席慕深的低吼,我不由得沉下脸,我回头,看着席慕深苍白冰冷的脸,一字一顿道:“席慕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是想要我的命吗?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慕清泠……慕清泠……”
席慕深断断续续的叫着我的名字,双手轻轻的捧着我的脸,低声的呢喃着我的名字。
我咬唇,不想要看到席慕深一眼,可是,席慕深却缱绻的吻着我的嘴巴,冰冷的温度,刺激了我的心脏,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他带着恳求的看着我,一遍遍道:“慕清泠,不要赶我走,我错了,求你了,慕清泠。”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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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我不可以再次被席慕深蛊惑了,绝对不可以再次被席慕深蛊惑了。
席慕深被我用力的推倒身体一阵趔趄,整个身体都摔倒,血水流了出来,特别的触目惊心。
我看着席慕深身上的伤口已经撕裂了,伤口还隐隐泛着些许的白色,看起来异常狰狞甚至是恐怖。
我咬牙,便往别墅里面走。
席慕深却在这个时候,跪在我的面前,嘶哑道:“慕清泠,你想要我怎么做?是不是要我死在你的面前,慕清泠……”
男人尖锐甚至是悲愤的低吼,划过我的耳鼓的位置,我浑身都僵住了,整个身体都像是一块冷硬的石头。
“将他送到医院去。”我走进别墅之后,没有回头在看席慕深一眼,只是朝着保安命令道。
我重新回到了房间,洗了一个澡,便要重新睡觉,可是,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神经,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睡着。
我抱着肚子,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一般,一直在闹我。
我被胃部的恶心,折腾的没有办法继续睡觉了,只好起床。
我打开灯,听着外面稀里哗啦的流水的声音,心脏的位置一阵刺痛。
我烦躁的走到了窗子边上,拉开窗帘,外面的玻璃上,都是一层水汽。
我安静的看着那层水汽看了许久许久,一直到我看到了还跪在别墅大门口的席慕深,我的手指不由得僵住了。
席慕深竟然还跪在门口?他是真的不想要活了吗?
我拿起一边的电话,给阿漠打了一个电话。
阿漠的声音似乎很焦灼的样子,在和手下不知道说什么。
“慕小姐,有什么事情吗?”阿漠恭敬的问我。
“席慕深在我家门口,你马上将席慕深带走吧。”我直接丢下这些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安静的站在窗子边上,看着窗外,许久,直到阿漠的车子过来,将席慕深带走,我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有阿漠在的话,席慕深就算是想要离开,也没有办法吧?
我按压了一下微微难受的太阳穴,便继续睡觉。
下了一整天的雨之后,整个空气,变得异常清晰气息。
我吃完早餐,便拿着手中的设计图,打算将设计图送到客户的手中。
谁曾想,我刚走出顾客的服装店,就被一辆车子给拦住了。
我反射性的抱住肚子,抿唇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王兰。
王兰面色有些憔悴,在看到我之后,对着我厉声道:“慕清泠,你这个扫把星,你都和慕深离婚了,为什么还要这个样子纠缠慕深?”
我纠缠席慕深?
我听到王兰这般指责,真的想要大笑了,我淡漠的看了王兰一眼,讥讽道:“王兰,你没有毛病吧?我什么时候纠缠席慕深了?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你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王兰似乎被我这种不客气的态度气到了,指着我,抖着嘴唇,对着我大叫道。
“好狗不挡道,你要是过来只是为了指责我这些的话,我不想要听,也不想要在你面前浪费时间。”我不悦的看了王兰一眼,冷着脸道。
“你……你……”王兰被气到了,整张脸都变成铁青铁青的。
我懒得看王兰是什么表情,我现在只想要回去。
可是,王兰却在我经过她身边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手腕突然被王兰抓住了,我有些不悦的看着王兰,刚想甩开王兰的时候的时候,王兰却扯着我,往她的车子走去。
我被王兰用这种强迫的动作对待着,黑着脸道:“王兰,你有病啊?松手。”
自从和席慕深离婚之后,我和王兰就没有什么交集了,我以前不喜欢王兰,现在更是不喜欢。
“马上和我去医院看慕深。”王兰冷着脸,对着我命令道、。
我听了之后,不由得皱眉,用力的甩开王兰的手,王兰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我的力气会这么大,脸色发青道:“慕清泠,你敢推我。”
“我和席慕深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是有丈夫的人,怎么可以去看别的男人。”
说完,我不看王兰是什么表情,便要离开的时候,王兰却在我的背后,对着我大叫道:“慕深要死了。”
轰……
心脏有一处的地方,突然像是要崩塌了一般,我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仿佛被什么定住一般。
王兰冲到我的面前,目光有些凶狠的看着我说道:“慕清泠,慕深要死了,昨晚在你家门口,跪了这么久,浑身湿透,伤口发炎,现在高烧不退,他又拒绝所有人的靠近,一直在说要见你,要不是慕深要见你,你以为我愿意过来找你吗?你害的慕深这么惨,连席氏集团都变成了萧雅然的,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可是,慕深想要见你,你现在马上和我去医院,劝劝慕深,让他马上接受治疗。”
“席慕深的病,只能让医生治疗,我没有办法。”
心中虽然有些担心,可是,我还是强迫自己不要理会席慕深的事情。
不管席慕深出什么事情,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关系,现在,照样没有任何的关系。
“慕清泠,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难道真的想要我儿子的命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手辣。”王兰见我不去看席慕深,对着我一阵咒骂起来。
我觉得有些好笑,我狠心?
我要是狠心,当时就应该在席慕深的胸口在刺上一刀,我和席慕深,已经互不相欠了,我救了他,他救了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慕清泠,慕深要是死了,我不会让过你的,慕清泠。”
王兰的低吼声,依旧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冷着脸,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用力的捏住拳头,一步步的离开。
……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中午,萧雅然回来陪我吃饭,见我脸色难看,萧雅然不由得皱眉道。
我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勉强的扯了扯唇道:“没事,只是最近有些累。”
“是孩子闹你了?”萧雅然将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看着我轻声道。
“没有,孩子最近很乖。”我摇摇头,咬唇看了萧雅然一眼,犹豫许久又不敢说。
要是我去医院看席慕深的话,萧雅然肯定会多想的。
我已经承诺萧雅然,会将席慕深忘记,现在跑到医院去看席慕深的话,萧雅然的心中只怕也会不好受吧。
我想了许久,都想不出一个方法,郁闷的不行。
直到……
“阿漠?你怎么会来这里?”我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才放下碗,走出去,在看到站在门口的阿漠之后,我有些惊讶。
“慕小姐,请随我去一趟医院。”阿漠刚毅的脸上带着些许沉凝,对着我说道。
我看了阿漠一眼,有些担心道:“阿漠,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请小姐随我过来。”阿漠目光幽深的看着我,声音低哑道。
“如果是席慕深的事情,抱歉,我无能为力。”
我捏住拳头,将手放在肚子上,淡漠道。
阿漠看着我,眼底带着些许悲伤的看着我,他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么无情。
“清泠,怎么了?是谁过来了?”萧雅然从餐厅出来,在看到站在我面前的阿漠之后,俊逸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些许的光芒。
“你是席慕深的手下?有事情吗?”
萧雅然冷淡的看着阿漠问道。
“慕小姐,老板高烧不退,不肯治疗,只有你可以劝他。”阿漠看着我,有些无奈道。
“告诉席慕深,不要这么幼稚了,也不要在用苦肉计了,我慕清泠上了这么多次当,这一次,我不会在上当了。”我看着阿漠,冷冷道。
阿漠却没有走,依旧站在我家门口,仿佛我不过去看席慕深,阿漠便不会离开这里一样。
我看着阿漠这个样子,气的不行,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办。
“既然他想要见清泠,我便当一回善人。”良久,在空气渐渐的变得僵硬的时候,萧雅然却突然握住我的手,对着阿漠冷漠道。
“雅然。”萧雅然同意我去医院看席慕深?他不吃醋吗?
“既然席慕深想要见你,我们就过去看看他,毕竟他曾经是你的前夫。”
萧雅然看着我,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说道。
我没有想到萧雅然会同意我去见席慕深,我见萧雅然没有一点生气,有些担心道:“雅然,我不想要见他。”
我知道萧雅然是一个很体贴的男人,他会这个样子做,只怕不想要我为难罢了。
萧雅然越是这个样子,我便觉得越发的对不起萧雅然,心中便越发的愧疚起来。
萧雅然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脑袋,爱怜道:“傻瓜,我不会生气的,他想要见你,我们就过去看看他,看他想要说什么。”
见萧雅然这么坚持,我无奈,只好和萧雅然一起坐上了阿漠的车子,去了医院。
“滚开,都给我滚开,不要碰我。”
“席总,请你不要为难我们,席总,请你配合我们,不要在闹了。、”
我和萧雅然来到席慕深的病房外面,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到那个声音,我有些疑惑的看了萧雅然一眼,萧雅然只是淡淡的摇头,看向了阿漠,阿漠对着我解释道:“老板不肯接受治疗,一定要看到你,才肯治疗。”
“慕深,你不要这个样子,不要吓妈妈好不好。”
“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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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兰的声音夹杂在那些护士的声音中,我不由得皱眉,萧雅然牵着我的手,朝着我淡淡道?:“走吧。”
“嗯。”我看了萧雅然一眼,轻轻的摸着肚子,跟着萧雅然,走进了席慕深的病房。
“砰。”
“席慕深,你疯了?闹够没有。”我们刚走进去的时候,一个杯子朝着我和萧雅然的面门上砸过来,好在萧雅然带着我避开了那个杯子,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坐在床上,拒绝那些护士和医生靠近的席慕深,不由得沉下脸。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湿漉漉了,不仅是这个样子,鲜血晕染出来,看起来异常的触目惊心。
可是,席慕深竟然还在这里闹,不肯让医生他们靠近一步,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慕清泠。”席慕深看到我之后,便要从床上起来,我冷冷的看着席慕深说道:“席慕深,你想要见我,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我现在来了,你想要说什么,就说吧。”
或许是看到我这么冷漠的样子,刺激了席慕深,席慕深只是呆呆的看着我,伸出手,想要碰我的脸,却被萧雅然一把抓住了手。
“席总,慕清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做出这种举动,有些不好吧。”
“滚开,是我的,她是我的,你这个卑鄙小人。”席慕深像是疯了一般,将萧雅然一把推开。
我看着席慕深突然发狂的样子,伸出手,拦在了萧雅然的面前。
席慕深看着我的动作,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是睁着一双眼睛,看着我,脸色白的吓人。
“慕清泠……你在帮他是不是?”
“席慕深,不要在闹了,我真的……很累。”我看着席慕深,无力道。
我不想要和席慕深有任何纠葛的时候,席慕深却这个样子痴缠着我。
他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越发的疲惫不堪。
“慕清泠,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
“这个世界上,总是存在那么多的错误,不是我错了就可以改变的,我现在是萧雅然的妻子,我想要和萧雅然一辈子在一起。”
我淡淡的看着席慕深,轻轻的佛开了席慕深的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慕清泠,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席慕深抖着嘴唇,眼底满是恳求的看着我。
“不要让我看不起你,我认识的席慕深,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冷漠无情,不是你这样的,你之前做的不是很好吗?席慕深?”
我歪着脑袋,看着眼前面带脆弱的席慕深,淡漠的说道。
席慕深被我的话刺激到了,突然按住心口的位置,呕出一口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却死死的看着我。
“慕深。”王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我被王兰的尖叫吓到了,怔怔的看着地上的鲜血。
“医生,快点,医生。”
王兰将我撞开,一直叫着医生。
四周很乱,医生和护士将席慕深围住,然后便将席慕深送到手术室去。
我抱着肚子,手指僵硬的不成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王兰怒火冲冲的来到我的面前,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脸上传来麻麻的感觉。
“慕清泠,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个扫把星。”
王兰嘶哑的叫着我的名字,再度举起手,想要打我的时候,萧雅然一把抓住了王兰的手,脸色难看道:“席夫人,是你儿子缠着清泠的,和清泠没有任何的关系。”
“滚开,我警告你们两个,慕深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我绝对不会善摆甘休的,慕清泠,你给我等着,慕清泠。”王兰对着我疯狂的大叫,听着王兰的声音,我不由得皱眉,眼眸微微沉了下来。
“怎么样,疼吗?”萧雅然走到我的面前,摸着我的脸,眼底满是疼惜道。
我看着萧雅然摇头道:“我们回家吧。”
我看了地上触目惊心的鲜血一眼,有些眩晕道。
“好。”萧雅然什么都没有说,扶着我,离开了病房。
外面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大雨,让人听了莫名的有些烦躁。
我坐在车上,整个人都昏沉沉的,滴滴答答的雨声,交织在我的耳膜的位置,莫名的让我有一种害怕甚至是恐惧的感觉。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道嘶哑而沉痛的声音。
他说,慕清泠,对不起。
他还说,我也是一个罪人,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雅然?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都没有办法睁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房间。
萧雅然见我起来,将手中的毛巾放在一边,将我搂在怀里道:“怎么样,感觉更好一点吗?”
“我怎么了?”我感觉浑身无力,就连说话都有些困难。
“有些发烧,现在已经退烧了,有没有想要吃的?”
“没有……我就想要睡觉。”我摸着肚子,哑着嗓子,朝着萧雅然说道。
我现在整个人都昏沉沉的,除了想要睡觉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像。
听到我这个样子说,萧雅然爱怜的婆娑着我的额头道:“那你继续睡一觉,我就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好。”
萧雅然的声音,特别的温柔,让我再度跌进了梦乡。,
“慕清泠……慕清泠,我真的爱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谁?是谁在说话?
我迷蒙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在一片黑暗中,四周什么都没有,只能够听到一声声沉痛的声音。
为什么这里会有席慕深声音?这里究竟是哪里?
我看着四周,有些迷茫,一眼望过去,四周漆黑了一片,我什么都看不到。
正当我绝望和惶恐的时候,我看着席慕深趴在地上,捂住胸口,一直在吐血,他躺在血泊中,一双邪魅的凤眸,却异常固执和认真的看着我。
“慕清泠,我错了,慕清泠。”
“席慕深。”看着席慕深这个样子,我吓出了一声冷汗,我就要上前将席慕深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一道白光,突然划过了我的眼睛,我被这个光芒刺痛了,疼的异常厉害。
“唔。”我捂住眼睛,难受的低吟了一声。
“清泠。”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萧雅然异常熟悉的声音,我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萧雅然的脸。
萧雅然看到我,不由得抱住我,一脸抱怨道:“你真的吓到我了,为什么身体不舒服也不和我说?你想要吓死我吗?”
“雅然,你先松开我,难受。”萧雅然抱的我有些紧,让我呼吸有些困难。
听到我的话,萧雅然才缓缓的松开我,得到空隙的我,不由得咳嗽了一声,萧雅然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伸出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我的脸颊道:“刚才烧刚退了,又开始反复了,不舒服怎么不叫我,你真的要吓死我了。”
原来,是高烧反复,我就说,自己怎么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昏沉沉的。
“我也不知道。”我讷讷的看着萧雅然,有些无力道。
“你先在床上好好躺着,我去超市买点菜回来。”萧雅然目光温和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了萧雅然一眼,轻轻的点点头。
萧雅然离开之后,我便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我现在脑袋都还有些晕,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不清,还伴随着一股很恶心的感觉。
“宝宝,你要乖乖的,妈妈现在身体很难受。”我摸着肚子,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轻声道。
宝宝似乎知道我现在很难受,没有闹我,很安静,我昏沉沉的再度睡着之后,迷迷糊糊有人敲门,我才睁开眼睛。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起来,穿上鞋子,脚步有些虚浮。
我咽了咽口水,无奈的来到了门口的位置,哑着嗓子道:“谁?”
“是我。”
王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听到王兰的声音,我不由得吓了一跳。
我怔怔的打开门,就看到了王兰。
王兰挑剔的看了我一眼,冷笑道:“不错嘛,这个地方虽然比不上我们席家,却也小巧玲珑。”
听到王兰的话,我不由得皱眉道:“你有什么事情?”我冷冷的看着王兰,不耐烦道。
“什么事情?你竟然问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要不是为了我的儿子,你以为我愿意过来找你。”
“我身体不舒服,如果是因为席慕深的事情,麻烦你离开,我没有这个闲工夫听你说席慕深的事情。”我看了王兰一眼,冷着脸道。
“慕清泠,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你竟然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王兰似乎被我的这种口气气到了,一张脸变得异常难看,目光凶狠的瞪着我说道。
我看了王兰一眼,冷笑道:“这种口气?你觉得我用什么口气?我只会这种口气,我在说一遍,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你离开,我没这个功夫听你说话。”
“你……你……”王兰被我的态度气到了,指着我,浑身都在颤抖,仿佛得了帕金森病的病人一般。
我斜睨了王兰一眼,也没有将王兰的动作和样子放在心上,只是淡漠的看着王兰,一本正经道:“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再不走,我可就要赶你走了。”
“你要怎么样,才肯在医院陪着慕深。”王兰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些许憋屈,看着我,有些生气的问道。
听到王兰的话,我有些惊讶的多看了王兰一眼,用这种类似于妥协一般的口吻和我说话,我还是第一次。
“席夫人,我想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就像是你见到的这个样子,我是萧雅然的妻子,我和席慕深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这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吗?你现在这个样子问我,真是让我有些纳闷,我从未缠着席慕深,也不想要缠着席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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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我求你,去医院陪着慕深。”王兰看着我,突然对着我硬邦邦,甚至是带着些许命令道。
我玩味的看了王兰一眼,随后冷静道:“抱歉,我办不到。”
“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
“我没有任何的要求,方彤不是席慕深的妻子吗?陪在席慕深身边的人,不是应该是方彤吗?”
“你……”
“麻烦你出去。”我看着被我气得要吐血的王兰,依旧不客气的将王兰赶出去。
这一次,王兰倒是没有胡搅蛮缠,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对着我凶狠的警告道:“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要是慕深出什么事情了,我绝对要你好看,听到没有。”
丢下这句话之后,王兰便离开了。
我黑着脸,有些无语的看着王兰气冲冲的背影,顿时头疼不已。
王兰就像是一个间歇性的精神病病人一般,我懒得和王兰计较这么多。
我关上门,重新躺在床上睡觉,一直睡到下午四点钟,精神好了不少,我才起床吃东西的。
萧雅然给我弄了酸梅汤,酸酸甜甜的,正适合我现在的身体。
我吃了几颗酸梅之后,便出去逛街。
肚子越来越大,我也是时候要多多的运动一下,要不然,生孩子的时候,只怕要受很多苦。
……
“慕小姐。”我从商场出来,就被阿漠拦住了。
我不知道阿漠是怎么会过来的,但是阿漠肯定是派人跟踪我,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阿漠,我知道你想要我去医院看席慕深,但是很抱歉,办不到。”
既然要断,就断的彻底就可以。
“那么,得罪了。”阿漠见我不肯去看席慕深,阿漠竟然招手,叫来了两个保镖,两个保镖分别站在我的身边,抓住了我的手臂,不让我有就会逃跑。
我看着阿漠,生气道:“阿漠,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快点让你的人下去,我不想要看到席慕深,你听到没有。”
“慕小姐,请你不要让我为难,老板只是太想要见你了。”
“混蛋……”我被人强行压着回到了车上,最终只能够憋屈的被阿漠带到了席慕深的手术室外面。
席慕深还没有从手术室出来。
我怔怔的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心中浮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
“老板到现在都还没有脱离险境,我只是想要慕小姐你在这里陪着老板,有你在的话,他肯定会没事的。”阿漠站在我的身后,冷峻的眸子,带着些许担心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阿漠,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握紧成拳。
“阿漠,我真的不想要……”
“我知道,你不想要原谅老板之前做的事情,他也很苦,方小姐每次都用生命威胁老板,老板念在他救了两次的份上,一次次的对方小姐退让,但是这一次,你差一点被他们烧死了,老板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方小姐离婚了,他不是故意这个样子对你的,方小姐很偏激,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老板,只是想要保护你罢了。”
“我不需要席慕深的保护。”我捏住身上的衣服,对着阿漠沉声道。
阿漠看着我,苦笑道:“我知道,慕小姐你不需要保护,不管你和老板最终的结果会走向什么地步,我都希望,在这一刻,你可以陪在老板的身边,他没有你,会疯的。”
“怎么会?以前他不是做的很好吗?我不想要在上当受骗了。”我自嘲的看了阿漠一眼,冷淡道。
阿漠的眼底带着些许悲伤,他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不让我离开这里。
没有办法,最终,我只能够在长椅上,抱着肚子,安静的等着席慕深从病房出来。
“慕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小少爷吧。”阿漠看了我的肚子一眼,突然说道。
我的心一突,立刻摇头反驳道:“不是,这个孩子是萧雅然的,和席慕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个孩子,是席家的骨肉,也是老板的孩子,老板已经知道了。”
席慕深……知道了?
我怔怔的看着阿漠,阿漠的目光异常温和的看向了我的肚子道:“老板在知道你再度怀上孩子的时候,很开心,虽然你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萧雅然的,老板刚开始相信了,心中很难过,后面,我们让人做了一些违禁的调查,已经证明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老板的。”
席慕深……知道我的孩子是他的,可是……他没有……
“老板想要慢慢求你原谅他,这一次,他是真的放下来额。”
阿漠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慕小姐你可以原谅老板之前做的事情,他也只是活的太苦太累了。”
原谅吗?
宝宝,你说,我要原谅你的爸爸吗?
我低下头,摸着肚子,没有说话。
“嘎吱。”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之后,我看到了从手术室出来的司徒傲,司徒傲看到我之后,很好奇,多看了我两眼。
我抿着唇,看了司徒傲一眼,没有理会司徒傲的打量。
“情况怎么样了?”阿漠看了司徒傲一眼,声音沉沉的问道。
“放心吧,现在已经更好一点了,不过他是一个很不乖的病人,你们最好让他乖乖的配合医生的治疗,否则后果很严重。”司徒傲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余光不由得看向了我。
我被司徒傲看的莫名其妙,不悦的反瞪了司徒傲一眼:“你看着我干什么?席慕深变成这个样子,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真是无情的女人。”司徒傲走进我,邪冷的勾起唇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异常挑剔的朝着我说道。
我被司徒傲的话气到了,整张脸都黑了。
尤其是司徒傲这种目光,仿佛在责怪,是我害了席慕深一样。
关键是,席慕深这个样子,关我什么事情?我怎么感觉,我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护士将席慕深推出了手术室,我原本想要上前去看看席慕深的,最终,我还是隐忍了下来。
看着我这个样子,司徒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用手肘撞了撞我的手臂,对着我嗤笑道:“怎么?难道你不应该去看看慕深吗?在怎么说,你也应该陪着他。”
我为什么要去陪着席慕深啊?
我整张脸都黑了,白了司徒傲一眼。
司徒傲没有理会我,只是径自的离开了。
我原本想要偷偷的离开医院,却被阿漠的手下逮住了,他们将我送回了席慕深的病房。
我一下子,就像是被禁锢了一般,只能在席慕深的病房呆着。
“老板就麻烦你了。”阿漠看着我,刚毅的脸上带着些许沉凝道。
我白了阿漠一眼,刚想要抗议阿漠这种行为的时候,一个保镖走进来,靠近阿漠的耳边,对着阿漠不知道嘀咕了什么,阿漠的脸色微微冷了下来道:“拦着他,不许他靠近这里一步。”
“是谁?”我看着阿漠的脸色,心中不由得带着些许担心。
见阿漠这个样子,他说的人,不会是萧雅然吧?
我没有在家里等着萧雅然回去,萧雅然会担心,也是非常正常的。
“是。”阿漠点点头,便要让手下的人离开去阻拦萧雅然,我立刻伸出手,拦住了阿漠的手下。
“我去和雅然说。”
我看着阿漠,一本正经道。
阿漠眯起眼睛,似乎不相信我的样子,我被阿漠这个样子看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道:“放心吧,我不会走,我会在这里等着席慕深回来,这个样子总可以吧?”
“慕小姐说话算话?”阿漠目光幽深的盯着我问道。
我无力的点点头道:“自然算,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临阵逃跑,我现在去和雅然说一下,你应该知道,雅然是我的丈夫,我怎么能够不和萧雅然说清。”
“既然这个样子,我陪慕小姐一起。”阿漠一本正经的看了我一眼,沉声道。
我一听,差一点炸毛了。
阿漠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不相信我不是吗?
不过,算了,也只能这个样子了,就当作了做善事吧,要是席慕深真的死了,只怕我也会良心不安。
我跟着阿漠的手下,来到了电梯那边,就看到了被保镖拦在路口的萧雅然,萧雅然一张脸变得非常难看,在看到我的时候,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许。
“清泠,别怕,我现在马上带你离开。”萧雅然看到我,抓住我的手,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满脸担心的萧雅然,摇头道:“雅然,我没事,阿漠没有伤害我,我过来,是看看席慕深的。”
萧雅然看了我一眼,温润的眉心,微微皱了皱,他只是安静的看着我许久,像是在确定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一般。
“雅然,席慕深的病情有些严重,阿漠拜托我在这里陪着席慕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只好在这里待着,不过你不用担心,等席慕深好一点,我就会回去的,你不用担心我。”
我捏了捏萧雅然手心,小声道。
萧雅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才点头道:“好,我在家里等你,要是他们敢对你做出别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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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雅然没有强行拉我离开,甚至是生气,让我心下一阵放松。
萧雅然离开之后,我便对着阿漠冷淡道:“走吧。”
说到底,席慕深受伤这么严重,多少还是因为我。
想到我在火场里,差一点烧死,还有……那些杀手对我出手的时候,都是席慕深救了我,一瞬间,我心中划过了许多种情绪。
那么多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做,究竟是对还是……
……
“慕清泠。”半夜的时候,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不远处的床上,传来了席慕深沙哑的声音。
我闻言,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来到了席慕深的床边。
等到我来到席慕深的床边的时候,我才惺忪的看着,席慕深已经睁开眼睛,那双漆黑的凤眸,紧紧的盯着我,带着些许眷恋和缱绻的盯着我。
头上的灯光,有些迷离,落在席慕深的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这一刻的席慕深,看起来非常的俊美温和。
我只是这个样子安静的看着席慕深,看了许久许久,直到席慕深伸出手,握住我的手,那种淡淡的温度,刺激了我的大脑,我有些慌张的就要甩开席慕深的手的时候,席慕深却异常用力的拽住我的手。
“松手。”我扬眉,冷着脸道。
“真好,可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席慕深没有理会我脸上的怒火,只是哑着嗓子,对着我自言自语道。
不可否认,在听到席慕深带着这种有些落寞甚至是脆弱的声音说话的时候,我的心中,的却是有些难受。
我撇唇,看了席慕深一眼,任由席慕深拉着。
席慕深撑着眼皮,一直看着我,看的我浑身不舒服,这么晚了,我都想要睡觉了,偏偏席慕深却睁着那双像是探照灯一样的眼睛瞅着我,让我没有办法睡觉。
“你够了没有?睡觉。”我不耐烦的甩开席慕深的手,谁知道,席慕深一个用力,竟然将我拉到他的怀里。
“席慕深。”我刚想要挣扎,席慕深的声音沉沉拂过我的耳膜。
“伤口疼。”我一听,不由得僵住了身体。
随后,我想了想,我为什么要心疼席慕深啊?疼死他算了?
我抿着唇,安静的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没有在说话了。
男人的心跳声,非常平缓,一阵一阵的,敲击着我的耳膜。
我很快就在席慕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之下,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感觉到有一股异常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看,我才忍不住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的第一下,就看到了席慕深那张俊美不凡的脸,看着席慕深的脸,我不由得有些恍惚。
直到席慕深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温热的口腔,轻轻的吻着我的手指,我像是被震慑到了一般,手指一缩,立刻甩开了席慕深的手。
席慕深眼眸深沉的盯着我,低下头,吻着我的眼皮道:“真好,睁开眼睛就能够看到你。”
我皱眉,不耐烦的一巴掌摔过去,冷冷道:“席慕深,你够了,我只是看你可怜,才会在这里答应照顾你,你不要给我得寸进尺。”
被我打了一巴掌的席慕深,没有生气,反而抓住我的手,淡淡的笑道。
“就算是这个样子,我也很开心。”
席慕深看着我,浅浅的笑道。
我一听,不由得黑了一张脸。
我推开席慕深的身体,从床上下来,掩下心中那股慌乱。
席慕深大概是被我推到伤口了,原本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难过,额头上还带着些许薄汗。
看着席慕深这个样子,我不由得撇唇,嘀咕道:“活该。”
谁让席慕深要这个样子对我,下一次他再敢用这种方式非礼我,我绝对要席慕深好看。
王兰过来给席慕深送汤,看到我和席慕深两个人之后,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复杂。
我几乎可以理解为什么王兰会用这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我了。
王兰毕竟不喜欢我,一直很想要我离开席家的,现在我的却是离开了席家,但是席慕深却对我纠缠不休。
王兰的心情只怕也非常不好吧。
我将鸡汤放在桌上,抬起下巴,对着席慕深不耐烦道:“你可以吃饭了。”
“我不喝,你喝吧。”席慕深看了我一眼,目光异常温柔的看着我的肚子说道。
我被席慕深用这种温柔慈爱的目光,不由得警惕的抱着肚子,对着席慕深冷声道:“席慕深,你的眼睛往哪里看?我警告你,这个孩子是我的。”
“慕清泠,我不会和你抢孩子的,用这种谎言,真的开心吗?”席慕深抿着苍白的唇瓣看着我,眼眸带着些许虚无和落寞道。
我被席慕深的话刺激到了,后背不由得一阵僵硬。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看着席慕深,冷静道:“我开心,为什么不开心?我很开心,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想要你喂我吃饭。”席慕深话画风一转,让我都转不过弯。
我憋屈的倒了一碗的鸡汤,放在席慕深的面前冷着脸道:“喝。”
席家的厨师熬得汤还是非常好的。
我闻着这个味道,都有些饥肠辘辘了,肚子不由得一阵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我有些窘迫的抱住肚子,佯装镇定的扭头,不想要看到席慕深带着促狭目光看着我。
“肚子饿了?”席慕深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特别的撩人。
我不由得一阵绷紧,我扭头,一脸冷静的看着满是促狭看着我肚子里的席慕深,有些恼怒道:“席慕深,你看什么?”
“吃吧,还是你想要我用别的方法?虽然我很想要用别的方法,但是我现在身体有些虚弱。”席慕深将手中的鸡汤递给我,啼笑皆非的看着我。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燥红了一张脸,我粗鲁的将席慕深手中的鸡汤夺过来,一口气将鸡汤喝掉,还不满的对着席慕深冷哼道:“这些都是我应得的,谁让你让我照顾你。”
“慕清泠,你这个样子,很可爱。“
轰……
该死的席慕深,他一天不调戏我就会死吗?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样子撩拔我?
我气呼呼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决定不理会席慕深这个流氓和无赖了。
以前那个高冷俊的大总裁死哪里去了?眼前这个一定是假的席慕深,一定是。
……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你们竟然敢拦着我?我是席家的少夫人,你们敢拦着我吗?”
“抱歉夫人,这是老板的命令,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滚开,慕深只是被慕清泠那个贱女人蛊惑了,慕深是我的老公,我不会让慕清泠将慕深抢走的。”
“你们都是慕清泠的人,我知道,你们都是慕清泠找来的人,给我滚。”
中午,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这个声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方彤?她是想要过来找席慕深吗?
“席慕深,你老婆过来了。”我摸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席慕深微微黑的脸说道。
“慕清泠,你再敢说方彤是我的老婆,我要你好看。”席慕深靠在床上,一双眼眸微冷的盯着我。
“席慕深,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和方彤结婚了,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方彤是你的妻子,你现在竟然说方彤不是你的老婆,说出去,都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席慕深的一双眼睛,倏然冰冷的看着我。
被席慕深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摸着肚子,不看席慕深。
而这个时候,方彤竟然推开了那些拦在外面的保镖,走了进来。
在看到我坐在席慕深病房的沙发上时候,方彤便怒火冲冲的朝着我扑过来。
我看着方彤的举动,抓住了方彤的手,对付方彤这种变态,你就要比方彤还要的凶。
“方彤,你要发疯就去外面,不要在我的面前发疯。”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害死我的孩子,现在还敢在这里勾引慕深,我不会放过你的。”方彤满脸狰狞,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看着我的时候,仿佛要将我生吞一般。
我冷笑的看着方彤愤怒不堪的样子,伸出手,拍着方彤的脸,讥讽道:“我就是勾引席慕深怎么样?有本事你将席慕深抢走啊?别忘了,当初你也从我身边将他抢走,被人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吗?”
我抬起下巴,看着被我气得浑身颤抖的方彤,讥讽道。
“慕清泠,我要撕烂你的脸,让你没有机会在勾引席慕深了。”方彤发出一声怒吼,朝着我扑过来。
我看着方彤疯狂的样子,垂下眼帘,摸着肚子,丝毫没有一点的畏惧。
在方彤接近我的时候,我抬起脚,一脚重重的踹到方彤的肚子上,方彤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我听着方彤的惨叫,冷笑道:“怎么?你还想要继续?”
方彤以为,我是可以任由她肆意揉搓的吗?我被方彤设计陷害了这么多次,我们的帐,慢慢算。
她以前是怎么对待我的,我现在就要怎么对待她。
“慕清泠,你敢打我,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方彤捂住自己的肚子,满脸扭曲和狰狞的对着我低吼道。
我看着方彤这幅狼狈的样子,不由得讥讽的勾起唇瓣,冷哼道:“行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没有本事,就给我一边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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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彤翻着白眼,看来是被我气得不轻了。
我看着方彤这幅样子,蹲下身体,走进方彤的面前,举起手,冷冷的甩了方彤几个耳光。
方彤被我打的一直在抽气,她捂住脸,五官狰狞的看着我。
“这些只是会给你的礼罢了,你给我记住,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那些事情,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慕深,你就这个样子看着我被慕清泠欺负吗?”方彤回头,看着席慕深,满脸怒火的看着席慕深说道。
我见方彤想要找席慕深哭诉,只是冷笑一声,抬起头,看向了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席慕深。
从刚才我在揍方彤开始,席慕深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床上,看我打方彤,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方彤,这是你欠了慕清泠的。”
“你说什么?我欠了她什么?明明是她欠了我,席慕深,你现在是在为慕清泠说话吗?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帮慕清泠说话。”
方彤这个样子,实在是丑陋的不行,要是让那些粉丝知道方彤其实是这么意中人,只怕会非常失望吧。
“你走吧,离婚手续,尽快办好。”席慕深皱眉,不耐的看了方彤一眼,冷硬的眼眸没有丝毫温度。
方彤没有想到席慕深会这个样子对她,她双眼红红的看着席慕深,朝着席慕深扑过去,尖叫着对着席慕深低吼道:“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滚……”
席慕深伸出手,一把将方彤推开。
方彤整个人都坐在地上,她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然后发出一声尖叫:“席慕深。”
“方彤,我错了太久了,这一次,就算是你想要自杀,还是想要做什么,随便,我不会在妥协了。”
席慕深冷着脸,看着方彤,俊美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看着席慕深脸上的冰冷,又看了看方彤变得惨白的脸,冷笑一声。
方彤所谓的爱,不过就是建立在席慕深对她愧疚的份上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方彤救了席慕深两次的份上,只怕席慕深不会这个样子和方彤……
我在想什么?席慕深和方彤是分是合,都和我没有关系。
“哈哈哈……”方彤疯狂的大小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皱眉,盯着方彤疯狂大笑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
“席慕深,你以为这个样子,你就可以和慕清泠在一起吗?哈哈哈……你忘记了,你们在结婚第三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席慕深,要是她知道的话,你以为,她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吗?”
结婚第三天?
我被方彤的话震慑到了,就想要听方彤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席慕深原本就冷淡的脸,突然变得异常难看。
“闭嘴,方彤,我现在放过你,完全是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你要是还这么不知好歹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席慕深的眸子,变得异常阴狠的看着方彤。
方彤痴痴的笑了笑,她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凶狠而充斥着狂热的恨意道:“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慕深,你只是被慕清泠迷惑了,你爱的人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慕清泠就是一个会邪术的女人,她将你蛊惑了,我一定会让你清醒的。”
方彤真的是疯了。
我看着方彤摇摇晃晃离开的样子,摸着肚子,一脸可怜的看着方彤的背影。
病房因为方彤之前的大闹,变得有些狼藉不堪。
我看着地上的东西,让阿漠他们进来收拾了一下。
席慕深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话,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看着窗外许久之后,才听到了席慕深淡淡的声音。
“慕清泠,你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会和方彤离婚,离婚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席慕深自言自语的话,让我不由得挑眉道:“席慕深,你梦还没有醒吗?我不管你和方彤有什么关系,但是又一点我需要提醒你,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慕清泠,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有原谅我,我会等你的。”席慕深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轻声道。
我懒得和席慕深在说这些废话了,我打了一个哈欠,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恹恹道:“席慕深,我问你,方彤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结婚三天?我结婚的第三天发生了神没事情吗?”
我记得我和席慕深结婚之后,席慕深一直没有给我一个好脸色,我也就没有理会,但是,结婚第三天?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天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方彤疯了,这种女人的话,你也听?”席慕深看了我一眼,不满道。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我见席慕深脸色凉薄的样子,一点都没有之前在听到方彤说结婚第三天时候的那种反应那么激烈,心中不由得再度一阵疑惑。
席慕深究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
我沉下脸,眯起眼睛,直接盯着席慕深的脸看。
席慕深似乎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样子,索性就闭上了眼睛,没有看我了。
席慕深这个样子,更是让我非常的好奇。
结婚第三天,结婚第三天,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闭上眼,想要想清楚,那几天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怎么都想不出来。
算了,或许就是方彤的风言风语吧?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来到了我的床边,一双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嘶哑的叫着我的名字。
“慕清泠,如果你知道了,真的就不原谅我了,是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只是想要……报恩罢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什么报恩?
是指席慕深欠了方彤的意思吗?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皮,奈何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不管我怎么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
……
席慕深住院的这些天,我被迫要在病房里陪着席慕深,这个混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离开病房,席慕深就会抗拒那些医生的治疗,害得我哪里都不能够去,只能够在医院陪着席慕深。
萧雅然好几天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了,我真的担心萧雅然会误会我和席慕深两个人。
中午的时候,我见席慕深睡着了,便拿出手机,偷偷摸摸的给萧雅然打了一个电话。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因为席慕深这个不要脸的,每次我要给萧雅然打电话,就会在一边闹。
“清泠,是你吗?”电话接通之后,我便听到了萧雅然异常温柔的声音。
男人就应该像是萧雅然一样,温柔体贴,哪里会像是席慕深一眼,每天像个火龙一样,真是讨厌。
我撇唇,握住手中的手机,对着萧雅然小声道:“雅然,你最近怎么样,工作忙吗?”
“不忙,你现在还在医院。”萧雅然文雅的声音特别的撩人。
我摸着肚子,扁着嘴巴道:“席慕深这个混蛋应该差不多要好了,我明天就和他说,我……”
“你想要怎么样?”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我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冷汗直冒。
我回头,就看到了站在我背后的席慕深,看到席慕深那双黝黑冰冷的眸子,我感觉后背一直在冒冷汗。
难怪我刚才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原来是席慕深醒了?
我不知道席慕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或者说,他听了我和萧雅然的话多久了。
“你怎么像个鬼一样,想要吓死人吗?”我拍着胸口,不由得对着席慕深冷冷道。
“你刚才想要说什么?还有,你在和谁打电话。”
席慕深的两个眼珠子,就像是探照灯一般,对着我冷冷道。
我被席慕深这种目光吓到了,忍不住皱眉道:“我和自己的老公将电话,怎么这种事情,还要和你宝贝。”
“慕清泠,你想要试试看惹怒我是什么下场吗?”
席慕深眯起眼睛,将我按在身后的墙壁上,他身上还有那种淡淡的药草的味道,刺激了我的鼻子。
我听到席慕深的话,不由得皱眉,冷哼道:“席慕深,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完全是你死皮赖脸的求着我,要不是你死皮赖脸的求着我,你以为我会理你?”
“慕清泠。”席慕深一张脸,黑的异常难看,我看着他异常凌厉的目光,有些被吓到了,可是,我很快便梗着脖子,对着席慕深冷哼道:“干嘛这么大声,要比声音更大吗?”
“你……”席慕深似乎是被我的话气到了,指着我的脸,眼神异常凶狠。
我瞪了席慕深一眼,对着席慕深扮了一个鬼脸道:“席慕深,你的伤势已经好了,我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救了我一命,我救了你一命,我们之间,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席慕深看着我,勾起冷冽的唇瓣,盯着我,笑得异常古怪和阴森。
我被席慕深脸上那股古怪的表情吓到了,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干嘛……对着我摆出这种奇怪的表情。”
我正往后退的时候,席慕深一把搂住我的腰身,眼眸凶狠的盯着我的眼睛,冷冷的嘲笑道:“慕清泠,你想要从我身边逃走,简直就是妄想,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你……”我看着席慕深疯狂的表情,有些被吓到了,席慕深抬起手,重重的劈到我的脑后,我整个人便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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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晕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席慕深疯狂的脸色,心中一震。
席慕深……这个混蛋,究竟是怎么回事?
……
“萧雅然,我说过,不要将主意打到慕清泠的身上,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呵呵,席慕深,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将清泠放了。”
好吵?
是谁?
是萧雅然和席慕深两个人在说话吗?
我迷蒙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门口的萧雅然和站在萧雅然对面的席慕深,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剑拔弩张的样子,就连我都可以感觉到。
我努力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是,不管我尝试了多少次,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我整个人又虚弱无力的趴在床上。
我看着萧雅然和席慕深两个人,看着两人之间那股异常古怪甚至是冰冷的气息,只能沉默。
“既然你想要找死,我就成全你,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在做什么吗?萧雅然,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席慕深竟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他将手枪,抵在萧雅然的额头上,一双冰冷的寒眸,满是嗜血。
萧雅然看着席慕深手中的手枪,脸上却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有的只是讥讽。
“席慕深果然是席慕深,一言不合就拿出手枪,你以为,你将我杀了,慕清泠就会回到你身边吗?凭你对慕清泠做的那些事情,慕清泠恨不得你去死。”萧雅然阴冷的笑了笑,那张俊逸的脸,已经没有我以前熟悉的样子了。
我第一次看到萧雅然露出这种冰冷莫名的表情,那双阴鸷的眸子,和席慕深有的一拼。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萧雅然吗?
在我看着萧雅然发呆的时候,萧雅然已经朝着席慕深攻击过去。
席慕深沉下脸,两个人便在病房大打出手。
我眯起眼睛,看着萧雅然和席慕深两个人出手的样子,唇瓣抿了抿。
萧雅然的身手,竟然也这么好?在席慕深的面前,完全不输给席慕深?
我从不知道,眼前这个,我想要当成丈夫,甚至是正在努力爱上的男人,竟然会这么的神秘?
或许,我哦真的,从未认识过萧雅然?
“砰。”席慕深毕竟旧伤未愈,很快便被萧雅然踢中胸口,整个人便倒在地上,咳嗽不止。
看着席慕深苍白的脸色,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在萧雅然想要对席慕深再度出手的时候,我不由得伸出手,叫住了萧雅然。
“雅然。”
两个人的动作,都因为我的声音,停止下来。
萧雅然慢慢回头,在看到我之后,瞳孔猛地缩了缩。
我看了萧雅然一眼,微微的扯了扯唇角道:“我不知道,原来,你的身手这么好。”
“清泠……”
萧雅然的脸色再度恢复了以前,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阴戾。
我抬起手,看着萧雅然摇头的从床上下来。
我走道萧雅然的身边,伸出手,握住了萧雅然的手说道:“我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慕清泠,萧雅然是为了报复我,才会接近你的,马上离开他的身边,他很危险。”
席慕深看着我抱着萧雅然的身体,那双眼睛,渐渐的出现了些许的红色。
我看着席慕深的眼睛,低笑了一声,随后,我摸了摸头发,抬起下巴,看着面色薄弱的席慕深,一字一顿道:“席慕深,你觉得,你说这些话,我会相信吗?”
“你……”席慕深被我的话气到了,他难受的按住胸口的位置,有些生气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席慕深脸上的愤怒,只是抓着萧雅然,朝着门口走去。
“慕清泠,不要跟着萧雅然,他不是好人。”
席慕深低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却不想要在听。
席慕深,我用尽了很多时间,来忘记你,所以,不要在搅乱我的新湖了,那种撕心裂肺,我真的,不想要再度承受了。
……
“清泠,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就问吧。”萧雅然带着我回家之后,扶着我坐在沙发上,将一杯热牛奶放在我的面前,声音沉沉的对着我说道。
我看了萧雅然一眼,歪着脑袋,摇头道:“我什么都不想要问,我现在想要回房间去休息一下。”
说着,我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萧雅然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我的手腕。
“如果你问我,我会将全部事情告诉你的。”萧雅然的眼神异常幽深,俊逸的脸上也带着些许暗沉的气息。
我知道,如果我问萧雅然,他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我看的出来,萧雅然已经有这个打算,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的打算。
我看了萧雅然一眼,却只是摇摇头,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没有看萧雅然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萧雅然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而我,不想要问萧雅然她的秘密是什么。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我的脑海中,一直闪现出萧雅然和席慕深两个人大打出手的样子,萧雅然的身手不凡,就更加验证了一个信息。
萧雅然他……身份绝对不简单。
雅然……你究竟瞒着我什么?难道真的像是席慕深说的,你刻意接近我,只是因为……因为想要打压席慕深吗?
……
“我怎么可能会真的爱上她?我只是想要利用她对付席慕深罢了,现在不是很成功吗?看看席慕深那副样子,真是让我意外,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席慕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慕清泠现在还不可以解决,她可是对付席慕深最好的棋子,我要慢慢的折磨慕清泠。”
半夜,我因为口渴起来喝水,路过萧雅然的房间的时候,我听到萧雅然好像是在和谁将电话的样子。
因为萧雅然的门是关上的,虽然他的声音有些大,可是,我还是很难听到萧雅然在说什么。
我将脸颊靠在门上,想要听清楚萧雅然究竟在说什么,也就只能够模模糊糊的听到几个字而已。
我摇摇头,揉了揉有些难受的太阳穴,只好回到房间睡觉。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萧雅然正在厨房做饭,看到我起来了,立刻招呼我过来吃早餐。
我和萧雅然,都很聪明的没有提起昨晚上的事情。
我喝了一口豆浆,看了萧雅然一眼,才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本正经的看着萧雅然说道:“雅然,我想要求公司上班了。”
“不行,你现在怀着孩子,要是有什么意外怎么办。”萧雅然看了我的肚子一眼,直接拒绝了我的要求。
我扁着嘴巴,摸着自己的微微隆起的肚子,委屈道:“每天都在这里画设计图,有些无聊,我想要去公司上班。”
听到我这么坚持,萧雅然也没有继续阻止我哦了,答应我可以去上班,但是,不可以这么劳累。
我的身体状况,我自然是非常清楚,我也不会很劳累的,只要可以去上班就可以了。
今天是我怀孕后,第一次去上班,林曼看到我很开心,摸着我的肚子,一脸羡慕的看着我。
“清泠,你的肚子又长大了,是不是差不多就可以出生了。”
“还早,还有好几个月,孩子现在三四个月了。”我摸着肚子,看着林曼说道。
“最近你和萧总的感情,还好吧?”林曼瞅着我,一脸紧张的问道。
“嗯。”萧雅然一直都是一个非常体贴的男人,他对我,自然是很好。
“我听说……席慕深现在已经出院了,之前……你不是一直在照顾席慕深吗?我还以为,你和席慕深会旧情复燃呢。”
“你瞎说什么?”我黑着脸,敲了敲林曼的额头说道。
林曼捂住额头,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当我没说,我只是关心你和萧总罢了,你也知道,你以前那么喜欢席慕深,我担心你一时心软啊,而且,席慕深又救了你,你要是抛弃萧总的话,那萧总不是太可怜了吗?”
我在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林曼叽叽喳喳的话,开始画设计图。
听林曼的话,最近公司的客户需要一批设计图,而且,是法国那边最有名的服装公司,要是可以让他们认可的话,对于萧雅然的公司来说,是一件非常有利益的事情。
我想要帮萧雅然做一点事情,我不能够一直沉浸在萧雅然的保护和关心中,我却什么都不帮萧雅然做。
中午的时候,萧雅然过来办公室找我,见我还在画图,有些无奈道:“清泠,我不是让你不要这么劳累吗?”
“那怎么可以,公司现在不是想要一批设计图吗?我现在正在帮你画。”我放下画笔,伸了一个懒腰道。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饿了吗?”萧雅然伸出手,摸着我的脑袋问道。
我点点头,摸着肚子,便和萧雅然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我们刚想要跨进电梯的时候,我就接到了席慕深的电话。
我看着来电显示,抿唇将电话按掉了。
萧雅然看到我的动作,轻佻眉梢道:“是席慕深?”
原来,萧雅然刚才看到了?
我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干巴巴道:“我和……他没有什么的。”
“我知道。”萧雅然握住我的手,淡淡的笑道。
“清泠,你是我的妻子,你答应过的,会忘记席慕深,你不会反悔的,是不是?”
萧雅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眼底划过的光芒,我看的不是很真切。
“是。”我捏了捏萧雅然的手,不知道是在告诉萧雅然,还是在警戒我。
不管怎么样,我和席慕深,已经没有一点关系了,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了。
萧雅然带着我去吃了午饭之后,因为他中途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就先离开了。
我看着萧雅然离开的背影,一个人回到公司,刚走到集团门口,便看到了站在大厅的席慕深。
四周那些员工,时不时就往席慕深的身上砍过去。
席慕深在看到我过来之后,一双眼睛紧紧的黏在我的身上,那么深沉刻骨,让我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席慕深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席总要是找我是工作上的事情,那么我当然会接,但是我不记得自己和你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淡漠的说道。
“慕清泠,我今天和方彤,离婚了,这是离婚证。”席慕深将一本离婚证扔给我,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期待的看着我。
我看着手中的离婚证,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竟然……真的和方彤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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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便压下心中的那股感受,淡漠道:“哦,你将这个给我看干什么?”
“我和方彤离婚了,我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这一次,我不会在放开你的手了,慕清泠,好吗?”
席慕深走进我,握住我的双手,声音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我轻轻的推开席慕深的手,将离婚证扔给席慕深,手指轻轻的摸着肚子说道:“席慕深,你和方彤是分是合,都和我没有关系,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只要你和方彤不过来打扰我的生活,你们爱怎么样都可以。”
“你以为,我会就这个样子放弃吗,你休想,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休想。”
席慕深听了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惊恐和阴冷。
“你想要做什么?”看着席慕深突然变得异常诡异的表情,我不由得警惕的看着席慕深问道。
“慕清泠,我不会让你和萧雅然在一起的,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想要让我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吗?”席慕深一步步逼近我,身上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息,让我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席慕深,我说过,这个孩子,你没有份。”
我抱住肚子,眼眸警惕的看着席慕深低吼道。
“呵呵”……席慕深突然看着我,低笑了一声,那种笑声,莫名的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看着表情恐怖阴森的席慕深,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席慕深已经抓住了我的肩膀,俊美的脸贴近我的脸,灼热渗人的呼吸,从我的脸上划过:“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想要我放弃你,简直就是妄想,听清楚了没有,简直就是妄想。”
“混蛋……你松手。”他的情绪开始渐渐的失控,掐住我肩膀的手,疼的我有些厉害。
我忍不住皱眉,目光冰冷的看着席慕深。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萧雅然算是什么东西?他算是什么东西……”
“席慕深,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清泠。”
正当我惊惧此刻席慕深这种骇人的表情的时候,我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萧雅然的声音。
“雅然。”我抬起头,越过席慕深的肩膀的时候,看到了朝着我们走过来的萧雅然。
或许是听到我叫萧雅然的名字,席慕深掐着我肩膀的手,不由得一阵用力,肩胛骨仿佛要被席慕深给捏碎了一般,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生。
“席慕深,放了清泠。”萧雅然那张俊逸的脸,浮起一层寒冰,对着席慕深冷冷道。
可是,席慕深只是阴鸷的笑了笑,松开我的肩膀,我以为他要松开我,谁知道,他却搂着我的腰身,目光阴冷可怕的对着萧雅然说道:“萧雅然,你以为,你有多少资格,可以和我斗?”
丢下这个话之后,席慕深便抬起手,我便看到从大门口走进来的阿漠他们。
一群黑衣的保镖,将萧雅然整个人都团团围住,四周原本在看戏的那些员工,在看到这个情况之后,一个个立刻倒退了一步。
我压下心中的愤怒,抬起头对着席慕深冷声道:“席慕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慕清泠,不要惹怒我,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席慕深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像是在警告一般,朝着我说道。
我被席慕深的那股温度,刺激到了身体,整个身体都绷紧的厉害。
“雅然,我没事。”我担心席慕深真的会对萧雅然出手,只好对着萧雅然这个样子说道。
“席慕深,你这个样子做,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又将目光看向了席慕深,冷淡的盯着他那张阴邪甚至是带着恐怖的脸,一字一顿道。
“慕清泠,不要这么狠心,只有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放手。”
席慕深说完,抱起我,便大步的朝着集团门口走去,在路过萧雅然身边的时候,萧雅然就要伸出手,抓住我,可是席慕深却抬起脚,一脚朝着萧雅然踹过去。
萧雅然的身体后退了一步,想要再度靠近席慕深的时候,就已经被阿漠他们给缠住了。
看着阿漠他们和萧雅然大打出手,我担心萧雅然不是他们的对手,挣扎着想要从席慕深的身上下来,却被席慕深用力的扣住腰身,男性阴森可怕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的位置,让我整个身体,都不由得一阵绷紧。
“慕清泠,你要是想要萧雅然死无葬身之地的话,你就尽可能的反抗我。”
“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我咬唇,有些愤怒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笑得异常悲伤的看着我,眼眸却异常固执和阴沉的盯着我。
“为什么?你现在问我为什么?想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的男人相亲相爱,我办不到。”
席慕深说完,一辆车子已经开到了席慕深的身边,席慕深打开车门,便将我放在车上。
我看着席慕深,抱住肚子,冷淡道:“席慕深,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更加恨你。”
“恨吗?无所谓了,哪怕只是恨,最起码,你的心中,还是有我的存在,不是吗?”
席慕深扬唇,看着我,便让人开车离开。
我不知道席慕深究竟想要做什么,一路上,我都没有在和席慕深说话了,席慕深亲昵的搂着我的肩膀,甚至不让我动一下。
我担心会伤到孩子,只能够任由席慕深搂着我,沉默不语。
车子在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停在了鎏金院的那栋别墅。
席慕深将我从车上抱起来,大步的走进别墅,刚走进客厅,便有两个佣人恭敬的上前。
“少爷,少夫人。”
少夫人……
“我不是你们的少夫人……”
我刚想要说,自己不是席慕深的老婆,席慕深却打断我的话,对着两个老练的佣人命令道:“马上准备燕窝粥,端到餐厅。”
“是。”
我黑着脸,看着无视我怒火的席慕深,龇牙道:“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
“乖,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要生气,对孩子不好。”席慕深看着我怒火冲冲的样子,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异常诡异甚至是宠溺的语气朝着我说话。
我被席慕深这种惊悚的样子吓到了,感觉整个身体都绷紧的厉害。
我抽搐了一下眼角,捏了捏拳头,目光泛着些许冷气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强行带着我坐在餐厅,佣人将燕窝粥放在上面,除了燕窝粥,就是鸡汤,浓郁香醇的鸡汤味道,弥漫着整个餐厅,光是这个样子闻着这个味道,我都能够感觉到,这个鸡汤的味道肯定是非常好喝。
像是看出我心中所想的一般,席慕深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我的头发,淡淡道:“这两个佣人的厨艺很好的,以后就在这里照顾你,一直照顾你的起居,他们也会教你怎么保养孩子,所以不用担心生产的危险。”
“席慕深,我要回家。”
我看着席慕深,沉下脸,冷冷道。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想要去什么地方?”席慕深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般,轻佻眉梢,目光泛着些许幽冷的光芒道。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有些炸毛,我才不想要待在这个地方,我和席慕深又没有什么关系了。
“席慕深,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啪的一声,将手中的勺子,重重的砸在桌上。
两边的佣人,看着我这个样子,一个个面如死灰一般,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对席慕深这么无礼。
“慕清泠,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要生气。”席慕深看着我,头疼的摇摇头,伸出手,就要抱着我。
我一把挥开席慕深的手,皱眉道:“放我回去。”
“你真的要惹怒我?”席慕深沉下脸,那双黝黑的凤眸,涌动着丝丝骇人的寒气。
被席慕深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感觉整个脖子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冷静的看了席慕深许久之后,才摸着肚子,无奈道:“席慕深,不要在闹了,我真的……很累。”
“我没有闹,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没有我的命令,你也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
席慕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起身离开了餐厅。
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我着急的想要跟过去,却被刚才那两个佣人拉住了。
“少夫人,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们说,我叫王妈。”
“我叫刘妈,不管有什么想要吃的,你只要吩咐我们两个人就可以了,你现在怀着孩子,不宜动怒,要不然对孩子不好的。”
“我不是你们的少夫人。”我黑着脸,推开刘妈和王妈的手,有些不悦道。
“这”……刘妈和王妈对视了一眼,似乎异常为难的看着我。
我皱眉,有些无奈的抱住肚子,坐在椅子上,出神的看着桌上的鸡汤,烦躁不堪。
席慕深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
我究竟要怎么办,才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
一个星期过去了,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席慕深从那天出现之后,就没有在出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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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关在这个别墅里,怎么都没有办法离开。
我每天都将别墅弄得一团糟,时不时发脾气,甚至是将别墅里所有能够摔坏的东西都摔坏了,我甚至将席慕深之前像是宝贝一样保存的照片,都给摔了,我还以为,这个样子,席慕深肯定会气冲冲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很显然,我的却是想多了。
就算是我将席慕深的整个书房都毁掉了,将那些照片什么都烧掉,剪掉,席慕深都没有出现。
他们就像是看着我闹,看着我发脾气,王妈和刘妈,甚至还会将盘子放在我的手中,让我去摔。
我精疲力尽,摸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只好憋屈的待在这个别墅。
我不知道为什么萧雅然还没有过来找我,席慕深是不是对萧雅然做什么事情了?
果然,我的预感没有错,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佣人他们看了没有收好的报纸,我看到上面的头条,报道的不是别的,正是时光集团和席氏集团陷入危机的事情。
而攻击萧雅然公司的公司,是一匹商界的黑马,叫做m集团。
这个集团,来势汹汹,一下子就窜到了京城五大集团之一,现在更是将萧雅然的公司搞的人仰马翻,岌岌可危。
“怎么会这个样子、”我看着报纸,手指微微抖了抖。
萧雅然对管理公司的这方面,还是非常有天赋的,我不相信,萧雅然竟然进入破产的阶段。
“少夫人,你怎么看这些消息,王妈赶快将报纸收起来。”刘妈刚好看到我拿着报纸,立刻让王妈将我的报纸收起来。
我避开了他们的动作,捏住手中的报纸,沉声道:“席慕深在什么地方。”
这个m集团,突然对萧雅然展开一系列攻击,幕后不会是席慕深做的吧?
席慕深一直被誉为商界的天才,哪怕那个时候,我将席氏集团整垮,席慕深在接管方氏集团的时候,也将方氏集团变得越来越壮大,所以这个不知名的黑马公司,幕后的老板,说不定,就是席慕深做的。
“这”……王妈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就是不肯告诉我席慕深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只想要见到席慕深,告诉我,席慕深在哪里。”我用力的捏住手中的报纸,声音微冷的继续问道。
“少夫人要是想少爷了,我们现在马上去找少爷。”王妈瞅了我一眼,便让刘妈去给席慕深打电话。
五分钟之后,刘妈告诉我,席慕深马上就会回来,让我耐心等一下。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摸着肚子,神色严肃的盯着前面的电视机。
席慕深,要是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撕拉。”
轮胎打磨地面的刹车声,在别墅外面的院子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后背,不由得僵的有些严重。
席慕深,躲了我这么多天,终于肯出现了吗?
我扭头,冷冷的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席慕深。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目光冷峻的看向我。
他快步走进我之后,将我抱起来,皱眉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啪。”我想都没想,在席慕深就要摸着我的肚子的时候,我一巴掌甩到席慕深的脸上。
空气仿佛在这个时候静止一般,席慕深的脸色冷的异常可怕。
王妈和刘妈两个人,也僵着身体,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他们大概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个样子对席慕深吧?
席慕深的眉梢晕染着些许暴戾和寒冰,我以为,他会对我生气,可是,席慕深只是摸着我的脸,淡淡道:“脾气这么大?是不是我们的孩子闹你了。”
“m集团是不是你的公司。”我不耐烦的一巴掌挥开了席慕深的手,冷着脸道。
“是我的。”席慕深很大方的承认,一点都没有隐瞒。
“对萧雅然展开攻击的也是你?席慕深,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究竟……”
“我卑鄙?萧雅然利用你,将我的公司整垮的时候,就不卑鄙吗?现在看到萧雅然就要走向绝路,你心疼了,是不是?”席慕深打断我的话,面色恐怖的朝着我冷冷道。
我被席慕深的话气到了,涨红一张脸,死死的捏住拳头,却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当初我帮着萧雅然将席慕深的公司夺过来,这件事情,的却是真的。
“席慕深,放了雅然。”
我不能够看着萧雅然的心血,就这个样子被席慕深整垮。
“办不到。”席慕深直接冷下脸,目光犀利而恐怖的盯着我。
“慕清泠,你要是在敢帮萧雅然说一句话,我保证,我会让萧雅然死的更加难看,我已经纵容他太久了,可是,他还是想要找死。”
“究竟要怎么做,你才可以放了萧雅然。”
“看到萧雅然这个样子,你心疼了,是不是?”席慕深眯起眼睛,抬起手指,用力的掐住我的下巴。
席慕深的动作,很用力,掐的我的下巴都很疼。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眉尖微微皱了皱,看着席慕深的脸。
“席慕深,松手。”
“慕清泠,你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是想要毁掉萧雅然。”
“你……”席慕深偏执阴冷的话,让我气的颤抖不已。
我不知道要怎么劝说席慕深,只好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对着席慕深咬唇道:“你放了萧雅然的公司,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什么条件都答应?”席慕深危险的眯起眸子,薄冷的唇瓣抿的越发阴凉可怕。
我抖了抖身体,淡漠道:“你不就是等着我说这句话吗?”
“好……你真的很好,慕清泠,你真的太好了。”
席慕深看着我,连连说了三个好。
我看着席慕深的动作,不知道为何,心中突然有些难受。
我看着席慕深,后背莫名的有些发麻。
“阿漠,将东西拿进来。”席慕深冷冷的对着门口阿漠命令道。
在我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就看到阿漠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进来。
看着那个文件袋,我的拳头不由得一紧。
我应该已经猜到了,文件袋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果然,当阿漠将文件袋打开,将里面的文件交给我之后,我看了上面的文件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你干什么?”
“和萧雅然离婚。”
席慕深冷着脸,指着那份文件说道。
“我……不。”我摇摇头,恐惧的看着席慕深。
“你不离婚,我就弄死萧雅然,你以为,萧雅然有这个能力和我斗?”
“你卑鄙。”听着席慕深异常阴凉恐怖的话,我不由得握紧拳头,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席慕深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签,还是不签?”席慕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他单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冷冷道。
“席慕深,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我就算是和萧雅然离婚,也不会和你杂一起。”
“无所谓,只要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席慕深淡漠的看了我一眼,目光泛着些许幽冷道。
我捏住拳头,不知道要怎么办?雅然,我究竟要怎么办?
我的心中充满着挣扎,萧雅然的公司遭受到这一切,都和我有关系,如果不是我的话,萧雅然的公司,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现在,究竟要怎么办?
“慕清泠,你真的……爱上了萧雅然,是不是?”席慕深看着我纠结的表情,像是疯了一般,朝着我扑过来。
我被席慕深扑倒在厚实的地毯上。
好在席慕深因为我怀孕的关系,将整个别墅的地毯,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所以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压在地毯上,也没有受伤,只是后背有些难受罢了。
“少爷,少夫人怀着孩子。”
王妈看到席慕深对我做出的这个举动,忍不住开口想要阻止席慕深。
席慕深只是冷眼看了王妈一眼,便将目光看向了我。
他的眼神,非常恐怖甚至是阴森:“慕清泠,回到我,你是不是爱上萧雅然了,你说话啊。”
我被席慕深用力的摇晃着肩膀,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席慕深摇散了。
我的眼前一阵眩晕,我隐忍着胃部恶心,目光泛冷,不耐烦的将席慕深的手给挥开。
“席慕深,你疯了吗?”
“说。”
席慕深冷着脸,对着我低吼道。
“是,我就是爱上萧雅然了,在我困难,在我绝望的时候,陪着我的只有萧雅然,席慕深,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心中有数,不管你怎么解释,曾经的伤害已经造成了,你以为现在我还会回头吗?”
“你是我的,你敢爱上别的男人,你敢。”
席慕深目露疯狂和阴狠的盯着我,低下头,用力的咬住我的嘴巴。、
疯狂甚至是恐怖席慕深,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我被这个样子的席慕深吓到了,整个身体都不由得绷紧。
嘴巴被席慕深用力撕咬的关系,疼得我一直在抽气。
站在不远处的王妈和刘妈,看到席慕深对我的动作之后,有些慌张道:“少爷,不可以啊,少夫人现在怀孕了,你这个样子,会伤到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我正被席慕深压得难受的时候,感觉压在我身上的席慕深,动作变得迟缓了下来。
他双手撑着我的身体四周,眼眸幽深而痛苦的看着我。
“慕清泠,不要这个样子残忍,慕清泠。”
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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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直对我残忍的人是席慕深,为什么反过来,好像是我对席慕深残忍一样。
我苦笑的看着席慕深,冷淡道:“席慕深,够了,我原谅你之前做的所有事情,我们从今以后,就当一个陌路人。”
“你休想,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休想,休想……”
席慕深目光阴骇的瞪着我,原本就冰冷嗜血的表情,此刻更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签了离婚协议书,我可以留萧雅然一命,要不然,我会让萧雅然死无葬身之地。”
席慕深从我身上起身,居高临下,睥睨着我,将桌上的离婚协议扔给我。
我抱着肚子,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面前充斥着寒气的席慕深,冷冷道::“席慕深,你除了做这种卑鄙威胁的举动之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事情?”
“是啊,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这一辈子,你还是只能够和我在一起,任何想要将你抢走的人,我一个人都不会放过。”席慕深看着我,一双冰冷的眼眸,划过一层阴狠道。
我看着席慕深,心下一阵复杂。
“席慕深,就算是这个样子,我对你,只会越来越憎恨,就算是这个样子,也无所谓吗?”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吗?”席慕深冷笑的看着我,原本冰冷俊美的脸上,此刻更是冷的可怕,仿佛被冰雪包裹的针叶林一般,刺骨阴凉。
我不由得失望的看着席慕深,手指僵硬的放在肚子上。
席慕深抿着薄唇,将一只钢笔扔到我的面前,冷冷的威胁道:“慕清泠,我的耐心,非常有限,还是你想要看到萧雅然的尸体。”
我一听,眼圈不由得一阵泛红,席慕深,这就是你,不过过了多久,你还是你,一点都没有改变。
我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淡漠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嘲讽的拿起笔,便在上面签下我的名字。
签完了之后,席慕深便将协议书扔给了阿漠,抱着我,大步朝着别墅门口走去。
我被席慕深的动作吓到了,浑身僵硬道:“席慕深,你还想要做什么?”
他让我签下离婚协议书,我也已经签了,他现在还想要干什么?
席慕深邪冷的看了我一眼,目光划过些许诡谲道:“我要你现在就和萧雅然将离婚协议办好。”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
我惊骇的看着席慕深冷峻完美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惊涛骇浪。
我被席慕深放在车上,很快,车子便往律师楼去了。
我们刚到律师楼的时候,就已经有律师下来,朝着席慕深和我恭敬道:“席总,萧总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请跟我来。”
雅然已经过来了?
我僵硬的捏了捏手指,绷着一张脸,沉默不语的跟着那个律师走。
当我们来到了律师说的会议室的时候,我很快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萧雅然。
萧雅然的面容带着些许憔悴,原本俊逸的五官,更是蒙上一层淡淡的阴霾和疲惫。
公司连续受到攻击,让萧雅然非常疲惫不堪吧?
我有些心疼的看着萧雅然,紧张的就要上前去和萧雅然说话,却被席慕深紧紧的拽住了手腕。
我有些生气的扭头,瞪着席慕深,朝着席慕深低吼道:“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
“清泠。”听到我的怒吼,一直坐在那里的萧雅然,突然抬起头,满脸欣喜的看着我。
可是,当他看到搂着我不放的席慕深之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席慕深,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放了清泠。”萧雅然面色冰冷的看着席慕深,豁然的从椅子上起身,伸出手,就要将我从席慕深的身上拉过来。
可是,席慕深只是搂紧我的腰身,轻蔑的看了萧雅然一眼,眼神冰冷邪佞道:“萧雅然,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今天我让那个和你过来,就是为了办理和慕清泠的离婚手续的,你最好不要惹怒我,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你当初怎么算计我的公司的,我现在就怎么算计你的公司。:”
“你……”萧雅然被席慕深的话气到了,眼神变得异常恐怖。
“开始吧。”席慕深冷眼看了萧雅然一眼,强制的搂着我,往那张桌子走去。
“你想要我和清泠离婚?简直就是做梦。”
萧雅然冷冷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对着席慕深讥讽道。
“是吗?萧雅然,是慕清泠重要,还是你在索罗那边的地盘重要?你想要自己这些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吗?”席慕深应了萧雅然的话之后,靠近萧雅然的身体,冷冷道。
索罗?地盘?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看了看萧雅然变得异常难看的俊脸,心猛地沉了下来。
“席慕深,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方式威胁我?”萧雅然满脸怒火的瞪着席慕深,声音凄厉而阴戾道。
席慕深邪冷的掀起唇瓣,冷眼看了萧雅然一眼,面无表情道:“威胁?你觉得呢?签还是不签?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有多么爱慕清泠?”
“席慕深,你够了。”我看着席慕深,捏住拳头,生气道。
“慕清泠,你不是想要看看,这个你觉得是好人的男人,究竟会怎么选择吗?”席慕深阴邪的掀起冷唇,目光冰冷道。
我被席慕深的话刺激到了,重重的捏住拳头,一言不发的看向了萧雅然。
萧雅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才拿起一边的钢笔,对着我说道:“清泠,对不起。”
萧雅然……是什么意思?
为了索罗那边的地盘,他打算接受席慕深的威胁吗?
“签好之后,你和慕清泠就没有任何关系,萧雅然,和我斗,你以为,你有多少资格。”当萧雅然将离婚协议书签好之后,席慕深便让律师下去将离婚办好。
一个小时之后,我的手中,多了一本离婚证,萧雅然离开之前,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便被阿漠他们带走了。
“慕清泠,你现在看清楚了?这个就是你想要喜欢上的男人,你看看现在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是照样将你抛弃了。”席慕深看着我,伸出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对着我嘲讽道。
我看着面前的席慕深,冷笑一声,一巴掌将席慕深的手给推开。
“席慕深,这个样子的你,只会让我越来越恶心,越来越厌恶。”
我冷笑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扭头便想要离开。
“你想要去哪里,慕清泠。”我还没有迈出一步,手腕就已经被席慕深一把抓住了,他的力气很大,仿佛要将我的手腕给捏碎一般。
我吃痛的倒吸一口气,眉心微皱,不耐烦的甩动着手腕道:“滚开,不要碰我。”
席慕深原本就冰冷的寒眸,更是闪烁着丝丝骇人戾气的盯着我。
他看了我许久,原本就有些阴冷的俊颜,更是浮起一层渗人的微笑。
“慕清泠,不要惹怒我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完,席慕深不顾我的挣扎,抱起我,便将我放在了车上。
我刚想要挣扎,席慕深便将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温厚而散发着热量的手掌心,贴在我的肚皮上,让我整个身体都一阵颤抖。
“席慕深,你想要做什么?”我有些害怕的看着席慕深阴邪的俊脸,声音不自觉的变得有些紧张。
我担心席慕深会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毕竟现在的席慕深,变得让我有些陌生。
“担心我会伤害孩子吗?”席慕深轻佻眉梢,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我的肚子上,微微的滑动了一下。
我绷紧身体,睁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席慕深的动作。
席慕深暧昧的婆娑着我的眼帘,对着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这个孩子是我的,我自然不会伤害她,慕清泠,你要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你疯了。”我被席慕深脸上那股异常惊悚古怪的微笑吓到了,忍不住僵着脖子说道。
“是啊,我的却是疯了,为了你,疯了。”席慕深将整张脸靠近我的脸,灼热缱绻的呼吸,异常迷离暧昧的萦绕在我的身体四周。
我感觉肚子在一抽一抽的,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害怕此刻的席慕深吗?
“慕清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在放手了,好不好。”
席慕深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灵巧的避开了我的肚子,自言自语的吻着我的唇瓣道。
我有些生气的看着席慕深,张嘴就要咬住席慕深的唇瓣的时候,席慕深只是眯起眼睛,任由我的动作,舌尖在我的唇瓣上一阵恣肆的滑动着。
我被席慕深这种撩人的动作,刺激了整个身体,身体莫名的一阵酥软下来。
“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席慕深将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隔着我的胸衣,一直在揉搓着我的胸口。
因为怀孕,我的胸部经常涨涨的,此刻被席慕深用这种方式对待,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娇喘。
“别……住手。”他的手,渐渐的像是充满着魔力一般,我被这种刺激的感觉,弄得几欲奔溃,我不断的喘息着,抓住席慕深的手臂,阻止席慕深继续往下的动作。
要是席慕深继续这个样子做,我肯定是受不了,我怎么可以让席慕深继续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真的?要我住手?”席慕深邪气的看着我,目光幽暗的将手指伸进了我的双腿间。
“唔。”我被突然刺激的感觉,弄得一阵意乱情迷,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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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不是吗?”席慕深浓烈灼热的呼吸,在我的耳边响起,对着我低声道。
我一边喘息,一边抓着席慕深的手臂,对着席慕深,气息微弱道:“混蛋……你给我适可而止……马上给我……放开。”
“慕清泠,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你觉得我会放了你吗?你明明就非常渴望我,为什么还要装成抵触我样子?”席慕深眯起眼睛,捧着我的脸,咬住我的唇瓣道。
这个卑鄙小人,他很清楚我的身体的敏感点在什么地方,他放肆的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我被席慕深用这种邪气逼人的动作,弄得快要疯掉了。
“别……嗯……啊……”席慕深将我的双腿高高的架起,用手托着我的腰身,这个姿势,可以让我不会那么难过,可是……这种羞耻不已的姿态,却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
“慕清泠,我只是想要……亲你。”
席慕深目光幽深暧昧的盯着我,那种火辣辣的目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灼烧了一般。
我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席慕深的手臂,睁着一双水雾的眼睛,只能够看着席慕深低下头,含住了我……
“席慕深……你这个混蛋……”
我被席慕深突然的包裹刺激了,脑袋眩晕的低吟了起来。
如同徜徉在一片的小舟上一般,我的身体不断的摇晃着,身下有一种像是岩浆一般的感觉,几欲将我整个身体都燃烧殆尽一般,这种感觉,莫名的让我一阵眷恋,甚至不舍得这个温度就这个样子离开我的身体。
“慕清泠……我真的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改的,会对你和孩子好的,我们重新结婚,好不好。”
重新结婚?
可是,席慕深,心碎了,真的没有办法在重新来过了。
……
“夫人,你醒了。”我晕乎乎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有些熟悉的摆设。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刚撑着身体,想要起床的时候,却听到管家欣喜的声音。
我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虚弱无力道:“我在……哪里?”
“夫人你现在在鎏金院的别墅,是不是饿了?我现在马上让人准备晚餐。”
已经是晚上了吗?
我晕乎乎的看了欣喜不已的管家一眼,将目光看向了窗外,漆黑的窗外,带着些许的寒风,从窗子的细缝中吹了过来。
我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下来,摸着隆起的肚子道:“席慕深呢?”
这个混蛋,竟然不顾我怀着孩子的身体,对我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
想着我竟然这么丢脸的再度沉浸在席慕深的口腔中,我便气的不行。
“少爷正在书房,夫人要是想要见少爷,我现在马上让人去通知他。”
“谁要见他。”我横了管家一眼,怒火冲冲的走出了卧室。
走到餐厅之后,看着餐厅上那些营养餐,四周的佣人对着我恭敬的喊夫人,我不由得一阵恶寒,绷紧一张脸,硬邦邦道:“我不是你们的夫人。”
我和席慕深早就没有关系了。
“夫人就是夫人,少爷说,你马上就会成为席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席氏集团?最终,席慕深还是将公司夺过来了?
果然席慕深之前一直没有动作,都是在韬光伟略?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席氏集团这么一个公司?
“我不是。”我冷下脸,坐在位置上,朝着说话的那个佣人冷哼道。
那个佣人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夫人怀孕了,脾气变得有些古怪,我们都理解。”
“我说了,不要叫我夫人。”我生气的将勺子扔到桌上,清脆瓷器碰着大理石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显得异常阴森和恐怖。
四周那些佣人,惶恐不安的看了我一眼,不敢在说话了。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我和席慕深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慕清泠,你就这么想要和我没有关系?”一道冷冷而阴鸷的声音,在楼梯那边响起。
我闻言,僵着身体,慢慢的扭头,便看到了从楼上缓慢走下楼的席慕深。
“我们原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许久之后,我才回过神,看着席慕深,冷着脸道。
早就在我和席慕深离婚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的联系,不管是后面我对他的依依不舍,还是其他,我和他之间,都已经不可能了。
“没有关系?昨晚上在我身下娇喘的人是谁?”
席慕深一步步朝着我走进,走到我的面前之后,直接掐住我的下巴,细长邪魅的丹凤眼,闪烁着些许异常诡谲的光芒,凝视着我的眼睛。
我被席慕深那种邪肆而暧昧的目光看的整个身体都一阵滚烫滚烫的。
“席慕深,你无耻,松手。”我咬唇,对着席慕深大吼道。
席慕深直接对着我冷笑一声,将我圈在怀里,我整个人都被他按压在了一边的桌子上,桌角隔着我的腰肢,让我有些难受,我忍不住皱眉,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声。
“席慕深……松手。”
“慕清泠,下一次再敢让我听到你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这些话,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席慕深伸出手,手指异常暧昧的在我的唇瓣上轻轻的滑动了一下,他沉冷的盯着我的眸子,冷冷的对着我说道。
我被席慕深身上那股异常骇人的寒气吓到了,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吃饭。”就在我以为席慕深还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席慕深却突然松开我的腰肢,眼眸深沉的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突然将我松开的席慕深,有些莫名其妙。
他见我沉默不语的样子,牵着我,来到了餐桌上,将我抱在大腿上。
我被突然的亲昵,弄得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了。
“放手。”我涨红了脸,咬牙的对着席慕深小声道。
“你想要我继续刚才的事情?虽然你很想要,但是你现在毕竟是孕妇。”席慕深邪气的挑眉,一双邪魅的眼眸,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的肚子说道。
我被席慕深那种目光气的差一点就要喷血了。
这个混蛋,色狼,究竟在说什么?
最终,我在席慕深的淫威下,只能够张开嘴巴,僵硬的任由席慕深喂我吃东西。
“我已经宣布了我们两个人的婚期,一个月后,就是你的生日,我们就在那天举行婚礼,好不好?”
席慕深摸着我的头发,唇瓣异常暧昧的贴近我的耳廓说道。
结婚?等一下,席慕深在说什么?什么结婚?
我呆呆的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你成为我新娘的这一天,那个时候,你嫁给我,我们没有一个好好的婚礼,这一次,我补偿给你,好不好?”
席慕深看着我的反应,原本就柔和的目光,显得越发的温和,我看着席慕深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却是有些心动了,可是一想到以前席慕深对我做过的事情。
“席慕深,你这个样子做,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回过神,冷静的用力推开席慕深的身体,冷冷道。
席慕深目光阴沉沉的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才伸出手指,异常用力的扣住我的下巴:“慕清泠,不管怎么样,从今天开始,你只能成为我的妻子,你是我孩子的母亲。”
面对着席慕深的偏执,我无能为力,只能被迫留在鎏金院这边的别墅。
席慕深从那天开始,就像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一般,每天下班之后就回到别墅,陪着我吃饭,带着我去散步,甚至是每天用那种溺死人不偿命的目光看着我。
我被席慕深那种目光看的,整个人都不自在。
肚子越来越大了,天气也变得越来越冷了。
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萧雅然现在怎么样了。
我就像是被禁锢的金丝雀一般,除了席慕深这里,哪里都不可以去。
“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
“方小姐,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滚开,谁要是敢拦着我,我要你们好看。”
中午,我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一阵的争吵声,听这个声音,好像是方彤。
我皱眉,披了一件外套,便下楼了。
果然,当我走出别墅的大门,看向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和佣人在推搡的方彤,方彤刚好看到了我,像是疯了一样,用力的推开原本拦着她的佣人,直接朝着我跑过来。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马上离开席慕深,马上离开。”方彤像是疯了一般,对着我咆哮。
女人那张漂亮的脸,因为消瘦的关系,看起来有些狰狞甚至是可怕。
我听到方彤的话,不由得好笑,甚至是带着些许快意的摸着肚子,冷嘲的看着方彤:“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你难道不知道,我马上就要成为席慕深的妻子了吗?方彤,你费尽心机的想要将我从席太太的位置拉下去,我现在,还不是照样又恢复了身份?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心痛?”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方彤大概是被我的话气到了,整个人都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过来。
我被方彤的动作吓到了,整个身体都绷紧的厉害。
在方彤锐利的手指,就要朝着我的脸上划过去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方彤的头发,用力的一扯,方彤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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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看着方彤狼狈的样子,眸子迸发出些许的恨意。
“方彤,当初你害的我流产,这笔账,我一直记得,你还想要利用慕辰和我妈妈,想要将我烧死,很可惜的是,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余下的日子,我会好好的看着,看着你怎么死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丢下这句话之后,我便用力的将方彤推开。
我对方彤的恨意,不止这些,我恨她,恨不得撕碎她。
但是,我知道,撕碎她太简单了,我要让方彤体会一下当初我是什么感受。
当丈夫被人抢走,孩子被人害死时候,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慕清泠,你去死。”
方彤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我扑过来。
我看着方彤的动作,没有闪躲,就在方彤快要触碰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方彤被人一脚踢开。
她的身体,整个都滚落在地上,像是一只翻壳的乌龟一样,显得特别的狼狈。
方彤捂住胸口的位置,娇俏的脸上带着些许狼狈的对着抬起头,看着抱着我的席慕深,声音异常尖锐甚至是凄厉道:“席慕深,你竟然这么心狠?为了慕清泠,你真的想要伤害我吗?”
“方彤,我一再的警告你,你要触碰我的底线。”席慕深沉下脸,目光阴凉可怕的朝着方彤冷冷道。
“哈哈哈……底线?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么狠,你忘记了这个吗?”
我看着从地上拍起来,身形摇晃的方彤,正有些奇怪的时候,方彤从自己的脖子里,扯下一个项链,对着席慕深斯歇底里道。
席慕深看着那个项链,身体不由得僵住了,我抱着肚子,有些难受的喘息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和方彤这个样子对峙,弄得我呼吸有些困难,肚子隐隐有些作痛。
“你忘记了,当初我是怎么救你的,第一次救你在我十二岁,第二次,是在你和慕清泠结婚的那天,第三次,是上一次,我帮你挡了一刀,难道这一切,你都忘记了?席慕深,你说过,这一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的,你现在是想要辜负我吗?”
方彤的话,尖锐刺耳,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抓住席慕深的手臂,难受的看着方彤手中的项链。
好熟悉……
真的好熟悉……
这个项链……我好像是真的见过,为什么我看到那个项链,会觉得那么的亲切?
好像……这条项链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一样。
“慕清泠。”就在我意识渐渐的迷糊,视线也开始模糊的时候,我听到耳边传来了席慕深的低呼声。
我想要张开嘴巴,回应席慕深的,却始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好黑……
“呜呜……你不要死啊,不要死。”
“怎么办?坏人来了。”
“别怕,我会带着你们离开这里的。”
“啊……”
“慕清泠。”
“救救我……救救我……”
“慕清泠……”
“慕清泠,你终于醒了。”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只急剧下降的小鸟一般,我正痛苦不堪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从我的脑子里划过,我被这个白光刺激到了,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席慕深那张憔悴不堪的脸。
他在我呆萌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把抱住我,将我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没事了,慕清泠,别吓我。”
“孩子……”我哑着嗓子,轻轻的推着席慕深的身体,有些恐惧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当摸到了肚子微微隆起的地方之后,我知道孩子还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没事,我们的孩子没事。”席慕深抱着我,浑身都在颤抖。
“席慕深……你怎么了?”我看着席慕深好像是有些不对劲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席慕深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将脸颊埋在我的脖子上,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有些怔讼的看着席慕深,抿着唇,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席慕深的腰身。
“对不起……慕清泠,我不应该为了方彤,隐藏对你的感情的,我一开始就是错的,一开始就是错的,我究竟做了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席慕深像是疯了一般,一巴掌一巴掌的朝着自己的脸上挥过去。
他的力气很大,将整张脸都弄得红肿不堪,俊脸变得异常糟糕。
我抓住席慕深的手,阻止了席慕深继续自虐的行为。
“你疯了吗?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神色复杂的看着席慕深,轻轻的摇头道。
我可以理解席慕深,毕竟方彤救了她那么多次,席慕深曾经承诺过,一辈子自会爱方彤一个人。
才会让方彤的执念越来越深吧?
“慕清泠,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离开我。”席慕深圈着我的身体,将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哑着嗓子,一遍遍的念着我的名字。
不可否认,在这一刻,我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我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被席慕深的话感动了,还是别的因素,我的心口,隐隐涌起一股难以控制的情感。
“席慕深……”
我低声叫着席慕深的名字,两个人仿佛是两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般,紧紧的抱在一起。
窗外的风,安静甚至是缱绻的从我的脸颊淡淡的拂过,我闻到了一丝名曰,幸福的味道。
我和席慕深,真的有这个可能,重新来过吗?
那些曾经撕心裂肺的疼痛,真的可以……烟消云散吗?
我有些迷茫,甚至是不敢去赌,因为我太怕心再度被撕开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
……
“方夫人?你怎么会过来这里的?”席慕深陪了我很久,一直到公司有重要的会议,席慕深才离开病房,留下阿漠和几个保镖看着我。
我睡了一觉之后,便起床吃水果,便看到了站在门口,拎着一个水果篮的叶然。
看到叶然,我多少有些惊讶,对于这个高贵雍容的贵妇人,我是真的……很喜欢。
只是,因为她是方彤的母亲,我和她没有办法走的很近。
“身体感觉怎么样?孩子还好吧?”叶然将水果篮放在桌上,漂亮的眼睛看着我的肚子问道。
我舔着唇瓣,低头道:“嗯,很好,孩子现在很乖,偶尔才会闹我,大部分时间都很心疼我。”
“真是一个乖孩子。”叶然目光慈爱的看着我,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肚子。
“慕小姐,我这一次过来,主要是因为彤彤的事情。”
闻言,我只是看了叶然一眼,浅浅道:“方夫人想要说什么,直接说吧。”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彤彤变成这个样子,说到底还是我们的错,我会将彤彤送到心理医院去治疗。”
叶然的话,让我不由得惊讶的睁大眼睛,叶然竟然舍得将方彤送到心理医院去吗?
“彤彤其实很早之前就有这种心理疾病的,我应该早一点带彤彤去看心理医生的,可是,不瞒你说,我一直都舍不得,可是这一次,我已经下定决心,让彤彤接受心理治疗了。”
“那样最好。”我看了叶然一眼,凉薄道。
方彤原本就是心理有问题,去心理医院,也是最好不过了。
叶然看了我一眼,手异常慈爱的摸着我的肚子,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莫名的觉得非常亲切,这种感觉,很奇怪。”
亲切吗?
原来,不仅是我有这种感觉,就连叶然都有这种感觉?
我第一次看到叶然的时候,也莫名的觉得非常亲切,那种突如其然的亲昵,让我有些疑惑。
我以前对妈妈,从未有过这种亲昵的感情,可是,面对着第一次看到的叶然,我却……
“清泠,你愿意,成为我的女儿吗?”叶然当下手,突然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我被叶然的话吓到了,不由得张大嘴巴,看着叶然。
叶然看着我露出这种表情,不由得笑了笑道:“我很喜欢你,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的女儿,这个样子,你和彤彤,或许可以好好相处……”
我被叶然的话,弄得像是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我推开了叶然的手,淡淡道:“抱歉,恐怕你要失望了,这一辈子,我和方彤,都没有办法好好相处。”
我和方彤之间,横亘的是一条人命。
而且,我相信方彤,也绝对不会和我好好相处的。
“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相处,如果你和彤彤没有办法好好相处,我也无能为力,清泠,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以后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玩,聊天,有时间,你来方家陪陪我,好不好?”叶然没有因为我刚才的话生气,反而神色复杂难辨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了叶然一眼,轻轻的点头道:“好。”
最终,我对叶然,还是没有办法狠心。
我始终,对她还是有些心软了。
不是因为她是方彤的妈妈,只是因为,她是叶然。
方彤离开之后,我一个人站在窗子边上发呆,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冰冷的雨丝,打在玻璃上,莫名的给人一种寒冷的气息。
我不由得微微缩了缩身体,刚想要将窗子门关上的时候,背后却传来了妈妈沙哑的声音。
“清泠。”
我回头,就看到了拎着一个饭盒,头发花白,目光憔悴的凝视着我的妈妈。
她比我上一次看到的时候,还要的苍老,脸上的沟壑,让人心酸。
我垂下眼睑,淡淡道:“你出狱了?”
我虽然将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告上了法庭,毕竟证据不足,也就管了几个月,罚钱警告罢了。
我都忘记他们出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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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妈妈步履蹒跚的走进我,手指冻得通红,局促的朝着我道歉。
这个时候的她,没有了之前那种斯歇底里,反而多了一种孩子气的局促。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回去吧。”我知道她说的对不起是什么,是他们想要帮着方彤,烧死我,为了那么一点钱,他们可以不要我的命,不要我孩子的命。
我对妈妈和慕辰两个人,早已经死心了。
心寒。
“清泠,你原谅妈妈,是妈妈糊涂,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因为眼前的一点利益,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求你……”
“我原谅你。”我打断了妈妈还想说的长篇大论。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只是怔怔的看着我,仿佛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爽快的说原谅她。
在她看着我发呆的时候,我再度开口道:“我原谅你和慕辰之前对我做的所有事情,但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你不要在打扰我的生活了。”
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和慕家,彻底断绝关系,以后慕家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
“清泠,你不要妈妈了吗?”妈妈那张脸,白的就像是医院的墙壁一样,仿佛浸染了好几遍的消毒水一样。
这个样子的她的却让我有些不忍心,可是,再多的不忍心,早已经消磨在慕辰和妈妈对我下狠手的那一瞬间,彻底的消失了。
“不是我不要你,一直以来,都是你们不要我。”我苦涩的看着妈妈,轻轻的摸着肚子再度说道:“你走吧,以前的事情,我都不想要计较了,或许,我真的不是你亲生的,所以你对我,总是这个样子。”
小时候,我只是觉得妈妈对我的态度有些冷淡,可是,后来我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冷淡,完全就是漠视。
她一开始就不喜欢我。
“清泠,你在胡说什么,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慕家的孩子。”妈妈情绪突然异常激动的对着我,声音不由得拔高。
听到她突然拔高的声音,我不由得皱眉道:“我累了,你出去吧。”
我说完,便朝着床上走去,我故意躺在床上,不去看有些欲言又止的妈妈。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尴尬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过来看你,你的肚子都这么大了,我的外孙长得好快。”
这种温柔的语调,要是以前的话,我肯定会很欣喜的,可是,现在的我,感觉不到任何的喜色。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我忍不住摸着肚子,冷淡的看着妈妈问道。
“我……我没有事情求你,你是我的女儿,清泠,你真的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是慕家的孩子。”妈妈结结巴巴的对着我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便离开了我的病房。
我狐疑的看着妈妈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又将目光看向了刚才她放下的饭盒,眼底带着些许的若有所思。
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感觉她的言行,特别的古怪?
……
“今天你妈妈过来了?”晚上,席慕深抱着我的身体,喂我喝了一点鸡汤之后,便皱眉的对着我问道。
“嗯。”我妈妈过来的事情,自然是没有办法瞒过席慕深的,席慕深只怕早就知道了。
“如果不想要看到他们两个人,我现在可以马上将他们赶出京城。”席慕深抬起我的下巴,目光异常幽深的朝着我说道。
“不用了,他们要是还敢再犯,我便不会在轻易客气。”我看了席慕深一眼,冷冷道。
“明天有一个邮轮派对,想要一起去吗?”
邮轮派对。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其实有些心动,我以前没有去参加过邮轮派对什么,现在又这个机会,很想要去见识一下。
“想要去吗?”席慕深看我不说话,不由得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我的下巴,对着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不自在的推开他的手,冷淡道:“我有这个权利说不可以吗?”
我现在在席慕深的身边被捆绑着,就算是我不想要去,席慕深也会强行带着我去的。
“自然是不可以。”席慕深看了我一眼,抬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嘴巴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我被席慕深的动作,弄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席慕深最近很喜欢用这种方式调戏我,尤其是在床上,每一次我都没有办法招架住席慕深的调戏。
“够了,席慕深。”我见席慕深的手渐渐的往下,忍不住一把抓住席慕深的手,满脸怒火的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行,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不过晚上,努要让我快乐。”席慕深抽回了手,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嘴唇异常暧昧的蹭着我的下巴道。
我闻言,恼怒的看了席慕深一眼,用力冻僵席慕深从我身上推开。
“小心一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席慕深见我这么用力,又将我重新抱回怀里,点着我的鼻子说道。
我僵着身体,浑身不自在的任由席慕深抱着。
“慕清泠,我们现在过得很好,所以,不要想着离开我,好不好。”
许久之后,我感觉席慕深的下巴搁到我的肩膀上,我感觉到席慕深重量,刚想要推开席慕深的身体,又听到了席慕深的话,不由得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晚上七点钟,邮轮宴会,席慕深让司徒傲给我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我的身体没有事情之后,才带着我去参加邮轮,因为我的肚子已经四个多月了,席慕深给我准备的礼服,也是比较宽松一点的。
临走之前我看了一下镜子中有些臃肿的自己,扫了一眼肚子,不由得抱怨道:“真是丑。”
“哪里丑了?明明这么好看。”席慕深闻言,只是轻佻眉梢的搂着我的腰肢,对着我的耳垂暧昧的吐气道。
我听了席慕深的话之后,娇嗔了一声,推着席慕深的身体道:“离我远一点。”
“是不是想要我了?”席慕深看着我这个样子,暧昧的对着我挤眉弄眼道。
我听了之后,有些恼怒的瞪着席慕深,耳根发烫的抬起脚,一脚踹到席慕深的腿肚子上。,
“席慕深,你给我适可而止。”我将自己的衣服拉好,对着席慕深怒吼道。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老板,车子准备好了。”
冷杨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对着我和席慕深说道。
我看了冷杨那张冷峻的脸一眼,揪住身上的衣服,强自镇定道:“走吧。”
席慕深没有说什么,只是牵着我的手,带着我下楼。
在我们下楼,走到院子停放着的车子的时候,刚想要上车的时候,一道嘶哑的声音骤然的响起,紧接着我便看到了萧雅然消瘦的身影,从院子外面冲了进来。
“席慕深,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竟然毁了我这些年的心血。”
“雅然?”看到萧雅然消瘦的脸,我震惊不已,我刚想要起身,却被席慕深按住了身体,他将我强行推进了车子里面,将车门关上。
“席慕深,你干什么?开门。”我看着席慕深将车门关上,着急的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被席慕深紧紧的关上了,不管我怎么拉,都没有办法将车门拉开。
我生气的瞪着外面的席慕深,席慕深却无动于衷,一双冷寒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萧雅然。
“卑鄙小人。”萧雅然那张俊逸的脸,泛着丝丝异常狰狞和骇人的寒气。
他抡起拳头,朝着席慕深的脸上挥过去,看着萧雅然的动作,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尖叫着萧雅然的名字。
“雅然。”
萧雅然不知道为什么,招招夺命的朝着席慕深攻击,两个男人,便在院子四周打了起来。
看着萧雅然和席慕深的动作,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不安的状态,想要上前去劝,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没有办法上去将两人拉开。
“萧雅然,我说过,和我作对,你就是死路一条,聪明一点的,你立刻滚出京城,要不然,我后面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你以为,在没有杀了你之前,我会就这个样子轻易放弃,席慕深,你毁了我这些年的心血,我同样,也不会让你好过。”
两人的对话,模模糊糊的传进我的耳朵,我听的有些迷迷糊糊,却得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萧雅然这些年,针对席慕深,有了一些布局,而这个布局,现在被席慕深破坏了,所以萧雅然才会这么生气?
难不成,萧雅然一直在我身边,对我呵护备至,只是……因为席慕深的缘故?
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我捏住拳头,沉默的盯着萧雅然和席慕深两个人的动作。
“砰。”
一直到两人打的精疲力尽之后,席慕深和萧雅然两个人,身上多少带着些许的伤痕。
萧雅然的嘴角破了一点,唇边晕染着些许的血丝,让他原本就俊逸的五官,变得有些森冷,他擦掉唇边的鲜血,对着席慕深阴冷道:“席慕深,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我,眸子深处,没有了刚才的凶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个错觉罢了。
“清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将你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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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萧雅然的话,刺激到了,只能够怔怔的看着萧雅然离开。
一直到萧雅然彻底的消失,我才算是回过神一般,目光带着些许迷离的看向了席慕深。
席慕深的脸上有些青紫色,他冷下脸,打开车门,直接坐上车。
“开车。”
席慕深冷冷的朝着前面开车的阿漠命令道。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最低点,我可以感受到,席慕深身上隐隐散发着的寒气。
我紧张的将手放在肚子上,扯着嘴唇道:“席慕深,你对雅然,做了什么?”
“你以为我会对萧雅然做什么?”我的话,刺激刺激了席慕深的样子,席慕深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
他整张脸靠近我,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被席慕深脸上渗人的表情吓到了,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席慕深,不要动雅然。”
我欠了萧雅然的,实在是太多了,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席慕深伤害萧雅然,而无动于衷。
“慕清泠,我说过,离萧雅然远一点。”
席慕深听到我帮萧雅然说话,原本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更是蒙上一层冰凝之气。
我看着席慕深难看的脸色,想要说什么,最终,我还是选择不说。
毕竟现在的席慕深,表情异常的恐怖,只怕我说什么,席慕深都会生气,指不定后面会发怒。
一路上,我和席慕深两个人都没有在说什么话了。
席慕深搂着我的腰肢,身上那股寒气,萦绕在我的身体四周,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高危状态之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到达了邮轮的位置,我在心中,不由得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阿漠将车门打开之后,席慕深牵着我的手,从车上下来,那双微微泛冷的眼眸,看了我一眼,直接朝着我说道:“慕清泠,不要相信萧雅然说的任何的话,知道吗?”
席慕深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我的脸颊,目光幽暗晦涩。
我皱眉,看着席慕深的脸,猜测席慕深这个样子说,究竟是为什么?
席慕深和萧雅然的纠葛,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萧雅然的妹妹萧雅的死,让萧雅然对席慕深的怨恨到达了这么深刻吗?
“席慕深,萧雅然曾经和我说过,你们两个人会这个样子敌对,完全是因为他的妹妹萧雅,你对萧雅始乱终弃。”
我舔着干燥的唇瓣,抬起头,看着席慕深俊美深刻的脸问道。
“我不会解释这些,慕清泠。”席慕深淡淡的看着我,低下头,将嘴巴贴在我的唇瓣上,声音沉沉道:“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萧雅然不是一个这么简单的人,之前我一直放任他,也是因为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既然他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你的身上,我便不会放任他,以后离萧雅然远一点。”
席慕深说完,也不等我反应,便牵着我,上了邮轮。
我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席慕深对我说的话。
雅然,你一直在我的身边,真的……是有目的的吗?
我现在迷茫,甚至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我究竟应该要相信谁?
……
这一次的豪华游轮,是一个英国的富商举行的,这个邮轮一共有三层,每一层都很大,而且,里面非常的漂亮。
我第一次坐邮轮,心情不由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以后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买一艘。”
席慕深看到我张开手臂,站在甲板上吹风,他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身,将唇瓣贴在我耳后的位置。
我被席慕深这种恣肆甚至是暧昧妖冶的动作,弄得浑身止不住的发烫。
我刚想要将席慕深推开的时候,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席总,你可以过来参加这一次的邮轮派对,真是我们马尔家族的荣幸。”
马尔家族?对了,这个富商就是马尔家族的人。
这个人是马尔家族的千金小姐吗?
我扭头,便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礼服,金发碧眼的女人,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的朝着我和席慕深走过来。
这个女人,身材高挑,长相无懈可击,而且,明艳动人,我在杂志上见过,这是……国际名模,米雪儿。
“马尔小姐今天也过来这里了?”席慕深似乎和这个米雪儿很有交情的样子,对待米雪儿,没有对待别人的那种冷淡,反而带着些许的自然。
“这么久没有见到商总,甚是想念,知道伯父今天要在这里举办邮轮宴会,我自然要过来参加,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过来。”米雪儿看着席慕深,一双碧色的眼睛,异常直白的看着席慕深说道。
我看着米雪儿的目光,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这位是?”正当我心中莫名不爽的时候,米雪儿像是才看到我的存在一般,她看了席慕深一眼,似乎惊讶的对着席慕深问道。
我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抿着唇,冷静的看着米雪儿。
米雪儿喜欢席慕深?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准确的。
“这是我的妻子,慕清泠。”
席慕深在我偷偷打量米雪儿的时候,已经上前,搂着我的腰身,朝着米雪儿介绍我的身份。
妻子……
我被席慕深的话刺激到了,心跳,猛地加速。
米雪儿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道:“是吗?原来是你的妻子?你们两个人不是离婚了吗?我之前听说你和一个叫慕清泠的女人离婚了,和方小姐结婚了?怎么……“
“离婚了,也还可以复婚。”
席慕深打断了米雪儿的话,俊美的脸上隐隐带着些许冷漠道。
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僵硬下来,米雪儿在这个时候,笑了笑,将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化解。
“看来,慕小姐非常有本事。”
她语带尖刺的朝着我说道。
我闻言,皮笑肉不笑道:“一般一般。”
“今天法国那边维尔纳公司也派了代表过来,你们公司最近不是要竞争服装入驻法国大市场的项目吗?我带你去和那些人见一面,如何?”米雪儿优雅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将目光看向了席慕深。
服装入驻大市场吗?
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工程项目?起码有好几十个亿吧?
我怔怔的看着米雪儿,这个女人,似乎认识很多人的样子?人脉关系很广?
“你在这里玩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席慕深没有拒绝米雪儿的要求,他走进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的将我的乱发别在脑后,凑近我的耳边说道。
我被席慕深这种亲密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然,只好点头。
席慕深似乎非常满意我此刻的反应,只是看着我,勾唇笑了笑,薄唇蹭了蹭我的耳廓,声音嘶哑道:“等我回来,我和他们打完招呼,就过来找你,记住,不要和野男人眉来眼去的。”
席慕深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野男人眉来眼去的?
我鼓起腮帮子,有些生气的看了席慕深一眼。
席慕深那双冷眸,看着我的反应之后,不由得泛着浅浅的温柔。
他亲了我的嘴巴一下,便和米雪儿离开了甲板的位置。
我摸着刚才被席慕深碰过的嘴巴,心中有些涩涩的感觉。
“清泠。”
我甩了甩脑袋,便走进了里面的会场。
里面有一个大会场,金碧辉煌,特别的豪华和气派。
我刚想要去食物区吃一点东西,就听到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扭头,便看到了站在我背后,脸色憔悴,嘴角隐隐带着青紫色的萧雅然。
萧雅然是跟着席慕深和我们?来到这个派对的吗?
“雅然?你怎么会?”看到萧雅然出现,我惊讶的上前道。
萧雅然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了一边的角落里,这里很少有人过来,相比较前面大厅的喧闹,这里则是显得异常安静。
我的双手被萧雅然紧紧的抓住,我有些奇怪的看着萧雅然脸上沉凝的表情,忍不住问道:“雅然,你快点离开这里吧。”
席慕深和萧雅然两个人现在水火不容,要是等下席慕深看到萧雅然出现在这里的话,只怕两个人会在这里大打出手。
“清泠,告诉我,你还爱着席慕深吗?”萧雅然用力的捏住我的手腕,声音沉沉的朝着我问道。
听到萧雅然的话,我感觉后背莫名的一阵僵硬,原本放在肚皮上的手,不由得一阵缩紧。
我垂下眼帘,没有回答萧雅然的话,只是有些虚无道:“雅然,离开这里吧。”
我不能够让席慕深再度有机会伤害萧雅然,没有办法,我只能够让萧雅然离开这个地方。
“我的公司,被席慕深弄垮了,就连我在索罗那边的地盘,都被席慕深给毁掉了,我这些年的心血,一下子,毁于一旦。”
萧雅然的声音沉凝的有些可怕,他转动着我的手腕,仿佛要将我的手腕给捏碎一般,情绪激动不已。
我能够感受到萧雅然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心,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此刻,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忍着手腕传来的疼痛,忍不住皱眉道:“如果是公司的事情,我会帮你的,你先回去。”
“告诉我,你还爱着席慕深吗?”萧雅然目光沉沉的盯着我看。
我没有办法回答萧雅然的话,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是爱,还是恨。
我已经分不清楚爱恨了。
“慕清泠,你答应过,会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的,你忘记了席慕深之前对你做过的事情吗?不管他解释多少遍,不管他救了你多少次,那些伤害已经造成了,他给不了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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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雅然沉沉的凝视着我,一字一顿道。
我苦笑一声,看着萧雅然的脸,声音带着些许微弱道:“我知道。”
“帮我。”
萧雅然打断我的话,松开一直掐着的手腕,改为捧着我的脸。
他的呼吸和以前一样,依旧那么的干净,可是,这个时候,却让我莫名的有些害怕。
可能是萧雅然此刻看着我的眼光,带着些许的疯狂吧。
“慕清泠,帮我,我要毁掉席慕深。”
这是萧雅然第一次这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恨意,他没有在我的面前掩饰对席慕深的不满和憎恨。
“雅然……”我看着萧雅然狰狞和扭曲的俊脸,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一边是萧雅然,一边是席慕深,我究竟应该要站在哪一边?
“清泠,你和席慕深,不可以在一起,你知道为什么吗?”
萧雅然的目光突然带着一抹诡异的看着我,我被萧雅然的目光吓到了,后背莫名的变得僵硬。
“雅然……你怎么了?”我不安的看着萧雅然渐渐变得恐怖非常的脸,忍不住开口道。
“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当年你爸爸的车祸,不是意外,是席慕深害的,席慕深害死了你的爸爸,你的孩子又被方彤害死了,别忘了,席慕深之前怎么对你的,为了方彤,一次次的伤害你,这些事情,你不可以忘记。”
萧雅然看着我,有些尖锐道。
萧雅然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说我的父亲……是因为席慕深害的?
我睁大眼睛,不理解的看着萧雅然,萧雅然就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道细碎的脚步声,突然朝着我们这边过来,萧雅然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只是靠近我的耳边,对着我轻声道:“明天我会过去找你,将所有一切都告诉你,清泠,相信我,席慕深只会伤害你,我会带你离开席慕深的掌控。”
“雅然……你说我爸爸……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怔怔的看着萧雅然俊逸的脸,想着刚才萧雅然说出的那些话,我心中充满着不安。
我现在就想要知道,萧雅然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父亲的死,和席慕深有关系?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萧雅然没有空回答我的话,他只是眼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萧雅然离开之后,我便听到了米雪儿的声音。
“慕小姐,我还说你哪里去了,真是让我好找?刚才你在和谁说话吗?”米雪儿姿态异常优雅的走进我,一双碧色的眸子,若有若无的扫向了我的肚子。
我收回了纷乱的思绪,冷静道:“马尔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我现在脑子很乱,但是这个米雪儿,显然是来者不善。
父亲的事情,我只能在明天找机会,问问萧雅然了。
席慕深……如果真的是你席家害死了我的父亲,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就是过来认识一下你,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慕深放弃方彤,再度回到你的身边。”米雪儿走进我,在我的身上转了一圈之后,有些挑剔的朝着我说道。
听到米雪儿的话,我的后背不由得一阵僵硬。
我抱着肚子,淡淡的抬起眼皮,扫了米雪儿一眼:“米雪儿这是为方彤打抱不平吗?”
“慕家的家教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慕小姐这个样子纠缠慕深,你妈妈难道就不管吗?这么明目张胆的当人小三,还拆散别人的家庭?”米雪儿原本还笑吟吟的脸,倏然一冷,那双眼睛也晕染着讥诮和嘲讽的看着我。
感情这个米雪儿和方彤是认识的?现在是为了方彤,在指责我?
“小三?你确定小三这个词语冠在我的身上合适吗?”我冷冷的摸着肚子,盯着米雪儿漂亮的脸道。
“看来,你很嚣张。”米雪儿似乎被我的态度气到了,她冷着脸,不悦的说道。
“米雪儿小姐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不想要和米雪儿吵,也不值得。
米雪儿说话酸溜溜的,我也不想要理会,她或许就是想要借用方彤的事情,打压我罢了。
“慕清泠,方彤才是席慕深最爱的女人,不管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缠着席慕深,最后,席慕深还是会回到方彤的身边的。”
我就要离开走廊的时候,米雪儿突然拦着我,对着我冷冷道。
听到米雪儿的话,我不由得轻笑道:“嗯,我等着席慕深回到方彤的身边,只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希望米雪儿小姐你能够懂这个中文是什么意思。”
我丢下这句话,也不理会米雪儿究竟是什么反应,便径自的离开。
走到哪里,总是有女人的战场。
可是,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在暗处,被人欺负的豪门太太了。
……
“很累?”席慕深带着我从邮轮出来的时候,见我神色倦怠的样子,他亲吻着我的唇瓣,爱怜的对着我问道。
我抬起眼眸,看了席慕深一眼,淡淡道:“有点。”
“回去我让佣人给你弄一点鸡汤,吃完鸡汤在休息。”席慕深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异常缱绻道。
我也不想要破坏此刻的温馨,只是无力道:“嗯。”
回到别墅之后,管家便将鸡汤放在桌上,席慕深喂我吃了一点鸡汤,便送我回房了。
我躺在床上,见席慕深好像要回书房去工作的样子,脑海中想到了萧雅然说的那些话。
我捏住身上的被子,开口道:“席慕深,你知道当年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吗?”
席慕深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从我的角度上看,看不真切席慕深此刻的表情。
可是,他的身体,突然僵硬了。
是因为听到我说的这些话?还是他在心虚?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不由得一冷,我看着席慕深背对着我的身体,继续说道:“席慕深,当年你们将我爸爸的尸体带回来,只是说我爸爸是因为保护席老爷子受伤死掉了,但是,我爸爸究竟为什么会出车祸、我爸爸开车的技术很好,为什么会出车祸?”
“慕清泠,你怎么会想到这件事?”席慕深慢慢的回头,那双沉沉的眼眸,划过些许我看不真切的光芒。
我几乎可以确定,席慕深在我爸爸死掉的这件事情,绝对是有隐瞒的。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我对于当年爸爸的死,不是很清楚罢了。”我看了席慕深一眼,淡漠的解释道。
“好好休息,你肚子里还有孩子,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席慕深上前,将我轻轻的搂住,在我的眉心落下一吻之后,便离开了卧室。
我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拳头不由得慢慢缩紧。
席慕深,你究竟还隐瞒着我什么事情?
父亲的死,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是不是?
……
第二天,席慕深好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会议咬开,平常都是要陪我吃早餐的,今天却有些匆忙的带着阿漠离开,在临走的时候,吩咐别墅的保镖,不许我出别墅一步。
我面无表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吃早餐,吃完早餐之后,我就收到了萧雅然的消息。
萧雅然问我今天有没有时间出来,他将当年的事情告诉我。
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看了看门口那些保镖,便回复萧雅然说,有保镖看着,我可能要晚点才可以出去找他。
他让我到玫瑰之心那边找他,他会在那里一直等我。
我把玩着手机,看着窗外,暗自思索着,我要怎么从别墅出去。
席慕深强迫我留在别墅,还强行让我和萧雅然两个人离婚,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和席慕深藕断丝连,不清不楚了。
我头疼的摸着肚皮,想了许久,觉得还是和席慕深说一下,撒撒娇,席慕深说不定肯让我出去。
我打电话给席慕深的时候,没有打通,后面又连续打了两个电话,电话通了,可是,接电话的人,却不是席慕深,而是阿漠……
“阿漠?怎么是你?席慕深不在吗?”我听到阿漠冷峻的声音,有些惊讶的询问道。
阿漠恭敬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老板正在开会,夫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找他吗?”
“我想要……出去吃点东西,在别墅有些闷,想要席慕深陪我。”我靠在枕头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道。
阿漠为难道:“可是……老板有命令,不许夫人你出门。”
“你将电话给席慕深,我和席慕深说。”我想了想,不由得皱眉道。
“夫人可以等一下吗?我等下将电话给老板?”
“好。”
我也没有为难阿漠,只是等着阿漠将电话给席慕深。
五分钟之后,我便听到了席慕深略显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慕清泠,你想要出去吃东西?”
看来,阿漠已经将我想要说的话传达了。
我忙不失迭的点点头,故意用一种娇柔的嗓音朝着席慕深撒娇道:“我一个人在别墅很无聊,你回来陪我,好不好。”
“今天公司有些忙,法国那边派来了代表,我今天没有时间。”席慕深沉沉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
“明天我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席慕深有些讨好的对着我问道。
我撇唇,冷静道:“不要,我就是今天想要吃,肚子里的宝宝很想要吃蓝莓糕,在五环那边的蓝莓糕。”
“我让人给你去买。、”席慕深带着商量的口吻对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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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想要自己去吃,席慕深,我不是你的犯人。”见他还是不肯让我出门,我不由得生气的对着他咆哮了起来。
“别生气,你现在还怀着孩子,你要是真的那么想去,我让阿漠去接你,但是吃完就要回来,知道吗?”席慕深最终还是妥协了,用一种极其宠溺的口气对着我说道。
我咬唇,将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手中的电话,想到刚才席慕深对我的宠溺和纵容,心中不由得充满着苦涩。
席慕深,如果早一点你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我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
如果席慕深可以早一点那个样子温柔的对我……我们现在还是夫妻。
阿漠的速度很快,他在我挂断了席慕深电话的十分钟就出现在了别墅,将车门打开,让我上车。
我坐在车上,告诉阿漠我要去玫瑰之心那条街。
“那边没有蓝莓糕。”阿漠闻言,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着我说道。
我有些心虚的抬起下巴道:“有啊,只是你不知道罢了,玫瑰之心最近推出了一款蓝莓糕,味道很好的,我就是特意想要去那边尝尝。”
阿漠看了我许久,我还以为自己被阿漠看出了什么,可是很快,阿漠便移开了目光,启动车子,带着我去玫瑰之心。
玫瑰之心是在市区正中央的位置,我让阿漠将车子停在车位上,在车上等我,我一个人吃一点东西,逛逛就会回去的。
阿漠起先不乐意,非要跟着我一起。
我好说歹说了半天,阿漠才同意在车上等我,只是,他说我只能够一个小时,要是一个小时我没有回到车上,就会派人找我。
我保证说自己一定会在一个小时之内回去,阿漠才放心的让我离开。
我直接走进玫瑰之心,看了对面的车子一眼,才朝着对我行礼的服务员道:“105.”
这是萧雅然订好的包厢号码。
“是慕小姐是吧?萧先生已经在包厢等候你许久了。”服务员听到我报上包厢号码之后,恭敬的领着我去了105,。
“有什么需要,欢迎你随时找我。”服务员将我领到了105,笑容满面的说完,便离开了。
我走进包厢,便看到了站在窗子边上,背对着我的萧雅然。
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身形看起来有些消瘦。
时光集团被席慕深收购了,席氏集团现在也再度回到了席慕深的手中。
我理解萧雅然此刻的心情。
“雅然,我来了。”我摸了摸肚子,哑着嗓子,叫了萧雅然。
萧雅然回头,俊逸的脸上带着些许熟悉的温和道:“我还担心席慕深不会放你出来。”
“我想要出来,他也没有办法阻止我。”我调皮的对着萧雅然吐舌头道。
我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良久我们都没有说话,气氛渐渐的变得有些尴尬,我正好有些不自在的想要端起一边的牛奶喝一口,便听到萧雅然沉沉而有些暗沉的声音。
“清泠,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爱着席慕深?想不想要离开席慕深?”
“我能够离开吗?”我看着萧雅然,无力的笑了笑。
“只要你说想要离开席慕深,我便带你,离开这里。”萧雅然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臂说道。
“雅然,你告诉我,你昨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正面回应萧雅然的话,只是转移话题道。
我现在最在意的,还是萧雅然说的,关于我父亲死的真相。
“席家的人,害死你的爸爸,让你爸爸成为替罪羊。”
萧雅然看着我,目光变得异常犀利刻骨起来。
“你……你说什么?”萧雅然的话,让我浑身颤抖,我握紧拳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萧雅然怔讼道。
席家的人,将我爸爸变成替罪羊?
“当年一个和席家对立的公司,找来了杀手,想要对付席慕深和席老爷子,但是……最终,他们决定用替罪羊的方式,他们明明知道那辆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却还是让你爸爸去开车,为的就是放松那些人的警惕,因为你爸爸,毕竟是席老爷子的司机,如果你爸爸开着那辆有问题的车子,那些人就会以为,席老爷子也在那辆车子上。”
“所以……后来,我爸爸死了。”我听着萧雅然的话,扯着嘴唇道。
这就是当初那起事故后面的真相吗?
“席家的人,个个都这么恶心,清泠,永远都不要相信席家人说的任何一句话。”萧雅然看着我,眼睛泛着些许红色道。
我看着萧雅然,虚弱无力道:“雅然,你告诉我,你在我的身边,一直对我呵护备至,关心我,还说爱我,是因为你和席慕深两人的恩怨,对不对?”
我不傻,要是现在还看不出一些端倪的话,只能说,我蠢得无可救药了。
“一开始,我接近你,的却是为了报复席慕深,这一点,我很抱歉。”萧雅然看着我,眼底带着愧疚道。
“对不起,清泠,或许我这个样子说,有些过分,但是我不想要隐瞒你,我和席慕深的仇恨,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消除,我最开始知道你的时候,就想要利用你,打压席慕深。”
“那个时候,我和席慕深相敬如宾,我虽然是席慕深的妻子,却形同虚设罢了。”我看着萧雅然,淡淡的问道。
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萧雅然竟然会选择接近我,打压席慕深?明明当时的我,在席慕深的心中微不足道。
“因为你是席慕深的妻子,是席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媳妇。”
萧雅然这个样子和我说。
“清泠。”我看着萧雅然,突然发现,眼前的萧雅然,陌生的让我有些害怕了。
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萧雅然的话,我觉得,自己一直都没有看懂萧雅然,一直都没有。
“一个星期之后,法国一家大公司,会过来举办一场盛大的设计展览,我希望,你可以站在我这一边。”
萧雅然握住我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道。
是和昨晚上我听到的那个服装进驻项目有关系的?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我垂下眼睑,轻轻的推开萧雅然的手问道。
“我需要你,将你的设计图给我,我相信以你的设计图,一定可以拿下这一次的项目。”
“你想要和席慕深的公司竞争。”
“他毁了我的时光集团,又毁了我在索罗的事业,我不会让这个项目落在他的手中。”
萧雅然沉下脸,那双眼睛,弥漫着一层嗜血和阴冷的寒气。
这个样子的萧雅然,给人一种恐怖的气息,我有些悲伤的看着露出这种狰狞甚至是恐怖表情的萧雅然,只能苦涩摇头道:“雅然,这是你们公司之间的争斗,我不想要参合。”
“所以,你打算站在席慕深这一边是不是?清泠,你还是爱席慕深对不对?”
萧雅然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用力的掐住了我的手臂。
我被手臂上传来的那股钻心的痛感刺激了,忍不住推着萧雅然的身体道:“雅然,你先冷静下来,我不是站在席慕深的身边,只是你们这是公司之间的争斗,我……”
“我可以和席慕深说一下,让他将时光集团还给你,好不好?”
我想了想,对着萧雅然说道。
“清泠,你还想要待在席慕深的身边吗?别忘了你浮起你是怎么死的?是席家害死了你的父亲,你必须要报仇,为你的父亲报仇?”萧雅然似乎不可置信一般,对着我咆哮了起来。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如果是真的,我会……帮你。”
我看着情绪激动的萧雅然,手指微僵,随后起身,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席慕深和萧雅然的恩怨,我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化解,我现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我爸爸的死,究竟是萧雅然说的那个样子,还是……这个只是萧雅然用来打击席慕深的一个幌子?
“清泠,帮我一个忙。”
我的脚刚想要跨出门的时候,已经被萧雅然给抱住了。
萧雅然从我的后背抱住我,声音嘶哑道。
我有些怔讼,慢慢的回头,看着萧雅然带着阴暗的面色,涩然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虽然萧雅然一直以来,或许都在利用我,可是我欠了他。
“将这个,放进席慕深的制作坊。”
萧雅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瓶子,交给我,面色阴郁道。
我看着萧雅然手中拿着的瓶子,有些不安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制作坊是制作服装的地方,一般设计图出来,就会在那里开始制作,既然是服装设计,制作坊就非常重要,一旦衣服出现什么问题,就会影响一个企业的形象。
“你以为我会做出什么?我只是……让席慕深的人,没有办法出现在设计展览罢了。”
萧雅然目光有些惨淡和悲伤的看着我,我的行为,似乎伤害到了萧雅然的心。
“清泠,帮我最后一次,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我,但是,看在我是真心爱你的份上,帮我这一次,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萧雅然见我不说话,伸出手,握住我的手,目光沉沉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萧雅然,许久之后,才缓慢道:“我可以帮你,将时光集团要回来。”
只是将时光集团还给萧雅然,我可以答应席慕深,暂时待在他的身边,席慕深一定会答应的,萧雅然的时光集团,也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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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个样子拿回来的公司,我会要吗?我和席慕深,不死不休,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萧雅然苦笑一声,对着我有些凄厉的继续说道;“清泠,不要在被席慕深蒙蔽了,难道你受到的伤害还不够多吗?席慕深这个男人,没有心的,席家的人,都是没心没肝的人。”
“好,我帮你。”
最终,我看着萧雅然,轻轻的点头。
如果只是让席慕深的人没有办法参加这一次的服装设计,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些卑鄙了一点?
“我只是拖住他们的时间罢了,不会做出别的事情。”
萧雅然像是看出了心中所想的一般,对着我解释道。
听萧雅然只是为了拖住席慕深他们去设计展览的时间,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
“清泠,如果你想要彻底离开席慕深,只能够将席慕深打败,这个样子,你才有机会,脱离席慕深的魔爪,如果你想清楚了要报仇,可以找我,我会帮你,毁掉席慕深,这一次,是彻底的毁掉席慕深。”
我离开包厢的时候,萧雅然在我的耳边,对着我阴森森道。
我抿唇凝视着窗外,脑子却一团乱。
事情的发展,渐渐的脱离了以前的轨道,我被席慕深和萧雅然两个人包围,已经分不清楚,谁说的是真话,谁是假话了。
“夫人,是直接回去,还是?”阿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看了阿漠一眼,便让阿漠送我去慕家。
许久没有去慕家,看到萧条的院子,我的心中难以言喻涌起一股复杂。
上一次妈妈过来医院看我之后,我也好几天没有看过她了,这一次对他们的教育,应该很深刻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便走进了院子,来到了门口,刚敲门,就听到旁边的菜园传来妈妈的声音。
“清泠,你过来看我的吗?”妈妈手中拿着一个锄头还有一个篮子,上面放着几个西红柿和一些白菜。
看到我之后,脸上满是欣喜。
“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我斟酌了一下,只是看了她一眼,冷淡道。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心,很难和妈妈再度亲近了。
或许是心被伤到了一个高度,没有办法缓和吧。
“你最近好吗?我听说,慕深和方彤离婚了,你现在马上就要成为席家的少夫人了。”
妈妈放下手中的锄头,来到我的身边,就要握住我的手,我反射性的闪躲了一下,她脸上带着些许尴尬,似乎有些局促道:“清泠,妈妈对不起你,你原谅妈妈好不好?妈妈这一次和慕辰会痛改前非的,你弟弟现在也变好了,他已经开始在车行工作了,以后我们再也不会鬼迷心窍了,你就原谅我们一次,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妈妈说的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悔改了,我真的很想要原谅她。
可是,我一想到那天我被关在洞里,他们伙同方彤,想要将我烧死的情景,历历在目,不管过了多久,我的身体都还是冰冷冰冷的。
“我今天过来,就想要知道,当年爸爸是怎么死的。”
我勉强的将那些情绪压下去,看着妈妈愧疚的眼睛,淡淡的问道。
爸爸当年死的时候,我年纪比较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席家的人说爸爸是为了救席老爷子死了,然后爸爸临死的时候,要求席老爷子好好照顾我,所以老爷子才会当场就将我许配给了席慕深。
我从一个司机的女儿,一下子变成了席家的少夫人,虽然这种豪门生活,对于我来说,真的……很心酸。
“你……你爸爸……你怎么会突然想到你爸爸的事情?”妈妈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有些惶恐和迟疑的看着我说道。
“我只是想要知道,当年爸爸究竟是怎么死的?当时席老爷子他们在只是说,爸爸是因为救了席老爷子才会死的。”
我看着妈妈慌张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看她的表情,妈妈一定是知道一些内幕的?为什么这些年,她都没有说出来?
妈妈看着我,看着看着,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哭声,随后便坐在地上,捶胸顿足道:“清泠,不是妈妈不告诉你,是因为……妈妈拿了席家的钱,没有办法,我答应过,要保守这个秘密的。”
“你拿了……席家的钱?”我倒吸一口气,看着撕心裂肺的妈妈道。
她红着眼睛,情绪平复了一下,才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了我。
原来,当初席慕深他们明明知道那辆车子有问题,为了引开那些杀手,让我爸爸坐上了有问题的车子,后面我爸爸才会死掉,而妈妈也只是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才知道的,席老爷子后面给了慕家一笔钱,妈妈因为想要这一笔钱,所以一直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钱就真的这么好吗?你丈夫都死了?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你明明知道你丈夫会出事,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拦?”我看着妈妈耸拉着脑袋,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大叫道。
“对不起,清泠,妈妈也是不想的,你想想,你们还要吃饭,要是没有这笔钱,我怎么养活你们?而且,你爸爸当时也是答应了的,我……”
妈妈委屈的看着我,异常可怜道。
我很清楚我的爸爸的个性,他就是太愚忠了,席家的人,就是利用我爸爸这个样子,将我爸爸推上地狱之门。
为什么席老爷子对我这么好?原来,不仅是因为我爸爸为了席老爷子死,更是因为……我爸爸是他们设计陷害,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命,竟然将我爸爸送上断头台。
“清泠,这件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现在好好和慕深过,听妈妈的话。”
妈妈瑟缩着手,想要靠近我,却被我抵触的样子吓到了,只能在一边,干巴巴的对着我解释道。
“妈,你这些年,有没有一点点的愧疚?”我伸出手,捂住眼睑的位置,悲伤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人是这么恐怖的东西,为了钱,可以什么都不要,丈夫不要,女儿也不要,就连外孙都不要?
这就是人心吗?
“席家的人家大业大,我……我们只是平民,而且,席家的人也没有亏待我们……清泠你就不要傻了,你现在好好的将这个孩子生下来,这个孩子,可是席家……”
“够了。”我打断了妈妈还想说的那些长篇大论,用力的捏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冷冷道。
妈妈被我的怒吼吓到了,只是僵着身体,表情有些惊悚的看着我。
“你们,太令我失望了。”
丢下这句话,我便离开了慕家,我一刻都呆不下去了,面对着这种家庭,我还能说出什么?
“清泠,你是慕家的孩子,你要记住,你是慕家的孩子……”
妈妈莫名其妙的大叫,在我的背后响起,可是,我却已经不想要在听了。
我现在心很乱,真的很乱……
爸,我究竟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
……
“管家说你今天出去回来就一直没有吃东西?孩子闹你了?”晚上,席慕深回来,见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上前,将我整个人抱起来,大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肚子,语气带着担心和沉凝道。
席慕深异常温柔的声音,刺激了我的心脏。
我仰头,看着头顶这张俊美非常的脸,手指不由得用力的握紧成拳。
尖锐的手指甲,从我的掌心划过,带着些许的刺痛感。
我深呼吸一口气,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佯装不在意道?“席慕深,我想要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席慕深大概也是觉得我今天的情绪有些反常,只是低头,用唇角蹭着我的鼻子道。
他最近好像是很喜欢用这种动作,就像是在求欢一样。
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蹭着,有些厌恶的挥开了席慕深的脑袋,席慕深眯起眼睛,伸出两根手指,掐住我的下巴道:“慕清泠,你今天怎么了?”
“我想要……问你我爸爸的事情。”我任由席慕深捏着我的下巴,冷淡道。
席慕深的手不由得一抖,虽然频率很低,可是我还是察觉到到了。
果然,我爸爸当年的死,另有隐情?真的像是萧雅然和我妈妈说的那个样子?一切都是席家的一个阴谋吗?为了保命,将我爸爸推出去?明明知道我爸爸是一个非常愚忠的人、
“怎么会突然想起你爸爸的事情?”仅仅只是一瞬间,席慕深便恢复了常态,他勾唇唇瓣,手指有些轻佻的摸着我的眼帘道。
“我只是想要知道,我爸爸当年事怎么死的。”我看着席慕深的眼睛,认真的盯着他的瞳孔,不放过席慕深任何的表情。
“你爸爸的死,是一个意外,他救了爷爷。”
“是救了爷爷,还是你们故意将我爸爸推出去的。”我讥讽的掀唇,冷冷道。
席慕深似乎被我此刻尖锐的态度弄得有些不高兴了,他放下手,冷静的凝视着我的眼睛道:“慕清泠,你究竟是怎么了?今天的你,很不正常。”
很不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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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一直就没有正常过。
我垂下眼帘,有些愤怒甚至是不悦的看着席慕深,声音嘶哑道:“席慕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告诉我,我爸爸的死,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吗?”
不要让我失望了,席慕深……我求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好不好……
“你爸爸当年的死是一个意外,慕清泠,有我在,你就会有家,别怕。”席慕深以为我是想到了我爸爸,所以伤心难过。
他将我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慰着我说道。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听着席慕深沉沉而好听的声音,心脏仿佛被人撕碎了一般,一片一片的。
席慕深……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一定会调查清楚。
如果,真的是你们席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便……让你们席家血债血偿。
我看着对面玻璃上印出的我的影子,那一刻的我,陌生的让人害怕。
……
第二天,席慕深因为服装设计展览的项目,很早便去上班。
上班之前,他还在床上,对着我耳鬓厮磨了一下,让我乖乖在别墅等他回家。
我一直目送着席慕深离开,才从床上爬起来。
我翻到了昨晚上萧雅然交给我的一个瓶子,用力的捏住。
萧雅然说,这个只是为了阻止席慕深的那些设计师去参加设计大赛。
我既然答应了,就不可以反悔,只是阻止席慕深的人去参加设计大赛,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这个样子想着,我便将药瓶装好,离开房间下楼去吃早餐。
早餐一如既往的就是那些药膳,养胎的,我吃了几口就没有什么胃口,刚好林曼给我打电话求助,我便让林曼过来别墅找我。
“怎么这么多设计图?”林曼抱着许多设计图来到别墅找我,将那些设计图放在桌上,哭哈着脸看着我。
“清泠,你帮帮我吧,这一次的设计大赛非常重要,我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要怎么设计。”林曼抓着我的手臂,对着我摇晃道。
我看着一脸可怜兮兮的林曼,无奈道:“你想要设计什么样式的。”
林曼立刻告诉我,她想要设计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但是她现在还没有灵感,想要问问我怎么设计比较好。
我给她提供了一下意见,林曼立刻喜笑逐颜道:“清泠,你真是厉害,要是这一次的设计展览你过去的话,说不定萧总可以赢。”
“为什么?”我听了林曼的话,有些疑惑道。
我虽然有设计婚纱的天赋,但是也不能够和那些国际上知名的设计师比较。
我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时光集团被席慕深收购了,现在的公司是刚成立的,公司里的都是一些老人,也就是支持萧总的人,我们都希望,这一次的设计展览,公司可以获胜,你不知道,这一次对于萧氏集团多么的重要。”
林曼喝了一口水,继续对着我说道:“之前席慕深突然对时光集团发起攻击,公司资金转转不灵,欠了巨额的债务,当时你又被席慕深给带走了,萧总一边担心你的安危,一边要处理公司的事情,整个人都变得非常憔悴了。”
听到林曼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垂下眼睑。
“清泠,你和萧总虽然最终以这种方式离婚了,但是……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萧总吗?我们都觉得,萧总比席慕深还要适合你,席慕深虽然现在和方彤闹掰了,还想要你重新回来,但是以前他是怎么对你的?你没有忘记吧?你千万不要再度被席慕深迷惑了,这一次设计大赛,你一定要站在萧总这边。”
林曼抓住我的手臂,语带恳求道。
“林曼,我和席慕深的事情三言两语也是说不清楚,雅然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你尽管和我说,只要是我可以帮的,我都会帮。”我看着林曼,轻声道。
我毕竟还是欠了萧雅然许多,能够还一点,就是一点吧。
“就是设计图啊,萧总这边的设计师,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拿出一份像样的设计图,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我们公司肯定落选,得不到这一次的项目,萧总只怕真的会走投无路。”
这么严重?
我想到萧雅然那次在邮轮时候陌生狂躁的样子,原来事情已经这么严重,难怪萧雅然那个时候会失去理智?
“你和我说一下这一次的大赛主题,我尽快给你们赶出一份设计图。”
“有你帮忙,这一次的项目,绝对我们赢。”林曼听我这个样子说,眼底绽放出光芒道。
听到林曼的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一次肯定有很多很厉害的角色过来参加的,我哪里能够和那些人比较。”
那些设计师都是国际上有名望的设计师,我在怎么厉害,也不敢在那些设计师的面前叫板啊。
“清泠,你实在是太谦虚了。”林曼听到我这个样子说,摇摇头,抓住我的手臂,一本正经的瞅着我说道:“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厉害,你的设计图,真的很厉害,很多客户都喜欢你设计的东西,你那个工作室,都那么高的人气。”
“好吧,我接受你的赞美。”我对着林曼调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道。
许久没有和林曼好好聊天了,这一次聊得很开心。
聊完了之后,林曼便将设计的主题还有规格告诉我,便问我要不要出去找一下来灵感。
我毕竟一直都在席慕深的别墅里待着,我要是想要设计出好的图纸的话,就应该出去转一下,就会有不一样的设计灵感出现。
林曼的建议,让我有些心动不已,我思索了一下之后,便给席慕深打了一个电话。
我要出门,要是不给席慕深打电话,绝对出不去。
“怎么了?想我了?”我刚打通席慕深的电话,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席慕深低沉撩人的声线。
不管在什么时候,席慕深都用这种异常邪肆魅惑的声音说话,我的身体不由得微微僵住了。
“我想要和林曼出门逛街。”
我抿唇,朝着席慕深咨询道。
“和林曼?”席慕深的声音不由得暗沉了些许,我担心他不同意,于是再度开口道:“我就是和林曼出去逛逛街,顺便散散心,每天待在别墅里,我闷坏了,宝宝也闷坏了。”
我用类似于撒娇一般的口吻,和席慕深说话。
果然,席慕深便妥协了,让我带上三四个保镖,一定要在晚上七点之前回到别墅。
虽然有这种桎梏自由的感觉,但是,席慕深肯让我和林曼出门,我还是比较开心的。
我挂断了席慕深的电话之后,便让司机将车子准备好,和林曼去市区的商场逛。
今天是周末,市区中央非常热闹,在来的路上,我们都可以看到很多手牵手的情侣,一对一对,特别的让人羡慕不已。
“清泠,你知道方彤现在怎么样了吗?”我正看着窗外的灯光发呆的时候,林曼突然提起了方彤的名字。
自从方彤上一次在别墅门口对我发疯被叶然带走之后,我就没有看过方彤,新闻上也没有看过方彤的报道。
以方家的这个身份,是不会将方彤的那些事情报道出去的,方家的人应该是将方彤隐藏起来了吧?
其实我觉得方浩然和叶然真的是难得明事理的人,席慕深和方彤离婚了,原本我还以为,方浩然会对席慕深打压,但是,后面的事情显然是我想多了。
为什么两个这么明事理的父母,却生下了方彤这么一个偏执阴狠的孩子?
“她怎么了?”我回过神,淡淡的问道。
方彤只要乖乖的,不在触犯我的底线,我自然不会搭理,但是要是她还想要想什么恶毒的计谋伤害我和我的孩子,我便不会轻易绕过她。
“只是突然想到她罢了,我前几天刚好看到她,他好像是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治疗去了,真是可怜。”林曼一脸惋惜的朝着我摇头。
“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什么可怜的。”我冷哼一声,没有在说话了。
林曼见我提起方彤时候反应这么大,有些讪然道:“清泠,我知道你和方彤的恩怨,我以后不提方彤就是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我昨晚上逛了一个聊天室,竟然是方彤的脑残粉,他们一个个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热血沸腾的说要找你报仇,说是你将方彤害了,我担心你会遭到这些脑残粉的攻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摸着肚子,无所谓道。
现在的网民,原本就这么的恐怖,我早就知道了。
“多加小心一点,还是好的。”林曼不放心的再度叮嘱我说道。
我看了林曼一眼,点点头。
“前面不远处,听说就是席慕深的作坊了,里面都是参加这一次设计大赛要用的作品,好几天之前就看到他们在这里进进出出的准备了。”
我和林曼在商场逛累了之后,刚好路过了一个写字楼,林曼指着那栋漂亮的写字楼,对着我小声道。
作坊?
我听林曼这么一说,手不由得一紧。
萧雅然说,只要将瓶子里的东西放在那些作品的衣服上,就可以阻止那些人参加设计大赛了。
没有了席慕深这个强敌,萧雅然他的公司,应该就可以脱颖而出了吧?
这一次的设计大赛虽然很重要,但是对于席慕深来说,应该也不算是特别的重要?损失这一次的机会,应该没有什么影响?
这个样子想着,我便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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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曼去参观了一下席慕深的作坊,里面的管理人员认识我,看到我之后,态度异常恭敬的和我介绍那些作品,甚至还有些骄傲道:“这一次设计大赛,我们席氏集团志在必得。”
“……”我看了骄傲的像个孔雀一般的设计师,看着面前的婚纱,心中不由得赞叹不已。
席慕深果然是席慕深,他请来的这些设计师,都是一流的水准,这些婚纱无论是从取材还是从设计,甚至是裁剪,都是一流的,反观是萧雅然那边,我有些担心了。
“慕小姐你好好参观,我先去忙。”设计师看了我一眼之后,恭敬的离开了。
我和林曼在整个作坊转了一圈,我在林曼不注意的时候,将手中的药瓶打开,将里面类似于睡眠粉一般的东西,倒在了中间那件婚纱。
这件婚纱应该是设计大赛的压轴婚纱,也就是决定性的婚纱,如果这件婚纱的人员睡着的话,那么席氏集团的人就没有办法参加这一次的设计大赛了。
看着那些药粉慢慢浸染婚纱之后,我立刻将瓶子收了回来。
“清泠,席慕深的设计师真的是太厉害了,这一次我们要不是有你帮忙,我觉得我们这一边绝对没有办法赢的胜算。”
林曼摸着下巴,参观着那些婚纱,朝着我嘀咕道。
听到林曼的话,我不由得微微扯了扯嘴唇。
我没有回答林曼的话,只是环顾了整个会场一眼之后,便拉着林曼离开了这里。
……
“今天你去席氏集团的作坊参观了?”晚上,我和林曼分手之后,就回到了别墅休息。
肚子里的孩子,今天一整天都算是比较安静,也没有过多的闹我,让我的心情,不由得变得非常好。
席慕深在半夜的时候过来,对我毛手毛脚弄得我根本就睡不着,最终他还撩拔的我云里雾里的,就这个样子被他吃了一回。
酣畅淋漓的欢爱之后,我整个大脑都昏沉沉的,只能够被席慕深抱在怀里,任由他异常邪肆的气息,萦绕在我的身体四周。
“嗯。”我听到席慕深懒洋洋的问话,勉强的睁开眼睛,看了席慕深一眼,在席慕深的胸膛蹭了蹭,打了一个哈欠道:“刚好逛街逛到了你的作坊附近,有些好奇你用什么作品参赛,就和林曼进去参观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席慕深摸着我被汗水打湿的长发,细长的眼眸,划过些许暧昧和自傲道。
看来,席慕深对于这一次的项目是志在必得了?
“很好。”我垂下眼睑,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心莫名的有些虚。
“这一次萧雅然也会参加,他还真是贼心不死。”席慕深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我的面前提起萧雅然。
我闻言,只是冷淡的笑了笑道:“每个公司都有机会参加的,不就是这一次法国那个大公司想要选拔的关键吗?”
“你认为谁会赢?”席慕深翻身,双手撑着我的身体,俊美的脸上泛着些许我看不懂的气息。
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阴邪俊美的席慕深,一瞬间,猜不透席慕深这个样子问我,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我抿唇,没有回答席慕深的话,席慕深只是低头,灼热的唇瓣,轻轻的贴在我的嘴巴上,轻轻的咬着我的下唇道:“慕清泠,我们就这个样子一辈子,不可以吗?”
就这个样子一辈子?
席慕深,你是在害怕我知道那些真相?还是在害怕自己做过的事情,被我知道?
我任由席慕深的动作,却没有动一下。
“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恨你,也不会……怪你。”
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的耳边,传来了席慕深类似于落寞甚至是孤寂的声音。
落寞?悲伤?
或许,一切都是我的错觉罢了,控制着整个京城经济势力的席慕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设计大赛开幕在即。
整个京城搞设计的公司,基本都想要分一杯羹,毕竟要是能够抢先夺下以这一次冠军的公司,可以入住到法国的大商场,光是在那里上架,就有很高的利益。
对于企业来说,这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甚至可以将自己的公司,推广到国际地位上的一个机会。
席慕深这些天渐渐的忙碌下来,我因为答应了林曼,要帮萧雅然,这些天,我都是乘着席慕深休息,或者不在的时候,搞设计图。
终于,在设计大赛的前一天,我将设计图弄好之后,便直接让林曼交给了萧雅然。
林曼拿走了设计图,还将一个包裹交给了我。
“这是什么?”我看着手中的抱过,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曼问道。
林曼摇头:“这是萧总说让我交给你的,说只要你看了,就会明白。”
林曼说完,因为手头还有工作,便离开了。
我将包裹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盒子,我将盒子的盖子打开之后,就看到了里面的动作。
是录音笔?还有一些照片。
我拿起那些照片,看了一下,竟然是……爸爸?
我很久没有看到爸爸的照片了,照片中的爸爸,穿着记忆中的黑色西装,五官俊朗憨厚,熟悉的面容,让我热泪盈眶。
我摸着手中的照片,正出神的时候,就接到了萧雅然的电话。
“清泠,那些东西,你看到了吗?”
萧雅然低柔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我吸了吸鼻子,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变化,朝着萧雅然点头道:“我看到了。”
“这些东西是我从席家那边秘密盗出来的,里面还有当年席老爷子和你爸爸的对话。”
“我知道了。”
萧雅然将这些东西交给我,就是告诉我,席家当年对我爸爸做了什么事情?
萧雅然想要将我一起拉进复仇的道路吗?
“雅然,你和席慕深,是不是你不仅是因为你妹妹的关系?你说你妹妹被席慕深始乱终弃是假的?你和席家,究竟有什么仇恨?”
我希望萧雅然可以坦诚,将所有一切都告诉我。
我是真的……将萧雅然当成了朋友,曾经也有那么一瞬,我想要成为萧雅然的妻子。
“清泠,不要相信席慕深说的任何话,席家的人,都是没心没肺的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冷血的生物,等我,我会带你离开席慕深的身边,这一次的设计大赛之后,我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席慕深再也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了。”
萧雅然的话,突然变得异常狂热,就像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样子。
萧雅然这个样子,让我的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起来。
“你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萧雅然给我的感觉,越来越陌生了,有些时候,我甚至感觉有些害怕。
“我只是……想要让席慕深,一败涂地,让他再也没有办法伤害你了。”
“我还有事情,就先挂断了,清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
萧雅然没有等我回应,说完这些话,便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
我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一般,被一片黑暗吞噬掉,不管我怎么挣扎,怎么求救,都没有人伸出手,将我拉上去。
……
“正雄,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这一次,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老爷,正雄的命是你们的,不管有任何的事情,我都会答应。”
“你也知道,威尔的人一直对我们席氏集团虎视眈眈,这一次派出了杀手想要我的命,他们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要是我不坐上去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善摆甘休的。”
“老爷想要我怎么做?”
“引蛇出洞,我需要你的帮忙,放松他们的警惕,除掉他们。”
“是,我穆正雄一定不会让老爷你失望。”
录音到了这个地方就短片了,紧接着就传来了爆炸声,然后便听到爸爸虚弱无力的声音,他让席老爷子可以好好照顾我,席老爷子当时答应,让我成为席慕深的妻子,说会一辈子呵护我,会让我在席家生活的很好。
后面的话我就没有听下去了。
我将手中的录音笔,放在桌上,起身来到了窗子边上。
窗外不知道何时起风了,淡淡的微风,撩起了一边的窗帘,安静的吹过了我的脸颊。
我抿着唇,眼底带着些许沉凝的捏紧了拳头。
真相竟然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吗?这就是那件事情背后的真相吗?
我一直以为的慈眉善目的爷爷,原来竟然是这么虚伪的一个人?
我究竟要怎么做?爸爸……我究竟要怎么做?
第二天,我直接找到了慕辰。
听妈妈说,慕辰现在正在一个车行当销售员。
虽然不相信慕辰已经学好了,但是我过去找他的时候,他说话的那种语气和态度,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姐,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你放心,以前那个慕辰,早已就已经死了。”慕辰给我倒了一杯水,态度异常诚恳的看着我。
我看着慕辰那头以前都是五颜六色的头发,现在却已经染成了黑色,不由得点头道:“你有这个觉悟是最好的,慕辰,我这一次过来,想要问你一件事情。”
“你想要问老爸的事情是不是?”我还没有说要问什么,慕辰就已经直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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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之后,不由得惊讶的看了慕辰一眼。
没有想到,慕辰竟然知道我想要问关于爸爸的事情?是妈妈告诉慕辰的吗?
“这件事情,妈妈已经和我说了,姐,我知道妈妈隐瞒了这件事情有些过分,但是你也要为妈妈想一下,我们就是平民百姓,要是当时妈妈说出去了,对我们慕家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这件事情,你也知道?”
我捏住拳头,看着慕辰道。
“我……小时候偷听到爸爸和妈妈两个人谈话,爸爸将这件事告诉了妈妈,而且……”
慕辰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反而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慕辰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着急道:“而且什么?”
“而且,爸爸当时说,他不想死,但是席老爷子说,只要爸爸完成这一次的任务,就会将你变成席家的少夫人,成为席家的当家主母,爸爸才同意的。”
一切……都是因为我?
我怔怔的看着慕辰,后面慕辰说了什么话,我一个字都听不到。
我精神恍惚的离开了车行,却没有发现,慕辰唇角露出的那抹古怪的微笑。
如果当时我可以在理智一点,或许,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
爸爸的死是席家造成的这件真相,对我的打击很大。
我甚至有些冰冷的发现,自己一直都生活在一场虚幻的慈爱中。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席老爷子那张慈眉善目的脸,我还记得,在席家我过的不开心的时候,唯一帮着我的人是席老爷子,却不想……他只是因为愧疚?虚伪的关心,莫名的让我心寒。
“怎么了?是不是生气我最近因为工作没有理你。”我想的出神,就连席慕深来到我的身边,我都不知道。
身体被席慕深抱住了,他的气息,在我的身体四周,充斥着我整个心神。
明明离得这么近,明明我可以感受到席慕深异常温暖的气息包裹着我,为什么我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手这么这么冷?是不是感冒了?”席慕深见我不说话,握住我的手,眉心微微皱了皱的问道。
我抖着嘴唇,抬起头,看了席慕深一眼,推开他的手,朝着床上走去。
“慕清泠,怎么了?好端端突然给我脸色看?这一次设计大赛成功之后,我们就结婚,然后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席慕深见我不理会他,他走到我的面前,捧着我的脸,狭长的眸子,异常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席慕深的眼睛,怔怔的发呆,却没有说一句话。
“我饿了。”良久,我才哑着嗓子,嘶哑道。
“我现在马上给你弄。”席慕深抱起我,将我放在床上,便离开了。
我看着席慕深高大的背影,心脏疼痛的厉害。
宝宝,妈妈要怎么办?要怎么对待你爸爸?我们究竟要怎么办?
……
“唔……疼……席慕深……”半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我的情绪影响的关系,我睡到半夜的时候,脚突然就开始抽筋。
我被这种感觉,弄得快要疯掉了,我满头大汗,忍不住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怎么样?哪里疼。”席慕深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打开了暗灯,我看清楚了席慕深那张脸。
他着急的将我抱起来,手指摸着我的肚子,语态焦灼道。
“脚……抽筋……疼……”我被这种痉挛的感觉,弄得说话都说的不是很利索了,只能够指着自己抽筋的脚,断断续续道。
“是这里吗?”席慕深放下我,下床之后,单膝跪在地上,轻轻的按摩着我的脚背问道。
我忍不住难受的点点头。
“放松一点,我帮你按摩一下,很快就会好的。”因为怀孕,我的脚都开始肿起来了,这是第一次开始抽筋,以前我听过有人说,孕妇晚上睡觉很容易抽筋的,没有想到,这么疼。
我抱着肚子,享受着席慕深的按摩,微微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席慕深低眉顺眼的模样。
这个样子的席慕深,完美俊美的不像样,我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的人,仿佛跌进梦境一般。
“怎么了?还是很疼?”在我看着席慕深发呆的时候,没有看到席慕深已经朝着我靠近,他大概是察觉到我恍惚的样子,以为我还是很难受吧。
我回神,摇头道:“不疼了。”
“很晚了,睡觉吧。”席慕深搂着我的腰身,将我圈在怀里,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肚子说道。
“慕清泠,你会好好保护这个孩子吗?”
这个是我的孩子,我肯定会好好保护这个孩子的。
这些话,我没有说,只是抿唇靠在席慕深的怀里,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轻轻抚摸着。
他只是帮我按摩身体,很舒服,原本怀孕之后,我的神经比较的脆弱,现在渐渐的缓和下来,倦怠的感觉涌上来,我便开始睡觉。
恍惚间,我听到了席慕深一直在我身上按摩的感觉,很温暖。
如果从一开始,我们就贴的这么近的话,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如果一开始,我们是相爱的话……
可是,没有如果……
……
“夫人,你醒了。”第二天,我睡的很舒服,醒来就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窗外的阳光,暖暖的,特别的舒服,佣人恭敬的将窗帘拉开,对着我行礼道。
我有些反感别墅的佣人喊我夫人这个称呼,毕竟我和席慕深,根本就不是夫妻关系。
奈何我纠正了好几次,他们依旧这个样子固执的叫我夫人,无奈,我只能够任由他们这个样子称呼我。
“席慕深呢?”我习惯性的下床,揉了揉肚皮之后,看了整个卧室一眼,无意道。
“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了,他吩咐我,好好照顾你吃早餐,今天他可能要忙一整天。”
忙?
我穿衣服的手不由得一顿,我看向了墙壁上的挂钟,才想起,今天是法国设计大赛的开幕式,随后便进入比赛,举行三天,三天后决定一名冠军。
这三天,对于每个服装公司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机会。
“夫人,怎么了?”佣人见我一直看着挂钟发呆,面带忧色的上前。
我回神,微微扯了扯唇道:“没事,我有些饿了,你先去准备早餐吧。”
“是。”佣人行礼退出卧室之后,我突然变得有些焦躁起来。
我这个样子用卑鄙的手段,阻止席慕深的员工参加设计大赛,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爸爸……我做的对不对?
我看着窗外,手指不由得微微颤抖。
我精神恍惚的吃完了早餐,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京城的媒体基本都在报道这一次盛大的设计大会。
毕竟这一次的设计大会是法国大公司举办,为了找到一家顶级公司举办的,所以举办的非常隆重。
而参加的那些公司,也是在京城小有名气的公司。
我看到了坐在第一位上的席慕深,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佩戴着一条条纹领带,五官俊美,只是安静的坐在位置上,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流,却让人无法忽视。
而在席慕深身后第三排的则是萧雅然。
萧雅然依旧穿着白色的西装,俊逸的脸上荡漾着如沐春风的微笑,镇定自若的如同谦谦君子一般。
我复杂的看着那些镜头闪过的地方,心脏难以言喻的带着些许的紧张和焦躁。
“丁零。”正当我苦大仇深的看着面前的电视机的时候,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突兀的铃声吓了我一跳,我忍不住回过神,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林曼打过来的,说马上就要进入表演展示的时候了,告诉我不要紧张,这一次,他们赢定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林曼会这么笃定萧雅然一定可以拿下这个工程?
是因为他让我阻止了席慕深的设计师参赛的原因吗?
我放下电话之后,觉得心情有些压抑,便让人开车去了慕家。
我过去的时候,妈妈和慕辰正在吃早餐,今天慕辰好像是休息,没有去车行,看到我过来,还非常热情的招呼我吃东西。
“清泠,有些东西,我觉得还是要交给你。”
我坐立不安的和妈妈他们聊了一会,原本就想要离开的时候,妈妈却咋这个时候,将一本笔记本交给我。
“这是?”我看着手中笔记本,有些疑惑的看着妈妈满是沟壑的脸。
“这是你爸爸的日记,之前一直是我保管,上一次你问我你爸爸的死,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下去了,索性就将这些东西也一并交给你。”
妈妈说着,目露悲伤道:“清泠,当年真不是妈妈贪财,我这么做,不仅是因为你爸爸想要你得到幸福,更是因为……席家是豪门之家,我们比不上,这些年,我也被鬼迷心窍了,对你做出很多过分的事情,上一次,你将我送进监狱,我虽然心中怨恨你,可是在监狱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对你做了什么,你是我的女儿啊,世界上有哪个妈妈会这么狠心对待自己的女儿,清泠,你一定要相信,你是我的女儿,真的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pS:淡狸的群:淡浅淡狸的总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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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抓住我的手,有些用力,甚至将我的手抓的有些扭曲甚至是变形。
她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好端端的会说到我是她的孩子?
虽然之前妈妈做出那些事情,让我一再怀疑我是不是被抱养的,但是那些也仅仅只是想一下而已。
“我知道。”我看了妈妈一眼,抿唇拿着日记,离开了慕家。
我离开之后,慕家就停了一辆车子,而我,却不知道……
……
我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边翻开爸爸的日记看,日记是爸爸随记写的,上面很多都是写自己对生活的感慨,一直到了后面,爸爸写着,我不想死。
我看到那四个字的手,双手猛地用力的抓住日记。
爸爸……不想死?因为想要成全我对席慕深的爱,所以爸爸毅然的答应了席老爷子的要求吗?
我怀着这种愧疚的心情继续看下去,真相却让我震惊和心寒。
“宝子哥,你最近怎么这么有钱啊?”
“还不是接了一个大买卖,我告诉你们,现在就是有这些有钱人,钱多人傻,竟然花钱让我做一点举手之劳的事情,就给我一百万,你说这种好差事,我怎么可能放过。”
“什么举手之劳啊?一百万?不会是杀人放火吧?”
“不是……就是之前在红油地那边不是起火了吗?原本是不会起火的,是我点燃的。”
“那次的事情我知道,当时不是说是有一群歹徒,抓了席慕深的两个女人吗?然后红油地突然着火,那个女人差一点就死了。”
“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其实这是我放的火,也没有想要烧死那个女人,只是萧总让我这个样子做,我就做了,萧总想要英雄救美呢。”
“咯咯咯,萧总真是浪漫……”
我正拿着手中的日记陷入了一种悲愤和痛苦的心情的时候,在我不远处的位置,却传来得意洋洋的谈话声。
我原本是不想要听的,但是我隐隐约约听到了红油地,还有我和方彤的名字,甚至是萧雅然的名字之后,我就不淡定了。
红油地那次,不就是我和方彤被席慕深敌对公司带走报复的那一天吗?
那个时候,我和方彤逃跑了,后面我们跑到了红油地,然后……方彤救了席慕深挡了一刀,席慕深想要先将方彤带出去,让我在原地等着他,后面红油地突然就发生了大火,差一点将我烧死,好在时萧雅然出现了。
但是这个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将日记收起来,摸了一下异常酸涩的眼睛,直接朝着声源处走去。
我走到了那个长椅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长相轻佻,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男人左拥右抱的抱着两个性感的美女,三个人正在打的火热,那个男人好像是喝了一点酒的样子,老远就闻到了酒气。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捏了捏拳头,绷紧一张脸,走进那个男人面前道。
“你……你是谁?”那个男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大舌头道。
我冷下脸,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他道:“将你刚才说的话,重新说一遍,红油地那次的火是你故意放的。”
只是问几句话罢了,给这么多钱,这个男人自然是不会嫌弃的。
他将我的钱拿过来,笑道:“原来你也是一个这么八卦的人呢,你是哪家的记者?我可是爆料的人,你就给我这么少钱?真的够吗?而且,这个还是非常有价值的新闻。”
听着他的话,我有些厌恶的皱眉,只好将最后的一千块钱给了他。
他将钱拿在手中,对着我说道:“既然你想要知道,我就告诉你,我可是帮萧总做事的人,那次的事情也是我做的,不过都是萧总让我这么做的,你们有什么事情就找他就对了,我也是拿钱办事。”
说完,便搂着自己的两个女人离开了公园。
我感觉身边涌过的风,那么的冰冷,冷的异常刺骨。
原来,我一直以为是救赎的男人,才是真正将我推进深渊的男人?
我怎么会这么傻?
席慕深……
我将心中那股愤怒和不甘暂时压制下来,我现在必须要去席慕深的作坊,阻止那些人的行动。
我刚扭头,想要打车去席慕深的作坊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的时候,两个穿着黑衣的保镖上前拦住了我。
“慕小姐,我们是萧总的人,请你随我们回去。”
萧雅然的人?
他们一直跟着我?刚才我问那个男人的事情,这些人都知道了?
“让开。”我现在不想要想这么多,我只是想要阻止这一次的错误,我不能够这么卑鄙,既然萧雅然想要和席慕深争夺,那么就光明正大,不管我爸爸是不是被席家的人害死的,这是一次商业活动,我怎么可以……帮助萧雅然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我必须要去席慕深的作坊阻止。
“很抱歉,我们不可以。”左边那个保镖略带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便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放开我,你们想要做什么?”
我扭动着身体,也不敢挣扎的太厉害,毕竟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慕小姐,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授意萧总的命令,跟着保护你。”
“保护我还是监视我?马上给萧雅然打电话。”我冷笑一声,对着抓住我手臂的保镖讥讽道。
保镖沉默不语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回答我的话,他们架着我朝着马路走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在这个时候,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车门打开之后,身后的保镖,便推着我上车了。
不管我愿不愿意,他们都将我推上了车子。
我有些恼怒的瞪了那个保镖一眼,生气道:“马上给萧雅然打电话。”
萧雅然现在做出的事情,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两边的两个保镖,只是沉默不语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理会我。
我被保镖这种态度,刺激到了,气的整张脸都发红了。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变化。
“我说,我要给萧雅然打电话,现在,马上。”
我一定要阻止这一次的事情发生,一定要。
“慕小姐,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保镖扫了我一眼,似乎对于我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有些不满的样子。
我着急的不行,偏偏我没有带手机,想要给席慕深打电话通知他都不可以。
究竟要怎么办?
我要怎么阻止这一次的事情?
“丁零。”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司机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放在肚子上的手,不由得微微紧了紧。
我抿唇,听着司机将电话,电话好像是萧雅然的,因为我看到司机看了我一眼,便将电话递给我。
“是萧总的电话,他想要和你聊一下。”
萧雅然的电话?
我回神接了电话,刚想要开口,便听到萧雅然沉沉好听的声音。
“清泠,是我。”
“萧雅然,你算是什么意思?你一直派人跟踪我,是不是?”我生气的对着电话那边的萧雅然低吼道。
我可以接受萧雅然因为想要报复席慕深带着不单纯的目的接近我,但是,我却不能够原谅,萧雅然利用我,做出那些事情,甚至还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这一点,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你都知道了?”
“你是不是想要我一辈子都被你蒙在鼓里?还是你觉得我慕清泠就活该这么愚蠢,以为你是我的救赎,以为你是真心爱我,却不想,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你故意在我受伤的时候出现,你制造了一次又一次的意外,然后像个骑士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为的就是让我对你迷恋和依赖,从而打击席慕深。”
“是。”
面对着我严厉的指控,萧雅然承认了。
我还以为,他多少会遮遮掩掩,可是,他却爽快的承认了自己做的所有事情。
“清泠,我做的这些事情,我不会掩饰,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我是有目的的,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想要将你从席慕深的手中抢过来,我不能够让席慕深继续伤害你。”
“萧雅然,我是一个自由人,我不属于任何人,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你不可以,席慕深也不可以,现在你马上让你的人放了我。”
我捏住拳头,对着萧雅然厉声道。
“你想要去阻止我的人对付席慕深是不是?”萧雅然异常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听到萧雅然变得异常低柔的声音,我的心中顿时带着些许警惕。
“萧雅然,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清泠,你忘了吗?你说过,你会好好的爱上我,还会和我组成一个家,你说过,会忘记席慕深对你的那些伤害,会和我生孩子,我们两个人幸福的在一起,这些话,你都忘记了吗?”
萧雅然的话,就像是在控诉我一般,我的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捏住。
“萧雅然,够了。”我垂下眼帘,轻声道。
“够?怎么够?你不知道我和席家究竟有什么仇恨,等这一次的事情之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席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这一次,我不会让席慕深有任何翻身的可能了。”
“怕。”
“雅然,雅然”……萧雅然说完,便将电话重重的关上,我只能够听到电话那边的嘟嘟声,之后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有些着急的大叫着萧雅然的名字,重新拨过去,却没有办法接通。
萧雅然究竟还想要做什么事情?他说的那些话,让我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起来。
他肯定是有什么打算?或许,他的目的,不仅是想要阻止席慕深的人参加这一次的设计大赛?还想要毁掉整个席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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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他究竟想要怎么做?
在我心焦不已的时候,前面的广播已经开始播报这一次的比赛进程了。
我仔细的听着播报员的播报,紧张的不行。
正当我惶恐不安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听到那边一阵喧闹,好像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一样。
“滋滋滋。‘
“怎么了?为什么听不到那边的广播了。”播音器那边突然发出滋滋的声音,我有些担心的对着前面的司机问道。
司机看了我一眼解释道:“可能是那边出现了什么事情,才会受到这种干扰。”
出事了?出什么事情?
正当我惶恐不安的时候,广播再度的响起。
“各位观众朋友们,由于这一次的设计大赛出现了事故,本次的设计大赛取消,当事人席氏集团的负责人,也已经被警方刑拘了,关于进一步的问题,我们等警方那边的出消息,欢迎你本次的收听。”
刑拘?
席慕深被人刑拘了?
我被广播那边的话刺激到了,放在肚子上手,不由的微微的紧了紧。
席慕深被刑拘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设计大赛被暂停了,席慕深被刑拘了?
“小姐,到了。”
在我陷入惶恐和不安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萧雅然的别墅。
两个保镖请我从车上下来。
我从车上下来之后,他们便带着我进入了别墅,让我在客厅待着,随后他们两个人便站在了门口的两边。
我慌张的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刚好有转播这一次设计大赛的新闻,可是很快就比终止了。
不仅是这个样子,上面还流出很多言论,说席慕深旗下的服装店,因为涉及不合理的关系,死人了。
死人了……
怎么会死人?
我翻出了最新的新闻,立刻登录了网页上看最新出来的消息。
因为现在网络发达的关系,网络上已经出现了关于这一次席慕深被刑拘的言论了。
原本应该要参加这一次设计大赛的模特,因为穿了要参加大赛的婚纱,最终死掉了,经过法医的鉴定证明,席慕深旗下的服装店,因为偷工减料的关系,制造出对人体有害的物质,病毒就是从衣服传到了皮肤上的。
不仅是这个模特,这个模特出事之后,相继发生了好几起因为穿了席慕深公司的衣服而死掉的事情,网上还有言论说,之前之所以没有曝光出来,完全是因为席慕深压下去了。
这些新闻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们已经有了证据吗?
在我不安的浏览那些消息的时候,我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了车子引擎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便知道,是萧雅然回来了。
我的手从键盘上放下来,我直接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萧雅然从外面走进来,他将手中的外套扔给了一边的保镖,便大步朝着我走过来。
“网上说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起身,看着萧雅然咬牙道。
这件事情,绝对不像是这个样子单纯,里面隐藏着的内幕,也只有萧雅然才知道吧。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就是网上说的那个样子。”萧雅然淡淡的摊手,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看着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萧雅然,冲到萧雅然的面前,愤恨道:“这一切都是你动的手脚。”
“是。”萧雅然双手交叠的放在腹部,面对着我的质问,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坦诚。
“为什么要做出这个事情。”我看着萧雅然,苦笑道。
“为什么?慕清泠,你不会知道我对席家的怨恨多么深,这件事,你不需要管,因为,你也没有能力管。”萧雅然看了我一眼,冷笑的对着我说道。
“光是这么一点的程度,你以为可以打到席慕深吗?”我看着萧雅然,冷嘲道。
席慕深背后的势力自然是不简单,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打垮。
“这一次,席慕深绝对逃脱不了。”萧雅然目光诡谲的盯着我说道。
“你这个样子说,是什么意思?”萧雅然的目光过于渗人,让我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很快你就知道了,席家这一次,会彻底的变成一个历史。”
萧雅然目光深沉的看了我一眼,便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雅然,你这个样子,让我害怕。”
我看着萧雅然的背影,沉沉道。
这个样子的萧雅然,是真的让我觉得害怕。
“因为你一直没有认识我罢了。”萧雅然淡淡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才消失不见了。
我看着萧雅然离开的背影,咬唇离开了萧雅然的别墅。
……
“小姐,你回来了。”我回到别墅的时候,别墅的管家依旧恭敬的看着我。
我看了管家一眼,着急道:“席慕深他回来了吗?”
“少爷……被抓了。”管家看着我,似乎有些落寞道。
真的……被抓了吗?
管家的话,让我怔住了,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够呆呆的看着管家满是忧虑的脸。
“这一次的事情很严重,少爷这一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怎么会?这件事情警方应该可以查清楚吧?”我摇摇头,紧张的抱住肚子道。
“没用的,刚才夫人已经联系了最有名的律师想要将少爷带出来,但是,警方那边完全不为所动,这一次人证物证都有,席氏集团的作坊现在也被查封了,不仅是这个样子,在席氏集团还检查出很多违规的产品,这一次的打击,冲击了整个席家。”
怎么会这个样子……
是我害的吗?
“小姐。”我看着管家一张一合的嘴巴,陷入了自我厌弃的状态,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阿漠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着阿漠那张冷峻的脸,脸上带着些许悲伤道:“阿漠,席慕深现在怎么样。’
“老板这一次有些麻烦,我这一次过来,是带小姐你离开京城的。”阿漠看了我一眼,恭敬道。
“离开京城……”我看着阿漠,摇摇头:“我不想要离开京城。”
席慕深现在发生这种事情,我怎么可以这个时候离开京城?
“老板这一次被人陷害,只怕没有办法这么快从监狱出来,席氏集团股市动荡不堪,整个席氏集团一下子破产,为了避免你被波及到,老板在被抓走之前,让我带着你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会有这个下场?
席慕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做的事情。
“阿漠,带我去警察局。”我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我现在只想要将席慕深从监狱里救出来。
我抓住阿漠的手臂,想要阿漠带着我去警察局。
我想要告诉那些人,是我往那个衣服里面放了药粉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小姐想要去警察局说那些药粉是你做的吗?”阿漠目光幽深的看着我说道。
“你……知道了?果然,席慕深也是知道了是不是?”阿漠的话,让我浑身无力,原来,我自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却不想,席慕深其实早就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席慕深没有阻止?还要让我在那些衣服里面加入那些药粉?
“老板早就知道萧雅然要做什么事情,但是他没有阻止,只是想要看看,你对他的怨恨多深罢了,老板说,不管你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怪你。”
“席慕深,他凭什么这个样子做?”我听了阿漠的话,心痛难当,却更加生气。
他凭什么这个样子像是选择牺牲一样?凭什么这个样子?
他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会感动吗?简直就是妄想,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动。
“小姐,飞机已经准备好了,请你收拾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别的地方。”阿漠目光幽深的盯着我说道。
“我不走,我说了,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去警局自首。”
最终,萧雅然还是因为仇恨利用了我的手,将席慕深送进了监狱。
我不会就让席慕深帮我顶罪的。
“没用的,萧雅然已经设计好了一切,就算是你说那些药粉是你弄得,也没有办法救出老板。”阿漠阻止了我,对着我摇头道。
“为什么会没用?那个药粉是我洒在那些衣服上面的,萧雅然说想要阻止席慕深的人参赛,我不知道,我以为,那些只是让人睡觉的药粉,没有……想到会死人。”
“你无须自责,萧雅然设计好了所有一切,请小姐随我离开。”
“我……不走,你带我去警局看席慕深吧。”
萧雅然将一切都设计好了,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可是我却不知道。
我被人当枪,却浑然不知。
阿漠见我这么坚持,原本不想要带我去监狱看席慕深的,最终还是带着我去监狱看席慕深。
路上,阿漠将这一次的事情梳理了一下告诉我,这一次席慕深是真的遇到了大麻烦了。
萧雅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那些因为穿了席氏集团衣服的家属将席氏集团告上法庭。
席氏集团的股票大跌,股东纷纷撤离,就连之前和席氏集团有合作的公司,也撤资了。
现在的席氏集团,可以说是一夕之间破产了。
这还不是罪糟糕的事情,后面还被媒体披露席慕深用不正当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对立公司,甚至还说席慕深暗地里洗黑钱,逃税漏税,甚至有些文件上还有席慕深的印章。
一切的一切,都完美无缺,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就连最有名的律师,面对着那些铁证都束手无策。
“现在最关键是那些人的口供,一致对着老板。”
我听着那些惊心动魄的阴谋,整个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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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萧雅然竟然筹划的这么精细,为的就是在这一天,将席慕深送进监狱吗?
“那些人拿了钱?”我抿唇,看了阿漠一眼道。
“那些人的口供对老板非常不利,一旦他们死死的咬住,我们这边又拿不出新的证据的话,老板就会被判无期徒刑。”
无期徒刑……
高高在上的席慕深,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打击?
我被阿漠的话震惊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到了。”在我自责和痛苦的时候,车子到了警局。
阿漠率先从车上下来,打开车门,请我出来。
我抱着肚子的孩子,从车上下来,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建筑物。
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竟然被人关在这个地方,心中涌起丝丝刺痛的感觉。
“走吧。”我收回了目光,对着身后的阿漠淡淡道。
阿漠领着我去了关押席慕深的地方,席慕深虽然现在被这个案子缠身,毕竟席慕深的身份还是摆在这里。
席家在京城也是立足很久了,哪怕现在已经风雨飘摇了,那些警局的人,也没有苛待席慕深。
我去拘留室的时候,席慕深背对着我站在拘留室房间的中央。
他的身上还穿着今天出席设计大赛穿着的西装,身姿挺拔,欣长昂藏的身躯,莫名的让我有些难受。
“席慕深。”我抿唇,走进席慕深的背后,哑着嗓子道。
席慕深回头,在看到我之后,眉心不由得一拢:“谁让你过来这里的?”
“我看到新闻了。”我看了席慕深冰冷莫名的俊脸,鼻子有些酸涩道。
“记者就喜欢扑风捉影,马上回到别墅去。”席慕深沉下脸,看着我说道。
“你都知道对不对?”我走进席慕深,放在身侧的手,不由得用力握紧成拳。
席慕深沉默,只是用那双深沉黝黑的凤眸,凝视着我。
他的目光那么的直白,让我竟然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你都知道我会帮萧雅然对付你对不对?”见席慕深不说话,我咬牙重复道。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席慕深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道。
“啪。”席慕深的话让我愤怒,我一巴掌挥开了席慕深的手,冷冷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你凭什么这个样子决定?是我帮着萧雅然怎么样?我就是想要你失去这一次设计大赛的资格,我不想要你得到这一次的项目。”
“我知道。”面对着我带着些许尖锐甚至是咄咄逼人的话,席慕深却没有生气,他的目光充满着柔和甚至是缱绻的看着我。
“我知道你恨我,不管说多少对不起,都没有办法抵消我曾经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慕清泠,这一次我接受制裁,如果我可以平安的出来,我们就重新来过,好不好?”
他上前,轻轻的搂着我的腰身,低声的呢喃道。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心脏最柔软的腹地,像是被最尖锐的倒刺刺穿了一般。
有些疼,疼的难受。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抱着我的席慕深推开,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和你重新来过?席慕深,我问你,我爸爸的死,和你们席家,有没有关系?”
“慕清泠,记住我说的话,不要相信眼睛,不要相信耳朵。”
席慕深没有解释,只是苦涩的朝着我说道。
“我会让阿漠送你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先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等这件事情平复之后,我就会去接你们两个。”席慕深走进我,灼热缱绻的呼吸,从我的鼻子四周涌过。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的脸,指甲从我掌心划过,很疼。
“以后我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的,但是不是现在,萧雅然现在没有办法动你一下,不要靠近萧雅然,他,我会对付,你只需要,好好的保护我们的孩子就可以了。”
席慕深将我轻轻的搂在怀里,低声的呢喃道。
我咬唇,眼眶泛着些许薄雾的看着席慕深完美的侧脸,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掌握了那么多席家害死我爸爸的证据,为什么我就没有办法狠心?
席慕深捧着我的脸,温润的唇瓣,轻轻的贴在我的唇瓣上,低声道:“等我回去,回去之后,我们就一辈子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永远吗?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从警局出来的,我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很黑。
昏沉沉的天空,四周寒风涌动,仿佛我此刻的心情一样。
我走出去的时候,阿漠便打开车门,让我上车。
我刚想要上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却已经在这个时候停在了我们车子的身边。
车门打开,我便看到了从车子里面走出来的萧雅然。
“清泠,我们回家。”萧雅然换了一套衣服,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黑色衬衣,黑色并不是很适合萧雅然。
不是说萧雅然穿着黑色的衬衣很难看,只是觉得,黑色配上萧雅然的话,显得有些压抑的感觉。
“萧雅然,从今往后,我们之间不必说什么。”
我看着萧雅然,冷淡道。
这个我曾经想要爱上的男人,到头来,不过就是一直将我当成利用的工具罢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利用你。”
萧雅然的目光异常温和道。
萧雅然每一次都是利用我打压席慕深的。
阿漠说过,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席慕深不会这么疏忽大意。
那么强大的席慕深,怎么可能会钻进萧雅然的套里?
一切都是因为萧雅然的手段高明,他抓住了席慕深的软肋,让席慕深放松警惕,然后便设计将席慕深引进去。
“为了席慕深?你要和恩断义绝吗?”萧雅然脸上完美的微笑似乎再也没有办法维持的样子,他冷下脸,目光泛冷的盯着我道。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那么我也不会在继续这么傻相信萧雅然是真的爱我了。
如果爱我,就不会在红油地让人放火了?
他无非就是想要接近我罢了,让我一步步卸下心防罢了。
“我不管你和席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这一次,你的所作所为,我不会认同。”
我摸着肚子,对着萧雅然冷冷道。
为了报仇,他可以不顾人命,这一点,我真的没有办法认同。
“你以为是我害死那些人的吗?那些人都是因为席慕深的关系才死掉的,清泠,你将席慕深想的太好了,他是一个商人,追逐利益都是商人的意志,席慕深才是枉顾人命的畜生。”萧雅然说的大义凛然,我看着萧雅然那张俊逸甚至是扭曲的脸,心下却涌起一股冰冷。
莫名的冰冷,让我遍体生寒。
“难道你不顾你父亲被席慕深害死这件事情吗?我知道你对我还有些误解,清泠,我们都是对席家有恨意的人,我们都想要报仇对不对?你也想要帮你爸爸报仇吧?还有你的孩子,当初要不是席慕深包庇方彤的话,你的孩子就不会死了,难不成你现在又对席慕深动心了?”
萧雅然靠近我,语气带着些许疯狂道。
“萧雅然,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害怕。”
我抬起头,冷淡的看着靠近我的萧雅然,有些失望的摇头道。
这个样子的萧雅然,真的让我陌生,甚至是害怕。
“慕清泠,你以为现在席慕深还有翻身的可能吗?这一次席家会彻底的从京城消失。”
萧雅然抓住我的手,凶狠的抓住我的手腕道。
他的力气很大,掐的我的手腕很疼,我忍不住皱眉,刚想要甩开萧雅然的手的时候,一只手将萧雅然的手隔开,阿漠便开始和萧雅然打了起来。
“萧总,你未免有些太急躁了一点。”阿漠冷着脸,对着萧雅然攻击道。
“果然是席慕深最得力的助手,身手不错。”萧雅然那张俊逸的脸,泛着些许狰狞和扭曲,他冷笑一声,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管你相处什么计谋陷害老板,我们等着你自食恶果。”阿漠眯起眼睛,抬起脚,一脚踢向萧雅然。
萧雅然讥讽的看了阿漠一眼,挡住了阿漠的攻击。
双方势均力敌,随后萧雅然才收回手,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回头对着我说道:“清泠,不要在犯傻了,你现在应该要和我站在统一战线上,别忘记了,你爸爸的死和孩子的死,还有你遭受的委屈。”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关心,我最痛恨的就是利用了,萧雅然,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形同陌路。”
我抿唇,看了萧雅然一眼,冷冷道。
这一刻,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萧雅然的真面目。
我傻傻的以为,萧雅然是真心喜欢我的吗?
却原来,他只是想要利用我,编制一个个套,等着席慕深掉下去。
“既然你这个样子,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席慕深必死无疑。”
萧雅然似乎被我不识趣的话刺激到了。
他直接冷下脸,也不打算在我的面前伪装了,直接撕破脸皮,丢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警局。
看着萧雅然离开的背影,我不由得一阵心寒。
我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竟然可以这个样子伪装,萧雅然就是这么一个人。
“慕小姐,关于你父亲的死,请你自己考虑清楚,不要被萧雅然蒙蔽了。”上车之后,阿漠突然对着我这个样子说。
我的心下顿时一突,我抱着肚子,抬起头,看着阿漠道:“阿漠,你知道什么?”
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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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在萧雅然说我父亲的死是席家造成的时候,不可否认,我的心中充满着怨恨,对席慕深的怨恨,对席老爷子的怨恨,随后妈妈和慕辰也这个样子和我说,然后萧雅然又说从席家那边找来了一些证据交给我。
那些像是铁证一样的录音笔,上面的声音,虽然有些模糊,但是,我还是可以听得出来,是席老爷子的声音。
还有爸爸的日记,那些字迹,也是爸爸的,可是,在这件事情之后,看着萧雅然变成这个样子,我突然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了。
我总有一种感觉,有人故意搅乱我,故意想要我憎恨席家。
“我不是很清楚小姐你父亲的事情,但是我相信老板不会对你父亲做出这种见死不救的事情,老板他……很早之前就爱你了。”
阿漠回头,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我。
“你应该知道,老板在很早之前就爱上你了,但是因为他曾经许诺过,一辈子只爱方彤一个人,所以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心意,他一次次的为了方彤伤害你之后,同时也在伤害他自己。”
“那次你的孩子被方彤弄得没有,老板跑到方彤的面前,差一点掐死方彤,最终要不是方彤用那条项链,一直哭诉老板变心,辜负她,她才会这么偏激,老板早就杀了方彤。”
“老板虽然是面冷,但是很重承诺,他担心方彤会对你做出偏激的事情,才一次次的将你推开。”
“这些事情看,我不想要听。”
我闭上眼睛,手指僵硬的抱着肚子道。
我现在很乱,真的很乱……
阿漠没有在解释,只是将我送回了别墅去。
他说,席慕深让他跟在我的身边保护我,而且,要将我带走,离开京城。
席慕深现在背上了杀人罪还有企业违禁药品的罪名,这个时候,我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离开。
我拒绝了阿漠的话,让阿漠马上去调查这件事情的整个起因。
那些因为穿了席氏集团作坊死掉的人,是上流社会的贵族和政客的太太。
他们的衣服里检验出来的,和参赛模特身上穿的衣服布料是一样的,里面含有一种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基本是见血封喉的。
我将之前萧雅然留给我的瓶子交给了司徒傲去化验,司徒傲只是说,我这个瓶子里的东西,只是普通的睡眠粉罢了,不是什么毒药。
不是毒药?
我以为,是因为我的关系,害死了那个模特?
这件事情,看来不是这么简单。
我将整件事情迅速的梳理了一下,才知道,萧雅然的心思竟然这么歹毒。
他早就知道席慕深一直派人保护我,自然也知道我和萧雅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
他故意将那个药粉给我,让我滴在上面,因为他很清楚,席慕深不会阻止我做任何事情。
哪怕我要毁掉他的事业,席慕深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席慕深……
“阿漠,送我去警局。”
我感觉心脏疼痛的厉害,窒息的感觉,快要将我吞没。
席慕深,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这个样子做?凭什么?
“席慕深,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防备我?”我再度来到拘留室之后,冲到席慕深的面前,刷刷给了席慕深好几个耳光。
席慕深沉默不语的任由我打他,等我我打的累了之后,席慕深才伸出手,抱着我的腰身道:“慕清泠,我会没事的。”
“你混蛋,你为什么不阻止?明明知道我坐了什么,为什么还傻傻的不阻止?”
我红着眼睛,愤怒的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如果席慕深可以阻止我的话,或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萧雅然的计谋也就不会得逞了。
席慕深明明运筹帷幄的,为什么偏偏在这种事情,会开始犯蠢。
“因为你是慕清泠。”
席慕深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颊,淡淡道。
平凡的几个字,却让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扯着席慕深的衣服,嘶吼道:“席慕深,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做我就会感动吗?我告诉你,你休想,你曾经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感动,你还没有告诉我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就想要逃避吗?休想……”
“我没有想要逃。”席慕深爱怜的吻着我的眼皮,轻声道。
“慕清泠,我不会逃,不管你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会承受,这是我欠你的。”
“你欠我的远远不够,你以为这个样子就算是还了?”听到席慕深的话,我气的不行,用力的捶打着席慕深的胸膛低吼道。
席慕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指放在他的唇瓣上轻轻吻了吻。
“慕清泠,你只需要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就可以,记住,一定要保护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席慕深将手放在我的腹部上,目光带着些许暗沉道。
我抿唇,主动伸出手抱住席慕深的腰肢,哽咽道:“混蛋,你给我听清楚了,不许你出事,听清楚没有了?你的罪还没有赎完,我还没有原谅你,你要是敢出什么事情,我要你好看。”
“好。”
席慕深用一种异常宠溺深沉的目光看着我,修长的手指,爱怜的婆娑着我的唇角。
“慕清泠,记住,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
席慕深的事情持续发酵中,整个京城的报纸,媒体,甚至是网上的论坛,铺天盖地都是席慕深的消息。
我每次点开网页,看到的就是席慕深的消息。
看着那些人的言论,心下不由得一阵焦躁起来。
席氏集团已经摇摇欲坠,旗下的作坊已经被政府部门封掉了。
席家所有人的财产都被冻结了,可是,这些却依旧没有办法弥补那些债务。
那些因为这一次事故受伤的家属,在法院的门口,游街说要席慕深血债血偿,要政府给他们一个公道。
萧雅然的这一招很狠,所有的矛头都转向了席慕深,阿漠这些天一直在奔波,也在找证据证明席慕深是清白的。
我也时刻关注着这些新闻,但是因为我怀孕的关系,我不能够过于劳累,也只能够辅助性。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的一个星期,警方那边又再度掌握新的证据,证明了席慕深开的作坊有问题,甚至是洗黑钱的内幕,这些消息不知道是谁寄到政府那边去的,总之,现在的情况对席慕深来说,非常不妙。
“慕清泠,你给我出来,慕清泠……”午休之后,我起来打开电脑,正打算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席慕深找到新的证据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声。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好像是……王兰?
我合上手中的电脑,径自的走了出去,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头发散乱,目光异常凶狠的瞪着我的王兰。
她看到我之后,朝着我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对着我怒吼道、“慕清泠,你这个贱女人,都是你害了我们席家,你害了慕深,我杀了你。”
“疯够了没有?”
我皱眉的看着像个疯婆子一样的王兰,一把推开了王兰的手。
王兰被我用力的推开,身体趔趄的倒退了一步,差一点就要摔倒。
我的脚步微微一顿,想要伸出手扶住王兰,见王兰自己稳定了身体,我便冷下脸,淡漠道;“你究竟疯够了没有?”
过了这么久了,王兰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怎么说她也是席家的夫人,竟然做出这种泼妇一般的事情来。
“慕清泠,你这个扫把星,你为什么要和萧雅然那个混蛋害我们席家?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王兰目光犀利的盯着我,对着我斯歇底里道。
面对着王兰的谩骂,我一言不发,只是沉默道:“我会找到证据证明席慕深的清白的。”
“我呸,你和萧雅然联手做出这种事情,你现在还假惺惺的说要帮慕深洗脱罪名,你知不知道,慕深现在已经被判刑了,他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出狱了。”
王兰尖锐刻薄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膜,而最让我疼痛的是王兰说的话。
没有办法出狱?
席慕深……怎么会?
“不是说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在提审吗?”我张大眼睛,脸色微白道。
“刚才律师那边说,证据已经足够了,他们已经给慕深判刑了,他现在没有办法保释,被判刑了,你现在满意了,席家也毁了,席家的别墅都被拍卖出去了,那些债主每天追着我们,我们现在就像是过街的老鼠一样,一切都是你做的,慕清泠,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
王兰说到气愤的时候,朝着我张牙舞爪的扑过来,看着王兰的动作,我不由得沉下脸。
我险险的避开了王兰的手,紧紧的护住了肚子。
“贱人,如果不是你的话,慕深不会这么糊涂,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害了我的儿子,害了我们席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王兰对我的怨恨很大,我也可以理解。
毕竟席慕深变成这个样子,说到底,我还是有些责任的。
我沉默不语的看着王兰,闭上眼睛,就要承受王兰的巴掌的时候,时间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夫人,请你适可而止。”
低沉而冷峻的声音,划过了我的耳膜,我怔怔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挡在我面前的高大身影。
阿漠抓住了王兰想要打我的手,态度不卑不亢的看着王兰。
王兰似乎没有想到阿漠会帮着我,原本就尖锐刺耳的声线,更是刻薄起来。
“阿漠,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是我们席家的人,你现在竟然帮着慕清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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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让我保护好慕小姐和小少爷。”阿漠冷冷的挥开了王兰的手,面无表情道。
王兰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她自言自语,神态有些癫狂道:“慕深,你这个傻孩子……为什么要喜欢上这种女人。”
“慕清泠,你害了我们席家,要是慕深出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王兰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对着我低吼了一声之后,才离开了院子。
我怔怔的看着王兰佝偻的背影,记忆中,王兰虽然刻薄尖酸,却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但是今天出现在我面前的王兰,却像个泼妇,人也好像是苍老了很多。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不由得一阵复杂。
我没有想过要毁掉席慕深的所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或许是爱的太深,恨得太沉。
“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阿漠的声音,让我不由得回过神,我摇摇头,目光泛着些许薄弱道:“我没事,阿漠,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都调查清楚了吗?”
我之前让阿漠去调查一下那几个死者的情况,就算是法医已经鉴定了,但是我还是不放心。
“和法医鉴定的结果是一样的,萧雅然既然想到了用这一招,便会做的滴水不漏。”阿漠刚毅的脸上浮起一层阴霾。
“要是还找不到证据,一旦真的定案,老板就很难翻案了。:”
就算是席慕深之前是整个京城的商业帝王,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更何况现在所有的证据出现,都对席慕深不利。
“带我去找那个模特的家属。”
我摸着肚子,沉默道。
既然这些表面上的证据没有办法攻克,我只好从另一个地方下手了。
原本要参加这一次设计大赛,代表席氏集团出场的模特,是在京城小有名气的一个模特,她的名字叫杜莎。
我们去了杜家的时候,杜父杜母知道我是问关于那次的事情之后,义愤填膺的对着我说道:“席氏集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和我老伴一定会战斗到底的,我要让这个坏人恶有恶报。”
“就是,现在的商人,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莎莎的死,我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看着杜父杜母的情绪这么激动,我抿唇道:“我很了解两位的心情,我这一次过来,就是想要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杜莎是穿了那件婚纱才突然死掉的吗?”
“对啊,莎莎离开的时候,还说今天有一个设计大赛,她是压轴的那一个,很开心的告诉我们让我们看新闻,谁知道,后面就说莎莎在席氏集团的作坊的化妆间里死了,死的时候就是穿着那个婚纱,法医从那个婚纱上取证说,婚纱的制作布料上,混合着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导致了莎莎的死亡。”
“杜莎在之前,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我蹙眉,再度问道。
既然我滴在婚纱上的东西,只是普通的睡眠粉的话,应该不会造成杜莎的死亡?
可是,现在杜莎的却是死掉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席慕深知道我想要阻止他的人参加设计大赛,没有阻止我,反而任由我,萧雅然就是看出了这一点,利用我设计陷害席慕深,关键是……那些毒,什么时候下的?
“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杜父杜母听了我这个样子说,表情异常不悦道。
我见两位的表情不悦,立刻回神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伯父伯母你们被人蒙蔽了,想要问清楚……”
“不必说了,我知道你,你曾经是席慕深的前妻,后面还和席慕深不清不楚,然后又嫁给了萧雅然,后面又离婚,你这种不检点的女人,滚出我们杜家。”
杜父起身,目光异常严厉的盯着我说道。
我还想要看看杜莎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的,但是,杜父杜母两个人的情绪很激动,将我赶了出去。
我无奈,只好耸拉着脑袋,离开了杜家。
我刚走出杜家,一辆黑色的车子,便停在了我的身边。
我警惕的看着停在身边的车子,目光冰冷的看着缓缓降落的车窗。
“慕清泠,你现在是为了席慕深在奔波吗?”
萧雅然那张俊逸温和的脸露出来。
他沉下眼眸,目光闪烁着些许不满的看着我说道。
“萧雅然,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有想到,你比任何人都卑鄙,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竟然枉顾人命?”我抱着肚子,讥诮的看着萧雅然道。
“只要可以打倒席慕深,死一两个人,对于我来说,不算是什么。”萧雅然摸着下巴,对着我冷笑道。
萧雅然的话,让我有些愤怒。
“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哈哈哈……”
听到我的话,萧雅然仰头大笑起来。
我蹙眉的看着萧雅然异常夸张的大笑,手指僵硬的摸着肚子。
“报应那是什么东西?要是世界上真的是有报应的话,那么席家不是应该早就应该死无葬身之地吗?可是,他们还好好的,不是吗?”萧雅然那张俊逸的脸,突然变得异常狰狞刻骨起来。
看着萧雅然脸上的表情,我不由得皱眉。
我刚想要说什么,萧雅然从车上下来,拽住我的手,强行拉着我想要我上车。
我被萧雅然这个样子对待,气的不行,举起手朝着萧雅然的脸上挥过去。
萧雅然抓住我的手腕,目光阴冷道:“慕清泠,我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了,你要是在不识趣的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滚。”
我抬起脚,一脚踹到萧雅然的脚上,萧雅然狞笑了一声,用力的一拧,我的手就被萧雅然弄得脱臼了。
“啊。”我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直冒的看着自己变得软绵绵的手。
“我让你乖一点,你却总是要惹怒我。”萧雅然拖着我,就要将我拖进车子的时候,这个时候有两个穿着黑衣的保镖,朝着萧雅然攻击过来。
萧雅然看到那两个保镖,将我推到一边,和那些人缠斗起来,将我推到了一边。
我正疼的抽搐的时候,一个人朝着我走进,扶着我上了另一辆车子。
“阿漠。”我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扶着我的男人。
“小姐,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好。”我看了阿漠一眼,昏沉沉的点点头。
萧雅然现在的势力不简单,阿漠的人也不是萧雅然的对手。
只能说,萧雅然之前隐藏的太好了,之前萧雅然的公司被席慕深弄垮之后,我还以为萧雅然也就只有一个时光集团,直到这一次的事情之后,我才清楚,萧雅然究竟隐藏多么深。
可笑的是,萧雅然这个男人,一直都是戴着面具生活的。
一个人长时间戴着面具生活,或许会连现实都分不清楚吧。
……
“有点疼,忍着一点。”阿漠将我送到了司徒傲的别墅,让司徒傲给我将脱臼的手接上。
在接骨的时候,很疼,我差一点就咬掉了自己的舌尖,好在司徒傲的技术很好,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是总算是很快就过去了。
“萧雅然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司徒傲给我倒了一杯牛奶,漫不经心道。
“他现在一跃成为整个继承最大的富豪。”
我抿唇,看了司徒傲一眼道。
这一次的事情,对席慕深的影响很大,席慕深不仅被抓起来了,席氏集团也垮了,而在这个势头乘胜追击的公司,就是萧雅然的公司。
萧雅然在短短的几天,便成为整个京城最大的富豪。
“他还真是等不及。”司徒傲目光阴沉沉的嗤笑了一声。
我沉默的看了司徒傲许久,才喑哑的问道:“司徒傲,有机会将席慕深救出来吗?”
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席慕深真的要一辈子待在监狱吗?
我有些受不了,那个天之骄子,对于我来说,像是神一样的男人,有一天,会因为我的关系,被关进了监狱。
“很难,基本不可能。”司徒傲蹙眉,轻轻的摇头道。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席慕深,也就说说,不管是哪个证据,对席慕深都是非常不利的,席慕深的罪只怕真的要坐实了。”
“席慕深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我看着司徒傲,坚定道。
“我们知道没有用,关键是那些证据的存在,还有认证。”
司徒傲头疼不已的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说道:“我已经托人去调查这件事情,但是不得不说,萧雅然这一次做的很绝,就连我的人都没有办法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我们只能够等待时机。”
司徒傲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道。
我听了之后,苦笑一声,起身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
我一定会将席慕深从监狱里带出来的。
我的孩子,不可以没有父亲的,席慕深欠了我太多,没有还清之前,绝对不可以就这个样子放任席慕深。
“慕清泠。”我刚想要离开司徒傲的别墅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司徒傲沉沉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侧头不解的看着司徒傲变得有些古怪沉凝的眼睛。
司徒傲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才启唇道:“慕深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或许曾经他为了方彤做错了很多,但是,他已经醒悟了,我希望,你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机会吗?
如果席慕深这一次可以平安的话,我愿意……给他和我一次机会,最后的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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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六个多月的肚子,大的有些惊人。
对席慕深不利的证据越来越多,我无能为力,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席慕深在法庭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辩解都没有。
他只是在被带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目光带着眷恋的看向了我的肚子。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要我好好照顾孩子。
席慕深被关进监狱之后,我的情绪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在加上肚子越来越大,我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古怪了。
好在有阿漠一直照顾我,要不然,我觉得自己真的要疯掉。
“这一次的订单客户不满意?”我看着手头的订单和反馈,不悦的看着阿漠道。
席氏集团还没有彻底的倒闭,我用自己剩下的积蓄,撑下了摇摇欲坠的席氏集团。
我和那些追债的人说,席氏集团欠下的所有债务,我都会一力承担。
虽然当时那些人不相信我说的话,最终还是在我恳求的态度下,答应给我时间,让我还钱。
我努力的画设计图,将设计图放在网上的工作室销售,一份好的设计图,价格可能在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
但是我却非常辛苦,毕竟我现在怀着孩子,每天要应付设计图,有些体力不支。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我依旧坚持的支撑着,不肯放弃。
席氏集团是席慕深的公司,我不可以……看着他就这个样子倒闭。
“客户说,这里设计不合理,要求我们退款。”阿漠指着设计图的一处,朝着我说道。
“你和客户说一下,就说我可以修改。”
“他坚持说要退款,将所有的资金撤资。”阿漠为难的看了我一眼道。
撤资?
这是我好不容易在网上拉到的一个大客户,怎么可以就这个样子轻易的放弃。
“你帮我联系这个客户,我亲自和他谈一下。”我看着阿漠,艰难的起身道。
阿漠上前扶着我,看着我的肚子,为难道:“少夫人,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公司的事情,就算了,老板说,公司没有就没有了,只要你和孩子平安就行。”
“不可以就这个样子被打倒,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会撑下去的,我相信我的孩子,也会支持我。”我摸着肚子,看着阿漠,坚定道。
阿漠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的看了我许久,才下去备车。
萧雅然最近似乎没有时间找我的麻烦,现在席慕深被他斗垮了,他估计正在享受胜利的乐趣,也没有时间理会我和已经名存实亡的席氏集团。
我不会让萧雅然就这个样子下去的。
我捏住拳头,看着窗外,眸色冷凝。
……
“慕小姐想要我继续投资你的工作室?”吴老板看了我一眼,态度有些轻蔑道。
我见吴老板一脸不屑的态度,面上泛着得体的微笑道:“吴老板之前对我的设计不是很喜欢吗?不知道吴老板是对哪里不满意?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帮你重新修改的。”
“不用了,我已经找上了时光集团的萧总,将单子交给你们这种随时都会倒闭的公司,我可不敢,之前还不知道,原来你背后的公司是席氏集团,我可不想与赔了夫人又折兵。”吴老板讥讽的看着我,起身便要离开。
我不可以让这一笔的生意就这个样子吹掉,这个吴老板对于我现在的起步非常重要。
没有办法,我只好抓住吴老板的手,挽留道:“吴老板,网上只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们的用料和设计都是最好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出事,我全力负责。”
“负责?你怎么负责?席慕深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在白费力气了,席氏集团这种毒瘤,迟早都会垮掉的。”
“企业之间有着不正当的利益追逐,吴老板不是很清楚吗?席氏集团一直都在京城屹立不倒的大企业,突然传出这种事情,我想吴老板这么聪明,一定可以看出什么端倪。”
我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吴老板说道。
吴老板眯起那双细小的眼睛,靠近我说道:“你这个女人倒是不错,难怪能够让席慕深这么喜欢,这个样子吧,你要我给你们公司一次机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也应该清楚,我是一个生意人,只做有利益的事情,席氏集团现在的形象这么糟糕,但凡是有点脑子的公司,就不会和席氏集团合作。”
吴老板这个样子说,就是想要给我一次机会,哪怕只是一次微博的机会,我也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
我看着吴老板,捏了捏拳头道:“我不会让吴老板你失望的,听说你现在想要将公司的发展到海外去,我可以提供给你设计图,绝对让吴老板你的公司在海外得到热销。”
我的设计图在设计界也是享有名誉的,虽然之前被方彤陷害,害我不能够在设计界发展,单手后面通过我的努力,我还是得到了认可。
而且我的设计理念,符合当代贵妇追求的流行,所以在奢侈品中,是卖的最好的。
“不错,我就是喜欢有魄力的合作伙伴,既然这个样子,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陪我一个晚上,你觉得如何?”吴老板的眼神突然变了,他看着我的肚子,整个身体靠近我。
陌生而有些恶心的呼吸,让我的身体不由得绷紧。
我听到吴老板的话,眼神不由得一寒。
“我以前玩过孕妇的滋味,觉得非常不错,慕小姐能够让席总这么眷恋,又曾经是席家的少夫人,玩起来的滋味肯定是非常爽的,陪玩一晚上,让我尽兴,我就不撤资……”
“那你就去死吧。”我端起桌上的冰水,朝着吴老板的脸上泼过去。
吴老板被我这个样子对待,恼羞成怒道:“妈的,你在装什么?女人想要做生意,唯一成功之路就是陪男人睡觉,你现在就是一个大肚婆,我看得上你都是你的福气,你竟然敢……”
“啊。”他的谩骂还没有说完,我已经忍无可忍一脚踢到了他裤裆的位置。
听着他发出尖锐的惨叫声,我冷眼拍了拍手,拿起自己的设计图,离开了咖啡厅。
身后还不断传来吴老板骂骂咧咧的咆哮声,我已经不想要理会。
马上就要到了还债的日子了,这一个月,要还一千万,要是拿不出来,那些人,只怕还会再闹。
现在吴老板又撤资了,资金更是没有,我有些头疼起来。
“慕清泠,你还真是好笑,席氏集团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撑起席氏集团。”一道冷笑在我的背后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皱眉的抬起头,便看到了穿着一身乳白色连衣裙的方彤。
许久没有看到方彤,她的气色倒是比以前要好很多,只是,眼神依旧和以前一样,让人厌恶。
“方小姐这是被医院放行了?”我勾唇,摸着肚子,冷眼看着方彤道。
方彤的脸僵住了,她抬起手,就要打我,我利落的抓住了方彤的手腕,用力的拧过去。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松手……”
“方彤你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一层不变的样子,你可是大明星,每次看到都像是妒妇和泼妇一样,你的粉丝知道吗?嗯?”我看着方彤扭曲的脸,讥讽道。
方彤被我说的一苏杭眼睛像是要喷火一般瞪着我:“慕清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将慕深害成这个样子,你不得好死。”
“放心,我要是要死的话,绝对会拉着你一起的,不带着你,岂不是太寂寞了。”
我冷眼看着方彤张牙舞爪的样子,一把将方彤推开。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现在也没有心情和方彤在纠缠下去,我现在只想要找到可以投资席氏集团的资金来源。
“慕清泠,我可以让席氏集团站起来,也可以将那些债务都还清,我甚至可以将慕深从监狱里平安的带出来,让他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刚想要离开的时候,方彤突然对着我说道。
我闻言,蹙眉的看着方彤。
她走到我的面前,摸着自己的卷发道:“我是方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我爸爸的势力自然是不可预估的,区区一个萧雅然,我们方家不放在眼里。”
所以?方彤是想要用席慕深和我交易?
这就是方彤所谓的爱?
我敛眸,淡漠道:“席慕深的罪已经铁证如山了,你说可以将席慕深从监狱里平安带出来,是在和我吹牛吗?你要说可以拯救摇摇欲坠的席氏集团我还相信,法律是你可以凌驾的吗?”
看来方彤的精神病还没有好呢?要不然怎么会跑到我的面前说胡话。
“慕清泠我现在没有空和你耍嘴皮子,我一听到慕深出事了就已经求我爸爸了,我爸爸已经答应给我动用势力将慕深救出来了,现在我只需要你一句话。”
方彤眯起漂亮的眼睛,将整张脸靠近我道:“我要你永远离开京城,还有,将你肚子里的孽种流掉。”
方彤会说出这些话,我一点都不意外。
要是方彤不说这些话,我反而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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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姐,你确定你是吃了药出门的??”我歪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方彤扭曲一团的脸道。
“慕清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别逼我做出更绝的事情。”方彤的眼底迸发出阴霾和憎恨的看着我。
方彤的个性阴险毒辣,我和她交手这么久,吃过这么多亏怎么会不知道方彤的性格。
我讥诮道:“方小姐你的手段我一点都不怀疑,你还是回到医院去好好治疗吧,我看你的病似乎更加严重了。”
说完,我便想要离开,谁知道,方彤竟然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身上,用力推我的手,自己整个人被撞到了马路上。
“啊。”
刚好这个时候一辆车子飞奔过来,方彤发出一声惨叫声,便被车子撞了。
路过的路人听到惨叫声,将我和方彤围了起来,大家将方彤送到了医院,将我送到了警局。
对于事情发展成为这个样子,我是一点都不奇怪,我至始至终都很冷静。
审问我的警察见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对我严厉的呵斥道:“你的态度很嚣张?说,认不认罪。”
“方彤醒了吗?”
我站在马路口,看着方彤借用我的手,又来这一招,只是像是看戏一样看着方彤表演。
方彤现在是着急了,演技都没有以前好了,真是可惜了。
要是她的演技好一点,说不定我还可以多玩一下。
“方小姐下午五点醒来的,索性她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她指证你想要杀她。”警察轻蔑看了一眼道。
“我要见她。”我看了那个说话的警察一眼,淡淡道。’
既然方彤想要玩,那么我就陪她玩一下又何妨。
“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你现在被控告蓄意谋杀。”
“你们有证据证明我蓄意谋杀?还是仅仅凭着方彤说的话裁定我的罪?”我看着面前说话有些尖锐的警察,讥讽道。
这个警察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个话,一张脸顿时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他啪的一声,用力的捶打着桌面,发出一声骇人的轻响。
“你现在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听到没有。”他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不悦道。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我要当面和她对质,既然她说我蓄意谋杀,很好,我也想要告她蓄意谋杀。”我抬起下巴,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警察说道。
审问我的两个警察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他们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我这么嚣张的犯人吧,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非常难看。
我在他们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冷冷道:“我也有权利控告她,毕竟你们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是蓄意推她到马路上,可是,我却有证据证明她想要谋杀我。”
听了我的话之后,两个警察沉默下来,很快,他们同意了我的要求,将我带到医院去找方彤对质。
……
“谁让你们过来的,滚出去。”
“彤彤,你额头还有伤,不要激动,你要是不想要看到妈……我将这些土鸡的鸡汤放在这里就好了。”
“谁要喝这种低贱的东西,我堂堂的方氏集团的千金,要吃这些乡下的东西吗?给我滚出去。”
两个警察带着我来到方彤的病房外面的时候,我便听到了病房里传来方彤怒气冲天的声音。
在那不断赔礼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的样子,好像是?妈妈?
我走到门口,就看到妈妈和慕辰在方彤的病房,妈妈还拎着一个饭盒,对着方彤卑躬屈膝,一脸讨好的样子。
我还以为妈妈是因为外面说我推了方彤,所以在和方彤道歉的,谁知道,在她看到我之后,像是疯了一般,朝着我冲过来。
“清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将彤彤推出马路,你想要彤彤的命吗?”妈妈愤怒不已的举起手,便要带我。
身边的两个警察见状,拦住了妈妈的动作。
“这位夫人,请你冷静一下,我们今天过来是侦办这一次案件的。”
左边那个警察朝着妈妈这个样子说,可是,妈妈还是气冲冲的看着我,仿佛在指责我将方彤推出马路,想要她死的样子。
我皱眉的看了妈妈一样,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我才是她的女儿吧?为什么她要帮着方彤?还有,竟然这么亲密的叫方彤彤彤?他们的关系亲密到了这个地步吗?
“警察先生,你们怎么将慕清泠带到这里来?不是可以立案将慕清泠抓起来了吗?她想要杀我。”方彤其实受伤不严重,就脑袋磕到地上,当时司机及时的踩住了刹车,才没有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我想,方彤大概也是算好了吧?方彤这个女人,就是喜欢用这种手段,以前是利用她的孩子,三番四次的设计我,这一次是利用自己的生命,方彤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狠毒的女人。
“方小姐,这位小姐说,要控告你蓄意谋杀她。”那个警察看了方彤一眼,一板一眼道。
警察的话,让整个病房安静了下来,妈妈的情绪显然比方彤还要的激动,她忍不住对着我说道:“清泠,你胡说什么?你和警察说什么?”
“慕清泠,你这个贱女人,你在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推了我,别忘了,马路上很多人都看到是你将我推出去的。”方彤坐在病床上,似乎有些抓狂的对着我低吼道。
“是看到了?还是只是被你蒙蔽了。”我冷下脸,盯着方彤的脸说道。
方彤被我的话刺激了,声音也不由得变得异常尖锐起来。
“你在胡说什么?都是你推我的,你还敢狡辩,慕清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那么,我们看看证据吧。”看着死性不改的方彤,我直接拿出了我的手机,点开手机之后,便将当时的画面播放了出来。
里面还图文并茂出现了方彤的声音。
整个病房的人变得异常安静下来,视屏中,方彤抓着我的手,自己冲到马路的画面异常的清楚,所有人都看的很清楚,方彤抓着我的手,故意朝着前面推,自己顺势倒在马路上被车子撞到。
方彤的脸色变得刷白了一片,情绪激动的大叫道:“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做了什么手脚?这个视频是假的,你们不要相信慕清泠,这个肯定是她花钱找人制作的。”
“哦?你这么厉害?当场录音拍下的直播还能够找人制作,方彤,你是不是已经无计可施了?”
“方小姐,关于这一次事情,我们想要请你协助调查一下。”
那两个警察看了那个视频之后,直接对着方彤说道。
“你们要抓的是慕清泠,听清楚没有,滚。”
那两个警察就要带方彤去警局询问这件事情的案情的时候,方彤却一把推开了警察的手,对着那些警察大叫起来。
那两个警察被方彤这个样子对待,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方小姐,你要是在这个样子,我们就会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了,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给我走着瞧。”
方彤被警察的话吓到了,被带走的时候,还不死心的对着我低吼道。
看着不甘心的方彤,我不由得撇唇,方彤还真是死性不改。
不过,这一次交手,我赢了,让她受受教训,也是好的。
“啪。”我正想着出神的时候,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脸上传来些许轻微的刺痛,让我不由得回过神。
我捂住脸,怔怔的看着满脸怒火的瞪着我的妈妈。
“慕清泠,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
妈妈对着我撕心裂肺的低吼道。
我听着她的话,冷笑道:“我做了什么卑劣的事情?方彤先招惹我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清泠,你现在马上和警察说,你和彤彤只是玩玩而已,你不要将彤彤告上法庭,她是方氏集团的千金,是大明星,要是出了这个事情,以后她怎么……”
“她会有什么下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直接打断了妈妈的话,不悦的皱眉道。
妈妈对方彤的态度太奇怪了,让我有些疑惑。
“慕清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和妈妈说话,你现在马上和我去警局。”
一直没有说话的慕辰,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扯着我的手臂,就要强行拉着我离开病房。
我看了反常的妈妈和慕辰,用力的甩开了慕辰的手:“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关心方彤?”
我的话,让妈妈和慕辰似乎回过神的样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妈妈似乎有些着急的对着我咆哮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做太卑鄙了。”
“卑鄙?方彤陷害我就不卑鄙了?”我讥讽的看着妈妈说道。
妈妈似乎被我的话哽住了,一下子说不出一句话了。
我也不想要和妈妈继续废话下去了。
我冷下脸,抱着肚子,直接扭头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我的动作,妈妈急切的叫着我道:“清泠,你不要对她做出这种事情,这一次你就放了她好不好。”
“妈,你很不正常。”我回头,看着追上来的妈妈说道。
妈妈的脸顿时僵住了,一句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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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样子帮着方彤,让我觉得很奇怪。”我淡淡的看着妈妈僵硬的脸说道。
妈妈不敢在说话了,只是扯着唇瓣,似乎在辩解一般:“我这是在帮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情况,席慕深已经垮了,你这个时候得罪方家,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清泠,妈妈都是为你好。‘
“方浩然和叶然都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虽然她的女儿不怎么样,但是他们两个人我都见过,是非常明白事理的人,不会为了不明是非。”
“什么……你……你见过他们?你们是不是经常有联系?”妈妈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对着我尖叫道。
我被妈妈突然尖锐的声音刺激到了,我狐疑的打量着妈妈,她被我这个样子打量,有些心虚道?:“清泠,你和他们是不是经常见面?他们说了什么吗?”
“你为什么对方家的事情这么关心?”我淡淡的看着妈妈不正常的反应道。
她支支吾吾的捏着手,就是不敢说。
我也不想要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很烦,也懒得和她废话。
“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原本以为她已经改过了,原来也是镜中花水中月。
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愤慨了,大概是看透了吧。
“清泠,你去警局,你和他们说,你和彤彤只是玩闹,不要让他们关彤彤……”
妈妈的声音还在我的背后,她还想要帮方彤求情。
但是,我已经不想要理会了,我只是给方彤一个教训,让她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以方家的财力,方彤也不会关很久,而我要的,也只是教训一下方彤怎么做人罢了。
“办不到。”
丢下这句话,我不看妈妈一眼,便坐上电梯,离开了医院。
妈妈对方彤这种奇妙的态度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妈妈和方彤之间竟然变得这么要好了?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为什么妈妈会突然对方彤这么好?
“小姐,你没事吧。”阿漠在医院楼下等着我,看到我从大门口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我看了阿漠一眼,对着阿漠摇头道:“我没事。”
我坐上车子,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抿唇道:“去警局吧,我想要去见一下席慕深。”
席慕深现在被判刑了,但是还没有正式立案,暂时关押在监狱里。
对于那个天之骄子来说,这一次的事情,对于席慕深的打击,还是比较巨大的。
阿漠开车送我到了警局,我从车上下来,就要进去的时候,方彤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之后,方彤那张漂亮的脸上泛着些许扭曲和憎恨的瞪着我。
我被方彤严厉的目光盯着,感觉后背有些毛毛的。
我淡淡的扫了方彤一眼,面无表情道:“没有想到,既然这么快就将你放出来了。”
方彤会这么快被放出来,其实我一点都不意外,毕竟方彤是方氏集团的千金。
我主要也只是想要教训一下方彤罢了。
“慕清泠,你给我记住了,不将你弄死,我誓不摆休。”方彤走进我,艳红的唇瓣满是阴毒的对着我吐气道。
我听了之后,只是冷笑道:“谁弄死谁还不一定,我等着你。”
真以为我慕清泠是被人吓大的吗?
我讥讽的看了方彤一眼,直接往警局里面走去。
方彤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再度响起,带着些许凄厉和撕心裂肺:“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现在唯一能够救席慕深的人是我,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直接将方彤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我和狱警说了一下,他们便带我去看席慕深。
席慕深在监狱里的日子,似乎也没有受什么苦,只是第一次看到席慕深穿着囚服,莫名的,我感觉有些心酸。
我走进席慕深,席慕深回头看到我之后,一把抱住了我的身体。
“慕清泠。”
“席慕深,你在这里还好吗?”我仰头,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道。
“嗯。”席慕深点点头,将我抱到床上,蹲下身体,大手温柔的摸着我的肚子。
“我们的孩子又长大了,还有两个多月差不多就要生了吧。”席慕深的目光非常温柔,被席慕深用这种温柔的目光看着,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些许。
我摸着席慕深清减消瘦不少的脸,有些酸涩道:“我想要你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我会出来的,慕清泠,你跟着阿漠离开京城,知道吗、”席慕深抓住我的手,放在唇瓣上亲吻了一下,对着我说道。
席慕深不希望我参合这件事情,大概是担心我在萧雅然的手中吃亏。
毕竟现在萧雅然已经撕破脸皮,不想要在伪装下去了。
“你和萧雅然究竟有什么恩怨?”我皱眉的看着席慕深问道。
萧雅然对席家的怨恨这么重,肯定是席家之前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萧雅然对喜欢的怨恨这么重。
席慕深的脸色微微有些暗沉,声音冰冷道:“虽然我不知道,但是,萧雅然针对的是我们席家,你马上和阿漠离开这里,席家的事情你都不要管,知道吗?”
“你让我不要管?”我看着席慕深,怔讼道。
“萧雅然现在没有弄死我,绝对不会善摆甘休,竟然他设了这个局,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出去,我不想要你变成他的棋子。”席慕深看着我,定定道。
“他还想要在监狱里对你动手?”我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席慕深的脸说道。
“你巨额的萧雅然做不出这种事情吗?”席慕深讥讽的勾起唇瓣,目光不由得带着阴暗道。
“萧雅然这个男人,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要你受伤。”
“方彤说,只要我流掉孩子,离开你,就会将你救出来。”我知道萧雅然不是我看到的那么简单,可是就算是萧雅然这么不简单,这件事情,最终还是因为我的关系引起的,我一定要负责。
我要将席慕深从这里弄出去。
席慕深听到方彤的名字,目光冰冷道:“以后不要理会方彤,她要是再敢对你动手,我便绝对不会放过她。”
看着席慕深对方彤这个样子,我不由得放心下来。
“席慕深,我会撑着席氏集团的,也会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慕清泠。”我不肯离开京城的行为,让席慕深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握住我的手,不由得施加压力,我定定的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轻声道:“我想要给你,和我自己一次机会,席慕深,我不相信萧雅然说的,也不相信我妈妈说的话,你现在告诉我,我爸爸的死,和你们席家没有任何关系是不是?”
“慕清泠,记住我说的话,眼睛,耳朵,有时候看到听到,未必是真相,你相信我,就是真相。”席慕深没有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将俊脸靠近我的嘴巴,轻轻的吻着我的唇角。
“慕清泠,相信我,我不会在骗你了,我还要赎罪,为你,为我们的孩子赎罪,我不会有事情,答应我,好好照顾我们两个人的孩子,离开京城,京城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
“不。”我眨巴了一下酸涩的眼睛,摇头看着席慕深。
“我不会离开京城,绝对不会离开。”
我要和席慕深一起面对这些困难,我想要和席慕深在一起。
“傻瓜。”席慕深见我这么坚定,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最终只是轻轻的搂着我,将我压在床上,肆意的咬住我的嘴巴。
“等我一个月,我会在我们孩子出来之前解决所有的事情,慕清泠,相信我,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感受着席慕深的呼吸在我的身体萦绕,感受着席慕深的温度,在我的肌肤上流动的感觉。
我相信席慕深,不管过了多久,依旧相信席慕深。
席慕深,你不要让我失望,你是席慕深啊,一定不会就这个样子被萧雅然打垮的。
……
席氏集团在我的努力下,总算是没有被彻底的攻克,虽然公司的员工早就已经离开了,剩下的也是感念席慕深当初的知遇之恩和我一起苦苦的撑着。
我们每天加班到很晚,或许是因为我挺着肚子还这么努力的出去拉业务的关系,席氏集团越来越好了,也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我,和我们席氏集团合作。
我因为怀着孩子的关系,身体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强撑着身体处理公司的事情。
阿漠担心我这个样子下去会垮掉,便让司徒傲给我调养身体,每天都炖药膳给我安胎补身体。
今天是我努力一个星期,终于拉下的一个来自巴西的客户。
这个公司在巴西发展的很好,他来京城,只是想要找到一家可以符合他们公司的服装公司,他看中了我的设计图,想要和我们公司合作。
我为了可以成功的签下这笔单子,一直在电脑上画设计图,弄得腰酸背痛都在所不惜。
终于设计出了比较满意的设计图之后,我便带着设计图去找这个客户。
“维拉尔先生,你看看我往期做的作品还有成品图,我们不仅是设计公司,旗下的服装厂也都是严格按照设计走的,并且,衣服的用料方面也是非常好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公司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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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自己的设计图交给维拉尔。
维拉尔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和之前那些轻浮的生意人很不一样。
他很认真的看了我的设计图一眼,抬头看了我一眼之后,用巴西语说道:“我很喜欢你们中国人设计的衣服,而且,中国旗袍在我们巴西很受欢迎,你的设计图很有特色,带着中国特色的民族风,我很满意。”
一边的助手帮我翻译之后,我听了之后,立刻谦虚道:“可以让维拉尔先生你喜欢,是我的荣幸,既然这个样子,不如我们就将合同签下来。”
维拉尔也是一个非常爽快的人,点点头,我见状,心下一阵欢喜起来。
我努力了一个多星期,熬夜赶出的设计图,终于有了回报。
我起身和维拉尔先生握手,就要和维拉尔先生签合同的时候,方彤带着一个穿着套装的女人走了过来。
“维拉尔先生,不如看看我们方氏集团的设计图,我爸爸是方浩然,你应该认识的。”方彤用流利的巴西语和维拉尔先生说话。
维拉尔先生的眼底带着些许欣喜的和方彤握手,然后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便和方彤的助手离开了。
我看着维拉尔先生离开,满脸怒火的瞪着方彤:“方彤,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看到了?维拉尔先生现在想要和我们方氏集团合作。”
“你……”我看着方彤嚣张的样子,气的肚子都疼。
方彤勾起唇瓣,扭着腰身走进我,对着我阴森森道:“慕清泠,你有什么资格帮慕深?我警告你,慕深是我的,以后你和任何人合作,我都会插上一脚,我看你怎么维持席氏集团。”
“卑鄙小人。”我冷冷的看着方彤得意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低吼道。
“和我斗,你就是在找死。”方彤冷笑的看着我,那双漂亮阴毒的眼睛,突然看向了我的肚子。
被方彤用这种目光盯着,我的后背不由得一寒。
我抱住肚子,蹙眉道:“你想要做什么?”
“慕清泠,我等着你的孩子死掉的那一天。”
方彤突然异常诡异的看了我一眼,笑得花枝乱颤的离开了咖啡厅。
看着方彤像个疯子一样离开,我的手不由得一冷。
方彤现在在我的心中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疯子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不可预料。
所以我必须要提防方彤。
这一次的事情被方彤搞砸了,席氏集团再度陷入了危机,不知道是不是方彤在搞鬼的关系,原本和席氏集团签订了合同的合作方,纷纷离开了,甚至是连违约金都支付了,就是不肯和席氏集团合作。
“慕小姐,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助手看着我,有些着急的问道。
我垂下眼睑,看了助手一眼沉声道:“别着急,你先去忙别的事情,我想想后面要怎么走。”
“好。”
助手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桌上,我撑着脸,疲惫不堪的想着应对的计策。
方彤的却是很有本事,竟然可以让我好不容易拉到的客户一下子转投到方氏集团。
方彤想要利用这种手段,逼我吗?
“慕清泠,是你吗?你快点过来救救我。”
我正打算打电话给我一个大学的同学请教的时候,接到了王兰的电话。
王兰自从上一次骂了我之后,就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知道她被赶出席家,好像是回自己娘家的样子。
“怎么了?”我听到王兰慌张不已的声音,疑惑道。
“我在……紫铭路后山的仓库里,你快点救我,看在我曾经是你婆婆的份上,你救救我……嘟嘟嘟。”
“王兰?”
王兰的语速有些快,我还没有听清楚,电话就被切断了。
我皱眉的看着发出嘟嘟的电话,心下有些不安起来。
王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紫铭路?
我抓起桌上的钥匙,拿起手机给阿漠打了一个电话。
“慕小姐?”阿漠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按了一下电梯之后,对着阿漠说道:“阿漠,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陵城。”阿漠沉沉的声音让我有些错愕。
陵城?
对了,我们前天发现了几个出现在作坊的人,他们出现的时候,就是那几个客户死掉的时候,所以我让阿漠去陵城调查那几个出现在作坊的人,现在阿漠在陵城?
“慕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见我许久不说话,阿漠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听了阿漠的话,我思索了一下之后,淡淡的摇头道:“不,我没什么事情要你去做,你先将这件事情办好,一定要撬出有用的消息。”
“是。”
挂断了阿漠的电话之后,我面色阴郁的看向了电梯的楼层。
我不能够什么时候都依赖阿漠,看来,只好我自己过去一趟了,纵使以前王兰从我对我好过,王兰毕竟是席慕深的妈妈,她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
“叮咚。”
电梯到了一楼之后,我直接开车去了紫铭路。
我循着王兰说的地址,找到了后山的仓库。
我过去的时候,四周一片的荒芜,也没有什么人在。
我叫了几声之后,就听到仓库里传来王兰虚弱无力的声音。
“慕清泠……我在这里……”我立刻朝着王兰走过去,就看到王兰趴在地上,脸上还有些伤痕,身上的衣服也脏乱不堪,这个样子的王兰,狼狈到不行。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我朝着王兰走过去,有些吃力的将王兰从地上扶起来。
“还不是你害的,他们说都是因为你,才打我的,一定要我给你打电话才不打我。”王兰有些生气的推了我一下,我差一点被她推倒。
我稳定身体,冷下脸道:“关我什么事情?你的脾气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席氏集团的夫人?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你现在是在奚落我吗?”王兰黑着脸,有些生气的瞪着我。
我看着王兰,看了看四周,这里已经没有人了?难不成这些人只是想要打王兰?
“我没这个闲工夫奚落你,现在我们还是离开这里。”
“哼,快点过来扶着我。”王兰不满的看了我一眼道。
我黑着脸,看着王兰那副慈禧太后的样子,隐忍着心中的暴脾气。
我就要扶着王兰离开仓库的时候,不想,刚要走到大门的时候,大门突然在这个时候被关上了。
“啊……我们还在这里,开门啊。”王兰甩开我的手,朝着大门扑过去,不断拍打着门大叫道。
但是外面根本就没有人,不多时,我便看到滚滚的浓烟从门下面钻出来。
看着那些浓烟,我被吓到了,脸不由得一白:“刚才那些将你抓来这里的人为什么突然离开了?”
难怪我走进来的时候这里没有人?他们是打算要烧死我吗?
“我不知道……他们打了我一顿之后,让我给你打电话,然后就离开了,我因为身体很痛,没有办法走。”王兰也被那些浓烟吓到了,脸白如纸一般的看着我哆嗦道。
听到王兰的话,我的脸不由得一黑。
该死的,上当了。
“救命啊,救命啊……”
王兰拼命的拍打着门,不断尖叫着。
听到王兰的尖叫,我感觉额头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我抱着肚子,艰难的呼吸了一下,看着四周,发现了身后的气窗,这个窗子很小,在很上面的样子,好在这里还有凳子,我们的身形都是比较纤瘦的,虽然我现在怀着孩子,但是要是王兰出去之后,应该可以打开门救我吧?
“王兰,你从窗子里出去,等下将火扑灭打开门将我放出去。”
我将凳子叠好后,对着王兰大叫道。
王兰看了我一眼,慌张的踩上凳子,有些狼狈的从气窗离开了。
她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道:“慕清泠,你让我出去,绝对我会回来救你吗?你应该知道,我很讨厌你。”
“如果你的良心过得去的话?”我咳嗽了一声,淡淡的对着王兰说道。
我只是在赌,赌王兰的心肠没有狠到这个地步。
赌赢了,我和孩子,都可以得救。
赌输了,也只能说,这就是我慕清泠的命。
“宝宝……别怕,奶奶会回来救我们的……”
我坐在离门最远的地方,不断咳嗽着。
我坐在肮脏的地板上,浑身无力,那些烟越来越多,门的四周隐隐还带着火光。
火势似乎越来越大了。
王兰是不是已经逃跑了?
也是,她这么恨我,讨厌我,席家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她肯定是恨不得我死掉吧?
“席慕深……怎么办?我们说好……会有最后一次机会的,说好的……可是,我好像是……要食言了?”
视线开始渐渐的变得越来越迷糊了,眼前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窒息的感觉,将我整个人都席卷了。
我就要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道巨响,从我的耳边划过。
“砰。”
“慕清泠,快点过来……”
我听到王兰着急的呼叫声,我勉强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拿着一些翠绿色树枝叶的王兰,站在门口大叫着我的名字。
我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王兰的方向走去。
我浑身无力,差一点摔倒在地上,这个时候,王兰伸出手,扶住了我的身体。
“怎么这么没用?以前就没用,现在还是这么没用。”王兰不满的对我嘀咕了一声,却还是扶着我离开。
我们走出仓库之后,我浑身无力,肚子还一抽一抽的。
“喂,你怎么样?”王兰见我难受的抱着肚子,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着急道。
“我的……肚子……有些疼……”我抱着肚子,疼的皱眉道。
“啊?怎么会这个样子?是不是动了胎气,你别怕,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医院。”王兰抖着嘴唇,就要扶着我去医院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朝着我们走进,一道白光朝着我的眼前划过,我惊恐的睁大眼睛,就看到一把刀子,刺进了王兰的腹部。
王兰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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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兰。”看到王兰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样子,我着急的想要去抓王兰,可是肚子的疼痛,让我没有办法弯腰,我只能够撑着腰部的位置,着急的叫着王兰的名字。
“走。”那个杀了王兰的男人,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将刀子扔到我的面前,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这里。
我无暇顾及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艰难的蹲下身体,抓着王兰一直在抽搐的手叫着王兰的名字。
“王兰……你醒一醒,王兰……”
“慕清泠……”
王兰睁着一双眼睛,叫着我的名字。
我点点头,立刻回应道:“我在这里……你想要说什么?”
“走……快点……走……”
“我要带你一起离开。”
我摇头,吃力的想要将王兰拽起来,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力气,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朝着地上倒。
“孩子……”
在昏过去的一瞬间,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孩子不要出事。
……
“滴滴滴。”我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一阵仪器滴滴滴的声音,有些吵。
我慢慢睁开眼,刺目的光线,从我的眼前划过,我忍不住眯起眼睛,渐渐的适应了亮光。
“清泠,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我听到一声异常开心的声音,是林曼吗?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抬起手,想要起身,却被林曼一把按住了手。
林曼抓住我的手,对着我小声道:“你先不要起来,医生说你这一次动了胎气,孩子差一点就出事了。”
“孩子……没事吧?”我一听,反射性的抱住自己的肚子道。
“放心,孩子现在已经安稳下来了。”
林曼看着我这个样子,对着我说道。
听到林曼说孩子没事,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王兰。”突然王兰浑身是血的样子涌入我的大脑,我有些恐惧的睁开眼睛,用力的抓住林曼的手说道。
“她……死了。”林曼的声音不由得一沉,神色异常复杂的看着我说道。
“你……说什么?王兰……死了?”
我被林曼的话吓到,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警察过去的时候,王兰已经死了,而且……”林曼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目光异常复杂的看着我。
被林曼用这种目光看着,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切都是阴谋,他们故意因我入局的。
“慕清泠小姐,我们是京城市公安局的,关于王兰被杀一案,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就在我浑身冰冷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警察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脸色不由得一白。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看着走到我面前的两个警察。
“警察先生,可不可以等她的身体好一点在接受调查,她毕竟是一个孕妇。”
“抱歉,我们这是例行办案,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说话的那个警察看了林曼一眼道。
林曼着急的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开口阻止了林曼。
“林曼,我没事。”
我看了林曼一眼,淡淡的摇头道。
林曼见我这么平静的说出这些话,有些着道:“清泠,你真的没问题吗?”
“不就是问问题吗?我还可以撑得住。”
我掀开身上的被子,勉强的从床上起身道。
警察没有给我戴手铐,毕竟我现在只是嫌疑人罢了,我坐上了警车,在那些人的目光下,来到了警局。
没有想到,我还没有将席慕深从监狱里救出来,到头来,我自己竟然也被人弄进去了。
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他们想要我屈服,简直就是妄想。
接下来,他们将我带到了审问室,那些人问了我很多问题,为什么要去紫铭路的仓库,为什么杀王兰。
我坚决否认自己杀王兰的事情,我自己都差一点被烧死了。
这些人估计之前就是想要烧死我,后面看到我和王兰出来,就想要用这种方法除掉我。
其心狠毒到了极点。
“我们在现场的刀子检测到你的指纹,王兰的身上也有你的指纹?根据我们走访的调查显示,你和被害者的关系一直都很恶劣,不排除你是处于对被害者的报复,才会杀了她。”
“除了我的指纹你们没有看到别的指纹吗?”我强迫自己用冷静的大脑回答警察的问题。
要是我现在不冷静的话,很有可能,被下套都不知道。
“你觉得会有谁的指纹?上面除了你的指纹,我们没有检测到任何的指纹。”
审问我的警察语气突然变得异常犀利道。
我听到之后,冷笑道:“没有别人的指纹就证明是我做的吗?我当时昏迷了,要是有人将我的指纹按上去的话,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那些警察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些话,盯着我,没有说话。
我思索了一下,淡淡道;“我今天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他们见问不出什么结果,便将我暂时收押。
我坐在冷硬的木板床上,将整件事情梳理了一遍。
不管我怎么想,都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第二天,我刚醒来,已经来到我的房间,将房门打开,对着我语气冷淡道?:“你可以离开了。”
我听到狱警的话,有些惊讶的看了那个狱警一眼。
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让我离开?
我什么都没有说,跟着狱警的身后离开之后,便满到了站在警局大门口的萧雅然。
看到萧雅然的一瞬间,我的却是非常惊讶,可是,萧雅然只是看着我,目露温和道:“出来了。”
我沉默不语的看着走进我的萧雅然,心中思索着,他这个样子做,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萧雅然的语气依旧和从前一样,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是好朋友,他依旧是我值得信赖的男人。
但是……非常可惜的是,这一切,只是梦罢了。
“萧雅然,是你干的。”
我抬起头,目光犀利的看着萧雅然俊逸的脸道。
他想要对我出手了?才闹了这么一出?还杀了席慕深的母亲?
萧雅然就这么憎恨席家?恨到草菅人命的地步吗?
“你觉得我要是想要王兰死,王兰的命会留到现在吗?”萧雅然有些轻蔑的看了我一眼道。
“慕清泠,你依旧蠢得无可救药。”萧雅然说完,冷冷的看着我,原本温暖的眼眸,在这一刻,却冷的让人发憷。
我皱眉,看了萧雅然一眼,讥讽道:“是啊,我的却是蠢得无可救药,我要不是蠢得无可救药,怎么会被你利用成为伤害席慕深的一支枪?你在我身边步步为营,让我一步步对席慕深走向怨恨的深渊,可是,你还是有失算的时候,你将我父亲的死告诉我,不断提醒我,我和席家还有这种深仇大恨,你想要将我变成你的同伴。”
面对着我的问题,萧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摊手,目光有些散漫的从我身上划过,最终落在我的肚子上。
“还有两个多月,你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我一听,后背不由得一冷。
我将手放在肚子上,警惕的看着萧雅然。
“你又想要做什么?”
“担心我会伤害你的肚子里的孩子?”
萧雅然将唇瓣靠近我,阴邪的呼吸,划过我的脸颊,让我忍不住浑身颤抖。
我被萧雅然身上那股阴冷可怕的气息吓到,整个身体像是绷紧的弦。
“慕清泠,席慕深和孩子,选一个吧。”
如同恶魔一般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带着些许意味深长和阴冷。
……
“慕小姐,你怎么样?”
我精神恍惚的走在马路上,脚下仿佛有千斤重一般。
身后传来了阿漠的声音,阿漠从陵城回来了吗?应该是知道了王兰的死和我被抓起来的事情,才匆忙的赶回来了的吧?
“我没事。”我看了阿漠一眼,对于阿漠的关心,非常感谢。
“我听说夫人出事了,就立刻赶回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阿漠的脸色异常难看的对着我说道。
虽然萧雅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我从警局带出来了,但是,整个京城的人都将我当成了杀害王兰的杀人凶手。
阿漠恐怕也是看到了那些新闻,才匆匆的从陵城赶回来的吧?
“先不要说这件事,你在陵城找到的那几个证人,问出了什么吗?”我摸着肚子,看着阿漠急切的问道。
“他们一开始怎么都不肯说,最后我用了强硬的手段之下,他们将一切都招了,是萧雅然让他们改口供的,其实,那些人只是皮肤过敏死掉的,和席氏集团作坊下面的服装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萧雅然很巧妙的利用这一次的事情,栽赃到了老板身上,甚至还拿出了权威报告书,有了这些物证和人证,老板就没有办法轻易脱罪了。”
“我就知道,一切都是萧雅然做的。”听到阿漠的话,我气的现在就想要去找萧雅然对质。
我从没有想过有人会这么工于心计,这么卑鄙无耻的。
萧雅然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卑鄙无耻的一种人了。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人证,还有萧雅然犯罪的一些信息,想要扳倒萧雅然还是有些胜算的。”
阿漠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道。
只要将这些证据交上去,席慕深的案子就会疑点重重,他们就不会轻易结案,席慕深还是有上诉的可能。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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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孩子和席慕深,你选一个。”
“你以为我会给你伤害我孩子的机会吗?”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每天给你喝的汤水里,加了一种名为孔雀尾的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不会让你流产,只会堆积在你的肚子里,成为孩子的养分和毒素,当毒素累积到了一点程度之后,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变成死胎,没有我的解药,这个孩子,必死无疑。”
萧雅然阴冷的靠近我,对着我吐气道。
“你只有一次机会,席慕深还是孩子……”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在我想着刚才在咖啡厅和萧雅然对话的内容的时候,阿漠大概也是察觉到我此刻的表情有些难看,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勉强的回过神,看了阿漠一眼,垂下眼眸道:“我没事,这件事,我们先回去在说吧。”
“好。”
阿漠将我送回了住处就去办理王兰的事情。
王兰的后事还是需要阿漠来办,王兰死掉的事情,席慕深还不知道吧?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想着萧雅然说的话,眼底满是冰冷。
萧雅然的用心何其歹毒,将所有的一切都算计进去了,甚至,将我所有的软肋都抓住了。
我天真愚蠢的以为,萧雅然是一个好人,到头来,不过就是一场笑话罢了。
“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我拿着手机到了阳台给萧雅然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便听到了萧雅然意味深长的声音。
我冷冷的摸着肚子,朝着萧雅然冷笑道:“萧雅然,我们手中已经掌握了你的证据了,这一次,我便将你送进监狱。”
“哦?你是说那几个死掉家属的口供吗?”萧雅然果然一直派人跟踪我和阿漠。
也就是说,阿漠去了陵城的事情,萧雅然也知道?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忍不住绷紧。
“慕清泠,你和阿漠的却是很聪明,也掌握了我不少的证据,很可惜,只靠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我们有你怂恿他们的证据,他们手中也有你当初给他打款的资料甚至是录音还有通话记录,萧雅然,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很聪明。”
我冷嘲道。
“不错,你们的却也是非常聪明,是我失策了,没有想到,那几个人竟然会在背地里留了这么一手。”萧雅然不慌不忙的声音,让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阵警惕。
“萧雅然,我的孩子一定会没事,我不会接受你的威胁。”
“慕清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解药,你想要依赖司徒傲将毒素接触?不如我们试试看,我期待你再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记住,你只有十个小时了,一旦明天之后,我便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嘟嘟嘟。”
萧雅然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便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我用力的捏住手机。
我拿着手机,立刻给司徒傲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给我安排一个全身检查。
司徒傲虽然对于我的行为有些奇怪,却还是立刻给我安排了全身检查的服务。
我到了医院之后,直接开始接受全身检查,从检查室出来之后,我便一直等着检查结果。
看到司徒傲出来,我立刻迎上去,有些紧张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宝宝发育的很好,也很健康,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你最近太疲惫了,要注意好好休息。”司徒傲将检查报告交给我说道。
听到司徒傲这个样子说,我有些不死心道:“司徒傲,你确定这个检查报告可信吗?”
司徒傲闻言,轻佻眉梢的对着我说道:“怎么?你还不相信我的技术?还是不相信我们医院的仪器检测。”
听到司徒傲这个样子说,我浑身无力,恹恹道:“不,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的技术,只是,你真的确定我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吗?”
“是啊,胚胎发育的非常好,你怎么会觉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司徒傲有些疑惑道。
“不……没什么,谢谢。”我拿着报告书,摇摇头,和司徒傲道别之后,便坐上电梯打算离开医院。
电梯刚到了一楼的时候,迎面便是一个巴掌。
差一点,这个巴掌就要甩到我的脸上,好在我闪躲的快,这个巴掌才没有甩到我的脸上。
“慕清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遭报应的。”方彤犀利的声音,撕裂了我的耳膜。
我原本心情就有些糟糕,听到方彤的话之后,心情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方彤,你出门的时候能够吃药吗?少在我的面前发疯。”
我不耐烦的看着方彤,冷冷道。
我现在真的是没有心情应付方彤,我必须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慕清泠,你和萧雅然狼狈为奸,害了席慕深和席家还不够,现在还杀了王兰,你不得好死。”
方彤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过来,锐利的手指甲,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抓过去。
我看着方彤的动作,忘记了闪躲,只是抱着肚子,傻傻的看着方彤朝着我靠近。
就在方彤的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抓过去的时候,一双素白修长的手,抓住了方彤行凶的手。
“彤彤,你闹够了没有?”
“妈,我今天一定要慕清泠好看,这个阴险狠毒的女人,她杀了阿姨。”方彤回头,看着抓着自己手的叶然,有些生气的朝着叶然大叫道。
叶然雍容华贵的脸上不由得一沉道:“以前你在怎么胡闹,我都任由你,可是,你现在实在是闹得有些过分了,彤彤。”
“妈,你现在是在帮慕清泠吗?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是慕清泠杀了王兰。”
“警方那边都说证据不足,你现在这么笃定是慕清泠做的吗?”叶然看着方彤,漂亮的眼睛带着些许锐利的光芒。
方彤被叶然这么一说,有些恼火的用力推开叶然的身体:“妈,你怎么可以帮着慕清泠?她害的我两次流产,还勾引慕深和我离婚,现在还杀了阿姨,这样狠毒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帮着她?我才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不站在我这一边?我讨厌你,讨厌你……”
“彤彤。”被方彤用力推开的叶然,神色有些复杂难辨的叫着方彤的名字。
可是,方彤却不在理会叶然,只是用那双阴毒的眼睛,盯着我。
“慕清泠,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你杀了慕深的妈妈,慕深肯定会恨死你的,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方彤对我的怨恨越发的浓郁,我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从很早之前,方彤就恨不得我立刻死掉。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让她这么抓着不放?非要我死才甘心?
医院那些看戏的人,对着我和叶然指指点点,围着我和叶然,被人这个样子像是动物一样围观的感觉,还真是有些不爽。
我和叶然离开了医院,走到了医院附近的一个奶茶店坐下。
我还以为,叶然一定会说我杀了王兰这件事情,谁知道,叶然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的肚子说道:“王兰的事情我在报纸就看到了,今天彤彤情绪激动的过来找你的麻烦,我很抱歉。”
“我没有放在心上,方彤毕竟有精神病。”我撇唇道。
我这个样子说,并不是因为我大度,只是觉得方彤就像是一条疯狗,我怎么会将一条疯狗放在心上。
“王兰的死,我相信,不会是你做的,这件事情,我已经让浩然去调查了,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叶然目光异常慈祥的看着我说道。
我被叶然用这种温柔的目光看着,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
“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帮我。”
我和她的女儿是死敌,可是,叶然从来没有怪我。
反而总是帮助我,这一点,让我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我的心告诉我,你不是这种人,清泠,你是一个好孩子。”
叶然笑了起来,笑容非常温婉大方。
我怔怔的看着叶然脸上温暖的微笑,从叶然的身上我体会了一种名曰母爱的东西。
“方彤有你这个妈妈,真好。”这句话,我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我对方彤,其实也是非常羡慕的。
或许方彤对我有嫉妒,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拥有了多么宝贵的东西,还一个劲的祈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就可以,要是彤彤还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会将她送到国外去,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叶然握住我的手,朝着我说道。
看着叶然雍容漂亮的脸,我的心中涌起些许奇妙和复杂。
我重重的咬唇,对着叶然点头道:“谢谢你。”
叶然可以这个样子做,对于我来说,已经非常奢侈了。
“你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吧?”叶然突然看着我的肚子,目露慈爱道。
我听了之后,点头,轻轻的摸着肚子道:“嗯,还有两个多月,孩子就可以出来了。”
“等孩子出生那一天,一定要通知我。”
叶然看了我一眼,缓缓道:“席慕深的事情,我会继续帮你的,不要担心。”
“谢谢。”没有想到叶然竟然会这个样子帮我,让我心中多少带着些许意外。
我和叶然道别之后,我直接便去了萧雅然的住处。
我过去的时候,别墅的佣人领着我进去,萧雅然似乎早就已经知道我会过来的样子,已经让人在门口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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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客厅,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萧雅然,他端着一杯红酒,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服,今天他没有去上班,就像是专门坐在客厅等着我的到来。
“我就知道你会过来。”萧雅然放下手中的酒杯,懒洋洋的朝着我说道。
“萧雅然,你真的……对我的孩子下毒了?”我抿唇,目光冰冷的看着萧雅然问道。
我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被萧雅然下毒了。
司徒傲没有检测出什么反应,我怀疑,是不是萧雅然故意这个样子说,让我放松警惕的。
“你不相信?”萧雅然轻佻眉梢,直接看了我一眼,邪冷的勾起唇瓣道。
我抱着肚子,直逼萧雅然的眼睛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不是自诩席慕深很爱你吗?就让我看看你们之间的信任究竟多重,我说过,孩子和席慕深之间,你只能够选择一个,你要是不肯牺牲席慕深,就只能够牺牲孩子,我给了你选择,剩下的事情,就要你自己做。”萧雅然抬起手,冷嘲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萧雅然的脸,隐忍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我要……孩子。”
席慕深……对不起,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一直受制于萧雅然。
你等我,好不好?等我收集更多的罪证,我就救你。
“很好,既然你选择了孩子,那么,席慕深就是被牺牲的那一个了。”
萧雅然低笑一声,起身来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萧雅然朝着我走进,警惕的瞅着萧雅然道:“你还想要做什么、”
“这么怕我?嗯?”萧雅然见我用这种目光看着他,不由得低笑了一声。
我皱眉的看着萧雅然,想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萧雅然走进我之后,对着我的肚子,幽幽道:“我要你出庭指证席慕深是杀人犯。”
什么……
我的大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被炸开了一般,我怔怔的看着萧雅然那张俊逸甚至是阴冷的可怕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舍不得席慕深,就只能够牺牲你的孩子了。”萧雅然勾起一抹恶魔一般的微笑,靠近我的耳边道。
我近乎带着憎恨的目光,瞪着萧雅然,冷冷道:“萧雅然,你会遭到报应。”
“是吗?我等着这个报应,慕清泠,这一切,都是你不好,你自己答应过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的,可是你背叛我了。”
萧雅然伸出两根手指,修长干净的手指,用力的掐住我的下巴。
男人的力气很大,掐的我的下巴带着一个浅浅的印记。
我吃痛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个样子就痛吗?可是,你知道我的心多痛吗?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慕清泠,可惜的是,你的心里只有席慕深,席慕深说什么,你都相信,哪怕曾经席慕深那个样子伤害你,你还是爱着席慕深,女人就是一个犯贱的生物,你说对吗?”
萧雅然眼神恐怖的看着我,冷冷道。
听到萧雅然带着疯狂和恐怖的话,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我咬牙,瞪着萧雅然道:“不要用你的嘴巴说爱这个词,萧雅然,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人了,你根本就不爱任何人,在你的心中,你最爱的,不过就是你自己罢了。”
如果萧雅然真的爱我的话,就不会做出这些卑鄙的事情了。
他只是想要利用我罢了,听到萧雅然说爱这个字,我只是觉得身体止不住的发寒。
“既然你要这个样子说,我也只能接受,可是,要不要毁掉席慕深,就要看你自己了,你不毁掉席慕深,我便亲手将你的孩子挖出来,送到席慕深的面前,让他看看自己的孩子死掉是什么滋味?不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不会疯掉?”
“疯子。”听到萧雅然带着阴毒憎恨的话,我的身体止不住的一阵发冷。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出这么狠毒的话。
“呵呵,我的却是疯了,慕清泠,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我的耐心已经被你磨光了,还有七天,就是席慕深二审开庭的时候了,我要席慕深这一次,没有翻身的可能。”
一旦二审重新拟定之后,席慕深就没有办法在翻案了,就算是后面找到了新的证据,证明席慕深是无辜的,也会被法院那边驳回,席慕深可能会因此被改判成死刑。
萧雅然想要席慕深死无葬身之地。
让席慕深带着污点下地狱,萧雅然的这一招,果然狠。
可是,我究竟要怎么做?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抿唇看着萧雅然,良久,肚子里的孩子,仿佛感受到我的挣扎一般,微微的晃动了一下。
我的手,异常僵硬的放在肚皮上,缓慢的闭上眼睛道:“我……答应你。”
为了我们的孩子,请你暂时忍耐一下,好不好?席慕深……
……
我和萧雅然谈完话之后,便离开了萧雅然的住处。
我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便坐在客厅,看着电视一直在发呆。
阿漠将王兰的后事处理之后,决定在三天后帮王兰办丧事。
我被当成杀害王兰凶手的帖子,在京城的论坛上成为了热搜。
我上网浏览了一下,下面有很多的人都在攻击我,说我没有得到法律的制裁,让他们对京城的法律失去了信心至如此类的话。
还有人建了聊天室,里面都是一些对我非常偏激的话语。
“小姐,这些恶意的攻击,看看就好了,不要影响你现在的心情。”
阿漠见我看着那些言论发呆,忍不住朝着我说道。
我知道阿漠是担心我看到那些言论会影响我的心情才这个样子说的。
我只是微微的扯了扯嘴唇,淡淡道:“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些言论受到影响的。”
“三天后是夫人的葬礼,到时候,小姐你要参加吗?”阿漠问我道。
我一听,只是苦笑的摇头道:“我现在背负着杀害她的罪名,怎么可能参加?”
我要是参加了王兰的葬礼,王兰的那些亲戚,还不是要将我吃了?
虽然对于王兰,我的心情的却是挺复杂的,王兰在死掉的那一刻,让我快点跑,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可惜的是,她最终还是死了。
杀死王兰的人究竟是萧雅然?还是方彤、
这是我唯一可以想到的两个人。
要说现在对付我的两个人,一个就是萧雅然,一个就是方彤了。
如果是萧雅然做的话?为什么又要将我从警局带出来?
难不成,这件事情,策划者不是萧雅然?而是……方彤?
想到方彤对我的憎恨,我的身体不由得一凉。
如果方彤为了将我送到监狱折磨我儿杀死王兰,那么方彤变得比以前还要丧心病狂。
“阿漠,你之前掌握的那些证据都已经整理好了吗?”我回过神,捏了捏拳头,勉强回神的看着阿漠道。
“我已经放在书房,一个星期之后,二审开始提交给法院。”
“你出去帮我买一碗西米露吧。”我点点头,摸着肚子,启唇看着阿漠说道。
阿漠看了我的肚子一眼,点头离开了住处。
看着阿漠离开之后,我起身来到了楼上的书房。
我看着桌上的电脑,打开电脑,果然看到了上面阿漠整理出来的那些证据。
我狠心心,将上面的证据,全部销毁掉了,随后,将删除的记录和别的信息直接传到了萧雅然的手机里。
看着已经被我清空的电脑,我浑身无力的靠在身后的座椅上。
席慕深……对不起……为了我们的孩子,请你……暂时忍耐一下,可以吗?
宝宝,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一定会的。
……
第二天,我让阿漠送我去监狱看席慕深,我过去的时候,没有想到竟然碰到了方彤。
方彤看到我之后,只是阴冷的看了我一眼,便撞开我的身体,径自的坐上电梯去席慕深的牢房。
我被方彤那么用力的撞开,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好在身后有阿漠扶着我,要不然,我肯定会出事。
我冷下脸,看着已经下降的电梯,直接朝着阿漠说道:“我们去另一个电梯。”
“是。”
我和阿漠坐上了另一个电梯,很快到了席慕深被关押的地方,我过去的时候,方彤正在和席慕深谈话。
我站在门口的位置,摸着肚子,安静的看着方彤情绪激动的样子。
“慕深,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为了慕清泠,你竟然怎么都不肯和我在一起吗、”
方彤尖锐的声音,在阴暗的牢房,现在异常的突兀。
我咬唇,看着背对着我的席慕深。
“我说过,我对你的一点点仁慈之心已经消磨殆尽了,你要是再敢对慕清泠出手,就别怪我不念以前的情分。”席慕深直接冷下脸,对着方彤冷冷道。
“你……席慕深,你好样的,以前你说过,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可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从来就不碰我,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找上别的男人?我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你也不介意,还娶我,我还以为,你多少会爱我的,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席慕深,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为什么。”方彤疯了一般,扯着席慕深的衣服,对着他咆哮道。
方彤说,席慕深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从来就不碰她?
以前席慕深和我说过,他没有碰方彤,那个时候,我只是以为他只是哄我罢了。
毕竟,席慕深不是很爱方彤的吗?而且,方彤长得也不差,又有手段,席慕深怎么可能忍得了。
“我说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唯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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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任由方彤打自己,却没有将方彤推开。
方彤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叫声:“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怎么可以?你说过会爱我的,你忘记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怎么可以。”
“够了。”
席慕深沉下脸,冷冷的看着方彤。
“不要在无理取闹了,方彤。”
“席慕深,你爱慕清泠,可是,慕清泠却和萧雅然勾搭,将你的公司毁了,现在还和萧雅然联手,将你关在这里,唯一可以救你的就是我,只要你答应我,和慕清泠断绝所有关系,将孩子拿掉,我可以不计较以前的事情,我们两个离开京城,好不好?慕深。”
方彤抓着席慕深的手,恳求道。
席慕深没有说话,一张冰冷的俊颜浮现出丝丝异常寒冷的气息。
我有些紧张的看着席慕深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席慕深会做出什么选择?会答应方彤的话吗?
“对不起。”良久,就在我紧张不已的时候,席慕深目光带着些许暗淡的朝着方彤道歉。
“席慕深,慕清泠杀了你的母亲,你的母亲被慕清泠杀了,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还想要和慕清泠在一起。”
“方彤,你胡说什么?”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没有想到,方彤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抹黑我。
看来,王兰的事情果然不是这么简单,指不定就是方彤找人干的。
“你刚才说什么?”席慕深阴着脸,抓住方彤的手,对着她沉声道。
我看着席慕深这个样子,担心他会误会我王兰是被我杀了的,张嘴就要解释的时候,方彤却对着我露出一抹一样恶意的冷笑。
“慕深,你还不知道吧?慕清泠杀了你的母亲,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慕清泠是一个杀人凶手,不仅是这个样子,她原本应该被抓了的,可是,是萧雅然将她带出来的,她和萧雅然还有联系,他们肯定是还有阴谋的,慕深,你不要相信慕清泠这个女人,她这么恨我们,你不要上了慕清泠的当。”
“席慕深,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听我……”
“慕清泠,我妈妈死了,对不对?”我看了方彤那张有些扭曲的脸一眼,担心席慕深会受到方彤的影响,忍不住和席慕深解释。
可是,我的话说到一半,席慕深松开了方彤,直接朝着我走过来。
他在监狱的这些天,身形消瘦的厉害,那张原本俊美的脸,此刻更是深刻冰冷。
那双幽深冰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我,似乎带着些许阴霾和冷酷的凝视着我。
被席慕深用这种目光看着,我的心中难免泛着些许的酸楚。
“是,你妈妈……为了救我……死了。”我艰难的将这些话说话,一边方彤唯恐天下不乱一般,对着我讥讽起来。
“慕清泠,你撒谎,明明就是你将王兰杀了,你就是嫉恨王兰以前那个样子对你,而且,你害了慕深,害了整个席家,王兰经常找你麻烦,你气不过,就将王兰抓起来,杀了王兰。”
“你给我住口。”我冷下脸,对着方彤呵斥道。
“你……”方彤没有想到我会这个样子对她吼,姣好的面容扭曲变成,有些愤怒的瞪着我。
“阿漠,你将这个疯女人先带出去。”有方彤在这里,我怎么和席慕深说话。
我不耐烦的看着张牙舞爪怒视着我的方彤,朝着门口的阿漠吩咐道。
阿漠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抓着方彤的手臂,毫不怜惜的便扯着方彤往门口走。
方彤扯着嗓子,异常羞恼的大叫起来?“慕清泠,你这个死女人,你想要做什么?放开我。”
“你可以叫的在大声一点?”我掏了掏耳朵,嗤笑了一声,冷嘲的看着方彤憋屈的样子。
现在我没空对付方彤,等我将萧雅然解决之后,就和方彤好好算账。
“慕清泠,我妈妈是怎么死的。”没有了方彤,整个牢房变得异常安静。
席慕深眯起眼睛,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缓慢道;“如果我说,你妈妈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你会相信我吗?”
就算是外面有很多人都认为是我杀了王兰,但是,我只想要知道席慕深的想法?席慕深是不是也认为,是我杀了王兰?我也仅仅只是想要知道席慕深的想法。
席慕深目光幽冷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才沉沉道:“我相信你。”
“你妈妈是被人带到了紫铭路后山的仓库,我接到她的电话,她说让我去救她,我过去的时候,你妈妈身上还有被人打了的伤痕,我想要带着你妈妈出去的时候,仓库的门被人关上,接着就有人放火,想要将我们两个人都烧死,我让你妈妈从窗子逃出去救火,你妈妈将我救出来之后,我们就要离开仓库,这个时候,几个男人出现,一刀刺中你妈妈的腹部,你妈妈就死了,我因为动了胎气,昏迷过去,醒来就说是我杀了你妈妈,侦办这一次事情的警察还说,我当时拿着带着你妈妈血的刀子。”
我将事情的原委简单的和席慕深说了一下。
我相信,以席慕深的智慧,一定可以找出这件事情的端倪的。
这件事情,看起来,好像是有物证什么的,但是,仔细看疑点重重。
我为什么要杀王兰?我既然杀了王兰,为什么不逃走,那个地方又没有人,我还倒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抓我?
“席慕深。”席慕深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我。
被席慕深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有些发憷,忍不住讷讷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不相信我吗?
“慕清泠,很快了。”
席慕深突然抱住我,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耳朵道。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有些迷茫的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
席慕深他相信我吗?
“什么都不要说。”席慕深捧着我的脸,眼睑的位置带着些许的悲伤。
“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个样子善罢甘休的。”
席慕深那双黝黑冰冷的凤眸,划过些许异常冰冷嗜血的寒冰。
看着席慕深眼睑隐隐泛着的冷酷,我不由得开口道:“席慕深,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我,我不是要和萧雅然联手,等我们的孩子平安,我就会救你出来的,好不好?你等我。
“好。”席慕深低下头,亲吻着我的嘴巴,温热的气息,让我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席慕深……真的好爱好爱你,怎么办?真的很爱你……
“慕清泠,很快了……就可以将这一切解决,你在等我一下,在等一下……”
席慕深模糊的声音,在我的耳膜响起,我却来不及的深思,只能够沉浸在席慕深的热吻中,迷失了方向。
我和席慕深吻别之后,便离开了警局。
我抱着肚子,刚想要坐上车子的时候,方彤竟然还没有被阿漠赶出去。
她从一侧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阴狠恐怖的对着我威胁道:“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将我的东西抢走,你休想将我的东西抢走,休想。”
我刚想要甩开方彤的手,方彤已经疯疯癫癫的松开我,离开了。
看着方彤的背影,我不由得皱眉,坐上了车子。
“小姐是不是累了。”阿漠启动车子,见我满是疲惫姿态,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有点,直接回去吧,我想要好好睡一觉了。”
最近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我是真的已经开始陷入了疲惫状态了。
“是。”
车厢内,响起一阵阵悠扬的音乐声,安静的音乐,让我有一种想要睡觉的冲动,我昏昏欲睡的听着音乐,摸着肚子里的孩子,陷入了睡梦中。
……
“滴答滴答。”我醒来的时候,玻璃外面好像是正在下雨,滴滴答答的雨声,敲击在玻璃上,特别的清脆。
我忍不住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子边上,看着外面的雨,心情莫名的带着些许的沉重。
过不了几天,我就要在法庭上,指证席慕深是这一次事情的犯人了。
席慕深,你会恨我还是相信我?
我摸着嘴唇,上面仿佛还带着些许温热的气息,我还可以感受到席慕深的呼吸。
我放下手,摸着肚子,感受着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欢快的跳来跳去的感觉,惆怅道:“宝宝,你说,你爸爸会不会恨我?”
“淅淅沥沥。”宝宝自然是不可能回答我的,窗外的雨,下的越来越大。
夜色朦胧而凝重,我安静的听着那些雨声,却怎么都没有办法睡觉。
这一场雨,下了很久,一直下到了第六天。
我的精神也受到很大的影响,王兰的事情渐渐的有些平息下来,可是,针对我的言论却还是层出不穷。
下午的时候,阿漠就开始在张罗明天要开庭的事情,但是,那些重要的资料,却不翼而飞了。
当阿漠告诉我的时候,我只是沉默不语,没有说话。
阿漠似乎知道什么一样,他目光复杂难辨的看了我许久,说出了些许我听不懂的言论。
“这就是小姐你的决定吗?”
“是。”
我幽幽的看着阿漠道。
我必须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绝对不可以有事情。
“你不相信老板可以保护孩子吗?”阿漠反问道。
我没有办法相信席慕深可以保护孩子,毕竟萧雅然太阴险了,一旦我错失这个机会,说不定,孩子就会胎死腹中了。
“希望小姐你不要后悔。”阿漠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别墅。
这一场仗,我们彻底的输了。
第二天二审。
我站在证人席上,看着对面的席慕深,席慕深在看到我的出现之后,俊美的脸上泛着些许不可置信。
我隐忍着心中那股酸涩和痛苦,用力的捏住拳头,抱住肚子里的孩子,淡漠的抬起手,指着席慕深道:“他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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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雅然将一切都算计好了,用我当裁判席慕深的刽子手,我按照萧雅然说的,将那些铁证呈交上去,席慕深的作坊制作出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导致人死亡的事情变成了铁证,席慕深一下子变成了黑商和杀人犯。
我承受着那些目光,却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够安静的等待裁判,当席慕深背叛死刑的时候,我被吓到了。
怎么会?不是无期徒刑吗?怎么会变成死刑。
我看着席慕深被人带走,席慕深离开的时候,看着我的目光,充满着冰冷和恨意。
他以为我背叛了他,以为我和萧雅然联手将他置之死地。
不是这个样子,我只是想要拿到解药,然后一步步接近萧雅然,掌握萧雅然的罪证,将席慕深救出来的。
为什么会变成死刑?
我疯了一样,想要跟上席慕深,却被人抓住了手臂。,
“慕清泠,你以为这个时候,你还可以救得了席慕深吗?”
“萧雅然,你骗我。”我回头,怒视着萧雅然道。
萧雅然扯着我,将我从法庭拉出来之后,便将我塞进了车子。
我抱着肚子,疯狂的挣扎,想要下车,却被萧雅然的话,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你是想要孩子流掉吗?孕妇的情绪过于激动,对肚子里的孩子,可一点都不好。”
我抱着肚子里的孩子,凶狠的看着萧雅然。
“萧雅然,你不得好死。”
“可惜的是,现在死的那一个,是席慕深,席慕深会带着对你的怨恨下地狱的,我真是同情他。”
萧雅然将整张脸靠近我,对着我吐气森冷道。
我看着萧雅然那张脸,气的举起手,就要朝着萧雅然的脸上挥过去,萧雅然却在这个时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他面色冰冷的看着我,阴森森的威胁道?:“慕清泠,我说过,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要不然,我直接弄死你。”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我梗着脖子,对着萧雅然嘲讽道。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我还要娶你,当席慕深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变成我的女人,还有他的儿子,叫我爸爸的情景。”
萧雅然不怒反笑,有些疯癫的看着我说道。
“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喜欢当别的男人孩子的爸爸,真是一个特殊的癖好。”听到萧雅然的话,我不由得厌恶的撇唇道。
萧雅然闻言,眼神异常凶狠的盯着我,他抬起手,用力的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慕清泠,我说过,不要在挑战我的怒火了,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我现在已经后悔了。”我冷冷的看着萧雅然,讥讽道。
如果不是我认人不清,怎么会惹出这种风波。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要将席慕深从监狱里带出来。
可是,已经立案判了死刑,我要怎么救席慕深出来?
“席慕深必死无疑,至于解药,等席慕深死掉之后,我便会给你。”
萧雅然松开我,冷冷的对着我说道。
我听到萧雅然的话,放在肚子上的手,不由得一抖。
“萧雅然,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我等着。”
萧雅然毫不畏惧的看着我笑了笑,原本俊逸的脸,此刻在我看来,却显得异常憎恶。
……
席慕深被判死刑的时候,在整个京城掀起了一股轩然大波。
大家似乎都没有想到,堂堂的席氏集团的总裁,最终竟然会走上这种道路。
从那天出庭作证开始,我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家里,我哪里都不想去。
我每天看着电脑上那些新闻,看着那些人对我的抨击,我想笑,又想哭。
这一次,我慕清泠,真的是成为一个网红了。
他们对我的评论都是,蛇蝎心肠,阴险毒辣,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我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三天后,在我浑浑噩噩的陷入颓靡的时候,林曼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今天席慕深被执行枪决了。
“清泠,今天席慕深被执行枪决了,你……知道吗?”
“砰。”
林曼的话,给我的打击很大,我原本拿在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破裂开来。
我怔怔的盯着地上的碎片,看了许久许久。
我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浑身都在颤抖。
死了……
席慕深被执行枪决,死了?
“清泠,你还在听我说话吗?清泠……”
“哪里……在哪里?”我哑着嗓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林曼嘶吼道。
席慕深怎么可能会死?不会的,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他答应了的,他说,自己还要赎罪,他还没有求得我和孩子的原谅,怎么可以就这个样子死掉。
“在紫林那边执行枪决,已经结束了,你现在过去,估计也只能够看到尸体,不,可能尸体都看不到了。”
林曼似乎有些忧愁的朝着我说道。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我拿着手机,抱着肚子,离开了住处。
我走出住处,就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送我去紫林。
紫林一直是京城执行枪决的一个地方。
凡是犯了重大案子的犯人,都会在紫林这个地方执行枪决。
我以为,我出庭作证,只会让席慕深被判无期徒刑罢了,最起码,还有活命的机会,以后我还有机会可以救席慕深的,但是,萧雅然已经决定要置席慕深于死地。
他竟然伪造了证据,说席慕深贩卖军火。
在京城,私自贩卖军火是死罪,这无疑就是将席慕深往死路上逼。
席慕深先是因为作坊质量问题导致夺命顾客死亡,又是洗黑钱,现在还贩卖军火,条条罪证,加速了席慕深的死亡,萧雅然的心实在是太狠了。
他用我的手,在席慕深的心口插了一刀,让席慕深带着对我的怨恨离开。、
席慕深……你说过,会相信我的?
你说过的……
我捂住脸,痛苦不堪的看着前方。
“小姐是有什么亲戚要在紫林被执行枪决吗?”
在我心急如焚的想要尽快赶到紫林的时候,前面的司机突然对我这个样子问道。
我闻言,怔怔的看了司机一眼,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
司机见我没有说话,自顾自道:“到了紫林的人,都会被执行枪决,尸体会直接拉到殡仪馆直接活化的。”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够用力的捏紧拳头。
席慕深……席慕深……
紫林到了之后,我慌张的下车,四周都是铁丝网,我来到枪决的门口,请求见席慕深。
“席慕深?席氏集团之前那个总裁吗?已经死了,尸体已经被拉到了火葬场了。”门口的狱警看了我一眼,直接挥手让我离开,这里毕竟不是任何人可以过来的地方。
“死了?”我怔怔的看着面前神色不耐烦的狱警,自言自语道。
“早上九点半举行的枪决,诺,那边还有血。”狱警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抬起下巴,指着不远处的鲜血说道。
我怔怔的看着不远处的铁丝网里,那里的水泥地上,还有一滩鲜血没有处理干净。
席慕深……真的死了?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
“啊。”我将手举过头顶,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吼声。
“喂,你怎么了?”
狱警看着我这个样子,神色紧张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了那个狱警一眼,想要说,我没事,我很好。
可是……肚子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我痛苦不堪的抱住肚子,脸上浮起一层冷汗。
“疼……好疼……肚子好疼。”我抱着肚子,目光惊恐的看着从我双腿间流出来的液体。
羊水破了……
孩子……我的孩子……
不可以……不可以有事情,我的孩子……
“救我……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我倒在地上,抓住慌张不已的狱警的手叫道。
“你……你等一下,我马上去请示。”那个狱警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惊悚万分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慌张的离开了这里。
我抱着肚子,在地上一直在打滚。
钻心的疼痛,将我整个人吞噬掉。
好疼……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好疼……
“慕清泠,为什么要过来这里?你不是和萧雅然合谋,想要我死的吗?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小腹下坠的厉害,我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打滚的时候,突然一片阴影将我整个人都遮住了,我什么都看不到,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抱起来,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席慕深……是你吗?席慕深……”
我抖着嘴唇,哑着嗓子,嘶哑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我感觉抱着我的人身体似乎僵住了,他用力的掐住我的腰身,仿佛要将我的腰肢折断一般。
“老板,现在没办法去医院,萧雅然的人看的太紧了。”
“那么就去后山的小木屋,去将司徒傲带来给她接生。”
“是。”
是谁在说话?
我被肚子里的疼痛折磨了,不断尖叫着。
我张开嘴巴,想要咬住舌头,一双手伸到我的嘴巴里,我用力的咬下去,视线模糊不清的只能够看到一张异常朦胧的脸。
席慕深……是你吗?还是这个只是我的错觉?
你没死对不对?
“慕清泠,这一次之后,我就不欠你的了。”
“从此,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不……不要……
你听我解释……席慕深,我没有……没有背叛你,没有想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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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腹部突然一阵抽痛,我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宫口打开了,按住她。”
我听到一声焦灼的声音,随后,我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要被人劈开一般,好疼好疼……
“使劲,深呼吸,慕清泠,孩子卡主了,你放松,要不然孩子和你都会有危险的。”
“啊。”
我听着耳边的声音,只能够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叫的嗓子都哑了,最终,用尽全力,将孩子从我体内推出来。
“哇哇哇……”
“生了,生了。”
我听到一声嘹亮的啼哭,耳边还有很多吵闹声,我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没有办法睁开。
“早产的孩子身体很虚脱,必须马上送到保温室。”
“孩子我带走,她你送到医院,醒来告诉她,孩子死了。”
什么?孩子死了?
不……不会的……
我模模糊糊的听着那些对话,想要爬起来反驳。
可是,我浑身无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真的要这个样子绝情吗?”
“绝情?我没有办法忍受她的背叛,这一次,算是我还她的,以后各不相欠。”
阴冷嗜血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我被这股寒气冻僵了,努力的想要睁眼,却无能为力,只能够任由黑暗,将我吞噬掉。
“滴滴滴。”有些尖锐的仪器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有些迷蒙的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一片刺目的白色。
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涌进了我的鼻子,我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苍白的墙壁,无力的抬起手,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却被一双手,按住了。
“清泠,你现在还不可以起来。”林曼哽咽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虚弱无力的抬头,怔讼的看着林曼,哑着嗓子道:“林曼……我在医院……吗?”
“对,你被人从紫林那边送过来,吓死我了,差一点你就没命了。”林曼红着眼眶,抓住我的手臂道。
没命?
紫林……
席慕深……
枪决?
那些鲜血充斥在我的大脑里,盘旋着,像是要撕裂我的身体一般,我有些恐惧的抖着唇瓣,声音喑哑道。
“孩子……我的孩子呢。”我低下头,看到自己平坦的腹部,抱住肚子,惶恐不安的看着林曼。
“清泠,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看到我情绪激动的样子,林曼似乎有些被吓到了。
她企图和我说什么,却被我挥开了。
我的孩子不见了,我的孩子哪里去了?
我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从床上下来,却被林曼一把按住了。
林曼脸色有些苍白的按住我的双手,死死的按住我的手,不让我乱动。
“清泠,你听我说,你的孩子……死了。”
轰。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一般,我什么都不想要听,什么都不想听。
骗子,都是骗子,他们都是骗子。
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死掉?一定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滚开,你们都骗我,你们将我的孩子藏在哪里了,我听到了,我的孩子没死的,我听到了。”我用力将林曼的身体推开,对着林曼低吼道。
林曼看着我情绪这么激动的样子,被我吓到了,只能呆呆的站在一边。
“清泠,你刚刚生产,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要这个样子,你会受伤的。”林曼伸出手,迟疑了一下,想要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乱动,我用力甩开林曼的手,目光犀利的对着林曼咆哮道。
“你骗我,你们骗我,将孩子还给我,我知道,你们将我的孩子藏起来了,将孩子还给我,听到没有,把孩子还给我。”我拽住林曼的手,用力的摇晃着,林曼被我这个样子对待,只是悲伤的看着我。
“慕清泠。”身后传来司徒傲有些急切的声音,我反射性的回头,脖子一痛,身体一歪,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
“司徒傲,你做什么?”
我微微的睁开眼睛,想要爬起来,身体无力,让我根本就没有一点力气。
我听到林曼对着司徒傲发出愤怒的咆哮声。
随后,我便被司徒傲抱起来,放在了病床上。
司徒傲让人用绳子将我绑起来,不让我乱动,我无力的看了司徒傲一眼,渐渐的被黑暗吞噬掉。
模糊中,还听到了林曼和司徒傲两个人的争吵声。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清泠,马上给我解开,她又不是犯人。”
“你刚才没有看到她的情绪很激动吗?我现在是为了她好。”
司徒傲不耐烦的声音骤然响起。
后面他们还说了什么,我已经无暇集中精神了。
我被黑暗吞噬掉,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
“席慕深?”一片漆黑中,我一个人走在这种荒凉的黑暗中,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我精疲力尽的时候,我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男人。
是席慕深?
我欣喜若狂,便要朝着席慕深扑过去,不想,席慕深回头,那双凌冽渗人的眼眸,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光芒。
他冷酷的看了我一眼,站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漆黑的眸子,泛着丝丝的冷光,就这个样子,安静的盯着我看了许久许久。
我被席慕深用这种渗人的目光盯着,感觉整个身体都像是被寒冰包裹一般,冷的异常刺骨。
我抖着嘴唇,目光悲伤道:“席慕深,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和萧雅然联手要你死,我不知道……真的……”
“慕清泠,我恨你。”席慕深缓慢的启动薄唇,声音尖锐刻骨的对着我说道。
“不……”我捂住耳朵,恐惧的摇头。
“席慕深,你说过会相信我的,你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席慕深……”
“我恨你……慕清泠,我恨你……恨你……恨你……”
“砰砰砰。”
“啊。”
我看到不远处突然传来枪声,子弹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朝着席慕深飞过去。
席慕深的身体,被子弹贯穿,仿佛变成筛子一般。
我呆呆的看着席慕深浑身鲜血,倒在我面前的样子,他的那双漆黑冰冷的凤眸,固执而冷凝的盯着我,黝黑的瞳仁中,酝酿着一层嗜血骇人的风暴。
“不……”我发出一声尖叫声,朝着席慕深扑过去,却发现席慕深不见了,随后便是一个深渊,我整个身体都跌进了深渊中。
我正处于恐惧中的时候,整个人朝着深渊集聚降落。
“啊。”
我发出一声尖叫,一道亮光刺过我的双眼,我便看到了凑近我的司徒傲。
我伸出手,便要给司徒傲一拳头。
司徒傲伸出手,拽住我的拳头,黑着脸道:“慕清泠,你给我适可而止。”
“司徒傲?:”我怔怔的看着抓住我拳头的司徒傲。
司徒傲揉着自己风流俊美的脸,不满的看了我一眼道:“我好心给你解开绳子,你反而打我?要不要这个样子对待你的恩人?”
司徒傲有些不满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司徒傲,司徒傲松开手,对着我说道:“你的身体很虚弱,最好不要乱动,要不然以后落下什么病根,真的有你哭的时候。”
“孩子。”我看着司徒傲拿着病历,惶恐不安的抱着我的肚子。
平的……我的孩子出来了。
“慕清泠,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都要告诉你,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
“你骗我。”司徒傲定定的看着我,目光异常冷漠道。
我捏住拳头,朝着司徒傲低吼道。
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死掉?司徒傲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的。
我明明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孩子还活着,为什么这些人要骗我?
“我带你去看你的孩子。”司徒傲幽幽的看了我许久,将病历扔到一边,让护士给我准备了轮椅。
因为我是动了胎气早产的,又没有在医院接生,下身还撕裂的疼痛。
司徒傲带着我去了医院的冰柜里,冰冷阴森的冰窖里,司徒傲让人将其中一个冰箱拉开,我看看到了里面躺着一个带血的婴儿,婴儿的脸被血块粘着,五官没有张开,皱巴巴的,皮肤泛着青紫色,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这个就是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呼吸,慕清泠,你的孩子死了。”
司徒傲残忍的话语,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看着那个孩子,疯狂的摇头道:“不是,这个不是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哭了,他还活着,我的孩子还活着的,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不是。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个都是你的孩子,慕清泠,你应该接受现实,席慕深死了,被你害死了,你的孩子也死了,这就是你的报应。”
司徒傲冷冷的看着我,仿佛带着滔天的憎恨一般。
他和席慕深是好朋友,我出庭作证,指证席慕深,害席慕深被执行枪决,司徒傲肯定以为我和萧雅然联合起来想要置席慕深于死地。
“没有……孩子没死,席慕深也没有死,我看到了,我听到了。”
我抓住身上的衣服,仰头对着司徒傲低吼道。
他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席慕深怎么可能会死?
宝宝也没死,我听到他那么响亮的哭泣,怎么可能死了?
“慕清泠,你还真是喜欢自欺欺人,不过,不管你怎么自欺欺人,都没有办法改变一件事情,席慕深恨你,就算是到了地下,他还是恨你,孩子就是被他带走了,他宁愿将孩子带走,也不愿意将孩子留给你。”
“不……”
我被司徒傲刺激了,呕出一口血。
司徒傲似乎吓到了,他立刻掐住我的人中,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注射器,给我注射之后,对着我说道?:“慕清泠,你也想要死吗?可是,没有赎罪之前,你怎么可以就这个样子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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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父亲的死是席家做的吗?萧雅然的话你也相信,你真的是蠢得无可救药了,你父亲的死,至始至终都是一个意外,什么日记,什么录音,统统都是假的,你要是还相信萧雅然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可是,我要告诉你慕清泠,席慕深是欠了你,欠了你的孩子的,可是,现在他还了你,明明知道你和萧雅然勾结,他还是没有阻止你,他以为,你是爱他的,结果,你依旧只是想要报仇?现在他死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如愿以偿了?他为了你,几次差一点没命,他这么爱你,你是怎么对他的?你说,你有资格死吗?”
司徒傲尖锐的咆哮,仿佛刀子一般,硬生生的要将我的心脏都给割开。
我难受的按住胸口的位置,痛苦的喘息着。
席慕深……你真的恨我到了这个地步吗?为了恨我,你连宝宝都带走了。
席慕深……
……
“清泠,够了,你要维持这种状态到什么时候?”一个月后。
我渐渐的沉默下来,我仿佛蜗居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不管任何人和我说话,我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只是抱着自己的身体,固执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林曼每天都会过来陪我,给我熬汤,还帮我洗澡,照顾我,陪我说话,就连我妈妈都没有对我这么好,可是,林曼却这个样子照顾我。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是不感激,只是,我现在心死了,除了想要死,什么都不想做。
林曼生气了,将碗砸到桌上,怒冲冲的对我低吼道。
我微微的转动了一下眼睛,沉默不语的看着满脸怒火的瞪着我的林曼。
“你这个样子,孩子能够活过来吗?席慕深能活过来吗?你要是现在不振作,席氏集团就要被人收购了,你不是想要守住席慕深最后的东西吗?”
林曼的话,让我死灰一般的瞳孔有些一点的生机和活气。
席氏集团……
没错,这是席慕深的公司,不可以让别人拿走,哪怕他已经名存实亡了,哪怕已经负债累累了,也不可以让别人拿走。
“我要……吃饭。”良久,我僵硬的扯着唇角,看着林曼,露出一抹近似哭泣的声调道。
林曼红着眼眶,扑到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肩膀道:“清泠,你要好起来,我认识的慕清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知道吗?”
我无力的抬起头,看了林曼一眼,转动了一下眼睛,哑着嗓子道:“对不起,林曼,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不久,只要你可以振作起来,我就很开心了,我认识的慕清泠,不会被任何事情打倒的,你要站起来,你要站起来报仇。”
对,我要报仇,我要和萧雅然竞争。
他将属于席慕深的东西都夺走了,我便要将那些东西,统统都夺回来。
那些东西,都是席慕深的,萧雅然,从今天起,我不会让你得逞了。
……
自从林曼和我说了那些话之后,我便强迫自己要变得强大起来。
我每天都逼着自己,因为上一次的早产,我的身体变得很差,修养了近三个月,才恢复了健康。
我出院的那一天,叶然过来看我,她红着眼睛,将我抱住。
“对不起,我不知道。”
叶然看我的第一眼,就是和我道歉。
我知道叶然说的是什么,她当时和方浩然带着方彤出国治疗了,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席慕深被枪决那天,我动了抬起早产,孩子在母体里憋死了,我也在医院躺了三个多月。
“没事,我不怪你。”我看着眼前这个像是母亲一样的女人,轻轻的摇头道。
我喜欢叶然,单纯的喜欢叶然看着我的眼神。
叶然看着的眼神,仿佛在看世间最宝贝的东西一样。
“苦了你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要帮助的,直接和我说,只要是我可以做的,我都可以帮你做。”叶然摸着我的头发,温暖低柔道。
我摇摇头,淡淡道:“我不会依靠任何人,我可以自己站起来,我想要打造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天地。”
“席氏集团负债二十多个亿,你确定要将这些债务都背负吗、”叶然知道我要将席氏集团接管下来,她有些担心的看着我问道。
“我确定。”我定定的看着叶然,抬起头,看着头顶的蓝天说道。
“终有一天,我会站在最高的位置,告诉所有人,想要做的事情,就必须要去做,不管成败如何。”
“你和浩然真的很像。”叶然听到我说的话,有些感触道。
我笑了笑,腼腆道::“我怎么可能和方董比,他以前可是白手起家,而且,短短半年就变成了整个京城的十大富豪之一。”
“他的却很有本事,不过,你的个性和他很像,都这么倔。”叶然打趣道。
我有些羡慕叶然和方浩然之间的感情,听说他们夫妻结婚几十年了,却从未吵架,方浩然虽然身处高位,身边自然也是美女环绕,但是方浩然从未做过对不起叶然的事情。
两人是上流社会的模范夫妻,在上流社会的豪门圈里,能够有感情这么深的夫妻,真的是非常少见的。
“清泠。”正当我和叶然聊天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我回头,就看到她拎着一个饭盒过来。
我住院这些天,她也经常会过来,但是没有林曼跑的那么勤快的,我听说最近她好像是在哪里帮佣的样子。
“美芬?好久不见了。”叶然看到我妈妈很热情的打招呼,可是,我妈妈在看到叶然的时候,脸上的血色全无。
“夫人……你……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妈妈极力的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可是我还是看到了她不断颤抖的身体,就连拿着饭盒的手,都一直在抖。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妈妈会这么害怕叶然?叶然很恐怖吗?
我还记得之前有一次我住院,叶然过来看我,也是撞到了我妈妈,当时妈妈的情绪也是很奇怪。
“清泠出院,我特意过来看看她的。”叶然只是轻轻的解释道。
妈妈不安的走到我的身边,冰冷颤抖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扯着我离开道:“夫人,清泠身体还有些弱,我先带她回去了。”
“有空过来找我,清泠,方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你可以经常找我,要是生意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过来请教浩然。”
面对着妈妈慌张抵触的话,叶然也没有生气,反而好脾气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了叶然一眼,轻轻的点头,方浩然绝对会是一个商业管理上的一个好老师的,以后我要是遇到不懂的问题,可以去方家请教他。
我目送着叶然坐上自己的车子离开之后,回头看着拽着我,朝着对面马路走去的妈妈。
“妈,你怎么了?”妈妈对待叶然的态度,着实让我非常的好奇。
为什么每次妈妈看到叶然就像是见鬼一样?
“没……没事。”妈妈回过神,有些惊悚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才勉强的朝着我摇头道。
我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明显就觉得妈妈非常不对劲。
“妈,你和叶然是不是曾经有什么恩怨、”我拧眉,看着她慌张闪烁的样子道。
如果不是年轻时候有什么恩怨的话,妈妈为什么每次看到叶然都这么慌张?难不成是心虚?
“你这个孩子,说什么呢?我和夫人有什么恩怨,我只是年轻时候在方家当保姆罢了,好了,我们快点回家,我给你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妈妈回过神,对着我满不在乎道。
我看着妈妈脸上的表情,抿唇深深的看着她。
虽然我觉得她的情绪非常的奇怪,但是因为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只能够隐忍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觉了。
我和妈妈坐车回到了慕家之后,慕辰正在厨房做饭。
我看到慕辰在厨房做饭,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弟弟已经学好了,长大了。”妈妈一脸欣慰的朝着我夸赞慕辰道。
我看了她满脸欣喜不已的样子,没有说话。
要是慕辰真的学好了,也是一件好事,只是……未必吧。
我淡淡的看了慕辰一眼,垂下眼眸。
好只是一时的,坏是一辈子。
这就是我对慕辰的评价。
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我感觉自己似乎重生了一样。
吃饭的时候,慕辰显得特别的殷勤,一个劲的给我夹菜,我看着突然转性的慕辰,也没说什么话。
我和慕辰他们的感情,原本从以前开始就没有什么好的,我自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慕辰突然对我这么好,非奸即盗,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果然……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慕辰便放下手中的筷子,舔着脸皮对我说道;“姐,你现在要接管整个席氏集团了,以后你就是席氏集团的董事长了,虽然席氏集团现在名声臭,还负债累累,但是你要是接管,我支持你。”
我安静的看着慕辰谄媚的微笑,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你现在肯定是没有多余的工资请保安对不对?没关系,为了弥补以前我对你的无礼,我决定来你们席氏集团当保安,你说好不好?”
“清泠,你弟弟能够为你这么着想,你就让他去席氏集团工作吧。”
妈妈也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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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氏集团招聘保安这一块,是人事那边的,我虽然接下了席氏集团的全部事情,但是招聘这一块,我是不会管的。”
我淡淡的看了妈妈一眼道。
虽然不懂慕辰是真心想要帮我还是有别的目的。
“那行,我会让你弟弟去应聘的,到时候你多多照顾一下你弟弟就好了,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妈妈这一次没有强行要我将慕辰塞进公司,倒是让我多少有些意外了。
感觉我住院这三个多月,妈妈和慕辰好像是变了很多的样子?
还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吃完饭之后,慕辰就说要去席氏集团拿求职表开始应聘,妈妈拉着我去了她的房间,一个劲的说对不起,那些事情都是萧雅然让她做的,她才会将那些伪造的录音交给我,还有那个日记本。
我原本不想要追究这件事情的,但是既然她主动提出来了,我便顺着她的话问她。
“真的是萧雅然?”
其实我有些不相信,这个笔记本和录音是萧雅然交给妈妈。
毕竟,虽然萧雅然一再的想要利用我父亲的死这件事情,挑起我对席家的怨恨,但是,妈妈这边的录音和笔记本,恐怕不只是萧雅然这么简单。
“当然是他,除了他还能是谁?以前我还以为这个萧雅然是好人,没有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清泠,好在你没有和萧雅然在一起,要不然,你以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了。”妈妈的眼底闪过一抹光芒,虽然很快,却还是被我扑捉到了。
妈妈在撒谎。
这件事情,肯定和方彤有关系。
“妈,你和方彤是什么关系。”我状似无意的将话题跳过,直接问她和方彤的关系。
妈妈听到我这个样子问,脸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仿佛在斟酌要怎么和我说的样子。
我看着妈妈这幅战战兢兢的样子,淡淡的继续问道?:“你好像是很喜欢方彤的样子,你们以前就认识吗?”
我真的不知道妈妈以前和方彤认识?
毕竟方彤是明星,又是豪门家庭,和我们家完全不搭,就算是之前妈妈在方彤家里当过保姆,但是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吧?那个时候方彤也才刚出生,他们的感情时候这么好了?
况且,我和方彤一直都是死敌,她恨不得我死,我也恨不得她死的关系。
上一次方彤诬陷我对她下手,我差一点被关在警局出不来,好在我留了一手,让方彤没有机会栽赃我,妈妈在病房里,还为了方彤打我?
妈妈对方彤这种奇怪的举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彤彤是一个好孩子,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清泠,我不许你欺负彤彤。”妈妈看着我,一脸强硬的朝着我说道。
听到妈妈说方彤善良,我不由得嘲笑的勾唇?:“妈,我没有听错吧?你现在是在说方彤善良吗?”
方彤要是善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善良的人了。
妈妈似乎被我的话刺激了一般,情绪突然变得异常激动,对着我态度强硬道:“我说过,彤彤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我告诉你,不许你伤害彤彤,听到没有。”
“彤彤?你们的关系还真是亲密?”我讥讽的起身,冷淡的看着妈妈。
为了一个外人,妈妈总是伤害我,我现在严重怀疑,我不是她生的。
“总之,你要是敢对她下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儿?”我看着妈妈激动的样子,凉凉道。
“你……你胡说什么?彤彤是方家的大小姐,是千金大小姐。”妈妈被我的话刺激了,似乎心虚和激动的对着我咆哮起来。
“妈,我才是你的女儿,你一个劲的为方彤说话,会让我怀疑,你和方彤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我凉凉的看着妈妈变得异常憋屈的脸,面无表情道。
“你真的疯了,你是慕家的孩子,清泠,你一定要记住,你是慕家的孩子,真的是我们慕家的孩子。”
为什么妈妈总是要强调我是慕家的孩子?
我皱眉,没有理会妈妈神神叨叨的话,不管方彤和妈妈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了的关系,只要方彤不招惹我,也不会理会方彤,但是,一旦她不知死活的招惹我,我便不会对方彤手下留情了。
……
我将整个席氏集团接下来,承受了席氏集团全部的债务,外界的人都说我是一个傻子,席氏集团明明就要倒闭了,我竟然还将席氏集团接下来,绝对是脑子有问题。
不管那些人怎么看我,我依旧固执的做我的事情。
因为席氏集团之前传出了那些事情,名声差到了极点,根本就没有生意上的伙伴会投资席氏集团。
但是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的努力,一定会得到回报的。
我开始在网上接单,但是,情况不是很顺利,因为之前事情的影响,已经影响了我在网上的信誉度。
我没有气馁,依旧将自己每天画的设计图,摆上网上的工作室,就是希望有识货的伯乐,可以看到我这批千里马。
林曼也过来帮我,我们两个人,共同支撑了整个席氏集团。
萧雅然倒是一直没有过来找我的麻烦,听林曼说,最近萧雅然也没有空理会我,大概是席慕深已经死了,让萧雅然松了一口气,萧雅然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扩张他的时光集团,自然无暇顾及我。
“清泠,有一个好消息。”
就在我苦苦经营着席氏集团的两个月之后,虽然断断续续接了几个小单子,但是这种成果,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就在我刚处理完一批设计订单的时候,林曼风风火火的闯进我的办公室,手中拿着一个邀请函,满脸兴奋的看着我。
“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我将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揉了揉难受的额头上。
“这个,你看看这个,你要是拿下冠军,绝对,可以挽回一点声誉,席氏集团就可以有一点知名度,在商业圈也就有了一点信任度了。”林曼将那张邀请函,兴致冲冲的交给我说道。
我看了那个邀请函一眼,看完之后,我也忍不住高兴道:“这个事情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里面写了,欢迎所有设计师参加,只要提交自己以往的作品,然后进行审查,就有机会参赛了。”
“好,我们马上报名参赛。”
我看着林曼,一脸激动道。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一个出出头机会了。
这是一次梦之设计的大赛,举办者是来自法国的一个大型设计公司,这一次是寻求设计合作,想要看看哪家设计符合他们的理念就和哪家公司签订合同。
比赛总共是三轮,预赛,决赛,总决赛,只有三轮,第一轮只留十名,不管报名人多少,反正只有十个名额。
第二轮,淘汰两名。
第三轮总决赛,能够进入第三轮的,只有四名。
然后只有一个冠军,也就是只有一个名额,只有冠军,才可以成为法国公司的合作伙伴。
不管多难,这一次,我一定要拿下这次的冠军。
……
报名成功之后,我便去了图书馆翻阅关于设计的资料。
对于这一次的设计大赛,我非常重视,因为这是席氏集团翻身的一个机会,为了可以让席氏集团重新站在观众面前,我必须要努力了。
“小姐,你很喜欢设计吗?”在我看着手中的设计图发呆的时候,一道生硬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闻言,拿着手中的设计书回头,就看到了一张俊朗深邃的脸。
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
他咧嘴露出一口的白牙,指着我手中的设计书,似乎有些兴奋的样子。
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是一个设计爱好者。
我点点头,扯着唇瓣,朝着他说道:“对的,我很喜欢设计,我的专业是婚纱设计。”
“这么巧?我也是婚纱设计。”
他虽然是一个外国人,但是中文还算是流利,就是有些生硬的感觉。
我和他来到了外面的桌子坐下,他和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他叫辛乌,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他取得中文名字,说自己很喜欢这个名字。
我说我叫慕清泠,他说这个名字很好听,我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
接下来,我们两个人便一直在讨论设计方面的事情。
他对设计有很独特的见解,听了他的话,我豁然开朗。
原本我一直没有什么灵感,正在焦灼不堪,没有想到,老天爷竟然雪中送炭。
“辛乌,我想,我知道这一次的比赛我要设计什么款式了。”
我们聊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从图书馆出来,我对着辛乌兴奋道。
我已经有了一些灵感,现在就想要回去将自己的灵感画上。
“不请我好好吃一顿。”辛乌看着我,一脸揶揄道。
虽然我现在的却是非常想要回去将灵感画上,但是辛乌帮了我这么一个忙,我自然要好好的感谢一下辛乌。
我点点头,带着辛乌去了附近的韩国餐厅,辛乌说,他对韩国菜很热衷,尤其是京城这边的韩国菜,味道很不错,很正宗。
我们坐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辛乌知道我要参加一个月后的设计大赛,表情有些怪异。
“怎么了?难不成你也是代表哪个公司参赛的?”我挑眉,看着辛乌道。
要是辛乌也是其中一个选手的话,可能会成为我的强敌。
从辛乌的言谈举止中,我就看出来了,辛乌对设计有一种很独特的认知。
“不,我不参赛。”辛乌俊朗的脸上带着些许笑意的看着我说道。听到辛乌不参赛的时候,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要是辛乌真的参赛的话,凭我的能力,要和辛乌竞争,估计还是有些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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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没有自信的表现,虽然我对自己的设计非常有自信,可是,在国际大师面前的话,我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正当我安静的思索着要怎么结合自己的灵感设计这一次的设计图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冰冷而带着怒火的声音看向了我。
我反射性的扭头,身后什么都没有,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身后的包厢,后背有些毛毛的。
是我的错觉吗?刚才我明明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我?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
我再度回头,挠着后脑勺,有些奇怪的想着。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辛乌放下手中的红酒,看着我一脸古怪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询问我。
我回过神,扯了扯嘴唇,摇头道:“不,没什么,只是错觉罢了。”
我刚想要继续吃东西的时候,一道低哑悠然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
“赛尔先生,没有想到,你提前来了京城,怎么不提前告知我一声。”
这个声音,是萧雅然的?
我握住勺子的手,不由得一紧。
我抿唇,回头果然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五官俊逸锐利的萧雅然。
我也有好久没有看到萧雅然了,看到萧雅然,我的心中隐隐带着憎恨。
如果不是萧雅然,席慕深不会死,我的孩子,也不会死,一切都是萧雅然。
可是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对抗萧雅然,萧雅然在京城的势力越来越大,我现在和他反击,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萧总也来这家餐厅吃饭?真是有缘。”辛乌起身,姿态异常优雅绅士的和萧雅然握手道。
萧雅然低笑了一声,看了辛乌一眼,便将目光看向了我。
“清泠,很久不见了,怎么不和我打一声招呼。”
萧雅然态度自然亲昵,仿佛我们之间的仇恨不存在一般,以前我只觉得方彤是一个非常会伪装的人。
今天看到萧雅然之后,我才发现,一山还有一山高呢。
“萧总这种身份的人,我怎么敢?”我语带讥讽的看着萧雅然,面无表情道。
“还在生我的气、”
萧雅然莞尔一笑,拉开了我身边的位置坐下。
看着萧雅然这么自然的坐在我的身边,我的后背不由得微微一紧。
我隐忍着一股冲动,冷冷的看着萧雅然。
“不要这么紧张,对着法国大公司,赛尔唯先生,要是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可是会让赛尔先生失望的,毕竟,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绅士的男人。”
见我就要反击的时候,萧雅然突然将身体靠近我的耳边,对着我低沉的警告道。
听到萧雅然的话,我的身体不由得一僵。
赛尔唯?这一次举办设计大赛的举办人?也是法国大公司的董事长?
没有想到,我意外结识的这个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背景?
就在我震惊不已的时候,辛乌只是略带歉意道:“抱歉,清泠,我不是故意想要隐瞒身份的。”
“不,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些受宠若惊了。”我讷讷的看着辛乌道。
这个最大财团的董事长,竟然和我在图书馆聊天聊了这么久?而我现在才知道,眼前的男人高贵不凡的身份?我究竟是有多么的迟钝?
“赛尔先生认识清泠。”
萧雅然一副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我和辛乌,眼底隐隐划过些许的光芒。
看着萧雅然露出那种表情,我的后背不由得一寒。
我沉下脸,冷淡的看了萧雅然的脸一眼,讥诮道:“萧总想要问什么?”
“清泠,我们之间,何必这个样子剑拔弩张。”萧雅然用一种极其宠溺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包容我的任性一般。
看着萧雅然这幅样子,我深深的感觉到了一股厌恶感。
我浑身发寒,冷眼看了萧雅然一眼,刚想要说话的时候,辛乌有些好奇的看着我和萧雅然。
“萧总和清泠关系很微妙的感觉,你们两个人?是情侣吗?”
“不是。”
“是。”
我厌恶的反驳,萧雅然却用宠溺的目光点头。
我被萧雅然这种目光看的有些恶心,我冷哼道:“萧总这是出门忘记吃药吗?我和你什么时候是情侣关系了。”
“赛尔先生大概不知道,我和清泠曾经是夫妻,因为某种原因,让她生气了,和我离婚了,我现在正在努力挽回自己的婚姻。”萧雅然一脸认真和痴情的看着我说道。
我觉得饿自己真的是被萧雅然恶心到了。
“原来萧总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辛乌一脸沉思的看着萧雅然道。
“哪里,我听说赛尔先生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你最喜欢的就是对爱情和婚姻忠诚的人。”
“那是肯定的,爱情是一件神圣的事情,婚姻也是,只有对这两者忠诚的人,才是我赛尔的朋友。”辛乌一改刚才的绅士和优雅,对着萧雅然严肃道。
“看来,我们很合得来,不知道我和赛尔先生有没有这个缘分成为知己。”
“当然可以。”赛尔先生突然对萧雅然很欣赏的样子,我警惕的看着萧雅然笑容满面的样子,直觉告诉我,萧雅然刚才故意利用了我。
“辛乌,你大概不知道,我和萧雅然为什么离婚吧。”我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换上一副忧愁的表情看着辛乌。
萧雅然想要利用我和辛乌搞好关系,我偏偏不会让萧雅然得逞。
我的话一出,原本还谈的兴奋的辛乌和萧雅然齐齐的看向了我,辛乌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而萧雅然的脸色则是有些难看了。
虽然他极力的隐藏着自己的情绪,保持着自己的风度,可是,我还是看出了他眼底的阴霾。
果然,着急了呢?
“清泠和萧总不是因为误会吗?”
“当然是因为误会,都是我因为工作忽视了她,才会让她生气的和我离婚。”萧雅然立刻辩解。
他甚至用脚在餐桌下踢我,就像是在警告我一般。
警告?
我慕清泠现在什么都不怕,不怕死,也不怕阴谋诡计,还会怕他的警告吗?
我皮笑肉不笑的朝着辛乌,一脸委屈道:“其实,中国有句话叫做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我实在是不想要欺骗辛乌,只好告诉你。”
“慕清泠。”萧雅然沉下脸,从桌不下,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用力的扭动着我的手腕。
他着急了?还是害怕了?不管是哪一个,都让我开心。
萧雅然想要和辛乌的公司合作,简直就是妄想,我不会让萧雅然得逞的。
“雅然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搞大了那个女人的肚子,当时我怀着六个多月的孩子,因为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孩子在肚子里死了,我颓废了半年,才振作起来,接下了席氏集团,成为我新生的起点。”
我说的声具泪下,辛乌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带着同情的看着我,同时看向萧雅然的目光,满是犀利。
“清泠,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些伤我心的话?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你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我都没有嫌弃你,你对席慕深余情未了,我也随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伤我。”没有想到,萧雅然的脑子转的这么快,竟然很快就和我上演苦情戏。
我眯起眼睛,看着萧雅然一副被我抛弃的样子,俊逸的眸子满是忧郁道:“我细心的守护着你,就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看到我的好,清泠,不管你恨我还是讨厌我,我都会求得你的原谅,和我复婚,就算是以前你怀着席慕深的孩子,我也不介意,我的心,永远都是属于你的。”
要乱厚脸皮,我大概真的不是萧雅然的对手,听着他情真意切的话,我感觉整个身体都毛毛的。
辛乌显然也是相信了萧雅然的话,对我劝说道:“清泠,萧总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在怪他了。”
我抽了抽嘴角,敛眸道:“抱歉,我情绪有些激动,想要去一趟洗手间。”
该死的萧雅然,算你狠,轮演戏,我的却是不如你,但是,别以为这一次的冠军,我会让你拿走。
我推开椅子,朝着辛乌点了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餐厅遇到萧雅然,还被萧雅然恶心了一回。
第一次和萧雅然交手,便处于下风的位置,让我的情绪受到了些许的影响。
我双手撑着琉璃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脑海中,都是席慕深和孩子死掉的场景。
午夜梦回,我仿佛都能够听到席慕深冰冷的声音。
他说,恨我,恨我的背叛。
可是,席慕深,我们说好的,会互相信任的,说好的……
我掬起水,打湿了我脸颊之后,苦涩的笑了笑之后,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离开了洗手间。
当我来到了走廊的时候,就看到了靠在墙壁上,离我不远的萧雅然。
萧雅然看到我,只是勾起唇瓣,俊逸的脸上泛着些许寒冰之气。
“慕清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什么是你的底线?”我冷嘲的看着萧雅然,漫不经心的摸着披再肩膀上的头发问道。
“你应该很清楚,我想要你死,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够这么平安的接管席氏集团?嗯?”萧雅然直起身体,朝着我靠近,眼眸弥漫着一层冷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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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萧雅然的话,我冷冷的嘲笑道:“萧雅然,你现在的却是很有本事了,你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现在席慕深被你弄死了,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整个席家也被你掌控了,你很得意了是不是。”
“你最好不要惹我,这一次的设计大赛,我势在必得。”萧雅然靠近我的脸,冰冷的呼吸,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一把挥开了萧雅然的脸,冷傲的抬起下巴,对着萧雅然讥诮道:“我也告诉你,萧雅然,这一次的冠军,是属于我慕清泠的。”
“就凭你?也想要拿下冠军?慕清泠,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的天真?”萧雅然满脸嘲讽的看着我,他的目光,仿佛在说,我竟然这么不自量力的想要得到这一次冠军。
“是不是天真,不如我们拭目以待,这一次的冠军,我拿定了。”
我抬起下巴,冷冷的看了萧雅然一眼,便要离开,萧雅然却一把拽住我的手,眼神冰冷道:“慕清泠,席慕深垮了,我便放你一马,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为难你,但是这一次和法国财团的合作,我志在必得,你不要捣乱。”
“萧雅然,我也很明白的告诉你,这一次的冠军,只会属于我慕清泠,你想要和辛乌的公司合作,简直就是做梦。”
丢下这句话,我用力的甩开萧雅然的手,便离开了洗手间。
身后的萧雅然,一直用一种阴沉沉的目光盯着我,如芒在背。
这个世界,不是声音大就是赢,我就是要告诉萧雅然,就算是席氏集团现在的信誉度很低,我也会让整个京城的人知道,席氏集团是被冤枉的。
我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已经坐在位置上的萧雅然,没有想到,他竟然比我更快的回到了餐厅。
我也不清楚他从哪边出来,竟然赶在我前面。
萧雅然和辛乌似乎很投机的样子,吃完饭之后,辛乌就约萧雅然一起去打高尔夫球,萧雅然点点头,便坐上了辛乌的车子。
在离开的时候,萧雅然降下车窗,用一种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和我说道::“清泠,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不过没有关系,我一定会求得你的原谅的,我爱你。”
我被萧雅然这种充满着甜腻的声音,刺激了整个大脑。
胃部隐隐翻滚着一股恶心的感觉,我是真的很想要吐出来。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萧雅然这种男人,完全的不要脸,阴险毒辣的男人。
我看着萧雅然和辛乌的车子离开之后,便跑到一边的树底下,忍不住干呕起来。
一想到萧雅然那种目光,我顿时感觉整个身体都是毛毛的。
……
“清泠,你今天过来是要找浩然的吗?”自从中午见了萧雅然之后,我的情绪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原本和辛乌聊了之后,有些灵感,就要画图,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萧雅然的影响,我整个身体都不舒服了。
灵感就像是又要枯竭了一般,我烦躁不堪,睡了一觉之后,便去了方家。
最近我和方家的关系不错,方浩然是一个很好的老师,教会了我怎么管理公司,让我大受脾益。
叶然似乎也很喜欢我来方家的样子,每次我来方家的时候,她都会弄很多吃的给我吃。
我看了叶然一眼,轻轻的点头道:“方董今天在家吗?”
“在,最近他都在家里忙,你去楼上的书房找他吧。”
“好。”我感激的看了方彤一眼,便往楼上走去。
我将自己对席氏集团的想法告诉了方浩然,方浩然赞赏的看着我说道?:“不错,你说的这个点子不错,席氏集团现在处于一种低迷和危险的局面,信誉度低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因此,就算是有人看中你手中的设计图,但是一想到席氏集团,就不会想要和你合作,你要是能够做出更好的设计图,将这些设计都推销出去,在店面上得到广大好评度的话,你们的声誉就可以慢慢挽回,只是这个样子做,你会非常辛苦,毕竟你必须亲自出马,像每一个高档服装店推销你们的产品,这种事情,你做的来吗?”
这种营销其实就是和业务员差不多,拿着成品图,找每一家店的董事,推销自己的产品。
我看着方浩然,点头道:“我可以的。”
“不错,果然是然喜欢的女孩,我期待你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方浩然闻言,起身拍着我的肩膀道。
“谢谢方董。”我看着方浩然,由衷的感谢道。
我和方彤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可是,方浩然和叶然从未说过我什么,反而对我呵护有加。
“谢什么?以后不要叫我方董,你可以叫我伯父,或者你要是乐意,可以叫我一声干爹。”方浩然促狭的摸着下巴,对着我说道。
我脸颊一红,讷讷道:“伯父。”
叫干爹我还真是叫不出口,毕竟网络上,干爹这个词,真的是……很不好。
方浩然笑了笑,楼下就传来了叶然让我们下去吃饭的声音。
我和方浩然走下楼,刚好看到从国外回来的方彤。
方彤近半年没有找我的麻烦,是因为被方浩然和叶然送到国外的医疗中心治疗了。
隔了半年在见到方彤,我还真的是有些惊讶方彤竟然变得这么瘦了。
不仅是瘦,而且变得更加美艳了?
难不成,方彤这一次的治疗很成功。
我还以为方彤看到我,肯定又会对我破口大骂,可是,出乎我的意料,方彤异常安静的看了我一眼,将手中的行李箱交给佣人,便抱着叶然的手臂,朝着叶然撒娇。
“妈,我想要吃你做的水晶虾饺。”
“知道你今天回来,我给你做了,过来吃饭吧。”
叶然摸着方彤的头,宠溺道。
方彤靠在叶然的身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扫了我一眼,有一种凌厉阴暗的错觉?
我绷紧身体,坐在方家的餐桌上,方彤似乎不认识我一般,也没有找我的麻烦,只是一个劲的粘着叶然和方浩然。
我就像是被人抛弃一般,安静的坐在餐桌上。
我拿着筷子,刚想要吃一个螃蟹,一双筷子比我的速度还要快的夹住了那个螃蟹。
我皱眉的看了方彤一眼,方彤扯着唇,冷冷的看着我说道:“这是我的。”
我还以为方彤变了,看来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我冷淡的扫了方彤一眼,将那个螃蟹松开,方彤目光阴郁的盯着我,随后便将螃蟹夹走了。
我没有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没有在吃了,叶然海特意给我夹逼得菜,但是我没有什么兴趣吃。
吃完饭之后,方彤一直缠着叶然,仿佛担心叶然被我抢走似的。
我和方浩然还有一点生意上的合作要谈,方浩然在我们公司,定了一批的衣服,我正在和他汇报这些衣服质量和完成的时间。
“你做事,我相信你,只是这一批货是要送到英国那边的一个合作公司销售的,质量上希望你可以把关。”
“伯父你放心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方浩然给了我绝对的信任,我自然是不会让方浩然失望的。
这一批的衣服,我已经让人把关了,一定会成功的运送到方浩然这边,让方浩然满意的。
“加油,好好努力。”方浩然看着我,目光温和道。
“我会的。”我看了方浩然一眼,和方浩然再度讨论了一下生意的上的事情之后,我便离开了方浩然的书房。
我原本想要直接回到作坊去看看那一批的订单做的怎么样了。
结果,我刚走出方浩然的书房,走到拐角的位置,就被方彤抓住了手腕。
方彤扯着我,到了走廊尽头,便将我推倒在墙壁上。
坚硬的墙壁碰撞到了我的后背,疼的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我抬起头,愤怒的瞪着方彤道:“方彤,你疯了吗?”
“对,我是疯了,慕清泠,我警告你,慕深被你害死的这件事情,我和你没完,你现在还想要将我爸妈抢走,我警告你,你做梦。”
方彤面目狰狞的瞪着我,对着我咆哮道。、
我还以为,去国外治疗了一段时间的方彤,变得更好,没有想到,还是一条疯狗。
我轻蔑的用力将方彤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高傲的抬起下巴,蔑视的看着方彤道:“我看你的精神病还没有好,我劝你还是去医院继续治疗,免得出来丢人。”
“你说什么?慕清泠,你刚才在说什么?”
方彤像是疯了一样,举起手就要打我。
我怎么可能让方彤如愿。
我拽住方彤的手腕,目光冰冷道:“方彤,我也已经不是以前的慕清泠,你最好不要招惹我,我们之间的帐,我会慢慢和你算,你要是在像是一条疯狗一样乱咬人,我就不会对你不客气。”
“呵呵,你有什么能力对我不客气?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一个低贱的平民罢了,别忘了,我是方家的千金小姐,而你,什么都不是,慕清泠,你离我父母远一点,你想要将我父母抢走,简直就是妄想。”
“我看你这个人是有妄想症吧?”我有些同情的看着方彤摇摇头。
方彤竟然会极端的意味我会将叶然和方浩然抢走?
她估计真是有很严重的妄想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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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我会等着看你的下场的。”方彤凶狠着一双眼睛,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进肚子一般。
我看着方彤的目光,冷嘲的笑了笑,面无表情的用力将方彤的身体推开。
我现在真的是懒得和方彤在这里废话了。
我皱眉,甩开了方彤,便要离开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
我看过去,就看到一条项链被甩到了地上,大概是刚才我和方彤争执的时候,方彤的项链掉在地上了吧?
我弯腰将那个项链捡起来,看了一眼之后,才发现,这个项链就是我在照片上,看了无数次的项链。
“还给我。”我正看着手中的项链发呆的时候,方彤像是疯了一般,将我用力的推开。
我整个人都撞到了墙壁上,我黑着脸,看着方彤着急的将项链从我手中抢走。
“慕清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方彤攥紧手中的项链,朝着我凶狠道。
我撇唇,一点都没有将方彤的话放在心上。
方彤离开之后,我才从地上站起来,我有些出神的看着刚才项链待过的地方,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钻心的疼一般。
那个项链……真的好熟悉,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我看到那个项链的时候,情绪波动就这么大?
我一定是见过那个项链,或者说?那个项链其实是我的?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立刻摇摇头。
席慕深曾经说过,他就是因为这个项链,才知道救了他的人是方彤的。
我以前从未遇过绑架的事情,更何况是在这么小的年纪?
十二岁那年?我有没有遭受过绑架?
我按压着有些难受的太阳穴,怀着奇怪的心情离开了方家。
我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刚想要打开电脑,准备开始这一次的设计大赛的图纸,不想,林曼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作坊出事了。
我匆忙的赶到了作坊的时候,看到工人垂头丧气的拿着衣服,在哪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我过去的时候,厂长立刻上前,有些担心的朝着我说道:“慕董,真是对不起,都怪我没有好好管理作坊,才会出了这个事情。”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布料会全部被染色了?”
我沉下脸,走到那些已经制作出来的衣服面前,拿起被染成了彩虹色的衣服,有些生气道。
这一批就是要运送到方浩然公司去的,他们要运送到国外去的一批很重要的订单。
这一批货,从设计和用料,还有采购方面,我都已经严肃的叮嘱过,而且,这一切都是我亲自弄得,弄好之后,我便让作坊的人一定要仔细,要小心,这些都是高档用品,用料方面都是非常好的,不能够有一点瑕疵。
现在竟然全部被染色了,不仅会消耗制作时间,还有就是提交订单的时间。
和方浩然商量好的成交时间,就在一个星期之后,现在就算是我重新采购,让作坊的人日夜加工,只怕也没有办法来得及,毕竟这些衣服,制作工序非常麻烦。
“我们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来到作坊,就发现这些衣服全部浸泡在染缸里,我们发现之后,将衣服全部拿出来,想要挽回损失……可是……”制作衣服的员工,战战兢兢的朝着我解释道。
“慕董,现在要怎么办?这些染色剂,我用了很多方式,都没有办法完全漂干净。”厂长越满脸忧色的看着我说道。
我抓起那个衣服,看着上面的彩虹色染色剂,脑仁一阵钻心的疼。
“被染色的衣服,有多少?”
方浩然定制了三千五百套这种款式的衣服,每一件都是限量版的尺寸和风格。
为了制作这些,我耗费了心血,现在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我刚才数了一下,一共被染色的是一千五百套,还有两千套没有被染色,但是……”厂长说着,结结巴巴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说,还有其他两千套怎么样了。”我听到厂长欲言又止的样子,心猛地沉了下来。
听厂长的意思,肯定是另外两千套也出了问题。
“另外两千套,被老鼠……咬破了。”厂长战战兢兢的看了我一眼,结结巴巴道。
什么?被老鼠咬破了。、
我被厂长的话弄得浑身一颤。
我面如死灰的看着面前被染色的衣服,想到还有一个星期就要交货,我在方家还信誓旦旦的和方浩然说,一定会按照约定,将衣服送过去的,现在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要怎么将这些货交给方浩然?
现在究竟要怎么办?
我无力的放下手中的衣服,有些疲惫的看了厂长一眼。
“你们去挑选一下哪些染色比较严重,那些被咬破的比较严重,按照比例分类的放好。”
“是。”
那些员工离开之后,我勉强镇定的看向了厂长,厉声道:“你究竟是怎么看着这批货的,我之前一直和你说,这批货非常重要,一定要小心的看好,现在有事染色,有事老鼠的?我们作坊什么时候有老鼠的存在?”
“慕董,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们作坊一直很干净的,今天打开仓门的时候,突然涌现了好多老鼠,我当时也被吓到了。”厂长被我严厉的口吻吓到了,忍不住朝着我解释道。
我抿唇,冷冷的看了厂长一眼,有些烦躁道:“这几天一直看管仓库的保安是谁?”
“是……慕辰,你的弟弟。”厂长战战兢兢的回应道。
慕辰?这几天看着仓库的人是慕辰?
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妈妈说想要慕辰来席氏集团帮我,我说让他自己去人事部提交申请就可以,至于能不能过关,就看保安室那边的审核了。
后面慕辰好像是很疏离的通过了考核,就被分配到了仓库这边看管。
“他在那里。”我沉下脸,看着厂长问道。
“今天正好是他休息,应该已经回家了。”
“你现在将这些衣服分类好,等我回来。”
我抿唇看了厂长一眼,吩咐完之后,便离开了作坊。
我直接开车离开作坊,心急如焚的想要问问慕辰究竟是怎么看着作坊的,却在快要进入慕家的那条马路的拐角处,看到了方彤的车子离开。
我认识方彤的玛莎拉蒂,也知道方彤的车牌,一眼就看到那辆玛莎拉蒂是方彤的。
看到方彤从慕家的方向离开,我的目光不由得沉凝了下来。
方彤又来慕家?从国外治疗回到京城,就过来慕家?
方彤和慕家的关系?真是好到不行?
我勾唇,冷笑一声,启动车子,直接开进了慕家的院子。
“姐,你今天不是在作坊吗?”慕辰正好在院子里嗑瓜子,看起来非常悠闲的样子,看到我从车上下来,还对我打招呼道。
我直接走进慕辰,冷声道:“作坊的货出了问题,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出问题了?怎么会?出什么问题了?”慕辰闻言,似乎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那张秀气的脸满是错愕道。
我盯着慕辰的眼睛,缓缓道:“作坊原本预计要给方氏集团的这批限量版的原创服装,有一千五被染色,还有两千套被老鼠咬坏了,这几天,看守仓库的一直都是你吧?”
“姐,你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是我做的吗?”慕辰似乎被我的口气气到了,他将瓜子扔到桌上,怒气冲冲的起身,虎目圆瞪的盯着我。
“我没有说是你做的,你这么着急的反驳,倒是让我有些怀疑了。”我冷冷的看着慕辰,讥讽道。
“行啊,慕清泠,你现在就是针对我是不是?要不是看在你这么辛苦的支撑着一个破烂的公司,我才不会过去帮你的忙,我是好心想要帮你的忙,才去你们那家明显已经倒闭扶不起来的阿斗公司,现在你倒是好,竟然怀疑我对你的这批货动了手脚?慕清泠,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我说了,我没有说是你做的,我只是再问你,你看管仓库,究竟是怎么看管的?我的作坊从来就不会出现老鼠,究竟是怎么来的?还有,做好的衣服都是放好了的,为什么好端端会被扔到染色缸里去了?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诡异了吗?”
“我不觉得诡异,我倒是觉得你的口气就像是已经裁定,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告诉你慕清泠,老子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你爱信不信,你要是怀疑我,就拿出证据,没有证据,你凭什么冤枉我。”
“清泠,慕辰,你们在吵什么?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在争吵了。”
我也被慕辰的这种强硬的态度气到了。
我原本也只是怀疑这件事情和慕辰有关系,毕竟慕辰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还历历在目,我怎么都没有办法相信慕辰会真的变好。
慕辰现在这幅辩解的样子,更是让我心中充满着疑惑,也对这件事情有着更加微妙的判断。
这件事情,一看就不是偶然事件,肯定是人为的。
有人故意这个样子,就是想要弄死我?想要我开不下去?
“妈,你问问你的好女儿,我好心好意的在席氏集团那个破公司工作,她竟然怀疑那些都是我做的?”慕辰怒火冲冲的看着妈妈,对着妈妈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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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没有说这件事情是慕辰做的,我只是想要问慕辰,他既然看管仓库,为什么仓库里会出现老鼠和衣服被扔进染色缸的事情。”
“谁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发生的,兴许是那些员工自己不小心弄进去的,你现在是将这些罪推到我的头上吗?”慕辰火气很大的对着我低吼道。
我平静的看着慕辰怒气冲冲的样子,讥讽道:“我都没有说这些事情是你做的,你这么大嗓门,是在表现出心虚吗?”
“好了,清泠。”慕辰双眼殷红,像是要将我吃掉一样,我也不甘示弱的看着慕辰,这个时候,妈妈突然开口,打断了我和慕辰的对视。
慕辰暴戾的看了我一眼,朝着我哼出一口气,对着我竖起中指道;“慕清泠,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去找证据证明是我做的,没有本事就不要诬陷我,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慕辰嚣张的说完,便离开了慕家。
我看着慕辰离开,拳头不由得握紧。
“清泠,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的怀疑慕辰做了这些事情?你不怀疑你的员工,反倒怀疑自己的亲弟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有回神,妈妈已经朝着我一顿说。
我皱眉看着妈妈一脸生气的样子,淡漠道:“妈,刚才方彤来了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妈妈似乎也没有转过来,没有想到,我转移话题这么快,她起先有些惊愕的看着我,随后便有些心虚的撇头。
“我刚才看到方彤的车子经过,你们是不是和方彤窜通好了?”
我冷眼看着妈妈,目光犀利道。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慕辰和妈妈做的,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两个人。
“慕清泠,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先是怀疑你弟弟毁了你的作坊,现在又怀疑我和彤彤从窜通要陷害你,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我怎么这么命苦,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
妈妈捶胸顿足的朝着我大叫道。
我看着妈妈撒泼的样子,心微微缩紧。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要是让我知道这件事情和方彤有一点关系,我会亲手将方彤送到警察局。”
这一次毁掉的资金有几千万,光是这些金额的数目,足以让方彤在监狱里呆一阵子了。
“你……你不可以,彤彤什么都没做,慕清泠,你为什么一定要抓着她不放。”
妈妈错愕的看着我冷漠的样子,随后面色惶恐的朝着我摇头道。
“我不知道你和方彤有什么联系,你为什么这个样子帮着方彤,但是有一点我要警告你,方彤敢做,就要承担后果,她在敢招惹我,我便不会手下留情,还有你们两个也是一样,不要再让我失望。”
丢下这句话,我也不看妈妈撕心裂肺的咒骂,直接开车离开了慕家。
我给了妈妈和慕辰一次一次的机会,要不是看在我们是亲人的份上,我真的不会理会他们一下了。
但是,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彻底的查清楚,要是真的是慕辰他们窜通,我便让他们自食恶果。
……
“砰。”我想着这些事情,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开车,一不小心便撞到了一辆车子,我整个人都朝着前面的挡风玻璃扑过去。
“唔。”脑袋磕到玻璃上,黏黏的液体从我的额头流下来。
我有些迷蒙的想要看清楚前面,却怎么都没有办法看到。
好晕……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我听到车门被人打开,随后有人拍着我的脸颊,一直在叫我。
我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前一片的模糊,就连靠近我的人的样子,我都看不清楚。
“阿威,怎么回事?”
“老板,这位小姐撞上我们的车子,受伤好像是很严重的样子。”一道清冷莫名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
随后,我模糊中,看到了一张熟悉陌生的脸。
席慕深……?
是席慕深对不对?
我就知道,你还没有死,我就知道,你是生气了,故意躲着我的……
“我知道……你没有死的,我一直都知道……你只是生气了,所以才会躲着我的……你……说过,会相信我的……你说过的……”
我断断续续的呓语着,一遍遍的重复着。
“将她送到医院去。”冷漠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冻僵一般。
我勉强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这张我俊脸了许久的脸,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却只能够看到一些模糊的印记,最终,黑暗渐渐的将我吞噬掉,我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
“滴滴滴。”我听到一阵滴滴滴的声音之后,有些迷蒙的睁开眼睛。
刺目的白色,恍惚了我的眼睛,我有些眩晕的看不清楚自己此刻究竟在什么地方。
直到林曼漂亮的脸靠近我,我才勉强的回过神。
“清泠,你感觉怎么样?”林曼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在我的背后放了一个枕头。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哑着嗓子道:“林曼……我这是……在哪里。”
“你忘记了吗?你开车和另一辆车子撞上了,好在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你真的要吓死我了。”林曼有些抱怨的看着我说道。
撞上别人的车子?
我的脑子有些眩晕,听着林曼喋喋不休的话,脑子里闪现出些许的片段。
我想起来了,我从慕家出来的时候,车子好像是真的撞上了一辆车子,然后……我的身体撞上了前面的玻璃,紧接着,有人来我的车旁,和我说话,后面……后面是什么?
对……席慕深。
“林曼,席慕深呢。“我抓住林曼手,焦灼的问道。
“清泠,你怎么了?”林曼似乎被我此刻的样子吓到了,神色异常古怪的看着我问道。
“席慕深在哪里?席慕深呢?”我捏住拳头,自言自语道。
我明明看到了席慕深的,是席慕深没有错,可是,席慕深哪里去了?
“清泠,席慕深……早就已经死了,你怎么了?是不是脑袋很疼。”林曼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以为我中邪了,就要给我叫医生。
我抓住林曼的手,苦笑道;“对不起,我真的……魔怔了。”
我还以为,看到了席慕深,这算不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席慕深欠了我的,还了,可是,我欠了他一个解释。
席慕深……你真的死了吗?
“谁将我送到医院的。”
我无力的靠在身后的枕头上,看了林曼一眼,无力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将你送到医院来的,只是医院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医院,我就……过来了。”林曼哀怨的看着我说道。
“我有些累,林曼。”脑袋到现在都还有些眩晕,我勉强的听着林曼说话,却还是没有办法集中很大的精力去听。
林曼听到我说累,立刻扶着我的身体,让我躺下去。
“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我回去给你熬鸡汤。”林曼说完,便离开了我的病房。
我安静的听着病房里风吹窗帘的声音,手指微微动了动。
我看向了窗外的玻璃,想着昏迷前看到的那张脸,矜贵冷漠,隐隐带着桀骜的脸。
真的不是席慕深吗?
看来,我真的是太想席慕深了?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幻觉吧?
我苦笑一声,移开了目光,慢慢阖上眼睛。
席慕深……你就真的这么恨我了吗?就连梦里都不愿意出现了吗?
你忘记了,你之前为了成全你对方彤的愧疚,一次次的伤害我的事情吗?我一次次的原谅了你,为什么这一次,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席慕深……席慕深……
眼泪从眼睑的位置,慢慢的流出来,带着些许浅浅的痕迹。
我的心中,有一道痕迹,不管怎么平复,都没有办法恢复。
……
晚上,我的精神更好一点,挣扎着要出院,却被林曼阻止了。
“清泠,你疯了?医生说你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你现在需要的是在医院里好好的静养,至于作坊的事情,你交给我就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距离我们交货的时间,只有几天了,我不能够在医院躺着。”我摇摇头,勉强的起身,朝着林曼说道。
林曼听了我的话之后,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那你就不顾自己的身体吗?你是真的想要死吗?啊。”
这是林曼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不得不说,听到林曼怒气冲冲的样子,我是真的有些被吓到了。
“你要是真的不想活,那么你就尽可能的去任性。”林曼怒气冲冲的瞪了我一眼之后,便扭头不看我。
我叹了一口气,从床上下来,抓住了林曼的手。
林曼还整生我的气,我抓住她的手的时候,林曼就在用力的甩,仿佛不想要我碰的样子。
林曼这个样子,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有些头疼的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看着背对着我兀自生闷气的林曼好言相劝道;“林曼,我错了还不行吗、”
“既然你知道错了,你答不答应我,不许乱来。”林曼回头,红着眼睛,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问道。
“我不能。”我坚定的看着林曼,淡淡的摇头。
只有这个要求,我没有办法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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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听到我这个样子说,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她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林曼的手,无奈的解释道;“林曼,你先听我说完。”
“我答应过方董,我会如约的将这批货交给方董,而且,违约的话,对于席氏集团更是雪上加霜的。”
“你和方董的关系这么好,他也非常赏识你,只要我们和他说明原因,他不会怪罪我们的。”
“作为一个集团的管理者,要是连这种突发情况都没有办法解决,你让那些合作的公司怎么看我们?”我定定的看着林曼,轻声道。
一个公司,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只要我给足了信任,我相信会有人看到,他们会摒弃之前的芥蒂,再度和我们席氏集团合作的。
“你……”林曼似乎被我说动了,却还是有些生气我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很好。”
我知道林曼是关心我,我伸出手,捏了捏林曼的手心,淡淡的笑道。
“随你。”
林曼气鼓鼓的甩开我的手,明明已经赞成我此刻的做法,却还是别扭的不肯承认。
我看着林曼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我让林曼帮我收拾东西,立刻去作坊。
办理好所有的一切之后,林曼便扶着我离开病房,我们坐上电梯到医院一楼的时候,我走出电梯,就感觉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就和上一次和辛乌在餐厅那道目光是一样的。
我反射性的回头,想要看清楚,一直盯着我看的人究竟是谁。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我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难不成,又是我的错觉?
我回头,有些纳闷的看了林曼一眼。
“怎么了?”林曼见我神色有异的样子,忍不住朝着我问道。
“没有,只是我总是觉得好像是有人一直盯着我看的样子。”
“在哪里?”林曼一听,搓着手臂,一副毛骨悚然的问道。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林曼这幅胆小的样子,促狭道:“骗你的,我们快点去作坊吧。”
“清泠,你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坏了。”
“有吗?我觉得我一直都很坏。”
“哈哈哈……”
我和林曼有说有笑的朝着医院大门口走去,却没有看到,在离我刚才站着不远处的地方,有一道黑色的影子,神色复杂难辨的盯着我离开。
若是我当时回头,或许就可以看到……
……
“清泠,这些我们要怎么处理?我看已经没有办法了,只好和方董说一下。”
我们从医院回到作坊之后,我直接让厂长将仓库的门打开,我和林曼来到了那些已经分类的衣服里巡视了一下。
员工将染色严重和咬的严重的衣服放在一起,然后以此类推,从重到轻。
我一路看下来,看着那些破掉的衣服,眉心不由得微微拧起。
“不需要。”我摇摇头,不建议林曼和方浩然说延期交货。
我不想要方浩然失望,要是我连这种难关都过不了,那么,我也没有资格继续下去了。
“但是,这些染色很严重,我们用了各种漂色的办法,最终还是失败了。”林曼满脸忧愁的朝着我说道。
我拿起那件染色最严重的衣服上下打量了一下。
这些五颜六色的衣服,渲染在衣服的右侧,袖子衣摆都有这些污渍,既然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我只好……
我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些许的光芒,脑子闪过一道白光。
“林曼,帮我准备一下画笔。”我将那件衣服拿起来,放在桌上,朝着林曼命令道。
“清泠,你想要做什么?”林曼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让林曼将画笔和颜料拿过来之后,就开始伏案作画。
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点子,可以将这些染色的地方,变成有用的图案。
我从十一点开始画,一直到了两点,终于将一件衣服弄好了。
“林曼,醒一醒。”
“怎么了?要吃饭了吗?”林曼被我摇醒之后,擦着嘴巴的口水,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说道。
听到林曼的话,我不由得一阵好笑。
“吃什么饭?现在是大半夜的。”我黑着脸,抽了抽嘴角道。
林曼揉着额头,打了一个哈欠,抱怨的朝着我嘀咕道:“清泠,大半夜的,你叫我干什么呢?我好困。”
“你看看,这个样子怎么样。”
我将自己弄好的成品图交给林曼,一脸得意道。
林曼将我手中画好的衣服拿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吃惊道:“你将这些染色都绘画成了图案。”
“嗯,这些都是七彩的颜料,我化成了七彩的花,配合着中国特色的祥云,看起来比以前还要的漂亮。”
“的却是很漂亮,我看着都很喜欢,只是,这些颜料,应该很容易褪色吧。”林曼为难的看着那些漂亮的图案道。
“不必担心,关于这点,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明天你去找一下刺绣工人,将绘好的衣服,用刺绣就可以了。”
“哇,你好聪明。”
林曼一脸兴奋的看着我说道。
“这个样子,我们就可以解决这一次的危机了,我刚才已经通知厂长,让他立刻去找美工,明天开始,所有人都加工,一定要将这批衣服尽快的弄好。”
我看着林曼,淡淡的说道。
“好,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到林曼的话,我不由得放心下来。
或许是太拼命了,我原本你就出了一点小车祸,此刻脑子有些眩晕,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
林曼扶着我,担忧道:“我看你还是先去睡觉吧,你在这么拼命下去,迟早会挂掉的。”
“我没事,现在整个作坊都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哪里还有这个心情去休息。”
我看了林曼一眼,有些无奈的对着林曼摇头道。
听到我这个样子说,林曼才满不在乎道:“有我在这里,你的伤都还没有好,先去休息,没有一个号的身体,你怎么坐镇指挥?”
我觉得林曼说的也是很有道理,只好听从林曼的话,在作坊的休息室里睡觉。
第二天醒来,我便干劲十足的指挥大家开始工作。
作坊里有些员工对于缝纫是非常有技巧的,至于那些被老鼠咬破的衣服,我也添加了一点艺术手法,往整个衣服,变得非常有中国气息。
在我们坚持不懈的努力之后,到了交货的那一天,终于完工了。
为了赶出这批货,大家都是废寝忘食的每天都工作,将货物装好之后,我和作坊的员工说道:“辛苦大家了,等我将货物交给方氏集团,今晚请大家吃饭。“
“谢谢慕董。”大家有些兴奋的看着我说道。
我很感激大家的帮忙和信任,和林曼运送这一批货来到了方氏集团,却不想,验货的人,竟然是方彤?
她今天竟然没有去片场?而是在方氏集团?还负责验收我的这一批货。
“慕清泠,这就是你要交给我们集团的货物?”方彤双手抱胸,一副轻蔑的看着我说道。
“方小姐不是看到了吗?”我不耐烦的看了方彤一眼道。
让方彤验货,只怕这一次不会这么容易过关。
“我听说你交给我们的货都出问题了,慕清泠,你现在是用什么货物交给我们?不会是在市面上买一些廉价的衣服想要以好充次吧?”方彤讥诮的看着我,满脸轻蔑的看着我。
“是不是,方小姐看了就知道了。”
我冷下脸,不耐烦的看着方彤道。
我让人将货物卸下,让方彤检查。
方彤看了那些衣服衣服,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我看着方彤的表情,眼眸微微一冷,看来,我作坊的事情,果然和方彤有关系,方彤想要故意找茬,我偏偏不让方彤如愿。
我勾唇看着方彤难看的脸色,淡漠道:“不知道方小姐对于我这批货满不满意。”
“慕清泠,你竟然违约。”谁知道,方彤豁然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
“违约?方小姐说的话可要负责人。”
我直接冷下脸,目光犀利的看着方彤。
“我们的约定是按照合同上的设计来的,你看看你设计的这些是什么东西?你竟然敢中途改设计?谁给你的这种权利,合同第八条已经写了,必须要按照设计图上走,你竟然将衣服变成了这个样子,不是违约是什么?”
“要是我这边觉得设计另一种样式更好,就可以更改设计的图样,取材和质量是不会变的,方小姐确定认真看了合同吗?”跟我扯合同?简直就是笑话。
“我不管,总之这批货我们方氏集团不要,你逾期没有交货,就是违约,按照合同上写的,你要赔违约金三十倍,慕清泠,你要是给不起,我就会让法务那边起诉你。”
方彤态度嚣张的朝着我说道。
听到方彤的话,我直接冷下脸,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边林曼有些着急道:“清泠,现在怎么样,三十倍,我们公司可能拿得出来?更何况,我们还要付工钱。”
“别着急。”我沉下脸,看着林曼说道。
“慕清泠,你现在赔不赔的起?要是赔不起的话,直接走法律程序。”方彤一脸得意洋洋的朝着我说道。
我就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有方彤在,肯定是想法设法找我的麻烦。
我正想着要怎么化解这一次的危机的时候,一道陌生惊喜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此刻僵硬的气氛。
“哦,天啊,这个衣服是怎么回事?谁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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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回头,就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带着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
跟着他们走过来的还有方浩然。
我立刻对着方浩然礼貌的伸出手道:“方董,我今天过来交货的,但是方小姐好像是可以为难我。”
“慕清泠,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了,明明是你的交的货有问题,我只是按照合同走,爸,你看看慕清泠做了什么事情,这些货,和合同上的根本就不一样,慕清泠投机取巧,她就是一个奸商,想要骗我们方家的钱。”
方彤抱着方浩然的手臂,对着方浩然撒娇道。
听到方彤恶意的指责,我直接冷下脸道:“方小姐,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这个罪名有些大,不知道方小姐你能不能为你说的这句话负责。“
“慕清泠,你横什么?明明就是你自己交的货物有问题,还敢在我们面前嚣张?这批货我们方家不要,你等着赔违约金吧。”方彤漂亮的脸上有些狰狞,声音异常凄厉和轻蔑道。
毫无疑问,方彤就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让方彤如愿?
我刚想要解释的时候,那个刚才开口说话跟着方浩然一起的外国男人,指着我身后的那些衣服,发出一声赞叹,随后便和方浩然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因为他说的语言我不是很懂,而且,说的太快了,我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
“将慕清泠赶出去。”方彤嚣张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我蹙眉看了方彤一眼,看到方彤身后的保安朝着我走过来,就要将我和林曼赶出去的时候,方浩然开口了。
“住手。”
我紧张的看着方浩然,林曼也是。
方彤见方浩然帮我说话,有些生气的朝着方浩然道:“爸,这批货我们方家不要,你看看慕清泠都做了什么,这批货,完全和合同上写的不……”
“法雷尔先生很喜欢。”方浩然成熟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满意的看着我,随后朝着方彤说道。
方彤的脸倏然僵硬了,而我则是一脸欣喜道:“方董,我在这批货的设计上稍微改动了一下,不过你放心,这批货的选材还是一样的。”
“你做事,我自然是非常信任的。”
方浩然看着我,目光温和道。
听到方浩然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法雷尔先生,就是刚才那个说话的外国男人,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这一批货的主人。
他很欣赏我的设计,在接收了那批货之后,支付剩下的定金之后,还额外给了我一百万作为奖赏。
当他将支票给我的时候,我立刻摇头:“法雷尔先生能够喜欢我做的衣服,我很高兴,这笔钱,我不能要。”
“这个是我给你的辛苦费,不需要推辞。”法雷尔先生是一个很豪爽的人,他说算是给我做出这么好衣服的奖赏,我也不好继续推辞,要是继续推辞的话,就会让人很矫情。
我看了法雷尔先生一眼,便将支票收了起来。
我和法雷尔先生讨论了一下关于下一批订单的事情之后,才离开了方氏集团。
离开的时候,方彤气的要吐血,一双眼睛满是狠毒的看着我。
“清泠,你看到没有?刚才方彤的脸色,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玩了。”在回去的路上,因为这一批货成功交货,林曼的心情也非常好。
我抿唇笑了笑,看着手中的支票,摇晃道:“这个月我们有了额外的收入,今晚我们就去水晶萃,大家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正式开工了。”
毕竟我们一起一个星期都在不眠不休的赶工,大家都很累,我希望今晚吃喝玩乐之后,明天大家就可以养足精神,后天精神满满的继续工作。
“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有老板的派头了。”林曼摸着下巴,瞅着我,笑嘻嘻道。
我敲了一下林曼的额头,挑眉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走,我们现在马上就去定餐。”
能够顺利完成方浩然的订单,我也非常开心,而且,这一次也算是因祸得福,我竟然再度的拿到了法雷尔先生新的订单。
他旗下的酒店,需要定制一批统一的制服,但是要和别的酒店不一样,表现出特色,让客人眼前一亮,过目不忘的制服,他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简洁大方,甚至是优雅迷人。
我已经有了构思了,明天我就可以开始帮他设计,而且这一次,可是一笔大订单,他旗下的酒店就有一百家,分布在全国各地,一个酒店就有上千的员工,折合起来,这就是一笔大收入,我自然要好好对待。
虽然我现在的时间有些紧迫,但是为了还债还有将席氏集团撑下来,我必须要努力才行。
设计大赛也渐渐逼近了,我的时间越来越不够了。
水晶萃。
今晚是我给员工的庆功宴,我用法雷尔先生给我奖赏的钱,弄了三个奖项,发给了这一次最给力的员工,第一名是一万,第二名是八千,第三名是五千。
每个员工增加了一千块钱,算是这一个星期的加班费。
大家越来越有干劲,我也非常欣慰。
宴会到了中央的时候,我喝了一点酒,脑袋晕乎乎的便和员工说了一下,就去了洗手间。
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忍不住多喝了一点。
我晕头转向的在水晶萃的走廊找厕所,却怎么都找不到。
我在幽静的长廊里转来转去,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我转来转去,竟然转到了电梯面前。
我刚想要往回去找电梯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一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扯进了电梯,随后电梯门合上,我脑袋蒙了一下,随后回过神,皱眉道:“你……是谁?”
我抬头,想要看清楚将我抓进电梯的人是谁,薄冷而令人窒息的吻,已经朝着我铺天盖地的涌来。
我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无力的想要将抱着我亲吻的男人推开,可是,来人的力气很大,不管我怎么推,都没有办法。
“慕清泠,这是你欠我的,慕清泠……”
我听到一道嗜血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隐隐带着滔天的憎恨和愤怒。
我的脑子越来越迷糊了,身体软的就像是一滩泥。
强劲的手臂,搂着我的腰身,将我按在电梯的内壁上,我今天穿着一套职业套装,他将我的裙子往上推,将我的丝袜扯开,分开我的双腿,强硬的挤进我的身体。
“唔。”没有一点怜惜的撞击,让我发出一声痛呼声。
我有些难受的抓住他的手臂,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却还是没有一点办法。
“你欠我的,慕清泠,你欠我的……”
他反复重复着这些话,低哑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阴戾和憎恨,他的双手,越发用力的扣住我的腰身,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掐断一般。
好疼……
“疼。”
我难受的发出一声低呼声,想要男人松开我。
可是,我显然是想多了,我的痛呼,没有得到他一点的怜惜。
他只是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连连换了好几个姿势。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在一起了,自从席慕深死了之后,我的身边就没有出现过任何男人。
身体干涸许久,被他这个样子粗暴的对待,我竟然隐隐有了些许的快感。
“慢一点……疼。”
我抱住他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酒劲的影响,我竟然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
“慕清泠,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你都会张开双腿?”暴戾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带着隐隐的愤怒。
我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醉眼朦胧道:“要做就快点,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正好我很久没有男人了,好好侍候我,我给你钱。”
我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不过我好像是惹怒了身上的男人,因为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我只能够无助的攀着他的身体,放声尖叫。
电梯仿佛停在这一层楼的样子静止不动了。
电梯内的我却和一个我看不清楚的男人,极致缠绵着。
“席慕深……”
当我的身体被推开的时候,我哑着嗓子,自言自语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我看到站在我面前穿衣服的男人身体倏然僵硬了起来。
“原来……你还记得这个名字,我以为……你早就已经忘记了……呵呵……”
“咔擦。”我还没有回味这个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电梯门却已经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我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就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离开了。
我却像是被人抛弃一般,坐在电梯上,双腿因为刚才被使用过度的关系,现在都没有办法合上。
“清泠,天啊,你怎么了?”我正难受的时候,听到了林曼的声音。
我睁着眼睛,哑着嗓子道:“林曼……难受……”
我说完,整个人就坠入了黑暗。
心难受,身体也难受……整个人都好难受……
……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我昏昏沉沉的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林曼看到我醒了,双手合拍的朝着我说道。
我勉强的看了林曼一眼,强撑着身体,就要起身的时候,却被林曼一把按住了身体。
“不要起来,你身体……咳咳咳……撕裂……的有些严重,医生说,你暂时不要乱动,好好休息。”林曼言辞闪烁,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起先还不知道林曼究竟是怎么了,直到一些凌乱的画面涌进我的脑子里,我才想起自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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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那个男人是谁。”我抓住林曼手,对着林曼大叫道。
混蛋,竟然有人在水晶萃的地方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我要他好看。
“我……我也不知道。”林曼黑着脸,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道:“我当时见你去了洗手间那么久没有回来,担心你才会出去找你的,谁知道,就看到你……”
“看到我怎么样、”我怔怔的看着林曼道。
我当时浑身无力,脑袋也是晕乎乎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狼狈,只是被挑起了一股奇妙的火,只能够随着对方的动作。
我竟然被人……强暴了?
麻痹,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我一定要抓到那个禽兽。
“你……身上衣服都没有穿,双腿……,还有……身上很多……那些,丝袜也破了……”
“不要说了。”听着林曼支支吾吾的话,我捂住耳朵,简直想要挖洞将自己埋起来。
“究竟是谁这么过分,竟然在电梯里对你施暴?水晶萃的安全措施怎么这么差?还有,那个电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停滞不前?”面对着林曼像是炮珠一样的声音,我有些无力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要报警。”
我冷下脸,对着林曼说道。
我应该在第一时间就去警局报案的,毕竟我的身体里,肯定还残留着对方对我施暴的罪证,我一定要将这个禽兽找出来,阉了。
“你疯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报警。”林曼听到我的话之后,显然不赞同的朝着我摇头。
林曼在担心什么,我也非常的清楚,毕竟这种事情,都说不可外扬,我要是报警的话,全部人都知道我被人强暴了,可是,难道就这个样子忍气吞声?
“清泠,你先冷静下来,我们首先要抓到这个男人。”林曼握住我的手,对着我说道。
我捏住拳头,抿唇道:“我知道,我一定会抓到这个禽兽的,一定会抓到他。”
等我抓到这个男人,我非要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碰女人。
我的身体因为软组织受伤比较严重,需要在医院静养一个星期,没有办法,我只好答应了。
我让林曼调查了一下水晶萃的监控视频,发现在我们那一层楼的监控竟然没用?
这是早有预谋的吗?
我心下一冽,便让林曼问问当天出入我们这一层楼的客人的资料。
会进入水晶萃里面的人,一般都是事先订餐的,而且都是有资料证明的。
最终,我们的目标锁定了三个男人身上,这三个男人,就是时间上比较吻合的。
林曼将那些监控的截图交给我,我筛选了一下,直接将一个很胖的中年男人pS了,虽然当时我喝醉了,但是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个男人不胖。
第二个是一个老人,年纪应该有七十岁了,骨瘦如柴,慈眉善目,我也直接pS了。
我记得那个男人,绝对不老。
第三个男人,只有侧脸,当时监控就拍到了一个侧脸。
但是穿着一身笔挺昂贵的西装,完美冰冷的侧脸,让我手中拿着的苹果掉了下来。
“怎么了?你也觉得这个男人帅呆了是不是。”林曼见我这个样子,还以为我是因为照片中男人的侧脸过于完美而吓到了。
我茫然的抬起头,看着林曼,声音嘶哑道:“林曼……他是谁?”
是席慕深吗?这个侧脸,是席慕深的吗?
所以,在电梯里对我施暴的人,是席慕深对不对?
“不清楚,我问了水晶萃的经理,她说自己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肯定是有身份的人,只是他们那天客人很多,也没有注意。”
林曼解释了一声,我拿着那张照片,死死的盯着照片中的男人,自言自语道:“是你对不对?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你恨我就出现啊?为什么不当面问我?为什么?”
“清泠,你怎么了?”或许是我此刻失控的样子,吓到了林曼,林曼有些担忧的看着我问道。
我回过神,勉强的扯着唇角,淡淡的看了林曼一眼道:“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林曼拜托你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我要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你怀疑是这个男人做的。”林曼狐疑的看着我问道。
“不是怀疑,是肯定。”
我冷下脸,目光微冷道。
是席慕深吧?一定是他。
我就知道,席慕深怎么可能会死?
他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他还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指证他,还没有赎罪,怎么可能会这个样子死掉。
席慕深……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打听一下。”林曼不知道我心中所想的,她也没有问什么,拿着那张照片离开了我的病房。
林曼离开之后,我抓住身上的被子,目露悲伤的看向了窗外。
我想了很多,想起我和席慕深结婚的那几年,席慕深对我的漠视,想起席慕深为了方彤,一次次抛弃我,利用我,想起席慕深为了我,连命都不要的事情。
我想起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和他,注定只能够相爱相杀吗?
这是宿命?还是……羁绊?
……
“辛乌?你怎么会?”第二天,我正拿着电脑做设计图的时候,病房来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人。
辛乌拎着一个水果篮,拿着一束花走进来。
他见我这么惊讶的样子,俊朗的脸上带着些许阳光的微笑道:“听说你病了住院,作为朋友,难道不应该过来看看你。”
“谢谢。”我有些窘迫的看着金乌,将他的花接过来。
在外面,我也只是说自己因为感冒住院,毕竟是那种丢脸的事情,我怎么好告诉他们,我是因为受到侵犯才住院的。
“看你的精神好了很多的样子。”辛乌优雅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朝着我意味深长道。
“嗯,今天精神更好一点,便用电脑开始画设计图。”我看了辛乌一眼,轻轻的点头道。
辛乌闻言,碧蓝色的眼眸带着些许严肃和认真道:“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始比赛了,你准备好了吗?”
“嗯,这一次,我一定会拿到冠军的。”我捏住拳头,对着辛乌道。
这一次的比赛,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绝对不可以就这个样子放弃。
“但是,恐怕很难。”辛乌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些许怜悯道。
我怔讼的看着辛乌,完全不明白辛乌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说。
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辛乌才重新说道:“时光集团的萧雅然,聘请了国际上知名的设计大师汨罗,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汨罗?
萧雅然竟然将汨罗大师请到了?难道这一次的冠军,真的要落在萧雅然的手中?
我用力的攥紧拳头,咬唇没有回答辛乌的话。
“汨罗是设计界的传奇人物,他的作品,可以说至今没有人超越,清泠,我觉得你胜算不大,还是放弃吧。”
“不。”我松开拳头,看着辛乌,目光冷凝道。
“为什么明知道自己会失败,你还要继续?”辛乌似乎不理解我的执拗一般,忍不住问道。
“不尝试的话,怎么知道会失败?要是一开始就定义自己会失败,畏畏缩缩的话,那么就只能失败。”
“看来,我还要向你学习。”我说完之后,辛乌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被辛乌那么认真的看着,正有些奇怪的时候,辛乌突然起身,对着我叹了一口气道。
我怔怔的看着辛乌,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辛乌起身,朝着我伸出手道:“清泠,这一次,我希望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作品,同时也给你加油打气,就像是你说的,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会失败,我也希望你可以创造一个不一样的婚纱。”
“谢谢。”我红着眼睛,和辛乌的手握了握。
辛乌离开之后,我将电脑合上,看向窗外的阳光,我歪着脑袋,想了许久之后,才穿上鞋子,一瘸一拐的离开了病房,托那个禽兽男人的福,我的双腿都现在走路都隐隐作痛。
一想到那天电梯上发生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有些浑身发颤。
我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安静的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我想要设计一款比初心还要好的婚纱,既然萧雅然拿出这么大的手笔,那么我也不会气馁的,哪怕汨罗是设计界的神话,我也一定要赌一赌。
我要的婚纱,我要的爱情,是甜蜜的像是蜜糖,却又像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一般的经历,她是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的那种气魄,也是滴水穿石一般的坚韧。
这就是我要表达婚纱的幸福理念,我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云朵。
我的脑子微微一亮,我突然想到了,这一次,我要拿出什么作品了。
不管如何,我总是要赌一赌。
……
“慕小姐。”
“怎么了?”我从花园晒晕了脑袋之后,正打算回到病房,刚走到大楼下面,一个护士突然喊住我。
我看着朝着我走进的护士,有些疑惑道。
“你认识刚才那位先生吗?”护士小姐一脸羞涩的看着我问道。
先生?什么先生啊?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羞涩不已的护士小姐道。
“就是……刚才站在庭院那里,一直看着你的那位先生。”护士小姐指着庭院的位置,我也看过去,那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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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啊?”我挠着后脑勺,看着护士小姐道。
护士小姐似乎也有些惊讶道:“奇怪,刚才明明还在那里的,怎么突然不见了,他站在那里看了你很久,我也看了他很久,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还想要你帮我介绍呢。”护士小姐有些气馁的朝着我嘀咕道。
我闻言,眉心一拢。
有人一直看着我?
是谁?
不会是……
我压下心跳骤然加快的心脏,按耐住有些着急甚至是急切的情绪道:“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子?”
我让林曼调查那个男人的身份,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确定,那个男人就是席慕深。
“很帅。”护士的话,让我的眼角不由得猛地一抽。
我严重怀疑,眼前这个护士,就是一个花痴。
我头疼的按压了一下难受的额头,无奈道:“我是说长相。”
“长相啊?我觉得我见过最帅的男人了,特别有魅力,不过好像是有些忧郁的样子,你不知道,他看着你时候的那种目光,简直就可以用爱恨交织来形容了。”
爱恨交织?
席慕深……那个男人,会……是你吗?
我强行压制住心脏的跳动,重重的咬住嘴唇。
我告别了那个护士,便重新回到病房,刚想要拿出电脑好好的构思一下设计图的时候,叶然拎着鸡汤过来看我。
“怎么不好好休息。”叶然见我在电脑面前捣鼓,不由得生气道。
“我想要开始做设计图,毕竟比赛迫在眉睫。”
我腼腆的挠着后脑勺,朝着叶然说道。
“就算是你在怎么想要在比赛拿冠军,都要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知道吗?”叶然拍着我的手,对着我说道。
我看了叶然一眼,重重的点头道:“我知道的,你放心,我的身体我很清楚的。”
“清泠,我知道你很想要成功,但是你这个样子拼命,我很心疼。”叶然摸着我的手,对着我轻声道。
我心下微暖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
“来喝点鸡汤补补身体。”叶然闻言,只是笑了笑,便给我倒了一碗鸡汤。
“怎么样?味道如何、”我喝了一口,觉得鸡汤挺好喝的,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叶然一脸紧张的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叶然紧张的样子,毫不吝啬的赞美道:“鸡汤很好喝。”
“真的?”听我这个样子说,叶然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我会骗你?”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朝着叶然笑嘻嘻道。
叶然听了我的话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解释道:“我很久没有下厨了,还担心自己做的东西,你不喜欢吃呢。”
这是叶然……亲自下厨做的东西?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叶然和方浩然都对我很好,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单纯的喜欢你,你就像是我的女儿一样,我不由自主的就想要亲近你。”叶然目光温柔的看着我说道。
女儿吗?
我有些心酸的想着,我哪里有这么好命,有叶然这个妈妈?有方家这个家世。
“清泠,我……”叶然迟疑的叫了我一声,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
“怎么了?”我很少看到叶然会这个样子犹豫,忍不住问道。
“不……没什么……我想,我大概是魔怔了,怎么会以为……你是我的女儿。”
叶然看着我,自言自语的苦笑道。
我没有听清楚叶然说什么,叶然已经起身,脸色苍白的朝着我说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不管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
“好。”
我感激的看着叶然离开,才继续喝汤。
她炖的鸡汤,有一种妈妈的感觉。
叶然如果是我的妈妈就好了。
我看着手中的鸡汤,自嘲的笑了笑。
我究竟在乱想什么?人的出生谁都不可以改变的,虽然妈妈对我的却很不好,毕竟,还是我的妈妈,我怎么可以生出这种不孝的念头?
在我怀了孩子之后,我才知道,当一个妈妈究竟是多么不容易,十月怀胎,真的很不容易。
……
半夜,我感觉有人一直在摸着我的脸,让我有一种很烦躁的感觉。
我忍不住睁开眼睛,想要将一直摸着我脸的手挥开,谁知道,朦胧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坐在我的床边。
“你是谁……”我看到床边坐着一个黑影,吓出了一声冷汗,反射性的朝着黑影叫道。
黑影只是看了我一眼,目光在黑暗下,显得有些阴沉沉。
我被这种渗人的目光看着,身体不由得抖索了几下。
我刚想要打开灯,看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黑影突然出手,重重的敲在我的脖子上,我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混蛋……这个男人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
“慕清泠……好想你……”
在昏迷的一瞬间,我听到了抱着我的黑影,低哑好听的声音。
他在叫我的名字?那个声音,那么的熟悉,让我的心脏,猛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般。
席慕深……是席慕深?是你对不对?
黑暗将我吞噬掉了,我什么都听不到了额,只能够感觉,有凉凉而滑腻的东西,吻住了我的嘴巴。
第二天。
刺目的阳光从我的眼睛划过,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慢慢的睁开眼睛。
“慕小姐,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还没有适应眼前的亮光的时候,就听到了护士的声音。
我勉强的回过神,慢慢的坐起身体,讷讷道:“昨晚……是不是有人进我的病房?”
我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衣服,身体也没有感觉什么异样,可是,我明明看到有人坐在我的床边?不仅是这个样子,我还感觉,有人吻我的嘴巴。
“慕小姐在说什么?昨天晚上没有人过来看慕小姐啊。”护士似乎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说道。
听到护士小姐的话,我有些失望道:“可能,我在做梦吧。”
“清泠,走吧,我给你办好了出院手续。”
林曼大大咧咧的声音插进来,让我原本还有些迷茫的大脑,渐渐的变得有些清楚起来。
我看了林曼一眼,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唇瓣,垂下眼眸道:“好。”
我和林曼一起离开了医院,我的精神一直有些恍惚。
林曼看我这个样子,以为我还在惦记那件事情,忍不住安慰我道:“清泠,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一定会抓住那个混蛋的,等抓到他,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听到林曼一本正经的话,我忍不住笑了笑。
随后,我看了林曼一眼,就没有在说话了。
我的却是在意那天那件事情,但是,我更在意的是,我心中的那股感觉,那天的感觉告诉我,那个男人,我肯定是认识的,或许真的是席慕深,席慕深他还活着。
他只是因为在生气,所以不想要见到我。
席慕深………
“最近作坊的情况怎么样。”回到家之后,美美的休息了一下之后,我便开始振奋,我决定将这件事情暂时放下,我应该要将精力全部投入到比赛和手中的生意上。
法雷尔先生这么信任我,我自然不会让法雷尔先生失望的。
“你放心吧,我有好好的看着工人,大家都干劲十足,在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曼一脸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了林曼一眼,将手中的画笔放下,认真的看着林曼说道:“林曼,不是不要让我失望,而是不要让法雷尔先生失望,你应该知道,这一次的订单对我们集团来说,也是非常重要,而且,这一次订单的数目很多,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看着他们,千万不要在此出现上一次的事情了。”
“好啦,你就放宽心,我会好好的看着他们,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次出现上一次的事情,我可以保证。”林曼伸出手,一脸认真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了林曼一眼,见林曼这个样子保证,才专心的继续作画。
我必须要现在马上赶工,毕竟差不多就要开始比赛了,要是我拿不出一份像样的设计图的话,还怎么和萧雅然的公司斗。
想到萧雅然,我的眼眸不由得沉了下来。
我绝对不会让萧雅然将冠军拿走,也绝对不会让萧雅然有这个机会,和辛乌的公司合作。
萧雅然越是想要得到这一次的机会,我就越不会让他得逞。
林曼去作坊监督工人,我则是留在家里一直在弄设计图,我刚画好了一部分,打算煮点面条填充一下肚子,就听到门铃响了。
我还以为是林曼忘记拿钥匙了。
从我接管席氏集团开始,我就和林曼住在一起,这个样子,我们两个人,也好有一个照应。
我打开门,刚想要对林曼说道:“林曼,你怎么总是忘记拿钥匙……”
“萧雅然?”门口的人,不是林曼,而是样貌俊逸的萧雅然。
在看到萧雅然的一瞬间,我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萧雅然看到我的脸色之后,只是微微的挑眉,目光依旧是那么的温和有礼,仿佛我们之间没有对立一般,也仿佛,他还是那个我信任的朋友。
“看来你有些不想要看到我?”萧雅然姿态优雅的朝着我挑眉。
我将手撑在门上,明显就是不想要萧雅然进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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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雅然看着我这幅样子,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想要看到你。”我看着看到萧雅然一次,就会觉得非常燕窝,一想到萧雅然的利用我就觉得恶心。
我竟然会相信萧雅然的话,我真是蠢到极点了。
“这么冷淡?在怎么样,我们曾经都是夫妻,怎么?你现在就连看到我,都觉得这么恶心了?”
萧雅然将整张脸靠近我,对着我慢悠悠道。
我真是佩服萧雅然,都到了这种地步,还可以这个样子事不关己?
“萧雅然,我真是后悔认识你。”
要是从没有认识萧雅然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现在是真的很后悔,认识了萧雅然。“
“后悔?慕清泠,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很可惜的是,你的心一直摇摆不定,每一次,只要被席慕深上一下你就心软了?还是你的身体,真的就这么犯贱?这么渴望男人?”萧雅然将脸靠近我,目光阴冷嗜血的盯着我的脸,肆意的羞辱我。
我听到萧雅然的话,心中满是怒火,我抓起门口的扫把,朝着萧雅然的身上挥过去。
“我庆幸我一直爱的人是席慕深,不管我们曾经经历了什么,最起码,我爱过,不像是你,每天戴着面具生活,萧雅然,你每天戴着这么沉重的面具,你就不觉得累吗?我想,你的大概是不知道自己没有面具是怎么生活了吧?毕竟,一个人戴着面具太久了,就会丧失真实生活的能力了。”
“慕清泠,你想要激怒我。”萧雅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的将我的手一拧。
我疼的倒吸一口气,冷冷的看着萧雅然。
我和萧雅然对视了许久,看着他阴森恐怖的样子,我有一种他要将我生吞甚至是活剥的感觉。
就在我浑身有些冰冷的时候,萧雅然却松开我的手,优雅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之后,目光冷凝而带着厌恶的朝着我说道:“既然你的心没有在我的身上,我也不会要你这种女人,我今天过来是要告诉你,马上取消参赛。”
取消参赛?萧雅然这是害怕了吗?他不是已经请到了汨罗帮忙吗?现在竟然会让我取消参赛?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双手抱胸,斜睨的看着萧雅然那张有些狰狞甚至是扭曲的俊脸。
“慕清泠,你不要逼我做出更绝的事情,你以为你背后有方浩然帮衬,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吗?”萧雅然直接冷下脸,眼神恐怖冰冷的盯着我的眼睛道。
“你是什么人?卑鄙无耻的小人,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没有办法的事情吗?”我嘲讽般看着萧雅然,看着萧雅然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我的心情便越来越好。
我就是要让萧雅然有危机感,我要让席氏集团重新站起来,绝对不会让萧雅然有机会得到他想要的。
“萧雅然,这一次的冠军,我志在必得。”我看着萧雅然,冷傲的抬起下巴道。
萧雅然闻言,冷嘲的对着我讥讽道:“慕清泠,你还真是打肿脸充胖子,既然这个样子,我就让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你想要进入决赛,我就让你在预赛的事情落败。”
凶狠的丢下这句话之后,萧雅然便离开了。
我看着萧雅然离开的背影,目光一冷。
萧雅然这个样子说,又想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凭萧雅然那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我必须要小心了,免得又生出什么事端。
林曼回来的时候,我将萧雅然过来找我的事情和林曼说了一下,林曼有些惊讶道:“他怎么过来让你退赛?”
“谁知道?估计怕了吧?”
我淡淡的看着手中的资料书,冷嘲道。
萧雅然想要垄断整个京城的经济,他的胃口,倒是不小。
他对席家的报复,不仅是因为他和席家之间的仇恨,更是野心勃勃的想要成为人上人。
“他们公司花了重金请了汨罗大师,这一次,他们的胜算很大,估计也是觉得你威胁到了他们,才会让你退赛。”林曼摸着下巴,分析道。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我都不会让他如愿的。”我看着林曼,冷漠道。
我说过,我会努力成为这一次的冠军。
“清泠,你知道萧雅然和席家是什么恩怨吗?”林曼瞅着我,一脸八卦道。
我听了之后,皱眉道:“之前萧雅然说他有一个妹妹叫萧雅,被席慕深始乱终弃,所以他才会报复席慕深。”
“席慕深对女人始乱终弃?这怎么可能。”
“所以,他的话是真是假谁知道,不管他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对付席慕深,可见他对席慕深的怨恨很深,可是,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怨恨。”
“萧雅然不会是席慕深的私生子哥哥或者弟弟吧?豪门不是尽出这些事情的吗?”林曼摸着下巴,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我听了之后,白了林曼一眼道:“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好了,不要闹了,我们快点工作。”
“知道啦,只是猜想一下嘛,毕竟我觉得还是有点可能的。”林曼挠着后脑勺,朝着我嘀咕道。
我听到林曼的嘀咕,只是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工作。
一个星期之后,设计大赛迫在眉睫,这几天,我忙的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每天忙到半夜才起床,起床后又去作坊监督,看着那些衣服一批批的出来,我顿时安慰ile不少。
难得是周末,我想着去中央公园跑跑步,舒展一下筋骨,谁曾想,我跑完了一圈,竟然看到了一个穿着精致的小男孩,步履蹒跚的一直在哭。
“怎么了?是不是找不到妈妈。”我看着孩子精致漂亮的脸,蹲下身体问道。
“粑粑……”小男孩抬起头,一双漂亮的凤眸满是雾气的看着我。
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差不多一岁的样子,走路都还不稳。
看到孩子的一瞬间,我感觉整个心都暖暖的。
我伸出手,将这个孩子抱起来,轻轻的拍着孩子柔嫩的后背道:“乖,不哭,告诉我,你爸爸哪里去了。”
究竟是谁啊,将这么小的孩子放在这个地方?有没有搞错啊?这个孩子都还不太会走路,哪个狠心的爸妈这个样子将孩子扔到这个地方。
孩子口齿不清,小手攥紧我的衣服,一直在哭。
“麻麻……粑粑……”
我被孩子哭得一颗心都软了。
何况这么漂亮的孩子,任谁看到了,都会心软吧。
如果我的孩子还活着的话,估计和这个孩子差不多大。
我仔细看着孩子柔嫩好看的脸,轻轻的摸着孩子的眼睛道:“乖,不哭,阿姨带你回去,等下帮你之后爸爸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在我的胸口蹭。
我抱起怀中的小包子,在路边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人找孩子。
我不由得想着,不会是他的父母将他丢弃吧?
毕竟新闻有好多将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孩子抛弃的例子。
可是,我看这个孩子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算是廉价,应该是很有钱的少爷?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么小的孩子,应该都会小心的看着的?为什么会扔到马路上?
……
“清泠?这个孩子是谁?”我将小包子抱回去的时候,林曼刚好买菜回来。
她看到我怀中的小团子之后,有些惊讶道。
我无辜的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在路上捡回来的。”
“不是吧?这么可爱的孩子,都有人扔掉,有没有天理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实在是太过分了。”林曼怒火冲冲的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一脸激动的林曼,有些无语道:“好了,林曼,快点做饭吧,我看这个孩子好像是饿了。”
“话说,他多大啊?好像是还没有断奶的样子。”林曼摸着下巴,瞅着我怀中的小团子道。
我闻言,低下头,摸着孩子柔嫩细滑的脸道:“好像是,我看他一岁应该都没有,刚才看他颤巍巍的想要站起来,却站不起来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小猫咪一样,特别的可怜。”
“真是可怜,这么小就被抛弃了。”林曼脸面的看着我怀中的团子说道。
我白了林曼一眼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被抛弃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先喂饱在说。”
我第一眼看到这个孩子,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我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是……很想要亲近,很想要抱他。
小团子应该是没有断奶的关系,身上带着奶香味,整个人都香喷喷的。
而且,他很乖,被我抱着的时候,也没有闹,只是睁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一直瞅着我,我被他用那种认真的眼睛瞅着,心不由得一阵温暖。
“牛奶冲好了,给他喝吧。”林曼将奶瓶交给我,我递给小团子,谁知道,他竟然不喝,只是扁着嘴巴,委屈可怜的看着我。
我看着小团子委屈的样子,有些无奈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喝?这个是牛奶,乖,你不是肚子饿了吗?”
可是,他却扭着小屁股背对着我,嘴巴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是不是不喜欢喝这个牛奶?”林曼挠着头发,有些狐疑的看着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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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林曼的话,也有些担心的看着背对着我的小团子。
小团子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不喜欢这个牛奶的样子?难不成他连喝牛奶都有固定的牌子?
这个样子想着,我尝了一口奶瓶里的牛奶,我感觉蛮好喝的,不知道为什么,团子好像是很不喜欢的样子。
“团子,来,乖乖听话,这个很好喝的。”我将奶瓶重新递到了团子的嘴巴,可是团子却紧闭着嘴巴,怎么都不肯张开嘴巴喝牛奶。
我看着这么倔强的团子,有些头疼。
“团子,你想要喝什么?你倒是说话啊?”
“他还不会说话呢。”林曼白了我一眼道。
我扁着嘴巴道:“他明明会叫爸爸。”
“那个只是有些像的字眼吧?我看他也就是几个月大的样子,应该还不会很流利的说话。”
林曼挑眉的看着我解释道。
我看着抱着我一直不肯张开嘴巴喝牛奶的团子,心中着急不已。
小孩子不能够一直饿着啊,可是,我又不知道小团子想要吃什么。
就在我着急的不行的时候,团子竟然扒着我的衣襟,将嘴巴凑到我的胸部。
轰。
我被团子的动作,弄得双颊一热,我有些慌张的将团子整个拎起来。
“我……告诉你,我可以没有奶给你喝。”
我结结巴巴的看着手中漂亮精致的小团子道。
谁知道,他瞅着我,好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一样,大大的凤眸酝酿着一层的水雾,仿佛马上就要下大雨的样子,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团子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哭声。
“哇哇哇……”
“哇哇哇。”
清脆的大哭声,在整个房子显得异常清脆,我快要被团子的哭声折磨死了。
我连忙将团子重新抱起来,笨拙的拍着团子的后背道:“团子乖,不要哭了,团子你快点喝牛奶。”
我将奶瓶给他,他却怎么都不配合,一直在哭。
“我来试试看。”我求助的看着林曼的时候,林曼伸出手,将我手中的团子抱起来。
可是,团子好像是不喜欢林曼抱着的样子,一直在扭动着身体,非常抵触的样子。
“他好像是不喜欢我的样子。”林曼一脸委屈的瞅着我说道。
我无奈,只好将团子重新抱了过来。
我看着哭的小脸通红的团子,无力道:“团子,我真的没有奶给你喝。”
我的孩子都没有了,哪里还有奶水给团子喝。
“要不然,你就给他含一下。”林曼见团子委屈可怜的盯着我,仿佛随时都会再度哭起来的样子,忍不住朝着我建议道。
我听了林曼的话,脸颊不由得一阵燥热道:“那……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他就是一个小孩子,你就将他当成你的孩子,给他含一下嘛,而且,小孩子很固执的,你要是不给他,要是嗓子哭坏了怎么办。”
林曼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听到林曼这个样子说,我咬唇,盯着怀中的团子,见屯子委屈可怜的看着我,无奈之下,我只好撩起自己的衣服,解开胸衣的扣子,将胸部露出来,尴尬的对着团子道:“那个……你不要咬我哈。”
虽然小团子牙齿还没有,但是我还是担心他会用力。
团子看到我的胸部之后,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嘴巴凑近我的胸部,一把含住了。
我见他捏着拳头,好像是很开心的样子,身体不由得绷紧。
虽然是孩子含着我的胸部,这种感觉……我怎么……有一种很羞耻的感觉?
孩子柔嫩的唇瓣还有舌头,一直触碰着我的那个地方,让我整个身体都要变成石头了。
“你看,他好像是不哭了,清泠,我怎么觉得这个孩子好像是很喜欢你的样子。”
林曼蹲在一边,看着我怀中的孩子,一脸兴奋的朝着我说道。
“我说,你能离我远一点吗?你这个样子,我很尴尬。”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这种袒胸露乳的习惯,尤其是林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怎么想我都觉得有一种很惊悚的感觉。
“好嘛,我去做饭。”
林曼去做饭之后,我便将目光看向了含着我胸部的小团子。
小团子很安静,漂亮的脸上还有一点泪痕,看着孩子柔软的发丝,我忍不住轻轻的摸了摸。
真舒服……
原来,孩子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啊?
小团子好像是累了,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团子,忍不住露出微笑。
我低下头,亲吻着团子的额头,轻声道:“团子,真乖。”
如果我的孩子还活着话,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我弄好衣服,便抱着团子去了我的卧室,将孩子放在床上,看着孩子稚嫩好看的脸,我整颗心都变得暖暖的,很安详。
我走出去的时候,林曼正在布置碗筷,见我出来,她有些担忧道:“清泠,你没事吧?”
我看着林曼担心的样子,回神摇头道:“我没事。”
我知道林曼问的是什么,她担心我看到那个孩子,便想到了自己死掉的那个孩子,所以才会这么担心的问我吧。
“都过去了。”见林曼还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佯装坚强的对着林曼说道。
是的,一切都过去了,不管是悲伤的,还是痛苦的,都已经过去了。
人啊,就应该向前看。
没有人知道,人为什么会哭?
是因为看到了悲伤的事情哭,还是因为自己挚爱的亲人离世……
我们能够做的,就是站起来,继续朝着前面走,迈向光明的明天。
……
我和林曼寻找了一下这个团子的父母,却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我去中央公园打听了一下,没有人看过有孩子被丢弃,所以我也没有问道什么结果。
在第三天的时候,林曼建议我,见团子送到警察局去,毕竟我明天就要比赛了,这是非常关键的时候。
我摇头,不舍得将孩子送到警察局去,我想要团子在我的身边多呆一会。
“清泠,还是将孩子送到警局去吧。”中午吃完饭之后,林曼又看着我这个样子建议道。
我听了林曼的话,有些慌张的摇头道:“不要,不可以将团子送到警局去。”
我不想要团子离开我,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团子的。
“你太喜欢团子了,要是团子的父母找到了,我担心你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林曼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道。
“要是团子的父母找到了,我就将团子还给他们就可以了,最起码,现在让这个孩子陪着我。”我固执的看着林曼说道,林曼见我这么支持,就没有在说话了。
“团子,过来喝牛奶了。”我起身,来到了沙发上,看着正在沙发上爬来爬去的团子招手道。
团子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瞅着我,然后朝着我爬过去,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往上爬。
我看着团子稚气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家团子好可爱。”我抱起团子肥肥的身体,用力的在团子的脸上亲了一口。
团子裂齿对着我笑了起来,随后便用小手扒着我的衣服,很快的找到我的胸部,一把含住了。
我感觉胸口湿漉漉的,看着孩子一脸满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明明我没有奶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是喜欢含着我的胸部。”
难不成我的胸部比奶瓶的吸引力还要大?
“清泠,你有没有发现……”林曼不知道何时来到我的身后,对着我迟疑道。
我听林曼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挑眉道。
林曼指着孩子柔嫩精致的脸颊,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你没有发现吗?这个孩子……长得很像……”
“很像?”我见林曼说话说到一半,有些疑惑道。
“席慕深啊……你不觉得这个孩子,和席慕深很像吗?”林曼瞅了我半天之后,才梗着脖子叫道。
和席慕深……很像?
我微微颤了颤,仔细的看着怀中的团子,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我才发现,就像是林曼说的那个样子,这个孩子,真的和席慕深……很像。
只是……
“只是长得像而已。”我淡淡的看了林曼一眼,轻轻的摸着团子的脑袋道。
“也是,世界上相似的人太多了,对不起,我又让你伤心了。”林曼满脸愧疚的朝着我道歉道。
我知道她说的是又在无意中提到了席慕深的名字。
我看了林曼一眼,淡淡的摇头道:“没事,我没有伤心。”
因为,我知道,席慕深还活着……
……
第二天,就是设计大赛了,我要去比赛的现场,又不能够带着宝宝,无奈之下,只好让林曼照顾团子。
可是,团子却一直在闹,不肯让林曼抱。
我看着一直在耍脾气的团子,有些生气道:“你要是在闹,我就不要你了,将你送到警局去。”
团子突然扁着嘴巴,异常委屈的看着我,那双黑漆漆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看着我,仿佛酝酿着一场水雾,马上就要喷发的样子。
我看着团子这么委屈可怜的样子,心不由得变得异常柔软下来。
“团子乖乖的,不要闹,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要乖乖的跟着林曼阿姨,等我比赛完,我就过来找你,好不好。”
“麻麻。”团子伸出手臂,抱住我的脖子,用脸蹭着我的脖子,吐字不清的叫着我麻麻。
我一听,喜上眉梢道:“团子在叫我妈妈吗?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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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了团子的脸蛋一下,便将孩子交给林曼,这一次,团子没有在抗拒了。
我看着乖巧安静下来的团子,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朝着林曼挥了挥手,便去了比赛现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又团子的陪伴,我今天的心情出奇的好,就连撞到萧雅然,都没有针锋相对。
“看来你今天的心情很好。”萧雅然挑眉,看了我一眼道。
“当然好,我马上就能够看到你哭的表情,为什么不好。”我看了萧雅然一眼,讥讽道。
萧雅然只是优雅的笑了笑,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一眼。
“想要看我哭?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哭。”萧雅然诡谲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我对着萧雅然扮了一个鬼脸,哼出一口气,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很快,预赛拉开了帷幕,我和所有的才赛选手开始抽签决定上场的顺序,让我无语的是,我的手气真的是……
我竟然是第一个上场的。
我看着手中的签,只好硬着头皮上场,我将自己的电脑带上,站在多媒体的面前,将自己的作品展示出来。
我这一次参赛的主题名称,叫蝴蝶飞不过沧海。
“慕小姐,请问你为什么要取这么悲伤的名字。”一个评委听了我的作品名称之后,似乎对我的作品很感兴趣道。
我压下心中的酸涩,对着那个评委认真道:“因为爱情原本是一个甜蜜却痛苦的过程,我想要展现出来的,就是这种过程,蝴蝶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飞过沧海,因为她的心,遗落在沧海里,她才没有办法飞出去,同样的,爱情也是,当你爱上一个人,你会体会到甜蜜,伤心,绝望,但是,最终,还是会有甜蜜。”
“很棒的解释。”那个评委赞赏的看着我说道。
我对着评委谦虚道:“谢谢。”
“慕小姐的婚纱设计的非常独特,请问你的灵感来自哪里。”又一个评委,开始问我。
有了第一次之后,我便从容了许多,我优雅的扬唇,自信而认真道:“因为爱,我的灵感从我爱的人身上的出来的。”
“慕小姐的爱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他啊,很霸道,也不温柔,甚至很喜欢吃醋,占有欲强,脾气又不好。”我的眼前,浮起席慕深的样子。
虽然我们经历过互相折磨,互相厮杀,但是,不可否认,我却始终忘不掉席慕深。
不管我怎么努力,我还是爱席慕深。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我还是爱他。”随后,我看着那个评委,握紧拳头,坚定刻骨道。
“啪啪啪。”我没有想到,我的回答,竟然会在整个会场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我看着那些人赞赏的目光,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想要站在设计的舞台上,告诉所有人,我慕清泠可以的。
“谢谢大家。”我掩下眼底的泪水,对着评委他们鞠躬。
从台上下来之后,我的情绪还是没有办法平复。
“清泠,你刚才说的好棒,还有,那个婚纱好漂亮,你怎么想的?连名字都取得这么好。”我走到观众席的时候,林曼已经兴奋的抓着我的手,朝着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将团子抱过来,淡淡道:“那个婚纱,是我为了自己设计的。”
准确的来说,是为了我和席慕深的爱情设计的。
这是我迄今为止,比初心还要满意的作品了,我相信我的作品,可以拿下这一次的冠军的。
随后,我们便安静的等待结果,中午我们是在会场的食堂吃的,因为下午还有比赛,我们必须要继续观看比赛。
中午的时候,我喂团子喝了一点牛奶,团子这一次很乖,没有闹我,一直抱着我,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团子要吃葡萄吗?”我拎起一个葡萄,递到团子的嘴巴,团子用那双漂亮的凤眸看着我,扭着屁股,没有张开嘴巴。
我看着团子的样子,顿觉一阵好笑。
“慕清泠,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有本事,让十大评委对你刮目相看。”就在我捏着葡萄,想要递到团子的嘴巴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萧雅然阴邪冰冷的声音。
闻言,我放下手中的葡萄,回头就看到了萧雅然那张冰冷阴郁的脸。
看来,萧雅然是着急了呢?
我抱起怀中的团子,抬起下巴,盯着萧雅然阴郁的眸子道?:“萧总这是着急了吗?”
“着急?你以为,凭你的本事,可以打垮我吗、”萧雅然冷冷的盯着我,一双冰冷的眸子,像是要将我生吞一般。
我被萧雅然用这种目光看着,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些许。
我缓慢的吐出一口气,冷嘲道:“是吗?既然这个样子,萧总为什么要跑来对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嗯?”
“慕清泠,如果你将席氏集团放弃,回到我的身边,我可以既往不咎。”萧雅然目光阴沉沉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突然对我这个样子说。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嘲笑起萧雅然了。
萧雅然被我的笑声弄得整张脸都黑沉沉起来。
“慕清泠,你要是想要找死,我也不介意,只是到时候,你别怪我手下无情。”
“我等着。”笑完之后,我直接轻蔑的看着萧雅然。
“这个孩子?”萧雅然刚想要对我发火的时候,却看到我怀中的孩子,他眯起眼睛,目光古怪的看着我怀中的团子。
我见萧雅然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怀中的团子,忍不住警惕的对着萧雅然道:“这是我家的团子,你想要做什么。”
“哼。”萧雅然只是哼出一口气,似乎有些轻蔑的样子。
“慕清泠,你自己的孩子死了,就抱养了一个孩子,只是,以你现在的生活水平,能够养活自己和孩子吗?”萧雅然阴阳怪气的对着我嘲笑道。
我听了萧雅然的话,有些生气道:“这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我能不能养得起也是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你还是想想要怎么反败为胜吧,我可警告你,我对你,不会手下留情。”
“你以为,就凭你?就可以打败我。”
“可不可以,不如我们拭目以待。”
我抬起下巴,冷笑的对着萧雅然嗤笑道。
“慕清泠,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萧雅然收敛了刚才的所有情绪,看了我一眼之后,便离开了。
我看着萧雅然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皱眉,低声咒骂了一声神经病之后,便抱着团子离开了餐厅。
下午的预赛完成之后,接下来,只要等着明天的结果就可以。
我们从会场出来之后,我的心情不由得有些不安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会有这种不安的情绪,刚才萧雅然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看到萧雅然若有若无的看了我一眼,那种目光,古怪的让我心惊胆寒。
我总觉得他好像是要做出什么事情来的样子。
萧雅然做事情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必须要提防萧雅然。
“林曼,你帮我注意一下作坊的动向,一定不能够出什么事情,还有,婚纱一定要保护好,这是我们取胜的作品,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闪失。”回到住处之后,我便对着林曼吩咐道。
“你放心吧,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会好好保护这一次的参赛作品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林曼拍着胸脯对我保证道。
我点点头,便和林曼去超市买食材,准备做饭。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拉斯停在我家院子门口。
我看到那辆豪车,吓了一跳。
能够开这种车的人,身份只怕不简单?可是……究竟是谁?
难不成是?那个变态顾夜爵?
应该……不可能吧?
自从那一次顾夜爵救了我和席慕深,我还答应了他的条件之后,他便一直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估计他也忘记这件事情,我也松了一口气。
要是顾夜爵真的出现要我履行承诺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清泠,这个是谁的车子?这么气派?肯定是一个很有钱的人。”
林曼扯着我的衣服,对着我小声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无奈的按压了一下胀痛的太阳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
这辆车子我以前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要找我。
“咔擦。”
就在我和林曼两个人瞅着眼前的豪车发呆时候,车门却在这个时候被的打开。
“慕清泠,慕小姐是吧?”一个穿着异常绅士的男人走到我的面前,好像是豪门宅邸的管家一样。
我见来人知道我的名字,忍不住有些怔讼道:“是的,我是慕清泠,请问你是?”
这个人是谁啊?
我挠着后脑勺,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来人。
那个人看了我一眼,姿态异常优雅道:“我是帝国庄园的管家,我姓黄。”
“哦,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帝国集团,我倒是想起来了,帝国集团好像是最近崛起的一家公司。
这个公司的管家来找我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自己和帝国集团那边有什么合作的样子。
“我是过来接小少爷的,我们查到小少爷在你这里。”黄管家异常有礼貌的朝着我说道。
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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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看着眼前笑容满面又严谨的管家,心脏的位置,划过些许的刺痛。
这个人……是过来接宝宝的吗?
难不成,宝宝……宝宝是帝国集团总裁的儿子?
我就说,看宝宝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普通人,原来,是帝国集团的太子爷?
“佣人前几天带着小少爷在中央公园玩,她因为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洗手间,没有注意小少爷离开,我们找了小少爷很久,终于找到了,今天是奉了家主的命令,过来将小少爷接走的。”
“你们怎么这么不严谨?宝宝才一岁都没有,你们的佣人未免太草率了。”我忍不住对着黄管家说道。
一个豪门大家族,带着孩子出去玩,应该身后也会跟着保镖的吧?怎么就一个佣人?就算是肚子不舒服,也不应该将孩子放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这一次好在宝宝是被我救了,要是被人贩子带走了,看他们怎么找回来。
“慕小姐说的是,以后我们会小心一点的。”
黄管家依旧笑容满面的朝着我说道。
我咬唇,看了黄管家一眼,讷讷道:“宝宝现在正在里面睡觉,我去将他抱出来。”
“那麻烦你了。”黄管家身子笔挺的朝着我颔首道。
看着黄管家满脸笑容的样子,我苦笑一声。
其实我真的不愿意将宝宝就这个样子还给黄管家,可是,我不还给黄管家还能够干什么?
宝宝原本就是帝国集团的太子爷。
他终究,不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以将别人的孩子扣留下来?
想到这里,我笑得有些艰涩,转身回到住处。
林曼担忧的看着我说道:“真的要将宝宝还给他们吗?”
林曼也看出我很喜欢宝宝,所以才会这个样子问吧。
“能不还给他们吗?这个团子是他们的太子爷。”
我们死死的将宝宝留下来也是不合法的,只能够将团子还给他们了。
我回到房间,团子已经醒了。
正在床上打滚。
看到我进来,团子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我,伸出手,做出一个抱抱的姿势。
我看着稚气可爱的团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已经柔软的一塌糊涂。
我摸着团子柔软的发丝,解开自己的衣服,让团子含着我的胸部。
看着孩子捏住拳头,吮吸的样子,眼泪毫无预兆的流出来。
团子……如果是我的孩子就好了。
如果是我的孩子就好了……
我也想要这个样子,喂养我的孩子,看着孩子喝奶的样子,那一刻,是作为妈妈最幸福的时刻了。
“团子,你在含一下,等下你就要回家了,回家之后,要乖乖听话,不要在乱跑了,你还这么小,万一被人贩子带走了怎么办,所以不要在任性了,知道吗?”
我爱怜的摸着团子的发顶,轻声道。
团子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松开了我的胸部,突然大哭起来。
“团子不哭,妈妈在这里。”
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泣,我抱紧团子,轻轻的拍着团子的身体道。
“清泠,黄管家在催了。”在我好不容易安抚了团子的情绪的时候,林曼走进来,眼神复杂的朝着我说道。
我回过神,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唇角,看了林曼一眼,眼底带着些许苦涩道;“好,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将团子抱出去。”
团子马上就要回家了,真好……
他是帝国集团的太子爷,回到家里,会更好的。
我抱着团子,走出家门,将团子交给了黄管家。
黄管家恭敬的接过了团子的身体,朝着我说道:“这是老爷给你的一点补偿,算是你这些天照顾小少爷的谢礼。”
黄管家让人将一张支票交给我。
一千万?
我只是照顾了团子几天,竟然就这么大的手笔?
看来这个帝国集团,果然是深不可测。
听说短短半年,帝国集团就像是突然窜出的黑马,一下子变成了京城前十强的企业。
但是对于他们的总裁,始终都是一个谜。
不管是什么生意上的合作,都是代理董事长亲自出席的,真正的总裁,从未出现过,所以,他便成为了一个很神秘的存在,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面目,低调的不行。
“这个支票我不可以收。”
虽然我现在支撑着席氏集团非常困难,但是这个支票,我却不可以收下。
“慕小姐是嫌弃少了?”黄管家看了我一眼,没有厌恶和鄙夷,只是恭敬的问道。
我回过神,对着黄管家摇头道;“不是,我不能收,我很喜欢团子,才会救了这个宝宝的,我只是照顾他几天,并不麻烦,而且,他很乖的。”
“这是家主的命令。”黄管家为难的对着我说道。
“我不需要,这些你们拿回去吧,还有,以后你们要好好的看着团子,不要让他乱跑了。”
“这个支票……”
“既然她不要,就收回来,将泠泠抱过来。”黄管家似乎坚持要将支票给我的样子,我坚决不收,这个时候,车子那边传来一道冰冷莫名的嗓音。
这个声音,莫名的熟悉,引得我的心脏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按住心脏的位置,怔怔的看向了紧闭着窗门的车子。
那个帝国集团的总裁,此刻正在车上吗?
“既然这个样子,慕小姐,我们就先走了。”黄管家看了我一眼,抱着团子,便上车了。
“哇哇哇……麻麻……妈妈……”看着团子被黄管家带走,我心如刀绞,就在这个车门就要关上的时候,团子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要离开我了,突然发出一声哭泣。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似乎想要抓住我的样子。
“妈妈……妈妈……”
团子吐字不清,可是,这两个字,我却听出来了,他在叫我。
“团子。”
我捏住拳头,就要朝着团子扑过去的时候,车子已经缓缓的开动了。
我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团子……团子……
“团子……”
我捏住拳头,就要追着车子跑,却被林曼抓住了手臂。
“清泠,你疯了吗?”
“林曼,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团子,他在哭,他在叫我。”
“清泠,你醒一醒,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林曼看着我,目露悲伤的摇晃着我的身体提醒我道。
听到林曼的话,我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般,精神恍惚的看着林曼。
“清泠,我知道你很喜欢团子,可是,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他是别人的孩子,就算是你在怎么不舍得,他也是别人的孩子,而且,他是帝国集团的太子爷,不是普通的孩子。”
林曼的话,让我彻底的醒悟,是了,我怎么忘记了,团子不是孤儿,他是帝国集团的太子爷。
要是团子是没人要的孩子,我还可以收养他,可是,他不是,他的身份这么高贵……
“林曼,我……很难受。”
我抱住林曼,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真的很喜欢团子,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团子,怎么办?
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清泠,你不要这个样子,有缘的话,你们还会见面的。”
“嗯,一定还可以见面的,一定还可以。”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强装坚强的朝着林曼说道。
我一定还可以见到团子的。
脑海中,仿佛再度出现了团子的哭泣声,团子他现在怎么样呢?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比赛,别忘了,你说过,一定会拿下这一次的冠军,清泠,你要振作起来。”
林曼看着我,一本正经道。
是,林曼说的没有错,我一定要振作起来,现在不是悲伤和难过的时候,团子也在京城,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还有见面的机会,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好好的比赛。
想到这里,我深呼吸一口气,用力的捏住拳头。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这才是我认识的慕清泠,走吧,我们先进去吃饭,明天就是预赛的结果了。”
“好。”
团子,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对不对?
我勾起唇瓣,看着不远处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期待。
……
第二天,我精神振奋的等着预赛结果。
我的四周,都是这一次参赛的人,一个个都紧张的听着荧幕。
很快,主持人评委都出现了,主持人便将这一次的比赛结果公布了。
第一个胜出的是帝国集团的设计师,第二个是萧雅然的设计师,第三个……第四个都不是我,我有些紧张,想到萧雅然说的那些话,我不由得有些急躁起来。
难不成,我真的连预赛都过不了。
就在主持人念第九个的时候,终于听到我的名字,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最终,脱颖而出,成为了第九个。
知道结果之后,我便离开了大厅,走到了观众席,林曼也看到了我晋级了,开心的递给我一瓶果汁道:“明天就是决赛了,加油。”
“嗯,我会的。”
我喝了一口水,对着林曼一脸认真道。
“不过,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第一名,竟然是帝国集团的人,我还以为是萧雅然,毕竟之前萧雅然信誓旦旦,感觉冠军就是他家的一样。”林曼坐在我的边上,对着我嘀咕道。
我听了之后,眸子不由得微微闪烁了些许。
对于今天预赛的结果,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没有想到,竟然是帝国集团脱颖而出,萧雅然竟然变成了第二名,不过,这个只是预赛罢了,后面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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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曼说了一声,便去洗手间。
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路过贵宾休息室的时候,刚巧听到了萧雅然正在和自己的手下发火。
“帝国集团究竟是怎么回事?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来,萧雅然也有没有掌控的事情。
我冷嘲的笑了笑,靠在萧雅然的门口的位置,安静的听着萧雅然在那里对着自己的手下发火。
这一次,帝国集团完全碾压在萧雅然的公司前面,对于萧雅然来说,打击还是非常大的,难怪萧雅然会这么生气。
想到之前萧雅然还一脸骄傲的说,这一次的冠军,肯定是他们时光集团。
毕竟,萧雅然将汨罗请来了。
只是,没有想到,就算是萧雅然将汨罗请来了,结果,还是这个样子,真是可怜。
我安静的听了许久之后,眸子微微闪烁了些许的光芒。
“萧总,帝国集团是突然窜出来的黑马,之前我们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公司要参加这一次的设计大赛,谁知道……”
助手颤巍巍的看着萧雅然,似乎有些惶恐的对着萧雅然解释道。
萧雅然的一双眼睛,冷的异常可怕。
他用力的捏住拳头,似乎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的样子。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你们马上下去准备,告诉汨罗,决赛一定要认真一点,冠军一定要拿到,明白了吗?”
“是。”
助手离开之后,我直起身体,挑眉便要离开的时候,萧雅然就看到我了。
“慕清泠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偷听的癖好。”萧雅然俊逸的脸上带着些许阴沉的盯着我道。
听到萧雅然的话,我不怒反笑道:“偷听?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的听,怎么说是偷听?而且萧总你说的这么大声,不就是让我听的吗?正好我没什么事情,就听听萧总发火。”
“慕清泠你现在是在得意吗?”萧雅然闻言,目光异常恐怖和冰冷的看着我说道。
我听到萧雅然的话,惊讶道:“你看出来了吗?真是不简单。”
“你……”萧雅然被我的话气的差一点没有办法维持自己的风度。
我看着萧雅然跳脚的样子,想着萧雅然平时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真是让人厌恶。
现在终于有了对手了,真是快哉。
“萧总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这一次的冠军是属于你们时光集团的吗?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哼,这个只是预赛罢了,凭借着汨罗在国际上的地位,你以为,会输给你们和那个公司吗?”萧雅然冷冷而讥诮的扫了我一眼,目光异常冰冷道。
听到萧雅然的话,我倒是没有生气,毕竟现在出现了一个劲敌,萧雅然的脾气会变成这个样子,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会不会输,我们拭目以待,我承认汨罗在国际上的地位的确是很高,可惜的是,现在我们拼的是实力,谁说国际上地位高的就不会失败?这一次,我就让你清楚的知道,并不是有国际地位,就一定会赢。”
“看来,你很有自信能够打赢这一次的比赛。”萧雅然目光阴沉沉的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听了萧雅然的话,只是挑眉,慢悠悠道:“我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打赢的,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慕清泠,我期待你的表现,这一次你要是没有拿到冠军,你们席氏集团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因为,我不会再纵容席氏集团的存在。”萧雅然冷笑一声,靠近我,冰冷的呼吸,划过我的脸颊。
曾经我将萧雅然当成了朋友,可是,现在我们是针锋相对的商业对手。
“那么,我们总决赛见。”我推开萧雅然的身体,拍了拍手,淡漠道。
不管遇到多么大的困难,我都不能够放弃这一次千载难逢的就会,这是席氏集团翻身的最好的机会。
……
开始决赛的时候,我看着上面前面参赛选手陈列的作品,不由得一阵惊呼。
他们的作品都好好,这个样子看着,之前自信满满的我,不由得有些气馁了。
“清泠,你不要害怕,你一定可以的。”林曼握住我的手,对着我说道。
我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唇瓣,看了林曼一眼,咬牙点头。
在前面的参赛者都商场之后,就轮到我了,当主持人念了我的名字之后,我才让模特穿着婚纱上t台。
我这一次已经设计好了,不仅要体现一种唯美浪漫的气氛,还有有爱情的酸甜苦辣。
我排练了这么久,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紧张的关系,我的模特在揍第二圈的时候,高跟鞋竟然掉了,整个人都滚落下了t台。
“天啊。”场中发出一声惊呼,我也被吓到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到摔倒的模特面前,伸出手,轻声道:“起来,我们继续。”
那个模特大概也被吓到了,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有些怔讼,随后在我坚定的目光之下,她将高跟鞋脱掉,牵着我的手,走上台。
聚光灯再次落在我们的身上,我始终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充分展现这一次设计的主题。
当我们终于完成之后,便到了后台,那个模特对着我道歉道:“慕总,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鞋子怎么会突然……”
“没事,人没受伤就好,你先下去换衣服,接下来就是等比赛结果的时候了。”
“是。”那个模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
我蹲下身体,捡起刚才模特穿了的鞋子,看着上面的鞋跟,鞋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锯掉了,才会突然脱跟的。
看着上面的痕迹,我眯起眼睛,冷冷的笑了笑。
果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竟然来这么卑鄙的手段,萧雅然,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不过,你别以为耍这种花招,就可以赢。
我将鞋子装好,便离开了后台,去了林曼那边。
林曼刚才在荧幕里肯定是看到了这一次的直播,在我出来之后,立刻抓住我的手,脸上满是担忧道;“清泠,刚才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有人故意的。”我将手中的鞋子递给林曼道。
林曼看了我手中的鞋子,翻来覆去也看不懂什么意思。
我指着鞋跟的位置,对着林曼意味深长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里被人锯掉了,也就是有人故意这个样子做的。”
“什么?谁这么卑鄙,实在是太过分了。”林曼气鼓鼓的捏住拳头,对我说道。
“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我看着那双鞋子,眼眸微微闪了闪道。
林曼将鞋子放在一边,握住我的手,担心道:“现在要怎么办?刚才模特从台上摔下来,给评委的印象都不好了,不知道后面评委会怎么评分。”
“不必担心,我相信自己的能力。”听到林曼这么担心的话,我不由得抿唇,轻声道。
我一直都相信着自己的能力,不管如何,我还是相信那些评委不会因为这一次的事情,给我掉分的。
下午三点钟,决赛的结果公布。
我顺利的进入了总决赛。
林曼看到之后,开心的跳了起来。
“清泠,你真棒。”
能够进入总决赛,我也非常开心。
三天之后,就是总决赛,我必须要拿下冠军。
晚上,我请模特和工作人员吃饭,大家因为进入了总决赛都很开心,在KtV又是唱歌又喝酒的。
我最近的压力也是很大,一边是比赛,一边是公司的事情,今天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不自觉的多喝了脊背。
“来……唱歌……我们……唱歌。”我摇摇晃晃的起身,对着林曼他们笑道。
“清泠,你喝醉了。”
林曼抓住我的手,将我手中的酒杯放下道。
“没有……醉,我还可以喝,还可以。”我摇摇头,大舌头道。
林曼扶着我,对着包厢内的其他员工歉意道:“清泠有些喝醉了,我先扶她回去休息。”
“慕总慢走。”
大家对着我打招呼,我摇晃着脑袋,笑嘻嘻的靠在林曼的身上道。
“林曼……我们马上就可以成功了。”
“是。”
林曼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深沉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电梯门打开之后,林曼扶着我上去,我整个脑袋都像是塞了浆糊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够迷蒙的看着一直在跳动的楼层。
“林曼,我们……是回家吗?”
“嗯。”
林曼今天好奇怪,怎么说话这么少了?
我将整个人都挂在林曼身上,嘀咕了一声,砸吧着嘴巴,就等着回家好好睡一觉。
喝了太多酒了,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好难受。
“慕清泠,对不起。”
当电梯门被打开之后,我听到林曼突然对我说对不起。
奇怪了,好端端的,林曼干嘛要和我说对不起,我裂齿傻笑道:“林曼……你干嘛……和我说对不起。”
我伸出手,想要去敲林曼的脑袋,但是视线开始模糊,整个人都晕乎乎的难受到了极点。
“人带来了?”
我被林曼扶着,没有去KtV楼下,而是上了楼上的酒店。
当林曼扶着我到了预定的套房门口的时候,我勉强的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看到我和林曼走过来之后,挑眉对着林曼道。
“真的……要这个样子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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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挣扎道。
“怎么?现在开始起了同情心了?林曼别忘了,你拿了我多少好处,慕清泠毁了,你就是席氏集团的老板,也可以开设属于自己的工作室了,难道你真的想要一直被慕清泠压着?”
方彤有些阴森的话语靠近林曼,冷嘲道。
什么……被我压着?方彤在胡说什么?
我皱眉,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我看到林曼转头看向我,目光似乎带着些许复杂,随后,她什么都没有说渐渐离开,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林曼,却怎么都抓不到。
“慕清泠,我说过,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我正看着林曼模糊的背影发呆的时候,方彤突然走进我,修长的手指,掐住我的脸颊,对着我轻蔑道。
“你是……方彤……你在我家干什么?”
我的脑子一片混沌,以为自己现在正在家,方彤又来找我干什么?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呵呵,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这一次,我就让你得偿夙愿,你可不要太感激我了。”方彤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撞到身后的墙壁上。
脑袋磕到墙壁上,让我原本就眩晕的大脑,此刻更是晕的不行。
我有些难受的看着方彤那张冰冷诡谲的脸,脸白如纸一般。
“小姐。”就在我难受不已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朦胧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了方彤的面前。
“将这个给她注射。”方彤面无表情的对着那个男人命令道。
我不知道方彤想要做什么,只是不断抗拒的摇头。
可是,最终我还是被牵制住了,有人抓起我的手臂,对着我不知道注射了什么东西,我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就昏过去了。
“慕清泠,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抢走属于我的东西,绝对不会。”
在昏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方彤带着阴冷甚至是恨厉的话,特别的阴暗刺耳。
……
滚烫的像是岩浆温度,快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了。
我难受的一直在扯着自己的衣服,我想要摆脱这种灼热,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摆脱。
“慕清泠,你他妈的给我安静一下。”
我的手,好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滑腻的,非常有触感。
我正摸得舒服时候,一道怒吼划过我的头顶。
我睁着朦胧的眼睛,目光迷离的盯着头顶的男人。
男人的五官异常朦胧,看不真切,可是,那个轮廓,是……席慕深吗?
“席慕深……是你吗?”我伸出手,摸着头顶的男人的脸,自言自语道。
原本抱着我的男人,身体似乎因为我的话僵硬了。
我没有理会他僵硬的身体,继续用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脸,苦涩的笑道:“席慕深……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背叛我,没有想要置我于死地?慕清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以前我的却是做错了很多事情,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仇恨了,为什么要联合萧雅然置我于死地?为什么?”
身体被人用力的摇晃着,我听到一声愤怒的咆哮,就像是黑暗下的孤狼一般。
我被他这个样子对待,整个脑子都晕乎乎起来。
我勉强的抬起眼眸,对着不断抓着我用力摇晃的席慕深苦涩道:“我不想要……你死的……宝宝……也死了……我很难过……席慕深……我们的孩子……也死了……怎么办?我真的要疯了……”
“该死的,你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粗嘎浑浊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抓到了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很有趣,我一边抓着那个变大的东西,一边呓语着席慕深的名字。
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倒在床上,紧接着,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压到床上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衣服碎裂的声音特别的清脆,脑子有些发晕。
身体被一双粗粝甚至是带着薄茧的手摸着,带给我一阵阵颤栗感。
“慕清泠,我不会和你相认,这是我对你的惩罚,对你无情的惩罚。”
我感觉身体被人最大限度的拉开,然后便是熟悉的满足。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吟声,用力的扭动着腰肢。
“席慕深……快一点……”
“该死的……方彤那个贱人给你注射了什么东西。”
“还想要……我还想要。”
我攀着席慕深的身体,不断渴求着更多。
这种放纵的感觉,让我迷恋,就像是罂粟一般,将我一步步引进深渊。
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像是疯了一般,缠着身上的男人,不知疲惫的和他纠缠着。
我不知道,身上的男人,看着我疯狂迷乱的样子,眼底涌动着的究竟是什么?
是爱,还是恨?亦或者是嘲讽和不屑?
……
“唔……疼。”
翌日,我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身体像是被卡车直接碾压一般,疼的我一直在抽气。
我迷蒙的坐起身体,看着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和丝袜,又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掐痕咬痕,还有大腿根部上,竟然还有吻痕,狼藉的身体看起来异常的靡丽。
我将毯子扯过来,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啊。”
该死的,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一次是我酒后乱性?找了一只鸭子慰藉我空虚的灵魂?
整个房间就只有我一个人,回荡着我刚才的尖叫声。
我哭丧着脸,看着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简直就想要撞墙了。
尼玛,这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究竟是谁?
我抓了抓稻草一样的头发,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不是和模特们在庆祝吗?为什么会在陌生的房间醒来?
还有,昨晚上和我上床的人究竟是谁?
脑袋像是要被针刺穿一般,疼的难受。
“丁零。”就在我抱着脑袋发呆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道铃声。
我看着地上被当成破布一样的衣服,苦笑了一声,从床上艰难的下来。
我翻到自己的手机之后,拿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一眼,有些无力的打开了接听键。
“慕清泠,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我在303找不到你……”
刚打开电话,便传来林曼的咆哮声,我掏了掏耳朵,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有气无力道:“林曼,你说什么303?”
“我是说你怎么没有在家?你现在在哪里,快点回来,作坊出事了。”林曼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可是很快又恢复正常了。
我挠着后脑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脑子还没有清楚的关系,总觉得刚才林曼的语气有些奇怪。
“我马上回去。”一听到是作坊出事情了,我哪里顾得上什么?作坊正在制作法雷尔先生的那批货,可千万不能够出事情啊。
我打电话让客服给我送了一套衣服之后,才知道,这里是昨晚上那个KtV楼上的酒店,而我竟然在酒店和别的男人有了一夜情?
不对,我怎么好像是看到了方彤的样子?
还有席慕深?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做梦?
“没有记录?”我到了前台,将自己的房间号码报上去之后,对方说没有我的开房记录。
“是的。”那个前台只是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解释道。
“小姐,你在逗我吗?没有记录我怎么会在你们酒店的套房醒来?”我僵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异常高冷的柜台小姐问道。
没有记录的话,酒店的人会让我在酒店的套房醒来?难不成他们免费赠送啊?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酒店的活动赠送给你的,我很忙,小姐要是没事,可以离开了。”
前台小姐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多余的解释,让我不由得有些气闷。
什么玩意啊?这个酒店的人是怎么回事?我白白睡了他们的套房,他们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
不过,和我上床的人究竟是谁啊?没有开房的记录,我不就不知道昨晚谁去了我的套房?
不对,林曼应该知道吧?我记得昨晚上,是林曼扶着我离开包厢的?
因为昨晚一夜疯狂的原因,今天我的双腿走起路来,就一直在打颤。
我坐上出租车,直接去了作坊。
刚到了作坊的时候,就看到员工们都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平时不是应该都在工厂里面的吗?
“怎么回事?你们都跑出来干什么?今天不用工作吗?”我黑着脸,迈着难受怪异的步子走进那些员工的后面道。
“慕总……出事了。”厂长看到我之后,立刻走到我的身边,眼底满是担忧和急切道。
“出什么事情了?”我看到厂长的脸色这么难看,心下不由得一冽。
“清泠,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一个晚上。”厂长张口就要和我说什么的时候,林曼在这个时候朝着我走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臂道。
我看了林曼一眼,想到今天自己醒来在酒店套房的时候,说道:“我……在宾馆睡了一晚上,这件事情我们等下再说,先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作坊出事了?还是……法雷尔先生的那批货出什么问题了?”
面对着我的问题,林曼和厂长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下来,我看着厂长和林曼两个人沉默的样子,心脏的位置,忍不住一阵剧烈的跳动起来。
看林曼和厂长这幅样子,难不成,真的是法雷尔先生这批货出什么问题了。
“清泠,我们接下来说的事情,你一定要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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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迟疑许久之后,才看着我小声道。
“好……你说。”我捏住拳头,极力的克制自己惶恐不安的心情。
“事情是今天凌晨三点钟发生的,作坊……发生了火灾,虽然事后被员工扑灭了,但是……损失惨重,我们这些天制作的衣服,全部……烧毁了。”
轰……
林曼的话,让我浑身像是遭到雷击一般,无法动弹一下。
“清泠,你没事吧?”看到我面如死灰的样子,林曼担心的扶着我的身体问道。
我虚弱无力的看了林曼一样,哑着嗓子,许久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烧毁……多少?”
我们还有两个多月,就要先交第一批货,总数是一万件,这是第一批货。
不会……我们这些天制作的成品……全部毁于一旦吧?
“全部……烧毁了。”林曼看了我一眼,眼眸划过些许的愧疚,可惜的是,我没有看到。
我被林曼的话刺激到了,原本酸软无力的双腿,此刻更像是被抽干了空气一般。
我整个人都坐在地上,浑身抽搐。
没有了……全部烧毁了……
“慕总。”厂长看着我,有些担心的扶着我起来。
我摇摇晃晃的推开了厂长的手,朝着作坊里面走去。
里面还有员工正在那里收拾,我看到被烧毁的机器,还有烧焦的衣服。
那些员工看到我之后,朝着我行礼,一个个脸色都非常的难过。
“慕总,对不起,我们……没有看好作坊。”
员工中,在我的作坊做了最近的刘嫂有些愧疚道。
刘嫂做工一直很仔细,所以我很喜欢她,一直让她留着现在,她是目前作坊年纪最大的一个。
“起火原因。”我深呼吸一口气,面对着这种打击,我只能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起火原因现在还不清楚,听技术工人那边检查说是机器突然着火,可能是电压过大造成的影响。”刘嫂迟疑了一下,对着我解释道。
“电压过大?我们作坊的电压都是在正常的电阻下进行的,每次工作之后,所有的电力都会被关掉,怎么可能会造成火灾?而且,我们这边是新的线路,我一个星期就会让电工过来检查一次。”
我冷下脸,看着刘嫂,分析道。
听了我的话,刘嫂似乎也有些迟疑的样子,只是摇头道:“那我不清楚了,他们说很有可能是机器着火,造成这一次的火灾。”
我走道那些被烧毁的机器面前,蹲下身体,检查了一下,却没有检查出有任何人为的可能,就在我想要离开的时候,在机器里面,有一个发光的东西,我有些疑惑,将那个东西捡起来,却发现,是一个没有烧毁的烟蒂?
可能是藏在机器最里面,没有被完全烧毁掉的关系,我可以看出是一个烟头。
这里怎么会有烟头?
我们作坊虽然也有男的员工很多,但是我已经三声五令的说了,不许在作坊里面抽烟。
毕竟这里都是机器成产,万一造成火灾就麻烦了。
所以我还另外设置了一个吸烟区,休息的时候,那些想要抽烟的就可以在吸烟区吸烟。
“清泠,你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吗?”
林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后,对着我说道。
我回过神,将那个烟蒂藏起来,起身漫不经心道:“没有,我们先出去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将自己找到烟蒂的事情隐瞒林曼,按照道理说,林曼是我最好的朋友,从我接下席氏集团开始,林曼就一直在我的身边支持和鼓励我,我们两个人,一直辛苦的坚持到现在。
可是……我今天竟然隐瞒了林曼,说真的,我的心中隐隐有些难受,有什么东西,仿佛要破土而出的样子,可是,我只能够隐忍着这种感觉。
我让员工将作坊尽快整理好,就算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作坊还是要继续,至于被烧毁的机器,我只能够重新购买了。
购买一台机器都要几十万,这一次烧毁了三台制作机器,我也只能够认栽,目前,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尽快将法雷尔先生的订单完成。
可是,只有两个月,从设计到重新选材,然后制作,时间恐怕……
“清泠,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回到住处之后,我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林曼将水放在我的面前,有些担忧的对着我问道。
我看了林曼一眼,疲惫不堪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要不然……我们……将手中的设计图卖给别的公司?让他们给我们制作?我们只要从中收取一点点设计费,然后衣服做好之后,交给法雷尔先生。”林曼看着我,一脸迟疑的对着我问道。
林曼的话,无疑也是一个办法,但是,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我要是将自己的设计图卖给别的公司,让那个公司给我制作,然后在买回来交给法雷尔,我能够从里面得到中介的费用,而且价格还不低,的却是可以大赚一笔,这个样子,既可以完成法雷尔先生的订单,又可以赚两笔钱。
可是,我无法确定,我交给的公司会不会和我一样慎重的选择衣服的材料,现在的生意人,为了赚钱,都会投机取巧,虽然我有很好的设计,但是如果质量不过关的话,也是没有用的。
“不,我们自己重新来过。”
“但是我们没有时间了,你要参加总决赛,又要重新来过,我们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林曼一脸着急的对着我说道。
她似乎很想要我采用她的那个想法。
我眯起眼睛,多看了林曼两眼,垂下眼眸,漫不经心道:“林曼,我昨晚上记得你扶着我回家了,怎么我醒来,没有看到你?是不是我喝醉了,太迷糊了。”
“我……我原本是扶着你的,后来你说想要去洗手间,我就在楼下等你,谁知道,你……竟然自己在宾馆开了房间睡觉,清泠,你昨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林曼看着我,目光有些怪异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发生什么事情?”面对着林曼的目光,我不由得挑眉问道。
林曼似乎也没有想要我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还不是担心你吗?昨晚上你喝了那么多酒……”
我看着林曼渐渐变得僵硬的脸,眸子泛着些许的冰冷。
林曼……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丁零。”就在我们互相看着对方的时候,林曼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我们之间异常古怪的气氛。
林曼看了我一眼之后,立刻将手机拿了出来。
不知道给她打电话的人究竟是谁,我看到林曼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我眯起眼睛,淡漠的掀起唇瓣道:“谁的电话。”
林曼有些慌张的看了我一眼,尴尬道:“我爸爸的电话,我先去接电话。”
林曼说完,有些慌张的离开了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林曼离开的背影,眉心不由得微微一皱。
林曼有什么事情隐瞒我?
还有,昨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到昨晚上,我便想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
该死的贱男人,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了,要不然,我绝对要阉了你。
上一次是被人强奸,这一次直接是我自己迷迷糊糊的和别人睡了?
难不成,我真的因为工作压力大?这么饥渴了?
我揉了揉酸痛的腰身,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才拿着手中的烟蒂,离开了住处。
我身体实在是难受,便没有开车,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司徒傲看到是我,有些不客气道。
自从席慕深死了之后,司徒傲对我就不怎么客气了。
我也非常理解,没有生气。
虽然司徒傲对我说话总是不客气,还时不时的带刺,但是,我有什么事情,司徒傲也不会拒绝。
“我想要你帮我查一下这个烟蒂的指纹,有没有残留的dNA可以验证。”
我将装好的烟蒂,交给司徒傲。
这个烟蒂的滤嘴,应该是之前有人咬了的,很有可能是引发这一次事故的凶手留下的。
这是唯一的线索,我绝对不可以放过。
“你要我检查这种东西做什么?”司徒傲厌恶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理解我此刻要做的事情一样。
“我的作坊今天凌晨发生了火灾,这件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
毕竟是一场火灾,我相信司徒傲这边,应该已经知道了些许了。
“知道又如何?你自己没有能力好好管好自己的作坊。”
面对着司徒傲毫不客气的话,我的眼角猛地一抽。
我看了司徒傲一眼,头疼道:“好吧,是我没有好好管理好自己的作坊,但是我怀疑这次的事情不是意外,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检测一下。”
司徒傲慢条斯理的将桌上的烟蒂拿起来,淡淡道:“结果下午帮你弄出来。”
“谢谢。”司徒傲这个样子说,是答应帮我了?
我松了一口气,感激的说道:“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保密。”
我要秘密调查这件事情,以免打草惊蛇。
“慕清泠,你变了。”
司徒傲目光幽深的盯着我,眼眸异常认真的说道。
“人,都是会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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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下这句话,迈着酸涩的步子,离开了司徒傲的办公室。
我离开医院之后,便直接去了厂长的家。
厂长也是我在作坊信任的其中一个员工,他木讷老实,原本被别的工厂强迫下岗,家庭很困难,我因为知道他的遭遇,便聘请他到我的作坊,因为我相信他的人品,一定会管理好我的作坊的。
“慕总,你怎么会过来的。”我来到厂长家的时候,他家好像是没人,厂长有一个妻子,但是一直在住院,他就是因为妻子才会这么拼命的工作,是一个老好人。
“进屋谈吧。”我看了厂长一眼,淡淡的说道。
厂长连忙拿出钥匙开门,领我进他家,我看了厂长的家一眼,有些破破烂烂,就连那个沙发,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前的。
厂长看了我一眼,有些局促的对着我干笑道:“抱歉,我家……就是这个样子,让你见笑了。”
我看着尴尬不已的厂长,淡淡的摇头道:“不会。”
“慕总,你过来是和我说辞职的事情是不是?这一次的事故,我会负责的,都是我没有管理好整个作坊,才会6”
“昨晚你去哪里了。”我打断了厂长的话,目光幽深道。
厂长一直都是非常负责人的,除了上一次的事情他因为休假没有在,他在工作上,就没有出现过这种失误。
“昨晚……我老婆突然病危被送进手术室,我就和保安的老王说了一下,去医院了,谁知道,作坊就发生火灾了。”厂长看着我,满脸愧疚的解释道。
“也就是说,你昨晚上将作坊让保安室的老王看着。”我抓住厂长说话的中点,继续剖析道。
“是的,老王也是一个很能干的人,慕总,这件事情,我要负起责任。”
“先不要说这些,我这一次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现在只需要好好做好下面的工作,就可以,知道吗?”
我起身,对着厂长说道。
厂长似乎对于我这一次没有责怪他非常感动,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
“慕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在让你失望了。”
“那就好。”
我欣慰的看了厂长一眼,和厂长说了一下,便离开了。
离开厂长的家之后,我便去了作坊,我没有进入作坊,只是去了保安室。
保安室只有一个新来的保安在那里守着,看着我过来,立刻对着我恭敬道:“慕总,你怎么会过来这里的?”
“老王呢。”
“老王?他现在在食堂和慕辰吃饭。”
老王和慕辰的关系很好吗?
老王是保安的头,保安室的人,都归老王管。
“慕辰和老王的关系很好吗?”
“是的,两个人关系很好,经常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喝酒聊天的,老王性格比较木讷,但是和慕辰很聊得来。”保安似乎不懂我为什么这个样子问,却还是老实的回答。
慕辰和老王的关系很好?慕辰那个个性,根本就不喜欢个性木讷的男人,没有想到,竟然会和老王称兄道弟。
我和保安说了一声,就去了保安的食堂。
我过去的时候,食堂内只有零星的几个人正在吃饭,我直接上楼去找慕辰,问了看到慕辰的人说,慕辰喜欢在楼上用餐。
上一次我怀疑是慕辰将那些老鼠放进作坊的,慕辰还和我大吵了一架。
这一次的事情,如果也和慕辰有关系的话,我绝对,不会轻易绕过慕辰的。
“慕辰,这一次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是走了一下子,怎么就发生这种事情。”
我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左侧的位置传来老王叹息的声音。
我凝神,慢慢的走上楼,来到了屏风后面。
这里食堂都是被屏风隔开的,所以我站在屏风后面,慕辰他们,应该不会看到我。
“老王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又不是我们可以阻止的。”
“昨晚上是你看着作坊,你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
老王再度对着慕辰问道。
看来,昨晚上虽然是老王看着作坊,但是老王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离开了,所以就将作坊交给了慕辰看管?
慕辰看着作坊的话……
我的眸子不由得微微一冷。
如果是慕辰看着作坊的话,那么……这一次的火,是不是和慕辰有关系?
“没有,这一次是意外,又不是有人故意的,哪里会有什么可疑人?好了,老王哥,这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情。”
“那我先走了,哎,这一次损毁了这么多东西,只怕慕总现在头疼的不行。”
老王在那里摇头,满脸愁容的离开了食堂。
看到老王离开之后,我便瞧见慕辰眼底的讥讽。
我看到他拿起桌上的湿巾,厌恶的擦拭了一下手指,将湿纸巾扔到桌上,眉心拧紧,表情厌恶到了极点。
看慕辰这个样子,我便看出来了,慕辰其实打从心底是非常不喜欢老王的,但是,却和老王称兄道弟,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
我没有出现在慕辰的面前,只是暗中观察着慕辰的样子。
慕辰拿起牙签,剔牙之后,便起身离开了食堂。
我跟在慕辰的身后,想要看看慕辰还要去什么地方。
他回到保安室,换了衣服便离开了作坊。
我抿唇,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跟着慕辰的车子。
我以为,下班之后,慕辰是回慕家去休息,但是,看他的路线,似乎不是回家这么简单。
我一直跟着慕辰,直到慕辰来到了一片小树林。
没事来这种没有人过来的地方?肯定是有猫腻。
我让司机在路上等我,而我则是跟着慕辰走。
走了大概三分钟,便看到慕辰往树林里面走去,我跟着过去,就看到树林里面的那个大坪里,正停放着一辆车子,看车子的造型,有些熟悉?是方彤的车子吗?
我蹲在不远处的位置,看着慕辰朝着那辆车子靠近。
慕辰在周围看了一眼之后,敲了敲前面的车窗玻璃。
玻璃缓缓降落之后,我便看到了方彤那张脸。
方彤穿着一身枚红色的长裙,粉嫩的肌肤,更是透着一股水光。
我捏住拳头,压下心中的怒火。
果然,慕辰和方彤两个人,绝对有什么阴谋。
“给,这一次给你的报酬。”方彤从自己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交给慕辰。
慕辰将支票拿过来,看了一眼之后,搂着方彤的肩膀,笑眯眯道:“姐,你就给我这么一点?上一次慕清泠都怀疑我了,我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帮你做事情。”
姐?
慕辰脑子抽了?还是怎么地?为什么叫方彤姐?
我看慕辰和方彤两人亲密的动作,不由得沉下脸。
难不成,慕辰和方彤两个人?
我不由得往那种色色的方向去想,方彤还真是饥不择食,竟然连慕辰这种男人都看得上?
“我给你们的钱还少吗?最好管住你们的嘴巴,我要是完蛋了,你们也一样会跟着我一起完蛋。”方彤突然生气的推开了慕辰的手,脸色冰冷的朝着慕辰嗤笑道。
“哼,你现在是嫌弃我们碍手碍脚吗?有本事你自己一个人对付慕清泠。”慕辰听到方彤这么不耐烦的话,脸上也浮起一层不悦,朝着方彤讥讽起来。
方彤被慕辰的话气到了,她瞪着慕辰,声音冷了几分道:“你们还想要怎么样?这些年,我给你们多少钱,你们算算?你要是在问我拿多的,我没有,要是我的身份曝光了,你们同样也有麻烦,你还想要享受荣华富贵?还想要拿着大把的钱去澳门赌钱,玩女人?做梦去吧。”
“怎么可能会曝光?慕清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而且,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死了,只要我们不说,慕清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
“我不放心,慕清泠总有一天会想起什么的,就算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十二岁那年的事情,她肯定会记起的,到时候她就会知道……”
“反正席慕深都死了,知道又如何?就算是她知道十二岁那年是她救了席慕深的,也没有关系。”慕辰一脸无所谓道。
“蠢货。”方彤厌恶的看了慕辰一眼,甩手道:“要是慕清泠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就会牵扯到别的事情,顺藤摸瓜就会察觉到别的,不管如何,我都不可以冒险,你尽快给我解决慕清泠,我不仅要让慕清泠在京城混不下去,我还要慕清泠生不如死……”
“十二岁那年,救了席慕深的人,是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慕辰和方彤说了这么多,我就抓住了一句话。
方彤说,十二岁那年,救了席慕深的人是我?
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出现,让方彤和慕辰吓到了,两个人活像是见鬼一般看着我。
“告诉我,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盯着方彤和慕辰,冷冷道。
他们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为什么十二岁那年的事情,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神经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方彤明显有些心虚,用拔高的声音,对着我愤愤不平道。
我听到方彤的话,目光泛着些许的冰冷。
我将目光看向了慕辰,扯着唇道:“慕辰,作坊的火,是你放的。”
“慕清泠,你不要血口喷人,作坊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没有本事,就不要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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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做的?你和方彤刚才在干什么?你手中的支票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你和方彤的感情这么好,方彤会随随便便就给你一张支票?”
我冷笑的看着慕辰变得越发慌乱的脸嗤笑道。
慕辰目露凶光的对着我低吼道:“慕清泠,你想要说什么就说,我告诉你,既然今天被你知道了,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杀了她。”方彤看了我一眼之后,对着慕辰命令道。
慕辰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过来,我没有想到,方彤竟然会这么心狠手辣。
好在我刚才将方彤和慕辰两人对话的内容都记录了下来。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方彤和慕辰。
我按下口袋里的手机,强自镇定的朝着朝着我扑过来的慕辰嘲讽道:“慕辰,今天凌晨纵火的人是你对不对?”
“是我有如何?反正你都要死了,我不妨告诉你,上一次的事情也是我做的。”慕辰冷嘲的看着我,大概是觉得我今天在劫难逃了,才会这个样子有恃无恐吧?
“是方彤让你做的。”
我看了一眼方彤扭曲的脸,对着慕辰说道。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问这些,有意思吗?”慕辰不耐烦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折叠刀,朝着我走进。
我看着慕辰冷酷的样子,心中没有一点感觉。
原本我早就看清楚了慕辰就是这么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对于慕辰,我自然是没有一点的伤心和难过。
“就是因为我要死了,我才要问清楚,这一切,是不是你和方彤合谋的。”我看着方彤,冷冷道。
方彤摸着自己的卷发,姿容妍丽的对着我笑道:“没错,就是我,所以,你想要如何?慕清泠,我早就说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以为上一次你侥幸逃过之后,这一次我还会放过你吗?原本我打算慢慢的折磨你,在将你送进地狱的,可惜的是,你现在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我要是不成全你的话,似乎有些对不起我了。”
“你真是卑鄙。”我盯着方彤的脸,吐出五个字。
方彤咯咯咯的笑起来,就像是一只发春的母鸡一样。
我厌恶的看了方彤一眼,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
“卑鄙又如何?慕清泠,你知不知,我有多少个夜晚,都想要喝你的血,抽你的筋,我要你生不如死。”方彤阴森森的话,让我的后背不由得一冷。
我早就知道方彤对我怨恨到了极点,但是听到这些凶狠的话语,我还是忍不住浑身冰冷。
“慕辰,动手,杀了慕清泠。”方彤冷眼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对着慕辰命令道。
我连忙按下手中的手机,咬牙在慕辰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将手机扔到了不远处的草丛里。
手机在我的身上的话,等下我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他们肯定会想要将我的手机搜出来的。
“慕清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慕辰面目狰狞的举起手中的刀子,朝着我刺过来。
我看着慕辰没有一点愧疚的动作,浑身冰冷。
都说血浓于水,但是,妈妈和慕辰对我,为什么可以这么狠?
我用手撑着慕辰的双手,不让慕辰得逞,慕辰似乎也没有想到,我的力气会这么大。
他恼怒的抬起脚,一脚踹到我的胸口位置。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便被慕辰踢到地上。
“慕清泠,你去死吧。”方彤站在一边,看着我被慕辰这个样子对待的样子,在一边低呼道。
我听到方彤的声音,双手不由得用力握紧成拳。
方彤……慕辰……你们都想要我死,可是……我偏偏不会让你们如愿。
我在慕辰还想要朝着我心口刺过来的刀子,抬起脚,一脚踹到了慕辰心窝的地方。
慕辰吃痛的发出一声尖叫声,手中的刀子掉在地上。
我撑着慕辰痛苦地时候,从地上爬起来,便要离开这里的时候,谁知道,方彤竟然在这个时候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用力的扯住了。
“慕清泠,你以为,今天我还会让你离开这里吗?为了永绝后患,你今天必须要死。”
方彤那张漂亮的脸,此刻显得异常狰狞和恐怖的面对着我。
她将地上的刀子捡起来,逼近我的身体,目光阴沉可怕的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一步步朝着我靠近的方彤,浑身冰冷不已,我刚才被方彤用这么粗鲁的动作对待,身体到现在都还有些疼,此刻也没有什么力气反抗方彤。
“你还是乖乖的去死吧。”方彤抓起手中的刀子,眼眸阴毒和凶狠的朝着我狠狠的刺过去。
我刚想要躲开方彤的动作,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方彤手中的刀子,就要朝着我刺过来,我浑身冰冷,整个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我看到了方彤穿着的高跟鞋。
我咬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踢到了方彤的脚上。
方彤今天穿的高跟鞋有些高,被我这个样子踹了一脚之后,方彤整个人都跪在地上。
我努力的朝着前面爬,身后是慕辰的声音。
“慕清泠,你以为你可以逃得掉吗?”
我咬唇,奋力的朝着前面爬,一直到……
没路了。
我的身后是一个斜坡,下面看起来很深的样子,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浑身抖得不行。
“跑啊?有本事你继续跑,我倒想要看看,你究竟还想要跑到什么时候。”
阴冷恐怖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
我感觉自己的手心,一直在冒汗。
我回头,慕辰便抬起脚,一脚将我踢了下去。
“慕清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啊。”我发出一声尖叫,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我看到慕辰和方彤两人满是阴毒狠辣的微笑,心中满是不甘。
难道我真的要这个样子死在这里吗?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就这个样子死在这个地方……
绝对……不可以死在这个地方……
黑暗将我渐渐的吞噬,我看到头顶的方彤和慕辰渐渐模糊的脸,变得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粗粝的石头和树枝,划过我的身体,很疼……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脑袋好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我整个人都昏厥了过去。
……
“快点走,他们过来了。”
“我来背你吧,你生病了。”
“你叫……什么名字……”
“别说话,他们过来了,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席慕深……我叫席慕深……等我长大以后,我就娶你,只喜欢你一个人好不好?你会嫁给我当妻子吗?”
“你想要娶我?”
“嗯,等我长大,我就娶你当新娘,让你成为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好不好。”
“那你会一辈子就爱我一个女人吗?”
“会,我就喜欢你一个人。”
“好,那我答应你,我叫慕清泠,你记住了吗?我等你娶我,你答应了的,不可以喜欢别的女人,只能够喜欢我一个人。”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啊……”
“泠泠……”
好多声音,好多的声音在脑子里一直在转……
席慕深……
慕清泠……还有方彤?
那个精致漂亮的小男孩?是席慕深?
那个表情安静有些阴郁的孩子,是方彤?
还有那个,吃力的背着席慕深,一步步走在山路上的小女孩,是我吗?
原来……我们在十二岁那年就认识了。
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去山上玩,发现了人贩子,他们将我也抓了,然后席慕深发烧了,他们想要将席慕深扔掉,我不忍心,就使了一点计谋,转移了那些劫匪的注意力之后,便背着席慕深还有方彤一起离开了。
可是,在我们逃亡的时候,我不小心从山坡上滚落下来,那个时候,席慕深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项链。
随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只是醒来已经在家里了,妈妈说我顽皮,从山坡上滚下来,而我也不知道自己认识席慕深。
原来……我失忆了,可是……为什么席慕深不记得我?
明明那个时候,我告诉了席慕深,我叫慕清泠的。
阿漠之前的话再度涌进我的脑海中,阿漠说,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被抓了,是方彤背着席慕深获救的,当时席慕深高烧不退……难不成就是因为高烧的关系,席慕深忘记了我的事情?
而方彤就是利用了这一次的机会?将我的项链占为己有?
方彤……原来从那么小开始,就这么有心机了。
该死的……我一定要爬上去,一定要找方彤算账。
我从草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想要爬上去,却怎么都没有力气。
浑身都很疼,被石头和树枝划过的地方,鲜血正在渗出来,很疼……
我看着身上的伤口,难受的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我压下心中的疼痛,一步步的往前爬,想要爬上去,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却还是没有办法爬上去。
好疼……
怎么办?
难不成,我真的要死在这个地方吗?
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个样子死掉。
我从地上重新爬起来,身上撕裂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浓郁的血腥味,冲击着我的鼻子。
我的脑袋开始眩晕起来,就连视线渐渐的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前面,却怎么都看不清楚。
我要活着……我一定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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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你知不知道,小时候救了你的人,是我……不是方彤……
你说过,会让我成为最幸福的新娘子,你说过一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的……
你承诺了,就不可以反悔的……
“慕清泠。”
就在我努力的想要爬上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道沉沉的声音,是……席慕深的声音吗?
我无力的抬起头,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在……这里。”
我无力的叫着,沙哑的声音,却微弱的可以。
“慕清泠……该死的女人,你在哪里?”
“慕清泠。”
我听到有人一直在叫我……那个声音,那么的熟悉……
我在这里……救救我……
我张开嘴巴,想要呼叫,可是,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嗓子竟然都没有办法开口说一个字。
好难受……
我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要缓解这种痛苦,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却还是没有一点办法。
我倒在地上,一直朝着前面爬,伤口一直很痛,可是我要爬上去,我要活着。
我不甘心就这个样子死掉。
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我还没有看到方彤和慕辰他们的下场,我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死掉?
绝对不可以……
我没有听到那个叫我的声音了,难不成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回应他的关系,他以为我没有在这里,所以便离开了吗?
不可以就这个样子离开,怎么可以就这个样子离开。
我张开嘴巴,努力的想要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太累了,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板,慕小姐在这里。”
就在我绝望的抓着地上的草皮和树枝的时候,我听到一道沉冷的声音。
随后,我便听到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紧接着,我的身体就被人紧紧的抱住了。
很温暖,很安详的气息。
席慕深……是你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一定没死的。
“慕清泠,你给我撑着一点,你要是敢死,我要你好看。”
“慕清泠,别睡,乖,不要睡觉,我这么恨你,这么恨你,明明说好要恨你的,可是我舍不得怎么办?慕清泠,不可以睡觉,你还没有……看到我们的儿子……怎么可以死。”
儿子……
我的儿子……
在哪里?
我的儿子在什么地方?
我被这个声音刺激了,勉强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无论我怎么努力,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
“有反应了,可以松一口气了。”
“她……真的没事吗?”
我听到司徒傲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道有些迟疑甚至是沙哑的嗓音,仿佛恐惧和颤抖一般的声音。
“辛亏送来的及时,她受伤很严重,伤口溃烂发炎,额头撞到石头,脑子里还残留着没有散去的血块,要是在过几个时辰没有人救她,估计就要高烧死亡。”
我听到抱着我的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似乎很恐惧的样子。
“你这个样子出现,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听到司徒傲带着些许迟疑的声音。
随后,我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因为我实在是好累,真的好累……
方彤……慕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两个人,绝对。
我一次次的原谅慕辰,是因为慕辰毕竟是我的亲弟弟,可是……他们对我一次次无情的伤害,已经将我的底线给挑衅了。
我要是继续这个样子原谅,就显得太圣母了。
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放过方彤和慕辰,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将牢底坐穿。
……
“妈妈……妈妈……”
宝宝?是我的宝宝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孩子没有死,是我的孩子……
我听到孩子稚嫩的呼叫,他在叫我。
我要醒来,一定要醒来。
当我挣扎许久之后,终于睁开了一直粘着的眼皮的时候,一个软软的东西,印到了我的嘴巴。
我的脑子还有些眩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我看到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之后,我吓了一跳。
“团子?”我吃力的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我吐出一口浊气,勉强的回过神,才看清楚,压在我身上的不是别人,是团子?
帝国集团的太子爷。
“麻麻……”团子模糊的叫着我,柔软的小手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
我看着团子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心中不由得泛着浅浅的温柔。
我腾出手,将团子紧紧的抱在怀里,爱怜的吻着团子的脸蛋。
“团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慢慢的坐起身体,发现身体很疼,手臂上也有纱布,难不成,昨天救了我的人,是帝国集团的人?
“小少爷,慕小姐身上有伤,你可不能够这个样子闹她。”就在我疑惑不已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长相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
我看清楚来人的面容之后,才知道,这个人,不就是上一次来我家将团子接走的人吗?
“是你……救了我?”我将怀中抱着我不放的团子交给管家道。
管家轻柔的抱着团子,对着我恭敬道:“不,是家主救了你。”
家主?就是团子的父亲吗?
“家主无意中路过那片森林,无意中听到你的求救,才会救了你,慕小姐怎么会掉在坡下的位置,还受伤这么严重。”
听到管家的话,我捏了捏拳头,脑海中浮现出方彤和慕辰的影子。
慕辰,和方彤,他们两个人,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的。
“我去那里找东西,无意中摔下去的,谢谢你们的家主救了我。”我回过神,淡淡的解释道。
管家知道我有所隐瞒,也很聪明的没有继续问我。
只是让佣人将午餐端过来给我吃。
“慕小姐救回来的时候,高烧不退,现在已经退了,你身上的伤,虽然没有伤到筋骨,还是有些严重,医生建议你最近最好是躺在床上休息。”
我闻言,抬起无力的手,看着上面缠绕的纱布,身体的伤口都被处理了,但是……
是了,决赛……还有总决赛,我不可以躺着的。
我已经过了两关了,怎么可以就这个样子轻易的放弃。
“今天是几号?”我捏了捏拳头,看着管家道。
“25.”
不是吧?下午就是我的比赛了?
下午三点钟开始,就是我的比赛了。
这个样子想着,我不由得挣扎了起来。
管家看到我这个样子,立刻上前道:“慕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你身上还有伤,请你不要乱来。”
“设计大赛还没有结束,我……必须要去主持大局,今天是最关键的一天,怎么可以少了我。”
总决赛是由设计师领头的,我要是缺席的话,后面的模特怎么办?我们公司就会被取消资格的。
我好不容易才过关斩将到了今天,绝对不可以就这个样子放弃的。
“而是慕小姐,你的双腿受伤最严重了,现在要站起来,只怕有些困难。”管家扶着我的手臂,为难的将目光看向了我的双腿。
我看了看自己双腿上缠着的纱布,脸色不由得一白。
难怪我刚才觉得浑身都无力,原来是因为我的双腿没有什么力气?
从坡上滚下来的时候,我的双腿,好像是撞到了石头上,估计就是那个时候受伤了?
而且我的额头还碰到了大岩石,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有些轻微的刺痛。
“没问题的,我可以站起来。”
我固执的推开了管家的手,从床上起身。
可是,毕竟伤口没有痊愈,我一动,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朝着地上倒下去。
看到我这个样子,管家有些担忧了起来。
“慕小姐,你就不要逞强了,设计大赛每一年都有,每个地方都会举办,这一次的机会失去了没有关系,等着下一次的机会就可以了。”
“不一样的。”我摇摇头,满头大汗的从地上摇摇晃晃的起身。
这一次对于席氏集团来说,是一个转折点,和普通的设计大赛根本就不一样,要是拿到冠军,席氏集团就可以让商界的那些人对席氏集团改观了,所以,不可以就这个样子放弃,绝对不可以就这个样子放弃这一次的机会。
“麻麻……”团子被管家抱着,看着我的样子,似乎很难过的样子,他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身形扭动着,就想要去抱我。
我看着团子担忧的样子,扯了扯唇瓣,冒着冷汗道:“麻麻没事的,团子乖。”
团子大大的眼睛弥漫着一层泪水,仿佛在心疼我一样。
我勉强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喘息着,绷带上渐渐的出现了些许的殷红,我没有管,只是喘息道:“管家,我改天和你们家的主人道谢,可以麻烦你,送我去比赛现场吗?”
现在我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抛下,必须集中精力去比赛。
我必须要……比赛,必须要拿到这一次的冠军。
“慕小姐,你……哎。”管家似乎对于我的固执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看着伤痕累累的我,摇摇头,却还是因为我的执拗妥协了。
我被两个佣人扶着下楼,才看清楚帝国庄园的别墅,真的很豪华。
一栋非常奢华的别墅,彰显出别墅的主人,显赫的背景。
看来,这个帝国庄园的主人,果然就像是传闻中说的那个样子,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男人。
我坐上车子,看着车子缓慢的开动,慢慢的升上了玻璃。
在我就要完全的升起玻璃的时候,我却察觉到一道凌厉复杂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我被这个视线震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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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朝着二楼那边的落地窗看过去,看到了一个人影安静的站在那里。
因为距离太远了,我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个人站在落地窗边上,似乎一直在看着我的样子。
那个目光,灼热的仿佛喷发的岩浆一样,让我的心脏不自觉的剧烈跳动起来。
“那个男人……是?”
“那是我们别墅的家主,jetedeteste先生。”
前面的司机,朝着我解释道。
我听到他说了一连串很长的字符,不由得满头黑线道;“这个怎么读?”
是英国人?美国人?还是什么人啊?
怎么一个名字会这么长?
“法语,我们先生是法国人。”
法国人?
怎么可能?团子也不是混血儿啊?而且也不是正宗的外国宝宝。
“那个……你确定你没有搞错?”我有些无力的扯了扯唇,对着那个司机问道。
“是的,我们jetedeteste先生,是法国人,但是,他不是地道的法国人,而且移民法国的。”
“哦哦,原来如此,不过,他的名字,很长,不会念。”我嘀咕了一声,扁嘴道。
法语我一个都不会,看都看不懂了,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怎么读。
“先生的中文名字,叫慕。”
“慕?什么木?是树木?还是沐浴的沐?还是我的这种慕??”
我掰着手指头,对着司机问道。
司机似乎词穷的样子,只是尴尬的摇头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先生很神秘的,我们很少看到他。”
切,搞什么神秘啊?以为自己是国际特工啊?
虽然是这个样子说,但是我对这个jetedeteste先生,还是有些好奇,不,应该是谁,慕。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就这么巧?刚好在树林救了我?一个帝国集团的神秘总裁?没事跑到那种小树林去干什么?
“慕小姐,到了。”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到了设计比赛的会场了。
我回过神,打开车门,艰难的挪动着双腿,对着司机道谢道:“今天谢谢你了。”
“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家主的命令。”
司机对着我憨笑了一声,关上车门,便离开了。
我皱眉的看了一眼司机离开的背影,甩甩脑袋,身形摇晃的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比赛休息室走去。
现在还有时间,我必须马上装扮一下,迎接等下的比赛。
“慕清泠,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
就在我就要进入自己的休息室的时候,听到一道凉凉的声音。
我回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盯着我露出玩味姿态的萧雅然。
“你觉得我会怕你?”我抬起下巴,嘲讽的看着萧雅然道。
萧雅然摊手,低笑道:“听说你的作坊出事了,就连给顾客的货都给烧毁了,我还以为,你没有心情参加比赛呢。”
“萧雅然,你这么关注我的事情,会让我以为,你深深的爱着我。”
我讥讽的看着萧雅然那张俊逸恶心的脸道。
自从萧雅然利用我将席慕深害死之后,我就很死萧雅然了,看到他的脸,我就觉得恶心。
“是啊,我是真的深深爱着你,怎么样?你要是现在回到我的身边,我会原谅你之前做的所有事情。”萧雅然没有生气,反而顺着我的话,露出一抹情深意切的表情对着我。
“萧雅然,说出这些话,你不觉得恶心,我已经被恶心到了,我估计我今天晚上可以不用吃饭了。”我厌恶的看了萧雅然一眼,撇唇道。
萧雅然那张俊逸的脸瞬间变得冰冷和难看。
他走进我,掐住我的下巴,目光泛着丝丝寒气道:“慕清泠,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
“萧雅然,松手。”我不悦的看着萧雅然,扭动着身体,对着萧雅然呵斥道。
我真的非常,非常讨厌别人用这种动作对我,感觉非常不爽。
“我说过,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不相信。”萧雅然将脸靠近我,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刺激了我的大脑。
我冷笑的看着逼近自己的萧雅然,冷峭道:“萧雅然,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真的喜欢利用我。”
果然,听了我的话,萧雅然的那张脸不由得暗沉了下来。
萧雅然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真心,相信萧雅然会爱上我?简直就是本世纪最大的小花。
“不过也难为你了,在我身边这么久,演戏演的很累吧?”我推开萧雅然的身体,冷冷道。
“慕清泠,这一次的冠军,我们时光集团志在必得,你最好自己现在马上放弃。”萧雅然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很快又恢复了一派衣冠楚楚的样子。
我睨了萧雅然一眼,笑了笑,冷嘲的掀起唇瓣道:“是吗?不如我们拭目以待。”
“就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可以走t台吗?”萧雅然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肆意的欣赏着我此刻的狼狈。
我被萧雅然这个样子看着,感觉身上的伤口再度的撕裂了,我捏住拳头,怒火冲冲道:“萧雅然,这一次的事情,不会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吧?”
萧雅然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我的机会?而方彤也是?这两个人指不定在我不知道时候,已经联手对付我了?或者从很久之前?
“我就算是不用这种手段,也能够轻松拿下这一次的冠军。”萧雅然蹙眉,不悦的看着我,似乎对于我此刻诬陷他参与慕辰和方彤的计划非常不爽的样子。
“看来,你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劲敌了。”我看着胸有成竹的萧雅然,玩味道。
萧雅然一直紧紧的盯着我不放,却忽视了另一匹的黑马,在预赛就是第一名的帝国集团的设计师,还有,在决赛还是第一名的帝国集团的设计师,萧雅然似乎将这个人给忘记了。
“区区一个帝国集团,我还没有放在心上。”萧雅然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我看着萧雅然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皱眉。
帝国集团萧雅然没有放在眼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这一次的设计比赛看起来,我觉得帝国集团还是非常有实力的,看来,萧雅然也有轻敌的时候。
我抿唇,捏住拳头,一步步的走进了自己的比赛休息室。
我进去的时候,模特正在化妆,看到我进来,对着我打完招呼之后,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我看到林曼正在那里指挥,眼眸微微闪烁了些许,便直接走进林曼。
“林曼。”
“清泠……你……你不是……”我来到林曼的身后,叫了林曼一声,林曼回头之后,活像是见鬼一样,对着我露出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我被林曼这种奇怪的表情弄得狐疑起来。,
“干嘛看到我像是见到鬼一样。”
“不……不是,我没有……只是你昨天……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打你的电话你也不接,我正着急,看到你回来,才会这么惊讶……”林曼说话有些结巴,我很清楚,这是林曼紧张时候,才会这个样子说话不利索。
“你是以为我发生了什么意外吗?”我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曼问道。
林曼拿在手中的化妆盒,没有拿稳,掉在地上,粉饼什么都掉下来,落了整个地面。
“怎么这么紧张?你今天有些奇怪。”我弯腰,将粉饼口红什么都捡起来,对着林曼笑道。
林曼的手,颤抖的碰了我的手指一下,脸色白的异常可怕道:“我……没有紧张。”
“我看你都出汗了,今天很忙吗?”我抽起一边的面巾纸,温柔的擦拭着林曼脸上的汗水道。
林曼的肌肉在抽搐,眼神在闪烁,身体在颤抖,呼吸非常紊乱。
林曼这些症状在告诉我,她在害怕?
林曼……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曼,将手抽回来,便坐在了一边的梳妆镜中。
“让化妆师给我化妆吧,等下轮到我们了。”
“清泠,你要出场吗?”林曼似乎勉强的回过神,用力掐住自己的手,掐的手指都泛着青灰色。
我扫了林曼的手指一眼,淡淡道:“我必须要出场。”
总决赛是最后一场比赛,也是考验设计师的比赛,我作为这一次参赛的设计师,我不出场怎么可以。
“我……代替你吧,你受伤了。”林曼迟疑了一下之后,对着我这个样子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我抬起眼眸,看了林曼一眼道。
从刚才开始,林曼的眼睛就不敢对着我,也不敢看我,她应该没有发现我受伤了吧?
“我看到……你手臂上有绷带。”
“哦,昨晚受了一点轻伤罢了,不要紧。”我微笑的看着林曼说道。
我的笑容,似乎让林曼很害怕恐惧的样子,她的身体抖得越发严重。
我看着林曼这个样子,幽幽道:“林曼,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你的身体,一直在抖的样子。”
“空调……开得有些大,很冷。”
林曼僵着脸,对着我解释道。
“你先去忙你的吧,帮我将化妆师叫过来就可以。”我神色如常的对着林曼吩咐道。
林曼看了我一眼,犹豫挣扎许久,才离开了。
看着林曼离开之后,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勾起一抹冷笑。
林曼,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希望你不要背叛我,要不然,我不会手软的。
……
总决赛正式开始,我让化妆师按照我的要求化妆,原本出现在镜头,妆容一定要浓一点,也要精致。
可是,我给化妆师的要求是,只要淡妆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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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话,化妆师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说道:“慕董,要是淡妆的话,在镜头下可能效果不好,而且,舞台上是有聚光灯的,到时候恐怕会有影响。”
“这些你不用担心,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我看了化妆师一眼,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个样子说,化妆师似乎还想要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仔细的给我化妆。
我看着镜子中带着高贵冷艳气息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起来。
我很少会化妆,一般都是擦点气垫提亮肤色,像是画眼线唇线什么,我都不会弄。
当化妆师弄好之后,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有一种认不出自己的感觉。
难怪别人都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化妆之后的我,和平时的我,真的有很大的区别。
“慕董……很漂亮。”化妆师帮我换上婚纱之后,对着我由衷的赞叹道。
我将皇冠戴在头上,勾唇笑道:“谢谢。”
“这个婚纱是要配上这个高跟鞋的,慕董你的脚好像是受伤了,没有问题吗?”化妆师将高跟鞋给我取过来,对着我露出担忧的神情道。
我看了化妆师一眼,将目光落在那双高跟鞋上,为了配合婚纱的优雅,必须要穿上高跟鞋,哪怕会扯动身上的伤口,我也只能够沉默的忍受。
“没问题。”我点点头,对着化妆师说道。
她帮我换上高跟鞋的时候,荧幕上已经开始出现了我们的出场号码了。
终于要开始了吗?
我压下激动的心情,和同样穿着婚纱的模特一起走了出去。
伤口隐隐作痛,我只能够尽量的克制住,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绝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倒下去,绝对不可以。
我从后台走上了舞台,台下是十个评委,他们看到我领着那些模特出来之后,就开始交头接耳。
我的蝴蝶飞不过沧海,是用中西结合的方式设计的婚纱,带着优雅,却又忧伤的气质,如同一只展翅的蝴蝶,渴求蓝天一般。
我跟着音乐的节奏,在舞台上尽情的展示着。
却不想,在高潮的时候,我的脚踝的位置,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这股疼痛,袭遍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声。
完蛋了……脚好像是在刚才旋转的时候扭到了。
我的后背冒出丝丝的冷汗,我感觉整个人都不能够动弹了,好像是有鲜血,从我受伤的伤口里流出来,我看到膝盖位置的婚纱开始渗出淡淡的绯红色,就像是一朵梅花一样,绽放在我的婚纱上。
我咬牙,只能够硬撑着,脸上依旧展现出迷人的微笑,面对着每一个评委。
好疼……
该死的,我没有力气了,怎么办。
当我走完了一圈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也摇摇晃晃,仿佛马上就要摔倒的样子。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就这个样子摔倒,不可以……
我用力的掐住手心的位置,感觉到血液正在流出来,我却无暇顾及。
“慕小姐的婚纱,会变色?”表演结束之后,一个评委突然发出一声惊叹。
他说的变色?不会是……说我流出的血吧?
我笑得异常僵硬道:“是的,这就是沧海的眼泪,也是他在挽留蝴蝶时候流出的血泪,这就是这件婚纱的奥义。”
其实,这些我真的是胡诌的,我现在简直欲哭无泪了。
我这么拼命的想要拿下这一次的冠军,不知道会不会让评委觉得我这件作品不好。
“啪啪啪。”就在我紧张的屏住呼吸时候,台下突然响起一阵阵的热烈的掌声。
我被这个掌声给震惊了,只能够呆呆的看着那些评委起身,对着我露出满意的微笑。
“清泠,你让我看了一场非常不错的表演。”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身黑色西装的辛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优雅绅士的对着我伸出手。
“辛乌?”我迷茫的看着辛乌,就连握手都忘记了。
好在辛乌没有生气,依旧用温和绅士的目光对着我说道;“今天你的表演,很精彩,谢谢你,清泠。”
辛乌这个样子说,是我……成功了吗?
我压下激动的心情,和辛乌的手握在一起。
“谢谢。”
“不,应该是我要谢谢你,你教会我,一山还有一山高,清泠,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法国大公司?我重金聘请你成为我们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工资等同于你在席氏集团cEO的两倍。”
辛乌这是对我抛出橄榄枝?想要将我收归己用吗?
说真的,法国大公司,是整个设计界的向往,辛乌的公司很大,很多设计师都想要去法国大公司,成为他们的设计人员。
现在辛乌聘请我成为首席设计师,是设计师最想要得到的,很多知名的设计师都未必可以得到这个待遇。
但是……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还是想要打拼属于自己的事业。”我婉拒了辛乌的邀请,辛乌似乎有些惊讶,大概他也觉得,没有哪个设计师,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吧,毕竟他的条件,真的很诱人。
“既然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勉强你,反正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辛乌笑了起来,俊朗的脸上配上他阳光的微笑,让辛乌整个人都看起来越发的迷人。
我们两个人握手的样子,被媒体拍下来,很快成为了宣传的海报。
我在总决赛中,逆袭成为了第一名,我还记得,萧雅然当时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目光阴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在所有人都过来对着我道喜的时候,他却离开了。
我不知道萧雅然用那种凶狠的目光看着我想要干什么,我现在也无暇顾及这些。
我从会场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我让林曼给我脱掉婚纱,当林曼看到染血的婚纱之后,发出一声惊呼。
“清泠,你真的疯了,不要命了?”
“不要声张。”我抓住林曼的手,虚弱无力道。
我现在刚获得辛乌和所有媒体的好感,绝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发生任何事情。
“可是,你这个样子没有问题吗?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去医院。”林曼看着我身上的鲜血,忍不住对着我提议道。
“先帮我将伤口重新包扎一下,整理好再去医院。”我忍着眩晕的脑袋,对着林曼,虚弱无力道。
“好。”
林曼点头,拿出了医药箱开始给我整理伤口。
我忍着剧痛,冷汗直冒,一直攥紧拳头。
林曼见我这个样子隐忍,忍不住朝着我说道:“疼的话就叫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这点疼,我还可以忍受,林曼……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还记得吗?”我看着低眉顺眼的林曼,恍惚的说道。
我看到林曼拿着棉签的手微微抖了抖。
她仰头,似乎有些迟疑的看了我一眼道:“我……知道,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清泠,你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说。”
我松开拳头,握住林曼的手臂,断断续续道:“从我接下席氏集团开始,你就一直在我身边鼓励和支持我,林曼,我……是真心将你当成我的家人,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可以一直……都这个样子。”
“好。”
林曼在许久之后,才回应我,可是,却没有抬起头,看我一眼。
我没有在意,只是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将伤口处理好了。
林曼帮我穿上衣服,让人将婚纱拿去清洗,扶着我,离开了休息室。
我们走出会场,外面集聚了很多的记者,我一看,便让林曼走后门。
今天是我拿了冠军的日子,而且舞台上我和辛乌握手的样子也成为了热搜,席氏集团也再度出现在公众的面前,这些媒体,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次的新闻。
我们没有走正面,避开那些记者,直接走后门,不想,我们走了几步之后,我就撑不住了。
大概是在舞台上,我太用力了,此刻我的脑子晕乎乎的,浑身滚烫滚烫,就连眼睛都看不清楚,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清泠,你怎么了?清泠,你别吓我。”林曼蹲在我的身边,抓着我的手臂,扯着我的手臂,想要将我拉起来。
我顺着林曼的力度,很想要站起来,可是,我真的没有力气,没有办法站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车子尖锐的刹车声,我有些怔讼的看着停在我和林曼不远处的车子,喉咙像是要冒出火一样,特别的难受。
“慕清泠,上车。”
车门打开之后,我听到一道熟悉而又清冽邪气的声音。
这个声音……好像是?
我还没有想清楚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身体已经被人抱住了。
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钻进了我的鼻子。
“喂,你是谁,你要将清泠带到哪里去?”
“维克多,将这个聒噪的女人扔到另一辆车上。”
我听到抱着我的男人,对林曼不屑的命令道。
随后,我便看到林曼被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带走了。
“顾……夜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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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人将我放到车上的时候,我总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将我放在车上的男人,究竟是谁。
“不错,还认识我,我还以为,你忘记我是谁了。”顾夜爵将整张脸靠近我,冰冷的面具,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被顾夜爵邪佞魅惑的气息震慑到了,身体忍不住微微抖了抖。
“喂……你说话就说话,干嘛……靠我这么近。”
这个变态男人,每次说话非得要靠人这么近吗?
“近一年没有见你,没有想到,你变得越来越美味了。”
顾夜爵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反而伸出两根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贴近他的脸。
我被他恣肆的动作,弄得耳根一热。
我无力的抬起手,想要朝着顾夜爵的脸上挥过去,可是顾夜爵的动作却比我还要快速的抓住我的手腕。
“慕清泠,你现在还有力气打我?嗯?”
“流氓……松手。”
要不是我现在难受的要命,我绝对要顾夜爵好看。
“嗤,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什么事情?”
顾夜爵那双渗人的眼眸漫不经心的扫了我一眼,紧紧只是一眼,我也可以感受到他眼底翻滚着的那股凌厉骇人的气势。
不怒自威的气势,大概说的就是像顾夜爵这种人吧?
“你曾经可是答应过我,只要我救了席慕深,你就会陪我睡一个晚上,当时你怀孕了,我就没有下手,现在你的孩子没有了,自然就可以履行承诺了。”
顾夜爵恣肆的掀起唇瓣,手指漫不经心的划过我的脸颊道。
我被顾夜爵粗粝的手指刺激了,涨红脸道:“我现在是伤员,爵爷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顾夜爵像是会缺女人的人吗?
我还以为,顾夜爵这么久没有出现,是早就将这件事情忘记了,没有想到,顾夜爵的记性竟然会这么好?
这个混蛋……
“放心,我现在不会碰你,最多,就是吻你,收取利息。”顾夜爵邪气的看着我,低头堵住我的嘴巴。
这个变态……
我挣扎的想要将顾夜爵推开,却发现自己原本就眩晕的大脑,此刻更是晕了。
混蛋,遇到顾夜爵,果然没有什么好事情。
混蛋……
我没有挣脱顾夜爵的骚扰,结果自己自己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已经在顾夜爵的别墅里了。
手背上还插着吊针,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正在给我换药的护士,哑着嗓子道:“这里……是?”
“爵爷在京城的别墅。”护士看了我一眼,冷漠的解释道。
我撇唇,对于这个护士有些高冷的态度有些不满起来。
护士帮我换好药之后,挺了挺胸道:“伤势有些严重,高烧已经正在退了,近期内不要下床走动。”
“谢谢。”虽然这个护士对我的态度不是很好,礼貌上,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
谁知道,护士听了我的道谢,只是看了我一眼,冷漠道:“不需要给我说谢谢,我这个样子做是因为爵爷的命令,你只需要安静的养伤就可以,不要试图勾引爵爷。”
这都是什么人啊?
我什么时候勾引顾夜爵了?
“我想是那种没有眼光的女人吗?”我睨着眼前护士胸前的波霸,不悦道。
感情这个护士从刚才开始对我不满的情绪,是将我当成了情敌啊?
顾夜爵这个种马,怎么到处玩女人啊。
“啪啪啪。”我刚说完,就发现这个护士好像是被我的话气到了,一张漂亮的脸有些扭曲,就在他想要开口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巴掌声。
我和那个护士齐齐的回头,就看到了倚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黑色衬衣,敞开胸膛的顾夜爵。
不得不说,虽然顾夜爵戴着一个诡异的面具,但是,配上男人这种黄金比例的身体,只会让女人着迷。
那个护士看到顾夜爵之后,扭着腰身,依偎在顾夜爵的怀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暧昧的摸着顾夜爵的胸膛,嗲声嗲气道:“爵爷,我已经给她处理好伤口了。”
“宝贝,又想要了?刚才我没有喂饱你吗?”顾夜爵轻佻眉梢,眸子划过些许的恣肆。
他的手,放在护士挺翘的臀部上,暧昧色情的揉搓着。
我看着顾夜爵的动作,差一点就吐血了。
死变态,他是不是忘记还有一个我了?就这个样子到处发情,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爵爷你太厉害了,勾引的莎莎每天都想要爵爷你的身体。”莎莎的手,渐渐的往下,竟然握住了顾夜爵的下面。
我满头黑线,在这个样子下去,是不是会演变成了直播,我不由得想到第一次遇到顾夜爵的时候,顾夜爵当时就和一个外国妞在上演直播,尺度大的让人吐血。
果然,要论不要脸,这个顾夜爵首当其冲。
为了避免长针眼,我只好开口了。
“咳咳咳。”我用力的咳嗽,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就是要提醒顾夜爵,不要太过分了,好歹我还是一个伤员,让我看这种脏兮兮的画面,也不怕脏了我的眼睛。
“吃醋了?”顾夜爵果然被我的声音弄得停下了举动,却搂着怀中的护士,抬起精致的下巴,对着我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道。
“喂喂喂,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好歹是一个伤员,你要是真的这么迫不及待,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你就这么喜欢被人观看。”我嫌恶的看着顾夜爵,忍不住吐槽道。
顾夜爵闻言,不怒反笑,那双诡谲深沉的眼眸,在看着我的时候,更是让我整个身体都毛毛的。
我忍着后背毛毛的感觉,警惕的看着顾夜爵,结结巴巴道:“你这个样子看着我,干什么?”
我怎么感觉顾夜爵这个人,总是很奇怪的样子?
“先去房间等我。”顾夜爵收回了目光,低下头,对着怀中已经情动的护士说道。
护士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恼怒我打断了她的好事一样。
我被她这个样子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差一点喷出一口老血。
尼玛,现在是什么世道了?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招谁惹谁了?
“烧退了,看你精神不错,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我的技术了,嗯?”在我吐槽的厉害时候,不想顾夜爵这厮竟然突然靠近我,对着我的耳朵吐气。
我被顾夜爵放肆的举动刺激到了,忍不住捂住耳朵,有些生气的瞪了顾夜爵一眼。
“喂喂喂,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慕清泠,你其实也寂寞很久了吧。”谁知道,听完我说的话之后,顾夜爵突然盯着我的胸口看,还露出邪气妖娆的微笑。
我被顾夜爵的话刺激的整个脑袋都要充血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顾夜爵,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请你先出去,我脑袋疼。”要是在和顾夜爵说话,我觉得自己血压要飙升了。
“真的不想要试试我的身体?我可是很勇猛的,女人上了我的床,都会流连忘返,慕清泠,你也不例外。”
“顾夜爵,你真是可怜。”听着顾夜爵说着自己有多么的天赋异禀的征服女人,活的像个皇帝,我忍不住摇头叹息,用极其怜悯的目光看着顾夜爵。
“慕清泠,你说什么?我可怜。”顾夜爵大概是从未有人说过他可怜吧,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眸倏然一寒。
我一本正经的看着顾夜爵点头道:“没错,你觉得自己不可怜吗?被那么多女人蹂躏,你瞧瞧你,身体碰了那么多女人?你以为皇帝是这么好当的?我一直都觉得,当皇帝的那些男人都很可怜,尤其是古代的男人,他们被女人折磨成什么样子?偏偏还不知道自己被女人榨干了,你说可不可怜?”
我一脸同情的对着顾夜爵摇头,顺带看了顾夜爵裤裆的位置。
“这个样子还没有得病,你也算是幸运。”
我忍不住再度加了一句。
顾夜爵的一张脸,黑的更加难看,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是我还是知道,顾夜爵现在恐怕气的想要吐血吧。
“慕清泠。”顾夜爵咬牙切齿的捏住拳头,对着我咆哮道。
“我又没有说错,难道不是吗?”我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摊手朝着顾夜爵说道。
顾夜爵豁然起身,高大的身体在我的眼前形成一道的阴影,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顾夜爵会打我。
可是,顾夜爵只是咬牙切齿的瞪了我一眼之后,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看着顾夜爵离开的背影,我忍不住摸着自己的下巴,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刚才说的那些,估计会影响顾夜爵吧?
谁让他到处发情的,活该。
恶整了一下顾夜爵之后,我的心情顿时变得很不错。
我拉上被子,重新躺下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
我在顾夜爵的别墅呆了三天,精神渐渐的好了很多,腿上的伤也好了不少,都结痂了,结痂的时候,身体痒的不行,每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去抓。
“慕清泠,你在抓,身上会留下疤的,到时候难看死了。”中午吃完饭,我坐在庭院里吹风,伤口又开始痒了,我忍不住想要去抓伤口,却被顾夜爵抓住了手。
我回头看了顾夜爵一眼,不耐烦道:“是我的身体又不是你的,丑也和你没有关系。”
我现在被这个伤口弄得烦死了,每天很痒,脾气也变得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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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和我有关系,你的身体是我的,不准抓。”顾夜爵直接将我的手抓住,不让我砰伤口。
我扭动着身体,有些生气的瞪着顾夜爵。
“流氓,给我松手……”
“慕清泠,你在动一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谁知道,顾夜爵突然将我推到在地板上,精壮的身体,整个都压在我的身上,我差一点没有办法呼吸。
男性灼热诱人的呼吸,从我的脸颊上划过,我忍不住浑身一颤。
“顾夜爵,你给我起来。”我推着顾夜爵的身体,恼怒道。
“别动。”
顾夜爵抓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浑浊的呼吸从我的鼻子划过,我被顾夜爵此刻灼热滚烫的呼吸吓到,我太清楚男人这个变化了,毕竟我又不是雏。
尤其是顾夜爵此刻抵着我的地方……
热的像是烙铁。
顾夜爵……竟然……
这个男人,果然是禽兽。
“慕清泠,我有些忍不住了。”
就在我羞恼的不行的时候,顾夜爵突然用泛着红色血丝的眼珠子盯着我看,声音浓重浑浊道。
我被顾夜爵的话刺激到了,抬起脚,将顾夜爵从我身上踢开。
我原本只是想要将顾夜爵踢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紧张的关系,竟然踢中了顾夜爵正在兴奋的位置。
“唔。”顾夜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我看他眼珠子的颜色都变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捂住胸口,见顾夜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忍不住讷讷道:“顾夜爵,你怎么了?”
难不成刚才我的一脚,将顾夜爵给踢废了?
这个样子想着,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顾夜爵捂住自己的下身,红着眼睛,对着我咆哮道:“慕清泠,我他妈的要是不举了,我要你好看。”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顾夜爵捂着身体滑稽的让维克多给自己找医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概是这些天和顾夜爵相处的比较融洽的关系,我忘记了顾夜爵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冷酷残暴的男人。
两个小时之后,维克多将给顾夜爵看病的医生请了出去,我听到顾夜爵正在房间里发火。
我也不知道顾夜爵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了,估计很惨,要不然顾夜爵不会这个样子发火。
“慕小姐。”我正在自己的卧室偷笑的时候,维克多板着一张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被维克多那副死了爹妈一样的脸色吓了一跳。
“怎么了?”
“老大要你去照顾他。”
维克多表情异常严肃的对着我说道。
“我……为什么要去照顾顾夜爵?”我指着自己,有些无语的看着维克多那张络腮胡的脸一眼道。
“这是老大的命令,他说是你还他一个月不可以碰女人,所以你必须要负责。”
感情没有将顾夜爵踢废?我还以为将顾夜爵踢废了。
我黑着一张脸,无语的接过了维克多手中的药。
这是顾夜爵外伤的药,他们不会是想要我给顾夜爵上药吧?想都别想。
我端着药走进顾夜爵的卧室,顾夜爵正躺在床上,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寒气。
我想,此刻的顾夜爵心情肯定是非常不爽,直觉告诉我,这个时候的顾夜爵,最好不要招惹。
“那个……维克多说,你要上药,我帮你将药拿过来了,你自己慢慢上。”我吞咽了一下口水,瞅了瞅穿着一身黑衣,五官被银质面具包裹看不真切的顾夜爵,结结巴巴道。
我放下手中的药,转身原本就要离开,谁知道,顾夜爵竟然在这个时候,对着我冷嘲道:“谁让你离开的?”
“爵爷还有什么吩咐。”我头皮发麻,回头看着顾夜爵干巴巴道。
顾夜爵目光阴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对着我命令道:“给我上药,马上。”
“这个是外伤药。”我若有所思的看着眼眸微冷的顾夜爵解释道。
“那又如何?是你将我踢伤的,必须对我负责。”
顾夜爵讥讽的看着我,目光冷了几分道。
“你要是让我给你上药,或许会更加严重。”我意有所指道。
让我给顾夜爵上药那个地方,不如直接杀了我比较干脆。
“慕清泠,你胆子挺大的,不仅踢我,现在还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就不怕我杀了你。”顾夜爵大概是被我的语气刺激到了,眼神变得异常冰冷,声音也渐渐的沉冷了几分。
顾夜爵的表情变得异常恐怖,他的眼神和身上的寒气告诉我,顾夜爵没有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只怕容不得我这个样子放肆。
我被顾夜爵身上那股寒气吓到了,只能够缩着脖子,不敢在说话了。
“给我上药。”顾夜爵见我这么安静乖巧,身上的寒气收敛了不少,直接对着我命令道。
“你伤在那个地方……我怎么上药。”我看着手中的外伤药,有一股冲动,想要将顾夜爵拍死的冲动。
“会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你的错,你让我一个月不可以碰女人,难道不应该惩罚一下。”顾夜爵那双冰冷的眸子,直接盯着我嗤笑道。
我闻言,满头黑线。
这个顾夜爵,除了上女人,能不能想点别的正事?
但是,我现在在顾夜爵的地盘,也只能够乖乖的听话。
反正男人的那个东西都是一样的,看就看吧。
我用一种壮士断腕的动作,将顾夜爵的裤子拉链扯下来,不小心扯到了顾夜爵的伤口,顾夜爵立刻发出一声闷哼,随后便是对我失去风度的咆哮。
“慕清泠,你想要将我弄得废掉吗?”
“你自己要让我上药的,怪我喽。”
我不耐烦的将药上好,直接离开了顾夜爵的房间。
我回到房间,立刻洗手,我觉得自己的手要烂掉了。
要是席慕深知道我摸了别的男人的那个地方,估计会杀了我……
席慕深……会吗?
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骤然的出神。
想到席慕深,我的心脏难以言喻的带着些许的刺痛。
席慕深,你还活着,对不对……
……
“谁允许你离开的?”第二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好一点,便去找顾夜爵,说要离开了。
毕竟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够长了,而且,我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也不难受了,作坊还有很多事情,在加上辛乌和我们席氏集团签了一份合作,我必须要回去才行。
“顾夜爵,别闹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看着目光冰冷的顾夜爵,忍不住解释道。
“慕清泠,守着席慕深那种要破产的公司,就真的这么好吗、”顾夜爵突然看着我,冷冷道。
“是,这是我的选择。”我看了顾夜爵一眼,淡淡道。
我想要支撑下席氏集团,不想要席慕深的公司就这个样子没有了。
这个公司,也是席老爷子一手创建的,我怎么可以让他就这个样子,消失在京城?淡化在人们的记忆中。
“这么爱席慕深吗?”顾夜爵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阴鸷骇人,声音冷的异常可怕的对着我说道。
我看了顾夜爵一眼,面无表情道。
“是,我爱席慕深。”
“可惜了……”顾夜爵低笑一声,我被顾夜爵突然的笑弄得浑身有些毛毛的。
“你干嘛这个样子笑?”我被顾夜爵这个样子笑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不悦道。
顾夜爵只是轻佻眉梢,没有理会我的话,反而朝着门口叫道:“维克多,将她送走。”
这么爽快就将我送走?我有些惊讶的看着顾夜爵,被顾夜爵今天这么爽快的样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顾夜爵见我呆呆的样子,不由得撑着下巴,邪魅道:“怎么?不想要离开?”
“谁不想要离开了。”
我涨红脸,看了顾夜爵一眼,不悦道。
我跟着维克多,朝着门口走去的时候,忍不住还是回头,朝着顾夜爵淡淡道:“不管怎么样,谢谢。”
顾夜爵只是用那双奇怪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也不想要思索顾夜爵眼底闪烁着的光芒究竟是什么,只是迈着步子,离开了顾夜爵的卧室。
“慕小姐是要去自己的住处,还是公司?”
维克多坐在车上,回头看着我问道。
“先去作坊。”我淡淡的看了维克多一眼,对着他说道。
维克多没有在多说什么,开车将我送到了作坊就离开了。
我来到作坊,刚好看到了正在保安室聊天的慕辰。
慕辰看到我,仿佛见鬼了一样,可是很快,他便回过神,还主动朝着我打招呼。
“姐,听说这一次你赢得冠军,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了,真厉害,让我的脸上也增光了。”
我见慕辰像是没事人一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还真的以为我慕清泠是这么好欺负的?还是他这么有自信,我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姐,上一次的事情,你就原谅我,我也是鬼迷心窍,现在你不是没事吗?我可是你的亲弟弟,我要是出事,妈妈肯定会伤心死的。”
慕辰靠近我,在我的耳边,小声的恳求道。
我冷眼看了慕辰一眼,缓慢道:“慕辰,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在监狱里度过吧,顺便我会帮你捎上方彤的,让你们两个人在监狱里,相亲相爱。”
“你……想要报警。”慕辰似被我的话吓到一般,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对着我抖着唇道。
“难道你以为,我不会报警?”我双手抱胸,讥诮的看着慕辰道。
“慕清泠,我是你弟弟。”慕辰将我拉到作坊后面的院子里,对着我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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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慕辰,我还是你的姐姐,你对我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姐姐吗?”我有些好笑的看着慕辰变得扭曲狰狞的脸,现在和我打亲情牌。
“慕清泠,你真的要将我送到警局去。”慕辰面色阴沉的盯着我,冷冷道。
“你说呢。”我直接将问题丢出去,冷冷的看着慕辰说道。
慕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看着慕辰脸上的表情,还真的担心,他会当场作出什么,毕竟慕辰丧心病狂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慕清泠,你以为你可以将我送到警局去吗?别忘了,你手中一点证据都没有。”慕辰直起身体,抬起下巴,对着我冷笑道。
我勾起唇瓣,卷起自己在肩膀上的头发,淡淡道:“那么,拭目以待吧,你现在还是找方彤商量一下对策吧,不过,不管你们怎么商量,这一次,都是在劫难逃的,因为,我不会就这个样子放过你们两个。”
这一次,慕辰和方彤算是彻底的惹火我了,好在我留着证据,利用这一次的就会,我便将方彤和慕辰,直接送进监狱去。
免得方彤和慕辰还想要折腾我。
“慕清泠,你别得意,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白搭,你想要将我送进监狱,简直就是妄想。”慕辰捏住拳头,对着我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之后,便扭头离开了这里。
我看着慕辰离开的背影,眼眸倏然一冷。
是吗?妄想……
那么我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在妄想。
……
“现在材料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在作坊里检查了一下大家这几天的工作情况,还有成品的数量。
利用新的机器,重新开始制作衣服,上一次损坏的那批货,已经又开始运作了,因为大家的努力,成果很大。
“慕总放心,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因为我们在设计大赛拿了冠军的关系,工人都很有干劲,而且,最近出现了很多的人,要和我们作坊合作,我将文件应整理好,放在你的办公室了。”
助手一脸欣喜的对着我说道。
我将那些订单和公司看了一眼,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道。
“尽快约这些公司出来。”
“是。”
助手离开之后,我将手中的文件处理好之后,直接去作坊监督了一下,和林曼交代了一下,就要离开的时候,林曼突然叫住了我。
“清泠。”
我回头,看着欲言又止的林曼,轻佻眉梢。
自从上一次之后,对于林曼,我的感情有些复杂了。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对待林曼了。
“有什么事情吗?”我淡淡的看着走进自己的林曼。
“上一次那个男人,是谁?有没有伤害你。”林曼说的顾夜爵,毕竟当时我被顾夜爵带走,林曼没有见过顾夜爵,会这个样子,也是情有可原吧。
“没有。”我看了林曼一眼,淡淡的摇头道。
“没有就好,那个……那个男人是谁?我看他好像是很神秘的样子。”林曼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干巴巴的问道。
我盯着林曼,淡淡的笑道:“一个朋友。”
“哦……这个样子啊。”林曼似乎没有问出顾夜爵的身份,有些失望的样子。
我蹙眉,深深的看了林曼一眼之后,对着林曼说道:“林曼,法雷尔先生这一批货,你不需要负责了,你负责公司的招聘吧。”
一直以来,林曼都是有权利管理作坊的事情,也可以随意的出入这里。
但是现在,我将这个权利剥夺了。
林曼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清泠……你现在是要剥夺我在作坊监督的权利吗?”
“不是,我只是让你暂时管理一下招聘,最近公司的订单比较多,需要招聘一些人进来,之前的人事部的部长离职,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接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自然是先让你给我把关。”
“那,作坊这边……你一个人不是也忙不过来吗?”林曼的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对着我说道。
我扯着唇,看了林曼一眼道:“这里我一个人负责就可以,我会让厂长他们,好好的看着作坊的,毕竟之前作坊三番两次出现状况,所以我必须要小心谨慎一点。”
“你这是不相信我吗?”林曼扯着僵直的唇角,目光带着些许虚空的看着我说道。
我敛眸,轻笑道:“怎么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只是现在毕竟是多事之秋,我亲自管理整个作坊,我才更加放心。”
“清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林曼看了我许久之后,突然这个样子问我。
我看了林曼一眼,摇头道:“林曼,你这是在说什么话?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们一辈子都是好朋友。”
我将背叛两个字咬的非常重。
说完之后,我便直接看着林曼的眼睛。
果然,林曼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僵硬起来。
“我……先去公司了。”林曼虚弱无力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朝着门口走去。
我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林曼,淡淡的开口道:“林曼。”
林曼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着林曼,缓慢道:“我希望……你可以记住我说的话……我们是好朋友,知道吗?”
所以,我不希望,最终背叛我的人,会是你,毕竟我们曾经那么的要好,我真的不希望,和你变成仇人。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曼的眼睛,林曼的眼底划过些许的慌乱,点点头,便落荒而逃了。
我看着林曼的背影看了许久之后,才皱眉的开始检查每一件的衣服。
毕竟是给法雷尔的衣服,我必须要检查清楚。
还有一个多月,这批货就要先交过去,必须要检查清楚。
我核查了一下质量没有什么问题,便让人开始封存起来。
我让人在作坊里增加了好几个摄像头,可以说是360度没有死角的保护整个作坊,这一次,我不会让人破坏我的作坊和我的生意了。
我弄好这一切之后,便开车去了之前我被慕辰和方彤对付的小树林,找了许久,终于将我的手机找到了。
手机没有电了,所以我没有办法打开,我将手机带回去,充电之后,将之前自己打开的录音和摄像打开,果然看到了在我扔掉手机拍下的画面。
虽然没有特别的清楚,但是幸运的是,可以看到方彤和慕辰两人对我做的事情,还有两人的对话,就是凭借着这些东西,我完全可以告方彤和慕辰两个人蓄意谋杀。
我将手机的记忆卡拔下来之后,便直接拷贝了一份,这是以防万一。
弄好这一切之后,我便直接去了慕家。
我来到慕家院子外面的时候,就看到正坐在小凳子上面在择菜的妈妈。
我直接推开了院子门,走进去,妈妈看到我之后,似乎有些惊讶的起身:“清泠,你今天怎么有空?最近工作不是很忙吗?”
“妈,我前几天在设计大赛中拿下了大奖,这件事情,你知道吧?”我想要确定,妈妈知不知道慕辰和方彤两人了对我做的事情。
“知道,我看到了新闻,清泠,你真棒。”妈妈对着我笑了起来。
我垂下眼睑,淡淡道;“但是,在参加设计大赛之前,我差一点死掉了。”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怎么会差一点死掉。”妈妈表情异常惊悚和恐怖的看着我说道。
我抬起眼眸,看了妈妈一眼,缓慢的吐出慕辰和方彤两个人的名字。
“慕辰和方彤,想要杀我。”
“不可能。”妈妈的情绪很激动,打断了我的话。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惨白,慌乱不已的妈妈,一点都没有着急。
我安静的看了她许久之后,将手中的记忆卡拿出来,对着她说道?:“这里面,就是证据,包括之前慕辰将老鼠放进我的作坊,毁掉我的衣服,差一点让我没有办法交货,还有,上一次我作坊被人纵火,也是慕辰做的,甚至是,这一次,因为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方彤两个人谈话,他们就想要杀我灭口。”
“清泠,你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慕辰和彤彤,绝对不会……”妈妈有些慌张的看着我手中的记忆卡,伸出手,就想要将我手中的记忆卡拿掉。
我将手收了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妈妈惨白的脸色道:“绝对不会怎么样?是绝对不会杀我?还是绝对不会陷害我?我太了解慕辰和方彤了,这一次我过来,只是提前告诉你,我已经决定告他们两个人蓄意谋杀还有谋财害命。”
我淡淡的对着妈妈冷笑了一声。
我要是在继续纵容慕辰和方彤,我就是一个蠢货。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做,慕辰是你的弟弟,彤彤……我也不许你告她。”妈妈的表情异常惊悚和恐怖的对着我低吼道。
我笑靥如花的看着妈妈:“我也是慕辰的姐姐,妈,你的心怎么可以偏成这个样子?”
我的命就不是命,慕辰和方彤的命就是命。
妈妈对方彤的态度,再度让我起疑。
“总之,你要是我的女儿就听我的话,我命令你,不可以做这种事情,我会让慕辰给你道歉的,这件事情,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以吗?”
pS:淡狸的群:《淡浅淡狸的总裁殿》
每天固定时间更新,上午十一点,基本都是十一点之后更新,不会超过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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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祈求的看着我。
我心寒刺骨,早就知道,我将这些说出来,妈妈会是这种表情了。
我对妈妈原本就不抱着任何的希望。
“很可惜,我办不到,这一次,我要亲手将慕辰和方彤送进监狱,根据京城的法律,蓄意谋杀还有谋财害命,甚至是损坏他人的利益,这些罪,足以让他们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他们也是时候要好好冷静一下头脑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妈妈不断后退的身体说道。
“慕清泠,我是你妈妈,你竟然敢连我的话都不听吗?”妈妈对着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道。
我勾起唇瓣,讥讽的看着妈妈说道:“妈妈?你什么时候将我当成你的女儿了?一次次将我当成了摇钱树,没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想要将我一脚踢开,一次次的迫害,一次次的维护你的儿子,现在还要维护方彤这个外人,我现在怀疑,我不是你的女儿,方彤才是你的女儿吧。”
“你……你胡说什么?慕清泠,你现在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了吗?你以为自己现在成为席氏集团的董事长就很了不起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对我说话,就是不孝,我要告你。”
妈妈的情绪突然变得异常激动,那张脸变得狰狞和恐怖。
我挑眉看着激动不已的妈妈,不打算在说什么。
我刚想要离开的时候,背后传来车子引擎的声音,我眯起眼睛,就看到了停在我身后的方彤的车子。
车门打开之后,方彤和慕辰从车上下来,看到我之后,方彤那双眼睛,迸发出骇人的恨意。
“慕清泠,你的命真大,这样都死不了。”
“真是不好意思,你都没有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我双手抱胸,对着方彤说道。
方彤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她将目光看向了慕辰,对着慕辰厉声道:“还不快点动手,弄死慕清泠。”
“彤彤……”方彤现在是逼急了,看来,她已经知道我手中有证据,要不然不会过来慕家的。
她就是想要抢回证据,杀人灭口吧?
“你给我闭嘴,你想要看到我被关起来吗?”方彤冷冷的对着妈妈低吼了一声。
我见妈妈的脸色变得惨白了一片,她将目光看向我,对着我跪下道:“清泠,我求你了,你放了慕辰和方彤好不好,这件事情,我们就当从未发生过,他们会改的,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冷眼看着妈妈恳求的样子,又看了看蓄势待发一脸阴沉的盯着我的方彤和慕辰。
“你为慕辰求情,是因为慕辰是你的儿子,但是,你为什么要为方彤求情。”
“我……”妈妈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个样子问她,一下子说不出话,只是神情呆滞的看着我。
“12岁那年,我不小心闯入了劫匪的窝,被抓了,后来,我救了席慕深和方彤,席慕深发高烧,我背着席慕深,走了很长一段路,可是,我因为体力不支,滚下了山坡,撞到了岩石,然后失忆了,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问你我问什么会受伤,你只是说我太调皮了,从山上滚落下来。”
“你是知道我失忆了,也知道我曾经救了方彤和席慕深,但是你只是说我调皮,我很想要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
面对着我的话,妈妈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用一种非常恐惧的目光看着我。
我嗤笑一声,来到了方彤的面前,将方彤的衣服扯开,方彤想要打我,却被我牢牢的抓住了,我将方彤一直戴着的项链,用力的扯下来,冷笑道:“这个项链,我记得是爸爸给我十二岁的生日礼物,我一直很喜欢,当宝贝一样每天都戴着,现在却变成了方彤的东西?”
“你……记起来了?你竟然……记起来了。”方彤活像是见鬼一样的看着我。
我笑盈盈的欣赏着方彤恐惧非常的脸色,淡漠道:“你是不是想要我一辈子都记不起来?这个样子,你好顶替我一辈子生活,将不属于自己的幸福盗走,是一个小偷的行为,方彤,欠了的,总是要还的。”
“你……你……”方彤伸出手指着我的鼻子,浑身颤抖,表情恐惧,我看方彤的样子,活像是得了帕金森病的病人一样。
“席慕深的救命恩人,是我,不是你。”
“不是,席慕深的救命恩人是我,慕清泠,你无耻。”方彤像是疯了一样,张牙舞爪的就要朝着我扑过来。
我看着方彤的动作,讥讽了一声,抬起脚,一脚重重的踹到了方彤的胸口的位置。
方彤发出一声尖叫声,整个人都跪在地上。
“彤彤。”妈妈看到方彤受伤,就像是我打了她一样,发出一声尖叫,便朝着方彤扑过去。
将方彤扶起来之后,对着我怒吼道;“慕清泠,你想要对我的彤彤做什么。”
你的彤彤?
我还没有想清楚妈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方彤已经将妈妈用力的推开。
“滚开,不要碰我,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眯起眼睛,冷眼看着方彤和妈妈两个人。
妈妈被方彤的话刺激到了,眼眶泛红道:“彤彤,我是你的……”
“给我闭嘴,你在多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方彤此刻,哪里有大明星的一点点气质,现在的她,和疯子没有什么差别了。
我冷眼看着方彤的样子,看着手中的项链,心中不由得一暖。
爸爸留给我的项链,我终于……找到了。
“慕清泠,将项链还给我。”
方彤面目狰狞的盯着我,朝着我怒吼道。
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人,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还这么理直气壮,毫无疑问,方彤就是这种人。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方彤此刻狰狞恐怖的样子,慢悠悠道:“方彤,你脑子没病吧?别人的东西就这么好?这是我的项链,被你占为己有这么多年,你现在还恬不知耻的让我还给你。”
“这是我的,是我的……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绝对不会让你这个样子破坏掉的,杀了慕清泠,杀了慕清泠,你们快点动手,慕清泠要是活着,我们全部人都要完蛋,快点动手。”
方彤像是疯了一般,对着妈妈和慕辰咆哮了起来。
慕辰手中不知道何时,拿着一把刀子对着我刺过来,我连忙闪躲那个刀子。
看着我这个样子,方彤的一双眼睛,更是弥漫着一层阴毒。
“慕清泠,既然你记起来了,我便不会让你活着走出慕家。”
我看着方彤的脸,嘲讽的勾唇。
“你这个废物,还坐在地上干什么?给我抓住慕清泠。”我急急的避开了方彤和慕辰的攻击之后,方彤回头,对着还呆呆的坐在地上的妈妈低吼起来。
妈妈似乎被方彤这个样子骂脸上有些难堪,她从地上爬起来,便朝着我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按在地上。
妈妈毕竟经常干粗活,力气比我大很多,我被抓住了,只是定定的看着妈妈的脸,冷笑道:“为了方彤?”
我原来,并不是她的女儿,世界上有这么狠心的母亲吗?
为了别人的孩子,伤害自己的孩子?唯一的可能就是……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
“不要怪我,慕清泠,是你自己要逼我这个样子做的,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慕辰和彤彤,我不许你伤害我的女儿……我不许……”
女儿……
“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脑子抽了。”我刚听到妈妈说的话,那边的方彤,却像是疯了一般,对着妈妈咆哮了起来。
妈妈似乎被方彤的怒吼刺激了,才回过神,面色恐惧道:“慕清泠,我是说,不许你伤害我的儿子,听到没有。”
“我刚才听到,你说方彤是你的女儿?”我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淡漠的对着妈妈问道。
她刚才,是这个样子说的,没错吧?
“没有,你听错了。”妈妈有些恐惧的对着我摇头道。
是吗?我听错了?
我勾起唇瓣,冷眼看着恐惧不已的妈妈,没有说话。
妈妈见我这个样子,似乎有些害怕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方彤将慕辰手中的刀子抢了过来,对着我的心口刺过去。
“慕清泠,我不会让你将我的幸福抢走的,你去死吧。”
我僵着身体,看着方彤手中的刀子,就在方彤的刀子就要刺中我的心脏的时候,院子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随后便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威严沉冷的呵斥声。
“不许动。”
“你们……你们干什么。”
很快,刘大队便带着人,一把抓住了方彤和慕辰,将我扶了起来。
看到刘大队的人进来了,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刚才我还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毕竟他们三个人对付我一个人。
好在刘大队及时赶过来了。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彤彤和慕辰,放开。”妈妈被人抓住双手,对着刘大队他们大叫道。
“我们接到报案,说你们意图谋杀,带走。”
刘大队一板一眼的看了妈妈一眼,冷冷道。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清泠,你快点和他们解释啊。”
妈妈着急的回头看着我。
我冷眼看了妈妈一眼,将口袋里的记忆卡交给刘大队。
“这些就是方彤还有慕辰想要杀我的证据,还有他们联合起来,想要毁掉我的公司。”
“慕清泠,你血口喷人,你们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爸是方浩然,我是方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方彤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还异常嚣张的对着抓着他的那些人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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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方彤这个样子,不由得带着讥诮。
方氏集团的千金?现在就算是方浩然在这里,也救不了她了。
“慕清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慕清泠,你给我等着。”方彤在被人带走的时候,还异常嚣张的对着我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
我冷眼看着方彤被人带走之后,便直接离开了慕家。
解决了方彤和慕辰之后,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查清楚。
“当年你妈妈生下你的出生证明?”我来到了我小姨家,虽然我们以前的关系不怎么好,但是现在我毕竟在京城有些名气,所以他们对我也没有不客气,反而有些热情,我将自己的来意说明了之后,小姨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嗯,我找不到我的出生证明,想要问一下。”
“哦,这件事情,你可以问你妈妈。”
“我妈妈不记得了,她以前和你的关系最好了,小姨你应该记得我出生的事情吧?”
“其实,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小姨看着我疑惑道。
我只是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见小姨这边没有办法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无奈之下,我只好去医院。
“你要验血?”司徒傲听了我的来意之后,似乎很惊讶的样子。
“嗯,帮我检验一下,然后将报告书给我。”
“好。”司徒傲带我去验血之后,一个小时之后出结果。
司徒傲将报告书给我之后,便离开了。
我将报告书带回家之后,翻出了以前医生给爸爸做检查的病历报告。
我对比了一下我的血型,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我……不是慕家的孩子?
爸爸的血型是A型的,但是我的血型是O型Rh血型,妈妈的血型是B型,不管怎么组合,都不可能生出我这个血型?
原来,我不是慕家的孩子,所以妈妈才会这个样子对我?
既然我不是慕家的孩子,那么……我是谁的孩子?
我撑着脑袋,怎么想都想不通。
方彤不是方家的孩子?从今天妈妈说的那些话中,我只能够得出这个结论。
想到叶然和方浩然就这么一个女儿,竟然还不是他们的女儿?他们该有多么的伤心。
我现在一切都还只是猜想,必须要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方彤的却不是方家的孩子。
但是我要怎么证明?
我正苦恼着要怎么证明方彤不是方家的孩子的时候,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会有人过来找我?难不成是林曼?
我来到门口,打开门,看到的却不是林曼,而是帝国庄园的管家。
“慕小姐,很抱歉过来打扰你休息。”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怔讼的看着眼前绅士优雅的管家道。
“可以麻烦慕小姐你去一趟帝国庄园吗?”
“啊?”我被管家的话吓到了,忍不住张大嘴巴。
我和帝国集团的人,好像是没有什么交集?除了……团子?》
“小少爷一直哭,我们都没有办法,家主说或许将你请过去,你会有办法。”
管家一板一眼的对着我说道。
“团子哭了?怎么好端端的会哭?”
听到是团子在哭,我着急的看着管家说道。
“小少爷从下午就一直哭,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停止,我们担心他这个样子会哭坏嗓子,只能够过来请慕小姐过去安慰小少爷,小少爷好像是和慕小姐很有缘分的样子,也很喜欢慕小姐,所以可以麻烦慕小姐吗?”
“好,我马上就过去。”
听到团子在哭,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关好门,就和管家上车了。
……
“管家,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坐在车上,我看着开车的管家,忍不住开口问道。
“慕小姐有什么事情,请说。”管家态度异常温和的朝着我说道。
我舔了舔唇,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问一下。
“那个,你们的主人,就是那个……慕先生,你上一次是说他的中文名字是慕吧?”
“是的。”管家回头,对着我点头道。
“团子的母亲,不在吗?”
团子这个样子哭,他的妈妈不在吗?
管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对着我摇头道;“抱歉,这是主子的事情,我们不好过问。”
难不成团子的母亲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或者是……
我的脑子里,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那些豪门野史。
“到了,慕小姐。”正当我正在脑子里想着团子的母亲是怎么过世的时候,却听到前面的管家对着我沉声道。
我回过神,尴尬的看了挂你家一眼,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再度来到帝国庄园,我的心情不由得带着些许的复杂。
“小少爷正在楼上,请慕小姐随我过来。”
“好。”我看了管家一眼,点头跟在了管家的身后。
别墅还是和我上一次过来的时候一样,两边是训练有素的佣人,奢华的楼梯带着些许的冰冷,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哇哇哇……妈咪……要妈咪……”
孩子稚嫩的哭泣,吐字不清,却在扯着嗓子大哭。
“小少爷,求你不要哭了。”
“小少爷,来,这是刚从木菲尔草原那边运送过来新鲜的牛奶,你以前最喜欢喝的。”
“妈妈……哇哇哇……”
“团子。”我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再也顾不上了,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坐在那张婴儿床上,不断大哭的团子。
他哭的一张脸都红了,捏着小小的拳头,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异常的可怜。
“麻麻……麻麻……”团子看到我之后,伸出手,做出一个抱抱的动作。
我立刻上前,将团子抱住。
“麻麻来了,团子乖,不哭。”
团子将脸埋进我的胸口,脸颊一直贴在我的胸口一直在拱。
我有些无奈的回头,对着房间里目瞪口呆的佣人说道:“那个,你们先下去,我有办法哄团子。”
团子只怕是想要喝奶,但是这么多人在这里,我怎么好上演这种直播。
“是。”
那些佣人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退出了房间。
我看着那些佣人离开,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我低下头,摸着团子红肿的脸颊,瞅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眸,忍不住心软道:“我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每次看到这个小家伙,我就不自觉会心软,大概是这个孩子的眼睛和席慕深很像的关系吧?
“吃吧。”我将衣服解开,摸着团子被泪水打湿的鬓发说道。
团子很自觉的将嘴巴凑近我的胸部,一把含住之后,便握住拳头,不断吮吸着。
我被团子这个样子弄着,双颊不由得一阵滚烫,其实,这种体验,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尴尬的。
毕竟,我明明没有奶水,还要这个样子喂小孩子,心里这一关,怎么都过不去。
团子吸了很久,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我吻着团子的脸蛋,有些无奈的想着,我明明没有奶水给团子喝,为什么团子总是喜欢往我胸部上凑?难不成团子一出生,就没有喝过奶?
不可能吧?团子的母亲难产死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目光柔和的看着已经熟睡的团子,见团子睡的很熟,我便将团子放下,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团子好像是知道我要离开一般,竟然在这个时候豁然的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睁开眼睛的团子,忍不住低声道:“怎么了?”
“麻麻……”团子睁着眼睛,看着我,小小的手,抓住我的手指,闭上眼睛,嘴巴吐着泡泡再度睡着了。
看着团子这幅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是我的孩子还活着,年岁应该是和团子差不多大吧?
“慕小姐。”我靠在床边,安静的看着团子许久,直到管家走进来,身后是端着托盘的佣人。
我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感觉肚子都在唱空城计了。
我舔了舔唇,讪笑道:“管家,能麻烦你将团子的手掰开吗、”
我刚才想要甩开,但是别看团子这么小,力气还真是不小。
我又不忍心掰开团子的手,只好让管家来了。
管家笑眯眯道:“慕小姐肚子饿了吧?我让厨师给你做了一点汤盅,你要不要尝尝看。”
我的却是肚子饿了,闻着那些香甜的味道,我的肚子就已经开始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了。
我也没有矫情,让管家给我将东西端上来,我大快朵颐的吃完之后,却见管家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大概是从未见过我这种举止粗鲁的女人吧。
“让你见笑了。”我脸一红,佯装镇定的对着管家说道。
“不,慕小姐很率真,慕小姐今晚就睡在这里吧,小少爷的房间很大,慕小姐要是困了,可以在这里睡。”
“只能这个样子。”我苦笑一声,回头看着一直抓着我的手的小团子。
我要是走,估计团子还会闹,想到刚才团子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我心疼道:“团子的爸爸哪里去了?孩子哭成这个样子,他这个样子像话吗?”
我像是严厉的老师一样,看着管家道。
管家有些尴尬道;“家主他……不会哄孩子,只说让我们将你请来就行了。”
我来过这里两次,却一次没有见过别墅的主人?
难不成,这个帝国集团的总裁,就真的这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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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的孩子哭成这个样子都没有办法哄的,当什么父亲。”我嘀咕了一声,管家也没有生气,只是笑道:“小少爷今晚就麻烦慕小姐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按旁边的铃铛。”
“好。”
目送着管家离开之后,我便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虽然说这个是一个婴儿床,但是却很大,我躺在上面,完全不拥挤,我将怀中的小肉团搂在怀里,低头亲吻着团子的额头,轻声道:“晚安,团子。”
“嘎吱。”
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推开门的声音,我不由得蹙眉,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难不成是管家?
但是,很快我便反驳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我感觉有人走过来,一直站在床边,却没有离开的迹象。
许久之后,我便听到一声叹息声,紧接着,我便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慕清泠,我还是……舍不得……怎么办?”
沉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沉痛……
是……席慕深对不对?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我好累,眼皮就像是黏住了一般,不管我怎么睁开,都没有办法。
温暖安全的气息,充斥着我的鼻子,让我忍不住带着些许眷恋。
好温暖……
……
“麻麻。”第二天,我被脸上痒痒的感觉弄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趴在我身上的宝宝、。
我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怔怔的看着在我身上扭动着像个毛毛虫的宝宝,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抓起宝宝的身体,将宝宝抱住道:“团子,你做什么呢?”
“饿。”团子扁着嘴巴,异常委屈的看着我。
我将团子一直朝着我的胸部拱,脸颊不由得一热。
这个团子……
真是的……
我燥红了一张脸,无奈的解开自己的衣服,刚想要团子含一下,不想卧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我吓了一跳,立刻将自己的衣襟掩藏起来。
“慕小姐,早安。”管家领着身后的佣人走了过来,对着我微笑道。
我将团子抱起来,尴尬道:“早。”
好在我没有将衣服全部解开,要不然丢脸丢大了。
但是,团子却一点都不配合,扭着肥肥的身体,小手还不断的朝着我的胸口抓。
我被团子的动作弄得有些欲哭无泪起来。
我无奈的抓住团子的手,对着团子安抚道:“团子,别闹了,好不好。”
“饿。”团子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既可怜又委屈的看着我。
被团子用这种目光看着,我还真的是……心中不是滋味。
我无奈的摇摇头,低下头,亲吻着团子的额头道:“乖,等下会有牛奶给你喝的。”
“慕小姐吃早餐吧,小少爷我来照顾就可以。”
管家说着,便将团子抱了起来。
可是,团子却抓住我不放,还不断哇哇大哭。
“妈妈……”
团子叫的我心都要碎了。
我紧张的看着管家道:“还是将他给我吧,要不然等下又要开始闹了。”
“那……麻烦慕小姐给小少爷喂牛奶。”
管家想了想之后,便将佣人递过来的奶瓶交给我。
我将奶瓶拿过来,将奶嘴放在团子的嘴巴上。
团子睁着一双眼睛,瞅了我一眼之后,却没有张嘴,只是扭动着身体,将屁股对着我。
我看着团子这个样子,有些为难的看着管家。
“他好像是对奶瓶不感冒的样子。”
“怎么会?之前小少爷最喜欢喝这个牛奶了。”管家似乎也有些惊讶的样子,满目愁容的看着我。
“团子乖,这是你最喜欢的牛奶,你不想喝了吗?”我哄着团子,对着团子说道。
可是,团子却只是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看着团子用这么委屈的目光看着,我心中也有些难受。
“团子。”
“小少爷是早产生下来的,刚开始的几天差一点活不过来,好在后面又挺过来了,身体也越来越好,因为家主不喜欢别的女人喂养小少爷,便让人采集新鲜的牛奶给小少爷喝,小少爷一直都很喜欢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小少爷似乎很抵触的样子。”
管家在一边对着我解释道。
我一听,耳根不由得一热。
团子不会是因为一直吸着我的胸部的关系就饱了吧?但是……我明明没有奶水给他喝啊?
我有些欲哭无泪,却感觉怀中的团子,嘴巴一直朝着我的胸口蹭过去。
我黑着一张脸,想要将团子拉开,可是,看着团子这张精致漂亮的脸,我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慕小姐。”大概也是看我的脸色显得异常难看吧,管家有些担忧的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看了管家一眼,淡淡的点头道:“没事,我来照顾他吃饭吧,你们先出去吧。”
“是。”
管家看了我一眼之后,便领着身后的佣人离开了。
在管家他们离开之后,我忍不住呼出一口气,扯着团子的耳朵道:“小家伙,你就是想要看我出糗对不对。”
团子眨巴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的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解开自己的衣服,红着脸道:“快点,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喜欢吸。”
明明就什么都没有?能够吸出什么来?
团子满足了之后,就在我身上滚来滚去,我喂他喝牛奶,他也不抗拒了。
看着在我怀里拱来拱去的团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正抱着团子在玩闹的时候,就接到了林曼的电话。
“清泠……你将慕辰和方彤送到了警局?”
“你也听说了。”我捏着团子的脸蛋,淡淡的问道。
“现在京城的报纸都是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将慕辰和方彤一起告上法庭了。”
“这件事情,等我回去再说。”
我在林曼还想要问的时候,一把将电话挂断了。
这一次证据确凿,我相信,就连方浩然他们都没有办法将方彤带回来。
我不会让方彤这么轻易的离开监狱的。
“慕小姐要走了。”
我陪了团子一个上午之后,便打算去方家一趟。
我将一直缠着我的团子交给了管家,便要离开的时候,管家有些惊讶的对着我问道。
“嗯,我还有工作需要处理。”
说着,我便将团子交给管家,管家将团子抱过来,团子却倾身,抓住了我的头发,一直咿咿呀呀的叫着我。
“团子乖,妈妈有空过来看你。”
我摸着团子的脑袋,淡淡道。
“哇哇哇……”
团子却突然扁着嘴巴,放声大哭起来。
“哎呦,小少爷,别哭了,慕小姐只是有事情去处理一下,会回来的。”
管家手忙脚乱的安慰着团子,可是,团子一直扯着嗓子哭,小小的身体也不断颤抖着。
看着团子委屈可怜的样子,我的心中也带着难以言喻的难过。
“团子。”
我也很舍不得团子,但是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不可能一直陪着团子在这里玩闹的。
“撕拉。”就在我无措的看着哭的脸颊红红的团子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道车子刹车的声音。
“是家主回来了。”
家主?帝国集团的总裁。
这一次,我是终于可以看到那个男人的真面目了吗?
管家抱着团子和我一起来到了门口,便看到了从车上被人推下来的男人。
当看到那个男人的五官的第一眼,我浑身一颤……
席慕深……
“席慕深……”我顾不上什么,红着眼睛,朝着那个男人冲过去。
“席慕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死的,我就知道。”
我抱着席慕深,放声大哭道。
“小姐。”我正哭的难以自已的时候,一道冷漠低沉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他说的话,我听不懂,不是中文,倒像是法语。
“慕小姐,请你放开主人。”站在男人身后的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道。
我怔怔的看了那个保镖一眼之后,低下头,看着被我抱着的人。
他的五官,和席慕深一模一样,但是,却比席慕深还要冷上几分。
他身姿优雅的看着我,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交叠在腹部的位置。
“我叫jetedeteste,中文名字,慕。”
他伸出手,瞳孔冷淡的对着我说道。
他……说什么?他明明是席慕深,为什么要说自己叫jetedeteste这个鬼名字?
“席慕深,你怎么了?我是慕清泠啊?你看看我,我是慕清泠。”我抓住他的手臂,着急的对着他说道。
可是,他只是冷淡的甩开我的手,声音冷冽道:“jetedeteste或者慕先生,我不叫席慕深,慕小姐这是有幻想症吗?”
“不……你是席慕深,为什么不承认。”
我捏住拳头,摇头对着他大叫道。
慕似乎有些厌恶的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指着我身后的管家道:“泠泠又哭了。”
泠泠……
“我叫慕清泠……你叫什么。”
“我叫席慕深,以后我叫你泠泠好不好?等我长大之后,我就娶你当我的新娘。”
我捂住嘴巴,哭的难以自已的蹲下身体道:“席慕深……你记得是不是?你记得我对不对?十二岁那年……是我救了你的,你还记得对不对?你还在生气?生我的气,气我这么蠢,被萧雅然利用,所以你不想要认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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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着嗓子,对着慕哭泣道。
可是,他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回头对着自己身后的保镖,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个保镖走过来,对着我解释道:“慕小姐,我们主人不会说中文,你说什么,他不是很清楚,他说你可能认错人了,你救了小少爷,他很感激,请慕小姐现在离开帝国庄园吧。”
“不要,他明明就是席慕深。”我摇摇头,红着眼睛盯着坐在轮椅上的慕叫道。
他明明就是席慕深的脸,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是席慕深?
就这么恨我吗?
席慕深……我们说好,会互相信任的,这些话,你都忘记了吗?
“妈妈。”一边的泠泠,扭着身体,像是要从管家的怀里下来我这里一样。
管家抱着泠泠,面上带着些许复杂道:“慕小姐,请你先离开这里吧,这里没有人敢违抗家主的命令。”
我抽了抽鼻子,看了管家一眼,眼眶泛红道:“好,我先离开,但是,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席慕深,我绝对要让你承认你的身份,别以为你换了一个身份,就可以蒙骗我。”
我从地上起身,深深的看了席慕深一眼之后,扭头离开了帝国庄园。
席慕深不承认自己没有关系,我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席慕深……
一定是席慕深……
……
“清泠,你过来了。”我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从帝国庄园出来之后,便直接去了方家。
叶然的面色异常憔悴,她看到我,依旧那么的热情,甚至对于我将方彤送到了警局的事情,她似乎都没有怪我的样子。
我看着叶然憔悴不堪的脸色,心中泛着些许的复杂。
“我今天过来,是因为方彤的事情。”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叶然好。
我真的不愿意叶然他们继续被蒙骗。
“我知道,彤彤做出这种事情,作为她的父母,我很难过,清泠,对不起,都怪我,没有好好的看着彤彤,让她一次次的伤害你。”叶然苦笑一声,漂亮的眼睛里盛满泪水。
我看着叶然难过,心情也不是很好受。
叶然真的很疼爱方彤,很可惜的是,方彤可能不是叶然的孩子。
“方夫人,我要和你说的这件事情,可能有些严重,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兴风作浪。”我斟酌了一下词语之后,对着叶然淡淡的说道。
“你想要说什么?”叶然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眼眶微红的朝着我说道。
“我想要问你,方彤是什么血型。”
我看了叶然一眼,问道。
方彤是叶然的女儿,叶然应该很清楚方彤的血型吧。
“方家的血型是珍贵的熊猫血,所以我们都很小心的不让彤彤受伤,毕竟要是受伤的话,会流血,所以我们一直很小心的保护彤彤,你怎么突然对彤彤的血型这么在意?”
叶然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熊猫血……
熊猫……血。
不……不会的……
难不成……我……才是方家的孩子?
我脸色惨白的看着叶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清泠,你……怎么了?”叶然见我脸色难看,有些担忧的朝着我说道。
“我……想起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我先离开了。”
我慌慌张张的从方家离开,甚至没有看方彤脸上的表情是什么。
方家的血型是珍贵的熊猫血……
而我正是这个血型?这个证明什么?
我会是方家的千金吗?
我和方彤的身份对调了?
这种只会发生在小说中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清泠,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我从方家出来之后,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只能来到作坊的外面,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动脉,一直在发呆。
林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的位置,见我一直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林曼……我活了二十多年,才发现了一个真相。”
我慢慢的抬起头,眼眸空洞迷离的看着林曼,声音嘶哑道。
“清泠,你怎么了?你今天的表情很奇怪。”
林曼见我这个样子,有些担忧道。
“我需要去验证一下。”
我深呼吸一口气,起身对着林曼说道。
“你要验证什么?清泠,你要去哪里。”林曼还没有从我没头没脑的话中回过神,见我离开,忍不住朝着我叫道。
我没有停下脚步,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我究竟是不是方家的孩子。
如果是,那么我就是被掉包的,难怪我一直得不到妈妈的喜欢,一切只是因为我不是她的孩子。
这么残忍的事实,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
慕辰和方彤现在被关起来了,暂时是没有机会出来了,但是妈妈却只是被警告了一番,毕竟她没有参与这件事情,所以她现在被放出来,正在慕家。
我过去的时候,妈妈坐在门口发呆,原本苍老的面容,此刻更是显得异常透明。
我推开院子的门的时候,妈妈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抬起头,看向了我。
“慕清泠,我要杀了你,慕清泠、。”妈妈像是疯了一般,朝着我扑过来。
我看着疯癫狂乱的妈妈,心中泛着些许的苦涩和复杂。
曾经,我是真的将妈妈当成了亲人一样尊敬。
可是……看到妈妈这个样子,我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妈妈她是假的,不是真的。
“方彤是你的女儿,对不对。”在她的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挥过去的时候,我淡漠的对着她问道。
她像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一般,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睁大眼睛,那双瞳孔,弥漫着一层骇人和惊悚道:“你……你说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不要在装了,我调查了一下我的血型,还有方彤的血型,方彤是B型血,方家的人是熊猫血,你觉得方彤有可能是方家的孩子吗、”我将自己调查的报告扔给妈妈。
妈妈抖着手,将那个报告书捡起来,看着上面的内容之后,她像是疯了一般,对着我发出尖锐的低吼道。
“不是,彤彤是方家的孩子,你故意的,这些都是你伪造的,你想要取代彤彤,你妄想。”我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妇人,心中悲凉不已。
明明是方彤占据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只是想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罢了。
“我会和方家的人一起去医院做检查认亲,这些年,谢谢你的照顾。”
我冷眼看着疯癫的妈妈,淡漠道。
一个母亲,可以自私到这种地步,我也无话可说了、
“不可以走,慕清泠,你给我站住,我说站住,你听到没有。”
妈妈扯着嗓子,大叫着我的名字。
我闻言,只是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妈,你公平一点好不好?事实摆在眼前,我是方家的孩子,方彤是你的的孩子,当年你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将我和方彤换掉的,我不清楚,但是,今天我单独回来告诉你,就是要让你明白,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不可以……慕清泠,不可以抢走彤彤的东西,求你了,你不要说出去,清泠,妈妈求你了。”妈妈冲到我的面前,挡着我的面,跪在我的面前,对着我恳求道。
“你求我不要认我的亲生父母。”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妈妈,幽幽道。
“是,我求你了,是我不好,这些年,我偏心,我对你不好,我担心你会将彤彤的身份抢走,我……我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方彤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我从小就和方彤换了身份,方彤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
“十二岁那年,你掉下山坡受伤了,我和你爸爸找到了你们,顺便救了彤彤他们,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和彤彤相认了,彤彤当时不相信,一直说我是骗子,还说要让方董他们让我好看,后面你醒了,却忘记了许多事情,彤彤便来找我,说不许将你和被抓走的事情说出去,她的话,我当然要听,所以……”
“所以你们就瞒着我,让方彤顶替我,变成了席慕深的救命恩人。”
“清泠,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求你不要夺走彤彤的幸福。”妈妈面露惊恐的看着我,声音嘶哑道。
“方彤的幸福?那么,我的幸福呢?”我冷笑的看着妈妈,面露古怪道。
她只是想到要让自己的女儿幸福,为什么没有想到我的幸福?方彤将原本属于我的幸福抢走了,我要怎么办?我生活了二十多年,才发现,自己的父母都是假的。、
“你将自己的女儿变成了方家的公主,却让我留在慕家过着悲惨的生活,卢美芬,你的女儿就是人,我慕清泠就不是人是不是。”我对着卢美芬厉声道。
她被我严厉的话语吓到了,毕竟我从未这么直呼其名的叫过她。
“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要是和方家的人认亲,彤彤所有的一切都毁掉的,她是大明星,是方家的千金小姐,你不可以……”
“我才是方家的孩子,方彤只是假冒的,你真的以为,只能包住火吗?”我冷眼看了妈妈一眼,声音冰冷道。
妈妈闻言,浑身冰冷,只是睁着一双眼睛,面色恐怖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妈妈此刻的表情,深呼吸一口气,缓慢道。
“我不想要和你说废话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说出去的,不知道你这些年,有没有感觉良心不安?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豪门享福,却对我这个样子,卢美芬,人在做,天在看。”
我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便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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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泠,求你了,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我求你不要去方家认亲,不要夺走彤彤的幸福。”
卢美芬抱住我的大腿,对着我厉声道。
我低下头,看着紧紧的抱住我双腿的卢美芬,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唇瓣,讥诮道:“方彤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你觉得,我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方彤吗?我要让方彤知道,偷来的幸福,永远都不会长久。”
“不要,不可以,不可以将彤彤的幸福抢走,慕清泠,你要是真的要这个样子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卢美芬疯狂的起身,朝着我猛地撞了过来。
我整个人被她撞到一边的篱笆上,疼的我不由得抽气。
她捡起地上的木棍,眼神疯狂的对着我厉声道:“你要是敢揭露出彤彤的身世,我就杀了你,杀了你,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听到卢美芬的话,我不由得浑身冰冷。
她真的是疯了,为了不让我将方彤的身世说出来,竟然真的要对我下手吗?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卢美芬的样子,浑身不由得冰冷刺骨。
“杀了你,不可以让你毁掉彤彤。”
卢美芬手中的木棒,眼看着就要朝着我的身上挥过去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挡住了卢美芬的动作。
“慕清泠,你傻了?对我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邪佞冷酷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响起,我怔讼的抬起头,就看到了顾夜爵那张邪肆诡谲的面面具脸。
他单手抓住了卢美芬的手,一双渗人的绿眸,满是冰冷的看着不断扭动着身体的卢美芬。
:“你敢动我的女人,找死吗?”
喂喂喂……
什么叫我是他的女人?
这个男人脑子抽了吧?
“维克多,将这个女人给我绑起来。”
卢美芬睁着一双眼睛,奋力的挣扎,想要挣脱,却被顾夜爵扔到了维克多的怀里。
维克多将卢美芬抓了起来,冷下脸,让人将卢美芬绑起来。
“怎么样?受伤了没有。”顾夜爵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手臂上的伤口道。
“没……没事,就是,有些疼。”我从地上站起来,看向了自己的手臂,上面被蹭破皮,火辣辣的疼。
“你傻了?人家都举着木棒过来了,你还木呆呆的站在这里被人打?平时你不是挺能干的吗?”顾夜爵不悦的看了我一眼,用手戳着我的额头道。
“顾夜爵,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被顾夜爵这个样子对待,忍不住气冲冲道。
“哼。”顾夜爵邪冷的看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
突然被顾夜爵抱住,我不由得扭动了一下身体,就被顾夜爵按住了腰身。
“给我安静一下,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顾夜爵黑着脸,不悦的捏住我的脸蛋道。
这个混蛋男人,无耻……
我气呼呼的瞪着顾夜爵,只能被他强硬的抱着。
“慕清泠……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夜爵抱着我朝着门口走去的时候,我听到卢美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感觉自己耳鼓的位置,被卢美芬刺激了。
我垂下眼帘,回头看了卢美芬一眼,看着她疯狂扭曲狰狞的样子,我不由得冷嘲道:“你一直就没有放过我。”
她为了方彤,做了多少事情?为了方彤,伤害了我多少?
为什么有的人的心肠会这么硬?
“卢美芬,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将你当成了母亲,哪怕你以前,对我一点也不好,但是,我一直没有怀疑过,你为了自己的孩子好,我可以理解,但是,假的就是假的,偷来的幸福,永远不会长久。”
我淡淡的看了卢美芬一眼,冷笑一声,便让顾夜爵带我离开。
离开的时候,我还听到卢美芬撕心裂肺的声音。
欠了的,总是要还的,就比如现在,方彤就是欠了我的,她就必须要还给我。
……
“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坐在顾夜爵的车上,我看着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挑眉的朝着顾夜爵问道。
顾夜爵看了我一眼,眸子微微幽深道:“你想要告诉我。”
“……”我白了顾夜爵一眼,有些累的靠在身后的座椅上。
明天,我就和叶然还有方浩然说出自己的身世,方彤,你占据了属于我的身份,我的父母太久太久了,也是时候要还给我了。
“慕清泠,当我的女人吧。”
我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听到顾夜爵沉沉的声音。
听到顾夜爵的话,我差一点没有喷出一口血。
我抖了抖嘴唇,睁开眼睛,看着凑近我的这张诡谲的面具,嘴角绷紧的有些僵硬。
“那个……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顾夜爵说什么混账话?
“当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以前席慕深可以给你的东西,我都可以加倍的给你。”顾夜爵凑近我,握住我的下巴,对着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
我听到之后,眼角抽的异常严重,良久之后,我才黑着脸道:“没得商量。”
“那你欠我的那一夜怎么算。”顾夜爵没有生气,只是将脸靠的我越发近。
我被顾夜爵用这种近距离的姿态气到了,耳根忍不住微微热了起来道。
“咳咳咳……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啊。”
“不要告诉我,你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慕清泠。”顾夜爵伸出手,握住我的下巴,冷冷的对着我说道。
毕竟是我当初答应顾夜爵的,现在被顾夜爵这个样子说,脖子不由得一冷,头皮发麻道:“我……会负责给你找一个你喜欢的女人的,怎么样?”
顾夜爵不是很好色吗?既然这个样子,我给他找一个绝世美女,这个样子,够义气了吧?
“慕清泠,我只要你的身体。”
顾夜爵说完,便将我压在身下,我被顾夜爵的动作吓到了,发出一声尖叫之后,想都没想,抬起脚,一脚踹到顾夜爵的身上。
顾夜爵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朝着后面仰,脑袋磕到玻璃上。
看着顾夜爵这么狼狈的样子,我忍不住脖子发麻道:“那个……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动不动就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你活该。”
“慕清泠。”顾夜爵一张脸都黑了,声音冰冷的对着我低吼道。
我被他吼的脖子都发麻了,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顾夜爵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我还真的是有些被吓到了。
“该死的女人,我一定要你好看。”
顾夜爵冷冷的盯着我,说着无比凶狠的话,却没有真的朝着我扑过来。
看到顾夜爵这个样子,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虽然顾夜爵这个男人一正一邪的,想来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凶狠的事情来吧?
这个样子想着,我的心中不由得更加放松下来。
“到了。”车子到了我的住处之后,顾夜爵不悦的对着我说道。
“谢谢。”从刚才顾夜爵企图对我做出那些事情之后,顾夜爵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的老实,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从车上下来之后,对着顾夜爵轻轻的点头道。
顾夜爵只是抿唇看了我一眼,便让人开车离开了。
我目送着顾夜爵的车子离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我将门关上,随意的洗了一个澡,刚想要睡觉,门口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哭泣声。
“哇哇哇……”
“呜呜呜……”
“泠泠,不许哭。”
“哇哇哇6”
泠泠?
我听到这两个字,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难不成是团子过来了?
我慌张的穿上拖鞋冲出了卧室门,打开门,果然,看到了抱着哭的面红耳赤的团子的慕。
他的那张俊美的脸,泛着些许寒气,薄唇抿成一条线。
“团子。”我张大嘴巴,看着哭的身体都在颤抖的团子,忍不住伸出手,将团子抱了过来。
“妈妈。”团子抱着我的脖子,哭泣的叫着我。
我看着团子满脸泪痕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只能够将团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团子的手,安慰道:“妈妈在这里,不哭。”
“饿。”团子将脸埋进我的怀里,湿漉漉的嘴巴对准了我的胸口。
我被团子的举动,弄得身体不由得一颤。
我抬起头,看了面色冷峻的慕一眼。
“席慕深,你也进来吧。”
虽然他一直说自己不是席慕深,但是我很清楚,他就是席慕深。
我会让他承认自己的身份的。
“慕。”他皱眉,看了我一眼,吐出一个字道。
我抓到他会中文的弱点,佯装惊讶道:“你的管家不是说你不会中文吗?我刚才明明就听到你说中文,席慕深,骗我很好玩吗?”
他抿唇,没有说话,面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
身后的保镖,将他推进我家,就离开了。
我冲好牛奶,将奶瓶递到团子的嘴巴。
上一次团子在我家呆了一段时间,我便准备好了奶瓶。
团子这一次没有闹,张开嘴巴,含住了奶瓶,稚气可爱的喝了起来。
看着团子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正看着团子发呆的时候,一道视线,落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将目光放在我的手臂上,我怔怔的看了他一眼,暖暖的笑道:“我没事的,今天受了一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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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言,佯装没有听懂一般,移开了目光。
我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席慕深,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他没有回答,仿佛真的听不懂我说的话一般。
我没有气馁,继续说道:“上一次在电梯,我被人侵犯了。”
我说着,还盯着他的脸看,他的肌肉,因为我的话,微微抖了抖。
我勾起唇瓣,继续说道:“然后我在庆功宴上,喝醉了,也不知道睡了哪个男人,技术挺好的,我正在找这个男人,要不然,我在网上发一个帖子吧?我相信会有很多猛男过来找我的,毕竟我现在好歹也是席氏集团的总裁,养一个小鲜肉,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负担。”
“慕清泠,你他妈的敢养男人。”
我原本只是利用席慕深占有欲很强的心态试试席慕深罢了,没有想到,席慕深竟然真的上钩了,而且还控制不住的从轮椅上起来。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从轮椅上站起来的席慕深,歪着脑袋,玩味道:“不是说残废了吗?不是说不会说中文吗?慕先生?”
我特意将“慕”这个字咬的很重。
席慕深黑着一张俊脸,有些生气的上前,一把握住我的下巴,目光凶狠道:“慕清泠,你故意的。”
“哼,你有什么资格生气?要生气的人是我好不好?你竟然活着,为什么要瞒着我?还有,这个孩子,是不是我当时生下的那个孩子。”
我不满的拍开席慕深的手,对着席慕深怒气冲冲道。
席慕深凭什么对我生气?我都还没有生气呢?他凭什么这么生气。
“你背叛我。”席慕深沉默不语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慢慢的吐出四个字道。
“我没有。”我红着眼眶,抓住席慕深的手指,然后松开,摸着席慕深俊美的脸道:“我没背叛你,席慕深,我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难道,你觉得我会背叛你吗?”
“慕清泠……你在法庭上指证我的时候,我……心痛。”
席慕深阴郁的看着我许久之后,轻声道。
“你还知道心痛,当初你帮着方彤,指证我抄袭放火的挥手,怎么不说。”我看了席慕深一眼,忍不住挖苦道。
席慕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叹了一口气道:“原本……我是不打算原谅你的,可是……我还是舍不得。”
闻言,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抱着怀中安静的团子,踮起尖叫,吻着席慕深的下巴道:“席慕深,都过去了,我曾经,因为你的迂腐固执,受伤,现在你因为我受伤,我们就当是扯平了,好不好?”
“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席慕深搂住我,将脑袋埋进我的肩窝出,灼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身体四周,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些许。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席慕深没有死的,一直这么坚信着。
他只是在生气,很生气,以为我和萧雅然合谋对付他。
“席慕深,我们以后,不要隐瞒对方,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办法在承受了。”
再一次的分离,或者是误会,不管是哪一个,我都不想要承受。
爱一个人,就要无条件的信任不是吗?
我想要全心全意的信任席慕深,也希望席慕深,可以全心全意的信任我。
“慕清泠,以前我为了方彤,做了很多的事情,我对不起你,我们明明相爱,却因为我的愚蠢,害了你,让你一直受委屈,是我不好。”
“我已经放下来额。”
我知道席慕深说的是什么事情,那些往事,我也不想要追究,只要我们现在两个人都好好的,就可以了。
“我错了,错的离谱,你才是我的泠泠,是我的泠泠。”
席慕深搂紧我,像是要将我的腰肢折断一般,力气很大很大。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席慕深,想起来了。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说也真的是好笑,我和席慕深的因缘,就像是上天注定的一样,老天爷一直在玩弄我和席慕深两个人。
可是,庆幸的是,兜兜转转,我们两个人,最终还是在一起了。
“席慕深,以后,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吗?”
“会,从今天开始,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席慕深爱怜的吻着我的眼皮道。
我心中激动不已,今天不仅确定我的身世,还和席慕深相认了。
“席慕深,我是方家的女儿。”我们两个人平复了情绪之后,就一直抱在一起。
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我便将团子放进了我的房间。
我和席慕深坐在外面的客厅,互相拥抱在一起,享受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我想了许久,还是将我今天确认的身份,告诉了席慕深。
席慕深也被吓到了,他蹙眉凝视着我,随后沉声道:“你打算怎么做。”
豪门世家这种狸猫换太子的事情也出现过不少,席慕深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而且,我妈妈之前在方家做过佣人,是在生了孩子之后,才离开方家的。
我想,大概是因为心虚吧,将我从医院偷偷的抱出来,换上了方彤。
虽然我不清楚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但是爸爸肯定也是知道的。
想到那个正直不阿的爸爸,心中难免有些酸涩。
“我明天回去方家认亲,方彤占有我的身份太久了。”
“好。”席慕深点点头,吻着我的唇说道。
我迷恋的看着席慕深的五官,伸出手轻轻的描绘着席慕深的五官,哑着嗓子道:“席慕深……我之前去你执行枪决的地方找你,为什么……将孩子抱走,还和司徒傲联手骗我。”
“我生气。”席慕深撇唇,似乎有些埋怨道。
“我恨你和萧雅然联手置我于死地,可是,我的心,还是忍不住……”
“你生孩子的时候情况危急,没有办法,我必须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这个样子,才可以让萧雅然掉以轻心,我创造了一个新的身份,出现在了京城,却随时关注着你的动静,慕清泠,你变得越来越理智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听到席慕深的夸奖,我忍不住得意洋洋起来。
席慕深低笑了一声,暧昧道:“那天的滋味,很爽吧。”
轰……
果然,席慕深这个混蛋,只能够正经一下,现在就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我横了席慕深一眼,忍不住开口道:“你已经有能力对付萧雅然了吗?”
“当然……我会加倍回击给萧雅然的,难不成你以为,我的势力,仅仅就只有这些吗?”
席慕深的眼眸泛着一层寒冰,原本就冷峻冰冷的脸,浮起一层骇人和冷酷。
看着席慕深露出这种冰冷的表情,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忍不住一阵凉凉的。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讷讷道:“席慕深,萧雅然这个人也不简单。”
“我这一次炸死,为的就是让他掉以轻心,现在正是收网的时候。”
席慕深沉下眼眸,冷笑道。
“会不会有危险。”我有些不安的看着席慕深道。
“不会,萧雅然一直处心积虑的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想必之前你遇到的很多危险,都是萧雅然故意的,然后又假惺惺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现在是在变相的说我以前很蠢。”我看了席慕深一眼,不满的嘀咕道。
我当然知道,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萧雅然故意做的,我要是现在还不知道,就真的是蠢的无可救药。
“蠢也没有关系,反正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肯要你了。”席慕深斜睨的看了我一眼,伸出手,轻轻的摩挲着我的脸颊道。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忍不住耳根一热。
我白了席慕深一眼,扁着嘴巴道:“席慕深,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席慕深翻身,将我压在沙发上,手指已经灵活的就要解开我的衣服,我一把按住了席慕深的手,红着脸道:“住手。”
“老婆,你不想我吗?”席慕深用那双火热的眸子,热切的盯着我,低笑道。
我被席慕深那种恣肆的目光看的浑身都燥热难当。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双颊滚烫滚烫道:“我……我才不会想你。”
“是吗?口是心非的女人。”席慕深低笑一声,手指异常暧昧的钻进我的衣服里面。
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对待,忍不住浑身一热。
我扭动着身体,有些生气的对着席慕深低吼道:“席慕深,你够了,给我住手。”
“确定要我住手?明明你就是很想念我。”
“混蛋……你……”
“啊。”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声。
席慕深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动作猛如虎,一下子将我吃干抹净。
一场云雨之后,我浑身无力,只能够躺在席慕深的怀里,浑身湿漉漉。
“席慕深……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不能。”
席慕深露出餍足的表情,很直接的拒绝了我。
“你这个样子,是逼着我去找别的男人吗?”我嘀咕一声,忍不住对着席慕深不满道。
席慕深一听,黝黑的眸子弥漫着一层阴森和恐怖。
“慕清泠,你再给我说一遍?找别的男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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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整张脸都靠近我,阴测测的对着我说道。
我被席慕深骇人的样子吓到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尴尬的笑道:“我……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干嘛这个样子紧张啊?”
“最好是这个样子,你要是敢和别的男人乱来,我要你好看。”席慕深冷眼扫了我一眼,声音沉冷道。
真是的……这个混蛋,要不要这个样子霸道?
“席慕深……你什么时候恢复身份。”
“快了。”我因为埋在席慕深的怀里,没有看到席慕深眼眸一闪而过的冷光。
“我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吗?”
之前发生的种种,在我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我还是……有些不安,忍不住朝着席慕深问道。
“傻瓜,我们当然会一辈子在一起。”
席慕深低下头,亲吻着我的嘴唇道。
真好……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
这算不算是苦尽甘来。
……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席慕深已经不在了。
我有些慌张,以为昨天就是一场梦,可是,当看到桌上的便笺之后,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席慕深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两个字。
“等我。”
我看着手中的便笺,忍不住笑了起来。
席慕深,我会等你的,你要快一点。
我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便换上一套纯白色的衣服,直接去了警局。
方彤和慕辰因为我手中的证据,被关在监狱不准保释,而这一次,方浩然他们也没有利用别的特殊关系关照方彤,大概是真的对方彤心寒吧。
“慕清泠,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方彤坐在我的对面,拿着电话,对着我讥讽道。
没有想到,被关在这里几天,方彤还是这么嚣张?看来,有些人的性格,真的是没有办法改的。
“方彤,我今天过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你胡说什么?席慕深原本就是我的,是你这个卑鄙小人”……
“卑鄙小人?要论卑鄙的话,我能够比过你?”我冷冷的打断了方彤的话,嘲讽道。
方彤的脸倏然一变,原本就阴暗沉闷的眼眸,更是满是戾气的瞪着我。
“你现在就是过来看我的笑话的是不是?慕清泠,以为就凭这些就可以打垮我吗?我告诉你,我是方家的千金小姐,我爸爸肯定……”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今天我就会告诉方家的人,我才是方家的孩子。”我打断了方彤的话,欣赏着方彤变得惨白的脸。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我的话,刺激了方彤,她的情绪,突然变得异常激动。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敢……”
“为什么不敢,你占据我的身份很爽吧?现在还想要占着不放?方彤,做人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你给我闭嘴,我才是方家的孩子,慕清泠,你不会成功的,我爸妈绝对不会认你的。”
“呵呵。”我看着方彤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问你,你笑什么?”方彤坐在那边不断锤桌子,眼神更是凶狠的看着我。
“我笑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死性不改。”
“你……”方彤被我这么直接的话气的满脸通红,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我也不会和你废话了,方彤,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起身,将电话放下,方彤拿着电话,还在那里斯歇底里的不知道在吼什么。
我也不想要去听了,反正今后方彤是什么命运都和我无关。
方彤被判无期徒刑是毫无疑问的,希望在牢狱的生活,可以让她清醒一点,不要在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
“夫人和老爷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出去了?没有说去什么地方吗?”我从警局出来之后,便直接去了方家,原本以为就算是方浩然不在,起码方彤会在,谁知道,佣人竟然说,叶然和方浩然两人离开了。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好像是老爷带着夫人出去散心了,要不然,我给老爷打一个电话吧。”
佣人为难的看着我说道。
闻言,我立刻摇头。
反正我也不急在这一时,既然方浩然和叶然不在,我就明天在过来吧。
我离开房间,原本想着去作坊看一下的,谁知道,半路却被人拦住了。
“慕清泠,你他妈的做了什么?”
许久未见的萧雅然,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是没有一点风度,脸上也没有虚伪的优雅,只有疯狂和暴怒。,
我看着冲到我面前的萧雅然,嗤笑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对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旗下的公司股票突然大跌?还有,原本签约我们公司的订单,为什么都到了你们公司?你究竟做了什么?”萧雅然扑到我的身上,掐住我的肩膀,对着我厉声道。
我被萧雅然这个样子对待,忍不住皱眉道:“神经病,你自己管理不好,怨的了谁?”
“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一定是。”
萧雅然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对着我咆哮道。
我皱眉,看了萧雅然一眼,隐忍着心中的怒火,便要将萧雅然用力的推开。
可是,萧雅然的身体就像是钢筋一般,不管我怎么推都没有办法推开。
“贱人,你敢毁了我的心血,我便不会放过你。”萧雅然见我一直在推他,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面目狰狞的举起手,便要朝着我的脸上挥过去。
我被萧雅然抓住了手,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去挡住这个巴掌,正当我打算承受这个巴掌的时候,一双手,在这个时候,抓住了萧雅然的手。
“萧雅然,怎么?就这个样子,你就着急了。”
低沉鬼魅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我的眼眶,不由得一酸。
席慕深,你现在这个样子出现,真的没有问题吗?
“席……慕深?你竟然没有死?”
“你都没有死,我怎么可能会先死呢?亲爱的大哥。”席慕深阴冷的推开萧雅然的手,将我搂在怀里。
大哥……
我被席慕深的话刺激到了,怔怔的看着萧雅然。
席慕深叫萧雅然大哥?我没有……听错吧?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萧雅然的脸变得一阵扭曲,原本俊逸的五官,此刻更是显得狰狞。
“你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我会不知道吗?上一次我只是将计就计罢了,你这么想要我死,我只好成全你了。”席慕深阴凉的勾起唇瓣,一双冰冷的眼眸,不带着丝毫感情。
“你以为你现在有能力和我斗?”萧雅然眼神阴郁的盯着席慕深道。
“呵呵……明天,你的时光集团就会彻底消失,你相信吗?”席慕深冷傲的抬起下巴,周身泛着异常阴暗诡谲的气息。
我看着抱着我的席慕深,心中涌起一股浅浅的温柔。
席慕深……我爱的男人,一直都是……这么强大和令人安心的。
“你休想,席慕深,我不会让你们两个人好过的,你们两个给我等着。”萧雅然丢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萧雅然狼狈离开的背影,我回头,看着搂着我的席慕深蹙眉道:“喂,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萧雅然是你的大哥?”
“有必要吗?这种肮脏事,有什么好说出去的。”
席慕深冷下脸,不屑道。
“那个……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萧雅然……会……:”
豪门中的野史还真是多的数不清楚,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萧雅然要针对席慕深,原来……是因为这一层吗?
“回去和你说。”席慕深抿唇,抱起我,便朝着他的车子走去。
……
晚上,席慕深将我接到帝国庄园,我抱着团子的身体,埋怨道:“你怎么叫我们的儿子泠泠啊,这个名字很像是女孩子。”
“因为,那个时候,我一直叫你泠泠,我想起来,就给他用了。”席慕深蹙眉的看着一直在我胸口拱的宝宝道。
“我还是喜欢叫他团子,小肉团。”
我捏着泠泠的脸蛋道。
“管家,将小少爷抱到房间去。”
席慕深突然目光阴沉沉的盯着我手中的团子,回头对着管家命令道。
听到席慕深的命令,我立刻将怀中的泠泠紧紧的抱住。
“席慕深,你做什么?我还要和泠泠增进感情。”
“不许。”席慕深黑着脸,有些不耐烦的将我怀中的泠泠拎起来。
我看着席慕深这么粗鲁的动作,生气道:“席慕深,你轻一点,泠泠还这么小,你怎么可以……”
“咯咯咯。”谁知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泠泠却在这个时候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的眼角不由得一抽,看着抱住席慕深的手指吮吸着的泠泠,顿时有些好笑了。
看来,泠泠是以为席慕深在和自己玩?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头疼。
“将小少爷带回去睡觉。”席慕深看着泠泠,随手便将泠泠扔到了管家的怀里。
好在管家身手敏捷,将泠泠抱住了,看的我是一身冷汗。
“席慕深,下一次你在敢对泠泠做出这种危险的动作,我要你好看。”我鼓起腮帮子,一拳打在席慕深的胸口,生气的对着席慕深大叫道。
席慕深闻言,只是挑眉,低下头,含住我的唇瓣,对着我暧昧的笑道:“宝贝,你怕什么?他是我的儿子,不是普通人。”
闻言,我无语的看了席慕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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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将我压在地毯上,精壮的身体,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微微的喘了一口气之后,推着席慕深的身体,有些无语道:“席慕深你给我起来,很重。”
“泠泠,我想要了。”席慕深眯起眼睛,盯着我的胸口,暧昧道。
“滚。”这个色狼,每次除了这种事情特别精神之外,还能不能做一点正经事情。
“臭小子每次都喜欢含你这里,以后不许让他碰,这里是我的。”
席慕深将手罩在我的胸口位置,重重掐了一下,对着我威胁道。
“疼。”我被席慕深突然的袭击弄得胸部涨涨的,难受的低呼道。
“听到没有。”席慕深威胁的再度掐了一下道。
“那是我们的儿子,你吃什么干醋。”席慕深这么霸道的不允许泠泠靠近我,我烟不由得生气道。
“儿子也不行,他是别人的老公。”席慕深难得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听了之后嘴角猛抽。
“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的身体只能够被我碰,你要是敢让别人碰你,我要你好看。”席慕深威胁的朝着我冷哼道。
看着席慕深一脸霸道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再次看到吃醋的席慕深,我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席慕深,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个小孩?”
莫名吃醋,莫名生气,不就是小孩?
“你说谁是小孩?嗯?”席慕深盯着我的眼睛,表情变得异常危险渗人的靠近我。
糟糕,刚才一下子竟然得意忘形了,忘记席慕深其实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朝着我靠近的席慕深,哭哈着脸道:“是我的错,席慕深你先起来,你这个样子压着我,很难受……”
“口是心非的女人欠吻。”席慕深低头,咬住我的嘴巴,动作异常粗暴的撕咬着我的唇瓣,我被席慕深用这种粗粝的动作对待,根本就没有一点招架能力。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攀着席慕深的肩膀,房间内的气温,渐渐的升高,就在席慕深就要扯掉我的裤子的时候,我放在不远处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该死的,是哪个杀千刀的。”席慕深的身体,倏然僵住了,仰头,气急败坏的咆哮起来。
听到席慕深的咆哮,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推开席慕深的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去拿手机。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键,电话那边传来异常有礼貌的声音。
“您好,请问是慕清泠小姐吗?”
“是的,我是慕清泠。”
“我这里是京城第一人民医院,能够麻烦你过来一趟吗?”
人民医院?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皱眉的问道。
“方董和他的太太出车祸了,方太太的通讯录里,有你的名字,我们只好通知你了。”
对方的话我没有完全听完,我的脑海中,只有……
方董和他太太出车祸了。
我的爸爸妈妈……
“怎么了?”席慕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见我拿着手机,表情恐惧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席慕深……怎么办?”我红着眼睛,对着席慕深抖着唇瓣道。
“究竟怎么了?”见我情绪这么激动,席慕深的眸子不由得一沉的继续问道。
“叶然和方浩然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冷静一点,我们先去医院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席慕深冷静的对着我说道。
我现在六神无主,听到席慕深的话,只是抖着唇,神情茫然的点头。
我还没有和叶然他们相认,千万不要有事情,求你了,千万不要……
席慕深带着我去了医院,很快便找到了叶然他们正在手术的手术室。
护士小姐说,叶然他们在前往蟠龙山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车祸,车子完全被碾压,方浩然受伤很严重,但是叶然只是受了轻伤,叶然在昏过去的时候,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所以他们才会打电话找我过来。
“方夫人现在怎么样了?”我抖着唇,看着那个说话的护士问道。
“方夫人现在已经转入了病房,但是方董的情况很危险,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我……知道了。”
我看了那个护士一眼,回头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直接和席慕深去了叶然的病房。
因为方浩然拼命的保护叶然的关系,叶然受伤很轻。
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那个优雅的贵妇人,此刻却憔悴不堪的担心自己丈夫的安危。
“清泠。”看到我过来之后,叶然有些激动的就要从床上下来。
我一把握住了叶然的手,阻止了她下床的动作。
“清泠,浩然……浩然他怎么办?”叶然抓住我的手,不断哭泣道。
我看着叶然的样子,轻声的安危道:“没事的,方董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想要看日落的话,浩然就不会带我去蟠龙山那边,都是我的错。”叶然自责的对着我哭泣道。
看着叶然失去优雅和理智的样子,我的心中有些难受。
“哔哔哔。”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响起了警报。
我和叶然都吓到了,席慕深皱眉的朝着我说道:“应该是手术室那边有紧急情况,我们过去看看。”
“好。”
我顾不上什么,让人给叶然准备轮椅,推着叶然去了方浩然的手术室。
果然,我们到了的时候,手术室外面进进出出,每个医生的表情都很严肃。
“浩然……浩然……”叶然的情绪很激动,看着那些医生进进出出的时候,不断叫着方浩然的名字。
看着叶然这么激动的样子,我蹲下身体,握住叶然冰冷的手说道:“会好的。”
爸爸一定会平安的。
他还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儿,我不会让他就这个样子死掉的。
“血库已经没有Rh的血型了,现在怎么办?”
“别的地方能够调来吗?”
“没有办法,这个血本来很珍贵,方董失血过多,在不输血的话,恐怕……”
那边的医生正在讨论血的问题,血库的血没有了,方浩然现在的情况岌岌可危。
“彤彤,医生,彤彤的血可以救浩然的。”
叶然看着那些医生,紧张的说道。
那些医生对视了一眼,为难道:“方夫人,方小姐现在因为谋杀罪被关起来了。”
方彤的事情,京城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毕竟之前方彤是一个大明星,我将她送上警局的时候,自然也不会让过毁掉她的可能,就像是当初她毁掉我一样。
“我黄局暂时让彤彤过来。”叶然目光带着些许悲伤的看着医生,便拿出电话给警局的局长打电话。
“不直接说?”席慕深走到我身边,看着我问道。
“不急。”我原本刚才也是想要直接说的,但是想着这个样子没说服力,既然叶然要将方彤带过来,那么我便让方彤彻底没有反驳的余地,看她还怎么挣扎。
我捏住拳头,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心中祈祷着爸爸不要出事情。
十分钟之后,警局的人便将方彤带了过来。
叶然看到方彤的情绪非常激动,哭泣的叫着方彤。
“彤彤,你爸爸出事了,你救救你爸爸好不好。”
“妈,你先将我从警局放出来,我马上救爸爸。”
方彤看到叶然显然也很激动,在被关起来的这些天,方彤好像是消瘦不少。
“你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用你的血救救你爸爸。”叶然哭的眼睛都肿了,握住方彤的手,就像是握住救命稻草一样。
“血……我的血?妈,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果然,听到要输血给方浩然,方彤的一张脸都白了。
“医生说,血库的血没有了,你爸爸失血过多,现在唯一可以救你爸爸的,就是你的血了。”叶然看着方彤,哭泣道。
“不……不可以。”方彤恐惧的看着叶然,身体不断后退。
叶然看着方彤这个样子,漂亮憔悴的脸上带着些许悲伤道:“彤彤,你不想要救你爸爸吗?”
“不……我的血……”
“因为她的血,没有办法救方董。”我安静的看着方彤恐惧的样子,来到了叶然的身边,对着恐惧不已的方彤说道。
“慕清泠,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方彤的眼神异常恐怖的盯着我,表情异常恐怖的像是要将我吞进肚子一般。
我看着方彤阴戾恐怖的眼神,只是冷淡的笑了笑,朝着叶然继续说道:“方彤的血,没有办法救方董,因为她不是方家的女儿。”
“住口,慕清泠,你在胡说什么?我是方家的孩子,是方家的千金小姐。”
“清泠,你在说什么?彤彤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孩子。”叶然显然也是被我的话吓到了,一脸迷茫的看着我说道。
“方彤,事到如今,你还想要隐瞒吗?”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方彤难看的脸,冷嘲道。
“闭嘴,慕清泠,你想要陷害我,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方彤疯了一般,朝着我扑过去,就要朝着我撞过来,这个时候,席慕深一把搂住我的腰肢,抬起脚,一脚将方彤踹到地上。
方彤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声,脸色惨白的趴在地上起不来。
“彤彤。”叶然看着方彤受伤,尖叫了一声,就要去扶方彤,我抿唇看着叶然,淡淡道:“她不是你的孩子。”
“清泠……你究竟在胡说什么。”
“慕深……你还活着?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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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然似乎有些生气的看着我,我没有说话,一边的方彤,看到席慕深之后,脸上带着痴迷和疯狂,她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席慕深走过去。
看着方彤的动作,我嗤笑了一声,我挑眉,想要看看席慕深会怎么做。
“方彤,一切到此为止,你也应该为你做过的那些事情赎罪了。”席慕深厌恶的扫了方彤一眼,面无表情道。
“慕深,你在胡说什么?你忘记了,我救了你好几次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方彤被席慕深厌恶的目光刺激到了,身体不由得摇摇晃晃起来,神色慌张的对着席慕深大叫道。
“救命恩人?”方彤的话,仿佛刺激了席慕深的笑点一般,席慕深不由得扬唇冷笑了起来。
“方彤,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席慕深很好骗?”席慕深眯起眼睛,冷眼看着方彤道。
“我……没有……慕深,你不要听慕清泠瞎说,她是假的,她就是想要报复我,慕深,你不要相信慕清泠说的任何话,真的是我救了你,你忘记了吗?十二岁那年,我救了你,还有,在你和慕清泠结婚那天,也是我牺牲自己,才会被那些男人轮奸的,慕深,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十二岁那年,救了我的人是慕清泠,而你所谓的轮奸,不过就是你找来的人罢了,你这个样子做,无非就是想要我对你心生愧疚罢了,方彤,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不……不是这个样子的,慕深,我没有做。”
“想要看看你当时和那些男人的对话吗?”席慕深看着方彤,目光冰冷道。
“你们陷害我?”方彤像是被刺激了一般,对着席慕深和我低吼道。
“我们有那么闲工夫陷害你吗?方彤,欠了的,总是要还的,不是吗?”
我看着方彤,讥诮道。
方彤和卢美芬真不愧是母女,竟然连这种恶心的事情都做的出来,恬不知耻的占据着别人的身份,还理直气壮?
世界上还真是什么奇葩的人都有。
“妈,我真的是方家的孩子,真的是,你不要听慕清泠的话。”
方彤走到叶然的身边,恐惧不已的抓住叶然的手说道。
叶然早已经说不出来了,只能呆呆的看着我和方彤两个人。
“那么,献血吧。”我看着方彤意味深长道。
“不……”方彤一听到血,整个人都有些失控了。
“不敢?”我挑眉,看着方彤冷笑道。
“你当然不敢了,因为你根本不是方家的孩子,我才是。”
“清泠。”叶然眼睛撑大,仿佛不敢置信的样子。
“妈,这件事情,我以后和你解释,我现在拉方彤一起去鲜血,匹配血型。”
我看了叶然一眼,轻声道。
叶然被我的称呼吓到了,只能呆呆的看着我拉着方彤走。
“慕清泠,你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
方彤被我拽着,还不停的朝着我叫嚣。
听到方彤的叫嚣,我冷眼扫了方彤一眼,讥讽道:“给我闭嘴。”
“给我们两个人匹配一下血型,然后进行输血。”
我将方彤拽到医生面前,对着医生命令道。
医生回过神,看了我和方彤一眼,慌张的点头,立刻给我们安排。
随后,方彤的血型和我的血型曝光,方彤失控的大叫,最终被警察带走了。
临走的时候,方彤还不死心的对着我尖叫道:“慕清泠,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慕清泠,你毁了我所有的幸福,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你给我等着。”
我只是将方彤的当成疯子,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
“清泠……你是……我的孩子。”叶然像是才回过神,抖着唇看着我。
“这件事情,等下再说,我去给爸爸输血。”我温和的看着叶然,让席慕深照顾叶然,便进入了手术室。
输完血之后,我头昏脑涨的从手术室被护士扶着出来,席慕深走过来,将我抱起。
“下一次再敢输血,我要你好看。”席慕深抿着薄唇,对着我威胁道。
“那是我爸爸。”我抬起头,看着席慕深,声音嘶哑道。
席慕深闻言,将脸埋进我的脖子道:“慕清泠,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我知道席慕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方彤已经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她一直坚信,方家的人一定会想办法将她从监狱里救出来,这一次,我就亲自粉碎方彤的幻想。
她伤害了我多少次?现在正是我要讨回来的时候。
“清泠,清泠。”
席慕深将我带到叶然的病房的时候,叶然抱着我,不断大哭。
“妈,我没事。”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叶然红着眼睛,摸着我的脸,眼泪一直流。
“我现在不是很好吗?而且,我找到了你们。”
“对不起,爸爸和妈妈一直都不知道,一直不知道……”叶然搂着我,不断说对不起。
这件事情,原本就不是叶然他们的错,孩子被换走了,叶然和方浩然根本就不知道。
而且,当时他们那么信任卢美芬,谁又能够想到,卢美芬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生活的好,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来?
“这件事情,原本就不是你们的错。”我拍着叶然的肩膀,对着叶然说道。
叶然抬起头,眼眶泛红的看着我。
“清泠,你是我的孩子,难怪我第一眼看到你,总是觉得很亲切。”
血缘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的。
我看着叶然,点头道:“我也是,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一直觉得很奇怪,总是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眼前的女人,竟然就是将我生出来的。
“清泠,既然你是我们方家的孩子,我们会让你认祖归宗的,至于方彤,我会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叶然被卢美芬他们欺骗了这么久,心情自然非常的愤怒。
我点头,表示赞同叶然的方式。
方彤和卢美芬,的却应该要接受一些教训了。
“清泠,你可以在叫我一声妈妈吗?”病房渐渐的安静下来,叶然平复了情绪之后,对着我说道。
我伸出手,将叶然脸上的泪水擦干净,轻声道:“妈。”
“清泠,我苦命的孩子,清泠……”
叶然再度将我抱在怀里,激动的大哭了起来。
我靠在叶然的怀里,觉得好温暖。
原来,这就是母爱吗?
妈妈……
我在心中无数次的叫着叶然妈妈,终于可以相认了吗?
……
第二天,叶然在媒体发布了方彤假冒方家血脉的新闻,甚至严厉的呵责了卢美芬,整个媒体掀起了轩然大波。
而我一下子变成了方家的继承人,原本对席氏集团抱着敌意的公司,因为我现在的身份,纷纷想要和我合作。
方浩然在下午三点钟醒来了,叶然将所有的事情都和方浩然说了,我看到这个在外人看来那么强势的男人,竟然哭了。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虚弱道:“清泠,好孩子,爸爸对不起你。”
“不是的,爸爸,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握紧方浩然的手,摇头道。
听我这个样子说,方浩然的眼底带着些许欣慰。
因为方浩然的身体和你虚弱,所以我也没有继续打扰方浩然,和叶然说了一下,便打算离开。
谁知道,我刚想要走的时候,病房外面传来一阵的吵闹声。
我蹙眉的看了叶然一眼,叶然也回头看着我。
“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嗯。”我扶着叶然,走出去,就看到了被人抓着手臂的卢美芬。
她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那张满是沟壑的脸,带着狰狞和扭曲。
“慕清泠,你为什么要陷害方彤?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卢美芬看到我之后,对着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听到卢美芬的话,忍不住有些好笑的弯起唇瓣。
“你说我陷害方彤?”
我觉得卢美芬说的话,真的是可笑到了极点。
一直都是方彤陷害我,我一直都是受害者,我现在只是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就是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为什么要坏掉她,是她方家的千金小姐,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她有那么光明的未来,都是你……你害了我的儿子,现在还要害……”:
“怎么?承认方彤是你的女儿了?”我凉凉的打断卢美芬后面要说的话。
她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整个眼睛倏然睁大,表情恐惧的看着我。
我走进卢美芬,冷淡道;“我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像是你这么无耻的,不要再闹了,再闹,我便不会对你客气。”
“你……”卢美芬红着一双眼睛,表情恐怖非常的瞪着我。
我看着卢美芬那双骇人的眼眸,冷嘲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开的时候,卢美芬挣脱了那些抓着她不放的人,朝着我扑过来。
我完全没有防备,但是意外发生了。
“啪。”在卢美芬就要接近我的时候,叶然怒不遏制,举起手,一巴掌扇到了卢美芬的脸上。
卢美芬一下子被这个巴掌声打的震惊不已,呆呆的看着我和叶然。
“卢美芬,我在新闻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还想要伤害我的女儿,我不会放过你的。”叶然第一次用这种严厉愤怒的表情,我也有些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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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美芬捂住脸,然后嚎啕大哭的跪在地上,对着叶然磕头:“夫人,我求你了,你放过彤彤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我和你在同一天生产,我看到……看到你对孩子那么温柔,我就想到将孩子换过来,这个样子,我的女儿就可以得到荣华富贵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和彤彤没有关系,你不要将彤彤所有的幸福夺走好不好,看在彤彤陪在你身边二十多年的份上……”
“卢美芬,你是一个母亲,我也是一个母亲,你将我的女儿带到慕家受苦,你还帮着方彤一次次的伤害我的女儿,想要置他于死地,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黑。”叶然情绪激动的指责卢美芬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要彤彤过的好。”
“你想要自己的女儿过的好,就牺牲我的女儿吗?”叶然沉下脸,对着卢美芬厉声道。
卢美芬被叶然的话,弄得哑口无言,将目光看向了我。
“清泠,是妈妈的错,以前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求你看在我这些年养育你的份上……”
“养育?卢美芬,你一直都不喜欢我,在我嫁到席家之后,又将我当成了赚钱的工具,你的心里,只想要自己的女儿得到幸福,你一次次的和方彤破坏我的幸福,这就是你说的养育?”
“你明明知道方彤是你的女儿,你帮着你的女儿,给我难堪,让我被席家厌恶,然后被赶出席家,接着又担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担心我和席慕深相爱会破坏方彤的幸福,你就想要杀我灭口,这就是你的养育,你为了自己的女儿,可以伤害别人?”
“对不起……对不起,你要恨我,要打我,我都可以接受,彤彤是无辜的,求你了。”卢美芬被我说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卑微的跪在地板上,不断的磕头祈求我放了方彤。
“无辜?方彤做的哪些事情是无辜的?将我的孩子弄没了,三番两次想要杀了我?还想要弄得我身败名裂?你说这个样子的方彤无辜?”我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卢美芬道。
“就不能,看在我养育你的这些年,饶过方彤吗?”卢美芬老泪纵横的对着我说道。
“抱歉,我对你的感情,早就在你一次次的利用和伤害中消磨殆尽了,方彤从小就心术不正,你想要将方彤放出来害人吗?你以为这个样子就是对你的女儿好吗?殊不知,你只是在助纣为虐,我将她送进监狱已经算是便宜她了。”我不耐烦的对着卢美芬道。
“将她拖出去,以后不许在让她靠近这里。”叶然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朝着身后已经惊呆的医生命令道。
卢美芬被人带走的时候,用一种悲伤而决绝的目光看着我,我被卢美芬那种古怪的目光,看到浑身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卢美芬的话让你难过了?你要是不喜欢看到她,我会让人将她送到远远的地方去,还有方彤,我让她调到别的监狱去,让她一辈子坐牢。”叶然握住我的手对着我说道。
我回过神,看着叶然,轻轻的摇头道:“不必这么麻烦,反正方彤是跑不掉的。”
“清泠,回家住吧。”
叶然摸着我的头发,目光柔和道。
“好。”我也想要回到方家,所以我没有拒绝。
“等你爸爸出院,我们就去给你爷爷上香,你爷爷啊……一直最疼你了,你要去告诉你爷爷,你已经回来了,让你爷爷安心。”叶然红着眼睛,对着我说道。
“嗯。”
“还有你外公,算了……你外公现在还在国外,已经二十多年没回来了,估计还在生我的气。”
叶然自言自语的说完,一脸头疼的对着我摇头。
“外公他……生你的气?”我迟疑了一下,看着叶然道。
对于叶然的父亲,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叶然也是一个千金小姐,至于是什么背景,没有人知道。
“你外公就是气我当年和你爸爸结婚,就连我怀孕都不来看我,已经很久了,改天我带你去找你外公,你外公看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叶然对于外公的事情,似乎有所隐瞒的样子。
外公不让叶然和方浩然结婚?方浩然是白手起家,估计当年外公不看好叶然和方浩然在一起,所以生气到这么久都不理叶然吧?
这个样子想着,我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公越发的好奇。
“你外公在方彤三岁的时候,送了一个礼物给童方彤,那个礼物,应该是你的,回去妈妈给你找出来。”
“妈,不用了,等爸爸身体更好一点,我们一家人去找外公,我想,外公肯定会原谅你的。”
“说的也是,你外公的脾气很倔,年纪这么大了,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指挥百万军队的首长呢,也不想想自己退休多少年了。”
首长……
难不成……我外公……是军人?
我吃惊的看着叶然,叶然靠近我的耳边,对着我说道:“叶家是高干家庭,你的舅舅他们都是军人,职位都在少将之上,你外公当初是铁血营的军长。”
这个……家庭背景……有些大,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我蔫蔫的看着叶然。
“这些事情,以前我没有告诉过方彤,毕竟你外公很低调,我娘家那边的事情,京城这边的人知道的也很少,清泠,你是我们叶家第一个女孩子,你外公肯定会喜欢你的。”
后面,叶然告诉我,叶家生了好几代都是男孩,然后有了叶然这么一个女娃娃,外公很疼叶然,但是叶然却爱上了没有什么背景的方浩然。
甚至死活都要嫁给方浩然,这个还真是真实版的千金小姐爱上贫穷小伙子的爱情故事。
于是两人历经磨难之后,终于修长正果,外公对于叶然这么固执的嫁给一个穷小子,非常气恼,将叶然赶出家门,不许任何人看望叶然,出国去了,一直就没有回过京城了。
后面,爸爸凭借着自己商业的敏锐度,创建了方氏集团,一夜暴富,成为京城的富翁,但是即使这个样子,外公也从未回来过,也就是在方彤三岁的时候,送了一个礼物过来,便再也没有出现。
……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将自己外公的背景和席慕深说了一下,恹恹道。
席慕深闻言,掐住我的脸颊道:“原来我的老婆是一个小公主啊。”
“好像是这个样子的说。”我摸着下巴,对着席慕深笑嘻嘻道。
外公的背景很强大,虽然叶然没有全部告诉我,但是这种高干家庭,一听就知道很厉害了。
“那你干嘛怏怏不乐。”
席慕深将我搂在怀里,咬住我的耳朵道。
“我只是……担心外公不喜欢我,毕竟之前他只知道方彤是他的外孙女。”
我戳着手指,有些没信心道。
外公一直身处高位,我还真的是担心外公会不喜欢我。
“你也会有担心的事情。”席慕深调笑道。
“席慕深,我说正经的。”我白了席慕深一眼,恼怒道。
“宝贝,你是最优秀的,相信自己。”
席慕深抓住我的手,咬了一口,暧昧的对着我挤眉弄眼道。
这个混蛋,每次逮住机会就这个样子勾引我。
我红着脸,白了席慕深一眼,身体微微抖了抖,席慕深朝着我扑过来,将我身上的衣服麻溜的扯开了。
我耳根发红,想要抗拒席慕深的动作,最终无能为力,只能够沉沦在席慕深的那些攻势之下。
“慕清泠,不管你是谁,都是我的慕清泠。”
情到浓时,我听到席慕深将嘴唇移到我的耳边,朝着我低声道。
我被席慕深的话,弄得眼眶泛红。
我弓起身体,嘤咛道:“席慕深……爱我。”
席慕深红着眼睛,低吼了一声,瞬间化成野兽。
窗外的夜色正浓,我仰头,看着窗外漆黑的颜色,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相信,我的未来,会越来越好。
因为我的身边,有席慕深,也有孩子。
……
时光集团在席慕深的一连串打压之下,渐渐的溃不成军,萧雅然卑鄙的想要利用席慕深曾经的罪将席慕深再度送进监狱,好在席慕深早就防着萧雅然,找到了自己的证据,一起提交到了法庭。
席慕深受到的那些冤枉全部洗清,而针对萧雅然做过的那些事情,法院对萧雅然进行调查。
调查的结果显示,萧雅然犯过的事情太多了,我看着手中的文件,不由得感叹道:“萧雅然心思的却是缜密,没有想到,他竟然做了这么多事情?难怪每次我遇难,萧雅然都这么凑巧的可以保护我。”
“我说过,萧雅然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之前我一直在查他的身份,他做事情滴水不漏,可惜的是,他忘记了,在怎么滴水不漏,还是会有漏洞,人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证据。”
席慕深婆娑着我的脸颊,对着我暧昧道。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笑吟吟道:“这一仗,你打的非常漂亮。”
“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
席慕深一脸骄傲的抬起下巴,邪魅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
我被席慕深这种目光看的浑身火辣辣的,忍不住横了席慕深一眼道:“席慕深,你在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信不信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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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我的眼神是色眯眯的?我明明是深情的目光。”席慕深俊脸一黑,不满道。
“本来就是色眯眯的,对了,现在萧雅然要怎么办?毕竟是你的大哥。”
我才想起,萧雅然被人控告盗取商业机密,还有谋杀罪,甚至还有商业间谍这些罪,不知道萧雅然最终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你以为席家会承认这么一个私生子的身份?既然当年老头子没有承认萧雅然,那么,萧雅然就不是我们席家的人,豪门的私生子太多了。”
席慕深嗤笑一声,目光泛着些许薄冷道。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其实我也没有觉得同情什么,毕竟那些女人在想要利用孩子母凭子贵的时候,就应该想想,自己孩子的将来,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费尽心机的当人家的小三,甚至将孩子生下来,到头来,小三还是只是小三,连带着,还连累了自己的孩子,让自己的孩子,一辈子在人前抬不起头,又何必呢?
“丁零。”正当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沉思的时候,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看了席慕深一眼,席慕深拿起身边的电话,接听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见席慕深将电话挂断之后,我忍不住问道。
“萧雅然跑了。”
“什么?”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我还真是小瞧了他,在警察拿着逮捕令要去逮捕萧雅然的时候,萧雅然早已经已经逃跑了,现在整个京城都在通缉萧雅然。”
萧雅然这个人,心思阴沉,为人心狠手辣。
他现在对我和席慕深的恨意肯定是很大,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我会让人找到萧雅然的,不必担心。”席慕深看出了我的担心,对着我说道。
“嗯,我相信你,萧雅然现在肯定对我们恨之入骨,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放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再次翻身。”席慕深低头,吻了我一下,便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我摸着嘴巴,蹙眉的看向了窗外。
萧雅然现在躲藏在什么地方?
不管怎么样,萧雅然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绝对不可以就这个样子放过他。
……
“慕总……哦不,现在要叫你方董了。”下午三点钟,我休息了一下,便过来作坊视察。
厂长看到我,立刻对我恭敬的行礼,憨厚的在称呼上纠结不已。
我的身份在叶然他们发布了新闻发布会之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方家的千金小姐,大家对我都非常恭敬。
“还是老样子吧,虽然我认祖归宗了,但是你们继续这个样子叫我就可以。”
我看了厂长一眼,淡淡的说道。
“是,慕总。”
厂长立刻点头,面色严肃道:“法雷尔先生的那批货,我们已经顺利的完成了,现在正在装车,给法雷尔先生送过去。”
终于完成了吗?我最近因为解决方彤他们的事情好几天没有过来作坊了。
“都检查好了?没有什么问题吧?”
“慕总放心,我们很仔细的检查了货物,没有一点问题。”
“你做事情,我非常放心,对了,林曼最近怎么样。”我检查了一下那些已经装好的衣服,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瑕疵,不由得问道。
“林小姐?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过来上班了,我打电话也没有接,甚至是去她家找她也没有人。”厂长忧伤的看了我一眼道。
闻言,我只是让厂长做好手上的工作,就去了染坊那边,听到工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怎么回事?”我看了那些工人一眼,皱眉的看着面前已经变色的染缸。
“慕总,不知道是谁,在染缸里添加了薇薇尔芬,现在整个染缸的颜色都变了,我们手中的衣服没有办法进行精致的染色。”刘嫂看着我,一脸担心道。
我看着染缸里的颜料,抿唇道:“染缸一直都是你们负责的,为什么会突然添加这种破坏活性成分的药粉、”
“我们也是在几天前发现的,但是一直找不到原因,所以就……”
“这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沉下脸,不悦的看着刘嫂道。
刘嫂知道我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现在看到我突然冷下脸,有些惶恐的对着我说道:“慕总,不是我们不想要告诉你,而是之前林小姐说这件事情她会解决,说你现在手头有很多事情要忙,让我们不要打扰你,可是,第二天,林小姐就没有过来了,她毕竟也是作坊的负责人,她说的话,我们也不能够不听,所以就拖到现在……”
林曼吗?
林曼,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批货是要给谁的?”
“这是法国大公司的那批订单,是很重要的订单,三天后就要运送过去的,但是我们一直没有办法精致染色。”
精致染色的工序原本就很艰难,现在还发生这种事情,大家会着急也是情有可原的。
“慕总,现在我们应该要怎么办?”刘嫂见我没有说话,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放下手中的衣服,看了一眼染缸,眼眸划过些许的光芒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这个样子做……”
……
“慕总,听说你们的工厂出了问题,相比这一次的交给法国大公司的货物,你们是没有办法拿出手了吧?”
和我一直处于对立公司的唯美公司原创设计的老总,在我要提交给辛乌订单的这一天,突然来到我们的作坊,一脸得意的对着我说道。
唯美老总一直都想要借机抨击我的作坊,将我的作坊收购,想必这一次的事情,也是唯美老总做的手脚。
“唐总你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我双手抱胸,看着唐总讥讽道。
唐总闻言,脸上带着些许慌张,随后有些恼怒的朝着我说道:“慕清泠,别以为你现在是方家的千金我就怕了你,做生意的讲究是能力,你以为还可以靠着你们方家得到生意吗?简直是好笑。”
这种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总是说葡萄酸。
“的却是很好笑,只是以唐总这种总是使用见不得光手段的人,就能够成为一个很好的生意人?还是很有能力的生意人?”我嘲讽的看着面前唐总那张扭曲的脸。
“慕清泠,你就不要在装了,你的作坊撑不下去了,乘早将作坊卖给我,价钱好商量。”唐总一副倨傲的对着我说道。
我冷眼扫了唐总一眼,勾唇朝着身后的员工命令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货物装车,让唐总好好看看,我们的本事,可是不止这些。”
“你的衣服……没有经过精致染色,怎么敢放到奢华区去?”
唐总看着工人搬运货物,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精致染色?唐总怎么知道,我们精致染色的染缸出问题了?”我佯装惊讶的看着唐总,不理解道。
唐总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眯起那双绿豆眼睛,见我们的衣服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有些恼怒的对着我发出狠话道:“慕清泠,算你狠,走。”
他羞恼不已的对着自己身后的保镖说了一声,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看着唐总离开之后,我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手,冷笑一声,便让人将东西送到码头去。
这个样子,辛乌的订单,算是顺利完成。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
“在等电话?”我来到林曼的家里,看着拿着手机的林曼慢悠悠道。
“你……”林曼看到我出现,眼睛倏然睁大,表情也异常惶恐的看着我。
她看到我,肯定会非常惊讶的,毕竟我是拿着她的钥匙进门的。
这个钥匙,是我以前用过的,也是林曼以前给我的。
“看到我很惊讶吗?”我将钥匙放在桌上,坐在林曼的对面。
“清泠……你不是……去交货了吗?”
“货物有没有什么问题。”林曼说完,紧接着又继续问道。
我双手抱胸,懒洋洋的看着林曼,低笑道:“你觉得货物会出什么问题。”
“不……我只是……担心货物会发生什么问题。”像是被我的话突然刺激到了,林曼有些慌张的解释道。
“林曼,我其实一直等着你回头。”
我看着林曼,叹了一口气道。
我一直都不相信,自己最好的朋友,会做出这种背叛我的事情,我一直这个样子觉得,但是,现实始终都是那么的残酷。
“清泠……你在说什么。”林曼紧张的看着我,脸颊僵硬难看道。
“为什么要帮着方彤想要毁掉我?为什么要帮着唯美集团,想要毁掉我和辛乌的合作。”我盯着林曼,目光犀利道。
被我这个样子逼迫着,林曼双手冰冷,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咬唇,那张漂亮的脸上闪烁着我看不真切的情绪。
“说。”
我冷下脸,厉声道。
“你让我说什么?”许久之后,林曼才抬起眼皮,看着我。
我凝视着林曼带着悲伤和恨意的脸,冷静道:“林曼,我一直将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任何人都可能会背叛我,但是,我从未相信过,你会背叛我。”
我冷笑一声,对着林曼嗤笑道。
可是,我的这种自信,最终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让我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究竟是多么的天真。
“你以为,这些是我愿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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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低笑一声,笑得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她看着我,眼神犀利的对着我说道:“慕清泠,你以为这些是我愿意做的事情吗?”
“为什么?”我看着林曼的眼睛,悲伤道。
当席慕深告诉我,之前在酒店,是他将那些男人赶跑的时候,我真的心寒。
我没有想到,林曼竟然会利用这种手段,想要将我毁掉?
我们曾经这么的要好。
“为什么?你现在问我为什么?”林曼从沙发上起身,身形摇晃的对着我笑了起来。
我看着林曼脸上疯狂的微笑,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看着林曼。
林曼笑完了之后,擦干了眼睑上的泪水,目光扭曲的瞪着我。
“因为我疯狂的嫉妒。”
因为嫉妒?
我怔怔的看着林曼,不明所以。
“我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凭什么你的设计就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慕清泠,我也是一个设计师,我不输给你,你不就是有席慕深他们的帮忙吗?你要是没有席慕深他们,你的设计图可以得到大家的青睐吗?只要没有你,我就可以让大家看到我的设计了,我不会输给你。”
“就为了这个?”
我有些失望的看着林曼。
“你觉得这个样子还不严重吗?我们明明一起将席氏集团撑起来的,但是,那些人却总是在说,慕清泠真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慕清泠的设计图设计的真好,明明里面还有我的功劳,可是,大家都只看到你,在你的身边,我永远都是一片叶子罢了,我就是承托你的叶子。”
林曼疯了一般,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
我看着疯狂的林曼,淡漠道:“这是个人能力问题,林曼。”
“不是,我不会输给你的,所以我和方彤合作,和唐总合作,我想要将你踩在脚下,为什么没有成功,为什么。”
“因为邪不胜正,多行不义必自毙,林曼,这一次,我原谅你,你自己好自为之,记住,不要在挑衅我了,要不然,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不愿意看到昔日的好友,变成这种面目可憎的样子,我也不想要继续看着这么疯狂的林曼。
那个会陪着我笑,陪着我哭的女人,最终在这些浮华中,渐渐的褪色了。
“慕清泠,你也只是有了一个好家世罢了,我忘记恭喜你了,成功认亲,成为方家的继承人。”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曼对着我讥讽道。
我闻言,淡淡的回头,看了林曼一眼,轻声道:“林曼……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我饶过林曼这次,只是因为我以前受了林曼的恩情罢了,还完这个恩情之后,我和林曼,没有必要在见面了。
……
“今天怎么很累的样子,是工作太辛苦了吗?”晚上,我带着鸡汤去医院看爸爸,叶然见我神情恍惚的样子,忍不住握住我的手,担心道。
“最近事情有些多,的却是有些累了。”
“不要这么累,工作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完成的,看到你这么累,我心疼死了。”叶然摸着我的脸,一脸无奈道。
“没事,我现在正在学习的阶段,爸爸现在在医院,我要撑起方氏集团。”
我柔柔的看着妈妈说道。
“清泠。”妈妈看着我,突然说不出话来,眼眶泛红道。
我看着妈妈这个样子,紧张道:“妈,你这又是怎么了?”
“没事……妈妈只是……只是觉得有些难过,一想到你一直在慕家过着那种生活,就很难过。”妈妈看着我,一个劲的哭。
我刚想要安慰叶然,爸爸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然,不要哭了,我们的女儿现在很棒,不是吗?”
“嗯,是,我们的女儿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
叶然温柔的看着我,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说道。
我看着叶然和方浩然,握住他们的手道:“爸,妈,你们放心,我会越来越好的。”
“我们知道,明天将我的外孙带过来,我都没有见过他。”听到叶然提起宝宝,我的眼睛不由得泛着些许的雾气。
“我明天将宝宝带过来给你看看。”
宝宝最近有些不乖,我又因为工作很忙,忘记了让叶然他们看看宝宝了。
“好,我可是想了很久了。”
和叶然说完,我就接到了别墅管家的电话,说宝宝从晚上开始就一直在哭。
“怎么会哭?泠泠是不是生病了?”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席慕深都比较忙的关系,没有多余的时间分给泠泠,所以泠泠正在闹情绪。
“我也不清楚,夫人你快点回来一趟吧。”管家有些无奈的朝着我说道。
听到泠泠可能生病,我哪里顾得上什么,着急的和叶然他们说了一下,便着急的离开这里。
我回到别墅的时候,就听到了泠泠的大哭声。
我着急的不行,感觉头发都要白了。
“怎么样?泠泠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突然开始哭起来,我们哄了好久都没有办法哄。”佣人一脸担心的看着我说道。
“将泠泠给我吧。”
我将泠泠从佣人的手中抱了过来,看着泠泠哭的憋红的脸蛋,心疼道:“泠泠,是妈妈啊。”
我吻着泠泠发红的脸蛋,轻声道。
泠泠睁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又在哭。
以前只要我安慰泠泠,泠泠就不会哭了,现在怎么没用?
我抱着泠泠,坐在沙发上,咬牙解开自己的衣服,泠泠只要哭,就会含住我的胸口的,不知道现在……
泠泠竟然不像是以前一样,看到我的胸部就会张开嘴巴,只是不停地哭,捏着拳头,哭个不停。
我看着泠泠这个样子,眼泪都要掉出来的。
“泠泠,你究竟是怎么了?”我看着泠泠,眼泪一直掉。
泠泠一直在哭,我只好让人将司徒傲请来。
十分钟之后,司徒傲过来了,看着我抱着泠泠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你打孩子了。”
“你瞎说什么?泠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可能打他?”
我白了司徒傲一样,对于司徒傲的不正经有些无语道。
“哦,你没有打泠泠?那他哭的这么凄惨。”
“就是因为不知道。”
我被泠泠撕心裂肺的哭泣弄得有些烦躁,又听到司徒傲这个样子说,忍不住黑着脸道。
司徒傲给泠泠检查了一下,却没有查到什么原因,我看着司徒傲的样子,忍不住着急了。
“司徒傲,怎么回事?还是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问题吗?”
“我这不是正在查吗?”司徒傲白了我一眼,有些无语道。
我看了司徒傲一眼,又看着泠泠一直在哭,嗓子都哑了,心中自然着急的不行。
“怎么办?泠泠一直在哭,怎么办?”
“行了,你也不要这么担心,先将泠泠带到医院去,我给他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吧。”
我连忙点头,抱起床上的泠泠,便跟在司徒傲的身后。
到了医院之后,司徒傲带着泠泠去做检查,我则是抖着手指给席慕深打了一个电话。
席慕深今晚好像是要开会,他事先已经和我说了。
“席慕深。”我打通了席慕深的电话之后,吸了吸鼻子,身体不断颤抖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老婆,怎么了?”我打通了席慕深的电话之后,席慕深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听到席慕深的声音,我的眼眶不由得泛着些许的红色。
“席慕深……我在医院,你能……过来吗?”我现在真的很想要席慕深在我的身边。
只有席慕深在,我才可以相信,泠泠还好好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
“泠泠一直在哭,我将泠泠送到医院检查,我现在很怕,要是泠泠出什么事情,我……怎么办?”
“慕清泠,你现在冷静一下,坐在那里不要动,我现在马上过来。”
席慕深沉沉的声音,让我感觉非常的安稳,我吸了吸鼻子,轻轻的点头,收起电话之后,我便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一直等着席慕深过来。
幽静的走廊,带着一股无尽的冰冷和阴森,侵袭着我的身体。
我恐惧不已的抱住身体,一想到泠泠可能出什么事情,我便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慕清泠。”不知道等了多久,我便听到了席慕深沉冷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到席慕深大步朝着我走进之后,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再度流了出来。
我以为,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的慕清泠了,可是,现在听到席慕深的声音,我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席慕深……
我想要起身朝着席慕深扑过去,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因为长时间都维持着一个姿势的关系,早就已经麻木了,此刻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一下。
“乖,别哭了。”席慕深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吻着我的眼皮道。
“席慕深,我好怕,要是泠泠出什么事情了,我也不活了。”
我抬起头,红着眼睛,对着席慕深说道。
“不会,我们的儿子很坚强。”席慕深无奈的搂住我,将我抱在怀里。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安静的等着泠泠从手术室出来。
一个小时之后,一直紧闭着的手术室,终于被打开了。
司徒傲满头汗水的从手术室出来,看到我和席慕深之后,对着我和席慕深解释道:“急性阑尾炎,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我抖着唇,还是想要确定。
“放心,真的没事了,接下来好好看着他就可以。”
“好。”
泠泠没事,我自然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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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席慕深跟着泠泠到了病房,我给泠泠擦了擦脸,看着泠泠漂亮的脸蛋此刻却一片粉白,心中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好了,孩子不是没事吗?别哭了。”席慕深见我看着泠泠一直在哭,忍不住皱眉的对着我说道。
“都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好泠泠,泠泠还这么小,就要遭受这些。”我红着眼眶,抬起头看着席慕深哑着嗓子道。
“慕清泠,你在这个样子,我就生气了。”席慕深沉下脸,不悦的看着我,伸出手,异常粗鲁的擦拭着我眼睑的泪水。
“你总是惦记着这个小鬼,别忘了,我是你男人。”
“席慕深……你不可理喻。”听到席慕深吃味的话,我忍不住白了席慕深一眼道。
“以后不许将对他的关心,超过我,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席慕深邪肆的挑眉,一脸认真的朝着我说道。
我被席慕深霸道的话,弄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叶然过来了。
她估计也是知道了泠泠突然生病的消息吧。
“清泠,我的外孙现在怎么样了。”
叶然紧张的看着我,雍容的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是急性阑尾炎,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我听到司徒医生说然然在手术室,真的吓坏了,我可怜的外孙。”
叶然走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然然,心疼的摸着然然的脸说道。
“妈,然然好了之后,我就将然然交给你照顾,好不好。”
我看着叶然,做了一个决定。
我和席慕深都有工作要忙,没有多少时间照顾泠泠,要是将泠泠交给叶然照顾的话,我也比较的放心。
“好,反正我和你爸爸没什么事情,你爸爸说,过几天就将公司整个交给你,我和他正好给你带孩子。”叶然听到我的话,欣喜不已道。
“爸爸还老当益壮,不能在继续管理一下公司吗?”我瞅着妈妈,有些无奈道。
现在我回到了方家,爸爸就开始不想要管公司的事情,什么事情都扔给我做,美其名曰他受伤了,要养伤。
可是,爸爸的身体底子很好,明明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却还是赖在医院不肯离开。
我第一次发现,那个在外界说,有着铁血手腕的方浩然,也会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你爸爸辛苦了这么久,现在有你在,我们自然不会继续管公司,而且,这些原本就是留给你的,你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公司什么都交给你,我和你爸爸,只要享清福就可以。”
叶然看着我,目光慈祥道。
我一听,只好无奈道:“好吧,不过有些重要的事情,我还是要找爸爸决策的。”
“行,清泠,你今天也很累了吧,先和慕深回去休息吧。”
叶然见我疲惫的样子,不由得说道。
我的却是很累,最近公司很忙,泠泠又发生这种事情。
“我今晚留在这里看着泠泠吧。”我摇摇头,就算是在怎么累,我也不想要离开泠泠。
席慕深听了我的话之后,原本难看的脸色,蒙上一层寒冰。
叶然无奈道:“清泠,听话,身体要紧,泠泠我来照顾就可以了,你现在马上回去休息。”
看着叶然固执的眼神,我只好和席慕深离开泠泠的病房。
我们坐上电梯的时候,我刚想要和席慕深说话,席慕深却将我按在墙壁上,霸道粗暴的咬住我的嘴巴。
“呜呜呜……”我被席慕深用这种方式堵住嘴巴,忍不住捶打着席慕深的胸膛。
“慕清泠,你是我的,听到没有。”
席慕深目光凶狠的瞪着我,声音沉沉道。
我有些无语的白了席慕深一眼。
“你又在吃什么醋?”席慕深松开我的嘴巴的时候,我忍不住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巴抱怨道。
这么用力,当我的嘴巴是香肠吗?疼死我了。
“不许你这么担心泠泠。”席慕深挑眉,一脸认真的朝着我说道。
我闻言,黑着脸,掐住席慕深的耳朵道:“泠泠是我们的儿子,你这说的什么话?”
“反正是别人的老公。”席慕深不满道。
我一听,顿时有些好笑。
“慕清泠,我们结婚吧。”
我和席慕深正享受着拥抱的温馨,席慕深突然抬起我的下巴,对着我轻声道。
结婚吗?
我和席慕深虽然重新在一起了,却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
看着席慕深沉沉的眼眸,我忍不住说道:“你就这个样子?想要娶我?”
“你想要怎样?”席慕深恣肆的掀唇,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魅惑道。
“我现在可是方氏集团的代理董事长,马上就是正式的董事长,要迎娶我这个董事长,你不拿出一点诚意怎么可以?”
我挑眉,抱胸的对着席慕深道。
“那……你想要什么诚意?嗯?”席慕深走进我,突然咬住我的耳垂道。
席慕深这个卑鄙小人,明明知道,耳垂是我最敏感的地方,现在竟然这个样子挑逗我的神经。
我勉强的稳定心神,朝着席慕深冷哼道:“看你自己了,要我满意才行。”
“是吗?满意吗?”席慕深突然看着我,用一种异常诡异的目光。
我被席慕深这种古怪的目光看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后背也毛毛的。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结结巴巴道:“席慕深……你想要做什么?”
席慕深干嘛突然用这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怪……渗人。
“咔擦。”电梯在这个时候开了,席慕深抱起我的身体,对着我幽幽道:“你不是要我让你满意吗?今晚老公就让你满意。”
“混蛋,我不是说这个满意……”我一听,就知道席慕深说的是什么,顿时为席慕深这种不要脸的话,气的面红耳赤。
“不是这个满意?是什么满意?嗯?”可是,席慕深却靠近我的脸,恣肆的朝着我懒洋洋道。
我被席慕深的话,刺激了整个身体,羞恼不已的瞪着席慕深。
最终,在席慕深的强硬的攻势下,我最终还是沉浮在席慕深的身下。
第二天,我躺在床上,揉着酸痛的腰身,看着站在我床边正在打领带,神清气爽的席慕深恼怒道:“席慕深,你一个月别想要碰我。”
昨晚他竟然这么用力,腰都要断了。
席慕深暧昧的对着我挤眉弄眼道:“宝贝泠泠,你总是这个样子说,最后还不是任我为所欲为。”
这个混蛋,他在得意什么劲啊?
我有些愤怒的抓起一边的枕头,直接朝着席慕深的脸上挥过去。
席慕深一把抓住了那个枕头,朝着我摇头道:“好了,昨晚是我太激动了,有些过分了,作为补偿,方氏集团的工作,我今天帮你做了,怎么样。”
“哼,这还差不多。”
今天我可以休息,我自然是开心不已。
“小狐狸。”席慕深捏住我的鼻子,对着我笑道。
“中午你要回来给我做饭,听到没有。”我扯着席慕深的耳朵,像个女王一样命令道。
“知道了,乖乖在别墅躺着,等我回来。”
席慕深在我的嘴唇上用力的亲了一口,起身离开了卧室。
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雨过天晴之后,一切都这么的美好。
我一直相信,经历了挫折之后,会越来越好的。
……
“卢美芬自首了?”中午,我吃完了饭之后,听到席慕深带给我的消息之后,忍不住皱眉道。
“上午传来的消息,卢美芬跑到警局说方彤和慕辰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她指使的,是她威胁方彤和慕辰这个样子做的。”席慕深的面色泛着些许冷漠道。
“那……现在怎么样了?”
“卢美芬手中有很多证明自己才是幕后的证据,最终方彤和慕辰被放出来了,她被判终身监禁。”席慕深摸着我的眼睛,淡淡的解释道。
最终结果,竟然是这个样子?
方彤和慕辰竟然会被放出来?卢美芬这个样子做,无疑就是想要救方彤和慕辰罢了。
虽然我恨卢美芬当年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得到幸福的生活,将我换掉,但是,卢美芬对方彤和慕辰的母爱,却让我莫名的有些酸涩。
“方彤和慕辰我会让人看着的,要是他们还想要找死,也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席慕深冷下脸,对着我说道。
“你放心,我会盯着这两个人的,不会让他们再度有机会翻身。”
不过,就算是卢美芬这个样子做,方彤和慕辰也没有办法翻身。
方彤因为之前做的事情全部曝光,已经在娱乐圈除名了,现在她不是方氏集团的千金,就算是出来,也翻不出什么浪。
但是,话虽然是这个样子说,我却还是要提防,毕竟嫉妒和怀着恨意的女人,是非常可怕的。
“下午我要去出国开会,可能要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你给我乖乖的,知道吗?”
席慕深摸着我的脸颊,对着我命令道。
“你要去出差。”
我一听席慕深要去出差,便将方彤和慕辰的事情抛到脑后,忍不住惊讶道。
席慕深已经很久没有出差了,现在席慕深要离开我,我心中当然非常舍不得。
“一个星期,怎么?想我?”席慕深将脑袋靠近我,薄冷诱人的呼吸,从我的脸颊划过。
我忍不住抖了抖身体,结结巴巴道:“谁想你了,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你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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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住席慕深的下身,对着席慕深威胁道。
席慕深涨红了一张俊脸,表情异常无奈道:“母老虎,除了我,谁还要你。”
“谁说我没人要的?你不知道顾夜爵一直在我身边打转吗?”我听席慕深这个样子说,忍不住对着席慕深得意洋洋道。
顾夜爵这个名字,让席慕深非常不悦。
他黑着一张脸,危险的朝着我说道:“慕清泠,你要是再敢和顾夜爵靠近,我要你好看。”
“知道了,干嘛这么大声。”我掏了掏耳朵,委屈的对着席慕深说道。
“最好是这个样子,要不然,我要你好看。”席慕深见我这个样子,才满意的点点头,却还是不放心的对着我命令道。
我朝着席慕深吐着舌头,便和席慕深上楼睡觉去了。
三点钟之后,席慕深亲了我一下,让我乖乖的等他回来,便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舒展了一下身体,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没有席慕深在,心莫名的空了。
……
“泠泠,还难受吗?”晚上,我带着佣人熬好的鸡汤去医院看泠泠。
泠泠和叶然相处的非常好,一点也不认生,大概是知道叶然是自己的外婆,一直粘着叶然。
“麻麻……”泠泠看到我,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挥舞着手臂,要我抱他。
我看到泠泠精神这么好,忍不住笑了起来。
“泠泠乖,以后不许吃不干净的东西。”司徒傲说,泠泠这一次是因为吃了变质的牛奶才会急性阑尾炎的。
“没有……没有……”泠泠摇晃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看着泠泠委屈的样子,我忍不住心软道:“你还小,肠胃不是很好,以后不许吃别人的东西。”
也不知道泠泠究竟是从哪里吃到这种变质的东西,真的要吓死我了。
泠泠只是在我的胸口用力的蹭了蹭,就像是在讨好我。
“泠泠快一岁生日了吧?”
“好像是。”我摸着泠泠的脑袋,点头道。
“到时候办一个生日宴会吧,我们方家的外孙,自然是小王子。”叶然爱怜脑袋看着我一直蹭着我的泠泠道。
“妈,不用这么破费,泠泠还小。”
“那怎么可以?不可以委屈我的外孙,我就这么一个外孙。”叶然不满的将泠泠抱了过来,逗弄着泠泠,继续对我说道:“你和慕深,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吗?妈妈也希望我和席慕深快点结婚吗?
“你们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所有的事情也都解决了,也该是时候结婚了。”
叶然凝视着我,笑容温和道。
我有些害羞的看了叶然一眼,讷讷道:“看席慕深的表现,你也知道,他以前为了方彤,没少伤害我,我现在还生气呢。”
“真的生气?”
叶然促狭的看着我,笑容满面道。
我被叶然脸上的那些表情刺激到了,耳根不由得滚烫滚烫。
“妈,你怎么帮着席慕深啊。”我有些生气的看着叶然,嘀咕道。
“不是我帮着席慕深,而是我知道,席慕深是真的很爱你,清泠,我和你爸爸都希望你可以幸福,我的女儿,应该得到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叶然摸着我的头发,轻声道。
“我知道的。”听到叶然的话,我的鼻子不由得酸酸的。
妈妈他们肯定是在自责,将自己的孩子丢了,还将别人的孩子宝贝了二十多年。
“清泠,主要你幸福,妈妈就开心。”叶然意味深长的朝着我说道。
幸福吗?我和席慕深,会很幸福吧。
……
泠泠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医生建议泠泠暂时先在医院待着,我也只能够将泠泠放在医院让医生照顾。
叶然说,泠泠她会好好照顾,让我不要担心,她和想要撑着这个机会,和泠泠好好相处。
我从医院离开之后,便让司机送我去警局。
我坐在外面,安静的等着卢美芬,很快,便有人将卢美芬带了过来。
卢美芬满头银发,面容憔悴不堪,在看到我的时候,眼底泛着些许的复杂,她拿起一边的电话,声音嘶哑而沧桑道:“我没有……想到,你会过来见我。”
我平静的看着眼前沧桑不已的妇人,想到她之前对我做的事情,只是淡漠道:“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过来看你,只是突然想要过来看看你罢了。”
“慕清泠,对不起。”卢美芬看了我许久之后,突然对着我苦笑道。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当年我私心的将你从方家抱出来的时候,好几次,你爸爸都想要将你换回去,可是,被我以死相逼,你爸爸才没有这个样子做,你爸爸是真的很疼爱你,比疼爱自己的孩子还要疼爱你。”
我知道,我还记得爸爸会趴在地上,让我当马骑。
爸爸从小就很疼我,不像是妈妈,她总是对我很冷淡。
“值得吗?”这些陈年往事,我也不想要在想,我只是想要知道,卢美芬这个样子做,值得吗?
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可以得到自由,真的值得吗?
“我最后一次求你,放过彤彤吧,她已经遭受到了一切的困难了,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我求你,放过她,好不好。,”
“方彤要是安安分分,我便不会动她,但是,要是她还是心术不正的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这是我唯一可以回答卢美芬的。
毕竟,她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罢了。
虽然可恨,却也可怜。
我放下电话,淡漠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卢美芬,我不会在过来看你了,从此,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到她眼眶中的泪水,有痛苦,有悔恨,也有愧疚。
我转头,就要离开的时候,她却用力的拍打着玻璃。
我皱眉的看着卢美芬,再度拿起了电话。
“清泠,我求你最后一件事情,最后一件。”
“说。”
“你去给彤彤和方彤送一点钱,他们现在肯定没有钱,就当帮我最后一次,给他们一点钱,让他们离开京城,他们接受这一次的教训之后,不会在做错事了。”
我看着急切的卢美芬,心中满是复杂。
到了这个时候,卢美芬还在担心着方彤和慕辰两个人能不能生活下去。
我没有回答卢美芬的话,只是离开了这里。
走出警局的时候,突然起风了,冰冷的风,划过我的脸颊,我才恍惚的发现,已经是秋天了啊。
“大小姐,是回去,还是……”司机是方家的老司机,他恭敬的打开车门,让我上车。
“去一趟慕家吧。”我坐上车子,按压了一下胀痛的太阳穴,淡漠道。
既然这是卢美芬最后的要求,就当做一回善事,给方彤和慕辰松一点钱。
要是他们可以离开京城,自然是最好的。
慕家的院子肮脏不已,因为没有人大嫂的关系,落叶满地,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
我从车上下来,径自的推开门,走进去,看着满目疮痍的院子,忍不住莫名的心酸。
“你来……这里干什么?”正当我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四周的景物发呆的时候,一道犀利而憎恨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沙哑到不行的声音,让我忍不住微微的蹙眉。
我看过去,就看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方彤,她身上穿着一件泛白的长裙,头发枯黄,那张精致漂亮的脸,此刻也显得异常憔悴蜡黄。
她一步步的朝着我走进,声音尖锐甚至是凄厉道。
“这是卢美芬让我给你的。”我将十万块钱的支票扔到方彤的面前,冷淡道。
十万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至少可以让他们两个离开京城,找一点事情做。
我不可能帮他们太多,一切都要靠他们自己。
要不是卢美芬将罪都承担下来,方彤他们只能够在监狱里度过一辈子。
“不要你假惺惺。”看着我手中的支票,方彤像是疯了一般,将支票挥到地上。
我看着被方彤扔到地上的支票,面无表情道:“方彤,你现在有这种自由,都是卢美芬换来的,你自己好自为之。”
“慕清泠,你以为你现在可以幸福吗?我告诉你,休想。”
方彤凄厉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微微的刺痛。
我慢慢的回头,慢悠悠的看着脸色扭曲狰狞的方彤,淡淡道:“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偷来的,方彤,你从以前开始,就在偷别人的幸福了,你觉得现在的自己幸福吗?”
一切偷来的东西,都不会长久的。
“要不是……你……我现在是席家的少夫人,是方家的千金小姐,我是大明星,一切都是我的,都是你的错。”
“你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些原本你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我冷冷的打断了方彤的幻想。
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方彤还是执迷不悟吗?
“哈哈哈……”方彤突然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看着笑得那么疯癫的方彤,我忍不住皱眉。
“慕清泠,你这个婊子,你害老子差一点死在监狱,今天我要你死。”
我看着方彤,没有注意背后。
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就看到慕辰手中拿着一个铁棒,朝着我挥过来。
当时的情况实在是有些混乱,以至于我根本就没有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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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个铁棒,就要朝着我的脑袋挥过去的时候,一声砰的声音,慕辰手中的铁棒掉在地上,而他的手臂,也开始出现了鲜血,慕辰抱住自己的手臂,在地上不断哀嚎。
“怎么?连我的人都敢动?看来真的是不想活了。”邪冷鬼魅的声音在院子外面响起,我看过去,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大衣的顾夜爵。
原本他就戴着一个银质的面具,配上一身黑色立领的大衣,让顾夜爵变得越发鬼魅阴森。
他面无表情的走进我,将还处于迷糊状态的我抱在怀里,抬起脚,一脚踹到慕辰的胸口。
“啊。”慕辰发出了一声惨叫声,那张清秀的脸,此刻异常狰狞甚至是恐怖。
“将这个人,给我扔到监狱去,就说我说的。”顾夜爵眯起寒眸,冷眼看着哀嚎不已的慕辰,朝着身后的维克多命令道。
看着慕辰被人带走,我只是唏嘘不已。
刚放出来,又要被抓进去,看来慕辰这辈子,注定要在监狱里度过自己的余生了。
“慕清泠,你傻了?别人都要揍你了,你还傻傻的。”顾夜爵掰着我的脸,不悦的对着我冷哼道。
“你才傻了。”
听到顾夜爵的话,我忍不住皱眉,白了他一眼道。
我推开顾夜爵的身体,看着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空洞的方彤,冷漠道:“方彤,不管你心中充满着多么的不甘心,事实就是事实,你要是想要好好活着,就拿着十万块钱离开京城,去别的地方生活,你要是还想生什么歪心思,就别怪我。”
“要不然,将她扔到红灯区?那里的男人很多,肯定能过满足这个女人的。”
顾夜爵靠近我,暧昧的说道。
我无语的将顾夜爵一巴掌推开,看着方彤。
方彤目光呆滞,自言自语道:“慕清泠……你也不会幸福的,你等着吧,你肯定也不会幸福的。”
“你放心,我会比你更幸福。”
对于这种诅咒,我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扫了方彤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之后,我便径自离开了。
方彤以后何去何从,我也不想要理会了,只要她不触犯我的底线,我自然不会对付方彤。
“慕清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
我刚想要上车,顾夜爵就抓住我的手臂,目光幽深的朝着我说道。
“顾少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我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懵逼道。
“慕清泠,你想要食言。”顾夜爵那双深沉的眼眸,泛着些许冷光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故意听不懂顾夜爵说的话,笑嘻嘻道:“顾少是说想要和我们方氏集团合作吗?你明天往秘书过来找我就可以,具体的合作,我们到时候坐下来好好谈。”
说着,我便要离开,可是,顾夜爵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他竟然将我按在车上,冰冷的面具,紧紧的贴在我的脸上,我被这股冰冷的温度刺激了,忍不住浑身颤了颤。
“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答应过要陪我一夜的,你现在是想要赖账吗?”
顾夜爵怎么还惦记着这件事情。
我有些忧愁的看着顾夜爵那双寒眸,眼珠子微微转了转之后,无奈道:“我给你找美女,你以前喜欢的应该都是大胸吧?我胸不大。”
“我喜欢就可以。”
“我身材不好。”
“我喜欢就可以。”
“我脸蛋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妖冶型的。”
“我喜欢就可以。”
“但是……我不喜欢。”我无奈的推开顾夜爵的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顾夜爵认真道。
“顾夜爵,那个约定就取消吧,你想要什么补偿,和我说。”
当时我是对席慕深死心,为了救席慕深的救命之恩才会冲动的答应的,但是现在让我和顾夜爵睡在一起……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慕清泠,你觉得你能够给我什么补偿?”顾夜爵沉下眼眸,声音犀利而冷酷道。
“顾夜爵,我爱席慕深,我想要成为席慕深的妻子。”
“席慕深之前对你的伤害,你都忘记了。”顾夜爵阴森森道。
“是,席慕深之前对我伤害很大,可……我就是这么犯贱的喜欢席慕深。”我按住心的位置,苦笑道。
“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心,我就是爱席慕深,所以,对不起。”
“慕清泠,如果有一天席慕深不爱你了,你会怎么样。”顾夜爵看了我许久,突然对着我说道。
“如果有一天,席慕深告诉我,他不爱我了,那么,我会毫不留情的离开他,然后我会彻底的忘记他,将他从我的记忆,生命中,狠狠的抹去。”
“是吗?那么,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会等着你心甘情愿成为我女人的一天。”
顾夜爵上前,挑起我的下巴,冰冷的面具贴在我的脸上,让我忍不住微微颤了颤。,
“慕清泠,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莫名的对你心动,所以,我可以纵容你。”
顾夜爵丢下这句话之后,便坐上自己的车子离开了。
我看着顾夜爵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顾夜爵这个人,亦正亦邪,让人捉摸不透,我也不是很清楚,顾夜爵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可是,他却救了我很多次。
……
“是吗?好,我知道了。”第二天,我派去看着方彤的人回复我说,方彤坐上了火车,离开了京城,在确定方彤离开,我的手下才告诉我。
看来,方彤还是识时务的,知道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在翻出什么浪子了。
我将电话挂断之后,便开手机处理手中的文件。
作为方氏集团的董事长,每天要处理的文件很多,每天有开不完的会,方氏集团旗下的东西很多,涉及的领域也很多,除了服装店,食品,电子,还有房地产。
其中房地产占了大头。
“董事长,辉煌那边的工人突然闹起来了。”
我刚批完手中的文件,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秘书慌张的最近办公室,一脸惶恐的朝着我说道。
“怎么回事?”听到秘书的话,我不由得蹙眉道。
辉煌那边的工程不是做的挺好的吗?好端端的工人怎么会闹?
“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只是说那边的工人闹着要罢工,还说我们方氏集团是吸血虫,拖欠他们的工资。”
“我记得我接管方氏集团的时候就已经发了文件,农民工的工资不许拖欠,我上一次不是给那边拨款了两千万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拖欠工资的事情。”我沉下脸,看着秘书道。
农民工原本就是比较弱势的群体,要是拖欠他们的工资,事情就会闹得很大,正是因为这个样子,我才将款划到了辉煌那边的工程,按照道理,不可能会拖欠工资的。
“我刚才听管理那个项目的副经理说,他们的刘总跑了。”
“你说什么?”秘书的话,让我怒不遏制。
管理这个项目的刘总,竟然携款逃跑了?
“董事长,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解决农民的工资问题,要不然,他们要是过来闹,这件事情闹大了了,对我们方氏集团影响很大。”秘书为难的看着我说道。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办法,只好让秘书去财务部一趟,然后让司机带我去工地看看。
我过去的时候,工地上的农民工都坐在一起,其中一个年级稍大一点的人,拿着一个喇叭,不知道在喊什么。
那些工作人员,看到这个情况,不知所措,直到看到我之后,脸上露出欣喜道:“大家不要担心,我们方氏集团是不会拖欠大家一分钱工资的,现在我们方董已经过来了,大家有什么话,可以和方董说。”
我走过去,那些人便对着我开始吵闹,一个劲的问我他们的工资要怎么解决。
我被那些声音弄得脑仁有些疼,只能举起手,让他们先不要开口。
“大家听我说。”我拿过一边助手的扩音器,对着那些人说道。
那些人听到我的话之后,安静下来。
我耐着性子,对着他们缓慢道:“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这一次是我们方氏集团的错,识人不清,竟然让人携款逃跑,造成的影响,我们方氏集团一力承担,工资绝对不会少大家一分钱的,这一点,请大家尽管放心。”
“方董说这个话,有保证吗?”一个妇女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我看着那个妇女,点头保证道:“大家放心,我既然说出这些话,就一定会对大家负责的,我是慕清泠,是方氏集团的董事长,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
“我们只想要工资。”
人群中有人伸出手,对着我挥手道。
“对,我们就是想要工资,将工资给我们,我们就相信。”
那些人似乎受到了鼓舞一样,对着我大叫了起来。
我看着那些人的情绪渐渐的变得异常激动的样子,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方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助手走到我的身后,对我问道。,
“现在我们可以流动的资金还有多少。”
我回头,对着助手问道。
“刚才财务部那边回话说,辉煌这边已经签下了五千万的款,加上农民工的工资,估计达到上亿的资金,除了农民工的工资,还有器材的费用,那些老板也在催款,要是我们方氏集团不拨款过去的话,他们就会停掉所有的材料,我们可以流动的资金,不足五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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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眉头拧的越发严重。
这一次,是真的遇到瓶颈了。
负责这一次的刘总逃跑了,还带着那么多钱,现在流动资金不够,要是现在不给他们一个交代,恐怕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但是,席氏集团的那边的资金,早就已经放在作坊里作为运营的资金,现在我也拿不出什么钱。
“一个个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们就是奸商。”就在我思索着要怎么做的时候,一个矿泉水瓶子,朝着我扔了过来。
差一点砸中我,好在助手将我拉到了一边。
我躲过那个瓶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方董,这里情况有些混乱,还是先回去在说吧。”
助手拉着我,一脸担心道。
现在也只能够这个样子了。
我让人好好安抚农民工的情绪,原本就想要离开的,可是这些人的情绪很大,将我们围住了,一个个水瓶子朝着我仍过来,眼看着就要砸到我的时候,突然十多辆的车子,将我们团团围住。
那些人大概也是被这个情况吓到了,纷纷退后,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我们。
我也不知道这些车子哪里来的,直到为首的车子打开车门,看到走出了的顾夜爵之后,我忍不住抖了抖眉。
为什么顾夜爵会出现在这里?
“慕清泠,你是不是需要好好感谢我一下。”顾夜爵径自走到我的面前,对着我邪肆道。
“顾少今天怎么会过来。”
“听说你的工地有人闹事,过来给你助威。”顾夜爵难得一本正经的朝着我说道。
我一听,整张脸都黑了。
助威?顾夜爵是不是在开玩笑?
顾夜爵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举起手,一个响指之后,我便看到了一个个箱子被抬了出来。
“将这些钱,按照他们的工资,分发过去。”顾夜爵见我一脸惊愕的样子,对着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顾少,你这是干什么?”
看着顾夜爵的手下,将那些皮箱打开,满满都是红红的票子之后,我忍不住问道。
“暂时借给你们方氏集团,要还的。”顾夜爵邪冷的看了我一眼,慵懒道。
“谢谢。”闻言,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刚才我还在想着,要去什么地方筹钱呢。
毕竟现在席慕深在出差,我也不好打扰席慕深,我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就不想要去麻烦席慕深。
我不想要过于依赖席慕深。
“不必谢,到时候你连本带利的还给我就可以。”
顾夜爵牵着我的手,对着我淡漠道。
我看着那边农民工已经平复心情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和这一次负责工程的人说了一下,对于他们的伙食要好好改善一下。
“看不出来,你现在挺有气势了。”顾夜爵看着我和工作人员说话,等我过去的时候,他忍不住对着我暧昧的笑道。
听到顾夜爵的话,我只是笑了笑解释道:“人都是要成长的,我一个人撑下席氏集团的时候,我已经正在成长了。”
“慕清泠,你现在感觉快乐吗?”
顾夜爵突然回头,看着我问道。
“快乐啊,为什么不快乐?”我怪异的看了顾夜爵一眼,点头道。
“是吗?”顾夜爵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便没有说话了。
我看他脸上的面具,依旧冰冷而诡异,心中微动道:“顾夜爵,这一次你支出多少?我给你打一个欠条,后面我会如数的还给你。”
“明天我让秘书给你发过去。”顾夜爵恢复了以前的桀骜,对着我淡淡的说道。
“也可以。”我点头,刚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却接到了叶然的电话。
“清泠……”
“呜呜呜。”
一打开手机,我就听到了叶然嘶哑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叶然难受的哭泣声。
叶然一直都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女性,很少会这个样子情绪失控,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你怎么了?别哭啊。”
“清泠……对不起……对不起。”
“妈,你怎么了?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
我莫名其妙的问道。
“泠泠……泠泠不见了。”叶然带着哭泣的声音再度响起,却让我手中的电话掉在地上。
泠泠不见了。
电话那端,叶然还在不停地哭泣,可是,我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的泠泠不见了……怎么办?我的泠泠不见了。
“慕清泠,你怎么了?”身边的顾夜爵,见我浑身颤抖,不由得皱眉推着我的身体道。
“马上……去医院……马上……”我惶恐的抬头,对着顾夜爵哑着嗓子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顾夜爵抓住我的手臂,眼眸深沉道。
“泠泠……不见了……我的孩子不见了。”
我恐惧的看着顾夜爵,声音不自觉的变的嘶哑起来。
“慕清泠,你给我冷静一下。”
顾夜爵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对着我沉声道。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那个是我的孩子,又不是你的?”听到泠泠不见的消息,我的大脑,就已经奔溃了。
“慕清泠。”被我的咆哮震慑到的顾夜爵,也忍不住朝着我咆哮起来。
我红着眼睛,看着顾夜爵,痛苦不堪道:“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泠泠。”
“该死的,现在车子还在行驶的过程,你想要找死吗?”
顾夜爵紧紧的抱住我,黑着一张脸,对着我厉声道。
听到顾夜爵的话,我才冷静下来。
“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现在你必须要冷静,你这个样子,能够找到你的孩子吗?”
顾夜爵冷冷的呵斥,让我原本焦灼的大脑,渐渐的沉淀下来。
顾夜爵说的没有错,我现在必须要冷静下来,也只能够冷静下来。
车子到了医院之后,我便直接冲出了车子,朝着泠泠的病房走去。
我过去的时候,方浩然正在安慰叶然,看到我进来之后,方浩然那张成熟俊朗的脸上泛着些许无奈和复杂道:“清泠,你快点安慰一下你妈妈,她从刚才就一直在哭。”
“妈,泠泠究竟怎么了?”我心酸的看着哭的香港特泪人一样的叶然。
“清泠,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刚才想要带泠泠去医院外面的餐厅吃饭,吃饭完之后,妈妈就将泠泠放在餐厅,去了洗手间,可是,我回来之后,泠泠就不见了,我问了服务生,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可疑人将泠泠带走。”
叶然哽咽的对着我解释。
我听了之后,脸不由得一沉继续说道:“那监控呢?餐厅不是有监控的吗?”
“他们今天刚好要换新的监控,所以旧的拆除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从监控着手。”
“泠泠还这么小,走路都还不稳,肯定不是自己离开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抱走的。”叶然红着眼眶,继续说道。
“要是泠泠出什么事情,我要怎么办?呜呜呜。”叶然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
我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叶然,忍不住朝着方浩然说道:“爸,你好好陪着妈妈,我去找泠泠。”
“好。”
方浩然点头,搂着妈妈对着我点头道。
我和顾夜爵离开了泠泠的病房直接坐上了电梯,去了叶然说的那家餐厅。
我和服务生了解了一下情况,就像是叶然当时说的那个样子。
当时这家餐厅正要安装新的监控,所以旧的监控已经拆除了,我问了当时当值的服务生,他们都表示,知道叶然抱着一个孩子过来吃饭,却没有看到有人抱着孩子离开。
所以说,泠泠还在这家餐厅吗?
“先不要着急,我让人在整个餐厅找一下。”
正当我着急的不行的时候,身边的顾夜爵一把握住我的手,朝着我淡淡的说道。
“顾夜爵,麻烦你了。”顾夜爵的人比较多,有他帮忙的话,自然是比较好。
“先去那边坐一下。”顾夜爵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去一边的沙发上。
我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我失魂落魄的接了,以为是公司有事情,结果却听到了席慕深熟悉的声音。
“慕清泠,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我给你打了十多个电话,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和野男人在一起。”席慕深不悦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席慕深。”听到席慕深的声音,眼泪便有些控制不住。
我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你的声音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席慕深的嗓音不由得冷了几分,对着我问道。
“泠泠不见了。”我吸了吸鼻子,对着席慕深嘶哑道。
“我现在马上回来。”席慕深闻言,立刻朝着我说道。
“好。”
我咬唇,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现在真的很怕,我担心,泠泠出了什么意外。
“慕清泠,我会帮你找到孩子的。”
我挂断席慕深的电话的时候,顾夜爵看了我一眼,起身离开了。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顾夜爵离开的背影,用力的捏住拳头。
泠泠,你在哪里?妈妈真的很担心你。
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们在餐厅的监控也看了一遍,依旧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叶然带着泠泠进来用餐,大家都看到了,但是,却没有看到泠泠被带出去,泠泠就像是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
顾夜爵的人正在整个京城找泠泠,我也让人出去找泠泠,希望能够找到泠泠。
我思索了几个可能性,便让人去调查了一下,方彤是真的离开了京城,而且和泠泠失踪的时间不符合,所以方彤不可能是抓走泠泠的人。
至于林曼,虽然她对我有怨恨,但是她这些天,一直在外地,没有回来的记录,慕辰和卢美芬被抓了额,是不可能带走泠泠报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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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可能就只有……
“你怀疑是萧雅然做的?”我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了顾夜爵,顾夜爵听了之后,眸色微暗道。
“现在,只有他对我和席慕深憎恨不已,我怀疑,就是萧雅然将泠泠带走了。”
我看着顾夜爵淡淡的说道。
“萧雅然已经逃跑了,我的人也没有办法找到他在什么地方,放心,我会帮你找到泠泠的。”
顾夜爵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
顾夜爵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发呆。
我在想,萧雅然这么有本事的逃离了所有的视线,究竟藏在什么地方?萧雅然是一个心思非常缜密的人,他将泠泠带走,肯定是为了对付我和席慕深。
“慕清泠。”我想着泠泠,一直都没有办法睡着,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叫我。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满脸风尘仆仆的席慕深。
“席慕深。”看到席慕深那张俊美熟悉的脸,我再也克制不住,忍不住流出眼泪。
“别哭。”席慕深粗粝的手指,划过我的眼睑,声音沉沉道。
我吸了吸鼻子,将脸颊埋进席慕深的胸口,吸了吸鼻子道;“泠泠找不到了,我好怕。”
“我会找到我们的儿子的,不许哭了。”
席慕深吻着我的眼皮,声音冰冷道。
“我怕泠泠发生什么意外。”我看着席慕深,眼睛涩然难受道。
从知道泠泠出事开始,我便一直在哭,眼睛现在都刺痛刺痛的,特别难受。
席慕深叹了一口气,目光泛着些许严厉的光芒道:“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泠泠是我席慕深的儿子,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要是在敢哭一下,我要你好看。”
“真的没事吗?”我有些脆弱的看着席慕深问道。
“我保证。”
席慕深搂紧我的身体,再度说道。
“我相信你,席慕深。”
席慕深说泠泠会没事的,泠泠就一定会没事的。
泠泠,别怕,爸爸妈妈马上就会救你的。
……
第二天,顾夜爵过来说,没有找到线索,我有些绝望。
顾夜爵和席慕深的人,都在找泠泠,但是,整个京城总共也就是这么大,却找不到泠泠。
第三天,第四天……
叶然每天都在哭,我不仅要安慰叶然,也要安慰自己。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听说在城北海滩上,打捞上来了一具小孩子的尸体,因为面目全非,警局的人让我过去认一下,是不是我们丢失的孩子。
“不……不是……绝对不是我们家泠泠。”
我趴在席慕深的怀里,对着那个通报的警察大叫道。
那个警察似乎被我撕心裂肺的低吼吓到了,只是为难的朝着席慕深道:“席总,我只是过来传达这个消息的,希望你们配合一下,毕竟那个孩子,和你们描述的比较相近。”
“我知道了。”
席慕深眼眸深沉的看了那个警察一眼,让人将警察送走之后,席慕深便将目光看向了我。
“慕清泠,我们去看一下吧。,”
“席慕深。”我恐惧不已的摇头。
我不要去看,那个孩子,肯定不是我的泠泠。
“至少要去确认一下,是不是。”
席慕深摸着我的眼眶,轻声道。
我红着眼睛,看着席慕深,只能悲痛的点头。
席慕深说的没有错,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我们的泠泠,我们还是需要亲自去看一下才知道。
席慕深让人开车去了城北海滩。
我们过去的时候,海滩有很多人,看到我和席慕深过来之后,那些围观的人都退开,用一种同样的目光看着我和席慕深。
负责这一次的警官,走过来,朝着我和席慕深介绍道;“这个孩子大概的年龄是在一岁多左右,是一个男孩,但是可能浸泡在海里太久了,面目全非,暂时辨认不出来,我们只能够请席总和慕总你过来确定是不是你们丢失的孩子。”
我的手指一抖,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剧烈的颤抖。
席慕深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低下头,吻着我的耳垂道:“慕清泠,冷静下来。”
席慕深唇边的温度,让我渐渐冷静了下来,我和席慕深一起朝着那具尸体走去。
在打开之前,那个警官还让我们做好准备,当真的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我忍不住被吓到了。
“死状有些残酷,席总对这个衣服有没有什么印象。”那个法医将白布继续盖上,对着席慕深问道。
“不是泠泠。”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对着那个说话的法医摇头道。
“慕总确定。”那个法医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坚定的摇头,惊讶道。
“不是泠泠,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泠泠,听到没有。”我看着法医,声音冰冷道。
法医被我突然的话吓到了,只是怔怔的看着我。
席慕深搂着我的腰身,不断安抚着我的情绪道:“乖,不是泠泠。”
“席慕深,那个孩子,不是泠泠,对不对。”
我看着席慕深红着眼睛道。
“嗯,不是我们的孩子。”
席慕深低头,缱绻的吻着我的唇瓣,也不管四周还有人看着。
那些人看着我和席慕深,似乎有些不理解的样子,席慕深只是和那些人说了一声谢谢,便带着我回去了。
车上,我的脑海中,都是那具浮肿甚至是面目全非的尸体,一想到我的泠泠或许也有可能变成这个样子,我整个人都不安起来。
“慕清泠,冷静一下,我们的泠泠,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知道吗?”
席慕深握住我的手,眼眸深沉的对着我说道。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眼眶泛红道:“真的吗?”
“相信我,我们的儿子,不会出事的。”
席慕深异常坚定的目光,让我原本带着恐惧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安详而平缓的音乐,让我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
“妈妈,救救我……妈妈……”
“泠泠……是你吗?泠泠?”
“麻麻……麻麻……”
一片黑暗中,我听到了孩子稚嫩的哭泣声。
那么的无助和绝望。
是我的泠泠吗?
我朝着声源的地方跑过去,就看到泠泠在海里不断挣扎,一直在叫着我的名字。
“泠泠。”我朝着泠泠扑过去,想要将泠泠抓住,可是,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海水中,不管我怎么挣脱,都没有办法,氧气要被夺走了,好难受……
泠泠……别怕,妈妈这就去救你了……泠泠……
“慕清泠,醒一醒,慕清泠。”正当我努力的想要去抓泠泠的时候,身体被人轻轻的摇晃着。
我睁开眼睛,印入我的眼帘的是席慕深焦灼而俊美的脸。
“席慕深?我……怎么了?”我呆呆的看着席慕深欣喜若狂和痛苦的脸,讷讷道。
“你想要吓死我吗?慕清泠,你要是出事,我真的会疯的。”席慕深用力的抱住我的身体,呼吸异常狂乱道。
男性强硬的心跳,一直震撼着我的耳膜,我呆呆的仰头,看着他带着青色胡渣的下巴,却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尝试着想要起身,可是浑身无力,让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起身。
“慕清泠,我真的会杀了你的。”席慕深将脸埋进我的脖子上,嘶哑的咆哮道。
“席慕深……先放开我,有些难受。”我扭动着腰肢,后背一直在冒着汗水,整个衣服都湿透了。
“清泠怎么样。”席慕深刚松开我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叶然焦灼的声音。
我看着朝着我扑过来的叶然,刚想要伸出手安慰叶然,方浩然走过来,搂着叶然说道:“好了,清泠才刚醒,你不要这么着急。”
“我肯定着急啊,现在泠泠还没有找到,要是我的女儿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叶然红着眼睛,对着方浩然说道。
方浩然看了我一眼,目光温柔道:“清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爸爸……我……怎么了?”
“你还说,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了,缝了好几针,你真的要吓死妈妈吗?”方浩然还没有回答我,妈妈已经迫不及待的对着我说道。
我从楼梯上摔下来?
我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刚想要伸出手去摸刺痛的地方,一直没有说话的席慕深,在这个时候,抓住我的手腕。
“不许动,伤口还没有结痂呢。”席慕深声音嘶哑的朝着我命令道。
我扁着嘴巴,不敢在动了。
“清泠,你想要吃什么,妈妈这就回去给你做。”叶然看着我,脸色苍白道。
“我想要吃妈妈做的艾叶鸡。”我舔着唇瓣,对着叶然说道。
“好,妈妈这就回去给你做,我的乖女儿想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叶然红着眼睛,像是又要哭的节奏,我看着叶然泪眼婆娑的样子,立刻对着方浩然道:“爸,你快点带妈妈回去做饭吧,我有席慕深陪着我就可以。”
爸爸看了我一眼,无奈道:“好好休息,不许任性,泠泠的事情交给爸爸和慕深就可以,知道吗?“
“好。”
我知道爸爸和妈妈都是关心我,我也只能够点头,让他们放心。
爸爸和妈妈离开之后,席慕深搂着我的腰肢,亲吻着我的下巴道:“慕清泠,下一次你在这么不小心,我真的会掐死你的。”
“对不起。”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的脑子里才出现了一些的片段。
我昨天晚上因为太想念泠泠了,半夜起来睡不着,下楼想去喝水,结果从楼梯上摔下来。
“你知道我看到你浑身鲜血的躺在楼梯下是什么感觉吗?”席慕深抬起我的下巴,犀利的眼眸被红色的血丝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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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唇,愧疚道:“席慕深,对不起。”
我总是让大家都担心我,是我不好。
“下一次你要是在做出这种危险的行为,我绝对要你好看。”席慕深沉下脸,威胁道。
“知道了,我再也不会了。”
我在席慕深的怀里,用力的蹭了蹭道。
“还难受吗?”席慕深听到我这个样子说,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收敛了些许。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额头,对着我轻声的问道。
“嗯,有点,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我撒娇的朝着席慕深说道。
“在睡一下,我在这里守着你,哪里也不去。”
“好。”
席慕深的声音很温柔,渐渐的,我又忍不住闭上眼睛,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有些长,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病房里没有席慕深的影子,只有坐在我床边抓着我的手在睡觉的妈妈。
我扭动了一下身体,妈妈就被我惊醒了,睁开那双疲惫的眼睛,见我醒了,紧张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妈,我很好,你不要这么担心。”看着妈妈紧张兮兮的样子,我忍不住说道。
“怎么能不担心,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可能不担心。”妈妈伸出手,慈爱的摸着我的头发道。
“清泠,你要是出什么事情,妈妈也不活了。”
“妈,你瞎说什么。”我抓住妈妈的手,不由得苦笑道。
“我和你爸爸,原本就生了你一个孩子,当年我被诊治说没有办法生孩子,后来过了两年才怀上你的,当时怀上你的时候,我每天都胆战心惊的,就怕你会磕到碰到,后来你成功出生了,却被人换走了,我还不知道,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愧疚吗?一想到你在慕家度过的这些年,我心如刀割。”
妈妈说着说着,眼泪哗啦啦的流出来。
我有些无措的看着妈妈。
在我的印象中,叶然一直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女性,可是此刻,却像个普通的母亲一样。
“然,不要在哭了,清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一道无奈的声音骤然的响起。
我看向了门口,就看到了满脸无奈的爸爸。
“我知道清泠现在还好好的。”叶然擦干了眼泪,对着爸爸说道。
“好了,清泠现在肯定很累了,我们不要在增加清泠的负担,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清泠,妈妈回去给你炖汤,等下过来陪你。”
叶然起身,靠在方浩然的怀里说道。
“好。”
看到这么恩爱的爸妈,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暖的暖流。
我希望以后我和席慕深,也可以和爸爸妈妈一样,不管过了多少年,都这么的恩爱。
……
泠泠一直都没有找到。
我为了不让席慕深和爸爸妈妈们担心,只能够强颜欢笑。
公司的事情因为我最近的身体状况不好,全部交给了席慕深处理。
席慕深每天都很忙,毕竟两边的公司都要他一个人处理。
每次看到他工作到深夜还好回来陪我,我就心酸的不行。
泠泠也是席慕深的孩子,不止是我会担心泠泠,席慕深也担心泠泠。
为了不增加席慕深的负担,我只能够尽量的调理自己的身体。
一个星期之后,泠泠依旧没有任何下落,我的情绪渐渐的变得有些暴躁了。
泠泠一天没找到,我的心就一天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我出院的那天,我拒绝了爸爸妈妈过来接我的要求,这些天,爸爸妈妈也很累,我不想要他们在为我担心。
我将所有的手续处理好之后,带着自己的换洗衣物便要离开之际,却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哇哇哇……麻麻……”
“泠泠。”电话那边,是泠泠的声音。
泠泠的哭声?
我紧张的抓住手机,叫着泠泠的名字。
“慕清泠,好久不见了。”
随后,泠泠的哭泣声再也听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萧雅然异常阴森可怕的声音。
听到萧雅然的声音之后,我忍不住绷紧神经,声音沉冷道:“萧雅然,是你将泠泠带走的。”
“没错,就是我,你和席慕深以为,我萧雅然会这个样子算了吗?”
“你想要怎么样。”我早就应该想到,抓走泠泠的人,现在只有萧雅然这么一个可能了。
萧雅然果然很有本事,竟然躲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席慕深和爸爸的人发现。
“我想要你和席慕深两人死。”
萧雅然阴冷刻骨的声音,从冰冷的电话听筒传来。
我捏住拳头,冷漠道:“萧雅然,成王败寇,这是你自己没有本事,怨不得别人。”
“好一个成王败寇,要不是你和席慕深,我经营了这么久的成果,怎么会一夕之间被毁掉,我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放过你和席慕深的,你们两个人想要幸福的在一起?简直就是妄想。”
“我的孩子现在在哪里。”我不想要听萧雅然那些不甘心,我现在只想要确定,我的孩子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哦?想要见你的孩子?”萧雅然低笑了一声,诡谲的声音,莫名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说吧,你的条件。”将我的孩子抓起来,躲在暗处看着我和席慕深着急的样子,萧雅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席慕深毁掉我的所有的心血,我自然不会让他如愿的,慕清泠,我要让席慕深后悔,让他痛不欲生。”
充满着恨意的声音,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极力的克制心中的怒火,耐着心道:“别给我说废话,你想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的孩子。”
“明天傍晚六点钟,衡山后面的仓库见,我只要你一个人过来,你要是带了什么帮手什么,就别怪我将你的孩子分尸。”
萧雅然丢下这句话之后,便将电话重重的挂断了。
衡山?
那个地方地势险要,都是悬崖峭壁,那里的却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但是已经荒废很久了。
难不成萧雅然一直躲藏在那个地方?
难怪席慕深他们都没有办法找到萧雅然,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无线电波,也没有卫星导航。
泠泠,别怕,妈妈明天就过来救你了。
我捏住拳头,想着萧雅然的警告,离开了医院。
……
晚上,因为我出院的关系,妈妈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席间,还不停的给我夹菜。
我看着自己像是小山一样的碗,忍不住哭笑不得道:“妈,够了,我怎么吃的完。”
“怎么会吃不完,你最近都瘦了这么多,心疼死我了,来多吃一点。”妈妈娇嗔的看了我一眼,还是不停地夹菜。
我看着叶然的动作,哭哈着脸,回头看向了一直在抿唇看着自家老婆动作的爸爸。
“爸,你快点阻止妈妈,在这个样子下去,我真的要变成肥猪了。”
“瞎说什么。”妈妈忍不住敲了一下我的额头道。
“本来就是。”我嘀咕了一声,对着妈妈吐舌道。
“我家的清泠,就算是肥猪,也是最漂亮的那只。”妈妈一脸认真的对着我说道。
我一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妈妈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今天慕深还在公司加班吗?”我刚吃了一只大闸蟹之后,爸爸突然这个样子问道。
“嗯,他和我打电话了,说是最近公司太忙了,每天都在加班,会晚点回来。’
“最近他的却是很辛苦,我已经让人给他炖了鸡汤,等他回来,就给他喝,补补身体。”
“好。”
听到妈妈体贴的话,我轻轻的点头。
吃完饭之后,我和爸爸妈妈坐在客厅看电视,许久之后,我才朝着爸爸说道:“爸,要是……我不在的话,可不可以麻烦你照顾泠泠和席慕深。”
“清泠,你说什么?什么不在?你不要吓妈妈。”果然,听到我的话之后,妈妈一脸苍白的握住我的手。
我看着满脸惊恐万分的妈妈,忍不住安抚道:“妈,我只是说,万一我哪天要去出差什么,希望你们帮我看着席慕深和泠泠啦。”
“真是的,你真的吓到我了。”妈妈这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道。
我扯着唇,敛眸安抚着妈妈。
我明天要去衡山那边,不知道疯狂而对我和席慕深都充满着恨意的萧雅然会做出什么事情。
未来我没有办法预料,只能够先这个样子打算。
我们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之后,我就以身体不舒服当理由,回房间休息,谁知道妈妈也跟着我。
女人的心都是比较的细腻,我想,她肯定是看出了我的反常吧。
“清泠,你老实和妈妈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妈妈走进我,一把握住我的手,一脸担心的对着我问道。
我看着妈妈担心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妈,你不要这么担心,我没事。”
“真的没事?”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继续对着我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不由得摇头,一脸认真道。
妈妈这才相信我说的话,嘱咐我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我看着妈妈离开关上门之后,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
这一次,我必须自己一个人过去,因为我不能够让泠泠有任何的意外。
萧雅然那个男人,心狠手辣,要是我带着人过去救泠泠,以萧雅然对我和席慕深的憎恨,只怕会对泠泠不利。
半夜,席慕深披着一身疲惫回来了。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我就醒了。,
席慕深从浴室出来,围着一条浴巾,见我睁开眼睛,俊颜带着担忧道:“我吵醒你了。”
“不是,只是睡不着罢了。”我摇摇头,掀开身上的被子,让席慕深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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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坐在床上,吻着我的眼皮道:“别怕,我会找到儿子的。”
“嗯。”我鼻子一酸,几乎有一股冲动,想要告诉席慕深,但是萧雅然的警告,在此刻响起,我立刻组织了自己的想法,我不可以拿泠泠的命当做赌注,绝对不可以。
要是泠泠出什么事情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席慕深果然也是发现了我此刻奇怪的表情,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几乎有些不敢直视席慕深的眼睛。
我咬唇,伸出手抱住席慕深的腰肢道:“席慕深,没有我,你也会好好的是不是。”
“瞎说什么?慕清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冷下脸,抓住我的肩膀,犀利的寒眸紧紧的凝视着我的眼睛,被席慕深用这种锐利的目光看着,我差一点就要和盘托出了。
“我困了。”我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委屈的看着席慕深道。
“好吧,睡觉。”席慕深上下打量我之后,见我没有任何异常,才搂着我,关灯睡觉。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听着席慕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眼泪忍不流出来。
我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席慕深察觉。
十分钟之后,席慕深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看来席慕深最近真的很累,又是公司的事情,又是泠泠的事情,压在席慕深的身上,可是席慕深从未在我的面前抱怨过一句。
我睁开眼睛,从席慕深的怀里抬起头,接着窗外的路灯,看清楚了席慕深深邃俊美的轮廓。
我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摸着席慕深的脸庞,凑近席慕深的唇瓣,我忍不住,轻轻的吻着席慕深的嘴唇。
“席慕深……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只是想要将我们的孩子救出来。”
我会平安的带着孩子回到席慕深的身边。
所以,泠泠,一定要等着妈妈,好不好?
……
第二天我做好所有的一切准备之后,在傍晚的时候,和妈妈他们扯了一个谎,便一个人开车离开了。
萧雅然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来,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阴暗和诡异,让人听了不舒服。
“我已经在路上了。”在他问我在哪里的时候,我直接淡漠道。
“慕清泠,你最好要聪明一点,要不然,别怪我无情。”
“我很清楚你的无情,所以我按照你的要求,一个人过去。”
我撇唇冷淡道。
“最好是这个样子,我的人会一路跟踪你的,要是发现有可疑的车辆跟着你,我会将你亲爱儿子的手臂送到你的面前。”
“萧雅然,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听到萧雅然这么冷酷的话,我的后背不由得一僵。
萧雅然这种男人,绝对会做出这种事情,我一点都不意外。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萧雅然便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我纵使在怎么担心泠泠,此刻也只能够放弃了。
我将手机扔到座椅上,便加速朝着衡山走去。
晚上八点钟,我到达了衡山,不过只能够在山下停车,按照萧雅然的指使,我将车子停在那里,将钥匙留在那里,直接去了后山的仓库。
有两个穿着一身黑色,手臂还刻着刺青的男人朝着我走进,让我马上进仓库。
我走进去的时候,萧雅然就坐在空荡荡的仓库中央,一身黑色的他,如同阴郁的魔鬼,有些渗人。
“没有想到,你还真的一个人过来了。”
萧雅然抬起头,那张俊逸的脸,此刻显得非常诡谲阴沉。
看到萧雅然那张脸的一瞬间,我忍不住有些厌恶的撇头,冷声道:“我要是不一个人过来,你就会伤害泠泠,萧雅然,不要和我废话了,泠泠在什么地方。”
萧雅然闻言,轻佻眉梢,拍了拍手之后,便有人将泠泠抱了出来。
泠泠一直在哭,漂亮的脸蛋满是泪痕,看到泠泠毫发无损之后,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泠泠。”我叫着泠泠的名字,泠泠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才止住了哭泣的声音。
他伸出手,扭动着身体,要朝着我扑过来。
“将孩子给她。”
萧雅然挥手,身后抱着泠泠的男人,便将泠泠交给了我。
我没有想到,萧雅然会这么轻易的将孩子交给我。
我着急的将泠泠抱在怀里,吻着泠泠的眼皮道:“泠泠,你真的吓死妈妈了。”
“麻麻……麻麻……”泠泠叫着我的名字,小脸蛋一直埋在我的胸口。
我红着眼睛,听到泠泠脆生生的话,忍不住红了眼睛。
我的泠泠没事,真的太好了。
“既然孩子已经看到了,接下来,就是重要的狂欢时候了。”
萧雅然邪冷诡谲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摸着泠泠脸蛋的手,倏然一颤。
他又想要干什么?
我用力的抱紧怀中的泠泠,嘴唇微微抖了抖。
“萧雅然,你现在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了,不要在自寻死路了。”
我抬起头,看着萧雅然,淡漠道。
要是萧雅然可以就此收手,我可以放萧雅然一条生路。
“呵呵,自寻死路?就算是自寻死路,我也会带着你和这个野种一起死,席家欠了我们母子的,我会讨回来,至于席慕深,我会让他后悔。”
萧雅然那张脸,变得异常阴森和扭曲。
我看着萧雅然那副样子,用力的抱紧怀中的泠泠。
“你想要对付我和席慕深我奉陪到底,但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你先将我的孩子放了。”
“我好不容易将你和席慕深的野种抓住了,你以为,我会轻易的将你们放了吗?慕清泠,不如我们玩一个游戏,你觉得如何。”
游戏?
看着萧雅然眼底闪烁着的疯狂,我的后背不由得一冷。
现在的萧雅然,给我的感觉,和疯子其实差不多。
我抿唇,看着萧雅然,想要知道,萧雅然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萧雅然摸着下巴,玩味的朝着我露出意味深长道:“我们的游戏,就叫痛不欲生吧,在你和孩子之间,我想要知道,席慕深会选择谁。”
卑鄙……好毒的计谋。
一边是我,一边是孩子,不管选择哪一方,都会痛不欲生,萧雅然这个死变态。
“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
我拿出一根带子,将泠泠绑在我的身上,掏出准备好的催泪器,朝着萧雅然他们喷射。
“慕清泠,该死的……”萧雅然和他的手下都被催泪器弄得睁不开眼睛了。
我抱住泠泠朝着门口狂奔。
可是,门口站着两个男人,将我团团的围住,我从靴子里拿出准备好的刺刀,朝着那两个男人攻击。
“慕清泠,就凭你,也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吗?”萧雅然阴森森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握紧手中的刺刀,就想要朝着其中的一个人刺过去的时候,手腕就被另一个人抓住了。
他用力的一拧,我手中的刀子,便掉在地上。
“将她给我抓起来。”萧雅然冷眼看着我负隅顽强的样子,对着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我沉下眼眸,从口袋里掏出了辣椒水,对着那些男人的眼睛喷洒。
“啊。”
听到他们的惨叫声,我立刻起身,朝着前面狂奔。
“慕清泠,别挣扎了,在这个地方,你是绝对逃不掉的,不要在白费力气了。”冷冽嗜血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我看着面前的悬崖,后背忍不住僵住了。
我竟然走到了死路?
原来,这就是萧雅然让我傍晚过来这里的原因,晚上的视野本来就比较模糊,现在……我要怎么带着泠泠离开这个地方。
“将她给我带过来。”萧雅然勾起唇瓣,一脸自得的朝着身后的人命令。
我看着两个男人朝着我靠近,用力的捏住拳头,却只能死心了。
我不可能带着泠泠跳下悬崖,不是吗?
“砰砰砰。、”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枪声响起,那些企图靠近我的人,都被打伤,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着。
“萧雅然,终于……找到你了。”席慕深阴冷的声音在黑夜下异常清楚。
我睁大眼睛,眼眶弥漫着一层泪水。
席慕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席慕深……看来,真的是我小瞧你了。”萧雅然在看到席慕深的出现之后,一张脸变得格外的难看。
“你以为,我会被你牵着鼻子走。”席慕深讥讽的扫了萧雅然一眼,便将目光看向了我。
“慕清泠,给我过来。”
他在生气?
我耸拉着脑袋,眨巴了一下眼睛,将泪水从眼睛里逼进去。
席慕深一定是气我竟然这个样子隐瞒他,一个人过来救泠泠。
我正要朝着席慕深走去的时候,萧雅然却在这个时候,抓住我的手臂,将刀子抵在我的脖子上。
“席慕深,这个样子,你还能够做出什么来?”萧雅然阴森的朝着我嗤笑道。
“哇哇哇。”泠泠看到这个情况,不由得放声大哭起来。
我僵着身体,安抚着趴在我胸口的泠泠道:“泠泠乖,不要哭了。”
“席慕深,我现在将慕清泠和你的孩子都抓在手中,你还敢上前吗、”萧雅然将刀子朝前,我感觉自己的脖子肯定是出血了,因为有些疼。
“萧雅然。”席慕深阴沉着一张脸,脸上弥漫着一层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可惜的是,面对着席慕深这个样子,萧雅然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他恣肆的勾起唇瓣,对着席慕深阴冷的嗤笑道:“席慕深,我们之间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你以为现在是你赢了吗?哈哈哈。”
“放了慕清泠和我的孩子。”席慕深抿着薄唇,眼眸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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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放了慕清泠和你的孩子,行啊,只要你……跪在地上求我,我说不定可以考虑一下。”
“萧雅然,你卑鄙。”没有想到萧雅然会想出这种招数,我气的不行,忍不住对着萧雅然低吼道。
“给我闭嘴,慕清泠。”萧雅然阴着脸,刀子用力的抵在我的脖子上。
我被刀子冰冷锋利的割开,疼的不行。
“麻麻……”
泠泠似乎被吓到了,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我低下头,看着泠泠,安慰道:“泠泠别怕,麻麻在这里。”
“萧雅然,你要是敢碰他们一下,我要你后悔。”席慕深的眸子,一直盯着萧雅然的刀子,嗓音低沉而冷酷道。
“怎么?吓我?”萧雅然嗤笑一声,面容带着狰狞。
“席慕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怎么?慕清泠和你的孩子,都不足以让你跪在地上吗?”
“席慕深,不要。”我不要席慕深为了我和孩子遭受这种屈辱。
“慕清泠,我会将你和孩子带回去的,相信我。”席慕深目光深沉的盯着我,随后便将目光看向了萧雅然。
“萧雅然,只要我跪了,你就会将泠泠和慕清泠放了吗?”
“那就要看看你的诚意了。”萧雅然冷笑的看着席慕深道。
“席慕深,不要跪,就算是你跪了,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萧雅然对我们的恨这么浓,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我们。
席慕深知道,我也知道。
但是,席慕深现在却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他将手枪交给身后的手下,对着萧雅然,便要下跪。
“老板。”席慕深的手下看着他真的要对着萧雅然下跪,忍不住叫了席慕深一声。
席慕深却没有理会那些人,目光深寒刺骨道:“萧雅然,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席慕深。”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席慕深对萧雅然这种卑鄙小人下跪。
我看准了时机之后,咬住了萧雅然的手臂。
“啊。”
萧雅然吃痛的松开我,我解开胸口的带子,将泠泠朝着席慕深的方向扔过去。
“席慕深,接住泠泠。”
我相信席慕深肯定能过接住我们的孩子。
席慕深慌张的将泠泠抱在怀里,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就要朝着席慕深跑过去的时候。
萧雅然红着眼睛,疯了一样,对着我的胸口猛地刺了过去。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敢咬我。”
“嗤。”
“慕清泠。”
利刃刺穿身体的声音,很清脆,我甚至可以听到鲜血流出来。
我惊恐的看着刺进我胸口的刀子,回头就看到席慕深恐怖的俊颜。
席慕深……
我伸出手,想要叫席慕深的名字,却发现,喉咙在此刻,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席慕深……
“去死吧,慕清泠。”
萧雅然疯狂的拖着我,朝着悬崖走去,将我推下去。
我怎么可能就这个样子让萧雅然得逞,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萧雅然,一起朝着悬崖倒下去。
“慕清泠。”
席慕深撕心裂肺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随后我看到一个黑影朝着我扑过来。
“慕清泠……你他妈的还没有履行你对我的诺言,你敢就这个样子死掉。”
这个声音是?顾夜爵……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感觉风不断从我的身体吹拂,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身体被一个强硬的怀抱,紧紧的抱住了,耳边是他混合着风声的声音。
“慕清泠,我真是疯了,竟然跟着你一起跳下来了,你究竟给我吓了什么蛊。”
顾夜爵……你真的疯了?为什么跟着我一起跳下来。
“轰隆。”一声巨响之后,黑暗将我整个人吞噬掉,胸口的剧痛开始蔓延,这一次,我想,我是真的死定了。
席慕深……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我们的孩子……知道吗?
一定要……
泠泠,记住,妈妈很爱你。
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
……
“布谷布谷。”
好吵……
什么声音,怎么会这么吵?
我听到好多的声音,有鸟叫声,有虫鸣声,还有风声,雨声。
这些声音,穿透我的耳膜。
一遍遍的,让我有些迷茫。
“动了,她的手指动了。”
“看来是有反应的,我们立刻去汇报。”
我听到有人在说话,我勉强的睁开一条眼缝,我想要看清楚,这个在说话的人,究竟是谁。
可是,我努力了这么久,却只能够看到一个恍惚的影子,晃晃荡荡的,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看不清楚。
刺目的白色,一切都是白色的,让人……莫名的有些害怕。
席慕深……你在哪里?
席慕深……
“慕清泠,醒一醒,慕清泠。”
一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不断叫着我的名字。
我勉强的睁开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脸。
“席慕深……是你吗?”我嘶哑的叫着眼前的人。
我见那个人好像是突然僵住了身体,可是很快,他便伸出手,将我呵护在怀里,淡淡道:“医生说,你睡的太久了,身体可能会很僵硬,不过很快就没事的。”
“什么……睡?我生病了吗?席慕深……你突然……对我这么好,会让我……很眷恋的。”
我没有想到,一向对我冷冰冰的席慕深,竟然会对我这么好。
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给他做了一个蛋糕,可是,却被席慕深扔了,他不喜欢我,我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席慕深……我给你……做了一个蛋糕,你……都不要……我做的很辛苦很辛苦……”
“我真的……很喜欢你……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很喜欢你了……爷爷说……以后我会成为你的妻子,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妻子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一想到我将蛋糕给席慕深,得不到席慕深一点的夸奖,反而换来席慕深的厌恶之后,我感觉心脏都有些难受。
“慕清泠,你在说什么?该死的,你怎么了?”
“席慕深……我好累,我想要睡觉,你别吵我。”
耳边的声音,好吵,我才不要听,太吵了。
……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说的话这么奇怪。”
“爵爷,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刚才分析了一下,这位小姐当时撞到了岩石,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估计,她大脑可能受到了外界的刺激,形成了一种返潮现象。”
“给我说人话。”
“意思就是这位小姐的记忆,停留在以前的时候,可能是十多岁,也可能是七八岁……”
“这种情况还有救吗?”
“这个……目前我们也不知道,人的记忆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
“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出去。”
吵死了……
谁在这里说话?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欣长的身影背对着我,好像是在发脾气的样子。
我舔着唇瓣,有些害怕道:“席慕深……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闯进你的房间。”
我怎么忘记了,席慕深最讨厌的就是我进他的房间。
以前我为了能够接近席慕深一点,总是不自觉的会走进席慕深的房间,每次哦度被席慕深驱赶出来。
我有些沮丧,不知道要怎么做,席慕深才会喜欢上我。
“慕清泠,谁让你起来的。”
我撑着身体,就要从床上起来,我还以为,我是因为贫血昏倒在席慕深的床上,惹得他不高兴了。
还没有等我起来,席慕深已经朝着我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声音沉冷道。
我见他戴着一个面具,有些稀奇道:“席慕深,你喜欢戴面具吗?好丑。”
我嘀咕了一声,用尽力气,将他脸上的面具摘掉了。
“该死的……慕清泠,你竟然……”
“你怎么好像是老了?席慕深……你的脸怎么好像是成熟了不少?不过,还是这么帅。”我笑嘻嘻的摸着眼前的俊脸,一脸兴奋。
我想,我现在肯定是在梦里,要不然,那个看到我就会皱眉冷言冷语的席慕深,此刻怎么会给我这么好的脸色,乘着在梦里,我一定要多调戏一下席慕深。
“慕清泠,你看清楚,我是顾夜爵,不是席慕深。”
他抓住我的手腕,寒眸泛着寒气道。
“你改名字了?你喜欢叫顾夜爵吗?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如果你喜欢这个名字,我以前就叫你顾夜爵好不好?要不然,我叫你爵,可以吗?”我捏着身上的被子,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说道。
时刻仰望着席慕深,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了。
只要席慕深对我笑一下,我就会很开心。
“慕清泠,我都说了,我叫顾夜爵,你给我看清楚。”
“好嘛好嘛,你喜欢这个名字,以后我就叫你爵,爵,我们可以一起去上课吗?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会很乖的,我就想要和你一起去学校。”
我抓住顾夜爵的衣服,可怜兮兮道。
顾夜爵看了我一眼,眼睛闪烁着些许复杂,突然问我:“慕清泠,你知道你现在多少岁?”
多少岁?他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不过我还是乖乖道:“我十七啊,你就比我大三岁,你忘记了吗?你过十八岁成年礼生日的时候,我给你做了一个蛋糕,你都不要,还将蛋糕给扔出去。”
一想到我费尽心机做好的蛋糕,被席慕深扔出去,我到现在都还有些难受。
“席慕深,你想要什么样的蛋糕,或者是什么样子的生日礼物,等你二十一岁生日的时候,我再给你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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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道。
爷爷说,只要我努力,就可以俘获席慕深的心了,所以我一直在努力。
“你要给我做蛋糕?”顾夜爵伸出手,握紧我的下巴,将脸靠近我道。
我见他面上没有不快,立刻点头道:“我给你做蛋糕,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给你做,这一次,你不要在扔了。”
“慕清泠,以后叫我爵,知道吗?”他捧着我的脸,对着我沉声道。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改名字?爷爷会生气的,你连姓氏都改了。”席慕深第一次对我这么亲密,我的心猛地一跳。
“在私底下,你叫我爵,我不喜欢席慕深那个名字,知道吗?”
“哦,好,那……我们……可以交往吗?”我期待的看着他问道。
我没有想到,只是一觉醒来,席慕深竟然对我这么温柔,没有用冰冷的语句拒绝我,他会抱着我,还会捧着我的脸。
“你想要和我交往吗?”
他靠近我,暧昧的气息让我不由得脸红。
“我……我想要成为你的女朋友,然后是妻子,好不好。”
“如你所愿。”
他突然堵住我的嘴巴,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够呆呆的看着印入我眼帘的俊脸。
这个梦,好真实,可是,我好喜欢……
席慕深终于回应我的表白了,真好……
……
席慕深和我说,不对,是顾夜爵。
席慕深说不喜欢席慕深这个名字,一定要让我叫他顾夜爵。
反正名字什么无所谓,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他说我不小心从山坡上滚落下来,受伤了,躺了一个月,所以才会住在医院。
我完全没有印象,我住院的期间,没有看到妈妈和哥哥他们,就连爷爷都没有在,顾夜爵说,他们都在国内,我现在在国外。
我怎么跑到国外去了。
他说,因为国外的技术好,而且,他要出国留学,便将我带上,让我跟着他一起在国外上学。
我到现在都还有些晕乎乎的,我暗恋席慕深这么久,现在是修成正果了吗?
好兴奋。
“在想什么?”顾夜爵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抱住我的腰肢,咬住我的耳垂道。
“爵,我想要出院。”
这些日子,一直在医院待着,好闷。
“医生说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在住几天就可以了。”
他看着我,漂亮的眼睛特别的迷人。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他了,好像我一觉醒来,席慕深变了好多,脸都更加成熟有魅力了,不过这个样子的席慕深,更是让我着迷。
“可是我不想要住在医院,难闻。”我靠在他的怀里,用脑袋蹭着他的胸口道。
“这么不喜欢医院。”顾夜爵挑起我的下巴,看着我问道。
“不喜欢。”我扁着嘴巴,可怜兮兮道。
“我想要去吃好吃的,想要去跑步,想要和你去逛街看电影,才不要在医院,我还想要带着你去给林曼看,告诉林曼,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了,林曼以前还总是取笑我,说我绝对不会成功,你看,我现在成功了,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傻女人。”
顾夜爵捏住我的鼻子,对着我无奈道。
“那个……你不会喜欢方彤了是不是。”我委屈的看着顾夜爵道。
以前席慕深总是陪着方彤,我好羡慕,我担心这些都是自己在做梦,梦醒了之后,席慕深又不理我了。
“不喜欢,就喜欢你一个人。”
他掐住我的脸蛋,对着我说道。
“那,我们说好了,你不要喜欢方彤,我会乖乖的当一个女朋友,会照顾你的,你不要喜欢别人了。”
我抱住顾夜爵的脖子,委屈道。
“好。”
他低下头,亲吻着我的唇瓣道:“慕清泠,就这个样子吧,这个样子的你,很快乐。”
我甜甜的笑了笑,主动咬住他的脖子道:“你要对我好,大学毕业之后,我就嫁给你,我给你生孩子,你想要几个都可以。”
“生几个都行?”顾夜爵将我压在床上,眼眸幽深道。
“嗯……爷爷说……以后我要承担席家的香火问题,我会……给你生很多小宝宝的。”我害羞的看着顾夜爵道。
“慕清泠。”
他的目光变得异常深邃迷离,我看不真切他此刻闪烁着什么光芒。
我有些迷恋的看着他,在他吻我的时候,我配合着他的动作。
“爵,我们现在还不行,我们还是学生……等我……十八岁,我就将自己交给你好不好?”顾夜爵的呼吸渐渐的变得灼热起来,我上过生理课,知道顾夜爵这种反应是因为什么。
我忍不住抓住顾夜爵的手,耳根发烫道。
“真想要一口将你吃掉。”
顾夜爵有些模糊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被他这种声音,弄得浑身火辣辣的。
最终,他还是放过我,帮我整理好身体,便带着我回别墅去了。
他说,这里是在巴黎的别墅,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定居。
我很开心,这里是属于我和席慕深两个人的,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两个人。
他每天都会陪着我。
我们会做所有普通情侣都会做的事情,我们会手牵着手,一起去逛街,吃东西,看电影。
还会去海边玩耍。
累了之后,我让顾夜爵背我,他就真的背我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我趴在顾夜爵的怀里,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心动不已道:“爵,我好像是在做梦一样,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傻瓜,你不离开我,我自然不会离开你,下个月,我们两个人就结婚,你说好不好。”
结婚?
“可是,我还没有到法定年龄呢。”我也想要成为席慕深的新娘,但是年龄是一个问题。
“那么,我们先办酒席好了。”
“好。”席慕深要和我结婚?想到这里我就兴奋。
晚上,我都兴奋的睡不着觉了。
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叫我。
“慕清泠……回来……慕清泠……”
“麻麻……麻麻……不要泠泠了吗?妈妈……”
是谁?究竟是谁在叫我?
……
“小姐,你醒了?”第二天,我顶着一双熊猫眼走下楼,佣人露出异常温柔的目光对着我说道。
我扁着嘴巴,看了看别墅四周,却没有看到顾夜爵。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道:“爵哪里去了?”
“爵爷去公司了,让我们好好照顾小姐。”佣人将早餐端上,朝着我说道。
哦,我都忘记了,席慕深很早就接下公司,成为公司的领导人。
想到我的男朋友这么厉害,我整个人都激动。
“曼丽莎小姐,爵爷现在不在,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你们都给我让开,你知道我肚子里怀着的是谁吗?是你们爵爷唯一的儿子,你们敢拦着我?”
“曼丽莎小姐……”
我吃完饭正想要问司机我的学校在哪里,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听到这个吵闹声,我忍不住皱眉,放下手中的水杯,朝着院子走去,我刚走到玄关处,就看到一个女人挺着一个肚子,小腹微微隆起,浓妆艳抹,一看就非常不好惹。
她看到我之后,脸色一变道:“这个丑女人是哪里来的?”
丑女人?
我皱眉,不悦道:“你才是丑女人,谁让你进来的。”
“你敢这个样子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管家,将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我不喜欢这种泼妇一样的女人,像个疯狗。
“等一下,丑女人,你敢赶我走?我肚子里可是顾家的骨肉,是爵爷唯一的儿子,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赶我走。”
爵爷的孩子?爵的孩子?
爵和别的女人有孩子?
我被眼前女人的话震惊了,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个女人的肚子。
“哼,我可是爵爷最喜欢的情妇,爵爷去我那里过夜一个月有十多天,你要是敢对我无礼,我要你好看。”她趾高气扬的挺起肚子,一脸不屑的朝着我说道。
我红着眼睛,看着她的肚子,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电钻刺穿了一般,很疼很疼。
“你胡说,席慕深不会碰你的,更不会让你怀孕,他是我的。”我捏住拳头,对着她咆哮道。
“什么席慕深?你这个疯女人在说什么?”曼丽莎不悦的看了我一眼,将我推开。
“曼丽莎小姐,这个是爵爷最疼爱的慕小姐,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这个女人八成是一个傻子吧,爵爷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伤害我的。”
“喂,丑女人,识趣一点的就给我滚,我才是爵爷最喜欢的女人,看看你这张脸,真是让人倒足胃口。”
曼丽莎走到我的面前,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我的额头不悦道。
“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席慕深的。”
“都和你说了,是爵爷的,什么席慕深,你这个女人脑子有病是不是。”
我听着她尖锐的声音,不想要在听了。
席慕深骗我,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推开曼丽莎的身体,跑了出去。
“慕小姐……小姐。”
“快点拦住小姐……”
我推开了所有人,一个人冲出了别墅,那些人似乎也不敢碰我,只能够追在我的身后跑。
我跑了很久,才甩开了那些人,冲出别墅到了马路,我站在马路口,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却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喧闹的马路上,我就像是幽魂一样,我蹭了蹭眼睛,脑海中都是曼丽莎的影子。
她挺着肚子,一脸得意的告诉我,她怀了席慕深的孩子。
席慕深明明是我的,可是,他却和别的女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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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办法原谅席慕深这个样子。
他骗我,他还说,等我毕业之后,就和我结婚的,这个骗子。
“慕清泠……是你对不对?慕清泠……”
就在我疲惫不堪的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的时候,一道嘶吼声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红着眼睛,回头,就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车子,一个黑影朝着我狂奔,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知道他走进之后,我才看到是席慕深。
我扁着嘴巴,刚想要生气的怒吼,他却一把抱住我的身体。
“慕清泠,你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事的,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放开我。”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是,他这个样子抱着我很难受。
我气鼓鼓的瞪着眼前的席慕深:“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混蛋,渣男……你骗我。”
“慕清泠,你怎么了?”他抖着手,摸着我的脸,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席慕深,你怎么可以骗我?你和别的女人有孩子,还骗我说等我毕业和我结婚,你混蛋……我再也你了,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我蹭着眼睛,朝着席慕深拳打脚踢道。
“慕清泠,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孩子?什么女人?我找了你一年多了,为什么活着不联系我?你不知道我们的孩子很想你吗?你爸爸妈妈每天都以泪洗面,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他抓住我的手,将我推到了身后的树干上,我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我爸爸早就死了?席慕深,你怎么了?”
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啊?哪里来的爸爸妈妈。“
“慕清泠?你怎么了?”席慕深似乎被我的话刺激了一样,着急道。
“我……”我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在昏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席慕深的咆哮,那么着急和痛苦。
席慕深……你是真的喜欢我对不对?你没有耍我,那个女人是假的对不对?你没有碰别的女人。
……
“该死的,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说的话很奇怪?她说我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又说她的爸爸吧早就死了?可是她认识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席总,请你冷静下来,我们正在给慕小姐看。”
吵死了。
我不耐烦的伸出手,挥了挥手,想要将这些像是苍蝇一样的声音给挥开。
“慕小姐,请问你醒了吗?”一道异常低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慢慢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大褂,长相异常柔美的女人,脸上带着些许微笑的看着我。
“你是谁?”我迷茫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陌生女人,迟疑的问道。
“我是可雅,是你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
“我又没有病。”
我不悦的看了可雅一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一双手抓住了。
我才看到,趴在我床边的席慕深,他面容憔悴,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那张成熟俊美的脸,此刻更是好看。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凑上前,抱住席慕深的脖子,用力的蹭了蹭道:“席慕深,你骗我的是不是,那个女人是假的,对不对。”
“慕清泠,你究竟怎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巴黎?是不是顾夜爵将你带到这里的?我就知道是那个混蛋。”
席慕深的话让我有些疑惑,顾夜爵不就是他吗?为什么席慕深会自己叫自己的名字。
我伸出手,覆在席慕深的额头上,有些担忧道:“席慕深,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喜欢顾夜爵这个名字,所以让我叫你爵的吗?为什么你自己叫自己的名字。”
“该死的,你在胡说什么?顾夜爵是顾夜爵,我是我,慕清泠,你看清楚,我是你的老公。”
席慕深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一样,突然对着我大吼起来。
我迷茫的看着席慕深,完全不知道席慕深在说什么。
“可雅,慕清泠究竟怎么了?”席慕深沉下脸,看了我一眼之后,将我抱起来,对着身后的可雅问道。
“席总,你先不要着急,我们现在给慕小姐进行全身检查。”
可雅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让人将病床推过来,让我躺在病床上,我刚想要挣扎的时候,席慕深在这个时候,抓住了我的手臂。
“慕清泠,别怕,只是做一个检查,很快就没事了。”
我扁着嘴巴,点点头,只能被医生推进了手术室。
他们让我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用想,我乖乖的闭上眼睛,一个小时之后,我被推出了手术室,席慕深摸着我的脸,紧紧的抱住我。
味道……好像是有些不一样了。
“席慕深……你的……味道好像是变了?”我皱了皱鼻子,在席慕深的身上闻了闻。
“慕清泠,你看清楚,我才是席慕深,知道吗?”
席慕深捧着我的脸,深邃的凤眸紧紧的凝视着我道。
“我知道你是席慕深啊?你说过,等我毕业就娶我的,我现在是十七岁,要毕业还有四年,你还说,我们先办酒席,我会给你生很多孩子的,会当一个好妻子的,所以,你不要喜欢别的女人好不好。”
我抓住席慕深的衣服,可怜兮兮道。
“该死的,什么十七岁?慕清泠,你到底怎么了?”席慕深被我的话弄得有些烦躁,忍不住咆哮起来。
为什么席慕深的脾气突然变得这么差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席总,结果出来了。”
就在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在病房走来走去的席慕深的时候,可雅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
她将报告交给了席慕深,席慕深拿过报告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冷凝道:“怎么回事?什么叫做返潮。”
“通俗的来说就是慕小姐的记忆被迫停留在十七岁的时候,她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现在的她,生活在十七岁。”
可雅怜悯的看了我一眼,对着席慕深解释道。
他们在说什么?
我本来就十七岁?为什么他们用这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有办法治疗吗?”席慕深疲惫道。
“这个……目前没有这种例子,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人的记忆是可以利用外界刺激来形成的,我建议席总你可以将她带回去,说不定有助于她的记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席慕深和可雅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懂。
可雅离开之后,席慕深走到我的床边,捧着我的脸道:“慕清泠,你听清楚了,顾夜爵是坏人,不许靠近顾夜爵。”
“席慕深,你好奇怪……为什么总是自言自语。”我看着席慕深,有些无语道。
“听话,以后不许在见顾夜爵了。”席慕深沉下脸,强硬道。
我被席慕深身上那股气势吓到了,只能点头。
“慕清泠,我们回家,泠泠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席慕深吻着我的唇,莫名心动的气息,让我整个身体充满着奇妙的感觉。
“不一样。”
当席慕深从我的唇瓣离开的时候,我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俊脸道。
“什么不一样。”席慕深摩挲着我的唇,淡淡的问道。
“味道不一样,爵的味道,和你的味道,为什么不一样?”我歪着脑袋,不明所以道。
“该死的,你让顾夜爵碰你了对不对?”谁知道,我刚说完,席慕深就生气了,扯着我的衣服,就要脱我的衣服。
我惊呼一声,抓住自己的衣服,怎么都不肯让席慕深将我的衣服脱掉。
“席慕深,你给我住手。”
“慕清泠,你敢让顾夜爵碰你,我要你好看。”
可是,现在的席慕深,愤怒的就像是一头狮子,我完全被吓到了。
当席慕深的身体压到我的身上的时候,我感觉身体变得好奇怪,好像是主动为席慕深打开的样子。
“席慕深,你对慕清泠做什么。”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拉开,我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张银质面具的脸。
我看着那张面具,迷茫无措。
“顾夜爵,你他妈的对我的慕清泠做了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和你说的,你对慕清泠做什么?”
“混蛋,我杀了你。”
席慕深和顾夜爵两个人打了起来。
有两个席慕深?
我弄好自己的衣服,从床上起来,伸出手,不让他们互相残杀。
“住手。”
“啪。”而这个时候,顾夜爵脸上的面具,被席慕深给掀翻在地上。
我看清楚了顾夜爵的脸,又回头看着席慕深的脸。
两张……一样的脸?
“顾夜爵?你究竟是谁?”正当我呆滞的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席慕深直接抓住顾夜爵的衣服,对着顾夜爵低吼道。
“滚。”
顾夜爵目光有些厌恶的看了席慕深一眼,直接走到我的面前。
“慕清泠,我们回家。”
我看着伸到我面前的手,心中莫名的有些抵触。
“慕清泠是我的,顾夜爵,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竟然敢将脸整容成我的样子,找死。”
席慕深走过来,搂住我的腰身,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顾夜爵。
“整容成你的样子?呵呵”……顾夜爵看着席慕深,讥讽的笑了笑,便将目光看向了我。
外面的阳光刚好照射进来,我看清楚了顾夜爵眼睛里泛着的绿光。
祖母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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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我呆呆的伸出手,摸着顾夜爵的眼眶道。
顾夜爵的身体倏然僵硬起来,他眯起眼睛,看着我:“慕清泠,你说过的,会一辈子陪着我的,你说要当我的女朋友,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他的话,带着些许莫名的寒气,让我浑身忍不住僵硬起来。
我说过的……那些话?
“你……不是席慕深对不对?”
有两个席慕深,可是,我发现,这个有着绿色眼睛的人,不应该是席慕深。
席慕深的眼睛是黑色的,很漂亮很深邃的黑色,可是,这个男人……
“顾夜爵,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整容成我的样子。”
席慕深将我抱在怀里,阻隔了我看着顾夜爵的视线。
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席慕深,他叫顾夜爵,顾夜爵就是他的名字。
所以,他之前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我认错人了。
“将她还给我。”顾夜爵眼神阴沉的看了席慕深一眼,伸出手,想要将我抓过来。
“你骗我。”
我看着顾夜爵那张和席慕深一模一样的脸,可是,他不是席慕深。
不仅是眼睛不一样,还有……他的气息,和席慕深不一样。
“慕清泠,你答应过的。”
顾夜爵抿着薄唇,眼眸幽暗下来。
原来,他的眼睛,在阳光下,会带着绿色,但是阳光没有照射的地方,却和黑色没有什么区别。
“我以为,你是席慕深,可是,你不是席慕深。”
我摇摇头,对着顾夜爵说道。
“顾夜爵,你救了慕清泠,我很感激你,但是,慕清泠是我的老婆,以后,不许你在靠近慕清泠一下。”
席慕深将我拉到了身后,欣长的身体,挡住我的视线。
尽管这个样子,顾夜爵那双泛着森冷的视线,我却依旧可以感受到。
顾夜爵看着我的那个目光,冰冷甚至是恐怖。
“慕清泠,你背叛我,就要承受这个准备,我顾夜爵,不是可以任你玩弄的对象。”
“你骗我说你是席慕深,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席慕深,我一直以为你是席慕深……你骗我。”
我讷讷的看着顾夜爵说道。
“是你自己揭开我的面具,叫我席慕深的,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席慕深。”顾夜爵冷笑一声,似乎有些憎恨的摸着自己的脸。
“我厌恶这张脸,深深的厌恶着。”
“你究竟是谁?”席慕深阴着脸,盯着顾夜爵的脸问道。
顾夜爵低笑一声,看向了我:“慕清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回到我的身边,我依旧会宠你,你不喜欢我身边有别的女人,我可以专心的宠爱你一个人。”
“不要,你不是席慕深。”我看着顾夜爵的脸,摇摇头。
尽管这些天,我将他当成了席慕深,可是,他不是。
我只想要和席慕深在一起,哪怕这个人和席慕深一模一样。
但是,他终究不是席慕深。
:“慕清泠,你要记住,是你欠了我的。”
顾夜爵憎恨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身消失在我的眼帘。
我怔讼的看着顾夜爵消失的背影,后背不由自主的一阵僵住了。
席慕深回头,捧着我的脸,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慕清泠,别怕,不管顾夜爵是什么人,我都会保护你的。”
“席慕深……他为什么和你一模一样?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他的别墅里?”
我抓住席慕深的手,迷茫道。
“你生病了,从山上摔下来,被顾夜爵救走了,我找了你快两年了,知道吗?”
“那我……不是十七岁吗?”席慕深的话,让我有些惊悚。
我睡了这么久吗?可是,我不是才十七岁吗?
“慕清泠,你听清楚了,你现在不是十七岁,也不是十八岁,更不是二十岁,你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你有一个快三岁的儿子,你早就和我结婚了,还有,你的妈妈是叶然,你的爸爸是方浩然,你不是慕家的孩子,你是方家的千金小姐。”
席慕深撑着我的肩膀,凝视着我的眼睛,对着我说道。
我……已经二十八岁了?
不是十七岁?
不是……怎么可能?我怎么一下子就老了这么多?
“你骗人,我明明才十七岁。”
我用力推开席慕深的身体,根本就不相信席慕深说的话。
我才十七岁,怎么可能变成二十八岁?
还有,叶然和方浩然又是谁?我的妈妈不是卢美芬吗?我姓慕啊?
“冷静下来,慕清泠。”
席慕深将我紧紧的箍紧,灼热的呼吸,让我原本狂乱的心,渐渐的沉静了下来。
他摸着我的下巴,轻声道:“慕清泠,别怕,我陪着你,我帮你找回失去的记忆。”
或许是席慕深此刻异常温柔的眼睛,渐渐的平复了我心中的不安还害怕。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靠在席慕深的怀里,自言自语道:“席慕深,我在做梦对不对?”
我从十七岁,变成了二十八岁?这种变化,让我莫名的惊悚。
“你在十八岁的时候,嫁给我当妻子,当了七年的席太太,然后,因为我的缘故,我们离婚了。”
“你出轨了对不对?”我一听,立刻说道。
席慕深无奈道:“是,我出轨了。”
听到席慕深这么直接的承认,我眼睛一红,用力的推开席慕深。
“我讨厌出轨的男人,你不要碰我。”
“慕清泠,你听我说,我是出轨了,但是我没有碰方彤,我以前一直以为当年救了我的人是方彤,才会想要和方彤在一起,一次次的纵容方彤,保护方彤,我以为,这个样子可以成全方彤对我的救命之恩,所以我抛弃对你的感情,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一次次的放纵,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我想要不辜负方彤,却让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辜负你,伤害你,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慕清泠,你知道吗?”
这十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吗?
我有些迷茫的看着席慕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会想起来的,慕清泠。”
席慕深靠近我的唇瓣,温暖的气息,抚平了我心中的难过。
我眨了眨眼睛,勉强接受席慕深说我已经老了这么多的事情。
“那……我们的孩子呢?”我瓮声瓮气道。
席慕深说,我生了一个儿子,我已经不再是十七岁的少女了。
“等我们回去,你就可以看到了,他很想你,你的爸爸妈妈也很想你。”
席慕深轻柔的摸着我的头发道。
我的孩子……我的爸妈吗?
虽然这个信息量有些大,可是,席慕深的眼睛,却意外的让我渐渐的平静下来。
我相信席慕深,一直都相信席慕深。
……
席慕深带着我上了飞机,我没有在见过顾夜爵了。
在登机的一瞬间,维克多过来,用一种冷漠的态度对着我和席慕深说道:“爵爷说,这一次的事情,他不会这个样子算了的,既然慕小姐背叛了他,他便不会在手下留情,希望席总你好自为之。”
我一听,就知道顾夜爵心中只怕是涌起了憎恨的心思。
一想到那双渗人的眼眸,我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
席慕深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担心,他伸出手,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臂,目光幽深的安抚着我:“别怕,没事的,有我在这里。”
“嗯。”我点点头,抓住了席慕深的手指。
“你也回去告诉顾夜爵,他的身份,我会调查清楚,还有我不喜欢有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席慕深厌恶的看着维克多道。
“爵爷说,这张脸,也是他憎恶的源泉,他原本想要放弃仇恨的,也不想要卷入仇恨的漩涡中,既然席总你将他想要的光明抢走,他便会不遗余力的和你斗争到底。”
维克多说完,便转身离开。
我看着维克多异常冰冷无情的背影,心下顿时满是不安。
那个顾夜爵,好像是一个很不好对付的角色。
“席慕深。”
“别担心,他想要动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我和他斗了这么多年,都是势均力敌,他没有办法动我。”席慕深回头,轻轻的安抚着我说道。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慕清泠,你会想起我们之间的甜蜜的,不管是痛苦的,还是甜美的,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知道自己的过去,不想要你成为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席慕深吻着我的脖子,低喃道。
“好,我会想起来的。”
我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轻声道。
我会努力想起自己和席慕深经历的那些事情,一定会想起来的。
……
“清泠。”
飞机在五个小时之后,降落到了京城的机场。
席慕深带着我从飞机上下来,走出飞机场,一个气质雍容优雅的女人,便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一下子被抱住,整个人都蒙圈了。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抱着我一直哭的贵妇人,用无助的目光看向了席慕深。
席慕深轻声道:“这是你的妈妈,叶然。”
“慕深,清泠怎么了?”叶然抬起头,满脸泪痕的朝着席慕深问道。
“她不记得十七岁之后的事情了。”席慕深淡淡的摸着我的额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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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清泠岂不是不认识我了?”叶然惊呼了一声,眼睛又开始弥漫着泪水。
不知道为何,看到叶然这个样子,我心中有些闷闷道,很难受。
“你……不要哭。”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着叶然的眼眶。
叶然被我的举动弄得眼泪哗啦啦。
“清泠,是妈妈啊?我是妈妈啊。”叶然抓住我的手,急切的朝着我说道。
妈妈……
我怔怔的看着叶然,心口处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感觉。
“妈。”我张嘴,很熟练的叫出了“妈”这个字。
“清泠,我的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我的孩子。”叶然激动的一直抱着我,最后被方浩然带走了。
方浩然是一个很成熟稳重的男人,长得很俊美,虽然已经中年,却无损他俊美的脸。
他看到我,也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最终只是叹息道;“回来就好,我们先回去吧。”
“走吧。”
我看着方浩然和叶然离开的背影,有些迷茫的回头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只是搂着我的腰身,柔声道:“慕清泠,我们现在要回家了。”
“好。”
家,这个字,很美好,很温暖。
……
“妈妈。”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方家了。
方家的别墅很大很大,比席家还要的大。
席慕深牵着我的手,刚走到门口,我就看到了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朝着我扑了过来。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我不由自主的蹲下身体,抱住了。
“妈妈……妈妈……泠泠好想你,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爸爸……说妈妈去很远的地方旅行了,泠泠很乖,每天都会等着妈妈回家。”泠泠仰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看着泠泠漂亮的脸,心中泛着些许的温暖。
“妈妈……回来了。”
“妈妈……泠泠好想你。”泠泠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暖呼呼的,孩子带着奶香的身体,也让我忍不住心情好了起来。
“妈妈累了,过来爸爸这里。”
席慕深将一直蹭着我的泠泠抱了过来,严肃道。
可是,泠泠却一直抱着我,不肯撒手。
席慕深黑了一张脸,作势要打泠泠。
我立刻将泠泠护在怀里,对着席慕深不满道:“席慕深,你做什么?”
“慕清泠,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席慕深不悦的看着我,指着被我抱在怀里的泠泠道。
“席慕深,你几岁了。”我对着席慕深吐着舌头,有些无语道。
“妈妈,爸爸就是这么幼稚的,我们不要管爸爸,我们去吃饭吧,外婆做了好多好吃的。”
泠泠奶声奶气的牵着我,还不忘损了席慕深几下。
听到泠泠这么可爱的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一个孩子,还真的是挺不错的。
席间,席慕深一直黑着一张脸,活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我被席慕深这种表情弄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吃完饭,叶然和方浩然和我说了很多事情,大致上和席慕深说的是一样的。
我渐渐的接受了自己已经是一个孩子妈妈的事实,接受自己并不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而是已经二十八了。
泠泠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一直粘着我,我也很喜欢抱着他,有一种血脉相连的羁绊。
“妈妈……泠泠想要喝奶。”
我帮泠泠洗完澡睡觉的时候,泠泠突然抓住我的衣襟,水汪汪的凤眸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看着泠泠这个样子,我忍不住心软,却又疑惑道:“泠泠想要喝牛奶?我现在下去倒。”
“才不是牛奶,泠泠要喝妈妈的奶。”
轰!
孩子的话,刺激了我的神经,我浑身滚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泠泠从床上爬起来,嘟起漂亮的嘴巴,凑近我的胸部。
我被泠泠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就要将泠泠推开,一双手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将泠泠整个人都拎起来。
“臭小子,给我滚到一边去。”
席慕深沉沉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我仰头,就看到席慕深一脸阴沉的拎着泠泠的身体。
看着席慕深的动作,我忍不住开口道:“席慕深,你做什么?快点松开泠泠。”
“妈妈,爸爸是坏蛋,他要欺负泠泠。”
泠泠扭着肥肥的身体,委屈的朝着我控诉。
我将泠泠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警惕的看着席慕深黑沉沉的俊脸:“席慕深,你做什么要用这么粗鲁的动作,他还是一个孩子。”
“慕清泠,你不知道这个小鬼越大越放肆了,竟然还敢碰你的胸部,我非要他好看。”
席慕深眼眸深沉的盯着泠泠,不悦道。
我一听,感觉身体都火辣辣的,席慕深怎么可以在泠泠的面前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你出去,我今天要和泠泠睡。”我忍着心中的那股颤动,忍不住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抿着薄唇,眯起寒眸,盯着我的眼睛道:“慕清泠,你要陪着别的男人睡觉?”
什么别的男人?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儿子吗?
“你在这个样子,我就不理你了。”我耐着性子,对着席慕深威胁道。
席慕深闻言,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气冲冲的离开了。
看着席慕深的背影,我有些忍不住,想要追上去,想了想还是算了。
现在的席慕深对我很好,以前是我追着他,现在他终于对我这么温柔,我很开心。
……
“清泠……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吗?”
“慕清泠,你以为这个样子就可以算了吗?告诉你,休想,我要让你和席慕深不得好死。”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给我磕头……&”
“慕清泠……慕清泠……”
好多声音……好多……
有带着悲伤和祝福的,有带着憎恨和阴毒的。
那些人的声音,交织在我的大脑里,让我痛苦不堪。
“慕清泠……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席慕深……是席慕深的声音……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
是泠泠的声音……
泠泠在叫我吗?
“慕深,清泠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让阿漠去叫司徒傲过来了。”
“疼……好疼……”
我抱住脑袋,不断尖叫着。
脑袋好疼。
我看到好多人的脸,席木柏的,萧雅然的,方彤的,卢美芬的……还有慕辰和慕骁的……
好多,他们带着憎恨的看着我,像是要将我吃掉一样。
谁来救救我……
“慕清泠,听话,冷静下来,我是席慕深,是你最喜欢的席慕深。”
低柔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样,渐渐的平息了我的痛苦。
我抱住脑袋,从散乱的头发中,看到了席慕深的脸。
他的目光深邃的凝视着我,伸出手,轻轻的撩开我的头发。
“慕清泠,我是席慕深,看到了吗?别怕,有我在这里,什么都不要怕。”
“脑袋……很疼……”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委屈道。
“不疼,我在这里,很快就没事了。”
席慕深的手指,轻轻的按压着我的太阳穴,原本还钻心疼痛的太阳穴渐渐的平缓了下来。
我看着席慕深的脸,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很快,有人走过来,我没有睁开眼睛,应该是医生吧?
“司徒医生,清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头疼。”
“应该是记忆受到刺激的关系,等下我们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好。”
记忆吗?我可以记起所有的一切吗?
我平复了情绪之后,席慕深一步都没有离开我,一直陪着我。
下午三点钟,席慕深带我去医院做检查。
检查结果证明,一切都比较良好,我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强烈的反应,可能是因为回到京城的关系,接触到以前感触很深的人或者物,刺激了大脑神经,引发了潜藏在深处的回忆。
我问司徒傲,我能不能想起所有的一切。
他说,记忆的事情,要靠我自己。
席慕深安慰我说,慢慢来,记忆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这一次的事情之后,让叶然和方浩然对我担心不已,他们每天都会守着我,不让我出门,非要看着我才行。
好在我有泠泠陪着,也不无聊。
叶然说我是一个很厉害的设计师,之前开了工作室,也得到了法国那边的大奖,将我以前的作品都翻出来。
我看着那些设计图,却一点灵感都没有。
叶然让我没事的就画画,我拿着画笔,脑子里一点构造都没有。
我看着那些设计图,就像是在看别人的设计,我完全想不出来,自己能够画出这么厉害的设计图。
“这些都是我画的。”叶然将一幅幅的设计图展示给我看,我看着那些精致漂亮的设计图,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这些都是你的作品,你不仅会设计,还会管理公司,之前席氏集团就是你撑起来的,清泠,你很厉害,是我骄傲的女儿。”
叶然摸着我的头发,目光慈祥道。
叶然给我的感觉很温暖,我不自觉的就会想要去亲近,这个大概也是血缘的关系吧?
“我想要……静一静。”
我抓住手中的设计图,对着叶然说道。
“好,要是累了,就休息,不要将自己逼的这么紧,妈妈相信你一定可以站起来的。”
叶然离开之后,我便拿着那个设计图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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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然说,我很厉害,也很有能力,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可是,我现在却什么都不会。
我拿着画笔,企图想要找到一点点设计的灵感,却只有乱糟糟的,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他们喜欢的那个拥有设计天赋的女儿,不是他们骄傲的女儿,我什么都不会。
我将设计图扔掉,便跑了出去。
我下楼的时候,泠泠和叶然都不在,叶然应该是带着泠泠出去玩了。
佣人看到我之后,恭敬的对我行礼,我只是心不在焉的点头,离开了别墅。
我一个人走出别墅,一路走,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到了马路。
陌生的马路,陌生的地方,让我有些惶恐。
我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个世界了。
席慕深喜欢的是那个很厉害的慕清泠,爸爸妈妈也是,因为那个是他们的骄傲,那个慕清泠,会设计,会管理公司,有卓越的领导能力,是国际上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可是……现在的我,什么都不会,这个样子的我,真的是他们希望的那个慕清泠吗?
……
“清泠,你……回来了?”我蹲在街头的位置,看着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直到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走到我的面前,干瘦秀丽的脸上带着一抹惊讶和沉闷道。
这张脸,有些熟悉?好像是成熟的林曼?
“林曼?”我舔了舔唇,讷讷的叫着林曼的名字。
“你还愿意和我说话,我真的很开心。”林曼蹲下身体,坐在我身边的位置。
“自从那次之后,你就再也没有理我,清泠,对不起,我做了那些事情,我真的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了,你能原谅我吗?”林曼侧头,漂亮的眼睛带着些许落寞道。
林曼做了什么让我难过的事情吗?
我怔怔的看着林曼,完全听不懂林曼在说什么。
林曼却自顾自,仿佛陷入回忆一般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让你原谅我,可是,清泠,我们毕竟是好朋友,那次之后,我想了很多,我发现,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林曼说着,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说道。
我张口,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辆车子猝然的停在我和林曼的面前。
车门打开之后,我便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席慕深。
他慌张的朝着我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身体,气急败坏道:“慕清泠,你再敢给我乱跑,我要你好看。”
他的语气带着颤抖和恐惧,我看着席慕深狂乱慌乱的俊脸,心中泛着些许的涩然。
我让席慕深担心了,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让席慕深担心的事情来?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垂下眼皮,对着席慕深道歉道。
“以后不许离开我半步,听清楚没有。”席慕深扣住我的下巴,声音沉沉的朝着我命令道。
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我忍不住轻轻的点头。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了。”
“最好是这个样子,下一次你要是再敢做出这种事情,我要你好看。”席慕深抿着薄唇,将我抱起,便朝着车子走去。
“清泠。”
席慕深带着我就要上车的时候,林曼有些无助的声音骤然的响起。
我回头,看着目光有些悲伤的林曼,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和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你知错就改,我感到非常欣慰,可是,我们不会是朋友了,只是陌生人。”
我不知道林曼和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我唯一可以回答林曼的。
“没有……可能了吗?”林曼有些难过的看着我,哑着嗓子道。
“珍惜你现在拥有的,越努力,越幸运。”
我丢下这句话,便让席慕深带我回家。
我坐在车上,车子开动的时候,我回头,看着林曼的影子越来越小,心中莫名的带着些许的惆怅。
我是不是,太冷漠了?
不管林曼曾经做过什么?毕竟是我的朋友不是吗?
“慕清泠,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
席慕深将我压在身下的座椅上,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沉冷道。
我看着席慕深不悦的脸,知道是我今天从别墅跑出来的事情让席慕深生气了。
我戳着手指,落寞道:“席慕深,我不是那个厉害的慕清泠。”
“什么?”席慕深似乎有些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的样子,他危险的眯起眼睛,抬起我的下巴道。
“我不会设计……不管我怎么努力,还是没有办法……”我戳了戳自己的手指,心中越发委屈。
席慕深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样子的我。
“你只是还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慢慢就会好的。”
席慕深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耳垂道。
“要是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我看着席慕深,讷讷道。
“一辈子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我会养你一辈子。”
席慕深低头,吻着我的唇角道。
席慕深……
我抱住席慕深的脖子,主动回应着席慕深的动作。
身体很热,很熟悉……
仿佛我们曾经这个样子很多次一般,我的身体,喜欢席慕深的触碰。
每次席慕深触碰我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席慕深……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
转眼间,我回到京城已经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中,我尝试着想起自己和席慕深之间的事情,但是每次都会感觉头痛欲裂。
我每天拿着那些画纸发呆,却没有办法动笔。
叶然让我不要着急,慢慢来就可以。
但是我想要尽快的想起来,想要站在席慕深的身边。
“妈妈,这个是什么?”泠泠坐在我的怀里,见我一直看着戒指发呆,忍不住问道。
我将手伸出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温柔道:“戒指。”
“是爸爸送给妈妈的吗?”
“嗯。”
我低头,吻着泠泠的额头道。
这个戒指是席慕深昨晚给我的,他帮我戴在手指上,看着手中的戒指,我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不少。
席慕深说,我们的婚礼已经筹备完成了,马上就可以和我结婚了。
结婚啊……
一想到可以穿着洁白的婚纱,和席慕深结婚,我的心情激动的不行。
我们的婚礼,在这个月的中旬,还有几天的时间,我要努力成为一个漂亮的新娘。
想着这几天的甜蜜,我的心都忍不住暖暖的。
晚上,席慕深搂着我,将我的手指十指相扣,我难耐的发出一声低吟,对着席慕深道;“席慕深……你轻一点,疼。”
“慕清泠,我太久没有碰你了,乖,不要乱动。”
“不行……这个姿势……有些……难受。”
“很快就好了。”
席慕深总是喜欢在床上折腾我,是变着法来折腾。
每次都让我没有丝毫招架的能力。
一声低吼之后,席慕深气喘吁吁的趴在我的肩膀上,咬住我的肩膀,对着我暧昧道:“喜欢这个样子吗?”
每次席慕深用这么直白的话对我,我都会忍不住红了脸。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没有回答席慕深的话。
席慕深见我不回答,只是低笑一声,用下巴蹭着我的脸颊,目光泛着些许柔和道:“慕清泠,你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
“嗯。”我浑身无力,只能懒懒的回应席慕深的话。
席慕深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我的肚脐的位置,朝着我带着些许意味深长道:“这一次,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好。”
我抬起眼皮,看了席慕深一眼,重重的点头。
窗外的夜色正浓,我和席慕深彼此互相依偎着。
……
月中,我和席慕深的婚礼。
我们的婚礼在京城最大的教堂举行,席慕深为了筹备这个婚礼,用了一年多近两年的时间,他说,在找我的时候,就一直在准备,就等着找到我之后,和我结婚。
我们的婚礼很盛大,邀请的人很多,那天,我披着婚纱,将手放在爸爸的手中,他领着我,一步步的朝着席慕深走去,在红地毯的另一端,是俊美非常的席慕深。
当爸爸将我的手交给席慕深的时候,我的心中充满着激动。
神圣的教堂上,我和席慕深许下彼此忠贞的诺言,他将戒指戴在我的手中,我也将戒指戴在他的手中。
他撩起挡在我面前的头纱,亲吻着我的唇瓣,对着我说道:“慕清泠,一辈子,不离不弃。”
“一辈子,不离不弃。”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席慕深的亲吻。
我们正式成为夫妻。
婚礼原本进行的非常顺利,但是……在席慕深就要牵着我走红地毯的时候,一群穿着黑色衣服,长相凶残的男人突然出现了。
他们手中拿着烟雾弹还有手枪,将保安保镖都打晕了,会场一片的混乱,席慕深将我藏在身后,让我不要怕。
烟雾弹当整个大厅陷入了雾蒙蒙的一片,我抓住席慕深的手,有些害怕的听着那些枪声。
我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但是这些人既然敢破坏我和席慕深的婚礼,肯定是和席慕深有仇的人。
“席慕深,你以为我会让你和慕清泠这么顺利的结婚吗?简直就是妄想。”
一道异常阴鸷古怪的声音,在会场响起,我不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在什么地方,但是,这个人绝对和席慕深有很大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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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你在这里躲着,我等下过来找你。”席慕深的声音,在烟雾下传了过来。
我紧张的点点头,躲在一边,看着席慕深离开,我咬唇,就要追上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我,我刚想要尖叫的时候,那个人举起枪柄,朝着我的脑袋上猛地砸过去。
“慕清泠……”我听到席慕深撕心裂肺的咆哮。
我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席慕深几欲疯狂的眼眸。
我努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席慕深,却颓然的垂落下来。
席慕深……
“将人带走。”一道阴冷的声音浮起,我感觉身体被人抱起来,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
……
“慕清泠,我爱你。”
是席慕深的声音?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却还是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脑子里涌动着许多的片段,好多好多。
然后记忆定格在萧雅然赤红着眼睛,将刀子刺进我心窝的一瞬间。
疼……
萧雅然……
我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间斑驳而散发着霉味的房间。
我转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的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完好无缺的婚纱,忍不住皱眉的从床上起来。
脑袋好疼,被人用这么大的力气敲击着脑袋,疼死我了。
“醒了。”我正揉着僵硬的脖子扭动着身体的时候,一道异常阴冷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我警惕的回头,就看到一个黑影,坐在我不远处的椅子上。
他背对着我,我只能够看到些许的轮廓,却看不清楚这个人是谁。
我冷下脸,皱眉道:“你是谁?将我抓来这里想要干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那人慢慢的转头,被烧伤了一半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到萧雅然被烧毁一半的脸的一瞬间,我的却是被吓到了。
那张原本俊逸的脸,此刻却毁掉一半,形容罗刹一般。
“萧雅然。”我僵着身体,捏住拳头,咬唇道。
“看来,你的记忆恢复了。”萧雅然冷冷的看着我,从椅子上起身。
他也知道我之前失忆的事情。
我冷下脸,嘲讽道:“托你的福,就在刚才,我想起了一切的事情。”
“呵呵……你还是没有变,依旧这么不怕死。”
萧雅然走进我,对着我阴森森道。
我蹙眉的看着萧雅然,面无表情道:“萧雅然,你将我费尽心机的从婚礼现场带过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萧雅然竟然还活着?而且,他的脸是怎么回事?那次从山崖掉下来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要干什么?为了回馈席慕深对我的伤害,我自然要疯狂的报复他。”
萧雅然摸着半边的脸,对着我露出阴冷恐怖的微笑。
“萧雅然,我不懂你。”
我看着异常癫狂的萧雅然,叹息道。
这样无穷无尽的报复,究竟是为了什么?
萧雅然和席慕深原本是兄弟,却闹到现在的地步,究竟是为了什么?
“慕清泠,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席慕深害的,他毁了我这些年的心血,我便毁了他。”
“这个样子,你开心吗?”我平静的看着萧雅然,希望萧雅然可以放下这些仇恨。
既然还活着,就好好的生活,而不是继续这个样子疯狂的报复。
“你们死,我就开心。”
萧雅然走进我,用近乎疯狂的声音对着我冷笑道。
我看着萧雅然这幅样子,忍不住拧眉。
“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可以让你逃到海外去。”
“慕清泠,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没有看到席慕深痛不欲生,我会离开吗?”萧雅然伸出手,粗粝的手指满是伤疤,以前那个干净温润的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异常扭曲和恐怖的皮肤。
萧雅然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脸被毁掉,就连手指……
“很好奇我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
萧雅然将整张脸逼近我,一半是狰狞扭曲俊逸的脸,另一半则是异常恐怖渗人的烧伤痕迹。‘
看着这个样子的萧雅然,我整个身体都忍不住绷紧。
“萧雅然……你的脸……”
当初他将我推进悬崖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席慕深害的,我用刀子刺进你的心窝,将你推下去的时候,就想要看到席慕深痛苦的样子,他像是疯了一样,对我出手,我的手下都不是她的对手,他差一点将我打残了,然后将我扔到监狱里,知道监狱是一个什么生活吗?你当然不知道,那是一个如同地狱一般的生活,我在监狱里认识了一个黑帮老大,他赏识我是能力,我们一起策划了逃狱,却突然发生了爆炸事件,我为了让那个黑帮老大完全信任我,救了他一命,我自己则是被重度烧伤。”
听着萧雅然的话,我后背有些毛毛的。
我知道,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果然萧雅然扯着阴森森的唇瓣对着我低笑道:“知道我得到那个人的势力之后,我是怎么对付他的吗?”
“我将他直接杀了,扔到海里喂鲨鱼,我接收了他的势力,成为了新的老大,有了这支势力,我就可以对付席慕深了。”
“你……真可怕。”萧雅然一直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我是一点都不巨额的奇怪。
“所以,你现在将我抓来,是想要做什么?”
我压下心中的恐惧,面色平静道。
“你觉得我要怎么对你呢?”萧雅然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对着我低笑道。
我被萧雅然身上那股莫名阴暗的气息弄得整个脖子都僵住了。
落在萧雅然的手中,我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慕清泠,你说,要是席慕深爱上别的女人,你会怎么样?会痛苦吗?”
正当我防备的看着萧雅然的时候,他却突然放下双腿,朝着我走进。
我看着萧雅然,后背不由得竖起寒毛。
“萧雅然,没用的,我相信席慕深。”
我冷淡的看着眼眸带着疯狂的萧雅然,蹙眉道。
“相信吗?还真是一个愚蠢的词语,既然你这么相信席慕深,我就让你看一场好戏,看看你深爱的席慕深,是不是真的真的爱你?席家的人,可都是冷酷无情的,席慕深也不例外。”
萧雅然古怪的盯着我,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萧雅然,你这个样子做,一点意义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看到你和席慕深痛苦我,我就非常开心。”
萧雅然起身,我盯着萧雅然的动作,咬唇看着萧雅然。
他想要做什么?
“让他们马上进来。”
萧雅然走出门口,对着两边的保镖说道。
几分钟之后,我就看到了几个穿着白衣大褂的人,朝着我走过来。
看到那些医生,我浑身绷紧,尤其是在见到那些人朝着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对着萧雅然叫道:“萧雅然,你想要做什么?”
“给她注射。”
萧雅然玩味的看着我,冷笑道。
我摇头,从床上爬起来,就要冲出去,却被其中一个医生抓住了手臂。
“放开我……萧雅然,你会有报应的,萧雅然……:”
“慕清泠,你和席慕深的结婚,我还没有给你们送礼,现在我就给你送一份大礼,你觉得如何。”
“混蛋……放开我……滚开……不要碰我。”
“动手。”萧雅然冷笑的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对着那几个医生命令道。
不管我怎么摇头,都没有办法,最终,只能够被他们按在床上,看着他们将注射器注入我的身体里,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清泠,你好好享受我送给你的礼物吧,我要看着你和席慕深相爱不相认,相见不相识。”
他在说什么?
他究竟在说什么?
好痛……
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如同当初被萧雅然刺进心窝的感觉,很疼很疼……
……
“醒了,来看看你最爱的席慕深现在的状况。”
又是一天,我像是木偶一样睁开眼睛,萧雅然将一个平板电脑放到我的面前,上面是席慕深最近的消息。
“我”在结婚的当天,被突然闯入的恐怖分子带走,终于在环球公路那边,发现我的踪迹,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昏迷不醒。
“我”被成功救下来,还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出院之后,直接接管了方氏集团,成为方氏集团的董事长,和席慕深成为京城令人羡慕的夫妻。
每天出双入对,恩爱甜蜜,每天的报纸,基本上都是席慕深和“我”的新闻。
可是,那个女人不是我啊。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那个女人的气质,长相,就连说话的语气神态,都和我一模一样。
“为了让她模仿你,我可是耗尽了很大的心血,培养了一年呢,慕清泠,你现在是不是难过?你看看,你的丈夫,孩子,甚至是你的父母,同事,都被她抢走了,可是,你却像个废物一样,待在这个地方,没有人知道,你深爱的席慕深也不知道,是不是难受的想要死掉。”
我睁着眼睛,用憎恨的目光瞪着萧雅然。
这个混蛋,他真的太疯狂了。
“这些还远远不够,我想要看到的是席慕深和方家全部倒台,对了,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人是谁吗?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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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雅然站在我的面前,半边被烧毁的脸,看起来非常狰狞甚至是恐怖。
我甚至不敢和萧雅然的眼睛对视。
萧雅然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心机沉的可怕,而且,心里已经极度扭曲了。
“现在还是开始,我会让你,慢慢的将席慕深现在积累起来的事业毁于一旦,被自己最爱的女人背叛,这种滋味,不知道席慕深能不能承受。”
萧雅然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席慕深身边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是间谍?
为的就是借那个人的手,毁掉席慕深和方家?
不行……我必须要回去,我要告诉席慕深……那个女人是假的。
“着急吗?”萧雅然那双扭曲甚至是猩红的眼睛,似乎看透我心中所想的一般。
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刀子。
我看着萧雅然手中的刀子,吓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别这么紧张,我现在不会要你的命,我还要你眼睁睁的看着席慕深落魄的样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要你的命?”
萧雅然将冰冷的刀子贴在我的脸颊上,我被这股冰凉渗人的温度,弄得浑身止不住颤抖。
“慕清泠,脸毁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认识你?不过,应该不会有人认识你了,你现在不能说话,双手也没有办法动,就算是你想要告诉别人你是谁,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很绝望?你知道当初被你和席慕深比如绝境的我,也是这么绝望的,别怕,很快就没事的,疼只是一下子而已……”
萧雅然阴森森的盯着我,骇人而嗜血的眼眸,让我恐惧。
啊……
好疼……
萧雅然举起手中的刀子,朝着我的脸上划过去。
每一刀,都深入见骨。
疼的我不断皱眉。
好疼……
我想要嘶吼,想要尖叫,可是,我没有办法说话。
萧雅然在那天,不知道让那些医生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从那天之后,我就不能说话,不仅是这个样子,我的双手突然软弱无力,仿佛已经手筋被人挑断了一样,就像是萧雅然说的那个样子,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废物罢了。
“啧啧……真是可怜,要是席慕深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遭受这些,估计会很痛苦吧?别着急,等一切了结之后,我会将这个录像带给席慕深看的,不知道看完之后,他会有什么感觉?”
萧雅然将刀子扔到地上,仔细的擦拭了一下手指,对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我说道。
我好想要抓起地上的刀子,朝着萧雅然刺过去。
可是,我没有办法……
我不可以死……我还要去告诉席慕深和爸爸他们,那个女人是假的,他们会有危险……
“让医生过来,别让她死掉了,这可是对付席慕深很好的棋子。”
在我疼的意识正在飘离的时候,我听到了萧雅然有些阴冷的声音。
很快,我便感觉有两个人朝着我走过来。
他们给我的脸上药,那些药水触碰到我的时候,我忍不住浑身颤抖。
我咬住牙根,承受着这股剧痛,感觉整个身体都在一瞬间,被撕裂一样。
好疼……
慕清泠……不可以就这个样子屈服,你要活着,你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要回到席慕深的身边。
这些天,这些信念,支撑着我的身体。
我要回去,要回到席慕深的身边,我不会让萧雅然的奸计得逞的。
……
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我不知道现在过了多久了。、
我每天都躺在床上,有人会照顾我,帮我擦拭身体,然后萧雅然会每天播放席慕深和那个假的我的事情。
看着画面中恩爱的两个人,我心如刀绞。
席慕深……你不认识我了吗?就算那个人长得在怎么像我,也绝对不会是我。
你连我的气息都不知道了吗?
席慕深……
“哭了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了眼泪,萧雅然见状,立刻对着我低笑道。
“慕清泠,怎么就这么一点程度你就哭了?真是没用。”
我咬唇,瞪着萧雅然,如果目光可以凌迟一个人的话,萧雅然只怕早就已经死了一千遍了。
“不要想着从这个地方逃走,这里可是离京城很远的城市,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是虞城,在西北地区,你以为凭你现在,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回到京城吗?”
我会回去的……
一定会回去的。
“慕清泠,你就在这个地方,陪着我,欣赏着席慕深后面的命运吧,看到你们互相折磨的样子,我真的非常高兴。”
萧雅然扬起头,大笑起来。
萧雅然半边的脸原本烧伤就非常严重,这个样子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让整张脸变得狰狞不堪。
这个样子的萧雅然,更是让我厌恶。
这个变态……
晚上,突然下起了暴雨,我听到外面的铁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玻璃也在摇摇晃晃的,我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什么地方,但是看这里面的摆设,肯定是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地方,萧雅然担心会暴露,肯定将我藏得很严实。
我看着窗外的大雨,咬住嘴唇,努力的想要从床上起来。
可是,因为双手没有力气的关系,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
在尝试许久之后,我终于从床上坐起来了。
我气喘吁吁的吐出一口气,看着漆黑的房子,闭上眼睛,再度睁开,适应这股黑暗。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闪电劈过来,我吓了一跳,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双腿。
我庆幸的是,虽然我的双手不能动,但是我的腿没有被萧雅然打断。
我可以离开这里。
我慢慢的走到门口,门被关上了,我知道每天都有人看守着我,人数大概是四五个的样子,今天下这么大的暴雨,他们应该都在睡觉吧?
毕竟他们肯定觉得,我这种废物,根本就不用这么费心。
我看着被关上的门,咬咬牙,蹲下身体,用牙齿将门栓咬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将门给打开。
我小心翼翼的用嘴巴拉开门,看向了门口。
果然,那些看着我的人,都靠在一起睡觉。
我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没有惊醒他们,终于走出去之后,我便迈着双腿,朝着前面狂奔。
“嘎吱。”这个时候,风吹动了铁门,惊醒了那些人。
我回头,就看到那些人发现我离开,朝着我追过来。
“该死的,那个女人跑了。”
“快点去追,要不然我们吃不完兜着走。”
不可以被抓走。
我拼命的朝着前面跑。
这个地方好像是荒郊野外的,都出都是树丛。
又是下雨,视野不是很好。
我拼命的跑,跑进了一片丛林中,没有看清楚脚下,整个人便摔倒在地上。
身后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我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咬牙的朝着前面爬。
粗粝的石头,从我身上刮过,很疼……
我坚定的朝着前面蠕动。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到席慕深的身边。
“啊……”但是,我没有看清楚,前面是一个山坡,我整个人都从山坡滑落下来。
我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声,身体以滚轮的姿势滚了下去。
“唔。”尖刺刺进我的身体,疼的我不由得颤抖起来。
我虚弱无力的抬起头,看着上面,最终,昏过去。
……
“慕清泠……不要睡,慕清泠……”
“慕清泠……”
谁在呼唤着我的名字?那么的悲伤?
“啪嗒啪嗒。”冰冷的液体,滴在我的脸颊上,让我忍不住睁开眼睛。
四周一片绿油油,被雨水洗刷后的丛林,显得异常清脆。
我动了动身体,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整个身体。
好疼……
我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着自己的双腿。
大概是昨晚从山坡上滚下来,被树木刺中了双腿,此刻双腿插着尖锐的树木,鲜血一直在流,很疼……
我成功逃出来了吧?那些人,不在了。
得到自由的喜悦,冲淡了我此刻的痛苦。
我咬牙,强忍着疼痛,朝着前面爬。
慕清泠,你可以的,只是这么一点程度的痛苦,相比较失去爸爸妈妈和席慕深还有孩子,不算什么,你现在必须要回去,必须要回到他们的身边。
席慕深……爸爸,妈妈……泠泠,等我!
我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从树丛中爬出来了。
我看到了马路,开心的不信,我刚想要努力的继续往前面爬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有几辆黑色的车子,随后便看到一大批穿着黑衣的男人好像在搜索着什么一样。
看着那些人的动作,我就知道,那些人,是萧雅然的人?
可恶,他们现在是在找我吗?
我努力将自己藏在树丛里,看着萧雅然那张阴冷恐怖的脸,眼眸满是憎恨。
萧雅然,这一次的事情,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该死的,继续给我找,慕清泠现在就是一个废物,你们要是连一个废物都找不到,我养着你们干什么。”萧雅然正在那边教训自己的手下,那些手下被萧雅然这么教训,一个个都不敢说话。
我的双腿和身体都火辣辣的疼。
可是,现在我也只能够忍着,萧雅然要是找不到我,肯定会离开去别的地方找的。
果然,他们找了近两个小时,萧雅然大概也是意识到我可能不在这个山上,便带着他们的人离开了。
我看到那些车子离开,静默的等了半个小时,没有见到他们返回,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挪动着身体,刚想要离开这里去马路上看看能不能拦住车子,这个时候,不远处刚好有一辆车子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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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都没想,直接从上面滚下去,整个人都滚到了马路上。
“撕拉。”尖锐刺耳的刹车声,震撼了我的耳膜。
我努力的抬起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停在我面前的车子。
救救我,不管是谁,救救我。
“喂,小姐,你怎么了?”
车门打开,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帅气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裙,浓妆艳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良女人。
我张开嘴巴,发出嘶哑的“啊啊啊”声。
她皱眉的蹲下身体,将我扶起来,看着我身上和脸上的伤痕之后,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这么严重。”
我没有办法回答她的话,只能张开嘴巴,咬住她的衣服,不断撕扯着。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但是她没有扔下我,只是将我扶到车上,我被放在后座上,浑身无力的趴在座椅上。
“算你今天走运遇到我乔栗,我今天就做一回好人将你带回去吧。”
乔栗自言自语的对着我说道。
我感激的看着乔栗,身体疲惫的蜷缩着。
“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你的脸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多刀伤?还有,你是哑巴吗?身上那些伤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从骊山滚下来?是不是有人伤害你?”
乔栗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我却没有办法回答乔栗,我的脑袋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上淋雨的关系,此刻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你别怕,现在你已经安全了,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会救你的。”
谢谢……
我无声的看着背对着我的帅气女人,最终昏在她的车上。
……
“妈妈……妈妈……”
泠泠……泠泠不要走。
“慕清泠,慕清泠。”
席慕深……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清泠。”
爸爸妈妈……你们也要抛弃我吗?
不是……那个女人是假的,你们不要相信那个女人,爸爸妈妈……
“醒了吗?”我恐惧的睁开眼睛,听到一道淡淡而欣慰的声音。
我转动了一下脖子,便看到了乔栗那张精致英气的脸。
她好像是对黑色请与独钟的样子,穿着黑色的衬衣配上黑色的裤子,整个人看起来妩媚动人。
“你先不要动,你受伤很严重,烧刚退,伤口还没有结痂,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乔栗见我挣扎着想要起来,立刻伸出手,按住我的肩膀。
我看着乔栗,眨巴着眼睛,对着她道谢。
“你在感谢我吗?”乔栗似乎明白我在说什么,轻笑道。
我点点头,张嘴“啊啊”的叫道。
听到那些啊啊啊声,我不由得沮丧。
没办法说话,我怎么让乔栗送我回京城去?怎么去找席慕深?
虞城离京城很远很远。
毕竟这里是西北地区,有些偏远了。
萧雅然果然好心机,竟然将我带到这么远的地方,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最近你安心的待在我家吧,我现在要出去工作了,你乖乖的躺在床上,不要乱动,要不然,你的伤口毫好不了,知道吗?”
乔栗撩动自己的卷发,对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目送着乔栗离开,便闭上眼睛睡觉。
……
“欧阳询,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小栗子,今天的你有些奇怪,以前你不是这么放不开的。”
“混蛋,轻一点……哦……”
我被一道道异常暧昧的声音给弄醒的。
我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客厅。
因为门是开着的,我只能够看到一道身影在地板上纠缠。
等我看清楚他们两个在干什么的时候,我忍不住红了一张脸。
是乔栗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做那种事情。
我尴尬不已的撇开头,双颊火辣辣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的男女才停止欢爱。
我听到乔栗恼怒的将身上的男人推开,还霸道道:“完事了,你可以走了。”
“小栗子,我好不容易有空过来陪你,你就这么狠心。”
“欧阳询,留着你的甜言蜜语给那些小女生吧,我们也就是床上关系。”
乔栗带着疲惫的声音,让我莫名的一紧。
“真是不可爱,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听到男人似乎有些无奈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欧阳询在穿衣服。
接着便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很快,我便听到了脚步声。
“你都看到了。”
乔栗带着独特喑哑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有些被蛊惑了。
我睁开眼睛,尴尬的看着乔栗,嘴巴微微动了动,只能凝视着乔栗带着嫣红的脸。
她从桌上拿出一包女士香烟动作熟练的点燃烟之后,云吞吐雾般连连吐了几个圈,对着我说道:“那个男人,是我的一个金主。”
金主?
难不成,乔栗是被人包养?
我睁大眼睛,看着乔栗。
乔栗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的一样,她低笑一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对着我摇头道:“我不是被人包养,你觉得我这个房子像是被人包养的吗?”
我摇摇头。
乔栗的房子有些破败,乔栗的生活应该也不是特别好吧?
“我是一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一个妓女收养了,我跟着她学习勾引男人,伺候男人的手段,渐渐的,继承了她的衣钵。”
乔栗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我的床边,似回忆一般,对着我慢慢说道:“我刚开始接客是在十五岁,当时我还什么都不懂,是我的养母告诉我要怎么做的,那天之后,我便开始陆续的接不一样的男人,有老的,少的,甚至有变态,也有很多温柔的男人,我穿梭在那些男人之间,用自己的身体挣钱。”
乔栗低眉顺眼的时候,那些烟雾缭绕在乔栗的脸颊,我看着五官带着些许朦胧的乔栗,心脏猛地微微颤了颤。
乔栗的人生很坎坷,莫名的让人心疼,她一定也非常的痛苦吧?
“我在二十二岁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一个长相异常儒雅温柔的男人,他对我很好,他比我大十岁,我深深的迷恋上了他,我的养母曾经说过,干我们这一行的,千万不要付出真心,可是,我还是沦陷了,我沦陷在那个男人的温柔乡里,将自己挣得钱,都给了那个男人,后来,那个男人离开了,我找了很久,直到一年后,我找到了那个男人,我很开心,和他打招呼,他却一脸厌恶的说,不认识我,我不甘心,就去调查了一下他,才知道,那个男人早就有了老婆孩子,他之所以和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我傻,想要骗我的钱,毕竟我这种傻女人,又可以在床上伺候他,又可以不用付钱。”
乔栗说道这个的时候,眼底迸发出些许的恨意。
我看着她的脸,想要安慰她,却没有办法。
“他不知道,当时我生了一个孩子,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我不甘心,就抱着孩子去他家找他,其实,我只是想要问明白,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但是,他的老婆出现了,扯着我的头发,骂我是小三,对我拳打脚踢,街上的人都看着我,用鄙夷肮脏的目光,最后,我的儿子被他们误伤死了,没有人理会我们母子,是欧阳询救了我们,我的儿子最终还是抢救无效死了,欧阳询带着我回到了这里,我便继续开始以前的工作,忘记那段沉痛的记忆。”
乔栗抬起头,妩媚的眉眼间带着些许轻佻道:“欧阳询是这里的地头蛇,算的上是帮派的老大,我现在是他的女人,不过,仅仅只是女人,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他有老婆孩子,你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了。”
我摇摇头,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能够怪乔栗。
“我要活着,我必须要活着。”
乔栗看着我,淡淡道。
“你也是,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求生的意志,所以我救了你,我知道,你也是很想要活着,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我知道,你很想要活着。”
乔栗的话,让我的眼眶不由得红了几分。
乔栗说的没有错,我想要活着。
“你不会说话,手又废了,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不如,我叫你夏天吧,我最喜欢夏天了,就叫你夏天,你觉得怎么样。”
我点点头,没有拒绝。
乔栗和我说了很多事情,她说现在她在这里的娱乐街当公主,是很有名气的小姐,很多人都会找她,她现在只想要活着,不想要谈感情,她还告诉我说,欧阳询其实就是喜欢她的身体,他们之间,也只是金钱的交易。
我用眼睛问她,会爱上欧阳询,重蹈覆辙吗?
她很坚定的告诉我,她的心已经死了,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男人,她只会利用男人。
这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我很喜欢乔栗的性格,因为她敢爱敢恨,比我强。
我在养伤的期间,她很细心的照顾我。
除了每天上班,回来就给我喂东西吃。
我的身体好了之后,可以下床走动了。
可是,我什么都帮不了乔栗,我的手渐渐的可以动一下,却没有办法握住东西。
乔栗说,慢慢来,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也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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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偷偷的调查了一下这个地方,这里是虞城的一个县城,交通算发达。
但是这里离京城很远,要是坐火车的话,要坐三天两夜。
我身上没有钱,也没有身份证,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到京城。
我很着急,我用眼睛示意乔栗,说我要回家。
可是,乔栗看不懂。
我尝试着用渐渐恢复力气的手,想要给乔栗写字,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的手虽然现在没有像是以前一样麻痹,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写字。
笔都握不住。
我的情绪,渐渐的变得异常失落。
我在这里住了快两个月,每天都待在乔栗的家里,乔栗说,这里比较乱,让我不要到处乱跑。
今天乔栗还没有回来,天色已经很暗了,以前这个时候,乔栗会回来给我做饭的。
我看着天好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忍不住走出了乔栗的家。
乔栗工作的地方,在不远处的一个酒吧。
乔栗说之所以住在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里离工作的地方近。
我从被萧雅然毁容之后,就没有照过镜子,乔栗也从未对我表现出任何的害怕。
但是当我走在路上的时候,那些人用恐怖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此刻,肯定是非常恐怖的。
我咬唇,闷头的朝着酒吧走去。
我进去的时候,酒吧很暗,这里到处都充斥着黑暗和糜烂。
我不知道乔栗在什么地方,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乔栗。
直到我在楼上的一间包厢,听到一个女人的惨叫声,这个声音很熟悉,是乔栗?
我心惊胆寒的朝着那个发出惨叫的房间走去。
当我走到那个包厢,用嘴巴打开那个包厢,看到里面的场景之后,我差一点吐出来。
包厢内有四五个男人,全部都没有穿衣服,被他们压在身下的是乔栗。
乔栗双手被人抓住,身体被那些男人肆意的玩弄着,她痛苦的尖叫,那些男人却只是哈哈大笑。
“乔栗,你今天不行啊?你要是没有办法伺候我们,这些钱可就没有。”
一个头发金黄色的男人,拿出一叠的钞票,在乔栗的脸上拍了一下。
我看到乔栗明明已经很痛,却还在笑。
“刘先生,你这是在说什么?乔栗我什么阵仗没有见过?今天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们的。”
这个样子的乔栗,让我难受。
“果然是婊子,就是不一样,来将她的腿分开,我要将冰块塞进去。”
什么?这些禽兽……
冰块这种东西塞进里面,不是要乔栗死吗?
乔栗的脸都僵了,却没有反抗。
她没有能力反抗这些人,因为她只是一个妓女。
我看到那些人端着一盆的冰块过来,被吓到了,我想都没想,用身体将那个人撞开。
“妈的,这个女人哪里冒出来的?”
“夏天。”那些人被我撞开之后,显然非常生气,乔栗看到是我之后,睁大眼睛,大叫着我的名字。
“快跑,乔栗。”我张卡嘴巴,对着乔栗无声道。
乔栗浑身都是伤痕,尤其是下身的位置,正在流血,上面有很多痕迹,都是那些男人弄出来的。
这些人根本不将乔栗当成一个人,在他们的眼中,乔栗就是一个发泄的工具,是没有自尊的。
“你们干什么?她不是这里的小姐。”我还没有回过神,头发已经被人抓住了,那个人用力的撕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推到在地上。
我根本无力反抗,我抬起头,龇目欲裂的瞪着那个男人。
乔栗看到我被人欺负,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
“原来是一个丑八怪啊?哈哈……不过没有关系,身体是好的就可以。”那个人看着我的脸,有些被吓到,可是很快便回过神,低下头就要解开我的衣服。
我看着那个男人的动作,张开嘴巴,一把咬住了男人的手,我咬的很用力,怎么都不肯松开。
那个男人被我咬住手之后,发出一声大叫,用力的甩动着手,想要将我甩开。
可是,我怎么都不肯松手。
“妈的,给我松开,听到没有。”他赤红着眼睛,盯着我,对着我咆哮道。
我抬起眼眸,挑衅的看着脸色难看的男人,就是不松开嘴巴。
“夏天,快点跑啊。”乔栗的嘶叫在我的耳边,我不会丢下乔栗一个人逃跑的。
乔栗是一个好人,是我的救命恩人。
“贱人。”那个男人火了,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我整个人便被他挥到地上。
“给我弄死这个丑女人。”
我的脸颊麻麻的,浑身无力,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男人朝着我走过来。
我惊恐万分的睁大眼睛,就在我以为自己这一次肯定完蛋的时候,乔栗发出一声低吼,抓起酒瓶子,朝着那些男人的脑袋上砸过去,然后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冲出了包厢。
“妈的,臭婊子,马上给我追,抓到弄死他们。”
身后是那些男人疯狂而嗜血的咆哮声,我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我们一直跑出了酒吧,身后那些人还是穷追不舍。
乔栗将我藏到一条小巷子的垃圾篓里,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可是,她的眼睛却依旧那么的清澈。
“夏天,待在这里不要动,我会去找你的,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一个人离开,在床底下有一个箱子,里面有我这些年的积蓄,虽然不多,但是可以应急,我要是活着,我会去找你的,夏天,谢谢你。”
乔栗说完,将盖子盖在我的头上,就离开了。
我看着乔栗离开的背影,张开嘴巴,想要叫住乔栗,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乔栗离开。
乔栗,你要活着,乔栗……
……
我躲在废纸篓里很久很久,我一直在等着乔栗回来,但是乔栗没有回来。
我想,乔栗或许已经回到了住处,于是我从那里出来,回到了乔栗的家,但是乔栗的家空荡荡的,没有人。
乔栗难不成是被人抓到了?
怎么办?
我重新回到了那个酒吧,我蹲在酒吧外面,蓬头垢面的,加上脸上那些疤痕,他们以为我是乞丐,用力的挥手,让我离开这里。
我不肯,我要去找乔栗,乔栗在什么地方?
我一直等,直到一辆车子过来,车门打开之后,一个人影被人从车上扔了下来。
我走进去一看,是乔栗,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乔栗。
我浑身僵硬,瞪着那些人,那些人不知道我就是昨晚上的人,对着地上像是死掉一样的乔栗吐了一口口水。
“妈的,臭婊子,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下场。”
“不过这个女人够骚的,昨晚上被我们这么多兄弟折腾还活着,哈哈哈……”
“走。”
听着那些人禽兽不如的声音,我朝着乔栗走过去。
乔栗身上没有穿衣服,浑身痕迹,比昨晚上还要触目惊心。
她的身体一直在流血,就像是身体坏掉了一样,脸颊肿的很厉害,下巴还有掐痕,手臂上胸口还有被烟头烫伤的痕迹。
乔栗……
我叫着乔栗的名字,乔栗仿佛死掉了一般,我咬咬牙,咬住乔栗的胳膊,费力的将乔栗放到我的肩膀上,背着乔栗回家。
我走了很久,终于将乔栗带回去了。
我的手没有力气,没有办法给乔栗洗脸擦身体。
我就用嘴巴将毛巾咬下来,将毛巾弄好便给乔栗擦掉那些罪恶的痕迹。
乔栗受伤很严重,我不知道要怎么救乔栗,我想到了欧阳询。
我找到了乔栗的手机,用脚趾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欧阳询的电话,我给欧阳询打了电话,欧阳询以为我是乔栗,叫着乔栗的名字,我对着电话,发出啊啊啊的声音,欧阳询似乎知道了什么,便将电话挂断了。
十分钟之后,欧阳询出现了。
他是一个长相很粗犷的男人,他看了我一眼,我用眼睛看向了乔栗的房间,他沉下脸,大步走到乔栗的房间。
当看到乔栗的惨状之后,欧阳询的眼睛闪烁着些许的波动。,
“谁干的。”
我摇摇头,用满是狠意的目光看着欧阳询。
那些男人,一定不可以放过。
“我会让人给乔栗报仇的,我现在送她去医院,你要一起过去吗?”
欧阳询看出我不会说话,将乔栗抱起来,对着我问道。
我点头。
我要是不照顾乔栗的话,就没有人照顾乔栗了。
欧阳询是有老婆孩子的,自然不可能照顾乔栗。
欧阳询给乔栗挂号治疗之后,给我留了一点钱,对我说道:“告诉乔栗,这些人我会收拾,我马上就要带着我的老婆和孩子出国旅行,你让她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找到好男人,就嫁了吧。”
我垂下眼睑,点头,神态漠然的看着欧阳询离开的背影。
欧阳询应该是有些喜欢乔栗的吧?只是,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那么多男人碰,所以欧阳询也仅仅只是喜欢乔栗的身体。
欧阳询离开之后,我就一直守着乔栗。
庆幸的是,乔栗在第二天傍晚终于醒了。
她醒来之后,看着我,虚弱无力的叫着我。
“夏天,我没死,真好。”
这是我看到的最纯真漂亮的微笑,莫名的,我有些想要哭。
我用脸颊蹭了蹭乔栗,告诉乔栗,我在这里,别怕。
乔栗很快又再度睡着了。
我看着乔栗,想着自己的经历,又想着乔栗的经历,不由得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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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你现在在做什么呢?你知道身边的那个慕清泠是假的吗?你知道萧雅然的阴谋吗?
……
乔栗在一个星期之后,身体总算是恢复了,我将欧阳询留下的钱交给她,乔栗似乎知道这个是欧阳询留下的,她淡漠的将钱收下,抱住我说道:“夏天,以后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吧?我们离开这里吧。”
我点点头,用眼睛看向了新闻上京城的转播,用眼神告诉乔栗,我要去京城。
“你想要去京城吗?”不知道是不是相处久了的关系,乔栗意外的和我心意相通。
我点点头,看向了那个新闻。
我要回到京城去,不能够让萧雅然的计谋得逞,绝对不会让萧雅然毁掉席慕深和方家。
“好,那我们就去京城。”
乔栗握住我的手,清澈的眼睛异常的动人。
“夏天,能够遇到你,真好。”晚上,乔栗抱着我,将脸颊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道。
我侧头,看着乔栗带着些许沧桑的脸,鼻子不由得一酸。
乔栗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不管遭遇什么,乔栗都在努力的活下去。
又过了两天,乔栗便带着我离开了虞城,我们坐上了火车,前往京城的路途。
可是,我们的运气不好,在坐火车的途中,钱被偷了,就连手机也被偷了。
身无分文的我们,最后只能够在路上乞讨过日子。
乔栗带着我,一路乞讨到了京城,我们两个人受尽了白眼。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京城,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和人,我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半年了吧?我已经有这么久没有回来京城了。
乔栗看到我流泪,眼眸带着复杂道:“夏天,你是不是……以前住在京城。”
我点点头,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究竟遭遇了什么、”乔栗摸着我脸上的伤疤,眼底带着悲伤的问我。
我扯着唇,摇摇头,示意乔栗不要在问了,以后我会告诉乔栗的。
我原本想要让乔栗带着我回方家的。
但是我们没有钱,蓬头垢面的,公交车也不让我们坐。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走路,我带着乔栗,朝着方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天,终于到了离方家不远处的一条街上,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我心情激动不已。
可是,这个时候,乔栗却生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伤没有痊愈的关系,乔栗突然发起了高烧。
我看着倒在马路上的乔栗,着急的不行。
“夏天,我没事的……你要去找你的家人对不对?你快点去,不要管我。”
乔栗无力的握住我的手,对着我轻声道。
我看着乔栗发白的脸,摇摇头,咬住乔栗的胳膊,让乔栗到我的背上,我要带着乔栗去看医生。
“傻瓜,你怎么背的动我?”乔栗看着我,目露悲伤道。
我坚定的看着乔栗,固执的让乔栗马上爬到我的背上。
乔栗神情异常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才爬上了我的后背。
我拖着乔栗,找到了门诊,想要进去,却被人拦住了。
“哪里来的乞丐?这里不适合你们,赶快离开这里。”说话的是一个小护士,看起来尖酸刻薄的,一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厌恶的看着我和乔栗。
我咬唇,闷着头,没有理会护士,就想要进去,却被她推了一下。
“说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再敢进来,我对你不客气了。”
她的力气很大,将我整个人推倒在地上,连带着我背上的乔栗也掉在地上。
我听到乔栗发出一声难受的声音。
怒视了那个护士一眼,如果我可以说话,我绝对要这个护士好看。
“你还敢瞪我?听到没有,马上离开这个地方。”那个护士见我瞪着她,生气的双手叉腰,脸色异常难看的对着我命令道。
我看着那个护士,心情有些糟糕,我努力的想要举起自己的手,朝着那个护士脸上挥过去。
但是,我的手指,只能够动一下,却没有办法举起来。
这些人不让我进去?我看着乔栗难受的样子,着急的眼睛都要红了。
“这位小姐怎么了?”一道低柔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浑身一颤,回头就看到了叶然站在我的身后。
她穿着一件蓝白色的旗袍,风姿绰约,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柔和。
妈妈……
我张开嘴巴,想要叫叶然,却只能够发出呜咽声。
我朝着叶然走过去,却有两个保镖拦住了我,不让我靠近叶然。
妈妈……妈妈,我是清泠啊……
我狂热的看着叶然,希望叶然可以看清楚我眼中的难受。
可是,叶然只是温和的对着我说道:“是你的朋友生病了吗?我让人将她送到医院去。”
说着,叶然便对着自己的保镖命令了一声,那些人带着我和乔栗离开,我看着叶然钻进车子,努力伸出手,想要抓住叶然,却怎么都没有办法……
相见不相识……相爱不相知……
萧雅然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吧?
妈妈……我是清泠,你感受不到吗?
叶然的手下将乔栗送到医院,留下一点钱就离开了。
乔栗被打了退烧针之后,已经清醒了。
她见我满脸愁容的样子,伸出手握住我无力的手指道:“夏天,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要怕,有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
乔栗眼底的认真,让我心酸。
我点点头,靠在乔栗的肩膀上,想要告诉乔栗,我想要回家。
我见到了叶然,可是叶然却不认识我。
也是,我现在这幅样子,有谁会认识我?
乔栗好了之后,便带着我去找住的。
我们在街上乞讨,有了一些钱,乔栗就租了一个很便宜的房子,在捡了一些衣服,给我换上,我们躺在床上,第一次有了一种归属感。
乔栗和我说,明天开始她要开始工作,不能继续乞讨了。
我看着乔栗,悲伤莫名。
乔栗的工作,也只是干那一行,我不想要乔栗做那种事情了。
“做这个,来钱快,我要治好你。”乔栗握住我的手,一脸认真的对着我说道。
乔栗……是为了我,才会……
“我相信,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你的声音,一定可以恢复的,还有你的双手,也能够重新恢复。”乔栗的话,让我眼眶不由得一红。
乔栗,谢谢你。
“夏天,在你没有找到你的家人之前,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是我的朋友。”
在迷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了乔栗这个样子对我说。
我被乔栗的话,弄得眼眶热热的。
乔栗,你也是我的朋友,谢谢你救了我。
……
乔栗重新开始工作,她还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凭借着她以前工作的经历,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
虽然我不赞同乔栗用这种方式赚钱,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我没有办法批判任何人的生活方式。
我每天都会去方家大门口,企图进去,但是每次都无功而返,我甚至没有办法接近方家的大门,因为这里有很多的保镖守着。
我无奈,只好去席家,可是,席家也是一样,大门口的那些保镖,根本就不给我靠近的可能。
我着急,却无能为力。
我每天蹲在方家和席家的地方,企图等到席慕深,在连续一个星期之后,我才从那些保镖的谈话中知道,席慕深带着“我”和泠泠出国旅行去了,近期可能不会回来。
我面如死灰,失魂落魄的站在方家的大门口。
席慕深出国去了?
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不认识我的气息?为什么你不知道,那个人是假的。
不管那个人伪装的多么像我,世界上只有一个慕清泠,只有一个啊……
“喂,你这个乞丐怎么又过来了,我不是和你说了,这里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你赶紧离开这里,再不离开,等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守在别墅外面的保镖,看着我又出现在方家,走到我的面前,面色冷峻道。
我看了那个保镖一眼,摇头,就是不肯离开。
我一定要见到叶然和方浩然,他们一定认识我的。
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的,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他们都应该认识我的。
“该死的,真是固执,既然这个样子,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个保镖冷眼看了我一眼,抓住我的手臂,强行拉扯着我,我不肯走,他的力气不由得加重,我们两个人正僵持的时候,方浩然的车子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这是在做什么?”
方浩然的车子停在我们的面前,他从车上下来,成熟俊朗的脸上泛着些许沉凝的对着那个抓住我手臂的保镖问道。
那个保镖闻言,立刻松开我的手,朝着方浩然着急的解释道:“老爷,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每天过来这边,不知道想要干什么?我们是负责别墅安全的,所以……”
“她是要找谁吗?”方浩然看了我一眼,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好像是一个哑巴,而且还是一个残废,和她说什么她都不知道,就蹲在这里,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那个保镖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些许厌恶道。
“将人赶走就是了,不许动粗。”方浩然对着保镖说完,便要上车,我看到方浩然要离开,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爸爸……我是慕清泠,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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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个女人给我带走,以后不许她靠近这里。”
身后有人扯着我的胳膊,不让我靠近方浩然。
方浩然的车子从我眼前消失,我眼睁睁的看着方浩然的车子进入别墅,我则是被人扔了出去。
我沮丧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第一次,升起一股的绝望。
席慕深……你在哪里,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会认识我的,对不对?
……
“夏天,你又出去了?有没有受伤。”傍晚,我回到住处的时候,乔栗已经回来了。
她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裙,露出性感漂亮的饱满,她见我神情萎靡的样子,上前抱住我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打了一个喷嚏。
乔栗因为工作需要,总是会喷香水,那么刺鼻的味道,让我有些难受。
“我去洗澡。”乔栗看出我对香水感冒,体贴道。
我坐在沙发上,抬起手,尝试着端起桌上的杯子,但是刚握住,杯子就从我的手中滑落。
还是不行!
我的手根本就没有这个力气,现在可以举起来,可以慢慢的聚拢,就是没有办法用力。
我就是一个废人。
我看着碎掉的杯子,跪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垂下眼帘。
突然我看到不远处乔栗放着的镜子,我朝着那个镜子走去,勉强的将镜子拿起来,当看清楚自己的脸之后,我恐惧的倒退了一步。
好恐怖……
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脸……
以前,我都不敢面对,因为乔栗对我没有一点的恐惧,我想,或许我的脸没有那么的糟糕。
可是……现在看到镜子中那张斑驳而纵横交错的脸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究竟是多么的恐怖。
我不敢直视这么恐怖的自己,哪怕只是一眼。
“夏天,你怎么了?”
乔栗洗完澡出来,看到我跪在地上,恐惧不已的样子,立刻来到我的身边。
我回头,看着乔栗那张清水出芙蓉的脸,露出悲伤的目光。
“你……刚才照镜子了?”乔栗看着被摔碎的镜子,又看着我痛苦地样子,伸出手臂,将我紧紧的抱住。
“没事的,夏天,最起码,你还活着,你当初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可是你还是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幸运。”
乔栗说的没有错,最起码,我还活着。
我没有死,我不应该就这个样子屈服的。
我不可以就这个样子妥协,我必须要好起来,不可以让萧雅然的计谋得逞。
那天之后,我便开始看书。
我看的是和我专业一点都不对口的中药学。
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曾经看过这些书,对这些中医药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我记着那些话,尝试着给自己针灸。
但是,针灸原本就是很危险的一个治疗方案,尤其是对于不懂药理的人来说,也是非常危险的。
乔栗不允许我这个样子做。
我迫切的想要好起来,想要看到席慕深他们,不顾乔栗的阻拦,自己用针扎进了穴位,却差一点丧命。
好在乔栗刚好回来,看到吐血的我,将我送到医院去。
我的命是保住了,身体却越来越虚弱了。
医生说,我原本就失去了一个肾,身体的免疫力已经不好了,但是最近我心力交瘁,引发了一系列的疾病。
“夏天,你以前给谁捐过肾吗?”乔栗在医生走了之后,握住我的手,对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乔栗。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肾移植手术啊?为什么会说我少了一颗肾?
见我摇头,乔栗只是用力的握住我的手说道:“别怕,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就算是没有一颗肾,你还是非常健康,以后不要在做那些事情了,我知道你想要好起来,等我赚钱之后,我就带你去国外看病,听说国外的医疗设施很好,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我感激的看着乔栗,乔栗只是摸着我的脸,将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
“夏天,我们说好了,一定会好好活着,不管经历多少的磨难,我们都要坚强的活下去。”
“活着,才会有希望,你知道吗?”
……
为了不让乔栗担心,我放弃了想要用针灸治好自己的这个念头了。
我依旧会每天去方家,因为外面的那些保镖认识我,远远的就将我挡住了,不让我靠近。
我只能蹲在离房间很远的树底下,安静的等着叶然他们。
但是老天爷就像是故意捉弄我一般,我在这里等了很多天,都没有看到方浩然甚至是叶然。
我垂头丧气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安静的靠在树下。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差一点就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不远处传来车子的引擎声,我的眼睛倏然一亮。
我从地上爬起来,果然看到了方浩然的车子。
我想都没想,站在马路的中央,伸开双手,拦住了方浩然的车子。
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之后,便停在我的面前,司机似乎很生气的从车上下来,对着我大叫大叫道:“喂,你疯了吗?竟然站在这里吓人?你想要找死吗?”
我抿着唇,抬起头,看着那个司机。
那个司机看到我的脸之后,吓得后退了一步。
“阿方,怎么回事?”
就在那个司机浑身颤抖,目露恐惧的盯着我的时候,方浩然从车上下来。
阿方朝着方浩然走过去,用手指指着我说道:“老爷……这个女人……真是邪门……吓死我了。”
我咬唇,走到方浩然的身边,眼睛带着泪水的看着方浩然。
“是你?你找我?有事情?”方浩然不愧是见惯了大风浪的人,他在看到我的脸的时候,没有像是那个司机一样,露出恐惧的表情,面容温和的朝着我问道。
我伸出手指,指着我,又指了指他,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浩然,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什么事情?”方浩然不明所以,我着急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叶然也从车上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来了我们方家很多次了,我不清楚她究竟是要找谁,她好像是不会说话。”方浩然走到叶然的身边,轻轻的搂着叶然的腰身道。
我看到叶然,眼睛蒙上一层薄雾,我朝着叶然跑过去,可是还没有接近叶然的身体,就被一边的保镖拦住了,将我推倒在地上。
我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疼的我整张脸都白了。
我坐在地上,目光悲伤的看着叶然和方浩然。
爸爸妈妈……我是慕清泠啊?为什么你们都不认识我?
“将她带回去吧,我看她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们的。”就在我痛苦不堪的时候,叶然柔柔的声音划过我的耳鼓。
我怔怔的看着叶然,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
我有些颓然的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突然有些痛恨自己此刻残废的样子。
如果我可以写字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告诉叶然和方浩然,我是慕清泠。
叶然将我带到了房间,再次回到熟悉的方家,我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都忍不住流出来。
叶然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由得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她没有嫌弃我此刻脏兮兮的样子,还用手帕帮我擦干脸上的泪水。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你来我们方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叶然的声音很温柔,让我的鼻子一阵酸酸的。
我点点头,张嘴“啊啊”的朝着叶然叫道。
叶然和方浩然看着我,不明所以的摇头。
他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怎么办……我究竟要怎么告诉叶然和方浩然,我是慕清泠啊。
我抬起手,努力的想要拿起桌上的杯子,但是我却失败了,杯子摔碎了,我怔怔的看着那些杯子,忍不住哭了起来。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残忍,明明把爸爸妈妈就在眼前,我却没有办法告诉他们。
“你不要哭,你究竟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们.”叶然看到我哭,有些紧张的对着我说道。
我苦笑的看着叶然,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在佣人要将碎片捡起来的时候,我推开了那个佣人。
“小姐……你怎么了?”叶然似乎被我的动作吓到了,她起身,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我将脚下的拖鞋扔到一边,踩在那些玻璃上,鲜血从我的脚背上流出来,叶然和方浩然被我的举动震惊了。
“小姐,你干什么?”
我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阻止我。
我看着那些鲜血,咬唇的用脚趾在地上艰难的写出了一个慕字,然后是一个清……然后是泠。
“你是清泠的朋友?”叶然看到那个歪歪扭扭的字,看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用脚趾指着那个名字,看着叶然眼眶泛红。
妈妈,我是慕清泠啊,你能看懂吗?
叶然蹙眉,让人将玻璃收拾干净,便给我找医生。
医生给我将玻璃挑出来的时候,我疼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咬住嘴唇,浑身冷汗的看着叶然。
叶然和方浩然还是看不懂,他们不知道我写的那些话究竟是代表什么?
我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他们知道,我是慕清泠,萧雅然想要利用那个假的慕清泠对付他们?
我要怎么告诉他们。
“清泠和慕深他们一家人去欧洲旅行了,等她回来之后,我就带你去见她好不好。”我坐在沙发上,颓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的时候,叶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说道。
我怔怔的看了叶然一眼,苦笑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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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只能够等席慕深他们回来了。
……
“夏天,你怎么会受伤?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这么久。”叶然的管家将我送到了我现在的住处便离开了。
乔栗今天没有去上班,应该是在找我。
她看到我双腿受伤之后,着急的不行,扶着我回家。
“乔栗,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张开嘴巴,无声的对着乔栗说话。
我不知道乔栗能不能听懂,可是,乔栗的眼睛,却带着些许的红色。
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道:“你又去找回家的路对不对?夏天,你找不到家?是因为你现在被毁容了?没有人认识你对不对?”
乔栗果然是最懂我的,她知道,我是因为被人毁容了,所以我的家人都不认识我了。
“会好的,夏天,我在你的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乔栗抱紧我,柔软的胸部撞击着我的身体。
我趴在乔栗的怀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这么努力的活着,这么努力的回到京城,这么努力的找到了叶然,可是……我就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却不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他们都不知道,我才是慕清泠。
萧雅然,我不会就这个样子屈服的,绝对不会。
那次之后,我依旧每天都去方家,叶然渐渐的和我熟悉了,她没有因为我脸上的伤疤被吓到,反而温柔的摸着我的脸,问我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好几次,都是只能够看着叶然发呆,用悲伤绝望的目光看着叶然,叶然说,我的眼神过于悲伤了,然后告诉我。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活着是最好的,你很坚强。”
叶然这个样子对我说。
我苦笑一声,张口对着叶然无声道:“我必须要活着,我要保护我的爱人和孩子,还有亲人。”
所以,不管多么困难,我都会活着,我会想尽办法让他们知道,我才是慕清泠。
“你的手好像是神经坏死的关系,我找医生给你看看吧。”叶然看着我软弱无力的手,对着我温和道。
我一听,不由得睁大眼睛点点头。
要是我的手能够好起来,我就可以用写的。
叶然对我很好,或许是我们之间血缘的关系,虽然她现在不认识我,却还是忍不住亲近我。
她带我去了医院,让院长给我做了一个检查,可是,结果却让人失望。
“方夫人,这位小姐双手的神经坏死,现在能够拿起一点东西已经算是奇迹了,要想要复原,恐怕很困难。”
这个意思,就是说我的双手彻底残废掉了吗?我以后,再也不可能画设计图了?
我看着医生,怔怔的忘记回神。
“没有一点办法吗?”叶然摸着我的头发,对着医生再度问道。
那个医生看了叶然一眼,摇摇头,似乎在告诉叶然,他也非常为难。
我从床上起来,抿着唇摇头,对着叶然甜甜的笑了笑。
他没有完全说不可能恢复,就是还有希望,只要有一点点的希望,我也绝对不会放弃的。
叶然看着我,目光温柔道:“不管怎么样,我会帮你的。”
不管多久,叶然还是这么善良,这个就是我的妈妈。
叶然说还要找院长说一些事情,让我在医院门口等她。
我便一个人坐了电梯,在医院大门口等着叶然。
就在我等叶然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我睁大眼睛,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顾夜爵。
是……顾夜爵……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顾夜爵当时让人对我说的话,我言犹在耳,想到顾夜爵那张和席慕深一模一样的脸,我的心中不由得泛着些许的复杂和难受。
“爵爷,就是这里。”
我侧着身体,背对着顾夜爵的方向,却听到顾夜爵的手下,对着顾夜爵不知道在说什么。
“确定是在这里吗?”顾夜爵低沉冰冷的声音,带着些许冷酷道。
“是的,我们的人曾经发现了他的踪迹,应该是躲藏在这里。”
顾夜爵是在找人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就等顾夜爵彻底离开。
谁知道,一个黑影突然站在我的面前,让我不知所措。
我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顾夜爵,那张银质的面具,面对着我,让我浑身不由得一颤。
“你……”顾夜爵眯起那双渗人的寒眸,沉冷的声音,让我的后背,不由得一僵。
顾夜爵认出我来了吗?
“爵爷,你怎么了?”站在顾夜爵身后的保镖,见顾夜爵一直看着我,似乎有些疑惑的样子。
他或许在想,我这种丑女,怎么会让顾夜爵停下脚步吧?
顾夜爵眼神冰冷的盯着我,伸出手,将手覆在我的眼睛。
“这双眼睛……”他靠近我,身上那股阴凉的气息,萦绕在我的身体四周,让我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剧烈的颤抖着。
我捏住拳头,咬唇没有说话。
顾夜爵要是可以认出我,我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如果他认识我,我可以求顾夜爵帮我夺回一切,阻止萧雅然的计谋。
“将这个女人带走。”
顾夜爵放下手,冷漠的抬起下巴,对着身后的手下命令道。
“这……”顾夜爵的手下显然没有想到顾夜爵会做出这个命令,看着我脸上斑驳的痕迹,那个男人似乎有些被吓到。
“怎么?你对我的命令有意见。”顾夜爵见自己的手下一脸呆呆的看着我,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
“不……威尔不敢。”
我不知道顾夜爵想要做什么,现在我也只能够拼一拼。
以顾夜爵的聪明,要是我拼命的告诉顾夜爵我是慕清泠的话,或许顾夜爵会知道。
我被顾夜爵的人带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向了医院里面。
不知道叶然知道我被顾夜爵的人带走会不会担心我。
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可以想,我现在,必须要恢复我的身份。
……
“女人,说话。”顾夜爵将我带回别墅之后,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对着我命令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夜爵阴沉着脸,抓起我的手臂,见我双手软绵绵的,顾夜爵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马尔医生请到了吗?”顾夜爵盯着我的双手,放下之后,朝着身后的保镖命令道。
“已经过来了。”很快,被称为马尔医生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在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有些被吓到,毕竟我这张脸,不被吓到的人很少。
“给她看一下。”
顾夜爵指着我,淡漠的命令道。
马尔医生给我检查了一下双手,又让我张开嘴巴,然后对着顾夜爵道:“爵爷,初步估计,这位小姐应该是注射了一种神经坏死的违禁药,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
“她的脸,可以治好吗?”
“目前来看,有些困难,这些伤痕很深,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马尔医生的话,让我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动起来。
如果我的脸好了,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是慕清泠了?接下来,只要去检测dNA,我就不信那个冒牌货的血型也会好我一样。
“需要马上给她做手术吗?”马尔医生继续对着顾夜爵问道。
“不需要,你先出去吧。”顾夜爵冷眼看了我一眼,却拒绝了马尔医生。
我被顾夜爵的话弄得有些怔讼,顾夜爵这么费尽心机的让医生给我看,应该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起身,用手轻轻的抓住顾夜爵的衣服,虽然我的力气很轻,但是顾夜爵应该是感觉到了。
“你的这双眼睛,我很喜欢,所以我打算将你变成我的。”
顾夜爵抬起我的下巴,目光带着些许恣肆道。
这是顾夜爵的一贯作风,我也早就已经习惯。
可是,现在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你们,带她下去洗澡,让发型师给她做一个发型。”顾夜爵推开我的手,对着那些佣人命令。
我被两个佣人拉着离开,我看着顾夜爵,想要叫顾夜爵,但是,却只能够看着顾夜爵那张冷酷的面具。
顾夜爵不知道我是慕清泠吗?既然这个样子,为什么要将我带回来?
他肯定知道我是慕清泠,故意这个样子的,他就是报复我,因为他恨我和席慕深走了。
我被那些佣人拖着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之后,便换上了一套名贵的长裙,接着就有发型师给我剪头发。
我已经很久没有剪头发了,头发很长,还没有规则。
他们将我的头发弄好之后,就给我戴上了一个类似于中世纪那种贵妇人用的纱帽,那些黑纱,将我的脸遮挡住了,整个人看起来朦胧而高贵。
“爵爷,不知道这个样子,你还满意吗?”
设计师带着我走下楼,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顾夜爵问道。
顾夜爵手中端着一杯红酒,邪肆的眼眸微微抬起。
他看了站在设计师身边的我一眼,嗓音微微喑哑道:“很满意,以后就给她这个样子装扮。“
“是。”
我有些着急的走到顾夜爵的面前,抬起手,有些无力的比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有一点你要清楚,当我的女人,一定要乖,今晚开始侍候我。”
顾夜爵看着我,一脸冷傲的命令道。
听到顾夜爵的命令,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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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爵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每次都说出这些话?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还有,我现在这幅样子,他也吃的下去?要不要这么重口味。
“你最好乖一点,要不然,我不介意将你扔给我的宠物当点心。”
顾夜爵走进我,握住我的下巴,深冷的寒眸闪烁着些许寒冰。
我被顾夜爵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吓到了,浑身僵硬,只能看着顾夜爵。
顾夜爵松开我的下巴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被留在别墅,没有办法出去。
我垂头丧气的被关在顾夜爵安排的房间里,着急的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我放在脖子上的手机响了。
会给我打电话的,应该是乔栗。
一定是因为乔栗找不到我,就给我打电话。
我将手机放在床上,用下巴按下接听键。
“夏天,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回到家就没有看到你。”
电话接通之后,我听到了乔栗着急的声音。
我想了想,发出些许的嘶吼,让乔栗不要着急。
乔栗似乎松了一口气,她对我说道:“你给我发信息吧,就按照我交给你的那种方式。”
乔栗为了训练我可以用手机,想出了用下巴打字。
现在的手机也有手写的,我练了一下,写几个字,还是可以的,就是非常吃力。
我弄了许久,才告诉乔栗,我没事,然后点了发送。
我看着手机,眼睛不由得一亮。
刚才我怎么没有想到,用手机啊。
我用手机告诉顾夜爵。
我咬牙,编辑了一条短信,用下巴在触屏上写下:“我是慕清泠,顾夜爵。”
然后点了一下保存,便将手机重新放好,走出房间。
佣人看到我出来,拦着我,她们大概是以为我要逃跑,所以才会拦着我吧。
我有些着急的看着那些佣人,啊啊啊的告诉他们,我想要找顾夜爵。
她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让我回到房间去。
我有些气馁,撞开了那些人,便去找顾夜爵。
顾夜爵在什么地方?
“发生什么事情?不是说了,在爵爷工作的事情不许打扰吗?”我跑到了三楼,被那些佣人用力的拉扯着,他们不让我上楼,可是,我拼命的就是想要上去。
这个时候,维克多出现了。
他面色冷峻的看了我和佣人一眼,声音沉沉的对着我们说道。
我看着维克多,嘴唇微微动了动,嘶哑道:“啊啊啊……”
“小姐是想要找爵爷?”
维克多看着我,猜出我想要做什么之后,皱眉的询问道。
我点点头,看着维克多。
“请给我来。”维克多没有为难我,带着我往顾夜爵的书房走去。
到了顾夜爵的书房,维克多打开门,就离开了。
我走进去的时候,没有看到顾夜爵,顾夜爵的书房很大,有很多层阶梯一般的书架,如同螺旋状一样,看起来非常壮观。
我看着那些书架,忍不住呆住了。
直到有一双手,将我按在墙壁上,一具异常火热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
我被这股灼热的气息震慑到了,浑身一颤。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等不到晚上就想要上我的床了?”顾夜爵异常轻佻的朝着我暧昧的邪肆道。
我被顾夜爵的话刺激到了,有些恼怒的瞪着顾夜爵。
他能不能正经一点?每天除了女人还能不能想一点正事。
“还记得曼丽莎吗?那个女人还真是愚蠢,竟然以为怀上我的孩子,就可以成为顾家的少夫人?你说,我要怎么对待这种自以为是又没有脑子的女人?嗯?”
顾夜爵将我抱起来,扔到沙发上,我脑袋发晕,没有回神,身体已经再度被压住了。
我一个激灵,才想起刚才顾夜爵说了什么,曼丽莎?不就是之前那个说怀了顾夜爵孩子的女人吗?
那个时候,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十七岁。
他现在和我说这个,是已经知道我是慕清泠了吗?
我张开嘴巴,着急的看着顾夜爵。
可是,顾夜爵却仿佛没有看我,他将我脸上的头纱拿掉,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摸着我的脸,脸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感觉,就连我自己都不想要触碰,我不知道,为什么顾夜爵会触碰,甚至还用一种我说不出来的目光凝视着我的脸,难道他不觉得此刻的我,非常恐怖吗?
“我让人将她的孩子踢掉了,还将她扔到红灯区当妓女,之前不过就是看她床上功夫不错,才会包养她,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不识趣?这些女人,真是越来越无趣了。”顾夜爵就像是在和我谈天气一般,说着话。
我伸了伸腿,想要将顾夜爵从我身上踢开,可是他好像是早就已经察觉到我的动作一般,竟然用双腿紧紧的桎梏住我的行动,不让我动一下。
我被顾夜爵这个动作气到了,整张脸都黑了。
顾夜爵似乎还嫌这个样子不够的样子,低下头,冰冷的面具紧紧的贴在我的脸上,就连他的呼吸,都离我非常近。
我被这股陌生的气息刺激到了,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我已经不想要和那些女人玩床上游戏了,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碰女人了吗?久到我自己都不可思议,从你离开那天开始,我就没有碰过一个女人,现在我的身体很需要你。”
顾夜爵掀开自己的面具,那张和席慕深一模一样的脸,印入我的眼帘。
顾夜爵真的和席慕深一样,可是,不同的是,顾夜爵的眼睛,靠前看,可以看出,他眼睛的颜色,和席慕深是不一样的?
顾夜爵和席慕深究竟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一样?难道是……
我的心猛地一颤,为自己刚才的想法震慑到了。
“唔。”我还在出神的看着顾夜爵那张脸的时候,他已经低下头,咬住了我的嘴巴。
我想要用手将顾夜爵从我身上推开,很显然,我忘记自己的双手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
我气的不行,只能用力的挣脱双腿,朝着顾夜爵猛地踢过去。
“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最好乖一点,否则,我自己也不确定,后面的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顾夜爵用力的掐住我的双腿,眼神冰冷的对着我冷哼道。
我被顾夜爵的话刺激到了,浑身一颤,他的力气很大,就像是要将我的双腿折断一般。
“要是不想要连腿都没有,就给我乖乖的。”
顾夜爵将我的双腿拉开,扯掉了我的裙子。
我被顾夜爵粗暴的动作吓到了,不断挣扎。
不可以……顾夜爵你这个禽兽……
“别忘了,这是你答应我的,慕清泠。”看到我挣扎,顾夜爵掐住我的下巴,眼神冰冷道。
他……果然……果然知道是我?
我呆呆的看着顾夜爵,浑身冰冷。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可惜的是,现在有谁知道你?”顾夜爵低笑一声,对着我意味深长道。
他知道……顾夜爵知道我是谁。
我对着顾夜爵发出呜咽声,眼眶集聚着泪水。
帮帮我,顾夜爵,帮帮我。
“我不会帮你。”顾夜爵似听到了我的心声一样,他异常残忍的打破了我的幻想。
他冷漠的抬起下巴,那张冰冷邪肆的脸,此刻更是显得异常诡谲深寒。
“慕清泠,当初你和席慕深离开我就告诉你,背叛我的人,我都不会原谅,你以为,我会告诉席慕深,你是慕清泠吗?”
不要……顾夜爵,你帮我好不好?
我看着顾夜爵,恳求的看着。
顾夜爵只是嗤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皮带,深冷的绿眸显得异常幽深古怪。
“我不会帮你的,我会慢慢的占有你,直到你完全成为我的,让席慕深后悔。”
顾夜爵将衣服扔到一边,将我的双腿拉开绑住。
这种屈辱的姿势,让我痛苦不堪。
我不断摇头拒绝顾夜爵的靠近,可是,顾夜爵却还是像是狂风暴雨一样,对着我侵袭。
席慕深……救我……席慕深……
“你现在一定是在叫席慕深,可惜了……”顾夜爵抬起头,眼眸恐怖低笑了一声。
“慕清泠,好好体会一下我的感觉,绝对不会比席慕深差。”
他慢慢的将身体贴近我,眼看着就要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住了舌头。
“该死的。”
顾夜爵见状,松开了我的双腿,用手掐住我的下巴,将我的下巴卸掉了。
疼……好疼……
下巴被顾夜爵卸掉,口水止不住的流出来,我疼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慕清泠,你想要自杀?和我在一起就这么难受?我的脸和席慕深一模一样,你看到没有?为什么你肯接受席慕深,就是不肯接受我?”
顾夜爵疯了一般,掐住我的肩膀,对着我咆哮道。
我被顾夜爵用力的摇晃,整个身体都晕乎乎起来,我微弱的看了顾夜爵一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顾夜爵被窝的目光刺激到了,发出一声怒吼,用力的掐住我的脖子,就像是要将我掐死。
我不断挣扎着,空气越来越少,最终视线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我看不清楚眼前这张恐怖的脸,黑暗渐渐的将我吞噬掉,我只能慢慢的闭上眼睛,陷入混沌和黑暗中。
“慕清泠……我爱你。”
席慕深……我也是,席慕深……
pS:淡狸210和211重复了,这一张是新的,大家不要忘记看,已经替换过来了,给大家造成不便,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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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210和211章节重复了,昨天已经替换新的章节,大家更新一下章节列表,就可以看到212的新内容,然后看213,么么哒,记得刷新一下自己的章节列表,标题不一样
我听到席慕深低沉好听的声音,就像是我们结婚那天,他覆在我的耳边,温柔醉人的目光,让我眷恋。
他说,慕清泠,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老婆,以后不许看别的男人一眼。
他说:不可以爱泠泠比爱他多,他是我的男人。
他还说,慕清泠,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以后我们会一辈子幸福的。
席慕深,可是,你现在在哪里?
你知道我回来了吗?
席慕深……
……
“醒了?”我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晃眼精致的房间。
我还没有回过神,头顶便传来一道冷漠冰冷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忍不住微微的抖了抖唇,用力的捏住身上的被子。
“慕清泠,别以为我会像是这一次一样,再度放过你,你要是再敢闹出自杀的戏码,我要你好看。”顾夜爵从窗子那边走过来,他逆光而立,没有戴着面具,那张和席慕深一样的脸,却闪烁着些许异常寒冷的气息,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爵爷,药煎好了。”佣人走进来,端着一碗中药,朝着顾夜爵行礼道。
顾夜爵冷眼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让佣人给我喂药。
我看了那碗黑乎乎的中药,心中莫名的有些抵触。
“要想身体好起来,就给我喝掉,除非你想要在没有见到席慕深之前,死在这里。”顾夜爵似看出我心中的抵触一般,冷声道。
顾夜爵说的没有错,我必须要活着。
我张开嘴巴,让佣人给我喂药,吃完之后,整个嘴巴都苦的我想哭,一颗梅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抬起头,怔讼的看着顾夜爵。
“虽然你背叛我了,但是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身体是我的,吃掉。”顾夜爵冷哼一声,朝着我说道。
我抿唇,张嘴将那个梅子吞进肚子里。
“以后你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要是再敢反抗我,我会让你后悔。”顾夜爵让佣人离开之后,坐在我的床边,修长的手指异常用力的掐住我的下巴,对着我冷漠道。
我看着顾夜爵脸上阴冷可怕的表情,伸出手,无力的抓了抓顾夜爵的衣服。
“帮我,顾夜爵。”
顾夜爵知道我是慕清泠,他可以帮我,帮我回到方家,回到席慕深的身边。
他知道现在在席慕深身边的那个女人是假的,他可以帮我的。
“想要我帮你。”顾夜爵似乎会读心术一样,邪冷的启唇道。
我忙不失迭的点点头,恳求的看着顾夜爵。
顾夜爵冷笑一声:“休想。”
他的两个字,将我打入深渊。
顾夜爵不肯帮我。
“慕清泠,你不是自诩和席慕深之间的感情无坚不摧吗?怎么只是一个小小的替身,就可以将席慕深抢走?席慕深真的爱你吗?你瞧,他连那个女人是替身都不知道,说明他根本就不爱你。”
“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那个女人是替身吗?”顾夜爵盯着我,目光泛着些许冰冷和诡异。
我咬唇,看着顾夜爵。
我也很想要知道,为什么顾夜爵会知道,那个女人是一个替身。
“因为……我知道。”
顾夜爵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开了这里。
我看着顾夜爵的背影,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我现在究竟要怎么办?
顾夜爵恨我,他故意不肯帮我,就是让我痛苦。
他想要报复我当初的选择。
……
从那天开始,我便开始了被顾夜爵禁锢的生活了。
好在那次之后,顾夜爵就没有对我做出过分的事情,我的下巴已经没事了,舌头也没事。
之前我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是顾夜爵碰我,我便咬舌自尽。
好在顾夜爵发现的及时,阻止了我,要不然我的舌头都咬掉了。
顾夜爵每天都会在别墅,他好像是不用工作的样子,他更多的时候,是抱着我,看着我的脸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每次看到顾夜爵那张和席慕深一样的脸,我都忍不住心软。
我被萧雅然用刀子刺进心窝,从悬崖掉下去,抱住我的人是顾夜爵。
将我救活的人也是顾夜爵,虽然他冒充席慕深,但是……我知道,顾夜爵或许,不是一个坏人。
我尝试让顾夜爵帮我,可是,每次都无功而返。
“慕清泠,不要在浪费时间了,我是绝对不会帮你。”顾夜爵走到我身边,掐住我的脸颊,冷笑的对着我说道。
我恹恹的看了顾夜爵一眼,没有说话。
“你那个好朋友,倒是很关心你,每天都给你打电话,甚至是去警局报警。”
顾夜爵眯起眼睛,看着我,漫不经心道。
他说的是乔栗。
我仰起头,看着顾夜爵,张嘴无声道:“我要见乔栗。”
“那个女人倒是不错,我的手下会很喜欢。”
顾夜爵像是没有看到我眼中的情绪一般,依旧自顾自道。
他混蛋……
我起身,用身体撞开顾夜爵,顾夜爵却一把将我按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他将双手撑在我的身体四周,那双邪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我。
“慕清泠,我说过,你最好乖乖的,要不然,我就将那个叫做乔栗的女人,扔到非洲那边,那边的男人对待女人可是很有一套,她估计挨不过一天就会被蹂躏而死。”
我怒视着顾夜爵。
他不知道,不知道乔栗的命运有多么悲惨,不知道乔栗有多好。
如果不是乔栗,我早就死了。
如果不是乔栗的话……
“行了,我让人将那个女人带过来。”
顾夜爵看着我发红的眼睛,突然对我说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突然改变主意的顾夜爵。
“慕清泠,你要适应当我的女人,我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下一次,我会狠心的占有你,不管你要自杀还是什么。”
顾夜爵从我身上起来,冷冷的朝着我说道。
我被顾夜爵话语里的偏执和冷傲,吓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
顾夜爵很守信用,他真的让人将乔栗带来了。
乔栗过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碎花的裙子,漂亮的脸上满是慌张,在看到我之后,朝着我扑过来。
“夏天,你没事,太好了,你吓死我了,我一直找,都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找到了家人,不要我了。”
我看着乔栗,伸出手,微微的拍了拍乔栗。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顾夜爵突然出现,将我拉进他的怀里,面无表情的对着乔栗说道。
“你干什么?将夏天还给我。”
乔栗怒视着顾夜爵,有些生气道。
“女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顾夜爵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脸,直接沉冷了下来,对着乔栗道。
乔栗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些许,乔栗在害怕顾夜爵。
我刚想要乔栗不要为了我惹怒顾夜爵。
毕竟顾夜爵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我也琢磨不出来顾夜爵的心思。
可是,乔栗却上前,毫不畏惧的将我从顾夜爵的怀里拉出来,对着顾夜爵哼出一口气道。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不许你欺负夏天。”
“有点意思。”
顾夜爵眯起寒眸,古怪而冰冷的目光落在乔栗的身上,我被顾夜爵的这个目光吓到,担心顾夜爵会伤害乔栗,立刻将身体挡在乔栗的面前。
“既然你这么想要待在她身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她的佣人,每天照顾她,知道吗?”
我还以为顾夜爵会伤害乔栗,可是,顾夜爵却这个样子说。
我呆住了,乔栗也是。
她皱眉的看了顾夜爵一眼,似乎在思索顾夜爵说这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一样。
顾夜爵让人将乔栗带下去,便将我抱在沙发上。
我看着乔栗被人带走,有些紧张,担心顾夜爵会伤害乔栗。
“我说过,她从今天开始是你的女佣,我便不会伤害她。”顾夜爵不悦的看着我,声音沉冷道。
听到顾夜爵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今天晚上是方浩然举行的一个慈善晚会,你想要去吗?”顾夜爵见我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挑起我的下颔道。
我一听,忙不失迭的点点头。
“席慕深也回来了,今天的飞机,他会带着那个冒牌货过去呢,慕清泠,想要看看席慕深认不认识你吗、”顾夜爵突然发出一声异常古怪的低笑,这个笑声,让我浑身僵硬冰冷。
我忍不住用力的捏住拳头,咬唇的看着顾夜爵。
席慕深回来了,终于……可以见到席慕深了。
下午四点钟,我刚午睡醒来,就有化妆师过来给我装扮。
那个化妆师看到我的脸的时候,似乎有些被吓到了。
顾夜爵没有让人治疗我的脸,我想他是故意的吧。
不过,我已经无所谓了。
我相信席慕深,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席慕深都不会嫌弃我的。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正坐在梳妆镜中,看着自己恐怖难看的脸发呆的时候,乔栗带着怒火的声音骤然响起。
乔栗非常护短,只要有人对我的容貌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她都会和那些人骂起来。
我记得有一次,乔栗带着我出去吃早餐,两个欧巴桑在看到我的脸之后,便开始讨论,乔栗当时就火了,上前对着那两个欧巴桑就是一巴掌,最终演变成打架,然后被请到警局聆讯教育。
“小姐,你的火气有些大。”那个化妆师似乎不喜欢乔栗这种性格的人,忍不住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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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你刚才是什么眼神?”乔栗抬起头,捏住拳头,朝着化妆师怒吼道。
那个化妆师似乎对于乔栗这个样子说有些生气,却不敢发作。
“你只是一个佣人,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你要是敢用那种目光看着夏天,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乔栗对着化妆师威胁道。
我看着乔栗,有些无奈的起身,安抚的看着乔栗。
“是她那个样子看你,我看不过去。”乔栗委屈的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乔栗在维护我。
但是这里毕竟是顾夜爵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个化妆师因为被乔栗怒火冲冲的骂了,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样子,在给我化妆的时候,脸色也非常难看。
将我装扮好之后,化妆师才离开,乔栗蹲下身体,握住我的手道:“夏天,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是你别怕,我不会让那个男人伤害你的,我会将你救出的。”
我看着乔栗,轻轻的点头。
乔栗抱紧我,低声道:“夏天,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的,不管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他将你留在身边一定有目的的,等我,我会将你救出去。”
“好了?”我听着乔栗的话,没有说话,就在这个时候,顾夜爵进来了。
他依旧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他看着我和乔栗两人拥抱,那双眸子,似乎闪烁着些许不悦。
“不管你是谁,我不允许你伤害夏天。”乔栗起身,将我拉到了身后,对着顾夜爵毫不畏惧道。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和谁说话吗?”顾夜爵原本性格就乖戾深沉,现在乔栗一再的挑衅顾夜爵,似乎让顾夜爵非常生气的样子。
顾夜爵走进乔栗,冰冷的眸子,没有丝毫感情。
我看着顾夜爵的样子,立刻从乔栗的身后走出来,直直的看着顾夜爵。
“要不是因为她的缘故,我早就杀了你。”顾夜爵眯起寒眸,将我拉到他的怀里之后,对着乔栗冷冷道。
我看到乔栗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真的被顾夜爵的话吓到了。
我怒视了顾夜爵一眼,顾夜爵只是冷哼一声,搂着我,便离开了房间。
我回头,就看到了乔栗目光带着些许担心的看着我,她一定是担心,我和顾夜爵在一起,顾夜爵会伤害我。
我心中微暖,对着乔栗轻轻的点头,我想要告诉乔栗,不需要担心我。
顾夜爵还没有差劲的要伤害我的地步。
……
“那个女人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上车之后,顾夜爵握住我的下巴,淡漠的问道。
我看了顾夜爵那张诡谲阴森的面具一眼,轻轻的点头。
对于我来说,乔栗是我很好的朋友,虽然我们只是认识几个月罢了,可是我却很喜欢乔栗。
有些人,不需要认识很久,只需要心的靠近。
“既然是你很重要的朋友,我便不会动她。”
顾夜爵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松开了我的下巴。
我听到顾夜爵的话,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只要顾夜爵不会伤害乔栗就可以了。
顾夜爵说了这些话之后,就没有在开口了。
我昏沉沉的坐在车上,听着车内传来的广播,差一点就睡着了。
当车子停下之后,我就被顾夜爵抱住了。
他将头靠在我的耳边,离我很近,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顾夜爵的呼吸。
我被顾夜爵的动作刺激到了,刚想要挣扎的时候,顾夜爵却用力的搂住我的腰身,不让我挣脱。
“慕清泠,如果席慕深输了,你就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可以原谅你那次的背叛。”
顾夜爵的话,让我有些茫然。
他也没继续和我说什么,在司机打开车门之后,便拉着我下车。
他帮我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纱帽,唇角微勾道:“这个样子的你,很漂亮。”
闻言,我的后背不由得僵住了。
我要是现在可以说话的话,绝对会反驳顾夜爵的话。
我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了,顾夜爵竟然会说我这个样子好看?
顾夜爵只是弯起唇瓣,将我搂紧,嘴唇贴在我的耳廓的位置,对着我吐气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很好看。”
不得不说,顾夜爵的却是情场老手,不过,他似乎也忘记了。
我可不是小女生,自然不会因为他的话,就心动。
我们走进方家的时候,方家很热闹,大厅衣香丽影,带着一股奢华的香水的气息。
我皱了皱鼻子,被顾夜爵拉着,有些不自在。
方浩然站在客厅中央,身边是一身香槟金礼服的叶然,叶然今天也非常漂亮,高高盘起的头发,衬托着那张脸,更是显得异常高贵大方。
在看到我和顾夜爵过来之后,方浩然和正在攀谈的人说了一声抱歉,便带着叶然,朝着我和顾夜爵过来。
看到方浩然和叶然,我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想要朝着他们走过去,却被顾夜爵抓住了手臂。
顾夜爵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我,似警告一般,让我浑身都不能够动弹一下。
我僵着身体,重重咬唇,看着顾夜爵,只能安静的待在顾夜爵的身边。
“没有想到爵爷会赏脸过来,让我脸上增光。”方浩然对着顾夜爵举起酒杯道。
顾夜爵只是低笑一声,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撩人和淡雅道:“方董事长真是爱开玩笑。”
爸爸和顾夜爵认识?
或许有生意上的往来吧?
“这位小姐是?”方浩然和顾夜爵喝完酒之后,方浩然将目光看向了站在顾夜爵身边的我。
因为我脸上带着朦胧的头纱,他们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
顾夜爵恣肆的挑眉,亲昵的将我搂紧,缓慢道:“我的女人。”
顾夜爵说这个话的时候,特别的暧昧,我看到方浩然和叶然脸上都带着些许意味深长。
而我则是有些恼怒,恼怒的瞪着顾夜爵。
顾夜爵无视我的恼怒,只是搂着我,和方浩然还有叶然聊天,我着急的不行,却没有办法开口,只能木然的被顾夜爵抱着。
就再这个时候,会场一阵的骚动。
我也被这一阵的骚动影响了,这个时候,我察觉到搂着我的顾夜爵,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朝着我的耳边吐气道:“看来,是来了。”
什么?
我有些怔讼的看着顾夜爵变得异常诡谲的眼眸,顺着大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当看清楚来人之后,我浑身一僵。
席慕深?
席慕深带着那个冒牌货过来了。
“清泠和慕深过来了。”叶然欣喜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我红着眼睛,想要朝着叶然走过去,却被顾夜爵抓住了手腕。
顾夜爵冷淡的看着我,讥诮道:“你现在过去想要做什么?别忘了,现在没有人认识你。”
我用力的撞开顾夜爵的手,朝着门口走去。
顾夜爵没有追我,可是,他的那股莫名的视线,在我的后背,仿佛尖刺一般,刺进我的心脏。
“妈。”
“清泠,你总算回来了,我的外孙呢?”门口,叶然抱住了那个冒牌货,一脸温柔道。
冒牌货看着妈妈,笑得异常漂亮。
这种微笑的姿态,很熟悉,和我以前的那种姿势一样的。
萧雅然果然厉害,竟然培养了这么一个替身,难怪妈妈他们都分辨不出来。
这个女人,不仅外貌和我的一模一样,找不出破绽,就连我穿衣的风格和品味,还有动作神态都很像。
“泠泠吃坏了肚子,就让他待在别墅了。”冒牌货继续说道。
“好了,你刚才不是说饿了吗?我们进去吃东西吧。”低沉好听的声音猛烈的撞击着的我的心脏。
我重重的咬出唇,目光朦胧的看着从搂着冒牌货的席慕深。
席慕深……我是慕清泠,你知道吗?
冒牌货含羞带怯的看着席慕深,席慕深目光醉人的样子,让我难受。
不对,这个人是冒牌的。
我撞开了挡在我前面的人,直接来到了席慕深的面前。
“这位小姐是?”席慕深看着站在面前的我,蹙眉的问道。
“啊,这是爵爷人,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叶然看着我,态度异常温和道。
我抿唇,一直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也看着我,却只是皱眉。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席慕深,你不认识我吗?
我抬起手,有些无力的想要抓住席慕深的衣服,却被一双手抱住了腰身。
席慕深怔怔的看着我,邪肆好看的凤眸,似乎有些疑惑和迷茫。
“抱歉,我的女人不会说话,大概是被席总你的风姿吸引了,想要和你聊聊。”顾夜爵撩人沉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将我整个人都抱起来。
席慕深看到顾夜爵之后,脸上浮起一层寒冰。
“没有想到,你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难道我不能够出现吗?”顾夜爵冷笑一声,朝着席慕深漫不经心道。
“顾夜爵,你最好不要打慕清泠的主意,要不然,我要你后悔。”
席慕深走进顾夜爵,冰冷的瞳孔满是寒霜。
顾夜爵闻言,低笑了一声,冷傲的抬起下巴道:“你放心,我对你身边的慕清泠,一点兴趣都没有。”
顾夜爵说着这个话的时候,对着那个冒牌货冷笑一声,便搂着我,离开了这里。
我不想要离开,还想要和席慕深说什么的,但是,却被顾夜爵强行拉着离开。
我看着席慕深,眼眶满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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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席慕深……
……
“这个样子就难过?”顾夜爵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忍不住朝着我讥讽起来。
我抬起头,愤怒的瞪着顾夜爵,起身就要离开的时候,顾夜爵冷嘲的对着我说道:“慕清泠,你刚才没有看到吗?就算是你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不认识你,可是,你站在我的面前,我却一眼就认出你了。”
顾夜爵的话,让我浑身颤抖。
顾夜爵说的没有错,当时我也是站在顾夜爵的面前,可是,顾夜爵一眼就认出我了,席慕深却认不出来。
“你现在回去又如何?慕清泠?你可以原谅席慕深的背叛吗?”
顾夜爵走进我,面无表情道。
背叛……
我被这两个字吓到了,恐惧的看着顾夜爵。
顾夜爵冷淡的扫了我一眼之后,继续说道:“你以为,和那个替身那么久,他们两个人没有发生关系吗?慕清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轰!
我忘记了,我竟然忘记了这个事情。
我一心想要回到席慕深的身边,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我却忘记,在我离开的这些日子,席慕深有没有碰那个女人?
他要是和那个女人上床了,我要怎么办?席慕深要是和那个女人上床,我能够忍受吗?
“你可以安慰自己说席慕深只是因为被这个冒牌货蛊惑了,可是,慕清泠,你骗得了自己的心吗?席慕深就算是被表象迷惑了,但是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他连这个都没有意识到,是真的爱你吗?”
不要……再说了,为什么我不断想要躲避的真相,要被顾夜爵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揭开?
我不愿意相信,席慕深不认识我,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慕清泠,席慕深输了,忘记他。”
顾夜爵双手撑着我的肩膀,目光幽深的凝视着我。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席慕深,你想要我改,我都可以,听到没有。”
我呜咽了一声,撞开了顾夜爵的身体,朝着楼上跑。
我不想要去想席慕深和那个冒牌货会发生什么。
一切都是假的,席慕深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一定不会的。
席慕深会认识我的。
我看着洗手间的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有些愤怒和不甘心。
为什么我要这个样子委屈,为什么?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
我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愤怒和不甘的时候,冒牌货出现了。
她身上穿着的,是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色的礼服,是我自己亲自设计的。’
可是,现在却被这个女人穿着,我很生气。
我怒视着眼前的冒牌货,龇牙的朝着她冲过去。
“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看到我朝着她冲过来,冒牌货的那双眼睛划过些许的冷光,她很轻易的抓住我的双手,将我重重的推开。
我被她推开,更是愤怒的瞪着她。
是谁?她究竟是谁?
萧雅然究竟是找来谁假冒我的?
冒牌货看着我的样子,迈着双腿,走进我。
那双高跟鞋停留在我的面前,我仰头,满是愤怒的瞪着她。
她蹲下身体,将我脸上的头纱别开,看到我的脸之后,不由得慢悠悠道:“啧啧,你的脸,还真是难看啊?”
滚……
我对着她发出怒吼,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没有一点的力气。
她看着我这个样子,没有一点的害怕,反而冷冷的勾唇,对着我嗤笑道:“慕清泠,原来是你,我说怎么找了你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你,原来你躲在顾夜爵的身后。”
她……知道我?
难不成……这个女人也是我曾经认识的人?
“怎么?不认识我了?你真的以为我会就这个样子算了?我的不甘心,痛苦,和愤怒,可不是这么轻易的就可以消除的。”
像是看出了我眼中的迷惑,她再度阴冷的开口道。
这种说话的口吻……这个人……不会是……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难不成是……
“很可惜了,现在没有人知道你是谁,就算是你抓着顾夜爵也没有办法,因为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了,你将我所有的东西抢走,我先又抢回来了,你注定就是一个失败者。”
“当初你将席慕深从我身边抢走的时候,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痛苦吗?现在我也要你好好体会一下,这种蚀骨的疼痛。:”
她说完,起身冷漠的看着我。
我怒不遏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站起来,朝着她猛地撞击过去。
“唔。”她被我撞到了外面的墙壁上,可是,却没有生气,唇角还异常诡异的掀起。
我看着她唇边鬼魅的微笑,后背不由得僵住了。
她为什么要笑得这么古怪……难不成……
“慕清泠。”
果然,就像是要验证我心中所想的一样,我听到了席慕深低沉而冷冽的声音。
“席慕深……这个女人……突然就攻击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冒牌货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对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我才是慕清泠。
我着急的朝着席慕深走过去,想要告诉席慕深,我才是真正的慕清泠。
可是,席慕深直接从我的面前走过,来到冒牌货的身边,抱着冒牌货,转头目光冰冷的盯着我。
“你是顾夜爵带来的女人?想要对我的妻子做什么?”
不是……席慕深,你抱着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
我着急的想要朝着席慕深走过去,但是席慕深却一脚将我踢开。
心窝的地方,很疼,就像是当初被萧雅然刺中一般。
“你敢动我的妻子,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别以为你是顾夜爵的女人,就可以伤害我的女人。”
席慕深冷冷的看着我,冰冷无情的声音,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席慕深……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是慕清泠。
我的双手,有些无力的放在心口的位置,目光悲伤的看着眼前的席慕深。
为什么他不认识我?席慕深,你看我的眼睛好不好。
“慕深,这个女人好奇怪,不会是喜欢你吧?”冒牌货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对着席慕深委屈道。
“瞎说什么?我只爱你一个人。”
席慕深收敛起对我的冷酷,朝着冒牌货露出些许无奈和宠溺道。
我看着席慕深对待那个冒牌货的样子,心痛难当。
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身上的拉链拉开。
我顾不上什么,我只想要证明,我是慕清泠。
席慕深……我的胸口有一个伤疤,是当初萧雅然刺进我心窝的伤疤。
席慕深看到那个伤疤,一定会认识的。
“喂,你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脱衣服。”
冒牌货学着我以前说话的口气,不爽的对着我说道。
我将衣服脱掉,顾不上羞耻,指着自己心窝处的那个像是月牙一样的伤疤,看着席慕深。
“不知羞耻的女人,顾夜爵的眼光,真的是越来越差了。”席慕深冷眼扫了我一眼,带着冒牌货离开了这里。
席慕深……你……没有发现吗?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冷酷的背影,心痛难当。
为什么席慕深没有发现我胸口的这个伤疤?
为什么他不知道?
我坐在地板上,看着自己的双手,蓦然的发呆。
难道我只能够以这种身份生活下去?
让另一个女人,顶替我?
“现在你应该死心了吧?”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怔怔的抬起头,就看到了顾夜爵那张面具脸。
他的那双眼眸,似带着嘲笑一般,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嘲笑我此刻的狼狈,我抛弃了所有的自尊,极力的证明我是慕清泠,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慕清泠,他输了。”
顾夜爵蹲下身体,挑起我的下颔,声音冷淡的朝着我说道。
不会……席慕深不会输的。
他现在只是被那个冒牌货给迷惑了。
我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会告诉席慕深,我才是真正的慕清泠,只有我,才是真的。
“慕清泠,真的爱一个人,不会连她都不认识,就算是换了一个容貌,哪怕你现在满脸伤疤,如果席慕深真的爱你,就不会不认识你,你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席慕深根本就没有深爱你。”
顾夜爵见我不肯相信,不由得再度讥诮起来。
我无力的看着顾夜爵,目光满是悲伤。
顾夜爵说是真的吗?席慕深并未深爱我,所以才会不认识我?
席慕深……你真的……没有爱我?
“忘记席慕深,永远待在我的身边,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前提是,你不会背叛我。”顾夜爵将我的衣服拉好,将我抱起来,灼热陌生的呼吸,让我的心情变得越发的难受。
我不想要就这个样子放弃,不管如何,我都会去尝试。
我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将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
……
“爵爷还是好好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不要让她到处发情。”我和顾夜爵重新下楼的时候,刚好遇到席慕深。
我热切的看着席慕深,席慕深却对着顾夜爵异常阴冷的嘲笑起来。
我被席慕深带着严厉而嘲弄的声音刺激了心脏。
我浑身僵硬,只能呆呆的看着席慕深,目光满是悲伤。
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你不认识我也就罢了,现在还要用这种锐利的话语和我说话?
“我会好好看着我的女人,倒是席总,什么时候再生第二胎。”顾夜爵冷笑的搂着我的腰身,邪冷的看着席慕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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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胎。
“你对我的生活这么感兴趣?”席慕深没有回答顾夜爵的话,冷笑道。
“自然是非常感兴趣了。”
顾夜爵懒洋洋道。
“顾夜爵,别想要打什么鬼主意,慕清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席慕深突然脸色一变,对着顾夜爵说道。
顾夜爵只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懒洋洋道:“是啊,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和慕清泠结婚了,慕清泠是你的妻子,我对你身边的慕清泠,一点兴趣都没有。”
顾夜爵的话,似乎让席慕深有些生气的样子。
顾夜爵没有理会席慕深,只是强行拉着我离开这里。
“我的女人好像是累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希望席总和慕总早点再生一个孩子。”
席慕深,你要是敢碰那个冒牌货,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看着席慕深的脸,被顾夜爵拉走。
“等一下。”当我们走出院子,顾夜爵就要带着我上车的时候,身后再度传来了席慕深的声音。
我闻言,浑身一颤。
我甚至有些期待,席慕深是突然认出我来了,才会跟过来的吗?
“席总还有什么事情?”顾夜爵转头,看着席慕深,冷淡道。
席慕深眯起眼睛,径自的走进我,伸出手,将我头上的纱帽挥开。
“席慕深,你想要做什么?”顾夜爵看着席慕深的动作,原本就冷酷的眸子,更是蒙上一层寒霜。
“我只是对这个女人有些好奇罢了,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席慕深在看到我的脸之后,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随后便朝着顾夜爵嘲笑道。
“我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似乎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席总要是没事的话,请离开。:”
顾夜爵直接沉下脸,对着席慕深冷冷的命令道。
席慕深伸出手,伸向了我的眼睛,突然摸着我的眼睛,邪魅的凤眸,突然带着迷茫。
“这双眼睛……”
“席慕深,你不要太过分了,别忘了,你的妻子还在里面,你现在是在调戏我的女人吗?”
在我激动不已的时候,顾夜爵一把将席慕深手挥开,声音沉冷的对着席慕深嗤笑道。
我看到席慕深的身体因为顾夜爵的话,变得僵硬起来。
他抿着薄唇,僵直的将手收了回来。
“希望席总你好好的管住你的下半身,不要惦记别人的女人。”顾夜爵冷嘲的看了席慕深的身体一眼,带着我坐上车子,便开车离开这里。
我扭头,透过后面的玻璃,看到了还站在那里的席慕深。
他的身体,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目光异常认真执着。
不知道为何,看着越来越远的席慕深,我莫名的感觉一种悲伤。
席慕深,你有认出我吗?
“慕清泠,不要在白费力气了,你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依旧认不出你,席慕深对你的爱,也不过日此罢了。”
像是看出我心中所想的一般,顾夜爵冷冽暗讽的声音骤然响起。
我回头,红着眼睛,看着顾夜爵。
会知道的,席慕深一定会知道那个人是冒牌货的。
“知道席慕深和那个替身多么恩爱吗?听说他们每天都会黏在一起,慕清泠,你消失了多久,你真的以为一个男人面对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不会上床吗?究竟是你太天真还是愚蠢。”
“说不定,等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身份的时候,那个替身已经生下了席慕深的孩子。”
不……
我怒视着顾夜爵,用身体撞开顾夜爵。
我想要下车,我要回到席慕深的身边。
我要告诉席慕深,我才是真的慕清泠,只有我才是真的……
“慕清泠,给我安静一下。”
顾夜爵看到我这么激动的样子,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肩膀,朝着我咆哮道。
我不断挣扎着,想要离开这里。
顾夜爵将我压在座椅上,精壮的身体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再敢动一下,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将你就地正法。”顾夜爵的声音变得异常浓烈甚至是浑浊。
他眯起一双寒眸,冷冷的盯着我,朝着我威胁道。
听到顾夜爵的威胁,我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我看着顾夜爵,眼泪一直流。
顾夜爵,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我只是……想要回家,我想要回家。
“留在我的身边不好吗?为什么你心心念念的就是席慕深?我不好吗?”
顾夜爵伸出手,摸着我的眼帘,对着我说道。
“明明……我也遇到你……我比席慕深……更早遇到你,你不记得了,慕清泠。”
什么?我什么时候见过顾夜爵?完全没有印象。
“你们都需要席慕深,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席慕深?”
顾夜爵突然抓住我的下巴,用力的掐住我的下巴。
他的情绪突然失控,力气变得很大,掐着我下巴的手也非常用力。
我被顾夜爵这个样子掐住下巴,疼的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顾夜爵……松手。
我张开嘴巴,咬住顾夜爵的虎口的位置,可是,却依旧没有让顾夜爵将我松开。
顾夜爵好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一般。
他眯起眼睛,对着我自言自语道:“你们都喜欢席慕深?哈哈哈……都喜欢……全部毁灭掉吧。”
“唔。”顾夜爵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我被顾夜爵这个样子掐住脖子,忍不住睁大眼睛。
我要死了吗?
我还没有回到席慕深的身边,就要死了吗?
“砰。”就在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渐渐的开始迷离的时候,车子突然在这个时候一个急刹车,原本掐住我脖子的顾夜爵,突然松开手。
他的那双眼睛,似乎带着些许痛苦和落寞的看着我。
他伸出手,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我不断的咳嗽着,浑身颤抖。
“慕清泠,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太寂寞了。”
顾夜爵抱紧我,低下头,亲吻着我的额头到。
“你陪着我好不好?我会比席慕深更爱你的,你不喜欢我和别的女人上床,我就不要别的女人,我只要你一个人,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守着你,再也不碰别的人了。”
“所以,你爱我好不好?好不好。”
这个样子的顾夜爵,我第一次看到,在我的记忆中,顾夜爵不是这个样子的。
顾夜爵给我的印象,是一个非常邪肆甚至残暴的男人,这个样子仿佛带着脆弱的顾夜爵,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怔怔的看着顾夜爵那张痛苦甚至是悲伤的脸,陷入了复杂。
他抱着我,情绪却已经失控了。
我没有挣扎,只是用悲伤的目光看着顾夜爵。
其实,顾夜爵和我一样,我们两个人,此刻都没有任何的依靠。
……
那天之后,顾夜爵对待我的态度有些奇怪,甚至是是诡异。
他不会在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会陪着我,然后用一种很奇怪,很深沉宠溺的目光凝视着我。
被他用那种目光看着,我感觉整个身体都有些不舒服起来了。
乔栗也察觉到了顾夜爵对待我的态度,她疑惑不已的挠着后脑勺,朝着我说道:“夏天,我怎么感觉这个爵爷看着你的目光有些奇怪?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乔栗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顾夜爵禁锢在这个别墅,在她看来,顾夜爵是一个有着很特殊癖好的男人,毕竟顾夜爵竟然想要对我出手,以我现在的容貌,顾夜爵的举动,其实真的让人费解吧?
我也没有告诉乔栗,我很久之前就认识顾夜爵,也没有解释我和顾夜爵之间的纠葛。
我只是对着乔栗点头,乔栗闻言,不由得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道:“难怪了,我就觉得这个顾夜爵对你的态度有些奇怪,原来你们两个,真的是以前就认识的啊。”
乔栗说完,用一种非常严肃的目光看着我。
“夏天,你还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吗?”
离开?
我现在暂时不想要离开,待在顾夜爵的身边,最起码,接近席慕深的机会会比较多。
我看着乔栗,摇摇头,随后便看向了自己双手。
虽然我的双手相比较以前已经更好一点了,却还是没有办法举起东西,可以做一些不消耗力气的动作,但是比如写字什么,却非常困难。
我的脑海中,不由得浮起那个冒牌货的脸,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甚至是就连穿衣服的风格,和说话的口吻,都和我一样。
那个女人……是方彤。
绝对不会错的,那个感觉,说话的语气,还有字里行间的那股恨意,除了方彤,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我以为方彤已经离开了,却不想,她竟然会和萧雅然联手。
我还是低估了方彤心中的怨恨。
方彤……
我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放弃的。
假的,终究也只能是假的罢了。
“我们今天出去逛一下吧,好不好。”乔栗见我一直不说话,握住我的双手轻声道。
我点点头。
我也很久没有出去逛一下了,我想要散散心,思索一下,下一步要怎么走。
顾夜爵在那次之后,就没有限制我出门,但是,我要是出门,必须要带着保镖出去,要不然,顾夜爵不会让我出门。
虽然我很不喜欢出门还有人跟着,但是,为了可以得到自由,我也只能够隐忍着。
我和乔栗去了大商场,我的打扮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那些人路过我和乔栗的身边,都会侧目的看向我。
我没理会,和乔栗朝着那些商场走去。
身后跟着黑衣保镖,给人的感觉,好像我是什么大人物一样。
其实,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被人禁锢的人罢了。
我垂下眼帘,和乔栗往楼上走去,楼上是一个服装区,乔栗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逛衣服了。
“这里的衣服都好漂亮,而且价格很贵,不过,我们有钱。”乔栗牵着我的手,对着我一脸得意道。
我看到乔栗开心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暖。
乔栗开心就好。
我和乔栗正要去一家原创服装店的时候,却不想,竟然遇到了席慕深和方彤两个人,甚至是……
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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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彤抱在劾的孩子,是我的泠泠吗?
泠泠长大了,也更高了,那张胖乎乎的脸越发像席慕深了。
他们一家三口看起来很好的样子,方彤抱着泠泠,一直在逗泠泠笑。
泠泠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我看着席慕深温柔的表情,心脏的位置,仿佛被尖锐的刺刺穿一般。
很疼。
“夏天,你怎么了?”乔栗见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些疑惑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回过神,微微的扯了扯唇,看了乔栗一眼,目光带着些许虚无和落寞无声道:“我……没事。”
我只是看到了……我的孩子。
乔栗和我相处久了,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方彤和席慕深,拉着我往另一边走去。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贪婪的看着泠泠的脸。
泠泠长得很好,这些日子,泠泠过的很好?
泠泠也不认识那个女人是假的吗?
我有些难受,双腿突然失去了力气。
“妈妈”……就在我慢慢的蹲下身体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我的眼眶一阵滚烫。
是泠泠?泠泠……
我回头,就看到泠泠朝着我跑过来。
他抱住我的身体,娇憨的用脸蛋蹭着我的身体:“妈妈……妈妈……”
“泠泠,你又乱叫妈妈了。”我抖着嘴唇,努力的想要伸出手去触碰泠泠的脸蛋,可是,我尝试了许久,都没有办法,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听到了方彤低柔宠溺的声音,紧接着便看到了席慕深朝着我走进。
在看到席慕深的时候,我的瞳孔猛地一颤。
我睁着眼睛,凝视着席慕深,想要让席慕深注意我。
但是,席慕深的眼睛,一直都看着方彤,细长邪魅的丹凤眼,盛满着温柔。
“泠泠,我们快点回去,以后不许见谁都叫妈妈。”
席慕深拎起泠泠的身体,对着泠泠呵斥道。
泠泠扭着小小的身体,鼓起腮帮子,对着席慕深叫道:“爸爸……是妈妈……是妈妈……”
孩子比较比较小,席慕深只是无奈的对着泠泠摇头,见泠泠还在挣扎,席慕深不由得沉下脸,严厉道:“在敢见谁都叫妈妈,看我不打你屁股。”
“妈妈……”泠泠委屈的看了我一眼,漂亮大眼睛似乎有些疑惑。
方彤挡住我的视线,将泠泠从席慕深的怀里抱过来,柔声道:“泠泠,妈妈不是在这里吗?以后不可以这么调皮,见谁都叫妈妈,知道吗?”
“妈妈……妈妈……”泠泠攀着方彤的身体,伸出手,朝着我伸过来。
我看着泠泠,眼泪差一点就流出来了。
我的孩子知道……
他知道我才是他的妈妈。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将方彤撞开,将泠泠抱了过来,我的双手有些无力,差一点泠泠就掉在地上。
好在泠泠抱住了我的脖子,用脸蛋蹭着我:“妈妈……你去哪里了,泠泠找了你好久。”
泠泠的声音有些小,可是,我还是听到了。
“该死的,你要将我的儿子带那里去。”
席慕深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将泠泠抢过来,他黑着一张脸,似乎有些愤怒的看着我。
我咬唇,目光悲伤的看着席慕深。
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席慕深……你不是爱我吗?既然你爱我,为什么……不认识我?
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席慕深……
“夏天,你怎么将人家的孩子抱过来了,快点还给人家。”
乔栗也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她来到我的身边,想要将泠泠从我身上抱下来。
我怎么都不肯,紧紧的抱住泠泠,就是不肯将泠泠还给席慕深。
方彤眯起眼睛,盯着我,她掀唇道:“小姐,请你将我的孩子还给我,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爵爷上一次带过去的女人吧?请问你将我的孩子抱走,想要做什么。”
方彤,方彤……
我恨恨的看着方彤,这个卑鄙的女人,竟然想出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不会让她的计划得逞的。
我咬牙,乘着保镖和席慕深他们对质时候,不管一直叫我的乔栗,抱着怀中的泠泠,朝着电梯跑去。
我要将我的泠泠带走,泠泠在方彤那个女人的手中,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说不定,这个女人,会乘着席慕深不注意的时候,欺负泠泠。
“该死的,给我站住。”
席慕深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什么都顾不上,只是抱着泠泠坐上电梯,在他们要追上来的时候,用下巴按下电梯,终于在他们扑过来的时候,电梯的门缓缓的关上了。
席慕深他们愤怒的声音,被阻隔了起来。
“妈妈……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不要泠泠了?”
泠泠抱着我的脖子,异常委屈的对着我说道。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泠泠?
“管家伯伯,爸爸,外公外婆说,妈妈就在这里,可是,那个不是妈妈……为什么他们说那个是妈妈?”泠泠奶声奶气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着泠泠乌黑的大眼睛,泪水隐忍不住。
我的孩子知道,他能够分辨出来,妈妈的味道是什么。
方彤就算是在怎么伪装,却还是没有办法隐藏起自己的味道,假的终究也只是假的罢了。
“啊啊……”我张开嘴巴,想要叫泠泠,可是,我的声音嘶哑难听,粗粝的有些刺耳。
我有些沮丧的看着泠泠,落寞的看着自己垂落的双手。
我连最简单的动作都没有。
我想要抱住泠泠,想要告诉泠泠我是他的妈妈。
可是,我没有办法……
泠泠挂在我的身上,扁着嘴巴道:“妈妈,妈妈……”
他叫的我心都软了。
电梯直接在商场的地下仓库停了。
我担心席慕深他们会找到我和泠泠。
于是便抱着泠泠,躲在地下停车场的一个隐秘的角落里。
果然,五分钟之后,席慕深他们就找到了这个地方。
“夏天,你在哪里?”乔栗也跟着席慕深他们在找我。
“该死的女人,将我的孩子会给我。”席慕深阴戾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显得异常恐怖。
我忍不住用力的抱紧怀中的泠泠。
泠泠也依偎在我的身上,很乖的没有说话。
方彤脸色苍白的走进席慕深,目露担忧和凄苦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我们的泠泠,那个女人,会不会对泠泠做出什么?”
“别怕,我会找到我们的儿子的。”席慕深看着目露恐惧的方彤,伸出手,将方彤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看着席慕深的动作,重重的咬住嘴唇。
席慕深,那个女人是假的,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比不上。
泠泠知道我,顾夜爵也一眼就知道,为什么我最爱的你,却不知道?
“那个女人一定是疯子。”方彤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勾起唇瓣,带着些许的阴毒。
虽然她很快就隐藏起来,但是我还是看到了。
方彤她……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慑到了一般,身体越发贴近泠泠。
“你才是疯子,不许你说夏天是疯子,夏天只是看那个孩子可爱,才会将那个孩子带走的。”乔栗听到方彤骂我是疯子,似乎很生气的对着方彤大叫起来。
“说,那个女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席慕深突然伸出手,掐住了乔栗的脖子,将乔栗按在一边的墙壁上。
我看到席慕深对乔栗做出这么凶狠的动作,吓得身体一颤。
“妈妈……”泠泠好像是感觉到我心中所想的一样,他仰头,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似乎有些害怕的样子。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乔栗被席慕深掐住脖子,却还是不怕死的挑衅席慕深,我早就知道乔栗的个性,她就是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想要认输,不管对方是谁,乔栗都不怕。
“阿漠,将这个女人给我带回去。”席慕深阴着一张脸,冷酷的将乔栗扔到地上,对着阿漠命令道。
阿漠已经回到席慕深的身边?
我怔讼的看着乔栗被阿漠的人带走,想要将乔栗救回来,但是,我低下头,看着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的泠泠之后,我放弃了。
对不起,乔栗。
我相信席慕深不会对你怎么样,我现在要将我的儿子藏起来,藏到方彤找不到的地方。
方彤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对我的孩子出手,所以我必须要保护我的儿子。
席慕深带着方彤离开,整个停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妈妈,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泠泠抱着我的脖子,仰头朝着我说道。
我低下头,吻着泠泠的额头,眼睑有些酸涩。
“妈妈不会在抛弃泠泠一个人离开了吧?爸爸说,妈妈就在身边,可是,不是……泠泠不喜欢。”
泠泠脆脆的声音,让我有些难受。
我点点头,咬牙的从地上爬起来。
我抬起双手,想要抱住泠泠,但是我的手力气很小,要托起泠泠还是有些困难。
泠泠很乖巧,他好像是知道我的双手没有力气的样子,双手用力的圈住我的脖子,将脸蛋靠在我哦度脖子上。
“泠泠会抓着妈妈的……不会让妈妈离开。”
我感动的看着泠泠。
我带着泠泠,在停车场一直等,等到天色暗了之后,我才带着泠泠离开。
因为担心席慕深的人会找到我,我也只能够这个样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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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出停车场的时候,外面一片漆黑。
泠泠的肚子一直在咕噜噜叫,想必是饿了吧?
毕竟我们在停车场呆了很久,泠泠会肚子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妈妈,泠泠饿了。”
泠泠扁着嘴巴,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泠泠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放在泠泠的发顶。
我身上没有带钱,钱包什么都是乔栗帮我带着的。
泠泠现在这么饿,我要怎么办?
我咬住嘴唇,带着泠泠朝着对面的公园走去。
“妈妈……泠泠饿了。”泠泠见我没有理会他,不由得再度开口,他将脸颊埋进我的胸口,湿热的嘴巴,不断舔着我的胸部。
泠泠都长大了,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我有些头疼的看着泠泠,刚想要安抚泠泠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我和泠泠的面前。
我还以为,是席慕深发现了我和泠泠的行踪,却在看到车门打开,里面的男人是谁之后,我浑身一颤。
萧雅然?
他……找到我了?
一想到被萧雅然折磨的场景,我整个身体都僵硬,手指更是因为恐惧的关系,不断颤栗。
“终于找到你了。”萧雅然看着我的反应,那张被昏暗的光线遮盖住的脸,让我越发的惶恐起来。
我用力的抱住怀中的泠泠,警惕的看着萧雅然。
“我可是找了你好久了,你真是让我好找。”
萧雅然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黑衣,脸上那个恐怖的烧伤,在黑夜下,显得异常恐怖非常。
我发现自己对萧雅然的恐惧,超出了想象。
我想要逃跑,带着泠泠逃离萧雅然这个恐怖的男人,可是,双腿就像是生根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动一下。,
“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抓你?”冷冽冰冷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膜,我忍不住浑身僵硬。
萧雅然眯起那双阴沉沉的眸子,阴翳道:“既然你不想要自己主动过来,那么,我只能过去抓你了。”
说完,他便朝着我走过来,我抖着嘴唇,睁大眼睛,看着步步逼近我的萧雅然。
就在萧雅然就要将我抓到车上的时候,萧雅然的手机响了。
萧雅然接了电话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对方不知道和萧雅然说了什么,萧雅然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将电话挂断,重新坐上车子,冷酷道:“既然已经知道你在京城,我便还会回来找你的,不要试图逃跑。”
丢下这句话之后,他的车子便扬长而去。
我不知道萧雅然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放过我的,但是我知道,我得救了。
在萧雅然的车子再也看不到之后,我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一般,我坐在地上,动都没有办法动一下。
“妈妈……”泠泠好像也是被吓的不轻的样子,见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些难过的叫着我。
我回过神,歉意的看了泠泠一眼,慢慢的起身,想要带着泠泠继续走的时候,又一辆车子停在我的面前。
我还以为是萧雅然去而复返,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却不想,车门打开之后,我看到的是顾夜爵那张银质的面具。
“慕清泠,你想要找死吗?”
顾夜爵第一次风度尽失的对着我一顿咆哮。
我看着顾夜爵,心中那股恐惧,渐渐的消散不见了。
有顾夜爵在这里,我不应该畏惧任何的东西的。
“顾夜爵。”我动了动嘴唇,嘶哑道。
明明我说的话不成词语,可是,顾夜爵好像是听到我在叫他的名字一眼。
他直接冷下脸,上前将我抱起来,塞进车子之后,便命令司机马上开车。
怀中的泠泠,似乎对顾夜爵那张面具有些害怕的样子,一直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察觉到泠泠害怕的举动,我低头,吻着泠泠的额头,安慰着泠泠。
“饿。”泠泠大概是真的很饿了,他扁着嘴巴,异常委屈的看着我。
我将目光看向了顾夜爵,恳求的看着顾夜爵。
顾夜爵眯起那双渗人的眼眸,扫了我和泠泠一眼,冷哼道:“你带着这个小鬼,将烂摊子扔给我,谁给你这个胆子的。”
顾夜爵是指我将泠泠从方彤的手中抢过来,席慕深已经去找顾夜爵要人了吗?
“以后不许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听到没有。”顾夜爵见我呆呆的看着他,他似乎有些生气一样,伸出手,握住我的下巴,对着我命令道。
我看着表情似乎异常不爽的顾夜爵,微微的点头。
“回去就可以吃饭了。”
顾夜爵见我这么乖巧,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他摸着我的下巴,扫了一眼被我护在怀里的泠泠,冷哼道。
泠泠眨巴了一下眼睛,用脸蛋蹭着我的脸。
到了别墅之后,顾夜爵便让佣人将饭菜都端上来,泠泠真的是饿极了,他大快朵颐起来,漂亮的脸蛋上也沾染着些许的酱汁。
看着泠泠这个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勉强的拿起桌上的面巾纸,想要给泠泠擦嘴巴,但是,因为力气很小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办法。
顾夜爵看到我这个样子,蹙眉劈手将我手中的面巾纸抢了过来,径自的给泠泠擦嘴巴。
虽然顾夜爵的动作有些粗鲁,但是我还是很欣慰,最起码,顾夜爵没有将泠泠扔出去。
“吃饱了就睡觉,明天将这个小鬼送回去。”顾夜爵将面巾纸扔到垃圾桶之后,淡漠的对着我命令道。
顾夜爵要将泠泠还给席慕深?
我睁大眼睛,看着顾夜爵,不断摇头。
顾夜爵看着我这个样子,眼眸微微一冷道:“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现在已经被人取代了,你当着席慕深的面,将他的儿子带走,你以为席慕深会善摆甘休吗?”
我疯狂的摇头,站在泠泠的面前,伸出手,挡在泠泠的面前。
我不会让顾夜爵将泠泠还给席慕深的。
方彤那个女人在席家,我怎么可能将我的孩子送到狼窝去?
“你想要我现在就弄死这个小鬼吗?”顾夜爵看着我这个样子,突然开口,声音冷的异常可怕。
我听到顾夜爵异常森冷嗜血的话,眼眶忍不住颤抖了些许。
我抖着嘴唇,不敢相信的看着顾夜爵。
顾夜爵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冷酷的话来?
泠泠是我的儿子,他要是敢动泠泠一下,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我现在要弄死这个小鬼,只需要动一根手指头。”顾夜爵走进我,薄冷而嗜血的气息,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整个身体都不由得僵硬了起来。
我抖着唇瓣,看着慢慢走近我和泠泠的顾夜爵。
就像是顾夜爵说的那个样子,如果顾夜爵要对泠泠动手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
我咬唇,看着顾夜爵,双腿一屈,跪在了顾夜爵的面前。
“慕清泠。”顾夜爵看到我的动作,那双渗人的寒眸,闪烁着些许恐怖和阴沉。
我看着顾夜爵,朝着顾夜爵磕头。
我不能够让顾夜爵伤害我的孩子,泠泠是我的命根子,任何人都不许伤害我的儿子。
“你……”顾夜爵被我的动作气到了,身上那股强大冰冷的气场,朝着我奔涌而来。
我被这股异常深寒的气息吓到了,只能勉强的承受着。
良久之后,顾夜爵才冷下脸,面无表情道:“好,我暂时先留着这个小鬼,但是,慕清泠,你应该知道,席慕深要是过来拿人,我也没有办法。”
顾夜爵这是妥协了吗?
我抬头看着顾夜爵,还想要让顾夜爵将乔栗从席慕深手中救回来。
顾夜爵仿佛知道读心术一样,一下子就看出我心中的想法。
“你在担心那个女人吗?我明天会让人将她接回来。”
顾夜爵说完,便离开了这里。
看到顾夜爵离开,我一直绷紧的神经,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我抱紧怀中的泠泠,眼眶泛着些许的红光。
泠泠用脸蛋用力的蹭了蹭我,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着泠泠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我知道,任何的苦难,对于我来说,都是值得的。
只要可以看到泠泠这么开心的微笑,不管多么痛苦,我都可以走过来。
……
第二天,乔栗真的被顾夜爵带回来了。
她没有受伤,就是脖子上之前被席慕深掐出了一个紫红色的印子,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我愧疚的看着乔栗,当时我明明有机会救乔栗的,可是,却没有……
“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乔栗似乎知道我因为她受伤愧疚,她扬唇,对着我笑眯眯道。
我靠在乔栗的身上,没有说话。
“夏天,你为什么要将席家的孩子抢走?你和席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乔栗果然看出了些许的端倪。
我抬起头,看着乔栗漆黑的眼睛,重重的点头。
我决定,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乔栗。
我用手机,刚想要打出一些字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小姐,席总过来了,说来接孩子。”
席慕深……
怎么会?顾夜爵明明答应会让我带着泠泠在这里的。
我的手指一抖,有些害怕的看向了门口。
“这是爵爷的命令,爵爷说,他毕竟是席家的孩子。”
管家目光沉凝的对着我重复道。
我没有办法将泠泠放在我的身边吗?
“夏天,你要是这么喜欢孩子,以后我们有机会可以去找他的。”
乔栗看出我很舍不得泠泠,忍不住对着我说道。
听到乔栗这个样子说,我也只能够妥协了。
我带着泠泠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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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站在客厅中央,一身黑色的西装,锐利的目光如同翱翔的鹰,异常的渗人。
“这一次,我放过你,下一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席慕深将泠泠抱起来,对着我冷冷道。
我看着席慕深冰冷莫名的脸,嘴角微微扯动了些许。
席慕深……哪怕我现在离你这么近,你却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吗?
“妈妈……泠泠要妈妈。”泠泠被席慕深抱在怀里,席慕深就要带着泠泠离开这里的时候,泠泠突然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伸出小小的手臂,朝着我伸过来。
我看着泠泠的动作,眼眶不由得泛着些许的红色。
泠泠……
“泠泠乖,妈妈正在别墅等着你回去,我们回家。”
席慕深耐着性子,安抚着怀中的泠泠,对着泠泠说道。
泠泠似乎有些疑惑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又看了看我一眼。
我垂下眼眸,隐忍着想要将泠泠重新抱过来的冲动。
泠泠最终还是被席慕深带走了,看着泠泠离开的背影,我的心脏有些难受。
我想要和泠泠在一起,我疯狂的想念席慕深。
席慕深,为什么你不认识我?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认识我?
我想到了萧雅然当初对我说的那些疯狂的话语,他说,要让我们相爱不相识,相见不相知,相遇不相认。
萧雅然的却是成功了,我和席慕深两个人,明明站在这么近的距离,却没有办法相认,我承受着一次次锥心的痛苦,可是,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夏天,别难过了,你要是喜欢孩子,下一次我们去游乐园,那边有很多可爱的小孩子的。”乔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见我神情落寞,忍不住开口道。
我没有办法回答乔栗,更加没有办法告诉乔栗,我不是喜欢那些孩子,我只是喜欢我自己的儿子罢了。
我喜欢的,只是我的儿子罢了。
这一次的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了?
泠泠离开之后,我的情绪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我心情低落,就连乔栗和我说话,很多时候,我都不想要理会。
顾夜爵似乎对于我现在这个样子,非常生气的样子,他上前,抓住我的肩膀,目光冰冷道:“慕清泠,你现在是在对我冷暴力吗?”
我抬起眼皮,看了盛怒的顾夜爵一眼,便再度垂下眼皮。
我现在真的谁都不想要理会。
顾夜爵见我这个样子,眼底的幽冷和寒气越发的浓烈起来。
他沉下脸,双手异常用力的掐住我的肩膀。
他的力气非常大,我一点都怀疑,他会将我的肩膀给捏碎。
就在我以为顾夜爵一定会对我发火的时候,他却慢慢的松开我的肩膀,目光冷凝的对着我说道:“慕清泠,对你,我总是有太多的不忍心。”
我怔讼的看着顾夜爵那双渗人而闪烁着绿光的眸子。
他淡淡的直起身体,拍了拍手之后,我便看到了几个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看到那些医生,我有些疑惑的看着顾夜爵。
“这些是给你治疗脸的,你不想要自己的脸恢复吗?”
顾夜爵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我说道。
可以吗?顾夜爵真的肯给我治疗脸吗?
“先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就算是你的脸恢复了,你依旧是我的人。”
顾夜爵直接冷哼,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顾夜爵,没有说话,心中却满是激动。
不管如何,只要我的脸可以恢复就好了。
随后,那些医生便开始给我检查。
我脸上的刀伤,因为萧雅然当初划得很用力,又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说,要完全恢复,有些困难,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但是治疗的过程会很困难,他们要用传统的方式,先将脸上的那些疤痕刮掉,然后植入新的皮肤,这个过程比较痛苦,问我答不答应。
而且,植入之后,我的皮肤会变得很脆弱,毕竟我受伤很严重,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他们需要用那些液体,分解那些细胞,所以全程不可以用麻醉,因为麻醉会破坏细胞的组织。
听到这些话,顾夜爵直接冷下脸,对着那些医生发火。
我却摇头,目光坚定的看着顾夜爵。
我必须要好起来,不仅是脸,还有手,还有我的声音。
所以,我必须要忍受这些痛苦。
“慕清泠,你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顾夜爵阴沉着脸,绿色的眸子,因为生气,更是显得浓郁。
我张嘴,无声的回应着顾夜爵:“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你还想要做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你,即使你现在很难看,我也喜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顾夜爵凝视着我,声音沉冷道。
顾夜爵不想要我承受这些痛苦,他想要我打消做这个手术。
可是,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怎么可能就这个样子轻易放弃?
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弃这一次的机会。
我看着顾夜爵,然后走近他,伸出无力的手,轻轻的拉着顾夜爵的衣服。
“你要我答应你?”顾夜爵看着我,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
我点点头,恳求的看着他。
最终,顾夜爵还是答应了,他说,如果我想要改变主意,立刻和他说。
我既然做了决定,便不会这么轻易的改变自己的主意。
我想要回到席慕深的身边,迫切的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已经遭受了这么多磨难了,自然也不会畏惧这些磨难。
确定了手术时间之后,顾夜爵给我建立了一个地下的小医院,我每天都躺在地下室里,接受各种治疗。
手术刚开始的手,很疼……
当刀子将那些伤疤刮开,我疼的浑身抽搐。
顾夜爵将手伸到我的面前对着我冷声道:“咬住。”
我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顾夜爵,在剧痛再次来临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咬住了顾夜爵的手臂。
过程非常的痛苦甚至是艰辛。
一切之后,我昏睡了三天才彻底的醒来。
乔栗看到我醒来,眼泪一直流。
“夏天,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乔栗面容憔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此刻也显得异常暗淡。
看着乔栗那双暗淡的大眼睛,我有些无力的扯了扯唇瓣。
“你的脸已经上药了,他们说,一个星期不可以碰水,一个星期之后,就可以拆开了。”
乔栗将吸管放在水杯上,递到我的面前。
我看了乔栗一眼,轻轻的点头,喝了一口水之后,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乔栗,你先出去。”就在我安静的喝水的时候,顾夜爵从外面走进赖。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我看到了他手臂上缠绕着的纱布。
那个是被我咬的痕迹。
想到顾夜爵为我做的事情,我的心中不由得带着些许的复杂。
乔栗目露担忧的离开之后,整个病房变得异常安静下来。
顾夜爵坐在我的床边,淡漠道:“慕清泠,你的替身怀孕了。”
轰……
我呆呆的看着顾夜爵,浑身僵硬的看着顾夜爵。
顾夜爵说什么?
方彤……怀孕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
“刚才得到的消息,方彤怀孕一个多月了,他们刚去做了检查,方家和席慕深都很开心,在你受苦的时候,席慕深却和她恩爱缠绵,你值得吗?”
顾夜爵都知道……
就连那个替身是方彤的事情,他也知道。
“我早就派人调查过那个女人了,后面的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想到,竟然会是方彤,你果然还是太善良了,当初就应该对方彤赶尽杀绝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卷土重来。”
“慕清泠,你听清楚了吗?就算是你现在站在席慕深的身边,得到你失去的一切,但是,这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吗?”顾夜爵眯起眼睛,撑着我的双肩道。
我怔怔的看着顾夜爵,眼眶弥漫着泪水,我拼命地摇头,不相信这个事实。
方彤怀孕了?她怀了席慕深的孩子……
这不是真的,一定是骗人的,一定是骗我的。
“慕清泠,有时候,人真的应该要接受现实。”顾夜爵看着我这个样子,伸出手,将我眼眶中的泪水擦拭掉。
“你的脸现在不可以碰水,不管你心中有多么的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慕清泠,席慕深背叛了你们的爱情,背叛了,这个男人,配不上你这么真心的对待。”
顾夜爵的话,撕扯着我的心脏,我感觉心脏被人用力的撕扯着,很疼。
我无力的靠在床上,睁着眼睛,空洞的看着前方。
席慕深,你告诉我,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好好休息,过些日子,你的脸就会恢复了。”
顾夜爵淡淡的看着我,轻声道。
顾夜爵离开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我的脑海中,都是顾夜爵说的那些话。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之后,我便离开了房间。
我找到了乔栗,让乔栗掩护我出去。
乔栗和我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我们心意相通,乔栗很清楚我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夏天,你说你要出去一趟?让我帮你。”
乔栗为难的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张嘴无声道:“乔栗,帮我。”
“你将手机带着,不要去很久,也不要去很远的地方,要快点回来,要是迷路或者遇到危险的话,记得要打我的手机。”
乔栗握住我的手,对着我吩咐道。
我感激的看着乔栗,我知道,只要求乔栗的话,一定可以成功的。
乔栗成功的将守在门口的保镖引开了,我跑了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将乔栗帮我写好的地址交给了那个司机。
我让司机带我到了席家。
车子到了之后,付钱之后,我便从车上下来。
我看着面前熟悉的别墅,眼眶泛着些许的红色。
不管顾夜爵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我要亲自问席慕深。
我站在席家的门口,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席慕深的车子过来。
我惊喜的从地上爬起来,便要朝着席慕深跑过去。
但是,却在看到席慕深牵着方彤的手出来的时候,我浑身一颤。
我抖着嘴唇,目光悲伤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席慕深,浑身冰冷。
“席慕深,你干嘛这么紧张,孩子还很小。”
“这可是我们第二个孩子,当然紧张了。”席慕深宠溺的看着怀中的方彤,俊美的脸上带着异常醉人的气息。
我看着席慕深搂着方彤走进别墅的样子,双腿失去力气的跪在地上。
输了……
一切都输了。
最终,我输的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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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彤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
我那么努力的想要回来,却还是输了。
就算是我后面将属于我的东西都夺回来了,又如何?席慕深和方彤在一起的事情改变不了?
席慕深,你说,你爱我。
可是,你连我都认不出来,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可笑……愚蠢的爱,我已经分不清楚,你究竟是爱不爱我了?
夜色渐渐的暗淡下来,我坐在地上许久许久,久到我的双腿已经开始出现麻痹的情况,可是,我却不想要理会。
过了许久之后,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回头悲伤的看了席家一眼之后,才摇摇晃晃的朝着前面走去。
我没有家了。
什么都没有了。
“慕清泠,现在你死心了吗?”正当我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的时候,顾夜爵出现了。
我看到顾夜爵出现,有些惊讶。
顾夜爵冷漠的走进我,高大的身体,在我的眼前形成一股的阴影。
“你以为,没有我的首肯,乔栗可以将那些保镖引开吗?”
顾夜爵像是看出我心中的疑惑一般,对着我嗤笑道。
闻言,我浑身一颤。
我低笑一声,幡然醒悟。
顾夜爵说的没有错,整个别墅的安全系统都是非常完美的,要是没有顾夜爵的首肯的话,那些保镖怎么可能会这么成功的被乔栗带走?
原来,一切都是顾夜爵首肯,他一直在跟着我。
他知道我不甘心,会过来问清楚,所以没有阻止我,然后在暗中的跟着我,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慕清泠,他输了,席慕深输了。”
顾夜爵走进我,身上那股浅浅的气息,冲击着我的鼻子。
我看着顾夜爵,没有说话。
“陪在我的身边了,席慕深可以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所以,慕清泠,不要在想着回到席慕深的身边了,就算是回去又能够如何?他和方彤有了孩子,他在你痛苦绝望的时候,和方彤这个替身在一起。”
“真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认识?席慕深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爱你。”
顾夜爵的话,击溃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的希望。
或许,我的努力,一直都是一个笑话罢了。
我张开嘴巴,看着顾夜爵,无声道:“顾夜爵,带我回家。”
我不要席慕深了,我的心,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刺激了。
在这个样子下去,我会崩溃的。
爱一个人,很辛苦,也很绝望。
我不想要每天处在绝望之下。
顾夜爵抱着我,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出,声音沉沉道:“慕清泠,我会对你好的,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的复仇计划。”
我靠在顾夜爵的怀里,没有说话。
席慕深,今天之后,我们真的就是形同陌路了,我累了!
不想要在继续了。
……
那天之后,我变得越发沉默了,每天除了吃饭还有换药,我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发呆。
我的双手,渐渐的开始有力了,这些都是顾夜爵的功劳。
他为了我,组建了一个医疗团队,针对我体内的那些毒素开始研究破坏。
双手越来越有力了,我却没有预期的那么开心。
在方彤怀孕之后,我原本迫切的想要回到席慕深的心,渐渐的冷却冰冻下来。
“最近的天气变得很冷了,夏天,你要多穿一点衣服,知道吗?”
乔栗每天都守着我,给我讲故事,我多数时候,只是安静的听着乔栗说话。
乔栗见我这个样子,担忧道:“夏天,你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你最近越来越沉默了?”
我看了乔栗一下,慢慢的垂下眼帘,没有回应乔栗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顾夜爵出现了,他挥手,让乔栗离开,走进我道:“想要去看电影吗?我今天带你去看电影,好不好?”
看电影吗?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变得异常温和的顾夜爵。
他将面具拿掉了,乔栗在第一眼看到顾夜爵那张脸的时候,惊讶的朝着我说道:“夏天,你没有发现,爵爷和席总很像吗?”
我第一次看到顾夜爵的时候,也是和乔栗一样的感觉,虽然那个时候,我的记忆停留在十七岁,但是顾夜爵那张脸,真的和席慕深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席慕深看到顾夜爵的脸,还怒吼的质问顾夜爵整容成他的样子,想要干什么呢?
整容?我想顾夜爵不是整容的,肯定是天生的。,
至于他和席慕深一模一样的原因,要不然就是巧合,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席慕深和顾夜爵,说不定是兄弟关系?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头疼。
萧雅然是席慕深的私生子哥哥,现在顾夜爵要是和席慕深又是兄弟关系?
席慕深的父亲究竟是有多么的风流啊?
“不想去?”顾夜爵见我只是看着他发呆,却不回应他,他皱起眉头,眉梢带着些许沉凝道。
我伸出手,抓住顾夜爵的衣服,定定的看着顾夜爵。
顾夜爵看着我这个样子,摸着我的脸道:“想要去吗?”
我点头。
我很久没有好好的去外面玩一下了,一直都蜗居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管如何,我不能够因为席慕深,将我的生活打乱。
我这么努力的活着,并不是因为席慕深一个人的。
“你的脸已经好了,但是不能够遭受外界的强烈刺激,我会让人给你准备纱帽。”
顾夜爵的体贴,让我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顾夜爵这个人,虽然给人的感觉是非常冷漠的,可是,没有人知道,其实顾夜爵是一个非常体贴的男人。
顾夜爵让乔栗给我准备纱帽,便带着我去电影院。
乔栗也很想要去电影院,我便让顾夜爵带着乔栗一起过去。
乔栗在和顾夜爵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就没有那么怕顾夜爵了。
“夏天,你饿了吗?我带了饼干,你要不要吃。”乔栗靠近我,一脸兴奋的问道。
我看着乔栗拿出饼干,原本就想要吃的,谁知道,却被顾夜爵给拦住了。
“这种没营养的东西,不许给她吃。”
“饼干哪里是没有营养的?夏天就喜欢吃这些东西。”乔栗似乎有些生气的对着顾夜爵不满道。
顾夜爵见乔栗敢顶撞自己,那双幽深鬼魅的绿眸,划过些许的寒光。
乔栗纤细的身体一颤,有些害怕的看了顾夜爵一眼,结结巴巴道:“我不给夏天吃就可以了,你干嘛这么凶啊?”
我看着乔栗和顾夜爵两个人,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我知道,顾夜爵不会伤害乔栗的。
顾夜爵见我笑,眸子一沉,将我搂在怀里道:“这么开心。”
我总是被顾夜爵突然亲密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乔栗看着我被顾夜爵抱着的样子,将整张脸靠近我道:“夏天,你在笑我吗?”
我摇摇头,抿唇没有说话。
顾夜爵低下头,亲吻着我的眉心道:“你应该要习惯我的触碰,知道吗?”
习惯吗?
或许,真的可以习惯吧?
以前我很抵触顾夜爵的触碰,可是渐渐的,我竟然习惯了顾夜爵了。
习惯这个东西,真的是非常可怕的。
……
电影院内,我坐在位置上,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电影荧幕。
以前我和席慕深也会经常过来看电影,手牵着手,就像是街上那些普通的情侣一样。
可是,现在他恐怕只会带着身边那个冒牌货看电影了。
“夏天,我觉得爵爷对你很不错的样子。”电影进行一半的时候,乔栗突然对着我说道。
我听了乔栗的话,只是看着乔栗没有说话。
“夏天,我想要你幸福。”
乔栗握住我的手,脸上带着一抹温柔道。
我捏了捏乔栗的手,在乔栗的掌心写到:“乔栗,我也想要你幸福。”
乔栗活的太苦了,我希望乔栗可以遇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那个男人,不会因为乔栗之前的遭遇嫌弃她。
“夏天……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乔栗的脸,在漆黑的光线下,有些妩媚动人,原本漂亮的人,更是好看。
我闻言,惊讶的看着乔栗。
乔栗一直在顾夜爵的别墅,接触到了别的男人吗?
难不成,是顾夜爵的手下?
“是谁。”我想了想,在乔栗的手心写到。
“那个……就是……维克多。”乔栗尴尬的看着我,原本漂亮的脸,更是红晕弥漫。
维克多?
就是顾夜爵身边那个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长相冷峻,看起来很有气势的一个男人。
“他很照顾我……前两天和我表白了,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
乔栗苦笑一声,对着我说道。
我第一次看到乔栗露出这种苦涩的表情。
乔栗是一个很明媚的女人,现在却再度陷入爱情的漩涡。
“我真的很喜欢他,但是我不敢再爱了。”
乔栗自言自语道。
我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一边的顾夜爵好像是听到我和乔栗的对话一样,突然靠近我道:“你们在说什么?”
乔栗身体一僵,对着我摇头,示意我不要告诉顾夜爵。
我只好对着顾夜爵摇头,表示没有什么。
看完电影之后,顾夜爵便带着我逛夜市。
说真的,顾夜爵那张面具有些醒目,惹得一路上都有很多人看着顾夜爵。
好在顾夜爵这个人没有一点自觉,根本就没有在意。
“想要玩那个吗?”顾夜爵指着不远处的抓娃娃机器,淡淡的问道。
我瞅着顾夜爵,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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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爵也不管我是什么表情,拉着我便朝着那个机器走去。
我还不知道,顾夜爵竟然还有这一面。
顾夜爵抓娃娃的手艺不错,很快便抓了很多娃娃,将那些娃娃都扔给我。
那个老板,苦着一张脸,那样子,就像是想要请顾夜爵离开自己的店一样。
玩了一圈之后,顾夜爵便带着我离开,去玩别的东西。
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玩,我也忍不住露出微笑,安静的看着顾夜爵拿着手枪,玩射击。
顾夜爵的枪法很准,将那些气球都给射穿了。
拿到了很多的奖品,我将那些奖品抱起来,隔着黑纱,看着顾夜爵那张银质面具的脸,心中不由得微微动了动。
或许,就像是顾夜爵说的那个样子,我可以和顾夜爵好好生活,就像是朋友一样,好好的生活。
“今天玩得开心吗?”顾夜爵见我这么高兴的样子,伸出手,亲昵的搂着我的腰身道。
对于顾夜爵突然的亲昵,其实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我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避开了顾夜爵的手,可是,顾夜爵却用力的掐住我的腰身,幽寒的绿眸,在暗淡的夜色下,显得异常迷离。
他微微的眯起眼睛,对着我露出些许意味深长道:“慕清泠,你应该要习惯了。”
我的身体,因为顾夜爵的话,猛地一颤。
我被顾夜爵拉着来到了停放着的车子边上,他就要带着我上车的时候,我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席慕深和方彤。
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席慕深?
我原本拿在手中的奖品,也因为在看到席慕深的一瞬间,尽数的从我手中滑落下来。
顾夜爵看了我一眼,弯腰将地上的奖品全部捡起来,递给我。
我咬唇,没有说话。
“爵爷真是好兴致。”席慕深显然也看到我和顾夜爵了。
他搂着方彤,朝着我和顾夜爵走进,冷嘲的看了顾夜爵一眼道。
顾夜爵只是看了席慕深一眼,满是深意道:“席总也一样,带着自己的妻子过来这种闹市,不像是你的风格。”
“泠泠想要过来玩,我便带着她过来了。”席慕深淡漠的解释道。
我听到泠泠两个字,苦笑一声,垂下眼眸,用手轻轻的拉着顾夜爵的手。
我不想要在面对席慕深了。
每次看到席慕深,我的心都会很疼。
是真的很疼很疼。
我现在,只想要远离席慕深。
“我的女人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不打扰席总和席太太两人了。”
顾夜爵蹙眉的看了我一眼,朝着席慕深说完,便搂着我上车。
车门关上之后,我浑身僵硬,眼睛空洞虚无的看着渐行渐远的席慕深和方彤。
席慕深,我们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
“慕清泠,你也应该要死心了。”
顾夜爵沉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被顾夜爵的话刺激到了,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
我用力的握紧拳头,眼帘微微低垂下来。
对……我真的……应该要死心了,是真的应该死心了。
……
“夏天,你最近的情况越来越不好?究竟怎么了?你和我说一下。”那次夜市意外的遇到方彤和席慕深之后,我的情绪波动很大。
我努力的说服自己,要放弃席慕深。
可是,每次闭上眼睛,却总是闪现出席慕深的影子。
乔栗看到我这个样子,忍不住对我问道。
她很关心我,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回答乔栗的话。
直到下午无意中看到最新的新闻,我知道了泠泠失踪的消息,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夏天,你怎么了?”一直陪着我的乔栗,看到我这个样子,有些被吓到了。
我抓住乔栗的手,张嘴发出啊啊的声音。
乔栗不知道我为什么激动,随后看着我手中的报纸解释道:“这个新闻我今天也看到了,听说席家和方家的人正在找,也不知道席家的小少爷究竟去什么地方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泠泠不是应该好好的在席家的吗?为什么现在会失踪?
我跌跌撞撞的扭头,立刻朝着楼上跑,我要去顾夜爵,顾夜爵一定有办法找到泠泠的。
“夏天,你不要跑这么快。”
乔栗在我的身后,惊呼的叫着我的名字。
“小姐,你是找爵爷吗?”我跑到了三楼书房的时候,守在书房外面的维克多,看到是我之后,惊讶的朝着我说道。
我激动的点点头。
维克多将门打开,请我进去。
我进去的时候,顾夜爵好像是正在远程会议的样子,他见我进来之后,立刻将远程会议关掉,起身来到我的身边。
“怎么了?这么慌张?”
我抓住顾夜爵的衣服,将被我捏的皱巴巴的报纸递到了顾夜爵的面前。
我指着上面关于泠泠失踪的新闻,满是焦灼的看着顾夜爵。
“今天上午十点多发现失踪的,佣人带着他在别墅外面玩,没有注意他就消失了,佣人已经被席慕深控制起来了,至于泠泠究竟是怎么失踪的,还在查。”
“帮我。”
我看着顾夜爵,恳求的看着顾夜爵,我知道,顾夜爵肯定看得懂。
顾夜爵淡淡的看着我,上前握住我的下巴道:“慕清泠,你的孩子,我会帮你找到,但是,作为回报,如果我帮你平安的找到了孩子,你相应的,嫁给我,可以吗?”
嫁给顾夜爵?
我怔怔的看着顾夜爵,手指不由得用力的握紧。
“我可以帮你恢复自己的身份,但是,你必须要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
顾夜爵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我重复道。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顾夜爵,但是现在,泠泠的安危最重要,我只能先用缓兵之计,点头。
我想,顾夜爵大概只是因为不甘心吧?
毕竟他从未被女人拒绝过,却屡次在我的面前吃瘪,所以才会对我这么执着?
时间长了之后,顾夜爵就会发现,其实我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罢了,自然就对我没有什么兴趣了。
见我点头,顾夜爵的脸上泛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慕清泠,不要忘记你的承诺,这一次你要是敢背叛我,我绝对会让你后悔。”
他说完,将我整个人抱起来,随后便开始吩咐维克多,全面搜索。
泠泠的失踪,让我担忧不已。
一直到了第二天,泠泠依旧没有找到,席慕深,方家,甚至是顾夜爵都一筹莫展。
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慌。
要是泠泠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也不会活的。
下午三点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是用变声器说话的。
“慕清泠,想要见见自己的儿子吗?”
变音器的声音,透过听筒那边传来,带着些许异常阴森诡谲的音色,让我有些不安。
我咬唇,发出一声啊,算是回应那个人。
既然那个人知道我是慕清泠,那么肯定是知道我现在的状况。
“四点半,来东升围这边,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要你一个人过来。”那人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四点半?我看了一下手机,现在已经是三点半,也就是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我顾不上什么,收拾了一下之后,在腿上绑了两把刀子,又在包里放了辣椒水之类的东西,便出门了。
顾夜爵现在已经完全不会禁锢我的自由,只要是我想要去哪里都可以。
我和守门的保镖说想要出去逛一下,很快就会回来,保镖没有阻拦我,我松了一口气,着急的离开别墅。
走出别墅之后,我拦了一辆车子,将自己要去的地方告诉了司机。
司机带着我到了东升围才离开。
我到的时候,是四点二十。
我直接站在东升围的围屋面前,刚想要拿起手机给那个人打电话的时候,脖子莫名的一痛,我还没有看清楚袭击我的人是谁,整个人便倒在地上。
“慕清泠,欢迎你来到这里。”
当我醒来的时候,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而在我不远处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她对着我,发出一声阴沉鬼魅的声音。
我眯起眼睛,才看清楚,在一片昏暗光线的人,究竟是谁。
方彤……
是方彤将泠泠藏起来的,这个贱人……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却怎么都挣不脱。
方彤起身,打开了白炙灯。
明亮的灯光,照在我的眼睑的位置,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我有些不适应突然的强光。
方彤冷笑的走进我,上前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对着我笑得鬼魅道:“慕清泠,你竟然还活着,你怎么这么命大?”
“嗤。”我看着方彤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对着方彤吐了一口口水。
我这一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放过了方彤。
方彤果然一点都没有吸取教训。
“啪。”方彤被我的举动激怒了,举起手,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
我疼的倒吸一口气。
自从我的脸好了之后,肌肤就变得非常脆弱,对于疼痛感,比平常人还要的剧烈。
也就是说,只要一点点疼痛的感觉,对于我来说,都像是刀子割了一样。
“呦,你的脸竟然好了。”方彤看着我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怒视着方彤,憎恨的看着她。
方彤伸出手,用手指在我的脸上刮了一下。
“萧雅然和我说,已经将你的脸毁了,没有想到,你的脸竟然又好了,一定是顾夜爵帮你的对不对?慕清泠,你还真是好命,所有男人都围着你转,可惜了,现在慕深是我的,你的父母也是我的,方氏集团也是我的,就连你的孩子,也是我的,慕清泠,你从我手中抢走的东西,现在又重新回到我的手中了。”
卑鄙小人,我从未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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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够对着方彤发出嘶哑的低吼。
方彤看着我像是困兽一样的表情,发出一声咯咯咯的怪叫声。
“是了,我怎么忘记了,你现在可是不能够说话了?慕清泠,你现在算是彻底的残废了吧?”
我被方彤的话激怒了,从地上跃起来,朝着方彤扑过去,一把咬住了方彤的脸。
我要将方彤这张脸咬掉。
方彤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朝着她扑过去,她发出一声尖叫,用力的将我推开。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滚开,不要靠近我。”
听到方彤的话,我更是用力的咬着她,死活都不肯放开。
只有方彤,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放开方彤的。
方彤被我的动作弄得不断发出尖叫声,我看着方彤惊慌恐惧的样子,眼底满是阴冷。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咬着方彤的脸,方彤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抬起脚,一脚将我重重的踢开。
她的力气很大,高跟鞋踹到我的心窝处。
等一下?高跟鞋?
方彤不是怀孕了吗?怎么会穿着高跟鞋?
我被一脚踢到了对面的墙壁上,疼的我浑身都在毛冷眼。
方彤的脸上被我咬出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她的那张脸,变得异常可怕,直接朝着我走过来。
“慕清泠,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咬我。”方彤用脚猛地踢我的胸口。
我感觉自己受伤的心脏位置,再度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这股疼痛,快要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我疼的只能够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和我斗,慕清泠,你简直就是在找死。”方彤踢我之后,嘲笑的看着此刻狼狈的我。
她居高临下的双手抱胸,抬起脚,重重的碾压在我的手背上。
我被剧痛弄得整个身体都要跳起来,可是,方彤却没有因此放过我。
看着我这个样子,她笑得越发的温柔,那张原本就恐怖的脸,更是显得邪恶鬼魅。
“怎么?很疼吗?”方彤假惺惺的看着我,对着我笑道。
我瞪着方彤,汗水不停地流。
我发誓,一定会让方彤好看的,绝对会让方彤好看的。
“真是可怜,慕清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前你不是很威风的吗?嗯?将我所有的东西都拿走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方彤阴冷的盯着我,举起手,再度朝着我的脸上挥过去。
我被方彤的动作,刺痛了整个身体。
脸颊很疼,真的很疼……
不仅是脸,就连我的身体都很疼。
“你的眼睛,让我厌恶,慕清泠,我最讨厌就是你的眼睛了,不如,我将你的眼睛挖出来吧。”
方彤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刀子。
我看着那把泛着寒光的刀子,浑身僵硬。
方彤看着我这个样子,不由得得意的笑了起来。
“怎么?怕了?”
“刚才你不是很威风的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害怕了?”方彤用刀子贴在我的脸颊上,我感觉到那股阴凉的气息,不由得想到了萧雅然拿着刀子,在我的脸上不断挥舞的场景。
好疼……
我的身体反射性的瑟缩了一下,眼睛却不肯退缩。
“将你的眼睛剜出来,我看你还用什么瞪我。”
方彤举起手中的刀子,朝着我的眼窝刺过去。
我恐惧的睁大瞳孔,以为这一次,肯定是死定了,却不想……
“够了。”萧雅然阴沉的声音骤然的响起,随后方彤的手便在半空中被抓住了。
尖锐的刀尖正对着我的瞳孔,仿佛随时都会刺下去的样子。
方彤被萧雅然抓住了手,似乎很不满意的样子。
“萧雅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心疼了。”
“不要为了这么愚蠢的行为,破坏我的计划。”萧雅然冷冷的看了方彤一眼,半边渗人的脸,显得异常恐怖非常。
我看着萧雅然,憎恨的瞪着他。
萧雅然冷漠的将方彤拽起来,对着身后的手下命令道:“将那个小野种带过来。”
是泠泠吗?
我咳嗽了一声,急切的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果然,很快,我便看到了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将泠泠带了过来。
泠泠看到我之后,漂亮的脸上满是兴奋,扭动着身体,朝着我的方向扑过来。
泠泠!
我挣扎着身体,想要去抱泠泠,方彤冷嗤一声,抓起泠泠扔到我的身上。
“慕清泠,你就和这个小鬼在这里被烧成黑炭吧。”
什么……他们想要做什么?
“慕清泠,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继续活着的,现在你又牵扯到了顾夜爵,所以,你必须死,既然你这么想要和你的孩子在一起,那么就和他一起下地狱吧。”
萧雅然讥诮的扫了我一眼,便让人在我和泠泠的身体四周,开始泼汽油。
萧雅然为了担心我会破坏他的计划,利用泠泠当诱饵,将我引到这里之后,对我和泠泠下手。
“我也会将这一幕都拍摄下来,将所有的一切,在一切结束之后,交给席慕深,到时候,席慕深不死也会疯掉吧,哈哈哈……这就是你们的殉葬。”
萧雅然疯狂的大笑一声,听到他异常恐怖可怕的笑声,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我激动的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试图阻止萧雅然和方彤的行为。
就算是他们想要杀人,我希望死的那一个人是我,而不是我的孩子。
我的泠泠还这么小,不可以……
“轰。”可是老天爷没有听到我的祈祷。
那些人拿起打火机,将打火机抛了过去之后,火在这个时候,剧烈的燃烧了起来。
“慕清泠,你就慢慢享受死亡的滋味吧,你放心,慕深和爸爸妈妈,我暂时会好好照顾的,等一切之后,我会将他们送下去陪你的,你可不要太感激我了。”
方彤恶毒的话,在大火中显得异常恐怖。
门被关上了。
我蹭到了那些火光上,将绳子烧开之后,不顾身上的疼痛,抱起已经吓呆的泠泠,不断撞击着门。
“哇哇哇……泠泠怕怕。”
泠泠在这个时候,发出大叫声。
说到底,泠泠只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遇到这种情况,会这么害怕,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抱紧泠泠,吻着泠泠的额头,咬牙的用身体撞击着门。
“滋滋滋。”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皮肤都给烤焦了。
泠泠漂亮的脸蛋,蒙上一层青紫色。
“妈妈……难受……泠泠好难受。”
泠泠的小手,无力的抓着我的衣服,叫着我的名字。
泠泠……
我低下头,捏开泠泠的嘴巴,将自己的气渡到泠泠的嘴巴里。
泠泠,要坚强一点,妈妈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我一边给泠泠提供氧气,一边不断撞击着铁门。
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那个门都被锁死了。
萧雅然和方彤既然想要我死的话,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我离开。
我浑身无力,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怎么办?
我现在……完全没有办法看清楚眼前的东西了。
火舌渐渐的靠近我和泠泠。
我将泠泠压在身下,挡住了那些大火。
烈火焚烧我的后背,将我的衣服都烤焦了。
好疼……
我疼的快要晕过去,可是,我现在不可以晕过去,我的孩子还在这里。
老天爷……求你救救我们……
……
“慕清泠。”
就在我意识迷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咆哮。
是顾夜爵的声音?
他过来救我了吗?
我张开嘴巴,努力的想要呼救。
可是,我一张开嘴巴,吸进去的都是浓烟。
我不断咳嗽,仿佛要将心肺都给咳出来一样。
“砰。”
一声巨响之后,原本紧闭着的铁门被打开了。
我看到一个黑影朝着我扑过来。
“慕清泠……慕清泠……”
顾夜爵……救我的孩子……救我的孩子……
我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最终,我被黑暗吞噬掉了。
……
圣经说,能够经历磨难的夫妻,才是真正的夫妻。
我和席慕深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却还是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
“滴滴滴。”
“病人心跳骤停,加大电压。”
“砰。”
“瞳孔开始扩散,注射准备。”
“继续使用除颤仪。”
好多声音……好难受……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被什么东西刺激着,又像是徜徉在大海中一般,飘飘荡荡,找不到回家的路。
“夏天,求你了,不要扔下我,夏天。”
“慕清泠,你他妈要是敢死的话,我就将你的孩子掐死,你听到没有。”
孩子……对,泠泠。
我的泠泠在等着我,不可以死,我还要报仇,我要报仇。
“病人求生意志很强烈,继续下一步的准备。”
……
“清泠,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快点回去。”
我飘飘荡荡,竟然来到了一处苍白的地方。
随后,我看到了席木柏。
他的目光异常悲伤的看着我,让我不要待在这里。
我看着席木柏熟悉的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木柏,能够看到你,真好。”我上前,握住席木柏的手说道。
席木柏的目光依旧那么的温柔,他对着我,轻声道:“清泠,你要回去,堂哥在等着你。”
“不要,我不要回去,他不认识我……他不认识我。”我摇摇头,就像是一只缩紧自己龟壳里的乌龟一样。
席木柏看着我这个样子,声音低沉好听道:“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清泠,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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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我还没有想明白席木柏是什么意思,身体已经被推了出去。
紧接着,一道白光,从我的眼睛划过,我被这股刺目的白光刺激到了,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夏天,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我刚睁开眼睛,一个黑影朝着我扑过来,将我整个人都给抱住了。
我听到乔栗呜呜的声音,忍不住微微皱眉。
“啊。”我张开嘴巴,粗粝嘶哑的声音,让我有些难受。
乔栗听到之后,立刻松开我,给我倒了一杯水,放了一根吸管,递到我的面前。
我张开嘴巴,将那些水尽数的喝掉了。
乔栗那张漂亮的脸,此刻也显得异常憔悴,她目露悲伤的看着我,红着眼睛,哽咽道:“清泠,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你差一点就被烧死了你知道吗?”
烧死?对了,我被方彤关在小黑屋里,还有泠泠,他们想要烧死我们?然后是顾夜爵出现了。
泠泠!
我惊恐的想要从床上起来,却被乔栗一把按住了。
“不可以动,你后背烧伤很严重,伤口还没有愈合,你要是乱动,伤口撕裂就麻烦了。”
我急切的看着乔栗,我想要去看泠泠,我的泠泠怎么样了。
“你是想要找泠泠对不对?”乔栗好似知道我心中想的是什么一样,她看着我,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看着乔栗,重重的点头。
“泠泠没事,席家的人已经将他接回去了,倒是你,差一点就抢救不过来了,爵爷生了很大的气,差一点将整个医院拆了……”
“乔栗,你出去。”乔栗话还没有说完,顾夜爵便出现,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打断了乔栗,让乔栗出去。
乔栗红着眼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才起身离开了这里。
病房在乔栗离开之后,变得异常诡异甚至是安静。
顾夜爵走进我,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
“慕清泠,你是不是想要找死?”
顾夜爵沉沉的声音,裹挟着一股浓烈的暴风雪。
我知道,顾夜爵在生气,毕竟这一次我的却是没有考虑周全,我应该事先和他商量一下的。
但是,只要一想到泠泠会出事,我什么都顾不上,不管是什么危险还是陷阱,我都必须要去。
因为那个是我的孩子。
我张了张嘴巴,看着面色阴郁的顾夜爵,却没有办法说一句话。
“如果你死了……”顾夜爵突然低下头,将我轻轻的搂着怀里。
他将下巴放在我的肩窝出,声音沉冷的对着我低喃道。
顾夜爵……
这个样子的顾夜爵,我没有看过,有些脆弱,甚至是苍白的顾夜爵,让我的心脏,不由得一阵猛地颤动了些许。
“慕清泠,如果你死了,我不会放过席慕深,更加不会放过叶然和方浩然,知道吗?”
顾夜爵抬起头,绿色的眼眸变得越发阴暗。
我看着顾夜爵,慢慢的闭上眼睛。
顾夜爵,谢谢你……
“慕清泠,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席慕深已经没有资格给你幸福了,我和他……原本是一体的,他可以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好不好?慕清泠。”
“慕清泠……我以后只要你一个人,我会对你好的。”
“所以,不要离开我,我们一起生活,好吗?”
顾夜爵和我说了很多话,让我有些难受。
顾夜爵是一个好人,他应该配更好的女人,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我。
……
第二天,我的精神更好一点,乔栗便喋喋不休的告诉我,我从被顾夜爵救回来之后,昏迷了整整半个月才醒过来,被送过去的时候,医生几次说我可能活不了了。
顾夜爵拿着枪,指着医生的脑袋,说要是救不活我,他们谁也别想要活。
后来我的求生意志很强烈,才救活了的。
我想到,将我送回来的,或许是席木柏也说不定。
“夏天,你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就可以了,你身上的伤口在没有结痂之前,绝对不可以动一下。”
乔栗见我一直扭动着身体,想要下床的样子,立刻阻止我,还一本正经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着乔栗,沮丧的只好继续躺在床上。
“想不想吃苹果?”乔栗见我乖乖的没有在动,便拿了一个苹果,对着我问道。
我看了乔栗一眼,轻轻的摇头。
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吃苹果,我想要看我的儿子。
“那葡萄呢?”乔栗见我什么都不吃,忍不住继续问道。
我闭上眼睛,没有理会乔栗。
“夏天,是不是伤口疼。”
乔栗见我不理她,以为我是因为伤口疼的关系,小心翼翼的靠近我,担心的问道。
我看了乔栗一眼,皱眉的摇头。
我只是很想要……很想要见到我的儿子罢了。
“那,我先回去给你熬汤,你今天想要喝什么汤?鸡汤什么你估计都腻掉了?不如用红菇?要不然灵芝?还是用药膳汤?”
乔栗嘀嘀咕咕的,我只是有些好笑,心中有些悲伤。
乔栗离开之后,我尝试着从病床上起来。
但是后背火辣辣的。
乔栗说我这一次烧伤很严重,所以最好不要轻易的移动。
我刚想要起身的时候,身体撞到了床架上,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病房?”
就在我努力的想要起身的时候,席慕深沉沉的声音骤然的响起。
我仰起头,便看到了席慕深那张俊美的脸。
我看到席慕深的时候,眼泪几乎控制不住。
“妈妈。”泠泠脆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看到泠泠朝着我扑过来。
我反射性的也想要去抱泠泠,全然忘记了我自己此刻的情况。
好在席慕深一把拎起泠泠,才避免了泠泠朝着我扑过来。
“泠泠,她受伤了,不可以扑过去。”
“不要……我要妈妈,爸爸,你放开泠泠。”
泠泠扭动着身体,似乎有些生气的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沉下脸,威严道:“听话。”
原本还不断扭动着身体的泠泠,似乎被席慕深这个样子吓到了,委屈的看了看席慕深,只能扁着嘴巴,瞅着我。
“这一次,谢谢你救了泠泠。”席慕深抱着泠泠,走到我的床边,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桌上。,
我看着席慕深,心中一阵绞痛。
我没有回应席慕深,只是将目光看向了泠泠。
泠泠伸出手臂,像是想要抱我的样子。
“为什么要整容成慕清泠的样子?是顾夜爵让你这个样子做的吗?”
席慕深神情复杂的将泠泠放在床上,对着我说道。
我抿唇,没有回答席慕深。
“以后,你要是喜欢泠泠,可以随时来席家看泠泠。”
席慕深见我这个样子,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我以后,可以随时去席家找泠泠吗?
席慕深的话,多少让我有些激动。
我看着靠在我身上,抱着我的泠泠,眼睛倏然一亮的看着席慕深。
“泠泠暂时交给你看着一下,我公司还有事情,我先回去处理一下。”
席慕深深深的对着我说完,便离开了。
我看着席慕深的背影,苦笑一声,无力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席慕深……我们真的是有缘无分吗?
明明这么近。
“妈妈……泠泠好怕。”泠泠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看着泠泠精致漂亮的脸蛋,爱怜的吻着泠泠的眉头。
泠泠似乎被我的动作弄得有些痒,发出咯咯咯的微笑。
“妈妈……泠泠好想你。”
我也是。
我伸出手,轻轻的抱着怀中的泠泠,无声道。
我也泠泠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泠泠闹了一下,就呼呼大睡起来。
看着泠泠活的好好的,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要泠泠好好的,不管我多么的痛苦,我都会支撑下去的。
晚上,顾夜爵过来看我,看到在我床上玩闹的泠泠之后,顾夜爵那张脸,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悦的看着泠泠,冷哼道:“为什么这个小鬼会在这里?”
“坏叔叔,这是泠泠的妈妈。”泠泠扭着小屁股,看了顾夜爵一眼,很不满的对着顾夜爵说道。
顾夜爵那张脸,因为泠泠的话,变得格外难看。
我看着顾夜爵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夜爵沉下脸,一把将泠泠从我的床上拎起来。
我看着顾夜爵这个动作,担心顾夜爵会伤害泠泠,忍不住着急了起来。
顾夜爵扫了我一眼,漫不经心道:“这么担心我会伤害这个小鬼吗?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因为这个孩子,是你的孩子。”
顾夜爵的话,让我心口一颤。
我红着眼睛,看着顾夜爵,有些愧疚。
我刚才还担心顾夜爵会伤害泠泠,原来,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顾夜爵怎么可能会伤害泠泠?
“坏叔叔,你放开泠泠,泠泠要妈妈。”泠泠似乎一点都不怕顾夜爵的样子,也没有被顾夜爵那张面具吓到,甚至还用手去刮顾夜爵的面具。
看着泠泠这个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许笑。”顾夜爵似乎对泠泠没有什么招架能力的样子,见我笑,有些生气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捂住嘴巴径自偷笑。
却不小心扯动了后背的伤口。
顾夜爵见我难受的样子,将泠泠放下,大步朝着我走进,眼眸微暗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我马上去叫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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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顾夜爵就要去找医生,抓住了顾夜爵的手,对着顾夜爵摇头。
顾夜爵见我这个样子,便坐在我的床上,伸出手,将我搂在怀里。
“慕清泠,真希望,我们永远都这个样子。”
“不许抱妈妈,妈妈是爸爸的。”
我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挣脱顾夜爵的怀抱,一边的泠泠已经红着漂亮的凤眸,扯着顾夜爵的衣服,仿佛要将顾夜爵给扯开的样子。
顾夜爵轻蔑的看着泠泠,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我看着顾夜爵和泠泠两个人,忍不住弯起唇瓣。
我伸出手,就要将顾夜爵拉开的时候,席慕深出现了。
他应该是过来接泠泠的。
泠泠看到席慕深之后,很开心的朝着席慕深走过去。
席慕深蹲下身体,将泠泠抱起来。
“今天他麻烦你们了。”
“席总还是将你的孩子带走,免得影响我女人休息。”顾夜爵斜睨了席慕深一眼,不悦道。
席慕深意外的没有生气,以前席慕深和顾夜爵两个人撞到一起,都是会火星撞地球的。
可是,这一次,他竟然没有生气?
我惊讶的看着席慕深,却见席慕深目光笔直的看着我。
那双黝黑深邃的像是黑洞一般的瞳孔,在看着我的时候,翻滚着我根本就看不懂的情绪。
我还没有看清楚席慕深眼中的情绪的时候,席慕深已经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怀中的泠泠,一直在挣扎着,好像是要朝着我过来的样子。
“顾夜爵……帮我……照顾好她。”
席慕深的声音,低沉而有些落寞。
我微怔的看着席慕深的背影,双手不由得一紧。
席慕深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帮我……照顾好她?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席慕深……
我激动的想要从床上下来,却被顾夜爵抱住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会带着她去英国。”
顾夜爵抱着我,朝着席慕深冷哼道。
我看不清楚席慕深此刻的表情,可是,我可以感受到,席慕深因为顾夜爵的话,身体变得僵硬。
“那样……很好……记住我们的约定。”
丢下这句让我一头雾水的话,席慕深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红着眼睛,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
顾夜爵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摸着我的眼帘道:“慕清泠,很快就会结束了。”
“他是不是知道我?顾夜爵,你告诉我,席慕深是不是知道我是慕清泠。”
我抓住顾夜爵的衣服,用眼神质问顾夜爵。
顾夜爵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用力的抱紧我。
“慕清泠,忘记席慕深好吗?”
忘记……席慕深吗?
顾夜爵,你知道吗?当一个人,在你的心里生根发芽的时候,不管你怎么努力想要忘记,却还是徒劳的。
席慕深就像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一直在心里,怎么拔都无能为力。
……
席慕深自从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可是,泠泠却总是会过来找我。
我不知道席慕深究竟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慕清泠。
既然他知道,为什么不和我相认?
“妈妈,吃。”泠泠挖起一勺子的冰淇淋,递到我的嘴巴,漂亮的脸上满是娇憨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着泠泠精致漂亮的脸,有些无奈的摸着泠泠的头,轻轻的用额头蹭着泠泠。
“妈妈,爸爸说,以后我要跟着妈妈一起生活了。”
泠泠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我说道。
什么?意思?
我摸着泠泠的脑袋,有些怔讼。
泠泠吃饱了之后,便挂在我的身上,稚气的说道:“爸爸说,他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泠泠跟着他,他会分心,泠泠在妈妈这里,他就放心了。”
轰!
席慕深果然知道的?
席慕深知道我!
我抱着泠泠,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席慕深……席慕深……
我慌张的要从床上下来,我要去找席慕深,我要问清楚,为什么席慕深知道我是慕清泠,却不肯和我相认?
他想要做什么事情?
席慕深一定是想要做什么?才会将泠泠送到我这里的?难不成,他是想要一举歼灭萧雅然?才会故意中计?然后给萧雅然和方彤一个重击?
我的心情变得很复杂,我摸不准席慕深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我在养伤的这些天,有泠泠陪着我,我也很开心,但是,席慕深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却让我越来越不安了。
一直到两个月后,我听到消息说,席氏集团陷入了空前的危机,这一次的危机,不仅是席氏集团,甚至还有方氏集团,席氏集团和方氏集团,现在本来就已经变成一个公司了,一损则损,一亡具亡。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紧张,也非常不安。
我想要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夜爵却禁锢着,不让我去。
“慕清泠,你现在就算是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顾夜爵眼眸深沉的对着我说道。
“你知道对不对?”我抓住顾夜爵的衣服,用眼神看着顾夜爵。
“席慕深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顾夜爵没有给我多余的解释,只是丢出这么一句话。
所以,一开始席慕深就是知道我的存在?他也知道身边的女人是方彤?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目的就是将方彤和萧雅然一网打尽?
“我也是前天知道的,不曾想,席慕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心机深沉的有些可怕。”顾夜爵见我呆呆的坐在床上,淡淡的对着我解释道。
“席慕深终究是席慕深,慕清泠,你不需要这么担心他,你现在只需要将自己的身体养好就可以。”顾夜爵这个样子对我说,我却没有这个心情养好身体。
萧雅然那个男人,非常可怕,席慕深和萧雅然对抗,我真的……
“顾夜爵,帮我好不好?”
我看着顾夜爵,在他的掌心写到。
顾夜爵很快就看懂了我写的是什么意思。
他垂下眼眸,淡漠道:“你想要我帮席慕深。”
我用力的点点头。
现在唯一可以帮助席慕深的人,就是顾夜爵了,要是顾夜爵肯和席慕深联手的话,那么,就不用怕萧雅然了。
“慕清泠,你知道我和席家的仇恨并不比萧雅然轻,不过,我一直没有想过要复仇,但是,也绝对不会帮席家。”顾夜爵很直接的拒绝我的要求,声音异常冰冷。
我咬唇,看着顾夜爵异常冷漠的态度,我有些落寞。
是我太天真了,竟然忘记了顾夜爵原本和席慕深就是水火不容的。
既然顾夜爵不肯帮我,我只能和席慕深站在一起,一起对抗萧雅然和方彤。
我绝对不会让萧雅然和方彤伤害席慕深。
“你想要去哪里?”顾夜爵见我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他冷下脸,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离开。
我用力的甩开顾夜爵的手,怒气冲冲的看着顾夜爵。
顾夜爵既然不想要帮忙,就不要阻止我去找席慕深。
“慕清泠,你不要太天真了,这件事情,席慕深自己会解决。”
顾夜爵似乎很不满意我这么关心席慕深的样子,原本就阴暗的眼眸,更是冷了几分。
我没有理会顾夜爵的话,固执的就要去找席慕深。
顾夜爵抓住我的手,将我按在床上,不小心撞到我已经结痂的伤口,有些疼。
我发出一声闷哼,目光却异常坚定的看着头顶的顾夜爵。
顾夜爵目光沉沉的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缓慢道:“要我帮助方家和席家也可以,但是,我是有条件的。”
条件?
我看着顾夜爵,张嘴没有说话。
“我要你,离开席慕深。”
顾夜爵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冷凝道。
闻言,我浑身一颤。
我抓住身下的被子,看着顾夜爵那双泛着绿色的眸子。
“慕清泠,只要你答应我,这件事情解决之后,离开席慕深,我就帮你。”
顾夜爵,谢谢你。
我看着顾夜爵,缓缓的扯动了一下唇瓣。
顾夜爵看着我脸上的微笑,似乎有些怔住了,看着顾夜爵魔怔的样子,我用力的推开顾夜爵的身体,挺直脊背,朝着门口走去。
不管萧雅然和方彤怎么用诡计,这一次,我都绝对不会离开席慕深身边一步。
我想要永远和席慕深在一起,不管痛苦还是幸福,只要和席慕深在一起就可以。
“慕清泠,值得吗?”
顾夜爵沉沉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却没有力气回答顾夜爵的话。
一个突然出现的公司,对着方氏集团和席氏集团猛烈攻击,集团的机密尽数泄漏,造成股票严重下跌。
公司的人人心惶惶,谁都不知道要怎么做。
那个突然出现的公司,就是蓄势待发的萧雅然他们的公司。
我走道席氏集团,看到那里的员工似乎都很忙的样子,直接便去了席慕深的办公室。
但是秘书告诉我,席慕深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来公司了。
我有些震惊,只好离开了席氏集团。
席慕深究竟还有什么方法攻击萧雅然?
我只好让人带我去席家,席慕深不在公司的话,只能是在席家了。
席家很安静,没有佣人和保镖。
那些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被这股异常的安静吓到了,直接跑到楼上去找席慕深。
果然,我在书房,找到了席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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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站在窗子面前,背对着我,一身黑衣,如同浸染在黑暗的恶魔一样。
看着席慕深的背影,我的眼眶不由得一红。
我朝着席慕深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席慕深的腰身。
席慕深的身体突然僵硬了。
他回头,在看到我之后,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眷恋。
“泠泠,你来了。”
席慕深……你果然早就知道了?
我咬唇,看着席慕深,不断的流泪。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一直派人找你,却找不到你,我知道萧雅然将方彤放在我的身边,我也只能够隐忍着,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只能够委屈你。”
席慕深摸着我的脸,将我眼睑的泪水擦干净。
席慕深,我会陪在你身边,和萧雅然他们战斗的。
我抓住席慕深的手,看着席慕深,异常坚定的看着席慕深。
“萧雅然敢对你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我便不会轻易的放过他,我筹划了这么久,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的,他在你身上留了多少伤疤,我就要加倍讨回来,还有方彤,我也不会放过。”
席慕深危险的眯起眼睛,声音沉冷道。
我点头,眼眸迸发出恨意。
萧雅然,方彤,绝对不可以让他们再度逃脱。
“这些事情,交给我,还有三天,三天之后,方氏集团和席氏集团宣布破产,萧雅然必定会出现,所以三天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席慕深搂着我,将唇瓣移到我的耳边道。
“慕清泠,在这三天,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过来接你和泠泠,知道吗?”
我摇摇头,踮起脚尖,吻着席慕深的下巴,我想要告诉席慕深,我想要和他一起战斗,我要看着萧雅然和方彤的下场。
“一切我都计划好了,慕清泠,等我接你。”席慕深搂住我,将我抱到了一边的床上。
“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慕清泠。”
席慕深将我身上的衣服解开,看着我身上的伤疤,他低头,用滚烫的唇瓣轻轻的吻着那些疤痕。
“很疼对不对?是我的错,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不怪席慕深的,是我自己的能力不强,没有保护自己。
我抱着席慕深的脑袋,将双腿打开,容纳席慕深的进入。
“一切都会结束了,慕清泠,你一定要幸福,就算是……没有我,也一定要幸福知道吗?顾夜爵这个人,我虽然很讨厌,但是,他有能力保护你。”
席慕深,你在说什么?
我睁着眼睛,看着扣住我腰肢,不断冲撞的席慕深,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我被席慕深的动作攥取了呼吸,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席慕深究竟在说什么。
席慕深一遍遍的撞击我的身体,仿佛要将我刻进骨髓一样。
“慕清泠,我爱你,记住,我爱你。”
“啊……”我发出一声嘶哑的喘息声,身体无力的躺在席慕深的身下。
朦胧中,我感觉有冰冷的液体,滑落我的脸庞,很冷很冷……
……
“妈妈……”我醒来,看到的不是席慕深,而是趴在我怀里的泠泠。
泠泠摇晃着那张漂亮的脸,稚气的大眼睛,满是欢喜的看着我。
“泠泠?”我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泠泠的脸蛋,却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妈妈……妈妈……”泠泠搂住我的脖子,不断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不是应该在席家吗?我记得我和席慕深……
想到我们在书房放肆缠绵的场景,我的耳根不由得一热。
我抱着泠泠,就要起身的时候,身体传来的酸痛,让我的大脑有些蒙住了。
这种感觉……
席慕深呢?
我慌张的抱着泠泠,穿上鞋子,跑了出去,却在门口的时候,撞到了乔栗。
乔栗看着我慌张的样子,有些担忧道:“夏天,你怎么了?”
我看着乔栗,着急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但是乔栗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牵着我,重新回到房间。
“你身上的伤刚好,不要乱来,好好躺着。”
我不肯躺下去,重新坐起来,乔栗看着我这么固执的样子,不明所以道:“夏天,你今天怎么了?”
“席慕深在哪里?”我抓起乔栗的手心,在上面写道。
乔栗看了我一眼,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我。
“夏天,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在写什么,好了,你要乖乖的休息……”我看着乔栗闪烁的眼神,沉下脸,轻轻的推开乔栗的身体,就要离开。
乔栗看着我这个样子,有些难过道:“夏天,不要在管席氏集团的事情了,他们早就已经……”
早就已经怎么了?
我看着乔栗,眼底带着恐惧。
席慕深说,还有三天,当席氏集团和方氏集团传来破产的消息之后,萧雅然肯定会出现,这一招是引蛇出洞,他布置好了一切,这一次,绝对要彻底的除掉萧雅然和方彤。
现在应该还没有开始的,不是吗?
“席氏集团和方氏集团,彻底破产,席家遭到萧雅然的攻击,两败俱伤,两人被炸死。”我抓住乔栗的手,想要问清楚乔栗的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听到顾夜爵的话,我如遭雷击一般,慢慢的转头,看着顾夜爵那张银质森冷的面具。
“爵爷。”乔栗看着出现的顾夜爵,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
“带着泠泠先出去。”顾夜爵扫了乔栗一眼,命令道。
乔栗将泠泠从我怀里抱过来,神情担忧的看了我许久之后,才带着泠泠离开。
顾夜爵走进我,握住我的下巴,幽寒的眼眸闪烁着些许沉凝道:“慕清泠,战争已经结束了,席慕深打电话给我将你带回来之后,萧雅然便出现了,他以为可以将席慕深一网打尽,却不知道,席慕深在整个别墅埋了炸弹,在萧雅然发动攻击的时候,席慕深的引爆了整个别墅,最终两人都葬身在里面,至于方彤,她犯的罪不止一条,虽然很聪明的逃离了,但是现在已经变成警方通缉的对象,很快就会抓到。”
骗子……顾夜爵是骗子。
席慕深怎么可能会死?
他还会过来接我和泠泠回家的。
怎么可能会死?
我怒视着顾夜爵,用力的推开顾夜爵的身体,朝着门口狂奔。
我赤脚跑了出去,拼命的朝着席家跑去。
当我来到席家的时候,那个光辉精致的席家,已经变成了一堆的废墟。
就像是顾夜爵说的那个样子,席家没了。
“啊……”我跪在地上,将手举过头顶,发出一声嘶吼。
不是这个样子,他们都在骗我,席慕深不会死的。
上一次他们也说席慕深死了,可是席慕深还是活的好好的。
这一次一定也是这个样子的,席慕深肯定也是躲起来了。
席慕深……席慕深……
我爬到废墟里,不断的用手去挖那些泥土,却怎么都挖不到。
“夫人,请你住手。”一道沉沉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怔怔的回头,就看到了满脸悲伤,伤痕累累的阿漠。
看到阿漠的一瞬间,我眼睛一亮,朝着他扑过去。
阿漠还活着的话,席慕深肯定也还活着。
“夫人,老板说,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阿漠抬起头,刚毅的眼眸,满是悲伤的看着我说道。
骗子,你们统统都是骗子,统统都是骗子。
“老板活不下去了,我们原本做了完全的准备,萧雅然绝对没有办法逃过这一次,为了将萧雅然彻底的连根拔起,彻底除掉,我们用了一年多的时间,除了要找到夫人,不打扫惊蛇之外,我们暗中开始布局,等着萧雅然和方彤放松警惕,然后一网打尽。”
阿漠看着我,缓慢道。
我怔怔的看着阿漠,安静的听着。
我就知道,席慕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我,他知道的。
“但是你回来了,老板在第一眼就认出你了,但是他不可以很你相认,他只能假装不认识你,让方彤他们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老板和方董他们都说好的,可是……昨天,萧雅然将你受苦的那些视频放给老板看,老板疯了,他要杀了萧雅然,他杀了萧雅然之后,说自己没有资格在你的身边了,他说,让你不要在等他了,他要你幸福,顾夜爵可以给你幸福,他希望你以后跟着顾夜爵,好好照顾小少爷。”
我跪在地上,斯歇底里的大哭起来。
“啊……”凭什么?席慕深你凭什么将一切都设计好了?凭什么将一切都设计好了?我不要……听到没有,我绝对不要按照你说的去活。
“清泠,起来。”
正当我哭的难以抑制的时候,叶然过来了。
她红着眼睛,朝着我走过来。
“清泠,不要在哭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叶然蹲下身体,抱住我的身体说道。
“妈……”我嘶哑的叫着叶然。
叶然摸着我的脸,眼泪一直流。
“我可怜的孩子,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好好保护你,才会让你遭遇这些,我们回家好不好?”
“呜呜呜。”
我趴在叶然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而这个雨,下了三天三夜。
我从被叶然带回去的时候,叶然就和我说了所有的事情,我只是安静的听着,仿佛没有灵魂一般,安静的看着窗外。
所有人都说席慕深死了,可是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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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漠说,席慕深没有这么快动萧雅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解药。
萧雅然注入我体内的这个药,破坏了我的神经,对于我的身体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目前的医学上没有办法完全根除,但是萧雅然手中研究出了解药。
席慕深想要得到那个解药。
可是,萧雅然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不管席慕深用什么方法调查,想要找到解药,最终都是徒劳的。
我没有介意自己此刻的样子,最起来,我的双手好了,脸也好了,曾经受的苦,也过去了。
我不要什么解药,只想要席慕深回来。
方氏集团遭受了一连串的攻击之后,摇摇欲坠,方浩然为了支撑整个公司,最终还是病倒了。
虽然集团的机密是席慕深他们刻意放出去的,但是却还是给集团带来伤害。
“清泠,你和妈妈说说话好不好?”叶然守着我,每天抱着我,不断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妈妈看到我这个样子很难过,但是,我没有办法。
我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席慕深的影子。
我想要看到席慕深。
“哇哇哇……妈妈。”
泠泠在哭。
“清泠,你听到没有,泠泠在哭,你不要在这个样子下去了,泠泠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很难过的。”妈妈捧着我的脸,憔悴道。
“妈妈……”我张开嘴巴,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我的喉咙,奇迹的在那天席家的时候,可以发出些许声音,虽然很沙哑,很微弱,却还是能够听到些许的字符。
“清泠,你现在必须坚强起来,听妈妈的话,好不好?不要这个样子下去,你这个样子,妈妈的心真的很难过。”叶然看着我,再度落泪道。
我难过,妈妈也会难过,泠泠也会难过。
我应该振作的。
“将泠泠……抱过来。”我嘶哑着嗓子,不知道妈妈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
她起身,让人将泠泠带过来。
泠泠哭的面红耳赤,在看到我之后,朝着我扑过来。
“妈妈……妈妈……”泠泠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用湿漉漉的脸蛋,用力的蹭着我的脖子。
我感觉到泠泠的动作,眼眶不由得泛着些许的红色。
“泠泠……”我用很缓慢的语速,叫着泠泠。
泠泠睁着那双和席慕深一样的凤眸,委屈的看着我。
“妈妈……他们都说爸爸不见了,爸爸是不是不要泠泠了。”
“他……还在。”听到泠泠稚嫩委屈的话,我感觉心脏的位置,难以言喻的带着些许的疼痛。
我吃力的抬起手,轻轻的摸着泠泠的脸颊,低声道。
“真的吗?”泠泠看着我,稚气道。
“真的……还在,他不会离开的。”
席慕深,我和泠泠等着你,所以,请你一定要回来,知道吗?
以前是你等我,现在,换我等你了。
……
席家的大爆炸,在京城是一个很大的新闻。
而席氏集团的破产,更是让人唏嘘。
席慕深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摧毁了萧雅然,也摧毁了萧雅然身后的势力。
至于方彤,警方的人说,暂时还没有找到方彤下落,但是他们一定会加强搜索范围。
方氏集团因为有方浩然的支撑,勉强还有一口气在。
但是方浩然的身体因为负荷过多,也病倒了,在加上我也病倒了,叶然更是心力交瘁。
一个月后,是席慕深的葬礼。
我没有去参加,只是一个人抱着泠泠,静静的看着远方发呆。
哪怕是到了今天,我都觉得自己还在做梦,我想,席慕深,一定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生活着。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露出微笑。
“妈妈,你终于笑了。”泠泠看到我笑了之后,惊喜道。
我低下头,爱怜的摸着泠泠的脑袋。
“对不起……泠泠。”
我哑着嗓子,叫着泠泠的名字道。
我的声带因为严重受损的关系,只能够发出这些模糊的字眼,就算是这个样子,妈妈他们,还是可以听得懂我想要表达什么。
顾夜爵自从那一次之后,就离开了。
他让维克多给我带话,说他等我想清楚。
对于顾夜爵,其实我有些复杂的。
到了后面,顾夜爵都没有和我说,他和席慕深是什么关系,但是,我想,我大概猜到了。
三年后。
“董事长,这一次维纳斯集团想要在京城寻找合作伙伴,对于我们方氏集团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秘书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面前,一板一眼的对着我说道。
我翻开文件,看了一眼,蹙眉道:“维纳斯集团的情况调查好了吗?”
“是的,维纳斯的董事长是金梅夫人,她是控股的第一支,我已经让人将金梅夫人的资料传送过来了。”
“你办事,我很满意,让人下去准备迎接金美夫人。”
我将文件合上,对着秘书说道。
三年的时间,通过司徒傲的医术研究,终于将我的声带修复好了,但是因为之前受损很严重,我发声要比平常人痛苦,每次说话喉咙都有些微微刺痛,不过习惯之后就没什么了,毕竟我可以重新开口说话,已经非常幸运了。
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又过了三年了。
那次的伤痛,依旧残留在我的心中,久久都没有办法平复。
萧雅然死了,方彤在警方追踪半年之后,在一个山谷下面找到了她的尸体,确定方彤是想要逃跑,不小心从山谷掉下去摔死了。
方彤这么轻易的死掉,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不泄气,不过人都死了,我也没有办法。
方浩然将公司交给我之后,便带着叶然离开了。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撑起了整个公司,而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顾夜爵。
顾夜爵派秘书和方氏集团合作,注入了几个亿的资金,才让方氏集团可以继续经营下去。
而我和顾夜爵的相处模式,渐渐的变得微妙起来。
我将顾夜爵,当成了家人。
泠泠也很喜欢缠着顾夜爵,大概是因为顾夜爵那张和席慕深相似的脸吧?
席慕深……
想到这个名字,心脏的位置,不由得划过些许沉痛。
“夏天,我将泠泠接回来了,他说要去刚开的火锅店吃火锅,你要不要一起过来。”我正想的出神的时候,乔栗在这个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泠泠现在正在贵族学校读书,每天接送泠泠的都是乔栗。
“手头工作有些多,只怕……”我看了看堆积如山的文件,头疼道。
最近方氏集团的效益越来越好了,想要和方氏集团合作的公司也很多,害我都没有多余的时间,陪着泠泠了。
“妈妈……泠泠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泠泠想要和妈妈吃饭。”泠泠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听到泠泠的声音,我有些心疼道:“泠泠,妈妈这就过来。”
最终,我只能够将工作压后处理。
我真的有好久没有看到泠泠了。
这些日子,我每天半夜回到别墅,睡两三个小时又要开始开会然后去作坊,然后去应酬。
能够见到泠泠的时间,少的可怜。
我让阿漠准备车子,便去找乔栗和泠泠。
到了火锅店之后,远远就看到了泠泠和乔栗。
泠泠看到我之后,朝着我扑过来。
三年的时间,让泠泠长得越来越高,五官也越来越像是席慕深了。
“泠泠重了好多?”我抱起泠泠,吃力道。
“妈妈多久没有抱泠泠了。”泠泠扁着嘴巴,委屈的瞅着我说道。
我看着泠泠这么委屈的样子,带着歉意道:“是妈妈的错,妈妈最近因为工作,忽视了泠泠。”
泠泠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圈住我的脖子,用稚嫩的脸蛋,用力的蹭着我的脸蛋道:“泠泠原谅妈妈,爵爸爸说,妈妈是女强人。”
听到泠泠对顾夜爵的称呼,我不由得黑了一张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泠泠竟然称呼顾夜爵爵爸爸?
“泠泠,不许这个样子称呼他,要叫顾叔叔。”
“这个称呼怎么了?嗯?”低沉邪肆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
我回头,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顾夜爵。
他已经完全不戴着面具了,那双渗人的绿眸,带着玩味的看着我。
“你……不是去巴西了吗?”我看着顾夜爵,惊讶道。
顾夜爵的在巴西的生意很好,最近顾夜爵不是飞往巴西去了?怎么会在京城。
“不想要看到我?”顾夜爵迈着修长的双腿,朝着我走进,灼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脸颊上,让我忍不住颤了颤。
面对着那张和席慕深一样的俊脸,我还真的是……有些招架不住。
我讪讪道:“怎么可能?你可是我们方氏集团的大股东,我怎么会不想要看到你。”
顾夜爵和方氏集团的合作有很多,虽然我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做是帮我,还是公司需要,我都非常感谢顾夜爵。
“我饿了,你请客。”
顾夜爵直起身体,凉凉的对着我命令,随后便牛气冲冲的走在我们的前面。
“爵爸爸,等等泠泠。”
泠泠挣脱我的怀抱,朝着顾夜爵的屁股后面跑。
我瞪着泠泠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顾夜爵,不由得吃味道:“泠泠这个孩子,不会真将顾夜爵当成自己的爸爸了吧?”
“夏天,爵爷很喜欢你。”一直没有说话的乔栗,握住我的手,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笑意道。
“可是,我没有办法回应。”我看着乔栗,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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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爵的心思我很清楚,但是可惜的是,我的心早就已经被席慕深占满了。
乔栗有些失望的看着我,然后说道:“夏天,席总已经离开……”
“乔栗,你知道吗?我有一个预感,席慕深还活着。”
我打断了乔栗的话,看着乔栗说道。
“怎么可能?夏天,不要在沉浸在梦境中了,席总早就已经……”
“乔栗,你不会明白我心中的偏执的,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席慕深,肯定还活着,只是他不知道生活在什么地方罢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等下去的,我希望,可以等到他。”
我握住乔栗的手,轻声道。
乔栗看着我,漂亮的眼睛带着些许的红色。
“希望……真的是吧。”
乔栗神情复杂的说完,便牵着我的手,就要进入火锅店。
我无意中看到了对面马路上一个熟悉的影子。
虽然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但是那个背影,好熟悉……
是席慕深吗?
我慌张的推开了乔栗的手,朝着对面的马路奔跑过去。
“夏天,你要去哪里,夏天……”身后是乔栗着急的大呼声,可是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现在只想要追上那个人影,想要确定,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我一直在期待的人。
但是,当我来到了那条马路上,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却看不到我想要找的人影。
我站在马路中央,四周都是陌生的脸孔,那个人影,消失不见了。
“夏天,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乔栗气喘吁吁的来到我的身边见我脸色苍白的盯着前面,不由得对着我问道。
我回头,看了乔栗一眼,苦涩道:“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们走吧,泠泠估计等急了。”
乔栗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却还是点点头,拉着我离开这里。
我回头,看着空荡荡显得寂寞的街道,心脏的位置,不由自主的泛着些许的刺痛。
席慕深……
如果我可以回头再看一眼的话,或许就真的可以看到了……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回头!
火锅店三楼。
我看着泠泠吃的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我拿着勺子,看着自己面前的碗,一句话都没有说。
顾夜爵将一根青菜放在我的碗里,冷冽的眉心微微皱了皱道:“想什么这么出神?”
“谢谢。”我回过神,看着自己碗里的青菜,对着顾夜爵勉强的笑道。
“究竟怎么了?看你从刚才开始,脸色就很不对劲?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顾夜爵撑着下巴,淡淡的问道。
我感觉顾夜爵变了很多,以前的顾夜爵,乖戾冷酷,但是现在的顾夜爵,要怎么说呢?感觉柔软了很多。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我微微扯了扯唇,对着顾夜爵解释道。
顾夜爵眯起绿眸,看了我一眼,便没有在说话了。
吃完火锅之后,泠泠缠着我要去吃甜品,我原本想要小小的满足一下泠泠的,但是秘书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必须要回去看会了。
“泠泠乖,和乔栗一起回家,妈妈还有工作要处理。”
“妈妈每天陪着工作,都不理泠泠了。”泠泠听我这个样子说,漂亮的脸上满是委屈。
我也知道,自己每次因为工作没有陪着泠泠,对泠泠来说,非常的过意不去,可是……
“等妈妈忙完了,就过来找泠泠好不好?”
“妈妈最讨厌了,泠泠讨厌妈妈。”泠泠听我这个样子说,没有像是以前一样乖乖听话,突然对着我大叫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泠泠。”
我看着泠泠跑走的背影,担心的不行,就想要去追的时候,乔栗已经追过去了,顾夜爵抓住我的手,淡淡安抚道:“我去将这个小鬼带回去,你现去开会。”
“可是……”工作虽然很重要,却也比不上泠泠。
“听话,你的事业才起步没有多久,你现在是整个集团的决策者,不能够任性。”
顾夜爵沉下脸,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顾夜爵,只好让司机送我去公司。
有顾夜爵在的话,肯定没有问题的。
……
“对于这一次的策划,还有人提出异议吗?”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我拿着笔,对着台下的那些高管问道。
这些都是方氏集团的精英管理者,每一个的能力,都非常强。
“没有,一切就按照董事长的意思办。”
“既然这个样子,那么我现在马上让秘书开始这一次的策划,无水那边的工程,尽快动工,毕竟现在有政府的政策当保护伞,在那边开展房地产,我们方氏集团就可以大赚一笔。”
“是。”
“散会。”
我整理了一下文件,径自的离开了会议室。
连续开了三四个消失的会议,喉咙都干的要冒火了。
我回到办公室,便让人给我倒了一杯水,喝完了水之后,刚想要休息,助手走进来,告诉我说金梅夫人已经到达京城机场,而且,芭乐公司已经在我们前头,去机场迎接了。
“董事长,都是我们的失误,没有想到,芭乐公司竟然这么快就听到消息了。”助手满脸愧疚的对着我道歉道。
我转动了一下钢笔,淡淡道:“这件事情先不追究,让司机准备车子,我亲自去见金梅夫人。”
“是。”
金梅夫人既然想要在京城寻求合作伙伴,对于方氏集团打开国外市场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的款待金梅夫人。
机场。
我到达的时候,芭乐的人已经正在和金梅夫人聊天,他们的董事长,一直都是我们方氏集团的劲敌,我们在商业上,经常都有竞争。
“金梅夫人你好,我是方氏集团的董事长,慕清泠,很高兴您来京城。”
我率先带着人,朝着金梅夫人走去。
金梅夫人是一个非常冷艳性感的外国女性,年纪大概是四十岁左右,皮肤保养的非常好。
她在商场的铁血手腕,我也有所耳闻,听说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女人,一点都不亚于男人。
“哦?慕董事长,久仰大名了。”金梅夫人对着我妩媚的笑了笑,伸出手,和我握手。
我浅浅的笑了笑,领着金梅夫人去我们方氏集团在机场附近的休息区。
芭乐的人不敢和我正面交锋,灰溜溜的离开了。
我和金梅夫人说了一下我们公司的优势,金梅夫人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听说慕董事长以前也是在国际上小有名气的设计师。”金梅夫人优雅的交叠着双腿,看着我说道。
“有名气称不上,我以前的却是一个设计师。”
“慕董事长你要是可以给我设计一份我满意的设计图,我可以考虑和你们公司合作。”金梅夫人的话,让我不由得欣喜。
我还以为要绕弯子,没有想到,金梅夫人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我一定不会让金梅夫人你失望的。”
“那么,我拭目以待,希望我有这个机会,和慕董事长你合作。”金梅夫人勾起冷艳的唇瓣,对着我伸出手道。
我看了金梅夫人一眼,慎重的点头承诺道:“金梅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今晚不知道慕董事长有没有这个时间,陪我在京城逛一下,我听说京城的夜景非常美丽。”
金梅夫人的要求,我自然不能够拒绝,可是……一想到中午愤怒离开的泠泠,我有些犹豫了。
“怎么?是有为难之处吗?”金梅夫人见我没有回答,不由得蹙眉不悦道。
现在我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可以得到金梅夫人的好感,我自然不能够就这个样子将机会让给别的公司。、
我收敛了情绪,扬唇浅笑道:“自然没有为难,能够当金梅夫人的导游,我非常荣幸。”
金梅夫人闻言,这才露出微笑。
我让秘书马上去安排酒店,既然要款待,自然什么都要最好的。
晚上我带着金梅夫人到京城最有名的酒店吃饭,吃完之后,便带着金梅夫人逛京城的夜市。
晚上的时候,整个京城都陷入了热闹,街上的人很多,看着那些洋溢微笑的脸,我绷紧的神经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京城的夜景和我们那边的却是不一样。”金梅夫人感叹的对着我说道。
“金梅夫人还有哪里想要去的吗?”我侧头,看着她问道。
她摇摇头,似乎也有些疲倦的样子,我便体贴的带着她打算回酒店去,却不想,我们刚想要朝着车子走去的时候,一个赤胳膊的男人,朝着我们疯狂的冲了过来。
身后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将钱还给我……那是我给阿深的救命钱,还给我……”
“拦住那个男人。”我挡在金梅夫人面前,对着两边的保镖,冷冷的命令道。
保镖出手,两三招便将那个男人制服了,这个男人还张狂的叫嚣着。
我上前,用高跟鞋踩在男人的胸膛,他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抢女人的钱,你怎么不去死?”我眯起眼睛,用鞋子碾压着他受伤的位置。
他瞪着我,昏厥了过去。
我看着昏过去的男人,将那个钱包抢了过来,对着已经跑过来的女人说道:“这是你的钱,给。”
“谢谢……谢谢你……”这个女人很瘦,五官清秀,身上穿着一件吊带裙,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痕迹,一看就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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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情绪失控的坐在地上,抱着钱包,不断哭泣,自言自语道:“终于找回来了,没有钱,阿深会很难受的,会很难受的。”
我看着哭的这么伤心的女人,想到了乔栗。
心中不由得一软。
世界上总是有人不理解这个职业,虽然这个职业有些女人是自愿的,但是,更多的是生活所迫,他们不得已,出卖自己的身体,只是想要活下去罢了。
职业没有贵贱之分,我们也没有资格批评别人的职业。
这个无助的女人,让我想到了乔栗,乔栗说不定,也有这个时候,被嫖客抢钱的情况,那个时候,会不会有人出手帮助她?
“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看着她,淡淡的问道。
如果她有什么困难,我不介意帮她一下。
可是,她只是看着我,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就像是吸了大麻一样。
她小声的对我说了一声谢谢,便离开了。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我的心情不由得带着些许的惆怅。
“慕董事长心地很善良。”在我出神的看着那个已经朦胧在路灯下的影子的时候,金梅夫人突然对着我说道。
我回头,看了金梅夫人一眼,淡笑道:“不,我不善良,我只是帮助应该帮助的人。”
金梅夫人闻言,只是笑了笑,便和我一同坐上了车子。
我坐在车上,看着窗外五颜六色的灯光,浮华的城市中,总有人痛苦挣扎,那个时候,如果有一双手出现,或许,他们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
“夫人,你回来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成功的回家的时候,佣人看着我这么疲惫的样子,担忧的对着我行礼道。
我坐在沙发上,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道:“泠泠已经睡了吗?”
佣人没有回答,只是垂首站在不远处,没有开口。
我等了许久,没有等到佣人说话,不由得皱眉道:“怎么了?泠泠没有在睡觉吗?”
难道是还在闹?所以不愿意睡觉?
“不……不是这个样子的,小少爷……没有回来。”佣人惶恐的抬起头,对着我说道。
“你说什么?”我一听,脸色不由得一寒。
泠泠没有回来?什么意思?
“乔栗呢?”
“乔小姐也没有回来。”佣人尴尬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继续说道。
乔栗也没有回来?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乔栗没有回来,泠泠也没有回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立刻给顾夜爵打了一个电话。
顾夜爵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我等一下,他马上过来。
顾夜爵的速度很快,十分钟便过来了。
我看到顾夜爵,紧张的就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夜爵沉声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已经让维克多正在找泠泠了,相信很快就会找到了。”
“泠泠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搞的?他能去哪里?”一想到泠泠可能出什么事情,我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顾夜爵看到我这个样子,伸出手,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说道:“好了,不要担心,我的人会找到泠泠的,而且,他是我的干儿子,我教了他这么多,他不会轻易被坏人抓走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担心。
“乔栗呢?她去哪里了?”
“她说一定要找到泠泠,一个人走了。”顾夜爵的话,让我有些无奈。
我拿出手机,给乔栗打电话,乔栗却非常固执,说什么都不肯回来。
我被乔栗的固执弄得无奈,只能随了乔栗。
“泠泠这个孩子,最近真的是……越来越不听话了额。”以前的泠泠很听话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没有时间管泠泠的关系,泠泠突然变得很不听话了。
“慕清泠,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泠泠今天会这么生气吗?”顾夜爵挑眉看着我说道。
我怔讼的看着顾夜爵那张脸,不明所以的摇头。
“今天是泠泠的生日。”顾夜爵看着我,缓缓道。
什么?今天是泠泠的生日?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
果然,今天是泠泠的生日,可是……我却不知道?难怪今天的泠泠情绪会这么激动?原来罪魁祸首就是我自己。
“我……怎么可以将泠泠的生日忘记?”我无力的将手机放在沙发上,眼眶微红道。
“你最近工作太忙了,不记得也很正常。”
顾夜爵看着我,有些无奈道。
“我真的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我看着顾夜爵,眼眶泛红道。
我竟然连泠泠的生日都不知道,为了工作,总是忽视泠泠。
“不,你已经很努力了,慕清泠。”
顾夜爵伸出手,将我搂在怀里,轻声道。
“顾夜爵,泠泠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对不对?”我抬起头,看着顾夜爵那张俊美好看的脸,忍不住开口道。
“嗯,相信我。”
顾夜爵伸出指腹,轻轻的婆娑着我的眼帘道。
“慕清泠,和我结婚吧。”我被顾夜爵这种亲昵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刚想要推开顾夜爵的手的时候,顾夜爵却突然这个样子说。
我听了之后,后背不由得僵住了。
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没有办法躲避,只能够直视着他的眼睛,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缓缓道:“慕清泠,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让我照顾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安稳,却让我有些难受,我看了顾夜爵良久,才伸出手,轻轻的推开顾夜爵的手,哑着嗓子,歉意道;“对不起,顾夜爵。”
我没有办法成为任何人的妻子,在我的意识里,我只是席慕深的妻子,只能够是席慕深的妻子。
“你就这么爱席慕深吗?哪怕他死了?”顾夜爵的目光带着些许阴暗,原本深绿色的眸子,变得越发可怕。
我知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顾夜爵很过分,他容忍了我一次又一次,之所以这个样子纵容我,也是因为喜欢我。
“顾夜爵,我的心很小,只能够装下一个人。”我看着顾夜爵,愧疚不已道。
“慕清泠,你就不怕我生气吗?”顾夜爵豁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顾夜爵充斥着怒火的样子,苦笑道:“如果……你真的要生气,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不想要骗你,我想要将你当成家人,顾夜爵,除了爱情,我们还可以拥有友情和亲情。”
“你以为这些东西我想要吗?”顾夜爵冷笑一声,发寒的眼眸闪烁着些许寒冰。
“慕清泠,我今天告诉你,你要是不肯成为我的妻子,我就没有耐心等下去了,就算是用卑鄙的手段,我也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顾夜爵,你想要我恨你?”
顾夜爵的话,无疑就是在告诉我,他要和我开战。
和顾夜爵的公司开战,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明明这三年来,我们过得很好,为什么顾夜爵一定要这么执着?
以顾夜爵的身份,多的是女人,顾夜爵完全可以找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
“恨吗?恨也是一种感情,如果不能够爱我,那么就恨我吧。”
顾夜爵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我看着顾夜爵冷酷无情的背影,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我不知道,事情的发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明明不想和顾夜爵走上敌对,但是现在却逼迫着我,不得不和顾夜爵走上对立。
……
第二天,我从沙发上醒来,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不知道有没有找到泠泠。
“夫人,乔小姐的电话,说是在紫西街那边找到了小少爷,可是小少爷不愿意回来。”我刚想要给乔栗打电话的时候,管家的声音不由得在这个时候响起。
一听到泠泠找到了,我什么都顾不上,立刻让阿漠准备车子,往紫西街去。
紫西街到了之后,我便看到了乔栗满脸憔悴的在那里等我。
我快步上前,握住乔栗的手道:“乔栗,泠泠在哪里?”
“在林琳的家,但是他不理我。”
乔栗委屈的看着我说道。
“林琳?是谁?”骤然的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我有些疑惑道。
“就是救了泠泠的一个女人,她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蹲在垃圾堆旁边的泠泠,将泠泠带回去,还给泠泠吃饭,是泠泠的救命恩人。”
泠泠蹲在垃圾堆旁边?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不可抑止的有些难受。
“我们去找泠泠吧。”我掩下心中的疼痛,和乔栗一起去林琳的家。
这里住着的人,大部分都不是很有钱的人。
他们的房子都非常老旧,但是这个地方不是政府规划要拆迁的,所以,这些房子便只能够滞留在这个地方。
乔栗带着我七弯八拐的,终于找到了林琳的家。
“姐姐,是这个样子弄吗?”
“对,就是这个样子,泠泠真聪明。”我们过去的时候,泠泠正在水井边上,和一个女人正在聊天。
我看到泠泠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笑容,心中不由得有些酸涩。
“泠泠。”我轻轻的推门走进,对着水井边上的泠泠叫道。
泠泠看到是我,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将头撇开,不看我。
我看着还在闹脾气的泠泠,上前将泠泠抱起来道:“泠泠,还在生妈妈的气吗?”
“妈妈最讨厌了。”泠泠红了眼眶,嘴巴嘟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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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泠泠在怪我为了工作,将他忽视。
我很抱歉,我对泠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泠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摸着泠泠的头发,苦涩道。
“妈妈……昨天是泠泠的生日,可是,妈妈都不记得了,妈妈每天都想着工作,都不理泠泠了。”泠泠扭头,大大的凤眸满是泪水。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
“如果爸爸在的话,妈妈就不会这么累了,可是泠泠没有爸爸了,妈妈又不理泠泠,泠泠是没人要的孩子。”泠泠说着,不由得放声大哭了起来。
“不是的,妈妈没有不要泠泠,妈妈错了,泠泠不哭。”
我抱着泠泠,眼眶泛红道。
“泠泠乖,不要怪妈妈了,妈妈也是工作很辛苦的,泠泠是好孩子,不可以因为生气就离家出走,让妈妈伤心,知道吗?”乔栗蹲下身体,对着泠泠无奈道。
泠泠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乔栗一眼之后,又看着我,然后红着眼睛,愧疚道:“对不起,妈妈,泠泠错了,泠泠知道妈妈很辛苦,可是,泠泠想要和妈妈在一起,想要每天看到妈妈。”
泠泠的话,让我很难过。
是我的错,我因为公司的事情,一直都忽视了泠泠,才会让泠泠的情绪这么激动。
“妈妈也有错,以后妈妈尽量每天早点回家陪泠泠好不好?”我隐忍着落泪的冲动,摸着泠泠的脑袋道。
“妈妈说真的吗?”泠泠睁大眼睛,漂亮的眼睛带着一抹惊喜道。
“嗯,真的。”我看着泠泠开心的样子,点头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泠泠伸出手指,要和我拉钩。
看着泠泠稚气的动作,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我和泠泠拉钩之后,泠泠才破涕为笑,扑进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
“妈妈,以后泠泠会很乖的,再也不会让妈妈担心了,等泠泠长大了,就可以保护妈妈了。”
“好。”我看着泠泠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我将泠泠交给乔栗之后,对着背对着我的女人道谢道。
我见她穿着一件泛旧的连衣裙,房子也是破破烂烂的,家庭情况应该不是很好。
她回头,似乎有些局促的看着我,散乱的发丝下面,是一张清秀的脸,我不由得惊讶道:“是你?”
没错,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我陪着金梅夫人逛街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被嫖客抢走钱包的女人,没有想到,我们的缘分这么深,她竟然就是泠泠的救命恩人。
林琳看着我,舔着干燥苍白的唇瓣道:“你……你好,我是林琳,上一次,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你也救了我的孩子,我看你的生活好像是很困难的样子,不如你到我的别墅当菲佣吧。”作为报答,我想要救济一下这个女人,但是如果我直接给她钱的话,可能会伤害这个女人的自尊。
如果是劳动力转换的话,她应该会更好受一点吧?
“真的……可以吗?”她一听,那双浑浊晦涩的眼眸,不由得带着些许的亮光。
我看她也是非常能干的样子,不由得轻轻的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当我的别墅的佣人,有些严格,希望你能够做好。”
“我会的,谢谢你。”
她开心的看着我,我让她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报道。
她进去的时候,似乎和屋内的人在说什么。
我站在门口的位置,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黑影,身上好像是绑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阿深,我要去慕董事长的别墅当佣人,你别担心,我会赚很多钱给你买东西,你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啊……”一道类似于野兽一般痛苦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我忍不住朝着前面走。
“给我……快点给我……”
“阿深,你冷静一下,这个留着后面吃,我会再给你去买的。”
“给我,给我……”男人不断的咆哮着,对着林琳说道。
“怎么了?林琳?”我走进去的时候,不由得皱眉的看着蹲在地上和一个黑影说话的林琳。
原谅我,只能够用黑影称呼他,因为林琳的这间房间很黑,我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东西,只能够看到黑乎乎的一团东西。
“啊……滚……滚出去,滚啊……”谁知道,林琳还没有回答我,那个黑影情绪突然很激动的不断挣扎的对着我咆哮。
我被这个斯歇底里的低吼吓到了,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慕总,请你离开好不好。”
林琳抱住那个黑影,流泪的朝着我恳求道。
我压下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觉,只好退出了房间。
“阿深,给你,晚上我会再给你去买的,你暂时先忍耐一下。”
林琳的声音,从里面模糊的传出来。
究竟是什么东西?
林琳的男朋友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被关起来?还要被绑起来?
正当我陷入沉思的时候,林琳从里面走出来,她眼眶泛红的看着我,小声道:“慕总,我们走吧。”
“你男朋友?是不是生病了?”我看着林琳,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屋内。
“没有……他没事,就是有些自闭,他不喜欢看到陌生人。”林琳有些激动的朝着我解释。
我看着林琳奇怪的反应,忍不住皱眉。
不过,说到底是别人的事情,我也不想要管,便带着林琳离开了。
林琳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孩子,吃苦耐劳,这是别墅的管家告诉我的。
林琳一般就是白天到下午工作,晚上要回去照顾男朋友。
我也允诺了。
我最近一直在赶金梅夫人的设计图,终于一切完工之后,我带着设计图便去见金梅夫人,金梅夫人看了之后,对我赞赏有加。
“慕总的设计图真的很完美,我非常满意。”金梅夫人将设计图放在一边,对着我浅笑道。
能够得到金梅夫人这么高度的评价,我觉得自己这些天的辛苦完全是值得的。
我谦虚的对着金梅夫人浅笑道:“能够让金梅夫人你满意,是我的荣幸,不知道金梅夫人有意思好我们方氏集团合作吗?”
“慕总的能力和才华,我是非常肯定的,但是,很遗憾。”金梅夫人怜悯的看着我,放下双腿道。
听到金梅夫人的话,我的心猛地揪住了。
难不成,金梅夫人不愿意和我合作?
“金梅夫人是选择了更好的公司吗?”我敛住情绪,看着金梅夫人问道。
“是的,昨天顾氏集团的人联系我了,向我提出合作的协议,我看了合同,觉得非常满意,所以我已经决定在今天,和顾氏集团的爵爷,签订这一次的合作。”
金梅夫人微微颔首道。
顾夜爵……
他竟然开口要和金梅夫人合作?他是故意这个样子打击我的吗?
“金梅夫人,请你在慎重的考虑一下可以吗?我们可以降低要求……”
“很抱歉,时间到了,我要去伊丽莎白酒店和爵爷签订合同了,这些天,谢谢慕总的招待。”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金梅夫人举起手,看着自己手腕的手表,用非常歉意的话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金梅夫人离开,有些落寞的看向了被遗弃在一边的设计图。
我还以为,这一次,一定可以和金梅夫人合作,看来,还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慕总,大事不好了。”我刚拿着设计图,从酒店出来想要去公司的时候,助手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语气非常焦灼。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浑身一冽,沉声道。
她做事情一向都很有分寸的,基本不会这么慌乱的,一定是公司出什么事情,才会让她这么激动。
“顾氏集团从我们集团撤资了,我们集团的资金链断掉了,现在股东们情绪非常激动,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安抚。”
顾夜爵将资金从我的公司撤出去了。
对于我的公司来说,顾夜爵的资金非常重要,可是……现在顾夜爵却……将资金全部撤离了,这不是让方氏集团陷入危机吗?
“我马上回去,你现在尽量的稳定股东的情绪,告诉他们,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想办法。”
我匆忙的挂断了电话之后,拿着设计图,就要让司机送我去公司的时候,我却在对面的马路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席慕深。”我拿着设计图,朝着那个人影跑过去。
那个背影,我不会看错的,一定是席慕深。
席慕深果然没有死,我就知道,席慕深没有死。
可是,当我追到马路上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
我不安的看着四周,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席慕深不见了?就像是上一次一样,再度消失不见了。
“席慕深,你给我出来,听到没有。”我在四周,大叫着席慕深的名字,可是,除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之外,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席慕深的影子。
那些路人,看着我疯狂大叫的样子,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被那些人用这种目光看着,没有在意。
“夫人,怎么了?”司机将车子开到了我的身边,看着失魂落魄的我问道。
我抬起头,看了司机一眼,笑得异常牵强道:“没事,送我去公司吧。”
既然他存心要躲着我,自然不会让我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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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我知道你没有死,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肯出来见我,我都不会怪你,我会将你找出来的。
他们都说席慕深死了,但是,警方那边从废墟中,根本就没有挖出席慕深的尸体,有人说,可能是被炸成了碎片,所以才会找不到席慕深的尸体。
但是,我相信席慕深,不会抛下我和泠泠不管的。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生生死死,席慕深怎么可能会将我丢下?
席慕深,不管你在哪里,请你一定要记得,我在家等你,我们的儿子也一直等着你回家。
……
“顾氏集团都从方氏集团撤离了资金了,方氏集团肯定完蛋了。”
“就是,早就说了,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撑起这个公司?真不值得方董以前是怎么想的,竟然将公司交给她。”
“现在方氏集团陷入危机,我们要求撤股,将我们之前投进去的资金,全部换给我们。”
我刚走到会议室,就听到会议室那些股东在吵架的声音。
我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目光冷凝的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各位股东,请稍安勿躁。”
我站在门口,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股东,淡淡的说道。
那些股东看到我之后,纷纷的朝着我走进道:“慕董,现在你应该要给我们一个答案了吧?”
“对啊,慕董,请你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解释,方氏集团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股东朝着我逼近,我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我伸出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他们见我这个样子,才没有继续说话。
我见他们安静下来,便开口道:“请各位先冷静下来,关于顾氏集团突然撤资的问题,我稍后会给大家解释一下,不管如何,希望大家相信我,方氏集团不会有事情,新的资金链,马上就会出现了。”
“真的吗?我听说慕董你想要和金梅夫人合作,但是金梅夫人今天已经和顾氏集团合作了。”
“是,金梅夫人和顾氏集团合作了,但是我还能够找到下一个公司,罗海那边最近有一个新的工程项目,我已经和那边的人打通了关系,马上就可以签订合同了。”
“慕董没有骗我们?我听说罗海的索马里可是非常固执的角色,慕董你真的说服了索马里和我们方氏集团合作?”
一个股东似乎很不相信的看着我。
“请大家相信我的能力,方氏集团绝对会撑下去的。”
“既然这个样子,我们就相信慕董,这也是给方董一个面子,毕竟我们是方氏集团的老股东了,之前方氏集团出现那么严重的危机,还是我们一起撑下去的,希望慕董不要辜负我们。”
“各位放心,我会努力的,关于资金的问题,请大家不要担心,一切我都会解决的。”
听我这么义正言辞的话,那些股东才没有继续闹下去,我见大家似乎选择相信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立刻让秘书送股东下去。
原本热闹的会议室,渐渐的变得安静了下来。
我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苦笑一声,眼睛带着些许迷茫。
顾夜爵这个样子做,就是想要逼我吗?
没有了顾氏集团的支撑,方氏集团将会陷入资金链的危机。
下午的时候,我正搜索着关于罗海那边的消息,打算投其所好的时候,秘书告诉我,和方氏集团已经说好要合作的几家公司,纷纷转头顾氏集团。
“董事长,在这个样子下去,情况很不妙。”秘书看着我,担心道。
“我知道了,你现在下去。”
我沉默的看了秘书一眼之后,才无力的挥手,让秘书先下去。
秘书离开之后,我看着手中的设计图,咬咬牙,便独自一个人去了罗海。
罗海在京城也是一个非常大型的企业,而且这些年,越做越大。
要是可以和罗海合作,对于我们现在的危机,也是可以缓解的。
但是,罗海的索马里是一个非常高傲的商人,他的性格,让人捉摸不透,想要和索马里合作,的却是一个难题。
但是,不管多大的困难,我作为企业的管理者,都应该往前冲。
……
“很抱歉慕董,我们董事长今天有些忙,恐怕没时间见你。”我亲自去了罗海公司,但是,前台小姐非常有礼貌的拒绝了我的求见请求。
我知道,这是索马里直接下达的命令,果然,就像是传闻中的那个样子,这个索马里总裁,真的……很难可以见他。
我抓着手中的设计图,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我听说索马里总裁正在寻找合作伙伴,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这个兴趣和我们方氏集团合作。”
“抱歉,董事长今天任何人都不见,还请慕董不要为难我。”柜台小姐依旧不为所动,对着我露出异常甜美的微笑道。
我有些失望的看了柜台小姐,只好离开了罗海。
没有办法找到罗海公司合作的话,方氏集团的地位,只怕……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整个心脏都要拧成一团了。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让索马里答应和我们方氏集团合作。
我被赶出去之后,没有立刻离开罗海公司。
而是在外面等。
从上午一直到下午,我都没有看到索马里的车子。
难不成索马里今天没有过来公司?
但是我听说索马里是一个工作狂?不应该啊?
就在我耸拉着脑袋,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古董车在这个时候开了过来。
我看着那辆古董车,对比了一下手机的照片,当即便非常确定,那辆车子绝对是索马里的车子。
我慌张的拿着手中的设计图,拦住了索马里的车子。
“等一下,索马里董事长。”
我伸出手臂,拦住了索马里的车子,在车子将要撞上我的时候,司机训练有素的立刻踩刹车。
我看到车子停下之后,来到了索马里的车子边上,用手拍打着车窗。
司机从里面出来,来到我的面前,目光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对着我说道:“小姐,你在做什么?知道刚才很危险吗?”
我想,这个司机恐怕是将我当成了那种想要攀上索马里的女人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是方氏集团的董事长,慕清泠,特地在这里等索马里总裁,想要和索马里谈一谈关于设计这一方面的事情。”
索马里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名很优秀的设计师,听说他原本的梦想,是成为全世界最知名的服装设计师,只是后来,他被迫要继承家族的事业,所以没有继续当一名设计师。
“原来是慕董,但是非常抱歉,我们董事长今天身体不是很舒服,请你离开。”
司机非常冷静的拒绝我道。
我怎么可能就这个样子离开。
我看着司机,再度说道:“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只需要十分钟。”
“很抱歉,我不能够。”司机非常冷硬的拒绝我的要求,拽住我的手,就要带着我离开这里。
我怎么都不肯离开,就在我想要奋力的甩开司机的手的时候,后座上一直没有打开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阿威,让她过来吧。”
沉沉而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让我不由得一颤。
我抬起头,看着索马里。
索马里好像是中英混血儿,长相非常出色,年纪大概是四十多岁,浑身充满着成熟男人的气味。
听说索马里很受女孩子的欢迎,但是索马里只爱自己的太太。
从未和任何女人传过绯闻。
“索马里董事长,我是慕清泠,我这里有一份设计图,想要请你看一下。”
阿威放开我之后,我立刻朝着索马里走进,将手中原本要给金梅夫人的设计图交给了索马里。
“我听说索马里董事长你也想要打开欧洲那边的市场,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兴趣和我合作?”索马里将设计图拿过来之后,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继续对着他问道。
索马里扫了一眼我的设计图之后,神态异常冷淡道:“慕董事长的能力我是有所耳闻的,但是很抱歉,仅凭你这种设计,是没有办法和我合作的,我在服装设计上的要求很高,你的这种水准,没有办法让我和你们公司合作,况且,我听说方氏集团现在出现了资金危机,我要是投资你们方氏集团,不是血本无归吗?”
“索马里董事长你是商界的传奇人物,应该不会相信外面那些传言吧?我们方氏集团现在的却是出现了资金的问题,但是很快就可以解决了,这一次的项目,是针对欧洲那边的开括一旦我们的服装受到那边的好评,对于我们都是双赢的局面。”
“但是,从你的设计上我看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抱歉,我赶时间。”
索马里拒绝的非常干脆,关上车门,便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看着索马里的车子消失不见之后,有些失望的挎着双肩。
果然,还是不行吗?
索马里和传闻中一样,意外的非常严厉。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设计图,抿唇苦笑了一声。
难不成,这一次,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方氏集团陷入危机?
……
“清泠,刘东说方氏集团现在出现了资金问题?是怎么回事?”晚上刚吃完晚餐,方浩然便给我打电话。
他自从将公司和方家交给我之后,便带着叶然去环游世界了。
“爸,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我对着方浩然,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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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实在是不能够解决的话……那么爸爸去求你外公。”方浩然沉下眼眸,对着我说道。
“不要,我可以的,你相信我,要是爸爸你去求外公的话,外公说不定会更加不喜欢你。”
我听叶然说过,外公之所以不想要出现,就是对方浩然非常不满。
虽然方浩然白手起家,建立了方氏集团,但是外公还是不喜欢方浩然,所以从未出现过。
我记得两年前,叶然还为了我,想要问叶家那边说可以带着我回去吗?但是叶家那边的人直接拒绝,他们像是还在生叶然当初跟着方浩然走的气,完全不肯见我们。
我想,外公应该是一个非常固执的老人吧?虽然心中可能惦记着妈妈和我,却死要面子,怎么都不肯出现。
“清泠,要是支撑不下去就和爸爸说,爸爸去求你外公。”方浩然对于我的坚持似乎有些无奈,却也妥协了。
我和方浩然还有叶然聊了一会之后,便因为时间差的关系挂电话了。
我看着手机,出神的看了许久之后,刚想要上楼继续画设计图的时候,管家在这个时候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
“夫人,我们那个明朝的花瓶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那个花瓶是方浩然以前在国外拍卖回来的,价值超过一个亿了。
一直都放在别墅当装饰的,好端端的,花瓶怎么会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检查别墅的时候,发现那个花瓶不见了。”管家哭哈着脸,一脸惶恐道。
“让别墅的佣人全部过来。”
我冷下脸,对着管家命令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有些佣人手脚不干净,会偷东西。
如果我的别墅也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我肯定严惩不贷。
五分钟之后,管家带着那些佣人过来。
我看着一排排的佣人,厉声道:“有谁看到了放在客厅中央的那个花瓶?”
“我们……不知道。”那些佣人第一次看到我发火,大概是被吓到了,战战兢兢道。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将花瓶交出来,我便不会追究,要是你们还敢不说实话,就别怪我无情。”我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扬起下巴继续说道。
“夫人,我们怎么敢碰那个花瓶,我们每天都是按照工作流程打扫别墅的,我上午还看到花瓶还在的。”
“我……我想起来了,我见过林琳靠近那个花瓶,好几次我都看到她看着那个花瓶,露出很奇怪的表情。”
一个个子娇小的女佣,突然对着我说道。
林琳?
难不成,将花瓶拿走的人是林琳吗?
“管家,你现在马上调查一下监控,然后去佣人的房间搜,记住,搜仔细一点。”
我看了那个说话的佣人一眼之后,才对着管家命令道。
一个小时之后,管家将搜索的情况和我汇报了一下,这些佣人都是住在后面的佣人房的,因为在这里工作,等同于一个封闭式的工作,一般除了一个月出去一次,他们是没有可能接触外面的。
而且,就算是要出去,门口的保安也会检查他们身上的物品,所以想要将花瓶送出去,有些困难。
但是林琳不一样,因为她晚上不用工作,和保安混的很熟,他们也不会检查林琳的东西。
“让他们先下去,然后让阿姆准备车子,我要去林琳的家。”
我将这一切处理好之后,便去林琳家。
我这么相信林琳,希望林琳不要让我失望。
我过去的时候,林琳家漆黑一片,林琳好像是没有回来的样子。
我让司机在车上等我,我直接推开了林琳家的院子门。
我叫了一声林琳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我刚想要去车上等林琳回来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声闷响。
我立刻上前,将原本紧闭的门用力推开。
原来林琳没有上锁,门好像是随时都可以打开了。
我摸了一下墙壁,没有摸到灯的开关,我忍不住拿出手机照射了一下,对着里面的人问道:“我是慕清泠,是过来找林琳的,你就是林琳的男朋友阿深吗?请问你知道林琳去哪里了吗?”
林琳晚上不工作,就是为了照顾她的男朋友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她家却黑灯瞎火的?我连林琳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滚……滚……”我刚想要走进那个缩在墙壁的黑影的时候,却不想,来人对着我一顿咆哮。
他的情绪非常激动,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请你安静一下,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想要上前,但是他却突然朝着我猛地扑过来,一把将我用力的推开,跑了出去。
“喂,你要去哪里。”我被他这么猛烈的动作,撞到了一边的门框上,疼的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我大叫着他的名字,却只能够看着他的背影,随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皱眉,揉了揉被撞的发疼的肩膀,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地上一道亮晶晶的光芒,却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走到那个亮晶晶东西面前,蹲下身体,将那个东西捡起来,当看清楚那个东西是什么之后,我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刚才那个男人掉落的是一枚戒指。
而这枚戒指……
是席慕深的……
我们结婚的时候,席慕深特地去了迪拜那边,拜托人定制了两枚限量版的戒指,全球只有两枚,我握紧那枚戒指,心脏仿佛被人用力的掐住一般。
为什么席慕深的戒指会在这个地方?
难道,林琳说的男朋友阿深?其实就是席慕深?
想到这个可能,我起身就要去追他,刚跑到院子门口,却和林琳撞到了一起。
“啊。”林琳痛呼一声,我也是,两个人齐齐的坐在地上。
“慕董?”我甩了甩头,刚想要起身的时候,就听到了林琳惊讶的声音。
我抿唇,抬起头,就看到了穿着艳俗性感的林琳,她身上带着那些暧昧的痕迹,我一看就知道林琳晚上去做什么了,而她的两侧,则是两个纸袋子。
“林琳?你又去拉客了?”我沉下脸,从地上站起来道。
林琳将那些纸袋紧紧的抱在怀里,仿佛那些东西,对于林琳来说,是非常宝贝的东西一样。
“慕董……我需要钱。”
“别墅的花瓶是不是你拿走的。”我看着林琳,神色复杂道。
林琳究竟是多么喜欢阿深?为了他,出卖自己的身体,被那些男人玩弄,却无怨无悔。
“对不起……慕董,我需要钱,要不然,阿深会很难受。”林琳跪在我的面前,眼泪直流道。
“告诉我,这个是你男朋友的东西吗?”我看着跪在面前的林琳,心中多少有些难受。
我将手中的戒指递给林琳看,淡淡的问道。
林琳摇摇头,矢口否认道:“不是,我男朋友没有这种东西,慕董,我偷了花瓶,我知道那个花瓶很贵,我没有办法还你,请你给我时间,等我给阿深送完这些东西,我就跟着你去自首。”
林琳的话,让我无奈。
:“林琳,你男朋友究竟怎么了?”
林琳听到我的话之后,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抱着手中的纸袋大叫道:“阿深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会赚钱,我会自首,只要阿深不会这么痛苦,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我会陪男人睡觉,不管他们怎么对我,我都不怕,我要钱,我要钱给阿深。”
“林琳。”林琳语无伦次的话,让我一头雾水。
我刚想要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林琳已经冲进了自己的家里。
我想要和林琳说,她的男朋友刚才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跑了出去了。
两分钟之后,林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
“阿深,阿深你去哪里了。”
“林琳,你冷静下来。”
“你将我的阿深带到哪里去了?我会去自首的,你将阿深还给我好不好?”
林琳疯了一样,突然抓着我,不断摇晃着我的身体,对着我怒吼道。
我被她疯狂的举动吓到了,忍着眩晕,腾出手,朝着林琳的脸上挥过去。
林琳这才停止疯狂的行为,睁着一双眼睛,目露惊恐的看着我。
“冷静下来没有?”我看着林琳,稳定身体,厉声道。
“阿深,你在哪里?要是不吃那些东西,他会很难受,很痛苦的。”
“你男朋友是不是吸毒?”我看着林琳失控的样子,忍不住蹙眉问道。
我第一次看到林琳将自己的男朋友绑起来就有些奇怪了,现在林琳又这么拼命的赚钱,还抱着这些看起来很隐秘的袋子,这种行为,怎么看都觉得很怪异。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林琳的男朋友,是瘾君子。
林琳被我的话吓到了,浑身发抖,神情疯癫道:“阿深,阿深,我要去找阿深。”
林琳说完,便跑了出去。
我看着林琳的背影,抓都没有办法抓住。
我回头,看着被林琳丢在地上的纸袋,打开之后,果然看到那些都是冰毒。
看来,林琳的男朋友应该吸毒很严重,要不然,林琳不会这么辛苦赚钱。
这些冰毒,原本就很贵,难怪林琳要出卖自己的身体,为的就是赚钱给男朋友吸毒。
想到林琳的这个行为,我心中不由得充满着同情。
可是……
我摊开手,看着自己掌心的戒指,心脏有些疼痛。
如果林琳的男朋友不是席慕深的话,为什么这枚戒指会在林琳的家里?
林琳那么坚决的说不是她男朋友的,那么这个戒指,怎么出现在她家?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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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昏沉沉的起来,想要去公司的,却接到了警方的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林琳的女人。
我一听,脑袋瞬间清醒了,立刻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林琳昨晚上去找阿深的时候,被一群流氓强奸了,现在被送到了医院,危在旦夕,他们找不到别的人,就看到林琳手机的通讯录只有我的电话,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我和警察办理了一下手续之后,便在医院等着林琳醒来。
林琳很瘦,可以说是皮包骨。
看着她,总是让我不自觉的想到了乔栗,他们两人的经历实在是太像了。
我让管家派了一个佣人过来看着林琳,便开车去了林琳家,想要告诉她男朋友,林琳出事了。
“你们是过来找林琳的?那个孩子不在。”我坐在林琳家的门口,等着林琳的男朋友回来,一个大爷路过,对着我摇头道。
我见这个大爷好像是认识林琳,忍不住便攀谈了起来。
从这个大爷的口中,我知道了林琳很多事情。
大爷说,林琳是一个有轻微智障的女人,一直被奶奶带大的,奶奶死了之后,就一个人生活,以前都是靠捡垃圾生活的,三年前的一天,她捡了一个男人回来,从此和那个男人一起相依为命,然后就有邻居说,看到林琳当站街女,他们都骂林琳不知检点,大爷说,其实林琳也很苦,他说那个男朋友是一个瘾君子,每天都要吸毒,林琳每天赚得钱,都给了那个男人,自己好几次都因为贫血送进医院,却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赚钱。
“林琳啊,就是一个傻孩子。”
那个大爷说完,叹息摇头离开了。
三年前……
也就是说……
林琳的男朋友,是三年前被林琳捡回去的?
我捏住了口袋里的戒指,心脏猛地瑟缩起来。
席慕深……会是你吗?
这就是你不肯和我见面的原因?因为沾染了毒瘾,所以你不肯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宁愿生活在暗处,也不愿意见我,对不对?
我几乎在听了那个大爷的话,可以确定林琳的男朋友就是席慕深了。
我让人在整个京城找席慕深。
但是,却一直没有结果,林琳的男朋友,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一般。
我浑浑噩噩的开车想要回家,却在途中遭遇了车祸。
“滴答滴答。”有汽油滴落的声音,那么的清脆,就像是在催促我,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一样。
我伸出手指,僵硬的想要将车门打开。
但是,我尝试了许久,却还是没有办法将车门打开。
额头一直在流血,我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慢慢的消失。
“慕清泠……慕清泠……”
就在我意识就要消失殆尽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低吼。
我微微的抬起眼皮,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叫我的人是谁,只能够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他将我的车门用力的打开之后,将我整个人从车上拖了下来。
“轰。”一声烈火爆炸的声音,响彻我的整个耳膜。
我艰难的看着紧紧抱着我的男人,浅浅的低喃道:“席慕深……是你吗?”
“慕清泠,活着……你要活下去,不要在找我了,听到没有,不要找我了。”
撕心裂肺的低吼轰炸着我的耳膜,让我异常的难受。
“席慕深……别走。”我看着他放下我,就要离开的样子,心慌的想要抓住他的衣服。
可是,他没有回头,沙哑而充满着痛楚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慕清泠……你要活着,和顾夜爵在一起吧。”
“席慕深……你这个懦夫,你混蛋……回来……席慕深……听到没有,给我回来。”
我趴在地上,伸出手,努力的想要抓住那个渐行渐远的人,却怎么都没有办法。
我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席慕深,渐渐的消失,然后我被黑暗吞噬。
……
“清泠,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只有乔栗。
乔栗看到我睁开眼睛,喜极而泣,扑到我的身上,抱着我大哭起来。
我被乔栗紧紧的抱住,呼吸有些困难,忍不住哑着嗓子道:“乔栗,难受。”
“抱歉,我太激动了。”乔栗这才松开手,对着我尴尬的笑道。
我微微的扯了扯唇瓣,习惯性的想要起身,乔栗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对着我摇头:“不行,你现在还不可以起来。”
乔栗一脸严肃的盯着我说道。
“我……怎么了?”我的脑袋还晕乎乎的,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还说发生了什么?你在环门那边的公路发生车祸了,车子都爆炸了,好在你被人救出来了,要不然,你都变成碎片了。”乔栗红着眼睛,对着我说道。
乔栗的话,让我的脑海中,渐渐的出现了些许的片段。
我好像是……有些记忆。
我记得自己好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然后车子的汽油开始漏,再然后,有人叫我的名字,车门被人用力的打开,一双手,将我从驾驶座上扯下来。
“席慕深……”我睁大眼睛,看着乔栗,疯狂的挣扎起来。
“清泠,你疯了吗?冷静一下。”乔栗似乎被我激动的情绪吓到了,忍不住伸出手,按住了我。
我看着乔栗,嘶哑道:“乔栗,你看到席慕深没有。”
“清泠……”乔栗目光悲伤的看着我,然后坐在我的床边道:“你不要这个样子。”
“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我看着乔栗,闭上眼睛,浑身无力道。
难道一切都是我的梦吗?
可是,那个梦那么的真实?我真的看到了席慕深的脸,是真的……
“医生说你有些脑震荡的现象,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去想,好好的养好身体,我回去给你炖汤,等下马上过来陪你。”
乔栗握住我的手,目光担忧道。
我目送着乔栗离开之后,便将目光落在了点滴瓶上面。
难不成,一切都是我的梦吗?我看到的人,不是席慕深吗?
席慕深……你为什么要逃?我们在神的面前,许下的诺言,你都忘记了吗?
我们历经这么多痛苦和波折,我的脸和声音,手被萧雅然毁掉的时候,我都不肯放弃,想要回到你的身边,你为什么连这么一点挫折都没有办法接受。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依旧是我的席慕深啊。
“慕清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一道冷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破了我此刻的思绪。
我扭头,就看到了倚靠在门框上的顾夜爵。
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我的情绪,其实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
我甚至想要张口,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顾夜爵好像是看出我的意图,那双幽暗的眸子划过些许冷冽之气。
“我是顾夜爵,不是席慕深。”
“你……怎么过来了。”自从那次顾夜爵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将所有的资金撤出了方氏集团,甚至将方氏集团逼入一个绝境,我没有怪顾夜爵。
其实,这些年,有顾夜爵一直在身边帮衬,方氏集团,才可以有今天的成绩。
“慕清泠,就这么爱席慕深吗?”
顾夜爵坐在我的床边,俊美的脸上隐隐带着些许阴戾道。
我看着顾夜爵,缓缓道:“顾夜爵,我很抱歉,虽然这个样子说很伤人,可是,我的心,除了席慕深,谁都容不下。”
顾夜爵的眼眸隐隐带着些许的暴戾,他用力的捏紧拳头,看着我,缓缓道:“你看清楚,我和席慕深,是长得一模一样,难不成,我还比不上席慕深。”
“你很好,可是,我只要一个席慕深。”
我看着顾夜爵,苦涩道。
“顾夜爵,你和席慕深……是不是……双生子?”这个问题,在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了。
可是,我一直没有问出来。
毕竟,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
世界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不是巧合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双生子。
顾夜爵闻言,浑身僵硬。
他豁然起身,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居高临下的对着我说道:“慕清泠,我等着你自愿成为我的妻子的那一天。”
顾夜爵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看着顾夜爵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充满着苦涩。
为什么顾夜爵要这么固执?
我从来没有想过顾夜爵会真的喜欢我,毕竟他原本应该是一个桀骜不羁的男人才对。
……
我出车祸的事情,我让乔栗不要告诉泠泠,免得泠泠担心,还让乔栗和管家说,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可是,管家却速度很快的已经通知了方浩然和叶然。
我刚一阵头疼,就接到了叶然的电话,叶然哭的稀里哗啦的,一个劲的对我道歉,说没有好好保护我。
“妈,你不要哭了,这一次是一个意外。”
“清泠,你现在怎么样?要不要妈妈马上回去。”叶然哭的嗓子都哑了,忍不住对我问道。
我摇摇头,对妈妈说道:“不用,我是小伤,休息一下就好了,你最近身体不好,不要哭了。”
“清泠,你怪妈妈吗?”叶然的声音,突然沉闷了些许。
我知道叶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当初为了引出萧雅然,她和方浩然都没有和我相认,看着我,还用那种陌生的语态和我说话,对于这件事情,叶然总是非常自责。
“一切都过去了,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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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个时候他们不这个样子做的,就会引起萧雅然和方彤的注意,想要消灭他们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清泠,妈妈对不起你。”叶然说着又哭了,我安抚着叶然的情绪,说的我都口干舌燥了。
好在这个时候,方浩然将电话拿了过去,和我说了一下,便将电话挂断了。
叶然的身边有方浩然的话,我自然是在放心不过了。
顾夜爵自从那天之后,就没有过来看我了。
一直到我出院,顾夜爵都没有出现,不过,对于方氏集团的攻击,顾夜爵却一点都没有少做。
我咬牙,只能够被迫承受着一连串的打击。
索马里那边不肯和我合作,金梅夫人也转向了顾夜爵。
我这边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在加上顾夜爵不断的攻击下,造成了方氏集团的股票不断下跌。
原本被我安抚的股东,再度的沸腾起来,每天闹着要我给他们一个说法。
我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的安抚着那些股东。
林琳出院之后,精神受到很大的冲击,她每天坐在自家的门口,抱着纸袋,自言自语的叫着阿深。
我看着林琳这个样子,无可奈何,只能让人看着林琳。
……
“夏天,够了,你休息一下,在这个样子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为了研究出一个可以解决这次危机的方法,我不眠不休的分析着现在的市场形势,乔栗看着我这个样子,不满的将我手中的笔记本给关掉。
“乔栗,现在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看着乔栗,有些无奈道。
我知道乔栗是担心我的身体状况,但是现在对于方氏集团来说,真的是非常重要的时期。
我不可以就这个样子妥协。
“身体最重要,你在这个样子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我没事。”我将电脑抢过来,继续工作。
乔栗似乎对于我这个样子很生气,不由得说道:“夏天,你可以去求爵爷啊,爵爷是真心喜欢你的,要不然,不会用这种方式强迫你去求他。”
乔栗的话,让我的手指不由得微微顿了顿。
我抬起头,看着乔栗,淡淡的说道:“乔栗,我不爱顾夜爵。”
既然不爱,就不可以给任何人希望。
“夏天,席慕深已经死了三年了,难道你想要一辈子孤独终老吗?”
“席慕深没有死。”我打断了乔栗的话,异常固执的看着乔栗说道。
乔栗被我气到了,有些生气的看着我:“夏天,你在这个样子折磨自己,迟早有一天,你会垮掉的。”
垮掉吗?
如果我垮掉了,可以见到席慕深的话,那么,我无怨无悔。
……
一个星期之后,集团的股东开始闹着要退股,公司里的员工也开始人心惶惶起来。
面对着这种情况,我只能去求别的公司的老板,希望他们可以投资我刚开发的一个度假村项目合作。
但是,一度被人拒绝了,就在我头疼的时候,索马里的秘书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马上去罗海。
我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罗海,秘书带着我去了索马里的办公室。
我进去的时候,索马里正在工作,我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出声打扰索马里。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索马里工作好了之后,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撑着下巴,对着我说道:“慕董事长,你上一次说的合作,我有些兴趣,你今天就和我说一下具体的安排。”
“好。”我一听,精神不由得振奋起来。
我将自己的构思和索马里说了一下,索马里听得津津有味,在我说完之后,索马里单手撑着下巴,凝视着我道:“听说慕董事长和爵爷闹掰了,所以才会让整个公司陷入危机。”
没有想到索马里会问这个问题,我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可是很快便回过神,尴尬道:“是我做的不够好。”
“不,慕董事长很能干,不管是管理还是设计,都很有能力,我之所以答应和你们公司合作,就是因为慕董事长你和我的妻子很像。”
索马里看着我,眼眸泛着温柔道。
我看着索马里的表情,没有说话。
听说索马里的妻子,是一个女强人,只是后来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从此就没有出现在公众的面前。
“想要我和方氏集团合作,我只有一个条件。”索马里脸上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我说不清楚的威严。
被索马里脸上的表情震撼到了,我也忍不住肃然起敬了起来。
“请说。”
“我想要和我的妻子重新举行一场婚礼,至于婚纱的设计,我希望你来设计,前提是你要让我妻子满意。”
听了索马里的话之后,我捏住拳头,坚定道:“索马里董事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给令夫人设计这个设计上,最完美的婚纱。”
“我相信慕董事长你的能力,那么,下午签约吧。”
索马里的话,让我见到了一丝希望。
从罗海出来之后,我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董事会的人。
那些人知道我成功和罗海签约之后,才放心下来,没有将资金全部撤离。
下午的签约完成之后,一个小时之后,索马里便已经将资金打进了方氏集团,有了索马里的这一笔资金,公司总算是可以开始运营了。
因为最近大家的负荷都很重,解决了当前的危机之后,我便请公司的人去外面吃了一顿,顺便也去潇洒了一下。
我喝的有些多,走路都摇摇晃晃,乔栗过来接我的时候,我连人都不认识。
“夏天,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现在马上去开车。”
乔栗扶着我,让我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对着我说道。
我模糊的点点头,看着乔栗离开,刚打了一个哈欠,就被两个男人拉着离开了。
“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可以找到这么漂亮的妞。”
“就是,看她一身名牌,搞不好是什么千金小姐,嘿嘿,这一次,我们真的是赚了。”猥琐下流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听着那两个男人猥琐的声音,眉头不由得一皱。
“滚。”在其中一个男人就要摸我的时候,我抬起脚,朝着他的下盘猛地攻击过去。
那个男人发出一声尖叫,似乎很生气的对着我大叫了起来。
“妈的,你竟然敢踢我们?不想活了吗?”
他们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用力的推倒在地上,我因为喝了很多酒,整个人都晕了。
我感觉有人在解开我的衣服,我睁着眼睛,摸到了一个石头,就要朝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扔过去的时候,一个黑影闪电一般,朝着我过来,抓起在想要拉开我裙子的男人,用力一扯,屈膝一脚,骨头断裂的声音,异常清脆的响彻整个小巷子。
“啊。”
听到那些男人凄厉的惨叫声,我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我微微的眯起眼睛,看着将我的衣服拉好,将我抱起来的黑影,伸出手,将黑影压在了身下。
“席慕深……你还想要……躲到什么时候?嗯?”
我摸着身下男人的脸,断断续续道。
“慕清泠,给我清醒一点。”
“我不要清醒,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为什么要躲着我?告诉我?为什么?”我抓住席慕深的衣服,对着席慕深怒吼道。
他的神情异常复杂的看着我,干瘦的双手,捧着我的脸,亲吻着我的唇瓣道:“乖,我现在先带你离开这里,等下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好……不许……逃。”我用力的抓紧席慕深的衣服,为了防止席慕深会乘着我不注意的时候离开,我必须要紧紧的抓住席慕深。
他带着我来到了一间很破烂的房子,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醉眼朦胧的看着浸淫在黑暗中的轮廓,痴迷道:“席慕深……我想你,好想你。”
不管这是梦还是现实,我想要席慕深……
“慕清泠,将我忘了,好吗?”
席慕深蹲下身体,轻声道。
“忘记?你觉得我能够忘记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我在被萧雅然迫害的时候,不管怎么样,都想要回到你的身边,你不可以……这么懦弱,席慕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记得,我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我们曾经说好,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啊。”
我扑到席慕深的身上,重重的咬住席慕深的脖子,对着他怒吼道。
“慕清泠……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席慕深了。”
席慕深带着沉痛而无奈的声音,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眼眶泛红的低下头,看着席慕深的脸,模糊的感觉,让我有些害怕。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永远都是我的席慕深。”
“我想要你,席慕深,我想要你。”
我解开席慕深的衣服扣子,疯了一般咬住席慕深的脖子,我的手,在席慕深的身上摸索着。
突兀的骨头,咯的我好疼,席慕深为什么会这么瘦了?瘦的仿佛只剩下骨头一样。
“慕清泠……我爱你……”
席慕深将我压在身下,扯掉了我的裙子,灼热的温度,填满我整个身体。
我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席慕深……要我,我想要你,想要感觉……真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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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将我的双腿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腰间,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像是灌进我的灵魂深处一般。
灼热的像是岩浆一般的温度,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烤焦了一般,好热,但是真的好温暖。
他抱起我,我们就这个样子维持着这个姿势,每次迈着步子,都会更加深入,他将我抵在墙壁上,将我的双腿大幅度的撑开,有一次的深入。
“席慕深……啊……”我抱着席慕深的身体,不断尖叫。
“慕清泠……这一次之后,就忘记我吧,我想要将自己,保持着最美的记忆。”他将滚烫的唇瓣,贴在我的耳边,低声的呢喃道。
窗外的风,很温暖,刺激了我整个身体。
……
“唔,好疼……”第二天,我被窗外有些刺目的阳光弄醒的。
我醒来,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很破旧,看起来好像是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我慢慢的起身,胯骨的位置传来刺痛,我的大脑有些懵逼。
我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已经被穿好的衣服。
我将手伸到了裤子下面,疼痛的感觉,让我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灼热的粗喘,火热的撞击,还有席慕深带着悲痛的嘶吼,甚至还有我意乱情迷的尖叫。
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大脑不断的盘旋,刺激了我的记忆。
席慕深……
我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可是,整个房子,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
席慕深……你在哪里?席慕深……
我蹲下身体,捂住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明明看到你了。
为什么要躲着我,我好辛苦,好难过。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怎么可以?
……
“清泠,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我失魂落魄的从那个破败的屋子回到别墅的时候,乔栗正在别墅门口等我,看到我回来之后,她的眼睛倏然一亮,她朝着我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乔栗,他又走了。”我看着乔栗,忍不住红了眼眶。
乔栗看着我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神色担忧道:“清泠,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我……没事,我有些累,想要回去休息了。”
我摇摇头,径自的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我回到卧室,就将身上的衣服脱掉,看着身上那些鲜艳的痕迹,我捂住嘴巴,慢慢蹲下身体,哭了起来。
席慕深……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这个样子对我?
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就是不肯出现?你是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妈妈。”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泠泠朝着我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
“泠泠,怎么了?”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泠泠抱起来。
“妈妈,泠泠想你了。”
泠泠用脸蛋蹭着我的脸,委屈道。
“妈妈也想泠泠。”我看着泠泠那张和席慕深越来越像的脸,忍不住说道。
“那妈妈今天要陪着泠泠玩吗?”泠泠抱着我的脖子,一脸期待的看着我说道。
听到泠泠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有些迟疑了。
我答应索马里的设计图还没有开始弄,索马里这么信任我,我自然不可以让他失望。
可是,我也不想要泠泠失望,无奈之下,我只好点头道:“好,今天妈妈带泠泠去游乐园玩一天,怎么样。”
“真的吗?”泠泠一听,整个眼睛都亮了。
“真的,妈妈收拾一下,泠泠去下面等妈妈哦。”
我摸着泠泠的脑袋吩咐道。
泠泠开心的离开房间,我换了一套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眸不由得带着些许酸涩。
席慕深,你等着,我一定会将你揪出来,让你无处可逃。
我握紧拳头,坚定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
“林琳?你……怎么在这里?”我刚想要带着泠泠和乔栗去游乐场的时候,却看到林琳站在别墅门口,灰白色的脸,看起来异常恐怖。
她看到我之后,朝着我跪下来,不断磕头。
“慕董,我求你……求你帮我救救阿深。”
林琳的话,让我眉心一冽。
“阿深不是失踪了吗?”我抿唇,看着林琳问道。
“我……找到了阿深,阿深现在被宝哥带走了,他们要砍掉阿深的手,我找不到人帮忙,只能找你了,求慕董你救救阿深。”
听到林琳的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们在哪里?”
我抱紧怀中的泠泠,厉声道。
“在兰桂坊……他们将阿深带到了兰桂坊的地下停车场了。”
兰桂坊一直都是黑势力栖息的地方,那里的人,都喜欢用暴力解决一切的事情,而且,那个地方还是男人的销金窟,里面什么人都有。
“阿漠,马上去兰桂坊。”
我将泠泠交给乔栗,让乔栗带泠泠先去游乐场。
“妈妈,你不陪着泠泠一起去吗?”泠泠扁着嘴巴,有些委屈道。
“泠泠乖,妈妈马上就过去,妈妈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我看着泠泠,温柔道。
泠泠扁着嘴巴,只好和乔栗坐上另一辆车子。
我让林琳上车,便往兰桂坊的方向驶去。
车上,我捏住拳头,看着林琳,拿出手机,指着手机的照片道:“林琳,阿深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我必须要确定,阿深和席慕深是不是同一个人。
林琳看着我的手机,用力的捏住拳头,小声道:“慕总为什么会有阿深的照片?”
果然……
林琳的话,已经让我非常清楚了。
席慕深就是阿深。
这就是席慕深不肯和我见面的理由吗?
我没有回答林琳的话,目光冰冷的看向了窗外。
席慕深,要是你只是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原因,就不肯见我,那么,我会看不起你。
兰桂坊的地下停车场。
我们过去的时候,几个身材强壮的男人,正抓着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不断殴打。
他们手中拿着棍棒和刀子,看起来异常凶狠。
“阿深。”
林琳在看到被人抓着的男人之后,情绪失控的朝着男人扑过去。
我见那些人不是很好惹的,对着身后的阿漠命令道:“阿漠,解决他们。”
阿漠的身上很好,在他们朝着我们扑过来的时候,阿漠已经将他们全部解决掉了。
看在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小混混,我冷冷道:“还不给我滚。”
“妈的……你们给我记住。”
为首的那个男人,似乎还有些不甘心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们大叫了一声,才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啊……”
“给我……快点给我……”
“阿深,我带来了粉,我马上给你。”林琳抱着不断颤抖的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白粉,就要给他吃,我看到之后,立刻将林琳手中的白粉挥开。
“你干什么?”林琳被我的举动刺激了,有些生气的对着我厉声道。
“席慕深,给我起来。”
我没有理会林琳,只是看着趴在地上,像是一条狗一样,舔着地上白粉的席慕深怒吼道。
我的席慕深不应该这个样子卑微的……
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的席慕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席慕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不要在舔了,给我站起来。”我见他完全没有反应,那种感觉,就像是真正的瘾君子一样。
我被席慕深这个样子刺激到了,发怒的拽起席慕深的衣服。
那张干瘦的诡异的脸,印入我的眼帘,原本俊美的五官,此刻变成了蜡黄一片,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身体,让我心痛。
“席慕深,你看清楚,我是慕清泠,你给我睁大眼睛。”
我用力的摇晃着席慕深的身体,可是,席慕深却双眼赤红的用力将我推开。
“滚……”
“阿深。”林琳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瞪着我,她上前,抱住席慕深的身体,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抱住林琳,疯狂的吻着林琳的唇瓣。
“阿深,别怕,我在这里。”林琳解开衣服,让席慕深亲吻自己的身体。
我被这一幕刺激到了。
我将林琳的身体推开,扬手给了席慕深一个巴掌。
他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吻别的女人?
“席慕深,你敢吻别的女人。”
“滚……你他妈的是谁啊?我和自己的女人亲热,关你什么事情。”席慕深脸色冰冷的瞪着我,将我用力的推开。
我没有想到席慕深会将我推开,我红着眼睛,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好像是脱臼了。
我疼的冷汗直冒。
席慕深再度抱着林琳,两人旁若无人的热吻了起来。
我心如刀绞的看着席慕深和林琳两个人,怒吼道:“席慕深,你可以假装不认识我,但是,我知道你是席慕深,你是我的丈夫,席慕深……”
可是,席慕深没有理我,就连林琳都没有理我。
他们两个人,就这个样子纠缠在一起。
我看着席慕深,喉咙一阵撕裂,一股猩甜涌上,我忍不住呕出了一口鲜血。
“夫人。”身后阿漠,看到我吐血之后,发出一声惊呼。
我倒在阿漠的怀里,看着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席慕深,嘲笑道:“席慕深……你是一个懦夫。”
我的席慕深,不是这种懦夫,绝对不是……
……
“阿漠,席慕深不认我了。”
我被阿漠送到了医院,席慕深也没有理会我,他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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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借口,他只是不愿意让我看到,他此刻的样子罢了。
“夫人,那个男人不是老板。”阿漠淡淡的看着我,声音异常沉凝道。
“不,他是席慕深,我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席慕深。”
阿漠的话,让我有些生气,我看着阿漠,对着他怒吼道。
阿漠看着我这个样子,眉心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夫人,老大已经死了。”
“我说了,他没有死。”
我有些烦躁的看着阿漠,让阿漠马上去将他带过来。
阿漠略带怜悯的看着我说道:“夫人只是太想念老板了,那个男人,只是长得有些像罢了,根本就不是老板。”
“我说他是,他就是,他是席慕深,是席慕深。”
阿漠被我这么激动的声音吓到了,只能用一种类似于悲伤的目光看着我。
“你出去。”我指着门口,对着阿漠低吼道。
阿漠沉沉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离开了。
阿漠离开之后,我抱住自己的身体,咬着身上的被子,忍不住呜咽了起来。
席慕深……席慕深……
……
“慕总,我说了,阿深是我的男朋友,请你以后不要在出现在这里。”林琳对我充满着敌意。
每次我去找席慕深的时候,林琳都会拦住我,不让我靠近席慕深。
她就像是担心我会将席慕深抢走一样,林琳的担心我非常了解,可是,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
“林琳,他不是你的阿深,是我的丈夫,我必须将他送到戒毒所去。”
席慕深的毒瘾非常严重,我必须要将席慕深送到戒毒所去,将那些毒戒掉。
“不行,这是我的阿深,是我的男朋友,任何人都别想要将阿深从我身边带走。”林琳的情绪非常激动,她伸出手,拦住我,不让我靠近席慕深一步。
“让开。”一想到席慕深竟然和林琳亲吻,我就有些恶心,我虽然同情林琳的遭遇,也非常感谢林琳救了席慕深,但是,席慕深不知节制的让席慕深吸毒,让我非常生气。
就是因为这个样子,席慕深的毒瘾,才会越来越严重。
“就算你是方氏集团的总裁,也不能够将阿深带走,因为我是阿深的女人,我们每天晚上都在一起,只有我的身体,可以治愈阿深。”
林琳固执的看着我,那张清秀的脸,在面对着我的时候,带着些许的扭曲。
听到林琳的话,我浑身一颤。
我睁大眼睛,看着林琳,哑着嗓子道:“你们……两个上床了?”
席慕深……和林琳上床了?
“是,每次阿深痛苦的时候,我都会用自己的身体救阿深,只有欢爱,才可以让阿深平静下来,阿深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要抢走。”林琳红着眼睛,对着我怒吼道。
我被林琳的话刺激了,身体不由得趔趄的后退了一步。
“请慕总你以后,不要在打扰我和阿深的生活了,我偷了花瓶,我会努力赚钱还给你的,你对我的恩情,我也不会忘记。”
林琳看着我,沉沉的说道。
我看着林琳,用力的咬唇。
“将她拉开。”许久之后,我回头,对着身后的保镖命令道。
两个保镖上前,分别抓住了林琳的手臂,林琳看到这个情况,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的手,放开。”林琳对着抓着自己手的保镖发出撕心裂肺的低吼声。
我没有理会林琳,朝着里面走去。
我走进去的时候,席慕深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抱着身体,像是野兽一样,不断的撞击着墙壁。
“给我……快点给我……我很痛苦。”
席慕深嘶哑着嗓子,不断的嘶吼着,看着眼前失去理智的席慕深,我蹲下身体,抱住了席慕深还想要自残的举动。
“席慕深,住手,不要在这个样子了,席慕深。”
我抱着席慕深,哭泣道。
“滚开……林琳……林琳你在哪里。”席慕深用力的将我推开,跑了出去。
我看着席慕深的背影,忍不住呜咽了起来。
席慕深不要我,只要林琳。
“阿深。”
我走出去的时候,席慕深和林琳正在接吻,就像是上一次一样,两个人就像是交缠的野兽一般,火热的交缠在一起,林琳的衣服被解开,露出了里面大片诱人的肌肤,席慕深手就放在林琳的胸部,用力的揉搓着。
这么靡丽的一幕,像是刀子刺穿心脏,很难受。
“夫人。”保镖走上前,似乎有些为难的看着我,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所以只能够看着我。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缓慢的闭上眼睛,再度睁开之后,带着些许冷酷道:“将他带走。”
我强制的将席慕深带走,林琳发出一声疯狂的尖叫。
“阿深,阿深。”
“林琳,他是我的丈夫。”
哪怕席慕深和林琳发生了关系,席慕深……是我的丈夫。
“还给我,你将阿深还给我。”林琳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过来,我看着林琳的样子,心口猛地一颤。
“将她控制起来,也带回别墅吧。”
我淡淡的看了林琳一眼,对着保镖命令道。
保镖将林琳带走了,我也坐上了车子。
我看着被绑起来的席慕深,伸出手,将席慕深凌乱的黑发弄到一边。
看着瘦骨嶙峋的席慕深,我忍不住落泪。
“席慕深……就算是你不认我也没有关系,我知道你是席慕深就可以了。”
“滚……你将我的林琳送到哪里去了?将林琳还给我。”席慕深怒视着我,那双猩红的眼眸,嗜血而恐怖。
我看着席慕深的样子,心中满是苦涩。
“席慕深,你给我冷静下来,你现在必须要戒毒。”席慕深究竟是怎么沾染上毒品的我不清楚,但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将毒戒掉。
毒品对人体的危害原本就很严重,席慕深必须要戒掉。
……
“这是……”我将席慕深带回别墅之后,便让人将司徒傲请来了。
司徒傲在看到了被铁链锁住的席慕深,似乎非常惊讶的看着我。
“司徒傲,麻烦你,帮我看看他。”
“他怎么会……”司徒傲敛眸,眼底划过些许的光芒,只是我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情绪。
“我也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他身上的毒给戒掉。”
我看着司徒傲,摇摇头,回头看着龇目欲裂的瞪着我的席慕深。
“抱歉,我没有办法。”
司徒傲目光异常认真的看着我,随后对着我摇头。
“你都没有看,怎么知道没有办法?”司徒傲的话,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司徒傲淡淡的说道:“他的毒已经侵入的过于严重了,我没有办法,就算是送到戒毒所去,未必有效果,你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他买冰毒,这个样子他就不会这么难过。”
林琳就是因为这样,所谓不管那些白粉要多少钱,林琳都会努力的去卖来给席慕深吸,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席慕深才会没有办法戒掉。
“不行,这个样子,只会让席慕深越来越离不开毒品,他的身体,已经被摧残成这个样子,要是继续吸毒的话,只怕活不长了。”
“如果这个样子,那么只有一条路可以解除他的痛苦。”
司徒傲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缓慢道。
“什么……方法?”我看着司徒傲的眼睛,身体猛地僵硬道。
“安乐死。”
司徒傲看着我,缓慢的吐出三个字,听到安乐死三个字,我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慕清泠,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毒没有办法戒掉,他现在很痛苦,要是你强行给他戒毒,他会更加的痛苦,与其这个样子,不如……”
“不……”我打断了司徒傲的话,声音嘶哑的继续说道:“我绝对,不会让席慕深就这个样子走向灭亡,他可以坚持的,不管这个过程有多么的痛苦,他一定可以坚持下去。”
“慕清泠,你就这么肯定,这个男人是席慕深吗?”司徒傲蹙眉的看着我说道。
“我肯定,这个男人,就是席慕深。”
我坚定的看着司徒傲,司徒傲看着我这个样子,看了良久,才说道:“既然你这个样子坚持,我也不好说什么,戒毒的过程很辛苦,你自己……慢慢想吧,是在不行,就用我的方法吧,这是解除他痛苦唯一的办法。”
司徒傲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席慕深的毒瘾又开始发作了,我看着席慕深痛苦的样子,想到了林琳说身体可以让席慕深不会这么痛苦。
我走道席慕深的面前,将衣服脱掉,抱住席慕深的身体,低声道:“席慕深,我帮你好不好?”
“滚……我要林琳……滚开……”
席慕深抗拒我,他红着眼睛,对着我怒视着。
他说,想要林琳。
我看着席慕深,将席慕深推倒在地上,跨坐在席慕深的两侧,对着席慕深怒吼道:“席慕深,你给我听清楚,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是慕清泠。”
“啊……”
席慕深用力的将我撞开,朝着身后的墙壁猛烈的撞击。
我看着席慕深这个样子,眼眶泛红,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席慕深的腰身。
“席慕深,住手,求你了,席慕深……”
他还是不肯认我吗?
席慕深将脑袋都撞出一个坑,却还是不肯放弃。
我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直到席慕深昏迷过去,我让人再度将司徒傲请来,帮席慕深包扎伤口。
半夜,我守着席慕深,摸着他消瘦的不成人形的脸,眼泪不断流。
席慕深……我会让你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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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那个男人,真的是席总吗?不会搞错了吧?”乔栗知道我将席慕深带回来之后,似乎有些被吓到,她一度怀疑,这个男人只是长相和席慕深有些相似罢了,毕竟这个样子的席慕深,和以前那个威风凛凛的席慕深,判若两人。
“是,他是席慕深,乔栗,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在看到席慕深这么痛苦又不肯认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席慕深承认自己就是席慕深了。
“你……想要怎么做?”
乔栗见我的表情这么严肃,不由得怔讼的问道。
“我要让席慕深,自己承认自己的身份。”我靠近乔栗,对着乔栗的耳边说道。
席慕深,这一次,我会让你承认自己的身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弃你。
……
半个月之后,不管我怎么努力,席慕深都不肯承认我是,甚至说自己不是席慕深,让我放了他。
我没有理会,依旧关着席慕深,直到两天后,我在三环的公路上,发生了车祸,性命垂危,马上就要死了。
“这个样子,席总就会承认吗?”乔栗看着我浑身包裹着纱布,将脸弄成青灰色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会的,他不会忍心看到我这个样子。”我勾起唇瓣,看着乔栗说道。
他在上一次车祸拼命的救我,席慕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就这个样子死掉的。
我要用这种苦肉计,逼席慕深承认。
“好像是来了。”乔栗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乔栗拿出手机,对着我露出笑意道。
“你先藏起来,将一切都录下来,这个样子,就算是他想要赖账都不行。”
“OK,交给我。”乔栗对着我比了一个姿势,便躲在了洗手间。
我听着沉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立刻闭上眼睛。
“慕清泠……该死的,你为什么总是受伤。”
我听到席慕深带着气急败坏甚至是愤怒的声音。
我继续假装昏迷,没有睁开眼睛。
我感觉席慕深已经过来我的床边了,他抱住我的身体,消瘦锐利的骨头,咯的我的身体很痛,莫名的,我有些心酸。
席慕深原来,瘦成了这个样子。
“慕清泠,醒过来……给我醒过来。”粗粝甚至是嘶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他摇晃着我的肩膀,像是要将我摇醒的样子。
我其实想要立刻睁开眼睛,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慕清泠,醒来啊……求你了……醒过来……”
席慕深奔溃的怒吼,原本就尖锐的手指,掐的我的肩膀,一阵刺痛。
“慕清泠,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不理你了,我没有……我没有碰林琳,我一直爱的人都是你,怎么会碰别的女人?你醒来好不好?慕清泠。”
“我原本就已经打算要离开这里的,为什么你要找到我?为什么一定要相信我没死?我只想要在角落里,看着你幸福就好了,慕清泠……不要死,求你了……”
“慕清泠,睁开眼睛,看我最后一眼,好不好?”
我感觉他冰冷的唇瓣贴在我的唇瓣上,那一刻,刺痛我的心脏。
我再也没有办法假装下来,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席慕深脸上的泪水,心酸道?:“席慕深,你现在承认了吗?”
承认自己就是席慕深了吗?
“你……骗我?”席慕深睁大眼睛,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走进我设计的圈套里。
他松开我,欣长单薄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如果我不骗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和我相认?”我看着席慕深,咬唇将身上的绷带解开。
席慕深说没有碰林琳,我很开心,我原本就打算,就算是席慕深碰了林琳,我也不会放弃席慕深。
“慕清泠,你竟然设计我。”席慕深绷着一张脸,有些愤怒的瞪着我。
“这一切还不是都要怪你,谁让你……不肯承认自己。”我走上前,想要抱住席慕深,却被席慕深一把推开。
“这一次,算你赢了。”
席慕深说完,就要离开,我立刻抓起一边的手术刀,抵在脖子上。
“席慕深,你要是敢离开,我就真的死在你的面前。”
我厉声的对着席慕深的背影怒吼道。
席慕深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事情,他回头,一双深冷的眼眸弥漫着一层骇人的寒气。
“慕清泠,你敢用这种手段威胁我。”
“是你逼我的,你究竟还想要怎样?你要别扭到什么时候?现在不是你懦弱的时候。”我看着席慕深,怒吼道。
席慕深绷紧脸,随后看着我,语气异常悲伤道:“慕清泠,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人吗?”
我用力的捏住手中的刀子,定定的看着席慕深。
“我是一个瘾君子,我身上被方彤注射了致命的毒瘾,戒不掉的。”
是方彤给席慕深注射的?
我的脑子轰一下,完全没有想到。
“还记得我说的吗?结婚那天,你被萧雅然带走,虽然方彤整容成你的样子,但是我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你,但是,我只能够假装不知道,因为我要将萧雅然毁灭掉,所以我和方浩然说好了,不会表现出来,另一方面,我一直在找你,直到你回来了,我看到你受了很多伤,我那个时候,就发誓,一定要将萧雅然和方彤碎尸万段,可是,方彤在我吃的东西里放了提炼精纯的罂粟,我没有察觉,久而久之,我染上了毒瘾,我原本就打算,解决了他们两个人之后,就消失的,慕清泠,你听到没有,我不是以前的那个席慕深了。”
“席慕深,你还不明白吗?”我对方彤的心计恨得咬牙切齿。
没有想到,她会想出这种方法折磨席慕深。
可是,我不会就这个样子认输,她想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和席慕深,让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我便让她知道,我们的感情,经得起任何的锤炼,我们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没有信任感的两个人。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席慕深。”
我放下刀子,朝着席慕深走过去。
我伸出手,摸着席慕深消瘦的俊脸,苦涩道:“席慕深,就算是你变成了瘾君子,还是我的老公,是泠泠的父亲,为了我们,你一定要忍受,一定要戒毒。”
“没用的……慕清泠。”
席慕深悲伤莫名的看着我,苦涩的摇头。
“我尝试着想要戒毒,但是,我办不到,我的身体支配着我的行为,我没有办法……”
“可以的,席慕深,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坚持。”我踮起脚尖,吻着席慕深的唇瓣低声道。
“席慕深,为了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你一定要……坚持,知道吗?”
“慕清泠,顾夜爵是我的双生子弟弟,他会对你好的,你跟着他……”
“啪。”席慕深的话让我愤怒,我忍不住给了席慕深一个巴掌。
席慕深的脸被我一下子打的偏到了一边,他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我捏紧拳头,对着席慕深怒吼道:“席慕深,你就这么想要将我推给别的男人吗?别忘了,我是你的妻子。”
“我没有能力给你幸福。”席慕深定定的看着我,轻声道。
“你这个懦夫,你给我滚,我认识的席慕深,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像是君临天下的帝王,没有这么怯懦,你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吗?好啊,你现在可以滚了,我不要你了,以后我会当你死了,我会风风光光的嫁给顾夜爵,成为顾夜爵的妻子,成为你的弟妹,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吗?”
我背对着席慕深,怒不遏制的咆哮道。
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放弃?不管遭受多少挫折,我们都彼此承诺过,会牵着手走下去的。
毒瘾是很可怕,可是有我在啊,为什么席慕深不肯坚持?
当初我毁容变成残废,我都坚持想要回到席慕深的身边,他怎么可以遇到这种挫折,就这个样子放弃。
身后的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席慕深竟然真的走了?
浑身的力气,仿佛在顷刻间被抽干了一样,我无力的坐在地板上,痛苦不堪的捂住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席慕深……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怎么可以?”
我这么期待可以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怎么可以?
我们在神父的面前许下了彼此的诺言,不管贫穷还是富贵,我们都是夫妻。
“对不起……慕清泠。”
就在我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身体,身后传来了席慕深低沉好听的声音。
我回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席慕深的脸,然后像是疯了一样,扑到席慕深的怀里,用力的咬住席慕深的衣服,放声大哭道:“席慕深,你这个混蛋,混蛋……”
“对不起,慕清泠,是我……太懦弱了,我一直以为,这个样子对你是最好的,我从未站在你的角度想。”
“哼,你也知道自己错了?我告诉你,现在我是方氏集团的总裁,你的席氏集团早就被萧雅然弄垮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你要听我的话,听到没有。”我看着席慕深,对着席慕深怒吼道。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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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席慕深温柔的摸着我的眼帘,吻着我的眼皮,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席慕深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看到席慕深这么痛苦的样子,我心一慌,立刻抱住席慕深的身体。
“席慕深,你怎么了?席慕深……”我着急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惶恐不安道。
席慕深痛苦的推开我,抱着身体,朝着墙壁撞击。
“好难受……给我……将东西给我。”
席慕深又想要吸入白粉了吗?
看着这个样子的席慕深,我摇摇头,用力的捏住拳头道:“不可以,席慕深,你必须要克服这种痛苦,我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我在这里。”
我上前,想要抱住席慕深,却被席慕深用力的推开。
席慕深已经失去了控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乔栗从浴室跑出来,看到我趴在地上,惊慌的就要扶起我。
“夏天,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席慕深……席慕深很痛苦。”我借着乔栗的手臂,慢慢的爬起来,看着席慕深痛苦不堪的样子,我不由得哭了起来。
乔栗看着我想要朝着席慕深扑过去,立刻抓住我的手臂,漂亮的眼睛带着些许沉凝的看着我。
“夏天,给他注射吧。”
乔栗以前在那些地方待过,她知道毒瘾对于人来说,是非常难控制的。
就像是爱抽烟的人,你让他戒烟,这个过程,也是非常痛苦的。
“不。”我拒绝了乔栗的话,用力的摇头。
“不可以……席慕深必须要迈出第一步,只有第一步成功了,后面才会好起来,为了席慕深好,我不可以让席慕深再度沾染那些东西。”
“可是,席总现在很痛苦。”乔栗为难的看着我,看向了那边不断自残的席慕深。
“我会陪着他,不管多么痛苦,我都会陪在席慕深的身边。”我用力的捏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道。
乔栗看着我这个样子,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席慕深竟然朝着放着手术刀的地方走去,席慕深拿起一把手术刀,朝着自己的手臂重重的划过去。
“席慕深。”我看着鲜血从席慕深的手臂流出来,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夏天,你现在不要过去,席总已经失去控制了。”
乔栗看到我想要朝着席慕深扑过去,抓住我的手臂,对着我大叫道。
我用力的摇头,看着乔栗,低吼道:“放开我,我要去阻止席慕深。”
“不行,现在席总和你危险,他已经分不清楚你是谁了,他会受伤……”
“我是他的妻子,乔栗,我是他的妻子。”
我看着乔栗,坚毅道。
乔栗看着我,像是被我眼底的目光震慑到了一般,她慢慢的松开我的手,我得到空隙之后,立刻朝着席慕深扑过去。
席慕深举起手中的刀子,还想要朝着自己的手臂上用力的划过去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那个刀子。
“夏天。”
利刃从我的掌心中穿过,鲜血慢慢的流出来,我能够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刺痛感觉。
乔栗对着我,发出一声尖叫,我隐忍着剧痛,看着我的鲜血,和席慕深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的样子,微微扯动了一下唇,看着席慕深,哑着嗓子道:“席慕深,我陪你痛苦,好不好。”
“泠泠……泠泠。”
席慕深那双泛红的眼睛,渐渐的恢复到了以前的清明,他放下手中的刀子将我紧紧的抱住。
我看着抱着我的席慕深,伸出手,用力的搂住席慕深的腰身。
“席慕深……不管多么的痛苦,我在这里。”
我紧紧的抱住席慕深的身体,对着席慕深低声道。
“泠泠……我爱你……”
席慕深咬住我的脖子,低哑道。
我知道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要伤了我。
就算是被那些毒瘾操控着,可是,席慕深还是不忍心伤害我的。
这样就足够了!
……
席慕深自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我便将席慕深带到了别墅,席慕深的毒瘾很严重,我请了国际上有名的戒毒专家,都没有办法帮助席慕深。
我很痛苦,不知道要怎么办,每天看着席慕深痛苦嘶吼的样子,我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叶然和方浩然知道席慕深活着,立刻飞回来,叶然抱着我,不断安慰我,说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也相信,一切都会好的,我和席慕深经历了那么多,一定会过去的。
公司的事情很多,我一边要照顾席慕深,一边要承受着来自顾夜爵的攻击,心力交瘁,最终病倒了。
“妈,你怎么……在这里?”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守在我床边的叶然。
叶然见我醒来,摸了摸眼角的位置,雍容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难过道:“有风吹进了我的眼睛。”
叶然看着我,撇头不让我看到她红肿的眼睛。
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我,我有些无奈的伸出手,握住了叶然的手,轻声道:“妈,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你放心,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医生说你最近贫血严重,心理压力过大,要是你出什么事情,让我……”
“妈,我会没事的,席慕深和泠泠需要我照顾,我不会垮掉的。”
“我……打算去求你的外公。”叶然红着眼睛,像是下定决心一样。
“不可以。”我摇摇头,认真道:“外公的气还没有消,我会让外公知道,我是他最骄傲的外孙女,所以,我不会就这个样子气馁的。”
“清泠……”叶然眼眶泛红的看着我,情绪有些激动。
我看着叶然,上前抱住她纤细的身体道:“妈,我是你和爸爸最骄傲的女儿,不是吗?”
“是,你是我们最骄傲的女儿。”
叶然看着我,温柔的摸着我的脸说道。
“妈,我会保护你和爸爸的,我会撑起整个公司,不管有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
我看着叶然,坚定道。
“清泠,你长大了。”叶然叹息的看着我说道。
我对着叶然吐着舌头道:“我本来就长大了,早就已经长大了。”
叶然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妈妈……爸爸好可怕。”
泠泠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跑进来,委屈的对着我说道。
听到泠泠的话,我有些担心的就要下床,叶然握住我的手,对着我摇头道:“清泠,慕深那边我去看看,你现在只需要养好自己的身体就可以。”
“那,妈,席慕深那边就麻烦你了。”
听了叶然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点点头。
因为担心席慕深会自虐,所以我让人将席慕深用铁链拴住了,这个样子,就算是席慕深想要发狂甚至是发疯都没有办法伤害自己的身体。
叶然离开之后,我摸着泠泠的头发,眼底带着些许的惆怅。
席慕深的毒瘾,要治疗,很麻烦,问了好几个医生,都没有办法。
就算是这个样子,我也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的。
“妈妈,爸爸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泠泠仰头,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说道。
我摸着泠泠的脑袋,轻声道:“爸爸生病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那,爸爸会好吗?”
“会的。”我坚定的看着泠泠说道。
“妈妈,等泠泠长大之后,泠泠就保护爸爸妈妈,好不好?”
孩子童稚的话语,让我的心中充满着温暖。
席慕深,我和孩子都在给你加油,所以不管治疗的过程多么的痛苦,你都要坚持下去,知道吗?
……
“你……怎么会过来?”顾夜爵自从对我的公司施加压力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顾夜爵了。’
现在看到顾夜爵出现在这里,我有些迟疑道。
“慕清泠,你就这么固执吗?”顾夜爵沉下脸,那双泛着些许幽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
“对不起。”我知道顾夜爵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垂下眼帘,对着顾夜爵苦涩道。
“席慕深回来了。”顾夜爵扫了我一眼,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淡漠道。
“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你身边发生的事情,有多少可以瞒过我。”顾夜爵抬起冷冽的下巴,嗤笑道。
“顾夜爵,你和席慕深,是双生子?”我看着顾夜爵的脸,轻声道。
席慕深已经调查处了顾夜爵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顾夜爵会和席慕深分开?
而且,我以前也从未听过王兰生了双生子啊?
“我不是。”顾夜爵有些厌恶的皱眉,似乎对于席家非常厌恶的样子。
我看着顾夜爵那副样子,有些无奈道:“我看你的样子,明明就是。”
“我说了,我不是。”顾夜爵冷下脸,原本幽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说道。
见顾夜爵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我只好摆摆手道:“好吧,我知道了,你不是,你不是好了吗?”
顾夜爵抿着薄唇,冷漠道:“他在哪里。”
顾夜爵是想要见席慕深吗?
我带着顾夜爵上楼,来到了席慕深的房间。
席慕深不发病的时候,也只是安静的待在房间,他的身体很虚弱,差不多都是在房间里待着。
“你来了。”我们过去的时候,席慕深正站在窗子边上。
他听到开门声,回头,在看到站在我身边的顾夜爵之后,席慕深淡漠的勾起唇瓣。、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让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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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明明应该是最亲近的双生子,可是……现在却……
“席慕深,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幅德行,真是让人意外。”
“是啊,没有想到,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面对着顾夜爵的嘲讽,席慕深却没有一点生气,只是淡淡的点头。
“这个样子的你,怎么可能给慕清泠幸福?”顾夜爵上前,冰冷的气息,在整个房间开始蔓延。
我皱眉的看着顾夜爵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流。
总觉得顾夜爵和席慕深两个人撞到一起,就像是火星要撞地球一样。
“顾夜爵……”
我张口,想要阻止顾夜爵。
顾夜爵回头,面带嘲讽的看了我一眼,慢悠悠道:“怎么?担心我会对席慕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心中的想法被戳破了,我忍不住尴尬的笑了笑:“我……没有这个样子想。”
顾夜爵每次撞到席慕深,都像是火星撞地球一样,我当然是……有些担心顾夜爵会伤害席慕深了。
“慕清泠,我问你,席慕深就这么好吗?”顾夜爵目光沉凝的凝视着我,目光异常认真的问道。
我捏了捏拳头,轻轻的点头道:“是。”
“席慕深,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是没有办法给慕清泠幸福的话,我随时都会将慕清泠抢走。”顾夜爵闻言,只是冷漠的回头,对着席慕深冷哼道。
顾夜爵的话,让我有些怔讼,我呆呆的看着顾夜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顾夜爵说这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顾夜爵是放弃了吗?
“我会好好保护慕清泠,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将她带走。”席慕深毫不示弱的对着顾夜爵说道。
顾夜爵闻言,只是抿紧冰冷的唇瓣,转身朝着我走过来。
“慕清泠,我终究对你,还是没有办法完全下手。”
顾夜爵紧紧的抱着我,沉沉的声音,冲击着我的耳膜。
我伸出手,抱住了顾夜爵的身体,轻声道:“谢谢你,顾夜爵。”
真的……谢谢……
一直以来,顾夜爵帮了我很多,虽然这一次顾夜爵因为生气想要利用这种方式打压我,可是,我还是谢谢顾夜爵。
顾夜爵离开之后,我看着门口出神,一直到席慕深将我拽到他的怀里,我才算是回过神。
席慕深有些生气的看着我,俊美的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寒冰。
“慕清泠,你竟然敢让别人抱你。”
我看着满脸醋味的席慕深,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那不是别人,他是你的弟弟。”
“谁说他是我的弟弟了?我才没有弟弟。”席慕深冷哼一声,有些别扭的扭头。
看着席慕深这个样子,我不由得弯起唇瓣,踮起脚尖抱着席慕深的腰肢道:“席慕深,你明明很想要认顾夜爵当弟弟的,为什么你不肯开口?”
我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顾夜爵应该算的上是这个世界上,和席慕深最亲近的人了吧?
毕竟,他们曾经一起待在妈妈的肚子里。
席慕深垂下眼帘,淡漠道:“他也不想要认席家,这个样子也好,席家原本就没有资格认他。”
席慕深的话,让我有些疑惑,我张口想要问为什么,席慕深只是低下头,亲吻着我的眉眼道:“慕清泠,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会就不要在追究了,他现在很好,就好了。”
曾经,席慕深和顾夜爵还是对手,没有想到,当真相浮出之后,两人之间,竟然是这么亲密的兄弟关系。
“嗯,席慕深,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吗?”我见席慕深好像是不想要说顾夜爵的事情了,不由得踮起脚尖,吻着席慕深的下颚说道。
席慕深伸出手,轻轻的握住我的下巴,亲吻着我的唇瓣道:“好,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努力的。”
……
顾夜爵没有继续对方氏集团进行攻击了,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撤资离开了京城,走之前,什么话都没有说。
对于顾夜爵,我对他的感情,多少还是有些复杂的。
顾夜爵离开之后,我便开始给索马里董事长的夫人开始制作礼服。
方浩然和叶然最近一直在作坊监督,我也放心将作坊交给方浩然管理,毕竟他将公司交给我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做了,可以有作坊这个工作,让他忙碌起来,也是非常好的。
席慕深的治疗,还在继续,司徒傲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席慕深中毒毕竟是太深了,要治疗,非常困难。
但是,我相信席慕深,不管多么的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的。
“慕总,董事长让你过去一趟。”我将弄好的设计图带到了索马里的公司,秘书看了我一眼,对着我说道。
我看了秘书一眼,点点头,便和秘书一起往索马里的办公室走去。
索马里看到之后,起身笑道:“我可是一直在等着慕董你的设计图。”
“这是我给贵夫人设计的婚纱,请索马里看一下,喜不喜欢。”我将设计图拿出来,交给索马里。
这是我倾尽心血想出来的婚纱,是我目前最满意的作品了。
我希望,索马里可以喜欢。
“这个是……”索马里看着我手中的设计图,眼底泛着些许的光芒。
他的手指,轻轻的摸着手中的图纸,眼眸带着些许沉沉的气息。
“索马董事长?你不喜欢吗?”我见索马里露出这种表情,心中不由得忐忑了起来。
索马里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伙伴,要是没有办法做出让他喜欢的设计图……
“不……我非常喜欢。”索马里突然抬起头,对着我说道。
听到他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喜欢就好。”我开心的看着索马里。
他将设计图拿起来,起身对着我说道:“慕董,请你随我去一趟我的别墅,可以吗?”
去索马里的别墅?我听说,索马里不会请人去他的别墅的。
我怔怔的看着索马里,他的目光,异常温柔的对着我说道:“你的设计图,非常好,我想要她看一下,她以前也是一个设计师,我相信,你们两个人,会很聊得来。”
索马里的妻子吗?
那个传闻中,非常神秘的女人?
没有人见过索马里的妻子,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是一名设计师。
我跟着索马里一起往他的别墅走去,到了他的别墅之后,我看着眼前精致小巧的别墅,不由得赞叹道:“索马里董事长的别墅,很漂亮。”
这种别墅,环境非常优雅,让人的心情都不自觉的好了起来。
“这是按照浅浅喜欢的风格设计的。”
索马里董事那张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温柔。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我就知道,他真的很爱他的妻子。
“老爷,你回来了。”
我和索马里董事走进别墅里面的时候,院子里出现了两排的女佣,一个个看起来训练有素,对着索马里行礼。
“夫人今天的情况还好吗?”
索马里看着前面的女佣管家问道。
“夫人今天的情况很好,医生给她吃完药,已经睡着了。”女佣恭敬道。
“慕董,随我来吧。”
我正有些疑惑的时候,索马里董事已经请我进里面了。
如同外面那种雅致别致的感觉,这里面,也是非常精致漂亮。
我看着面前的装饰,忍不住说道:“这些都是贵夫人喜欢的装饰吗?”
有很多名人的画轴,整个别墅看起来都非常的优雅而散发着书香的气息。
“嗯,这些都是她喜欢的。”索马里的目光闪烁着温柔道。
我和索马里上了二楼的主卧室,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们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背后仿佛有淡淡的光芒在涌动一样,只是一眼,就让人眼前一亮。
听说索马里的妻子,是以前很有名的名媛,而且长得很漂亮。
“浅浅,今天怎么样?”索马里拿着设计图,朝着林浅走去。
我也跟着索马里董事,等到我走进之后,看到眼前精致漂亮的女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真的很漂亮,林浅的长相非常古典,就像是电视上那些古典美人一样。
难怪索马里董事长和她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喜欢上别的女人,要是我是男人,估计我也会心动的。
她安静的坐在轮椅上,窗外那些浅金色的阳光,落在如同白玉一般的脸的时候,显得异常柔美圣洁。
她伸出手,摸着索马里的脸,淡淡道:“你回来了。”
“来,看看这个婚纱,你喜欢吗?”索马里看着林浅,拿出我的设计图,交给林浅。
林浅看了之后,漂亮的眼眸带着些许泪意。
“我……很喜欢,这个图,是谁设计的。”
林浅的脸上带着些许浅白色,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看着索马里,情绪激动不已道。
“是慕清泠,方氏集团的董事长。”
索马里抱起林浅,对着我说道。
我立刻上前,扬唇道:“你好,索马里夫人,我是慕清泠。”
“你……就是慕清泠吗?我知道你的事情。”林浅很温柔,和叶然是一样类型的,都是属于修养非常好的那种女性,让人看了就会觉得很舒服很舒服。
“是的,这是索马里拜托我给你准备的婚纱,不知道你还满意吗?”
“我……很满意,谢谢你。”林浅看着手中的设计图,目光异常温柔。
我以索马里对林浅的爱融入进去,果然是没有错的。
林浅的身体好像是很糟糕的样子,不多时,就开始睡着了。
索马里将林浅放在床上,便带着我离开房间。
他对着我,苦笑道:“浅浅自从失去了我们的茕茕之后,就开始变成这个样子了,身体一直都好不起来,郁郁寡欢,双腿也是因为茕茕离开的时候,遭遇了车祸,没有办法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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茕茕?
是索马里董事的孩子吗?
我听说他们夫妻一直都没有孩子的。
“浅浅曾经被诊断没有办法生孩子,但是在她三十岁的时候,她怀上了孩子,那个孩子,对于我们来说,非常的宝贵,在怀孕的时候,我们就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一直到孩子平安出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在孩子快一岁的时候,一个爱慕浅浅很久的疯狂男人,将我和浅浅的孩子偷走了,我一直在找茕茕,却找不到,浅浅因为这个样子,才会变得郁郁寡欢,精神偶尔会有失常的时候。”
原来,以前的林浅和索马里,竟然遭受了这些。
我有些同情的看着索马里,捏了捏拳头道:“索马里董事长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吗?”
“找了……很久了,我只记得,我的女儿腰间有一块心形的胎记,别的我就不记得了。”
索马里一下子仿佛苍老了许多,我却因为索马里的话,吓出一身冷汗。
等一下……
心形的胎记?
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难道是……
不会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整个人都呆住了。
索马里见我表情奇怪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慕董,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勉强的看了索马里一眼道:“索马里董事,我想起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一下,我先回去了。”
我匆忙的离开了索马里的别墅,让司机送我回去。
心形的胎记?
难不成,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
“林琳?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回到别墅,刚想要去找乔栗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别墅大门口的林琳。
看到林琳之后,我忍不住皱眉道。
林琳抬起头,原本消瘦浅白的脸上,带着恳求的看着我:“慕董,求你让我见见阿深。”
因为林琳一直闹的关系,我让人将林琳送出去,还给她置办了一套别墅,请了一些佣人照顾林琳,毕竟林琳算的上是席慕深的救命恩人,我也不能够亏待林琳。
“林琳,他是我的丈夫。”
我很清楚,林琳很喜欢席慕深,但是,席慕深是我的丈夫,我不会交给任何人的。
“慕董,我要见阿深,求求你,让我陪着阿深吧,没有阿深,我活不下去的。”林琳的眼底带着些许疯狂,她的肤色,在经过了这些日子营养师的调理,变得非常漂亮。
我看着林琳疯癫的样子,皱眉的摇头道:“林琳,你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席慕深,是……”
“你要是不给我见阿深,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谁知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林琳却拿起一把刀子,将刀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看着林琳的动作,我不由得皱眉呵斥道:“林琳,你想要做什么?”
“我只想要见到我的阿深,你将阿深还给我。”
“将她的手拉开。”
我回头,对着保镖命令道。
可是,保镖想要走进林琳的时候,林琳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滚开,不要碰我,滚啊。”
看到林琳这么激动的样子,我不由得蹙眉,刚想要让人强制的将林琳拉开的时候,席慕深出现了。
席慕深目光冰冷的看着那些企图抓住林琳的人,冷冷道:“都给我滚开。”
“席慕深。”我看着席慕深异常冷漠的样子,嘴唇微微一抖。
“阿深。”林琳在看到席慕深之后,将手中的刀子扔到地上,朝着席慕深扑过去。
席慕深伸出手,搂住了林琳的腰身,抬起下巴,对着我说道:“泠泠,不要伤害她。”
看着席慕深这么亲密的抱着林琳,说真的,我的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我用力的捏住拳头,垂下眼帘,隐忍着心中的不满,淡淡道:“我没有伤害林琳。”
“以后,就让她在我们这边生活吧。”
席慕深将林琳散乱的发丝别到脑后,朝着我说道。
席慕深的动作有些温柔,让我的心中带着些许的难受。
我用力的捏紧拳头,垂下眼帘,淡淡道:“席慕深,我已经给林琳置办了别墅,别墅内有佣人陪着她,她也不会……”
“她不喜欢一个人生活,一直都是我和她一起生活。”
席慕深看着林琳,目光幽深的对着我说道。
听到席慕深的话,我不由得垂下眼帘,用力的握紧拳头。
席慕深对林琳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莫名的让我的心中带着些许的烦躁。
“阿深,我饿了。”林琳抱着席慕深的手臂,委屈的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摸着林琳的头发,温和道:“乖,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吃饭。”
席慕深搂着林琳,从我眼前消失,看着席慕深和林琳的背影,我的心中泛着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有些生气席慕深此刻的样子,却也无可奈何。
我苦笑了一声,跟在席慕深的身后,咬唇沉默。
席慕深对待林琳很温柔,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林琳很缠席慕深,席慕深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席慕深快要病发的时候,我让阿漠将席慕深关在房间里,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让席慕深发作。
可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林琳跑进了席慕深的房间,甚至,在席慕深失控的时候,给席慕深拿了白粉。
喂给席慕深吃。
我看着席慕深贪婪的将那些白粉吸掉之后,生气的将林琳整个人拽起来。
“你疯了吗?谁让你给席慕深吃这些东西的。”
“阿深很难过,阿深难过的时候,就应该吃这些东西,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折磨阿深、”
林琳也有些生气,她对着我大叫了起来。
我冷下脸,刚想要拽着林琳离开的时候,席慕深却朝着我冲过来,一把将我的身体撞开,抱住林琳不断亲吻。
“席慕深,你疯了吗?”
我看着席慕深的动作,眼眶不由得一红。
席慕深说过,他和林琳什么事情都没有的,为什么现在席慕深却又在我的面前亲吻林琳?
我上前,用力的将席慕深的身体从林琳的身上拉开,可是,席慕深病发的力气很大,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席慕深将我一把推开,我整个人都差一点摔倒。
看着席慕深赤红的眼睛,我忍不住红了眼睛。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席慕深,却被席慕深用力的挥开,眼看着我就要摔倒在地上时候,阿漠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抓住了我,不让我摔倒。
“夫人,老板现在的情绪非常激动,你还是暂时先离开这里。”阿漠眼眸异常深沉的对着我说道。
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离开这里。
我摇摇头,看着阿漠说道:“我……不能够这个样子离开这里的,席慕深现在很痛苦。”
“啊……”
席慕深嘶吼着,双目赤红的就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这个样子的席慕深,让我难受。
我揪住胸前的衣服,轻轻的推开阿漠的身体,朝着席慕深走去。
“席慕深……你冷静下来好不好?”
“给我……快点给我吸。”席慕深抓住我的手,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肩膀,对着我咆哮道。
他现在被毒瘾操控着,只想要吸入白粉,看着席慕深这个样子,我忍不住皱眉,伸出手,想要安抚席慕深躁动的心情,林琳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将我撞开,抱住席慕深的腰身,对着我充满着敌意道:“我会照顾阿深的,不许你碰阿深一下。”
什么意思?席慕深是我的老公,难道我现在连接近席慕深都不可以了吗?
我冷着脸,看着抱着席慕深的林琳,眼眸微冷。
“将她给我带走。”我扭头,对着阿漠命令道。
阿漠走上前,就要将林琳带走的时候,林琳却不断扭动着身体,对着我怒吼道:“放开我,你们给我松手,阿深,阿深……”
林琳对着我怒吼着,不断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我蹙眉的看着林琳这个样子,林琳救了席慕深我的却是很感激,但是,自己的男人被人这个样子觊觎,这种感觉,真的让人非常不爽。
“滚开,不许碰她。”席慕深看到林琳被阿漠要带走,像是疯了一样,将阿漠一把推开。
原本已经失去控制的席慕深力气就非常大,就连阿漠都不是席慕深的对手,阿漠一下子被席慕深用力的推开,整个人都撞到了地上。
我看着满脸铁青的阿漠,有些担忧道:“阿漠,你没事吧?”
“没事。”
阿漠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摇摇头。
我看着抱着林琳,龇目欲裂的盯着我的席慕深,心中充满着悲伤。
席慕深在毒瘾犯了之后,一直陪着席慕深的人是我,可是,现在席慕深却为了林琳,这个样子抵触我。
“先将他捆起来吧。”我闭上眼睛,重重的捏紧拳头,丢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卧室。
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吃醋的,林琳毕竟陪着席慕深三年了。
在席慕深毒瘾发作的时候,陪着席慕深的一直也都是林琳,席慕深在病发会这么依赖林琳,也是情有可原。
……
“夏天,你不要难过,席总只是现在神志不清。”乔栗看着我一脸恹恹的坐在客厅看着泠泠玩耍的样子,忍不住坐在我的身边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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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疲惫的收回视线,看着乔栗道:“乔栗,你和维克多两个人怎么样了?”
顾夜爵虽然离开了,但是维克多好像是还留在京城的样子,应该是为了乔栗留下的吧?
“我和他,不可能。”乔栗的脸上带着些许悲伤,不过很快,便带着轻快明媚了起来。
听到乔栗的话,我忍不住蹙眉道:“为什么不可能?你们之前不是很好吗?”
我看得出来,维克多也是非常喜欢乔栗的,既然这个样子,为什么会不可能?
难不成是因为维克多其实还是嫌弃乔栗以前的工作?
“总之,就是不可能,好了,你不用担心我,我想要一直陪着你就可以。”乔栗似乎不想要在和我继续聊维克多的事情,握住我的手,对我说道。
我见乔栗这个样子,想要说什么,也只能够苦笑摇头。
“对了,乔栗,我问你一件事情。”
我看到乔栗精致漂亮的脸,才想起自己之前就想要问的事情。
“什么?”乔栗端起一边的水喝了一口之后,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你的身世,你之前说,自己是一个孤儿对不对。”
“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乔栗点点头,淡淡道。
“你的腰间,我记得,有一个心形的胎记。”我指着乔栗腰间的位置,再度问道。
“是啊,怎么了?”乔栗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说道。
“我需要验证一下。”我解开了乔栗的衣服,乔栗脸颊发红,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将乔栗的衣服微微解开之后,我果然看到了乔栗腰间的那个心形的胎记。
乔栗难不成就是林浅和索马里的孩子?不会……这么狗血吧?
“夏天,怎么了?我的胎记有什么问题吗?”乔栗见我盯着她看,忍不住对着我问道。
我勉强的回过神,看着乔栗,扯了扯唇道:“不……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需要缓一缓。”
我起身,离开了客厅,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让她现在马上去禹城调查一下乔栗的身世。
随后,我便去了索马里的别墅,询问了一下索马里,关于那个婴儿的事情。
“这个就是她当时百岁的照片,这里就是胎记的位置。”索马里听了我的要求,虽然很奇怪,却还是将孩子的照片拿出来,指着照片中孩子带着胎记的地方说道。
我看着那个胎记,想着乔栗腰间的胎记位置,唇瓣微抖道:“索马里董事长,我想,我找到你的女儿了。”
“你说真的?”索马里董事长找了二十多年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现在听我这个样子说,自然是惊讶不已。
“是的,为了验证我心中的想法,我希望你和贵夫人一起去医院,亲自做一个dNA检测。”
“好,我现在马上和浅浅说。”
索马里董事一直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异常激动的情绪。
我和索马里董事长约定明天去医院做检查,便离开了。
我回去的时候,管家说席慕深已经稳定下来了,虽然用链条锁着席慕深,但是席慕深发病的时候,力气很大,那些链条,还是弄伤了席慕深的身体。
我过去的时候,席慕深已经醒了,林琳正在席慕深的床边服侍着席慕深。
看到林琳,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气闷。
“慕清泠。”
席慕深抬起头,看到我之后,俊美消瘦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温柔。
我走上前,握住席慕深的手,淡淡道?:“感觉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
席慕深伸出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
闻着席慕深身上那股淡淡清冽的气息,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的环住席慕深的腰身。
“席慕深,坚持下去,就会好的。”
每次看到席慕深痛苦的样子,我都很难过。
可是,这是必须要走的过程。
席慕深必须要挺过去,才可以。
“为了你和泠泠,我会挺过去的。”席慕深吻着我的眉心,低声道。
“阿深。”在我享受着席慕深的亲吻的时候,一边的林琳不甘寂寞的开口了。
“林琳,谢谢你照顾我,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席慕深看了林琳一眼,对着林琳说道。
林琳委屈的看着席慕深,抱住席慕深的手臂,却怎么都不肯放开。
“我不要……阿深,我们一起,不好吗?”
“林琳,我知道你对席慕深好,你救了席慕深,照顾了席慕深三年,我真的非常感激你。”
我看着林琳红红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林琳消瘦清秀的脸带着些许粉白,原本就单薄的身体,似乎因为我的话,变得微微晃动了一下。
“虽然我很感谢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和席慕深保持距离,毕竟他是我的丈夫。”
我看着林琳,目光犀利道。
任何对席慕深有念想的人,我必须立刻打消他们的念想,将他们赶得远远的。
“阿深,我想要留在你的身边,好不好。”林琳脸色苍白,目光虚弱的看向了席慕深。
我蹙眉,实在是不想要林琳陪着席慕深,虽然林琳的智力不及常人,但是,林琳对席慕深的感情太深了,难免会让她钻了空子。
“林琳,听泠泠的话。”
席慕深看着林琳,狭长的丹凤眼,带着我看不懂的温柔。
席慕深对林琳,似乎特别的有耐心。
林琳委屈的看着席慕深,一双眼眸泫然若泣,我的心,不由得一沉。
我让阿漠先带林琳出去吃饭,林琳虽然百般不愿意,在席慕深的劝解下,还是离开了。
林琳离开之后,整个卧室,就剩下我和席慕深两个人了。
席慕深看出了我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样子,不由得将我压在床下,用厚实的胸膛压着我。
之前席慕深很瘦很瘦,最近被我养的更好一点了。
“怎么了?生气了?”席慕深低下头,叼起我的嘴巴道。
“你在病发的时候,吻了林琳,而且很用力。”我恼怒的推开席慕深的脸,想到席慕深当着我的面和林琳接吻,异常生气道。
席慕深闻言,低笑一声,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道:“我病发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就连我做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慕清泠,对不起。”
“哼,别以为你说对不起就可以了,我警告你,你下一次要是还敢吻林琳或者是她以外的任何女人,我要你好看。”
“这么凶?”席慕深揶揄的看着我说道。
“你答不答应。”见席慕深还是一副轻佻的样子,我不由得生气的抓着席慕深的耳朵道。
席慕深无奈的吻着我的唇角道:“好,我答应你,算我怕了你。”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不由得得意道:“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为了林琳忽视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席慕深将手伸进我的裙子下面,灼热的手让我浑身一颤。
“干嘛。”我抓住席慕深的手,双颊滚烫道。
虽然和席慕深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但是每次面对着席慕深的这种攻势,我总是没有什么招架能力。
“你说我想要干什么?嗯??”席慕深将手指伸进里面,轻轻的刮弄着,面上却一本正经道。
我最讨厌的就是席慕深这个样子了,明明做这么下流的事情,却总是一本正经的。
“给我住手……啊。”我刚想要阻止席慕深的时候,席慕深却已经伸进去了,巨大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泠泠,我想你了。”
席慕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我的裙子给拉开了,就连他的衣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一个深入,我激动的叫了起来。
“混蛋……等下会有……人进来的。”
我夹住席慕深的腰肢,忍不住喘息道。
“他们不敢这个时候进来的,乖,张开一点,让我开心一下。”诱人的声音,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惊呼声,最终,我还是没有办法抵住席慕深的力度,只能够沉沦在席慕深的身下。
云雨过后,我浑身酸痛,而席慕深则是神清气爽。
看着席慕深那张俊美的脸,我顿时一阵气闷,觉得这个样子的席慕深,实在是有够欠扁的。
难不成是因为我老了?所以体力不支了?现在每次和席慕深欢爱,我都觉得腰酸背痛了,席慕深却乐此不疲,果然,年龄对于女人来说,是一个致命伤。
“还疼?”席慕深见我皱眉,一脸不悦的鼓起腮帮子的样子,伸出手,细细的婆娑着我的脸颊道。
我白了席慕深一眼,哼出一口气道?:“混蛋,谁让你……这么用力的。”
如果他不这么用力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疼了,每次都这么猛,差点没有将我榨干了。
“慕清泠,难不成,你老了?”席慕深咬住我的胸口,炙热的大手捏住我的胸部道。
我被席慕深这么捏住,浑身燥热,忍不住生气道:“你才老了,我正直年轻。”
“三十岁啊,不算年轻了。”席慕深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道。
我一听,差点没有哭出来。
“你嫌弃我了是不是?”我黑着脸,对着席慕深怒视道。
他要是敢说嫌弃,我绝对要席慕深好看。
年纪对于女人来说,本来就是一个禁忌。
而且,男人三四十都是一枝花,可是女人可就惨了,所以很多男人都会找年轻的辣妹填补激情。
“不老,我的泠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席慕深抬起我的下巴,将滚烫的唇瓣凑近我的耳垂,低声呢喃了一声之后,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我看着席慕深,听到他前面的话,我忍不住弯了唇角,面上却一副不在意道:“那么什么?你倒是说啊?”
“真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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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恣肆的勾起唇瓣,邪佞的盯着我看。
我被席慕深看的浑身燥热,忍不住红了脸颊道:“算了,你还是……”
“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紧。”席慕深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两腿间,恣肆的揉搓着,眼睛火辣辣的凝视着我道。
轰!
我被席慕深这个举动,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
这个妖孽。
竟然每次都用这种诱人的表情对着我?
“席慕深……你流氓。”
“我就对你一个人流氓。”
席慕深低笑一声,将脸颊靠在我的脖子上。
我又羞又恼,席慕深将我搂在怀里,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肩膀道:“慕清泠,我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站起来的。”
听到席慕深沉沉而坚定的声音,我的脑子原本还有些火辣辣,此刻渐渐的冷却下来。
“好,我知道,我会等你,泠泠也会等你的,席慕深,你不是一个人,有我们陪着你。”
我抬起头,看着席慕深,轻声道。
“为了你们,我一定会克服的,不管多么辛苦。”席慕深轻声道。
我们两个人互相拥抱在一起,我的耳朵贴在席慕深的胸膛,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握,那一刻,我觉得,这就是永恒。
……
“慕董。”
席慕深睡着之后,我穿上衣服,想要去看看泠泠,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穿着一件低胸吊带裙的林琳。
林琳虽然很瘦,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林琳的身材很好,真的是该凸的凸,很诱人。
我见林琳穿着这么暴露,忍不住蹙眉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回自己的房间吗?”
以前我同情林琳,是因为觉得林琳的遭遇和乔栗很像,所以对林琳,我非常的同情,可是,林琳现在的目标,竟然是席慕深,我就不会原谅。
我是一个女人,女人的直觉都非常准,林琳想要成为席慕深的女人。
“我……要在这里陪着阿深。”林琳扭着身边的裙子,对着我说道。
我看了林琳那张苍白的脸一眼,眉心微微皱了皱道:“不需要,席慕深我会照顾。”
“慕董,我……想要成为阿深的情人,就算是只是暖床的都可以,阿深病发的时候,我可以用身体给他治疗,我会在床上侍候好他的,我……我学了很多的技术,一定可以让阿深满意的。”
林琳抬起头,紧张的看着我说道。
我冷下脸,目光冰冷的看着林琳。
“林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是席慕深的妻子,林琳现在竟然毛遂自荐成为席慕深的情人?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阿深也是喜欢我的,慕董,你就让阿深收了我吧,我只想要成为阿深的女人,我不会和你抢名分的,我只是……想要给阿深生一个孩子,一个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林琳说着,神情带着梦幻和疯癫道。
看着林琳这个样子,我忍不住用力的捏紧拳头。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了。
“你给我听清楚,席慕深是我的男人,任何人都别想要碰席慕深一下,你要是在敢说这个话,我会让你后悔。”
我走进林琳,冷冷道。
女人的心,有时候很可怕,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发生,我必须要先发制人。
“你为什么不肯答应我?就因为你是千金小姐,是集团的董事长,所以你就将我的阿深抢走吗?”
林琳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了,她重重的捏住拳头,对着我发出一声犀利的低吼道。
我看着林琳这幅样子,面色冷凝,刚想要说话的时候,林琳双腿一屈,直直的跪在我的面前。
“慕董,我求你了,你让我陪着阿深好不好?我只有阿深了,你还有孩子,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要成为阿深的女人,我们一起侍候阿深。”
“疯子。”
我直觉林琳真的是病的不轻。
任何一个女人,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老公分享出去,更何况是我。
我绝对不允许席慕深碰任何一个女人。
我扭头,不打算理会林琳,便朝着楼梯走去。
可是,林琳却抓住我的手,不肯放弃道:“慕董,我陪着阿深三年了,你不要将阿深从我身边夺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林琳,你在这个样子,我只能强制的将你……”
“啊!”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我原本只是想要将林琳推开,谁知道,林琳重心不稳,整个人朝着楼下滚,我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不由得僵硬的站在楼梯口。
“夏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乔栗和佣人听到声音之后,纷纷走过来问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能够看着额头满是鲜血的林琳发呆,一直到席慕深的怒喝在我的背后响起,我忍不住浑身一颤。
“林琳。”
“席慕深……我……不是故意的。”我回头,就看到了穿着黑色睡衣,面色冷峻骇人的席慕深,慌张的解释道。
席慕深刚才还带着柔情的眼眸,在看着我的时候,仿佛浸染了寒冰的针叶林一般,刺骨而阴冷的有些可怕。
他推开我,大步的走下楼,将趴在地上,不断呻吟的林琳抱了起来。
“马上去叫医生,马上……”
席慕深抱起林琳,朝着楼上狂奔,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没有看我一眼。
我感觉整个身体,突然变得很冷很冷……
冷的异常刺骨。
“夏天,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乔栗不知道何时,来到我的身边,一脸担心的握住我的手问道。
我看了乔栗一眼,掩下心中那股酸涩的感觉,摇头道:“林琳抓住我的手,我不小心,将她推下去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先过去看看她伤的严不严重吧。”
乔栗拽进我的手,对着我说道。
我看了乔栗一眼,轻轻的点头,跟着乔栗,朝着席慕深的卧室走去。
司徒傲很快便过来了,他看到我一脸灰蒙蒙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究竟怎么了?”
他估计以为是席慕深生病了,来到这里一看,只是林琳受伤了,见席慕深这么担心林琳,司徒傲才会这个样子问我吧?
“进去看看她怎么样吧。”我疲惫的对着司徒傲说道。
司徒傲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拎着自己的药箱走进去。
我和乔栗进去的时候,司徒傲正在给林琳包扎。
席慕深就站在不远处,欣长挺拔的身影,带着些许的冷漠,看着这个样子的席慕深,莫名的,让我想到了刚才席慕深从我身边做过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席慕深……很冷!
“对不起,刚才我有些激动了,慕清泠。”席慕深笔直的朝着我走过来,伸出手,将我抱在怀里道。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抓住席慕深的衣服轻声道:“席慕深,你刚才的样子,让我害怕。”
为了另一个女人,用那种表情对我的席慕深,让我莫名的有些不安。
“我……将林琳,当成了家人。”
席慕深低沉而有些沉凝的声音缓缓的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抬起头,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垂下眼帘,点头道:“嗯,我知道。”
席慕深将林琳,当成了家人,我相信席慕深。
“我杀了萧雅然之后,将整个别墅都毁掉了,我就是不想要你知道,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一个人逃出了别墅,毒瘾发作了,被人当成乞丐一样殴打,我痛苦的时候,是林琳救了我。”
席慕深在和我说,他以前的遭遇。
我没有打断席慕深,只是安静的听着席慕深说的话。
席慕深的手指,异常轻柔的拂过我的头发,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正在被人打,一条腿都被打断了。”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云淡风轻的说着这么危险的话,我整个心都揪住了。
我不安的看着席慕深,重重的咬唇。
“林琳将我救了,给我找医生,将自己所有的积蓄花光了,她那个时候,正在垃圾堆里捡垃圾,将我捡了回去,为了给我治病,她花光了所有的钱,后面,我才知道,她去当妓女了,为了我,走上了卖肉的路。”
我用力的抱住席慕深的身体,眼眸带着些许酸涩。
林琳为了席慕深,付出很多。
“我毒瘾发作,没有白粉,林琳就用身体去换,我记得有一次,我去找林琳,林琳被好几个男人轮奸,她一直在叫,可是没有人救她,我冲过去,将那些男人打了一顿,但是我毒瘾发作了,那些人将我往死里打,最后就还是林琳,屈辱的被那些男人用侮辱的姿势羞辱轮奸,那些人才放过了我们,林琳带着我,回到家里,还对着我笑,将那些人扔下的钱,递到我的面前,告诉我说,她可以帮我买很多白粉,这样我就不痛苦了。”
“够了,不要在说了。”
我捏紧拳头,对着席慕深低吼道。
我不想要在听到另一个女人对席慕深付出了多少,我……不愿意看到席慕深的心里,装上别的女人。
“泠泠,对林琳好一点,好不好。”
席慕深神色复杂道。
“我欠了她很多很多,不管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
“如果……她想要你的身体呢?想要当你的女人呢?”我仰头,看着席慕深,淡漠道。
林琳为了席慕深做出的那些事情,我很感动,就像是乔栗,当初为了我,遭受那些一样。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我依旧没有办法将席慕深让给林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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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些话。”席慕深似乎被我有些粗俗的话弄得有些生气,俊脸不由得冷了下来。
“林琳说,她想要当你的女人,她想要在床上伺候你。”我勾唇,轻轻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道。
“如果林琳,我会……”
“席慕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红着眼睛,看着席慕深,生气的对着席慕深怒吼道。
如果林琳想要和席慕深上床,席慕深真的就会答应?为了报答林琳对席慕深的救命之恩吗?
“慕清泠,你变了。”席慕深突然看着我,缓慢道。
我变了?
明明变得人是席慕深?为什么眼前的男人,突然让我陌生了?
我不断往后退,冷冷道:“席慕深,你要是真的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报恩的话,你尽管去,反正林琳的身材也很好,她侍候了那么多男人,床上功夫肯定是非常好,这么脏的女人,你就这么喜欢……”
“啪。”我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嫉妒,变得失去理智,说出这种尖锐的话。
席慕深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脸颊上传来麻麻的感觉。
我捂住脸,怔讼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的手,僵硬的在半空中,他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对我做出这种事情,表情带着些许恐惧的看着我。
“泠泠……我……不是故意的……”
“席慕深……我讨厌你。”
我对着席慕深低吼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我刚跑出去的时候,就撞到了乔栗,乔栗端着一碗燕窝,要给林琳吃的,看到我双眼红肿的从房间跑出来,有些担忧的叫着我说道。
“我没事,你好好去照顾林琳吧。”我用力的擦了擦眼睛,对着乔栗说完,便离开了。
我一个人跑出院子,打开车门,开车离开了别墅。
席慕深现在为了另一个女人,这个样子吼我,甚至打我。
他说过,会爱我喜欢我一辈子的,现在为了报恩,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要贡献出去吗?我没办法原谅席慕深做出的这个决定。
我将车子开到了房间,直接进去里面,佣人朝着我行礼,我都没有理会。
“清泠,怎么了?谁打你了?”叶然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进来之后,立刻起身,朝着我走进道。
我看到叶然那张温柔的脸,忍不住红了眼睛,朝着叶然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叶然的身体。
“妈,席慕深为了另一个女人打我。”
“乖,不哭,究竟是怎么回事,和我说。”
叶然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道。
我抽了抽鼻子,眼睛红红的看着叶然说道:“就是那个救了席慕深的林琳,席慕深说让林琳住在别墅,我也答应了,然后我今天不小心,将林琳推下楼,席慕深不仅误会我,还说就算是林琳想要他的身体他也答应,我气急说了一下气话,他就打我。”
“他敢打你?”方浩然刚好从楼上下来,听到我的哭诉之后,一张泛冷的脸满是怒火。
“浩然,你就不要添乱了。”叶然娇嗔的看了一眼范浩然,又将目光看向了我。
“清泠,会不会是你误会了慕深的意思啊?慕深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叶然的话,让我越发的委屈。
“我才没有听错,席慕深就是这个样子说的。”
我看着叶然有些难过的抽了抽鼻子。
叶然看着我这个样子,忍不住皱眉道:“慕深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敢打我的女儿,不行,我现在要过去看一下,问问席慕深究竟是什么意思。”
“妈,我暂时不想要回去。”
我抓住叶然的手,对着叶然摇头道。
“难不成,就这个样子算了?他打你,那还的了,你是我们的心肝宝贝,怎么可以被人这个样子欺负?”
叶然有些生气道。
“他……只是因为林琳是他的救命恩人,才会……”
“救命恩人?以前他也以为方彤是他的救命恩人,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现在你们两个人,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又冒出一个林琳,反正,我不会让历史重演的。”叶然起身,对着我说道。
我看叶然这个架势,有些担心叶然会做出什么激动的事情。
毕竟叶然和方浩然很疼我,现在我受委屈了,方浩然肯定也不会善摆甘休的。
“爸,妈,我和席慕深……毕竟是夫妻吵架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你也知道,现在席慕深的身体状况,他的毒一直都没有办法戒掉,脾气有时候会变得很古怪,我没有怪席慕深。”
担心这件事情会演变成无法收场的地步,我只好帮席慕深说话。
叶然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方浩然。
方浩然最终只能点头道:“清泠,你有自己的想法,又是方氏集团的决策者,你的决定,爸爸都尊重你。”
“谢谢爸爸。”
我发泄了一下心情就更好了。
虽然方浩然面上还有些不愉快,但是被我逗弄了一下,很快便展露出微笑了。
晚上我和叶然睡在一起,我靠在她的怀里,想着母亲的味道。
她伸出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对着我说道:“清泠,如果和席慕深过的很痛苦,就离婚吧,我的女儿应该配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男人。”
“妈。”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叶然一脸认真的样子。
以前叶然很喜欢席慕深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今天说席慕深打我,让叶然生气了。
“席慕深的毒瘾听说很难戒掉,你是方氏集团的董事长,怎么可以有这么一个老公?妈妈……”
“妈,席慕深会好起来的。”我知道叶然是在为了我担心。
我相信席慕深,一定会好起来的。
叶然看着我这个样子,只好无奈道:“算了,随你,你喜欢就好,下一次如果他在敢动手,不要和他客气。”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叶然,这种事情,从叶然的口中说出来,真是有说不出来的怪异。
毕竟,叶然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是一个非常优雅的贵妇人。
……
“夏天,你叫我来医院做什么?”第二天,我很早就去了医院,给乔栗打了一个电话,让乔栗过来医院这里。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拉着乔栗,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淡淡道。
乔栗握住我的手,漂亮的眼睛带着些许复杂道:“昨晚上你一整晚都没有回来,席总就在客厅等了你一晚上,后面毒瘾发作了,我让管家将他绑起来,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闻言,我的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席总清醒后,一直打自己耳光,说他当时真的是有些昏了头脑,才会打你,他很难过。”
“乔栗,我今天不想要听席慕深的事情。”我打断了乔栗的话,对着乔栗说道。
我想,我和席慕深两个人,都应该好好的冷静一下了。
乔栗张了张嘴巴,见我这么坚定,没有继续在说了。
十分钟之后,索马里带着林浅过来了。
乔栗在看到林浅的第一眼有些疑惑。
“慕董,这个就是你……说的茕茕吗?”索马里看着乔栗,情绪异常激动的对着我说道。
“是,她叫乔栗,我怀疑她就是你们丢失的那个女儿。”
我握住乔栗的手,看着激动不已的索马里和林浅说道。
“我的……茕茕吗?”林浅看着乔栗,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乔栗一脸茫然的看着激动不已的索马里和林浅,随后将目光看向了我、。
“夏天,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乔栗,你听清楚了,我调查了一下你的身世,怀疑你就是索马里董事长丢失的那个女儿,你身上的胎记,也和索马里董事长的那个女儿的胎记一模一样,所以我今天想要你们两个人过来检验一下,究竟是不是。”
我看着乔栗,语速缓慢的对着乔栗说道。
乔栗摇摇头,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不可置信。
“夏天,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我们不要在完了好不好。”我知道,这个样子突然和乔栗说,自己有父母了,对于乔栗来说,非常难以接受。
毕竟在乔栗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乔栗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孤儿,经历了那么多之后,现在竟然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这种玄幻的事情,换成谁都有些接受不了。
“乔栗,你听我说,你可能真的是索马里董事长的女儿。”
我看着乔栗苍白的脸色,再度说道。
乔栗抖着唇瓣,漂亮的脸上蒙上一层惊慌。
我很清楚,乔栗在介意什么,索马里董事长在京城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企业家,他们的家族也是非常庞大的,可是,乔栗有着那些不堪的经历,就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乔栗也不愿意和自己的亲生父母相认。
“不会,我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女儿。”乔栗捏紧拳头,挺直脊背,英气的眉梢带着固执和冷漠道。
索马里董事看着乔栗,又看了看我,我只是让索马里董事先去做检查,一切等检查出来。
要让乔栗接受,还是要有些证据才行。
“茕茕。”检查出来之后,林浅好像是已经确定眼前的乔栗,就是自己的女儿一样,那张雍容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一直叫着乔栗。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乔栗,却被乔栗有些冷漠的闪开了。
林浅有些痛苦的靠在索马里的怀里,索马里只是不断安慰着林浅,说一切等结果出来。
一个小时之后,乔栗和索马里的检验结果出来了,证明是百分之99.99的父女相似度,也就是说,乔栗真的是索马里丢失的那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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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索马里这个原本屹立在商界的男人,在这一刻,忍不住红了眼睛。
他双手颤抖的拿着手中的报告,眼睛泛红的看着乔栗。
“茕茕,我是爸爸啊,你还记得爸爸吗?”
乔栗似乎也被这份报告吓到了,她完全不敢相信的看着索马里。
“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
“你就是我的茕茕,茕茕,我的茕茕。”林浅激动不已的想要抱住乔栗,但是因为双腿不方便,只能抓住乔栗动手。
我红着眼睛,站在一边,看着林浅,索马里他们激动不已的样子。
乔栗能够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真的很好……
“不……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不是……”就在这个时候,乔栗像是疯了一般,一把推开了索马里和林浅,跑了出去。
“乔栗。”
“茕茕。”
乔栗激动的动作,让林浅和索马里很难过,我看着已经跑走的乔栗,眼底带着些许的担忧。
“慕董,麻烦你,劝劝茕茕。”
索马里看着我,痛苦道。
自己找了这么久的女儿,现在却不肯认自己,对于索马里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吧。
“好。”我看着索马里和哭的像是泪人一样的林浅,离开了这里。
我追上了乔栗,终于在医院外面那个公园里,看到了坐在长椅上,背影看起来异常孤单无助的乔栗。
“乔栗。”
我上前,坐在乔栗身边的椅子上,苦笑的叫着乔栗的名字。
“我不相信。”
乔栗回头,看着我,漂亮的眼眶中,明明盛满着泪水,却还在固执的和我说,她不相信。
看着乔栗这个样子,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乔栗,就算是你不相信,事实还是事实。”
“我……不要……”乔栗捂住脸,痛苦低吼道。
“乔栗,他们是你的父母,他们找了你很久很久,林浅更是因为你当年被人抱走,出车祸伤了双腿,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这些年,也一直在找你,没有一刻不在想念你。”
母爱,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吧?
“夏天,我不配,我不要当他们的女儿,我不要。”
乔栗抱住我,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不管受了什么委屈和挫折,乔栗都不会哭的,可是,现在乔栗却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其实,我很清楚,乔栗很想要和索马里他们相认。
只是,她不可以让外界的人抨击索马里他们,所以,她只能够选择不相认。
“乔栗,没有一个父母会嫌弃自己的孩子,你的那些遭遇,没有办法改变,我们只能够向前走,只要活着,就好了。”
对于索马里来说,自己的女儿从那么小就开始走上当妓女的道路,的却是很心疼,可是,他最庆幸的,却是乔栗还好好的活着。
只要活着,不管经历什么痛苦,都是值得的。
“我不要,夏天,我不要和他们相认,他们是豪门家族,怎么可以因为我的关系让他们整个家族蒙羞,我没有资格成为他们的女儿,我不要。”乔栗的情绪非常激动,我看着乔栗这个样子,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抓住乔栗的手,不让乔栗离开,接通电话之后,才知道,林浅被送进IcU了,情况非常危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乔栗不肯认他们的举动,伤到了林浅的心,林浅气急攻心,当场就吐血昏迷,现在被送进医院去紧急治疗。
“乔栗,林浅病危。”
我放下手机之后,看着乔栗的眼睛,轻声道。
乔栗浑身僵硬,嘴唇不断颤抖,就连瞳孔,都因为害怕和恐惧,猛地撑大。
“乔栗,你不应该这个样子懦弱,你和我说过,只要活着就好,当初我毁容,双手不能够动,又不能说话,就像是一个乞丐一样,可是,你和我说,只要活着就好,这句话,是你告诉我的,不是吗?”
“不管你经历什么,只要你活着,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欣慰。”
“夏天……我要去见她,你带我去见她好吗?”
乔栗泣不成声,捂住脸,痛苦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将眼中的泪水擦干净。
“乔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家人,我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
“只要我们活着,就好。”
……
“茕茕。”索马里在看到乔栗之后,一瞬间,仿佛老了几十岁一样,他的双手,不断颤抖着,浑浊的眸子,满是悲伤和痛苦的看着乔栗。
看到索马里,乔栗似乎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样,朝着索马里扑过去,抱住索马里,哭泣道:“爸爸”……
“茕茕,我终于找到你了,茕茕……我的茕茕……”
索马里紧紧的抱住乔栗,哭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感动的一幕,忍不住再度红了眼眶,这个世界,莫过于这种亲情吧?
林浅最终转危为安,但是因为这些年,一直记挂着乔栗的关系,林浅的身体被损伤的非常严重,医生建议索马里,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林浅,让叶谦不要在优思了,要不然,后果会非常严重。
林浅被转到贵宾病房的时候,乔栗就一直守着林浅,看着林浅苍白的脸,乔栗总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乔栗,她会好起来的。”我握住林浅的手,轻声道。
现在她一直记挂的孩子,已经回来了,林浅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嗯,一定会……好起来的。”
乔栗蹭了蹭眼睛,对着我点点头。
我陪着乔栗,一直等着林浅醒来,林浅醒来的时候,乔栗和林浅互相拥抱哭泣,情绪很激动。
好不容易安抚了乔栗和林浅,我和索马里走出了病房。
“慕董,这一次,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索马里看在我,眼睛还带着红色。
我摇摇头,淡笑道:“不需要和我说谢谢,我能够认识乔栗,将乔栗带到你的身边,这一切,说不定是命运的安排。”
“我已经决定,和你们方氏集团合作月牙湖那边的度假村合作,明天我会让秘书将合作书发过去的。”索马里看着我,目光带着些许温和道。
“谢谢索马里董事长。”
月牙湖那边的度假村工程,是我前几天提出来的,那边有很大的发展潜力,我想要将那块地全部征收下来,然后找一个合作公司,一起建立一个度假村。
但是,因为方氏集团状况不稳,而且,很多公司对月牙湖那边根本就不看好的关系,因此没有人愿意和我合作,我正有些苦恼,没有想到,索马里竟然会答应和我合作。
“方氏集团资金有困难,我可以将资金全部注入,剩下的事情,交给慕董做,我相信慕董,不会让我做亏本的买卖。”
索马里这个样子说,就是给了我充足的信任。
我捏紧拳头,对着索马里坚定道:“索马里董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你失望的。”
“我们公司和美洲那边几家大型的服装公司也有合作,不知道慕董有没有这个兴趣,将自己的公司,发展到美洲那边。”
索马里这是要帮我开括美洲那边的市场吗?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过。
“谢谢你。”我看着索马里,由衷的感谢道。
“不,是我要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企业家,慕清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索马里淡淡的勾起唇瓣,拍了拍我的肩膀,便离开了。
看着索马里伟岸的背影,我用力的捏紧拳头,索马里给了我这么多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索马里的期望。
我拿出手机,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将月牙湖那边的资料全部传送到索马里这边,顺便开始招聘一批有能力的设计师,开始打开美洲的服装市场。
……
“乔栗竟然是索家的千金?”回去之后,我将乔栗和索马里他们相认的事情告诉了叶然和方浩然。
听了我的话之后,叶然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
“我起初也有些不相信,不过,乔栗也算是苦尽甘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父母。”我抱着叶然,撒娇道。
我也找到了自己的父母,我先走很幸福。
“也真是苦了林浅了,之前因为孩子不见了,林浅又发生车祸,现在孩子终于找到了,真的为他们感到开心。”叶然摸着我的头,对着我叹息道。
“而且,月牙湖的项目,索马里已经同意和我们方氏集团合作了,不仅这个样子,他还想要和我们公司合作,打开美洲的服装市场。”
我看着方浩然,一脸激动道。
方浩然点点头,成熟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道:“需要爸爸帮你做什么吗?”
“爸爸只需要每天陪着妈妈就可以了。”我揶揄的看着方浩然道。
叶然的脸不由得一红,娇嗔的看了我一眼。
“爸爸以前工作那么忙,都没有时间陪妈妈,现在好不容易退休了,肯定要好好陪着妈妈,至于工作的事情,我会努力的。”
“清泠越来越能干了。”叶然摸着我的头发,慈爱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方浩然闻言,有些臭屁的扬起下巴道。
我看着方浩然这个样子,和叶然相视一笑。
吃完晚餐之后,我便开始研究月牙湖那边的度假村方案,叶然走进我的房间,将一杯热牛奶放在我的桌上,见我这么拼命工作的样子,她不由担心道:“清泠,不要这么拼命,要是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我将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按压了一下难受的鼻梁道:“妈,我是一个企业的管理者,辛苦是应该的。”
“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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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然帮我按摩了一下太阳穴,轻声道。
我知道叶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抿紧唇瓣,垂下眼眸,拳头不由得微微握紧。
见我不说话,叶然不由得再度说道:“清泠,我想,你和慕深两个人,好好的谈一下。”
“我知道。”
我看着叶然,点点头。
我原本打算明天就回去的,毕竟,我当时也有错,我不应该口不择言的说出那些话,让席慕深生气。
席慕深打我,自己也很难过,毕竟林琳为了他,牺牲这么多。
“两个人好好谈一下,要是你不喜欢慕深,想要离婚,妈妈都支持你。”
叶然的话,顿时让我无语起来。
“妈,你怎么就这么想要我离婚啊?”
“因为我的女儿,是最优秀的。”
叶然抱着我,轻声道。
听到叶然这个样子说,我的心中一阵温暖。
我靠在叶然的怀里,抬起头,看着叶然漂亮雍容的脸,鼻子不由得一阵酸涩。
妈妈她,好像是有白头发了。
……
“夫人,你终于回来了。”第二天,我和索马里签订了月牙湖的合同之后,便直接回了别墅。
管家看到我回来,非常高兴道。
“席慕深最近的状况如何?”我看了管家一眼,淡漠的问道。
“这……”管家闻言,迟疑的看了我一眼,尴尬不已,就是不敢说话。
“是不是最近病发很严重?”我看着管家这个样子,心猛地一沉。
席慕深因为毒瘾很严重的关系,发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控制起来也非常困难,在加上,方彤给席慕深注射的是一种新型的冰毒,席慕深这三年来一直没有压制,反而肆意的蔓延,造成了席慕深的毒瘾更加难以治疗。
“老爷这些日子,的却是……病发很严重,但是……”管家支支吾吾的看着我,却只说一半。
看着管家犹豫不决的样子,我忍不住蹙眉道:“究竟怎么l?”
难不成在我不在的时候,席慕深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管家看着我,无奈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林琳小姐在夫人不在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白粉,每次老爷病发的时候,林琳小姐都会乘着我们不注意,给老爷吸那些……”
管家说着,有些惶恐的看了我一眼。
而我则是被管家的话,气到了。
林琳……
我说过,不许任何人给席慕深吃那些东西,她竟然还是给席慕深吸。
席慕深就是因为一直反复无常的吸入那些白粉,毒瘾才会越来越难以戒掉。
我冷下脸,对着管家命令道:“以后她要是敢在给席慕深吸那些东西,就给我将她抓起来,不许她靠近席慕深一步。”
丢下这句话,我朝着席慕深的房间走去。
我进去的时候,林琳正在陪着席慕深。
席慕深看到我进来,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激动。
他咳嗽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就要朝着我走进的时候,林琳却在这个时候,抱住了席慕深的手臂,一脸惶恐道:“阿深。”
林琳的额头上还有纱布,此刻露出那种怯生生的表情,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眯起眼睛,冷眼看着林琳,又看了看有些为难的席慕深,走上前,一把将林琳的手挥开。
“阿深。”
“慕清泠,你做什么?”
我将林琳的手从席慕深的身上挥开的时候,林琳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席慕深见状,似乎对于我这么不客气的动作很生气。
我看着席慕深,淡漠道:“席慕深,你是傻子吗?”
席慕深俊美的脸微微一抖,他抿着凉薄的唇瓣,凝视着我。
我望着席慕深,指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林琳,讥诮道:“你明明知道,林琳对你的感觉,你现在对林琳越是温柔,只会让林琳对你更加喜欢,从而不能自拔,女人嫉妒起来究竟是有多么可怕,你看方彤就知道,还是你想要培养第二个方彤?”
“林琳不会……她和方彤不……”
“够了,席慕深,我对你很失望。”
我今天回来,原本是想要和席慕深和解的,没有想到,席慕深竟然对林琳这么优柔寡断。
我讨厌席慕深的这个性格。
“如果你真的想要报恩,觉得自己亏欠林琳很多,想要以身相许,我不会拦着你了,你既然选择林琳,我们现在马上办理离婚手续,我慕清泠没了你,一样可以找到很好的男人。”
我倨傲的抬起下巴,对着席慕深嘲讽道。
“慕清泠,你在胡说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对林琳没有别的感情。”席慕深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他朝着我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双肩,用力的摇晃道。
我看着席慕深冰冷的眼眸,冷淡道:“我不知道你对林琳有没有别的感情,席慕深,我不喜欢优柔寡断的男人,你要是在我和林琳之间犹豫不决……”
“够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席慕深有些粗暴的打断我的话,似乎很失望的看着我。
“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慕清泠了。”
席慕深的身体,不断往后退,看着我,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没有变,席慕深……我只是不想要在经历像是方彤那种事情,女人有时候,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林琳只是太依赖我了,难道你连林琳都容不下。”
“我说过,林琳救了你,我非常感激,我给她住别墅,给她优质的生活,甚至可以帮她物色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可是,她喜欢上了你,你觉得我不应该将林琳赶走吗?”
我讥讽的看着席慕深说道。
“阿深,我怕。”
林琳抓住席慕深的手,小声的朝着席慕深叫道。
看着林琳一脸柔弱的样子,其实我是真的很生气。
我最讨厌这种故作柔弱的女人了,没有想到,林琳竟然会摆出这种表情。
“如果你不让林琳住在这里和我们生活,那么……我会和林琳一起离开?”
席慕深握住林琳的手,目光冰冷的看着我。
“席慕深……这就是你的选择?”
我疲惫的看着席慕深,失望道。
席慕深绷紧身体,狭长的眼眸,却异常固执的盯着我看。
“既然如此,你就带着林琳离开这里。”
良久之后,我闭上眼睛,再度睁开之后,眼底一片寒冰的看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个样子说,他的眼睛倏然睁大,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既然你做了选择,希望你不会后悔,我一直等你回来,却不想,等来的却是这个样子的你,席慕深,我对你更加失望。”
丢下这句话之后,我便离开了这里,我不想要看席慕深是什么表情,我现在真的很累。
我一直期盼着席慕深回来,席慕深回来了,却维护着另外一个女人。
就算林琳是救了他,我也已经尽量弥补林琳了。
席慕深的做法,让我失望透顶。
……
“妈妈。”泠泠放学回来,扑进我的回来,用脑袋蹭着我的胸口。
我看着泠泠精致漂亮的脸蛋,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泠泠含笑道:“泠泠在学校乖吗?”
“泠泠很乖,妈妈,怎么没有看到乔栗阿姨。”
泠泠和乔栗相处的不错,在加上泠泠上课,一直都是乔栗上下接送的,所以泠泠也非常喜欢乔栗。
“以后乔栗阿姨可能都不会接送泠泠了。”
乔栗现在是索家的千金小姐,怎么可以继续在我这里?
“为什么?”泠泠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臂圈着我的脖子,稚气道。
我摸着泠泠的头发,淡淡的抿唇道:“因为……乔栗阿姨现在是……”
“谁说我不能够接送泠泠。”
我刚想要和泠泠说,现在乔栗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了,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异常不悦的声音。
我和泠泠一起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表情异常不爽的乔栗。
乔栗双手抱胸,看着我和泠泠,漂亮的脸上满是不悦。
“乔栗?你怎么会?”我看着乔栗,惊呼道。
乔栗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照顾林浅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天,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抛弃我?我们说好,一辈子在一起的。”乔栗不满的上前,对着我说道。
“说什么傻话?你先走可是索家的千金小姐……”我看着乔栗,有些无奈道。
“我和爸爸妈妈说了,以后我还会住在这里,我喜欢在这里,而且,我要看着你,免得你被人欺负。”乔栗挥舞着拳头,对着我一脸骄傲道。
听到乔栗的话,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乔栗阿姨好帅。”泠泠看着乔栗,两眼冒光道。
“小子,算你识相。”乔栗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一脸臭屁道。
“噗嗤。”看着乔栗和泠泠两人互动,我忍不住小了起来。
“妈妈,那个阿姨,亲爸爸,好讨厌。”
我和乔栗正坐在圆桌面前吃东西,泠泠拿着一个甜筒,吃了一口之后,对着我说道。
闻言,我原本还非常美丽的心情,瞬间破坏掉了。
“什么?她竟然敢亲席慕深?不行,绝对不可以这个样子容忍了,我现在一定要去好好教训她,救命恩人怎么了?席总是不是脑子有坑。”
“乔栗,我已经和席慕深说了,如果他不将林琳送走,我便和席慕深离婚。”
“什么。”我的话,刺激了乔栗,她忍不住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席慕深对林琳太优柔寡断了,我倒是想要看看,林琳和我,席慕深选择谁,如果他让我失望,我便不会在爱席慕深。”
我放下手中的水果,目光坚持的看着乔栗道。
“夏天,你变了好多。”乔栗盯着我看,然后摸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对着我说道。
我笑而不语,我只是变得更加坚强罢了。
时间原本就可以改变人。
晚上,管家和我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下去吃饭了。
我抱着泠泠,和乔栗下楼去餐厅,刚走到餐厅,就看到了席慕深和林琳已经坐在餐厅等着了。
看到我过来,席慕深立刻起身,朝着我走过来,伸出手,一把将我抱住。
“对不起,慕清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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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沉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愧疚。
我的眼眶有些酸酸的。
我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越过席慕深的肩膀,看到了不远处的林琳,林琳在看到席慕深抱着我的时候,果然是有些慌张的样子。
“席慕深,我和你说的话,你想的怎么样了?”
林琳必须要从这里出去,不仅是因为林琳对席慕深的感情,更是因为林琳看到席慕深难受,就会给席慕深吸入那些东西,我绝对不可以让席慕深好不容易可以戒掉这些毒,却因为林琳的纵容,变得没有办法治疗。
“我同意你将林琳送走。”
“阿深。”
席慕深的话,刺激了林琳,她红着眼睛,表情异常委屈的看着席慕深,清秀的脸上满是悲伤和无助。
“林琳,慕清泠会照顾好你的,而且,别墅里,不仅是你一个人,别墅里还有佣人,知道吗?”
席慕深看着林琳,温和道。
“我不要,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林琳从椅子上起身,朝着席慕深走过去,就要抓住席慕深的手臂时候,却被我挡住了。
“林琳,你究竟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我皱眉,看着林琳红红眼睛,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慕总,你不要将我赶走好不好?我求你了。”
林琳抓住我的手臂,一脸委屈的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林琳恳求的样子,眉心的位置,涌动着些许的难受。
我知道林琳很喜欢席慕深,我的老公,被别的女人这个样子觊觎,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席慕深是我的老公,林琳,你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委婉的对着林琳说道。
可是,林琳却像是疯了一般,对着我发出一声尖叫。
“我不要,我要和阿深在一起,如果不是你,暗恨现在还是和我在一起的,我可以养活阿深,你将阿深还给我。”
林琳眼睛发红的看在我,不断摇晃着我的手臂道。
看着林琳这个样子,我忍不住皱眉看向了席慕深。
这种情况之下,应该要交给席慕深,让席慕深看看,就是因为他的犹豫,让林琳这个样子。
席慕深接收到我的目光之后,眉心微微皱了皱,走进林琳。
“林琳,不要在闹了。”
“我没有闹,阿深,难道你也想要将我送走吗?我不要离开你。”
林琳抓住席慕深的手臂,哭的泪眼婆娑道。
我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林琳抓着席慕深的手。
其实我整个人也是挺霸道的,我也不喜欢有别的女人觊觎我的男人,就连这个样子碰一下都不行。
“林琳,我一直……将你当成妹妹,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所以你的要求,我基本都可以答应你,可是,我不可能爱你,你知道吗?”
席慕深轻轻的推开林琳的手,淡漠道。
“阿深,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林琳眼睛通红的对着席慕深尖叫道。
“够了,不要在闹了。”
席慕深冷下脸,推开林琳的手,冰冷俊美的脸上满是沉冷。
“林琳,慕清泠说的没有错,我不可以让你越陷越深,慕清泠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住处,以后你住在那里,等我好了之后,我会过去看你的。”
对于席慕深今天的表现,我还是非常满意的,最起码,席慕深没有丧失理智的继续帮着林琳。
林琳还想要说什么,我已经让阿漠将林琳带回那栋别墅。
那是我特意为林琳买的别墅,我还给她配置了很多的佣人。
“慕清泠,对不起。”
席慕深伸出手,摸着我的脸,苦涩的对着我道歉道。
我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挑眉道:“既然知道对不起我,以后你就要好好听我的话,再敢给我找了桃花,我要你好看。”
我揪住席慕深的耳朵,对着席慕深冷哼道。
席慕深闻言,勾起唇瓣,抬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唇瓣上用力的咬了一口道:“是,以后我一定会乖乖的听话的。”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的脸颊不由得带着些许的燥热。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脸颊微热的和席慕深一起去了餐厅。
乔栗一直用促狭的眼睛看着我,看到我浑身都不自在。
这一次我和席慕深冰释前嫌之后,席慕深便没有在帮林琳说什么话了。
林琳在之后的时间里,也给席慕深打了很多电话,可是,席慕深都没有接。
我也让医生他们控制好席慕深的毒瘾,尽量将席慕深的毒瘾尽快的戒掉。
而我和索马里的公司合作,也渐渐的步入正轨。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席慕深发作的时间,没有以前那么多了,气色也渐渐的变得更好一点了。
我每天除了公司的事情,就是照顾席慕深。
方氏集团在我的经营之下,也渐渐的越来越好了。
“慕董,这是这一次和恒光集团合作的企划书。”秘书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桌上,我随意的翻阅了一下,对着秘书说道:“好,你现在马上去联系一下恒光集团的负责人,我们马上见面接洽一下这一次的合作。”
“是。”
秘书离开之后,我将手中的文件全部批阅好了之后,便方希手中的钢笔,刚想要赶一份设计图的时候,秘书却在这个时候,慌张的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看到她慌张不已的样子,我不由得皱眉道:“怎么了?”
“慕总,原本和我们公司签订合同的公司,突然转投到了光公司。”
“什么?”闻言,我整个人都蒙了。
方氏集团现在发展的越来越好,自然是有很多的公司和我们公司签约,只是没有想到,中途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原本和我们公司签约的那些公司竟然都转投到了光公司?
这个公司究竟是什么背景?
“光公司是什么公司?”
我蹙眉,看着秘书问道。
我以前从未听过光公司?这是什么公司?突然冒出来的黑马吗?
“光公司是这两三年突然冒出来的,发展趋势非常猛,只是之前他们一直都很低调,不知道为何,最近却频频的和我们抢生意。”秘书看着我,皱眉道。
光公司吗?
“你先将光公司的资料发一份给我,至于已经撤销和我们公司合作的,只能拉别的客户。”
“是。”
秘书离开之后,我头疼不已。
那些原本应该是合作伙伴的公司,突然转投到光公司,对于我们公司来说,还真是……非常的棘手。
这个光公司?是针对我们方氏集团的吗?
……
“清泠,听你爸爸说,最近有一个光公司,一直在找你的麻烦。”
中午,我回方家陪叶然和方浩然吃饭,叶然握住我的手,一脸担忧道。
“妈,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这个公司的背景你知道吗?”方浩然撑着下巴,看着我问道。
“暂时我不是很清楚这个公司的情况,这个公司的决策人非常神秘,人称二爷。”
“什么……”方浩然拿在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脸上带着些许的阴霾。
我很少看到方浩然的脸上会有这种表情,忍不住开口道:“爸,你怎么了?”
方浩然那张脸上,泛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对着我沉声道:“清泠,我要回书房一下,你好好陪着你妈妈。”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爸爸离开的背影,又将目光看向了妈妈。
妈妈的表情也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妈,你和爸爸,究竟是怎么了?”
我看着叶然脸上奇怪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清泠,希望,这个二爷,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男人。”
叶然的情绪似乎很激动的样子,眼底满是担心。
看着这个样子的叶然,我一头雾水,完全不明所以。
下午,我回到别墅,将光公司的事情和席慕深说了一下。
席慕深的眸子倏然眯起道:“这个人是针对你,还是针对方氏集团。”
“应该是方氏集团,他将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全部抢走了。”
我蹙眉,对着席慕深说道。
我这么辛苦招揽来的客户,竟然一下子就被光公司的人给挖走了,看来,这个人是故意想要挖走我们的顾客的。
“那就是针对方氏集团的,最近你要小心一点。”
席慕深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道。
我看着席慕深的样子,歪着脑袋,在席慕深的下巴亲了一口道:“等你好了之后,我就将公司交给你好不好?”
席慕深是商业人才,他要是不管理公司,可惜了。
“不要。”
席慕深淡淡的摇头,神情倨傲道。
“为什么?”见席慕深这个样子,我忍不住不满道。
“我不喜欢管理公司,我想要在家里陪你。”
席慕深的手指,暧昧的攥紧我的衣服里,对着我意味深长道。
席慕深这么露骨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听不懂?
我黑着脸,抽了抽嘴角,白了席慕深一眼,刚想要说席慕深是想要当家庭主男吗?席慕深已经翻身将我整个人都压在身下。
“慕清泠……我曾经答应过你,会给你……一个城堡的,你还记得吗?”
这是席慕深当初在我们结婚的时候,凑近我的耳边说的话。
他那个时候说,会给我一个世纪的温柔,然后送我一座城堡。
“亲爱的席先生,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没有办法给我送城堡?”我歪着脑袋,朝着席慕深笑道。
席慕深看着我,露出些许意味深长道:“是吗?我等下就给你送……”
“唔……混蛋……”
我被席慕深突然孟浪的动作刺激到了,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慕清泠,不管多久,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也是……”
我咬住席慕深的肩膀,放纵在席慕深的身下。
……
接连一个星期,方氏集团大大小小的客户,全部被光集团给抢走了。
我最终没有办法撑住气,直接让秘书约对方的秘书要求见面。
我以为,光集团的人可能会拒绝,出人意料的是,对方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和对方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之后,我便带着秘书去了光集团。
光集团非常气派,从外观看起来,一点都不输给以前的席氏集团。
看来,这个背后的二爷,是一个有着铁血手腕的男人?
“慕总是吧?二爷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你,请你随我过来。”
我刚走进大厅,就有一个像是秘书一样,训练有素的男人朝着我走进。
我跟着这个男人,一同进入了电梯。
从电梯出来之后,他便领着我去了会客室。
光集团的会客室,还是非常大的。
秘书推开门,让我进去之后,便离开了。
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摆设非常优雅甚至是安静。
我看到了背对着我的一个男人,他坐在一张真皮旋转椅子上,看不真切他长什么样子,但是就这个样子看起来,这个男人,应该是一个有着非常强大气场的男人吧?
我正暗自的琢磨要怎么开场白的时候,他已经转动着椅子,面对着我。
“你就是慕清泠?叶然和方浩然的女儿?”低柔而带着阴郁诡谲的声音,让我的寒毛都忍不住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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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长相异常阴柔的男人,完全说不出话来。
要怎么说呢,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像是女人。
而且,留着一头半场不断的头发,让原本就阴柔的脸蛋,更是透着几分的鬼魅。
他单手撑着下巴,那双古怪的黑眸凝视着我,让我感觉后背莫名的发毛。
“是……的,请问……你是……”
“霍骁,人称霍二爷。”
霍骁从位置上起来,勾唇对着我说道。
“霍总,我今天过来的目的,你应该非常清楚吧??”我强忍着心中的惧意,对着霍骁说道。
霍骁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目光盯着我低笑道:“你是然的女儿,果然和然很像。”
然?
这么亲密的叫着妈妈的名字,这个男人……不会是以前喜欢叶然的男人吧?
难不成,他这个样子攻击方氏集团,是因为……
“你猜的没错,我和你妈妈,以前可是未婚夫妻,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
霍骁像是看出我心中的想法一眼,脸上原本就泛着冰凝,此刻更是冷若冰霜。
我听到霍骁的话,更是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僵硬了起来。
霍骁和妈妈以前的关系,原来这么不简单。
“那么霍总现在是因为因爱生恨吗?”
“小丫头,你胆子很大?敢这个样子和我说话?”
霍骁冷笑一声,目光冰冷道。
“霍总是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和我这个小女子计较吧。”
我扯着蠢,看着霍骁道。
霍骁拿起一边的雪茄,抽了起来。
他抽烟的样子,非常的性感好看,原本他长得就好看,配上他的这个动作,更是透着一股极致的美。
“回去告诉方浩然,方氏集团,他的命,我都接收了,我从地狱回来了。”
我正看着霍骁发呆的时候,霍骁突然对着我露出些许阴森道。
听到霍骁的话,我不由得浑身绷紧。
霍骁是想要方浩然死吗?
“你可以走了。”
霍骁不看我此刻僵硬的样子,起身似乎有些厌恶的扫了我一眼之后,面无表情的对着我命令道。
我黑着脸,还想要说什么的,最终,在霍骁异常凌冽的目光下,只能够离开光集团。
霍骁这个人,看起来来者不善。
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积攒了很大的怨气对待方浩然的,这个男人,必须要小心一点。
下午,方氏集团遭到黑客攻击,大部分的商业机密在顷刻间,被人泄漏出去,不仅这个样子,就连我之前自信满满的月牙湖的那块地,也因为政府不允许做,没有办法开工,投资进去的钱一下子打水漂了,作坊那边又出了问题,一下子,方氏集团受到了很大的重创,我心力交瘁,却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最终,还是索马里过来找我,对着我非常遗憾道:“慕董,这一次方氏集团的危机……”
“索马里董事长,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度过这一次的危机的。”
“我是可以相信你,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投资进去的钱,都是公司那边的,董事会那边的人,对于你们方氏集团现在岌岌可危的场景,失去了信心,他们想要投资给别的公司。”
索马里非常为难的对着我说道。
要是现在将索马里投资进来的全部资金,一下子掏空,方氏集团就会雪上加霜了。
“索马里董事,请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会相处挽救这一次危机。”
“慕董的为人我非常清楚,拿好,我就给你三天的时间,希望慕董不会让我失望。”
索马里已经看在乔栗的面子上,给我很大的宽裕时间了,为了不让索马里失望,我必须要尽快的解决这一次的危机。
霍骁果然不是一个简单人物,竟然一夕之间,将我细心维护的方氏集团,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我也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放弃。
“慕董,财务部的总经理……携款七千万逃走了,我们现在追他。”
下午四点钟,秘书再度带来一个噩耗。
我原本还想利用这些资金,转圜余地的,现在一切都完了……
我浑身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看着面前的秘书。
秘书看着我这个样子,一双眼睛带着些许担忧:“慕总,现在董事会已经开始争吵,他们想要退股,而且,一些零散的股东,已经将自己手中的股份,低价卖给了光集团,光集团现在正在操控人收购我们集团的股票,在这个样子下去,我们集团马上就会被收购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反败为胜了。
霍骁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将我所有的生路都给堵死了,我完全没有一点生还的可能。
我撑着脑袋,痛苦的抱着脑袋。
席慕深给我打电话,问我方氏集团现在的状况,为了不影响席慕深现在的治疗,我只能隐瞒了一部分,席慕深却好似知道一般,对着我说道:“慕清泠,我手头上,还有一些股份,我让阿漠给你送过去。”
“你……怎么会有?”
我惊讶的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那端的席慕深不可置信道。
席慕深一直在对抗毒瘾,已经很久没有参与商业斗争了。
“防患未然,当初让阿漠以匿名的方式收购了一些,就是担心你后面会因为经营问题发生这种危机。”
席慕深的话,让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
席慕深想的果然比我长远。
我收到了席慕深手中的一些股份,但是,还是不足以和霍骁的抗衡。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我正头疼,现在谁都不想要见,忍不住蹙眉对着来人道:“我不是说了吗?任何人都不要打扰我。”
“慕清泠,就这么一点点困难,就束手无策了吗?”
淡漠冰冷的声音,在我的办公室响起。
我抬起头,看过去,就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顾夜爵。
“你……怎么会?”在看到顾夜爵的一瞬间,我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夜爵不是已经离开了京城了吗?为什么现在竟然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听说你的公司遭受了霍骁的攻击,就过来看一下。”
顾夜爵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原本冷漠的眉头,显得异常冷酷。
“你现在看到了。”
我苦笑的看着顾夜爵道。
现在方氏集团已经一头糟了,就算是有席慕深给我的那些股份,却完全起不了作用,和霍骁对抗,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我可以帮你。”
顾夜爵优雅的坐在我不远处的沙发上,撑着下巴,对着我缓慢道。
我怔怔的看着顾夜爵那张和席慕深一样的脸,垂下眼帘道:“有什么条件。”
“如果我说,让你嫁给我,和席慕深离婚,你会怎么样?”
顾夜爵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道。
闻言,我立刻摇头。
“顾夜爵,你明明知道……”
“慕清泠,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顾夜爵嗤笑一声,冷淡的笑了笑之后,便从一边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些钱,我不是白给你的,这是我提出和方氏集团的合作计划,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顾夜爵……”我看着上面的文件,感动道。
{“慕清泠,我会一直等你。”顾夜爵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五分钟之后,顾夜爵的资金,转进了我们集团的账户,原本断裂的资金,终于再度恢复过来。
我让人将这个消息告诉整个董事会,那些吵吵闹闹的股东,才安静下来,总算是平稳了一下。
既然霍骁攻击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我要反击的时候了。
我让人将准备好的资料全部递交上去,包括霍骁买通我公司的财务,携款逃跑的证据,统统上交。
但是,我的这些资料,对于霍骁来说,似乎有些不痛不痒的样子。
霍骁根本就没有理会,我也只能观望,准备下一步。
……
“最近很累。”我和霍骁的战斗,持续了一个星期,持续发酵。
我每天忙到半夜才回去。
席慕深看到我这个样子,气的不行,不许我在折磨自己的身体,他在清醒的时候,会给我很多中肯的意见,甚至指导我要怎么做。
“累。”我窝在席慕深的怀里,用力的蹭了蹭席慕深的胸膛道。
我今天回来的比以前要遭一点,席慕深还没有睡觉,他一直在等着我回来。
“慕清泠,公司的事情交给我,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席慕深摸着我的眼帘,蹙眉的对着我命令道。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立刻摇头:“怎么可以?你现在身体还不稳定,医生也说了,你要多休息,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慕清泠。”席慕深见我这么固执,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席慕深,我不想要做一个背后的女人。”
我看着席慕深,摸着他的脸说道。
席慕深听我这么说,只好吻着我的唇角道:“好,我支持你,但是,不许你这么累,还有,不许和顾夜爵走进。”
顾夜爵注资我们公司这么大的金额,我们自然每天都会见面讨论工作,原来,席慕深是在吃醋了吗?
我掩唇,看着满脸醋味的席慕深,凑上前吻着席慕深的鼻尖道。
“席先生要快点好起来,这个样子,才可以每天看着我,不是吗?”
“还说我是勾引人的妖精,慕清泠,你才是,我警告你,不许过于接近顾夜爵,听到没有。”
“知道啦,霸道的席先生。”
我嘀咕了一声,打了一个哈欠,便窝在席慕深的怀里,嘟囔道:“我现在好困,你别吵我,我想要睡觉。”
“好。”
席慕深没有在闹我,只是抱着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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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我的手机一直再响,我原本不想要接电话的,但是耐不住催命似的铃声,无奈之下,只好从床上爬起来,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打着哈欠道。
“喂。”
“小姐,你快点来医院,老爷……出车祸了。”
管家带着哭腔的声音他,从电话那边传来,我猛地被惊醒,原本还混沌的大脑,瞬间变得异常清明。
“怎么了?”席慕深见我拿着手机,一脸呆滞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席慕深,爸爸……出车祸了。”
我迷茫的转向席慕深,喉咙一阵干涩道。
明明我和方浩然,没多久之前,刚在一起聊天,怎么会……出车祸呢?
“先别着急,我们马上去医院看一下。”
席慕深沉下脸,对着我说道。
席慕深帮我穿上衣服,便带着我去医院。
我到了医院的时候,手术手的门口,只有管家一个人,他看到我来了之后,脸上绽放出光芒,苍老的面容上,带着些许苦涩道:“小姐,你总算来了,医生说老爷的情况非常危急,我实在是不知道……”
“妈妈呢?”我没有看到叶然的影子,压下心中的恐惧,哑着嗓子问道。
“老爷原本带着夫人出门,但是途中遇到车祸,交警说,车上只有老爷一个人,没有看到夫人的影子。
“怎么可能?爸爸既然和妈妈一起出门,怎么车上只有爸爸一个人?”
我才沉下脸,对着管家厉声道。
现在妈妈下落不明,爸爸又重病垂危,公司还有一个霍骁虎视眈眈,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
“当交警赶到的时候,车上就只剩下老爷一个人,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夫人。”
管家一脸为难的看着我,听到管家的话,我不由得冷下脸:“怎么可能?爸爸和妈妈一起出去的,为什么没有看到妈妈的影子?妈妈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希望可以找到。”
“妈妈去哪里了?妈妈究竟……”
“泠泠,冷静一下。”席慕深见我情绪这么激动,抓住我的肩膀,目光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我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席慕深,妈妈不见了,怎么办?”
妈妈要是出什么事情,我绝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乖,一定会找到她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知道吗?”席慕深伸出手,轻轻的擦拭着我的眼帘,目光沉沉的朝着我说道。
“嗯,一定可以找到妈妈的。”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看向了亮着红灯的手术室。
听管家说,这一次,爸爸受伤很严重,那辆车子,好像是故意冲向爸爸的,爸爸为了保护叶然,所以受伤很严重。
那辆车子已经失踪了,警方的人也正在找,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叶然。
难不成,这一切,是霍骁下的手?霍骁当时对我说的那些话,听他的话,好像是对妈妈和爸爸深埋怨恨的样子,想到这里,我浑身不由得一阵冷寒了下来。
“撕拉。”就在我陷入恐怖和沉思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了。
我看到从手术室走出来的司徒傲,立刻迎上去:“怎么样?我爸爸情况怎么样?”
“很严重,脑部,双腿都受到严重的损伤,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我们的人,还在抢救。”
怎么会……
我浑身无力,整个人都靠在席慕深的身上。
席慕深搂住我的腰身,冰冷的眸子泛着丝丝的复杂,他伸出手,摸着我的脸说道:“别怕,有我在这里陪着你。”
“席慕深……我好怕。”
我抓住席慕深的衣服,忍不住大哭起来。
不管受多大的委屈,都不应该哭,可是,现在我真的忍受不了了。
要是爸爸出什么事情的话?我要怎么办?
现在妈妈还没有找到,爸爸就出事的话,我绝对会奔溃的。
“先不要哭,我们会尽力的。”司徒傲看着我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由得对着我说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司徒傲,只能点头。
随后,司徒傲便继续进入了手术室,我看着那些医生护士来来往往,整个身体都冷冰冰的。
我握住双手,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不断的祈求着,我希望,爸爸可以平安无事。
妈妈,你也是,一定要平安。
第二天清晨。
一直忙碌的手术室,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我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整个大脑都还晕乎乎的。
司徒傲也是疲惫不堪的从手术室出来,看到我之后,对着我目光沉凝道:“放心吧,已经脱离了危险,不需要担心了。”
“没事……就好。、”我看着司徒傲,舔了舔唇瓣,刚说了一句话,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席慕深的怀里。
席慕深着急的叫着我的名字,我却没有办法回应席慕深。
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司徒傲说我最近压力太大,身体负荷太重了。
“好点了吗?”席慕深给我端了一杯水,递到我的唇瓣,目光幽冷道。
“嗯。”我点点头,休息了一下,身体果然更好很多。
“爸爸现在情况怎么样?”我看着席慕深,目露担忧道。
我先走就担心爸爸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我要时刻注意才行。
“放心吧,有管家在病房看着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席慕深见我这么关心的样子,不由得皱眉,不悦道。
“我想要去看看他。”我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却被席慕深一把按住了。
“不许。”席慕深冷下脸,原本凌厉的眉头,在此刻,更是透着一股冰冷莫名的气息。
“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许乱动。”席慕深抿着薄唇,目光固执冷凝的看着我说道。
“席慕深……我担心……爸爸……”
“爸爸我会照顾,你只需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可以,其他的事情,不需要想……”
“唔。”席慕深刚说完,他的脸色一变,突然抱住身体,俊美的脸上满是冷汗。
“席慕深。”看到席慕深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席慕深肯定是毒瘾发作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朝着席慕深走过去,可是,席慕深却对着我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吼声:“不要……过来。”
席慕深痛苦的抱住身体,对着我低吼道。
“席慕深……”我看着席慕深抱着身体,又要用脑袋去撞墙壁,想都没想,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席慕深的身体。
“席慕深,求你,不要做出这种事情。”
“啊……”席慕深痛苦不堪,发出一声嘶吼。
他张开嘴巴,用力的咬住我的手臂,原本俊美的脸,在此刻,变得一片狰狞了起来。
“又开始发作了吗?”就在我疼的不行的时候,司徒傲出现了,他看到席慕深这个情况,忍不住蹙起眉头。
“司徒傲,快点,帮帮席慕深。”
我疼的直直的抽气,仰头对着司徒傲颤抖道。
司徒傲拿出了一个注射器,在席慕深没有反应的时候,将注射器刺进了席慕深的脖子上。
席慕深发出一声闷哼,很快便昏迷了过去。
就算是昏迷了过去,席慕深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席慕深。”我不顾自己流血的手臂,紧紧的抱住席慕深的身体。
司徒傲看了我一眼,对着我说道:“别着急,这个是镇定剂,可以缓和慕深的痛苦,我们先将他放在床上。”
我点头,和司徒傲一起将席慕深放在床上。
司徒傲让人给我处理了一下手臂,便开始对我说道:“慕深最近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好了。”
“是,我也发现了,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看着司徒傲,点头道。
“慕清泠,要想有完全将席慕深的毒彻底的治愈,也不是没有办法。”
司徒傲看着我,眼神带着肃然道。
看着司徒傲眼底的肃然,我的身体不由得僵了僵。
“你是谁?你已经找到了可以治愈席慕深的办法了吗?”
司徒傲之前说过,因为席慕深体内被注射了新型的冰毒,而且量大,所以要治愈的可能根本就没有。
“是,我最近一个学长,正在研究冰毒,他那边研究出了一个治疗方案,不过,会非常辛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带着席慕深去尝试。”
“怎么……样的辛苦?”我一听,感觉整个心都揪起来。
“治疗的过程,非常辛苦,但是,听说成效非常好。”
“好。”
只要可以治好席慕深,不管多么的痛苦,席慕深,肯定可以支撑下来。
“要是你决定了,我可以马上联系他,她在荷兰。”
“也就是说,席慕深要去荷兰接受治疗吗?”
听司徒傲的话,我忍不住有些难过道。
“是。”
“我……清楚了,我会和席慕深说。”
一切,都是为了让席慕深可以彻底的好起来。
……
随后的两天,警方和阿漠一直带着人在方浩然出车祸的地方找寻叶然的下落。
可是,让我们所有人都失望的是,不管怎么找,依旧没有办法找到叶然的踪迹。
叶然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完全找不到痕迹。
而方氏集团,因为有了顾氏集团的支撑,霍骁没有在继续对方氏集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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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然的情况转危为安,已经正在好转,但是,要清醒,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我亲自去了光集团,想要找霍骁问清楚,是不是霍骁将妈妈带走的,却总是在光集团的门口,被人拦下来,不让我进去。
“夏天,你不用担心,我相信夫人吉人自有天相的。”乔栗看我每天因为叶然的事情伤心难过,不由得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乔栗,苦笑道:“我知道,只是,妈妈一直没有找到,我……真的很担心。”
一天没有找到叶然,就说明叶然可能身处在危险的漩涡。
“你先走应该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你怎么将方夫人找到。”乔栗不满的握住我的手说道。
“而且,最近泠泠情绪很大,说你总是不陪他。”
“我知道了,我会振作起来的。”我看着乔栗,坚定的点头道。
现在我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个月之后,叶然还是没有找到,爸爸依旧在昏迷中。
我一边和霍骁的公司周旋,一边让人找叶然。
而席慕深,已经去了荷兰,我们每天都用视频聊天,看着席慕深,一天天变得好起来,我的心总算是放心下来。
“慕总放心,席总我会好好照顾的,还有一段日子,他就可以完全恢复了。”说话的是司徒傲的大学同学,叫林爽,是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女人。
“谢谢你,林医生。”听到席慕深马上就会康复,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需要谢我呢,席总有很大的毅力,一般的病人,完全挺不过来,可是他很厉害,每天都坚持做治疗。”
林爽带着一抹钦佩道。
我和林爽讲完,便将视频关掉了,泠泠抱着一个枕头,冲进我的房间,朝着我扑过来。
“妈妈,泠泠要和妈妈一起睡。”
“泠泠洗完澡了?”
“乔栗阿姨给泠泠洗澡了。”
泠泠稚气的看着我,在我身上滚来滚去。
看着泠泠精致漂亮的脸,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泠泠,你爸爸马上就会回来了,开心吗?”
“开心。”
泠泠睁着那双漂亮的凤眸,看在我,兴奋道。
他最近也很想念席慕深,每天都在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我关灯,抱着泠泠,闭上了眼睛。
午夜时分,我听到叶然在叫我。
“清泠……救我……我好难受……我被……关起来了……清泠……”
“妈妈。”
“夏天,你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尖叫了一声,就听到了乔栗有些疑惑的声音。
我怔怔的看着乔栗,脸色一白道:“乔栗,我……梦到了妈妈……她说自己被关起来了,要我去救她。”
“你最近可能太累了。”
乔栗蹙眉的看着我,一脸担忧道。
“不……不是太累了,那种感觉,很真实,妈妈被人关起来了,我要去救妈妈。”
我慌张的从床上起来,被乔栗一把按住了。
“夏天,你先冷静下来,你现在去哪里救?你知道方夫人在什么地方吗?”
乔栗的话,让我瞬间冷静了下来。
我捏住拳头,张了张嘴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夫人,外面有人想要见夫人。”
就在我和乔栗对视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听到管家的声音,我不由得微怔。
“管家,是谁?”乔栗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看着门口的管家问道。
“那位老爷说,他叫叶陵硫。”
叶陵硫?是谁啊?我完全不认识啊?
我懵逼的看着乔栗,乔栗让管家将人请进来,就和我一起下楼。
我下楼的时候,才想起醒来没有看到泠泠,乔栗才解释说,泠泠已经去上课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和乔栗一起下楼,看着这个叶陵硫究竟是谁,很快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脸威严之气的老者。
“您好,我是慕清泠。”
我被老者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有些吓到了,这个人身上的那股气势,要怎么说呢?
就像是电视上说的那种,大概就是不怒自威,说的就是这种,只是这个样子安静的坐在那里,却可以给你一种强而有力的压迫感。
“小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抬起头,威严的面容带着些许的锐利,一头白发,没有一点沧桑,反而凌冽吓人,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始终都挺立的军人,特别的有气势。
“你是外公!”我敛下心中的敬畏,迟疑了一下之后,对着老者问道、。
我记得叶然说过,叶家是一个高干家庭,叶老爷子曾经是首长,所以身上应该随时都带着这种上位者的气魄。
“不错,不愧是我叶陵硫的外孙女。”
叶陵硫看着我,一脸赞赏道。
“外公。”
我看着叶陵硫,朝着他扑过去。
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公,我没来由的,心中一阵亲切,这个大概是那种割不断的血缘吧?
“清泠,外公一直都没有出现,你会不会怪外公?”
“没有,我知道外公其实很想要见妈妈和爸爸,只是拉不下脸皮。”我靠在叶陵硫的怀里,俏皮道。
“咳咳咳……”一声清亮的咳嗽,从我的背后响起,我回头,就看到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握拳抵唇,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叶谦,过来。”叶陵硫尴尬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虎着脸,对着叶谦叫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叶谦。
他也看着我。
青年的五官非常清俊,给人一种非常谦和的感觉。
“这是你大舅的小儿子,叫叶谦,你应该叫他表弟。”
外公对着我介绍道。
“你好啊,表弟。”我对叶谦的感觉还不赖,忍不住对着叶谦打招呼道。
叶谦闻言,清俊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道:“外公,我明明和她差不多大。”
“你比清泠小了两岁。”
外公不客气道。
叶谦的脸色不由得一僵,看着我异常委屈。
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没有想到,叶家的人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相处。
“外公,你这一次过来是,是因为妈妈的事情吗?”我看着外公,轻声道。
“嗯,然儿出事了,我当然要出面,这些年……我一直很想她,可是,这个丫头倒好,我说不不许她回家,她真的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外公气呼呼的看着我,非常生气。
我看得出来,外公其实还是很疼爱妈妈的,只是,外公一直身居高位,妈妈那个时候,选择了和爸爸一起,忤逆了外公,外公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以至于二三十年,都不想要见到叶然。
“对不起外公,都是我不好,我找不到妈妈。”我垂下眼帘,看着外公苦笑道。
“傻孩子,这件事情,不能够怪你,你妈妈现在应该是在霍骁那里。”外公伸出手,拍着我的手背道。
“外公你也知道霍骁。”
我很想要知道霍骁和妈妈之间,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妈妈和霍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霍骁是霍家的继承人,我们两家又是世交,那个时候,我和霍家的老爷子,都有意愿结成亲家,你妈妈和霍骁的感情也非常好,长大之后,两个人就相爱了,可是,在你妈妈怀孕的时候,霍骁却和别的女人乱来,你妈妈失望流产,没有原谅霍骁,你妈妈一度抑郁寡欢,差一点就得了抑郁症,也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了在医院打工的方浩然。”
原来,叶然和方浩然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霍骁竟然在妈妈怀孕的时候乱搞?要是我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原谅。
“霍骁从小长得好,家庭条件也好,身边围绕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他也非常花心,换女人换的很快,你妈妈因为喜欢霍骁,一再的忍受,可惜的是,霍家那个小子,实在是太不争气了,竟然敢在你妈妈怀上孩子的时候,和他的情妇上床,还被你妈妈当场抓到,你妈妈当场就流产了,后面霍骁不管说什么,你妈妈都不愿意原谅她了,你妈妈爱上了贫穷的方浩然,我不愿意答应,给她定了另一门的亲事。”
以叶家的身份地位,看不起方浩然,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你妈妈爱上了细心照顾她的方浩然,然后就和方浩然私奔,让整个西夏的人都看我们叶家丢脸。”
外公说着,似乎异常愤慨的样子。
我尴尬的看着怒火冲冲的外公,果然,到了今天,外公对于当年妈妈跟着爸爸走的事情,还是非常生气。
“外公,妈妈喜欢爸爸,而且,爸爸现在也很有成就。”我看着外公,立刻给他倒了一杯水道。
外公气呼呼的喝完,大马金刀道:“成就?不就是一个方氏集团吗?这种公司,我随便就有两三个。”
外公的话,让我一阵窘迫。
我知道叶家很有钱,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有钱。
“好了爷爷,你吓到清泠了。”一边的叶谦,见外公还是气鼓鼓的,忍不住含笑道。
外公回过神,看着我说道:“外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解决你妈妈的事情,霍骁这小子,这些年贼心不死,以前是他对不起然儿的,现在还敢抓走然儿,我非要他好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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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知道霍骁在哪里。”我看着气呼呼的外公,忍不住再度说道。
要是可以找到霍骁还行,现在光集团就像是一个空壳了,霍骁突然做出这么偏激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前因为他想要做出偏激事情,被方浩然打断了双腿,这些年都销声匿迹了,没有想到,他竟然再度复出,还对然儿做出这种事情,我叶陵硫自然不可以放任他伤害然儿。”
原来,以前爸爸也是非常残暴的。
……
我让管家给外公和叶谦安排了住处之后,便带着外公去看爸爸。
外公看着全身插满管子的爸爸,神情复杂难辨道:“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有让人关注你们的事情,我知道方浩然对然儿很好,知道然儿过的很幸福,也知道,你认祖归宗的事情,清泠,辛苦你了。”
外公看着我,似叹息一般道。
“不辛苦,只要爸爸妈妈可以平平安安,我一点都不辛苦,可是,现在妈妈……”一想到现在还下落不明的妈妈,我的心中满是难受。
“我会找到然儿的。”
外公沉声道。
我相信以外公的人脉和手段,要找到妈妈,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晚上,为了欢迎外公和叶谦,我让佣人做了京城特色的菜给外公尝。
外公抱着泠泠,开心的不得了。
“外公你尝尝看这些菜。”
我看着外公给他夹了一块京城最有名的鱼肉,外公吃了一口之后,点头道:“嗯,不错,味道相当的不错。”
“泠泠也要。”泠泠攀着外公的身体,对着外公说道。
外公含笑的摸着泠泠的脑袋,虎着脸道:“泠泠太瘦了,改天我让人将你扔到部队里去锻炼一下,马上就会长大。”
闻言,我的眼角不由得一抽。
一边的叶谦,笑得眉飞色舞的朝着我解释道:“习惯就好,爷爷经常这个样子的,动不动就说去部队锻炼,可惜的是,除了我爸爸他们是混官场的,我和哥哥,还有堂弟他们,都选择了经商。”
“你是做什么的?”
我看着叶谦,上下打量了一下。
叶谦的这种气质,也不像是会在部队锻炼的,应该没有在部队生活吧。
“你猜。”叶谦有些轻佻促狭的看着我,和清俊的外表不一样,他的行为举止,倒是非常的活泼。
“不会是拉煤矿的吧?”我摸着下巴,状似正经道。
“我像是那么没有出息的人吗?”叶谦黑着脸,不悦道。
“那是什么?”我虚心请教道。
“医生,专门研究冰毒这一方面研究的医生,不过我不仅研究这一方面,我对脑神经这方面也有很大的成就,拥有自己的实验室和医疗团队。”
我吃惊的看着叶谦,没有想到,叶谦年纪不大,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物。
“你对冰毒,很有研究?”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抿唇看着叶谦道。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席慕深没有在这里吗?”叶谦摸着下巴,瞅着我问道。
看来,他们是已经知道了席慕深的状况,外公和叶谦一起来,想必就是想要帮助席慕深克服冰毒的吧?
“司徒傲说他的一个大学同学,就是专门研究冰毒的,我将席慕深送到荷兰去了。”
“这个样子啊,要彻底的根治冰毒,的却是有些困难,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嗯。”
我点点头,内心充满着希望。
林爽说,席慕深现在的状况越来越好了,相信很快就会回来。
吃完饭之后,泠泠就被外公带走了,外公说要好好陪陪泠泠,外公好像是非常喜欢泠泠,有泠泠陪着外公,我也比较放心。
我照例打开了视频,开始和远在荷兰的席慕深通视频,而叶谦就在我的旁边,他说想要看一下席慕深的恢复情况,看看他需不需要特意去一趟荷兰。
“席慕深,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我看到席慕深出现在视频之后,忍不住对着席慕深问道。
席慕深看着我,原本消瘦的俊脸,渐渐的变得丰润起来,他的眼神,依旧那么的锐利,却依旧让我那么的心动。
“我很好,你最近有没有听我的话,好好休息。”席慕深伸出手,像是要摸我一样。
我立刻点头,吸了吸鼻子道:“我很好,公司也很好。”
“林爽说,我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彻底的康复,慕清泠,我不在的时候,不许你和顾夜爵有过多的接触,听到没有。”席慕深说着,一脸霸道的对着我下达命令。
我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席慕深现在是完全将顾夜爵当成了敌人了。
“哈喽,表姐夫,我是你的表弟,我叫叶谦。”叶谦一直被我和席慕深忽视,他忍不住对着席慕深打招呼。
席慕深冷淡的看了叶谦一眼,淡漠道:“慕清泠,我又要去治疗室了,乖乖在京城等我回家,听到没。”
“知道啦。”我见席慕深的身体状况这么好,一直悬挂的心,忍不住慢慢的放松下来。
只要席慕深可以健健康康的,我就放心了。
“喂,我还没有说完……”我将电脑就要关上的时候,一边的叶谦,像是炸毛一样,对着我气鼓鼓道。
我睨了叶谦一眼,嬉笑道:“席慕深要去治疗室了,没有办法在视频了。”
“我好歹也是他的表弟,竟然这个样子对我?慕清泠,你怎么选了这么一个男人啊?”
叶谦非常不满的对着我说道。
我白了叶谦一眼道?:“你怎么这么聒噪。”
明明我们刚认识没有多久,却像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开始吵架。
叶谦摸着下巴,对着我说道:“我刚才看了一下,席慕深恢复的不错,看来,这个林爽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嗯。”
我点头,司徒傲介绍的人,肯定是不会错的。
……
“清泠,今天你去接泠泠一下,我现在有事情,没有办法离开。”
外公来了之后,我便将找妈妈的事情交给了外公,我则是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上。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乔栗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古怪道。
“哦,好。”
“啊……”我刚想要挂断电话,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乔栗奇怪的惊呼声,那种暧昧的喘息,让人浮想联翩。
“乔栗,你在干什么?”我捏住手机,揶揄道。
乔栗不会是和维克多在一起吧?两个人真是急不可耐?
不是说和维克多什么都没有吗?
“没……没事。”
乔栗慌张的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我不由得好笑的摇摇头。
乔栗能够幸福就好,以乔栗现在的身份,和维克多在一起,应该会非常幸福吧?
我将剩下的文件放下,和秘书说了一下,便去泠泠的学校。
到了泠泠的学校之后,我一直在等泠泠出校门,可是,等了半个多小时,别的小朋友都被自己的父母接走了,就是没有看到泠泠的影子。
泠泠应该下课就会过来这里等我的?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将车子停在路边,直接去找泠泠的老师询问情况,当泠泠的老师说,泠泠早就已经被接走之后,我忍不住蹙眉道:“被人接走了?你再开什么玩笑?”
我在门口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泠泠,而且,除了我和乔栗会过来,我不会派别人过来接泠泠。
“是的,在一个小时之前,有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说是泠泠的小姨,便将泠泠……”
“泠泠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姨。”
我有些生气老师竟然这么莽撞的就让陌生女人将泠泠带走,着急的离开了学校。
我打开车,关上车门,就要系上安全带的时候,一把手枪,却在这个时候,抵在我的后脑勺。
“慕总,不要动。”
冰冷而机械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
我从后视镜中,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举着一把手枪对着我。
我被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被吓到,隐忍着心中的惧意道:“你是谁?”
竟然跑到我的车上来了?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慕小姐,我们二爷,想要请慕小姐你叙一叙。”黑衣男人看着我,沉冷诡谲的声音,让我的后背,都莫名的有些发冷。
霍骁竟然要见我?
为什么呢?我之前找了霍骁好几遍,都被他的秘书给裆下去了,或许,这一次,真的是一个机会。
既然霍骁要见我,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一次的机会,看看霍骁在哪里,将妈妈救出来。
“慕小姐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你的孩子,在我们手中。”他像是知晓我心中想的是什么一样,对着我警告道。
泠泠果然在霍骁的手中?
该死的,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将爸爸弄成这个样子,又将妈妈抓起来了,现在还将泠泠抓起来了?
他想要干嘛?
“你先将你的手枪收起来,你这个样子对着我,我会害怕,手一抖,说不定我们两个人都会发生车祸的。”
我将手放在方向盘上,淡漠的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
“慕总是一个聪明人,我也相信你不会自寻死路。”男人眯起眼睛,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将手枪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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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收回了手枪,才启动车子。
“按照我的指示走。”他半眯着眼睛,朝着我下命令道。
“好。”
我握紧方向盘,冷淡道。
他指示我,在整个京城绕圈子,然后进入了无信号地区。
这个地方,属于京城一个千里无人区,说白了,就是这个地方不管是信号卫星什么,都没有办法追踪。
我看着四周一片荒地,什么都看不到,忍不住开口道:“你让我开到千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不是说霍骁要见我?”
“慕总,不要着急,你只要按照我的话,继续往前就可以了。”
男人不徐不疾的对着我说道。
好吧,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够隐忍下来。
我一直按照背后男人的命令,一直往前开,一直到了一处悬崖下,他让我将车子停下来。
我急急的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了悬崖上面。
“下车。”他让我下车,我解开安全带,在他下车之后,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握在手中。
我下车之后,将手机扔到地上,原本以为这个样子可以留下一个记号,谁知道,他竟然非常精明的知道我做的事情,弯腰将我的手机捡了起来。
他当着我的面,用手枪将我的手机给打碎了,面色冷酷道:“看来慕总也不算是很聪明的女人。”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我明显都能够感觉到一股骇人的寒气,朝着我奔涌而来。
我被这股寒气震慑到了,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悬崖下面出现了绳子,三四个黑衣男人跳了上来,那个对着那些人命令之后,他们抓着我,便往悬崖下面走去。
当下去之后,我才知道,这个悬崖的下面,竟然有一栋房子?
霍骁真是让人惊讶,竟然会在这个地方建立别墅,难怪警方的人还有外公他们都找不到霍骁的踪迹。
霍骁的却是非常有头脑,藏在这种地方,鬼知道?而且这个地方没有信号,根本就没有办法追踪。
“蒙上眼睛,带她去见二爷。”
当我们落在别墅面前的时候,一个男人拿出一块黑色的布条,交给了抓着我的男人说道。
抓着我的男人点点头,便将我的眼睛蒙上了。
眼睛被蒙上了,他们带着我去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
我咬唇,跟着他们一直转来转去,直到听到霍骁沉冷而有些可怕的声音,我的后背忍不住一颤。
“将她的布条打开。”
布条打开之后,我便看清楚了坐在不远处的霍骁。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整个人像是融进黑色一样,莫名的让人有些发颤。
“霍骁,你将我抓来,是想要做什么?”我敛眸,看着霍骁问道。
“你不是很想要见你妈妈吗?我带你过来,就是为了让你见你妈妈的。”霍骁摸着下巴,阴柔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古怪道。
霍骁会这么好心?带我去见我妈妈?
我没有说什么,现在我迫切的想要确定妈妈是平安的。
霍骁让人带我去了叶然的房间,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是一座巨大的,像是水晶一般的房间,而在那张水床上躺着的人,就是叶然。
此刻的叶然,穿着一件类似于中世纪的那种贵族公主裙,全身都是雪白色的,长长的卷发披散下来,让叶然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柔美漂亮。
我看着叶然,不由得发呆,霍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口吻带着疯狂道:“你也觉得这个样子的然很美对不对?”
阴郁癫狂的声音,带着偏执和毁灭性的危险,这个样子的霍骁,让人害怕。
在知道霍骁的个性多么的偏执之后,对于这个男人,我一定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我用力的捏了捏拳头,压下心中的颤抖,对着霍骁讥讽道:“霍骁,就算是再美,妈妈还是我爸爸的。”
叶然曾经或许是真的爱霍骁,可惜了,霍骁不知道珍惜。
“给我闭嘴,方浩然那个男人,凭什么拥有然?他不配。”
“他不配,你就配吗?你对妈妈做过什么,不需要我说了吧?你现在马上放了我妈妈。”
霍骁疯狂的声音,让我有些不悦,忍不住对着霍骁嘲讽起来。
霍骁眯起眼睛,浑身披裹着黑暗的气息,笔直的朝着我走过来。
我看着直直的朝着我走进的霍骁,后背一阵发麻。
他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气很大。
“小丫头,你最好不要惹怒我知道吗?要不然,我可是会杀了你的。”
霍骁的话,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霍骁那双疯狂灼热的眼神,就像是在警告我一般,霍骁是真的做的出来。
为了可以成功的将叶然,从霍骁这里带走,我必须要忍耐,绝对不可以惹怒霍骁。
霍骁将我重重的推开,似乎有些厌恶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褶皱,冷淡的嗤笑道:“你应该庆幸你的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来自然的,要不然,我可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放过你。”
“那场车祸,是你主导的。”
我捏住拳头,看着目光冰冷嗜血的霍骁,忍不住冷漠道。
霍骁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懒洋洋道:“没错,车祸就是我主导的,我让叶然跟我在一起,可是,她实在是太固执了,说要离开方浩然,她宁愿死,既然这个样子,我就成全她好了。”
“疯子。”我咬牙切齿的瞪着霍骁,吐出两个字。
“慕清泠,你最好乖一点,要不然,我可是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这些日子,你就和然还有泠泠抓在这里,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爸爸,知道吗?”
这个混蛋……什么爸爸?他就这么喜欢当别人的爸爸吗?
这个男人有病是不是?
霍骁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我被关在这个房间里,我来到了妈妈的床边,想要叫醒妈妈,可是,妈妈只是双目紧闭,仿佛已经死了一般。
见状,我的手指不由得一抖,我将手放在妈妈的鼻翼下,能够感觉微弱的呼吸,随后,我将耳朵贴在妈妈的胸口的位置,安静的听着妈妈的心跳。
知道妈妈还活着,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霍骁肯定是是用了什么方法,给妈妈注射了什么东西,让妈妈只能够睡着。
这个变态疯子。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房间很漂亮,看来,霍骁要布置这些,也是花了不少的时间吧?
“嘎吱。”正当我躺在沙发上,思索着要怎么离开这里的时候,原本关上的门,再度被人打开。
“妈妈。”
我刚回头,就听到了泠泠脆生生的声音,随后便看到一个人影,朝着我跑过来。
我看着朝着我扑过来的泠泠一把伸出手,抱住了泠泠。
“泠泠,你没受伤吧。”
“没有,泠泠吃了好多东西,爷爷请我吃东西呢。”
“什么爷爷?”我黑着脸,有些无语的看着泠泠。
泠泠眨巴了一下眼睛,掰着手指头道:“他说他是泠泠的爷爷,让泠泠叫他爷爷。”
这个……无耻的男人……
“泠泠,你给妈妈听着,那个人不是什么爷爷,是一个坏蛋哦。”我摸着泠泠的脑袋道。
泠泠现在还小,应该是听不懂这些的。
无奈之下,我只好摸着泠泠的脑袋,抱着泠泠看向了窗外。
我现在被霍骁的人带到了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席慕深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叶谦他们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霍骁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疯狂了,竟然想要和叶然结婚。
“慕小姐,请随我一起去餐厅用餐。”晚上的时候,我和泠泠一起守着叶然,到了吃晚餐的时候,像是别墅的管家一样西装笔挺的男人出现了,对着我行礼道。
我看了那个男人一眼,肚子早就已经在唱空城计了,现在先填饱肚子,在思索怎么从这个地方出去比较实际。
我抱着然然,跟在管家的身后,来到了餐厅,当看到已经坐在主位上的霍骁之后,没来由的,我的胃部一阵扭曲和抽搐,我实在是不想要和霍骁同桌吃饭。
“坐下。”霍骁放下手中的酒杯,用命令的口吻,对着我命令道。
我拧眉,坐在位置上,冷淡道:“霍骁,理智一点,将我们都放了吧?你应该知道,我的外公,已经过来了。”
“那又如何?”霍骁似乎已经知道叶陵硫他们过来了,眼底没有一点的畏惧。
“当年就是因为他,不肯将叶然给我,要不然,叶然怎么可能会和方浩然那个男人私奔,叶然是我的,知道吗?”霍骁冷眼看着我,原本黝黑的眸子,迅速被一片的红色血雾给包裹住了。
这个样子的霍骁,非常的恐怖,光是这个样子看着,我就已经觉得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我皱眉,冷下脸刚想要说话的时候,霍骁拍了拍手,对着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我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呢。”
礼物?
我用力的抱紧怀中的泠泠,警惕的看着霍骁。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在餐厅外面响起,随后便看到几个保镖,带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当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样子之后,我的脸色不由得一冷。
“方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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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我面前的女人,不就是方彤吗?她不是被警方证实已经死掉了吗?
方彤看着我,跪在我的面前,声具泪下道:“慕清泠,求你放了我吧,我现在只想要活着,真的……我只是想要活着……”
我看着方彤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一想到方彤整容成我的样子,还对席慕深做出那种过分的事情,我就觉得非常恶心。
“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原谅你,没有想到,你还真是一刻都不能够掉以轻心,你竟然诈死。”
方彤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心机的女人,竟然连这种诈死的绝招都能够被她想出来,还蒙骗了所有人,我也以为方彤已经死了。
“丫头应该不喜欢这个女人的这张脸吧。”霍骁起身,对着我勾起唇瓣道。
我看着霍骁,警惕道:“你将方彤带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曾经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你也很想要杀了这个女人吧?”
霍骁看着我,意味深长道。
什么意思?
我看着霍骁,不断摇头。
我虽然恨方彤,但是我想要的是让方彤接受法律的制裁,就这个样子将方彤杀了,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杀一个人非常简单,但是,我要的是让方彤生不如死。
她对我,对席慕深,都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方彤。
“二爷……你说过,会帮我得到我失去的所有东西的,你不可以反悔。“方彤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跪在我的面前,对着霍骁磕头道。
我看着方彤的样子,眼底没有一点的同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要是方彤早知道有这种下场,当初就不应该那个样子做。
“啪。”正当我出神的时候,霍骁将一把刀子扔到地上,对着我意味深长道:“慕清泠,你最大,最恨的仇人现在就在这里,难道你就不想要解恨?”
“想想她对你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不仅几次三番想要你的命,甚至还整容成你的样子,将你毁容,毁声,变成残废,还将席慕深变成瘾君子,让原本的天之骄子,像是乞丐一样生活,这种人,你也很想要杀了她吧。”
“给我闭嘴,我们不是判官,没有资格判定别人的生死,方彤做的这些事情,自然有法律制裁。”
“法律?法律那种东西,你认为有用吗?慕清泠,你怎么会这么天真?要报仇,只能够靠我们自己的手,还是你想要眼睁睁的看着方彤再次对你出手?”
霍骁的话,让我身体不由得一冷。
“妈妈。”
我正想的出神的时候,怀中的泠泠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我回头,一道白光从我的眼底划过,随后我便看到了举着刀子,朝着我刺过来的方彤。
方彤面容狰狞的盯着我,对着我怒吼道:“慕清泠,你这个贱人,都是你,你将全部属于我的东西都抢走了,我恨你。”
“那些原本就不是你的东西,要说抢,也是你将属于我的东西抢走。”
我抱着泠泠,急急的闪躲。
霍骁他没有阻止方彤的举动,反而像是看戏一般,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双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我和方彤之间的战斗。
霍骁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是我的,那些都是我的,慕深原本爱的人是我的,哈哈哈……慕清泠,你还不知道一个秘密吧。”方彤的脸急速的扭曲甚至是狰狞。
我看着面容狰狞的方彤,眼眸倏然一冷。
什么意思?
席慕深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吗?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慕清泠,你真是可怜到了极致了,我告诉你……你们结婚的第三天,我从你的身体里骗走了一颗肾,哈哈哈……席慕深自诩很爱你,最终还是不是将你的肾给了我,可怜的你,傻乎乎的,完全都不知道自己的肾被我拿走了,现在还和席慕深这么幸福,愚蠢的女人。”
方彤说着,举起手中的刀子,朝着我刺过来。
我呆呆的看着方彤,整个脑子都要裂开了。
肾……
原来,上一次方彤说的结婚第三天的意思是这个?
我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模糊的记得,从结婚不给我好脸色的席慕深,那天意外的温柔请我吃饭,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原来,席慕深将我送到医院,将我的肾给了方彤?
我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眼底迸发出恨意。
席慕深……你怎么可以骗我……
怎么可以……
“妈妈……”
泠泠惶恐的尖叫在我的耳边,擦过我的耳尖。
我在方彤充满着恨意的刀子下,一把抓住了方彤的刀子。
鲜血从我的手指缝中慢慢的流出来,我好似已经感觉不出疼痛一般,用力的握住刀子,眼睛充血的看着目露惊恐的方彤。
“你刚才说什么?你将我的肾拿走了?嗯?”
我将泠泠放下,就这个样子抓住方彤的刀子,一步步的朝着方彤走去。
方彤似乎被我此刻的样子吓到了,吞咽了一下口水,脸色惨白道:“慕清泠……席慕深爱的人是我,我告诉你,席慕深爱的人……”
“啊。”我不耐烦的将方彤的手重重一拧,反手将刀子刺进了方彤的肩膀上,方彤浑身抽搐,发出一声尖叫,我看着满地的鲜血,脑海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霍骁带着蛊惑一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丫头,杀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对你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死吗?杀了这个女人。”
对,杀了方彤,方彤只要不死,肯定又会死灰复燃。
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必须要杀了,一定要杀了。
我看着方彤扭曲和恐怖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的快感。
方彤,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哈哈哈……原来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真是可笑之极。
“妈妈……妈妈……”泠泠带着恐惧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我却什么都听不到,我举起手中的刀子,朝着方彤的脸上挥过去。
一阵阵的惨叫声,从我耳边划过,我却仿佛听不到一般。
“放了我,我错了,慕清泠,你快点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方彤,你说让我放了你,可是,你可曾放过我?你永远都不想要放过我,既然这个样子,我便不会对你客气。”霍骁的声音,让我对方彤的恨意到达了一个高点。
我将刀子,刺进了方彤的心窝,方彤睁大眼睛,满脸都是鲜血,恐惧惊悚的看着我。
我木然的看着地上已经变得僵硬的方彤,举起手中的刀子,麻木的就要再度下手的时候,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阻止了我的动作。
“清泠,住手。”
我呆呆的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虚弱无力的朝着我走过来的叶然。
她穿着一身洁白色的婚纱,和我手中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
“滚开,霍骁,你究竟想要对我的清泠做什么?”叶然带着呵斥的将霍骁推开,直接朝着我扑过来。、
“清泠,是妈妈,乖,不要受到霍骁的影响,将刀子放下来。”
我怔怔的看着妈妈,手中的刀子慢慢的滑落下来。
让我的眼睛出现清明的时候,我看着地上的鲜血,整个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啊……”
好多血……
是我……是我杀了方彤的吗?
我杀了方彤?
“清泠,冷静一下,乖,妈妈在这里,清泠什么事情都没有,清泠深呼吸。”
“妈妈……”我靠在叶然的怀里,只能够叫出两个字,便已经被黑暗吞噬掉了。
……
“霍骁,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怎么可以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操纵清泠?”
“然,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妻子,抛弃方浩然,我便放了慕清泠。”
“不可能,我告诉你,你别白费心机了,我就算是死,也会和浩然一起死,你要是再敢对我的女儿出手,我就和你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你舍得你的女儿和你的外孙吗?现在只要我动一动手,他们就会被我捏碎,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解除慕清泠的催眠术,只有我才可以,你想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女儿脑裂而亡吗?”
“为什么要逼我?霍骁,你为什么要逼我?”
“逼?一直都是你在逼我,我让你和我在一起,你就是不肯,你为什么要选择方浩然?不过现在没有关系了,你说我的手,沾染太多鲜血了,没有关系,现在你的女儿也沾染上了鲜血了,我会一步步,将她培养成我的继承人的。”
“你休想……我绝对不会……”
好吵……是谁一直在我的耳边说话的?
“慕清泠,慕清泠……”
“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和席慕深,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我诅咒你们两个人……”
方彤?是方彤?
为什么方彤会出现?
我睁大眼睛,看着浑身鲜血的方彤,她的身上都是艳红色的鲜血,除了一双愤怒的眼睛之外,其他都被鲜血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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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着嘴巴,对着我咒骂着,怨毒的样子,活像是要将我生吞。
“慕清泠,你给我记住,你和席慕深,都不得好死……哈哈哈……”
“啊。”
我被那个像是诅咒一般的声音刺激到了,捂住耳朵,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清泠,清泠。”
直到我听到了叶然异常温柔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叶然柔美红肿的眼睛。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叶然紧紧的抱着我,身体不断颤抖着。
“妈妈……”我哑着嗓子,叫着妈妈。
“别怕,妈妈在这里,不会让霍骁伤害你的。”叶然的手冰冷了一片,她明明在害怕,却一直在叫着让我不要害怕。
“妈……我梦到……方彤了。”我靠在妈妈的怀里,有些无力道。
叶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的话,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了起来。
我没有注意到,只是继续自言自语道:“方彤浑身鲜血,还诅咒我和席慕深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说我们一定不会在一起,奇怪了,方彤不是死了吗?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恐怖的梦?”
方彤早就已经葬身在谷底,我怎么突然会想起方彤?
“你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这个只是梦。”叶然摸着我的头发,对着我喑哑道。
“泠泠,哪里去了?”我按压了一下眉心的位置,看着叶然道。
我怎么醒来就没有看到泠泠?难不成,泠泠被霍骁带走了。
“泠泠他还在睡觉。”叶然迟疑了一下,对着我小声道。
“我去看看泠泠。”
我没有注意叶然奇怪的神情,掀开身上的被子,便下床。
霍骁虽然限制了我们的自由,但是在里面的房间,我们还是相对自由的。
我走出房门,直接走到了泠泠的房间门口。
佣人好像是刚给泠泠送饭,看到我之后,只是对着我行礼,便离开了。
我推开泠泠的门,却看到泠泠根本就没有在睡觉,他蜷缩在窗子边上,将窗帘裹在自己的身上,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刺猬一样。
“泠泠,你怎么了?”我看着泠泠的样子,有些担忧的叫着泠泠。
“啊……”我走进泠泠的时候,泠泠没有像是以前一样,立刻朝着我扑过来,他在看到我的时候,突然对着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我看着泠泠的情绪这么激动的样子,茫然无措的看着抵触我靠近的泠泠。
“泠泠,是妈妈啊?”我咬唇,看着瑟瑟发抖,抵触着我靠近的泠泠,眼圈不由得泛红。
泠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泠泠不想要我靠近他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泠泠会这个样子抵触我?
“清泠,你先冷静下来,泠泠只是受了惊吓,很快就会好的。”
叶然走进我,握住我的手,对着我复杂道。
“受了惊吓?”我迷茫的看着叶然,完全听不懂。
“泠泠乖,到外婆这里来。”叶然蹲下身体,对着泠泠伸出手道。
泠泠红着眼睛,不断的摇头,浑身颤抖,眼睛更是蒙上一层恐惧非常的气息。
泠泠究竟在害怕什么?霍骁是不是对我的泠泠做了什么?
这个变态,究竟想要干嘛?
“泠泠,我是妈妈啊。”我看着泠泠这个样子,眼睛通红,眼泪差一点流出来了。
泠泠不肯从角落里出来,甚至,没有朝着我扑过来,他在害怕我?
为什么……一直粘着我的泠泠突然会这么害怕我?
“慕清泠,你的孩子现在很怕你。”就在我看着泠泠满是悲伤无助的时候,霍骁出现了。
他站在门口,阴柔的脸上浮起一层古怪的光芒。
我回头,怒视着霍骁道:“霍骁,你对我的泠泠做了什么事情?”
“我对泠泠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霍骁摸着下巴,冷嘲的看着我,讥讽道。
什么?霍骁没有对泠泠做什么事情吗?那泠泠,为什么会露出这种恐惧的表情?
泠泠以前是很活泼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要说对他做什么事情的人,也应该是你吧?慕清泠,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给我住口,霍骁。”霍骁的话,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叶然给打断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叶然这么生气的样子,她握紧拳头,朝着霍骁怒视道:“你究竟想要怎样?你要报复,要怨恨,冲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女儿?”
“然,我给了你机会,让你和我结婚,可惜的是,你一直执迷不悟,既然这个样子,我就将你的女儿拉进深渊和沼泽,你想要你的女儿被抓起来吗??”
“你……”叶然被霍骁的话气到了,整张脸都变成了粉白一片。
“只要你嫁给我,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会照顾好你的女儿和外孙的,好不好?”霍骁的眼底带着病态和疯狂,我有些恶心的看着霍骁。
明明一切都是霍骁自作自受,现在却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迫妈妈,这个男人真是太恶心了,好在以前妈妈没有被霍骁一直蒙蔽下去,要是妈妈喜欢的是霍骁的话,她的生活,一定会非常痛苦吧?
“霍骁,你休想,妈妈是我爸爸的。”
我将叶然拉到我的身后,对着霍骁冷冷道。
“呵呵……小丫头的眼神不错,可惜了,你是方浩然的女儿。”
霍骁眯起眼睛,阴森森的朝着我走进。
“你想要对清泠做什么?”
叶然见霍骁朝着我走进,浑身冰冷的拽住我的手。
我拍着叶然的手,对着叶然说道:“妈,你放心,暂时他不会要我们的命,毕竟,他想要的就是一个虚伪的家庭。”
我都看出来了,霍骁将我和泠泠抓来,为的就是构建一个虚拟的家庭。
他想要叶然嫁给他,自欺欺人的催眠自己,我是他的女儿,泠泠是他的孙子,这个男人,真的是病的不轻。
“小丫头,你很聪明,可是,你最好不要惹怒我,要不然,不管然怎么求情,我都不会客气。”霍骁阴冷的眯起那双恐怖的眸子,直接盯着我冷哼道。
我看着霍骁那双可怕的眼眸,不由得沉下脸。
这个男人,危险又偏执,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外公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
席慕深,你现在在哪里?
霍骁这个变态,不知道对我的泠泠做了什么,泠泠一直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我怎么叫泠泠,泠泠都不肯接近我,他会主动接近叶然,可是,每次只要我去抱他,泠泠就会非常抵触我。
我有些难过的看着一直窝在叶然怀里的泠泠,苦笑道:“妈,泠泠怕我。”
明明一直都很依赖我的泠泠,突然有一天,用这种害怕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心,就像是被钢针刺穿一般那么的难受。
“会好的,清泠不要怕。”叶然摸着我的头发,对着我说道。
“妈,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爸爸还在医院等着你回去。”我压下心中的酸涩,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现在的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叶然摇头,有些惆怅道:“清泠,你不知道霍骁这个人,究竟多么的可怕,他疯狂的程度,可以毁灭一个军队。”
“而且,他的反侦察能力非常强,恐怕爸爸他们很难找到我们的确切位置。”
“难道我们就认命?被霍骁关在这个地方。”我蹙眉,看着叶然说道。
叶然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泠泠,然后抬头道?:“清泠,找机会,你带着泠泠离开这里。”
“那妈妈你呢?”
“霍骁要的只是我罢了,抓你们只是想要牵制我,你们走了,我才可以安心的和霍骁斗。”
“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我摇摇头,握住叶然的手。
我怎么可以丢弃叶然,自己带着泠泠离开这里?
不管有多么的困难,我一定会带着叶然和泠泠离开这个鬼地方的。
被囚禁在这种别墅里,我都不知道日子过了多久了,我想,应该有一个月了吧?
霍骁每天都会在别墅里,哪里都不去,我悄悄的将整个别墅都摸索了一遍,大概已经可以知道,这个别墅的结构了。
别墅外面有很多的保镖守护着,只要将门口那些保镖引走,要离开这里,应该就容易多了。
但是,要让那些保镖离开,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霍骁下命令。
如何让霍骁下命令,这是一个问题,于是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个样子做就可以了吗?”晚上,我和叶然说了一下计划,叶然看着我,疑惑道。
“嗯,只有这个方法,可以将外面的保镖全部撤离,争取我们离开的机会。”我捏紧拳头,看着叶然说道。
“好,明天我会找霍骁出来吃饭,陪他喝醉。”叶然平静的看着我,伸出手,摸着我的头发,轻声道:“泠泠,你长大了,越来越有能力了,我很开心。”
“妈,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我看着叶然,困惑道。
“不……妈妈只是觉得我的清泠变得越来越能干了,你外公肯定会很喜欢你。”
“嗯,外公其实就是一个别扭的老头,不过,妈妈,外公的身体好像是不怎么好,我想这些年,外公肯定非常思念你,只是一直拉不下脸来,这一次你出事,外公着急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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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孝,让你外公这么操心,泠泠,你听妈妈说,叶家的家族非常庞大,如果……有一天,你外公要带你回叶家,你一定要小心一点,知道吗?”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叶然:“妈,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叶然这个样子,就像是在和我生离死别的样子。
叶然抱住我,哽咽道:“妈妈只是不想要你受到任何伤害,妈妈等了二十多年,终于找到了你,之前妈妈不知道你过着什么日子,心里一直都觉得过意不去。”
我知道,叶然和方浩然其实都对我很愧疚,他们一直觉得是因为他们的缘故,才会让我受委屈,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没有那些经历,我怎么可能会越来越坚强,我没有怨恨,反而感激那些撕心裂肺的经历。
“妈,我还活着,就好。”
我看着叶然,伸出手,将叶然眼睛里的泪水擦干净。
叶然闻言,哭的越来越严重。
“清泠,妈妈会保护你和泠泠的,一定会保护你。”
“我也会保护你们的。”
席慕深,你要快点找我我们,知道吗?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到。
……
“然,你终于肯对我笑了。”
我躲在一边的衣橱里,看着叶然陪着霍骁喝酒。
霍骁喝的面红耳赤,原本阴柔的五官,在此刻看起来更是魅惑横生。
难怪霍骁这么风流花心,凭着霍骁这张脸,完全就可以勾引那些女人上床了。
我看着霍骁的手一直在叶然身上动来动去,气的不行。
这个混蛋,乘机吃叶然的豆腐。
“霍骁,我想要出去逛一下。”
叶然勾起唇瓣,在霍骁的唇瓣上亲了一口道。
叶然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因为一直保养很好,皮肤光滑有弹性,完全看不出年纪,这个样子笑起来,魅惑勾人,一下子就将霍骁给勾走了。
霍骁的眼睛带着些许暗红色,他将叶然压在桌上,手指钻进了叶然的衣服里。
“然,我就爱你一个女人,那些女人,只是我发泄用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妈妈……
我看着霍骁对叶然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气的就要从衣橱里出来。
可是,叶然朝着我递了一眼,我知道,叶然是告诉我,这个时候,不要轻举妄动。
接收到了叶然的目光之后,我只能够隐忍下来,捏紧拳头,安静的看着叶然接下来的动作。
“你真当爱我吗?”叶然任由霍骁将自己的衣服解开,对着霍骁吐气如兰道。
“爱你,然,我一直想要回到你的身边,我努力了二十多年,终于站起来了,然,我好想你,我们以前,不是很甜蜜的吗?你忘记了吗?”
霍骁的吻,落在叶然的身上,叶然有些厌恶的撇过头,任由霍骁吻着自己的身体。
我看空气中的气息变得很不一般,担心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了。
就在这个时候,叶然翻身,将霍骁压在身下,叶然突然大胆的举动,让我不由得睁大眼睛。
没有想到,叶然竟然也有这么豪放热情的举动?霍骁现在是完全被叶然掌控了。
“那你肯让别墅外面的保镖撤走吗?”叶然抱住霍骁的腰肢,对着霍骁问道。
霍骁虽然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没有想到,理智还是有的。
他微微的睁着一双眼睛,眯起眼睛,盯着叶然,赤红的眼睛带着些许火热的看着叶然道:“为什么?”
“你不是爱我吗?我想要去外面看看,这里的景色还是挺美的,有哪些人我不喜欢。”叶然对着霍骁撒娇道。
我紧张不已的看着,盯着霍骁的举动看,只要霍骁做出什么伤害妈妈的事情,我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霍骁捏住叶然的下颚,目光幽冷道:“好。”
霍骁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妈妈的要求?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霍骁看,就怕霍骁在搞什么鬼。
可是,霍骁拿起手机,和保镖的队长说了一下之后,便将电话挂断了。
“然,我想要你。”
霍骁吩咐完之后,便将叶然抱起来,朝着那张沙发上走去。
我见状,就要走出来,叶然朝着我摇摇头。
我有些着急,担心叶然就这个样子失身给霍骁。
可是,情况却出乎我的意料。
在霍骁将叶然放在沙发上,精壮的身体就要覆上叶然的身体的时候,叶然伸出手,一手刀将霍骁劈昏了。
叶然干净利落的动作,让我错愕不已。
我从衣橱出来,叶然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我说道:“走吧。”
“妈,你好厉害、”叶然的身手竟然这么好,看来,以前我真的是小看叶然了。
叶然勾起唇瓣,摸着我的脑袋道:“我小时候被你外公送进部队去训练过,虽然不能够和那些部队的军人比,但是还是有些实力的,在加上现在霍骁已经喝醉意乱情迷了,我才可以得手。”
我看着叶然脖子上的吻痕,想到霍骁刚才抱着叶然深吻的样子,脸不由得一红。
“我们先去找泠泠,然后离开这里。”在我出神的时候,叶然已经抓住我的手,拉着我离开了这里。
我们在泠泠的房间走到了泠泠,我习惯性的就要去抱泠泠,可是,泠泠在看到我靠近的时候,小小的身体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似乎非常抗拒我的靠近。
看着泠泠这个样子,我苦笑一声,没有继续靠近了。
泠泠他,果然还是不喜欢我的靠近。
叶然抱起泠泠对我说道:“我们快点走。”
我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和叶然一起离开了这里。
因为有了霍骁的命令,我和叶然走出去的时候也没有人阻止,外面的保镖也撤离了,叶然抓住我的手,朝着前面狂奔,这里是一个谷底,在这个地方,霍骁有本事建立一个别墅,肯定是耗费了很大的心血。
而这里通往上面的路,就是那边的楼梯,只要爬上去,就可以到达上面了。
“我抱着泠泠,我们一起爬上去。”我伸出手,想要将泠泠抱过来,可是泠泠似乎非常不愿意碰我,抱住叶然的脖子,扭头不看我。
我看着泠泠这种样子,心脏的位置,难以言喻的带着些许的难受。
“我来抱着泠泠,走。”叶然见状,朝着我说道。
我只能听从叶然的话,我们就要爬上楼梯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在我们踏上了第三级的阶梯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一群黑衣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将我和叶然包围了起来。
“然,你太天真了。”
霍骁从那些人中走出来,一身黑衣的霍骁,原本就邪冷阴柔的脸,在此刻,更是显得异常诡谲阴森。
我皱眉的看着霍骁,不由得捏紧拳头。
霍骁是故意喝醉的?难道他知道我和妈妈想要做什么?
“这里的房间到处都安装了窃听器,你以为,你和慕清泠想要做什么,我会不知道吗?”霍骁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一般,冷傲的抬起下巴,对着我和叶然说道。
“霍骁,你放了清泠和泠泠。”
“妈。”我看着拦在我面前的叶然,有些着急的叫道。
“清泠,你先带着泠泠离开这个地方,我没事。”
叶然回头,看着我,目光闪烁着些许的深意。
我知道叶然的意思,霍骁对她有感情,也想要得到她,暂时霍骁是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我和泠泠就不一样了,霍骁很有可能丧心病狂的情况下,就会对我们出手。
“你以为,我会让慕清泠和孩子离开吗?”霍骁一声令下,那些黑衣保镖,举着手枪对准了我和泠泠。
“霍骁,不要伤害清泠。”
叶然惊恐的看着那些手枪,伸出手臂,拦在我的面前。
“然,你现在是为了慕清泠,想要和我作对吗?”慕骁阴沉着脸,原本就恐怖甚至是冰冷的眼眸,划过丝丝的寒气。
我看着霍骁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将叶然拉到我的身后。
“霍骁,你这个样子做,一点意义都没有,我爱方浩然,不爱你。”叶然握住我的手,朝着我摇头,随后用异常坚定的目光看着霍骁,缓慢道。
“住口,你爱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怎么可能是方浩然,然,不要在欺骗自己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太花心了,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霍骁,我们曾经有孩子的。”叶然看着霍骁,眼底带着悲伤道。
霍骁赤红着眼睛,对着叶然怒吼道:“那我们的孩子在哪里?你将我们的孩子抛弃了对不对?”
“抛弃?你忘记了吗?你和那个名模在滚床单的时候,想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吗?我们的孩子死了。”
叶然犀利的声音,对霍骁是一个打击,他怒吼一声,举起手枪,对准了叶然。
“不是,我们的孩子没有死,是你为了方浩然杀了我们的孩子。”
霍骁真是疯了……
我看着已经精神失常的霍骁,急的满头大汗。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的位置,传来一阵枪响,原本还对着我们的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啊。”
我看到他们受伤倒在地上,仰头看过去,就看到了一辆直升飞机,朝着我们缓缓降落,而站在那里开枪的人是阿漠和席慕深?还有叶谦?
他们找到了我们。
“霍骁,到此为止。”直升飞机缓慢的降落下来之后,我听到了外公威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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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打开之后,外公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背着手,面无表情的对着情绪失控的霍骁沉声道。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都是因为你,然才会离开我,我杀了你。”霍骁疯了一样,对着外公就要开枪。
我看着霍骁的举动,惊呼道:“外公。”
就在霍骁就要开枪的时候,席慕深动作非常迅速的来到了霍骁的面前,他一脚踢向了霍骁,霍骁吃痛的甩开了手枪,和席慕深打了起来。
“席慕深。”我看着席慕深和霍骁两个人缠斗的样子,有些担忧的想要上前,却被外公抓住了。
“这里交给席慕深处理,我们先离开这里。”
见外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只好点头,和叶然一起坐上了直升飞机。
可是,霍骁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我的手,将我从直升飞机扯了出来。
“霍骁,你疯了。”
叶然看着霍骁的动作,不可置信的叫道。
“然,我只要你嫁给我,可是,你真的很不乖怎么办?”
“霍骁,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放了她。”
席慕深阴沉着脸,冷峻的脸上浮起一层戾气。
许久没有见到席慕深,再次看到席慕深的脸之后,我有些激动。
席慕深的身体是彻底好了吗?真好……席慕深……
“呵呵?无路可逃?你以为,我霍骁会这么轻易的被你们抓到吗?”
霍骁冷嗤一声,拿出一个遥控器,重重的按下之后,我看到别墅的头顶竟然出现了一架小型飞机。
“霍骁,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也不要逼我对你痛下杀手。”外公目光异常锐利和冰冷的看着霍骁道。
霍骁似乎有些不屑的看着外公,讥讽道:“叶老爷子,当年要不是你,然现在早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们两个会很幸福,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一切都是你,你们叶家,我不会放过的。”
“当年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不珍惜然儿。”
外公冷下脸,不悦的看着霍骁。
“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我就将慕清泠杀了。”霍骁阴沉着脸,对着外公他们叫道。
“霍骁,我求你了,你放了我的女儿,我跟你走,我可以和你结婚,我会和浩然离婚,你放了清泠。”
“妈。”听到叶然无助的哭泣,我忍不住叫道。
我怎么可以让叶然这么委屈?要是爸爸知道的话,肯定会非常难过的。
“可是,你一次次的骗我,然,我已经不相信你说的话了,我会带着她道瑞典我们以前的别墅居住,你要是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就来瑞典找我,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将方浩然杀了,你要是不肯,我就杀了你的女儿。”
霍骁实在是太狠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我看了看四周,等待着机会,在霍骁就要带着我上直升飞机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咬住了霍骁的手臂。
“啊。”霍骁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来,他发出一声尖叫声,将我用力的推开。
“清泠。”
“泠泠。”
“砰。”
盛怒之下的霍骁,举起手枪,朝着我开了一枪。
我看到席慕深惊恐万分的神情还有叶然几欲昏厥的样子。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急速下降……
好冷……
对了,这个地方的下面,是一个万丈悬崖,从这里掉下去的话,我肯定是必死无疑吧?
席慕深……
“慕清泠。”就在我要掉下去的时候,一双手臂紧紧的抓住了我。
“席慕深……”我仰头,就看到了紧紧抓住我手臂不让我坠落的席慕深。
“抓住我,我马上将你拉上来。”席慕深吃力的拉着我,满头冷汗道。
我被霍骁打中了胸口的位置,鲜血治疗,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我眷恋的看着席慕深的五官,张口咳嗽道:“席慕深……好好……的……照顾泠泠和爸爸妈妈,还有外公……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吗?”
“你在胡说什么?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一定会没事的,不要松开我的手,我马上救可以将你拉上来了。”
身体悬空,拉力变得非常大,我的眼前渐渐的变成了一片的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我咬唇,看着席慕深俊美好看的五官,这个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依旧这么迷人。
“席慕深,我爱你。”我用力挣脱席慕深的手,身体急速下降。
“慕清泠。”席慕深发出一声尖叫,回荡在我的耳边。
席慕深,如果有来世,我也一定会爱上你的,一定会的……
……
“慕深,我来了。”幽静的餐厅内,我穿着一条月牙白的长裙,激动不已的看着走进来的席慕深。
我和他结婚已经三天了,可是,他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我,今天好不容易约我出来吃饭,我怎么可能不激动。
“喝酒。”席慕深看了我一眼,冷峻的脸上不带着丝毫感情,他指着面前的酒,对着我说道。
我激动的没有注意到席慕深眼底的情绪,立刻端起酒杯喝了起来,这个酒劲头有些猛烈的样子,喝完了之后,我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了。
“慕深,我好像是有些晕。”我撑着桌子,看着席慕深那张模糊的脸嘀咕道。
“慕清泠,对不起。”
一个冰冷的怀抱,将我紧紧的抱住,耳边是席慕深类似叹息和痛苦的道歉。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什么你总是说对不起?
“杀了你,杀了你……”
不……不是我,那个拿着刀子的女人,不会是我的……
那些记忆,就像是潮水一般,不断的涌进我的大脑,很难受,快要将我整个人都折磨疯了。
席慕深……为什么隐瞒着我这件事情……为什么将我的肾给了方彤……
就算是你为了愧疚,为了报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
“动了,有反应了。”
“马上去告诉爵爷。”
好吵……
有人一直在我的耳边说话,吵死了,我好累,只想要……好好睡一觉。
我好累好累。
席慕深……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
“终于,醒了吗?”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一片白茫茫,我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天国,直到我看到了顾夜爵那双幽冷诡谲的绿眸。
“顾……”
“喝口水。”顾夜爵给我倒了一杯水,递到我的嘴边。
我将那些水喝完之后,咳嗽了一声,顾夜爵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眼眸幽深道:“有没有更好一点。”
“这里……是……哪里?”
“英国。”顾夜爵缓慢的吐出两个字,淡淡的看着我说道。
我怎么跑到了杭州?我记得……我被霍骁打中了,为了不连累席慕深,我将席慕深的手挣脱了,然后……
“你已经睡了半年了。”顾夜爵蹙眉,摸着我的脸说道。
“半年……现在已经半年过去了吗?”
“你应该庆幸,我也找到了霍骁的位置,刚好看到你坠落,让人去悬崖下找到了你,将你带回来,只差一点点,你就真的完蛋了。”
顾夜爵说这个的时候,尾音不由得带着些许颤抖。
“谢谢……你。、”
顾夜爵再度救了我一次,我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
“好好休息,你胸口再次受伤,有些严重,以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后遗症。
我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这里之前也受伤了,没有想到,竟然再次在同一个位置受伤。
“命虽然是捡回来了,但是,医生说,以后就很有可能会出现心悸的状况,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心痛。”
“我……知道,能够……活着,就好了。”我有些无力的闭上眼睛。
“因为你当时受伤很严重,我没有将你送到京城去,而是直接让人给你处理伤口,飞英国来治疗,席慕深他们还不知道你活着的事情。”
“是吗?”
席慕深……
一想到脑海中那些碎片,我不由得用力捏紧拳头。
方彤的话,就像在撕裂我的心脏一般,很难受。
我真的……没有办法忍受这些,真的……没有办法忍受。
“不要想那么多,现在的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可以,听到没有。”顾夜爵蹙眉,对着我命令道。
我闭上眼睛,僵硬的握紧拳头。
席慕深,我们暂时,先不要见面吧?
因为我真的不想要见你。
……
养伤的期间很无聊,好在顾夜爵会带着很多有趣的东西给我看,渐渐的我原本压抑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
“顾夜爵,我杀人了。”
在我修养了第二十天,精神更好的时候,我对着顾夜爵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顾夜爵好像是已经知道一般,对着我皱眉道。
“可是,我杀了她。”我看着顾夜爵,苦笑道。
我杀了一直恨我入骨的方彤,还是以那种残忍的方式,将方彤杀了,当着泠泠的面,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泠泠不要我抱他了,我当时疯狂的样子,一定对泠泠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吧。
“那是霍骁启用了心理黑暗催眠。”
顾夜爵冷淡的看着我,扬唇道。
“不管如何,我杀人了。”
霍骁将我的手沾染了鲜血,让我变得这么可怕,我有些厌恶这个样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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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你现在要振作起来,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你妈妈被霍骁带走了,你爸爸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席慕深每天醉生梦死,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那么,我后悔救了你。”
顾夜爵凌厉的话,让我浑身一颤。
我看着顾夜爵,哑着嗓子道:“顾夜爵,怎么办?我现在……没有办法面对席慕深。”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面对席慕深?
我可以原谅席慕深之前为了方彤做出种种愚蠢的行为,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原谅,席慕深竟然为了方彤将我的肾拿走,而这一切,只是方彤的一个阴谋罢了。
“方彤这个女人,的却很有手段,死了都还要留一手。”顾夜爵冷酷的笑了笑,对着我说道。
我抓住身上的被子,没有说话。
顾夜爵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面无表情道:“慕清泠,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说出让你原谅席慕深的话,对于我来说,席慕深愚蠢之极,被一个女人玩弄鼓掌还不知道,真是够蠢,这种男人竟然是我的大哥,我也不想要承认,至于你自己要不要原谅席慕深,那是你的事情,我巴不得你不爱席慕深,和我在一起。”
顾夜爵的话,让我有些无语。
“在休息一段时间,你的身体就会好,到时候,你想要去哪里,我都支持你。”
丢下这句话,顾夜爵便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浅金色的阳光,想到顾夜爵刚才说的话,眼眸不由得带着些许的悲伤。
我究竟,要怎么做?
……
再度休息了半个月之后,胸口的伤疤已经结痂了,我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
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我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
顾夜爵在英国的别墅,非常漂亮,这里还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
我走出别墅,来到游泳池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在那里游泳的顾夜爵。
顾夜爵见我出来,懒洋洋道:“气色好了很多。”
“谢谢。”
我看着顾夜爵,小声道。
“不必和我说谢谢,因为你的求生意志很强烈,才可以活过来。”
顾夜爵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撑着下颚,凝视着我道:“慕清泠,爱席慕深爱的这么辛苦的话,不如放弃吧。”
放弃?
我看着顾夜爵那张和席慕深一模一样的脸,有些恍惚。
“我和席慕深是双生子,我们两个人原本就是一个人,我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一辈子也只有你一个女人,嫁给我,如何?”
顾夜爵走进我,身上那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对不起。”
我摇摇头,拒绝了顾夜爵的求婚。
虽然是一样的脸,可是,我对顾夜爵,没有心动的感觉,我大概,这一辈子,也只能够喜欢席慕深一个人吧?
只是,我的心结……却很难解除。
“我想要,回到京城去。”
我看着顾夜爵,坚定道。
“不介意肾的问题?”顾夜爵看着我,意味深长道。
“介意又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是吗?”
我垂下眼帘,看着心口的位置。
“我只是,想要问清楚,当初席慕深做出这种决定的时候,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再度抬头,看着顾夜爵苦笑道。
顾夜爵深深的看着我,冷漠道:“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么,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会让人送你回京城去,慕清泠,如果过的很辛苦,我在这里等着你。”
顾夜爵上前,紧紧的抱着我。
“慕清泠,你知道吗?我对你,总是下不去手,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用强硬的手段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可是,我没有,每次面对你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心软。”
“顾夜爵!”
顾夜爵的话,让我心中泛着难以言喻的感觉。
“回到京城,说不定,又是另一番景象了,你妈妈的事情,叶家的人会解决的,我相信,很快她就会回来了。”
叶家的势力很大,要对付一个霍骁,应该绰绰有余。
霍骁虽然很会躲,但是对于叶家来说,找到叶然也是迟早的事情。
顾夜爵没有阻拦我回京城,在第二天,就已经准备飞机,让我回京城了。
飞机降落之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京城,我突然有些迷茫和陌生。
许久未见的京城,好像和记忆中的有些不一样了。
“小姐,要去什么地方。”
我在机场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扭头对着我问道。
当我看清楚那张脸之后,忍不住惊讶道:“林曼?”
这张有些沧桑和陌生的脸,是林曼没有错吧?
“你……慕清泠?你……还活着?”林曼脸上那抹假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当出租车司机?“我没有回答林曼的话,只是看着林曼胸前的工作证,微微皱眉道。
虽然之前林曼对我做出背叛的事情,但是看在我们之前的关系,我没有追究林曼的责任,原本以为林曼这些年应该过得很好,可是,看着林曼这幅沧桑的样子,我的心中充满着复杂。
那些什么仇恨,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一般,我对眼前这种境遇的林曼,生不出一点的憎恨。
林曼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垂下眼帘,淡淡道:“因为我被设计界除名了,没有办法,只好开出租车维持生计。”
林曼的话,带着些许的疲惫,我复杂的看着林曼。
曾经林曼,是想要踩在我的头上,爬上设计界的,现在,却被除名了,她不说,我都能够猜出一点。
“你是想要回席家吗?”
林曼看着我,脸上洋溢着从前熟悉的微笑。
“我想要先去,医院。”
我摇摇头,对着林曼说道。
“半年前外界有传言说你死掉的消息,我还以为,你真的……”
“我只是受了伤,在国外修养。”我淡淡的解释道。
“是吗?你没事就好,之前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林曼笑得异常勉强的对着我说道。
“我已经不在意了。”
毕竟已经这么久过去了,人要朝着前面看,所以,我已经不在意那些事情了。
“你还是,没变,依旧那么善良,慕清泠,在商界那种尔虞我诈的地方,你的这种善良,会害死你的。”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之辈,我只是,不想要沉浸在仇恨中。”
林曼没有说话了,她将我送到了医院,陪着我,去了方浩然的病房。
听顾夜爵说,方浩然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这半年多,一直都是住在医院,由席家的人照顾,而方氏集团已经被席慕深接手了,这半年一跃而起,成为整个京城最大的公司。
“听说席总从半年前开始,就一直浑浑噩噩,除了工作,就是醉生梦死,然后就是过来这里陪着方董。”林曼站在我的身边,像是在和我解释这半年,席慕深的什么情况一样。
我站在玻璃面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方浩然,眼眶不由得一红。
爸爸,清泠回来了,你看到了吗?妈妈也马上会回到你的身边,你不要担心。
“席总他,真的很爱你。”林曼见我这个样子,不由得艳羡道。
“林曼,谢谢你,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呆一下。”我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净,对着林曼说道。
“慕清泠……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林曼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随后对着我坚定道。
“你随我来。”
我刚想要问林曼是什么事情,林曼已经拉着我,离开了医院,我们坐上了电梯,刚好和旁边打开的电梯擦肩而过,以至于没有看到从电梯走出来的席慕深。
林曼带着我去了她家,她好像是结婚了,又离婚了,一个人住。
她家不算是很好,就是平平凡凡小庭院,我们到了之后,她带着我上楼,来到一间房间,打开门,当看到躺在上面的叶然,我睁大眼睛。
“妈妈。”
一直被叶家人找寻的叶然,竟然会在林曼的家里?
“我在五个月之前开出租车经过盘山那边的公路,无意中看到她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就救了她,可是……”
“可是什么?”我坐在叶然的床边,见叶然双目紧闭,忍不住着急怒吼道。
“可是,她被人……”
林曼犹豫了许久,愣是没有说下去,我着急不已道:“妈妈被人怎么了?”
妈妈不是和霍骁在一起的吗?为什么妈妈会一个人出现在盘山那边的公路?霍骁那里去了?他怎么可能留下妈妈一个人?
“我找医生给她看过了,医生说,叶然是被人轮奸了,大脑自动启动了保护意识,所以她不愿意睁开眼睛……”
“你胡说。”我尖锐的打断林曼的话,对着林曼怒吼道。
我妈妈怎么可能遭遇这种事情?
难不成是霍骁?
不可能的,霍骁这么爱叶然,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医生说叶然之所以不愿意醒过来,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我一直照顾她,原本想要将她送回去的,但是……我一个人太寂寞了,就想要她陪着我生活,所以……”
“妈妈怎么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妈妈……怎么会……”
这种可怕的事情,怎么会让叶然遇到?
怎么会?
我抱住妈妈冰冷的身体,呜咽的大哭起来。
“妈,你醒一醒,我是清泠啊,我没死,我回来了,你醒一醒好不好?”
我放声大哭,自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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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有出事的话,妈妈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这种恶心恐怖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叶然的身上,究竟是谁?
是谁……
我要杀了那个人,杀了那个畜生……
“唔。”
“清泠,你怎么了?慕清泠……”
心脏的位置传来尖锐的刺痛,我疼的蜷缩着身体,冷汗直冒。
林曼围着我,看到我露出这种表情,大叫着我的名字。
“好难受……好疼……”
我揪住胸口的衣服,不断喘息着,声音嘶哑道。
“你怎么了?清泠,告诉我,你怎么了?”
空气渐渐的变得稀薄了起来,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却还是没有办法抑制这种疼痛。
林曼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却没力气告诉林曼,我心疼。
半个小时之后,我浑身无力的坐在地板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清泠,你怎么?刚才是怎么回事?”林曼将我扶起来,一脸担心的看着我苍白的脸色问道。
我虚弱无力的摇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喝了一口水之后,才缓过来。
“没事,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林曼,可以麻烦你,送我们回方家吗?”
“好。”
林曼没有拒绝,只是点点头。
我和林曼一起,将叶然一起搬运下来,坐到车上之后,我摸着叶然的头发,看着双目紧闭的叶然,轻声道:“妈,我带你回家。”
林曼将我们送到方家之后,便离开了,别墅的佣人,还是以前的佣人,在看到我之后,一个个泪眼婆娑起来。
“大小姐,夫人……你们回来了,呜呜呜……”
“太好了,老爷要是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
“大小姐,夫人怎么了?”
“吴妈,你们现在马上去请司徒傲过来一趟。”
我让管家和我一起扶着妈妈去了楼上,便对着吴妈命令道。
五分钟之后,司徒傲出现了,在看到我之后,似乎非常惊讶的样子。
“慕清泠?你没事。”
“托你的福,我还没死。”我看了司徒傲一眼,挑眉道。
“给我妈妈看一下。”
司徒傲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一脸愉悦道:“方夫人也平安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我坐在一边,将目光看向了叶然,我一定会让叶然醒过来的。
“方夫人身上应该没有受伤,她是不是受过什么心灵创伤?”
司徒傲给叶然检查完身体之后,忍不住对着我皱眉的问道。
我听了之后,双手不由得用力捏紧。
“是。”
“那就是了,她的大脑启动了屏蔽状态,杜绝外界一切的刺激。”
“那么,我要怎么让我妈妈醒来。”
“这种事情,只能够靠她自己坚强的站起来,我们能够做的就是每天陪着她,多说话。”
“谢谢。”我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
司徒傲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医药箱之后,回头朝着我说道:“你不先回去找慕深吗?”
我看了司徒傲一眼,淡淡道:“他会找过来。”
“也是,终于要雨过天晴了。”
司徒傲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之后,便离开。
雨过天晴吗?
我都不知道,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雨过天晴的一天。
……
司徒傲刚走十分钟,佣人就和我说,席慕深来了。
果然,我回到方家的消息,席慕深一早就已经知道了。
我看了床上的叶然一眼,起身让佣人好好照顾叶然,便走出了房间。
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局促不安的席慕深。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俊美的让我没有办法呼吸。
可是,那些刺痛双眸的真相,涌进我的大脑,我却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慕清泠……慕清泠。”席慕深看到我下楼,从沙发上跃起来,跑到我的面前,控制不住的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似乎害怕这一切,只是一个幻影一样。
我抬起眼眸,看了席慕深一眼,淡淡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席慕深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了,原本激动不已的俊脸,浮起一层浅浅的阴鸷。
“你们都出去吧。”感受到席慕深身上那股异常阴鸷骇人的寒气,我蹙眉看了席慕深一眼之后,回头对着那些佣人命令道。
那些佣人离开之后,整个大厅就剩下我和席慕深两个人了。
席慕深捏紧拳头,黝黑狭长的凤眸,渐渐的浮起一层激动和暗光。
“为什么……活着没有找我?”
“席慕深……我们结婚的第三天,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
我婆娑着手中的杯子,听着席慕深粗嘎而喑哑的嗓音,心脏的位置,难以言喻的涌动着些许的难受。
良久之后,我仰头,看着面前俊美的令人窒息的脸,我缓缓的问道。
席慕深的身体在我看得见的角度,迅速僵硬,原本泛着些许红色的眼眸,渐渐的褪去了红色,蒙上一层慌张。
“为什么……会说这个?慕清泠,这半年,你在哪里?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我很想你,我们的儿子,也长大了……”
席慕深站在我的面前,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又不敢触碰我的样子,莫名的让我有些心酸。
我压下心中那股酸涩的感觉,再度说道:“席慕深……回答我。”
席慕深惊恐的看着我,薄冷的唇瓣抿成一条僵硬的细线。
“你将我的肾,在我没有知觉的情况下,给了方彤,对吗?”
“不……”席慕深像是被我的话吓到了,他恐惧的看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就是你一直瞒着我的事实,你也很怕我知道这个事实对不对?席慕深,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失望……”
虽然我很清楚,当时的席慕深,只是因为太想要报恩,才会对我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原谅席慕深用这种方式,伤害我……
这件事,就像是在我心中种下一根刺一样,我真的没有办法释怀。
“不是这个样子的,慕清泠,你听我……”
“那么你回答我,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看着一脸慌张的席慕深,冷漠道。
席慕深被我眼底的寒气吓到了,双手无措的看着我,他的眼眸,带着悲伤的看着我:“是。”
“为了方彤……”我苦笑一声,看着承认的席慕深,心脏隐隐作痛。
又开始痛了,这股疼痛,会伴随着我的痛苦,越发的剧烈。
“当时彤彤需要……一颗肾,而你的正好匹配……我就……”
“所以,你不问我的意愿,就将我的肾给了方彤,席慕深,你凭什么?”我对着席慕深怒吼道。
他究竟是凭什么这个样子对我?那是我的肾,他凭什么帮我做决定?
“慕清泠……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我……”
“够了。”我粗暴的打断席慕深的话,手无意识的按住了胸口的位置。
我不想要听到席慕深说任何的话了,我现在真的不想要看到席慕深。
“席慕深,你很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吗?因为方彤还活着。”
我看着席慕深骤然撑大的眼眸,冷嘲道:“听清楚了吗?是方彤亲口告诉我的,不过,她在说完这些,就死了。”
“知道怎么死的吗?被我杀死的。”我走进席慕深,对着席慕深露出冰冷的微笑道。
我会变成杀人犯,都是席慕深害的,如果席慕深可以早一点告诉我,我就不会受到霍骁的催眠,就不会将方彤杀了,我是恨方彤,但是我不可以自己动手,我想要方彤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是,现在方彤却死在我的手中。
“慕清泠,你在胡说什么?你没有杀人,听到没有,你没有。”席慕深扑到我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对着我怒吼道。
我看着满脸阴霾和愤怒的席慕深,用力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
“席慕深,我暂时不想要看到你,你走吧。”
“慕清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当初不应该那么愚蠢,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滚。”我背对着席慕深,痛苦不堪的揪住心口的位置。
“我不会走的,慕清泠,我爱你,真的很爱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
“管家,将席慕深赶出去。”
我朝着楼上走,对着楼下的管家命令道。
我走上楼,来到了叶然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叶然,我抱住身体,承受着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忍不住哭了起来。
“妈,我好难过。”
只有这个,我没有办法原谅……
席慕深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如果……他之前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只要一想到席慕深当初是怎么为了方彤伤害我的,之前的那些仇恨,快要将我整个人吞没了。
“小姐,你怎么了?”管家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我捂住胸口痛苦不堪的样子,被吓到了。
“疼……好疼……”我按住心口的位置,对着管家发出一声尖叫道。
管家扶着我,让佣人马上给司徒傲打电话。
司徒傲在五分钟之后出现了,看到我之后,似乎有些被吓到。
“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摇摇头,让管家将司徒傲送走,我的身体,我自己非常清楚。
“慕清泠,你给我适可而止。”司徒傲第一次对着我沉下脸,不悦的看着我说道。
我怔怔道看着司徒傲,他拿出听诊器给我听心跳,几分钟之后,司徒傲面色异常严肃道:“你的心脏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面对着司徒傲的质问,我只是微微的撇唇,冷淡道:“大概吧。”
“慕清泠,你可不可以认真一点?你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心悸?”司徒傲被我的态度气到了,忍不住叫道。
我看着一脸紧张的司徒傲,无所谓道:“我没事,就是偶尔会有心疼的感觉罢了。”
“今天慕深过来找你了,为什么不见他。”司徒傲神情异常复杂的看着我说道。
“不要和我提起席慕深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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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不悦的看着司徒傲说道。
司徒傲见我这个样子,不由得问道:“你和慕深究竟怎么了?他因为你掉下悬崖,一直拼命的找你,你应该也很想要见到席慕深,为什么现在……”
“司徒傲,我和席慕深当年结婚的时候,我的手术,是不是你做的?”我打断司徒傲的话,看着司徒傲问道。
司徒傲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翻出那么久之前的事情,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你对吧?”能够给我做手术还无声无息的,只有司徒傲了,也就是说,当年司徒傲和席慕深两个人瞒着我,给我做了肾移植的手术。
想到这里,我的心再度疼痛起来。
“慕清泠,这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当时席慕深一直觉得自己应该要喜欢方彤,对方彤的要求从来都不会拒绝,当时方彤的却是一颗肾坏死了,继续要新的肾救命,而你的肾恰好就满足所有的条件,慕深才会……”
“所以就不顾我的意愿,将我的肾给了方彤?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厉声道。
司徒傲面如死灰,苦笑道::“这件事情,的却是我们做的不好,当初我也问过席慕深了,你也知道他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死脑筋,在加上方彤一直说自己活不了了,慕深次才会……”
“你出去。”我不想要在听当年的席慕深究竟是多么的愚蠢,我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就会觉得很难过。
“慕清泠,当年慕深的却是想要将你的肾给方彤,但是后面他……”
“滚。”
我不想要听到任何帮席慕深辩解的声音,我抓起一边的枕头,朝着司徒傲扔了过去。
司徒傲见我情绪这么激动,也不敢在刺激我了,只好离开了这里。
司徒傲离开之后,我不由得抱住身体,放声大哭起来。
席慕深,我恨你……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白痴,蠢蛋……
方彤那种女人的话,你怎么可以相信?既然你要肾,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和我说?为什么要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
这件事情,始终都是我的心结,我怎么都没有办法释怀。
我回来的消息,在整个京城引起了很大的波动,我没有理会,请了专家医生,每天护理叶然的身体。
我每天都会陪着叶然说话,看着一动不动的叶然,我心如刀绞。
我迫切的想要去席家看泠泠,可是,我不想要看到席慕深,只能偷偷的过去。
我看到了泠泠在花园那边和林琳在一起玩。
没有想到,林琳竟然再度住进了席家。
我知道今天席慕深出去开会了,暂时不会回到别墅,避免我到时候会遇到席慕深。
我站在别墅的大门口,看着长高不少的泠泠,鼻子不由得酸酸的。
泠泠……
“夫人,你回来了。”管家看到我之后,朝着我走过来。
我看到管家有些苍老的面容,轻声道?:“管家,好久不见了。”
“夫人平安回来就好,夫人能够平安回来就好了。”
管家摸着自己的眼睑,对着我说道。
“管家,我想要见泠泠。”
“好。”管家让人开门,让我进来,我朝着花园走去,看到和林琳玩得那么高兴的泠泠,我红了眼睛,对着不远处正在奔跑的泠泠叫道:“泠泠,是妈妈回来了。”
我以为,泠泠会像是很小的时候那样,看到我之后,会朝着我扑过来,可是,泠泠看到我,只是不断闪躲,转身抱住了林琳。
看着泠泠的举动,我有些难受。
“泠泠,是妈妈啊。”
泠泠是不是被那天的我吓到了,都是霍骁,都是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的话,泠泠怎么会对我这么抵触。
“慕董,泠泠现在不想要看到你。”林琳比起以前,变了很多,最起码,脸色比以前更好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活变好的关系,皮肤变得很好,也很会打扮了,这个样子的林琳,和以前那个消瘦颓靡的林琳,很不一样。
“我不是让你住在另一边的别墅吗?谁让你住在席家的?”我皱眉,看着泠泠异常依赖林琳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林琳看着我,牵着泠泠的手说道:“阿深希望我可以陪着泠泠,所以我搬到这里住了,我可以照顾泠泠和阿深。”
我一听,顿时气急。
林琳对席慕深的心思,我太清楚了,席慕深这个混蛋,究竟在想什么?
“夫人,今天要在这里吃饭吗?我现在马上让佣人去准备。”
管家在我和林琳对视的时候走到我的身边,恭敬道。
我见林琳在管家叫我“夫人:”的时候,脸色泛着些许的苍白色,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不用了,我马上就走。”我压下心中的不满,对着管家说道。
“夫人不在这里等老爷回来吗?”管家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说道。
“不必,我不想要见到席慕深。”
我扭头,只能下一次过来看泠泠了,泠泠现在对我还是有芥蒂,我只能慢慢打开泠泠的心。
“慕总。”
我刚想要离开的时候,林琳在我的背后叫住了我。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等着林琳说话。
“慕总,请你……离开阿深好不好。”
林琳带着恳求的声音,朝着我说道。
我被林琳的声音刺激到了,回头看着林琳那张泛着幽深暗沉和委屈的林琳。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席慕深?”我冷眼看着林琳,讥诮道。
“慕总你……是杀人犯,网上有人说,你杀了人,阿深好不容易有今天的成就,我希望你可以离开阿深。”林琳看着我,艳红色的唇瓣紧紧的咬住。
我挺直脊背,看着林琳冷嘲道:“我和席慕深离婚不离婚,都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只需要管好自己的心就可以。”
“难道你真的想要毁掉阿深吗?”林琳的声音,不由得带着些许的尖锐。
我啼笑皆非的看着林琳,冷声道:“林琳,嫉妒的女人,很可怕,不要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怀中的孩子也是我的,我想要将你赶出去,席慕深不敢说二话。”
我的话,让林琳的脸色白的有些透明。
她的目光带着些许空洞道:“我想要和阿深在一起,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和阿深在一起。”
“席慕深不是你的。”
我不悦的看着林琳执迷不悟的样子,厌恶的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席家。
林琳绝对不可以留在这里,最好还是将她送走比较好,她对席慕深的心,实在是太深了,我担心这个样子,会培养出第二个方彤。
……
中午,我刚吃完饭,上楼就要休息,院子外面传来了车子的引擎声,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由得沉下脸,看向了窗外。
席慕深又过来了……
我咬唇,看着席慕深从车上下来,阳光落在席慕深那张深刻俊美的脸的时候,显得异常好看。
席慕深永远都是这么迷人的,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我紧紧的捏紧拳头,极力的克制想要抱住席慕深的冲动。
我的心里,始终都有这个小疙瘩。
“管家,拦住席慕深,不许席慕深……”
“慕清泠,你以为,方家的人,可以拦住我吗?”我回过神,对着管家刚下命令,席慕深已经大步走进来了。
我看着逆光站着的席慕深,他的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金光,这一刻的席慕深,晶莹的像是冰雕。
“大小姐……”管家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和席慕深,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躲席慕深的样子。
“你先带着佣人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我沉下脸,对着管家命捞到。
管家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带着别墅内的佣人离开了。
在管家带着佣人离开之后,我便将目光看向了席慕深:“我不是说了,我暂时……”
“慕清泠,我们两个人,不要在闹了……好吗?”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席慕深已经上前,将我紧紧的抱再怀里。
男性熟悉沉稳的气息,划过我的鼻子,震慑了我的神经。
我感觉心脏,因为席慕深的靠近,一阵颤抖起来。
我重重的咬唇,将原本要涌出眼眶的泪水,再度的逼回去。
“我说过,我暂时不想要看到你……”
“唔。”
我用力的推着席慕深的身体,想要将席慕深推开,可是,席慕深却在这个时候,捧着我的脸,重重的吻住我的嘴巴。
嘴巴被席慕深异常用力的咬住了,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慕清泠,我真的……很累,求你了,慕清泠。”带着嘶哑和祈求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心脏的位置,再度传来熟悉的剧痛感觉,我红着眼睛,看着席慕深俊美不凡的脸,却怎么都没有办法释怀。
“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当年,的却是想要将你的肾给方彤,但是后面,我改变主意了,让司徒傲将我的给了方彤,庆幸的是,我的也匹配,所以我没有……。”
所以,席慕深……是将自己的肾给了方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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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是为什么医生说我少了肾?”我不解的看着席慕深道,我既然没有少,为什么那个医生会?
“傻瓜,因为方彤知道了,死了还想要留一手破坏我们的感情,我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将方彤的肾拿回来了,我也是那个时候知道,一切都是她设计的,你的肾根本就不匹配,而她也是那个时候知道我将自己的肾给了她,是我的疏忽,没想到她竟然还想要故意设计。”
席慕深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我的脸颊,继续说道:“我之前不告诉你,就是因为担心你会钻牛角尖,毕竟当时我的却是动了这个念头,所以,我不敢告诉你,你这个傻女人,为什么不听我往下说。”
席慕深的手指,婆娑着我的眼帘,声音有些幽暗道。
我咬唇,对着席慕深恼怒道:“这还不是你,当初你为了方彤,做了多少伤害我的事情?我当然就以为……”
想到这里,我抿唇,恼怒道。
席慕深叹了一口气,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你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找你,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的,你怎么可能抛弃我和孩子,慕清泠,我们两个人,不要在闹了,好吗?”
席慕深沉沉的声音,让我难过,我想席慕深,发疯似的想着席慕深。
“席慕深……”
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思念,我抱住席慕深,哑着嗓子道。
“以后不许在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不理我。”席慕深抱着我,眼神冰冷的逼视着我说道。
听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顿时不满的嘀咕道:“这个哪里是莫名其妙的理由?”
“慕清泠。”
席慕深眯起眼睛,身上那股冰冷的寒气朝着我萦绕逼视,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席慕深抱起我,朝着楼上走去。
“喂,你干什么?”突然被席慕深抱住了,我有些害怕的抓住席慕深的衣服,脸颊微热道。
“你说,我想要做什么?”席慕深轻佻眉梢,发红的眼睛带着些许意味深长道。
听到席慕深露出这种奇怪的微笑,我的后背不由得一僵。
席慕深这个混蛋,不会是想要……
“宝贝,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吧?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我?”席慕深将滚烫的唇瓣贴在我的耳根的附近,对着我邪肆道。
我被席慕深魅惑的气息弄得整个身体都火辣辣的,根本就没有一点招架能力。
我抓住席慕深的衣服,含羞带怯的看着席慕深越发俊美的脸,低喃道:“席慕深,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吗?”
“嗯,已经彻底好了,慕清泠,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好。”一切都雨过天晴了,我和席慕深,一定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
可是,叶然……
一想到妈妈现在还没有办法彻底的醒过来,我的心脏忍不住一阵剧痛。
究竟是谁将我妈妈便趁跟这个样子的,不可以原谅,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伤害妈妈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我和席慕深和好了,管家非常开心,立刻给我打包,将我的行礼送到席家,看着这么心急的管家,我忍不住有些无语。
“席慕深,我妈妈的情况,你应该清楚了吧?”
我牵着席慕深的手,看着忙碌的走来走去的佣人,舔着唇瓣道。
“嗯。”
席慕深看了我一眼,眼眸微微暗沉道:“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
“我一定会找到将我妈妈害成这个样子的凶手。”我看着席慕深,捏紧拳头道。
一想到我的妈妈被人害成这个样子,我便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要是找到这个人的话,我一定要她好看。
……
“阿深,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鱼,我今天弄得很用心。”因为我和席慕深冰释前嫌的关系,席家的管家非常开心,做了一桌饭菜,晚上吃饭的时候,林琳一脸殷勤都给席慕深夹菜,看的我眼睛都要冒火了。
我咬牙,用力的捏住拳头,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乔栗因为知道我平安无事,所以最近会住在席家,而索马里他们也随了乔栗。、
“夏天,别生气。”乔栗看出我在生气,小声的对着我说道。
我回头,看了乔栗一眼,抿唇异常僵硬道:“我没有生气。”
我才不会生气,席慕深和林琳又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林琳真的喜欢席慕深,也仅仅只是林琳自作多情罢了,席慕深是绝对不会喜欢林琳的。
“泠泠,来吃这个。”这个样子想着,我的心情更好了一点,我拿起桌上的筷子,给泠泠夹了一块鸡腿,放在泠泠的面前,泠泠却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头撇开,随后从椅子下来,直接朝着林琳走去。
看着泠泠的举动,我的眼睛不由得一红。
泠泠还是,非常抵触我,我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让泠泠接受我?
“泠泠,这是妈妈。”席慕深看到我难过的样子,严肃的看着爬上林琳怀抱的泠泠命令道。
泠泠看着席慕深,突然大哭了起来:“爸爸坏蛋,我不要坏女人。”
坏女人……泠泠说我是坏女人。“
“你说什么?你给我在说一遍。”席慕深冷下脸,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的砸在桌上。
巨大的声响,在整个餐厅显得异常突兀,原本就在哭的泠泠,似乎也被这个样子的席慕深吓到,哭的越发大声。
看着泠泠哭了,我心如刀绞,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沉下脸,朝着席慕深呵斥道:“席慕深,你干什么?泠泠还是一个孩子。”
席慕深委屈的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席慕深,直接走到泠泠的面前,对着泠泠露出异常温柔的微笑:“泠泠,我是妈妈,你不记得了吗?”
是哪天的记忆,对于泠泠来说,过于深刻的关系吗?泠泠对我非常的恐惧,所以才会这个样子抵触我的靠近。
我的靠近,对于泠泠来说,好像是非常恐怖的样子,泠泠扁着嘴巴,再度哭了起来。
“林琳,怕怕。”泠泠抱住林琳的脖子,委屈的朝着林琳说道。
“慕总,你不要吓泠泠了,他很怕你。”林琳抱着泠泠,对着我非常不满道。
我的孩子……抱着别的女人,说怕我?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刀子刮开我的心脏,我吻住心口的位置,艰难的喘息。
“泠泠,你不记得妈妈了吗?”
为什么那个一直粘着我的孩子,现在会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在泠泠的心中,我就是一个恐怖的象征了是不是?泠泠再也不会叫我妈妈了,再也不会了吗?
“慕清泠,冷静一下。”
席慕深不知道何时,来到我的身边,搂住我的腰身,低沉安稳的呼吸,落在我的鼻子四周,让我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席慕深,我要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
我抓住席慕深胸前的衣服,忍不住哭泣道。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我的泠泠现在不认我了。
“管家,先带小少爷下去。”
席慕深吻着我的眉眼,随后对着管家命令道。
泠泠和林琳离开餐厅之后,他将我抱到一边的沙发上,低声道:“泠泠他只是有些心理疾病,很快就会好的。”
“我知道,他在怕我,当时我收到霍骁的催眠,杀了方彤的画面,被泠泠看到了,从那天开始,泠泠就不让我抱了了,看到我就很害怕,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被霍骁催眠的话……”
“不是你的错,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你没有杀人。”
席慕深捧着我的脸,眉心微皱的对着我严厉道。
我红着眼睛,有些脆弱的靠在席慕深的怀里,自言自语道:“席慕深,我要怎么办?我的孩子,不要我了。”
“傻瓜,他只是一时害怕,很快就没事了,慕清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没有杀人,听到没?”
我看着席慕深坚定的脸,苦涩道:“这件事情,迟早都会被曝光的。”
霍骁当时有监控摄像头,他要是想要对付我,说不定就会发布出去,毁掉我,就可以让爸爸伤心了,霍骁当时给我催眠,就是打这个主意。
而且,林琳也说,现在网上传言我是杀人凶手的事情,这件事情,包不住。
“慕清泠,看着我的眼睛,你没有杀人。”
席慕深捏住我的下巴,对着沉声道。
“你不是杀人凶手,以后不要在让我听到你说你杀人的话,听到没有。”席慕深似乎有些生气的对着我严厉道。
我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席慕深灼热的吻,落在我的身上。
席慕深,有你在,我很安心。
……
席慕深原本要将方氏集团交给我,毕竟他在荷兰治疗的时候,利用股票,在荷兰建立了一个公司,现在规模也渐渐的扩大,我不肯,我觉得席慕深管理方氏集团很好,席慕深拗不过我,只好继续担任方氏集团的总裁,而我则是成为设计部的总监。
我让阿漠立刻查霍骁的下落,阿漠给我的消息是,霍骁已经死了。
“死了?”在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阿漠。
霍骁怎么可能死了?要是霍骁死了?那我妈妈是怎么回事?
“具体死因还不知道,但是霍骁的妻子,雅美达曾经出现在京城,但是很快,又消失了。”
霍骁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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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骁还有妻子?
“霍骁曾经有一个妻子,是霍老爷子擅自做主的商业联姻对象,两人虽然结婚,但是霍骁逃婚了,后面雅美达便一直是霍老爷子最看中的儿媳妇,据说已经掌握了整个霍家的势力,这个女人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而且,很爱霍骁,对于霍骁爱着叶然的事情,也非常在意,好几次都想要对付叶然,被霍骁拦住了。”
阿漠将自己掌握的消息和我说了一下,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霍骁死了的话?难不成伤害我妈妈的人就是雅美达?
霍骁要是活着的话,绝对不会放任别人这个样子伤害我妈妈,就算是霍骁在怎么憎恨妈妈,也绝对不会用这种禽兽的手段侮辱我妈妈的?
那么会用这种手段伤害妈妈的人,说不定,就是雅美达了?
她因为嫉妒,伤害了妈妈?
这个样子解释,一切就说得通了。
“阿漠,我要你帮我秘密调查一下雅美达在最近的动向。”
“尤其是在五个月之前的动向。”
妈妈既然能够被林曼撞到并救了的话,说不定,就是在京城出的事情,如果事情是雅美达做的话,就很容易可以查出来了。“
“是。”阿漠点点头,刚想要出去的时候,我再度说道:“阿漠,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席慕深。”
妈妈的事情。,我想要自己出手解决,不想要席慕深插手,妈妈的仇,我会报。
“是。”阿漠离开之后,我便坐在旋转椅子上,思索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工作。
中午原本你是要陪着席慕深去吃饭的,但是我想着去医院看爸爸,就没有去吃饭。
我去医院的时候,司徒傲刚好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我顺手抓住了司徒傲的手:“司徒傲,怎么了?是不是我爸爸出什么事情了吗?”我爸爸的事情,都交给了司徒傲,严格意义上来说,司徒傲是我爸爸的主治医生。
“你爸爸的心脏在刚才突然停止跳动,我现在正想要去请专家过来给你爸爸看一下。”
“你说什么?”心脏突然停止?是不是说我爸爸现在很危险。
我睁大眼睛看着司徒傲,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连双手都一阵冰冷。
司徒傲看着我这个样子,伸出手,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背,沉声道:“先不要这么着急,我现在马上联系专家组的人马上过来,一定会没事的。”
司徒傲说完,便跑了出去,我慌张的朝着爸爸的病房走去,果然,爸爸的病房有很多的医生,他们围在爸爸的面前,又是氧气机,又是除颤仪的,我看着爸爸身上那些管子,泪水止不住的的流出来。
爸爸……求你了,撑着,妈妈还需要你唤醒,求你了,爸爸……
我双手握紧,看着病房里那些正在拯救方浩然生命的医生,不断祷告。
方浩然最终被送进了手术室,我站在手术室外面,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整个身体都僵硬的像个石头。
就在我浑身冰冷无助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时候,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我拿出手机,是乔栗的电话。
“夏天,你没有在公司吗?”
“乔栗,我现在……在医院。”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当着乔栗的面哭出来。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奇怪?夏天,你哭了是不是?”乔栗抿唇,对着我着急道。
“乔栗,我现在……有些事情,我先挂了。”
我现在心慌意乱的,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和乔栗说话。
挂断乔栗的电话之后,我就给席慕深打电话。
可是,接电话的人,竟然是林琳。
“喂。”
“席慕深呢?”我压下心中的颤抖,朝着电话那端的林琳问道。
为什么席慕深的电话会被林琳接了?
“你是慕总?阿深现在正在睡觉,他现在很累。”林琳显然也是听出我的声音了,毫不客气的朝着我说道。
我咬唇,用力的捏紧拳头,冷淡道:“我要席慕深接电话。”
“阿深很累,他刚睡着,我不会吵醒阿深的。”
林琳说完,便将电话重重的挂断了。
我等着手机,气的差一点将手机扔出窗外。
林琳实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以为自己是谁?
“咔擦。”我正看着手机不爽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拉开。
我顾不上席慕深和林琳的事情,直接朝着司徒傲走去。
“怎么样?我爸爸怎么样了?”
“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接下来就是观察阶段了。”
司徒傲摘掉口罩,对着我说道。
听到方浩然没事,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要爸爸没事就好。、
我看着方浩然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刚想要跟着那些护士一起的时候,司徒傲却抓住我的手。
“慕清泠,那个林琳,现在还住在你们席家吗?”
“嗯,之前我给她买了别墅,也将她赶出去了,没有想到,这一次我回来,她又再度的住在席家。”
听到林琳的名字,没来由的,我心中泛着些许的厌恶感觉。
司徒傲看着我,沉声道:“你小心一点这个叫林琳的女人,上一次,我好像是看到她和贺兰琴在一起,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和贺兰琴走在一起,让我不由得深思,这个女人在席家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贺兰琴……是谁啊?”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司徒傲。
“贺兰琴就是你的表姐,是和外公家结拜的旁支关系,我听说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她之前因为公司的事情,过来过京城,举办了一次宴会,而席慕深和我都被邀请了过去,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她是你的表姐,是你结拜姨妈的女儿,也是一个非常有野心和远见的女人,同时,她的姑姑是雅美达,不管两家之前是利益关系,所以攀亲带故的,姓氏才会不一样。”
司徒傲告诉我的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我完全没有想到,雅美达和贺兰琴竟然由这种关系?
“雅美达在西夏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物,而且,贺兰琴看上了席慕深,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将席慕深抢走的。”
我感激的朝着司徒傲道谢道。
没有想到,席慕深这么吃香,竟然会引起贺兰琴的注意?
不过,这个贺兰琴究竟是什么身份?
毕竟我对叶家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叶家的家族过于庞大,很多亲戚的关系我都搞不清楚,贺兰琴应该是其中一支的亲戚关系吧?
只是,贺兰琴明明知道席慕深是我的老公,还对席慕深动心?这是故意挑衅?还是什么原因?
不管是哪个原因,我都绝对不会让贺兰琴得逞,至于林琳……
我沉下脸,一想到林琳对席慕深的痴迷和席慕深对林琳的纵容,我不由得一阵头疼。
这一次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让席慕深将林琳送走,林琳现在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
“怎么了?今天一整天都绷着脸?管家说你今天回来就直接回到房间,都没有吃晚餐?为什么不吃晚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晚上,我坐在床上,席慕深走进来,抱着我的身体,对着我说道。
我回头,看着席慕深,淡漠道:“席慕深,我中午的时候给你打了电话,但是,接电话的人却是林琳?你不是在公司吗?为什么林琳会接电话?”
“中午吗?”席慕深闻言,立刻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然后疲倦道:“我中午回来休息,林琳每天中午会帮我按压太阳穴让我睡的舒服一点,她最近一直和一个老中医学这个,所以我头疼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给我舒缓神经的。”
按摩太阳穴?这种关系还真是危险,指不定哪天两个人就按摩到了床上了,想到这里,我的心脏猛地一震缩紧。
“席慕深,我想要将林琳送走。”我看着席慕深,淡漠道。
“之前泠泠情绪不稳定,我就让她陪着泠泠好不好。”席慕深蹙眉,有些无奈的摸着我的耳垂道。
“席慕深,你又不是不知道林琳对你的感情,为了不让泠泠引发错误的思想和念头,我觉得必须要将泠泠送走,对你和对她都比较好。”我见席慕深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忍不住皱眉道。
“她的智力有些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嗤笑一声,不悦的看着席慕深的俊脸说道。
林琳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有些疯癫的女人了,现在的林琳,就像是一个奴隶想要得到自己幸福,偏执而疯狂危险的人。
“你为什么就容不下林琳?”席慕深似乎对于我这么固执的要将林琳赶走非常不满的样子。
“她很危险。”
我咬唇,看着席慕深道。
“好,你现在回来了,林琳我会找机会将她送的远远的,明天就是泠泠的生日了,我们想一下要给泠泠怎么庆祝吧。”席慕深摇摇头,对着我说道。
泠泠的生日吗?
原来,又过了一年了吗?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因为工作的事情忽视了泠泠的生日,泠泠还一直哭,甚至是生气,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一般,却已经过了一年了。
一想到泠泠现在对我的抵触,我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泠泠还是不肯接近我?”
我好几次都尝试着接近泠泠,可是,泠泠根本就不愿意靠近我,每次我靠近他的时候,他都会露出恐惧的表情,仿佛我会伤害他一样。
“很快就会好的,别伤心,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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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摸着我的头发,轻声道。
“嗯,我相信泠泠很快就会接受我的。”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安静的躺了一会。
小睡了一段时间之后,醒来席慕深已经去书房了,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半了,这个时候,泠泠应该差不多睡觉了吧?
我以前每天睡觉之前会给泠泠准备一杯热牛奶,这个样子可以更好的睡觉。
我起身,下楼去冲了一杯热牛奶,端着牛奶,让泠泠的卧室走去。
我走到泠泠卧室的门口,就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是有人在泠泠的房间吗?
我轻轻的推开泠泠的房门,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安静的听着林琳讲故事的泠泠,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在浅浅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的漂亮。
我看着像个金童一般的泠泠,眼睑的位置,莫名的闪烁着些许的酸涩。
我捏了捏拳头,吐出一口气,用格外温柔的声音,朝着床上的泠泠道:“泠泠,是妈妈给你送牛奶了。”
“啊……”泠泠看到我之后,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安详,突然尖叫了一声之后,就抱住了林琳瑟瑟发抖起来。
我看着泠泠这个样子,心口处传来尖锐的刺痛。
我上前,想要去抱泠泠,却被林琳一把推开了。
“慕董,请你不要接近泠泠。”
林琳白玉一般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刻意的冷漠。
我听到林琳的话之后,忍不住蹙眉道:“林琳,他是我的儿子。”
我很不喜欢林琳抱着泠泠,这种感觉,仿佛林琳要将属于我的孩子都抢走的关系?
“可是,泠泠现在很怕你。”
林琳看着我,那双漂亮而黯淡的眼眸,带着嘲笑道:“慕总做了什么事情,应该自己最清楚,相信很快就会有警察找到你的。”
“林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琳的话,带着尖刺,让我心中非常不满。
我冷下脸,用力的捏紧拳头,冷眼看着林琳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希望慕总你可以明白,泠泠现在非常怕你,也不想要看到你。”
“别忘了,这里是我家。”
林琳这种口吻,让我非常不舒服。
林琳只是抱着怀中的泠泠,像是母亲一般安抚着泠泠道:“泠泠,我们去别的房间睡觉吧。”
泠泠一点都没有抵触,抱着林琳的脖子离开了。
我浑身僵硬,眼睁睁的看着泠泠跟着林琳离开,却无可奈何。
泠泠,我是妈妈,你不记得妈妈了吗?
……
第二天,为了给泠泠举办生日,我精心布置了一下别墅,还让佣人准备面粉,打算给泠泠做长寿面。
以前泠泠生日,我都没有这么用心过,这一次,我要让泠泠过一个难以忘怀的生日。
我弄好一切之后,便解开围裙,打算去弄一盘水果装饰一下。
乔栗也过来给我帮忙,见我这么累的样子,忍不住朝着我抱怨道:“夏天,那个林琳好讨厌了,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你不知道,你之前不再的时候,我过来陪泠泠,那个女人,竟然偷偷的亲席总,她什么意思啊?我警告了她很多次,她假装听不懂,一直说席总是她的。”
“好吧,我承认,林琳当初救了席慕深,但是,她这个样子明显的勾引席慕深,真的让人倒足胃口。”
乔栗的话,让我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我捏紧拳头,咬唇冷静道:“过几天,我会将林琳送到国外去。”
接触到了外面的男人之后,林琳应该就不会一直缠着席慕深了吧?
“还有,夏天,你不在的时候,还有一个女人经常缠着席总,叫什么贺兰琴的女人,听说她是贺兰集团的千金小姐,时不时就利用工作的空档找席总,那个女人我见过两次,长得妖媚入骨,男人看到估计骨头都酥掉一半,我真担心席总会被那个狐狸精勾引了。”
“我相信席慕深。”
再漂亮的女人我都见过,席慕深也见过。
席慕深绝对不会因为美色背叛我的。
晚上六点钟,我将所有的东西摆出去之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泠泠。
泠泠被席慕深抱着,穿着异常漂亮绅士的小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精致的陶瓷娃娃一样。
他面对所有人的时候,都很开心,只是在面对着我的挥手,似乎非常抵触的样子。
看着泠泠这个样子,我的心中泛着丝丝的苦涩。
还是不行吗?
不管我怎么做,泠泠的记忆还是停留在那天。
毕竟泠泠只是一个孩子,那天的画面又这么的血腥,泠泠会这么害怕,也是在情理之中。
“泠泠,来,叫妈妈。”席慕深将泠泠放在椅子上,俊美的脸上,带着温和和强硬的对着泠泠说道。
席慕深指着我,让泠泠叫我,泠泠却僵着身体,漂亮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害怕。
那双漂亮的凤眸,更是蒙上一层浅浅的水雾,似乎非常害怕我哦度样子。
我看着泠泠这个样子,苦笑道:“算了,席慕深,我们切蛋糕吧。”
泠泠还是不愿意叫我,没有关系,我会慢慢让泠泠接受我的。
席慕深的脸色微微一冷,他拎起椅子上的泠泠,来到我的身边,泠泠被席慕深用这种举动对待,整张脸都红了。
“呜呜呜。”泠泠突然发出呜咽和抽泣声,好好的生日氛围,顿时有些被破坏了。
“你给我听清楚,她是你的妈妈,你要是再敢用这种态度对着她,我便将你送到国外去,听清楚没有。”
席慕深无视泠泠的大哭,对着泠泠冷冷道。
我看着泠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将泠泠从席慕深的怀里抱过来,抱着泠泠,怒视着席慕深道:“席慕深,你疯了吗?泠泠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泠泠在看到我那个样子对方彤,心里肯定是有阴影,席慕深怎么可以用这种强迫的方式,让泠泠接受我。
我将泠泠从席慕深的怀里抢了过来,看着哭的整张脸都花掉的泠泠,心疼的安危道:“泠泠乖,妈妈在这里,他不敢欺负你。”
“坏人……呜呜呜……爸爸救命,是魔鬼……她是魔鬼。”
我正低下头安慰泠泠的时候,泠泠却突然将我一把推开,力气大的惊人。
我被泠泠推得一阵趔趄,好在席慕深将我抱住了,要不然,真的会摔倒。
“泠泠。”席慕深看到泠泠将我推倒之后,原本就冰冷的眼眸闪烁着丝丝的寒气,刚想要生气的时候,林琳一把将哭的凄惨无比的泠泠抱起来。
“阿深,你不要对泠泠这么凶,他只是不想要面对慕总,毕竟慕总做了那种事情。”林琳说着这些花的时候,还不忘朝着我瞥了一眼。
我看着林琳的脸,拳头不由得用握紧。
“给我过来。”
席慕深阴沉着脸,对着泠泠命令道。
可是,泠泠只是抱着林琳的身体,小小的身体,不断瑟瑟发抖,一直在哭。
“呜呜呜,爸爸是坏蛋,泠泠讨厌爸爸。”
“席慕深,不要这个样子。”
我抓住席慕深的手,看着满脸阴鸷骇人的席慕深说道。
泠泠会这个样子,我真的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泠泠他,很怕我……
“慕清泠。”席慕深见我这个样子,眉心不由得一皱,冰冷的眼眸,浮现出些许冰冷。
“今天是泠泠的生日,不是吗?”我握住席慕深的手,将心中的失落隐藏起来。
泠泠的生日,应该是开开心心的,不应该这个样子。
席慕深的薄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细线。
她盯着我,表情带着些许的固执。
我捏了捏席慕深的手心,看着一直背对着我,不肯看我一下的泠泠,酸涩道:“泠泠生日,应该要开开心心的,我给泠泠做了长寿面,如果泠泠不想要看到我,我先上去就好了,你陪着泠泠过生日,不要在生气了知不知道?泠泠只是一个小孩子。”
我叮嘱了席慕深一下。
席慕深不满道:“你是泠泠的母亲,你不陪着孩子过生日吗?”
“泠泠他,不想要看到我。”
我是很想要陪着泠泠过生日的,可是,泠泠根本就不想要看到我。
为了让泠泠可以开开心心的,我只能暂时先离开。
席慕深原本还想要发作,在我的坚持下,席慕深只好妥协。
“泠泠会好的。”
席慕深轻轻的拥着我的腰肢道。
“嗯。”
我一个人形影单只的朝着楼上走去,没有我在,泠泠立刻被管家他们逗笑了。
我看着泠泠没有在面对着我的时候露出的那种惶恐,鼻子一阵酸涩。
“夏天,今天不是泠泠的生日吗?你怎么上楼去了?生日宴还没有开始吗?”
我站在楼梯口,安静的看着不远处的餐厅热闹的场景,从外面走进来的乔栗,看到我一个人忍不住问道。
我看着其爱哦里的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袋子,就知道这个是乔栗要送给泠泠的礼物,垂下眼皮,淡淡道:“你陪着泠泠过吧,我先上楼陪我妈妈。”
说完,我也不看乔栗是什么表情,朝着楼上走去。
“夏天。”
乔栗有些迟疑和担心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我却没有办法回答乔栗。
……
和楼下喧闹热闹不一样,楼上显得异常安静。
我坐在妈妈的床边,握住妈妈放在腹部的手,轻声道:“妈,今天是泠泠的生日,他还是不肯亲近我,那天我的样子是不是非常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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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言自语的看着叶然苍白柔美的脸道。
叶然自然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回答我任何的话,我细细的擦拭着叶然的手指,看着叶然安静的躺在床上,鼻子一阵酸涩。
“妈,你一定要好起来,知道吗?爸爸正在等你,你不能这么自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妈妈,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妈,你不能食言。”
我知道,发生这种事情,对于叶然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可是,不管如何,我都希望,叶然可以坚强起来。
我希望,叶然可以睁开眼睛,勇敢的面对。
“妈,我会找到凶手的,我会让那个人品尝你受的痛苦和折磨的。”
我捏紧拳头,满是狠意的看向了窗外。
雅美达这件事情,最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要不然,我不管你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我都要你血债血偿。
“夏天,出事了,夏天。”
我正靠在妈妈的床边睡觉的时候,乔栗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体看,表情惶恐道。
“怎么了?”我看到乔栗脸上慌张的表情,忍不住揉着眼睛道。
“泠泠,泠泠出是了。”
乔栗结结巴巴的看着我,说话都说不利索。
闻言,原本混沌的大脑,在顷刻间,变得无比的清晰。
“你说什么?泠泠怎么会出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我们将你做好的面条,端给泠泠吃,泠泠吃完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表情痛苦,席总……已经将泠泠送到医院去了,我被吓傻了,没有跟过去,才想起,你还在别墅里,就上来……”
“泠泠.”
我惊骇的睁大眼睛,推开了乔栗的身体,冲出了房间,我刚想要下楼,乔栗也追上我,抓住我的手腕,对着我皱眉道:“夏天,你现在这种状态开车不好,我送你过去医院。”
“好。”我顾不上说什么,只能无助的点头,我现在只想要去医院看泠泠。
我的泠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医院!
“席慕深……泠泠怎么样了?”乔栗以最快的速度送我来到了医院,我来到医院之后,直接朝着席慕深狂奔,席慕深看到我之后,伸出手臂,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
“慕清泠的儿子,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嗯,一定会没事的,我的泠泠,一定会没事的。”听到席慕深的话,我忍不住抖着嘴唇道。
“阿深,都是她害了泠泠,她想要杀死泠泠。”
就在我和席慕深拥抱在一起,安静的等着泠泠出来的时候,林琳突然走过来,用力将我扯开,指着我,一脸愤恨道。
“林琳,你胡说什么。”席慕深蹙眉,冷眼看着林琳道。
“阿深,你相信我,一定是慕清泠做的,她有精神病,要不然,不会杀了方彤,现在她还丧心病狂的想要杀害泠泠,就是因为泠泠不认他,她就想要对泠泠做出这种事情,阿深,这个女人真的很恐怖。”
林琳对着席慕深惶恐道。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对泠泠出手。”
席慕深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我阻止了席慕深,冷眼看着林琳道。
“泠泠就是因为吃了你做的面条,才会中毒的,你敢说那个面条不是你做的。”
面条?
面条怎么会有毒?
我看着林琳,将茫然的目光看向了席慕深。
“泠泠的却是吃了面条才会中毒的,我已经让人将面条交给了司徒傲检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阿深,你不要相信这个女人,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慕清泠,她是杀人凶手。”林琳委屈的看着席慕深,对着我咬牙切齿道。
我看着林琳愤恨的样子,眯起眼睛,冷眼看着林琳上前道:“你这么想要指控我是凶手?林琳,这一切,不会是你做的吗?”
“你……你血口喷人。”
林琳被我的话气到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冷笑的看着林琳,不屑道:“我原本觉得你之前的身世很可怜,所以才会收留你,可是,林琳,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太失望了,我会让人将你送到国外去,算是当做你救了席慕深的报答。”
“我不要,阿深,我不要离开你,阿深。”
林琳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一下子被吓到了,回头看着席慕深,眼神带着恐惧道。
我也看向了席慕深,冷淡道:“席慕深,你对我的话,有什么意见吗?”
如果席慕深敢在帮林琳说话的话,我绝对不会轻易饶过席慕深。
“林琳,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席慕深只是看了林琳一眼,上前搂住我的腰身道。
席慕深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席慕深要是对林琳优柔寡断的话,只会给林琳希望,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不……阿深,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忘记了吗?”
“林琳,适可而止,不要让我动怒。”席慕深似乎对于林琳此刻的表现也非常生气,忍不住说出狠话。
林琳红着眼眶,漂亮的脸上满是凄楚可怜,我冷眼看着林琳,便将目光看向了手术室。
“叮咚。”半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司徒傲从手术室出来,满头大汗的将口罩摘掉。
“已经成功洗胃了,好在送来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是什么毒?”我听到泠泠没事,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老鼠药,而且是强力老鼠药,你们怎么可以让孩子吃到这种东西。”司徒傲有些不满的看了我和席慕深一眼道。
“是慕清泠,一定是慕清泠,她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真是太可怕了。”司徒傲的话,让林琳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席慕深冷下脸,让阿漠将林琳走回去,我捏住拳头,对着席慕深说道:“席慕深,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我知道。”
席慕深握紧我的手,狭长的眸子闪烁着温柔。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看来,我们别墅,有人混进来了。”席慕深捏了捏我的手心之后,原本还带着温和的俊脸,此刻蒙上一层寒冰。
席慕深的话,也让我不由得警惕了起来,这件事情,绝对不单纯,究竟是谁,想要陷害我?还想要泠泠的命?
泠泠被送到了病房之后,我坐在病床边上,看着泠泠苍白的脸蛋,眼眸带着苦涩。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可以这个样子安静的看着泠泠,要是在泠泠清醒的状态下的话,泠泠肯定又不想要看到我。
“泠泠,是妈妈啊。”我低下头,吻着泠泠的眼皮,轻声道。
泠泠现在,很讨厌我,甚至是不愿意接近我。
被自己的孩子讨厌,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会好的。”席慕深来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抱着我,沉声道。
“嗯。”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轻轻的应了一声。
……
“泠泠,你终于醒了。”第二天,泠泠醒了,看到泠泠醒了,我不由得欣喜的靠近泠泠。
泠泠却对我露出异常厌恶的表情。
“滚开……不要靠近泠泠,泠泠讨厌你……”
我被泠泠带着厌恶的话语刺激了心脏,我怔怔的看着泠泠苍白的小脸蛋,手指不断颤抖着。
“泠泠,是妈妈啊……我是妈妈……”
“不是妈妈……泠泠的妈妈,不是杀人犯……”泠泠咬着淡色的唇瓣,对着我怒吼道。
杀人犯……
我被泠泠的话刺激到了,身体僵硬了。
“不要你,呜呜呜……滚开,泠泠不要你,林琳,林琳去哪里了,我要林琳。”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泠泠,看着泠泠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哭,我伸出手想要将泠泠抱起来,泠泠却张开嘴巴,毫不留情的咬住我的手臂。
“唔。”泠泠虽然年纪不大,可是牙口却非常好,被他这么用力的咬住,疼的我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泠泠,妈妈不是杀人犯,那天……是一个意外,我是你妈妈啊。”
我隐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看着满眼愤恨的瞪着我的泠泠,满是悲苦的解释道。
可是,泠泠不听我的解释,他咬的非常用力,可以说,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用力的咬住我的手臂,我疼的一直在抽气,只能用悲伤的眼睛,看着泠泠。
鲜血从我的手臂流下来,滴到了被子上,泠泠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鲜血,抬起头,看着我。
我看着泠泠,颤抖着手,摸着泠泠的发顶道:“泠泠,妈妈不疼……”
“滚开……”泠泠却将我的手推开,对着我发出一声怒吼。
“该死的,你在做什么?”席慕深刚好在这个时候进来,我被泠泠用力挥开,原本就要摔倒的,好在席慕深伸出手臂,将我整个人抱住。
席慕深在看到我流血的手臂之后,一张脸,变得非常恐怖,原本就冰冷的寒眸,蒙上一层阴鸷的光芒。
他直直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泠泠,身上那股寒气,仿佛要将泠泠生吞一般。
我看着席慕深这么恐怖的脸色,忍不住抓住了席慕深的手臂,对着席慕深摇头。
“席慕深,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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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样子叫做没事?”席慕深阴冷的眯起寒眸,冷漠道。
我将受伤的手臂,藏到了背后,对着席慕深摇头道:“我没事的,泠泠只是……不喜欢我罢了,我现在离开就好了。”
“不许。”席慕深沉下脸,扣住我的腰身,将我带到了泠泠的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泠泠道:“泠泠,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是你的妈妈,生你的母亲,当年为了生你,知道她受了多少苦?你现在竟然敢这个样子对她,你是不是想要我打你。”
“哇哇哇……”泠泠大概也是第一次被席慕深用这种凶狠的话语警告,他捏紧拳头,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哭声。
看着泠泠哭了,我着急的就要去安抚泠泠的情绪,却被席慕深抓住了手。
“让他哭,这小子,越大越不像话了,在不好好管教,真的要爬到我们头上了。”
“席慕深,他还是一个孩子。”
我摇摇头,苦涩道。
“他伤了你。”席慕深抿着薄唇,目光冰冷道。
“我没事,只是一些小伤,你好好陪着泠泠,我先回去给林琳熬汤。”
我摇头,让席慕深好好陪着泠泠。
席慕深亲吻着我的唇角道:“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
“嗯。”
我点头,便离开了泠泠的病房。
我让司徒傲给我包扎了一下伤口,司徒傲看着我手臂上的牙印,不由得摇头啧啧道:“这个牙印,不会是你家的小鬼咬的吧?真是够狠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伤口,自言自语道:“不怪他。”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我当时……竟然会受到霍骁的催眠。
“那件事情,我都知道了,根据你的那种症状表明,霍骁是一个很厉害的催眠高手,竟然能够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催眠你杀人,不过,这件事情,严格意义下来,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杀了方彤。”
“那是她咎由自取,她当时也想要杀你,你算是正当防卫。”
司徒傲的话,让我心中更好受一点。
方彤不止一次想要杀我,她有这个下场,我一点都不觉得同情她。
“只是,你最近小心一点,关于杀方彤的视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在网络上,很有可能,有人故意制造这些事情,想要对付你。”
司徒傲将一个平板放在我的手中,点开之后,果然有一个很小的视频,视频虽然不是很清楚,却可以模糊的看到我的影子,在加上有很多人在下面抨击说那个人就是我,引起了很大的骚动。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我看着那个视频,将平板还给了司徒傲。
这种情况,是有人故意针对我的?
这一次泠泠中毒?莫非也是这个人?
……
“慕清泠小姐吗?你好,我是京城警局的李队,我们想要就方彤死亡的事情,请你随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我刚从医院回到别墅,就听管家说有两位警官找我。
我下楼,李队便亮出警察证,对着我说道。
听到李队提到方彤死亡的事情,我的心猛地一跳。
果然,这件事情,还是惊动了警方这一边?那个在网上到处散播视频的人,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吧?
“好。”我看了李队一眼,垂下眼睑,就要跟着李队去警局的时候,李队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神色异常严肃的挂断了电话。
我见李队这么严肃的样子,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刚才有人来警局自首了,说那个视频中的人,是她。”
什么?
怎么可能?
杀死方彤的人明明是我?怎么会……另有其人。
“请问,那个人是谁?”
“她说她叫林曼。”
轰!
李队的话,让我的大脑如同遭到雷击一般,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李队,身体僵硬的像个石头一样。
怎么会?林曼,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
“既然已经有人自首,我们就不便打扰了,刚才真是抱歉,怀疑席太太。”
李队对着我歉意道。
“我想要去见林曼。”
我看着李队,轻声道。
李队点头,便带着我一同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之后,便有人将林曼带了过来。
我看着林曼,神情复杂道:“林曼,你疯了吗?”
“我知道你会来的。”林曼的脸上,露出异常轻松的微笑。
“清泠,我一直想要帮你做什么事情,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了。”
“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不会让你顶罪。”林曼的话,让我的心情更加的复杂,当初林曼跟方彤联手,想要对付我的时候,我对林曼的却是非常失望,可是,林曼救了妈妈,我很感激林曼。
“清泠,你听着,这件事情,是有人针对你的,他们就是想要将你送进监狱,你还有爸爸妈妈要守护,你还要和席总幸福的生活,所以,你不可以出事。”林曼看着我,目光坚定道。
“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我在自首的时候,提交了我之前帮着方彤做的那些事情,我说,我和方彤因为这些事情起了争执,她想要杀我,我才会还手的,我不会被判很久的。”
“我只是想要帮你做点事情,想要弥补,当初我做的事情,清泠,我们……还是好朋友吗?”林曼红着眼眶,看着我说道。
我垂下眼帘,然后抬起头,坚定的看着林曼道:“傻瓜,我们……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吗?”
“谢谢你,清泠,我曾经……走上了歧路,我先走回头,还来得及的对不对?”林曼上前,抱着我说道。
“林曼,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和警察说清楚的,不管如何,谢谢你。”
“不要。”我原本就不想要林曼帮我顶罪,不管幕后人想要做什么,我都毫不畏惧,我当时是受到催眠,在这种情况之下做出的自卫举动,警方那边,肯定可以谅解的,而且,方彤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只要我提交这些证据的话,法庭也会酌情谅解,可是,却被林曼拒绝了。
“清泠,你听我说,他们想要对付你,便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
“他们?”林曼的话,引起我的注意,我看着林曼,眯起眼睛道。
难不成林曼其实知道一些什么?
“我前几天刚好去酒吧喝酒,无意中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内容,知道有人想要利用这一次的事情打击你,你不可以伤了那些人的当。”林曼抿唇,目光坚定的看着我。
“林曼,你这个样子,真的值得吗??”林曼的话,让我有些无奈。
有人想要对付我,我是知道的,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但是很有可能和雅美达和贺兰琴有关系。
“值得的,我只是想要赎罪,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
林曼看着我,轻轻的摇头道。
“林曼,你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吗?”
“我不认识,以前也没有见过。”
“这个样子吗?”
果然是不认识的,现在想要针对我的人,除了司徒傲说的那两个人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人。
毕竟一直恨我入骨的方彤已经死了,我怀疑的对象,只有那个没有见过面的贺兰琴了。
不过,可能,还有一个人……
我闪烁了一下眸子,和林曼说了一声,便离开了警局。
这一次,林曼帮我顶罪,我也不会让林曼真的陷入牢狱之灾。
我联系了京城最有名的一个律师,打算管理林曼的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原本就疑点重重,想要对林曼判罪,也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只能够委屈林曼代替我在警局周旋,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
“去医院了?”我回到别墅,原本想要找林琳的,管家却说,林琳在一个小时之前,已经离开了。
听了管家的话,我不由得沉下脸。
“是的,林琳说想要给小少爷送汤,就去医院了。”
管家恭敬的回答道。
听了管家的话,我挥挥手,示意管家可以先离开。
我拿出手机,给阿漠打了一个电话,让阿漠送我去医院。
最近我不会去公司,公司毕竟在席慕深的手中非常好,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在插一手。
我现在就想要治好叶然,然后希望泠泠可以再度和我亲近。
“泠泠好喝吗?”
“好。”我来到泠泠的病房的时候,林琳正在给泠泠喂汤,泠泠一改在我面前的那种厌恶,在林琳的面前,显得异常乖巧。,
我看着泠泠对林琳露出甜甜微笑的样子,手臂上被泠泠咬了的伤口,似乎更加的难受了。
我捏了捏拳头,苦笑一声,深呼吸一口气,轻轻的推开了病房门。
我的出现,让原本还温馨的两个人瞬间回头。
泠泠在看到我之后,漂亮的脸上似乎带着些许的不悦。
林琳则是目露挑衅的看着我:“慕总怎么会过来?”
“泠泠,妈妈过来看你。”
我看着泠泠,无视林琳。
“我不想要看到你,你走开,坏人。”
泠泠捏着拳头,对着我大叫道。
我看着满是愤怒的泠泠,心脏隐隐约约有些熟悉的痛感。
我压制住那股疼痛,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朝着泠泠说道:“泠泠不管你讨不讨厌我,我都是你的妈妈,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才不是坏蛋,我的妈妈,不是杀人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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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情绪激动,原本红润的小脸蛋,因为泠泠激动的情绪,变成了粉白色一片。
“泠泠。”我看着泠泠这个样子,紧张的就要上前抱泠泠,却被林琳一把撞开了。
林琳有些生气的怒视着我。
“慕总,你马上离开这里,泠泠不想要见到你。”
“林琳,你现在是在和我说话吗?”林琳的这种愤怒的口吻,让我的心情变得异常压抑。
我沉下脸,看着林琳,不由得冷漠道。
“走,林琳不想要看到你,马上走。”
林琳不悦的看着我,指着门口的位置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司徒傲闻讯赶过来之后,看到我和林琳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息,忍不住问道。
“你给泠泠检查一下。”
我对着司徒傲说了一声,便将目光看向了林琳。
“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抬起下巴,对着林琳命令道。
林琳的眼底闪过一抹愤怒,似乎就想要反驳我,我立刻说道:“别忘了,席家我说了算,林琳,不要惹怒我,要不然,就算是席慕深想要给你求情,我想要将你赶出去,任何人都别想要帮你说话。”
我满意的看着林琳变得僵硬的脸,径自的走出房门。
我站在走廊里,等着林琳出来。
我相信林琳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果然,林琳面色暗沉的从泠泠的病房出来,我看着林琳冷淡道:“看到我平安的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些失望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琳那张脸变得僵硬,虽然很细微,可是我还是察觉到了。
事情果然是和我心中想的那个样子?
林琳已经和贺兰琴接头了?
“林琳,你知道贺兰琴这个女人吗?”
我婆娑着自己手指的戒指,漫不经心道。
“慕总究竟……”
“席太太。”我打断了林琳的话,笑吟吟的看着林琳,重复道:“你似乎忘记了,我是席慕深的老婆,按道理,你应该叫我席太太。”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林琳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似乎有些愤怒的看着我。
“林琳,我现在对你的一再容忍,是因为看在席慕深的面子上,可是,如果你还想要得寸进尺的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这是我对林琳的警告,也是最后一次发出这个警告了。
要是还有下一次,林琳还是不知悔改,想要和贺兰琴合谋做什么的话,我便不会客气,哪怕林琳曾经是席慕深的救命恩人。
“你是一个聪明人,不要惦记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我将你送到国外去,对你也是非常有好处的,在国外,你可以认识更多的人,你会知道,你对席慕深,或许根本就不是爱情,只是你独自一个人生活,产生了依赖罢了,林琳,乘着我现在还有耐心,你最好乖乖的听从我的安排,免得我到时候做出什么强制的事情来。”
“阿深不会让你对我出手的。”林琳看着我,一脸坚定道。
果然,她就是捏准了席慕深的性格,知道席慕深对他存在怜惜之情,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吗?
我冷嘲的看着林琳,吹了吹手指道:“看来,你忘记了,席家究竟是谁做主了,林琳,你想要当第二个方彤,可惜了……”
我丢下这句话,摇头离开了这里,我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要是林琳还是不识趣,我也没有办法,倒时候,她要是不肯上飞机,我就会强制的将林琳送上飞机去。
方彤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她再次发生的。
晚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之后,我整个人都懒懒的,这种激烈的运动,让我的脑子昏沉沉的,心脏也隐隐有些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脏变得脆弱的关系,我现在,好像是没有办法承受过多的欢爱。
“怎么了?身体难受?”席慕深见我不说话,伸出手,将手指伸到我的双腿上,轻轻的摸着。
“别。”被席慕深这个样子婆娑着,我的身体不由得一热,我难耐的按住了席慕深的手,不让席慕深继续肆无忌惮下去。
“我还以为你对我的技术不满意,慕清泠,你这一次怎么都没有以前那种妩媚了。”
席慕深不满的抽回了手指,有些郁闷道。
“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最近有些累罢了。”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我用这个姿势,你都会很开心,很激动,但是这一次,你的反应有些奇怪。”席慕深不满的瞅着我道。
我被席慕深这么直白的抱怨弄得有些窘迫。
“席慕深,你不要脸,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说的这么一本正经。”
“为什么不可以?你可是我的老婆,我和自己的老婆讨论这些事情是闺房之乐。”席慕深将我压在床上,低下头,咬住了我的耳垂道。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双腿缠住席慕深,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摸着心口的位置。
席慕深还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想要告诉席慕深我这个毛病,要是席慕深知道了,肯定会自责的。
“席慕深,飞机护照什么,我都已经帮林琳办好了,到时候,我会直接将林琳送到国外去。”
“你处理就可以。”席慕深蹙眉,婆娑着我的眼睑道。
“泠泠这一次中毒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阿漠从佣人中,找到了下毒的人,那个佣人有仇富的心理,就是想要毒死泠泠,我已经让人将那个女人送到警局去了,伤害我们的儿子,我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饶恕的。”
“这件事情,只怕不只是这个样子。”我垂下眼帘,对着席慕深淡淡道。
“你还查到了别的事情?”席慕深听我这个样子说,轻佻眉梢的问道。
“的却是查到了一点,不过,还没有证据就是,对了,明天晚上是不是方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到时候,会有很多商业合作伙伴出席。”
“嗯,你要出席吗?席太太?”席慕深咬住我的鼻子,亲昵道。
“当然。”
我摸着席慕深的俊脸,勾唇道:“这种时候,我要是不出席,别人就不知道,你席慕深已经结婚了呢。”
“爱吃醋的席太太。”
席慕深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再度将我压在床上,新一轮的欢爱依旧持续着。
我相信,我和席慕深会越来越幸福,因为我有能够守护我们两人的幸福。
……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滚开……”第二天,我还在睡觉,外面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叫。
我被这个声音吵得不行,忍不住睁开眼睛。
身边已经没有了席慕深的影子,应该已经去上班了。
我从床上起来,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打了一个哈欠之后,穿上鞋子,便直接下床了。
我穿好衣服,随意的梳妆了一下,拉开门,就看到了管家和几个佣人,拉着林琳出门,林琳抓着门框,怎么都不肯走。
“夫人。”管家和佣人看到我之后,立刻朝着我行礼。
我点点头,直接走到林琳的面前,冷静道:“林琳,不要在闹了,在闹下去,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国外的别墅我也给你请了佣人,就连学校都给你联系好了,你到了那里,可以好好的深造,你还想要闹到什么时候。”
“慕清泠,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将我赶走,阿深就是你的了吗?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将阿深抢走了,现在还想要将我赶走,你妄想,我告诉你,妄想。”
林琳情绪激动的对着我咆哮,那双杏眸,更是闪烁着癫狂。
我冷眼看着林琳的动作,讥讽道:“林琳,我的耐心,真的是非常有限。”
林琳在这个样子,我只能够强制的将林琳带走了。
我回头,就想要让管家将林琳强制的带走,林琳竟然在这个时候,将门重重的关上,我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不由得一黑。
“夫人,现在……”
“将门撞开。”
我沉下脸,对着管家命令道。
管家点头,立刻让人将房门撞开。
很快,林琳的房门被人撞开了,林琳看到我们,抓起手中的水果刀,我还以为林琳是想要朝着我刺过来,可是,林琳却是朝着自己的脖子上抹过去。
“慕清泠,你休想将我从阿深的身边赶走,我绝对不会离开阿深的,绝对不会……”
“林琳。”我看着林琳的动作,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我只是想要送林琳去出国,没有想要逼死林琳,可是,很显然,现在林琳是在这里逼迫我。
“夫人,我马上打急救电话。”管家看着林琳倒在地上,立刻朝着我说道。
“嗯。”我看着林琳脖子上的鲜血,不由得一阵头疼。
林琳竟然会这么决绝,竟然用这种方式抵抗出国?
席慕深知道林琳自杀的消息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
他看到我之后,面色沉凝了些许,他越过我,直接朝着林琳的病房走去。
我站在门口,安静的看着席慕深坐在林琳的病床面前,安抚着林琳情绪的样子,忍不住皱眉。
“阿深,我还……活着对不对?”林琳看到席慕深坐在她的床边,情绪似乎异常激动的样子,嘴唇颤抖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你怎么这么乱来?不想要去就不去了,为什么要自杀?”席慕深沉下脸,不悦的看着林琳道。
席慕深对林琳很爱护,我知道,席慕深是将林琳当成了妹妹一样爱护,他当初被林琳救了,痛苦的时候,还伤害过林琳,席慕深想要用自己能够想到的办法关心和爱护林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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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总……一定要逼我去国外,我……不要离开你,阿深,你说过会照顾我的,不可以食言。”林琳伸出手,吃力的抓住席慕深的手,对着席慕深露出异常委屈的表情。
看着林琳用这种我见犹怜的表情动摇席慕深,我不由得沉下脸,忍不住开口道:“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林琳既然没事,就先上飞机吧,飞机上我已经安排了医生,到国外修养也是一样的。”
林琳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坚定的想要送她离开,她在听到我的话之后,脸僵硬的像个石头一样。
“我不要去,阿深,我不要去。”
林琳惶恐不安的看着席慕深,对着席慕深大叫起来。
因为林琳激动的情绪,影响到了林琳脖子上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
洁白的纱布再度晕染出些许的血红色,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我看着林琳激动的样子,狠下心肠道:“阿漠,将林琳送到医院去。”
对待偏执而疯狂的女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心软,一旦心软,后果不堪设想。
当初我就是一次次的心软,才会一次次的被利用和伤害,所以,现在我说什么都不可以心软。
阿漠看了我一眼,上前朝着林琳走去,林琳看到阿漠朝着自己走过来,抓住席慕深的手臂,表情惶恐害怕的发出一声尖叫:“阿深,救我,我不要离开你,阿深。”
“泠泠,暂时让林琳留下吧。”
席慕深看着吓到的林琳,抬头看向我道。
“不行。”我拒绝了席慕深的要求。
席慕深或许没有发现,眼前这个林琳已经变了,变得比以前还要的偏执。
所以,我不可以让林琳留下。
“阿漠,你出去。”
阿漠为难的看着我和席慕深的时候,席慕深突然对着阿漠命令道。
席慕深让阿漠出去,就是不让林琳现在出国吗?
我沉下脸,看着躲在席慕深身后的林琳,手指不由得用力的捏紧。
“林琳,你先冷静下来。”席慕深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转身朝着躲在自己背后的林琳安抚道。
林琳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瑟发抖,表情凄楚可怜的看着席慕深。
看到林琳用这种表情看着席慕深,我的心口闷闷的。
:“阿深,你不要赶我走,我会乖乖的好不好?”
林琳小心翼翼的扯着席慕深的衣服,对着席慕深发出怯生生的声音。
我看着林琳这幅样子,沉下脸,看着席慕深。
“我知道,我不会赶你走,你脖子上还有伤,现在给我好好休息,知道吗?”
席慕深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和林琳说话,林琳听了之后,眼底带着些许亮光的看着席慕深。
“真的吗?阿深,你真的不会赶我走吗?”
“嗯,真的。”
“席慕深……”我看着席慕深做出承诺,忍不住开口,席慕深只是回头安抚的看着我。
无奈,我只好离开了林琳的病房。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摸着手指的戒指,等着席慕深出来。
等席慕深出来之后,我立刻起身,不满道:“席慕深,你怎么将我的计划都打乱了。”
我要送走林琳,完全也是因为席慕深的缘故,席慕深究竟明不明白我这个样子的苦心。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慕清泠,现在林琳的情绪有些激动,难不成,你真的想要逼死她吗?”
席慕深有些头疼的看着我说道。
“她不会死的。”
她刚才想要自杀,但是刀子掌握的非常有技术,根本就没有割开动脉,就凭林琳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想要死,她现在,无非就是想要利用这一招,让席慕深心软罢了。
“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心狠手辣了?”席慕深长时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我。
我以为,席慕深是觉得这个样子的我,和以前的我一点都不一样,让他觉得心寒了。
席慕深听了我的话,只是上前,将我整个人都拥进怀里,灼热的唇瓣,轻轻的贴着我的耳朵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心狠手辣。,”
“慕清泠,我们曾经说过的,一辈子都相信彼此,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林琳会对我这么依赖,说到底,还是我之前太优柔寡断的缘故。”
席慕深的话,让我不由得放心下来。
我和席慕深走到今天这种互相信任的地步非常不容易,我也相信席慕深,不会因为一个林琳,就将我的信任瓦解了。
“你还知道都是你的错,你今天还这个样子阻止我。”席慕深这么勇敢的承认自己的错误,让我的心情多少有些好了起来。
我对着席慕深嘀咕了一声,不悦道。
席慕深好笑的看着我,伸出手,细细的婆娑着我的脸颊道:“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席太太一点错都没有,我阻止你,只是不想要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林琳毕竟对我有恩,等她伤好之后,我在劝她,好吗?”
“你劝有效果吗?”我睨了席慕深一眼,有些不信任道。
:“看不起我?”席慕深挑眉,不满的看着我说道。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用脑袋蹭了蹭席慕深的胸膛,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席慕深,我好爱你。“
“傻女人。”
席慕深捧着我的脸,用力的在我的嘴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窗外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落在席慕深的眼睑上,让我不由得一阵心动。
我从年少的时候爱上席慕深,一直到现在,经历了生生死死,心,却一直都没有变过。
席慕深,未来,我们会很幸福的,对不对?
……
“泠泠一个人在医院没关系吗?”晚上,我坐在车上,握住席慕深的手问道。
今晚是席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作为席慕深的妻子,方氏集团的设计部总监,我自然要参加。
只是,我一直惦记着医院里的泠泠一整个晚上心情都不怎么好。
“有管家照顾泠泠,不用担心。”席慕深知道我担心泠泠,不由得蹙眉道。
“今晚会很热闹呢。”听席慕深这么说,我不由得放松下来。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掰着手指,对着席慕深笑吟吟道。
席慕深摸着我的头发,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邪魅道:“是啊,我的席太太回来了,那些对我爱慕的女人就应该知道,我是名草有主的男人。”
席慕深的冷笑话,让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很高兴愉悦你了。”席慕深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脸蛋,低笑道。
我白了席慕深一眼,换了一个姿势靠在席慕深的怀里,车子很快到了新闻发布会的会场,阿漠将车门打开之后,席慕深径自的走出车子,将西装的扣子扣好之后,将手伸到车内,对着我绅士道:“席太太,会场到了,我们该进场了。”
我将手放在席慕深的掌心,席慕深握住我的手,将我从车上拉出来。
“会紧张吗?”席慕深将唇瓣移到我的耳边,对着我轻声道。
“不。”我摇摇头,看着席慕深。
我和席慕深相视一笑,朝着会场走去。
这一次的新品发布会,来得人特别的多,不仅有京城很有名气的记者,还有许多的明星出场,场面自然是非常壮观的。
我和席慕深的出现,成为了整个会场的焦点。
所有的闪光灯,都落在我和席慕深的身上,席慕深牵着我,朝着红地毯走去,到了台上之后,我只是安静的站在席慕深身边,看着台下的人一直在微笑。
席慕深讲话的样子特别的迷人,今天的他穿着一件淡淡的深黑色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西装,挺拔的身躯,俊美的五官,冰冷锐利的眼眸,每一处,都像是巧夺天工的雕刻。
这个样子的席慕深,仿佛睥睨一切的帝王,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落魄,那个被毒瘾折磨的落魄男人,此刻的席慕深,才是真正的席慕深,让我心动不已的席慕深。
“啪啪啪。”
在我出神的时候,席慕深已经演讲完成,台下传来一阵的掌声,我回过神也跟着鼓掌。
席慕深牵着我的手,和我一同走下台。
很多记者对于我的事情似乎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原本只是讨论方氏集团这一次的新品问题,却有一个长相刻薄的男记者,对着我问出了非常尖锐的问题。
“席太太,我听说你之前出事了,请问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说?请问你从哪里听说的?”我扫了那个人胸口的工作牌一眼,淡笑道。
那个记者被我这么一问,似乎被噎住了一般。
他以为我慕清泠这么好欺负的吧?
“根据线上的爆料,有人说,你杀了方彤方小姐,请问这件事情是真的吗?”他倒是很快恢复了,又开始了尖锐的问题。
席慕深沉下脸,刚想要发火,我立刻抓住了席慕深的手。
现在是面对着媒体,我们需要保持随时的冷静,媒体可不好惹,一句话说的不好,说不定就会被他们写的天花乱坠,我怎么可能让这个记者借着我,往上爬?
“你是爆的记者吧?请问你说的这些话,有证据吗?如果有,请你拿出来,如果没有,我可是会请和我的律师好好谈一谈。”我依旧面带微笑的回答记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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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镇定自若,原本还带着得意的脸瞬间变得僵硬,却还是不甘心的再度开口?“早就听说席太太是一个厉害角色了,没有想到,连说话都这么厉害,连身为记者的我,都不由得要为席太太你鼓掌了,不过,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上面说,你的好朋友林曼,在前几天主动去警局自首,说杀了方彤的人是她,之前原本有警察想要让你去警局去协助调查的,却不想,林曼会主动自首,还说之前在网上流传的那段视频的主角是她,她因为和方彤起了争执,自卫杀人,席太太果然厉害,竟然可以找出这么一个替罪羊。”
他的问题刁钻而犀利,明显就是故意找茬。
我冷着脸,勾唇冷艳的笑道:“这件事情,你倒是比警局的李队还要了解的多,不如,我们一起去警局坐一坐,和李队说一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如你也顺便说一下,给你爆料的人是谁,还有,你现在以什么立场用这种口气质问我?嗯?”
我的话,让对方哑口无言,他的脸色也渐渐的难看到了极点。
我走到他的面前,抬高下巴,以一种睥睨的姿势,看着眼前面色灰白色的记者,再度说道:“我不反对媒体为了独家的新闻,到处挖隐私什么的,但是,一切都应该在有证据的前提下进行,你当前这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对我质问的前提,让我觉得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而且,你不仅损害我的精神,还带着诽谤和污蔑,你说,我应该要怎么回报你?才对得起你这么看得起我?”
面对着我的话,那个记者的脸变得越发的难看。
他僵着身体,甚至不敢回答我的话。
我嘲讽的笑了笑,看着四周一直在拍照的别的媒体,笑吟吟道:“刚才我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吗?新闻,还是以事实为依据,乱写的话,可是会惹来很多麻烦的,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最终,那个对我发出那么激烈言辞的记者,被席慕深请了出去,等待他的,就是方氏集团的收购。
人群散掉之后,席慕深搂住我的腰身,对着我暧昧道:“泠泠,你越来越厉害了。”
“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我捏着席慕深的鼻子,对着席慕深一本正经道。
席慕深低笑一声,暧昧的朝着我吐气道:“你这么凶,我怎么敢?”
我恼怒的看了席慕深一眼,耳根不由得一热。
我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有人过来和席慕深聊天,无奈,席慕深松开我,便和那个人到一边去聊天。
我无聊,一个人端着一杯红酒,坐在休息室沙发上休息。
“席太太刚才对那个记者说的话,真是让我打开眼界了。”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我放下交叠的双腿,慢慢的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真丝礼服,长相艳丽妩媚的女人朝着我走过来。
女人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无可挑剔,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让人眼前一亮,身材凹凸有致,的却是会让男人喷鼻血的好身材。
我看着眼前笑吟吟的女人,心下已经猜出了这个女人是谁了。
果然,作为方氏集团现在的合作伙伴,贺兰琴,怎么可能会不出现?
“你就是贺小姐?我听说贺小姐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今天一见,果然是这个样子。”我起身,端庄大方的和贺兰琴握手道。
贺兰琴看了我一眼,优雅妩媚的和我握手之后,坐在我身边的位置道:“席太太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呢。”
“哦?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我来了兴致,对着贺兰琴假意道。
贺兰琴婆娑着手中的杯子,原本就艳丽的唇瓣,透着些许妖娆的气息,我眯起眼睛,看着贺兰琴,没有说话。
“传闻中,席太太应该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今天一见,却不像。”贺兰琴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
“传闻自然不尽信。”我淡笑,对着贺兰琴微微颔首道。
“听说方董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来贺小姐,将我的事情都调查的非常清楚。”听贺兰琴提起爸爸的名字,我不由得警惕的看着贺兰琴。
贺兰琴低笑一声,对着我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席太太的事情,我自然要多多的打听,你应该知道,我的姑姑,是雅美达吧?”
“贺兰小姐想要说什么?”
我冷静的看着贺兰琴,安静的等着贺兰琴接下的话。
贺兰琴在这个时候提起雅美达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席太太应该将我的事情都调查清楚而已,雅美达是霍骁的妻子,而霍骁,却因为叶然,一直让我的姑姑以泪洗面,我看了非常的难过。”
贺兰琴状似心疼的对着我说道。
我看着贺兰琴,冷嘲道:“原来你姑姑喜欢的是霍骁啊,真是可怜。”
喜欢那种变态的男人,我真是无比的同情。
“如果没有你妈妈的话,我姑姑会得到幸福的,可是,我姑姑的幸福,被你妈妈毁了,不知道席太太觉得我姑姑会怎么做?”
“贺小姐是在威胁我?”
我听出了贺兰琴话语里的意思,不由得嗤笑道。
“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顺便给席太太你打预防针,告诉席太太,席慕深这个男人,我看上了。”
贺兰琴抬起下巴,态度异常倨傲的对着我说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么直接的对手。
“贺小姐是不知道,席慕深已经结婚吗?”我眯起眼睛,看着贺兰琴嗤笑道。
“结婚又如何?结婚离婚的夫妻不知道多少,难不成席太太有这个自信,觉得自己不会和席慕深离婚吗?我可是知道,你之前已经和席慕深离过一次婚,不过,席太太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竟然这么快,就和席慕深复合了,要论勾引男人,说不定我还要请教一下席太太?听说你和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夜爵关系非常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顾夜爵可是席慕深的弟弟,没有想到,席太太你的行情这么好?”
贺兰琴果然不简单,竟然连顾夜爵的身份都调查的这么清楚?
“怎么?贺小姐对顾某很有意思吗?”凉凉的声音,阻止了我刚要说出的话。
我和贺兰琴,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了说话的顾夜爵。
顾夜爵站在我们身后,邪肆的面容透着些许的寒冰,尤其是那双渗人的绿眸,在看着贺兰琴的时候,隐隐闪烁着我看不懂的阴冷。
贺兰琴在面对着顾夜爵的时候,却没有一点害怕,只是娇笑道:“哎呀,真是背后不能说人,没有想到爵爷你今天也过来了,能够看到爵爷,真是我的荣幸。”
贺兰琴说完,起身优雅的离开这里。
我看着贺兰琴的背影,拳头不由得握紧。
今天和贺兰琴第一次碰面,我便感觉贺兰琴这个女人,果然很不简单。
她都这么不简单,可见雅美达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物,能够让霍老爷子这么欣赏,雅美达应该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
“以后离贺兰琴远一点。”
顾夜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对着我皱眉道。
“你怎么来了?”
我松开手,看着顾夜爵道。
“给。”顾夜爵皱眉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将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递给我。
我看着顾夜爵递过来的玻璃瓶,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夜爵。
“这个是止痛的,你的心脏现在比较脆弱,难受的时候,就吃一粒这个,对你的心脏可以起到保护止疼的效果,这是我旗下的研究室研究出来的,已经找人试验过,没有副作用。”
顾夜爵对着我淡淡的解释道。
没有想到,顾夜爵还惦记着这件事情。
我将瓶子窝在手中,感激的看着顾夜爵:“谢谢你。”
“我不想要你的谢谢。”顾夜爵目光有些阴鸷的看着我,冷淡道。
我怔怔的看着顾夜爵,垂下眼皮:“顾夜爵,你也是时候,找一个女人结婚了。”
我知道顾夜爵想要的是什么,可是,我很抱歉,我没有办法给顾夜爵他想要的。
“慕清泠,你以为你是谁?我的生活,还轮不到你来干涉。”我的话,似乎触怒了顾夜爵,他突然生气的对着我嗤笑道。
我被顾夜爵的话刺激到了,忍不住讷讷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忍心看你一个人一直孤身一人,那些女人,最终不是可以陪你过一辈子的,我希望你可以遇到一个……”
“够了,慕清泠,我想要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我顾夜爵这一辈子,就爱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明明知道你想的是席慕深,还要犯贱的一次次救你。”
顾夜爵情绪失控的扣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体道。
我看着顾夜爵,目光有些悲伤的看着顾夜爵。
就在我和顾夜爵两个人互相对视的时候,席慕深过来了。
“顾夜爵,松手。”席慕深沉下脸,一把将我紧紧的抱住,声音冰冷的对着顾夜爵命令道。
顾夜爵松开手,原本还带着张狂疯癫的神情瞬间恢复了以前的高傲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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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撇头,隐藏起眼睑隐隐要落下的泪水,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瓶子,紧紧的握住。
“席慕深,你要是不能够好好保护慕清泠,我会将慕清泠从你身边抢回来的。”顾夜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目光冰冷的和席慕深对视。
席慕深也毫不畏惧的和顾夜爵对视着,两张一样的脸,给我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顾夜爵一直都不肯原谅席家,也不想要认祖归宗,毕竟现在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也不需要回到席家。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席慕深收回目光,扣住我的腰肢,对着顾夜爵嗤笑道。
“最好是这个样子。”顾夜爵讥讽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扭头离开了这里。
“以后不许背着我,和顾夜爵见面。”席慕深见顾夜爵离开之后,非常不悦的抱着我说道。
“哪里是背着你了?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和顾夜爵见面。”我皱了皱鼻子,对着席慕深说道。、
“刚才顾夜爵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席慕深眯起眼睛,靠近我的耳垂道。
我一听,眉心一跳,尴尬的笑道:“没有啊,他没有给我什么东西啊。”
“是吗?我刚才怎么好像是看到了顾夜爵给了你……”
“舞会开始。”我正不知道要怎么搪塞过去的时候,好在这个时候,舞会已经开始了。
四周响起了优雅迷人的音乐声,有很多穿着优雅的女性,朝着席慕深走过去,邀请席慕深陪着他们跳舞。
席慕深很果断绅士的拒绝了那些人的邀请,将目光看向了我。
“亲爱的席太太,你愿意和我跳舞吗?”
席慕深拒绝了那些人之后,直接走进我,绅士的对着我伸出手,邪魅道。
我看着席慕深,眨巴了一下眼睛,将手放在席慕深的掌心道。、
“乐意之至。”
我将随身的包包放在一边的休息室,便开始和席慕深跳舞。
圆形的舞台上,四周都是翩翩起舞的人,我在人群中,看到了正在和宾客谈话的贺兰琴。
她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目光,对着我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
看到贺兰琴,我的眸子,倏然微冷。
贺兰琴,只是初次交锋,我已经可以察觉,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她都不简单,雅美达更是不简单了,听说两人的关系非常好,同样受到霍老爷子的器重。
最要紧的是,妈妈的事情究竟和雅美达和贺兰琴有没有关系,还有,霍骁的死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我让阿漠去调查的结果显示,霍骁的死亡是一次意外。
霍骁那么精明的男人,怎么会死?
霍骁死了,妈妈遭遇那些,这件事情,怎么看,我都觉得非常不简单。
“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想的过于出神,忘记了现在还在跳舞。
席慕深似乎非常不满意我出神的样子,他将脸靠近我的耳边,嘴唇微微勾起,眸子闪烁着些许不满道。
“没有,只是有些累了。”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垂下眼睑,再度看向贺兰琴的位置,却已经没有看到贺兰琴的影子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新品发布会还有一段时间,我先送你去休息一下。”
“好。”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任由席慕深扶着我朝着休息室走去。
这里设置了休息室,提供客人休息的地方。
席慕深让我躺在床上,亲了我一口之后,便离开了。
我的却是有些累,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打开休息室的门,朝着我走过来,我累的不行,只是睁开眼缝,只看到一个黑影朝着我走过,我以为是席慕深不放心我,又再度的回来了。
“席慕深……我没事……你先去照顾那些宾客,我休息一下……”
“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已经被人粗暴的咬住了,灼热滚烫的温度,让我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这个味道,不是席慕深的……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赤红着眼睛的顾夜爵。
“顾夜爵,你怎么了?”
顾夜爵突然对我做出这种无礼的举动,的却是让我很生气,可是,顾夜爵不正常的反应,却也引起我的注意。
“慕清泠,给我,慕清泠。”顾夜爵那双幽深的绿眸,在此刻,蒙上一层淡淡的光芒,他的手,仿佛带着岩浆一般的温度,在我的身上乱摸。
我腾出手,一巴掌扇到顾夜爵的脸上,想要让顾夜爵可以冷静下来。
顾夜爵眯起眼睛,盯着我,眸子的颜色变得愈发深沉。
“顾夜爵,你给我清醒……”
“啊。”我想要顾夜爵清醒一下,可是,顾夜爵却粗暴的将我推到床上,手更是粗暴的扯开我的衣服。
滚烫的唇瓣,在我的身上不断游移,我踢着顾夜爵的身体,却没有办法撼动顾夜爵半分。
最终,我无法忍受,咬牙抓到了床边一个花瓶,朝着顾夜爵重重的砸过去。
“顾夜爵,你清醒了没有?”
我沉下脸,看着目光呆滞的看着我的顾夜爵怒吼道。
我没有砸的很严重,只是让顾夜爵可以清醒下来。
顾夜爵的表情异常的痛苦,他在我的身边,蜷缩成一团,手指变形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顾夜爵果然是被人下药了?
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下床,来到了一边的桌子边上,拿起一壶水,泼到了顾夜爵的脸上,顾夜爵原本失去理智的眼眸,渐渐的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他看着我,声音嘶哑道:“慕清泠……走……马上离开……这里……”
顾夜爵痛苦不堪的对着我嘶哑道。
“我先带你去医院。”
我抿唇,看着顾夜爵这么痛苦的样子,怎么可能放任顾夜爵这个样子不管。
“走啊。”顾夜爵在我伸出手的时候,用力的将我的手推开。
我被顾夜爵粗暴的推开,而顾夜爵也跌跌撞撞的朝着前面走。
看到顾夜爵的动作,我忍不住皱眉道:“顾夜爵,你冷静一下。”
“啊。”
顾夜爵用脑袋猛地撞击着头,痛苦不堪的样子,让我心慌。
“我现在马上让人给你找一个女人。”
顾夜爵这种状况,还是找女人比较合适。
“你敢。”
顾夜爵闻言,目光阴鸷的盯着我。
我被顾夜爵用这种目光看着,后背不由得僵住了。
他的眼眸,闪烁着固执和冰冷的看着我:“我……不需要别的女人,听到没有。”
“顾夜爵,你以前不是来者不拒的吗?你现在的药效,必须要女人,我会给你找一个干净……”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夜爵,却还是耐心的对着顾夜爵解释道。
“我不需要,慕清泠,听清楚没有,我不需要那些女人,我已经不想要……那种女人了。”顾夜爵揪住胸前的衣服,粗重的喘息道。
我看着顾夜爵这个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决绝道:“既然这个样子,那么,我只能这个样子帮你了……”
……
“砰。”
“席太太,听说你在这里私会爵爷,不知道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席太太,听说你和爵爷以前的关系就很暧昧了,你在方氏集团新品发布会上,和爵爷做出这种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席总的感受。”
“席太太,听说……”
“听说什么?嗯?”我刚帮顾夜爵降下药效,疲惫不堪的从浴室走出来,休息室的门被人用力撞开,紧接着,就有一群的记者朝着我拥堵过来,完全将我整个人包围。
我看着那些拿着摄影机的记者,顿时了然。
果然,这一切,都是有人设计的?目的就是让我和顾夜爵发生关系吗?
真是狠毒的计谋。
那些记者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穿着完好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一下子就僵住了。
“你们这么一批的记者闯进我的休息室是想要做什么?”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些记者问到。
那些记者被我的问话给震慑到了,刚才还一个个伶牙俐齿的,此刻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们是接到电话,说你和爵爷在这里偷情。”其中一个报社的记者看着我,老实道。
“哦?所以你们就这个样子,不管不顾的冲进来?”我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记者道。
那些人脸上有些讪然,但是一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浴室的门。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也没有打算隐瞒,只是淡笑道:“爵爷喝醉了,我将他扶到浴室清醒一下,怎么?难不成你们觉得我会对爵爷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我的话,让那些记者哑口无言,贺兰琴却出现了。
“席太太果然不简单,就连偷情都说的这么豪气。”
“贺小姐是有什么证据吗?”
我看着贺兰琴,冷淡道。
贺兰琴妩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道:“既然席太太这个样子说,为什么不请爵爷……”
“贺小姐这么喜欢我?真是顾某的荣幸。”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浴室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顾夜爵沉凝而冷酷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贺兰琴接下来的话。
我和那些记者齐齐的回头,看向了浑身湿漉漉的顾夜爵。
顾夜爵的情况比刚才好了很多,一双发冷的绿眸,盯着贺兰琴。
贺兰琴的脸一僵,很快便恢复过来,虽然很细微,我却还是看清楚了。
贺兰琴这个女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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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和席太太孤男寡女……”
“贺小姐是有耳聋的毛病吗?难道你刚才没听到我说的话吗?爵爷刚才喝醉了,我让他醒酒用冷水浸泡,难不成,贺小姐觉得我会对自己的小叔子做什么事情?顾夜爵可是席慕深的亲生弟弟?我在怎么禽兽,也不会对自己的小叔子出手。”我夸张的看着贺兰琴,轻笑道。
要比演戏,我也不会比贺兰琴差,既然贺兰琴非要将脏水朝着我和顾夜爵的身上泼,我也不会客气。
贺兰琴的脸一僵,那些记者也吓到了,随后沸腾道:“席太太,请问你说的是真的吗?爵爷是席总的亲生弟弟。”
“没错,顾夜爵就是席慕深的孪生弟弟,当初被人带走了,我们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
我一脸诚挚的看着那些记者。
很快,记者便将顾夜爵给包围了起来。
顾夜爵黑着一张脸,看着我。
“顾夜爵,你就好好和记者说一下,你和席慕深兄友弟恭的事情哦。”
我对着顾夜爵狡黠道。
不管如何,顾夜爵是席慕深的孪生弟弟这件事情改变不了,虽然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希望,席慕深和顾夜爵的关系能和普通的兄弟一样,两人的关系曝光,也是情理之中。
因为顾夜爵和席慕深的关系曝光之后,那些人就没有揪着我和顾夜爵的关系,反而追问顾夜爵和席慕深的关系上了。
我被挤到了门口,刚好和贺兰琴撞到一起。
贺兰琴冷嘲的看着我,丢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语句道::“慕清泠,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
“我也高估了贺小姐。”我嘲笑的看着贺兰琴道。
想出这种卑劣的手段想要毁了我,贺兰琴也不看看我现在是谁了?
“不过,我们的战争才要刚刚开始呢,慕清泠。”
贺兰琴丢下这句话,离开了这里。
看着贺兰琴离开的背影,我不由得沉下眼眸。
贺兰琴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够小看,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你和顾夜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次的新闻发布会,还真是危险重重,我和席慕深回去的时候,席慕深坐在车上,冷着脸,捏住我的手问道。
在那些记者胡编乱造的时候,席慕深没有立刻出现,我知道,他将空间给我,他相信,我可以处理好。
可是,席慕深心中还是有些不爽吧?
“你说呢??”我靠近席慕深,在席慕深的下巴重重的咬了一口道。
“他亲你了?”席慕深眯起眼睛,握住我的下巴,俊美的脸上隐隐带着不悦道。
“亲了几口,不过被我打了几巴掌。”我老实的回答道。
席慕深的脸,顿时黑沉沉起来,非常难看。
“但是他还是亲了你。”席慕深满脸醋味的盯着我的嘴巴看。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席慕深,摸着席慕深的脸,语带轻佻道:“席先生的醋味真大。”
“哼,以后不许靠近那个混蛋了。”
“他是你弟弟。”我睨了席慕深一眼,有些无语道。
“他自己都不想要承认是席家的人。”席慕深冷哼,用力的咬住我的唇瓣道。
“席慕深……当年……他为什么会在外面?我也从未听说说过,席家有两个孩子?我一直以为,你是独生子?”
我被席慕深这么用力的咬住嘴巴,嘴唇发麻,轻轻的推着席慕深的身体询问道。
席慕深闻言,只是越发用力的扣住我的腰肢,却没有回答我的话。
“怎么了?不能够告诉我我吗?”我之前也是问过席慕深这个问题,席慕深也没有回答我?
难不成这个事情,对于席家来说,非常的重要还是这是一个秘密?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问了以前在席家的老佣人,他们说因为他的眼睛,当时被曾爷爷扔出去了。”
扔出去?
就因为顾夜爵那双罕见的绿眸?
“曾爷爷是一个非常迷信的人,而且,非常专制。”
就是席家的创始人吗?
以前我听过他的传闻,听说是一个拥有着铁血手腕的人,就算是老年的时候,依旧雷厉风行,掌管着整个席家。
当时要是他的命令,只怕就连爷爷都只能够答应,那个人,也活了一百多岁好像是。
“顾夜爵不是太可怜了吗?”难怪顾夜爵对席家那么的厌恶。
“当时将顾夜爵带走的人,是爷爷身边的一个亲信,我想,爷爷应该也是于心不忍,却又不能够违背自己父亲的意思,便只能够让自己的亲信,将顾夜爵带走,但是,那个人原本就居心不良,他将顾夜爵培养起来,想要利用顾夜爵对付席家,却没有计算到,顾夜爵压根对于这种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听了席慕深的解释,我不由得一阵唏嘘。
不过,顾夜爵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吧。
“今天是有人给顾夜爵下药了。”
我凌冽的看着席慕深道。
“顾夜爵不会傻傻的被人利用,敢对他下药,那个人的命也不长了。”
席慕深嗤笑一声,暧昧的婆娑着我的眼睑道。
我笑了笑,觉得席慕深说的有道理。
贺兰琴竟然这个样子对顾夜爵做出这种事情,以顾夜爵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这个样子轻易的放过贺兰琴?
……
“泠泠,还是不肯靠近我。”
我看着扭着身体,不远看我的泠泠,有些悲伤的回头看着乔栗。
“会好的。”乔栗握住我的手,轻声道。
“乔栗,泠泠用那种厌恶的目光看着我,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真的很难过。”
我红着眼睛,对着乔栗说道。
“我知道,夏天,泠泠只是一个小孩子,很快就会好的,相信我。”
乔栗知道我心中的难过,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我,只好这个样子说。
我蹲下身体,看着泠泠,低声道:“泠泠,你真的这么不愿意看到妈妈吗?”
“林琳,泠泠要林琳。”泠泠扭头,看着我,大叫道。
泠泠和林琳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心酸的看着泠泠苍白漂亮的脸。
泠泠因为上一次洗胃之后,身体就一直没有恢复,每次都在闹着要找林琳。
而林琳因为上一次自杀的事情之后,我便没有强制的送走林琳。
“乔栗,去将林琳带过来吧?”
最终,我妥协了,面对着泠泠,我只能妥协。
“夏天。”乔栗担心的看着我,似乎有些不理解我此刻的举动一样。
“泠泠只有在看到林琳的时候,才肯吃饭,为了让泠泠吃饭,我只能够让林琳陪着他。”
我看着乔栗解释道。
乔栗叹了一口气,便让佣人去叫林琳。
林琳自从上一次之后,的却是收敛了不少,目前我也没有发现她和贺兰琴有什么交集。
贺兰琴最终只怕也是非常头疼,谁让贺兰琴竟然这么不知死活的设计顾夜爵。
贺兰琴大概是真的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吧?却忘记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贺兰琴一个人有脑子的。
顾夜爵因为上一次的时候,一直对贺兰琴展开一系列的报复,贺兰琴现在忙着应付顾夜爵,应该没有这个时间去勾引席慕深。
“林琳。”我正想的出神的时候,林琳已经被管家带过来了。
看到林琳之后,泠泠睁大漂亮的眼睛,朝着林琳扑过去。
我看着泠泠的动作,不由得一阵心酸。
泠泠什么时候会这个样子对我了?每次看到我,泠泠都是一脸厌恶和不开心,甚至是还骂我是坏女人。
我知道,泠泠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我罢了,但是一想到以前那个粘着我的孩子,现在却用这种讨厌的目光看着我,心中难免隐隐作痛。,
“泠泠怎么又不开始吃饭了?”
林琳看了我一眼,抱起泠泠,像是在挑衅一般。,
我沉下眼眸,冷淡道:“既然泠泠只有你在才会吃饭,你好好照顾泠泠吃饭。”
林琳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有些不悦的样子。
我拉着乔栗,朝着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着林琳道:“林琳,有些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最好好自为之,不要触怒我的底线。”
说完这些,我也不看林琳变得僵硬的脸,直接离开。
我和乔栗一起去看叶然,叶然被我请的医疗团队的人每天照顾着。
叶然依旧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点起色都没有。
但是我相信,叶然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
我坐在床边,拿着柔软干净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叶然的手指。
“妈,泠泠一直都不愿意原谅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如果你在这里电话,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红着眼睛,看着叶然白玉一般的脸。
叶然是真的长得很漂亮,而且很有气质,就算是到了中年,依旧散发着成熟女人独特的魅力,有些人,年纪越大越是有魅力,我想,叶然大概就是这一种吧?
“妈,你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醒来,爸爸也是,你不可以抛弃我和爸爸,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爸爸都不会……”
“夏天,夏天……”
我正陪着叶然说话,乔栗从外面跑进来,我被乔栗突然激动的样子吓到了,不由得回头,黑着脸道:“乔栗,你做什么?吓死人了。”
“司徒傲……司徒傲说,你爸爸醒了。”
轰!
乔栗的话,就像是一急闷锤,重重的砸下来,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乔栗。
乔栗说,爸爸醒了?
“是真的,我们快点去医院吧。”
乔栗走到我的身边,抓住我的手臂道。
我回过神,回头看了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叶然一眼,忍不住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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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终于醒了,终于……舍得醒来了。
医院内。
我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方浩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爸爸,你终于醒了。”
“傻丫头……哭什么?爸爸……让你担心了。”
方浩然有些无力的抬起手,摸着我的眼帘道。
“没有,你能够醒来,真的是太好了,谢谢你,爸爸。”我扑到方浩然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方浩然的身体道。
方浩然有些吃力的摸着我的头发,安慰我道:“都是孩子的妈,怎么还在哭鼻子呢?”
“我……太高兴了。”我抬起头,看着方浩然成熟俊朗的脸道。
“然……去哪里了?”方浩然看了整个病房一眼,好像是在找妈妈,听到他问妈妈的情况,我的鼻子不由得一酸,不知道要怎么和方浩然解释了。
方浩然是醒了,可是……妈妈现在的情况,要是和方浩然说的话,只怕他会难过吧?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头疼了起来。
“你妈妈……还不知道我醒了吗?”方浩然见我没有回答,不由得自顾自的说道。
“妈妈……马上就会过来的,她在别墅给你做好吃的东西,等着你回去呢。”我用力的捏紧拳头,告诉自己,不要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
方浩然因为睡了太久了,也很累,很快便睡着了。
我看着再度睡着的方浩然,忍不住落泪。
爸爸是醒了,可是,妈妈呢?
要是他知道叶然的情况,只怕……承受不住吧?
……
“席慕深,我要怎么和爸爸说妈妈的情况?”晚上,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掰着手指头,苦恼道。
爸爸醒了我的确是很开心,但是我要怎么和他说叶然现在的情况?
“如实说吧。”席慕深摸着我的头发,淡淡道。
“可是……这个样子,爸爸会承受不住的。”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迟疑道。
“慕清泠,爱一个人,就会义无反顾的,我相信你爸爸,不是这么脆弱的一个人。”
席慕深扣住我的下巴,轻声道。
“好。”席慕深眼底的坚定给了我很大的鼓舞,我想,席慕深说的没有错,方浩然和叶然相爱这么久,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打垮的。
“慕清泠,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
席慕深将我压在身下,低声对着我呢喃道。
“你……胡说什么?我都这么老了,怎么生孩子?”我被席慕深的动作弄得一阵燥热,忍不住抓住了席慕深乱动的手。
“老?哪里老了?是这里,还是这里?嗯?”席慕深的手指,从我的胸口一直往下,停留在最神秘的地方,轻佻恣肆的对我问道。
“混蛋……你给我适可而止……唔。”我被席慕深放肆的举动弄得羞红了一整张脸,我刚想要怒视着席慕深,席慕深这个狡猾的家伙,竟然没有只会我一声,就这个样子……
“慕清泠,不管过了多久,你这里,还是这么销魂,让我舍不得离开。”
席慕深暧昧的将唇瓣贴在我的耳边,对着我发出些许邪魅的气息。
我被席慕深撩拔的云里雾里的,只能害羞的随着席慕深沉沦其中。
我们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两枚戒指,在淡淡的灯光下,发出熠熠光芒。
我想,我和席慕深,会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
……
一个星期之后,方浩然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将他接回到了别墅,领着他来到了叶然的房间。
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方浩然,方浩然的脸色变得异常疯狂甚至是痛苦。
就在我以为方浩然会发火发怒的时候,他却渐渐的变得格外的平静。
他转头,看着我,轻声道:“泠泠,你先出去,我想要一个人,陪着你妈妈。”
“爸……”我有些担忧的看着显得异常平静的方浩然,方浩然越是这个样子,便越是让我担心。
方浩然转头,看着床上的叶然,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的整理着叶然的乱发道:“你妈妈她,最喜欢我陪着她了,以前我因为工作,很少陪她,她也从来没有抱怨过,我先走要好好的陪着她,你出去吧,我没事。”
闻言,我只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方浩然,尊重方浩然的举动之后,离开了房间。
我关上门,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方浩然的举动,他一边摸着叶然的头发,一边亲吻着叶然淡色的唇瓣,不断叫着叶然的名字。
“然,我回来了,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浩然啊,你说过,我们要手牵着手,白发苍苍的散步,你还说,会抱着清泠的孩子一起玩闹,我们以后只要给清泠带孩子就可以了,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睡在这里?怎么可以?”
“然,醒来好不好,求你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最爱的然,我方浩然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我捂住嘴巴,听着方浩然深情的话语,岂不成神。
爸爸他是真的很爱妈妈,那种几十年如一日的爱,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叶然,因为方浩然对叶然的爱,一直都很纯粹。
“傻瓜,你哭什么?”席慕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他搂着我,见我哭的真么难过,伸出手,摸着我的眼睑道。
“席慕深,我只是觉得爸爸妈妈很可怜。”我抬起头,看着席慕深嘶哑道。
之前被卢美芬和方彤骗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爸爸又出事了,紧接着,妈妈又遭遇这种噩梦,我真的……很难过。
“都会过去的,一切事情,都会过去的,慕清泠,你要相信他们两个人,他们走了大半辈子了,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席慕深低柔的吻着我的唇角道。
“席慕深,我们以后永远都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好。”
我不要承受这种分离的痛苦了,我想要一辈子都和席慕深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
方浩然坚持要将叶然带回方家去,他说想要和叶然安安静静的生活。
我原本是不愿意的,最终还是席慕深同意了,我也只能够妥协。
我想,妈妈也是想要和爸爸在一起吧?
方浩然在离开的时候,这个样子告诉我:“清泠,你妈妈的仇,我会报。”
“爸,你知道凶手吗?”
虽然我心中有怀疑的对象,但是手头毕竟没有证据,所以……
“伤害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方浩然那双俊逸的眸子,在此刻,如同翻滚的恶魔一样,特别的冰冷,那个在外界看来,有着非常优雅气场的帝王级男人,此刻却用一种冰冷嗜血的目光看着这个世界。
我知道,叶然的事情,已经彻底激怒了方浩然。
林琳最近安分了很多,最起码,表面上这个样子,也没有在刻意的勾引席慕深了,看来,我上一次的警告,对于林琳来说,还是非常有效果的。
“慕总,这是这一次我们筛选出来的设计产品,请你过目。”助手将一批设计图递给我,我看了一眼,皱眉道:“这些设计图不合格,拿回去重做。”
“这些是我们方氏集团最好的设计师制作出来的,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助手似乎对于我的话有些不满的样子。
“三个月就给我做出这种设计图?方氏集团是养一些废物吗?”我沉下脸,啪的一声将设计图按在桌上。
助手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我会生气,有些被吓到了。
“慕总,这些设计师,有些在国际上拿过一等奖,他们的作品,可以说是得到……”
“最近客户反映非常不好,你现在和我说他们曾经的荣誉?”我冷漠的看着助手道。
助手被我这么一说,顿时不敢在帮那些设计师说话了。
“告诉他们,想要在方氏集团好好做下去,就给我认真一点,要不然,就请他们令就高出。”
助手唯唯诺诺的拿着设计图离开之后,我坐在旋转的椅子上。
不是我要对助手发火,我是想要借用这个事情,警告那些设计师。
方氏集团混入了很多外面公司的尖细,导致最近方氏集团的产品质量严重下降,在圈子里已经有了些许不好的名声。
这些人的目的,无非就是抨击方氏集团,他们想要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打压方氏集团,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席太太,真是好久不见了。”中午,我刚想要去吃饭,却在下电梯的时候,遇到了贺兰琴。
看到穿着一身红色性感裙子的贺兰琴,我想要吃东西的心情,瞬间没有了。
贺兰琴是方氏集团一个非常大的合作伙伴,所以,贺兰琴的出现,我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是,看到贺兰琴,我还真是心中有些膈应。
席慕深中午要开会,没有办法陪我吃饭,我只能够一个人去,不想还遇到这么一个恶心的女人。
“贺小姐有事情吗?”
我冷眼看了贺兰琴一眼,不悦道。
面对着贺兰琴,我还真的是没有好脾气了。
“席太太好像是不怎么喜欢我的样子。”
贺兰琴勾起唇瓣,对着我笑吟吟道。
“没有想到,贺小姐还是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的。”我笑靥如花的看着贺兰琴道。
贺兰琴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的表达自己对她的厌恶吧?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僵硬起来,漂亮的眼睛也紧紧的盯着我看。
“席太太不喜欢我,是因为没有这个自信和我争夺席慕深吗?”
贺兰琴的话,让我心中不由得一阵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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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小姐,我想你大概是有些误会了。”
我看着贺兰琴毫不客气道。
贺兰琴笑了笑,对着我有些得意的抬起下巴,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看起来异常的妖冶。
“席太太的却是应该没有这个自信,毕竟,你比不上我。”
“贺小姐是忘记了,席慕深是我的老公,我不需要争夺。”
我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贺兰琴道。
“既然这个样子,席太太有没有这个胆量,和我来一场设计对决赛?”
“你想要怎么比?”
“不如,我们就用这一次刚出品的新产品吧?我们两家公司竞争,看看谁设计的婚纱,会得到广大观众的喜欢?席太太绝对这个样子如何?”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人家都找上门了,我要是不应战的话,别人说不定,还会以为我怕了。
“比赛的设计图,由我们亲自设计,我听说席太太你设计服装也是非常厉害的,不如我们比一场,至于裁判,比利时那边一家婚纱公司,最近会过来京城这边寻找战略伙伴,我们就用这个当做筹码,谁拿下这家公司的进驻权,谁就赢。”
“赌注是什么?”
我看着贺兰琴道。
“要是我赢了,我要席慕深陪我睡一晚上。”
贺兰琴勾起唇瓣,异常妖冶道。
我一听,差一点脱下高跟鞋朝着贺兰琴那张妖媚的脸上挥过去。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遮挡着我的面,想要和席慕深睡觉?贺兰琴究竟是多么缺男人啊?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道:“好啊,如果我赢了,我要贺兰小姐你上封面女郎的杂志,全裸上镜,曝光七天。”
不是想要勾引男人吗?我就让你露个够,七天时间,足够贺兰琴成为全球男人的焦点了。
贺兰琴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我笑吟吟的挥手道:“那么,我们就这个样子说定了,我已经将彼此的对话都录下来了,希望贺小姐不要让我失望,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和我对战。”
觊觎我的男人,我就让你后悔。
……
“慕清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将我变成赌注?”
晚上,我将和贺兰琴比赛的事情告诉席慕深,席慕深气的整张脸都黑了。
他气急败坏的对着我怒吼,像是要掐死我一样。
我看着气的头顶都要冒烟的席慕深,有些无辜的扯着手指道:“这不是很好吗?我要是输了,你还可以品尝一下美女的滋味,多划算啊?”
“慕清泠。”听了我没心没肺的话,席慕深扑到我的身上,恼怒的叫着我的名字。
“席慕深,你相信我,我不会输得。”
我用脸颊蹭着席慕深的胸口,笑嘻嘻道。
“哼,你要是输了,我就要和贺兰琴上床,你真的要将我送给别的女人、”
席慕深老大不爽的捏住我的下巴道。
“如果我真的输了,我相信你有办法让贺兰琴满足的。”我将嘴巴靠近席慕深的耳尖,低笑道。
席慕深闻言,邪肆道:“慕清泠,你越来越调皮了。”
“我还不是为了扞卫你的清白,谁让你总是勾引一些野花野草。”我扯着席慕深的俊脸,不满道。
席慕深抓住我的手,重重的咬了一口道:“你自己还不是,招蜂引蝶,真的要将你关在别墅。”
“别闹了,我等下还要去看泠泠呢。”我被席慕深弄得浑身燥热,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邪肆的咬住我的脖子,对着我低喃道:“慕清泠,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凉拌。”在席慕深就要脱掉我的裤子的时候,我立刻闪身从床上下来。
开玩笑,席慕深那种饥渴的动作,我可受不了,为了让我有命活着,我还是离席慕深远一点。
“慕清泠,给我站住。”席慕深黑着脸,看着我下床,恼怒道。
“我要去陪泠泠睡觉了,今晚你一个人睡。”我对着席慕深飞了一个吻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席慕深欲求不满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
“慕总,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心情大好的来到泠泠的房门口,敲门之后,看到打开门的林琳之后,我的心情瞬间变得非常不好。
“你怎么在泠泠的房间?”我眯起眼睛,看了林琳一眼问道。
“泠泠这几天睡不着,都是我陪着他,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林琳看在我,眼底隐隐闪烁着些许的光芒。
闻言,我的心脏不由得微微颤了颤。
“我来陪着泠泠就可以了,你先下去吧。”
泠泠做的噩梦,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我揪住胸前的衣服,有些痛苦的喘息着。
林琳在我想要推门进入的时候,却伸出手,拦住我,不让我进门。
我看着林琳的举动,不由得沉下脸道:“林琳,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诉慕董,泠泠的噩梦根源就是你,你要是陪着泠泠,泠泠只会越发的害怕,为了泠泠着想,还是请慕总你不要出现在……”
“让开。”我冷下脸,对着林琳呵斥道。
林琳似乎有些不甘心的样子,固执的站在门口,怎么都不肯让我进门。
我直视着林琳,讥讽道:“林琳,需要我告诉你吗?泠泠是我的儿子,不管他现在多么的抗拒我,都改变不了泠泠是我的儿子这个事实。”
“还有,以后泠泠的事情,你不需要插手,乔栗最近没事,她会重新帮我带泠泠。”
乔栗对公司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索马里和林浅想要乔栗接管家族的事业,可是,乔栗不喜欢,老是喜欢往我这里跑,最终索马里只好无奈继续当总裁。
“慕董这是想要分开我和泠泠吗?”林琳脸色难看的看着我,话语里隐隐带着些许不悦。
“泠泠和你在一起,我觉得非常不妥。”
我看着林琳从她身边走过。
“慕总,泠泠不会原谅你。”
林琳带着些许阴毒和诅咒一般的话,从我的背后响起。
我回头,蹙眉的看着林琳离开的背影,眸子不由得一冷。
我派的人,一直看着林琳,就连林琳的通话记录我都能够完全的掌握,完全没有察觉到林琳和贺兰琴他们有任何交集的信息?
难不成,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
“泠泠,今天妈妈带你去上课。”今天我刚好休息,一大早起来,给泠泠做了早餐之后,看到从楼上下来的泠泠,殷勤道。
泠泠冷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不悦的看了我一眼,直接从我身边走过。
我看着泠泠这么冷淡的态度,心脏隐隐有些难过。
“过来。”席慕深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他阴着脸,对着泠泠招手道。
“席慕深。”我担忧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对泠泠面对着我的态度的样子非常的生气,我真的担心席慕深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泠泠,你要是再敢用这种厌恶的态度对你妈妈,别怪我心狠手辣将你扔到非洲丛林去,自生自灭,别以为你是我的儿子我就放任你为所欲为,你要知道,和你妈妈比,你什么都不是。”
席慕深严厉的看着泠泠,冷漠道。
“席慕深,你在说什么?”我看着泠泠红了眼眶,有些生气道。
席慕深抿起薄唇,固执道?:“你每天都为了这么不争气的孩子难过,与其这个样子,不如将他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席慕深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冷酷的话?小孩子的心灵本来就比较敏感和脆弱的,我有些担忧的看向了泠泠,果然,泠泠大大的眼睛集聚泪水,我看着泠泠委屈的样子,伸出手,就要去抱泠泠,泠泠却一把推开我,对着我怒吼道:“泠泠最讨厌你了,最讨厌……”
泠泠吼完之后,便跑了出去。
我呆呆的看着泠泠跑走的背影,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泠泠……
“阿漠,马上去将小少爷带回来。”
席慕深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将我紧紧的搂在劾,回头对着阿漠冰冷的命令道。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抓住席慕深胸前的衣服,忍不住呜咽道:“席慕深,泠泠说,最讨厌我了,明明他之前很喜欢我的,现在他不喜欢我了。”
“乖,不哭,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就可以,等抓到他,我一定要他好看。”
“不要,他是我们的儿子,毕竟还是我的错。”我摇摇头,红着眼眶道。
“会好的。”席慕深目光复杂的看着我说道。
“那天我的样子,一定非常恐怖,所以泠泠才会对我这么害怕,在他的心中,我就是一个魔鬼的形象了。”我苦笑一声,看着席慕深道。
一想到当时我被霍骁催眠,对方彤痛下杀手的画面,我到现在都浑身冰冷。
我看不到当时我的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想,一定非常恐怖吧?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我都爱。”席慕深低头,浅吻着我的眼帘道。
下午四点钟,阿漠的人没有找到泠泠,说是追出去的时候,就跟丢了。
我着急的不行,让席慕深将所有人都派出去找泠泠。
我还特意给顾夜爵打了电话,让顾夜爵也帮忙找。
顾夜爵的人比较多,找起来,应该是比较的快速。
可是,不管是顾夜爵还是席慕深的人,都没有找到泠泠。
顾夜爵特意来到了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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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顾夜爵也很少出现过来找我,毕竟上一次的事情,对于顾夜爵来说也很棘手。
我是想要借着那个机会,想要顾夜爵和席慕深两兄弟和好的,可是,席慕深和顾夜爵两个人的关系,还是那种不冷不热,媒体一直很关注顾夜爵和席慕深两个人,甚至还在猜测顾夜爵为什么会被席家遗弃。
“顾夜爵,你的人,还是没有找到吗?”我看到顾夜爵,忍不住红着眼睛道。
顾夜爵皱眉,绿眸闪烁着些许光芒道:“别担心,那个小鬼,肯定可以找到的。”
“怎么可能不担心,他还这么小。”我擦着红肿的眼睛,不满道。
“你担心也没用,他存心要躲着你,我们也没办法。”顾夜爵摊手,不悦道。
“不行,我要去找泠泠。”我再也按耐不住了,要我坐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能做,我实在是受不了。
“慕清泠,不要轻举妄动,我想你家的小鬼可能就藏在附近,只是他故意不让我们找到罢了。”
顾夜爵抓住我的手,对着我说道。
我刚想要甩开顾夜爵的手的时候,心脏的位置,骤然的传来剧烈的疼痛,我有些难受的按住心口的位置,痛苦的喘息着。
“慕清泠。”顾夜爵看到我这个样子,眼底带着些许慌张的叫着我的名字。
“疼……”我压制住心脏的位置,对着顾夜爵断断续续道。
“药呢?我上一次给你的药在哪里?”顾夜爵抱起我,怒吼道。
“房间……梳妆镜的盒子里……”
我有些难受的指着楼上,断断续续道。
顾夜爵沉下脸,一把抱起我,朝着楼上跑去,到了我的卧室之后,他找到了我的药,倒了一粒递给我,又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喝了之后,感觉心脏疼的越来越厉害。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顾夜爵着急的呼叫,我无力道:“我有些累了,想要睡一觉。”
说完,我便直接陷入了黑暗。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半,腰间有一双手臂,我回头,就看到了席慕深俊美的脸。
他看着我,眉心微皱道:“慕清泠,你想要吓死我吗?”
“怎么了?”我心虚的看着席慕深,佯装不明所以道。
“顾夜爵说你突然不舒服,又不让我给你叫司徒傲,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席慕深眼神冰寒的看着我说道。
看来,顾夜爵没有将我有心悸的事情告诉席慕深。
我咬唇,眨巴着眼睛,佯装一脸失望道:“被你发现了,好吧,我的却和顾夜爵有事情瞒着你。”
我的话,让席慕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扣紧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都拉到他的怀里。
“说。”
“就是……我最近有些太累了,偶尔有贫血的毛病,我不想要你担心,就没有告诉你。”
“顾夜爵为什么知道?”
席慕深果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冷哼道。
“还不是有一次,我不小心差一点昏倒,顾夜爵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才知道的,我让他给我保密,主要也是不想要你担心我,只是贫血而已,我多吃一点红枣什么就可以了。”
“真的?就这些?”席慕深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我的样子,再度提出质疑。
我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忍不住上前咬住了席慕深的鼻子。
“席慕深,难不成你怀疑我和顾夜爵有奸情?”
席慕深要是敢说是的话,我绝对要席慕深好看。
席慕深蹙眉,目光幽深的凝视着我道:“除了我,你怎么可能看得上别的男人?”
席慕深臭屁的挑眉,一脸邪佞道。
我看着席慕深这幅样子,无力吐槽。
“泠泠找到了吗?”我这才想起泠泠的事情,有些紧张的看着席慕深道。
“还在找。”
席慕深的眉眼间,隐隐带着些许阴沉道。
我一听,顿时着急了起来。
“怎么还没有找到?泠泠去哪里了?不行,我要去找泠泠。”
一想到泠泠可能出什么事情,我就坐不住了。
“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找?放心,我的儿子,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现在给我乖乖躺好,我让管家给你炖了红枣桂圆粥。”
“席慕深,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淡,那是我们的儿子。”
席慕深用这种冷漠的态度对待泠泠失踪的事情,让我有些难受。
“在我的心中,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席慕深定定的看着我,声音沉冷道。
闻言,我的眼眶不由得一红。
席慕深这个混蛋,故意要让我难过的吗?
“可是,泠泠是我们的儿子。”
“他让你伤心。”席慕深沉下脸,原本有些冷冽的寒眸,微微蒙上一层冰凝之气。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席慕深隐隐透着冷酷的样子,上前抱住他道?:“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儿子,是爱的结晶,不管泠泠怎么对我,我都毫无怨言,因为我是他的妈妈。”
“对于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席慕深沉下脸,不悦道。
我看着席慕深,担忧道:“泠泠,会不会出事。”
“别想这么多,我们的人都在找泠泠一定会找到泠泠。”
席慕深虽然让我不要担心,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
泠泠现在对我的怨念这么深,要是泠泠从胡什么事情,我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晚上七点钟,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席慕深的影子了,我想席慕深应该是在书房工作吧。
为了不让席慕深担心,我便没有去书房打扰席慕深。
我下楼之后,问了一下管家,有没有找到泠泠的下落,管家一脸忧愁的对着我摇头,说阿漠已经回来好几趟了,但是没有带回来好消息。
管家的话,让我越发的担心。
我特意给顾夜爵打了一个电话,顾夜爵说还没有找到泠泠,让我暂时不要着急,现在整个京城的监控都已经启动了,泠泠一个小孩子,绝对不会走出京城。
京城这边,已经被顾夜爵和席慕深掌控了,相信很快就会找到泠泠。
爸爸那边我并没有告诉他,他现在全身心的在照顾妈妈,我也不想要他担心。
我和顾夜爵说了一下,让他在找到泠泠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便拿着手机出门了。
管家问我这个时候出门想要去哪里,我只是简单的说想要去找乔栗一下,拜托索马里帮忙。
其实,我只是开车自己一个人去找。
我去了泠泠的学校附近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又去了泠泠以前最喜欢玩的公园和游乐场,这些地方,对于泠泠来说,是充满着回忆的地方,我希望可以在这些地方找到泠泠。
可是,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泠泠,泠泠真的是躲起来,不让我找到吗?
“泠泠。”我蹲在以前最常和泠泠去的公园里,捂住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里曾经我和叶然带着泠泠来这里玩,泠泠最喜欢来这个地方了,可是,这里也找不到泠泠,我不知道,泠泠究竟在哪里?他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这个妈妈?
“刚才那个小孩真是可怜。”
“对啊……也不知道他父母知道该有多么的着急。”
就在我哭的难受的时候,身边走过的人的谈话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抬起头,慌张的起身拉走了前面走的行人,着急道:“阿姨,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孩子?”
难不成,会是泠泠吗?
“刚才这里有一个小孩子被人绑架了,现在警察都追过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救下孩子。”那个阿姨看我这个样子,不由得多看了我两眼。
我一听,更加着急了起来,被人绑架了?不会是泠泠吧?
“请问,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长得可漂亮了,穿着一套精致的小西装,像个小王子一样。”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口中的那个孩子,就是我的泠泠了。
泠泠被歹徒带走了?
我了解了一下大致的情况,是他们附近一个珠宝店发生了抢劫的事情,一群警察将劫匪拦住了,而这个时候,泠泠刚好出现,那些人就将泠泠当成了人质,带着泠泠离开了。
“真是可怜了,这么漂亮的孩子。”
“就是,那些劫匪,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这个孩子,八成活不了。”
那两个人说完,便摇头怜悯的离开了。
我一听,心焦的不行,知道了他们往那边去了,便开车追了过去。
根据刚才那两个阿姨说的话,劫匪他们刚走没有多久,我现在追过去,应该还是可以追上的。
而我在环上那边的公路,果然看到了几辆警车追着一辆黑色的车子,那个大概就是挟持了泠泠的车子吧?
我顾不上什么,直接追上去。
警车被那辆车子给甩掉了,我不动声色的跟着那辆车子,他们一直开车,到了郊区之后,便将车子停下了。
我见他们停下了,也跟着下车。
“放开我……”我躲在草丛里,看到了几个头上戴着丝袜的男人,将泠泠从车上带下来,看到泠泠挣扎的时候,还对着泠泠呵斥道:“给我闭嘴,要是在敢动一下,老子杀了你。”
泠泠毕竟是小孩子,平时在怎么调皮,此刻也被吓到了。
“老大,那些条子现在也追不上我们了,这个孩子带着也是非常累赘,不如将这个孩子杀了算了。”
一个男人上前,对着抱着泠泠的男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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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说的办,将这个孩子处理掉。”
那个男人将泠泠扔给了说话的男人,几个人将后车厢的珠宝拎着朝着前面走。
而那个接住泠泠的男人,将泠泠拎起来来到了不远处之后,便拿着手枪,抵在了泠泠的额头。
“小鬼,碰到我们,算你运气不好,下一次投胎,你应该投一个好胎。”
“妈妈……爸爸……林琳……救命……呜呜呜……外公……外婆……曾祖父……”
泠泠看着凶神恶煞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听到泠泠的哭泣声,我再也没有办法躲起来了。
我立刻将从车上拿下来的棒球棒拿在手中,在那个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朝着男人的后脑勺猛地挥过去。
那个男人也没有想到,背后有人,一下子被我打得爬下去了。
我看到泠泠睁着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我,我立刻将泠泠抱在怀里,对着泠泠说道:“泠泠,妈妈来了。”
泠泠在那次事情之后,是第一次,这么安静的靠在我的怀里。
我的眼眶不由得一红。
我抱着泠泠,扔掉了手中的棒球棒,朝着前面走。
“妈的……这个女人哪里来的?给我抓住她,不可以让这个女人逃走,她说不定已经看到我们的样子了。”
身后是那几个原本应该离开的男人,大概是见这个男人一直没有回来,那些人又回来了吧?
他们拿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着我的方向扫射,我恐惧不已的抱住泠泠,拼命的朝着前面走。
“泠泠别怕,妈妈在这里,别怕。”
我看到泠泠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似乎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忍不住伸出手,安慰道。
我以为泠泠是吓傻了,可是,泠泠只是含着泪水,肥嘟嘟的小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
“妈妈……”
轰!
泠泠终于肯承认我是他的妈妈了吗?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我抖着嘴唇,低下头,看着抱着我的泠泠。
“妈妈……对不起。”
泠泠红着眼眶,看着我小声道。
“傻孩子。”我回过神,含泪的看着泠泠道。
世界上哪里有母亲会真正生自己孩子的气?
不管孩子做了什么事情,作为母亲都不会生气的。
“砰。”我因为太专注了,没有看到自己的脚下,在抱着泠泠的时候,脚下有一根横出来的木条,将我整个人都撂倒。
我从上面,抱着泠泠,整个人都滚落了下来。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抱紧怀中的泠泠。
下面有很多的树枝和石头,从我的手臂上和脸颊上划过,疼的我忍不住一直在抽气。
“妈妈……”
我眼前一黑,缓了好久都没有办法缓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泠泠一直推着我,叫着我的名字。
我勉强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泠泠脏兮兮的小脸蛋。
他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堪。
“泠泠……没事吧?”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感觉掌心和手臂还有脸颊都火辣辣的。
泠泠摇摇头,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和手臂道:“妈妈疼。”
“妈妈不疼,妈妈带你离开这里。”我皱眉的看着伤口上那些细小的沙子,将泠泠重新抱起来,一瘸一拐的对着泠泠说道。
“妈妈……妈妈……”
泠泠抱住我的脖子,不断叫着我。
“泠泠原谅妈妈了?”我摸着泠泠脏兮兮的小脸蛋,低声道。
泠泠用那种憎恨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是真的……很难过。
“泠泠不乖,泠泠是坏孩子,泠泠让妈妈难过。”
泠泠眼圈红肿的对着我说道。
“不,泠泠是一个好孩子,永远都是妈妈心中的好孩子。”
我亲了亲泠泠脏兮兮的脸蛋道。
“那……妈妈还要泠泠吗?泠泠对妈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泠泠是妈妈最宝贝的孩子,妈妈怎么可能不要泠泠?”
泠泠的话,让我有些无奈的解释道,我的话,让泠泠的脸上洋溢着非常欣喜的微笑。
他抱着我的脖子,糯糯道:“泠泠再也不会惹妈妈生气了,外婆说,妈妈只是被人下了药才会这个样子的,妈妈还是泠泠最喜欢的妈妈,泠泠最喜欢妈妈了。”
泠泠……
我感觉整个心都变得暖暖的。
我和泠泠一直往前走,我想要找到自己的车子,但是这里我不是很熟悉,转了一圈都找不到路,在加上路原本就很难走,让我有些无可奈何了。
“妈妈……”泠泠应该是饿了,他有些委屈的看着我,小声道。
我看到泠泠委屈的样子,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泠泠的脸颊道:“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别担心。”
“嗯。”泠泠闻言,不由得再度提起精神。
我看着越来越暗的夜色,心中不由得一阵担心。
我现在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我真的可以将泠泠从森林带出去吗?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顾夜爵的声音。
我欣喜不已的抱住泠泠发出嘶哑的回应。
很快,我便看到了顾夜爵带着一批黑衣人朝着我和泠泠走过来。
看到顾夜爵出现,我感觉一直支撑的力气仿佛一下子消失一般。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艰难的喘息道:“顾夜爵……谢谢。”
“胡闹。”顾夜爵沉下脸,不悦的看着我,上前将我抱在怀里的泠泠抱了过来。
泠泠扭动着身体,警惕的看着顾夜爵。
“坏蛋,放开泠泠,别以为你长得和爸爸一样,就可以欺负妈妈。”
泠泠气鼓鼓的看着顾夜爵,有些生气道。
我无力的强撑着身体,对着泠泠说道:“泠泠,这是你的小叔。”
“谁是他的小叔。”顾夜爵有些厌恶的拎起泠泠,将泠泠扔给了维克多之后,便上前将我整个人抱起来。
“顾夜爵。”顾夜爵突然的动作,让我有些心慌,我挣扎了一下,想要从顾夜爵的怀里下来,顾夜爵沉下脸,目光微冷道:“慕清泠,你给我闭嘴。”
顾夜爵好像是在生气?
我自知理亏,也不敢在说什么了,只能窝在顾夜爵的怀里,被顾夜爵抱着上车。
这一次是不幸中的大幸。
“慕清泠,你下一次在敢做出这种鲁莽的事情,我就让席慕深将你关在别墅,别想要出门了。”
车上,顾夜爵和泠泠大眼瞪小眼之后,对着我威胁和命令道。
闻言,我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艰涩的笑了笑道:“我知道了。”
“我已经通知了席慕深,相信等下席慕深就会……”
“老板,席总已经过来了。”
顾夜爵的话还没有说完,前面开车的维克多,紧急刹车,将车子停下之后,回头对着顾夜爵说道。
“动作真是快。”顾夜爵闻言,嘲讽的掀起唇瓣,眉心微微皱了皱道:“开门。”
车门打开之后,我便看到了席慕深满脸阴鸷的朝着我走过来。
“慕清泠。”
席慕深看到我身上那些伤口之后,一张脸变得异常恐怖。
我瑟缩了一下脖子,被席慕深用这么严厉的目光看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泠泠还没有找到,我又失踪,席慕深的心情肯定是糟糕透了吧?
“下一次你要是再敢乱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席慕深阴沉沉的盯着我,对着我怒气冲冲道。
我扁了扁嘴巴,委屈的看着席慕深,没有在说话了。
席慕深沉下脸,眼神冰冷的将我抱起来。
“爸爸……”泠泠也从车上爬下来,在看到面色冷峻的席慕深之后,似乎有些局促,不敢上前。
我看到泠泠惶恐的样子,扭动着身体,想要从席慕深的怀里下来,可是,席慕深用力的扣住我的腰肢,怎么都不让我下来。
“席慕深,你快点松开我。”
我见席慕深不肯放我下来,忍不住黑着脸呵斥道。
“慕清泠,如果你想要看看我现在是多么的生气,那么,你成功了。”
席慕深冷眼看了泠泠一眼,便让阿漠将泠泠带过来,他抱着我,看了顾夜爵一眼之后,丢下两个字:“谢谢。”
随后便钻进了车子,扬长而去。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成了莫名的僵硬,让我浑身都有些冰冷。
我舔着干燥的唇瓣,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席慕深一眼。
却见席慕深绷着一张俊美的脸,目光冰冷的看向窗外,压根没有理会我。
我知道席慕深在生气,只好揉着鼻梁,上前抱住席慕深的手臂,摇晃着席慕深的手臂撒娇道:“席慕深,你不要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一次的却是我鲁莽了,我应该在离开之前,和席慕深说的。
要不是顾夜爵这么快找到我,我和泠泠在森林里,只怕会遇到什么危险也说不定。
席慕深抿着薄唇,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般,那双冰冷的寒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窗外,显然是将我彻底的忽视。
“席慕深。”我看着席慕深这个样子,忍不住再度叫道。
席慕深依旧不为所动,仿佛一座冰雕。
我不由得一阵气闷。
好吧,这次的事情,的却是我不好,我也自知理亏。
我抱着席慕深的手臂,心中暗自的思索着究竟要怎么哄席慕深。
车子已经到了席家了。
车门打开之后,席慕深径自的从车上下来,身上那股渗人的寒气,让我都不敢上前去。
泠泠跟着阿漠走出来,红着眼睛,脏兮兮的脸蛋看起来非常狼狈。
看到我之后,泠泠的眼睛,不由得一亮:“妈妈。”
泠泠伸出手,做出一个要抱我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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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泠泠上前一把将泠泠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爱怜的摸着泠泠的头发,低头吻着泠泠的额头:“泠泠,你爸爸生气了。”
泠泠眨巴了一下眼睛,只是圈住我的脖子,用脸蛋蹭了蹭我的脖子。
我看着泠泠的动作,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只好托着泠泠的小屁股,走进别墅去。
“夫人,小少爷,你们终于回来了。”管家看到我抱着泠泠回来,开心的不行,对着我恭敬道。
“管家,席慕深刚才是不是上楼去了。”我看了管家一眼,尴尬道。
“老爷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夫人……你身上的伤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管家看了一眼我手臂和脸颊上的擦伤,担忧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摇头道:“不需要,这些伤,对于我来说,完全没有问题。”其实我是想要利用这些伤,制造一个苦肉计,席慕深现在肯定是很生气,为了让席慕深不生气,我只好不包扎了。
“管家,你让佣人给泠泠洗澡。”我将泠泠交给管家道。
泠泠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又恢复了以前一样那么的粘着我,他抱着我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松手。
管家看到泠泠的举动,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小少爷和夫人的感情,终于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泠泠乖,妈妈去看看你爸爸,这一次妈妈这么鲁莽的行为,已经让你爸爸非常生气了。”我摸着泠泠的头发,有些无奈的对着泠泠解释道。
泠泠眨巴了一下眼睛,扁着嘴巴,委屈的点点头:“那妈妈,今晚要陪着泠泠一起睡觉,泠泠很久没有听妈妈讲故事了。”
“好。”我看着泠泠漂亮精致的脸,心中一阵温暖起来。
泠泠被管家带走之后,我便直接上楼去找席慕深了。
席慕深正在书房,我过去的时候,阿漠从书房出来,看到我之后,立刻行礼道:“夫人身上还有伤,需要我让人给你看一下吗?”
“不用,你先下去吧。”我斟酌了一下,对着阿漠摇头道。
阿漠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缓缓道:“这一次夫人你突然不见了,老板被吓到了。”
“我知道。”
我点点头,捏了捏拳头道。
这一次的却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才会让席慕深那么生气。
我站在席慕深书房大门口,伸出手,想要敲门,却又不敢敲门,犹豫了许久之后,我还是推开了书房。
我进去的时候,席慕深背对着我坐在旋转的椅子上,从我的视线中,只能够看到席慕深异常冰冷孤寂的侧脸。
“席慕深。”看着席慕深有些孤傲甚至是冷漠的背影,我的鼻子莫名的一阵酸涩。
我上前,一把抱住了席慕深的腰肢,将下巴靠在席慕深的肩膀位置。
席慕深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不由得一颤,他回头,漆黑的凤眸里面,充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我看着席慕深的眼睛,伸出手,摸着席慕深的俊颜道:“对不起,席慕深,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席慕深在害怕,他在害怕,会再次失去我,所以露出这种孤寂的表情。
“慕清泠……如果你出什么事情,我也绝对不会独活。”席慕深抓住我的手,目光冰冷固执的盯着我的眼睛道。
听到席慕深说出这么悲伤坚定的话语,我的眼眶不由得一红。
“傻瓜,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情的,绝对不会。”
我将脸埋进席慕深的胸膛,艰涩道。
我想要和席慕深一辈子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我不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出事的,绝对不会。
“慕清泠……不要离开我。”席慕深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哑着嗓子道。
“不离开。”
黑暗的书房内,我和席慕深就像是两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互相汲取各自的温度。
……
泠泠和我冰释前嫌,像是以前一样粘着我,我特意带着泠泠回方家看妈妈。
方浩然知道我和泠泠恢复到了以前的感情之后,对着我笑呵呵道:“你们两个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爸,妈妈的情况还是老样子吗?”我让泠泠一个人去玩,和方浩然一起坐在叶然的房间聊天。
我看着叶然依旧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问道。
“医生说,可能一辈子不会醒过来。”方浩然那张俊朗的脸,在此刻,蒙上些许的暗沉,给人一种非常悲伤和沧桑的感觉。
我看着方浩然悲苦的眼神,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坚定道:“不会的,我相信妈妈,不会这么狠心的丢下我们。”
叶然的心这么好,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抛下我和爸爸两个人的。
“清泠,你外公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要你去一趟西夏。”
外公还不知道叶然的事情,我们都隐瞒着外公,没有告诉外公。
要是外公知道妈妈的事情,只怕会怒火攻心,毕竟他年纪也这么大了。
“去西夏?”
我怔讼的看着方浩然。
“你外公说,他可能没有几天日子了,想要见你和你妈妈,但是你妈妈现在的情况,我自然不能够让你外公知道,就扯谎说你妈妈这几天感冒有些严重,没有办法去。”
“外公怎么了?”我抖唇,看着方浩然。
外公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身体不是很好吗?虽然已经七八十岁了,身体还算是非常硬朗的不是吗?怎么会?
“人到了这个年纪,也算是走完了,你外公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要见你。”
方浩然叹了一口气,像是回忆一般道:“你外公一直都不喜欢我,觉得我配不上然,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还和我说,对不起,你知道吗?你外公原本就是一个犟脾气,他是绝对不会和人说对不起,而且你外公原本就是一个非常强势专制的男人,这一次,他和我说对不起,我想,你外公是真的原谅我了。”
“爸,你要和我去西夏吗?”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虽然心中很难过,但是这是命,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我唯一能够做的,就像是方浩然说的那个样子,陪着外公。
“我要陪着你妈妈,你将然然带过去吧,他很喜欢然然,他可能,活不了几天了,叶家恐怕要大变了。”
方浩然的目光带着些许忧愁道。
“怎么会?不是说叶家还算是和睦吗?”
上一次叶谦过来,我觉得叶家应该是一个非常和睦的大家庭。
“清泠,一个大家族,有着我们说不出来的黑暗,这些黑暗,外界的人是不知道的,而且,你知道叶家的家族多么庞大吗?之前是因为你外公支撑着整个家族,现在你外公垮了,那些家族的宗亲,就要开始争夺财产了。”
这种豪门争斗,在电视上也经常演,我没有想到,现实生活中,我竟然还要经历这种豪门争斗。
“总之,你去那边,一切都要小心,你有席慕深和顾夜爵保护,爸爸还是比较安心的。”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
晚上,我和席慕深说了一下外公病危的事情,席慕深皱眉握住我的手说要陪我一起过去。
“那怎么行。”我摇头,亲了亲席慕深的下巴道。
“你怎么可以抛下公司?你是方氏集团的总裁,作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是不可以抛下公司乱来的。”
“你和泠泠去,我不放心。”席慕深沉下脸,不满道。
“不必担心,你可以让阿漠跟着我,阿漠身手好,而且,乔栗也会跟我一起过去。”
我和乔栗说了要去西夏,乔栗就迫不及待的整理行李要和我一起出发了。
“她跑过去干什么?”席慕深的俊脸一黑,不满道。
“陪我不行啊?你干嘛对乔栗这么大的意见?”我白了席慕深一眼,有些无语道。
乔栗明明这么可爱,为什么席慕深总是用一种非常冷淡的态度对着乔栗。
“我怀疑乔栗是不是喜欢你?要不然干嘛每次都粘着你不放?”席慕深用一种犀利狐疑的目光看着我,眼眸微微暗沉道。
:“瞎说什么?”席慕深的疑心病,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我白了席慕深一眼,鼓起腮帮子道。
“对了,我和贺兰琴的对决压后,我已经和贺兰琴说了一下,没有想到,贺兰琴竟然这么爽快就同意了。”之前我因为接受贺兰琴的挑衅,打算和贺兰琴比赛的,因为我要去西夏,也没有这个功夫和贺兰琴斗了。
“这件事情,你不需要担心,我已经派人警告贺兰琴了,她要是在敢找你的麻烦,我就直接解除和贺兰琴的一切合作。”
席慕深沉下脸,冷嘲道。
“你疯了?那可是很大的一笔工程。”我不满的看了席慕深一眼。
虽然我不喜欢贺兰琴这个女人,但是,贺兰琴和方氏集团签订的工程,的却是一个大合同,换成任何一个大公司,都不会这个样子轻易的得罪贺兰琴的。
席慕深蹙眉,不悦道:“她挑衅你。”
“我接受了她的挑战,而且,我们还有赌约,你别帮我将事情给搞砸了。”
我有些无奈的扯着席慕深的脸,气呼呼道。
席慕深没有说话,只是将我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划过我的脖子四周。
“慕清泠,我想要……亲你。”
席慕深浅浅的呼吸,让我的身体忍不住微微瑟缩。
我睁着水润的眼睛,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闭上眼睛,害羞道:“轻一点。”
席慕深最近总是那么粗鲁,每次都弄得我腰酸背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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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席慕深叫着我的乳名,低头咬住了我的唇瓣。
窗外的风,从一边的窗帘划过,带着些许浅浅的温柔。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席慕深还没有去上班。
他搂住我的腰肢,对着我啃了一口道:“多少点的飞机?”
“十一点。”
“还早,我们继续睡觉。”
席慕深一听,暧昧的看着我说道。
我见席慕深的色爪又要朝着我的身上伸过去,忍不住羞红了一张脸,我恼怒的瞪了席慕深一眼,伸出手,。一巴掌将席慕深的手给挥开。
席慕深眯起眼睛,盯着我的动作。
“席慕深,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
我黑着脸,忍不住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邪佞道:“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我明明非常正经的在宠爱我的老婆。”
席慕深说着,咬住我的耳垂的位置,将我的耳垂卷进去,用舌尖,轻轻的磨蹭着我的耳朵。
我被席慕深用这种撩人的姿态勾引着,差一点就心猿意马了。
好在门口传来了泠泠清脆的声音,让我快要迷离的理智,瞬间回过神。
席慕深手钻进我的睡衣的时候,我一巴掌将席慕深整个人都用力的推开。
席慕深从床上翻下来,一张俊脸黑成了锅底。
“慕清泠。”
“别闹了,泠泠都起床了,你也快点起床,你今天不是还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的吗?”
我用被子捂住身体,看着满脸黑线的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怒气冲冲,憋屈的穿上衣服。
“好了,等我回来,我在好好陪你。”
我见席慕深气闷的样子,有些好笑的上前抱住席慕深的腰肢道。
席慕深回头,幽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我的脸道:“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席慕深点头道。
我和席慕深收拾好了之后,走出去,就看到了抱着泠泠的林琳。
看到林琳的时候,我的心怎么都有些不舒服。
我将泠泠抱了过来。
摸着泠泠的脑袋,轻声道:“泠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泠泠开心的用脸蛋蹭着我。
我昨晚说要带泠泠去西夏,泠泠就一脸兴致勃勃的说要去看老外公。
我有些无奈,看来泠泠对外公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
我陪着席慕深吃了早餐之后,就让司机送我们去了机场,乔栗早就已经在机场等着我了。
我和席慕深说了一声,就抱着泠泠登机了。
乔栗握住我的手,一脸兴奋道:“清泠,我好紧张。”
“紧张什么、”
我有些昏昏欲睡的看着乔栗问道。
今天上飞机之后,我整个人都有些昏沉沉的,到现在这种状况都没有好转,我就是很想要睡觉。
“叶谦看到我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我简直有些期待。”
乔栗没有回答我的话,自顾自道。
叶谦?
乔栗什么时候和叶谦的感情这么好了?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乔栗,讷讷道:“乔栗,你和叶谦……你们两个人?”
不会就是在那个时候,两个人勾搭上了吧?
这个样子想着,我感觉自己的眼角抽的越来越严重了。
“叶谦是我男人。”乔栗一脸豪气万丈的朝着我说道。
听了乔栗的话,我差一点喷出一口老血。
果然,乔栗和叶谦两个人勾搭在了一起?
“你们交往多久了?”
我抽了抽眼皮,再度问道。
“就半年多了吧,他当时跟着你外公回去了,我们也只能够在视频上聊天,我已经决定嫁给叶谦了,你堂弟之前还和我求婚了呢。”
乔栗一脸害羞的对着我说道。
“他……没有介意吧?”我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叶家那种大家庭,虽然乔栗现在的身份也不简单了,但是,之前乔栗发生了那些事情,我是真的担心……
“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和叶谦说了,叶谦说,他一点都不介意,夏天,这是我第二次对一个男人动心。”
“那你之前对维克多是假的吗?”
乔栗的话,再度让我无语。
“维克多啊,只是……错爱吧,我错误的以为那些欣赏是爱,其实,我只是心上维克多罢了,维克多在当时出现,让我觉得非常心安,我迫切的想要一个强而有力的肩膀让我依靠罢了,现在想起来,那种感觉,不算是心动。”乔栗摸着下巴,对着我说道。
我听了乔栗的解释,只能祝福道:“希望叶谦是你的真命天子。”
“嗯。”乔栗重重的点点头。
西夏离京城有一天的路程,我们到了西夏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半了。
接机的人,是叶谦。
坐了一天的飞机,整个人都觉得晕乎乎的。
我抱着然然下飞机之后,感觉头重脚轻的感觉。
乔栗看到叶谦之后,直接朝着叶谦跑过去,笑嘻嘻道:“叶谦。”
“终于来了,等你们很久了。”叶谦目光温和的看着乔栗,伸出手,握住乔栗的手,朝着我说道。
“先去叶家吧?”我见叶谦对待乔栗的样子格外的温柔,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叶谦这个样子,应该是非常喜欢乔栗的吧?这个样子,我便放心下来了。
泠泠大概也是因为坐了一天飞机的关系,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被我抱着,一整天都不怎么爱说话。
坐上叶家的私人车子之后,叶谦便带着我去叶家。
这是我第一次来西夏,这里的街道和京城有着很不一样的感觉。
西夏给人一种非常民族风的感觉,是一个很古老而神秘的国家。
叶家在西夏最贵的地段,这里有一套像是城堡一样的别墅,这个就是叶家。
当我和乔栗看着眼前气派的城堡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巴都不由得张大。
光是门就有好几个,除了正门,还有好几个侧门,前面一栋,后面好几栋,这里占地面积很大,真的是应有尽有,什么东西设备都齐全了。
叶谦带着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就有两排穿着制服的佣人,领头的是管家,对着我们齐齐的行礼。
“夏天,叶家好有钱。”我牵着泠泠,和乔栗跟着叶谦往前走的时候,乔栗捏了捏我的手指,忍不住对着我小声道。
我不置可否的点头,之前叶然和我说叶家非常有钱,我还有些迷迷糊糊,现在看来,叶家何止是有钱这么简单,简直就是超级有钱。
我们走到金碧辉煌的大厅的时候,里面坐着很多人,都是我不认识的七大姑八大姨。
以前也从未接触过。
有外公那边的,还有舅舅那边亲戚,大家都是因为外公的病过来看外公的。
大舅看起来是一个个性很耿直的军人,而二舅给人一种很阴沉的感觉,至于三舅,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还有大姨,虽然面带微笑,却感觉笑里藏刀。
叶谦对着我介绍那些人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都僵硬了。
然后又是叶家的族长,宗亲,这些就是叶家的老人,有五个长老,他们看到我之后,也只是冷淡的点头。
我也没有在意,反正我来这里,又不是为了见他们的。
“这个就是然儿的女儿吧?没有想到,这么大了。”
“是的,大长老。”说话的人是大长老,他的那双眼睛,特别的锐利,看着你的时候,给你一种非常寒冷的错觉。
我被他看着,还没反应过来,好在叶谦帮我回答了。
“然儿没有跟着一起过来?”
大长老看了我一眼之后,看向了我的身后,我立刻回答道?:“我妈妈最近的身体不好,所以……”
“所以就让你过来了?不是我说,你妈妈当年已经被你外公赶出去了,按照道理,你妈妈和你都没有资格争夺遗产。”
大长老用一种轻蔑的态度看着我说道。
我被他的这种态度弄得差一点炸毛。
感觉这个大长老是觉得我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抢财产的吗?真是什么人呢?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大长老道。
“没有想到然儿的女儿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二三十年没有回来叶家,一回来就想要争遗产,真是有她的。”一边的表姨勾起红艳艳的唇瓣,对着我不屑道。
我黑着脸,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了叶谦。
叶谦摇摇头,和大长老他们说了一下,便带着我上楼去了。
楼下那些人,好像是在吵什么的样子,争论不休。
我们上楼之后,乔栗已经忍不住吐槽道:“那些人是怎么回事?真是恐怖。”
“妈妈。”一直没有说话的泠泠,大概也是被刚才那股奇怪的气氛吓到了,捏住我的手,叫着我。
我摸着泠泠的脑袋,轻声道:“泠泠别怕,妈妈在这里。”
泠泠这才没有害怕,抱着我的大腿,让我抱他。
泠泠越来越大,我都有些抱不动他了。
叶谦见状,将泠泠抱了起来,对着我说道:“这个小家伙就我来吧,你先去见外公吧。”
我感激的看了叶谦一眼,让乔栗照顾好泠泠,我则是和管家一同去了外公的卧室。
我进去的时候,里面有很多的医生守着外公,外公不知道和那些人在说什么,面容比我上一次看到的时候,还要的苍老。
“外公。”我看到外公银白色的发丝,忍不住红了眼睛,上前叫着外公。
外公看到我,那双浑浊的眼眸带着些许的亮光。
他用干枯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对着我沙哑的叫道:“清泠,好孩子,你来了。”
“外公,我来了。”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那些医生已经出去了,留下我和外公两个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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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的身体明显衰弱了很多,我问他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他说,人老了,到处都是毛病了。
“你妈妈呢?”外公咳嗽了一声,我立刻给他倒了一杯水,解释了一下妈妈身体不舒服的原因。
“原本是想要看看你妈妈的,既然她身体不舒服,就算了,清泠,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你妈妈,知道吗?”
“我会的。”
“清泠,外公没有多少时间了。”外公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苍老的面容带着些许激动道。
我看着外公的脸,慌张的摇头道:“外公,你在胡说什么?你会长命百岁的。”
“傻孩子,这些话,只是骗骗人罢了,世界上哪里有长命百岁?清泠,外公一辈子都非常自大强势,之前因为你妈妈忤逆我,我二三十年都没有理会你妈妈,现在你妈妈和你爸爸这么幸福,方浩然是一个好男人,有你爸爸在,我也放心了。”
“外公。”听着外公越来越微弱的声音,我忍不住眼圈泛红。
“清泠,听外公将话说完。”他再度用力的握住我的手,吃力的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没有打断他的话,外公的情况,叶谦和我说了一下,大概就是已经到了大限了,连叶谦都没有办法的话,外公只怕真的是没有时间了。
“我对不起你妈妈,这些年也没有管过你妈妈,说到底,你妈妈还是我最疼爱的女儿。”
“我知道的,外公。”我用力的握住外公的手,红着眼睛道。
外公吃力的看着我,然后将眼睛看向了身边的一个柜子,让我打开柜子,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外公,却还是将那个柜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份合同,看着那个合同,我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外公。
外公看着那个合同,将合同交给我说道:“我要是死了,整个叶家肯定会大乱,这是我留给你妈妈和你的东西,记住,不要给任何人,这是你妈妈和你的财产,知道吗?”
我打开合同,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立刻摇头:“外公,你怎么可以将这些东西给我们?”
外公竟然留了这么庞大的遗产给我和妈妈?这些不是应该要留给舅舅他们的吗?
“这是我以前留给你妈妈的,后面加了一份是给你的,叶家那几个长老是什么心思,我在清楚不过了,我挣下的那些钱,绝对不会分给他们一分一毫,这些都是我留给你妈妈的,收着,知道吗?”
“外公。”这一刻我清楚的感受到,虽然外公从未出现在叶然的面前,可是,在外公的心中一直都是有叶然这个女儿的,而且,外公一直都在惦记妈妈,只是他一直处于高位,拉不下面子罢了。
“清泠,这几天,就陪陪外公吧。”
“好。”
我心酸的看着外公银白的发丝,轻轻的点头。
晚上,佣人做好了晚餐,我没有在大厅的餐厅用餐,而是和外公还有泠泠在他的卧室。
泠泠陪着外公,外公的精神就好了不少。
“泠泠不要在闹曾祖父了,曾祖父生病了,经不起你的折腾。”我将汤交给外公,将泠泠抱起来道。
泠泠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我,用脸颊蹭着我的脖子。
“曾祖父说笑话好好玩。”
“泠泠喜欢,曾祖父就多说几个给你听。”
外公精神头不错的对着泠泠说道。
“好。”泠泠脆生生应了一声,我立刻摇头道:“外公,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我还没有脆弱到这个地步,我还要陪泠泠说笑话呢。”
外公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我看着外公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打扰外公,只好坐在一边,看着外公和泠泠两个人玩闹。
一个小时之后,泠泠玩累了,就一直蹭着眼睛,我看泠泠好像是很困了,抱着泠泠,对着外公说道:“外公,泠泠好像是困了,我先带他回去。”
“好。”
外公目光异常慈祥的看着我。
我带着泠泠回到房间,给泠泠洗了一个澡,将泠泠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就要给席慕深打电话的时候,泠泠却在这个时候,抓住我的手。
我看着抓着我的手的泠泠,低头温和道:“怎么了?睡不着吗?”
“妈妈,曾祖父会死吗?死了是不是以后泠泠就看不到了?”
死这个字,刺激了我的心脏,我摸着泠泠的头发,沉凝道:“谁和你说这些的?”
泠泠应该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究竟是谁在泠泠的面前乱说的?
“泠泠听到那个嘴巴涂得红红的阿姨说外公马上就会死了。”
泠泠委屈的看着我,脆生生道。
那个人,就是表姨吗?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尖酸刻薄的女人,他们还真的是巴不得外公马上死掉。
一群吸血虫一样的人。
我听说之前除了大舅其他的舅舅也是军人,叶家是一个高干家庭。,’
后来二舅三舅退休之后,便利用自己在部队的人脉,开始做生意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整个家族就开始了动荡吧?
“不要听那些人瞎说,曾祖父会很好。”
我摸着泠泠的头发,亲了亲泠泠的额头道。
泠泠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后,握住我的手睡着了。
看到泠泠睡着之后,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起身拿起电话,给席慕深打了一个电话。
“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席慕深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听席慕深用这种口吻说话,我就知道席慕深肯定是在生气。
我吐着舌头,想到自己好像是忘记了给他打电话,难怪席慕深会这么生气。
“我忘记了,对不起嘛。”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席慕深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对着我问道。
“外公的情况有些糟糕,可能,真的拖不了多久了。”想到外公的身体渐渐的越发衰弱,我的心情难免有些失落。
虽然我们很少接触,但是彼此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没有办法斩断的。
“不要伤心。”
席慕深好像是知道我此刻的心情一样,声音沉沉道。
我回过神,强自镇定道:“嗯,我只是……心里莫名的觉得伤感,我不想要外公就这个样子离开。”
一想到外公就这个样子离开,心情变得非常难过。
“有我在。”席慕深淡淡的嗓音,就像是安定剂一样,抚平了我心中的害怕和不安。
“席慕深,我爱你。”
在挂断电话的时候,我对着电话那边轻声道。
不知道席慕深有没有听到,我已经将电话给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色,推开门,看着窗外的喷泉发呆。
院子外面,有一个很大的雕像,是一个喷泉雕像,晚上的时候看,感觉非常神秘。
我看累了,就想要关上窗子睡觉,不想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两个人影晃动。
看到那两个人影,我不由得沉下眼眸。
这么晚了?是谁躲在那边说话?
正当我惊疑不已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开始移动,和另一个人分开,直接来到了主屋这边。
我摇摇头,心想,可能是哪个睡不着的人在外面聊天,现在打算回去休息吧?
住在叶家的人,似乎很多人的样子,不仅是有佣人还有保安,大舅他们,还有很多的长老,庞大的家族,要管理起来,真的是累。
……
“清泠,快点醒来,出事了。”
第二天,我还没有醒来,因为昨晚上看着窗外看的太久了,整个脑子都还晕乎乎的,房门就已经被乔栗用力的拍打着,我揉着眼睛,从床上起身,打了一个哈欠。
泠泠也被吵醒了,睁着一双大大的凤眸,一脸蒙圈的看着我。
我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泠泠的脑袋,无力道:“泠泠,妈妈先去开门,等下给你穿衣服。”
说着,我便起身,拉开门,看着满脸着急的乔栗,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乔栗。”
“快点,你外公……你外公死了。”
乔栗拽住我的手,拉着我朝着外公的卧室走去,我被乔栗的话刺激到了,用力抓住乔栗的手,怔怔的看着乔栗道:“乔栗,你在说什么?我外公怎么会?”
昨天外公的精神还好了很多,好端端的,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今天叶谦叫我起床,说是你外公在凌晨四点钟突然突发状况,原本想要送去医院的,却不想心脏停止,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死了。”
乔栗着急的继续说道:“现在叶家的人都集中在你外公的卧室,为了遗产争得面红耳赤,那些人将矛头对准了你,叶谦让我现在马上带你过去。”
乔栗的话,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外公死了?
就在昨晚上死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怎么会……
我抖着手指,头发和衣服都顾不上换上,直接和乔栗就要朝着外公卧室跑过去,泠泠从房间走出来,有些委屈的叫着我的名字。
“妈妈。”
“泠泠乖,你在房间等妈妈。”
现在的情况这么混乱,要是泠泠跟着一起的话,只怕情况会更加……
“不要,泠泠要跟着妈妈一起过去。“
泠泠对着我摇头,委屈道。
看到泠泠这么固执的样子,我只好带着泠泠一起过去。
我和乔栗刚来到外公的卧室外面的时候,叶谦已经在门口等着我和乔栗,见我过来,叶谦那张玩世不恭的脸蒙上些许的阴霾,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阴沉沉。
“清泠,等下进去的时候,你要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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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担心那些人将脏水朝着我身上泼。”我捏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用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道。
这些人原本就担心外公将我叫回来是为了分割财产,少一个人分割,他们能够得到的财产就很多,他们自然是想要将什么都往我身上泼。
“大长老和几位长老都是站在二叔和三叔一边的,他们可能会一致将枪口对准你,至于姑姑那边,他们可能也会对着你,也就是说,你现在成为了他们的要攻击的对象。”
“我知道。”叶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在清楚不过了。
他们想要攻击我,联合攻击我。
但是,就算是这样样子,我也不怕。
“总之,你等下小心一点,不管如何,我和我爸爸,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外公临终前嘱咐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你。”
叶谦看着我,沉声道。
“谢谢。”
在这种黑暗的大家庭,能够看到这么温情的一幕,实在是非常少,叶谦的话,多少给了我些许的鼓励。
我牵着泠泠的手,跟在叶谦的身后,走进了外公的卧室。
外公的床边还有医生,而那些长老和舅舅他们,就坐在一边,就像是开三司会审一样,看到我进来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了我。
我没有理会那些恶意的目光,径自的走到外公的床边,外公很安详,最起码,从面容上看,非常安详。
“威尔,马上报警。”我看着外公平静的脸庞,鼻子酸涩,眼泪也慢慢的涌动上来,就在这个时候,大长老突然起身,目光锐利而带着些许阴沉的看着我。
闻言,我立刻擦干眼泪,回头看着大长老。
“大长老这是报警想要抓谁?”我的话,让大长老和姨妈他们冷笑一声。
二舅看着我,油腻腻的脸上满是尖锐道:“还能抓谁,不就是抓你?没有想到,你年纪不大,心肠竟然这么歹毒?连自己的亲外公都下得去手,你和你妈妈简直就是一个德行,你妈妈当年跟着野男人跑了,你这个做女儿的现在回来杀死自己的外公,两母女真是绝了。”
“二舅,你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有经过自己的大脑思考一下吗?”
我冷下脸,看着二舅,冷嘲道。
“臭丫头,你敢这个样子和我说话。”二舅似乎被我的语气气到了,原本难看的脸色,冷的异常可怕。
“是二舅你先说话不客气的,我就问你们一句话,你们在场的人谁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
我冷嘲的看着四周那些人,他们一个个闪烁着眼睛,就是不敢和我对视。
“反正肯定是你,这里救你嫌疑最大,不是你还有谁?还有,爸就算是死了,财产也轮不上你,你妈妈当年被赶出了叶家,早就已经不是叶家人了,你现在回来,不就是想要分财产吗?我告诉你,休想。”
三舅起身,对着我一阵叫嚣起来。
我看着那些人的丑态,心一阵冰冷。
外公尸骨未寒,这两个舅舅,一个姨妈,甚至是那些长老,已经开始打财产的主意了,要是叶家的财产落在他们的手中,只怕也很快会被败光吧?
“妈妈。”泠泠大概也是被这些长老给吓到了,有些害怕的抓住我的手。
我看着泠泠害怕的样子,用手轻轻的摸着泠泠的发顶,轻声道:“别怕。”
“还不将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马上扭送到警局去。”
姨妈看着我,厌恶的指着我,对着四周的佣人命令道。
得到命令的佣人,朝着我和泠泠走过来,我警惕的看着那些佣人的动作,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
他们人多势众,我就算是说破嘴,他们肯定都不会理会我。
我正想着要怎么摆脱这个境地的时候,一道冰冷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谁敢动我的妻子?”
席慕深?
我抱着泠泠转头,就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席慕深。
席慕深一身黑色西装,俊美冷酷的五官蒙上些许阴霾,原本就冷酷的凤眸,此刻更是冷的异常可怕。
“席慕深?”我红着眼睛,在这个时候看到席慕深,让我整个心都安全的落地了。
席慕深朝着我走过来,单手搂住我的腰身,冰冷的凤眸隐隐涌动着些许的风暴,直接看向了原本还想要抓我的姨妈。
姨妈被席慕深这个样子看着,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害怕,她抖着嘴唇,嚣张道?:“你这是什么眼神?这里可是叶家,容不得你撒野。”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敢动我的妻子和孩子?”席慕深沉下脸,冰冷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大家都被席慕深身上那股异常阴凉的脸色吓到了,原本还嚣张怼我的二舅和三舅也不敢说话了,就连刚才嚣张不已的大长老,也不敢说一个字。
“阿漠,将洪律师请进来。”
席慕深搂住我的腰身,对着阿漠命令道。
洪律师,那个在律师界最有名的大律师吗?
我怔怔的看着洪律师走进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这个人,就是洪律师吗?席慕深竟然将这么有名的律师请来了,相信有这个律师在,二舅他们也不敢放肆了。
“席总。”洪律师推了推眼镜,对着席慕深行礼道。
“这些人以莫须有的罪名想要欺负我的妻子,给他们普及一下法律知识。”
席慕深抱着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让洪律师给他们上课。
我听着洪律师用那些专业术语,说的二舅他们一愣一愣的。
他们以为我一个女人很好欺负,好在我老公来了。
“席慕深,你怎么会过来的。”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眨巴着眼睛道。
“外公死了,叶家肯定会大乱,我怎么可能不来。”席慕深不悦的蹙眉,对着我说道。
我一听,看着席慕深,双颊隐隐有些热气。
这件事情,因为席慕深的出现,打断了那些人想要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席慕深也让人狠狠的教训了二舅他们一下,他们虽然不甘心,在席慕深的面前,也不敢在造次了。
外公的遗体很快便送到了医院,法医问我们要不要进行解剖检查,我听叶谦说,外公是突然心脏衰竭死掉的,但是这种突然,只是当时的医生说的,其中有没有猫腻,谁都不知道。
“我同意。”我想了想之后,对着那个法医说道。
我的话,激起了众怒。
二舅他们一致对我说我心太狠了。
“我只是想要查清楚,外公究竟是意外还是被人谋害的。”我看着二舅和三舅,冷嘲道。
要是外公的死不是这么单纯的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
“慕清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杀了爸?”二舅的脾气非常急躁,听到我这么说,整张脸变得难看至极,对着我怒吼道。
“我可没有这么说,这些,可都是你自己承认的。”
我嗤笑一声,对着二舅说道。
“你……”二舅伸出手,怒气冲冲的就想要打我,站在我身边的席慕深,一把将二舅的手重重的往后拧。
“啊。”二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张脸变成了惨白一片。
“再敢对我的妻子指手画脚,我不介意将你的另一只手,废掉。”席慕深沉下眼眸,原本冰冷嗜血的五官,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席慕深说完,便将二舅的身体重重推开,二舅有些狼狈,满眼羞恼的瞪着我和席慕深,却不敢上前。
“我也同意。”沉默许久的大舅和叶谦也同意我的做法,最终,就算是二舅他们不同意,也无可奈何。
外公的解剖结果要三天出来,我们离开医院,直接回到了叶家。
“夏天,我真是见识到了大家族的黑暗。”
席慕深带着泠泠,我和乔栗在一边聊天,乔栗拉着我,不满道。
这一次,叶家争夺财产的那种丑态,让乔栗看了一遍,乔栗会说出这种话,我一点都不奇怪。
“谁说不是。”我淡淡的扯了扯唇,冷嘲起来。
看似和睦的大家庭,其实也是利益熏心的。
“那你外公,说不定,真的是被他们害死的也说不定。”
乔栗看着我,小声道。
“如果真是他们害死了外公,不管是哪个人,我绝对不会放过。”
我看着乔栗,捏紧拳头,冷哼道。
乔栗闻言,轻轻的点头道:“你放心,我也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
三天之后,外公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的却是被人注射了一种致死的药物。
这件事情,在整个叶家引起了轩然大波,大舅是这些人中,最耿直的一个,当即表示,一定会查出凶手。
而那些长老们,却将目光看向了我,我知道,他们是想要将这些事情,栽赃到我身上,可惜的是,他们没有证据。
外公葬礼这一天,邀请了很多人,一直和叶家算是世交的霍家也过来了。
而我,第一次和雅美达交锋。
雅美达过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很多穿着黑衣的保镖,她也穿着一身黑衣,戴着一个墨镜,走到外公遗照面前的时候,将墨镜摘掉,露出那张美艳动人的脸。
雅美达拿过了佣人递过去的香,插在香炉之后,便站在了我的身边。
“你就是叶然的女儿?”
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雅美达的时候,她已经径自的开口。
“是的。”我淡淡的抬起眼皮,看了雅美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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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美达那双涂着浅金色眼影的眼眸扫了我一眼,勾起唇瓣,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道:“果然是叶然的女儿,不管看多少次,都这么让人觉得厌恶。”
“是吗?你也是,看到你,我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我毫不客气的回嘴道。
“小丫头,你很大的胆子。”雅美达大概从未遭受过别人这么说,她阴沉着脸,眼神冰冷的看着我说道。
我扯了扯唇,嗤笑道:“你也不赖。”
雅美达的脸色,顿时因为我的无礼,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这算的上是我和雅美达的第一次交锋。
外公葬礼结束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我和泠泠还有席慕深乔栗没离开。
我跪在外公的墓碑前,看着老人威严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涩。
我还记得,外公和泠泠玩得那么开心,他还将叶家多部分的股份都给了我和妈妈,可是,现在外公却只能安静的躺在这个地方了。
“外公,对不起。”我捂住脸,一直隐忍的泪水,在顷刻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慕清泠,别哭。”席慕深蹲下身体,将我紧紧的抱住。
“席慕深,我好难过。”
妈妈现在这种情况,外公又死了,我真的很难过。
“你要是难过,他会更加难过的,他不喜欢你变得懦弱,眼泪一直都是弱者的象征,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杀死外公的凶手找到。”席慕深用指腹,将我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冰冷的眼眸涌动着些许的戾气。
“是,我要找到杀死外公的凶手,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凶手。”
我慢慢站起来,看着外公的照片,拳头握紧,目光坚定的看着席慕深道。
席慕深爱怜的摸着我的脸,眼眸深沉道:“没错,这个样子,才是我认识的慕清泠。”
外公,你等着,我一定会将杀死你的凶手找出来。
……
一个星期后,律师出现,外公死之前,没有任何的遗言,而叶家的财产分配,只能够根据律师来平均划分。
在那些人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我将外公交给我的合同拿出来,二舅他们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这个合同你从哪里来啊?我就知道,杀死爸爸的人就是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这一次,我一定要你好看,威尔,马上将这个女人送到警局去。”姨妈看着我手中的合同,气的整个人都要冒火,甚至想要管家将我带走。
最终,被洪律师拦住了。
“洪律师,你是什么意思?还是你想要助纣为虐?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叶家的事情,我们可没有请洪律师你过来分配财产。”洪律师的出面,似乎让大长老他们非常不爽的样子,忍不住对着洪律师冷哼道。
“我是席太太的代理律师,席太太手中的文件,是叶老爷子亲自给的,这里是叶老爷子的签名。”
洪律师的话,让在场的人神色各异,可是很快,他们就开始叫起来:“那又如何?说不定是慕清泠耍了什么手段?否则爸爸怎么可能将叶家三分之二的财产都给了她?她只是一个外孙,爸爸不将财产留给我们和他的孙子,怎么可能留给她?”
“就是,我看爸爸就是她害死的,她强迫爸爸签字,然后杀死了爸爸。”
“将这个女人送进监狱。”
我看着那些人,笑了笑,拿出手机,对着他们说道:“既然大家觉得外公不可能将这些给我,不如我们看看外公当时说的话,我可是将一切都录下来了,我可以将这些都送到检测中心去检测,证明这些都是真实有效的。”
我将当时录下的视频播放出来,原本还想要打压的我二舅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家对于这份合同,没有任何的意见吗?”洪律师看了看二舅他们问道。
有了外公自己说的话,还有那些录音,就算是二舅他们想要反驳都没有办法了。
随后,便是进行财产分配,最后一个步骤,就是席慕深,将自己掌握的那些信息,交给了律师。
大长老而二舅三舅合谋,害死外公的这些证据,也是席慕深找出来的,而证人就是那个下药的医生,那个人说了之后,我才想起,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人影,就是他们两个人。
二舅他们被移送到了警局,这件事情,才算是彻底的落幕。
大舅的心情很低落,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两个弟弟会这么狠心,为了财产,杀了外公吧。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大舅,这种时候,让叶谦去安慰是最好不过的。
乔栗和叶谦两个人感情很好,马上就要结婚了。
我在西夏呆了一段时间,便和席慕深离开了西夏。
叶家的事情成功落幕,外公的死,多少对我有些打击。
我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爸爸。
爸爸神色平静的对着我叹息道:“原来……是这个样子死的吗?”
“爸,你别难过。”我握住方浩然的手,对着他说道。
方浩然神色疲倦的摇摇头,对着我苦笑道:“其实,我一直很尊重他,虽然这些年来,他从未将我当成是女婿。”
“我知道。”
我看着方浩然,点头道:“其实,外公也早就已经承认你了,只是,外公一直拉不下面子而已,外公在临终的时候和我说,爸爸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这一次你们去叶家,受了不少委屈吧。”爸爸伸出手,摸着我的头发道。
我听了之后,只是摇头道:“才没有,我也不会让他们占便宜的。”
方浩然一听,眉梢带着些许的笑意。
“有慕深在,我也不担心,这一次的事情你们解决的很好。”
“妈妈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我将视线落在了床上,看着依旧双目紧闭的叶然,忍不住担忧道。
“还是老样子,一直不见好转。”方浩然的手指,轻轻的摸着叶然的脸,低声道。
“会好的,我相信妈妈肯定会醒来的。”
方浩然和我都在等,等妈妈醒来的一天。
“对,我相信然一定不会舍得抛下我和你的。”
……
“今天回去看了你妈妈,她的情况怎么样、”晚上的时候,席慕深拥着我,吻着我的脖子问道。
“还是老样子,爸爸说,会醒的几率很小。”
“不管怎么样,总会醒来。”席慕深闻言,叹了一口气道。
“嗯……”
“唔。”我刚想要点头,心脏的位置隐隐传来些许的不舒服。
我难受的捂住心口的位置,手心冒着冷汗。
“怎么了?”
席慕深见我突然这么难受的样子,眉心微皱道。
我抬起头,看了席慕深一眼,有些无力的摇头道:“有些……难受就是……心脏的位置。”
我咬唇,断断续续的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一听,翻身就要下床给我叫医生,我立刻抓住了席慕深的手。
“席慕深,可能是时差的问题,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行,还是找医生过来一下。”席慕深皱眉,对着我说道。
“我真没事了,而且,大晚上的,你这个样子打扰别人也不好。”我看着一脸固执的席慕深,忍不住皱眉道。
席慕深闻言,这才沉下脸,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好多了吗?”席慕深重新回到床上,轻轻的按压了一下我心脏的位置,低沉好听的声音拂过我的耳膜道。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轻轻的点头,昏昏欲睡道:“嗯,已经好了很多,我困了,先睡了。”
“好。”
席慕深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我闭上眼睛,便开始睡觉了。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心脏的位置再度传来尖锐的刺痛,这股疼痛,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剧烈,我被这股蚀骨的疼痛,弄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咬住嘴唇,不敢在这个时候吵醒席慕深,只能咬牙硬挺。
最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找到了顾夜爵交给我的药,吃了一粒之后,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以前只要是我心疼的时候,吃这个药是有效果的,可是现在……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感觉疼痛越发的剧烈起来。
怎么回事?究竟是为什么?我以前就算是心疼,也没有这么疼啊?这一次究竟是为什么会这么疼?
我揪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想要将这股剧烈的疼痛压下,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心脏剧烈的疼痛渐渐的平缓下来,我才更好受一点。
我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难受的不断喘息,直到心脏的位置渐渐平息,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浑身湿漉漉的回到了床上,摸着心口的位置,睁着眼睛,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昨晚没睡好?”席慕深起床的时候,发现我眼睑下面隐隐带着青紫色,脸色倏然一冷道。
我勉强道:“可能是还没有缓过来,中午我好好睡一下就好了。”
听我这么说,席慕深沉下脸道:“今天你就在别墅休息,工作的事情我会让人处理。”
“那怎么可以?我还有设计稿没有完成。”我不满的看了席慕深一眼道。
席慕深见我这么固执,想要说什么,最终只能摇头道:“要是身体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好。”
吃过饭之后,我先送泠泠去上课,才去公司的。
席慕深因为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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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车子开到了方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刚想要进去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
拦着我的人不是别人,是雅美达和贺兰琴?
雅美达也来京城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眼神一冽的看着巧笑盈盈的看着我的雅美达。
“雅美达夫人怎么会来这里?”我淡淡的看着面前一身红色长裙的雅美达道。
“自从上一次见了之后,就没有在见面了,还真是有些想念慕总。”雅美达低笑一声,对着我说道。
“雅美达夫人这个样子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我不咸不淡道。
雅美达也没有在意,只是勾唇问道:“你妈妈现在是不是还是老样子。”
我一听,顿时警惕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的事情?雅美达,听说你在我妈妈出事那几天好像是也来了京城,不知道你来京城是为了什么事情?”
“慕总对我的事情很感兴趣?”雅美达勾起唇瓣,冷嘲的看着我说道。
“你觉得呢?”
我冷下脸,看着雅美达说道。
我比较感兴趣的是,雅美达究竟是不是将我妈妈害成那个样子的凶手。
雅美达冷艳的勾起唇瓣,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吟吟道:“我和你妈妈应该也有几十年没有见面了,还真是想念,改天我一定会登门拜访的。”
“我想,我妈妈不会见你。”
我沉下脸,对着雅美达道。
雅美达对于我的无礼一点都没有生气,我也不想要和雅美达废话了,妈妈的事情我一定会找出真相,如果是雅美达做的,不管雅美达背后的势力多么的强大,我也绝对不会放过雅美达的。
“慕清泠,我们的赌约,还算数吗?”
我刚想要从雅美达和贺兰琴的身边走过的时候,贺兰琴突然对着我问道。
“贺小姐总是对别人的男人这么感兴趣吗?”
“不,我只是对席慕深感兴趣罢了,而且,我觉得,你一点都配不上席慕深。”贺兰琴挺胸,冷笑的看着我说道。
我冷眼看了贺兰琴一眼,讥诮道:“贺小姐有些饥渴,我建议你去酒吧找,那里什么类型的男人都有,你想要多少个都没有问题。”
“慕清泠,我今天和姑姑过来,不是和你耍嘴皮子的,我想要席慕深成为我的男人,如果你肯将席慕深让给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包括将方氏集团走进欧洲市场,我都可以办得到。”
贺兰琴一脸倨傲的抬起下巴,对着我说道。
她的意思,就是要我将席慕深给她,然后换取公司的利益?
这种情况,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还真是新颖到不行。
“贺小姐出门可能没有吃药,我建议你先去吃药冷静一下在和我说话。”
我看着像是疯子一样的贺兰琴,毫不客气道。
“慕清泠,我们背后的势力你已经非常清楚,难不成,你想要眼睁睁的看着方氏集团受到攻击。”
“你以为,我会怕。”
我毫不客气道。
贺兰琴一听,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浮起一层骇人的气息。
“既然这个样子,那你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丢下这句话,贺兰琴便和雅美达离开了这里,在离开之前,雅美达对着我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代我问候一下叶然,抢走别人的老公滋味是什么样子的。”
我捏紧拳头,看着雅美达和贺兰琴离开的背影。
这个雅美达和贺兰琴两个人,绝对是一个祸害。
一个是盯上了席慕深,一个是盯上了我的妈妈?
……
雅美达和贺兰琴果然开始有动作了,他们将原本和方氏集团谈好的合作撕毁,开始和攻击方氏集团。
雅美达和贺兰琴联手,对于方氏集团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敌人,在加上方氏集团内部有很多人被雅美达他们收买了,一下子公司岌岌可危。
席慕深这几天都在处理这些事情,每天都工作到两三点才回来,睡眠不足三个小时又要去上班。
我看着席慕深这个样子,心疼的不行,简直就想要扑到贺兰琴的面前咬死贺兰琴算了。
“夏天,最近方氏集团好像是遭遇了危机,要不然,我让我爸爸帮你们吧?”
乔栗知道方氏集团被贺兰琴他们联合攻击之后,对我说道。
“不用了,这件事情,我相信席慕深会处理好的。”
我摇摇头,温情的看着乔栗说道。
我已经麻烦了乔栗很多了,不能够在麻烦乔栗了。
乔栗听了之后,挠了挠后脑勺,只好点头。
“你和叶谦在什么时候结婚?”两家已经说好了日期,乔栗能够得到幸福,我也是非常开心。“
“下个月,我和叶谦说好了,下个月就结婚,到时候,你要参加。”乔栗抱着我的手臂,漂亮的脸上满是娇羞道,我第一次看到乔栗露出这么娇羞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你结婚,我肯定会参加的。”
乔栗和叶谦终于修成正果了,而因为二舅他们被抓起来,叶氏集团最终我交给了叶谦来处理。
虽然这是爷爷留给我和妈妈的,但是我觉得,叶谦有这个能力,管理好叶氏集团。
“夫人,小少爷没有在学校。”
我和乔栗正聊着婚礼的事情,管家着急的走了过来,脸色惨白道。
“你说什么?”
我起身,皱眉的看着管家。
我让管家接泠泠放学,泠泠到了放学的时候,都会在校门口等着车子过来接,现在管家竟然说没有看到泠泠。
“我和外面的保安聊了一下,他们说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将小少爷接走了,我想,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林琳吧,刚才我去林琳的房间找,没有看到林琳。”
“你说什么?林琳将泠泠接走了??”
林琳我原本很早之前就想要将她送走了,要不是看在她最近安分的面子上,我早就将她扔到国外去了。
现在她将泠泠接走是什么意思?
“马上让所有人都出去找,一定要找到泠泠,知道吗?”
我看着管家,冷冷的命令道。
泠泠是我的命根子,绝对不可以让泠泠发生任何事情。
“夏天,你别着急,我也给我爸爸打电话,借一点人手过来找泠泠。”
乔栗握住我冰冷的手,对着我说道。
“谢谢。”我看着乔栗,眨巴了一下眼睛道谢道。
“说什么呢,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
一个小时过去,林琳没有找到,泠泠更是失踪状态。
我没有惊动席慕深,毕竟现在公司的事情已经让席慕深很烦了。
我让人在整个京城范围内都在寻找泠泠,还让人监视雅美达和贺兰琴。
但是,这两个人这几天的动向都非常安分,没有一点可疑,也就说,泠泠这一次的失踪,和雅美达和贺兰琴都没有什么关系吗?
但是,我还是觉得很不可能,之前林曼说过的话,再度浮现出来。
“丁零。”我正想的出神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划开手机,看到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沉声道:“我是慕清泠。”
“我是林琳。”
林琳有些阴郁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听到林琳的声音,我不由得用力捏住手中的电话。
“林琳,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你将泠泠带到哪里去了?”
“慕清泠,你终于着急了吗?”
林琳低笑一声,沉沉的声音,莫名的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林琳给我的感觉,是有些疯狂的女人,她现在给我打这个电话,我是真的担心林琳会对泠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在哪里??”
“泠泠和我在一起很开心,你不需要担心。”
“林琳,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沉下脸,对着电话那边的林琳威胁道。
“慕清泠,你想要泠泠平安,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不许你告诉阿深,我要你一个人过来找我,我要是看到别的人,我就将泠泠的一根手指送到你的面前,你也不希望自己可爱的孩子少了一根手指吧?”
林琳有些疯狂阴森的话,让我浑身冰冷。
我一点都不怀疑林琳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毕竟,她现在变得越来越疯狂。
“好,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带着别人过来,告诉我,你的地址。”
只要可以知道林琳躲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
林琳将地址告诉我之后,我便给管家和乔栗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不要继续找泠泠,扯谎说泠泠在方浩然那边。
乔栗他们没有怀疑,我做好一切准备,给席慕深打了一个电话,说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今天会晚点回家,弄好一切之后,我便开车去找林琳。
林琳没有立刻将位置告诉我,只是要我按照她的命令走,我开车,按照林琳的指示,在整个京城兜圈子,然后才开始转弯,往林琳的地方驶去。
在接近市中心的地方,我碰到了顾夜爵的车子。
顾夜爵好像是过来办什么事情的,将我的车子拦下来。
“慕清泠,你要去哪里?”顾夜爵沉下脸,看着我问道。
“没事,和朋友见面,我赶时间,先走了。”我没有和顾夜爵解释,顾夜爵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精明了,我要是和顾夜爵解释,绝对会露出马脚的。‘
林琳要是知道,只怕会对泠泠不利。
我顾不上顾夜爵眼底的阴暗,关上车门之后,便开车离开环形路。
林琳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来:“慕清泠,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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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只是一个认识的朋友,现在我只要继续往前开就可以了是吧?”
我握紧方向盘,冷淡道。
林琳朝着我说了一下狠话,便让我继续开。
她说,我要是敢耍花招的话,绝对要我好看。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之后,停在了一间民宿。
我停下车子,按照林琳的指示,来到了101房间,打开门的时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我有些疑惑,便对着电话那边的林琳问道:“你在哪里?我已经到了……”
“咔擦。”我刚说完,便听到一阵咔擦声,我警惕的回头,一个黑影朝着我扑过来,脖子传来一阵剧痛,我还没有缓过神,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我竟然又忘记了防备这一招。
林琳果然不单单是将我引诱出来?
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妈妈。”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是听到了泠泠的声音。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爬到我面前的泠泠,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担忧的看着我的泠泠。
看到泠泠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伸出手,将泠泠抱住。
“泠泠,你吓死妈妈了。”
泠泠在我的怀里蹭了蹭,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
“妈妈,泠泠怕,林琳变得好可怕。”
泠泠委屈颤抖的声音,让我心中一阵担忧。
我安慰着怀中的泠泠,看着四周。
这个房子,好熟悉?难不成是……
这种摆设和浓郁的深沉的感觉,不就是林琳以前的房子吗?之前席慕深也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久?原来,林琳将泠泠藏到这个地方,难怪我们之前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
“咯吱。”就在我抱着泠泠想的出神的时候,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轻轻的推开,听到这个声音,我感觉浑身的寒毛都一根根竖起来了。
我紧紧的抱住怀中的泠泠,警惕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林琳。
“林琳,不要执迷不悟,放我和泠泠离开这里。”我看着林琳脸上奇怪的微笑,沉下脸道。
“我不想要对你们做什么。”林琳看着我,秀气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显得异常可怕。
我被林琳那股鬼魅的声音刺激到了,拳头不由得握紧成拳。
“既然你不想要对我和泠泠做出什么,就放我们离开这里。”
我看着林琳开口道。
“慕清泠,我也不想要这个样子做,我很喜欢泠泠,只要你答应我和阿深离婚,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林琳蹲下身体,那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我一听,忍不住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和席慕深离婚?”
林琳果然是打这个主意。
“你和阿深离婚,我就放了你好不好?我不想要对你动手,你也不要逼我,我可以让你带着泠泠离开这里,但是,前提是,你不可以接近阿深了,也不可以见阿深,你离开京城,离的远远的,好不好。”林琳看着我,眼底带着疯狂道。
我看着林琳这幅疯狂的样子,顿时觉得整个脖子都凉凉的。
“林琳,席慕深不爱你,就算是你用这种方式逼迫我离开席慕深有什么用?他爱的人不是你。”
我抱着泠泠不动声色的看向了林琳身后。
只要可以制止林琳,我就可以带着泠泠离开这里了。
“你胡说,阿深喜欢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你卑鄙,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阿深不会抛弃我的,就是你的错,是不是一定要杀了你,阿深才会是我的?”林琳被我的话刺激了,拿出刀子,面色疯狂的对着我怒吼道。
我看着林琳手中的刀子,脖子忍不住毛毛的。
这个真的是刀子,不是开玩笑的。
“林琳,放下你手中的刀子。”
我抱紧怀中的泠泠,眼眸紧紧的盯着林琳手中的刀子道。
“慕清泠,你答应我,离开阿深好不好?”林琳看着手中的刀子,歪着脑袋,疯狂的眼眸满是骇人的气息。
我看着林琳这幅样子,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佯装妥协道:“好,我可以答应你和席慕深离婚。”
“真的?”林琳一听,脸上顿时绽放出光芒。
我硬着头皮,点头道:“对,我答应你,你可以放了我和泠泠了吗?”
“不行,我要你和阿深现在就说离婚的事情。”
要我打电话给席慕深?
“好。”
我拿出手机,作势给席慕深打电话,说我要离婚,而林琳则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的动作,我见林琳的注意力都在我的电话的时候,冷下脸,在林琳没有注意的时候,将手机朝着林琳扔过去。
“啊。”林琳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整个人都蹲在地上,我撞开了林琳的身体,抱着怀中的泠泠跑了出去。
可是,没有走两步,一把手枪,抵在我的面前。
“慕清泠,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嗯?”
贺兰琴笑靥如花的看着我,一身黑色长裙的她,更是显得异常鬼魅。
“妈妈……怕。”泠泠看到贺兰琴之后,害怕的缩在我的怀里。
我抱紧泠泠的身体,看着贺兰琴冷冷道:“贺兰琴,果然是你引诱林琳的。”
要不是贺兰琴引诱的话,林琳不会做出这种精密的事情?
“不错,就是我,因为你将我的耐心都磨光了,没有办法,我只好做出这个决定了。”
贺兰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冷哼道。
“你想要怎样?”我看着步步紧逼的贺兰琴,冷漠道。
“我也不想要怎么样,就是想要你主动和席慕深离婚罢了。”
“休想。”贺兰琴打的果然是这个主意。
“哦?是吗?慕清泠,你是想要和你的孩子一起死在这个地方无人问津,还是想要离婚,自己选择一个。”
“你以为,我就没有一点准备吗?”我弯腰,将藏在靴子里的刀子拿出来,朝着贺兰琴飞过去。
贺兰琴急急的避开那些刀子,我乘势抱着泠泠朝着外面跑。
这里原本就是一个很僻静的地方,我带着泠泠,走出了林琳的房子,便朝着巷子跑去。
我记得这里走出去,有一条马路的,只要可以顺利的拦下车子,我便不怕贺兰琴。
“砰砰砰。”一阵枪响在我的背后响起,打穿了我身后的那些墙壁,那些尘土开始飞扬起来。
泠泠吓得一直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瑟瑟发抖。
“别怕,妈妈在这里。”我看到泠泠苍白的脸,低下头,对着泠泠坚定道。
泠泠看着我,眼眶红红道:“妈妈……我们会死吗?”
“傻瓜,不会。”
我避开了子弹,对着泠泠摇头道。
“慕清泠,你继续跑啊?我不介意将你变成马蜂窝。”我刚想要继续走的时候,贺兰琴已经将枪口抵在我的脑袋。
我被贺兰琴的动作吓到了,只能够抿唇看着贺兰琴。
“原本不想要杀了你,但是,你似乎一点都不配合的样子,我也没有这个耐心了,不如,解决你们两个人,席慕深照样是我的。”
“解决?你想要解决谁?”冰冷鬼魅的声音,在贺兰琴的背后响起,我惊喜的睁大眼睛,看着出现在贺兰琴背后的顾夜爵。
顾夜爵上前,将贺兰琴的手枪踢飞到了地上,一脚踩到了贺兰琴的胸口。
原本还嚣张威胁我的贺兰琴,此刻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啊。”
“敢碰慕清泠?找死。”顾夜爵阴冷的眯起眼睛,再度狠狠一脚,我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看着狼狈不堪的贺兰琴,心中由衷的表示同情。
“顾夜爵,将她送到警局去。”贺兰琴这么危险的疯子,也只有警局可以治得了。
“哈哈哈……慕清泠,你不想要活了吗?”
顾夜爵将贺兰琴抓起来的时候,贺兰琴突然看着我发出一声疯狂的大笑。
听到贺兰琴疯狂的大笑,我不由得冷下脸。
顾夜爵也沉下脸,面色阴郁的盯着贺兰琴。
“爵爷,你很爱慕清泠不是吗?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你看怎么样?”
贺兰琴笑得异常娇媚的对着顾夜爵道。
我上前,刷刷给了贺兰琴几巴掌,贺兰琴那张原本精致的脸,顿时变得狼狈不堪起来。
她有些愤怒的瞪着我,声音凄厉道:“慕清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这么不要脸,你妈妈知道吗?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非要抢别人老公,你不是脑残就是脑子抽了。”
“你……”贺兰琴怒视着我,眼神异常恐怖。
“我懒得和你这种人说话,免得降低我的身份,顾夜爵,将她给我抓到警局去。”
我哼出一口气,一脚踩到贺兰琴的脚上。
“你先去车上等我。”顾夜爵目光幽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对着我说道。
“好。”我看了贺兰琴一眼,抱着泠泠往顾夜爵的车子走去。
顾夜爵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问贺兰琴的样子,贺兰琴现在被我抓到了,我就不会这么轻易让她离开。
还有林琳……
“妈妈,小叔救了我们吗?”我坐在车上之后,泠泠抱着我的脖子,小声道。
“嗯,已经没事了。”
我摸着泠泠的脑袋,见泠泠身上没任何损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好在林琳没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伤害泠泠,要不然,我绝对要林琳好看。
“妈妈……泠泠……好困。”
泠泠揉了揉眼睛,抱着我,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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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泠泠睡着了,我不由得笑了笑,低下头,吻着泠泠的额头。
“咔擦。”就在我坐在车上等着顾夜爵的时候,顾夜爵将贺兰琴扔到另一辆车子,自己朝着我这辆车子走过来。
我经过这些折腾,也有些疲惫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顾夜爵,等下就将贺兰琴送到警局去。”
“慕清泠。”
顾夜爵突然看着我,那双浅浅波光的绿眸,莫名的让我心一寒。
“怎么了?”顾夜爵的神情突然变得这么古怪,让我不安起来。
“对不起。”
顾夜爵没头没尾的对着我道歉,然后便没有在说话了。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夜爵,完全不理解顾夜爵想要做什么。
直到……
“顾夜爵,这不是回席家的路,你想要带我去哪里?”
我看着车子从林琳的家离开之后,根本就不是朝着席家或者是方家走,顾夜爵究竟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机场。”
顾夜爵缓慢的吐出两个字,幽深的眼眸凝视着我。
“你疯了?你带我去机场做什么?”我一听,着急道。
我这么晚没有回去,席慕深肯定着急了,而且我的手机还丢了,席慕深找不到我肯定会担心的。
“我要带你离开这里。”
“我不走。”
顾夜爵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要做出这种事情?这个样子的顾夜爵,不像是我认识的顾夜爵。
“顾夜爵,你现在马上送我回到席慕深的身边,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看着顾夜爵,深呼吸一口气,冷冷道。
“知道我刚才和贺兰琴做了什么交易吗?”
顾夜爵不为所动,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才掀起薄唇道。
闻言,我眉心一跳,抱紧怀中的泠泠。
“贺兰琴会得到席慕深,而我,会得到你,至于我们怎么做,你只要看着就可以。”
“顾夜爵,不要让我看不起你。”顾夜爵不应该这个样子的人,他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贺兰琴真的有蛊惑人的技术?将顾夜爵变成这个样子?
“明天过后,贺兰琴和席慕深两人上床的事情,会在整个京城轰动,而你会因为伤心和席慕深提出离婚,离开席家,和我在一起。”
“做梦。”
我一听,气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顾夜爵,你这个样子做,一点意义都没有,不要让我看不起你,现在马上给我掉头,听到没有。”
“已经来不及了,席慕深已经去会场的路上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没有人可以抵抗住这个药效,这个可是雅美达旗下的研究室研究出来的强力春药,它会让席慕深将贺兰琴当成你,慕清泠,席慕深马上就会背叛你们的婚姻和感情了。”
“顾夜爵。”我被顾夜爵的话气的发抖,上前朝着顾夜爵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顾夜爵没有闪躲,只是沉默不语的看着我,良久之后,顾夜爵抓住我的手,将我紧紧的抱住,轻声道:“慕清泠,我不行吗?我和他原本就是双生子,我们的样貌身材都是一样的,我就不行吗?”
“放手。”我一直将顾夜爵当成了好朋友,当成了家人,没有想到,顾夜爵竟然真的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
“顾夜爵,你听好了,不管你们的计谋多么的天衣无缝,我都相信席慕深,绝对不会因为药效和贺兰琴那个女人下床的,这个世界上,有着你们没有办法突破的壁垒,那就是我对席慕深的思念,思念的力量。”
“你对席慕深就这么有自信?慕清泠,看来,是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承受住的,席慕深也不可以。”
“我相信席慕深。”
我扭动着手腕,对着顾夜爵怒吼道。
顾夜爵的眼神变得越发的恐怖,他用力的攥住我的手,我有些厌恶的甩动着手,心脏却在这个时候,剧烈的疼痛起来。
“唔。”
“慕清泠。”
我难受的抱住怀中的泠泠,发出一声闷哼,顾夜爵看到我这个样子,慌张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看了顾夜爵一眼,痛苦不堪道:“药……给我……药。”
这几天我的身体很奇怪,尤其是心脏的位置,经常会传来这种剧烈的疼痛,明明以前都不会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吃这个。”顾夜爵拿出一个浅紫色的瓶子,将里面黄褐色的药丸递到我的嘴巴,我张口,吃掉了那个药之后,原本撕裂的心脏渐渐的缓和了不少。
一切都停止之后,我昏昏欲睡的靠在顾夜爵的怀里。
“慕清泠……别怕,我会救你的。”
顾夜爵……我不需要你救,你只要将我送回席慕深的身边就可以了。
……
“小叔,妈妈怎么还在睡觉。”
“她有些累,泠泠乖,不许吵到她。”
“爸爸什么时候接泠泠和妈妈回家?泠泠想要回家。”
“小叔当你的爸爸不好吗?”
“才不是,小叔就是小叔,妈妈说,小叔和爸爸是双胞胎,是爸爸的弟弟,不是爸爸。”
是泠泠和顾夜爵的声音?
我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抱着泠泠站在我床边的顾夜爵。
泠泠看到我睁开眼之后,似乎非常开心的样子,他挥舞着手臂,对着我发出甜甜的微笑道:“妈妈,你终于醒了,泠泠好怕。”
“泠泠。”我有些难受的张口,却感觉喉咙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我咳嗽了一声,顾夜爵端起桌上的水杯,递到我的面前。
我仰头,一口气将那些水都喝光了,才呼出一口气,目光冷凝的看着顾夜爵。
“顾夜爵,送我回去吧,不要在闹了。”
“不。”顾夜爵同样看着我,散漫阴邪的眼眸,不带着丝毫温度。
“这里是我的私人岛屿,席慕深找不到这个地方,而且……”
顾夜爵说着,停顿一下,将怀中的泠泠放在床上,转身拿了一份报纸递给我。
“这是京城最新的报纸,席慕深和贺兰琴的事情,已经在网上曝光了。”
我抖着手指,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席慕深……怎么会中计?
不可能的,席慕深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中计的。
“慕清泠,男人终究只是男人,抵不过药物的作用,就算是席慕深在怎么不愿意,他和别的女人有关系这是事实。”
“住口,我不相信,我一点都不相信,顾夜爵,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你现在马上送我回京城,听清楚没?”我将手中的报纸捏的变形,愤怒的看着顾夜爵道。
“不可能,既然席慕深已经和贺兰琴在一起了,慕清泠,你就成为我的妻子吧,我会将泠泠当成我的儿子一样爱护。”
“啪。”
我怒不遏制,上前一巴掌扇到顾夜爵的脸上。
顾夜爵目光阴鸷的盯着我,举起手,我还以为顾夜爵要打我。
可是,他只是看着我,缓缓的放下手,目光沉凝的对着我说道:“慕清泠,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我只是想要你和我在一起罢了。”
丢下这句话之后,顾夜爵便离开了房间。
我坐在房间,浑身的力气顷刻间被抽干。
顾夜爵,为什么你要做出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打破我对你的信任。
“妈妈。”泠泠伸出手,怯生生的扯着我的衣服。
我回过神,擦干眼泪,将泠泠紧紧的抱在怀里。
“泠泠,妈妈在这里,别怕。”
“泠泠不怕。”泠泠用脸颊蹭着我的胸口,稚气的抬起头道。
看着泠泠稚嫩的脸蛋,我的心脏浮起些许难以言喻的疼痛。
席慕深,我在这里,你知道吗?
报纸上的内容,我一点都不相信,席慕深绝对不会被人设计的,绝对不会的。
……
我在这个不知名的岛屿,关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
顾夜爵派了很多人看着我,这里什么电信设备都没有,而且,这里的佣人什么,都没有手机,所以我脸寻求帮助的可能性都没有。
要离开这里,也只能够坐船,顾夜爵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将我带到这种鬼地方。
顾夜爵自从那一次之后,就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每天除了佣人给我送饭之外,就没有别的人过来打扰我了。
泠泠也很乖,每天安静的陪着我,无聊的时候,就去沙滩玩。
顾夜爵之所以这么放心,是因为整个岛屿都在他的掌控,知道我根本就没有能力离开这个岛屿。
“妈妈,我想爸爸了。”我坐在沙滩上,看着不远处的大海发呆的时候,泠泠来到我的身边,委屈的看着我说道。
“是吗?泠泠想爸爸了啊?”闻言,我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泠泠的脸。
“妈妈,小叔什么时候带我们去看爸爸,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泠泠想要去上课找桃子玩,这里没有桃子,没有爸爸,也没有外公,泠泠不喜欢这里。”
泠泠扁着嘴巴,表情委屈的看着我说道。
我伸出手,摸着泠泠的头发,惆怅道:“很快就能够离开这里了,你爸爸他,肯定可以找到我们的。”
晚上,佣人再次给我们送饭,我抓住佣人的手,发火道:“让顾夜爵过来见我。”
我必须要回去,在这里待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佣人惶恐的看着我,然后便对着我摇头,表情异常恐惧的样子。
看着佣人这幅样子,我再度想要开口,心脏却在此刻,涌起撕裂的疼痛。
“妈妈,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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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心口的位置,跪在地上,后背开始冒着冷汗,因为疼,我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泠泠似乎被我这个样子吓到了,忍不住叫着我的名字。
“没事,妈妈没事。”我摇头,隐忍着胸口的疼痛道。、
“妈妈。”泠泠伸出手,就要扶着我起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朝着地上扑过去。
泠泠大叫了一声,胖乎乎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
“泠泠……”我咬住嘴唇,叫着泠泠。
“慕清泠。”
就在我痛苦不堪的时候,顾夜爵出现了。
他满脸慌张的看着我,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来。
“没事的,金森马上就会过来了,你很快就没事的。”
顾夜爵有些紧张的摸着我的脸,对着我说道。
我疼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只能无力的抓住顾夜爵的衣服,痛苦的喘息道:“顾夜爵……疼……救我……”
窒息的感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一般,我只能寻求顾夜爵的帮助。
“张嘴,将这个吃掉。”顾夜爵将我放在床上之后,给我吃之前我吃嘞的那种褐色的药丸,我咬住那个药丸,痛苦的喘息着,却还是没有办法缓解那股疼痛。
“还疼?”顾夜爵帮我揉着心脏的位置,俊美深刻的脸上满是焦灼道。
“好疼……”
我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尖叫。
我忍不住用左手抓住我的右手,尖锐的手指甲,从我的手臂划开,火辣辣的抓痕,可以让我的疼痛缓解下来,我不由得再度用力。
“慕清泠。”
顾夜爵看到我这个样子,绿眸带着些许的慌张,他用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双手,不让我乱来。
我怒视着顾夜爵,张开嘴巴,用力的咬住顾夜爵的手臂。
“唔。”顾夜爵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松开我。
他将我整个人都圈在怀里,轻声道:“没事的,慕清泠,我在这里陪着你。”
“妈妈……呜呜呜……”
泠泠哭泣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想要告诉泠泠我没事,可是,我脸说话都没有力气。
“将小少爷待下去。”顾夜爵将我的乱发别到脑后,对着身后的佣人命令道。
“泠泠……”我松开顾夜爵的手臂,艰难的叫着泠泠的名字。
泠泠被刚才那个佣人带走了,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泠泠却没有任何办法。
“你也不想要泠泠看到你这幅样子对不对?我会让佣人好好照顾他的。”顾夜爵异常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发道,我疼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耳朵也发出嗡嗡的声音。
“爵爷,她的疼痛开始剧烈了。”
“那要怎么办?你不是说,那些药可以控制的吗?”
“是可以控制,可是,损坏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们实在是……”
“该死的,你现在是告诉我,你们没有办法吗?那我养你们做什么?”
“爵爷息怒……”
“砰……”
“马上派人联系贺兰琴,问她有没有药了。”
{”慕清泠,马上就没事了,慕清泠……”
席慕深……你在哪里?席慕深……
我感觉自己被黑暗吞噬掉了,眼前的人影,渐渐的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
“终于醒了吗?”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顾夜爵颤抖的手指,轻轻的摸着我的脸,原本俊美的脸,在此刻,竟然异常憔悴。
我咳嗽了一声,一股铁锈和猩甜的味道,从我的喉咙涌动。
“呕。”
“慕清泠。”我看到了洒落在被子上面的鲜血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夜爵抱着我,惊慌失措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想要问顾夜爵,我究竟是怎么了?可是,眼前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无力的靠在顾夜爵的身上。
“为什么会吐血,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吐血。”
“病情加重了,心脏受损扩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贺兰琴在哪里?将贺兰琴抓过来。”
“是。”
好吵……真的好吵……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就看到了面容憔悴不堪的顾夜爵。
顾夜爵看到我之后,紧张的握住我的手:“慕清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这里是……医院吗?”
“不是,这里还在别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心脏疼不疼?”
“顾夜爵……告诉我……我怎么了??”
我看着一脸紧张的顾夜爵,艰难道。
我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怎么会心脏这么疼?还有为什么我好端端都会吐血?
“没事……很快就好了,别怕。”
顾夜爵撇开头,没有正面的解释,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说道。
“告诉我真相。”我固执的看着顾夜爵,不让顾夜爵有机会闪躲我的目光。
顾夜爵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我会用这么固执的眼神看着他。
良久之后,他才垂下眼帘,对着我说道:“慕清泠,你的心脏……坏了。”
什么意思?我的心脏坏了是什么意思?
“贺兰琴,将你的药换掉了,你心疼吃的那些药,加速了你心脏的老坏,现在你的情况渐渐的变得严重,医生说,你的心脏负荷不起,很快就要衰竭了。”
衰竭……
我就会死对不对?
心脏老坏,就像是油尽灯枯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心痛加剧的原因吗?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抓住身上的被子,平静的看着顾夜爵问道。
“那天,贺兰琴对我说和我做一个交易的时候,她告诉我的,现在只有她给的药,我才可以稳定你的病情,要不然,按照这种速度,你马上就会……”
顾夜爵捏紧拳头,青筋爬满了整个额头,我知道,顾夜爵在生气。
如果不是贺兰琴拿着我威胁顾夜爵的话,顾夜爵不会受到威胁的。
“所以,你将我带来这里,是贺兰琴的意思,对吗?”
“我想要你陪着我,最起码,在这些日子,陪着我。”
顾夜爵看着我,目光固执道。
“顾夜爵,送我回去吧。”
我松开被子,淡淡的说道。
我想要在最后的时间,陪着席慕深……
“慕清泠,我不好吗?”
顾夜爵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他的眼睛迅速的被那些红色的血丝包裹住,他哑着嗓子,带着质问的对着我咆哮道。
“不……你很好,真的。”我摇摇头,伸出手,无力的抓住了顾夜爵的手。
“可是,我不够好啊。”我轻声道。
“顾夜爵,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女人,我配不上你,这一辈子,我的心已经给了席慕深,再也收不回来了。”
“不爱也没有关系,最起码,在这些日子,我可以告诉自己,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顾夜爵将我抱在怀里,温柔的帮我擦掉唇边的鲜血。
“慕清泠,你还相信席慕深吗?报纸上报道出来的,绝非空穴来风,我帮着贺兰琴,将席慕深引进陷阱,席慕深没有办法抵制那种药,我曾经让人试验过,不管多么厉害的男人,在那种药效下,都会屈服的,席慕深也不例外。”
“顾夜爵,你还是不懂席慕深。”我看着顾夜爵,苦笑道。
“慕清泠,你就这么相信席慕深?别忘了,席慕深是一个人。”顾夜爵似乎也有些生气,忍不住蹙眉的对着我说道。
我定定的看着顾夜爵,坚定道:“我信他,他不是会被人设计的人,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我的话,让顾夜爵的身体绷紧。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之后,才低下头,吻着我的眼帘道:“慕清泠,就这几天,让我陪着你,好吗?”
“顾夜爵,你何必?”
“你说的没有错,我们的计谋,从一开始,就被席慕深识破了,他现在已经将贺兰琴控制起来了,我的人没有办法将贺兰琴带到这里来,慕清泠,贺兰琴有办法可以治好你的。”
“没用的,既然心脏已经迅速衰竭,她只是让暂时延缓衰竭罢了,我最终还是会死……”
“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将贺兰琴……”
“爵爷,席慕深来了。”
顾夜爵粗暴的打断我的话,眼神异常恐怖的看着我。
看着情绪失控的顾夜爵,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顾夜爵将我和泠泠带来这里,我没有恨顾夜爵,我知道,顾夜爵只是想要救我罢了。
“他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顾夜爵扣住我腰肢的手,不由得一紧。
“顾夜爵,让我见他。”
“你想要带着这个病体去见席慕深吗?”顾夜爵沉下脸,眼神犀利的盯着我说道。
我一听,心脏隐隐有些难受。
“你好好待在这里,我去应付席慕深,慕清泠,你也不想要席慕深看到你这个样子,对不对。”
顾夜爵的话,让我犹豫,我不想要席慕深担心我,现在的情况是,席慕深究竟知不知道我生病的事情?
“妈妈。”顾夜爵离开之后,便有人将泠泠带过来,被子已经被佣人收拾掉了,所以泠泠也不知道,刚才我吐血的事情。
看到泠泠白嫩的脸蛋,我伸出手,抱住了泠泠:“泠泠。”
我不想死,我想要活着,哪怕有一点的机会可以活着,我都在所不惜。
我还要帮妈妈找出凶手,我还要陪着泠泠长大,我还想要陪着席慕深,我怎么可以死?
“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小叔欺负你了?:”我在不知不觉中,流出了眼泪,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直到泠泠胖乎乎的小手在我的脸上摸着,我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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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泠泠的手,对着泠泠摇头道:“妈妈没事,妈妈只是很想很想你爸爸。”
“我听到爸爸的声音了,爸爸过来接我们了,妈妈,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好。”我要见席慕深,不管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都想要看到席慕深。
我抱着泠泠,吃力的朝着门口走去,但是,还没有走出去,就被门口的保镖拦住了。
顾夜爵在离开之前,不准我离开房间,我现在也不知道顾夜爵在和席慕深说什么。
“小姐,爵爷说,不许你出房门一步。”两边的保镖,用一种非常严肃的目光看着我说道。
我皱眉,看了保镖一眼,拳头不由得握紧:“如果我非要出去呢?”
“请你不要让我们两个为难。,”保镖目光深沉的看着我说道。
“妈妈。”泠泠看着保镖的架势,也有些被吓到了,忍不住轻轻的扯着我的衣服。
我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泠泠的脑袋,示意泠泠不要担心。
“我要出去,你们是拦不住我的,除非你们想要我死在这里。”我这样,我这样,算是在威胁他们两个。‘
果然,听了我的威胁,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的难看。
“我要见席慕深,见我的老公,我想要做的事情,就连顾夜爵都拦不住,更何况是你们两个人?”我侧头,看着他们,冷漠道。
他们两个人听我这个样子说,便纷纷让开了路。
看来,他们也是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不敢激怒我。
“泠泠我们去找爸爸。”
我牵着泠泠的手,对着泠泠说道。
“好。”泠泠开心的点点头。
看着泠泠稚气的脸,我忍不住红了眼睛。
泠泠……妈妈不想要离开,不想要死,怎么办?我究竟要怎么办?
“慕清泠。”当我带着泠泠下楼的时候,一个黑影,在我没有看清楚的时候,已经朝着我扑了过来。
他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像是要将我的腰肢给掐断一般。
我伸出手,无力的拍着席慕深的肩膀道:“席慕深,你弄疼我了。”
“慕清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想要吓死我吗?”
“我知道。”我看着席慕深憔悴不堪的俊脸,心疼的伸出手,轻轻摸着席慕深的脸。
“慕清泠,我真的很想要掐死你,真的很想要。”席慕深怒火冲冲的看着我,却只是低下头,缱绻的吻着我的唇瓣,像是用他的温度来安抚我一样。
“席慕深,这里不适合。”我红着脸,推着席慕深的身体。
席慕深这才松开了我。
他喘息着,目光沉凝的凝视着我的眼睛。
“慕清泠,我们回家。”
“站住,先将贺兰琴交出来。”
顾夜爵不知道站在我们背后看了多久,在席慕深说要带着回家的时候,顾夜爵伸出手,拦住了席慕深和我。
我看着顾夜爵,垂下眼睑。
“顾夜爵,贺兰琴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需要插手这件事情。”
“你想要做什么?席慕深,贺兰琴是唯一可以救慕清泠的,你想要怎么做?”
“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将慕清泠和我的儿子带来这里关起来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席慕深冷下脸,目光冰冷似寒冰一般的看着顾夜爵。
顾夜爵也丝毫不退让,阴沉着脸道:“这还不是都是你的错,如果你可以细心一点,慕清泠现在UI病入膏肓吗?席慕深,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在慕清泠的身边,你将她还给我,我会救她。”
“我的老婆,不需要你救。”
“席慕深。”
“顾夜爵。”
席慕深和顾夜爵两个人怒目相对,明明是双生子,却像是仇人一样。
我看着席慕深和顾夜爵两个人的样子,有些生气,刚想要阻止他们,喉咙涌起一股猩甜,我忍不住,哇的一声,将血全部都吐出来了。
“慕清泠。”
“妈妈。”
泠泠和席慕深还有顾夜爵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只感觉,眼前的所有一切,似乎都在晃动的样子,我看不清楚了。
我张开嘴巴,想要叫席慕深的名字,结果,我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整个人就晕过去了。
醒来之后,我就看到了席慕深的脸。
席慕深看到我醒来了,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抱住我。
“慕清泠,慕清泠。”
“我在。”
我无力的伸出手,拍着席慕深的肩膀道。
“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席慕深将脸埋进我的肩窝,身体微微颤抖道。
“不离开。”
我刚说完,就感觉有冰冷的液体,从我的脖子慢慢的滑落。
席慕深哭了?
“席慕深。”
我抖着唇,哑着嗓子,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慢慢的抬起头,狭长的凤眸,弥漫着些许的薄雾。
他凝视着我,随后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我的唇瓣:“慕清泠,不管贺兰琴说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她,只要你可以活着。”
“你敢。”
我沉下脸,抓住席慕深的手。
贺兰琴想要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
“我知道贺兰琴和顾夜爵设计,在我的酒里下药,我没有喝,没有和贺兰琴发生任何关系,那个报纸,也只是顾夜爵伪造的,但是,贺兰琴对你下毒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阻止,她说,只要我和她结婚,就会救你。”
席慕深的话,让我怒火攻心,心脏的位置,隐隐又觉得难受了。
“席慕深,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是敢答应贺兰琴,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慕清泠,你他妈的敢。”席慕深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了,原本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此刻涌动着些许骇人的寒气。
“你看看我敢不敢?我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敢做出这种事情来,我死在你的面前,贺兰琴被你带来这里来了,对不对?”我抿唇,看着席慕深道。
席慕深看着我,没有说话,可是双手,却紧握成拳。
我看着席慕深的样子,再度开口道:“是不是。”
“你想要见贺兰琴。”
“让我见一下她。”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压下心脏的刺痛道。
“慕清泠,我要救你。”
“你要是用这种方式救我,我宁愿死,我们说好的,席慕深,你忘了吗?”我看着席慕深的眼睛,逼视着他说道。
最终,席慕深妥协了。
他抱着我,带着我去见贺兰琴。
我们走出去的时候,顾夜爵和泠泠都不在,我刚想要问,席慕深却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一样,对我说道:“顾夜爵正在照顾泠泠。”
听到泠泠和顾夜爵在一起,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席慕深,我的事情,不要告诉泠泠。”
泠泠还这么小,要是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他,肯定会哭的。
“你不会有事情。”
席慕深沉下脸,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看着席慕深的眼睛,苦笑一声,有些无奈的看向了窗外:“生死有命,我们在怎么样,都拗不过天。”
贺兰琴在打什么主意,我在清楚不过了。
席慕深搂紧我,低下头,亲吻着我的眼帘道:“相信我,慕清泠,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
“好,我会没事的,为了你和泠泠,我也一定会没事的。”
我看着席慕深沉凝俊美的脸,有些心酸的扯了扯唇。
我现在,也只能够这个样子安慰席慕深,安慰我自己。
席慕深带着我去了关押贺兰琴的地方,贺兰琴现在有些狼狈,她坐在地下室的地板上,一身艳红色的裙子,也显得有些脏兮兮的,那张原本精致漂亮的脸,也蒙上些许的灰尘。
在门打开的时候,她看到我和席慕深走进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和席慕深嘲讽道:“席慕深,慕清泠,你们两个人终于出现了。”
“贺兰琴,你什么时候将我的药对调了。”
我的药,就连佣人都没有办法碰一下,贺兰琴究竟是什么时候将我的药对调了。
“那天宴会上,你应该不陌生吧?”贺兰琴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一点都没有身为阶下囚该有的害怕,我忘记了,贺兰琴原本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她现在当然是有恃无恐?因为她觉得肯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吧?》
“原来,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将我的药换掉了,你知道我的心脏有问题。”
“你认为有什么事情是我贺兰琴调查不出来的吗?”贺兰琴看着我,讥讽道。
我沉下脸,没有说话。
席慕深上前,掐住贺兰琴的脖子,眼神冰冷道:“贺兰琴,我的耐心已经没有了,将你的配方交给我。”
配方,就是可以抑制我的心脏的一种药,席慕深想要贺兰琴将这个配方交出来,延缓我心脏衰竭的程度。
“行啊,席慕深,我之前就和你说了,想要我救慕清泠,你要马上和慕清泠离婚,和我结婚,我就将配方给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有办法抑制她衰竭的速度,没有我,慕清泠只会死的更快。”
“只要我和席慕深离婚,你就会将配方给我们?”
我平静的看着贺兰琴,冷漠道。
“当然,只要你马上和席慕深离婚,我自然会将……”
“贺兰琴,你是认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人有脑子是不是?”我冷漠的打断贺兰琴的话,嘲笑道。
贺兰琴的脸微僵,原本就漂亮的眼眸,闪烁着些许看不清楚的光芒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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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席慕深,只是觉得席慕深对你不屑一顾,你觉得自尊心受损了,就想要得到席慕深罢了,贺兰琴,你这种女人,我看多了,无非就是觉得自己长得漂亮,认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喜欢自己,试问一下,你除了这张脸,还有这个身材,有什么吸引别人的?”
“你……”
“哦,我都忘记说了,现在社会上,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慕清泠,你想要找死吗?”
“席慕深,将她送到警局去,我不想要和贺兰琴废话。”
这种恶心的女人,我一点都不想要见到。
“慕清泠,你真的想要找死吗?没有我刚你延缓衰竭的话,你很快就会死,就算是顾夜爵和席慕深找到方法帮你换心脏,你也等不到……”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配方。”
我打断贺兰琴的话,冷凝道。
贺兰琴的睁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看着贺兰琴,冷漠道:“贺兰琴,你的这种手段,瞒不过我,你根本就没有配方,之前给我吃的那些药,表面上可以延缓,其实,根本就没有从根本上治疗我的心脏,你就是想要夺走席慕深,不过,就算是你有,我也不会将席慕深交给你的,因为你这种恶心的女人,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你……疯了……”贺兰琴被我阴森的话吓到了,抖着唇瓣,目露惊恐道。
“要论疯的话,我只怕比不上你。”我冷嘲的看了贺兰琴一眼,转头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席慕深。
“席慕深,将她送到京城的监狱去,关一辈子,这种疯子,一旦放出来,那些男人就惨了。”
“慕清泠,你有什么资格将我送到监狱去?我可是贺兰家的千金小姐,我姑姑是霍家的掌权人……”
“你以为,你现在没有利用价值,雅美达会为了你,得罪席慕深和顾夜爵?”
我打断贺兰琴的话,贺兰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也不想要和贺兰琴继续废话下去,疲惫不堪的对着席慕深说道:“将她带走。”
“慕清泠……你要是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妈妈的秘密。”
贺兰琴就要被人带走的时候,突然对着我扯着嗓子叫道。
关于妈妈的?
我睁大眼睛,将目光看向了贺兰琴。
“你想要说什么?”我咬唇,盯着贺兰琴冷冷道。
“你妈妈的事情,你一直都在调查对不对?没有我,你永远都不知道凶手是谁,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将凶手告诉你。”贺兰琴挣扎着,对着我叫道。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我歪着脑袋,看着贺兰琴道。
“因为你必须要相信我,除非你想要凶手逍遥法外。”贺兰琴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我说道。
“条件。”我捏紧拳头,冷漠的看着贺兰琴。
妈妈的事情,我一直都有让阿漠去调查,但是,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妈妈的事情果然是和贺兰琴有关系吗?既然和贺兰琴有关系,是不是意味着,这件事情的背后凶手,就是……
“证据在京城,我的条件是,你必须将方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我。”贺兰琴放弃席慕深,直接想要方氏集团的股份了。
“你找死。”席慕深阴着脸,声音充斥着戾气道。
方氏集团的股份给了贺兰琴这么多,岂不是贺兰琴随时都有可能掌握方氏集团。
她的野心,果然不是一般大。
“席慕深,既然你不想要我,我也对你没兴趣了,我对方氏集团近期开发的那个项目非常感兴趣,男人我要多少有多少,既然你不肯跟着我,那么我就选择股份。”
贺兰琴果然是一个善变的女人。
“你就算是不告诉我,我照样可以找到凶手,带走。”我勾唇,看着贺兰琴得意洋洋的样子,嗤笑一声。
贺兰琴大概是觉得自己拿捏住了我的肋骨了吧?
可惜了……我慕清泠,不喜欢被威胁。
“慕清泠,你竟然不帮你妈妈报仇?慕清泠……”贺兰琴凄厉的声音,在安静的地牢显得异常清脆响亮。
我听着那些回音,有些厌恶的皱眉,回头对着席慕深说道:“派人看着贺兰琴,这个女人,绝对不可以放过。”
贺兰琴这个女人,必须要提防才行。
“嗯。”席慕深摸着我的脸,淡漠的点头,抱着我离开了这里。
处理了疯子贺兰琴之后,我的情绪就有些不好了。
因为病情越来越严重的关系,我基本上每天都会咳血很多次,医生说,那些药已经没有办法在抑制这种衰老的速度,就算是勉强给我注射,也没用。
我就知道,贺兰琴果然是骗人的。
那些药,在前期还是有用的,到了后期,根本就没有办法遏制了。
心脏衰老的程度,就像是滋长的藤蔓一样,会将我的整个心脏都紧紧的包裹住。
席慕深将我带回了京城,顾夜爵也带着医疗团队回来,外界的人都不知道我的病情,就连乔栗和叶谦我都是瞒着的,爸爸那边,更是保密。
妈妈的事情已经让爸爸很操心了,要是我在出事,我担心爸爸会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妈妈……泠泠要看妈妈。”
“不许。”
“哇哇哇……叔叔是坏蛋,我要告诉爸爸,叔叔欺负人。”
“小鬼,你在哭,信不信我将你的嘴巴封起来。”
我刚醒来,就听到门口传来泠泠的大哭声,我皱眉,忍不住伸出手,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对着门口叫道:“顾夜爵,让泠泠进来吧。”
因为我身体不好的关系,顾夜爵和席慕深两个人,都尽量不让我见泠泠。
他们的用心良苦,其实我都清楚,他们只是不想要泠泠看到我这个样子罢了。
“妈妈。”泠泠红着眼睛,被顾夜爵抱了过来。
他在看到我之后,直接伸出手,朝着我扑过来。
我看着泠泠稚嫩的脸蛋,伸出手,轻轻的将泠泠抱在怀里。
“泠泠是男子汉,怎么可以动不动就哭?”
“泠泠好几天,没有看到妈妈。”泠泠趴在我的怀里,委屈的嘟起嘴巴道。
我摸着泠泠柔软的发丝道:“妈妈知道,泠泠是乖孩子,妈妈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忽视了泠泠,是妈妈不好。”
“妈妈……你哪里痛?泠泠给你吹吹。”泠泠闻言,担心的看着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问道。
看着泠泠稚气可爱的样子,我整个心都变得暖呼呼的,虽然最近心脏偶尔会传来剧烈的疼痛,在看到泠泠这个样子之后,我觉得这一切都不算是什么。
我的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我想要活下去,可是……却很难……
就算是在怎么不甘心,我也只能够妥协,我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要尽量用多一点的事情,陪着泠泠和席慕深,用我最后的时间。
“泠泠今天想要去游乐园吗?”
我摸着泠泠的发丝,温柔道。
“想。”泠泠一听,漂亮的凤眸倏然一亮。
看着泠泠兴奋的样子,我笑道:“那今天妈妈带你去游乐场玩一天,好不好。”
“慕清泠。”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夜爵,忍不住沉下脸,叫着我。
我知道,顾夜爵在担心什么,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其实不适合去任何地方,现在还要劳累的带着泠泠去游乐场玩,顾夜爵自然是非常生气的。
我回头,看了顾夜爵一眼,淡淡道:“我没事的,我还可以撑得住,如果现在不陪着泠泠,我不知道,还能够什么时候陪着泠泠了。”
顾夜爵闻言,俊美深刻的脸上弥漫着些许我看看不懂的光芒。
因为要去游乐园,泠泠很开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帽子什么。
我在楼下等着泠泠,我化了一个淡妆,涂了一点口红,才让原本有些萎靡的气色,变得好了一点。
顾夜爵站在我身边,看着我这个样子,眼眸微凉道:“慕清泠,你的身体,撑得住吗?”
“可以的,不是还有你吗?”我状似没心没肺道。
顾夜爵的拳头握紧,声音沉沉而带着沉痛道:“接受心脏移植吧,慕清泠。”
“我不要。”
我看着顾夜爵,眼神冰冷道:“我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我也已经告诉席慕深了,他要是敢做傻事,我立刻死在你们面前。”
“这是唯一可以救你的办法。”
“可是这个办法要一命换一命。”
我冷冷的打断顾夜爵的话。
顾夜爵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拳头也被他用力的捏的咯吱咯吱的响。
“妈妈,叔叔,我们可以去游乐场了。”我和顾夜爵互相对视的时候,泠泠从楼上下来。
看到背着一个小背包的泠泠,我收敛了情绪,看着泠泠,温柔道:“好,泠泠,我们走吧。”
我牵着泠泠的手,走在顾夜爵的前面,顾夜爵走在后面,上车之后,顾夜爵都没有在说话了。
他一直盯着窗外,完美冷然的侧脸,给我一种非常冷酷的气息,我知道,顾夜爵在生气。
但是,我不会让顾夜爵和席慕深这个样子做,他们两个人密谋的事情,我一清二楚。
我很想要活,但如果我要活着,是用席慕深的命换来的,我宁愿死。
游乐场很多人,太阳有些热,顾夜爵跟在我的身边,寒着一张俊脸,撑着伞,站在我的身边。
我感激的看了顾夜爵一眼,顾夜爵却假装没有看到我的目光,冷眼看向了远处。
看着顾夜爵这么别扭的样子,我有些无奈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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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顾夜爵的性格和席慕深真是像,难怪两人是兄弟。
泠泠玩得很开心,偶尔会拉着我一起玩,我拗不过泠泠,便和泠泠一起玩,但是因为我心脏负荷不起,基本上几分钟之后,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泠泠笑着说我老了。
我只是摸着泠泠的脑袋,没有说话。
陪着泠泠玩了一圈之后,我便一个人坐在一边的圆桌喝果汁,正惬意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子的女孩,走到我的面前,清秀的脸上带着腼腆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看着眼前腼腆的女孩,笑了笑问道。
“那个……刚才那位先生,是小姐你的老公吗?”女孩忸怩了许久之后,对着我干巴巴道。
那位先生?是指顾夜爵吗?
我摇摇头,淡笑道:“那是我老公的弟弟。”
“这样吗?”女孩一听,眼睛一亮,原本就明媚清纯的脸,看起来越发的好看。
我看着女孩脸上的微笑,不由得笑道:“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那个……我……我……”女孩的心事被我戳破了,紧张的看着我,一张脸红的不可思议。
“你叫什么名字?”我见这个女孩蛮不错的,要是能够和顾夜爵在一起也不错呢。
“我叫田雅,是……田氏集团的田光的小女儿。”
“哦哦,就是房地产龙头田老板?”我惊讶的看着田雅,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竟然是田光的女儿?
田光是京城的一个房地产商,是房地产龙头,京城排行前十的富豪级人物,和方氏集团也有几个合作。
“是的。”田雅异常腼腆的看着我,然后说道:“我……没和姐姐一样帮着爸爸的生意,我现在在京城第一人民医院当护士。”
“原来是白衣天使。”
我越看田雅越觉得田雅很适合顾夜爵,这么清纯干净的女人,和顾夜爵在一起,会非常般配吧。
我和田雅聊了很久,越是深入,我觉得田雅这个女孩不仅脾气好,而且人也很好,越看越满意,忍不住想要给顾夜爵牵红线。
“妈妈。”我和田雅正聊着顾夜爵的事情,泠泠满头大汗的朝着我跑了过来。
我摸着泠泠汗湿的脸蛋,拿起一边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泠泠的脸。
“怎么这么多汗?”
“妈妈,这位阿姨是谁?”
“叫姐姐。”
我娇嗔的看了泠泠一眼。
田雅腼腆害羞的看了泠泠一眼之后,便将目光看向了顾夜爵。
顾夜爵冷眼看了田雅一眼,便将目光看向我:“可以回去了吧?”
“我带着泠泠回去就可以,这是田雅,她有事情找你,你帮我好好陪着她。”
我抱着泠泠,笑嘻嘻的对着顾夜爵说道。
谁知道,顾夜爵竟然冷着脸,拽住我的手,强行拉着我离开。
我被顾夜爵的动作气到了,血气上涌,差一点喷出一口血。
“咳咳咳。”
我难受的弯腰,不断咳嗽。
顾夜爵神情紧张的看着我,脸色难看道:“慕清泠,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我……有些晕。”我看着顾夜爵,将手中的泠泠交给顾夜爵。
顾夜爵牵着泠泠,搂住我的腰身道:“我让你乱来,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吗?我现在马上带你回去。”
我点头,看了顾夜爵一眼,昏昏欲睡,就连田雅我都没有办法招呼。
我实在是太累了,坐在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家的,醒来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席慕深握住我的手,见我醒来之后,沉着脸,端起一边的燕窝,喂给我吃。
“慕清泠,你下一次在敢乱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想要泠泠开心一下。”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了吗?”席慕深抿着薄唇,目光冰冷的对着我控诉道。
我顿住了,看着席慕深泛着暗沉和悲伤的眼眸,叹息道:“席慕深,我没有时间了,你知道吗?”
席慕深的身体僵住了,他紧握拳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你会没事的。”良久之后,席慕深将我抱在怀里,沉沉的呼吸,划过我的眼帘。
我仰起头,看着席慕深精致好看的下巴,伸出手,摸着席慕深的脸,苦笑道:“席慕深,你这个傻瓜,这种话,骗骗小孩子就可以了,我还有多久的时间,我自己知道,最近心脏越来越疼了,咳血的次数也多了,心脏的洞越来越大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你会活着,听清楚没有。”席慕深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对着我怒吼道。
“好,我会活着,我不舍得死,我要活下去。”
“慕清泠,慕清泠……”
席慕深将我放在床上,轻柔的吻着我的唇瓣,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
我抱住席慕深的腰身,回应着席慕深的亲吻。
眼泪控制不住从脸庞划过。
我想要活下去,真的很想要活着。
……
自从游乐场遇到田雅之后,田雅就成为我的朋友,乔栗也经常和田雅过来找我。
忘记说了,乔栗和叶谦结婚了,叶谦在京城建立了分公司,常驻在京城,至于西夏那边,则是有大舅在那边看着。
乔栗和我都在极力的撮合顾夜爵和田雅,可是顾夜爵一点面子都不给,每次都给田雅冷脸,害的田雅每次都好沮丧。
我和乔栗安慰田雅,总会打动顾夜爵的,甚至还帮田雅创造很多机会。
“我告诉你,顾夜爵就喜欢这种女人,以前他女人多的能够排两条街,你今晚就这个样子穿……”
“砰。”下午,我午睡之后,精神好了一点,正巧田雅和乔栗过来找我聊天,又聊到了怎么拿下顾夜爵这个点上,我便出了一个主意,让田雅直接和顾夜爵生米变熟饭,我们三个女人正聊得高兴的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巨大的声响,吓了我一跳,我感觉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我们齐齐的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俊脸难看到极点的顾夜爵,尤其是那双罕见的绿眸,在发怒的时候,更是显得明显。
“你……你想要吓死人啊?”我结结巴巴的看着脸色难看的顾夜爵。
顾夜爵眯起眼睛,扫了同样被吓到的乔栗一眼,最终将目光看向了田雅。
田雅白着一张脸,有些紧张的看着顾夜爵。
“你……我不会喜欢。”就在我们屏住呼吸的时候,顾夜爵冷眼看着田雅,声音冰冷蚀骨道。
田雅的脸更是白了几分,那双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她看着顾夜爵,最终捏紧拳头坚定的对着顾夜爵说道:“可是,我喜欢你……就可以了。”
“不要在缠着我了,我不喜欢你。”顾夜爵冷下脸,暴戾道。
“顾夜爵,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觉得顾夜爵这么直接的拒绝一个女人实在是有些没品,还有,顾夜爵以前一直都是来者不拒的,田雅这么清纯可爱,哪里不好了?
说真的,我其实挺欣赏田雅的,这个女孩看起来娇小玲珑,却敢爱敢恨,为了追顾夜爵,卯足劲。
“给我滚出去。”顾夜爵冷冷的扫了我一眼之后,便对着田雅和乔栗命令道。
田雅和乔栗大概都被顾夜爵的话给吓到了,齐齐的看向我。
我见顾夜爵这一次是真的气的不轻,只好头疼的对着乔栗和田雅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夏天。”乔栗担忧的叫着我。
“放心吧,我没事。”
我点点头,对着乔栗说道。
乔栗无奈,只好带着田雅离开,田雅走到门口时候,回头,漂亮的眼睛满是坚定道:“顾夜爵,我就是喜欢你,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清泠,但是,我不会放弃。”
田雅说完,便跟着乔栗离开了。
我有些复杂的看着田雅的背影,这个坚强的女孩,让我欣赏。
“慕清泠,下一次,你再敢做这些事情,别怪我不客气。”顾夜爵冷冷的看着我,声音阴冷道。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田雅是一个很好的姑娘,错过这一个,在找下一个就不简单了……”
“我不需要。”顾夜爵满是寒气的打断我,那张俊美的脸也才暗沉下来。
“慕清泠,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你……”我被顾夜爵的不识好歹气到了,一个激动,心脏又开始疼了。
“该死的,慕清泠,你怎么样。”顾夜爵见我这么难受,立刻上前抱住我。
“没……没事……呕。”
我刚想要说自己没事,喉咙涌起一股难受,我便哇的一声,吐了顾夜爵一身血。
顾夜爵的眼睛弥漫着一层惊恐。
“慕清泠,不要睡,慕清泠。”
“席慕深……”
我看着顾夜爵,喃喃的叫着席慕深,整个人昏过去。
“慕清泠……”
我听到顾夜爵失控的尖叫,我却没有力气回答顾夜爵。
“没有办法了,心脏已经完全覆盖了,现在给她打针,也只能够拖着而已,我建议立刻进行心脏手术。”
“还有多久的时间?”
“最多不会超过五天,要是在这之前,没有鲜活的心脏,她必死无疑。”
“我知道了,维克多,送医生出去,另外,将田雅小姐请过来,我有事情找她。”
“是。”
“慕清泠,别怕,不会有事情的。”
顾夜爵……
我睁开眼睛,看到脸色惨白的顾夜爵,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我张嘴,想要和顾夜爵说话,但是因为身上没有什么力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夜爵摸着我的脸,淡笑道:“没事了,医生说,你只是情绪激动,被我气到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想要我和田雅在一起,我就听你的话,和田雅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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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心酸的看着顾夜爵,难受的哑着嗓子道:“顾夜爵……如果……你不喜欢田雅,就不要勉强自己接受。”
感情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不想顾夜爵为了我,勉强接受田雅。
“那个女人挺好。”
顾夜爵淡淡道。
“顾夜爵,我是不是,没有几天日子了?”我沉默的看了顾夜爵许久之后,才问道。
顾夜爵的身体倏然僵住了。
他捏紧拳头,开口道:“不要瞎说,我的人正在研究治疗你的方法,你绝对不会有事情。”
这种话,也只是欺骗小孩子罢了。
“我有些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我今晚约了田雅逛街。”
“好好约会。”
我看着顾夜爵,笑道。
顾夜爵点头,离开了。
我看着顾夜爵离开之后,脸上的微笑,瞬间褪去。
我没有几天了,我知道,顾夜爵不说,我都知道。
刚才虽然迷迷糊糊,我还是听到了一点,我只有五天没有的时间。
五天啊……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时间究竟是多么的宝贵。
“呜呜呜。”我再也克制不住,捂住脸颊,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我想要活,我真的想要活下去。”
我要找出害妈妈的凶手,我要陪着泠泠长大,我要陪着席慕深一起到老,我想要活下去。
“为什么我不可以活着,为什么……”
“我想要活下去,真的很想要活。”
我仰头,放声大哭起来。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可以哭出来,也只有这个时候。
……
自从顾夜爵说要和田雅在一起之后,就真的和田雅腻歪在一起,田雅的脸上时刻都保持着幸福的微笑,让我和乔栗都羡慕不已。
乔栗有天问我,为什么我最近的气色那么差,我只能撒谎说我最近没有睡好,好在乔栗深信不疑,没有怀疑。
今天是第三天,我感觉,自己已经撑不过去了。
看到顾夜爵很好,我就放心了。
我强打精神,回房间陪着爸爸吃饭,又在叶然的床边说了一会话,然后便让司机送我去了警局。
我看着对面消瘦不已的林曼,拿起电话道:“林曼,你的手续我已经帮你办好了,你过几天就可以出来了。”
“清泠,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没什么,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林曼,记住,重新开始。”
我深深的看了林曼一眼之后,便离开了。
林曼,我们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现在也是。
我走出警局的时候,阳光正好,我抬起头,看着头顶的阳光,忍不住伸出手,挡住了眼前的光芒。
席慕深,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吗?
“慕清泠。”眼前渐渐的变成了一团黑色,身体慢慢的倒下去,在倒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朝着我狂奔的席慕深,我张嘴,迫切的想要叫席慕深的名字,却只能被无边无际的黑色吞噬掉。
席慕深,爱你从不后悔,从来不后悔!
……
“席太太,请问这是几?”
“三。”
“那么这是多少?”
“五。”
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躺在医院里,一个医生比着手指,问我。
我老实的回答之后,医生的脸上出现些许的满意,对着席慕深说道:“席太太的脑子并未受到影响。”
“嗯,你先出去吧。”
席慕深看了那个医生一眼,让医生离开。
“席慕深……我为什么会?”我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捂住心口的位置,有些疑惑道。
我不是应该已经活不了吗?为什么我现在好好的。
席慕深抱住我,身体不断颤抖。
“慕清泠……你没事了,真好。”
没事了?为什么我会没事?
我睁大眼睛,看着席慕深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不是席慕深?”
我抓着席慕深的脸,上下打量,看看这个席慕深是不是顾夜爵假扮的。
“你看清楚,我是谁。”席慕深有些无奈的捏着我的脸蛋,不悦道。
我看席慕深的样子,眨巴了一下眼睛,确定眼前的人是我的老公。
但是……
“刚好有一个人被送进医院,我便让司徒傲给你安排了手术,那边的家属也同意将心脏捐给你,所以,你没事了。”
这么好的事情?竟然被我撞到了?
我看着席慕深,一时之间还没有从活着的喜悦中回过神,我摸着席慕深的脸,再度确定我是不是在做梦。
“席慕深,我还活着,是不是?”
“是,你还活着。”
席慕深拥紧我,亲吻着我的眼帘道。
“我还活着……还活着……”
我抱着席慕深,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我没死,真好……真的太好了……
后来,席慕深和我说,他原本想要用自己的心脏救我的,但是刚好有一个捐赠者出现,席慕深便用了那个人的心脏,给了那家人一些补偿。
换了心脏之后,我便没事了。
一个星期之后,我便出院了。
席慕深在外界称我身体不舒服,在医院静养,泠泠都没有办法打扰我。
我回去的时候,泠泠看到我,整个人都朝着我扑过来。
我一把抱住泠泠,看着泠泠稚嫩的脸,差一点哭了起来。
“妈妈,你坏坏。”
泠泠摇晃着我的手,不满道。
“是妈妈不好,妈妈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吗?”我摸着泠泠的脸,轻声道。
“妈妈以后再也不要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泠泠怕。”
泠泠扁着嘴巴,委屈道。
“好。”
我刚想要抱起泠泠,一边的席慕深已经将泠泠整个人抱起来。
“先进去吧。”
席慕深淡淡的对着我说道。
我点头,牵着席慕深的手,走进别墅。
乔栗和田雅都在,说是庆祝我出院。
席慕深说,他和乔栗他们说,我因为有些感冒住院,不让任何人打扰我,田雅和乔栗他们都相信,至于爸爸那边,则是没有惊动,好在爸爸除了每天陪着妈妈,基本很少理会外界的事情。
晚上,我们一群人吃完饭就在院子外面架起烧烤开始弄烧烤。
席慕深对于这些东西敬谢不敏,也不让我吃,害我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乔栗和田雅他们吃。
我看着乔栗他们开心的样子,才想起,最近没有看到顾夜爵。
“怎么没看到顾夜爵?他出差了吗?“
我现在没事了,顾夜爵不知道知不知道?想到顾夜爵之前那么关心我,我觉得怎么也要告诉顾夜爵一声。
“他回英国去了,有些事情需要他处理一下。”
田雅回过神,看了我一眼道。
“这样啊,我给他打一个电话。”
我拿起手机,给顾夜爵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了,是顾夜爵的声音,他好像是很忙的样子,我和他说了一下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顾夜爵只是淡淡道:“没事就好。”
“顾夜爵,你什么时候和田雅结婚?”
我见田雅和乔栗正在聊天,忍不住问道。
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参加顾夜爵和田雅的婚礼了。
“我们会在英国举行婚礼,已经商量好了。”
“要去英国啊?那我到时候过去。”
“不用了,我不希望任何人参加,我想要和田雅过两人世界。”
“不是吧?你们蜜月是两个人,但是婚礼……”
“我喜欢二人婚礼,怎么?你有意见?你只要给我大红包就行了,我会给你发照片的。”
“好啦好啦,小奇怪,连婚礼都不让我参加。”
我皱了皱鼻子,对着电话那边的顾夜爵嘟囔道。
我和顾夜爵聊天的时候,席慕深就坐在我身边,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吃醋。
我挂断电话之后,却见席慕深的眼底划过些许悲伤莫名的气息,我忍不住问道:“席慕深,你怎么了?”
席慕深最近有些不正常啊?总是时不时就发呆,还总是露出一副悲伤奇怪的表情。
“累了吗?”席慕深回过神,将我拉到他的怀里道。
“不累,看到泠泠他们这么开心,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大概是重生了,觉得一切都非常美好,我想要珍惜现在的时光。
“你身体刚刚复原,还是要好好休息,我先带你上去休息。”
我见席慕深这么坚持,虽然还想要继续玩一下,也只能够听从席慕深的命令,毕竟我要以身体为主。
……
一个月后,顾夜爵和田雅的结婚典礼,顾夜爵没有邀请我们任何一个人,我和乔栗凑在一起的时候,忍不住抱怨起来。
“夏天,你说顾夜爵是不是很抠门,结婚都不请我们过去?婚礼没有我们,热闹的起来吗?”乔栗拿着一个苹果,重重的啃了一口,有些不满的对着我吐槽。
看着乔栗脸上的不满,我笑了笑道:“我看顾夜爵是害羞吧,反正他会给我寄照片,只要田雅和顾夜爵开心就好。”
顾夜爵能够放下我,看到田雅的我,我已经非常欣慰了。
“夫人,这是从英国那边寄过来的,好像是爵爷特意送给你的。”
我和乔栗正在聊天的时候,管家拿着一个包裹走进来,恭敬的放在我的面前。
我一听是顾夜爵从英国寄过来的,兴奋不已的让管家将包裹打开,过来,上面是很多张的婚纱照,看来,顾夜爵和田雅两个人的婚礼显得很浪漫的样子。
他们好像是在英国大桥那边拍的,非常好看,那边的景色也很不错,还有几张是去别的地方取景的,有维也纳金色大殿,还有泰晤士河那边的,还有多瑙河,看来,他们的履行非常愉快的样子。
我和乔栗欣赏着顾夜爵和田雅两人的照片,忍不住赞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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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的真不错,夏天,你看,顾夜爵果然和席总是双生子,两人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了,不过好像是气质有些不一样,不过,爵爷的眼睛颜色在阳光下有些不一样。”
乔栗指着顾夜爵的眼睛,对着我说道。
“嗯,我觉得挺好看的,淡淡的绿色,生气的时候会变成深绿色的时候有些恐怖就是。”
“田雅那个丫头,真是心想事成了,看看他们两个人甜蜜的样子,真是羡慕啊。”乔栗一脸艳羡的对着我说道。
“顾夜爵幸福就好。”我看着那些幸福的照片,顾夜爵的嘴角虽然勾的很浅很浅,可是,我还是看的出来,顾夜爵很开心。
能够放下我,爱上田雅,我真的为顾夜爵觉得高兴。
晚上的时候,我将顾夜爵和田雅两人结婚的照片递给席慕深看,席慕深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些照片一眼,眼神莫名的悲伤。
我看不懂席慕深眼底的悲伤究竟是代表什么,有些疑惑的抱住席慕深的身体道:“席慕深,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顾夜爵能够爱上别人不用跟着我抢你,真好。”
席慕深将我压在身下,咬住我的脖子说道。、
“说什么话。”我白了席慕深一眼,摸着席慕深黑色的发丝。
“席慕深,顾夜爵也得到幸福了,真好。”
“嗯。”
席慕深点点头,将脸埋进我的胸口。
“清泠,谢谢你……还活着。”
“傻瓜。”
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吓到了席慕深,席慕深好几次都在睡梦中惊醒,然后情绪失控的抱着我。
他的不安和害怕,我都可以理解。
“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和孩子了。”
“慕清泠,慕清泠……”
席慕深搂住我的腰身,一遍遍的叫着我的名字,那么固执,让我的心脏忍不住泛着一圈圈涟漪。
我看向窗外,露出一抹微笑。
能够活着,真好。
……
“你说什么?”日子原本平静的过着,我刚完成一幅设计图的时候,接到了方家管家的电话,说爸爸独自一个人去了雅美达在京城的别墅,我吓了一跳,整个人都站起来。
“是的,老爷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我问老爷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我好好看着夫人,然后就离开了,我觉得老爷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忍不住给小姐你打电话了。”
管家担心的声音,让我也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爸爸突然去雅美达的别墅做什么?”
雅美达那个女人深不可测,比贺兰琴还要的心狠手辣,虽然我怀疑是雅美达对妈妈下手,目前没有证据,我也不能够乱来。
“我也不清楚,老爷这几天的情绪很不稳定,我实在是担心老爷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一趟。”
我挂断手机之后,将电脑关上,和助手说了一下,便离开了公司。
爸爸突然怒气冲冲的去找雅美达?难不成爸爸已经有证据证明雅美达对妈妈出手?如果真是这个样子,爸爸可能会因为愤怒,失去理智。
这个样子想着,我便加大车子的速度,朝着雅美达的别墅走去。
我着急的看着前方,用力的握住方向盘,心中不断呐喊。
爸爸,不要做什么傻事,妈妈还需要你的照顾,求你了,不要做出什么傻事。
当我到了雅美达的别墅的时候,四周竟然没有保镖?就连保安都不在?
我被这种奇怪的动静吓到了。
我将车子开进了雅美达别墅的院子之后,朝着客厅走去。
当我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里面的一幕,只怕我毕生我都难以忘记。
地上都是鲜血,雅美达浑身裸露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肌肤根本就没有完好。
那个给人神秘而阴沉的女人,此刻,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像是在求救一样的看向了我。
“爸。”我僵着身体,朝着双手占满鲜血的方浩然走去。
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我忍着给予作呕的感觉,咬唇看着方浩然。
“清泠,你来了。”
方浩然格外平静的看着我,扬起手中的刀子,当着我的面,刺进了雅美达的心脏位置。
“爸。”我被方浩然嗜血的一面吓到了,朝着方浩然扑过去。
“她,该死,该死,该死……”
方浩然推开我,用刀子疯狂的穿刺着雅美达的身体。
我看着方浩然的样子,吓得浑身颤抖。
“爸,住手,爸。”我再度朝着方浩然扑过去,想要阻止方浩然,可是,他却像是疯了一样,将雅美达折磨的体无完肤。
“雅美达,你敢对我的然出手,我便杀了你。”
“你对我的然做了什么,我便对你做什么。”
我坐在地板上,看着方浩然失去理智的动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方浩然果然已经掌握了雅美达对妈妈做的那些事情的线索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浩然气喘吁吁的扔掉了手中的刀子,看着自己双手的鲜血发呆。
“爸,你快点走。”
我咬唇,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大叫道。
杀人罪很严重的,不管雅美达做了什么,现在方浩然杀了雅美达,警方那边不会善摆甘休,霍老爷子那边只怕也不会善摆甘休,我不可以让爸爸有事情。
“傻孩子,我既然敢做,就不怕承担后果。”
方浩然回头,看着我,自言自语道:“清泠,以后你要保护好你妈妈,知道吗?我杀了那个害她的女人,我双手沾满了鲜血,我也应该离开了。”
“爸,你在胡说什么?”
我抖着唇,震惊的看着方浩然。
他难道是想要……
“我想要一辈子陪着你妈妈,可是,我在看到雅美达将你妈妈被人侵犯的视频发到黑市上卖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我可以将雅美达送到监狱去的,但是,去了监狱又如何?最多就是被判刑,霍家的老爷子肯定会救雅美达的,我怎么可能让雅美达出来?她对你妈妈出手,我便要她千百倍的偿还,她找了十个男人强了你妈妈,我便找二十个男人强她,我要她受尽屈辱去死,我要她一辈子不得安宁,就算到了地狱,我一样不会放过她,我会缠着她,让她生生世世都不好过。”
“爸。”方浩然的话,让我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方浩然看着我,目露温柔道:“清泠,我没有办法陪着你妈妈,我罪孽深重,我不想要这双充满着血腥的手,拥抱你的妈妈,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你妈妈,知道吗?”
“爸,你想要做什么?”我看着方浩然将地上的刀子捡起来,忍不住惊恐的睁大眼睛。
“我杀了雅美达,我有罪,我现在已经满身血腥,我要去地狱里纠缠雅美达,我要她不得好死。”方浩然那张脸,渐渐的变成了扭曲,然后用刀子刺进自己的心窝。
“爸。,”我看着爸爸的动作,尖叫一声。
爸爸倒下去的时候,吃力的看着我,手伸向了门口的位置,脸上露出异常安详道:“清泠……好好……照顾你妈妈……告诉她,我爱她,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爱她,下辈子,我一定要干干净净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管她什么样子,都是我最爱的女人。”
“不……”我抱住爸爸的身体,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爸爸要这么傻?为什么要选择玉石俱焚?
我不知道席慕深和警察什么时候过来的,等我醒来,已经在医院里了。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哑着嗓子道:“席慕深,我爸爸呢?他在哪里?”
席慕深目光悲悯的看着我,随后握住我的手淡淡道:“你爸爸只是没有办法原谅雅美达,如果我是你爸爸,我会做出和他一样疯狂的事情。”
法律的却是可以制裁雅美达,但是,那些视频刺激了方浩然,让方浩然做出这种疯狂毁灭的举动。
“我恨雅美达,我一直在找证据,我原本想要找到证据,就将雅美达送到监狱的,为什么爸爸要这么傻?”
“别哭了。”
席慕深紧紧的抱住我,亲吻着我的眼帘,继续说道:“泠泠,这是爸爸的选择,你知道吗?”
他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雅美达有机会活着。
方浩然再清楚不过了,就算是法律可以制裁雅美达,但是霍老爷子肯定会想尽办法救雅美达的,与其这个样子,方浩然打算选择这种灭亡的方式,将雅美达拖进地狱的深渊。
“爸爸没了,妈妈要怎么办?妈妈要是醒来,我要怎么解释……”
“清泠,你妈妈出事了。”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呜咽的没有说完,司徒傲满脸焦灼的闯了进来。
我一听妈妈出事了,整个大脑轰的一下。
我推开席慕深的身体,朝着妈妈的病房狂奔。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妈妈病房里站着很多医生,正在抢救妈妈。
我红着眼睛,就要朝着叶然扑过去,却被席慕深紧紧的抱住身体。
“慕清泠,你冷静一下,现在应该让医生好好治疗你妈妈。”
“妈妈……呜呜呜……妈。”
我咬住席慕深的衣服,放声大哭。
爸爸已经没有了,要是妈妈在出什么事情,我要怎么办?我究竟要怎么办?
一个小时之后,那些医生一脸遗憾的朝着我摇头。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你们之前不是说我妈妈的情况很好吗?”
我疯了一样,对着那些医生怒吼道。
“清泠,你冷静一下。”席慕深抱住我的腰身,阻止我的举动。
“我妈妈明明很好的,为什么现在却这个样子,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突然心脏停止,不清楚因为什么原因,我们也无能为力。”
医生解释了一下,便离开了。
妈妈死了?爸爸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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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忍不住痛哭起来。
“泠泠,妈妈只是感应到了爸爸死了,她不想要活了,你知道吗?”
席慕深双手撑着我的肩膀,看在我的眼睛说道。
“你爸爸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你妈妈的情况就开始不对劲了,她是感应到了你爸爸死了,所以没有一点求生意志了,知道吗?”
“可是,她还有我,不是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我咬唇,看着席慕深道。
“傻瓜,你有我,这样,对于他们两个人说,是最好的结局,你妈妈想要和你爸爸在一起,你明白吗?”席慕深温柔的擦拭着我眼角的泪水,对着我说道。
“席慕深,我好难过。”我知道,妈妈的心情,妈妈想要和爸爸在一起,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我想要和妈妈在一起,为什么妈妈要这么快离开这里?为什么……
“有我在这里,慕清泠,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的。”
席慕深低沉好听到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只能抱着席慕深,失声大哭。
……
“清泠。”
我在一片白雾茫茫中,看到了穿着白色长裙的妈妈,她依旧和以前一样,优雅高贵,脸上始终都噙着让人舒服的微笑。
“妈妈。”我红了眼睛,朝着妈妈扑过去,妈妈没事,真好。
“清泠,傻孩子,你都是当妈的人了,不可以随随便便哭。”妈妈伸出手,温柔的摸着我的脸说道。
“妈妈,我梦到你死了,我好怕。”我抱住叶然,有些害怕道。
“清泠,我和你爸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我们两个人会一直在那里,你要和慕深好好生活,知道吗?”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我看着妈妈,有些害怕道。
“傻瓜,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妈妈只是要和你爸爸一起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妈妈爱怜的摸着我的头,而这个时候,爸爸出现了,他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牵着妈妈的手,对着我说道:“清泠,你是我和然最骄傲的孩子,我和你妈妈很幸福,知道吗?”
“妈妈和爸爸这个样子,真的会很幸福吗?”听到方浩然的话,我怔怔的继续问道。
“是,我们很幸福,清泠,你是我们两个人最骄傲的孩子,所以,你一定也要幸福,知道吗?”
叶然温柔的看着我,随后便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看着叶然和方浩然渐渐消失的影子,惊慌失措的叫着方浩然和叶然的名字,可是,四周一片的茫然,我什么都看不到。
“泠泠。”
我听到了席慕深的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席慕深那张俊美成熟的脸。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席慕深伸出指腹,轻轻的婆娑着我的眼睑,心疼道:“傻瓜,哭什么?”
“席慕深,我梦到爸爸和妈妈了。”我哑着嗓子,伸出手,抱住了席慕深的腰身,喃喃道。
席慕深闻言,目光泛着些许的幽深,他抱紧我,将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无奈道:“没事了,慕清泠。”
“爸爸和妈妈说,他们现在很幸福,就像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幸福。”
或许,就像是席慕深说的那个样子,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干干净净的在一起,这就是叶然和方浩然他们的心愿?我作为他们的女儿,应该要祝福他们的。
“嗯。”席慕深缱绻的吻着我的唇瓣,手指轻轻的婆娑我的唇瓣,目光沉沉的对着我说道:“慕清泠,我们也会幸福的,知道吗?”
“我知道。”
虽然心里还是很难过,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撕裂的疼痛了。
我相信爸爸妈妈他们,现在过得非常幸福,只要知道他们过得很幸福,我就安心了。
……
三天后,是方浩然和叶然的葬礼,这场葬礼,不算是很豪华,我只是简单的邀请了叶家那边的人,大舅和叶谦都过来了,让我要节哀顺变,葬礼这天的天气很好,我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露出浅浅的微笑。
其实,这样也好,不是吗?
爸爸和妈妈,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
葬礼过后,我的身体就像是虚脱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后遗症,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席慕深让司徒傲给我检查了一下身体,证明我身体是没问题,只是最近的精神绷的太紧造成的。
席慕深勒令我要在别墅好好休息,我也只好听话了。
泠泠越长越高了,五官和席慕深也越来越相似,活脱脱的就是小版的席慕深。
但是,泠泠的性格不知道随了谁,特别的调皮,可以说是越大越调皮。
“泠泠,你在调皮,妈妈可真的要生气了?”我看着不做功课,在看电视的泠泠,忍不住开口道。
泠泠扁着嘴巴,漂亮的大眼睛满是委屈道:“妈妈,那些功课都好简单,泠泠不要做。”
“那也不能看电视,过来。”
我头疼的看着泠泠,这么小的孩子,每天盯着电视手机电脑这些,我真的担心他会近视眼。
“妈妈,我想小叔了。”
泠泠这一次没有跑,而是走到我的身边,抱住我的腰身,一脸落寞和孤寂道。
泠泠和顾夜爵似乎一直都玩的挺好的。
听到泠泠带着些许落寞的话,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泠泠的头发:“泠泠想念小叔了?”
“嗯,小叔会给泠泠带好多很好玩的玩具,小叔怎么还没有回来,他答应泠泠会买很多限量版的玩具给泠泠的。”
泠泠仰头,可怜的看着我。
我捏了捏泠泠的脸蛋道:“不清楚,可能是国外有什么事情吧,下一次我打电话问问。”
顾夜爵自从和田雅结婚之后,就没回到京城,就连田雅都没有回来,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已经大半年了,竟然一次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顾夜爵现在和田雅过的怎么样。
晚上,我特意和席慕深说了一下关于顾夜爵的事情,想要从席慕深的口中知道一点顾夜爵和田雅现在的情况,毕竟我之前打过几次电话,顾夜爵都没有接听,我想着国外的时差问题,就没有在意了。
今天要不是泠泠说起来,我差一点就忘记了。
“他正在和田雅两人过二人世界,好像是环球旅行去了。”
席慕深搂着我,淡淡的说道。
“原来这个样子,难怪我每次打电话都不接,想不到顾夜爵竟然这么浪漫。”
我听了席慕深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席慕深没有回答我,只是用力的搂住我的腰身,我没有看到席慕深眼底的悲伤,也不知道席慕深心中的无奈和痛苦。
……
我的设计,在国际上引起很大的影响力,巴黎设计展的时候,我以第一名的优胜,成为了巴黎婚纱设计大师,第一次站在国际上的舞台上,成为设计界新晋的设计师。
席慕深原本想要陪着我一起过来巴黎的,被我拒绝了,方氏集团在席慕深的管理下,规模越来越大,一刻都离不开席慕深,而且,我一个人就可以,所以没有让席慕深跟着我过来巴黎。
这一次来巴黎,主要是和一个大公司谈合作,顺带带着泠泠和乔栗过来旅行。
乔栗最近和叶谦的婚姻生活,似乎不是很和谐的样子,我便带乔栗出来散散心。
我和客户谈完合作之后,下午便带着泠泠和乔栗去逛巴黎,巴黎毕竟是一个古老浪漫的城市,在这里,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我们走过了主题公园,坐在长椅上吃东西,乔栗却至始至终都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
乔栗这个样子,让我不由得皱眉:“乔栗,你怎么了?”
我就是为了让乔栗放松心情,才会带着乔栗过来一起散心的,谁知道,乔栗每天都露出一副失了魂魄的表情。
“夏天,我可能……要和叶谦离婚了。”
良久,乔栗抬起头,目露苦涩的看着我。
我一听,手中的冰淇淋差一点掉了,泠泠也是。
“乔栗阿姨,什么是离婚?可以是的吗?”
泠泠稚气的话,让我有些好笑。
我摸着泠泠,打了一个电话,让助手过来一趟。
我让助手将泠泠先带回酒店,我则是陪着乔栗散步。
“乔栗,夫妻之间,总是会有摩擦的,因为每天都在一起,就会发现对方的缺点,这是在所难免的,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各自退一步,相互理解,这才是夫妻之道。”
我回头,看着乔栗带着些许暗淡的脸劝解道。
叶谦对乔栗很好,我都看在眼里,不知道他们最近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吵架。
“但是,我没有办法原谅出轨的男人。”
乔栗淡淡的看着我,眼睛带着坚定和苦涩道。
什么?出轨?
乔栗现在是在说叶谦出轨吗?
听了乔栗的话,我被刺激的不行。
叶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出轨的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叶谦怎么可能会出轨?”我结结巴巴的看着乔栗,完全不相信,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亲眼看到了。”乔栗摇摇头,那双原本明媚的大眼睛,在此刻,涌动着酸涩。
“我没有办法生孩子,叶谦很想要一个孩子,我们在一个月之前,因为孩子的事情大吵了一架,然后叶谦说,既然你没有办法生孩子,你就没有资格阻止我在外面找别的女人生,我的一个情妇已经怀了我的孩子,现在已经两个月了,我希望你可以大度一点,到时候我会将孩子交给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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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是叶谦说的?”我沉下眼眸,捏紧拳头,看着乔栗。
叶谦那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实在是……有些过分。
“我之前以为叶谦只是在和我说气话,毕竟之前我就已经和叶谦说了,我不孕,叶谦也说了,他一点都不介意,可是,我看到了。”
“我看到叶谦和那个长相妖艳的女人上床。”
“你抓奸在床?”我怔怔的看着乔栗道。
“不,是那个女人给我发信息,让我过去的,我过去的时候,酒店的门没有关,我看到叶谦和那个女人上床,叶谦说那个女人怀孕,但是,你知道吗?怀孕两个月的女人,胎儿还不稳定,竟然和叶谦做出那么激烈的床上运动,我嫉妒的发疯,我私下找到了那个女人,想要这个女人离开叶谦,和那个女人争吵起来,我失手将那个女人推倒,她流产了,叶谦知道后,在医院打了我一个耳光,说我蛇蝎心肠。”
“他竟然敢打你?”我一听,脸色顿时难看。
要不是乔栗和我说,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叶谦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男人?
“夏天,我现在对男人很失望,什么山盟海誓,随着时间流逝,总是会消散的,现在小三横行,那些女人长得比我们年轻,比我们漂亮,他们用尽手段,爬上我们老公的床,而我们,只能够……”
“就算是那个样子,小三就是小三,就算是真的和金主结婚了,小三的骂名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或许他们比我们年轻,但是,他们也会有老的那一天,在婚姻出轨的男人,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他会背叛自己的发妻,同样也会背叛小三,寻找小四,这种男人,就算是丢弃也无所谓。”
“乔栗,这件事情,我会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叶谦真的在外面乱来有女人,你想要离婚,我支持你。”
我握住乔栗的手,坚定的看着乔栗说道。
“夏天。”乔栗的眼圈红了一片,她伸出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将脸颊埋进我的胸口。
我能够感觉乔栗对叶谦的感情,乔栗之前的路那么坎坷,好不容易遇到了叶谦,原本以为会携手白头,谁知道,竟然会因为城市的奢靡渐渐的消失初衷,乔栗对男人失望也是无可厚非的。
“既然我们出来了玩,就要玩的尽兴,叶谦的事情,等我们回去在处理。”
“好。”
乔栗闻言,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看到乔栗再度露出微笑,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乔栗可以恢复笑容,我很高兴,只是……
一想到叶谦,我不由得一阵头疼。
叶谦敢对不起乔栗,我第一个不放过。
……
我出差巴黎一个星期,将整个巴黎都逛了一遍,我和乔栗还有泠泠,玩了一个月才回到京城。
刚回到席家,席慕深就满脸不悦的抱着我抱怨道:“不是说半个月,怎么拖了一个月。”
“有些事情耽搁了,这不是回来了吗?”
看着这么粘人的席慕深,我有些好笑道。
席慕深睨了我一眼,手有些不老实的在我身上乱摸。
我被席慕深这么大胆的动作,弄得脸一红。
“席慕深,你住手,都多少岁了??”
我和席慕深都老夫老妻了,哪里知道,席慕深对这种事情还是这么热衷?
难不成真的是男人三四十就是最好的黄金年龄?
“宝贝,一个月都没有碰你了,你想要憋死我吗?”
席慕深粗嘎着嗓子,抱起我,不管我愿不愿意,便带着我回房间去了。
在一切不可描述的运动之后,我感觉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办法动一下。
我靠在席慕深的胸口,浑身汗淋淋,有气无力道:“我要洗澡,你帮我洗澡。”
“好。”
席慕深点头,抱着我去浴室,洗完澡之后,我的精神更好一点。
我打了一个哈欠,对着席慕深嘟囔道:“席慕深,你知道最近叶谦的情况吗?”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他?”
席慕深疑惑的看着我。
“乔栗说叶谦在外面有女人,我想要确定是不是。”
“哦……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叶谦现在是叶氏集团的董事长,身边自然是女人不断,我听说他现在的秘书,就是和他有床上关系的一个。”
席慕深说的满不在乎,仿佛结了婚的男人,在外面养几个情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用力的将席慕深推开,生气的看着席慕深:“席慕深,你这个样子说,是不是证明你也在外面养了女人?”
席慕深要是敢说是,我绝对要席慕深好看。
“老婆,我的身心就只有你一个人,你要相信我,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席慕深看着我,一脸暧昧道。
“那还差不多。”
我满意的点点头,扯着席慕深的俊脸道:“我可警告你,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是我聘用来管理公司的,你要是敢出轨,我非要你好看不可。”
“可不是,我要是出轨,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老婆,所以我会好好侍候你的。”席慕深眼底冒出狼光,将我整个人都压在身下,咬住我的嘴巴。
我喘息了一声,想要将席慕深的身体推开,却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席慕深为所欲为。
“慕清泠,这一辈子就爱你一个人,任何女人我都不要。”
席慕深握住我的手,目光坚定道。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我还是非常开心的,我咬唇,在席慕深的唇瓣上亲了一口道:“我也是,席慕深。”
我也只要席慕深一个人。
……
我去了叶谦的公司,因为叶氏集团的人都知道我和叶谦是什么关系,也知道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叶氏集团的掌权人,那些人也不敢拦着我。
我上去的时候,叶谦的秘书有些尴尬的拦着我,不让我进去。
“让开。”我看着拦着我的秘书,沉下脸命令道。
“慕董,叶总现在有些……忙。”秘书言辞闪烁,明显隐瞒什么。
我不耐烦的推开了拦着我的秘书,径自推开了叶谦的办公室门。
推开门之后,看到办公室里的场景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之前乔栗说叶谦多么花心,我还不相信,现在亲眼看到,我才知道,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叶谦竟然在办公室,和自己的秘书缠成麻花。
“啊……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那个被叶谦按在沙发上运动的女人,是一个长相非常美艳的女人,看年纪,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果然很嫩。
“滚出去。”我指着门口,冷冷的对着那个女人命令道。
“叶总。”美艳的女人见我这个样子对她说话,顿时不满的将目光看向了叶谦。
我抬起下巴,冷冷的看着叶谦。
叶谦有些尴尬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之后,对着女人不耐烦道:“你先出去,晚一点我在去找你。”
女人虽然有些不甘心,却还是将衣服穿上,然后扭着腰身,离开了叶谦的办公室。
空气中的味道有些恶心,我冷漠的皱眉,看了叶谦一眼,冷漠道:“我在会议室等你,马上给我整理好。”
叶谦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
我原本还想要挽回叶谦和乔栗两人的感情,现在看到叶谦这幅样子,我觉得乔栗离开叶谦,才是最幸福的。
“你出去吧。”秘书将咖啡放在桌上之后,我冷眼看了她一眼吩咐道。
秘书将门关上,整个会议室,便剩下我和叶谦两个人。
我双手抱胸,看着叶谦,脸色冰冷道:“说吧,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叶谦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我心寒。
竟然在公司的地盘都这么明目张胆的乱来?可见在家里,叶谦肯定是做了不少伤害乔栗的事情。
“清泠,这件事情,你不要管。”
叶谦烦躁的看着我,淡漠道。
“不要管?你觉得我能不管吗?叶谦,你之前和乔栗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这辈子就爱乔栗一个人?现在你在做什么?为了别的女人打乔栗?还和那些女人上床?你将乔栗当成什么了?”
我见叶谦没有一点悔改,反而满不在乎的样子,顿时气的不行。
叶谦阴冷道:“乔栗不是还是我的妻子吗?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每天就知道疑神疑鬼的,我们做夫妻已经一年多了,她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以前还和那么多男人上床,我能够娶她,都是她的福气,我现在在那些年轻女人身上找寻快感,有什么不对?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都是感官动物,我也有心理需求,要我每天对着同一个女人,腻死了。”
“啪。”叶谦的话,实在是让我听不下去。
我没有想到,叶谦竟然会这么渣。
“你当初和乔栗恋爱和结婚的时候,不是早就知道乔栗之前的遭遇吗?在那么小的时候出卖自己的身体,这件事情,乔栗根本就阻止不了,叶谦,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指责乔栗?你要是真的爱乔栗,就不会在意这些,乔栗不孕,你也是知道的,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慕清泠,你又不是男人,怎么可能知道男人的想法??”叶谦捂住脸,满脸阴霾的怒视着我。
“对,我不是男人,但是你的这种做法,让我觉得恶心。”
我冷下脸,捏紧拳头,冷眼看着叶谦说道。
“我和乔栗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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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谦似乎也生气了,对于我私自干涉他和乔栗夫妻生活这一点,似乎特别不满的样子。
“叶谦,我问你,如果乔栗也和你一样,当着你的面,和别的男人上床,你会怎么样?”
“她敢。”叶谦那张俊逸的脸,顿时火了,一脸怒火的瞪着我。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凭什么你可以和那么多女人乱来,乔栗就要为了你守身如玉?”
我看着叶谦,讥讽起来。
叶谦这个样子,不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吗?
“行了,慕清泠,你也不要和我说教了,席慕深现在是爱你没有错,他对你的爱的却是很深,我也很佩服,你们结婚这么久了,他都没有和别的女人传出绯闻,不知道是他做的太隐秘,还是他真的这么死心眼,要是让他尝一下年轻女人的紧致和美味,席慕深也绝对不会碰你一下的,你信不信。”
“叶谦,你简直就是冥顽不灵,过几天我会召开董事会,叶氏集团我不会在放在你的手中,你给我听清楚,你伤害乔栗,就要付出代价。”
“你他妈的现在为了一个乔栗想要夺走我董事长的位置。”叶谦闻言,满脸怒火道。
叶谦真的变了,之前乔栗说叶谦变了我还不信,现在看到满脸阴鸷的瞪着我的叶谦,我终于相信了。
“叶氏集团原本就是我的,我想要谁当董事长,就是谁,你既然为了别的女人伤害乔栗,就要做好这个准备,当你不是叶氏集团的总裁了,你以为那些嫩模明星还会喜欢你吗?你以为自己利用那些年轻的躯体得到满足,人家也是因为你的权势地位攀上你的,说到底,你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单纯的发泄兽欲和禽兽有什么分别?叶谦,你已经在权利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我言尽于此。”
叶谦的所作所为,让我非常失望。
这一刻,我深刻体会到了,男人要是变心,真的……非常快。
……
“怎么了?谁惹你了?”从叶氏集团回来,席慕深便过来接我去吃饭,但是我一点食欲都没有,明明都是我喜欢吃的饭菜,放在我面前,我也没有一点的兴趣。
席慕深看到我这个样子,伸出手,蹙眉的摸着我的脸,沉沉的问道。
“还不是叶谦,实在是太混蛋了。”我将手中的刀叉重重的放在桌上,恼火道。
现在想起来,我都憋着一口的怒火没地方发泄。
“泠泠,你应该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
席慕深也跟着我,放下刀叉,他单手撑着下巴,淡淡的看着我说道。
看着席慕深异常深沉俊美的脸,我忍不住怔讼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道:“泠泠,男人的世界和女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比如叶谦,他或许之前真的是被乔栗吸引了,但是,那种感觉已经没有了,你知道吗?”
“现在很多夫妻都是这么回事,要不然,为什么现在小三,出轨,离婚的事情这么多?追根究底,你觉得要怨谁?”席慕深犀利的言辞,让我哑口无言。
其实,造成婚姻危机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
毕竟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充满着太多的诱惑了,有人想要钱,有人想要权,有人想要发泄,有这些的存在,就有交易。
“老公出轨,很多人会去骂小三,但是却忽视了一点,一个巴掌拍不响,小三的却是可恨,但是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换言之,他们就是这种关系,男人想要刺激,女人想要虚荣,有这些的存在,就构成了这种关系,泠泠,他们的事情你就不要参合了,知道吗?”
席慕深上前,搂着我说道。
“席慕深,我只是……觉得有些失望。”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席慕深说道。
叶谦之前明明对乔栗很好的,但是结婚才一年多,竟然就乱搞,这样的叶谦,让我心寒。
“叶谦喜欢刺激,两个人相处久了,便没有感情了,你必须要学会接受这个现实。”席慕深声音沉沉的对着我说道。
我听了席慕深的话,心中还是有些不满。
我知道,席慕深说的话没有错,可是,我还是不想接受这些理论。
感情应该是纯粹的,叶谦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渣男中的极品。
“叶谦配不上乔栗,你应该庆幸,现在乔栗还可以选择,离开叶谦,她依旧可以过的很好。”
“真的会很好吗?你别看乔栗这个样子说无所谓,其实,她很爱叶谦,我都看出来了。”
我看着席慕深,苦涩道。
乔栗一直在假装自己很坚强罢了,她是真的很喜欢叶谦,之前在巴黎,虽然我也开导了她,但是她还是半夜一个人哭泣。
乔栗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是我当做家人一样疼爱的家人,我怎么可能看到她受伤,不管。
“既然这个样子,那么就让乔栗和叶谦离婚吧。”
席慕深淡淡的看着我说道。
“嗯,我明天找乔栗出来。”
叶谦都这个样子对乔栗了,我觉得乔栗也没有这个必要和叶谦在一起了。
……
第二天,我约乔栗出来,将我警告叶谦的事情都告诉了乔栗。
乔栗比上一次我看到的时候,还要消瘦。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淡笑道:“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字了,明天我就会将离婚协议书交给叶谦。”
“不难受吗?”
“嗯。”
乔栗轻轻的搅拌着咖啡,目光有些虚无空洞的看向窗外:“感情淡了也就这个样子吧,什么才是爱情?在这种社会中,真正能够存在爱情的,真的很少,夏天,我真的……很羡慕你和席慕深两人之间的感情,你和席慕深结婚这么久,席慕深却始终只有你一个人。”
“以后,你也会遇到一个真心爱着你的人。”我握住乔栗的手,轻声道。
乔栗只是对着我露出悲伤苍凉的表情,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了。
我知道乔栗眼底的意思,她在告诉我,男人靠不住。
“你就是叶太太。”我和乔栗正安静的享受下午茶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朝着我和乔栗走进。
我和乔栗抬起头,看着一头酒红色卷发的女人,女人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五官的却好看,穿着一身红色的短裙,将曼妙的身姿全部都展露出来。
她看着我和乔栗,抬起尖的像是要削葱一样的下巴,对着乔栗冷嘲。
这个女人,我认识,是上一次和叶谦在办公室鬼混的女人。
“有事。”乔栗冷淡的看着她,表情漠然道。
“我是叶总最近最宠的情妇,刚好看到叶太太你过来这里喝咖啡,就过来打一声招呼。”
女人一脸得意的看着乔栗,仿佛在嘲笑乔栗没有本事留住叶谦一般。
我冷下脸,威严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呵斥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我的话,大概是吓到了她,她原本还一脸倨傲嚣张的,被我这么呵斥之后,收敛了不少,却还是对着我不满道:“喂,你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新晋的一线明星李宓儿,马上就要出演这一次最热门的电视。”
“靠陪男人睡觉上位??”我不客气道。
“你……”李宓儿一听,脸色难看的指着我。
“这一部剧,你没办法出演。”
“你胡说什么?叶总已经和制片商那边说好了,主角已经定了。”
“我说你没有办法就没有办法,还有,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小三,我就让你当个够。”
我起身,拿起手机,拨通了东方好莱坞那边的董事长电话。
“刘总,是我,慕清泠,听说最近挺火的那本小说要拍成电视剧?主角还是李宓儿?”
“我对这个人不是很满意,私生活不检点,这种女人在我们公司,后期要是被翻出这些事情,会损坏我们公司的名誉,你马上换掉女主,没错,将她手中所有的通告,代言,mV什么,统统给我撤掉。”
“你……你有什么权利……”李宓儿见我打完电话之后,脸色粉白了一片,声音带着些许尖锐的对着我怒吼道。
“看来,你不清楚叶氏集团真正的董事长是谁?”
我合上手机,看着李宓儿。
“叶谦没有告诉你?叶氏集团只是我交给他帮我管理的,真正的老板,是我,而你现在在的娱乐公司,就是我公司下面的娱乐公司,难不成,你以为我连不要一个演员的资格都没有吗?想你这种演员,我要多少有多少?你不是想要靠睡男人上位吗?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睡个够,我相信,被封杀的你,为了上位,会拼命的去找男人睡,希望你的身体不会坏掉。”
丢下这句话,我也无暇去欣赏李宓儿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拉着乔栗,离开了这里。
这种女人,不给她一点教训,还以为自己当小三是多么高尚的事情呢。
我和乔栗离开了咖啡厅之后,乔栗回头看着我,扯了扯唇瓣道:“谢谢你,夏天。”
“傻瓜,谢我做什么?好了,我们回家吧。”
我拉着乔栗的手,坐上了别墅的车子。
我让司机送乔栗钱回去,然后才回家。
刚到别墅没有几分钟,就接到司徒傲的电话,说是乔栗被送进医院抢救。
我拿在手中的葡萄都掉在地上,我才和乔栗刚分开没有几分钟,好端端的乔栗怎么会被送到医院去。
“妈妈,怎么了?”泠泠见我一脸慌张的样子,有些疑惑的抱住我的手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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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栗出事了,妈妈现在要去一趟医院,泠泠乖乖做作业知道吗?”我放下手机,看着泠泠道。
泠泠却拉着我的衣服,对着我摇头道:“泠泠也想要和妈妈一起去。”
“泠泠。”我看着泠泠刚想要生气,可是,泠泠却非常固执的看着我。
“妈妈,泠泠也想要去看看乔栗阿姨。”泠泠坚持的样子,让我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够牵着泠泠,一起离开了别墅。
我给席慕深打了一个电话,说我要去医院看乔栗,便拉着泠泠去了医院。
到了司徒傲说的病房,我刚牵着泠泠走进去,就被司徒傲拦住了。
“你倒是很快。”司徒傲看着我,一脸头疼道。
“怎么回事?乔栗的情况怎么样?”我看着司徒傲,沉下脸道。
“情况现在算起来应该算是好的,但是脸颊受伤有些严重,叶谦真是下狠手了。”
“叶谦打了乔栗?”闻言,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冰冷刺骨。
叶谦竟然对乔栗家暴?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现在进去看看乔栗吧,乔栗现在的情绪,可能会有些激动。”司徒傲揉了揉鼻梁,对着我说道。
“好。”
我牵着泠泠,走进乔栗的病房,乔栗躺在床上,脸颊青紫,手臂上还有淤青。
看到乔栗这幅惨状,我气不打一处来。
“乔栗,你感觉怎么样?”我压下心中的怒火,走进乔栗,伸出手,扶着乔栗起来。
乔栗抓住我的手,目露恨意道:“夏天,我要告叶谦强奸。”
“好。”我看着乔栗满是狠意的眼眸,轻轻的点头。
叶谦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也只能够采取法律的手段。
安抚了一下乔栗之后,我便让人联系律师,给乔栗验伤,然后将叶谦告上法庭。
叶谦被抓的时候,还不敢相信的瞪着我。
“慕清泠,你竟然真的要将我送到监狱去。”
“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现在看到叶谦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就觉得有些恶心。
之前那个有着正义感的男人,究竟哪里去了?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吗?还将一个人改变的这么彻底?
现在的叶谦,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一个星期之后,叶谦被判刑入狱,强制和乔栗解除婚约。
乔栗拿着离婚协议书,收拾好心情,便和我道别。
“你要去荷兰找索马里吗?”我看着乔栗道。
索马里在乔栗和叶谦结婚之后,便带着林浅去了荷兰定居。
“不,我想要去冒险。”
乔栗扬唇,那双原本有些晦涩的眼眸,在此刻,却绽放出动人的光彩。
“世界那么大,我想走一走,夏天,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想念你的。”
乔栗拥抱了我一下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乔栗的背影,我忍不住露出微笑。
我仰头,看着头顶的蓝天,一架飞机划过,带着莫名的感动。
乔栗会遇到新的人生,田雅和顾夜爵现在也很幸福,我和席慕深也是。
我相信,只要有心,你的生活,就会变得很甜蜜。
……
十二年之后。
我和席慕深两个人相扶相持走了很多年,虽然偶尔有意见不合的时候,会吵架,但是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很幸福的。
泠泠长大之后,就开始进入叛逆期,完全不听我的话,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因为已经成为国际上知名的设计师,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也经常去国外参加一些大型的设计活动,所以很少管泠泠,不知不觉,泠泠越大就越叛逆,到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地步。
“泠泠呢?”我刚从国外回来,将行礼交给管家之后,看了大厅一眼,对着管家问道。
“小少爷……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回来这里了。”管家咳嗽了一声,面带忧愁道。
“席慕深怎么没有告诉我?”我皱眉,看着管家说道。
“老爷最近工作很忙,也没有时间管小少爷,我和老爷汇报了一下,老爷说,随小少爷,他说小少爷已经成年了,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小少爷自己可以选择。”
“我马上给席慕深打一个电话。”
席慕深一点都不管教泠泠的行为,让我非常生气。
我马上给席慕深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我就忍不住对着电话那边的席慕深怒吼道:“席慕深,你什么意思?”
“老婆,怎么了?你从国外回来了。”
席慕深听到我的声音之后,醇厚低哑的声音对着我叫道。
我黑着脸,恼怒的朝着席慕深怒吼道:“泠泠一个月没有回家,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在国外一直很忙,也没有问席慕深关于泠泠的事情,毕竟玲玲现在已经长大了,也不怎么需要我关心,谁知道,泠泠竟然会一个月都没有回家,实在是让我生气。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席慕深的声音沉冷了下来,似乎有些不满我这个样子关心泠泠。
“他是我们的儿子,你怎么可以对泠泠这么冷淡。”席慕深超级冷淡的态度,让我心中有些不满。
我咬唇,有些恼怒的对着席慕深叫了一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让司机马上备车,我现在要去泠泠的学校一趟。”
挂断电话之后,我看了管家一眼,抿唇吩咐道。
“是。”
车子在十分钟之后就准备好了。
我让司机去泠泠就读的大学驶去。
泠泠高中毕业之后,我便没有让他去别的地方读大学,毕竟京城的大学是全国最有名的大学。
我到了泠泠大学门口,很快便找到了泠泠的教室外面,刚走进去,就看到几个少年在聊天。
“祁少,新来的那个英语老师滋味怎么样?”
“还不错。”背对着我的少年,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衣,嗓音带着喑哑低沉道。
“那下一次,我在给祁少你找别的女人,我们学校的美女还是很多的,那些女人可是排队想要得到祁少你的宠爱呢。”
“就是,就是,我听说中文系那边有一个校花,长得很漂亮,不如弄来给祁少。”
听着那些人的话,我气的不行,忍不住皱眉道:“泠泠。”
我的声音,引起了那几个少年的注意,那些人朝着我看过去,在看到我之后,惊讶道:“这个女人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吗?看起来有些老?不过,老一点的有些韵味,祁少,这个女人不会也是看上……”
“滚。”泠泠看到我之后,年轻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的慌乱,他一拳砸到那个刚才对我无礼的男人脸上,从桌子跳下来,走到我的面前。
“妈,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怎么知道你一个月没回家?”我沉下脸,看着泠泠说道。
“这里是学校,你快点回去。”泠泠不满的看着我说道。
“和我回家。”我压下心中的怒火,伸出手,抓着泠泠的手,想要带着泠泠回去,却被泠泠甩开了。
“我不要回去。”泠泠冷冷的看着我,那张和席慕深相似的俊脸,此刻更是蒙上一层淡漠和寒冰。
“泠泠,你现在是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吗?”我看着泠泠固执的脸,眼底带着莫名的悲伤。
泠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泠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是那个会粘着我的孩子了。
“我不想要回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泠泠不耐的看着我,招手让那几个少年跟着他。
“泠泠。”我看着泠泠纤细冷漠的背影,忍不住叫着泠泠道。
泠泠没有理会我,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担心泠泠和那几个看起来像是不良少年一样的男人学坏,便跟了上去,谁知道,刚走出教室,就撞到了一个孩子小少年身上。
“唔。”我揉了揉腰侧的位置,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从地上爬起来,伸出手,朝着坐在地上的少年道:“抱歉,你怎么样?”
我拉起少年,却发现,这个少年竟然……
他的长相,和泠泠很像,不过他比较小一点,要是和泠泠站在一起的话,绝对会给人一种双胞胎的感觉。
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尤其是那双绿色的眸子,身体猛地一颤。
绿色的……眸子?
这种感觉,好熟悉?
让我想到了……顾夜爵?
顾夜爵自从和田雅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京城了,我曾经给田雅打电话,她说想要和顾夜爵过二人世界,两个人环游世界了,久而久之,我们的联系就很少了。
我也不知道,田雅和顾夜爵两个人,现在过得好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
我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孩子,忍不住开口道。
“顾念泠。”他淡漠的起身,稚气的俊脸,给人一种非常冷漠的感觉。
看着这个孩子,我莫名的有些亲切,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有些奇怪。
我蹲下身体,看着少年那张脸,忍不住问道:“你的爸爸是?”
“顾夜爵。”
他看着我,声音依旧冷淡陌生。
我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忍不住问道:“你爸爸是顾夜爵?”
难不成,这个孩子,就是顾夜爵和田雅的孩子?
原来顾夜爵和田雅两个人的孩子都这么大了,真是太好了。
“我是慕清泠,你爸爸和我说过……”
我因为有些激动,话都说的不是很利索,谁知道,我刚说完,顾念泠只是看了我一眼,扭头离开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叫道:“喂,我是慕清泠,你爸爸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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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孩子压根没有理会我,就这个样子离开了。
我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孩子和顾夜爵真是像,竟然不理我。
“好羡慕你。”我正想要离开走廊的时候,一个面色羞红的女人一脸欣喜若狂的看着我。
我黑着脸,嘴角猛抽的看着这个女人。
“你是?”
“我叫萧雨,刚才我看到顾少回答你耶。”萧雨看着我,似乎特别崇拜我的样子,这种热络的样子,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尴尬道:“怎么了?他很冷淡?不过他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会在这个学校?”
“他可是天才少年啊,今年好像是十四岁还是十五岁,我忘记了,反正就是天才啊,是我们学校空降的学霸,不仅是这个样子,他长得很帅,是学校排名第一的帅哥,很多女人都很喜欢他,可是他对人很冷淡的,从来不会多说话。”
等一下……十四岁?
怎么可能?
难不成顾夜爵和田雅两人结婚之前?就有了顾念泠?
想到刚才顾念泠那副冷漠的样子,我的心中泛着些许难受。
“夫人,已经找到了小少爷的行踪了。”萧雨很喜欢聊天的样子,和我噼里啪啦说了许多。
我听的头昏脑涨的。
就在这个时候,阿漠走过来,对着我说道。
我回过神,和萧雨说了一下,便离开了京城大学。
坐上车子的时候,我刚想要将玻璃升起来的时候,却看到了顾念泠站在大门口,身姿欣长,五官给人一种别致的冷漠和淡雅,那双绿色的眼眸,盯着我,涌动着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看着顾念泠,心脏的位置,猛地一颤,刚想要司机停车,他却坐上一辆车子,离开了。
我有些失落的看着顾念泠离开的地方,苦笑一声,升上窗子。
我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种心疼的感觉?
我究竟是……怎么了?
……
“你说泠泠在这个地方?”阿漠带着我到了红灯酒绿的酒吧,我看着里面群魔乱舞的男女,俏脸不由得一黑。
“是的。”阿漠点点头,带着我去了泠泠的包厢。
我和阿漠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包厢里面传来嬉闹和糜烂的声音,里面男男女女似乎很多的样子。
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那些糜烂的程度,简直就像是三级片。
尤其是当我看到泠泠和一个女人在做活塞运动的时候,我气的整张脸都红了。
我的泠泠,为什么变成这么堕落了?
他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啪。”我怒不遏制,将里面的音乐关掉。
那些原本玩得很嗨的男男女女,被我打断之后,一个个露出非常不满的表情。
“妈的,这个女人哪里来的?”
“阿姨……你谁啊?难不成你也想要和我们……”
“泠泠。”我走到泠泠的面前,将泠泠身下的女人拉开,扬手给了泠泠一巴掌。
或许是我的举动,让那些男女吓到了。
他们看着我,不敢说话了。
泠泠目光阴鸷的盯着我,表情恐怖道:“谁让你跟着我的,滚。”
“你……”我没有想到,泠泠会对我说出这些话,我气的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朝着后面倒过去。
“妈。”泠泠原本还冷漠的脸,在看到我摇摇欲坠的身体之后,终于露出些许的慌张。
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拉起来。
我难受的喘息着,额头带着些许薄汗道:“和妈妈回去。”
“以后不要管我的事情了。”泠泠抿着薄唇,目光有些冷漠的看了我一眼,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之后,便带着那些狐朋狗友离开。
我看着泠泠异常冷漠的背影,忍不住叫着泠泠的名字。
可是,泠泠至始至终都没有理我,空气中带着些许异常难闻的气息,我感觉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下来。
我按住心口的位置,难受的蹲在地上,苦笑了一声。
“夫人。”阿漠看着我这个样子,也跟着蹲下身体,担心的看着我。
“我没事,先回去……再说吧。”我看了阿漠一眼,神情疲倦道。
阿漠点点头,扶着我离开了这里。
回到别墅,已经是九点钟了,席慕深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衣,冰冷俊美的脸上,隐隐带着些许阴暗和诡谲。
在看到我回来之后,席慕深直接从沙发上起身,大步朝着我走进,一把抱住我:“脸色这么难看?听管家说你去找泠泠了。”
“嗯。”
我疲惫的靠在席慕深的身上,轻轻的吐气道。
自从我换心之后,身体就不是很好,好在每天席慕深都会让人给我熬补品,我的身体才没有太虚。
“那个臭小子的事情,我说了,不需要管。”席慕深伸出手,帮我按压着眉心的位置,见我这么辛苦,忍不住皱眉呵斥道。
“怎么可以不管?泠泠是我们的儿子。”席慕深的话,让我有些不满。
“他已经成年了。”席慕深沉下眼眸,成熟俊美的脸上满是不悦。
席慕深这几年,越来越有韵味了,也越来越有魅力,听说,公司很多刚进的那些年轻的秘书,一个个都想要得到席慕深的青睐。
想到那些年轻的辣妹一个个都盯着席慕深,让我的心情莫名的不爽起来。
“就算是成年了,泠泠也是我的儿子。”
我固执的看着席慕深,不满道。
席慕深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搂住我道:“你的身体这几年越来越不好了,不要为了那个臭小子操心,知道吗?”
“泠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操心?席慕深,你不知道泠泠在学校做什么?他才多少岁?竟然在学校……和……女人乱搞。”
“只是玩玩女儿罢了,现在十一二岁的男孩都玩女人,我们泠泠都十八岁了,玩女人很正常。”
席慕深满不在乎道。
我一听,生气道:“难不成你也在十一二岁的时候玩女人?”
“老婆,我怎么敢。”席慕深舔着脸皮,讨好的用脸颊蹭着我说道。
“为什么……泠泠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疲惫的靠在席慕深的怀里,苦笑道。
“孩子叛逆期,我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他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选择,以后不许为了他的事情这么担心。”
席慕深不悦的看着我,眉心微皱道。
我看了席慕深一眼,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最终只能无力的点头。
“席慕深,我今天在学校看到了顾夜爵的孩子。”
我才想起,那个有着和泠泠相似容貌的少年,那双和顾夜爵一样的眼眸。
“你……说什么?”席慕深的眼神倏然一寒,眼神危险的眯起道。
“顾夜爵有儿子不是很正常吗?他和田雅结婚那么多年了?。”我看着席慕深奇怪的表情,忍不住说道。
席慕深的脸色突然变得可怕至极。
他沉声道:“你确定,你看到的那个孩子,是顾夜爵的孩子吗?”
“怎么可能不是?那张脸和泠泠一样,那双眼睛,和顾夜爵一样,不是顾夜爵的种,还能是谁的?你怎么了?为什么好像是大受打击的样子?”
“老婆,我先带你上楼休息去。”
席慕深的神情让我觉得疑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席慕深已经抱着我上楼了。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完美冷酷的侧脸,完全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席慕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
半夜两点钟,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却没有发现席慕深的影子。
我打开灯,疑惑的看了卧室一眼,才穿上鞋子,走出了卧室。
我走出去卧室的时候,就看到了席慕深靠在墙壁上一个人在抽烟。
原本冷峻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是显得异常低迷和冷漠。
我上前,一把抱住了席慕深的腰身,将头靠在席慕深的后背。
“席慕深,怎么了?睡不着吗?”
“吵醒你了?”席慕深身体一僵,慢慢的放松之后,回头伸出手婆娑着我的唇瓣道。
我摇摇头,扯了扯唇道:“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席慕深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情?
我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疑惑的盯着席慕深看。
席慕深低下头,用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缱绻性感的呼吸,缭绕在我的身体四周。
“泠泠,如果……你发现我骗你……你会……恨我吗?”
“会。”我定定的看着席慕深,点点头。
我们曾经说好,不会欺骗对方,要是席慕深敢骗我,我绝对要席慕深好看。
席慕深的脸色幽暗下来,从我的角度,只能够看到窗外投射进来的斑驳影子,看不清楚席慕深眼底涌动着的表情。
“泠泠……”席慕深将我按在墙壁上,有些急切的吻着我的唇瓣,撕咬着我的唇。
我被席慕深突然急切的动作吓到了,有些担忧抱住席慕深的脖子。
“席慕深,你怎么了?”
席慕深很少会这个样子情绪失控,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我说了顾夜爵有孩子的事情?刺激了席慕深?可是,顾夜爵有孩子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席慕深今天会这么失控?
“丁零。”我被席慕深灼热的动作,弄得意乱情迷,衣服都被席慕深解开了。
就在我急促的喘息的时候,电话却在这个时候骤然的响起。
席慕深停顿了一下,我慌张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将睡衣的带子拉上去,双颊滚烫的看着席慕深。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总是被席慕深撩拔的云里雾里的,定力真的是不行了。
席慕深搂住我的腰肢,拿起手机,对方不知道和席慕深说了什么,我见席慕深原本还带着奸邪的面容,渐渐的变成了一片阴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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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担忧的叫了席慕深一下。
席慕深放下手机,沉沉的眼眸,划过些许阴沉和寒冰:“老婆,你先回房间去休息,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
席慕深的情绪实在是有些奇怪,我忍不住抓住席慕深的手,不让席慕深离开。
“席慕深,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席慕深的样子实在是让我觉得担心。
席慕深抿唇,眼神带着些许沉凝和冰冷道:“泠泠这个混小子,和人在夜店打架,被送到警察局去了,陈局让我过去一趟。”
“什么?”一听是泠泠的事情,我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要就和你一起过去。”泠泠这些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完全和小时候不一样,越长大就越叛逆,尤其是在面对席慕深的时候,更像是仇人一样,我都不知道,泠泠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席慕深原本不让我过去警局的,毕竟我最近的身体不算很好,但是面对着我的坚持,席慕深也无奈,只好带着我一起去了警局。
我们到了警局的时候,陈局将泠泠带出来,我看到泠泠那张俊脸青紫一片,看起来异常狼狈,看到泠泠脸上的淤青,我忍不住蹙眉道:“泠泠,谁让你打架的。”
“我的事情,和你们无关。”
泠泠不耐的挥开我的手,满脸不屑道。
我看着泠泠桀骜不驯的样子,怔怔的盯着泠泠,席慕深上前,一拳挥到泠泠的脸上,将泠泠整个人都打到地上。
“席慕深,你疯了。”看到席慕深的动作,我吓出一身冷汗,朝着席慕深扑过去。
“慕清泠,你给我站在那里,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兔崽子,不教训他,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席慕深阴沉着俊脸,骇人的眸子涌动着丝丝的寒霜。
泠泠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一般,也朝着席慕深挥过去。
看着两父子在警局门口打起来,我忍不住着急的想要上前将他们两个人拉开。
可是,席慕深和泠泠两个人,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插足。
我站在一边,急的不行,一边的阿漠,对着我说道:“夫人,让老爷发泄一下也是好的,少爷这些年,的却是过分了。”
泠泠越来越过分的举动,原本就引起了席慕深的不满,席慕深好几次都要打泠泠,都被我拦住了,现在泠泠因为和别人打架来到了警局,席慕深更是怒火中烧。
我握紧拳头,看着泠泠鼻青脸肿的样子,心疼的不行,而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走过来,他冷眼看了一眼席慕深和泠泠两人,便将目光看向了我,勾起冰冷的唇瓣道:“那个就是你最爱的儿子吗?果然是一个废物。”
顾念泠冷嘲的对着我丢下这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呆呆的看着顾念泠黑色的背影融进黑夜之后,后背忍不住僵住了。
他好像是比顾夜爵都还要的冷酷?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夜爵平时怎么教这个孩子的?
我蹙眉,思索着顾念泠许久之后,席慕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抱住我。
“席慕深。”
我回头,看到席慕深眼睑下的青紫,又回头,看着趴在地上,站起不起的泠泠,想要去扶泠泠,却被席慕深紧紧的抱住。
“我们回去。”席慕深冷冷的看了泠泠一眼,搂着我,强制的带着我离开这里。
我被席慕深强制的扯着离开,有些着急,却无可奈何。
泠泠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和席慕深怒吼道:“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在干涉我的事情了,听清楚没有。”
泠泠……
泠泠的怒吼,让我的眼睛不由得一红。
坐到车上之后,我好几次想要从车上下来,却被席慕深紧紧的抓住了手。
席慕深抿紧唇瓣,神情冷漠的对着我说道:“慕清泠,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他自己做的决定,自己承担。”
“席慕深……他是我们的儿子。”
“我的儿子,要是这么堕落,我宁愿不要。”席慕深沉凝的盯着我,继续说道:“他让你伤心,我便不会认这个儿子。”
“席慕深,你胡说什么?”席慕深说的话有些严重,让我忍不住生气。
席慕深抿唇,握住我的手,将脸颊贴在我的脖子上,轻声道:“慕清泠,我只想要你一个人,也只要你一个人。”
“泠泠究竟是为什么?要对我们抱着这种敌意?”
我心酸的摸着席慕深的脸,哑着嗓子道。
“我会调查的,好了,我们不要为了这个臭小子伤心拿过,我已经让阿漠派人跟着他了,不会有事情的。”
“席慕深……泠泠他,或许只是太寂寞,才会恨我们。”
我靠在席慕深的怀里,愧疚道。
这些年,因为我和席慕深两个人为了各自的事情每天都很忙,没有时间管泠泠,所以泠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席慕深只是摸着我的头发,没有回答。
窗外的夜色,异常深沉,那种深沉的夜幕,让我想到了那张和泠泠一样的脸,不一样眼睛的少年。
他从警局离开的时候,丢下的那句话,也让我非常费解。
他说,那个就是你最爱的儿子?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我能够听得出来,那个孩子,对我有一种恨意。
他在恨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恨我?
顾念泠!
正文完……
番外只想要爱你。
席祁玥是席慕深唯一的儿子,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席祁玥是席家的继承人。
但是,席祁玥和席慕深两人的关系,却似乎非常不好的样子,父子两人势如水火的关系,也在各大报纸纷纷报道。
而两人恶劣的关系,更是在席祁玥进入大学之后,愈演愈烈。
慕清泠好几次想要缓和这种紧张的家庭气氛,每一次都失败,慕清泠在十二年前,接受了换心手术,身体就大不如从前了,现在更是因为自己唯一的儿子叛逆,玩世不恭,纨绔的一面,变得心力交瘁,尤其是从席祁玥因为在夜店打架的事情之后,慕清泠就大病了一场,然后被检查出怀孕了。
原本慕清泠是被诊断很难可以受孕的,所以这些年,就只有席祁玥一个孩子,现在竟然怀了二胎,整个席家都沸腾起来。
老管家老泪纵横的说,终于有新生命到来了。
席慕深的表情却显得异常烦躁,不像是开心,倒像是在担心。
慕清泠毕竟不再是年轻,这个时候怀孕,风险还是很大的,虽然现在有很多的人都怀了二胎,但是慕清泠的身体状况毕竟是比较特殊。
知道自己怀孕之后,慕清泠却很开心。
她一直都想要给席慕深生一个女儿,现在终于如愿了。
“这个孩子,打掉。”慕清泠被诊断怀孕一个月的时候,席慕深沉闷的抽完烟之后,对着坐在床上摸着肚子浅笑的慕清泠命令道。
慕清泠闻言,细致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的看着席慕深。
女人虽然一直保养很好,但是眼角的位置,还是带着些许的鱼尾纹,像是时间在昭示慕清泠已经不年轻了。
“我不要。”慕清泠抿唇,抱住肚子,看着席慕深,蹙眉道。
席慕深掐断了手中的烟蒂,声音沉沉道:“我说,这个孩子必须要打掉。”
席慕深不可能让这个孩子影响到慕清泠的身体,司徒傲在给慕清泠做了检查之后,就告诉席慕深,慕清泠的体质,只怕没有办法顺利的生下这个孩子,还是将孩子拿掉比较好。
“席慕深,你要是敢对我的孩子动手,我要你好看。”
慕清泠保护自己的肚子,怒视着席慕深道。
席慕深叹了一口气,上前坐在床上,伸出手摸着女人眼睑下的细纹道:“泠泠,你已经不年轻了。”
“你嫌弃我老了?”年龄对于女人来说,原本就是很大的忌讳,现在席慕深还这个样子对自己说话,慕清泠的心情没来由的有些烦闷。
最近她看到那么多嫩模女明星,甚至是那些网红都缠着席慕深的时候,慕清泠的心情原本就很不好,偏偏席慕深还用这种口气对慕清泠说出她最在意的事情。
“我不是嫌弃你老,我是担心你的身体没有办法生下这个孩子,你现在是高龄产妇知道吗?”
“那又如何?李冉都五十岁了,还生下了一个孩子,我比她小了那么多,我也一样可以。”李冉是慕清泠在国外认识的一个设计师,和慕清泠很聊得来,两个人也经常会聚在一起谈论孩子和关于家庭设计方面的话题。
“你能和她比吗?她身体那么好。”
“那你就是嫌弃我的身体不好。”慕清泠固执的看着席慕深,眼眶泛红。
慕清泠其实长得比较小,在加上脸蛋圆圆的,看起来更是显得小了好几岁,明明四十多岁,给人的感觉就是菜三十多岁,叶然和方浩然的基因,完全在慕清泠的身上展现出来了。
“我没有……”席慕深被慕清泠这么一顿的说,顿时头疼起来。
女人不可理喻起来,席慕深这个国际上的大总裁也招架不住了。
“你就是有,我告诉你,泠泠会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太寂寞了,有了妹妹,泠泠说不定就会变乖了,你也想要将公司交给泠泠不是吗?要是有了妹妹,泠泠说不定就会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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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抓住席慕深的手臂,恳求的看着席慕深道:“席慕深,我们生下这个孩子,好不好?”
席慕深的唇瓣,紧抿成线,他有些烦躁的看着慕清泠,似乎在考虑慕清泠说的话一样。
许久之后,席慕深才伸出手,婆娑着慕清泠的脸颊道:“泠泠,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现在生下孩子,陪不了孩子几年,可是,我想要这个孩子陪着泠泠,那个孩子,这些年,很寂寞。”
出生在豪门大家族的孩子,一直都是很寂寞的,泠泠也不例外。
慕清泠一直想要给泠泠一个幸福的生活,可是,当她的事业处于巅峰的时候,忘记了要关心泠泠,也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会让泠泠变得越来越偏激了。
十八岁的孩子,已经成年了,泠泠却显得越来越叛逆,这种叛逆,让慕清泠难过。
“席慕深,你答应我,好不好。”
慕清泠抓住席慕深的衣服,见席慕深不肯回答自己,忍不住再度说道。
席慕深低下头,看着女人眼眶中隐隐涌动着的泪水,最终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搂住慕清泠的腰肢,沉声道::“先观察一段时间,要是这个孩子对你的身体带来很严重的危害,我便会立刻拿掉这个孩子。”
“好。”席慕深这个样子说,就是已经妥协了。
慕清泠摸着自己的肚子,低下头,唇角微微弯起。
宝宝,你一定要争气,好不好?
……
京城最大的娱乐城,帝王包厢。
席祁玥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少年精致漂亮的锁骨。
他的身下,有一个长相异常妖冶的女人,趴在席祁玥的胯下,不断摇晃着腰肢。
“哦……祁少,你好厉害。”
席祁玥在京城可以说的上是太子爷了,毕竟整个京城,最大的家族就是席家,任何人看到席祁玥都要给席祁玥三分面子。
席祁玥是大家心目中的纨绔子弟,从十五岁开始,就一直玩女人,大家给席祁玥取名花心大少。
“没用的东西,就这个样子就不行了。”
席祁玥看着已经气喘吁吁的女人,不耐烦的一脚踢开了女人。
被踢开的女人,脸上带着潮红,似乎被席祁玥的话伤到自尊一样。
“祁少……”女人扭着腰肢,还想要攀上席祁玥,席祁玥却拉上裤子,俊美邪肆的脸上带着不悦道:“滚。”
他玩女人,只玩一次,不喜欢多玩。
女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被席祁玥这么一说,顿时僵硬了起来。
她咬唇,屈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之后,慌张的离开了包厢。
“怎么?刚才那个妞侍候的不好?”一个有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的少年上前,拍着席祁玥的肩膀道。
这个少年叫司徒霖,是司徒傲的儿子,比席祁玥小了一岁,是司徒傲的私生子。
“这种货色,我已经玩腻了。”席祁玥不耐烦的推开了司徒霖的手,坐下来,喝了一口酒。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这个样子,笑嘻嘻道:“原来已经玩腻了啊,我知道这里有刚来了一批女人,水灵灵的,应该很美味,我让经理给你送上来。”
“不要庸脂俗粉。”席祁玥看了司徒霖一眼,不耐道。
第418章
司徒霖看了席祁玥一眼,无奈的摊手道:“我知道你的口味,放心,绝对正点。”
席祁玥安静的喝酒,面对着不远处那些奢靡的场景视而不见,十分钟之后,司徒霖果然带着一群打扮异常清纯的女人走了过来。
席祁玥冷眼扫了那些女人一眼,似乎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直到看到了站在最末尾的那个长相勉强算的上清秀,却有着一双灵动清澈眼眸的少女之后,席祁玥指着隐匿在人群中的乔乔,淡漠道:“这个女人,我要了。”
司徒傲顺着席祁玥的手指看过去,却见一张清汤挂面的脸,忍不住说道:“你换口味了?”
席祁玥以前挑选的对象,哪一个不是妖媚美艳的类型的?这个女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有一种发育不良的感觉。
“你有意见?”席祁玥冷眼看了司徒霖一眼道。
“没,你好好享受,我要这个女人。”
司徒霖缩了缩脖子,干笑一声,便搂着一个大胸的女人离开了。
那些没有被挑中的女人,一脸失望的离开了,包厢内,就剩下席祁玥和乔乔。
乔乔有些局促的看着席祁玥那张阴邪诡谲的脸,结结巴巴道:“祁少。”
她来这里的时候经理就说了,要她好好伺候祁少,说能够被选中的人,都很幸运。
“以前伺候过男人吗?”席祁玥漫不经心的看了乔乔一眼,面无表情道。
“没……没。”乔乔有些害羞的看了席祁玥一眼。
席祁玥的眼底闪现出些许的阴霾,他嗤笑一声,起身走进乔乔,掐住乔乔尖细的下巴,上下打量着乔乔的脸。
“长得的却是太普通了,不过身体很干净,脱掉衣服。”
男人霸道冷酷的话,让乔乔浑身僵硬。
她抖唇,颤抖着手指,将身上的衣服脱掉了。
看着面前雪白的胴体,席祁玥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将乔乔推到地毯上,拉开女人的双腿,没有一点怜惜的占有了乔乔的纯真。
“啊。”撕裂的疼痛席卷了乔乔的身体,她尖叫一声,眼泪倏然流出来。
“闭嘴。”席祁玥阴着脸,掐住乔乔的脖子,原本就恐怖的眼睛,此刻更是弥漫着骇人的寒气。
妈妈……
席祁玥有些迷恋的看着身下这张脸,梨花带雨,带着些许妩媚姿态的女人,和记忆中的那个女人,那么像。
妈妈……妈妈……
席祁玥眼底的痴迷,渐渐的变成了憎恨,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乔乔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惨叫之后,昏死了过去。
包厢内弥漫着一股渗人而暧昧的气息,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内才渐渐的沉寂下来。
原本失去理智的席祁玥,眼底的猩红渐渐的褪去。
他抽身从乔乔的身上下来,看着双腿大张,神态异常可怜凄楚的乔乔,席祁玥冷哼一声,套上衣服,无情的离开包厢。
“少爷,要回去吗?”
保镖看到席祁玥出来,立刻跟上去。
“和经理说一下,那个女人,我包下了。”
席祁玥没有回答保镖的话,脚步停顿之后,对着保镖命令道。
“是。”
这是席祁玥第一次想要包下一个女人,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是自己送上门,席祁玥睡了一次就没有兴趣了,看来,这个叫乔乔的女人,对于席祁玥来说,非常满意?
席祁玥离开之后,顾念泠便出现了。
他的面前,是一个电脑,里面的画面,正是刚才席祁玥包厢的画面,顾念泠看到地上那个狼狈不堪,脸色惨白的女人,邪肆如恶魔一般冷酷的脸上浮起一层寒冰。
“黑鹰,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背景。”
顾念泠指着乔乔,淡漠的命令道。
“是。”
黑鹰恭敬的看着顾念泠,随后开口道:“少爷,我们该回去了,要不然夫人会担心的。”
“嗯。”
顾念泠冷漠的关上电脑,那双绿色的眸子,隐隐闪烁着些许的光芒。
“黑鹰,你说,我究竟是为什么出生的?”顾念泠自言自语的话,让黑鹰的身体,不由得绷紧。
他抿着唇,安静的看着少年完美精致的侧脸,却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
“席祁玥这种玩世不恭的人,能够得到她最大的关爱,他们每天都可以在一起,可是,我却只能够隐藏在暗处,当一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子?你说,我究竟是为什么出生的?田姨说,我是因为爱出生的?可是,为什么她不记得有我这个儿子?”
“少爷。”黑影闻言,有些担心的看着陷入疯狂和愤恨中的顾念泠。
顾念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虽然年龄很小,却已经掌握了意大利那边的黑手党势力,可是,他的心里,有一个心结,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打开。
“我的父亲,那个枭雄一般的男人,究竟是为什么……让我出生?”
顾念泠讥讽的笑了笑,朝着前面走去。
黑影看着少年挺拔冷傲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的无奈和担心。
京城,顾家。
顾念泠回到别墅,佣人已经上前,帮顾念泠换上鞋子。
顾念泠扫了大厅一眼,对着佣人问道:“田姨又在地下室吗?”
“是的,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佣人一板一眼的对着顾念泠回答道。
是的,今天的却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顾念泠垂下眼眸,眼神闪烁了些许的光芒。
“你们都下去。”顾念泠挥手,四周的佣人都离开了,安静奢华的大厅,给人一种死寂沉沉的感觉。
顾念泠拿出手机,抿唇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慕清泠。”几秒钟之后,电话接通了,慕清泠低柔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听到慕清泠柔和的声音,顾念泠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用力的握紧拳头,那双祖母绿的眼眸,隐隐带着些许的渴望。
“说话?是泠泠吗?”慕清泠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对方说话,慕清泠试探性的问道。
慕清泠的话,让顾念泠的眼眸蒙上一层寒冰。
他阴着脸,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声,让慕清泠有些迷茫。
她盯着手机,漂亮的脸上,隐隐带着些许的难过。
泠泠……你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肚子不舒服吗?”席慕深从浴室出来,看到慕清泠脸色苍白的看着手机,以为慕清泠肚子不舒服,立刻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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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慕清泠回过神,看着神情紧张的席慕深,温柔的摇头。
看着女人脸上带着的那丝温柔,席慕深忍不住皱眉道:“慕清泠,你要是敢吓我,我要你好看。”
男人明明说着凶狠不已的话,却让慕清泠非常的温暖,她将手机放下,伸出手臂抱住席慕深的脖子,蹭着席慕深的胸膛娇嗔道:“席慕深,我想你了。”
“宝贝,你在这个样子蹭,我可不敢反正会发生什么事情,嗯?”
席慕深的手指,暧昧的婆娑着慕清泠的脸蛋,对着慕清泠暧昧的低笑道。
慕清泠察觉到席慕深身体的变化,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好了,我们睡觉吧。”
席慕深好笑的亲了慕清泠的鼻尖一下道。
慕清泠窝在席慕深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燥热滚烫的温度,身上的温度还没有完全褪去,她有些担忧的对着席慕深讷讷道:“席慕深……不解决……没事吗?”
她怀孕开始,席慕深也不敢碰慕清泠一下,毕竟慕清泠现在的情况不一般,胎儿还不稳定,要是出什么事情就糟糕了。
“没事。”席慕深整个身体都叫嚣着要慕清泠,但是,他还是可以忍下来,他不能够伤害慕清泠。
“要不然……你轻一点。”最终,慕清泠还是不忍心看到席慕深为了自己这个样子压抑自己。
席慕深的身体一颤,他的手,摸着慕清泠的身体,借此来慰藉自己的心灵,声音粗嘎道:“不需要,我摸摸你就可以了。”
“席慕深……”男人的体贴让慕清泠红了眼睛。
老婆怀孕期间,男人是最容易出轨的,更何况现在的席慕深已经是男人的黄金年龄,他的需求,自然是更大。
慕清泠将手移到了席慕深的身上,耳根微热道:“我……帮你。”
“好。”
席慕深这一次没有拒绝,他咬住慕清泠的耳尖,用双腿蹭着慕清泠,一阵剧烈的喘息之后,渐渐的平静下来。
“老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棒。”
席慕深亲着慕清泠凉凉的眼皮,对着慕清泠声音嘶哑道。
慕清泠闻言,耳根不由得一阵燥热。
她咬唇,闭上眼睛慢慢的闭上眼睛。
“慕清泠,已经十二年了。”
看到慕清泠闭上眼睛之后,席慕深睁开眼睛,用手轻轻的摸着慕清泠的心脏。
每个夜里,慕清泠不知道时候,席慕深都会这个样子看着慕清泠的心脏发呆,而这一切,慕清泠都不知道。
他能够感受到,这颗心脏的跳动的频率,他可以深刻的感受到。
“我会好好保护慕清泠的,谢谢你,弟弟。”
席慕深苦笑一声,用力的搂住慕清泠的身体。
……
“念泠,你回来了。”
顾念泠挂断了慕清泠的电话之后,便一个人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是一个冰窖一样的地方,这里面很阴冷,中间是一座冰棺,而在冰棺里面,躺着一个样貌看起来非常俊美的男人。
男人很安静的躺在冰棺里,心脏的位置,却空洞着。
趴在冰棺的女人,一身白色的长裙,样貌柔美秀丽,给人一种非常温婉的气息。
她的目光柔和的看着顾念泠,伸出手握住了顾念泠。
“田姨,爸爸……他快乐吗?”
顾念泠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田雅,目露迷茫道。
“嗯,他很快乐,因为他可以和自己最爱的女人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没有人可以分开,所以,他很快乐。”
“是吗?爸爸很快乐,可是,为什么她不要我?”顾念泠第一次露出那种不符合年龄的脆弱,这个时候的顾念泠,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童。
田雅有些心疼的抱住顾念泠,摸着顾念泠的头发道:“其实,你出生的时候,我原本想要当你的妈妈,但是,他不肯,他说,要在你记事的时候告诉你,你的妈妈是谁,我知道他这个样子做的用意,他想要留一个念想,想要告诉所有人,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一个你,属于他的爱情结晶。”
“她为什么会抛弃我?”顾念泠捏住拳头,话语里隐隐带着些许的怒火和痛苦道。
他看到了慕清泠对席祁玥那个没用的男人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她却完全不记得自己?那个男人的孩子就是孩子,他就不是她的孩子吗?为什么他是被抛弃的?他爸爸是被席家抛弃的存在,他也被席家抛弃,他不甘心,不甘心……
“念泠,你听我说,清泠不是抛弃你,她只是很爱席慕深,你知道吗?”田雅咬唇,看着顾念泠越发憎恨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她不希望这个孩子恨慕清泠,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怨不得任何人。
“所以,那个女人,就是为了席慕深抛弃了我,她爱席慕深,所以爱和席慕深生的孩子,因为我不是她爱的男人生的,所以她就狠心的抛弃我。”
“不是这个样子的,念泠……”
“不是这个样子时候什么样子的?我一生下来就没有妈妈,我懂事的时候,你就告诉我,我的妈妈是席慕深的太太,他们有一个幸福完美的家,我和爸爸却被抛弃了,为什么都是儿子,我却要被抛弃?为什么她不可以陪着我和爸爸?”
“念泠。”田雅有些痛苦的看着顾念泠,跪在地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事情,她不可以告诉顾念泠,她不知道,仇恨的种子,竟然一点点的种在了顾念泠的心里,到了今天,就连她都没有办法消除顾念泠心中的仇恨。
“我会将妈妈抢回来和爸爸一起生活,爸爸已经在这里等了太久了。”
顾念泠看着泪眼婆娑的田雅,丢下这句话之后,起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顾念泠的背影,田雅哭的连力气都没有了。
她好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顾念泠,但是她不忍心伤害顾念泠,怎么可以伤害顾念泠?
田雅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冰棺的面前,看着双目紧闭的顾夜爵,伸出手,颤抖着摸着顾夜爵冰冷的脸。
“爵,我知道你不爱我,这十多年来,我一直陪着你,我也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没有关系,真的,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你放心,我不会让念泠恨清泠的,我知道,你最爱的就是慕清泠了,怎么舍得让慕清泠受到伤害?”
女人那张脸上带着悲伤和痛苦的气息,让人心中莫名的泛酸。
……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席祁玥一直都是一两个月都不回席家一次的,管家看到席祁玥今天回到别墅之后,眼睛一亮,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席祁玥看了管家一眼,皱眉道:“老头子去公司了?”
“是的,老爷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夫人正在房间休息,少爷,你最近不要气夫人,夫人现在的身体很特殊。”管家看着席祁玥那张脸,忍不住开口道。
“她生病了?:”席祁玥努力想要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在意,可是,在听到慕清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席祁玥还是紧张道。
管家看着席祁玥这么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欣慰的点头。
他就知道,就算所有都说席祁玥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少年,是席家的废材,可是席祁玥心中还是非常担心慕清泠的。
“夫人怀孕了,少爷马上就要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管家笑呵呵的看着席祁玥,席祁玥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怀孕了?慕清泠……怀孕了?
“少爷?你不开心吗?”管家见席祁玥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忍不住问道。
席祁玥阴沉着脸,头也不回的朝着楼上走去。
“少爷……”管家见席祁玥不理会自己,完全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席祁玥究竟是怎么了,看着席祁玥的背影,忍不住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席祁玥离开之后,管家忍不住摇头,眉心微微皱了皱。
少爷究竟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担心夫人有了第二个孩子,会冷落他吗?说到底,少爷也有一点小孩子心性。
慕清泠因为怀孕的关系,被勒令不准去工作,设计工作什么,还有访问什么,统统都停掉了,慕清泠现在,变成了无业游民,只能够在别墅养胎。
慕清泠对席慕深抗议,说孩子还小,她还是可以去作坊监督什么,被席慕深一句话驳回来。
席慕深说,你要工作还是要孩子?
一句话,让慕清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够灰溜溜的在别墅养胎。
“你……怀孕了?”
慕清泠刚吃了几颗葡萄,打算下去走一下,房门已经被人推开,席祁玥劈头盖脸的话,让慕清泠一头雾水。
慕清泠张大嘴巴,看着席祁玥道:“泠泠,你终于回家了。”
这几天,慕清泠给席祁玥打电话他都不接,一想到席祁玥在酒吧和那些女人乱搞,慕清泠实在是担心席祁玥年纪轻轻就将身体弄垮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怀孕了。”
席祁玥大步上前,扣住慕清泠的肩膀,眼神冰冷道。
“泠泠,你怎么了?”慕清泠怔讼的看着席祁玥,脸色有些难看。
作为母亲,被自己的孩子用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对待,的却是让人有些生气。
“泠泠。”席祁玥像是没有听到慕清泠的话一样,眼神阴鸷的盯着慕清泠的肚子,随后推开慕清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慕清泠的房间。
“泠泠,你给我站住。”席祁玥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慕清泠忍不住拔高声音。
席祁玥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握紧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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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前的泠泠,明明那么听话,为什么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泠泠,你回答妈妈?”
慕清泠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少年,忍不住叫道。
“妈,你有背叛过爸爸吗?”席祁玥回头,看着慕清泠,冷淡道。
背叛?
泠泠在胡说什么?
“但是,爸爸背叛了你。”
席祁玥讥诮的看着慕清泠,嘲弄道。
“泠泠,你又在胡说什么?”慕清泠被席祁玥脸上的嘲笑弄得有些生气,忍不住蹙眉道。
“妈,你肯定是非常相信老头对不对?整个京城的人都说你们两个人是模范夫妻,多少上流社会豪门家族都羡慕你和老头之间的感情,可是,你不知道,老头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女,你知道吗?”
轰!
席祁玥的话刺激了慕清泠,她睁大眼睛看着席祁玥,然后平静下来,走进席祁玥,伸出手,摸着席祁玥的脸说道:“泠泠,你究竟是听敢说胡说八道的,你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会一直不回家?还总是针对你爸爸?”
慕清泠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席祁玥每次面对席慕深的时候,都没有好表情,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难道这样不足以让我觉得对他失望吗?你被他蒙在鼓里多少年?”席祁玥眼神阴鸷的看着慕清泠,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和你说这些的人是谁?”慕清泠神情平静的看着席祁玥,淡淡的皱眉道。
这个人究竟是有什么目的?竟然对席祁玥说这些中伤席慕深的话,慕清泠根本一点都不相信,席慕深外面会有私生女。
席慕深就只有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私生女?这个私生女?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妈妈,你果然是被爸爸给骗了,他骗了你十二年。”席祁玥看着慕清泠的脸色,忍不住嘲笑慕清泠的天真说道。
“泠泠,你爸爸不会背叛我的。”慕清泠不知道席祁玥为什么认定席慕深背叛了自己,她按压了一下有些难受的太阳穴,看着席祁玥,缓缓道。
席祁玥闻言,面带嘲讽道:“妈妈,你知道吗?那个孩子,我也见过,我偷偷的去验了dNA,你觉得这个数据会说谎吗?爸爸背叛了你,在外面有了一个十二岁的女儿,这件事情,你却从来都不知道?爸爸甚至……还偶尔会去他们那个家,虽然很隐秘,可是,我还是看到了,这些,你又知道吗?”
“泠泠,你究竟在胡说什么?你肯定是对你的爸爸有什么误会的地方。”
席祁玥说的话,慕清泠根本就不相信,席慕深怎么可能会背着她在外面有私生女?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那个女人,叫林琳,妈妈应该不会陌生吧?”
席祁玥看着慕清泠,冷冷道。
林琳?
慕清泠的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林琳这个名字,慕清泠自然不会陌生,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琳当初和贺兰琴联手的时候,她因为顾念当初林琳救了席慕深的恩情,没有对林琳赶尽杀绝,只是让席慕深将林琳送出国去,只要林琳这一辈子都不要回来,慕清泠也不会说什么?
现在席祁玥的意思是,林琳和席慕深两个人之间,有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在她不知道是时候,已经有十二岁了吗?
“妈妈,这些事情你知道吗?你所谓的信任,不过就是让席慕深放纵的借口罢了。”席祁玥在慕清泠的面前,毫不避讳的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
慕清泠感觉肚子有些微微的刺痛,她深呼吸一口气,用力的捏住拳头,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道:“泠泠,你爸爸和林琳没任何关系,你不要在闹了。”
“你就这么相信席慕深吗?”慕清泠对席慕深那种无条件的信任,冲击了席祁玥的大脑。
“席祁玥,你要是在继续闹,我真的要生气了。”席祁玥这个样子,让慕清泠的心情也渐渐的变得不好了,她沉下脸,对着席祁玥冷冷道。
“妈妈,你会知道,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只是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罢了。”席祁玥看着慕清泠,丢下这句话,便摔门离开了。
巨响划过慕清泠的耳膜,刺痛了慕清泠的耳膜。
慕清泠苦涩的笑了笑,抱着肚子,坐在地上,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以前那么乖巧的席祁玥,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
憎恨,堕落,仿佛要将所有不好的一面都要表现出来一样。
“泠泠。”
慕清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捂住脸,呜咽的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
“老爷,今天少爷回来了。”席慕深下班回到别墅,管家恭敬的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闻言,只是冷淡的应道:“嗯。”
对于席祁玥的所作所为,席慕深知道,但是却不会去管束。
对于席慕深来说,席祁玥想要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毕竟他已经是成年了,同样的,席祁玥做了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承担后果。
“不知道少爷和夫人说了什么,夫人一整个下午都没有下来,我去敲门,她也不回应我,我真的是有些担心。”
慕清泠现在的情况毕竟是比较的特殊,管家会这么担心,也是情有可原。
“我知道了。”
席慕深的眼眸微微暗沉,将外套交给管家之后,便朝着楼上走去。
席慕深皱眉,走到了卧室门口,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的慕清泠。
席慕深从背后抱住了慕清泠的腰身,双手紧紧的抱住慕清泠的腰肢。
“慕清泠,今天泠泠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席祁玥一直都是慕清泠的心肝,只要是席祁玥的事情,慕清泠就会很在乎。
慕清泠回头,看着席慕深成熟俊美的脸,淡笑道:“没有,泠泠今天很乖,我只是有些累,所以才没有下楼。”
“真的?”席慕深显然不相信。
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怀里,用脸颊蹭了蹭席慕深的胸膛道:“好了,你也不要每次看到泠泠都冷着一张脸对泠泠,你又不是不知道,泠泠现在长大了,性格原本就有些偏激,你要是这个样子对泠泠,你和泠泠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僵硬。”
“哼,那个臭小子,每天除了玩女人,还会做什么?总是让你操心,要不是你不肯,我早就想要将他扔到部队去锻炼了。”
“他是我们的儿子。”
慕清泠摸着席慕深英俊的脸,淡淡的说道。
“他已经长大了,我们也没有这个义务每天追在他的屁股后面跑,他后面要是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就算是你求情,我也会将他扔到部队去。”
席慕深觉得席祁玥就应该去部队好好锻炼一下,现在的席祁玥,玩世不恭的样子,让席慕深头疼。
“老爷,夫人,可以吃晚餐了。”
慕清泠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慕清泠回过神,看了席慕深一眼,摸了摸肚皮道:“好了,我们下去吃饭吧,泠泠今晚也在这里,你不要板着一张脸,他已经好久没有在家里用餐了。”
席慕深有些不悦的看了慕清泠一眼,顾虑到慕清泠现在的身体状况,席慕深只好隐忍着心中的醋意。
他搂着慕清泠的腰身,走出房间,朝着楼下走去。
餐厅内,席祁玥早就已经在餐厅,一个人在吃饭了。
看到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席祁玥冷哼了一口气,目露阴冷的看了席慕深,他握住手中的筷子,将盘子什么捏的咯吱咯吱的响。
此刻的席祁玥,就像是在抗议一般,让席慕深的脸色倏然一寒。
“席祁玥,你想要找死吗?”
席慕深扶着慕清泠坐下之后,凌冽的眉头隐隐涌动着些许骇人的寒气,目光冰冷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也不耐烦的看着席慕深,那双和席慕深如出一辙的眼眸,划过些许阴霾的盯着席慕深:“老头,你真会装,我还真是要为你鼓掌。”
“泠泠,够了,不要在闹了。”
慕清泠有些头疼的按压着太阳穴,拧眉的看着席祁玥那张桀骜冷漠的脸道。
席祁玥目光阴霾的看着慕清泠,豁然起身,将身边的椅子用力的踢开。
少年的爆发力有些大,整个客厅传来一声巨响,慕清泠更是被突然暴怒的席祁玥吓到。
“少爷……”一边的管家,也被席祁玥突然的动作吓到了。
他担心的看着席祁玥,紧张的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席祁玥现在这个样子,无疑就是在挑战席慕深的权威。
管家是真的担心席祁玥会彻底的惹怒席慕深。
“席祁玥,你找死。”
席慕深阴着脸,挥拳朝着席祁玥攻击,席祁玥也不是吃素的,毕竟很小的时候,席慕深便会找老师教席祁玥格斗之类的,所以席祁玥的身手自然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慕清泠的一张脸,黑的格外的难看,尤其是看到桌子什么都被席慕深他们两父子给破坏掉时候,慕清泠的胃部一阵恶心。
她捂住嘴巴,虚弱无力的干呕起来,见席慕深和席祁玥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两人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看的慕清泠的脸色冷的异常可怕。
她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冰冷的起身,不顾自己此刻的不舒服,走到了两人的战场中。
“慕清泠。”
“妈妈。”
两个人同时挥拳,朝着慕清泠挥过去,慕清泠没有闪躲,只是冷漠的看着席祁玥和席慕深两个人,苍白娇俏的脸上,绷紧的厉害。
“打啊,你们两个继续。”慕清泠掀起唇瓣,清冷的眸子,从席慕深的脸上滑到了席祁玥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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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用力的捏住拳头,看着脸色泛白的慕清泠,最终,他狠狠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扭头离开了餐厅。
“泠泠。:”看着席祁玥愤然离开的背影,慕清泠的眼底涌动着些许的泪水。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缓和席祁玥和她的关系了。
看到席祁玥这个样子,慕清泠的心脏隐隐有些难受,尤其是席祁玥离开时候,那种充满看在憎恨和厌恶的目光,更是撕裂了慕清泠的心脏。
“不要去管那个臭小子,他敢这个样子对你,我会立刻让人将他扔到国外去。”席慕深阴着脸,看着慕清泠发红的眼睛,他上前,紧紧的抱住慕清泠的身体,声音冰冷道。
“不可以,泠泠还这么小。”
“小?都十八岁了,你觉得他还是小孩子吗?慕清泠,他必须要好好管教一下,我会停掉他所有的银行卡,将他赶出席家,没有了席家的庇护,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能耐。”
“席慕深,你疯了?”席慕深的话,让慕清泠的震惊不已,她捏住拳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席慕深道。
“他越来越过分了,不好好教训一下,只会越来越嚣张。”
席慕深目光阴沉沉的看着慕清泠,声音沉冷道。
席慕深的话,让慕清泠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抓住席慕深的衣服,看着席慕深道:“泠泠现在正在青春叛逆期,你不许胡来,你这个样子,只会加深他对你的怨恨,我不想要你们两父子,走上互相敌对的日子。”
慕清泠也不知道,为什么泠泠会对席慕深的仇恨这么大?这些恨意,究竟是哪里来的?
难不成,和林琳有关系?
林琳究竟对他说了什么?
“你以为,我会怕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他是我席慕深的儿子,要是他再敢做出任何让你伤心的事情,我便不会认他。”
席慕深沉下脸,丢下这句话,离开了这里。
“席慕深。”
看着席慕深也怒火冲冲的离开,慕清泠顿时觉得头昏眼花。
“夫人。”身后的管家,看到慕清泠摇摇欲坠的身体,立刻上前扶着慕清泠。
“先扶我出去。”
慕清泠有些难受的呼出一口气,抓住了管家的手臂,对着管家淡淡的说道。
“是。”
管家扶着慕清泠出去之后,为难的看了慕清泠苍白的脸色一眼之后,想要打电话给席慕深,却被慕清泠阻止了。
“我没事,不用麻烦席慕深,他现在也正在烦,你打电话给司徒傲,让他过来一趟,给我看一下,今天一整天都在生气,我真的担心影响到肚子里等孩子。”
“是。”
因为这个孩子来的不容易,慕清泠比任何时候都要小心,只要有一点的不舒服,慕清泠都会让医生给自己看。
……
“啊……祁少……”在京城一处精致小巧的公寓内,传来一道猫咪一般的娇喘声。
一个小时之后,火热的气息渐渐的消散,躺在地板上的两个人影,渐渐的分开。
乔乔那张满是潮红的脸蛋,此刻更是显得娇艳欲滴起来。
她的身体上满是男人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整个人都带着靡丽和抚媚。
“祁少,你要走了吗?”乔乔好不容易缓过神,却见刚才还和自己水乳交融的男人,已经起身穿衣服了。
看着少年冷漠的背影,乔乔有些心酸道。
“这是你可以问的事情吗?”席祁玥回头,冷漠的脸上满是讥讽的看着乔乔的身体。
“我包养你,只是为了发泄罢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一个发泄的工具罢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应该很清楚,还有,不要让我看到你的眼睛里有一丝一毫的迷恋,就你这种女人,以为我会喜欢吗?”
席祁玥带着恶劣的嘲笑,让乔乔的脸色白了几分。
她咬唇,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沉默不语的传来。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席祁玥尖锐恶毒的话语了。
多少次,席祁玥从她的身上发泄之后,一脚将她踢开。
乔乔知道,席祁玥从未爱过自己,他想要的,只是自己的身体罢了。
就算是这个样子,乔乔也心甘情愿,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席祁玥。
哪怕,这个少年,没有心。
“下一次,你要是敢在我的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我就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在乔乔出神的时候,席祁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乔乔的身边,掐住乔乔的下巴,目露阴冷的对着乔乔残冷威胁道。
乔乔被席祁玥阴冷的声音吓到了,整个身体都绷紧的厉害。
她看着席祁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席祁玥冷眼看了乔乔一眼,厌恶的一把推开了乔乔,刚想要离开的时候,乔乔面色粉白的对着席祁玥说道:“祁少……我可以……问你借十万块钱吗?我奶奶……需要做手术,我……还差十万块钱,我会打工还给你的。”
乔乔跟着席祁玥,席祁玥也没有少给乔乔钱,只不过,乔乔都将自己的钱给自己生病的奶奶了。
席祁玥蹙眉,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到地上,冷漠道:“密码是六个八,里面的钱,你想要多少就拿多少。”
丢下这句话之后,席祁玥便离开了。
看着席祁玥离开的背影,乔乔秀气的脸上带着些许的落寞。
她不愿意问席祁玥拿钱,可是,现在除了席祁玥之外,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可以问谁拿钱了。
乔乔蹲下身体,捡起地上的银行卡,用力的握住银行卡之后,起身看向了门口。
她卑微的爱着一个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的男人,是她的悲哀。
……
“今天怎么了?你很久没有找我过来喝酒了?”司徒傲靠在沙发上,摸着下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的却是很少出来应酬,有时候,司徒傲自己烦闷的想要出来喝酒想要找席慕深出来,席慕深都会拒绝,现在席慕深竟然主动约自己出来喝酒,也难怪司徒傲会这么奇怪了。
席慕深淡漠的看着手中的杯子,目光闪烁着些许阴霾道:“司徒傲,我看不懂慕清泠。”
“什么?”司徒傲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席慕深两眼。
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人的感情,好的就连司徒傲都羡慕的不行。
现在席慕深突然这个样子对司徒傲说看不懂慕清泠,也难怪司徒傲会被吓到。“我看不懂她,将我放在什么位置。”席慕深撑着下巴,看着司徒傲,自言自语道。
司徒傲看着席慕深带着暗沉的脸,忍不住说道:“是不是你们相处太久了?你也知道,夫妻之间,或许最先开始是爱情,但是到了后面,就只剩下亲情了,哪里还有什么爱情?所以说,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出去找小三?因为从小三的身上,他们可以得到不一样的快感还有当初的恋爱感觉。”
“或许吧,我现在有些烦。”席慕深皱眉,按压了一下太阳穴,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司徒傲摇晃了一下酒杯,眼睛不由得一亮,随后用一种非常暧昧的目光看着席慕深,笑嘻嘻道:“要不然,我帮你找一个女人放松一下?这里可是刚到了一批的少女,感觉不错,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司徒傲一向风流惯了,就算是结婚了,也改不掉风流的毛病,而司徒傲的妻子,也是一个非常能够忍的女人,只要司徒傲不过分,基本两人是可以相安无事的。
“司徒傲,你找死。”席慕深只是想要过来喝喝酒,没有想过要找女人,司徒傲现在竟然怂恿他找女人,也难怪席慕深的脸色会变得这么难看、。
“我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吗?你想想,慕清泠现在怀着孩子,离生产还要好几个月呢,你能够忍得住?憋久了对身体一点都不好,你在这里放松一下也是天经地义的啊,而且,我看你这个样子,也很想要放松,那些少女的滋味,可是熟妇比不起的,怎么样?你要是想要,我现在马上就去安排。”
“滚。”席慕深一脚踹开了司徒傲不耐烦道,司徒傲无奈,只好自己一个人喝酒,也席慕深似乎很烦躁的样子,陷入沉思。
……
“唔。”慕清泠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被什么压着。
她有些难受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压着自己不断亲吻自己身体的席慕深。
席慕深狂野难耐的动作,让慕清泠身体有些难受。
在席慕深的手渐渐往下时候,慕清泠一把抓住了席慕深的手,难受道:“席慕深,你做什么?”
之前席慕深明明会忍耐的,今晚的席慕深,给慕清泠一种非常暴躁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席慕深猩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恐怖。
他赤红的眼睛,透着一股深沉盯着慕清泠,声音嘶哑道:“给我,给我……”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爆炸了,席慕深渴望慕清泠的身体,他要狠狠的占有慕清泠。
“席慕深……”
席慕深的力气很大,被席慕深抓住手臂,慕清泠苦不堪言。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避开席慕深的亲吻,却还是没有办法,只能够任由席慕深亲吻自己的脖子。
慕清泠正打算安抚席慕深躁动的身体的时候,却发现席慕深的脖子口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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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浑身僵硬。
慕清泠非常清楚,这个口红,绝对不是她留下的?不是她的话?还能够是谁?
席慕深在外面有女人?忠贞不渝的婚姻?会因为第三者的介入,陷入危机吗?
慕清泠的想法,席慕深一点都不知道,他憋着一团火,从酒吧回来,就是想要在慕清泠的身上发泄。
“慕清泠……慕清泠……”
席慕深喑哑着嗓子,一遍遍的叫着慕清泠的名字,撕开了慕清泠的睡衣,动作粗鲁而急切的动作,伤到了慕清泠。
慕清泠按住了席慕深的手,皱眉冷冷道:“席慕深,你给我清醒一下,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想要一尸两命吗?”
慕清泠清冽的声音,刺激了席慕深的心脏,让原本还失去理智想要求欢的席慕深,渐渐的冷静下来。
席慕深睁着一双猩红的凤眸,看着皱眉冷眼看着自己的慕清泠,男人的喉结,滚动些许之后,渐渐的平复下来。
良久之后,席慕深才趴在慕清泠的脖子上,用力的咬了一口,才起身,沉闷的离开了卧室。
看着席慕深离开的背影,慕清泠的心脏隐隐有些难受。
她的拳头,用力的捏住,脸上带着些许的难受。
席慕深,他忍不住吗?
慕清泠闭上眼睛,脑海中很自然的就会出现那枚艳红色的吻痕,那个是女人的口红。
席慕深刚才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慕清泠有些气闷的将睡衣穿上,看着无名指的戒指,眼底泛着酸涩。
世界上,真的没有像是叶然和方浩然他们两人的爱情吗?
方浩然爱了叶然一辈子,不管叶然变成什么样子,对于方浩然来说,叶然都是最美的。
慕清泠曾经以为,她和席慕深也会这个样子,可是,现在看来,婚姻好像是正在慢慢走近变质胡同里。
……
“夫人,你今天的精神,好像很不好的样子?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一下。”
第二天,因为昨晚上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的关系,慕清泠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管家见慕清泠的脸色这么难看,忍不住开口问道。
慕清泠抬起头,看了管家一眼,目光带着些许虚弱无力道:“不用了,我还好。”
“等下你让司机准备车子,我要出去一趟。”
慕清泠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对着管家说道。
“是。”
管家点点头,立刻出去安排。
慕清泠这些日子,基本上都是待在别墅,很少出去,偶尔才会和以前的那些同事出去逛逛街。
这些年,乔栗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她和叶谦离婚之后,原本遇到了一个很好的男人,很可惜的是,那个男人在一次飞机事故中丧生了,那次之后,乔栗便一个人过,她接下了索马里集团,成为了索马里的女董事长。
“夏天,你很久没有找我出来了。”
慕清泠来到了以前和乔栗一起去逛的咖啡厅。
慕清泠到的时候,乔栗早就已经到了,乔栗比以前还要的漂亮,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
“最近一直在别墅里修养。”慕清泠点了一杯的牛奶,轻轻的搅拌,笑容带着些许苦涩道。
乔栗很少看到慕清泠露出这种表情,她看着慕清泠,蹙眉道:“怎么了?是不是和慕深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你儿子的事情?我听说你儿子和慕深的关系不是很好?两父子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乔栗,你说,人的感情,是不是很容易改变。”
慕清泠放下手中的勺子,抬头看着乔栗问道。
慕清泠突然的问题,一下子将乔栗问住了。
乔栗撑着下巴,看着慕清泠的脸说道:“夏天,你今天很奇怪?是和慕深遇到了什么感情问题吗?”
“我感觉,席慕深外面,有别的女人。”
慕清泠叹了一口气,对着乔栗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夏天,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乔栗摇摇头,仿佛在说慕清泠在开玩笑一样。
席慕深对慕清泠的感情,乔栗也是看在眼里的,要是席慕深在外面真的有女人的话,那乔栗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没有爱情了。
如果连席慕深都出轨的话,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那个会为了慕清泠丢掉性命都在所不惜的男人,在结婚二十多年之后,出轨别的女人?
想想都会觉得心寒。
“昨晚上……我看到席慕深的脖子上有别的女人的吻痕。”
慕清泠捏住拳头,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乔栗。
乔栗听了之后,面色严肃道:“因为你怀孕了,又是高龄产妇,而席慕深……现在才四十多岁,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阶段,在加上席慕深原本长得好,又是方氏集团的董事长,周围围绕着很多女人,我想,他是不是,最近想要那种事情的欲望比较大?所以……”
“他原本在这种事情上,就不会节制的。”慕清泠苦笑了一声,看着乔栗自言自语道。
乔栗听了之后,眉梢隐隐有些担忧。
要是这个样子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感情危机。
毕竟现在那么多光鲜亮丽的女孩,而且,那些女孩的手段都不是盖的。
乔栗现在有些担心慕清泠和席慕深的感情生活了。
“夏天,或许是我们想多了也说不定,我看你是因为怀孕,所以变得疑神疑鬼了吧。”
乔栗看着慕清泠的肚子,眼底带着羡慕。
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可惜的是,乔栗注定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生孩子了。
“如果真是想都了就好了,我希望,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慕清泠看着乔栗,淡笑道。
慕清泠脸上的微笑,让乔栗隐隐有些担忧。
她叹了一口气,没有在说话。
乔栗和慕清泠两个人聊了一会之后,乔栗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离开了。
慕清泠一个人走出咖啡厅,到处逛。
她来到了主题公园,坐在一边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正在玩闹的那些孩子,不知道为何,脸上隐隐带着些许浅浅的微笑。
“没事吧。”慕清泠看久了之后,原本烦闷的心,渐渐的好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时间,觉得自己要回去的时候,在起身的时候,因为眩晕的关系,差一点就昏过去了,好在一双手,在这个时候,搂住了慕清泠的腰肢,才免了慕清泠摔倒的危机。
慕清泠刚想要和来人道谢,却在看到顾念泠那张脸之后,神情有些怔讼起来。
“你……”慕清泠哑着嗓子,张口迟疑道。
“今天是他的生日。”
顾念泠看着慕清泠,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光芒。
他?是顾夜爵的生日吗?
慕清泠疑惑的看着顾念泠,似乎不明白顾念泠在说什么一样。
顾念泠看着慕清泠,那双沉沉而渗人的绿眸,却突然在这个时候,涌动着些许慕清泠看不懂的光芒。
少年握紧拳头,极力的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俊脸阴沉道:“你不记得?对不对?”
就连爸爸的生日,她都可以狠心的不记得?
他怎么可以忘记爸爸的生日?是不是因为有了另一个家庭,所以,她可以忘记爸爸,忘记他?
“念泠,你爸爸也回到了京城吗?”
慕清泠听到顾念泠带着些许尖锐的声音,脸色不由得带着些许的苍白色,她舔着唇瓣,看着顾念泠,讷讷的问道。
顾念泠冷下脸,转身背对着慕清泠。
他就像是在抗拒慕清泠一样,那种感觉,让慕清泠有些愧疚。,
“他和田雅回来了?怎么都不和我说?我……”
“我爸爸死了,你不知道吗?”
顾念泠回头,冷冷的对着慕清泠讥笑道。
死了?
顾念泠在说什么?
他说谁死了?顾夜爵吗?
慕清泠的瞳孔猛地一缩,盯着顾念泠俊美的脸,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反应?
“你还真是狠心,竟然连他的事情漠不关心?呵呵……”顾念泠看着慕清泠震惊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田雅不让他告诉慕清泠,顾夜爵早就已经死掉的事情,可是,顾念泠受不了。
每次一想到慕清泠和席慕深还有席祁玥一家三口那么开心的样子,顾念泠便嫉妒的发疯。
凭什么他要和爸爸两个人生活,而席祁玥却可以占了她这么多年?
他爸爸明明也是这么爱她的,为什么她不喜欢他的爸爸?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顾夜爵……死了?”
她双手放在腹部的位置,像是在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一样,脸色却白的仿若透明,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
“清泠。”
就在顾念泠还想要说出更加憎恨的话语的时候,田雅过来了。
这是隔了十多年之后,慕清泠第一次看到田雅。
田雅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腼腆清纯的小女人了,此刻站在慕清泠面前的田雅,给人一种非常成熟而有魅力的感觉。
她穿着一件白色碎花的雪纺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看着慕清泠,再度叫道:“清泠,好久不见。”
慕清泠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要叫田雅的名字,却始终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看着慕清泠这个样子,田雅伸出手,握住了慕清泠用力握紧的拳头,浅浅道:“清泠,先去我家吧。”
慕清泠呆呆的任由田雅拉着自己,从顾念泠的身边走过。
顾念泠看着慕清泠,绿色的眼眸,隐隐带着些许的憎恨和痛苦。
他应该报复这个女人的,可是他不能够让父亲难过。
父亲一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就是她了,哪怕这些年,这个女人从未陪在父亲的身边,可是,顾念泠却很清楚,顾夜爵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慕清泠的。
……
顾家。
“算起来,我们应该有近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呢。”顾家的客厅内,田雅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慕清泠,脸上带着些许温柔的对着慕清泠说道。
“是啊,我们的却是,很久没有见了。”慕清泠抿了一口牛奶,看着田雅脸上温柔的微笑,忍不住有些酸涩道。
当年田雅和顾夜爵结婚之后,慕清泠就不知道,田雅和顾夜爵,究竟过的好不好。
“田雅,念泠,是你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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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看着不远处的顾念泠,忍不住开口道。
田雅的目光带着悲伤的看着慕清泠,然后移开目光,点头道:“是我和爵的孩子。”
“那……他为什么说……”
“爵,因为几年前的一场事故,已经……”
田雅说到一半,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慕清泠的大脑轰的一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红着眼睛正在哭泣的田雅。
她觉得,一定是哪里错了。
顾夜爵那么强大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死?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田雅,不要和我开玩笑了,这个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慕清泠用力的捏紧拳头,看着田雅,目光带着些许虚弱无力道。
田雅目露悲伤的看着慕清泠道:“这是真的,清泠。”
“不……”
慕清泠恐惧的起身,像是拒绝相信田雅说的这件事情一样。
“他不想要你难过,所以让我们瞒着你。”
田雅看着慕清泠脸上悲伤欲绝的表情,嘴角隐隐带着些许的酸涩。
“席慕深……知道吗?”慕清泠安静的看了田雅许久,像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样,她红着眼睛,看着田雅问道。
“嗯。”田雅点头,慕清泠却有些奔溃。
顾夜爵出事,席慕深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可是,偏偏所有人都瞒着她?
慕清泠用力的捏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对着田雅说道:“多久之前的事情。”
“很久了,清泠,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在提了,念泠这个孩子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我替他给你……”
“田姨,为什么不告诉她,父亲是十二年前死的。”
田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顾念泠打断了。
顾念泠走到田雅和慕清泠的身边,冰冷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冷漠道。
他要让慕清泠知道,顾夜爵究竟是为了谁死掉的。
这些年,父亲一直在等着她回来,一直在等着……
“念泠。”
田雅看着顾念泠的架势,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起身,眼带恳求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捏住拳头,看着田雅,似乎在挣扎的样子。
慕清泠早就已经被顾念泠的话吓到了,脸色一白,整个人都倒在沙发上。
“清泠。”看到昏过去的慕清泠,田雅有些慌张,立刻让管家备车,将慕清泠送到医院去。
顾念泠看到慕清泠昏倒,也有些担心,面上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田雅看着顾念泠固执冷漠的样子,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担心。
“念泠,你爸爸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他已经瞒了十多年了,你为什么要告诉她真相。”
“田姨,你不觉得,爸爸太可怜了吗?”顾念泠握紧拳头,看着田雅,那双和顾夜爵如出一辙的眸子,闪烁着些许的不甘心。
田雅被顾念泠的话震慑到了,后背不由得僵硬了起来。
“父亲等了一辈子,一直在等着她,就算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但是,父亲还是很寂寞,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父亲怎么死的,甚至连父亲死了的事情都不知道。”
“父亲他,太可怜了,我要将她留在顾家陪着我和父亲,她一直陪着席慕深和席祁玥,却从未将时间分给我一点点,我想,父亲应该也会很开心的吧?你说对吗?”
“念泠。”田雅听着顾念泠的话,有些头疼的想要阻止,可是,顾念泠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他决定的事情,一般就很难改变了。
顾念泠看着田雅,眼眸带着深沉的对着田雅说道:“田姨,她必须要在这里陪着我和父亲,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念泠,你这个样子,你父亲也会伤心的。”
田雅不愿意顾念泠这么执着,顾夜爵的意思,只是想要有一个念想罢了。
他只想要慕清泠和席慕深过得很好,从来不想要破坏慕清泠和席慕深的生活。
生下顾念泠,也仅仅只是顾夜爵的私心罢了。
“父亲他和我一样,都想要她留在我们身边,我没有做错。”
顾念泠的话,让田雅苦恼不已。
她不知道,要怎么打消顾念泠偏执的想法了。
……
席慕深刚开完一个视频会议,就接到田雅的电话,说慕清泠现在正在医院。
席慕深吓坏了,放下手中的工作,直接奔到医院。
看到田雅的时候,席慕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和她说了什么?”
田雅看到席慕深冰冷的脸色,苦笑道:“我没有和清泠说什么,只是告诉清泠,爵在几年前就去世了,但是,念泠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顾夜爵的孩子?”
席慕深知道,田雅给顾夜爵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席慕深曾经也是派人调查过了。
“席总,这件事情,只怕也是瞒不下去了,一直瞒着清泠,我也觉得对清泠不公平,我想要将事情告诉清泠。”
田雅看着席慕深,像是鼓足勇气一样对着席慕深说道。
“不行。”
席慕深冷冷的拒绝了田雅的话。
这件事情,席慕深不想要告诉慕清泠,尤其是在慕清泠怀孕的情况下,知道这个事情,对慕清泠来说,打击肯定很大。
“但是,清泠肯定已经怀疑了,与其这个样子,不如将整件事情都告诉清泠吧。”
田雅看着席慕深,淡淡道。
其实,田雅也是有私心,之前一直不愿意说出来,是因为顾夜爵不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里,田雅不想要顾夜爵被人遗忘。
她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爱的男人,被心爱的女人彻底的遗忘,她觉得这个样子的顾夜爵,实在是太可怜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隐瞒她?你是担心她知道真相,会离开你吗?”
一道冷嘲从席慕深的背后响起,听到顾念泠的话,席慕深回头,在看到站在自己身后,面带嘲讽的顾念泠之后,席慕深的那双眼眸,划过些许的戾气。
“你知道你要叫我什么吗?”
“哼……”
顾念泠哼出一口气,明显是一点都没有将席慕深放在眼底。
“我会带她回到我们的家,回到我父亲给她建立的家,你已经拥有了她太久了,她应该要属于我的父亲的。”
顾念泠虽然年纪比较小,但是身上那股气势,却非常惊人。
席慕深阴冷的笑了笑,就像是嘲笑顾念泠一样:“要不是看在你是顾夜爵的孩子,你以为,我会让你在这里撒野?”
“就凭你?”顾念泠嘲笑的看着席慕深,挑衅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一张脸,倏然冷了下来。
他刚想要出手教训一下顾念泠的时候,司徒傲已经推着慕清泠走出来。
“怎么样?”席慕深目光阴沉的看了顾念泠一眼之后,便将视线看向了司徒傲。
司徒傲呼出一口气道:“放心吧,只是受了一点点刺激,孩子还是很平安的,你们注意一点,慕清泠毕竟是高龄产妇,现在胎儿月份还小,要是后面出什么事情,大人小孩都会有问题的。”
席慕深抿唇,走到了慕清泠的面前,他刚想要握住慕清泠的手,就已经被顾念泠挡住了。
“不许碰她。”
顾念泠看着席慕深,对着席慕深怒吼道。
“滚。”席慕深沉下脸,眼神阴冷嗜血的朝着顾念泠不耐烦道。
“念泠。”田雅看着顾念泠固执的样子,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担心。
她很清楚,顾念泠想要做什么,可是,以慕清泠现在的状况,就像是刚才司徒傲说的那个样子,现在将当年的事情告诉慕清泠,对于慕清泠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席慕深,我说过,她已经在你的身边太久了,我要将她带到我爸爸那边,我爸爸等了她太久了。”
顾念泠像是没有听到田雅的话一样,目光固执的看着席慕深。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我妈妈凭什么要被你带走。”
知道慕清泠被送到医院的席祁玥,接到电话之后,第一时间来到了医院,谁知道,刚道医院,就听到了顾念泠对席慕深说的话,这一下,就像是点燃了炸药一样,让席祁玥整个人都充斥着暴怒。
“没用的废物,上一次揍你的时候,你忘记了?”顾念泠冷眼看着席祁玥,讥讽道。
“他妈的臭小子,我杀了你。”
顾念泠不说,席祁玥都要忘记了自己在夜店和顾念泠打架的事情,当时光线暗,所以席祁玥没有看清楚顾念泠的样子,现在看清楚顾念泠那张脸,竟然和自己那么像,席祁玥心中的怒火更是旺盛到了极点。
两个同样出色,五官也有些相似的少年,就在医院的走廊打了起来。
看着身手同样不凡的两个少年,司徒傲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田雅则是担心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念泠,够了,住手。”
他们两个人,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打架?
他们可是兄弟啊!
“你的身手不错嘛。”席祁玥阴着脸,一脚踢向了顾念泠。
顾念泠那双祖母绿的眼眸,划过一抹的讥讽,动作利落的踢开了席祁玥,甚至是在席祁玥不知道时候,一脚踢到了席祁玥的胸口,将席祁玥踢到地上。
“唔。”
“泠泠,你没事吧。”
田雅看到顾念泠的动作这么粗暴,将泠泠一脚踢到地上,惊呼一声,就要朝着席祁玥走过去。
可是,顾念泠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含糊,出手再度朝着席祁玥挥过去。
看着顾念泠的动作,田雅吓得一张脸都白了,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边没有动静的席慕深,已经伸出手,挡住了顾念泠的动作,男人一个用力,顾念泠便被扔到了一边。
“走开,不需要你。”席祁玥从地上爬起来,擦掉了嘴角的鲜血,满脸怒火的对着席慕深怒吼道。
面对着自己的父亲,席祁玥没有一点的尊敬,有的只是浓浓的厌恶。
田雅看着席祁玥和席慕深两个人,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担心。
田雅早就知道席祁玥和席慕深两个人的关系非常的恶劣,没有想到,会恶劣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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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自己没有本事,就不要恼羞成怒。”席慕深整理了一下衣服,目光冰冷的看着席祁玥说道。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在说一遍。”席慕深带着挑衅的话,让席祁玥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捏住拳头,满脸暴怒的怒视着眼前的席慕深,便想要朝着席慕深挥过去。
席慕深的眼眸倏然一冷,盯着席祁玥的动作,一动不动。
“咳咳咳……住手……泠泠。”就在席祁玥的手就要往席慕深的俊脸挥过去的时候,慕清泠却在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
席祁玥的手僵住了,他的脸色,冷的有些可怕,慢慢低下头,看着强撑着身体,从床上起来的慕清泠。
“住手,泠泠,你现在在做什么?”
慕清泠虚弱无力的看着席祁玥,一双漆黑的杏眸,带着失望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以前就算是在怎么恣意妄为,慕清泠都可以随席祁玥。
可是,现在席祁玥竟然敢对自己的父亲动手,慕清泠有些难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席祁玥和席慕深的关系,竟然已经恶劣到了这个地步吗?
“泠泠。”席慕深看了席祁玥一眼,上前抱住了慕清泠无力的身体。
“我先带你回去。”
席慕深冷眼看了顾念泠一眼,骇人的眸子,闪烁着些许冷酷。
慕清泠摇摇头,固执的看着顾念泠。
“念泠,你过来,可以吗?”
慕清泠的脸色,苍白了一片,这个样子的顾念泠,给人一种脆弱无力的感觉。
顾念泠看着这个样子的慕清泠,原本就僵硬的身体,此刻更是冷的像是冰块一样。
他重重的握紧拳头,一步步朝着慕清泠走过去。
在接近慕清泠的时候,却被席祁玥拦住了。
席祁玥一张脸,冷的可怕,逼视着顾念泠。
顾念泠也毫不客气的和席祁玥对视着。
“让开。”顾念泠看着席祁玥,脸色冰冷轻蔑道。
“你他妈的敢在这里撒野?你算是什么东西?她是我妈妈。”
席祁玥被顾念泠这种语气气到了,尤其是在看到顾念泠这张脸和自己有些像之后,更是怒火冲冲。
“你的妈妈?她是我的妈妈。”顾念泠轻蔑的看着席祁玥,那双祖母绿的眼眸,闪烁着骇人的寒气。
“念泠。”田雅听到顾念泠的话,有些担忧的叫住了顾念泠。
顾念泠看着田雅,沉冷道:“田姨,我不想要在躲藏在黑暗中,我的父亲,不应该这么可怜,他是那么伟大的一个男人,凭什么要委屈自己?”
“你在胡说什么?慕清泠是我的妈妈,你这个混蛋,你在干胡说……”
“我胡说?不如我们亲自检验一下。”
顾念泠单手抓住了席祁玥的手,冷眼看着席祁玥说道。
“你……”席祁玥被顾念泠的话气到了,脸色泛白。
而慕清泠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已经被这些信息,弄得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
先是田雅说顾夜爵早就死了,现在又是顾念泠说是自己的孩子。
她完全没有印象自己生了顾念泠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
……
“对不起,清泠,这件事情,我们一直是想要和你保密的。”
在慕清泠的坚持下,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席家。
席慕深愧疚的坐在慕清泠的身边,抱着慕清泠,生怕慕清泠会因为承受不住顾夜爵的死去而发生什么事情。
田雅将顾夜爵将自己的心脏移植到慕清泠身上这件事情,告诉了慕清泠,慕清泠从知道这个消息开始,整个人都呆呆的,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看着田雅,还是在干什么?
“老婆,你没事吧?不要吓我。”看到慕清泠僵硬的身体,席慕深担心道。
“所以,你们全部人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是不是?”
良久,慕清泠用力推开席慕深的身体,看着席慕深和田雅,声音嘶哑道。
“这是他的心愿。”席慕深看着慕清泠惨白的脸色,抿唇解释道。
“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为什么?”
慕清泠情绪失控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对着席慕深和田雅怒吼道。
“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慕清泠,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羡慕你吗?多么……羡慕你可以让爵用生命保护你吗?他说要和我结婚,只是为了让你安心,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就是为了让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不想要你愧疚。”
“所以你们瞒了我十二年,对吗?”
慕清泠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痛苦的捂住心口的位置,艰难的呼吸着,对着田雅和席慕深怒吼道。
看着慕清泠痛苦地样子,席慕深就想要上前,却被席祁玥抢先一步。
“妈,我们两个离开这里。”
席祁玥阴鸷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扶着慕清泠道。
“泠泠。”席慕深沉下脸,看着席祁玥。
“老头,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好你外面的女人吧,妈妈的却是很相信你,可是,我已经掌握了那个女人所有的事情,你一个月起码会有两次去看那个女人和孩子,你瞒着妈妈,在外面养女人,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席慕深的脸色一变,紧张的看着慕清泠。
“慕清泠,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没有……”
“你敢说自己没有?我亲眼看到你带着那个孩子去游乐场,那个孩子,叫你爸爸,你还想要否认吗?”席祁玥讥讽嘲笑的看着席慕深,冷眼说道。
“田雅,念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是我的孩子?”
慕清泠垂下眼睑,像是没有看到席慕深和席祁玥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一样。
“他怎么可能是妈妈的儿子?”席祁玥不相信顾念泠是慕清泠的孩子。
“嗤,你要看一下吗?”顾念泠讥讽的看了席祁玥一眼,拿出了一份dNA报告,扔给了席祁玥和席慕深。
两人看到了上面的报告之后,脸色骤然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究竟是怎么回事?”席慕深寒着一张脸,看着田雅。
他从不知道,顾念泠会和慕清泠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顾念泠竟然变成了慕清泠的儿子?
这件事情,对席慕深来说打击有些大了。
“就是你看到的,念泠的却是清泠的孩子。”
田雅捏住拳头,撇头道。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和顾夜爵……”慕清泠抖着嘴唇,脸色惨白的看着田雅。
她没有和顾夜爵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顾夜爵的孩子?
“你还想要抛弃我和父亲吗?为了你,他连自己的心都给了你,你就这么狠心?不肯认我?”顾念泠捏住拳头,目光犀利的盯着慕清泠,对着慕清泠怒吼道。
“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慕清泠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装不下。
她捂住自己的肚子,表情有些痛苦。
“妈。”席祁玥原本是怒视着顾念泠的,在看到慕清泠脸色难看的时候,立刻朝着慕清泠走过去。
“泠泠,带我上楼去。”
慕清泠抓住席祁玥的衣服,对着席祁玥低喃道。
“好。”
席祁玥阴暗的看了席慕深一眼,抱起慕清泠,朝着楼上走去。
席慕深的脸色冷的有些可怕。
他只要一想到慕清泠背叛自己和顾夜爵生了孩子,就难受痛苦。
“席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田雅看着席慕深那副表情,担心席慕深会误会慕清泠,张嘴想要解释。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席慕深沉下脸,冷眼看了田雅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顾念泠,转身离开了席家。
看着席慕深的背影,田雅的脸上带着些许颓然和苦涩。
“念泠,我们和你父亲约好的不是吗?这件事情不会告诉慕清泠,你现在让她怎么办?”田雅回头,看着顾念泠冰冷俊美的脸,忍不住说道。
顾念泠冷冷的看了田雅一眼,声音冷漠道:“田姨,父亲他一个人,太寂寞了,我会将母亲带回去,然后我们一家三口会好好在一起的。”
“念泠……”田雅红着眼睛,看着顾念泠固执的样子,脸色苍白。
她没有办法说出顾念泠是怎么出生的,不想要伤害顾念泠……
可是,现在事情发展到了田雅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步了。
“田姨,你先回去,我要留在这里。”
顾念泠不知道田雅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他看了田雅一眼,淡淡的对着田雅说道。
田雅捂住嘴巴,看了顾念泠一眼,最终只能呜咽的离开了这里。
她对不起顾夜爵,顾念泠的偏执,比她想的还要的严重。
她应该要怎么缓和这一次?
……
“妈,你有没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席祁玥扶着慕清泠躺在床上之后,见慕清泠的脸色依旧粉白粉白的,席祁玥有些担忧的问道。
慕清泠回过神,看了席祁玥一眼,握住席祁玥的手说道:“泠泠,你不要在闹了,好不好?妈妈现在真的很累。”
今天一连串的事情,砸的慕清泠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整个人都处于晕乎乎的状态。
“我只是……他配不上妈妈。”席祁玥面对席慕深的时候,可以冰冷甚至是阴狠,可是,在面对着慕清泠到时候,他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罢了。
“泠泠,他是你爸爸。”
慕清泠目露悲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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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席慕深有这么浓烈的恨意。
慕清泠从来都不知道。
“爸爸?他不配,他不配……”席祁玥愤怒的起身,看着慕清泠,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道。
“泠泠。”慕清泠看着满脸阴鸷骇人的席祁玥,眼睛泛着些许的忧虑。
“妈,他和林琳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席祁玥看着慕清泠悲伤的表情,极力的压制自己的脾气,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之后,看着慕清泠问道。
慕清泠的身体不由得一僵。
林琳吗?这个名字,慕清泠到现在还记得。
“泠泠,你应该也还记得,这个林琳吧?”
“对啊,我还记得,但是,这个男人,和林琳组成了一个家庭,在你不知道的情况,这下你知道吗?”
席祁玥捏紧拳头,对着慕清泠说道。
“你误会你爸爸了。”
慕清泠平静的看着席祁玥说道。
“误会?妈,你还是不了解男人,你以为爸爸对你的爱,真的是永远不会变的吗?这么久了,你敢保证,爸爸对你的心,始终如一?”
面对着席祁玥犀利的话语,慕清泠却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
要是以前,慕清泠肯定会坚定不移的说是。
可是……慕清泠的脑海中,闪现出席慕深脖子上的口红印,那个红艳艳的口红印,就像是在告诉慕清泠,席慕深的心,或许已经开始变质了。
他也会像是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一样,面对着那些鲜嫩少女的诱惑,会把持不住吗?
“你自己也犹豫了不是吗?”
“够了,泠泠,他是你父亲。”
“我不承认,妈,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离开这个男人。”
席祁玥看着慕清泠,眼底带着狂热和偏执道。
“泠泠,你让妈妈想一下好不好?”
为了安抚席祁玥,慕清泠只能这个样子说。
“妈,只要和你在一起,泠泠去哪里都愿意,好不好。”
席祁玥上前,抱住慕清泠的身体,贪婪的呼吸着慕清泠的气息。
慕清泠伸出手,摸着席祁玥的发丝,轻声道:“好。”
慕清泠的承诺,让席祁玥一直阴郁的五官,变得生动明媚起来。
他在慕清泠的脸上亲了一口,自言自语道:“妈,放弃那个男人,我们也可以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的。”
面对着席祁玥的偏执,慕清泠苦笑了一声。
慕清泠好不容易安抚席祁玥离开之后,一个人摸着肚子,站在窗子边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的变得暗淡下来,很快,一道闪电劈过来,慕清泠没有闪躲,只是安静的看着。
“顾夜爵……你这个傻瓜,你究竟想要我欠你多少?”
慕清泠捂住心口的位置,一想到自己此刻这颗会跳动的心脏,是顾夜爵给自己的,慕清泠心如刀绞。
顾夜爵那个傻瓜,超级大傻瓜,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来?究竟是为什么?
“父亲他,一直在别墅等你。”
在慕清泠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痛苦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念泠来到了慕清泠的身后。
慕清泠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慢的回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顾念泠。
顾念泠那张脸,和顾夜爵很像,尤其是一双眼睛,更是和顾夜爵一模一样。
慕清泠看向顾念泠,脑海中仿佛出现了顾夜爵的样子。
她红着眼睛,走进顾念泠,伸出手,摸着少年英俊的五官道:“念泠,你爸爸……他……”
顾念泠的话,是在说,顾夜爵的尸体还在京城?没有火化吗?
“田姨用冰棺将父亲的遗体封存了起来,父亲一直住在别墅地下室,你想要去看看父亲吗?”
“好。”
慕清泠看着顾念泠,重重的点头。
顾念泠闻言,目光落在了慕清泠的肚子上:“你又怀了小宝宝吗?”
“念泠,你先带我去看你的父亲吧。”慕清泠神情复杂的看着顾念泠。
对于顾念泠说他是她生下来的,慕清泠只是觉得有些玄幻。
毕竟她从未和顾夜爵发生什么关系,怎么可能会生下顾念泠?
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田雅知道了。
顾念泠看着慕清泠,眼睑的位置,低垂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他带着慕清泠,去了顾家。
在地下室下面,慕清泠看到了沉睡的顾夜爵。
男人的样子,停留在了十二年前,依旧那么的俊美,他就这个样子,安静的躺在冰棺里,看着这个样子的顾夜爵,慕清泠的情绪有些激动。
“为什么……没有将他火化。”慕清泠伸出手,摸着冰棺里的顾夜爵,轻声道。
“因为我不想要他就这个样子离开,我想要每天这个样子看着他。”
田雅看着慕清泠,脸上带着些许的悲伤。
“田雅。”慕清泠闻言,眼眶泛红的看着田雅。
“清泠,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得到了顾夜爵完全的爱,他在下决心要将自己的心脏给你的时候,我就已经阻止了,可是,顾夜爵说,如果他不出手的话,席慕深肯定会牺牲自己救你,如果席慕深没有了,你会哭,或许会跟着席慕深一起离开,他说,这场没有结果的爱情,就由他终结算了,他死了,对你们的生活没有一点影响,没有他,你还有席慕深,但是,没有了席慕深,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顾夜爵……
田雅的话,让慕清泠的心脏变得越发的尖锐难受。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渐渐的变得异常困难起来。
她用力的捏紧拳头,表情痛苦不堪。
慕清泠这个样子,让田雅的心情多少也变得难受起来。
她走上前,抱住了慕清泠的身体,对着慕清泠说道:“清泠,你要活下去知道吗?要漂亮的活下去,因为,这是爵的心愿。”
“田雅,我好难过。”
慕清泠靠在田雅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真相这么残酷,慕清泠不知道,顾夜爵竟然为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那个阴邪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他,做出这种事情。
“爵很开心,因为他可以一辈子和你在一起,这种荣誉,可是连席慕深都做不到的。”田雅温柔的擦拭着慕清泠的脸,安静的看着慕清泠漂亮的脸说道。
“田雅,你恨我吗?”
田雅是一个死心眼的女人,这些年,她究竟是以什么心情守着顾夜爵的?
“恨啊,我恨你,但是,我不能够恨你,因为这是爵的选择,我没有办法改变爵对你的感情,就像是我没有办法改变,自己对爵的感情一样。”
田雅看着慕清泠,自言自语道:“清泠,他原本不让我告诉你这些事情的,现在因为年龄的关系,我也只能够告诉你,念泠是你和爵的孩子,请你一定要好好爱念泠。”
“念泠……怎么会是我……和顾夜爵的孩子?”
慕清泠看着田雅,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是你和爵的孩子,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个孩子,从小就很偏激,其实,他很寂寞的。”
“你将他带在身边好吗?”
田雅握住慕清泠的手,轻声道。
慕清泠早已经被田雅说的话,刺激了整个大脑。
她不知道,顾念泠究竟是为什么会成为自己的孩子?不,准确的来说是,念泠是怎么出生的?
慕清泠不记得自己有和顾夜爵有什么关系,也不记得……
难道顾念泠是……
“你已经猜出来了吗?清泠,请你一定要瞒着念泠,要是知道自己是以这种方式出生的,他会崩溃的。”
田雅看出慕清泠已经猜出了顾念泠是怎么出生的,握住了慕清泠的手。
“他……真的是疯了吗?”
慕清泠抖着嘴唇,看着田雅,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或许吧,他在爱上你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你和他的哥哥在一起,他曾经说过,他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刚出生的时候,是被席家抛弃,遇到你之后,是被你抛弃,可是,他还是克制不住爱你的心情,他说,让我告诉念泠,自己是爱的结晶,弥补他的遗憾,清泠,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念泠,念泠的名字,是爵取的,你应该听出来了,他取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吧?他在临死的时候,喃喃自语说,念着你,想着你,你是我一辈子最爱的泠。”
“不要……再说了。”
慕清泠抱住脑袋,摇头,对着田雅哽咽道。
这种残忍的真相,慕清泠不愿意继续听下去了。
她痛苦不堪的揪住手指,呼吸渐渐急促。
“这是他唯一的念想,虽然他这个样子留下念泠很过分,说到底,他就是想要留下一点和你的血脉,哪怕,这个血脉是以这种方式出生的。”
“田雅……可以让我陪顾夜爵一下吗?”
慕清泠捏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红着眼睛,看着田雅说道。
田雅点头,看了慕清泠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顾夜爵躺在地下室十二年,终于,等到了自己最想要看到的女人了,田雅想,顾夜爵现在,肯定会很开心吧?
……
“慕深,你今天怎么了?和慕清泠吵架了吗?”司徒傲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席慕深,有些担心道。
席慕深眯起眼睛,抬起下巴,看着司徒傲,自嘲的掀起唇瓣道:“司徒傲,你知道吗?慕清泠和顾夜爵有一个孩子。”
“什么?”司徒傲被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吓到了,忍不住跳起来。
“我也是……才知道的,她竟然和顾夜爵有一个孩子?”席慕深的表情渐渐的变得异常阴鸷和恐怖,拿在手中的酒杯,越发用力的握紧。
“慕深,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没有见过慕清泠怀孕啊?”
司徒傲结结巴巴的看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没说话,只是盯着手中的就被,自嘲道:“可是,那个孩子,是顾夜爵和慕清泠的。”
“这件事情,还是要调查清楚比较好,你先不要生气,慕清泠现在怀着孩子,顾夜爵的事情又在这个时候被曝光出来,你要是和慕清泠闹,你们两人的关系会变得很僵硬的。”
司徒傲分析的没有错,现在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人平静的生活,在顾念泠的出现之后,开始逐渐被打破。
尤其是顾夜爵的死披露之后,慕清泠对顾夜爵的愧疚,也是……
“我暗中调查一下那个孩子,是不是慕清泠的孩子,你先不要着急。”
司徒傲的话,让席慕深的眼眸微微幽暗了下来。
“还有,你和林琳又是怎么回事?泠泠会这么讨厌你,说是因为你出轨?”
司徒傲听自家的儿子说的,席祁玥喝醉酒的时候,一直嚷着要杀了席慕深,因为席慕深对不起他的母亲。
泠泠从小就很维护慕清泠,也非常粘着慕清泠,一想到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父亲背叛了,也难怪泠泠从长大开始,就和席慕深对着干。
“你觉得我会出轨吗?”席慕深斜睨的看了司徒傲一眼,神情隐隐带着些许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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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男人在外面玩一个两个女人,我觉得不是什么问题,更何况你工作压力这么大,你和慕清泠都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曾经炙热的感情也应该褪去了,你也渴望有新的女人吧?”
司徒傲是男人,自然了解男人。
席慕深抿着薄唇,冷淡道:“我只要慕清泠一个人。”
“慕深,你何必这么委屈自己?你是一个男人,男人就应该有正常的发泄,你又不是要将那些女人娶回家,只是在床上玩玩罢了,现在哪个大老板身后没有几个情妇?就你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席慕深没有回答司徒傲的话,目光冷凝的看着酒液。
“这一次我给你找了一个温柔干净的女人,正好你这几天比较烦闷,找一个女人解闷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司徒傲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朝着席慕深说道。
“司徒傲,你要找女人是你的事情,不要将我拉下水。”
席慕深黑着一张脸,不耐烦的对着司徒傲怒吼道。
司徒傲有些无辜的掏了掏耳朵,看着席慕深说道:“不要就不要嘛,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我去找女人玩一下,真是不解风情,明明就憋得不行,还要在这里装。”
丢下这句话之后,司徒傲便离开了这里。
席慕深在司徒傲离开之后,烦躁的不行,将桌上的酒全部都扫落在地上。
他阴沉沉的盯着地上的那些碎片,冰冷俊美的脸上,涌动着些许骇人的寒气。
慕清泠……
……
“念泠,你要和我一起……回席家吗?”
慕清泠从地下室出来之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顾念泠,柔声道。
顾念泠固执的看着慕清泠,声音沉沉道:“留在这里,陪着我和爸爸,就不可以吗?”
“念泠,我有自己的家庭,你知道吗?”慕清泠有些无奈的看着顾念泠说道。
“可是,那个男人不忠。”顾念泠握紧拳头,看着慕清泠说道。
“你误会席慕深了,他和林琳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林琳还在京城,但是,他和林琳,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看来,你也被席慕深欺骗了。”
顾念泠看着慕清泠,嘲笑起来。
慕清泠看着顾念泠的脸,上前一把抱住了顾念泠。
突然的怀抱,让顾念泠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尖锐而带着棱角的俊脸,似乎在此刻,渐渐的平复下来。
“念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个孩子,让慕清泠心疼。
她只想要弥补这个孩子,希望这个孩子,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可以不会绝望罢了。
顾念泠伸出手,轻轻的抱住慕清泠的腰身,一直冷傲寂寞的少年,在这一刻,流出眼泪。
“妈妈……”
他窝在慕清泠的怀里,闻着女人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呜咽的叫着慕清泠的名字。
慕清泠听到顾念泠的声音,脸上浮起淡淡的光芒。
“傻孩子。”
顾念泠双肩耸动着,紧紧的抱住慕清泠,没有说话。
站在门口的田雅,看到顾念泠第一次露出这种孩子气的动作,忍不住红了眼睛。
她只是希望,这个孩子,以后可以不要这么孤单。
最起码,不要露出那种寂寞的表情。
顾念泠很固执,他说慕清泠被席慕深骗了,不愿意跟着慕清泠回席家。
慕清泠无奈,只好随了顾念泠,承诺以后每天会过来陪着顾念泠,顾念泠才放慕清泠离开。
慕清泠回到别墅的时候,席慕深没有回来。
想到席慕深离开时候的样子,慕清泠的脑袋有些疼。
“夫人,是不是肚子不舒服?”管家见慕清泠露出这种疲惫的神情,忍不住上前恭敬的问道。
慕清泠回过神,看了管家一眼,淡淡的摇头道:“麻烦帮我端一碗绿豆粥。”
“是。”
慕清泠吃完之后,感觉精神更好一点,她问起席祁玥的下落,管家说席祁玥刚才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慕清泠想着解决席祁玥和席慕深两人父子之间的隔阂,就和席慕深说,将顾念泠带到席家生活。
名义上,顾念泠还是席祁玥的弟弟,慕清泠不想要两人的关系,变得那么僵硬。
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慕清泠睡的迷迷糊糊时候,睁开眼就看到了去浴室的席慕深。
慕清泠坐起身体,打开灯,看着浴室那边的席慕深。
十分钟之后,席慕深披着一身寒气走过来,看到坐在床上的慕清泠,席慕深上前搂着慕清泠的腰肢道:“怎么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只是有些睡不着。”
慕清泠仰起头,轻轻的吻着席慕深的下巴道。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看着慕清泠眼角的细纹,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席慕深,你是不是生气了?”慕清泠没有注意席慕深的表情,只是想着席慕深是不是生气她和顾夜爵还有顾念泠的关系。
席慕深回过神,对着慕清泠摇头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会生气。”
“念泠的身世,你应该多少可以猜出一点,我也不知道……顾夜爵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说到底,念泠在血缘上,是我和顾夜爵的孩子,所以……”
“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要说了,我知道。”
席慕深眯起眼睛,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情的样子。
慕清泠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最终只能无力的点头。
“好了,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席慕深看了慕清泠一眼,关灯躺下。
慕清泠有些失落的看着席慕深,席慕深以前都会紧紧的抱着她的,可是,现在……席慕深却……
慕清泠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个吻痕。
那个吻痕,在慕清泠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刺激了慕清泠的大脑。
席慕深,不会背叛他们之间得之不易的感情的,对不对?
第一次,两个原本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男女,第一个晚上开始失眠,有一种同床异梦的感觉。
……
“夫人……你……你怎么会过来这里?”秘书看着出现在集团的慕清泠,似乎有些被吓到的样子。
慕清泠的小腹,已经开始隆起了,这个孩子,在慕清泠小心翼翼的呵护下,长得很好。
那件事情之后,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都渐渐的缓和下来,可是,两人的关系,却显得非常微妙。
席慕深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就连在别墅睡觉的时间也很少。
慕清泠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大概就是席慕深工作很忙。
“怎么?席慕深今天不在公司吗?”
慕清泠拎着一个饭盒,蹙眉的看着秘书道。
“不……总裁现在正在办公室……”秘书有些担心的看着慕清泠,言辞闪烁道。
这一两个月来,席慕深一个女人来往很密切,而那个女人就是他们公司一个新来的秘书叫林晓晓,关系暧昧的事情,整个集团的人都知道。
大家也在私底下讨论,林晓晓是不是勾搭上了席慕深,还有和林晓晓住在一个小区的人看过席慕深去找林晓晓,所以两人的关系,更是在集团传开了。
“哦,不用通报了,我自己进去吧。”
慕清泠没有注意秘书奇怪的表情,看了秘书一眼之后,径自的朝着席慕深的办公室走去。
慕清泠推开门的时候,林晓晓和席慕深两个人姿势有些暧昧的靠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慕清泠的突然闯入,让两个人都吓到了。
尤其是在看到站在门口的慕清泠之后,林晓晓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而席慕深的瞳孔猛地一缩,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慕清泠。
慕清泠也没有想到,自己打开门,看到的会是这么一副光景。
“泠泠,你不要误会,我们……”席慕深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俊脸带着些许紧张道。
慕清泠平静的看着席慕深良久之后,回头将办公室大门关上,同时阻隔了外面想要看戏的那些人的目光。
“席太太,你好,我是……林晓晓,是席总的秘书。”
林晓晓率先走进慕清泠,对着慕清泠伸出手道。
慕清泠淡笑一声,和林晓晓握手之后,平静道:“我看你最近工作很忙,特意让管家炖了一点补品给你,但是现在看来,你的却是很忙。”
慕清泠的话,林晓晓和席慕深都听出来了。
席慕深按压了一下太阳穴,让林晓晓先出去。
林晓晓离开之后,整个办公室变得安静下来。
席慕深上前,搂住慕清泠的腰身道:“老婆,你不要误会,刚才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只是扶她一下。”
“你觉得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慕清泠看了席慕深一眼,淡淡的笑道。
慕清泠平静样子,让席慕深更是觉得不安起来。
“好了,你慢慢工作,我先回去了。”
慕清泠轻轻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对着席慕深说道。
“泠泠,我……爱你。”
席慕深看着慕清泠挺直的脊背,忍不住开口,就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
慕清泠嘲讽的勾起唇瓣,回头犀利的看着席慕深说道:“席慕深,或许你现在已经开始迷惘了吧,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不管是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你应该知道,我已经不在年轻,而你亦是。”
面对着自己老公的出轨,慕清泠没有大哭大闹,她留足时间,让自己和席慕深两个人都冷静下来。
席慕深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最终,只能够颓然的看着慕清泠离开。
“席太太。”慕清泠走出去之后,直接找到了林晓晓。
林晓晓面带紧张的看着慕清泠,局促道。
“林小姐是吧,坐。”
慕清泠直接让林晓晓坐下,林晓晓坐下之后,看着慕清泠的肚子,眼底带着些许的羡慕。
“林小姐才二十岁是吧。”
慕清泠搅拌了一下牛奶,看着林晓晓道。
这个年纪的女人,的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慕清泠没有想过,席慕深会受到外界的诱惑,这就是人性吗?
“是,是的。”
林晓晓紧张的看着慕清泠,点头道。
“你和席慕深相差二十多岁,你知道吗?我的儿子,都比你小,也就是说,你和席慕深站在一起,就和他的女儿一样。”
慕清泠淡漠道。
“才不是,席总一点都不老,他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人。”
林晓晓似乎不喜欢慕清泠用这种语气诋毁自己喜欢的男人,忍不住对着慕清泠说道。
慕清泠看着林晓晓,勾唇道:“所以,你不管席慕深有没有家庭和孩子,做了席慕深的情妇?”
慕清泠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让林晓晓的心情有些绷紧。
“对不起,席太太,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先勾引席总的,请你不要怪席总。”
林晓晓很直接的承认自己和席慕深两个人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多久了?”慕清泠没有生气,反而平静的看着林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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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个月了。”林晓晓揪住身边的衣服,对着慕清泠小声道。
“你喜欢席慕深什么?是他的样子,还是他的财富?亦或者是他现在的地位?你还年轻,你可以遇到更好的男人,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我喜欢席总,和他的身份地位没有关系,我第一眼就爱上席总了,席总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人,就算是被人骂是小三,我也甘之如饴。”
“所以,你想要告诉我,你和席慕深是真爱吗?”慕清泠捏住拳头,目光犀利的看着林晓晓道。
“是。”
“你们的真爱,就是毁掉我的家庭的前提下?你想过自己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什么光景吗?“慕清泠歪着脑袋,看着林晓晓。
“我到了你这个年纪,不会和你这个样子,你在家里,一点都不温柔,所以席总觉得很累,席太太你太强势了,男人都是喜欢温柔的女人,席总会和我在一起,你自己也应该要反省一下自己做的不好的地方。”林晓晓一改刚才的局促,反过来教训慕清泠。
慕清泠低笑一声,不怒反笑的看着林晓晓:“林小姐,你也会到我这个年纪的一天,你觉得席慕深会为了你,抛弃我离婚吗?”
“就算是一辈子不结婚,也没有关系,我爱席总就可以。”
“是吗?真是让人羡慕的爱情,如果席慕深不是方氏集团的总裁,你还说的出来吗?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彼此的感情自然就会淡了,你们现在,或许有这种恋爱的新鲜感,你知道曾经我和席慕深也有这种感觉,但是随着时间的消失,这种感觉已经变质了,而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丢下这句话,慕清泠直接离开了咖啡厅。
林晓晓看着慕清泠离开的背影,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
慕清泠和林晓晓分开之后,便找到了林琳。
林琳住在京城一处公寓区,这个房子,应该是席慕深给林琳买的。
席慕深最终,对于林琳还是心软了。
林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慕清泠,她只是想要让人以为自己是席慕深的情妇,才会到处散播流言说自己的孩子是席慕深的,席慕深也只是看林琳可怜,偶尔会过来看看林琳,算是报答自己当年对席慕深的救命之恩。
“对不起,慕董,我……太贪心了。”
林琳看着慕清泠,神情带着愧疚道。
“林琳,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上天给了你机会好好活着,你就要活得精彩,不要在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慕清泠冷淡的看了林琳一眼,轻声道。
因为林琳的私心,害的席祁玥和席慕深两人的关系这么差,慕清泠对林琳还是有些生气的。
可是说到底,林琳也是一个可怜人,慕清泠也不想要在理会了,只是给了林琳一笔钱,让林琳尽快离开京城,不要在缠着席慕深了。
林琳这一次也比较识趣,拿着钱,带着自己的女儿收拾东西就离开了。
处理好这件事情之后,慕清泠直接去找席祁玥,将事情告诉了席祁玥,借此来缓和席慕深和席祁玥两个人的关系。
说到底,两人毕竟是父子,哪怕现在席慕深真的在外面有小三了,慕清泠也不想要席祁玥恨自己的亲生父亲。
“妈,我不喜欢那个男人。”
席祁玥阴鸷的眼眸,有些隐隐的戾气的看着慕清泠。
就算是林琳不是席慕深的情妇,席祁玥也不想要原谅席慕深。
“泠泠,他是你的父亲。”
“但是,他背叛了你,妈,你今天去了公司吧?”
席祁玥捏住拳头,看着慕清泠道。
他对慕清泠的行踪,掌握的非常透彻,就连慕清泠去了席慕深公司的事情,席祁玥都掌握了。
慕清泠的脸色带着些许的苍白。
她似乎没有想到,席祁玥竟然会知道。
“我早就知道有一个林晓晓的女人存在了,一直在等你什么什么时候知道,妈,我们离开这里吧,那个男人,不值得。”
“泠泠这是爸妈的事情,你不需要插手。”
慕清泠看着席祁玥,眼眸带着些许的无奈。
席祁玥对席慕深的厌恶,只怕一时之间,还是没有办法消除。
毕竟,席祁玥觉得席慕深背叛了家庭,这种观念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了。
“那你……还要继续下去吗?”席祁玥难受的看着慕清泠,目露悲伤道。
“妈妈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我不是少女,泠泠,你也要乖一点,知道吗?要和弟弟好好相处。”
“他才不是我的弟弟。”席祁玥有些厌恶的看了慕清泠一眼,表情难看道。
“念泠是你的弟弟,这件事情,你改变不了。”慕清泠沉下脸,对着席祁玥说道。
“我说了,我没有弟弟。”
席祁玥生气的对着慕清泠大吼。
慕清泠捂住心口,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身体,让人心酸。
席祁玥懊恼的上前,扶着慕清泠,哑着嗓子道:“好,我答应你,我会……尝试去接受他,看在小叔的面子上。”
毕竟,顾夜爵救了慕清泠,所以席祁玥对顾夜爵,还是非常尊重的。
……
“她今天就和你说了这些吗?”
林晓晓的公寓内,席慕深坐在沙发上,林晓晓给席慕深按压太阳穴,将今天慕清泠找她的事情告诉了席慕深。
“嗯。”
“席总,席太太会不会……”林晓晓担忧的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眼带担心道。
“不会的,泠泠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好了,我今天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席慕深的面色带着些许的阴暗,看了林晓晓一眼,宽慰的说完,便起身要离开。
林晓晓见席慕深要离开,忍不住开口道:“今天不在这里休息吗?我还可以给你讲更多有趣的……”
“不用了。”
席慕深丢下这句话,留给林晓晓一个背影,便离开了。
林晓晓看着席慕深的背影,有些心酸和阴沉。
席家。
席慕深回到别墅之后,管家立刻上前,看了席慕深一眼。
“老爷,你回来了。”
“夫人呢。”席慕深的拳头微微握紧,想到中午在公司,慕清泠看着自己平静的样子,席慕深的心情带着些许的沉闷。
“夫人正在房间,夫人情绪好像很不好的样子,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让厨房准备一碗燕窝,等下端上来。”
席慕深闻言,看了管家一眼,径自朝着楼上走去。
管家躬身看着席慕深的背影,迟疑了一下开口道:“老爷,你和那位林晓晓小姐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今天慕清泠去公司,遇到了席慕深藏在别处情妇的事情,已经在往上开始流传开来了,管家听了之后,也非常担心,席家的平静,最终要因为一个林晓晓打破吗?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席慕深蹙眉,回头看了管家一眼道。
“老爷,我希望你明白,夫人的脾气,她的世界,绝对不容许背叛。”
管家看了席慕深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
席慕深的心脏,仿佛被人砸了一拳。
男人总是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往往走进出轨的深渊。
席慕深脸色阴暗的来到了卧室,打开门,就看到穿着一件纯白色棉麻长裙,坐在窗子边上发呆的慕清泠。
慕清泠背对着席慕深,漂亮的侧脸,给人一种非常冷漠的感觉。
席慕深的眼眸带着些许的眷恋,他走上前,轻轻的环住了慕清泠的腰肢,低头道:“泠泠。”
男人喑哑的呼唤,让慕清泠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她回头,看着席慕深英俊的脸庞,冷静道:“席慕深,年轻女人的身体,是不是特别有诱惑力?”
一句话,让席慕深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和林晓晓的关系,并不是这个样子,他只是心情烦闷,刚好林晓晓善解人意又温柔贴心,还会讲笑话,席慕深烦了之后,就喜欢去找林晓晓,听那些笑话缓和压力,却也看到林晓晓,会想到年轻时候的慕清泠,想到年轻两个字,所以,他没有办法反驳慕清泠的话。
“每个人都会老去,你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对于男人来说,这个年龄阶段,是黄金年龄,对于女人来说,这个年龄,女人已经过了一大半了,可是,你想过吗?林晓晓也会老,现在的她的却是非常年轻,但是总有一天,她也会老,偷情享受一时的欢愉,或许真的非常满足,但是,真的要和自己的情妇生活一辈子,或许,任何男人都会腻掉。”
“慕清泠……”席慕深眯起眼睛,看着神情淡漠的慕清泠。
“我今天也不会为难你,我慕清泠离开你,也不会缺男人,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从今往后,你想要和林晓晓在一起,或者和任何一个年轻女人生活,对于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你应该知道,到了我这个年纪,爱情并不是我的全部。”
慕清泠起身,冷漠的推开席慕深的身体,对着席慕深说道。
“你要和我离婚?”席慕深怔怔的看着慕清泠,完全没有想到,慕清泠会选择离婚。
“你觉得呢?”慕清泠双手抱胸,面上不带着丝毫感情。
“慕清泠你休想,我不会离婚。”席慕深从未想过离婚,他在外面养林晓晓,只是……为了缓解压力,事情根本就不是慕清泠想的那个样子。
“这是你的事情,如果你坚持,那么就分居到法院自动判离婚,这个期间,你可以继续和你那些女人玩,还有一点,方氏集团是我的公司,很多项目都是我的,离婚之后,你就不是方氏集团的总裁,至于你自己要不要开办属于自己的公司,这是你的事情,希望你没有了这些财富之后,你的林晓晓还会跟着你。”
慕清泠犀利的言辞,让席慕深的心脏猛地一阵紧缩。
“我不要离婚,慕清泠,你休想……”
席慕深对着慕清泠,发出一声怒吼。
慕清泠看着像是一头野兽一样的席慕深,摸着肚子,神情依旧冷淡的有些可怕。
“席慕深,你没有资格说不离婚。”
丢下这句话,慕清泠便离开了。
看着慕清泠离开的背影,席慕深像是疯了一样,将面前的东西,尽数的扫落在地上。
他不会和慕清泠离婚的,绝对不会……
……
“怎么会?席总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乔栗和慕清泠出来散心,在知道席慕深竟然在外面包养小三之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道。
慕清泠看着乔栗,苦涩道:“或许是相处久了,已经没有感情了吧,也或许是,对我厌恶了吧?”
“夏天,席慕深太过分了,你打算怎么做。”乔栗漂亮的脸上满是愤怒,对着慕清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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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慕清泠看着乔栗,眼神隐隐带着些许冷漠道。
乔栗闻言,张大嘴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慕清泠。
“你真当要和席总离婚吗?这件事情,是不是我们想多了?席总其实和那个女人并没有实质性的联系?我看是那个女人想要借此勾引席总也说不定?还是先不要这么……”
“我曾经看过席慕深的脖子上有口红印,还有我去公司的时候,他们暧昧的靠在一起,事到如今,你觉得我会不离婚吗?”慕清泠侧头,看着乔栗问道。
乔栗看着慕清泠,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看着慕清泠冷静的面容道:“那么,你的孩子怎么办?”
“孩子我会自己一个人养,好了,我们不要为了这种事情烦心,去逛逛吧。”
慕清泠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而乔栗看着慕清泠佯装冷静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担心,却无可奈何,只能叹气。
乔栗和慕清泠两个人逛街到了一半的时候,就被林晓晓拦住了去路。
林晓晓的出现,让乔栗的眉头狠狠一皱。
尤其是看到林晓晓那张我见犹怜的面容之后,乔栗隐隐有些恶心。
“滚。”
“席太太,你不要和席总离婚好不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缠着席总的,请你不要和席总离婚,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的。”林晓晓面色惨白的看着乔栗,随后便将目光看向了慕清泠。
慕清泠看着林晓晓的样子,冷静道:“让开。”
“席太太,我求你了,席总真的很爱你,他和我在一起,也只是……只是……”林晓晓看着慕清泠,故意言辞闪烁让人误会,也让自己看起来更凄楚可怜。
“滚。”慕清泠厌恶的看着林晓晓,冰冷的脸上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圣母,你要是真的不想要破坏我们家庭的关系,就不会当席慕深的小三了,一边说着不会破坏我们的家庭,一边当席慕深的小三,你果然是我见过逼格最高的小三。”
慕清泠的话,让林晓晓的脸色白了一片。
她面带屈辱的看着慕清泠,最终一改刚才的愤怒,对着慕清泠怒吼道:“慕清泠,你有什么资格这个样子说我?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你已经老了,可是,我还年轻,而且,你一点都不温柔,女人应该有的温柔,在你这里,根本就看不到。”
林晓晓的话,让慕清泠的脸色骤然一冷。
她捏紧拳头,刚想要开口的时候,肚子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慕清泠的脸色顿时白了一片。
“夏天。”乔栗看到慕清泠难受的样子,着急的不行,她抬起头,一脚踢到林晓晓的身上,林晓晓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
“将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乔栗朝着身后的保镖命令,随后便让人送慕清泠去医院。
林晓晓脸色惨白,握紧拳头被人带着也去了医院。
席慕深接到慕清泠出事的电话,正在酒吧和司徒傲喝酒。
他听到乔栗冷冰冰说慕清泠出事,立刻赶到了医院。
“席总。”席慕深到了医院的时候,林晓晓被两个保镖抓住手臂,林晓晓的脸上还有被人打的痕迹,看起来处处可怜,席慕深阴着脸,从林晓晓身边走过,直接来到了手术室门口。
“泠泠怎么样……”
“啪。”席慕深的问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乔栗一巴掌。
乔栗冷着脸,倨傲冰冷的看着席慕深:“席慕深,你这个人渣,你对夏天做了什么?你现在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要伤害夏天?”
原本以为,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个人是最幸福的男女,谁知道,席慕深竟然会出轨找小三?
“你做什么?席总……”林晓晓看到席慕深被打,挣扎着想要去帮席慕深。
乔栗目光阴冷的看了林晓晓一眼,走进林晓晓,刷刷几个巴掌扇到林晓晓的脸上。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说什么爱席慕深?如果席慕深没有这些地位和财富,你会爱一个当自己爸爸的男人?”
乔栗电话,让林晓晓带着些许的恼怒。
她红着眼睛,看着乔栗,忍不住对着乔栗怒吼道:“才不是,我是真的……”
“给我闭嘴。”席慕深上前,看着林晓晓,冰冷的面容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林晓晓第一次看到这么冷漠的席慕深,有些被吓到了,只能怔怔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脸色阴沉的看着林晓晓,原本就森冷的面容,此刻更是透着一股阴狠。
“林晓晓,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对乔栗说出这些话?”
“席总……”林晓晓被这么冷酷无情的席慕深吓到了,睁着眼睛,表情委屈的叫着席慕深。
席慕深冷眼看了林晓晓一眼,冰冷的寒眸,不带着丝毫感情。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在清楚不过了,别忘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懂进退的女人,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我会给你一笔钱,以后不许在出现在京城。”
“席总……你说什么?:”林晓晓没有想到,席慕深会说出这些话,她以为,这些日子的陪伴,席慕深已经喜欢上自己了,毕竟她比慕清泠年轻,比慕清泠好看。
可是……
“我不需要这种方式缓解压力了,你应该很清楚,当初我会去你那里,只是因为你可以让我的心情放松,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关系,我之前说过,不要妄想要对我动心,也别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席慕深冷冷的看着林晓晓,冷峻的脸上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林晓晓怔怔的看着席慕深的脸,似乎没有想到,席慕深会对自己说出这些话。
她红着眼睛,看着席慕深,捂住被打的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以为的爱情和陪伴,最终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乔栗冷眼看着林晓晓,讥讽道:“小三终究也只是小三,爱情?真是可笑,你想过自己到了四十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到时候,也有年轻的女人出现,你所谓的爱情,也会被取代,你以为我们就没有二十岁的年纪吗?真是可笑。”
乔栗的话,让林晓晓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她仰头,目光带着悲伤痛苦的看着席慕深,可是,席慕深看都不看林晓晓一眼。
林晓晓在这一刻才知道,席慕深真的只是因为想要放松心情才会包养她,让她给他将故事缓解压力,那些天的陪伴,只是交易罢了。
“撕拉。”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之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看到医生出来,乔栗和席慕深立刻上前询问慕清泠的情况。
“情况算是稳定下来了,但是病人毕竟是高龄产妇,所以希望还是要小心一点。”
听到慕清泠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事,席慕深一颗心不由得松下来。
席慕深上前,就要握住慕清泠的手,却被乔栗挡开了。
乔栗蹙眉,看着席慕深,冷眼道:“不许你碰夏天。”
“你……”席慕深不给乔栗毫不客气的态度激怒了,席慕深现在也是国际上知名的大总裁,还没有人给他摆脸色看,现在乔栗这种态度,无疑是……
“妈妈怎么样?”席祁玥和顾念泠同时出现在了医院,尤其是席祁玥,一张俊美的脸,此刻更是黑的难看到了极点。
顾念泠皱眉,看了不远处的林晓晓一眼,上前一脚踢到林晓晓的身上。
林晓晓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都惨白了一片。
席慕深看到顾念泠的动作,眉心微皱道:“顾念泠,你在做什么?”
林晓晓的眼眶不由得一红,她还以为席慕深不会理会自己,现在席慕深开口帮她,让林晓晓的眼睛红了一圈。
“怎么?你心疼了?”顾念泠阴着一张脸,那双祖母绿的眼眸泛着讥诮的寒光。
席慕深的脸上带着些许的不自然,但是权威受到挑衅,席慕深的脸上不由得带着些许阴暗。
“我说放了……”
“她敢在我妈妈面前嚣张,你以为,我会放了她?”一直没有说话的席祁玥,走进林晓晓,拿出一把刀子,对着席慕深说道。
看到席祁玥手中的刀子,林晓晓吓得整张脸白了。
“不要……”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年轻吗?觉得自己很漂亮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有多么漂亮。”席祁玥冷眼看着林晓晓骇人的眼神,讥讽道。
席祁玥手中的刀子,就要朝着林晓晓的脸上挥过去的时候,席慕深一把抓住了席祁玥的手。
“怎么?你想要帮助这个女人?”席祁玥见席慕深抓住自己的手,冷眼看着席慕深嗤笑道。
“泠泠,别胡闹!”
“席总……救救我。”林晓晓看到席慕深出手帮自己,眼睛出现了泪水,表情异常慌张道。
席慕深蹙眉,看了林晓晓一眼,便将目光看向了席祁玥。
“先将她放了。”
“想要我放了她?休想。”席祁玥看着席慕深,那双和席慕深相似的凤眸,此刻翻滚着一股骇人的阴沉。
席慕深阴着脸,用力的抓住席祁玥的手,两个人开始互相对视着。
“泠泠。”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已经清醒过来的慕清泠,哑着嗓子,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席祁玥闻言,狠狠的甩开了席慕深的手,朝着慕清泠走去,在看到慕清泠苍白的脸色之后,席祁玥的那双眼睛,涌动着些许骇人的寒气。
他抱住慕清泠的身体,欣长的身体,不断颤抖着。
“妈。”他想象不出来,要是慕清泠出事的话,他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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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看着慕清泠,面色带着些许的暗沉,他走进慕清泠和席祁玥,似乎想要触碰慕清泠,却被乔栗挡住了。
“席总可以带着你温柔的情人离开了,这里不欢迎你。”乔栗的声音隐隐带着些许犀利,冷眼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的眼眸,微微暗沉了下来,而被席祁玥和顾念泠吓到的林晓晓,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席慕深走过去。
“席总。”
林晓晓红着眼睛,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席慕深面色阴暗的看着林晓晓,伸出手,扶着林晓晓离开了这里。
慕清泠看着席慕深扶着林晓晓离开的背影,心脏的位置,隐隐透着些许的难受。
一边的乔栗,察觉到了慕清泠此刻的情绪变化,她担心道:“夏天。”
“我没事了,泠泠,念泠,扶我回家吧。”
慕清泠温柔的看向了不远处孤寂站在那里的顾念泠道。
顾念泠的身体微微绷紧,他抿唇,朝着慕清泠走进,最终伸出手,握住了慕清泠的手。
“我可以……叫你了吗?”
他一直压抑着,一直都很想要叫慕清泠妈妈,可是,他不敢叫。
“傻孩子,当然可以。”慕清泠看着顾念泠那张脸,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顾夜爵的脸。
那个将自己的心都给了自己的男人,每次想到这些,慕清泠的心脏都隐隐疼的厉害。
“妈妈。”顾念泠闻言,一直冷凝的眼眸,渐渐的蒙上一层的水雾。
他伸出手,抱住了慕清泠的身体,将脸埋在慕清泠的肩窝。
听到顾念泠叫自己,慕清泠的心脏隐隐有些难受。
她伸出手,温柔的摸着顾念泠的头发,另一边的席祁玥,看着顾念泠的动作,似乎有些阴沉沉的样子,却没有将顾念泠拉开。
“泠泠,这是你的弟弟,你知道吗?”
慕清泠看着席祁玥那张阴暗冰冷的俊脸,朝着他说道。
席祁玥看了顾念泠一眼,似乎有些厌恶的样子,而顾念泠抬起头,看席祁玥一眼,两人的眼底都带着对彼此的敌意。
“泠泠,你不听妈妈的话吗?”慕清泠看着席祁玥,忍不住说道。
见慕清泠脸色苍白,目光虚弱的看着自己,最终,席祁玥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冷眼扫了顾念泠一眼。
“弟弟,你好。”席祁玥硬邦邦道。
顾念泠的脸色隐隐有些难看,他看了席祁玥一眼,碍于慕清泠在这里,他只能按压了一下眼睛,对着席祁玥也同样硬邦邦道:“哥哥。”
看到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冷杨的表情,慕清泠的心中不由得带着些许的无奈。
她其实非常清楚,两个人都很别扭,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两兄弟可以和平共处。
……
“这是一千万,你离开京城。”席慕深将车门打开,在林晓晓走进车子之后,席慕深便将手中的支票递给林晓晓。
林晓晓看着面色冷峻的席慕深,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席总,你不要我了吗?”
她原本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席慕深的,谁知道,席慕深竟然……真的不要自己了,让林晓晓的脸色白了一层。
“我不需要你了,而且,你的存在,会让泠泠很伤心,这些算是这些日子的赔偿。”
席慕深冷眼看了林晓晓一眼,女人的却是年轻,可惜的是,席慕深不想要因为这种年轻的冲动,毁掉他和慕清泠两人的夫妻关系。
林晓晓捏住支票,哑着嗓子道:“席总,你说过,让我陪着你。”
“林晓晓,希望你不要忘记我当初养着你是为了什么?我只是需要有人给我缓解工作上的压力,除了这个,你没有别的用处。”
席慕深的话,让林晓晓面如死灰。
席慕深说的没有错,席慕深除了让她讲故事之外,没有对她有任何的越轨,好几次都是林晓晓主动靠近席慕深,明着暗着勾引席慕深,席慕深却对林晓晓没有丝毫的感觉。
“我知道了,我会离开这里的。”
林晓晓红了眼眶,看了席慕深一眼,径自的打开车门,捂住嘴巴,离开了这里。
席慕深冷眼看着林晓晓离开之后,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让阿漠开车回别墅去。
慕清泠这一次的事情,吓到了乔栗他们,他们将慕清泠小心翼翼的看着,就怕会发生这种事情。
慕清泠对于他们的小心保护,有些好笑。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人的关系,变得非常微妙。
慕清泠基本不给席慕深一个好脸色看,哪怕席慕深从公司回到家,会一直陪着慕清泠,慕清泠都没有给过席慕深一个脸色看。
面对着慕清泠这种冷暴力,席慕深的心情有些郁卒,却也没有放弃。
一直到一个星期之后,京城发生了一起女子被毁容甚至是被轮的事情,这件事情,轰动一时,而且,受伤的女人,就是林晓晓。
席慕深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直接质问席祁玥和顾念泠。
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是我做的,如何?”席祁玥在被席慕深问的时候,冷傲的抬起头,一双阴郁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听了之后,原本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更是冷到了极致。
“你竟然做出……”
“我就是做了如何?这个贱人敢勾引你伤害我妈妈,我这个样子不过就是满足她一下罢了,她不是很需要男人吗?我这是帮她。”
“你这个逆子,你知不知道,这个样子做是犯法的。”席慕深被席祁玥的话气到了,举起手,似乎就要朝着席祁玥的脸上挥过去。
慕清泠出现了。
慕清泠冷着脸,面色冰冷的抓住席慕深的手。
“你想要做什么?”
“老婆,泠泠这个孩子,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做出这种……”
“泠泠说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吗?我相信我的儿子。”慕清泠讥讽的看着席慕深,冷眼甩开了席慕深的手。
“还有,办理离婚手续的事情,尽快办好。”慕清泠丢下这句话之后,拉着席祁玥,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慕清泠和席祁玥的背影,席慕深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对着慕清泠的后背低吼道:“慕清泠,你休想我会离婚,听清楚了没有,休想。”
他只是犯了一时的错误罢了,为什么慕清泠不肯原谅自己?
他只是犯糊涂,他没有碰林晓晓。
但是,席慕深或许不知道,慕清泠在意的是,一个男人有了这种出轨的心思,说明,这个男人,已经开始不想要爱了。
这是慕清泠在意的事情。
“泠泠告诉妈妈,林晓晓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慕清泠拉着席祁玥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席祁玥说道。
“是我做的。”席祁玥没有迟疑,淡漠道。
“你……真的要气死妈妈吗?”慕清泠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头疼道。
她原本以为席祁玥只是有些任性罢了,现在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慕清泠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席祁玥了。
“谁让那个女人敢在你的面前嚣张,这是给她的警告。”
席祁玥一脸阴邪冷酷道。
“泠泠,我和你爸爸的事情,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这件事情,单方面是没有办法形成的,你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席慕深同意的话,林晓晓怎么可能会成为席慕深的情妇?
所以,主要还是席慕深看上了林晓晓,不是吗?
“那种女人,我没有弄死她,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席祁玥冷冷的丢下这句话,离开了慕清泠的卧室。
看着席祁玥离开,慕清泠的脸上泛着些许的担心和无奈。
她耸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目光带着些许的泪光。
面对着自己爱了这么久的男人,慕清泠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处理了。
席慕深将一切都坦白了。
他说只是因为工作压力还有慕清泠怀孕,在加上顾夜爵和慕清泠的关系,顾念泠的出现,一切的一切,压得席慕深喘不过气,他才会接受林晓晓的主动靠近,想要缓解一下压力,没有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动静,可是,慕清泠却觉得,席慕深厌烦了自己,或许是时间久了,席慕深不爱了
这个时候,慕清泠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可是,她坚持自己的想法,或许,离开席慕深,让两人冷静下来,这一点,是最好的。
……
慕清泠要和席慕深离婚,这件事情,各大媒体都闻风了,大家也挖出了之前席慕深包养林晓晓的事情,添油加醋一番,席慕深出轨的新闻曝光之后,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的关系更是岌岌可危。
豪门圈内的那些贵妇人,之前一直都很看好慕清泠和席慕深的,也因为席慕深出轨的事情唏嘘不已。
谁都没有想过,这么爱慕清泠的席慕深,竟然会出现出轨风波。
林晓晓现在已经是人见人打的地步了,毕竟因为她的出现,破坏了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人的感情,在加上之前她被人轮的事情被曝光,在京城更是没有任何立足之地。
她原本怀着对爱情的美好,在顷刻间,变成了一场噩梦,然后一个人从京城离开,回到自己的故乡,找了一个老实的男人嫁了。
而慕清泠在肚子七个月的时候,丢下离婚协议,一个人离开了席家。
席慕深知道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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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卧室的地板上,手中拿着那份离婚协议,凤眸弥漫着一层泪水。
他怪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如果他早一点告诉慕清泠自己的情绪,是不是慕清泠就不会这么决绝了?
席慕深痛苦不堪,他每天抱着那个离婚协议书,怔怔的发呆,就连公司的事情,都没有去管过了。
面对着席慕深这个样子,原本谴责席慕深的那些人,也不由得为席慕深惋惜。
在婚姻的道路上,偶尔也会出现迷茫的时候,而席慕深就是这个样子。
他的心里头,住着一头的野兽,而他在这头野兽的怂恿下,渐渐的有了一种想要挣脱牢笼的冲动。
可是,他还是回头了,没有真的出来。
普罗旺斯。
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慕清泠和乔栗两个人,坐在薰衣草花田里,享受着阳光的感觉,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青春的微笑。
“夏天,小糯米还真是可爱,你生孩子的时候,我真的是被吓到了。”乔栗看了慕清泠一眼,娇嗔道。
“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慕清泠白了乔栗一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她因为是高龄产妇的关系,生小糯米的时候,腹部有一条很难看的疤痕,原本是要顺产的,但是慕清泠生不下来,最终只能够剖腹产。
好在孩子很健康,慕清泠坐月子的时候,都是乔栗陪着她。
关于京城的事情,慕清泠就像是已经忘记了一般,都不想要提起。
慕清泠不想要提起京城的事情,乔栗也不想要让慕清泠响起。
她每天都会陪着慕清泠,和慕清泠聊天,让慕清泠的情绪可以更好一点。
慕清泠面上无所谓,可是,心中却还是隐隐有些刺痛。
她在普罗旺斯呆了半年,就像是刻意躲避席慕深一样。
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已经渐渐的变好了,最起码,没有以前那么的敌对。
慕清泠也很开心,可以看到他们兄弟两个人慢慢变好。
乔栗对于顾念泠的身世,非常好奇,好几次都想要问慕清泠,顾念泠究竟是怎么生出来的。
但是,慕清泠只是用一种悲伤的目光看着乔栗。
这个秘密,慕清泠不会说出去的,如果说出去的话,对于顾念泠来说,是一种伤害。
顾念泠一直觉得自己是爱情的结晶,要是知道自己是以哪种方式出生的话,只怕,会崩溃吧?
“哇哇哇。”就在两人欣赏着薰衣草花田的时候,在屋子里的小糯米,在这个时候大哭了起来。
“小丫头估计是饿了呢?”乔栗回头,看了慕清泠一眼,有些无奈的笑道。
慕清泠抿唇,点点头,便和乔栗一起起身,朝着别墅走去。
慕清泠在普罗旺斯将小糯米生出来,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当时也在场,看到刚出生的小糯米的时候,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好丑。”
可是,等到小糯米越来越大的时候,两个人却总是粘着小糯米,虽然两人的个性都比较阴冷,对小糯米,却好的不行。
“不要哭了,在哭我就将你扔出去。”席祁玥抱着小糯米,见小糯米哭的这么凄惨的样子,一张漂亮的脸满是黑沉沉道。
小糯米扁着嘴巴,漂亮精致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滴,她长相,完全继承了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个人优良的传统,漂亮的不行。
“喝奶。”顾念泠见席祁玥对小糯米用这么冷漠的声音威胁小糯米,不由得蹙眉将手中的一个奶瓶递到小糯米的嘴巴。
小糯米抱着奶瓶,原本还带着泪水的脸,渐渐的缓和下来,可爱的吐着泡泡。
看到小糯米这么可爱的样子,席祁玥原本还有些冷漠的脸,渐渐的柔和了下来。
他伸出手,摸着小糯米的脸蛋,有些无奈道:“小家伙,好喝吗?”
小糯米看着席祁玥,眨巴了一下眼睛,漂亮的眼睛看着席祁玥,她挥舞着手臂,看着席祁玥和顾念泠,不知道在咿咿呀呀叫什么。
“真是可爱。”顾念泠看着小糯米漂亮的样子,祖母绿的眼眸,泛着些许的柔和。
这个就是新生命吗?以前他出生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小糯米,妈妈来了。”慕清泠和乔栗两个人走进房间,就看到小糯米被席祁玥笨拙的抱着。
慕清泠看到席祁玥气鼓鼓的脸,心中泛着些许的温暖。
她上前,将小糯米整个人抱起来,小糯米察觉到慕清泠的怀抱,嘴巴可爱的吐着泡泡,还朝着慕清泠的胸口拱过去。
慕清泠看着小糯米稚气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小糯米的发丝,抬起头,看了顾念泠和席祁玥一眼,淡淡的笑道:“谢谢你们两个人刚才照顾小糯米。”
“要不是看在这个小家伙挺好玩的份上,我才不照顾。”席祁玥看了慕清泠一眼,嗤笑道。
慕清泠看着席祁玥发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起来。
明明就是很想要和小糯米在一起玩,席祁玥偏偏要露出这种表情?慕清泠看着席祁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席祁玥听到慕清泠的轻笑声,似乎有些恼怒的样子,而顾念泠在一边,看到席祁玥这幅样子,也忍不住弯了唇角。
“你敢笑我?”席祁玥见顾念泠嘴角微微勾起,黑着一张脸,生气的对着顾念泠道。
顾念泠闻言,看了席祁玥一眼,佯装没有听到一眼,脸色冷了下来。
“好了,泠泠,你和弟弟先出去,我给小糯米喂奶。”
慕清泠好笑的看着像个别扭的孩子一般的席祁玥说道。
“不是喝了牛奶吗?”席祁玥恢复正常,看了慕清泠一眼,不满道。
慕清泠看了席祁玥一眼,好笑道:“喝这些奶,小糯米是没有办法完全饱的。”
听了慕清泠的话,席祁玥的眉眼间,隐隐带着些许的纠结。
“走吧。”顾念泠见席祁玥还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忍不住蹙眉,伸出手,将席祁玥抓了出来。
席祁玥有些不耐烦的看了顾念泠一眼,顾念泠沉下脸,目光冷然的逼着席祁玥。
两个同样出色的少年,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慕清泠见两个人丝毫不退让的样子,忍不住蹙眉道:“好了,你们两个人,要是在敢闹一下,晚上睡都别想要吃我做的饭菜。”
这个威胁,让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回过神,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之后,移开目光,哼出一口气,便径自离开。
慕清泠看着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的动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一边和的乔栗,则是满脸兴味道:“夏天,你没有发现吗?念泠和泠泠两个人,其实已经承认了彼此的存在了,只是,两个人的个性都比较别扭,所以不肯承认对方。”
听到乔栗这么说,慕清泠的脸上不由得带着些许的柔和:“他们两个人,可以好好的,我很开心。”
慕清泠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争执,现在两个人这个样子,慕清泠觉得很开心。
“对了,夏天,他……来了。”
乔栗见慕清泠安静的给小糯米喂奶,迟疑了一下之后,对着慕清泠小声道。
听到乔栗的话,慕清泠的脸色微微泛着些许的暗沉。
她蹙眉,看了乔栗一眼,随后脸色微微暗沉道:“是吗?”
“我从上个星期就发现了他一直在我们这边徘徊,我想……他是很想要见你和孩子。”
“但是,我现在不想要见到他。”慕清泠直接说道。
乔栗叹了一口气,坐在慕清泠身边的位置,似乎有些迷茫的看着窗外。
“夏天,你说,这个世界上,究竟为什么会有感情的存在?”
“因为想要彼此依赖。”
慕清泠想了想之后,对着乔栗淡淡的说道。
听到慕清泠的话,乔栗抿唇道:“是,因为想要彼此依赖,所以要靠感情来维系,这些事情,我都了解,但是,我唯一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么多年的感情,会突然变质。”
“因为,相处久了吧?”慕清泠摸着怀中的孩子,淡淡的说道。
其实刚开始,她也不理解,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变质?
后来,慕清泠想通了,大概是有了小糯米之后,开始想通了。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抗拒席慕深,也没有怨恨席慕深的意思。
席慕深和林晓晓的事情,从侧面也反映了一个问题,夫妻之间相处久了之后,会出现这种情况,其实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席慕深只是在这个阶段,陷入了迷茫,他的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并非心的驱使。
慕清泠没有怪席慕深的变质。
她很清楚,婚姻中,会出现这种因素。
就好比,有些人的老公虽然没有出轨,但是看到杂志上那些漂亮的女人,还是会心动其实是一个意思的,人本来就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生物,人类的感官也是。
“相处久了?所以感情就会变吗?可是,爸爸妈妈他们的感情依旧很好。”乔栗说的是索马里和林浅,两人的感情依旧好的就像是甜蜜的新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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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看着乔栗,苦笑道:“这个要看个人吧?席慕深会突然有这种念想,或许我也有责任,因为我总是为了设计忽视他,他也是一个男人,需要一个娇弱的女人,我没有像是以前一样依赖席慕深,让席慕深的心底隐隐有些暴躁,而这些烦躁脱离了他的本能,看到林晓晓那种年轻躯体,就有了一种渴望和掌控吧?”
“但是,这些不是出轨的借口。”乔栗看着慕清泠,声音沉沉道。
慕清泠闻言,看着乔栗说道:“是,这些都不是借口,所以,我让席慕深自己好好想清楚。”
“那,你想要见见他吗?我看他好像是瘦了很多,他应该也是很想要见你的女儿。”
乔栗斟酌了一下,看着慕清泠说道。
刚开始,乔栗也不愿意原谅这个带给慕清泠有些伤害的席慕深。
可是见到席慕深面容憔悴的时候,乔栗有些心软了。
席慕深是真的爱慕清泠,只是在那个时候,他的心迷惘了,踏出一步错路。
现在,他想要回头,乔栗想要帮助席慕深和慕清泠,毕竟两个人的感情那么深厚。
慕清泠虽然表现出异常冷淡的样子,乔栗却很理解慕清泠,其实慕清泠的心里,真的很爱很爱席慕深的。
“暂时,不想要见他,后面,随缘吧。”
慕清泠抱起怀中的小糯米,直接上楼去了。
乔栗看着慕清泠的背影,苦笑一声,摇头走出了别墅。
这里是一栋的别墅,四周都是薰衣草,当初买下这里的时候,也是因为这里的环境非常好。
慕清泠觉得薰衣草有治愈心灵的功效,就买下这里。
乔栗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徘徊在门口的席慕深,男人欣长的身姿,带着萧瑟和落寞,给人一种非常酸涩的感觉。
乔栗看到席慕深下巴处冒出的胡渣,又看了看男人皱巴巴的西装,这个样子的席慕深,还真的是有些落魄。
席慕深看到乔栗,猩红的眼睛带着些许嘶哑道:“她还是不肯见我吗?”
乔栗淡淡的点头,坐在一边草地上,像是要和席慕深闲聊一样。
“这件事情,都是你的错,我不管你时因为什么原因和林晓晓纠缠在一起,但是,你应该很清楚慕清泠的脾气,以前你对方彤,对林琳都优柔寡断,事不过三,所以现在就算是你说自己和林晓晓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只是为了缓解压力,夏天不相信你也是正常的。”
“我知道,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泠泠原谅我为止……我想要看看,我的女儿。”
席慕深带着恳求的看着乔栗。
席慕深早已经是国际上知名的总裁,是一个企业霸主,基本上不可能看到席慕深用这种恳求的语气。
可是,此刻,在面对着乔栗的时候,席慕深却用这种恳求的语气对着乔栗。
乔栗看着席慕深,犹豫了一下之后,点头道:“那好吧,我帮你。”
乔栗的话,让席慕深的心情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只要可以待在泠泠的身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席慕深诚挚的看着乔栗。
乔栗看到席慕深是真的很想要回到慕清泠的身边,迟疑了一下之后,对着席慕深说道:“你也看到了吧,这里有一大片的薰衣草花田,一般都是有花农会过来整理的,要不然,你就假装成花农吧,夏天很喜欢在这里玩。”
“好。”席慕深没有拒绝,只要有一个机会可以跟慕清泠在一起,席慕深都绝对不会放弃。
席慕深的话,让乔栗忍不住点点头。
“既然这个样子,那么我会帮你安排的。”
乔栗说完,便让人带着席慕深下去。
很快,席慕深便换上了一套花农的衣服,他戴着一个帽子,将原本英俊的五官,瞬间掩盖了下来。
乔栗站在不远处,看着正在工作的席慕深,唇角不由得微微弯起。
席慕深已经有这个觉悟了,乔栗也只是想要帮帮慕清泠和席慕深,她也不想要慕清泠以后会后悔。
慕清泠睡了一个午觉,见床上的小糯米睡的很熟,慕清泠的眼底带着些许的柔光。
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小糯米的发顶,在小糯米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之后,便下楼吃东西。
吃完了之后,看到外面的薰衣草,慕清泠的心情不由得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推开了门,走出去,一股浓郁的薰衣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慕清泠的精神不由得一震。
她吸了吸鼻子,柔软的微风,从慕清泠的眼睑划过,慕清泠忍不住笑了起来。
女人的五官原本就精致好看,微微笑起来的样子,更是显得异常唯美漂亮,眼角的细纹,没有让女人变得沧桑,反而越发的精致优雅。
站在被?的席慕深,拿着手中的锄头,看着不远处迎风而立的慕清泠,男人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隐隐涌动着些许的光芒。
他抿唇,似乎想要上前去抱住那个迎风而立的女人,却不敢靠近,只能够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慕清泠,目露悲伤。
慕清泠享受着阳光和微风,低下头的时候,才发现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慕清泠有些疑惑的回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戴着一个草帽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着的是花农的衣服,可是,不是以前那个经常整理薰衣草的花农了。
这块薰衣草换了一个花农吗?
慕清泠朝着那个花农走过去,那个花农立刻低下头,慕清泠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因为他低垂着脑袋,慕清泠根本就看不真切这个男人的样子,只能够隐隐约约看出一个轮廓。
“你是今天刚来的花农吗?上午怎么没有看到你?”
慕清泠蹲下身体,看着正在除草的男人问道。
席慕深闻言,抓住草的手不由得一紧,男人的眼眸带着些许的悲伤和痛苦。
他抿着薄唇,将头低垂着,仿佛是一个个性非常懦弱的男人一样,最起码,此刻的席慕深,给慕清泠,就是这个感觉。
慕清泠眼底带着些许怔讼的看着一直低垂着脑袋的席慕深,眼眸深处隐隐泛着些许的苦涩和担心:“怎?你不会说话?”
这里比较的安静,慕清泠平时也就是和乔栗还有席祁玥他们说话,她也很想要和别人聊天,看到这个花农,慕清泠莫名的想要和他聊天。
但是,这个花农,好像是是一个哑巴?
慕清泠看着一直在认真工作的花农,也没有在意,只是坐在薰衣草的草地上,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太阳。
温暖的阳光,落在自己的脸上,让慕清泠的心情渐渐的带着些许的柔和。
“你是今天过来的?是乔栗介绍你的吗?”
慕清泠闲话聊起来,对着席慕深问道。
席慕深的拳头,用力的握紧。
他不知道有没有在听慕清泠说话,那张被隐藏起来的脸,隐隐透着些许的幽暗气息。
慕清泠没有发现,面前的男人,带着的悲伤和痛苦。
她启唇,似回忆一般道:“普罗旺斯,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在这里,我好像是重生了一样。”
慕清泠的话,让席慕深的心脏有些难受。
他甚至想要问慕清泠,为什么是重生?这种悲伤的字眼,不应该出现在慕清泠的嘴巴。
慕清泠不知道身边男人心中的纠结,她继续缓缓道:“我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了,人生都过了一半了,以前我遇到很多的事情,遭受了很多的痛苦,那个时候,我告诉自己,只要活着就好了,后来,我和自己的老公相守,克服一切,终于可以幸福了,我被人爱着,我也爱着别人,但是在半年前,我的老公出轨了,我那个时候,怀着孩子,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这个年纪,竟然还怀孩子?”
慕清泠歪着脑袋,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的手指,紧握成拳,早就在慕清泠说老公出轨的瞬间,席慕深整个心脏都变得难受到了极点。
他想要反驳,想要和慕清泠说,事情根本就不像是慕清泠想的那个样子,可是,解释了又能如何?是他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害的慕清泠伤心,这些是对他的惩罚。
“你说,男人的心,是不是真的会变得很快?我很羡慕我的爸爸妈妈,因为我爸爸一辈子都爱着我的妈妈,从来就没有动过别的心思,可是,我的老公,在婚姻的长河中,不自觉的被年轻女人吸引了,我老了,是真的老了。”
慕清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说这么多,或许,之下想要找人倾诉吧。
不,你没有老,你还这么好看,怎么会老?
一切都是我的错,泠泠,都是我的错,我是一个罪人,我没有办法圆脸这个样子的自己,更加没有脸面,要求你的原谅了。
听到慕清泠自嘲的声音,席慕深抓住草皮的手不由得一紧。
慕清泠没有注意到席慕深的脸色,她就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口一般,继续说道:“其实,我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的坚强,我一直以为,我和席慕深两个人的感情,是无坚不摧的,但是,我忘记了人是有欲望的,这个欲望一旦形成,就很难更改,我没有怨恨席慕深寻找年轻女人宣泄自己的欲望,说到底,这也是人类的劣根性,我只是失望罢了,席慕深会找别的女人,说到底,我也有责任,或许就像是林晓晓说的那个样子,因为我没有他们那么的温柔体贴吧,自从我的事业起步,成为设计界的风云人物之后,我便开始变得不像是一个妻子了,这就是席慕深为什么会被年轻女人吸引的原因吧。”
不是的,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很好,真的很好。
席慕深痛苦的低下头,薄唇抿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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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很想要和慕清泠解释,却不知道要怎么和慕清泠解释。
慕清泠抬起头,看着头顶的蓝天,眼眸涌动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我真的很失败。”
丢下这句话,慕清泠起身,离开了这里。
女人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甚至是落寞。
席慕深就这个样子,安静的看着慕清泠的背影发呆,直到慕清泠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席慕深的眉心,忍不住微微皱了皱。
他很想要就这个样子冲到慕清泠的身边,紧紧的抱住慕清泠。
可是,现在的他,似乎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就算是他想要抱慕清泠,只怕慕清泠都不肯。
他会等着慕清泠的,不管用多少时间,都会等着慕清泠原谅自己。
……
日子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慕清泠依旧住在普罗旺斯,没有回到京城。
顾念泠和席祁玥他们,干脆也跟着慕清泠住在普罗旺斯,一家人倒是生活的相安无事。
田雅依旧守在京城,守着顾夜爵,偶尔会和乔栗和慕清泠视频,和乔栗他们聊天。
“田雅,让他,安息吧。”这天,慕清泠刚和田雅聊完天之后,慕清泠突然对着田雅说道。
田雅被慕清泠的话刺激到了,脸色白了几分,看着慕清泠摇头道:“不可以,爵他要这个样子活着。”
“田雅,他这个样子就像是被束缚着,你知道吗?”慕清泠看着固执的田雅,心疼道。
田雅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听说她的家人,给她物色好了对象,让田雅不要在守着顾夜爵了。
“不要,我可以陪着爵,我要陪着他,慕清泠,你不爱他没有关系,我爱他就可以了。”面对着田雅的控诉,慕清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对顾夜爵愧疚,可是,除了愧疚,她还有什么?她的心,给了席慕深,她也不想要欺骗田雅,自己没有哎顾夜爵,这个事实,虽然很残忍,却也是一个事实啊。
“清泠,我会陪着爵的,一辈子都在这里陪着他,你有空的话,就回来看他,不,你不用回来看他,因为他一直都活在你的身体里,他曾经说过,这个样子死,他很开心,因为可以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了,所以,他很开心。”
每次听到田雅说这些话,慕清泠都觉得心如刀绞。
面对着顾夜爵的这些情深,慕清泠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了。
“田雅,这个样子,你会很辛苦。”
慕清泠垂下眼帘,苦笑的对着田雅说道。
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一辈子,这种事情,真的很辛苦。
“我甘之如饴。”田雅笑了起来,那张脸,如同年轻时候的田雅,那么的腼腆。
慕清泠的心情复杂,关掉了视频之后,看着婴儿床上的小糯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天,怎么了?”见慕清泠坐在床边,看着小糯米发呆,乔栗朝着慕清泠走过去,担心不已的看着慕清泠的脸问道。
慕清泠回过神,看了乔栗一眼,回神摇头道:“不,我没什么,乔栗,我们带着小糯米出去逛一下吧,今天的天气很不错。”
“好。”
乔栗看向了外面的花田,当看到那个躬身花田的男人的身影的时候,乔栗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惆怅。
原本因为席慕深坚持不了几天,现在都已经一个月了,席慕深依旧守着花田,没有离开。
乔栗好几次都想要告诉慕清泠,席慕深就在外面,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告诉慕清泠。
“乔栗,那个花农是你认识的吗?”慕清泠帮小糯米换了尿布之后,对着乔栗问道。
乔栗有些尴尬的看了慕清泠一眼,摇摇头道:“不认识的,是梅林介绍的。”
梅林,就是住在乔栗他们不远处的公寓的一个金发男人,他和乔栗他们走的很近,似乎对慕清泠很有意思的样子。
那个男人离过婚,妻子留下一个女儿,所以,经常会带着自己的女儿拉拉过来,慕清泠也非常喜欢拉拉,偶尔拉拉也会帮忙照顾小糯米。
“哦,这个样子啊。”慕清泠闻言,眼眸微微低垂了下来。
见慕清泠露出这种落寞的表情,乔栗有些担忧道:“怎么了?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不……没什么。”
慕清泠回过神,扯了扯唇,看了乔栗一眼,轻轻的摇头道。
听到慕清泠这个样子说,乔栗的心下隐隐有些担心。
她想,慕清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难不成是发现了席慕深的身份了?
乔栗和慕清泠一起朝着花田走去,小糯米很喜欢在花田里爬来爬去。
看着小糯米咿咿呀呀的抓着那些花朵,慕清泠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在不远处,在整理花田的席慕深,情绪异常激动。
他在这里一个月了,终于可以看到自己的女儿了。
他的女儿,果然和慕清泠长得很像。
席慕深有些激动,甚至很想要朝着小糯米走过去,最终还是理智占上风。
他要是现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只怕慕清泠会将他赶走,到时候,他就没有办法陪着慕清泠和自己的女儿了。
“清泠,乔栗。”
“慕姨,乔姨。”
慕清泠和乔栗坐在一边,看着小糯米稚嫩的脸蛋开心不已的时候,梅林带着自己的女儿拉拉过来了。
梅林是一个糕点师傅,平时也总是喜欢送慕清泠和乔栗送糕点,而且,是一个脾气非常温和的男人,给人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
慕清泠看到梅林,立刻起身道:“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今天歇业,拉拉昨晚有些发烧,我刚带她去打针,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在这里玩,拉拉朝着要过来,所以。”梅林在面对着慕清泠的时候,脸不自觉的红了半边。
慕清泠笑了笑,蹲下身体,对着扎着羊角辫,长相可爱的拉拉说道:“拉拉的身体好了吗?”
“慕姨,拉拉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你怎么都不过来爸爸的店里玩。”拉拉很喜欢和慕清泠玩,就像是将慕清泠当成母亲一样。
“慕姨这些天带着小糯米,所以没有过去,拉拉要不要和小妹妹玩。”
慕清泠抱起拉拉,点着拉拉的鼻子说道。
“好。”拉拉点点头,一脸兴奋的看着小糯米。
小糯米眨巴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也不知道慕清泠和拉拉再说什么,只是咿咿呀呀的说着不知名的语调。
“妹妹好像是长大了不少。”拉拉已经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了,她抱起小糯米,一脸欣喜的对着慕清泠说道。
“小孩子就是长得很快。”慕清泠轻笑一声,朝着拉拉说道。
“我买了一些火锅料,不如今天就去我那边吃火锅,怎么样?”梅林一脸期待的看着慕清泠。
慕清泠见梅林这么的热情,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了,只是将目光看向了乔栗。
乔栗怎么会不知道梅林的心思,她勾起唇瓣,笑吟吟的看了慕清泠一眼。
“清泠,我们就去梅林家里吃火锅吧,反正今天念泠和泠泠也不会过来,就我们两个人吃饭,多无聊啊。”
乔栗今天兴致很高的样子,慕清泠无奈的点点头。
实际上,她也很喜欢吃梅林做的饭,梅林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做饭的手艺,也是非常好。
慕清泠和乔栗一起往梅林的家里走去。
原本正在整理花田的席慕深,看到慕清泠带着小糯米去了陌生男人的家里,气的整张脸都黑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男人看着慕清泠的样子,明显就是对慕清泠有意思的不是吗?
一想到有男人正在觊觎自己的老婆,席慕深气的整个个心都要爆炸了。
慕清泠自然是不知道席慕深因为慕清泠答应和梅林去她家吃饭气的要死,她带着小糯米,来到梅林大家,很主动的帮忙梅林。
梅林是一个很厉害的厨师,好几次给慕清泠做饭菜,慕清泠吃了几口都意犹未尽。
“梅林你做的东西,就是好吃。”慕清泠喝了一口梅林上午炖的鱼汤,忍不住赞美道。
梅林的这种手艺,都能够赶上那些首席厨师了,要是梅林当厨师的话,肯定会很多人喜欢的。
“清泠你喜欢吃吗?”看到慕清泠这么喜欢自己做的饭菜,梅林的那张俊逸的脸,忍不住红了。
慕清泠见梅林的一张脸不自觉的红了,忍不住讷讷道:“怎么了?我是喜欢吃?”
难不成她喜欢吃,梅林就会每天给她做饭?
慕清泠咬着汤匙,看着梅林。
梅林忸怩了一下之后,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一般,对着慕清泠说道:“如果你喜欢吃我做的这些,那我……每天都给你做,好不好?”
“这样,会不会有些太麻烦你了。”
梅林今天的这个表现,慕清泠要是还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那么她也就太蠢了一点。
“不会,我想要……给你做。”梅林看着慕清泠,摇摇头说道。
慕清泠的眼角,猛地一抽。
她无力的按压了一下太阳穴,深深的看着眼前腼腆的梅林,缓慢的吐出一口浊气道:“梅林,你喜欢我,对吗?”
梅林这么直白的表现出对她有着非同一般的兴趣,慕清泠怎么会不清楚?
“是,我喜欢你,拉拉也喜欢你,我知道……你也是离异的,所以,我想要问你,你可以和我……”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你也知道吧?”慕清泠打断梅林的话,淡淡的说道。
“是,我知道,你的儿子很出色。”梅林柔和道。
他喜欢慕清泠那种温柔坚强的表情,有时候,爱情不讲究为什么,只是感觉对了而已。
“我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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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看着梅林,再度说道。
梅林比慕清泠小了五岁,虽然梅林看起来很老成甚至是稳重,年龄上,实际是慕清泠比较大。
“我不介意。”
梅林湛蓝色的眸子,异常深沉的看着慕清泠说道。
慕清泠黑着脸,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拉拉不知道听了多久,探出头,对着慕清泠和梅林两个人笑嘻嘻道:“慕姨,你就答应爸爸吧,爸爸是一个很棒的男人,会做糕点,还会做饭,还会洗衣服,爸爸是最能够的男人。”
拉拉稚气的话语,让梅林一张脸顿时尴尬的不行。
“清泠,我也不再年轻了,我想要和你组成一个家庭,我会努力关爱你的孩子的,也会努力赚钱让你得到幸福的,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慕清泠从不知道自己的行情这么好?席慕深和林晓晓的事情之后,慕清泠的情绪,其实一再的有些低落。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也没有年轻的资本,却不想,原来,这个年龄的她,却还是可以得到男人的青睐的吗?
这种感觉,让慕清泠觉得有些梦幻。
“梅林,你是真的喜欢夏天的吗?”乔栗听到了之后,也朝着厨房走过来,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奇怪的光芒。
慕清泠见乔栗也在这个时候插一脚,顿时觉得头疼。
因为和梅林就像是老朋友一样相处,慕清泠正想着要怎么委婉的拒绝梅林的追求,乔栗这个样子说,就像是慕清泠也对梅林有意思一样。
慕清泠黑着一张脸,刚想要和乔栗说什么的时候,乔栗已经抓住了慕清泠动手,对着慕清泠笑嘻嘻道::“夏天,你就试试看吧,我觉得梅林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而且,他很会做饭,只要你和梅林在一起,以后我们就可以吃到梅林做的饭菜了。”
乔栗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超级大的吃货?
慕清泠的眼角猛抽,看向了梅林,梅林一张脸,有些发红,但是眼眸,却异常认真的看着慕清泠。
“清泠,我也觉得,我们可以试试看。”
慕清泠的嘴角,抽的更加严重了。
而在梅林窗子外面,蹲着的席慕深。
看着梅林竟然大胆的要追求自己的;老婆之后,气的一张俊美的脸红了一半。
他抓着地上的杂草,气呼呼的看着慕清泠和梅林两个人的样子,咬牙切齿的看着慕清泠没有拒绝的模样。
席慕深甚至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就这个时候,朝着里面闯进去,将慕清泠抱在怀里,对着梅林怒吼,拒绝梅林靠近慕清泠。
但是很快,席慕深便沉凝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冷静一下。
要是他现在冲动的冲到慕清泠的面前的话,那么他的身份就曝光了,这个样子,他也就没有机会,留在慕清泠的身边了。
想到这些,席慕深不由得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深深的看了慕清泠一眼,离开了这里。
他一定会将慕清泠重新追到手的。
……
“乔栗,你刚才和梅林说什么呢?”慕清泠和乔栗一起回去的路上,慕清泠抱着小糯米,侧头看着乔栗无奈道。
乔栗看了慕清泠一眼,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嘻嘻的对着慕清泠说道:“清泠,我不就是……不就是想要你幸福吗?你现在不是和席总离婚了吗?梅林又是一个没有妻子的人,拉拉也这么可爱,我觉得你和梅林在一起,非常般配。”
乔栗的话,让慕清泠的一张脸黑的难看。
“再说了,难不成你是因为心里还有席总,所以不想要接受梅林?”见慕清泠要说话,乔栗立刻开口打断了慕清泠想要说出的话。
乔栗的话,让慕清泠的眼眸泛着些许的幽暗。
她垂下眼帘,目光带着些许的复杂和难过。
“夏天,你应该过的比任何人都幸福。”
乔栗伸出手,抱住慕清泠的身体,轻声道。
过得比任何人都幸福吗?
慕清泠看着乔栗的脸,淡笑道:“乔栗,那么,你和简夏怎么样?”
简夏是乔栗的一个秘书,而且是一个爱上乔栗的男人。
那个男人,慕清泠见过,在乔栗和叶谦离婚后,乔栗曾经去环游世界,后来回来继承了索马里集团,成为了董事长。
简夏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高材生,长得清俊温和,性格非常好,简夏曾经和慕清泠透露,他在一次新品发布会上,看到了乔栗,深深的迷恋上了乔栗的那股坚强。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简夏舍弃了财务部总监的位置,甘愿成为乔栗的秘书。
“他……”乔栗听到简夏的名字,声音顿了顿。
“他很爱你,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爱你。”慕清泠看着乔栗犹豫不决的脸,淡淡道。
慕清泠看过简夏为了给乔栗过生日,花费了很大的心血,虽然,那个时候,乔栗并未领情,慕清泠很清楚,乔栗其实不是故意要这个样子对简夏的,乔栗只是不想要简夏迷恋自己。
“乔栗,你说要我得到幸福,但是,同样,我也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慕清泠握住乔栗的手,轻声道。
“我也希望田雅可以得到幸福,但是,田雅是一个非常固执的女人,她的一颗心在顾夜爵的身上,我也没有办法劝说她,可是,你可以,乔栗,叶谦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你应该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我不敢爱。”乔栗目光虚无的看着慕清泠,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恐惧。
她的一生,经历了三个刻骨铭心的男人,一个是那个背叛她的男人,一个是维克多,还有一个是叶谦,乔栗觉得,自己真的是畏惧去爱了,而简夏,他太美好了。
“我大了简夏十岁,清泠,你觉得我可以和简夏在一起吗?而且,我以前的经历,一直是我心中的痛,简夏是独生子,我没有办法给简夏生一个孩子。”
“乔栗,简夏不会介意,其实,他知道你之前所有的经历。”慕清泠看着乔栗有些痛苦的脸,轻声道。
乔栗听到慕清泠的话,瞳孔猛地一缩。
她似乎没有想到,慕清泠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些话。
简夏知道她曾经没有认自己亲生父母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事情吗?她的身体,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虽然现在是索马里集团的总裁,但是,那些污点,依旧伴随着乔栗的一生,乔栗也没有办法逃避。
“是,简夏在爱上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你之前所有的经历,乔栗,你应该要勇敢一点,迈出去了。”慕清泠握住乔栗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乔栗说道。
乔栗听了慕清泠的话,眼圈不由得泛着些许的红色。
“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他曾经和我聊了很多,就连在普罗旺斯的这段日子,其实……他都一直有和我联系,问关于你的事情,他说,他已经做好了和你在一起的准备,他知道你不相信爱情了,但是,他会一直站在你的背后。”
“这个傻瓜。”乔栗捂住脸,双肩不断颤抖着。
乔栗和简夏其实已经住在一起了,可以说是同居吧,虽然乔栗总是说,只是和简夏是床上关系,但是慕清泠很清楚,乔栗的心里,也被简夏吸引了。
“乔栗,你值得简夏这个男人。”
慕清泠目光柔和的看着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的乔栗,唇角微微勾起。
躺在慕清泠怀里小糯米,看到慕清泠和乔栗两个人,一脸不明所以的吐着可爱的泡泡,慕清泠低下头,看着小糯米稚嫩的脸蛋,低下头,吻着小糯米的脸蛋。
所有人都会得到幸福,真的太好了。
慕清泠和乔栗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的时候,顾念泠和席祁玥正在争执什么,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互不退让,慕清泠见状,皱眉道:“泠泠,念泠,你们在吵什么?”
“没有,谁愿意和这个人吵架。”席祁玥见慕清泠回来了,立刻整理情绪,原本怒火冲冲的俊脸,此刻弥漫着一层讥诮,看了顾念泠一眼,眼底带着些许轻蔑道。
顾念泠目光冷然的扫了席祁玥一眼,便将目光看向了慕清泠道:“妈,席祁玥将一个叫乔乔的女人的肚子搞大了,现在想要去医院做人流手术。”
顾念泠的话,让慕清泠的身体一颤。
她张大嘴巴,看着席祁玥。
“妈的,顾念泠,你故意的是不是?那种女人,我怎么知道她怀的是不是我的孩子?你竟然告诉妈妈。”
席祁玥有些生气的看着顾念泠,抡起拳头,就要朝着顾念泠的脸上砸过去。
慕清泠沉下脸,看着席祁玥的动作,漆黑的杏眸带着些许的沉凝。
“泠泠,给我住手。”
慕清泠的话,让席祁玥的身体不由得一顿。
他有些不甘心的看了顾念泠一眼,恶狠狠道:“我警告你,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休想要利用这种事情,破坏我和妈妈的感情,别以为我现在同意你接近妈妈,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是妈妈的孩子?你不过就是小叔的孩子,和我妈妈没有任何关系。”
“泠泠,够了。”
慕清泠看着固执阴鸷的席祁玥,脑仁有些疼道。
席祁玥咬唇,瞪了顾念泠一眼,才走进慕清泠,将小糯米抱起来,无所谓道:“妈,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的一个情妇罢了,我明明每次都做了措施,这个贱人竟然还敢怀孕,我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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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席祁玥倨傲冷漠的话语,让慕清泠心寒。
她原本以为,席祁玥已经长大了,可是,现在看来,席祁玥还没有完全长大。
见席祁玥一脸倨傲的态度,慕清泠再也控制不住,一巴掌扇到了席祁玥的脸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大厅,显得异常清脆。
乔栗呆住了,顾念泠也像是有些被吓到了,那双好看的祖母绿的眼眸,看着慕清泠和席祁玥,有些担忧。
“泠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你现在马上回京城,那个孩子,不许你乱来。”
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席祁玥的,席祁玥都不应该对一个女人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我知道了。”席祁玥意外的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看着慕清泠。
“疼吗?”见席祁玥听自己的话,慕清泠心疼的看着席祁玥脸上的巴掌印,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席祁玥的脸道。
席祁玥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抱住慕清泠的身体,深呼吸一口气道:“不会,我不会生妈妈的气。”
这个女人,是给了他生命的女人,小时候,他也曾经做过伤害她的事情,可是,现在不会了,现在的他,只想要保护慕清泠。
“傻孩子。”听到席祁玥的话,慕清泠的眼睑带着些许的泪意。
“妈,我带着小糯米出去玩一下。”席祁玥松开慕清泠,对着慕清泠说道。
“好,你要小心带着妹妹,她还小,身体比较脆弱。”慕清泠自然是非常乐意席祁玥和小糯米培养感情的。
席祁玥点点头,带着小糯米离开了,而顾念泠沉默的看着席祁玥带着小糯米离开,年轻俊美的脸上,不自觉的带着些许淡淡的落寞。
慕清泠走进顾念泠,温柔道:“怎么了?念泠?”
顾念泠比同龄的孩子还要的敏感,慕清泠知道,顾念泠的脾性,对于顾念泠,慕清泠有的也只是心疼。
“妈,我……是你和爸爸的爱情结晶对不对?”顾念泠迟疑了许久之后,抬起头,看着慕清泠怔讼道。
听到顾念泠的话,慕清泠的脸色,带着些许的担心和无奈。
“是,你是……我和顾夜爵的结晶。”欺骗顾念泠,对于慕清泠来说,也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
她不愿意用这种谎言欺骗顾念泠,但是,现实却逼迫着慕清泠,不得不欺骗顾念泠。
“你爱我爸爸吗?”顾念泠看着慕清泠,声音沉沉道。
慕清泠没有回答顾念泠的话,只是对着顾念泠说道:“念泠,以后你会懂的。”
以后顾念泠也会遇到一个喜欢的女人,或许,会和顾夜爵一样,变得偏执和疯狂,到了那个时候,顾念泠就会理解,顾夜爵做的事情了。
“那么,你爱席慕深吗?”顾念泠见慕清泠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忍不住继续说道。
顾念泠的话,让慕清泠的身体,不由得微微僵住了。
她什么话都没有话,只是安静的看着顾念泠。
“那个男人……我不喜欢。”顾念泠蹙眉,似乎有些厌恶道。
“你应该是爸爸的,我原本想要将你带回去,一辈子陪着爸爸的,但是田姨说,爸爸不愿意你失去自由,她说,爸爸最爱的就是你了,不会忍心伤害你的。”
“念泠。”慕清泠有些悲伤的看着顾念泠。
顾夜爵的感情,是慕清泠这一辈子的伤痛。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偿还,顾夜爵对自己的爱情。
“等妹妹大一点,我就将爸爸也接过来这里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了。”顾念泠看着慕清泠,轻声道。
慕清泠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样,完全没有办法说出来。
顾念泠已经正在改变了,他在努力的改变自己,希望得到慕清泠的喜欢。
这一切,慕清泠都看着。
……
“喂,就是你,你来了这里多久了?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席祁玥在别墅外面带着小糯米在花海里玩,在面对着小糯米的时候,席祁玥才有一点笑容,让原本冷峻的五官,变得非常温和起来。
他看到正在花海里工作的席慕深之后,眉心一拧,忍不住对着席慕深问道。
他是看到席慕深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才会忍不住开口的。
席慕深听到席祁玥的声音,后背不由得僵住了。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席祁玥一向都是被人奉承长大的,何时受过这种忽视。
他冷下脸,原本英俊的五官,渐渐的蒙上一层寒冰。
小糯米抓着一根薰衣草,在草地上爬来爬去,咿咿呀呀的朝着席慕深的方向爬过去。
席慕深担心那些草会伤到小糯米的身体,忍不住伸出手,抱起了小糯米柔软的身体。
孩子带着奶香味的气息,冲击着席慕深的鼻子,席慕深的眼眸,不由得带着些许的温暖。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稚嫩漂亮的宝宝,心脏的位置,有些剧烈的跳动。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控制不住的就要去碰小糯米柔软的脸颊的时候,席祁玥冲过来,一把将席慕深的身体撞开,拧眉对着席慕深嗤笑道:“我的妹妹也是你可以碰的吗?”
席慕深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戾气,被自己的儿子这个样子冲撞,任何一个父亲只怕都会有这种感觉吧?
很快,席慕深渐渐的平静下来,蹲下身体,继续给薰衣草除草。
席祁玥眯起眼眸,盯着蹲下身体整理花田的席慕深,眼底隐隐闪烁着些许的光芒。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感觉,眼前这个花农,好像……见过的样子?
“咿咿呀呀。”小糯米见席祁玥的注意力都在席慕深那边,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她用柔软的手,触碰着席祁玥的脸颊,就像是在告诉席祁玥,不要忘记了她。
席祁玥回过神,低头吻着小糯米的脸蛋道:“妹妹真可爱。”
原本席祁玥对于这和刚出生就要抢走自己妈妈的孩子没有什么好感的。
说来也奇怪,在看到小孩子出生的时候,席祁玥的整颗心脏都是暖洋洋的。
小糯米眨巴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瞅着席祁玥,嘴巴稚气可爱的嘟起。
看着小糯米这么可爱的样子,席祁玥的心情不由得再度软了下来。
……
七月初七,是乔栗的生日,这一天的天气,非常的好,慕清泠打算在别墅外面的院子,给乔栗过生日。
而这一天,非常热闹,梅林也没有去开店,大概是上一次乔栗那个样子说了,梅林就不自觉的每天都会来慕清泠他们这边,总是过来给他们做饭,明明这些都是佣人会做的,现在都被梅林做了。
梅林这么殷勤的讨好,让慕清泠有些尴尬。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对于梅林这个虎视眈眈的男人非常不爽,却也没有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
“将这些放在这里,等下就可以弄烧烤了。”慕清泠让顾念泠将洗好的东西放在一边,解释道。
因为是乔栗的生日,慕清泠也没有让佣人做什么丰盛的晚餐,她想要帮乔栗过一个平凡的生日,没有奢华的晚餐,有的只是浓浓的平凡的幸福味道。
“妈,这些东西,能吃吗?”席祁玥有些不满的走进慕清泠,将烧烤架弄好。
这些都是按照慕清泠的要求买过来的,席祁玥从未碰这些东西,看到这些东西,席祁玥严重怀疑,这种东西可以吃进肚子里吗?
“谁说不可以吃,比那些什么昂贵的牛排好多了。”慕清泠白了席祁玥一眼,让席祁玥去自己种的菜园摘西红柿。
为了响应绿色生活,慕清泠在别墅后面开了一块菜田,没事的时候,就在菜田里面种种蔬菜水果什么的,而且,慕清泠种的水果蔬菜,都很好吃。
席祁玥不满的点点头,便去了菜园,而慕清泠则是对着坐在婴儿车里的小糯米道:“小糯米乖,等下妈妈给你喂奶。”
小糯米的食量很大,慕清泠一天都要喂好几次。
小糯米眨巴了一下眼睛,嘟起嘴巴,吐着泡泡,看着慕清泠。
慕清泠弄好一切之后,抱起小糯米,进屋给小糯米喂奶,给小糯米喂完之后,慕清泠他们就开始开动了。
慕清泠想着,人多热闹,就去了花田那边,让席慕深也过来一起吃。
席慕深每天都戴着一个草帽,而且身上穿着一身黑漆漆的花农制服,戴着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狭长的凤眸,慕清泠看不清楚席慕深的五官,只是隐隐约约看到席慕深的那双眼睛罢了。
慕清泠对着席慕深叫道:“要不然,一起过来吃吧?今天是乔栗的生日。”
这片薰衣草花田,每天都要整理,这个样子,花朵才会绽放的好看。
席慕深听到慕清泠的话,手指不由得一紧。
他自然是很想要进去,这个样子,和慕清泠的接触就可以多一点。
可是,席慕深又不可以,因为,他担心自己的身份,会穿帮。
想到这些,席慕深的眼眸带着些许的烦躁和痛苦。
他用力的捏紧拳头,眉眼间,带着些许阴暗。
慕清泠……如果你知道是我的话,你还会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吗?
大概是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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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脚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走吧,一起进去,人多比较的热闹。”
在席慕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的时候,慕清泠已经走进席慕深,伸出手,抓住席慕深的时候,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说道。
席慕深的心脏,猛地微微颤了颤。
他有多久,没有这个样子触碰慕清泠的手了?
自从那次的事情之后,慕清泠就拒绝席慕深碰自己一下。
席慕深的喉结,滚动下来,那双眼睛,渐渐的充斥着些许的红色。
他用力的捏住拳头,表情带着些许的痛苦。
下午三点钟开始,慕清泠他们就开始了野性温馨的烧烤生活。
乔栗很开心,一直都在笑,直到有两个佣人,将一个巨大的箱子搬运过来,送到了乔栗的面前,乔栗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箱子,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只是将目光看向了慕清泠。
慕清泠咬了一口肉串,对着乔栗说道:“这个是给你的礼物,你绝对会喜欢。”
乔栗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疑惑,将目光看向了眼前这个半高的巷子,完全不知所措。
“乔栗,这个礼物,你觉得会喜欢的。”慕清泠笑吟吟的看着乔栗说道。
乔栗被慕清泠脸上古怪的微笑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瞅着眼前的箱子,皱了皱眉之后,想了想,才伸出手,将眼前的箱子打开。
一声崩的响声之后,一个穿着白色衬衣,长相清隽漂亮的男人出现在了那些彩带之下。
“乔。”简夏目光温柔的捧着一束玫瑰花,单膝跪在了乔栗的面前。,
乔栗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忍不住捂住嘴巴。
“你……不是回家……了吗?”乔栗之前也是被慕清泠的话说动了,晚上就给简夏打了一个电话,想要和简夏说,他们两个在一起试试看。
可是……简夏却说,他已经辞职了,近期要会老家一趟,乔栗闻言,觉得自己想要说出的话,瞬间便像是被打到了棉花上一样。
她只是艰难的扯着唇瓣,和简夏说自己小心一点,然后一个人落寞的哭了一个晚上。
原本以为,再也看不到简夏了,没想到,简夏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
“乔栗,我很抱歉,我和简夏合伙欺骗了你。”慕清泠对着乔栗,吐着舌头道。
乔栗娇嗔的看了慕清泠一眼,眼眶泛红的看着简夏。
“乔,我和家里的人都说清楚了,如果他们不容易我娶你,我就搬过来和你一起住。”简夏一脸认真的看着乔栗说道。
乔栗听了之后,有些心酸道:“简夏,你爸妈……不是希望你找一个公务员女朋友吗?”
简夏的爸妈已经给简夏物色好了对象,简夏现在这个样子忤逆他们,真的没事吗?
“那是我爸妈的想法,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你……不是知道吗?我的第一次……都是给了你。”简夏说着,清隽的脸不由得泛着些许的红色。
乔栗没有想到,简夏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这么丢脸的话。
她着急的捂住简夏的嘴巴,简夏却笑吟吟的抓住乔栗的手,对着乔栗笑道:“我喜欢你,乔,你也是,不是吗?既然我们相爱,为什么不能够彼此信任,或许现在你还是对我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但是,没有关系,我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我爱你,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简夏。”乔栗这一次,是真的被简夏感动了,她扑进简夏的怀里,露出了小女人的娇羞和甜蜜。
看着简夏和乔栗两人幸福的样子,慕清泠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水光。
同时,她也觉得有些落寞。
乔栗和简夏在一起了,她……和席慕深,又应该如何?
“妈,你在想他吗?”席祁玥最先察觉到慕清泠的情绪,他走进慕清泠,伸出手,握住了慕清泠的手,那双细长的凤眸,隐隐带着些许的阴戾道。
他和席慕深一直都很不对盘,虽然后面证实林琳的孩子,不是席慕深的,但是林晓晓和席慕深的事情,也让席祁玥对席慕深非常失望。
他讨厌席慕深伤害背叛慕清泠。
“没有,好了,我们快点吃东西吧。”慕清泠回过神,握住席祁玥的手说道。
所有人都很开心的吃东西,唯有席慕深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安静的看着慕清泠落寞而隐隐带着自嘲的表情。
席慕深很清楚,慕清泠脸上的那些自嘲的表情,究竟是代表什么?
看到慕清泠露出那种表情,席慕深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冲到慕清泠的面前,告诉慕清泠,他没有背叛慕清泠,他的心里,依旧带着慕清泠的。
可是,这些解释,在现在看来,是那么多苍白和无力。
席慕深悲伤的看着慕清泠强颜欢笑的样子,女人眼角的鱼尾纹,成为了席慕深的一种眷恋和伤痕。
他的泠泠,真的……不再年轻了。
可是,他不也是?
席慕深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苦笑了一声,离开了这个喧闹的聚会。
慕清泠不知道,在她饱受那些痛苦的时候,席慕深其实……也在承受着那些的痛苦。
两个相爱的男女,品尝到了一股婚姻中的悲苦和寂寥。
……
简夏和乔栗两个人互相吐露心事,而乔栗也没有顾忌那么多了,当即决定成为简夏的妻子。
他们两个人的婚礼非常简单,简夏的父母知道简夏和乔栗结婚,追到了普罗旺斯,说什么都要带着简夏离开,但是,简夏的心意很坚定,最终,他们的父母,只能承认乔栗成为他们的儿媳。
婚礼过后,简夏的父母便离开了,离开之前,他们只有一个心愿,可以抱孙子。
乔栗有些为难,而简夏直接和父母说,他不需要孩子,只要可以和乔栗在一起,没有孩子他也愿意。
简夏的父母被简夏这么固执的样子气到了,最终回国了。
有了简夏的加入,慕清泠的别墅变得越发的热闹起来,每天都吵吵闹闹的,可是,这种平凡的生活,却让慕清泠越发的喜欢。
谁说女人到了四十多岁,就应该怨天尤人?
不管是三十,四十,其实都是人生,一样可以活的很精彩。
梅林不止一次和慕清泠说要和慕清泠组成两个人的家庭,都被慕清泠婉拒了。
面对着慕清泠的拒绝,梅林也不死心,继续追求慕清泠。
日子就这个样子,一天天过去。
直到一年后,小糯米一岁的时候,慕清泠因为在普罗旺斯的街头给人画画,小糯米贪玩失踪了,慕清泠着急的要死。
慕清泠将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信任的手下处理,对于席慕深现在的境况,慕清泠也不想要理会,她现在过得日子,非常惬意,没事的时候,就跑到街头给别人画画,然后在后面的菜园里种种花瓜蔬菜,实在不行,就在花田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很多人生的感悟。
慕清泠开了一个微博,名字叫做,寻找春天的大雁。
她无聊的时候,会将自己的生活写下来,得到了广泛的关注,甚至很多和慕清泠这种年纪的家庭妇女,都经历过这些事情,都会和慕清泠聊,慢慢的,慕清泠成为了那些人的家庭导师。
今天慕清泠正好写了一篇博客,看天气很好,就带着小糯米去街头给人画画。
谁知道,慕清泠太专注了,给客人画完之后,才发现,一直在婴儿车上的小糯米,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小糯米才一岁多,走路还不是很稳,慕清泠想着,或许是有人将小糯米带走了,立刻给乔栗带电话,寻求帮助。
很快,整个左维娜街道都被封锁了。
但是,却没有找到小糯米,监控显示,小糯米是自己离开的。
她的手里,抓着一个玩具,摇摇晃晃的离开了,淹没在人群中,监控中找不到小糯米的踪迹。
慕清泠整个人都陷入了奔溃的状态。
她着急的不行,不知道要怎么办。
“妈,你别着急,我已经让人在整个城镇找了,一定会将小糯米找出来的。”顾念泠见慕清泠紧张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对着慕清泠说道。
慕清泠红了眼眶,看着顾念泠,声音带着些许嘶哑道;“念泠,小糯米才一岁多,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真的要吓死我吗?”
“别担心,我的人一定会将她找到的。”
顾念泠见慕清泠这么难过,忍不住安慰道。
慕清泠见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只能点点头,眼眸却还是隐隐带着担心。
小糯米失踪五个小时,却依旧没有什么消息,慕清泠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席祁玥和顾念泠没有办法,只能够守着慕清泠,担心慕清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直到晚上七点钟,席慕深抱着小糯米,出现在别墅外面,慕清泠朝着小糯米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一直在咯咯咯笑个不停的小糯米抱住。
“小糯米,你这个坏孩子,你想要吓死妈妈吗?”
小糯米可爱的吐着泡泡,伸出手,抓住慕清泠的头发,奶声奶气,吐字不清道:“妈妈……狗狗,可爱……{”
小糯米的意思,大概就是,她被一只狗吸引了,所以追着那只狗离开,然后找不到家了,最终被席慕深看到了,席慕深将他送回来。
其实,席慕深每天都会跟着慕清泠,慕清泠去哪里,席慕深就去哪里。
他原本也是认真的看着慕清泠给人画画,在看到自家的女儿跟着一只狗跑了之后,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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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糯米找不到家哇哇大哭的时候,席慕深立刻出现,抱着小糯米回家,给小糯米弄了米糊糊吃,还陪着小糯米玩。
毕竟,席慕深虽然一直在这里一年多,却从未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自己的女儿,这一次的接触,可以让席慕深体会当父亲的感觉。
“你这个孩子,下一次你要是在敢乱跑,妈妈一定会打你的,知道吗?”慕清泠佯装生气的看着小糯米说道。
小糯米扁着嘴巴,表情异常可怜的看着慕清泠。、
见小糯米用这幅表情对着自己,慕清泠笑道:“装可怜也没用,下一次在敢乱来,妈妈就不带你出去了,知道吗?”
“哥哥……”小糯米眨巴了一下水润的大眼睛,对着顾念泠和席祁玥伸出手,做出要抱抱的姿势。
顾念泠看着小糯米稚气可爱的脸,伸出手,就要抱小糯米,却被席祁玥给挤到一边去。
席祁玥冷眼看了顾念泠一眼,不客气的对着顾念泠说道:“这个是我的妹妹,谁允许你碰我的妹妹?”
“席祁玥。”顾念泠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双眼眸,涌动着些许阴戾。
席祁玥无视顾念泠的目光,冷眼看了依旧一副神秘装扮的席慕深,皱眉道:“既然是你救了我妹妹,等下我会让人给你一笔钱,当做谢礼。”
席慕深的脸不由得一黑。
他其实是想要说,他现在还会在乎那么一点谢礼吗?
“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了。”慕清泠看着顾念泠和席祁玥两兄弟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回头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什么都没有说,隐忍着心中的那股冲动,沉闷的点点头,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席慕深的背影,慕清泠的心猛地一跳。
不知道为何,每次看到这个花农,慕清泠都觉得心脏的位置,隐隐有些难受,这种感觉,实在是有些奇怪,慕清泠也说不出来,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产生的。
她只是觉得,看着席慕深这个样子,觉得非常难过。
而这种难过,慕清泠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产生的。
“等一下,很晚了,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今天就在这里吃饭吧。”慕清泠的邀请,让席慕深的脚步不由得一顿。
他很想要答应慕清泠,但是,一想到自己等下要是吃东西会露出容貌,慕清泠肯定是知道的。
他摇摇头,闷闷的离开了。
看着席慕深离开之后,慕清泠叹了一口气,便上楼去了。
席祁玥正在逗弄小糯米,小糯米坐在地板上,抓着席祁玥的手指,正在玩耍。
看到慕清泠上楼,小糯米直接朝着慕清泠爬过去。
看着小糯米的动作,慕清泠顿时觉得一阵好笑。
她弯腰,将小糯米整个人都抱起来,重重的在小糯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糯米,刚才有没有谢谢叔叔?”
“爸……粑粑……”小糯米稚气的皱眉,瞅着慕清泠摇晃着脑袋道。
慕清泠闻言,有些无奈道:“会说爸爸了?”
“粑粑……哭。”小糯米吐字,再度说道。
慕清泠怔讼的看着小糯米稚嫩的脸,似乎不理解小糯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样子。
“妈,你最近的身体不是不舒服吗?小糯米我来照顾就可以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席祁玥见慕清泠的脸色隐隐带着些许奇怪,忍不住开口道。
慕清泠最近的身体,的却很不好。
或许是上了年级的关系,最近的天气变化也比较大,慕清泠整个人都比较的乏力。
慕清泠让顾念泠和席祁玥照顾小糯米,自己则是上楼去睡觉。
席祁玥在看到慕清泠上楼之后,眼眸倏然一阵阴暗下来。
“你想要做什么、”席祁玥哄睡了小糯米之后,下楼就要出门,一道淡冷的声音,在席祁玥的背后响起。
席祁玥闻言,回头看了身后的顾念泠一眼,轻佻眉梢道:“怎么?对我要去做什么事情,这么感兴趣。”
顾念泠眯起眼睛,盯着席祁玥,朝着席祁玥走进之后,冷漠道:“你想要去找他摊牌。”
顾念泠的话,让席祁玥的身体一颤,很快,席祁玥便回过神,勾唇冷嘲道:“原来,你也看出来了。”
他还以为,就他一个人看出什么来了,看来,顾念泠也是发现了。
顾念泠没有理会席祁玥,径自的朝着门口走去。
席祁玥见顾念泠没有理会自己,顿时生气的跟在顾念泠的身后。
“喂,顾念泠,你是什么意思?给我站住。”
顾念泠压根没有理会席祁玥,只是朝着那片花田走去。
花田那边,席慕深依旧裹着一身的黑色,头上戴着一个草帽和口罩,拿着一个除草用的东西,正在那里除草。
听到有人靠近的时候,席慕深还以为是慕清泠,但是,在顾念泠走进之后,席慕深的眸子泛着一丝幽深。
他蹲下身体,佯装没有看到顾念泠和席祁玥一样,安静的正在拨弄那些杂草。
见席慕深这个样子,顾念泠冷下脸,大步走进蹲下身体的席慕深,目光冷凝道:“席慕深,不要在装了。”
一句话,让席慕深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用力的握紧手中的锄头,被口罩蒙住的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而跟着顾念泠身后的席祁玥,在听到顾念泠径自的朝着席慕深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眯起眼睛看向了背对着他们的席慕深,也跟着开口道:“离开这里。”
席祁玥对于席慕深,一直都是这种态度,好像是从席祁玥十二岁开始,席祁玥就用这种态度了,小时候,席祁玥还是很粘着席慕深的,但是这一切,都在林琳的教唆下,渐渐的变质了。
久而久之,席祁玥对席慕深变得一点都不信任了,尤其是现在席慕深和林晓晓还发生这种事情,更是让席祁玥对席慕深有一种很厌恶的感觉,他厌恶席慕深伤害慕清泠。
席慕深抓住手中的草皮,沉默许久之后,才起身,对着席祁玥和顾念泠说道:“我是不会离开的。”
“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吗?”席祁玥见席慕深说话,双手抱胸,看着席慕深,冷眼嗤笑道。
席慕深摘掉口罩,露出那张成熟俊美的脸,看到男人那张脸之后,席祁玥目光泛着些许冷凝道:“我要你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在接近我妈妈了,我妈妈不想要看到你。”
“你没有资格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席慕深蹙眉,淡漠道。
“我说了,我妈妈不想要……”席祁玥被席慕深的态度刺激到了,他满眼怒火的看着席慕深,伸出手,便要朝着席慕深攻击的时候,却被顾念泠拦住了。
看着拦着自己的顾念泠,席祁玥生气道:“顾念泠,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顾念泠那双祖母绿的眼眸划过一抹冷凝之气,看着席祁玥道:“他是你的父亲。”
席祁玥的身体绷紧。
顾念泠说的没有错,席慕深是他的父亲,这件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就算是他对席慕深在怎么怨恨和不喜欢,血缘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你用这种态度对待他,妈妈会难过的。”
顾念泠推开席祁玥,再度说道。
席祁玥用力的捏住拳头,没有在说话了。
可是,他看着席慕深的眼睛,却没有一点的退让。
席慕深垂下眼眸,神情落寞的朝着另一边走去。
他的儿子,用这种敌对的态度对待他,他真的是一个很失败的父亲吧?
“我给你几天的时间考虑,在妈妈没有发现你之前,立刻离开这里。”
席祁玥握紧拳头,对着席慕深叫道。
席慕深没有迟疑一下,依旧朝着另一片的花田走去,蹲下身体,继续整理花田。
看着男人的背影,席祁玥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暗光,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这件事情,尽量隐瞒下来,我不想要妈妈心情不好。”顾念泠看着蹲在那边,没有理会他们的席慕深,蹙眉朝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目光阴鸷的看了顾念泠一眼,最终气鼓鼓的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看着气鼓鼓离开这里的席祁玥,眸子越发阴暗下来。
中午,慕清泠做好午饭,叫顾念泠和席祁玥他们吃饭。
一桌人围在一起吃饭的感觉非常美妙,慕清泠见窗外,席慕深还在整理花田,阳光有些炙热,可是,他却依旧在花田忙碌的样子,看着男人的背影,慕清泠总觉得有一种很悲伤的感觉。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突然吃不下去了。
席祁玥坐在慕清泠的身边,见慕清泠露出这种落寞的表情,席祁玥担心道:“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慕清泠回过神,勉强的打起精神,余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窗外。
那个男人,是孤单一个人吗?慕清泠每次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席祁玥看了一眼顾念泠,顾念泠的脸上划过一抹古怪。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顾念泠起身,走进慕清泠,将手放在慕清泠的额头道。
慕清泠回过神,看着顾念泠道:“或许是,你们吃吧,我先上去看看小糯米。”
慕清泠推开椅子,走出餐厅,朝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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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慕清泠的背影,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人都沉默了,而乔栗一脸疑惑的对着顾念泠和席祁玥问道:“夏天今天是怎么了?还有,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是瞒着我们什么事情的样子?”
“没有。”席祁玥和顾念泠异口同声道。
说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很郁闷的样子,再度撇头,继续吃饭。
二楼。
慕清泠抱着已经睡了一觉正在婴儿床上爬来爬去的小糯米,她坐在窗子边上的那个摇椅上,看着窗外的那片花田。
慕清泠摸着孩子柔软的发丝,盯着窗外,看了许久许久,直到看到那个男人起身的时候,慕清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一般。
席慕深不知道慕清泠正在看着自己,他只是想要在回去之前,偷偷的看慕清泠一眼。
他像是往常一样,来到了慕清泠他们别墅厨房的窗户,想要和以前一样,站在这里,安静的看着慕清泠吃饭的样子,看着慕清泠脸上的微笑,席慕深觉得自己一天,都特别的满足。
可是,今天当席慕深站在窗子外面,想要看慕清泠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慕清泠的影子。
餐桌上,只有席祁玥和顾念泠他们,还有乔栗简夏,就是没有慕清泠。
看到这个情况,席慕深的神情渐渐的露出落寞和孤寂。
他只是想要每天都看一下慕清泠,可是……现在就连这个期望,好像都是奢望了。
席慕深垂下头,背影异常萧瑟的转身,便要离开的时候,却感觉到楼上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席慕深一颤,抬起头,就看到了在二楼看着自己的慕清泠。
那一瞬间,席慕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用力的捏紧拳头,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慕清泠看到那双眼睛,看到了那个轮廓,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漆黑的眸子,倏然撑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席慕深慌张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慕清泠抱紧怀中的小糯米,黑眸蒙上一层水雾。
果然……是他吗?
慕清泠的情绪,也带动了小糯米,小糯米抬起头,看着慕清泠漂亮落寞的脸,咿咿呀呀的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慕清泠的脸颊。
慕清泠回过神,低头,看着小糯米担心的眸子,摇摇头,爱怜的摸着小糯米的脸蛋道:“乖,妈妈没事。”
席慕深……你这又是何苦?
……
小糯米长得很快,都说小孩子一般长得很快,只要睡一觉,身体都在不停地成长着。
小糯米八个月的时候,已经可以摇摇晃晃的走路,虽然走不了两步就会摔倒,倒是比起同龄的孩子,小糯米已经很厉害了。
今天的慕清泠有些闲,也比较的无聊。
毕竟简夏和乔栗两个人去玩了,而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今天也没有过来,好像是公司的事情比较忙,所以两人今天都没有时间。
顾念泠是继承了顾夜爵的公司,成为最年轻的总裁,而席祁玥现在也是方氏集团的代理总裁,谁让席慕深现在没有管公司,公司的事情,自然是要席祁玥尽快上手。
两个人都很能干,虽然两人偶尔会有竞争,但是彼此都认可对方的实力。
慕清泠想了想之后,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慕清泠还是习惯去做饭。
她看了一眼正在婴儿车里面的小糯米,确定小糯米不会从车上掉下来的时候,才朝着厨房走去,可是,刚从冰箱拿出一个西红柿,慕清泠便觉得整个人都眩晕起来。
她勉强的撑着面前的砧板,努力的吐出一口浊气,用力的甩甩头,想要让自己更加清楚一点,可是,黑暗还是将慕清泠整个人都给吞噬掉了。
慕清泠想要抓住什么都没有办法,最终身体一软,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哇哇哇……”小糯米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忍不住发出一声响亮的大哭声。
她坐在婴儿车里面,手中拿着一个拨浪鼓,不断哭泣。
原本正在花田那边忙碌的席慕深,突然听到了孩子嘹亮的啼哭。
席慕深拿着锄头的手不由得一紧。
他目光沉凝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别墅,心中隐隐带着挣扎。
他不知道,自己要是现在这个时候出现,会怎么样?
就在席慕深挣扎纠结的时候,小糯米还在那里扯着嗓子一直在哭。
席慕深顾不上什么,将手中的锄头扔到地上,慌张的朝着别墅里面跑去。
当他走进别墅,看到坐在婴儿车里面,一直捏住拳头,在那里哭泣的小糯米。
他走到婴儿车面前,将小糯米抱起来,笨拙的拍着小糯米的后背道:“乖,爸爸在这里,不哭。”
“粑粑……”小糯米吐字不清楚,抓住席慕深的衣服,委屈可怜的看着席慕深。
看着小糯米委屈的样子,席慕深着急的看了整个大厅一眼,却没有看到慕清泠的影子。
席慕深焦灼的看着小糯米,:“小糯米,你妈妈呢?”
为什么小糯米哭的这么凄惨,屋子里却没有慕清泠的影子?慕清泠哪里去了?
小糯米看着席慕深,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席慕深叹了一口气,将小糯米放在婴儿车上之后,便在四周找慕清泠的影子,终于,在厨房找到了慕清泠,当看到慕清泠趴在地板上,毫无意识的时候,席慕深吓得肝胆俱裂起来。
“泠泠。”席慕深朝着慕清泠跑过去,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慕清泠,抱起她的身体,快步的走上楼。、
慕清泠的身体滚烫滚烫的,席慕深将手放在慕清泠的额头上,那股焦灼的气息,让席慕深浑身一颤。
“泠泠,你发高烧了。”
他拍着慕清泠的脸,慕清泠却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无奈之下,席慕深去了浴室那边,用毛巾蘸了凉水,放在慕清泠的额头上。
他摸着慕清泠的脸颊,目露眷恋和悲伤。
“泠泠……”多久了,他没有这个样子摸着慕清泠额?
自从慕清泠来到了普罗旺斯之后,他每天就只能够远远的看着慕清泠,好几次,席慕深都想要上前抱住慕清泠,却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他不想要慕清泠厌恶自己,为了让慕清泠可以原谅自己,他只能够隐忍。
席慕深下楼在冰箱里拿出了冰块,放在慕清泠的额头上,帮慕清泠降温,他可以请医生过来的,但是,他不愿意,他只是想要在慕清泠生病的时候,可以照顾慕清泠。
席慕深在这里学的最多的就是厨艺了,毕竟每次看到慕清泠去梅林那边吃东西,席慕深都非常嫉妒,他想,要是自己的厨艺好,慕清泠说不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所以,席慕深每天除了去花田整理那些花草之后,就是找人教自己做饭菜。
渐渐的,席慕深的厨艺已经越爱越好了。
席慕深熬了一锅粥,还有一点米糊糊给小糯米吃。
小糯米吃饱了之后,就窝在席慕深的怀里睡着了。
看着女儿柔嫩精致的脸蛋,席慕深那张冷硬的脸,不由得柔和了些许。
他轻轻的触碰着小糯米的脸颊,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的蹭着小糯米的脸蛋。
“小糯米,你要好好的陪在妈妈的身边,知道吗?”
“唔。”席慕深刚说完,原本还双目紧闭的慕清泠,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声。
听到慕清泠的声音,席慕深立刻朝着慕清泠走过去。
慕清泠的意识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过来,她只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朝着自己走过来。
“还难受吗?”席慕深做子啊床上,将慕清泠整个抱起来,让慕清泠可以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慕清泠微弱的抬起眼眸,看了席慕深一眼,随后便再度的昏沉沉的睡着了。
席慕深看着再度靠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慕清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爱怜的吻着慕清泠的脸颊,将头埋进慕清泠的怀里。
慕清泠……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对不起,为了林晓晓伤害了你,我怎么……可以伤害你?
他踏进了一处迷茫黑暗的深渊,差一点就没有办法回来了。
好在,现在他回来了,可是,一切,还来得及吗?
席慕深真的很怕很怕。
……
“小糯米?”慕清泠下午四点钟醒来的,她已经退烧了,脑袋也没有之前那么的难受了。
她是被脸上那股痒痒的感觉给弄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糯米。
看着小糯米稚气可爱的脸,慕清泠有些无力的伸出手,将一直在自己身上乱动的小糯米,紧紧的抱住。
“小糯米,你在这个样子乱来,妈妈就真的要生气了。”
小糯米眨巴了一下眼睛,将慕清泠的手指含在嘴巴里,稚气可爱的动作,让慕清泠的整个心脏都暖呼呼的。
她低笑一声,爱怜的吻着小糯米柔嫩的脸颊,看着小糯米的样子,慕清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抱起小糯米,想要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
她是不是晕过去了?
好像是发烧了?
这个样子想着,慕清泠立刻伸出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探了探温度,已经接近正常的体温,没有一点反常。
她看了看房间四周,很安静,不像是有人进来的样子。
她在发烧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有人抱住自己,一直叫自己的名字。
慕清泠抿唇,穿上拖鞋,来到了窗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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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窗子边上,看着窗外,果然看到了蹲在花田里的席慕深,男人的背影,依旧显得异常萧瑟。
没有人知道,那个在京城位居第一名富豪榜的席慕深,此刻却做着花农的工作。
席慕深,你这又是……何苦呢?
慕清泠垂下眼皮,抱着小糯米的手,渐渐的变得异常僵硬。
最终,她神色冷淡的将窗帘拉上,阻隔了席慕深的身影,重新回到卧室里面。
而站在花田里的席慕深,似乎感觉到慕清泠的注目一样,他扭头,朝着慕清泠的房间位置看过去,空荡荡的窗子,只有被风吹动的窗帘,除了这个,什么都没有。
席慕深的眉心不由得一皱,再度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慕清泠……我会让你原谅我的,不管用多少时间。
……
“清泠,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梅林在五点钟的时候,拎着炸鸡什么过来陪慕清泠,见慕清泠脸色苍白而没有丝毫血色的样子,有些担忧道。
慕清泠回过神,看了梅林一眼,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小感冒。”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小感冒也不能够忽视。”梅林闻言,俊逸的脸上带着担心,起身道。
他还以为,慕清泠肯定会拒绝,可是,慕清泠却出乎意料,对着梅林笑得眉梢弯弯道:“好,麻烦你了。”
“我……我这就去开车。”梅林第一次看到慕清泠对着自己笑的这么温柔,一下子什么都忘记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完,便朝着门口走去,去自己的家里将车开过来。
看着梅林那种纯情的样子,慕清泠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很快,女人的眼眸划过一丝的寂寞。
这个样子利用梅林逼迫席慕深,她很难过。
慕清泠带着小糯米和拉拉,一起坐上了梅林的车子,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而原本在花田的席慕深,见慕清泠坐上了梅林的车子,眉心一拧。
他放下手中的出头,俊美的脸上涌动着些许骇人的寒气。
慕清泠……难不成,也对那个男人有好感?
毕竟这个男人,脾气好,又很会关心人?慕清泠会被这个男人蛊惑,然后和梅林在一起吗?
只要一想到慕清泠可能会受到梅林的蛊惑,和梅林在一起,席慕深感觉心像是被无数只手重重的掐住,这种感觉,很疼……
席慕深跪在地上,用力的抓住身下的草皮,冷峻的眼眸满是痛苦。
“老板。”阿漠一直都在暗处保护席慕深,在看到席慕深露出这种痛苦地表情之后,阿漠再也没有办法继续隐藏下去。
他走到席慕深的面前,声音沉沉道。
席慕深抬起头,看了阿漠一眼,目光带着些许薄弱和痛苦道:“阿漠……慕清泠要是爱上别的男人怎么办?”
他的泠泠那么的优秀,不管多少岁,都这么优秀,要是慕清泠被别的男人追走了,他要怎么办?
他的儿子对他怨恨很深,他的妻子因为他的过错要和他离婚,席慕深已经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挽回慕清泠的心了。
阿漠看着露出落寞和痛苦表情的席慕深,心中难免也有些难受。
“不会的,我相信,夫人的心里,还是爱着老板你的。”
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就这个样子离开彼此?一定不可能吧?
席慕深闻言,就像是一个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人一般,看着阿漠:“真的吗?她还是爱着我的。”
“是的,所以老板,你千万不要放弃,你要告诉夫人,你这一辈子,就爱夫人一个人,你要向夫人证明,你爱她。”
阿漠的话,让原本低迷的席慕深渐渐的振奋了精神。
他缓慢的吐出一口气,看着阿漠,起身道:“马上备车。”
阿漠说的没有错,他不能够继续这个样子坐以待毙了,要不然,慕清泠马上就要被别的男人抢走了。
慕清泠是他的妻子,怎么可以,让给别人?
……
梅林带着慕清泠去了医院检查了一下,就是一些小感冒,打了一针就好了。
梅林见慕清泠的精神更好一点,好不容易今天可以和慕清泠两个人单独相处,梅林有些腼腆道:“清泠,我们去看电影吧?正好拉拉她都没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
这个算得上是变相的邀请,慕清泠怎么会不清楚?
可是,慕清泠却没有拒绝,只是唇角含笑道:“好啊,正好,我也很久没有去看电影了。”
慕清泠的话,更加让梅林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他看着慕清泠精致漂亮的脸,心脏猛地剧烈颤抖。
他买好票之后,便带着慕清泠去电影院,而席慕深他们,则是跟在梅林他们的身后。
席慕深换上了一套西装,原本出色的五官,更是引起了很多路人的注意,这里的女人原本就比较热情甚至是奔放,在遇到自己有兴趣的男人的时候,女人都会对着男人抛媚眼的。
面对着那些年轻女孩的电眼,席慕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只是冷着一张脸,跟着梅林和慕清泠。
席慕深用特殊的手段,将票买到了在慕清泠他们身后的座位。
而他的位置,正好在梅林的后面。
电影院漆黑一片,电影开始之后,所有人都在看电影。
梅林是感觉自己今天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之前一直约慕清泠,慕清泠都不答应自己,现在慕清泠肯陪着自己一起去看电影,梅林的心,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停止过跳动。
他的表情,异常紧张的看着慕清泠,紧张到手心都在冒汗。
“清泠,你渴了吗?”梅林小声靠近慕清泠的耳边,将一杯可乐递给慕清泠。
看着小心翼翼的梅林,慕清不由得笑了起来。
“谢谢。”
梅林再度因为慕清泠对自己的微笑,弄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看着慕清泠漂亮的脸,整个人都激动的不行。
而梅林这个样子,却让席慕深的一双眼睛仿佛要喷火一般。
他咬牙,情绪很激动,似乎很想要扑上去,将梅林脸上的那些微笑给撕碎一般。
该死的,竟然敢对他的妻子露出这种表情?这个男人是不想活了吗?
在席慕深气的心肝脾肺都在颤抖的时候,梅林压根就不知道,有人已经想要将他撕成碎片了。
他依旧满脸殷勤的看着慕清泠,拿出爆米花,问慕清泠想不想要吃。
慕清泠依旧接受了,两人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看的席慕深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电影究竟在讲什么,席慕深一点都不知道。
他的眼眸,带着些许悲伤和痛苦的看着慕清泠的侧脸,女人的侧脸,在淡淡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甚至是是冷漠。
席慕深原本鼓足勇气,想要和慕清泠坦白,却在看着慕清泠这么冷漠的侧脸之后,整个人都不敢动一下了。
电影散场之后,席慕深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梅林带着慕清泠离开,他才起身,跟着梅林他们。
慕清泠摸着已经睡着的小糯米的脸颊,回头看了梅林一眼,轻笑道:“今天很开心。”
“肚子饿了吗?要不然,去吃夜宵吧。”梅林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八点钟,这里的夜市也是非常热闹的,梅林想要带着慕清泠去夜市逛一下。
慕清泠想了想之后,点点头,每天都在别墅里,也有些闷,她也很久没有逛夜市了。
在他们的背后,席慕深一个人,神情落寞的跟着梅林和慕清泠。
见慕清泠脸上带着难得的微笑,席慕深的心情很难过,也很悲伤。
在小吃街吃了一点东西之后,整个人的精神都更好了一点。
梅林在往回走的路上,忍不住朝着慕清泠讷讷道:“清泠,上一次我和你说的话,你有考虑一下吗?”
慕清泠吃着东西的手一顿,她放下手中的手抓饼,看着梅林那张俊逸沉稳的脸,似乎在沉思的样子。
梅林见慕清泠不说话,似乎有些沮丧的垂下头,拉拉看着梅林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慕姨,你不喜欢我爸爸吗?我爸爸人好,会做饭,你要是和我爸爸结婚,我以后长大,也会孝顺你的。”
拉拉的话,让慕清泠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看着拉拉,含笑道:“拉拉真是一个好孩子。”
拉拉稚气的看着慕清泠,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害羞道:“慕姨,拉拉也和爸爸一样,很喜欢慕姨,想要慕姨成为拉拉的妈妈。”
“好。”慕清泠看着拉拉,突然开口道。
慕清泠的回答,让席慕深和梅林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很奇怪。
梅林是欣喜不已,席慕深是痛苦的捂住心脏的位置,表情空洞的看着慕清泠。
慕清泠答应了?慕清泠竟然答应了梅林的要求?她真的对梅林有好感?
“真的吗?”梅林结结巴巴的看着慕清泠,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看着梅林这个样子,慕清泠只是轻轻的点头:“是,我答应了,我们可以相处看看,梅林,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也不是十七八岁,更加不是二十七八岁了。”
慕清泠似惆怅一般,对着梅林说道。
他们已经过了爱情幻想的年纪了,现在的他们,只想要下半生可以好好的彼此依靠罢了。
“我会对你好的,真的。”梅林大着胆子,握住慕清泠的手说道。
“好。”慕清泠目光异常柔和的看着梅林,轻轻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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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答应了梅林的追求,拉拉很开心,在一边拍着手欢呼了起来。
他们仿佛是幸福的一家人一样,让路过的路人,都忍不住朝着慕清泠和梅林看过去。
而在不远处的地方,席慕深站在路灯下面,看着慕清泠和梅林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眼底一片的暗淡。
慕清泠……你真的……要和我彻底的结束吗?你怎么忍心……做出这种事情?
……
慕清泠答应了梅林的追求之后,梅林每天来慕清泠的别墅这边跑的非常勤快,完全就是一个二十四孝的好男人,乔栗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起初神情有些古怪,然后忍不住朝着慕清泠揶揄,说她这一辈子,抓住了很多好男人。
慕清泠只是笑而不语。
慕清泠很多时候,都是看着窗外发呆,那种表情,没有人看得懂,就连梅林都看不懂。
他只是感觉,看着窗外的慕清泠,给他一种非常悲伤的感觉,每次看到那个样子的慕清泠,梅林都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清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在两人确定交往关系的半个月后,慕清泠和梅林两个人,坐在落地窗面前,有限的喝着下午茶,吃着梅林刚出来的饼干,梅林犹豫许久之后,终于对着慕清泠,这个样子问道。
慕清泠闻言,拿着饼干的手不由得一顿。
她抬起头,看着梅林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说?”
“我……觉得,你离我,很远。”梅林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他在慕清泠答应自己试试看的时候,的却很开心,但是很快,梅林便发现慕清泠的异状了。
慕清泠的却会跟着他出去逛街,吃东西,但是,他们的感觉,不像是情侣,更多的像是朋友吧。
“梅林,抱歉,过了这么多天才和你坦白,我……其实只是想要逼他走罢了。”
慕清泠歉意的看着梅林道。
“我知道,那个男人,是你的……丈夫对吧?”
“你……知道?”梅林的话,让慕清泠吓到了。
梅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异常温暖:“乔栗和我说了你的苦衷,她真的很了解你。”
原来,乔栗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了吗?既然乔栗看穿了,也就是说,乔栗早就知道,席慕深在这里?
“清泠,在我们相处的时候我发现,我和你,果然只能够当朋友。”梅林深呼吸一口气,掩下眼底的落寞,对着慕清泠伸出手道。
慕清泠起身,和梅林握手道:“梅林,你会遇到一个很好的女人。”
“谢谢你的祝福,我也希望,你可以和你的丈夫重新在一起。”
“这个祝福,恐怕不可能。”慕清泠淡笑道。
“清泠,你有注意自己的表情吗?”
梅林闻言,突然面带严肃道。
慕清泠摸着自己的脸,惆怅道:“我的表情吗?”
“嗯,你经常看着窗外发呆,清泠,你骗不了自己的心,你还是很爱你的丈夫,既然这个样子,你应该和你的丈夫重新开始,你的事情,乔栗和我说了,我对你们的爱情,真的感到非常钦佩。”
“是啊,我们曾经,真的很相爱,经历很多,我以为,我们会这个样子,一直手牵着手,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慕清泠叹息道。
“就因为他一时的犯错。”梅林有些难以理解。
慕清泠沉默,没有回答梅林。
梅林深深的看着慕清泠再度说道:“其实,这个阶段的男人,会出现这种迷惘,很正常,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慕清泠来了兴致,重新坐下,听着梅林讲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她出身南乔世家,是一个千金大小姐,但是,她从小性格不受约束,喜欢做冒险的事情,她离开了南乔,前往各个地方在冒险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和那个男人相爱了,后来,他们生了一个儿子,她向往自由的生活,就连那个男人的挽留,她都无动于衷,丢下一岁的儿子,再度踏上了旅程,那个男人为了追随她的步伐,将公司交给自己的朋友管理,跟在女人的身后,最终,打动了女人,两个人过着平凡的生活,可是,在他们五十岁的时候,那个男人,受不了一个女人的诱惑,差一点就犯下出轨的错误,好在他及时醒悟过来,他祈求她的原谅,最终,我那个朋友没有办法原谅这种背叛,一个人离开,过着一个人的生活,而那个男人,为了求我朋友原谅,追着我朋友去国外,却发生飞机事故,死掉了。”
“和我的情况有些像。”慕清泠听完之后,眸子微微闪烁了些许。
“是的,我说这些,其实不为了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男人到了这个年龄阶段,尤其是处在高位的男人,身边有着太多的诱惑了,他们有时候,会渴望年轻的躯体也是人之常情,据我了解,你的丈夫,虽然差一点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却还是没有真正的发生,说明,他的心里,还是爱你的。”
“千万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去后悔,我那个朋友,现在也痛不欲生,她时常和我说,要是那个时候,她可以不要这么坚持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坚持的话?
慕清泠的眸子带着些许的迷离。
她慢慢的握紧拳头,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我真的不希望,你们在失去之后,才看到彼此的存在。”
梅林丢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梅林离开之后,慕清泠一个人,坐在落地窗面前,坐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阳光,非常温暖的落在慕清泠的脸庞,淡淡的光晕,让慕清泠整个人都看起来金光闪闪一样。
慕清泠的手指,僵硬的握紧成拳,唇瓣抿成一条线。
乔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慕清泠身边,她看着窗外,似惋惜一般道:“他很多天没有过来花田了,不会是真的离开了吧?”
慕清泠拳头紧握,没有回答。
乔栗见慕清泠不回答自己,再度说道:“夏天,我感觉,席慕深这一次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他坚持了这么久,每天默默的看着你,我想,他肯定很孤独吧?你也知道,泠泠对他是什么态度,有时候,我看到席慕深,莫名的觉得很心疼。”
“这一次的事情,不能说席慕深没有错,席慕深差一点被年轻女孩的躯体吸引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原谅他,可是,他毕竟没有走上出轨那一步不是吗?我想,当时他只是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他一边承受着身体那头野兽带来的吸引,一边又挣扎着对你的感情,说到底,他只是差一点走上歧路罢了。”
“乔栗,你是要我原谅他吗?”
慕清泠看着乔栗,轻声道。
“已经快两年过去了,我们都不在年轻了。”乔栗摸着自己眼角的鱼尾纹道。
“但是,我们的心,还是很年轻的,夏天,你应该要原谅他了,看着你和他两个人,明明相爱,却还是要这个样子互相折磨对方,我很难过,你总是说,要我幸福,可是,我也想要你幸福,你知道吗?”
乔栗的话,让慕清泠的心剧烈的颤抖。
“他就住在离我们不远处的地方,你去找他吧,我想,他不是离开了,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我不希望,你后面会后悔。”
乔栗说完,便离开了这里。
慕清泠想到了刚才梅林说的那个故事,她的脸色不由得一白。
慕清泠起身,冲出了别墅,朝着席慕深的住处跑去。
乔栗站在楼梯口,看着慕清泠慌张离开的背影,唇角不由得弯起。
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给席慕深了,希望席慕深,可以让慕清泠原谅他。
“乔,他们会很幸福的。”简夏不知道何时,来到了乔栗的身后,轻轻的环住乔栗的腰肢。
乔栗回头,看着简夏英俊年轻的五官道:“是的,会很幸福的,简夏,你后悔和我在一起吗?”
以简夏的学历和背景,完全可以找一个身家清白的女人,可是,现在简夏却找了她?乔栗其实有时候,也会出现这种迷茫,担心简夏后面会后悔。
“傻瓜,你要多多相信我。”简夏看着乔栗,摇头道。
听到简夏这个样子说,乔栗的心中微微一动。
她伸出手,摸着简夏的脸,轻声道::“简夏,我爱你。”
“我也是。”
简夏在乔栗的手心吻了一下,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那么的温暖好看。
……
慕清泠来到了席慕深的住处的时候,大门并没有上锁。
慕清泠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在这个时候进去的样子。
最终,慕清泠还是决定进去找席慕深,她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简单冰冷的客厅,没有一个人,这里的摆设,给人一种非常单调,甚至是冷漠的气息。
慕清泠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席慕深的任何踪迹,才往楼梯那边走去。
他上楼之后,就一间一间的找席慕深,终于,在席慕深的卧室,找到了躺在床上,面色潮红,高烧不退的席慕深。
地上一片狼藉,空气中除了浓烈的酒香的味道之外,还伴随着其他的味道。
慕清泠的眉尖不由自主的重重拧起,她抿唇,上前扶着席慕深的身体,对着席慕深叫道:“席慕深,醒一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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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的身体,滚烫滚烫的,灼热的温度,吓到了慕清泠。
慕清泠慌张不已的拍着席慕深的脸,可是席慕深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慕清泠还以为席慕深已经离开了,没有想到,竟然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还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慕清泠看着面色惨白萎靡的席慕深,气的不行。
她打了120,很快便有救护车过来,将席慕深带走了。
在送席慕深上车的时候,慕清泠的眼眶,泛着些许的红色,她很怕,怕席慕深会这个样子睡着,然后再也醒不过来了。
“席慕深……你这个混蛋,我还没有原谅你,你要是敢出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听到没有。”
慕清泠生气的扯着席慕深的耳朵,朝着席慕深发出一声恼怒道。
席慕深微微的睁开眼睛,像是听到了慕清泠的呼唤一般。
“泠泠……”席慕深的声音异常嘶哑,粗粝的声音,就像是被沙子摩擦着地面一样,给人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
慕清泠闻言,抱住席慕深的身体,对着席慕深怒吼道:“席慕深,别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原谅你,听清楚没有?你休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原谅你。”
听着女人凶巴巴的声音,席慕深的唇角,不由得微微掀起。
他无力的伸出手,握住慕清泠的手,眼睛泛红的朝着慕清泠自言自语道:“慕清泠……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
慕清泠的手一抖,她紧紧的咬住嘴唇,没有回答席慕深。
“我错了,我不应该差一点迷失自己,我……是一个很弱小的人,差一点屈服于自己的欲望之下,慕清泠,这个样子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在爱你了对不对?那个男人……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或许,跟着他,你会很幸福吧。”
慕清泠浑身僵硬,后背也渐渐的变得僵硬起来。
她用力的捏住拳头,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慕清泠……如果你觉得幸福,就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吧,我……只想要,安静的看着你幸福就好了。”
席慕深自言自语的说完,深深的看了慕清泠一眼之后,便昏死了过去。
看着脸颊泛着火红色,已经昏迷滚去的席慕深,慕清泠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用力的扭动着手指,哑着嗓子,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席慕深……你这个混球……”
慕清泠抓住席慕深递手,用力的摇晃着,叫着席慕深的名字。
可是,不管慕清泠怎么呼唤席慕深,席慕深都没有反应。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直接将席慕深送到手术室进行手术。
慕清泠坐在走廊,浑身冰冷。
席慕深的情况好像是很危险的样子,慕清泠真的很怕,怕席慕深会出什么事情。
席慕深,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你,你要是敢有什么事情,这一辈子,你都休想我理你。
慕清泠握紧拳头,看着面前的红灯,眼眶泛红。
两个小时之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说席慕深是因为喝酒太多了,酒精中毒,已经洗胃了,加上伤口感染,引起了高烧不退,需要住院观察。
席慕深因为慕清泠和梅林的事情,心中郁结,一边喝酒,还做出自残的举动伤害自己。
才会引起伤口感染。
慕清泠知道席慕深没事,一直悬挂着的心,不由得的放松下来。
她跟着医生来到了席慕深的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俊脸惨白一片的席慕深,苦笑一声,德国医生给席慕深打完针之后,她伸出手,摸着男人憔悴的五官,出神的盯着席慕深看了许久许久。
“席慕深……或许是我太固执了吧?”
明明互相爱着对方,却总是互相折磨。
……
窗外的风,从席慕深的脸颊拂过,席慕深微微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暖呼呼的。
他慢慢的低下头,就看到了慕清泠那张漂亮苍白的脸。
席慕深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刺激了一般。
他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慕清泠的脸蛋,将目光,落在了慕清泠淡色的唇瓣上。
“泠泠……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他不能够这么自私,这一次的事情,是他的错,他有罪。
他无法原谅这么软弱的自己,所以,他决定了,一个人独自离开。
他不想要慕清泠为难,也不想要慕清泠难过。
“泠泠,就算是我不在身边,你也一定要幸福,你知道吗?顾夜爵是我这辈子,最羡慕的人了,因为他可以这个样子,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也想要……成为你的心脏,永远停留在你的胸腔,这个样子,我就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了。”
“再见了,慕清泠。”
席慕深深深的看着还在熟睡的慕清泠,狭长的凤眸,带着些许浅浅的眷恋和悲伤。
他看了慕清泠许久许久,才带着虚弱无力的身体,离开了病房。
等到慕清泠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没有了席慕深的影子了。
慕清泠慌张的叫着席慕深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直到慕清泠看到了放在不远处圆桌上的便笺之后,慕清泠几乎是慌张的朝着那张便笺爬过去,抓起便笺,看着便笺上写的言语,慕清泠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便笺没有写很长很长的话,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泠泠,我有罪,我不应该这么自私的,你应该得到更好的男人呵护,我没有资格得到你的爱,再见了,吾爱,我真的……很爱你,我犯错了,就应该接受惩罚,不要找我,祝你幸福。”
“混蛋,你有什么资格祝福我幸福。”慕清泠疯了一样,将手中的便笺撕碎,然后擦干眼泪,疯狂的跑了出去。
“夏天,怎么了?”乔栗直到席慕深住院,跟着简夏过来看席慕深,却看到慕清泠红着眼睛,从医院跑出来,乔栗担心的拦住慕清泠,眼底满是复杂道。
“席慕深……席慕深走了。”慕清泠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哽咽道。
“什么?席慕深走了?”乔栗吃惊的看着慕清泠,脸色也难看起来。
“他留下让我幸福的纸条之后,就离开了,这个混蛋,别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会原谅他,他还没有和我道歉,凭什么离开?”
慕清泠眼睛红肿,捏住拳头气呼呼的对着乔栗怒吼道。
看着情绪失控的慕清泠,乔栗有些头疼。
她想要帮着席慕深将慕清泠追回来,谁知道,席慕深最后会做这个决定?看着已经失控到了极点的慕清泠,乔栗只能头疼道:“清泠,你先冷静下来,我想,席慕深可能会去机场,我曾经和他聊过,他也说过,如果你没有办法原谅他,他会去伊拉克。”
“他疯了?”
伊拉克那种地方,也是可以去的吗?
那边常年战火连天的,席慕深真的是疯了。
“我想,他只是没有办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吧?他想要去那种地方,结束自己的一生。”
乔栗叹了一口气,对着慕清泠说道。
“他休想。”
慕清泠怒吼了一声,立刻让人去航空公司调查席慕深的下落。
十分钟之后,那边的人,将调查的结果发送到了慕清泠的手机。
乔栗真的说对了,席慕深一个人在今天十一点买了去往伊拉克的飞机票。
慕清泠马不停蹄的开车往机场的方向去了,看着慕清泠慌张的背影,乔栗回头,看着面容温和的简夏道:“简夏,我们也跟着过去吧,夏天一个人过去,我有些不放心。”
“好。”简夏柔柔的看着乔栗,伸出手,牵着乔栗一起跟在慕清泠的身后。
机场。
慕清泠在机场慌张的奔跑着,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席慕深那班的航班,却被告知,飞机已经起飞了。
慕清泠的脸色骤然一白。
她失魂落魄的看着前台,眼底隐隐带着空洞。
“小姐,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前台看到慕清泠脸色惨白惨白的样子,忍不住再度问道。
慕清泠艰难的扯了扯唇,哑着嗓子,虚弱无力的摇头,目光带着些许虚无道:“没事了,谢谢。”
说完,慕清泠回头,朝着机场外面走去。
慕清泠没有立刻离开,只是一个人,蹲在机场外面的大厅角落里发呆。
乔栗他们找到慕清泠的时候,慕清泠紧紧的抱住身体,身体不断颤抖。
看着慕清泠这幅样子,乔栗的心情也非常不好受。
她大步走进慕清泠,伸出手,抱住了慕清泠的身体。
“夏天,没事的。”
慕清泠听到乔栗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目光带着虚弱无力道:“乔栗,他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伊拉克,那么远的距离,席慕深真的离开了她?
这个混蛋,他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么几句话,让她难受?
“走了也好,省的你这么难过,夏天,我们回去吧,小糯米还在家里等着你。”
乔栗说不出什么安慰慕清泠的话,只能摸着慕清泠的头,轻声道。
慕清泠的唇瓣,白的有些吓人,她睁着酸涩的眼眸,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自言自语道:“乔栗,我究竟要怎么办?我现在,好难受,是真的……很难受……”
“乖,不难受,你还有泠泠和念泠两个孩子,还有小糯米,这是席慕深的选择,我们尊重他的选择。”
乔栗扶着慕清泠,一步步离开机场,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蓝天划过一架飞机,慕清泠仰头,看着那架飞机,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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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难受,为什么……要这么倔强的不肯原谅席慕深?
人都是会犯错的,席慕深……会犯错,怨不得席慕深,他也只是一个人。
她不应该这么苛待席慕深的,不让席慕深见小糯米,不给席慕深任何赎罪的机会。
……
“还是老样子吗?”席祁玥和顾念泠直到席慕深前往伊拉克的事情之后,两人脸上都没有什么变化,而慕清泠,从飞机场回来之后,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
“嗯,她现在,只怕很难受吧。”乔栗端着一碗灵芝汤,看了席祁玥和顾念泠一眼,惆怅的摇头道。
席祁玥的面上带着些许的阴暗,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睑的位置,隐隐带着悲伤莫名的气息。
良久之后,他将乔栗手中的灵芝汤接了过来,朝着乔栗淡淡道:“我进去。”
“那就麻烦你了。”慕清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在这个样子下去,乔栗真的有些担心慕清泠的身体状况了。
席祁玥走进慕清泠的卧室,就看到慕清泠坐在窗子边上的摇椅,窗子打开,让那些冷风吹进来。
天气已经渐渐的转凉了,慕清泠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在折磨自己一样。
席祁玥蹙眉,上前将窗子关上,面带冰冷的朝着慕清泠呵斥道:“妈,你做什么?你现在是为了席慕深在折磨自己吗?”
面对着席祁玥严厉的批评,慕清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抿着苍白的唇瓣,安静的看着席祁玥。
见慕清泠不说话,席祁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将碗放在桌上,伸出手臂,抱住慕清泠。
“妈,我其实,也不是真的恨爸爸,你知道吗?”
慕清泠闻言,转头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一直和席慕深就不对盘,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琳说那个孩子是爸爸的时候,我的却对爸爸非常怨恨,在我的观念里,爸爸和妈妈是那么的相爱,可是,爸爸却背叛了妈妈,我没有办法原谅爸爸伤害我最爱的妈妈,我啊,最爱妈妈了,永远都爱妈妈一个人,所以,我讨厌爸爸背叛妈妈,后面,证明不是,却还是改变不了我厌恶他的事实,因为他让妈妈伤心,他还差一点想要出轨林晓晓,我没有办法原谅,我甚至是在欣喜,妈妈终于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了,他配不上这么美好的妈妈。”
“可是,现在他走了,我……很难过。”这是席祁玥第一次对慕清泠说出这些话。
席祁玥每次和席慕深遇到,就是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
这是第一次,慕清泠听到席祁玥说因为席慕深离开,而感到难过。
“他是我的爸爸……小时候,我一直觉得爸爸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我想要超越爸爸,一直想要成为妈妈一个人的靠山。”
“妈,如果你真的这么爱他,就原谅他吧,他也只是差一点走入歧路罢了,他没有和林晓晓发生关系,他的身体,还是属于你的。”
席祁玥伸出手,摸着慕清泠的脸继续说道:“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妈妈,不管过去多少年,都这么美丽。”
“泠泠。”慕清泠听到席祁玥突然懂事的话,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去找爸爸吧,我知道,你很想要去找他,你和爸爸相爱这么久,经历那么多,现在是你们休息的时候,以后我会乖乖的,我会成为方氏集团最了不起的掌权人,我会保护好妹妹,不让任何人伤害妹妹,也会……和顾念泠好好相处,毕竟,他也是我的弟弟。”
“你不讨厌他了吗?”
“他是一个很强的人,有资格成为我的弟弟,是和小叔一样了不起的人。”
席祁玥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慕清泠评价顾念泠。
“他……的身世……”慕清泠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我知道,爸爸也知道,我们不会说出去的,那个高傲的少年,要是知道这一切,只怕会受不了,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怪小叔的。”顾念泠蹙眉,似乎有些生气道。
谁让顾夜爵竟然不经过慕清泠的允许,来这么一招。
慕清泠低笑了一声,手指爱怜的婆娑着顾夜爵的脸颊道:“其实,我的心里,曾经也是有些怪他的,但是,我又觉得念泠可以出生真的太好了,毕竟他一个人孤独这么久了。”
“妈,我会保护弟弟妹妹的,所以,你去追他吧。”
“泠泠,你长大了。”
慕清泠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精致漂亮的少年道。
“以前的我,不懂事,让妈妈难过了。”席祁玥低下头,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
“傻孩子,做父母的,怎么会真的生自己孩子的气,不管你做出什么事情,永远都是我最可爱的泠泠。”
慕清泠抱住席祁玥的身体,轻声道。
“妈妈。”席祁玥也仅仅的抱住慕清泠的身体,他咬牙不让眼泪流出来,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妈妈……我还有一个秘密,却不可以告诉你,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
……
在慕清泠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准备要去找席慕深的时候,却听到新闻说,席慕深搭乘的那架飞机,发生了意外事故坠毁了。
坠毁?
人员伤亡人数目前不明。
飞机坠毁?席慕深……
慕清泠手中拿着的行礼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晕过去。
“夏天。”乔栗惊呼一声,扶着慕清泠,立刻让简夏送慕清泠去医院。
慕清泠醒来的时候,看着乔栗,自言自语道:“我要去找席慕深。”
“夏天,你疯了,你现在的身体不可以动。”
乔栗蹙眉,按住慕清泠的身体道。
可是,慕清泠非常固执,她看着乔栗,一字一顿道:“乔栗,我必须要去找席慕深,他在等我。”
“夏天。”看着慕清泠这个样子,乔栗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在乔栗哭的难以自已的时候,简夏从门口走进来,搂住乔栗的腰身,对着乔栗说道:“乔,让她去吧。”
“简夏?”乔栗回头,眼眶泛红的看着简夏。
简夏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乔栗的眼帘道:“傻瓜,她想要去找席慕深,我们应该成全她不是吗?”
乔栗咬唇,只好点头。
她不放心慕清泠一个人,决定要跟着慕清泠一起过去。
当乔栗和简夏送慕清泠到了机场,就要送慕清泠上飞机的时候,一个黑影,朝着慕清泠扑过去,将慕清泠整个人都抱住。
突然出现的人,让乔栗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是机场的暴徒,想要对慕清泠图谋不轨,刚想要抓住那个男人的时候,简夏的脸上露出难得轻松温柔的表情。
“乔,他回来了。”
什么?乔栗还没有从简夏的话中回过神,顺着简夏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抱着慕清泠的人,不是什么暴徒,竟然是席慕深?
席慕深没有死?
“泠泠,我等了你……好多天。”席慕深身上的西装已经皱巴巴,就像是在人行道下面行走的流浪汉,下巴也满是胡渣,曾经那个意气奋发的国际总裁,已经不见踪影了。
慕清泠听到席慕深沉沉的声音,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庞,嘴唇剧烈的颤抖。
她伸出手,像是不敢相信一般,摸着面前男人的轮廓。
温润的肌肤感觉,让慕清泠的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着。
是席慕深?眼前的这个人,真是席慕深?
席慕深没事情,席慕深……回来了。
“我……没有去伊拉克,在要上飞机的时候,我还是舍不得你,我不想要将你,让给任何一个男人,你是我的妻子,一辈子都是我席慕深的妻子,我在这里,等了你好多天,终于……等到你了,泠泠,我爱你,我会用一辈子,赎罪,好不好?”
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听到席慕深的低哑的声音,她咬唇,抬起头,被泪水弥漫的眼眸,带着浅浅的泪水。
她伸出手,摸着席慕深的脸,对着席慕深低哑道:“席慕深,你答应了的,就不要后悔,下一次,你要是在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绝对不会在原谅你了,听到没有,绝对……不会在原谅你了。”
“好……我再也不会做出让你失望的事情了。”
席慕深眷恋的看着慕清泠,两个人感人的一幕,让身后乔栗和简夏都忍不住心中一颤。
乔栗靠在简夏的怀里,哑着嗓子道:“真好,夏天和席慕深两个人,和好了。”
“嗯,他们会很幸福,而我们,也一定会很幸福的,乔。”
窗外的蓝天,那么的温暖湛蓝,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属于席慕深和慕清泠的爱情果实,终于成熟,他们两个人,今后毫不畏惧任何的艰辛,可以相守在一起,互相扶持到老。
席慕深和慕清泠完
番外席祁玥VS顾念泠。
一晃十年的时间,从那次机场之后,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冰释前嫌,席慕深为了补偿对慕清泠的亏欠,将公司全部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了席祁玥,而他则是带着慕清泠环游整个世界。
至于小糯米,则是交给了席祁玥和顾念泠两兄弟照顾。
两个人,在京城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势力,没有人知道,两个人其实是兄弟。
乔栗和简夏一直生活在普罗旺斯很幸福,至于田雅,则是一直守着顾夜爵的尸体,没有嫁人。
“小糯米呢?”席祁玥工作一天,回到别墅,将外套扔给管家之后,沉下脸道。
小糯米越大越调皮,很多时候,就连席祁玥都没有办法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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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好像是被顾少带走了,他让我给少爷你带话,小姐要在顾家住一段日子。”
“我的妹妹,凭什么在顾家住?”席祁玥沉下脸,表情异常不悦的看了管家一眼。
管家哭哈着脸,看着席祁玥难看至极的脸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席祁玥冷眼看了管家一眼,转身朝着院子走去。
看着席祁玥散发着寒气的背影,管家一脸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两兄弟,每天为了争小糯米,斗得死去活来的。
“二哥,小虎说喜欢我,要我让他的女朋友,还给我买了一个游戏机,可好玩了。”
小糯米仰起头,稚嫩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看着顾念泠道。
顾念泠一听,俊美的脸上顿时泛着一丝寒气。
“哪个不长脸的小子,竟然敢追求你?”
小糯米才几岁?就有男朋友了?
“隔壁班的商商,也说喜欢我,他还给我拿了一枚戒指,你看,可漂亮了,我在想,要当谁的新娘。”小糯米将游戏机和戒指拿出来,瞅着顾念泠,似乎非常头疼的样子。
顾念泠整张脸都黑了。
现在的小孩子是怎么搞的?这才多少岁?就想要泡妞了吗?
“小糯米,你给我听清楚了,男人都是坏蛋,以后离这些男人远一点,知道吗?”顾念泠一本正经的看着稚气可爱的小女孩命令道。
小糯米睁着那双漂亮的黑眸,看着顾念泠,漂亮的唇瓣像是绽放的花朵一样好看。
“那,大哥和二哥也是坏蛋吗?妈妈说,你们也是男孩子。”
顾念泠眼角猛抽。
他正要好好教育小糯米男人是头狼,不要轻易靠近的时候,别墅的管家慌张的走进别墅,对着顾念泠哭哈着脸道:“少爷,大少爷……大少爷过来了。”
顾念泠闻言,眉头一拧,立刻对着小糯米道;“小糯米乖,你先上楼去做功课,等下哥哥给你检查。”
小糯米瞅着顾念泠,扑到顾念泠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道:“二哥,等什么时候有人长得和你一样俊美的时候,我就嫁给那个人,你说好不好?”
顾念泠闻言,心中顿时微微一暖,随后板着一张俊脸道:“就算是和我一样帅也不行,你是我们的小公主,要找一个配得上你的男人,知道吗?”
“那……我喜欢桐桐哥哥,我最喜欢桐桐了。”
小糯米说的桐桐,就是乔栗和简夏的儿子,乔栗原本是没有办法生孩子的,在简夏的努力下,乔栗终于怀孕了,生了一个儿子,比小糯米小两岁,小糯米看到桐桐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在桐桐满月的那天,小糯米将桐桐的初吻都夺走了,还对乔栗和简夏说,桐桐是他的男人,那个时候,乔栗笑得前俯后仰,说小糯米的性格才是和席慕深最像的,这么霸道。
“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的,每天就知道流鼻涕。”顾念泠闻言,黑着脸不悦道。
小糯米挥舞着拳头,不满的对着顾念泠说道:“二哥不许说桐桐的坏话,桐桐是最漂亮的。”
“好了,你快点上楼去,二哥还有事情要处理。”顾念泠头疼的看着小糯米,柔声的安抚道。
小糯米扁着嘴巴,瞅着顾念泠,才跟着管家上楼去。
小糯米刚上楼几分钟,席祁玥便走进来,劈头盖脸的对着顾念泠就是拳打脚踢。
“顾念泠,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将我的妹妹还给我。”
“你的妹妹?别忘了,这个妹妹也是我的,你真是不要脸,还想要将她藏起来吗?”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她姓席。”
“席祁玥,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顾念泠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和席祁玥打了起来。
楼下的那些佣人,看到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的样子,一脸着急,却谁都不敢上前去阻止两个人。
毕竟,他们可不想要被这种战火给殃及池鱼。
所有人都站在远处,沉默的看着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打斗,直到两个人都打的精疲力尽之后,两个人躺在地板上,谁都没有说话。
这都是惯例了,每次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打完之后,都会这个样子,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妈妈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许久之后,席祁玥回头,看着顾念泠,漫不经心道。
“会很幸福吧。”顾念泠闻言,看了席祁玥一眼,淡淡的回应道。
“是啊,会很幸福。”
席祁玥甩甩头,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冷傲的抬起下巴道:“这一次,算我给你面子,小糯米暂时让她住在这里,但是你别想要将我的小糯米拐走,她可是我的妹妹。”
席祁玥说完,一脸臭屁的离开这里。
看着席祁玥离开的备用,顾念泠的脸色,微微暗沉了下来。
他坐在地板上,冷峻的五官浮现出些许的沉痛和烦躁。
他揉了揉难受的太阳穴,看向了窗外。
妈妈她现在,和席慕深过得很好,爸爸应该也很开心吧?毕竟,他会一直陪在妈妈的身边,不是吗?
……
“祁少,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乔乔喘了一口气之后,看着从床上下来的席祁玥,眼眸带着担忧道。
乔乔一直跟着席祁玥,之前怀孕了,也被席祁玥强行打掉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乔乔就没有在敢偷偷的怀孕,她想要陪着席祁玥,就算是没有资格生下席祁玥的孩子,乔乔都一点都不在乎。
“这是你可以问的吗?”席祁玥冷着眉头,抽了一口烟之后,毫不客气的看着乔乔嘲讽道。
听到席祁玥的嘲讽,乔乔的脸色带着些许的难看。
她柔弱的看着席祁玥,安静的陪在席祁玥的身边,不敢在开口说一个字。
“祁少,今晚不留在这里睡觉吗?”席祁玥安静的抽了一口烟之后,便穿上衣服,动作利落而不拖泥带水。
看到席祁玥这个样子,乔乔忍不住开口道。
她还以为,席祁玥今晚会在这里过夜?果然,席祁玥果然还是回去吗?
对于席祁玥来说,她就是一个发泄用的工具罢了。
就算是这个样子,乔乔还是无怨无悔的想要成为席祁玥的女人。
“乔乔,你能够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应该非常清楚我的脾气。”席祁玥冷着脸,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乔乔冷嘲道。
乔乔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暗淡,她抿唇,点点头,不敢在说一个字了。
席祁玥离开之后,乔乔目露悲伤的躺在床上,抱住身上的被子,深深呼吸着,就像是,在拥抱席祁玥一样。
席祁玥从乔乔的住处出来,一个人开车在街上乱逛,无意中,看到了站在马路上,好像是招揽客人的站街女。
在这条街上,有很多生活所迫的站街女。
席祁玥不感兴趣的想要调转车头,却看到一张让他莫名心动的脸。
那张脸,年轻漂亮,带着倔强的美丽。
她的五官,不算是很惊艳,却给席祁玥一股很强烈的震撼力。
那个女人……很像……很像她。
席祁玥将车子停下来,打开车门,直接朝着那个僵着身体,站在路口招揽客人的女人走去。
“买你,多少钱?”席祁玥的出现,让苏纤芮有些吓到了。
她白着一张脸,看着大步走进自己的席祁玥,尤其是在看到席祁玥那张精致漂亮的五官之后,眼底带着一抹惊艳。
很多女人在看到席祁玥都会露出这种类似的反应,席祁玥有些不耐烦的看了苏纤芮一眼,继续问道。
“说,多少钱。”
这个女人,他想要得到。
“我……需要二十万,帮我妹妹筹集手术费,如果你给我二十万,我……将自己卖给你。”苏纤芮握紧拳头,对着席祁玥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她妹妹的手术费的话,苏纤芮不会走上这一行,她也是今晚决定,用身体换钱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我给你一百万,成为我的女人。”席祁玥伸出手,捏住苏纤芮的下巴,对着苏纤芮命令道。
“我……只需要,二十万。”苏纤芮被席祁玥的大手笔吓到了,她抖着嘴唇,看着席祁玥,眼底带着些许屈辱道。
席祁玥这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让苏纤芮莫名的自卑。
她垂下眼眸,朝着席祁玥低声道。
席祁玥冷嗤了一声,拿出一张二十万的支票,递给苏纤芮,然后拉着苏纤芮上车。
苏纤芮整个过程都是僵硬的。
她看着席祁玥,任由席祁玥拽着自己。
从席祁玥身上那股气质,苏纤芮已经很清楚,席祁玥是一个出身高贵的男人,她会看上她,应该也只是玩玩罢了,只要等这个男人腻掉之后,她就可以自由了。
想到这里,苏纤芮的身体,不由得渐渐放松下来。
席祁玥带着苏纤芮回到席家,让人给苏纤芮洗澡之后,便来到了给苏纤芮安置的房间。
苏纤芮穿着一件蚕丝的吊带裙,裙子的领口很低,露出苏纤芮纤细的身材,她紧张的看着朝着自己走进的席祁玥,有些害怕。
“伺候过男人吗?”席祁玥解开浴袍,漫不经心道。
明明在乔乔那边发泄了一次,但是,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席祁玥不得不说,自己的心情没有办法控制,他很想要占有眼前的女人,因为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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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苏纤芮被席祁玥这么直白的问题吓到了,她紧张的摇头,一张脸,变成了红润起来。
席祁玥勾起唇瓣,原本奸邪的五官,此刻更是透着一股黑暗撩人的感觉。
“过来。”席祁玥对着苏纤芮招手,苏纤芮绷紧身体,朝着席祁玥走过去,当她走进席祁玥的时候,席祁玥一把将苏纤芮按在墙壁上,伸出手将女人身上的衣服,尽数的撕成碎片。
“啊。”苏纤芮被席祁玥粗暴的动作吓到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声。
席祁玥眯起眼睛,对着苏纤芮冷冷道:“给我闭嘴,你要是开口,就和她一点都不像了。”
她?
苏纤芮被席祁玥的话吓到了,同时,心中弥漫着一股酸涩,这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是将她当成了谁的替身了吗?
想到这里,苏纤芮放弃了挣扎,当男人粗暴的进入的时候,苏纤芮发出一声惨叫,她毕竟初经人事,哪里经得起席祁玥这个样子对待?
可是,席祁玥看着身下这张脸,全然已经忘记了一切,也不知道女人此刻有多么的痛苦,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疯狂的占有这个女人。
将身下这个女人,变成自己的,就像是……将她占有一样。
女人凄厉的惨叫渐渐的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欢愉的声音。
这个声音,一直持续很长时间,直到席祁玥彻底的发泄完。
苏纤芮已经陷入昏迷,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床上很多血,空气也变得浑浊起来。
席祁玥目光冷凝的看着那些鲜血,眼眸闪烁着些许的冷光。
他嗤笑了一声,径自的走下床。
席祁玥洗完澡出来之后,就发现苏纤芮的样子有些不正常。
他上前,见感受放在苏纤芮的额头上,发现苏纤芮正在发高烧。
席祁玥的脸色倏然一寒。
他淡漠的收回手,拧眉拿起一边的手机,给管家打了一个电话。
管家接到电话之后,立刻给司徒霖打电话。,
没错,司徒霖继承了司徒傲的事业,成为了医院的医生,同时,也是席家的私人医生。
他来到席家的时候,就被管家请到了席祁玥的房间。
当司徒霖走进房间之后,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之后,忍不住皱眉道:“祁少,你这是做了什么?”
“给这个女人看一下。”
席祁玥漫不经心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指着躺在床上正在发高烧的苏纤芮。
司徒霖看了席祁玥一眼,才朝着床上那边走进,都看到脸色潮红,身上一片狼藉的苏纤芮之后,司徒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道:“我说,你这是做什么?强奸现场啊?”
“给我闭嘴。”席祁玥阴着脸,眼神冰冷的看着司徒霖,被席祁玥这么一顿呵斥,司徒霖尴尬的笑了笑,立刻帮苏纤芮诊治。
“这个女人是你的新宠吗?”
司徒霖给苏纤芮检查完之后,便坐在了席祁玥身边,端起桌上的红酒,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席祁玥面无表情的看了司徒霖一眼,眉头紧皱,像是拒绝回答司徒霖的话一样。
“这个女人,不像是你会喜欢的类型?还是说,她很像……”
“给我闭嘴,司徒霖,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你应该很清楚,还是你想要惹怒我?”席祁玥眯起寒眸,盯着司徒霖,眼神恐怖非常道。
听到席祁玥冰冷嗜血的话语,司徒霖忍不住颤抖抖了抖身体。
他看了席祁玥一眼,忍不住不满道:“我就是说一下,你干嘛表情这么恐怖?想要吓死我啊?”
“你可以走了。”
席祁玥冷眼看了司徒霖一眼,目光泛着一层冰凝道。
“知道了,你也不要过分了,她毕竟不是……”司徒霖说着,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司徒霖离开之后,席祁玥一个人偶在沙发上,阴沉沉的凤眸,看着窗外,涌动着些许莫名的光芒。
……
苏纤芮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就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了一般,疼的她一直在抽气。
苏纤芮慢慢的从床上起来,按压了一下胀痛的太阳穴,在看清楚眼前陌生的摆设之后,苏纤芮低呼了一声,立刻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
在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的时候,苏纤芮的脸上满是羞恼。
她昨晚……真的将自己卖掉了?
而且,那个男人,动作非常粗暴,现在想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粗暴的动作,苏纤芮都还有一阵的心有余悸。
“苏小姐,你醒了。”管家带着佣人走进来,见苏纤芮坐在床上,神情呆滞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苏纤芮回过神,有些害怕的抱住身上的被子,目露警惕的看着管家。
“我是席家的管家,这是您的早餐,请享用。”管家目光慈和的看着苏纤芮道。
“这里……是席家?”苏纤芮虽然是平民百姓,却也是非常清楚,席家是什么身份。
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出现在席家?
那么,那个男人……是席祁玥?方氏集团的董事长吗?
“是的,小姐身体还有地方不舒服吗?”管家看着苏纤芮,温和的询问道。
“没……没有。”苏纤芮有些腼腆的朝着管家摇头。
“那就好,以后苏小姐就住在这里,这是少爷的命令。”
管家说完,便让人将吃得留下,离开了。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这个奢华气派的房间,想到昨晚的场景,忍不住落泪。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妹妹有救了,苏纤芮立刻擦干眼泪,重新振奋了精神。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允许她后悔。
只要安安可以活着,她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最起码,那个男人,是一个长相很俊美的男人。
……
“这里是席家,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清楚了吗?”晚上,席祁玥回来,对着苏纤芮直接下达命令道。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慌张道:“我……我知道,但是……我可以去医院陪我妹妹吗?她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
“嗯。”
席祁玥看了苏纤芮一眼,淡漠的点头。
早在昨晚上,席祁玥已经将苏纤芮的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苏纤芮很早父母双亡,一个人带着自己的妹妹,因为要挣钱养活自己的妹妹,读到高中就没有继续读书,一直在打工,她的妹妹有心脏病,目前正在接受换心手术,因为拿不出这么多钱,才会想要当站街女挣钱,而第一天开工,就遇到了席祁玥。
“谢谢。”见席祁玥没有阻止自己去见自己的妹妹,苏纤芮的心不由得放松下来。
她惶恐不安的抬起头,看了席祁玥一眼,讷讷道谢道。
席祁玥面无表情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冷淡道:“谢什么?我们各取所需罢了,你只要乖乖的当我的女人,我要的时候,不管时间地点,你都要配合我,要是惹怒我,我连你妹妹都不放过,你清楚了吗?”
男人严厉阴沉的威胁,让苏纤芮浑身一颤。
她抖着双手,对着席祁玥结结巴巴道:“我……我知道,我会乖乖的。”
“过来。”席祁玥非常满意苏纤芮的识趣,他懒洋洋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对着苏纤芮招手道。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那张异常俊美邪肆的脸,耳根不由得一热。
席祁玥的却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单单只是这个样子看着,苏纤芮都有些受不了了。
席祁玥看着走进自己的苏纤芮,伸出手,扣住苏纤芮的腰肢,将嘴唇印在苏纤芮的脖子上,暧昧道:“放轻松一点,否则,等下难受的人是你。”
“祁少……。”
苏纤芮不知所措的看着席祁玥,有些惶恐和害怕道。
“当我的女人,就要随时满足我,知道吗?”席祁玥无视苏纤芮的害怕,抱起苏纤芮,朝着床上走去。
很快,房间内,便传来了一阵阵异常娇媚动人的声音。
半夜时分,席祁玥发泄完之后,随意的洗了一个澡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他来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美丽不张扬,让席祁玥的心中充满着眷恋。
可是,这个女人,对于席祁玥来说,是一个禁忌,一个不能触碰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有这种扭曲的心理,究竟是……什么时候有的?
席祁玥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照片,表情带着痛苦和狰狞。
良久之后,男人才揪住胸口的衣服,剧烈的喘息着。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才吐出一口浊气,将手中的照片,再度锁起来。
这件事情,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这种感情是错误的,席祁玥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他必须要克制,没错……必须要克制……
……
“姐,你最近几天都在哪里?是找到了新的工作吗?”躺在床上的苏瑞,看着苏纤芮漂亮粉白的脸,疑惑道。
苏纤芮的手指微微一顿,似乎有些害怕的看了苏瑞一眼,点头道:“嗯,我找到了新的工作,有些忙,所以……才没有时间陪你。”
“医生说,我下个星期就可以做手术了,真好。”苏瑞没有发现苏纤芮奇怪的表情,忍不住兴奋道。
苏纤芮的鼻子微微一酸,她上前,摸着苏瑞的脑袋道:“嗯,手术过后,你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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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小时候,苏瑞每次看到那些正在奔跑的孩子露出羡慕的样子,苏纤芮就觉得非常心酸。
“嗯,我终于也可以跑步了,真好……”苏瑞那张柔弱漂亮的脸,顿时满是欣喜的看着苏纤芮。
中午的时候,苏瑞的主治医生让苏纤芮去办公室一趟,和苏纤芮说了一下,苏瑞此刻的病情。
“手术费方面,可能还有些麻烦。”
“我……不是交了三十万吗?你说这些够了的。”苏纤芮怔怔的看着面色慈祥的医生道。
“没错,这个手术费是够了的,但是苏小姐要用的药都是进口药,你也知道,这些药多贵,我们需要维持苏小姐的身体,因此,这些花费还是很大的,苏小姐的心脏病,原本就比较特殊,通过换心手术,都不一定能够挺过来,所以,在这些花费……”
“需要多少钱。”又是要钱,苏纤芮不知道交了多少钱,她每天打好几份工作,全部钱都交给了医院,也欠了医院很多钱,但是,为了苏瑞可以尽快的好起来,苏纤芮也就认命了。
“大概还需要五十万的样子。”医生的眼底带着些许亮光,朝着苏纤芮说道。
五十万?
苏纤芮觉得这个就像是一个天文数字一样,朝着自己迎头砸下来。
她倒吸一口气,脸色惨白的看着医生。
五十万,她怎么可能会有?她之前已经问席祁玥拿钱了,现在……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苏小姐你是觉得很贵吗?你别忘了,你妹妹的情况有多么糟糕,我们这可是为了你妹妹的身体着想,当然,你要是觉得贵,我们可以不用进口的药,只是效果你是知道的,到时候你妹妹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可就不会管。”
医生的话,让苏纤芮有些惶恐。
她摇头,紧张道:“请你一定要用进口药,我会拿出钱的。”
“那么,你尽快吧,要是你实在是拿不出来,可以陪我睡,我可以给你十万。”
医生说着,露出一抹淫邪的看着苏纤芮,伸出手在苏纤芮的脸上摸了一下。
他原本就看上了苏纤芮,好几次对苏纤芮示好,苏纤芮都不理会自己,让他郁闷了好久。
现在有这个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你……”苏纤芮捏住拳头,对着医生怒目相对。
“装什么?我都听说了,你为了你妹妹,当站街女,怎么?真以为你做的事情别人不不知道?现在你只要乖乖的跟着我,不用当站街女,只要你让我高兴,说不定这些医药费我就给你全出了,也会好好照顾你妹妹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我要是想要弄死你妹妹,分分钟的事情。”
医生威胁的抓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冷哼道。
苏纤芮的脸色一阵惨白,她抬起脚,就要朝着医生的身上踢过去,那个医生却在苏纤芮没有反抗的情况下,将透明的液体刺进了苏纤芮的身体里。
苏纤芮还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就昏过去。
在昏过去的时候,苏纤芮看到了医生狰狞恐怖的面容。
苏纤芮绝望的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席祁玥那张俊美冷酷的脸。
她在心中不断呐喊,希望席祁玥可以过来救自己。
身体的撕裂,让苏纤芮渐渐的绝望,她放弃了反抗,整个人都陷入了痛苦的深渊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纤芮醒来,办公室休息室的床上,只有苏纤芮一个人。
地上是散乱的衣物,空气中还夹杂着异常恶心的气息,苏纤芮的脸色,白的异常吓人,她浑身颤抖,整个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栗。
医生穿上衣服,摸着嘴巴,对着苏纤芮笑道:“滋味不错,你妹妹的钱,我会给你支付十万,你要是后面再陪我睡几次,我会帮她全部交的。”
听到医生的话,苏纤芮像是疯了一样,抓起一边的台灯,就要朝着医生砸过去。
那个医生眯起眼睛,目光凶狠道:“苏纤芮,我警告你,你不要不识好歹,这件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还是你想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妹妹死?你既然决定要卖身,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医生说完,丢下一张十万块钱的支票,朝着苏纤芮威胁道:“苏纤芮,你最好聪明一点,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医生离开之后,苏纤芮捏住那张支票,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这种恶心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如果……如果祁少知道她和别的男人……会不会生气?
想到这里,苏纤芮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她不可以倒下去,她要是死了,妹妹怎么办?苏瑞要怎么办?
苏纤芮撑着难受的身体,眼眸愤恨的从床上起来,她将自己的衣服穿上之后,目露空洞的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
她一定要忍下去,直到苏瑞没事,她就杀了那个男人。
……
苏瑞的手术非常成功,那个医生也承诺给苏瑞支付医药费,条件自然就是苏纤芮陪他睡觉。
苏纤芮答应了,一直和这个医生有联系,直到席祁玥发现了苏纤芮身上有别的男人的痕迹。
席祁玥眼神冰冷的一脚将苏纤芮从床上踹下来。
“贱人,你竟然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虽然是不喜欢的女人,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敢在和别的男人睡觉之后让他碰,席祁玥便觉得异常恶心。
苏纤芮跪在地上,身体不断颤抖。
席祁玥厌恶的看着苏纤芮,上前握住苏纤芮的下巴,对着苏纤芮阴冷道:“苏纤芮,你好大的胆子,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我成全你。”
不……他想要做什么?
席祁玥阴狠的话语,让苏纤芮的脸色白的吓人。
她抖着嘴唇,看着席祁玥那张如同恶魔一样的脸,吓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将这个女人带到隔壁房间去。”
席祁玥冷眼看着苏纤芮,黑眸满是厌恶的对着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不……不要……祁少,求你了。”
她痛苦不堪的挣扎,对着席祁玥恳求道。
可是,席祁玥一点都没有理会苏纤芮的恳求,让人将苏纤芮抓到隔壁房间之后,便让自己的手下,将苏纤芮强奸扔出了别墅。
苏纤芮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身上满是痕迹,,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破布娃娃。
将苏纤芮扔出去的保镖,对着苏纤芮吐了一口口水道:“不要脸的贱女人,竟然敢戏弄我们少爷,真是不想活了。”
“就是,这种女人,真应该玩死算了。”
听着保镖渐渐离开的声音,苏纤芮的脸上满是悲痛,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带着空洞的看着前方。
为什么……她会遭遇这一切?
她只是想要活下去,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妹妹。
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一切?
苏纤芮的身体很痛,可是,她的心,其实更痛。
就算是这个样子,她依旧固执的一步步朝着前面走,走了一个小时,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苏瑞已经在家里等着苏纤芮回来,在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之后,苏瑞立刻打开门,在看到脸颊红肿,衣服凌乱,手臂上更是有着触目惊心痕迹的苏纤芮之后,苏瑞吓坏了。
“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姐。”
苏纤芮此刻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在看到苏瑞之后,整个人都靠在苏瑞的怀里,昏厥了过去。
苏纤芮昏迷之后,苏瑞慌张的将苏纤芮扶到床上,立刻找来了医生给苏纤芮看病。
当医生告诉苏瑞苏纤芮为什么会这个样子的时候,苏瑞的眼底满是震惊。
“你说什么?我姐姐……”
“应该是做那行的吧,看看你姐姐身上都是男人的痕迹,估计是遭遇了客户的蹂躏,给你姐姐用这些药就可以,消炎之后,应该问题不是很大。”医生将手中的消炎药递给苏瑞,一脸厌恶的离开了。
他也不喜欢给这么脏的妓女看诊,万一有什么病怎么办?
医生眼底的厌恶,苏瑞怎么会不知道?
她握紧手中的药瓶,看向床上脸色惨白的苏纤芮,眸子也不自觉的带着一抹的厌恶。
姐姐怎么可以这么不自爱?
苏纤芮醒来的时候,是在第二天清晨,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苏瑞那张脸。
苏瑞的神情有些冷淡的将手中的白粥递给苏纤芮。
“给。”
“谢谢你,苏瑞。”苏纤芮看了苏瑞一眼,将那些白粥喝掉了。
苏瑞见苏纤芮喝完了之后,便对着苏纤芮问道:“姐,你昨晚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上会有那么多伤痕?医生说,你是做哪行的是不是?你明明说你找的工作是洗碗之类的,为什么你会去当鸡。”
苏瑞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尖锐,让苏纤芮的心脏猛地一颤。
她有些痛苦的握紧拳头,脸色粉白一片。
“姐,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苏瑞,对不起?”
“啪。”听到苏纤芮给自己道歉,苏瑞就知道,苏纤芮是真的在外面做那种事情。
她觉得受到了屈辱,尤其是一想到以后她去工作,有人会问自己的姐姐是做什么工作,别人要是知道苏纤芮是这种工作,一定会歧视她的。
“你真当太脏了。”
苏瑞愤愤的对着苏纤芮怒吼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苏纤芮捂住脸颊,看着苏瑞离开的背影,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她的妹妹……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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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抱住身体,想到昨晚上的事情,苏纤芮整个身体都蜷缩成一团。
祁少不会要她了,她这么脏,怎么可以这么不自量力的喜欢祁少?
妈妈,我要怎么办?我究竟要怎么办?
……
“大哥,你怎么了?”小糯米靠在席祁玥的怀里,见席祁玥目光冷凝的盯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小糯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带着些许疑惑的问道。
席祁玥回过神,伸出手,温柔爱怜的摸着小糯米的头:“小糯米今天想要去哪里玩?”
“去夜市,有好多好多吃的,小糯米要去夜市。”小糯米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席祁玥说道。
“好。”看着小糯米和慕清泠那张相似可爱的脸,席祁玥不自觉的心中一阵温暖。
他让管家准备一下,马上带小糯米出门,却不想,顾念泠在这个时候也过来了。
小糯米看到顾念泠之后,兴奋的伸出手臂,对着顾念泠叫道:“二哥,一起去玩。”
“你要带着小糯米去什么地方?”顾夜爵抱住小糯米小小的身体,皱眉的看了席祁玥问道。
“我要带她去哪里,和你什么关系,让开。”席祁玥心情似乎有些烦躁的样子,对着顾念泠的口气也非常不好。
席祁玥的口气很冲,让顾念泠的眼眸不由得冷了几分。
他冷淡的看了席祁玥一眼,面无表情道:“我也跟着你们一起。”
“好,二哥一起去,会很热闹。”小糯米笑嘻嘻的抓住席祁玥和顾念泠的手道。
席祁玥似乎很不愿意顾念泠跟着他们一起过去,在看到小糯米一脸兴致冲冲的样子之后,席祁玥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他皱眉,冷眼看了顾念泠一眼,牵着小糯米,坐上车子。
京城的夜市,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热闹,小糯米对任何事情,都非常的稀奇,她想要吃什么东西,只要指着那些东西,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自然会给她付账。
路过的行人,被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人出色的外表吸引了,纷纷侧目,看着席祁玥和顾念泠,还有小糯米的样子,大家都露出非常惊艳的目光。
“小糯米,你慢一点。,”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追着小糯米走,小糯米太调皮了,跑的很快。
作为顾家和席家的小公主,小糯米从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的,而且全部人都宠爱小糯米,在加上两个念泠比她大这么多的哥哥,小糯米可以说是,要风得风。
“不要,哥哥们好慢。”
小糯米回头,对着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吐着舌头,在两人没有发现的时候,一溜烟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席祁玥和顾念泠黑着脸,对着身后的保镖命令道:“还不快点去追小姐。”
夜市这里很多人,席祁玥还真的担心小糯米会遇到什么危险。
小糯米一个人穿过层层的人群,回头想要招呼顾念泠和席祁玥的时候,却发现身后没有顾念泠他们的影子。
小糯米有些吓到了,毕竟这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回头都是陌生的脸,小糯米站在原地,茫然的看着那些人,被人不小心撞到地上,手臂都被尖锐的石头划伤了。
就在小糯米看着自己的伤口,像是要哭出来的时候,一双手将小糯米整个人都抱起来。
“小妹妹,你没事吧?”
苏纤芮接了一些私活,在夜市摆地摊,卖一些小视频。
刚才看到小糯米被人撞到趴在地上起不来,苏纤芮立刻上前。
小糯米听到温柔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苏纤芮那张清秀的脸,她抱住苏纤芮的脖子,放声大哭道:“我要哥哥,小糯米找不到哥哥了,呜呜呜呜。”
苏纤芮见小糯米哭的这么伤心,立刻怜爱道:“乖,没事的,等下姐姐帮你找哥哥。”
“真的吗?”小糯米闻言,红着眼睛和鼻子,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女孩,见小糯米身上穿着精致漂亮的公主裙,这种面料,一看就不便宜。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小女孩,应该是很有钱的。
“姐姐,我饿了。”
刚才小糯米就吃了一点的小吃,现在肚子都饿了。
“想要吃什么?姐姐给你请客。”苏纤芮摸着小糯米的头发道。
“我……想要吃那个。”小糯米指着不远处的米线店道。
“好,我将摊子收了,带你去吃。”
苏纤芮想着反正今晚也卖的差不多了,又不放心小糯米一个人,便带着小糯米去吃东西。
小糯米第一次是米线,觉得很欣喜,吃了一整碗,还想要吃。
苏纤芮看着小糯米吃的这么开心也忍不住笑了。
苏瑞自从那天之后,就没有给苏纤芮一个好脸色看。
苏纤芮知道,是自己不好,她没用,被人这个样子欺负都没有办法反抗,她承受苏瑞的厌恶,说到底,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被医生迷奸,后面又为了苏瑞的药费和医生上床,是她贱,被席祁玥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对待,苏纤芮很想要自杀了结,可是,她放不下去苏瑞。
她走了,苏瑞怎么办?苏瑞要怎么生活?
“小姐,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苏纤芮看着小糯米稚气可爱的脸庞发呆的时候,几个黑衣的男人朝着苏纤芮和小糯米走过来。
看到那几个男人身上穿着黑色西装,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苏纤芮不由得想到了那天晚上,将她压在床上的那几个保镖,也是穿着黑衣,苏纤芮的脸色顿时一阵惨白。
“哥哥呢?”小糯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对着那几个保镖问道。
“大少和二少已经朝着这边过来了。”
保镖恭敬道。
小糯米扁着嘴巴,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脸色粉白的苏纤芮道:“姐姐,你要去我家吗?我家可漂亮了,小糯米很喜欢你,以后你就住在我家好不好?”
孩子稚嫩的话语,苏纤芮忍不住有些好笑。
她摸着小糯米的脸颊,刚想要说话的时候,一道沉沉熟悉的声音划过苏纤芮的耳膜。
“小糯米,你真的想要哥哥生气吗?”
苏纤芮浑身僵硬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席祁玥还有顾念泠。
“哥哥。”小糯米看到席祁玥和顾念泠,兴奋的挥舞着手臂,朝着席祁玥扑过去。
席祁玥抱住小糯米的身体,有些无奈道:“小调皮,你再敢乱跑,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苏纤芮当了席祁玥的情妇有一段日子,从未见过席祁玥露出这种表情,看到席祁玥脸上那种温柔的表情,苏纤芮的心脏,猛地一颤。
“是姐姐带小糯米过来吃东西的。”
小糯米不知道苏纤芮此刻的表情有多么的难看,指着苏纤芮,一脸稚气道。
席祁玥刚想要和照顾小糯米的人道谢,在看清楚带着小糯米的女人是苏纤芮之后,席祁玥的脸色倏然一冷:“是你?”
“祁少。”苏纤芮感受到席祁玥刺骨而厌恶的目光,她抖着双腿,小声道。
“小糯米吃饱了吗?我们回去吧。”席祁玥只是冷眼看了苏纤芮一眼,面对着小糯米的时候,却显得格外的温柔,男人那种冷冽的态度,刺激了苏纤芮的心脏。
她浑身僵硬,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小糯米眨巴了一下眼睛,瞅了瞅苏纤芮和席祁玥,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表情异常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肚子。
“哥哥……肚子疼,小糯米肚子好疼。”
“小糯米。”席祁玥看着小糯米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有些被吓到了。
小糯米在席祁玥的怀里不断打滚,冷汗直冒。
“苏纤芮,你这个贱人,给小糯米吃了什么?”席祁玥见小糯米的表情这么难看,立刻抬起头,目光阴冷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被席祁玥恨厉的声音吓到了,有些惶恐的摇头道:“我……没有。”
她什么都没有给小糯米吃啊?小糯米刚才还吃米线吃的很开心?她也被小糯米这幅样子吓到。
“贱人,要是小糯米出什么事情,我要你好看。”席祁玥抬起脚,一脚踢到苏纤芮的胸口,抱着小糯米,慌张的离开了这里。
身后那几个保镖,看到席祁玥的动作,也跟在商冷郁身后。
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念泠,看着躺在地上,怎么都没有办法爬起来的苏纤芮,蹙眉的伸出手,将苏纤芮扶起来。
“谢谢。”苏纤芮垂下眼睑,咳嗽了一声,朝着顾念泠道谢道。
“你和席祁玥是什么关系?”顾念泠冷眼看着面前平凡无奇的女人,冷淡道。
席祁玥认识苏纤芮,这一点,让顾念泠有些好奇。
“我……之前是祁少的床伴。”苏纤芮看着顾念泠那双漂亮的绿眸,不敢撒谎。
“哦?”顾念泠只是淡淡的看了苏纤芮一眼,转身离开了。
苏纤芮苦笑一声,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想到刚才席祁玥用力的一脚,苏纤芮的胸口,到现在都隐隐有些难受。
因为席祁玥以为是她给小糯米吃了什么东西,才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吗?
她一点都没有怪席祁玥刚才对自己做的事情。
她现在很担心小糯米的情况,刚才小糯米突然表情这么痛苦,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苏纤芮顾不上什么,也去了医院。
医院内。
席祁玥冷着脸,站在手术室门口,顾念泠走过来,看到浑身裹着寒气的席祁玥之后,漫不经心道:“刚才那个女人,是你的女人。”
“一个贱人罢了。”席祁玥嗤笑一声,不耐烦的看着顾念泠道。
“那个女人……看起来挺不错的。”
“你要是喜欢,让给你好了,一个千人骑的贱货。”
席祁玥说话毫不客气,字里行间都透着对苏纤芮的不屑和厌恶。
顾念泠目光微冷的看着席祁玥,冷冷道:“席祁玥,你为什么会找上那么平凡无奇的女人当床伴?”
“我要找什么女人,难不成还要和你报告吗?顾念泠,今天我心情不好,你他妈的最好不要惹我。”席祁玥冷冷的看着顾念泠,声音阴冷恐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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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将你心里那些念头给我打消,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顾念泠眯起眼眸,恶狠狠的看了席祁玥一眼,面带警告道。
席祁玥的身体倏然僵硬,他握紧拳头,眼眸充斥着些许凶狠的看着顾念泠。
“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你说呢?”顾念泠嗤笑一声,朝着席祁玥走进,对着席祁玥的耳边,缓慢而阴沉沉道:“席祁玥,你最好,不要有那种心思,要是让她知道,会对你非常失望,你也不想要她对你彻底的失望吧?”
“撕拉。”正当席祁玥浑身僵硬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席祁玥原本绷紧的神经,渐渐的松动了下来。
他看了顾念泠一眼,顾念泠也轻轻的推开了席祁玥的身体,两人齐齐的朝着医生看过去。
“情况怎么样了?”
“顾少祁少放心,小姐只是吃多了,闹肚子罢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到小糯米没事,席祁玥一直绷紧的神经渐渐的放松下来。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相继朝着小糯米的病房走去。
小糯米已经醒了,小脸煞白煞白,表情楚楚可怜的看着顾念泠和席祁玥。
“大哥,二哥,小糯米错了。”
她不应该这么贪嘴,没有一点节制。
都是因为她太贪吃了,才会生病,现在躺在病床上。
“现在知道错了?”席祁玥蹙眉,看了小糯米一眼,虎着脸道。
小糯米伸出手,轻轻的握住席祁玥的手指,奶声奶气道:“大哥,那个漂亮姐姐你认识的吗?那个姐姐好温柔,小糯米喜欢。”
“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罢了,以后不许和她又任何解除。”
一想到苏纤芮竟然背着他和男人接生意,回来还侍候他,席祁玥的眼底带着浓浓的厌恶。
席祁玥严厉的口吻,让小糯米有些茫然起来。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席祁玥,不敢在说话了。
……
“祁少。”席祁玥让顾念泠陪着小糯米,自己则是回别墅打算给小糯米弄一点开胃的东西填饱肚子。
谁知道,席祁玥刚走出医院,就看到了在医院门口等着自己的苏纤芮。
看到苏纤芮那张浅白的脸,席祁玥的眼眸微冷道:“有事?”
要不是看在苏纤芮曾经伺候过他,席祁玥早就让人做掉苏纤芮了,毕竟这么一个竟然敢修去他的女人,席祁玥一点都不会手软。
“我……想要知道,小糯米,还好吗?”面对着男人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流,苏纤芮有些黄匡的低头道。
席祁玥冷眼看了苏纤芮一眼,淡淡道:“苏纤芮,我警告你,不要想着靠近我的妹妹,上一次放过你,已经是恩赐了,你要是还敢不知死活,休怪我不客气。”
席祁玥以为苏纤芮询问小糯米是为了想要再度回到他的身边,苏纤芮的眼眸带着些许的黯然。
她捏住拳头,咬唇道:“是,我……知道了。”
果然,像是她这种女人,席祁玥这种身份,怎么可能看得上?
她这具肮脏的身体,根本就没有资格得到席祁玥的关注。
席祁玥离开之后,苏纤芮神情恍惚的就要离开,却被苏瑞的那个主治医生拦住了。
自从他将苏纤芮弄到手之后,每天都惦记着苏纤芮的滋味,毕竟苏纤芮个性懦弱,被怎么玩弄都不敢大声说话。
“纤芮啊,你这几天,怎么没有过来找我?”医生搓着手掌,明明斯文俊秀的脸,却给苏纤芮一股面目可憎的感觉。
一想到这个男人用那么卑鄙的动作,将自己迷奸,后面又用苏瑞的医药费威胁她,苏纤芮恨不得将面前男人撕碎,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话,她现在还是席祁玥的女人,每天都可以看到席祁玥,就算是席祁玥在床上对她没有一点的温柔,可是,苏纤芮就是喜欢席祁玥。
这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苏纤芮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请你让开。”苏纤芮垂下脑袋,用力的握紧拳头,朝着医生咬唇道。
医生看着低垂着眼睑的苏纤芮,笑嘻嘻道:“纤芮,好歹我们也是几夜浮起,你何必对我这么绝情?来,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我们以前不是很快活的吗?”
苏纤芮的眼底带着些许的屈辱,她看着医生那张脸,懦弱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憎恨。
都是这个男人毁了她,她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一定要。
苏纤芮克制不住心中的恨意,她低垂着眼睑,像是默认了男人的动作一样。
男人很得意,觉得苏纤芮肯定是和自己上了几次创之后,对自己也是有感觉了。
一想到等下就可以品尝苏纤芮的美好,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阴笑。
男人带着苏纤芮到了一个宾馆,比较偏僻的冰棺,他毕竟是一个医生,在市区难免会遇到熟人,将苏纤芮带到这么远的地方,就不怕会遇到熟人了。
在男人洗完澡,就要脱掉苏纤芮身上的衣服的时候,苏纤芮捂住身体,发出一声尖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妈的,苏纤芮,你疯了。”明明一直很安静的跟着自己上车开房的苏纤芮,突然在这个时候发出这种声音,男人原本还非常好的心情,也因为苏纤芮的声音,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他朝着苏纤芮扑过去,将苏纤芮的衣服撕碎,就要对苏纤芮施暴的时候,警察从门口闯进来,医生下,被警察按住了,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对着捂住身体不断哭泣的苏纤芮怒骂起来。
“妈的,你这个臭婊子,你陷害我。”
苏纤芮的拳头握紧,她咬唇,只是冷眼看着被带走的医生一眼。
苏纤芮和医生两个人的事情,很快出现在报纸和新闻里。
小糯米刚好在看动画片,播放广告的时候,插播了这么一条新闻,小糯米一眼就看到了苏纤芮。
“是漂亮姐姐?大哥,是漂亮姐姐。”
小糯米指着新闻里的苏纤芮,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原本正在认真的给小糯米切苹果,闻言,懒洋洋的抬起头,就看到苏纤芮脸颊红肿的坐上警车,上面还写着某知名医院的医生意图强奸被警方破门而入。
苏纤芮?
席祁玥的眸子微微幽深冷冽下来。
“大哥,我喜欢这个漂亮姐姐。”小糯米不知道席祁玥是什么表情,只是指着电视上,被人带走的苏纤芮,朝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的眉心微微皱了皱,摸着小糯米柔软的黑发道:“不许喜欢她。”
在席祁玥看来,苏纤芮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让小糯米喜欢,一个妓女罢了,有什么资格沾染纯洁的小糯米。
“大哥,她是一个善良的姐姐,小糯米想要姐姐陪。”小糯米见席祁玥似乎非常厌恶苏纤芮的样子,忍不住红了眼眶,委屈道。
席祁玥见小糯米可怜兮兮的样子,英俊的五官带着些许无力。
“好,既然你喜欢的话,我会让人将她带过来陪着你。”
“真的?”见席祁玥妥协了,小糯米原本还可怜兮兮的脸,瞬间带着明媚动人起来。
看着小糯米脸上绽放出的光彩,席祁玥危险的眯起眼睛,他扣住小糯米的下巴,阴沉沉道:“小糯米,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招数?嗯?”
小糯米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嘻嘻的看着席祁玥,佯装听不懂席祁玥在说什么一样。
“大哥,小糯米等你将漂亮姐姐带过来,大哥要温柔一点,因为姐姐好像是喜欢大哥。”
小糯米人小鬼大,心思比大人都还要的敏感。、
席祁玥面对外人的时候,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只有在面对小糯米的时候,才会露出温柔。
他哄着小糯米睡觉之后,便将目光落在了电视机上,随后,男人起身,离开了小糯米的病房。
“祁少,这是你要的资料。”席祁玥靠在墙壁上,淡漠的抽烟,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朝着席祁玥走过来,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了席祁玥。
席祁玥冷漠的扫了一眼之后,便将手中的烟蒂掐灭,接过手下的资料,冷漠的扫了一眼之后,男人的目光泛着些许异常冷酷的寒气。
“备车,去警局。”
苏纤芮这个没用的女人,被人这个样子欺负都不报警,果然是没用的贱人。
席祁玥抿着嘴唇,冷眼看着窗外。
警局内。
苏纤芮脸色泛白的坐在审问室里,对着警察摇头道:“没有,是他强奸我的,我和他不是金钱关系。”
苏纤芮怎么都没有想到,医生会反咬自己一口。
在面对着苏纤芮对她的控诉,他却和那些警察说,自己和苏纤芮只是金钱的交易,根本就不构成犯罪,说白了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苏纤芮听了之后,大受打击,情绪也非常激动。
“但是,我们从你的银行里发现了,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支付你妹妹的医药费,而医生说的五十万医药费,你的卡里没有刷出去,但是医生却刷出去五十万,事实证明,你们两个人,是金钱的关系没有错吧?”审问苏纤芮的警察,带着一抹厌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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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一开始,是那个男人迷奸了我,后面,他威胁我,要是不陪他睡觉,就会将我妹妹弄死,只要我乖乖听话,就会救我妹妹,我没有撒谎,你们相信我。”
苏纤芮看着警察,表情痛苦道。
警察显然一点都不相信苏纤芮说的话,他嗤笑一声道:“你有证据吗?”
证据?
苏纤芮一下子被问住了,她的双手,用力的捏住,只是不断的要求,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受害者,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和他是纯粹的金钱关系。”
警察的话,让苏纤芮面如死灰,她张口,刚想要反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个警察走进来,朝着刚才询问苏纤芮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警察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起身,看了苏纤芮一眼,神情冷淡道:“苏纤芮,你可以出去了。”
出去?刚才他们不是还说她报了假案吗?
苏纤芮晕乎乎的被人带出了审问室,走出审问室,就看到了站在大厅中央,四周都是黑衣保镖的席祁玥。
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
苏纤芮的眼眶,带着些许的红色,她有些狼狈的捂住自己的双颊,一想到自己以这种狼狈的境地,看到席祁玥,就觉得自己很不堪。
“走。”席祁玥看到苏纤芮之后,眸子弥漫着一层淡漠的光芒。,
他冷眼看不了苏纤芮一眼,冷淡道。
苏纤芮张了张嘴巴,用力的捏住拳头,垂下眼睑,沉闷的跟在了席祁玥的身后。
她不知道,席祁玥带着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只能心甘情愿的跟着席祁玥走。
警局外面,停放着一辆黑色的车子,车上的司机,见席祁玥带着苏纤芮过来之后,立刻将车门打开。
苏纤芮重重的握紧拳头,看了席祁玥一眼,似乎局促不堪的不知道要不要上车的样子。
见苏纤芮一脸局促的站在车门前,却没有进来,席祁玥的耐心都磨光了。
要不是小糯米吵着嚷着要苏纤芮陪,这种肮脏的女人,席祁玥根本就不愿意理会。
“我说上车,没有听到吗?”见苏纤芮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席祁玥沉下脸,冷声道。
苏纤芮看了席祁玥一眼,怯懦的坐上了席祁玥的车子。
车内流转着一股淡淡的冷气,让苏纤芮的大脑稍微回过神。
席祁玥绷紧一张脸,冷酷道:“小糯米很喜欢你,从今天开始,我会雇用你成为席家的佣人,以后你的任务就是陪着小糯米,保护小糯米,还有,要是你再敢和别的男人乱搞,影响小糯米,我要你好看,既然成为小糯米的专属女佣,你可以不用去接客了。”
席祁玥让她跟在小糯米的身边,成为小糯米的专属佣人,她又可以和席祁玥见面了。
但是,席祁玥说的话,却刺激了苏纤芮,她那次是第一次当站街女,后面是被那个医生威胁的,而和那些保镖的事情,也是席祁玥对她的惩罚。
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苏纤芮还是没有恨席祁玥,是她太弱了,才会被医生威胁。
“我……没有当妓女。”苏纤芮捏住拳头,鼓足勇气,第一次直视着席祁玥的眼睛。
以前苏纤芮都不敢看席祁玥的眼睛,席祁玥喜欢从后门进入苏纤芮的身体,就像是不想要看到苏纤芮一样。
就算是从正面进入,也不许苏纤芮说一句话,更加不允许苏纤芮看着自己。
席祁玥闻言,只是嘲笑的看了苏纤芮一样,男人面带冷嘲的样子,让苏纤芮的脸色更是苍白了一片。
她的神情带着些许悲苦,眼神隐隐带着些许的落寞。
是了,她的身体已经这么肮脏了,席祁玥……怎么可能会相信她说的话?
“以后,不许露出这种表情,让我看了很恶心。”席祁玥犀利冰冷的言辞,让苏纤芮的心脏,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裂了一般,疼的异常难受。
她用力的握紧拳头,紧紧地咬住唇瓣,没有在开口说一个字了。
席祁玥,这个像是天神一样的男人,她却卑微的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究竟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
普罗旺斯。
“咳咳咳。”慕清泠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不知道是不是年纪越来越大的关系,近几年的身体,更是虚弱的不行。
席慕深因为慕清泠身体不好的原因,基本的时间都在陪着慕清泠,几乎是每天都守在慕清泠的身边。
“泠泠,还难受吗?”席慕深伸出手,摸着慕清泠眼角的皱眉,心疼道。
“有……一点。”慕清泠咳嗽了一声,难受的拿过一边的面巾纸擦拭着唇角。
她刚想要放下面巾纸,却看到了纸巾上面隐隐出现了些许的血迹。
慕清泠吓到了,立刻将手中的面巾纸用力的握住。
席慕深察觉到慕清泠有些奇怪的动作,忍不住皱眉道:“怎么了?”
“没有,我饿了。”慕清泠佯装不在意的将手中的面巾纸放下,朝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听了慕清泠的话,好笑道:“我现在马上给你熬一点小米粥。”
“好。”慕清泠点点头,目送着席慕深离开之后,慕清泠才将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
在看到上面的鲜血之后,慕清泠的眼底,带着一抹悲伤。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她之前被萧雅然注射了那种破坏身体的药物,后面又因为生下小糯米,身体更是损伤很大,那些后遗症,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后果吗?
前几天,慕清泠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就和慕清泠说,她的身体不容乐观,让慕清泠要做好准备。
其实,慕清泠没有什么好悲伤的,毕竟,她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了,老天爷已经优待她了。
她现在,还有时间,可以陪着席慕深,走完人生的旅程。
慕清泠不知道,席慕深端着一碗燕窝粥,站在门口,看着慕清泠脸上悲苦的表情,男人拿着碗的手,用力握紧成拳。
慕清泠的身体状况,席慕深一清二楚。
为了不让慕清泠担心和难受,席慕深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每天晚上,席慕深都在承受着痛苦和折磨。
慕清泠成功换了心脏,原本以为可以活到长长久久,却还是没有抵住病魔的侵袭。
他抿唇,离开了走廊,来到了书房,给司徒傲打了一个电话。
司徒傲将医院交给了自己的儿子之后,便带着自己的妻子到处旅行去了。
“是吗?情况似乎有些糟糕的样子,我这几天正好要路过普罗旺斯,我会过去一趟,给慕清泠做一个检查。”
“麻烦你了。”席慕深沉下脸,轻声道。
“不过,慕深,你还是要做好准备,慕清泠能够活这么长的时间,已经算是奇迹了,当年我说的话,你没有忘记吧?换心手术的却是很成功,但是,我也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后遗症,之后的几年,慕清泠都没有任何的异状,我也以为慕清泠已经完全好了,没有想到,潜伏期会这么长。”
“如果接受治疗的话,能够活多久?”席慕深只想要知道,慕清泠还有多少时间,不管怎样,他们都会在一起。
“目前还不清楚,我需要帮慕清泠检查完身体之后才会清楚,你先不要着急。”
“早点过来。”
席慕深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席慕深回到房间的时候,慕清泠已经因为疲惫,躺在床上睡着了。
女人的脸色,苍白虚弱,看起来让人有些心酸和难受。
席慕深坐在床边,看着女人眼底的皱纹,还有头上长出的白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和慕清泠都老了,可是,慕清泠在席慕深的心中,依旧那么的漂亮。
不管过去多少年,慕清泠都是他最爱的女人。
“慕清泠,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就算是要死,他们也会死在一起的,他们的人生,已经度过了这么长,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
……
“漂亮姐姐,你怎么了?”自从苏纤芮成为小糯米的专属佣人之后,小糯米整个人都比以前开朗了很多。
苏纤芮回过神,看着脸上带着稚嫩微笑的小糯米,温柔道:“没有,小姐今天想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虽然她现在离席祁玥很近很近,可是,席祁玥却依旧没有给苏纤芮一个好脸色看,这一点,让苏纤芮的心情变得有些难过。
“我想要出去玩,漂亮姐姐,你带小糯米出去玩好不好。”小糯米不喜欢被束缚,每次都想要出去玩。
但是,席祁玥和顾念泠管的很严,小糯米很少有机会可以离开别墅。
除非在他们的看管下。
但是,现在有苏纤芮就不一样了,她可以和苏纤芮一起去玩。
“现在吗?”苏纤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觉得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难免会下大雨。
“小糯米想要去吃大杏仁。”
小糯米扯着苏纤芮的衣服,奶声奶气道。
“好。,”苏纤芮最喜欢小糯米了,小糯米长得漂亮,整个人都软软的,就和苏瑞小时候一样。
想到苏瑞,苏纤芮的眼睛不由得一阵暗淡。
那次她将医生控告之后,苏瑞曾经找了苏纤芮一次,苏瑞生气的骂苏纤芮不要脸,竟然连她的主治医生都勾搭,然后就跑了,说永远都不会认她这个姐姐。
苏纤芮张嘴想要解释,最终还是隐忍下来了。
要是苏瑞知道她是为了她,恐怕会更加厌恶她,认为苏纤芮就是在找借口隐藏自己淫贱的事实。
……
“咦,苏瑞,那个女人不是你姐姐吗?”
大杏仁店里,苏瑞和几个同学正在这里吃杏仁酥,刚好一个朋友认识苏纤芮,眼尖的看到了苏纤芮带着小糯米出现在杏仁店,忍不住对着苏瑞问道。
苏瑞回过神,顺着那个同学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苏纤芮带着一个长相异常好看的小女孩,正在吃大杏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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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瑞那张柔弱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的阴沉。
苏纤芮之前和那个医生的事情在网上也出现了,很多人都抨击苏纤芮是拜金女,说苏纤芮原本就是一个站街女什么,总之,网上说的非常难听。
作为苏纤芮的妹妹苏瑞,怎么会不知道?当那些人知道苏瑞是苏纤芮的妹妹的时候,连带着看着苏瑞的目光也变样了,苏瑞是大一的学生,而一直拱苏瑞上大学的人就是苏纤芮。
苏纤芮自己没有能力上学,将所有的机会都给了苏瑞,希望苏瑞可以有出息,而苏瑞也不负所望的考上了京城的名门大学,后面因为苏瑞的心脏病需要换心手术,苏纤芮才不得不选择当站街女,支付苏瑞的医药费。
可是,因为苏纤芮的事情,害的苏瑞在同学面前没有办法抬起头,这一点,让苏瑞对苏纤芮的怨恨非常严重。
“她不是我姐姐。”苏瑞皱眉,对着自己的同学冷哼道。
那个原本说话的女同学闻言,有些尴尬的看了苏瑞一眼,随后说道:“不是就算了,可能是我看错了。”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谁会这么不识趣的去捅破这一层的窗户纸。
“漂亮姐姐,怎么了?”小糯米喜欢吃这家店的大杏仁,这家店的大杏仁也是非常好吃。
小糯米吃了之后,舔着嘴巴,却发现苏纤芮一直看着不远处靠窗的位置发呆,小糯米异常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苏纤芮,困惑不已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
苏纤芮有些落寞的回过神,摸着小糯米的脑袋道?:“没事,好吃吗?”
“嗯,很好吃,小糯米要多吃一点,要不然,大哥看到我吃这个,肯定又要生气了。”小糯米哭哈着脸,朝着苏纤芮扁着嘴巴道。
苏纤芮看着小糯米这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苏纤芮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苏纤芮的眉心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她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之后,表情变得异常恭敬起来。
“祁少。”苏纤芮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那边的席祁玥异常恭敬道。
席祁玥闻言,坐在车上,冷冷道:“管家说你带着小糯米出门了,你带着小糯米去哪里了?”
苏纤芮听了之后,立刻说道:“我和小糯米在大杏仁店,小姐说很喜欢这里的东西,所以……”
“在那里等我。”
席祁玥冷冷的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无情的嘟嘟声,苏纤芮的表情带着些许的暗淡。
她重重的咬唇,看着手机,沉默的发呆。
小糯米察觉到苏纤芮的情绪变化,疑惑的伸出手,抓住了苏纤芮的衣服,轻轻的摇晃着苏纤芮的衣服,小声道:“漂亮姐姐,你怎么了?”
苏纤芮勉强的恢复了神智,将电话收起来道:“没事,等下祁少会过来接小姐回去。”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小糯米就可以了,漂亮姐姐和妈妈长得很像,小糯米喜欢姐姐。”
小糯米娇憨的看着苏纤芮道。
小糯米平时还是很调皮的,也喜欢捉弄人,席祁玥和顾念泠请了很多的老师教小糯米功课,都被小糯米戏弄走了。
但是,对于苏纤芮,小糯米却非常的喜欢,没捉弄过苏纤芮一次。
妈妈?苏纤芮第一次从小糯米的嘴边,听到妈妈两个字。
苏纤芮对席家还是有些认知的,听说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个人,当时也是在整个京城非常有影响力的两个人。
席慕深因为想要陪着自己的妻子,所以将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处理,自己则是带着慕清泠环游世界去了,对于慕清泠,大家都只有一个非常模糊的认知罢了。
“小糯米的妈妈,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吧?”苏纤芮抱着小糯米,安静的瞪着席祁玥过来。
“嗯,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小糯米虽然和慕清泠的接触不多,慕清泠和席慕深,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大多时候都是在外面旅行,然后就住在普罗旺斯和乔栗他们一起。
“我想也是,慕总是一个很有传奇色彩的女人,我也听过她的事情。”苏纤芮一脸羡慕道。
那个坚强美丽的女人,不管任何男人,都会被吸引吧?
“小糯米。”就在苏纤芮看着小糯米的脸庞发呆的时候,席祁玥出现在了店门口。
男人的出现,引起了店里的一阵骚动,毕竟男人俊美的五官,让人惊呼不已。
所有人都用一种吃惊的目光看着席祁玥,就连苏瑞他们也是。
苏瑞第一次看到这么英俊的男人,她一脸痴迷的看着席祁玥那张完美的脸,直到看到席祁玥朝着苏纤芮走去的时候,苏瑞的脸上带着些许的错愕。
“天啊,那个男人,不就是方氏集团的总裁吗?听说是京城最年轻的总裁,他很早就接下了父亲的公司,而且,很花心的哦。”
苏瑞的朋友,在苏瑞的耳边,叽叽喳喳道。
苏瑞的手不由得一紧,她咬唇,安静的看着席祁玥朝着苏纤芮走去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想着,苏纤芮不会是……成为了席祁玥的女人吧?
“祁少。”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苏纤芮看着席祁玥朝着自己走过来,立刻起身,双颊带着些许滚烫和火辣辣道。
小糯米则是直接从苏纤芮的怀里下来,直接朝着席祁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席祁玥的身体,用脸颊蹭着席祁玥的身体道。
席祁玥原本冷峻冰冷的脸,在看到小糯米之后,泛着些许浅浅的温柔。
他蹲下身体,将小糯米整个人都抱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小糯米的脸蛋,佯装生气道:“下一次再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就乱吃外面的东西,大哥可是要生气了。”
一听到席祁玥说要生气,小糯米的嘴巴不由得一扁,委屈可怜的看着席祁玥。
“大哥,小糯米错了。”
“乖,我们回家去。”席祁玥捏了捏小糯米可爱的脸蛋,抱起小糯米大步朝着店门口走去。
苏纤芮的眼底带着些许的暗淡,她咬唇,跟上了席祁玥他们。
“姐。”就在苏纤芮就要坐上席祁玥的车子的时候,苏瑞突然走了过来。
自从那次的事情之后,苏瑞就没有叫过苏纤芮姐姐,现在听到苏瑞叫自己,苏纤芮的眼底带着一抹欣喜。
“苏瑞。”
“漂亮姐姐,快点上车。”小糯米坐在席祁玥的大腿上,见苏纤芮没有坐上车子,忍不住对着苏纤芮招手。
苏纤芮歉意的看着苏瑞道:“苏瑞,我现在还在工作,等我回去,我在和你说。”
苏纤芮说完,便坐上了车子,她虽然很想要和苏瑞聊天,可是,席祁玥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她不敢得罪席祁玥,也不想要席祁玥对自己不满。
苏瑞看着苏纤芮离开的背影,拳头不由得用力捏紧。
苏瑞的朋友走到苏瑞面前,拍着苏瑞的肩膀,一脸兴奋道:“苏瑞,看不出来,你姐姐的行情这么好?竟然可以成为祁少的女人?你不知道,听说祁少的胃口很刁钻的。”
“我姐姐不是祁少的女人。”苏瑞回过神,看了自己的同学一样,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
她的同学面面相觑,随后追在苏瑞的身后。
苏瑞握紧拳头,眼睛满是愤怒。
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所有人好像都是喜欢姐姐,明明姐姐就是一个没文化的女人,个性懦弱不说,还没有本事,她可是大学生,又是村里唯一考上重点大学的大学生,但是,村里那些认识他们的人每次看到她都在问。
苏瑞,你姐姐真是漂亮又能干,你以后有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孝敬你姐姐。
就是,苏瑞,你姐姐为了你,真的很努力,你可不能对不起你姐姐,知道吗?
纤芮这个孩子,真的很能干。
这些话,苏瑞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每次听到这些,苏瑞都很想要朝着那些人发火,想要告诉那些人,苏纤芮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喜欢苏纤芮?凭什么?
苏瑞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席祁玥的影子,那个高傲俊美的男人,如果……可以和那个男人相爱的话?
就可以证明,自己是比姐姐更厉害,对不对?
……
“漂亮姐姐,刚才那个叫你姐姐的是你妹妹吗、”车上的气氛显得有些古怪。
苏纤芮整个身体都绷紧的厉害,她一直坐在席祁玥身边有些远的位置,不敢靠近,打破这个僵硬气氛的人,是小糯米。
苏纤芮回过神,看了一直冷着一张俊脸,没有说话的席祁玥一眼,轻轻的点头道:“嗯。”
“不喜欢。”小糯米撇唇,靠在席祁玥的怀里嘀咕了一声。
因为小糯米的话有些轻,所以苏纤芮没有听到。
车子到了别墅之后,席祁玥径自从车上下来,他回头,看着跟着下车的苏纤芮,面无表情的命令道:“苏纤芮,你给我听清楚了,没有我的命令,以后不许擅自带着小糯米出门,听清楚没有。”
男人的话语里,带着一股严厉,让苏纤芮的脸色不由得泛着些许的苍白色。
她的眸子蒙上一层暗淡,态度有些卑微道:“我……知道了。”
“大哥,是小糯米要漂亮姐姐带着出门的,你不可以对漂亮姐姐生气。”小糯米鼓起腮帮子,有些生气的看着席祁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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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挑眉,淡淡道:“小糯米乖,以后不许乱来,你要是出什么事情,我怎么和妈妈交代?”
“大哥,妈妈和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小糯米想他们了。”
“小糯米想要去看他们吗?”席祁玥的眼眸,不由得泛着一层亮光道。
如果是小糯米吵着闹着要去普罗旺斯的话,他就有理由去看慕清泠了。
“嗯。、”小糯米重重的点点头,抱着席祁玥的脖子,用力的蹭了蹭道:“小糯米想妈妈了。”
“大哥将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就带小糯米去找妈妈。”
“真的吗?”听到席祁玥要抛下公务,带着自己去找慕清泠,小糯米的一双眼睛都是变得明亮了起来。
席祁玥捏了捏小糯米的脸蛋,虎着脸,佯装严肃道:“但是,小糯米要答应哥哥,要乖乖听话,否则……”
“小糯米会乖乖听话的。”小糯米伸出两根手指,像是对着席祁玥保证一般道。
听到小糯米这个样子说,席祁玥才满意的将小糯米放下,回头对着垂首沉默的苏纤芮命令道:“好好照顾小糯米,小糯米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要你好看。”
“是。”苏纤芮敛眸,声音嘶哑道。
席祁玥去书房忙公务了,小糯米抱住苏纤芮的双腿,扬起稚嫩漂亮的脸蛋道:“漂亮姐姐,你别生大哥的气,大哥其实不坏的。”
“我知道。”苏纤芮蹲下身体,摸着小糯米的脸蛋道。
听到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小糯米才让苏纤芮带着自己去花园玩。
小糯米总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每天都喜欢在花园里跑来跑去。
下午四点钟,苏纤芮午睡醒来,按照惯例给小糯米最喜欢的花草浇水之后,就要去厨房给小糯米做水果沙拉吃。
就接到了门口保安的电话,说是有一个自称是她妹妹的女孩过来找她。
苏纤芮慌张朝着别墅大门口走去,远远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苏瑞。
苏瑞穿着一套泛白的长裙,安静的站在栅栏面前,那个样子的苏瑞,看起来漂亮清纯。
苏纤芮让保安放苏瑞进来,便拉着苏瑞到了一边的空地聊天。
“苏瑞,你怎么会过来的。”
“姐,对不起。”苏瑞愧疚的垂下头,乌黑柔顺的发丝,将苏瑞的脸上的情绪重重的掩盖住了。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给自己道歉的苏瑞,回过神之后,立刻摇头。
“傻孩子,你说什么对不起?”苏纤芮知道苏瑞为什么个自己道歉,回过神之后,她一脸温柔的朝着苏瑞摇头道。
她可是一点都没有生苏瑞的气。
毕竟,苏瑞是她最疼爱的妹妹,不管苏瑞怎么对她,苏纤芮都不会生气。
“你真的……不怪我?”苏瑞见苏纤芮没有生气,抬起头,咬唇对着苏纤芮讷讷道。
“我怎么会怪你?”苏纤芮好笑的摸着苏瑞的头发说道。
“好了,苏瑞,我现在是席家的佣人,等下小姐就要醒了,我还要照顾她,等我放假就回去陪你,好不好?”苏瑞主动过来和她道歉,苏纤芮非常开心,她就知道,自己的妹妹,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苏瑞闻言,心下一紧,看着面前漂亮精致的别墅,眼底带着一抹的向往。
“姐,你是祁少的女人吗?”
苏瑞的试探,苏纤芮却听不懂,只是傻傻的摇头:“不是,我是小姐的佣人,专门照顾小姐的。”
她没有告诉苏瑞,她曾经是席祁玥的女人,虽然时间不长,可是,却也值得她一辈子回味了。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那姐,我先回去了。”苏瑞看着苏纤芮,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乖巧道。
看着苏瑞离开之后,苏纤芮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苏纤芮当小糯米的专属佣人一个月的时间,苏瑞和苏纤芮姐妹的感情,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苏瑞经常会过来席家,因为苏瑞是苏纤芮的妹妹,而苏纤芮又是小糯米最喜欢的佣人,所以别墅的人都不会阻拦苏瑞,席祁玥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席家的房间很多,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没有任何影响。
苏瑞知道席家有两个少爷,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另外一个姓顾,但是豪门是非多,苏瑞也很聪明的不会去打破砂锅。
“小糯米,好吃吗?”苏瑞经常会带着自己做的饼干过来找小糯米,小糯米虽然一开始不喜欢苏瑞,在接触久了之后,也没有很抵触小糯米。
“还行吧,但是还是漂亮姐姐弄得好吃。”小糯米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对着苏瑞说道。
“那我以后会给你弄得更好吃的,好不好?”
苏瑞被苏纤芮比下去了,心中隐隐带着些许的恼火,很快,回过神之后,对着小糯米说道。
小糯米看了苏瑞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正在厨房切水果的苏纤芮道:“漂亮姐姐,小糯米要吃水果。”
“好,马上……”
“撕拉。”苏纤芮弄好之后,端着出来,还没有说完,便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了车子引擎的声音。
苏纤芮有些怔讼的看向了门口,便看到了大步走进来的顾念泠。
顾念泠扫了苏纤芮一眼,径自的走到客厅的沙发上,一把将坐在沙发上的小糯米抱起来。
“小糯米,想要去顾家玩吗?哥哥给你建了一个游泳池,你不是想要玩水吗?我还给你放了很多水鸭子。”
“真的?”一听到要玩水,小糯米一双眼睛都亮了。
看着双眼亮晶晶的小糯米,顾念泠的唇角含着一抹柔和的微笑。
顾念泠和席祁玥是一样的,面对小糯米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哥哥一样,让人不由得羡慕小糯米这么好命,有这么好的哥哥陪伴。
“顾少,我是苏瑞,是苏纤芮的妹妹。”苏瑞看着顾念泠完美英俊的脸,心下顿时一阵激动。,
席家的两个少爷,外表都好漂亮,虽然顾念泠那双罕见的绿眸,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不管,男人出色的外表,依旧不容忽视。
“嗯。”顾念泠看了苏瑞一眼,神情异常冷淡。
苏瑞在学校可是班花,怎么受得了这种漠视。
她捏住拳头,表情异常乖巧的朝着顾念泠道:“顾少,我可以跟着小糯米一起过去吗?我也想要和姐姐一样,照顾小姐。”
“随便。”顾念泠不介意有人陪着小糯米,毕竟他和席祁玥工作忙,陪着小糯米的时间很少,自从苏纤芮陪着小糯米之后,小糯米的精神明显比以前更好了,人也渐渐的变得更加活泼董事了。
顾念泠对苏纤芮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
虽然席祁玥的态度非常冷漠,却也让苏瑞的心中充满着感动。
她看了苏纤芮一眼,笑容异常甜美道:“姐,我们一起照顾小姐吧。”
“好。”苏纤芮点点头,握住苏瑞的手,有苏瑞一起照顾小糯米,她当然开心,还可以和苏瑞一起相处,这些天,苏纤芮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顾家!
田雅很少会离开顾家,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地下室的冰棺陪着顾夜爵。
顾夜爵的尸体,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多余的变化,田雅知道今天小糯米要过来,便换了一身衣服,在门口等着小糯米,田雅很喜欢小糯米,毕竟小糯米长得和慕清泠很像。
虽然慕清泠将顾夜爵一辈子的爱情都带走了,却依旧没有办法阻止田雅对慕清泠的喜欢,他们的友谊,不会因为这个改变。
“田姨。”小糯米下车看到了田雅之后,伸出手,朝着田雅扑过去。
田雅抱住小糯米柔软的身体,摸着小糯米精致漂亮的脸说道:“小糯米这几天都没有过来看田姨,是不是不喜欢田姨了?”
“才不是,小糯米最喜欢田姨了。”小糯米拍着马屁道。
田雅点着小糯米的鼻子,笑道:“我可不敢让你最喜欢我,那你爸爸妈妈多伤心。”
“田姨坏坏。”小糯米哀怨的看着田雅,精致漂亮的脸蛋让人一阵欢喜。
田雅摸着小糯米粉嫩的脸蛋,对着顾念泠道:“带小糯米去游泳池吧,让人好好看着小糯米,这个孩子,有些皮。”
“小糯米是乖孩子。”
小糯米闻言,不开心的挥舞着手臂道。
田雅只是温柔的笑了笑,便离开了。
苏纤芮看着气质雍容华贵的田雅,眼底带着一抹暖色。
那个女人,也是一个很苦命的女人吧,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却依旧坚持了这么多年。
顾念泠给小糯米建立的游泳池,非常的漂亮,而且很大,小糯米看到这个用泳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小糯米就要朝着游泳池扑过去的时候,被顾念泠一把抓住了。
小糯米委屈可怜的看着顾念泠,顾念泠立刻让苏纤芮过来给小糯米换上泳装。
小糯米换上泳装之后,顾念泠放了几个救生圈在上面,让小糯米在救生圈里永远。
小糯米扑腾着双腿,小脸红扑扑的,别提多开心了。
苏瑞和苏纤芮也换上了泳装,在游泳池玩闹。
顾念泠目光柔和的看着玩的那么开心的小糯米,回书房工作去了。
苏瑞穿的泳装比苏纤芮的暴露,苏瑞的身材不错,虽然很瘦,但是该胖的地方却没有一点少,身材非常好,尤其是穿着比基尼的时候,更是惹人,配上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蛋,让苏瑞整个人看起来漂亮的不行。
“姐,祁少等下会过来接小姐吗?”苏瑞看着自己傲人的身材,回头看了苏纤芮一眼问道。
苏纤芮闻言,手心不由得用力的握紧。
“不知道,可能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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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最近没有回别墅,可能是在处理公务带小糯米去普罗旺斯。
苏瑞闻言,眼睛微微闪烁了些许的光芒。
佣人过来端上果汁之后,便离开了,苏瑞看着那个果汁,眼底划过一抹的暗光。
她从水里起身,端着果汁,手指甲微微动了动,便将手中的果汁,递给苏纤芮。
“姐,喝果汁。”
“先给小姐喝吧。”苏纤芮摇头,让苏瑞将果汁给小糯米,苏瑞立刻说道:“我等下给小姐端别的果汁,她不喜欢喝这个。”
“好。”见苏瑞对小糯米的喜好掌握的这么完全,苏纤芮不由点头。
苏瑞见苏纤芮将果汁喝掉了之后,眸子不由得泛着一股阴森鬼魅的光芒,而这些光芒,苏纤芮是看不到的。
小糯米也捧着果汁正在大口大口的喝,苏纤芮因为闹肚子,就去上厕所了,游泳池里也没有别的佣人了。
苏瑞捂住肚子,佯装难受道:“小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去上一个厕所,马上回来。”
小糯米眨巴了一下眼睛点点头,自己一个人在游泳池扑腾的玩闹了起来。
苏瑞离开游泳池,其实没有走远,她看了看四周的摄像头一眼,完美的避开了那些摄像头,躲在盲区观察着小糯米。
当药效发挥作用的时候,小糯米果然开始抽筋难受了。
“二哥……漂亮姐姐……苏瑞……救命……”
“呜呜呜……爸爸妈妈……救救小糯米。”
小糯米稚气的声音,在游泳池响起。
看着小糯米渐渐往下沉,苏瑞的眼睛划过一抹暗光,这里的佣人都被小糯米赶跑了,当然,这也是苏瑞故意设计的,让小糯米将那些佣人赶走,只有那些人离开,这里发生的事情,才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就在小糯米沉下游泳池之后,苏瑞掌握好时间,绕过树丛,像是从大门那边跑过来的样子,在看到游泳池的一幕之后,立刻跳下水里,将小糯米从水里捞起来。
“小姐,你醒一醒,小姐。”苏瑞用手拍着小糯米的脸,表情慌张道。
她托起小糯米的下颚,给小糯米做人工呼吸。
因为苏瑞的声音,引起了外面的人的注意,佣人过来,看到小糯米这个情况之后,吓得魂不守舍,立刻让人打电话叫救护车,同时上楼去通知顾念泠。
顾念泠正在和席慕深通电话,知道小糯米出事之后,慌张的朝着席慕深说道:“小糯米出事了,我要去看一下小糯米。”
“你说什么?小糯米出什么事情了?”席慕深闻言,成熟俊朗的脸上弥漫着一层骇人道。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妈妈,免得她担心。”顾念泠看了席慕深一眼,便离开了。
席慕深看着荧幕上已经没有了顾念泠的影子,对着门口的保镖命令道:“说,小糯米出什么事情了。”
“小姐正在顾少刚刚建立的游泳池玩闹,刚才不小心溺水了。”
“小糯米的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吗?”席慕深闻言,心如刀绞,但是,现在他孩子啊普罗旺斯,只能够安静的等到小糯米没事的消息了。
“是。”听到保镖的话之后,席慕深便将视频切断了。
他刚切断视频,慕清泠便端着一碗燕窝走过来,见席慕深的脸色很难看,慕清泠不由得担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小糯米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瞎想什么,刚才只是和顾念泠交谈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你身体不好,不要多想,知道吗?”席慕深伸出手,将慕清泠抱在怀里道。
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怀里,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席慕深,我突然很想要回京城。”
京城,毕竟是他们的家,慕清泠想要在自己最后的日子,回到京城去,回忆一下以前的时光。
“好,等司徒傲过来之后,我们在回京城去,你想去哪里都好。”席慕深将脸埋进慕清泠的胸口,搂紧怀中的女人,慕清泠最近的身体越发的清瘦了,光是这个样子抱着慕清泠的身体,席慕深都能够感觉到女人咯人的骨头。
席慕深的眼睛流出泪水,浸湿了慕清泠的衣服。
“席慕深,你哭了?”慕清泠抱着席慕深的头,叹了一口气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席慕深,席慕深已经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了吗?
“慕清泠,跟着我,你真的幸福吗?”席慕深抬起头,赤红的眼眸,给人一种非常脆弱的光芒。
“你想要说什么?”慕清泠的眉心不由得微微皱了皱,安静的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道。
“我们原本互相爱着彼此,却因为我的愚蠢,一次次伤害你,好不容易我们可以在一起,你却因为我遭遇那么多的不幸,后面,我又差一点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么多年了,虽然你不在计较了,可是,我却始终……”
“席慕深,我也对你有愧疚,我和顾夜爵,虽然没有什么,但是我们有顾念泠这个是事实,以你的性格,你也……心里很难受吧?但是你还是没有说什么?正是因为我们相爱,所以才会经历这些,每一次的挫折,对于我们,都是很大的考验,能够彼此相爱相守,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慕清泠,我……想要你活的更长一点。”
席慕深扣住慕清泠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看着慕清泠道。
他想要慕清泠活的长一点,最起码,在活三十年。
“我才不想要活那么长,而且,我已经很幸福了,为什么要悲伤?”慕清泠皱了皱鼻子,眼角的鱼尾纹,看起来非常的明艳。
“你瞧,我不年轻了,头发都有些白了,你也是,席慕深。”
慕清泠伸出手,摸着席慕深的头发道。
他们两个人,都已经不年轻了。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又如何?
他们这么相爱,不是吗?
席慕深的眼眸,带着些许浅浅的光芒,他握住慕清泠的手,低声道:“嗯,我也不年轻了,可是,在我心中,我的泠泠,依旧这么漂亮。”
“嘴巴这么甜?”慕清泠闻言,失笑道。
“泠泠,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吧。”
席慕深低下头,吻着慕清泠的唇瓣道。
“好,一辈子,不离不弃。”
慕清泠握住席慕深的手,两个人拥吻的样子,美好的仿佛是一副画轴,让人惊艳。
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落在了慕清泠那张白玉一般的脸上。
女人的眼睑下面,慢慢的滑落了一滴晶莹透明的泪珠,空灵而美好。
……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糯米会溺水?”接到小糯米溺水的消息之后,席祁玥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
苏纤芮从厕所出来之后,知道小糯米溺水被送进医院,吓得一张脸粉白了一片。
在面对着席祁玥严厉的话语之后,苏纤芮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只能惶恐不安的摇头。
“我……我也不知道。”
“对不起,祁少,都是我没有看好小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刚去上厕所回来就看到小姐往下沉。”苏瑞来到席祁玥的身边,低下头,一脸难过道。
席祁玥冷眼看了苏瑞一眼,便将目光看向了苏纤芮。
“苏纤芮,我请你过来是让你好好照顾小糯米的,你就是这个样子照顾小糯米的吗?”
面对着男人严厉冰冷的指责,苏纤芮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用力的握紧拳头,脸上带着些许的惶恐道:“对不起……我……”
“我不想要听到任何的解释,小糯米要是出什么事情,我要你好看。”席祁玥冷冷的看着苏纤芮,打断了苏纤芮想要说的话。
苏纤芮的身形摇晃了一下,面色惨白惨白。
苏瑞站在一边,看着苏纤芮的样子,有些厌恶的撇唇。
苏瑞的举动,尽数的落在了顾念泠的眼底。
顾念泠危险的眯起寒眸,眼神冷漠的闪烁了些许光芒。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所有人都盯着手术室看的时候,小糯米才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
司徒霖摘掉了口罩,对着席祁玥说道:“放心吧,小糯米现在没事,就是双腿抽筋引起的。”
“我知道了。”听到小糯米没事,席祁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糯米,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恐惧和害怕。
“小糯米,你想要吓死哥哥吗?真的想要吓死哥哥吗?”
席祁玥情绪失控的紧紧抱住小糯米的身体。
顾念泠淡漠的上前,对着席祁玥命令道:“先让小糯米好好休息一下。”
席祁玥这才松开小糯米,让人将小糯米送到病房去。
苏纤芮跟在席祁玥的身后,想要照顾小糯米,却被席祁玥一把推开。
“不需要你照顾小糯米,你现在回别墅去忙别的事情。”
“祁少。”席祁玥的话,让苏纤芮的脸色一白。
她原本就是被雇佣过来照顾小糯米的,现在席祁玥不让她照顾小糯米?是不是意味着,席祁玥不想要她照顾小糯米?要将她赶走了。
就算是一辈子只能够以一个卑微的佣人身份,待在席祁玥的身边都没有关系,她只是想要陪着席祁玥罢了。
“滚。”席祁玥冷冷的看着苏纤芮,厌恶道。
男人眼底的厌恶,刺痛了苏纤芮的心脏,她的脸色,白的异常吓人,身体也不断摇晃着。
“祁少,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姐姐……”
“你留在这里照顾小糯米。”席祁玥冷眼看了苏瑞一眼,淡漠命令道。
苏瑞一听,心下一阵欢喜,面上却恭敬道:“是,我知道了。”
席祁玥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之后,顾念泠也离开了,毕竟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忙,小糯米现在没事,顾念泠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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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在离开的时候,扫了苏瑞一眼,冷淡的命令道:“好好照顾小姐,醒了立刻通知我。”
苏瑞浑身绷紧,顾念泠那双骇人的绿眸,在看着她的时候,让苏瑞有些惶恐甚至是害怕。
顾念泠就像是知道什么一样,那双眼睛,更像是能够窥伺所有的一切,令人异常恐惧。
“姐,既然祁少让你先回别墅忙别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就好了。”
苏瑞回过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朝着还站在病房门口,目露呆滞的苏纤芮吩咐道。
苏纤芮回过神,看着苏瑞,又将目光看向了病床上的小糯米,她想要在病房里照顾小糯米,毕竟,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突然闹肚子的话,小糯米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一想到席祁玥刚才那种冷酷憎恶的目光,如同一把凌厉的刀子一般,朝着苏纤芮的身体重重的挥过来。
“苏瑞,你好好照顾小姐,小姐要是醒来,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苏瑞回过神,看了苏瑞一眼,目光带着些许担心的看向了床上的小糯米道。
“好,姐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小姐的。”苏瑞点点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苏纤芮说道。
听到苏瑞这个样子说,苏纤芮只好离开了小糯米的病房。
苏瑞原本还带着温柔乖巧表情的脸,在苏瑞离开之后,瞬间恢复成冷淡可怕的气息。
她朝着苏纤芮的后背,冷嘲了一下,便关上房门,守着小糯米。
只要席祁玥越来越厌恶苏纤芮的话,很快,她就可以成为小糯米的专属佣人了。
就可以离席祁玥越来越远了,苏纤芮那个没用的女人,凭什么和她争?
……
“祁少,你回来了。”苏纤芮被席祁玥赶出了医院,回到别墅,就在厨房忙碌,她打算给小糯米做一些小糯米平常最喜欢吃的饭菜,她弄好一切之后,就看到了席祁玥从外面走进来。
苏纤芮看到席祁玥之后,立刻殷勤的上前,想要帮席祁玥拿衣服,却被席祁玥冷漠的推开。
“别碰我。”席祁玥厌恶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将外套扔给另一个佣人之后,淡漠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席祁玥离开的背影,苏纤芮的眼睑泛着些许的雾气。
她重重的握紧拳头,目光隐隐透着一抹的悲伤。
“苏小姐,这些是送给小姐的吗?”管家将苏纤芮准备好的饭菜拿过来,看了眼神黯淡的苏纤芮一眼问道。
苏纤芮回过神,有些狼狈的将脸上的泪水擦掉,她低下头,将那些饭盒拎起来,对着管家讷讷道:“我……送过去吧。”
“但是,少爷好像是吩咐了,不需要你去小姐那边,让你整理花圃。”管家为难的看了苏纤芮一眼道。
管家其实挺喜欢苏纤芮的,毕竟苏纤芮做事非常认真,虽然个性上有些懦弱了一点,但是总体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
听到是席祁玥的命令,苏纤芮便不敢在说话了。
她微微的扯了扯唇瓣,看了管家一眼,眼神带着些许空洞和孤寂道:“我知道了。”
这一次,小糯米会溺水,原本她就要负担一些责任,席祁玥会这个样子对她,苏纤芮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她异常艰涩的笑了笑,便去整理花圃去了。
小糯米溺水不算是很大的问题,休息了一个星期之后,又开始活奔乱跳了。
这一个星期,小糯米都没有看到苏纤芮,很不开心。
“你要苏纤芮照顾你?”席祁玥抱住小糯米的身体,听到小糯米的话,忍不住皱眉道。
“不可以吗?我喜欢漂亮姐姐。”
“苏瑞不好吗?”席祁玥看向了不远处正在忙碌的苏瑞,对着小糯米道。
相比较苏纤芮,席祁玥觉得苏瑞做事也非常认真,而且没有苏纤芮那么的讨厌。
小糯米闻言,扁着嘴巴,似乎有些可怜兮兮道:“不喜欢,小糯米不喜欢苏瑞,就喜欢苏纤芮。”
看着小糯米这个样子,席祁玥不由得摇头道:“好,我会让苏纤芮继续照顾你,现在你乖乖的吃饭,明天我们去普罗旺斯。”
“去妈妈那边吗?”小糯米闻言,眼睛倏然一亮道。
“嗯。”
席祁玥点点头,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接到了席慕深的电话,席慕深现在已经在机场了,他让席祁玥让人过来接机。
“爸爸妈妈回来了?”小糯米听着席祁玥的话,忍不住睁大眼睛道。
“嗯。”席祁玥也觉得很奇怪,原本以为他们要去普罗旺斯那边看席慕深和慕清泠,现在两人竟然回到了京城。
“小糯米也要去接爸爸妈妈。”小糯米着急的抓住席祁玥的衣服,对着席祁玥叫道。
席祁玥无奈的看了小糯米一眼,无奈的点头道:“好。”
看到席祁玥点头了,小糯米开心的不行,抱住席祁玥的脖子,在席祁玥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看着小糯米稚嫩可爱的脸,席祁玥忍不住嘴角弯起。
一边的苏瑞,看到席祁玥脸上那股宠溺深沉的微笑,心中顿时划过一丝的嫉恨。
她是真的非常嫉妒小糯米,席祁玥对谁都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唯独对自己的妹妹,非常宠爱。
不仅是席祁玥对小糯米非常宠爱,就连顾念泠,那个和席祁玥同样出色的男人,在面对着小糯米的时候,都是极致的宠爱。
“你也一起。”席祁玥抱起小糯米的身体,见苏瑞垂着脑袋站在那边,不由得命令道。
苏瑞回过神,立刻点头道:“是。”
机场。
席慕深搂着慕清泠的腰身,现身在机场,虽然人到中年,席慕深的五官却依旧吸引了不少人,毕竟,席慕深的魅力不减,依旧很吸引那些年轻辣妹,有些大胆的女人,对着席慕深抛媚眼,席慕深有些厌恶的撇过头,黑色的眸子锐利的看了那些女人一眼,那些女人的脸瞬间僵硬下来,不敢在放肆了。
察觉到席慕深的这股情绪变化,慕清泠有些好笑的拍着席慕深绷紧的肌肉道:“看不出来,我的老公行情这么好?都到了这个年龄,还可以吸引那些女孩子的注意力。”
“老婆,你这是在调侃我。”席慕深挑眉,目光幽深的看着慕清泠说道。
慕清泠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状似听不懂道:“我……哪里调侃你了?我这是开心,毕竟我的老公这么受欢迎,作为你的老婆,我真的感觉无比的荣幸。”
“我只喜欢你盯着我看。”席慕深靠近慕清泠的耳廓,对着慕清泠吐气道。
听到席慕深的话,慕清泠的脸颊不由得泛着些许的热气。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瞅了瞅席慕深俊美的脸,心中却控制不住一股奔涌上来的甜蜜。
不管多少年过去了,对于席慕深的这种感觉,却依旧没有一点的变化。
她总是被席慕深这种散漫邪佞的气息吸引着。
“妈妈。”就在慕清泠看着席慕深的俊脸发呆的时候,小糯米的声音,在不远处传过来,慕清泠微微回过神,她朝着小糯米的那个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精致漂亮的小女孩,朝着自己扑过来。
看到自己许久未见的小女儿,慕清泠的眼眸顿时一阵温柔。
她蹲下身体,刚想要将扑过来的小糯米抱住的时候,一双手臂慕清泠的动作还要快的抱起了冲向慕清泠的小糯米。
“小糯米,妈妈身体不好,不许乱来,知道吗?”席慕深捏着自己女儿的脸蛋,对着小糯米说道。
小糯米伸出手,圈住席慕深的脖子,对着席慕深奶声奶气道:“爸爸,小糯米好想你们。”
小糯米用稚嫩的脸蛋,蹭着席慕深的脖子道。
看着小糯米娇憨的样子,慕清泠的眼眸不由得泛着一抹欣慰道:“小糯米又长高了,看来,泠泠将你照顾的很好。”
“都说了,不许叫这个名字。”
席祁玥跟着走过来,听到慕清泠叫自己的乳名,俊美的脸上,似乎带着些许红色道。
他都这么大了,不像是小时候这么喜欢慕清泠叫自己泠泠了,毕竟,这个原本是席慕深对慕清泠的昵称。
“泠泠也越来越帅了。”慕清泠眨巴了一下眼睛,像是没有听到席祁玥的话一样,含笑道。
席祁玥的帅脸一黑,刚想要生气的时候,慕清泠已经上前,抱住了席祁玥的身体。
温暖的怀抱,莫名的,让席祁玥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的眼眶,带着些许的泪意,却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在慕清泠的面前表现出来。
“泠泠,谢谢你,把小糯米照顾的这么好。”
席祁玥挑眉道:“小糯米是我的妹妹,我不照顾自己的妹妹,要照顾谁?”
慕清泠低笑了一声,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席慕深已经上前牵着慕清泠的手,对着慕清泠温柔道:“好了,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你的身体也吃不消,有些话,还是等回去在说吧。”
慕清泠点点头,眉眼间带着些许倦怠的看着席慕深。
“妈妈很累吗?”小糯米看出了慕清泠好像是非常疲惫的样子,忍不住紧张的对着慕清泠问道。
慕清泠回过神,看着小糯米道:“有一点。”
“小糯米会乖乖的,不会吵到妈妈。”小糯米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对着慕清泠一脸稚气道。
慕清泠闻言,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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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糯米这张稚嫩可爱的脸,慕清泠感觉整个心都是暖暖的。
苏瑞在这一过程中,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她只是一个佣人,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开口。
苏瑞抬起头,悄悄的看了席慕深一眼,心中顿时有些慌张起来。
没有想到,席慕深竟然是长这个样子的,果然是一个很有威严的男人呢?
“妈,你先上楼去休息,我已经让佣人去准备晚餐了。”到了别墅之后,席祁玥看着慕清泠疲倦的脸色温和道。
“好。”慕清泠的却是很想要睡觉,不知道是不是年纪越来越大的原因,慕清泠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席慕深搂着慕清泠回了他们的房间,小糯米则是抱着席祁玥的双腿,仰头问道:“大哥,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为什么这么问?”席祁玥蹲下身体,摸着小糯米的头发问道。
“因为,妈妈的脸色好像是很难看的样子,所以……小糯米在想,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小糯米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稚气,却也引起了席祁玥的注意。
席祁玥的脸色泛着些许的暗沉,他抱起小糯米小小软软的身体道:“可能只是累了。”
“那就好。”小糯米松了一口气,打了一个哈欠道:“大哥,小糯米要漂亮姐姐给我讲故事。”
“小姐,我也会讲故事,姐姐现在正在花圃那边帮忙,不如我给你讲故事吧?”
见小糯米一直惦记苏纤芮,苏瑞的眼底划过一抹的嫉恨。
她看着小小糯米,对着小糯米笑吟吟道。
小糯米瞅着苏瑞,然后摇头道:“不要,我就喜欢漂亮姐姐,大哥,我要漂亮姐姐。”
“好,大哥让管家去将苏纤芮带过来。”看着撒娇的小糯米,席祁玥有些无奈道。
席祁玥看了苏瑞一眼,苏瑞虽然心中有些嫉恨,却也不敢在席祁玥的面前表现出来,只好去后院那边找苏纤芮。
苏瑞过去的时候,苏纤芮正在整理花草,看着苏纤芮纤细的背影,苏瑞的心中涌起一股的怒火。
“姐,小姐要你过去陪她。”
苏瑞走进苏纤芮,说话有些冲道。
苏纤芮偏偏没有察觉到苏瑞对自己带着恨意和怒火的嗓音,她放下手中的喷壶,抹了一把脸,将手中的泥巴抹到了自己的脸上,让原本清秀的脸,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
“小姐要找我?”
“她想要听你讲故事。”苏瑞有些厌弃的看了苏纤芮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小糯米会这么喜欢苏纤芮?明明轮长相,她应该长得比苏纤芮还要的漂亮不是吗?
“我这就过去。”苏纤芮看了苏瑞一眼,慌张的离开了花园。
看着苏纤芮离开,苏瑞有些恼怒的一脚将地上的喷壶给踢掉。
她想要过上富裕的生活,想要让所有人都羡慕自己,再也不想要过上那种贫穷的日子了。
……
“这两个是刚来的佣人吗?”晚上吃饭的时候,慕清泠看着伺候小糯米的苏瑞和苏纤芮,不由得问道。
席祁玥有些慌张道:“是,这两个是我特意找来陪着小糯米的。”
“这样啊。”或许是席祁玥突然有些慌张的表情,让慕清泠有些疑惑,她笑了笑,便继续吃东西。
见慕清泠没有继续追问,席祁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一顿饭就这个样子平静无波的过去了。
吃完晚餐之后,慕清泠见席慕深和小糯米正在玩,就去找席祁玥,在院子外面的亭子里看到了坐在那里抽烟的席祁玥,男人的五官,越发的和席慕深相似了,和年轻时候的席慕深,简直一模一样。
看着席祁玥的五官,慕清泠就想到了席慕深在这个年纪的样子。
“妈,你怎么过来了。”席祁玥察觉到亭子外面有人,还以为是哪个不识趣的佣人过来打扰自己,却在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慕清泠之后,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他低哑着嗓子,将烟掐灭之后,走进慕清泠。
慕清泠看着席祁玥拧眉沉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烦心的事情?”
“不算是。”席祁玥摇摇头,扶着慕清泠坐在长椅上。
慕清泠很久没有回席家了,看着熟悉的场景,慕清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到你和小糯米长这么大,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老了。”
“妈妈永远都是十八岁,不老。”席祁玥看着慕清泠头上的白发,忍不住说道。
“都有白头发了,还说不老?我家的泠泠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
慕清泠闻言,促狭的看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的脸不由得一红,可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却看得不是很真切。
“泠泠,你也该结婚了。”席祁玥今年已经二十五六七了,也似乎时候要结婚了。
她想要尽快抱孙子,最起码,要看着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成家,她才会放心。
“我不想要结婚。”席祁玥有些厌恶的皱眉,冷淡道。
“那怎么可以?之前那个女人,还一直跟着你吗?”慕清泠看着席祁玥,忍不住开口问道。
慕清泠知道席祁玥的身边有一个情妇,在席祁玥身边呆了很长时间,叫乔乔。
“嗯,的却是一直跟着我。”席祁玥也没有隐瞒,点头道。
“要是觉得这个女孩好,就和这个女孩结婚吧,我和你爸爸,并不是一定要门当户对,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了。”
慕清泠复杂的看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的身体僵硬,冷静道:“不过就是一个发泄用的东西,没有资格和我结婚。”
“泠泠。”席祁玥冷酷的话,让慕清泠的脸色不由得泛着些许冷凝。
席祁玥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在面对着慕清泠冷冽的目光之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清泠一本正经的看着席祁玥,缓慢道:“泠泠,她喜欢你。”
“喜欢我的人很多。”席祁玥似乎不愿意和慕清泠聊乔乔的话题,眉心紧皱道。
“我希望你可以幸福,你就没有一个喜欢的女人吗?”
对于自己儿子的花心,慕清泠也是知道一点的。
但是,慕清泠还是希望,有一个女人,可以温暖席祁玥的心,让席祁玥得到幸福。
“没有,女人对于我而言,就是发泄用的,除了这个功能,没什么用。”
“……”慕清泠看着席祁玥冷酷的脸,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只能语塞。
“妈,你和爸爸,幸福吗?”良久之后,一阵风吹过,席祁玥突然对着慕清泠问道。
幸福吗?
“嗯,很幸福。”慕清泠看着席祁玥,由衷道。
“泠泠,你也会和我一样,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女人,为了这个女人,你会开心,会难过,会悲伤,也会幸福,其实,爱情的果实,无非就是酸甜苦辣罢了。”
席祁玥有些迷茫的看着慕清泠脸上闪动着的幸福光芒,心下越发的迷茫。
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席祁玥依旧不知道,幸福究竟是什么东西。
席祁玥原本和慕清泠还在聊天的,但是管家过来,说顾念泠过来了。
慕清泠很久没有见顾念泠了,和席祁玥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慕清泠离开之后,席祁玥开车离开了别墅。
“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顾念泠和慕清泠两个人聊了一下家常之后,顾念泠突然对着慕清泠这个样子问道。
慕清泠闻言,脸色微微一白。
她垂下眼帘,看了顾念泠一眼,没有说话。
顾念泠蹙眉,那双绿眸隐隐透着一股暗光。
“妈,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顾念泠的感觉,一向都是比席祁玥要灵敏的多。
听到顾念泠的话,慕清泠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念泠,我其实就是有些感冒罢了,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吗?”
“只是感冒吗?不尽然吧?司徒傲在前几天,好像是去了普罗旺斯你们那边,他不是正在和自己的老婆旅行吗?为什么会突然去你们那边?”
顾念泠果然派人一直看着慕清泠和席慕深那边的动静,所以就连这些事情,顾念泠都一清二楚。
慕清泠神情复杂的看着咄咄逼人的顾念泠,伸出手,摸着顾念泠的俊脸道:“念泠,带我去看看你的爸爸吧。”
她很久没有见顾夜爵了,或许是因为不敢见吧?
“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顾念泠似乎很清楚,慕清泠会这个样子说,只是为了想要转移话题罢了。
他沉下脸,表情异常不悦的对着慕清泠说道。
慕清泠知道顾念泠的脾气,非常固执和死心眼。
她拍着顾念泠的肩膀,低笑道:“好了,等见了你的父亲,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带我去顾家吧。”
“他会生气吗?”顾念泠挑眉,看向了别墅大厅内,正在和小糯米玩拼图游戏的席慕深。
“不会。”慕清泠摇头道。
席慕深在心里,已经接受了顾夜爵是自己的弟弟的事情,虽然席慕深从未说过,但是,席慕深其实早就接受了顾夜爵,顾念泠的出生,是一个意外,席慕深心里可能多少有些不舒服,却从未抱怨过。
因为,他很清楚,顾夜爵的决心吧。
……
“清泠,很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漂亮。”田雅知道慕清泠和席慕深今天回国,已经在顾家等着慕清了。
她知道,慕清泠一定会过来这边一趟的。
“田雅,好久不见了。”
慕清泠看着田雅,轻轻的点头道。
田雅总是让慕清泠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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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田雅对顾夜爵的坚持,让慕清泠难过吧。
“想要去看看爵吗?”田雅温柔的看着慕清泠道。
“好。”
慕清泠今天过来,原本就是来看顾夜爵的。
田雅守着顾夜爵这么多年,依旧在坚持,这种情深,慕清泠看在眼里。
如果顾夜爵还活着的话,或许,会被田雅的深情打动吧?
慕清泠和田雅一起来到了地下室,看着冰棺中,容貌依旧维持着年轻时候的顾夜爵,慕清泠不由得笑道:“我现在这么老了,不知道顾夜爵认不认得出来了。”
“瞎说,你哪里老了?而且,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爵一定会认得你。”田雅忍不住对着慕清泠轻笑道。
慕清泠摸着冰棺中顾夜爵的脸,想到了过去的种种,眼眸涌动着丝丝的泪水。
晶莹的泪珠,滚落在了水晶棺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清泠,不要难过,你要是难过,我想,爵肯定也会难过的。”田雅上前,扶着慕清泠的身体道。
慕清泠咬唇,克制自己的情绪,和田雅一起坐在地板上,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慕清泠才看到田雅道:“田雅,我……想要问你……这些年,你开心吗?”
顶着顾太太的头衔,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是守着顾夜爵的尸身,田雅这个样子,真的开心吗?
“嗯,我很开心。”田雅看着慕清泠,轻轻的点头道。
慕清泠眨巴了一下眼睛,认真的看着田雅的脸看了许久许久。
随后,慕清泠才擦拭了一下脸颊,抿唇道:“真的开心吗?”
她的好朋友中,乔栗已经得到了自己的幸福,慕清泠也放心下来了,可是,田雅却总是让慕清泠心疼,慕清泠想要田雅幸福,而不是这种虚幻的幸福中。
“清泠,你不了解我的心情,我能够嫁给爵,成为觉得妻子,虽然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但是我甘之如饴,爱情不就是这个样子吗?有默默守护的爱情,我就是属于那种类型,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成为爵妻子的那一刻,我知道,爵的心里没有我,但是我不后悔,我努力了,就不会后悔。”
“田雅,如果有下辈子,你还愿意遇到顾夜爵吗?:”慕清泠神色复杂的看着田雅,喃喃道。
“愿意,如果人生真的有下辈子,我依旧愿意遇到顾夜爵,哪怕,那个顾夜爵,依旧还是不爱我。”
田雅的痴情和执着,让慕清泠说不话来了。
她握住田雅的手,将田雅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道:“如果顾夜爵还活着,肯定会爱上……”
“不。”
田雅温柔的摸着慕清泠心脏的位置,眉眼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温暖。
“清泠,你不懂顾夜爵。”
慕清泠微怔,看着田雅。
“爵他,就是这么一个决绝的人,他很早之前就拒绝我了,也明确的告诉我,他不爱我,他就爱你一个人,就算是我做出再多,他对我也只是愧疚罢了,那不是爱情。”
“那你……”
“但是我愿意啊。”田雅眨巴了一下眼睛,雍容精致的脸上,浮起一层虚幻和空灵。
“清泠,我愿意爱顾夜爵,倾尽一生。”
……
“怎么了?去顾家和田雅说了什么?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是很难过的样子。”晚上,席慕深搂住一直没有说话的慕清泠,担心道。
从顾家回来之后,慕清泠就一直陷入一种沉默的状态,让席慕深不由得担心。
“席慕深,你说,田雅真的幸福吗、”
慕清泠转身,看着席慕深俊美的脸,似乎有些迷茫道。
席慕深闻言,只是轻佻眉梢,手指异常暧昧轻佻的婆娑着慕清泠的唇瓣道:“她说自己幸福吗?”
“她说很幸福。”
“那就是了,你或许觉得田雅很可怜,但是,她觉得自己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好了,不要在想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席慕深见慕清泠还想要说什么,不由得搂住慕清泠的腰肢道。
男人温暖的怀抱,让慕清泠的心情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她窝在席慕深的怀里,轻咬唇瓣,只好听话睡觉。
水晶宫!
“祁少,你今天怎么了?好粗暴?”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看着在自己身上耕耘的席祁玥,忍不住娇媚的喘息道。
席祁玥眯起眼睛,抓住女人的卷发,用力一扯,动作更加粗暴冷酷。
“给我闭嘴。”
女人被席祁玥这么骇人的样子吓到了,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咬牙硬撑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就在女人要昏过去的时候,席祁玥已经发泄完了。
他一脚踢开床上的女人,径自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被席祁玥宠爱了两个小时的女人,像是垃圾一样被扔到地上,女人艰难的看着席祁玥,也不敢说话,只是爬起来,给席祁玥整理衣服。
“啪,你可以走了。”席祁玥从口袋拿出一叠钞票,扔到女人的脸上,命令道。
“是。”女人哪里还敢继续待下去,穿上衣服,拿着钱,拖着酸痛的身体,慌张的离开了包厢。
女人离开之后,席祁玥原本张狂冷酷的脸上更是布满着阴戾的寒气。
他眯起眼眸,目光凶狠的看着桌上的啤酒,端起那些啤酒,仰头一口气尽数的喝掉了。
喝完了之后,席祁玥阴冷的笑了笑,离开了包厢。
夜深人静,整个别墅都静悄悄的。
别墅大门口蹲着一个人影,苏纤芮从管家的口中知道席祁玥出去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席祁玥回来。
她担心席祁玥会出什么事情。
不知不觉,等到了半夜,终于看到了席祁玥的车子开过来。
苏纤芮从地上站起来,拖着麻木的双腿,朝着席祁玥走过去。
席祁玥将车子停下之后,身形摇晃的从车上下来。
见男人好像是喝了很多酒的样子,苏纤芮慌张不已的伸出手,扶住了席祁玥的身体。
“祁少。”苏纤芮紧张的叫着席祁玥的名字,结结巴巴道。
席祁玥蹙眉,冷眼看了苏纤芮一眼,不耐烦的就要推开苏纤芮的身体。
苏纤芮见男人这么厌恶自己的触碰,眼眶不由得透着一股红色。
她固执的上前,再度扶着席祁玥的身体,紧张道:“祁少,我扶你回房间吧。”
“怎么?想要爬上我的床?嗯?”席祁玥喝了酒,眼睛一片的赤红,在深夜下,更是显得骇人。
苏纤芮被男人奸佞的五官吓到了,整个身体都绷紧的厉害。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席祁玥拽住苏纤芮的手,将苏纤芮用力的扯到了地上,将苏纤芮的衣服撕碎。
苏纤芮发出一声惊呼,有些害怕的大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祁少,求你了,祁少……”
这里是院子外面,要是有巡逻的保镖看到了,要怎么办?
“贱人,给我闭嘴,你不就是想要爬上我的床吗?我成全你,装什么?”
席祁玥原本喝了酒,脑袋晕乎乎的,苏纤芮还不停地挣扎,让席祁玥的心情更是不好。
他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扇到苏纤芮的脸上,苏纤芮的脸,一下子肿的很高。
苏纤芮被席祁玥这幅样子吓到了,最终只能够任由席祁玥粗暴的对待自己。
不知道被席祁玥粗暴的对待多长时间,当男人终于发泄完了之后,苏纤芮才抱着已经睡着的席祁玥,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眼泪一直流。
“祁少……我知道自己不应该的,对不起。”
她摸着席祁玥的五官,然后在男人的薄唇上亲了一口,才艰难的穿上衣服,双腿颤抖的扶着席祁玥回了房间。
她伺候席祁玥彻底睡着之后,坐在席祁玥的房间,安静的看了席祁玥许久,然后才离开席祁玥的房间。
第二天,席祁玥宿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床上。
他蹙眉按压了一下自己难受的太阳穴,掀开身上的被子,去浴室洗了澡之后,一扫刚才的颓靡,一副冷傲漠然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席祁玥走下楼的时候,站在楼梯下面的管家,立刻对着席祁玥行礼道:“少爷,夫人和老爷正在餐厅等着你吃早餐呢。”
“哦。”席祁玥点点头,朝着餐厅走去,刚好撞到了从餐厅出来的苏纤芮。
苏纤芮有些慌张的低下头,不敢看席祁玥一眼。
席祁玥冷眼扫了苏纤芮一眼,径自的朝着餐厅走去。
席祁玥这种漠然的态度,让苏纤芮的眼眸带着一抹难过。
她用力的捏住手中的托盘,会到了厨房。
席祁玥果然不记得昨晚上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就算是不记得也没事,毕竟,席祁玥要是记得的话,只怕会更加厌恶她吧?
餐厅内!
慕清泠喝了一口牛奶,见席祁玥的眼睑带着些许青紫,忍不住问道:“泠泠,你昨晚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点。”
“我让管家给你熬醒酒汤。”慕清泠看着席祁玥,有些无奈道。
“妈,不用了,我脑子很清醒。”
“既然他说不用就不用,我看他也挺清醒的。”见慕清泠还想要说什么,席慕深不由得握住慕清泠的手说道。
慕清泠蹙眉,看了席慕深一眼,才继续吃早餐。
“妈妈,今天要和小糯米去游乐场玩吗?”小糯米很快吃完了早餐,爬到了慕清泠的身上,对着慕清泠说道。
慕清泠摸着小糯米的脑袋,点头道:“好,小糯米想去哪里都好。”
席慕深似乎想要阻止慕清泠,但是慕清泠抱起小糯米,让小糯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朝着席慕深道:“席慕深,我没事,再说了,我们很少时间可以陪在小糯米的身边,现在有这个机会,我们自然要好好陪着小糯米,我的身体,我很清楚。”
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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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听出了一点端倪,他眯起眼睛,看着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个人。
难怪从慕清泠和席慕深回国之后,席祁玥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现在听到慕清泠这个样子和席慕深说话,席祁玥就知道了一点,慕清泠和席慕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他们。
慕清泠和席慕深带着小糯米出门止呕胡,席祁玥没有去公司,而是让司机掉头去了医院。,
司徒霖刚上班,就被席祁玥给逮住了。
他有些头疼的看着席祁玥道:“我说……大少爷啊,你这又是怎么了?”
“你爸爸之前是不是去了普罗旺斯?”
席祁玥冷眼看着司徒霖,声音有些冷冽道。
司徒霖不明所以的看着席祁玥,然后点头道:“是啊,好像是去了普罗旺斯,怎么了?难不成,他们不可以去普罗旺斯吗?”
“你家老头在国外的联系方式有吗?”席祁玥蹙眉,看了司徒霖一眼道。
“有啊,你想要做什么?”
“我有事情要问问司徒傲。”席祁玥看着司徒霖说道。
司徒霖将司徒傲的怜惜方式交给了席祁玥,席祁玥便给司徒傲打了一个电话。
司徒傲接到席祁玥的电话,其实有些惊讶的。
“泠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不要叫我泠泠。”席祁玥有些不悦道。
司徒傲低笑一声,玩味道:“你爸妈都这么叫你,而且,小时候,我也是这个样子叫你,你都不反对,说吧,有什么事情找我。”
“你之前是不是去了普罗旺斯找我爸妈?”席祁玥单刀直入道。
司徒傲闻言,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接到席祁玥的电话开始,司徒傲便不意外了。
他很清楚,席祁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给他打电话的。
“是。”
司徒傲没有隐瞒,只是点头道。
席祁玥闻言,原本渗人的寒眸,蒙上一层淡淡的光芒:“那么,是什么事情。”
“就是叙旧罢了,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难不成我绕到普罗旺斯,还不许我和你爸妈聊天说地啊?”司徒傲一脸玩味的对着席祁玥不满道。
席祁玥的脸色冷的异常可怕,他冷着脸,朝着司徒傲冷冷的威胁道:“司徒傲,不要骗我,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是不是我妈妈出什么问题?还是我爸爸出什么问题了?”
“泠泠,我还有些事情,要先……”
“你敢挂我电话,我就给你老婆打电话,说你在外面养小三。”
一句话,让司徒傲不敢挂电话了。
毕竟,司徒傲是很喜欢自己的老婆,虽然以前的却是混账了一点,他可不敢引发家庭内战。
“泠泠,你不带这个样子诬陷我,引起我的家庭斗争的。”
“告不告诉我,你自己掂量,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立刻给你老婆打电话。”
“小子,算你狠。”司徒傲黑着脸,最终不得已,将慕清泠的身体状况,告诉了席祁玥。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将所有的检查结果告诉了席祁玥之后,司徒傲撇唇道。
“她还能够活多久?”席祁玥用力的捏住电话,低声道。
“要是好好保持的话,应该能够活蛮久的,但是,你也知道,你妈妈的身体状况,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抵抗力会越来越弱的,所以我建议你们,最好好好保护她,不过,你们也不用这么悲观,我说的是比较坏的打算,以我现在观察,你妈妈的情况算很好,只要不会有情绪比较大的波动,暂时是没有危险的,也就是身体底子差一点,你妈妈能够活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司徒傲的话,席祁玥怎么会不知道?毕竟慕清泠年轻时候,遭受了那么多的磨难,最起码,现在还好好活着。
“你有认识出名的中医吗?既然西医没有办法,那么,中国传统的中医,一定可以拯救我妈妈。”
“我怎么没有想到?你等一下,我倒是认识一个中医很厉害的医生,我将联系方式给你,你将人请到你们席家,让他给慕清泠调养,相信慕清泠一定会更好的。”
和司徒傲讲完电话之后,席祁玥便立刻让人去联系中医,巧的是,这个中医人现在就在京城。
席祁玥当即决定,去找这个中医,将人带到席家。
顾念泠也在给慕清泠找医生,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两兄弟找的还是同一个医生。
而顾念泠先到了老中医的老家,席祁玥就出现了,席祁玥在看到顾念泠之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席祁玥黑着脸,指着顾念泠,有些不敢相信道。
顾念泠扫了席祁玥一眼,懒洋洋道?:“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
席祁玥的眼角,猛地一抽,他回头,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老中医道:“我是席祁玥,想要请你去席家一趟,要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老中医白了席祁玥一眼道:“你不会是和这个小子是兄弟吧?”
“李医生,希望你可以帮帮我妈妈。”顾念泠看着老中医,诚挚道。
“好吧,我知道了,原本只是过来看看老家的,没有想到,被你们两个人给找出来,看你们这么关心你妈妈,这个病人,我接了。”
“谢谢。”见老中医愿意给慕清泠调养身体,顾念泠和席祁玥的脸上都露出一抹微笑。
……
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个人,陪着小糯米在游乐园玩,慕清泠因为体力不支,一直都是坐在休息的地方休息,而陪着小糯米在游乐场跑来跑去,慕清泠就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席慕深和小糯米两父女的样子,默默的笑了起来。
玩累之后,席慕深才带着小糯米过来,见慕清泠正闭着眼睛睡觉,席慕深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慕清泠的眼帘道:“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慕清泠回过神,睁开眼睛,看了席慕深一眼,打了一个哈欠道:“有一点。”
“那我们回去吧。”
席慕深心疼道看着慕清泠疲惫的眉眼间,轻声道。
慕清泠看着满头大汗,却精神奕奕的小糯米问道:“小糯米,还想要玩吗?”
“不要,小糯米想要回去了。”
小糯米其实是想要继续玩的,但是,她也看的出来,慕清泠好像是很累的样子,小糯米不想要让慕清泠劳累,所以只能说自己想要回去了。
闻言,慕清泠爱怜的摸着小糯米的脸颊,和席慕深一起离开了游乐场。
他们回去的时候,客厅坐着一个从未见过的老中医,慕清泠有些怔讼,席祁玥便将来龙去脉和慕清泠说了。
慕清泠听了之后,似乎很惊讶的样子。
“泠泠,你怎么会……”
“我问了司徒傲。”
“顾念泠好像是自己调查出来的。”席祁玥补充了一句道。
慕清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握住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人的手说道:“你们放心,妈妈我会长命百岁的。”
“嗯。”
席祁玥和顾念泠对视了一眼,轻轻的点头。
他们相信,他们这么努力的保住慕清泠的命,慕清泠一定会没事的。
……
从请到了这个老中医开始,慕清泠便开始了中医治疗,每天都要喝中药,苦涩的味道,弥漫着整个席家,慕清泠一下子成了药罐子。
看着慕清泠每次喝中药难受的样子,席慕深恨不得自己帮慕清泠喝掉。
日子平静的过去了一个月,慕清泠的身体状况也更好了,就连气色都更加红润了。
今天,慕清泠照例要喝中药,苏纤芮将中药放在桌上,便退到一边。
现在苏纤芮,除了照顾小糯米,就是照顾慕清泠,毕竟她做事很认真,慕清泠也挺喜欢苏纤芮的。
“夫人,这是老爷吩咐你喝完药吃的蜜饯。”见慕清泠喝完了一口之后,苏纤芮立刻将准备好的蜜饯递给了慕清泠。
慕清泠刚想要接过蜜饯,肚子突然一阵绞痛,慕清泠感觉喉咙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忍不住,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夫人。”苏纤芮看到慕清泠吐血,吓得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夫人,你怎么了?”管家听到动静之后,走进餐厅,在看到地上的鲜血之后,吓了一跳。
“管家,马上叫救护车。”苏纤芮慌张的看着脸色灰白色的慕清泠,立刻让管家打电话。
管家叫了救护车,五分钟之后,慕清泠便被送到医院去了。
在这期间,管家也通知了席慕深他们。
席祁玥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他听到慕清泠被送进医院的时候,顾不上什么,丢下一大票人,离开了会议室。
而顾念泠那个时候,正在和客户谈一笔很大的工程合同,知道慕清泠的情况不对,顾念泠也顾不上这一笔的大生意,和客户说了一声,也相继朝着医院赶过去。
席慕深正在陪着小糯米,知道情况之后,带着小糯米一起去了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每个人的表情都非常严肃。
席祁玥的脾气原本就有些暴躁,他抓起管家的衣服,对着管家怒吼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妈妈怎么可能会吐血?你今天不给我说清粗花,看我怎么收拾你?”
管家被席祁玥那双渗人的眸子吓到了,忍不住结结巴巴道:“少爷,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药一直都是苏纤芮煎的,给夫人端药过去的,也是苏纤芮……”
“苏纤芮,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席祁玥用力的将管家扔掉,回头看着站在人群后面的苏纤芮,声音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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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小糯米喜欢苏纤芮的话,席祁玥早就将苏纤芮赶出去了,现在出现这种事情,席祁玥恨不得将苏纤芮杀了才能够解气。
“我……我也不知道,我和往常一样,给夫人端药,夫人喝完药之后,我就拿了蜜饯给夫人吃,可是,夫人还没有吃,就开始……”
“贱人,你是不是在药里下了什么东西?”
“说。”
苏纤芮惶恐不安的解释着,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已经被席祁玥甩了一巴掌。
苏纤芮被席祁玥打的差一点苏海盗在地上。
她红着眼眶,看着暴怒的像个野兽一样的席祁玥,有些恐惧的摇头道:“不是……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什么都没有放,祁少,你相信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个婊子?”席祁玥阴沉沉的看着苏纤芮,恶劣而冷残的话语,撕碎了苏纤芮的心脏。
“大哥。”被席慕深抱着的小糯米,见席祁玥这幅样子,似乎被吓到了,嘴巴一扁,害怕的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苏纤芮,你敢对我妈妈下手,我杀了你。”
面对着小糯米的呼唤,席祁玥根本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现在的席祁玥,早已经被自己心中充斥着的那股愤怒包裹中了,他陷入了自己的愤怒中,完全听不到小糯米在说什么。,
“祁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苏纤芮睁大眼睛,看着扑到自己身上,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席祁玥,声音颤抖道。
“贱人,我杀了你。”席祁玥根本就听不进去苏纤芮的话,他用力的掐住苏纤芮的脖子,那种样子,仿佛真的要将苏纤芮掐死一样。
就在苏纤芮感觉死亡正在朝着自己逼近的时候,顾念泠出手,将席祁玥扯到了一边。
席祁玥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狮子一般,对着顾念泠怒吼道:“顾念泠,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给我冷静一下。”顾念泠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一巴掌扇到席祁玥的脸上,阻止了席祁玥的暴怒。
“大哥,二哥,呜呜呜……”靠在席慕深怀里的小糯米,看到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哭。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席慕深阴着脸,拍着怀中的女儿,一边对着席祁玥和顾念泠冷冷道。
席祁玥阴鸷的眼眸看了顾念泠一眼,然后将头撇开,像是非常不屑一顾的样子。
顾念泠蹙眉,回头看了看狼狈不堪咳嗽的苏纤芮,声音冷漠道:“苏纤芮,你有没有在我妈妈的药里下什么东西?”
慕清泠的身体,在经过老中医的调理已经渐渐的好了许多了,今天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有人在药里放了什么东西,要不然,慕清泠不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我没有,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苏纤芮摇摇头,脸色苍白道。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司徒霖满脸疲倦的从手术室出来。
慕清泠在席家人的心中究竟是什么地位,司徒霖在清楚不过了。
他自然是精神高度集中,整个人都疲倦不堪。
“如何?”席慕深率先开口,抱着小糯米身体的手不由得一紧。
司徒霖看着席慕深,淡淡道:“放心吧,已经没事了,药里加了一种名为石头剪的东西,有毒,但是席太太喝的比较少,刚才已经给她洗胃了,接下来好好调养就好了。”
“果然是你下毒?苏纤芮,你他妈的想要做什么、”
席祁玥一听是石头剪,还是有毒的,回头对着苏纤芮怒吼道。
苏纤芮也被这个结果吓到了,她微睁眼眸,看着愤怒的席祁玥,慌张道:“祁少,你相信我,我没有,真的没有?”
“药是你煎的,也是你端给我妈妈的,不是你,还会有谁?你这种恶毒的贱人,我绝对不允许你继续出现在席家,立刻给我滚。”
席祁玥满脸阴沉,对着苏纤芮怒吼道。
苏纤芮的手指不由得一紧,她咬唇,看着席祁玥,没有动一下。
慕清泠被推出来之后,席慕深他们跟着医生走了,走廊里,只剩下司徒霖和苏纤芮两个人。
司徒霖素来都比较的怜香惜玉,见苏纤芮被席祁玥这个样子对待,忍不住开口道:“你还是走吧,席祁玥一直很在乎自己的妈妈,现在她妈妈出了这种事情,他会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这个毒,不管是不是你下的,他都认为是你想要谋害她妈妈。”
“我没有做。”苏纤芮固执的看着司徒霖,有些生气道。
“你和我说有什么用?你又没有证据证明你自己没有做过?”司徒霖摊手,表情异常无辜道。
听到司徒霖这个样子说,苏纤芮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暗淡。
司徒霖说的没有错,就算是她说没有做?席祁玥也不会相信自己的。
想到这里,苏纤芮只好离开了医院。
现在,她就连最后的希望都失去了。
果然,她爱上席祁玥,原本就会遭报应的,她这么肮脏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席祁玥呢?
……
“下毒吗?”慕清泠在下午四点钟清醒过来,听了席慕深说的解释之后,慕清泠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些许。
“泠泠一直说是苏纤芮下毒的,将她赶走了。”
席慕深将枕头放在慕清泠的背后,让慕清泠可以更舒服的躺着。
慕清泠听了席慕深的话之后,眉心不由得微微皱了皱,摇头道:“不会是纤芮做的。”
慕清泠挺喜欢苏纤芮的性格的,虽然有时候给人一种很懦弱的感觉,毕竟在那种生长环境,慕清泠可以体会,毕竟,当初的她也是那么的懦弱。
可是,有一点,慕清泠却非常坚信,苏纤芮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妹妹,就连身体都可以出卖,她怎么可能会下毒。
“你这么确定?”席慕深闻言,低笑一声,让原本俊美成熟的脸,更是散发着无限的魅力。
“我相信那个孩子。”慕清泠疲倦的闭上眼睛道。
见慕清泠又开始累了,席慕深只是陪着慕清泠,没有在说话了了。
席祁玥过来的时候,席慕深正在看报纸,他抬起头,看着席祁玥,压低声音道:“你妈妈刚才醒来了一下。”
“现在又睡了吗?”席祁玥闻言,轻声道。
“嗯,她比较累,让她多睡一会。”
“爸,你也回去睡吧,我在这里陪着妈妈就可以。”
“公司不忙?”闻言,席慕深将手中的报纸放下,淡淡道。
“我让手下看着,没事。”
“我回去给你妈妈炖汤,你在这里看着,有任何的情况,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席慕深看着席祁玥命令道。
“嗯。”席祁玥点点头,席慕深离开之后,席祁玥便坐在慕清泠的床边,安静的看着慕清泠的睡颜发呆。
席祁玥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慕清泠再度睁开眼睛,席祁玥有些脆弱的抱住慕清泠的身体。
“妈,谢谢你,没事。”
一想到慕清泠出什么事情,席祁玥整个心脏都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这种感觉,几欲让席祁玥疯狂。
“傻孩子,妈妈没事。”
慕清泠伸出手,拍着席祁玥的脑袋,有些无奈道。
“那个女人,我已经赶出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席祁玥抬头,看着慕清泠,目光异常固执道。
慕清泠听到席祁玥的话,微微皱眉道:“泠泠,纤芮曾经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慕清泠毕竟已经活到这个岁数了,要是还看不出苏纤芮对席祁玥的感情的话,就太逊色了。
“妈,你怎么突然对那个女人这么感兴趣?”听到慕清泠提起苏纤芮,席祁玥的眼眸泛着些许淡淡的寒光,似乎有些不悦的看着慕清泠。
慕清泠意味深长的看着席祁玥,淡淡道:“我看的出来,纤芮好像是很喜欢你的样子。”
“喜欢我的女人多了去了。”席祁玥异常不屑的态度,让慕清泠有些头疼起来。
“我瞧着苏纤芮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不过就是一个妓女。”席祁玥声音冷了几分道。
慕清泠怔怔的看着席祁玥,她完全没有想到,席祁玥对苏纤芮的厌恶到了这种地步?
“她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才会……”
“妈,不要提这个贱人了,我已经将她赶出去了,我也不想要看到他。”席祁玥完全对苏纤芮的事情没有一点兴趣。
“泠泠。”慕清泠看着席祁玥这幅冷酷的样子,有些担忧道。
她看着苏纤芮是不错,要是席祁玥可以和苏纤芮在一起的话,慕清泠也能够放心了。
“妈,我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席祁玥拧眉,看着一脸担心看着自己的慕清泠,淡漠道。
听到席祁玥这个样子说,慕清泠只好住口了。
她知道,这种事情说多了,到时候席祁玥的心里会更加的恼怒,对苏纤芮,或许会越来越厌恶。
……
苏纤芮被席祁玥赶出了席家之后,便自己一个人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因为惦记着席祁玥,苏纤芮还经常跑到席家,暗中观察着席祁玥。
每次看到席祁玥,苏纤芮都有一种黯然伤神的感觉。
苏瑞依旧待在席家,照顾小糯米,小糯米虽然好几次,想要苏纤芮回来照顾自己,却被席祁玥给拒绝了,小糯米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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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瑞经常和小糯米搞好关系,想要更好的接近席祁玥,终于让苏瑞找到了一个机会接近席祁玥。
这天,席祁玥刚好应酬回来,喝的有些醉。
管家他们都不在,苏瑞刚好起来喝水,看到摊在沙发上的席祁玥之后,眼睛一亮,立刻朝着席祁玥走过去。
“祁少,你怎么了?”苏瑞娇柔的坐在席祁玥身边的位置上,摸着席祁玥的脸问道。
席祁玥眯起眼睛,扫了苏瑞那张脸一眼之后,移开了目光,声音微冷道:“滚。”
苏瑞穿成这个样子,不就是想要勾引他吗?席祁玥要是还看不出来,就真的是太愚蠢了。
苏瑞没有想到,席祁玥会对自己说出这么冷漠的话,一张娇俏的脸倏然变得僵硬了起来。
她重重的捏住拳头,对着席祁玥再度说道:“祁少……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去吧。”
“苏瑞,你想要爬上我的床?”
席祁玥邪冷的看着苏瑞那张漂亮的脸,眼光扫过了苏瑞的身体。
苏瑞含羞带怯的看着席祁玥,轻轻的点头道:“我……想要……成为祁少你的女人。”
席祁玥的眼眸隐隐带着些许的冷光。
他一把将苏瑞扯到自己的身下,将苏瑞身上的衣服给撕碎。
男人的动作,的却是非常粗暴,但是,苏瑞却忍不住有些兴奋:“祁少,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真的。”
她要抓住这个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只有掌握了席祁玥,她就有机会成为席家的少奶奶了。
想到这里,苏瑞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席祁玥原本很想要找女人发泄的,但是,看着苏瑞那张含羞带怯的脸,席祁玥突然有些恶心了。
刚才的旖旎瞬间消失不见,席祁玥冷漠的推开苏瑞的身体,从沙发上摇摇晃晃的起身。
苏瑞被席祁玥用力的推开之后,脸色带着些许的难看。
她怔怔的看着席祁玥,似乎不明白席祁玥为什么要推开自己一样。
刚才明明可以感觉到,席祁玥很想要她的?现在究竟是为什么?会摆出这幅表情?
“祁少。”苏瑞走上前,抓住席祁玥的手臂,想要再度勾引席祁玥,但是,席祁玥厌恶的挥手,将苏瑞一把推开。
苏瑞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狼狈。
“你和你姐姐一样,都是贱货,想要男人?要不要我成全你?嗯?”席祁玥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苏瑞,冷漠道。
“祁少,我和姐姐不一样,姐姐是不知廉耻的妓女,我很干净,我还是处。”苏瑞听到席祁玥这个样子说自己,立刻将所有的怨恨都归于苏纤芮。
她认为,席祁玥会突然不要自己,肯定是因为苏纤芮的缘故。
她讨厌苏纤芮,如果不是苏纤芮的话,刚才席祁玥就会要她了?她就有机会成为席家的少夫人了。
“嗤,修膜估计也很累吧。”席祁玥丢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苏瑞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她将这一笔账,都记在了苏纤芮的身上。
……
“苏瑞,你在席家,还好吗?”苏纤芮将饭菜端出来,看着苏瑞道。
苏瑞一个月有一天假可以出来,正好今天就是放假的时候,苏纤芮看到苏瑞回家,买了很多菜,做给苏瑞吃。
“好啊,祁少很好,而且,我现在是祁少的女人了。”苏瑞拿着筷子,翻动着盘中的菜,无所谓的对着苏瑞说道。
苏纤芮闻言,脸色倏然一变,原本拿在手中的碗掉在地上。
清脆的瓷器声,特别的刺耳,苏瑞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苏纤芮此刻的表情,她从位置上起身,站在苏纤芮的面前,扬起精致的下颚,对着苏纤芮说道:“姐,你听到了吗?我现在是祁少的女人,我和祁少在一起,已经快一个月了,每天晚上,祁少都会狠狠的要我。”
苏瑞就像是在炫耀一般,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有些迷茫的看着苏瑞,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妹妹一样。
苏瑞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苏瑞,她的妹妹,很清纯,很懂事的。
究竟是什么,将苏瑞变成这个样子?
“苏瑞,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苏纤芮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苏瑞变成一副陌生的样子让自己难受,还是因为席祁玥和自己的妹妹睡了难过。
她只是感觉,自己此刻很难受。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因为你不要脸,因为你是人人厌恶的鸡。”苏瑞那张漂亮的脸,突然变得异常扭曲和狰狞。
她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看着苏纤芮,对着苏纤芮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道。
“啪。”苏纤芮脸色惨白,她想都没想,举起手,扇到苏瑞的脸上,打完了苏瑞之后,苏纤芮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苏瑞完全被苏纤芮的巴掌打蒙了,她捂住脸颊,表情异常怨恨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如果不是你不要脸的做鸡,我会被同学嘲笑吗?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为什么别人的姐姐都这么厉害,就你是见不得光的妓女?你还和我的主治医生上床,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现在是不是喜欢上了祁少?别做梦了,祁少是什么身份?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体多么肮脏,你以为祁少会碰你一下吗?估计他连看你一眼都会觉得脏。”
“苏瑞。”面对着自己妹妹诛心一般的指责,苏纤芮红着眼睛,对着苏瑞怒吼道。
她掏心掏肺的妹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苏纤芮,你就是一个没用的垃圾,我告诉你,别打祁少的主意,因为我会成为席家的少夫人,我不会像你一样贫穷,我会成为豪门太太。”
苏瑞冷冷的看着苏纤芮,用身体,将苏纤芮用力的撞开。
被苏瑞撞开的苏纤芮,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她咬唇,叫着苏瑞的名字,但是苏瑞只留给苏纤芮一个冷漠的背影之后,重重的关上门,便消失了。
安静狭小的餐厅内,弥漫着一股异常安静甚至是诡异的气息。
苏纤芮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许久之后,苏纤芮捧着脸,安静的啜泣着。
女人纤细的身体,痛苦不堪的颤栗着,泪水,弥漫着她整个脸颊。
她的无助和悲鸣,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被自己的亲生妹妹用这种厌恶的口吻指责,苏纤芮心碎了。
是她,让妹妹蒙羞,让她在人前抬不起头的,她真的应该去自杀,不是吗?
苏纤芮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家,朝着京城那座大桥走去。
这个时间段,大桥的四周没有什么人。
苏纤芮擦干眼泪,看着泛黑的江水,眼睑的位置,隐隐透着一股的泪意。
她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的爬上了栏杆,拳头握紧成拳。
一股强烈的风,朝着苏纤芮奔涌而来,苏纤芮的泪水,被风吹干了。
她艰涩难当的看着一望无际的江面,脑海中,出现了席祁玥的影子。
就连奢望都不可以了,她这种人,果然不配拥有幸福,她这么脏,怎么可以玷污席祁玥?
她这种女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掉眼泪吧?
苏瑞和席祁玥在一起,成为席祁玥的女人,席祁玥应该不会亏待苏瑞吧?她也算是放心了。
这个样子想着,苏纤芮的脸上,不由得绽放出浅浅的温柔。
她想要在下辈子变得干净,就让江水,将她整个灵魂都洗涤吧。
苏纤芮闭上眼睛,就要朝着江面跳过去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力量,紧紧的抓住了苏纤芮的手臂。
“想要死吗?”淡漠的声音,带着些许低沉和冷酷,阻止了苏纤芮的行动。
苏纤芮怔讼的回头,泪眼婆娑之下,看到了顾念泠那张邪肆寡淡的脸。
顾念泠那双绿眸,在安静的夜色下,更是显得光彩夺目,让人颤栗。
“顾……少?”苏纤芮慌张的低下头,卑微道。
这个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纤芮,自杀永远都是弱者才会选择的方式。”顾念泠冷眼看着苏纤芮,眼神冷漠道。
他只是无意中过来这边散心,却看到苏纤芮想要自杀,顾念泠一直都是冷情冷心的,不管别人做什么事情,对于顾念泠来说,都和他没有关系,但是苏纤芮这个女人,和慕清泠有着相似的地方,让顾念泠没有办法不管。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生活。”
“与其自杀,不如活得更精彩一点吧,人生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如果你还执意想自杀,我不会阻拦你。”顾念泠眯起寒眸,冷淡的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闻言,心脏的位置,仿佛被什么刺激了一样,原本如同死寂一般的心,却因为顾念泠的话,渐渐的复苏起来。
苏纤芮用力的握紧拳头,看着顾念泠道:“我……想要活下去。”
对,她想要活下去,她不想要死,就算是悲惨肮脏又如何?她还是想要活下去,她只要安静的看着席祁玥就可以,她想要活。
“那么……我教你,怎么活。”
顾念泠定定的看着苏纤芮,缓缓道。
……
“大哥,小糯米想要漂亮姐姐陪着。”
小糯米扯着席祁玥的手臂,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难过道。
席祁玥闻言,眉心一拢。
“不是有苏瑞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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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米不喜欢,她好像是就喜欢大哥,每天都问小糯米关于大哥的事情,讨厌。”小糯米不悦的皱眉,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闻言,冷峻的脸上泛着些许阴暗。
苏瑞那个女人的动机不单纯,席祁玥早就看出来了。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苏瑞,我会让管家将她赶出去。”
“那,让漂亮姐姐继续和小糯米玩好不好?”将苏瑞赶出去,小糯米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她想要苏纤芮照顾自己,她就是喜欢苏纤芮,因为苏纤芮很细心,小糯米很喜欢苏纤芮。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席祁玥不理解的看着小糯米,他完全不知道,小糯米为什么这么喜欢苏纤芮。
“因为漂亮姐姐做饭好好吃,她每天都会给小糯米做好好吃的水果沙拉,还会给哥哥你弄暖胃的餐点,哥哥工作很忙的时候,漂亮姐姐就会站在门口守着哥哥,等哥哥想要吃东西的时候,就会端过来,可是,苏瑞他们就不会,他们只是打扮的很漂亮,等到哥哥过来的时候,就扑过去,小糯米不喜欢。”
小糯米稚嫩的话,让席祁玥的心情莫名的带着些许烦躁。
那个女人……那双眼睛……
还有,每次他烦躁的时候,都有人将咖啡放在桌上,是苏纤芮做的吗?难怪在苏纤芮离开之后,他就没有喝过那种味道的粥了。
“大哥,漂亮姐姐好像是很喜欢你。”
小糯米靠在席祁玥的脖子上,嘟起嘴巴道。
“乖,去午睡吧。”席祁玥甩甩头,摸着小糯米的脑袋道。
“大哥,你答应小糯米,会将漂亮姐姐找回来,好不好。”小糯米揉着眼睛,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向来都不会拒绝小糯米的话,只要是小糯米想要的事情,席祁玥都会答应。
他抓了抓小糯米的头发,眼眸微微暗沉了下来,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抱起小糯米,朝着楼上走去。
将小糯米放在床上之后,席祁玥便开车离开了别墅,中午原本是席祁玥的午休时间,因为每天的工作量都很大,所以,中午的时候,必要的休息还是要的。
但是,今天的席祁玥,却一点都不想要休息,心情莫名的觉得异常烦躁。
席祁玥不知不觉,将车子开到了苏纤芮的住处,苏纤芮的住处是一处环境不算是很好的公寓楼。
席祁玥将车子停在一边,因为那条马路没有办法开车过去。
他打开车门,来到了苏纤芮的房子门口,看着眼前有些落败的出租屋,冷峻的脸上弥漫着一股淡漠和纠结。
就在席祁玥抬起手,想要敲门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席祁玥立刻将自己整个人藏在了院子那边的大树下。
“回去将那份文件好好看一下,明天开会用的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和琳达讨论,知道吗?”淡漠的谈话声,钻进了席祁玥的耳朵,而这个声音,席祁玥当然一点都不陌生,因为这个声音是……
顾念泠?
为什么顾念泠会和苏纤芮这个女人走在一起?
还有,苏纤芮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职业套装?
席祁玥眯起眼眸,盯着苏纤芮脸上略施粉黛的脸,苏纤芮的眉眼间,似乎带着以前看不到的光彩?
苏纤芮一直给席祁玥的感觉,都是畏缩,胆小,和卑微。
但是,此刻,隔了近一个月在看苏纤芮,却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大概是女人眉眼间的那股自信和光彩吧。
“是,顾总,我会认真学习的。”
苏纤芮恭敬的看着顾念泠道。
自从那次自杀被顾念泠阻止之后,苏纤芮便去了顾念泠的公司,当一个小小的秘书。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端茶送水,送文件,打扫卫生的文秘罢了,但是,偶尔顾念泠会让人教她怎么处理文件。
苏纤芮很认真的学习,虽然在工作中受了很多的白眼,毕竟很多公司内部,还是会有人看不起苏纤芮这么一个新人,总是会变着法欺负苏纤芮,但是苏纤芮都没有抱怨过一句话。
这些事情,顾念泠也是知道的,但是,顾念泠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看着。
他想要看看,苏纤芮有没有这个潜力。
“明天的会议很重要,记得不要迟到。”顾念泠淡淡的看了苏纤芮一眼,便离开了。
目送着顾念泠离开,苏纤芮看着自己手中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苏纤芮记下的。
她合上笔记本,漂亮素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开心的微笑。
有这个机会,可以接触职场,苏纤芮觉得非常幸福。
“苏纤芮,你他妈的现在是在耍手段接近顾念泠吗?”
一道阴冷的声音,打断了苏纤芮的思维。
骤然听到席祁玥阴鸷恨厉的声音,苏纤芮的身体,倏然一阵僵硬。
她抖着嘴唇,瞳孔猛地一颤,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席祁玥。
原本以为,看到席祁玥,自己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苏纤芮果然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苏纤芮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喉咙更是带着些许的喑哑。
“你……”
“苏纤芮,你竟然敢勾引顾念泠?不想活了是不是?”苏纤芮的话还没有说完,脖子已经被席祁玥一把掐住了。
男人的力气很大,扣住苏纤芮的脖子,仿佛要将苏纤芮的脖子给掐断一般,窒息的感觉,奔涌而来。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没有反驳,只是安静的看着席祁玥。
“就凭你,也想要勾引顾念泠?贱人。”席祁玥双眼暗红,苏纤芮对于席祁玥来说,只是自己不要的女人罢了。
但是,看着苏纤芮和顾念泠这么亲密的走在一起,看着苏纤芮眉眼间出现了自己从未看过的气息之后,席祁玥非常的生气,这种愤怒,像是要将席祁玥整个人都逼疯一样。
席祁玥想要杀了苏纤芮。
他不要的女人而已,竟然敢勾引他的弟弟,不可原谅。
席祁玥这个样子想着,手中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苏纤芮,甚至没有反抗。
她松开手,承受着席祁玥的动作,脸色渐渐的变成了灰白色。
就在苏纤芮觉得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席祁玥竟然慢慢的松开了苏纤芮,男人猩红的眼珠子,闪烁着些许渗人和寒气。
“开门。”他用力的抓住苏纤芮的手,指着紧闭着的门扉,对着苏纤芮冷冷的命令道。
苏纤芮的脸色,白的异常吓人的看着席祁玥,她咳嗽了一声,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看到门被打开之后,席祁玥抓住苏纤芮的手,将苏纤芮扯进了房子里面,用脚将门关上之后,将苏纤芮按在地板上之后,将苏纤芮的衣服尽数的脱掉。
“祁少……”苏纤芮被席祁玥的动作吓到,她的脸色一片粉白,有些绝望的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你不是很想要男人吗?伺候好我,要不然,我的手段,你应该非常清楚。”席祁玥原本俊美的五官,在此刻,看起来异常的狰狞和恐怖。
苏纤芮被席祁玥的样子吓到了。
她怔怔的看着席祁玥的脸,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悲伤和颤抖。
她爱席祁玥,所以,可以放任席祁玥对自己为所欲为,哪怕席祁玥当初将她赏给自己的手下玩弄,苏纤芮都没有停止过爱席祁玥。
顾念泠说,只有站起来,才能够拥抱未来和光明。
所以,她想要站起来,想要有资格仰望着席祁玥。
她想要……默默守护着席祁玥罢了。
一场欢爱,两颗心不断碰撞,其中的酸涩,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苏纤芮,你给我听清楚,你再敢接近顾念泠,我要你好看。”席祁玥穿上衣服,看着地板上狼藉不堪的苏纤芮,冷冷的命令道。
苏纤芮身上没有一处的肌肤是完好的。
她听着席祁玥对自己的命令,将酸涩全部隐藏起来,等到席祁玥离开之后,苏纤芮才慢慢的从地上拍起来,将身上的衣服穿上,全程没有掉一滴眼泪。
苏纤芮对席祁玥的爱,永远都这么的卑微,卑微的让人心疼。
……
“怎么了?受伤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苏纤芮将文件放在顾念泠的桌上的时候,顾念泠发现了苏纤芮走路的时候好像是一瘸一拐的,顾念泠的眉眼间,隐隐带着些许沉沉的气息,皱眉的看着苏纤芮问道。
“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苏纤芮垂下眼睑,撒谎道。
“等下和我去一趟方氏集团,有些事情,我要和席祁玥谈。”顾念泠若有所思的看了苏纤芮一眼,淡漠的命令道。
一听到要去方氏集团见席祁玥,苏纤芮的后背不由得僵住了。
女人的情绪变化,怎么可能瞒过顾念泠。
顾念泠察觉到苏纤芮的情绪变化之后,原本就沉凝的眼眸,微微泛着些许暗沉道:“怎么?你有什么不方便吗?”
“不,没有。”苏纤芮慌张的回过神,朝着顾念泠摇头道。
见苏纤芮这个样子,顾念泠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苏纤芮下去准备。
苏纤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松了一口气。
她刚想要整理文件的时候,就听到旁边的同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讨论什么,苏纤芮有些怔讼的看着那些同事笑嘻嘻的样子。
“这个就是挺火的网络主播,听说她今天被人打了,原因就是勾引别人的老公,你说现在的年轻女孩怎么想的?真是想钱想疯了吧?竟然直播上床?活该被人家的老婆追着打。”
“听说伤的挺严重的吧?脸蛋都被原配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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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直播这种恶心的东西,警方已经介入了,等着坐牢吧,真是可怜,又是毁容又是坐牢的,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自爱。”
“这个女孩叫苏瑞吧、”
苏纤芮听到苏瑞的名字,脸色一变。
“小美,刚才你说那个网络女主播被打的主播叫什么名字?”
苏纤芮慌张的抓住刚才正在说话的女人的手,神情异常急切道。
“纤芮,你怎么了?”
“告诉我,那个女主播叫什么名字?现在在什么地方?”
苏纤芮在公司的形象一直都是温温软软的,基本上是看不到像是此刻这个样子,脾气异常急切的苏纤芮。
小美被苏纤芮这幅样子吓到了,便告诉了苏纤芮苏瑞现在在什么地方。
苏纤芮顾不上什么,冲出了公司,直接便去了医院。
她现在只想要去看看苏瑞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的父母很早就离世了,作为大姐,苏纤芮很小开始就很有责任心,她一直告诉自己,有自己在的一天,要好好保护妹妹。
所以,为了苏瑞,苏纤芮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不管被怎么对待,她都想要活着照顾苏瑞。
而苏瑞那天对苏纤芮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苏纤芮也没有恨苏瑞,她只是恨自己那么没本事,让苏瑞吃苦。
不管苏瑞对苏纤芮说了多么的过分的话,始终都是苏纤芮的妹妹。
……
“苏瑞,你怎么样。”苏纤芮好不容易问到了苏瑞在什么病房,在看到躺在病房里,脸上裹着纱布的苏瑞之后,苏纤芮一脸着急道。
苏瑞原本就很生气,自己被人打,脸毁了,事业也毁了,还要面临被警察聆讯的危机,在看到苏纤芮过来之后,苏瑞的眼神一变。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苏瑞的言辞异常凄厉,对着苏纤芮怒吼道。
听到苏瑞的怒吼,苏纤芮的脸色,泛着些许的惨白。
她的拳头,慢慢的握紧,咬唇道:“我没有。”
苏瑞是她的妹妹,她怎么可能会看苏瑞的笑话。
“滚,我不想要看到你。”
“苏瑞,你冷静一下,姐姐在这里陪着你。”
“滚。”苏纤芮看着苏瑞的情绪这么激动,有些担忧的上前,她想要扶着苏瑞,但是,苏瑞却用力的将苏纤芮的手甩开。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掌,苏纤芮的心中带着些许的落寞。
她看着抵触自己的苏瑞,讷讷道:“苏瑞,你身上有伤,不要乱动,你想要什么,和姐姐说。”
“苏纤芮,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苏瑞对着苏纤芮怒吼道。
苏纤芮茫然的看着苏瑞,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苏瑞,会这么讨厌自己?
“滚,我不想要看到你,滚啊。”
苏瑞的情绪很激动,将病房里的东西全部朝着苏纤芮扔过去。
苏纤芮最终被护士请出去了。
苏纤芮站在走廊上,有些难受的蹲下身体。
没有什么,比被相依为命的妹妹讨厌更加难过了。
她想要苏瑞可以幸福的,可是,苏瑞很厌恶她,怎么办?
“苏纤芮,你现在在哪里?”
苏纤芮失魂落魄的离开医院,刚想要菜市场买一只鸡给苏瑞炖汤补身体的时候,接到了顾念泠的电话。
顾念泠的声音异常冰冷,对着苏纤芮问道。
苏纤芮浑身一颤,结结巴巴道:“对不起,顾少,我妹妹现在在医院,我没有和你打招呼就来医院了,对不起。”
“你妹妹似乎很讨厌你,对你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你不恨你妹妹吗?”
顾念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苏纤芮的心中翻滚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她沉默,没有说话,电话那边,继续传来了顾念泠的声音。,
“苏纤芮,你真是一个白痴,你妹妹比你有心计多了,你知道上一次小糯米为什么会溺水吗?因为你的果汁里被人下了泻药。”
果汁……被下药?
苏纤芮怔怔的捏住手机,脸色一阵粉白。
她那天,肚子的却是非常不正常,然后上了好几趟的厕所,而将果汁递给她的人是……
想到这里,苏纤芮的身体不由得绷紧。
“还有,我妈妈药里的东西,也是她下的,这一次的事情,只是给她一个教训,下一次,她再敢做出伤害我们席家的事情,我要她的命。”
顾念泠阴沉着脸,一双绿眸,闪烁着骇人的寒气。
一切都是顾念泠设计的?
他知道苏瑞迫切的想要赚钱,想要过上富裕的生活,让人引诱苏瑞当网络主播,甚至让苏瑞直播和男人上床当做濠头,然后将那个男人的老婆请过来抓奸,让苏瑞毁了一张脸,什么都毁了。
这是顾念泠对苏瑞的警告。
“顾少,请你……放了她,一切,都是我的错。”知道自己的妹妹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苏纤芮的身体渐渐的没有了力气。
曾经那个天真清纯的苏瑞,好像是在也找不到了,苏纤芮甚至不知道,苏瑞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人长大了,就会变得,苏纤芮,你还真是愚蠢。”像是知道苏纤芮在想什么一样,顾念泠冷淡的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苏纤芮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苦笑了一声,用力的握紧手机。
就算是这个样子,苏瑞,还是她的妹妹啊,她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苏瑞变成这个样子?
苏纤芮走出医院之后,便直接去找顾念泠,恳求顾念泠这一次放过苏瑞。
并且保证,苏瑞以后再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了。
“苏纤芮,你的妹妹早就已经变质了,这个样子,你还想要保护她吗?任何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你妹妹太爱慕虚荣了。”顾念泠敲着桌子,看着苏纤芮道。
“是我没有教好她,以前的苏瑞,不是这个样子的。”苏纤芮垂下眼帘,对着顾念泠说道。
“她差一点伤了小糯米和妈妈,这件事情,我不会这个样子算了,法庭会判她坐牢五年,已经是仁慈了。”
“我……知道了。”在网上进行这种淫秽的传播,被判这些年,已经算是便宜苏瑞了。
只要顾念泠不会要了苏瑞的命,就可以了。
苏瑞的事情被曝光之后,一下子将苏纤芮也推到浪尖上。
面对着同事有色的眼光,苏纤芮顶着那些压力,依旧做自己的事情。
苏瑞因为在网上进行传播非法视频,被警方逮捕,判了五年零六个月,苏瑞情绪很激动,一直让苏纤芮救她,苏纤芮无能为力,让苏瑞在监狱里好好反省,争取早日出来,苏瑞便对着苏纤芮破口大骂起来,说苏纤芮是一个贱人,诅咒苏纤芮不得好死。
面对着疯狂的苏瑞,苏纤芮一句话都没有错,只是沉默的看着苏瑞被带走。
这件事情过去一个月之后,苏纤芮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整个人都慌了。
“孩子……”苏纤芮抱住自己的腹部,眼睛带着些许的茫然和悲伤。
她有了席祁玥的孩子,但是,注定,这个孩子是没有父亲的。
医生问苏纤芮要不要将孩子拿掉,毕竟这个月份拿掉孩子,对母体损害不是很大。
苏纤芮当即表示,自己不会将孩子打掉。
这个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她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
“妈妈,我想要去找漂亮姐姐。”
小糯米缠着慕清泠,娇憨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委屈道。
“小糯米这么喜欢纤芮?”慕清泠爱怜的摸着小糯米的脸蛋道。
“喜欢,漂亮姐姐可好了,小糯米喜欢。”小糯米看着慕清泠,扁着嘴巴继续说道:“大哥坏坏,将姐姐赶走了。”
“那,我等下让她过来吃饭,好不好?”
慕清泠想了想,朝着小糯米说道。
“好。”小糯米闻言,眼睛倏然一亮。
见小糯米去玩了,慕清泠起身,让司机备车去苏纤芮的住处。
席慕深最近身体也不怎么舒服,慕清泠便让席慕深在别墅休息,慕清泠的身体在老中医的调养下,已经有了很好的起色,就连呕血的事情都很少了。
“席太太,你怎么会?”苏纤芮买晚餐回到住处,看到站在自家门口的慕清泠之后,有些被吓到了。
“很久不见了。”慕清泠笑吟吟的看着苏纤芮,态度和蔼温柔。
“席太太是在这里等我的吗?”苏纤芮拿出要是,开门对着慕清泠恭敬道。
“嗯,小糯米那个孩子,好像是很喜欢你,一直朝着闹着要你回去。”
慕清泠含笑的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的眼底带着些许光芒道:“好久没有看到小姐了,我还真的是……有些怀念。”
“等下一起过来吃饭吧。”慕清泠看了看苏纤芮的房子一眼,最终将目光放在苏纤芮的身上。
苏纤芮闻言,面露惊悚的看着慕清泠道:“我……怎么可以去席家吃饭?”
“为什么不可以?之前多亏了你一直陪着小糯米,小糯米这个孩子,现在也董事了很多,我都没有和你道谢。”
“席太太,我……我就是一个……”
苏纤芮的眼眶泛红,咬唇说不出话来。
要是慕清泠知道她之前被那些男人碰过,身体这么肮脏,就不会用这种目光对着她了吧?
“你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泠泠那个孩子也有错,我为他道歉。”
慕清泠在知道席祁玥对苏纤芮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之后,的却是被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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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席祁玥对苏纤芮实在是太过火了,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被席祁玥这个样子对待,而慕清泠也看的很清楚,苏纤芮好像是一点都没有怨恨席祁玥,心中反而对席祁玥还是喜欢。
“我没有恨祁少,一切都是我不好。”苏纤芮垂下眼睑,对着慕清泠露出异常苦涩的微笑道。
慕清泠看着苏纤芮脸上泛着苦涩微笑的样子,眼眸弥漫着一层复杂。
“纤芮,你爱泠泠吗?”慕清泠定定的看着苏纤芮,轻声道。
苏纤芮没有想到慕清泠会这么直接的问自己这个问题,苏纤芮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她垂下眼帘,瓷白的肌肤,给人一种非常脆弱的感觉。
“没事的,你直接和我说就可以,泠泠这个孩子,性格在某些程度上,有些偏激,也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关于这一点,作为他的母亲,我感觉非常抱歉。”
慕清泠在知道席祁玥对苏纤芮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之后,也是非常生气的,却对席祁玥没有办法。
“夫人,我……喜欢祁少,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祁少,我……只是默默的喜欢祁少。”苏纤芮看着慕清泠,有些自卑道。
“既然喜欢,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好好照顾泠泠。”慕清泠看着苏纤芮,笑容温和道。
她很喜欢苏纤芮,如果对象是苏纤芮的话,慕清泠有这个自信,苏纤芮一定会好好照顾席祁玥的。
“我……照顾祁少?”慕清泠的话,让苏纤芮有些惊疑,她张大嘴巴,似乎听不懂慕清泠在说什么一样。
“泠泠很小的时候,我和他的爸爸因为各自的事业,很少管教泠泠,到了泠泠叛逆期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照顾泠泠,教导泠泠,才会让泠泠养成这种性格,其实,泠泠本身不是一个很坏的人。”
慕清泠也不知道,席祁玥为什么唯独对苏纤芮,那么的狠毒?
席祁玥为什么不喜欢苏纤芮?或许,席祁玥是喜欢上了苏纤芮,只是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认,才会总是变着法折磨苏纤芮吧?
“不是的,祁少……是一个很好的人。、”苏纤芮紧张的看着慕清泠,摇头道。
慕清泠闻言,只是低笑了一声,然后慎重的抬起头,看着苏纤芮,一本正经道?:“那么,苏小姐,你愿意帮我照顾泠泠吗?你现在是在念泠的公司工作,对吗?”
“是的,顾少……是一个很好的人。”
“念泠是一个好孩子,你别看念泠总是冷着一张脸,其实这个孩子的心地很好,和他的父亲一样。”慕清泠目光温柔的看着苏纤芮。
“顾少的父亲?”苏纤芮迷茫的看着慕清泠,不明所以。
顾念泠和席祁玥是兄弟,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为什么一个姓顾一个姓席,有人猜测说,他们是同母异父,也有人说,是因为席慕深和顾念泠的父亲是兄弟的关系。
反正,关于这一点,有很多的猜测。
“念泠的父亲,叫顾夜爵,是席慕深的双胞胎弟弟。”
“那……顾少不是你的孩子?”苏纤芮吃惊道。
她一直以为,顾念泠是慕清泠的孩子,是慕清泠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京城的人都知道,慕清泠和席慕深的感情很好,既然感情这么好的话,慕清泠怎么会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是我的孩子。”慕清泠的眼眸带着些许惆怅,她对顾念泠的身世,没有说过多的话,只是起身道:“走吧,我们一起回席家,小糯米正在等你回去讲故事。”
“好。”
苏纤芮点点头,紧张的看了慕清泠一眼之后,跟在慕清泠的身后。
十分钟之后,慕清泠带着苏纤芮回到席家,小糯米看到许久未见的苏纤芮,开心的朝着苏纤芮扑过去。
苏纤芮蹲下身体,抱起小糯米沉重的身体,含笑道:“小姐,许久不见,你又长得高了。”
“漂亮姐姐都不理小糯米,坏坏。”小糯米嘟起嘴巴,对着苏纤芮不满道。
苏纤芮闻言,在小糯米的头上,轻轻的摸了摸道:“对不起,是姐姐不好。”
“姐姐要给小糯米继续讲故事,小糯米最喜欢姐姐讲故事了。”
“好。”苏纤芮看着小糯米稚嫩的脸,轻轻的点头。
慕清泠坐在一边,看着小糯米和苏纤芮相处的这么愉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就是为了去找苏纤芮才出门的?”席慕深伸出手,将慕清泠搂在怀里,轻声道。
他醒来没有看到慕清泠,还有些郁闷,管家说慕清泠出去了,席慕深也不知道慕清泠去什么地方了,没有想到,慕清泠竟然去苏纤芮的家里。
“小糯米很喜欢苏小姐。”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对着席慕深淡笑道。
“的却是很喜欢。”席慕深微微颔首,手指轻轻的摸着慕清泠的头发说道。
慕清泠伸出手,将手覆在席慕深的额头上,眉头微微皱了皱道:“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只是低烧罢了。”
席慕深抓住慕清泠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道。
慕清泠闻言,眉梢弯弯道:“席慕深,你觉得苏纤芮这个人怎么样?”
“你想要撮合她和泠泠。”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席慕深很清楚慕清泠想要做什么。
“嗯,我觉得苏纤芮是一个不错的人。”
“泠泠之前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而且,她和那个医生……”
“人生总是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波折,就算是发生了那些事情,苏纤芮依旧还顽强的活着,我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坚强不屈,我相信她可以给泠泠幸福。”
“这种事情,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决定的,好了,孩子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要怎么幸福,他们比我们知道,我们是没有办法决定他们的幸福。”
席慕深婆娑着慕清泠的眉眼,有些无奈的对着慕清泠说道。
慕清泠闻言,目光带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晚餐时候,席祁玥从外面回来,来到餐厅,看到苏纤芮之后,席祁玥的眼眸闪烁着些许的光芒。
“泠泠,吃了吗?”
慕清泠起身,对着席祁玥问道。
“嗯。”席祁玥淡淡的移开目光,对着慕清泠微微颔首之后,便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席祁玥显得有些冷峻的背影,慕清泠回头,一脸无奈道:“泠泠总是这个样子,这一招,是不是和你学的。”
躺着中枪的席慕深,顿时无辜道:“老婆,我不是面瘫。”
慕清泠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纤芮坐在一边,看着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温馨的样子,心中一阵羡慕。
能够相爱这么长时间,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真的让人非常羡慕,不是吗?
“姐姐,你怎么不吃?这个鱼很好吃。”小糯米不知道苏纤芮心中在想什么。
她将自己面前的碗里的鱼肉推到了苏纤芮的面前,紧张兮兮的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回过神,看着小糯米,刚想要吃的时候,一股鱼腥味涌上心头,苏纤芮忍不住捂住嘴巴,干呕起来。
看着苏纤芮的情绪这么激烈的样子,小糯米一脸迷茫和担心道:“漂亮姐姐,你怎么了?不要吓小糯米。”
苏纤芮勉强的缓和下来,拍着自己的胸口,尽力的缓和了一下道:“没……事,抱歉,我……吃不下。”
她不可以在慕清泠他们的面前表现出自己怀孕的事情,要是席祁玥知道的话,肯定会将这个孩子拿掉的。
想到这个可能,苏纤芮的整个脊背都不由得僵住了。
小糯米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苏纤芮的样子,漂亮的脸上满是疑惑道:“姐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小糯米让管家伯伯给姐姐叫医生。”
“纤芮,你身体不舒服吗?”
慕清泠听到小糯米的话之后,推开席慕深,担心的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看着慕清泠脸上的关心,后背一阵紧张。
她的拳头,用力的握紧成拳,眼眸带着些许沉凝:“没事,可能肠胃不舒服吧。”
“需要我给你找医生过来一趟吗?”
“不要。”慕清泠的话刚说完,苏纤芮的情绪非常激烈的对着慕清泠说道。
慕清泠被苏纤芮这种反应吓到了,呆呆的看着苏纤芮,苏纤芮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反应过于激烈了,立刻尴尬的笑道:“夫人,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就是……呕。”
苏纤芮刚说完,胃部一阵恶心翻滚着,苏纤芮再也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看着苏纤芮的反应这么剧烈,慕清泠起初有些错愕,随后,慕清泠的眼底带着些许的亮光。
“妈妈,怎么办?漂亮姐姐好难受。”小糯米从位置上下来,抓住苏纤芮的手,神情异常担心道。
慕清泠摸着小糯米的脸,眼底带着些许浅浅的光芒,一边的席慕深,见慕清泠露出这幅样子,忍不住宠溺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嗯?”
慕清泠将小糯米交给席慕深,靠近席慕深的耳边道:“有喜事了。”
席慕深有些奇怪的看着慕清泠,完全听不懂慕清泠在说什么,不过,看到慕清泠这么有精神,席慕深松了一口气。
席慕深每天都会坚持让佣人给慕清泠煎中药调理身体,看到慕清泠的情绪越来越好,席慕深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气。
“你先将小糯米带上楼去,我有些事情想要和纤芮说。”
慕清泠吻着慕清泠的侧脸,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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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许过于劳累,你差不多要休息了。”席慕深看着慕清泠,捏了捏慕清泠的手心道。
“好,我知道了。”慕清泠无奈的看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现在就是一个定时闹钟了,每天到了慕清泠要睡觉的时候,席慕深都会过来催慕清泠。
……
“纤芮,你过来,我们聊聊。”席慕深和小糯米离开之后,慕清泠直接看向了脸色惨白萎靡的苏纤芮。
苏纤芮看着慕清泠的脸,心脏的位置猛地一颤。
她重重的握紧拳头,神情带着些许担忧的看着慕清泠。
“不要紧张,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些事情。”见苏纤芮看着自己,一脸害怕的样子,慕清泠淡笑道。
苏纤芮回过神,跟着慕清泠去了客厅。
到了客厅坐下之后,慕清泠握住苏纤芮微凉的手指,漆黑的杏眸,紧紧凝视着苏纤芮粉白的俏脸道:“纤芮,可以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泠泠对吗?”
肚子里的孩子?
慕清泠看出来了?
苏纤芮的手指倏然一阵僵硬,她刚想要将手从慕清泠的掌心中抽出来的时候,慕清泠越发用力的抓住苏纤芮。
“我也是生了孩子的女人,自然看得出来,你刚才的是妊娠反应吧?告诉我,是泠泠对吗?”
苏纤芮对席祁玥的感情这么深,慕清泠非常确定,苏纤芮肚子里的孩子,是席祁玥的。
“是。”面对着慕清泠,苏纤芮说不出任何欺骗或者隐瞒的话。
她咬唇,看着慕清泠,重重的点头继续说道:“夫人,我……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不会影响席家的声誉的。”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要你带着孩子离开。”苏纤芮的话,让慕清泠一阵头疼。
“祁少要是知道我怀了孩子,一定会将孩子打掉的,我不可以……让孩子出事。”
苏纤芮在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已经想清楚了,要带着孩子离开京城,她要一个人,将孩子抚养长大。
“我会让泠泠负责的。”
慕清泠看着苏纤芮坚定的样子,叹息道。
“不要。”
苏纤芮闻言,脸上没有一点开心,有的反而是惶恐和不安。
“夫人,求你,不要将我怀孕的事情告诉祁少,求你了。”
“为什么?”
苏纤芮这么着急的样子,让慕清泠眼底的担心和复杂越发的严重。
“我不想要祁少为难,求你了,夫人,我会带着孩子离开,我配不上祁少,我这么脏,怎么配得上祁少。”
苏纤芮用力的抓住慕清泠的手,对着慕清泠含泪道。
“纤芮,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我当时成为祁少的女人,还被医生那个样子对待不吭声,后面为了苏瑞的医药费,还默默承受着医生的暴行,祁少会这个样子对我,也是因为我贱,我……不想要祁少越来越厌恶我。”
苏纤芮的话,让慕清泠说不出话来了。
她能够说什么?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命运在捉弄。
她没有办法控制席祁玥的感情,不能强迫席祁玥接受苏纤芮,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的事情,还是需要他们两个人去处理。
“那么,这个孩子呢?”
“我已经决定要和顾少提出辞职了,我会离开京城,如果你喜欢这个孩子的话,我会定期给你发照片的,我想要带着孩子,离开这里,过平凡的生活。”
“一个人,没问题吗?”
慕清泠尊重苏纤芮的决定,不管怎样,这些,都是苏纤芮自己决定的,所以,慕清泠尊重。
“是,请夫人你不要逼我,如果祁少知道了,我的孩子……肯定活不了了,这是我唯一的念想,我只想要保护这个孩子。”
“好吧,既然这个是你想要的,那么,我尊重你。”
慕清泠看着苏纤芮,心疼的抱住了苏纤芮纤细的身体。
“谢谢你,夫人。”慕清泠的支持,让苏纤芮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看着苏纤芮脸上的泪痕,慕清泠心疼道:“对不起,我代表我的孩子,和你说对不起。”
“我……没事的,我喜欢祁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不管祁少怎么对我,我都愿意。”
“你真傻。”
慕清泠听到苏纤芮的话,对苏纤芮越发的疼惜。
苏纤芮的痴傻,让慕清泠说不出一个字。
苏纤芮看着慕清泠,舔着唇瓣道:“我听说,以前的夫人也很傻,一心一意爱着席总,虽然你们有很多的波折,但是,最后,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是啊……以前……我也是和你一样傻,一样的傻。”
慕清泠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苏纤芮,陷入了回忆。
“夫人的身体不好吧?我先回去了,这件事情,还请夫人你不要告诉祁少,拜托你了。”
苏纤芮看着慕清泠,眼眶带着些许泪意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慕清泠看着苏纤芮的肚子,让司机将苏纤芮送回去之后,便让人跟着苏纤芮,一定要保护苏纤芮,最起码,不能够让苏纤芮就这个样子,带着遗憾,离开京城。
慕清泠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席祁玥的卧室,她进去的时候,席祁玥正坐在床上,安静的看着窗外发呆,男人明显冷峻的脸,闪烁着些许淡淡的光芒,让慕清泠的心中有些难受。
她坐在席祁玥的身边,看着席祁玥那张冷峻的脸,伸出手,像是小时候一样,摸着席祁玥的头发轻声道:“泠泠,你有心事,对不对?”
都说知子莫若母,席祁玥这幅样子,慕清泠自然是看的出来。
席祁玥回头,将脑袋靠在慕清泠的肩膀上,淡淡道:“妈,你和爸爸,现在幸福吗?你有没有后悔,爱上爸爸。”
后悔吗?
“没有。”慕清泠很坚定道看着席祁玥,然后伸出手,描绘着席祁玥的五官,席祁玥的五官,的却是和席慕深很像。
慕清泠勾起唇瓣,轻声道:“我从未后悔爱上你的父亲,从来就没有。”
“是吗?爱,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席祁玥第一次,问慕清泠这种问题。
在慕清泠的心中,席祁玥是一个非常冷静的男人,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席祁玥想要问爱是什么,是不是代表着,有什么人的出现,扰乱了席祁玥。
“泠泠,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慕清泠试探性的看着席祁玥的俊脸道。
席祁玥的身体倏然僵住了。
他握紧拳头,佯装冷静道:“没有。”
“真的没有?”慕清泠含笑的看着席祁玥佯装冷静的样子,笑吟吟道。
席祁玥这个样子,明显就是有猫腻,慕清泠怎么会相信?
席祁玥被慕清泠这个样子说,生气道:“妈,我都说没有了,你干嘛还要问我?”
被席祁玥这么一说,慕清泠摸着下巴,意味深长道:“我看你好像是喜欢上了什么人的样子,不要害羞,告诉我,你喜欢上了什么人?我帮你做媒。”
“都说了,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贱人……”
席祁玥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慕清泠看着席祁玥这个样子,脸上带着些许浅浅的微笑。
“泠泠,承认自己喜欢人家,也是男子汉应该有的行为。”
“我没有爱上任何人。”
席祁玥豁然起身,朝着慕清泠冷漠道。
看着别扭甚至是固执的席祁玥,慕清泠顿时觉得脑仁有些疼了。
席祁玥这种别扭的性格,究竟是遗传谁。
“泠泠,刚才我和纤芮聊了一下。”
慕清泠看着席祁玥就要离开房间,忍不住开口道。
席祁玥的双腿不由得一僵,整个人都没有办法动一下。
看着身形僵硬的席祁玥,慕清泠像是看出了什么一样,继续缓慢道:“纤芮和我说,她要离开京城,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要去哪里,和我有什么关系?:”席祁玥冷嗤一声,精致冷硬的下巴,高傲的抬起,眉眼间,涌动着些许冷笑道。
“是吗?真的没有关系吗?纤芮要是离开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就算是这个样子,也没有关系吗?”
慕清泠总算是看出来了,席祁玥明明就有些在意苏纤芮的,或许是在折磨苏纤芮的同时,不自觉的落了一颗心,但是,骄傲如席祁玥,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对苏纤芮的感情,而且之前席祁玥还那个样子对苏纤芮。
“泠泠,我刚才让阿漠调查了一下纤芮的事情,纤芮之前会和那个医生在一起,第一次是被那个医生迷奸了,纤芮生不如死,医生用自己妹妹的命威胁苏纤芮,要是苏纤芮将事情曝光,被谴责的人,肯定是苏纤芮,大众不会去想苏纤芮多么的可怜,他们只知道,苏纤芮曾经当站街女,所以,纤芮只能够屈服,她只是一听歌没有身份背景的女人,而且个性有些懦弱,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接受威胁,什么都做不了,你发现之后,将她扔个自己的保镖蹂躏,你知道纤芮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面对着慕清泠的话,席祁玥的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
男人原本凌冽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复杂和挣扎。
当初,对苏纤芮做出这种事情,其实,席祁玥还是有些愧疚的。
只是,他一向都桀骜不羁惯了,在看到苏纤芮竟然敢和别的男人上床,给自己戴绿帽子,他才会将苏纤芮扔个自己的手下。
原本以为,和苏纤芮没有任何的交集,却不想……
“泠泠,你喜欢上了纤芮,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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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看着绷紧身体,没有回应自己的席祁玥,她举步,朝着席祁玥走过去。
席祁玥眼眸异常深沉的回头,对着慕清泠怒吼道:“我不会喜欢苏纤芮那种贱女……”
“泠泠,不要这个样子侮辱一个人,你应该知道,苏纤芮的家庭背景,从小为了妹妹生活,后面被自己的妹妹这个样子伤害,差一点自杀,还是念泠救了她,承认自己喜欢一个女人就这么难吗?纤芮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她,我会让人送她离开,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她,她值得更好道男人守护。”
慕清泠走到席祁玥的面前,漆黑的眼眸,逼视着席祁玥说道。
“泠泠,妈妈只是想要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你真的不爱苏纤芮吗?如果不爱,就不要伤害她,你已经伤害她够多了。”
慕清泠说完,便离开了。
席祁玥的双手,握紧成拳。
他目送着慕清泠离开的背影,原本俊美的脸上,弥漫着一层任谁也看不真切的情绪。
……
“今天和泠泠说什么了?”
席慕深拿着干净的毛巾,给慕清泠擦拭头发,见慕清泠神情倦怠的样子,席慕深有些无奈的问道。
“席慕深,你感觉纤芮和泠泠在一起如何?”
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身上,伸出手,摸着席慕深的脸问道。
席慕深抓住慕清泠的手,亲吻道:“你想要撮合泠泠和苏纤芮。”
“泠泠喜欢上了苏纤芮,但是,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而且,我也有些担心纤芮那边,你也知道,之前泠泠对纤芮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肯定不会顺利。”
“我说了,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到时间要睡觉了。”
席慕深虎着脸,看着慕清泠漂亮的脸说道。
慕清泠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头顶英俊的席慕深道:“席慕深……那个时候,我也是感觉你不爱我的。”
席慕深手,微微一顿,看着慕清泠,用力的搂紧慕清泠的身体。
“是,我是一个懦夫,如果不是我在处理感情方面优柔寡断的话,就不会伤害你了。”
想到这些,席慕深到现在都非常愧疚。
林琳的事情,林晓晓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席慕深对慕清泠最愧疚的事情。
他对慕清泠的感情,远远比不过顾夜爵,真的比不上。,
“可是,我还是爱你啊。”慕清泠苦涩的看着席慕深说道。
“爱了就是爱了。”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的,就算是知道会受伤,却还是义无反顾,这个就是慕清泠。、
“泠泠,以前的我,是混蛋,现在的我,只想要爱你,全身心的爱着你一个人,好不好。”
“那你要对我好,要不然,我不会原谅你。”慕清泠扯着席慕深的脸,对着席慕深一本正经道。
“傻女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了。”
“年轻女孩也不要了?”慕清泠挑眉,对着席慕深笑道。
“不要,我谁也不要,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席慕深亲吻着慕清泠的眼帘,将头埋进慕清泠怀里。
“我不想要输给顾夜爵。”
顾夜爵现在在慕清泠的心中,有着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多少次想起来,席慕深的心里其实有些不爽,可是,他还是感激顾夜爵的,如果不是顾夜爵的话,慕清泠就死了。
“泠泠,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知道吗?”
席慕深突然有些害怕,他担心,自己突然醒来,就看到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席慕深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好,一起……一辈子。”慕清泠慢慢闭上眼睛,疲惫的睡着了。
女人均匀的呼吸划过席慕深的脸颊之后,席慕深的手,带着些许颤抖的婆娑着慕清泠的脸。
他近乎迷恋的低头,吻着慕清泠的脸颊,低声呢喃道:“泠泠,我爱你,很爱你,真的爱你……”
窗外的风,安静的吹了过来,撩动着浅浅的窗纱。
卧室内的席慕深和慕清泠,却格外温暖的互相拥抱在一起,唯美的令人心动。
……
“辞职了?”顾念泠在三天后,接到了苏纤芮的辞职信,苏纤芮没有过来公司,而是将辞职信送到了顾念泠的邮箱,顾念泠看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
他还特意找了自己的秘书询问情况,秘书点头,以为顾念泠早就知道。
“好,我知道了。”顾念泠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眼眸带着些许冷凝道。
秘书离开之后,顾念泠皱眉的看着辞职信,拿起桌上的钥匙,起身离开了公司。
顾念泠直接开车来到了苏纤芮的住处,却在苏纤芮的住处,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席祁玥?
席祁玥坐在苏纤芮的房门口,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那张原本就俊美的脸,此刻也显得异常凌乱,走进的时候,还可以闻到一股异常浓烈的酒气。
顾念泠目光沉沉的看着席祁玥,眼神闪烁了些许让人抓不到的光芒。
“你怎么在这里?”
“你又为什么在这里?”席祁玥起身,面色阴郁道。
他在这里原本是想要找苏纤芮的,但是,拍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过来开门,席祁玥索性就坐在这里等苏纤芮出门,没有想到,苏纤芮没有等到,却等到了顾念泠。
一想到顾念泠和苏纤芮有些暧昧的关系,席祁玥忍不住讥讽道:“没有想到苏纤芮那个贱人这么有本事?怎么?你不是对女人没有什么好感的?禁欲系的男神吗?也被苏纤芮那个骚货……”
“砰。”顾念泠听到席祁玥带着恶意甚至是对苏纤芮羞辱的话,想都没想,挥拳打到席祁玥的下巴位置。
席祁玥被顾念泠一拳挥到地上,那张俊美的脸上,顿时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寒气。
他朝着地上吐出一口血,眼睛充血猩红,抡起拳头,也朝着顾念泠挥过去。
“妈的,顾念泠,老子忍你很久了?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
席祁玥的动作非常迅速,一点都没有因为喝酒的缘故降下来。
顾念泠被席祁玥的动作,逼得倒退一步,但是很快,顾念泠便冷静下来,抬起腿,朝着席祁玥扫过来。
两兄弟就在苏纤芮的院子外面打了起来。
首先,占上风的人是顾念泠。
毕竟,席祁玥在怎么厉害,说到底还是喝酒了,体力上,完全不是顾念泠的对手。
顾念泠将席祁玥压在地上,目光赤红的朝着席祁玥的脸上挥过去。
“席祁玥,你这个自大狂,你凭什么这么对待一个爱你这么深的女人?你以为人家就不伤心吗?你想想自己对苏纤芮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也就只有苏纤芮那种傻女人才会爱你这种没心没肺的男人。”
“我警告你席祁玥,你的那点心思,最好给我立刻打消,要让让她知道,只会对你失望。”
“顾念泠,老子杀了你。”席祁玥就像是被人刺激了一样,原本通红的眼睛,在此刻,更是显得异常恐怖非常。
他像是疯了一样,朝着顾念泠扑过去,就要打顾念泠的时候,苏纤芮刚好从菜市场回来,在看到在自家院子里纠缠在一起的席祁玥和顾念泠之后,有些怔讼道:“祁少?顾少?你们两个人怎么会?”
“你去哪里了?”席祁玥听到苏纤芮的声音,原本挥向顾念泠的手不由得停住了。
他冷着脸,对着苏纤芮怒吼道。
苏纤芮被席祁玥这么一顿怒吼,眼睛泛着些许的不理解。
她用力的抓住手中的购物袋,对着席祁玥小声道:“我去菜市场买菜了。”
她辞职之后,因为妊娠反应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动身离开京城,她还想要在离开之前,渐渐苏瑞,所以才会拖到现在,谁知道,会看到席祁玥和顾念泠在自家院子里打架。
“马上给我做饭。”
席祁玥冷着脸,松开了顾念泠,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用命令的口吻,朝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完全一头雾水,不知道席祁玥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少,你没事吧。”
苏纤芮看向了从地上爬起来的顾念泠,见顾念泠的一张俊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苏纤芮有些担心,立刻上前,紧张的看着顾念泠问道。
席祁玥见苏纤芮关心顾念泠,完全将自己无视了,眼神凶狠的看着苏纤芮,冲到苏纤芮的面前,拽住苏纤芮的手,朝着苏纤芮怒吼道:“苏纤芮,你他妈的我警告过你,不许你接近顾念泠,你今天那还敢挡着我的面……”
“啊。”苏纤芮完全没有想到席祁玥会朝着自己扑过来,脚下不稳,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
在摔下去的一瞬间,苏纤芮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肚子,可是,还是晚了,她拼命呵护的孩子,就这个样子,流掉了……
“啊……”苏纤芮看着鲜血从自己的身下流出来,脸色白的异常吓人。
她痛苦不堪的弓身,声音嘶哑的尖叫起来。
“苏纤芮。”顾念泠看到苏纤芮身下出现了鲜血之后,眼底满是震惊,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上前,一把推开了席祁玥,抱起地上的苏纤芮,疯了似的抱着苏纤芮,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你给我站住,苏纤芮是我的女人。”席祁玥被顾念泠撞开之后,才像是回过神一样。
他握紧拳头,朝着顾念泠的后背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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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回头,那双绿眸隐隐带着骇人的寒气,对着席祁玥冷嘲道:“你的女人?席祁玥,你什么时候将她当人看了,你让自己的保镖强奸他,你自己也对她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如果你不是我的哥哥,我一定会揍你,还有,苏纤芮这个傻女人,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会无怨无悔,不管被你怎么惨无人道的对待,都还是小心翼翼的喜欢着你,席祁玥,你要是还不改掉你这种目中无人的性格,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女人,像苏纤芮这种全身心的爱着你的女人,卑微的想要得到你一点点侧目的女人了。”
丢下这句话,顾念泠抱着苏纤芮,离开了这里。
席祁玥像是被顾念泠的话刺激到了一样,男人自从顾念泠带着苏纤芮离开之后,像是被冰雪给封住了行动一样。
他怔怔的看着地上那些鲜血,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苏纤芮……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他面前露出绝望的样子,被他扔给保镖时候,那种痛苦的眼神,她当时是想要死吧,可是,她要照顾自己的妹妹,所以没有死,一直屈辱的活着,被她三番两次的对待,却还是想要靠近他。
妈?这个就是爱情吗?
……
“啪。”慕清泠知道苏纤芮流产,还是席祁玥的关系之后,怒不遏制,在席祁玥过来之后,慕清泠想都没想,一巴掌扇到了席祁玥的脸上。
席祁玥沉默不语的承受着慕清泠的怒火,声音低哑道:“妈,你身体不好,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泠泠,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对纤芮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她这么小心翼翼的保护这个孩子,就被你弄没了?你知道纤芮有多么渴望生下这个孩子吗?被你那样对待之后,却还是卑微的爱着你,泠泠,你真的……”
“慕清泠,我说过,不许你为了孩子的事情操心。”
席慕深见慕清泠说的气喘,担心慕清泠的身体,他立刻上前,搂住慕清泠,眼神冰冷的看着慕清泠道。
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怀里,疲倦道:“泠泠这个孩子,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席祁玥听到慕清泠字里行间都是对自己的失望,他有些紧张的看着慕清泠,担心因为自己的行为,会伤害到慕清泠的身体。
慕清泠撇开头,像是不愿意看到席祁玥的样子。
看着慕清泠这个样子,席祁玥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暗沉,拳头不由得握紧。
“孩子是没有了,病人情绪可能会有些激动,你们好好陪着她吧。”司徒霖从手术室出来之后,朝着席慕深他们说道。
慕清泠的眼眶带着些许的泪水,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纤芮一定很难过。”
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怀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席慕深紧紧的抱住慕清泠的身体,亲吻着慕清泠的发顶道:“发生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好了,不要在难过了。”
慕清泠咬唇,看了席慕深一眼,苦笑道:“我们去陪着纤芮吧,这个孩子,让我心疼。”
慕清泠和席慕深往苏纤芮的病房走去,而席祁玥也跟在后面。
顾念泠的身上,还有苏纤芮刚才的鲜血,沾染了顾念泠的衣服,可是,顾念泠却没有理会。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抬起下巴,冷眼看了面色同样难看的席祁玥冷冷道:“席祁玥,你的孩子被自己亲手杀掉的感觉怎么样?”
“滚。”席祁玥目光阴霾的看着顾念泠,怒吼道。
“失去苏纤芮,你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会全身心带着你的傻女人?你除了有这些财富之外?还有什么?席祁玥,没有了这些,你以为你以前的那些情妇,有哪个会对你是真心的?哦?对了,还有一个乔乔,和苏纤芮是一样的傻女人,当初被你逼着打胎,现在还在你身边当情妇,你也是时候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了。”
顾念泠冷漠的看了席祁玥一眼,离开了医院。
席祁玥的脸色,弥漫着一片的阴暗。
他看着窗外,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
他想要什么?他其实就是嫉妒罢了。
他嫉妒自己的父母,他对母亲有一种变态的依赖,可是……这种不是……爱情啊?
他只是不想要自己的母亲被人抢走吧了?
苏纤芮……让他知道,喜欢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他伤害了苏纤芮。
更杀了自己的孩子。
……
“祁少,你……很久没有过来找我了。”乔乔在知道席慕深要过来的时候,开心的不得了。
她在梳妆镜面前,打理好自己,走下楼,就看到了神情异常冷漠可怕的席祁玥。
这个样子的席祁玥,乔乔以前从未见过。
她用力的捏住拳头,小心翼翼的来到席祁玥的身边,伸出手,想要解开席祁玥的领带,却被席祁玥一把按在沙发上。
“祁少……你想要了吗?我现在马上去卸妆。”乔乔被席祁玥压在身下,以为席祁玥是想要她的身体了,立刻激动道。
席祁玥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过来找她了,乔乔也不敢问席祁玥,毕竟,席祁玥最讨厌的就是多事的女人。
她不敢打听席祁玥是不是因为有别的女人,毕竟,席祁玥的身边,从来就没有断过女人。
她只能在别墅里,耐心的瞪着席祁玥想起自己,过来找自己。
“你喜欢我什么?”席祁玥眯起眼睛,将手滑到了乔乔的下巴,对着乔乔阴森森道。
乔乔看着席祁玥,结结巴巴道:“我……只要是祁少,我都喜欢。”
“嗤,要是我没有这个身份,没有这张脸,你还会喜欢我吗?”席祁玥漫不经心的用力掐住乔乔的下巴。
乔乔不知道今天的席祁玥究竟是怎么了,这个样子的席祁玥,莫名的让乔乔有些害怕。
“不管祁少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乔乔含羞带怯的看着席祁玥,就要解开席祁玥的扣子,却被席祁玥一巴掌挥开,乔乔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被掀翻在地上。
“祁少。”乔乔睁着一双惶恐大眼睛,看着眼神阴鸷的盯着自己的席祁玥,吓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这里是一笔钱,你可以离开了。”席祁玥烦躁不已的抓了抓头发,对着乔乔冷冷道。
乔乔呆呆的看着地上的支票,捡起来看了一下,是一千万,其实,乔乔在席祁玥的身边,每个月都不用愁的,席祁玥对待自己的情人,还是非常大方,而且,这栋别墅,当初席祁玥也是买给乔乔的。
“以后,我不需要你了,这个别墅当初也是给你的,你要是喜欢就继续住,不喜欢,就卖掉。”
席祁玥冷漠的看了乔乔一眼,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乔乔看着席祁玥这么冷酷无情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席祁玥这个样子。
她红了眼眶,哑着嗓子,叫着席祁玥道:“祁少,我不要,这些我都不要,我想要……”
“乔乔,我是一个很坏的人。”
席祁玥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和乔乔说话。
以前,席祁玥每次过来,都是为了找乔乔发泄心理需求。
每次发泄完之后,就会将乔乔像是垃圾一样丢掉。
像是这种心平气和乔乔说话,从来就没有。
乔乔怔讼的看着席祁玥,拳头不由得握紧,摇头道:“不,我一点都不觉得祁少很坏,我喜欢祁少。”
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席祁玥了,所以,乔乔是心甘情愿成为席祁玥的女人,不管被席祁玥怎么对待,
“但是,我不喜欢你,我还对你那么坏,就算是这个样子,你为什么喜欢我?”席祁玥不知道女人的思想,更加不知道,为什么乔乔会喜欢自己?
他对乔乔很坏,但是,乔乔却还是这个样子无怨无悔,让席祁玥不懂女人的心思。
“不是的,我知道,祁少你只是不会爱别人,我……我没有介意,我喜欢祁少,不管祁少怎么对我,我都喜欢祁少。”
乔乔看着席祁玥,紧张道。
席祁玥的眼眸泛着一抹淡淡的冷凝,却没有以前那么的冷酷了。
乔乔也不知道席祁玥这个样子,究竟是因为谁的缘故。
“但是,我不喜欢你,乔乔,我……喜欢上了一个女人,我想要……和她在一起。”
祁少说,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可是那个女人,不是她对不对?
乔乔怔怔的看着席祁玥,眼眶不由得红了一圈。
“对不起,以前对你那么坏,我真的不懂爱,我不知道,怎么样去爱一个人,可是,苏纤芮用自己告诉我,什么才是爱,我以前真的很混蛋,乔乔,你应该找一个爱你的男人生活,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祁少很喜欢……她吗?”乔乔心酸的看着席祁玥,脸上布满泪痕道。
“我不知道这个究竟是不是爱,但是,我想要和她在一起,我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了,就想要和她在一起,我伤害了她很多次,甚至将她扔给我的手下玩弄,我有罪,但是,我想要接受审判。”
席祁玥的话,让乔乔知道,席祁玥是真的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席祁玥了。
而改变席祁玥的人,是那个叫做苏纤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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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甚至看到了,席祁玥在说道苏纤芮的时候,眼底除了愧疚,还有淡淡的温柔。
席祁玥是真的,喜欢上了苏纤芮了。
“我希望祁少你幸福,哪怕这个幸福,不是我给你的。”
乔乔看着席祁玥,由衷道。
虽然她和你难过,但是,她没有能力让席祁玥知道什么才是爱情,苏纤芮却可以。
或许,她没有办法给席祁玥想要的幸福吧?
可是,这样也没有关系,只要席祁玥觉得幸福,就好了。
能够看到席祁玥幸福,乔乔觉得已经非常值得了。
……
席祁玥从乔乔的别墅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萎靡。
今天的事情,让席祁玥有了一点的成长,让他知道了,自己以前做的事情,究竟是多么的过分。
他来到医院的时候,踌躇不前,直到顾念泠过来,顾念泠看着席祁玥纠结挣扎的样子,冷淡道:“想清楚了?”
顾念泠的话,让席祁玥的眼神微微闪了闪。
他捏紧拳头,神情带着些许倨傲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你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帮着苏纤芮?你是不是喜欢苏纤芮?”
席祁玥想到这个可能,俊脸不由得一变。
顾念泠冷睨了席祁玥一眼,不耐烦道:“我喜欢苏纤芮仅仅只是因为苏纤芮这个女人罢了,席祁玥,你要是喜欢苏纤芮,就不要放弃。”
顾念泠说完,直接朝着电梯走去。
席祁玥怔怔的看着顾念泠的背影,眼眸泛着些许阴沉诡谲的寒气。
他抿着薄唇,大步的朝着苏纤芮的病房走去。
他过去的时候,苏纤芮还没有醒来,女人纤细的手背上,吊着吊瓶,液体正在慢慢的输入苏纤芮的身体里。
席祁玥有些局促的看着苏纤芮苍白的脸,坐在一边,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
在席祁玥不安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席祁玥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慕清泠和席慕深。
看到席祁玥,慕清泠的那张脸,直接便冷了下来。
慕清泠很少会对席祁玥露出这种表情,大概是因为这一次,席祁玥做的实在是有些过分,才会让慕清泠心寒。
“妈,爸。”席祁玥第一次用这么局促的目光看着慕清泠和席慕深。
席慕深目光幽深的看了席祁玥一眼,搂着慕清泠的腰肢,走进苏纤芮的病房。
慕清泠淡淡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握住席慕深的手,才朝着席祁玥说道:“泠泠,我已经让人联系国外的经济公司,打算让纤芮去国外念经济管理学,念泠说,她在经济方面很有天赋,我想要帮她。”
“不可以,我不允许。”
席祁玥听到慕清泠要将苏纤芮送到国外去,情绪突然非常激动的对着慕清泠大吼了起来。
看着神情焦躁恐怖的席祁玥,慕清泠有些迟疑的看着席祁玥。
一边的席慕深,见席祁玥这幅样子,面色冷淡道:“这是你妈妈和我的决定,毕竟是我们席家亏欠了人家许多,看看你做的那些混账的事情,你要不是我的儿子,我非要揍死你。”
“席慕深。”慕清泠看着对着席祁玥冷言冷语的席慕深,头疼不已道。
席慕深听了慕清泠的话,才止住了声音,握住慕清泠的手。
慕清泠看着愤怒不已的席祁玥,眼底带着一抹光芒,继续说道:“泠泠,你不爱苏纤芮,就不要伤害她,我送她去学校,让她得到更好的教育,她会变得更好。”
“休想我会同意,她只能和我在一起。”
席祁玥看着慕清泠,失控道。
“那么,你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苏纤芮吗?”慕清泠看着席祁玥这幅样子,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道。
被慕清泠这么一阵反问,席祁玥的身体倏然僵住了。
他绷紧身体,寡淡的唇瓣,一直紧抿成线,他看向了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苏纤芮,心脏的位置,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痛苦……甚至是悲伤……
第一次,席祁玥有一种胆怯的情感,他胆怯,甚至是害怕。
“席慕深,你先出去吧,我和泠泠谈一下。”
慕清泠看出了席祁玥心中的害怕,叹了一口气之后,回头对着席慕深说道。
席慕深拧眉,看着慕清泠苍白的脸,温柔道:“你身体不好,不许说太久。”
“好。”慕清泠点点头,目送着席慕深出去之后,才起身来到了席祁玥的身边。
她伸出手,握住了席祁玥的手,声音嘶哑道:“泠泠,爱一个人,并不可耻,知道吗?”
“妈……我……不知道。”席祁玥一向都桀骜不驯,个性也非常偏激,他不知道要怎么爱人,在顾念泠对他说了那些话之后,席祁玥想到了自己和苏纤芮的相遇到现在,他给的都是上海和侮辱。
当时看上苏纤芮,也是因为苏纤芮和年轻时候的慕清泠很像,他才会被吸引,可是,苏纤芮的性格,一点都不像是慕清泠,苏纤芮很傻,是席祁玥看到的最傻的女人。
“泠泠,你该成长了。”
慕清泠心疼的摸着席祁玥的头发说道。
席祁玥抿唇,靠在慕清泠的怀里道:“妈,我一直很迷恋你,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我知道,因为我的疏忽,但是,泠泠,你只是恋母,终究,你要爱的人,是别的女人,我是生你养你的母亲,知道吗?”
“我知道……妈,苏纤芮……会原谅我吗?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苏纤芮就会讨厌,看到她唯唯诺诺的样子,我就气愤……我也不知道,可是,她要离开我,我害怕,她喜欢我的,不是吗?”
“纤芮会怎么选择,我不知道,但是,你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纤芮最后不会原谅你,也是你自找的,知道吗?”
虽然是自己的孩子,但是站在苏纤芮的立场上,慕清泠不得不说。
“泠泠,学会去爱一个人吧,妈妈希望你和念泠都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妈妈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不知道还能够活多久,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和念泠还有小糯米,可以平平安安的。”
“对不起,妈,一直以来,都让你操心。”
“傻孩子。”
看到席祁玥终于露出轻松的微笑,慕清泠知道,席祁玥已经想通了。
困扰了席祁玥这么的多年的那些不正常的感情,终于消失了。
就像是雏鸟有雏鸟情节一样,人其实也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席祁玥也只是恋母,将这种感情,当成了错误的男女之爱,当真正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之后,他才发现,这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
“希望纤芮,可以原谅泠泠。”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离开医院的时候,车内,慕清泠神情倦怠的靠在席慕深的身上,自言自语道。
“我说了,这是他们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什么时候知道泠泠对你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的。”席慕深俊脸黑沉沉的看着慕清泠道。
想到自家的老婆竟然被自己的儿子惦记,这种感觉,怎么想都憋屈。
“念泠很早就发现了,他和我说,或许席祁玥走进了一条死胡同,自己都不知道那条路才是自己应该走的,我想,泠泠只是太依赖我了,小时候就是,长大也是,所以那个时候,对于林琳和林晓晓,泠泠的情绪才会这么的激动吧。”
“臭小子,刚才真应该好好揍他一顿。”席慕深满脸黑沉沉,表情异常不悦的对着慕清泠嗤笑道。
慕清泠好笑的看了席慕深一眼,伸出手,掐住席慕深的脸,低笑道:“好了,泠泠只是恋母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泠泠,你要好起来,知道吗?我们说好了,会在普罗旺斯养老,等你老了,走不动了,我就背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你说好不好?”
席慕深摸着慕清泠的脸,低下头,吻着慕清泠的眼帘道。
“好,我会好起来的。”
慕清泠有些心疼的看着席慕深。
因为她身体越来越差的关系,席慕深每天都紧张兮兮的,慕清泠好几次都感觉的席慕深半夜醒来,然后坐在她的床边,用深邃温柔的眼睛盯着她。
席慕深在害怕,害怕她突然睡着了,就再也起不来了。
其实,慕清泠心底也非常害怕。
她担心自己有一天,真的睡着了,醒不来了。
“慕清泠,这一辈子,我做了很多让你难过的事情,我不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可是,我会用后半辈子补偿你,爱上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席慕深眼角的细纹有些深,头上露出几根白头发,慕清泠有些心酸的看着那些白头发,喃喃道:“席慕深,我们都不年轻了。”
“可是,我们的爱,依旧这么年轻。”
席慕深也看着慕清泠的那些白头发,淡笑道。
闻言,慕清泠笑了笑,轻轻的点头道:“对,我们的爱,依旧这么年轻,席慕深,你记住了,我走不动了,你要背我,我吃不下东西了,你要喂我,我难受了,你要抱着我,我们会手牵手,看着夕阳,我们会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慕清泠,我爱你。”
“顾夜爵在那边,不知道过得幸不幸福呢?我这一辈子,亏欠的最多的,只怕就是顾夜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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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你这里活着,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他。”席慕深将手放在慕清泠胸口的位置,喃喃自语道。
他嫉妒顾夜爵可以一直和慕清泠在一起,就算是死了,也会跟着慕清泠,缠绕着慕清泠的身体。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怀里,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
“休想,就算是有下辈子,我也会比顾夜爵更快的将你娶回家,这一次,我要对你一个人好,只对你一个人好。”
承诺,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
……
“你醒了。”苏纤芮沉沉浮浮,不知道挣扎了多久之后,才睁开了眼睛。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听到的是席祁玥淡淡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仔细听,还可以听到些许的紧张。
苏纤芮有些迷茫的看着席祁玥,然后慌张的抱住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尖叫道:“孩子呢?我的孩子哪里去了。”
“苏纤芮,你冷静一下。”席祁玥看着苏纤芮的情绪这么激动,也有些被吓到了。
他皱眉的看着苏纤芮打着吊瓶的手,按住了苏纤芮,不让苏纤芮伤害自己。
“滚开,我的孩子哪里去了?我的孩子呢。”苏纤芮第一次这么用力的将席祁玥推开。
以往的苏纤芮,看到席祁玥,都是小心翼翼用卑微的感情看着席祁玥的,但是此刻,或许是丧子之痛过于痛苦,也或者是,孩子的死,让苏纤芮彻底醒过来了。
“孩子……没了。”席祁玥那张俊脸在看到苏纤芮这么痛苦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带着些许沉闷道。
孩子……没了?
苏纤芮如遭雷击一般,她放在腹部的手,不由得松开。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这幅样子,抿唇上前,想要将苏纤芮扶起来,但是,苏纤芮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用力的推开席祁玥,因为苏纤芮激动的动作,针头的血倒流,但是,苏纤芮似乎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一般,只是用愤恨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的样子,脸色带着些许暗沉道:“苏纤芮,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滚&……”
苏纤芮用冰冷的眼睛,盯着席祁玥。
她卑微的爱着眼前如神祗一般的男人,不管被怎么样对待,苏纤芮依旧爱着这个男人。
可是……得不到的,终究得不到,不属于自己的终究还是不属于。
一切都是她奢望了,她这么肮脏的女人,怎么可以得到幸福?怎么可以?
苏纤芮低笑一声,将手背上的针头狠狠的扯开。
看着苏纤芮的动作,席祁玥的脸色不由得一变。
“苏纤芮,你他妈的……”
“席祁玥,你走吧。”
席祁玥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苏纤芮打断了。
女人的脸色白的吓人,那双漆黑的杏眸,也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着席祁玥。
她微微的看了席祁玥一眼,声音冷漠刻骨道:“走吧,求你了。”
她只想要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下。
席祁玥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尤其是看着苏纤芮用那种冷漠甚至是绝望的眼神看着的时候,席祁玥的心情莫名的变得异常烦躁。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怀孕了,苏纤芮。”
“或许是老天爷在警告我不要痴心妄想吧。”苏纤芮微微的扯了扯唇,垂下眼帘道。
她这么肮脏的一个人,竟然妄想要得到席祁玥的喜欢?果然,镜花水月,一切只是自己编织的梦。
“苏纤芮……等你好了,我们……就交往试试看,好不好?”
席祁玥挣扎许久之后,来到苏纤芮的面前,伸出手,握住苏纤芮的手,声音低哑的朝着苏纤芮呢喃道。
他想要确定这份感情,他也想要爱上别人,被别人爱。
想要体会慕清泠说的爱的滋味。
之前的席祁玥,一个人在小胡同里,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现在的席祁玥,只想要和苏纤芮在一起,想要苏纤芮像是以前一样,包容自己,爱上自己。
“我会改,我以前对你不好,伤害了你,我已经将那些人处理掉了,那件事情,是我……”
“对不起,我办不到。”
这些话,要是换做是以前,苏纤芮或许会欣喜若狂吧,但是,现在的苏纤芮,已经彻底放弃了。
孩子的死亡,让苏纤芮认清楚了现实。
她不恨席祁玥,只恨自己,为什么要痴心妄想。
“苏纤芮。”苏纤芮的话,让席祁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第一次想要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却得到这个答案,席祁玥的脸色会好看才怪。
“请你离开可以吗?我有些累。”
苏纤芮无视席祁玥难看的脸色,翻身背对着席祁玥。
席祁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苏纤芮,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握紧。
要是平时,有女人敢这个样子给自己脸色看,席祁玥绝对不会放过。
席祁玥深呼吸一口气,掀唇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让管家给你炖一点补品。”
“苏纤芮,我是认真的,以前的我很混账,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我会对你好的。”
席祁玥离开的时候,朝着背对着自己的苏纤芮沉声道。
说完这些之后,席祁玥便离开了这里。
在席祁玥离开之后,苏纤芮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眸,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要经历波折,这个样子,才是人生。
以前的困难和挫折,苏纤芮都咬牙挺下了,不管是被人强奸还是被人诱奸,甚至被自己的亲妹妹这个样子误解和憎恨,苏纤芮都挺下来了。
这一次,苏纤芮一样可以挺下来,她想要重生。
她不想要这么卑微的爱着一个人了,她想要重新来过,重新开启自己不一样的人生。
……
“纤芮醒了?”慕清泠午睡醒来,下楼就看到席祁玥在让管家在厨房炖补品,看到席祁玥这个样子,慕清泠心中多少有些安慰。
席祁玥会这个样子做,是为了苏纤芮吧?席祁玥也知道要关心别人了,这一点,让慕清泠很开心。‘
“嗯,上午醒来了。”席祁玥俊脸带着些许的暗沉,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
慕清泠怎么会不知道?她看着席祁玥眼底的晦涩,淡淡道:“泠泠,以前纤芮追着你,这一次,你要追着纤芮,纤芮是一个好孩子,如果没有办法给她幸福,就放她离开,知道吗?”
“我不会放她离开,她喜欢我,不是吗?”席祁玥握紧拳头,固执的看着慕清道。
看着席祁玥异常固执的样子,慕清泠无奈的点头道:“但是,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你确定纤芮会爱着你吗?纤芮也是一个人,她经历了这么多,而那些痛苦,基本都是你带给她的。”
“妈,我要怎么办?”席祁玥颓然的垂下脑袋,有些茫然的看着慕清泠。
慕清泠看着一向骄傲自大的席祁玥,露出这种表情,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抬起手,轻轻的摸着席祁玥的头,低声道:“泠泠,你应该学会温柔一点了,知道吗?”
席祁玥闻言,眼底带着些许淡淡的光芒,听了慕清泠的话,席祁玥好像是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他会让苏纤芮再度爱上自己,虽然以前他很混账,但是,他会改的。
……
“已经决定了吗?”顾念泠看着正在整理东西的苏纤芮,眉心微微拢了拢道。
他原本只是过来看苏纤芮,顺便帮席祁玥说好话,却不想,苏纤芮却说,自己要离开京城,希望顾念泠可以帮自己。
“是的,我想要过一个不一样的人生。”苏纤芮回头,看着顾念泠,由衷道。
“还爱我哥哥吗?”顾念泠看着苏纤芮,目光带着些许惆怅道。
“已经……放下了。”
那些伤痛和折磨,将苏纤芮对席祁玥卑微的爱全部给消失殆尽了。
现在的苏纤芮,不想要碰触这些爱情了,她想要走自己的路。
“尊重你自己的决定,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可以联系我。”顾念泠起身,将一张支票交给苏纤芮道。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顾念泠递给自己的支票,没有接。
顾念泠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的眼眸泛着些许淡淡的光芒,沉声道:“这些,算是我给我那个不成器哥哥给你的补偿,数额不算是很多,你以后需要生活,还是拿着吧,等你有钱了,可以还给我。”
“不,祁少,没有欠我什么,我不需要这些钱。”苏纤芮推开了顾念泠的手,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光芒和倔强。
顾念泠看着苏纤芮,眸色微暗道?:“你身上应该没有什么钱,既然要离开京城,身上……”
“我可以挣钱,我想要摒弃自己的过往,重新开始。”
苏纤芮捏住拳头,目光异常坚定的看着顾念泠道。
顾念泠看着女人脸上绽放出不一样的光芒,唇瓣不由得微微掀起。
“苏纤芮,期待你的重生,让我哥哥后悔失去你这么一个女人,还有,对不起。”
顾念泠突然对着自己说对不起,让苏纤芮有些怔讼起来。
她看着顾念泠,似乎不知道顾念泠究竟为什么要和自己说对不起。
顾念泠淡淡的凝视着苏纤芮,幽幽道:“席祁玥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帮他和你说对不起。”
席祁玥带给苏纤芮的伤害,岂是一句对不起可以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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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顾念泠,摇头道:“我……不恨,说到底,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人,都是我自找的。”
“以后,会幸福吗?”
顾念泠看着苏纤芮,自言自语道。
“会的,顾少,你是一个好人,我希望,你也可以幸福。”
苏纤芮离开的时候,拥抱了一下顾念泠。
这个拥抱,没有一点旖旎的色彩,只是单纯的朋友之间的拥抱,苏纤芮在感激顾念泠对自己的帮助。
在她绝望挣扎的时候,将她拉起来的人,是顾念泠。
顾念泠目送着那个原本个性怯懦的女人离开,原本冷峻的脸,不由得变得越发温柔起来。
他相信,苏纤芮会蜕变的。
……
“你……为什么还会过来看我。”苏瑞在知道苏纤芮过来看自己的时候,情绪其实是有些激动。
她变成如今这幅样子,很多时候,都是自己造成的。
她在监狱里想了很多,想起很小的时候,他们两姐妹相依为命,没有钱吃饭,苏纤芮打工的钱都用来给她交学费,他们连吃饭都没有钱,隔壁的邻居给了她一个包子,苏纤芮都会将包子递给苏瑞。
苏纤芮总是保护着苏瑞,她总是说,我是姐姐,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妹妹。
但是,苏瑞却因为苏纤芮当站街女的事情,觉得苏纤芮很肮脏,自私的觉得,这个样子的苏纤芮,凭什么被村子里的那些人赞扬?
她的嫉妒心在作祟,蒙蔽了自己以前的双眼,看不到苏纤芮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
“苏瑞,你不应该这个样子的。”苏纤芮看着自己的妹妹,尤其是那张已经被毁容的脸,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张非常恐怖至极的脸,苏瑞自己都不敢照镜子,就怕被镜子中的自己吓到。
可是,苏纤芮没有,哪怕苏瑞一次次的伤了自己的心,苏纤芮却依旧固执的坚守着,苏瑞是自己的妹妹这个事实。
“苏纤芮,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了,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苏瑞有些疯狂的对着对面的苏纤芮怒吼。
看着苏瑞发疯的样子,苏纤芮的表情始终都很平静。
苏瑞发泄了一通之后,像是有些茫然的坐在地上,看着苏纤芮的脸,女人依旧和以前一样,那么的温柔。
就像是小时候,她发高烧,一直在哭着叫妈妈,苏瑞就会抱着她哭,告诉她,姐姐在这里,苏瑞不怕。
一直保护着她的姐姐,为了她,不惜牺牲一切的姐姐,她究竟做了什么?
“苏瑞,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苏纤芮看着坐在地板上,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苏瑞,压下心中的酸涩,诚挚的对着苏瑞说道。
苏瑞坐在地板上,看着苏纤芮一步步离开的背影,她像是疯了一般,扑到了围栏的面前,抓住栏杆,朝着苏纤芮怒吼道:“苏纤芮。”
苏纤芮的后背一紧,却没有回头。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苏纤芮,苏瑞的声音嘶哑道:“苏纤芮……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你还会原谅我吗?这么丑恶肮脏的我,你还愿意当我是你妹妹吗?”
苏纤芮回头,看着苏瑞那张狰狞的脸,以前的苏瑞,有一种很漂亮的脸,现在的苏瑞,真的很丑。
“我嫉妒你和席祁玥还有顾念泠的关系,我利用你,想要接近席祁玥,在看到小糯米对你这么好之后,更想要将你赶走,我故意在你的果汁里下药,让小糯米溺水,让祁少骂你,我又故意在夫人的药里下毒,让祁少将你赶出去,就连你和医生的那些事情,也是我和报社说的,这些,你都可以原谅我吗?你为了我,卖身被别的男人玩弄,我却狼心狗肺,这个样子的我,你还愿意原谅吗?”
“苏瑞,你是我的妹妹。”苏纤芮安静的看着苏瑞,轻轻的丢下这句话之后,苏纤芮离开了。
在苏纤芮离开之后,苏瑞伸出手,像是要抓住苏纤芮一般。
这是她的姐姐,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一个人,可是,她做了什么?她的所作所为,就是用刀子将苏纤芮的心脏挑开。
苏纤芮承受的那些痛苦,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苏纤芮不会被医生诱奸,被她威胁,更加不会被席祁玥扔给那些保镖玩弄,那天的苏纤芮,肯定是绝望的,可是,她挺过来了,她要活着,只有活着,才可以照顾自己的妹妹,只有活着,才可以默默的守护着自己卑微的爱。
苏纤芮……姐姐……
苏瑞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这一刻的苏瑞,彻底的醒悟了,可惜,一切都太迟了,不是吗?
……
“你说什么?她走了?谁允许的?”席祁玥兴致冲冲的将那些补品搬到医院的时候,却被告知,苏纤芮已经离开了医院。
席祁玥气疯了,一把抓住院长的衣服,面色阴狠恐怖的对着医生怒吼道。
院长被席祁玥这幅样子吓到了,结结巴巴道:“祁少,你先冷静下来,苏小姐要离开,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她是一个自由人啊。”
院长哭哈着脸,看着愤怒不已的席祁玥说道。
“该死的,谁准许她离开了,她敢离开我的身边,我一定要她好看,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欠揍。”
席祁玥一把推开了院长的身体,怒气冲冲的便冲出了病房。
看着席祁玥那副骇人的样子,医生有些无语的拂了佛额头上的冷汗。
苏纤芮和席祁玥,果然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吧?看席祁玥这么关心苏纤芮的样子,两人的关系,只怕不简单呢。
“席祁玥,你要去哪里?”
席祁玥怒火冲冲的就要冲出去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从电梯走出来的顾念泠,见席祁玥一脸阴森恐怖的样子,眉心微皱,抓住席祁玥的衣服,冷冷道。
“滚开,老子现在没空理会你。”
席祁玥不耐的看了席祁玥一眼,一巴掌挥开了顾念泠。
“你想要去找苏纤芮?”
顾念泠蹙眉,却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平静的对着席祁玥说道。
“你知道苏纤芮离开了医院?妈的,顾念泠,是不是你将苏纤芮带走了。”席祁玥像是要爆炸了一样,攥紧顾念泠的衣服,对着顾念泠发出一声怒吼道。
顾念泠面无表情的看着席祁玥,冷眼道:“松手。”
“我不松手,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苏纤芮是我……”
“苏纤芮是你的?席祁玥,谁给你这么大的自信?骄傲自大,你以为你是方氏集团的董事长就很了不起?别忘了,你的这些,都是席慕深和妈妈给你的,要不是他们年轻时候奋斗出这些财产,就凭你,以为可以年轻有为?你除了有一张好皮囊之外还有什么?你身边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因为你有钱?真以为别人喜欢你是因为你这个人?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你连一个屁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傲娇?”
“你……”
“难不成我说错了?你当初是怎么对待苏纤芮的?将她当成人了吗?你现在想要和苏纤芮和好了?席祁玥,你要知道,人的心都是肉做的,苏纤芮也会疼,你以为苏纤芮被你那个样子对待不绝望?她被人诱奸,被人威胁,后面还要被你扔给保镖羞辱,这些经历,对于女人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心灵脆弱的女人,只怕早就已经死了,你以为苏纤芮为什么还活着?她不舍得自己的妹妹,不舍得你,就算是被你那个样子对待,依旧爱着你。”
“你从来就是恣意妄为的,席祁玥,你也该反省了。”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顾念泠推开席祁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目光异常冷凝倨傲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呆呆的看着顾念泠,原本阴鸷骇人的脸色,骤然变得异常萎靡。
他苦笑一声,慢慢的蹲下身体,抱住自己的头道:“是……你说的没有错,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他小时候,因为嫉妒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的感情,个性偏激到不行,他从来不会反省自己的行为。
当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席祁玥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多么的混账。
“苏纤芮离开你,会过得很好,你就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学学应该要怎么爱一个人。”
顾念泠神情复杂的看着陷入痛苦的席祁玥,离开了医院。
他相信,席祁玥一定可以振作起来的,毕竟,他们两个是兄弟啊。
爸爸,我这个样子做,你也会开心吧?
顾念泠抬起头,看着蓝色的天空,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温和。
……
“该死的,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半年后,一直身体保持的很好的慕清泠,突然身体开始衰弱,就连下床都有些困难了。
女人憔悴的面容,蜡黄了一片,原本精致漂亮的五官,也显得暗淡无光。
头上的白发更是在这半年的时间滋长。
席慕深看着这个样子的慕清泠,心脏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他抖着手指,握住慕清泠冰冷的手,对着司徒傲发出怒吼道。
席慕深已经很久没有生气了,毕竟年纪大了,生气很容易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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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着慕清泠每天都这么痛苦,席慕深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暴怒了。
“我之前说过吧?萧雅然给慕清泠注射的那些药剂,虽然好了,心脏也换了,但是,我们也没有想到,还会在十多年之后,发生这种后遗症。”
司徒傲蹙眉的看着席慕深,有些头疼道。
“要怎么救活她?究竟要怎么办?”
席慕深的眼眶泛红,他跪在地上,抓着慕清泠干瘦的手,细长的凤眸,弥漫着一层水雾。
“慕深,慕清泠可以坚持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已经到达极限了。”
司徒傲为难的看着席慕深,忍不住开口道。
“住口,她不会有事情的,顾夜爵将心脏给了她,她已经活了很长时间,现在也一定可以好好活着的,一定还有办法可以维持她的生命的,一定还有……”
“够了,慕深,我们是人,不是神,我们可以维持慕清泠的生命到现在,已经是医学上的奇迹了,你知道吗?”司徒傲看着慌乱不已的席慕深,上前抓住席慕深的衣服道。
“要怎么办?我的泠泠要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席慕深看着司徒傲,自言自语道。
“一切的罪过应该我来承受的,慕清泠跟着我这么久,我自诩爱慕清泠,却总是伤害慕清泠,我对感情优柔寡断,一次次的伤慕清泠的心,她跟着我,幸福的时光少的可怜,我究竟要怎么办?”
“席慕深,不要难过。”
看着席慕深痛苦不堪的样子,司徒傲的心中也很难受,以前他总觉得,男人有男人的需求,对待感情上和女人是不一样的,他觉得只要可以分清楚,就可以了。
但是,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个人,却让司徒傲看出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一份感情,真的应该是纯粹的,因为这个样子的感情,才是爱情。
慕清泠不知道何时醒了,听到了席慕深悲痛欲绝的声音,她有些无奈的开口,叫住了席慕深。
“老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有没有哪里难受?”席慕深听到慕清泠的声音,几乎是朝着慕清泠扑过去的。
看着男人憔悴的五官,慕清泠伸出手,摸着男人刚毅的眉头道:“席慕深,现在的你,好难看。”
“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可以。”席慕深紧紧的抱住慕清泠,像是担心自己放开慕清泠,她就会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一样。
“我嫌弃你这个样子,我的席慕深,是很英俊的男人,这种大叔样子,我不喜欢。”慕清泠嫌弃的看着席慕深,让席慕深马上去整理自己的仪容。
席慕深出神的看着慕清泠有些精神的样子,他隐忍着心中的悲伤,凑近慕清泠的眉头位置,亲吻着慕清泠的眉眼间,低喃道:“慕清泠,你一定要活着,知道吗?”
“好,活着,我会活着。”
慕清泠点点头,目送着席慕深步履蹒跚的离开之后,慕清泠便将目光看向了司徒傲。
“还有多少日子?”
“应该不足一个月了,清泠,你的身体状况你应该很清楚,之前生小糯米的时候就耗费很大的元气,我们研究得出的结果,很有可能是因为生产引发了后遗症,才会让你的身体衰弱的。”
“没事,我已经无憾了。”慕清泠没有一点恐惧,有的只是温柔。
“其实,我一直在想着以前发生的事情,一次次的生死搏斗,我都挺过来了,我的这条命,其实也是顾夜爵给我的,他用自己的寿命延长了我的寿命,我可以活到现在,看着泠泠长大,看着念泠长大,看着小糯米长大,已经是上天的恩赐,我们不可以这么贪心。”
“慕深,很难过。”
“我知道。”慕清泠垂下眼睑,淡淡道。
“这些天,我会用药控制你的身体,尽量帮你续命,希望可以找到新的药剂,拯救你。”
“一切随缘吧。”
慕清泠疲倦的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看着闭上眼睛,再度睡着的慕清泠,司徒傲的眼帘,泛着一抹淡淡的光晕。
他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靠在走廊尽头窗户边上抽烟的席慕深。
男人依旧穿着刚才的衣服,根本就没有换衣服。
他安静的斜靠,背影给人一种非常孤冷的感觉。
看着席慕深这个样子,司徒傲上前,拍了拍席慕深的肩膀,沉声道:“慕深,已经很幸运了。”
“司徒傲,你知道吗?我没有一刻,不在痛恨自己。”
席慕深回头,看着司徒傲,憔悴俊美的脸上带着一股痛苦和扭曲。
“我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前对泠泠做的事情,我就痛苦,在顾夜爵将心脏给了泠泠之后,我更是发觉,自己比不上顾夜爵,我很难过,我配不上慕清泠,一直以来,我就配不上慕清泠。”
“慕深,你不要想多了,顾夜爵对慕清泠的感情,我也觉得很震惊,但是,慕清泠爱的人是你,虽然你们两个人磕磕碰碰,但是一样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我不会让泠泠离开的,她是我的妻子,她的痛苦,我应该承担。”
“你想要做什么?”
司徒傲看着眼底带着疯狂的席慕深,有些担心道。
因为慕清泠,席慕深已经开始变得不是很正常了。
“我只是想要她活着。{”
丢下这句话,席慕深便离开了。
看着席慕深孤傲的背影,司徒傲想要追上去,却被不知道站在那里听了多久的顾念泠和席祁玥给拦住了。
这半年来,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很不错,席祁玥也改变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苏纤芮的事情,让席祁玥成长了,变得比以前温和了许多。
“司徒叔叔,让我爸爸去吧,我相信爸爸。”
席祁玥看着司徒傲,垂下眼睑道。
“泠泠,你不恨你爸爸了吗?”司徒傲看着席祁玥,轻声道。
在司徒傲的印象中,席祁玥似乎非常讨厌席慕深的样子,每次看到席慕深少不了就是打架。
这对父子,就像是前世的仇敌一样。
“我只是对爸爸优柔寡断的性格不喜欢罢了,不过,现在的爸爸,很好。”
席祁玥抬起头,看着司徒傲淡淡道。
“你也长大,知道关心人了。”司徒傲笑了笑,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握紧拳头,目光坚定道:“司徒叔叔,现在还有时间,我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的,请你一定要找到救我妈妈的方法,我妈妈……还想和爸爸一起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两个人约定好了,会一直走下去的。”
“好。”
司徒傲不忍心拒绝席祁玥,只能点头。
司徒傲离开之后,顾念泠面色有些暗沉的朝着席祁玥说道:“哥,这个样子,对妈妈来说,或许也是幸福的。”
与其被这些病痛折磨,不如……就这个样子放慕清泠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不,妈妈她,其实还是想要看看这个世界吧,只要还有希望。”
席祁玥看着顾念泠,坚定道。
顾念泠若有所思的看着席祁玥,点点头,离开了席家。
席祁玥变得越发越成熟稳重了,这个样子的席祁玥,让人很喜欢。
比起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席祁玥,现在这个席祁玥,更加有魅力。
……
“是吗?已经这么严重了吗?”田雅知道慕清泠的病情之后,脸上带着些许的悲伤。
“田姨,我不知道要怎么救妈妈。”
顾念泠垂下头,看着冰棺中的顾夜爵,脸上满是痛苦。
看着自己的妈妈这么痛苦,顾念泠很难过,他救不了慕清泠,哪怕他很有钱,却还是救不活慕清泠,给不了慕清泠健康的身体。
“一切都会好的,念泠。”田雅上前,轻轻的抱住顾念泠的身体,对着顾念泠低声道。
一切都会好的吗?顾念泠怔讼的看着田雅的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田姨,我不想要妈妈这么难受,爸爸在妈妈的身体里,肯定也很痛苦,要是他在的话,肯定会想尽办法帮妈妈,可是我帮不了妈妈。”
“傻孩子,她有自己一辈子最爱的人在,席慕深会救清泠的。”
田雅神情异常复杂的看着顾念泠无奈道。
窗外的夜色安静而悲伤,躺在冰棺中的男人,那张被冰雪覆盖的脸,似乎正在发出悲伤的哭泣。
……
“这个是什么东西?好腥?”半夜,慕清泠被席慕深推醒了,席慕深将一个杯子递到慕清泠的唇边,让慕清泠喝药。
慕清泠的脑子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席慕深给自己吃什么药。
“乖,这个是司徒傲留下的,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每天这个时间喝,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好的。”
席慕深温柔的摸着慕清泠的头发说道。
房间的光线很暗,慕清泠根本就看不到席慕深的表情,也不知道这杯是什么药。
她皱眉,张开嘴巴,将那些带着腥味的东西喝掉了。
粘稠的液体滑到喉咙的时候,让慕清泠的心下一阵激灵。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但是,究竟是什么?慕清泠不记得了。
“这个味道,好熟悉?”慕清泠喝完了之后,看着席慕深道。
“只是药,乖,喝完了就睡觉吧。”
席慕深吻着慕清泠的唇角,轻轻的拍着慕清泠的后背道。
慕清泠原本身体比较虚弱,很快便睡着了。
看着慕清泠睡着之后,席慕深才轻轻的放下慕清泠。
他看着手中的杯子,眼底带着一抹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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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可以的,泠泠一定可以恢复健康。
一连好几天,席慕深都会在半夜给慕清泠喝药,慕清泠的精神渐渐的好了很多。
小糯米只是慕清泠身体不舒服,也不敢打扰慕清泠,每天都很乖的去上课。
今天刚好是周末,小糯米特意过来陪慕清泠,见慕清泠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小糯米开心道:“妈咪,你的身体好了吗?”
“嗯,妈妈感觉好多了。”慕清泠也好几天没有看到小糯米了,她蹲下身体,摸着小糯米的脑袋道。
小糯米在慕清泠的胸口,用力的蹭了蹭,稚气道?:“妈咪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漂亮。”
“嘴巴真甜。”慕清泠笑了起来,刚想要抱起小糯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她有些悲伤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席慕深已经端着一碗中药走过来。
“老婆,来将这些喝掉。”
席慕深吹了吹药,递到慕清泠的嘴边道。
中药的味道很苦,喝完之后,慕清泠整张脸都皱巴巴的。
“吃这个。”见慕清泠难受的样子,席慕深立刻将一颗梅子递到慕清泠的嘴边。
慕清泠吃了几口之后,感觉精神更好了一点。
“爸爸,小糯米也要。”小糯米见慕清泠吃那么好吃的梅子,忍不住舔着嘴巴道。
“小糯米乖,这些是给妈妈准备的,你想要吃,爸爸给你别的。”
“不就是几个梅子吗?”慕清泠有些无奈的看着席慕深说道。
“这些梅子不一样。”席慕深摇头,让管家将小糯米带下去吃别的东西。
“这些梅子,小糯米不可以吃吗?”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怀里,轻声道。
“嗯,这些是特别为你制作的,我帮你做的,好不好吃。”
“嗯,好吃,就是……总觉得好像是有些腥?好像是血的味道。”
慕清泠拧眉,迷茫的看着席慕深道。
“瞎说什么,我用了药草去浸泡的,这些药草都是很珍贵的药材,吃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今天想不想出去散步?你肯定憋坏了吧?”
席慕深爱怜的摸着慕清泠眼角的细纹道。
“好,要带着小糯米吗?”
慕清泠也觉得自己好几天没有出去逛逛了,今天的天气也不错,慕清泠也有一种跃跃欲试想要出去散心的冲动。
毕竟,这几天,因为慕清泠的身体不是很好的关系,都没有出门。
“不,就我们两个人,我不想要孩子们打扰我们。”
席慕深弯腰,抱起慕清泠的身体道。
“席慕深,你的白头发,好像多了。”
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怀里,看到席慕深的白头发之后,忍不住怔讼道。
“是不是,很难看了。”席慕深幽幽的看着慕清泠道。
“不,我的席先生依旧和年轻时候一样,那么让我迷恋。”
慕清泠摇头,圈住席慕深的脖子道。
“你也是,和年轻时候一样,那么的漂亮,依旧那么的有吸引力。”
席慕深爱怜的吻着慕清泠的脖子,低声的呢喃道。
慕清泠感受着男人温热的气息,眼睑的位置,渐渐的滑落些许的泪水。
但是很快,便消失了。
她不想要席慕深难过,也不想要席慕深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
……
“哥哥,妈妈和爸爸出去玩了,小糯米被抛弃了。”小糯米抱住席祁玥的脖子,委屈道。
“小糯米乖,你想要去哪里,哥哥带你去。”席祁玥看着小糯米稚嫩的脸蛋,忍不住笑道。
“小糯米想要妈妈可以好起来。”小糯米看着席祁玥,一本正经道。
闻言,席祁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糯米看着席祁玥这个样子,忍不住问道:“大哥,是不是……妈妈病的很严重。”
“不,会好的。”
席祁玥坚定的看着小糯米稚嫩漂亮的脸蛋,声音沉沉道。
小糯米怔讼的看着席祁玥的脸,眼睛微微眨了眨。
“小糯米,她会好起来的。”
“嗯,我相信,妈妈会好起来的。”小糯米抱着席祁玥的脖子,用脸蛋蹭了蹭席祁玥的脖子说道。
席祁玥摸着怀中女孩的头,看向窗外的时候,眼底浮起一层悲伤。
妈,你一定会没事的。
……
“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
席慕深带着慕清泠去了以前的大学,慕清泠看着熟悉的大学,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和以前一样,只是,我们不一样了。”
席慕深牵着慕清泠的手,走在学校的主干道上。
偶尔有路过的学生,看着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个人,都忍不住会侧目。
慕清泠因为最近身体不好的关系,皮肤变得很暗淡,也没有以前那么的好看,而席慕深,虽然头上有白头发,五官却还是那么的英俊,那些女人会看着席慕深,一点都不奇怪。
慕清泠状似吃醋一般道:“席慕深,你这张脸,真是喜欢招惹桃花。”
“我不喜欢。”席慕深蹙眉,冷冷的看了看不远处朝着他拍照的几个女学生,那几个女学生似乎也没有想到,席慕深会突然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手一阵瑟缩,讪笑一声,离开了。
见席慕深身上那股异常冰冷阴冷的气息,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的那个样子。
慕清泠出神的看着席慕深的五官,眼眸微微垂了垂。
“怎么了?”席慕深察觉到慕清泠的情绪变化,有些担心的搂住慕清泠,因为慕清泠的身体难受。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有吸引力。”
“对不起。”
慕清泠耸肩揶揄的说完,席慕深却突然抱着慕清泠道歉。
慕清泠的身体微微一颤,伸出干瘦的手拍着席慕深的后背道:“席慕深,好端端的你干嘛和我说对不起?”
“泠泠,我讨厌我自己,我恨自己。”
席慕深猩红了眼睛,双手紧紧的扣住慕清泠的肩膀,对着慕清泠痛苦的嘶吼道。
听到席慕深这个样子说,慕清泠苦笑一声,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席慕深的脸,淡淡道:“傻瓜,没事干嘛说恨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我可以活这么长,已经很好了,在说了,你难不成想要我活一百岁?变成老年痴呆?我才不要。”
慕清泠皱着鼻子道。
“我会陪着你,不管去哪里。”
席慕深将脸埋进慕清泠的脖子里,低声道。
“好。”
慕清泠不知道是在安慰席慕深,还是什么,只是笑吟吟的点头。
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两人坐在学校的藤椅上,看着夕阳,当夕阳染红了慕清泠的脸的时候,让人的心中莫名的一动。
“席慕深,我好累,你背我回去吧。”
慕清泠的精神渐渐的变得恍惚起来,今天能够走一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席慕深沉默的蹲下身体,将慕清泠背起来。
两个重叠的身影,在安静的主干道上,给人一种酸涩的感觉。
“席慕深,不要悲伤,活着的时候,就要坚强,知道吗?”
慕清泠看着席慕深的侧脸,低声道。
“嗯,我没有悲伤,反正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我不会悲伤。”
“爱你……我从未后悔过,虽然我们有很多的波折,经历那些事情的同时,我们自己也在慢慢成长,我感激那些波折,席慕深,老天爷已经很优待我了,不要怨恨,知道吗?”
“好,我不怨恨。”
“席慕深……泠泠他们,也会幸福的,对不对?”
“是。”
“顾夜爵也是,他下辈子,一定会幸福的。”
慕清泠靠在席慕深的后背闭上眼睛,双手垂落下来。
席慕深看着女人的手,自言自语道:“是,他也会幸福的,我们都会幸福。”
“慕清泠,我会陪着你,不管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一起的。”
……
“纤芮,你怎么了?怎么在这里发呆?”黄丽见苏纤芮拿着一份报纸在发呆,忍不住推着苏纤芮的身体道。
“这个是京城那边的报纸?”
“对啊,我们这里也会有那边的报纸,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黄丽疑惑的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在禹城,成为了祁氏集团的一名营销经理,只用了半年的时间。
而苏纤芮能够得到这些成就,完全是苏纤芮自己努力的成果。
而祁氏集团的总裁,祁亚就是苏纤芮现在的男朋友。
苏纤芮原本是不想要谈恋爱的,但是祁亚是一个非常固执的男人,他用自己的真心打动了苏纤芮,他们两个人,也才交往一个月。
“不,没什么。”苏纤芮用力的握紧拳头,看着手中的报纸,脸上带着些许担心。
报纸上面说,慕清泠的身体很差,席祁玥肯定很伤心吧?
苏纤芮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报纸沉默的发呆。
她想要去京城,看看慕清泠,毕竟,那个女人,对她很好,她也一直将慕清泠当成自己的母亲一样尊重。
中午,祁亚过来接苏纤芮去吃饭,到了餐厅,却发现苏纤芮只坐在位置上,沉默的看着盘中的食物,却没有一点想要吃的欲望。
苏纤芮这个样子,让祁亚担心不已。
“纤芮,你怎么了?是不是这里的东西你不喜欢吃。”
祁亚是一个非常有气质内敛的男人,他的脾气温和有礼,和席祁玥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
他很细心,也很贴心,将苏纤芮所有的情绪都可以敏感的察觉出来。
就是这么一个温和的男人,打动了苏纤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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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拒绝感情,不仅是因为席祁玥的关系,还有自己以前的经历。
在祁亚和苏纤芮表白的时候,苏纤芮便已经告诉了祁亚,自己的那些经历,原本以为,祁亚肯定是厌恶苏纤芮,但是,祁亚没有,祁亚只是握住苏纤芮的手,认真道:“纤芮,我会照顾你,我们一起建立一个家庭。”
祁亚是一个孤儿,他创办了这个公司,一步步走向成功,祁亚真的很能干。
他对家,有一种很执着的向往,他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苏纤芮被祁亚感动,最终打开心扉,想要抛弃以前的过往,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但是,今天看到那份报纸之后,苏纤芮却没有办法完全抛弃以前的过往,她想要回京城去,看看慕清泠。
那个她当成母亲一般的女人。
“祁亚,慕清泠生病了,好像是很严重的样子。”
苏纤芮放下手中的刀叉,看着祁亚,轻声道。
祁亚闻言,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你想要去京城吗?”
祁亚对苏纤芮的事情都知道,慕清泠是谁,祁亚自然也很清楚。
苏纤芮看着祁亚,轻轻的点头:“是,我想要去京城,她是我当成妈妈一样存在的人,我想要……”
“好,我陪你去。”苏纤芮迟疑了一下,看着祁亚,担心祁亚是因为自己对席祁玥余情未了,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但是,祁亚将苏纤芮还没有说完的话给打断了。
男人异常认真的握住了苏纤芮的手,看着苏纤芮,一本正经道。
听到祁亚的话,苏纤芮的眼眶泛着些许淡淡的红色。
她没有想到,祁亚会抛下工作,陪着自己一起去京城。
“傻丫头,哭什么?”祁亚伸出手,摸着苏纤芮的眼帘,含笑道。
“谢谢你,祁亚。”苏纤芮抱住祁亚的身体,轻声道。
她何其有幸,能够遇到祁亚这么好的男人?
祁亚将下巴抵在苏纤芮的肩膀位置,淡淡道:“傻瓜,你是我的女朋友,马上就是我的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纤芮,我们说好,会建立一个家的,不是吗?”
“祁亚,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苏纤芮,主动吻着祁亚的唇瓣道。
苏纤芮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她很少会主动亲吻祁亚,但是,这一次,苏纤芮却非常热情的吻着祁亚。
祁亚似乎很喜欢苏纤芮的主动,他抱住苏纤芮的身体,温柔深情的吻着苏纤芮道:“纤芮,今晚……可以吗?”
祁亚个性非常温和体贴,他知道,苏纤芮还没有完全接纳自己,虽然他们同居了,却一直没有做越轨的事情,平时逛街除了牵手就是接吻,祁亚等着苏纤芮接纳自己。
“好。”苏纤芮觉得自己应该要摒弃一切的过往,要和祁亚重新开始。
祁亚的忍让,告诉苏纤芮,她也不可以自私。
她既然和祁亚确认了关系,怎么可以一直让祁亚委屈自己?
每天晚上,祁亚抱着苏纤芮,其实很想要苏纤芮,但是祁亚没有做出任何伤害苏纤芮的举动,男人的温柔,让苏纤芮愧疚。
她想要和祁亚在一起,想要和祁亚组成一个温暖的家。
祁亚很开心,晚上的时候,祁亚特意下厨,做了烛光晚餐,苏纤芮穿着祁亚送给自己的礼服,和祁亚跳舞,旖旎的气氛,让两个人都迷醉了。
祁亚将苏纤芮压在地板上,温柔的看着苏纤芮。
最终,祁亚还是没有碰苏纤芮,他尊重苏纤芮。
祁亚搂着苏纤芮的身体,看着满眼愧疚的苏纤芮说道:“纤芮,我会等你。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祁亚的眼睛,异常明亮的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的鼻子有些酸涩,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让苏纤芮有一种非常恐惧的感觉,她很怕,这一切,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祁亚,你会一辈子陪着我吗?”苏纤芮怔怔的看着头顶这张异常精致温柔俊逸的脸,低声道。
“会,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祁亚点点头,朝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闻言,吻着祁亚的下巴道:“祁亚,谢谢你。”
能够遇到其他,真的非常幸运,真的……
……
“席慕深,你每天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
在连续喝了一个月那种奇怪的药之后,慕清泠的精神的却是好了很多,司徒傲过来检查的时候,也非常僵硬,他还以为慕清泠撑不过一个月,但是事实证明,理论毕竟是理论,慕清泠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而且身体状况正在逐渐好了很多。
慕清泠和司徒傲说,都是司徒傲给的药有效果,但是,司徒傲却一脸懵逼道:“我什么都没有给啊?”
慕清泠闻言,身体不由得僵住了,她想到自己每天半夜都要喝的药,心中隐隐带着不安。
晚上,吃完饭之后,席慕深搂着慕清泠睡觉的时候,慕清泠突然推开席慕深的身体,那双黑亮的杏眸,带着一抹阴沉的对着席慕深问道。
听到慕清泠的话,席慕深的身体微微僵住了。
他掀唇道:“没有什么,都说了,是从司徒傲……:”
“今天司徒过来给我检查身体,我特意问了一下,他说根本就没有给我什么药,席慕深,你隐瞒了我什么?”
慕清泠的目光异常锐利的看着席慕深。
席慕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摩挲着慕清泠的眼帘,声音带着微弱和暗哑道:“慕清泠,不要问了,这个是我问别人拿的药,可以让你的身体好起来的。”
“那些腥味究竟是什么?是不是鲜血、”慕清泠之前一直怀疑是鲜血,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现在看到席慕深这种好像是在隐瞒的样子,慕清泠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重。
面对着慕清泠的问题,席慕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席慕深,你的手伸过来。”
慕清泠沉下脸,对着席慕深叫道。
席慕深闻言,身体微乎其微的颤了颤。
“我说,将你的手伸过来。”
见席慕深一动不动,慕清泠不由得再度冷下脸,对着席慕深叫道。
席慕深最近一直穿着长袖,而且,每次慕清泠碰到席慕深的手的时候,都会觉得硬邦邦的,让慕清泠觉得有些奇怪。
“泠泠很晚了,你要睡觉了。”席慕深像是没有听到慕清泠的话一样,爱怜的摸着慕清泠的鬓发温柔道。
“席慕深,你是不是给我喂血了?”
慕清泠看着搂住自己,不打算回答自己问题的席慕深,再度问道。
席慕深摇头,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好笑道:“你脑瓜子想的是什么?我怎么会给你喂血?”
“但是你最近很不正常?脸色也很奇怪。”慕清泠见席慕深这个样子,不由得疑惑道。
难不成那个味道不是鲜血的味道吗?
“又不是在拍电视,还喂血,我的血要是可以救你,我就将血抽干算了。”
席慕深捏住慕清泠的别鼻子,有些好笑道。
慕清泠认真的看了席慕深许久,见席慕深的脸上真的没有别的奇怪表情,慕清泠才渐渐的舒展了眉头。
“好了,你已经很累了,要睡觉了,只要睡觉,身体才会越来越好。”
席慕深吻着慕清泠的眉眼,轻声道。
慕清泠点点头,很快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慕清泠,席慕深的眼底带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他低下头,缱绻的吻着慕清泠淡色的唇瓣,看到慕清泠的气色越来越好,席慕深知道,自己的付出值得。
半夜,书房内,男人解开了手腕上那些纱布,看着上面狰狞的伤口,男人举起手中的刀子,没有一点迟疑,就要朝着自己的手腕上划过去,却被一声微弱而颤抖的声音给阻止了。
“席慕深……你疯了吗?”
这个声音,震惊了席慕深,让席慕深浑身僵硬起来。
他慢慢的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用一种恐惧甚至是悲伤目光看着自己的慕清泠。
女人眼底的颤抖,刺激了席慕深的心脏,让席慕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之后,发出了一声艰涩难当的声音:“泠泠……你为什么……会?”
为什么慕清泠会出现在门口?她现在不是应该正在睡觉吗?
只要配好药之后,席慕深就会递给慕清泠喝。
“你在做什么?告诉我,你究竟在做什么?”慕清泠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睡衣,朝着席慕深走过去。
在看到席慕深左手腕上,露出森森白骨的手腕,还有上面狰狞的伤口之后,慕清泠的呼吸觉得异常困难。
这一个多月来,慕清泠喝的,都是席慕深的血肉吗?
疯子,席慕深真的是疯了!
“我要救你。”席慕深放下手中的刀子,脸色惨白一片,暗淡的光线落在席慕深那张隐隐带着青色的脸,让人不由得浑身一震。
“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救我吗?席慕深,你真的疯了。”
慕清泠的眼眶满是泪水,痛苦不堪的蹲在地上,捂住脸啜泣道。
一想到自己一直吃席慕深的血肉,慕清泠觉得很难过也很想要吐。
席慕深究竟想要做什么?想要找死吗?
“我……让人去苗疆了,那边的巫医,告诉我,配上心爱之人的血肉为药引,就能够让你的身体好起来,我要让你健健康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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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东西都是骗人的,他们都是骗钱的,你在这个样子继续下去,你会没命的。”
慕清泠抬起头,生气的对着席慕深怒吼道。
席慕深是接受了二十一世纪新教育的人,怎么会受到那种蛊惑。
“可是,吃了我的血肉,你越来越健康了,不是吗?”
席慕深看着慕清泠,悲伤道。
“停止你的行为,席慕深。”
慕清泠起身,走进席慕深,对着他叫道。
席慕深固执的摇头:“不要,我还可以的,我还有血,我可以给你喝,我能够救你。”
“住口,我不允许。”看着固执的席慕深,慕清泠的捂住心脏,有些难受的呼吸道。
“泠泠,你怎么了。”席慕深看着慕清泠困难喘息的样子,脸色骇人的朝着慕清泠走过去。
他扶着慕清泠的身体,俊脸痛苦不堪。
“我……难受……席慕深……”慕清泠张口,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席慕深低吼了一声,不顾自己流血的手腕,抱起慕清泠,冲出了书房。
席慕深的动静,惊醒了席祁玥和小糯米,甚至是别墅的管家和佣人。
大家看着席慕深目露惊慌的样子,立刻紧张的看着表情痛苦的慕清泠。
席慕深让阿漠开车送慕清泠去医院,席祁玥握住小糯米的手,脸色也满是惶恐。
“大哥,妈妈……我们快点去看看妈妈。”小糯米有些好怕的看着席祁玥,稚嫩的声音,也带着颤抖道。
“好。”席祁玥回过神,抱着小糯米,离开了别墅。
夜色异常深沉,如同席祁玥此刻的心情一样,躁动而阴霾。
医院!
一片的灯火通明,兵荒马乱。
司徒傲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知道慕清泠出事之后,司徒傲顾不上什么,就连鞋子都没有穿,急匆匆的跑到了手术室。
他走过去的时候,席慕深精神萎靡的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发呆,那副样子,让司徒傲想要一拳砸过去。
“慕深,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被送到医院来。”
司徒傲皱眉的看着席慕深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救泠泠,我不想要泠泠痛苦,我想要泠泠健健康康……”席慕深看着司徒傲,自言自语道。
听到席慕深的话,司徒傲的眸子不由得一拧。
“你的手怎么了?”司徒傲眼尖的看到了席慕深的手腕正在流血,拿起席慕深的手腕看了一眼之后,神情不由得一颤。
“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用自己的血肉喂养慕清泠?”司徒傲是医生,看到席慕深的手腕狰狞可怕的伤口之后,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席慕深,像是第一次认识席慕深一样。
席慕深怔怔的看着司徒傲,眼眸泛着些许的雾气。
“我想要救泠泠。”
“你真的疯了?这种事情,我也只是在苗疆的那些书籍看过,都是一些古老的方法,你怎么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可是,泠泠的身体,好了很多。”
“愚蠢,慕清泠的身体状况好,你以为是因为喝血的缘故吗?我说的那些症状是理论上的时间,就像是有些人被医生诊断是晚期,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但是,他却活了几十年一个道理,我说的是理论上的时间,慕清泠现在的身体渐渐变好,我也很高兴,只能说明那些中药开始发挥作用了,你怎么可以用自己的血喂养慕清泠?你不想要活了对不对?”
“慕清泠……慕清泠……”席慕深像是魔怔了一般,摇摇晃晃的叫着慕清泠的名字,最终,高大的身体一瞬间垮下来。
司徒傲慌张的扶着席慕深的身体,看着昏倒在自己身上的席慕深,司徒傲的眼底带着些许无奈和复杂。
“我爸爸怎么样、”席祁玥带着小糯米还有顾念泠走了过来,看到昏过去的席慕深,席祁玥率先开口道。
“可能是失血过多吧,我让护士给他做一个检查。”司徒傲让人拿来了推车,将席慕深推走了。
看着被推走的席慕深,席祁玥的眼眸泛着些许淡漠的光芒。
他用力的捏住拳头,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在此刻,更是冷的异常可怕。
“我妈妈……怎么样。“
“应该没事,只是当时情绪有些激动。”
“为什么她的情绪会这么激动。”顾念泠皱眉,看着司徒傲道。
“你们没有发现吗?席慕深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用血肉喂养可以治好慕清泠,让慕清泠拥有健康的身体,竟然每天都用自己的血肉混合给慕清泠喝掉,我看他真的是疯了。”
席慕深的疯狂,让司徒傲害怕。
一个顾夜爵为了慕清泠连命都不要,席慕深也是这个样子?难不成他们两兄弟真的是疯了吗?
“他……会怎么样?”席祁玥闻言,心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脸色暗淡无光。
“好好休养一段日子应该就能够恢复吧,他还真的是乱来,好在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席慕深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司徒傲的话,让席祁玥的身体不由得一阵绷紧,他捏住拳头,没有说话。
“大哥,爸爸……会怎么样?”小糯米抬起头,漆黑的眸子,带着担心的看着席祁玥。
顾念泠看了席祁玥一眼,蹲下身体,轻轻的摸着小糯米的头发道:“不会有事情的。”
“真的吗?”小糯米抱住顾念泠的身体,稚嫩道。
“真的,相信二哥。”顾夜爵抱起小糯米的身体,对着小糯米温柔道。
小糯米听到顾夜爵的话之后,重重的点头,用脸颊稚气的蹭着顾念泠的脖子道:“二哥,妈妈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对不对。”
“对,妈妈也不会有事情的,小糯米要乖乖的,知道吗?”
“好。”小糯米重重的点头,看着小糯米稚嫩可爱的脸,顾念泠的心情一阵复杂。
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他知道,席祁玥也知道,司徒傲也知道。
现在,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只能祈祷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都能够在活一段日子,最起码,不要留下遗憾。
慕清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她的身边,围着顾念泠和席祁玥,还有小糯米,就是没有席慕深。
慕清泠转动了一下眼睛,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萎靡。
“泠泠,念泠,小糯米,你们的……爸爸呢?”
“爸爸被司徒叔叔强制的带着去休息了,他的身体也很差。”
之前席慕深一直硬撑着身体给慕清泠续命,这一次慕清泠的状况也吓到了席慕深,让席慕深的坚持崩溃,身体也垮掉了。
昨晚上慕清泠脱离危险之后,席慕深就一直在发高烧,到现在都没有退烧,伤口发炎,受伤严重,在加上长时间的失血过多,让席慕深的情况变得非常危险。
这件事,司徒傲他们都不敢告诉慕清泠,毕竟慕清泠现在的身体很脆弱。
“以后,不许他做出这种事情,你们给我看着他。”
慕清泠蹙眉,忍不住开口道。
“好,我知道,妈,你饿不饿。”席祁玥看着慕清泠,忍不住开口问道。
慕清泠摇摇头,眼睑带着倦怠道:“我有些累,可能还没有恢复,你先带着小糯米先回去,你们在这里也守了一夜了,等下还要去工作,先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在这里陪着你。”席祁玥直接拒绝,顾念泠也是。
看着异常固执的席祁玥和顾念泠,慕清泠严肃道:“泠泠,念泠,听话,我这里很好,乔栗也快回来了,等下估计会过来找我,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在说了,这里不是还有司徒傲吗?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出什么事情吗?”
席祁玥和顾念泠对视了一眼,最终只能带着小糯米离开。
看着顾念泠他们离开,慕清泠才松了一口气。
她昏沉沉的睡着之后,醒来已经是下午了,顾念泠带了补汤给慕清泠喝,慕清泠喝了一点便让顾念泠回去。
顾念泠离开后的十分钟,乔栗便带着简夏还有简桐过来了。
乔栗的儿子,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五官糅合了乔栗和简夏两个人的特点,最重要的是,个性和简夏一样,特别的绅士有礼。
看到慕清泠,简桐脆生生道:“姨。”
“桐桐真乖。”慕清泠很久没有看到简桐了,简桐的个子长得很快,虽然比小糯米小,但是个子已经和小糯米一样高了。
“简夏,你带着简桐先去逛逛,我在这里陪着夏天就好了。”
乔栗见慕清泠的脸颊泛白一片,给人一种特别脆弱的感觉,看到这个样子的慕清泠,乔栗心疼的不行。
她回头,看着简夏,朝着简夏说道。
简夏看了乔栗一眼,点点头,便牵着简桐离开了。
安静的病房,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乔栗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的握住慕清泠瘦弱的手说道:“夏天,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只是有些累。”慕清泠拍着乔栗的手背,示意乔栗不用担心自己。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多磨难。”
“乔栗,你不应该这个样子想,活到这个岁数我们应该要感恩了,而且,我现在一点都不悲伤,泠泠长大了,念泠也是,小糯米也正在长大,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可是……我难过。”乔栗红着眼睛,对着慕清泠哑着嗓子道。
“任何的生命产生之后,都会消亡的,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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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深竟然为了让你拥有健康的身体做出这种事情,我真的被吓到了,夏天,他真的……很爱你。”
“乔栗,你知道吗?”慕清泠看着乔栗,虚无道。
乔栗侧耳倾听,安静的看着慕清泠。
“能够和席慕深相爱相守几十年,一直到现在,我们虽然经历很多,很多人也觉得席慕深不值得我爱,但是,我还是爱席慕深,不管他什么样子的,我都爱,我这一生,辜负很多,木柏是我最愧疚的人,顾夜爵是我最心痛难过的人,我啊,能够活到现在,是用他们的命延续的,能够到今天,我真的很开心,所以,不要觉得悲伤,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没有人可以长生不老,能够活到几时就是几时,最要紧的是,我们无怨无悔。”
“我舍不得你,夏天。”乔栗抱住慕清泠的身体,忍不住哭了起来。
“傻瓜,你有丈夫,有孩子,乔栗,我只是比你先离开罢了。”
慕清泠摸着乔栗的头发,安静道。
面对着死亡的逼近,慕清泠没有一点畏惧,对于慕清泠来说,活到现在五六十岁,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乔栗离开后,慕清泠的病房迎来了一个让慕清泠意外的人,而这个人,就是祁亚和苏纤芮。
苏纤芮比半年前,还要的成熟漂亮。
她看起来,也比以前幸福和自信。
“夫人,你还记得我吗?”苏纤芮不安的看着坐在病床上,肤色苍白,五官却还是和一样异样那么漂亮的慕清泠道。
慕清泠伸出手,对着苏纤芮招手。
苏纤芮立刻上前,握住了慕清泠的手。
“纤芮,我一直在等你。”慕清泠目光异常慈爱的看着苏纤芮喃喃道。
苏纤芮的眼眶,泛着些许的红色。
她咬唇,垂下眼睑,低声道:“夫人,会好起来的。”
“嗯。”
慕清泠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一直看着苏纤芮的祁亚,眼底带着暗淡道:“这位是?”
苏纤芮带着一个男人过来看她?泠泠果然和苏纤芮,没有缘分吗?
“他是我的男朋友。”苏纤芮起身,走到祁亚的身边,抱住祁亚的手臂,朝着慕清泠笑容甜美道。
慕清泠闻言,眼底带着一抹落寞,但是很快,慕清泠便强打精神,对着苏纤芮道喜道?:“恭喜你,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谢谢你,席太太,我是祁亚,是纤芮的未婚夫。”祁亚姿态优雅的对着慕清泠伸出手,和慕清泠轻轻的握手道。
慕清泠笑了笑,目光一片温柔道:“什么时候结婚,记得告诉我。”
“好。”苏纤芮和慕清泠聊了一会之后,看慕清泠很累,才带着祁亚离开。
谁知道,苏纤芮和祁亚刚走出门,就撞到了来看慕清泠的席祁玥。
席祁玥看到苏纤芮的时候,一双眼睛,似乎已经移不开目光一样,紧紧的盯着苏纤芮。
那种炙热的目光,逼迫着苏纤芮,让苏纤芮,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避。
她重重的咬唇,被祁亚牵着的手,一阵僵硬。
原本以为,再次面对着席祁玥的时候,心情会平静,但是,真正遇到席祁玥的时候,苏纤芮的心,却没有办法完全平静下来。
祁亚看出了苏纤芮的紧张和不安,他不动声色的捏了捏苏纤芮的手心,俊逸的脸上带着些许浅浅的温柔,对着席祁玥说道:“你好,你是祁少吗?我是祁亚,苏纤芮的未婚夫。”
仿佛一记闷锤迎头而下,席祁玥的整张脸都黑的异常难看。
他用力的握紧拳头,脸色白的异常可怕。
他抿紧唇瓣,一双犀利的眼眸,紧紧凝视着苏纤芮,像是在等着苏纤芮说话一样。
苏纤芮感受到祁亚异常温暖而带着鼓励的支持之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之后,朝着席祁玥露出浅浅的微笑道:“祁少,很久不见了。”
“苏纤芮……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席祁玥嗓音喑哑的朝着苏纤芮低吼道。
苏纤芮撇开头,声音有些冷淡道:“祁亚是我的未婚夫,是真的。”
“你敢,苏纤芮,我放任你半年,你就是给我带回来一个未婚夫吗?”席祁玥原本温和的面容,变得异常可怕,五官像是被寒冰包裹一般,显得异常森冷可怕。
他朝着苏纤芮扑过去,双手紧紧的抓住苏纤芮的肩膀,用力摇晃着苏纤芮的身体,对着苏纤芮发出愤怒的低吼。
苏纤芮被席祁玥这个样子对待,刚想要推开情绪激动的席祁玥的时候,一双手已经将失去理智的席祁玥推开,将苏纤芮整个人,都紧紧的抱在怀里。
“祁少,你要对我的未婚妻做什么?”祁亚漫不经心的看着席祁玥,原本温和的眸子,在看着席祁玥的时候,闪烁着冰冷道。
“滚开,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和我抢苏纤芮?她是我的女人……”
“啪。”席祁玥像是疯了一般,将祁亚推开,就要将苏纤芮紧紧的抱在怀里的时候,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这种疯狂的行为,眉头一皱,想都没想,朝着席祁玥的脸上挥过去。
巨大的声响,在整个走廊带着一股异常森冷甚至是可怕的气息,祁亚有些怔讼的看着苏纤芮,而席祁玥也是,苏纤芮自己也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断颤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苏纤芮才渐渐的回过神,深呼吸一口气,朝着面色阴鸷甚至是恐怖的席祁玥说道:“祁少,请你不要说出这么让人误会的话,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和我的男朋友非常为难。”
“苏纤芮……你明明爱的人是我,不是吗?”席祁玥的脸色,阴沉甚至是恐怖的看着苏纤芮,此刻的席祁玥,就像是负伤的野兽一般,让人悲痛。
“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已经不爱了。”
苏纤芮放下手,冷淡的看着席祁玥道。
“祁亚,我们走吧。”
苏纤芮说完,只是看了席祁玥一眼,便将目光看向了祁亚。
祁亚颔首,握住苏纤芮的手,朝着对面的电梯走去。
看着苏纤芮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离开,席祁玥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掐住一般,疼的异常厉害。
他紧握住拳头,朝着苏纤芮的后背怒吼道:“苏纤芮,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给我站住。”
面对着祁亚的怒吼,苏纤芮却没有一点的表情。
她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当电梯门缓缓的关上之后,席祁玥只能够看着苏纤芮异常冷漠的背影。
这么冷漠的苏纤芮,一点都不像是席祁玥认识的苏纤芮。
他认识的那个苏纤芮,不是这个样子的。
席祁玥这一刻,才知道,原来,没有谁会一直站在原点,等着别人回头。
他失去了苏纤芮,失去了一个全身心爱着自己的女人。
可是,席祁玥不甘心,他不会让苏纤芮就这个样子和别人结婚的,绝对不会……
……
“泠泠。”席慕深的身体,在第二天恢复过来,。他挣扎着,要去病房看慕清泠,却被司徒傲按住了身体。
司徒傲看着情绪激动不已的席慕深,忍不住道:“现在你的身体也和你虚弱,给我安静一点。”
“泠泠,怎么样了。”席慕深像是没有听到司徒傲的话一样,抓住司徒傲的手,对着司徒傲怒吼道。
“暂时没事,她最近只是比较虚弱,席慕深,你是不是也想要找死?”
司徒傲面色严肃冷漠的朝着席慕深冷冷道。
席慕深的身体底子一直比平常人好,但是,也不是无坚不摧的,现在竟然还做出这种事情,司徒傲真想要用铁锤敲打席慕深的脑壳,看看席慕深满脑子究竟在想什么?
“好在慕清泠发现了你的这个秘密,要是慕清泠没有发现,你是不是打算将自己身上的血都放光?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呢?还用血喂养慕清泠?你怎么不将慕清泠变成吸血鬼得了?这样她就可以永生了。”
司徒傲毫不客气的朝着席慕深一阵挖苦。
面对着司徒傲的挖苦,席慕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可是,就算是知道又如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不可以让慕清泠有事情的,绝对不可以让慕清泠有事情。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
席慕深痛苦的抱住脑袋,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席慕深的动作,再度被撕裂。
看着染红的纱布,司徒傲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席慕深,生老病死,一切随缘,你拗不过天,而且,我又没有说慕清泠马上就会死掉?在这个样子折腾下去,慕清泠没有出事,你就先嗝屁了。”
席慕深的身体,剧烈的颤栗着,他红着眼睛,固执的看着司徒傲,狭长猩红的凤眸,带着一抹悲伤和绝望道:“如果我的命可以延续慕清泠的命,我愿意,我愿意将自己的寿命给慕清泠。”
“疯子……”
“席慕深。”司徒傲被席慕深疯狂的言辞刺激了,刚说了两个字,门口传来了慕清泠微弱的声音。
慕清泠的声音,刺激了司徒傲和席慕深两个人,两人齐齐的看向了门口,在看到站在门口,身影消瘦,脸色苍白的慕清泠之后,席慕深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慌张的从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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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你感觉怎么样?怎么下床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要是磕到碰到……”
“我没事,我现在很好。”慕清泠打断了席慕深慌张的话语,不由得摇头道。
听到慕清泠这个样子说,席慕深张了张嘴巴,他伸出手,像个脆弱的孩子一般,将慕清泠紧紧的抱在怀里。
“慕清泠,求你了,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求你了。”
席慕深嘶哑的声线,震动了慕清泠的心脏,慕清泠感觉自己的心脏,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她抬起手,抱住席慕深精瘦的腰身,将脸埋进席慕深的怀里,轻声道:“席慕深,你怎么和孩子一样?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在这个样子,我真的生气了。”
“泠泠,我要怎么办?”
“席慕深,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慕清泠被席慕深慌张不已的样子弄得特别的无奈。
她伸出手,摸着席慕深俊美的脸,淡淡道:“我很开心。”
女人说的话,让席慕深整个身体都颤动了。
“我真的很开心,能够和你相守一辈子,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了。”
慕清泠踮起脚尖,亲吻着席慕深的唇角。
“席慕深,我们相爱,这样就足够了。”
一切,都要看命运的安排了。
司徒傲看着紧紧拥吻在一起的席慕深和慕清泠,眼底满是艳羡。
这种超脱一切的感情,世界上,能有多少?
没有人知道,这种爱究竟有多么的深沉,能够知道的,只有他们自己。
……
“清泠,你的身体不好,怎么不在医院好好躺着。”慕清泠在医院呆了半个月出院,出院的第二天,便来到了顾家。
田雅看到慕清泠过来,握住慕清泠的手,忍不住皱眉道。
慕清泠看着田雅,淡淡的问道:“田雅,我想要见见顾夜爵。”
“好。”
田雅闻言,有些怔讼的看了慕清泠一眼,随后点点头,便带着慕清泠去见顾夜爵。
慕清泠坐在冰棺面前,看着顾夜爵的脸,苦笑一声,喃喃道:“顾夜爵,你后悔了吗?”
“不会。”
田雅看着慕清泠,认真而坚定的回答了慕清泠。
她代表着顾夜爵,将顾夜爵的心情,告诉了慕清泠。
顾夜爵绝对不会后悔的,永远都不会觉得后悔。
他一生的爱情,都消耗在了慕清泠一个人的身上。
“清泠,还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这是我无意中,从爵锁住的日记本里找到的。”
田雅犹豫了一下,对着慕清泠说道。
慕清泠听到田雅的话,有些疑惑的看着田雅。
田雅拉着慕清泠,离开地下室,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从梳妆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异常精致复古的小木箱。
木箱的上面,刻画着非常精致繁琐的花纹。
光是这个样子看着,就知道,这个木箱的历史非常久远。
“这个是我在爵死后一个月无意中发现的,我一直保存到现在,前几天,我按耐不住,将锁弄开了,才看到了里面的这些东西,我想,这些是爵要留给你的。”
顾夜爵,留给她的?
“你和爵,在很小的时候,就遇到过,是不是?”
田雅看着慕清泠道。
她和顾夜爵?好像是没有吧?
她十二岁遇到的人是席慕深,没有见过顾夜爵啊。
“但是,爵这里有你的照片,很小时候的照片。”
田雅将盒子打开之后,慕清泠看到了上面的照片和笔记本,甚至,还有一个发夹。
那个发夹的样式很久很久的,但是保存的非常完好。
慕清泠拿起照片,当看到上面稚嫩可爱的脸之后,慕清泠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照片……好像是……她十岁那年照的吧?
“爵在日记里说,他因为训练不成功,被干爹惩罚,浑身是伤的躺在草丛里,遇到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照顾她,还说会过来找他,但是女该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小女孩?受伤的小男孩?
好熟悉的片段。
慕清泠敲了敲脑袋,沉沉的思索了许久之后,终于想到了被她遗忘的事情。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在十岁那年上山去玩,当时慕家还在农村呢,慕清泠跟着村里的孩子乱跑,结果迷路了,遇到在草丛里休息的小男孩,小男孩浑身是伤,脸还黑黑的,还有血迹,当时慕清泠也不知道男孩长什么样样子,看男孩痛苦,就拖着男孩去了附近的山洞,拿了家里的棉签之类的给男孩治疗伤口。
她无意中将头发里的发夹弄丢了,原来是在顾夜爵的手中,顾夜爵当时发烧,慕清泠很害怕,就下山想要去找爸爸,让爸爸救这个男孩,男孩当时抓住慕清泠的手,问慕清泠还会回来找她吗?
慕清泠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回来的。
但是,命运就是这么残忍。
慕清泠回到家的时候,才知道,爷爷因为心脏病被送进医院,她也跟着慌张起来,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慕清泠就将这件事情忘记了,也忘记了还有一个人,一直在等着她。
“爵说,他很早就遇到你了,一直在找你,可是,找不到你,后来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席慕深的女人了。”
“他说,明明是他先遇到你的,为什么……你却变成他哥哥的妻子了?”
“对不起。”慕清泠捧着那个发夹,眼眶泛红道。
“不,这个就是命运。”田雅也蹲下身体,将慕清泠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爵虽然是第一个遇到你的,但是,却还是错过了,你们两个人是有缘无分,怨不得任何人。”
“现在的爵,很开心,最起码,他可以一辈子陪着你,我想这就是他的希望。”
“田雅,放顾夜爵,自由吧。”许久之后,慕清泠擦干眼泪,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
她红着眼睛,对着田雅轻声道。
将顾夜爵葬了,也是放田雅自由,田雅不应该在这个样子一辈子。
“好。”田雅轻轻的点点头,对着慕清泠说道。
田雅突然这么干脆,倒是让慕清泠有些错愕,她之前一直劝田雅,田雅非常固执,说这是顾夜爵的心愿,一定要留在这里等我回家。
“因为,这也是爵的心愿。”田雅转身,背对着慕清泠,自言自语道。
慕清泠看着田雅的背影出神,直到楼下传来佣人的声音,说是席慕深过来接她回去。
慕清泠将木盒带走了,和席慕深离开,田雅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久久都没有回神。
晚上,慕清泠将自己和顾夜爵的相遇告诉了席慕深,席慕深听了之后,沉默下来。
他用力的抱住慕清泠的身体,贪恋的呼吸着慕清泠发间的幽香,低喃道:“慕清泠,我很庆幸,命运将我们绑在一起。”
“我对不起他。”
“不,对不起他的人是我,不是你的错。”
席慕深婆娑着慕清泠眼睑的皱纹,自言自语道。
听到席慕深的话,慕清泠不由得落泪道:“席慕深,我们明天去海景房吧,很久没有去沙滩了。”
“好。”席慕深目光悲伤的看着慕清泠,轻轻的点头。
慕清泠这几天的状态很好,让席祁玥和顾念泠都非常放心。
第二天,席慕深带着慕清泠去京城海域那边的海景房,这里是席慕深以前给慕清泠买的,他们偶尔会到这里来享受海风。
只是,现在的他们都跑不动了,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在沙滩上。
海浪还是和以前一样,翻滚着,从慕清泠的脚下划过。
慕清泠感觉到那股冰凉的海水,抬起头,看着蓝天。
“真舒服。”
“喜欢吗?”席慕深抱着慕清泠坐在沙滩上,轻声道。
“喜欢,今天的天气,真好。”慕清泠的肤色,在淡淡的阳光的照射下,如同白玉一般,漂亮而有光泽。
“怎么一直看着我?”慕清泠见席慕深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忍不住说道。
“因为你漂亮,我的泠泠,真的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席慕深拥着慕清泠,吻着女人眼角的皱纹道。
“年轻时候没有听你说这么甜蜜的话,现在怎么开窍了?”慕清泠好笑的朝着席慕深说道。
“慕清泠,和我在一起,你真的快乐吗?”
席慕深目光沉沉的看着慕清泠道。
他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美好的慕清泠,但是他很贪心。
“傻瓜,要是不快乐,我们的孩子哪里来的,我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白头大佬,你看,我们两个人都有白头发了,真好。”
慕清泠从席慕深的怀里起来,从后面抱住席慕深的脖子。
席慕深转头,吻着慕清泠的唇瓣,自言自语道:“慕清泠,我爱你。”
“我也是。”
两个人忘情的拥吻着,直到呼吸困难之后,席慕深才松开了慕清泠,慕清泠露出一抹年轻时候的调皮道:“席慕深,我要你背我走沙滩。”
“好。”席慕深宠溺的看着慕清泠,蹲下身体,将慕清泠背起来。
慕清泠趴在席慕深的背上,看着席慕深的脚印,她回头,看着一排一排的脚印之后,眼眸带着些许浅浅的光芒。
这些就象征着她和席慕深的爱情,不是吗?
崎岖,却甜美。
跌宕,却美好。
“席慕深……下辈子,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会的,我们会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真好,能够爱上你,真好。”
“我也是,慕清泠,我爱你,席慕深爱慕清泠。”
席慕深对着大海大吼起来,淡淡的回音,钻进了慕清泠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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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泠看着席慕深俊美的侧脸,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得异常幸福。
“席慕深,记住,不要悲伤,我很幸福,真的非常幸福。”
“好,我不悲伤,一点都不。”
“慕清泠,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美。”
“没有。”
“那你现在要听清楚了,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好。”
“席先生也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慕清泠,我们要一起,不管到哪里,都一起的,你还记得这个承诺吗?”
“嗯,我记得,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是,一辈子,一直都在一起。”
女人的手,慢慢的垂落下来,夕阳的余晖,落在了慕清泠瓷白而带着细纹的脸上,如同大理石一般,那么的光彩夺目。
女人的呼吸,渐渐的停止了,心跳也停止了跳动,她的表情,却非常安详,就连唇角,都挂着浅浅的微笑。
她没有痛苦,有的只是安详。
席慕深原本行走的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靠在自己背上睡着的慕清泠,不由得轻笑道:“真像个小孩子。”
他背着慕清泠回到了海景房,将慕清泠放在了床上,然后给慕清泠换上了他们之前结婚的婚纱穿在慕清泠的身上,还给慕清泠的唇瓣上,上了一点唇彩,看起来更加美艳。
弄好一切之后,席慕深换上西装,成熟俊美的脸上,满是醉人的温柔。
他低下头,吻着慕清泠的唇瓣,然后躺在慕清泠的身边,伸出手臂,将慕清泠紧紧的抱在一起,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安静而美好。
“慕清泠,这一次,真的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了。”
他们很幸福的走完了自己的一生,而孩子的一生,正在拉开序幕。
……
司徒傲和席祁玥他们来到海景房的时候,就看到了十指紧扣拥抱在一起的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人的脸上都是无尽的安详和幸福。
司徒傲来到慕清泠的面前,检查了一下,又检查了一下席慕深的身体,回头对着面色平静的顾念泠和席祁玥说道:“清泠是自然停止呼吸的,没有痛苦,反而很轻松,慕深是随着清泠走的,这种现象……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他们幸福就好。”席祁玥捏紧拳头,声音带着阴暗道。
“嗯,这种现象十分罕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没有想到,席慕深竟然爱的这么深沉。”
司徒傲的面上也没有什么悲伤,因为他很清楚,这是席慕深的选择。
慕清泠停止呼吸之后,席慕深也停止呼吸,他没有自杀,他只是追随着慕清泠的脚步离开。
这个结果,对于慕清泠和席慕深来说,都是最好的,他们现在,是最幸福的。
“我知道,他们会很幸福就可以了。”顾念泠看着慕清泠的脸,轻声道。
爸,妈妈走了,你也跟着妈妈走了,对不对?
你们三个人,最终会在天堂相遇吧,那个时候,你们就会一直在一起吧?
三天后,京城的各大报纸,都报道了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个人双双过世的消息,大家虽然有些惋惜,却也为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个人的感情所震撼。
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的葬礼之后,田雅将顾夜爵的骨灰,和慕清泠他们葬在一起。
他们三个人的羁绊,终究会一直延续下去。
苏纤芮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情绪一度变得非常低落,好在祁亚一直陪着苏纤芮,苏纤芮的情绪才更好一点。
苏纤芮没有很快离开京城,而是和祁亚在京城呆了几天。
祁亚也想要在京城开办分公司,这几天,一直忙这些事情。
苏纤芮因为慕清泠的事情,情绪受到很大的冲击,她正坐在房间看着电视发呆的时候,就听到了门铃声。
苏纤芮起身开门,就看到了席祁玥。
“祁少有事找我吗?”席祁玥这些天,一直忙着处理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的事情,也没有在打扰苏纤芮,现在看到席祁玥出现,苏纤芮忍不住问道。
“纤芮,我的爸爸妈妈走了。”席祁玥看着苏纤芮,张口嘶哑道。
男人此刻,像个悲伤无助的孩童一般,看着苏纤芮,自言自语道。
苏纤芮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席祁玥,抿唇道:“我知道,夫人她,很开心。”
上天已经很优待慕清泠了,让慕清泠和席慕深相守了一辈子,所以,没有任何遗憾了。
“是啊,他们很开心,我也没有很难过,我想要看到他们,很想要。”席祁玥露出脆弱如同孩童一般的表情,对着苏纤芮喃喃自语道。
听到席祁玥的话,苏纤芮的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悲伤。
她知道,席祁玥对席慕深和慕清泠的感情很深,可是,她什么都帮不上。
“祁少,你不应该这个样子,人不能够一味的沉浸在悲伤,而且,夫人和老爷离开,并不悲伤,他们两个都很开心,所以,我们也不要难过,这是他们的爱情。”
“纤芮,你还恨我吗?”席祁玥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纤芮,似乎有些贪婪的看着苏纤芮的五官。
这半年来,他一直在学习,没有在和以前一样,经常去夜场找女人,他斩断了以前的那些女人所有的过往,现在的他,只想要和苏纤芮在一起。
可是,半年之后,再度看到苏纤芮,苏纤芮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苏纤芮了。
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是苏纤芮的未婚夫,会给苏纤芮幸福的男人。
苏纤芮轻咬唇瓣,看了席祁玥一眼,淡漠的摇头道:“不,我从未……恨过你,哪怕孩子没有的那个时候,我对你的恨,仅仅只是一瞬间。”
“那……我们……还可以……重新来过吗?我可以改,好不好?”席祁玥有些紧张的看着苏纤芮,声音低哑道。
“对不起。”苏纤芮的表情,非常遗憾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怔讼的看着苏纤芮,脸上带着张狂和嗜血。
“你爱祁亚吗?”
苏纤芮不是爱他吗?为什么现在不肯原谅他?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变成苏纤芮喜欢的那个样子。
可是,为什么苏纤芮还是不喜欢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是,我爱祁亚。”苏纤芮看着面色渐渐变得格外恐怖的席祁玥,轻声而坚定的点头。
女人的话,刺激了席祁玥的心脏,席祁玥的眼神,变得异常恐怖。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苏纤芮,你是我的,我已经放任了你半年了,怎么可能会让你离开?我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绝对不能够失去你,绝对。”
“祁少……你想要……唔。”苏纤芮看着席祁玥渐渐变得疯狂的眼眸,有些被吓到了。
她的身体,不断的往后退,却不想,席祁玥看着苏纤芮,露出一抹异常森冷恐怖的微笑。
苏纤芮警惕的看着席祁玥,还没有回神,席祁玥举起手,一手刀将苏纤芮给劈昏了过去。
苏纤芮只能够来得及看到席祁玥那张狰狞扭曲的脸,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苏纤芮,席祁玥的脸上带着疯狂和不甘心,魔怔的摸着苏纤芮的脸道:“纤芮,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就像是爸爸妈妈一样,他们也是这么相爱的,我们也一定会很相爱的。”
……
“二哥,大哥去哪里了?”小糯米自从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离开之后,情绪并未受到影响,刚开始知道慕清泠和席慕深走了的时候,小糯米的却是很难过,但是很快,小糯米就释然了。
因为所有人都告诉小糯米,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是心甘情愿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的,他们的时间已经到了,他们会在另一个国度,继续他们的爱情。
“怎么?他今天没有去公司吗?”顾念泠的眉心微微皱了皱,摸着小糯米的脑袋道。
“大哥坏坏,不知道去哪里了,大哥最近也好奇怪。”小糯米趴在顾念泠的大腿上,红艳艳的嘴巴异常可爱的嘟起。
奇怪吗?顾念泠的眼眸,微微沉凝了下来。
就像是小糯米说的那个样子,最近的席祁玥,的却是有些反常。
从席慕深和慕清泠死后,席祁玥的情绪就变得很古怪了。
“二哥,昨天……我和桐桐表白了。”小糯米不知道顾念泠在想什么,抬头,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害羞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那张冷峻的脸,在听到小糯米的话之后,不由得露出些许好笑。
他伸出手,掐住了小糯米的脸蛋,朝着小糯米说道:“你才多大?这么快就和男人定终身?”
“那……妈咪小时候,不是也和爸爸定终身吗?他们最后还不是在一起了?我一定要牢牢的将简桐抓在手中,要是被人抢走了怎么办?这个叫先下手为强。”小糯米霸道的看着顾念泠说道。
看着小糯米这个样子,顾念泠顿时一阵好笑。
他觉得,小糯米的性格比席祁玥还要像席慕深,看看这种自信霸道的表现,恐怕长大后的小糯米,会变成一个小霸王吧?
顾念泠正和小糯米聊天的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保安,朝着顾念泠行礼道:“顾少,外面有一个叫祁亚的男人,想要找祁少,我和他说了,祁少今天没有回来,他不相信,非要见祁少。”
祁亚?这个名字?不是苏纤芮未婚夫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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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在苏纤芮回到京城就知道了,苏纤芮有一个未婚夫。
知道苏纤芮有一个未婚夫,顾念泠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他原本是想要利用这半年时间,让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各自的冷静成长,希望席祁玥可以打动苏纤芮,两个人可以在一起的。
但是,苏纤芮或许是真的爱的有些累了吧,已经开始放弃席祁玥了,祁亚的背景顾念泠也调查了一下,这个男人,真的很适合已经千疮百孔的苏纤芮。
“让他进来吧。”顾念泠沉吟了许久之后,朝着保安命令道。
“大哥,那个祁亚,是谁?”小糯米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念泠道。
“管家,带小姐上楼去做功课。”顾念泠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小糯米的话。
小糯米扁着嘴巴,乖乖的上楼去做功课。
祁亚被佣人带进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顾念泠。
看到顾念泠,祁亚依旧镇定自若道:“顾少。”
“祁先生有什么事情找我大哥吗?”顾念泠起身,示意祁亚坐下。
祁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淡淡道:“我的未婚妻不见了。”
苏纤芮不见了?
顾念泠的表情微微一变,那双祖母绿的眼眸,泛着些许光芒的看着祁亚。
“纤芮不见了?所以你为什么过来席家找席祁玥?”
“我问了邻居,他们说,将纤芮带走的人,就是席祁玥,我不找席祁玥,找谁?”祁亚的拳头握紧。
男人一向都冷静自持,在加上个性异常温和,让人觉得祁亚是一个没有什么脾气的人。
但是,只要熟悉祁亚的人都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没有任何脾气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我大哥将苏纤芮带走了。”顾念泠不动声色的看了祁亚一眼,寡淡道。
“难道不是?”祁亚反问道。
“这件事情,我会让人调查清楚的,如果真是我大哥将纤芮带走,我会将纤芮送回去的。”
“那么,麻烦顾少了。”有顾念泠的保证,祁亚不由得放心不少。
他知道苏纤芮以前和席祁玥的纠葛,祁亚是真的担心席祁玥会对苏纤芮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祁亚,你爱苏纤芮吗?”
祁亚便要离开的时候,顾念泠双手交叠的紧握,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祁亚,顾念泠淡淡的询问道。
爱吗?
自然是很爱很爱。
“爱。”祁亚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知道苏纤芮以前的过往,还会爱吗?”顾念泠很喜欢苏纤芮,大概是女人身上总有一种和慕清泠相似的气息,让顾念泠对苏纤芮伸出援手,这种喜欢,无关爱情。
“我知道,纤芮以前遭受了什么,但是,我从来不介意。”
祁亚微微颔首,看着顾念泠。
“爱一个人,不会介意她的过往,我爱的是苏纤芮这个人,不是别的,我只想要和纤芮在一起,我想要给纤芮和我自己一个家,就这么简单。”
祁亚的言辞,没有多么的华丽,他说的很平凡。
他要的,只是一个家罢了,苏纤芮要的,也只是一个家。
顾念泠似乎听懂了祁亚说的话一样,他垂下眼眸,朝着祁亚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找到纤芮的。”
“谢谢。”
祁亚离开了,顾念泠却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究竟什么样的,才算是爱情?
是父亲对母亲那种毁天灭地的感情?还是席慕深对母亲那种偏执不顾一切的感情?
不管是哪一种,都能够触动人的心肺。
莫名的,顾念泠也想要有一个人爱自己。
母亲说过,爱这种东西,会让人上瘾,却也让人心痛。
当你爱上的时候,在体会甜蜜的同时,也是一种毒药,上瘾的毒药,痛彻心扉的毒药。
……
“席祁玥,放了我。”苏纤芮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在熟悉的别墅里。,
这个别墅,是当初席祁玥包养她时候的那个别墅。
她有很久没有过来这个地方了,这里的摆设,恍如昨天一般。
每一个地方都让苏纤芮异常熟悉。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席祁玥,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对着席祁玥冷淡道。
席祁玥坐在床上,出神的看着苏纤芮精致的五官,女人的眉眼间,已经没有了过去的怯懦和小心翼翼的,现在的苏纤芮,仿佛浴火重生一般,这个样子的苏纤芮,让席祁玥越发的迷恋。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就不会伤害了,对不对?
“饿了吗?”席祁玥安静的看着苏纤芮,自言自语道。
“我说,放我……”
“我们以后就在这里生活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苏纤芮拧眉,看着偏执冷峻的席祁玥,张口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席祁玥自顾自的打断了。
席祁玥似乎根本就不想要听到苏纤芮说任何想要离开自己的话。
他伸出手,婆娑着苏纤芮的脸颊,原本俊美的五官,在此刻,看起来异常的明媚甚至是纯粹。
“我会对你好的,苏纤芮,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席祁玥的话,让苏纤芮的心情有些沉重。
要是以前,苏纤芮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哪怕飞蛾扑火,哪怕浑身伤痕,却还是会不顾一切的走下去。
可是,心碎了?还可以拼凑吗?
“席祁玥,我不爱你了,我现在只想要和祁亚在一起。”苏纤芮叹了一口气,想要用委婉的语气,和席祁玥说话。
可是,席祁玥却像是疯了一般,对着苏纤芮发出一声怒吼道。
“苏纤芮,你撒谎,你只是在报复我罢了,你明明爱的人就是我,怎么可能会是祁亚?乖,不要在惹怒我了,要不然,我会控制不住想要伤害你。”
“席祁玥,你给我清醒一点,我说了,我现在只爱祁亚一个人,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会和祁亚结婚,我会和祁亚生孩子……”
“休想,苏纤芮,我告诉你,休想,如果你想要看到祁亚死在你的面前,你就试试看惹怒我。”
“你敢。”苏纤芮被席祁玥骇人而阴森的话刺激到了,她浑身战栗,就连嘴唇都在抖。
“敢不敢,不如你试试看?苏纤芮,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我想要祁亚死,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你最好不要惹怒我,乖乖成为我的女人,知道吗?”席祁玥目露阴狠的看着苏纤芮,嗜血的五官,给人一种非常恐怖阴凉的感觉。
苏纤芮的后背,僵硬的可以。
她的拳头,紧紧的握住,席祁玥只是迷恋的看着苏纤芮,伸出手,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脸,自言自语道:“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开了,我也想要和他们一样,有一辈子陪着我的人,苏纤芮,你爱我的,不是吗?所以,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知道吗?”
“少爷,晚餐送过来了。”苏纤芮被席祁玥这种魔怔甚至是恐怖的话,刺激了整个身体。
她咬唇,浑身僵硬难当,正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听到佣人的声音,苏纤芮的身体,不由得再度绷紧。
席祁玥拥着苏纤芮,姿势异常亲昵暧昧的朝着佣人说道:“进来。”
佣人将晚餐推进来,没有抬头,便离开了。
席祁玥松开苏纤芮,改为让苏纤芮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苏纤芮绷紧身体,一句话都没有说,任由席祁玥抱着自己。
现在的席祁玥,情绪很不正常,苏纤芮担心,自己鲁莽的行为,会刺激席祁玥,与其这个样子,苏纤芮只能够绷紧身体,任由席祁玥搂着自己。
“很饿了吗?”席祁玥看着僵着身体的苏纤芮,亲昵的吻着苏纤芮的脖子道。
苏纤芮握紧拳头,努力的呼吸着,冷静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我喜欢喂你吃。”席祁玥看着苏纤芮,目光异常温柔的朝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被席祁玥这种目光震慑到了,身体一阵绷紧的厉害。
她用力的握紧拳头,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良久之后,席祁玥目光温和的看着苏纤芮,举起手中的勺子,将汤汁递到苏纤芮的嘴巴。
“乖,张口,这个汤是我让人特意给你熬得,非常好喝。”
苏纤芮看了席祁玥一眼,将那些汤都喝掉楽
她要是不喝,说不定席祁玥还会想出别的什么动作,想到这里,苏纤芮的精神不由得一颤。
看着苏纤芮将那些汤汁都喝掉了,席祁玥的眼眸泛着一层淡淡的光芒。
他看着苏纤芮,见苏纤芮吃完了之后,唇角勾起一抹异常鬼魅的微笑。
苏纤芮被席祁玥这个样子看着,感觉身体都僵住了。
“纤芮,饭也吃完了,我们应该休息了。”
席祁玥爱怜的看着苏纤芮,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
看着席祁玥撩人的动作,苏纤芮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席祁玥,你想要做什么?”席祁玥做出这种举动,也难怪苏纤芮会这么害怕和惶恐。
席祁玥意味深长的看着苏纤芮,俊美的脸上挂着些许浅浅的微笑道:“当然是睡觉了?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不是吗?”
面对着席祁玥的话,苏纤芮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她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靠近的席祁玥,刚想要拒绝的时候,身体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种感觉,快要将苏纤芮逼疯。
“你……你在刚才的汤里,下了什么?”这种难耐的灼热,快要将苏纤芮整个人都给逼疯,她用力的握紧拳头,朝着席祁玥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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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一定是在刚才的汤里下了什么东西,要不然,她的身体,怎么会这么不正常。
“我只是加了一点增加我们情趣的东西,纤芮,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席祁玥看着苏纤芮慢慢变得绯红的脸,整个身体都靠近苏纤芮的身体。
苏纤芮看着步步逼近自己的席祁玥,咬住嘴唇,声音嘶哑的朝着席祁玥怒吼道:“滚开,不要碰我……”
“纤芮,不要抗拒我,你的身体非常渴望我的靠近。”
看着不断抵触自己的苏纤芮,席祁玥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暗光。
他伸出手,将不断往后瑟缩的苏纤芮,抓到自己的手中,扬手便将苏纤芮整个人都压在床上。
男性精壮的身体,紧紧的压在了苏纤芮的身上,让苏纤芮浑身不安的颤抖起来。
“混蛋……滚开……放开我……滚开6”
苏纤芮推着席祁玥的身体,不断嘶吼着。
面对着苏纤芮的怒吼,席祁玥没有一点表情。
他扬手,将苏纤芮身上的衣服脱掉,动作近乎痴迷和粗暴的咬住了苏纤芮的脖子。
“苏纤芮……你是我的,休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休想……”
“我恨你……席祁玥,我恨你……”
苏纤芮被这股灼热控制着身体,明明要推开席祁玥的手,渐渐的变成了抱住席祁玥的身体。
她承受着席祁玥的占有,眼泪直流的朝着席祁玥怒吼道。
席祁玥的身体微微一顿,他撑着身体,看着眼底带着恨意的苏纤芮,眼眸微暗道:“恨吧,这也是一种感情,既然你能爱我,就尽情的恨吧。”
窗外的夜色,异常迷乱,而卧室内的两个人,则像是野兽一般,肆意的交缠在一起。
……
“啪。”祁亚看着地上的碎片,精神有些恍惚。
刚才他好像是听到了纤芮绝望的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定是他想多了,席祁玥应该不会伤害纤芮吧?
祁亚深呼吸一口气,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
而另一边,顾念泠让人去找席祁玥的下落,终于查到了席祁玥在另一处的别墅。
顾念泠让人好好照顾小糯米之后,便直接去了席祁玥现在住的地方。
他过去的时候,门口有一群的保镖,将顾念泠拦住了。
顾念泠眯起绿眸,声音冷酷道:“让开。”
“抱歉,二少,大少说了,这个地方,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我说让开,没有听到?”顾念泠直接阴狠的看着拦着自己的保镖,森冷蚀骨的寒眸,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那个保镖却不为所动,看着顾念泠,一动不动的拦着顾念泠。
顾念泠挥手,身后有两个长相异常冷峻的保镖出现,这两个保镖,是顾念泠的得力助手,能力自然是非常强的。
双方开始对上,战争仿佛一触即发,直到管家走过来,对着门口的保镖,不知道说了什么,保镖才分开,让出一条路,恭敬道:“二少,大少请你进去。”
顾念泠眼底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寒冰,他冷漠的看了说话的保镖一眼,径自的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顾念泠不确定席祁玥将苏纤芮带到这个地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不管席祁玥想要做什么,顾念泠都绝对不会让席祁玥走上后悔的道路。
但是,很显然,顾念泠来迟了一步,他进去的时候,席祁玥坐在沙发上,乌黑凌乱的发梢滴着些许的水滴,男人原本狂肆的面容,泛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温柔和幸福,身上仅仅穿着黑色的真丝浴袍,一看就知道席祁玥刚才做了什么,而且,胸口那么暧昧的吻痕,顾念泠想要不想歪都难。
“你怎么会突然过来这里?”席祁玥端起桌上的红酒,慵懒的抿了一口道。
“苏纤芮现在在哪里?”顾念泠坐在席祁玥的对面,单刀直入道。
闻言,席祁玥拿着酒杯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他缓慢的眯起寒眸,邪冷的勾起唇瓣,懒洋洋的扫了顾念泠一眼,嗤笑道:“怎么对苏纤芮的事情这么关心?亲爱的弟弟?”
“不要做傻事,也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顾念泠目光阴暗的盯着席祁玥,冷冷道。
他答应过慕清泠,会好好看着席祁玥的,席祁玥的个性从小就比较偏激,虽然后面因为苏纤芮的事情改善了不少,顾念泠还是担心席祁玥会做出什么事情。
伤害一旦形成,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席祁玥既然喜欢苏纤芮,就应该以苏纤芮的感觉为主,不应该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后悔?我怎么可能会后悔?纤芮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了。”
“你要娶苏纤芮?”看着面容掌控邪肆的席祁玥,顾念泠忍不住皱眉道。
“她本来就是我的,之前都是我不好,伤了她,但是我已经在改了,我想要娶苏纤芮,有什么不对?而且,妈妈在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苏纤芮了,我要是和苏纤芮在一起,妈妈肯定会很开心的。”
席祁玥固执的看着顾念泠,自言自语道。
看着陷入自己思维中的席祁玥,顾念泠的肌肉一阵绷紧厉害。
他冷漠的看着席祁玥,再度问道:“那么,你想过苏纤芮会同意吗?”
一句话,让席祁玥的身形一晃,就连拿着高脚杯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顾念泠,你想要说什么?”席祁玥用力的捏紧手中的杯子,原本阴沉沉的眼眸,更是弥漫着一层令人看不懂的光芒。
“我在说什么你在清楚不过了,纤芮已经要重新开始新的人生了,你既然喜欢她,不是应该成全她吗,啊?”
“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苏纤芮和祁亚在一起?那个男人,有什么资格拥有纤芮。”席祁玥像是疯了一般,朝着顾念泠怒吼道。
看着席祁玥愤怒不已的眼眸,顾念泠淡淡的移开目光,声音却犀利刻骨道:“凭什么?就凭他现在是苏纤芮喜欢的男人,就凭他可以给苏纤芮幸福,而你却什么都给不了她,你有的,只是不断的伤害……”
“住口,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席祁玥像是被顾念泠的话刺激到了一般,他的眼底弥漫着一层狂躁和不安,他满脸怒火的朝着顾念泠咆哮道。
顾念泠的目光,带着些许淡淡的悲伤。
他深深的看着席祁玥,起身道:“哥,放了苏纤芮吧,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我们刚才,上床了。”
席祁玥看着顾念泠,哑着嗓子道。
“你以为,这个样子的苏纤芮,祁亚还会要吗?我们刚才在一起,一直翻滚到现在,她的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我的孩子,难道这个时候,你还想要我放弃。”
“她会恨你。”顾念泠看着席祁玥,眼底带着些许淡淡的无奈道。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顾念泠甚至说不出一个字攻击席祁玥。
他只是觉得,席祁玥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的。
“那又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可以了,你回去告诉祁亚,苏纤芮是我的,他休想将苏纤芮带走。”
席祁玥冷眼看着顾念泠,背对着顾念泠,让人将顾念泠请出去。
看着固执不堪的席祁玥,顾念泠说了最后一句。
“哥,你这样,妈妈会伤心。”
慕清泠一直想要席祁玥成长,知道什么才是爱一个人,但是席祁玥现在用这种强硬的手段,将苏纤芮强行的扣在自己的身边,慕清泠知道了会难过的。
“不要你管,她会支持我的,毕竟她也是这么额喜欢苏纤芮。”
席祁玥魔怔的话语,让顾念泠说不出一句话。
他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阵叹息。
席祁玥的未来,顾念泠仿佛已经可以预料到了。
顾念泠在想,自己究竟要怎么拯救席祁玥,将席祁玥从深渊中拉出来?
……
“二哥,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小糯米放学回来,看着坐在客厅看报纸的顾念泠,扁着嘴巴,委屈可怜道。
顾念泠放下手中的报纸,想到席祁玥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眼眸带着些许暗沉。
“小糯米想大哥吗?”
“嗯,想,大哥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小糯米真的很想念大哥。”小糯米扁着嘴巴,异常委屈可怜的朝着顾念泠说道。
“那,二哥带你去找他。”
顾念泠看着小糯米精致漂亮的脸,眼底微微闪烁了些许的光芒。
或许,让小糯米去劝席祁玥,席祁玥会听?
毕竟,席祁玥最疼爱的,就是小糯米了,顾念泠绝对不能够让席祁玥一错再错。
“二哥,是上一次的那个哥哥。”小糯米和顾念泠坐在车上,正要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和大门口的保镖不知道在说什么的祁亚。
祁亚这几天,一直在等消息,但是,好几天顾念泠都没有过来,祁亚按耐不住,也找人打听席祁玥的消息,却发现,席祁玥就连席氏集团都很久没有去了,公事都是叫个自己的得力助手。、
苏纤芮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祁亚的心情越发的焦灼,他没有这个耐心继续等下去了,只好再度来席家,找顾念泠。
“祁先生。”顾念泠降下车窗,看着祁亚那张俊逸的脸,颔首道。
祁亚用力的捏住拳头,对着顾念泠道?:“顾少,纤芮找到了吗?”
“她在我大哥那边,你可以放心,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那么,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她?”祁亚闻言,看着顾念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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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的眉心微微皱了皱,他有些担忧的看着祁亚,带祁亚去找席祁玥?现在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个人的状况,顾念泠真的是……没有办法说出可以这两个字。
想到这里,顾念泠有些犹豫,正是因为顾念泠的犹豫,祁亚那张俊逸的脸,不由得冷了几分。
“顾少你在犹豫吗?”
“祁先生,你上车吧。”顾念泠按压了一下太阳穴,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他们三个当事人在场,希望席祁玥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
“是吗?祁亚和顾念泠一起过来了。”席祁玥坐在书房,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道。
“是,需要我阻止二少吗?”保镖看了席祁玥一眼,对着席祁玥问道。
席祁玥淡漠的摇头道:“不需要,你先下去。”
保镖离开之后,席祁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直接离开书房,往关着苏纤芮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一股浓郁的麝香伴随着暧昧撩人的气息奔涌而来。
房间很暗,光线模糊,那张奢华的大床上,苏纤芮脸色惨白,目光空洞的躺在床上,形如一具没有灵魂的布偶一般。
从席祁玥给苏纤芮下药,导致两人发生关系开始,苏纤芮曾经闹过,自杀过,但是最终都没有办法,席祁玥用祁亚的命威胁苏纤芮,如果苏纤芮敢自杀,祁亚就会死。
苏纤芮害怕了,她不敢用祁亚的命做赌注,她一次次的屈服在席祁玥的身下,每天都想念着祁亚。
想要和祁亚在一起。
“你心心念念的祁亚来了,开心吗?”席祁玥看着目光呆滞的苏纤芮,眼眸一阵冰冷嗜血道。
他握住苏纤芮的下巴,对着苏纤芮冷冷道。
苏纤芮的拳头,握紧成拳,原本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在听到祁亚两个字之后,情绪波动很大。
这段时间,除了上床,席祁玥也尝试着和苏纤芮交流,可是,不管席祁玥对苏纤芮说什么,苏纤芮都没有一点的表情,席祁玥的心中弥漫着一股戾气,想要毁掉祁亚的戾气。
他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苏纤芮应该是他的不是吗?本来就应该是他席祁玥的。
“想要祁亚死还是活?亲爱的纤芮,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席祁玥……你这个样子做……只会让我恨你。”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的苏纤芮,最终喑哑着嗓子,对着席祁玥嘶吼道。
听到苏纤芮的话,席祁玥只是低笑一声,咬住了苏纤芮的胸口,他迷恋的看着苏纤芮身上那些痕迹,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
每天他都会给苏纤芮下药,看着全身心投入在自己身下的苏纤芮,席祁玥越发的兴奋。
苏纤芮会越来越习惯他的身体,然后离不开他的身体。
祁亚有什么资格和他争?那个男人,根本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那又如何?只要你怀上我的孩子,你就不会恨我了,纤芮,你明明是我的,不是吗?”
苏纤芮听到席祁玥疯癫的话语,选择沉默。
她不知道,是什么将席祁玥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是,苏纤芮现在,不想要理会席祁玥,也不想要看到席祁玥。
“少爷,二少和祁先生还有小姐来了。”
就在苏纤芮任由席祁玥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苏纤芮听到祁先生三个字,情绪非常的激动。
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呼吸渐渐的变得异常急促起来。
察觉到苏纤芮的情绪变化,席祁玥的眼底顿时一暗。
他冷酷的笑了笑,扣住苏纤芮的双腿,用力拉开,粗暴的闯入。
“啊。”苏纤芮苦不堪言,抓住身下的床单,疼的她发出一声惨叫。
听到苏纤芮的惨叫,席祁玥冷笑道:“不要让我看到你想着祁亚,要不然,我会忍不住,立刻将他碾碎。”
席祁玥在警告苏纤芮,在挑衅他,席祁玥就会对祁亚下手。
席祁玥的话,让苏纤芮不敢在多想了。
她痛苦的抓住床单,承受着席祁玥的攻击,一遍一遍,直到席祁玥尽兴,才抱起苏纤芮,帮苏纤芮穿上衣服。
席祁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给苏纤芮换上的衣服,竟然是一件露肩的裙子,露出苏纤芮一大片的皮肤,而且,将那些暧昧的咬痕什么,全部都展露出来了。
苏纤芮有些恐惧的看着席祁玥,脸色惨白了一片:“不……不要……”
她不要这个样子出现在祁亚的面前,祁亚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失望的,一定很失望。
“看来,你是想要祁亚死?”席祁玥看着苏纤芮,意味深长道。
男人冷残的话语,让苏纤芮浑身僵住了。
她睁大眼睛,瞳孔弥漫着一层恐惧。
“纤芮,不要在惹怒我了,惹怒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乖乖的和我去见你的老情人吧。”
席祁玥将嘴唇靠近苏纤芮,对着苏纤芮暧昧的吐气道。
苏纤芮的眼睑,晕染着一层悲伤,最终,只能无助的被席祁玥带下去。
……
顾念泠他们在楼下等着席祁玥下楼,等了近一个小时,终于等到了席祁玥下楼。
但是,席祁玥却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苏纤芮。
苏纤芮今天很漂亮,精致的五官,配上那身长裙,当然,如果忽略苏纤芮身上的那些痕迹的话,这个样子的苏纤芮,的却很漂亮吧。
“纤芮。”祁亚在看到苏纤芮出现之后,什么都顾不上,朝着苏纤芮扑过去。
苏纤芮隐忍着,没有将目光看向祁亚,当祁亚就要触碰苏纤芮的时候,一双手,冷冷的隔开了祁亚。
“纤芮,告诉祁亚,你的决定。”席祁玥抱着苏纤芮,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缠绕着苏纤芮的头发。
席祁玥就像是在警告苏纤芮一样,苏纤芮感觉自己的喉咙,莫名的一阵发干。
她用力的捏住拳头,眼眶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这么多天没有看到祁亚了,现在看到祁亚那张俊逸的脸,苏纤芮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扑到祁亚的怀里。
以前受了什么委屈的时候,身边都有祁亚在,此刻的苏纤芮,多么想要和祁亚在一起。
可是,她只能够……
“祁亚,我想要和席祁玥在一起,对不起。“
苏纤芮转过头,眼眸带着些许悲伤和痛苦,对着祁亚说道。
祁亚闻言,眼底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他用力的握紧拳头,声音带着些许嘶哑和暗沉道:“你在说什么?纤芮,我今天是过来接你回家的,你忘记了吗?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祁亚的身体,有些颤抖的看着苏纤芮,伸出手,想要触碰苏纤芮,却被席祁玥一把挥开。
他的声音,颤抖和悲伤,刺痛苏纤芮的心。
“对不起,祁亚,一直以来,你很照顾我,我也非常感激你,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席祁玥。”
苏纤芮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祁亚说出违心的话。
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苏纤芮自问,自己已经没有这个资格,和祁亚在一起,一点资格都没有。
“你说什么?纤芮?是不是这个男人威胁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祁亚听到苏纤芮的话之后,俊逸的眸子满是愤怒的看向了抱着苏纤芮的席祁玥。
从刚才开始,祁亚就自动忽视苏纤芮身上的那些痕迹,他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苏纤芮和席祁玥,没有一点关系。
苏纤芮见祁亚还是这么固执,担心席祁玥会伤害祁亚,不由得用力握紧拳头,烦躁道:“祁亚,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了,你究竟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我不相信,纤芮,我们回家,我们回禹城去。”
祁亚摇摇头,伸出手,想要去抓苏纤芮,席祁玥的眼底一片冷光,抬起脚,一脚将祁亚的身体重重的踹开。
祁亚整个身体一颤,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了。
“祁亚。”苏纤芮惊呼一声,尖叫着祁亚的名字。
她慌张的想要去扶祁亚,却被席祁玥紧紧的抱住身体,席祁玥的手,异常用力的扣住苏纤芮的腰身,像是在警告苏纤芮一样。
苏纤芮的脸一阵惨白。
“祁先生听清楚了吗?苏纤芮已经不喜欢你了。”
“是你,一定是你威胁了纤芮,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祁亚原本俊逸的脸,在此刻,变得异常狰狞和恐怖,让人害怕。
这个样子的祁亚,苏纤芮第一次认识,她看着祁亚,拳头不由自主的一阵用力的捏住。
“将祁先生请下去。”
席祁玥冷眼看了祁亚一眼,冷淡道。
祁亚的拳头没有落在席祁玥的身上,身后一群保镖走过来,将祁亚带走了。
祁亚满脸愤怒的对着席祁玥发出一声怒吼道:“席祁玥,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休想将纤芮抢走,我告诉你,你休想。”
“祁亚……”
苏纤芮看着祁亚被人带走,脸色惨白,挣扎的想要从席祁玥的怀里下来,却被席祁玥紧紧的抱住了。
席祁玥面色冰冷的看着苏纤芮,似警告一般,对着苏纤芮冷冷道:“苏纤芮,你想要做什么?嗯?”
一句话,让苏纤芮不敢在动一下,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念泠起身,走到席祁玥的面前,声音冰冷道:“席祁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席祁玥一句话都没有说,抱着苏纤芮,朝着楼上走去,甚至对着身后的保镖命令道:“请二少离开。”
“大哥。”顾念泠不想要席祁玥一错再错,但是,席祁玥的脾气非常固执,让顾念泠没有办法。
听到顾念泠叫自己,席祁玥的身体一阵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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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面如死灰的靠在席祁玥的怀里,脸色白的仿若透明。
“顾念泠,这是我和苏纤芮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听到没有?”
席祁玥回头,目光阴冷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你会后悔的,席祁玥。”顾念泠看着固执不堪的席祁玥,声音冷了几分道。
席祁玥绷紧一张俊脸,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目光阴沉沉的看了顾念泠一眼,固执的抱着苏纤芮,朝着楼上走去。
“二哥,大哥刚才好恐怖。”
小糯米刚才看到席祁玥那么恐怖的样子,似乎有些被吓到了。
她抱住顾念泠的双腿,漂亮稚嫩的脸上带着惶恐道。
“别怕。”顾念泠目光有些暗沉的扫了一眼楼梯的位置,想到刚才席祁玥的话,顾念泠的眼眸一阵暗沉。
“二哥,漂亮姐姐会嫁给大哥吗?”小糯米和顾念泠一起离开别墅的时候,突然这个样子问顾念泠。
“小糯米想要她成为你的大嫂吗?”顾念泠低下头,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小糯米的脸蛋道。
小糯米眨巴了一下眼睛,委屈道:“我喜欢漂亮姐姐,也希望漂亮姐姐和大哥在一起,可是,刚才那个叔叔好像是漂亮姐姐的男朋友,妈妈说过,不可以抢别人的东西,漂亮姐姐有喜欢的人,大哥不应该将漂亮姐姐抢走。”
小糯米的话,让顾念泠的心中微微泛着些许的叹息。
这种道理,就连小孩子都懂,为什么席祁玥不懂?
想到席祁玥固执的脾气,顾念泠顿时一阵头疼。
他现在真的很担心后面发展的事情,希望席祁玥真的不会后悔。
……
祁亚自从被席祁玥赶出了别墅之后,还是不死心,继续来到别墅外面等苏纤芮,说什么都要将苏纤芮带回家。
苏纤芮的自由,被席祁玥剥夺了,每天只能够在房间里生活。
苏纤芮站在房间的窗子外面,看着大门口,站在那里仰望别墅的祁亚,眼泪不断流。
祁亚,你这个傻瓜,你都看到了,为什么还是不肯离开?
我这种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你究竟知不知道?
“怎么?伤心了?”席祁玥今天没有去上班,因为最近苏纤芮的情绪很不好,所以席祁玥便没有去上班。
他让佣人炖了燕窝粥,兴致冲冲的端上来,没有想到,却看到苏纤芮看着窗外,露出悲伤和痛苦的表情。
席祁玥将燕窝放在桌上,站在苏纤芮的身后,顺着苏纤芮的目光看过去,才看到,苏纤芮正在看的,就是祁亚。
祁亚这个男人,个性还挺固执的。
席祁玥让人赶走一遍又一遍,可是,祁亚却还是不死心。
“席祁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是不是想要逼死我?”
苏纤芮回头,对着席祁玥怒吼道。
“死?你舍得死吗?你死了,你的祁亚怎么办?你忍心看着祁亚被我弄死吗?嗯?不如我将他的公司夺走,等到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自然会知难而退了。”
席祁玥掐住苏纤芮的下巴,对着苏纤芮露出异常阴森和恐怖的表情,冷笑道。
听到席祁玥的话,苏纤芮的脸色一片粉白。
“苏纤芮,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我想要弄死祁亚,简直在容易不过了,你只需要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就可以了。”席祁玥圈住苏纤芮纤细的腰身,对着苏纤芮吐气道。
苏纤芮有些厌恶的移开目光,却被席祁玥越发用力的扣住腰身。
“不要惹怒我,听清楚没有?嗯?”席祁玥阴沉着一张脸,阴沉沉的眼眸,满是戾气道。
“席祁玥,你又想要做什么?”苏纤芮原本不想要理会席祁玥的话,却发现,有几个保镖,朝着祁亚走过去,他们的手中拿着木棒,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苏纤芮吓得浑身颤抖,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声音也带着些许紧张道。
“想要做什么?这个男人实在有些烦。”
席祁玥目光阴冷的看向了门口,朝着祁亚的方向,阴冷的吐出一句话道。
大门口。
祁亚被席祁玥的人赶出来,但是,他依旧不死心,每天都会来这个别墅,为的就是想要让席祁玥将苏纤芮放出来。
“祁先生,你让少爷很生气,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请你离开。”为首的那个保镖,冷眼看着祁亚,对着祁亚冷冷道。
“休想。”祁亚无所谓的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黑衣男人,固执的抬起头,对着他们咬牙切齿道。
听到祁亚的话,为首的那个男人的脸色不由得一冷,他抬起手,冷淡道:“既然这个样子,那么祁先生就别怪我了。”
说完,那些人便扬起手中的木棒,朝着祁亚的身上砸过去。
“唔。”祁亚疼的浑身都在颤抖,俊逸的脸,皱成一团。
“走不走?”看着祁亚皱成一团的脸,为首的那个保镖,再度厉声道。
“不走,我绝对不走。”
“继续。”见祁亚这么固执,那个男人冷酷的笑了笑,朝着身后的手下命令道。
那些木棒,无情的朝着祁亚的身上砸过去,祁亚被打的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祁亚依旧没有坑一声。
在二楼的窗台目睹这一切的苏纤芮,再也承受不住了,她抓住席祁玥的衣服,对着席祁玥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席祁玥,住手,我会去劝他离开的,住手。”
“你在为他哭吗?”席祁玥眼眸异常阴暗的看着满脸泪痕的苏纤芮,心脏的位置,泛着些许难以言喻的疼痛。
苏纤芮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眸子,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恨意。
席祁玥被苏纤芮眼底的恨意震慑到了,可是很快,男人便慢慢的软化了身体。
他伸出手,摸着苏纤芮的眼睑的位置,眼眸带着些许阴暗道:“恨我?”
苏纤芮想要扑到席祁玥的身上,用牙齿将席祁玥咬死,但是最终,她没有这个样子做。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横肆整张脸,声音微哑道:“我答应你,留在你的身边,我要祁亚平安无事,你不可以对祁亚出手。”
“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我自然不会动祁亚。”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席祁玥伸出手,摸着苏纤芮的下巴,朝着苏纤芮露出一抹深意道。
祁亚,对不起,这辈子,你就忘了我吧,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
“住手。”
在那些人还不断的殴打祁亚的时候,一道柔弱的声音骤然的响起。
那些人停下了动作,齐齐的回头,在看到苏纤芮和席祁玥之后,一个个立刻站成一排,对着席祁玥行礼。
“大少。”
席祁玥只是抬起下巴,示意他们退到后面。
祁亚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身上有很多触目惊心的伤口,就连那张俊逸的脸上,都有些些许的血痕。
可是,即使这个样子,祁亚却还是在看到苏纤芮的时候,露出异常温暖的微笑:“纤芮,你终于出来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走吧,祁亚。”看着祁亚这幅样子,苏纤芮心痛难当。
她用力的握紧拳头,声音带着些许沉闷的朝着祁亚说道。
祁亚看着脸色难看隐忍的苏纤芮,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他摇摇晃晃的走进苏纤芮,伸出手,抓住苏纤芮的手,小心翼翼道:“纤芮,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回家,好不好。”
回家?
家在哪里?苏纤芮已经没有家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家究竟在什么地方,真的不知道。
苏纤芮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一口气,咬住嘴唇道:“对不起,祁亚,我可能要食言了,我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
“你说什么?纤芮?不要在开玩笑了,好不好?”苏纤芮的话,让祁亚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起来。
他的眼睛,渐渐的变成了一片猩红,他用力的抓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哑着嗓子道。
“我想要和席祁玥在一起,祁亚,你走吧。”
苏纤芮冷冷的甩开席祁玥的手,背对着祁亚,对着祁亚发出一声怒吼道。
祁亚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纤芮,身体不断后退。
“麻烦你们,将他送到医院,以后不要让他靠近这里一步。”
苏纤芮淡漠的对着一边的保镖命令,转而走进席祁玥,主动拉着席祁玥的手,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纤芮……苏纤芮……你给我站住,苏纤芮。”
祁亚撕心裂肺的咆哮,在苏纤芮的背后响起,听着男人嘶哑的声音,苏纤芮的眼眶,不由得泛着一片的红色。
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苦笑一声,吸了吸鼻子,迈着坚定的步子,一步步朝着前面走。
“纤芮,我不会放弃的,你听到没有,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祁亚的声音,一遍遍,重重的敲击着苏纤芮的耳膜。
苏纤芮苦笑一声,忍不住捂住脸,哭了起来。
“就这么伤心?离开祁亚,对于你来说,就这么难过吗?”席祁玥回到别墅之后,将苏纤芮按在墙壁上,男人阴邪冰冷的五官,弥漫着一层阴冷和恐怖,原本就森冷的眼眸,更是透着些许异常冷残之气。
“席祁玥,你不懂爱。”苏纤芮抬起头,看着席祁玥,笑得异常讥讽道。
“给我闭嘴,苏纤芮,你再敢用这种表情对我,别怪我不客气。”席祁玥阴沉沉的眯起寒眸,朝着苏纤芮发出一声怒吼道。
面对着席祁玥发出这么严厉的言辞,苏纤芮只是冷嘲的笑了笑。
她没有说什么,用力的推开席祁玥的身体,冷淡的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苏纤芮的背影,席祁玥的眼眸,泛着一股的猩红,他的拳头,始终都握紧,俊美深刻的五官,满是阴沉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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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好几天,祁亚都会过来继续找苏纤芮,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过来。
苏纤芮站在窗子边上,看着被人驱赶的祁亚,心疼的难以自拔。
她蹲下身体,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不堪,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苏纤芮怀孕,席祁玥开心的不行,而苏纤芮则是面如死灰。
她想要将孩子打掉,席祁玥告诉苏纤芮,要是苏纤芮敢把孩子打掉,就别怪他手下无情。
苏纤芮不敢惹怒席祁玥,而自从那次之后,苏纤芮就没有在见过祁亚了。
她想,或许祁亚已经放弃了,也说不定。
席家。
顾念泠安抚了一下小糯米,帮小糯米盖上被子之后,便从楼上下来。
他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医院那边打来的。
“什么事情?”顾念泠淡淡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道。
“顾少,祁亚祁先生今天被送进医院,经抢救无效,确认死亡,能麻烦你过来一趟吗?”
祁亚……死了?
顾念泠拿在手中的酒杯,倏然一紧。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和那边的医生说了一下,便开车去了医院。
祁亚和苏纤芮,还有席祁玥的事情,京城的人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现在祁亚这个样子死了,又没有家属,只能拜托苏纤芮过来认领尸体了。
“为什么会死?”顾念泠看着眼前盖着白布的祁亚,声音冰冷道。
“听说是今天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车子不小心撞上的,那个司机喝了酒,没有看到祁先生,所以……”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带着些许遗憾的解释道。
顾念泠握紧拳头,看着祁亚双目紧闭的样子,想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顾念泠的心中有些复杂。
“我会让人好好安葬他,这件事,暂时先隐瞒下来。”
“是。”
顾念泠让手下好好安葬祁亚之后,便直接开车去了方氏集团。
公司的人也不敢阻拦顾念泠,更何况,今天的顾念泠,表情异常的奇怪,他们更是不敢拦着顾小念。
顾念泠一脚将办公室的门重重踢开,冰冷嗜血的绿眸,扫了正在给席祁玥汇报工作的高管。
那些高管被顾念泠此刻的样子吓到了,一个个脸色惨白,看着席祁玥,似乎异常惶恐的样子。
席祁玥蹙眉的看了顾念泠一眼,挥手让自己的手下离开,整理了一下文件之后,不悦道:“顾念泠,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进门也不知道……”
“砰。”席祁玥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已经挨了顾念泠一拳了。
席祁玥的下巴顿时乌青了一片,下巴处传来的刺痛,刺激了席祁玥的大脑,席祁玥将嘴巴的血渍擦掉之后,朝着顾念泠怒吼道:“妈的,顾念泠,你是不是想要找茬。”
“席祁玥,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非要害死人才甘心。”顾念泠眯起那双骇人的绿眸,走进席祁玥,一把抓住席祁玥的衣襟,朝着席祁玥怒吼道。
席祁玥闻言,眉心不由得紧紧一皱。
他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顾念泠,冷冷道:“神经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发疯就到别处去,别在我这里发疯。”
“祁亚死了。”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冷冷道。
一句,祁亚死了。
让席祁玥的身体,倏然僵硬起来。
他怔怔的看着顾念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样?这个结果,你是不是非常满意?”看着席祁玥僵硬的身体,顾念泠冷嘲道。
“你费尽心机,用强硬的手段拆散了苏纤芮和祁亚,现在祁亚终于如你所愿的死掉了,你是不是很开心?知道祁亚为什么会死吗?因为他被你刺激了,你让苏纤芮怀孕了,囚禁苏纤芮,逼迫着苏纤芮,害的苏纤芮痛不欲生,祁亚怎么会相信苏纤芮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每天浑浑噩噩,就连公司都不管了,每天就知道喝酒,结果……过马路的时候,被醉酒的司机撞死了,你没有杀祁亚,但是,祁亚却因为你的自私死掉了。”
“那又如何?祁亚的死,是一个意外,和我有什么关系。”席祁玥仅仅只是一瞬间,很快,便回过神。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对着顾念泠冷嘲道。
看着席祁玥不知悔改的样子,顾念泠冷笑道:“席祁玥,要是苏纤芮知道祁亚死了,你觉得她能够承受吗?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幸福,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
“我要做什么,和你没有关系,滚。”席祁玥像是被顾念泠的话刺激了一般,用力将面前的椅子一脚踢飞。
看着被席祁玥踢飞的椅子,顾念泠只是沉下眼眸,深深多看了席祁玥一眼,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
“你自己好自为之。”冷漠的丢下这句话之后,顾念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目送着顾念泠离开,席祁玥的眉宇间,充斥着一股浓重的戾气。
他看着地上的椅子,像是疯了一般,用力的一脚踢过去。
祁亚死了?要是苏纤芮知道的话,能够承受住吗?
苏纤芮……会疯掉吧?
……
“苏小姐,这是少爷吩咐我们的,请你一定要喝掉。”
“拿走。”苏纤芮厌恶的看了佣人手中的安胎药,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道。
佣人闻言,有些为难道:“苏小姐,这些都是对孩子好的,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说出去,没有听到吗?”苏纤芮冷下脸,不耐烦道。
佣人被苏纤芮身上那股不悦吓到了,互相对视了一眼,才离开了房间。
苏纤芮看着自己的肚子,原本苏纤芮千方百计的想要这个孩子流掉的,可是,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苏纤芮甚至可以感受到孩子在自己肚子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苏纤芮想到了之前流掉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对于苏纤芮来说,真的……很可惜,她笑得异常艰涩,手有些僵硬的放在肚子上。
这个孩子,她真的要生下来吗?
祁亚……你现在过的好吗?忘记我,好吗?
苏纤芮不知道,那个她愧疚的男人,早已经死掉了,她缅怀着过去,目露悲伤。
祁亚的死被顾念泠隐瞒了下来,主要是考虑到苏纤芮现在的情况,要是苏纤芮知道祁亚死了的话,只怕会一尸两命。
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在苏纤芮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因为祁亚已经离开,所以席祁玥也没有禁锢苏纤芮的活动,苏纤芮很闷的时候,就会和小糯米还有乔栗一起逛街。
在逛街的时候,苏纤芮无意中看到了关于祁亚死掉的那个报道,苏纤芮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孩子也提前生产。
席祁玥知道苏纤芮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之后,吓得连公司的事情都没有管,直接往医院去了。
到了手术室门口,席祁玥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手,抓住乔栗的手,声音颤抖道:“乔姨,苏纤芮怎么样?”
“目前还不知道情况,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乔栗神情异常复杂的看着席祁玥说道。
“一定会没事的,苏纤芮,一定会没事。”席祁玥看着乔栗,自言自语道。
看着席祁玥这个样子,乔栗伸出手,握住了席祁玥冰凉的手。
席祁玥和苏纤芮的纠葛,乔栗大致上也明白,她很清楚,席祁玥不是一个懂得爱人的男人,虽然这个样子,乔栗也希望苏纤芮可以原谅席祁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直到几个小时之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席祁玥比乔栗的动作还要快的朝着医生扑过去,抓住医生的衣服,声音颤抖道:“苏纤芮怎么样了?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早产,因为不足月出来的,我们需要送进治疗室保温,至于苏小姐,她的身体很虚弱,我们需要进一步观察。”
知道孩子出来,苏纤芮也平安,乔栗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乔栗拍着席祁玥的肩膀,无奈道:“泠泠,别怕,已经没事了。”
“乔姨,我想要守着苏纤芮。”席祁玥看着乔栗,声音嘶哑道。
“好。”乔栗神情复杂的看了席祁玥一眼,便和顾念泠还有小糯米一起离开了这里。
乔栗和顾念泠离开之后,席祁玥一个人守着苏纤芮,看着苏纤芮苍白的脸色,席祁玥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很疼很疼。
他伸出手,爱怜的摸着苏纤芮的头发,看着女人惨白的脸色,席祁玥将脸埋进苏纤芮的掌心中。
“苏纤芮,祁亚就真的这么好吗?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可是,我真的想要爱你,你爱我好不好?求你了。”
他很怕,祁亚的死曝光之后,苏纤芮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想到这里,席祁玥有些害怕,他不想要和苏纤芮分开,一点都不想。
他学着去爱一个人,却不知道这种爱人的方式正不正确。
慕清泠和他说过,爱一个人,是甜蜜的,同时也是痛苦的?是这个意思吗?
窗外的风,从男人俊美的脸上拂过,带着些许令人难以言喻的心酸和惆怅,这个高傲的男人,终于如同孩子一般,抱着女人放声大哭起来。
……
“纤芮,你醒了。”苏纤芮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靠近自己的乔栗。
乔栗看到苏纤芮睁开眼睛,非常开心的扶着苏纤芮,苏纤芮因为早产的关系,身体非常虚弱。
“来,喝点水。”乔栗端起一边的水,递到苏纤芮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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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慢慢的喝完之后,表情有些空洞迷离道:“祁亚……在哪里?”
乔栗的手不由得微微顿了顿。
席祁玥对苏纤芮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乔栗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她答应过慕清泠,一定会好好照顾席祁玥他们。
“祁先生的死,我也感觉非常痛心,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撑着,知道吗?”
“他……在哪里?”苏纤芮转动着空洞的眼眸,盯着乔栗,声音带着些许冷凝的打断了乔栗的话。
乔栗看着苏纤芮单薄的神情,叹了一口气道:“祁亚已经葬了,就葬在夏天他们那片墓园,纤芮,你是一个好孩子,夏天还活着的时候,也曾经说过想要你当她的儿媳妇,泠泠这个孩子,在很多时候个性都很偏激,主要是因为小时候被人唆使,然后对夏天有很大的恋母情结,他好不容易知道了什么才是爱情的时候,却用这种强硬的手段伤害你,在这里,我对你说一声抱歉,请你一定要原谅他,好不好。”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苏纤芮捏住拳头,声音低哑了些许道。
听到苏纤芮这个样子说,乔栗那张漂亮的脸不由得带着些许牵强:“我知道泠泠这一次真的很过分,但是你要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泠泠,你生了一个男孩,很可爱的男孩,难道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慕清泠曾经说过,苏纤芮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子,曾经那么无怨无悔的爱着席祁玥,现在应该也会看在孩子的面,原谅席祁玥这一次的事情,对不对?
“我想要……见祁亚。”
苏纤芮仿佛没有听到乔栗的话一样,目光虚无道。
“你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等你好……”
“我说,我想要看祁亚。”苏纤芮淡淡的打断乔栗的话,漆黑单薄的眼眸,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寒霜。
看着苏纤芮这个样子,乔栗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让护士准备轮椅,带着苏纤芮去墓地。
简夏和乔栗一起,陪着苏纤芮去了墓地。
祁亚被安葬在一处风水很好的墓地,离慕清泠他们的墓地不算是很远。
乔栗每次来到墓地,心情都格外的复杂,知晓乔栗情绪的简夏,伸出手,轻轻的搂住了乔栗的身体。
“别难过。”
乔栗闻言,看着简夏越发成熟俊逸的脸,轻轻的握住简夏的手说道:“不难过,夏天和席慕深两个人,现在很幸福,我只是有些惆怅罢了。”
简夏搂住乔栗的腰身,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下巴抵在乔栗的肩膀上。
苏纤芮看着墓碑上祁亚的照片,眼泪一直流。
她就是一个扫把星,如果不是她的话,祁亚怎么可能会死?
祁亚……祁亚……
苏纤芮痛苦不堪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悲伤欲绝的嚎啕大哭起来。
“纤芮,不要这个样子。”乔栗被苏纤芮撕心裂肺的哭泣吓到了,她推开简夏的身体,来到苏纤芮的身边,伸出手,紧紧的抱住苏纤芮的身体,安慰道。
“祁亚……还给我,将祁亚还给我,还给我啊……”苏纤芮扯着乔栗的衣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道。
乔栗看着苏纤芮,苦笑道:“纤芮,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要坚强起来,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要在哭了,对眼睛不好。”
“我想要在这里陪着祁亚。”不知道哭了多久之后,苏纤芮蹲下身体,轻轻的摸着墓碑上,祁亚的照片,一遍遍的轻轻抚摸着。
看着苏纤芮的样子,乔栗叹了一口气,她起身,看了简夏一眼,简夏牵着乔栗的手,捏了捏乔栗的掌心,温和道:“会好的。”
简夏说的没错,一切都会好的,但是乔栗还是担心因为祁亚的死,苏纤芮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纤芮,人死不能复生,不管你对泠泠有多大的怨恨,我都希望你可以坚强起来,你还有孩子,哪怕这个孩子,不是你愿意生出来的,毕竟也是你的骨血,所以不要做傻事。”
“我怎么会做傻事?我要活着。”苏纤芮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下,女人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不知道为何,给乔栗一种非常恐怖甚至是憎恨的错觉。
“我会活着,一定会活着。”苏纤芮自言自语的说着,低下头,消瘦的肩膀,一阵颤抖。
乔栗看着这个样子的苏纤芮,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心。
憎恨有时候,毁掉的不仅是别人,还有自己。
她希望,苏纤芮不要被仇恨拉进深渊,千万不要……
……
“想要看看孩子吗?”
苏纤芮自从那次去墓地见了祁亚之后,人变得越来越沉默和冷漠。
她很多时候,都很安静,配合着医生的治疗,多数之后,都是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身形越发的消瘦。
席祁玥每天都会过来见苏纤芮,但是不是在苏纤芮醒着的时候,他让人关注苏纤芮每天的动向,每天都会在电脑上看着苏纤芮,顾念泠倒是经常会过来见苏纤芮,和苏纤芮说话,但是苏纤芮很少会有表情。
苏纤芮转动了一下眼睛,沉默不语的看了顾念泠一眼,仿佛没有看到顾念泠一眼,很快便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了。
苏纤芮的反应,让顾念泠的心情渐渐的变得异常复杂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冷峻的脸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光芒道:“纤芮,我知道大哥这一次很过分,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他现在很好,虽然是早产儿,但是身体很健康,你要是想要见他,我可以……”
“顾少,我困了。”
苏纤芮冷淡的打断了顾念泠的话,躺下将被子拉到自己身上,仿佛一只鸵鸟一样,谢绝所有人。
顾念泠的眼底带着些许淡淡的无奈,他起身,深邃的绿眸弥漫着一层关心道:“不管怎么样,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如果你想要离开这里,我可以送你离开,毕竟这是席家欠了你的。”
顾念泠离开了,苏纤芮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她重重的握拳,隐忍着奔涌的泪水,呜咽的哭了起来。
祁亚,别怕,我会给你报仇的,我会让席祁玥付出代价的,所以,你等我好不好?
……
“哇哇哇……”嘹亮的啼哭,在整个别墅显得异常突兀。
席祁玥笨拙的抱着孩子稚嫩柔软的身体,俊美的脸上满是茫然的看着顾念泠:“他为什么一直哭。”
“你将孩子给佣人,他估计是饿了。”顾念泠蹙眉,看了席祁玥一眼,起身将孩子从席祁玥的手中抱了过来。
孩子才一个月,虽然是早产儿,除了刚出生时候非常虚弱,后面孩子长得非常快,身体也很好,没有早产儿的那种虚弱。
只是孩子似乎很喜欢哭,经常会大哭。
“她是想妈妈了吗?”席祁玥看着佣人将孩子抱走之后,脸上不由得泛着些许的温柔。
“什么时候,放苏纤芮离开。”顾念泠双手交叠,单手撑着下巴,面色冷然道。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放苏纤芮自由,是最好的。
“我会和苏纤芮结婚。”席祁玥看了顾念泠一眼,拳头握紧道。
“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你看看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席祁玥,你不懂爱一个人究竟要怎么爱。”顾念泠眼神冰冷的对着席祁玥道。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爱她,我只要她一个人,我知道我很混蛋,可是我控制不住,我们有孩子,她会回心转意的,祁亚的死,是一个意外,我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
席祁玥起身,对着顾念泠咆哮道。
顾念泠冷下脸,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小糯米从楼上跑下来,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委屈:“大哥,二哥,你们不要吵架,小糯米怕。”
小糯米是席家的小公主,一听到小糯米的声音,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瞬间回过神。
席祁玥冷淡的撇开头,没有说话,而顾念泠则是蹲下身体,摸着小糯米的脑袋道:“今天没有去找桐桐吗?”
“桐桐坏坏,都不理我。”小糯米扁着嘴巴,看着顾念泠。
“吵架了?”顾念泠有些好笑的捏着小糯米的鼻子,将小糯米抱起来。
“学校有一个女生,给桐桐写情书,我气不过,就揍了那个女生,桐桐发现之后,很严厉的批评我,说女孩子不可以这么粗鲁,桐桐坏,他抱着那个女生,不理我,我再也不要喜欢桐桐了。”
小糯米说着,眼泪一直流,原本就漂亮的脸蛋,看起来更加可怜兮兮。
顾念泠头疼道:“你才多少岁?就知道情书。”
“二哥,你帮我找比桐桐好看的男孩子给我好不好?我不要桐桐了,他都不要我,我是席家的小公主,我才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小糯米一脸骄傲的抬起下巴,对着顾念泠说道。
“好,二哥给你物色,现在你该去睡觉了吧?”顾念泠哭笑不得的看着小糯米变心这么快。
小糯米的性格,真的不知道随了谁,怎么会这么花心?明明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都很专一。
“二哥不要骗我,还有,小糯米想要去医院看漂亮姐姐。”
小糯米搂住顾念泠的脖子,在顾念泠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顾念泠的心中顿时一阵温暖,他婆娑着小糯米的脸颊,仿佛看到了慕清泠的影子。
慕清泠将小糯米生下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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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小糯米从顾念泠的怀里跳下来,朝着席祁玥走过去,席祁玥最近心情不是很好,面对着小糯米却没有显露出来。
他蹲下身体,抱住小糯米道:“大哥没有生气。”
“小宝宝可好玩了,小糯米当姑姑了,大哥当爸爸了,所以,大哥要对漂亮姐姐好,乔姨说,大哥应该要学会怎么哄女孩子,大哥不要和桐桐一样,桐桐讨厌。”小糯米皱了皱鼻子,掰着手指头道。
“好。”席祁玥听着小糯米稚气的话,原本阴沉沉的俊脸,渐渐的泛着些许浅浅的温柔。
“小糯米明天去医院陪纤芮,好不好。”
“好,小糯米帮大哥追老婆。”小糯米小大人一样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小糯米稚气的举动,让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糯米上楼之后,席祁玥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不见了。
顾念泠淡淡的扫了席祁玥一眼,起身道:“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你究竟是想要什么。”
丢下这句话,顾念泠便离开了,席祁玥目光阴暗的盯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闭上眼睛,脑海中,都是苏纤芮痛不欲生的表情。
苏纤芮,我们就这个样子一生一世在一起,好不好?
医院,灯火通明。
安静的走廊,透着一股死寂一般的气息。
席祁玥从电梯走出来,守在苏纤芮病房门口的保镖,立刻朝着席祁玥行礼。
“祁少。”
“她今天的情况怎么样?”席祁玥站在病房外面,透过微微开启的门缝,朝着里面看过去,淡漠道。
“小姐今天情绪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
“我知道了。”席祁玥的手紧了紧。
他轻轻的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这个时候,苏纤芮一般都已经熟睡了,席祁玥每天晚上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段过来看苏纤芮。
他知道,苏纤芮不愿意看到自己,所以,席祁玥也不想要出现在苏纤芮的面前,每天只要看苏纤芮的睡颜就好了。
席祁玥坐在苏纤芮的床边,伸出手,刚想要摸苏纤芮的脸的时候,原本双目紧闭的苏纤芮,却在这个时候倏然睁开了眼睛。
席祁玥的手停在半空中,顿时僵住了。
“你……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饿了?”空气渐渐的变得异常僵硬,席祁玥尴尬的看着苏纤芮,声音嘶哑道。
苏纤芮淡漠的扫了席祁玥一眼,便将目光移开,女人淡漠的侧脸,带着一股令人难以言喻的冰冷和疏离。
席祁玥的后背不由得僵住了,原本冷峻的五官蒙上一层淡淡的悲伤。
“祁亚的死,我有责任,对不起。”
席祁玥闷闷的垂下头,道歉道。
苏纤芮的后背僵住了,女人隐藏在被子下面的手,用力的握紧成拳,她始终都没有开口,像是拒绝说话一般。
“苏纤芮,我们的儿子已经一个月了,后天就是满月酒,我给他定了最好的酒店,邀请了很多人,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等满月酒之后,我们两个人就结婚,好不好?”
席祁玥见苏纤芮不说话,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将手包住了苏纤芮的腰身。
突然被席祁玥抱住,苏纤芮浑身一颤,她僵着身体,表情异常古怪。
因为苏纤芮背对着席祁玥,所以席祁玥不知道苏纤芮此刻的表情,究竟有多么的隐忍和难过。
他将唇瓣,移到苏纤芮的脖子上,自言自语道:“对不起,我不懂爱,我很自私,我自私的不想要你被任何人抢走,祁亚的死,我也应该负责人的,可是,我却不后悔用这种强迫的手段将你留在我的身边,苏纤芮,我真的……喜欢你。”
“席祁玥,你根本就不懂爱。”许久之后,苏纤芮回头,那双清冷的杏眸,带着冰冷的光芒盯着席祁玥。
女人犀利的目光,像是要将席祁玥整个人凌迟一般,席祁玥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抿了抿薄唇,才喑哑着嗓子开口道:“我……没有,我会努力学着爱一个人,苏纤芮,我会对你好的,我以前很混账,我知道,但是,我会对你好的,我们在一起,我妈妈也会开心的。”
“住口,不要提起夫人,你这种人,怎么会是她的儿子?”苏纤芮情绪激动的对着席祁玥怒吼道。
席祁玥的眼眸带着些许的阴霾,他看着苏纤芮,最终松开了苏纤芮的身体,低喃道:“我会改的,苏纤芮,不管你恨我还是怎么样,我都会接受,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丢下这句话之后,席祁玥便离开了病房。
为了防止苏纤芮会做出什么傻事,席祁玥在病房安装了很多监控,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也是为什么苏纤芮没有做出任何事情的原因。
苏纤芮嗤笑一声,娇俏苍白的脸上弥漫着一层淡漠和沉凝。
席祁玥,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就成全你。
祁亚的罪,你必须要赎!
……
“够了,祁少。”司徒霖睡的好好的,被席祁玥一个电话催过来,来到水晶宫的包厢,就见席祁玥一个人已经喝了很多酒。
看着席祁玥不要命一样,作为医生的司徒霖,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伸出手,将席祁玥手中的杯子拿掉,眉心微微皱了皱道:“你这个样子喝也于事无补,就算是你喝死了,苏纤芮也不会原谅你。”
“滚开。”席祁玥的脸色一寒,猩红的眼眸满是怒火的瞪着司徒霖。
司徒傲被席祁玥这么用力的推开,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抓起席祁玥的衣服,怒气冲冲道:“你要是喜欢喝,我就陪你喝个够。”
说着,两个人便开始拼酒。
席祁玥一向都浪荡不羁,从年少开始身边女人就没有断过,自从和苏纤芮在一起之后,席祁玥就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了,司徒霖相信,席祁玥一定是很喜欢苏纤芮,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苏纤芮已经放下对席祁玥的感情,想要重新开始,但是席祁玥不肯,最终害了祁亚。
“司徒霖,我要怎么做……纤芮才会原谅我。”
两个人,坐在地板上,四周都是酒瓶子,安静的包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
席祁玥拎着酒瓶子,俊美的脸上弥漫着一层狂肆和阴霾。
司徒霖闻言,勾起唇瓣道:“女人啊,只要哄一下就好了,毕竟她曾经这么喜欢你,你要是好好对她,很快她就会重新喜欢你,你改改你的脾气,女人都喜欢温柔的男人,你对他温柔就好了。”
温柔?
席祁玥的眼眸危险的眯起,祁亚似乎就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人?
是不是他变成祁亚那种气质温柔的男人,苏纤芮就会原谅他?和他在一起呢?
……
第二天,苏纤芮出院,席祁玥特意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大早就过来苏纤芮的病房。
“漂亮姐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糯米缠着苏纤芮,对着苏纤芮奶声奶气道。
苏纤芮对小糯米不像是对别人一样,一直没有表情的脸,渐渐的带着温柔道:“我没有不舒服。”
“纤芮,我们回家吧。”席祁玥见苏纤芮终于露出微笑了,心中不由得一动,上前就要握住苏纤芮的手,却被苏纤芮避开了。
席祁玥的脸微微一僵,小糯米察觉这一点之后,娇憨的抱着苏纤芮的手臂,用力的蹭了蹭:“漂亮姐姐,我们回家吧,今天荣嫂做了好多吃的。”
“好。”苏纤芮牵着小糯米的手,径自的朝着前面走。
席祁玥面色阴郁的跟在苏纤芮的身后,拳头不由得死死的握紧。
一路上,席祁玥都绷紧一张俊脸,而苏纤芮,只是抱着小糯米,一直看着窗外,无形中,狭小的车厢内,弥漫着一股令人难以言喻的死寂和僵硬。
小糯米扭动了一下身体,漂亮的杏眸带着一抹狡黠的在苏纤芮的胸部摸了一下。
苏纤芮吓了一跳,耳根不由得一热:“小糯米……”
“漂亮姐姐,你这里好像是长了好大,是不是很多奶水?”
轰!
小糯米的话,让苏纤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脸颊燥热难当,却不知道要怎么和小糯米解释。
最近她的胸部的却是有些涨涨的,可能是因为生了孩子的关系,孩子现在不用苏纤芮喂,估计很快就会封吧。
“小宝宝很可爱哦,和漂亮姐姐很像,漂亮姐姐想要见他吗?”小糯米见席祁玥一直盯着苏纤芮的胸部看,笑嘻嘻道。
大哥是不是特别喜欢漂亮姐姐的胸部?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用了。”苏纤芮的身体一僵,脸上的潮红渐渐的褪去,她有些冷漠的摇头。
苏纤芮突然变得异常冷淡的态度,也让席祁玥的身体倏然一阵绷紧。
他的拳头用力的握紧,眼睑的位置,涌动着些许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阴霾。
小糯米察觉到席祁玥和苏纤芮异常古怪的气氛,轻轻的扯着苏纤芮的手臂,小声嘟囔道:“漂亮姐姐是不是不喜欢小宝宝。”
苏纤芮垂下眼帘,抬起手,轻轻的摸着小糯米,却没有在说话。
车厢内的气息,一下子变得异常诡异。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席家院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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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径自打开车门,来到了苏纤芮这边,将小糯米抱下车子之后,席祁玥就要拉着苏纤芮下车,但是苏纤芮避开了席祁玥的手,面无表情的从车上下来。
看着苏纤芮这幅样子,席祁玥的眼眸倏然微冷。
“大哥,小糯米饿了。”小糯米摸着干瘪的肚子,见席祁玥的表情异常森冷古怪,忍不住开口道。
席祁玥敛了敛身上的寒气,绷紧一张脸,牵着小糯米的手,朝着苏纤芮道:“苏纤芮,不要让我生气。”
苏纤芮嗤笑一声,淡漠道:“祁少何时没有生气?”
席祁玥的眸色变得愈发阴暗,他刚想要说什么,乔栗和田雅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忍不住道:“泠泠,纤芮,快过来吃饭吧。”
“好。”席祁玥冷冷的扫了苏纤芮一眼,便拉着小糯米朝着乔栗他们走去。
乔栗看了田雅一眼,示意田雅带着席祁玥进餐厅,田雅点头,便拉着席祁玥先进去。
乔栗走进苏纤芮的身边,伸出手,温和道:“纤芮,今天炖了很浓厚的鱼汤,给你补身体,你要多喝几碗,知道吗?”
“谢谢。”苏纤芮对乔栗的印象很好,对着乔栗,表情没有那么冷漠。
“泠泠他,已经在改了,他是真的很喜欢你。”乔栗目光复杂的看着苏纤芮漂亮瓷白的脸道。
苏纤芮看着乔栗,扯着淡色的唇瓣道:“可是,我是真心不喜欢他。”
丢下这句话,苏纤芮便径自的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她会活着,只是为了报复,为了报仇罢了。
乔栗目光带着些许担心的看着苏纤芮的背影,笑容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酸涩。
夏天,我要怎么帮助你的儿子?我真的不希望,他们两个人会走向仇恨的深渊。
……
“哇哇哇。”苏纤芮回到别墅之后,整个人都冷冷淡淡的,整个席家的人都知道,苏纤芮马上就要成为席家的大少奶奶,他们对苏纤芮也是毕恭毕敬的,但是,苏纤芮对任何人都比较冷淡,尤其是对席祁玥。
席家弥漫着一股难以融化的寒冰,好在席家有小糯米在,缓和了不少。
“大少奶奶,小少爷又在哭了。”佣人着急的来到了苏纤芮的房间,朝着正在看杂志的苏纤芮着急道。
苏纤芮连孩子的满月酒都没有出息,虽然席祁玥想要苏纤芮出席,但是被苏纤芮拒绝了。
苏纤芮在席家,也从来不见自己的儿子一眼,一直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间。
“哭了就喂奶。”苏纤芮淡漠的翻开一页杂志,扫了着急的佣人一眼。
佣人的脸色有些难看,讷讷道:“今天奶娘正好有事情,小少爷不喜欢喝奶粉,大少奶奶要不要抱一下小少爷?我去弄母乳给小少爷喝。”
“不需要,他想要哭,就哭吧。”
苏纤芮不为所动,没有丝毫表情。
佣人看着苏纤芮脸上格外冷漠的神情,叹了一口气,只好离开了苏纤芮的房间。
佣人离开之后,苏纤芮的表情带着些许淡淡的暗沉,她的手指,不由得用力抓住了手中的书页。
“大少。”佣人刚走出苏纤芮的卧室,在走廊看到了从楼上书房下来的席祁玥,佣人立刻行礼道。
席祁玥今天没有去公司,而是在开视频会议。
他的目光有些悠远的看了看苏纤芮的房间,眸色微微暗沉道:“她……还是不肯见孩子吗?”
“是……是的。”佣人见席祁玥的表情有些暗淡,忍不住小声道。
“将孩子抱过来。”席祁玥的拳头重重的握紧,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才朝着佣人命令道。
佣人立刻去了婴儿房,将哭的面红耳赤的宝宝交给了席祁玥。
席祁玥伸出手,摸着孩子柔嫩的脸蛋,叹息道:“你爸爸我长得人见人爱,你怎么就受到漠视了呢?”
宝宝扁了扁嘴巴,大大的凤眸满是委屈的看着席祁玥,他就像是在控诉这一切都是席祁玥的错,要不是他,他怎么会被自己的妈妈不待见。
“我带你去找妈妈。”席祁玥低头,吻着孩子白嫩的额头道。
宝宝像是知道席祁玥在说什么一样,捏着小小的拳头,挥舞着,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席祁玥以前照顾过小糯米,对于小孩子,还是有些经验的,只是这个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席祁玥的心情有些激动,他笨拙的拍着孩子柔软的后背,轻声道:“爸爸不会让你一直看不到妈妈的。”
最近,为了增进苏纤芮和宝宝两人相处,席祁玥让人在每天的膳食里添加增进奶水的食物,之前苏纤芮一直在医院,所以没有奶水,现在只需要催乳就可以了。
“苏纤芮,我们的儿子饿了,你快点给他喂奶。”席祁玥抱着红着眼皮的宝宝,走进苏纤芮的卧室,将孩子放在苏纤芮的怀里道。
苏纤芮没有想到席祁玥会突然将孩子交给自己,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席祁玥目光幽暗的看着苏纤芮,散漫道:“我等下还有公务要处理,你要是真的狠心看着孩子将嗓子哭坏,我也无话可说。”
丢下这句话,席祁玥真的离开了苏纤芮的房间。
“哇哇哇。”宝宝饿的不行,在苏纤芮僵硬的怀里似乎很委屈的样子,忍不住放声大哭。
苏纤芮第一次见自己的孩子,看着怀中小小的一团,白嫩白嫩的,声音却格外的洪亮,苏纤芮的心中那块坚硬,莫名的柔软了不少。
她的指尖,轻轻的戳着宝宝柔软的面颊,宝宝哭的难受,抓住苏纤芮的手指,便放进嘴巴里含。
柔软的触感,刺激了苏纤芮的心脏,苏纤芮有些惶恐的看着怀中的孩子,却没有将孩子扔掉。
“不哭……妈妈在这里。”
最终,苏纤芮的坚硬还是被击溃了,她没有办法面对着自己的孩子硬下心肠,这是连着她血脉的孩子,是她生下的孩子啊,不管这个孩子的父亲是多么让她憎恨,孩子终究……还是无辜的。
苏纤芮解开自己的衣服,将胸部凑近宝宝的嘴巴,宝宝捏着小小的拳头,本能的吮吸着。
看着孩子稚嫩可怜的脸蛋,苏纤芮的心软了。
而苏纤芮不知道,她的这个表情,被席祁玥看在眼中。
男人眼中的眼眸,消散了不少,他的唇角微微的弯起,抿唇走进房间,在苏纤芮没有反应的时候,一把抱住了苏纤芮的腰身。
“纤芮,我们就这个样子,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男人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些许淡淡的喑哑。
苏纤芮的唇瓣,微微抿起,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将自己眼中的情绪,隐藏起来,任由席祁玥暧昧的亲吻自己的脖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宝宝吃饱了,便睡着了。
席祁玥将孩子交给佣人待下去照顾。
他抱起苏纤芮,将苏纤芮放在那张大床上,精壮的身体覆上苏纤芮的身体。
女人生了孩子之后,非常迷人,尤其是胸部长大很多,席祁玥一手握住,恣肆的揉了揉。
苏纤芮被席祁玥放肆的举动弄得浑身一热,她发出一声浅浅的娇吟,忍不住对着席祁玥哑着嗓子道:“席祁玥,松手……别……”
“和我一起,好不好?”
席祁玥迷恋的咬住苏纤芮的脖子,声音沉沉道。
苏纤芮微张眼眸,水润的杏眸,弥漫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波光,女人妩媚动人的样子刺激了席祁玥的身体,他发出一声低吼,动作粗鲁的闯进女人的身体。
苏纤芮发出一声闷哼,眼泪不由得流出来。
痛苦而快乐的感觉,快要将苏纤芮整个人都吞没了。
她攀着席祁玥的身体,承受着男人强硬的攻势,一遍一遍的,直到昏迷。
……
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的关系缓和,让乔栗和田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席祁玥甚至已经安排好了和苏纤芮结婚的事情,就等着苏纤芮点头。
苏纤芮有空的时候,就会和孩子玩闹一下,更多的时候,则是做自己的事情。
她不知道是突发奇想还是想要将自己的经历记录下来,苏纤芮以博客的方式将自己的生活写成了一篇小说,受到观众的追捧,最终引起了业界很有知名度的大导演看中,想要让苏纤芮将这篇小说改变成电视剧。
苏纤芮从未尝试过剧本改编,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苏纤芮开始了忙碌的编剧生活,而在奋斗了三个月之后,苏纤芮的第一本剧本诞生了,导演告诉苏纤芮,她的剧本被看中马上就要开始筹备拍摄。
苏纤芮很开心,她没事的时候就会开始构思剧本,写出来的东西,多少让人喜欢。
书房内。
席祁玥翻阅了一下手下送过来的剧本,他的薄唇,抿的非常严重,原本薄冷的俊脸,闪烁着些许淡淡的阴霾。
阿强看了席祁玥一眼,担心道:“大少,这个剧本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你让那边开始准备吧,这是她第一本剧本,一定要好好宣传。”席祁玥淡淡的将剧本扔给阿强道。
“是,我会和那边的老板说的。”
阿强点点头,拿着剧本离开。
阿强离开之后,书房的光线,渐渐的变得异常阴暗下来。
男人的五官,被蒙上一层难以言喻的阴沉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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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拳头,渐渐的握紧,狰狞的青筋爬满了席祁玥整个手背。
夜半时分,苏纤芮的黑发披散在床上,她的身体被人用力猛烈的撞击着。
她痛苦不堪的发出一声尖叫,抓着身下的床单。
从两人和好开始,席祁玥就没有这么粗暴的对待过苏纤芮,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席祁玥像是要弄死苏纤芮一样,动作大的惊人。
“慢……慢一点,席祁玥……我难受。”
苏纤芮的声音嘶哑的抓着席祁玥的手臂,哑着嗓子,断断续续道。
席祁玥猩红这眼眸,面色冷凝的扣住苏纤芮的腰肢,动作越发勇猛,他没有将苏纤芮的恳求放在心上,依旧我姓吴素。
这场拉锯战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直到席祁玥发泄完之后,苏纤芮才算是彻底的解放。
“苏纤芮,说你爱我。”席祁玥伸出手,捏住了苏纤芮被汗水打湿的下颚,声音粗嘎而低迷道。
苏纤芮勉强的撑着眼皮,看着压着自己的席祁玥,淡漠的撇开头。
“说啊,听到没有,说你爱我。”见苏纤芮不回答自己,席祁玥的目光顿时充斥着一股的凶狠,脸色隐含的对着苏纤芮发出一声怒吼。
苏纤芮被席祁玥这个样子对待,苦不堪言,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不悦和厌弃道:“席祁玥,逆风了?”
“说你爱我,苏纤芮,告诉我,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席祁玥掐住苏纤芮的下巴,动作异常用力,女人白嫩的肌肤下,留下一个淡淡的指痕。
苏纤芮始终都没有回答席祁玥的话,那双眼眸,带着些许嘲弄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双眼赤红的看着宿迁退,他的目光过于渗人,苏纤芮还以为席祁玥一定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但是,席祁玥没有,他眼眸深沉的盯着苏纤芮看了许久之后,才从苏纤芮的身上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之后,便摔门离开。
巨大的声响划过苏纤芮的耳膜,苏纤芮的后背一阵僵硬。
她扯了扯唇角,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笑了笑,艰难的从床上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席祁玥,我们之间,没有爱,只有恨。
我活着,就是为了让你痛苦的,因为这是你欠祁亚的,必须要还。
……
“纤芮,你和祁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尔是苏纤芮在工作认识的朋友,两个人因为性格和兴趣方面很类似,所以很快便成为好朋友了。
苏纤芮是席祁玥的女朋友这件事情,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大家对苏纤芮也是毕恭毕敬的。
“为什么这么问?”苏纤芮拿着笔记,看了安尔一眼道。
她的剧本被投资商看中了,她也被应邀参与拍摄的适宜,所以苏纤芮现在可以说是在剧组工作。
“因为……我昨晚看到祁少搂着名模酥酥,你没有看到,那个酥酥一脸骄傲的样子,真的气死我了。”安尔气鼓鼓的看着苏纤芮表情异常气恼道。
“安尔,你快要拍戏了,还不去化妆室?”苏纤芮闻言,手指微微顿了顿,面上却没有别的多余的表情。
“纤芮,你不生气吗?”安尔漂亮的眸子微微闪了闪,迅速敛收情绪之后,朝着苏纤芮抱不平道。
“为什么要生气?”苏纤芮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看着安尔道。
安尔看着苏纤芮这个样子,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光芒,她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去了化妆室。
拍戏的时候,前半部分还是非常平稳,也没有出什么意外,算是比较顺利的。
但是,在后期的时候,上面的吊灯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事先检查清楚,竟然整个吊灯松动,迎头而去。
而苏纤芮当时正坐在下面看舞台上的安尔他们表演,完全没有察觉到,等到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苏小姐。”
“纤芮。”
四周的工作人员纷纷避开,却只能够看到苏纤芮一个人傻傻的坐在椅子上,就在那些灯就要砸到苏纤芮的身上的时候,安尔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苏纤芮的身体,替苏纤芮挡下一切。
“嘎吱。”
“安尔。”苏纤芮听到安尔的手臂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她吓出了一身冷汗,着急的叫着安尔的名字。
安尔的脸色白的异常吓人。
她的唇色,更是泛白了一片。
不仅是这个样子,就连脸上都弥漫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凄楚可怜。
“纤芮……你……没事吧?”安尔自己受伤,却还是记挂着苏纤芮有没有事情。
苏纤芮的眼睛红了一圈,她扶着安尔,重重咬唇,朝着安尔摇头:“你这个傻瓜,我有什么事情?现在有事情的人是你啊。”
安尔微微的舔了舔唇,傻笑了一声,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看着昏死过去的安尔,苏纤芮立刻慌张的让人将安尔送到医院去。
……
“你说什么?纤芮在片场受伤了?”席祁玥刚结束了一个远程会议,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苏纤芮受伤送进了医院。
“席总,你要去哪里?”席祁玥关掉电话之后,拿起桌上的钥匙便要离开,正好秘书抱着等下要开会的文件走进来,见席祁玥满脸阴沉拿着车钥匙好像是要出门的样子,秘书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将我后面的行程都取消。”席祁玥冷淡的看了秘书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秘书着急道:“不行啊,等下有一个很重要的合同要谈,对方是法国那边的大客户,我们之前约了很久才成功,这一次就是专门和我们席氏集团讨论合同的,要是席总你离开了,对方肯定会……”
“我说,所有的一切,都取消,你没有听到吗?”席祁玥回头,冰冷的凤眸不带着丝毫感情道。
秘书被席祁玥突然骇人的样子吓到了。
她看了席祁玥一眼,头疼道:“好,我知道了。”
价值几百亿的合同,席祁玥竟然就这个样子放弃了?究竟是有什么事情?让席祁玥这么紧张?甚至放弃生意?
另一边,秘书将这个合同直接传到了顾念泠那边,毕竟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是兄弟公司,很多事情,顾念泠也是可以做主的。
“大哥怎么说?”顾念泠收到合同之后,淡漠的扫了一眼之后问道。
“席总什么都没有说,他说要取消这一次的会面,但是我们和法国那边的公司谈好的,这一次要是出尔反尔,对我们公司的形象也不好,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只好打电话给顾少你。”
“我知道了,这次的接洽,由我出面。”
“谢谢顾少。”
秘书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便将电话挂断了。
顾念泠翻阅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拿起电话,给自己的手下莫林打了一个电话。
“纤芮在片场受伤?”
“是的,顾少。”
“我知道了,你先备车,我们先去维也纳那边和法国那边的公司接洽,然后去医院。”
“是。”
放下电话之后,顾念泠的绿眸,带着淡淡的光泽。
……
“纤芮怎么样了?”席祁玥风风火火的来到司徒霖的办公室,一脚踢开门不说,还一把抓起正在工作的司徒霖的衣服。
司徒霖的眼角猛抽,看着一脸紧张兮兮的席祁玥,按压了一下胀痛的太阳穴,摊手无奈道:“我说,你先冷静下来可以吗?”
“冷静?你现在让我冷静?你觉得我怎么冷静下来?嗯?”席祁玥冷冷的看着司徒霖,对着司徒霖怒吼道。
“算了,我直接带你去看苏纤芮得了。”看着暴怒的像个火龙一样的席祁玥,司徒霖不由得黑着脸道。
席祁玥跟着司徒霖,来到苏纤芮的病房,却看到苏纤芮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脸颊和手肘擦伤。
席祁玥紧张的上前,一把抱住了苏纤芮的身体,高大沉稳的身体,竟然在此刻,一阵剧烈的颤抖。
“纤芮,你要吓死我吗?”
男人突然亲密的举动,让苏纤芮的身体不由得一阵僵住,她抿着嘴唇,看着抱着自己,神情狂肆惶恐的席祁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我没事,安尔救了我。”
苏纤芮冷静下来,轻轻的将席祁玥的身体推开。
席祁玥像是没有看到苏纤芮异常冷淡的脸色一样,他伸出手,紧紧的握住苏纤芮的手,声音嘶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你紧张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听我说清楚,受伤的不是纤芮,她是小伤,安尔才是受伤最严重的。”
司徒霖挑眉,对着席祁玥忍不住说道。
席祁玥握住苏纤芮的手,眼眸深沉道:“以后不要去片场了,很危险。”
原本以为让苏纤芮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好了,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危险的事情,席祁玥很怕下一次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行,我要学习。”苏纤芮拧眉,声音微冷道。
“我说,不可以。”席祁玥见苏纤芮用这种态度对着自己,他的脸色,不由得冷了几分,声音冷然道。
苏纤芮冷淡的看着席祁玥,淡漠道:“这是我的工作。”
“你……”苏纤芮的固执,让席祁玥的一双眼眸充满着阴鸷。
司徒霖见两人之间有些古怪,忍不住开口道:“好了,你们都不要在吵了,先去看看安尔吧,刚才护士和我说,安尔已经清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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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苏纤芮甩开席祁玥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苏纤芮的背影,席祁玥的一双寒眸,闪烁着些许阴暗的光芒,原本恣肆诡谲的脸,更是令人有些可怕。
“祁少。”司徒霖看着席祁玥露出这种表情,忍不住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席祁玥回过神,淡漠的看了司徒霖一眼,声音沉冷道:“走吧。”
“嗯。”司徒霖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点头,最终还是忍不住道:“你不要逼的太紧了,你也知道,祁亚的死,一直都是苏纤芮的心病,她还没有完全原谅你,你要学着去体贴她。”
“我还不够体贴她吗?她的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死人,难不成,我还比不上那个死人。”
席祁玥目露凶狠的对着司徒霖怒吼道。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那么恐怖的样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干巴巴道:“你不要激动,你看看你,你就是动不动就会露出这么恐怖的表情,你这个样子,怎么让苏纤芮爱上你?你就不怕她再度离开吗?”
“她敢,她要是敢离开我,我打断她的腿。”席祁玥阴冷的笑了笑,眼底带着偏执和疯狂。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这幅样子,顿时满头大汗道:“你冷静下来,你这个样子,只会将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弄得很僵硬,真是不明白,你弟弟虽然很冷,也没有你这么冲动啊?难道这就是不同爸生的原因吗?”
“给我闭嘴,你想要找死吗?”席祁玥闻言,危险的眯起寒眸,冷冷的呵斥道。
司徒霖委屈的不行,只能瑟缩着脖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
“安尔,你没事吧。”苏纤芮坐在床边,握住安尔的手,看着安尔手臂上的纱布,紧张的询问道。
“没事。”安尔甜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浅浅的微笑,她朝着苏纤芮摇头道。
“你怎么这么傻,竟然冲过来保护我。”苏纤芮愧疚的看着安尔手臂上的纱布道。
“我们是好朋友啊。”安尔露出微笑,一本正经道:“我们是好朋友,看到你有危险,我怎么可能不帮你。”
苏纤芮被安尔的话感动了,她的眼睑带着湿意,仿佛很快就会流出眼泪一样。
“怎么样?”席祁玥冷着一张俊脸走进病房,看了安尔一眼,淡淡的询问道。
“祁少也过来了。”安尔看到席祁玥之后,似乎有些激动,想要从床上起身。
苏纤芮按住安尔的身体,让安尔不要乱动。
“这一次,谢谢你。”席祁玥很少给人道谢的,但是这一次,他的却是很想要谢谢安尔,如果不是安尔的话,受伤的人,就是苏纤芮了。
安尔微微的扯了扯唇,看着席祁玥,摇头道:“祁少不用感谢我,纤芮是我的好朋友,我救她,是应该的。”
“听说黄导要拍一个mV,还没有选女主,我和他说一下,这一次的mV让你出马。”席祁玥双手交叠,姿态异常优雅的朝着安尔说道。
“真的……吗?”安尔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兴奋道。
黄导耶,在业界是一线的大导演,他也是偶尔才会拍摄mV,虽然是mV,但是,由他导演的,肯定会得到广泛的关注。
安尔一直都是群众演员,不被大家认可,现在有这种机会,安尔自然是不想要错过。
“你觉得我会骗你吗?算是你救了纤芮的补偿。”席祁玥淡淡的颔首,起身来到苏纤芮的身边,伸出手,搂着苏纤芮的腰身,蹙眉的扫了苏纤芮脸上的血痕,回头对着安尔说道:“抱歉,纤芮好像是有些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你好好休息。”席祁玥说着,又补充了一句道。
安尔看着席祁玥俊美的脸,拳头不由得悄然的握紧,她目送着席祁玥离开之后,双颊泛着淡淡的胭脂红。
她是不是和席祁玥,又更近一步了?
安尔的眸子,闪过些许的光芒。
……
“管家,给纤芮端一碗燕窝过来。”席祁玥带着苏纤芮回到别墅,席祁玥便对着管家这个样子命令。
苏纤芮皱了皱眉,轻轻的推开席祁玥的手,朝着席祁玥淡漠道:“不用了,我现在不饿。”
“不饿也要吃。”席祁玥看着苏纤芮,拉着苏纤芮朝着餐厅走去。
苏纤芮其实很讨厌席祁玥这么强硬的态度,她不想要做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偏偏席祁玥是一个非常强势的男人。
“哇哇哇。”苏纤芮刚坐在餐桌上,楼上便传来了宝宝撕心裂肺的哭泣声,紧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咚咚下楼的声音:“漂亮姐姐,大哥,小宝宝又哭了,小糯米不会哄宝宝。”
小糯米抱着怀中一直哭泣的宝宝,来到了席祁玥和苏纤芮的面前,漂亮的脸蛋紧张兮兮道。
苏纤芮看了小糯米一眼,便将哭的满脸通红的宝宝抱了过来。
宝宝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妈妈的怀抱,才停止了哭泣。
他睁着一双和席祁玥一样的眼眸,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纤芮。
每次看着宝宝,苏纤芮总是不自觉的心软,就算是心中对席祁玥有多大的怨恨,在看到宝宝的一瞬间,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苏纤芮的手指,轻轻的摸着宝宝柔嫩的脸颊,解开衣服,给宝宝喂奶。
席祁玥一直让人给苏纤芮吃一些催奶的东西,苏纤芮再度有了奶水,宝宝一直都是苏纤芮喂养的。
席祁玥撑着下巴,眼眸深邃的看着苏纤芮的动作。
苏纤芮已经没有在抵触宝宝了,这一点,让席祁玥松了一口气。
“大哥,你在看什么?”在席祁玥看的出神的时候,小糯米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席祁玥的身上。
她伸出手,在席祁玥的眼前晃了晃,狡黠道。
“小糯米又重了。”席祁玥抱起小糯米的身体,对着小糯米笑眯眯道。
“大哥都不关心小糯米了。”
小糯米嘟起红艳艳的嘴唇,可怜兮兮的朝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捏了捏小糯米的脸蛋,用余光看了一下苏纤芮,见苏纤芮并未看自己,他朝着小糯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小糯米明天不是放假吗?大哥带你去水族馆,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去那里玩吗?”
“大哥有空?”一听要去水族馆,小糯米的眼睛顿时一亮。
“嗯。”席祁玥摸着小糯米的头发,邪佞的看着苏纤芮,态度温和道:“纤芮,明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逛逛吧,正好宝宝也很少出去,好不好。”
席祁玥一直都是很强势的,想要做什么事情,从来都不会和人商量,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席祁玥也在慢慢的改变自己的脾气。
“嗯。”苏纤芮抬起头,看了席祁玥一眼,淡淡的点头。
苏纤芮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让席祁玥非常的开心,那双漆黑的凤眸,荡漾着一股浅浅的温柔和波浪。
或许是男人的目光过于炙热,让苏纤芮的身体,一阵绷紧。
小糯米靠在席祁玥的怀里,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后,露出一抹狡黠。
漂亮姐姐肯定还喜欢大哥的,她一定要帮大哥追老婆。
……
“纤芮,爱我吗、”晚上,席祁玥的动作有些凶猛,每一下都让苏纤芮苦不堪言。
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用直接简单的方式,强迫女主看着自己。
情到浓时,席祁玥突然吻着苏纤芮的唇角,喃喃的询问着苏纤芮这个问题。
苏纤芮闻言,只是睁着一双迷离的杏眸,看着身上俊美的男人,发出破碎的低吟,却没有正面回答。
席祁玥的眼底一片暗沉,他婆娑着苏纤芮瓷白的肌肤,淡淡道:“没关系,就算……还没有爱我也没有关系,我会爱你的,苏纤芮,我会好好对你的,所以,不要离开我的身边,知道吗?”
窗外的风,似乎有些悲伤的吹起了一边的窗帘。
看着飘荡的窗帘,苏纤芮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惆怅和悲伤。
如果在很久之前,苏纤芮会感动,会不顾一切。
可是,她的爱,给了祁亚,再也回不来了。
她活着,只是想要报仇,想要席祁玥痛苦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席祁玥帮苏纤芮穿好衣服之后,便带着小糯米还有宝宝出门去水族馆。
安尔听到苏纤芮今天要出去,也忍不住求携带。
安尔受伤的地方是手臂,不算是特别严重,苏纤芮原本说让她在医院好好休息的,但是安尔说医院很无聊,而且自己受伤不算严重,不想要一直在医院待着。
苏纤芮无奈,只好和席祁玥说了一声,席祁玥让人请了一个医生跟着安尔,以防止安尔中途会出现什么状况。
一行人朝着水族馆驶去。
京城最大的一个水族馆,坐落在离市区近一个小时的地方,这里可以看到很多海洋生物,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参观,尤其是一些情侣还有孩子。
“今天人比较多,你们小心一点。”席祁玥从车上下来之后,对着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他虽然会跟着小糯米和苏纤芮,还是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
“大哥,你快点。”小糯米看到水族馆之后,什么都顾不上,对着席祁玥招手道。
席祁玥有些无奈,牵着苏纤芮的手道:“走吧,宝宝我来抱着就可以。”
“不用,我想要抱着他。”苏纤芮看了席祁玥一眼,似乎有些惊讶席祁玥此刻宠溺温柔的样子。
席祁玥好像是正在慢慢改变,脸上没以前的那种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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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席祁玥异常温柔的看着苏纤芮,护着苏纤芮和孩子朝着前面走。
安尔重重咬唇,纤长的睫毛,隐藏起眼眸深处的怨恨和不甘心。
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安尔的异状。
走进水族馆之后,四周都是路,每一层都有不一样的海洋生物。
小糯米早就已经像是脱缰的野马,席祁玥也并未很担心,毕竟有保镖看着小糯米,不会出什么事情。
“很有趣吧?”席祁玥见苏纤芮站在灯笼鱼的面前发呆,以为苏纤芮是觉得灯笼鱼非常有趣,不由得说道。
“嗯、。”苏纤芮回过神,轻轻拍着怀中的宝宝。
宝宝似乎也被眼前没有见过的生物弄得很有趣,挥舞着小小的胳膊,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兴奋,一直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
“不愧是我的儿子,这么有求知欲。”席祁玥握住宝宝柔软的手,一脸臭屁的对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闻言,只是睨了席祁玥一眼,没有说什么话。
安尔看着苏纤芮和席祁玥像是忽视了自己一样,不甘寂寞的她上前,用手指逗弄着宝宝道:“纤芮,你看看他好可爱。”
“嗯。”苏纤芮原本有些清冷的眉眼,在看到自己怀中的宝宝之后,不由得露出淡淡的微笑。
安尔眨巴了一下眼睛轻声道:“不如我给你抱着他,我都没有抱过。”
“你手还有伤。”苏纤芮闻言,看了安尔受伤的手臂一眼道。
安尔立刻豪气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而且孩子很轻,我不会弄伤他的,有我抱着孩子,你和祁少就可以痛痛快快的在水族馆玩了。”
“那,麻烦你了。”苏纤芮有些心动,她以前也很想要过来水族馆玩,但是一直没有时间,她一直对海洋生物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执着。
“我们是朋友,你在对我这么客气,我可就真的翻脸了。”安尔佯装生气的对着苏纤芮不满道。
苏纤芮将孩子交给安尔,便和席祁玥朝着前面去参观,安尔抱着孩子跟在苏纤芮和席祁玥的身后。
她一只手拍着宝宝柔嫩的背,在看到宝宝那张漂亮的脸之后,安尔的眼底闪烁着一抹凶狠。
这个野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真想要掐死他。
不过,现在还不可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脸上露出像是孩子一般好奇的表情,觉得非常有趣。
他用手,婆娑着苏纤芮的脸颊,低笑道:“是不是觉得这里的东西都非常有趣?”
苏纤芮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席祁玥一眼,难得露出微笑道?:“的却很有趣,这里有很多的鱼,都是我没有见过的。”
“你喜欢就好,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经常带你出来。”席祁玥搂住苏纤芮的腰肢,低下头,含住苏纤芮的耳垂道。
男人恣肆的举动,让苏纤芮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她的身体渐渐的有些酥麻,忍不住轻轻的推着席祁玥的身体闷哼道:“席祁玥……这里是公众场合。”
“怕什么?我和自己的老婆亲热,难不成还犯法了?”席祁玥邪佞的挑眉,看着苏纤芮意味深长道。
苏纤芮的耳根泛着些许的燥热,她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在苏纤芮正对面一张熟悉的脸,从苏纤芮的眼前晃过。
祁亚?
那个男人,是祁亚吗?
苏纤芮有些慌张的推开席祁玥的身体,疯了一般,朝着如同潮水一般的人群挤过去。
看着苏纤芮这种慌张甚至是疯狂的动作,席祁玥的眉梢带着些许浅淡的阴霾。
他追上了苏纤芮,一把抓住了苏纤芮的手腕,声音沉沉道:“纤芮,怎么了?看到熟人了吗?”
男人的手,不自觉的悄然施加压力,苏纤芮怔怔的回过神。
她看着席祁玥那张俊美的脸,心脏的位置,莫名的划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没有,我们回去吧,我有些……”
“砰砰砰。”苏纤芮恍恍惚惚的刚想要说想要回去,但是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几道的枪响。
“啊。”
四周的人纷纷尖叫起来,席祁玥将苏纤芮紧紧地抱在怀里,保镖听到动静之后,立刻将苏纤芮和席祁玥包围了起来。
“祁少,有杀手。”
“解决他们。”席祁玥的目光满是凶狠的对着手下命令,另一边,则是搂着苏纤芮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宝宝和安尔在哪里。”苏纤芮被刚才尖锐的枪响吓到了,可是很快,她便想到了安尔和宝宝。
安尔带着宝宝还在不远处玩,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我们先出去。”席祁玥握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紧张的握紧席祁玥的手,咬唇跟着席祁玥走。
不知道为何,在这一刻,苏纤芮突然非常信任席祁玥,这种信任,就算是苏纤芮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砰。”
“祁少,快点走。”
杀手越来越多,保镖抵挡不住,一个个保镖倒下之后,只剩下两个保镖保护着席祁玥。
“该死的,别让我查出是谁。”席祁玥抓住苏纤芮的手,拨开前面的人群,朝着前面狂奔。
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就要接近出口的时候,出口那边竟然出现了两个带着面具,手拿重型武器的男人。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恐怖分子一样。
四周的游客,早已经吓傻了,一个个像是无头苍蝇一样。
那些人看到席祁玥之后,举起手中的狙击枪,朝着席祁玥和苏纤芮一阵扫射。
“小心。”席祁玥见那些枪对准了苏纤芮,他疯了一般,将苏纤芮压在身下。
“砰砰砰。”
“席祁玥。”子弹打中了席祁玥,好几下,苏纤芮的脸上溅了几滴的鲜血,她的嘴唇,不断颤抖着,声音嘶哑的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席祁玥伸出手,无力的摸着苏纤芮的脸,声音嘶哑道:“快跑……苏纤芮……”
苏纤芮的眼眶一红,眼泪差一点就要流出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走进了席祁玥和苏纤芮,这些人的目标,是席祁玥?
苏纤芮惊恐的抱住奄奄一息的席祁玥,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警笛,那两个男人说了几句苏纤芮听不懂的语言之后,便淹没在人群中。
苏纤芮松了一口气,而席祁玥整个人都倒在了苏纤芮的身上,一动不动,仿若已经死了一般。
“席祁玥,席祁玥……”苏纤芮慌张的摇晃着席祁玥的身体,大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很快,警方掌控了整个水族光,席祁玥也被送进了医院。
安尔和宝宝还有小糯米都平安无事,不过小糯米受到了惊吓,一直缩在苏纤芮的怀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纤芮,祁少一定会没事的。”
安尔抱着睡着的宝宝,对着苏纤芮安慰道。
席祁玥在危难来临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苏纤芮,安尔的心中其实非常嫉妒。
席祁玥会用自己的命保护苏纤芮,是不是意味着,席祁玥很爱苏纤芮?
安尔的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握紧。
很快,医院到了,席祁玥被人送进了手术室。
闻声赶过来的乔栗他们,朝着苏纤芮狂奔。
“乔姨,呜呜呜。”小糯米看到乔栗之后,立刻放声大哭了起来。
乔栗伸出手,抱住小糯米的身体道:“小糯米乖,不哭,乔姨在这里。”
“妈妈,我来照顾小糯米。”简桐走过来,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小大人的严肃道。
乔栗点点头,便将小糯米交给简桐。
她回头,将安尔抱在怀里的宝宝抱起来,又看到苏纤芮的身上还有席祁玥的鲜血,忍不住道:“田雅,你配纤芮回去换一身衣服吧,顺便将孩子带回去让佣人好好照顾。”
“我不回去。”田雅点头,刚想要走进苏纤芮,想要带苏纤芮回去洗澡换衣服的时候,苏纤芮却抬起头,漆黑的眸子,带着坚持和冷凝的对着乔栗和田雅说道。
“纤芮,泠泠有我们在这里,等下念泠也会过来,你先回去换衣服,知道吗?”
“我想要在这里。”苏纤芮握紧拳头,脸上带着些许沉闷道。
她从未想过席祁玥会拼命救自己,她明明幻想过无数次,想要席祁玥死,可是,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苏纤芮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
一想到席祁玥马上就会变成一具尸体,苏纤芮整个手都在颤抖。
席祁玥就算是要死,也应该死在她的手中,苏纤芮在心底,这个样子安慰自己。
乔栗看着苏纤芮这么固执,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大哥的情况怎么样?”顾念泠听到席祁玥遇袭,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他过来的时候,田雅他们正在陪着苏纤芮等手术结果。
“目前还不清楚,但是泠泠受伤应该很严重,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乔栗的脸上带着些许泪痕,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之后,忍不住呜咽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念泠,你好好调查一下,究竟是谁做的。”田雅一向都足不出户的,来往的最多的就是过来席家,毕竟她是慕清泠的好朋友,答应过要好好照顾席祁玥和小糯米的,现在席祁玥发生这种事情,田雅自然是非常自责和愧疚的。
“我知道了。”顾念泠深刻的五官弥漫着一层风雨欲来的气息。
动了他大哥的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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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医生护士都来来往往,但是没有一个人停下来说席祁玥怎么样了。
直到手术到了晚上九点之后,一直紧闭的手术室门,终于被推开了。
田雅他们紧张的上前,看着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七嘴八舌道:“医生,泠泠怎么样了?”
“对啊,泠泠要不要紧?”
“我大哥伤势如何?”
“请大家稍安勿躁。”医生被询问之后,伸出手,示意乔栗他们安静下来。
“老婆,不要担心,先听医生怎么说。”简夏搂住乔栗的肩膀,安抚道。
乔栗看了简夏一眼,只好按耐住心中的担心,看着医生。
“祁少的情况很乐观,子弹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已经全部取出来了,修养一段日子就可以痊愈了,现在我会将祁少转到贵宾房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精神一直绷紧的乔栗,不由得靠在简夏的怀里,自言自语道。
“现在可以放心了吧?”简夏看着乔栗这个样子,忍不住摇头道。
“乔栗,今晚我在这里陪着泠泠吧。”
田雅看着被人推出来的席祁玥,朝着乔栗询问道。
“还是我来吧,你最近身体不舒服。”
“不,我来,我都没有为泠泠做什么事情,泠泠受伤,清泠要是知道,肯定很伤心。”
“田姨,乔姨,你们都会去,这里让我来就可以。”
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念泠,打断了田雅和乔栗的对话,脸色冰凝道。
“念泠要在医院看着泠泠吗?”田雅看着顾念泠,虽然看到顾念泠对席祁玥这么好,田雅很开心,但是,田雅始终对顾念泠觉得非常愧疚。
“嗯,大哥有我来就可以,你们带纤芮和安尔回去吧。”
顾念泠淡淡的颔首道。
守夜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男人比较好。
“那,好吧,你们两兄弟感情这么好,我相信清泠和席慕深也会很开心的。”
田雅看着顾念泠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田雅和乔栗就要带着苏纤芮离开,却被苏纤芮拒绝了。
苏纤芮脸色苍白,眼眸却异常明亮。
“我留在这里看着他吧。”
田雅担心苏纤芮的精神状态,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念泠淡淡道:“田姨,就让她在这里吧,我会照顾她。”
“好,那我先回去了。”
田雅点点头,便和乔栗简夏他们,带着安尔离开。
安尔在离开的时候,目光闪烁了些许的光芒,看着顾念泠和苏纤芮,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
“我大哥,年少的时候,就是一个混账。”病房内,护士给席祁玥挂上吊瓶之后,便离开了。
在护士离开之后,顾念泠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淡漠道。
苏纤芮闻言,怔讼的抬眸看着矜贵冷漠的顾念泠。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的外貌都很出色,大概是因为父母的基因都很好的关系,所以两人的外貌也非常出色。
“虽然他很混账,也做了很多令人头疼的事情,毕竟是我的大哥。”
顾念泠目光深沉的看着苏纤芮道。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苏纤芮抬眸看了顾念泠一眼,很快便低头道。
“因为我知道,你并未完全原谅他。”顾念泠看着苏纤芮,祖母绿的眼眸愈发幽暗深沉。
“祁亚的事情,我也非常遗憾,要是我可以早一点阻止我大哥的话,或许祁亚现在还活着。”
“这不是你的错。”祁亚两个字,刺痛了苏纤芮的心脏。
让她原本想要忘记,却不能够忘记的事情,再度涌现出来。
她重重的握紧拳头,紧紧的咬住嘴唇,对着顾念泠闷闷道。
“纤芮,该放下了。”顾念泠叹了一口气,冷峻的五官,带着一股让人难以言喻的疲惫。
“我知道,你现在还憎恨我大哥,有时候,我也是恨铁不成钢,这么一个心里不成熟的男人,竟然是我的大哥,但是我答应了妈妈,一定会看着大哥的,他从小个性就很偏执,我行我素,直到遇到你,他才体会了什么叫做爱,现在的他,已经正在慢慢学着怎么爱一个人。”
“顾少,不要再说了。“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目光虚弱而悠远道。
“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说我的大哥有多么好,他对你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自然是没有办法抹煞的,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看清楚一点,不要被仇恨越拉越深。”
“很晚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帮大哥看着药水吧。”
顾念泠说完,温和道。
“顾少,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刚毅冷峻的背影,沉闷道。
顾念泠外表看起来冷漠倨傲,可是,心却是火热的。
她虽然和顾念泠的相处不算是很多,却也可以看透顾念泠。
“你也是一个很好的女人。”顾念泠回头,朝着苏纤芮说道。
“不,我是一个坏女人。”对于顾念泠的话,苏纤芮只是艰涩的摇头。
她重重的捏紧拳头,目光虚无空洞的看着窗外:“我这种肮脏的人,究竟为什么要活着?如果我没有活着,就不会遇到祁亚,祁亚也就不会死?你说,我究竟是为什么?”
“活着总有活着的理由,苏纤芮,你不应该这个样子。”顾念泠沉下眼眸,对着苏纤芮冷漠道。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的脸,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想要活,而没有办法活的?上天既然给你活着的机会,自然是有它的理由,你不应该说出这种不想活的话,知道吗?”
顾念泠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朝着病房里面走去,却在门口的位置停顿下来。
他回头,目光犀利而幽深的对着苏纤芮淡淡道:“他,是第一次爱一个人,用尽生命去爱,他会成熟,会长大,会悔改,所以,纤芮,试着去放下,你会发现,自己可以得到幸福,我相信祁亚也是想要你幸福,而不是一味的钻牛角尖。”
放下吗?
苏纤芮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一样。
她怔怔的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盯着手指,一看就是一夜。
而里面的病房。
顾念泠靠在墙壁上,看着面色惨白,双目紧闭的席祁玥,他双手抱胸,自言自语道:“妈,大哥和苏纤芮,会好吧?”
慕清泠最爱的心愿,就是三个孩子可以平平安安,找到各自的幸福,要说慕清泠最放心不下谁,估计就是席祁玥了。
毕竟,知子莫若母,慕清泠很清楚席祁玥的脾性,但是,父母毕竟没有办法一辈子陪着孩子,成长还是需要靠他自己。
一阵风拂过顾念泠的脸,让男人原本刚毅的线条,在此刻,显得异常深刻和沉凝。
……
“纤芮……苏纤芮……”
第二天,席祁玥才睁开眼睛,顾念泠见席祁玥醒来,立刻叫来了医生。
医生在给席祁玥检查的时候,席祁玥一直在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顾念泠站在医生的后面,看着席祁玥的样子,眸色不由得一阵幽深。
“情况如何?”
“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接下来只要配合治疗就可以了。”医生拿起听诊器,朝着顾念泠恭敬道。
“好,你们先下去吧。”
“是。”
一大票的医生离开了病房,原本拥挤的病房,变得安静了不少。
席祁玥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胸口的伤口撕裂一般疼痛,让席祁玥不由得重新回到床上,脸上满是冷汗,粗重的喘息着。
“别乱来,你身上还有伤。”顾念泠看着席祁玥鲁莽的动作,不由得拧眉按住了席祁玥还想要乱动的手。
席祁玥眯起眼睛,声音粗嘎道:“她……在哪里?有没有事情。”
“没事。”顾念泠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席祁玥的床边,淡淡道。
“她……不在吗?”听到苏纤芮没事,席祁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是想到苏纤芮连自己受伤都没有陪着自己,席祁玥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顾念泠似知道席祁玥心中所想一般,他撑着下巴,淡淡道:“昨晚上一直陪着你,今早我看她眼圈很黑,便劝她先回去换身衣服,休息好了,会过来陪你的。”
“她……陪了我一晚上?”席祁玥的眼底带着受宠若惊,仿佛不相信一般,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这幅样子,声音冷淡道:“嗯。”
“那……不要打扰她了,宝宝和小糯米没事吧。”
“没事,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我让管家给他们熬一点安神茶,很快就没事。”
“查到是谁了吗?”
席祁玥的脸色一冷,眸子翻滚着一股黑暗。
“青龙帮的胡毅,想要你的命。”
顾念泠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面无表情道:“上一次你的人打死了他的一个人,他自然要算账。”
“找死。”
席祁玥阴狠的看着顾念泠,表情恐怖非常道。
“现在还不可以动胡毅。”顾念泠看到席祁玥这么冲动,忍不住蹙眉道。
胡毅在青龙帮的势力不容小觑,最近黑手党那边也有人和胡毅勾结,胡毅的老底还没有摸透,贸然行动很容易出问题。
“你以为我会怕胡毅?”席祁玥不悦的看了顾念泠一眼,声音冷了几分。
“如果不想要苏纤芮和孩子还有小糯米牵涉其中,你最好慎重行事。”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冷冷道。
胡毅这个人可是不简单,之前只是青龙帮一个小小的跟班,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变成了青龙帮的老大,可见胡毅这个男人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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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席祁玥轻举妄动的话,以胡毅心狠手辣的性格,肯定会从苏纤芮和小糯米他们的身上下手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胡毅的老底查清楚,然后将胡毅一举歼灭,除掉。
“最近你好好在医院躺着,别的事情都不要管,公司的事情有我。”
顾念泠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也不看席祁玥什么表情,举步便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顾念泠的背影,席祁玥的声音带着些许嘶哑。
他张口,声音沉闷道:“谢谢你,二弟。”
顾念泠的脚步微微一顿,他回头,俊美矜贵的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微笑道:“我们是兄弟。”
一句,我们是兄弟,让席祁玥百感交集。
他抓住身下的床单,讷讷道:“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生的吗?”
“什么?”席祁玥的声音有些低,顾念泠没有听清楚。
他皱眉,想要听清楚的时候,席祁玥似乎有些挫败道:“没什么……我只是说,我们永远都是兄弟,当年爸爸和小叔,其实也是互相承认的,所以,你们不是被抛弃的。”
“我知道。”顾念泠淡笑一声,让一张脸,变得越发生动起来。
“爸爸他……其实也很尊重大伯的。”
说完,顾念泠便离开了。
席祁玥看着顾念泠的背影,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要叫住顾念泠,却始终没有开口。
这个秘密,应该要烂在肚子里的,他不可以说出去。
以顾念泠的脾气,要是知道这些,肯定会疯掉的。
……
顾念泠站在电梯面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唇角的温和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硬和冰冷。
“顾少,我们的人,已经联系了胡毅,对方要求见一面。”顾念泠从医院走出来,阿强立刻上前道。
顾念泠坐上车子,双手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他勾起唇瓣,目光弥漫着一股冷淡道:“很好,那么就见一面,正好,我也想要听听胡毅有什么解释。”
“是。”阿强将车子开到了夜鬼的门口,夜鬼是刚兴起的酒吧,也是顾念泠旗下的产业,顾念泠利用夜鬼,收集一些情报信息。
他走进酒吧,立刻便有人对着顾念泠行礼。
“顾少好。”
顾念泠冷漠的点点头,径自的朝着楼上走去,楼上都是VIp,普通人是没有办法上来的。
顾念泠来到了胡毅现在的包厢,推门进去,就看到胡毅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上演直播。
看到顾念泠进来,胡毅立刻将身下意乱情迷的女人推开,动作迅速的穿上裤子,拉上拉链。
“顾少真是快。”说着,他捏了捏女人的胸部,对着女人说道:“先出去等我。”
“是。”女人娇媚的看了胡毅一眼,扭着腰身,抱着衣服离开了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顾念泠让人将窗子打开,神情矜漠的扫了胡毅一眼。
阿强将点燃的香烟递给顾念泠,顾念泠随意的抽了一口,姿势优雅道:“胡老大真是悠闲,来这里搞女人。”
“哈哈哈,顾少真是幽默,来这种地方,不搞女人,难不成我还搞男人?当然,如果那个男人是和顾少你这么漂亮的,我是一点都不介意。”
胡毅粗犷的脸上带着一抹暧昧道。
“哗啦。”阿强他们听到胡毅竟然侮辱顾念泠,纷纷掏出手枪,对准了胡毅。
顾念泠看了阿强他们一眼,冷漠道:“胡老大还真是荤素不济。”
“男人嘛,总是要发泄的。”胡毅大喇喇的躺在沙发上,对着顾念泠笑道。
顾念泠冷嘲的看了胡毅一眼,面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我也不跟你废话,你派人暗杀我大哥这件事情怎么算?”
“暗杀你的大哥?顾少这是说什么话?给我胡毅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胡毅摊手,表情无辜道。
“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有人栽赃陷害,顾少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会明察秋毫吧。”
“我当然会明察秋毫,所以在菲律宾那条线,我已经让人封锁了。”顾念泠低笑一声,朝着胡毅意味深长道。
胡毅的脸色骤然一变。
“这只是一个警告,胡老大也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你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床伴,再次失去理智吧。”
顾念泠说完,厌恶的起身,离开了包厢。
顾念泠离开之后,包厢内便出现了一道清俊的身影。
“还真是一个敏感的男人。”
男人低笑一声,原本儒雅俊逸的五官,更是显得锐利起来。
“洛,你怎么来了?要是被顾念泠知道就不好了。”刚才在面对席祁玥还一副散漫的胡毅,在看到来人之后,立刻上前,关心道。
“你以为顾念泠是傻子吧?只怕他已经知道我了。”
祁洛冷笑一声,任由胡毅抱着。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静观其变,这一次,没有杀了席祁玥,算他命大,不过,我已经有了另一个打算了。”
祁洛轻佻的摸着胡毅的下巴,意味深长道。
“你想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和女人乱搞,我杀了你。”胡毅刚毅粗犷的脸上满是愤怒道。
“胡老大这是吃醋了?”祁洛看着胡毅的表情,低笑一声,意味深长道。
胡毅被祁洛勾引的难耐的不行,他让手下都出去之后,便将祁洛按在沙发上,将青年的衣服都剥掉,痴迷道:“洛,你是我胡毅的,任何人都别想要将你抢走。”
祁洛任由胡毅的动作,却在闻到那些麝香之后,厌恶道:“你刚才和女人乱搞了对不对。”
“逢场作戏罢了。”
胡毅讨好的吻着祁洛的脖子道。
祁洛推开胡毅,翻身将胡毅压在身下,手指暧昧的握住了胡毅的重要地方,重重掐住。
胡毅疼的差一点跳起来,他哭丧着脸,对着祁洛道:“宝贝,我错了,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我就是上一下,你轻一点。”
“反正和我在一起,你也用不到前面。”祁洛冷酷的笑了笑,挺身从后门进入。
“啊……洛,用力一点,对就是这个样子。”
胡毅睁着眼睛,看着祁洛,浪叫道。
看着堂堂一个黑老大在自己的身下浪叫,祁洛的眼底划过一抹的残忍和不屑。
要不是帮祁亚报仇,他怎么可能会上这个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倒是非常好掌控呢。
“洛,我以后,再也不碰别的女人了,你不要生气。”
云雨过后,胡毅抱着祁洛的身体,一脸讨好道。
“你要碰女人或者不碰女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祁洛那张俊逸的脸上,带着些许冷嗤,他拿起一边的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看着祁洛性感撩人却又冷漠的样子,胡毅那张粗犷的脸带着一抹暗淡。
“是啊,你怎么会在乎,我和别的人上床,你一点都不在乎。”
胡毅的目光带着阴狠的看着祁洛道。
祁洛蹙眉的看了胡毅一眼,他推开胡毅的身体,冷淡的捡起地上的衣服。
“又要走了吗?”胡毅见祁洛要离开,眼底带着不舍道。
“你应该知道,我还要做什么事情吧?”
“忘记仇恨,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不可以吗?”胡毅伸出手,摸着祁洛精致俊逸的脸喃喃自语道。
“办不到,我大哥死的这么惨,你以为我会就这个样子忘记吗?当年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早就死了,这笔账,我会让席祁玥和苏纤芮加倍偿还。”
“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既然没有办法让祁洛放弃仇恨,胡毅唯一的办法,只能够和祁洛一起走进仇恨的深渊。
祁洛看了胡毅一眼,敛住眼中的情绪,朝着门口走去。
胡毅伸出手,情难自禁的抱住了祁洛的腰身,祁洛被胡毅的动作阻止了,他的拳头,用力的握紧成拳,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晦涩和阴沉。
“洛,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去荷兰结婚吧。”
祁洛皱了皱眉,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推开胡毅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似乎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祁洛有需要的时候就会找胡毅,发泄完之后,便会扔下胡毅离开。
他这个黑老大,在祁洛的身下婉转,没有人知道,可是,他却心甘情愿。
从祁洛第一次出现在胡毅的面前,胡毅就已经知道,祁洛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了,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又如何?他心甘情愿被祁洛利用,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的,不是吗?
“老大,刚才那个女人……要怎么处理?”一个理着平头的男人,走到胡毅的身边,对着胡毅恭敬道。
胡毅摸着下巴,眼底带着冷酷道:“杀了。”
他偶尔会碰女人,只是为了让祁洛吃醋罢了,但是那些女人有些烦,每次碰完胡毅都会觉得恶心,虽然没有做最后一步,但是胡毅还是有些厌恶。
自从和祁洛在一起,胡毅就没有找过女人,就算是风场做戏,也只是让女人用嘴巴帮自己,绝对不会让女人碰自己的身体一下。
……
苏纤芮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管家正在厨房装汤,看样子,应该是要送到医院给席祁玥喝的,管家看到苏纤芮之后,笑眯眯道:“苏小姐,等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医院看大少。”
要是苏纤芮肯一起过去的话,席祁玥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苏纤芮闻言,淡淡的看了管家一眼,才摇头道:“不用了,我今天有些累,不去了。”
“这样啊,那苏小姐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让佣人打电话给医生过来一趟。”
管家说完,便拎着饭盒离开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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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管家离开,苏纤芮的眼眸带着些许的暗沉。
她坐在沙发上,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这里仿佛还残留着席祁玥的鲜血。
苏纤芮闭上眼睛,就能够回想起那天的场景,那些子弹,从席祁玥的身体里飞过,席祁玥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他会保护她。
明明那么怨恨,明明……恨不得席祁玥死了才好。
当席祁玥真的有些危险,苏纤芮却还是狠不下心?
祁亚,对于这个样子的我,你是不是非常失望?
苏纤芮敲着自己的脑壳,嘴唇弥漫着一股苦涩。
“漂亮姐姐,你要去医院看大哥吗?”小糯米和桐桐跑进来,小糯米看到苏纤芮之后,开心的朝着苏纤芮问道。
苏纤芮看着小糯米稚嫩的脸蛋,轻轻的摇头道:“不用了,我今天有些累。”
“这样啊,是因为照顾小宝宝吗?”小糯米漆黑如黑色珍珠一般的眼睛泛着些许琉璃的光芒。
面对着孩子纯真的目光,苏纤芮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糯米,你应该去做功课了。”一边的简桐,看了小糯米一眼,皱眉严肃道。
简桐虽然比小糯米小,每天像个小大人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简桐是大哥,小糯米是妹妹。
小糯米扁了扁嘴,对着简桐不满道:“桐桐,你不要总是监督我做功课好不好?我们玩亲亲?”
简桐白玉一般的脸顿时带着一抹的嫣红,他恼怒的拉着小糯米的手道:“你满脑子想什么?你要是在考不及格,我要你好看,现在马上上楼去。”
“漂亮姐姐,救命。”小糯米哭丧着脸,对着苏纤芮伸出手道。
苏纤芮看着小糯米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简桐监督小糯米的功课,顾念泠他们都不用愁了。
可是很快,苏纤芮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不见。
女人的瞳孔,带着些许悲伤的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
“她……没有来?”席祁玥咳嗽了一声,按住胸口的位置,看着给自己盛汤的管家,声音嘶哑道。
管家上前,轻轻的拍着席祁玥的后背,让席祁玥可以更好受一点,才解释道:“苏小姐一直在照顾小少爷,可能很累,晚一点会过来看大少的。”
“是吗?那……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席祁玥听到苏纤芮一直在照顾宝宝,不是不愿意过来,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的温和。
管家喂席祁玥吃东西,见席祁玥吃完之后,管家才抹着眼睛道:“幸亏大少你没事,要不然,我怎么和夫人和老爷交代。”
“好了,我有这么脆弱吗?”席祁玥看着管家,忍不住启唇道。
“大少这一次的受伤,真的是吓到我了。”管家看着席祁玥的精神还算是不错,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之前知道席祁玥受伤,管家真的吓坏了,好在席祁玥并未有什么大碍,要不然,管家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二少说,公司那边,他会处理,养伤期间,大少你只需要好好养伤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理会。”
“哦,知道了。”席祁玥神情恹恹的看了管家一眼,嘴唇撇了撇道。
“大少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管家看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了一下东西,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点点头,无聊的看着天花板。
管家刚走出去,就撞到了同样拎着一个食盒的安尔。
安尔见到管家之后,立刻行礼道:“管家是来看祁少的吗?”
“是啊,安小姐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祁少,顺便熬了一点鸡粥给祁少喝。”
“安小姐有心了。”管家笑了笑,便离开了。
安尔用力捏住手中的饭盒,朝着席祁玥的病房走去,她进去的时候,席祁玥拿着手机,表情似乎很纠结的样子,他摆弄了手机许久,像是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
席祁玥这个样子,让安尔有些好奇。
“祁少,身体好一点了吗?”
安尔走进病房,将手中的鸡粥放在一边的桌子道。
席祁玥听到安尔的话,回过神,看了安尔一眼,懒洋洋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特意给你熬了鸡粥,给祁少你尝尝。”
“放下吧,我有空在喝。”
安尔毕竟是苏纤芮的朋友,还救了苏纤芮,对待安尔,席祁玥自然是比对别的人要温和许多。
安尔见席祁玥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冷淡,手指不由得一紧。
她看了看席祁玥蹙眉沉思的样子,眼珠子微微转了转道:“对了,纤芮没有陪着祁少吗?”
席祁玥没有说话,表情阴郁的看向窗外。
“我刚才刚好遇到了纤芮,她买了一束菊花,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原本想要和纤芮打招呼的,结果纤芮走的有些快……”安尔暗中调查了额一下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之间的事情,自然也知道苏纤芮曾经和祁亚的事情。
祁亚葬在这个地方,苏纤芮买菊花,除了去看祁亚之外?还能够去看谁?
果然,听到安尔的话,席祁玥原本难看的脸色,更是冰冷了一片,男人放在被子下面的手,用力的握紧成拳。
“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安尔假装担心的看着席祁玥,有些惶恐道。
“你说她买了一束菊花?”席祁玥阴森森的看着安尔,声音冷的异常刺骨道。
“是……是的。”安尔看着席祁玥这个样子,结结巴巴的点头道。
席祁玥冷冽的笑了笑,让男人那张原本恨厉的五官,看起来更是阴冷的可怕。
“很好,真的……好的不行。”他还以为,苏纤芮真的像是管家说的那个样子,因为带宝宝,所以很累,才会没有过来看自己,原来,苏纤芮是去看祁亚了吗?
不管他做出什么,苏纤芮的心里,都只有祁亚一个人,只有祁亚。
“祁少,你不要动怒,你身上还有伤。”安尔见席祁玥的脸色难看至极,她起身,轻轻的拍着席祁玥的胸口,故意弯腰,露出自己的胸口。
今天为了见席祁玥,她特意穿了这件低胸的裙子,为的就是让席祁玥知道,自己不比苏纤芮差。
但是,很显然,面对着安尔的刻意勾引,席祁玥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冷漠的看了安尔一眼,用力的挥开安尔的手,脸上不带着丝毫温和。
“出去。”
“祁少。”安尔的脸上有些难看,没有想到,席祁玥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对于安尔来说,这个打击,实在是有些大。
席祁玥目光阴鸷的盯着安尔,声音不由得寒了几分。
“我说,出去。”
席祁玥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对着安尔冷冷道。
安尔被席祁玥身上那股骇人的气息吓到了。
她用力的捏住拳头,深深的看了席祁玥一眼,舔着唇,声音依旧温柔道:“那,我先出去,祁少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在过来看你,你想要吃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什么都会做。”
安尔说着,便离开了。
病房内变得异常安静,几秒钟之后,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安尔走了几步之后,唇角微微掀起。
……
“拒绝治疗?”顾念泠刚结束了一个会议,就接到司徒霖的电话,说席祁玥不配合医生的治疗,将所有的东西都砸坏了。
面对着这么一个不乖的病人,司徒霖也不知道找谁,只好打电话给顾念泠。
顾念泠听了司徒霖电话之后,顿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特别的难受。
他沉下眼眸,无奈道:“我知道了,我处理好手头的工作,马上就去医院一趟。”
“那你快一点,在这个样子下去,我真的担心医院都会被他给拆掉了,真的不知道她好端端的,究竟是在发什么脾气。”
司徒霖抱怨了一声之后,便将电话挂断了。
挂断了司徒霖的电话之后,顾念泠立刻给别墅的管家打电话。
管家接到电话,便将电话给正在抱着宝宝看电视的苏纤芮。
“顾少的?”苏纤芮摸着宝宝柔软的发丝,在管家递给她电话说是顾念泠找她之后,她怔怔道。
“是的,顾少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找你的样子。”管家点点头道。
苏纤芮将孩子交给管家,拿起电话接听:“顾少,有什么事情吗?”
“纤芮,你今天没有去看大哥吗?”顾念泠将脖子上的领带扯开,淡淡的问道。
苏纤芮的身体微微僵了僵,可是很快便软化下来。
她漫不经心的将目光看向了窗外,手指轻轻的扭动了一下,才说道:“没有,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席祁玥有很多人照顾,少了我也没有关系。”
“他今天拒绝治疗。”
顾念泠声音沉沉道。
苏纤芮的呼吸不由得一颤,可是很快,苏纤芮的呼吸便恢复了正常,她扯了扯唇瓣,对着顾念泠佯装不懂道:“我不是医生,既然他拒绝治疗的话,不是应该找医生吗?”
“你应该很清楚,他为什么会拒绝治疗,其实他很想要见你。”顾念泠敲击着桌面,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不想要见他。”
苏纤芮的眼眸,有些暗淡,对着顾念泠,苏纤芮总是会说出实话。
“难道这么长的时间,还是不够吗?纤芮,我大哥以前的却是混账,现在他正在改,你是不是一次机会都不肯给他?你是想要孩子没有父亲,还是没有母亲?”
顾念泠犀利的话,刺痛了苏纤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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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紧拳头,吐出一口浊气,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说道:“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医院。”
“我希望你和大哥都可以开开心心,幸福的在一起,以前的事情,也是时候要放下了。”
放下?
何其难?
多少次,苏纤芮都想要劝自己放下,可是,不管她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放下。
她没有办法原谅席祁玥做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原谅席祁玥害死祁亚这件事情。
“管家,准备一锅的鸡汤,我带过去给席祁玥。”
苏纤芮将手机放在一边,起身对着管家吩咐道。
管家闻言,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
“苏小姐是打算要去医院见大少了吗?我现在马上就去准备。”
十分钟之后,苏纤芮拎着饭盒,坐上了别墅的车子,往席祁玥的病房驶去。
路上,苏纤芮看着窗外,路边那些斑驳的树影,落在苏纤芮那张脸上,让苏纤芮的一张脸,都看起来异常阴沉沉。
苏纤芮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慢慢的腐朽,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这股气息,包裹了苏纤芮的整个身体,像是要将苏纤芮整个人都逼疯一般。
苏纤芮的拳头,用力的握紧成拳。
她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了窗外,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苏小姐,医院到了。”司机将车子开到了医院,停下车子,回头对着精神恍惚的苏纤芮说道。
“好,谢谢。”苏纤芮回过神,敛住所有的情绪,从车上下来。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饭盒,脑海中,再度闪现出席祁玥为了她,不要命的画面,那些画面,就像是故意折磨苏纤芮一般,一遍一遍,像是幻灯片似的回放着。
苏纤芮压下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情绪,自我催眠道:苏纤芮,不要忘记祁亚是怎么死的。
不可以忘记祁亚的死,绝对不可以……
苏纤芮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之后,便拎着饭盒走过医院大厅,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却在走了两步之后,苏纤芮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手中的饭盒,瞬间掉在地上。
祁亚?那张脸,是祁亚没有错对不对?
祁亚没有死吗?祁亚……
“祁亚……”苏纤芮朝着朝着楼梯那边走去的男人狂奔过去,她的眼泪一直流,原本苍白的脸,更像是透明一般,当她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男人转头的一瞬间,苏纤芮的眼泪哗啦啦的直流。
“祁亚,你还活着?祁亚……对不起……对不起。”苏纤芮情绪失控的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放声大哭起来。
祁亚还活着?活生生的人,有温度,还能够感觉到祁亚的呼吸?祁亚一直在和她捉迷藏?祁亚没有死。
这个信息,让苏纤芮的眼眶不由得泛着些许的泪意。
“苏纤芮,你在做什么?”
祁洛看着抱着自己,泪眼婆娑的女人,男人的唇角微微的掀起,就在两人暧昧的抱在一起的时候,席祁玥出现了。
席祁玥接到手下的电话,说苏纤芮过来看自己,他的情绪很激动,不管自己身上的伤,怎么都要下来找苏纤芮。
司徒霖没有办法,只好推着席祁玥下楼,没有想到,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了苏纤芮抱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两人姿势异常暧昧的抱在一起,司徒霖暗叫一声糟糕。
席祁玥阴沉沉的声音,打断了苏纤芮异常激动的心情,她松开祁洛,红着眼睛道:“席祁玥,是祁亚,祁亚没有死……”
席祁玥和司徒霖这才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和祁亚长得一样,不过,不一样的是,男人的发色和祁亚不一样,祁亚的头发是纯黑色的,而这个男人,是带着些许的栗色。
虽然这个男人的五官什么都很像祁亚,但是席祁玥还是第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不是祁亚,因为祁洛的气质和祁亚完全不一样。
祁洛给人一种非常凌厉深沉的感觉,和祁亚的温润完全是不一样。
“你是谁?”
席祁玥眯起眼睛,凤眸翻滚着一股骇人的黑气。
祁洛勾唇,淡漠道:“我叫李洛。”
“你……不是祁亚吗?”
祁洛说出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让苏纤芮神情有些怔讼道。
“抱歉,请问祁亚是你的朋友吗?和我很像?”祁洛看着苏纤芮,伸出手,绅士道。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祁洛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看着眼前修长的手,苏纤芮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祁洛见苏纤芮不说话,镇定自若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勾唇道:“抱歉,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祁亚……”苏纤芮见祁洛要离开,失控的大叫起来。
席祁玥的脸色蒙上一层暗沉,男人放在轮椅上的手,用力的握紧成拳,原本就阴冷甚至是恐怖的脸色,更是冷的异常可怕。
站在席祁玥身后的司徒霖,见席祁玥露出这种恐怖的表情,有些担心起来。
“苏纤芮,你他妈的给我过来。”
就在司徒霖惴惴不安的时候,席祁玥已经红着眼睛,对着苏纤芮咆哮道。
苏纤芮的后背一阵僵硬,她慢慢的回头,看到席祁玥骇人阴冷的五官。
席祁玥阴沉沉的看着苏纤芮,胸口的纱布,已经开始渗血。
看到那些淡淡的嫣红,司徒霖担忧道:“祁少,你身上还有伤,不要在闹了,我现在马上带你上楼去。”
司徒霖说着,就要带着席祁玥回病房却被席祁玥冷冷的挥开。
看着挥开自己手的席祁玥,司徒霖的眉心不由得带着些许的无奈:“祁少,不要……“
“苏纤芮,我说过来,你没有听到吗?”
席祁玥没有理会司徒霖,只是将目光落在苏纤芮的身上,男人的黑眸阴暗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那一刻一般。
苏纤芮的后背绷紧的厉害,她重重的咬唇,最终举步,走进席祁玥。
席祁玥抓住苏纤芮的手,将苏纤芮拉进自己的怀里,大手紧紧的扣住苏纤芮的腰肢。
男人的力气很大,仿佛要将苏纤芮的腰身给折断一般,苏纤芮疼的倒吸一口气,原本就惨白的俏脸,更是单薄的有些可怕。
“席祁玥,松手,疼。”苏纤芮拧眉,推着席祁玥的身体,对着席祁玥怒吼道。
“松开?我真的太纵容你了。”席祁玥阴森森的看着苏纤芮,笑得异常古怪。
“祁少,你冷静一下,这里是医院。”司徒霖看着席祁玥对着苏纤芮露出这么恐怖的表情,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他担心席祁玥真的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由自主的朝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冷冷淡淡的扫了司徒霖一眼,司徒霖顿时不敢说话了。
席祁玥从轮椅上起身,抓住苏纤芮的手,朝着医院门口走去。
“祁少,你的伤害没有好,不要乱来。”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这么激动的样子,吓出一身冷汗。
席祁玥的伤基本都在胸口,今天因为席祁玥一直再闹的关系,还没有打针换药,原本以为今天苏纤芮好不容易过来看席祁玥,席祁玥肯定会乖乖的听话,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滚。”席祁玥回头,目光阴冷的对着司徒霖怒吼道。
“席祁玥,你想要找死吗?马上和司徒霖回病房。”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胸口渗出的鲜血,忍不住对着席祁玥怒吼道。
席祁玥攥紧苏纤芮的手腕,用力的掐住女人的手骨,苏纤芮甚至可以听到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苏纤芮的唇色变得惨白一片,额头上也浮出些许的冷汗。
“祁少。”莫林已经将车子开到了医院门口,他走过来,见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互相对视的样子,脸色不由得一沉。
“开车,去御景湾那边的别墅。”
席祁玥冷冷的看了莫林一样,强行拉着苏纤芮坐上车子。
“席祁玥……”苏纤芮被男人强硬的态度激怒了,却没有办法挣脱席祁玥的桎梏。
席祁玥的脾气原本就很偏激,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阻止席祁玥想要做的事情。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带着苏纤芮离开医院,气的一张脸都黑了。
这么不听话的病人,为什么这么倒霉的被他碰到了?要是席祁玥出什么事情?不说司徒傲要剥掉他一层皮,就连顾念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他了。
司徒霖立刻拿出手机,给顾念泠打了一个电话,顾念泠正在席家,哄小糯米吃饭,接到司徒霖的电话,真是知道席祁玥竟然擅自离开医院之后,一张脸瞬间黑沉沉起来。
“二哥?”小糯米被此刻的顾念泠吓到了,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的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握紧成拳,他阴着脸道:“好,我知道了,你准备好所有的医疗用具,和我去御景湾那边。”
御景湾那边也是席家的一处产业,在那里席祁玥也买了一栋别墅,偶尔他们也会去那个地方玩一下。
“祁少的脾气原本就很偏激了,这一次看到苏小姐抱着一个和祁亚那么像的男人情绪失控,祁少肯定是打翻了醋坛子,他的伤口已经裂开了,要是在不接受治疗,很有可能伤口就会发炎,所以顾少,劝说祁少的事情,还是拜托你了。”
司徒霖的脑仁有些胀痛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我知道了。”顾念泠面色异常平静的将电话挂断了,小糯米担忧的扯着顾念泠的衣服,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弯起道:“二哥,是不是大哥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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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要去教训一下不听话的病人,小糯米乖乖在这里照顾小宝宝,知道吗?”
顾念泠摸着小糯米的头发,朝着小糯米说道。
“好。”小糯米乖巧的点点头。
顾念泠让人备车,直接便去了御景湾。
他过去的时候,司徒霖带着两个助手正在别墅门口,他们被别墅外面的保镖拦住了。
保镖不允许司徒霖进门,司徒霖看到顾念泠之后,哭丧着脸道:“顾少,你可来了,你说祁少这是做的什么混账事啊?”
“开门。”顾念泠扫了司徒霖一眼之后,直接对着保镖命令道。
顾念泠是什么身份,保镖自然是知道,但是席祁玥刚才进门的时候,对他们下了死命令的,他们也不敢房顾念泠和司徒霖进来。
“二少,真的对不起,大少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来。”
“我说,开门,没有听到?嗯?”顾念泠漫不经心的卷起自己的袖子,身上那股骇人的寒气,直接朝着说话的那个保镖奔涌而来。
那个保镖完全被顾念泠身上那股气息吓到了,哆嗦嘴唇,和左侧的那个保镖对视了一眼。
他们不敢得罪顾念泠,也不敢得罪席祁玥,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将别墅门打开。
看到别墅门被打开之后,司徒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拍着顾念泠的肩膀道:“得了,还是你有办法,你说你大哥怎么这么混账?”
“进去。”顾念泠蹙眉,冷眼推开司徒霖的手,领着他们进门。
别墅内。
苏纤芮被席祁玥拷在床头,苏纤芮也不知道,席祁玥哪里拿的手铐,她生气的看着身上正在流血的席祁玥叫道:“席祁玥,你疯了?你想要死吗?”
席祁玥的伤口肯定撕裂了,再不去医院,真的会出事情的。
“苏纤芮,你就这么爱祁亚吗?嗯、”
席祁玥目光阴森森的看着苏纤芮,他的眼前有些模糊,后背已经濡湿了一片。
其实从刚才开始,席祁玥就一直在隐忍。
他其实很难受,伤口很疼,脑袋也很疼,可是,那些嫉妒的火,一直充盈着席祁玥的整个大脑。
席祁玥想要将一切毁掉,将祁亚留给苏纤芮的一切都毁掉。
“是。”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声音嘶哑道。
“席祁玥,我不爱你了,你就算是强迫我和你在一起,我也不爱你。”
“不爱啊?”席祁玥低笑一声,高大的身体重重的摇晃了一下。
苏纤芮被席祁玥这个样子吓到了,后背一紧。
席祁玥抬起头,眼睛被血红色的血丝包裹起来。
这个样子的席祁玥,真的非常恐怖,也吓到了苏纤芮。
苏纤芮抖着唇,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席祁玥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一把刀子,轻轻的摇晃了一下。
看着那把刀子,苏纤芮吓得冷汗直冒。
“不爱我,就杀了我吧。”
席祁玥抿着青紫色的唇瓣,对着苏纤芮嘶哑道。
“你……这个疯子。”
男人偏执甚至是疯狂的话语,吓到了苏纤芮,苏纤芮从未见过这么偏执的人,席祁玥真的是苏纤芮见过的最偏执的人了。
“既然不爱我,就杀了我,你不是一直觉得是我杀了祁亚吗?好啊,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苏纤芮,我给你机会。”席祁玥朝着苏纤芮怒吼一声,他用钥匙解开了苏纤芮的手铐,抓住苏纤芮泛着青紫的手腕,将刀子放在苏纤芮的手中。
“不是很想要我死吗?我死了,你就跟着你的祁亚走,你不是一直处心积虑的就是这个结果吗?”
“席祁玥,你总是这个样子,你做事情,从来不经过我的允许,从来也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阴沉俊美的脸,忍不住扯着嗓子,低吼了起来。
席祁玥目光阴沉沉的盯着苏纤芮,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只要一刀,就结束了,不是恨我吗?既然恨我,就杀了我吧。”
没有苏纤芮,他也不想要活了。
妈妈说,爱一个人就是这么痛苦和甜蜜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我这么努力的想要她爱上我,她还是没有办法爱我?
妈妈……你不是说只要泠泠努力了,就会成功的吗?
“不。”苏纤芮的手指一阵僵硬,她拿着刀柄的手,一直在都。
仿佛得了帕金森病的病人一样。
“杀了我,帮你的祁亚报仇,你处心积虑的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我成全你,成全你们两人的爱情。”席祁玥疯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纤芮惊恐万分的看着席祁玥,直到席祁玥将刀子重重的刺进自己的心窝。
苏纤芮发出一声尖叫:“不……”
“砰。”
顾念泠和司徒霖两人走上楼,在听到苏纤芮的尖叫之后,两人再也顾不上,疯狂的朝着楼上狂奔,谁知道,却看到席祁玥浑身鲜血,而苏纤芮的手中,拿着倒刺刺进席祁玥的心窝。
“大哥。”
“祁少。”
顾念泠和司徒霖两个人失控的叫着席祁玥,两人朝着席祁玥扑过去,席祁玥呕出一口血,喃喃自语道:“苏纤芮……这样……可以了吗?这个样子……可以吗?”
“该死的,你真的是一个疯子。”司徒霖按住席祁玥的胸口,气急败坏的让自己的助手马上带着席祁玥去医院。
席祁玥说完那些话之后,已经失去了意识,他闭上眼睛,任由司徒霖带着自己离开。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那么的浓烈,苏纤芮僵着手,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都没有动,这个样子的苏纤芮,仿佛是一尊蜡像一样。
顾念泠起身,祖母绿的眼眸泛着一股淡淡的阴霾,他盯着苏纤芮,目光犀利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没有……我没有想要他死的,我没有。”苏纤芮目光脆弱无助的看着顾念泠,眼泪肆虐女人整个脸庞。
“苏纤芮,你走吧。”顾念泠叹了一口气,看着苏纤芮道。
或许,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真的不适合在一起,他们之间,有太多没有办法跨过的横沟了,顾念泠真的不想要两人走上相爱相杀的地步。
“大哥已经为了祁亚的事情,偿还了,如果他死了,就是赔给祁亚一条命,如果没死,是老天爷不让他似,再多的怨恨,也应该消失了,我等下会让人送你去机场,既然想要离开,就走的越远越好吧。”
顾念泠丢下这句话,径自的朝着门口走去。
苏纤芮呆呆的看着顾念泠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张口,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能颓然的耸肩。
她能够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吧,什么……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苏纤芮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席家,小糯米正在哄着小宝宝睡觉,看到苏纤芮回来,小糯米欣喜道:“漂亮姐姐,你回来了?今天宝宝很乖哦,都没有闹。”
苏纤芮牵强的笑了笑,她上前,看着被小糯米抱着的孩子,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以后你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长大,知道吗?
苏纤芮捏紧拳头,捂住嘴巴,转头上楼去了。
她怕自己在看孩子一眼,就舍不得离开孩子了。
顾念泠说的对,她和席祁玥,必须要解决,祁亚的死,不仅是席祁玥有罪,她也有罪,她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漂亮姐姐怎么了?”小糯米看着苏纤芮离开的背影,不明所以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
席祁玥再度重伤被送进医院,乔栗他们匆匆的赶到医院,顾念泠将事情的经过和乔栗他们说了一下,乔栗叹息道:“感情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插足,说到底,席家终究还是欠了纤芮,既然纤芮要离开,就让她离开吧,我相信,泠泠经过这件事情,也应该要长大了。”
乔栗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下来,但是田雅他们,却非常赞同乔栗说的话。
席祁玥在经过了四个小时的手术之后,终于被推出来,而苏纤芮,在同一时间,坐上了前往维也纳的飞机,从此离开了京城。
三天之后,席祁玥醒来,顾念泠将事情和席祁玥说了一下,席祁玥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窗外,淡漠道:“我知道了,这样也好。”
该放手的时候,就应该放手,这也是爱情,不是吗?
席祁玥的改变,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那个张狂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突然变得温文儒雅起来,这种转变,让大家一时之间,有些受不了。
只有顾念泠知道,席祁玥究竟在模仿谁?
可是,顾念泠却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看着席祁玥越陷越深。
一晃,半年时间,这半年,席祁玥的生意越做越大,人也越来越沉稳,他没有了以前那种骄奢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陪着攰攰和小糯米。
“攰攰,来,叫安姨。”安尔经常会来席家看望攰攰,来的勤快了,席家的人便将安尔也当成了家人一样,安尔也经常在席家做饭给席祁玥吃。
席祁玥回到别墅,就看到安尔抱着攰攰逗弄他。
看到自己的儿子渐渐长大,席祁玥的目光不由得变得异常柔和。
“祁少,你回来了。”安尔抱起正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攰攰,起身朝着席祁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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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将手中的公文包和外套交给佣人,神情淡淡的对着安尔颔首道:“嗯。”
“攰攰今天很听话。”安尔走进席祁玥,像是贤惠的妻子一般,对着席祁玥说道。
“攰攰,爸爸回来了,来,叫爸爸。”席祁玥伸出手,逗弄着攰攰白嫩的脸蛋道。
安尔面色羞红的看着席祁玥越发俊美的脸,讷讷道:“我今天去菜市场买了一点菜,等下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不用了,做饭的事情有佣人。”
席祁玥将攰攰从安尔的手中抱过来,对着安尔疏离道。
安尔对席祁玥的心思,整个席家的人都知道,他们都觉得安尔也是一个不错的女人,要是可以和席祁玥在一起,大家也是乐见其成的。
“我想要照顾你。”安尔捏住衣服,鼓足了勇气之后,一脸认真的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闻言,抱着攰攰坐在沙发上,他定定的看着安尔,漆黑的凤眸,依旧有着锐利和霸气。
“安尔,抱歉,你应该值得更好的女人。”
“可是,我就喜欢你。”安尔红着眼睛,对着席祁玥道。
安尔在这半年也有了很大的成就,自从上一次席祁玥让她拍了一个mV之后,安尔便引起了大家的关注,紧接着,大家挖到了安尔和席祁玥有这么一层关系,很多公司都会找安尔合作,安尔在演艺圈的路,也是越来越平稳。
安尔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跑龙套的无名小卒了,最起码,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二线的明星了,很快就会成为一线的明星。
“抱歉,我不喜欢你。”
席祁玥淡淡的拒绝了安尔,安尔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一点都没有生气道:“我知道,但是我不会放弃的,祁少,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
安尔说完,也不等席祁玥说什么话,便径自去了厨房。
看着安尔纤细的背影,席祁玥的眸色不由得一阵阴郁。
“粑粑……”攰攰像是察觉到席祁玥的表情,他扁着红艳艳的嘴巴,抓住席祁玥的领带,吐字不清的叫着席祁玥。
席祁玥听着孩子有些模糊甚至是不清楚的字眼,原本俊美的五官,渐渐的带着些许浅浅的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孩子的额头,好笑的低下头,亲吻着孩子的眼皮道:“攰攰,在叫一次。”
攰攰眨巴了一下那双和席祁玥类似的凤眸,张开红艳艳的嘴巴道:“粑粑……”
孩子的话,有些模糊,甚至是不知道在叫的是不是爸爸,可是,席祁玥却非常开心,他在攰攰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气,用自己刚冒出的胡渣,轻轻的戳着攰攰的脸蛋道:“我的儿子就是聪明,你妈妈要是知道……”
席祁玥说到一半,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落寞。
“大少,这是小少爷每天要喝的药膳。”管家端着一碗药膳走过来,见席祁玥的表情似乎有些难过的样子,管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席祁玥虽然从来没有说什么,但是管家在席家做了这么长时间,他非常清楚,席祁玥的心中肯定是在惦记苏纤芮了,不过,苏纤芮现在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了,席祁玥应该要放弃了。
“苏小姐现在说不定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男朋友,大少你也应该给小少爷找一个妈妈了,我觉得安尔小姐就很不错,她很照顾小少爷,我相信肯定会是一个好妈妈。”管家语重心长的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闻言,淡漠道:“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小糯米还没有从简家回来?”
小糯米很黏简桐,这半年更是,一个星期之前,小糯米说要去简桐家里住,还说几天就回来,但是一个星期了,也没有见小糯米回家。
“小姐说,她要在简家多玩几天,最近不会回来。”
“这个丫头。”席祁玥对自己的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她是席家的小公主?
“祁少,可以吃饭了。”就在这个时候,安尔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来。
安尔今天穿着一套田园风格的碎花长裙,头发松垮垮的扎起,脸上略施粉黛,让她整个人都看起来小家碧玉,像个贤惠的妻子。
管家看着安尔,满意的点点头,便将席祁玥怀中的攰攰抱过来。
“大少去吃饭吧,小少爷我来照顾就可以了。”
管家笑呵呵的对着席祁玥道。
他希望席祁玥可以看到安尔的话,和安尔在一起,这样孩子也有了一个妈妈。
席祁玥怎么会不知道管家在打什么主意?
他拧眉,大步朝着餐厅走去,他坐在餐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拿起筷子吃饭。
安尔坐在一边,见席祁玥一动不动,有些忐忑道:“祁少没有胃口吗?是今天做的饭菜不和你胃口?那我重新去弄,你喜欢吃什么?”
安尔的讨好,让席祁玥有些无奈。
他撑着下巴,对着安尔摇头道:“抱歉,安尔我的却是没有什么胃口。”
“那……”
安尔就要说什么的时候,席祁玥已经抬起手,示意安尔不用说什么,安尔怔怔的看着席祁玥的脸,娇俏票咯的脸上带着些许浅浅的悲伤。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纤芮,可是她已经离开了,而且,纤芮的心里,只有祁亚,祁少,我的身心都是你的,我真的很爱你,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其实从第一眼就喜欢你了,但是因为纤芮的关系,我一直不敢表白,现在纤芮离开了,我想要鼓足勇气得到幸福,我可以等的,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的。”
“安尔,你喜欢我什么、”席祁玥看着安尔,眼睑微微低垂道。
喜欢什么?
安尔被席祁玥的问题问住了,她喜欢席祁玥的长相,喜欢席祁玥的家世背景,更加喜欢席祁玥可以在娱乐圈中,给她至高无上的机会。
只要成为席家的大少奶奶,她就可以横贯整个娱乐圈,再也没有人会看不起她了,她不仅是豪门太太,更可以成为一线的明星影后,受到所有人的追捧。
“我哪里都喜欢。”安尔回过神,目光温和坚定道。
“你只是喜欢我的家庭背景罢了,要是我今天只是一个一事无成好赌成性的男人,你还会喜欢我吗?”席祁玥言辞犀利的对着安尔问道。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安尔痴心不改道。
席祁玥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在说什么。
“祁少,我会努力成为你喜欢的类型的,我会加油让你也喜欢我的。”
安尔握紧拳头,对着席祁玥坚定道。
席祁玥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拿起筷子吃饭。
……
“怎么样,许久没有回到京城,感觉如何?”祁洛看着苏纤芮,淡淡的问道。
苏纤芮握住祁洛的手,抿唇道:“谢谢你,李洛。”
苏纤芮半年前怀着放下前尘往事的念头,离开京城,便直接飞往了维也纳。
却不想,下飞机的时候,手机和行礼都被人偷了,在这种地方举目无亲,苏纤芮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祁洛出现了,祁洛救了苏纤芮,甚至还教会了苏纤芮很多东西。
祁洛的五官和祁亚太像了,苏纤芮每次看到祁洛,都会恍惚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傻瓜,谢什么?你可是我的女朋友。”祁洛搂住苏纤芮的腰肢,掩住眸子里的光芒。
苏纤芮没有看到祁洛严重诡异的光芒,她靠在祁洛的怀里,愧疚道:“李洛,这半年来,真的很感谢你。”
如果不是祁洛的话,苏纤芮怎么可能会走上导演这个行列?
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种天赋,而帮助苏纤芮的人,就是祁洛。
“在说谢谢我可就要生气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还要去公司呢。”
“嗯。”
苏纤芮点点头,和祁洛牵着手离开。
而苏纤芮和祁洛手牵着手的画面,被一台摄影机拍了下来。
顾氏集团。
顾念泠看着手机中的影片,眼眸泛着些许沉凝。
他自然对于照片中的女人丝毫不陌生。
半年过去了,没有想到,苏纤芮会出现,看来,苏纤芮是已经完全放下了之前的一切吗?
只是,这个男人……
顾念泠的手指轻轻的点着照片中祁洛的样子,绿色的瞳孔涌动着些许的冷光。
“资料只有这么多吗?”顾念泠抬起头,看着阿强问道。
“是的,我将李洛调查了一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出生,大学念得是表演系,父母在国外常年定居,他这半年,一直都在维也纳生活,和苏小姐在一起。”
“这件事情,暂时先隐瞒下来,不要让大哥知道。”
顾念泠将手中的照片放下,双手交叠的对着阿强命令道。
“是。”阿强看了顾念泠一眼之后,便离开了顾念泠的办公室。
顾念泠敲了敲桌子,拿起电话,对着电话那边的人淡漠道:“对,帮我调查一下,一定要详细,我要知道,这个人有没有问题,还有,顺便给我调查一下祁亚。”
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相似的人,不是整容就是亲兄弟了?但是之前的调查表明,祁亚没有兄弟?
顾念泠对李洛这个人非常怀疑,总觉得李洛的出现,不是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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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顾念泠来到了天堂酒吧,原本只想要好好的喝一杯酒,却看到了意外之人。
祁洛过来这边是找胡毅有事情的,这家酒吧,也是胡毅旗下的。
祁洛走过酒吧,直接便朝着楼上走去,顾念泠看到祁洛出现,眸子不由得闪烁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他跟在了祁洛的身后,原本想要看看祁洛究竟来这里想要干什么,没有想到,还没有等他看清楚,祁洛已经甩开了顾念泠,直接消失不见了。
顾念泠在四周看了一下,没有找到祁洛的影子,顾念泠的眼眸倏然一寒。
这个男人,还真是挺有本事,竟然甩开了他的追踪,看来,这个男人,果然非常不简单。
顾念泠离开楼上之后,在拐角的位置,祁洛靠在墙壁上,男人那张清隽儒雅的脸,在此刻,却冷的异常可怕。
他嗤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径自转身。
顾念泠,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
“砰。”
“对……对不起。”顾念泠走出酒吧,拿出手机,想要让自己的人盯着祁洛,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撞上了顾念泠。
顾念泠的眉心一拧,他扫了女人一眼,淡漠道:“没事。”
顾念泠说完,便要离开,却被那个女人抓住了手。
顾念泠还以为又是那些想要碰瓷的女人,眉眼间顿时划过些许的厌恶,他刚想要重重的将女人的手甩开,女人却在这个时候抬起头,一双眼睛,满是恳求的对着顾念泠说道:“请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或许是女人此刻的目光,让顾念泠没有办法拒绝,顾念泠沉下脸,淡淡道:“有什么事情?”
“我……想要请你,帮我找一下我妹妹,可以吗?”
找妹妹?
顾念泠被女人的话弄得有些错愕。
女人跪在顾念泠的面前,眼睛红肿道:“他们不让我进去,我想要请你……帮我进去找我妹妹,我妹妹叫周子琳,我叫周梓恩,她还是学生的,以前都很乖的,自从上个月开始,就不听话了,和那些朋友,经常出入酒吧,还学会了喝酒,也不去上课,我……我真的很担心她。”
顾念泠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他冷淡道:“我进去问问酒吧的经理。”
“谢谢你。”
周梓恩其实只是碰碰运气,没有想到,顾念泠真的会答应自己。
她对着顾念泠道谢之后,抬起头,才看到顾念泠那张脸。
她没有想到,自己随便拉的一个男人,长相竟然这么俊美?
而这个高贵的男人,竟然会帮自己的忙?
十分钟之后,顾念泠找到了周梓恩的妹妹,顾念泠将周子琳带过来,扔到了周梓恩的面前。
周梓恩抓住周子琳的手,对着她叫道:“子琳,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快点和我回去。”
“我不要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滚开,你不要管我。”
“子琳,你太不像话了。”周梓恩生气的对着周子琳叫道。
“姐,你就是一直这么没用,才会被凌家的人欺负,我讨厌这个样子的你。”
周子琳推开周梓恩的手,对着周梓恩咆哮了一声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周子琳离开的背影,周梓恩想要去追,结果没有注意到自己今天穿着高跟鞋,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好在有顾念泠扶着周梓恩。
顾念泠其实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只是看到周梓恩这个样子,不由自主的便帮了周梓恩。
周梓恩红着眼睛,清秀的脸上带着一抹怯懦道:“谢谢你。”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顾念泠淡淡的扫了周梓恩的脚一眼,面无表情道。
“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今天谢谢你了。”
周梓恩摇摇头,轻轻的推开顾念泠的身体,一瘸一拐的离开这里。
看着周梓恩离开,顾念泠的眉头皱了皱,正好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起,顾念泠拿起手机,电话是小糯米打过来的。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小糯米躺在床上,无聊道。
“怎么?想二哥了?”顾念泠拿着手机,往自己的车子走去,听到小糯米的声音之后,不由得勾唇笑道。
“才不是,你不知道大哥有多坏,我在桐桐家住的好好的,非要将我拉回来,讨厌的大哥。”
小糯米气鼓鼓的对着顾念泠抱怨道。
“大哥现在在家吗?”
顾念泠的眼波微微闪烁了些许问道。
“没有,大哥刚才好像是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我原本想要和攰攰玩的,结果攰攰今天睡得好早,我好无聊,二哥,你过来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好,二哥马上回去。”
……
“祁少,这一次新剧的拍摄,由苏纤芮,苏小姐担任,她等下就会过来这边和你商量选角色之类的问题。”秘书将文件放在席祁玥的面前,恭敬道。
这个秘书是刚来没有多久的,对于苏纤芮,自然不认识。
席祁玥昨晚和司徒霖喝了一个晚上的酒,今天的精神还有些萎靡,却在听到秘书说的名字之后,精神不由得一颤。
“你刚才说东方明珠那边聘请的导演叫什么名字?”
“苏纤芮,苏导演。”秘书看了席祁玥一眼,重复了一下名字说道。
席祁玥的手指不由得一紧,那双漆黑的凤眸,涌动着一股激动,就连拿着文件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席祁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秘书很少看到席祁玥会露出这种激动的表情,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席祁玥,怔怔道:“祁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等下她过来的话,马上带她进来这里,不需要去会议室那边。”
席祁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对着秘书冷漠道。
“是。”秘书有些奇怪的多看了席祁玥一眼,毕竟接见那些人,一般都是在会议室里接见的,这个苏纤芮是席祁玥认识的人吗?为什么席祁玥听到这个名字这么激动?
苏纤芮在知道自己要亲自过来一趟席氏集团的时候,心情其实很复杂,没有想到,隔了半年,竟然会再度来到席氏集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面对席祁玥。
“苏导,请随我这边。”秘书领着苏纤芮,朝着席祁玥的办公室走去,在过去的途中,秘书不由得多看了苏纤芮两眼,察觉到秘书的目光,苏纤芮不由得挑眉,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些许的意味深长道:“怎么了?我今天的穿着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秘书被当场抓包,顿时尴尬的对着苏纤芮笑了笑。
苏纤芮敛眸,拳头紧了紧,又再度的松开,到了席祁玥的办公室之后,秘书便先行离开了。
苏纤芮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坐在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样貌俊美的席祁玥。
席祁玥比以前还要的成熟,也更加俊美,此刻的席祁玥,身上褪去了半年前的那种浮躁和暴戾,变得温润起来,这个样子的席祁玥,让苏纤芮感觉有些陌生。
“席总,我是苏纤芮,接拍这一次新剧的导演,有些事情,需要过来和席总商量一下,毕竟你是这一次电影的最大投资商。”苏纤芮在没有看到席祁玥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见到席祁玥之后,心情肯定会非常紧张,但是,在看到了席祁玥之后,苏纤芮却发现,自己的心情没一点的紧张。
她站在席祁玥的面前,伸出手,对着席祁玥淡淡道。
席祁玥目光沉沉的看着苏纤芮,眼眸阴暗。
“请坐,苏导。”
席祁玥看了苏纤芮许久,直接将苏纤芮看的整个身体都发毛的时候,终于开口,对着苏纤芮伸出手交握道。
见席祁玥没有以前那种强硬,苏纤芮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可以接下去谈工作吗?”
苏纤芮优雅的看着席祁玥,眼底带着公事公办的气息。
席祁玥的拳头,微微握紧成拳,他散漫的掀起唇瓣,意味深长道:“自然,可以。”
苏纤芮闻言,便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在苏纤芮说出自己对于这一次新剧的建议和选角方面的问题的时候,席祁玥全程都在安静的听着,直到苏纤芮说完,席祁玥才淡淡道:“攰攰过几天就是一岁的生日了,你想要见见他吗?”
攰攰?
苏纤芮的后背不由得一僵,她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侃侃而谈。
她怎么可能会不想念自己的孩子?
没有一个母亲可以真的这么狠心不理自己的孩子,苏纤芮也是。
在维也纳的这半年多,苏纤芮每天都会想到自己的孩子,那个像个肉球一样精致漂亮的孩子。
可是,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毕竟这个孩子,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了,他是席家的太子爷,以后会有新妈妈照顾他。
“不用了,我想,我不需要见他。”
苏纤芮起身,淡漠的拒绝了席祁玥的要求。
席祁玥的身体倏然僵硬,眼底翻滚着一股冰冷和阴翳。
苏纤芮还以为席祁玥一定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但是很显然,苏纤芮想多了。
席祁玥只是冷静的叫来秘书,送苏纤芮离开。
苏纤芮离开之后,席祁玥整个身体都瘫倒在沙发上,他睁着眼睛,目光带着些许的虚无和空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想到刚才苏纤芮在听到孩子名字的时候,那种冷淡疏离的表情,刺痛了席祁玥的心。
难道攰攰对于苏纤芮来说,就真的是这个样子……可有可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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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你果然……够狠。
过了半年,你的心,比以前还要的狠,你连我们的儿子都不要了吗?
席祁玥的心中仿佛有一头野兽就要挣脱禁锢跑出来一样,却被席祁玥紧紧的按住了。
良久之后,席祁玥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继续工作。
……
“今天去了席氏集团?”中午吃饭的时候,祁洛看着苏纤芮,眼眸划过一抹暗光。
苏纤芮淡淡的点头:“毕竟这一次的新剧最大的投资人是席氏集团,关于选角什么的,自然要过去一趟。”
“如何?他没有伤害你吧?”祁洛看着苏纤芮,俊逸的眸子蒙上一层担忧道。
看着祁洛担心的样子,苏纤芮的精神不由得一阵恍惚,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祁亚的样子。
祁亚那个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关心自己的吧?想到祁亚,苏纤芮的心脏莫名的一阵难受。
她吐出一口气,摇头道:“没有,他好像是变得不一样了。”
“不一样?”祁洛撑着下巴,不解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想到今天看到的席祁玥,没有了以前那种桀骜和不可一世,倒像个沉稳温润的学者,她张口,刚想要解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席祁玥淡淡优雅的声音。
“真是巧啊,苏导,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苏纤芮和祁洛齐齐的回头,就看到了安尔挽着席祁玥的手臂朝着他们走过来。
看到安尔的一瞬间,苏纤芮有些怔讼,而安尔看到苏纤芮,表情有些奇怪,不过毕竟是在演艺圈生存的人,将情绪控制的很好。
:“纤芮,很久不见了。”安尔比以前还要漂亮,气质也比以前好。
她坐在苏纤芮的旁边的位置,朝着苏纤芮笑盈盈道。
“好久不见。”苏纤芮淡淡的颔首道。
可以看到自己之前的老朋友,苏纤芮自然有些开心,碍于席祁玥在身边,苏纤芮也没有表现的过于开心。
“我们一起加入你们的饭局,苏导不会介意吧?”席祁玥看着苏纤芮,抬起冷硬的下巴问道。
苏纤芮扯了扯唇,摇头道:“怎么会?”
于是,一桌人便相顾无言的开始吃饭,全程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一个字,气氛僵硬的可以。
还是安尔开口,打破了这股难以言喻的僵硬和诡谲。
“纤芮,听说这一次的新剧,你是导演,以后请多多关照了。”
多多关照?难不成,安尔也是这部剧的艺人?
苏纤芮抬头,看了席祁玥一眼。
她和席祁玥商量的名单里,并没有安尔的名字啊。
“安尔觉得自己很适合这部剧的女二号,我已经联络你们那边,将原先的女二号换掉了。”
席祁玥的话,让苏纤芮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感觉,自己这一次回来,安尔和席祁玥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洗手间内。
苏纤芮轻轻的洗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陷入了发呆,直到安尔过来,苏纤芮才回过神,将水龙头关掉。
安尔看着苏纤芮,脸上满是笑意道:“纤芮,怎么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当年一个人闷声不吭的离开,现在回来都不和我打招呼,是不是忘记我这个朋友了?”
“怎么会?我也是刚回来没有多久,接拍了这部剧,原本想要忙完就去找你的,我也知道,这半年,你的事业很有起色,知道你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
“纤芮,你和祁少,还有可能在一起吗??”安尔看着苏纤芮,声音带着些许沉闷道。
苏纤芮的手指微微一顿,她看了安尔一眼,耸肩道:“我和席祁玥怎么可能?安尔,我们早就已经结束了。”
祁亚的事情已经可以放下了,但是她和席祁玥,注定是不可能的,苏纤芮也从未想过,要和席祁玥重新来过。
“这样吗?那我和祁少在一起,你不会生气的,对不对?”安尔闻言,脸上露出更加甜美的微笑。
安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安尔,似乎没有从安尔说的话回过神一样。
“纤芮,既然你和祁少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和祁少在一起,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对不对?”安尔看着苏纤芮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苏纤芮的错觉,总感觉安尔的眼中带着得意的光芒。
或许是她感觉错了吧?安尔是她的好朋友,不是吗?
“没有意见。”苏纤芮淡淡的垂下眼睑,压下心中那一丝的不舒服,离开了洗手间。
安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着镜子中越发美艳动人的自己,想到了苏纤芮,安尔的眼神渐渐的迸发出异常恐怖的光芒。
苏纤芮,她绝对不会放过的,只有苏纤芮,她绝对不会输,绝对……
……
“祁少,我吃完了,谢谢你的款待。”这一次吃饭,还是席祁玥付账的,原本苏纤芮已经抢着要付账了,终究还是拗不过席祁玥。
苏纤芮对着席祁玥点点头,起身和祁洛离开了这里。
席祁玥目光阴暗的盯着苏纤芮和祁洛离开的背影,握住餐具的手,不由得一紧。
安尔从外面走进来,见苏纤芮和祁洛离开之后,安尔关心道:“祁,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席祁玥回过神,淡淡的看了安尔一眼,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安尔说道。
安尔正正的看着席祁玥一眼,点点头,便和席祁玥一起离开餐厅。
坐上车子之后,安尔状似无意的对着席祁玥道:“刚才我在洗手间和纤芮聊了一下这半年的近况,原来她和李洛在一起了,听说很快就要结婚了,真是羡慕纤芮。”
结婚……
席祁玥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由得一紧,那张邪肆冰冷的俊脸,涌动着一股骇人冰冷的气息。
安尔像是没有看到席祁玥的表情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问纤芮,爱过祁你吗?她说,只有恨,没有爱,她的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祁亚,而李洛和祁亚长得很像,她想要和李洛……”
“撕拉。”安尔的话还没有说完,车子突然发出一声异常尖锐的打磨声,安尔吓了一跳,脸上不由得带着些许的怔讼。
“祁,你怎么了?”安尔佯装不解和担忧的看着席祁玥道。
席祁玥的一双眸子,弥漫着丝丝的戾气,他握住方向盘的手,狰狞甚至是开始变得扭曲不堪。
“没事。”席祁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吐出一口气浊气,对着安尔淡漠道。
安尔怔怔的看着席祁玥,伸出手,抱住了席祁玥的手臂,将头靠在席祁玥的臂弯:“祁,忘了纤芮,好不好?我也可以给你幸福,我会好好照顾攰攰,纤芮说,那个孩子和她无关,她只想要生下自己爱的男人的孩子。”
席祁玥的脸,绷紧的厉害,原本就难看的五官,冷的异常可怕。
见席祁玥不说话,安尔也不敢说话,她将头靠在席祁玥的怀里的时候,嘴角微微弯起。
她不相信,就算是这个样子,席祁玥的心里还会惦记苏纤芮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席祁玥惦记,一点都不值得。
……
“哇哇哇……”
“攰攰乖,姑姑在这里。”
“哇哇哇……粑粑……粑粑……”
安静的大厅传来了孩子异常嘹亮的啼哭,小糯米和简桐围着一直在哭的攰攰不知道要怎么办。
尤其是小糯米,她红着眼睛,紧张兮兮的看着简桐,漂亮的脸上满是害怕道:“桐桐,怎么办?攰攰一直在哭?是不是尿尿了?还是饿了。”
“你这个笨蛋,你是不是欺负他了?”简桐黑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不悦的看着小糯米道。
小糯米委屈道?:“我哪里欺负攰攰的,攰攰的脸可好玩了,我就多捏了几下……还亲了几口。”
“白痴。”简桐闻言,眼角猛抽,他用手指敲了敲小糯米的额头,笨手笨脚的将趴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哭的攰攰从地上抱起来。
“攰攰乖,哥哥在这里,别怕。”
简桐个子长得很快,虽然比小糯米小,却已经比小糯米还要高了,而且他个性温和,做事比较沉稳,不像是小糯米一样,大大咧咧,个性骄纵。
攰攰哭了几声之后,便扯着简桐的衣服,红着一双眼睛,委屈的扁着漂亮的红唇,那副样子,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攰攰乖,姑姑给你冲牛奶好不好?”小糯米见攰攰不哭了,开心的将奶瓶拿过来给攰攰冲了牛奶,就要给攰攰喝,却被简桐拦住了。
“这么烫,怎么给攰攰喝。”简桐皱眉,不悦的看着小糯米道。
小糯米被简桐有些严厉的话语吓到了,她僵着身体,眼睛微红道:“桐桐,你干嘛这么大声的和我说话?”
“让我来,我来照顾攰攰。”简桐拧眉,秀气的脸蛋上带着一抹无力道。
简桐说完,就要将攰攰抱过来,可是,小糯米却以为简桐在嫌弃自己,忍不住用力推开简桐,紧紧的抱住怀中的攰攰。
“攰攰是我的侄子,大哥和二哥说了,小糯米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攰攰了。”
“小糯米,不要闹了,攰攰现在饿了。”简桐看着任性的小糯米,耐着性子道。
“你说我闹?简桐,你好样的,你总是这个样子,我讨厌你,你给我滚,我不要见到你。”小糯米觉得简桐讨厌自己了,忍不住对着简桐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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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桐被小糯米无缘无故的大吼了一声,太阳穴的位置一阵难受。
他刚想要说什么,却见小糯米因为失控抱着攰攰,让攰攰很难受,攰攰漂亮的脸,憋成了铁青铁青的,简桐惊骇伸出手,想要将攰攰从小糯米的怀里抱过来,可是,小糯米见简桐这个样子做,目光警惕的看着简桐道:“你干什么?不许你碰攰攰。”
“席凉茉,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要这么任性?”
简桐和小糯米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简桐出生的时候,小糯米已经有两岁了,也经常围着乔栗和简桐,甚至夺走了简桐的初吻,还扬言要简桐当自己的老公,两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也很少吵架,当然这也是简桐经常歉疚小糯米的缘故,毕竟简桐的性格和他爸爸简夏是一样的,很温和有礼,像个邻家哥哥一般。
但是相反的,小糯米的性格脾气则是非常的骄纵,也很调皮,古灵精怪的,和规规矩矩的简桐,简直就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一直都是简桐照顾小糯米,两人也从未吵架,简桐也从未用这么严厉的声音和自己说话,现在简桐这个样子吼自己,小糯米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简桐,你骂我。”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快点松手。”简桐也觉得自己刚才对小糯米的态度有些过分,但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简桐也收不回来了,他只是看着攰攰难受的样子,着急的想要将攰攰抢过来。
可是,小糯米却怒气冲冲的用身体撞开了简桐的身体,抱着攰攰朝着楼上跑。
“哇哇哇……”攰攰难受的大哭起来,挥舞着小小的胳膊,哭的整张脸都红了。
因为小糯米今天主动请缨要照顾攰攰,佣人都在后面的庭院整理,也没有人来前厅的位置,自然也不知道攰攰现在的情况。
简桐见攰攰哭的这么伤心,担心的不得了,追着小糯米的身后,对着小糯米叫道:“小糯米,刚才是我不好,你快点松开攰攰,攰攰很难受。”
“不要跟着我,我讨厌你,给我滚。”
小糯米红着眼,对着简桐大叫了一声之后,便重重的将房门关上。
简桐看着紧闭的房门,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没有办法,只好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给乔栗打了一个电话。
乔栗知道简桐和小糯米吵架之后,立刻和简夏跑了过来。
“桐桐,发生什么事情了?好端端的你怎么和小糯米吵架了?攰攰呢?”乔栗知道简桐和小糯米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的,听到简桐和小糯米吵架,乔栗都有些不敢相信。
简桐嗫嚅着嘴唇道:“我不是……故意的,小糯米实在是太不乖了,我只是说牛奶太热了,不可以给攰攰喝,小糯米就生气了,抱着攰攰跑进房间,我怎么叫都不肯出来,攰攰一直在哭,我真的有些担心。”
“你这个孩子,我不是和你说了,小糯米脾气有些急,你要好好照顾她,你怎么可以这么大声的和小糯米说话?”乔栗点着简桐的脑门,有些无奈道。
“乔,我们先让小糯米出来在说吧。”简夏搂着乔栗说道。
乔栗点点头,立刻拍着门对着房间里的小糯米叫道:“小糯米,我是乔姨啊,你快点开门好不好?”
小糯米坐在床上,见攰攰哭的撕心裂肺的,便拿出自己以前的零食塞进攰攰的嘴巴,可是,攰攰哭的越来越大声,小脸蛋憋成了猪肝色。
小糯米有些害怕,担心攰攰生病了,一直拍着攰攰的后背:“攰攰乖,姑姑在这里,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哇哇哇……”攰攰握紧小小的拳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就在小糯米六神无主的时候,攰攰突然开始吐出白色的东西,这一下,真的吓到了小糯米。
小糯米抖着双手,立刻开门,乔栗看到小糯米终于开门了,眼底顿时带着些许欣喜。
她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见攰攰吐着白沫,乔栗吓坏了,立刻将攰攰抱在怀里。
“简夏,快点送攰攰去医院。”
“攰攰,姑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小糯米跟在乔栗和简夏的身后,放声大哭道。
她只是想要当一个好姑姑,不想要被简桐看扁。
“桐桐,陪着小糯米,妈妈带攰攰去医院。”
乔栗顾不上小糯米,只好让简桐好好看着小糯米。
简桐点点头,虽然他也担心攰攰现在的情况,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看着小糯米,免得小糯米又开始闯祸。
“好了,不要哭了,要是你听我的话,现在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简桐看着小糯米哭的这么伤心的样子,拿出纸巾递给小糯米道,。
小糯米倔强的擦掉了眼泪,看着简桐道:“简桐,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简桐没有说话,只是哼出一口气道:“你也知道自己很讨厌?我拜托你要快点长大,别以为你有两个哥哥宠着你就无法无天了,你真的以为你哥哥可以保护你一辈子吗?你已经十二岁了,是小大人了,不要总是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简桐其实就是想要教育一下小糯米,不要总是做出让人担心的事情。
但是,小糯米却误以为简桐很讨厌自己,她捏紧拳头,推开简桐怒吼道:“我最讨厌简桐了,我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你。”
“小糯米。”简桐莫名的被小糯米用力的推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够看到小糯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简桐呆呆的叫着小糯米,追着小糯米跑,可是,小糯米跑的很快,一溜烟,就消失在了简桐的眼前。
简桐只好打电话给乔栗。
……
“攰攰怎么样了?”席祁玥和顾念泠收到消息,立刻赶到了医院。
乔栗和简夏正在手术室外面,见席祁玥和顾念泠过来,乔栗红着眼睛,摇头道:“目前还不知道情况,医生正在给攰攰做检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攰攰怎么会吐白沫。”席祁玥阴沉着脸,原本犀利的寒眸,涌动着些许淡淡的阴霾道。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小糯米好像是和桐桐吵架了,小糯米带着攰攰回了房间,然后急冲冲的跑出来,就看到攰攰吐白沫。”
“攰攰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乔栗自言自语,声音都在颤抖,看着乔栗这个样子,一边的简夏心疼的搂着乔栗道:“乔,不要担心,攰攰一定会没事的。”
“小糯米呢?”顾念泠抿唇,看着乔栗问道。
“我让桐桐看着小糯米,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一直努力的想要当一个姑姑。”乔栗摇摇头,疲倦道。
而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都非常紧张的走上前,询问攰攰的情况。
“大少二少放心,小少爷只是吃了过期的食物,有点肠胃问题,我们刚才已经处理过了,小少爷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不过还有一点要提醒两位少爷,小少爷毕竟才一岁,最好不要拿饼干什么给他吃。”
“我知道了。”席祁玥的面容泛着些许的暗沉,对着医生颔首道。
医生离开之后,就有护士推着攰攰走出来,席祁玥摸着攰攰白嫩的脸颊,看着孩子的脸,席祁玥心疼道:“攰攰乖,爸爸在这里。”
“你在这里陪着攰攰,我先回去看看小糯米。”
顾念泠拍了拍席祁玥的肩膀,便和乔栗简夏一同离开医院。
乔栗坐在车上,靠着简夏,看着身侧面色冷峻的顾念泠道:“念泠,小糯米还是一个孩子,这一次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她,都是桐桐不好,说了那么严厉的话,小糯米自尊心原本就很强了,被桐桐这个样子说,肯定会生气的。”
“我知道,我不会对小糯米怎么样的,妈妈离开的时候,也让我们要好好照顾妹妹。”顾念泠淡淡的看了乔栗一眼,点头道。
乔栗见状,不由得放心下来。
顾念泠和席祁玥都很疼小糯米,不会打小糯米的。
乔栗回到席家之后,就要接简桐,却听简桐说,小糯米找不到了。
“桐桐,你怎么看着小糯米的?”
那边攰攰差一点食物中毒,这边小糯米又失踪了,乔栗顿时觉得心力交瘁,第一次用严厉的声音对着简桐。
简桐垂下脑袋,主动认错道:“妈妈,我错了,我有给你打电话的,但是你电话打不通。”
“你究竟对小糯米说了什么?”
乔栗知道,一定是简桐又说了什么批评教育的话,小糯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教育自己了,偏偏简桐的性格,就是很喜欢教育人。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小糯米的错,我只是和小糯米说,她应该要长大了,然后小糯米就说讨厌我,跑了。”简桐抬起头,委屈的看着乔栗。
乔栗气的举起手,像是要打简桐,顾念泠立刻拦住了乔栗。
“乔姨,桐桐原本没错,这一次,是小糯米太任性了,我会找到小糯米的。”
“念泠,小糯米要是出什么事情,我怎么和清泠交代。”乔栗看着顾念泠,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看到乔栗哭了,简桐害怕的看着简夏,简夏只是摸着自己儿子的头,对他说:“桐桐,快点去安慰你妈妈,这件事情,不管谁对谁错,你都不应该这个样子教育小糯米,知道吗?”
“爸爸,桐桐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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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桐走到乔栗的身边,扯着乔栗的衣服道:“妈妈,桐桐错了,桐桐会找到小糯米的。”
“好了,乔,我们先回去吧,桐桐也知错了。”
简夏成热打铁,擦干乔栗的眼泪道。
乔栗吸了吸鼻子,和顾念泠歉意的说了一声抱歉,便和简夏一起离开了席家。
顾念泠让阿强立刻去找小糯米,一定要找到小糯米。
……
“小糯米?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苏纤芮正好和祁洛去外面吃饭,两人吃完饭看了一个电影,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路边长椅上的小糯米。
小糯米长高不少,小脸蛋也没有以前的那种肥嘟嘟,变得尖细精致。
此刻,小糯米红肿着眼睛,低垂着脑袋,表情格外委屈的蹭着眼睛。
听到苏纤芮的话,小糯米抬起头,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苏纤芮之后,小糯米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朝着苏纤芮扑过去:“漂亮姐姐,小糯米被人欺负了,呜呜呜。”
“小糯米乖,谁欺负你了。”
苏纤芮温柔的抱着小糯米的身体,轻轻的拍着小糯米的后背道。
“简桐是个大坏蛋,呜呜呜……”
小糯米越哭越伤心,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
苏纤芮闻言,一下子就知道了欺负小糯米的人是谁了。
她搂着小糯米,抬起头看了祁洛一眼,祁洛温和道:“带她一起回去吧,小孩子一个人很不安全的。”
“好。”
苏纤芮点点头,便带着小糯米一起回家。
一个小时之后。
“好点了吗?”
“嗯。”小糯米大吃特吃了一顿之后,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脸上带着稚气的微笑道。
苏纤芮看着小糯米嘴边的残渣,爱怜的拿出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小糯米的唇角。
小糯米瞅了瞅苏纤芮,才扁着嘴巴道:“漂亮姐姐,小糯米是不是让人很讨厌。”
小糯米的五官集合了席慕深和慕清泠两个人的基因,五官自然是非常出色的,尤其是那双漂亮的黑眸,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人的时候,更是让人心口一软。
“小糯米这么可爱,怎么会讨厌你?不要想多了,我想桐桐也不是故意要这个样子说你的。”苏纤芮无奈的对着小糯米说道。
“我……差一点害死攰攰。”
什么?
苏纤芮听了,手中的杯子差一点拿不住了。
“我……不是故意的,攰攰饿了,我和桐桐吵架了,我就给攰攰吃饼干,然后攰攰吐白沫,乔姨将攰攰送医院去了,我好怕……好怕攰攰会出事情。”
“攰攰住院了。”
苏纤芮顾不上什么,立刻起身道。
“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祁洛善解人意的上前,搂着苏纤芮的肩膀道。
苏纤芮闻言,眼底带着些许薄雾道:“李洛,谢谢你。”
“傻瓜,谢什么。”
祁洛摸着苏纤芮的头发,目光温和道。
苏纤芮让小糯米在家里好好待着,便和祁洛一起离开了。
祁洛在离开之前,眯起眼睛,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小糯米,男人的唇角诡谲阴森的弯起。
还想着怎么将小糯米弄到手,没有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样也好,也省去了那些麻烦了。
祁洛的手,在自己口袋里面,轻轻的按了一下。
而身边的苏纤芮,根本就不知道祁洛做了什么事情。
……
“不进去吗?”祁洛陪着苏纤芮来到了医院,到了攰攰病房的这一层楼之后,苏纤芮远远的看着席祁玥正在陪着攰攰,攰攰好像是正在哭,席祁玥抱着攰攰,正在哄攰攰。
苏纤芮从不知道,原来席祁玥也会哄孩子。
苏纤芮看着出神,身边的祁洛,见苏纤芮露出这种恍惚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苏纤芮摇摇头,目光带着痛苦道:“还是……不要了,我知道攰攰没事就可以了。”
“既然这么想念孩子,就去看看孩子吧,孩子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知道你很想要看攰攰,只是看攰攰而已。”祁洛体贴的对着苏纤芮这个样子说,目的就是不想要苏纤芮有任何的压力。
祁洛的体贴,让苏纤芮的心中莫名的有些愧疚。
这半年来,她和祁洛就像是家人一样相处,虽然外面的人都以为她和祁洛是情侣,其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更像是家人,不可或缺的家人。
“我陪你进去吧。”
祁洛握住苏纤芮的手,拉着她朝着攰攰的病房走去。
苏纤芮最终没有拒绝。
“攰攰乖,妈妈很快就会回来陪我们的。”席祁玥摸着孩子柔嫩的脸蛋,轻声安抚道。
攰攰睁着红红的大眼睛,表情异常可怜。
席祁玥拿起一边的奶瓶,就要给攰攰喂奶的时候,门口的位置,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席祁玥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纤芮和祁洛,在看到苏纤芮的一瞬间,席祁玥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纤芮,你来了。”
席祁玥目光有些贪恋的看着苏纤芮漂亮的脸蛋道。
苏纤芮被席祁玥用这种目光看着,心肝的位置,猛地一颤。
她用力的捏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佯装没有看到一般,只是伸出手,将一直在哭的攰攰,抱在自己的怀里。
“攰攰乖,不疼了。”苏纤芮隔了半年之后,再度抱着自己的孩子,整个心都在颤抖。
孩子带着奶香的身体,刺激了苏纤芮的大脑。
苏纤芮感觉自己的眼眶都变得湿润了一片。
明明说好,就算是看到攰攰,也会假装没有看到,但是真正要做起来,却非常的困难。
攰攰,你也想念妈妈?对不对?
苏纤芮吻着孩子满是泪痕的脸蛋,看着攰攰手臂上的针孔,心中一阵酸涩。
攰攰抓住苏纤芮的头发,像是知道抱着自己的女人是自己的妈妈一样,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纤芮好笑的看着攰攰,轻轻的摸着攰攰的发顶。
“攰攰只是有些轻微的食物中毒,已经没事了,医生说,休息几天,就会好的。”席祁玥目光温和的看着苏纤芮抱着攰攰的样子,这一幕,让席祁玥原本冷硬的心,渐渐的变得异常温暖起来。
一边的祁洛,从刚才进来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观察着席祁玥的表情,见席祁玥目露温柔的看着苏纤芮,祁洛的唇角古怪的弯起。
“纤芮,下午的拍摄就取消吧,你在这里好好陪着攰攰。”祁洛看了席祁玥一眼,亲昵的上前,搂着苏纤芮的肩膀道。
席祁玥原本还带着温柔的脸,在看到祁洛对苏纤芮亲密的动作之后,笑意顿时消失不见。
他用力的握紧拳头,一双眸子,冷的异常可怕。
“攰攰没事,我就放心了。”
苏纤芮没有看到席祁玥和祁洛两人之间带着火药味的气氛,她看攰攰已经开始闭上眼睛睡觉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将攰攰交给席祁玥,淡笑道。
“你不想要在这里好好陪一下攰攰吗?”
席祁玥抱着攰攰柔软的身体,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闻言,只是轻轻的摇头道:“不用了,我下午还要开始拍摄新片,攰攰有你照顾就可以了,我有时间会过来看攰攰的。”
“好。”席祁玥没有强行阻止苏纤芮离开,只是对着苏纤芮轻轻的点头道。
苏纤芮和祁洛离开之后,席祁玥的一双眸子,变得孤寂和清冷起来。
他重重的握紧拳头,苦笑一声,敛眸看着怀中正在睡觉的攰攰,自言自语道:“攰攰,你妈妈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对不对?”
回答他的,只是长时间的冷漠和孤寂。
……
“还是没有找到?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人都找不到?”
顾念泠一脚踢飞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手下,深刻俊美的五官,弥漫着一层骇人的寒气。
被顾念泠踢飞的手下,惶恐不安道:“我们调查了一下四周的监控,发现小姐拦了一辆私家车,但是去向不明,我们找到了那辆私家车,对方说,小姐在市区下车了,他也不知道小姐去什么地方。”
“小糯米要是出什么事情,我要你们好看,继续给我找,直到找到小糯米位置。”
顾念泠面色阴沉的低吼道。
“是,我们现在马上就去调查。”那些人离开之后,田雅从楼上下来,看到顾念泠披着一身寒气,脸色难看至极的样子,上前拍着顾念泠的肩膀道:“念泠,别担心,小糯米这么聪明,一定会没事的。”
“要是妹妹出什么事情,我怎么和妈妈交代。”
顾念泠苦笑的看着田雅道。
田雅知道顾念泠很疼爱小糯米,毕竟是唯一的妹妹,小糯米年纪又这么小。
“一定会没事的。”田雅看着顾念泠,安慰道。
“但愿吧。”
晚上,天突然下起了一道闷雷,电闪雷鸣,特别的可怕。
一辆黑色的车子,行驶在马路上,一道闪电劈过来,车子突然发生故障,整个车子都发生了侧翻。
“砰。”一声巨响之后,火光四射,而同时间,新闻开始播放这一则的交通事故。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给我再说一遍?”
顾念泠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钟,给顾念泠打电话的是顾念泠在警局的朋友,他告诉顾念泠,在盘山公路那边发生了一起交通意外,司机和一个女孩死掉了,而他们警方那边证实,那个女孩身上的衣服穿着,和小糯米身上的大致相同,包括小糯米手腕上的手镯,那个手镯,是席慕深特意让人定制给小糯米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目前尸体被烧焦,除了少量的衣服和配饰可以看出是小糯米失踪那天穿戴的,其他结果,还要过些日子才会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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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请冷静一下,我们目前就发现了手镯和少量的衣服碎片,猜测很有可能是席凉茉小姐的,所以我们希望顾少你们可以过来警局一趟。”
小糯米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
顾念泠顾不上什么,立刻给席祁玥打了电话,很快,两个人便一起去了警局。
到了之后,侦办这一次事故的警察,将那些物件交给了顾念泠和席祁玥,席祁玥抖着手,查看了一下那个手镯之后,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真的……这个是假的。”顾念泠将手镯重重的扔到地上,一把抓住了那个工作人员的衣服,对着工作人员怒吼道。
工作人员看着顾念泠这么恐怖的样子,有些被吓到了。
“顾少,请你先冷静下来,我们目前也不能够完全证实这具尸体,就是席小姐的。”
“你给我听清楚,小糯米绝对不会死的,绝对。”顾念泠眼神猩红的看着工作人员,身上那股凌厉甚至是强硬的气势,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够了,我们先回去,这具尸体,不会是小糯米的,小糯米肯定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家。”
席祁玥目光凶狠的看了那个吓得不敢说话的工作人员一眼,对着顾念泠沉声道。
顾念泠和席祁玥拿着那个手镯离开了警局,回到席家之后,灯火通明,乔栗和田雅他们都坐在沙发上,就连苏纤芮和祁洛安尔都过来了。
原来,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新闻,知道那个尸体有可能是小糯米的之后,所有了都想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泠泠,念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小糯米的对不对?告诉我,那个尸体,肯定不是小糯米的对不对?”
乔栗最是按耐不住,她走到顾念泠和席祁玥的面前,目光带着些许颤抖的对着顾念泠和席祁玥问道。
席祁玥没有说话,顾念泠也没有,两个少年得志的男人,此刻却沉默的有些可怕。
“说话啊?究竟是不是小糯米?一定是警方搞错了,对不对?”
见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都不说话,乔栗忍不住生气的怒吼起来。
“乔,你先冷静下来,警方只是猜测,所有才会让顾少和祁少过去的,你先不要激动。”
简夏见乔栗这么激动,不由得上前抱住乔栗的身体道。
“你让我怎么不激动?我明明答应了夏天会好好照顾小糯米的,小糯米要是出事,我怎么办?我究竟……”
“对不起。”苏纤芮握紧拳头,良久之后,她来到乔栗他们面前,对着他们鞠躬道歉道。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眼眶泛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糯米之前一个人在公园的长椅上,被我看到了,我带她回家,让她在家里等我,等我和李洛回到家里,却发现小糯米不见了,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我以为,小糯米是回家了,没有想到……没有想到……”
“小糯米……呜呜呜。”
乔栗和田雅忍不住哭了起来,顾念泠则是冲出了席家,而席祁玥,定定的看着苏纤芮,悲伤痛苦的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席祁玥孤寂落寞的背影,苏纤芮觉得心脏宛如被人挖走一般,她僵着后背,伸出手,想要拉住席祁玥,安尔却被苏纤芮还要快的上前扶着席祁玥。
“祁,别担心,一定是警方那边搞错了,小糯米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安尔温软的安抚着席祁玥,看着安尔的表情,苏纤芮的唇角,带着些许的酸涩。
她闷闷的看着席祁玥已经离开的背影,表情带着淡淡的落寞。
“纤芮,我们先回去吧,事情或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的悲观。”
“嗯。”
苏纤芮目光带着些许惆怅的点点头。
她向上天祈祷,希望小糯米没事,希望小糯米可以平平安安,什么事情都没有。
……
“是吗?让人做的干净利落一点,记住,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挂断电话之后,祁洛的眼神泛着一股冷嘲。
席祁玥,你带给我大哥多大的痛苦,我便让你承受多大的痛苦。
“洛,怎么了?”胡毅醒来,在床上没有看到祁洛,他起来,走到客厅才看到站在客厅落地窗,看着窗外的祁洛。
男人的五官,在淡淡阴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冰冷恐怖,那些光线,落在祁洛的脸上,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森。
“那个孩子我让你植入的晶片,已经植入了吗?”
“相信我,你刚才不是打电话确认了?我的手下都要变成你的了,宝贝。”胡毅吻着祁洛性感的喉结,暧昧道。
祁洛捏住胡毅的下巴,冷酷道:“我不希望有任何的差错,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好啦,我已经让人将她扔到了孤儿院了,她不会记得任何事情,警方那边,我也已经做了手脚。”
胡毅将祁洛按在墙壁上,手指急切的摸着祁洛的身体。
祁洛任由胡毅的动作,随后将胡毅压在地板上,粗鲁的挺身。
胡毅爽的立刻大叫了起来:“洛,还是你厉害,哦……就是这个样子……”
看着胡毅迷乱的样子,祁洛的眼神依旧冷酷,瞳孔蒙上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这场游戏,才正式拉开序幕,席祁玥,你已经准备好要接招了吗?
……
三天后,警方那边证实死掉的那个孩子,就是席家的小公主,席凉茉。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席家陷入了一片愁云中,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
从慕清泠生下这个女儿开始,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这个孩子,却最终,还是没有办法保护吗?
大受打击的自然是席祁玥和顾念泠和苏纤芮。
尤其是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将自己关在房间,谁都不见,就连攰攰都不见。
乔栗看到这种情况,只好去请苏纤芮过来。
苏纤芮因为小糯米的死,也情绪受到很大的影响,甚至连工作都没有顾上。
“纤芮,能够让泠泠走出来的人,只有你了,我请求你,一定要帮帮泠泠。”
乔栗握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哭泣道。
“阿姨……”苏纤芮蠕动了一下嘴唇,看着哭的这么伤心的乔栗,却说不出一句话拒绝。
小糯米死了,对席祁玥的打击无疑是非常巨大的,席祁玥一直很疼爱自己的妹妹,现在小糯米出了这个事情,席祁玥自然是痛苦不堪。
“我求你了,我跪下来求你了,小糯米已经出事了,我不可以让念泠和泠泠两个人出事。”
乔栗见苏纤芮还是在犹豫要不要去劝说席祁玥,双腿一屈,就要跪在苏纤芮的面前。
看着乔栗这个动作,苏纤芮慌张的扶着乔栗,眼眶充盈着泪水道:“阿姨,你这个样子,是不是要让我折寿。”
“那你答不答应帮我去劝劝泠泠?念泠那边,我会处理,我只是求你帮泠泠走出这段痛苦的日子,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怨恨泠泠当初害死祁亚的事情,他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你对泠泠死心也是情有可原,我没有要你和泠泠在一起,我只是想要你在这段日子,能够安慰泠泠,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乔栗声具泪下,声音嘶哑颤抖的恳求着苏纤芮。
“阿姨,我怎么可能帮助祁少?”苏纤芮看着乔栗这么伤心的样子,心里多少也有些难受。
乔栗是一个好人,就和慕清泠是一样的,可是,苏纤芮真的不想要和席祁玥有任何的交集。
“纤芮,你难道真的这么恨泠泠吗?”看着苏纤芮脸上的为难,乔栗忍不住对着苏纤芮这个样子问。
恨吗?恨席祁玥?
苏纤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放下了,还是还在憎恨席祁玥?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用力的握紧拳头,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的乔栗,乔栗呜咽道:“我一直都知道,泠泠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给你的伤害很大,请你看在夏天的面子上,帮帮泠泠吧,要是泠泠出什么事情,我要怎么和夏天交代?小糯米已经没有了,泠泠要是在出事……”
“纤芮,就去劝劝祁少吧。”一直没有说话的祁洛,看着乔栗这幅样子,男人俊逸的眸子,闪烁了些许的光芒。
他挑眉,看了乔栗一眼,温和道。
“李洛。”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我知道,你其实很想要挽救席祁玥的,不要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祁洛握住苏纤芮的手,坚定的看着苏纤芮道。
听到席祁玥这个样子说,苏纤芮才看着乔栗,微微的点头道:“那……我试试看。”
小糯米的死,对于席祁玥和顾念泠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苏纤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劝说席祁玥?
苏纤芮上楼,管家带着苏纤芮来到了席祁玥的卧室外面。
自从警方那边证实了那具尸体是小糯米的之后,席祁玥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就连一直疼爱的攰攰都不理会,乔栗为了让席祁玥出来,还特意将哭泣的攰攰抱到门口,希望席祁玥在听到攰攰的哭泣之后,会从房间里出来。
但是,很显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席祁玥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尸体一般,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就不肯从里面出来。
管家用备用钥匙,将房门打开,里面铺天盖地的传来了一股的酒气冲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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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闻到那股味道,忍不住身体微微一颤。
她沉下眼眸,走进了房间,管家便将房门关上了。
“滚,都给我滚出去。”
房间内的窗帘都被拉上了,里面一片的漆黑,给人一种非常阴森的感觉,而苏纤芮也看不真切席祁玥在什么地方,直到不远处的位置传来席祁玥愤怒的低吼,苏纤芮有些被吓到了,身体不由得急急往后退,那个杯子便落在了地上,摔成碎片。
看着地上锃亮的碎片,苏纤芮的心中泛着淡淡酸涩。
“是我。”苏纤芮压下心中的酸涩,对着窗子下面的那个黑影轻声道。
苏纤芮看到席祁玥的身体,倏然变得僵硬起来,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掐住手心,轻声道:“我知道,小糯米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我何尝不是?我和小糯米相处的时间,虽然不算是很多,可是,我也将小糯米当成我的妹妹,现在小糯米出事,我也很难过。”
“乔栗和田雅他们都很关心你,席祁玥,你不应该这个样子?你应该振作起来,不是吗?”
“攰攰还需要你的照顾,我认识的席祁玥,不是一个懦夫。”
席祁玥猩红凌乱的俊脸,带着淡淡的悲伤,他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身形摇晃的朝着苏纤芮走去。
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席祁玥,苏纤芮一句话都没有说。
席祁玥走进苏纤芮之后,目光透着淡淡的猩红色,他举起手,苏纤芮还以为席祁玥喝醉酒,会耍酒疯,要打她,可是,席祁玥只是将手放在苏纤芮的脸上,喃喃自语道:“纤芮……我妹妹,死了。”
男人用一种极度脆弱的声音和苏纤芮说话,那股带着淡淡的喑哑和悲伤莫名的话,让苏纤芮的心底弥漫着一股痛苦。
她的眼眶,泛着一层薄雾,第一次,没有立刻将席祁玥的手推开。
“我答应过爸爸妈妈,会好好照顾小糯米的,她还那么小,我从小照顾她长大的,我看着她会走路,看着她会说话,看着她调皮,她怎么就会死了?”
席祁玥痛苦地声音,让苏纤芮也很难过。
她抱住了眼前脆弱不堪的男人,将脸埋进席祁玥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知道的。”
“怎么会死了?她怎么会死?她还和我说过,想要一套限量版的泰迪熊,我已经让人去买了,打算等她十三岁的生日送给她的,为什么会死了?她还这么小,怎么会死?怎么会……”
“席祁玥,不要难过,你还有我们不是吗?”
“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我不配当她的大哥,我没有……照顾好她,我没用……”
席祁玥疯了一般,推开苏纤芮之后,握紧拳头,一拳一拳的砸着墙壁,男人的动作,异常的凶狠,尤其是那种绝望的表情,更是让苏纤芮的心脏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够了,不要在折磨自己了。”
苏纤芮从背后抱住了席祁玥的身体,对着席祁玥低吼道。
会发生这种事情,也不能够怪席祁玥,苏纤芮真的不想要席祁玥做出这种事情,真的不想……
“我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席祁玥。”
席祁玥突然昏倒在苏纤芮的身上,苏纤芮吓坏了,抱着席祁玥的身体,大叫着席祁玥的名字,可是,席祁玥没有一点知觉,那张俊美的脸,一片惨白。
乔栗他们听到苏纤芮的惊呼,立刻闯了进来,看到拳头正在染血的席祁玥,乔栗当机立断,立刻让管家将司徒霖请过来,十分钟之后,司徒霖便过来给席祁玥治疗,帮席祁玥包扎好伤口之后,司徒霖一向嬉皮笑脸的脸上,这一刻,也难得的没有一点笑意。
“小糯米的死对祁少的打击非常大,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好好安慰他。”
“我们知道了。”乔栗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惨白的席祁玥,苦笑道。
“纤芮,这几天,可以麻烦你留下来,照顾泠泠吗?”司徒霖离开之后,乔栗回头,对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惨白的俊脸,原本想要拒绝的,可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席祁玥刚才绝望的样子。
“好。”最终,苏纤芮望着乔栗,轻轻的点头。
见苏纤芮答应了,乔栗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按压了一下难受的鼻梁,被简夏扶着,随后自言自语道:“还有几天,就是小糯米的葬礼了,我希望泠泠和念泠都能够好好的,泠泠有你陪着,念泠那边有田雅,那个孩子,一直都比泠泠这个孩子还要的成熟稳重,有田雅在那里,我很放心。”
小糯米的死,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难以相信的话题,大家都想要忘记这个事实。
……
“少爷还是老样子吗?”田雅看着端着饭菜,从楼上下来的管家,那张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无奈和惆怅道。
“夫人,少爷他什么都不肯吃。”管家也满脸担忧的看着田雅。
顾念泠这个样子,的却是让管家非常担心,在这个样子下去,管家真的担心顾念泠会发生什么事情。
田雅看了管家一眼,眼眸带着些许淡淡的惆怅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劝他的,你让厨房在准备一碗燕窝粥,我等下端上去。”
“是。”
几分钟之后,田雅端着燕窝粥上楼,她敲了敲顾念泠的房门,敲了许久,顾念泠都没有一点的反应。
田雅也没有离开,只是看着紧闭的门扉,轻声道:“念泠,开门,我是田姨。”
顾念泠坐在地板上,手中拿着小糯米以前最喜欢玩的泰迪熊还有小糯米画的画,上面画了一家五口人,有慕清泠,有席慕深,还有他,席祁玥,然后是小糯米。
线条虽然有些稚嫩,色彩却非常鲜明,小孩子的世界是彩色的,所以不管小孩子画什么东西,都是非常阳光的。
顾念泠还记得,当初小糯米将这幅画给他邀功时候的样子,顾念泠甚至到现在还记得小糯米那双狡黠的大眼睛,那么的漂亮。
“念泠,开门好不好?田姨想要和你聊聊。”
见顾念泠依旧不肯开门,田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
顾念泠抿着淡色的薄唇,最终,他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田雅原本已经放弃了,想要让管家用备用钥匙将门打开的,却不想,顾念泠竟然会主动将门打开。
看着打开门,脸色惨白的顾念泠,田雅的眼眸带着些许浅浅的无奈道;“念泠,和我谈谈吧。,”
“田姨,小糯米走了。”
顾念泠看着田雅,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一层暗淡。
看着顾念泠眼中的难过和痛苦,田雅的心中异常酸涩。
她伸出手,摸着顾念泠的头发,轻声道:“我知道……我知道小糯米走了,你很难过,田姨何尝不是?我一直将小糯米当成自己的孩子,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要,念泠,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就算是清泠他们还活着,也不会怪你的。”
“可是,我没有保护好妹妹。”顾念泠看着田雅,这个向来敏感矜贵的男人,却像个脆弱的孩子一般。
田雅很难受,将顾念泠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摸着顾念泠的头发道:“不怨你的,我相信,小糯米在天上也不想要看到你这个样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爸爸也会为你骄傲的。”
“田姨……我很想她。”
顾念泠将脸埋进女人的胸口,泪水从男人英俊的五官划过。
这是田雅第一次看到顾念泠哭,顾念泠一直都是一个很早熟的男人,从小时候开始,便很乖,可是,现在顾念泠却哭得像个迷路的孩童一般。
看着顾念泠难过,田雅的心情自然也不好受。
可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田雅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顾念泠了。
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好好的陪着顾念泠。
“乖,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田雅摸着顾念泠的头发,将目光移到了窗外。
她不知道,是在安慰顾念泠,还是在安慰自己。
……
“攰攰乖,爸爸生病了,妈妈陪着你,好不好?”攰攰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自己姑姑离开了,一直都不停地哭。
苏纤芮抱着怀中的小肉团,想到小糯米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苏纤芮的眼底,带着些许的惆怅和难过。
小糯米的死,苏纤芮也没有办法接受,甚至是觉得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小糯米怎么可能会死?
“粑粑……”攰攰抓住苏纤芮的头发,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嘟起,突然对着苏纤芮叫着粑粑两个字。
苏纤芮闻言,眼底一阵泪意。
“攰攰会叫爸爸了吗?”
攰攰眨巴了一下眼睛,白嫩的脸上漂亮稚气,他再度重复道:“粑粑……”
“攰攰真乖。”苏纤芮用脸颊蹭了蹭攰攰的脸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咳咳咳。”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昏迷的席祁玥醒了,他因为喝了太多酒,酒精中毒,又高烧不退,苏纤芮一直在这里照顾席祁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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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苏纤芮听到席祁玥的咳嗽声,立刻回头,就看到了睁开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的席祁玥。
“真好……你……没有离开。”席祁玥喃喃自语的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一听,心中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拿过一边的水杯,放了一根吸管,递给席祁玥道:“喝口水吧,这个样子会更好受一点。”
“纤芮……我们……结婚吧。”
席祁玥喝完水之后,将身体靠在身后的枕头上,目光灼热的凝视着苏纤芮漂亮的脸道。
苏纤芮被席祁玥的话,刺激到了,她抱着攰攰的手,一阵僵硬。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没有关系的,我会等你原谅我,我想要有人陪着我,真的很想,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很坏,我是一个混蛋,可是,我是真的爱你……纤芮,你可以原谅那么混蛋的我吗?”
席祁玥有些灼热的手,紧紧的握住苏纤芮的手,男人的眼眸,甚至带着恳求和脆弱的看着苏纤芮。
这个样子的席祁玥,的却是让苏纤芮不知道要说什么拒绝的话。
她敛眸,就看到了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攰攰,攰攰似乎也在鼓励苏纤芮的样子。
“祁,你的身体感觉好一点了吗?”
苏纤芮正打算说话的时候,安尔走了进来,看到安尔之后,苏纤芮的情绪有些激动的挥开了席祁玥的手。
看着被苏纤芮推开的手,席祁玥的眼眸泛着些许的暗淡。
安尔在看到苏纤芮之后,眼神闪过了些许的光芒,可是很快,安尔便回过神,她扯了扯唇,异常亲密的上前扶着席祁玥的身体道:“祁,感觉身体好一点了吗?”
席祁玥皱眉,刚想要推开安尔的手的时候,苏纤芮已经抱着攰攰,对着席祁玥淡淡道:“安尔,你陪着席祁玥吧,我先带攰攰出去了。”
“好,我会好好照顾祁的。”安尔闻言,露出异常温柔贤淑的微笑。
看着安尔这个样子,苏纤芮的心中莫名的带着些许的烦躁。
她离开席祁玥的房间之后,苦笑一声,将身体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或许,她真的是太奢望了……
真的……
“纤芮,今天就在这里吃饭吧。”
乔栗因为担心席祁玥的情绪,所以搬到席家住,她做好饭,看到苏纤芮从楼上下来,便对着苏纤芮招呼道。
苏纤芮看了乔栗一眼,摇头道:“不用了,我肚子不饿。”
“安尔和泠泠其实没有什么关系的,我知道安尔很喜欢泠泠,我之前也想要撮合泠泠和安尔的,但是现在你回来了,我觉得还是你最适合泠泠,如果你可以和泠泠在一起的话,就在好不过了。”
听到乔栗这个样子说,苏纤芮的指尖不由得一动。
“抱歉,我想,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我只是在最近照顾祁少罢了,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苏纤芮说完这些,也不看乔栗是什么表情,便离开了。
乔栗目光担心的看着苏纤芮离开,想要挽留,却不知道要用什么借口。
乔栗刚坐在餐厅,看着满桌子的菜发呆的时候,就接到了简夏的电话,简夏告诉乔栗,简桐将自己关在房间,谁都不肯见。
听到这个,乔栗的眼眸泛着些许的苦涩。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回家。”
简桐最近的情绪也很不好,因为小糯米的死,简桐很自责,以前很活泼温和有礼的简桐,从那天开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乔栗非常的担忧。
乔栗回到简家,简夏满面愁容的在客厅走来走去。
看到乔栗回来,简夏立刻上前,握住乔栗的手,眼眸满是担心道:“乔,桐桐这个孩子,又将自己关起来了,不管我怎么叫都没有办法。”
实际上,乔栗和简夏已经商量好了,要将简桐送到国外去,毕竟离开这里,对简桐的情绪也是非常有帮助的,这些天,也正在准备出国的事情,谁知道,简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再次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我先上去陪陪他。”乔栗深深的看了简夏一眼,才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乔栗的背影,简夏撑着额头,希望乔栗可以打开简桐的心结。
……
“桐桐,是妈妈。”乔栗推开门,走进简桐的房间,就看到简桐抱着一个玩具在发呆。
那个玩具,乔栗认识,之前小糯米在这里住,最喜欢这个玩具了,这个玩具曾经也是简桐最心爱的玩具,因为小糯米喜欢,简桐毫不犹豫便将玩具送给了小糯米。
“妈妈。”简桐抬起头,秀气漂亮的脸蛋一片惨白,目光迷离的看着乔栗。
看着简桐这幅样子,乔栗摸着简桐柔软的发丝,轻声道:“乖,没事的。”
“我很难过,也很痛苦。”简桐扑进乔栗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简桐从小就不用乔栗操心,也比同龄的孩子早熟,看到简桐哭的这么伤心,乔栗知道,简桐现在真的是很难过。
乔栗温柔的摸着简桐的头发,温和的安慰道:“傻孩子,妈妈知道,妈妈什么都知道。”
“小糯米肯定是因为恨我,才不想要出来的,她一定是讨厌我,如果不是我的话,小糯米就不会出事了。”简桐眼睛通红,声音嘶哑的对着乔栗道。
“不关你的事情,是妈妈不好,妈妈也有责任,没有好好看着小糯米,才让小糯米离开这里。”
乔栗的眼睛红了一圈,低声道。
简桐紧紧的抱住乔栗的身体,自言自语道:“妈妈,我相信小糯米还活着,一定还活着,她只是在和我捉迷藏,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教训小糯米的,小糯米就是要这个样子才可爱的,我不应该让她学习千金小姐的礼仪的。”
“桐桐想要找到小糯米吗?”
乔栗拿过一边的面巾纸,将简桐眼睑下的泪水擦干净。
简桐吸了吸鼻子,闻言用力的捏住拳头,对着乔栗用力的点头:“我一定会找找到小糯米,然后让小糯米原谅我的。”
“那么,桐桐就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是男孩子,不可以哭,小糯米也不喜欢哭泣的男孩子,你想要找到小糯米,就要变成男子汉。”
“我会的,我一定会成为男子汉,我也一定会找到小糯米。”
乔栗的话,给了简桐很大的鼓励,他看着乔栗,用力的点点头道。
看着简桐这个样子,乔栗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简桐吃完了饭开始温习功课,才松了一口气离开了简桐的房间。
她走出去的时候,简夏搂住乔栗的腰肢道:“这个样子,好吗?”
简夏说的是用这种善意的谎言欺骗简桐,让简桐心中有希望?
“嗯,他有一个希望,也是好的,最起码,会为了这么希望努力。”
乔栗靠在简夏的怀里,轻声道。
“桐桐后天飞往法国,我已经将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们不跟过去,可以吗?”
简夏对于这个儿子,还是非常宠爱的,毕竟是和乔栗唯一的孩子。
乔栗原本不可以生孩子的,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简夏自然是无比的宠爱。
“桐桐也该是时候长大了,他会变得比我们更加坚强,更好。”
……
“纤芮,我们聊聊。”苏纤芮刚想要出门去菜市场买点菜,然后去席家。
席祁玥的身体现在还没有恢复,苏纤芮既然答应了乔栗,会好好照顾席祁玥一直到痊愈,就不会食言。
她刚想要出门,就碰到了安尔,安尔伸出手,拦住了苏纤芮的去路。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安尔,苏纤芮淡淡的打开门,让安尔进来。
苏纤芮见安尔坐下之后,就给安尔倒了一杯水放在安尔的面前。
安尔喝了一口之后,看着苏纤芮,漂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光芒。
“纤芮,上一次我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上一次吗?苏纤芮的眉心微微皱了皱,随后淡淡的点头道:“记得。”
“你说过,你和祁少已经结束了,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是。”
“所以,我会追祁少,我想要和祁少在一起,我也说过,我会好好照顾攰攰,会将攰攰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所以,你今天是想要和我说什么?”
苏纤芮从未想过,自己和昔日的好友,会因为一个男人,弄成今天这种异常尴尬的境地。
“我……想要你离祁少远一点,可以吗?”安尔舔着唇瓣,表情异常委屈的看着苏纤芮道。
“这一次的拍摄,最大的投资商是席氏集团,我们之间必不可少会有交集。”面对着安尔的话,苏纤芮并未生气,而是对着安尔解释。
安尔捏了捏拳头,轻声道:“我……知道你们有工作上的往来,当然,工作上的事情,我……不会管的,我只是……想要你……平时没什么事情,不要靠近祁少,小糯米的事情,祁少很伤心,在这个时候,我只想要陪在祁少的身边,让祁少知道,他不是一个人的。”
“所以?”
苏纤芮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状似不理解的对着安尔问道。
“所以,请你不要去席家,可以吗?”
安尔恳求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的呼吸,莫名的一窒。
面对着安尔的请求,苏纤芮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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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渐渐的变得异常奇怪,安尔的眼珠子,闪烁了些许的光芒,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苏纤芮,自然也是没有看到。
安尔咬咬牙,突然起身,跪在苏纤芮的面前。
苏纤芮惊慌的伸出手,想要将安尔扶起来,可是,安尔说什么,都不肯:“纤芮,你要是不肯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我知道,你已经不爱祁少了,你现在有李洛在身边,他对你很好,你会很幸福的,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想要和祁少在一起,请你成全我,好不好。”
面对着安尔的请求,最终,苏纤芮只能沉闷的答应。
“我……知道了,我不会……在见席祁玥,你可以走了。”
“谢谢你,纤芮。”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安尔立刻从地上起来。
她对着苏纤芮道谢之后,便离开了苏纤芮的住处。
苏纤芮拿在手中的钥匙,重重的掉在地上,她原本想要给席祁玥做油焖虾的,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苏纤芮失神的看着地上的钥匙,目光带着些许的悲伤。
祁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像是雕像一样的苏纤芮。
他坐在苏纤芮身边的位置,朝着苏纤芮关心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今天不是要去席家照顾席祁玥的吗?怎么没有去?”
“不用去了,有人会照顾他。”苏纤芮笑得异常酸涩,女人眼底的酸涩,让祁洛看不懂,他看着苏纤芮摇摇晃晃的身体,眸子不由得闪过些许的光芒。
苏纤芮离开之后,祁洛撑着下巴,看着紧闭的门扉,冷笑一声,眼神冰冷的拿出手机:“是我,我等下过去一趟。”
……
“她呢?”席祁玥看着端着一碗鸡汤来到自己面前的安尔,看向了安尔的身后,却没有看上苏纤芮。
他的脸色微微一沉,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道。
“纤芮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没空,不会过来了,祁,你想要吃什么,和我说就可以了,我什么都可以帮你做。”安尔看着席祁玥,一脸讨好道。
席祁玥的目光泛着些许淡淡的阴沉,他重重的握紧拳头,在安尔端着碗凑近自己的眼前的时候,席祁玥想都没想,一巴掌将安尔的手挥开。
安尔呆呆的看着被挥开的碗,脸色难看至极。
“祁,你要是不喜欢喝鸡汤的话,我给你弄别的汤好不好?”
安尔回过神,扯着嘴唇,对着席祁玥说道。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要吃,你走吧。”席祁玥不耐烦的看了安尔一眼,翻身背对着安尔。
苏纤芮没有过来?她现在在哪里?是和祁洛在一起吗?
“祁,你不要想着纤芮了好不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安尔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席祁玥,眼底隐隐带着些许泪意道。
席祁玥绷紧一张俊脸,一句话都没有说。
见席祁玥这幅样子,安尔再也忍不住,她从席祁玥的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席祁玥,声音带着些许呜咽和哭泣道:“祁,今天纤芮和李洛一起去看戒指了,纤芮和我说,她很爱李洛的,因为李洛和祁亚长得很像,她一直爱的人就是祁亚,现在遇到李洛,李洛恰好和祁亚长得很像很像,她不爱你。”
苏纤芮和李洛去看戒指……
席祁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拳头,一直紧紧的握住,像是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般。
安尔馆擦着男人的情绪变化,知道席祁玥已经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男人的表情变得异常恐怖,不仅是这个样子,就连身上那股渗人的寒气,都像是要吃人一样。
安尔继续说道:“祁,放了纤芮,也放了你自己吧,你还有我,不是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一直都……”
“出去。”
席祁玥抿着薄唇,目光犀利的回头盯着安尔道。
男人异常强硬的气息,让安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尔的脖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僵着脸,声音却异常平静温柔道:“好,我先出去,你要是想要吃什么了,一定要告诉我。”
她亦步亦趋的朝着门口走去,走了几步,还回头,想要席祁玥开口挽留自己,不过,最终,安尔还是失望了。
看着安尔离开,席祁玥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挽留,安尔关上门之后,慢慢的吐出一口气,垂在两侧的双手,却用力的握紧成拳。
苏纤芮那个贱货究竟有哪里好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穿过?这种女人,安尔真的不知道席祁玥究竟为什么会喜欢苏纤芮?她明明比苏纤芮好几百倍。
“安小姐,你怎么了?表情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管家看到安尔脸色古怪的从楼上下来,不由得关心的询问起来。
安尔回过神,强颜欢笑道:“没事,就是担心祁的状况罢了。”
“哎,小姐离开了,我们整个别墅的人都很不开心,我们现在,都避免在少爷的面前提起小姐的名字,安小姐,我先将迷糊糊送上去给小少爷吃,你随意。”管家说了一声,端着一碗迷糊糊就要上楼。
“这个是给攰攰吃的吗?”安尔扫了那个迷糊糊一眼,对着管家问道。
“是啊,小少爷很喜欢吃这个迷糊糊,平时我都会给小少爷弄这个,今天小少爷比较乖一点。”
“我上去给他吃吧。”安尔接过管家手中的碗,对着管家笑眯眯道。
管家看到安尔主动将碗接过去,有些担心道:“这个样子,可以吗?”
“没事的,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正好我好几天没有看到攰攰,也挺想念攰攰的。”
“好,那就麻烦安小姐了。”管家说完,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安尔低下头,看着碗里的迷糊糊,唇角微微勾起。
她很熟练的来到了攰攰的婴儿房,佣人正在看着攰攰。
看到安尔进来,佣人立刻行礼道:“安小姐过来了。”
“是啊,我来喂攰攰吃饭,这里我来照顾就行,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安尔端着迷糊糊,看着正在婴儿床里玩闹的攰攰,对着佣人命令道。
“这……”听安尔要让他们出去,佣人迟疑了一下,似乎犹豫不决的看着安尔。
安尔见状,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笑眯眯道:“怎么?难不成你怕我会伤害攰攰不成?”
“我们怎么敢?既然安小姐你要在这里照顾小少爷,那我们就离开好了。”
佣人说完,便退出去。
安尔见佣人都离开了,将碗放在一边,伸出手,将婴儿床里的攰攰从床上抱起来。
“攰攰乖,饿了吗?”安尔摸着攰攰柔嫩的脸蛋,对着攰攰说道。‘
攰攰眨巴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和安尔说什么。
安尔看着攰攰这么活泼可爱的样子,眼底带着一抹异常古怪和冰冷的暗光。
她伸出手,尖锐的手指,轻轻的摸着攰攰的脸蛋,低笑道:“真是……可爱。”
安尔的手指甲,实在是太尖锐了,小孩子的皮肤原本就很脆弱,很快,攰攰的脸蛋上便出现了一道的血痕,攰攰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给我闭嘴,在敢哭,信不信我掐死你。”
安尔不耐烦的掐住攰攰的脖子,目光冰冷道。
攰攰憋红了一张脸,看着安尔,却不敢在哭了,大概是真的被安尔这么凶狠的样子吓到了吧。
见攰攰没有在哭下去了,安尔冷嘲的笑了笑,用手拍着攰攰的脸说道:“这样才乖。”
安尔其实真的很想要将攰攰掐死,一想到这个孩子是苏纤芮给席祁玥生的,安尔便恨不得将攰攰杀了才甘心。
……
小糯米的葬礼这一天,天灰蒙蒙的,像是随时都会下雨一样,苏纤芮和祁洛,一起过来参加小糯米的葬礼。
葬礼来了很多人,很多都是在京城很有名望的人,那些人给小糯米上香。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表情冷的异常可怕。
苏纤芮和祁洛的到来,让席祁玥的表情,微微的颤抖了些许。
男人贪婪的看着苏纤芮,最终,却只能够看着苏纤芮和祁洛一起坐下。
席祁玥的眼底,带着些许的痛苦。
他不会做出和以前一样的事情,他不想要让苏纤芮难过了。
“大哥,送小糯米离开吧。”顾念泠垂下祖母绿的眼眸,回头看了脸上带着些许恍惚的席祁玥道。
“好。、”席祁玥看着顾念泠,和顾念泠一起坐上了小游艇。
小糯米应该要自由自在的,所以他们将小糯米的骨灰,洒在大海上,这样,小糯米就不会被束缚住。
“轰隆。”就在他们撒完骨灰之后,天空突然下起大雨。
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都没有回来,他们淋雨,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平静的海面。
“他们这个样子,没事吧?”苏纤芮坐在里面,看到外面站着的顾念泠和席祁玥,有些担心道。
“很担心祁少吗?”祁洛看了苏纤芮一眼,对着苏纤芮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道。
苏纤芮回过神,尴尬的摇头道:“没……没有。”
“我知道你很担心祁少的,在我的面前,不需要伪装。”祁洛目光异常温和体贴的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闻言,脸上带着些许浅浅的尴尬,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祁洛的话。
祁洛目光沉沉的看着苏纤芮,淡淡道:“去看看他吧。”
“不用了,我们回去吧,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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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回头,看着还在游艇里淋雨的席祁玥和顾念泠,男人的唇角微微弯起。
很痛苦吗?
席祁玥,你的痛苦还会持续下去,我会让你更加痛苦,更加的痛不欲生。
你不是很喜欢苏纤芮吗?我就让苏纤芮,一次次的伤害你,让你知道,痛是什么滋味。
男人敛眸,将眼中的凶狠和鬼魅隐藏起来,很快,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走吧。”顾念泠回过神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苏纤芮和祁洛离开,顾念泠眯起绿色的寒眸,盯着祁洛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气息。
祁洛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太多的疑点,这个男人,顾念泠一定不会掉以轻心。
“嗯。”席祁玥看了顾念泠一眼,便和顾念泠一起回到了岸上。
他原本以为,可以看到苏纤芮的,等到回来才发现,苏纤芮已经离开了。
顾念泠对着席祁玥解释道:“我刚才看到她和李洛离开了。”
“哦,是吗?”席祁玥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牵强的看着顾念泠道。
“如果还是很爱苏纤芮的话,就大胆的去追,一定要追到苏纤芮,让她原谅你。”顾念泠看着席祁玥,轻声道。
“追?我能够怎么追?她根本……就不理会我,她马上就要和李洛结婚了。”席祁玥苦笑一声,对着顾念泠有些绝望道,这个向来都狂妄桀骜的男人,此刻更像个迷路的孩子一般。
看着席祁玥这幅样子,顾念泠的眼眸倏然微冷道:“李洛这个男人,很有问题。”
“你在怀疑什么?”席祁玥抬起头,看着顾念泠道。
他和顾念泠,有时候就是会有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光是听到顾念泠说什么,席祁玥差不多就可以猜到,顾念泠心中的打算。
“我会盯着李洛的,你应该也察觉到不对劲了。”顾念泠抿了抿蠢,目光锐利道。
“没错,我的却是想要调查一下李洛,但是,我查到的应该和你查到的是一样的。”席祁玥拧眉,声音沉了几分。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我对李洛这个人,越发的怀疑。”
“让你的人,继续调查这个人。”席祁玥看着顾念泠说道。
“嗯,我们先回去吧。”顾念泠点点头,径自的走在前面。
小糯米的葬礼办完之后,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席祁玥开始振作起来,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悲伤和痛苦。
不过,集团的人都很聪明,谁都不会在席祁玥的面前,提起大小姐三个字了。
“今天是在马林那边拍摄吗?”
“是的,祁少想要去那边看看?”
秘书将文件放在桌上就听到席祁玥询问这一次拍摄的地点。
以前席祁玥都不会理会拍摄的事情,最近席祁玥好像是对拍摄的工作非常关心的样子。
“让司机备车,马上去马林一趟。”席祁玥放下手中的钢笔,对着秘书淡漠道。
秘书闻言,为难道:“但是等下德国那边的公司要过来我们商量一下项目的计划,我们已经和对方说好,今天给出结果。”
“延期。”
席祁玥淡漠的丢出两个字道。
“好,我明白了。”见席祁玥这么坚持,秘书想要说的话,瞬间消失。
席祁玥在秘书离开之后,拉开了自己面前的抽屉。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枚戒指,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手中的戒指。
这个戒指,是席祁玥想要买给苏纤芮的,不知道苏纤芮,会不会喜欢?
顾念泠说的对,既然放不下,就要大胆的去追,不管苏纤芮现在是不是和李洛在一起,他都要去试试看,一定要让苏纤芮,原谅自己,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一个斩不断的羁绊。
有了那个孩子,席祁玥相信苏纤芮肯定不会舍得伤害他。
马林。
“苏导,等下祁少会亲自过来这里一趟,我们需要做好迎接的工作吗?”
苏纤芮刚结束了一场外景拍摄,就有工作人员过来,和苏纤芮谄媚道。
席祁玥毕竟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商,现在席祁玥过来,无疑显示了席祁玥对这部剧究竟是多么的重视,他们也想要借这个机会,和席祁玥搞好关系。
苏纤芮在听到席祁玥要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看不懂的情绪。
她抿了抿唇,对着工作人员道:“不必,大家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可以。”
听苏纤芮这个样子说,那个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忍不住提醒苏纤芮道:“苏导,那个人可是席氏集团的总裁。”
没有人会不想要和席祁玥搞好关系的,现在苏纤芮这个样子,是不是对席祁玥过于冷淡?要是席祁玥生气的话,指不定这部剧会出现什么意外也说不定。
“他是席氏集团的总裁,和我们拍戏有什么关系吗?”
苏纤芮拧眉,不悦的看着眼前的工作人员道。
被苏纤芮这么一说,工作人员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
他扯了扯嘴唇,不敢在说什么,只好去做自己的事情。
“第二幕,开始准备了。”苏纤芮没有理会那个工作人员,拍了拍手,对着还在那边休息的工作人员命令道。
所有人都准备就绪之后,苏纤芮一声令下,便开始拍第二幕了。
席祁玥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苏纤芮很认真的正在看镜头和剧本,然后点评每一个演员的不足和缺点。
看着苏纤芮这个样子,席祁玥的眼眸,带着浅浅的温柔。
四周看到席祁玥进来的工作人员,就要招呼席祁玥,却被席祁玥阻止了。
席祁玥将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那些人见状,只好噤声。
席祁玥跨过那些线,直接来到了苏纤芮的身边,见苏纤芮的表情异常专注,席祁玥的脸变得异常柔和。
认真工作的苏纤芮,真的很漂亮。
席祁玥盯着苏纤芮看了许久,直到有人发出一声惊呼,席祁玥警惕的抬起头,就看到头顶的灯突然掉下来。
席祁玥立刻抱着苏纤芮闪到一边。
“苏导,祁少,你们没事吧?”
台上的演员也察觉到这一幕,在看到席祁玥抱着苏纤芮闪过吊灯之后,所有人都从舞台上下来,就连安尔也不例外。
安尔看到席祁玥抱着还没有回神的苏纤芮,推开了那些工作人员,直接走进席祁玥。
“祁,你有没有受伤?”
安尔紧张的看着席祁玥,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粉白色。
席祁玥轻轻的推开安尔的手,将目光看向了被自己搂在怀里,还没有回神的苏纤芮身上。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席祁玥抓着苏纤芮的手,检查苏纤芮的身体情况。
苏纤芮被席祁玥这么紧张的样子弄得有些不自然,她轻轻的推着席祁玥的身体,对着席祁玥摇头:“没事,谢谢祁少。”
女人带着明显疏离和客气的语调,让席祁玥的脸色不由得冷了几分。
安尔看了苏纤芮一眼,上前抱着席祁玥的手臂,对着席祁玥小声道:“祁,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席祁玥没有推开安尔的手,只是将目光看向了苏纤芮。
苏纤芮被席祁玥用这么深沉的目光看着,顿时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撇过头,看着正在整理剧场的员工,拍手道:“今天剧组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拍摄到此结束,我请大家去白鸟那边吃饭吧。”
“好。”
大家一听,顿时振奋起来。
苏纤芮让人将场地收拾一下,自己则是去了换衣间。
席祁玥的目光异常暗沉的盯着苏纤芮纤细的背影,幽深的凤眸满是痴迷和固执。
安尔抱着席祁玥的手臂,看着席祁玥对苏纤芮的情绪变化之后,脸上带着一股冰冷和扭曲。
苏纤芮,为什么你总是会夺走席祁玥的目光?我要你身败名裂,我要你在这里,混不下去,我要你死。
“祁,我们也去吃饭吧。”安尔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隐藏起来,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看了安尔一眼,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的目光依旧看着不远处,直到苏纤芮出来。
席祁玥大步上前,对着苏纤芮优雅温和道:“苏导要请整个剧组的人吃饭吗?”
“祁少还没有走?不会是也想要和我们一起吃吧?”苏纤芮看着席祁玥,半开玩笑道。
她相信,席祁玥不会和他们一起去吃的,毕竟白鸟是一家大排档,席祁玥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大排档吃饭?
“既然苏导你这么盛情的邀请我,我要是不过去的话,似乎有些对不起你。”席祁玥看着苏纤芮,对着苏纤芮轻笑道。
苏纤芮闻言,脸顿时一黑。
她只是随口说一下,席祁玥要不要顺着杆子往上爬?
“祁,你要去白鸟用餐吗?”安尔听到席祁玥要和苏纤芮他们一起去白鸟,脸色顿时难看。
她原本想要和席祁玥享受二人世界,但是,席祁玥似乎正在找机会靠近苏纤芮?
想到这个可能,安尔的心情顿时变得异常阴郁。
“怎么?不可以吗??”面对着安尔像是带着质问一般的口吻,席祁玥的眸子,不由得危险的眯起。
男人眼中的警告,安尔怎么会不清楚?她的脸泛着僵硬,摇头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么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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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安尔咬唇,看了苏纤芮一眼,便和席祁玥一起离开。
苏纤芮看着安尔和席祁玥两人这么亲密的样子,心中莫名的带着些许的烦躁。
她咬唇,脸色冷漠的朝着前面走。
副导演刚好忙完,便和苏纤芮一起走,走出剧组的时候,就看到安尔坐上席祁玥的车子,副导演一脸八卦道:“听说安尔和祁少正在交往,真是好命,竟然能够攀上祁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席家的少奶奶了。”
听到副导演的话,苏纤芮原本就有些阴郁的心情,更是沉闷起来。
她捏了捏拳头,慢慢的吐出一口气,神情带着疏离和淡漠道:“是吗?那样不是很好吗?安尔也不错。”
“苏导,祁少好像是在叫你。”副导演没有发现苏纤芮变得恶劣的语气,他看了苏纤芮一眼,指着不远处的席祁玥道。
苏纤芮看着朝着自己招手的席祁玥,脸颊不由得一沉。
她走上前,对着席祁玥道:“祁少还有什么事情吗?”
席祁玥毕竟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商,苏纤芮自然不能够怠慢。
“上车。”席祁玥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副驾驶坐,对着苏纤芮带着淡淡的霸道命令道。
苏纤芮闻言,眉头紧皱,她垂下眼帘,看了席祁玥一眼摇头道:“不用了,等下李洛会过来接我,我坐他的车子……”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
席祁玥闻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对着苏纤芮淡淡回应。
席祁玥的表情这么冷淡,倒是让苏纤芮有些奇怪。
要是换成半年前的席祁玥,肯定会生气,甚至会强迫苏纤芮上车,今天的席祁玥,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苏纤芮陷入了沉思。
“纤芮,怎么了?”祁洛过来接苏纤芮的时候,就看到苏纤芮站在地上,眉头紧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洛走进苏纤芮,轻轻的推了苏纤芮一下,苏纤芮回过神,看到祁洛之后,她舔了舔唇瓣,干笑道:“你来了。”
“不是说要去白鸟吃饭吗?走吧。”
“好。”
苏纤芮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和情绪统统的甩开,她现在必须要和席祁玥划清界限。
……
“来,祁少,我敬你一杯。”
“我也是,祁少。”
用餐的时候,很多人都起身给席祁玥敬酒,苏纤芮和祁洛还有安尔三个人,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席祁玥被那么多人包围。
安尔看着那些员工包围着席祁玥,忍不住开口道:“纤芮,你和李先生什么时候结婚。”
安尔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刚刚好让整个饭局的人都听到。
那些原本都围着席祁玥的人,立刻回头,对着苏纤芮调侃道:“原来苏导马上就要和李先生结婚了?”
“真好,李先生是一个律师,和苏导你很配啊。”
“就是,苏导,你也太保密了,这种好事都没有告诉我们。”
苏纤芮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祁洛却握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笑得异常温和道:“纤芮,既然大家都这么希望,我们就将好日子告诉他们。”
“李洛。”苏纤芮瞪大眼睛,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她和李洛明明就只是互相扶持的家人,是好朋友,怎么会结婚?
“纤芮,其实有句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但是,我一点都不介意,我相信我也可以好好照顾你,所以,你会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吗?”
“李洛……别……玩了。”苏纤芮看着祁洛,有些惶恐道。
“你觉得我现在是在这里玩吗?”祁洛看着满脸惶恐的苏纤芮,轻声道。
“不……你明明知道……我……没有想要……”苏纤芮用力的捏住拳头,看着祁洛,结结巴巴道。
“我知道,你心里住着一个叫祁亚的人,我不介意当那个男人的替身,我会代替祁亚,好好照顾你的,纤芮,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苏导,答应他。”
“答应他,在一起,答应他,在一起。”
“苏导快点答应李先生。”
“纤芮,我觉得李洛是一个不错的人,祁,你说呢?”安尔看着四周正在起哄的人,又看了看苏纤芮渐渐变得苍白的脸,她状似为了苏纤芮着想,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的的脑子一片空白,面对着这些人的怂恿,苏纤芮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席祁玥从桌上起身,男人的一双眼眸,紧紧的凝视着苏纤芮。
大家见席祁玥突然起身,又用那种异常深沉的目光看着苏纤芮,大家都以为,席祁玥肯定会做什么,所有人都兴奋的想要看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席祁玥却只是淡漠的扫了苏纤芮和祁洛一眼,朝着门口走去。
“祁少。”
“祁少怎么了?我看他好像是不开心的样子?”
“不会是祁少也喜欢苏导?看到李先生表白,心中不是滋味,才离开的吧?”
“祁。”安尔见席祁玥离开,歉意的看了苏纤芮一眼,抓起自己的包包,便跟在了席祁玥的身后。
席祁玥的离开,让原本还有些热络的气氛,渐渐的冷却了不少,大家面面相觑,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苏纤芮垂下眼睑,想到刚才席祁玥的样子,心中莫名的带着些许的烦躁。
祁洛将苏纤芮所有的情绪尽收眼底,他的唇角,微微掀起,伸出手,轻轻的握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一本正经道:“纤芮,这件事情,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永远都会等你。”
苏纤芮看着祁洛握住自己的手,心中弥漫着一股,就连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惆怅和痛苦。
……
“祁,你在生气吗?”安尔追上了席祁玥,见席祁玥靠在路边的路灯柱子下面抽烟,男人原本俊美的五官,在那些斑驳的灯光下,显得越发的俊美好看。
安尔近乎痴迷的看着眼前的席祁玥,不管怎么看,席祁玥都这么的好看。
安尔伸出手,抱住了席祁玥的腰肢,对着席祁玥说道:“祁,纤芮不爱你,她心里只有一个祁亚,不管你做多少事情,纤芮都不会和你在一起,她甚至可以不要攰攰,可是我不会,我的身心都是你的,祁,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席祁玥的手指微微一抖,他用力的掐住手中的烟蒂,目光异常沉凝道看着安尔。
安尔踮起脚尖,亲吻着席祁玥优美的唇瓣道:“祁,你要我吗?我们的身体,一直都是属于你的。”
“你会爱我吗?”席祁玥扣住安尔的下巴,漆黑的凤眸,盯着安尔漂亮的脸道。
“我会,我一直都很爱你,祁,我比苏纤芮还要的爱你,我比她要爱你一百倍,一千倍。”
安尔异常紧张的看着席祁玥,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淡淡的抚媚。
“我成全你。”席祁玥目光阴霾的看着安尔,将烟蒂扔到地上,扣住安尔的后脑勺,霸道的吻住安尔的嘴唇。
男人单手搂着安尔,两人在街上旁若无人的亲吻。
苏纤芮和祁洛从餐厅出来,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和安尔接吻的席祁玥和安尔。
这一幕,莫名的刺痛了苏纤芮的眼睛。
苏纤芮的身体微微僵住了。
她移开目光,似乎不想要看到这一幕的样子。
察觉到苏纤芮的情绪,祁洛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些许的光芒。
“那不是祁少和安小姐吗?原来两人正在交往吗?:”
祁洛的声音不徐不疾,可是,席祁玥和安尔都听到了。
席祁玥原本想要发泄心中的悲苦,才吻了安尔,不想竟然会被苏纤芮和祁洛看到。
席祁玥松开安尔,就看到了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苏纤芮。
席祁玥的俊脸不由得一阵僵硬,他的拳头,用力的握紧拳头。
男人张口,似乎很想要和苏纤芮解释。
可是,苏纤芮只是握住祁洛的手,扭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看着女人纤细而带着疏离冷漠的背影,席祁玥的头,不由得垂头丧气的垂了下来。
席祁玥这幅样子,让一边的安尔眼眸带着一抹的阴冷。
她靠在席祁玥的怀里,手指轻轻的摸着席祁玥的胸膛,指尖带着些许意味不明的撩拔道:“祁,今晚去我家?怎么样?”
她对着席祁玥吐气如兰,原本娇媚的脸,更是显得诱惑非常。
席祁玥的目光带着些许的猩红,他烦躁的扯开了领带,淡淡道:“陪我喝一杯吧。”
“好。”
安尔当然不会错过,苏纤芮对席祁玥这个样子,席祁玥的心情就会越来越不好,而这个样子,无疑是给了安尔一个机会,让安尔有机会接近席祁玥,让她有机会爬上席祁玥的床?
……
“祁,别喝了。”两人去了酒吧之后,席祁玥点了很多酒,坐下之后,席祁玥便端着酒杯,疯狂的喝酒。
男人喝的很急,原本凌乱张狂的五官,更是透着一股狂娟和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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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样子的席祁玥,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
安尔解开席祁玥的衬衣扣子,在席祁玥的身上摸着,试图挑起席祁玥的浴火。
席祁玥眯起眼睛,看着安尔白皙的肌肤,他低笑一声,将酒杯扔到一边,翻身便将安尔压在了身下。
突然被席祁玥压在身下,安尔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脸上带着些许羞涩的看着席祁玥,却很主动的将自己的拉链拉开,甚至解开胸衣的扣子,将席祁玥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双腿缠着席祁玥的腰身道:“祁,你想要我了吗?我一直都是属于你的。”
席祁玥将安尔的胸衣扯掉,用力的揉搓着安尔的胸口,这种带着疯狂甚至是快意的感觉,让安尔忍不住娇吟起来。
她扭动着腰肢,奢华的香水伴随着那些酒气,更是蛊惑了席祁玥的神经。
席祁玥将安尔的底裤扯掉,手指异常急切的伸进去。
安尔立刻弓起身体,对着席祁玥娇媚入骨道:“祁……进来,我已经准备好了,哦……祁……”
“纤芮……纤芮……”
席祁玥喃喃自语的叫着苏纤芮的名字,低下头,重重的咬住女人的脖子。
原本还意乱情迷的安尔,在听到苏纤芮的名字之后,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当席祁玥的嘴唇,慢慢往下的时候,安尔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成为席祁玥的女人了,可是,让安尔失望的是,席祁玥却在这个时候,用力的将安尔推开。
安尔一丝不挂的被推倒地上,席祁玥红着眼睛,愤怒不已的端起桌上的红酒,再度一口气喝掉了。
“祁,你怎么了?”
安尔起身,白玉一般的身体,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惑。
“滚。”
席祁玥将杯子摔在地上,对着安尔低吼道。
安尔的脸颊顿时僵住了,她握紧拳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就要再度坐在席祁玥的身边,却被席祁玥异常森冷的目光吓到。
“我说滚,没有听到?”
席祁玥眼神阴狠恐怖的看着安尔,原本就冰冷的眼眸,此刻冷的异常可怕。
安尔有些屈辱的捡起衣服,穿上之后,对着席祁玥温和道?:“祁,要是有什么事情,你打电话给我。”
安尔走到门口,回头看着还在喝酒的席祁玥,面上满是阴冷。
苏纤芮,你究竟凭什么?凭什么让席祁玥为了你这个样子?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究竟……凭什么呢?
“怎么?费尽心机的脱光了衣服想要勾引他,他却在关键时刻将你推开,是不是觉得受到了羞辱?”安尔站在酒吧的走廊发泄怒火,刚想要整理仪容离开的时候,一个黑影朝着安尔靠近,从背后抱住安尔,用手轻轻的摸着安尔的腰迹。
男人用一种异常撩人的动作,刺激着安尔的身体,安尔的整个身体都一阵绷紧,她的拳头,更是用力的握紧成拳。
安尔回头,眉头微微皱了皱,当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之后,安尔讥讽道:“李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
“想要得到席祁玥吗?想要当席家的少奶奶吗?”祁洛像是没看到安尔眼底的讥讽,只是冷漠的抬起下巴,对着安尔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
安尔闻言,眉心顿时一冽,她的目光带着警惕的盯着祁洛:“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自然就是帮你。”
祁洛靠近安尔,将安尔压在墙壁上,他伸出手,挑开了安尔衣服的拉链,手从女人的衣服里面钻进去,用力的揉了揉,他的技术很高超,安尔一下子就有些招架不住了,原本刚才被席祁玥挑起的那股火,因为祁洛的动作,变得越发的灼热起来。
安尔有些难受的抓住祁洛的手,喘息道:“李洛……你做什么?”
“看来,你很想要?”
祁洛原本俊逸的脸,不由得带着些许浅浅的玩味。
他暧昧的盯着安尔,手慢慢的从女人的胸移到了女人小腹的位置,随后目光幽深道:“连内裤都没有穿?”
安尔被祁洛这个样子拨弄着,脑子一片的空白,她刚才忘记穿上了,现在被祁洛这么一说,弄得好像是她故意没有穿一样。
“想要我吗?”祁洛解开自己的皮带,将拉链解开,抬高安尔的双腿,目光幽深道。
“想……”
祁洛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安尔没有办法控制。
她张开嘴巴,忍不住叫了一声。
“如你所愿。”祁洛用力撑开安尔的双腿,将安尔整个身体暴露空气中,挺身异常粗暴的占有安尔。
安尔抓住祁洛的短发,舒服的尖叫了一声。
“李洛……李洛……”
看着已经开始意乱情迷的安尔,祁洛的唇角始终都带着嘲弄。
他将头钻进了安尔的衣服里,咬住安尔的胸口,双手掐住安尔的大腿,动作猛烈而狂野。
“啊……”
安尔像个荡妇一般,不断浪叫着,双腿却不要脸的紧紧缠着祁洛。
阴暗的走廊,两个人却在这里做着异常糜烂的原始运动。
相比较女人的意乱情迷,祁洛的表情,则是冷的异常可怕。
……
“苏纤芮……过来……苏纤芮……”
席祁玥坐在包厢内,他拿着手机,给苏纤芮打电话,原本苏纤芮回到住处,刚洗完澡,想要睡觉,在接到席祁玥的电话的时候,苏纤芮没有接,她将手机扔到一边,烦躁的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苏纤芮仿佛还能够看到席祁玥和安尔接吻的一幕。
安尔对她说的那些话,也仿佛历历在目一般,让苏纤芮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情接电话。
可是,席祁玥却依旧固执的给苏纤芮打电话,逼迫着苏纤芮一定要接电话。
苏纤芮最终无奈,划开了接听键,电话那边,便传来了席祁玥痛苦的低喃声。
听到席祁玥痛苦的声音,苏纤芮的手指,不由得莫名一紧。
她抿着嘴唇,表情带着些许痛苦的看向了窗外。
“苏纤芮,我在唇色303,你过来,好不好?求你了。”
那个天之骄子,此刻,却用一种异常卑微的语气和苏纤芮说话。
苏纤芮的拳头,握紧成拳。
她咬唇,心脏隐隐带着些许疼痛的感觉。
良久之后,苏纤芮还是换上衣服,去了唇色。
她过去的时候,包厢内只有席祁玥一个人,男人喝的醉醺醺的,在看到苏纤芮进来之后,他摇摇晃晃的朝着苏纤芮走过去,看着席祁玥这个样子,苏纤芮的眼眸泛着些许淡漠:“席祁玥,我送你回去。”
她和席祁玥,原本早就已经结束了,她会过来,只是不想要席祁玥死在酒里。
“纤芮,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席祁玥抱住苏纤芮的身体,将苏纤芮压在沙发上,手指异常疯狂的解开苏纤芮的衣服。
苏纤芮被席祁玥突然的举动吓到了。
她有些害怕的挣扎了一下,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挣脱,席祁玥的力气很大,让苏纤芮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在席祁玥吻着苏纤芮的嘴巴的时候,苏纤芮无意中看到了地上有一条女人的蕾丝内裤。
苏纤芮的脸色顿时一白。
女人的内裤?这么贴身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落在这个地方?难不成,刚才席祁玥在这个包厢,和别的女人?
想到席祁玥用碰了别的女人的身体碰自己,苏纤芮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恶心。
“纤芮,纤芮。”席祁玥根本就没有看到苏纤芮此刻的神情究竟有多么的难看,他的嘴唇,异常痴迷的在女人的脖子上游移着,喃喃自语的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听到席祁玥的声音,苏纤芮的后背,不由得一阵僵硬。
当席祁玥的手就要解开苏纤芮的衣服的时候,苏纤芮再也没有办法忍受,她伸出手,用力的将席祁玥的身体重重的推开。
席祁玥被苏纤芮突然推开,原本带着红色的眼眸,带着淡淡的迷茫。
他看着苏纤芮,似乎不明白苏纤芮为什么会将自己推开,毕竟刚才苏纤芮,明明还好好的。
“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
“不要用你碰了别的女人的身体碰我,我觉得很恶心。”
苏纤芮用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冷着脸,声音冰冷的对着席祁玥冷嘲道。
席祁玥闻言,俊美的脸不由得一白,他刚想要解释的时候,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内裤,席祁玥了然,撑着胀痛的额头,对着苏纤芮解释道:“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我……刚才喝醉了,安尔刚好过来,我……就以为是你,我没有碰她,只是……脱了她的衣服,没想到,她的内裤还……”
“你不需要给我解释,你是怎么样的人,怎么风流,我不管,也不想要听。”
苏纤芮握紧拳头,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对着席祁玥冷淡道。
听到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席祁玥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他见苏纤芮起身就要离开,怎么都不肯就这个样子放苏纤芮离开。
他伸出手,抓住了苏纤芮的手,看着苏纤芮苍白娇媚的脸,目光灼灼道:“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碰安尔,自从和你在一起,我就没有碰别的女人,纤芮,你相信我。”
“我真的很爱你,我以前做了太多的混账事情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我求你了,纤芮,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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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红着眼睛,卑微的恳求着苏纤芮。
“对不起,我不想要和你有任何的交集。”
不管席祁玥是不是真的没有碰安尔,对于苏纤芮来说,席祁玥对自己做的事情,苏纤芮一时之间没有办法释怀,她以为,席祁玥会放下,但是事实证明,席祁玥没有放下。
“纤芮,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
席祁玥紧紧的箍住了苏纤芮的腰肢,怎么都不肯松开苏纤芮。
被席祁玥这么用力的箍住腰肢,苏纤芮的眉心重重一拧。
她沉下脸,就要用力的将席祁玥的手推开,可是,席祁玥却怎么都不肯松手。
席祁玥见苏纤芮还想要挣开自己的怀抱,他想都没想,将苏纤芮压在了地板上。
柔软的地板,让苏纤芮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很快,女人的惊呼便被席祁玥堵住了。
“纤芮,我爱你,纤芮,就一次,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求你了,纤芮。”
男人痴迷的吻着苏纤芮,那股霸道深情,让苏纤芮的眼眶泛着些许的红色。
不管过了多久,席祁玥始终都是影响她最深的男人。
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让她的身心开始沦陷,却又将她推进地狱。
他们的相遇,仿佛一场荆棘,苏纤芮疲倦了,想要回去,却怎么都回不去了。
……
“没有想到,安小姐这么放荡,我真应该让媒体和你的粉丝看看安小姐在床上的表情。”昏暗的房间,祁洛嘴巴叼着一根烟,漫不经心的对着安尔嗤笑道。
安尔的脸色泛着些许淡淡的白色。
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的却是让她忘记了一切。
让安尔只想要沉沦在那种快乐中,以至于,完全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她究竟是多么的放荡。
现在被祁洛这么直白的指出来,安尔的脸色会这么难看,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说过,会帮我的,说话算话?”
安尔用被单裹着自己的身体,用脚蹭着祁洛的胸膛道。
祁洛在床上的表现,和他这张俊逸的脸,完全不一样。
她在床上,体会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
她舔着唇瓣,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再度躁动。
祁洛将安尔的表情看在眼中,他将烟蒂扔到一边的垃圾桶,伸出手,分开安尔的双腿,细细的拨弄着。
“哦……李洛……你好棒。”
安尔仰头,身体不断颤抖着,艳红色的唇瓣发出诱人的声音。
看着安尔意乱情迷的样子,祁洛抽回手,安尔感觉一阵空虚,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身体。
祁洛拿出一边的手电筒,对着安尔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用这个,你会更有感觉。”
安尔的脸色一白,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祁洛已经塞进去了。
“啊。”安尔发出一声惨叫,鲜血流出来,可是很快,她的脸上出现了痛并快乐的表情。
她已经渐渐的开始享受这种病态的感觉了。
祁洛目光冷凝的看着安尔,直到安尔舒服之后,祁洛才将手电筒拿出来,自己亲自上阵。
“没有想到,安小姐的身体,这么厉害,真是舒服。”
祁洛抓住安尔的头发,用力的按在床单上,安尔发出异常撩人的低吟,直到停息下来之后,两个人便不断的喘息。
安尔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她看着祁洛,靠在他的怀里道:“李洛,你真厉害。”
她喜欢和祁洛上床的感觉,这一次,她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可以随时找我,我会让你非常满意的。”祁洛用力的碾压着安尔的胸口,揉搓着扭曲变形,安尔却只是开心的笑了。
“好。”
“那么,合作愉快。”
祁洛松开手,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伸出手,和安尔握手道。
两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又开始了疯狂的运动。
一场阴谋渐渐形成,危机正在黑色的夜幕下,逐渐开始。
……
“疼吗?昨晚我有些过分了,对不起。”第二天,苏纤芮醒来,窗外已经开始出太阳了。
淡淡的光阳,透过厚重的窗帘,照射进来,落在苏纤芮的身上,仿佛蒙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一般。
席祁玥非常满足,他终于可以将苏纤芮重新拥在怀里,这种滋味,真的非常美妙。
他吻着苏纤芮的肩膀,哑着嗓子,低声道。
苏纤芮闻言,有些不自在的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
见苏纤芮又想要抗拒自己,席祁玥眯起眼睛,将苏纤芮的身体掰过来,目光异常认真温和道:“纤芮,我改了,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改了自己的脾气,我再也不会不顾你的意愿,做出强迫你的事情,好不好?”
男人的目光过于诚挚,让苏纤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抿唇,放在被子下面的手,不由得用力的握紧成拳。
见苏纤芮这个样子,席祁玥伸出手,挑起苏纤芮的下巴,轻轻的吻着苏纤芮的下巴,呢喃道:“我爱你,苏纤芮,我真的爱你,给我一次机会,爱你的机会,好不好。”
苏纤芮有些情动,她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出来,似乎想要拥抱席祁玥的样子。
席祁玥察觉到苏纤芮的这个动作之后,眼眸深处,涌动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他的手,在苏纤芮的身上游移,带着些许的急切和急促,手指在苏纤芮的身上乱摸。
“纤芮……”
“别……等下……还要上班。”被席祁玥挑起了身体的火,苏纤芮的那张脸带着淡淡的尴尬。
她红着脸,按住了席祁玥还想要乱动的手,对着席祁玥小声道。
听到苏纤芮的话,席祁玥的眸子一阵幽暗。
“今天不要去上班了,陪我,好不好?”
苏纤芮闻言,耳根骤然一热,面对着席祁玥醉人撩人的声音,苏纤芮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招架能力。
她发出一声呜咽声之后,只能任由男人的动作,被迫沉沦在男人的身下。
一场鱼水之欢之后,席祁玥才满足的抱着苏纤芮已经软绵绵的身体,爱怜的吻着女人的脸颊道:“等下我们一起回席家,攰攰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攰攰?
苏纤芮眨巴了一下眼睛,微乎其微道:“嗯。”
她也很想念自己的儿子,苏纤芮现在才发现,她和席祁玥之间根本就没有办法斩断,他们之间有着一个孩子,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羁绊,谁都没有办法斩断的羁绊。
……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去公司?”顾念泠接到管家的电话,说攰攰一直在哭才特意过来照顾攰攰,问起席祁玥在什么地方的时候,管家说席祁玥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去公司。
听了管家的话,顾念泠一张俊脸都黑沉沉起来。
“是的,我也尝试给大少打电话,可是,大少的手机,一直都没有办法打通。”
“我知道了,攰攰我来照顾就可以了,你先下去做你自己的事情。”顾念泠闻言,凌冽的眉心拧了拧,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正在吐着可爱泡泡的攰攰,顾念泠原本冷硬的心,渐渐的变得温暖起来。
“你来了?”席祁玥带着苏纤芮回到席家,走进大厅,就看到坐在客厅抱着攰攰的顾念泠。
席祁玥看到顾念泠没有在公司反而出现在席家,非常惊讶的挑眉道。
顾念泠抬起头,看了席祁玥一眼,在看到被席祁玥牵着手的苏纤芮之后,顾念泠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淡淡颔首道:“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将孩子交给你们两个人,你一整天和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攰攰正在闹脾气。”
“哭了?”
席祁玥接过孩子,看着自家的孩子道。
“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先去公司。”
顾念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扫了苏纤芮一眼,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离开,眸子带着一抹感激。
对于顾念泠,她一直都很感激,那个时候,。如果不是顾念泠拉了她一把的话,就没有今天的苏纤芮。
“他很好看吗?明明我比较帅。”
席祁玥见苏纤芮的目光一直盯着顾念泠离开的方向,男人不由得用吃味的声音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回过神,表情有些好笑的看了席祁玥一眼。
“是是是,你长得比较帅,将攰攰给我,我带着攰攰就好了。”苏纤芮说着,就要将攰攰抱过来,却被席祁玥避开了。
“我来就可以了,你不知道攰攰多么调皮。”
“……”苏纤芮无语的看着席祁玥给攰攰冲了牛奶,喂攰攰喝牛奶,看着攰攰吃饱喝足之后,露出甜甜的微笑,苏纤芮整个心都暖暖的。
她摸着攰攰柔软的发丝,低下头,吻着孩子带着奶香的脸蛋道:“攰攰,是妈妈呢。”
“麻麻……”
攰攰抓住苏纤芮的头发,吐字有些不清晰的叫着苏纤芮。
苏纤芮却还是听出来了,这是攰攰在叫自己,苏纤芮的眼睛顿时红了,眼睑的位置,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雾。
看到苏纤芮这么激动的样子,席祁玥的眼眸一阵温柔:“纤芮,我们也是时候结婚了,你愿意吗?”
他原本想要在半年前娶苏纤芮的,但是苏纤芮离开了,现在苏纤芮给自己一个机会,席祁玥想要和苏纤芮结婚,想要给苏纤芮一个家。
结婚?两个字,对于苏纤芮来说,冲击其实太大了。
她是尝试着接受席祁玥,却真的没有想过,要和席祁玥结婚。
她的身份,怎么可能配的上席祁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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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纤芮不说话,席祁玥的眼眸微微暗沉下来。
他抿了抿唇,伸出手指,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脸颊,低声道:“怎么?你不肯嫁给我吗?”
“我们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些快?”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舔了舔唇问道。
“怎么会快?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也想要和攰攰在一起,不是吗?”
席祁玥目光灼热的盯着苏纤芮,轻声道。
苏纤芮闻言,目光带着迟疑道:“我想要考虑一下。”
“好。”
席祁玥一只手抱着攰攰,一只手搂着苏纤芮的腰肢,他将下巴搁在苏纤芮肩膀上,轻轻的点头。
他说过,会尊重苏纤芮的一切决定,再也不会像是一样一样,做出那种强迫苏纤芮的举动了。
……
苏纤芮陪着席祁玥和攰攰一直到下午五点钟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祁洛。
祁洛看着电视正在发呆,听到开门声之后,他抬起头,在看到苏纤芮的时候,祁洛的脸上依旧是苏纤芮熟悉的微笑。
“回来了?累了吗?今晚想要吃什么?我现在马上去菜市场买。”
看着祁洛依旧体贴的微笑,想到自己昨晚和席祁玥一起,苏纤芮觉得对不起祁洛。
她垂下头,对着祁洛难过道:“祁洛,你等了我……一天吗?”
“我不知道你去哪里了,手机也打不通,差一点就要报警了,现在你回来,我也就放心了!”祁洛温柔的揉着苏纤芮的头发,像个邻家哥哥一样。
祁洛越是这个样子,苏纤芮觉得自己的心情越发的复杂,面对着祁洛的时候,苏纤芮的心情更是糟糕。
她深呼吸一口气,定定的看着面前俊逸的男人,讷讷道:“其实……昨晚上,我……和席祁玥在一起。”
“是吗?原来是和祁少在一起,你们两个,又和好了吗?”听到苏纤芮的话,祁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落寞,可是很快又消失了,仿佛刚才苏纤芮看到的,都是幻影一般。
苏纤芮垂下眼帘,对着祁洛鞠躬道歉道:“对不起,祁洛,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在被席祁玥迷惑了,可是,我总是……心软,我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彻底的忘记席祁玥,他强迫我生下了攰攰,害死了祁亚,我心里对他其实是有怨恨的,但是我欺骗不了自己的心,我……还是爱席祁玥。”
她一直欺骗自己,觉得自己肯定可以忘记席祁玥,利用祁亚麻痹自己对席祁玥的爱,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我知道。”祁洛听到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却依旧没有生气,只是异常怜悯的看着苏纤芮。
他的目光依旧像是太阳一般,那么的温柔好看。
他伸出手,轻轻的搂住苏纤芮的身体,轻声道:“我都知道,纤芮,我不怪你,我会默默守着你。”
“对不起,我是一个坏女人,很坏很坏。”苏纤芮被祁洛这么温柔的对待,眼泪不受控制流出来。
祁洛无奈的伸出手,摸着苏纤芮的眼睛道:“傻瓜,我一点都没怪你,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如果祁少可以给你幸福,就算是你和祁少在一起,我也不会介意,我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
“祁洛,谢谢你。”苏纤芮闻言,感激道。
“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吗?”
“嗯。”苏纤芮点点头,红着眼睛看着祁洛。
“好了,去洗脸吧,等下我们一起去买菜吧。”
“好。”苏纤芮点点头,便上楼去换衣服。
看着苏纤芮上楼,祁洛脸上佯装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
他的嘴角,异常冰冷的勾起,原本就冷酷的五官,更像是蒙上一层难以言喻的寒冰之气。
没有想到,他费尽心机这么久,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个人,竟然这么快就冰释前嫌了?
看来,必须要做一点事情了。
……
“今晚吃火锅好吗?”祁洛拿着一把生菜,回头看着正在挑选西红柿的苏纤芮问道。
苏纤芮闻言,点头道:“我没有意见。”
两人挑好之后,便去收银台那边结账,从超市出来,便直接回家。
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席祁玥。
席祁玥的手中抱着攰攰,攰攰精神似乎很好的样子,正在可爱的吐着泡泡。
“你怎么会过来?”苏纤芮看到席祁玥之后,显然非常惊讶,她没有想到,席祁玥会带着攰攰过来这里找自己。
苏纤芮担心的看向了身侧的祁洛,却见祁洛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席祁玥大步上前,将怀中的攰攰交给苏纤芮道:“攰攰想妈妈了,我就带着攰攰过来。”
攰攰想妈妈?
苏纤芮觉得这个理由还真的是非常牵强,看攰攰一个人在玩着泡泡怎么开心,哪里看的出在想妈妈?
明明是席祁玥很想过来,就用攰攰当借口。
“先进去在说吧。”苏纤芮抱着怀中的攰攰,目光异常温柔道。
席祁玥挑眉,亲密的搂着苏纤芮的腰肢,跟着苏纤芮朝着她的住处走去。
祁洛眯起眼睛,看着席祁玥的动作,男人的唇角,异常冰冷而缓慢的掀起。
他冷嘲了一声,拎着手中的购物袋,跟着席祁玥他们。
走进住处之后,祁洛便拎着菜进了厨房。
苏纤芮坐在沙发上,摸着攰攰柔嫩的脸颊,似笑非笑的看着席祁玥。
“老婆,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席祁玥抱着苏纤芮的腰身,对着苏纤芮问道。
“为什么要搬过去?”苏纤芮没有想过要搬过去和席祁玥住,她虽然和席祁玥冰释前嫌了,却也没有想要立刻搬到席家住。
“难不成你还想要和李洛住在一起?”见苏纤芮这个样子回答,席祁玥的一张俊脸骤然一黑。
“有何不可?”苏纤芮看了席祁玥一眼,不理解道。
“不可以。”席祁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苏纤芮的话,他哼出一口气,看着苏纤芮,目光异常固执道:“总之,我不会让你和李洛继续住在一起,你是我的老婆,是攰攰的妈妈,应该跟我们住在一起。”
“难不成,你不想要和我住在一起?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和我住一起,想要干什么?”席祁玥看着苏纤芮,不满道。
苏纤芮的耳根不由得一热,她娇嗔的看了席祁玥一眼,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道:“谁说我要和你结婚了?”
“你敢不和我结婚?”席祁玥扣住苏纤芮的后脑勺,霸道的吻住了苏纤芮的嘴巴。
被男人这么霸道的动作刺激了的苏纤芮,原本就满是红霞的脸,此刻更是红的不可思议。
她轻轻的推着席祁玥的身体,想要将席祁玥推开,可是,席祁玥却非常用力的搂着苏纤芮。
“纤芮,你说过,会给我一次机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苏纤芮闻言,心中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纤芮,进来帮我一下。”
两人异常温馨的一幕,被一道凉飕飕的声音给打断了。
苏纤芮的耳根燥热,她慌张的一把将抱着自己不放的席祁玥推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厨房门口的祁洛。
在看到祁洛之后,苏纤芮的表情带着些许的慌张,她结结巴巴的对着祁洛解释道:“那个……事情不是……”
“要帮忙?我来就可以,纤芮要照顾攰攰。”
相比较苏纤芮的不好意思,席祁玥则是显得非常淡定。
他起身,将外套放在一边,将领带什么都扯掉之后,便挽起袖子。
看着席祁玥的动作,苏纤芮不由得担心道:“席祁玥,你会做饭吗?”
她怎么不知道,席祁玥会做饭?而且,席祁玥做饭……会好吃吗?
见苏纤芮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席祁玥原本还有些美丽的心情,瞬间变得异常郁卒。
“你不相信我?”
这个根本就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好不好?
看着男人绷紧的俊脸,苏纤芮的嘴角猛地一抽。
看着席祁玥的背影,苏纤芮顿时有些头疼起来。
希望席祁玥不会将厨房弄得一团乱吧。
……
“发生什么事情了?”顾念泠今天一来到公司,就看到大厅那边有许多人围着,还能够听到一些谩骂声,顾念泠的眉心一拢,对着正在张望的前台冷冷道。
前台原本很想去看热闹,骤然听到顾念泠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回头,在看到顾念泠那张俊美冷酷的脸之后,立刻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也不清楚,刚才有一个女人,抓住周梓恩的手臂,骂她是小三什么,然后两人就吵了起来……”
周梓恩?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顾念泠的眼眸微微闪了闪,他朝着人群走去,就看到一个穿着枚红色宽松孕妇装的女人,抓着周梓恩,大骂周梓恩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周梓恩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用力甩开女人的手,女人不甘心的用肚子去撞周梓恩,然后摔在地上,在地上哀嚎周梓恩想要她肚子里孩子的命。
“周梓恩,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肚子里可是凌风的孩子,你竟然敢推我?你不得好死。”
“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听到女人的话,周梓恩挺直脊背,对着女人叫道。
“你破坏别人家庭,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你一定会遭报应的。”女人抱着肚子,对着周梓恩毫不客气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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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恩蹲下身体,抬起手,一巴掌扇到女人的脸上,这一巴掌,不仅将这个女人打蒙了,就连四周那些看戏的人都一副懵逼的表情,所有人似乎都没有想到,周梓恩会突然做出这个举动。
“小三?刘倩,你确定你没有用错词语吗?我周梓恩就是因为忍的够多了,才会让你一再的骑在我的身上,谁是小三?你心知肚明,我和凌风结婚两年,你是什么人?只是凌风的秘书,不知羞耻的勾引凌风,现在还仗着自己怀孕每天过来找我的麻烦?你想要我和凌风离婚?简直就是做梦,我就算是耗一辈子,也绝对不会让你们两个贱男渣女如愿,你给我记住,小三就是小三,一辈子都是小三,你生下的孩子也是私生子,一辈子背负这个骂名。”
顾念泠看着周梓恩愤怒的样子,不由得挑眉,刚才他还以为周梓恩会任由刘倩欺负,现在看来,周梓恩也不是一个小角色。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扒着凌风不放,你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凌风早就和你说离婚了,是你自己不肯离婚的,要不是你一直拖着,我和凌风早就已经结婚了,你才是小三。”
刘倩怒火冲冲的从地上爬起来,哪里有受伤的样子。
周梓恩气的整张脸都白了,刘倩却还是不肯放过周梓恩,她上前,抓住周梓恩的头发,对着周梓恩怒气冲冲道:“周梓恩,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你十八岁的时候就和自己的继父睡了,大学的时候认识了坏男人,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最后被那个男人打掉了孩子,从此没有办法怀孕了,你这种脏女人,凌风怎么肯要?要不是你当初欺骗凌风,凌风会娶你?”
周梓恩的脸色白的仿佛是刷白的墙壁一般,就连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看着浑身颤抖的周梓恩,刘倩似乎还嫌这个样子不够一般,冷笑道:“你现在在顾氏集团工作?看来这些人肯定是不知道你的底细了,要是他们知道你是这种女人,你觉得还有谁会喜欢你?哈哈哈……周梓恩,你比妓女都不如……”
“顾氏集团要请什么样的员工,需要过问你吗?你算是什么东西?”
就在所有人都用鄙夷同情的目光看着周梓恩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插进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顾念泠,一个个惶恐不安的低下头。
刘倩原本还想要将周梓恩的名声搞臭,不想这个时候有人突然帮周梓恩,刘倩的心情顿时不好,就要回头骂这个不识趣的人,却看到了一脸冰冷的顾念泠。
看顾念泠一身西装笔挺,罕见的祖母绿的眼眸,透着一股冷酷的光芒。
刘倩被顾念泠用这种目光盯着,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你是……”
“你们都是死人吗?顾氏集团是可以让闲杂人等进来的吗?”
顾念泠连眼角都没有扫刘倩一下,面色冷酷的对着四周已经呆住的保镖冷冷的命令道。
听到顾念泠的命令,那几个保镖异常惶恐的上前,拉着刘倩,强行扯着她离开了这里。
刘倩扭动着身体挣扎着,一双美眸像是要喷火一样,却在接受到了顾念泠带着冷酷的目光之后,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刘倩面如死灰的被人带走,心中却愤恨不已,她不知道,周梓恩究竟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大的一个人物?
所有人都散场了,也不敢在这里待下去,就怕被顾念泠炒鱿鱼。
顾念泠蹙眉的看了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的周梓恩一眼,离开了这里。
周梓恩呆呆的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眼眶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认识顾念泠的。
这个男人,不就是上一次在酒吧帮助她的男人吗?
没有想到,他也在顾氏集团?看前台小姐刚才对他恭敬的样子,他一定是顾氏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吧?
“顾少想要周梓恩的资料?”
顾念泠回到办公室,便让秘书将周梓恩的资料拿过来。
秘书惊讶的看着顾念泠,疑惑道。
“怎么?我不可以看周梓恩的资料?”听到秘书疑惑的声音,顾念泠扯开领带,面无表情的对着秘书问道。
秘书的脸倏然僵住了,她惶恐不安的摇头道:“怎么会?我现在马上就去拿。”
顾念泠突然对一个普通员工这么关心,秘书当然很惊讶了。
五分钟之后,秘书便将周梓恩的资料放在了顾念泠的桌上。
顾念泠翻开资料,看着上面周梓恩的照片,男人的眸子不由得沉冷了下来。
……
“祁少,这里我来就可以了,你出去陪纤芮吧。”祁洛原本是叫苏纤芮进来帮忙的,谁知道进来的人竟然是席祁玥,看到席祁玥,祁洛立刻拒绝道。
席祁玥闻言,懒洋洋的看着祁洛,面带挑衅道:“李先生是担心我不会吗?”
祁洛不置可否的看了席祁玥一眼。
席祁玥拿过一边的生菜开始洗,动作熟稔,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做。
祁洛目光幽幽道:“没有想到,祁少你竟然会洗菜?”
祁洛还以为,像是席祁玥这种男人,每天都有人伺候,自然不用自己亲自动手的。
“我想要给纤芮做饭,所以就学了。”席祁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像是在祁洛的面前强调自己对苏纤芮有多么的爱一样。
祁洛笑了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狭小的厨房里,却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和阴森。
苏纤芮抱着攰攰,回头看着厨房,后背总感觉有些凉凉的。
苏纤芮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一定是我想多了吧?李洛和席祁玥两个人,似乎没有什么仇恨吧?”
一个小时之后,火锅就弄好了,祁洛和席祁玥两个人携手将火锅弄好之后,便将火锅端上锅。
看着好吃的火锅,苏纤芮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攰攰已经睡着了吗?”
席祁玥解开围裙,来到苏纤芮的身边,看着已经睡着的攰攰,温柔道。
“嗯,已经睡着了,你看他,睡的很香呢。”
苏纤芮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张稚嫩漂亮的脸,整个心都是热乎乎的。
席祁玥在苏纤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道:“纤芮,你真漂亮。”
“你干什么呢?李洛还在。”苏纤芮被席祁玥突然亲昵的动作刺激到了,双颊带着微红的看了席祁玥一眼。
席祁玥只是轻佻眉梢,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搂着苏纤芮的腰肢,对着正在摆碗筷的祁洛低笑道:“怕什么?你可是我的老婆,难不成,我亲自己的妻子?现在都不可以了?”
听到席祁玥说自己是她的妻子,苏纤芮的心脏有些颤抖,她含羞带怯的看了席祁玥一眼,整个身体都火辣辣的。
“纤芮,可以吃了。”
祁洛淡淡的声音,从餐厅那边传来。
苏纤芮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有些羞恼的横了席祁玥一眼,看着苏纤芮这么羞涩的样子,席祁玥的唇角不由得微微的弯起。
他牵着苏纤芮的手,朝着餐厅走去。
三个人坐下之后,便开始了吃火锅。
不过,这一餐的火锅,对于苏纤芮来说,真的是有些难以下咽。
“来,纤芮,多吃一点。”
“老婆,吃这个,这个很好吃的,也很有营养。”
“纤芮不喜欢吃香菜,也不喜欢吃青椒。”
“谁说纤芮不喜欢吃的?老婆,你喜欢吃香菜吗?”
苏纤芮看着自己的碗像座小山,而祁洛和席祁玥,像是在竞争一样,不停地给她夹菜,苏纤芮顿时觉得自己的心理压力很大。
“那个……”
“你想要哪个?我帮你?”祁洛放下筷子,目光异常温柔的对着苏纤芮说道。
“她我会照顾就行了,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席祁玥拿出筷子,挡住了祁洛的筷子,面色阴郁的对着祁洛说道。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开始交缠在一起,苏纤芮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席祁玥和祁洛两人之间迸发出来的那股危险摄人的气息。
她有些头疼的按压了一下太阳穴,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原本在沙发上睡觉的攰攰,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哭了起来。
“哇哇哇……”
攰攰哭的很大声,苏纤芮慌张的推开椅子,也不管现在的祁洛和席祁玥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起身来到了沙发上。
看到攰攰扯着嗓子大哭的声音,苏纤芮心中一阵心疼,她抱起攰攰,轻轻的拍着攰攰的后背安慰道?:“攰攰乖,妈妈在这里,不哭。”
“饿。”攰攰扁着红红的嘴唇,抓住苏纤芮的头发,表情可怜道。
苏纤芮看着攰攰这幅样子,顿时无奈的摇头。
“妈妈这就给你冲牛奶。”
她抱着攰攰,刚想要去冲牛奶的时候,席祁玥已经将奶瓶拿出来,倒了奶粉之后,冲了牛奶递给苏纤芮。
男人的动作非常熟稔,一看就是做过很多遍。
看着席祁玥这个举动,苏纤芮的表情有些错愕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见苏纤芮抱着攰攰,一脸惊愕的盯着自己,他不由得挑眉道:“怎么?为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不……没什么。”苏纤芮回过神,对着席祁玥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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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拉着苏纤芮坐在沙发上,看着攰攰抱着奶瓶,满足的吮吸着奶瓶的样子,男人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温柔。
他伸出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攰攰的脸蛋,对着苏纤芮含笑道:“我们的儿子,真的很可爱。”
他以前从来都对小孩子没有什么好感,当然小糯米是不一样的,后来爱上苏纤芮,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席祁玥感觉自己变了很多。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脸上温柔的表情,想到以前那个冷酷偏执的男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惆怅。
以前那个浮躁的男人,似乎早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这个席祁玥,真的很温柔。
祁洛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
他冷嘲的掀起唇瓣,目光闪烁着丝丝的寒光。
……
“祁,管家说你带着攰攰出门了,原来是去找纤芮了吗?”
席祁玥带着苏纤芮回到席家,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安尔。
安尔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衬托着那张莹白娇艳的脸蛋,显得越发的精致。
她睁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席祁玥,眉梢带着浅浅的妩媚气息。
苏纤芮在看到安尔的时候,后背不自觉的有些僵硬。
她抿唇,安静的看着安尔。
“你怎么过来了?”席祁玥蹙眉,冷淡道。
安尔怎么会不知道席祁玥突然变得冷淡的声音?她捏住裙子,小声道:“我烤了一点玉米饼,想要拿过来给你尝尝,顺便过来看看攰攰,我好几天没有看攰攰了。”
安尔说着,便伸出手,想要从苏纤芮的怀里将攰攰抱过来,却被席祁玥拦住了。
“祁?”见席祁玥不让自己碰攰攰一下,安尔原本难看的脸色,骤然有些难看。
“以后纤芮会过来席家照顾攰攰,我已经决定,下个月和媒体发布我和纤芮的结婚喜讯。”
结婚?
席祁玥在说什么?
他想要和苏纤芮结婚?
安尔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咬唇盯着席祁玥,哑着嗓子道:“祁,你在开玩笑吗?”
席祁玥竟然要和苏纤芮结婚?苏纤芮凭什么嫁给席祁玥?
“抱歉,你会找到更好的男人,我不适合你。”安尔对自己的心思,席祁玥自然是一清二楚,现在苏纤芮已经回来了,他自然不想要苏纤芮误会自己和安尔的关系。
“那……我们那天晚上算什么?”
安尔捏住拳头,娇媚的脸上蒙上一层悲伤和痛苦的看着席祁玥。
那天晚上?苏纤芮闻言,瞳孔猛地一颤。
席祁玥和安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关系?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席祁玥看了安尔一眼,冷淡道。
“可是……你亲了我?还摸了我,祁,我以为,你想要和我试着开始的。”
安尔有些受不了的看着席祁玥。
“纤芮,我……只是亲了她,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席祁玥担心苏纤芮会乱想,紧张的看着苏纤芮解释道。
苏纤芮看了席祁玥一眼,见席祁玥表情紧张的盯着自己看,苏纤芮淡淡的吐出一口气才开始说道:“我知道。”
她知道席祁玥亲了安尔,摸了安尔,虽然她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可以原谅席祁玥。
毕竟席祁玥之前有过很多女人,而她……也有过男人,她现在只想要和席祁玥在一起。
“安尔,下一部剧的女主,依旧是你,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见苏纤芮没有生气,席祁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安尔,声音沉沉的对着安尔说道。
安尔捂住嘴巴,漂亮的大眼睛盛满泪水,她对着席祁玥怒吼了一声之后,便跑了出去。
“祁,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安尔。”看着安尔离开的背影,苏纤芮担心的就要去追,却被席祁玥抓住了手。
席祁玥定定的看着苏纤芮,淡漠的摇头道:“让她走,始终都是我对不起她,我之前就和她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爱她,我只是将她当成是你的朋友罢了。”
“席祁玥,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苏纤芮知道,席祁玥这个样子冷漠对待安尔,其实一点错都没有。
要是席祁玥优柔寡断的话,对安尔才是最大的伤害。
“你不想要嫁给我?”听到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席祁玥的俊脸不由得一沉。
苏纤芮垂下眼帘紧张的捏住拳头,讷讷道:“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她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苏纤芮到现在都没有完全的释怀。
她觉得自己真的配不上席祁玥。
“是我配不上你,纤芮,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吗?”席祁玥伸出手,重重的握住苏纤芮的手,声音嘶哑道。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认真的表情,眼眶泛红道:“嗯。”
她愿意给自己和席祁玥一个就会,她想要和席祁玥,幸福的在一起。
……
“啪。”安尔将祁洛别墅里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这个别墅,是祁洛另一处的房地产,苏纤芮自然是不知道,平时祁洛也就是在这个地方和安尔鬼混。
“这么大的火气?”祁洛拿着一本杂志,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五官狰狞的安尔道。
“我要苏纤芮似。”安尔看着祁洛,对着祁洛怒吼道。
“杀人是犯法的。”祁洛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尔笑眯眯道。
“不要和我说这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不是说要帮我得到席祁玥吗?现在苏纤芮和席祁玥就要结婚了,她要是成为了席家的少奶奶,我怎么办?”
安尔靠近祁洛,对着祁洛怒吼道。
“这么大的火气干什么?稍安勿躁。”
祁洛将杂志扔到一边,将安尔抱在怀里,轻佻的卷起安尔的头发。
安尔的眼神异常凶狠的看着祁洛:“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想要我在床上怎么伺候你?我都愿意,只要苏纤芮似。”
“宝贝,欲速则不达,你放心,他们的婚礼,成不了。”祁洛翻身,将安尔压在身下,手指灵魂的解开了安尔的衣服。
安尔眯起眼睛,看着祁洛,冷冷道:“你确定?”
“自然……”祁洛掰开安尔的双腿,毫不怜惜的闯进了安尔的身体。
安尔一边喘息,一边抓住祁洛的手臂道:“李洛,你说过,会帮我的,我要当席家的少奶奶。”
“自然……你一定会是席家的少奶奶。”
祁洛低笑一声,冷眼看着目光已经开始迷离的安尔。
一个小时之后,安尔满足的踩着步子离开了。
胡毅从楼上下来,看着躺在沙发上衣服没有穿的祁洛,闻着空气中,带着的那股糜烂的麝香,还有地上那些痕迹,胡毅的一张脸,难看至极。
“怎么?你有意见?”
祁洛从沙发上起身,挑起胡毅的下巴,冷声道。
“洛,你说过,不会碰别的女人。”
胡毅绷紧一张俊朗的脸,看着祁洛邪魅的脸庞道。
“这个安尔,有很大的用处,既然她喜欢床上游戏,我当然要满足她。”
“那种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好的?”胡毅冷漠的看着祁洛道。
“你在吃醋?”祁洛挑眉,将胡毅压在墙壁上,他暧昧的咬住胡毅的耳垂,朝着胡毅说道:“一个女人而已,你自己不也是和别的女人玩的很嗨?别忘了,前几天我过去找你的时候,你正骑在一个学生妹身上挥洒汗水,还有昨晚上,你和两个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我可都没有说什么?”
“我……当时喝醉了,说到底,还是你的错,谁让你要碰别的女人,我说过,不许你碰别的女人,你是我的。”
“胡毅,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说过,我们只是床上关系,不要和我说,你爱我,那样会让我觉得很虚伪。”祁洛的话,让胡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爱眼前这个男人,违背道德的爱,但是却可笑的不能够表现出来。
“我们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不需要爱情,在这个圈子里,不需要爱情。”
祁洛说完,便解开了胡毅的皮带。
不多时,两个男人便在地毯上开始翻滚。
几个小时之后,胡毅舒爽的吻着祁洛的脖子道:“洛,如果……我为了你,再也不碰别的女人,你会不会为了我,不碰女人?”
“你觉得?”祁洛看了胡毅的下半身一眼,显然不相信胡毅说的话。
胡毅可是一帮之主,从十五岁一个人接下了青龙帮,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要说胡毅不碰女人,祁洛一点都不相信。
“我能。”胡毅坚定的看着祁洛。
其实,前几天,他被祁洛撞到那些,只是因为他心里烦闷,很想要发泄,他明明知道祁洛要过来,却故意和那些女人上床,他想要看看祁洛会不会难过。
但是,祁洛至始至终,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祁洛这个样子,刺痛了胡毅的心脏。
“随你。”祁洛压根就没有将胡毅的话放在心上。
他拿过一边的烟,点燃之后,慢慢吐出一口气,对着胡毅道:“席祁玥要和苏纤芮结婚。”
“你打算怎么做?”胡毅看着祁洛,安静的等下祁洛下一步的动作。
“你觉得我会让苏纤芮和席祁玥结婚吗?他们现在的幸福,真是让我忍不住想要毁掉。”
祁洛盯着手中的烟蒂,看着透着一股幽蓝色光明的烟蒂,男人原本森冷的眸子,涌动着一股冰冷甚至是诡谲。
“那么,你想要怎么做?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胡毅看着祁洛,轻声道。
只要是祁洛想要做的事情,胡毅都会照办,哪怕要自己的命都可以。
……
“纤芮,你可以……来酒吧陪我喝酒吗?”苏纤芮在下午两点钟,接到了安尔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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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候,安尔没有去片场拍戏,苏纤芮还问了安尔的经纪人,但是经纪人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安尔去什么地方了,现在接到安尔的电话,苏纤芮的眼眸,带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她点头答应了,挂断了电话,便让人开车去了安尔此刻的酒吧。
她找到安尔的时候,发现安尔正在酒吧一个角落里喝酒,喝的醉醺醺的,最后还趴在桌上。
苏纤芮担心的看着安尔,上前推着安尔的手臂:“安尔,醒一醒。”
安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在看到苏纤芮之后,她打了一个饱嗝,讷讷道:“纤芮,你过来了。”
“你喝了多少?”
苏纤芮皱眉的看着桌上那些空瓶子,神情有些无奈的对着安尔说道。
安尔伸出五根手指,在苏纤芮的面前摇晃了一下,然后又笑嘻嘻的对着苏纤芮摇头。
苏纤芮看着这个样子的安尔,眉心顿时拧成麻花:“我先送你回去好了。”
“纤芮,我没醉。”安尔拒绝了苏纤芮的搀扶,漂亮的眼睛,在淡淡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的明亮。
苏纤芮看着安尔那双明亮的眼睛,一句话都没有说。
安尔握住苏纤芮的手,眼泪一直流。
“纤芮,你离开京城好不好?”
之前苏纤芮没有在京城,她和席祁玥很好,席祁玥也会接受她,很多人都以为安尔是席祁玥的女朋友,甚至有很多的资源都会找安尔。
可是,一切在苏纤芮回来之后就变了。
那些人知道了,原来席祁玥喜欢的女人叫苏纤芮,不是安尔。
原来,安尔什么都不是?
“安尔,我不会离开的,我的孩子在这里,席祁玥也在这里。”
“你不是很爱祁亚吗?你现在是忘记了祁亚的死吗?你不是为了祁亚,憎恨祁的吗?为什么你现在改变主意的这么快?不……应该是说,你为什么变心这么快?你自己曾经说过,你会爱祁亚的,你已经不爱席祁玥了,你现在为什么要缠着席祁玥?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安尔的力气很大,死死的抓住苏纤芮的手臂,对着苏纤芮发出怒吼道。
听到安尔的怒吼,苏纤芮的眉心重重的拧了拧。
“安尔,你给我冷静一下。”苏纤芮沉下脸,对着安尔冷冷道。
安尔原本还无理取闹的,在听到苏纤芮的怒吼之后,安尔的目光带着些许的恍惚。
她低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对不起,纤芮,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说了这些话,对不起……”
苏纤芮闻言,无奈道:“我没有在意,我知道你很喜欢席祁玥,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你知道吗?”
安尔垂下头,发丝凌乱掩盖住了安尔此刻的表情,苏纤芮看不真切安尔的表情,她扶着安尔,离开了酒吧。
苏纤芮原本想要带安尔回席家的,想了想,还是决定送安尔去酒店休息一下。
她扶着安尔到了对面的马路,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名,便看着窗外发呆。
她没有发现,前面开车的那个司机,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恐怖和诡异。
苏纤芮原本昨晚没有休息很好,此刻的脑子有些眩晕,在加上身边的安尔身上散发着一股微醺如醉的酒气,苏纤芮也不由得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她撑着额头,很快睡着了。
在苏纤芮睡着之后,原本应该双目紧闭的安尔,却在此刻眯起一条眼缝。
她的唇角,异常冰冷的掀起。
当苏纤芮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车子竟然已经开进了郊区的位置。
苏纤芮慌张的朝着前面的司机叫道:“师傅,你开错了,这里是哪里啊?”
“没有开错。”前面的司机,露出异常诡谲的表情,对着苏纤芮笑眯眯道。
苏纤芮闻言,后背不由得一阵冰冷。
她回头,看着还在睡觉的安尔,用力的摇晃着安尔的身体道:“安尔,快点醒一醒。”
安尔睁开眼睛,揉着眼睛道:“纤芮,怎么了?到了吗?”
“我怀疑这个司机有问题,我们等下准备逃跑。”
黑车的事情有很多,苏纤芮怀疑,自己坐了一辆黑车。
安尔揉了揉眼睛,表情带着些许迷茫的看着苏纤芮,似乎有些不明白苏纤芮在说什么。
“等下在和你解释了,总之等下跟我一起跑。”
苏纤芮来不及和安尔解释这么多,简单的和安尔说了一下,便将目光看向了前面开车的司机。
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之后,佯装一点都不慌张道:“师傅,我有些内急,麻烦你停车可以吗?”
司机倒是非常配合,没有推辞什么,就将车子停在了一片树林里。
大概是觉得苏纤芮和安尔两个弱女子,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苏纤芮见车子停下之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抓住了安尔的手,在车子停下的一瞬间,便打开车门,抓着安尔拼命的朝着前面跑。
谁知道,刚跑了几步,就有几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男人将苏纤芮和安尔围住了。
安尔害怕的抓住苏纤芮的手:“纤芮,怎么办。”
“你们是什么人?”
“美女,你说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就是专门等着你们这种女人上门的。”为首的那个男人,一脸雀斑,对着苏纤芮和安尔笑眯眯道。
看着男人脸上恶心的微笑,苏纤芮的手不由得用力的掐住安尔的手。
“跑。”苏纤芮蹲下身体,捡起地上的沙子,朝着面前的男人扔过去之后,朝着安尔大叫了一声,两人么便朝着前面狂奔。
“妈的,贱人,抓到你们要你们好看。”
被苏纤芮这么对待的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怒吼,指挥着自己身后的手下,将苏纤芮和安尔抓住。
苏纤芮和安尔卯足劲想要逃跑,最终还是被拦下了。
两个男人抓住了安尔,两个男人抓住了苏纤芮。
“玩死这两个女人之后,就扔到悬崖下面去。”
男人说着凶狠不已的话,抓住苏纤芮的手臂,扯到一边的小木屋走去。
“纤芮……”安尔发出一声惨叫,叫着苏纤芮。
苏纤芮着急的想要去安尔那边,却被人带到了小木屋。
两个男人围着苏纤芮,脱掉身上的衣服,对着苏纤芮阴笑。
苏纤芮靠在墙角的位置,努力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滚开,不要碰我,滚开。”苏纤芮握紧拳头,对着那些人怒吼道。
听到苏纤芮的怒吼,那两个男人只是低笑一声,便朝着苏纤芮扑过去。
“滚啊……不要碰我,滚……”苏纤芮对着那两个男人拳打脚踢,但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和这几个男人比?很快便被人桎梏住了,双手被绑住了,衣服也被这两个男人扯破了。
苏纤芮的表情异常绝望,眼底带着空洞和痛苦。
“席祁玥……救救我……席祁玥……”
而此刻,在另一边,原本应该同样遭受这一切的安尔,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靠在车身上,手中拿着一个手机把玩着,这个手机,不是别人的,是苏纤芮的。
她冷嘲的看着手机的通话记录,上面很多个电话,都是席祁玥打来的。
好在她之前将苏纤芮的手机调成了静音,要不然,苏纤芮只怕已经接了席祁玥的电话了。
只要没有接电话,就算是席祁玥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没有办法找到苏纤芮的。
很快,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苏纤芮是多么的人尽可夫了,这种女人,有资格成为席家的少奶奶吗?
“事情成功了吗?”祁洛的电话打进了安尔的手机,安尔接到祁洛的电话之后,唇角微微勾起道:“你说呢?”
“不要弄死了。”祁洛冷酷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那么多的男人,不知道苏纤芮的身体能不能招架住……”
“啊……啊……”
安尔还没有说完,不远处的小木屋便传来一阵阵哀嚎。
安尔立刻将祁洛的电话切断,顺便将苏纤芮的手机扔掉,让其他几个男人藏起来,又将自己的衣服扯开,用力掐自己的手臂,看着上面的淤青,安尔露出一副惨遭别人蹂躏的表情,跌跌撞撞的朝着小木屋走去。
她还没有打开小木屋的门,木屋的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安尔的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从木屋里,浑身鲜血走出来的苏纤芮,吓了一跳。
苏纤芮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胸衣的带子也露出来,她的胸前和脸上都是鲜血,手中拿着一把刀。
“纤芮……你……你没事吧?”安尔结结巴巴的看着苏纤芮,目光却看向了苏纤芮的身后。
在苏纤芮的身后,那几个原本想要欺辱苏纤芮的男人,竟然被苏纤芮……捅死了?
安尔的眼底,带着一抹阴霾。
“我……杀人了?安尔,我杀人了……”
苏纤芮在看到安尔之后,原本空洞的眼睛,渐渐的出现了清明。
她原本我在手中的刀子,立刻扔到地上,表情恐慌的看着安尔道。
刚才在那些男人想要对她施暴的时候,苏纤芮看到一个男人的身上有一把长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些男人推开,拿出那把刀子,闭上眼睛便开始乱砍,那些男人不知道是痛晕了,还是真的死了。
苏纤芮的身体都在颤抖。
“撕拉。”
“纤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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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尔就要扶着苏纤芮的时候,席祁玥的车子已经开了过来。
看着席祁玥的车子的一瞬间,安尔的表情有些古怪。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席祁玥竟然会找到这个地方。
“席祁玥……我杀人了。”苏纤芮看着席祁玥之后,情绪异常激动。
席祁玥皱眉的看着苏纤芮身上那些鲜血。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头发。
苏纤芮浑身都在颤抖,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病的病人一样,一直在抖。
席祁玥轻轻的搂住苏纤芮,一点都没有在意苏纤芮身上那些鲜血,也不管这些鲜血,会不会弄脏自己。
他对着苏纤芮,轻声道:“没事的,我在这里,纤芮,没事的。”
“大哥,先带纤芮去医院。”顾念泠从车上下来,淡淡的说道。
他的人,找到了苏纤芮他们在这里,顾念泠便和席祁玥一起过来了。
安尔看到顾念泠也在,脸色不由得泛着一股的幽暗。
今天原本一切都计划的很好,就算是席祁玥可以赶过来救苏纤芮,但是一切都晚了。
等席祁玥和顾念泠找到苏纤芮的时候,苏纤芮已经被这几个男人玩死了,可是,没有想到,苏纤芮竟然会做出这个举动?
想到这里,安尔的眼眸蒙上一层阴霾。
“二弟,剩下的事情,交给你处理。”席祁玥回头,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闻言,淡淡的点头。
他看了小木屋一眼,找来了阿强,让阿强立刻去处理。
“安尔,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吗?”顾念泠在手下正在处理现场的时候,走到安尔的面前,看着安尔脏兮兮的脸蛋,状似无意的问道。
安尔被顾念泠这个样子询问,感觉整个后背都僵住了。
她尴尬的扯了扯唇,摇头,露出惶恐和害怕的表情道:“我也不清楚,我在酒吧喝酒,纤芮想要送我去酒店休息的,谁知道,会遇到黑车的司机?”
“我看不像是黑车司机。”顾念泠对着安尔,笑道。
顾念泠的话,让安尔的身体倏然微僵。
她舔着唇瓣,尴尬道:“怎么不是黑车司机呢?她想要对我和纤芮做出那种事情,不是黑车司机,还能是谁?”
“我看是早有预谋,只是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顾念泠那双渗人的绿眸,落在安尔的身上,男人身上那股沉冷恐怖的气息,让安尔的整个身体都绷紧。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扯了扯嘴皮子,尴尬的笑道:“怎么会是有人预谋?如果真的是有人预谋,真的……不得了了。”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苏纤芮既然是大哥喜欢的人,又是攰攰的母亲,我自然不会让她被人欺负。”
顾念泠说这些话,就像是在和安尔说的一样,让安尔的脖子都僵硬僵硬的。
回去的路上,安尔的手,一直都握紧,生怕自己会露出什么马脚,让顾念泠发现。
顾念泠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对于安尔来说,顾念泠真的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人。
顾念泠双手交叠的放在大腿上,男人原本冰冷的眼眸,闪烁着异常冷漠骇人的寒气。
这一次的事情,明显就是有人策划的。
只是,策划这次事情的人,会是安尔吗?
凭安尔,真的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还是安尔背后,有什么人当军师?
……
“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席祁玥将苏纤芮带回席家的时候,管家看到苏纤芮身上的鲜血,还有脸上的表情,顿时惊呼道。
苏纤芮的情绪受到很大的影响,一路上都在颤抖,在听到管家的话之后,苏纤芮更是惶恐不安的靠在席祁玥的怀里,脸色白的仿若白色的墙壁。
“你让司徒霖马上过来一趟。”席祁玥见苏纤芮精神恍惚,神情恐怖的样子,心疼的搂住苏纤芮,对着管家命令道。
管家看着席祁玥这幅样子,也不敢在问下去,苏纤芮一看就是遭遇了什么,他怎么还敢问?
席祁玥带着苏纤芮上楼洗澡,将苏纤芮身上的那些血迹都冲洗干净。
苏纤芮的情绪很激动,只要席祁玥稍微碰她一下,苏纤芮的情绪波动都非常大。
见苏纤芮这个样子,席祁玥立刻摸着苏纤芮的脸道:“纤芮,看着我,我是席祁玥,不要怕。”
席祁玥三个字,就像是可以安抚苏纤芮的情绪一样,苏纤芮怔怔的看着男人俊美的脸,她抓住席祁玥的手臂,因为紧张和害怕,长长的指甲,还刮伤了席祁玥的手臂。
可是,席祁玥一点都没有在意,只是摸着苏纤芮粉白的脸,轻声道:“别怕,我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的。”
“我杀人了,席祁玥,我杀人了,怎么办?”、
苏纤芮现在只要闭上眼睛,都能够看到一幕血红色的液体,那么的醒目。
“没有,你没有杀人,听到没有。”席祁玥看着精神奔溃的苏纤芮,目光灼灼道。
苏纤芮压根就没有听席祁玥在说什么,只是自言自语的继续呢喃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好多血,真的好多,是他们不好,他们要强暴我,我好怕……真的好怕。”
“纤芮,看着我的眼睛。”看着苏纤芮这个样子,席祁玥的心脏传来一阵的刺痛。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脸,对着苏纤芮异常固执道。
苏纤芮只是迷茫的看着席祁玥,嘴巴嗫嚅着。
“你没有杀人,我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席祁玥吻着苏纤芮颤抖的眉心,温和道。
男人温柔的声音,抚平了苏纤芮心中的躁动。
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少爷,司徒少爷过来了。”
“你身上还有些伤,我让司徒霖给你看一下,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席祁玥帮苏纤芮将衣服穿上,像是安慰孩子一样,安慰着苏纤芮。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席祁玥,像是木偶一般,任由席祁玥操纵。
席祁玥带着苏纤芮走出浴室的时候,司徒霖已经喝了两杯的咖啡了。
他听到管家说好像是很严重的样子,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谁知道,来到这里,竟然喝了好几杯的咖啡,都没有看到席祁玥他们出来。
“怎么了?她?”看到席祁玥带着苏纤芮出来,司徒霖放下手中的杯子,皱眉询问道。
席祁玥牵着苏纤芮的手,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头发道:“先给她看看身上的伤。”
“哦,好。”司徒霖见席祁玥的眼神冷酷,就知道,肯定是有人惹到了席祁玥。
司徒霖已经很久没有从席祁玥的脸上看到这种凶狠的表情了。
现在席祁玥露出这种恨厉的表情,那个人,肯定是触动了席祁玥的逆鳞了。
“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司徒霖给苏纤芮检查了一下身体之后,对着席祁玥说道。
听到苏纤芮没事,席祁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见苏纤芮双目微阖,好像是很困的样子,席祁玥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额头,将苏纤芮的脑袋,靠在自己的怀里。
“如果困了,就靠在我的身上睡觉,我陪着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就像是催眠曲一般,很快苏纤芮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听到苏纤芮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席祁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抱起苏纤芮,将苏纤芮放在了里面的卧室,从卧室出来之后,男人脸上那股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类似于修罗一般骇人的寒气。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脸上骇人的表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刚才苏纤芮的情况似乎很不一样?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席祁玥此刻的表情就很反常了,在加上刚才苏纤芮的表情,更是让司徒霖觉得很奇怪了。
席祁玥冷冷的坐在沙发上,冰冷的脸上不带着丝毫的感情:“有人想要毁掉纤芮。”
“你说?毁掉?”司徒霖闻言,表情惊悚道。
“纤芮今天,差一点被人强奸,如果不是她将那些人砍伤的话,等我和顾念泠过去的时候,纤芮已经……”
一想到自己找到苏纤芮的时候,看到的会是苏纤芮的尸体,这种假设,让席祁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的双拳,用力的握紧成拳,就连整个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司徒霖的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玩笑,他沉下脸,目光沉沉的看着席祁玥道。
竟然有人敢对苏纤芮下手,明知道苏纤芮是席祁玥的女人,这个人还敢下手,他真的不知道,要说这个人厉害,还是应该说这个人没脑子。
“吩咐下去,我要一批保镖,专门保护纤芮的安全,我不希望纤芮再度受伤。”
席祁玥握紧拳头,目光森冷的对着司徒霖说道。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这个样子,点头道:“我知道了,一会我回去办理,这件事情,查到了什么线索没有?”
“伤害纤芮的人我,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席祁玥起身,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便回卧室去了。
司徒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席祁玥的背影。
这个人用这种手段对付苏纤芮?看情况不像是对席祁玥有深仇大恨就是对苏纤芮有仇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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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二楼书房内。
顾念泠撑着下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强,冷冷道:“什么都没有查到:”
“是的,现场的那三个男人已经当场死亡了,其他事情已经和警方说了,苏小姐是正当防卫,法院那边也不会起诉苏小姐,至于那几个男人的身份,我们也已经查清楚了,他们就是一些地痞流氓。”
“除了这几个死掉的人,确定没有别的人吗?”顾念泠敲了敲桌面,看着阿强再度问道。
“据现场的痕迹分析来看,好像是有别的人,也或许是我们搞错了也说不定。”
“现场有两条车辙痕迹。”
“所以应该是有两辆车?”顾念泠眯起眼睛,看着阿强说道。
“是,初步怀疑,除了那几个已经死掉的男人,应该还有别的人,之前安尔小姐不是也受到那些男人的攻击吗?但是,安尔小姐除了皮外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也是阿强觉得很奇怪的地方,那几个流氓,既然要强奸苏纤芮,自然不可能放过安尔,安尔也是女人,而且安尔自己也说,有几个人抓着她,想要施暴,还有几个人就是将苏纤芮拖到了小木屋。
后面安尔自己聪明逃跑了,就想要回来救苏纤芮,没有想到,就看到苏纤芮浑身鲜血的从小木屋出来。
但是那些人却不见了?是因为看到席祁玥他们出现,所以那些人害怕的逃跑了吗?
“这件事情,你继续调查,顺便找人看着安尔。”
“顾少是怀疑?”阿强跟在顾念泠的身边很久,怎么会不清楚顾念泠的打算。
“这个女人,很有问题,还有那个李洛。”这个李洛,是让顾念泠非常在意的一个存在。
这个世界上,一模一样的人非常少,尤其是没有丝毫血缘关系还长相一样的更是少。
祁洛的那张脸,不得不引起顾念泠的怀疑。
“我们调查过了祁亚的家庭背景,祁亚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就死了,他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所以那个李洛,应该不是祁亚的兄弟之类的。”
“派人跟着他,有任何的情况,都要和我汇报。”
顾念泠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声音冰冷道。
“是。”
……
“啊。”
“纤芮。”半夜的时候,苏纤芮被噩梦惊醒,发出一声尖叫,一直陪着苏纤芮的席祁玥,听到苏纤芮的尖叫,也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表情惶恐不安的苏纤芮,女人披头散发的抱着头,整个身体都瑟瑟发抖。
看着苏纤芮像是受惊的野兽一般的表情,席祁玥的心脏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
他伸出手,轻轻的抱住苏纤芮,将苏纤芮颤抖的身体,紧紧的抱住。
“纤芮乖,我在这里,别怕。”
“席祁玥……”苏纤芮闻到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原本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地放松下来。、
见苏纤芮放松了精神,席祁玥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脑袋道:“没事的,我在这里,别怕。”
苏纤芮红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席祁玥那张俊美的脸。
“我……真的有些怕。”
闻言,席祁玥轻轻的点头道:“我知道,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席祁玥勾起唇瓣,对着苏纤芮温和道。
男人的唇瓣,轻轻的贴在苏纤芮抖动的唇瓣中,像是用自己的温度,抚平苏纤芮的颤抖和不安一般。
苏纤芮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的看着席祁玥。
“别怕,我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席祁玥拍着苏纤芮,不断安慰着。
窗外的风,一寸寸的,从苏纤芮的脸上拂过。
苏纤芮紧紧的抱住席祁玥的腰身,将脸埋进席祁玥的胸口。
她不怕,一点都不怕,她有席祁玥在身边,有席祁玥……
第二天,苏纤芮的情绪稳定了一下,席祁玥将苏纤芮的工作都停掉,想要苏纤芮好好休息一下。
他甚至为了看着苏纤芮,将工作都搬回了别墅去做,除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否则席祁玥是不会离开别墅。
祁洛知道苏纤芮受到惊吓,便拎着水果篮过来见苏纤芮。
苏纤芮面色苍白的看着祁洛,强颜欢笑的说自己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看你的脸色多难看。”祁洛心疼的看着苏纤芮惨白惨白的脸色,有些无奈道。
苏纤芮闻言,眼底带着些许淡淡的青色,昨晚虽然席祁玥一直都在苏纤芮的身边安慰苏纤芮,可是,苏纤芮还是很害怕。
苏纤芮的精神有些恍惚的看着祁洛,看着苏纤芮这个样子,祁洛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要不要先搬到我那边去住?我照顾你?”
“不需要,她在这里,有我照顾。”祁洛的话被从楼上下来的席祁玥打断了。
席祁玥抱着攰攰,看了祁洛一眼,眼底带着不悦和挑衅道。
他讨厌祁洛对着苏纤芮抱着别的意思,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
“但是,纤芮现在很害怕。”
“我会照顾她。”席祁玥将攰攰放在苏纤芮的怀里,冷淡道。
“麻麻%”攰攰这些天又长得高了一点,吐字也越来越清楚了。
看着攰攰白嫩漂亮的脸蛋,苏纤芮不由得笑了起来。
原本还绷紧的神经,在看到攰攰的时候,变得异常温柔。
看到苏纤芮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席祁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里有我,还有攰攰陪着纤芮,她会没事的,谢谢李先生你的关心。”
“既然这个样子,我也就放心了,纤芮,我下午在过来看你。”祁洛看着苏纤芮有孩子陪着,脸上难得有了微笑,便对着苏纤芮温和道。
“谢谢你,李洛。”苏纤芮歉意的看了祁洛一眼,轻声道。
祁洛什么都没有说,笑了笑,起身离开了席家。
“以后不要和李洛走的太近了。”看到祁洛离开,席祁玥的一双眼眸,泛着一股冰冷和暗沉。
他回头,搂着苏纤芮的腰身,对着苏纤芮沉声道。
“怎么了?”苏纤芮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看着席祁玥。
“这个男人,很神秘。”席祁玥斟酌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苏纤芮闻言,顿时笑道:“哪里神秘了?我在国外的时候,多亏了有李洛,而且,李洛和祁亚……”
苏纤芮说到一半,就没有说下去了。
祁亚这两个字,就像是席祁玥和苏纤芮之间的禁忌一般,他们两个人,都避免不会在彼此的面前提起祁亚,却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避免。
“想去墓地看看他吗?”
席祁玥见苏纤芮低下头,摸着怀中的攰攰没有说话,他看着苏纤芮,轻声道。
“可以……吗?”苏纤芮原本都没有想过,席祁玥会主动说带她去墓地看祁亚。
“你想要去。”席祁玥目光灼灼的盯着苏纤芮的脸,淡淡的垂下眼帘道。
苏纤芮闻言,抿了抿唇道:“是……我很想要去陪祁亚。”
祁亚是苏纤芮最亏欠的一个人,是苏纤芮心里的一道伤疤。
“我让管家备车。”看着苏纤芮沉痛的表情,席祁玥的心中隐隐有些难受,却被席祁玥很好的克制住了。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的背影,眼底泛着些许的雾气。
席祁玥真的已经在改变了,他尝试着改掉自己以前的那种强硬和冷酷,现在这个懂得尊重她的席祁玥,让苏纤芮的心脏,泛着些许的温暖。
上午十点半,席祁玥让人准备了一束花便带苏纤芮去了祁亚的墓地,也以前一样,这里静悄悄的,寂冷的有些可怕,苏纤芮每次来到墓地,心情便会变得非常沉重。
“你在这里陪祁亚,我先去看看我爸妈和小叔。”席祁玥知道,苏纤芮祭拜祁亚的时候,不愿意他在场,席祁玥愿意给苏纤芮自由的空间,不想要用强硬的手段,胁迫苏纤芮。
苏纤芮目送着席祁玥离开,才蹲下身体,摸着祁亚的照片发呆。
她有多久没有想起祁亚了,那个温润干净的男人,现在想起来,让苏纤芮觉得有些难过。
祁亚的面容,有些模糊了,祁亚的声音,也渐渐的变得陌生了,苏纤芮觉得很愧疚。
“祁亚,你是不是生气?”苏纤芮坐在一边,自言自语道。
一阵风,从苏纤芮的身边吹过,撩起了苏纤芮的发丝。
苏纤芮陪着祁亚说话,没有看到,在墓地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躲藏着一个人,那个人,站在暗处盯着苏纤芮,嘴唇重重的咬住,带着淡淡的血丝。
祁洛今天原本就是过来看祁亚的,没有想到,会这么巧,遇到苏纤芮和席祁玥。
看到他们两个人,祁洛自然没有立刻出来,只是躲在一边,冷眼看着苏纤芮愧疚的样子。
“以后你要是想他了,可以过来。”席祁玥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苏纤芮的身边,他蹲下身体,和苏纤芮的目光平视。
苏纤芮闻言,心脏猛地一颤,她看着席祁玥,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席祁玥说出来的。
“纤芮,我说过,我会给你绝对的自由和尊重,我想要做一个,你爱的男人。”
席祁玥伸出手,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脸,轻声道。
“谢谢。”席祁玥这个天之骄子,肯为了自己改变,说不感动是假的。
听到席祁玥这个样子对自己说,苏纤芮真的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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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了,不是吗?”
席祁玥抱起苏纤芮的身体,爱怜的亲吻着苏纤芮的眉眼道。
苏纤芮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羞涩,可是更多的则是幸福。
苏纤芮跟着席祁玥离开墓地,祁洛便从树丛里走出来。
他看着放在祁亚墓碑上的花束,冷笑一声,一脚将那个花踢掉了。
祁洛蹲下身体,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摸着祁亚的脸,眼底充满着憎恨和暴虐。
“哥,你很想念那个女人对不对?”
一阵风,呜呜呜的从祁洛的身边划过,像是有人在劝说祁洛一般。
祁洛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自言自语道:“你在等等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将那个女人送到你的身边的,你说好吗?”
……
“纤芮。”席祁玥和苏纤芮刚回到席家,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安尔。
安尔看到苏纤芮,漂亮的脸上满是愧疚。
“安尔,你来了。”苏纤芮淡淡的看着安尔轻声道。
“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喝醉了,你就不会……”安尔握住苏纤芮的手,委屈道。
苏纤芮轻轻的拍着安尔的手,摇头道:“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好朋友啊。”
“纤芮,我想清楚了,祁少不爱我,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我会慢慢放下祁少的。”安尔抬起眼眸,看了看站在苏纤芮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席祁玥,低声道。
听到安尔会放弃对席祁玥的感情,苏纤芮自然是高兴的。
毕竟,安尔对席祁玥的感情,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的。
现在安尔肯放弃对席祁玥的感情,苏纤芮自然开心。
“祁少,我会放下你,我会爱上别人的,希望你和纤芮,可以幸福。”安尔看着席祁玥,鞠躬道。
“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席祁玥看着安尔,微微颔首道。
席祁玥说完,便上楼去处理事情,让安尔和苏纤芮聊。
安尔一直陪着苏纤芮,到了中午,就在席家用餐。
下午则是陪着苏纤芮一起去逛街。
苏纤芮带着攰攰去商场,攰攰对于游乐场似乎非常感兴趣的样子,挥舞着肥肥的胳膊,开心的不行。
“看来攰攰很喜欢这个游乐场。”安尔坐在苏纤芮身边的位置,朝着苏纤芮笑道。
“可能是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所以很兴奋吧。”苏纤芮拿过一边的果汁,喝了一口之后,耸肩道。
闻言,安尔低笑一声,没有在说话了。
“不如我们去那边玩吧。”安尔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抓娃娃的地方,很多人都在那里玩,她扯了扯苏纤芮的衣服,一脸兴趣道。
“你对这个也有兴趣?”见安尔像个开朗的孩子一般的举动,苏纤芮不由得挑眉道。
“有兴趣啊,来了这里就要好好放松一下,你说对吗?”
安尔笑嘻嘻的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看着还在那里爬来爬去,不肯离开的攰攰皱眉道:“但是攰攰很喜欢在这里玩,要不然,你一个人过去玩,我在这里陪着攰攰。”
“这里有工作人员,而且距离不是很远,我们玩一会在回来就好了,放心啦,攰攰不会被人抱走的。”
安尔抱着苏纤芮的手臂,对着苏纤芮笑嘻嘻道。
苏纤芮原本还想要说什么,已经被安尔拉着往抓娃娃的机器的方向去了。
苏纤芮站在机器的面前,却还是担心不已的看向了攰攰那边,见攰攰和身边那些宝宝玩的非常开心,小手一直在拍,苏纤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纤芮,到你了,我帮你看着攰攰,你就放心的碗吧,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当然要玩的尽兴。”
安尔抓了一个乌龟布偶,对着苏纤芮摇晃了一下,笑眯眯道。
苏纤芮闻言,不由得笑了笑,便开始抓娃娃。
抓娃娃其实也挺好玩,苏纤芮不由得玩的很投入,直到抓到了一个爱心的布偶,是苏纤芮一直想要抓的娃娃,苏纤芮开心的笑了起来。
“瞧,终于笑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安尔看到苏纤芮笑了之后,便拉着苏纤芮回到了攰攰正在玩的游乐场,谁知道,原本应该正在和那些小孩子玩的很开心的攰攰,却在这个时候,消失不见了。
苏纤芮的脸色一片惨白。
她怔怔的看着安尔,表情惶恐道:“安尔,攰攰呢?”
“刚才攰攰还在这里玩的?哪里去了?是不是在别的地方,我们去找一下。”安尔也有些慌张了,她握住苏纤芮冰冷的手,对着苏纤芮说道:“纤芮,你先冷静下来,攰攰可能和别的小朋友在别的地方玩,你在这里找一下,我去问一下工作人员。”
苏纤芮着急的在游乐园的四周找攰攰的影子,游乐园有很多的小朋友在玩,可是,那些小朋友都不是攰攰。
苏纤芮的情绪渐渐的变得异常惶恐起来,她的眼睑,甚至是带着些许的泪水。
攰攰,是妈妈啊?你在哪里?攰攰不要吓我。
安尔来到游乐园一处安静的地方,她将身体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目光冷然的盯着正在游乐园里疯了一般找攰攰的苏纤芮。
苏纤芮的表情,非常绝望,这个样子的苏纤芮,让安尔的心情变得非常好。
她冷眼看着苏纤芮,目光冷然阴沉,拿出手机,把玩了一下手机,便发送了一跳消息。
“杀了那个孩子。”
发送完这个消息之后,安尔便将手机扔到了垃圾桶,没有人发现安尔刚才做了什么。
安尔起身,来到了表情恐惧不已的苏纤芮的面前,伸出手,握住了苏纤芮的肩膀道:“纤芮,你先冷静一下。”
“怎么办?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攰攰,攰攰没有在这里,工作人员也说没有看到攰攰,攰攰在哪里?”
苏纤芮红着眼睛,紧张的抓着安尔的手说道。
安尔看着苏纤芮这个样子,扶着她坐在一边的长椅上,缓慢道:“纤芮,你听我说,我们现在要冷静一下,攰攰一定会找到的,我们先打电话给祁少,有祁少在的话,一定可以找到攰攰的。”
苏纤芮闻言,立刻拿出自己放在包包里的手机,着急的给席祁玥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苏纤芮电话的席祁玥,轻佻眉梢,嘴唇带着淡淡的暧昧道:“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是和安尔出去逛街吗?”
苏纤芮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心情一直都很不好,有安尔陪着苏纤芮,席祁玥的自然是比较放心。
“席祁玥……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
苏纤芮的情绪有些失控的握住手机,喃喃自语的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道:“怎么回事?你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席祁玥的面色冷的异常可怕的起身。
“攰攰不见了。”
“你现在在哪里?”席祁玥沉下眼眸,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杀气。
苏纤芮将自己现在的位置告诉了席祁玥之后,电话便挂断了。
安尔的眼眸划过一抹的阴冷和得意,面上却佯装非常担心的看着苏纤芮。
“纤芮,祁少怎没说?”
“她说马上就会过来了。”
苏纤芮精神恍惚的看着安尔说道。
“那就好了,等祁少过来了,就能够很快找到攰攰了,你也不要这么担心,一定会找到攰攰的。”
安尔的话,却还是没有稳定苏纤芮的心,苏纤芮抬起头,目光带着些许迷茫的看着安尔。
五分钟之后,席祁玥便出现在了游乐场,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长椅上,浑身颤抖的苏纤芮。
席祁玥大步走上前,一把将苏纤芮整个人都紧紧的抱在怀里。
苏纤芮靠在席祁玥的怀里,眼泪一直流,手还止不住的颤抖的抓住席祁玥的衣服:“席祁玥,怎么办?攰攰出事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傻瓜,攰攰出事了怎么是你的错?”席祁玥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头发,抱着苏纤芮,坐在一边。
“攰攰要是找不到怎么办?攰攰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会,我已经让人立刻去找攰攰了,一定会找到攰攰的,不要担心。”席祁玥的眼眸深冷的盯着前方。
攰攰不见了,肯定被人带走了,之前是苏纤芮的事情,现在攰攰又被人带走了,席祁玥的脸色冷的异常可怕。
“席祁玥,拜托你,一定要找到攰攰,一定要。”
“好。”席祁玥爱怜的吻着苏纤芮的眉眼间,手指轻轻的婆娑着苏纤芮的眉眼道。
“祁少,都怪我不好,我拉着纤芮去玩抓娃娃,如果我不拉着纤芮去抓娃娃的话,攰攰就不会被人带走了。”安尔看到席祁玥抱着苏纤芮,完全将自己忽视,眼底闪过一抹的阴霾。
席祁玥抬起头,扫了安尔一眼,声音带着些许冷淡道:“这件事情,不是任何人的错,攰攰我会找到的。”
说完,席祁玥便抱起苏纤芮,离开了游乐场。
看着席祁玥的背影,安尔的手指不由得用力的握紧成拳。
找到?那也要席祁玥可以真的找到攰攰在说。
攰攰在游乐场附近失踪了,席祁玥的人一直在找攰攰他们,但是,很可惜的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苏纤芮的心情越发的低落,情绪很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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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的人也出动。,终于在一辆灰色的面包车,找到了攰攰。
攰攰只是被人迷昏了,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知道攰攰没事,苏纤芮的精神不由的松了下来。
她伸出手,摸着攰攰的脸颊,将攰攰紧紧的抱在怀里。
“攰攰,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让你被人带走了。”
“好了,等下司徒霖会过来给攰攰做一个检查。”席祁玥看着苏纤芮这么激动的样子,伸出手,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脸颊道。
苏纤芮红了眼眶,看着席祁玥,抿唇道:“好。”
席祁玥靠近苏纤芮的唇瓣,亲吻着苏纤芮的嘴角道:“攰攰回来就好了,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我看你好像是很累的样子。”
“嗯。”苏纤芮点点头,将攰攰交给席祁玥之后,才回房去休息。
席祁玥将攰攰交给管家,让管家抱到楼上的婴儿房,五分钟之后,司徒霖便以最快的速度过来了。
“怎么了?听说攰攰出事了?现在怎么样了?”司徒霖看着席祁玥,担心道。
“已经找回来了,你上去帮攰攰检查一下身体。”
“好。”
半个小时之后,司徒霖给攰攰里外都检查了一下之后,才起身对着席祁玥说道?:“攰攰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被药水迷晕了。”
“话说,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究竟是谁将攰攰抓走?目的是什么?”
司徒霖蹙眉,看着面色阴郁暗沉的席祁玥问道。
席祁玥的眼眸阴冷的异常可怕,他冷嗤了一声,面色冰冷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任何一个伤害苏纤芮和攰攰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眼底的猩红,知道这一次,这些人,是彻底的惹毛了席祁玥了。
……
“怎么会让人找到这个野种?你的人怎么办事的。”
“席祁玥的动作太快了,顾念泠的人也出现了,没有办法,只能放弃这个计划。”祁洛手中摇晃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之后,对着安尔说道。
安尔闻言,眼底带着些许怒火,一把将祁洛手中的酒杯拿走了。
祁洛的眼眸划过些许淡淡的猩红色,可是安尔却没有注意道。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你说过会帮我的?可是现在,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纤芮和席祁玥恩爱,却什么都没有办法做,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帮我的?”安尔的脸上带着些许羞恼,怒视着祁洛道。
祁洛面无表情的看着安尔嗤笑道:“你这么心急做什么?席祁玥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心急?你是想要将我们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暴露出来吗?”
“你要知道,席祁玥不仅是席祁玥,他身边还有一个顾念泠,顾念泠的心思可是比席祁玥还要的深沉,他之前一直派人跟踪你,我想,这件事情,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祁洛的话,让安尔原本难看的脸色更是蒙上一层阴霾。
她也是前几天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跟踪了。
而派人跟踪她的人,毫无疑问,只有一个可能……
“最近你自己小心一点,我不想要出现任何的差错。”祁洛起身,捏住安尔的下巴,对着安尔冷冷道。
安尔有些恼怒的看了祁洛一眼,用力的握紧拳头。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一点,但是,什么时候,才可以将苏纤芮从席祁玥的身边赶走?还有,那个野种,我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听到安尔的话,祁洛的眼眸泛着些许异常冷淡冰冷的气息,他邪冷的挑眉,盯着安尔的眼睛,声音沉冷道:“快了,我比你更想要看到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痛不欲生的样子。
“那就好。”听到祁洛这个样子说,安尔不由得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走进祁洛,伸出手,暧昧的摸着祁洛的俊逸的脸,对着祁洛吐气道:“我们好几天没有做了,你想要我吗?”
最近因为一直被人跟踪,安尔好几天没有和祁洛厮混了。
一看到祁洛,安尔就会想到那种极致的感觉,她的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沸腾了起来。
“不必了,我最近没有这个心情。”祁洛有些厌恶的推开了安尔的手,拒绝了安尔的求欢。
安尔还以为,祁洛会像是以前一样将她扑倒在地上,谁知道,祁洛竟然这个样子拒绝了她?
安尔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用力的握紧拳头,却无可奈何。
她阴着一张脸,佯装无所谓的对着祁洛说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免得被人怀疑。”
祁洛抬起眼皮,看了安尔一眼,在安尔离开之后,祁洛厌恶的拿过一边的面巾纸擦了擦手。
会碰安尔,主要是想要利用安尔罢了,现在他对安尔,没一点的兴趣了。
……
“攰攰。”苏纤芮做了一个噩梦,然后被噩梦给惊醒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夏天的太阳比较的惹,就算是六点钟,窗外还是亮堂堂的。
席祁玥原本正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工作,听到苏纤芮的惊呼之后,男人立刻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朝着苏纤芮走去。
“醒了?”席祁玥见苏纤芮满头大汗,心疼的伸出手,摸着苏纤芮的额头上。
苏纤芮一把抓住了席祁玥的手,抖着嘴唇道:“攰攰呢。”
“已经醒了,我让人将他抱过来。”
“不要,我要亲自过去。”见席祁玥就要让佣人将攰攰抱过来,苏纤芮立刻摇头。
“我陪你一起。”席祁玥见苏纤芮这么着急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按压了一下太阳穴道。
苏纤芮看了席祁玥一眼,也没有拒绝,便下床穿上拖鞋,直接去了攰攰的卧室。
苏纤芮进去的时候,攰攰精神很好的趴在婴儿床里面,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摇铃,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看到攰攰这么有精神,苏纤芮的眼眶不由得红了。
她一把上前,将攰攰紧紧的抱在怀里,低下头,亲吻着攰攰的额头:“攰攰,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差一点将你丢了。”
一想到因为自己的失误,差一点将攰攰弄丢了,苏纤芮的整个心脏都扭曲成一团。
攰攰不明所以的看着苏纤芮,咧嘴流出口水。
看着攰攰稚气可爱的样子,苏纤芮有些好笑的拿出纸巾给攰攰擦嘴巴。
攰攰窝在苏纤芮的胸口,手指还抓住苏纤芮的头发。
“攰攰放心,妈妈再也不会将攰攰丢掉了,再也不会了。”
苏纤芮抱住攰攰的身体,喃喃自语的对着攰攰说道。
席祁玥看着攰攰稚气可爱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暖。
他走上前,一把搂住了苏纤芮的腰肢,爱怜的亲吻着苏纤芮的脖子道:“攰攰没事,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今晚想要陪着攰攰睡觉。”苏纤芮抬起头,看着席祁玥道。
一下子是她出事,一下子是攰攰出事,苏纤芮的神经,一直都处于一种绷紧的状态。
席祁玥摸着苏纤芮的头发,轻轻的点头道:“好,随你喜欢,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席祁玥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纤芮说道。
“嗯。”席祁玥陪着苏纤芮和攰攰一个小时之后,便去工作了。
苏纤芮一晚上都抱着攰攰,仿佛只要自己松开,攰攰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一样。
经历了攰攰突然失踪的事情,苏纤芮便越发的警惕和小心。
每天都要看着攰攰,才会放心。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席祁玥和苏纤芮的订婚典礼。
原本席祁玥是想要办的很盛大,可是,苏纤芮不喜欢,所以只能办的简单一点。
订婚这天,到场的人很多,祁洛和安尔也早早的就到了。
安尔脸上没有多余的失落,在看到苏纤芮的时候,安尔面带微笑和祝福的握住苏纤芮的手说道:“纤芮,祝福你。”
“谢谢。”苏纤芮温和的点点头道。
“纤芮,如果不幸福的话,或者他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祁洛看着苏纤芮,俊逸的眼眸闪烁着温和的光芒道。
苏纤芮看着祁洛那张脸,仿佛看到了祁亚一样,苏纤芮压下心中的酸涩,对着祁洛点头道:“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我可以,最后拥抱你一次吗?”祁洛深深的看着苏纤芮,声音带着淡淡的嘶哑道。
苏纤芮主动伸出手,抱住了祁洛,这个男人,在她绝望痛苦的时候出现,对于苏纤芮来说,祁洛就是家人,很重要很重要的家人。
“纤芮,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吗?”
“李洛,你也是,我希望你可以比我幸福。”苏纤芮红着眼眶,目光异常坚定复杂的看着祁洛道。
“我会的。”祁洛笑了,让男人原本儒雅的面容,此刻更是显得异常的温润好看。
看着祁洛脸上温柔的微笑,苏纤芮感觉心中的难过越发的严重,而这个时候,席祁玥走过来,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俊美的五官散发着幸福和柔和的光芒。
看到祁洛和安尔,席祁玥只是淡漠的点头,便亲密的搂住了苏纤芮的腰身。
“怎么哭了?”席祁玥见苏纤芮的眼睑带着湿意,眉心微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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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开心。”苏纤芮有些尴尬的用手指将眼睑的泪水擦干净。
“傻瓜。”席祁玥怎么会不知道苏纤芮为什么会流泪。
他低下头,亲吻着苏纤芮的眼睑,眼底涌动着淡淡的光泽。
安尔看着席祁玥完全将他们给忽视了,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握紧。
她沉下眼眸,漆黑的眼珠子,蒙上一层阴鸷。
“少爷,订婚宴就要开始了,你和苏小姐要上去了。”管家过来提醒席祁玥时间到了。
席祁玥点点头,伸出手,牵着苏纤芮的手,一步步朝着台上走去。
今天参加婚礼的人,很多都是席祁玥商界上的朋友,还有顾念泠乔栗他们都出席了。
乔栗看着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和和美美的模样,眼泪差一点流出来了。
简夏在一边,见乔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由得伸出手,握住了乔栗的手,声音沉沉道:“他现在很幸福,你不是应该要开心吗?”
“嗯,我很开心,我相信,夏天和慕深也很开心。”乔栗回过神,看着简夏道。
“嗯,我相信,他们已经看到了,看到了他们的孩子幸福的样子。”简夏温柔的搂住乔栗的腰身,轻声道。
“简夏,我有没有说过,这辈子,可以和你结婚做夫妻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乔栗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简夏俊逸的五官道。
“我也是,这一辈子,最爱的就是你了。”简夏伸出手,轻轻的摸着乔栗眼角的皱纹道。
一边的田雅看着简夏和乔栗这么恩爱的样子,眼底带着一抹的羡慕。
“田姨,那个摄影师,很不错。”
顾念泠看着站在台上,正在给苏纤芮戴戒指的席祁玥,对着田雅淡淡的说道。
田雅闻言,脸不由得一红:“念泠,你……怎么会……知道?”
田雅开了一家画廊,有一个法国摄影师,每天都会来田雅的画廊,顾念泠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他毕竟是男人,自然很清楚,那个摄影师,其实是看上了田雅。
顾念泠倒是非常乐意,他也找人调查了一下那个摄影师,目前没有发现那个摄影师有任何的问题。
“田姨,父亲也希望你可以放下他。”顾念泠目光灼灼的盯着田雅,田雅的眼底带着些许恍惚。
她垂下头,目露温和道:“嗯,我知道,他是一个不错的人,我会考虑的。”
“天,这些是什么?原来苏小姐之前是这种人?”
“我之前就听说过她还和自己妹妹的主治医生上床,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些事情?看来祁少也是被蒙在鼓里。”
“这下真的有好戏看了。”
顾念泠听到会场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他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大荧幕上播放出了苏纤芮被那些保镖玩弄的场景,这是当时席祁玥虐待苏纤芮的视频。
当时席祁玥,真的是气疯了,而且原本个性就非常的扭曲和偏激,才会对苏纤芮做出这种过分事情。
“纤芮。”席祁玥看着苏纤芮变得惨白的脸,他的脸也变得惨白了一片。
他们一直都想要将这件事情忘记,却没有想到,今天在订婚宴上,会出现这种视频?
“将那个关掉,听到没有,关掉。”席祁玥回头,目光猩红的对着工作人员怒吼道。
“今天的事情,谁要是敢说出去,我要你们好看。”
席祁玥搂住苏纤芮的腰身,对着那些人发出一声怒吼道。
会场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但是,那些人的目光,在看着苏纤芮的时候,露出了异常鄙夷的目光。
苏纤芮被那些人的目光看着,后背僵硬的厉害。
她的嘴唇,一直在颤抖,脸色像是浸入了漂白水中一样,惨白惨白。
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因为太爱席祁玥了,哪怕被席祁玥这个样子对待,苏纤芮都觉得,是她自己自找的,如果她不被那个医生威胁的话,就不会做出这种对不起席祁玥的事情。
“纤芮,我们回家。”
席祁玥见苏纤芮的脸色惨白一片,伸出手,握住了苏纤芮的手,声音嘶哑道。
苏纤芮抿着嘴唇,像是一个木偶一般,任由席祁玥扶着自己自己离开会场。
安尔坐在人群中,看着苏纤芮面如死灰的样子,唇角微微弯起。
女人的勾唇浅笑的样子,让一边的顾念泠很快的扑捉到了。
顾念泠的目光泛着些许冷凝的盯着安尔,安尔察觉到顾念泠的目光之后,很快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对着顾念泠浅笑,一脸牲畜无害的样子。
顾念泠的眼眸泛着一股阴冷。
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奇怪,顾念泠可是一点都不相信,没有人操控。
但是,操控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
“纤芮,对不起,对不起。”席祁玥坐在车上,紧紧的握住苏纤芮冰冷的手,苏纤芮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像是陷入了恐惧中一样。
席祁玥知道,这件事情,对于苏纤芮来说,一直就像是一根刺,刺在苏纤芮的心脏,没有办法拔出来。
席祁玥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求苏纤芮原谅。
“当年是我不好,我偏激,残忍,你打我,好不好?”席祁玥抓住苏纤芮的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挥过去。
可是,苏纤芮至始至终都没有动手打席祁玥一下,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席祁玥,脸上阻止没有丝毫的表情。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这个样子,唇角满是苦涩:“纤芮,我以前……很渣,我身边有很多女人,我的身体不干净,对于我来说,你很干净,是我不好,我将你推进了深渊中,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要是恨我,我也不会怪你,可是我爱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你,纤芮,我们说好,会忘记以前所有的事情,重新开始的,你答应过,会好好的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吗?”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们有孩子,我们一家三口,要幸福的在一起。”席祁玥摸着苏纤芮的脸,声音嘶哑的低喃道。
苏纤芮的眼睛没有转动一下,她像是没有听到席祁玥的话一样。
看着面无表情的苏纤芮,席祁玥的心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得。
“我们结婚了,纤芮,我是你老公。”席祁玥将脸埋在苏纤芮的脖子上,喃喃自语道。
苏纤芮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席祁玥抱着自己,车子一直到了席家,佣人一个个都站成两排,迎接着席祁玥和苏纤芮回来。
今天是席祁玥和苏纤芮大好的日子,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色。
看着两人的样子,佣人一个个都战战兢兢起来。
“小少爷已经醒了,正在朝着要见少夫人。”管家抬起头,看了席祁玥一眼,小声道。
席祁玥看了管家一眼,又将目光看向了像是幽魂一样,朝着楼上走去的苏纤芮。
他抿唇道:“将攰攰抱过来。”
他们还有孩子,有攰攰在这里,苏纤芮肯定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今天的事情,他会查清楚的。
任何人想要破坏他和苏纤芮的感情,他都不会放过的。
苏纤芮坐在床上,空洞迷离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前方。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刚才那些视频的内容,那些男人带着下流的声音,席祁玥愤怒的眼神,一切的一切,不断盘旋在苏纤芮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女人的手指非常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指,因为太用力了,在自己的掌心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心中过度情绪,她想要忘记,想要和自己说,放下这一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这些年,她不是照样熬过来了?
可是今天的视频,却撕裂了苏纤芮的伤疤,让苏纤芮,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麻麻……”就在苏纤芮陷入痛苦的深渊之际,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纤芮的脊背不由得一颤,放在大腿上的手,更是剧烈的抖了抖。
席祁玥目光深邃的看着垂着脑袋,将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的苏纤芮,他抱着怀中的攰攰,朝着苏纤芮走过去。
“纤芮,攰攰想你了。”
席祁玥声音带着颤抖的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的肩膀,不由自主的一阵瑟缩了一下,她的嘴唇,重重的咬住,粉白娇媚的脸上透着一股挣扎和痛苦。
“妈咪……”攰攰见苏纤芮不像是以前一样过来抱自己,不由得扁着红艳艳的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被攰攰可怜兮兮的声音刺激到了,脊背不由得僵住了,拳头也不由得握紧成拳。
“纤芮,攰攰想要你抱抱他。”见苏纤芮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席祁玥的眼底带着些许的暗淡。,
“你出去。”
苏纤芮吐出一口气,一直没有说话的她突然对着席祁玥淡漠的命令道。
席祁玥突然听到苏纤芮带着淡淡冷漠的声音,眼眸隐隐带着些许的暗淡。
他用力的握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扯了扯唇瓣道:“好,我先出去,晚餐你想要吃什么?我在维也纳酒店订了蜜月套房,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我先去酒店等你,好吗?“
席祁玥的话,让苏纤芮的后背一阵绷紧。
她抱住怀中的攰攰,一句话都没有说。
“纤芮,脏的人,是我。”席祁玥深深的看了苏纤芮许久之后,缓慢的闭上眼睛,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苏纤芮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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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离开之后,整个卧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攰攰靠在苏纤芮的怀里,睁着一双漂亮的凤眸,清澈的瞳孔倒映着苏纤芮苍白虚弱的样子。
苏纤芮低下头,含泪的吻着怀中的攰攰,自言自语道:“攰攰,妈妈要怎么办呢?”
她和席祁玥两个人,还能够像是以前一样相处吗?
她极力的想要忘记的事情,再度被曝光在人前,苏纤芮已经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
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的婚礼,原本就受到整个京城万众瞩目的目光,但是……苏纤芮和那些保镖不堪入目的视频被曝光了,那个视频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就连席祁玥自己都不知道。
婚礼上,席祁玥已经警告过媒体,不许播放出来,但是,第二天,京城还是流出了婚礼上的那些传言。
那些犀利的言辞,开始抨击苏纤芮,席祁玥昨晚上,一直在餐厅等着苏纤芮,但是苏纤芮至始至终都没有过来。
第二天,席祁玥刚回到席家,就接到了自己助手的电话,说是婚礼那天的事情,被曝光了。
席祁玥的一双眼睛,冷的异常可怕,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公司,助手将今天最早的早报,递给了席祁玥。
报纸上的内容,就是昨天婚礼上的场景,甚至还有视频的影印版,席祁玥握紧手中的报纸,原本恐怖阴森的表情,透着些许骇人的寒气。
“这些报纸,是怎么回事?”
席祁玥沉下脸,声音犀利的对着助手冷冷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今早这些报纸就开始在整个京城开始流传……”助手小心翼翼的看了席祁玥一眼,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立刻收购所有发行这些报纸的报社,还有,调查一下,是谁将资料卖给报社的。”
将他的警告当成耳边风?看来,这个人,是真的很想要找死了。
“是。”助手看了席祁玥一眼,便退出了办公室。
助手离开之后,席祁玥重重的一掌拍在了办公桌上。
“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顾念泠在看到报纸的时候,立刻给席祁玥打了一个电话。
席祁玥抿着薄唇,手指轻轻的按了按难受的鼻梁,淡漠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最好是这个样子的,我现在怀疑,有人……针对苏纤芮。”顾念泠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目光沉凝的看着席祁玥说道。
“我知道。”
如果不是有人针对的话,苏纤芮不会连续受到这么多的攻击。
可是,对方究竟是谁?席祁玥曾经让人去调查,却没有调查出什么?这个攻击苏纤芮的人,隐藏的非常好,就连席祁玥都没有办法调查出来。
“我现在已经有两个怀疑的对象了,你最近自己小心一点,好好保护苏纤芮。”顾念泠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顾少,现在是要去哪里?”阿强见顾念泠将电话挂断了,恭敬的对着顾念泠问道。
顾念泠的眼眸,泛着淡淡的寒光,面无表情的看向了窗外?:“去律师楼。”
律师楼?阿强困惑不已的看着顾念泠,似乎没有想到,顾念泠会突然去律师楼。
但是阿强很聪明,没有追问。
顾念泠到了律师楼,直接说想要找李洛,很快,祁洛便过来了。
祁洛穿着一身制服,俊逸的五官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伸出手,绅士道:“顾少找我是有什么案子需要我处理吗?”
“李先生好本事。”顾念泠和祁洛握手之后,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对着祁洛嗤笑道。
祁洛闻言,仿佛听不懂似的摊手:“顾少你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听不懂?听不懂是最好的,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抓不到你的尾巴,要不然,单单凭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便不会轻易放过你。”
顾念泠冷冷的起身,对着祁洛嗤笑了一声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祁洛的眼眸阴暗下来。
果然,顾念泠已经开始怀疑到他的身上了?是从什么时候怀疑他的?
不过,就算是顾念泠想要调查他,也是徒劳的。
他的所有背景资料,都调查不出任何的异状。
……
“顾念泠原本就已经开始怀疑了,这一次的事情,我有些担心。”中午,易天咖啡厅,VIp包厢内。
安尔戴着墨镜走进来之后,听了祁洛的话之后,安尔的脸上越发的担心。
她一直都知道,顾念泠好像是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只是没有想到,顾念泠的直觉会这么的敏锐。
想到这里,安尔整个人都陷入了不安。
“最近你自己放聪明一点。”祁洛冷眼看着安尔,声音冷然道。
“婚礼上的爆料,对于苏纤芮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我会让苏纤芮,主动离开席祁玥的。”安尔勾起红艳的嘴唇,眼底闪烁着一抹志在必得。
“最好是这个样子。”祁洛的眸子,微微闪了闪。
“我找你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安尔伸出手,对着祁洛说道。
“这种东西,无色无味,药效挥发之后,就会消失,就算是事后检测,也没有办法检测出来。”祁洛将手中的一个玻璃瓶交给安尔,淡漠道。
安尔看着手中的玻璃瓶,紧紧的握住之后,对着祁洛问道:“药效如何?我只想要怀上席祁玥的孩子。”
有了席祁玥的孩子,苏纤芮和席祁玥就不可能了,到时候,她就可以成为席家的少夫人了。
“就算是在怎么有自制力的男人,都没有办法抵抗住这种药效。”
祁洛起身,勾起一抹阴暗的微笑道。
看着祁洛脸上的微笑,安尔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个药,就不怕席祁玥会不和她上床了。
只要席祁玥尝了她的味道,自然就会忘记苏纤芮那个贱女人。
……
“原来少夫人是这种女人?”
“真是的,不明白少爷是怎么想的?之前和那么多男人乱搞,难不成小少爷其实不是少爷的孩子。”
“看不出来啊,表面看起来挺清纯的,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浪荡,果然人不可貌相。”
“都在这里叽叽歪歪说什么?不想要干了吗?”
一群佣人凑在一起,手中拿着一份报纸在讨论,管家面色严肃的走过来,严厉的呵斥道。
听到管家的声音,那几个原本还在聊得热火朝天的佣人,立刻将报纸收起来,一个个表情尴尬的看了管家一眼,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管家沉下脸,转身就要吩咐厨房给苏纤芮熬一碗鸡汤的时候,就看到苏纤芮站在楼梯口,面色惨白,一双眼睛,更像是空洞一般。
苏纤芮这个样子,让管家吓了一跳,刚才那群口没遮拦的佣人说的那些话,苏纤芮不知道听了多少。
“少夫人,你不要在意,佣人乱嚼舌根……”
“管家,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人上来打扰我。”苏纤芮目光平静的看了管家一眼,如同幽魂一般,离开了楼梯。
看着苏纤芮空荡荡的表情,管家叹了一口气,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席祁玥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攰攰在哭,席祁玥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换上鞋子之后,直接朝着客厅走去。
攰攰被佣人抱着,佣人一直在安慰攰攰,可是,攰攰却还是捏着小小的拳头,扯着嗓子放声大哭。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在哭?”席祁玥沉冷的声音,吓到了一边的佣人,佣人紧张的起身,对着席祁玥摇头道:“少爷……我们也不知道,小少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哭,我们怎么劝都没用,也不肯吃东西。”
“纤芮呢?”席祁玥将攰攰抱在怀里,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苏纤芮的影子之后,席祁玥的一张脸倏然冷了下来。
佣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席祁玥一眼道:“少夫人一个人在房间里,谁都不见,我们叫了好几声,她都不肯出来。”
席祁玥的眼眸一暗,他低下头,拍着攰攰的后背安抚道:“攰攰乖,是爸爸回来了,不哭。”
攰攰扁了扁嘴巴,表情异常可怜兮兮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让佣人去冲牛奶过来,便找来了管家,询问管家苏纤芮现在的情况。
“是吗?吩咐下去,换掉那一批的佣人。”席祁玥听到管家说一群佣人在别墅里面嚼舌根,冷笑一声。
“是。”管家有些惊悚的抬起眼皮,见席祁玥那张脸,冷的异常可怕,顿时觉得整个后背都凉飕飕的。
“你先抱着攰攰,我上楼去看看她。”
“是。”
管家将攰攰抱在怀里,目送着席祁玥上楼。
二楼的主卧室内。
苏纤芮一个人待在里面已经一整天了。
她坐在电脑面前,看着面前的文档许久,迷离的眼眸,带着惶恐甚至是害怕。
那些画面,在苏纤芮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不管苏纤芮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将那些画面给摇散。
苏纤芮的拳头,用力的握紧,她深呼吸一口气,用手臂,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
“苏纤芮,开门。”在苏纤芮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席祁玥淡淡沉冷的声音。
男人用力的拍打着门扉,声音冰冷的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苏纤芮一动不动,只是用力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她将头埋进臂弯了,脸上露出脆弱和绝望。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席祁玥,不知道要怎么爱席祁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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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肮脏的自己,她竟然想要忘记?果然是痴心妄想?要是她还继续和席祁玥在一起的话,京城那些人会怎么看待席祁玥?
苏纤芮想到今天那些佣人的嬉笑,苏纤芮的手指,不由得用力的掐住了手心。
“苏纤芮,我说开门,听到没有?还是你想要我将门撞开?”见苏纤芮依旧没有一点动静,席祁玥的一张脸黑的格外难看。
“少爷,钥匙。”管家将备用钥匙拿起来,打开么房间门。
席祁玥在门打开之后,直接走进去,犀利的目光扫射了整个房间,就看到了坐在电脑桌下面,将身体紧紧缩成一团的苏纤芮。
看到苏纤芮狼狈甚至是痛苦的样子,席祁玥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暗痛。
他挥手让管家下去之后,直接朝着苏纤芮走进。
“起来。”男人站在苏纤芮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对着苏纤芮沉声道。
苏纤芮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席祁玥的话一样。
席祁玥原本就冰冷的眸子,在看到苏纤芮这幅样子之后,脸色更是寒冷了几分。
他握紧拳头,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目光泛着森冷道:“苏纤芮,我说起来,你听到没有。”
他不想要看到苏纤芮这幅样子,绝望,害怕,甚至是痛苦。
苏纤芮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很痛苦对不对?你这么痛苦,是不是很想要将我杀了?”
席祁玥蹲下身体,伸出手臂,掰着苏纤芮苍白的脸,他的目光异常锐利的盯着苏纤芮空洞迷离的杏眸。
“苏纤芮,你给我听清楚了,将你扔给保镖的混蛋是我,你要恨的人是我,我害了你,是我不好,我是一个人渣,你的痛苦,我来承受。”
“出去。”苏纤芮启唇,苍白的唇瓣给人一种非常痛苦的感觉。
听到苏纤芮的话,席祁玥原本难受的心脏,更在此刻,带着淡淡的刺痛。
他深呼吸一口气,紧紧的握住拳头,眼睛微微紧闭。
“苏纤芮,如果杀了我,你的心里可以更好受一点的话,我愿意接受这个惩罚,你记住,你不脏,脏的人,一直都是我。”席祁玥抱住苏纤芮僵硬的身体,用自己炙热的温度,温暖苏纤芮的身体。
“脏的人,一直都是我,听到没有,你一点都不脏。”
“席祁玥……你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好不好?”苏纤芮看着席祁玥俊美的脸,声音满是凄厉和痛苦道。
现在的苏纤芮,什么人都不想要见,她只想要一个人安静的窝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不想要看到自己的孩子,不想要看到席祁玥,更加不想要见任何人。
“如果……我死,你是不是就可以放下了?”
席祁玥盯着苏纤芮,声音痛苦而暗沉道。
席祁玥的话,让苏纤芮的瞳孔猛地一颤。
她的表情带着异常恐怖,她的拳头,紧握成拳,因为害怕和痛苦,苏纤芮的整个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她的脸色粉白粉白,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急促。
“席祁玥……为什么要逼我?”她哑着嗓子,对着席祁玥怒吼道。
为什么席祁玥总是要用这种手段逼迫她?究竟是为什么?
“如果我不逼你的话,你就永远缩在壳里。”席祁玥看着苏纤芮,声音沉沉道。
苏纤芮握紧拳头,对着席祁玥怒吼道:“你出去,让我冷静一下好不好?”
现在的她,只想要冷静一下,什么都不想。
席祁玥目光灼热的盯着苏纤芮,动也没动,只是紧紧的盯着苏纤芮的眼眸,看了苏纤芮许久许久。
随后,男人挪动着步子,苏纤芮还以为席祁玥终于放弃了,想要离开,可是,让苏纤芮惊愕和恐惧的是,席祁玥竟然从外面的客厅拿起了一把泛着寒光的水果刀,朝着苏纤芮走过来。
看着那把水果刀,席祁玥的眼眸泛着淡淡的光芒。
“如果我死可以让你忘记那些,重新开始,我愿意的。”
“你疯了?”男人疯狂带着偏执的话语,刺激了苏纤芮的心脏,她不可置信的对着席祁玥怒吼道。
疯了吗?他的却是疯了,从爱上苏纤芮的那一瞬间开始,其实他已经疯了。
席祁玥走进苏纤芮,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贴在苏纤芮的脸颊,他感受着女人的害怕和愤怒,感受着苏纤芮的颤抖。
良久之后,席祁玥放下手,眼眸带着淡淡的深沉道:“如果我没死,我们就重新开始,你要是不喜欢京城,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以前爸妈最喜欢去普罗旺斯里,那里妈妈买了一套别墅,外面种满了薰衣草,我们就去那里生活,你说好不好?”
面对着席祁玥的话,苏纤芮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目露恐惧的盯着男人手中的刀子,仿佛担心席祁玥,马上就会一刀刺进自己的胸膛。
“我做过的事情,没有办法后悔,唯有补偿,苏纤芮,你给我听清楚了,脏的人,一直都不是你,要说脏,也是和我,我以前很偏激,对妈妈抱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所以我伤害身边所有人,如果早知道,自己会爱上你,我就不会做出那些伤害你的事情,可惜世界永远都没有如果。”
席祁玥说着,放下手,抓住了苏纤芮放在身侧的手,他慢慢的将刀子放在苏纤芮的掌心中,让苏纤芮握住手中的刀子。
苏纤芮的脸色,白的异常吓人,她抖着嘴唇,看着席祁玥,整个瞳孔都在颤抖。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起来一般,席祁玥和苏纤芮对视,直到席祁玥握住苏纤芮的手,将刀子刺进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苏纤芮疯了一般尖叫道:“不要……”
她不是想要这个结果,她只是不想要面对当时的自己。
她配不上席祁玥,她很自卑。
如果当时的她有那个勇气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纤芮,我们重新开始,你答应过的,不是吗?你说过,会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席祁玥握住苏纤芮的手,将刀柄慢慢的刺进胸膛的位置,鲜血蜿蜒的顺着刀身,慢慢滴落下来,从苏纤芮苍白的指尖,一路往下。
苏纤芮被眼前暗红色的液体吓傻了,她的脸色,仿佛从漂白水中捞出来的一样,白的异常吓人。
“少爷。”管家听到了苏纤芮的尖叫之后,察觉到事情好像是不对劲,他从楼上冲上来,打开苏纤芮的房门,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尤其是看到鲜血从席祁玥的胸口流出来的时候,管家真的吓到了。
“少爷,快点叫救护车。”
管家扶着席祁玥的身体,对着门口已经目瞪口呆的佣人低吼道。
“少夫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伤害少爷的事情?”管家回头,看着面色惨白的苏纤芮,眼底带着谴责道。
苏纤芮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就连辩解都没有办法,她被眼前的鲜血吓到了,身体僵硬的看着管家。
席祁玥靠在管家的怀里,那双凌乱的凤眸,却紧紧的盯着仿佛已经吓傻了一般的苏纤芮,断断续续的呢喃道:“纤芮,我们重新开始,你答应过的,不是吗?你答应过我,我们会重新开始的……”
“少爷,你不要说话,救护车马上就会过来了。”管家看着席祁玥的样子,苍老的面容满是惆怅和无奈。
席祁玥这种偏执的性格,和席慕深实在是太像了。
“少夫人,少爷真的很爱你,以前他做错了很多事情,他一直在尽量弥补,他知道你不喜欢他以前那种霸道强硬的性格,所以一直都在改,那天的事情,少爷做的不好,但是事后,少爷将那些保镖都杀掉了,自从知道自己爱上你之后,少爷每次都会很痛苦的自残,他痛恨当初自己对你那么的残忍。”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少夫人,你可以原谅少爷当初的所作所为,他是真的……很爱你。”
救护车来了之后,管家带着席祁玥上了救护车,在离开的时候,管家回头,眼眸带着淡淡的暗沉,他对着苏纤芮说完了这些,便离开了。
苏纤芮的整个身体,倏然僵硬和绷紧的厉害。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手中还带着鲜血,就连佣人过来叫自己,苏纤芮都像是没有什么知觉一样。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除了一片的鲜红之外,什么都没有。
……
“怎么回事?谁准许他这么乱来的?”顾念泠和田雅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过来医院了,在手术室外面,顾念泠的一张脸冷的异常可怕,那双渗人的绿眸,更是透着丝丝冰冷之气。
“少爷知道订婚宴上那个视频对少夫人打击很大,少爷就想要告诉少夫人,那些都是他的罪过,让少夫人不要再去想,然后就发生这种事情。”管家目露惆怅和无奈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泠泠这个孩子,真的是太乱来了,怎么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情怎么办?小糯米已经没有了,要是泠泠在出什么事情,我以后怎么对清泠说?”田雅红着眼睛,看着亮着红色手术灯的手术室,眼眶带着淡淡的湿气道。
听到田雅的话,管家垂头,叹了一口气。
“少爷这么偏执的性格,像极了老爷。”
顾念泠绷紧一张脸,面无表情的靠在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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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绷紧一张脸,面无表情的靠在墙壁上。
“纤芮怎么样了?”
良久,整个走廊变得异常安静,田雅和管家都没有继续说话,直到顾念泠打破眼前的沉寂。
“少夫人现在正在别墅,她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我让佣人好好照顾她。”
顾念泠眸子一暗,他直起身体,看了正在抹着眼泪的田雅说道:“田姨,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大哥,我先去一趟席家,大哥有任何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好。”田雅对于顾念泠做事情一直都是比较放心的。
毕竟顾念泠从小就不用田雅操心了。
……
“少夫人,小少爷哭找要找你。”佣人抱着一直扯着嗓子大哭的攰攰,走进房间,对着目光呆滞的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的眼眸微微转动了一下,她绷紧身体,声音嘶哑道:“将攰攰给我吧。”
她伸出手,将攰攰抱过来的时候,整个手臂都是僵硬的。
攰攰哭的一张脸都通红通红的,看起来异常的可怜。
看着攰攰可怜兮兮的样子,苏纤芮低下头,亲吻着攰攰的眼皮低声道:“攰攰乖,妈妈在这里。”
“少夫人,你不去医院看看少爷吗?”佣人见苏纤芮只有在面对着攰攰的时候,才会放松心情,忍不住开口道。
听到席祁玥三个字,苏纤芮的脊背,再度一颤。
她轻轻的握紧拳头,唇瓣抿的很紧。
“少爷他,现在还在抢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哎。”见苏纤芮这个样子,佣人只是摇头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苏纤芮的卧室。
安静的卧室,仿佛还飘散着一股血腥味一样,苏纤芮的后背,绷紧的厉害,不仅是身体绷紧的厉害,就连整个身体,都绷紧。
苏纤芮深呼吸一口气,苦涩的笑了笑,眨巴了一下眼睛,泪水顺着女人苍白的脸颊,慢慢滚落滴在IE攰攰的脸上。
攰攰眨巴了一下红肿的眼睛,咿咿呀呀的摸着苏纤芮的眼帘。
孩子柔软的手指,拂过苏纤芮的眼帘的时候,让苏纤芮的身体不由得微微绷紧。
她爱怜的亲吻着攰攰的眼皮,自言自语道:“攰攰,妈妈究竟要怎么办?妈妈很怕,很怕失去你,也很怕失去你爸爸。”
“既然这么害怕失去,为什么要封闭自己。”淡淡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苏纤芮的后背一阵僵硬。
她慢慢的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目光锐利的直视着自己的顾念泠。
看到顾念泠的一瞬间,苏纤芮的呼吸,不由得微微的颤抖起来。
她用力的捏住拳头,闷闷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从医院过来,想要看看你现在怎么样。”顾念泠迈着双腿,笔直的朝着苏纤芮走过去。
苏纤芮的呼吸,在听到医院两个字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一颤。
她僵着双手,紧紧的抱住怀中的攰攰,淡色的唇瓣,给人一种非常脆弱的感觉。
“想要知道大哥现在的情况吗?”
顾念泠目光幽深的看着苏纤芮淡色的俏脸,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苏纤芮身边。
苏纤芮抬起头,看着顾念泠,一直压抑的情绪,在顷刻间发泄出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知道,纤芮,以前的事情应该要过去了,那些事情,不应该成为你的包袱,大哥知道错了,他做错了,应该接受惩罚,如果你不打算爱着大哥,我也不会怨你什么,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离开大哥身边?你不想要和大哥在一起?”顾念泠的话,让苏纤芮的鼻子一酸。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说要离开席祁玥,她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我觉得自己很脏。”苏纤芮摸着攰攰柔软的发丝,喃喃自语道。
“不,你一直都很干净。”顾念泠摇头,祖母绿的眼眸在淡淡的阳光下,带着一股流光溢彩。
“如果你想要冷静下来,我可以帮你,等你想清楚了,在回来,攰攰我会照顾的。”
“好。”顾念泠似乎很理解苏纤芮,他知道,此刻的苏纤芮,只想要好好的休息,她要思考一下,自己以后究竟要怎么做。
就像是上一次一样,这一次的苏纤芮,也悄悄的一个人离开了席家。
……
席祁玥这一次很幸运,没有造成很严重的伤害,刀子只是擦破了皮罢了。
席祁玥醒来的时候,面色异常平静,只是一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门口。
看到席祁玥这幅样子,顾念泠怎么会不知道席祁玥在等谁。
“给她时间吧。”顾念泠将一个苹果递给席祁玥淡淡道。
听到席祁玥的话,席祁玥的身体微微绷紧。
他抿唇,抬起眸子,看了顾念泠一眼,哑着嗓子道:“你说,她会放下吗?”
“她爱你。”顾念泠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坎是爱办不到的。
“我会等她的。”席祁玥淡笑的看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低笑道:“这个样子的你,变得比以前更加内敛了,我几乎有些怀疑,我认不认识你?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席祁玥吗?”
“你说呢?”席祁玥挑眉,邪肆道。
顾念泠失笑的摇头,两兄弟的感情心照不宣。
“安尔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查到了?”
“差不多,不过,上一次的那群人,我找到了,他们说是受了安尔的指使,至于视频这件事情,目前我还不清楚是谁做的。”
“封杀,赶出京城,我要她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抬头做人。”
席祁玥面色冷静,眼底仿佛集聚寒冰一般,冷的异常可怕。
顾念泠闻言,目光幽深的对着席祁玥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去处理。”
安尔既然敢做出伤害苏纤芮的事情,自然别想要逃过一劫。
……
“祁亚,你说,这是不是一个报应呢?”苏纤芮离开了席家,其实没有去什么地方,她坐上了计程车,直接来到了墓地那边。
她先是去祭拜了一下慕清泠和席慕深,还有顾夜爵,然后便来到了祁亚的墓地。
她坐在祁亚的墓地面前,伸出手,摸着墓碑上祁亚的脸,想到祁亚对她的温柔和体贴,苏纤芮的心情泛着一层层的疼痛。
四周涌起一股的微风,从苏纤芮的身边,轻轻的划过。
苏纤芮的眼睑位置,带着浅浅的波光,她似痛苦一般,闭上了眼睛。
如果从未遇见,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如果从未深爱,就不会承受灼心之痛。
这一切,都是惩罚,不是吗?
“你还有脸过来祭拜吗?你不是很爱席祁玥吗?爱上那个让保镖强奸你的男人?”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在苏纤芮的背后响起。
苏纤芮听到这个古怪而带着沙哑的声音,立刻回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一身黑衣的人。
来人浑身裹着黑色的斗篷,脸上带着面罩,身形消瘦,苏纤芮看不真对方的样子,却可以感觉到,这个人,对自己怀着非常强烈的恨意。
“爱上让保镖强奸你的男人?滋味怎么样?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放荡?”那个人靠近苏纤芮,对着苏纤芮阴森森的吐气道。
“你是谁?”苏纤芮起身,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诡谲的人。
她全副武装,甚至还戴了变声器,苏纤芮更加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仇人了。
“想要你命的人。”黑衣人低笑了一声,从斗篷拿出一根注射器,在苏纤芮没有反应的时候,已经将注射器,重重的刺进了苏纤芮的身体里。
苏纤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苏纤芮,黑衣人隐藏在黑布之下的唇角,异常冰冷鬼魅的掀起。
她拍了拍手,便有人过来扶着苏纤芮离开祁亚的墓碑,一阵风吹过,仿佛有人在呜呜呜的哭泣一般。
……
“不在这里?”顾念泠带着人,原本是想要处理掉安尔的,谁知道,安尔的住处竟然没有人,顾念泠让手下去附近打探一下,得到的消息就是安尔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具体去哪里了,没有人知道,就连公司那边也找不到安尔。
“是的,周围的邻居也不知道安尔小姐去哪里了,而且,安尔最好的朋友就是少夫人。”
顾念泠的眸色微微一冷,他启唇道:“苏纤芮现在在哪里?”
“顾少不是说,让我们……不要跟着少夫人?”保镖抬起头,迟疑了一下,为难的看着顾念泠道。
顾念泠想要给苏纤芮绝对的自由和空间,没有让保镖跟着苏纤芮,因为顾念泠也很清楚,苏纤芮是绝对不会一个人离开京城,所以还是比较放心。
“让人去找,看看纤芮去什么地方了。”
顾念泠丢下这句话,便坐上了车子,让司机将自己送到祁洛的住处。
祁洛听到敲门声,打开门,见站在门口的人是顾念泠之后,祁洛不由得温和道:“顾少今天怎么会有空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还是有什么案子需要我帮忙。”
“苏纤芮有没有在你这里?”顾念泠冷眼看了祁洛一眼,径自的走进了祁洛的住处。
男人锐利的目光,扫了祁洛的房间一眼,冰冷的眸子,泛着丝丝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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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闻言,低笑一声,他摊手,状似不理解的看着顾念泠道:“顾少你这是在说什么国际玩笑?纤芮不是在席家吗?而且,她不是和席祁玥刚订婚不久?怎么会在我这里?”
“李洛,你在苏纤芮的身边,有什么目的,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了?”
“顾少真是爱开玩笑,我和纤芮有缘,我喜欢纤芮而已,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现在纤芮和席祁玥这么幸福的在一起,作为朋友,我自然也是非常开心的。”
“你和祁亚,是什么关系?”顾念泠双手交叠的放在大腿上,犀利的目光,透着一股异常阴暗和恨厉道。
闻言,祁洛只是摸着下巴,对着顾念泠摇头道:“祁亚是纤芮以前爱的男人?听说长得和我挺像的,世界上有相似的人一点都不奇怪,顾少你的问题还真是让我觉得很微妙?在顾少看来,我和祁亚,应该有什么关系?”
“安尔几次三番想要苏纤芮的命,这件事情,你知道吗?”顾念泠绷紧一张脸,声音冷淡道。
祁洛听了之后,惊讶道:“安尔不是纤芮的好朋友吗?怎么会要纤芮的命?顾少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还有,为什么你会这个样子问我?难不成你怀疑我和安尔有什么关系吗?”
祁洛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懈可击,却让顾念泠的一张脸,绷紧的厉害。
他冷冷的起身,面无表情的盯着祁洛那张噙着笑意的脸,声音透着幽暗道:“李洛,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抓到把柄。”
祁洛只是微笑的看着顾念泠,没有说话。
顾念泠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祁洛的住处之后,胡毅才从楼上下来。
他来到祁洛的身边,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祁洛的腰身,粗狂的面容,泛着些许阴霾道:“顾念泠是一个非常精明的男人,虽然你做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处理好痕迹,但是这个男人,很精明。”
“我知道。”祁洛看着胡毅,俊逸的眼眸泛着一股阴冷。
“就算是在怎么精明又如何?苏纤芮已经在我的掌握中了。”
想要席祁玥痛苦,必须要将苏纤芮解决,然后在慢慢折磨席祁玥。
祁亚受到的痛苦,苏纤芮和席祁玥,必须要好好的承受。
“安尔那个女人,可信吗?我感觉有些悬。”
胡毅抱着祁洛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粗粝的手指钻进祁洛的衣服里面,暧昧的婆娑着男人的肌肤道。
祁洛横了胡毅一眼,却没有阻止胡毅的动作,只是懒洋洋的任由胡毅。
“派人盯着安尔,要是安尔失败了,直接解决安尔,这枚棋子,没用了。”
“你舍得?”胡毅带着吃味的口气,看着祁洛道。
祁洛和安尔厮混的事情,胡毅自然是知道,每次看到祁洛和安尔上床,胡毅都恨不得将安尔撕碎才能够解气。
“一枚棋子罢了,原本以为安尔有些本事,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我高估了她。”祁洛满脸厌弃的对着胡毅说道。
胡毅见祁洛对安尔一点怜悯都没有,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要是祁洛对安尔有怜惜之情的话,胡毅绝对要安尔好看。
胡毅亲吻着祁洛的嘴唇,狎昵的摸着祁洛的脖子道:“洛,我们很多天没做了,我想死你了。”
“先帮我做完这件事情在说。”祁洛伸出手,捂住了胡毅的嘴巴,眼眸冰冷道。
胡毅有些委屈的看着祁洛,最终只能挫败道:“知道了,我已经让人看着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了,一旦他们那边有什么动静的话,我们这边也会知道的。”
“席祁玥受伤住进了医院,让人给安尔传话,可以开始行动了。”
“好。”
……
“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镇定?我还以为你会大吼大叫呢。”一道凉凉的声音,划过了苏纤芮的耳朵。
苏纤芮闻言,眉头皱的异常严重,她扭动了一下手臂,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绳子绑的很紧很紧。
不管苏纤芮怎么挣扎,都没有一点办法。
“没用的,你是没有办法从这里离开的。”
面前的黑影,看着苏纤芮狼狈的样子,眼底满是憎恨。
她上前,一巴掌扇到苏纤芮的脸上,苏纤芮一下子便被打蒙了。
她吃痛的倒吸一口气,愤怒的瞪着面前一身黑色的人。
“瞪我?你信不信我将你的眼睛挖出来?嗯?”见苏纤芮瞪着自己,女人沉下脸,就要再度打苏纤芮。
“安尔。”
苏纤芮看着眼前浑身漆黑的黑衣人,突然吐出两个字。
安尔没有想到,自己伪装成这个样子,苏纤芮竟然还能够认出自己,被苏纤芮突然认出来,安尔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的一张脸,绷紧的厉害,却没有立刻表现出来。
“你在叫谁的名字?”
“不要伪装了。”苏纤芮定定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淡漠道。
一开始,苏纤芮也不知道,抓了自己的人是安尔,可是,刚才安尔这么用力的甩了她一巴掌的时候,苏纤芮突然闻到了一股异常熟悉的香味。
这个香味,告诉苏纤芮,将她带到这里来的人究竟是谁了。
“既然被你看到了,我也不想要继续装下去了。”
安尔嗤笑一声,看了苏纤芮一眼,将脸上的面罩什么都拿掉了。
看到安尔那张脸,苏纤芮的眼底划过一抹的悲伤,她的声音,渐渐的变得异常暗沉:“为什么?”
她一直以为,她和安尔是好朋友,却没有想到,安尔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为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安尔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苏纤芮看着安尔夸张的大笑,面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的拳头,握紧的厉害,唇瓣,微微的抿紧成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尔才止住了笑,她的眼底渐渐的涌起一股的熊红和恨意。
她伸出手,抓住了苏纤芮的头发,用力的扯着苏纤芮的头发,对着苏纤芮冷冷道:“苏纤芮,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子罢了,凭什么得到席祁玥的喜欢?凭什么生下席祁玥的孩子?你算是什么东西?”
“你现在放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苏纤芮忍着剧痛,任由安尔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对着安尔说道。
安尔抓着苏纤芮的头发,用力的将苏纤芮的脑袋,朝着前面的墙壁上撞过去。
苏纤芮吃痛的倒吸一口气,额头立刻就起了一个大包。
安尔看着苏纤芮这个样子,冷笑道:“苏纤芮,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有什么值得席祁玥喜欢的?你有什么资格成为席家的少夫人。”
“那个视频,是不是你做的?”苏纤芮皱眉,看着疯狂的安尔,仿佛第一次认识安尔一般。
“是我做的又如何?你和席祁玥要订婚,作为好朋友,我怎么也要给你送一份大礼,觉得我这份大礼如何?嗯?”安尔将脸靠近苏纤芮,目光带着些许阴森和冷酷道。
苏纤芮的眉心不由得一皱,脸色冷的异常可怕:“安尔,嫉妒会毁掉你。”
不是自己的,终究还是不是自己的,苏纤芮真的担心,安尔会走上苏瑞的那条路。“
“给我闭嘴,贱人。”安尔一巴掌甩到苏纤芮的脸上,苏纤芮疼的一直在抽气。
安尔见苏纤芮这么痛苦的样子,像是还嫌弃不够似的,用脚踹了苏纤芮两下,看着苏纤芮痛苦呻吟的样子,安尔脸上却越发的兴奋起来。
“苏纤芮,你马上就要下地狱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安尔自言自语的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苏纤芮躺在那张脏兮兮的木板床上,闻着空气中飘荡着的那些腐朽的气息,她苦笑一声,唇角带着异常艰涩的味道。
席祁玥……
苏纤芮的目光带着些许虚无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那些淡淡的光泽,仿佛汇聚成了席祁玥那张脸。
她突然知道了,自己不应该在想着过去,应该勇敢的迈进。
既然爱了,就深爱,无怨无悔。
……
“顾念泠知道了?”安尔接到消息,知道顾念泠带着人去找自己之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是的,他已经查到了上一次那些流氓的事情是你做的,估计是想要将你控制起来。”
“哼,也要看他能不能控制?我现在很想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找到苏纤芮?”
安尔嗤笑一声,朝着手下说道。
“安尔小姐,少爷那边的意思是让你,小心一点做事,尽快将苏纤芮解决掉。”
“告诉李洛,我知道应该要怎么做事,他之前一直都不肯行动,还不是要我自己行动。”安尔不耐烦的对着男人说道。
安尔就是因为祁洛一直没有行动,她等不及,她想要看到苏纤芮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迫不及待的她,才会将苏纤芮抓过来。
原本想要伪装的,处理好苏纤芮就可以,谁知道,苏纤芮竟然这么精明,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而且,顾念泠那边的人也知道她曾经做过的事情,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就算是死,也会拉着苏纤芮一起死。
……
“攰攰怎么样了?”席祁玥住在医院里,也不知道苏纤芮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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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闻言,只是淡笑道:“很好,这几天小家伙吃的比较多,吃完就睡觉,也很少闹。”
“那就好了。”闻言,席祁玥的眼底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柔和。
“等她想通了,就会回来的,毕竟还有攰攰。”
顾念泠知道席祁玥心中其实还在担心苏纤芮,无奈之下,他只好这个样子安慰席祁玥。,
“我知道。”席祁玥淡淡的扯唇,目光异常坚定的看着顾念泠。
“我会给纤芮时间的,就算是她一辈子不想要见我,也没有关系,只要她觉得幸福就好了。”
席祁玥的话,让顾念泠的眸色微微暗沉下来。
席祁玥变了,变得越来越多了。
以前的席祁玥,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些话的,但是现在席祁玥却会说出这些话。
“晚上你将攰攰带过来吧,我好几天没有看到攰攰了。”
“好。”
顾念泠走出席祁玥的病房之后,脸上那抹温和,瞬间被冰雪覆盖了。
他让手下去调查苏纤芮的行踪,结果却调查到,苏纤芮被人带走了。
具体是谁将苏纤芮带走的,顾念泠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是安尔将苏纤芮带走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席祁玥的。
“顾少。”贝克见顾念泠走出来,脸色隐隐难看的样子,立刻恭敬道。
“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泄漏苏纤芮失踪的消息给大哥,听到没有。”
“是。”
顾念泠离开医院,开车往席家的方向驶去,却在半路的时候,看到了周梓恩带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的脸……
“撕拉。”
顾念泠急急的踩下刹车,整个人都朝着前面的挡风玻璃撞过去。
他打开车门,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眼底带着些许迷茫。
小糯米?难不成是他的错觉吗?
他刚才,好像是看到了小糯米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泠泠有什么事情吗?”晚上,顾念泠和田雅吃饭的时候,田雅见顾念泠没有什么胃口的样子,不由得担心道。
顾念泠抬起头,看着田雅道:“田姨,我怀疑……小糯米可能没有死。”
“念泠。”田雅许久没有听到小糯米的名字了,自从小糯米出事之后,所有人都避免提起小糯米这三个字。
“我有一种直觉,告诉我,小糯米还活着,肯定还活着。”
顾念泠异常固执的看着田雅,声音沉沉道。
“我知道你和小糯米的感情很好,但是有时候,我们应该要接受现实,不是吗?”田雅看着顾念泠,唇角带着些许淡淡和无奈道。
顾念泠目光沉凝的看了田雅许久,才放下手中的筷子,径自的离开了餐厅。
田雅看着顾念泠有些孤冷的背影,眼底满是苦涩和惆怅。
顾念泠其实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心地很好的人,明明一脸冰霜,其实心善。
顾念泠的身世,对于田雅来说,一直都是一根刺。
她也答应过慕清泠,不会将这个事情告诉顾念泠,不想要顾念泠难过。
……
“小糯米,你真的死了吗?”顾念泠坐在房间的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小糯米,只有八岁,是在普罗旺斯那边拍的。
那次他们一起在普罗旺斯那边玩,照片中的小糯米笑得很开心,和慕清泠站在一起,画面出奇的好看。
顾念泠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悲苦,他苦笑一声,手指轻轻的婆娑着照片中的小糯米,一下一下。
小糯米,哥哥保护不了你,你是不是恨这么没用的哥哥呢?
第二天,顾念泠让人将周梓恩带过来,周梓恩在知道顾念泠要见自己时候,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被大老板叫上楼。
她战战兢兢的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在看到顾念泠那张熟悉俊美的脸之后,周梓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总裁,你叫我来……请问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沉默许久之后,周梓恩才结结巴巴的对着顾念泠询问道。
顾念泠单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被顾念泠用这种目光看着,感觉整个身体都绷紧的厉害。
她舔了舔唇瓣,整个身体渐渐的僵硬,最后还没有办法动一下,就在周梓恩不知所措的时候,顾念泠起身,走进周梓恩,冷淡道:“我想要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昨天我看到你带着一个小女孩路过棉花街那边,那个小女孩是你什么人?”
顾念泠的话,让周梓恩有些迷茫。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顾念泠俊美的脸,讷讷道:“那个是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你有几个妹妹?”
“我有两个妹妹,一个周子琳就是上一次拜托你帮忙的,还有一个是……我小小,周小小。”
“哦。”
听到周梓恩这个样子说,顾念泠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暗沉。
如果是周梓恩的妹妹的话,那么肯定是他看错了吧。
想到这里,顾念泠摇摇头,背对着周梓恩道:“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哦。”周梓恩看着顾念泠突然变得孤冷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但是毕竟她只是一个小人物,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离开了顾念泠的办公室。
她之前被人怼到了公司,顾念泠没有将她开除,她已经是千恩万谢了。
……
“你来干什么?”席祁玥皱眉的看着拎着水果篮走进来的祁洛,冷哼道。
对于祁洛,席祁玥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祁洛和祁亚那么像的脸,更是让席祁玥对祁洛没有半分好感。
“听说祁少受伤住院,我当然应该过来看看。”
祁洛笑容温和无害道。
“现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席祁玥不客气的抬起下巴,指着门口说道。
“祁少对我还真是不客气呢。”祁洛笑吟吟的看着席祁玥一点都没有被席祁玥的那种态度给吓到。
席祁玥的目光阴冷的盯着祁洛,眼神锐利的像是要将人刺穿。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就是……”祁洛慢悠悠的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一边的桌上,倾身靠近了席祁玥的身体。
男人的呼吸,带着些许阴森和薄冷,席祁玥的眸子危险的眯起,盯着祁洛那张看似无害的脸。
祁洛靠近席祁玥的耳边,缓慢而阴凉道:“我的目的,就是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你和祁亚是什么关系?”席祁玥可以感受到祁洛对自己的恨意,那股恨意非常强烈。
世界上,真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祁洛会这么恨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
而席祁玥直觉这个恨,和祁亚有关系。
祁洛直起身体,唇角带着淡淡的玩味,却没有立刻回答席祁玥的话。
“我和祁亚是什么关系,就不方便和祁少你说了,等你哪天下了地狱之后,就会明白了。”
“哦,对了,你知道现在纤芮在什么地方吗?一个疯女人,可是要纤芮的命,你要是在不过去救纤芮,他可就要死了。”
祁洛目光诡异的看着席祁玥,见席祁玥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祁洛只是懒洋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迈着修长的双腿,朝着门口走去。
“李洛,你要是敢伤害纤芮一下,我要你的命。”
席祁玥一听到苏纤芮有事情,什么都顾不上了。
祁洛闻言,停下脚步,慢慢的回头,看着席祁玥,低笑道:“哦……是吗?好啊,我等着你要我的命,只是不知道,到时候,究竟是你要我的命,还是……我要你的命。”
丢下这句话之后,祁洛彻底的离开了席祁玥的病房。
席祁玥按住胸口的伤口,看着正在流血的伤口,男人原本猩红的眼眸,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他发出一声难受痛苦的低吟声,凶狠的表情隐隐透着一股冷凝之气。
“丁零。”就在席祁玥想要找顾念泠过来的时候,手机却在这个时候收到一条信息,上面是一个地址。
“城北公园202.”
城北公园?纤芮就在城北公园那边吗?
席祁玥顾不上什么,从床上起来,咬牙的翻身下床。
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但是祁洛的说的那些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苏纤芮铁定是出事了。
可恶,要是当时他可以警惕一点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
“你通知了席祁玥?”安尔正想要今天解决苏纤芮,却接到祁洛的电话,祁洛告诉安尔,他将苏纤芮现在的位置,告诉了席祁玥。
“我想要他们一起死,这样不是更壮烈吗?”祁洛坐在沙发上,意味深长道。
“你说过,会让我成为席家的少奶奶,你怎么可以将席祁玥引到这里。”
安尔生气的对着祁洛怒吼道。
“你想要当席家的少奶奶也不是没有可能,就看你怎么做,好好享受吧。”
祁洛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胡毅见祁洛挂断电话,摸着下巴,不理解道:“你怎么将席祁玥引到那里去?就这个样子杀了席祁玥,未免有些便宜了一点。”
祁洛费尽心机待在苏纤芮的面前,就是制造机会,分开席祁玥和苏纤芮,让他们两个人产生误会,然后相爱相杀,祁洛曾经说过,享受这种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够在一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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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却是有些便宜,但是,事情总是会有出乎意料的一面。”
祁洛把玩着手机,低笑了一声。
看着祁洛脸上的阴森和古怪,胡毅的眸子不由得微微沉凝了下来。
“你打算怎么做?”
“这一次,死与不死,就要看他们两个人的造化了,我赌席祁玥,死不了。”
祁洛低笑一声,脸上满是运筹帷幄的阴沉。
“一切都听你的。”
祁洛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胡毅只需要在祁洛想要他出手的时候出手就可以了。
……
“将这个女人给我烧死。”安尔挂断了祁洛的电话之后,回头对着手下命令道。
“是。”那些人都是祁洛交给安尔的,听从安尔的命令。
坐在地板上,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的苏纤芮,在听到安尔异常凶狠恶毒的话之后,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摇摇头,身体不断的瑟缩着:“安尔,你疯了吗?放开我。”
“席祁玥马上就会过来了,我怎么可能会让他过来找到你?所以,你还是去死吧,苏纤芮。”安尔抬起高跟鞋,重重的踢了一下苏纤芮的大腿,苏纤芮吃痛的发出一声闷哼。
看着苏纤芮表情难受的样子,安尔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真的应该将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欣赏一番。”
“疯子。”闻言,苏纤芮不由得对着安尔吐了一口口水,安尔摸着脸上的口水,原本凶狠的面容隐隐透着一股骇人和阴狠。
她抬起脚,用力的朝着苏纤芮踢过去。
“你敢对我吐口水?贱人。”
“安小姐,席祁玥过来了。”
苏纤芮被安尔用力的踢打着,正痛苦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t的男人朝着安尔走过来,慌张道。
“怎么这么快?”安尔闻言,脸上带着些许的慌张。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先将这个女人烧死……”
“砰砰砰。”
安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席祁玥已经单枪匹马的将把守外面的保镖给踢飞了。
他的面容,阴狠甚至是恐怖,一枪将那些人都解决掉了。
男人身上还穿着医院特有的病人服,他的脸色白的有些骇人,脸上布满着汗水,拿着手枪的手不断颤抖着,没有人知道,席祁玥现在的伤口很疼,可是,他的动作却非常迅速的将想要偷袭自己的人,一个个都解决掉了。
“安尔,你他妈的想要找死。”席祁玥闯进了关押着苏纤芮的房间的时候,看到苏纤芮被人打成这个样子,眼底充斥着一股猩红。
“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安尔有些被席祁玥脸上的凶狠吓到,可是很快,安尔便冷静下来,状似轻松道。
“你敢对纤芮出手。”席祁玥一脚踢飞了拦在安尔面前的一个男人,安尔看着那个男人,被席祁玥一脚踢飞,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她抖着嘴唇,神情惶恐的看着席祁玥。
“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对纤芮做了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你这个贱人。”
席祁玥一脚将安尔踢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安尔闷哼一声,一张脸都惨白惨白。
她趴在地上,看着眼前凶狠的像个野兽一般的席祁玥,吓得双腿不断颤抖着。
“席祁玥……这一切都要怪你,我比苏纤芮好看,比苏纤芮干净,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苏纤芮?为什么没有我。”安尔的嘶吼,让一边的苏纤芮一阵苦涩。
这种莫名的嫉妒,最是骇人、。
有些人,总是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哪里都好,所以就会去嫉妒,而安尔就是这一类的人。
“因为你丑。”席祁玥阴冷的笑了笑,一脚踩在安尔的心窝处。
安尔痛苦的倒吸一口气,看着踩着自己,脸上没有表情的席祁玥,浑身都在颤抖。
“席祁玥,你以为你可以将苏纤芮救走吗?我一定会苏纤芮死无葬身之地的。”
“就凭你?”席祁玥轻蔑的看着安尔,蹲下身体,举起手枪,便要打爆安尔的头的时候,从窗子那边,突然窜出了几颗子弹,那些子弹,都是朝着席祁玥射过去的。
席祁玥立刻避开,抱起地上的苏纤芮,在地上寻找遮蔽物。
一下子烟雾缭绕,席祁玥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够感觉到有子弹扫射过来。
安尔得到这个空隙,立刻爬离了这个地方,她走到工厂外面,看到外面几罐的汽油,安尔的眼底带着疯狂。
很好,席祁玥,既然你这个样子羞辱我,我就让你和苏纤芮一起下地狱,你不是很爱苏纤芮的吗?就一起下地狱去吧。
“轰。”
大火被点燃之后,几个油气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火花四射,大门已经被大火给包围了起来。
“咳咳咳。”苏纤芮靠在席祁玥的怀里,不断的咳嗽,痛苦不堪。
席祁玥伸出手,摸着苏纤芮红肿的脸颊,低声道:“别怕,我在这里。”
“席祁玥……对不起。”
苏纤芮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席祁玥那张俊美的脸,讷讷道。
如果她可以坚强一点,就不会让人钻了空子,现在也不用连累席祁玥了。
“傻女人,你是我的老婆,你忘记了吗?我们打了结婚证的,我还戴着我们的戒指,你也是,不是吗?”席祁玥的手,轻轻的婆娑着苏纤芮的脸颊,低声的呢喃道。
听到席祁玥的话,苏纤芮的眼眶不由得泛着淡淡的红色。
一股股的浓烟,弥漫了整个工厂,苏纤芮难受的一直在咳嗽,外面的火很大,席祁玥想要带着苏纤芮冲出去都非常困难。
席祁玥紧紧的抱住苏纤芮的身体,看着窗外那些火光,随后低下头,直视苏纤芮的眼睛道:“苏纤芮……你愿意……陪着我一起……吗?”
就算是死,只要身边有苏纤芮陪着,他觉得……很好很好……
苏纤芮咬唇,看着席祁玥重重的点头道:“我……愿意,不管去哪里,我都愿意,下一辈子……我一定会干干净净的,一定会的……”
“我也是,对不起,以前那个样子伤害你,对不起。”
席祁玥紧紧的抱住苏纤芮,他的伤口很疼很疼,疼的浑身都在颤抖,可是,即使这个样子,他还是在保护苏纤芮。
横梁掉下来,席祁玥将苏纤芮压在身下,带火的横梁,砸到了席祁玥的后背上,他发出一声闷哼,俊脸狰狞扭曲。
“席祁玥,起来,听到没有,起来。”听到席祁玥痛苦的闷哼生,苏纤芮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她想要保护席祁玥,而不是一直被席祁玥保护。
可是,席祁玥的手很用力的抱着苏纤芮,怎么都不敢松开苏纤芮。
所有的东西都砸到了席祁玥的身上,一块水泥块重重的压在席祁玥的大腿上,苏纤芮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苏纤芮大哭道:“席祁玥,不要……席祁玥……”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这里……我就一定会……保护你的……”
他的声音,喑哑的厉害……可见他现在究竟又多么的痛苦。、
又是一根横梁冲下来,苏纤芮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席祁玥将那根横梁挡下。
可是,席祁玥似乎知道苏纤芮想要做什么一眼,他抱着苏纤芮,硬生生的承受了,鲜血从男人的额头蜿蜒下来,很多血,爬满了席祁玥整张脸,男人的五官,在此刻,看起来有些狰狞。
苏纤芮的眼眸满是恐惧,她抖着嘴唇,发出一声尖叫:“席祁玥……席祁玥……”
“苏纤芮……记住,我爱你,很爱你……”
男人深深的说完,脑袋无力的趴在了苏纤芮的怀里。
四周是滋滋的火光的声音,那么的清楚甚至是尖锐。
苏纤芮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在害怕,甚至在惶恐。
她的拳头,紧紧的握紧,脸色白的异常吓人。
浓烟弥漫开来,苏纤芮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她的泪水,似乎早就已经干涸了一般,她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席祁玥,慢慢的闭上眼睛。
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吧,席祁玥。
……
“抓到了没有?”顾念泠赶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的火海,他们将火浇灭了之后,看到了紧紧抱在一起,受伤严重的席祁玥和苏纤芮。
将两人送到医院之后,顾念泠阴沉着一张脸,对自己的手下冷冷道。
“抱歉,顾少,我们……没有抓到安尔。”
“继续给我找,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找到,找到之后,直接送到警局,我要她一辈子都待在牢里,生不如死。”顾念泠沉下眼眸,目光阴狠甚至是恐怖道。
安尔敢这个样子对席祁玥做出这种事情,顾念泠自然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放过安尔。
贝克他们见顾念泠浑身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戾气,点点头,立刻粉夫人马上就去找安尔,安尔这一次,是自掘坟墓,敢伤害席祁玥和苏纤芮,简直就是找死。
医院内!
“念泠,泠泠和纤芮的情况怎么样?”
受到席祁玥和苏纤芮受伤的消息之后,田雅和乔栗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过来医院。
顾念泠将身体靠在墙壁上,唇瓣微微抿紧成一条线。
外面的光线,落在顾念泠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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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着田雅和乔栗,嗓音异常嘶哑道:“具体的情况……我还不清楚,但是大哥和纤芮受伤很严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想要泠泠和纤芮死?究竟是谁?”乔栗的一双眼睛弥漫着一层的怒火,对着顾念泠低吼道。
顾念泠目光阴暗道:“乔姨,你放心吧,那个人,我不会放过的。”
乔栗看着浑身充斥着寒气的顾念泠,微微怔了怔。
简夏知道乔栗很担心席祁玥会出事,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扶着乔栗的肩膀道:“老婆,你先不要这么担心,泠泠一定会没事的。”
乔栗回头,看着简夏,眼眶微红:“我真的很怕泠泠会出事,你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泠泠要是出什么事情,我以后怎么和夏天说?我答应过夏天,会好好照顾她的孩子,现在小糯米没了,要是泠泠在出什么事情,我……”
“嘘。”简夏将手指放在乔栗的嘴边,目光异常沉凝的看着乔栗。
“老婆,听我说,泠泠一定会没事的,知道吗?”
简夏目光幽深的盯着乔栗,俊逸成熟的脸上满是坚定。
“泠泠是席慕深的孩子,绝对不会出事情的。”
看着简夏异常坚定的眼眸,乔栗原本还想要说什么,最终只能轻轻的点头。
几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谁都没有在说话了。
乔栗的双手紧握成拳,一双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医生护士进进出出,乔栗想要询问席祁玥的状况,都没有办法。
乔栗的心脏一阵绷紧,她吐出一口气,目光越发坚持的盯着手术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才被打开。
听到手术室的灯灭掉,手术室的门打开之后,所有人几乎是朝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扑过去。
“医生,泠泠和纤芮怎么样了。”
“泠泠如何?”
“请大家不要着急,听我说。”
医生疲惫的抬起手,示意田雅和乔栗不要紧张。
田雅和乔栗屏住呼吸,看着医生,就听到医生缓缓道:“祁少的伤势很严重,至于苏小姐,她受伤比较轻一点,苏小姐已经转危为安了,但是祁少的情况很严重,暂时没有脱离危险。”
一句话,让乔栗和田雅的脸色变成了惨白色。
没有脱离危险的意思,不就是说席祁玥很有可能,会……
想到这里,乔栗的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都昏死在简夏的身上。
简夏慌张的扶着乔栗,立刻让人将乔栗送到病房。
“念泠,怎么办?”田雅泪眼婆娑的看着顾念泠,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席祁玥原本身上就有伤,为了救苏纤芮,席祁玥真的是不要命了,如果席祁玥闯不过这一关的话,要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
看着红着眼睛,表情痛苦不堪的田雅,顾念泠伸出手,轻轻的拍着田雅的肩膀道:“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他相信席祁玥,不会就这个样子出事的,他是席祁玥啊。
……
“苏纤芮,对不起,我爱你。”
“不要……席祁玥,不要走……席祁玥……”
苏纤芮陷入噩梦中,她抓住被子,不断摇头,额头上满是汗水。
守着苏纤芮的乔栗,看着苏纤芮这么恐惧的样子,不由得拿着干净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苏纤芮额头上的汗水。
苏纤芮睁开眼睛,看到乔栗之后,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的样子,目光带着些许虚无和空洞的看着乔栗。
乔栗见苏纤芮醒来,松了一口气道:“醒了?”
“这里是……医院?”苏纤芮的手臂和大腿有被大火擦伤的痕迹,看起来狰狞恐怖。
她慢慢的从床上起身,声音嘶哑道。
“嗯,你受伤有些严重,先不要起来。”乔栗的眼睛红肿了一片,她扶着苏纤芮的身体,将头撇开。
苏纤芮迷茫的看着乔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苏纤芮用力的抓住乔栗的手,对着乔栗发出一声嘶哑道:“乔姨,席祁玥在哪里?”
她还记得那些大火,记得安尔疯狂的样子,那些大火将她包裹起来,马上就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了,在这个时候,救了她的人是席祁玥,她还清楚的记得,席祁玥倒下去时候的样子。
“他很好,你放宽心。”乔栗的手指抖了抖,她没有在苏纤芮的面前表现出来,而苏纤芮也不知道,她只是面容惶恐的看着乔栗,然后突然挣扎起来,像是要从床上下来一般。,
“纤芮,你做什么?我不是和你说了,你身上还有伤口,不要乱来。”
“我要去看席祁玥,我要去看看席祁玥现在怎么样。”苏纤芮看着乔栗,恐惧的摇头道。
她很怕,很怕会这个样子失去席祁玥,都是因为她的懦弱,如果她可以放下一切,如果……
“纤芮,你冷静一下,我说的话还不相信吗?我将泠泠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泠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怎么会这么平静?我和你一样,都非常关心泠泠,相信我,泠泠现在很好,只是他受伤比你严重,需要在床上躺着。”
乔栗的话,让苏纤芮渐渐的冷静下来,她的身体原本就很虚弱,在刚才一番的挣扎之后,整个人都疲惫不堪起来。
她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乔姨,不要骗我。”
“傻孩子,我怎么会骗你?泠泠这么爱你,为了你,连命都不要,其实,人生有什么坎是过不了的,纤芮,你之前在介意什么,我非常清楚,你可能不清楚我的背景,以为我一出生就是千金大小姐吧?可是,事情往往相反。”
乔栗坐在椅子上,握住苏纤芮的手,目光慈祥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安静的看着乔栗,听着乔栗将自己的往事。
“其实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孤儿,我被一个妓女捡了,然后跟着那个女人生活,她交给我勾引男人的本事,我十五岁开始就接客,我身边有很多的男人,我也曾经被人轮奸,你的心情我可以体会,但是我没有死,我为什么要死?我要活着,老天爷给了我一条命,我必须要活着。”
“怎么会……”苏纤芮怔怔的看着乔栗,似乎不敢相信乔栗说的话。
苏纤芮一直以为乔栗是索家的千金小姐,没有想到,却又着这么一面。
“那些经历对于我来说,真的很惨痛,但是我也感激老天爷给我这些经历,不要想着去悲伤,去难过,发生的事情我们改变不了,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坚强的活下去,世界上,总有一个人等着我们去爱。”
“乔姨的爱人,是简先生?”苏纤芮羡慕乔栗的这种人生态度,这个世界上,能够做到像是乔栗这种,真的很少。
经历了那么多惨痛,却还是依旧维持着这种心态,乔栗真的给人一种非常坚强的感觉。
“我第一次喜欢的男人,比我大,他结婚了,却瞒着我,我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结果他只是当我是免费的鸡,不仅睡我,还卷走我的钱,我好不容易找到他,发现他已经结婚了,我当时怀孕了,。孩子也被他的原配弄得流掉,甚至弄得我没有办法怀孕,后来我遇到了顾夜爵的手下,维克多,我以为是爱情,却原来并不是,然后我爱上了夏天的表弟,叶谦,我们结婚一年,他忍受不了,最终出轨,他的新鲜感没有了,觉得对着同一个女人很腻,后面……我才遇到了简夏。”
“现在的你,很幸福。”苏纤芮听着乔栗的过往,感觉惊心动魄。
一个人究竟又多么强大的心理承受力,才可以承受这一切?
“不管经历多少挫折和磨难,我相信,最终我们可以品尝甜蜜。”
乔栗笑吟吟的看着苏纤芮道。
“我……已经的放下了,我没有怨恨祁少,真的……”苏纤芮看着乔栗,继续说道:“当时是我太懦弱了,我被那个禽兽医生诱奸,还瞒着祁少,继续受那个医生威胁,祁少生气也是应该的,我一点都没有怪祁少当初对我的残忍,他很好,真的很好。”
“纤芮,人生不可能是一条直线的,没有人的人生是一条直线的,泠泠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爱上你,而且爱的这么深,他也很痛苦,可是,他和我说,他会慢慢赎罪,他只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携手到老,哪怕有一天,老了,病了,可以携手离开,就像是夏天和慕深一样,你知道夏天和慕深离开的那一天,我们并未很悲伤,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幸福,他们爱了一辈子,痛苦了一辈子,现在终于可以平平安安在一起了,我们都高兴。”
“我知道,谢谢你,乔姨。”
苏纤芮点点头,轻声道。
她羡慕席慕深和慕清泠之间的爱情,还有顾夜爵对慕清泠的那种爱情,也羡慕乔栗和简夏之间的感情。
“顾夜爵,是一个很深情的人,他的心愿,就是陪着夏天,哪怕成为夏天的一颗心脏,只要在一起,他都很高兴。”
“是啊,情之所至,哪怕付出生命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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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或许都会觉得惋惜,夏天从未爱过顾夜爵,但是顾夜爵却用生命拯救了她,可是,我们不是顾夜爵,不知道顾夜爵心中多么的开心,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可以和夏天在一起,就算是离开这个世界,也是跟着夏天一起走,这就是他的幸福。”
……
席祁玥在重症病房里呆了三天,终于度过了危险期。
在知道席祁玥脱离了危险之后,乔栗一直绷紧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下来。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给你们提前打预防针。”医生翻着手中的病历,想了想之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对着乔栗和顾念泠他们说道。
听到医生这个样子说,乔栗和田雅的情绪很激动。
顾念泠也绷紧一张脸,祖母绿的眼眸,闪烁着些许森冷的气息,紧紧的盯着医生。
被这些目光包裹着,医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他摇摇头,才说道:“祁少在火场里受伤很严重,其中最严重的,应该是他的两条腿了,被压弯甚至是有些变形,我们专家聚在一起研究过了,祁少双腿的神经组织,严重坏损……”
“那会……怎么样?”乔栗怔怔的看着医生,忍不住问道。
“简单的来说,祁少瘫了。”
轰!
这个消息,将所有人都砸晕了,乔栗的脸色惨白了一片,就连田雅也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医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瘫了?
席祁玥瘫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怎么会瘫了?
“有没有治愈的可能。”在这些人中,最冷静的,只怕是顾念泠了。
他捏紧拳头,眼神冰冷的看着医生道。
“目前的科技,没有办法,我听说德国那边最近研究了一种新的技术,他们是专门针对腿部神经的研究,说不定,他们那边会有办法。”
“贝克,马上让人将德国最有名的专家请到京城,速度快。”顾念泠朝着门口的贝克命令道。
“是。”只要有一线的希望,顾念泠就不会放弃,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
“念泠,泠泠的双腿,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乔栗抓住顾念泠的手,眼泪一直流。
看着乔栗失控的样子,顾念泠轻声安抚道:“是,不会有事情的,我们有的是钱,现在科技这么发呆,骂我不会让大哥瘫的。”
乔栗和田雅只是看着顾念泠,两个女人面如死灰。
科技是发达,却也存在很多东西,科技没有办法治愈。
……
苏纤芮一直想要见席祁玥,但是每次都被乔栗拦住了。
乔栗不想要苏纤芮担心,便让管家将攰攰带过来陪着苏纤芮,这个样子苏纤芮才不会这么无聊。
攰攰这些天,一直都很乖,管家说,攰攰吃的也多,也没有闹。
“麻麻……”攰攰说话越来越伶俐了,他抓着苏纤芮的头发,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苏纤芮好笑的摸着攰攰的头发,爱怜的低下头,亲吻着攰攰柔嫩的脸蛋。
“攰攰好像是胖了很多。”
苏纤芮抱着攰攰,感觉攰攰的身体好像是沉了不少,而且脸蛋也越发的肉嘟嘟了。
攰攰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纤芮,似乎非常委屈的样子。
苏纤芮看着攰攰这个样子,眉眼间都满是温柔。
“纤芮。”祁洛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苏纤芮抱着攰攰,笑得一脸温柔。
他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桌上,朝着苏纤芮温和道。
“你来了。”苏纤芮摸着怀中的攰攰,朝着祁洛说道。
“身体觉得如何了?”
“好多了,就是医生不让我下床,说我的腿还是要在修养一下,等到结痂之后才可以下床。”
苏纤芮指着自己大推包着纱布的地方,一脸无奈的对着祁洛耸肩道。
听到苏纤芮这个样子说,祁洛的眼眸越发的温柔缱绻。
他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苏纤芮的眼睑道:“嗯,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饿。”苏纤芮被祁洛这么亲密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自然。
她刚想要避开祁洛的手的时候,攰攰却在这个时候,扁着嘴巴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闻言,揉着攰攰的小肚子道:“都这么胖了,还吃?会变成大胖子的。”
攰攰瘪了瘪嘴角,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让苏纤芮一颗心都软了。
“好了,妈妈这就给你切一点水果。”
苏纤芮刚想要拿过水果切一点给攰攰吃,祁洛的速度很快的接过了苏纤芮的刀子。
祁洛动作非常熟练的将苹果切好之后,递给苏纤芮。
苏纤芮喂给攰攰吃完之后,对着祁洛道:“谢谢。”
“和我这么客气做什么?”祁洛好笑的对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腼腆的笑了笑,然后似有感慨一般:“祁洛,我这几天在养伤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祁洛耸肩,温和的眸子盯着苏纤芮问道。
“就是我不可以放弃席祁玥,绝对不可以放弃。”
苏纤芮定定的看着祁洛,轻声道。
闻言,祁洛的眸子泛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是吗?那样很好啊。”
苏纤芮没有看懂祁洛眼底的光芒,她低下头,目光温柔的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已经开始呼呼大睡的攰攰。
一想到席祁玥对她的好,席祁玥的改变,苏纤芮突然有一股非常焦灼的情感。
很想很想要去见席祁玥,非常想要去见席祁玥。
祁洛陪着苏纤芮聊了一会天之后,因为还有工作要忙,便离开了。
巧的是,祁洛刚离开苏纤芮的病房,就撞到了顾念泠。
顾念泠刚好带着佣人熬得鸡汤带给苏纤芮喝,没有想到,会在医院撞到祁洛。
“顾少,真是好巧。”
祁洛对着顾念泠打招呼道。
顾念泠面色阴郁暗沉的扫了祁洛一眼,男人迈着修长的双腿,从祁洛的身边走过,侧身对着祁洛沉凝道:“聪明一点的,最好离苏纤芮远一点,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哦?顾少想要怎么无情?”祁洛挑眉,对着顾念泠低笑道。
顾念泠面色阴郁可怕的看着祁洛,阴冷道:“你以为,胡毅可以保你多久?”
祁洛那张俊逸的脸,骤然微僵。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顾念泠竟然查到了胡毅的身上。
“看来,我真的是小看顾少你的本事了。”
祁洛嗤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挑衅道:“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你又能够拿我怎么样呢?胡毅的青龙帮,可是整个京城最大的黑帮了,我知道顾少的黑手党非常厉害,祁少也有势力,可惜了,想要和青龙帮硬碰硬,似乎还是有些悬,除非你想要两败俱伤呢。”
“两败俱伤?你这是太看得起胡毅了?还是低估了我们顾家和席家的势力?难道你忘记了,我和席祁玥,是兄弟。”
顾念泠的话,让祁洛的脸色骤然一变。
“你和胡毅想要找死,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完这句话,顾念泠便迈着双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祁洛目光阴暗诡谲的盯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原本握紧的拳头,在此刻,更是紧握成拳。
……
“你来了。”苏纤芮陪着攰攰在床上玩了一会就看到顾念泠冷着一张脸过来。
看到顾念泠,苏纤芮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顾念泠说道。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顾念泠看了苏纤芮一眼,对着苏纤芮询问道。
苏纤芮笑嘻嘻的指着自己的双腿道:“除了这个伤口正在结痂之外,别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对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见见席祁玥啊?我一直都想要看看席祁玥现在怎么样了,可是,你们一直都不让我见。”
苏纤芮扁着嘴巴,委屈的看着顾念泠道。
“大哥现在正在休息,你也知道,他受伤比你严重,我们必须要他好好休息。”
“好吧,那我等自己好一点之后,再去见他好了。”
听到顾念泠这个样子说,苏纤芮之后妥协。
“对了,刚才李洛是不是过来了。”
顾念泠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双腿优雅的交叠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问道。
“嗯,怎么了?他过来看我。”
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对于祁洛似乎都非常不满意的样子,苏纤芮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有些事情需要提醒你一下。”
“提醒?”苏纤芮看着顾念泠变得越发沉凝的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念泠。
“李洛这个人,很有问题,不管你对李洛的印象有多么的好,我都希望你离李洛这个男人远一点。”顾念泠目光沉凝的看着苏纤芮说道。
“顾少,你是不是搞错了?”苏纤芮结结巴巴的看着顾念泠,摇摇头。
“其实,李洛是一个很好的人,当时我一个人在国外,一切的事情都是李洛帮我的,她其实真是一个好人。”
“纤芮,你根本就不知道李洛这个人的背景,你怎么确定,这个人是一个好人?”
顾念泠定定的看着苏纤芮,声音沉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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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的话,让苏纤芮瞬间沉默了下来,就像是顾念泠说的那个样子,她不了解李洛,在苏纤芮看来,李洛就是一个和祁亚长得很像很像的男人,李洛会照顾她,非常体贴,而且李洛的作风很像是祁亚。
这也就是为什么苏纤芮对待李洛,总是不自觉的会放松的原因。
“纤芮,我怀疑,李洛和安尔联手对付你和大哥。”
“你说……安尔和李洛联手?”
苏纤芮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念泠。
“李洛的身份,到现在我都没有查出任何的端倪,你还记不记得祁亚有没有说过,自己的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
顾念泠始终都觉得,祁洛应该和祁亚有什么关系的,奈何,祁洛这个人做事情真的是非常谨慎,根本就没有一点的线索,顾念泠调查到现在,也什么都没有调查到。
“祁亚说过,他们家没有什么亲戚的,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知道你对李洛可能有些误解,我不相信李洛在我身边是有什么目的。”苏纤芮拒绝相信,自己一直像是对待家人一样的男人在自己的身边是有什么目的的,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苏纤芮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总之以后你离李洛远一点,这个人,很危险。”
顾念泠现在没有什么证据证明祁洛是有目的的,只能够这个样子嘱咐苏纤芮。
“好,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吧。”苏纤芮看着顾念泠,轻轻的点头道。
见苏纤芮点头,顾念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攰攰好像是累了,我先带攰攰回席家吧,管家做了营养餐,攰攰这个时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好。”苏纤芮爱怜的摸着攰攰柔软的发丝,目送着顾念泠离开之后,苏纤芮躺在床上,想着顾念泠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却怎么都没有办法睡着。
李洛,你在我的身边,真的像是顾念泠说道那个样子,是有什么目的的吗?
苏纤芮的眼眸,异常深沉的看向了窗外,眸子涌动着一股悲伤和痛苦。
……
“大哥,会好的。”一个星期之后,席祁玥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顾念泠看着席祁玥,轻声道。
席祁玥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门口的位置,不知道在看什么,有医生过来给席祁玥检查身体,席祁玥依旧是一动不动,只是沉默的躺在床上。
不管顾念泠对席祁玥说什么,席祁玥的表情,始终都是那副样子。
顾念泠察觉到席祁玥的表情不对劲之后,便让人将司徒霖请了过来。
席祁玥的主治医生不是司徒霖,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司徒霖做,顾念泠才放心。
“祁少,你怎么了?我是司徒霖。”司徒霖见席祁玥从醒来开始,一直都睁着一双空洞的凤眸,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般,不说话,就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这个样子的席祁玥,不要说顾念泠觉得奇怪了,就连司徒霖也觉得非常奇怪。
他蹙眉,伸出手,在席祁玥的面前晃了晃。
席祁玥面无表情的看着司徒霖,席祁玥这个样子,让顾念泠的脸色不由得一冷:“司徒霖,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大哥会这个样子?”
席祁玥的话,让司徒霖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祁少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哥,我是顾念泠,你还记得我吗?”
见席祁玥一句话都不说,顾念泠忍不住开口道。
“你们……是谁?”
司徒霖战战兢兢的等了许久,以为席祁玥变成了哑巴,正打算召集整个医院的专家研究一下,沉默许久的席祁玥终于开始说话了。
可是,席祁玥说出的第一句话,却让司徒霖的腿肚子都在抽筋了。
他哭丧着一张脸,怔怔道:“祁少,不要玩了,这种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席祁玥究竟在玩什么?为什么突然会玩失忆的游戏。
“滚出去。”席祁玥抿着淡色的薄唇,皱眉的对着司徒霖冷冷命令道。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表情意外的惊悚:“祁少……你不要玩了,好不好?”
可别席祁玥真的失忆了,这种狗血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席祁玥冷冷的看了司徒霖一眼,不想要说话。
见席祁玥不肯说话了,司徒霖便将目光看向了顾念泠。
“让医生过来给他诊断一下。”顾念泠握紧拳头,一张俊脸绷紧的厉害。
听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司徒霖无奈,只好让护士将整个医院的专家医生都请过来。
席祁玥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非常棘手,必须要好好的检查一番才行。
于是,整个医院的专家医生,纷纷来到了席祁玥的病房,将席祁玥团团的围住。
那些医生,看着席祁玥,眉头紧皱,时不时还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顾念泠看到那些医生面色沉凝的样子,手中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半个小时之后,这些医生中,看起来最年长的一个医生,走进顾念泠,对着顾念泠恭敬道:“顾少,我们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祁少的病情,可能是当时那些横梁掉下来的时候,砸到了祁少的脑袋,他的脑袋现在还有淤血没有散掉,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你的意思是他失忆了?”顾念泠抬起头,目光犀利的看着说话的医生道。
医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微微的点头道:“目前来看,是这个样子的。”
“怎么样才能够治好。”顾念泠冷冷的扫了医生一样,面色冷峻的继续说道。
“这个……我们真的不是很清楚,可能会一下子好了,也可能是一辈子,这种事情,就连医学生也是说不清楚的。”
“我请你们过来,不是要听你们说这些废话的,我只需要我大哥平安就可以。”顾念泠冷冷的看了医生一眼,原本冰冷的寒眸,透着一股骇人的寒气。
医生被顾念泠这么一说,有些惶恐,一下子噤声。
“司徒霖,给我联系别的医院的医生,我要我大哥好起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顾念泠眯起眼睛,对着司徒霖冷冷道。
司徒霖无奈的看了顾念泠一眼,他知道顾念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这种情况,的却是有些棘手。
席祁玥的双腿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就失忆了?这是老天爷在玩什么呢?
“大哥,我是顾念泠,我的父亲是顾夜爵,我的母亲是慕清泠,你的父亲是席慕深,母亲是慕清泠,我们有一个妹妹叫小糯米,你有一个爱人叫苏纤芮,有一个孩子叫攰攰。”
司徒霖带着医生离开席祁玥的病房之后,顾念泠坐在席祁玥病床边上的椅子上,抬起头,看着席祁玥介绍家庭情况。
席祁玥皱眉,冷淡道:“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是为了救纤芮才会受伤的,苏纤芮,你最爱的女人,你曾经伤害她,一再的补偿,这一次,更是豁出性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危险,你连苏纤芮都不记得了吗?”
席祁玥蹙眉,面色依旧冷淡道:“我连自己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记得别人?你这句话,不觉得非常好笑吗?”
席祁玥的话,让顾念泠的眼眸微微暗沉下来。
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泛白冷酷的席祁玥,淡淡道:“既然这个样子,那么,我先走了。”
席祁玥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抓住了身下的被子,而这一切,顾念泠并未看到。
顾念泠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坐在病床上的席祁玥,缓缓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依旧是我的大哥,我相信纤芮也不会介意的。”
席祁玥的面色顿时僵住了。
顾念泠关上病房门,走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安静的病房里,只能够听到席祁玥一个人的心跳声,噗通噗通,那么的清脆响亮。
席祁玥伸出手,将手掌心放在跳动的心脏位置,他闭上眼睛,突然睁开之后,变得异常阴森。
他疯了一般,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双腿,猩红嗜血的眸子,隐隐透着一股骇人的暴戾。
不能走了。
他以后都不能走路了,他变成了一个瘫子。
其实,这些天,他一直醒了,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罢了,席祁玥甚至听到了那些医生说的话,他变成了瘫子。
对于天之骄子的席祁玥来说,这个真的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他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对不起,纤芮,对不起……
席祁玥握紧拳头,慢慢的闭上眼睛,喃喃自语的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窗外的风,从男人苍白的俊脸上划过,带着一抹沉痛和悲伤。
席祁玥没有发现,在门的另一端,一双绿色的眼眸,也带着痛苦道看着他。
顾念泠一开始没有发现席祁玥是装的,可是,在看到席祁玥的眼睛之后,顾念泠敏锐的扑捉到了席祁玥眼底的暗淡。
从那些暗淡的光芒,顾念泠很清楚的知道,席祁玥心中在想什么。
席祁玥究竟在悲伤什么。
席祁玥根本就没有失忆,他只是不想要接受这个打击罢了。
……
“顾少,我已经联系了国内外最有名的脑神经的专家,和他们说了一下情况,他们也马上就会……”司徒霖刚想要去席祁玥的病房找顾念泠,就看到顾念泠走过来,司徒霖立刻对着席祁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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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看了司徒霖一眼,淡淡道:“不用了。”
“啊。”司徒霖有些疑惑的看着顾念泠,不明所以。
明明之前顾念泠还一脸严肃的要治好席祁玥的,怎么突然不要医生了?
“你让人好好照顾我大哥。”顾念泠没有解释什么,头也不回的坐上了电梯。
“顾少……”司徒霖伸出手,像是要叫住顾念泠的样子,可惜的是,顾念泠只留给司徒霖一个背影,便消失不见了。
司徒霖困惑不已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摇晃了一下脑袋,才重新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
“纤芮,恭喜你出院了。”两个月之后,苏纤芮平安的出院,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不仅因为她自己每天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更是因为顾念泠请了最好的医生照顾苏纤芮的身体,所以苏纤芮才会好的这么快。
出院的那天,乔栗开车过来接苏纤芮出院。
苏纤芮看到乔栗,忍不住笑道:“乔姨,怎么就你一个人?席祁玥呢?”
之前苏纤芮一直想要见席祁玥,乔栗他们都说席祁玥很好,然后说席祁玥去国外的医院治疗了,很快就会回来。
就在昨天,苏纤芮又想要问席祁玥的情况,乔栗一个心慌之下,就说席祁玥已经好了,明天苏纤芮出院就会过来接她。
“哦哦……泠泠……泠泠去公司了,你也知道,这些天都在养病,泠泠堆积了很多工作,都在等着他处理。”
乔栗言辞闪烁的对着苏纤芮干笑道。
苏纤芮的眉心重重的拧起。
她眯起眼睛,看着乔栗,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道:“乔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没有。”乔栗移开目光,像是很害怕被苏纤芮看出什么一般。
“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乔姨,是不是席祁玥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纤芮。”乔栗其实不是不愿意告诉苏纤芮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现在席祁玥这种情况,乔栗真的……
“乔姨,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在医院里找,一间一间的找,总会找到席祁玥的。”
苏纤芮目光异常坚定的看着乔栗道。
乔栗看着苏纤芮眼中的坚持,叹了一口气道:“不是乔姨不告诉你,而是……我也不想要你伤心。”
伤心?难不成,真的是席祁玥出了什么事情?
苏纤芮的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看着乔栗,恐惧道?“究竟怎么回事?席祁玥是不是……”
“纤芮,你要坚强一点。,”
乔栗叹了一口气之后,握住苏纤芮的手,将席祁玥现在的情况告诉了苏纤芮。
……
“所以,这就是你们不肯告诉我的原因,对不对?”一阵沉默之后,苏纤芮抬起头,目光异常坚定的看着乔栗道。
苏纤芮脸上的平静,让乔栗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将这件事情告诉苏纤芮,苏纤芮肯定也是没有办法承受的,但是苏纤芮此刻的镇定,却让乔栗有些不安。
“纤芮,发生这种事情,我也很难过,但是一定会有办法的,德国那边的医生,这些天,也一直在照顾泠泠的身体,我相信,很快就会没事的。”
“乔姨,他还在医院里对不对?”
苏纤芮慢慢的吐出一口气,对着乔栗问道。
“是,泠泠他一直在医院,可是……泠泠他……”乔栗结结巴巴的看着苏纤芮,却不知道要怎么和苏纤芮解释。
席祁玥不仅双腿没有办法走路了,就连记忆都没有了,完全不记得苏纤芮了。
苏纤芮却顾不上什么,现在的她只想要找到席祁玥。
在苏纤芮的恳求下,乔栗只好带着苏纤芮来到席祁玥的病房。
席祁玥的双腿恢复的几率不大,就连德国那边最有名的医生过来做检查,也失望的回去了。
席祁玥的脚部神经已经坏死了,没有一点成长的迹象。
想到这里,苏纤芮脸上的血色顿时消失不见。
“那么,他会一辈子坐轮椅吗?”电梯内,听了乔栗哽咽的话之后,苏纤芮的目光带着虚无的看着乔栗问道。
乔栗点点头:“医生是这个样子说的,或许会有奇迹也说不定,现在的科技会越来越发达,说不定以后,泠泠就可以站起来了。”
以后吗?但是,这种以后,应该要等多久?没有人知道,需要等多久吧?
苏纤芮的脸色,再度变得阴暗下来,她的拳头,用力的握紧成拳。
“纤芮,还有一件事情,你要做好准备。”乔栗目光复杂的看着楼层跳动的数字,过了许久之后,她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苏纤芮抬起头,怔讼的看着乔栗。
“泠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就连我们都不认识,而且,脾气变得很古怪。”
“我知道了。”
听到席祁玥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苏纤芮却显得格外的冷静。
苏纤芮的冷静,让乔栗有些错愕,甚至不明所以。
她还以为,苏纤芮肯定会很难过的,但是苏纤芮此刻的冷淡,却让乔栗有些纳闷。
席祁玥的病房的楼层到了,乔栗领着苏纤芮来到了席祁玥的病房。
他们过去的时候,司徒霖正带着医生给席祁玥做检查。
苏纤芮和乔栗过来,司徒霖很识趣的带着护士离开。
“席祁玥。”苏纤芮看着坐在病床上,俊美的五官带着凌乱和冷漠的席祁玥,女人的眼眶,不由得泛红。
她蹲下身体,握住席祁玥的手,哑着嗓子,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席祁玥淡漠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冷淡的甩开苏纤芮的手:“你是谁?”
“乔姨,可以让我和席祁玥单独呆一会吗?”
苏纤芮没有被席祁玥莫名的冷淡给吓到,她抹着眼睑的位置,回头对着乔栗轻声道。
乔栗深深的看了苏纤芮一眼,最终点点头,离开了席祁玥的病房。
乔栗离开之后,整个病房变得异常安静。
苏纤芮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席祁玥,她伸出手,摸着席祁玥冰冷的俊脸,声音嘶哑道?:“席祁玥,装作不认识我,会让你的心情变得好受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出去。”
席祁玥不耐的看了苏纤芮一眼,指着门口,朝着苏纤芮命令道。
“我不会走的,你忘记了自己对我的承诺吗?你说过,你会补偿我,会一辈子陪着我,你还说过,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你现在是想要逃避我吗?”
苏纤芮蹲下身体,和席祁玥目光平视,声音微冷的朝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的眼底,隐隐透着一股的冷光,他冷嗤一声,阖上眼眸道;“疯子。”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纤芮像是没有听到席祁玥的冷哼一般,依旧固执的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放在床上的手,不由得用力握紧,
那天之后,苏纤芮就开始了照顾席祁玥的任务。
但是,席祁玥似乎很讨厌苏纤芮照顾自己一般,每次苏纤芮过来,席祁玥就会大发脾气,好几次,席祁玥将杯子扔过去,砸伤了苏纤芮,苏纤芮只是捂住流血的额头,目光悲伤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对苏纤芮做的那些事情,让一边的司徒霖,无奈的摇头,也因为苏纤芮的靠近,让席祁玥根本就不配合医生的治疗了,司徒霖找苏纤芮过来,想要问苏纤芮可不可以不要再刺激席祁玥了。
“他越是这个样子,我越是要陪着他。”苏纤芮的答案非常坚定。
看着女人那双坚定的杏眸,司徒霖也说不出别的话。
日子就这个样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不管苏纤芮做什么,席祁玥都不会吃,甚至会大发脾气的将那些东西都倒掉,可是,即使这个样子,苏纤芮还是没有放弃,依旧给席祁玥做饭。
两个月就这个样子悄然的过去了。
这天的天气,有些沉闷,连带着人的情绪也受到很大的影响。
苏纤芮今天熬了一天的汤,拎着浓郁的鸡汤送到席祁玥的病房,却看到席祁玥趴在地上,俊脸铁青的撑着地板,像是想要起来的样子。
“席祁玥。”看到席祁玥趴在地上,苏纤芮惊呼一声,将饭盒放在桌上之后,便上前想要扶起席祁玥。
可是,席祁玥在看到苏纤芮之后,情绪变得异常激动。
或许是因为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让苏纤芮看到,非常生气。
他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朝着苏纤芮怒吼道:“滚开,不要碰我。”
他用力的甩开苏纤芮的手,苏纤芮的整个身体都撞到了一边的桌子,那个饭盒掉下来,汤汁尽数的撒到了苏纤芮的身上。
滚烫滚烫的汤汁,烫伤了苏纤芮的手臂和大腿,她痛苦的低吟了一声,脸色白的吓人。
席祁玥的身体一僵,他的手指,一直在颤抖。
他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他都这个样子对苏纤芮了,苏纤芮还是不肯放弃?
这个傻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席祁玥,你在心疼我……对不对?”苏纤芮咬唇,忍着那些刺痛,爬到了席祁玥的身边。
她抖着手指,摸着席祁玥的脸,眼泪直流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你忘记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那些话?你以为现在逃避就能够解决问题吗?我认识的席祁玥,绝对不会是这么一个懦夫,绝对不会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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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的眼眸隐隐带着些许的阴暗和冰冷,他的拳头,用力的握紧,一双冰冷的眼眸,闪烁着丝丝骇人而阴沉冰冷的寒气。
苏纤芮的眼眶变成了一片的红色,她伸出手,双手颤抖的紧紧抱住席祁玥:“席祁玥,我爱你。”
席祁玥的身体倏然绷紧,他的嘴唇,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害怕。
苏纤芮将脸颊埋进席祁玥的脖子里,眼泪一直流:“我们不要在这个样子了,我不想要和你分开,不想要你自暴自弃,我们还有攰攰,你还有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你说过,你会娶我的,你不可以食言,你当初对我那么残忍,现在怎么可以又这么残忍?”
“苏纤芮,你这个蠢女人,你没有看到我现在的情况吗?”
席祁玥红着眼睛,拉开苏纤芮的手指,俊脸弥漫着一层恐怖。
他指着自己没有一点感觉的双腿,眼神凶狠道:“你看到没有,我的双腿已经残废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席祁玥,我就连最起码的幸福都给不了你,你明不明白?”
他是一个残废,就连最基本的夫妻义务都没有办法给苏纤芮,这个样子的他,苏纤芮还想要吗?
“你问过我的意思吗?”苏纤芮面色冷静的看着席祁玥,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
“一直都是你自以为是,你觉得这个样子对我好,可是,你有问过我的意思吗?席祁玥,你没有问我,凭什么帮我做决定?你凭什么?”
越说越气愤,苏纤芮忍不住用力的捶打着席祁玥的肩膀,对着席祁玥发出一声怒吼道。
席祁玥沉默的任由苏纤芮捶打自己的肩膀,一句话都没有说。
最终,苏纤芮打累了,她靠在席祁玥的怀里,喃喃自语道:“席祁玥,你从来,就没有问过我要不要,从来……就没有。”
席祁玥的拳头,紧握成拳。
他悲伤莫名的看着苏纤芮苍白的脸道:“我……给不了你幸福的,苏纤芮。”
以前的他,还可以自私霸道的将苏纤芮囚禁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的席祁玥,究竟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幸不幸福,不是你定义的。”苏纤芮惨淡的笑了笑,她将席祁玥扑到在地上,吻着席祁玥冰冷的唇瓣,杏眸异常坚定黑亮道:“席祁玥,你给我听清楚,能不能给我幸福,这件事情,不是你说了算。”
闻言,席祁玥的眼眸,泛着浅浅的水光,他颤抖着双手,终于环住了苏纤芮的腰肢,将脸埋进苏纤芮的脖子:“苏纤芮,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承认?”
“因为你是席祁玥啊,你答应过,会好好照顾我和攰攰的,席祁玥,你不可以食言的。”
苏纤芮摸着席祁玥的头发,低喃道。
窗外的风,从两人身边安静的划过,带着一股让人心酸的味道。
门口,顾念泠看着席祁玥终于承认自己没有失忆的时候,不由得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他就知道,有苏纤芮在的话,一切都没有问题的,席祁玥可以瞒着所有人,可以对所有人都冷漠甚至是抵触,却不会对苏纤芮和攰攰冷漠的。
现在他还有另一件事情,需要处理。
顾念泠的眼底,隐隐带着一抹冰冷和鬼魅。
他走出医院,贝克将车子开到顾念泠的身边,顾念泠上车之后,贝克小声道:“顾少,我们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安尔。”
安尔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就连他们的人,一直在找,找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安尔。
“继续找,还有,李洛那边有人在监视吗?”顾念泠的眼底,隐隐带着淡淡的寒光,看向了贝克道。
“我们的人,一直都在监视李洛,但是李洛的生活很正常,除了去律师楼,就是过来看苏小姐,其他暂时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胡毅那边呢?”顾念泠双手交叠的看向贝克道。
“胡毅这几天也很安分,暂时没有发现别的异状。”
“继续看着,有任何的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
“我究竟要这个样子躲到什么时候?”
京城一处僻静的庭院里,一个穿着碎花长裙的女人,有些生气的对着祁洛问道。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顾念泠一直找的安尔。
“你想要找死,可以现在马上出去。”祁洛翻开手中的杂志,冷淡的抬起头,扫了安尔一眼,忍不住嗤笑一声道。
闻言,安尔的脸色倏然变得格外难看。
她重重的握紧拳头,冰冷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些许阴沉:“祁李洛,你什么意思?”
她从那次之后,就被祁洛带到这里关押起来,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一步,安尔觉得自己要死了。
“顾念泠的人一直在找你,你要是想要被顾念泠找到,然后被她送到警局,你现在就可以从这里离开。”祁洛放下手中的杂志,起身指着大门口,面无表情的对着安尔冷嘲道。
祁洛的话,让安尔的五官变得扭曲甚至是狰狞起来。
她缓慢的吐出一口气,咬唇道:“我知道了,但是我要躲藏在什么时候?苏纤芮那个贱女人还没有死,我不甘心。”
“你放心,我会让你报仇的,还有一个月,就是苏纤芮和席祁玥的大婚,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席祁玥要和苏纤芮那个贱女人结婚了?”安尔闻言,脸色倏然一白。
“你说呢?”祁洛看着安尔扭曲狰狞的脸,露出一抹意味深长。
“席祁玥的双腿残废了,不过,就算是残废了,依旧还是席氏集团的总裁,当席家的少奶奶,身价有多高,你应该很清楚。”
“你……想要我怎么做?”安尔的脸色,渐渐的变得扭曲起来。
“听说苏瑞今天出狱呢。”
祁洛丢下这句话,低笑一声,便离开了庭院。
安尔眯起眼睛,看着祁洛离开的背影,想到刚才祁洛说的那句意味不明的话,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阴狠。
苏瑞吗?
苏纤芮的妹妹,那个女人,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她被禁锢住了自由,可是,她还是有机会对付苏纤芮的。
她怎么都不会让苏纤芮安安稳稳的当上席家的少奶奶的。
……
“姐,我没有想到……你会过来接我。”苏瑞在监狱了被关了一年多,因为在监狱里的表现非常良好,提前了几个月出狱。
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苏瑞已经做好准备一个人,却不想,看到了过来接自己的苏纤芮。
苏纤芮怎么可能忘记今天是苏瑞出狱的日子?不管怎么说,苏瑞都是苏纤芮的妹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你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过来接你?”听到苏瑞的话,苏纤芮伸出手,轻轻的摸着苏瑞的脑袋,无奈道。
苏瑞红着眼睛,伸出手,紧紧的抱住苏纤芮。
她在监狱里,想了很多很多,她知道,自己以前真的做错了,还伤害了自己的姐姐。
这个对她那么好的姐姐,她怎么可以伤害她?
“姐,以前的事情,真的对不起。”苏瑞抬起头,看着苏纤芮,声音嘶哑道。
苏纤芮温柔的将苏瑞凌乱的发丝别到脑后,声音柔和道:“傻丫头,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苏瑞吸了吸鼻子,用力的握住苏纤芮的手。
“少夫人,少爷过让让我接你回席家。”一辆车子停在了苏瑞和苏纤芮的面前。
司机从车上下来,异常恭敬的对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温和的点点头,朝着司机说道:“谢谢。”
“少夫人客气了。”
苏瑞听到司机叫苏纤芮少夫人,眼底带着艳羡道:“姐,你和祁少……结婚了吗?”
苏纤芮低下头,抿着唇道:“我们还有一段日子就要结婚了,刚好你出来了,到时候记得当我的伴娘。”
“好,你能这么幸福,我很开心。”苏瑞握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弯唇道。
苏纤芮没有说话,只是低眉浅笑。
到了席家之后,苏瑞隔了一年多,再度看到席祁玥,男人的五官,依旧和以前一样,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凌厉的感觉,可是……当苏瑞的目光落在男人的双腿的时候,苏瑞看向了苏纤芮。
“苏瑞,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苏纤芮的眼底带着淡淡的暗淡,她拉着苏瑞,离开了客厅,上楼。
席祁玥抱着攰攰,看了苏纤芮的背影一眼,对着管家吩咐道:“既然苏瑞今天出狱,让厨师今晚多做一点菜,顺便给二弟打电话,让他过来吃饭。”
“是。”
楼上的客房,苏瑞在苏纤芮关上门之后,已经紧张的抓住苏纤芮的手,呼吸紊乱道、;“姐,祁少的双腿……怎么回事?为什么祁少会……”
“意外。”苏纤芮只是简单的吐出两个字。
见苏瑞还想要说什么,苏纤芮摇头道:“苏瑞,席祁玥一直很介意自己的双腿,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安抚席祁玥,让席祁玥不要在意双腿,你记住,以后住在席家,绝对不可以乱说话,尤其是关于他双腿的事情,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苏瑞乖巧的点点头,她的肤色,比一年前还要的白,苏纤芮看着苏瑞,突然温柔道:“苏瑞,你还没有见过攰攰吧?攰攰是我的儿子,已经一岁多了,我让佣人将攰攰带过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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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之后,苏纤芮将攰攰抱过来,苏瑞看着精致漂亮的攰攰,忍不住说道:“姐,他好可爱。”
“是啊,攰攰真得很可爱。”苏纤芮看着攰攰稚气的拿着自己的手指放在自己嘴巴里吮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姐,你现在觉得幸福吗?”苏瑞看着苏纤芮,轻声道。
“很幸福。”苏纤芮亲了亲攰攰的脸蛋,朝着苏瑞道。
“嗯,我也会努力的,我以后会好好工作,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苏瑞,你长大了。”苏瑞的话,让苏纤芮不由得心中一暖。
苏瑞真的长大了,真好。
苏瑞舔了舔嘴巴,笑容异常腼腆道:“我也是时候要长大了,不是吗?以前我做的那些混账事情,希望姐你不要在意,以后,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妹妹。”
“好。”
晚上,为了恭喜苏瑞重获自由,席祁玥让厨师做了很多菜,丰富的餐桌上,一片的热闹,苏瑞看着那些丰富的饭菜,眼眶不由得泛红。
她起身,对着所有人鞠躬道:“谢谢大家,谢谢。”
听到苏瑞这个样子说,苏纤芮的眼底带着欣慰,她握住了席祁玥的手,对着苏瑞道:“好了,我们开动吧。”
“嗯。”
苏瑞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顾念泠一直话都不是很多的,他吃完之后,就先离开了。
席祁玥有公事要忙,便让苏瑞和苏纤芮带着攰攰在卧室玩。
两姐妹一直聊天聊到第二天早上,苏纤芮才离开。
第二天,苏瑞便开始找工作,苏纤芮没有在担任导演的工作了,主要是席祁玥觉得那份工作有危险,而且现在席祁玥的双腿不方便,苏纤芮便主动进入席氏集团帮助席祁玥处理公务。
中午的时候,苏纤芮陪着席祁玥参加了一个会议,陪着席祁玥回去的时候,在集团外面,撞到了祁洛。
祁洛很多天都没有过来找苏纤芮了,估计是因为有席祁玥的阻挡,让祁洛想要靠近苏纤芮,都没有办法。
看到祁洛,苏纤芮的眼底带着些许的欢喜:“李洛,你很久没有过来找我了。”
“有空吗?中午。”祁洛笑容温和的朝着苏纤芮问道。
“有。”
“没有。”苏纤芮刚回答,席祁玥已经冷冷的打断了苏纤芮的话。
苏纤芮面上带着淡淡的尴尬,她蹲下身体,看着席祁玥冷冰冰的俊脸道?:“席祁玥,李洛是我的朋友。”
“我说过,这个男人对你不怀好意。”席祁玥可是一点都不相信祁洛对苏纤芮没有一点的目的,这个男人的背景这么难搞,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顾念泠已经查出一点眉头了,安尔指不定是受了这个男人的影响,这种危险的人物,席祁玥怎么都不会让他靠近苏纤芮的。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冷漠骇人的样子,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头疼不已的看了看席祁玥,回头看向了祁洛。
“看来祁少对我有很大误解。”祁洛摊手,表情异常无辜绅士道。
“李洛,我警告你,不要靠近苏纤芮,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席祁玥冷冷的丢下这句话,抓住苏纤芮的手,苏纤芮看着席祁玥冷漠阴森的俊脸,也不敢违背席祁玥的意思,她示意祁洛等自己一下,便推着席祁玥回公司。
祁洛懒洋洋的看着苏纤芮和席祁玥的背影,眼底隐隐泛着一股森冷的寒气。
……
“苏纤芮,你给我听清楚,我不喜欢李洛这个男人,以后你离他远一点。”席祁玥回到办公室之后,冷冷的对着苏纤芮命令道。
看着席祁玥绷紧的俊脸,苏纤芮好笑的伸出手,扯着席祁玥的耳朵,笑吟吟道:“好啦,我知道了。”
“不许见他。”席祁玥看着苏纤芮漂亮的脸,再度强调道。
苏纤芮见席祁玥这么紧张的样子,只好头疼道:“知道啦,我一定不会见他,这个样子可以了吗?”
“我饿了。”席祁玥见苏纤芮没有欺骗自己,松开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懒洋洋道。
苏纤芮看着一副大老样子的席祁玥,整张脸都黑了。
“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佣人。”
“亲爱的席太太,你老公饿了。”席祁玥邪肆的盯着苏纤芮的胸口看,直白的目光让苏纤芮浑身一热。
她尴尬的捂住胸口的位置,羞恼不已道:“席祁玥,你眼睛往哪里看了?”
“宝贝,我突然很享受那种姿势。”见苏纤芮满脸潮红的样子,席祁玥意味深长道。
苏纤芮的眼角重重抽了抽。
因为席祁玥现在双腿很不方便,所以为了不让席祁玥自尊受到影响,苏纤芮就想了一个比较尴尬的方法帮助席祁玥,谁知道,席祁玥还来劲了。
“席祁玥,你流氓。”苏纤芮双颊火辣辣,羞恼不已的对着席祁玥嘟囔道。
席祁玥恣肆的看着苏纤芮,玩味道:“我就喜欢对你流氓,咋办?”
“我……去给你买吃的。”被男人这么邪肆的看着,苏纤芮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软绵绵的。
她干巴巴的说了一声,慌张的离开了席祁玥的办公室。
看着苏纤芮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席祁玥的唇角不由得弯起。
男人原本给人冷峻冰冷的脸,此刻更是柔和而好看。
如果可以这个样子一辈子和苏纤芮在一起,就算是腿残了,又如何?
……
“李洛,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苏纤芮买了两份饭之后,抽空去见了正在等自己的祁洛。
祁洛闻言,露出伤心的表情道:“是不是我的出现,让你很为难?”
苏纤芮原本在国外,都是祁洛照顾苏纤芮的,苏纤芮也将祁洛当成了家人,现在这么生分的话语,也让苏纤芮多少有些尴尬。
她伸出手,摇头道:“不……怎么会?”
“祁少对我的误会似乎很深刻的样子,总以为我会伤害你,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祁洛的声音渐渐的暗沉了些许,眼眸带着些许无奈道。
苏纤芮闻言,用力的捏住拳头,舔着唇瓣道:“抱歉,其实,他只是很关心我罢了,毕竟,这一次安尔做出这种事情,所以他对我身边的人,都抱着一种敌对。”
“其实我没有生气,你知道我没有伤害你,也没有什么目的就可以。”
“李洛……”苏纤芮看着祁洛的脸,心中隐隐有些难过。
“纤芮,还有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亲人,那天你愿意陪我过生日吗?”
“你生日?”苏纤芮吃惊的看着祁洛道。
她和祁洛也算是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却从没有记住祁洛是什么时候生日。
“是啊,那天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一个人过生日,还是有些单调的,所以想要请你陪着我过,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我一定会过去的。”
“好。”
和苏纤芮辞别之后,祁洛便离开了。
祁洛刚走出席氏集团,就看到了靠在车身上,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顾念泠。
祁洛看到顾念泠,脸上扬起温和无辜的表情道:“顾少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是在等我?”
“你靠近纤芮,又想要打什么主意?”顾念泠直起身体,冷冷的朝着祁洛走进,男人那张冰冷嗜血的脸上,透着一股阴森和鬼魅。
顾念泠的话,让祁洛露出一抹异常无辜的表情,他低笑一声,慵懒道:“顾少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祁洛,你想要找死,我一定会成全你。”
顾念泠靠近祁洛,眼神冰冷嗜血道。
“顾少看来是有被害妄想症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祁洛朝着顾念泠挥手之后,径自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祁洛离开的背影,顾念泠的眸子越发阴暗。
“贝克,最近祁洛的动向有什么异常没有?”
“暂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贝克看了顾念泠一眼,如实回答道。
“今晚让人准备行动,先将胡毅的一些场子给挑了,我想要看看胡毅的反应。”
“是。”
他不会让胡毅他们伤害席祁玥和苏纤芮的。
……
“麻麻……姨姨。”
攰攰说话越来越利索了,他在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对着苏纤芮和苏瑞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苏纤芮看着攰攰稚嫩漂亮的脸蛋,两人相视一笑。
“攰攰,来麻麻这里。”
“攰攰,来小姨这里哦,小姨有很多好吃的,你看,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车厘子,还有葡萄哦。”
攰攰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凤眸,看了看苏纤芮的手,又瞅了瞅苏瑞手中的吃的,似乎在考虑,自己要去哪一边的样子。
看着攰攰这个样子,苏纤芮不由得笑道:“小家伙,贪吃鬼。”
攰攰瞅着苏纤芮,果断的朝着苏瑞爬过去。
苏瑞将攰攰抱起来,重重的在攰攰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攰攰真的是太可爱了。”
看到苏瑞和攰攰相处的这么愉快,苏纤芮也不由得露出微笑。
“苏瑞,你先陪着攰攰,我去厨房。”
“好。”
苏瑞看着苏纤芮进了厨房之后,便握住攰攰的小手,笑眯眯道:“攰攰,叫小姨。”
“姨姨。”攰攰胖乎乎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看着苏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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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瑞伸出手,掐着攰攰水嫩的脸蛋,眼睛冒着红心。
“攰攰真可爱,来,我们拍照片。”
攰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瑞。
苏瑞瞅着攰攰可爱的样子,伸出手指,摸着攰攰白嫩的脸蛋,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了照片之后,苏瑞正在整理照片,攰攰一个人就在苏瑞的身边爬来爬去,苏瑞也没有注意。
攰攰看到桌上一个杯子,以为里面是自己最喜欢喝的牛奶,他开心的伸出手,将杯子扒拉下来,结果杯子摔碎了,玻璃渣子刺进了攰攰的身上,攰攰立刻大哭起来。
“哇哇哇……”
“攰攰。”苏瑞听到攰攰的大哭声,立刻放下手机,在看到攰攰的身上有很多玻璃渣子之后,有些被吓到了。
“苏瑞,攰攰怎么了?”苏纤芮原本在厨房准备晚餐的,听到攰攰的大哭声之后,苏纤芮慌张的走出来,在看到攰攰身上那些伤痕之后,苏纤芮的呼吸,不由得一颤。
“对不起,姐,刚才我没有注意到……“
“管家,马上去请医生过来。”
苏纤芮抱起哭的面红耳赤的攰攰,看着那些玻璃碎片,心疼的要碎了。
苏瑞看着苏纤芮和攰攰,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十分钟之后,司徒霖亲自过来。
他给攰攰将玻璃渣子取出来的时候,攰攰捏着拳头,一直在哭。
小孩子的皮肤原本就很嫩,身体里镶嵌了这些玻璃渣子,在被取出来的时候,会哭的这么凄惨,也是情有可原的。
“攰攰乖,妈妈在这里,不哭了。”
看着攰攰这么难受的样子,苏纤芮的眼眶不由得红了一圈。
她紧紧的抱住怀中的攰攰,哑着嗓子,轻声道。
攰攰一直在哭,不管苏纤芮怎么安慰都没用。
攰攰哭,苏纤芮也忍不住跟着攰攰一起哭。
看到这个情况,司徒霖只好速战速决。
帮攰攰处理好伤口之后,攰攰因为疲惫睡过去了,苏纤芮摸着攰攰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心疼的不行。
“攰攰如何了?”席祁玥回来的时候,听到攰攰受伤,一张脸难看至极。
攰攰从小开始就是席祁玥一直在照顾,从来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席祁玥将攰攰当成宝贝一样,现在攰攰发生这种事情,席祁玥怎么会不生气。
“已经睡着了,玻璃渣子都被取出来了。”
苏纤芮的眼眶泛红,她蹭了蹭眼睛,对着席祁玥疲倦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那些玻璃渣子,怎么会刺进攰攰的身体?”
“祁少……都是我不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瑞,见席祁玥的脸色这么难看,忍不住小声道。
席祁玥抬起头,目光犀利的看着苏瑞:“是你将攰攰弄伤的?”
承受着男人异常骇人的目光,苏瑞的身体,不由得绷紧的厉害。
她看了席祁玥一眼,结结巴巴道:“我……因为太关注攰攰的照片,正在编辑发送朋友圈,没有注意攰攰将杯子打破了,才会让攰攰受伤,非常抱歉。”
“一句抱歉就可以了吗?你知道攰攰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他才这么小,既然纤芮将攰攰交给你照顾,为什么不好好看着攰攰?”
席祁玥的声音冷的异常可怕,每一句话,就像是要将苏瑞的心脏撕裂一般。
苏瑞的脸色带着些许的难堪。
她重重的捏住拳头,脸色白的仿佛透明。
“以后要是没什么事情,不需要你照顾攰攰。”席祁玥冷眼看着苏瑞,声音沉了几分。
以前苏瑞对苏纤芮做过的那些事情,席祁玥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
苏瑞的呼吸不由得一颤,她的表情,变得格外难看。
苏纤芮见席祁玥对苏瑞说出这么严厉的话,心中难免有些无奈。
在看到攰攰受伤的时候,苏纤芮的却有那么一瞬间生气,气苏瑞没有好好看着攰攰。
“席祁玥,算了,苏瑞也不是……”
“对不起。”苏瑞鞠躬,哽咽的打断了苏纤芮的话之后,便捂住嘴巴,跑了出去。
“苏瑞。”看到苏瑞委屈的跑走,苏纤芮有些担忧的就要去追苏瑞,却被席祁玥抓住了手腕。
“让她好好反省一下,要不然,下一次说不定会发生更严重的事情。”
席祁玥的话,让苏纤芮的脑仁有些刺痛。
她蹲下身体,看着席祁玥道:“席祁玥,你刚才会不会对苏瑞太严厉了一点。,”
虽然这一次的却是苏瑞没有好好看着攰攰才会出事的,但是席祁玥刚才那么严厉对苏瑞说话,苏瑞的心情肯定很不好。
“哼,要是她不是你的妹妹,单单是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会让她住在这里。”
“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答应过父母,会好好照顾她的。”
苏纤芮知道席祁玥是在记恨苏瑞以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苏纤芮何尝不是?有时候,苏纤芮也会想到之前的一切,想到自己牺牲一切都想要保护的妹妹,对自己做出那些过分的行为,苏纤芮也会觉得手脚冰冷。
“你现在有我,有我们的孩子。”
席祁玥抬起苏纤芮的下巴,目光灼热的凝视着苏纤芮的眼眸道。
苏纤芮的眼底带着湿气,她靠近席祁玥的嘴巴,亲吻着席祁玥的唇角道?:“对,我现在有你们,所以我很开心,是真的很开心。”
“傻女人。”
席祁玥抱起苏纤芮,深情的亲吻着苏纤芮的唇瓣。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彼此都不会放开彼此的手。
……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苏瑞从席家跑出来之后,就一个人坐在中央公园那边的石凳子上。
正想的出神的时候,身边的位置突然被人占了,耳边是一声淡淡缱绻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苏瑞不由得抬起头,看了过去,就看到了祁洛那张俊逸儒雅的脸。
看到祁洛那张脸之后,苏瑞的眼底带着些许茫然:“你是……李先生?”
苏纤芮和苏瑞说过祁洛的事情,所以苏瑞还是知道一点的。
祁洛淡淡的看着苏瑞红肿的眼睛,意味深长道:“一个人坐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吗?”
“我今天做错事了。”苏瑞看着祁洛温和俊逸的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祁洛像个大哥哥一样,摸着苏瑞的头发道:“做错了什么事情?和我说说。”
“我……伤害了攰攰,差一点酿成大错,祁少一定讨厌死我了。”苏瑞委屈道。
她现在住在席家,如果没有席祁玥的庇护,她这种刚出狱,以前风评不好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工作。
现在凭借着席祁玥这一层的关系,苏瑞还是能够找到工作的,要是没有席祁玥的话,苏纤芮肯定是没有办法找到工作。
“傻孩子,席祁玥怎么会这么小气?你姐姐可是席祁玥的妻子,他们不会生气的。”
“真的吗?”苏瑞闻言,眼眶泛红的看着祁洛。
“真的。”祁洛伸出手,对着苏瑞道:“先去我家吧,我带你去我家休息一下。”
“谢谢你,李先生,你和我姐姐说的一样,真的是一个大好人。”
大好人吗?祁洛的唇角,隐藏在黑暗中的那股光芒,令人看不真切,男人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什么。
祁洛带着苏瑞坐上车子离开之后,不远处一直监视着祁洛车子的一行人,眯起眼睛,拿着望远镜,直到看不到祁洛的车子,男人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回头对着坐在后座上,面色沉冷的顾念泠道:“顾少,李洛带着苏瑞离开了。”
“跟上。”顾念泠淡漠的敲了敲手指,命令道。
祁洛现在开始接近苏瑞了?他想要利用苏瑞?达到什么目的?
……
“喝杯咖啡吧。”祁洛回到住处之后,就给苏瑞煮了一杯咖啡,苏瑞捧着那杯咖啡,热气氤氲在了苏瑞的眼睑位置,苏瑞抬起头,看了祁洛一眼,讷讷道:“谢谢。”
“和我客气干什么?以后你可以叫我李大哥。”祁洛优雅的坐在苏瑞对面的沙发上,俊逸温和的脸上满是温柔。
苏瑞的心中微暖,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李大哥,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姐姐。”
“嗯。”祁洛大方承认,倒是让苏瑞有些意外。
她艳羡的看着祁洛道:“姐姐真的很幸福,可以得到你和祁少的喜欢。”
“是吗?你也会遇到很多男人的。”祁洛淡笑道。
苏瑞没有说话了。
祁洛的眼底隐隐闪动着诡谲的光芒,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苏瑞,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苏瑞,你以前似乎很讨厌你姐姐,现在呢?”
“我以前是不懂事,才会嫉妒我姐姐,我在牢里的那些日子,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姐姐对我真的很好,当初姐姐被医生威胁,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治病,姐姐怎么可能会遭受这些屈辱?可是,我竟然那个样子对姐姐,伤了姐姐的心。”
苏瑞看着祁洛,目光暗淡道。
“你这个样子想,你姐姐也会很欣慰的,今天你就先住在我这里,我给你收拾客房去。”
“谢谢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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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瑞见祁洛这么好,忍不住热络了几分。
祁洛只是笑了笑,便上楼去了。
……
苏瑞一直不敢回到席家,就怕席祁玥还在讨厌自己,她想了想,打算在祁洛这里多呆几天,等席祁玥气消了之后,在回去。
苏纤芮知道苏瑞被祁洛捡回去照顾,立刻和祁洛道谢,甚至亲自过来祁洛的住处。
苏纤芮过去的时候,苏瑞正在帮祁洛整理院子里的花草,见苏纤芮过来,乔瑞立刻放下手中的喷壶,对着苏纤芮腼腆道:“姐,你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你在这里住的好不好。”
苏纤芮见苏瑞的精神这么好,就知道祁洛很照顾苏瑞。
苏瑞尴尬的看着苏纤芮小声道:“李大哥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一直都很照顾我。”
“什么时候回去。”苏纤芮好笑的看着苏瑞问道。
攰攰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苏纤芮想要知道,苏瑞什么时候回来住。
虽然攰攰受伤,席祁玥的却是对苏瑞的行为非常生气,但是仅仅只是一下子,很快席祁玥就已经气消了。
苏瑞扁了扁嘴巴,对着苏纤芮小声道:“祁少那天很凶,我有些怕他。”
“傻孩子,祁只是担心攰攰,看到攰攰受伤,语气才会那么严肃,他今天还问起你什么时候回来。”
“真的吗?”苏瑞闻言,眼睛倏然一亮。
“是啊,你要是觉得想要回来了,就回来住吧,毕竟一直在这里打扰李洛,也不好。”
“纤芮,没事的,苏瑞很乖。”祁洛从客厅出来,对着苏纤芮说道。
“姐,我跟你回去吧,我也想要和攰攰道歉。”
苏瑞看着苏纤芮说道。
“好。”
“李洛,这几天,真的谢谢你照顾我妹妹了。”
“说哪里的话?你妹妹很听话的。”祁洛看着苏纤芮,轻笑道。
苏纤芮握住苏瑞的手,和苏瑞朝着祁洛再度道谢之后,便和苏瑞一同离开了。
祁洛看着苏纤芮和苏瑞离开,眸子微微暗沉下来。
对于苏瑞的回来,席祁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表情和态度上都有些冷淡。
苏瑞有些尴尬,却又不敢说什么,就怕会让苏纤芮为难。
祁洛生日这一天,祁洛特意给苏纤芮打了一个电话,让苏纤芮早点过来。
苏纤芮没有和席祁玥说,只是将攰攰交给苏瑞,让苏瑞好好照顾攰攰。
“姐,你要去陪李大哥过生日吗?”
“苏瑞……你怎么会?”苏瑞的话,让苏纤芮惊讶道。
“李大哥之前告诉我的,他说他生日的时候邀请了姐姐你。”
“这件事情,你可不要和祁说,他会乱想。”苏纤芮看着苏瑞,小声道。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告诉祁少的,姐,你要带什么礼物过去。”
“等下我在想,帮我照顾一下攰攰。”
“好。”
目送着苏纤芮离开,苏瑞便抱着攰攰去花园玩。
玩到一半的时候,苏瑞便收到一条陌生的消息。
苏瑞看着那条信息,眉心不由得一皱。
“苏瑞,你想要成为席家的少奶奶吗?”
苏瑞快速的按下按键,回复那个人道:“你是谁?”
“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想要当席家的少奶奶吗?想要将苏纤芮踩在脚下吗?”
“神经病。”
苏瑞发出三个字,便愤恨的将电话挂断了。
而那个人,便没有再度给苏瑞发信心了,苏瑞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个样子过去了,谁知道,十分钟之后,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苏瑞耐着性子,接了电话,电话那边,是一个像是用变声器伪装出来的声音。
“苏瑞,很高兴你接了我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光是这个样子听着,都让苏瑞不寒而栗。
“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苏瑞深呼吸一口气,咬牙的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哼出一口气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是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甘心,就这个样子过一辈子。”
安尔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手中拿着一根烟,慢慢的吐出烟雾,对着苏瑞笑吟吟道。
苏瑞警惕的朝着电话那边的安尔冷冷道:“我告诉你,我现在和姐姐生活的很好,我也没有嫉妒姐姐,我不会做出让姐姐伤心难过的事情,你想要利用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吗?苏瑞,你明明很羡慕你姐姐现在的一切,不是吗?你想一下,你姐姐有你漂亮吗?你姐姐有你年轻吗?她马上就要成为席家的少奶奶了,多么荣耀的事情,席家可是整个京城最大的家族,京城的首富,而你是什么?你只是坐牢了一年多的女人,走出来,就算是有人看上你,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也不会要你,你真的甘心自己的命运这么凄惨,而你姐姐却这么幸福?”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嫉妒,你要是不嫉妒的话,以前你对你姐姐做的那些事情怎么来的?”
“住口,我不会在做出伤害我姐姐的事情了,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警告你,不要想要怂恿我做出伤害我姐姐的事情,我不会在让姐姐伤心了。”
“真是让人感动的姐妹情谊了,可惜了,你姐姐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你以前做过的事情吗?”
“你什么意思?”苏瑞闻言,心脏猛地一缩。
她知道,苏纤芮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苏纤芮都会原谅自己。
现在电话那边的人这个样子说,究竟是几个意思。
“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说,你真的是太傻了,你以为你姐姐可以忘记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吗?什么姐妹情,苏纤芮其实也是一个虚伪可笑的女人罢了。”
“我要挂点话了。”苏瑞被这个女人的声音蛊惑了心智,她强忍着心中的那股冲动,深呼吸一口气,就要将电话挂断的时候,对方突然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
“好啊,你挂电话吧,错过这一次的机会,你永远都别想要成为上流社会的一员,你要是想要就这个样子在社会的最底层生活,我成全你,也不会在劝你了。”
苏瑞的心里,仿佛有两个恶魔正在打架一样,对方不断的撕扯着。
苏瑞舔着嘴唇,哑着嗓子道:“你……想要说什么,直接说你的目的。”
“目的啊,我的目的其实就是不想要看到苏纤芮嫁给席祁玥。”
“我能够明白你的感受,苏纤芮也是出来卖的,你也是出来卖的,现在她变成席祁玥的妻子,将要成为整个京城最幸福的女人,你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她是我的姐姐。”
“不要好笑了,如果你真的像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将苏纤芮当成了姐姐,你现在就不会听我讲这么多了,你依旧嫉妒苏纤芮,你骗不了我。”
对方仿佛会读心术一样,让苏瑞根本就无话可说。
长时间的沉默,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了。
安尔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瑞才声音沉沉的对着安尔问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
“谢谢你,纤芮。”晚上,祁洛和苏纤芮两人在厨房弄了一整个下午,到了晚上,终于可以开吃了。
看到满桌的菜肴,祁洛举起酒杯,对着苏纤芮举杯道。
苏纤芮笑得异常腼腆,她也举起杯子,对着祁洛道:“你这么客气干什么?你忘记了,我们可是好朋友。”
“嗯。”祁洛笑容温和,一口气将一整杯的酒都喝光了。
喝完了酒之后,祁洛对着苏纤芮招呼道:“吃饭吧,今晚一定要将这里所有的菜都吃掉。”
“好。”
两人又是喝酒,又是吃饭,很快苏纤芮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撑着额头,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祁洛的样子,可是,眼前一片的朦胧,苏纤芮什么都看不清楚。
看着摇摇晃晃的苏纤芮,祁洛的眼底流过一抹的阴暗。
他伸出手,佯装扶着苏纤芮,将温润的唇瓣靠近苏纤芮的耳廓道:“纤芮,你不舒服吗?”
“有点……热。”苏纤芮扯开自己的衣服,喃喃自语道。
看着苏纤芮的手,无意识的扯开自己的衣服,祁洛的眸子隐隐透着一层阴暗和鬼魅。
他低笑一声,朝着苏纤芮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很热吗?没有关系,等下就不热了。”
苏纤芮完全不知道,这个自己信任的,甚至当做是朋友的男人,此刻的表情,究竟是多么的恐怖和阴森。
祁洛将苏纤芮带上楼,他将苏纤芮整个人都压在床上,看着不远处的针孔摄像头,俊逸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玩味。
如果他现在将苏纤芮睡了的话,等到了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的大婚那天,这些视频爆出来,应该会比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订婚时候的那些视频还要的精彩吧?
到时候的苏纤芮,是痛不欲生的想要去死?还是想要一死了之呢?真是让他期待和疯狂呢?
祁洛看着床上扭动着身体,想要解开这股灼热的苏纤芮,低下头,将苏纤芮的裙子拉链,慢慢的拉开。
“祁……我好热……席祁玥,帮我。”苏纤芮失控的抓住祁洛的手,喃喃的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女人红润的嘴唇,给人一种非常糜烂黑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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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的眼底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他的手指,拂过苏纤芮火热的脸颊,低笑道:“很热吗?别着急,我马上就会帮你了。”
祁洛说完,俯下身体,吻着苏纤芮的嘴唇,就是因为祁洛的动作,苏纤芮的身体原本就滚烫滚烫,在触碰到祁洛之后,苏纤芮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女人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渴求更多的样子。
空气渐渐的变得格外的潮湿,床上的两具身影,正在忘我的纠缠着,就在祁洛分开苏纤芮的双腿的时候,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用力的一脚踢开。
祁洛的眸子危险的眯起,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顾念泠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朝着祁洛飞奔而去,一拳重重的砸到了祁洛的鼻梁上。
“唔。”
祁洛整个人都被顾念泠弄到地上,祁洛捂住鼻子,脸色难看至极。
“顾少,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祁洛捂住鼻子,眼神凶狠道。
“过分?我想要杀了你,现在都易如反掌。”顾念泠俊美的脸上不带着丝毫的感情,他抬起脚,一脚踹到祁洛的胸口,眼神冰冷暗讽道。
顾念泠将目光放在床上的苏纤芮身上,祖母绿的眼眸,闪烁着丝丝的猩红。
他抓起祁洛的脑袋,一拳用力的砸到了祁洛的脸上,祁洛那张俊逸的脸,瞬间变成了猪头。
顾念泠动作凶狠的将祁洛一脚踢开之后,大步的朝着苏纤芮走去,用床单将苏纤芮包裹好,看着脸色明显不正常的苏纤芮,顾念泠走过祁洛,再度抬起脚,踩在祁洛的胸口上。
顾念泠的身手原本就很好,相较之下,祁洛自然不是顾念泠的对手。
祁洛那张脸,扭曲狰狞的仿佛变形一般。
顾念泠阴冷的盯着祁洛变形的脸,瞳孔蒙上阴翳道:“祁洛,你想要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祁洛?说的不是李洛?也就是说,顾念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祁洛的身体不由得剧烈的颤抖,他握紧拳头,俊逸的眸子也变得恐怖至极。
“顾少果然是顾少,真是……不简单。”祁洛将唇边的鲜血擦拭掉之后,对着顾念泠嗤笑道。
“不要妄想挑战我的耐性。”顾念泠蔑笑一声,抱着苏纤芮,离开了祁洛的卧室。
祁洛冷嘲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顾念泠离开,男人眼底的阴狠,越来越浓郁。
顾念泠,你以为这个样子就算了吗?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怎么样?疼吗??”胡毅一直躲在衣橱里没有出来,看到祁洛和苏纤芮纠缠,胡毅好几次都想要冲动的出来阻止,但是胡毅就是这么喜欢祁洛,不敢挑战祁洛,担心自己的鲁莽,会让祁洛厌恶。
他从衣橱里出来,看到祁洛脸上的红肿,一张脸也变得很难看。
“没事,只是皮外伤。”祁洛无所谓的将脸上的血渍给擦掉,哼出一口冷气。
“现在要怎么做?”胡毅看着祁洛无所谓的样子,眸子不由得微微暗沉道。
“你让人,将那些片子弄成顾念泠的样子。”
祁洛的眸子闪烁着些许的诡异,他指着不远处的针孔摄像头,对着胡毅道。
要将主角换一个人,这种事情,对于胡毅的人来说,似乎一点都不难。
“你想要他们兄弟反目成仇?”
胡毅和祁洛相处了很久,祁洛想要做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动作,胡毅基本上已经知道祁洛想要做什么了。
祁洛懒洋洋的低笑了一声,原本冷酷的眸子,更是蒙上一层冷静而阴凉:“我就是要让他们两兄弟反目成仇。”
席祁玥自从双腿不能行走之后,个性变得非常脆弱敏感,要是让席祁玥知道,自己最亲爱的弟弟,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搞在一起,应该会很精彩吧?
……
“苏纤芮呢?”晚上,席祁玥抱着攰攰,朝着苏瑞问道。
席祁玥中午回来,就问苏瑞苏纤芮去哪里了,但是苏瑞支支吾吾说苏纤芮有事情出门了。
谁知道,晚上苏纤芮也不在,席祁玥的情绪受到很大的影响,就连脾气都有些不好了。
苏瑞原本就有些怕席祁玥的,现在席祁玥用这种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苏瑞的脊背莫名的变得僵硬。
她结结巴巴的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姐姐在哪里,姐姐……”
“苏纤芮现在在哪里?”
席祁玥眯起眼睛,冰冷的凤眸,隐隐闪烁着骇人的寒气。
被席祁玥用这种冰冷的目光看着,苏瑞更是害怕。
她紧张的握紧拳头,想到那个神秘人对自己说的话?说不定,现在就是一个好时机?可以让苏纤芮和席祁玥反目成仇?
苏瑞刚想要说的时候,手机传来了一条信息,是那个神秘人的信息。
“顾家,顾念泠,苏纤芮。”
信息只有这么几个字,苏瑞看到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席祁玥见苏瑞支支吾吾的不说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被席祁玥抱在怀里的攰攰,明显察觉到了席祁玥可怕的情绪变化,他抓住席祁玥的手指,眨巴着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看到攰攰那双漂亮水润的眼睛,心中的躁动,莫名的沉凝了下来。
“顾少……姐姐去顾少那里了。”
苏瑞见席祁玥的脸色越发难看,结结巴巴的立刻说道。
顾念泠?苏纤芮去顾念泠那里做什么?什么时候开始,苏纤芮和顾念泠的关系这么好了?
听了苏瑞的话,席祁玥原本冰冷的俊脸,隐隐带着些许的阴暗。
他让管家将攰攰抱上楼,便让阿强送自己去顾家。
他过去的时候,顾家的人看到席祁玥恨慌张,原因就是刚才顾念泠抱着苏纤芮进来的时候,两人的表情很奇怪,现在席祁玥又过来,佣人也担心会引发战争。
“祁少……你怎么来了?”佣人看到席祁玥,结结巴巴道。
席祁玥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了面前的佣人一眼,冷冷道:“二弟呢?”
“顾少……顾少他还没有回来。”佣人对视了一眼,立刻聪明的回答道。
可惜了,他们这种表情,怎么可能瞒住席祁玥?席祁玥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佣人有事情隐瞒自己。
“阿强,推我上楼。”席祁玥冷冷看了面前的佣人一眼,朝着阿强命令道。
这里设置了轮椅的主干道,主要就是为了方便席祁玥的。
阿强推着席祁玥上楼,佣人见此情况,慌张的就要阻止席祁玥上楼,席祁玥的面容阴暗道:“滚。”
佣人也不敢惹怒席祁玥,只好退到一边。
阿强推着席祁玥来到了楼上,直接往顾念泠的房间走去。
里面传来一声声怪异的声响。
席祁玥听到那个声音是属于苏纤芮的,男人的脸色骤然一变。
阿强接收到了席祁玥的眼神之后,将门用力的推开,房间的一幕,让席祁玥的脸变得铁青阴暗。
顾念泠的大床上,苏纤芮和顾念泠两个人正在忘我纠缠,苏纤芮没有穿衣服,顾念泠的衣服凌乱,空气都带着暧昧和潮湿,两人在房间做什么,一清二楚。
“祁少……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站在席祁玥身后的是管家,他察觉到席祁玥的脸色难看至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对着席祁玥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席祁玥的一双眼眸,森冷刻骨的盯着管家,管家顿时不敢在说话了。
“阿强,推我进去。”席祁玥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因为特别用力的关系,握紧的扭曲变形,他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阿强沉冷的命令道。
阿强推着席祁玥进去之后,顾念泠才看到了席祁玥,男人脸色微变,就要解释的时候,苏纤芮因为药效发作,更是纠缠着顾念泠,顾念泠的一张脸都黑了。
“大哥,纤芮中药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顾念泠有些无奈的看着纠缠着自己的苏纤芮,想要将苏纤芮推开,可是苏纤芮却还是仅仅的缠着顾念泠,怎么都不肯松手。
席祁玥冷眼看着顾念泠,低笑道:“我想的怎么样?”
“阿强,将苏纤芮给我带过啦。”席祁玥的声音,莫名的变得阴暗诡谲,让人毛骨悚然。
顾念泠头疼不已的看着席祁玥,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只能无力的垂下手。
阿强叫来了一个女佣人,帮苏纤芮穿上衣服,抱起满脸潮红的苏纤芮之后,便带着苏纤芮离开。
顾念泠见席祁玥的脸色冷的可怕,知道席祁玥误会了自己和苏纤芮的关系,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解释的,于是,顾念泠站在席祁玥的面前,对着席祁玥沉声道:“大哥,我和纤芮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要是不来呢?”席祁玥冷冷的看着顾念泠,眼眸阴沉道。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这幅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的解释,似乎都是苍白的。
他握紧拳头,绿色的眸子带着一抹坚持道:“不管如何,我都想要告诉你,我和纤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受了奸人的蛊惑。”
“嗤。”
席祁玥盯着顾念泠,缓慢道:“我只是相信我自己刚才看到的。”
丢下这句话,席祁玥便带着阿强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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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席祁玥刚离开五分钟,司徒霖便喘息着赶过来了。
顾念泠之前给他打电话,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他过来,路上塞车,他才会这么晚过来。
“顾少,什么事情?找我找的这么急?”
顾念泠抿紧薄唇,盯着司徒霖,声音沉沉道:“大哥,误会我和纤芮了。”
“啊?什么意思?”司徒霖怔怔的看着顾念泠,不解道。
顾念泠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司徒霖,司徒霖闻言,脸色难看道:“怎么回事?那个人叫祁洛?和祁亚是兄弟吗?”
“可能是,我只能够查到这个,其他的我差不道,这个人做事很谨慎。”
顾念泠双腿交叠,眼神冰冷道。
“那,现在要怎么办?你也知道,自从祁少的双腿不能够走路之后,很多事情,其实他会变得比以前还要的偏激敏感,这一次,当场抓到你和纤芮这个样子,想要让人不想歪都难。”
“所以,我会和大哥解释清楚,不会让祁洛得逞……”
“顾少,不好了,不好了……”顾念泠的话刚说完,管家一脸紧张的拿着一份报纸跑了过来。
顾念泠的眉心微微一皱,拿过管家递过来的报纸之后,脸色骤然巨变。
司徒霖见顾念泠的脸色难看,也好奇报纸上究竟是写了什么,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在看到报纸上的内容之后,脸色也难看至极。
“怎么回事?这个报纸写的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谁发布出去的?”
“还能有谁,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顾念泠用力的抓住手中的报纸,五官变得阴暗起来。
“顾少,你和我老实说,这里面的照片是真的,还是假的?”
报纸上就是苏纤芮和祁洛在他房间的那些纠缠,每一幕都这么的清楚,就连苏纤芮享受的表情都拍的一清二楚。
司徒霖觉得自己第一眼看过去,也会觉得是苏纤芮和顾念泠两人做了什么不堪的事情,这个报纸,要是被席祁玥看到,只怕又是一场战争。
“你觉得这些是真的吗?”顾念泠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了顾家。
司徒霖看着顾念泠离开的备用,头痛欲裂。
现在究竟要怎么办?
……
“少爷……”席祁玥带着苏纤芮回到别墅之后,佣人见席祁玥的脸色难看,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紧紧抱着席祁玥,脸色潮红的苏纤芮,他们更是一头雾水。
“拿一桶冰水过来。”席祁玥将苏纤芮扔到沙发上,对着佣人命令道。
佣人不明所以,可是看着席祁玥那张恐怖阴森的脸,他们也不敢怠慢,去冰箱拿出一桶冰水之后,席祁玥想都没想,将冰水尽数的浇灌在了苏纤芮的身上。
原本苏纤芮还有些意乱情迷的,被冰水这么一浇,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睁着一双迷蒙的双眼,在看到坐在不远处,用一种深沉鬼魅的眼眸盯着自己的席祁玥之后,苏纤芮的呼吸不由得一颤。
“祁?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些水渍,眼底带着茫然道。
“你说呢?”席祁玥盯着苏纤芮,那双原本冰冷的眸子,在看着苏纤芮的时候,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察觉到席祁玥身上那股骇人的寒气,苏纤芮的后背不由得一紧。
她讷讷的看着席祁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走进来,走进席祁玥,将一份报纸交给了席祁玥,席祁玥拿过那份报纸看了一眼之后,原本猩红的眼眸,泛着骇人的寒气。
他拿起手中的报纸,将报纸重重的扔到苏纤芮的脸上。
一下子被打蒙的苏纤芮,只能怔怔的看着席祁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纤芮,你好样的,你和顾念泠究竟是什么关系,说。”
席祁玥的眼底隐隐透着些许的猩红,狂肆如同野兽一般骇人。
苏纤芮被席祁玥的话吓到了,她抖着手指,将地上的报纸捡起来,当看到报纸上面的内容之后,苏纤芮的喉咙莫名的艰涩。
“不是……这些不是……”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她不是和李洛在过生日的吗?为什么现在会在席家?还有,报纸上纠缠一起的男女?怎么会是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贱人,没有想到,你骨子里竟然会这么贱,苏纤芮,我以后都不想要在看到你了,滚。”
席祁玥眼神充满着骇人和猩红,他指着门口,对着苏纤芮怒吼道。
“祁,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报纸伤的照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和顾少,没有什么关系,真的,你相信我。”看着席祁玥骇人的眼神,苏纤芮真的被吓到了,她神情恐惧的握紧拳头,声音嘶哑道。
席祁玥冷笑的看着苏纤芮,下巴倨傲的高高抬起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报纸上写的内容,都是虚假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明明在和……李洛吃饭的,为什么我醒来会在席家?我不知道。”苏纤芮抱住脑袋,眼泪直流的对着席祁玥摇头。
席祁玥冷冷的笑了笑,目光泛着淡漠和猩红。
“苏纤芮,我想要好好爱你,可惜了,你不值得。”
“祁。”苏纤芮着急的想要和席祁玥解释,可是席祁玥已经让阿强推着他离开。
看着席祁玥的背影,苏纤芮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一般。
她无力的坐在地毯上,神情呆滞空洞的看着手中的报纸。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和顾少的艳照会出现在京城头条新闻?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苏纤芮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断的摇头。
苏瑞躲在暗处,看到苏纤芮被席祁玥那个样子对待的时候,心中带着淡淡的愧疚,可是,这些愧疚,转瞬即逝,很快便消失了。
苏瑞眼波微闪,从一边的拐角走出来之后,佯装关心的走进苏纤芮:“姐,你和祁少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祁少会这么生气。”
“我不知道,苏瑞,我真的不知道?”
苏纤芮苦笑的看着苏瑞,摇摇晃晃的从地板上起身。,
“我要去找顾少一趟。”
苏纤芮说完,便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苏纤芮离开,苏瑞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
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之间,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这种时候,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吧?
想到这里,苏瑞不由得勾起唇瓣。
……
“苏小姐?你怎么会?”顾家的保镖,对苏纤芮自然是不陌生,他们见苏纤芮刚从顾家出来,先又出现在顾家,一个个表情都很奇怪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吸了吸鼻子,用力的握紧拳头道:“我想要见顾少,麻烦你们了。”
“好,我们这就去通报。”
几分钟之后,管家便出来,带着苏纤芮进门。
“顾少现在正在书房,需要我带苏小姐你上去吗?”管家领着苏纤芮进入大厅之后,恭敬的询问道。
苏纤芮握紧拳头,朝着管家轻声道:“我自己进去找他就可以了。”
“好的。”管家恭敬的点点头,朝着苏纤芮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管家离开之后,苏纤芮深呼吸一口气,朝着顾念泠的书房走去。
她进去的时候,顾念泠正在电脑面前敲打字,听到进门的声音之后,顾念泠才停下手中的活,他抿唇,看了苏纤芮一眼,声音沉冷道:“身体好了吗?”
“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报纸上的内容,又是怎么回事?”
苏纤芮相信,自己和顾念泠是清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都被人设计了。
“那份报纸是假的。”
顾念泠将鼻梁上的眼镜拿掉,放在桌上之后,起身走进苏纤芮,声音沉沉道。
“我记得我在和李洛过生日……”
“他不叫李洛,叫祁洛。”顾念泠打断苏纤芮的话,冷淡道。
苏纤芮倘然的睁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叹了一口气,拉着苏纤芮,让苏纤芮坐在沙发上之后,便将一份资料递给苏纤芮。,
苏纤芮拿过那份资料,粗略的扫了一眼之后,苏纤芮如遭雷击一般。
“这份资料上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李洛是祁洛?他和祁亚,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和祁亚是什么关系,目前我没有查出来,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男人在你身边,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子?”看着顾念泠异常坚定冰冷的眼眸,苏纤芮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她怔怔的看着席祁玥,声音颤抖的喃喃自语。
顾念泠看着苏纤芮这幅样子,叹了一口气道:“纤芮,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这个男人很不简单,我过去找你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和祁洛在做什么吗?”
在做什么?在做什么?
苏纤芮的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隐隐闪过了些许的片段,那么的清晰,她想起来了,她和祁洛喝酒,然后感觉自己的身体莫名的燥热难当,然后……然后她突然抱着祁洛亲吻,那些画面,有些火辣,却那么的清楚。
“他想要里间你和大哥的感情,我将你带回了顾家之后,大哥就突然过来,当时你的药效刚好发散,大司徒霖又没有及时的过来,大哥就误会了我们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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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对不对。”苏纤芮的拳头,紧握成拳,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顾念泠哑着嗓子道。
“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大哥那边,我也会解释的,你不需要担心。”
“你知道吗?就在刚才,祁将一桶的冰水泼到我的身上,还指着我,让我滚。”
“他还说,我是一个贱人。”
苏纤芮捂住脸,表情痛苦悲伤道。
顾念泠看着苏纤芮痛苦的样子,伸出手,轻轻的拍着苏纤芮的肩膀道:“大哥现在的心思非常敏感,正式因为这个样子,看到我们两人这么暧昧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大哥以为我们两个人背叛了他,所以他才会这个样子,其实,大哥他心里很痛苦。”
“顾少,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苏纤芮仰头,看着顾念泠,苦涩道。
“你放心,我认识的席祁玥,不是会被人玩弄鼓掌的人。”
顾念泠那双骇人的绿眸,在暗淡诡谲的光线下,闪过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苏纤芮没有看清楚,那道光芒究竟代表什么,便已经不见了。
“你先回去照顾攰攰,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好。”苏纤芮看着顾念泠那双眼睛,原本还惶恐不安的心,不由得渐渐的放松下来。
她相信,有顾念泠在的话,一定会处理的很好。
想到席祁玥对她那种厌恶的口吻,苏纤芮的心脏,到现在隐隐作痛。
顾念泠让人送苏纤芮回席家,可是,苏纤芮却没有立刻回去,而是让司机调转车头,她去了祁洛家。
祁洛似乎早就知道苏纤芮会过来找自己一般。
他的嘴角,被顾念泠打破了,脸上还有淤青,却没有损坏男人那张俊脸。
看到苏纤芮过来,祁洛淡淡道:“我预料到顾念泠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了,在这场复仇中,最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就是顾念泠,这个男人,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
因为顾念泠够理智,也够聪明,和席祁玥的冲动不一样,顾念泠沉稳甚至是理智,相较之下,比较不容易对付,而很多时候,都是顾念泠率先发现不对劲。
“为什么?”苏纤芮站在门口,脊背挺直,声音嘶哑的对着祁洛问道。
“为什么?你觉得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祁洛起身,走进苏纤芮,原本冰冷的眸子,闪烁着一股的凶狠。
“知道安尔是受了谁的指使和引诱吗?”此刻的祁洛,已经不是苏纤芮熟悉的那个祁洛了,眼前的男人,脸上的那抹阴暗和鬼魅,令人发憷,这个样子的祁洛,让苏纤芮心寒。
苏纤芮重重的握紧拳头,心口处,隐隐带着沉闷和痛苦。
“我一直,将你当成了我的家人,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苏纤芮无力的看着祁洛,喃喃自语道。
“朋友?我和你之间,永远不会是朋友,我们只能够是敌人。”
祁洛伸出手,用力的掐住苏纤芮的下颚,眼神猩红道。
“你现在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吗?”苏纤芮看着祁洛,讥讽道。
“不,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祁洛玩味的看着苏纤芮,邪佞道。
苏纤芮缓慢的吐出一口气,淡淡道;“你将我害成这个样子,还不够惨吗?”
“我想要的,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受伤,还有……席祁玥。”祁洛靠近苏纤芮的耳边,对着苏纤芮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之后,苏纤芮抬起手,甩到祁洛的脸上。
苏纤芮的这一巴掌,打的很用力,祁洛的脸,一下子就偏了。
祁洛的眼眸,透着些许的猩红,原本冰冷的眼眸,更是透着一股阴暗和诡谲。
“苏纤芮,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苏纤芮倨傲的抬起头,抬起脚,对着祁洛的小腿上重重的踹过去。
“你这个人渣,我将你当成朋友,你竟然这个样子对我,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当初你答应祁亚的事情,做到了吗?你和席祁玥甜甜蜜蜜,却将祁亚忘得一干二净,要说人渣,我怎么可能比得上你?”
祁亚两个字,让苏纤芮浑身一颤,她的瞳孔猛地撑大,看着靠近自己的祁洛。
祁洛靠近苏纤芮,眼眸阴凉道:“苏纤芮,想起来了吗?想起祁亚了吗?”
“你……你和祁亚,究竟是什么关系?”
顾念泠说李洛不是李洛,而是祁洛。
祁?
难不成,祁洛是祁亚的弟弟?
“呵呵……祁亚的死,你和席祁玥都要付出代价的,这一次,只是一道开胃菜,后面才是最精彩的。”
“你说席祁玥是会选择相信你,还是将你赶出去呢?”
祁洛阴森森的看着苏纤芮变得惨白的脸,笑得异常诡谲。
苏纤芮的后背绷紧的厉害。
她愤怒的看着祁洛,声音微微颤抖道:“祁洛,你会有报应的,祁亚的死,我也很难过,你这个样子做,一点意义都没有。”
“意义?我记得你曾经想要和我大哥在一起,你说自己很爱我大哥,可是,为什么你跟着席祁玥之后,就忘记了这个承诺?苏纤芮,你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罢了,你爱上了席祁玥,所以你忘记了祁亚,忘记了祁亚当初是多么爱你?我真应该让大哥好好看看你这幅贱人的样子。”
祁洛阴冷的盯着苏纤芮,仿佛盘踞在黑暗下的毒蛇一般。
被祁洛用这种凶狠的目光盯着,苏纤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会让你和席祁玥都不得好死的,大哥的仇,我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苏纤芮,你的噩梦就要开始了。”
祁洛靠近苏纤芮的耳边,冷冷的吐出这些话,便离开了。
看着祁洛的背影,苏纤芮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不能动一下。
这个样子的祁洛,仿佛恶魔,恐怖嗜血,令人心寒。
苏纤芮知道,自己真的信错了祁洛,这个男人,不像是外表那样,他其实,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她从祁洛的公寓回到了席家,佣人看到苏纤芮回来,一个个惊悚的低下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苏纤芮和顾夜爵突然窜出的报纸,被席氏集团以雷霆之势收购了。
现在市面上,已经没有苏纤芮和顾念泠的艳照。
“哇哇哇……”
“不许哭。”
苏纤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等下要怎么和席祁玥解释自己和顾念泠的关系,就听到楼上传来攰攰的大哭声。
听到攰攰的大哭,苏纤芮有些着急,立刻朝着楼上走去。
她来到席祁玥的书房,就看到席祁玥将攰攰放在大腿上,大手放在攰攰的屁股上,正在打攰攰。
“席祁玥,你做什么?攰攰还这么小,你干什么打攰攰?”苏纤芮冲到席祁玥的面前,将攰攰从席祁玥的手中把攰攰抢了过来。
“谁让你回来?”席祁玥目光阴鸷的盯着苏纤芮,眼神恐怖道。
苏纤芮看着委屈的抱着自己哭的攰攰,又看了看席祁玥恐怖的样子,她面容惨淡道:“席祁玥,你还记得,当初你怎么和我说的吗?”
席祁玥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不由得用力握紧成拳。
他的眼帘,低垂着,似乎陷入了沉思一样。
见席祁玥这个样子,苏纤芮深呼吸一口气,扯了扯唇瓣,对着席祁玥苦笑道:“席祁玥,你现在不相信我,甚至,你还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你和顾少在一起这么久,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弟弟?祁洛是什么人?你应该也清楚,是,以前是我傻,我不知道,祁洛在我的身边,是我目的的,可是,我现在醒悟过来了,可是你呢?席祁玥,你有没有醒过来?”
“我想,我们可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苏纤芮抱着攰攰,对着席祁玥说完,便离开了席祁玥的房间。
席祁玥目光猩红的看着苏纤芮离开的背影,随后像是疯了一样,将桌上所有东西,尽数的扫落在地上。
阿强走进来,看着满地狼藉,他恭敬道:“祁少,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按照……计划。”席祁玥缓慢的闭上眼睛,那双眼睛,冷的异常可怕。
“是。”
苏纤芮,如果我们真的相爱,应该知道彼此的心,你会懂的,对不对?
席祁玥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水晶灯,看了许久许久。
……
“纤芮,你和祁少马上就要结婚了,好端端的,怎么吵架了?”苏纤芮从席家出来,联系了在工作上关系很好的一个同事安然。
安然是一个个性很随和的女人,平时和苏纤芮的关系也非常好,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结婚的消息传来,安然还是第一个送上祝福的人。
这才过了几天,苏纤芮突然带着孩子说让她收留几天,安然会觉得奇怪也是情有可原。
当然,安然并不是介意苏纤芮在自己家里住。
“婚礼,没有了。”苏纤芮看着攰攰抱着奶瓶喝奶满足的样子,原本没有一点笑容的脸上,显露出浅浅的温柔,她用手指将攰攰唇边的奶渍擦干净之后,对着安然摇头道。
“啥?婚礼没有了?可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和祁少要结婚了?怎么会突然就……”安然被苏纤芮的话吓到了,一双眼睛睁的很大很大,似乎不敢相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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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苦笑一声,目光有些虚无的看向窗外:“发生了一点事情,今天的报纸,你应该看到了吧?”
虽然席祁玥的动作很快,将那些报纸收购了,但是还有有人看到了。
安然尴尬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其实她今天看到报纸的时候,也以为自己看错了,完全不相信,苏纤芮会和顾念泠……
“我也看到了那份报纸,但是,我一点都不相信。”安然握住苏纤芮的手,眼底满是认真的看着苏纤芮。
听到安然这个样子说,苏纤芮心中一暖。
“祁少,相信吗?”安然见苏纤芮眉宇间隐隐带着淡淡的惆怅,忍不住问道。
苏纤芮的脸颊,绷紧的厉害,她抿紧唇瓣,一句话都没有说,见苏纤芮露出这种冷漠的表情,安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纤芮,你和祁少……”
“安然,抱歉,我有些累了,我想要先回房间去休息。”见安然还想要说什么,苏纤芮打断了阿然想要说的话,歉意的看着安然说道。
安然闻言,点点头,目光带着些许担心道:“好,你好好休息,暂时住在我家没有关系的。”
“谢谢。”苏纤芮抱着怀中的攰攰,回到了安然给自己收拾的客房。
她关上门之后,脸顿时垮了下来。
攰攰抓住苏纤芮的发丝,像是要引起苏纤芮的注意一般。
苏纤芮回过神,爱怜的亲吻着攰攰的脸蛋。
“妈咪没事的。”
她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她相信的。
席祁玥,我们说好的,所以,我也相信。
苏纤芮看向窗外,瞳孔一片的幽深和暗沉。
一个月后,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的大婚。
这一天,天气阴沉沉,所有人都在讨论苏纤芮和席祁玥今天究竟会怎么结婚。
毕竟苏纤芮和顾念泠两人的事情,已经见报了,很多人,都是想要过来凑凑热闹罢了。
苏纤芮没有过来,代替苏纤芮的人是苏瑞。
苏瑞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愿以偿,成为席祁玥的妻子?
那天,当席祁玥和苏瑞说的时候,苏瑞就觉得自己在做梦。
直到站在红地毯面前,看着朝着自己过来的席祁玥,苏瑞都觉得这是一场梦,非常不真实。
当席祁玥和苏瑞就要交换戒指的时候,一群人闯了进来,扔下烟雾弹之后,便将苏瑞和席祁玥一起带走了。
整个会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顾念泠派人追出去,大家才知道,席祁玥和苏瑞两个人,被带走了。
当然,他们是不知道,和席祁玥一起走红地毯的女人,不是苏纤芮,因为席祁玥让苏瑞换上的婚纱头纱,将苏瑞的面容遮住了,所以,没有人知道。
新娘子和新郎一起消失的消息,在整个京城,还是非常轰动的。
苏纤芮当时还在安然的家里睡觉,也不知道今天是自己和席祁玥两人结婚的日子,直到安然用力拍着苏纤芮的房间门,拉着苏纤芮去看新闻,苏纤芮整个脑子都发晕。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也不知道,现在整个京城的报纸,基本都在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安然一脸紧张的看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的眼眸,微微暗沉下来,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淡淡道:“我去一趟席家。”
她也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纤芮带着攰攰回到席家的时候,顾念泠正在席家等着苏纤芮,顾念泠知道,席祁玥和苏瑞失踪的新闻曝光之后,苏纤芮肯定会回来的。
“顾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纤芮走进顾念泠,单刀直入的问道。
“你应该猜出了一点。”顾念泠的表情异常严肃的看着苏纤芮,苏纤芮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苏纤芮哽咽道。
“为了铲除祁洛,为了让他们掉以轻心,所以我们步了一个局。”
顾念泠目光灼灼的盯着苏纤芮,缓缓道。
苏纤芮吸了吸鼻子,用力的抱住怀中的攰攰,看着顾念泠,哑着嗓子道:“请你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可以吗?”
她和席祁玥,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就反目成仇。
那天,席祁玥对苏纤芮说出那些狠话的时候,苏纤芮看到了席祁玥的眼神,她突然知道要怎么做了。
她只是知道,席祁玥有苦衷,所以不想要席祁玥为难。
只是……没有想到,席祁玥竟然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如果不这个样子做,安尔怎么可能出现?他们大概是以为,事情已经成功一半了吧。”
“那么……苏瑞呢?”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眼底带着淡淡的悲伤。
苏瑞的嫉妒之心,在监狱的时候,就没有完全的遏制,没有想到,苏瑞对她还是存在这种心思,人的嫉妒之心,真的很可怕。
“苏瑞是自找的,纤芮,我们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
“席祁玥会有危险吗?”
苏纤芮不安的看着席祁玥。
“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次,我会瓦解胡毅的地盘,然后毁掉祁洛。”
看着顾念泠眼底的冷然,苏纤芮知道,顾念泠可以做到的。
苏纤芮一直抱着攰攰在这里等,等着席祁玥平安回来,直到晚上九点钟,顾念泠带着席祁玥平安的回来了。
苏纤芮看到席祁玥那张脏兮兮的俊脸,眼底带着一抹泪意。
“席祁玥。”
“哭什么?”席祁玥无奈的伸出手,摸着苏纤芮的眼帘道。
“他们……怎么样?”
“跑了。”席祁玥的瞳孔倏然一冷,他摸着苏纤芮的脸道:“还疼吗?”
“不疼了。”苏纤芮握住席祁玥的手,对着席祁玥摇头道。
“对不起,纤芮。”席祁玥抱住苏纤芮的身体,沉声道。
当时他对苏纤芮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想到这里,席祁玥的心脏到现在都隐隐难受至极。
苏纤芮好笑的捧着席祁玥的俊脸,一本正经道:“我根本就没有生气,我都知道的。”
“解决了祁洛他们,我们重新举办婚礼吧。”
“好。”
“安尔死了。”席祁玥对着苏纤芮,淡漠道。
那个女人,以为自己抓的是苏纤芮,结果发现竟然是苏瑞,而苏瑞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她一直以为,自己马上就是席家的少夫人了,谁知道,还没有享福,就要承受这一切。
“死了就死吧,她死不足惜。”苏纤芮的眼眸带着些许暗沉,声音冷淡道。
“其他的事情,我已经交给警方去处理了,苏瑞在混乱中逃跑了,胡毅和祁洛也逃跑了,不过,我不会让他们就这个样子轻易的离开。”
席祁玥那张俊美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阴暗和鬼魅。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这个样子,没有说话。
苏瑞的一切选择,都是自己做的。
她无权干涉。
现在苏纤芮只希望,可以尽快找到苏瑞,希望她知道自己做错了。
……
“席祁玥,我倒是小看他了。”在京城一处民房里,祁洛剧烈的喘息着,俊逸的五官狰狞的有些可怕。
胡毅扶着祁洛坐下,看着祁洛后背上的子弹,男人那张粗犷的脸,也隐隐带着一股骇人的气息。
“怎么样?难受吗?”
“一点……”祁洛看了胡毅一样,想到胡毅的青龙帮,就这个样子被顾念泠攻克,祁洛的眸子微沉道:“胡毅,青龙帮是因为我的缘故,变成这个样子,你……恨我吗?”
祁洛会接近胡毅,是因为胡毅有一个青龙帮,势力很大,利用这个势力,可以对付席祁玥,可是,现在胡毅的青龙帮变成这个样子,胡毅会这么想。
在逃亡中,胡毅没有将受伤的祁洛扔掉,证明胡毅这个人,还是非常重感情的。
“为什么要恨你?”胡毅摸着祁洛的脸,看着祁洛的眼睛道。
“胡毅,你应该很清楚,我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看着胡毅那种目光,祁洛的眼底不由得带着烦躁。
胡毅高大的身体倏然绷紧,他的唇角,露出异常悲伤莫名的微笑。
“我一直都知道,你在我身边,是有目的的,可是,那又如何?我爱你,所以,我不介意被你利用。”
“你真的是疯了,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可笑吗?”
祁洛讨厌胡毅对自己及这个样子好,就像是胡毅明明知道祁洛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和胡毅在一起,胡毅这种样子,更是让祁洛生气。
“可笑吗?或许有吧。”胡毅看着祁洛,低笑一声,这是祁洛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脸上露出这种类似于自嘲和悲伤的微笑,在祁洛的心中,胡毅一直是一个土匪一般的男人,他是一帮之主,号令几万个手下,但是,却为了祁洛,屈居之下。
“胡毅,你走吧。”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已经将他的计划全部破坏掉了,现在祁洛的手中,根本就没有一点胜算和席祁玥还有顾念泠斗。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胡毅离开。
“你觉得我会走吗?”胡毅看着祁洛,淡淡道。
“我说过,我喜欢你,就一定会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和你死在一起,我也无所谓。”
胡毅抓住祁洛的手,目光异常固执。
“你何必呢?我和席家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说到底,你是被我利用的。”
祁洛看着胡毅,眼睑微微低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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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我爱你。”胡毅捧着祁洛的脸,看着祁洛的脸,偏执的继续说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你了,我以前不喜欢男人的,可是,为了你,我愿意当下面那个,你知道我多爱你吗?”
“可是,我知道,你不爱我,就算是这个样子也没有关系,我爱你就可以,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吗?放下所有的仇恨?”
胡毅其实也不是一无所有的,虽然青龙帮没有了,但是胡毅还有私人地产,那些地产,没有任何人知道,胡毅打算带着祁洛过与世无争的生活,想要祁洛忘记所有的仇恨。
“祁洛,我们离开这个地方,我在国外还有些势力,去了国外,我们两个就忘记这里的一切,好好生活,你说,好不好?”见祁洛不说话,胡毅不由得握住了祁洛的双手,眸子异常紧张的看着祁洛。
祁洛淡淡的看着胡毅,低头看着胡毅的手,沉默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盯着胡毅,浅淡道:“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怎么样?”
祁洛的话,让胡毅浑身一颤,他的脸色骤然变成了一片的惨白。
“如果我不跟着你一起离开,你是不是会强行带着我离开,又或者,扔下我,让我自生自灭?或者,将我交给席祁玥和顾念泠,谋求生机?”
“你就是这个样子看我的吗?”被祁洛这个样子说,胡毅的眼底带着隐隐的暗光。
他的笑容,异常的艰涩难当,表情也有些痛苦。
“原来,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个样子不堪吗?”胡毅的话,让祁洛的心中也有些难受。
他其实也不想要这个样子去猜测胡毅的,可是,祁洛从很小开始就是一个人生活,他知道,一个人生活究竟是多么的艰苦,也知道,人性究竟是多么的丑陋。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不管是生,还是死。”
胡毅沉闷的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男人高大的背影,在这一刻,给祁洛一种悲伤莫名的感觉,他弓着背,整个人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痛苦,祁洛的呼吸,不由得一颤。
他用力的掐住手心,沉声道:“我愿意。”
原本将一只脚已经踏出了房门的胡毅,听到身后男人的声音之后,双腿一僵。
“胡毅,我愿意放下所有的仇恨,和你离开。”
只是那一刻,祁洛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伤害这个男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愿意……伤害胡毅罢了。
看到胡毅露出那种落寞的神情,祁洛感觉自己整颗心都在颤抖,很难受,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而这一切的感觉,只因为胡毅,因为胡毅露出那种悲伤落寞的表情,刺激了祁洛的心脏。
“洛,真的吗?”胡毅慢慢回头,粗犷狂野的脸上甚至是带着不敢相信。
祁洛看了胡毅一眼,沉闷的点点头。
“嗯。”得到祁洛的点头之后,胡毅的眼底弥漫着一层湿意,这个纵横江湖的男人,这一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一般,他大步走进祁洛,一把抱住祁洛的身体,将头埋进祁洛的脖子里,呜咽道:“谢谢你,洛,我会对你好的,只对你一个人好,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男人沉沉而沙哑的声音,莫名的让祁洛心中酸涩起来。
“我不会在碰别人一下了,我就要你一个,以前,我碰那些女人,只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后来,我就没有碰那些女人了,洛,我真的很爱你,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爱你。”
男人将脸贴在祁洛的脖子上,痴迷的低喃道。
胡毅的低喃,让祁洛难受,他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了胡毅的身体,唇瓣抿成一条线。
他看向了窗外,那双阴暗的眸子,在此刻,更是透着一股骇人的寒气。
胡毅,对不起……
……
“还是没有找到?”席祁玥的脸色冰冷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强和贝克。
阿强和贝克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一句话都不敢说。
坐在沙发上的顾念泠,单手撑着下颔,绿色的眸子,隐隐闪动着一股冰凝之气。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人,从祁洛和胡毅逃跑开始,就一直在找,竟然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还有,苏瑞呢?”
“抱歉,顾少,祁少,我们真的很认真在找,但是,胡毅原本就是有江湖地位,他要是躲起来,我们可能需要花一点时间。”
“不管如何,尽快找到这两个人,另外,祁亚墓地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祁洛既然这么紧张这个大哥,说不定会去见一下祁亚,如果祁洛要和胡毅离开这里的话,就非常有可能会去看祁亚。
“没有,墓地那边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
“继续找,一定要找到这三个人,胡毅和祁洛,要是找到,可以杀了,至于苏瑞……带回来。”席祁玥的手指,敲击着扶手,面无表情道。
苏瑞怎么说也是苏纤芮的妹妹,席祁玥不想要做的太过分。
“是。”
贝克阿强离开之后,顾念泠起身,朝着席祁玥淡淡道:“大哥,美国那边有一个专家开发了一种新的神经细胞注射,我已经将人请到京城,相信你的双腿,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席祁玥的双腿,一直都是顾念泠的一块心病,不管如何,顾念泠一定会治好席祁玥的。
席祁玥闻言,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脸上浮起一层淡笑:“谢谢,不管有没有希望,我都能够挺住。”
因为有苏纤芮在身边,所以,席祁玥都能够挺住。
“一定可以的。”顾念泠重重的拍了一下席祁玥的肩膀,走出了书房。
他刚走出去,就看到苏纤芮端着一盘水果,见顾念泠似乎想要离开的样子,不由得叫住了顾念泠。
“顾少,你要去哪里?不留下来吃饭?”
“不了,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我先走了。”顾念泠微微颔首,离开了这里。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离开,无奈的耸肩,端着水果,走进了席祁玥的书房。
“攰攰睡着了吗?”席祁玥听到了苏纤芮在门口和顾念泠打招呼的声音,所以知道苏纤芮过来了,他放下手中的文件,伸出手,将苏纤芮抱在自己的怀里。
苏纤芮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席祁玥的嘴巴,笑眯眯道:“睡的可好了,攰攰这孩子,真是越大越可爱。”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
“臭美。”
看着席祁玥脸上的得意,苏纤芮忍不住笑了起来。
“纤芮,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席祁玥看着苏纤芮漂亮的脸蛋,低声道。
“好,一直在一起。”苏纤芮轻轻的点点头,对着席祁玥说道。
“祁。”
两人沉默的拥抱了许久之后,苏纤芮抬起头,吻着席祁玥的下巴,叫着席祁玥的名字道。
席祁玥低头,看着女人黑亮的杏眸,手指轻轻的划过苏纤芮的眼帘道?:“嗯?”
“如果你们的人,看到了苏瑞,将她送进警局吧,让她在警局坐牢,不要害了她的姓名,可以吗?”
不管苏瑞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苏纤芮都一次次的原谅苏瑞,为什么呢?
因为苏纤芮记得父母临终前对苏纤芮的托付。
他们说,要自己好好照顾苏瑞,苏纤芮觉得,苏瑞或许会变成这个样子,也和自己有关系,是她没有将妹妹教好,说到底,她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我知道。”席祁玥很清楚苏纤芮的性格,苏纤芮很善良,也正是因为苏纤芮很善良,才吸引了席祁玥。
……
日子恢复了平静,席祁玥的双腿,在那位专家的测试下,竟然有机会可以站起来,之前找了几个国际上知名的医生诊断,都说席祁玥已经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可是,这个医生的研究,却有机会让席祁玥站起来。
这个消息,让席家的人看到一丝的曙光。
医生开始住在了席家,每天都要帮席祁玥做治疗。
因为席祁玥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所以打通经脉要很长的时间,席祁玥便将工作的事情都交给顾念泠处理。
治疗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苏纤芮一直陪着席祁玥,看着席祁玥每次治疗的时候,都痛苦不堪,却咬紧牙关硬撑着,心中充满着难过,恨不得帮席祁玥承受这一切。
直到这个样子反复治疗一个月,席祁玥的脚趾,突然可以动一下了。
这个情况,让苏纤芮不由得兴奋起来。
“祁,有效果了。”在承受了这么多痛苦之后,终于看到了成效。
席祁玥也很高兴,起初他是没有抱任何幻想的,现在双腿可以站起来,对于席祁玥来说,真的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后面的治疗可能会更加辛苦,不知道祁少你能不能承受。”医生站在席祁玥的身边,对着席祁玥淡淡的说道。
“可以。”只要可以站起来,不管多么的痛苦和艰难,席祁玥都会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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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似乎很佩服席祁玥这种毅力的样子,点头道:“既然祁少你这么坚定,我也会让你重新站起来的。”
有了医生的保证,苏纤芮这几天绷紧的神经才悄然的放下来。
她握住席祁玥的手,脸上弥漫着一层开心道:“祁,你一定可以站起来的,一定可以。”
“嗯,我会站起来,因为我要保护你们,所以,我必须要站起来。”席祁玥温柔的吻着苏纤芮的唇瓣,低声道。
苏纤芮和席祁玥重新举行了婚礼,这个婚礼,是在席祁玥的双腿有了成效之后,整个席家弥漫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气息,乔栗和田雅也非常开心,田雅嫁给了一个摄影师,过得很幸福,他也终于可以放下对顾夜爵的执念。
婚礼这一天,举办的非常隆重,这是席祁玥给苏纤芮的一个盛世婚礼,来的人很多。
席祁玥依旧坐在轮椅上,不同的是,男人脸上温柔的微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苏纤芮今天也很漂亮,一身限量版的婚纱,精致漂亮的脸上透着妩媚的气息,她将手放在席祁玥的手心,两人在神的面前,许下了彼此的承诺。
“苏纤芮,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一生一世的妻子。”席祁玥将戒指慎重的戴在苏纤芮的手指上之后,对着苏纤芮,沉声道。
苏纤芮眨巴了一下眼睛,也拿过一边的男款戒指,戴在席祁玥的手指上,她调皮道:“席祁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一生一世的丈夫了。”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亲吻彼此,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一个个都受到了很大的震撼,纷纷拍起手来。
苏纤芮的脸颊带着浅浅的嫣红,她看着拉着自己的席祁玥,在心中默默的许下诺言。
席祁玥……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会很幸福的,会像是夫人和老爷一样,很幸福。
新婚夜,席祁玥扶着苏纤芮的腰肢,发出难耐的呼吸声,苏纤芮主动摇摆着腰肢,吻着席祁玥的喉咙,低声道:“舒服吗?”
“嗯,很舒服。”席祁玥那双潋滟的凤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的好看。
闻言,苏纤芮的脸上带着一抹羞涩。
为了席祁玥,她连这么羞耻的事情都做了。
最主要的是,席祁玥觉得开心,苏纤芮就会觉得非常满意了。
“纤芮,我还想要更开心一下。”席祁玥将大手罩在苏纤芮的胸部,目光火辣辣的盯着苏纤芮,声音粗嘎道。
苏纤芮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她咬住舌尖,眼底带着一抹的波光道:“嗯……我知道。”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我想要……全身心的你,好不好。”席祁玥的手指,慢慢往下,苏纤芮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毛孔舒服的张开,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低吟,随后,不由得重重咬住自己的手掌。
“纤芮,纤芮……”
席祁玥将头埋进去,用舌尖服侍苏纤芮,苏纤芮兴奋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抱住席祁玥的脑袋,不断的娇吟着。
窗外的风,一阵一阵的,划过了一边的玻璃,带着些许浅浅而醉人的气息。
第二天,苏纤芮在席祁玥的怀里醒来,空气中,仿佛还带着昨晚的那些暧昧。
苏纤芮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尴尬的推着席祁玥的胸膛,就要起身的时候,却被席祁玥紧紧的掐住了腰身。
苏纤芮双颊羞恼不已的讷讷道:“席祁玥……我要起床了。”
“宝贝,我们今天什么都不用干。”
“攰攰……我要去看攰攰……”
“攰攰有二弟照顾,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只需要享受。”
席祁玥目光带着邪魅的盯着女人火辣辣的脸,轻佻的摸着苏纤芮滚烫的粉颊道:“昨晚的那股大胆哪里去了?”
轰!
苏纤芮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尖,她扁了扁嘴巴,看了看席祁玥,讷讷道:“席祁玥,你流氓。”
“呵呵……老婆,你真是可爱。”席祁玥似乎很喜欢苏纤芮这种羞愤难当的表情,他用力的将苏纤芮压到自己的身下,将薄唇靠近苏纤芮的唇角的位置,放肆的啃咬着苏纤芮的唇角,对着苏纤芮吐气道。
“我家的老婆,真的是……可爱死了。”
“别……”苏纤芮的身体本来就比较敏感,哪里能够承受的住席祁玥的放肆?
“可是,我又想要你了,怎么办??”席祁玥盯着苏纤芮发烫的脸,眼睛直白道。
“席祁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苏纤芮咬住舌尖,眼底带着羞恼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轻佻的摸着苏纤芮的脸颊,对着苏纤芮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我很正经,怎么?我和自己的老婆恩爱都不正经了?嗯?”席祁玥说着,将身体重重的压上苏纤芮。
苏纤芮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低吟声。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席祁玥的脖子,讷讷道:“席祁玥,别这个样子,等下你还要去治疗室。”
席祁玥双腿已经是关键时候了,苏纤芮不想要影响席祁玥。
“苏纤芮,再给我开心一下吧。”席祁玥目光幽深的凝视着苏纤芮的脸庞,喃喃道。
苏纤芮的双颊滚烫,她睁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席祁玥的脸庞,不由自主的轻轻的点头道。
“好。”
如果,这是席祁玥想要的,她想要成全席祁玥。
……
“麻麻。”攰攰躺在顾念泠的怀里,抓住顾小念胸前的衣服,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凤眸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抱着怀中柔软的孩子,冷峻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温柔,他的手,轻轻的摸着攰攰柔软的发丝,安抚道:“攰攰乖,有小叔在这里陪着你,不是很好吗?”
攰攰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后用脸颊用力的蹭着顾念泠的脖子,张开红艳艳的嘴巴,咬住了顾念泠的鼻子。
“叔……饿了。”
攰攰这种时候可爱的不行,尤其是那种吐字不算是很清楚的样子,更是让人整个心都暖暖的。
顾念泠摸着攰攰的脸蛋,眼底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悲伤。
他还记得,小糯米在很小的时候,似乎和攰攰一样,那么的可爱,可是……小糯米已经……
想到小糯米,顾念泠的情绪就会变得非常的复杂,他很痛苦。
“叔……不难过……”攰攰似乎知道顾念泠现在很难过的样子,用胖乎乎的小手,从顾念泠的眼帘划过去。
顾念泠看着攰攰稚嫩可爱的脸颊,用手掐了掐道:“攰攰真的好可爱,想要吃什么?小叔给你做。”
“甜甜。”攰攰皱了皱小小的眉头,似乎很认真的在想自己想要吃什么的样子。
看着攰攰这个样子,顾念泠不由得低笑了一声。
他无奈的抱着怀中的攰攰,朝着一边的管家命令道:“先照顾攰攰,我去厨房给他弄甜甜圈。”
“顾少,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了。”管家惶恐不安的看着顾念泠道。
顾念泠的目光异常温和的看着攰攰:“小家伙想要我做的,正好我也很久没有下厨了,就给他做。”
“是。”管家笑呵呵的看着顾念泠,顾念泠和席祁玥两兄弟的感情这么好,管家自然也是非常欣慰。
慕清泠和席慕深还在这里的时候,一直都想要顾念泠和席祁玥的关系能够很好,现在这种情况,管家当然非常欢喜。
苏纤芮被席祁玥缠着,一直到了下午席祁玥才放过了苏纤芮。
苏纤芮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下楼就看到攰攰趴在顾念泠的身上,将顾念泠的衬衣都弄得满是口水。
苏纤芮见状,好笑的一把将攰攰从顾念泠的身上抱起来,像是惩罚一般,在攰攰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攰攰眨巴了一下眼睛,表情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纤芮。
看到表情这么委屈可怜的攰攰,苏纤芮佯装生气道:“现在才知道装可怜,晚了,谁让你将口水都弄到小叔身上的?嗯?”
“麻麻……坏坏。”攰攰扁着嘴巴,扭着小屁股,像是在抗议一般。
“小家伙还知道生气?”苏纤芮看着攰攰那副样子,顿时觉得一阵好笑。
“大哥在楼上?”顾念泠将身上那件被攰攰糟蹋的衬衣扔到一边,懒洋洋的朝着苏纤芮问道。
“嗯……等下医生就会过来给他继续治疗。”苏纤芮的耳根泛着些许的热气,她看了顾念泠一眼,便快速的移开目光。
她和席祁玥在床上纠缠了这么久,顾念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不知道顾念泠和席祁玥在房间做什么?
“晚上我已经定了位置,晚点我们一家人出去吃吧?乔姨他们也会过来。”
“好。”
苏纤芮没有拒绝,轻轻的点头。
两人之后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一个小时之后,顾念泠接了一个电话,才离开席家。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饭,主要是因为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结婚了,所有人都比较的开心。
吃到一半的时候,苏纤芮肚子不舒服,便一个人去上厕所了。
她从厕所出来,就被人突然打晕了,整个人都昏死了过去。
一切发生的有些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席祁玥他们等着苏纤芮回来,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等到苏纤芮,乔栗便去洗手间找苏纤芮,没有看到,乔栗心一慌,立刻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席祁玥和顾念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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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的脸色骤然难看到了极点,放在扶手上的双手,不由得用力握紧成拳。
“祁洛。”
唯一有可能将苏纤芮带走的人,只有一个人,就是目前还在被他们通缉的祁洛。
没有想到,祁洛隐藏的这么深,竟然伺机而动,将苏纤芮带走。
“大哥,你最近只需要好好治疗你的双腿就可以,纤芮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绿色的眸子异常阴暗道。
祁洛竟然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将苏纤芮带走,这一笔账,顾念泠自然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算了的。
席祁玥绷紧一张俊脸,原本骇人的眼眸,涌动着丝丝的戾气。
苏纤芮在和席祁玥结婚几天就失踪了,整个席家陷入了人心惶惶的状态。
顾念泠的人和席祁玥的人合在一起,开始找苏纤芮,整个京城,陷入了戒备的状态。
……
“醒了?”苏纤芮醒来的时候,知道自己正躺在一间昏暗漆黑的房间里。
她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在听到祁洛毛骨悚然的声音之后,苏纤芮的后背,不由得颤了颤。
她强自镇定之后,抬头,看着蹲下身体,靠近自己的祁洛,冷淡道:“祁洛,你究竟想要怎样?”
祁洛害的她还不够惨吗?现在竟然还是不死心?祁洛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想要怎样?苏纤芮,你现在,是不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祁亚这个人了?”祁洛目露凶狠的看着苏纤芮,伸出手,用力的掐住苏纤芮的下巴,强迫苏纤芮看着自己。
被祁洛这么用力的捏住下巴,苏纤芮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僵住了。
她的拳头紧紧的握住,呼吸带着些许的紊乱。
“我和祁亚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你自己也跑不了。”
“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怕吗?我已经豁出去了,但是,我就算是死,也要你陪葬呢。”
祁洛目露阴森的看着苏纤芮,将手贴在苏纤芮的脸颊上。
“我大哥,这么喜欢你,或许他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会这么贱吧?真的是……贱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纤芮咬唇,面无表情的看着祁洛。
“你这种女人,究竟有什么好?他为了你,竟然连命都不要了?或许,我真的应该将你掐死才好呢。”
祁洛自言自语的继续说着,听到祁洛的话,苏纤芮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抖。
祁洛疯癫的眼神,的却是非常吓人,这个样子的祁洛,莫名的让苏纤芮感觉心慌。
“我大哥都死了这么久了,你也应该去死了,苏纤芮。”
祁洛低笑一声,放下手,离开了这里。
门再度被关上,房间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中,苏纤芮想到刚才祁洛疯疯癫癫的话,她的眉头顿时一冽。
现在的祁洛,给她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她必须要先离开这里,指不定祁洛又想要利用她伤害席祁玥或者顾念泠。
苏纤芮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房间,竟然没有窗户?也就是说,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只能够从那扇门离开?
但是,要怎么样,才可以离开?
……
“洛。”祁洛从关押苏纤芮的地方出来,刚想要去休息一下的时候,背后传来胡毅嘶哑的声音。
祁洛慢慢回头,在看到胡毅之后,瞳孔猛地撑大,他没有想到,胡毅会找到自己。
当初胡毅问祁洛要不要跟着自己一起离开的时候,祁洛的却是答应了胡毅,不过,那不过就是缓兵之计罢了。
祁洛之所以回国,就是为了帮祁亚报仇。
祁洛和祁亚原本是双胞胎兄弟,但是因为祁亚的父母负担不起两个孩子,所以偷偷的将祁洛扔到了孤儿院,当时那个年代,除了接生的人知道祁亚有一个弟弟之外,没有人知道,而且当时还有计划生育什么,祁亚在五岁的那年,无意中听到了父母的谈话,便自己去孤儿院里找,终于找到了祁洛。
他将父母买给自己的东西都给祁洛,瞒着父母和祁洛在一起,直到祁洛十岁那年,被一对外国夫妻看上了,带着祁洛出国了,两兄弟就没有在联系了,偶尔也只是用电邮联系。
这件事情,祁亚一直都隐瞒着,就连苏纤芮都不知道,其实,祁亚是想要在和苏纤芮结婚那天,告诉苏纤芮,自己有一个弟弟的,只是很可惜,后面……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祁洛原本震惊的表情,慢慢的恢复过来,他绷紧一张脸,声音异常冷淡道。
胡毅目光灼灼的盯着祁洛,声音嘶哑道:“因为……我知道。”胡毅的话,让祁洛的身体倏然绷紧的厉害。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静的看着胡毅,胡毅走进祁洛,伸出手,将祁洛紧紧的抱住。
“你故意骗我说要和我走,却将我迷晕,让人带我离开,你还是没有办法放下自己的仇恨,对不对?”
祁洛用力的握紧拳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胡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掐住祁洛的腰身,眼底隐隐透着一抹的猩红。
“我真的应该要掐死你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胡毅慢慢的松开祁洛,对着祁洛露出异常悲伤痛苦的微笑。
“其实,我真的应该要掐死你这个狠心的男人,但是,我怎么舍得。”胡毅摸着祁洛的脸,喃喃自语道。
胡毅的话,让祁洛的心情越发的酸涩。
“你应该离开这里的,我做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顾念泠和席祁玥两兄弟,不会迁怒你。”
胡毅定定道看着祁洛,摇头道:“你以为我会怕死吗?我说过,就算是要死,我也想要和你死在一起。”
胡毅的目光异常坚定,目光灼灼的看着祁洛。
听到胡毅这个样子说,祁洛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
“胡毅,不值得的。”
祁洛像是叹息一般,对着胡毅摇头道。
胡毅的目光异常固执和坚持的看着祁洛,声音沉沉而好听道?:“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不是吗?”
听到胡毅这个样子说,祁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让我,陪着你吧,你想要做什么,都行。”
胡毅上前,捧着祁洛的脸,目光坚定不移道。
“胡毅,你会后悔的。”祁洛看着胡毅,莫名的有些难过。
“不,从爱上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会后悔,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后悔。”
胡毅目光沉凝的盯着祁洛,坚定的面容,让祁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之后,祁洛主动亲吻着胡毅的嘴巴,淡淡道:“胡毅,谢谢你。”
他没有想过,胡毅会为了他什么都放弃,他不相信爱情。
就像是当初祁亚兴高采烈的告诉祁洛,说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对方还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祁亚幻想着自己的未来,那个时候的祁洛真的为祁亚高兴。
他也以为,祁亚这么好的人,肯定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却没有想到,这个幸福,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祁洛不相信爱情了。
但是,胡毅的存在,却打破了这一切。
……
“该死的,究竟躲藏在什么地方?究竟在哪里?”已经五个小时没有苏纤芮的下落了。,
原本心情焦灼的席祁玥,现在开始摔东西了。
他只要一想到苏纤芮有什么安危,整个人都控制不住了。
席祁玥的心情,顾念泠非常清楚。
他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席祁玥摔东西,只要席祁玥没有做出自残的举动,顾念泠只是旁观的看着。
“大哥,你先冷静一下。”
“现在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冷静?祁洛抓了苏纤芮,绝对不只是像我们挑衅这么简单了。”
席祁玥深呼吸一口气,极力的克制内心那股奔涌的戾气道。
“我知道,整个京城,已经差不多在我们的控制中,我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祁洛和胡毅了。”
顾念泠头疼不已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朝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绷紧一张俊脸,抿着薄冷的唇瓣,没有在说话了。
贝克匆匆的走进来,凑近顾念泠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顾念泠的神情骤然微变。
“已经确定了?”
“是的,我们的人非常确定,胡毅的却是去了扬州三那边。”
“很好,马上让人准备,等下出发去扬州三。”
扬州三是京城一处贫困区,那个地方只有矮小的民房,大部分都是要拆迁的老房子。
难怪席祁玥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祁洛,原来,他们躲在那么偏僻的地方。
躲在那个地方,不用说,都很难找到了。
“是不是找到苏纤芮了?”席祁玥听到顾念泠的话,脸色绷紧的厉害道。
“有人看到胡毅去了扬州三那边,我想,纤芮应该是被抓到了那个地方。”
那里地势比较险峻,后面都是一大片的山林,信号不是很好,却非常隐秘。
“果然是祁洛,竟然能够想到将苏纤芮藏在那个地方。”
席祁玥的眼底隐隐透着一股的阴暗,他冷笑了一声,便张口道:“我要和你们一起过去。”
“大哥,你的双腿,不是很……”顾念泠皱眉,看着席祁玥的双腿,觉得席祁玥还是在席家等消息比较好,毕竟席祁玥的双腿,不是很方便。
“怎么?你也觉得我是一个废人,没有资格去,对吗?”席祁玥抬起头,眼神阴鸷的看着顾念泠道。
顾念泠沉下脸,安静的看着席祁玥,没有说话。
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古怪,贝克绷紧身体,不敢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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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顾念泠才哑着嗓子道:“既然你决定要一起,我让人备车。,”
席祁玥看着顾念泠的背影,拳头不由得用力握紧。
他不是故意这个样子说的,只是……苏纤芮现在生死不明,他心情着急,脾气就差了一点……
……
车内的气氛,异常的僵硬古怪。
席祁玥坐在顾念泠身边,顾念泠一句话都没有说,原本深刻俊美的五官,仿佛蒙上一层淡漠和冰冷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祁玥率先打破了这股僵硬的气氛。
“对不起,二弟。”席祁玥很少会主动这个样子承认错误,他的个性,和席慕深差不多,非常的桀骜不逊。
现在会这个样子主动道歉,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我没有怪你,大哥。”顾念泠闻言,脸上的寒冰消融了不少。
“纤芮现在在祁洛的手中,我很担心,脾气坏了一点,对不起。”席祁玥看着顾念泠,眼底满是歉意。
“我知道,我会将大嫂救回来的。”顾念泠看着席祁玥,重重的点头。
席祁玥看着顾念泠,没有在说话了,两兄弟冰释前嫌,前面开车的贝克和阿强两人,不由自主的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出现了少见的微笑。
能够看到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重修旧好,他们自然是非常开心的。
扬州三到了之后,顾念泠让席祁玥先在车上等着,因为不知道祁洛手中还有没有底牌,所以顾念泠要将所有的一切都计算进去。
席祁玥这一次没有闹,只是待在车上,将剩下的事情交给顾念泠去做。
顾念泠做事情,席祁玥一般都是比较放心。
“砰砰砰。”当顾念泠带着自己的手下,靠近祁洛关押苏纤芮的地方的时候,一阵阵枪响在这个时候响起。
顾念泠他们敏捷的避开了那些子弹,纷纷找寻遮蔽物。
“顾少,果然好本事,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个地方来?”祁洛拿着手枪,一身白衣的他,不像是仙人反而更像是嗜血的恶魔。
顾念泠眯起眼睛,探出头,看着拿着狙击枪的祁洛冷嗤道:“祁洛,你现在已经无处可逃了,你还想要躲到什么时候?”
“哦?是吗?谁说我无处可逃?无处可逃的人?不是应该是你们吗?”
祁洛拍拍手,身后就有两个黑衣保镖,带着嘴巴被封住的苏纤芮走了过来,在看到苏纤芮之后,顾念泠差一点控制不住的冲过去。
“呜呜呜。”苏纤芮知道,是席祁玥和顾念泠过来了,她不想要席祁玥和顾念泠为了自己受伤,只好拼命的摇头。
祁洛看着苏纤芮这幅样子,冷冷的盯着苏纤芮,伸出手,动作粗暴的抓住苏纤芮的头发。、
顾念泠见状,立刻从墙角走出来,眼神锐利道:“祁洛,你他妈的对付一个女人算是什么……”
“砰。”顾念泠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颗子弹,重重的射进了顾念泠的小腿,顾念泠整个人都跪在地上,俊美的脸上蒙上一层薄汗。
看到顾念泠这个样子,苏纤芮的眼眶满是泪水,她对着顾念泠摇头,示意顾念泠不要理会自己。
可是,顾念泠只是目光阴鸷的单手撑着地面,声音嘶哑道:“胡毅。”
“顾念泠,你毁掉了我的青龙帮,你真的以为,我会就这个样子算了吗?”
胡毅拿着手枪,站在祁洛的身后,嘲笑顾念泠冷嘲。
“顾念泠,席祁玥怎么没有过来?怎么?他难道不想要看看自己的老婆吗?”祁洛看着顾念泠狼狈的样子,眼神阴鸷古怪道。
“对付你们,有我一个人就够了。”顾念泠慢慢起身,身体一个翻转,手枪对准了祁洛的心口。
胡毅见状,立刻将祁洛护在怀里,将祁洛和苏纤芮两人都扑倒在地上。
“砰砰砰。”顾念泠连续发射子弹,都打在了胡毅的身上,胡毅额头青筋暴起,他的眼神,似眷恋一般,看着祁洛。
“胡毅。”祁洛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在危险来临的时候,胡毅会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或者应该说,祁洛一直都没有想到,胡毅为了自己,会做出这种举动来。
“洛,快走……”
胡毅紧紧的抓住祁洛的手,声音嘶哑道。
被两人挤压的苏纤芮,看着胡毅胸口的那些子弹空,杏眸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悲悯。
“顾念泠,你敢动胡毅,我杀了你。”祁洛的眼底弥漫着一层的血雾,他像是疯了一般,拿起手中的手枪,对准顾念泠,苏纤芮看着祁洛疯狂的举动,吓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颗子弹,将祁洛手中的手枪打飞了。
席祁玥出现在了祁洛的面前。
“祁洛,你已经无处可逃了,放了纤芮,我可以给你一具完整的尸体。”
席祁玥面色阴郁的看了看顾念泠流血的腿,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戾气。
“呵呵,我还没有输。”祁洛目露疯癫的对着席祁玥,抓起苏纤芮的身体,将手枪,对准了苏纤芮。
“席祁玥,你不是很厉害吗?不如我们试试看,究竟是你厉害,还是我的子弹厉害?嗯?”
“你敢动她一下,我要你陪葬。”
席祁玥的肌肉绷紧的厉害,他的拳头,用力的握紧成拳,对着祁洛怒吼道。
“陪葬啊?祁少果然是祁少,可惜了。”
祁洛露出一抹疯癫,扯着苏纤芮,一直退到了悬崖边上。
席祁玥看着祁洛的动作,身体绷紧的厉害。
他沉下脸,目光骇人道:“你放了苏纤芮,我可以让你带走胡毅的尸体离开。”
“可是,我现在不想要离开,我想要苏纤芮和我一起死。”
祁洛挑衅的看着席祁玥变得难看至极的脸,低笑道:“我喜欢看到你露出这种表情,绝望的表情,真的是太适合你此刻的样子了。”
“想要动苏纤芮,你妄想。”
“哥。”顾念泠见席祁玥从轮椅上起身,他有些担忧的叫着席祁玥。
席祁玥的双腿现在勉强可以支撑,但是站不了多久,顾念泠担心席祁玥的身体,会支撑不住。
席祁玥慢慢的回头,对着顾念泠摇头:“我没事,我可以的。”
“席祁玥,你害死祁亚,我便要苏纤芮陪葬。”
祁洛目光疯癫的看了看不愿意已经死掉的胡毅一眼之后,抓起苏纤芮,便要朝着悬崖跳下去。
苏纤芮惊恐的撑大眼睛,以为自己这一次,肯定是死定了,谁知道,这个时候,一双手,将抓住苏纤芮的祁洛用力的推开,紧接着,苏纤芮整个人被席祁玥抱在怀里,而祁洛,这是紧紧的抓住苏纤芮的双腿,死活不肯松手。
“大哥。”顾念泠见状,立刻抓住了席祁玥的衣服,不让席祁玥往下滑。
身后的保镖也上前抓住席祁玥,但是,席祁玥的身体,还是不停地往下掉。
苏纤芮的眼泪一直流,他看着紧紧抓住自己手臂,不让你自己往下掉的席祁玥,想要告诉席祁玥放手,嘴巴被胶布堵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说话。
“下来,苏纤芮,你也是时候下去陪祁亚了,听到没有,你也是时候了。”
祁洛不断摇晃着苏纤芮的身体,让苏纤芮的身体,不断的往下掉,苏纤芮就算是在怎么想要摆脱祁洛,都没有一点办法,因为祁洛用力的摇晃,也影响到了席祁玥,席祁玥的身体,也正在被拉扯着,在这个样子下去,三个人的情况都很危险。
而且,悬崖下面,突然涌起一股的狂风,朝着苏纤芮他们奔涌而至,苏纤芮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不要放开我的手,苏纤芮,听到没有。”席祁玥紧紧的攥紧苏纤芮的手,声音嘶哑的对着苏纤芮叫道。
看着男人有些狰狞甚至是扭曲的俊脸,苏纤芮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悲伤。
她咬唇,嘴唇不断颤抖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纤芮深深的看着席祁玥,然后用力的甩开席祁玥动手,和祁洛一起往悬崖坠落。
“苏纤芮。”席祁玥没有想到,苏纤芮会甩开自己的手,他发出一声怒吼,大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席祁玥想要整个人都扑向悬崖,却被顾念泠和身后的手下,紧紧的抓住了。
“大哥。”
“苏纤芮,苏纤芮……”席祁玥的情绪异常激动,他扭动着身体,疯狂的朝着悬崖那边爬过去。
看着情绪这么激动的席祁玥,顾念泠无奈,只好将席祁玥打晕过去。
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席祁玥,顾念泠的眉头紧皱道:“派人下去找,一定要找到苏纤芮。”
“是。”
“顾少,我们先回去,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贝克他们看向了顾念泠正在流血的伤口,忍不住开口道。
顾念泠低下头,看着流血的双腿,眼眸泛着一股阴暗。
“一定要找到苏纤芮。”
从这个地方掉下去,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是,不管如何,都要找到苏纤芮,要不然,席祁玥肯定会受不了。
……
“放开我。”席祁玥在第二天醒来,挣扎着要从床上下来去找苏纤芮。
看着情绪格外激动的席祁玥,顾念泠的一双眼眸,泛着一股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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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佣人都没有办法制服席祁玥,只好亲自出手,按住了席祁玥的肩膀。
“哥,你给我冷静一下。”
“滚开,我要去找苏纤芮,滚……”席祁玥双目猩红,表情狰狞甚至是恐怖的看着顾念泠。
看着这个样子的席祁玥,顾念泠的眸子一阵阴暗:“你现在过去怎么找?那片悬崖下面是什么,你知道吗?你根本就不知道那里面有多大,怎么找?”
“滚……”席祁玥挥拳,朝着顾念泠的脸上挥过去,看到席祁玥的拳头,顾念泠单手抓住了席祁玥的拳头。
他用力的攥紧席祁玥的拳头,声音沉冷甚至是可怕道:“哥,你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冷静下来,听到没有。”
“我不想要冷静……滚开……我要去找苏纤芮……听到没有,我要去找……”
“苏纤芮我会找,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照顾你的双腿,别忘了,你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你难道要所有的努力都白费吗?”
顾念泠对着席祁玥发出怒吼,原本还在不停挣扎的席祁玥,突然安静了下来。
“苏纤芮一直很想要你站起来,你自己也说过,一定会站起来的,不要让我看不起你。”顾念泠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席祁玥,知道席祁玥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大哥,大嫂我会负责找回来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双腿治好,你还有攰攰要照顾。”顾念泠看着席祁玥苍白的俊脸,有些无奈道。
“二弟……一定要……找到纤芮,一定要……”
席祁玥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顾念泠,男人那张桀骜的脸,慢慢的变得异常暗淡。
“我之前活的都太糟糕了,直到遇到苏纤芮,我才知道爱一个人,究竟要怎么做,我不可以失去苏纤芮的。”
“我知道。”
看着席祁玥这幅样子,顾念泠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受。、
他蹲下身体,握住了席祁玥的手,重重的点头道:“我会找到苏纤芮的,苏纤芮会没事的。”
她和席祁玥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会有事情?一定会没事的。
“哇哇哇。”
“麻麻……攰攰要麻麻。”
两兄弟互相对视,谁都没有在说话的时候,管家抱着一直在哭的攰攰走了进来。
看到哭的面红耳赤的攰攰,席祁玥的眼眶不由得冒着一股湿气。
这是他和苏纤芮的儿子,是他和苏纤芮的孩子啊。
“将攰攰给我吧。”席祁玥颤抖的伸出手,对着管家,声音嘶哑道。
管家将攰攰交给席祁玥,席祁玥轻轻的拍着攰攰的后背,低下头,亲吻着攰攰的脸蛋。
“攰攰乖,妈妈会没事的,很快就会回来的。”
攰攰睁着红红的大眼睛,似乎听不懂席祁玥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哭。
“妈妈她,不会舍得我们两个人的,知道吗?”
席祁玥拍着攰攰的后背,自言自语道。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和攰攰,沉默的起身走出了席祁玥的房间。
“顾少。”
顾念泠走出房间,守在门口等候顾念泠的阿强和贝克立刻上前。
顾念泠目光森冷的朝着阿强问道:“还是没有找到?”
“是……是的。”阿强看了顾念泠一眼之后,立刻将视线移开。
顾念泠冷漠的笑了笑,眼神充斥着一股邪冷道:“继续找,就算是尸体,也要找到。”
“是。”
看着顾念泠冰冷倨傲的背影,阿强和贝克对视一眼,分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苏纤芮失踪的第三天,整个席家陷入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默。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就怕会惹怒席祁玥。
田雅和乔栗也知道苏纤芮失踪的事情,两人都非常不安,甚至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
而支撑大局的人,是顾念泠。
顾念泠这三天来,不眠不休的在苏纤芮坠落的那个地方一直找苏纤芮。
毕竟下面的悬崖是一大片的森林峭壁,要想要找到苏纤芮,还是很棘手的。
于是他们找了三天,却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席祁玥的双腿已经进入了最重要的阶段,他只能隐忍着想要亲自去找苏纤芮的心情,先将双腿治好。
第三天的傍晚,顾念泠正在发脾气的时候,悬崖那边搜索队传来一个消息,说是找到了祁洛的尸体。
两个小时之后,顾念泠赶过去,看到了祁洛已经扭曲变形的尸体,他沉下脸,只是冷淡的扫了一眼祁洛,对着搜救队的人问道:“只有祁洛?他的周围,没有别的人吗?”
祁洛将苏纤芮拽下去,没有道理,只看到祁洛,没有看到苏纤芮?
顾念泠的问题,让搜救队的人说不出一句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找了三天,好不容易找到了祁洛,但是,在祁洛的周围附近,根本就没有发现还有第二个人,也就说,在掉下来的时候,苏纤芮和祁洛是掉在不同的地方。
祁洛已经死了,而且死状还这么凄惨,说不定,苏纤芮……会死的更惨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大家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顾念泠亦是。
他让人继续找,不管投入多大的人力物力,一定要将苏纤芮找回来。
要是苏纤芮出事,只怕席祁玥会受不了。
席祁玥知道祁洛的尸体找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时候。
顾念泠担心席祁玥的身体状况,便搬到席家,照顾席祁玥,晚上顾念泠将祁洛已经死掉,并且尸体在森林找到的时候,席祁玥的脸色显得异常冷淡。
“是吗?死了?他原本早就该死了。”祁洛将苏纤芮拽到悬崖,原本就应该死了,现在知道祁洛死了,完全是在席祁玥的意料之中。
“但是,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纤芮。”顾念泠放下手中的筷子,绿眸盯着席祁玥道。
席祁玥看着手中的米饭,淡淡道?:“她会没事的,她不舍得我和攰攰。”
席祁玥说完,放下手中的饭碗,艰难的从椅子上起身。
这些天,席祁玥的腿部神经恢复的很快,医生建议席祁玥每天练习走路,席祁玥一直都在练习走路,他现在,就像是正在学走路的孩童一般,步履蹒跚,摇摇晃晃,走了一步就会摔倒。
可是,席祁玥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哪怕是摔倒了,也不喜欢被人扶着。
席祁玥的倔强,很多时候,让顾念泠有些无奈。
“大哥,我扶你上楼去吧。”顾念泠伸出手,想要搀扶席祁玥,却被席祁玥拒绝了。
席祁玥摇头,冷峻的脸上浮起一层冷汗,他握紧拳头,目光坚定道:“我可以的,我答应过纤芮,我偶会站起来,一定会……站起来。”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坚持一个人走,目光多少带着悲伤。
他从席家回去的时候,心情很烦躁,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就连开车的时候,都摇摇晃晃,车子撞上了另一辆红色的跑车。
“喂,你是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车?”
顾念泠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那辆红色车子,车门打开之后,一个穿着皮衣,长相看起来有些英气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她用力的拍着顾念泠的车门,漂亮的脸上满是愤怒。
顾念泠冷淡的打开车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面无表情道:“多少钱。”
“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你再有钱,能够赔偿我受到的损失吗?”区静气鼓鼓的瞪着顾念泠。
顾念泠蹙眉,那双渗人的绿眸,隐隐带着一股不耐烦。
“那么,你想要怎么解决。”
区静这才看清楚顾念泠的长相,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将整张脸都凑近顾念泠,伸出手,异常轻佻的捏着顾念泠的下巴道:“我看你长得不错,这个样子吧,看在你皮相的份上,你陪我一晚上,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你觉得如何?”
女人一副女流氓的样子,笑嘻嘻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的眼眸倏然一冷,他抬起脚,一脚踢向了区静,区静见状,动作利落的避开了顾念泠。
女人身轻如燕,从刚才巧妙避开顾念泠的攻击来看,就知道这个女人也不是一个普通人。
区静帅气的挑眉,对着顾念泠勾唇笑道:“帅哥,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练家子,不如我们比试一场,要是我赢了,你就陪我睡觉。”
一个女人,将这么羞耻的话挂在嘴边,脸上全然没有一点害羞,有的只是坦荡。
顾念泠绷紧俊脸,觉得受到极大的侮辱。
也不是没有人会对顾念泠示好。
顾念泠长相好,有能力,很多女人都抛出橄榄枝,但是,顾念泠从小就洁身自好,不像是席祁玥之前那样风流花心,所以一直被人在背后称为禁欲男神。
现在,被一个女人这么直白的挑衅,顾念泠的心情原本就很不好了,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两人都是穿着黑衣,便在马路上大打出手。
偶尔有路过的路人,看到区静和顾念泠之后,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人的比试,时不时还用手机拍下来。
两人打了许久,都没有分出高下,直到区静接到一个电话,她的脸色一冷,全然没有了刚才对待顾念泠的那种玩世不恭。
“本姑娘今天有事情需要处理,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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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急急的避开了顾念泠的攻击之后,丢下这句话,在顾念泠没有防备的时候,快如闪电的来到顾念泠的面前,在顾念泠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这是我区静的印章,今晚开始,你就是我区静的男人了,等我找你。”
区静轻笑说完,打开车门,车子如同一条快龙一般,瞬间消失。
顾念泠一张脸黑的仿佛要滴出墨水一样,难看到了极点。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调戏了?
顾念泠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女人调戏。
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女人淡淡的香气,想到女人桀骜不驯和不凡的身手,顾念泠的眸子倏然一冷。
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看她的身手,不像是普通人。
顾念泠拉开自己的车门,重重关上之后,驱车离开了马路。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却始终没有找到苏纤芮,席祁玥从刚开始的狂躁和痛苦,慢慢的变得冷静。
他守着攰攰,告诉所有人,没有找到苏纤芮的尸体之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苏纤芮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苏纤芮或许没有死,因为还有人在等着她。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年。
五年的时间,足以将人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成熟。
而席祁玥,也不是当初的席祁玥了。
他变得越发的成熟,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浮躁。
席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变得越来越强大,在国际上的地位,也日趋成熟。
攰攰也长大了,一切都很美好,除了苏纤芮这五年来,没有什么音讯。
可是,大家都知道,席祁玥没有放弃。
只要有时间,席祁玥就会去苏纤芮当初出事的那座凤凰山去爬山,他的目的,是想要找到苏纤芮。
京城,琉璃街。
一头长发的女人,半边脸被厚重的头发遮挡住了,她拿着一包衣服,交给店里的老板娘,杏眸带着一股水润的看着老板娘。
“阿施,今天这么早就将货给我了,谢谢啊。”老板娘长得很胖,但是人很好,她朝着阿施道谢道。
阿施笑容甜美的对着老板娘摇头,伸出手比划着,用手语告诉老板娘,不用客气。
“我就知道,将这种事情交给你,绝对没有问题的,给这是今天的钱,谢谢你啊。”
老板娘将一叠钱交给阿施。
阿施拿着钱,眼底带着欣喜的点点头。
阿施朝着老板娘道谢之后,便离开了。
老板娘看着阿施离开,眼中带着些许怜悯的摇头道:“真是一个好姑娘,可惜了,不仅被毁容了,还是一个哑巴。”
阿施的左脸毁了,一直不敢露出左脸,而且,她还是一个哑巴。
好在她身边有一个很好的男人,一直照顾阿施,而这个男人,叫云染。
云染是一个脾气很温柔的男人,他是一个中学老师,父母已经去世,就剩下他一个人。
五年前在凤凰山那边爬山,看到了阿施之后,便将她带回来,为了治疗阿施,花费巨额的医药费,但是云染从未抱怨一句。
阿施沉睡了一年才醒来,醒来之后,就不会说话,她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的家在什么地方。
云染觉得,阿施是上天送给他的,因为老天爷知道他一个人生活很孤单,就将阿施送给自己。
他对阿施很好很好,阿施也很依赖云染。
云染在小区买了一套房子,虽然不算是很大,九十平方,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绰绰有余。
房子外面有一个庭院,阿施没事就会在这里种种花草。
阿施走进院子,云染已经下班回来,正在做饭。
阿施开心的将手中的钱交给云染。
云染摸着阿施的头发,清隽儒雅的脸上泛着一抹浅浅的温柔道:“傻瓜,这些钱是你辛苦赚的,不需要给我,我帮你存起来,以后你要用了,就在卡里取,知道吗?”
阿施歪着脑袋,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云染的腰。
云染放下手中的锅铲,将火关掉,回头搂住阿施道:“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阿施的身体一直不算是很好,她闲着无聊,云染就给她开了一家衣服店,顺带帮人送批发的衣服上门,阿施很能干,生意也很不错,但是云染总是担心阿施的身体状况,所以请了自己以前的青梅竹马帮助阿施,现在两人的生意,做的也是有声有色的。
见云染这么担心自己,阿施抓住云染的手,摇摇头,她比划着自己的手,告诉云染,自己没事。
云染看着阿施,将阿施的左脸的发丝移开,看到阿施脸上那两道像是蜈蚣一样丑陋狰狞的伤疤,眼底满是疼惜。
阿施看到晕染的目光之后,有些惶恐的捂住自己的脸,似乎很害怕这个样子的自己,被云染看到,云染伸出手,轻轻的佛开了阿施的手,目光坚定温和道:“别怕,阿施不管什么样子,在我的心里,都是最漂亮的女人。”
阿施闻言,脸上露出孩子一般的微笑。
看着这个样子的阿施,云染紧张道:“阿施,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他一直很想要一个家,想要和阿施结婚,他想要确定,阿施肯不肯嫁给自己?
他虽然救了阿施,但是不想要因为这个样子,就强迫阿施和自己结婚。
阿施怔怔的看着云染,低下头,轻轻的点头。
女人算是答应的动作,让云染的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他在课堂上,一直都是一个非常知性优雅的教师,只有在面对着阿施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类似于孩童一般的喜悦。
“真的吗?”云染干净的手指,紧紧的抓住阿施的手,声音颤抖道。
阿施重重的点头,就像是在告诉云染,她是真的想要成为他的妻子一样。
云染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开心,下午的时候,他特意请假,带着阿施去了市中心买衣服。
阿施也没有拒绝,和云染手牵着手,去逛超级市场。
市区比阿施他们住的那边的地方更加的热闹繁华。
阿施对这里的一切,都感觉非常的好奇。
云染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牵着阿施的手,似乎担心阿施会不小心迷路一样。
云染见阿施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咖啡厅看,云染的唇瓣不由得微微勾起。
他伸出手,轻轻的拍着阿施的手背,哑着嗓子道:“阿施,是不是想要去喝咖啡。”
阿施眨巴了一下眼睛,点点头。
她很想要去品尝那股醇厚的滋味,有一次,阿施闻到这股咖啡的味道,莫名的想要喝。
“我带你去喝咖啡。”见阿施好像是很喜欢咖啡的味道,云染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宠溺,他牵着阿施的手,朝着咖啡厅走去。
阿施很少有这么喜欢的东西,一旦出现,云染就会记得很牢很牢。
只要是阿施喜欢的,云染都会满足阿施。
阿施和云染一起往咖啡厅去的时候,一个小朋友朝着云染和阿施冲过来,阿施没有看到,整个人便和孩子撞到一起。
“对不起,有没有受伤。”阿施很着急的起身,云染扶着阿施,一边对着精致漂亮的小男孩道歉。
攰攰很乖的从地上爬起来,仰头看着被发丝遮盖了大半张脸的阿施。
“小朋友,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叔叔可以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见攰攰一直看着阿施看,云染的唇角带着浅浅的温柔。
他蹲下身体,看着攰攰温柔道。
攰攰皱了皱眉头,只是盯着阿施看。
云染见攰攰一直看着阿施,有些好笑道:“怎么?你很喜欢姐姐吗?”
攰攰摇摇头,漂亮的凤眸带着些许的暗淡。
“攰攰,谁让你乱跑的。”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沉沉的声音,在云染他们的背后响起。
云染和阿施回头,就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装的顾念泠。
男人成熟俊美的五官,还有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让人不容忽视。
云染握住阿施的手,对着顾念泠温和道:“这是先生的孩子吗?刚才我们不小心撞到……”
“小叔,攰攰想要回家。”云染的话还没有说完,刚才一言不发的攰攰,已经抱住了顾念泠的双腿,扬起稚嫩可爱的脸蛋,对着顾念泠张口道。
顾念泠摸着攰攰漂亮的脸蛋,蹲下身体抱起攰攰,随后便朝着云染和阿施颔首道:“抱歉,我侄子有些调皮,希望没有冲撞到你们。”
原来是侄子?长得还真是像?云染看了看攰攰和顾念泠的脸,摇头道:“不,怎么会,应该是我们没有看路,真是抱歉。”
“苏纤芮?”顾念泠见云染也是一个非常有礼貌的人,那双冰冷的眼眸,微微的运动者淡淡的光芒,他将目光移到了被云染牵着的阿施身上。
虽然只有一半的脸,可是顾念泠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他们找了五年的苏纤芮。
阿施一脸迷茫的看着俊美好看的顾念泠,在听到顾念泠叫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之后,阿施有些惶恐的后腿了一步。
看到阿施这个样子,顾念泠的眸子不由得一阵沉凝。
“先生,我未婚妻不叫苏纤芮,她叫阿施。”
阿施……
顾念泠定定的看着阿施,像是想要从阿施的脸上找出些许的不同,见阿施似乎真的不认识自己,又很怕自己的样子,顾念泠立刻恢复了常态。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抿唇朝着云染道歉道:“抱歉,我刚才以为,她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想多了,眼前的女人,不是苏纤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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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攰攰想爸爸。”攰攰抱着顾念泠的脖子,用脸颊蹭着顾念泠的脖子说道。
顾念泠轻轻的摸着攰攰的脸蛋,看了云染和阿施一眼,便带着攰攰离开了这里。
看着攰攰和顾念泠离开,云染牵着阿施的手道:“阿施,我们也走吧。”
阿施点点头,任由云染牵着,她的眼睛,盯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杏眸弥漫着一层的迷茫。
那种感觉,很微妙,她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可是,在看到那个男人,和那个孩子的第一眼的时候,她的心,莫名的出现了那种感觉?
她是不是认识那个孩子?还有那个男人?
阿施攥紧了云染的手,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来。
……
“阿强,调查一下刚才的那两个人。”顾念泠将攰攰带上车之后,他眯起绿眸,看着已经离开的阿施和云染。
阿强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启动车子,开车离开了这里。
席祁玥去国外开会一个月,一直都没有在京州,今天是席祁玥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攰攰一个月没有看到席祁玥了,心情自然是无比的激动。
席祁玥刚回到别墅,攰攰便已经朝着席祁玥扑过去,一把抱住席祁玥的身体,用脸蛋蹭着席祁玥的胸膛。
席祁玥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攰攰柔软的发丝,看着攰攰稚嫩漂亮的脸蛋,席祁玥的唇角慢慢的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攰攰有没有乖乖的听小叔的话。”
“有,攰攰很听话,攰攰一直在等着爸爸回家。”攰攰脆生生的点点头。
席祁玥俊脸泛着浅浅的温柔。
“攰攰很乖,爸爸就放心了。”
“爸爸……攰攰看到妈妈了哦。”攰攰靠在席祁玥的怀里,突然用异常认真的眼神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倏然沉凝了下来,唇边的笑也渐渐的隐没起来。
苏纤芮五年杳无音信,对于席祁玥来说,是一个打击。
席祁玥的双腿好了之后,便经常去凤凰山找苏纤芮的下落,每一年都没有落下,但是让席祁玥失望的是,足足找了五年,却还是没有找到苏纤芮。
席祁玥没有放弃,他也没有自暴自弃,他知道,苏纤芮还活着,一定活在世界的一个角落,在一个他看不到,摸不着的地方活着。
他必须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攰攰,只有这个样子,苏纤芮回来的时候,才会开心。
“攰攰,在哪里看到妈妈?”攰攰会讲话开始,见到女人就会喊妈妈。
所以席祁玥并未多想,只是以为今天顾念泠估计带他出去了,攰攰看到什么女人又叫妈妈。
“在广场,中央广场,攰攰看到了妈妈,可是,攰攰没有叫妈妈。”
攰攰扁着嘴巴,表情带着些许委屈道。
看到攰攰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席祁玥的心中隐隐有些疼痛。
男人的眼眸深处,更是弥漫着一层阴暗和沉痛。
他很想苏纤芮,真的很想。
“大哥。”顾念泠从餐厅出来,看到目光暗淡的席祁玥,他叹了一口气,将攰攰从席祁玥的身上抱下来。
攰攰察觉到席祁玥失落的表情,大大的凤眸有些难过:“爸爸,是不是攰攰不乖?攰攰不说妈妈的事情了,好不好。”
攰攰一直都很懂事,他四岁的时候生病了,要找妈妈,席祁玥就告诉攰攰,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还没有回来,只要攰攰乖乖听话,当一个乖孩子,妈妈就会回来。
那个时候,攰攰就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一定要当一个乖孩子。
因为只有乖孩子,妈妈才会回来和他们团聚。
“没有,攰攰一直很乖。”席祁玥回过神,脸上满是温柔。
攰攰有些无措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让管家带攰攰上楼去做功课,坐在了席祁玥的身边。
“大哥又想起大嫂了吗?”
席祁玥点点头,他看向窗外,喃喃道:“二弟,我不知道,纤芮现在在什么地方。”
“会找到的,相信我。”顾念泠看着席祁玥这幅样子,就想到了今天遇到的那个女人,那个和苏纤芮很像,却用陌生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是苏纤芮吧?
“是的,她会回来的,她舍不得攰攰和我。”
席祁玥摇摇头,再度恢复了原谅的样子。
顾念泠看到席祁玥恢复过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佣人将红酒放下,便下去了,顾念泠喝了一口红酒,便听到席祁玥的话。
“你和区静,怎么样了?”
区静自从看上了顾念泠,更是明目张胆的追求顾念泠,不仅缠着他去公司,还缠着顾念泠回家,席祁玥看着区静,顿觉有趣,也希望顾念泠有一个好归宿。
“我和那个疯女人没有什么关系。”提起区静,顾念泠的脸上有些不自在道。
他一直冷情冷心,除了对家人,谁知道,区静每每都能够挑战顾念泠的耐心,好几次让顾念泠失去理智,失去风度。
“我觉得区静挺好的,她是区氏集团的大小姐,和她在一起,对你的事业很有帮助。”
“大哥绝对我会将区区一个区氏集团放在眼里吗?好了,你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念泠,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一个女人了,我想,这也是妈妈的心愿。”见顾念泠似乎不喜欢谈感情婚姻的事情,席祁玥按了按太阳穴,朝着顾念泠温和道。
顾念泠走到门口的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他回头,看着席祁玥,微微颔首道:“我知道,我会处理的。”
看着顾念泠离开之后,席祁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疲惫的将身体靠在沙发上,伸出手指,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戒指还在这里,但是,人却不见了。
席祁玥的眸子,弥漫着一层孤寂和悲伤,痛苦不堪。
他捂住脸,像是哭泣一般,将自己的头,紧紧抱住。
这个样子的席祁玥,很落寞,也很让人心酸。
……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顾念泠开车回到顾家,就被区静拦住了。
区静穿着一身皮裙,性感漂亮的嘴唇撅起,漂亮的眼睛弥漫着一层委屈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皱眉,冷淡道:“我说过,不要在靠近我了,滚。”
“你越是这个样子,我越是喜欢你,顾念泠,我追了你五年,你以为这个样子就可以让我打消这个念头吗?”区静固执的抓住顾念泠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松开。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顾念泠沉下脸,用力的甩开区静。
区静的脸上带着一抹红色,她倔强的抬起头,目光冰冷道:“那么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床伴?还是炮友?”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顾念泠残忍的对着区静冷嘲。
区静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不见。
她突然朝着顾念泠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顾念泠的身体,重重的咬住了顾念泠的嘴巴。
“顾念泠,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如果不喜欢我,怎么会和我保持五年的床上关系?你不要欺骗自己了,你的身边就只有我一个女人,你是爱我的,为什么不接受我?”区静恼怒的咬住顾念泠的嘴巴,将顾念泠压在车身上。
周围那些保镖,看到区静这么豪放的动作,一个个吓得不敢上前,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要怎么做。
顾念泠沉下脸,挥手让那些保镖离开。
保镖离开之后,顾念泠抬起脚,一脚将区静踢开,区静没有反抗,被顾念泠踢到地上,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顾念泠也没有想到,区静竟然不闪躲,看到区静趴在地上,顾念泠的手心不由得一紧。
他强迫自己狠下心肠,声音沉冷道:“谁说我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区静,你不要自以为是了,我说过,你想要找我上床,我可以满足你,但是其他的,休想。”
顾念泠迈着步子,坚定的走进别墅,区静趴在地上,双手握紧成拳,她抬起头,杏眸闪烁着固执和倔强。
她第一眼看到顾念泠,就喜欢上了顾念泠的那种眼神,那种同类一般的眼神,他们两个人是一样的,沈村在黑暗中,只能够拥抱彼此。
她能够看懂顾念泠心中的孤独和寂寞,她想要给顾念泠温暖,这股想法,非常强烈。
所以,她对顾念泠死缠烂打,终于接近顾念泠,终于爬上顾念泠的床,可是,这五年来,除了床上的交流,区静觉得自己离顾念泠越来越远了,她没有办法接触顾念泠的心,没有办法体会顾念泠心中的痛苦,区静很难过,也很痛苦。
她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帮自己,不知道,究竟还有谁可以帮自己。
别墅内,顾念泠坐在书房,他的手指,僵硬的握紧成拳。
窗外不知道何时,开始下起大雨,轰隆的雷声,听起来有些吓人。
佣人将一杯咖啡放在顾念泠的桌上,见顾念泠一直绷紧一张俊脸,佣人叹了一口气,将目光看向窗外道:“少爷,区小姐一直在外面,我看她好像是受伤了。”
顾念泠的身体倏然一紧,他冷漠道:“不必理会,她喜欢待在那里,就待在那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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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小姐其实真的很喜欢少爷,少爷,你一点都不喜欢区小姐吗?”佣人抬起头,看了顾念泠一眼,轻声的问道。
顾家的人,对于区静的印象都很好,希望区静可以和顾念泠在一起。,
可是,看顾念泠的样子,似乎很冷漠的样子。
所有人都希望,顾念泠可以找到一个好女人,而区静,无疑是最适合顾念泠的人。
“出去。”顾念泠抿紧唇瓣,冰冷的俊颜不带着丝毫感情。
佣人见顾念泠好像是生气了,也不敢在说什么话,急急的退出了顾念泠的书房。
佣人离开之后,顾念泠的眼神阴鸷恐怖的握紧拳头。
他听着窗外那些雨滴敲击着玻璃的声音,心情越发的烦躁。
他起身,来到窗子边上,拉开了异常厚重的窗帘,果不其然,就看到了趴在院子外面,维持着他离开之前姿势的区静。
倔强的女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身黑色的皮衣,已经紧紧的贴在区静的身上。
看着女人倔强苍白的脸,顾念泠的心口弥漫着一股沉痛。
他咬牙,最终,似乎再也克制不住,冲出了书房。
“少爷。”佣人正在厨房打算做夜宵,见顾念泠寒着脸,从楼上下来,眼底带着一抹欣喜。
果然,顾念泠忍不住了吗?明明心中对区静有情意,却还是硬撑,顾念泠也是一个非常别扭的男人呢。
“区静,你他妈的究竟想要做什么?”顾念泠看了佣人一眼,径自的走出别墅,来到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区静面前。
男人声音冰冷嗜血,对着区静冷冷道。
区静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神情狂乱嗜血的顾念泠,声音低哑颤抖道:“你……不是不想要理我吗?你可以继续旁观,我就算是死了,你也无动于衷,不是吗?”
区静的话,让顾念泠那双绿眸越发的深沉起来。
他上前,一把抓起区静,目光恐怖骇人的对着区静怒吼道:“你他妈的究竟想要做什么?马上给我回去,听到没有。”
“顾念泠,你心疼我了吗?”区静看着顾念泠,扯着惨白的脸,露出惨兮兮的微笑道。
顾念泠的心脏像是被尖锐的利刃刺穿一般,特别的难受。
他绷紧神经,仿佛没有听到区静的话一般,一动不动的和区静对视。
区静伸出手,抱住顾念泠的身体,主动亲吻着顾念泠的嘴唇,轻声道:“我爱你,顾念泠。”
爱……这个字,刺激了顾念泠的心情,他看着区静被雨水打湿的脸,任由区静吻自己。
区静将手伸进了顾念泠的衣服里面,摸着顾念泠的胸膛,喃喃自语道:“顾念泠,你爱我的,不是吗?”
“女人,不要在玩火。”顾念泠气息有些不稳的抓住区静的手,咬牙道。
区静眉梢带着妩媚,整个身体都靠在顾念泠的身上,她用自己胸前的饱满,用力的蹭着顾念泠的身体,嘴唇勾起道:“你不想要我?”
女人带着挑衅的话,让顾念泠的眸色变得愈发幽深,他抓住区静的手,抱起区静,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佣人都很识趣,没有打扰顾念泠和区静两个人,顾念泠抱着区静回房,区静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她迫切的扯开顾念泠的衣服,热情的吻着顾念泠的嘴唇和脖子。
顾念泠也不甘示弱,手在区静的身上游移,将区静身上湿答答的皮裙扔到地上。
他脱掉区静的底裤,掰开区静的双腿,一个深入,区静舒服的大叫起来。
“在用力一点,你的力气不止这么一点。”区静喜欢和顾念泠欢爱,那种感觉,就像是强者之间的争斗。
顾念泠也喜欢,喜欢区静的叫床声。
窗外的雨,下的越来越大,而屋内的两个人,则是在卧室内放肆的翻滚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的停息下来。
区静和顾念泠的身体没有分开,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顾念泠想要退出去,却被区静阻止了。
区静媚眼如丝的看着顾念泠,俯身咬住顾念泠的耳尖道:“不要离开我的身体,我喜欢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顾念泠,你感觉到了吗?我的身体,一直都是你的。”
“区静,和我在一起,没有未来的。”
顾念泠摸着女人的下巴,看着她淡淡道。
“谁说的?”区静换了一个姿势,双腿张开,示意顾念泠换个姿势。
看着区静豪放大胆的动作,顾念泠也没有客气。
他扶着区静的腰肢,用力的摇摆。
区静喜欢看到顾念泠为了自己迷恋的样子,这个样子的顾念泠,很性感。
她摸着顾念泠的眼眶,轻声道:“顾念泠,我喜欢你的眼睛。”
顾念泠的身体微微僵住了。
他看着区静,然后像是疯了一般,动作比每一次都要粗暴和狂野。
区静放声大叫,最终沉浸在顾念泠的身下。
第二天,区静就发高烧了,顾念泠一直照顾区静,席祁玥知道区静和顾念泠冰释前嫌之后,不由得欣慰。
“大哥,你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因为知道区静生病,席祁玥特意带着攰攰过来看区静。
区静很麻溜的叫着席祁玥大哥。
席祁玥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绷紧一张脸的顾念泠。
顾念泠黑着一张俊脸,不悦的看着区静道:“你乱叫什么?这是我大哥,又不是你的。”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人都是你的,怎么?刚和我上完,就忘记了?顾念泠,你想要吃了不认账?我可是将一切都录下来了,你要是敢不承认,我将这些视频发出去,让人知道你是一个负心汉。”区静皱了皱鼻子,不悦道。
顾念泠一贯冷漠的脸,在听到区静这么大胆的话,骤然一红。
果然,不管怎么强大的男人,都有克星,顾念泠的克星,就是区静。
“你是女人,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粗俗?”顾念泠绷紧俊脸,忍不住对着区静呵斥道。
区静抓住顾念泠的手,眨巴了一下眼睛,暧昧道:“可是,你在床上,也一样很粗俗,你还说我很紧,很想要我……”
“区静。”见区静竟然将两人闺房的事情都讲出来,顾念泠的脸黑的像是要滴出墨汁一样,只差掐死区静了。
区静无辜的看着顾念泠,像是不知道顾念泠在生气什么一样。
席祁玥站子啊一边,看着区静和顾念泠斗嘴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他想,应该很快就可以喝到顾念泠的喜酒。
能够看到顾念泠喜欢一个人,真的太好了。
顾念泠一直都是一个将心思都隐藏起来的人,席祁玥也希望顾念泠可以幸福。
区静就像是一道阳光,一定可以让顾念泠幸福的。
“好了,区静没什么问题,我也放心了,我带攰攰出去吃饭,你们两个人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顾念泠的。”区静一脸豪气的朝着席祁玥说道。
这句话,明明应该是男人说的,却被区静这么自然的说出来,顾念泠的一张脸,可想而知,变得有多难看了。
区静虽然是富家千金,可是一点都没有千金的架子。
反而像个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
“爸爸,你是不是想妈妈了?”席祁玥带着攰攰上车之后,攰攰见席祁玥目光沉凝悲伤的看着窗外,他伸出手手,摸着席祁玥的脸问道。
席祁玥回过神,看着攰攰稚嫩精致的脸,抿唇道:“攰攰乖,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好。”见席祁玥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攰攰也没有生气,咧嘴露出一颗漂亮的虎牙,对着席祁玥重重的点头。
席祁玥经常会带着攰攰去小吃街那边吃东西,这里曾经苏纤芮也非常喜欢。
“爸爸,乔奶奶说,你会给攰攰找一个新妈妈。”攰攰喜欢叫乔栗叫乔奶奶,席祁玥他们也随了攰攰这个样子称呼乔栗。
“攰攰想要新妈咪?”席祁玥蹲下身体,看着自己可爱的儿子反问道。
“不想,攰攰只想要妈咪。”攰攰扁了扁嘴巴,将脸颊埋进席祁玥的怀里。
闻言,席祁玥的眸子透着一股淡淡的悲伤,他摸着孩子柔软的发丝,坚定道:“攰攰放心,妈咪很快就会回来的。”
“妈咪为什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因为攰攰不乖?”攰攰红着眼眶,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
眼泪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楚楚可怜。
席祁玥抿紧唇瓣,看着攰攰难过伤心,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妈妈为什么没有回来。
“马上就会回来了。”
无奈之下,席祁玥只好这个样子安慰攰攰。
攰攰吸了吸鼻子,瞅着席祁玥,重重的点头:“嗯,攰攰知道了,爸爸也不要难过。”
席祁玥的心脏一颤,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力的抱住怀中的孩子。
这个孩子,这么乖,这么贴心,苏纤芮,你知道吗?我们的儿子真的长大了,他现在,很懂事。
……
“爸爸,是妈妈,是妈妈。”席祁玥带着攰攰去了一家法国餐厅,攰攰以前很喜欢在这里吃东西,久而久之,席祁玥便喜欢带着攰攰来这边吃东西。
谁知道,刚吃到一半的时候,攰攰突然一脸兴奋的指着对面的街道,从椅子上爬起来。
“攰攰。”看到攰攰这么兴奋的样子,席祁玥还未想清楚怎么回事,攰攰已经跑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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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攰攰的样子,席祁玥的眉尖一拧,立刻追了过去。
阿施和云染正在这里挑选衣服,原本想要买一些生活用品,等到结婚时候用的,谁知道,这个时候,攰攰突然从外面冲过来,一把抱住了阿施的双腿。,
“妈妈,妈妈。”攰攰一脸渴望的看着阿施,稚嫩漂亮的脸上满是兴奋。
“攰攰,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席祁玥追着攰攰,终于找到了攰攰,看到攰攰抱着阿施的双腿,席祁玥一张脸倏然一黑。
“妈妈……爸爸,是妈妈啊。”
攰攰扭动着身体,委屈的指着阿施说道。
席祁玥慢慢的扭头,当看到阿施那半边的脸之后,席祁玥感觉心脏的位置,仿佛被什么东西,剧烈的刺激一般。
纤芮?是苏纤芮回来了吗?
“纤芮,苏纤芮……”席祁玥像是疯了一般,朝着苏纤芮扑过去,一把抓住了苏纤芮的肩膀。
阿施原本就被攰攰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又看到席祁玥冲过来,阿施整个大脑都处于一种死机的状态,完全没有反应。
反观席祁玥,特别的兴奋,抓住阿施的身体,一双眼睛,特别认真和激动。
云染好脾气的上前,将阿施拉到自己的身后,礼貌道:“先生,她不叫苏纤芮,她是我的妻子,叫阿施。”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她是我的妻子。:”
席祁玥目光凶狠的看着云染,声音冰冷嗜血道。
云染被席祁玥这么一顿说,依旧好脾气道:“我想先生你搞错了吧?她真的是我的妻子,她叫阿施,不是苏纤芮。”
“苏纤芮,我是席祁玥,你怎么了?”席祁玥目光猩红的看了云染一眼,便将目光看向了站子啊云染身后的阿施,他见阿施好像是真的不认识自己,一副怯生生的样子,立刻怒吼道。
为什么苏纤芮不认识自己了?明明她就是苏纤芮啊?为什么……不认识他了?
席祁玥的拳头,紧紧的握紧成拳,心脏的位置,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绷紧一张脸,盯着阿施,阿施则是紧紧的抓住云染的手,那种依赖和信任,刺痛了席祁玥的眼睛。
“苏纤芮,你究竟怎么了?我是席祁玥啊?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不认识我?难道你连我们的儿子都不要了吗?”见阿施依旧不肯说话,席祁玥的心脏仿佛被刀割一般,他抱起攰攰,对着苏纤芮严厉的指责道。
阿施眼底满是迷茫的看着席祁玥那张俊美成熟的脸,又看了看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攰攰。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没有说话。
见阿施还是不肯说话,席祁玥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
他腾出一只手,就要将阿施拽到自己的怀里,却被云染给挡住了。
“先生,你在这个样子,我真的要报警告你了。”
“你凭什么告我?将我的妻子还给我。”席祁玥目光轻蔑的看了云染一眼,不死心的还想要去抓阿施。
可是,阿施看到席祁玥,只是不停地后退。
席祁玥原本凶狠的眼眸,渐渐的蒙上一层阴鸷。
云染俊逸温和的眸子,也涌起一股的愠怒。
他抓住阿施的手,对着席祁玥冷冷道:“先生只怕出门之前忘记吃药了,阿施,我们走。”
说着,云染抓着阿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苏纤芮。”
“站住,苏纤芮,你给我站住。”
席祁玥抱着攰攰追着云染他们,但是云染走的很快,刚好看到有公交车,云染拉着阿施便上了公交车。
而席祁玥根本就没有办法抓住阿施和云染,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阿施和云染离开。
“爸爸……妈妈不要我们了吗??”攰攰看到阿施没有理会自己,忍不住哭了起来。
席祁玥回过神,看着哭泣的攰攰,紧紧的抱住攰攰道:“不会的,妈妈不会不要我们的,是爸爸做错事,妈妈正在生气,等气消了,妈妈就会回来的。”
“真的吗?”攰攰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席祁玥道。
“嗯,真的。”席祁玥抱着攰攰,重新回到车子边,开车离开。
那个女人,不管怎么说,席祁玥都不相信,那个女人不是苏纤芮,她肯定是苏纤芮,一定是苏纤芮的。
可是,为什么不认识他了?究竟是为什么?
席祁玥的眼底隐隐带着一抹的阴暗,原本冰冷的眸子,在此刻,更是显得森冷非常。
到了席家之后,席祁玥让管家好好的照顾攰攰,他便去了书房,让人将云染他们的资料交给自己。
阿强将资料交给席祁玥之后,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少,二少曾经也调查过这个人的背景,难不成你和二少都怀疑,这个女人,是少夫人吗?”
顾念泠当初看到阿施和云染的时候,也派人调查过一次了,现在席祁玥也调查阿施和云染,难不成他们都认为,那个阿施,是苏纤芮。
“不是怀疑,我可以肯定。”席祁玥抬起头,目光拙冷道。
阿强闻言,不敢说话了。
“我知道,她就是苏纤芮,不会错的,她一定是苏纤芮。”
席祁玥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般,喃喃自语道。
阿强怜悯的看着席祁玥,摇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退出书房。
一个人,不沾染情爱的时候,他会是一个非常理智甚至冷血的人。
但是,一旦沾染情爱之后,就会面目全非。
席祁玥就是这个样子,以前的席祁玥,浪荡不堪,可是,在知道喜欢上了苏纤芮之后,却为了苏纤芮生死相许。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
“阿施,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去别的地方生活,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晚上,云染握住阿施的手,对着阿施说道。
阿施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云染重重的点头。
她也不知道云染今天是怎么了,但是,阿施很敏感的察觉到,从上午回来之后,云染的情绪变得很奇怪,他似乎很害怕的样子,阿施也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看到的那个俊美男人和孩子。
那个孩子,阿施自然不陌生,毕竟之前还遇到过,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是妙不可言,没有想到,竟然会再次遇到,可是,陪着那个孩子的男人,却不是之前那个有着罕见绿眸的男人。
只是……今天遇到的那个男人,用那种沉痛的目光看着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阿施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迷茫。
云染看出了阿施眼中的迷茫,他的心中顿时隐隐透着一股的不安。
他用力的抓住阿施的手,俊雅的脸上带着一抹坚定道:“阿施,你是我的阿施,我们说好,一辈子过平凡的日子,好不好。”
阿施目光柔柔的看着云染,重重的点头。
云染有些颤抖的抱住阿施,轻声道:“阿施,我会对你好的,我们会很幸福,以后我们还会生很多的孩子,很多很多。”
云染在幻想自己的未来,他不会让人将阿施抢走的。
他孤独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阿施,绝对不会让人破坏。
云染有一个直觉,今天遇到的那个男人,绝对是认识阿施的,说不定,阿施真的是他的妻子。
那个男人气质穿着都不凡,一看就是非常有钱的人,如果阿施跟着那个男人,肯定不会在受苦,可是,云染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想要自私一回,只想要自私一回。
……
第二天,云染起了一个早,打算带着阿施回自己的老家。
云染的老家,在西北地区一个小农村,当初云染来到了京城,就没有回去过了,可是这一次,云染想要带着阿施回老家那边,那边那么平静,肯定不会有人去打扰他们。
云染是这个样子想的。
当云染收拾一切,就要带着阿施出门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
看到那辆价格昂贵的豪车,云染的手指不由得一凉,男人原本俊逸的脸,隐隐带着一股阴暗和冰冷。
阿施察觉到云染的情绪变化,怔怔的将目光看向了车子。
车门打开之后,阿施看到了席祁玥从车上下来,男人依旧是一身西装笔挺。
原本就俊美的五官,此刻看起来更是好看。
阿施的呼吸,有些微弱的颤了颤。
她重重的咬唇,一言不发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走进云染,云染反射性的将阿施拉到自己的身后,绷紧神经,目光警惕的看着席祁玥。
“先生,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只要苏纤芮。”席祁玥冷淡的看着云染,声音冰冷道。
云染的呼吸不由得一阵紊乱,他用力的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冷冷道:“先生只怕是搞错了,阿施不叫苏纤芮,阿施是我的未婚妻,请先生你不要在纠缠阿施了。”
“她真的叫阿施吗?五年前,你将她从凤凰山捡回来的,对不对?”
席祁玥已经调查清楚,阿施是云染从凤凰山捡回来的。
这是一个多么巧的巧合,当初苏纤芮从悬崖摔下去的地方,就是凤凰山,而阿施就是那个时候被云染捡回去的?阿施一定就是苏纤芮,这一点,席祁玥确定无疑。
“她叫阿施。”云染没有回答席祁玥的话,只是目光坚定的对着席祁玥淡漠道。
阿施看着云染,又看了看脸色渗人的席祁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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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云染的背后走出来,阿施的动作,让云染有些害怕。
他以为,阿施要离开自己了,毕竟,阿施跟着他也只会吃苦,如果跟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话,阿施就能够当豪门太太了。
但是,阿施只是用手比划着,清澈的眸子,盯着席祁玥看。
席祁玥看不懂阿施的手势,他知道,阿施不会说话,席祁玥的眸子透着一股悲伤,他看着阿施,声音哽咽道:“苏纤芮,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席祁玥……你告诉我,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席祁玥的眼中,透着一股沉闷和痛苦,他喃喃自语的看着阿施,声音嘶哑道。
男人落寞和痛苦的表情,阿施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她不是苏纤芮,她是阿施。
是云染的阿施。
阿施回头,抱住了云染,就像是在告诉席祁玥,她不会离开云染一步的。
席祁玥的身体趔趄的后退一步。
阿施的动作那么的坚定,阿施在告诉席祁玥,她想要和云染在一起。
“和他在一起,你开心吗?”
“阿施很开心。”云染淡淡的看着席祁玥,随后看向了院子外面的那些花草。
“虽然我不清楚你的真实身份,但是我知道,你很有钱,可是,有钱不一定快乐,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有一颗真心对待阿施的心,阿施已经什么都忘记了,前尘往事都忘记了,现在的阿施,无忧无虑,她火的很幸福。”
云染知道,席祁玥能够听懂自己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席祁玥目光悲悯的看着阿施,最终,他哑着嗓子道:“你们不用搬走到别的地方了,我不会过来打扰她了。”
“先生,她只是阿施。”
见席祁玥落寞痛苦的样子,云染的心中也隐隐有些难受,可是,他不想要退让。
他好不容易抓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怎么可以退让?
席祁玥闻言,目光深沉的看着云染,而云染也毫不畏惧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落寞的摇摇头,声音嘶哑道?:“我知道了。”
席祁玥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里,男人的背影,看起来非常的萧瑟和难过。‘
阿施看着席祁玥的背影,莫名的,眼眶泛着些许的红色。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抓席祁玥,但是,却隐忍下来了。
云染看着阿施,轻声道:“阿施,你看到那个男人,会不舍吗?”
不舍?
阿施摇摇头,抓住了云染的手,笑容异常甜美的在云染的手心写了几个字。
她在告诉云染,她想要和云染在一起,只是想要和云染在一起罢了。
云染用力的握住阿施的手,随后伸出手,用力的抱住阿施的身体,他将下巴靠在阿施的肩膀处,喃喃自语道:“阿施,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所以,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好吗?我没有家人,什么都没有,我只想要一个家,只是不想要一个人。”
阿施心疼的摸着云染的脸,重重的点头。
云染将头埋进阿施的胸口,清俊的脸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很难过,真的很难过,从刚才那个男人看着阿施的那种目光,他看的出来,那个男人,真正的很爱阿施,阿施真的是那个男人的妻子?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乘着阿施对自己以前的往事不记得的情况下,将阿施扣在自己的身边,真的好吗?
这种卑鄙的手段,真的可以吗?
云染真的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要怎么办了。
云染最终没有带着阿施离开这里,他们继续过自己的小日子,在郊区这边,远离市区,依旧过自己平凡的日子。
……
“你知道了。”顾念泠看着坐在餐桌上,脸色暗沉的席祁玥,他便已经从阿强那边知道,席祁玥已经知道苏纤芮的事情了。
顾念泠心疼的看着席祁玥,轻声道:“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只是,纤芮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我派人去调查过了,纤芮不仅毁容了,而且声音毁了,现在变成了哑巴,最重要的一点,纤芮现在很幸福,她和云染在一起,很开心。”
能够忘记以前所有的爱恨情仇,对于苏纤芮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顾念泠不想要去破坏苏纤芮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宁静和幸福。
“可是,她是我的妻子。”席祁玥定定的看着顾念泠,自言自语道。
闻言,顾念泠的眸子微微暗沉下来。
他仰起头,看向窗外,轻声道:“是啊,他是攰攰的母亲,是席家的大少奶奶,可是,看到她这么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样子,我不忍心。”
虽然席祁玥和苏纤芮都将以前的事情放下了,但是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席祁玥不想,顾念泠也不想。
“让她自己选择吧。”顾念泠定定的看着席祁玥,突然这个样子说道。
席祁玥的身体倏然一阵绷紧,他哑着嗓子,看着顾念泠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让她自己选择的。”
如果,苏纤芮以后还是选择要跟着云染的话,席祁玥会祝福苏纤芮的。
午后的阳光有些热,苏纤芮拎着一大包的东西,按照以前一样将这些货物都交给了每一家店。
老板娘对着苏纤芮笑嘻嘻的打招呼,谢谢苏纤芮。
苏纤芮只是腼腆的笑了笑,挠了挠头发,便继续送货。
她收到钱之后,想了想,便去超市买了一点海鲜,准备等到中午的时候做海鲜大餐。
她买好东西之后,便回到了店铺,刚走进去,就看到了坐在店里,身姿挺拔的席祁玥。
看到阿施回来,敏慧立刻上前抓住苏纤芮的手说道:“阿施,这位先生说想要买下我们店里所有的衣服。”
这么土豪的老板,敏慧以前从未见过,一下子被吓到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等苏纤芮回来。
苏纤芮眨巴了一下眼睛,拍了拍敏慧的手,示意敏慧将自己手中的海鲜,先送回去。
敏慧点点头,拿着那些海鲜离开,苏纤芮坐在席祁玥的对面,拿出小本子,在上面写道:“先生确定要将这里的衣服都买下来吗?”
买来这些衣服,究竟想要做什么?这里的衣服,都是女孩子穿的。
席祁玥点点头,目光带着贪婪的看着苏纤芮的脸,他伸出手,将苏纤芮挡在左脸颊的发丝移开,苏纤芮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看到身体颤抖的苏纤芮,席祁玥的眸子微微暗沉下来。
“你在害怕我吗?”席祁玥的声音透着一股嘶哑道。
苏纤芮捂住自己的脸,神情恐惧。
她知道自己半张脸毁掉了,很可怕的,所以苏纤芮都不会在人前露出自己的脸。
看着紧张的捂住自己脸的苏纤芮,席祁玥的眸子划过一抹沉痛。
“我喜欢你这家店的衣服,所以这里的衣服,我都要了。”席祁玥缓慢道。
苏纤芮点点头,在本子上写到:“好,我会帮你包好,这里面的衣服价格都不算是很高,我给你批发价格,价格我后面算……”
“五十万,够了吗?”席祁玥拿出一张支票,对着苏纤芮问道。
苏纤芮闻言,立刻摇头。
她这家店很小,衣服虽然很多,但是,其实都是很便宜的,一件衣服才几十块钱,全部加起来也不要五十万啊?
“我买下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些钱,够吗?”席祁玥固执的看着苏纤芮,淡笑道。
苏纤芮迷茫的看着席祁玥,不明白席祁玥究竟想要做什么。
席祁玥叹了一口气,起身靠近苏纤芮,声音低沉好听道:“我……想要你陪我去一个地方,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只是,想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仅此而已。”
苏纤芮看着男人诚挚的凤眸,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一个坏人。
云染下课回到住处,听到厨房有动静,以为是苏纤芮在厨房做饭。
他的脸上露出异常温柔的微笑,朝着厨房走进去,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却在看到站在厨房忙碌的敏慧之后,云染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不见。
云染脸上的微笑,敏慧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
她的神情带着些许局促的看着云染,讷讷道:“是不是看到我,很意外?”
“阿施呢?”云染收回了刚才的情绪,笑容温和道。
“阿施正在店里,我们店里突然来了一个大老板,可有钱了,竟然要买下我们店里所有的衣服,我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阿施就回来了,现在阿施正在和那个老板谈价格吧。”
“什么大老板。”云染闻言,俊雅的眉心忍不住皱了皱。
敏慧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云染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那个大老板身上的派头,肯定是非常有钱的,反正他要买下我们店里所有的衣服就是。”
“云染,你要去哪里。”云染闻言,绷紧一张俊脸,神情古怪的走出了厨房。
敏慧看着云染这个样子,着急的叫着云染的名字。
云染回头,看了敏慧一眼,声音冰冷道:“我有些事情,要去一下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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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云染第一次用这么冰冷的目光看着敏慧,敏慧怔怔的看着云染的背影发呆,直到再也看不到云染的背影,敏慧立刻将自己的围裙解开,她看云染刚才的神情很奇怪,真的担心云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云染来到服装店的时候,服装店已经关门了,云染问了一下周围的店铺,那些老板告诉云染,诉求安瑞跟着一个长相像是冥想一样的男人走了,他们还说,那个老板可有钱了。
云染面如死灰,拿出手机,给阿施打电话,阿施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云染和阿施是有暗号的。
苏纤芮听到电话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她醒来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在震动。
苏纤芮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之后,便接通了。
“阿施,你在哪里。”电话刚接通,便听到了云染异常焦灼的声音。
只要苏纤芮不见了,云染就会这么紧张,苏纤芮看了看身边开车的男人,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手机。
这是苏纤芮在回应云染的话,以前他们说好的暗号。
云染听到苏纤芮没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给我发信心,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云染说完,便将手机挂断了。
苏纤芮打了两个字,放心。
云染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然后才落寞的回家了。
苏纤芮说没事,应该就没事吧?
云染很清楚,苏纤芮现在,究竟跟谁在一起。
……
“妈,爸,小叔,我带着纤芮过来看你们了,你们是不是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席祁玥带着苏纤芮,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带着苏纤芮去了席家的墓地。
他带着苏纤芮,来到了席慕深慕清泠还有顾夜爵的墓碑面前,对着他们说道。
苏纤芮站在席祁玥的身后,听着席祁玥声音嘶哑的声音,莫名的,苏纤芮的心脏隐隐有些难受。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泠泠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任性的孩子,如果纤芮觉得这个样子幸福,泠泠会成全她的,我一直很羡慕小叔对妈妈的爱情,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做到和小叔一样,只要自己爱的人幸福,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无怨无悔。”
席祁玥轻声说完,深深的看了墓碑许久,才起身,牵着苏纤芮的手说道:“陪陪我吧。”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席祁玥,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席祁玥拉着苏纤芮离开了这里,坐上车子之后,便开车去了海景别墅。
这个别墅很漂亮,席祁玥拉着苏纤芮来到海滩上,他拉着苏纤芮坐在海滩上,淡笑道:“这里很漂亮吧?我之前买给你的,我还说过,以后我们就来这里度假游玩,带着我们的儿子。”
席祁玥原本就长得很好看,这个样子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有些心疼。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席祁玥令人心疼的五官,迟疑了一下,重重的咬唇,用手机在上面打字。
“我不是你的妻子。”
席祁玥会这个样子对她,无非就是将她当成了他的妻子罢了。
可是,她叫阿施,不是席祁玥的妻子啊。
席祁玥的身体微微绷紧。
他深深的看着苏纤芮,看了许久许久,随后,他的神情隐隐带着些许落寞道:“是啊,你不是。”
因为你不愿意想起你是我的妻子这件事情。
纤芮,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如果……这一切都是你希望的话,那么……我会成全你。
夕阳渐渐的升起来,淡淡的光晕,落在苏纤芮的眼帘,让苏纤芮忍不住捂住眼睛,席祁玥却在这个时候,紧紧的抱住苏纤芮的身体,男性灼热的呼吸,让苏纤芮的后背不由得僵住了。
她的嘴唇,更是剧烈的颤抖起来。
席祁玥靠近苏纤芮的耳边,低声道:“苏纤芮,你幸福吗?”
如果很开心的话,那么,忘记也没有关系的。
苏纤芮的心脏,隐隐觉得有些难过,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纤芮才看着席祁玥,轻轻的点头。
她和云染在一起,很开心,日子虽然很平凡也很忙碌,但是,却很开心。
她没有记忆,什么都没有,和云染在一起的日子,就是重生一般。
席祁玥的眼眸透着一股悲伤和无助。
他婆娑着苏纤芮的脸颊,低笑了一声,起身拉起苏纤芮道:“开心就好。”
你开心了,我也就……开心了!
回去的路上,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没有在说话了。
苏纤芮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席祁玥的脸色,发现男人的五官,隐隐透着一股异常幽暗的气息,那股气息,让苏纤芮莫名的绞痛。
明明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为什么会难过?究竟是……为什么?
“走吧。”席祁玥将苏纤芮送到了云染家外面的小巷子,打开车门,声音沉沉的朝着苏纤芮吩咐道。
看着打开车门的席祁玥,苏纤芮却有些恍惚的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席祁玥看苏纤芮没有下来,眸子微微沉了沉,继续说道:“你想要和我在一起吗?”
像是被席祁玥的话突然刺激到了一般,苏纤芮有些慌张的从车上下来。
看着苏纤芮下车,席祁玥重新回到车子,轻喃道:“走了,就不要回头,记住,不要回头。”
男人的声音很轻,可是,苏纤芮还是听到了。
她的后背绷紧的厉害,一动不动,直到……回到了住处,苏纤芮听到身后传来了车子引擎的声音。
苏纤芮慢慢回头,那辆原本停在那里的车子,已经消失不见,再也看不到了。
苏纤芮的眼底带着一抹悲伤。
她用力的握紧拳头,重重的咬唇,沉闷的回到了云染的住处。
云染一直等着苏纤芮回来,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苏纤芮回来。
看到苏纤芮之后,云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起身朝着苏纤芮扑过去。
“阿施,阿施。”云染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苏纤芮的身体。
苏纤芮察觉到云染的颤抖,伸出手,扯着唇,笑得异常甜美干净的看着云染。
云染红着眼睛,抖着手指,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脸。
察觉到男人的颤抖,苏纤芮紧紧的握住云染的手腕,对着云染异常坚定固执的看着云染。
“我不会走。”苏纤芮张嘴,用嘴型告诉云染,自己不会离开云染的。
或许,那个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
可是,苏纤芮还是……想要和云染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既然老天爷要她忘记,或许是对她的恩赐。
“阿施,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云染摸着苏纤芮的头发,清俊的脸上满是温柔道。
苏纤芮笑了,风吹起了苏纤芮的头发,露出了苏纤芮半边异常丑陋的脸,看着苏纤芮那半张脸,云染心疼的将手放在苏纤芮的脸颊上,目光坚定固执道:“我就喜欢阿施。”
苏纤芮也握住了云染的手,两人走进了院子,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水晶宫。
席祁玥坐在沙发上,一杯酒接着一杯的喝。
坐在一边的司徒霖,和另外几个好朋友对视了一眼,一个个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席祁玥。
他们这些人,都是平时玩的好的,也是各大企业公司的小开。
“祁少,够了吧?”司徒霖见席祁玥喝的这么猛,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席祁玥的手腕。
席祁玥看着司徒霖,声音嘶哑而低沉道:“我心里……难受。”
席祁玥说完,便甩开了司徒霖的手,继续喝酒。
司徒霖让其他人都离开,陪着席祁玥道:“又怎么了?”
“我找到了……苏纤芮。”
“啥?找到了?真的吗?那不是挺开心的事情吗?”司徒霖听到席祁玥有苏纤芮的下落,脸上顿时出现一抹微笑。
但是,席祁玥只是目光阴鸷的盯着司徒霖,声音沉冷的有些可怕。
“可是,她不记得我了,她的身边,有一个男人,一直守着她,是他救了苏纤芮。”
“救了苏纤芮又如何?别忘了,苏纤芮是你的妻子,你要将苏纤芮抢回来,记忆没有了有什么关系?你们这么相爱,就算是没有记忆,你们还是夫妻,难不成,你要攰攰永远没有妈妈?”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有些不理解道。
要是换成以前的席祁玥,绝对不会这么窝囊的坐在这里喝酒。
但是,现在的席祁玥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是不想要用那种强硬的手段,将苏纤芮强行带回来吗?
“但是,她很开心。”席祁玥红着眼睛,像个脆弱的孩子一般看着司徒霖。
司徒霖闻言,顿时沉默下来。
他看着席祁玥,眼底隐隐带着一抹的复杂和难过。
“祁少,你很爱纤芮的,不是吗?”
“我不想要这么自私,我知道纤芮不介意以前我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可是,那些伤害,我还是没有办法释怀,如果这是老天爷要给苏纤芮一个重生的机会的话,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破坏?
“哎,情这个字,实在是……太伤人了。”司徒霖看着席祁玥痛苦的样子,心中也难免有些难受。
他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席祁玥的肩膀,摇摇头,安静的陪着席祁玥喝酒。
两人原本相顾无言,只是在喝酒,直到管家打电话过来,说攰攰刚才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伤势很严重,希望席祁玥立刻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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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霖和席祁玥两个人顾不上什么,从水晶宫出来,便冲到医院。
医院手术室门口,管家和佣人正在手术室那边等候着医生出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所有人都盯着手术室,直到席祁玥浑身酒气的过来,管家立刻对着席祁玥行礼。
“少爷,你过来了。”管家的声音嘶哑的很,可见管家为了攰攰的事情,没少伤心。
“攰攰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席祁玥握紧拳头,声音沉闷的对着管家问道。
管家的眼底隐隐带着担心和落寞道:“我也不知道,医生进去一个小时了,也没有人出来,具体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席祁玥握紧拳头,绷紧一张俊脸,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红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才被打开。
席祁玥率先朝着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扑过去。
“攰攰怎么样了?说?”席祁玥的目光异常凶狠,揪住医生的衣服,吓了医生一跳。
医生目光缓和的看了席祁玥一眼,随后说道:“祁少你先冷静一下,先听我说。”
席祁玥抖着手指,目光阴鸷的盯着医生。
医生被席祁玥用这霍总那个凶狠的目光看着,无奈之下,才开始解释攰攰的情况。
“小少爷从楼上滚下来,双腿受伤比较严重,我猜测可能是骨裂了,我们需要给他矫正,但是小少爷不配合,一直不肯我们碰他一下,所以……”
“呜呜呜……不要……攰攰不要……攰攰要妈妈……不要……”攰攰响亮的大哭声从手术室里面响起。
席祁玥看着被医生推出来,哭的面红耳赤的攰攰。
席祁玥感觉自己整个心都在扭曲甚至变形。
他赤红着眼睛,上前将一直哭闹的攰攰抱在怀里。
“攰攰乖乖的听医生的话,要不然以后不可以走路了。”
“哇哇哇,攰攰要妈妈,要妈妈。”攰攰一直哭,以往只要是席祁玥劝攰攰,攰攰一般都会听话的。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腿真的很疼,让攰攰特别想念妈妈的关心,攰攰一直哭个不停。
看到攰攰哭,席祁玥的心情也不好。
他僵着手,抱着攰攰,神情落寞不堪。
“大哥,攰攰怎么样了?”顾念泠知道攰攰受伤,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攰攰哭的眼睛都肿了,看到顾念泠之后,哭泣道:“小叔,攰攰要妈妈,你将妈妈带回来好不好?”
顾念泠看着攰攰难过的样子,又看了看席祁玥,叹了一口气,上前将攰攰抱在怀里,对着席祁玥说道:“大哥,你去找纤芮吧,就算是她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孩子要找妈妈,你就让她过来一下。”
“血缘关系有时候就是这么微妙的,攰攰现在受伤了,很想念母亲。”
“二弟,你帮我……看着一下攰攰,我马上去找他。”席祁玥声音暗沉的对着顾念泠道。
“好。”顾念泠拍着攰攰的肩膀,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温和道:“攰攰乖,妈妈很快就会过来看你了。”
“真的吗?”听到顾念泠的话,攰攰扭头看着脸色暗沉憔悴的席祁玥。
“嗯,爸爸这就去将妈妈接回来,攰攰要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攰攰会乖乖的,爸爸一定要将妈妈带回来。”攰攰可怜兮兮的看着席祁玥,漂亮的脸蛋满是委屈。
席祁玥在攰攰额头上亲了一口,才离开了医院。
顾念泠让医生给攰攰处理伤口,要是在不处理,后面会很麻烦,这一次攰攰没有在闹了,可能是知道苏纤芮马上就会过来看自己吧。
“小叔,妈妈会回家吗?”攰攰耸拉着眼皮,哭了太久的关系,小孩子的身体也累了。
顾念泠闻言,手指摸着攰攰白嫩的额头,淡淡的点头道:“攰攰这么乖,你妈妈怎么可能不回家。”
“可是妈妈都不认识攰攰了,攰攰叫妈妈,妈妈都不抱攰攰了,攰攰是不是被妈妈抛弃了,是攰攰不好,妈妈才不要攰攰的对不对?”孩子稚嫩和悲伤的话,让顾念泠那双祖母绿的眼眸泛着一层阴郁。
他记得,他小时候也曾经问过田雅这个问题。
问自己的妈妈为什么不回来陪着他,别的孩子都有妈妈,就只有他没有,他生病了,陪着他的是田雅,他受伤了,陪着他的还是田雅。
有一次,他哭闹起来,要找妈妈,田雅就说,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只要他乖乖的,妈妈就会回来。
后来,他才知道,妈妈不是不要她,只是不知道他的存在……
“小叔,是不是攰攰说错话了?”攰攰见顾念泠一句话都没有说,有些害怕的扯着顾念泠的衣服。
顾念泠回过神,眼神温和道:“傻孩子,攰攰这么乖,哪里说错话了。”
攰攰瞅着顾念泠,靠在顾念泠的怀里,用力的在顾念泠的怀里蹭了蹭。
……
“席先生?”云染听到有人敲门,还说这么晚了是谁过来敲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席祁玥。
看到席祁玥,云染的脸上带着些许的难看。
他握紧拳头,对着席祁玥温和道:“席先生这么晚过来,请问是有什么事情?”
云染对席祁玥有敌意,就像是席祁玥对云染一样有敌意。
他的妻子,现在不认识他了,和云染在一起。
席祁玥可以成全苏纤芮,可是现在孩子受伤,席祁玥就顾不上什么,或许,这也是席祁玥的私心。
“我要找苏纤芮。”席祁玥绷紧一张俊脸,在夜色下,男人那张脸,更是显得异常阴冷甚至是可怕。
云染闻言,眉头更是皱成一团。
他拦住门,怎么都不肯让席祁玥进门,温和的嗓音,莫名的带着些许的冷漠。
“我家里没有叫苏纤芮的,席总只怕是找错地方了,很晚了,席总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说着,云染便要将门关上,却被席祁玥一把按住了。
“云染,不要惹怒我。”席祁玥目光阴冷的看着云染,身上那股骇人的气息,直接朝着云染奔涌而至。
云染毫不畏惧的看着席祁玥,冷嘲道:“惹怒?我倒是忘记了,席先生你在京城有着显赫的地位,我们这种平民百姓自然是没有办法和你们对抗的。”
云染的话,让席祁玥原本冷凝的眸子,蒙上一层的阴翳。
他阴沉沉的盯着云染,用力将云染的身体推开。
被席祁玥推开身体,云染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沉下脸,就要抓住席祁玥的手,席祁玥却已经朝着苏纤芮的房间走去。
“席祁玥,你不要太过分了,半夜三更的,你闯进我家,我随时都可以告你私闯民宅。”云染就算是在怎么好脾气,在遇到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隐忍下来了。
席祁玥没有理会云染,抬起手,就要敲门的时候,苏纤芮的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苏纤芮其实也是听到门口有些嘈杂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开门的。
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席祁玥之后,苏纤芮显然有些错愕。
她的头发刚好撩起来,席祁玥看到了苏纤芮脸上的伤疤,男人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掐住手心,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的摸着苏纤芮脸上的疤痕。
“没事的,纤芮。”席祁玥低柔的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苏纤芮的心脏,隐隐有些难受。
她掐住手心,看着席祁玥俊美的脸,眼底一片的迷茫。
对于这个俊美硬挺的男人,苏纤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中那股不舍和沉痛,究竟是怎么回事?
“席祁玥,你不要碰阿施。”云染看到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对视的样子,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
他冲到席祁玥和苏纤芮的面前,将苏纤芮拉到自己的身后,浑身绷紧,像是抵制入侵自己领地野兽一般。
席祁玥的身体倏然一僵,他沉下脸,启唇道:“和我去医院。”
医院?为什么要去医院?
席祁玥没头没尾的话,让苏纤芮有些错愕,同样的,也让云染有些奇怪。
他看着席祁玥,淡漠道:“席先生想要带阿施去医院做什么?”
“攰攰受伤了,一直在叫妈妈,我希望你……可以代替她妈妈,照顾一下他。”
那个漂亮的孩子……受伤了。
苏纤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听到攰攰受伤,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的难受。
云染心尖一颤,他回头,看着苏纤芮,却见苏纤芮眼底迷茫,云染压下心中的疼痛,握住苏纤芮的手道:“阿施,你想要去看看那个孩子吗?”
终究还是心软了。
虽然不想要阿施解除席祁玥,可是那个孩子,终究很可怜,云染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苏纤芮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云染,似乎在询问云染一般。
云染温柔的摸着苏纤芮的头发道?:“既然是为了那个孩子,我们去医院看看那个孩子吧。”
苏纤芮眼睛一亮,握住云染干净的手指,重重的点头。
席祁玥落寞的站在一边,看着苏纤芮和云染两人的互动,心脏仿佛被撕裂了一样。
他压下心中所有的痛苦,强颜欢笑道:“谢谢。”
苏纤芮被云染握住的手,不由得一抖。
她似乎看到了这个骄傲的男人眼底带着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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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错觉吗?这个男人,怎么会露出这种孤寂脆弱的表情。
一个天之骄子,要什么没有?怎么会……
难道是因为他死去的妻子?
她偷偷的搜集了一些新闻,知道席祁玥有一个很爱很爱的妻子,后面出了事故死掉了,所以席祁玥当初才会这么失控?因为她长得和那个女人很像?
能够被这么好的男人喜欢,那个女人……真幸福。
苏纤芮和云染坐在车上的时候,她一直偷偷的观察着席祁玥的表情。
席祁玥始终都看着窗外,路边斑驳的树影,落在男人那张脸上,显得那么的柔和。
全然没有那种冷硬和冰冷,有的只是孩子一般的脆弱。
“阿施,你在看什么?”云染察觉到苏纤芮的目光一直都在席祁玥的身上,男人俊逸的脸上带着一抹的慌张,他用力的握住苏纤芮的手,恐惧道。
苏纤芮回过神,知道自己刚才一直看席祁玥出神的时候,苏纤芮有些懊恼,甚至是难过,她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竟然看着别的男人出神?实在是太对不起云染了。
见苏纤芮面带愧疚,云染轻轻的捏着苏纤芮的手心道:“对不起,阿施。”
苏纤芮抬起头,对着云染摇头,靠在云染的怀里,娇憨的像个少女。
这个样子的苏纤芮,很幸福,也很开心。
席祁玥感觉心脏传来一阵难受,他用力的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才慢慢的吐出一口浊气。
妈妈说过,爱一个人,应该是希望那个人幸福,现在纤芮在云染的身边很幸福,纤芮她,喜欢和云染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他不应该打扰两人的幸福,不是吗?
可是,妈妈,泠泠心里也很难过,泠泠知道错了,泠泠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不难受?
……
“妈妈,妈妈……”攰攰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床边的苏纤芮。
孩子白嫩漂亮的脸上满是兴奋,他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抱抱的姿势,紧紧的抱住了苏纤芮的身体。
苏纤芮看着攰攰,伸出手,温柔的摸着攰攰的额头。
“妈妈,你回来了吗?妈妈是不是不会在离开攰攰和爸爸了。”攰攰的声音,让苏纤芮有些落寞,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孩子。
“攰攰乖,妈妈的喉咙受伤了,暂时说不出话,攰攰要乖乖听话,要不然妈妈就会离开。”席祁玥靠在墙壁上,看着攰攰开心的样子,冷峻的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光芒道。
攰攰这才乖乖的抱着苏纤芮,睁着那双和席祁玥一样的凤眸,小心翼翼道:“妈妈,攰攰不疼,有妈妈在,攰攰一点都不疼。”
孩子稚嫩的话,莫名的让苏纤芮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事实上,眼泪就在这个时候,不经意间,慢慢的流出来,渐染了女人整个眼眶。
见苏纤芮突然哭了起来,席祁玥慌张的直起身体,第一次露出慌张甚至是无措的举动。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席祁玥看着苏纤芮,想要去抱苏纤芮,又不敢。
苏纤芮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默默的落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看到攰攰,莫名的觉得心中难受。
“攰攰不疼,妈妈不哭。”攰攰见苏纤芮哭了,伸出胖乎乎的手,帮苏纤芮擦眼泪。
感觉孩子柔软的手,苏纤芮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她紧紧的抱住怀中充满着奶香味的孩子,将头埋进攰攰的肩膀。
席祁玥目光柔和的看着苏纤芮,抬起手,想要去摸苏纤芮,却又不敢碰苏纤芮。
他很想要抱苏纤芮,却害怕看到女人带着憎恨的目光。
现在的苏纤芮,很开心。
席祁玥落寞的转身,离开了病房。
席祁玥靠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慢慢的抽烟。
那些烟雾,缭绕在席祁玥的身体四周。
朦胧了男人一张脸。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带着孤寂落寞的背影,眼底带着淡淡的光芒。
他走进席祁玥的身边,伸出手,拍着席祁玥的肩膀道:“怎么了?心里很苦闷吗?”
“我想要留着苏纤芮,想要用强硬强迫的手段将她关在别墅里,我想要告诉所有人,苏纤芮是我的女人。”席祁玥掐住手中的烟管,对着顾念泠露出猩红骇人的气息道。
顾念泠撑着下巴,目光透着一抹冷凝。
“然后呢?”
席祁玥的手指僵住了,他闷闷的将头靠在墙壁上,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挣扎和痛苦。
“我受不了了。”许久之后,席祁玥才看着顾念泠自言自语道。
顾念泠抿着薄唇,轻声道:“就算是恨你,也没有关系吗?”
顾念泠的话,让席祁玥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甚至,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恨?怎么可以?他不要苏纤芮恨自己?
他只是想要和苏纤芮在一起,只是想要和苏纤芮成为平复的夫妻,为什么就连这个要求,都这么难?
“大哥,如果大嫂爱你,你们会在一起,如果她想要忘记,只能说明你们两个人,有缘无分。”
顾念泠说的没有错,如果苏纤芮爱席祁玥的话,一定会想起来的,如果苏纤芮刻意的想要忘记这一切的话,那么……只能说明,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个人,有缘无分。
……
攰攰这一次受伤还算是挺严重的,住在医院里,哪里都不可以去。
小孩子的心性不定,在医院这么无聊的地方,自然呆不长,总是要闹,不过有苏纤芮在的时候,攰攰就不会闹了。
云染也没有阻止苏纤芮照顾攰攰,每天都会陪着苏纤芮过来看攰攰。
席祁玥很多时候,只是沉默不语的看着苏纤芮,神情落寞而孤独。
“妈妈,攰攰想要去坐旋转木马。,”攰攰受伤的两个星期,伤口已经愈合,但是还需要观察一段日子才可以出院。
攰攰按耐不住,抓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一脸渴望道。
苏纤芮犹豫了一下,看向了坐在不远处,在工作的席祁玥。
席祁玥为了更好的和苏纤芮和攰攰相处,就连工作都搬到了病房。
接收到了苏纤芮的目光之后,席祁玥只是将电脑关上,起身来到了苏纤芮和攰攰的面前。
“爸爸,攰攰想要去坐旋转木马。”攰攰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伸出手,将攰攰抱了起来:“好。”
“爸爸最棒了。”听到席祁玥同意了,攰攰整张脸都变得异常明媚动人。
看到攰攰开心,席祁玥那张冷峻的脸,也不由得柔和了起来。
苏纤芮呆呆的看着席祁玥,似乎没有想到,席祁玥竟然会这么宠爱孩子。
席祁玥低下头,见苏纤芮呆呆的看着自己,解释道:“以前我妈妈生了一个妹妹,妹妹也是我和二弟一起照顾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孩子其实很可爱的,攰攰是我和她的孩子,是我最宝贝的孩子。”
苏纤芮看着男人眼底的温柔和宠溺,心中莫名的有些惆怅。
她突然无比的羡慕那个女人,那个可以让席祁玥这么温柔的女人,真的非常羡慕。
攰攰憋在医院两个星期了,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出来,整个人都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
席祁玥一直抱着攰攰,不让攰攰乱跑,毕竟攰攰身上还有伤,怎么可以乱来。
攰攰扁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席祁玥。
“爸爸,攰攰想要和妈妈走。”攰攰将目光看向了苏纤芮,苏纤芮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抱住了攰攰。
五六岁的孩子,体重还是有些重的,抱了一会,苏纤芮就开始喘息了。
席祁玥见状,立刻将攰攰抱过来,对着苏纤芮淡笑道:“小家伙有些重,我来就可以。”
苏纤芮腼腆的看着席祁玥,半边脸印出一点的红霞。
席祁玥目光幽深的看着苏纤芮,盯着苏纤芮看了许久,男人直白的目光,让苏纤芮整颗心都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
“妈妈,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就在席祁玥和苏纤芮互相对视的时候,攰攰突然轻轻的扯着苏纤芮的衣服,眨巴着眼睛,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刚想要摇头,席祁玥温暖的手,已经抓住了苏纤芮。
“一起吧。”席祁玥定定的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感觉男人掌心的温度,像是要将她灼烧一般,莫名的,在面对着席祁玥的目光的时候,苏纤芮说不出一个拒绝的词语。
她和席祁玥抱着攰攰坐上了旋转木马,攰攰坐在两人的中间,有那么一瞬间,苏纤芮觉得,自己是攰攰的母亲。
席祁玥的目光一直都很温柔的看着攰攰,看着孩子开心的样子,男人原本不苟言笑的脸也泛着浅浅的微笑。
这个样子的席祁玥,真的很好看,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向了席祁玥,甚至有人在拍照。
苏纤芮的脸颊带着一点点的光晕,她想要将手从席祁玥的手中抽回来。
刚才席祁玥一直抓着苏纤芮的手,让苏纤芮完全没有办法将手抽回来。
“别怕我。”席祁玥轻轻的搂住苏纤芮的身体,将嘴唇靠近苏纤芮的耳边。
男人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他想要亲苏纤芮,却又怕自己的动作会吓到苏纤芮。
他很怕……
……
“阿施,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吃饭?今天的饭菜不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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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乐场回来之后,苏纤芮便婉拒了席祁玥陪着攰攰回病房的要求。
她回到了和云染的住处,晚上云染做好饭,叫苏纤芮出来吃饭,苏纤芮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饭菜,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见苏纤芮这个样子,云染那张俊逸的脸上,泛着一股淡淡的暗沉。
“是不是在想席祁玥。”云染只是试探性的问一下,苏纤芮手中的筷子就掉在桌上。,
看着掉在桌上的筷子,云染的心脏,隐隐有些难受。
他垂下头,放下手中的饭碗,起身落寞的想要离开餐厅。
苏纤芮似乎看出了云染心中所想的一样,她抓住了云染的手,眼底带着一抹恳求。
“阿施,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对不起。”云染最终还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
他不能够这么自私了。
看到攰攰那个孩子这么渴望母亲,云染觉得自己要是在这个样子做,就真的太可恶了。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云染,没有说话。
云染拉着苏纤芮的手,坐在沙发上,温润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嘶哑道。
“我已经调查过了,当年席祁玥的妻子,苏纤芮,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就是掉在凤凰山,我当年也是从那里将你救回来的,时间很吻合,我还看了苏纤芮的照片,和你一模一样,你应该回家去的。”
“我……很喜欢你,但是我不可以这么自私,你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只要你幸福,我就觉得很开心了。”
苏纤芮闻言,脸上没有震惊。
其实,这些天和席祁玥攰攰他们相处,苏纤芮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她知道,自己或许真的就是席祁玥的妻子,但是,苏纤芮一直不愿意去想。
“阿施,不……应该叫你纤芮,你回家吧,我等下会送你回去的。”云染握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温和道。
听到云染的话,苏纤芮的一双眼睛红了,她抓住云染的手,目光坚定的看着云染。
“你不想要回去?”和苏纤芮相处这么久的云染,怎么会看不懂苏纤芮眼中的情绪?苏纤芮不愿意回到席家?回到席祁玥的身边,回到自己孩子的身边。
苏纤芮咬唇,看着云染,目光异常坚定的在云染的掌心写到:“我想要陪着你。”
孩子有席祁玥,席祁玥一定会给孩子找一个好妈妈。
可是,云染只有她一个人,她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不知道要怎么和席祁玥相处。
席祁玥喜欢的女人,是以前的那个女人,而不是现在的她。
她毁容又是是哑巴,配不上席祁玥。
“纤芮……你确定吗?你应该……回家的。”云染看着苏纤芮,眼底隐隐带着泪光。
苏纤芮会做出这种决定,对于云染来说,真的是一件非常意外的事情。
他握紧拳头,眼眸带着浅浅的无奈和悲伤。
他也想要苏纤芮陪着自己,可是,他不能够那么自私的。
苏纤芮却固执的抓住云染的手臂,主动抱着云染,就像是在安慰云染一样。
“你不愿意回去,想要和我在一起?”云染的手指一直在颤抖,他原本以为,将所有的真相告诉苏纤芮之后,苏纤芮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自己,可是……苏纤芮没有,苏纤芮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
苏纤芮握住云染的手,目光固执的看着云染。
“纤芮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努力赚钱,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云染的身体都在颤抖,他抱着苏纤芮,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苏纤芮开心的看着云染,笑了起来。
女人的微笑,在淡淡的灯光下,那么的好看。
两个人互相拥抱的样子,在窗子下,带着一抹唯美的剪影。
而他们不知道,在门口,一身黑衣的席祁玥,在看到苏纤芮和云染两人深情拥抱的时候,一双眸子,隐隐带着些许的悲伤和痛苦。
他原本只是过来想要看看苏纤芮的,无意中听到了云染说的话,云染将一切都告诉了苏纤芮,但是苏纤芮,不想要回到席家。
她说,想要和云染在一起,她喜欢和云染在一起。
“纤芮。”席祁玥慢慢的蹲下身体,捂住自己的胃,男人冷峻的脸上蒙上一层悲痛欲绝的感情。
一边的路灯落在席祁玥的脸上,让男人那张阴暗的脸,更是透着脆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黑影走进席祁玥,看着抱着身体,陷入痛苦边缘的席祁玥,顾念泠蹲下身体,淡淡道:“大哥,我们回家吧。”
“她想要和云染在一起。”席祁玥抬起头,用一种像是要哭泣的目光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闻言,眸子带着淡淡的沉凝和悲悯。
“这是纤芮的选择,只要她觉得开心就可以。”
“可是……我很痛苦,我……这里很难受。”席祁玥指着自己的心脏,扯着唇,脸色苍白道。
顾念泠抱住席祁玥,声音沉沉道:“如果觉得痛苦,就和大嫂说,你想要和她在一起,求大嫂回来吧。”
如果是席祁玥的话,一定可以办到的,苏纤芮那么善良,不管以前席祁玥做了什么事情,苏纤芮都能会原谅席祁玥的,如果是席祁玥的恳求,说不定,苏纤芮会答应。
“不会的……纤芮喜欢和云染在一起,她不会跟着我回席家,不会的……”
席祁玥喃喃自语,看着顾念泠,脸上那抹痛苦,让顾念泠觉得难受。
他认识的席祁玥,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席祁玥从小就桀骜不驯,当初是因为误会席慕深对不起慕清泠,处于一种叛逆和偏激,长大之后,又和那些富二代吃喝嫖赌,直到认识了苏纤芮,才渐渐成熟。
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从未露出这种无助的表情,现在却这么痛苦。
“攰攰在等你。”顾念泠按压了一下太阳穴,忍不住开口道。
听到攰攰两个字,席祁玥原本还有些癫狂的脸色,渐渐的蒙上一层薄弱。
他睁着眼睛,看着顾念泠,自言自语道:“我还有攰攰,攰攰需要我,我们回家吧。”
顾念泠扶着席祁玥离开了云染他们的住处。
在离开之前,顾念泠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叹息。
如果这一切,都是苏纤芮的选择,他尊重苏纤芮。
妈妈说过,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开心。
如果苏纤芮开心,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些记忆,对苏纤芮来说,毕竟不是很好,与其记着那些东西,不如彻底忘记……
……
“爸爸。”席祁玥和顾念泠回到别墅,攰攰正在客厅玩玩具。
看到席祁玥和顾念泠回来,攰攰放下手中的玩具,朝着席祁玥扑过去。
看到攰攰那张和自己这么像的脸,席祁玥的眼眸泛着浅浅的温柔。
他伸出手,紧紧的抱住攰攰的身体,爱怜的摸着攰攰的头发道:“攰攰还没有睡觉?”
“攰攰想要等爸爸一起睡觉。”攰攰靠在席祁玥的身上,稚气道。
听到攰攰的话,席祁玥的眸子不由得泛着一层淡淡的温柔。
他爱怜的吻着攰攰的额头,抱起攰攰,朝着楼上走去。
“小叔晚安。”攰攰朝着顾念泠挥舞着手,白嫩的脸上都是无忧无虑。
顾念泠俊美的脸不由得带着浅浅的温柔,对着攰攰挥手,转身离开席家。
顾念泠开车回到顾家,就看到浑身酒气的区静,她的身上,穿着一身红色的皮裙,看起来有一种不良女的感觉。
顾念泠的眉头拧的像是要打结。
他走进区静,用手拍着区静的脸,声音沉冷道:“区静,我警告你,不要喝酒,不要赛车,你又去黑市赛车了是不是?”
区静一直都比较叛逆,虽然是千金小姐,但是却总是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
认识顾念泠之后,区静算是收敛了一点,但是最近又总是往那些娱乐场所喝酒跳舞,好几次顾念泠都看到区静和男人暧昧的抱在一起。
“你终于回来了。”区静睁开眼睛,看到顾念泠之后,痴痴的笑了起来。
“起来,回房间睡觉。”
顾念泠看着区静这幅样子,眉心紧拧,忍不住对着区静冷冷道。
区静看着顾念泠,低笑道:“顾念泠……你爱我吗?”
顾念泠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抿紧薄唇,盯着区静漂亮的脸。
区静的美,不张扬,不庸俗,她的眉梢,还带着其他女人没有的英气,有点像是年轻时候的乔栗。
但是,区静也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烈的女人,她的心思也很敏感脆弱。
“不要胡闹了。”顾念泠耐着性子,扶着区静上楼。
区静伸出手,摸着顾念泠俊美的脸,手指从顾念泠的脸庞一直滑到了顾念泠的皮带上。
“顾念泠,你爱我,就要我。”
区静大胆的话,让顾念泠的一双眼眸倏然沉了下来。
他抓住区静慢慢往下滑的手,薄唇微微掀起道:“不要胡闹。”
“你不爱我了对不对?顾念泠,你不爱我。”区静目光悲伤的看着顾念泠,对着顾念泠发出一声怒吼。
顾念泠的脑袋带着些许的刺痛,他看着区静,耐着性子道:“不要胡闹了,听到没有。”
区静却不肯,她将顾念泠扑到在地板上,像是灵蛇一般,缠着顾念泠的身体,对着顾念泠大叫道:“顾念泠,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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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顾念泠有些狼狈的抱着区静,楼下的佣人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
顾念泠绿眸一扫,那些人不敢在看下去了,一个个退出了大厅。
看到那些佣人离开之后,顾念泠才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伸出手,轻柔的摸着区静委屈的脸蛋道:“乖,我没有不要你,现在在外面,你要是想要我,我们回房间去,好不好?”
听到顾念泠的话,区静扁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念泠。
“你真的没有不要我。”
“我哪里不要你了?”顾念泠失笑的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的区静。
他抱着区静,回到房间,给区静放水,可是区静却将顾念泠压在瓷砖上,像是小兽一般,咬着顾念泠的脖子。
“我想要你,你用力一点也没有关系,我就想要你。”区静动作急切的将顾念泠的裤子推掉,自己运动起来。
没有一点的前兆,让区静很难受,顾念泠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见区静一张脸都皱成一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扶着区静的腰肢,缓慢的推动着。
“念泠……好厉害……念泠……”区静红着眼睛,疯狂的摇摆着,对着顾念泠娇媚道。
顾念泠看着区静疯狂的样子,眼睛隐隐透着一股的红色。
他将区静压在地板上,两人在浴室里疯狂的运动,一直到彼此都没有力气之后,顾念泠才给区静洗澡。
区静慵懒的眯起眼睛,将手伸进顾念泠的腹部,轻轻的摸着。
顾念泠看着区静的手,声音粗嘎道:“别胡闹了,你身体承受不住的。”
刚才他都有些过分,还用了那种姿势,不过那种销魂的滋味,顾念泠现在还能够体味。
“为什么我不会怀孕。”区静抽回手,安静的看着顾念泠道。
顾念泠闻言,高大的身体倏然绷紧,他抿着薄唇,看着区静,眉梢带着浅浅的波光。
“你想要怀孕?”顾念泠盯着女人漂亮的眼睛,声音沉沉道。
“我想要怀上你的孩子,可是,我们明明每天都会做,为什么我就是没有怀上孩子?我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我的身体没有问题,我们从来不做措施,我也没有吃避孕药,为什么我没有怀孕。”区静茫然的看着顾念泠,难过道。
这就是今天区静反常的缘故吗?
顾念泠叹了一口气,拥着区静的身体,将头靠在区静的脖子上,低声呢喃道:“我们这样很好,不需要孩子。”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区静看着顾念泠,漂亮的脸上隐隐带着一抹悲伤。
既然她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原因不应该是她的身体,唯一的可能就是顾念泠在区静没有知觉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
“是。”顾念泠没有隐瞒,淡淡的看着区静。
区静的脸色倏然一白,她握紧拳头,对着顾念泠怒吼道:“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
“我不想要孩子。”顾念泠垂下眼帘,冷漠道。
“顾念泠,你爱我吗?”区静推开顾念泠,从床上起身。
她没有穿衣服,却没有一点的羞涩,她只是看着顾念泠那张俊美的脸,对着顾念泠怒吼道。
顾念泠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撇头,隐藏起眼底的痛苦。
“我恨你,顾念泠,我恨你。”区静见男人不说话,以为男人是默认了。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之后,气冲冲的离开了卧室。
听到门被重重甩上的声音,顾念泠的表情带着一抹的悲伤和痛苦。
他的双手,撑着额头,想到区静愤怒的样子,顾念泠却只能够苦笑的摇头。
傻瓜,区静,我要是不爱你,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
“和区静吵架了?”第二天,席祁玥带着攰攰过来顾家吃饭,看着面无表情的顾念泠,忍不住低笑道。
“你知道了?”顾念泠看了席祁玥一眼,脸上带着一抹尴尬。
“区静昨晚上给我打电话,说要我转告给你,她要和你分手。”席祁玥好整以暇的撑着下巴,对着顾念泠笑得意味深长道。
区静很爱顾念泠,顾念泠同样也是,只是顾念泠不是一个会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男人。
“我说,你平时做别的事情挺聪明的,怎么就在感情的问题上,总是不开窍?”
席祁玥的话,让顾念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绷紧一张脸,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一个字。
见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席祁玥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爸爸……我要找妈妈。”攰攰吃的满嘴都是,根本就不知道大人的忧愁。
他扁着嘴巴,对着席祁玥委屈可怜道。
席祁玥原本还带着戏谑的眼眸,在听到攰攰的话之后,变得有些阴郁痛苦起来。
顾念泠见状,忍不住道:“今天正好要去那边,不如过去看看。”
“嗯。”席祁玥点点头,抱紧怀中的攰攰。
下午,席祁玥和顾念泠他们到了苏纤芮的店外面,相比较在市区中心,这里显得更加热闹,毕竟这里一条街都是商业街,到处都是买衣服和摆地摊的。
那些味道,飘进来,攰攰吸了吸鼻子,一脸馋猫的样子。
“爸爸……攰攰想要吃。”攰攰扯着席祁玥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看着席祁玥道。
席祁玥看到攰攰漂亮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些东西吃了会肚子疼,攰攰还是想要吃吗?”
攰攰重重的点头,对着席祁玥一本正经道:“攰攰肚子饿了。”
席祁玥挑眉,牵着攰攰去买烤串,那种东西,席祁玥是不爱吃的,但是攰攰似乎很喜欢。
席祁玥也没有买很多,就买了一串,刚将烤好的烤串递给攰攰,攰攰突然推开席祁玥,朝着不远处跑过去。
“攰攰。”
见攰攰突然跑走了,席祁玥立刻追了上去,但是这个地方人流比较多,攰攰身子小,一下子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顾念泠听到席祁玥着急的声音,朝着席祁玥走过去。
“大哥,怎么了?攰攰呢?”
“攰攰那个孩子刚才不知道听到什么声音,突然就跑了出去。”席祁玥黑着一张脸,让手下的人立刻将攰攰找回来。
所有人都出动去找攰攰,却还是没有找到攰攰,席祁玥担心的不行,一张脸全程都是黑色的。
直到云染打电话过来,席祁玥才和顾念泠一起去了苏纤芮的店里,看到了一直缠着苏纤芮的攰攰。
看到攰攰缠着苏纤芮,席祁玥的眼眸泛着些许的沉痛。
他上前,沉默不语的将攰攰抱了起来。
攰攰扭动着小小的身体,向来都乖巧的他,此刻却显得异常的调皮。
“我要妈妈,爸爸快点放我下来。”攰攰涨红了一张精致的脸蛋,似乎很生气席祁玥这个样子对自己一样。
席祁玥危险的眯起眼睛,冷冷道:“给我闭嘴。”
攰攰闻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委屈的瞅着席祁玥。
席祁玥绷紧一张脸,掩下心中的沉痛,对着苏纤芮淡淡道:“抱歉,这个孩子突然就跑到你这里来了。”
席祁玥一改以前的那种亲昵,变得有些疏离甚至是冷淡,苏纤芮怔讼的看着席祁玥,嘴唇微微抿了抿之后,朝着席祁玥摇头。
“爸爸,为什么妈妈不和我们回家?”席祁玥近乎贪婪的看着苏纤芮的脸,似乎想要看清楚苏纤芮一样。
可是,他不敢,也不能够。
他担心自己最后会控制不住。
无奈之下,席祁玥只好隐忍心中的那股冲动,抱着攰攰,朝着店门口走去。
攰攰趴在席祁玥的肩膀上,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苏纤芮,眼底弥漫着一层的渴望。
席祁玥听到攰攰的话,手指微微动了动,他的眸子,略微有些暗沉,俊脸绷紧的厉害。
“攰攰想要和妈妈在一起,呜呜呜。”攰攰突然伸出手,想要要抓住苏纤芮一样,看着这个样子的攰攰,席祁玥的心脏隐隐难受至极。
他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孩子,声音沉沉道:“在哭我就将你扔到马路上。”
“哇哇哇……坏爸爸,攰攰讨厌你。”攰攰扯着嗓子,放声大哭起来。
顾念泠有些无奈的看着攰攰哭泣的样子,将目光看向了苏纤芮,苏纤芮一直不敢过多的靠近席祁玥和攰攰,现在听到攰攰的大哭声,苏纤芮的身体绷紧的厉害。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席祁玥,看到攰攰哭的一双眼睛都通红通红之后,苏纤芮顾不上什么,立刻朝着攰攰走过去。
她将攰攰从席祁玥的怀里抱过来,温柔的拍着攰攰的后背,攰攰抽了抽鼻子,将脸颊用力的在苏纤芮的怀里蹭了蹭。
“妈咪……妈咪。”攰攰红着眼睛,大大的凤眸带着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纤芮。
看着孩子委屈可怜的样子,苏纤芮感觉自己整个心脏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难过。
她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攰攰白嫩的脸蛋,亲吻着攰攰的额头。
“大哥,就让攰攰在这里玩吧。”顾念泠叹了一口气,拍着席祁玥的肩膀道。
席祁玥眼神阴郁的看着苏纤芮抱着攰攰的样子,手指一直在颤抖。
良久之后,席祁玥才用粗嘎的声音,对着苏纤芮说道:“麻烦你,照顾他。”
说完,席祁玥便扭头离开了。
苏纤芮闻言,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从攰攰的怀里抬头,却只能够看着席祁玥离开的背影。
看着席祁玥离开,苏纤芮的眼眶弥漫着一层水雾。
“妈妈,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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攰攰见苏纤芮在哭,有些担心道。
苏纤芮咬唇,隐藏起心中的那股难受,摇头,摸着攰攰的发丝,像是在告诉攰攰,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顾念泠深深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又看了看攰攰,对着苏纤芮淡淡道:“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吗?”
苏纤芮的指尖一颤,低敛眉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顾念泠说的话。
顾念泠叹了一口气,上前摸着攰攰柔嫩的脸蛋道:“攰攰乖乖在这里,不要给妈妈添加麻烦,晚点小叔和你爸爸过来接你。”
“好。”攰攰乖巧的点点头。
顾念泠离开之后,苏纤芮抱着怀中的攰攰发呆。
她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出席祁玥落寞的神情。
席祁玥在难过?
“妈妈,爸爸很想念妈妈,妈妈什么时候和攰攰回家?”
攰攰扯着苏纤芮的头发,笑嘻嘻的看着苏纤芮。
明明刚才还在闹,可是在看到苏纤芮之后,攰攰就没有在闹了。
苏纤芮爱怜的摸着攰攰的脑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攰攰看到苏纤芮脸上的伤疤,有些难过道:“妈妈是不是受伤了?疼吗?”
孩子柔嫩的手掌覆在苏纤芮脸颊上。
苏纤芮像是被什么震慑到了一般,浑身一颤。
她咬住嘴唇,对着攰攰摇头。
“爸爸说,妈妈现在还不可以说话,不过不要紧,攰攰帮妈妈说话,妈妈想要说什么,攰攰都帮你。”攰攰稚气的话,让苏纤芮的唇角不由得露出浅浅的微笑。
云染下课回来,就看到攰攰坐在地板上玩闹,云染俊逸的眸子怔了怔。
苏纤芮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汤,看到云染回来之后,立刻露出温柔的微笑。
云染放下手中的公文包,上前帮苏纤芮将菜端出来。
将所有的饭菜都端上去之后,苏纤芮才抱起攰攰,要喂攰攰吃饭。
攰攰吃了几口便皱眉道;“攰攰想爸爸了。”
苏纤芮看着攰攰,神情有些落寞。
云染的拳头不由得握紧,他抿唇道:“我将孩子送回去吧。”
云染也不知道,为什么攰攰会在这里,或许是席祁玥送过来的。
攰攰是一个很漂亮的孩子,不管是谁,面对着这么好看的孩子,恐怕都没有办法冷漠。
听到云染要将攰攰送回去,苏纤芮似乎有些紧张的用力抱住攰攰。
苏纤芮这个样子,让云染的心中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感觉。
“阿施。”云染浅浅的声音,让苏纤芮的手一顿。
她慢慢松开攰攰,云染将攰攰抱过来,就要将攰攰送走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云染有些错愕的看向了苏纤芮,苏纤芮也有些疑惑。
云染上前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脸沉凝的顾念泠。
“顾少可是过来接小少爷的?”云染目光温和的对着顾念泠问道。
顾念泠伸出手,将攰攰抱在怀里,攰攰脆脆的叫了一声小叔,紧紧的圈住顾念泠的脖子。
顾念泠的眼眸深沉的摸着攰攰的头发,便将目光看向了苏纤芮。
苏纤芮被顾念泠用这种目光看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了颤。
“纤芮,大哥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什么?席祁玥出车祸了?
顾念泠的话,让苏纤芮浑身僵硬。
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顾念泠。
“可以和我一起去医院吗?”顾念泠走进苏纤芮,对着苏纤芮声音沉沉道。
苏纤芮看向了云染,像是想要问云染她现在应该要怎么办的样子。
云染抿紧唇瓣,深深的看了苏纤芮一眼,上前牵着苏纤芮的手道:“既然祁少出事了,我们去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既然云染都这个样子说,苏纤芮点点头,和云染一起,坐上了顾念泠的车子。,
在路上,顾念泠解释了一下,席祁玥好像是喝醉酒,在盘山那边的大道发生了车祸,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明朗。
攰攰虽然听不太懂顾念泠他们在说什么,却还是听到了席祁玥有危险这些字。
他抓住顾念泠的衣服,委屈道:“小叔,爸爸怎么样了。”
“会没事的。”顾念泠看着攰攰,温柔道。
攰攰看向了苏纤芮,伸出抱抱的姿势。
看着攰攰这个样子,苏纤芮的眼底隐隐带着浅浅的温柔。
她伸出手,将攰攰整个人抱起来。
攰攰将头靠在苏纤芮的怀里,担忧道:“妈妈,爸爸一定会没事的,别怕,攰攰在这里陪着妈妈。”
孩子稚嫩天真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阵沉默。
尤其是云染。
云染看着还在靠在苏纤芮怀里的样子,眼眸隐隐带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他有些落寞的垂下头,苏纤芮敏感的察觉到了云染的情绪变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云染的手。
云染看了看苏纤芮,温和的抿唇。
顾念泠将苏纤芮和云染两人的样子看在眼里,眉头不由得紧皱。
医院到了之后,顾念泠担心攰攰太重,苏纤芮抱不动,便主动将攰攰抱起来,直接朝着手术室走去。
他们到了手术室的时候,医生进进出出,却没有一个人有时间和顾念泠交代席祁玥的病情。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直到三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才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苏纤芮看着手术室的门被打开,身体不由得的一颤,表情紧张担心的看着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
一边的云染,看着苏纤芮这个样子,俊逸的眸子微微暗沉了下来,他轻轻的拍着苏纤芮的手,哑着嗓子道:“别担心,祁少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嗯。”苏纤芮点点头,只是看着医生。
“祁少这一次受伤有些严重,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我们需要观察一个晚上。”
很危险?
苏纤芮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紧张的整个手指都拧成一团。
云染看着苏纤芮的举动,唇角的位置,不由得扯了扯,神情隐隐有些落寞。
苏纤芮果然都想起来了,只是不想他难过,所以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苏纤芮和席祁玥是一对,他应该要成全苏纤芮的不是吗?
苏纤芮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观察到一边云染的情绪。
顾念泠和苏纤芮他们都没有回去,所有人都在手术室外面等着席祁玥脱离危险。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攰攰毕竟是小孩子,很快便抵挡不住,睡着了。
顾念泠让人将攰攰送回了别墅,甚至劝苏纤芮也一起回去睡觉。
但是苏纤芮却固执的摇头,表示自己要待在这里,等着席祁玥出来。
面对着苏纤芮的固执,顾念泠什么都没有,只是看着苏纤芮的目光,多少带着些许的复杂。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所有人都齐齐的看向了走出来的医生,顾念泠大步上前,一张俊脸绷紧的厉害,对着医生沉声道:“我大哥的情况如何?”
“顾少放心,祁少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转入病房,接下来好好休息就好了。”
听到席祁玥已经脱离了危险,苏纤芮一直绷紧的神经,渐渐的放松下来。
云染不动声色的上前,扶着苏纤芮的身体,俊逸温和的眸子,带着些许的心疼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云染,被头发隐藏的一半的脸,似乎带着些许淡淡的悲伤。
“你很累了,我们先到一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下,等下在去看祁少吧。”云染握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不由自主的点点头,云染扶着苏纤芮,朝着顾念泠说了一声,便和苏纤芮一起离开。
看着苏纤芮和云染离开的背影,顾念泠的一双眸子,不由得泛着些许的暗沉。
云染带着苏纤芮来到了休息室的时候,端了一杯温水,放到苏纤芮的面前。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面前的温水,嘴唇抿了抿。
“纤芮,你是不是想起所有的事情了?”云染坐在苏纤芮不远处的椅子上,对着苏纤芮淡淡的问道。
苏纤芮的手指,用力的握紧,她没有看云染,只是盯着手中的杯子发呆。
云染见状,苦笑道:“你应该回到他的身边的。”
果然,他的猜想是正确的,苏纤芮真的想起来了。
只是,苏纤芮这么善良,她不想要云染伤心难过,所以选择隐瞒,让所有人都以为,苏纤芮根本就没有记起以前的事情。
苏纤芮听闻云染带着苦涩的微笑,紧张的抬起头,对着云染摇头,像是在告诉云染,她不可以和席祁玥在一起的。
她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配的上席祁玥,她不想要和席祁玥相认,甚至,不想要待在席祁玥的身边。
席祁玥应该配得上更好的女人,而不是她这种女人。
“纤芮,你听我说,他很爱你。”云染虽然想要苏纤芮陪着自己,可是,他不可以这么自私,看到席祁玥这么痛苦的样子,却无动于衷。
苏纤芮毕竟是席祁玥的气息,他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利用苏纤芮的善良,将苏纤芮抢走。
“你们应该在一起,你不是很想自己的孩子吗?这个样子不认自己的孩子,你心里,肯定很痛苦对不对?”云染轻轻的握住苏纤芮的手,目光温柔道。
苏纤芮抬起头,眼眶泛着红色的看着云染。
她张口,想要和云染说话,发出的却是沙哑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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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当时掉下来的时候,喉咙刚好被树枝刺穿了喉咙,影响了苏纤芮的声带。
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才让苏纤芮没有办法在开口说话。
“我知道你介意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你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根本就配不上席祁玥对不对?”
云染很懂苏纤芮,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苏纤芮究竟在介意什么。
苏纤芮拿出手机,在手机上写到:“我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资格待在祁的身边。”
看到那些字,云染的眸子微微垂下来。
“那么,孩子呢?你是不是也不顾孩子的意愿?攰攰一点都不害怕你脸上的伤疤,纤芮,你应该勇敢一点,我认识的苏纤芮,不应该是这么懦弱的一个人,不是吗?”
云染的话,让苏纤芮的眼眶不由得泛红。
攰攰……她的孩子……
已经这么大了,她真的很开心。
“纤芮,回家去吧。”云染看着苏纤芮眼底的泪水,心中也有些难受。
他叹了一口气,起身对着苏纤芮说完,便摇摇头,离开了这里。
看着云染的背影,苏纤芮呆呆的看着手机,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一直以来,你都很坚强,我相信,这一次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将你打垮。”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念泠来到了苏纤芮的休息室门口,对着苏纤芮淡淡道。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那张俊美的脸,然后指着自己的脸,露出异常的苦涩的微笑。
她仿佛在告诉顾念泠,她害怕自己这个样子。
“大哥从来就不会介意这些,如果他真的介意你脸上的伤疤,那么,大哥就不值得你喜欢了,不是吗?”顾念泠淡淡的挑眉,对着苏纤芮缓慢道。
顾念泠的话,让苏纤芮的眼眶不由得一红。
“那天你掉下悬崖之后,大哥找了你很久,所有人都说你死了,但是大哥相信你没有死,他已经在改变了,而改变他的人,就是你。”
“我一直在想,你们两个人经历的那些,或许,是老天爷刻意安排的,大哥从小就比较乖戾,直到爱上你之后,他慢慢的知道,自己以前的那个样子是错误的,也只有你,才可以改变他。”
“回家吧。”顾念泠说完,顿了顿,丢出三个字,便叹息的离开了。
苏纤芮看着门口,起身往席祁玥的病房走去。
门口的保镖似乎知道苏纤芮是谁一样,看到苏纤芮走过来,齐齐的对着苏纤芮行礼,也不敢阻拦苏纤芮。
苏纤芮走进席祁玥的病房,医生正在给席祁玥打针,弄好一切之后,医生对着苏纤芮行礼,便退出了席祁玥的病房,病房内,一片的安静,空气中,隐隐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苏纤芮慢慢的走到了席祁玥的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席祁玥,苏纤芮的眼泪,不由得流出来。
他伸出手,有些害怕甚至是颤抖的摸着席祁玥的脸,男人的皮肤,带着些许的冰凉,不知道是因为空调的关系,还是因为生病的关系。
苏纤芮呜咽了一声,慢慢的将头埋进席祁玥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席祁玥,席祁玥……
她也很想念席祁玥,可是,她只能隐忍着,不能够和席祁玥相认。
她以为,这个样子对席祁玥来说是最好的,可是,看着席祁玥落寞的表情,听到攰攰一直在叫妈妈的一瞬间,苏纤芮觉得自己真的是控制不住。
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席祁玥?
苏纤芮纤细的身体一直在颤抖,而站在门口的顾念泠则是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她就知道,苏纤芮不会这么懦弱的一直一个人死寂下去,一定会重新振作起来的。
顾念泠回头,看向了靠在墙壁上,俊逸的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落寞和苦涩的云染。
顾念泠深深的看了一直在哭泣的苏纤芮良久,才迈着双腿,朝着云染走过去。
“真的打算离开这里吗?”
顾念泠摸出了烟盒,拿出一根香烟,想要递给云染,但是云染只是扯了扯唇瓣,朝着顾念泠摇头。
“我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了,希望纤芮会幸福。”
云染定定的看着顾念泠,似乎要顾念泠给自己一个肯定一般。
顾念泠点点头,对着云染道:“你放心吧,纤芮一定会幸福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云染说完,只是潇洒的笑了笑。
“我之前还自私的想要将苏纤芮留在身边,但是我知道,这些一切都是虚幻,就算她留在我的身边,也仅仅只是人,心却不在,我不想要她不开心,她应该开开心心的。”
云染的话,让顾念泠的眸子微微的沉了沉。
“会很幸福的。”
所有人,都会很幸福的?
那么他呢?
顾念泠送走了云染,原本想要回席家将攰攰带过来,却接到了区静好姐妹的电话。
“顾少,你快点过来救救静姐。”
黄珊的声音带着一抹着急和急切,好像是区静出了什么事情。
顾念泠原本冰冷的脸,倏然一寒道:“区静又惹什么事情了?”
区静的个性原本就有些桀骜不羁,性格乖戾的时候,比男人还要厉害。
顾念泠对区静一般都是比较纵容,区静喜欢混迹在黑市,酒吧之类的地方,顾念泠虽然不喜,却也没有阻止区静的自由,只要区静不要玩的太过分就好了。
“静姐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竟然和虎豹他们打赌喝酒,她要是输了,就陪他们睡觉。”
“你说什么?”黄珊的话,让顾念泠一张脸倏然一冷。
他挂断黄珊的电话,拿着车钥匙,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区静所在的酒吧。
在京城,没有人不认识顾念泠是谁,顾念泠出现在酒吧之后,酒吧的经理对着顾念泠点头哈腰。
顾念泠直接越过经理,直奔区静现在正在呆的地方。
他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区静和两个长相粗犷的男人正在拼酒,区静身上的衣服都脱得差不多,只剩下内衣和内裤,她却全然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只是拎着酒杯痴痴的笑道:“看来,今天是我输了,你们两个人,想要我怎么陪你。“
“欧小姐果然狠豪放,我们自然是想要……”其中一个男人垂涎的看着区静的胸口,露出异常猥琐的目光。
区静只是笑了笑,将手放在胸罩的扣子上,就要解开扣子,顾念泠阴冷着一张脸,走进区静,一把将区静抱在怀里,脱掉自己的外套,罩在区静的身上。
动作一气呵成,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顾念泠,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一个字。
“都给我滚出去。”顾念泠绷紧一张脸,对着那几个男人冷冷道。
那几个男人原本还想着将区静骗上床,没有想到,顾念泠竟然这么快就出现了。
他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表情似乎很不甘心的样子。、
见这些人不甘心的表情,顾念泠冷下脸,薄冷的唇瓣异常阴冷的掀起:“怎么?不想要走?”
男人身上那股骇人的寒气,有些吓到了他们,他们对视了一眼,干笑一声,立刻离开了包厢。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顾念泠将区静推倒在墙上。
“区静,你想要做什么?”
顾念泠心口憋着一口怒火,眼神凶狠嗜血的看着区静那张酡红的脸。
只要一想到他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区静在做什么,顾念泠便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爆炸了,区静竟然敢对着那几个男人脱衣服,简直就是在找死。
区静听到顾念泠的声音,只是轻佻的笑了笑,目光带着一抹妩媚道:“怎么?你生气了?顾念泠,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区静将顾念泠放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推开,冷笑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绷紧一张脸,伸出手,掐住区静的下巴,强迫区静看着自己:“你他妈的究竟想要怎样?”
他处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游刃有余,却唯独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区静的事情。
区静总是有这个本事,将顾念泠所有的理智都销毁掉。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滚。”区静漂亮的脸上弥漫着一层怒火,对着顾念泠低吼道。
听到区静的怒吼,顾念泠原本冷冽的眼眸,渐渐的浮现出一层阴霾。
“好,你区静以后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要和那些男人上床,玩危险游戏也好,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区静,你他妈的就继续堕落。”
顾念泠一向都比较绅士冷峻,从未说过粗口,也只有和区静在一起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脾气。
区静听到顾念泠的怒吼之后,眼眶红了一圈,可是女人却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拳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砰。”一声巨响之后,包厢门再度被关上,原本就阴暗的包厢,在此刻,更是显得异常阴暗。
区静直挺挺的站在包厢的中央,随后慢慢的蹲下身体,捂住自己的脸,哭了起来。
“混蛋顾念泠,你这个混蛋吗,我为什么要爱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为什么要爱上你?”
如果她爱上的是别人电话,或许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为什么她要爱上顾念泠那个混蛋,究竟是为什么?
“起来。”就在区静抱着自己的身体痛哭的时候,门不知道何时再度被打开,顾念泠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骤然的在区静的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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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泪眼朦胧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顾念泠,眼眸通红道:“你不是走了吗?”
“起来。”顾念泠像是没有听到区静的话一般,不耐烦的对着区静再度开口道。
区静抽了抽鼻子,慢慢的站起来,但是因为坐在地上实在是太久了,双腿已经开始发麻了。
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整个人都朝着顾念泠倒过去。
看到区静这个样子,顾念泠立刻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区静的身体。
“念泠,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爱你。”区静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紧紧的抱住顾念泠的脖子。
“先回家。”顾念泠原本很生气区静这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却在看到女人委屈的眼睛之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摸着区静的眼睛,面无表情的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重重的吸了吸鼻子,看着顾念泠,身体挂在顾念泠身上,不断乱蹭。
“念泠,我想做了。”区静在顾念泠的面前,永远都很直接,想要什么,都会表达出来。
顾念泠目光幽深的擦干区静眼睛里的泪水,声音沉沉道:“回去再给你。”
“好。”见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区静心中更好受了一点。
她将脸颊埋进顾念泠的脖子上,低声道:“念泠,刚才是我不好,我没有和那两个男人有什么的,我只是想要气你,我没有让别人碰我的,我是你的女人,只是你的。”
区静着急的像个孩子一般的解释,顾念泠却并未说什么话。
顾念泠越是这个样子,区静便越发的担心。
她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看着顾念泠,嘴唇重重的咬住。
顾念泠抱起区静的身体,离开了包厢。
两人离开酒吧之后,区静被顾念泠放在车上之后,她便翻身,将顾念泠压在车上。
身体突然被顾念泠压在座椅上,顾念泠的那双绿眸,泛着些许的幽深。
他看着表情大胆豪放的顾念泠,冷峻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光芒。
“念泠,我是你的女人,对不对?”
区静看着顾念泠,声音带着些许着急和着急的扯开顾念泠的衬衣。
顾念泠知道,区静没有安全感,他抓住区静的手,目光平静道:“傻女人。”
“我是傻,可是我爱你,顾念泠,你不可以负我,不可以抛弃我。”区静低下头,吻着顾念泠的下巴道。
顾念泠的喉咙滚动了些许,他叹了一口气,将区静压在身下,解开皮带,猛地闯了进去。
区静的眼角带着些许的泪水,却舒服的扭动着身体。
“念泠,用力爱我,念泠。”
“好。、”看着为自己绽放的区静,顾念泠越发用力。
两人在狭小的车厢内,肆意的放纵着,一直到精疲力尽之后,顾念泠才带着区静回到顾家。
他给区静洗了一个澡,区静还不停息的去扯顾念泠的衣服,仿佛只有做这种事情,才可以让区静放心。
“别胡闹了。”刚才在车上两人都太疯狂了,顾念泠实在是担心区静的身体,会支撑不住。
“我怕你离开我。”区静一张小脸带着些许害怕的朝着顾念泠道。
“傻女人,我什么时候要离开你了。”看着一贯嚣张桀骜的区静,此刻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一样,顾念泠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区静的头发道。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将漂亮的脸整个靠近顾念泠。
“念泠,我真的很爱你,你不要喜欢别的女人好不好。”
女人带着小心翼翼的吻着顾念泠的下巴。
顾念泠伸出手,摸着区静柔软的发丝,低下头,亲吻着区静的唇角道:“我不会离开你,我爱你。”
“真的?”这是顾念泠第一次承认爱区静,区静的心脏猛地一颤,她握住顾念泠的手臂,表情带着急切道。
顾念泠目光温和的看着区静,像是陷入回忆一般道:“你应该知道我的父亲吧?”
“嗯,我曾经听过你父亲的事情,你父亲和席慕深是双生子吧?”
“嗯,我的父亲,出生就因为眼睛被席家抛弃了,他长大之后,有了自己的势力,成为了黑手党的老大,他是一个很伟大的男人。”
“能够生下你的男人,一定很厉害,虽然我没有见过你爸爸,但是我听说你爸爸也是一个很俊美的男人。”
“是啊,我爸爸,长得很好看,他身边的女人很多,在没有遇到我妈妈之前,他很花心,对于自己的欲望,他从来不会压抑和忍受,所以他的女人很多,但是,在遇到妈妈之后,他就变了。”
“你们的妈妈,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区静窝在顾念泠的怀里,低声道。
“是的,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也是一个很漂亮坚强的女人。”
“我爸爸为了妈妈,连心脏都给了她,他不希望妈妈知道这件事,就让所有人都瞒着妈妈,妈妈过了十多年,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爸爸给的。”
“你爸爸对你妈妈的爱,真让人羡慕。”区静闻言,眼底带着些许怔讼道。
“是啊,所以,我从小就发誓,我要是爱上一个女人,就会一辈子爱着她一个人。”
“那……你爱我,对吗?”区静看着男人那张英俊的脸,有些小心翼翼道。
“是,我爱你。”顾念泠婆娑着区静的脸颊,对着区静一本正经道。
“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怀上你的孩子?”
区静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她和顾念泠的孩子。
顾念泠听到孩子两个字,一张脸绷紧的厉害,他的手指用力的抓住身下的床单,眼眸阴霾而恐怖。
区静察觉到顾念泠的情绪变化之后,鼻子隐隐有些酸涩起来。
她重重的咬唇,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定定的凝视着顾念泠道:“不可以吗?你不是真的爱我对不对?你只是同情我?顾念泠,你根本就不爱我。”
如果爱她的话,为什么顾念泠不肯让她怀上孩子?如果顾念泠爱她的话,就不会这么抵触她生的孩子。
区静的话,让顾念泠没有办法反驳,两人原本还温馨的气氛,瞬间被破坏掉了。
区静推开顾念泠的身体,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之后,对着顾念泠冷冷道:“既然你不爱我,我也不会强求的,顾念泠,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区静,并不是非你不可。”
区静就是这么一个女人,敢爱敢恨,她的性格直率不会拐弯。
顾念泠看着区静的背影,面色沉凝,语气带着淡淡的威胁道:“如果你现在离开这里,我不会将你找回来,区静,你听到没有。”
顾念泠的话,刺激了区静的神经,她的拳头,不由自主的用力握紧。
顾念泠的话,是在说,如果今天离开之后,他们两个人,就真的完蛋了吗?
想到这里,区静的心脏隐隐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
她深呼吸一口气,头也没回,只是倔强的抬起下巴,淡漠道:“分手就分手,我区静,不怕找不到男人。”
说完,区静走出了房间,重重将房门甩上。
看着区静离开之后,顾念泠的拳头用力的握紧成拳。
顾念泠披了一件睡袍之后,走出了卧室,管家站在客厅,唉声叹气,在看到顾念泠下来之后,管家立刻上前道:“少爷,你又和区小姐吵架了吗?”
管家一直都很想要撮合顾念泠和区静在一起,也非常喜欢区静,觉得区静可以改变顾念泠。
谁知道,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却经常吵架,管家看的心里着急的不行。
“她离开了?”顾念泠捏了捏拳头,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道。
管家抬起头,看了顾念泠一眼,微微的点头道:“刚才区小姐离开了,也拒绝了司机的接送。”
“我知道了。”顾念泠闻言,心脏猛地一颤,可是面上却一派的清冷。
“少爷……”管家见顾念泠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样子,有些担忧道。
顾念泠却似乎不想要在理会管家的话,只是抬起下巴,对着管家命令道:“管家,明天熬一锅鸡汤,送到医院去。”
“是。”管家看着顾念泠完全不想要理会区静离开的事情,只能叹了一口气。
管家离开之后,顾念泠看着不远处的地方,眼底一片的迷蒙。
区静走了?
这样也好,他原本就给不了区静想要的,只是一个爱,又有什么用呢?
……
“爸爸,你醒了。”席祁玥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了靠近自己的攰攰。
攰攰那张漂亮的脸,凑近席祁玥,席祁玥刚醒来,脑子还有些混沌,在看到攰攰之后,他无力的抬起手,粗嘎的声音,隐隐带着些许的粗粝。
“攰攰……”
“爸爸,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攰攰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席祁玥的身体。
席祁玥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攰攰,努力的想要伸出手,却还是没有什么力气。
“爸爸,妈妈去给你续水了,很快就会回来。”
苏纤芮?陪着他吗?
席祁玥原本如同死灰一般的脸上,隐隐带着一点的亮光。
攰攰乖巧的端了一杯水递到席祁玥的唇边,席祁玥刚喝完,苏纤芮便拎着热水壶过来了,看到席祁玥醒了,苏纤芮手中拿着的水壶,从手中滑落。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漂亮的凤眸带着一抹痴迷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抖着唇,朝着席祁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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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嘴,似乎想要叫席祁玥的样子,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抱苏纤芮,可是,毕竟他刚醒来,身上没有什么力气。
苏纤芮见状,伸出手,主动的抱住了席祁玥的身体。
席祁玥突然被苏纤芮抱住,一双眼睛,隐隐带着一抹惊喜。
他看着苏纤芮那半张没有毁掉的脸,手指轻柔的摸着苏纤芮的脸。
苏纤芮的眼泪慢慢的流出来,靠在了席祁玥的怀里。
席祁玥……我真的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苏纤芮紧紧的抱住席祁玥的身体,对着席祁玥低喃道。
席祁玥将苏纤芮遮住脸的另外一半头发掀开,苏纤芮有些惊恐,就要推开席祁玥的手,席祁玥却目光坚定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被席祁玥坚定的目光震慑到了,她咬唇,任由席祁玥撩开自己的头发。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的脸,心中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疼痛。
他的指尖不断颤抖的摸着苏纤芮的脸。
“爸爸,妈妈,不要忘记攰攰。”一直被苏纤芮和席祁玥忽视的攰攰,见苏纤芮和席祁玥都不理会自己,有些生气的挥舞着小胳膊,似乎在和苏纤芮和席祁玥抗议一般。
苏纤芮低下头,将眼角的泪水抹掉。
“纤芮,不要离开我。”席祁玥摸着苏纤芮的眼帘,喃喃的说完,身体无力,整个人都倒在床上。
“啊啊。”苏纤芮看到席祁玥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想要大叫,却发出嘶哑的低吼。
最后还是攰攰按下了铃铛,护士才过来。
司徒霖给席祁玥检查了一下,对着一脸着急的苏纤芮笑道:“放心吧,席祁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体力不支才会晕倒的。”
听到席祁玥没有什么问题,苏纤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
席祁玥这一次的车祸,让所有人都吓到了,而最庆幸的是,这一次的车祸,让苏纤芮吐露自己的心生,回到席祁玥的身边。
席祁玥在医院养伤的期间,也是苏纤芮在照顾席祁玥的。
席祁玥在医院呆了一个月之后,身体渐渐的好转,席祁玥每天都离不开苏纤芮,只要苏纤芮离开一会,席祁玥就会着急的不行。
席祁玥和苏纤芮的感情,可以说已经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云染悄悄的离开了,苏纤芮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苏纤芮去机场,只看到云染的一个背影,面对着生活了五年的男人,苏纤芮心中百感交集。
她从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云染,那个时候,她不能说话,脸也被毁了。
云染细心的照顾苏纤芮,让苏纤芮心中有了希望。
她将云染,当成了家人,更当成了知己。
原本想要就这个样子一辈子和云染在一起,可是,她终究,还是舍不得席祁玥,终究还是舍不得席祁玥啊。
顾念泠走进苏纤芮,将云染留下的一封信,递给了苏纤芮,苏纤芮拿出那封信看了之后,眼泪便止不住的流。
“纤芮,云染是一个好人,他希望你可以幸福。”
看着苏纤芮脸上的眼泪,顾念泠淡淡的说道。
苏纤芮抓住手中的信件,看着顾念泠,目露悲伤。
“我们都会幸福的,不是吗?”见苏纤芮露出这幅样子,顾念泠淡笑一声,伸出手,将苏纤芮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走吧,大哥和攰攰在家里等你回去。”
顾念泠的话,让苏纤芮心中一阵释然。
顾念泠说的没有错,所有人都会幸福,云染有属于云染的幸福。
云染要的不是她的感激,而是爱情。
她能够给云染的,只是感激,与其这个样子,不如让云染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
“有办法吗?”席祁玥出院之后,便让司徒霖找了国际上有名的医生过来给苏纤芮看病。
苏纤芮脸上的痕迹有些严重,在加上时间比较长,可能会比较棘手,但是对于现在的科技来说,要除掉脸上的疤痕,不是特别困难。
最棘手的应该是苏纤芮的喉咙。
毕竟苏纤芮当时从山上掉下来,被树枝刺破了声带,要重新恢复,很困难。
苏纤芮也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就算是不能够说话,只要可以陪着席祁玥,对于苏纤芮来说,都是幸运的。
最起码,她还活着,不是吗?
老天爷没有薄待她?
“声带毁了,就算是现在的高科技,也没有办法恢复她的声带,不过她的脸可以恢复。”司徒霖和那些专家讨论了一下之后,对着席祁玥这个样子说道。
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办法恢复,苏纤芮没有多大的悲伤,她只是握住席祁玥的手,朝着西我也摇头,示意席祁玥不要担心自己。
席祁玥的眼眸隐隐带着些许的戾气。
“怎么会没有办法?需要多少钱?不管多少钱,请多好的医生,用多好的药,只要他可以治好苏纤芮,我都可以给。”
“祁少,这个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目前的技术,没有办法。”司徒霖看着固执的席祁玥,有些头疼的看向了苏纤芮。
苏纤芮知道司徒霖是劝自己和席祁玥说,苏纤芮伸出手,轻轻的摇晃着席祁玥的手臂,像是在安慰席祁玥一般。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眼底带着一抹沉痛。
司徒霖看着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摇摇头,便带着那些专家医生离开了这里。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席祁玥紧紧的抱住苏纤芮的腰身,将脸埋进苏纤芮的肩窝。
“纤芮,别怕,会好的。”
苏纤芮摸着席祁玥的头发,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其实,能不能说话,真的没有关系,只要可以和席祁玥还有攰攰在一起,她就觉得很开心了,是真的……很开心。
……、
苏纤芮的脸接受了治疗之后,在半年后恢复了,但是苏纤芮的声音,却一直没有什么药可以治疗。
席祁玥一直想要找到可以治愈苏纤芮的药,却没有任何的成效。
苏纤芮的心态倒是很好,她和席祁玥很有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席祁玥都知道,苏纤芮究竟想要什么。
“妈妈,今天是家长会,你会和爸爸参加吗?”
攰攰现在读小学二年级,下课回来的时候,他一脸开心的抱住苏纤芮的身体道。
苏纤芮闻言,怔讼的看着攰攰开心的脸。
她在纸上写道:“你爸爸可能没有时间,妈妈陪你去吧。”
席祁玥要管理席氏集团这么大一个公司,恐怕没有这个时间陪着攰攰去参加学校的家长会。
攰攰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难过道:“攰攰想要爸爸和妈妈一起参加,以前攰攰的学校举办家长会,爸爸都没有时间,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会参加,就只有攰攰……”
攰攰说道这里,鼻子不由得抽了抽,表情格外委屈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看着攰攰难过的样子,苏纤芮的眼底隐隐带着心疼,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攰攰,只能在一边摇头叹息。
“攰攰要参加家长会吗?”就在攰攰委屈的抱着苏纤芮撒娇的时候,顾念泠过来了。
他听到攰攰要参加家长会,唇角不由得弯起道。
“小叔,攰攰学校要开家长会,想要爸爸和妈妈一起的,但是妈妈说,爸爸很忙。”攰攰一脸难过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看着攰攰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蹲下身体道:“你爸爸最近公司很忙,攰攰是一个好孩子。”
“那……攰攰的家长会怎么办?”攰攰瘪着嘴角,瞅着顾念泠道。
顾念泠想了想之后,淡笑道:“小叔和你妈妈去学校,你觉得如何?”
“小叔万岁。”攰攰和顾念泠的感情很好,攰攰也经常去顾家找顾念泠玩。
苏纤芮站在一边,看着顾念泠和攰攰两人这么开心的样子,眼底满是无奈。
顾念泠起身,对着苏纤芮道:“最近公司有一个大工程需要打个决策,你不要怨大哥。”
苏纤芮摇摇头,在纸上写道:“我知道他生意很忙。”
她非常清楚,席祁玥有多忙。
很多时候,席祁玥都在工作,一直到半夜才回来,洗完澡就抱着她说教。
苏纤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也没有席祁玥的影子,就知道,席祁玥又去公司了。
苏纤芮只是很心疼,心疼席祁玥的身体。
“攰攰的家长会,由我代替吧。”
苏纤芮闻言,点点头,感激的看着顾念泠。
在她的一生中,感激的人有很多,其中一个人,就是顾念泠。
如果没有顾念泠的话,或许苏纤芮到现在都没有走出以前的阴影。
攰攰去玩的时候,顾念泠坐在落地窗的圆桌面前,手指婆娑着一杯茶,男人冷峻矜贵的脸上隐隐带着淡淡的烦躁和忧愁。
苏纤芮看出了顾念泠有心事,便在纸上写道:“念泠,你和区小姐还没有复合吗?”
半年前,顾念泠和区静分手,两人便老死不相往来,区静也是一个性格很倔强的女人,她硬是没有找过顾念泠一次。
苏纤芮看的出来,顾念泠心里其实很喜欢区静,但是顾念泠对于感情,也不是一个很会表达的男人,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会让区静误会顾念泠不爱她吧。
“我和她已经结束了,她现在的男朋友,叫徐盛。”顾念泠淡漠的看着手中的茶杯,举起茶杯,仰头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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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担心的看着顾念泠烦躁的样子,迟疑了一下,写道:“你很爱区小姐。”
“爱与不爱,都没有什么关系了。”顾念泠沉下脸,淡漠的朝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眼底满是担心。
席祁玥其实也很担心顾念泠和区静两个人,毕竟大家都希望区静可以和顾念泠在一起。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区静是真的很喜欢顾念泠,两人却在半年前突然分手了,闹到现在这个样子,苏纤芮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顾念泠。
“好了,不需要为我的事情操心。”顾念泠见苏纤芮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摇头道。
苏纤芮叹了一口气,目光多少有些惆怅。
攰攰下午的家长会,苏纤芮和顾念泠一起参加的,一些不认识顾念泠的人,还以为顾念泠是席祁玥,一直说苏纤芮真幸福,弄得苏纤芮尴尬的不行。
家长会之后,有一个亲子活动,苏纤芮和顾念泠还有攰攰一起完成的。
三个人在一起的样子,像极了一家人,所有人都赞叹苏纤芮好命,有席祁玥这么一个好男人。
回去的时候,攰攰兴奋的要顾念泠带自己去吃东西,顾念泠一向都比较宠爱攰攰,也随了攰攰。
看着攰攰这么兴奋的样子,苏纤芮也挺无奈的,想要阻止攰攰,顾念泠却已经带着攰攰进了甜品店。
顾念泠给攰攰点了一份甜品,攰攰吃的满嘴都是,吃完之后,还摸着自己的小肚子,一本正经的说:“小叔比爸爸还要好,我决定不要爸爸,只要小叔了。”
听到攰攰这么童稚的话,苏纤芮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顾念泠也忍俊不禁起来。
攰攰娇憨的趴在顾念泠的怀里,笑嘻嘻的看着顾念泠。
三个人在一起的样子,很像是一家人,这一幕,让从楼上下来的区静眼睛一冷。
她今天和姐妹过来这里吃东西,没有想到,会遇到顾念泠。
半年没有见面,她故意接受徐盛的追求,原本以为,顾念泠肯定会吃醋,可是,顾念泠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从来没有主动过来找自己。
现在看到顾念泠和苏纤芮还有攰攰这么温情的一幕,让区静的心中像是被毒蛇啃咬了一般。
“席太太,真是巧。”区静压下心中的那股怒火,朝着苏纤芮走过去。
苏纤芮原本看着攰攰和顾念泠在玩闹,听到区静的声音,不由得扭头,在看到区静的时候,苏纤芮的眼底不由得一亮。
她刚想要区静一起坐在这里,区静却用一种尖酸而刻薄的声音,朝着苏纤芮冷嘲道:“席太太勾引男人的本事真是不错,听说你以前还是一个鸡,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厉害?打算兄弟一起伺候吗?”
“区静,你给我闭嘴。”区静阴阳怪气的话,让一边的顾念泠沉下脸,而苏纤芮也没有想到,区静会用这种语调和自己说话,一瞬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顾少这是心疼自己的大嫂吗?”区静见顾念泠这么维护苏纤芮,心中的嫉妒越发的浓重。
她冷冷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在苏纤芮身边转了一圈之后,冷笑道:“以前就听说苏小姐勾引男人的本事不一般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很不一般。”
“啪。”苏纤芮绷紧身体,咬唇的看着目光冷凝的区静,顾念泠却沉下脸,抬起手,一巴掌扇到区静的脸上。
顾念泠的巴掌,让整个甜品店的人都惊呆了,不仅是苏纤芮吓到了,就连攰攰也吓到了。
区静更是,她捂住自己的脸,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
“谁允许你这个样子对大嫂说话的?”顾念泠绷紧一张俊脸,声音冷的可怕道。
“顾念泠,你好样的,你现在是为了苏纤芮打我吗?”区静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尖锐,对着顾念泠低吼道。
顾念泠的手指在颤抖,从刚才打了区静之后,顾念泠的手就在颤抖。
他不是故意打区静的,只是区静突然说出这种话,让顾念泠生气,顾念泠……控制不住心中的脾气,才会忍不住……
:“顾念泠,我恨你,我恨你。”区静对着顾念泠低吼的说完,用力的推开顾念泠的身体,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区静离开的背影,顾念泠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苏纤芮担心的用手推了推顾念泠的身体,示意顾念泠现在马上去追区静。
顾念泠看着苏纤芮,唇瓣微微的抿了抿,摇头道:“大嫂不要将区静的话放在心上,区静她没有恶意的。”听到顾念泠帮区静说话,苏纤芮的眼底带着些许的无奈。
她拿出随身的便笺,在上面写道:“我没有生气,而且,也不会生区静的气,念泠,你快点去追区静吧,她肯定是误会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小心眼的。
“不用了,我和她早就已经分手了。”顾念泠绷紧一张脸,淡淡的对着苏纤芮摇头道。
闻言,苏纤芮顿时有些无语起来。
顾念泠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也是一个感情的大白痴。
苏纤芮着急的不行,偏偏顾念泠却固执的不肯去和区静道歉。
晚上吃饭的时候,席祁玥听了苏纤芮的话之后,淡笑道:“区静和二弟之间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他们心中有心结。”
席祁玥好像是很了解两人之间的事情一般,让苏纤芮不由得多看了席祁玥两眼。
席祁玥抬起手,轻轻的婆娑着苏纤芮的眼帘道:“不要担心二弟的事情了,我相信二弟自己可以很好的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苏纤芮听了之后,只好点头。
感情的事情,毕竟不是别的事情,就像是席祁玥说的那个样子,这件事情,要靠顾念泠和区静两个人自己解决。
……
“少爷,你回来了。”管家看到顾念泠浑身酒气的动外面回来,担心的扶着顾念泠。
顾念泠坐在沙发上,一双骇人的绿眸,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他盯着管家,自言自语道:“管家,叫区静下来一趟。”
管家闻言,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担心和落寞:“少爷,区小姐不住在这里。”
顾念泠是真的喝醉了,竟然连区静没有住在这里都忘记吗?自从半年前,区静和顾念泠分手之后,区静就没有住在顾家了,甚至一次都,没有回来。
顾念泠是想念区静了吗?既然这个样子,为什么要这么倔强的不肯和区静道歉。
“是吗?她不再啊?”顾念泠落寞的躺在沙发上,将脖子上的领带扯开。
“管家,你先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呆一下就好了。”
管家听到顾念泠断断续续的话,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担心。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那少爷有什么吩咐,记得一定要和我说。”
顾念泠无意识的点点头,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管家说的话。
管家离开之后,顾念泠便翻出了自己的手机,盯着自己手机的号码看了半天。
他似乎在考虑,究竟要不要给区静打电话的样子。
几分钟之后,顾念泠抿着薄唇,拨通了区静的电话。
“区静。”顾念泠撑着下巴,声音清冷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电话那边静悄悄的,不知道区静有没有听。
顾念泠垂下眼皮,声音嘶哑的再度叫道:“区静……你可以……过来一趟吗?”
他想区静了,非常想念区静。
“哦……徐盛,你好棒。”
但是,电话那边,却传来了区静带着娇喘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像是在昭示,区静和徐盛在做什么事情一样。
顾念泠原本幽暗的绿眸,蒙上一层阴鸷。
“区静,你他妈的在和谁上床?”
顾念泠失去了以往的风度,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一般。
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了,就像是区静很不耐烦的将电话挂断一般。
“嘟嘟嘟”电话那边的嘟嘟声,让顾念泠心中怒火难消。
他的身体,趔趄的后退一步,他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顾家,开车去了区静的家。
区静看着被关掉的手机,靠在窗子边上,漂亮的脸上透着一股阴郁和暗沉。
徐盛走出了洗手间,看着区静目光迷离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抱住了区静的腰身。
“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
徐盛的却是喜欢区静,但是区静的一颗心,一直都在顾念泠的身上。
“徐盛,我很痛苦。”区静回头,看着徐盛俊逸的脸,难过的捂住心口。
一想到顾念泠当众给了自己一巴掌,区静的心脏仿佛缺了一块。
徐盛看着区静痛苦不堪的样子,眼底隐隐带着一抹落寞和难过。
“区静,如果可以,忘记吧。”只有忘记,区静才可以开心。
他想要给区静幸福。
“对不起。”区静知道徐盛的心思,可是,她没有办法忘记,她就是爱上了顾念泠,很爱很爱。
就算是被顾念泠这个样子对待,依旧犯贱的喜欢顾念泠。
徐盛看着区静陷入漩涡中不可自拔,捧着区静的脸,深情道:“区静,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好?”
区静怔讼的看着徐盛那张俊逸的脸,随后苦涩道:“徐盛,我说过的,不要爱上我。”
爱上她注定会很悲伤,所以,不要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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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目光温柔的看着区静,低下头,吻着区静的唇瓣道:“可是,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从很小的时候就爱上了,不管你在外面怎么胡闹,我知道,那些都是你的伪装,你这是在向命运抗议,我都知道的。”
徐盛是最了解区静的人,他相信,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比他更了解区静的人。
所以徐盛自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配得上区静的男人。
“徐盛,不可以。”区静一直将徐盛当成哥哥一样尊重,她和徐盛秀恩爱,其实就是为了刺激顾念泠,奈何一点效果都没有。
“区静,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两人就遵照长辈的意思结婚,好不好?”徐盛那张俊逸的脸上泛着些许的红色,他看着区静,呼吸急促道。
区静摇摇头,想要推开徐盛,可是徐盛的力气很大,不管区静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将徐盛推开。
徐盛像是疯了一般,将区静压在床上,动手去解区静的衣服。
看着徐盛疯狂的举动,区静吓坏了,她抖着嘴唇,朝着徐盛乱踢道:“徐盛,放开我,徐盛……”
“区静,我爱你,真的爱你,你和我结婚好不好?我不介意你的心里有顾念泠,我只是想要爱你,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徐盛的手解开区静的衣服,喃喃自语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区静尖叫了一声,绝望的乱踢,在徐盛的手就要分开区静的双腿的时候,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用力拉开。
“徐盛,你敢动她?”顾念泠走进来,看到区静衣衫凌乱,神情绝望的样子,他顾不上什么,将徐盛从区静的身上扯下来,用力的将区静扔到对面的墙壁上。
徐盛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看着徐盛这个样子,顾念泠似乎还嫌不够的样子,他目光猩红的抬起脚,一脚踹到徐盛的胸口位置。
徐盛发出一声惨叫,俊逸的脸扭曲变成。
“够了,顾念泠,不要。”区静慌张的穿上衣服,看着浑身裹着寒气,异常吓人的顾念泠,朝着顾念泠扑过去。
顾念泠双眼暗红了一片,回头对着区静冷冷道:“你心疼了吗?”
区静被徐盛这个样子对待,竟然还帮徐盛求情,顾念泠的眼底隐隐蒙上一层骇人的寒气。
区静咬唇,对着顾念泠嘶哑道:“徐盛只是喝醉了酒。”
“他碰你。”顾念泠冷冷的看着区静,阴邪俊美的脸,闪动着令人害怕的光芒。
区静见顾念泠还想要动手,她顾不上什么,上前一把抱住了顾念泠的身体:“顾念泠,住手,听到没有。”
身体被区静抱住了,顾念泠的行动突然像是被符纸固定住了一般。
他慢慢的回头,看着区静,区静红着眼睛,看着顾念泠。
“求你了,顾念泠,住手。”
“区静,对不起。”徐盛恢复正常,见区静抱着顾念泠,阻止顾念泠动手,他咳嗽了一声,慢慢的从地上拍起来。
区静对徐盛的感情,其实挺复杂的,她深深的看了徐盛一眼,朝着徐盛叫道:“还不快点离开这里,走啊。”
徐盛目光复杂的看着区静,最终,落寞的离开了区静的家。
今天发生这种事情,他和区静的感情,也算是走到了尽头。
“你喜欢上他了,对不对?”顾念泠冷眼看着徐盛离开之后,那双猩红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区静道。
区静蹙眉,不悦的看了顾念泠一眼?:“我喜欢谁和顾少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顾少忘记了吗?我们没有关系了。”
顾念泠被区静的话刺激到了,加上顾念泠原本就喝酒了,脑子一震,他伸出手,扣住了区静的后脑勺,薄冷的唇瓣,紧紧地贴在区静的嘴巴上。
“唔。”区静被顾念泠突然的动作气到了,她双手不断的捶打着顾念泠的胸口,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区静,你敢喜欢上别人,我要你好看。”
顾念泠的动作非常凶猛,他将区静压在床上,将区静身上的衣服都撕碎。
区静看着顾念泠的动作,眼眶不由得泛红。
“顾念泠,你混蛋。”
女人委屈而嘶哑的声音,让原本脑子发晕的顾念泠,渐渐的停止了行动。
他的双手,撑在区静的两侧,看着脸上满是泪痕的区静,心脏的位置,隐隐有些难过。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你想要我的时候就要我,不想要我的时候,就一脚将我踢开?我区静就是这个样子,任由你玩弄的对不对?顾念泠,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会对我这个样子的,对不对?”
区静凄厉的声音,让顾念泠的心脏隐隐难受起来。
他伸出手,摸着区静的眼帘,声音嘶哑道:“对不起,区静,我错了。”
“你混蛋,混蛋。”区静用力的捶打着顾念泠的身体,一边哭,还一边打。
看着区静这个样子,顾念泠叹了一口气,他低下头,亲吻着区静的嘴唇,低声道:“对不起,我错了。”
“还疼吗?”见区静红着眼睛,苦大仇深的瞪着自己,顾念泠摸着区静的脸,淡淡的问道。
今天他也是冲动之下,才会打了区静一巴掌的,打完了区静,顾念泠就后悔了。
但是,顾念泠拉不下这个脸面。
“疼。”区静看着顾念泠那张俊美的脸,扁着嘴巴,有些生气道。
“对不起。”顾念泠俊脸带着淡淡的微红,他婆娑着区静的脸,声音嘶哑道。
“别以为你说对不起就完结了,你混蛋。”
区静双眼通红的对着顾念泠恼怒道。
区静为了苏纤芮,打了她一巴掌,现在想起来,区静都觉得自己的心脏隐隐有些难过。
“是我不好,不要生气了。”顾念泠看着区静,低头吻着区静的唇瓣道。
“我们不要在闹了,好吗?”
顾念泠的话,让区静的眼泪,再度不争气的流出来。
她也不想要和顾念泠闹的,在分别的这半年,区静都是偷偷的去顾家看顾念泠,但是却拉不下脸面。
她生气顾念泠真的半年都没有理会自己,更气自己,会这么爱顾念泠。
每次想到这些,区静就恨自己。
“顾念泠,你愿意,娶我吗?”区静吸了吸鼻子,眼睛通红道。
她想要知道,顾念泠究竟爱不爱自己?如果爱自己,为什么一直不肯娶她,也不愿意她生孩子?
“你想要嫁给我?”顾念泠看着区静,轻声道。
“你不愿意对不对?”区静听到顾念泠的反问,一张脸倏然一冷。
她推开顾念泠的身体,就要起身的时候,顾念泠沉下脸,立刻抓住了区静的手。
“胡闹什么?”
“我没有胡闹,顾念泠,你既然不可以给我想要的,那么你就放开我,听到没有。”
区静挣扎着,对着顾念泠低吼道。
顾念泠沉下脸,将区静压在地板上,用力的啃咬着区静的嘴巴。
被顾念泠用这种动作对待,区静的眼眶泛着一层的红色。
“顾念泠,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很难过,真的很痛苦。”
她很爱顾念泠,不可以离开顾念泠,可是,顾念泠的这种不明不白的情绪,却让区静难过。
她甚至不知道顾念泠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们结婚吧,区静。”顾念泠看了区静许久之后,朝着区静淡淡道。
区静听到顾念泠的话之后,心脏猛地一颤,她像是确定一般,再度的对着顾念泠哑着嗓子道:“你……是说真的?不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我们结婚。”顾念泠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区静的头发。
如果区静想要的话,顾念泠会答应区静。
“这个可是你说的,不是我逼你的。”区静吸了吸鼻子,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有些好笑的看着区静那副样子,低笑道:“是,是我要向你区小姐求婚的,请问区小姐你愿意嫁给顾念泠吗?”
区静眉梢带着媚态的横了顾念泠一眼,随后一脸凶巴巴道:“我告诉你,别以为就这个样子我就会饶过你,求婚一点诚意都没有,哪里有人向你这个样子求婚。”
“那么区小姐想要我怎么求?”顾念泠挑起区静的下巴,意味深长道。
“就是……戒指……都没有。”区静看着男人俊美好看的脸,眼底带着一抹窘迫道。
顾念泠低低的笑了笑,低下头,亲吻着区静的嘴唇道:“你想要什么戒指?嗯?”
区静的眼底带着些许羞涩,主动抱着顾念泠的腰身道:“顾念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区静的男人,不许勾三搭四。”
“嗯,我是区静的男人。”顾念泠邪肆的看着区静,抱起区静,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羞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让天边的云都羞了一张脸。
……
“怎么?终于想要结婚了?”席祁玥和苏纤芮知道区静和顾念泠要结婚之后,两个人都为顾念泠和区静感到高兴。
区静满脸红霞,眉梢却带着淡淡的得意和嚣张:“顾念泠向我求婚的,我只好面位亲的答应。”
听到区静这么说,顾念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单手撑着下巴,宠溺的看着嘚瑟的区静。
区静就是这么一个性格,她不温柔,不美艳,但是却让顾念泠心疼,让顾念泠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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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们两个。”苏纤芮看着苏纤芮和顾念泠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恩爱,在纸上写道。
顾念泠只是颔首,区静则是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大嫂,我上一次,不是故意那个样子说你的,我只是嫉妒……以为顾念泠喜欢你,所以才会口无遮拦……”
区静的道歉,让苏纤芮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苏纤芮从来就没有生过区静的气,她自然知道,上一次区静之所以会用那种态度对自己,完全是因为生气顾念泠对她那么好。
“谢谢大嫂。”区静双颊火辣辣,对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只是温柔的笑了笑,握住了身边席祁玥的手。
席祁玥轻轻的拍着苏纤芮的手,对着区静道:“好了,区静,你也不要这么担心纤芮会生气,纤芮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你是什么样子的人,纤芮很清楚的,以后你要和二弟好好相处,不可以在任性了。”
区静看了顾念泠一眼,双颊带着些许淡淡的红色。
“大哥……你放心好了,我……知道的。”
顾念泠俊美的脸上也带着浅浅的微红。
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个人,看着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觉得两人实在是般配的不行。
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婚事商量在下个月初三举办,原本顾念泠说半年后在结婚,但是区静却很着急,她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席家的人也都习惯了区静这种直肠子的性格。
知道区静迫不及待的想要结婚,所有人都促狭的看着区静,区静却难得一本正经道:“顾念泠长得太祸水了,我必须要提早宣告我的主权。”
区静的话,让所有人都忍俊不禁。
苏纤芮其实挺喜欢区静的这种性格的,敢爱敢恨,勇往直前。
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婚期宣布之后,在京城也算是引起一股不小的骚动。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的婚事,大家都祝福着顾念泠和区静两人。
区静和顾念泠去试穿婚纱的时候,也非常热闹。
苏纤芮陪着区静一起过去的,区静挑了很久都没有挑到满意的婚纱,顾念泠也没有不耐烦,只是任由区静去挑。
区静终于选中了一套婚纱,却被告知,这个婚纱的主人只是拿来这边展示,不会卖也不让试穿。
“这个婚纱的设计师是谁?”顾念泠合上杂志,走进店长道。
“是周梓恩小姐。”
周梓恩?
听到这个名字,顾念泠那双眼眸,闪烁了些许的光芒。
他自然还记得周梓恩这个女人,毕竟他们也有过几次的交集。
“给周小姐打一个电话,我亲自和她说一下。”
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店长自然不敢违背,便给周梓恩打了一个电话。
周梓恩接到电话,就立刻来到了婚纱店,在看到顾念泠之后,周梓恩的眼底带着一抹的慌张。
“顾少。”她垂下头,小声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淡淡的颔首,指着那套设计非常高贵优雅的婚纱,对着周梓恩询问道。
“这个婚纱,是你设计的,对吗?”
“是……是的。”周梓恩小心的抬起头,看着顾念泠舔唇道。
“我妻子很喜欢这个婚纱,你可以给她穿吗?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区静听到顾念泠说自己是她的妻子的时候,心中泛着些许甜丝丝。
周梓恩这才看到了站在顾念泠身边的区静。
她知道顾念泠要结婚了,没有想到,竟然会选中她设计的婚纱。
周梓恩的眼底带着淡淡的落寞道:“好。”
“谢谢。”区静见周梓恩点头,开心的抱住了顾念泠的手臂。
看着像个孩子一般开心的区静,顾念泠的唇角也忍不住微微的弯起。,
他揉了揉区静的长发,轻笑道:“快点去试婚纱,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那……我去了。”区静踮起脚尖,在顾念泠的下巴吻了一下。
女人亲昵的动作,让苏纤芮和一边的店员都红了脸。
虽然苏纤芮和席祁玥结婚这么久了,却很少做出这种主动亲密的举动。
但是区静和苏纤芮的个性完全是不一样的,她向来都是直来直往,喜欢用嘴直接的方法,表达自己的情感。
在区静去试婚纱的时候,周梓恩站在一边,秀气的脸上淡淡淡淡的落寞。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顾念泠,带着一点的渴望。
她已经离婚了,和凌峰离婚了,现在带着妹妹一个人住。
她一直都记得,在她无助的时候,帮过自己的顾念泠。
她也清楚,顾念泠绝对不会喜欢上她这种女人,一个离婚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顾念泠的喜欢。
苏纤芮原本在一边看婚纱,无意中看到了周梓恩看顾念泠的目光。
苏纤芮是女人,自然很清楚这种目光的含义。
周梓恩是喜欢顾念泠的?
苏纤芮的心猛地一跳。
她朝着周梓恩走去,在纸上写道:“周小姐,我们谈谈。”
周梓恩慌张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将自己刚才外泄的心思立刻隐藏起来。
但是,不管周梓恩怎么隐藏,她对顾念泠的心思,苏纤芮已经知晓。
顾念泠也没有注意苏纤芮和周梓恩两人的举动。
他拿着手中的相册,慢慢的翻了翻,看着上面的照片,看的很认真。
苏纤芮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在纸上写道:“周小姐喜欢念泠?”
周梓恩知道苏纤芮是席祁玥的妻子,她惶恐的想要不承认,却在看到苏纤芮那双清澈的眼眸之后,说不出别的话。
她重重的咬住嘴唇,看了苏纤芮一眼,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光芒:“是。”
她承认自己对顾念泠有这种心思。
在苏纤芮就想要再度写的时候,周梓恩惶恐道:“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喜欢顾少的,我只是……偷偷喜欢他,我是一个离婚的女人,之前顾少帮过我几次,我……不会破坏顾少和区小姐的感情。”
“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苏纤芮看着惶恐不安的周梓恩,轻轻的点头。
周梓恩是什么人,苏纤芮从周梓恩的眼睛都能够看出来了。
见苏纤芮相信自己,周梓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掐住手心,起身朝着苏纤芮道:“谢谢席太太,我可能要先走了,我妹妹还在家里等我。”
“好。”苏纤芮目送着周梓恩离开,才起身重新回到了婚纱展览那边。
苏纤芮过去的时候,区静穿着周梓恩设计的婚纱走出来。
区静穿着这个婚纱的时候,很漂亮,苏纤芮围着区静转了一圈,脸上满是温柔。
“好看吗?”区静有些害羞的看着苏纤芮,似乎很腼腆的样子。
这种表情,在区静的脸上原本是不应该会出现的,毕竟区静给人一种非常大大咧咧的感觉。
苏纤芮回头,看向了顾念泠,她的意思是让顾念泠评价。
顾念泠走进欧锦,伸出手,圈住了区静的腰肢。
“我的老婆,自然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贫嘴。”听到顾念泠的甜言蜜语,区静的唇角不由得微微的掀起,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顾念泠的时候,闪烁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颤抖。
她终于要和顾念泠结婚了,这种感觉,让区静有一种惶恐甚至是害怕。
好像是镜中花一般,区静很怕,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区静,你愿意成为顾念泠的妻子吗?”顾念泠伸出手,摸着区静的下巴,目光异常温和道。
区静紧张的揪住自己的衣服,重重的咬唇,对着顾念泠点头道:“我愿意。”
她愿意成为顾念泠的妻子。
“谢谢你。”顾念泠低下头,亲吻着区静的嘴巴,低声道。
区静抱住顾念泠的腰身,和顾念泠深情拥吻对方。
看着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样子,苏纤芮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光芒。
她走出了婚纱店,看着蓝天,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她相信,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会很幸福的。
“对不起。”苏纤芮正站在街口发呆的时候,一个少女撞到了苏纤芮。
苏纤芮怔讼的看着撞到自己的少女,见女孩长得非常精致漂亮,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杏眸,苏纤芮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漂亮姐姐,小小撞疼你了吗?”周小小抬起头,看着苏纤芮,一脸天真的问道。
苏纤芮见女孩那张漂亮的脸,不知道为何,总能够想起小糯米的脸。
面对着这么精致漂亮的女孩,苏纤芮怎么可能会生气。
她蹲下身体,摸着女孩精致的脸摇头。
她朝着周小小比划,似乎在告诉周小小自己没事的样子。
周小小见苏纤芮用手指比划,吃惊道:“姐姐你不会说话?”
说完,周小小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愧疚的看着苏纤芮,尴尬道:“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苏纤芮温和的摇头,却没有生气。
“姐姐,我叫周小小,我过来找我姐姐的,她叫周梓恩。”
原来,这个小女孩的姐姐是周梓恩?
苏纤芮在纸上写道:“你姐姐已经走了。”
“哦,原来这个样子啊。”周小小异常有礼貌的朝着苏纤芮说了一声谢谢,便要离开。
苏纤芮见周小小要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周小小要离开的手。
手臂突然被苏纤芮抓住了,周小小表情疑惑的看着苏纤芮。
“姐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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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深深的看着周小小,在纸上写道:“可以陪我一下吗?”
这个孩子,莫名的让她觉得亲近,大概是因为这个孩子,有着一双和小糯米一样的眼睛,让苏纤芮莫名的缅怀。
小糯米的死,在席祁玥和顾念泠的心中,一直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
对于苏纤芮来说,也是。
“好。”周小小咧嘴笑了起来,原本漂亮的脸,看起来越发的精致好看。
顾念泠和区静试完婚纱,就看到了陪着苏纤芮的周小小。
看到周小小,顾念泠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朝着周小小走过去,一把扣住了周小小的肩膀。
周小小一脸迷茫的看着顾念泠:“漂亮哥哥,你怎么了?”
周小小白嫩的脸上满是疑惑的看着顾念泠。
“小糯米?是你对不对?”顾念泠看着周小小,声音有些激动道。
周小小摇摇头,不理解的看着顾念泠。
“漂亮哥哥?你在叫我吗?我不叫小糯米,我叫周小小。”
“怎么可能?你是小糯米对不对?告诉我,你是小糯米。”顾念泠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抓着小糯米的肩膀,声音嘶哑道。
周小小眨巴了一下眼睛,扁着嘴巴道:“漂亮哥哥,我真的不是小糯米。”
“顾念泠,你怎么了?”区静见顾念泠情绪这么激动,上前抓住了顾念泠的手。
听到区静的话,顾念泠像是被刺激了一般,他慢慢的松开周小小,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落寞道:“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落寞的表情,很清楚顾念泠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她温柔的朝着周小小道:“小小,你愿意去席家玩吗?”
“好啊。”周小小扬唇,笑得异常天真灿烂。
看着周小小脸上的微笑,苏纤芮的心口处,隐隐带着淡淡的悲伤。
如果小糯米还活着的话,和周小小应该是差不多年纪吧?
想到小糯米,苏纤芮的眼底,隐隐带着淡淡的复杂和难过。
区静不知道小糯米的事情,却见顾念泠情绪失控的样子,她看了看周小小那张漂亮的脸蛋,没有说话。
拍完婚纱之后,一群人便回席家去。
苏纤芮在车上,偶尔在纸上和周小小交谈。
周小小似乎和苏纤芮很投缘的样子,说了很多个笑话逗苏纤芮。
苏纤芮看着周小小的样子,也非常温柔。
区静坐在顾念泠身边的位置,扫了一眼周小小和苏纤芮,轻声道;?“这个女孩,你认识吗?”
“很像,我的妹妹。”顾念泠也没有打算隐瞒区静,只是唇边带着苦涩的对着区静道。
区静闻言,神情怔讼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的妹妹?区静听说过,不过很早就死掉了,没有想到……
“对不起。”区静握住顾念泠的手,她知道,顾念泠现在正在伤心。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都很疼爱自己的妹妹,毕竟是唯一的妹妹,却那么早就死了,顾念泠会这么伤心和难过,也是情有可原的。
顾念泠看着区静,绿眸泛着些许复杂道:“她死的时候,才六岁。”
区静心疼的看着顾念泠:“顾念泠,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区静一直都知道,顾念泠其实只有外表坚强和冷漠罢了。
其实,顾念泠是一个很孤独的人,区静想要一辈子陪着顾念泠,永远都不分开。
“傻瓜。”顾念泠伸出手,捏了捏区静的手心。
“顾念泠,我爱你,我爱你。”区静主动抱住顾念泠的身体,甚至将嘴唇靠近顾念泠的唇瓣,喃喃自语道。
顾念泠只是任由区静胡闹,搂紧怀中的区静。
妈妈,我爱上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区静,我和她,一定会很幸福的对不对?
爸爸曾经的遗憾,在我这里,绝对不会有的。
……
“她真的不是小糯米吗?”席祁玥在看到顾念泠和苏纤芮他们将周小小带过来的时候,席祁玥也有一瞬间以为,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妹妹小糯米。
小糯米的死亡,对于席祁玥和顾念泠来说,都是非常沉痛的事情。
“不是。”顾念泠看着在那边和区静他们一起玩闹的小糯米,心脏的位置,隐隐有些难受的摇头。
席祁玥的目光带着些许的复杂和难过:“我以为,是小糯米。”
刚才那个女人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像小糯米。
“大少,二少,门口有一个叫周梓恩的女人,说是要找二少。”管家从外面走进来,来到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身边恭敬道。
周梓恩?
顾念泠的眸子微微沉了沉,他看了席祁玥一眼,便率先走出了大厅。
走到院子那边,就看到站在别墅大门口,脸色苍白的周梓恩。
周梓恩在看到顾念泠之后,立刻着急道:“顾少,我妹妹,是不是在你这里。”
“你是过来找小小的?”顾念泠看了周梓恩一眼道。
“我一直找我妹妹,婚纱店那边的人说看到我妹妹和你们走了,所以……”周梓恩有些惶恐的对着顾念泠道。
顾念泠深深的看了周梓恩一眼,让人带着周梓恩进来。
顾念泠领着周梓恩进去的时候,周小小正玩得很开心。
她看到周梓恩之后,立刻朝着周梓恩扑过去:“姐,你是过来找我的吗?”
“你这个丫头,玩疯了吗?”周梓恩见周小小这么开心,摸着周小小的额头道。
周小小刘海下面有一个疤痕,像是以前受伤留下的。
“我错了还不行吗?好不容易放假,我当然要好好玩。”周小小眨巴了一下那双漂亮的杏眸,朝着周梓恩道。
看着周小小这么可爱的表情,周梓恩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扭头,朝着顾念泠和席祁玥低声道:“谢谢顾少和祁少照顾我妹妹。”
“你妹妹,很可爱,现在读高中吗?”
“是的,已经读高一了。”周梓恩秀气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柔道:“她很聪明,每次都是班级第一名。”
“原来是一个小学霸?”区静抱着顾念泠的手臂,对着周小小调笑道。
周梓恩看着区静和顾念泠登对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苦涩。
“姐,我想要留在这里,可不可以?”周小小扯着周梓恩的手臂,眨巴着眼睛道。
周梓恩闻言,担忧道:“小小,我们不可以打扰……”
“没事,我们很喜欢小小。”席祁玥看了周梓恩一眼,打断了周梓恩的话。
见席祁玥这个样子说,周小小脸上的微笑越来越多。
“我喜欢和哥哥在一起,这两个漂亮哥哥对我很好。”
“那……小小就麻烦祁少你们了。”
周梓恩见周小小很讨席家人的换心,不由得淡笑道。
“周小姐还没有吃饭吧,就留在这里一起吃饭吧。”席祁玥看了周梓恩一眼道。
周梓恩有些犹豫的看了顾念泠和区静,见顾念泠也是淡淡的挽留,周梓恩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薄雾道:“谢谢。”
哪怕只有这么一瞬间的相处,她也甘之如饴。
席间,都是周小小的欢声笑语,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席祁玥和顾念泠,在看到周小小的笑声,都忍不住弯起唇角。
苏纤芮抱着攰攰,看着席祁玥难得放松的微笑,心中一阵惆怅。
周梓恩看着顾念泠唇边的柔和,心中带着些许的酸涩,能够给顾念泠这么开心微笑的,除了是周小小,就是区静了。
她很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给顾念泠这种微笑。
吃完饭之后,苏纤芮和区静便拉着周梓恩坐在一起聊天,女人聚在一起,总是有很多事情要聊的。
苏纤芮在纸上写着问周梓恩有没有男朋友,周梓恩只是摇头苦笑:“我这种离异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别的男人喜欢?”
听到周梓恩妄自菲薄的话,苏纤芮的面上带着些许的惆怅。
她没有在说什么,倒是区静好像是和周梓恩很投缘的样子,两人聊得非常投机。
时间晚了一点之后,周梓恩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拜托顾念泠和席祁玥好好照顾周小小。
顾念泠带着区静回到顾家,区静便迫不及待的将顾念泠按在墙壁上亲吻。
面对着女人豪放的一面,顾念泠好笑的捏着区静的鼻子道:“区静,你在这个样子,会吓到我。”
“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区静闻言,以为顾念泠不喜欢自己主动,声音带着轻微的小心翼翼。
区静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非常敏感,顾念泠头疼不已的摇头。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的主动,我开玩笑的,我很喜欢你的主动。”
闻言,区静的双颊不由得一阵火辣辣。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用脑袋蹭了蹭顾念泠的胸膛,小声嘀咕道:“那,你不许碰别的女人,别的女人就算是在怎么主动,也不可以。”
“知道了。”顾念泠低笑一声,抱起区静,朝着那张床上走去。
区静见顾念泠去拿小雨伞,眸子闪过一抹狡黠。
自从上一次之后,顾念泠没有让人在饭菜里放避孕药,而是主动戴套。
他不舍得区静吃那些避孕药,也只好这个样子做。
一场云雨过后,区静慵懒的缠着顾念泠,怎么都不肯放开。
“不想洗澡?”见区静今天这么粘人,顾念泠不由得挑眉道。
“我想要你。”区静趴在顾念泠的胸膛,眉梢带着些许媚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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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闻言,一双祖母绿的眼眸,渐渐的变得越发的幽深起来。
他将区静压在床上,眼底闪烁着一抹野兽一般的光芒。
区静痴迷的伸出手,轻轻的摸着顾念泠的脸,漂亮的脸上带着固执和诱人道;“要我,顾念泠,要我。”
“如你所愿。”
房间内再度响起少儿不宜的喘息。
区静像个榨干顾念泠的妖精一般,一次次,不知疲倦。
……
一个月后,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的结婚典礼,区静不喜欢订婚,她要求直接结婚,面对着区静这么急不可耐的要求,顾念泠只是笑了笑,却没有拒绝。
区静和顾念泠结婚这一天,乔栗和简夏带着已经当兵的简桐回来了。
简桐在部队生活的很好,年纪很小就已经有了军功了,可见简桐天生就适合在部队生活。
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婚礼,非常的隆重,整个京城的名门望族都过来参加了。
区静很漂亮,顾念泠很帅,两个人站在一起,非常登对。
周梓恩也受邀参加,和周小小坐在一边,看着顾念泠和区静两人走红地毯的时候,周梓恩的拳头,不由得用力握紧。
察觉到周梓恩的情绪变化,站在周梓恩身边的周小小,有些担忧道:“姐,你怎么了?”
周梓恩回过神,神情落寞的看着给区静戴上戒指的顾念泠,低头道:“没。”
周小小眨巴了一下那双漂亮的杏眸,似乎不明白周梓恩为什么会露出这么难受的表情。
婚礼结束后,大家聚在一起吃东西,周小小性格比较调皮,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无意中撞到了简桐身上。
简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军队中生活的关系,明明年纪很小,却五官变得异常冷硬刚毅,和样貌俊雅温和的简夏,完全是不一样。
“小糯米。”
简桐抓住周小小的手,那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周小小。
周小小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个样子亲薄,那张粉白的脸顿时浮起一层娇羞和愤怒。
“流氓。”周小小一巴掌挥到简桐的脸上,怒冲冲道。
简桐被周小小打了一巴掌,目光黝黑的看着周小小,攥住周小小的手,强行拉着周小小离开。
“喂,你要带我去那里?放开我,听到没有?”周小小看着拉着自己的简桐,漂亮了的脸上满是愤怒道。
简桐将周小小拉到了一辆车上之后,打开车门,将周小小扔进去。
周小小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刚想要怒骂简桐的时候,简桐已经朝着周小小靠近,低下头,咬住了周小小的嘴巴。
“啊,你这个混蛋。”周小小尖叫了一声,一巴掌就要朝着简桐的脸上挥过去,简桐抓住周小小的手,黑眸带着一抹疑惑的看着满脸愤怒的周小小。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对我这个样子做吗?我现在这个样子做,你为什么生气?”
简桐的话,气的周小小差一点要吐血了。
她怒气冲冲的扑到简桐的身上,张开嘴巴,咬住了简桐的脖子,女人的牙齿很锐利,但是对于简桐来说,一点都不疼。
他温柔的摸着周小小的头,轻笑道:“你以前也这么喜欢咬我的。”
“混蛋,你胡说什么?我以前从来就不认识你。”
“小糯米,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不认我。”简桐闻言,刚毅的脸上带着一抹脆弱。
小糯米死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简桐,小糯米死了。
但是简桐不相信,他不相信小糯米会死。
“你神经啊?放开我。”周小小压根就不知道简桐在说什么,她讨厌听到小糯米这个名字。
她不喜欢当别人的替身。
“你不是喜欢亲我吗?我现在亲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简桐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小小,眼底带着一抹委屈道。
周小小看了简桐一眼,眉头紧皱,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谁喜欢亲昵,滚开,我有男朋友的。”
“你说什么?”听到周小小说自己有男朋友,简桐的一双眼睛,倏然一冷。
他抓住周小小的手,满脸愤怒的看着周小小。
“松手,听到没有。”手臂被简桐这个样子抓同,周小小疼的冷汗直冒。
可是,简桐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越发用力的将周小小扯到了车上。
“咔擦。”
车门被关上了,周小小想要离开都没有可能。
她满脸愤怒的看着脸色阴沉可怕的简桐大怒道:“简桐,你什么意思?快点放我离开。”
“我不要,你说过,你最喜欢的就是我了,你还说过,会嫁给我的,小糯米,你不可以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简桐那双黑眸带着倔强的看着周小小。
周小小看着简桐那张俊美年轻的脸,双颊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被气的。
“我说了,我不是小糯米。”周小小生气的看着简桐,气的心肝脾都在颤抖。
简桐痴迷的看着周小小那张漂亮的脸,他伸出手,将周小小抱在怀里,笨拙的拍着周小小的身体道:“小糯米,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以后都让你亲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的身体吗?等下我就脱光了给你看。”
“啊……你这个流氓。”周小小听到简桐这么直接的话,双颊一阵火辣辣。
她羞恼不已的朝着简桐怒吼道。
看着满脸愤怒的周小小。
简桐不明所以:“小糯米,你最喜欢的就是亲我了,为什么你现在不喜欢了。”
周小小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狂奔。
这个小糯米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竟然会这么好色?
周小小欲哭无泪起来。
简桐不知道周小小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他只是美滋滋的将车门关上,开车带着周小小离开这里。
周小小见简桐将车子开动,抓住简桐的手臂,对着简桐怒吼道:“你快点放我下去。”
“我不要。”简桐固执的看着周小小,怎么都不肯放开周小小。
周小小气的一把咬住了简桐的手臂,简桐吃痛的看着周小小。
男人虽然很难受,却没有甩开周小小。
简桐的手臂已经出现了牙印,看起来非常狼狈,可是简桐却温柔的看着周小小道:“小糯米,我不疼的。”
周小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看着简桐露出这种表情,心脏很难过。
简桐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叫小糯米的女人吧?
……
“小小不见了?”
婚礼后,周梓恩一直在找周小小,可是,到处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周小小,周梓恩担心的不行,立刻找到了苏纤芮。
苏纤芮在知道周小小不见了之后,也有些被吓到了。
“我也不知道,我给小小打手机也没有接电话,我有些担心。”周梓恩的眼圈红了半圈,看着苏纤芮难过道。
苏纤芮看着周梓恩这个样子,伸出手安抚道:“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希望,会没事。”周梓恩看着苏纤芮,苦涩道。
“我已经让人去找……”
“桐桐也不见了。”
乔栗不知道何时,走进两个人,脸上隐隐带着一抹无奈道。
“桐桐也不见了?”苏纤芮在纸上快速写到。
乔栗一脸无奈道:“我想,桐桐肯定是看到周小小和小糯米长得很像,将周小小带走了。”
闻言,周梓恩紧张道:“那,小小会怎么样?”
“放心吧,桐桐是一个有分寸的孩子,我们现在就去别墅找桐桐。”乔栗神情复杂的看着周梓恩道。
“好。”周梓恩掩下心中的担心,跟着乔栗他们一起离开了会场。
就像是乔栗猜测的那个样子,简桐的却是将周小小带回了简家。
他们进去的时候,简桐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周小小正坐在简桐的大腿上,咬住简桐的肩膀。
这一幕有些火辣,让周梓恩他们都愣住了。
“你们……在做什么?”最后,还是乔栗开口了,她黑着脸,看着周小小和简桐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
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大胆,这才多少岁,就想着这种事情了。
周小小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她一点都没有羞涩,反而松开简桐的肩膀,呸呸的吐了两口口水,皱起眉头,不悦道:“姐,你不知道这个男人简直就有毛病。”
周小小朝着周梓恩走进,拉着周梓恩的手,一脸不满的撒娇道。
看着周小小满脸羞恼的样子,周梓恩的脸不由得一红?:“小小,你告诉姐姐,你们在做什么?”
“他啊……一直让我看他的身体,还让我亲他。”周小小眨巴着那双清澈的杏眸,一脸无辜道。
周小小的话,让在场的女人都红了脸,偏偏当事人一副什么都没有的表情。
乔栗走到简桐的面前,对着简桐不满的呵斥道:“桐桐,你实在是太放肆了。”
“妈……她是小糯米,是我的老婆。”简桐穿上衣服,对着乔栗固执道。
乔栗怔怔的看着一脸固执的简桐。
她的孩子,乔栗自然是在清楚不过了,当初小糯米死的时候,简桐就不相信,一直说,小糯米肯定还活着。
现在看到一个和小糯米这么像的女孩子,简桐自然不想要放弃。
“桐桐,不要在闹了,这个不是小糯米,她叫周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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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栗的话,让简桐的一双眼睛,泛着一层薄雾,一直都刚毅的简桐,从小糯米死掉的那一天开始,从来就没有哭过,此刻,却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她不是周小小,她就是小糯米,我知道的。”简桐掐住手心,固执的看着乔栗说道。
乔栗看着固执的简桐,心脏的位置隐隐有些难过。
她走上前,抱住简桐的身体道:“桐桐,听妈妈说,小糯米已经走了很多年了,不要在固执了,好不好。”
她知道简桐一直和小糯米的感情就很好,现在看到简桐这个样子,乔栗也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难受。
简桐看着乔栗,坚定的看向了抱着周梓恩手臂的周小小道:“小糯米,在过几年,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姐,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这个男人有病。”周小小羞恼不已的瞪着简桐,然后扯着周梓恩的手臂道。
周梓恩歉意的看了简桐一眼,带着周小小离开。
看着周小小离开,简桐似乎很激动的样子,想要去追,却被乔栗和苏纤芮抓住了。
苏纤芮看着简桐的样子,心中一片的复杂。
原本以为简桐是一个很坚强的男人,可是,现在看到简桐为了小糯米这个样子,苏纤芮知道,简桐是真的很喜欢小糯米吧?
小时候苏纤芮就见过小糯米一直缠着简桐,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那种事情。
小糯米的死,在所有人的心中,都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痛。
“桐桐,够了,不要在闹了。”
乔栗见简桐不管不顾的样子,终于对着简桐怒吼起来。
一直以为,乔栗对待简桐都很温柔,很少会这个样子对简桐。
简桐怔怔的看着乔栗,那双黑色的眸子,偏执的看着乔栗。
看着简桐眼底的偏执,乔栗叹了一口气道:“小糯米已经死了。”
“不……她没死。”
面对着简桐这种固执,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
周小小回到家里之后,瘪着一张漂亮的脸,委屈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周梓恩看着周小小这么委屈的样子,心疼道:“怎么了?不要难过了,他没有恶意的。”
“讨厌的男生。”周小小有些厌恶的皱眉,仰头看着周梓恩道:“姐,简桐是在部队的吗?”
“听说是。”
“那怎么对我做出这种事情?还让我亲他,他是不是缺爱啊。”
听到周小小这么说,周梓恩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看她好像是将你当成了小糯米,小糯米是席家的小公主,听说死了好多年了,他是小糯米的青梅竹马,两人一起长大的,感情肯定深厚。”
“我又不是小糯米,我讨厌当任何人的替身。”
听到小糯米这三个字,周小小本能的觉得有些厌恶了。
她天生个性就有些霸道,很不喜欢有人将自己当做是替身。
周梓恩看着满脸厌恶的周小小,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伸出手,将周小小搂在怀里,爱怜的摸着周小小的身体道:“好了,我们去休息吧,你过几天就要去上学了。”
“嗯。”
周小小在周梓恩的脸上亲了一口,才回房去了。
周梓恩失笑的看着周小小的样子,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打开手机。
手机上是她今天拍到的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结婚的样子,看着顾念泠那张脸,周梓恩的一双眼睛,浮起一层悲伤。
如果她没有嫁过人,没有那些不堪的经历,是不是可以和顾念泠在一起?
维也纳酒店。
区静想要将新婚夜在酒店度过,毕竟酒店这边,有很多情侣之间的那种小情趣。
区静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睡袍,看到正在抽烟的顾念泠,区静从顾念泠的背后抱住了他。
“洗完了?”
顾念泠回头,冷峻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温柔道。
“嗯。”区静点点头,她踮起尖叫,搂住顾念泠的脖子,凑近顾念泠的下巴位置,重重的亲了一口。
“你要去洗澡吗、”
“嗯。”顾念泠摸着区静的头发,亲了她一口,才松开手,闷头的朝着浴室走去。
看着顾念泠离开,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安全套找出来之后,在上面戳了几针。
她现在只想要尽快的怀上顾念泠的孩子,别的事情,区静都不想要理会。
顾念泠自然不知道区静在做什么,他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衣衫尽退,躺在床上露出异常诱惑表情看着自己的区静。
看着区静那副诱人的样子,顾念泠好笑道:“这么迫不及待?”
区静的耳根一热,却像是听不懂顾念泠在说什么一般,眼睛眨巴了一下,双颊火热道:“你不喜欢我这么主动吗?”
她这一辈子,只会对顾念泠一个男人主动,因为她喜欢顾念泠,所以想要顾念泠的身体。
顾念泠坐在床上,将区静抱起来,爱怜道:“傻女人。”
“顾念泠,你现在是我的老公了,不许看别的女人,知道吗?”区静霸道的坐在顾念泠的身上,对着顾念泠命令道。
看着像个女王一样的区静,顾念泠苦笑不得:“好,我就看着你,亲爱的顾太太,我现在可以了?”
“可以。”区静扑到顾念泠的唇边,重重的咬住区静的嘴巴。
看着像个调皮的孩子一般的区静,顾念泠只能任由区静为所欲为。
顾念泠和区静在床上翻滚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区静直接就摊在床上,一脸委屈的看着精神奕奕的顾念泠。
顾念泠看着区静这幅样子,忍不住微笑道:“顾太太的身体不行。”
“顾念泠,你混蛋。”区静红了一张脸,拽起一边的枕头,朝着顾念泠扔过去。
顾念泠爱怜的靠近区静的嘴唇,亲吻着区静的唇瓣道:“还难受。”
“嗯。”区静含羞带怯的扯着顾念泠的耳朵,恼怒道:“谁让你不轻一点。”
“怪我喽?”顾念泠恣肆的摸着区静的脸,低笑道。
区静懒散的靠在顾念泠的怀里,懒洋洋道:“我好累,你帮我穿衣服好不好?”
“好。”
顾念泠难得温情的帮区静将衣服穿上,穿好了衣服之后,顾念泠便牵着区静的手,去沙滩了。
他们没有去国外旅游,因为区静说,只想要在京城玩,让顾念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陪着自己。
两人在沙滩玩的有些疯的时候,却接到电话,说苏纤芮出车祸了,顾念泠和区静结束了两人甜蜜之旅,立刻去医院看苏纤芮。
他们过去的时候,周梓恩带着周小小也过来了。
周梓恩在看到区静的时候,脸上隐隐带着一抹的悲伤,她移开目光,将目光看向了病床上的苏纤芮。
周梓恩的情绪变化,却没有躲过周小小的目光,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周梓恩,眼底带着了然。
席祁玥坐在床边,看着脚上缠着纱布的苏纤芮,眼底隐隐透着一股阴暗。
顾念泠声音沉沉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车祸?”
“送攰攰去学校回来的途中,被一辆车子撞到了。”
“那个司机呢?”闻言,顾念泠阴着脸道。
“不清楚,攰攰学校那段路的监控被破坏了,不知道究竟是谁撞的纤芮。”
“大哥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可能不是一个意外?”
顾念泠如何会听不出来席祁玥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他听到席祁玥说苏纤芮这一次住院,可能不是一个意外的时候,眉心不由得一冽。
“很有可能。”席祁玥抬头,眼底隐隐带着暗沉道:“二弟,这件事情,麻烦你调查一下。”
“嗯。”
顾念泠的情报网比席祁玥这边的要好,将这种事情交给顾念泠,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苏纤芮的情况不算是很差,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也离开了病房。
在离开的时候,周小小抓着周梓恩的手,来到了走廊谈话。
周梓恩见周小小这么神秘的样子,不由得问道:“小小,怎么了?”
“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顾少?”周小小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周梓恩那张秀气的脸问道。
周梓恩的面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芒,她摇头,佯装生气道:“乱说什么?我没有喜欢顾少。”
周小小看着反驳自己的周梓恩,笑嘻嘻靠近周梓恩道:“姐,你可不要骗我,我都看到了,你看着顾少的那种样子,明明就是很喜欢顾少,你还说不喜欢顾少。”
闻言,周梓恩一句话丢说不出来。
周小小见周梓恩的面上带着些许的难过,她伸出手,握住了周梓恩的手道:“姐,不要想着顾少了,他和区小姐很相爱的。”
她不想要自己的姐姐伤心,也不想要周梓恩难过,周梓恩不应该将自己的心,放在一个完全没有结果的男人身上。
周梓恩看着周小小,眼底带着一抹酸涩道:“我知道的。”
她正在努力的忘记顾念泠。
就像是周小小说的那个样子,她很清楚,自己和顾念泠,原本就没有一点未来。
苏纤芮被车撞的事情,顾念泠没有查到肇事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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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连他的情报网都找不到这个肇事之人,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是想要苏纤芮的命。
顾念泠不知道席祁玥身边还有什么仇人,竟然会有人想要苏纤芮死。
苏纤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攰攰趴在苏纤芮的床边,见苏纤芮醒了,攰攰扁着嘴巴,一双漂亮的眼睛,满是委屈的看着苏纤芮。
“妈妈,你吓死攰攰了。”
苏纤芮摸着攰攰的脑袋,声音微弱道:“妈妈……没事。”
苏纤芮的声带,在那些医生的研究下,渐渐有了起色。
原本说没有办法发音的,但是现在,苏纤芮可以说出一点都微弱的声音,不过很轻,基本上是听不清楚。
可是和苏纤芮这么亲密的攰攰和席祁玥他们,却能够知道苏纤芮想要表达什么。
“妈妈疼吗?”攰攰看着苏纤芮缠着纱布的身体,朝着苏纤芮受伤的地方吹了吹。
看着孩子这么稚气的举动,苏纤芮的眼眶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攰攰的头,摇摇头。
“纤芮,感觉怎么样?”席祁玥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苏纤芮醒了之后,席祁玥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他坐在苏纤芮的床边,抬起手,摸着苏纤芮的脸颊道。
苏纤芮抓住了席祁玥的手,对着席祁玥抿着唇道:“没……事。”
“没事就好,别怕,我会将这个人找到。”
席祁玥一想到有人对苏纤芮不利,那双眸子,顿时弥漫着一层骇人道。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有些疲惫的再度闭上眼睛,她还刚醒来,虽然身体没有很严重的伤,但是还是会很疲惫。
苏纤芮出车祸的事情,过了一个星期,顾念泠终于找到了一点头绪,撞车的司机已经被找到了,但是司机却否认自己开车撞了苏纤芮,原来,他的车子在一个多星期之前,曾经被人偷走了。
也就是说,真正开车撞了苏纤芮的人,还是没有办法找到。
顾念泠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便将逐个调查了一番,最终查到了一个女人身上。
而这个女人,叫乔乔。
“乔乔?”席祁玥在拿到顾念泠交给自己的文件之后,显然吃惊的看着顾念泠。
乔乔这个名字,席祁玥一点都不陌生,可是,为什么乔乔会对苏纤芮下手?
乔乔是席祁玥当年的情妇,他们没有关系,已经很久了。
“不清楚。”顾念泠也觉得很奇怪,他知道这个乔乔,是一个挺好的女人,当初席祁玥将她赶走的时候,也没有亏待乔乔,现在为什么要开车去撞苏纤芮。
“我调查过了,乔乔在离开你一年的时候,嫁给了一个叫李冉的男人,还生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好像是在去年十二月份死的。”
“找到乔乔了吗?”
“暂时没有,我们去她家的时候,乔乔已经没在家,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顾念泠沉下脸,朝着席祁玥说道。
“你帮我多派一些人,看着纤芮的病房,还有,帮我给攰攰的老师打一个电话,攰攰最近不需要去学校了。”
女人做事情,有时候比男人还要狠毒,席祁玥虽然不知道乔乔为什么对苏纤芮动手,但是绝对不会让乔乔伤害苏纤芮的。
“找到乔乔之后,立刻控制起来。”
“嗯,我知道。”
……
“念泠,那个叫乔乔的和大嫂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伤害大嫂?”找到了撞伤苏纤芮的凶手的时候,区静在听到乔乔的名字,有些陌生道。
区静还不知道乔乔之前和席祁玥的纠葛,顾念泠便将乔乔和席祁玥的事情告诉区静。
“也就是说,乔乔之前是大哥的情妇?”区静瞪圆眼睛,看着顾念泠。
“嗯,大哥之前很叛逆的,被人唆使,做出了很多让妈妈伤心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就是这么堕落。”
“那也……太堕落了吧?大哥那么早玩女人,我真是为大嫂感到不值得。”区静撇唇,有些不悦道。
顾念泠看着区静,笑而不语。
“你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区静突然扯着顾念泠的耳朵,那双眼睛像是探照灯一般看着顾念泠。
看着一脸愤愤的揪住自己耳朵的区静,顾念泠顿时好笑道:“老婆,我一直都洁身自好。”
“那还……差不多,不过,我警告你,就算是这个样子,以后你也别想要砰别的女人,要是让我知道,我肯定不会饶过你。”区静满意的看着顾念泠,却还是用一副凶巴巴的口吻对着顾念泠。
顾念泠看着区静那副样子,顿时哭笑不得起来。
……
“喂,你干嘛一直跟着我?”周小小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简桐,生气道。
简桐自从看到了周小小之后,就没有回到普罗旺斯,反而一直跟着周小小。
简桐从小就很聪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学霸了,很早就已经上大学了,只不过,他因为当兵,没有去学校,一直在部队生活。
“小糯米,你不喜欢我跟着你吗?”简桐看着周小小生气的样子,黑眸带着一抹沉痛道。
“谁喜欢你跟着我?你离我远一点,我讨厌你。”周小小龇牙,对着简桐怒吼道。
周小小的话,让简桐的一张脸倏然白了几分,他倔强的掐住手指,盯着周小小看,却没有离开。
周小小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似乎有些过分了,她烦躁的皱起柳眉道:“喂,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跟着你。”简桐看着周小小,声音嘶哑道。
听到简桐的话,周小小的眼底带着一抹错愕。
许久之后,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朝着简桐嘲笑道:“我不是小糯米。”
她不是席家的公主,没有必要让简桐这个样子对自己。
简桐却看着周小小,固执的看着周小小。
被简桐用这么认真的目光看着,周小小很生气,却不知道要怎么对待简桐。
“随便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周小小自暴自弃的朝着简桐说了一遍,便气冲冲的离开。
看着周小小的样子,简桐的一双眼睛,不由得柔和些许。
他就知道,周小小一定会原谅他的。
……
“大嫂,身体好一点了吗?”区静拎着佣人熬得鸡汤,来到苏纤芮的病房,见苏纤芮今天的精神不错,不由得笑了起来。
苏纤芮点点头,哑着嗓子道:“很……好。”
她的声音,正在通过特殊的治疗恢复,已经越来越有起色了。
区静将鸡汤盛了一碗之后,递给苏纤芮道:“来,喝掉吧。”
苏纤芮正好饿了,也没有在推迟,一口气将一整碗的鸡汤喝掉了。
喝完了之后,区静便陪着苏纤芮聊天,区静还特意问了一下苏纤芮,知不知道是谁撞了她,但是当时苏纤芮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哪里会知道究竟是谁对自己下手?
“那,你知道一个叫乔乔的女人吗?”区静见苏纤芮不明所以,再度问道。
昨天听席祁玥和顾念泠提起乔乔这个名字,区静便忍不住和苏纤芮问起。
苏纤芮皱眉道:“好像是听过。”
“她曾经是祁少的情妇。”区静看了苏纤芮一眼,尴尬道。
苏纤芮的眼底带着淡漠道:“难不成这一次的事情,是乔乔做的?”
原来是席祁玥之前的情妇?苏纤芮知道席祁玥以前很多情妇,但是为什么这个乔乔会突然撞自己?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很有可能是这个女人做的,至于这个女人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对你出手,我就不知道了。”区静看着苏纤芮,吃了半晌说道。
“苏小姐,这是你的快递。”苏纤芮拧眉,刚想要开口的时候,一个护士拿着一个包裹走进来,将包裹放下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抱过,苏纤芮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区静。
区静看了苏纤芮一眼道:“你你买了什么东西吗?”
她好像是不记得自己买了什么东西?
区静拿起小刀,将包裹解开之后,却在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吓出了一身冷汗,尖叫一声:“啊。”
饶是一向都放荡不羁的区静,在看到包裹里面的东西,也吓到了。
包裹里的东西,不是别的东西,是一个已经死透的婴儿,婴儿遍体都是青紫色,皮肤也涨的青色一片,看起来异常诡异非常。
区静看到那个婴儿之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仅是区静吓到了,苏纤芮也同样被吓到了。
“怎么回事?”接到区静的电话之后,席祁玥和顾念泠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苏纤芮的病房。
席祁玥抱着苏纤芮的身体,一双阴沉沉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不远处那个死透的婴儿。
将这种已经断气许久的婴儿,送到苏纤芮的病房,究竟是什么用意?
“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将这个婴儿送过来的,我让人去调查了一下,快递的人只是说有一个人将包裹放在这里,放上钱,不知道是什么人放的,监控也没有拍到这个人。”
区静看着席祁玥脸色难看的样子,忍不住解释道。
她在收到这个婴儿之后,就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却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
不过,既然这个人会将这种东西送到苏纤芮的面前,说明这个人,想要和席祁玥对抗,这个人或许和上一次撞伤苏纤芮的人会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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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
席祁玥搂住苏纤芮腰身的手,不由得一紧。
顾念泠面色阴沉的盯着那个死掉的婴儿,眉心狠狠皱了皱。
苏纤芮受到了一个恐怖的婴儿,害的她原本伤害没好,现在又开始做噩梦了。
席祁玥担心苏纤芮的情绪,便将公司的事情暂时交给顾念泠处理,自己则是每天都陪着苏纤芮。
有席祁玥的陪伴,后面便没有在发生别的事情,也算是比较平静。
一直到了苏纤芮出院的这一天,苏纤芮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
“将孩子还给我……还给我。”女人的声音带着一股空谷幽灵一般,但是这个声音,应该是装了变声器的关系,所以苏纤芮听不真切究竟是谁。
“你是什么人?”
苏纤芮握住手机,忍不住朝着对方问道。
“苏纤芮……我要你死,要你为我的孩子陪葬,咯咯咯。”
那个人发出一声咯咯咯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苏纤芮的身体绷紧的厉害,她想要问出对方究竟是谁的时候,电话却已经在这个时候,被人重重的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苏纤芮的眉心一拧。
“怎么了?”席祁玥从外面进来,见苏纤芮拿着手机,脸色难看的样子,不由得上前,搂住苏纤芮的腰身道。
苏纤芮抬起头,看了席祁玥一眼,舔着唇瓣,勉强道:“没……没事。”
听到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席祁玥狐疑的看了苏纤芮一眼,他牵着苏纤芮的手,温柔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好。”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英俊的五官,将手机放好。
她没有将刚才的事情告诉席祁玥,只是不想要席祁玥操心,最近席祁玥因为她的事情已经很操心了。
苏纤芮的喉咙有了很大的治愈,现在苏纤芮发音已经接近正常人了。
为了治好苏纤芮的喉咙,席祁玥也是耗费了很大的资金,不过好在有成果。
因为敌人在暗处,所以席祁玥命令苏纤芮不可以出门,就算是要出门,身边一定要带着保镖,否则不可以出门。
而攰攰也不用去学校了,席祁玥给攰攰请了家庭教师,专门教导攰攰上课。
从车祸到死婴,在到匿名电话,苏纤芮一直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苏纤芮出院一个月,却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
大家绷紧的神经,都在这一刻,慢慢的放松下来。
谁知道,就在大家放松的时候,苏纤芮就接到了几张的匿名信,每一张董事用红色的笔写的。
猩红的颜色,写的特别的吓人,给人一种非常恐怖的感觉。
苏纤芮看着上面写的字,整个身体都冰凉冰凉的。
“究竟是谁?实在是太过分了。”区静看着手中的匿名信,一张漂亮的脸满是愤怒道。
看着区静气愤不已的脸,苏纤芮的眼眸隐隐带着些许的暗沉。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人,肯定是和我有仇。”
“你平时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难不成真的是那个乔乔?你究竟怎么得罪那个乔乔了?”区静握住苏纤芮的手,担心道。
苏纤芮表示自己也非常无辜,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乔乔究竟是谁。
她和乔乔,有什么恩怨吗?
“不用担心,大哥他们都在别墅加强了安全系统,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你。”区静见苏纤芮眉梢带着忧虑,她伸出手,握住了苏纤芮的手,一本正经道。
苏纤芮闻言,微微的扯了扯唇,看着区静点头。
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担心这个人,会将主意放在攰攰的身上。
“对了,今天小小生日,我们也去周家给小小过生日吧。”区静见苏纤芮心情不是很好,知道苏纤芮最近也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担心。
想要带苏纤芮出去好好的逛一逛,散散心。
苏纤芮闻言,点点头。
她也很喜欢周小小,毕竟周小小给她一种小糯米的感觉,没来由的,苏纤芮也是非常的想要和周小小亲近。
区静带着苏纤芮去商场给周小小买礼物,席祁玥派了很多人保护苏纤芮,就怕宿迁如会遇到什么危险。
晚上吧六点钟,席祁玥带着苏纤芮,顾念泠带着区静,一同去了周家。
周家的房子自然不能够和席家相比,周梓恩租的这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其实空间很大,外面还有一个小庭院,可以坐很多人,周梓恩知道席祁玥他们今天要过来的时候,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东西,从早上一直忙到晚上。
顾念泠他们过来的时候,周梓恩打开门,迎接顾念泠他们。
乔栗也带着简桐过来了,主要是简桐想要过来,乔栗不放心自己的儿子,便跟着过来了。
开席之后,一桌人在庭院搭建的折叠桌,其乐融融的坐在上面。
周小小的身边就是简桐,简桐从刚才进门,就没有说一个字,总是用非常深沉的目光,看着周小小。
周小小被简桐这么深沉的目光看的浑身有些不舒服。
“喂,你干嘛总是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周小小不悦的回头,对着简桐不客气道。
简桐闻言,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低下头,刚毅俊美的脸上隐隐带着落寞和悲伤。
周小小见简桐这幅样子,心中也有些难以言喻的难受,这股难受的感觉,就连周小小自己都说不出来。
乔栗见简桐和周小小两人露出这种表情,立刻打圆场道:“好了,我们快点吃饭,今天是小小生日,我们今天一定要开开心心,不醉不归。”
有了乔栗炒热气氛,原本还有些僵硬的气氛,渐渐的变得火热起来。
所有人举杯,互相碰杯。
区静喝的很急,喝了一杯又想要喝第二杯,顾念泠看着区静这幅样子,头疼道:“少喝一点,等下又要头疼了。”
区静睁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顾念泠,她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在看到顾小念那张俊美的脸之后,忍不住将嘴唇凑近顾念泠。
“老婆,别闹了。”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和区静,顾念泠头疼不已的抱住区静。
区静每次喝醉酒之后,就像个孩子一样,让顾念泠特别的无奈。
区静扁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念泠:“老公,我难受。”
闻言,顾念泠立刻扶着区静,朝着周梓恩说道:“我先扶着她去沙发上躺一会。”
“我来帮忙。”周梓恩起身,便要帮助顾念泠,却被顾念泠拒绝了。
周梓恩怔怔的看着顾念泠扶着区静离开,一双眼睛,隐隐带着些许的雾气。
一边的周小小察觉到了周梓恩的情绪变化之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摇晃了一下周梓恩的手。
周梓恩回过神,看了周小小一眼,勉强道:“大家继续吃。”
苏纤芮看了周梓恩一眼,眉心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在这场生日宴会上,最开心的莫过于攰攰了。
攰攰似乎很喜欢和周小小玩,一直缠着周小小,周小小也很耐心的和攰攰玩。
看着攰攰和周小小两人相处的样子,苏纤芮不由得笑了起来。
席祁玥扶着苏纤芮,见苏纤芮脸上带着微笑,他不由得轻笑道:“怎么了?我看你从刚才开始,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纤芮回过神,歪着脑袋,看着席祁玥摇头道:“没什么。”
她只是突然有些担心罢了。
刚才看到了周梓恩对顾念泠的那种感情,苏纤芮莫名的有些担忧。
席祁玥不知道苏纤芮在担心什么,只是看着那边的周小小发呆。
……
“老公,我想要你,好不好?”顾念泠扶着区静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去,区静已经缠着顾念泠嘟起嘴巴一脸娇憨道。
看着区静满脸通红的样子,顾念泠顿时一阵好笑:“回去你想要我就给你,现在给我乖一点,等下还要切蛋糕。”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伸出手,在顾念泠的脸上摸了一下,笑嘻嘻道:“我家的老公,怎么就这么帅??”
顾念泠顿觉一阵好笑,他摇摇头,用毛巾给区静擦拭了一下额头。
区静感觉身体有些热度,便将衣服扯开,露出一大片诱人的肌肤。
看着区静的动作,顾念泠只好帮区静将衣服拉好。
“乖乖在这里睡一觉,我先出去一下。”
区静无意识的点点头,她现在的却是很想要睡觉,很快,在顾念泠轻轻的拍打下,区静便睡着了。
看到区静睡着了之后,顾念泠才起身,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离开之后,周梓恩便出现了,她的手,用力的握紧一个瓶子,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区静,想到顾念泠刚才对区静那么温柔的样子,周梓恩的眼底带着一抹的嫉妒。
这种情绪,非常的陌生,以前的周梓恩,从未有过这种情愫。
可是,现在看到顾念泠对区静那么的温柔,她发了疯一样的嫉妒区静。
“姐,你不是要去上厕所吗?”在周梓恩想的出神的时候,背后冷不丁的传来了周小小的声音。
周梓恩被周小小的声音吓到了,惶恐的回头,在看到周小小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之后,周梓恩似乎有些惶恐的将自己的瓶子用力的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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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小看到周梓恩手中拿着的瓶子之后,有些疑惑道:“你手中拿着是什么?”
“没什么。”周梓恩将瓶子藏起来,朝着洗手间走去。
周小小看着周梓恩离开的背影,精致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她希望姐姐可以理智一点,也希望姐姐,不要做出什么让自己都没有办法挽回的事情。
……
“苏纤芮,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啊。”苏纤芮惊恐的大叫了一声,立刻睁开眼睛。
“纤芮,怎么了?做噩梦了?”席祁玥打开灯,看着满头大汗的苏纤芮,心疼的抱着苏纤芮安慰道。
苏纤芮惊魂未定的转动了一下眼睛,在看到抱着自己的席祁玥之后,她的嘴唇,一直在颤抖。
“祁,我梦到攰攰死了。”
“傻瓜,你在胡说什么?”闻言,席祁玥失笑的摇头。
“我很怕,很怕。”苏纤芮看着席祁玥那张俊脸,手指都在颤抖。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这个样子,眼眸微微一暗。
他知道苏纤芮在害怕什么,他将头靠近苏纤芮,薄唇轻轻的贴在苏纤芮的唇瓣上。
男人的唇瓣,亲吻着苏纤芮的唇瓣,感觉那么的真实有力。
“傻瓜,不要怕,有我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和攰攰的。”
乔乔一直没有找到,引发这一系列事情的幕后之人,席祁玥也没有找到,现在苏纤芮会这么害怕,席祁玥也非常清楚。
苏纤芮睁着眼睛,怔讼的看着席祁玥,她用脑袋,轻轻的蹭了蹭席祁玥的胸膛,慢慢的闭上眼睛。
“祁,我困了。”
“那就继续睡觉,别怕,我就在你的身边。”席祁玥温柔的摸着苏纤芮的头,安抚道。
很快,苏纤芮便发出了浅浅的呼吸声,席祁玥摸着苏纤芮的额头,看着苏纤芮微微皱起的眉头,想到苏纤芮从梦中被惊醒的样子,知道苏纤芮是真的很害怕。
男人原本温和的眉眼,渐渐的变得异常冰冷嗜血。
不管幕后之人有什么目的,让苏纤芮这么害怕,这笔账,席祁玥自然不会就这个样子轻易的算了。
……
“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幕后之人?”席祁玥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文件重重的扔到桌上,面色阴沉的看着阿强道。
阿强抬起头,看了席祁玥一眼,犹豫道:“祁少,我们的人,一直在找乔乔,但是一直都没有乔乔的下落。”
自从怀疑到了乔乔身上之后,席祁玥的人就没有找到乔乔。
“乔乔的孩子葬在什么地方?”席祁玥敲击了一下桌面之后,眯起眼睛道。
阿强不明所以的看着席祁玥,似乎不明白席祁玥为什么会突然对乔乔孩子葬在什么地方这么感兴趣。
翡翠这个地方,是一个墓园,这里的地价并不算是很高。
乔乔的孩子便是葬在这个地方。
席祁玥带着阿强他们过来的时候,和守墓人说了一下情况,阿强便将乔乔的照片,给守墓人看。
“哦哦,这位小姐在之前来过,不过那个时候是她孩子下葬,后面就没有见过她了。”
“你确定她后面就没有来过这里?”
“确定,这个小姐真的没有来过这里。”席祁玥看着守墓人,那双阴冷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守墓人似乎有些被席祁玥这幅样子吓到了,却还是点头道:“我可以确定,我真的没有看过这个小姐。”
席祁玥扫了一眼,便带着人去了乔乔儿子的墓地。
乔乔的儿子墓地很干净,应该是有人经常会来这里打扫的,守墓人见席祁玥盯着那块干净的地方发呆,立刻说道:“因为之前那位小姐给了我钱,让我每天都要打扫干净,所以我每天都会打扫。”
听了守墓人的解释,席祁玥的眼底,隐隐透着一股暗沉。
他冷漠的看了守墓人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
席祁玥离开之后,一个浑身黑色的女人,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
那个守墓人看到那个女人之后,立刻说道:“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知道。”女人的声音有些嘶哑,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守墓人。
“你是一个聪明人,后面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是。”守墓人看到那个信封,眼底带着一抹贪婪的点头。
女人冷眼看了守墓人一眼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
席祁玥回到别墅的时候,管家就说苏纤芮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下楼,席祁玥闻言,立刻上楼,来到卧室之后,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的苏纤芮。
男人大步上前,伸出手,抱住了苏纤芮的身体。
“怎么了?管家说你一整天都没有下楼?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苏纤芮回头,看着男人英俊的五官,眉宇间满是忧虑道:“那个人还是没有找到,我有些……担心。”
“不需要这么担心,我正在查,最近几天,不要出门,就算是要出门,找区静陪着你。”
“好。”
“少爷,太太,不好了。”
苏纤芮听到席祁玥这个样子说,刚想要点头放心下来的时候,管家一脸着急的走进了卧室。
看着冒冒失失的管家,席祁玥有些不悦道:“管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管家一向都非常有分寸的,今天竟然这么冒失,让席祁玥不悦的蹙眉。
管家朝着席祁玥看了一眼之后,眼底带着些许的闪烁,见管家这个样子,席祁玥似乎知道什么一般,他松开了苏纤芮的身体,亲了女人淡色的唇瓣一下,便走出去,管家对着苏纤芮鞠躬,跟着席祁玥的后面。
苏纤芮看着管家和席祁玥两人的样子,她的眉心一皱,立刻跟在了席祁玥的身后。
“说吧,发生什么事情?”
管家刚才在苏纤芮在的时候没有说,肯定是这件事情,不可以让苏纤芮知道。
管家看着席祁玥,结结巴巴道:“小少爷……失踪了。”
“你说什么?”闻言,席祁玥的一张脸,倏然冷了下来。
“小少爷最近被关在别墅,心情很不好,今天乘着我们没有注意,跑了出去,我已经让人去追小少爷了,回来的保镖说,他们在四周都找不到小少爷的踪迹,我担心太太知道小少爷不见了情绪会受到影响,刚才就没有……”
“你们怎么看着他的?我不是说了,不管他要去哪里?都要跟着的?”席祁玥一张脸难看至极,盯着垂头一脸愧疚的管家冷冷道。
面对着席祁玥的呵责,管家根本就不敢说任何话反驳。
攰攰不见了,的却是他们的错,一想到攰攰不见了,管家整个人也担心的不行。
“对不起,少爷,是我的疏忽了,没有想到,小少爷会从别墅逃出去,而且还没有人看到。”管家自知理亏,低下头,承受着席祁玥的训斥。
席祁玥的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
“这件事情,不要让纤芮知道……”
“你说攰攰不见了?”席祁玥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苏纤芮空洞颤抖的声音。
席祁玥的身体猛地一颤,立刻看过去,在看到苏纤芮那张惨白的脸之后,席祁玥担心的上前,一把抱住苏纤芮道:“纤芮,你不是在休息吗?谁让你起来的?”
“祁,你说攰攰不见了?是不是真的?”
苏纤芮抓住席祁玥的手臂,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惶恐道。
席祁玥移开目光,似乎在逃避苏纤芮的目光一样。
见席祁玥不肯面对自己,苏纤芮的声音隐隐带着些许的凄厉道:“是不是真的?攰攰不见了?是不是真的?你回答我。”
“纤芮,你先冷静一下。”席祁玥听到苏纤芮尖锐的声音,有些头疼道。
“攰攰哪里去了?我的孩子哪里去了?我要去找攰攰。”苏纤芮推开席祁玥,就要下楼去找攰攰,看着苏纤芮情绪这么激动,席祁玥一把抱住了苏纤芮的身体。
“纤芮,你冷静一下,听我我说。”
“放开我,我要去找攰攰,放开我。”苏纤芮不断挣扎,朝着席祁玥怒吼道。
听到苏纤芮的怒吼,席祁玥双手按在苏纤芮的肩膀上,看着苏纤芮的眼睛道:“纤芮,你给我冷静一下,听我说。”
听到席祁玥的怒吼,苏纤芮才怔怔的看着席祁玥。
她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来,席祁玥看着苏纤芮哭了,心疼道:“我会找到攰攰的,你别哭了。”
“攰攰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
苏纤芮用力的捶打席祁玥的胸膛,朝着席祁玥低吼道。
“会找到的,我会找到我们的孩子。”
席祁玥吻着苏纤芮的头发,看着苏纤芮痛不欲生的样子,席祁玥的一双眼睛,隐隐透着一股阴暗。
这个人,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苏纤芮死,现在攰攰也失踪了,指不定又和乔乔有关系。
是他的错,要是当初他没有招惹乔乔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
“攰攰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顾念泠在接到席祁玥的电话之后,知道攰攰不见,顾念泠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区静担忧的抱着顾念泠的身体,漂亮的脸上满是忧虑。
顾念泠摸着区静的头发道:“最近大嫂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你有空就和大嫂聊聊天。”
“我知道,念泠,这一次攰攰失踪,和那个乔乔有没有关系?”区静靠在顾念泠的怀里,对着顾念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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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是乔乔做的。”顾念泠抱起区静,将区静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乔乔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当初大哥将身边所有的女人都赶走了,也没有亏待任何一个女人,乔乔也是,现在乔乔为什么要对大嫂这个样子做?”
“或许是疯了吧。”顾念泠的眉心微微皱了皱,声音有些暗沉道。
区静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念泠,顾念泠也没有在解释了,只是婆娑着区静的头发道:“这些事情,你不需要管,我来处理就可以。”
“你是不是……找到了乔乔?”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靠近顾念泠的嘴唇道。
顾念泠笑而不语,手指摸着区静的脸蛋道:“有些事情,我想要自己解决,大哥最近已经很累了。”
“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区静在顾念泠的怀里用力的蹭了蹭道。
顾念泠好笑道:“傻瓜。”
顾念泠哄着区静睡觉之后,男人脸上那抹温柔瞬间变得冰冷嗜血。
他从顾家离开,直接开车来到了一处民房。
他站在门口,敲了三下,门被打开之后,顾念泠走进去。
“攰攰是不是在你这里?”
顾念泠走进去之后,开门见山道。
给顾念泠开门的女人,低笑一声,似乎在嘲笑顾念泠一般。
“顾少果然是顾少,你真的很聪明。”顾念泠的却是非常聪明,竟然一下子就找到了她的藏匿地点,又没有告诉席祁玥。
“乔乔,你为什么这个样子做?大嫂和你没有任何仇怨。”顾念泠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淡淡的看着坐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没错,站在顾念泠面前的女人,就是乔乔。
她穿着一身黑衣,那张原本温婉秀气的脸,带着些许的蜡黄,但是眼睛却非常明亮。
“为什么?顾少既然能够查到是我做的,就一定知道原因。”乔乔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卑微恳求爱情的女人了,她变得尖锐甚至是可怕。
因为孩子的死,让她变成了这幅样子。
“那个孩子……是我大哥的?”顾念泠看着乔乔,目光带着悲悯道。
他就是因为查到这个消息,才没有将乔乔现在的地方告诉席祁玥。
乔乔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席祁玥。
她太爱席祁玥了,以前是为了成全席祁玥,可是现在,是彻底的疯了。
“咯咯咯……是祁的孩子,是我和祁的孩子,祁不喜欢我生孩子,两次流产都被祁给弄没了,这一次,我终于将孩子生下来了,是一个很可爱的男孩,我只想要带着孩子平静的生活,没有想过要去打扰祁的生活,可是,为什么这样也不行?我只是想要一个祁的孩子,这样也不可以吗?”
乔乔看着顾念泠,眼底满是憎恨和疯狂道。
看着乔乔这幅样子,顾念泠那苏杭绿眸闪过一抹的淡漠道:“乔乔,不要在沉浸在梦境,那个孩子,是你和你丈夫的,根本不是我大哥的,我大哥自从和苏纤芮在一起,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你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他的?”
乔乔在两年前就得了失心疯,好在他的丈夫对乔乔很好,但是丈夫死了,后来孩子也死了,乔乔就变得疯疯癫癫,一直以为孩子是席祁玥的,还要找苏纤芮报仇,觉得是苏纤芮的存在,害了她一生。
“闭嘴,不是,我的孩子是祁的,是祁的。”
乔乔被顾念泠的话刺激到了,对着顾念泠怒吼起来。
看着乔乔愤怒的样子,顾念泠的眼底隐隐带着悲伤和无奈:“乔乔,放下吧。”
乔乔应该要放下那些虚幻的仇恨。
他不想要对乔乔出手,毕竟乔乔也是无辜的。
她只是生病了,才会做出这么多疯狂的事情。
“不要,我要苏纤芮死,都是这个贱人害了我的儿子,那个孩子是祁的孩子,是祁的。”乔乔对着顾念泠固执道。
“将攰攰放了。”顾念泠见自己没有办法劝说乔乔,只好再度说道。
“咯咯咯……那个孩子?你想要我放了那个孩子?”听到攰攰两个字,乔乔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
“攰攰是无辜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将攰攰放了。”
“他被我藏起来了,我不会将他给你们的,我只要苏纤芮,只要苏纤芮。”
乔乔说着,便拿出一个手机扔到顾念泠的面前。
顾念泠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一个视频,顾念泠点开就看到了被绑着的攰攰。
攰攰应该是正处于昏迷的状态,但是看他好像是没有受伤,乔乔没有伤害攰攰。
“顾少,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又很聪明,如果不想要攰攰受伤的话,你最好不要阻止我,要不然,我会狠心心肠,将攰攰的尸体送给你。”
“你想要如何?”顾念泠沉下脸,看着乔乔疯狂的眼眸道。
“我只要苏纤芮死。”乔乔痴痴的笑道。
顾念泠起身,对着乔乔道:“乔乔,你和你丈夫很幸福,你丈夫的不幸,我也觉得很难过,如果你想要报复,就报复我顾念泠,不要伤害我大哥一家人。”
“顾少果然很有兄弟情义,你没有欠我,我不会要你的命,我只要苏纤芮。”
乔乔看着顾念泠,声音凄厉道。
顾念泠皱眉的看着乔乔一眼,最终只能离开这里。
乔乔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要是他继续逼问乔乔的话,指不定乔乔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伤害攰攰,为了以防万一,他现在也只能先离开这里在说。
……
攰攰失踪一天,没有任何消息,不仅是席祁玥这边没有消息,就连顾念泠那边也没有消息。
苏纤芮整个人都陷入了惶恐和害怕中,每天都处于躁动不安的状态,好在有区静陪着,苏纤芮才没有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
书房内。
席祁玥看着顾念泠,眯起眼眸道:“你知道乔乔的下落,她在什么地方。”
席祁玥的话,让顾念泠叹了一口气,果然,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席祁玥自然也会察觉到。
“我昨晚去见了乔乔,想要让乔乔将攰攰放回来。”顾念泠昨晚过去找乔乔,其实想要乔乔迷途知返,在事情没有变得很糟糕的时候,让乔乔将攰攰还给席祁玥,但是乔乔很固执,应该说,她的仇恨很深。
“她不肯?”席祁玥的拳头,不由得用力握紧成拳,冷峻邪魅的脸上,隐隐带着一抹阴暗之气。
“乔乔疯了。”顾念泠按了按太阳穴对着席祁玥说道。
“大哥,攰攰的事情暂时交给我,你就不要出面了,我担心你的出面,会刺激乔乔。”
“她在哪里?”席祁玥看了顾念泠许久之后,冷冷道。
闻言,顾念泠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些许的光芒:“大哥想要去见乔乔吗?”
“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去解决,是应该的。”席祁玥的手指,婆娑着面前的杯子,冷峻的脸上弥漫着一层的阴霾。
看着席祁玥脸上的寒冷,顾念泠点头,便带着席祁玥去乔乔现在的地方。
在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人离开,苏纤芮和区静两人,跟在两人的身后。
“大嫂,我们这个样子跟着大哥和念泠,好像有些不好的样子。”区静开车,看着坐在身边的苏纤芮道。
“区静,我现在只想要攰攰可以平安。”苏纤芮看着区静,眼睛微红道。
区静听了苏纤芮的话之后,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神神秘秘的,一看就是瞒着他们什么事情,区静也想要救出攰攰,自然赞成苏纤芮此刻的举动。
顾念泠带着席祁玥到了乔乔在的地方,看着面前的门扉,顾念泠敲了敲门,门便被打开了。
乔乔站在门口,在看到席祁玥之后,乔乔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白。
“乔乔,好久不见了。”面对着自己曾经的情妇,席祁玥的目光异常平静。
乔乔掐住手心,看着席祁玥,声音颤抖道:“祁少,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见我一面了。”
当初席祁玥将身边的女人都解散了,也给了她很多的补偿,她虽然心中难受,却也不想要席祁玥为难。
可是她现在想要争取,她也给席祁玥生了儿子,凭什么苏纤芮可以成为席家的少夫人?她却要躲藏在暗处。
“乔乔,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我今天过来,只有一件事情要求你。”席祁玥目光灼灼的看着乔乔,声音沉沉道。
“你想要……放了攰攰?”乔乔看着席祁玥,似乎已经知道席祁玥想要什么了。
“攰攰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希望你可以将他放了。”
席祁玥叹了一口气,朝着乔乔说道。
“祁少,苏纤芮就真的这么好吗?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我比她好不知道多少倍,她给你生了一个儿子,我也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乔乔看着席祁玥,一脸恳求道。
听到乔乔侮辱苏纤芮,席祁玥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冷光,但是却被男人很好的隐藏起来。
席祁玥隐忍着眉眼间的暴戾,眼神微冷道:“乔乔,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你想要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放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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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吗?”乔乔看着男人依旧俊美不凡的脸,痴痴的笑了起来。
看着乔乔脸上的微笑,不仅是席祁玥的精神一阵绷紧,就连顾念泠也不例外。
乔乔的情况毕竟有些复杂和不稳,席祁玥和顾念泠都担心,乔乔会狂性大发的伤害攰攰。
席祁玥看着乔乔那张阴森恐怖的脸,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暗沉道:“乔乔,你只要将攰攰放了,那些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祁少就这么喜欢苏纤芮吗?”乔乔闻言,眼底带着嫉妒道。
“以前你跟着我的时候,我就和你说清楚了,我不会爱你,现在也一样。”
“咯咯咯……是啊,你的却是不会爱我,因为你爱上了苏纤芮那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她有什么好?身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了,祁少,你怎么可以喜欢上这种贱人。”
“我要喜欢谁,不需要你指导。”听到乔乔对苏纤芮的辱骂,席祁玥原本就阴暗冰冷的脸,更是蒙上一层寒冰。
如果不是担心乔乔会伤害攰攰,席祁玥自然不允许乔乔这个样子侮辱苏纤芮的。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席祁玥,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我们也有儿子的,你知道吗?我们也有儿子。”乔乔看着席祁玥,自言自语道。
顾念泠看着乔乔那副样子,看了席祁玥一眼,小声道:“大哥,现在不是激怒乔乔的时候,她的病情不稳定,随时可能会丧心病狂的伤害攰攰。”
“我知道。”席祁玥看着乔乔,目光带着一抹阴鸷。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当初不招惹乔乔的话,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祁少,我也生了一个儿子的,我们的儿子长得很像你,真的很像你。”乔乔看着席祁玥,像个兴奋的孩子一样。,
席祁玥看着乔乔这幅样子,温和的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给我生了一个儿子,乔乔,我们的儿子,现在在哪里?”
“我们的……儿子?你想要看看我们的儿子吗?”乔乔见席祁玥想要见儿子,一双眼睛,倏然明亮起来。
看着乔乔这幅样子,席祁玥的眼底,隐隐带着淡淡的暗光。
他走进乔乔,握住乔乔的手说道:“是,我想要见我们的儿子。”
“我带你去,我们的儿子很聪明,和祁少你一样聪明。”乔乔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了,像个娇羞的小妻子一般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看着乔乔神志不清的样子,将目光看向了顾念泠。
顾念泠接收到了席祁玥的目光之后,便悄悄的往乔乔的房子里面走去。
他可以肯定,攰攰一定是被乔乔藏在里面。
当顾念泠就要走进去的时候,被席祁玥握住手的乔乔,突然笑了起来。
“顾少,你是想要去找那个小野种吗?”
“乔乔,听话,将攰攰放了。”
看着乔乔脸上的微笑,席祁玥有些无奈的握住乔乔的手。
“你想要我放了你和苏纤芮生的那个小野种?”乔乔看着席祁玥那张俊美的脸,声音不由得一阵凄厉道。
席祁玥闻言,伸出手,掐住了乔乔的脖子:“我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将攰攰给我交出来。”
乔乔看着席祁玥那张冰冷俊美的脸,不由得笑了起来:“祁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冷酷无情。”
乔乔的话,让席祁玥的一双眼睛,冷的格外的可怕。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用力的掐住乔乔的脖子,仿佛要将乔乔给掐死一般。
乔乔的呼吸,渐渐的有些急促。
她抓住席祁玥的手,断断续续道:“呵呵……就算是祁少你将我杀了,我也无怨无悔,能够死在你的手中,我死而无憾。”
“大哥,里面没有攰攰。”顾念泠在乔乔的整个住处都搜了一遍,却没有找到攰攰的影子,顾念泠的一张脸,倏然微冷起来。
席祁玥看着乔乔,低吼道:“攰攰在哪里?乔乔,将攰攰还给我。”
乔乔低笑一声,看着席祁玥,轻声的呢喃道:“你想要我将那个孩子还给你?祁少……只要你将苏纤芮杀了,我就将孩子还给你,好不好?”
“你……”席祁玥一听,眼底的阴翳越发的严重。
“我不好吗?我那么爱你,祁少,你杀了苏纤芮,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的,好不好、”乔乔痴痴的看着席祁玥,疯癫道。
看着乔乔这幅样子,席祁玥那双冰冷蚀骨的眼眸,泛着一层阴暗诡谲的光芒。
他的拳头,用力的握紧成拳,眼神猩红道:“乔乔,将攰攰放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说了,我只想要苏纤芮的命,要不然,我就砍下那个小鬼的四肢送给你当礼物。”乔乔冷冷的看着席祁玥,对着席祁玥低笑道。
“你将攰攰放了,我愿意将命给你。”席祁玥眼神阴暗的就要掐死乔乔的时候,苏纤芮不知道何时,从躲藏的地上走了出来。
“纤芮,谁让你过来的。”
“大嫂。”区静见苏纤芮走出来,也只好跟着苏纤芮走出来。
顾念泠看到区静和苏纤芮,一张俊脸不由得一黑。
他让区静看着苏纤芮,区静倒好,跟着苏纤芮过来。
“是大嫂……一定要跟着你们的,我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大嫂过来了。”区静走到顾念泠的身边,委屈道。
顾念泠无奈的看着区静,便将目光看向了苏纤芮。
“你将攰攰放了,我可以将命给你。”苏纤芮无视席祁玥难看的脸色,只是看着乔乔,哑着嗓子道。
“苏纤芮,你给我闭嘴。”席祁玥见苏纤芮竟然要用自己的命去换攰攰的命,男人原本冰冷的眼眸,倏然冷了几分。
苏纤芮红着眼睛,看着席祁玥,声音嘶哑道:“祁,我不可以看着攰攰有危险不救他,是我对不起乔乔,如果不是我的话,乔乔和你才是一对。”
“瞎说什么?当年是我堕落,我和乔乔只是床上关系,当年我就和她说清楚了,我以为她明白,没有想到,她今天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这么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祁少,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乔乔看着席祁玥,呢喃道。
席祁玥看着乔乔惨白的脸色,心底隐隐有些无奈。
他松开乔乔,起身来到苏纤芮的面前,看着乔乔声音嘶哑道:“乔乔,你想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你,不要动苏纤芮。”
“你……想要替苏纤芮承受?”乔乔的拳头握紧,一张脸,变得格外的难看。
她没有想到,一贯冷酷无情的席祁玥,竟然会为了苏纤芮……做出这种事情?
“我替她承受有什么不可以?攰攰是我的孩子,辜负你的人是我,伤害你的人也是我。”席祁玥握住苏纤芮的手,朝着乔乔说道。
乔乔看着席祁玥那张俊美深沉的眼眸,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她握紧拳头,朝着席祁玥低吼道:“席祁玥,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你说啊,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一切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不管你是要怨恨我,还是要怎么样,我都无怨无悔。”席祁玥低下头,朝着乔乔嘶哑道。
听到席祁玥这个样子说,乔乔的情绪变得非常激动。
“席祁玥,你越是这个样子,我便越不会将孩子还给你,我只要苏纤芮,听清楚没有,我只要苏纤芮。”
席祁玥的一张脸,倏然冰冷起来。
苏纤芮看着乔乔眼底的怨恨,她知道,乔乔只是很爱席祁玥罢了,如果没有她的出现,席祁玥和乔乔说不定有可能在一起的。
苏纤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刀子,她将刀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目光毫不畏惧的看着乔乔。
“苏纤芮,你做什么?”席祁玥见状,眼底带着一抹的惊慌和愤怒的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顾念泠和区静也同样用紧张的目光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异常平静的看着席祁玥,眼底隐隐带着一抹悲伤道:“祁,这件事情,应该由我来解决。”
“你给我闭嘴,马上放下刀子,听到没有。”席祁玥看着苏纤芮手中的刀子,声音嘶哑道。
苏纤芮却看着席祁玥,轻轻的摇头:“我不可以,祁,乔乔既然这么怨恨,我就必须要为乔乔负责,她想要我的命,那就给她罢了。”
“苏纤芮,你真的想要用自己的命,换孩子的命。”乔乔看着苏纤芮决绝的样子,眼底隐隐带着些许古怪道。
“是。”苏纤芮看着乔乔,眼眶微红道:“对不起,乔乔。”
乔乔的拳头用力的握紧。
她看了苏纤芮一眼之后,便看向了席祁玥:“祁,如果……如果没有苏纤芮,你会爱上我吗?”
她第一次看到席祁玥就很喜欢很喜欢了,不管席祁玥怎么对待自己,她都无怨无悔。,
后面出现了一个苏纤芮,将席祁玥抢走了。
乔乔的心里也非常难过,可是,席祁玥很开心。
那种开心,乔乔从未感受到。
她可以为席祁玥做很多事情,却没有办法令席祁玥开心,但是苏纤芮不一样,苏纤芮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席祁玥开心,乔乔觉得不甘心,她只有席祁玥一个男人,可是苏纤芮那种女人,凭什么可以得到席祁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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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要喜欢你,或许在你一直在我身边的这些年,我就应该喜欢上你了,乔乔,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们两人真的有缘分的话,或许,早就已经相爱了。”
是啊,如果席祁玥和乔乔真的有缘分的话,席祁玥早就和乔乔相爱了,就没有苏纤芮什么事情了。
可是,他们在一起那么久,席祁玥也只是将乔乔当成了一个床伴,已经说明了席祁玥没有办法爱上乔乔。
“为什么……你不肯爱上我?为什么?”乔乔浑身无力的跪在地上,眼泪一直流。
看着乔乔痛苦不堪的样子,席祁玥上前将苏纤芮脖子上的刀子拿开,对着乔乔哑着嗓子道:“对不起,乔乔,是我对不起你,一切都是我不好。”
“我们也有孩子的,祁少,我也给你生了孩子的。”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以前我能不这么混账的话,你现在会很幸福。”席祁玥对于自己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也是非常的懊悔。
他跪在乔乔的面前,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愧疚和自责道:“乔乔,以前的事情,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感情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我爱苏纤芮,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爱了,这种感情,我没有办法控制,你或许会说,苏纤芮根本就不值得我喜欢,可是,她以前遭受的一切,都是被我害的,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如果今天你一定要一个人死才肯放了我的儿子的话,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不要。”见席祁玥拿起地上的刀子,想要自尽,乔乔吓坏了,她捂住眼睛,朝着席祁玥呢喃道:“祁少,我不恨你,也从未恨过你,我只是嫉妒,我疯狂的嫉妒,我生了一个孩子,是我老公的孩子,我都想起来了,我老公人很好,从来不介意我以前的事情,我们过得很幸福,可是,他因为事故死掉了,然后我的儿子也死了,我要崩溃了,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以为孩子是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乔乔说到后面,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感觉。
听到乔乔这个样子说,席祁玥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悲伤。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乔乔,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我……不需要什么要求了,我知道感情不能够勉强,是我……太过于强求了,你们的孩子,在墙壁后面的暗格里,你们去找她吧。”
乔乔看着苏纤芮和席祁玥说完,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乔乔离开,苏纤芮的心中隐隐有些难受。
她朝着乔乔的后背叫道:“乔乔,谢谢你。”
乔乔没有回头,很快便消失在苏纤芮的眼前。
席祁玥和顾念泠他们,将攰攰从暗格找出来的时候,攰攰身上并未有什么伤痕,反而睡的很熟。
看到攰攰没什么事情,苏纤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紧紧的抱住攰攰的身体,放声大哭起来。
“攰攰,攰攰。”苏纤芮紧紧的抱住攰攰柔软的身体,满脸泪痕道。
看到苏纤芮哭的这么伤心,席祁玥搂住苏纤芮的腰身,对着苏纤芮安抚道:“孩子不是回来了吗?好了,我们回去吧。”
苏纤芮红着眼睛,抬起头,看了席祁玥一眼,轻轻的点头道:“嗯……我们回家。”
攰攰揉着眼睛,抱住苏纤芮的脖子,蹭了蹭道:“妈妈,那个阿姨,不是坏人,她给攰攰做很多好吃的。”
“妈妈知道。”苏纤芮摸着攰攰柔软的发丝,轻声道。
乔乔的心地一直都很善良,苏纤芮都知道。
攰攰平安无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区静握住顾念泠的手,将脑袋靠在顾念泠的怀里,看着攰攰和苏纤芮他们一家三口这么温馨的样子,她也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她已经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孩子,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来到她的肚子里?
顾念泠不知道区静心中所想,见区静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顾念泠困惑道:“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区静闻言,一张脸不由得微微泛着不悦。
她抬起头,撇唇道:“顾念泠,你这个大笨蛋。”
顾念泠什么都好,就是太笨了,一点都不知道女人的心思。
顾念泠俊脸微微一沉,凌厉的眉头皱了皱,只是看着区静不悦的样子,没有说话。
……
“顾少,这是今天的会议资料。”周梓恩将会议资料放在顾念泠的桌上,偷看了顾念泠一眼。
她能够待在顾念泠的身边,多亏了顾念泠的恩德。
顾念泠知道周梓恩做事很认真,破例将周梓恩提拔成为自己的私人秘书。
顾念泠没有注意到女人的目光,只是淡淡道:“嗯,我知道了,等下准备一下,我们去格兰酒店开会。”
“是。”周梓恩退出了顾念泠的办公室,就接到了区静的电话。
区静最近没有什么事情,一直都在别墅。
“老婆,怎么了?”顾念泠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柔和道。
最近区静粘人的紧,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
“你现在在公司?”区静拿着手中的化验单,双颊带着些许兴奋道。
她今天去医院做检查,结果显示,她有顾念泠的孩子,她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顾念泠。
顾念泠闻言,轻轻的挑眉道:“嗯,等下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那……我晚上等你回来。”知道顾念泠很忙,区静也不想要打扰顾念泠工作。
顾念泠敏感的察觉到区静好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他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等你回来我在告诉你。”区静急匆匆的将电话挂断了。
顾念泠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
顾家。
区静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区静那张脸,都带着异常温柔的表情。
她想着,顾念泠在知道自己怀孕之后,会有什么表情?会不会很开心?
顾念泠喜欢孩子吗?
区静想到好几次她想要怀孕,顾念泠都不允许,心中不由得一阵忐忑起来。
她相信顾念泠是爱自己的,一定也会很喜欢孩子的。
看顾念泠以前那么照顾小糯米和攰攰,顾念泠其实也很喜欢孩子吧?
这个样子想着,区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区静,是我。”区静正幻想着顾念泠在知道她怀孕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就接到了徐盛的电话。
自从上一次徐盛对区静做出那种事情之后,区静就没有见过徐盛,徐盛大概也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出现在区静的面前,就连区静和顾念泠结婚,徐盛都是让人将礼物带给区静的。
两人毕竟是青梅竹马,区静也渐渐的将那件事情忘怀了,没有责怪徐盛。
“有事情吗?”区静抿了抿唇,朝着徐盛问道。
徐盛的声音,隐隐带着些许落寞道:“是不是没事就不可以找你了?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竟然这么生分了?”
徐盛带着淡淡自嘲的话,让区静的心底隐隐有些难过。
“徐盛,忘了我吧。”区静很清楚徐盛对自己的感情,但是她爱顾念泠,遇到顾念泠,就是区静一辈子的劫数。
她和徐盛,也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忘了你?我怎么可能忘记?如果真的可以忘记的话?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区静,我们很久没有聚一聚了,可以陪我出来聊聊天吗?》”
“抱歉,我想,没有这必要。”区静觉得,既然不能够接受别人,就应该断的干干净净,不能够让徐盛在对自己有任何的幻想。
“就当是陪我这个老朋友,也不可以吗?”
徐盛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落寞,让区静没有办法狠心拒绝。
“好。”既然徐盛说是老朋友,应该是已经学着放弃了吧?
区静挂断电话之后,便让司机送自己去咖啡厅。
区静过去的时候,徐盛一身西装笔挺,那张清俊的脸带着难以言喻的憔悴。
徐盛看到区静走过来,起身给她拉开椅子。
“我还以为,你不会在过来见我一面。”
徐盛看着区静越发娇艳好看的脸,忍不住声音嘶哑道。
区静淡笑道:“怎么会?你也说过,我们两个人是好朋友不是吗?既然是好朋友,我怎么可能会不过来见你?”
徐盛闻言,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落寞,他的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握紧,淡淡道:“是啊,我们是老朋友了。”
“徐盛,你也应该找一个女人了。”区静婆娑着手中的杯子,朝着徐盛,淡淡道。
徐盛深深的看了区静一眼,哑着嗓子,隐藏着心中的落寞道:“好,我会的。”
如果区静觉得这个样子,自己才会安心的话,那么,他会遵从区静的话。
两人就没有在开口了,或许,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话,直到徐盛看到对面看到熟悉的身影之后,不由道:“刚才那个,是不是顾念泠。”
“哪里?”区静闻言,立刻看向徐盛。
“就在格兰酒店,我看到他带着一个女人进去了。”
徐盛指着格兰酒店说道。
带着一个女人进去了?
区静沉下脸,立刻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看到区静这么冲动,徐盛也跟在区静的身后。
区静来到格兰酒店之后,和酒店的人问了一下,知道顾念泠是过来这边开会的之后,区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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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你这么相信顾念泠吗?”徐盛看到区静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中隐隐带着些许烦躁道。
“相信啊,顾念泠是我的丈夫,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吗?”区静有些听不懂徐盛在说什么,疑惑道。
徐盛冷笑一声,对着区静道:“信任?区静,你在开什么玩笑。”
“徐盛,我相信顾念泠,不会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关系的。”区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徐盛说道。
“你以为,在这种圈子里,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信任可言吗?你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你都忘记了吗?”徐盛的话,让区静的脸色不由得一白。
区静之所以会这么放荡不羁,其实是有原因的。
当初区静的母亲,和区静的父亲也是一对模范夫妻,两人从大学时期相爱,然后结婚,生下区静。
可是,这段被人羡慕的婚姻,其实维持了十年而已,区静十岁那年,她的父亲在外面养小三,区静的母亲知道之后,便郁郁寡欢,后来就自杀了。
区静一直对自己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哪怕后面他的父亲将那个小三赶走了,那个小三也未生过一二半女,可是,对于区静来说,父亲出轨,对区静的影响很大,以至于,她变得放荡不羁,每天都留恋在黑市和那些声色场所。
“区静,顾念泠是什么身份,不用我说,你都比我更加清楚,他的身份,注定他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你知道他外面有多少女人吗?”
“他不会的,我相信顾念泠。”区静看着徐盛,摇头道。
“希望以后,你还可以说出这句话。”徐盛苦笑一声,扭头离开了这里。
看着徐盛离开的背影,区静的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握紧成拳。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酒店,想到刚才顾念泠带着一个女人进去,区静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
她离开格兰酒店之后,没有坐车立刻回去,而是往席家走去。
苏纤芮看到区静过来了,立刻上前,握住区静的手,才发现,区静的手异常的冰凉。
“区静,你怎么了?”苏纤芮眼底带着担心的朝着区静问道。
区静抬起头,看了苏纤芮一眼,神情疲惫道:“大嫂,你相信大哥吗?”
苏纤芮牵着区静坐在沙发上,听到区静这个样子问,有些好笑道:“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大嫂告诉我,你相信大哥吗?”
区静固执的看着苏纤芮道。
“我相信祁。”
“如果大哥今天跟着一个女人去酒店,你也相信吗、”区静看着苏纤芮的眼睛道。
苏纤芮不明所以的看着区静,却还是点头:“我相信祁不会乱来的。”
苏纤芮很信任席祁玥,区静看着苏纤芮坚定的目光,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漂亮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既然大嫂你这么相信大哥,那么,我也相信顾念泠,他要是敢对不起我,要他好看。”
“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这个话?”苏纤芮有些好笑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区静问道。
区静撇唇,嘀咕道:“还不是都要怪顾念泠这个混蛋。”
闻言,苏纤芮顿觉一阵好笑。
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区静的头说道:“区静,顾念泠是一个很长情的男人。”
“我知道。”区静点点头,看着苏纤芮。
当初就是因为顾念泠这个样子,才吸引区静,区静倒追顾念泠,追了很久,总算是成为了顾念泠的女人,现在还成为了顾念泠的妻子,区静不会轻易的放弃对顾念泠的感情。
更何况,区静现在,不只是一个人,就算是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
“所以,你们要是有什么误会,一定要提前说,知道吗?免得这个误会,越积越多。”
“好。”区静点点头,打算回去就和顾念泠问清楚。
……
顾念泠今天因为开会,后面又有应酬,所以忙到很晚才回家。
他回到别墅的时候,以为区静已经睡着了,回到卧室,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看书的区静。
“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顾念泠将领带扯开,朝着区静笑道。
区静放下手中的书本,盯着顾念泠道:“怎么今天这么晚?”以前顾念泠很少会这么晚回到别墅,今天的顾念泠,的却是很晚。
“有些忙。”顾念泠说着,脱掉衣服,便往浴室走去。
区静看着顾念泠的背影,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她安静的等着顾念泠出来,十多分钟之后,顾念泠披着一身湿气,从浴室走出来。
“怎么了?今天不开心?”顾念泠用干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之后,察觉到区静似乎有些不悦的表情,他掀开被子上床,抱着区静亲了一口。
区静看着顾念泠精致漂亮的脸,伸出手,摸着顾念泠的俊脸道:“顾念泠,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瞎说什么?我瞒着你什么?”顾念泠对于自家妻子经常这么一惊一乍的行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伸出手指,在区静的鼻梁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好笑道。
区静扁着嘴巴,扯着顾念泠的耳朵,异常不满道:“你真的没有什么瞒着我?”
“宝贝,很晚了,我们先睡觉吧。”顾念泠忙了一天,身心疲惫,只能这个样子对区静说。
区静有些气闷的看着顾念泠,似乎很生气顾念泠这个样子敷衍自己。
见区静有些生气,顾念泠翻身,将区静压在身下,暧昧的将手指从区静的睡裙解开。
“怎么?想要了?”区静一般是一个很直接的人,想要什么,就会表现出来,顾念泠也喜欢区静的热情,偶尔当夫妻之间的情趣一般,让区静胡闹。
“顾念泠,你没有和别的女人上床对不对?”区静有些脆弱的看着顾念泠在黑暗下的俊脸。
顾念泠这才知道,区静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原来是因为担心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顾念泠好笑的捏住区静的鼻子道:“瞎说什么?我怎么会有别的女人?”
说完,他便含住了区静的嘴巴,区静情动的抱住顾念泠的身体,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顾念泠,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别……等一下。”在顾念泠的手渐渐的往下的时候,就要像是往常一样宠爱区静的时候,区静慌张不已的抓住顾念泠的手。
顾念泠不明所以的看着双颊滚烫和火辣辣的区静:“怎么了?你不想要吗?”
区静一双眼睛,带着一层薄雾,应该是很想要才对。
以前对于这种事情,区静都是比较主动的,看着区静今晚的抗拒,顾念泠有些不理解了。
区静看着顾念泠,将顾念泠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顾念泠不是很理解区静想要做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顾念泠打开灯,紧张的抱起区静。
区静的身体一直都比较好,也很少小伤小病的,现在见区静将手放在腹部上,顾念泠自然是紧张的不行。
听到顾念泠的话,区静的一张脸不由得黑了几分。
她恼怒的看了顾念泠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呆子。”
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顾念泠竟然还看不懂?不是说顾念泠很聪明吗?为什么她感觉顾念泠这么笨。
无缘无故被区静骂了一通,顾念泠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他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区静满脸秀红道:“我……怀孕了。”
顾念泠那张俊脸,起先有些惊讶,随后男人的一张脸,倏然僵硬。
区静见顾念泠没有说话,不由得看向了顾念泠,却见顾念泠那张俊美冰冷的脸,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沉凝和严肃。
男人的表情,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反而有着一股阴沉和诡异。
区静被男人脸上的那种表情吓到了,她甚至不安的抱着肚子,结结巴巴道:“念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要是顾念泠敢说不喜欢孩子,区静绝对不会放过他。
顾念泠翻身,从床上下来,男人冷硬的背影,给区静一种非常冷酷的感觉。
区静怔怔的看着顾念泠的后背发呆,直到顾念泠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慢慢抽烟的样子,区静不由得抓住身上的被子。
在区静的印象中,顾念泠抽烟不算是很凶,可是,现在看着顾念泠的样子,好像是很烦躁的样子。
究竟是什么让顾念泠那么烦躁?是孩子吗?
“顾念泠&……”区静有些倔强的握紧拳头,就要说要是顾念泠不想要孩子,她会带着孩子一个人离开生活的时候,顾念泠回头,矜贵深刻的五官,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区静,将孩子打掉吧。”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迎头砸下来一般,区静的嘴唇,一直在颤抖。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第一次认识顾念泠。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顾念泠说,将孩子拿掉?
“听话,将孩子拿掉,好不好?”顾念泠将烟扔到垃圾桶里,双手撑着区静的肩膀道。
他一直都有做措施,没有想到,区静竟然会瞒着他,偷偷怀孕。
对于区静的心思,顾念泠也不是不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区静想要一个孩子,可是,他没有办法给区静一个孩子。
“我……不要,这个孩子是我的,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会要这个孩子,顾念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不要这个孩子,我要这个孩子。”区静抱着自己的肚子,朝着顾念泠低吼道。
“区静,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为什么要有孩子?”顾念泠看着区静,目光带着些许酸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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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看着顾念泠,声音嘶哑道:“我要孩子,我要这个孩子,顾念泠,你要是敢动这个孩子,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顾念泠的手指不由得一僵,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的看着区静。
这是顾念泠第一次用这种冷漠绝情的态度对待区静,区静一时之间,被顾念泠那种居高临下的动作吓到了。
“这个孩子,必须打掉。”顾念泠说完,便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起来。
看着顾念泠的背影,区静忍不住扯着嗓子,声音尖锐的对着顾念泠低吼道:“为什么要打掉这个孩子?顾念泠,你不爱我对不对?:”
顾念泠的动作顿了顿,他什么都没说,朝着门口走去,区静抓起一个枕头,朝着顾念泠的后背扔过去,怒吼道:“顾念泠,你不爱我对不对?”
如果爱她的话,就不会让她将孩子打掉,顾念泠不爱她。
“明天我会让人准备手术,不会伤害你的身体。”
“顾念泠。”听着男人残忍的话,区静再也忍不住,对着男人的背后怒吼起来。
可是,顾念泠始终都没有回头,消失在区静的眼前。
区静捂住眼睛,放声大哭起来。
她原本以为,将孩子的事情告诉顾念泠,顾念泠会很开心,他也会和她一样,期待这个孩子出生。
可是,让区静失望的是,顾念泠竟然这个样子冷血?他甚至要将孩子打掉。
“顾念泠,你这个混蛋,混蛋……”
区静痛苦不堪的抓住被子,声音嘶哑的不断骂着顾念泠。
顾念泠站在门口,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区静的怒骂声,顾念泠那张脸上也充斥着痛苦。
他慢慢的蹲下身体,手捂住俊脸,这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第一次露出异常脆弱和痛苦的表情。
他怎么可能会不爱区静,如果不爱区静,就不会娶区静了。
她也幻想过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是,他不可以……不可以让那个孩子出生的。
爸爸,我有孩子了,可是,我要怎么办?
顾念泠放下手,那双漂亮的绿眸,看着窗外,瞳孔深处,满是痛苦和挣扎。
……
“区静不见了?”席祁玥在第二天听到顾念泠说区静不见之后,有些错愕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区静好端端的会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顾念泠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他看了席祁玥一眼,声音嘶哑道。
席祁玥的眼神倏然一沉道:“你是不是欺负了区静?”
区静的个性非常刚烈,如果不是顾念泠对区静做了什么的话,以区静对顾念泠的爱,根本就不会突然失踪。
顾念泠烦躁的从口袋摸到了香烟和打火机,点燃之后,就一直在抽烟,一句话都没有说。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纤芮,渐渐的消化了那些话之后,看着顾念泠道:“念泠,你是不是欺负区静了?”
顾念泠沉默许久之后,才看着席祁玥和苏纤芮道:“区静怀孕了。”
“怀孕了?那不是好事吗?”苏纤芮回过神,对着顾念泠说道。
区静一直就想要生一个和顾念泠一样的孩子,现在终于怀孕了,顾念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可是,看顾念泠的表情,似乎并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纤芮,你先出去陪攰攰,我和二弟谈谈。”席祁玥似乎知道什么一样,他看了顾念泠一眼之后,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看了席祁玥一眼,眉心微微皱了皱,虽然有些疑惑顾念泠和席祁玥之间有什么秘密,却还是听话的离开了书房。
苏纤芮离开书房之后,席祁玥便坐在了顾念泠身边的位置,看着一直在闷闷抽烟的顾念泠说道:“区静怀孕了,你不开心。”
顾念泠的身世,没有人告诉顾念泠,顾念泠应该不知道的。
可是,席祁玥也不敢确定,毕竟顾念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男人,说不定,他早就……
“你觉得,我可以拥有自己的孩子吗?”
“为什么不可以?”听出了顾念泠带着自嘲的话,席祁玥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复杂。
“二弟,你不要多想,区静很爱你,当然也会很爱你的孩子,你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顾念泠有了自己的孩子,席祁玥也是真心为顾念泠开心的。
“大哥,你们瞒着我,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其实,早就知道了。”
“你……”顾念泠的话,让席祁玥的脸色不由得微微暗沉起来。
他没有想到,所有人都刻意隐瞒的真相,顾念泠竟然早就知道。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方式出生的,这样的我,怎么可能拥有一个孩子?我只是一个怪物罢了。”
“住口。”席祁玥听到顾念泠的话,忍不住发脾气道。
“谁说你是怪物的?你是妈妈和小叔的孩子,妈妈也是真心疼爱你的,你是我的弟弟,怎么可能是怪物。”席祁玥看着顾念泠,朝着顾念泠低吼道。
“大哥,我不可以让区静生孩子。”
“你……怎么这么倔?”席祁玥闻言,有些无奈道。
他知道顾念泠是进了死胡同,没有办法出来,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顾念泠出死胡同的,只有区静了。
“孩子的事情,我们慢慢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将区静找出来。”
席祁玥想了想,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轻轻的点头。
他也很担心区静,毕竟区静的脾气那么刚烈。
……
“区静?你怎么会在这里?”徐盛从公司回来,就看到坐在自家门口,抱着身体的区静。
区静好像是坐在这里很久了,听到徐盛的声音,区静慢慢的抬起头,在看到徐盛之后,区静微微的扯着嘴唇道:“徐盛,能麻烦你,收留我几天吗?”
“好。”徐盛看着区静这幅样子,眸子微沉的打开门。
将区静请进自己家之后,徐盛便给区静泡了一杯咖啡,区静却摇头。
“这是你最喜欢喝的蓝山?你不要吗?”徐盛见区静突然对蓝山不感兴趣了,困惑道。
徐盛很会泡咖啡,尤其是蓝山,现在区静突然对蓝山不感兴趣,也难怪徐盛会这么失落。
“我……怀孕了,不能喝咖啡,咖啡对宝宝不好。”
“怀孕?你怀孕了?”徐盛听到区静的话之后,一张脸,倏然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区静点点头,轻声道:“徐盛,我最近几天,可以住在你这里吗?”除了徐盛这边,区静实在是找不到别的朋友了,区静不想要去区家,不想要看到区家的任何人。
徐盛看着区静,一张脸,隐隐泛着些许的难看。
他用力的掐住手,极力的克制心中的情绪,深呼吸一口气道:“好。”
“谢谢。”
区静摸着肚子,仰头朝着徐盛道谢道。
看着区静这幅样子,徐盛的眼底隐隐有些落寞,他想要和区静在一起,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奢望吧?
“区静,你和顾念泠是不是吵架了?还是他欺负你?”区静竟然怀孕了,不应该在顾家吗?为什么会一个人跑来这里,还让他收留?
难不成是因为顾念泠伤害了她?
想到这里,徐盛的一双眼睛,倏然冰冷下来。
“是不是顾念泠对你不好?我现在就去找顾念泠。”
他喜欢区静,现在顾念泠得到了区静,也没有好好对区静,徐盛再也看不过去了。
“没有,他没有。”区静看着徐盛激动的样子,伸出手,抓住了徐盛的手。
徐盛看着区静还帮顾念泠说话,有些生气道:“区静,你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累了,徐盛。”区静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对着徐盛说道。
徐盛憋着心中的一口怒火,见区静神情的却是带着疲惫,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见区静是真的很累了,只好隐忍心中的怒火,起身扶着区静道;“既然怀孕了,就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嗯。”区静点点头,感激的看了徐盛一眼道:“谢谢你,徐盛。”
徐盛的脸上泛着些许的苦涩,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扶着区静,上楼休息。
区静回房之后,徐盛怔怔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之后,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落寞。
他下楼之后,便直接开车去了顾家。
顾家的保镖,看徐盛来者不善的样子,拦着徐盛,不让徐盛靠近。
徐盛沉着一张脸将拦着自己的保镖推开。
保镖为难的看着徐盛道:“徐少爷,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好不好。”
“滚开。”徐盛一向都是好脾气的,但是这一刻,他没有办法忍下自己的脾气,他一脚将拦着自己的保镖推开,一张脸冷的异常可怕。
保镖被推开之后,还想要继续阻拦徐盛,但是徐盛再度一脚将他们踢开。
就在徐盛和保镖缠斗的时候,席祁玥刚好过来找顾念泠,看到被保镖拦着的徐盛,席祁玥的眉心不由得皱了皱。
“徐盛,你来这里是找顾念泠的吗?”
徐盛看到席祁玥,冷眼道:“没错,我就是过来找顾念泠的,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
席祁玥见徐盛的口气非常不好的样子,眸子不由得一暗:“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我要当面和他说。”徐盛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看了徐盛一眼,想着区静和徐盛两人是青梅竹马,说不定区静失踪,和徐盛有关系,也说不定,徐盛知道区静在什么地方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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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保镖先退下,便带着徐盛走进顾家。
到了客厅的时候,顾念泠正好从楼上下来,席祁玥刚要说话的时候,徐盛已经抡起拳头,朝着顾念泠挥过去。
顾念泠那双绿眸泛着一层阴狠的光芒,他避开了徐盛的拳头,脸色冰冷嗜血道:“徐盛,你现在是在这里做什么?”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徐盛的情绪异常激动,那双猩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顾念泠,龇目欲裂。
席祁玥见徐盛情绪这么激动,立刻伸出手,挡开了徐盛的拳头,将徐盛整个人都桎梏住了。
“徐盛,区静现在是不是在你那边。”
徐盛和顾念泠向来都是没有什么仇怨的,要是真要算有什么仇怨的话,应该是和区静有关系。
“没错,区静现在住在我家。”徐盛推开席祁玥,冷笑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沉下脸,冷漠道:“我马上会将区静接回去的。”
“你凭什么接区静离开?你这个人渣,区静怀孕了,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是不是你欺负了区静?米给我说清楚。”徐盛的情绪异常激动,对着顾念泠就是一顿的斥责。
顾念泠原本难看的脸色,被徐盛这么一顿谩骂之后,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我和区静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你这个混蛋,你说什么?”徐盛阴着脸,便想要再度出手,席祁玥立刻拦着徐盛道:“徐盛,念泠并没有欺负区静,只是两人有一点小误会,我知道你很喜欢区静,但是,现在毕竟是区静和念泠两夫妻的事情。”
席祁玥说的夫妻两人的事情,让徐盛那张激动的脸,渐渐的变成了铁青。
他握紧拳头,恶狠狠的瞪了顾念泠一眼道:“既然你知道你们两个人是夫妻,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区静,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区静,我随时都会将区静抢回来的。”
顾念泠闻言,一双冰冷嗜血的绿眸,轻蔑的看了徐盛一眼道:“呵呵,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说完,顾念泠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顾念泠的背影,席祁玥顿时有些头疼起来。
徐盛看着顾念泠离开,也跟在了顾念泠的身后。
区静没有想到,顾念泠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
在看到顾念泠过来,区静其实是很开心的,可是一想到顾念泠竟然让自己打掉孩子,她沉下脸,冷冰冰道:“顾念泠,你过来这里干什么?”
“带你回家。”顾念泠看着区静满脸不悦的俏脸,知道区静还在生气,只能无奈的朝着区静淡淡道。
区静嘲笑的看了顾念泠一眼,目光冷漠道:“我不要回去。”
?“区静,不要在闹了,孩子的事情,我们回去在商量好不好?”顾念泠很清楚,区静会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孩子的关系。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抚区静。
区静红着眼睛,对着顾念泠低吼道:“你是不是还想要我将这个孩子拿掉?”
“我们先回去再说。”看着情绪激动的区静,顾念泠头疼不已的朝着区静说道。
顾念泠想要上前抓住区静的手,却被区静一把挥开。
她抬起下巴,精致漂亮的脸带着愤怒道:“顾念泠,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个孩子,我绝对不会打掉的,你休想动这个孩子一根毫毛。”
“如果我坚持要将这个孩子拿掉?”顾念泠看着区静倔强的脸,声音沉了几分道。
闻言,区静浑身的血液仿佛在此刻凝固一般,她的手,僵硬的放在腹部的位置,像是没有想到顾念泠会说出这个话一样,而跟着过来的徐盛,在听到顾念泠的话之后,龇目欲裂。
他抡起拳头,朝着顾念泠的脸上挥过去:“妈的,顾念泠,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
顾念泠避开了徐盛的拳头,倨傲冷漠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区静:“区静,我坚持。”
“滚……滚。”区静抓起桌上的东西,朝着顾念泠的身上扔过去。
面对着情绪格外激动的区静,顾念泠一句话都没有说,承受着这一切。
“念泠,我们先离开这说。”席祁玥看着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的情绪都比较激动,担心会刺激区静的情绪,他头疼的上前,抓住顾念泠的手臂道。
顾念泠沉下脸,淡漠的看了区静一眼,背对着区静说道:“如果,你不将孩子打掉,那么……我会强行。”
他的意思是,如果区静没有将孩子拿掉,他会亲自动手帮区静将孩子拿掉。
“顾念泠,我杀了你。”徐盛看着区静伤心欲绝的眼睛,气的抓起一边的刀子,就要朝着顾念泠的身上刺过去。
看着徐盛的动作,区静的眼泪一直在流。
她挺直脊背,掐住手心,对着徐盛低吼道:“徐盛,够了。”
徐盛的身体,不由得微微僵住了。
他慢慢的回头,看向了区静。
区静的泪水,不停地流,她深呼吸一口气,朝着徐盛淡淡道:“让他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他了,让他走。”
徐盛恶狠狠的瞪了顾念泠一眼,赶顾念泠离开。
顾念泠绷紧一张俊脸,和席祁玥一起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离开之后,区静身上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一般。
她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低笑了一声:“哈哈哈。”
“区静。”徐盛看着区静伤心欲绝的脸,眼底隐隐带着一抹的担心。
他蹲下身体,看着区静那张苍白欲绝的脸,有些难受的伸出手想要扶着区静,却被区静拒绝了。
“不要扶着我。”区静摇摇晃晃的朝着徐盛低笑道,一双空洞的眼眸,看着窗外。
看着区静这幅样子,徐盛握拳道:“顾念泠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以前我就和你说过,不要喜欢这个男人,你看看,他现在是怎么对你的?”
区静抱着肚子,红着眼睛,朝着徐盛坚定道:“我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的,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区静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区静离开,徐盛的眼睛,透着一股的悲伤。
就算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区静还是……不肯放弃顾念泠吗?顾念泠究竟有什么值得区静喜欢?
那个男人,现在这么残忍的要将区静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区静究竟为什么还喜欢顾念泠?
……
“区静现在住在徐盛家里??”
苏纤芮知道区静还在徐盛家之后,有些惊讶的看向席祁玥。
席祁玥目光带着些许担心的看向了顾念泠。
他知道,顾念泠在纠结什么,却不知道要怎么劝说顾念泠。
苏纤芮很聪明,一眼就看出了席祁玥和顾念泠之间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她上前,抱住了席祁玥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席祁玥。
席祁玥叹了一口气,和苏纤芮上楼,到了卧室之后,席祁玥才将原因告诉了苏秦阿瑞。
“你的意思是……顾少其实是……试管婴儿?”
“嗯,这件事情,原本妈妈他们还在的时候,一直保守的,但是二弟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这件事情,对于这件事情,他一直都耿耿于怀,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我知道,他其实很痛苦。”
“爵爷当年,对婆婆真的……很爱很爱。”苏纤芮目光带着惆怅的看向席祁玥。
“是啊,小叔他是真的很爱我妈妈,他和我爸爸原本就是双胞胎,小叔的一生都为了我妈妈痛苦,我希望二弟可以幸福。”
“祁,这件事,交给我。”苏纤芮握住席祁玥的手,眼眸带着坚定道。
看着苏纤芮眼中的坚定,席祁玥的眸子微微沉了沉。
“好。”
他希望顾念泠可以和区静幸福的在一起,不希望两人之间,有任何的误会存在。
苏纤芮瞒着顾念泠,去了徐盛家,区静在看到苏纤芮之后,就知道苏纤芮是来当说客的,她淡淡的看了苏纤芮一眼,说道:“大嫂,你不需要帮顾念泠说什么,我已经决定,和顾念泠离婚。”
区静就是这么一个烈性子的人,如果顾念泠不肯要这个孩子,区静宁愿离婚,带着孩子一个人离开。
苏纤芮头疼不已道:“如果听了我说的话,你还坚持的话,我成全你。”
区静沉默的看着苏纤芮,苏纤芮将全部始末告诉区静之后,区静的眼泪瞬间流出来。
“这个混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在知道顾念泠是介意自己的出生之后,区静有些生气道。
“我想,二弟他真的是怕你会看不起他吧?二弟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爱情的结晶,却不想,自己是以这种方式出生的,对他来说,打击很大。”
“这个混蛋……混蛋。”
区静红着眼睛,豁然起身,离开了徐盛家。
苏纤芮看着区静的背影,眼底带着浅浅的温柔。
顾念泠回到顾家,就看到了坐在顾家沙发上的区静,顾念泠微微一怔,他的脚步微顿,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区静已经扑到了顾念泠的怀里。
“顾念泠,瞒着我很有趣吗?”
区静沙哑的对着顾念泠低吼道。
顾念泠的双手有些僵硬,直到区静将手放在她的腹部上,顾念泠像是被什么震慑到了一般,怔怔的看着区静漂亮的五官。
“顾念泠,这是我们的孩子,你知道吗?”
顾念泠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只能任由区静的动作。
“我不介意你是怎么出生的,在我的心里,顾念泠就是顾念泠,是我爱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
“顾念泠,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就是爱顾念泠,我只要顾念泠,你不是怪物,你是撑在你父亲的执念出生的,听到没有。”
“你……不介意吗?”顾念泠抖着嘴唇,声音嘶哑的朝着区静低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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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介意?我爱你,不管你怎么出生,我都爱你,而且,你现在这么健康,你应该感激不是吗?顾念泠,我爱你,所以我才会想要生下你的孩子,你知道吗?”区静踮起脚尖,凑近顾念泠的唇瓣,轻轻的吻道。
“区静。”区静的话,让顾念泠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主动吻着自己的女人。
“顾念泠,你是我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我只想要顾念泠,谁都不要。”区静定定的看着顾念泠,轻声道。
顾念泠抱住区静纤细的身体,将头埋在区静的肩窝处。
“区静,我……爱你。”这是顾念泠,第一次这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听到顾念泠说爱,区静的心,微微一跳。
她温柔的伸出手,摸着顾念泠的头发说道:“顾念泠,你这个大傻瓜。”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一个男人?
……
区静和顾念泠两人和好如初,让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一直悬挂着的心,渐渐的放松下来。
苏纤芮帮着区静养胎,因为担心区静一个人,不会照顾肚子里的孩子。
“反应大不大?”苏纤芮陪着区静产检,路上不由得问区静这个问题。
区静吃了一颗酸梅,对着苏纤芮摇头道:“反应不是很大,宝宝很乖。”
“那就好,说明宝宝很疼你。”苏纤芮对着区静吐着舌头道。
“席太太,区小姐。”两人正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周梓恩的声音。
周梓恩脸色苍白的拿着一个袋子,看到区静和苏纤芮的时候,表情有些虚弱的样子。
“周小姐怎么也来医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苏纤芮和区静两人对视一眼之后,苏纤芮对着周梓恩礼貌道。
周梓恩对顾念泠的心思,苏纤芮是看在眼里的,苏纤芮其实有些担心周梓恩对顾念泠的感情,会影响到区静和顾念泠的感情。
“肠胃有些不舒服,所以过来看一下,席太太是过来陪着区小姐产检的吗?”周梓恩看了区静一眼之后,便对着苏纤芮问道。
苏纤芮点头,摸着区静的肚子道:“区静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
周梓恩看了区静的肚子一眼,指尖微微动了动。
“是吗?那就好,顾少,肯定很开心吧。”
区静怀孕,顾念泠肯定是很开心的,听说之前顾念泠是不想要孩子的,但是后来,两人似乎又和好了。
看着区静脸上隐隐带着的妩媚,周梓恩觉得像是有刀子,将自己的心脏割开一样,很疼很疼。
“周小姐既然生病了,就不要去上班了,我到时候和顾念泠说一下。”区静摸着肚子,漂亮的脸上隐隐带着些许幸福道。
周梓恩心下一阵窒息,她抿唇,微微的点头。
区静和苏纤芮离开之后,周梓恩的一双眼睛不由得阴暗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拳头用力的握紧。
女人的手指一阵泛白,显得那么的可怕。
她今天,其实不是过来检查肠胃的,而是打胎。
她肚子里,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她不能要那个男人的孩子,便只能将那个孩子打掉。
“怎么?看到区静和顾念泠两人这么幸福恩爱的样子,心里是不是很嫉妒。”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周梓恩的背后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周梓恩立刻回头,在看清楚站在自己背后的男人是谁之后,周梓恩的一张脸,微微泛着些许的苍白色。
她看着一步步走进自己的男人,咬唇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男人迈着双腿,走进周梓恩,伸出手,异常轻佻的撩起周梓恩的头发。
“周梓恩,你很爱顾念泠吗?”男人抬起周梓恩的下巴,对着周梓恩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道。
男人长得很阴柔,五官隐隐透着一股阴郁。
周梓恩在无意中和这个男人上床,一夜荒唐之下,有了那个孽果。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宫先生。”
周梓恩将宫殷的手挥开,沉下脸道。
“不过就是想要帮你罢了,你不是很喜欢顾念泠吗?既然喜欢,就抢过来不就好了。”宫殷懒洋洋的对着周梓恩说道。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周梓恩总觉得宫殷这个人非常的神秘,却不知道宫殷究竟是谁,为什么好像是对席家的人特别有敌意的样子。
“我的目的,当然就是打败席家。”宫殷懒洋洋的对着周梓恩嗤笑道。
周梓恩皱眉,看了宫殷一眼,没有说话。
宫殷拽住周梓恩的手,拉着周梓恩离开医院,将周梓恩推进了车子里面。
周梓恩刚想要甩开宫殷的时候,宫殷已经将周梓恩按在了车上:“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我们两个人,也是在车上欢爱的,那个时候的你,我可是看不出一点的矜持?浪的真是吸引人。”宫殷邪魅的掐住了周梓恩的下巴,对着周梓恩吐气道。
周梓恩闻言,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她是真的将宫殷当成了顾念泠,才会做出这种浪荡的事情。
想到那天晚上那么浪荡的自己,周梓恩的身体,到现在都还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宫殷,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都是成年人,发生这种事情,你情我愿。”
“自然,所以你将我的孩子打掉,我也没有意见,不是吗?”宫殷摊手,低笑的对着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的脸,再度的白了几分。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抿唇看着宫殷。
“别害怕,我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看你这么喜欢顾念泠,想要帮你罢了。”
“你能帮我什么?顾少爱的人是区静,没有人可以帮我,没有人。”周梓恩冷嘲的看了宫殷一眼,对着宫殷冷嘲道。
宫殷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将一张脸,靠近周梓恩的脸,对着周梓恩吐气道:“就算是爱又如何?只要我帮你,你就可以将区静赶走,也可以将区静肚子里的孩子杀死,占有顾念泠,成为顾家的少夫人。”
“不……”周梓恩听到宫殷说要将区静肚子里的孩子杀死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似乎被宫殷这么心狠手辣的话吓到了一般。,
宫殷冷眼看着周梓恩惶恐甚至是害怕的样子一眼,面色冷酷道:“怎么?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害怕?嗯?”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周梓恩被宫殷的话气到了,生气的对着宫殷怒吼道。
“我只是想要帮你,与其这么痛苦,不如发挥自己的主动权,将原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男人抢到手,你不会比区静差,周梓恩,顾念泠应该属于你的。”宫殷抬起周梓恩的下巴,薄唇贴在周梓恩的嘴巴上。
周梓恩似乎被宫殷的动作吓到了,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看到周梓恩这幅样子,宫殷低笑了一声,他紧紧的抓住周梓恩的手腕,不让周梓恩松手。
周梓恩睁着一双眼睛,恐惧甚至是害怕的看着宫殷,宫殷就像是引诱人如地狱的魔鬼一般,用一种极致缠绵而妖冶的口吻,继续和周梓恩说道:“周梓恩,你爱顾念泠吗?”
“爱。”周梓恩恍惚的看着宫殷的脸,轻声呢喃道。
她爱顾念泠,很爱很爱顾念泠,想要让顾念泠成为自己的男人,这种想法,就像是一头挣脱牢笼的野兽一般,快要将周梓恩折磨疯了。
“那么,就将顾念泠抢过来吧。”宫殷低笑一声,目光闪烁着一抹冷酷道。
顾夜爵曾经毁掉他的一切,他便毁掉席家的一切,只不过他倒是想要看看,顾夜爵的儿子,有没有当年顾夜爵的能力。
宫殷的眼底,隐隐闪过一抹阴暗和诡谲。
……
“姐,你今天怎么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样子。”周小小看着从外面回来,就一脸恍惚的周梓恩,有些担忧的叫道。
周梓恩回过神,精神带着些许恍惚的看了周小小一眼。
“没……没事。”周梓恩尴尬的笑了笑,将自己的情绪尽数的隐藏起来。
周小小怎么会相信周梓恩说自己没事?
她的神情有些古怪的对着周梓恩问道:“姐,你今天真的很奇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在公司有人欺负你了?你和我说,我绝对要那个人好看。”
“我真的没事……”周梓恩一脸温柔的看着周小小。
“哦,那姐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见周梓恩这幅表情,周小小虽然还是很担心,却也只能这个样子对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看着周小小点点头。
“对了,那个简桐……是不是转到你们学校了。”周梓恩吃了一半之后,突然对着周小小问出这个问题。
周小小听到简桐的名字,撇唇道:“嗯,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听说在国外当兵挺好的,竟然跑到我们学校,还每天跟在我的身后,一直叫什么小糯米?我又不是小糯米,烦死了。”
周小小个性原本就比较的火爆和倔强,最讨厌的就是当别人的替身了。
周梓恩看着满脸不悦的周小小,低笑了一声说道:“你很讨厌简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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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就莫名的讨厌。”周小小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看着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伸出手,爱怜的摸着周小小的头,当看到周小小额头上的伤疤之后,周梓恩叹息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小也长大了。”
“姐,你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怪怪的?”被周梓恩用这种目光看着,周小小挠了挠头发,一脸慌张道。
周梓恩看着周小小,低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感觉我们家小小越来越漂亮了。”
听到周梓恩的赞美,周小小对着周梓恩吐舌。
周梓恩看着周小小调皮的样子,想到了当初她救周小小的场景。
当时她下班回家,路过小巷子的时候,在垃圾堆里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呼救声。
周梓恩走进一看,就看到了浑身鲜血的周小小躺在垃圾堆旁边,身后还有长长的一条血痕。
周梓恩立刻将周小小送到医院,医生说周小小的命是抱住了,但是因为脑袋上中枪,可能会有后遗症。
等周小小醒来之后,周梓恩才知道,后遗症是什么。
周小小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像个纯净的婴儿一般,叫周梓恩姐姐。
那一刻,周梓恩心就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般,从此,便和周小小生活在一起。
“姐,我希望你可以找到一个男人,好好照顾你。”周小小看着似乎沉浸在往事中的周梓恩,上前一把抱住了周梓恩的身体。
周梓恩被周小小的动作吓到了,她看着周小小,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落寞。
有那么一瞬间,周梓恩甚至觉得,其实自己做的事情,周小小好像都知道的样子。
“姐,答应我,你一定会幸福的,对不对?”周小小抱住周梓恩的脖子说道。
“嗯。”周梓恩的心有些惶恐,轻轻的拍着周小小的手说道。
周小小回房间睡觉之后,周梓恩的一张脸,倏然冷了几分。
她用力的掐住手指,嘴唇微微抿了抿。
宫殷的话,在周梓恩的耳边响起。
“只要区静将区静赶走,顾太太这个位置,就是她的。”
区静……区静……
身体里似乎有一头野兽,正在不停地挣扎一样。
一听到区静这个名字,周梓恩便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她一定会得到顾念泠,一定会成为顾念泠的妻子。
……
“阿嚏。”区静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将电脑关掉。
顾念泠从书房出来,看到区静揉着鼻子的样子,眉心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不是让你先去睡觉吗?”顾念泠抿唇,眉心微微皱了皱。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顾念泠一眼,伸出手臂,抱住了顾念泠的身体道:“我不是在等你一起睡觉吗?我们的孩子也在等你一起睡觉。”
顾念泠看着区静精致漂亮的脸,脸上泛着些许浅浅的温柔。
他轻轻的点着区静的鼻子,低笑道:“淘气。”
“我才没有。”区静皱了皱鼻子,对着顾念泠不满道。
顾念泠抱起区静的身体,朝着里面的卧室走去。
男人突然霸道的举动,让区静的一颗心猛地一跳。
她紧紧的抱住顾念泠的脖子,嘴唇微微掀起道:“顾念泠……孩子还不稳定,你要是想要,等孩子稳定……”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区静的话,让顾念泠哭笑不得起来。
他将区静放在床上,轻轻的盖上被子之后,便躺在区静的身边。
区静一张漂亮的脸,倏然一阵窘迫。
“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坏。”区静嘟起嘴巴,有些恼怒的对着顾念泠嘀咕道。
顾念泠看着区静漂亮精致的脸蛋,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脸,低笑道:“傻女人,我要是不这么坏,怎么对得起你?嗯?”
区静一听,耳根莫名的一热,她眨巴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伸出手,摸着顾念泠的下巴道:“那个……你老实告诉我,我怀孕的这段日子,你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在胎儿还不稳定的时候,又不可以做那种事情,顾念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区静还真的担心顾念泠有一天会没有办法忍下去。
顾念泠闻言,嘴唇微微掀起。
他将区静轻柔的压在床上,双手撑在区静的四周,姿态邪魅,唇角隐隐挂着些许淡淡的邪气道:“的却是忍不住了,老婆大人是想要帮我解决。”
顾念泠其实只是开玩笑罢了,他的自制力,一直都比较好,自然不会连这种事情都忍不住。
但是,区静却以为顾念泠是认真的,她的手,慢慢往下,握住了顾念泠的身体,双颊嫣红道:“我……可以用手……帮你。”
顾念泠浑身一颤,男人性感的喉结,因为区静的动作,一阵性感的滚动起来。
区静也被房间内的气息,弄得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发烫。
一阵喘息之后,区静看着手掌的东西,双颊滚烫滚烫的,像是要冒出蒸腾的热气一般。
区静表情尴尬的不行,她将自己尽量的缩成一团,像是要挖洞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起来一样。
看着区静这幅样子,顾念泠的眼底隐隐划过一抹的微笑。
男人用力的将区静搂住,将薄唇移到区静的耳廓的位置,哑着嗓子道:“老婆大人的手,也很销魂。”
“顾念泠。”区静双颊火辣辣的,表情带着些许恼怒的瞪着顾念泠。
顾念泠低笑一声,手指异常轻佻的摸着区静的脸颊。
区静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撇了撇唇,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我困了。”
她很少用这种方式帮顾念泠解决,现在怎么看都怎么别扭。
“今天不是去产检了吗?孩子情况如何?”顾念泠吻着区静的鼻尖,低声问道。
“嗯……医生说,我们的孩子,很好。”一说到孩子的事情,区静整个人都弥漫着一层喜气洋洋的气息。
看着区静这幅样子,顾念泠的眼底隐隐泛着些许淡淡的温暖。
“以后产检,我陪你去。”
“好。”区静窝在顾念泠的怀里,哑着嗓子道。
能够和顾念泠在一起,真好……
……
“区静,你现在和顾念泠,幸福吗?”徐盛突然找区静出来吃东西。
区静原本想要拒绝的,但是想到和徐盛都好久的友情了,还是赴约了。
起先,两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徐盛主动开口,区静才微微的抬头,看了徐盛一眼。
“嗯,我很幸福。”区静定定的看着徐盛,重重的点头道。
听到区静的话,徐盛的眼底隐隐划过些许的落寞,可是很快,徐盛便将自己的感情隐藏了起来。
他微微的掐住了自己的手心,看着区静,轻轻的点头道:“既然你觉得幸福……那么……就很好。”
徐盛的话,让区静的心中也莫名的有些惆怅,她安静的看着徐盛,启唇道:“徐盛,你也去追自己的幸福吧,不要将感情浪费在我的身上,你会找到一个喜欢你,你也喜欢的女人。”
“我知道。”徐盛淡淡的笑了笑,他起身,目光温柔道:“区静,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区静怔讼的看着徐盛,然后摇头道:“抱歉,顾念泠会吃醋的。”
徐盛莞尔一笑,他伸出手道:“那么,就握手吧,就当是最后一次吧,我马上就要出国了,或许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想,我心爱的姑娘,或许就在国外的某一个地方,等着我过去。”
徐盛的话,让区静心情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她伸出手,和徐盛握手之后,对着徐盛浅浅道:“徐盛,请你一定要幸福。”
“好。”
徐盛深深的看了区静许久之后,才迈着步子,坚定的离开了甜品店。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帘,区静的眼底,隐隐泛着些许的落寞。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仰头看向了窗外,唇角,隐隐挂着些许柔美。
她想,以后所有人都会很幸福很幸福吧?
“区小姐,怎么会在这里?是一个人吗?”
区静拿着包,正打算离开,却在门口,撞到了周梓恩。
周梓恩最近似乎越来越会穿衣服,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
和以前那个有些腼腆甚至是懦弱的女人不一样,现在的周梓恩,给区静一种很犀利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区静自己的错觉。
“周小姐过来吃东西的?”区静漂亮的脸上泛着友善道。
周梓恩点头,眼睛若有若无的扫了区静的肚子一眼。
区静的肚子才两个月左右,暂时看不出什么。
“周小姐慢慢用,我先走了。”
“好。”周梓恩看着区静离开,手指不由得用力的握紧。
她想要打败区静,想要成为顾念泠的女人。
那个高贵的男人,应该属于她,不是吗?
……
“二婶婶,你来了。”区静没有直接回顾家,而是去了席家。
攰攰今天放假,没有去学校,正在和苏纤芮在花园里玩闹,看到区静过来之后,攰攰放下手中的小铲子,朝着区静跑过去。
区静看着攰攰一脸兴奋的样子,低笑了一声,慢慢蹲下身体摸着攰攰的头说道:“几天不见,攰攰好像是又长得更帅了。”
攰攰一听,立刻喜滋滋道:“二婶婶也这么觉得?攰攰也觉得自己变帅了。”
“哈哈,攰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听到攰攰的话,区静忍不住笑了起来。
攰攰笑嘻嘻的对着区静吐舌头道:“攰攰才没有自恋,班上有好多同学都喜欢攰攰,每次情人节,七夕,攰攰都能够收到好多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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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攰攰是一个男颜祸水?”区静一听,促狭道。
攰攰小脸一红,没有说话。
“攰攰先去玩,妈妈和你二婶婶说话。”苏纤芮掐了掐自家儿子的脸,对着攰攰说道。
攰攰对着苏纤芮和区静扮了一个鬼脸,便离开了。
看着攰攰离开,区静哭笑不得的对着苏纤芮道:“攰攰的个性,可是和大哥一点都不像,也不知道究竟是和谁?”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然,我们带攰攰去露营算了。”苏纤芮笑了笑,抱住区静的手臂,对着区静笑嘻嘻道。
听到苏纤芮的话,区静也来了兴致:“好啊,不过就我们两个人去似乎有些太单调了,最近公司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叫顾念泠还有大哥一起,这样露营才有兴趣。”
“好,我现在马上打电话。”苏纤芮赞同的点头。
他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去露营烧烤了。
苏纤芮去给席祁玥打电话,而区静则是给顾念泠打电话。
顾念泠接到区静的电话的时候,刚开完会。
他拿起手机,将身体靠在身后的旋转椅子上,淡笑道:“老婆,怎么?你想要去露营。”
“对啊,大嫂也很有兴致,我们很久都没有好好的玩一下了,顾念泠,我们去露营好不好?宝宝也很开心。”区静转动了一下眼睛,脸上泛着嫣红道。
顾念泠撑着额头,那双漂亮的绿眸,隐隐带着笑意道:“不是宝宝想要去,是你想要去吧?”
区静一听,面上带着些许讪然道:“那你究竟是要不要去?”
区静鼓起腮帮子,有些生气的对着顾念泠问道。
顾念泠低笑了一声之后,微微点头道:“既然老婆想要去,我怎么可能不听话?”
区静听了之后,心脏猛地一跳。
她佯装镇定道:“那……你等下过来席家接我。”
“好。”顾念泠将电话放下之后,便看到周梓恩站在自己面前,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顾念泠语气温和道:“最近状态有些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周梓恩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顾念泠对周梓恩,总是有些怜惜,或许是因为周小小那张和小糯米很像的脸吧。
周梓恩摇头,将文件放下之后,状似无意的对着顾念泠问道:“顾少等下要出去。”
“区静想要去露营,没有办法,我只能陪着区静一起去露营。”提到区静的时候,顾念泠的眉眼间都是浅浅的温柔,那股温柔,刺痛了周梓恩的心脏,周梓恩的手心,用力的掐住。
她抿了抿唇,看着顾念泠,小声道:“我也可以过去吗?小小正好也是放假,她也很喜欢露营。”
“好。”一听到小小,顾念泠的心中微微的一暖。
不过小小是不是他的妹妹,顾念泠对待小小,总是会特别的温柔。
……
区静没有想到,顾念泠会带着周梓恩和周小小一起过来,周梓恩礼貌的朝着区静点头。
区静也没有多想,只是抱着顾念泠的手臂,撒娇道:“我也想要吃烧烤。”
“不许。”顾念泠刮了区静的鼻子一眼,好笑道:“你只能吃别的东西,乖,为了我们的孩子。”
“那……你要陪我吃。”区静摸着肚子,一脸委屈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纵容宠溺道:“好,我陪你,我也不吃烧烤。”
“这还差不多。”区静见顾念泠这么宠爱自己,一脸得意洋洋的抬高下巴。,
顾念泠看着区静这幅骄傲得意的样子,顿觉一阵好笑。
他捏着区静的鼻子,无奈的用脸颊蹭着区静的脸颊道:“淘气。”
“谁让我有你宠着。”区静踮起脚尖,抱住顾念泠的脖子说道。
顾念泠爱怜的吻着区静的唇瓣,两人腻歪的样子,让一边的周梓恩双眼蒙上一层的仇恨。
苏纤芮和席祁玥对视了一眼,小声道:“念泠现在是越来越温柔了。”
“爱情啊……”席祁玥邪肆的搂住苏纤芮的腰肢,咬住苏纤芮的耳朵道:“我是不是也越来越温柔。”
苏纤芮被席祁玥弄得整个身体都滚烫滚烫的。
她娇嗔的看了席祁玥一眼,表情隐隐带着些许的不自在。
“席祁玥,别……”席祁玥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低笑一声,玩味道:“晚上。,我们继续。”
苏纤芮原本脸皮就薄,被席祁玥这么一顿说,脸颊更是红了一片。
在他们腻歪的时候,已经在车上开始迫不及待的攰攰,不由得趴在窗子上,对着顾念泠区静他们叫了起来:“爸爸妈妈,二叔二婶婶,快点,攰攰等不及了。”
顾念泠松开区静,无奈的扶着区静上车。
“姐,我们也上车吧。”周小小看了看攰攰他们,轻轻的扯着周梓恩的衣服说道。
周梓恩回过神,眼底隐隐有些阴鸷的寒气。
车内的气息有些僵硬,周梓恩只是冷眼看着顾念泠对区静的体贴和温柔,嫉妒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不断的啃咬着周梓恩的心脏,她觉得自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周小小察觉到了周梓恩的情绪变化,她有些担忧的看着周梓恩问道。
周梓恩回过神,脸色苍白的摇头道:“没有,只是有些闷。”
“那我开窗子。”一边的区静听到之后,对着周梓恩笑道。
周梓恩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露营的地点是在巫山,这里云雾缭绕,非常漂亮。
而且因为天气很好的关系,是露营的最佳地点。
区静下车之后,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这里的新鲜空气。
顾念泠和席祁玥去捡木柴,而苏纤芮和区静则是摆弄帐篷之类的,周梓恩则是准备晚餐。
周小小和攰攰在玩,时不时还会注意区静他们这边的状况。
晚上大家一起吃烧烤,看星星。
区静毕竟是怀孕的人,很快就困了。
顾念泠看着区静昏昏欲睡的样子,手指轻轻的摸着区静的头发,抱起区静,和周梓恩他们说了一下,便带着区静离开了这里。
周梓恩看着顾念泠对待区静那么温柔的样子,心脏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这种感觉,特别的难受。
“梓恩。”苏纤芮抓住了周梓恩的手,疑惑的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从今天开始,表情就变得很奇怪,苏纤芮是真的很担心。
周梓恩回过神,看了苏纤芮一眼,扯了扯唇对着苏纤芮摇头道:“我……也有些累了。”
“那我们去睡觉吧。”苏纤芮微微皱眉,看了周梓恩一眼道。
周梓恩只是点头,便拉着周小小往自己的帐篷去睡觉了。
周梓恩房号枕头之后,朝着周小小叫道:“小小,睡觉吧。”
周小小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在周梓恩想要离开的时候,周小小一本正经的看着周梓恩说道:“姐,你是不是还喜欢顾少。”
周小小从小就很聪明,看人也非常通透,在加上,周梓恩是她的姐姐,周小小又怎么可能看不清楚?
周梓恩的身体,微微绷紧,她抿了抿唇,看了周小小一眼,淡淡的垂头道:“没有。”
“真的吗?”周小小显然很不相信,周梓恩现在的表现越来越明显了,周小小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指不定很快,顾念泠就会感觉的出来,周梓恩原本就在顾念泠的手下工作,要是周梓恩表现的这么明显,只怕以顾念泠的脾气,会将周梓恩赶出顾氏集团。
“好了,小小,很晚了,你不是很困了吗?睡觉吧。”周梓恩似乎不愿意在继续聊这个话题的样子,她摸着周小小柔软的发丝,有些无奈的对着周小小说道。
“姐,我不想要你因为嫉妒,误入歧途。”周小小在周梓恩要出去的时候,突然这个样子对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的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她的手指,紧握成拳,整张脸,都变得异常古怪。
误入歧途吗?
周梓恩现在,真的已经不知道,什么才叫误入歧途了。
她想要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她没有错……
夜深人静之际,一个黑影瞧瞧的来到了一个帐篷,手中拿着一根注射器。
顾念泠半夜起来去接电话了,帐篷内,只有区静一个人。
区静睡的很沉,就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黑影将针筒注射到了区静的手臂之后,眼底划过一抹的阴狠,便消失在这里。
第二天,区静隐隐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在意。
一行人看完了日出之后,便各自回家。
区静回到家,便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睡觉。
区静这一觉,睡的很沉很沉,直到她感觉腹部传来尖锐的疼痛,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流出来。
区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整个床都被鲜血染红了。
妖冶的红色液体,铺满了整个床铺,那么的触目惊心,让区静觉得惶恐甚至是害怕。
她抓住床单,发出尖锐的大叫:“顾念泠……顾念泠……”
区静的尖叫,引起了楼下的佣人的注意,大家上楼之后,看到区静身下的鲜血,一个个都吓坏了,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
几分钟之后,区静被送进了医院。
顾念泠得到消息之后,将所有的工作都扔下,直接冲到医院。
“念泠,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苏纤芮和席祁玥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苏纤芮一脸紧张的抓住顾念泠的手臂,对着顾念泠问道。
明明昨天区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流产?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顾念泠绷紧一张俊美的脸,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
区静……求你了,不要出事,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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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头,慢慢的蹲下身体。
他没有办法想象,区静要是出事,他要怎么办?
“念泠。”苏纤芮看着顾念泠脸上隐隐脆弱的表情,心下一阵难过,她想要上前安慰顾念泠,席祁玥抓住了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摇头。
“让他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区静会没事的。”
苏纤芮红着眼睛,靠在席祁玥的怀里,声音嘶哑道:“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情?昨天明明都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出这种事情。”
苏纤芮的话,席祁玥也没有办法回答,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轻轻的摸着苏纤芮的头,温柔的吻着苏纤芮的眼睑道:“傻瓜,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顾念泠更像是一尊雕像一般,那双深沉的绿眸,阴森可怕的看着手术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才骤然的被打开。
听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苏纤芮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慑到了一般,立刻看过去。
顾念泠冲到了医生的面前,抓住医生的衣服,表情异常凶狠道:“区静怎么样?”
“顾总……”医生被顾念泠这幅骇人而凶狠的样子吓到了,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声的叫着顾念泠。
顾念泠危险的眯起眼睛,阴森森道:“区静和孩子怎么样了?”
“顾夫人好像是吃了什么堕胎的药,孩子没有了,而且……”
“而且什么?”孩子没有了没有关系,只要区静没事就好。
“顾太太的身体状况很奇怪,我们怀疑顾太太是误吃了什么对孕妇有害的物质,才会导致流产,伤了子宫,顾太太只怕这一辈子……都不会怀孕了。”
轰!
医生的话,就像是一记闷锤,迎头而下一般。
不仅是顾念泠,就连苏纤芮和席祁玥都被吓到了。
“你说什么?”顾念泠凶狠的眯起眼睛,将医生整个人都拎起来。
看着面色凶狠甚至是可怕的顾念泠,医生整个人都有些惶恐:“具体的事情,我们还要研究检查一下……”
“怎么会这个样子?”苏纤芮浑身无力的靠在席祁玥的身上,睁着一双眼睛,泪水不停地流。
区静永远不可以生孩子?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
区静一直都想要生一个和顾念泠一样的孩子,现在如果区静不可以生孩子的话,这件事情,对于区静来说,真的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区静要是好不了,我要你们这家医院陪葬。”顾念泠阴狠的眯起眼眸,对着医生冷酷轻蔑的嘲笑道。
医生被顾念泠的话吓到了,浑身都僵硬颤抖起来。
他结结巴巴的看了顾念泠一眼,慌张的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身上那股寒气,仿佛要将他吃掉一样,他怎么敢在待在这个地方。
“念泠。”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这个样子,有些担心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她没事就好,我们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顾念泠看了苏纤芮一眼,跌跌撞撞的往区静的病床走去。
看着顾念泠惨白的脸色,苏纤芮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难过。
她便要举步过去的时候,却被席祁玥抓住了手。
“纤芮,让他好好陪着区静吧。”席祁玥对着苏纤芮摇头道。
席祁玥很清楚,苏纤芮很担心顾念泠此刻的情绪,但是顾念泠现在,只怕不想要任何人打扰自己。
苏纤芮看了席祁玥一眼,鼻子微微酸涩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究竟是为什么?”
区静之前还兴致冲冲的去产检,甚至是还对苏纤芮说,想要知道这个孩子究竟长什么样子。
她的内心无比的期待着这个孩子,现在却发生这种事情,区静怎么可能受得了?
“我会查清楚的。”席祁玥的那双凤眸,慢慢的翻滚着一层阴森可怕的气息,他抿着薄唇,原本就嗜血的眼眸,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血红色。
区静不可能会吃那些会堕胎的药,一定是有人故意想要区静肚子里的孩子死。
不管如何,席祁玥一定会找到这个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人。
“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为区静和孩子报仇。”苏纤芮抓住席祁玥的手臂,对着席祁玥声音嘶哑道。
“好。”席祁玥带着苏纤芮离开了医院,区静的孩子没有了,两夫妻的心情,都无比的复杂。
……
“区静姐姐的孩子没有了?”周小小知道区静的孩子没有之后,心情显得有些失落。
她在中午的时候,对着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的手指微微一顿,面上却带着担心道:“区静现在没事吧?”
周小小看着周梓恩,摇头道:“不清楚,姐,我们去看看区静姐姐,好不好?”
“好。”周梓恩垂下眼睑,手指微微顿了顿。
两人吃过饭之后,周梓恩便带着周小小一起去区静的病房。
在车上,周小小特意问了周梓恩一下:“姐,你说,区静姐姐,究竟为什么会流产。”
周梓恩听了之后,表情显得有些无辜和迷茫道:“谁知道呢?孩子还这么小,原本就很容易出事,小小怎么会对这个孩子的事情,这么在意?”
周小小回过神,看了周梓恩一眼,抿了抿唇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我们去露营的那天,区静姐姐的状态本来就很好的,可是露营回来,区静姐姐的孩子就没有了。”
“好了,这是大人的事情,你是小孩子,不要管了。”周梓恩揉着周小小的头发,有些无奈的对着周小小说道。
周小小看着周梓恩,抿了抿唇,没有继续说话。
周梓恩买了一个水果篮,还有一束花,带着去区静的病房。
他们过去的时候,区静刚醒,顾念泠正在陪着区静。
区静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了,也不知道,自己一辈子可能都没有办法生孩子。
“区小姐,感觉如何?”周梓恩将手中的水果篮和鲜花放在桌上,看着区静问道。
区静回过神,看了周梓恩一眼,哑着嗓子道:“我……没事。”
“那就好,区小姐不要伤心,你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
“周梓恩。”周梓恩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念泠突然声音拔高的叫着周梓恩的名字。
周梓恩有些迷茫的看着顾念泠,显然是不知道顾念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叫自己。
顾念泠抿着薄唇,声音带着些许冷淡道:“区静的身体还很虚弱,要休息,谢谢你过来看她。”
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就像是在下逐客令一样。
周梓恩的面上,带着些许的讪然。
她捏了捏拳头,看了顾念泠一眼,便要带着周小小离开的时候,区静却叫住了周梓恩。
“你刚才……说什么?”区静醒来的时候,一直担心孩子,顾念泠便和区静说,孩子还在肚子里,可是,刚才周梓恩那个样子说,引起了周梓恩的注意,让她有些害怕。
“我……没有说什么?”周梓恩接收到了顾念泠的目光之后,有些慌张的对着区静摇头。
“顾念泠,你骗我对不对?”区静何等的聪明,看着周梓恩这种不正常的反应,很快便想到了什么。
她将目光看向了顾念泠,声音带着些许颤抖道。
“区静,你先冷静一下,你身体还很虚弱。”顾念泠有些无奈的抱住区静激动的身体说道。
区静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位置,哑着嗓子道:“回答我……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你告诉我,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
顾念泠看着区静固执的眼眸,他也不想要欺骗区静,轻轻的点头。
区静的脑子,仿佛有什么炸开一般,将她整个人都要吞噬掉了。
她的眼泪,开始肆虐整张脸。
“你……骗我,顾念泠,你骗我。”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乖,不要哭了。”顾念泠看着哭的这么伤心的区静,眼底隐隐有些无奈道。
区静对着顾念泠低吼道:“你骗我……顾念泠,你说我们的孩子没事的,你骗了我。”
她的孩子没有了……是顾念泠的孩子……没有了……
“乖,你先冷静下来,孩子还会有的,别怕。”顾念泠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紧张的抱住区静激动不已的身体道。
区静用力的推开顾念泠的手,对着顾念泠低吼道:“顾念泠,我不相信你。”
“区静,你要去哪里。”区静推开顾念泠的身体之后,便想要从床上下来。
看着区静这个举动,顾念泠立刻抓住了区静的手,一双眼睛,倏然冷了几分。
“我要去找孩子……我的孩子一定在等我,我要去找孩子……”
“区静,看着我。”顾念泠看着精神恍惚的区静,心脏有些难受的疼了几分。
他捧着区静的脸,亲吻着区静的唇瓣,声音低哑迷离道:“区静,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听到没有,我们的孩子,还会有的。”
“我不相信你……我要去找我的孩子……滚开。”区静像是疯了一般,对着顾念泠拳打脚踢起来。
可是,顾念泠却紧紧的抱住区静的身体,不让区静乱动。
“我爱你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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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身体,渐渐的停止了挣扎。
她睁着一双眼睛,眼睛隐隐带着些许水雾的看着顾念泠。
“我爱你,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爱你。”顾念泠伸出手,用指腹将区静眼睑下的泪水擦干净。
“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区静抓住顾念泠的衣服,痛苦的哭了起来。
看着区静哭的这么伤心,顾念泠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悲伤。
他怎么可能会不难过,那个孩子,是他和区静的孩子。
顾念泠甚至给孩子准备了一个婴儿房,就等着区静将孩子生下来,想要看看那个孩子,究竟是长得像区静,还是像自己。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傻瓜,还会有的,相信我,我们还会有孩子的。”顾念泠吻着区静的唇瓣,轻声道。
“顾念泠,我好难过,呜呜呜。”区静趴在顾念泠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顾念泠摸着区静的头发,原本就带着暗沉的脸,透着一股淡淡的悲伤和痛苦。
“姐,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周小小看到顾念泠对区静的纵容,心中隐隐有些羡慕。
她扯了扯周梓恩的手,叫着周梓恩的名字。
周梓恩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尤其是在看到顾念泠对区静的那股纵容和温柔,一双眼睛,泛着一股骇人和阴沉。
顾念泠竟然这么喜欢区静那个女人?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姐,你怎么了?”周小小拉着周梓恩离开区静的病房之后,周小小敏感的察觉到了周梓恩脸上弥漫着的那股阴暗和鬼魅,周小小有些被周梓恩脸上的表情吓到,有些担心的叫着周梓恩的名字。
周梓恩转动了一下眼睛,见周小小用担心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微微的扯了扯唇,声音带着些许冷淡道:“没事。”
周小小闻言,有些迷茫的看着周梓恩。
她总是觉得,周梓恩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可是她也很清楚周梓恩的脾气,周梓恩绝对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
……
区静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了之后,心情变得很抑郁。
“咔擦。”区静正恍惚的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打开了,区静没有回头,她想,会进来这里的,不是医生就是护士,要不然就是顾念泠他们。
“区静,孩子没有了,你伤心吗?”一道阴郁古怪的声音,在区静的背后响起。
区静被这个声音震慑到了,她慢慢的回头,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背后。
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区静的脸色微白道:“你是谁……”
男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区静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他将一个玻璃瓶递给区静,阴森森道:“想要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区静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盯着男人那张戴着口罩的脸,呼吸慢慢的变得格外的急促。
“你……究竟是谁……”她的手指,泛白的握紧成拳,声音嘶哑的对着男人低吼道。
男人低笑一声,恶魔一般的声音,钻进了区静的耳膜。
“你的孩子,这里面是你的孩子。”
“给我,将我的孩子还给我。”听到瓶子里的东西是自己的孩子,区静什么都顾不上,她朝着男人扑过去,对着男人低吼道。
男人看着区静狼狈的样子,在看到区静扑倒在床上之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道:“这里面的是你的孩子,可惜了。”
男人当着区静的面,将瓶子摔碎了,鲜血流出来,落满了整个地面。
区静看着地板上的鲜血,发出一声尖叫:“孩子……我的孩子。”
看着区静这幅样子,男人蹲下身体,对着区静低笑道:“区静,你的孩子死的真的很惨,你的孩子都死了,你还活着干什么?你不是很想要看到你的孩子出生吗?可惜了,现在你的孩子死了,听到没有,你的孩子死了,你也要去死,也要去死。”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区静像是受到催眠一般,她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推开了窗子,慢慢的走上了窗子,从窗子跳了下去。
“啊……有人跳楼了。”
“快点叫救护车。”
……
“你说什么?”苏纤芮接到电话之后,吓得整张脸都白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区静竟然会从医院病房跳下去。
好在区静住的病房不是很高,区静从病房摔下来,也没摔得很严重。
“先去医院看看。”席祁玥在电话那边,对着苏纤芮吩咐道。
苏纤芮慌张的将电话挂上,便让司机准备车子。
区静好端端的,究竟是为什么会跳楼?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纤芮赶到医院的时候,顾念泠早就已经过来了。
苏纤芮抓住顾念泠的手臂,对着顾念泠叫道:“念泠,究竟怎么回事?区静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从楼上摔下去。”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顾念泠的脸色惨白一片,一双渗人的绿眸,隐隐泛着些许的痛苦道。
他接到电话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顾念泠只是离开这么一会,他想要回去给区静做最喜欢吃的饺子,没有想到,做好之后,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区静跳楼了。
顾念泠当时就吓坏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慌张。
他从小,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比较理智的,但是,遇到区静的事情,他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区静……区静……”顾念泠跪在地上,俊美的脸上满是慌张。,
现在这个样子的顾念泠,和以前的那个冷静自持的顾念泠,一点都不一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念泠,苏纤芮的心中也弥漫着一股的疼痛。
“念泠,区静一定会没事的,你别担心。”苏纤芮蹲下身体,看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绿眸,第一次像是迷路的孩童一般,看着苏纤芮。
“真的吗?”他已经没有办法想象,如果没有区静,他会怎么样?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心中隐隐有些难过。
她认识的顾念泠,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可是,现在顾念泠却像个孩子一样,那么的脆弱。
要是区静看到顾念泠这幅样子,只怕也会非常难过吧?
苏纤芮重重的点头,保证道:“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
顾念泠的嘴唇微微抖了抖,他将眼睛,放在了手术室,绿眸满是痛苦和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在缓缓的被打开。
看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之后,顾念泠顾不上什么,慌张的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走出来的医生,声音隐隐带着些许凄厉道:“区静呢?她怎么样?”
“顾少你放心,顾太太已经没事,因为楼层不高,顾太太没有伤到要害的部位,后面好好休养就好了。”
苏纤芮和席祁玥听到区静没有什么大概,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要是区静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只怕顾念泠真的会疯掉的。
顾念泠怔讼的看着被人推出来的区静,他跌跌撞撞的走进区静的病床,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区静的手:“区静,没事了,没事了。”
没有孩子没有关系,只要区静没什么事情就好了,只要区静还活着,就好了。
……
“竟然没死?真是命大。”周梓恩靠在墙壁上,那张原本柔美漂亮的脸,却在此刻,弥漫着一股异常冰冷骇人的气息,女人那副样子,冷的有些可怕。
宫殷在电话那边低笑道:“这样才有趣不是吗?好了,剩下的就看你了,要得到一个男人,首先要在他们中间种下误会的果子,这样才能够完全的将这两个人分离。”
周梓恩垂下眼睑,淡漠道:“我知道了。”
“需要什么帮助,直接给我打电话,明晚过来找我,我想你了。”宫殷玩味的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周梓恩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闭上眼睛,脑海中想到了宫殷那张阴郁阴柔的脸,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像是外表那个样子。
凶狠,粗暴,甚至是妖冶,这就是宫殷给周梓恩的感觉。
“姐,你刚才在和谁讲电话?”周小小放学回来,见周梓恩的脸上露出一股异常古怪的微笑,她倒吸一口气,有些疑惑的叫着周梓恩道。
周梓恩回过神,看了周小小一眼,唇瓣微微抿了抿道:“没什么,就是和朋友,小小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放学了?”
“我听说区静姐姐从楼上摔下去了,正在医院抢救,就想要回来去看看区静姐姐怎么样了。”
“现在吗?”周梓恩的眸子微微闪了闪,看着周小小问道。
区静从楼上摔下去,没有立刻就摔死,实在是区静的幸运。
“嗯,姐姐要和我一起过去吗?”周小小扬起那张漂亮的脸,看着周梓恩询问道。
周梓恩看了周小小一眼,抿了抿唇之后,点头道:“好。”
周梓恩也想要看看,区静究竟是不是九命猫妖,竟然这么大命,从这里摔下去,竟然都没有摔死?真是该死的幸运不是吗?
……
区静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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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一直都守在区静的病房,哪里都没有去,就连自己的工作都没有去忙。
区静晕乎乎的醒来的时候,顾念泠的一双眼睛,倏然睁大,他整个身体,仿佛要扑到区静的面前一般,双手带着些许轻颤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区静……你醒了?”顾念泠哑着嗓子,叫着区静的名字。
区静有些迷茫的看了顾念泠一眼,淡色的唇瓣,透着一股异常脆弱的颜色。
“不要在做傻事了,要是你不在了,我要怎么办?回答我,你要是出事,我要怎么办?”
顾念泠看着一脸迷茫的区静,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他的双手,用力的掐住了区静的肩膀,对着区静低吼道。
区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扯了扯嘴唇,脸色泛着些许的苍白色,空洞的眼睛,看着顾念泠,似乎不认识顾念泠的样子。
“啊……孩子……我的孩子。”突然,区静像是疯了一般,用力的将顾念泠推开,对着顾念泠发出一声低吼道。
区静突然的样子,让顾念泠吓到了。
顾念泠伸出手,抓住了区静的身体,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慌张道:“区静,你冷静下来。”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区静红着一双眼睛,不断挣扎,看着眼睛充斥着一股血红色的区静,顾念泠的身形有些疲惫。
他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区静的身体,对着区静怒吼道:“区静……你他妈的给我冷静下来,听到没有。”
“孩子……将孩子还给我,不要……不要……”
区静不顾身上还有伤,情绪异常激动的将顾念泠用力的推开。
被区静用力推开的顾念泠,眉心不由得微微皱了皱,他伸出手,就要将区静重新抱住的时候,区静却从病床上下来,慌张的从病房里跑走了。
看着跑走的区静,顾念泠立刻追在区静的身后,叫着区静的名字。
“区静,停下来,区静……”
“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在哪里?”区静漂亮的脸上满是惨白,嘴巴喃喃自语,她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就问护士这个问题,那个护士似乎被区静这幅样子吓到了。
“区静。”顾念泠上前,将区静紧紧的抱住,看着区静开始流血的伤口,顾念泠的那双眼睛,泛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乖,我们先回家,好不好?”顾念泠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区静的耳边响起。
区静惊恐发万分的看着顾念泠,摇头道:“不要……我要去找孩子,我要去找孩子。”
“宝宝在家里等着你回家,阿静要乖乖的。”顾念泠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他没有想到,没有孩子,区静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
“真的吗?宝宝在家里等我:”区静一脸迷茫的看着顾念泠,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
看着区静脸上的泪痕,顾念泠用手指将区静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他将唇瓣,轻轻的印在区静的嘴唇上,声音嘶哑道:“傻瓜,我们的孩子正在家里等着妈妈回家,所以,我们快点回去,要不然,宝宝会哭的。”
一听到宝宝会哭,区静整个人都害怕了,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顾念泠,声音带着些许嘶哑道:“好,我们回家。”
区静刚走了一步,脑子一片的眩晕,眼前出现了一片的模糊。
区静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最终昏倒在顾念泠的怀里。
看着昏死过去的区静,顾念泠立刻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区静的身体,嘴唇亲吻着区静的唇瓣,哑着嗓子道:“阿静,别怕,我们还会有孩子。”
“顾少。”周梓恩带着周小小走出电梯,就看到了顾念泠抱着区静。
区静身上的伤口已经撕裂了,纱布上还有些许淡淡的殷红。
顾念泠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沉闷的看了周梓恩和周小小一眼,哑着嗓子道:“你们是过来看阿静的吗?”
周梓恩抿唇点头。
顾念泠这幅悲伤疲倦的样子,让周梓恩心疼,她甚至想要上前,将顾念泠抱在怀里,照顾顾念泠。
可是,现在的她,需要忍耐,一旦跨出这一步的话,只怕……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顾念泠目光深沉的看了周梓恩一眼,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举步抱着怀中的区静,朝着区静的病房走去。
看着顾念泠的背影,周梓恩的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
她慢慢的吐出一口气,唇瓣抿的很紧很紧。
“姐,我们也进去吧。”
周小小轻轻的扯了扯周梓恩的衣服,朝着周梓恩叫道。
周梓恩恍惚的回过神,勉强的看了周小小一眼,牵着周小小,跟在了顾念泠的身后。
顾念泠温柔的将区静放在床上,找来了医生给区静重新换药。
男人温柔体贴的样子,让周梓恩心动,她甚至是嫉妒,为什么区静可以得到顾念泠这个样子照顾?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得到顾念泠一丝一毫的怜惜?究竟是为什么?
顾念泠的手指,异常温柔的摸着区静的头发,甚至亲吻着区静泛白的唇瓣,那种缱绻温情的样子,快要将周梓恩的心脏撕裂开来了。
“顾少,区小姐这是怎么了?”周梓恩极力的压下自己心中的那股疼痛,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对着顾念泠询问道。
顾念泠微微的抬起头,看了周梓恩一眼,淡淡的垂下眼皮道:“没什么,她只是受不了孩子已经死掉的事情,情绪有些激动。”
“孩子没有了,区小姐肯定是非常难过的。”周梓恩一脸担忧的朝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的薄唇抿了抿道:“谢谢你过来看她,我在这里陪着她就好了,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先回去了。”
“好。”周梓恩闻言,心下虽然有些难过,却也没有说什么,只能朝着顾念泠轻轻点头。
周小小原本还想要继续在病房里陪着区静的,见周梓恩都要离开,只好跟着周梓恩一起离开这里。
……
“区静,不要再想了,你和念泠两个人,还这么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苏纤芮晚上过来照顾区静的时候,看到区静一脸恍惚的样子,心疼的摸着区静的脸说道。
“真的还会有吗、”区静看着苏纤芮,扯了扯唇,表情恍惚道。
“还会有的,相信我。”苏纤芮见不得区静露出这幅表情,不由得再度重复道。
苏纤芮记得区静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孩子的流掉,将区静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的区静,让苏纤芮难过。
“大嫂,我还会有孩子的,对不对?”区静将手放在腹部的位置,讷讷的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看着区静的肚子,想到医生之前说的那些话,她的手指不由得一顿。
区静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怀孕的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区静知道。
要是区静知道了,只怕没有办法承受这一切。
“是,还会有的,相信大嫂,你和念泠两个人都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没有孩子?”
苏纤芮握住了区静有些冰冷的手指,对着区静重重的点头道。
区静恍惚的看着苏纤芮,没有在说话了。
顾念泠过来的时候,苏纤芮正陪着区静说话,看到顾念泠进来,苏纤芮便起身,和顾念泠说了一下,便回去了。
顾念泠将手中的蛋糕放下,摸着区静柔软的黑发道:“这是我给你买的你最喜欢吃的蛋糕,你想要尝尝看吗?”
顾念泠的神情异常温柔的对着区静问道。
区静转动了一下眼睛,精致漂亮的脸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悲伤和难过。
她咬唇,眼泪扑簌簌的流出来。
“怎么又哭了?”顾念泠看到区静哭了,顿时无奈的用手指给她擦眼泪。
区静扁了扁嘴巴,抓住顾念泠的手,声音嘶哑道:“顾念泠……我没有了孩子,你会不会嫌弃我?:”
顾念泠闻言,顿时有些无力的笑道:“傻瓜,说什么胡话?”
区静瞅着顾念泠,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的凝视着顾念泠,像是在等着顾念泠说话一般。
顾念泠一本正经的看着区静说道:“不管有没有这个孩子,你都是我顾念泠的妻子。”
这句话,虽然很普通,但是,区静却忍不住整颗心都在颤抖。
她咬唇,看着顾念泠,将身体靠在了顾念泠的怀里。
“顾念泠,等我好了,我们在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好。”
顾念泠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暗痛。
医生说,区静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在生孩子了。
可是,也不是没有一点可能的,只要好好调理身体的话,区静还是有可能可以生孩子的,不是吗?
……
区静在医院呆了两个月,才出院,她原本还需要在呆一个月的,但是区静不喜欢医院的味道,顾念泠便将区静带回了别墅,让医生二十四小时照顾区静的身体。
区静因为孩子的死,一直都郁郁寡欢,顾念泠便将工作都搬到别墅里,有空就会陪着区静。
关于给区静下药的人,顾念泠一直都没有找到,席祁玥那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线索。
“区静应该是被人注射了孕妇违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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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将手中的报告,放在桌上,冷峻的脸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阴霾道。
“孕妇违禁药?究竟是谁对区静下手的?”顾念泠那双渗人的绿眸,直接深冷了几分。
席祁玥看着顾念泠那张冰冷诡谲的脸,摸着下巴,眼眸微微闪过些许阴沉沉道:“或许是有人想要对付你?所以对区静下手的。”
“大哥,你帮我找一个中医。”
顾念泠沉下脸,手指用力的掐住。
他们会有仇家,一点都不意外,但是,这个人现在敢对他的孩子和区静下手,他就一定会将这个人揪出来。
“你想要帮区静调理身体?”顾念泠一说要找中医,席祁玥便已经猜出了顾念泠想要做什么了。
“要是用中医来调养一下身体,我想,对区静的身体,会大有好处的。”
医生只是说区静有可能这辈子没有办法生孩子,并不是绝对的。
只要好好的调养身体,相信就可以生孩子的。
当初慕清泠也是说没有办法生孩子,最好还不是好了吗?
“嗯,我让人给你找最好的中医,帮区静调养身体。”
“嗯。”
……
“很久没有出去逛逛了,我今天带你出去逛街好不好?”周末的时候,顾念泠特意空出时间,陪区静。
区静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眸,看了顾念泠一眼,很快又慢慢的垂下眼睑。
看着区静这幅样子,顾念泠的眼底隐隐泛着些许的担心和心疼。
“阿静,你相信我吗?”顾念泠蹲下身体,握住了区静有些冰冷的手指,声音嘶哑道。
区静似乎有些迷茫的看着顾念泠,她抿着淡色的唇瓣,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着区静脸上泛着的那股表情,顾念泠有些好笑的摸着区静的头,一本正经道:“相信我,很快,我们就会有孩子了,好不好?”
:“顾念泠。”区静的眼睛微微泛着些许的红色,她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了顾念泠的身体,将头靠在了顾念泠的怀里。
被区静这个样子抱住了,顾念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的手指,异常温柔的婆娑着区静的额头,低头亲吻着区静的嘴唇,声音微哑道:“傻女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知道吗?”
“我会很丑吗?”区静摸着自己的脸,看着顾念泠问道。
这些日子,她都没有好好的打扮自己,以前的她,最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了。
她真的很担心,顾念泠会讨厌这个样子的自己。
顾念泠闻言,只是低笑一声,玩味的对着区静摇头道:“不会很丑,区静在我的心里,是最漂亮的。”
区静闻言,一张脸倏然变得嫣红了一片。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顾念泠,眼睛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波光。
看着区静露出这种妩媚动人的表情,顾念泠扣住了区静的腰肢,薄唇重重的压上区静的唇瓣,肆意的品尝着区静的唇瓣。
“区静,记住,我爱你。”
“好。”顾念泠在让区静不要悲伤,也不要难过,区静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眨巴一下眼睛,将头轻轻的靠在了顾念泠的怀里,嘴唇微微动了动。
区静这幅柔顺的样子,让顾念泠的一双眼睛,微微的泛着些许淡淡的柔和。
他低下头,亲了区静的唇角一下,抱起区静,便回了两人的房间。
这是区静隔了快三个月之后,第一次和顾念泠上床。
区静情动的抱住顾念泠的肩膀,咬住了男人裸露的肩膀,眼睛带着痴迷道:“顾念泠,不许你……离开我。”
就算是没有孩子,顾念泠还是她的老公,是她区静的,任何人都不能将顾念泠从她的身边抢走。
听到女人有些霸道的声音,顾念泠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他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眼帘,对着区静露出些许淡淡的浅笑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
区静听了之后,腰肢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摇摆起来。
“顾念泠……顾念泠……”
女人浅浅的声音,裹挟着淡淡娇媚入骨的气息,带来一阵阵异常诱人的芬芳。
顾念泠听着区静的声音,眼底冒出些许淡淡的殷红。
他的动作,异常粗暴的进入区静的身体,看着区静在自己身下绽放的样子,顾念泠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愉悦起来。
这个女人是她的,不管是妩媚还是哭泣,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窗外的风,安静的撩起了一边的窗帘,带着一股异常缱绻和温柔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的停下,云雨过后的区静,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异常妩媚撩人的气息。
这个样子的区静,让顾念泠的一双眼睛,微微的暗沉了下来。
顾念泠轻柔的婆娑着区静的嘴唇,低头亲吻着区静微红的唇瓣道:“还好吗?”
区静有些无力的看了顾念泠一眼,微微的点头道:“嗯。”
顾念泠爱极了区静这幅慵懒的样子,他低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眉眼,伸出手,紧紧的搂住区静的腰肢,对着区静露出一抹意味深长道:“没事就好,晚上我带你去看电影,喜欢吗?”
“喜欢。”区静喜欢顾念泠此刻的温情,她伸出手,描绘着顾念泠英俊的五官,心下没来由的有些害怕。
“顾念泠,不许对别人笑,也不需要碰别的女人。”
“我就只要你一个人,别人我都不要。”知道区静醋坛子的个性,顾念泠抓住区静的手,放在自己的唇瓣上,亲吻道。
区静眨巴一下眼睛,看着顾念泠,才用自己的脸颊,用力的蹭了蹭顾念泠的胸膛。
女人娇憨的样子,让顾念泠顿觉有些好笑起来。
他爱怜的吻着区静的眼皮,对着区静说道:“区静,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老公,知道吗?”
区静点点头,伸出手,和顾念泠的双手紧紧的握住。
她想要和顾念泠,一辈子都在一起,想要给顾念泠幸福,想要和顾念泠,白头到老。
……
“又要喝这些东西?我都已经好了。”区静有些厌恶的看着管家端着一碗中药递给自己,胃部隐隐有些恶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管家就开始每天都要给区静喝这些中药,味道古怪还难喝。
“少夫人,这是少爷特意让人给你弄得,你还是喝掉吧,这个对你的身体好。”管家笑吟吟的看着区静说道。
区静扁了扁嘴巴,看了管家一眼,最终无奈的砸吧了一下嘴巴,勉为其难的将一整碗的中药都喝掉了。
喝完了之后,区静一张脸都皱成一团,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管家看着区静露出这种表情,轻笑了一声,便拿起一边的梅子递给区静:“这是少爷吩咐的,少夫人你喝了药之后,肯定会很难受的,吃点这个,就会感觉嘴巴没有那么难受。”
顾念泠有时候还真的是非常体贴的。
区静拿起那个梅子吃掉之后,脸上带着喜滋滋的。
“少夫人今天要出去吗?”管家见区静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恭敬的询问道。
区静抿了抿唇,瘪着嘴巴道:“不想要出去。”
“那,少夫人就在楼上好好休息,我让佣人不要打扰你休息。”
“好。”
区静自从小产之后,心情变得很压抑,也不太想要出门。
管家离开之后,区静撇唇,便上楼去休息。
她打开电脑,原本是想要上网的,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区静接通了之后,便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区静,区小姐是吧。”
“你是?”区静原本敲击键盘的手,不由得微微顿住了。
她拧眉,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询问道。
“我是医院的,你这里还有一副药没有拿走,特意通知你过来拿药。”
“什么药?我又没有生病?”区静有些疑惑的朝着对方询问道。
“区小姐这一次流产,伤害到了子宫,你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怀孕,这些药,是专门调养你的身体……”
“啪。”对方说了什么,区静已经听不到了,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一辈子没有办法怀孕……一辈子没有办法怀孕……
区静慢慢的蹲下身体,扯着自己的头发,脸色惨白一片。
她还记得,昨晚上,她和顾念泠缠绵过后,她拉着顾念泠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和顾念泠说,她要怀上孩子,一定要将那个失去的孩子,重新怀上。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办法怀上孩子?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区小姐,你还在听吗?区小姐……”电话那边传来护士有些担心的声音。
区静却已经不想要在理会了。
她冲出了房间,跑下楼,让管家给自己备车,她要去顾氏集团。
管家看到区静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担心道:“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我要去顾氏集团,我要去找顾念泠。”区静掐住手指,看着管家,声音有些莫名的冰冷。
管家大概也是被区静此刻的样子吓到了,迟疑了一下之后,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让司机将车子准备好之后,管家看着区静坐上车子离开,不放心的给顾念泠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电话之后,顾念泠的一张脸,微微带着些许阴暗道:“区静今天的情绪不对劲?”
“是……是的,少夫人刚才喝完药之后,心情还很不错的,突然从楼上跑下来,说要过来公司。”
“我知道了。”顾念泠沉下眼眸,薄唇抿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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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电话挂断之后,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男人原本薄冷的面容,在此刻,更是透着一股异常阴暗甚至是诡谲的气息。
他的眸子,泛着些许阴冷和嗜血,深沉的绿眸,透着一股阴沉。
“顾少,少夫人过来了,她说马上要见你。”十分钟之后,秘书恭敬的走进顾念泠的办公室,对着顾念泠恭敬道。
顾念泠抬起头,让秘书将区静请过来。
区静进来的时候,身上的裙子显得有些凌乱,就连头发看起来都凌乱不堪,她像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样子。
顾念泠眉心微皱,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来到区静的面前,伸出手,帮区静整理好头发。
“头发怎么这么乱?怎么回事?”顾念泠的话,让区静的脸色白了几分。
她看着顾念泠,声音嘶哑道:“顾念泠,你告诉我,你骗了我吗?”
顾念泠不明所以的看着区静惨白虚弱的五官,有些无奈的用手指,轻轻的摸着区静的鼻梁道:“傻瓜,我怎么可能骗你?”
区静的眼眶,泛着些许淡淡的红色,她吸了吸鼻子,咬唇道:“我是不是永远不可以怀孕了?”
区静的话,让顾念泠原本冷静自持的脸,顿时变得僵硬刻骨。
区静看着顾念泠僵住的脸,一字一顿道:“回答我,我是不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怀孕了?”
顾念泠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悲伤,他看着区静,眼底泛着些许的无奈道:“你……都知道了。”
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办法隐瞒很久。
“所以……这件事情……是真的对吗?”区静看着顾念泠,身体不断的往后退。
看着区静露出这幅表情,顾念泠有些难过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区静的手,可是,区静用力的将顾念泠的手挥开,对着顾念泠低吼道:“你骗我,顾念泠,你又骗了我?你说过,我们么还会有别的孩子的?这一切,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区静,你冷静一下。”看着情绪格外激动的区静,顾念泠担心区静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呜呜呜……你骗我……我恨你,顾念泠,我恨你。”区静对着顾念泠低吼了一声之后,用力推开顾念泠的身体,跑了出去。
“阿静。”看着区静离开的背影,顾念泠顾不上什么,立刻追了上去。
区静跑的很快,按下电梯,合上电梯,顾念泠伸出手想要去抓区静的时候,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区静离开。
顾念泠无奈的握紧拳头,发出一声低吼之后,便让人马上将区静拦住。
结果……那些保镖,没有一个人拦住区静的,让区静跑走了。
顾念泠一张脸,黑的异常难看,便将下午所有的行程都推掉了,特意去找区静。
……
“我不可以生孩子了?怎么办?我不可以生孩子了?”区静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像是丢了魂魄一般,自言自语道。
路上的行人,看到区静这幅样子,似乎都有些好奇的看着区静。
区静穿过人行道,便要过马路,却忘记了此刻正是绿灯的时候,那些车子,疯狂的从区静的面前穿过。
就在一辆车子快要撞上区静的时候,一只手,将区静整个人,都扯到了一边。
“小姐这是想要找死吗?”低沉邪肆的声音,从区静的耳边划过。
区静抬起头,鼻子红红,眼睛也红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浅色的西装,五官俊美阴柔,一双眼睛,黝黑带着轻佻,给人一种非常慵懒的错觉。
“我都没有欺负你?怎么哭了?”宫殷看着眼睛红肿的区静,似乎有些无奈的调侃道。
“谢谢。”区静甩开了宫殷的手,声音嘶哑道。
宫殷眯起眼睛,看着区静精致漂亮的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给人一种非常美好的享受,尤其是配上那张俊颜,给人非常绅士的错觉。
“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一下,我叫宫殷。”
“没……谢谢你。”区静狼狈的垂下头,对着宫殷摇头,她原本就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宫殷再度的抓住了。
“我看你好像是很困扰的样子,既然我们这么有缘的在这里遇到,自然有老天爷的意思,有什么不开心,或者烦恼,可以和我说,我可以帮你。”
“没有人可以帮我。”区静苦笑的看着宫殷,自言自语道。
她想要怀上孩子,却没有办法怀上孩子,这种事情,有谁可以帮她?
“怎么会?你不说出来,我自然是帮不了你的,但是,如果你可以和我说,自然就不一样了。”
宫殷轻佻暧昧的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闻言,有些迷茫的看着,眼泪扑簌簌的控制不住,慢慢的流出来:“我……没有办法怀上孩子了,这件事情,你能够帮我吗?”
宫殷的眼眸,微微暗沉了下来。
他淡笑道:“我是一个医生,或许,我可以帮你。”
“真……真的吗?”宫殷的话,就像是雪中送炭一般,区静抓住宫殷的手臂,一脸着急的道。
宫殷轻笑的看着区静,原本轻佻邪肆的眼眸,泛着些许多情的光芒:“难不成,你是不相信我吗?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帮你的。”
区静咬唇,紧张道:“你可以……帮我怀上孩子吗?你是一个医生,你可以帮我吗?”
“首先你要去做一个检查,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体出现哪些问题,然后对症下药。”
“好。”区静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对着宫殷点头。
宫殷的眼底划过一抹暗光,可惜的是,区静没有注意道。
他带着区静离开五分钟之后,顾念泠的车子也经过了这个路口。
他沿途一直在找区静,却怎么都没有找到区静的影子,直到他看到不远处的地上,放着一只的耳环,看到那只耳环,顾念泠的脸色不由得一白。
这个耳环,顾念泠自然是知道的,这是他送给区静的。
难不成,区静之前是在这里待过?
顾念泠将那只耳环捡起来,看到上面的钻石,顾念泠的一张脸,绷紧的厉害。
他握住手中的耳环,阴着脸,开车倏然离开了这个地方。
区静,你究竟在什么地方?区静……
……
“区静失踪了?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跑了?”顾念泠找了一天没有找到区静,以为区静会来席家,便开车来到席家,却发现,区静根本就没有来席家。
苏纤芮听到区静从顾念泠的公司跑出去,担心不已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苦涩的笑了笑,声音嘶哑道:“她知道了自己不能够怀孕的事情,就从公司跑出去,不管我怎么追,都没有办法……追到。”
“怎么……会。”苏纤芮浑身一颤,一双眼睛也带着些许艰涩。
这种事情,对于女人来说,打击还是有些大,区静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这个打击,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是,一想到区静可能会有什么危险,苏纤芮紧张的抓住席祁玥的手臂。
“祁,你说,区静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之前区静的孩子没有了,区静就从楼上跳下去。
现在知道自己不能够怀孩子,区静可能做的事情会更加的偏激。
苏纤芮真的担心区静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苏纤芮整个身体都绷紧的厉害。
“不会。”席祁玥见顾念泠一张脸也变得难看至极。
他头疼不已的拍着苏纤芮的手臂道。
苏纤芮紧张的看着席祁玥,眼眶不由得泛红道:“但是区静的个性原本就很刚烈,现在知道自己不能够有孩子,只怕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的。”
苏纤芮的话,席祁玥怎么会不知道?他安慰着苏纤芮,扭头看着顾念泠说道:“二弟,你不要担心,我已经让人去找区静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区静这个傻瓜。”
顾念泠苦笑一声,将身体靠在沙发上。
能不能生孩子,顾念泠其实一点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区静一个人,只要区静可以好好的,顾念泠怎么都无所谓。
“丁零。”就在所有人都担心区静的时候,席家的座机突然响了。
管家立刻接电话,对方不知道和管家说了什么,管家的脸上露出些许微笑:“好,我会告诉顾少的。”
管家挂断电话之后,径自走进顾念泠,躬身道:“顾少,刚才顾家的管家打电话说,顾少夫人已经回到顾家了。”
“区静回去了?”顾念泠闻言,怔讼道。
“是的,管家让你马上回去吃饭。“
“好,我现在马上回去。”听到区静自己回来了,顾念泠一直悬挂的心,不由得放松下来。
顾念泠离开之后,苏纤芮的眉心微皱,苍白的俏脸,似乎弥漫着一层担忧之色。
看着苏纤芮露出这种表情,席祁玥伸出手,轻轻的搂着苏纤芮的腰身道:“怎么了?在担心区静吗?”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苏纤芮靠在席祁玥的怀里,掰着席祁玥的手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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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安?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席祁玥听到苏纤芮的话,表情立刻变得格外的紧张道。
苏纤芮有些好笑的握住了席祁玥的手,对着席祁玥摇头道?:“不是身体不舒服,只是莫名的感觉很不安,这种感觉,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最近太累了,过些日子,我带着你和攰攰出去玩玩,散散心好了。”席祁玥伸出手,动作异常柔和的婆娑着苏纤芮的头发说道。
苏纤芮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头靠在席祁玥的怀里道:“好。”
他们一家人,的却是很少出去旅行。
……
“阿静。”顾念泠回到别墅,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区静,女人的脸色,泛着些许的苍白色,顾念泠顾不上什么,上前一把将区静紧紧的抱在怀里。
区静靠在顾念泠的怀里,深呼吸一口气,手指有些用力的抓住顾念泠的衣服。
顾念泠低下头,亲吻着区静的嘴唇,哑着嗓子道:“以后,不要让我这么担心,听到没有。”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头轻轻的靠在顾念泠的怀里,用力的蹭了蹭道?:“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傻女人。”顾念泠紧紧的抱紧怀中的区静,低哑的声音,弥漫着一股缱绻而颤抖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知道吗?”
“好。”区静抬起头,看着顾念泠那张俊美好看的脸,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薄雾。
她想要怀上孩子,怀上顾念泠的孩子,她没有办法接受不能生孩子的自己,不管如何,区静都会怀上孩子。
“不管你能不能生孩子,我都爱你。”顾念泠像是看出了区静心中所想的一般,男人袖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了区静的眼帘,眼底隐隐带着些许暗沉道。
区静的心脏,仿佛被什么刺激了一般,有些疼。
她踮起脚尖,凑近顾念泠的嘴唇,亲吻着顾念泠的唇瓣道:“顾念泠,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这个男人,不管如何,都很爱这个男人。
顾念泠有些好笑的伸出手,轻轻的搂着区静的腰肢道:“傻瓜。”
……
区静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做出很激动的举动,但是顾念泠还是担心区静会做出什么傻事,因此经常会跟着区静。
区静这几天,神神秘秘的,好几次都甩开了顾念泠的手下,然后到了晚上八九点才回来。
顾念泠的面色沉沉,手指敲着桌面,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手机。
“又跟丢了?”
“是……是的。”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慌张,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
顾念泠冷下脸,薄唇紧抿道:“继续给我找,一定要找到阿静为止。”
顾念泠将电话挂断之后,一双绿眸,泛着些许阴冷的寒气。
周梓恩将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见顾念泠满脸阴沉的样子,有些担忧道:“顾少,是区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周梓恩似乎一直叫区静叫区小姐,而不是顾太太,顾念泠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淡淡的解释道:“区静这几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子安忙些什么,我有些担心她的情绪,便让人随时跟着她。”
“可能是和朋友玩,不想要被跟着吧。”周梓恩低眉顺眼道。
顾念泠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将脖子上的领带扯开。
今天他感觉脑子昏沉沉的,似乎有千斤重一般,这种感觉,莫名的让他很烦躁。
“顾少,你的脸色很不好,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周梓恩看到顾念泠脸上难受的表情,担心的上前询问道。
“有些……累。”顾念泠甩甩头,无力的看了周梓恩一眼之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周梓恩慌张的伸出手,覆在顾念泠的额头上。
顾念泠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是发烧了。
“顾少,你发烧了?”周梓恩着急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周梓恩一眼道:“没事,你先出去吧。”
“那……怎么可以?顾少你的额头很烫很烫,不行,我要带你去医院。”周梓恩伸出手,扶着顾念泠的身体说道。
顾念泠无力的看了周梓恩一眼道:“我没事,不要这么紧张。”
“不行,顾少你的身体很虚弱,我扶你去医院。”
见周梓恩坚持,顾念泠也只好妥协。
周梓恩带着顾念泠去了医院,医生给顾念泠做了一个检查,量了体温之后,打了退烧针才离开。
周梓恩守在顾念泠的床边,看着顾念泠苍白虚弱的脸,周梓恩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她将身体,靠近顾念泠的身体,低下头,轻轻的吻着顾念泠的嘴唇。
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顾念泠,怎么办?
究竟要怎么做,顾念泠才会完全属于她的?她究竟……要怎么做?
“顾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比区静更好,你可以喜欢我吗?”周梓恩的手指,异常痴迷的描绘着顾念泠的五官,声音带着些许嘶哑和迷离道。
顾念泠双目紧闭,似乎没有听到周梓恩的话一样。
周梓恩的鼻子,带着些许的酸涩,她将头,安静的靠在顾念泠的怀里,一动不动的靠在顾念泠的怀里。
……
“少夫人,你回来了。”区静每天跟着宫殷,配合着宫殷的那些治疗,宫殷给区静弄得都是一些药草的治疗方式,还有一些传统的治疗方式,每次都让区静疲惫不堪。
“顾念泠还没有回来吗?”区静按了按难受的太阳穴,对着管家问道。
“还没有。”管家看区静满脸疲惫的样子,心下担心道:“少夫人好像是很累的样子,需要我给你熬一碗安神茶吗?”
“不用了,我先上楼去休息一下。”
区静摇头,对着管家摇头便朝着楼上走去。
区静拿了衣服,洗完澡出来,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区静还以为这个信息是顾念泠发给自己的。
她打开信息之后,在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一张脸,倏然白了几分。
对方发过来的是几张照片。
顾念泠躺在床上,周梓恩靠在顾念泠怀里的照片,还有两人亲吻的照片。
这些照片,角度选的很好,看起来暧昧煽情,仿佛顾念泠在和周梓恩亲吻一样。
区静的手指僵的不行,她在手机里打上:“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将这张照片交给自己的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对方没有回复,区静打电话过去,竟然是一个空号。
区静一张脸,顿时冷了几分,她似烦躁一般,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顾念泠……和周梓恩?
怎么会?顾念泠怎么可能会和周梓恩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和周梓恩在一起?
可是,画面上那么暧昧的场景又是怎么回事?那些照片,根本就不像是p的。
区静隐忍不下来,她拿着手机,给顾念泠的电话打电话。
打了好几遍,顾念泠都没有接电话。
区静的一颗心,都在剧烈的颤抖,她咬咬牙,用力的抓住手指,深呼吸一口气,便要放弃的时候,这一通的电话,却打通了。
电话打通之后,区静的心情很激动,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叫道:“顾念泠,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区静不相信顾念泠会和周梓恩做出这种事情,但是,回答区静的,却不是顾念泠,而是……
“我是周梓恩。”
周梓恩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区静原本就泛白的手指,猛地一颤。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是周梓恩?你为什么用顾念泠的电话。”
“抱歉,顾太太,顾少正在睡觉。”
周梓恩带着歉意暧昧晦涩的话语,刺痛了区静的心脏,区静沉下脸,啪的一声,便将电话重重的关上。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周梓恩的唇瓣重重的抿紧,唇角微微弯起。
真是好笑的女人。
周梓恩冷眼将电话挂上,便靠在身后的床架上。
女人那副慵懒的样子,和以前那个有些怯懦的女人,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周梓恩,自信,危险。
……
“顾少,你醒了。”顾念泠在第二天上午醒来的。
看到顾念泠醒来,周梓恩不由得眼带欣喜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微微的转动了一下眼睛,扫了周梓恩一眼,声音带着些许淡漠道:“我……怎么了?”
“昨天顾少你发高烧了,一直到半夜才退。”周梓恩抓住身上的衣服,对着顾念泠小声道。
顾念泠按了按难受的太阳穴,记忆有些模糊起来,他记得自己的脑子,的却是很难受,但是具体的一些事情,顾念泠记得不是很清楚。
“很难受吗?”周梓恩见顾念泠一直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上前抓住顾念泠的手臂,一脸担忧的对着顾念泠问道。
顾念泠回过神,看了周梓恩一眼之后,淡漠的摇头道:“谢谢。”
“顾少何必和我说谢谢?我喜欢照顾你。”周梓恩一张脸,羞红了一片,表情也带着些许紧张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被周梓恩的话震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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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唇,看了周梓恩一眼,眉心的位置,微微跳动了一下。
见顾念泠这个样子看着自己,周梓恩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呼吸一口气,朝着顾念泠小声道:“顾少,你饿了吗?我去给你买早餐。”
“不用了,我想要先回去。”顾念泠看了周梓恩一眼,摇头道。
听到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周梓恩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落寞。
她扯了扯嘴唇,表情带着些许落寞道:“好。”
顾念泠离开之后,周梓恩看着顾念泠睡过的床铺,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床铺,嘴唇泛着些许淡淡的苍白色。
她已经等不及了,在周梓恩看来,区静根本一点都配不上顾念泠,她会将区静,从顾念泠的身边赶走。
……
“少爷,你回来了。”顾念泠从医院回到顾家,管家看到顾念泠一脸疲惫的模样,立刻心疼的上前扶着顾念泠。
顾念泠看了管家一眼,声音带着些许淡淡的沙哑道:“区静回来了吗?”
区静最近神神秘秘的,顾念泠都不知道区静究竟在做什么?
“少夫人昨天就回来了,现在正在房间休息。”管家如实回答道。
“我先上楼去看看她。”顾念泠想了想之后,看了管家一眼,便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顾念泠的背影,管家点头。
顾念泠来到卧室门口,拧开门,走进卧室,一股异常清冷的气息,朝着顾念泠奔涌而来。
顾念泠被这股冰冷的气息震慑到了,他拿起一边的遥控器,将温度调高一点。
区静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蚕丝的被子,她像是一只蚕蛹一样,整个人都包裹在了被子里面。
看着区静这幅样子,顾念泠顿觉有些好笑起来。
“阿静,起床了。”
他坐在床边,将被子拉下来,对着区静叫道。
区静其实早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想要起床。
听到顾念泠的声音,区静睁开眼睛,看了顾念泠一眼之后,便将目光移开。
区静这幅样子,让顾念泠顿觉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嘴唇道:“怎么?生气了?”
昨晚上他没有回来睡觉,区静会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区静气鼓鼓的看了顾念泠一眼,一巴掌将顾念泠的手给挥开。
区静的动作,带着些许的气呼呼,非常生气的感觉。
顾念泠被区静的动作弄得有些无奈了。
他将身体贴在区静的身上,将嘴唇贴在区静的唇瓣上,细细的婆娑道:“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昨晚没有回来,所以生气了?昨晚……有些事情要忙,所以没有回来。”
他没有将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诉区静,就是不想要区静担心。
殊不知,正是因为他没有将生病的事情告诉区静,才会让区静很生气。
区静沉下脸,看着顾念泠,嘲讽道:“什么事情要忙?忙到现在?”
顾念泠有些尴尬,却不知道要怎么说话,区静讥诮不已的看着顾念泠,嘲讽不已道:“怎么?不说?”
“阿静,只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罢了。”顾念泠对于区静突然的这种小脾气,似乎也显得特别无奈的样子,却也不能够不解释,只好这个样子对区静说。
区静冷着脸,一巴掌将顾念泠的手挥开,背对着顾念泠,声音微冷道:“顾念泠,我现在不想要和你说话,你滚开。”
他明明昨晚上就和周梓恩在一起,竟然骗她?
顾念泠实在是太过分。
顾念泠看着区静这种无理取闹的样子,似乎也有些生气了。
他隐忍着心中的怒火,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对着区静淡淡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去洗澡。”
昨晚上一整晚没有洗澡,顾念泠觉得身上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
区静听到顾念泠的话,整张脸都黑成了一片,她的手指,更是用力的掐住,整张脸都惨白了一片。
顾念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她?怎么可以?
区静的眼眶,泛着些许的红色,表情格外的委屈和痛苦。
顾念泠洗澡回来,原本想要哄哄区静的,谁知道,区静竟然没有在房间里。
顾念泠有些头疼,想到区静那副愤怒的样子,顾念泠顿觉有些无奈起来。
他换上衣服,便下楼,想要找区静,管家却说区静接了一个电话就出门了。
顾念泠的脸色倏然难看至极。
他拿着车钥匙,也出门了。
区静自从孩子没有之后,又知道自己可能不能够怀孕,性情变得很古怪,顾念泠真的担心区静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区静生气顾念泠没有和自己解释昨晚上和顾念泠和周梓恩的事情,更加生气顾念泠欺骗自己,她害怕,顾念泠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区静一个人离开顾家之后,便在街上游荡,走累了,便坐在一边公园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五颜六色的路灯发呆。
看了许久之后,区静才抬起手,用力的蹭了蹭自己的眼睛,将原本弥漫在眼眶中的泪水擦干净。
“区静,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了?和顾念泠吵架了?”宫殷出现在了区静的身边,看到坐在公园长椅上,一脸精神恍惚的区静,宫殷有些惊讶道。
区静抬起头,看了宫殷一眼,唇瓣微微抿了抿。
宫殷看区静这幅样子,关心道:“怎么了?吵架了?”
“宫殷,你说男人,是不是很容易变心?”区静看着宫殷,声音带着嘶哑道。
宫殷的眼眸微微滑动了些许的光芒。
他弯唇,阴柔的脸上透着一股暗沉和诡谲,可是,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区静,自然没有看到男人显得异常古怪的表情。
“这种事情,要因人而异的?有些男人不会变心,有些男人见一个爱一个。”
“不过,像是顾少这种年轻有为,又长相不凡的男人,会吸引女人,一点都不意外。”
“区静,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个样子,你能够看到别人的好,别人一样也能够看到,况且,顾少为人这么绅士,那些女人会爬上顾少的床,一点都不奇怪。”
宫殷的话,让区静原本就泛红的眼眶,更是红了半圈。
她咬住嘴唇,表情有些生气和恼怒的看着宫殷:“我不相信……不相信顾念泠会爱上别的女人,他说过,不会碰别的女人,只会爱我一个人的。”
“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相信?一般男人在床上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为了纾解自己的欲望,都会说出这种话?区静,你不是这么天真的女人,怎么会相信这种话?”
宫殷的话,让区静心下的痛苦渐渐的加剧。
她的脑海中,不由得再度想起手机上的那些内容,周梓恩亲吻顾念泠时候的样子,两人暧昧的抱在一起,昨晚顾念泠一整晚都没有回来,究竟去了哪里?真的和周梓恩在一起吗?
“别哭了,我送你回去吧。”宫殷伸出手,帮区静将眼睑下的眼泪擦干净。
区静抬起头,看着宫殷,摇头道:“我不要回去,你陪我去喝酒吧。”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要找谁了,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很痛苦很痛苦。
宫殷的眼底划过些许淡淡的光芒,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点头道:“好。”
区静在酒吧里,点了很多酒,一口气喝了很多杯,宫殷只是撑着下巴,看着区静喝酒,眼底隐隐泛着些许的光芒。
区静的一张脸,红了一片,一双眼睛,却显得格外的清明。
她的脑子,有些发晕,整个人都晕乎乎起来。
宫殷看着区静这幅样子,唇角慢慢的掀起,他伸出手,莹白的指尖,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唇瓣道:“喝了这么多,应该可以了吧?我先送你回去吧。”
一听到宫殷要送自己回去,区静立刻摇头道:“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回去区静就会觉得很难过,心脏的位置,很疼很疼。
她不要顾念泠爱上别的女人,不要顾念泠碰别的女人。
“你喝多了。”宫殷将区静手中的酒杯放下,扶着区静的身体,慢慢起身道。
区静将整张脸都贴在宫殷的怀里,笑嘻嘻的对着宫殷摇晃着手指道:“顾念泠……你爱我吗?”
她将脸颊,贴近宫殷,对着宫殷笑嘻嘻道。
宫殷有些无奈的抱住区静的身体道:“我可不是顾念泠,好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回家。”区静要摇摇晃晃,对着宫殷笑嘻嘻起来。
宫殷一只手拖着区静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黑影走过来,一把将宫殷的手,从区静的身上推开。
“区静,谁让你喝这么多酒?”顾念泠没有想到,会在酒吧门口找到区静。
顾念泠找了区静许久,不想区静竟然在酒吧喝酒,还这么亲密的靠在一个男人身上。
“你……是谁啊?”区静指着面色难看的顾念泠,声音沙哑道。
顾念泠一听,原本就难看到了极点的脸,此刻更是黑了一片。
他搂住区静的腰肢,回头看着宫殷说道:“这是我的妻子。”
“区静就麻烦你了,她最近心情不好。”宫殷淡淡的看着顾念泠,低笑道。
顾念泠冷冷道:“谢谢,我的妻子,我会照顾。”
“不要你。”顾念泠就要扶着区静离开这里的时候,区静却突然看着顾念泠,摇头道。
顾念泠一张脸,黑的异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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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宫殷则是好笑而宠溺的搂住区静的腰肢道:“区静乖,陪你家老公回家。”
“不要……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区静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抓住宫殷的身体,不停地摇头道。
区静的话,气的顾念泠的脸色黑的越发难看。
他阴沉沉的盯着区静,上前一把抓住区静的手,对着区静冷哼道:“区静,你他妈的给我回来。”
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这么暧昧,区静真的以为他是死人吗?
区静恼怒的挥开顾念泠的手,对着顾念泠怒吼道:“我讨厌你,你不要碰我,滚开,讨厌。”
顾念泠原本难看的脸色,倏然一冷,他抱起区静不停扭动挣扎的身体,看了宫殷一眼道:“抱歉,我妻子喝的有些多了,我先带她回去。”
宫殷只是摊上道:“区静就麻烦顾少了。”
“她是我的女人。”顾念泠阴测测的看着宫殷,冷酷的丢下这句话之后,抱着区静,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宫殷玩味的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手指有些轻佻的婆娑着自己的下巴。
他的表情,带着些许的意味深长,手指轻佻,甚至是暧昧的看着不远处的路灯。
是吗?你的女人?可惜了……
……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水准许你碰我的?滚开。”区静一路上都在闹,还抓着顾念泠的手臂,不停地摇晃着。
顾念泠差一点就被区静抓的撞车。
最终,顾念泠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区静的胡闹,他将车子停在一边的马路上之后,伸出手,扣住了区静的后脑勺,薄唇异常用力的碾压在了区静的嘴巴上。
“唔。”嘴巴被顾念泠吻住了,区静只来得及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俊脸,脸上泛着些许的迷茫。
“区静,你他妈的给我听清楚了,你要是在敢碰别的男人,我一定要你好看。”
“顾念泠,你混蛋。”区静看着顾念泠那张阴沉沉的俊脸,突然发出一声暴怒。
她捏住拳头,粉拳朝着顾念泠的身上不停砸过去。
顾念泠原本就难看至极的脸,倏然阴沉沉道:“区静,你给我适可而止。”
“我讨厌你,我要和你离婚。”
区静固执的抬起下巴,对着顾念泠咆哮道。
区静的话,让顾念泠的一张脸阴郁甚至是可怕。
他抓住区静的手腕,用力的掐住区静的手骨,像是要将区静的手腕给捏碎一般。
“你他妈的给我再说一遍?”
区静固执的仰起头,朝着顾念泠低吼道:“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要和你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你……”区静的话,让顾念泠的脸色冷了几分,他将座椅弄成了平躺的,将身体压在区静的身上。
身体被顾念泠压着,男人身上那股异常薄冷骇人的气息,朝着区静奔涌而至,区静的脸色泛着些许淡淡的苍白色。
她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坐垫,一双带着水雾的眼睛,似倔强一般,看着头疼的顾念泠。
“你再给我说一遍。”顾念泠目光深寒的盯着区静,原本就恐怖的绿眸,在看到区静的时候,更像是要将区静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一样。
区静被顾念泠身上这股骇人的寒气吓到了,只能僵着身体,嘴唇都在剧烈的颤抖。
“你要是在敢说和我离婚这些话,我就将你锁子安床上,让你一辈子都躺在床上。”
顾念泠阴沉沉的冷笑一声,将区静身上的衣服掀开,薄唇碾压在区静的嘴巴上。
区静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声,她睁着水润的眼眸,倔强不已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冷漠的笑了笑,咬住区静的嘴巴道:“不要在惹怒我了。”
“顾念泠……你这个混蛋,我讨厌你……呜呜呜。”区静的拳头,不断的朝着顾念泠的身上锤过去。
女人一边锤,一边哭泣着。
顾念泠原本还满是怒火的俊脸,渐渐的消散了不少。
他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头,伸出手,抓住了区静的手腕道:“我错了,不要在生气了。”
“我要和你离婚,你敢碰别的女人,我要和你离婚。”区静红着眼睛,扑到顾念泠的身上,对着顾念泠又是咬又是怒吼道。
顾念泠被区静这个样子,弄得哭笑不得起来。
“我什么时候碰了别的女人?傻女人,我只要你一个人。”顾念泠低下头,亲吻着区静的嘴巴,男人的动作,异常温柔甚至是缱绻。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扁了扁嘴巴,任由顾念泠亲吻。
“我只要你一个人,所以,不要在生气了。”顾念泠见区静冷静下来,声音嘶哑性感道。
区静抽了抽鼻子,扭住自己的手指,扁了扁嘴巴道:“真……的吗?”
“真的。”顾念泠盯着区静,再度保证道。
区静这才靠在顾念泠的怀里,和顾念泠一起沉沦在其中。
窗外的风,一寸寸的拂过了窗子,夹杂着些许令人难以言喻的气息。
……
“少夫人,你醒了。”区静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她这一觉,睡的很沉,大概是因为又喝酒了,又和顾念泠胡闹了一晚上的关系,所以整个人更是显得格外的沉重。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靠近自己的管家一眼,按压了一下太阳穴道:“顾念泠呢。”
“少爷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少爷说昨晚少夫人你喝了不少酒,特意让我给你准备了醒酒汤,喝了醒酒汤之后,少夫人会更好一点的。”
管家将一碗醒酒汤递给区静。
区静有些厌恶的撇了撇唇之后,仰头一口气尽数的喝掉了。
喝完之后,区静有些蔫蔫道:“今天我哪里都不想去。”
“好的。”
中午的时候,顾念泠特意给区静打了一个电话,问区静有没有想要吃的东西。
区静窝在沙发上,病怏怏道:“我什么都不想要吃。”
听到区静的话,顾念泠不由得皱眉道:“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我太过分了?身体还疼。”
闻言,区静一张漂亮的脸,顿时蒙上一层妩媚和酡红。
“顾念泠,你混蛋。”
区静气呼呼的对着顾念泠低吼道。
顾念泠闻言,绿眸泛着些许淡淡的温柔:“好,我混蛋,我等下过来接你去吃饭。”
“嗯。”区静见顾念泠的态度这么良好,原本还有些恼怒的眸子,慢慢的平缓了下来。
顾念泠对她的宠爱,让区静心跳加速。
但是,一想到顾念泠和周梓恩两人暧昧的样子,区静的心情倏然变得异常复杂起来。
五分钟之后,顾念泠的车子停在顾家的院子门口,顾念泠走进客厅,见区静的脸一会白一会青,仿佛调色板一般。
顾念泠以为区静是因为身体难受的关系,所以脸色才会这么难看。
他走进区静,将手覆在区静的额头上,眉心微微皱了皱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区静回过神,看了顾念泠一眼,微微摇头道。
顾念泠闻言,才牵着区静的手,淡淡道:“真的没事?”
区静看着顾念泠,嘴唇微动道:“顾念泠,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周梓恩,是什么关系。”
他和周梓恩?
顾念泠听了之后,好笑道?:“你又在吃什么醋?我和周梓恩,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真的?”区静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盯着顾念泠,似乎想要确定顾念泠是不是在欺骗自己。
“别瞎想,我和周梓恩什么关系都没有,下一次你在乱想,别怪我不客气了。”
顾念泠沉下脸,掐着区静的脸颊,有些无奈的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扁了扁嘴巴,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顾念泠撇唇道:“最好是……这个样子,要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你打算怎么让我好看?是让我在床上不好看吗?”顾念泠一脸暧昧的用唇角擦拭了一下区静的嘴巴。
区静被顾念泠突然邪肆的动作弄得整个身体都颤栗起来。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区静怎么都没有想到,以前还一副一本正经的顾念泠,突然变得这么邪肆,她的耳根,泛着些许的热气,结结巴巴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轻佻眉梢,手指轻佻的婆娑着区静的耳垂道:“你说呢?”
区静双颊红红的样子,特别的可爱,顾念泠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区静直接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区静扁了扁嘴巴,瞅着顾念泠,手指抓住了顾念泠的手。
“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除了你,我不会喜欢别的女人。”顾念泠叹了一口气,爱怜的摸着区静的头发道。
“那……那天晚上……你和周梓恩,是怎么回事。”区静低下头,撇唇道。
顾念泠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抬起区静的下巴,那双绿眸,紧紧的盯着区静的眼睛看:“你说什么?什么那天晚上?”
“就是……就是那天晚上……你和周梓恩。”
区静哼出一口气,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点开当初的信息,递给顾念泠看。
“你还说你和周梓恩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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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原本以为区静是无理取闹或者是误会了自己和周梓恩的关系,但是看到那条欣喜之后,顾念泠的一双眼睛,倏然变得冰冷起来。
他看了一下时间,是当时他发高烧的那天,而那个照片拍摄的地点,不就是在病房?
“当时我生病了。”顾念泠将区静的手机合上,俊美的脸上满是寒气道。
“你生病了?”区静闻言,紧张的将手放在顾念泠的额头上。
顾念泠好笑的看着后知后觉的区静,将区静的手拿下来:“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这个时间显示的时候,我当时生病了,正在医院,至于这个照片,是谁发送给你的。”
“我不知道,我看到这个照片,很生气。”区静指着手机上的照片,朝着顾念泠嘟起嘴巴道。
顾念泠的眼眸泛着一层寒冰。
他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眉眼道:“这件事情,你先不要理会,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只需要相信我,我和周梓恩,没有任何关系。”
顾念泠的目光异常坚定,让区静原本泛着些许薄雾的眸子,慢慢的带着些许沉凝。
“顾念泠,你不可以骗我,你要是骗我,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傻瓜。”听到区静带着些许脆弱的声音,顾念泠有些好笑的婆娑着区静的眼帘。
区静靠在顾念泠的怀里,顾念泠将视线落在窗外,男人原本透着冰冷的眼眸,涌动着一股阴暗和诡谲。
……
“顾少,你……这是什么意思?”周梓恩没有想到,顾念泠特意找自己出来,是为了将自己炒鱿鱼。
她重重的掐住手心,眼眶泛着一层红色看着顾念泠。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顾念泠冷眼看了周梓恩一眼,将手机放在周梓恩的面前,原本就冷漠的眼眸,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周梓恩看到桌上的手机,当看到上面的图片信息之后,周梓恩的一张脸,倏然白了几分。
“我……不知道。”
“不知道?当时我昏迷了,告诉我,是不是你将这些信息发给区静看的?周梓恩,你想要做什么?”男人双手优雅的交叠的放在腹部的位置,原本就冰冷的眼眸,不带着丝毫感情的盯着周梓恩。
周梓恩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抖。
她的眼底,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
“顾少,我没有,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当时……只是太喜欢你,才会忍不住。”
“我说过,不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招,我讨厌一切的心机。”顾念泠冷冷的起身,对着周梓恩冷笑道。
周梓恩的心脏仿佛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刺穿一般。
他慢慢的掐住手心,抓住顾念泠的手臂道:“顾少,我错了,我只是……嫉妒,突然很嫉妒区静,我不是……故意做出这种事情的,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敢了。”
“我的身边,不会留着对我有意思的人。”
顾念泠丢下一张支票,面色冷漠的放下,便直接朝着咖啡厅门口走去。
周梓恩看着顾念泠异常冷峻的背影,眼泪不停地流。
她蹲下身体,紧紧的抱住身体,一双眼睛,红的异常可怕。
顾念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你给了我希望,为什么又要将这个希望拿走?
我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的,区静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区静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
……
“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周小小放学回来,就看到周梓恩一脸低迷的坐在客厅。
女人的眼睛肿的像是核桃一般,脸上也带着泪痕。
这个样子的周梓恩,吓到了周小小。
她慌张的抓住周梓恩的手臂,紧张的叫着周梓恩的名字。
周梓恩微微的抬起头,看了周小小一眼之后,伸出手,抱住了周小小的身体,放声大哭起来。
“小小,顾少不要我了,怎么办?顾少不要我了,呜呜呜。”
周梓恩哭的很伤心,周小小只能轻轻的拍着周梓恩的肩膀,安慰道:“姐,不要哭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我说。”
周梓恩哭了几分钟之后,才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周小小。
周小小听了之后,神情复杂道:“姐,你就这么喜欢顾少吗?”
“我……控制不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嫉妒,才会将那些照片发过去的,小小,现在怎么办?顾念泠不让我在顾氏集团工作,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周梓恩的话,让周小小头疼不已。
周小小自小就很聪明,上学之后,学业什么都不用周梓恩担心,很多时候,周小小还可以照顾周梓恩。
看到周梓恩现在这幅痛苦的样子,周小小也很难过。
“你先不要哭,我帮你。”
周小小想了想之后,对着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听了之后,眼眶泛红道:“小小,你打算怎么帮我?”
“你先在家里等我的消息,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
周小小那张稚嫩漂亮的脸,第一次露出异常严肃的表情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吸了吸鼻子,看着周小小。
“放弃对顾少的感情,你应该知道,顾少很喜欢区静姐姐,姐,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就算是你在怎么喜欢顾少,顾少不爱你,一样没有结果的。”
“我答应你。”周梓恩神情落寞的看着周小小,轻轻的点头道。
周小小看着周梓恩落寞的表情,上前一把抱住了周梓恩的身体。
“姐,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
“好。”周梓恩将头靠在周小小的怀里,苦涩道。
周小小说的没有错,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只要可以回到顾念泠的身边,她便还有机会,她还没有输,没有输掉。
周梓恩的执念已经非常深了,为了这个执念,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
“小小,你怎么会过来的。”区静听到管家说周小小要找她的时候,她有些惊讶。
对于周小小,区静其实也是非常喜欢的,尤其是在知道周小小和小糯米很像,而且顾念泠和席祁玥他们,都是将周小小当成了小糯米一样的疼爱。
区静对于周小小,也是非常的喜欢。
但是,因为最近周梓恩和顾念泠的关系,区静在面对着周小小的时候,情绪多少有些尴尬。
周小小看着区静,小声道:“区静姐姐,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说的。”
区静闻言,怔讼的看着周小小,她似乎已经猜出了周小小要和自己说什么,拉着周小小坐下,便让人给周小小端了一杯果汁过来。
周小小喝了一口果汁之后,精致漂亮的脸上,才带着一丝慎重的看着区静:“区静姐姐,上一次的事情,我替我姐姐和你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姐姐做的这一切。”
“你是说,那个照片的事情吗?”区静何其聪明,一听就知道周小小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时她将照片给顾念泠看的时候,顾念泠的表情也变得异常古怪,那个时候,区静便知道,这个照片,或许是周梓恩发给自己,目的就是让她和顾念泠产生我会。
周梓恩做出这种事情,多多少少,让区静手脚冰冷。
虽然,区静和周梓恩的接触不是很多,但是也相处过几次,区静也将周梓恩当成了朋友,没有想到,周梓恩对顾念泠竟然抱着这种心情,更让区静想不到的是,周梓恩会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
“我姐姐只是一时糊涂,她已经知道错了。”周小小脸上带着些许愧疚的对着区静说道。
“小小,我知道你姐姐已经知道错了。”区静看着周小小脸上隐隐难受的表情,她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周小小的脸颊道。
周小小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区静说道:“区静姐姐,那你可以原谅我姐姐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区静好笑的看着周小小脸上带着的娇憨,她握住周小小的手说道:“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其实你姐姐刚开始这个样子做的时候,我真的有些生气,因为她差一点害我和顾念泠产生误会,不过,你姐姐也是一个可怜人,我希望你回去和你姐姐说,我没有恨她,希望她可以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我知道的,其实,姐姐已经知道错了,她对顾少,只是爱慕罢了,没有别的意思,区静姐姐,你不要怪我姐姐,好不好。”周小小一脸紧张的抓住区静的手,对着区静,小声道。
区静看着周小小脸上小心翼翼的表情,想到周梓恩做的那些事情,她叹了一口气之后,轻轻的点头道:“只要她可以放下对顾念泠那些奇怪的感情,我可以原谅她的。”
“谢谢区静姐姐。”周小小甜甜的笑道:“我会看着我姐姐,绝对不会让她在做傻事。”
区静面容忧愁的看着周小小,却没有答话。
顾念泠今天特意提前下班,回来就看到周小小和区静两人靠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
顾念泠轻佻眉梢,走上前,对着周小小道:“小小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用上课吗?”
“我今天没去,因为我都会了。”周小小对着顾念泠吐着舌头道。
顾念泠有些恍惚的看着周小小脸上调皮的微笑,一双绿眸,带着些许的薄雾。
周小小这种调皮的样子,和小糯米,真的很像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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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的手指,用力的掐住。
他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摸着周小小的头发道:“小小,你告诉我,你真的不是小糯米吗?”
周小小闻言,怔讼的看着顾念泠,大大的杏眸顿时弥漫着一股不开心:“我才不是小糯米,哥哥不要在开玩笑了。”
“对不起。”知道周小小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做替身,顾念泠似乎有些狼狈的朝着周小小道歉。
听到顾念泠的道歉,周小小撇了撇唇道:“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顾哥哥,我真的不是小糯米,我知道小糯米是席家的小公主,我不是小公主。”
“你现在也是小公主。”顾念泠一直冰冷的俊颜,难得有了些许微笑。
“今天留在这里吃饭吧。”顾念泠摸着周小小的脸说道。
“好。”周小小也没有矫情,重重的点头。
管家已经将饭菜都弄好了,周小小牵着区静的手去了餐厅。
席间,周小小叽叽喳喳的讲了很多故事,让区静非常开心。
周小小见区静这么开心,不由得吐舌道:“区静姐姐,你觉得小小可爱吗?”
“可爱,很可爱。”区静笑嘻嘻的扯着周小小的耳朵道。
周小小原本就很可爱,性格还非常活泼,非常讨喜。
周小小闻言,眨巴了一下眼睛,鼓起腮帮子道:“那……我能和顾哥哥说一个要求吗?”
“你想要什么要求?”一边看着区静和周小小打闹的顾念泠,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有些好笑的撑着下巴,对着周小小询问道。
周小小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顾念泠道:“我能让顾哥哥你收回成命吗?”
收回成命?顾念泠撑着下巴,眸子泛着些许淡淡的光芒。
“什么收回成命?”
“就是,你不是将我姐姐炒鱿鱼了吗?我姐姐很有能力的,求顾哥哥你不要将我姐姐炒掉,好不好。”周小小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看着周小小可怜兮兮的样子,顿觉有些好笑起来。
他撑着下巴,对着周小小意味深长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让我姐姐继续在顾氏集团工作,我姐姐经过这件事情,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对顾哥哥你有任何非分之心了,这一次,是她做错了,你就饶过她这一次吧?”
“小小。”顾念泠面色难得带着严肃的看着周小小。
其实,不是顾念泠不肯原谅周梓恩,只是周梓恩这一次做的这个事情,让顾念泠很生气。
周梓恩竟然用这种方式,企图伤害他和区静两人之间的感情,单单是这一点,顾念泠已经非常生气了。、
“顾哥哥,好不好吗?我会看着我姐姐的,她只是爱慕你,现在看到你和区静姐姐这么恩爱,我姐姐肯定不会在爱慕你了。”周小小扁着嘴巴,可怜兮兮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些许的光芒,薄唇抿成一条线。
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一边的区静见状,头疼不已道:“念泠,不如就答应小小的要求吧?我相信周梓恩现在也不会在喜欢你了。:”
计谋被这个样子拆穿,周梓恩只是一时糊涂罢了,应该不会对顾念泠有别的非分之心。
“好。”顾念泠见区静也帮周梓恩求情,薄唇抿成一条线,对着区静淡淡的点头。
见顾念泠点头,区静才对着周小小说道:“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谢谢区静姐姐。”周小小开心的不行,点着小脑袋,对着区静嬉笑道。
看着周小小脸上这种满意的表情,区静顿觉有些好笑,她伸出手,轻轻的点着周小小的鼻子,好笑道:“现在我们可以吃饭了吗?”
“好。”周小小眨巴一下眼睛,笑嘻嘻的拿起桌上的筷子,便开始吃了起来。
看到周小小傻里傻气的样子,区静也觉得有些好笑,她看了顾念泠一眼,见顾念泠的眼底也隐隐泛着些许淡淡的柔光,她抿唇笑了笑,便和顾念泠一起吃饭。
吃完饭之后,顾念泠便让司机将周小小送回去了,顾念泠搂着区静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区静的肩膀的位置,对着区静吐气道:“不介意吗?”
“不介意,我相信你。”区静转身,捧着顾念泠俊美的脸,在顾念泠的嘴巴上轻吻道:“顾念泠,你不会碰任何女人,你只是我区静的。”
女人霸道的话语,让顾念泠的唇角微微的弯起。
他将区静压在了一边的墙壁上,用唇瓣轻轻的蹭着区静的唇瓣,对着区静低笑道:“是,我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也绝对不会碰任何女人,因为,我是你的,是你区静的男人。”
区静的眼底,泛着些许薄雾。
她将头,靠在顾念泠的肩膀上,声音泛着些许嘶哑道:“顾念泠,我爱你……”
“傻女人,我一直都爱你一个人。”
区静想,有那么一天,她可以和顾念泠一起,白头到老,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两人手牵着手,真的很好很好……
……
“周梓恩,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一个月后,区静和苏纤芮带着攰攰去游乐园,攰攰在游乐园玩闹的时候,区静和苏纤芮两个人坐在一边,看着攰攰玩闹。
区静将周梓恩差一点让顾念泠和她两个人分开的事情和苏纤芮说了一下,苏纤芮听了之后,一脸惊讶的对着区静吃惊道。
区静抿唇,苦笑道:“谁知道呢?我想,周梓恩只是很喜欢顾念泠吧?”
“我知道她喜欢念泠,只是没有想到,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她会做出这种事情。”苏纤芮心有余悸道。
想当初,苏纤芮也是被自己的妹妹和安尔害的很凄惨。
周梓恩这种样子,苏纤芮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周梓恩会真的这个样子做。
区静轻轻的握住了苏纤芮的手,一本正经道:“大嫂,我已经让周梓恩重新到顾氏集团上班了,这一个月来,相安无事,我想,周梓恩真的已经放弃了吧。”
毕竟顾念泠真的很爱区静,周梓恩要是还不放弃,最终受苦的,只怕是她自己了。
苏纤芮看着区静,淡笑道:“嗯,应该是吧。”
“不过,还是不能够大意,女人有时候,真的会做出很多疯狂的事情。”苏纤芮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区静说道。
区静又如何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究竟是多么的可怕,有时候,女人真的是一种非常恐怖的生物。
“我知道的。”区静点点头,看着苏纤芮道。
区静最近和宫殷的联系非常频繁,大概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而且,宫殷也是一个非常绅士的男人,对区静来说,非常亲切,所以区静和宫殷走的比较近。
从上一次在酒吧看到宫殷开始,顾念泠便让人去调查了一下宫殷的情况,结果显示,宫殷这个人,非常神秘,基本上,你看不出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但是,宫殷这种人,一定要小心防范才可以。
顾念泠开车回到别墅,原本以为会看到区静,管家却说,区静出去了。
区静自从小产之后,顾念泠便不让区静去上班了,他担心区静的情绪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总是让人看着区静。
“知道去哪里了吗?”顾念泠将脖子上的领带扯开,面色泛冷的询问道。
管家看了顾念泠一眼,迟疑了一下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太太好像是去见朋友了。”
“去准备一些吃的,等她回来之后,让她吃掉,最近她的身体,不是很好。”
顾念泠的话,让管家点点头。
顾念泠回到书房,第一件事情,便是给区静打电话。
区静的手机没有接通,反而是宫殷接的电话。
“我是宫殷。”
“区静呢。”听到宫殷的声音,顾念泠的一双眼眸,倏然冰冷了几分。
宫殷懒洋洋的低笑了一声,薄冷的唇瓣微微掀起道:“顾少是要找区静吗?她现在正在睡觉。”
睡觉两个字,极大的刺激了顾念泠的神经,顾念泠那双幽深诡谲的绿眸,在此刻,更是显得格外的冰冷。
“你们现在在哪里?”宫殷这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而且,顾念泠不清楚宫殷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了以防万一,宫殷必须要小心的提防。
“顾少是想要过来这里接区静吗?其实不需要,等下我会亲自送区静回去的。”
“宫殷,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区静一下,我会让你后悔的。”顾念泠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显得异常阴森甚至是恐怖。
听到顾念泠发出这么阴狠嗜血的嗓音,宫殷却一点都没有被吓到,只是淡笑道:“我很清楚,顾总不用提醒我,我虽然喜欢区静,但是我会等区静爱上我的。”
说完,宫殷便将电话挂断了。
顾念泠阴森的眯起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许久。
宫殷,究竟是谁?
在区静的身边,又有什么目的?
……
“回来了?”区静最近一直在喝宫殷调制的中药,每次喝完都会很疲惫。,
她今天尤其是困,睡了很长时间,醒来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她慌张的起身,让宫殷送自己回来,却不想,已经很晚了,原本以为,顾念泠已经睡觉了,不想,顾念泠竟然一直在客厅灯自己。
“你……还没有睡?”区静的后背,莫名的有些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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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笑一声,对着顾念泠小声道。
顾念泠淡漠的从沙发上起身,走进区静,那双沉凝的绿眸,带着区静一种非常强烈而极具压迫的感觉。
“这么晚了,去哪里了?”顾念泠不咸不淡的声音,让区静原本绷紧的神经,再度的紧张的厉害。
她舔着嘴唇,讷讷道:“我……没有去哪里?只是和朋友逛街有些累了。”
“是吗?”顾念泠的眸子划过些许淡淡的,区静没有看清楚顾念泠眼底划过的情绪,她有些不安的看着顾念泠,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顾念泠上前,突然紧紧的抱住了区静的身体,男人突然的怀抱,让区静面带怔讼。
“顾念泠。”区静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顾念泠为什么会突然抱住自己的身体。
顾念泠抬起头,一双邪肆的绿眸,隐隐泛着些许淡淡的难过和沉凝。
“区静,我爱你,所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顾念泠的话,让区静的心脏,猛地一颤。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顾念泠,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任何人,都不可能将我们两个人分开的。”区静一本正经的看着顾念泠,声音带着些许沉冷道。
顾念泠深深的看了区静许久,才抬起手,眷恋不已的婆娑着区静的眼帘。
“区静……区静……”
“你今天怎么了?”区静无奈的吻着顾念泠的嘴巴道。
“离宫殷远一点。”顾念泠眯了眯眼睛之后,盯着区静沉声道。
顾念泠的话,让区静的身体,不由得僵硬了。
她的嘴唇微微一抖,眼睛倏然睁大。
顾念泠在说什么?宫殷?顾念泠是不是……
“你派人跟踪我?”区静有些生气的一把推开顾念泠的身体。
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跟踪,顾念泠是不是不相信她,所以才会派人这个样子跟踪她。
“是。”顾念泠没有反驳,反而淡淡的承认自己派人跟踪区静。
区静听到顾念泠竟然这么直白的承认自己派人跟踪自己,拳头不由得用力的握紧成拳。
“顾念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凭什么派人跟踪我?我不喜欢被人跟踪,你早就知道不是吗?”
区静情绪失控的对着顾念泠低吼道。
“以后不许和宫殷走进。”顾念泠看着情绪失控的区静,嘴唇微动想要解释什么,但是,最终,顾念泠还是什么都没有解释。
“宫殷是我的朋友,我有交朋友的权利,你没有资格阻挡我。”
区静觉得顾念泠这是不相信自己,还派人跟踪自己,她非常生气的对着顾念泠大叫起来。
区静的话,也惹得顾念泠非常不高兴。
他沉下脸,走进区静,眼神冰冷的对着区静嗤笑道:“区静,你给我听清楚,宫殷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你最好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
区静原本就是一个倔脾气,就是你强硬的话,区静也会比你更加强硬。
“顾念泠,我也告诉你,你下一次要是再敢派人跟踪我,我们就离婚。”
区静甩开顾念泠的手,对着顾念泠咆哮了一声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区静离开的背影,顾念泠原本就冰冷的眼眸,倏然冷了几分。
他用力的掐住手心,慢慢的深呼吸一口气,最终,只能强行压制这种暴躁。
……
“顾念泠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根本就不相信我。”区静连夜离开了顾家,直接去了宫殷的住处,和宫殷吐槽和发泄。
宫殷那张阴柔俊美的脸,看着区静愤怒不堪的眼眸,男人的唇角,意味深长的缓慢勾起。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区静的头,有些好笑道:“算了,不要在意,我觉得,顾少可能只是吃醋,因为你和我走的很近,顾少吃醋罢了。”
“我和你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凭什么跟踪我?还有没有一点人生自由。”区静看着宫殷,似乎非常不满的对着宫殷怒吼道。
宫殷看着区静满脸怒气冲冲的样子,按压了一下额头的位置,好笑道:“好了,不要在生气了。”
区静撇唇,只好压下心中的那股烦躁。
她掐了掐手心,绷紧一张俏脸,端起桌上的酒,喝了起来。
宫殷看着区静烦躁不堪的样子,便陪着区静喝酒。
两人喝了一半的时候,宫殷将区静压在沙发上,区静有些晕乎乎,也分不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她还以为是顾念泠,便伸出手,抱住了来人的脖子,娇憨的蹭了蹭宫殷的胸膛道:“顾念泠,你这个混账,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宫殷听到区静在自己的面前,叫着顾念泠的名字,原本就冷冽的眼眸,泛着一股骇人和冰霜。
他的手指,轻佻的拂过区静的额头,眼底隐隐浮起一层的血色。
他冷嘲的看了区静一眼,低下头,便要吻区静的嘴巴的时候,门却已经被人一脚踢开。
宫殷立刻回头,便看到一个拳头,朝着自己挥过来,宫殷灵活的闪开了那个拳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满脸阴狠鬼魅的顾念泠,嗤笑一声道;“顾少的火气有些大?这是做什么?嗯?”
顾念泠双眼发红,像是要被灼烧了一般,他将目光看向了沙发上的区静,区静的衣服扣子被人解开,整张脸都潮红一片,看起来娇媚妩媚。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宫殷。
“你敢碰区静,我杀了你。”顾念泠发出一声怒吼,原本冷静自持的顾念泠,此刻再也忍受不了。
宫殷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神秘了,顾念泠想要找到这个男人的确切的消息,却怎么都查不到,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的神秘。
宫殷危险的眯起眼睛,冷嘲的看着顾念泠那张凶狠恐怖的脸,嗤笑道:“顾少真是有趣。”
顾念泠出手很快,宫殷也不赖。
看着宫殷的身手,顾念泠的一张脸绷紧的厉害道:“宫殷,你究竟是谁?”
宫殷的身手很好,这个男人,肯定不简单。
可是,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有这种身手的人,绝对不是善类。
“顾少很想要知道我是谁?不是早就已经调查过我了吗?现在顾少问这个问题,真是让我有些奇怪。”宫殷懒洋洋的看了顾念泠一眼,低笑道。
顾念泠的绿眸,变得越发阴暗起来,他还想要动手的时候,区静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声。
顾念泠收回了自己的动作,面色阴狠的对着宫殷冷冷嘲笑道:“宫殷,你给我听清楚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许靠近区静,你敢碰区静一下,我要你后悔来这个世界。”
撂下这句话,顾念泠便走到区静的身边,伸出手,抱起区静。
宫殷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顾念泠的动作,却没有阻止顾念泠离开。
看着顾念泠带着区静离开,宫殷的一双眼睛,划过一抹骇人和阴沉的嗤笑。
是吗?后悔?真是令人期待的词语,可惜了……
……
“呕。”顾念泠抱着区静走出了宫殷的住处的时候,区静便已经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女人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显得异常难看,她痛苦不堪的干呕,让顾念泠的一双眼睛,微微暗沉下来。
他无奈的上前,轻轻的拍着区静的后背,皱眉道:“好受一点了吗?”
区静慢慢的抬起头,醉眼朦胧的看着顾念泠那张冰冷无情的脸,扯了扯嘴唇,哑着嗓子道:“顾念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句话是不是我应该问你的?我让你不要接近宫殷,你为什么不听。”顾念泠生气的看着区静,眉宇间带着些许的暴戾。
区静因为顾念泠是在骂自己,她原本喝了酒,脑袋很难受,又听到顾念泠这个样子骂自己,顿时生气的对着顾念泠怒吼道:“顾念泠,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不是在指责我?”
顾念泠阴着一张脸,抓住了区静的手,眼神恐怖道:“先回去在说。”
“我不回去,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区静负气的甩开顾念泠的手,对着顾念泠低吼道。
顾念泠的拳头,用力的掐住。
他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眼神充斥着恐怖和冰冷的寒气。
“区静,不要在惹怒我了,听清楚没有。”
“我就是要惹怒你,怎么?你想要杀了我吗?有本事你就过来杀了我。”区静见顾念泠这么生气恐怖的样子,心中顿时很难受。
她觉得,顾念泠一点都不爱她了,现在的顾念泠,就知道骂她,一点都不爱她了。
“顾念泠,你混蛋……”顾念泠见区静耍脾气,一张脸也冷了几分。
他将区静推进车子之后,关上车门,让司机送区静回去。
区静趴在窗口,对着顾念泠怒吼道。
顾念泠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转身消失在沉重的夜色下。
……
第二天,顾念泠便带着周梓恩,飞往了美国谈生意。
区静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因为宿醉,一直睡了很久,没有想到,醒来就听到顾念泠带着周梓恩去美国谈生意。
区静很生气,还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摔碎了,然后气冲冲的跑出去了。
管家看着满地狼藉的花瓶碎片,头疼不已的叫佣人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区静没有去哪里,而是直接去了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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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正在陪着攰攰在花园里种花,管家说区静过来了之后,苏纤芮立刻起身,朝着区静走去。
区静红着眼圈,一把抱住了苏纤芮的身体,像个孩子一样,委屈的大哭起来。
“怎么了?区静?”
“小婶婶,你哭什么?”攰攰看到区静哭了,一脸小大人一样的走进区静,伸出手,拍着区静,像是在安慰区静一样。
区静听到攰攰的声音,才想起自己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她有些尴尬和狼狈的将眼泪擦干净,抿了抿唇,讪笑道:“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苏纤芮显然不相信。
区静垂下眼帘,没有说话,苏纤芮想了想,便让管家带着攰攰去玩,自己则是拉着区静往别墅里面走去。
到了客厅之后,佣人放下咖啡便离开了,苏纤芮握住区静的手,对着区静轻声道:“究竟出什么事情了?你和我说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苏纤芮的话,让区静的眼睛再度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薄雾。
她重重的捏住拳头,委屈可怜的看了苏纤芮一眼道:“顾念泠出国去了。”
“他好像是有一笔生意需要去国外,不会去很久的,你就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苏纤芮好笑的看着区静。
区静以前不是这么放不下的,大概是因为太爱顾念泠,就有些患得患失吧。
区静掐住手心,将前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苏纤芮。
苏纤芮听了之后,握住区静的手皱眉道:“区静,你是不是过分了?”
“怎么是我过分?明明是顾念泠过分,他派人跟踪我。”区静听苏纤芮说自己过分了,顿时有些不开心的反驳了起来。
苏纤芮见区静这幅样子,顿觉有些头疼起来。
她握住了区静的手,一本正经的对着区静缓缓道:“区静,你想一下,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念泠会不生气吗?如果他不生气的话,证明他不爱你。”
苏纤芮的话,让区静的脸色,不由得泛着一股淡淡的苍白色。
她看着苏纤芮,眼底带着些许迷茫的看着苏纤芮。
“你应该为念泠想一下,他其实,只是太在乎你了。”
“大嫂,我是不是做错了。”区静听了苏纤芮的分析之后,才发现,自己对顾念泠说了很多果粉的话。
想到这里,区静整个精神都绷紧,她害怕,顾念泠会讨厌自己,想到这里,区静就有些难受。
苏纤芮摸着区静的头,无奈道:“没事的,念泠不会真的和你生气的,等念泠从国外回来,你们两个人,好好的聊一下就好了。”
苏纤芮的话,让区静轻轻的点头。
她也觉得,自己要和顾念泠好好聊一下。
那一次的事情,她也有些过分了。
和苏纤芮聊了一下之后,区静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情更好一点。
在席家吃完饭之后,区静便犹豫着给顾念泠打电话,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却怎么都拉不下这张脸。
就这个样子走了半个小时,苏纤芮才咬唇,拿起手机,给顾念泠打电话。
“喂,我是周梓恩,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周梓恩低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区静的一张脸,不由得黑了几分。
周梓恩那次的事情之后,区静多少还是有些介意,就算是因为周小小给周梓恩求情,区静的心里还是隐隐有些芥蒂。
在听到周梓恩的声音之后,区静的心情,才会异常的不舒服。
她抿了抿唇,声音带着些许冷淡道:“我是区静。”
“顾太太是要找顾少吗?”周梓恩态度恭谨道。
以前周梓恩都是叫区静区小姐的,但是现在,却该称呼了,是因为,周梓恩真的已经放弃顾念泠了吗?
区静的心情显得异常的复杂起来。
她点头回应道:“我想要找顾念泠,他现在不在吗?”
顾念泠的手机被周梓恩接听了,顾念泠不在这里吗?
“顾少现在正在开会,顾太太可能要等一下,顾太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等下给顾少传达。”周梓恩非常礼貌的对着区静询问道、。
区静有些尴尬,她总不能和周梓恩说,自己想要和顾念泠道歉吧?这种话要是说出来,似乎非常尴尬的样子。
区静迟疑了许久之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没什么事情,我先挂了,既然他这么忙,我晚一点在打过来。”
“好的。”和周梓恩说完,区静便将电话挂断了。
另一边,美国的诺威尔酒店,周梓恩将区静的电话放下之后,脸上浮起一层冷淡和恐怖。
她将手机放下之后,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径自的往一边的走廊走去。
她熟练的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边的宫殷说道:“宫殷,这是我们一个好机会吗?”
她想要得到顾念泠,就必须要怀上顾念泠的孩子,只有这个样子,才可以彻底的击溃区静。
而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了。
宫殷淡淡的挑眉,阴柔的五官带着些许似笑非笑道:“的却是一个好机会,我给你的东西,你都带着,对吧?”
那些东西,对于男人来说,可是非常烈性的,他就不相信,顾念泠会扛得住。
“今晚杰克逊总裁会宴请顾念泠,我想,在那个时候动手,他也查不到我。”
“你现在的手段和心思都越来越高明了,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想,你应该会让我满意。”宫殷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周梓恩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唇瓣微微的抿了抿。
她低笑了一声,抬起头,看向了窗外。
顾念泠,我还没有放弃,永远都不会放弃。
周梓恩就是这个个性,她不想要放弃,也不愿意就这个样子放弃。
她为什么要放弃?又凭什么要放弃?
……
顾念泠这几天来美国开会,脑子都晕乎乎的,想到还在京城的区静,顾念泠的大脑更是浮现出些许淡淡的烦躁。
他将身体,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眉心微微皱了皱,原本就冷漠的眼眸,泛着些许阴暗和冷漠。
“顾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周梓恩走进顾念泠,伸出手,就要扶着顾念泠。
顾念泠摆摆手道:“我没事,等下是不是还有一个宴会。”
“是的,是杰克逊总裁亲自主持,想要邀请你用餐。”周梓恩恭敬道。
顾念泠按了按难受的太阳穴,唇色泛着淡漠道:“和那边的人说一下,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今晚的晚会就不参加了。”
“但是……我们好不容易将合同签约了,要是连这么一顿宴请都不过去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周梓恩为难的看着顾念泠,小声的解释道。
周梓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顾念泠这几天,一直和这边的人周旋,好不容易将合同签好了,要是现在不去的话,那边的人,肯定会觉得顾念泠在耍大牌。
“你帮我安排,我先去休息一下。”最终,顾念泠只好妥协。
这一次毕竟是杰克逊总裁亲自的邀请,要是不过去的话,还真的是有些说不过去。
“好。”周梓恩深深的看了顾念泠一眼,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顾念泠走进自己的休息室,拿着手机,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才拨通了顾家的座机电话。
电话打通之后,顾念泠漫不经心的问了一些琐碎的事情,却一直没有说到重点。
管家心如明镜,他清楚的知道,顾念泠真正想要问的是区静的情况。
“少爷是想要问少奶奶的动向吗?”
一下子拆穿了顾念泠的伪装,顾念泠显得有些尴尬。
他撑着下巴,咳嗽了一声之后,淡淡道:“区静不在别墅吗?”
区静一般很少出门,除非去席家,不然一般都是待在别墅里。
“太太最近几天,一直都出门,每次回来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饭也吃不下,我真的有些担心太太的身体状况。”
听到管家说区静吃饭吃不下,人也渐渐消瘦,顾念泠的手指,不由得一紧。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照顾区静?为什么她会吃饭吃不下?”顾念泠的话,让管家有些为难。
“太太最近心事重重,问她什么,太太都不说,我也……不清楚太太究竟是怎么了,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吧。”
“我忙完今天明天就回国,好好照顾她。”顾念泠垂下眼帘,绿眸带着一层担心,朝着管家命令道。
挂断了顾家那边的电话,顾念泠休息了一下,门口就传来了周梓恩的声音。
他们过去参加晚宴,顾念泠今天的精神状况一直都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关系。
周梓恩一直跟着顾念泠,眼眸闪烁些许的光芒。
顾念泠给别人敬酒的时候,周梓恩便跟在顾念泠的身后,当一个服务生,将酒递给顾念泠的时候,周梓恩的一双眼睛,浮起一层淡淡的光芒。
顾念泠毫无悬念的一口气将那杯酒喝掉了。
看着顾念泠的动作,周梓恩的唇瓣微微抿了抿。
宴会到了中间的时候,顾念泠便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整个大脑,更是处于一种眩晕的状态。
周梓恩就是看准了顾念泠此刻的样子,她冷眼看着顾念泠晕乎乎的样子,上前扶着顾念泠的身体,佯装关切道:“顾少,你感觉怎么样了?”
顾念泠靠在周梓恩的身上,声音带着些许嘶哑和低迷道:“扶我……回去。”
“是。”周梓恩和杰克逊说了一下,便带着顾念泠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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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酒店之后,周梓恩无意识的勾引顾念泠,顾念泠的眼睛慢慢的被那些红色的血丝包裹住了。
“顾少,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周梓恩将手放在顾念泠的额头上,佯装担忧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却将周梓恩按在地上,疯狂的吻住周梓恩的嘴唇。
男人异常粗暴的动作,让周梓恩不由得发出些许难受。
她扭动着身体,不断喘息道:“顾少……”
女人吐气如兰,对于顾念泠来说,就像是极致的诱惑一般,原本就猩红的眼眸,此刻更是可怕到了极点。
周梓恩无力的躺在地上,任由顾念泠席卷自己整个身体,就在她暗自计划着,今晚一定会怀上顾念泠的孩子的时候,顾念泠却用力的将周梓恩推开。
“滚……滚……”顾念泠双眸猩红可怕,指着门口,对着衣衫凌乱的周梓恩咆哮。
他的身体,很不对劲,他现在必须要冷静一下,这个女人,不是区静,他也不可以对不起区静。
“顾少,你怎么了?”周梓恩没有离开,反而朝着顾念泠靠近,周梓恩的靠近,会让顾念泠越发的难受。
“滚……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周梓恩,你快点……离开这里。”顾念泠的额头,慢慢的出现了冷汗。
周梓恩看着男人英俊的五官,眼底划过些许的痴迷,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顾念泠的脸颊,低声道:“顾少,我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哪怕只是一晚上,可以成为你的解药,我也无怨无悔。”
“我不需要解药,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里。”顾念泠的理智,正在被这股灼热慢慢的击溃,可是,现在的顾念泠,多少还是有些理智的,他挥开周梓恩的手,声音嘶哑而痛苦的对着周梓恩咆哮道。
听到顾念泠的咆哮,周梓恩的眸子,微微闪过些许的光芒。
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裸着身体,出现在顾念泠的面前。
女人这个举动,无疑就是在刺激顾念泠的神经。
顾念泠抓住身上的衣服,灼热浑浊的呼吸,在空气中,显得异常的清晰甚至是火烈。
“顾少,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哪怕只有这么一个晚上,我都愿意,我心甘情愿成为你的女人。”
周梓恩伸出手,摸着顾念泠俊美的脸,用胸口蹭着顾念泠。
女人柔嫩的肢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顾念泠感觉自己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
“区静……区静。”
周梓恩原本有些意乱情迷的,却在听到顾念泠叫着区静的名字的时候,仿佛一盆的冷水,迎头浇灌下来,周梓恩的一双眼睛,倏然冷了几分。
区静,又是区静?
周梓恩真的不知道,区静这个女人,究竟哪里好了?
她掐住手心的位置,深呼吸一口气,咬唇的揽住了顾念泠的脖子,妩媚道:“念泠,我是区静,我想要你。”
窗外的风,泛着些许阴暗,从一边的窗子吹过。
屋内的两人,却极致缠绵在了一起,那么的缱绻温馨。
……
“啪。”一道清脆的瓷器摔碎的声音,从厨房的位置传来。
席祁玥抱着攰攰,看向了厨房,眉头微皱。
“爸爸,是不是小婶婶又打破了碗。”攰攰靠在席祁玥的怀里,有些担忧的问道。
席祁玥轻轻的摸着攰攰的发顶,抿唇道:“可能,爸爸过去看一下。”
“好。”
席祁玥松开攰攰,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他看到区静蹲下身体,捡碎片的样子,无奈道:“区静,你怎么了?”
顾念泠去出差的这几天,区静一直都住在席家这边,也有照应。
毕竟苏纤芮和区静两人的关系也是比较好。
区静抬起头,目光泛着淡淡的忧伤的看着席祁玥。
“大哥,对不起,将你家的碗打碎了。”
“我问的是你怎么样,你以为我关心这几只碗?”席祁玥无奈的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垂下头,唇瓣透着些许淡淡的苍白色。
她的指尖,泛白,用力的掐住手中的碗。
“我今天一直心绪不宁,我担心,顾念泠会出什么事情。”
从今天起床开始,区静便感觉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这种跳动的频率,让区静有些害怕。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心慌的不行。
“瞎想什么?念泠只是去出差而已,能出什么事情?不要在瞎想了。”
席祁玥上前,扶着区静的身体,对着区静无奈道。
苏纤芮这个时候上班回来,见区静脸色难看,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问席祁玥区静怎么了,席祁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之后,苏纤芮上前,握住了区静的手说道:“区静,你别多想了,念泠应该明天就回来,她回来的时候,你和念泠解释一下你和宫殷的关系,念泠不会生气的。”
“好。”区静抿唇,点头道。
她不想要和顾念泠冷战,苏纤芮说的没有错,要是她和顾念泠冷战的话,指不定会便宜别的女人。
顾念泠是她的丈夫,她不可能会将顾念泠让给别的女人的。
美国。
“顾少……我……也不知道昨天你怎么了,你疯了一样扑到我的身上,我一直在抗拒,可是你的力气很大……”周梓恩抓着身上的被子,将被子盖在身上,一张脸,惨白惨白,异常委屈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也没有想到,自己醒来,身边会躺着周梓恩,而且,周梓恩还没有穿衣服。
昨晚的事情,顾念泠只有些许模糊的印象。
他绷紧一张脸,那双骇人的绿眸,紧紧的盯着周梓恩道:“昨晚上,我究竟怎么了?”
“顾少你一直说身体很热,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样,我想要给你叫医生过来的,你却将我……”
周梓恩说到一半,哽咽起来。
“我被人下药了,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昨晚的事情,我希望……”顾念泠的眸子幽深晦涩的看着周梓恩,口吻带着些许冷凝道。
周梓恩怎么会不清楚顾念泠话语里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朝着顾念泠哑着嗓子道:“我……明白的,我不会有非分之想,更加不会宣扬出去。”
“这样是最好,你有什么要求,和我说。”顾念泠淡漠的看着周梓恩道。
周梓恩摇头,泪眼婆娑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在这里陪着你,顾少,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知道了。”顾念泠淡漠的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周梓恩脸上的委屈可怜,瞬间消失不见。
她眯起眼睛,看着凌乱的床铺,一张脸,泛着淡淡的阴霾。
虽然昨晚加了药剂,但是顾念泠却在关键时候……
不管如何,顾念泠是绝对查不出来,也不知道真相。
……
顾念泠让人送周梓恩离开之后,便让人去检查昨天晚上他喝的东西,有没有被人下药。
昨晚他的表现,非常不正常,不是被人下药的话,顾念泠也想不出第二个可能了。
但是,化验的结果却出乎顾念泠的意料之外,结果表示,没有下药。
“没有?”顾念泠看到手中的结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是的,顾少,昨晚上你吃的这些东西里面,没有化演出任何的成分。”
“昨晚的监控?”顾念泠放下手中的报告,眼神冰冷道。
手下将监控交给顾念泠看,顾念泠也没有看出哪里有不对劲,他也注意了周梓恩,周梓恩也没有做出奇怪的举动,难不成,昨晚上,真的不是被人下药?
那他为什么会失控?
“顾少,今天要飞往京城吗?”手下见顾念泠一脸难看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有些担忧的问道。
顾念泠回过神,淡淡道:“嗯,今天回京城。”
他在出差的这些天,没有给区静打电话,也不知道区静是不是生气了。
想到区静,顾念泠便想到了昨晚上和周梓恩的混乱,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区静知道。
区静的个性非常刚烈,要是被区静知道了的话,只怕……
想到这个可能,顾念泠的眼底,隐隐浮起一层淡漠和寒冰。
……
“顾念泠。”顾念泠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了顾家。
区静知道顾念泠今天会回来,早早的便在客厅等着顾念泠回来。
顾念泠刚回来,区静便紧张的起身,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看着区静苍白消瘦的脸,想到管家说区静这几天一直没有什么胃口。
他绷紧一张脸,淡淡的上前,摸着区静的脸,沉声道:“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
区静抓住了顾念泠的手,对着顾念泠摇头道:“我……没事的。”
“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顾念泠抱住区静,嘴唇抿了抿道。
“有。”顾念泠没有生气,反而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这一点,让区静非常开心。
她将头靠在顾念泠的怀里,小声道:“顾念泠,上一次,对不起。”
她太任性了,只想到自己,却没有想顾念泠。
苏纤芮说的没有错,要是那天的情景换一下,主角是顾念泠和别的女人喝酒,估计她也会受不了吧。
顾念泠眉心皱了皱。
他婆娑着区静的眉眼道:“傻瓜,我没有真的生气,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离宫殷远一点,这个男人,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我听你的话,我会小心的。”区静很想要说,宫殷不是坏人,转念一想,她知道,顾念泠也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这么谨慎,便用这种含糊不清的方式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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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见区静温顺了不少,有些稀奇的看着区静。
区静被顾念泠用这种目光看着,脸上带着些许讪然道:“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这个样子的区静,让我觉得很意外。”顾念泠掐住了区静的下颚,低笑道。
区静白了顾念泠一眼,踮起脚尖道:“你在美国,没有背着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顾念泠的身体,微乎其微的僵了僵,可是很快,顾念泠便放松了身体。
他伸出手臂,轻轻的搂着区静的腰肢,用下巴蹭了蹭区静的脖子,对着区静低笑道:“我能够做什么坏事?老婆,我很想你。”
区静的心底一阵甜蜜,她伸出手,摸着顾念泠俊美的脸,小声道:“晚上我随你开心。”
区静在床上,一向都是比较大胆的,因为她喜欢顾念泠,所以会配合顾念泠。
顾念泠摸着区静的脸,意味深长道:“嗯,这可是你说的。”
区静看着男人那双泛着些许猩红的眼睛,身体,不由得僵住了。
她有一种,自己进入了狼窝的感觉。
晚上,区静差一点没有哭出来。
果然她那个时候的感觉是对的,她可不可以换掉这个老公?
……
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的感情恢复和好。
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要是区静和顾念泠感情不好,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也是非常担心。
现在区静和顾念泠两人没出什么问题,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也松了一口气。
区静和宫殷很少见面,只是偶尔在微信上聊天。
区静一直配合宫殷的治疗,她期待,自己再次怀上顾念泠的孩子。
一个月后,苏纤芮组织了一个烧烤活动,叫上了周小小周梓恩,还有简桐,简夏,乔栗,田雅,一起过来吃烧烤。
人很多,大家坐在一起,聊天喝酒。
周小小则是被简桐一直缠着。
简桐在学校很受欢迎,很多小女生都喜欢简桐,还给简桐送情书,但是简桐都冷冰冰的拒绝了。
周小小见简桐一直粘着自己,表情异常不悦道:“喂,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粘着我。”
周小小对待简桐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其实,她不是真的讨厌简桐,她只是讨厌简桐,将自己当成小糯米的替身。
周小小讨厌成为任何人的替身。
“小糯米,这是你最喜欢的蜜汁鸡翅,你尝尝看。”简桐看着周小小,表情格外温和道。
周小小其实很喜欢吃鸡翅,但是一听到小糯米这个称呼,周小小一张漂亮的脸,不由得冷了几分。
她不客气的将简桐手中拿着的鸡翅,拍到地上,简桐怔讼的看着气冲冲的周小小,表情有些难过。
“我说过,不要靠近我,我讨厌你,很讨厌很讨厌你。”周小小对着简桐怒吼道。
“我喜欢你。”简桐弯腰,将地上的鸡翅捡起来,看着周小小,轻声道。
周小小闻言,心脏的位置,划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种感觉,周小小从来就没有感受过。
她掐住手心的位置,有些疼痛的握住手。
“小小,不许这么没有礼貌。”周梓恩走过来,见周小小和简桐两人好像是要吵架的样子,忍不住对着小糯米说道。
“姐。”周小小看了周梓恩一眼,又看了看简桐,似乎很生气的离开了、。
简桐落寞的看着周小小离开的背影,刚毅俊美的脸上满是孤单。
“简桐,你别在意,小小这个孩子,脾气性格一直都很奇怪。”周梓恩一脸温柔的对着简桐说道。
“小糯米原本就是这个性格,不管她什么性格,我都喜欢。”简桐看着周梓恩,一本正经道。
周梓恩怔怔的看着简桐,没有说话。
她突然,很羡慕周小小,毕竟,周小小有简桐这么好的追求者。
……
“梓恩,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苏纤芮烤了很多的烤串,却见周梓恩没有吃,有些疑惑道。
周梓恩看了不远处陪着区静的顾念泠,神情落寞道:“我……吃不下。”
“怎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我让医生给你看一下吗?”
苏纤芮放下手中的烤串,走进周梓恩问道。
“没事的,席太太你吃就好了。”周梓恩摇头,没有说话。
苏纤芮看着周梓恩,眉心微微皱了皱,许久之后,苏纤芮才拿起一个翅膀吃了起来。
席祁玥坐在一边,拿着面巾纸擦拭着苏纤芮的唇边,两人相视一笑,那种感觉,特别的温馨和唯美。
周梓恩看着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的相处,心中莫名的有些羡慕。
如果她和顾念泠,也可以有这种相处模式,就好了。
不过,很快了,很快顾念泠就会成为她的,区静这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顾念泠,一点都配不上……
晚上,大家围着篝火跳舞,一边吃东西,一边跳舞,这种日子,非常惬意。
简桐一直围着周小小,周小小似乎也没有用白天的那种态度对待简桐,还会主动和简桐跳舞,简桐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乔栗靠在简夏的怀里,指着在跳舞的简桐和周小小道:“夏,你看看我们家儿子,这么不会追女孩子,我真是担心。”
“谁说我儿子不会追女孩子的?他现在不就做的很好吗?”简夏摸着乔栗的头发,淡笑道。
时光匆匆,乔栗和简夏都已经老了,脸上都带着岁月的痕迹,可是,他们两个人都很幸福,一直都很幸福。
“不知道清泠在那边,和席慕深他们过得怎么样。”乔栗指着天上的星星,惆怅道。
“肯定很幸福,毕竟他们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我们都应该祝福他们,不是吗?”简夏搂紧乔栗的腰肢,将下巴抵在乔栗的肩膀的位置道。
“嗯,我们应该祝福他们,他们两个人,磕磕碰碰了一辈子,终于再也不会分开了。”
乔栗的眼眶,泛着一层红色,眼底隐隐带着淡淡的落寞。
看着乔栗眼底的落寞,简夏温柔的摸着乔栗的头发说道:“以后我们也会一辈子在一起的,简桐已经长大了,我过些日子,就带你回普罗旺斯,好不好。”
“好。”乔栗闻言,脸上露出微笑。
简夏看着乔栗,深情道:“乔,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嘴甜。”乔栗娇嗔的靠在简夏的怀里,唇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简夏爱怜的低下头,亲吻着乔栗的眉眼,目光异常的温柔好看。
“要是小糯米还活着,就好了。”
乔栗将视线,不由自主的放在周小小身上,眸子暗沉下来。
不知道为何,简桐和周小小在一起的时候,乔栗总是会有这么一种感觉,感觉周小小就是小糯米的错觉。
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乔栗自己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小糯米……的却是可惜。”
“你说,会不会小糯米根本就没有死?一切都是祁洛的阴谋。”乔栗眯起眼睛,严肃的看着简夏问道。
简夏看着乔栗,哭笑不得道:“你最近是不是看多了小说?”
“很有可能好不好,我看着周小小和小糯米真的很像,你看看那双眼睛,五官,和当年的慕清泠那么像,我真的怀疑,周小小就是小糯米。”
“乔,你想多了。”简夏无奈的摊手,对着乔栗说道。
乔栗不满的还想要在说,周梓恩刚好过来给他们倒果汁,乔栗,抓住周梓恩的手问道:“周小姐,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周梓恩很少接触乔栗,却也点头。
“周小小,是你的亲妹妹吗?”乔栗看着周梓恩,急切的问道。
周梓恩不明所以,随后摇头道:“不是的,小小是我捡回来的孩子,她当时受伤很严重,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我将她带在身边。”
“在哪里捡的?”乔栗一听,顿时慌张道。
“好像是在我们家胡同不远处的垃圾堆里,当时她受伤很严重,不知道怎么会在垃圾堆旁边,我将她带回来救治的。”
“小小……不是你的亲妹妹?小小当年受伤很严重,你是什么时候捡她回去的。”
周梓恩如实的回答,乔栗和简夏两个人,浑身一颤,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个时间,和当年小糯米死掉的时间,那么的吻合?
当年那具尸体,难不成一切都是假象?果然,是祁洛的阴谋吗?
知道这一切的乔栗和简夏,都比较的激动。
乔栗就想要告诉席祁玥和顾念泠,周小小很有可能就是小糯米,是席凉茉。
简夏比乔栗更加的稳重,虽然从周梓恩的话语中,可以知道,周小小很有可能是席凉茉。
却没有证据证明,周小小是小糯米,唯一可以证明的,只有检验dNA。
“好,等结果出来,我们在将这件事情,告诉泠泠。”乔栗听了简夏的话之后,也觉得简夏说的非常有道理。
现在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席祁玥,万一周小小不是小糯米,不是让人失望?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最好。
……
“顾少。”周梓恩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按着额头,表情难受的顾念泠。
周梓恩有些担忧的上前,就要触碰顾念泠的时候,顾念泠却在这个时候回头,扫了周梓恩一眼,周梓恩似乎被顾念泠那双幽深诡谲的绿眸吓到了,不敢在碰顾念泠一下。
“那件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你明白吗?”顾念泠淡漠的看了周梓恩一眼,声音低沉冷漠道。
那天晚上的事情,顾念泠总觉得很奇怪,但是,差不多任何奇怪的地方。
区静的个性比较刚烈,要是这件事情被区静知道了,只怕会引起很大的骚动。
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顾念泠不会让区静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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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周梓恩神情恍惚,脸色苍白的看了顾念泠一眼,小声道。
反正,她很快就会成为顾念泠的妻子,区静很快就会从顾念泠的身边消失了。
周梓恩的一双眼睛,泛着些许阴冷和恐怖。
她离开之后,顾念泠眯起眼睛,下巴高傲的抬起。
“最近她有什么动静没有?”顾念泠启唇,仿佛对着空气说话一般。
却不想,此刻有一个黑影出现在了顾念泠的身边。
“上班下班,生活平静如水,但是……我们查到,她有一张很隐秘的卡,至于这张卡经常给谁打电话,我们暂时没有查到,这个人非常谨慎,切断了一切的痕迹。”
顾念泠闻言,薄唇抿的越发的紧了紧。
“继续派人跟踪,一定要查出和周梓恩一直联系的人是谁,另外,给我监视宫殷。”
“是。”那个男人抬起头,看了顾念泠一眼之后,便消失在顾念泠的眼前。
顾念泠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他走出去的时候,区静喝了一点酒,昏昏欲睡的趴在一边的草丛睡觉。
顾念泠看着区静娇憨漂亮的脸,有些无奈的上前将区静整个身体都抱起来。
“你回来了?”顾念泠的动作,惊醒了区静,区静抬起头,蹭了蹭眼睛,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道。
“怎么在这里睡觉?不知道你身体虚弱吗?”顾念泠亲了亲区静的眼皮,无奈的对着区静说道。
“谁让你不知道哪里去了?”区静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不念了的脖子,用脸颊轻轻的蹭着顾念泠的脖子说道。
顾念泠抬起手,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脸颊,哑着嗓子道:“困了?”
“很困,我想要睡觉。”区静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般,扭动着身体,对着顾念泠小声道。
顾念泠抱起区静,起身去了两人的帐篷。
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坐在离区静和顾念泠不远处的地方,看到顾念泠带着区静回了帐篷,苏纤芮的脸上也泛着难得的微笑。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席祁玥看到苏纤芮微笑,忍不住伸出手,扣住了苏纤芮的腰身,将下巴抵在苏纤芮的肩窝的地方柔声道。
“我看到念泠和区静两个人又这么幸福的样子,忍不住开心。”苏纤芮将身体靠在席祁玥的身上,声音带着些许淡淡的嘶哑道。
席祁玥闻言,只是用手,轻轻的梳理苏纤芮的头发,目光温和好看道:“你也很幸福,不是吗?”
“嗯,我也很幸福。”苏纤芮闻言,低笑一声,伸出手,用力的抱住了席祁玥的腰身。
席祁玥说的没有错,她现在也非常幸福,和席祁玥在一起,苏纤芮感觉非常幸福。
她也相信,以后他们两个人也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的,一直都很幸福。
……
“呕。”第二天,回去的时候,周梓恩一直在干呕。
不知道是因为晕车还是什么原因。
“梓恩,吃点这个,可能会好受一点。”区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盒梅干,递给周梓恩。
她看周梓恩一脸菜色,脸色难看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来。
周梓恩抬起头,虚弱无力的看了区静一眼,哑着嗓子道谢道:“谢谢顾太太。”
“姐,你好一点没有。”周小小握住了周梓恩的手,见周梓恩一脸菜色的样子,周小小担心的不行。
周梓恩转动了一下眼睛,虚弱无力的看了周小小一眼道:“我没事,只是……难受罢了。”
周梓恩说完,又捂住嘴巴,开始干呕起来。
周梓恩这种举动,让一边的苏纤芮困惑不已。
苏纤芮眯起眼睛,看着周梓恩难受的样子,手指不由得僵住了。
席祁玥见苏纤芮的神情突然变得格外的奇怪,不由得握紧了苏纤芮的手指:“怎么了?为什么表情这么难看?”
苏纤芮回过神,看着席祁玥说道:“席祁玥……我……觉得……周梓恩的症状,好像是……”
这种症状,给苏纤芮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难不成,周梓恩不是晕车?而是……
像是想到什么可能性一样,苏纤芮看着周梓恩的目光,不由得幽深几分。
席祁玥见苏纤芮说话直说道一半,有些疑惑的看着苏纤芮。
可是苏纤芮却没有在说下去了,她只是扯了扯嘴唇,淡笑道:“没什么,我只是看到梓恩这么难受的样子,有些担心罢了。”
“很快就到了市区,到时候将她送到医院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席祁玥搂住苏纤芮的腰身道。
苏纤芮微微的点头,看向周梓恩的眸子,却忍不住微微闪烁一下。
希望,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吧。
她也没有听说周梓恩有男朋友?
到了市区的时候,因为区静身体不是很舒服,顾念泠便带着区静先离开了,而席祁玥公司还有事情,便让苏纤芮送周梓恩去医院,至于攰攰,席祁玥也一并带走了。
周小小学校还有事情便和简桐一起离开。
苏纤芮陪着周梓恩做了检查之后,医生便建议周梓恩去妇科再次检查。
“怀孕了?”周梓恩检查的报告拿出来之后,苏纤芮凑过去看了一眼,看到报告上说周梓恩怀孕之后,苏纤芮的脸色不由得一白。
周梓恩怀孕了?
“席太太,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家吗?”周梓恩却神情格外平静的看着手中的报告,对着苏纤芮轻声道。
“是谁的孩子?”苏纤芮神情复杂的看着周梓恩,低声询问道。
周梓恩没有回答苏纤芮的话,只是将手放在自己腹部的位置,似乎有些害怕苏纤芮会突然伤害自己的孩子一般。
见周梓恩露出这种表情,苏纤芮忍不住继续问道:“梓恩,你告诉我,你的孩子是谁的?我没有听说你交了男朋友?这个孩子,究竟是……”
“席太太,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的。”周梓恩抬起头,看着苏纤芮目光坚定道。
苏纤芮看着周梓恩脸上坚定的表情,只好送周梓恩回去。
或许,一切都是她想多了,顾念泠的脾气和性格,苏纤芮虽然不能说完全知道,却也相信顾念泠,绝对不会背叛区静的。
周梓恩怀孕这件事情,让苏纤芮的心情变得格外的沉重。
就连回到了席家,苏纤芮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苏纤芮这幅奇怪的表情,引起了席祁玥的注意。
晚上吃完饭之后,席祁玥推开了攰攰的房间,见苏纤芮一脸精神恍惚的看着正在地板上玩闹的攰攰,席祁玥上前,一把搂住了苏纤芮的腰肢。
“怎么了?从下午回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席祁玥温暖的温度,让苏纤芮稍微回过神。
她抬起头,看了席祁玥一眼,眉心微微皱了皱道:“周梓恩怀孕了。”
“哦?怀孕了?谁的孩子?”席祁玥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你说,周梓恩的孩子,会不会是……念泠的孩子?”苏纤芮小心翼翼的看了席祁玥一眼,哑着嗓子问道。
虽然她知道这种可能性很低,可是,心中就是有这种不安。
上一次区静的孩子没有了,区静的情绪波动就很大,区静和顾念泠的感情还出现了很大的波动,苏纤芮是真的担心,还会出什么事情,尤其是周梓恩之前对顾念泠和区静做出了那种事情。
“瞎说什么?”席祁玥一听,有些无奈的揉着苏纤芮的眉眼说道。
“可是……我就是很担心,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苏纤芮抬起头,看了席祁玥一眼,有些无奈道。
席祁玥的眉心微微皱了皱,抱起苏纤芮,苏纤芮没想到席祁玥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一张脸,顿时红了一半。
“席祁玥,你做什么?快点放我下来。”这里是攰攰的房间,席祁玥突然做出这种举动,实在是让苏纤芮觉得羞涩不已。
“老婆,我觉得你最近好像是特别悠闲的样子,不如我们生二胎吧。”席祁玥眯着一双凤眸,对着苏纤芮低笑道。
苏纤芮一听,脸上布满着红晕,她羞恼不已的握紧拳头,对着席祁玥干巴巴道:“席祁玥,你在说什么?”
苏纤芮当年生下攰攰的时候,身体受损的比较严重,席祁玥一直也没有让苏纤芮生别的孩子,但是,只有攰攰一个孩子,毕竟是比较的寂寞,席祁玥想着,让苏纤芮再次生下一个孩子,或许,苏纤芮会更加开心一下。
“怎么胡说了?难不成,你不想要给攰攰生一个妹妹?嗯?”席祁玥将滚烫的唇瓣靠近苏纤芮,声音低哑的对着苏纤芮浅浅的低喃道。
苏纤芮被男人身上翻滚着的那股灼热的气息震慑到了,感觉整个身体都滚烫滚烫的。
她圈住了席祁玥的脖子,红润的嘴唇,微微的掀起,呢喃的低吟道:“席祁玥。”
女人淡淡的娇吟声,让席祁玥的一双眼睛倏然红了几分。
他掐住苏纤芮的腰肢,带着苏纤芮,离开了攰攰的卧室。
原本还在玩玩具的攰攰,看到苏纤芮被席祁玥带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只是眨巴了一下,又继续完自己的。
顾家。
“顾念泠,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怀上孩子?”
云雨过后,区静脸上泛着淡淡的绯红色,让女人那张原本精致甚至好看的脸,显得越发的娇嫩好看。
顾念泠听到区静又提起孩子的事情,绿眸划过些许淡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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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眉眼间,目光涌动着淡淡的柔和道:“傻瓜,会有的。”
区静的身体因为上一次的事故损伤的比较严重,医生也说,区静或许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怀上孩子。
顾念泠也不想要区静伤心难过,只能这个样子安慰区静。
区静扁了扁嘴巴,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顾念泠那张俊美不凡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掐住顾念泠的下巴道:“我一定会怀上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好。”看到一脸固执和坚持的区静,顾念泠的眉眼间,带着些许淡淡的温柔。
“顾念泠,你不会离开我,也不会背叛我的,是不是?”
或许是平静的生活让区静害怕,她突然有些担心,突然有一天,顾念泠会离开自己。
如果顾念泠离开她,她应该怎么办?
“傻瓜,说什么傻话?”
顾念泠闻言,莞尔一笑,无奈的低头,亲吻着区静的唇角道。
区静微微的抬起头,看了顾念泠那张邪肆俊美的脸一眼,双手紧紧的抱紧顾念泠的脖子,一本正经道:“顾念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生是我区静的人,死也是我区静的鬼,休想给我招惹别的女人,听清楚没有。”
区静的话,让顾念泠的眉头不由得一扬,男人那张原本就轻佻邪魅的脸,因为男人此刻的动作,变得越发的轻佻甚至是好看。
他将嘴唇移到区静的唇边的位置,细细的啃咬着区静的嘴唇,低笑道:“好,我知道了。”
窗外的风,安静的撩起了床边的帘子。
区静那双漂亮的眼睛,涌动着些许异常妩媚动人的光芒,煞是迷人。
……
“姐,这个孩子……是谁的?”周小小知道周梓恩怀孕的事情是在周梓恩怀孕的第二个月。
周小小自小心智就比较成熟,心思也比较细腻。
她察觉到周梓恩不一样的情况之后,在网上查找了一下,才知道,周梓恩很有可能是怀孕了。
周小小便翻了一下周梓恩的床头柜,让周小小找到了周梓恩的检查报告,周小小便知道,周梓恩是怀孕了。
周梓恩没有男朋友,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而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小小。”周梓恩看着质问自己的周小小,放下了手中的碗。
“是不是……顾少的?”周小小神情异常平静的看着周梓恩,继续问道。
周梓恩之前和顾念泠一起去了美国,两个人去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很有可能发生了什么。
周小小想到了周梓恩从美国回来,总是一个人精神恍惚的看着窗子发呆,周小小越发坚信,周梓恩和顾念泠在美国的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梓恩纤长的睫毛,因为周小小的话,微微颤动了一下,女人原本苏白的手指,用力的扭动着,却没有回答周小小的话。
周梓恩这幅样子,让周小小莫名的有些烦躁起来。
她上前,拉着周梓恩,朝着门口走去。
周小小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周梓恩,周梓恩惶恐的看着周小小那张漂亮稚嫩的脸蛋说道:“小小,你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去顾家。”周小小拧眉,看着周梓恩不悦道。
周梓恩刚才的沉默,已经让周小小看出了端倪,周梓恩肚子里的孩子,只怕真是顾念泠的孩子。
周小小一直对周梓恩都是比较维护的,现在周梓恩受了这么委屈,周小小肯定是要找顾念泠问清楚的。
“不要……小小,这个孩子,是我自愿的。”周梓恩秀气的脸上带着些许的不安,她就要将周小小的手甩开的时候,周小小却抓紧了周梓恩的手,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周梓恩。
“姐,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顾少是不是在美国发生了什么?是你主动,还是顾少欺负你了?”
孩子的事情,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周梓恩究竟和顾念泠在美国发生了什么。
周梓恩似乎被周小小的话问道了心坎的位置,她垂下头,眼泪唰唰的流出来。
看到周梓恩哭了,周小小有些紧张道:“姐,你不要哭啊,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倒是和我说啊。”
周梓恩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周小小,声音嘶哑道:“小小,你不要问了,这个孩子,不管顾少要不要,我都会留下这个孩子,过些日子,我就辞职,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是顾少欺负你了,对不对?”周小小沉下精致漂亮的脸,看着周梓恩的脸询问道。
周梓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垂泪,看到周梓恩这幅样子,周小小更加坚信,一定是顾念泠欺负了周梓恩,要不然,周梓恩不会露出这么委屈的表情。
“不行,我绝对不会让姐姐你受这种委屈……”
“丁零。”周小小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口已经传来了门铃声,周小小看了周梓恩一眼,才朝着玄关的位置走去,她拉开门,却看到了乔栗那张脸,周小小疑惑的打开门,对着乔栗问道:“乔姨,你怎么会过来的?”
“小小,你能和我去一趟席家吗?”乔栗在那天露营的时候拿到了周小小的头发,也瞧瞧的去医院化验了,报告现在已经在她的手中,乔栗的心情很激动,因为周小小就是小奴波密,这是毋庸置疑的。
小糯米还活着,对于席家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喜事。
慕清泠要是还在的话,也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周小小迷茫的看着乔栗一脸兴奋的样子,完全不明白乔栗究竟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兴奋的表情。
“乔姨要我去席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去席家。”乔栗表情异常凝重,让周小小心中越发的疑惑。
周梓恩走过去,看着乔栗问道:“简夫人要小小去席家,有什么事情吗?”
乔栗知道周梓恩和周小小姐妹情深,也不打算瞒着周梓恩,只是目光幽深道:“梓恩,关于小小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周小小的身世?周梓恩一脸茫然的看着乔栗。
乔栗叹了一口气之后,继续说道:“去了席家,你就知道了。”
她的身世?
周小小被乔栗的话震慑到了,她看了周梓恩一眼,最终和周梓恩一起,跟着乔栗一同去了席家。
刚走到席家,客厅已经坐满了人,有简夏简桐,还有顾念泠和区静,还有席祁玥和苏纤芮,攰攰,还有田雅,都在这里。
大家齐聚一堂,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周小小被这种气氛有些吓到了,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别怕。”周梓恩虽然也不清楚乔栗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能握住周小小的手,声音沉沉的对着周小小说道。
周小小咬唇,对着周梓恩摇摇头,便和周梓恩一起,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所有人都到齐了,乔栗便将手中的dNA报告交给了席祁玥和顾念泠。
“这是小小的检验报告,我不仅在京城做了检验,还在国外也做了一份,事实证明,小小就是小糯米,是你们两个人的妹妹。”
乔栗的话,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人的瞳孔猛地一缩,两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周小小。
周小小一脸茫然的看着席祁玥和顾念泠,不明所以。
“小糯米,真的……是小糯米?”席祁玥一贯冷静自持的脸,也出现了波澜,顾念泠更是。
他从一开始,看到周小小,便觉得周小小是小糯米,没有想到,周小小竟然真的是小糯米。
“我就知道,你还活着,你就是小糯米,是我的小糯米。”最先扑向周小小的人,是简桐。
简桐从看到周小小的第一眼,就深信不疑,他一直相信自己的感觉,一直都相信,小糯米没有死,夏鸥哦米只是生气了,气他当年那个样子说。
“小糯米,我好想你,小糯米。”
简桐抱紧怀中的小糯米,哑着嗓子,呢喃道。
小糯米看着简桐那张刚毅俊美的脸,完全不知所措。
“小小……是席家的小公主?”周梓恩也没有想到,自己捡回来的女孩,竟然会是席家的小公主。
当年席凉茉出事,整个京城的报纸也是报道过的。
为什么小糯米还活着?
“不……不是……我不是小糯米,我叫周小小,我不是小糯米。”就在所有人都激动不已的时候,小糯米突然用力的推开了一脸激动的简桐,朝着所有人怒吼起来。
“小小。”看到小糯米激动的样子,周梓恩有些担忧的叫着周小小的名字。
周小小上前,抓住了周梓恩的手臂,对着周梓恩叫道:“姐,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我不要在这里,我们离开这里。”
周小小拉着周梓恩朝着门口走去,苏纤芮看到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脸上的落寞,不由的起身叫住了周小小。
“小小,等一下。”苏纤芮的话,成功的让周小小停下脚步,她却没有转头看苏纤芮一下。
苏纤芮的目光泛着淡淡的复杂,她走进苏小小,拉着周小小的手指说道:“小小,你真的是小糯米,不管你信不信,你都是小糯米。”
周小小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苏纤芮是知道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苏纤芮都想要周小小知道,周小小是小糯米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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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听清楚了,我不是小糯米,不是席凉茉,更加不是席家的小公主。”周小小睁着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看着苏纤芮,声音隐隐带着凄厉和阴沉道。
看着小糯米脸上的表情,苏纤芮的心口的位置,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复杂和无奈。
她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小糯米脸上那股愤怒和坚持给震慑到了。
“祁和念泠是你的哥哥,小糯米,他们两个人,都是你的哥哥,当年你出事的时候,他们都很伤心,我们也都很伤心,你……难道不想要回到席家?不想要看看自己的母亲和父亲吗?”
苏纤芮的话,刺激了周小小的心脏。
她的眼眶,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她的母亲和父亲……
“小糯米,你是席家的骨血,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你的哥哥,都很疼你。”
苏纤芮不想要席祁玥和顾念泠伤心难过,小糯米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不肯回到席家,苏纤芮知道,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肯定会非常难过。
所以,不管如何,苏纤芮都想要挽留周小小,让周小小留在席家。
“小糯米。”一直没有说话的简桐,起身朝着小糯米走去,小糯米看着简桐那张刚毅漂亮的脸,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只是安静的看着简桐,看了许久许久。
简桐伸出手,握住了小糯米的手,目光坚定固执道:“你是小糯米,真的是小糯米,不要离开了,好不好?”
“小糯米,我是二哥,你忘记了吗?”顾念泠目光悲伤的看着周小小,席祁玥也起身,冷峻的脸上此刻也盛满温柔的盯着周小小。
周小小慢慢的蹲下身体,抱住脑袋,表情异常痛苦。
她以为,自己是周梓恩的妹妹,因为她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今天所有人都和她说,她其实有家人的,她有两个很疼自己的哥哥,有两个很疼自己的阿姨,还有两个大嫂?她不是周家的孩子,她是已经死掉的席凉茉?
这种事情,让周小小惶恐,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是谁?究竟是谁?
“你们不要逼小小了,让她好好冷静一下,可以吗?”最终说话的人是周梓恩,她蹲下身体,将周小小小小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里,对着席祁玥和顾念泠轻声道。
顾念泠的目光有些阴暗幽深的看着周小小小小的身体,他抿了抿薄唇,却没有逼迫周小小。
“小小,姐姐先带您回家,好不好?”周梓恩目光有些悲伤的看了顾念泠一眼之后,便看向了怀中的周小小。
周小小抬起头,看了周梓恩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话,任由周梓恩牵着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目送着周小小和周梓恩两人离开,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但是眼底的坚定,却异常的浓郁。
他们现在不去逼迫周小小,只要知道小糯米其实没有死,就够了。
……
“姐,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周小小回到住处的时候,抓着周梓恩的手,喃喃自语道。
周梓恩一直都很疼周小小,将周小小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呵护。
现在看到周小小一脸迷茫的样子,周梓恩的心中自然也不是很好受。
她轻轻的婆娑着周小小的发顶,声音低哑好听道:“傻孩子,你不是在做梦,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认他们,那么就不要认他们。”
“姐,我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好。”周梓恩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应该让周小小一个人安静一下,所以,她没有拒绝。
她深深的看了周小小一眼之后,起身离开了这里。
周梓恩离开之后,周小小便一个人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
她是席凉茉,是简桐心中的小糯米,是席祁玥和顾念泠的妹妹?
这个消息,周小小没有办法消化,也没有办法接受。
……
“周小小是席凉茉?:”宫殷眯起眼睛,端着手中的红酒摇晃了一下。
“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周梓恩走进宫殷,环住了宫殷的腰身。
虽然她不喜欢宫殷,但是宫殷在床上可以让周梓恩得到巨大的满足,周梓恩喜欢和宫殷上床,他们两个人又是盟友,周梓恩便越发和宫殷亲近。
“这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信息。”宫殷淡漠的掰开了周梓恩的手指,嗤笑一声道。
“怎么?”周梓恩的手被宫殷掰开,面上带着些许不悦。
最近宫殷似乎很少碰周梓恩,以往宫殷和周梓恩两人见面,都会在床上厮混,但是最近这段日子,宫殷除了有事情找周梓恩之外,就没有碰过周梓恩?难不成是因为周梓恩怀孕,所以宫殷不碰周梓恩。
“没什么,只是我又知道了一个席家人的弱点罢了,事情还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宫殷摸着自己的下巴,对着周梓恩低笑道。
周梓恩看着宫殷,眼眸划过一抹淡淡的光芒。
“不管小小是谁,都是我的妹妹,我想要得到顾念泠,但是我绝对不会伤害小小。”
“你这是要告诉我,你不会为了得到顾念泠,伤害周小小?嗯?”周梓恩的话,宫殷怎么会听不懂?
他将身体靠近周梓恩,薄冷的呼吸,划过周梓恩的脸颊。,
周梓恩被男人身上那股异常邪魅的气息震慑到了,呼吸异常紊乱道:“宫殷,不要伤害小小。”
“你以为我会伤害席凉茉吗?不……这个女人,很有价值,是一张王牌,你说,我怎么可能会伤害王牌?嗯?”宫殷低笑一声,对着周梓恩笑道。
“你想要我吗?”周梓恩看着宫殷,原本清秀的脸,隐隐带着淡淡的妩媚。
看着女人脸上妩媚的气息,宫殷的薄唇微微弯起。
“怎么?想要了?不是怀孕了?还这么浪?”宫殷掐住了周梓恩的胸口,眉眼间带着异常清冷的气息。
男人身上那股寒冷之气,让周梓恩的呼吸不由得一颤。
她媚眼如丝的看着宫殷,低笑道:“我这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很想念,只要你轻一点,不会伤害到我们两人的孩子……”
“周梓恩,你要知道,这个孩子,只是一枚棋子,不会出生。”宫殷冷眼看着周梓恩脸上的媚态,嗤笑一声道。
女人,一个个都这么下贱,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百般不愿意,现在还不是变成这幅浪荡的样子。
宫殷不屑的看着周梓恩那副样子,心中浮起一层冷笑。
周梓恩原本还带着些许的旖旎,也因为宫殷的话,荡然无存。
她用力的掐住自己的手心,咬唇的看了宫殷一眼。
“好好的谋划你自己的事情,你要是真的这么缺男人,就去酒吧找,那里有的是男人。”宫殷现在没有什么兴趣碰周梓恩了,之前还是很有兴趣的,现在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宫殷,你是不是看上了区静?”周梓恩何等聪明,她的心机,在宫殷的调教下,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
周梓恩的话,让宫殷的一双眼睛泛着一层骇人的寒气。
他伸出手,掐住了周梓恩的下巴,动作粗暴而阴冷::“周梓恩,有些事情,不应该是你理会的,你最好不要自作主张,我喜欢聪明的女人,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
“我……知道了。”宫殷一向都玩世不恭,一张阴柔的面容从未像是此刻这么的恐怖,面对着此刻的宫宫殷,周梓恩此刻是真的被吓到了,她不清楚宫殷的任何事情,可是,宫殷却知道她所有的事情。
单单是从这一层面来说,周梓恩在面对宫殷的时候,就已经落了下风的位置了。
“知道就好,该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宫殷厌恶的推开周梓恩的身体,冷冷道。
会碰周梓恩,也只是因为想要利用周梓恩罢了,在宫殷的眼里,女人只有两个作用,一个是棋子,一个是暖床,除此之外,女人没有第二个用处了。
……
“小糯米,你想要……看看你的父母吗?”小糯米还活着的消息,在整个席家掀起了大波浪。
服侍了席家许久的老管家,老泪纵横,让席祁玥,一定要将小糯米平安的带回席家。
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谁都没有去逼迫周小小回到席家来,他们两个人,都给了周小小很大的空间,让周小小自己想清楚回来。
简桐每天都会去周家,陪着周小小,一直到了半个月之后,简桐突然握住周小小的手,这个样子问周小小。
周小小的心脏,因为简桐的话,不可抑止的颤抖了一下。
她的心底,对于父母,带着无止境的渴望。
她想要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很想要见见当年在京城引起了很大波澜的慕清泠和席慕深。
这两个人的名字,周小小以前也是听过的,他们两人的爱情故事,也在报纸上曾经出现过。
“好。”周小小抬起头,看了一眼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简桐,轻声道。
简桐刚毅冷峻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微笑。
“我带你去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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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桐带着周小小去了墓地,这里一片都是属于席家的墓地,慕清泠和席慕深还有顾夜爵葬在一起,周小小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泪不受控制便流出来了。
女人的照片是二十多岁时候的照片,她穿着一件碎花的白色裙子,五官精致漂亮,和周小小很像,而旁边的男人,一身西装,五官和席祁玥很像,一双凤眸冷漠非常,周小小却没有感觉任何的突兀,反而觉得很温暖。
仿佛在很小的时候,曾经被这么一个英俊非常的男人抱过,那个时候,男人的怀抱,似乎很温暖……很温暖。
“这是你妈妈,这个是你爸爸,旁边这个,是你的小叔。”简桐给周小小介绍。
周小小自然看到了在慕清泠旁边墓碑上的顾夜爵,顾夜爵和顾念泠很像,尤其是一双绿色的眸子,漂亮非常。
“我妈妈……为什么会和小叔葬在一起?”周小小迷茫的扭头,看着简桐。
简桐听周小小主动承认慕清泠是自己的妈妈之后,开心的不行。
他的目光泛着柔光,握住了周小小柔软的手指道:“因为,你的小叔,很爱你妈妈,他将自己的心脏给了你妈妈,自己却死了,死了十多年的时候,你妈妈才知道,你的小叔为了救她,甘心将心脏给她,田姨守了爵爷很多年,后面你爸妈死了之后,她也将你小叔火化了,葬在你爸妈的身边,这样,他们三个人,就可以在天上幸福的在一起了。”
“二哥……是妈妈和小叔的孩子,是不是?”周小小听着简桐说的话,却没有一点突兀和厌恶。
她只是心疼顾夜爵对慕清泠的爱,她甚至在想,要是她以后也能够遇到这么一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那该有多好?
“是。”简桐点头,继续说道:“不过,我听母亲说,你二哥,是爵爷制造出来的孩子,不是你妈妈生下来的,你小叔太爱你母亲了,便留了一个念想,瞒着你妈妈,制造出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血脉的孩子。”
“真傻。”周小小伸出手,摸着顾夜爵的照片,呢喃道。
“是啊,谁说不是?”简桐虽然年纪不大,却非常沉稳。
“我……想要回席家。”周小小深呼吸一口气,回头看着简桐说道。
“好,你大哥和二哥,一直等着你回来,他们知道,你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身份,他们两个人,都不想要逼迫你,他们想要等你自己回来。”
“我知道的。”周小小目光带着些许迷离的看着简桐,声音嘶哑道。
他们两个人的好,周小小深有体会。
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份的时候,都对她很好,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
“祁,你很紧张吗?”苏纤芮有些好笑的看着穿着一身西装,正襟危坐,表情又严肃的席祁玥好笑道。
谁能够想到,这个叱咤商界的天之骄子,此刻会这么紧张?
“谁……说我紧张的?我只是……开心小糯米终于想要认我们。”席祁玥听到苏纤芮的调侃之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对着苏纤芮别扭道。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苏纤芮悦耳的笑声,席祁玥的一张脸,顿时黑了一半。
“念泠,你紧张吗?”区静看着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打闹的样子,将目光看向了顾念泠。
顾念泠神情倒是非常镇定,只是一双绿眸,越发的幽深晦涩起来。
听了区静的话,顾念泠只是握住了区静的手,声音清冷淡漠道:“不紧张。”
“真的?”区静调皮的对着顾念泠眨巴着眼睛道。
从知道周小小是小糯米开始,顾念泠就连睡觉都很不安稳,区静怎么会不知道顾念泠其实正在这里假装很冷静。
顾念泠无奈的搂住区静,没有在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了大门口。
“祁少,顾少,小姐回来了。”就在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神色紧张的盯着门口的时候,管家朝着两人走过来,对着两人兴奋道。
闻言,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齐齐的将目光看向门口。
周小小和周梓恩两个人缓缓的出现在门口的位置,顾念泠的薄唇微微蠕动了些许。
“小糯米。”席祁玥看着周小小过来,起身叫着周小小道。
“大哥……二哥。”周小小的眼睛微红的叫着席祁玥和顾念泠。
顾念泠上前,抱住了周小小纤细的身体,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欣慰道:“回来就好,小糯米,只要你还活着,就算是你不愿意承认我们是你的哥哥,我们都不会怪你。”
“对不起,二哥。”顾念泠的话,让小糯米的眼睛再度一红。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是我们不好,当年要是我们可以好好的保护你,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说到底,是我和大哥两个人的错。”顾念泠轻柔的帮小糯米将眼睑下面的泪水擦干净,对着小糯米柔声安抚道。
小糯米看着顾念泠脸上温柔的表情,主动伸出手,窝在顾念泠的怀里道:“二哥,小糯米好想你们。”
从见了慕清泠和席慕深的墓地之后,小糯米的脑子里就会出现一些以前的片段,她想起了很多的事情,也想起了,自己是席凉茉,是慕清泠和席慕深最小的女儿。
“小糯米,就不想念大哥?”看到小糯米这么依赖顾念泠,席祁玥像是吃醋一般,轻佻眉梢,对着小糯米说道。
小糯米一听,将脑袋从顾念泠的怀里抬起来,看了席祁玥一眼,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娇憨道:“大哥,小糯米也很想你。”
说着小糯米朝着席祁玥走去,主动抱住了席祁玥的身体。
席祁玥抱紧小糯米,知道小糯米已经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开心的不行。
“傻丫头,你永远都是我们席家的小公主。”
“嗯。”小糯米重重的点点头,泪水爬满了小糯米整张脸。
区静走进顾念泠,握住顾念泠的手,脸上也满是微笑,苏纤芮也是,苏纤芮原本之前就照顾过小糯米,对小糯米的感情,自然是比较深厚。
现在看到小糯米和顾念泠两个人久别重逢,苏纤芮的眼底,也满是温柔。
“好了,我们快点用餐吧,等下菜都凉了。”苏纤芮擦拭了一下眼底的泪水,对着席祁玥和小糯米说道。
因为知道今天小糯米会过来,所以苏纤芮让下人做了很多小糯米喜欢吃的东西,就是慰劳小糯米。
小糯米抬起头,看了苏纤芮一眼,小声道:“大嫂。”
“诶。”苏纤芮笑盈盈的点头,上前牵着小糯米的手说道:“快点吃饭吧,我已经让管家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水晶虾饺还有狮子头,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嗯。”小糯米眼睛红红的点头,在被苏纤芮牵着离开的时候,她看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周梓恩一眼。
“姐,你也快点过来。”
“好。”周梓恩微微的点头,跟在了小糯米的身后。
在路过顾念泠的身边的时候,周梓恩抬起头,看了顾念泠一眼,见顾念泠神情依旧冷漠,周梓恩的嘴唇不由得抿了抿。
“念泠,梓恩是不是……”区静没有错过周梓恩刚才看顾念泠时候的那种样子。
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咯噔了一下。
她紧张的抓住了身上的衣服,看着顾念泠,神色带着些许不安。
“嗯?”顾念泠疑惑的看着区静,似乎不明白区静想要说什么一样。
“没什么,我们快点进去吧。”区静回过神,扯了扯嘴唇,抓着顾念泠的手摇头道。
顾念泠见区静没有在说了,心中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在说什么,他握住区静的手,和区静一起去了餐厅。
所有人都坐下之后,小糯米看着满桌子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她吸了吸鼻子,弯唇对着顾念泠和席祁玥说道:“谢谢大哥二哥,大嫂二嫂。”
“傻丫头。”区静轻笑一声,朝着小糯米笑吟吟道。
“二嫂,对不起。”小糯米吃了一点汤之后,突然对着区静举杯道歉。
区静有些迷茫的看着小糯米,不明所以。
区静和小糯米相处时间自然没有苏纤芮长,小糯米还很小的时候,苏纤芮曾经照顾过小糯米,可是区静没有,所以对于小糯米,因为是顾念泠的妹妹,所以区静才会很喜欢。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伤害到二嫂,所以,我在这里提前给二嫂道歉。”小糯米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区静,一本正经道。
区静听了之后,心下顿时涌起一股淡淡的不安,却说不出来,究竟是因为什么不安。
小糯米将杯中的果汁喝掉之后,才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周梓恩。
“姐,不管我是不是席凉茉,你都是我的姐姐。”
“小小。”周梓恩似乎知道小糯米要说什么一样,一脸紧张的抓住小糯米的手。
“我不会让姐姐你受委屈的。”小糯米一脸坚定的看着周梓恩说道。
“不要,小小,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周梓恩敛眸,将眸子里的情绪隐藏起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慌张的起身,便要离开,手腕却被小糯米紧紧的抓住了。
“姐,这件事情,必须要解决,难道你想要等到自己的肚子大了之后在解决吗?”
“小糯米,你在……说什么?”餐厅内的席祁玥和苏纤芮,甚至是顾念泠和区静,听到小糯米和周梓恩的话,都忍不住将目光看向了小糯米。
小糯米起身,抓着周梓恩想要挣脱自己的手,看向了顾念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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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和姐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面对小糯米的质问,顾念泠直接沉默下来,男人的手指,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杯子,他没有理会小糯米,甚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小糯米……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最先回神的人是区静,她看出了周梓恩和小糯米两个人的异状,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对着小糯米,哑着嗓子询问道。
小糯米带着歉意的看着区静,良久之后,才说道:“我姐姐,怀孕了,是二哥的孩子。”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锤,狠狠的砸下来。
整个餐厅,瞬间变得异常安静,就连站在两边服侍的佣人也不敢在说话了。
顾念泠的孩子?顾念泠和周梓恩两个人的孩子?
苏纤芮吓到了,手指僵住了。
席祁玥眯起眼睛,看了周梓恩一眼,又将目光看向了顾念泠,眉心拧成麻花。
对于顾念泠的脾性,席祁玥自然是很清楚,顾念泠一点都不花心,怎么可能会碰周梓恩?
而且,顾念泠这么爱区静,不可能会去碰周梓恩。
“小糯米,不要……在开玩笑了。”区静的打击是最大的,她的脸色,惨白惨白,一双眼睛,也带着淡淡的空洞气息。
她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小糯米哑着嗓子道。
小糯米看着区静脸上的惨白,大大的杏眸满是愧疚:“二嫂,对不起,但是,我不可以看着姐姐被人欺负不管。”
“小小,够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周梓恩有些慌张的抓住小糯米的手,拉着她便要离开。
小糯米固执的抓住周梓恩的手,漂亮的脸上满是坚毅的看着周梓恩:“姐,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小小,听话,我们离开这里。”周梓恩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恳求的看着小糯米。
“说清楚……周梓恩,你怀孕了?孩子是顾念泠的?”区静推开椅子,来到了周梓恩的面前,目光异常固执坚定的看着周梓恩问道。
周梓恩的手指,僵硬的弯曲,面对着区静的问题,周梓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啊。”见周梓恩不说话,区静的情绪有些失控。
她想到了顾念泠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很古怪,经常抱着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区静也问过顾念泠在美国和周梓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个时候,顾念泠的身体僵住了,却并未回答区静任何的话。
“区静,你冷静一下。”苏纤芮看到区静的情绪这么激动,忍不住上前,抓住了区静的手臂。
区静转动着眼珠子,异常固执的看着苏纤芮道:“大嫂,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面对着区静的问题,苏纤芮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微微的撇头,不敢看区静一眼。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也知道周梓恩怀孕了?”区静失控的对着苏纤芮怒吼。
“区静。”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念泠,上前抱住了区静。
“顾念泠,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不是?”区静抓住顾念泠的衣服,嘶吼道。
顾念泠摸着区静的头,将区静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轻声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区静不要怕。”
“顾念泠……我怀了你的孩子。”周梓恩看着顾念泠对区静温柔的样子,似乎在也没有办法忍受下去一般,她看着顾念泠,缓缓道。
“周梓恩,你给我闭嘴。”顾念泠抬起头,那双渗人的绿眸,泛着骇人的寒气,逼视着周梓恩。
周梓恩将手放在腹部的位置,面容满是悲哀道:“你可以不承认这个孩子,我原本也不想要将这个孩子的存在告诉你,可是小小不愿意我受苦,我只想要告诉你,我们有孩子,是在美国那晚怀上的。”
“住口。”顾念泠看到区静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悲伤和痛苦,他的心脏猛地一颤,情绪失控的对着周梓恩怒吼道。
周梓恩似乎被顾念泠的话吓到了,脸上带着淡淡的悲伤和痛苦。
顾念泠面色阴狠的扫了周梓恩一眼之后,便看向了怀中的区静。
“区静,相信我,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区静低笑一声,用力的推开了顾念泠的身体。
从顾念泠从美国回来开始,区静便觉得有些奇怪,这种奇怪,区静自己也说不出来,现在顾念泠和区静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区静怎么可能会相信顾念泠说的话?
“周梓恩,我问你,你和顾念泠在美国,是不是发生了关系。”区静站在周梓恩的面前,目光带着犀利和冰冷道。
周梓恩似乎被区静脸上的表情吓到了,忍不住握紧拳头,对着区静微微的点头道:“是。”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顾念泠的?”区静看向了周梓恩平坦的腹部,继续问道。
周梓恩咬唇,没有说话。
区静低笑一声,笑得异常悲凉凄苦。
“区静。”苏纤芮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预料到周梓恩和顾念泠两人有什么事情发生,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区静怎么可以忍受的了?她的个性原本就很刚烈,现在……究竟要怎么办?
“顾念泠,你很好,真的很好……”区静摇摇晃晃的看着顾念泠,喃喃自语的说完,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所有人,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区静。”
顾念泠看到区静跑出去,疯了一样跟在了区静的身后。
“祁。”苏纤芮想要去追区静,但是她身体最近不是很好,走了几步,就有些头晕目眩了,好在席祁玥抱着苏纤芮,要不然苏纤芮肯定栽倒在地上。
“别担心,我相信二弟会好好处理的。”席祁玥看到苏纤芮一脸担忧的样子,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苏纤芮的手说道。
虽然席祁玥这个样子说,但是苏纤芮还是非常担心,一双眼睛,忍不住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席祁玥搂着苏纤芮,转头看向了脸色同样苍白可怕的周梓恩。
“周小姐,你究竟想要如何?”
将顾念泠和区静逼到了这个地步,周梓恩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想要拆散顾念泠和区静两个人吗?
“大哥,这件事情,和姐姐没有关系,是二哥不好,二哥欺负……”
“小糯米。”席祁玥沉下脸,看着小糯米道。
周梓恩竟然敢利用小糯米,席祁玥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
“大哥。”小糯米被席祁玥凶了一下,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席祁玥见小糯米害怕的样子,收回了自己身上的寒气,按了按难受的太阳穴,冷漠道:“纤芮,你带着小糯米上楼,我想要和周小姐聊一下。”
“大哥,你想要做什么?”小糯米一听,像是母鸡护着小鸡一样,挡在了周梓恩的面前。
看着小糯米这么维护周梓恩,席祁玥有些好笑的点了一下小糯米的鼻子,一本正经道:“你以为我会做出什么?嗯?”
席祁玥的话,让小糯米的脖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她扁了扁嘴巴,看向了周梓恩。
“小小乖,你和席太太先上楼,我相信祁少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周梓恩面色温柔的对着小糯米说道。
小糯米瞅了瞅席祁玥,又看了看周梓恩,心中虽然有些担忧,却也不敢在说什么。
小糯米和苏纤芮两人上楼之后,席祁玥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双腿异常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一双邪肆冷漠的凤眸,危险的眯起,看着周梓恩。
“你肚子里的孩子,确定是顾念泠的?”听到席祁玥的话,周梓恩面色冷静道:“祁少是想要说,我故意将这个孩子,安在顾少的头上?”
“你明明知道,二弟喜欢的人是区静,为什么还要怀孕?”
席祁玥目光犀利的盯着周梓恩问道。
周梓恩低笑一声,神色异常冷漠道:“我原本……想要带着孩子离开这里的,可是,这件事情,被小小知道了,我也没有想到,小小会……在今天质问顾少。”
“周梓恩,你知道,念泠爱的人,是区静。”席祁玥神情冷淡的看着周梓恩,面色微冷道。
“是啊……我知道……顾少爱的人,是区小姐,可是……我的爱怎么办?我的孩子怎么办?”
周梓恩的话,让席祁玥沉默下来,他看了周梓恩许久,才起身,拿出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递给周梓恩。
“这里是一笔钱,你可以出国,我会给你置办一切,让你这辈子都无忧无虑,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将孩子打掉,离开京城,永远不要插足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感情。”
“祁少这是想要用钱打发我吗?”周梓恩看着席祁玥手中的支票,仰头冷笑了起来。
席祁玥看着周梓恩这幅样子,俊美的脸上再度冷了几分。
“你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条件不是很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他要的,只是维护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感情罢了,他不能让周梓恩的存在,破坏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感情。
席祁玥的话,让周梓恩脸上的嘲讽愈发严重。
“抱歉,祁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周梓恩深深的看着席祁玥,淡漠道。
“你这是铁心,一定要破坏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的感情吗?”席祁玥见周梓恩这个样子说,不由得冷下脸道。
“不是我要破坏顾少和区小姐,而是……我和顾少,有了一个孩子。”
周梓恩毫不畏惧的看着席祁玥,目光灼灼道。
席祁玥的一张脸,倏然冷了下来,他眯起眼睛,眼神犀利凶狠道:“周梓恩,我一直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女人?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二弟一直爱的人都是区静,就算是你现在有孩子又如何?以二弟的性格,一定会让你将孩子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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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我问你一句话。”周梓恩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位置,面对着席祁玥异常凶狠无情的话,周梓恩却没有一点的伤心难过,反而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听了周梓恩的话,眼神弥漫着一股阴沉道:“你想要说什么?”
“就算是孩子拿掉了,发生的事情,还可以不承认吗?哪怕我现在将孩子拿掉了,难不成,我和顾少曾经在一起的这一切的过往,会随着孩子的消失,而消失吗?”
周梓恩的话,让席祁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席祁玥的脸色绷紧的厉害,原本就沉冷的五官,更是变得诡谲深沉。
“我没有想要破坏顾少和区小姐两个人,我只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受伤罢了。”
周梓恩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这里,席祁玥没有阻止周梓恩的离开,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梓恩离开,拳头,紧紧的握住。
楼上。
苏纤芮握住小糯米的手,一脸担心和复杂。
“大嫂,你是不是在想二哥和姐姐的事情。”小糯米自小就天资聪颖,又怎么会不知道苏纤芮心中所想的是什么?
苏纤芮面带惆怅的看着小糯米道:“小糯米……我很担心你二哥和区静两个人。”
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老天爷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这个样子折磨顾念泠和区静两个人。,
“大嫂,你会不会觉得,我今天不应该说出这些话?”小糯米神情落寞的看着苏纤芮,声音带着些许嘶哑道。
苏纤芮回神,目光复杂的看着小糯米不安的神情。
“我没有……这个样子觉得。”苏纤芮抿了抿唇,对着小糯米摇头道。
“真的吗?”小糯米认真的看着苏纤芮,像是想要看清楚,苏纤芮究竟有没有怪自己一样。
“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二嫂和二哥两个人的感情,我只是不愿意看到姐姐受伤,她很爱二哥,之前我也劝过姐姐,不要喜欢二哥了,原本姐姐都已经放下了,可是,两人去美国出差的时候,却出了这种事情,现在姐姐还怀孕了,二哥作为男人,也必须要对姐姐负责,不是吗?”
小糯米的话,让苏纤芮沉默,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小糯米的话。
“小糯米,大人的世界,其实很复杂,你现在还是学生,有些事情,你未必明白,区静是一个个性非常刚烈的女人,如果念泠真的碰了周梓恩的话,只怕,她会和你二哥离婚。”
苏纤芮目光惆怅的看着小糯米说道。
小糯米的心揪成一团,她不是故意要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痛苦的,她只是将事实说出来,顾念泠必须要对周梓恩负责,不是吗?
妈妈,你告诉我小糯米,小糯米,是不是做错了?
苏纤芮离开小糯米的房间之后,小糯米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窗外,看了许久许久。
……
“区静,你给我站住。”顾念泠追出席家,终于追到了区静。
区静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她背对着顾念泠,背影看起来异常的萧瑟和凄楚。
“那天晚上……是一个意外……”顾念泠走进区静,哑着嗓子,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慢慢回头,红肿的眼睛异常的狼狈。
“意外?顾念泠,你现在是承认你和周梓恩上床了,是不是?”区静的声音有些尖锐,逼问顾念泠,顾念泠的嘴唇,不由得动了动。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目光悲伤而怜悯的看着区静。
“是。”四周的空气,渐渐的变得格外的僵硬,就在这个时候,顾念泠看着区静,缓慢而嘶哑道。
顾念泠的话,仿佛一把利剑,从区静的心脏割开,很疼。
区静低笑一声,抬起手,用力的将眼底涌出的泪水擦干净。
“顾念泠……你这个混蛋……混蛋……”区静对着顾念泠发出低吼,将顾念泠的身体用力的推开。
“区静,这件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顾念泠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做错了,那件事情,还有很多疑点,顾念泠还没有弄清楚,自然不会让区静,就这个样子将自己推开。
“滚……滚开……滚啊。”区静用力的挣脱顾念泠的身体,对着顾念泠发出嘶吼道。
看着情绪格外激动的区静,顾念泠捧着区静的脸,霸道而沉冷的吻住了区静的嘴唇。
区静睁大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悲伤和痛苦的看着顾念泠。
“乖,我们先回去,一切等回去之后在说,好不好?”顾念泠用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眼帘,声音缱绻而温柔道。
区静咬住嘴唇,抬起脚,重重的踹到了顾念泠的大腿上,明显是抗拒顾念泠。
顾念泠无奈,只好抱着区静,强行抱着区静推进了自己的车子。
“放开我,顾念泠,你这个混蛋,我要和你离婚,听到没有,我要和你离婚。”区静被顾念泠桎梏了自由,忍不住扯着嗓子,对着顾念泠大叫起来。
听到区静的大叫,顾念泠原本就难看至极的脸上,顿时弥漫着一层冰冷:“区静,你再敢说离婚两个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将你办了。”
男人带着凶狠无情的话,刺激了区静的心脏,区静的脸色,再度白了几分。
她掐住手心,有些恼火的瞪着顾念泠,绷着一张脸,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顾念泠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开车,将区静送回了顾家。
刚打开车门,想要将区静从车上抱下来,区静扬手对着顾念泠的脸上便是一巴掌。
“顾念泠,你让我恶心。”区静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管家站在一边,见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好像又吵架了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色阴暗恐怖的顾念泠。
“少爷,你和少夫人……”
“好好照顾她。”顾念泠收回了刚才的表情,丢下这句话之后,再度打开车门,开车离开了这里。
管家看着顾念泠再度离开的背影,想到刚才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吵闹,不由得摇头叹息起来。
……
“砰。”顾念泠目光凶狠暴戾的一脚将周梓恩家门踢开,周梓恩刚回到家,原本很累想要躺一下,谁知道,顾念泠会披着浑身寒气走进来,周梓恩也被吓到了。
“顾少……”
“啊。”周梓恩看着目光阴狠的像是野兽一般的顾念泠,刚说了一句话,身体已经被顾念泠拎起来了。
周梓恩整张脸都惨白了一片,双手不由自主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像是害怕顾念泠会伤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样。
“周梓恩,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说。”顾念泠那双绿眸,变得越发的阴暗诡谲,他掐住周梓恩的脖子,对着周梓恩发出一声暴怒道。
周梓恩的脸色白了几分,泪水从眼眶中流出来,周梓恩原本五官就清秀,哭起来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的我见犹怜。
“顾少……你何必问我?你难道怀疑我那天晚上做了什么手脚?那天晚上的经过,我已经和你说了,是你……是你突然将我压在床下的,我不停地拒绝,可是……你……你还是……”
“撒谎。”顾念泠掐住周梓恩的脖子,五官恐怖阴狠道。
“我没有,就算是你今天掐死我或者打掉我的孩子,可是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周梓恩抬起头,用发红的眼睛,固执的看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的手指越发的紧了紧,仿佛要将周梓恩给掐死一样。
周梓恩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在顾念泠的手中的时候,顾念泠却用力将周梓恩推倒在沙发上。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惊魂未定的周梓恩,原本就阴冷的面容,更是寒了几分。
“周梓恩,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要是让我查出一点什么,我的手段,你应该非常清楚。”
任何一个人,敢破坏他和区静两人的感情,他一定不会放过。
“咳咳咳。”周梓恩扶着自己难受至极的喉咙,看着已经摔门离开的顾念泠,原本还带着柔弱的眼眸,在此刻,却沾染了不少的阴毒。
顾念泠……你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是要得到你,区静……配不上你。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的位置,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原本就诡谲阴冷的表情,在此刻,更是阴毒了几分。
……
“吃饭。”自从那次在席家知道顾念泠和周梓恩两人在美国发生的事情之后,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冷到极点。
区静不肯吃东西,不肯见顾念泠一下,拒绝所有的一切。
在区静绝食三天之后,顾念泠像是在也忍受不了一般,端着一碗燕窝粥,走到区静的面前,让区静喝掉。
区静抬起有些低迷的眼皮,一双眼睛不带着丝毫的感情,她只是异常冷漠的扫了顾念泠一眼,便将眼皮低垂下来,没有继续说话。
顾念泠看着区静这幅样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在男人的胸口的位置,开始蔓延开来。
他见区静依旧不肯吃饭,眼底的怒火越发的旺盛,他端起桌上的燕窝,上前掐住了区静的下巴,强行将手中已经凉透的燕窝,灌进区静的嘴巴里。
嘴巴被顾念泠掐住了,区静难受的发出一声咳嗽声,她扭动着身体,抗拒这个燕窝,可是,顾念泠的力气很大,强行将那些燕窝灌进了区静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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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我不要……你碰我……滚……我嫌脏。”
女人的话,仿佛刀子一般,割开了顾念泠的心脏,他睁着一双绿色的眼眸,五官蒙上一层骇人的寒霜。
他啪的一声,将碗扔到地上,区静得到空隙之后,便忍不住趴在了床头的位置,痛苦不堪的干呕起来。
看着不断干呕的区静,顾念泠的一双眼睛,弥漫着一层骇人而阴沉的寒气。
“滚。”区静因为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身体比较虚弱。
她抬起头,对着顾念泠怒吼道。
顾念泠的眉心微微皱了皱,一双冰冷嗜血的眼眸,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他走上前,将区静压在床上,像是一头已经被愤怒点燃的野兽一般,将区静身上的衣服,尽数的撕碎。
顾念泠的动作,刺激了区静的心脏,她浑身战栗,身体不停地颤抖和嘶吼道:“滚开……不要……碰我,滚开啊。”
“区静,你是我的妻子,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顾念泠抬起头,那双殷红的凤眸,涌动着一股猩红和暴戾的气息,看着顾念泠眼底的暴戾,区静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们离婚吧,顾念泠。”
女人长发披散开来,那张漂亮秀丽的脸上带着一股疲倦不堪的气息。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愤怒的像个野兽一般的顾念泠,缓慢而悲伤道。
离婚,对于区静和顾念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
“休想。”顾念泠眼底的阴暗越发的浓重,他的理智,因为区静的话,彻底的崩溃。
他不会和区静离婚的,区静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休想和他离婚,休想……
“不要让我恨你,顾念泠,你听清楚没有,不要让我恨你。”顾念泠愤怒而阴冷的话,刺激了区静的心脏,她仰起头,对着顾念泠发出一声凄厉而冰冷的怒吼道。
“恨吗?”顾念泠低笑一声,笑声参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戾和低斥。
“如果你已经不想要爱我了,那么就狠狠的恨我吧?”顾念泠冷漠的笑了笑,低下头,狠狠的咬住了区静的嘴唇,区静发出一声闷哼,想要抬起脚,将顾念泠整个人踢开。
可是,顾念泠的力气很大,紧紧的掐住了区静的腰身,让区静根本就没有这个力气,将顾念泠推开。
窗外的风,一寸寸的从两人的四周吹拂过,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男人一声低吼,便趴在了区静的肩膀上,汗水,将两人打湿,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旖旎暧昧的气息,那么的浓烈,区静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无缺的。
她双腿大张着,迎接男人的入侵,顾念泠这一次很用力,失控的虐待着区静的身体。
顾念泠从未用今天这种态度对待区静,可是,此时此刻,男人就像是在纯粹的发泄一般,不停地折磨区静。
区静的鬓发,不知道是被泪水打湿还是被汗水打湿,一双漂亮的眼睛,空洞而迷离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
“你说什么?已经三天了?他疯了吗?”席祁玥接到顾家管家的电话,带着苏纤芮匆匆的来到了区静和顾念泠的房门口,在听到管家说,这三天顾念泠都和区静关在房间里之后,席祁玥睁大眼睛,俊脸满是阴鸷。
“大少,这可怎么办?我们不管怎么叫顾少,他都不肯出来,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打电话给大少你。”管家一脸担忧的看着紧闭着的房门,忍不住说道。
这三天来,管家也尝试着叫顾念泠出来,但是顾念泠根本就没有理会,依旧和区静关在房间里面,不管怎么叫都没有用。
“有没有备用钥匙,先打开这扇门在说。”席祁玥沉下眼眸,看着满脸忧虑的管家询问道。
“这个门是没有备用钥匙的,只能从里面打开了。”管家摇摇头,无奈道。
“你先下去,这里交给我。”席祁玥盯着眼前的门扉,让管家先下去。
苏纤芮看着已经离开的管家,抓住席祁玥的手臂,紧张道:“祁,现在怎么办?我很担心区静。”
顾念泠和区静明明就很相爱,现在却出了这种事情,以区静那种刚烈的性格,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顾念泠现在肯定也很生气,这个样子将区静关在房间里三天,苏纤芮是真的很担心区静会被失去控制的顾念泠伤害。
“别急,我相信念泠很有分寸。”
席祁玥拍了拍自家老婆的手之后,才抬起手,敲门道:“二弟,我是大哥,你快点开门。”
房间没有任何动静,不知道里面的顾念泠,究竟是听到了席祁玥说的话,还是没有听到。
席祁玥再度沉下脸,继续说道:“我说,开门,听到没有?”
静默几分钟之后,原本紧闭的房门,最终,在这个时候,被缓缓的打开。
打开门之后,席祁玥和苏纤芮,便看到了穿着一件黑色衬衣和裤子的顾念泠。
男人五官冷峻暴戾,一双绿眸,更是冷的极度的可怕。
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苏纤芮顾不上什么,立刻推开顾念泠走进去。
房间很暗,厚重的窗帘,将所有的光线都给隐藏了起来。
那张奢华而凌乱的大床上,区静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空气中的那股气息,让苏纤芮害羞和害怕。
这三天来,顾念泠竟然这个样子对区静。
“区静,区静……”苏纤芮顾不上害羞什么,上前拍着区静的脸颊。
区静的脸色白的仿佛透明一般,身上斑斑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一贯都很疼爱区静的顾念泠,竟然将区静折磨成这个样子,苏纤芮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
“二弟,区静发高烧了,必须交医生过来。”苏纤芮摸着区静的额头,感觉区静的温度有些不一样,顿时着急道。
顾念泠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发黑的绿眸,更是幽深了几分。
“看看你做的什么事情。”席祁玥就算是没有进房间,但是闻着房间里的那股味道,席祁玥怎么会不知道,顾念泠对区静做了什么。
曾经的他也这个样子做过,没有想到,顾念泠这个冷静自持优雅的男人,也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席祁玥让苏纤芮好好照顾一下区静,立刻下楼让管家将家庭医生找来。
区静目前的状况,不能够去医院,只能在别墅里接受治疗。
十分钟之后,医生匆匆赶过来,给区静检查了一下,说区静身体多处软组织受伤,直白一点,就是身体被撕裂的严重,引起了发炎然后诱发高烧。
医生给区静打了退烧针,便离开了。
苏纤芮正在房间里陪着区静,而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则是在楼下的客厅说话。
“你究竟怎么回事?想要弄死区静吗?”
沉默许久,席祁玥吸了一口烟之后,面色冰冷的对着顾念泠冷冷道。
从未想过,那个异常沉稳的顾念泠,竟然会对区静做出这种十恶不赦的事情,这种事情,席祁玥从未想过。
“大哥……她要和我离婚。”顾念泠缓缓的抬起头,沧冷的唇瓣薄的仿佛一条线。
席祁玥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盯着手中的烟,弹了弹之后,缓慢的抬起头,看着顾念泠,冷笑道:“所以?你就恼了?将人关在房间里,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面对席祁玥的嘲笑,顾念泠没有动一下,他只是用力的掐住手心,俊美的脸上蒙上一层浓郁阴暗的寒气。
“你一直都是最冷静的那个人,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许久之后,席祁玥像是叹息一般,对着顾念泠无奈的摇头。
顾念泠垂下头,依旧沉默。
“区静过不了这一关,你还是好好的和区静谈一下,如果区静坚持要离婚,你们两个人……也只能离婚。”
“休想。”离婚两个字,现在就像是逆鳞一样,不能够触碰一下。
顾念泠一听到离婚两个字,情绪便异常激动,他抬起头,看着席祁玥,面色阴郁恐怖的朝着席祁玥怒吼道。
席祁玥被顾念泠脸上阴鸷骇人的表情有些被吓到了,他眯起眼睛,怔怔的看着顾念泠,没有说话。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不会离婚,绝对……不会。”顾念泠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席祁玥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太阳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按了按难受的太阳穴,将身体靠在身后的沙发上,薄冷的唇瓣微抿。
……
“区静……区静……”顾念泠一个人冲出了顾家,便去了酒吧。,
酒吧这种地方,顾念泠很少会去的,他也很少会喝的这么醉,可是,今天,顾念泠想要大醉一场,仿佛只有这个样子,就可以忘记所有一切的痛苦。
他一个人,坐在吧台的位置,不停地灌酒,周围有很多的女人,想要和顾念泠喝酒,但是顾念泠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便已经将那些企图靠近他的女人,退避三舍。
他抱着酒杯,喝的醉醺醺,从晚上十一点,一直喝到了三点钟,酒吧都要打烊了,酒保叫着顾念泠的名字,但是顾念泠没有理会酒保,酒保无奈,拿起了顾念泠桌上的手机,最先给区静打了电话,但是区静没有接听,席祁玥他们的手机又是关机的,酒保只好给周梓恩打电话。
接到酒保电话的时候,周梓恩正在床上睡觉,酒保和周梓恩说,让她过来接顾念泠的时候,周梓恩慌张道:“好,我马上就过来,你先帮我看着他,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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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恩说完,挂断电话,穿上衣服,便过来酒吧找顾念泠。
他过去的时候,顾念泠正在耍酒疯,抓着酒吧的衣服,让酒保给他找老婆。
“顾少。”周梓恩看着一脸无奈的酒保,歉意的看了酒保一眼,上前扶着摇摇晃晃的顾念泠。
“区静……我……只要区静……听到没有,将区静……还给我……将区静,还给我。”顾念泠的那双渗人的绿眸,此刻弥漫着一层阴狠和迷离。
他盯着周梓恩,对着周梓恩发出一声暴怒道。
周梓恩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心中顿时浮起一层阴霾。
又是区静?顾念泠每次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区静,周梓恩甚至不知道,区静那个女人,究竟又哪里好?
“我送你回去找区静。”周梓恩敛住自己的情绪,态度异常温和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怔怔的看着周梓恩,像个开心的孩子一般,呢喃道:“真的……吗?你要带我……去找区静?”
周梓恩将顾念泠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隐忍着想要杀了区静的冲动,轻声道:“嗯……我带你……去找区静,好不好?”
“区静……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不应该喝酒的,区静,区静……”喝醉酒的顾念泠,一点都没有平时的那股冷峻,现在的顾念泠,就像个犯错的孩童一般,不断祈求着区静的原谅。
周梓恩将顾念泠扶到车上之后,自己跟着上车,关上车门,报上自己住处的地址之后,便让司机送自己回去。
车上,顾念泠抱着周梓恩,一直叫着区静的名字。
周梓恩伸出手,轻轻的摸着顾念泠的五官,眼底带着偏执和痴迷。
“顾少,我也……很爱你,忘记区静,不好吗?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区静……”顾念泠呢喃的叫着区静的名字,刺痛了周梓恩的心脏,也让周梓恩对区静的怨恨越发严重。
顾念泠越是喜欢区静,周梓恩便越是要毁掉区静,一定要……毁掉区静……
周梓恩抬起头,一双发冷的眼眸,在昏暗诡谲的光线下,更是骇人。
……
“阿静,你醒了。”苏纤芮陪着区静一个晚上,区静的烧在半夜的时候已经开始退了。
苏纤芮松了一口气,揉了揉难受的太阳穴之后,刚好看到区静的睫毛动了动。
苏纤芮紧张的握住了区静的手,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区静,开心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区静皱了皱眉头,迷茫的睁开了双眼,看到苏纤芮之后,区静的眼皮,再度一阵耸拉。
“还难受吗?”苏纤芮端起一边的温水,递到区静的嘴边,看着区静询问道。
区静摇摇头,再度闭上了眼睛,又昏睡了过去。
苏纤芮无奈的笑了笑,起身去浴室洗脸。
区静再次醒来,是在上午的十一点,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还在房间之后,区静出神的看着窗外。
见区静这么出神的看着窗外,苏纤芮的眼眸带着些许无奈,她伸出手,握住了区静的手,轻声道:“阿静,你不要怪念泠,他只是太在乎你了。”
“大嫂……我饿了。”区静似乎拒绝听到顾念泠的名字,声音嘶哑的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张口,还想要帮顾念泠说好话,可是,区静这幅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想要听顾念泠的名字,无奈之下,苏纤芮只好起身,让管家送吃的过来。
吃完了早餐之后,区静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看着区静精神好了不好,苏纤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医生说你最近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和祁先回去,后面你要是还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闻言,区静只是抬起头,看了苏纤芮一眼,然后慢慢的摇头道:“大嫂……我最近,可以住在席家吗?”
苏纤芮闻言,看了区静一眼,立刻说道:“你现在身体还是有些虚,等你……”
“不……我不想要待在这里,尤其是……这间房间。”区静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倔强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看着区静坚持而冷漠的眼神,只好和席祁玥说了一下区静的意思。
席祁玥上来区静的房间,看着区静眉宇间的坚持,知道区静是坚持要离开顾念泠,这毕竟是顾念泠和区静两夫妻的事情,就算是席祁玥在怎么不舍得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离婚,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同意区静现在搬到席家去住。
……
“顾少,你醒了。”顾念泠醒来是在一间异常陌生的房间,因为昨晚上喝了太多酒,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坐在床上,敲着脑袋,表情阴鸷的时候,周梓恩端着一碗小米粥,走进来,声音柔和道。
顾念泠眯起眼睛,看着一脸欣喜走进自己的周梓恩,声音冷了几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昨晚你喝醉了,是酒保给我打电话,我过去酒吧接你过来这里的,头还很疼吗?”周梓恩低眉顺眼,像个温柔可人的小妻子一般,担忧的看着皱眉的顾念泠道。
“我睡了……多久?”顾念泠掀开被子,下床床上鞋子,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冰冷和疏离道。、
看着顾念泠的动作,周梓恩的手用力的握紧成拳,她咬住嘴唇,似乎有些恼怒的看着顾念泠。
“你没有睡很久,顾少,你先吃点东西吧,本来你昨晚喝了很多酒……”
“周梓恩,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将孩子打掉,要是不动手,我会亲自动手。”顾念泠抬起头,精致冷硬的下巴,裹挟着一股骇人的风波,面色阴郁冷漠道。
周梓恩的脸色不由得一白,她目露悲伤和痛苦的看着顾念泠,哑着嗓子道:“这是你的孩子,你想要我将孩子打掉吗?区小姐没有办法生孩子,顾少,我求你了,我会带着这个孩子离开这里,不会打扰你和区小姐的。”
“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不会爱你,更加不会喜欢你,如果这个孩子你不动手,我会亲自动手,我不会允许你用这个孩子,伤害区静。”顾念泠面色沉冷的对着周梓恩道。
男人绝情的话语,刺痛来了周梓恩的心脏。
“三天时间,你要是没有将孩子拿掉,我会亲自过来。”顾念泠没有理会脸色惨白的周梓恩,冷酷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周梓恩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身上的力气,仿佛在顷刻间被抽干一般。
她慢慢的坐在地上,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位置,想到刚才顾念泠凶狠冷漠的态度,周梓恩的唇角,异常冰冷的掀起。
顾念泠……你想要我将这个棋子打掉?简直……就是妄想……
……
“我想要见你。”下午四点钟,区静感觉自己好了一点之后,便起来在席家的花园里逛,刚坐在葡萄架下面,就接到了周梓恩的信息。
看着那条信息,区静那张苍白秀丽的脸上蒙上一层淡漠的光芒。
她什么都没有说,径自离开席家,让司机送自己去了玫瑰咖啡厅。
到了咖啡厅,远远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周梓恩。
周梓恩显然也看到了区静,她起身,对着区静淡笑道:“区小姐。”
区静没有计较周梓恩的称呼,面无表情道:“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
她一直以为周梓恩已经放弃了,没有想到,周梓恩还是钻到空子,缠上了顾念泠。
周梓恩将区静所有的耐心和善良都夺走了,区静厌恶周梓恩,非常厌恶……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周梓恩仿佛看穿了区静心中所想一般,唇边带着异常苦涩的微笑,对着区静沙哑的呢喃道。
区静挑眉,没有反驳自己对周梓恩的厌恶,拿着咖啡勺,淡漠的搅拌咖啡。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很厌恶你,就像是厌恶臭虫一样厌恶你,为什么还要请我出来?”
区静直白冷漠的话语,让周梓恩低笑了一声,她抬起头,脸上的腼腆和柔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挑衅。
“我为什么找你,区小姐这么聪明的人,肯定已经猜出来了。”
这个样子的周梓恩,区静从来就没有见过,区静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周梓恩的时候,觉得周梓恩是一个柔柔弱弱又腼腆的女人,毕竟之前周梓恩曾经离婚,婚姻生活过的也不好,对于周梓恩,那个时候的区静,是非常同情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过来找我。”区静将勺子重重的放在咖啡杯里,一双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周梓恩。
“我怀了顾念泠的孩子,区小姐,虽然我很想要说抱歉,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我现在说抱歉,似乎也显得特别的虚伪。”周梓恩的脸色带着浅浅的白色,似乎有些委屈的看着区静。
看着周梓恩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区静在心中止不住的冷笑。
“既然你知道很虚伪,就不要说了。”区静说完,起身便要离开。
她不想要面对顾念泠,也不想要面对周梓恩,更加不想要面对周梓恩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这个孩子是顾念泠的,区静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想要一刀捅死周梓恩,将周梓恩肚子里的孩子捅出来。
“区小姐,你不可以怀孕,难道你想要顾少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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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恩带着尖锐的声音,划过了区静的耳朵,区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回头,看着周梓恩,拳头用力的握紧。
“我的孩子,是顾家的骨肉,是顾念泠的孩子,你没有办法抗拒这个事实。”
“不要逼我……周梓恩。”区静用力的掐住自己的手心,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你也知道,那天晚上,我和顾少,真的只是一个意外,顾少很爱你,不想要伤害你,他想要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周梓恩一脸委屈可怜的看着区静,脸色惨白一片。
“求你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求求顾少,不要拿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会离开这里的,真的。”周梓恩抱着肚子,重重的跪在区静的面前。
这个时间段,咖啡厅的人不算是很多,却也有人,看到周梓恩的动作,大家都齐齐的看着区静和周梓恩,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周梓恩,你跪在我的面前也没有用,这个孩子,你想要留着,就和顾念泠说,我没有办法左右顾念泠的思想。”区静冷眼看着周梓恩,语气冰冷道。
周梓恩的声音嘶哑道:“我知道,顾少不会要这个孩子的,他说,三天后我要是不肯将孩子拿掉,就会亲自帮我将孩子拿掉,我……不要拿掉孩子……区小姐,我求求你了,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那天晚上,顾少真的只是喝醉了,他将我当成你,我没有想要破坏你和顾少两人的生活,我原本就打算带着孩子离开这里的,没有想到,小小会和顾少说,我真的不想要……”
“说够了吗?”区静冷漠的看着周梓恩,冷嗤道。
周梓恩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表情异常可怜和凄楚。
四周看戏的人,看着周梓恩被区静这个样子对待,似乎非常同情周梓恩的样子,当然也有人是站在区静这一边,认为周梓恩有插足人家婚姻的嫌疑,是名副其实的小三。
“周梓恩,我在重新说一遍,你和顾念泠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要管,你们两个人,想要怎么样都可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区静看着四周的人好像是聚集的有些多,她深呼吸一口气,冷冷的对着周梓恩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拿着自己的包包,离开了这里。
周梓恩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落寞的带着包包离开咖啡厅,周梓恩离开之后,整个京城的论坛,都被周梓恩和区静两个人占满了,很快,便有人查到了区静和周梓恩两人的关系,也知道区静是顾念泠的妻子,区静和顾念泠两人婚姻关系破裂,疑似有第三者插足的新闻,在整个京城的报纸,开始流转。
席家。
“这些记者怎么回事?写的都是什么东西?”苏纤芮看到这份报纸的时候,气的不轻。
报纸上竟然说周梓恩可怜,还说区静抢了周梓恩的男人,还说周梓恩怀着孩子,区静为了得到顾念泠,曾经想要伤害周梓恩?
“大嫂,不要生气。”席凉茉看着那份报纸,漂亮的脸上满是担忧。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站在哪边,毕竟一个是对自己有恩的姐姐,一个是自己的二嫂,又是顾念泠喜欢的女人。
不管帮着哪一边,最终还是有一个人,会受伤。
“阿静的电话又打不通,我真的……”苏纤芮将报纸扔到一边,脸上带着一股冰冷道。
席凉茉拿出手机,也尝试给区静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她看了看一脸怒容的苏纤芮,心下愧疚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不……”
“傻瓜,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只是不想要周梓恩受到委屈罢了,说到底,这件事情,顾念泠也的却应该负责……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我真的很担心阿静,你也知道她的脾气,我真的不希望……”
“如果二嫂坚持要和二哥离婚,我……是不是成为了罪人?”席凉茉抓住苏纤芮的手臂,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泪水道。
看着席凉茉一脸惶恐和难过的样子,苏纤芮立刻摇头道:“傻丫头,这件事情,怎么也和你没有关系,乖。”
席凉茉低下头,然后起身道:“我去找二哥。”
她想要周梓恩得到幸福,可是,现在这个幸福,是要牺牲区静的前提下,席凉茉不想要伤害区静,她谁都不想要伤害。
“小糯米。”苏纤芮看到席凉茉起身离开,有些担忧的叫着席凉茉的名字。
席凉茉走的很快,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苏纤芮担心席凉茉会出什么事情,只好给席祁玥打了电话。
席祁玥已经派人跟着席凉茉,就怕席凉茉会出什么事情。
……
顾念泠还不知道网上的事情,他一个人靠在酒吧的沙发上喝酒,看着窗外发呆。
席凉茉走进顾念泠的包厢的时候,看到顾念泠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样子,想到以前那个冷静沉稳的顾念泠,眼底浮起一层愧疚之色。
“二哥。”席凉茉走上前,抓住了顾念泠还想要灌酒的动作。
顾念泠虽然喝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却还是认出了席凉茉。
他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哑着嗓子道:“小糯米……你怎么会过来这里?这里不是你可以进来的,听话。”
“二哥,你……很难受,对不对?”席凉茉看着顾念泠那张悲伤痛苦的脸,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她觉得是自己害了顾念泠,如果她当时不将周梓恩怀孕的事情在席家说出来,顾念泠和区静就不会闹成这个样子,说到底,一切都是她的错,她很难过。
“我……很痛苦。”顾念泠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呢喃的朝着席凉茉道。
席凉茉怎么会不知道?
她看着顾念泠拼命的灌酒,以前的顾念泠,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顾念泠是真的很难过。
“对不起,二哥,是小糯米不好,小糯米……只是不想要姐姐伤心。”
“阿静……说,要和我离婚。”顾念泠看着席凉茉,不知道是在看席凉茉,还是看头顶的天花板,男人的眼底,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二哥……”席凉茉难受的抱住顾念泠的身体,放声大哭道:“对不起二哥,是小糯米不好,小糯米不应该说出来的,小糯米只是不想要姐姐受伤,她很喜欢二哥,又怀了二哥的孩子,我没有想要破坏你和区静姐姐两个人,小糯米是坏人,呜呜呜……”
“傻丫头,不是你不好,是哥哥不好……哥哥当时……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哥哥对不起阿静。”顾念泠看到席凉茉哭,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席凉茉的眼睑道。
席凉茉看着顾念泠的样子,哭的越来越大声。
顾念泠无奈,只好任由席凉茉抱着自己哭泣。
……
区静其实从咖啡厅出来,哪里都没有去,她一个人,在街上乱逛,便遇到了宫殷。
宫殷陪着区静逛,一句话都没有说,然后陪着区静去喝酒,区静喝了很多酒,抱着宫殷,将宫殷当成了顾念泠,又是哭,又是咬的。
宫殷那张阴柔的眸子,划过一抹古怪的光芒。
“乖,不难受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宫殷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区静。
区静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宫殷,然后伸出手,呢喃道:“顾念泠,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宫殷的心中突然涌起些许的不舒服,他扣住区静的后脑勺,霸道的吻住区静的嘴巴。
“区静,叫我殷。”
区静的脑子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任由宫殷动作,直到一声暴怒响起,区静被一个大力扯着,然后便撞到了顾念泠的怀里。
顾念泠原本带着席凉茉想要回去,不想竟然在吧台的位置,看到和宫殷接吻的区静。
顾念泠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位置,仿佛有一团莫名的火气,充斥着整个胸腔。
他的眼睛,火红了一片,像是要吃人一样。
顾念泠将区静扯到了自己的怀里之后,眼神猩红的看着宫殷。
“宫殷,你找死。”
顾念泠一手搂着区静的腰身,一只手,则是一拳砸到了宫殷的嘴角。
很快,宫殷的嘴角便出现了淡淡的红色。
宫殷摸着自己的唇角,神情暴戾道:“顾念泠,你敢打我?”
宫殷也捏住拳头,便要朝着顾念泠挥过去,两个人像是暴怒的野兽一般,让席凉茉担心起来:“二哥,我们先带二嫂回家,二嫂喝了很多酒。”
但是,此刻的顾念泠,根本就不想要听席凉茉的话,他的眼睛火红一片,像是要将宫殷整个人吞噬一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眼前的男人,杀了宫殷。
“顾念泠,住手。”就在顾念泠想要将放在腰间的手枪拿出来的时候,原本还闭着眼睛的区静,突然开口。
顾念泠的脸色发青,看着将自己重重推开的区静,那双幽深的眸子划过一抹的暗痛。
“阿静,我们回家。”顾念泠看到区静摇摇晃晃的朝着宫殷走去,心中翻滚起来。
区静推开顾念泠的手,抱住宫殷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着宫殷的唇瓣。
“二嫂。”席凉茉看到区静疯狂的举动,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将目光看向了顾念泠,果然,顾念泠的一双眼睛,猩红了一片,仿佛要吃人一样。
“顾念泠……我们离婚吧,我要……和宫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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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轻浮的摸着宫殷的脸,将身体靠在宫殷的身上,扭头,看着顾念泠低笑道。
顾念泠被区静的话刺激到了,他的一张脸,绷的异常厉害。
他阴测测的看着区静,声音嗜血而可怕道:“区静,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遍。”
区静竟然敢和宫殷在一起?顾念泠绝对不可以忍受。
“怎么?只许你和周梓恩在一起?就不许我和宫殷在一起?我说了,我们离婚,我会和宫殷在一起,以后你和周梓恩两人的事情,我也不想要管,听清楚没有。”区静神情冷淡的对着顾念泠冷嗤。
“想要和我离婚,休想。”
顾念泠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狰狞可怕的微笑。
他对着区静冷笑一声,上前抓住区静的手腕,扯着区静的手,就要将区静从宫殷的身上拽下来。
区静沉下脸,就要甩开顾念泠的手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宫殷,却在这个时候将区静搂在自己的怀里。
“顾少是没有听到阿静说的话吗?”宫殷漫不经心的抬起头,阴柔的脸庞,在酒吧暗淡的灯光下,更是显得异常嗜血和迷离。
看到宫殷那张脸,顾念泠原本就幽暗的眸子,显得越发的冰冷。
“将她还给我。”顾念泠暴戾的就要出手将区静抓到自己的怀里,可是,宫殷的动作,比顾念泠还要快。
他扣住区静的腰身,将区静搂在怀里,不让顾念泠碰到区静一下。
“二哥。”席凉茉看到愤怒的像个野兽一样的顾念泠,吓得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她委屈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顾念泠没有理会席凉茉,只是红着眼睛,朝着宫殷攻击。
顾念泠的身手毕竟比宫殷要好,顾念泠一拳就要砸到宫殷的胸口的时候,区静却伸出双手,挡在了宫殷的面前。
“区静。”顾念泠看到区静的脸之后,拳头急急的收回来,整个人都倒退了一步。
区静淡漠的看着顾念泠,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寒霜。
“顾念泠,你敢碰宫殷一下试试看?”
顾念泠面色阴鸷道:“你现在是要保护这个男人吗?”
顾念泠身上那股骇人的寒气过于可怕,让区静的心口猛地一颤,她重重咬唇,看着顾念泠,哑着嗓子道:“是。”
顾念泠那张原本阴鸷可怕的脸上弥漫着一层阴暗鬼魅的气息,他的身体急急的往后退了好几部,将手放在眉心的位置,低笑一声,然后笑得越来越大声,最终他看着区静,冷漠而倨傲道:“是吗?”
区静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酒已经醒了,她的身体绷紧的厉害,似乎想要上前去扶着顾念泠,却不敢碰顾念泠一下。
许久之后,顾念泠冷嘲的看了区静一眼,最终扭头,身形摇晃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区静原本直挺挺的身体,慢慢的软了下来,她坐在地板上,怔讼的看着顾念泠离开的地方,泪水忍不住爬满了整张脸。
“顾念泠……你混蛋。”
明明这件事情是顾念泠做错了,为什么……顾念泠要用这种表情对着她?顾念泠凭什么用这种表情对着她?究竟是凭什么?
“要我送你回去吗?”一边的宫殷,看到区静脸上的泪水,他的眸子略微暗沉下来,叹了一口气之后,走到区静的身边,轻声道。
区静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了宫殷一眼,眸子带着倔强道:“我……不要……我们回去吧。”
区静的话,让宫殷叹了一口气,他扶起区静,声音嘶哑而好听道:“我送你去我家吧。”
“好。”
现在她不想要回顾家,也不想要去席家,唯一能够去的,也只有宫殷的家了。
……
“念泠,够了。”顾念泠一个人在酒馆喝酒,喝到了人家打烊的时候,酒保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给席祁玥打了电话,席祁玥过来的时候,顾念泠四周都是空瓶子,可见顾念泠究竟喝了多少。
席祁玥看着满脸凌乱而阴鸷可怕的顾念泠,一张脸,倏然寒了几分。
他上前,抓住顾念泠的手,绷紧一张脸,声音低沉道。
“滚开……谁也不要劝我,滚。”顾念泠目光阴狠的看着席祁玥,对着席祁玥发出一声怒吼道。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席祁玥冷着脸,朝着顾念泠怒吼道。
顾念泠看着席祁玥那张暴虐不堪的脸,嘴角微微扯了扯,再度笑起来。
“我现在什么样子?我能是什么样子?大哥……区静在我的面前,维护宫殷,你知道那种滋味吗?”
“先回去在说。”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席祁玥有些心疼道。
“我不要回去,回去干什么?区静已经不再家里了,她要和我离婚,她没有在家,我不要回去。”顾念泠像个孩子一般,不断的推着席祁玥的手臂。
席祁玥无奈,只好让保镖将顾念泠打晕了带回去。
苏纤芮一直在席家等着席祁玥和顾念泠回来,直到天亮,席祁玥扶着昏迷不醒的顾念泠,苏纤芮紧张的走进,就闻到了顾念泠身上那股浓郁刺鼻的味道,苏纤芮忍不住捂着鼻子,有些担忧道:“祁,念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很多了,怎么劝都不肯听。”席祁玥皱眉,让人将顾念泠扶到楼上去休息。
“爸爸妈妈,二叔怎么了?”攰攰起的很早,刚好看到佣人扶着顾念泠上楼,攰攰有些疑惑道。
“攰攰今天起的这么早?”苏纤芮上前,摸着攰攰的脑袋道。
“今天要去露营,老师说要起早一点。”攰攰抱住苏纤芮的脖子,用脸蛋用力的蹭了蹭。
苏纤芮被攰攰这个样子蹭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抱起攰攰小小的身体,低笑道:“嗯……管家已经做好了早餐,等下吃完妈妈就先送你去学校。”
“妈妈,姑姑醒了吗?”
“还没有吧,怎么?攰攰想要和姑姑一起去上学?”苏纤芮点着攰攰的鼻子道。
“嗯嗯,姑姑说让攰攰叫她起床,攰攰去叫姑姑起床。”攰攰扭动着身体,挣脱了苏纤芮的怀抱,便跑上楼,看着攰攰的样子,苏纤芮顿时一阵好笑。
她回头,看了席祁玥一眼,见席祁玥的眉心皱的严重,苏纤芮走上前,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席祁玥的眉心的位置道:“不要太担心,我相信区静和念泠,一定会恢复以前的恩爱。”
“希望……是这个样子吧。”席祁玥抓住苏纤芮的手,苦笑的摇头道。
苏纤芮怔讼的看着席祁玥,将头靠在席祁玥的怀里道:“如果区静能够怀上孩子就好了。”
说到孩子,席祁玥的一双眸子,冷了几分。
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周梓恩肚子的那个孩子,区静这么介意,应该也是和周梓恩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如果那个孩子没有的话,是不是区静就可以忘记顾念泠这一次的失误?
……
“大嫂,二哥,又喝酒了?”席凉茉知道顾念泠又在酒吧喝酒到天亮回来之后,漂亮的脸上满是愧疚和惆怅。
“嗯,昨晚上好像是刚好看到区静和宫殷在一起,念泠似乎受到很大的打击。”苏纤芮看着席凉茉,眼底也带着惆怅和无奈道。
听到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席凉茉心中的忧虑再度的沉了几分。
她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苏纤芮道:“大嫂,我……去看看二哥,可以吗?”
“好。”苏纤芮去忙别的事情之后,席凉茉便进了顾念泠的房间。
顾念泠还没有醒,躺在床上,冷峻好看的脸上带着一股孩子般的脆弱。
在席凉茉的心中,顾念泠一直都是沉稳自持的男人,他优雅绅士,性格不像是席祁玥,他很成熟,做事也非常沉稳,可是这一次,顾念泠却……
“二哥,对不起。”席凉茉坐在顾念泠床边的位置,伸出手,握住了顾念泠的手,哑着嗓子,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翻了一个身,席凉茉慌张的将已经滑落到了颊边的眼泪狼狈的擦干净。
擦干了眼泪之后,席凉茉看着依旧双目紧闭的顾念泠,咬唇起身离开了顾念泠的房间。
她让司机送自己去了周梓恩的住处,自从席凉茉恢复记忆之后,就一直住在席家,没有去回周梓恩的住处。
周梓恩因为怀孕,就没有去公司上班,基本的时间,都是在住处休息。
“小小,你怎么过来了?”席凉茉走进院子的时候,周梓恩正在院子外面整理那些花草,看到席凉茉的时候,周梓恩显然也是有些惊讶。
席凉茉神色异常复杂的看着周梓恩一眼,没有说话。
周梓恩见席凉茉面色复杂,似乎知道席凉茉在想什么一样,她放下手中的喷壶,拉着席凉茉进了屋子里面。
“姐,你最近还好吗?”席凉茉坐在沙发上,沉默许久之后,将目光看向了周梓恩的肚子,哑着嗓子问道。
“还好,就是偶尔会孕吐,吐得厉害。”周梓恩摸着自己的肚子,那张秀气的脸上满是温柔和幸福。
“姐,二哥昨晚又喝醉了。”席凉茉看到周梓恩这么幸福的样子,似乎更加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话了。
周梓恩的手指,不由得微微一僵。
她垂下眼帘,扯了扯嘴唇道:“是……是吗?”
“我……看到二哥这个样子,很难过,这里,一直很疼。”席凉茉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眼眶泛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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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在两个哥哥的呵护下长大,席祁玥虽然桀骜不驯,但是对席凉茉却非常好,顾念泠也是,外表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却很细心。
现在因为她的缘故,让顾念泠这么痛苦,席凉茉也觉得很痛苦。
“是……因为我……吗?”周梓恩的嘴唇,带着些许苦涩的弧度,声音嘶哑道。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我想要二哥幸福,可是……现在二哥和二嫂两人吵架了,还要闹离婚,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也想要姐姐你幸福……”席凉茉有些无措的看着周梓恩。
她知道,这件事,不能够责怪周梓恩,周梓恩也是无辜的。
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知道觉得……很难过……是真的很难过很难过的那种。
“小小,如果顾少真的不想要我这个孩子,我会……打掉这个孩子,是我不好,我破坏了顾少和区小姐的幸福,我是一个罪人。”周梓恩抱着肚子,小声啜泣起来。
席凉茉看着哭泣的周梓恩,有些慌张起来。
“姐,我没有……没有怪你……”
“小小……你是不是,也觉得姐姐很下贱?明明知道顾少从未爱过我,我却……还是这么义无反顾,那天晚上,我明明知道顾少喝醉了,却还要往上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周梓恩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席凉茉。
席凉茉也难受,她夹在中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会去找区小姐,让她回到顾少的身边,我……不想要破坏她和顾少。”
周梓恩擦干眼泪,起身冲出了家门。
“姐。”看到周梓恩的动作,席凉茉有些吓到了,担心周梓恩会做什么傻事,叫着周梓恩的名字。
可是,周梓恩只留给席凉茉一个背影,便消失不见了。
席凉茉无奈,只好追在周梓恩的身后。
……
“很难受吗?要是觉得舍不得,我现在送你回去。”宫殷陪着区静在客厅坐了一晚上。
区静从酒吧回来,就坐在客厅发呆。
她抱着一个抱枕,看着前面的电视怔怔的发呆,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布偶一样。
看到区静这幅样子,宫殷有些担忧道。
“不……我不要回去,没有……必要回去。”听到宫殷要送自己回去,区静的眉心微微皱了皱,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淡漠和冰冷道。
宫殷看着区静这么坚持,眼底划过一抹异常古怪的光芒,他深深的看了区静一眼,蹲下身体道:“区静,如果真的这么痛苦,就和顾念泠离婚吧,他背叛了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种男人,不值得你这么伤心。”
既然这么痛苦,就彻底的放手……既然这么痛苦……
区静抓住了身下的坐垫,原本就苍白的肤色,因为宫殷的话,更是冷了几分。
她的整个身体,都僵硬的厉害,仿佛一块石头一般。
区静此刻的样子,让宫殷的眸子愈发暗沉下来,他眯了眯眼睛,伸出手,婆娑着区静的下巴道:“和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好不好。”
“宫殷。”宫殷突然的表白,吓到了区静,区静的身体猛地一缩,推开了宫殷的手。
区静这种抗拒的举动,让宫殷面上带着些许不快,他眯起眼眸,眼眸森冷的盯着区静,区静没有注意宫殷的举动,因为她的脑子,到现在,都还一阵眩晕。
宫殷看了区静许久,缓慢道:“我……喜欢你,区静。”
“宫殷,不要在开玩笑。”区静的脸微僵,她只是将宫殷当成了知己,朋友,从未有过别的心思,区静也没有想过,宫殷对她,竟然有这种想法。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宫殷蹙眉,反问道。
宫殷的话,让区静顿时语塞。
“我可以等你接受我的那一天,我会等你,如果你觉得痛苦或者难受,我希望你第一时间,可以想到我,可以吗?”
宫殷阴柔的俊脸满是温柔,那种令人缱绻和心动的气息,充斥在区静的整个身体,莫名的,让区静浑身僵硬。
她微微的撇头,似乎不想要看宫殷,宫殷也没有继续逼迫区静,只是起身,去厨房给区静做饭。
区静捧着脑袋,想到昨晚上顾念泠带着悲怆的微笑,区静的心脏都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这种感觉,仿佛要将区静整个人逼疯一般,很难受,是真的很难受……
顾念泠……顾念泠……
区静在心里默念着顾念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丁零。”突兀的铃声,打断了区静的思想,区静吓了一跳,慌张的放下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慢的吐出一口气之后,才接听了电话。
“我是区静。”
“是我……区小姐,你在……宫殷的住处吗?”周梓恩嘶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区静原本就很不喜欢周梓恩,现在听到周梓恩的声音,区静的心中没来由的带着些许的厌恶。
她冷着脸,淡漠道:“周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你。”周梓恩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的嘟嘟声,区静的眼底,透着一股烦躁。
她冷漠的笑了笑,将手机扔到一边,周梓恩又找她?难不成又在炫耀,她怀了顾念泠的孩子?
周梓恩在十分钟之后,便来到了宫殷的别墅,区静站在门口,看着穿着宽松衣裙的周梓恩,面色冷淡道:“周小姐又想要和我说,你怀了顾念泠的孩子,而我却是一个不会生蛋的女人吗?”
“区小姐怎么会这个样子想我?我……只是想要和你说,我……会将孩子打掉,我等下就回去将孩子拿掉,求你……回到顾少的身边。”周梓恩面色苍白的抓住区静的手,声音嘶哑的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听到周梓恩要将孩子拿掉,脸色依旧格外的冷漠。
她嗤笑一声,弯唇道:“周小姐怎么会想到将孩子拿掉?我看你还是不要将孩子拿掉,这个毕竟是顾念泠的孩子,我又不会生孩子,你要是将孩子拿掉了,多可惜。”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顾少是无辜的,他当时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区小姐,我求求你了,你回到顾少的身边吧,顾少每天晚上都去喝酒,我……”周梓恩抓住区静的手臂,泪眼婆娑道。
周梓恩这幅样子,像极了那种委屈可怜的小媳妇,这种样子的周梓恩,让区静的心中升起一股的闷死。
她沉下脸,将手从周梓恩的手中收回来,绷紧一张脸,对着周梓恩嗤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顾念泠,就去顾家好好照顾顾念泠,你放心,我一定会和顾念泠离婚,成全你们两个人。”
区静的声音有些尖锐,这个样子的区静一点都不理智,甚至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洒脱。
区静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这么尖锐。
“求你了,区小姐,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只是……求你不要惩罚顾少,他真的是无辜的,他不爱我,爱的人是你,那天晚上,也是将我当成了你,他……”
“够了,我说了,我不想要……”
“啊。”区静不想要听到那天晚上周梓恩和顾念泠两人肮脏的事情,她愤怒的甩开周梓恩的手,周梓恩整个人重心不稳,发出一声尖叫,鲜血染红了周梓恩的整个身体。
女人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孩子……我的孩子……区小姐……求你……回到顾少的面前……求求你。”周梓恩抱着绞痛的腹部,跪在区静的面前,不断的恳求。
区静是被眼前这一滩的鲜血吓到了,脸色仿佛白色的墙壁一般,异常的可怕。
她的手指,一直在颤抖,抖的不停。
她的耳边,是周梓恩痛苦的恳求声,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是故意要推周梓恩的,只是听到周梓恩说那些话,她很生气,所以……就……
“姐。”就在区静傻呆呆的时候,席凉茉追上来了,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周梓恩之后,席凉茉吓到了。
席凉茉的尖叫,惊醒了区静,区静一脸迷茫的看着席凉茉。
然后是宫殷听到动静出来了,他打了电话,救护车过来了,很吵,救护车离开了,区静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没有动一下。
“区静,别怕,我们……先去医院,别怕。”宫殷抱住区静僵硬的身体,不断的安抚着区静。
区静目光迷茫的看着宫殷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很难受……很难受……
……
“你说什么?梓恩流产了?现在在医院?”苏纤芮准备好午餐,便要叫席祁玥下楼吃饭,就接到了席凉茉的电话,说周梓恩流产进了医院。
“是……大嫂,你也过来吧,是……是二嫂推了姐姐,姐姐就……流产了,她现在很痛苦。”席凉茉毕竟年纪比较小,又是第一次看到流产,有些吓到了,连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不停地颤抖。
听到席凉茉这个样子说,苏纤芮顾不上什么,安抚了席凉茉一下之后,便匆匆的走上楼。
席祁玥刚好从书房出来,看到一脸慌张的苏纤芮之后,席祁玥有些担忧道:“纤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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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很好会露出这种惊慌失措的表情,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情,否则苏纤芮是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刚才小糯米打电话过来,说周梓恩流产了,让我们去一趟医院。”
“流产?她自己去流的?”席祁玥吃惊道,他原本还想着要去找周梓恩,让周梓恩将孩子流掉,没有想到,周梓恩竟然这么识趣?自己去流产了?
“不是,小糯米说,是区静推了周梓恩一下,周梓恩才会流产的。”苏纤芮紧张的抓住胸前的衣服,一脸不安的看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沉下脸,刚要说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了顾念泠的声音。
“阿静推了周梓恩?现在在哪里?”顾念泠穿着一身黑衣,原本就冷峻的五官,透着一股阴冷和鬼魅道。
看到顾念泠脸上嗜血阴暗的表情,苏纤芮的身体,忍不住绷紧的厉害。
她不安的看了顾念泠一眼,小声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要去一趟医院才知道。”
“我和你们一起过去。”顾念泠握紧拳头,嗓音嘶哑道。
“好。”苏纤芮看了顾念泠那张冰冷的俊颜一眼,没有拒绝,只是看了席祁玥一眼,席祁玥看着苏纤芮,微微的点头,三个人才去了医院。
他们过去的时候,周梓恩还在手术室,席凉茉坐在长椅上,区静和宫殷也在,不同的是,宫殷抱着区静,区静也没有拒绝,神情恍惚的靠在宫殷的怀里。
顾念泠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那双骇人的绿眸,涌动着些许异常嗜血阴狠的光芒。
“二弟。”席祁玥看到顾念泠此刻的表情,担心顾念泠会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事情来。
顾念泠冷漠的上前,将区静从宫殷的怀里扯出来。
“顾少,这是做什么?”区静被顾念泠扯走了,宫殷那张脸,倏然冷了几分。
他抬起头,面色阴冷的看着顾念泠,绷紧的脸色,冷的异常可怕。
“谁允许你碰我的妻子?”顾念泠讥诮不已的看着宫殷,目光冰冷阴鸷道。
“妻子?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区静是你的妻子了?你要是记得区静是你的妻子的话,就不会背着区静,和别的女人乱搞?现在还将周梓恩的肚子搞大了,顾少真的将区静当成了你的妻子吗?”
“你找死。”这件事情,就像是顾念泠心中的逆鳞一样,他不允许任何人提起来,可是,宫殷却偏偏总是想要触犯顾念泠的逆鳞。
“二哥,不要。”席凉茉看到顾念泠想要和宫殷打架,她有些被吓到了,立刻起身,扑到顾念泠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了顾念泠的后背。
顾念泠被小糯米抱住了,身体倏然僵住了。
“姐姐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二哥,求你了,不要打架。”
区静垂下头,轻轻的推开了顾念泠的怀抱,一个人坐在了长椅上。
“区静。”苏纤芮看着区静面色惨淡的样子,担忧的走进区静,握住区静冰冷的手指。
“大嫂……是我推了周梓恩。”区静慢慢的抬起头,看了苏纤芮一眼,声音嘶哑道。
苏纤芮的眼底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复杂。
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区静的头发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区静心地善良,就算是在怎么怨恨周梓恩,都不会真的下手推周梓恩的。
区静扯着唇角,看了苏纤芮一眼之后,便将目光看向了顾念泠。
“我是故意的。”
“区静……你在胡说什么?”区静的话,让苏纤芮不由得沉下脸,也让顾念泠和席祁玥的脸色不好看。
区静定定的看着顾念泠,淡漠道:“我恨周梓恩,恨周梓恩肚子里的孩子,看到她的肚子,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够了,区静。”区静将自己说成杀人犯,这是顾念泠绝对不允许的。
他粗暴的打断了区静的话,冰冷桀骜的脸上蒙上一层骇人的寒霜。
区静看着顾念泠,痴痴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够?怎么够?我说错了吗?”
“给我闭嘴,这个孩子,原本就不应该要,不是你的错,听清楚没有。”顾念泠抓住区静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区静的身体,对着区静低吼道。
区静看着顾念泠那双骇人阴邪的眼眸,眼眸慢慢的低垂了下来。
“顾念泠……我们离婚吧。”
就算是没有孩子,区静还是受不了,她快要疯了……
一想到顾念泠和周梓恩两个人上床,还有了孩子,区静受不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区静都没有办法接受。
“区静,不要。”苏纤芮看到顾念泠的脸色变得越发的恐怖,神色担忧的抓住了区静的手。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到这一步,区静这么刚烈,她容不得一颗沙子。
“大嫂,如果今天发生这种事情的人,是大哥?你会怎么做?是会继续隐忍,还是选择原谅?”区静侧头,平静的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闻言,心肝猛地一颤,如果席祁玥和别的女人上床还有了孩子,她可能也会做出和区静一样的决定。
她和区静是同样的,接受不了一点点的背叛。
苏纤芮原本想要劝说的心,在区静问出那个问题之后,苏纤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席祁玥看着区静固执偏执的样子,眼底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空气在此刻,变得异常古怪,气温一下子下降了不知道多少度。
宫殷站在区静的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苏纤芮和席祁玥他们,男人的唇角,弯起一股古怪的弧度。
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宫殷嘴角的弧度,只有席凉茉看到了。
席凉茉看到宫殷唇角挂着的那股怪异的弧度,原本还想要看清楚一点的时候,宫殷却已经收敛起来,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席凉茉困惑不已的看着宫殷,宫殷似乎察觉到了席凉茉的注视,他微微侧头,看了席凉茉一眼。
席凉茉不安的立刻收回了目光,心却像是鼓雷一般,疑惑慢慢的扩大。
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宫殷刚才似乎很开心的样子?那种表情,让席凉茉到现在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想到这里,席凉茉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
或许,是她看错了吧?没错……一定是她看错了。
“好。”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看着顾念泠的时候,顾念泠看着区静那张苍白倔强的脸,缓缓的吐出一个字。
顾念泠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尤其是席祁玥和苏纤芮。
“念泠。”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紧张的看着顾念泠,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样子。
顾念泠淡淡的扫了席祁玥和苏纤芮一眼道:“大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这些都是区静想要的,那么,顾念泠会成全区静。
顾念泠的好字,仿佛刀子一般,割开了区静的心脏。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为顾念泠的干脆感觉开心,还是感觉悲伤。
她只知道,此刻的心中,充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而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缓缓的拉开,周梓恩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
“姐,怎么样?”席凉茉第一个朝着周梓恩走过去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周梓恩,席凉茉整个手指都是僵硬的。
“孩子没有了,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医生怜悯的看了虚弱无力的周梓恩一眼,便让人将周梓恩送到病房去。
“宫殷,我们回去吧。”区静看着周梓恩被人推走,眼底泛着淡淡的水雾。
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回头看向了宫殷道。
宫殷轻佻眉梢,眼眸深沉的看了区静一眼,缓缓的点头道:“好。”
他们离开之后,顾念泠绷着一张脸,直挺挺的站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
“念泠。”苏纤芮担忧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顾念泠才像是回过神,他垂下眼睑,嗓音嘶哑道:“大嫂……我们看看周梓恩吧。”
周梓恩的孩子没有了,对于顾念泠来说,没有一点的感觉。
这个孩子,原本顾念泠就是想要亲自动手拿掉的,现在孩子没有了,也省事了。
……
“梓恩,你不要怪阿静,她不是故意的。”苏纤芮来到周梓恩的病房,对着周梓恩小声道。
周梓恩微微的抬起头,看了苏纤芮一眼,随后才善解人意道:“我没有……怪区小姐,毕竟……这个孩子……会流掉,也是应该的,他不应该待在这个世界。”
“是我不好,我不是一个好妈妈,是我不好。”周梓恩悲从中来,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想要什么补偿,直接和我说。”席祁玥看着哭的伤心痛苦的周梓恩,神色异常复杂道。
周梓恩抬起头,看着席祁玥,微微的扯了扯唇角道:“祁少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什么都不要,谢谢。”
席祁玥眉心皱了皱,却没有在说什么。
苏纤芮让管家给周梓恩炖了鸡汤送过来,喂周梓恩喝掉鸡汤,看周梓恩的精神头还算是不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要是还想要说什么,直接和我说,我让佣人给你做。”
“席太太不用这么照顾我,我……没事的。”周梓恩将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腹部,眼睛带着淡淡的泪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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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无奈的看着周梓恩,陪着周梓恩说了许久,直到周梓恩累了,席祁玥他们才离开医院。
周梓恩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念泠,哑着嗓子道:“顾少……孩子没有了,你可以……和区小姐重新在一起了,说到底,这一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以为……可以留下这个孩子,结果这个孩子,果然不能强求。”
“周梓恩,你背后的人,是谁?”顾念泠淡淡的看着周梓恩,绿眸弥漫着一股骇人而阴冷的气息。
周梓恩似乎被顾念泠的话吓到了,脸色微微惨白道:“顾少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不要让我查到你背后有什么人,要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顾念泠冷冷的看了周梓恩一眼,举步离开了周梓恩的病房。
周梓恩看着顾念泠冷酷绝情的背影,泛白的手指,用力的抓住了身上的被子。
不会……放过?
顾念泠……你永远都这么冷酷无情……可是我真的想要知道,你想要怎么不会放过我?
呵呵……
在你不会放过我之前,我会……亲手杀了区静,我会让区静痛不欲生……
周梓恩的眼底,浮现出骇人而恐怖的气息,扭曲狰狞,甚至是……可怕……
……
“决定了吗?”宫殷看着区静微白的脸,淡淡的询问道。
“迟早,都要有这么一天的。”区静看着宫殷,将心中的那股情绪,悄然的隐藏起来。
“需要我陪着你过去吗?”宫殷满脸忧虑道。
区静拿着包包的手不由得一紧,良久之后,她才摇头,走出了院子。
宫殷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修长的手指,有些轻佻的摸着下巴,目送着区静上车之后,宫殷才冷笑一声,回到了别墅。
顾念泠和区静最终还是以离婚收场,游戏已经启动,而有资格喊停的人,只有他。
事务所。
区静一早就过来这里等顾念泠过来签字了。
她之前已经给顾念泠打电话,说上午过来这边签字,将离婚手续办好。
顾念泠也说好,可是,区静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顾念泠却始终没有出现。
区静忍不住打电话给顾念泠,顾念泠低沉嘶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顾念泠……我们说好,上午签字的,你现在在哪里?”区静淡淡的抿唇,朝着电话那边的顾念泠询问道。
“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处理,恐怕要延后了。”顾念泠将身体靠在椅子上,握住手机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需要多久?”区静淡淡的再次问道。
“区静,你就这么想要和我离婚?”区静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离婚的口气,让顾念泠非常生气,男人的口吻,也不由得沾染了些许的暴戾。
区静的心脏猛地一颤,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晕黄的灯光下,透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气息。
“是。”
电话那边的顾念泠没有在说话了,或许,面对着区静这句话,顾念泠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回应。
“我会和你离婚的,所以……你不需要这么着急。”顾念泠冷淡的说完,便将电话重重的挂断了。
电话传来嘟嘟声,区静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看了许久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区静才起身,精神恍惚的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另一边,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念泠在电话挂断之后,就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机,男人冰冷俊美的脸上,更是蒙上晦涩难看的寒气。
他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声嘶吼,最终忍不住,将手机重重的砸到了对面的玻璃上。
玻璃碎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顾念泠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下巴冰冷而僵硬。
窗外的阳光,落在顾念泠那张冷的像是冰雕一般的脸上,弥漫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悲伤。
阿静……阿静……
顾念泠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抱住,像个孤单无助的孩子一般,叫着区静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
“真的要离婚了。”苏纤芮靠在席祁玥的怀里,知道区静和顾念泠两人要离婚,苏纤芮的心情也变得异常不好。
她不希望区静和顾念泠离婚,可是,区静是铁心一定要和顾念泠离婚,顾念泠这么爱区静,怎么会舍得和区静离婚。
“让两人各自冷静一下,也是好的。”席祁玥摸着苏纤芮的头发,无奈道。
他也不想要看到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离婚,可是,感情的事情,旁人就算是在怎么着急都无济于事。
“区静很爱顾念泠。”苏纤芮看着席祁玥,难过道。
“二弟何尝不是?他们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路,不要这么担心。”
“嗯。”
苏纤芮看着窗外的落叶,心,却一寸寸的被冰冻起来。
区静和顾念泠两人要离婚的消息,在整个京城开始流传出来。
不仅是报纸,还有媒体新闻,都是关于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的消息。
更有小道消息,说区静和顾念泠两人会结婚,完全是第三者插足。
那些记者,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围在顾氏集团,似乎想要挖到独家新闻。
徐盛也知道了区静和顾念泠两人要离婚的事情,他从国外给区静打电话,问区静究竟是怎么回事。
区静只是平静道:“只是过不下去去了。”
“报纸上的是不是真的?顾念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徐盛追问道。
区静没有在回答了,只是将电话挂断了。
这些天,区静想了很多,她在想,是不是从一开始,自己爱上顾念泠就是错的?
她追在顾念泠的身后跑,她爱顾念泠,爱的失去了自我。
或许,这一次的事情,就是让她好好冷静下来最好的契机了。
“阿静……阿静……”半夜的时候,区静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是喝醉酒的顾念泠。
在区静的印象中,顾念泠不是一个会醺酒的男人,可是现在,顾念泠却每天都会去浸泡在酒吧,每天喝酒,喝的醉醺醺的。
“顾念泠,回家去吧。”区静听到顾念泠叫自己的名字,仿佛有人用锐利的刀子,割开自己的心脏一般,这股疼痛,过于剧烈,让区静痛苦。
“阿静……我想你了,你可以过来吗?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阿静。”顾念泠像个迷路的孩童一般,嘶哑的声音,令人心碎。
区静绷紧整个身体,漂亮的脸蛋,在暗淡的灯光下,浮起一层软弱和疼痛。
“我们……不要在见面了,后天将离婚协议都办好,好不好?”
这些天,顾念泠都没有时间,所以两人的离婚手续一直拖着。
区静想着,离婚之后,便离开京城去别的地方,或许在不同的地方,见识不同的人,她会放下顾念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
“我……喝醉了,阿静……我很疼。”
顾念泠似喟叹一般,在电话那边呢喃道。
区静拿着手机,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听着顾念泠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她也很疼……
顾念泠……你知道吗?我也很疼。
区静在心中想着。
“我……在冷色酒吧,你能过来吗?就当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好不好?我会和你离婚的。”顾念泠自言自语道。
区静心如刀绞。
她掐住手心,最终还是克制不住,她从房间出去,便离开了别墅。
在区静离开之后,旁边的房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
宫殷原本殷红的唇瓣,在黑夜下,像是吸食鲜血的吸血鬼一般,诡谲骇人。
……
“顾念泠,起来。”区静来到了冷色酒吧,很快便在吧台的位置,看到了趴在那里睡觉的顾念泠。
酒吧的客人已经零星的没有多少个了。
区静有些烦躁的上前,扯着顾念泠的手臂,大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你来了,阿静。”顾念泠慢慢的抬起头,醉眼朦胧的看着区静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他低笑一声,跌跌撞撞的从吧台起来。
区静看着顾念泠的动作,脸颊绷紧的厉害,扶着顾念泠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你的车子停在什么地方?”区静没有开车过来,因为知道顾念泠喝醉了,所以她要带顾念泠回去。
“我……不想要回去,别墅里,空荡荡的,没有阿静,很冷。”顾念泠摇头,目光泛着迷离道。
区静有些心疼的看着顾念泠,可是很快,区静便将心中的那股疼痛,快速的隐藏起来。
她不可以心软的,不可以……
她已经决定要放过自己,也要放过顾念泠,所以……她绝对不可以心疼……绝对……不可以。
“乖,我们回家去,好吗?”见顾念泠耍酒疯,无奈之下,区静只好像是哄孩子一般,哄着顾念泠。
顾念泠听到区静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那双发红的绿眸,弥漫着一层悲伤。
“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顾念泠抬起手,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眉眼道。
男人的手指,有些灼热,像是要灼烧区静一般。,
区静有些狼狈,她浑身一颤,头微微的撇开。
“我不想要和你分开,区静,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顾念泠……”
“唔。”区静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念泠已经吻上了区静的嘴巴。
区静撑大眼睛,看着顾念泠,脸色泛着淡淡的苍白色。
“阿静……我爱你……阿静……”
顾念泠搂住区静的腰肢,疯狂而粗暴的碾压着区静的嘴巴。
男人的动作,狂野而不怜惜,咬住区静的嘴巴,区静觉得自己的嘴巴都麻麻的,她推着顾念泠的身体,想要将顾念泠推开,可是,顾念泠很固执,抓住区静的腰肢,怎么都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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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渐渐的从抗拒,变成了顺从,她甚至还伸出手,搂住了顾念泠的腰肢,两个人便在酒吧的门口,旁若无人的开始接吻。
顾念泠咬着区静的嘴巴,叫着区静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区静的眼眶,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想要放纵一回,也想要自私一回,只需要……这一回就好了……
“阿静……我想要你,好吗?”顾念泠吻够之后,将额头抵在区静的额头上,声音嘶哑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区静目光柔和的看着顾念泠,轻轻的点头道:“好。”
顾念泠的眼睛一亮,那双漂亮的绿眸,在那些灯光下,更是显得漂亮非常。
一阵风,吹过了路边的豪车上,车子不停地震动着,而在车内的两个人,如同野兽一般,抵死缠绵的纠缠在一起。
“顾念泠……轻一点。”
区静承受着顾念泠的每一下的撞击,顾念泠的力气很大,仿佛要贯穿区静的整个身体和灵魂一般。
区静难以自已的抓住顾念泠的手臂,声音嘶哑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阿静,叫我的名字,阿静……”顾念泠发疯一般,不停地叫着区静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区静的眼泪,慢慢的流出来。
她只是攀着顾念泠的肩膀,疯狂的尖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他们从未像是今天这样疯狂,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疯狂。
那种蚀骨的疼痛,从身体贯穿到灵魂,很疼……
可是,区静却喜欢这种疼痛。
“疼吗?”
顾念泠看着区静泛着扭曲狰狞的脸,低头吻着区静的嘴唇问道。
区静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微微的抬起来,看着头顶那张俊美好看的脸,目光带着淡淡的迷离道:“不……疼。”
“啊。”
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原本狭小的车厢内,此刻更是充斥着一股欢愉的气息。
窗外的风,一寸寸,拂过车顶,夜色愈发深沉。
天色渐渐的明亮起来,两人只是紧紧相拥在一起,肌肤紧紧的贴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心跳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区静拿起一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之后,眸子略微沉了沉,便划开了接听键。
“阿静,你现在在哪里?”宫殷沉沉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听到宫殷的声音,顾念泠那张冰冷的俊颜,倏然冷了几分。
他用力的扣住区静的腰肢,似乎在吃醋的样子。
区静抬起眼眸,看了面色冷峻可怕的顾念泠一眼,哑着嗓子道:“我……在外面,很快就会回去了。”
“需要我过来接你吗??”宫殷体贴的继续问道。
区静闻言,慌张的摇头道:“不……不需要,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说着,区静便将电话挂断了。
看到区静将手机挂断之后,顾念泠将手指移到了区静的下巴位置,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区静,看着区静。
区静被顾念泠这个样子看着,心下莫名的有些发虚,她舔了舔唇瓣,讷讷道:“怎么了?”
“你……看上了宫殷?”顾念泠沉下眼眸,隐忍着胸口那股骇人的怒火道。
区静的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很生气,可是,她却强忍着这股怒火,冷淡的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顾念泠道:“是又如何?我们离婚后,还不允许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区静的话,让顾念泠的眸色越发深沉起来,他的手指微动,似乎想要抓住区静的手,最终却还是没有动。
“明天去将离婚的事情全部办好。”区静忍着双腿的疼痛,对着顾念泠冷淡的说完,打开车门,径自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没有阻拦区静,他只是睁着一双痛苦不堪的眸子,看着区静离开,苦涩的笑了笑之后,才慢条斯理的将衣服穿上。
区静……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好吗?
……
“去哪里了?”宫殷等了区静一整个晚上,他不知道区静去哪里了,他的心,也乱了。
明明一直将区静当成一枚棋子,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区静,宫殷厌恶这种没有办法控制的感觉。
“只是……喝酒喝到了天亮。”区静看着脸色难看的宫殷,忍不住开口道。
或许是现在的宫殷给区静一种惶恐甚至是害怕的感觉,区静才忍不住开口。
她认识的宫殷,一直都是笑吟吟的,绅士而优雅,但是现在的宫殷,俊脸铁青,很恐怖的样子。
宫殷从沙发上起身,朝着区静走过去,男人那双犀利的寒眸,泛着丝丝骇人的寒气,盯着区静。
“是吗?喝酒?”宫殷黑沉沉的桃花眼,扫了区静一眼之后,伸出手,抓住了区静的手臂,用力一扯,区静身上的裙子,便已经被扯掉了,露出了斑斑点点的脖子。
“宫殷,你干什么?”宫殷突然的动作,让区静非常生气,她黑着脸,朝着宫殷怒吼道。
“喝酒?和什么人喝酒?是不是顾念泠?你不是要和顾念泠离婚吗?为什么还要和顾念泠上床?”宫殷像是没有听到区静发怒的声音一般,他的双手,紧紧的掐住区静的肩膀,眼神猩红恐怖的对着区静怒吼道。
听到宫殷的话,区静的脸色带着些许寒冰,她用力的甩开宫殷桎梏自己肩膀的手,深呼吸一口气,极力的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道:“这是我和顾念泠的事情,似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你说和我没有关系?”宫殷彻底被区静的话激怒了,男人那双眼睛,渐渐的变成了一片的殷红,仿佛行走在黑暗中的野兽一般,嗜血而危险。
看着步步紧逼的宫殷,区静的身体忍不住僵住了。
“宫殷,你……啊……”区静抖着嘴唇,刚想要问宫殷究竟怎么了。
宫殷已经像是野兽一般,朝着区静猛地扑过去。
男人将区静扑倒在地上,放肆的咬住区静的嘴巴,手更是用力的将区静已经撕裂的衣服扯。
“放开我,宫殷,你做什么?混蛋……”区静没有想到宫殷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来,宫殷明明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人。
“区静,你明明知道,我爱你,你为什么还要和顾念泠上床?你们不是要离婚了?还是,你就真的这么喜欢顾念泠?”
“回答我,你真的就这么喜欢顾念泠吗?”宫殷对着身下的区静咆哮道。
区静此刻的样子甚是狼狈,身上的衣服被宫殷扯破了还不够,脸上还有身上都有宫殷的掐痕,区静疼的一直在抽气,可是已经失去理智的宫殷,根本就没有理会区静。
“啪。”在宫殷低下头,就要进一步的动作的时候,区静似乎再也没有办法忍受被人这个样子对待,她举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到宫殷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而泛着诡异气息的客厅异常的突兀。
原本还扯着区静衣服的宫殷,浑身一僵,双手撑在区静的四周,原本猩红的眼眸,渐渐的恢复了常态。
“清醒了吗?”看到眼睛已经变成黑色的宫殷,区静沉下脸,对着宫殷冷冷道。
宫殷神情异常复杂的看着身下长发披散开来的区静,女人此刻的样子,带着女人的妩媚和性感,甚是撩人。
他的身体,趔趄的倒退了一步,最终坐在了地板上,抬起手,捂住自己的俊脸,嘶哑道:“对不起,区静。”
他究竟在做什么?就在刚才,他竟然起了想要强奸区静的冲动?
他究竟……在做什么混账事情。
区静将衣服拉好之后,没有理会宫殷,身形摇晃的起身,离开了这里。
宫殷看着区静离开,阴鸷的眼眸,翻滚着丝丝骇人而阴狠的气息。
他握紧拳头,眼神猩红恐怖,起身挥拳砸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顾念泠……顾念泠……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刺,梗在宫殷的心口的位置,他厌恶,甚至是憎恨这个名字。
他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区静,他要定了。
……
“宫殷……你怎么了?”周梓恩接到宫殷的电话,有些疑惑的来到了宫殷另一处的别墅。
宫殷很久没有碰周梓恩了,应该是怀了那个孩子之后就没有碰过周梓恩。
这一次周梓恩流产,宫殷也没有过来看周梓恩一眼,周梓恩早就知道宫殷的性格是多么的冷酷无情,虽然和宫殷只是各取所需,说到底,周梓恩的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
宫殷却突然给周梓恩打电话,让周梓恩过来这边的别墅,这里曾经是周梓恩和宫殷两人厮混的地方。
“过来。”宫殷喝了很多酒,桌上都是空掉的瓶子,男人那张运筹帷幄的俊脸,此刻也沉冷甚至是可怕。
他将酒瓶扔到一边,朝着周梓恩招手道。
周梓恩刚流产没有多久,身体还有些难受,她还以为宫殷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商量,谁知道,宫殷竟然喝的醉醺醺。
周梓恩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眉心微皱道:“宫殷,我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
“撕拉。”周梓恩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宫殷撕碎了,周梓恩发出一声惊呼声,伸出手想要去推宫殷的身体,宫殷却已经更快的将周梓恩推倒在地上。
周梓恩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已经被宫殷拉开,撕裂的疼痛袭遍周梓恩的全身,周梓恩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疼……宫殷……你出去……宫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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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宫殷双眼发红,反手给了周梓恩两个巴掌。
周梓恩被宫殷打蒙了,脑子一片空白和眩晕。
她不知道,宫殷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前和宫殷上床,宫殷虽然在床上很粗暴,却也不会打她。
“区静……区静……”在周梓恩从痛中体会到了欢愉的时候,忍不住缠着宫殷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听到宫殷痴迷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宫殷叫区静的名字,让周梓恩的脸色,倏然白了几分。
区静?宫殷竟然在叫区静?
宫殷不是将区静当成了棋子吗?为什么现在竟然会叫着区静的名字。
“阿静……”宫殷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将周梓恩换了一个姿势,粗暴的肆虐着周梓恩的身体。
鲜血从两人的身体流出来,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周梓恩疼痛难当的抓住宫殷的肩膀,清秀的脸上有些微微扭曲。
“宫殷……你叫谁的名字?你竟然叫区静的名字?”
宫殷爱上区静了?
“闭嘴,再敢说话,老子掐死你。”宫殷凶狠的眯起眼睛,架起周梓恩的双腿,用力的占有周梓恩的身体。
“疼……宫殷……轻一点,宫殷……”男人凶狠的动作,让周梓恩苦不堪言,她的思维,被这些疼痛占领了,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宫殷饶过自己。
可是,宫殷不仅没有温柔,反而越发的粗暴。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殷发泄够了之后,厌恶的将身体从周梓恩的身上退出来,径自上楼去洗澡。
周梓恩今天很狼狈,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她的双腿大张,拉到最大的限度,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刚流产的她根本就经受不住这种欢爱,此刻,疼的她一直在呻吟。
“好疼……”周梓恩捂住自己的肚子,疼痛难当的尖叫了起来。
宫殷下来的时候,周梓恩已经昏死了过去,身下一滩血迹。
宫殷拧眉,冷着脸,给周梓恩叫了医生。
周梓恩醒来,就听到医生说周梓恩没有办法怀孕了,因为这一次宫殷做的很过分,周梓恩刚流产没有多久,伤害了子宫,周梓恩失去了当母亲的资格。
这个打击,晴天霹雳,将周梓恩整个人都砸晕了。
“你说……什么?”周梓恩抓住身下的被子,看着面前的衣服,哑着嗓子怒吼道。
她不可以当妈妈了?她没有办法怀上顾念泠的孩子?
“抱歉,你的子宫被破坏了,只怕终身不孕。”
医生怜悯的看了周梓恩一眼,便离开了这里。
“不……”周梓恩抱住脑袋,痛苦的低吼了一声。
她费尽心机的想要得到顾念泠,就是想要和顾念泠在一起,生一个属于顾念泠的孩子,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起,可是,现在这个医生竟然和她说,她没有办法怀孕?
这个打击,对于周梓恩来说,实在是有些大了。
“孩子给了你也没用,不能生就不生。”宫殷嗤笑一声,看着疯狂的周梓恩冷酷的笑道。
今天是他喝多酒了,竟然又碰了周梓恩,宫殷厌恶的看着周梓恩。
“等下我会让人送你去医院,你想要怎么做,自己看着办,顾念泠和区静两人,明天会将所有的手续办好,到时候,区静和顾念泠,就会离婚。”
丢下这句话之后,宫殷懒得看周梓恩一眼,起身离开房间。
宫殷离开之后,周梓恩慢慢的放下手,那双空洞的眸子,泛着丝丝悲痛欲绝的气息。
她仰起头,放声的大笑起来,笑得异常凄厉和鬼魅。
“区静……你害了我,我绝对要你不得好死,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如果不是区静抢走了宫殷的心,宫殷又怎么会这个样子对她?一切都是区静的错,这个贱人,她要她生不如死。
……
“顾少没有意见吗?”律师楼里,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律师宣读了事项之后,看着顾念泠询问道。
顾念泠淡淡的扫了面前的文件一眼,拿起手中的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里所有的财产,都给区静。”顾念泠将别墅什么都留给了区静,自己只拿了公司,而公司一半的股权,也在区静的名下。
就算是离婚,顾念泠也将财产,都给区静。
区静闻言,淡漠道:“我不需要,我什么都不要。”
区静不要顾念泠的财产,顾念泠将这些东西留给她,只会让区静的心情越发的复杂。
她宁愿顾念泠什么都不给自己。
顾念泠握住钢笔的手,不由得一紧。
一边的律师,听到区静冷冷淡淡的话,不由得多看了区静两眼。、
来这里离婚的夫妻,大部分都是在争夺遗产,可是区静却什么都不要?真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
“我先回去了。”区静签好自己的名字之后,拿着自己的包包,起身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坐在椅子上,邪魅的俊脸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一边的律师,看到顾念泠露出这种表情,有些担忧的叫着顾念泠:“顾少。”
“走吧。”顾念泠淡漠的扫了律师一眼,起身跟着离开律师楼。
“我送你。”顾念泠开车追上了区静,男人打开车门,想要送区静一程,却被区静拒绝了。
顾念泠的手指,泛着淡淡的僵硬。
他看着渐行渐远的区静,目光透着一股的悲伤。
席家。
“真的离婚了。”苏纤芮拿着顾念泠的离婚证,又看了看顾念泠那张泛着苍白的俊脸,心下的滋味,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是真的很般配。
苏纤芮以为,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的婚姻会很幸福,到头来,却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苏纤芮觉得很可惜,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顾念泠。
“区静这几天的身体不怎么好,大嫂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帮我照顾区静吗?”顾念泠淡淡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哑着嗓子问道。
苏纤芮看着神情落寞和孤冷的顾念泠,忍不住点头道:“好……我会帮你照顾阿静的,念泠……你还好吗?”
顾念泠现在肯定是很难受,却还要在人前假装坚强,苏纤芮看到这里,非常担忧。
“嗯,我很好,我先回去了。”顾念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便离开了席家。
看着顾念泠离开,苏纤芮心下一阵复杂。
席祁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发呆的苏纤芮。
席祁玥将公文包放下,换上鞋子,朝着苏纤芮走去。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
席祁玥伸出手,覆在苏纤芮的额头上。
苏纤芮回过神,看着席祁玥俊美的脸,想到刚才顾念泠离开时候的那种孤单寂寞的表情,她忍不住抓住了席祁玥的手说道:“祁,今天区静和念泠两个人,已经正式的离婚了。”
席祁玥的身体,因为苏纤芮的话,漠然一僵。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自言自语道:“我看到念泠脸上落寞的表情,心里很难过。”
“别难过了,这是二弟和区静的选择,或许,离婚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是最好的。”席祁玥看到一脸惆怅的苏纤芮,紧紧的抱住苏纤芮的腰身道。
苏纤芮眨巴了一下眼睛,苦涩的看着席祁玥说道:“嗯……或许……是吧。”
她只是很难过,为什么相爱的人,最终会走上这种结局?
如果之前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那该有多好呢?
……
“梓恩,你的身体感觉如何了?”苏纤芮知道这一次周梓恩会流产多多少少还是因为区静的缘故,虽然周梓恩一直怀着愧疚的心和区静道歉,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不管怎么道歉,都于事无补。
周梓恩听到苏纤芮的话,不由得回过神,她看了苏纤芮一眼道:“我……很好。”
“阿静和念泠两人已经离婚的事情,你知道吗?”苏纤芮看着周梓恩,神色有些落寞道。
“嗯,是我不好。”周梓恩低下头,满面愧疚道。
看着周梓恩这幅表情,苏纤芮叹了一口气,她坐在周梓恩身边的位置,搜狐轻轻的拍着周梓恩的手背道:“不……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你。”
谁都不想要发生这种事情,在这件事情中,周梓恩是不是受害者?
“梓恩,你能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苏纤芮握住周梓恩微凉的手指,眼底隐隐带着坚定的看着周梓恩。
看着苏纤芮脸上的表情,周梓恩的眸子微微闪了闪。
“席太太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那天你说是因为念泠喝醉了,才会碰你,我只想要问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还是……你在念泠的酒里下药了?”苏纤芮定定的看着周梓恩苍白秀气的脸问道。
顾念泠的酒量还算是很好的,不可能喝醉之后就会碰别的女人。
苏纤芮相信有着顾夜爵基因的顾念泠,也是一个非常冷静自持的男人,他继承了顾夜爵的痴情,也绝对不会去碰别的女人来伤害区静的。
“席太太是怀疑我给顾少下药?”周梓恩没有生气,只是抬起眼眸,悲伤的看着苏纤芮。
“抱歉,我不得不这个样子怀疑,因为我相信念泠。”苏纤芮略带歉意的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看了苏纤芮一眼之后,才说道:“我……没有,当时顾少是喝醉了,我扶着他去休息,他就……”
周梓恩说着,声音嘶哑了几分,给人一种非常可怜的感觉。
苏纤芮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说有些过分了,掐住手心摇头道:“抱歉,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
周梓恩听了之后,摇头道:“不……怪不得席太太,你会这个样子想其实也没有错,的却……是我不好,席太太会这个样子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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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苏纤芮看着周梓恩淡色的唇瓣,心下怜惜道。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
区静和顾念泠离婚之后,区静没有回到区家,她在京城找了一间房子住,晚上就开着车子去飙车,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没有遇到顾念泠时候的样子。
自从嫁给了顾念泠,区静便很少去飙车和泡夜店了,那种肆意的声音,在区静的身上似乎再也找不到了。
可是,和顾念泠离婚之后,区静又开始了这种夜生活,而且玩的很疯。
“区姐,你飙车的技术,还是和以前一样呢。”一直跟着区静玩闹的小伙伴,看到区静冲到终点之后,朝着区静走去,笑嘻嘻的对着区静夸赞道。
这里的人都很杂,有富二代,也有很多小流氓,黑社会什么的,区静在这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
“区姐,等下一起去吃夜宵吧?”那个攀着区静肩膀的小太妹,继续说道。
区静的眉心微微皱了皱,她刚想要拒绝的时候,转念一想,现在顾念泠已经没有这个功夫管自己了,她也已经不是顾念泠的妻子了,为什么要这个样子犹犹豫豫?
想到这里,区静的眸色微微沉了沉,对着围着自己的人说道:“好,我们去吃夜宵。”
区静重新回到了飙车一族,对于这些经常和区静一起飙车的人来说,自然是非常欢喜,大家和区静一同去吃夜宵,吃完夜宵之后,大家便一起去唱K。
区静以前很享受这种桀骜不驯的生活,可是,现在区静突然没有了那种激情了。
看着拿着麦克风斯歇底里的人,区静的眉心皱了皱。
她将身体,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睁着一双冷淡的眼眸,扫了四周的人一眼,眉心的位置,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烦躁,许久之后,区静按了按眉心的位置,抓起桌上的啤酒,仰头一口气喝掉了。
“区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喝酒很豪爽。”一道奸邪的声音,在区静的背后响起。
区静眯起那双迷蒙的大眼睛,看过去,便看到一个长相秀气,五官却有些阴郁的男人,这个男人,在飙车一族也算是有名气,以前也经常跟着区静,听说是北区的老大。
“你怎么今天也过来了。”区静拿起另一杯酒,淡漠的喝了起来问道。
陈翔看着区静,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放在区静的肩膀上,区静的面色骤然一冷。
她隐忍着想要将陈翔的手挥开的从冲动,脸色冷然,没有说话。
“我过来,自然是和你们一起嗨的,听说区姐你已经回到了飙车一族,我自然开心的不行。”陈翔笑眯眯的看着区静,但是那双眼睛浮动的气息,却让区静隐隐有些厌恶。
她沉下眼眸,便要将男人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挥开,但是陈翔似乎知道区静心中所想的一般,紧紧的扣住区静的肩膀,怎么都不肯将手从区静的肩膀上拿开。
区静的脸色泛着淡淡的寒气,绷紧一张漂亮的脸,对着陈翔威胁道:“将你的手,拿开。”
“区姐什么时候这么冰清玉洁了?我可记得,以前我们经常划拳喝酒,区姐对于这种肢体接触,从来就不会在意?怎么?真的是和顾少结婚之后,区姐你就变了?”
陈翔将整个身体压在区静的身上,薄唇还朝着区静的脸颊上滑动。
男人这种举动,让区静的脸色隐隐发青。
她绷紧一张脸,声音透着一股阴暗和冰冷道:“我说,将你的手拿开,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区静,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运气,你现在还敢给老子摆脸色?”陈翔一直都挺喜欢区静,当然,他的喜欢,当然是想要将区静拖上床的那种喜欢,现在被区静用这种声音威胁,脸色自然难看到了极点。
区静听到陈翔隐隐带着羞辱的话,脸色冷然,一巴掌将陈翔的手重重的挥开。
陈翔的身体一阵趔趄,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原本阴暗的眸子,顿时冷了几分。
“妈的,你这个贱人,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陈翔面容阴沉的看着区静,朝着区静整个人都扑过去。
包厢内的别的人,都没有看到区静和陈翔两人的纠葛,因为他们已经玩的非常嗨,根本就没有注意区静的危险。
区静抬起脚,朝着陈翔的身上乱踢,可是,陈翔的力气很大,区静只是一个女人,自然不是陈翔的对手。
陈翔用手捂住区静的嘴巴,掐着区静的嘴巴。
区静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双腿不断的乱踢。
就算是这个样子,陈翔也没有放过区静,他面色阴狠的看了区静一眼,拖着区静离开了包厢。
“救命……救救我……”区静没有想到,陈翔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发出一声惊呼,想要叫人救自己,可是那些人正在唱歌,根本就没有人听到区静的声音。
“不要白费力气了,没有人会救你的。”
陈翔将嘴巴移到区静的耳廓的位置,对着区静阴森森道。
区静不停地乱踢,对于陈翔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效果。
陈翔拖着区静上了电梯,扯着区静到了楼上的包厢。
他将区静重重的推到那张大床上,区静的眼前一片的漆黑。
区静的脑袋晕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直到陈翔抓起区静的手臂,给区静注射了透明的液体。
区静无力的看着五官扭曲的陈翔嘶哑道:“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这可是好东西,等下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上你。”陈翔一脸轻佻的摸着区静的脸,笑眯眯道。
区静被陈翔的话吓到了,浑身僵硬。
陈翔知道区静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自己了,他解开自己的衣服,笑眯眯道:“不要在挣扎了,我先去洗澡,等下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上你。”
陈翔说完,便哈哈大笑的拿着浴巾去了浴室。
区静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发丝凌乱不堪,那些乱发,遮盖住了区静的面容,区静什么都看不到。
顾念泠……救救我……顾念泠……你在哪里?
区静晕头转向的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掐着手机,艰难的喘息着。
她找到了顾念泠的名字,脸色惨白的拨打顾念泠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了机械的声音。
区静不死心,继续给顾念泠打电话,得到的却还是这么一个回答。
区静将手机扔到地上,撑着自己难受的额头,摇摇晃晃的朝着大门口走去。
她看不清楚前面是什么,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什么都看不清楚。
当她将手放在门上的时候,一个湿热的手臂,抓住了区静的手,将区静再度的扯进了里面。
“怎么?想要离开?死心吧,没有人会过来救你的,区静,你还是乖乖的被我上吗?”陈翔异常邪恶的声音,在区静的耳边响起,区静难受的发出一声闷哼。
她推着陈翔的身体,对着陈翔怒吼道:“放开我……滚……不要碰我。”
陈翔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区静此刻像是困兽一般的样子。
他低笑一声,姿态异常暧昧轻佻的靠近区静的脸颊。
“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怎么样?难受吗?嗯?”区静甩甩头,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眼前陈翔的这张脸,可是,不管区静怎么努力,却还是没有办法看清楚陈翔的脸。
热……很热很热……
区静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仿佛都要被烤焦了一样,很难受……
陈翔看着区静双颊绯红的样子,低笑道:“怎么样?很热吗?”
陈翔的声音,让区静原本就燥热的身体,更是燥热的不行。
她剧烈的喘息着,手用力的掐住掌心的位置。
“想要我吗?”陈翔像是诱惑一般,走进区静的眼前,对着区静吐气道。
区静坐在地板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凌乱不堪,露出区静白皙的锁骨。
陈翔的一双眼睛贼亮的看着区静漂亮的锁骨,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区静,你想要我吗?嗯?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我?”陈翔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区静的身体,让这个不羁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
“顾念泠……救我……顾念泠。”区静就算是被这些药物控制住了,却还是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陈翔的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阴霾。
他将区静压在地上,双手按在区静的双手上,声音嗜血而冷酷道:“区静,你他妈的给我看清楚了,我是陈翔,是等下会给你快乐的男人,你还念着顾念泠,真是愚蠢的女人。”
区静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避开陈翔的手。
陈翔扬手,将区静身上的衣服扯开,男人的手指,带着些许的冰凉,让原本浑身燥热的区静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声。
陈翔看着像个猫咪一般的区静,伸出一根手指,在区静的脸上轻轻的滑动道:“怎么?想要我了吗?嗯?”
“顾念泠……我好难受。”区静看不到陈翔脸上那抹异常猥琐的微笑,她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陈翔,当成了顾念泠。
“真是漂亮。”陈翔看着区静脸上的酡红,那双眼睛泛着些许古怪和阴沉。
区静扭动着身体,不断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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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我要让你清楚的知道,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谁,哈哈哈。”陈翔低下头,咬着区静的嘴巴,大手在区静的身上不停地游移。
区静有一瞬间是清醒的想要将身上的陈翔推开,可是,却浑身没有力气,泪水在区静的眼睑上滑动着,衬托着女人那张无助的脸,更是显得格外的脆弱。
就在陈翔将手伸到区静的双腿的时候,原本紧闭着的房门,却被人硬生生的踢开。
“你们是谁……”
“啊。”陈翔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愤怒的就要问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快乐,不想一个黑影朝着陈翔扑过来,陈翔甚至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已经被人一脚踢到了两腿间。
陈翔发出一声尖叫,惨叫一声,双眼一番,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将他废了,扔出去。”宫殷一脚踩在陈翔的裤裆位置,对着自己身后的保镖命令道。
陈翔被两个保镖拖着离开了这间房间。
宫殷走进区静的面前,看到区静衣不蔽体的样子,男人那双眸子,不由得暗沉些许。
“顾念泠……好热,救救我……顾念泠。”区静微微的睁着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宫殷,她伸出手臂,似乎想要抱住宫殷的身体的样子。
宫殷的眉心微微皱了皱,眉眼间透着一股沉冷的气息。
他伸出手,将区静从地上抱起来,区静像个难受的猫咪一般,在宫殷的身上,不停地摩擦着。
“区静,你再敢乱动一下,信不信我要你好看。”宫殷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对着区静说道。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要是区静在做出这种撩人的举动,宫殷自然不会客气。
“好热好热,顾念泠,我好热……”区静扯着宫殷身上的衣服,对着宫殷哑着嗓子道。
宫殷听到顾念泠三个字,脸色难看至极。
“你给我看清楚,我是宫殷,不是顾念泠。”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区静竟然中药都念念不忘?
区静睁着那双懵懂的眼睛,看着眼前有些愤怒和生气的脸,完全不知所措。
宫殷见区静露出这种表情,发出一声咒骂声,抱起区静,将区静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我就成全你。”
宫殷精壮的身体,压在区静的身上,男人的动作很粗暴,没有一点怜惜,隐隐还有泄愤的嫌疑。
窗外的风,从窗子边上拂过,而屋内的两个人,却依旧纠缠在一起。
……
“啪。”
“二哥,你怎么了?”席凉茉听到玻璃摔碎的声音,有些不安的走进厨房,她看到地上的碎片,还有一脸茫然的顾念泠之后,神色担心的上前,握住了顾念泠的手。
“没事。”顾念泠回过神,对着席凉茉摇头道。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的脸色好像是很难看。”席凉茉忍不住对着顾念泠小声道。
顾念泠笑容温和道:“我没事,我收拾一下,等下就可以吃晚饭了。”
“二哥是不是在想区静姐姐。”席凉茉是何等的聪明,看到顾念泠脸上那抹异常牵强的微笑,就知道顾念泠在想什么。
从顾念泠和区静离婚之后,顾念泠便精神恍惚,竟然不是摔碎这个,就是打翻那个,曾经那个冷静自持的顾念泠,在此刻,似乎已经不见了。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饭。”顾念泠目光散漫而迷离道。
“二哥,是小糯米不好,对不起。”席凉茉看到顾念泠脸上的惆怅,忍不住咬唇道。
席凉茉带着歉意的话,让顾念泠神色隐隐有些复杂,他伸出手,温和道:“傻瓜,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席凉茉看着顾念泠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摇头道:“才不是,都是小糯米不好,如果小糯米没有在那天说出那些话的话,二哥就不会和区静姐姐。”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碰周梓恩的话,区静就不会这么生气了。”顾念泠淡笑一声,朝着席凉茉说道。
席凉茉咬唇,还想要说什么,餐厅那边已经传来了苏纤芮叫他们吃饭的声音。
“好了,不要让大哥和大嫂担心,我们先去吃饭。”顾念泠揉着席凉茉的头,目光温和道。
席凉茉怔讼的看着顾念泠,垂下眼睑,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掐住一般,这种疼痛,很疼很疼。
顾念泠拿着新的碗,走到门口,见席凉茉没有跟上来,不由得皱眉的回头,看到站在厨房那边,皱眉的席凉茉,顾念泠声音柔和道:“小糯米,不要多想,造成我和区静离婚的原因,并不是你。”
“二哥。”席凉茉苦笑一声,看着顾念泠,无奈之下,只好跟在顾念泠的身后。
苏纤芮已经弄好碗筷什么,也盛好汤,见席凉茉和顾念泠出来,苏纤芮忍不住朝着席凉茉招手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席凉茉有些狼狈的将手捂住眼睛,对着苏纤芮摇头。
看着席凉茉这个动作,苏纤芮的眸子,不由得微微暗沉下来。
她将目光看向了顾念泠,似乎在询问顾念泠的样子。
“没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吧?”顾念泠目光温和的看着席凉茉道。
席凉茉这一顿,吃的很少,大家都还在吃的时候,她似乎就有些忍不住,推开椅子,径自的离开这里。
看着离开的席凉茉,苏纤芮满眼忧色道:“小糯米是不是生病了?”
席祁玥看了顾念泠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楼上,席凉茉将整个身体都抛到床上,她抓过床上的娃娃,紧紧的抱住,放声大哭起来。
对不起,二哥……对不起。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二哥现在很痛苦,一切都是她不好,如果当初她可以不这个样子的话,二哥就不会这么痛苦了,都是她不好,她太坏了,竟然这个样子对二哥。
二哥人这么好,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不可以原谅。
“小糯米,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席凉茉心里难受,便给简桐打了一个电话。
简桐很开心,对着席凉茉温柔的安抚道。
“桐桐,小糯米是坏蛋吗?”席凉茉吸了吸鼻子,对着电话那边的简桐问道。
简桐闻言,刚毅的脸上带着些许无奈道:“谁说小糯米是坏蛋?”
“可是,是小糯米不好,小糯米让二哥和二嫂离婚的,二哥很难过,我知道的。”
小糯米沙哑的声音,让简桐沉默了下来。
“是不是,你也觉得小糯米是大坏蛋。”简桐的沉默,让席凉茉放声大哭起来。
简桐慌了手脚,在电话那边不断的和席凉茉道歉。
“我没有,小糯米是最可爱,最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大坏蛋。”
“呜呜呜……”席凉茉咬着被子,哭的很伤心。
简桐不知道要怎么办,无奈之下,只好这个样子对席凉茉说。
“既然顾少和区姐姐离婚了,离婚也可以复婚,你想要顾少和区姐姐在一起吗?”
简桐的话,让原本还哭的伤心的席凉茉沉默了下来。
她当然是想要顾念泠和区静在一起的,现在周梓恩的孩子也已经没有了,她不需要对周梓恩感到抱歉。
席凉茉最初的想法,就是顾念泠和区静在一起的。
“我想要……二哥和区静姐姐在一起。”席凉茉捏了捏自己的拳头之后,对着简桐小声道。
“那我们就将他们重新撮合起来,不就可以吗?”
简桐的话,让席凉茉的心情好了很多,简桐说的没有错,就算是离婚了,只要他们努力将顾念泠和区静撮合在一起,两个人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简桐见席凉茉没有在哭了,便给席凉茉开始讲笑话,以前席凉茉要是难受了,简桐就给席凉茉讲笑话。
“小糯米……”两人聊了很久,就在席凉茉快要睡觉的时候,简桐突然叫了席凉茉一声。
席凉茉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而电话那边的简桐,却没有在说话了。
长时间的沉默,让席凉茉心下有些不安,她忍不住小声道:“简桐,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想要……你当我的女朋友,可以吗?”简桐紧张的对着席凉茉说道。
简桐的话,让席凉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听到席凉茉的轻笑声,简桐脸上带着些许尴尬。
“我……可以等你的,我一直很喜欢你,你妈妈也说过,我长大后可以娶你的,你也说过,长大要嫁给我,你不可以……反悔。”
简桐明明在部队呆了很久,也是一个天才,每次面对席凉茉的事情,就像个不成熟的孩子一样。
“如果我反悔呢?”席凉茉故意拉长声音,果然听到了简桐在电话那边急促的心跳声。
席凉茉顿时觉得好笑。
“就算是反悔也晚了,你答应了的,我的妻子,只能是你。”简桐第一次在席凉茉的面前,表露出异常霸道的一面。
席凉茉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会对我很好吗?”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简桐点点头,刚毅温柔的脸上带着格外柔和的表情。
“真的?那你会看别的女孩子吗?看到别的女孩子比我漂亮的时候,你会忽视我吗?”席凉茉忍不住继续问道。
简桐面上带着淡淡的尴尬道:“我才不会喜欢别的女孩子,我就喜欢你一个人,也只要看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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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桐的话,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甜言蜜语,却让席凉茉的心脏微微颤动了些许。
她掐住自己的手心,深呼吸一口气,舔着嘴唇,唇角弯起一抹异常漂亮的弧度。
“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就不要你。”
“我会一辈子爱你,只爱你一个人。”简桐像是表明自己的决心一样,对着席凉茉坚定道。
“好,那你是我席凉茉的男人,不对,你从小就是我的男人,从你出生开始,就是我的,别忘了,你刚出生,初吻就是被我拿走的,你要是敢碰别的女人一下,我阉了你。”
席凉茉抬起下巴,一脸得意洋洋的朝着电话那边的简桐说道。
简桐在电话那边,一脸无奈的点头道:“好,我不会碰任何女人,我就喜欢你一个人。”
简桐的话,让席凉茉的心脏猛地一颤,女人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看向了窗外。
……
“丁零。”顾念泠和席祁玥还有苏纤芮在客厅聊天,在苏纤芮去厨房切水果的时候,顾念泠的手机突然响了,顾念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当看到那个信息之后,顾念泠的一双眼睛,倏然冷了几分。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席祁玥就坐在顾念泠的身边位置,见顾念泠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大哥,我有事情要去一趟云集酒店,先走了。”顾念泠用力的掐住手心,一张脸泛着骇人的寒气。
看着顾念泠冰冷的背影,席祁玥一脸迷茫,苏纤芮端着水果过来客厅,却没有看到顾念泠的影子,忍不住对着席祁玥询问道:“祁,念泠呢?”
刚才不是还在这里的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有些事情,先走了。”席祁玥伸出手,将苏纤芮紧紧的抱在怀里说道。
苏纤芮自从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离婚之后,一直都很忧愁,听到席祁玥这个样子说,苏纤芮心中越发的复杂和不安起来:“是不是区静出什么事情了?他有说去什么地方了吗?”
“刚才说是去云集酒店去了。”席祁玥摸着苏纤芮苍白的肌肤,目光幽暗道。
“那我们也去这个酒吧看看。”苏纤芮想了想之后,对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的眉心微微皱了皱,却也没有拒绝,带着苏纤芮,便开车去了云集酒店。
……
“砰。”区静的大脑还有些晕乎乎的,就被一声巨响给吓到了。
区静睁大眼睛,看着站在门口,浑身裹着寒气的顾念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念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宫殷。”顾念泠找到了区静在的位置,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区静和宫殷躺在一张床上,地上的衣服凌乱不堪,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这种画面,让任何人来看,都会浮想联翩。
顾念泠的一双眼睛,殷红甚至是可怕。
他的眸子,幽暗鬼魅,仿佛要吃人一般,朝着区静大步走去,伸出手,抓住了宫殷的衣服,像是要将宫殷生吞活剥一样。
顾念泠骇人的话语,让区静原本混沌的大脑,渐渐的清明了些许。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顾念泠,完全不知道顾念泠在说什么。
“念泠……”
“区静,你就这么喜欢宫殷吗?回答我,你就这么喜欢宫殷吗?”顾念泠抓住区静的衣服,用力的摇晃着区静的身体,对着区静发出怒吼道。
面对着顾念泠愤怒的话语,区静的脸色,再度白了几分。
她慌张的摇头,宫殷看着满脸愤怒和扭曲的顾念泠,弯起唇角道:“顾少已经和区静离婚了,区静要和谁在一起,似乎是区静的自由,你也没有资格干涉。”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给我再说一遍。”宫殷的话,刺激了顾念泠的心脏。
顾念泠原本阴暗诡谲的眸子,此刻更是翻滚着阴沉和诡异。
他用力的抓住宫殷的衣服,抡起拳头,情绪失控的便要朝着宫殷的面门上砸过去。
“快点,就是这里。”
“顾少,听说区小姐在这里和宫先生幽会,请问你们的感情真的是因为小三的介入所以才会破裂的吗?”
“区小姐,请问你和宫先生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一大群的记者,突然涌出来,那些闪光灯,朝着区静和宫殷还有顾念泠一阵的猛拍。
区静身上还没有穿衣服,她的大脑,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晕乎乎的,尤其是在这些记者追着问自己问问题的时候,区静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青。
“滚,都给我滚。”
顾念泠看到区静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女人的肩膀上,还带着淡淡的吻痕,这些红色,刺激了顾念泠的心脏,顾念泠疯了一般,对着那些记者疯狂的大叫起来。
那些记者被顾念泠疯狂的叫声吓到了,却还是不死心的朝着区静靠近。
顾念泠见那些记者还是不停地朝着这里靠近,男人原本就阴暗诡谲的面容,此刻弥漫着一股阴暗森冷的气息。
他掏出手枪,朝天开了一枪。
巨响传来之后,那些原本还想要挖新闻的记者,一个个吓得面如菜色,只能呆呆的看着顾念泠。
“谁还敢在靠近一步,我便杀了他。”
顾念泠冷冷的眯起寒眸,对着那些记者阴冷鬼魅道。
那些记者只是想要挖新闻,哪里想要将自己的命都送上去?
他们吞咽了一下口水之后,一个个往后退,然后一窝蜂的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见那些记者离开之后,顾念泠伸出手,将区静连人带被子都抱起来。
区静被顾念泠的动作吓到了,而宫殷则是伸出手,似乎想要拦住顾念泠的动作。
顾念泠见宫殷拦着自己,面色阴凉道:“滚。”
宫殷眯起眼睛,看着被顾念泠抱着的区静,面色冷然道:“滚?顾少这话说的有些搞笑了,你和区静早就已经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宫殷,不要逼我杀了你。”顾念泠拿起手枪,对准了宫殷的太阳穴,男人那双诡谲的绿眸,泛着暴戾的盯着宫殷,他的手指,放在保险栓的位置,只需要轻轻的扣下扳机,宫殷的脑袋,立刻就会开花了。
宫殷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的拳头,用力的握紧,目光冷酷而阴邪的盯着宫殷。
“杀了我?我倒是想要看看顾少想要怎么杀了我?有本事,你就过来杀了我。”
“顾念泠……不要。”区静看到顾念泠眼底的杀气,一把抓住了顾念泠的手。
顾念泠见区静竟然为宫殷求情,他的面上带着淡淡的怆然。
“区静,你喜欢宫殷吗?”
顾念泠的话,让区静回答不出来。
顾念泠将区静的这种沉默,当成了默认,他低笑了一声,将区静放在床上,面色冷漠道?:“我真的忘记了,你和我早就已经离婚了,你要和谁上床,都是你的自由,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干涉。”
区静听到顾念泠的话,心脏仿佛被人撕裂一般。
她记不起来昨晚的事情了,她就记得,有人扯着她的衣服,骂她,是陈翔,她想要侮辱她。
她很绝望,呼唤着顾念泠的名字,然后有人过来了,区静看到了顾念泠的影子,她很难受,只想要排解这种难受,然后……然后怎么样了?
区静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区静,哪里不舒服?”顾念泠离开了这间套房,宫殷一脸冷然的扫了门口一眼,见区静脸色难看的敲着自己的脑袋,宫殷担忧的上前,抱着区静的身体问道。
区静抬起头,看了宫殷一眼,抬起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朝着宫殷的脸上挥过去。
“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区静的手指苍白一片,对着宫殷怒火道。
宫殷目光阴沉沉的盯着面前的区静,良久之后,他启唇嗤笑道:“你想要听到什么?区静,你在逃避?”
“你对我做了什么?宫殷,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区静发怒的朝着宫殷斯歇底里。
“我对你做了什么?昨晚上你差一点被人强奸,要不是我出现,你早就出事了,我想要将你带回去,可是你中药了,一直缠着我,区静,你说我做了什么?”宫殷的话,刺激了区静的神经,区静的脸色再度一阵惨白,她抓着自己的头发,朝着宫殷发怒道:“不……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看着扯着自己头发的区静,宫殷的目光沉冷了些许。
“和我在一起,就这么难受吗?”宫殷抬起手,想要阻止区静这种自虐的行为,可是区静却愤怒的将宫殷的手重重的推开,朝着宫殷怒吼道?:“滚开,不要碰我,滚啊。”
“不管你怎么抵触,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区静,我们在一起了,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宫殷没有因为区静此刻的动作生气,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面色冷然的朝着区静淡漠道。
区静捂住眼睛的位置,放声大哭了起来。
“混蛋……宫殷……你这个混蛋……”
她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够怪宫殷,是她被人下药了,她将宫殷当成了顾念泠。
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究竟还能够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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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刚才顾念泠那副样子,区静痛苦不堪。
“顾念泠不是也和周梓恩在一起吗?区静,你和我在一起,就这么委屈吗?”见区静表情痛苦的样子,宫殷的心中顿时隐隐升起一股的不爽。
和他在一起,就这么让区静痛苦吗?区静就这么不想要和他在一起吗?
“请让我……安静一下。”区静放下手,肤色苍白的对着宫殷嘶哑道。
她现在,只想要安静一下,什么都不想。
宫殷的眉心微微皱了皱,他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之后,朝着区静说道:“区静,和我在一起,我一样可以给你想要的,顾念泠可以给你什么,我也一样可以,你和顾念泠,已经不可能了,他有周梓恩,你又和我在一起,你以为,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滚。”区静抓起一边的枕头,朝着宫殷的身上凶狠的砸过去。
宫殷目光幽暗鬼魅的看着区静的样子,最终举步离开了这里。
宫殷离开之后,区静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放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究竟是为什么?
……
“啪。”宫殷回到别墅之后,便让人将周梓恩带过来,周梓恩刚到宫殷的别墅,迎面就被宫殷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周梓恩被宫殷的一巴掌打的整个人都蒙掉了,她摸着自己的脸颊,看着宫殷那双猩红愤怒的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敢对区静下手?”宫殷看着脸颊红肿不堪的周梓恩,上前掐住了周梓恩的下巴,用力的按在周梓恩的下颚位置。
周梓恩的脸色,白了几分,她用力的握紧拳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浮起一层嘲弄:“你说过,帮我得到顾念泠,只要是为了得到顾念泠,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可以,怎么?现在你是在心疼区静了吗?”
周梓恩的声音异常尖锐,就像是在嘲笑宫殷一般。
宫殷爱上了区静,真是可悲可叹。
“周梓恩,你给我听清楚了,区静不许你碰,听清楚没有。”宫殷掐住周梓恩的脖子,将周梓恩按在一边的墙壁上,目光猩红恐怖的朝着周梓恩嗜血阴冷道。
周梓恩被宫殷脸上那抹扭曲和狰狞吓到了。
她难受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宫殷的钳制,可是宫殷的力气很大,周梓恩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
不知道被宫殷掐了多久,周梓恩忍不住咳嗽起来,痛苦不堪。
“松手……给我……松开。”周梓恩咬唇,对着宫殷低吼道。
“这是给你一次教训,下一次,你要是在不知死活的用这种方式伤害区静,我会让你好看。”宫殷冷眼看着痛苦不堪的周梓恩,面色阴狠的松开手,将周梓恩甩在一边。
“咳咳咳。”周梓恩异常狼狈的扶着自己的喉咙位置,不断咳嗽。
看着周梓恩这幅样子,宫殷的脸上没有丝毫温度。
“宫殷,你爱上区静了对不对?”周梓恩缓过神之后,摇晃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她一脸嘲弄的看着宫殷,神情有些疯癫和嘲笑。
宫殷皱眉,看着像是疯婆子一样的周梓恩,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你们都喜欢区静,为什么要喜欢区静?区静有什么好的?宫殷,是你将我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和我上床,区静知道吗?哈哈哈……”
“给我闭嘴。”宫殷听到周梓恩疯狂的笑声,原本就没有什么温度的眸子,更是森冷了几分。
“闭嘴?我为什么要闭嘴?还是说,你害怕了?你害怕区静会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害怕区静知道你和我合谋,要分开她和顾念泠,别忘了,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有你的一份,伤害区静,你也有份,宫殷,你曾经看教导我,要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要不折手断,可是,现在的你,却真实优柔寡断的可以。”
周梓恩冷笑一声,嘲弄的对着宫殷嗤笑了一声。
宫殷的面容阴沉甚至是可怕。
他上前,掐住了周梓恩的脖子,用力的扣住了周梓恩的脖子,眼神恐怖非常道:“给我闭嘴,信不信,你在敢笑一声,我便掐死你。”
周梓恩看着面色阴狠可怕的宫殷,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嘲弄的看着宫殷,面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
“如果你想要掐死我,就动手吧,还是你真的以为,我会害怕?”
“周梓恩。”周梓恩的话,刺激了宫殷,宫殷原本就阴狠的眼眸,更是寒了好几分。
空气渐渐的凝固起来,周围的温度,也在此刻,逐渐的下降,宫殷的手指再度缩紧,仿佛马上就要掐死周梓恩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殷才甩开周梓恩的身体,绷紧一张脸道:“事情到了这一步,顾念泠和区静两人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想要怎么做,随你,只要不会伤害区静。”
他要区静成为自己的女人,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区静。
周梓恩嘲弄的看着宫殷,淡色的唇瓣掀起:“宫殷,昨晚上你和区静,究竟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了,你还真是怜惜,到了那种地步,都没有碰,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
明明在对待她的时候,宫殷都是凶狠的像个野兽,撕裂她的身体,那么疼,宫殷从未想要过怜惜她一下,可是,面对着区静,宫殷却那么的温柔,周梓恩怎么可能不生气。
宫殷的眉心阴狠的皱了皱,原本就冷酷的眸子,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滚。”他冷冷的指着门口的位置,朝着周梓恩嗜血阴沉道。
周梓恩冷眼看了宫殷一眼,眼底荡漾着一层嘲弄,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里。
周梓恩离开之后,宫殷像是疯了一样,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
男人那张俊美的脸上,弥漫着一股骇人而阴沉的气息,那么的诡谲阴狠。
……
“念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报纸上面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苏纤芮看到今天的报纸,被吓到了。
她和席祁玥昨晚上想要去云集找顾念泠的,但是酒店外面突然出现了很多的记者,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是有什么大明星出现在了云集。
于是席祁玥便带着苏纤芮离开了云集回到了席家,没有想到,第二天就出现了区静和宫殷上床的艳照,还有面色铁青的顾念泠。
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匆匆的来到了顾家,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顾念泠着急的问道。
顾念泠慢慢的抬起头,看了苏纤芮和席祁玥一眼,绿眸没有丝毫温度,身体更是慢慢的晃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都没有。”顾念泠低笑一声,将手指按压在了自己的太阳穴道。
苏纤芮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念泠,告诉我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区静和宫殷……”
“我说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大嫂,你不要在问了。”顾念泠听到区静两个字,反应特别的激烈,他隐忍着心中的怒火,深呼吸一口气,朝着苏纤芮冷冷道。
看着男人冰冷可怕的表情,苏纤芮张口还想要说什么的,却在面对着顾念泠那双冷酷的眼眸之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纤芮苦笑一声,摇摇头,只好和席祁玥离开了顾家。
坐在车上,苏纤芮的手指,一直都紧紧的拧成一团,脸色泛白。
苏纤芮的表情,让一边的席祁玥无奈,他握住了苏纤芮的手,哑着嗓子安抚道:“别担心,我相信二弟会走出来的。”
苏纤芮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席祁玥一眼,哑着嗓子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区静怎么会……”
“好了,不要在为他们的事情操心了,二弟有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他,一定可以走出来的,他可是顾夜爵的孩子,怎么会被这种事情打败。”席祁玥见苏纤芮难受的样子,顿时无奈的朝着苏纤芮摇头道。
“我……只是心里难受,祁,我等下要去找区静问清楚,我一定要问清楚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面对着苏纤芮的坚持,席祁玥也无可奈何,只好点头。
席祁玥将苏纤芮送到了宫殷的别墅门口,便回公司去了。
苏纤芮问了守门的人,区静有没有回来。
守门的人摇头,表示区静并未回来。
区静从和顾念泠离婚之后,就一直住在宫殷的别墅,苏纤芮都知道。,
她原本以为,区静已经回来了,看来,只是她想多了。
苏纤芮在别墅门口等区静回来,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看到一辆车子,苏纤芮无奈,只好给区静打了电话。
原本以为,区静肯定不会接自己的电话,但是电话却在这个时候,接通了。
“区静,我是大嫂,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接通的一刹那,苏纤芮便迫不及待的朝着区静紧张道。
区静的声音,异常嘶哑和低迷,她说:“大嫂……我……在云集,你可以过来吗?”
区静气若游丝的声音,让苏纤芮吓了一跳,她立刻打车去了云集,找到了区静的套房,推开门,就看到坐在窗子边上的区静。
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肤色如同漂白水一般,异常的沧冷。
这个样子的区静,让苏纤芮惶恐甚至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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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你怎么了?”苏纤芮走上前,担忧的抓住了区静冰冷的手腕道。
区静抬起头,那双虚无和空洞的眸子,带着淡淡的悲伤。
“大嫂,你都看到了,对不对?”
今天的新闻,都是区静和宫殷还有顾念泠的事情,苏纤芮会打电话给她,也一定是看到了报纸上的内容。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报纸上会说你和宫殷上床?区静,你有什么委屈,和大嫂说,大嫂一定会帮你的。”苏纤芮扶着区静,一脸忧虑道。
“我……和宫殷上床了,念泠……知道了。”区静目光虚无的看着苏纤芮,笑容异常酸涩痛苦道。
“怎么回事?是不是宫殷逼迫你的?你别怕,我现在就去找宫殷算账。”
苏纤芮相信区静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如果这件事情不是区静自愿的,那么就是被宫殷胁迫的,苏纤芮气的不行,就想要冲到宫殷的面前,狠狠揍宫殷一顿,才会解气。
看着苏纤芮一脸愤怒的样子,区静的唇角,微微扯了扯。
她目露悲伤的摇头道:“不是……大嫂,我昨晚被人下药了,宫殷过来救我,然后我……将宫殷当成了顾念泠。”
“所以……你们两个人。”苏纤芮听了之后,心拔凉拔凉的。
她还以为,这件事情,肯定是一个误会。
要是只是一个误会的话,她还可以和顾念泠说,帮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让苏纤芮抓不住了。
区静一句话都没有说了,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女人形如枯槁的样子,让苏纤芮心中难免有些难受。
她伸出手,握住了区静的手,对着区静沉声道:“阿静,你告诉我,你还爱念泠吗?”
爱,怎么可能会不爱?她这一辈子,就爱过顾念泠一个男人。
“配不上了……大嫂,再也……配不上了。”
区静看着苏纤芮,自言自语道。
“不会的,念泠不会在意的,只要我们和念泠解释,他会理解的,念泠也是爱你的,他不会介意的。”苏纤芮看着区静惨白的脸色,心下焦灼道。
区静看着苏纤芮,声音虚弱道:“大嫂,我想要回去,能带我回席家吗?”
“好,我现在马上带你回去,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一切都会过去的。”
苏纤芮慌张的点头,扶着区静离开酒店。
……
区静和宫殷两个人在云集酒店开房的事情,霸屏了整个网络报纸。
所有人都知道,区静和宫殷两个人上床,顾念泠也出现了。
大家暗自揣测区静和顾念泠有没有复合的可能,关于区静和宫殷两个人的事情,在这两天,可以说是被炒的沸沸扬扬。
席家。
席凉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她还想着劝劝区静,让区静和顾念泠重新在一起,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这种事情,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席凉茉和学校请假了,每天都陪着区静,区静这两天的情绪很不稳定,经常一个人坐在落地窗的面前发呆,有时候,你和她说话,区静都未必会理会你。
顾念泠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席家,没有人联系的到顾念泠,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很担心,却也只能干着急。
“二嫂,今天的这个水果沙拉很好吃,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这个水果沙拉的吗?你想要吃吗?”席凉茉蹲在区静的身边,手中端着一碗沙拉,小声的对着区静询问道。
区静只是转动着眼珠子,扫了席凉茉一眼,很快便将眼睛移开。
区静这幅样子,让席凉茉越发的担心起来。
她着急道:“二嫂,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小糯米好怕。”
“小糯米,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区静从回到席家,就一直没有说话,不管是席祁玥还是苏纤芮和她说话,区静都像是没有灵魂的布偶一样,目光呆滞。
现在区静终于肯开口了,小糯米自然是非常开心的点头。
“二嫂你想要做什么?小糯米都帮你。”
“帮我买车票。”
区静目光幽幽的凝视着小糯米。
车票两个字,让席凉茉顿时慌张不已。
她掐住手心,哑着嗓子道:“二嫂……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买车票?”
区静目光凉薄的看向窗外,瓷白而柔弱的肤色,在阳光下,透着一股静谧。
“我要离开这里。”
或许,只有离开,才不会这么痛苦。
区静的心里,是这个样子想的。
“二嫂不要二哥了吗?”席凉茉眼圈发红道。
顾念泠很爱区静,区静也很爱顾念泠,两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帮我。”区静并未回答小糯米的话,只是淡漠的吐出两个字。
席凉茉最终同意了,她帮区静买了前往白城的车票,白城,在西北高寒地区,那个地方,很贫穷,不管是经济还是交通,都很落后。
区静是千金小姐,跑到那个地方,只怕会受苦。
席凉茉让区静不要去白城,可是区静已经决定了。
区静的决定,小糯米根本就改变不了。
晚上,席凉茉来到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的房间,将区静的决定告诉了席祁玥和苏纤芮。
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的面色隐隐都很难看。
“阿静是想要离开京城,离开这个伤心地。”
良久,苏纤芮才面带忧色道。
“大嫂,我们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二嫂离开吗?我给她买的车票是三天后,三天后,二嫂就要坐车离开,我没有办法劝服二嫂,所以……”席凉茉一脸紧张的朝着席祁玥和苏纤芮道。
“还是没有找到念泠吗?”苏纤芮皱了皱眉,看向了席祁玥问道。
席祁玥面带惆怅的按了按难受的太阳穴道:“我已经让阿强加派人手去找了,但是……结果还是……”
顾念泠存心要躲着所有人,席祁玥的人,自然是没有办法找到。
“找不到念泠,谁来阻止阿静离开?”
苏纤芮现在真的是很着急,她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区静离开京城不去管。
她希望顾念泠可以出现,拦着区静,不让区静离开。
……
三天后,区静只带了一点的行礼,独自踏上了火车。
白城是一个很贫瘠的城市,没有飞机场,只有火车,从京城到白城,要坐三天两夜,坐这么久的火车,区静从未坐过。
“祁少,我们找到了顾少。”
终于,有人找到了顾念泠,席祁玥带着苏纤芮还有席凉茉匆匆的去了墓地。
原来,顾念泠这些天,一直都在墓地,在慕清泠和席慕深还有顾夜爵的墓碑面前。
他像是雕像一样,坐在慕清泠的墓碑面前,冷峻的脸上满是悲伤,身上那件黑色的衬衣,已经皱巴巴了,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萧瑟的气息。
席祁玥目光复杂的上前,蹲在顾念泠的面前,轻声道:“念泠,区静走了。”
顾念泠的眼睛转动了一下,他看着席祁玥,那双如同死灰一般晦涩的瞳孔,闪烁着些许的光芒。
“你现在去车站去追区静的话,还可以追到。”
席祁玥淡淡的看着顾念泠说道。
“阿静……阿静……”
顾念泠的眼睛慢慢的变成了红色,他摇摇晃晃的从墓碑上起身,哑着嗓子,嘶吼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看到顾念泠摇摇晃晃的样子,席祁玥没有上前扶着顾念泠。
“不要走……区静……我爱你……真的爱你。”
不管区静和宫殷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在乎,他只要区静一个人。
“念泠。”苏纤芮看着顾念泠像是愤怒的野兽一般飞奔离开的样子,伸出手,想要扶着顾念泠,可是顾念泠已经消失在苏纤芮的眼前,苏纤芮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眼底隐隐带着忧虑。
“大哥,二哥会追到二嫂吗?”席凉茉似乎在一夕之间长大不少一样,那个骄纵天真的少女,终究在慢慢的成长着。
“或许,会。”席祁玥握住了苏纤芮的手,淡淡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天空。
二弟,你一定要追到区静,一定要得到幸福。
席祁玥和苏纤芮他们回到席家,一个电话打到了席祁玥的手机,席祁玥接听了电话之后,整张脸都变了。
“祁,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念泠追到了区静?”
苏纤芮察觉到席祁玥难看的脸色,不安的走进席祁玥问道。,
席祁玥拿着手机,看着苏纤芮,薄唇缓慢的掀起道:“念泠……出车祸了。”
……
半年后,白城。
这个地方,虽然贫瘠,却格外的安宁,区静渐渐的喜欢上了在这里生活的感觉。
这里的民风很淳朴,这个地方,有很多的少数民族,这些人,保留着以前的传统,他们穿着那种少数民族的服饰,晚上会围着篝火跳舞。
区静在这个村庄当老师,这里的孩子,都很喜欢区静,村里的老人,有什么喜事就会叫区静,他们杀猪了,杀羊了,也会端一盆过来给区静吃。
区静渐渐的,爱上了这个地方。
“区老师,这是我爸爸说让我给你的,他说你的感冒,吃点这些药草会好的更快。”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将一包药草交给区静。
区静穿着一条素洁的裙子,原本英气的眉眼带着柔和。
“帮我谢谢你的父亲。”
小男孩咧嘴笑了,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区静将药草放下,拿着课本打算去上课,院长满脸微笑的朝着区静走过来。,
“区老师,这是我们学校刚请来的老师,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认识一下。”
这个地方一直都很缺老师,就算是政策上对这边的老师有多么的优待,一般的老师都不肯来到这个贫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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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白城这个地方,是真的非常贫瘠。
区静听到有一个新老师过来,也有些惊讶,直到这个人,从院长的身后走出来,区静看到那个男人之后,脸色微变。
“区静,好久不见。”来人穿着一件浅白色的衬衣,下身一条黑色的西装裤,五官阴柔俊美,一双盈盈的黑眸,凝视着区静。
他是宫殷。
“宫先生认识区静?”院长听出了宫殷对区静的称呼,一脸惊讶的问道。
宫殷浅笑道:“我们曾经是朋友。”
曾经啊……
院长意味深长的看了区静和宫殷一眼,笑了笑,便让区静和宫殷两人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便离开了。
院长离开之后,萧瑟的微风,从区静身边拂过,让区静的身体忍不住绷紧的厉害。
她抿了抿唇,冷冷淡淡的看了宫殷一眼,黝黑的杏眸沉了沉。
“你为什么会找到这个地方?”
“已经,半年了。”宫殷像是没有听到区静的话一般,只是走进区静,站在区静的身边位置,朝着远方看过去。
区静没有说话,用力的抓住了手中的书本。
“就算是你不想要看到我,难不成,你连顾念泠都不想念吗?半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宫殷,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忘记。”
错误的夜晚,原本不需要存在,区静希望宫殷可以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彻底的忘记。
宫殷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浅笑道:“可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怎么办?”
区静的脸色倏然一变,她的指尖,透着浅白,周围的空气,也渐渐的变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喊着区静。
“区老师,上课了。”
区静这才回过神,她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神色冷静道:“我要去上课了,你随意。”
“正好,我也成为这家学校的老师,我也跟着你去教室吧。”
宫殷姿态优雅的朝着区静浅笑道。
区静看了宫殷一眼,匆匆的丢下两个字:“随便。”
女人白色的裙角,在斑驳的走廊随风张扬,宫殷看着区静纤细好看的背影,眸色愈发暗沉。
他盯着区静的背影,看了许久许久,随后慢慢弯起唇角,脸上满是自信。
这一次之后,他便不会让区静有任何的理由逃脱。
他想要的,就必须得到,不管如何,都必须要得到。
……
“这首诗的意境比较的凄美,主要是描写诗人送别友人之后的那种惆怅和离别的愁思……”
区静站在讲台上,和台下的学校,鉴赏古诗。
而在区静正前方的教室后面,则是坐着宫殷。
宫殷长相出挑,他的出现,让那些孩子非常好奇,上课都很不认真,时不时就会去偷看宫殷。
初中的孩子,已经知道了男女感情,也知道样貌的重要性。
对于漂亮的容颜,他们自然是欣赏。
“老师,宫老师是你的男朋友吗?”区静黑着脸,见学生都看着宫殷,眼角抽的严重,她正考虑要不要提前下课的时候,半晌的调皮王突然对着区静举手笑嘻嘻道。
调皮王的话,让整个班级气氛变得异常尴尬,原本在以前,这些孩子都是挺乖的,谁知道,宫殷的到来,让他们起了八卦的心思,竟然在课堂上问区静。
区静黑着一张漂亮的脸,没有说话。
倒是坐在教室最后面的宫殷,听到了那个调皮王的问题之后,男人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弯起。
区静见宫殷弯起唇角,恶狠狠的瞪了宫殷一眼,宫殷异常无辜的耸肩,表示这一切,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老师,你是不是害羞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见区静没有说话,那个调皮王异常可爱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
区静压下心中隐隐的怒火,扯着嘴唇道:“好了,今天的课到这里就结束了,大家课后记得要好好复习。”
课堂里一阵的唏嘘,大家都用一种玩笑的目光看着区静。
区静佯装镇定,拿着自己的课本,离开了这里。
看着区静离开之后,大家才笑嘻嘻的下课。
宫殷目光幽深的盯着区静离开的背影,起身跟在了区静的身后。
“宫殷,不要跟着我。”区静能够感受到宫殷跟着自己。
她回头,隐忍着心中的怒火,朝着宫殷冷冷道。
“你害怕我吗?”宫殷听到区静这么抵触自己的靠近,嘴唇微微掀起,对着区静淡淡的询问道。
宫殷的话,让区静的身体倏然一紧。
她冷着脸,对着宫殷嗤笑一声,冷淡道:“你觉得我会怕你吗?我说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次意外,我不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请你现在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区静躲了半年,说到底,她也是一个懦夫,因为区静害怕,所以一直将自己躲藏起来。
宫殷目光幽深晦涩的盯着区静看了许久许久,才缓缓的开口道:“区静,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过来这个地方,因为我爱你,我必须要陪着你。”
“我不爱你。”区静听到宫殷的表白,脸上没有一点欢喜,有的只是冷淡。
女人的回答,的却是有些伤人,宫殷没有理会,他缓慢的掀起唇瓣,淡淡道:“那又如何?我爱你就可以了,区静,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宫殷就是爱区静,一直都爱你一个人。”
“神经病。”宫殷执拗的表白,让区静有些愤怒,她压下心中那股怒火,绷着脸,朝着办公室走去。
宫殷跟在区静的身后,看着前面纤细的身影,男人那双黑眸,泛着一股阴霾。
“区静,你的爱哪里去了?是不是还在想着顾念泠?”
顾念泠三个字,成功的让区静停下脚步,她拿着课本的手,一阵苍白,就连脸色,也白了好几份。
宫殷看着区静这幅表情,心下的怒火越发的旺盛。
他哪里不如顾念泠?
为什么区静会对顾念泠这么的痴迷?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丢下这句话之后,区静看都没看宫殷一眼,举步离开了这里。
看着区静离开,宫殷的脸色更是沉冷可怕。
……
这些天,宫殷一直都跟着区静,学校里的人都看得出来,宫殷喜欢区静。
宫殷很厉害,竟然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就让整个学校的孩子,都喜欢上了他。
区静看着和孩子们在玩耍的宫殷,眸色暗了暗。
看来,在这个地方,她恐怕是没有办法待下去了。
区静去了院长的办公室,和院长提交辞呈。
:“区老师你要离开这里?”院长听到区静要离开,有些为难道。
“这些日子,谢谢院长的照顾,我家里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真的很对不起。”区静朝着院长温和道。
院长其实是舍不得区静离开的,毕竟区静对孩子很好,学历又高,有这么好的老师在这里教书,哪个院长会不喜欢,现在知道区静要离开这里,院长的心情,自然是无比的复杂。
“真的一定要离开这里吗?我可以等你处理好事情之后,等你回到这个学校,我相信学生也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院长看着区静道。
区静摇头道:“不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处理完,我想,或许会很久。”
“既然这个样子,我也不能在强求。”院长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区静从院长的办公室出来,站在长长而斑驳的走廊,想到自己在这个地方的这些岁月,心下有些酸涩。
这里的人都很热情,这里的人也很相亲相爱,那种与世无争的感觉,让区静非常眷恋。
可是,她却有不得已的苦衷,当初她之所以会过来这边当老师,也是因为想要躲避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罢了。
现在,宫殷已经找到了她,她也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你要离开这里?”宫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区静的背后。、
区静回头,看着宫殷,神情异常复杂道:“宫殷,不要在跟着我了,以你的身份,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
宫殷会看上她,区静也有些意外,但是她坚持。
“我喜欢什么样的,或者什么样子的女人适合我,不是你说了算。”
区静对宫殷的这番说辞,似乎让宫殷非常不悦的样子,宫殷忍不住不客气的朝着区静冷哼了一声。
区静闻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不要跟着我,我会离开这里。”
“你连顾念泠都不要了吗?”区静这幅样子,让宫殷心底一阵恼怒,他眯起眼睛,嘴角恶劣的弯起道。
区静的手猛地一颤,就连脸色都变了。
宫殷虽然看不懂区静此刻的表情,却也可以完全的想象的出来,区静的脸色变了。
他低笑一声,走到区静的面前,目光固执而冷然道:“怎么?刚才我和你说什么你都没有什么表情,听到顾念泠三个字,就有了反应了?嗯?”
“宫殷,你究竟想要如何?”区静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着脸道。
“如何?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对什么都无所谓了,看来,不尽然。”
宫殷嘲讽般掀起唇瓣,眼底不带着丝毫感情道。
宫殷的话,让区静的脸绷紧的厉害,她掐住手心的位置,冷着脸,目光冰冷的看着宫殷。
“想要知道顾念泠现在如何了吗?或许你可能不知道,顾念泠已经结婚了。”
轰!
区静的脸色惨白惨白,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阴柔俊美的男人。
宫殷在说什么?结婚?顾念泠已经结婚了?
“知道顾念泠现在的妻子是谁吗?或许我应该说是顾太太。”宫殷残忍的将脸靠近区静,目光笔直的盯着区静。
区静浑身僵硬甚至颤抖,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连身体,都在不停地抖。
“周梓恩。”宫殷吐出三个字,区静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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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泠,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头疼?”周梓恩看着坐在沙发上,神色难看的顾念泠,慌张的问道。
顾念泠自从半年前出车祸之后,头就时常会疼,周梓恩恨担心。
“没事。”顾念泠回过神,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温和。
“没事就好,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周梓恩面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将身体靠在顾念泠的怀里。
顾念泠搂住周梓恩的身体,将下巴抵在周梓恩的肩窝道:“梓恩,你可以和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情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让周梓恩的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她扯了扯嘴唇,将情绪全部隐藏起来之后,才缓缓道:“以前我们很恩爱,念泠,想不起来没有关系,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是不是?”
“嗯。”顾念泠有些惆怅的看向了周梓恩的头顶。
他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周梓恩,周梓恩当时红着眼睛,抓着他的手一直在哭。
那一刻,顾念泠像是被什么震慑到了,很疼,好像曾经也有人抓着他的手,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哭。
顾念泠想,周梓恩肯定是自己很重要的人,后来,周梓恩说,她是他的未婚妻,他出车祸了,睡了很久。
“念泠,我们回去睡觉吧。”周梓恩听着顾念泠沉稳的心跳声,心不由得一阵跳动。
每次在顾念泠的身边,周梓恩都要有一种冲动,她相信,顾念泠这一次的失忆,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所以,周梓恩不遗余力的要抓住这次的机会。
她撒谎说自己是顾念泠的未婚妻,让顾念泠以为自己就是,席祁玥他们虽然很不满,但是看到顾念泠身体一点点的好起来,他们也妥协了,大家心照不宣,谁都不会提起区静这个名字。
周梓恩有这个自信,会抓住顾念泠的心,让顾念泠成为自己的丈夫,将区静这个名字,从顾念泠的生命中抹去,只要她乘着这些时候,怀上顾念泠的孩子,那么……区静就不复存在了。
一想到这里,周梓恩便越发的兴奋起来。
“好。”顾念泠自然是不知道周梓恩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他起身,牵着周梓恩的手往楼上走去。
顾念泠在医院躺了近四个月,后来,两人结婚,然后住在一起,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顾念泠却没有碰过周梓恩,让周梓恩有些恼火。
“念泠,今晚……我想要你。”回到房间之后,周梓恩便抱住顾念泠的身体,修长的手指解开顾念泠的衣服扣子。
顾念泠闻到了周梓恩身上带着的那股幽香,心下却没有一点旖旎的心情。
他握住了周梓恩的手,对着周梓恩哑着嗓子道:“乖,不要闹了,我们睡觉。”
“念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要碰我?”周梓恩的手被顾念泠握住了,眼眶不由得一红。
顾念泠明明已经失忆了,却不肯碰周梓恩?
周梓恩自问自己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的大美女,可是好歹也是清秀好看,顾念泠究竟是为什么不肯碰她一下?
顾念泠见周梓恩红了眼睛,有些无奈道:“我……不是不肯碰你,只是……你身体也不是很好,这种事情,我们以后在做好不好。”
“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念泠,你不想要我给你生一个孩子吗?”周梓恩委屈的看着顾念泠俊美的脸。
每天晚上,周梓恩躺在床上,侧头看着睡在自己身侧的这张脸都会激动。
事实上,周梓恩也好几次主动的求欢,还穿着那种情趣内衣,但是,就算是这个样子,顾念泠都没有碰她一下,每次顾念泠都是一样的借口,说周梓恩的身体不好,不要在闹了。
“梓恩,不要闹了。”周梓恩明显是想要求欢,顾念泠自然听的出来,此刻的他隐隐有些烦躁,声音不自觉的冷了几分。
周梓恩听到顾念泠带着沉冷的声音,手指不由得用力的掐住。
她吸了吸鼻子,咬唇道:“我不闹……念泠,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爱我?”
难不成,顾念泠就算是失去记忆,也还记得区静?
想到这里,周梓恩的一张脸,更是难看。
顾念泠没有回答周梓恩,只是安抚道:“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
周梓恩看着顾念泠的背影,气的一张脸隐隐有些难看。
她掐住手心,绷紧一张脸,咬唇的躺在床上。
她不甘心,凭什么区静可以得到顾念泠的全身心,而她不管怎么努力,还是徒劳的?
这是她的机会,她便要好好的抓住,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掉。
……
“姐,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席凉茉看着周梓恩拿着的药包,面色微变道。
顾念泠出车祸那天,所有人都很担心,好在顾念泠后面没事了,却失去了关于区静的一切记忆。
顾念泠不知道为何,对周梓恩非常好,后来为了顾念泠的身体着想,大家就承认了周梓恩是顾念泠的未婚妻。
苏纤芮对这样的举措,其实非常不赞同的,可是看到顾念泠难得的微笑,苏纤芮也没有说什么。
席凉茉不反对周梓恩和顾念泠在一起,毕竟在席凉茉看来,周梓恩和顾念泠在一起,也是非常相配的。
“我想要怀上念泠的孩子。”周梓恩做什么事情,很少会瞒着席凉茉的。
席凉茉是席家的小公主,不管是顾念泠还是席祁玥,都对席凉茉很好。
周梓恩想要和顾念泠在一起,也是要讨好席凉茉的。
席凉茉听了之后,倒吸一口气道:“所以你要对二哥下药?”
“小小,你不知道,念泠……一直没有碰我,我想要给他生一个孩子,真的……很想要给他生一个孩子。”周梓恩的眼眶泛红,握住了席凉茉的手恳求道。
“可是,你这个样子,二哥会生气的。”席凉茉看到周梓恩眼睑的泪水,忍不住说道。
“我顾不上这些了,我要顾念泠的孩子,我想要……生下顾念泠的孩子。”
周梓恩狼狈的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目光哀戚道。
“姐。”席凉茉看到周梓恩这么痴情,只好点头。
“你想要怎么做?”
“今晚你请你哥哥吃饭,然后将这些加到酒里就好了。”周梓恩握住席凉茉的手说道。
如果让席凉茉出面,就算是后面顾念泠很生气,也绝对不会生席凉茉的气,这就是周梓恩的打算。
“好。”
晚上,顾念泠便带着席凉茉和周梓恩出来用餐。
席凉茉今天还特别的热情,给顾念泠敬酒。
顾念泠喝了一杯之后,过了没多久,便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的难受,这种难受,顾念泠自己都没有办法掌控。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席凉茉见药效开始挥发了,立刻上前,扶着顾念泠的身体道。
顾念泠感觉一股灼热的感觉,从自己的小腹开始蔓延,他很难受。
顾念泠抓住席凉茉的手臂,剧烈的喘息着。
看着顾念泠难受喘息的样子,席凉茉的眼底带着淡淡的愧疚。
她让周梓恩扶着顾念泠到楼上的酒店休息。
周梓恩扶着顾念泠上楼的时候,顾念泠疯了一般,将周梓恩按在墙壁上。
看到狂野疯狂的顾念泠,周梓恩的整颗心都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
她张开嘴巴,对着顾念泠吐气道:“念泠,你想要我吗?”
周梓恩的声音,就像是蛊惑顾念泠的神经一样,顾念泠满头冷汗,他低下头,咬住了周梓恩的嘴巴,撕扯着周梓恩的衣服,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怒吼。
周梓恩看着顾念泠发狂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计较顾念泠此刻的动作弄伤了自己。
她发了疯一样想念着顾念泠的味道,发了疯一样想要得到顾念泠。
“念泠……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周梓恩抱着顾念泠精壮的腰身,喃喃自语的叫着顾念泠。
顾念泠的听不到,只想要发泄,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一样,很难受很难受……
就在周梓恩享受着顾念泠粗暴的对待的时候,原本还埋首在她胸口的顾念泠,却像是疯了一般,将周梓恩推开,男人的动作有些大,将周梓恩推开的时候,疼的周梓恩倒吸一口气。
她的脸上,带着些许不安,看着顾念泠发红的眼睛,扯着嘴唇,哑着嗓子道:“念泠……你……怎么了?”
“阿静……阿静……在哪里?阿静……”顾念泠已经陷入了疯狂,他的双眼,一片的血红色。
周梓恩听到阿静两个字,脸色骤然冷了几分。
又是区静?顾念泠已经失去了记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区静?
周梓恩掐住自己的手心,深呼吸一口气,朝着顾念泠走去道:“念泠,你在说什么?什么阿静,我是梓恩啊。”
顾念泠的脸上没有了平时那么的温柔,他仿佛受伤的野兽,嗜血而阴郁。
看着周梓恩的时候,让周梓恩浑身一颤。
周梓恩还没有回过神,顾念泠已经用力的推开周梓恩,跌跌撞撞的拉开门,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看到顾念泠离开,周梓恩有些生气,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后,慌张的追上了顾念泠。
顾念泠摇晃着身体,一双发红的眼睛,显得异常可怕。
周梓恩恼怒的不行,追着顾念泠,不停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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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身形摇晃,一双眼睛蒙上浅浅的薄雾,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脑海中,有一张脸,那张脸,一直在哭泣,她甚至在叫他的名字。
是谁?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顾念泠?你怎么了?顾念泠……”
顾念泠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一双柔软的手,抓住了顾念泠的手臂,区静没有想到,自己回来的第一天,会遇到顾念泠,而此刻的顾念泠,区静看的很清楚,男人疯狂的样子,很可怕。
顾念泠慢慢的抬起头,睁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盯着抓住自己手臂的女人。
当看清楚眼前那张脸之后,顾念泠的嘴唇动了动:“想你,好想你。”
顾念泠疯了一样,扣住区静的腰身疯狂的吻着区静的嘴唇。
区静有些错愕的被动承受着。
顾念泠的身体很热,那种像是岩浆一般的热量,快要将区静整个人都焚烧殆尽了。
她微微的推着顾念泠的身体,哑着嗓子,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你怎么了?”
今天晚上的顾念泠,情绪非常的奇怪。
她许久没有看到顾念泠,区静有些贪婪的看着搂住自己不放的顾念泠。
“想你……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顾念泠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些话,他现在只想要抱紧怀中的女人,只想要亲吻眼前的女人。
顾念泠将区静扯到了一边的树林后面。
夜色深沉,这里没有人路过,区静有些羞恼的推着顾念泠的身体道:“顾念泠,你他妈的给我冷静一下,这里是在外面。”
可是,顾念泠根本就听不到区静在说什么,他疯狂的撕开区静的衣服,动作粗暴而没有丝毫的怜惜。
区静就算是在怎么粗神经,此刻也明白了顾念泠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了。
顾念泠……中药了?是谁,是谁对顾念泠下药。
在区静心思百转的时候,顾念泠已经分开了区静的双腿,男人一个深埋,区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已经被顾念泠不断的撞击着。
“好想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顾念泠目光迷离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喃喃自语道。
男人的声音,带着异常悲伤和痛苦,区静的眼泪,从眼眶慢慢的滑落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因为男人此刻悲伤痛苦的眼神。
她不想要离开顾念泠的,可是,事情到了那一步,区静已经不知道究竟是谁错了。
顾念泠和周梓恩在美国有混乱的一夜,有了孩子,虽然孩子没有了,这是区静心里的一根刺。
而后来,区静和宫殷又有了混乱的一夜,她已经不知道,究竟是谁的错了。
“顾念泠。”区静像是被顾念泠的声音蛊惑了一般,她伸出手,摸着顾念泠俊美的脸,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
“别离开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男人的声音,嘶哑好听,一遍遍的撕裂区静的心脏。
区静只能攀着顾念泠的身体,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惫。
她甚至忘记了,他们此刻,正在马路上,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念泠昏过去了,他将头,趴在了区静的身上,带着淡淡酒香的气息,拂过了区静的脸颊。
区静的鼻子酸酸的,她摸着顾念泠的脸颊,亲吻着顾念泠的唇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区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轻轻的推着顾念泠的身体,她起身,给自己和顾念泠穿上衣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区静的面上泛着些许淡淡的讪然。
“放开他。”正当区静打算扶着顾念泠去自己在京城租的地方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阻止了区静的动作。
区静有些迷茫的抬起头,便看到了一脸怒火的周梓恩。
这是她离开京城之后,第一次看到周梓恩。
周梓恩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女人的面容也更加的成熟,只是,此刻的周梓恩,看着区静的样子,仿佛要将区静生吞一般,异常的狰狞甚至是可怕。
“许久不见。”区静淡淡的扯着唇瓣,看了周梓恩一眼缓慢道。
“将念泠还给我。”周梓恩像是没有听到区静的话一样,毫不客气的从区静的手中,将顾念泠抢了过来。
周梓恩的样子,仿佛担心区静会将顾念泠抢走一样。
看着周梓恩的动作,区静只是扯了扯嘴唇,面色微冷道:“周梓恩,顾念泠是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区静,你早就已经变成了过去式了,我现在才是顾念泠的妻子,而且……他不认识你了,也不记得你了,他现在,只记得我一个人。”周梓恩冷漠的扫了区静一眼,嗤笑道。
区静的面色沉冷了不少。
她掐住手心,绷紧一张脸道:“他不记得了。”
“你想要顾念泠记得吗?别忘了,当初你和宫殷两人的事情,你是不是想要顾念泠再次受伤。”
周梓恩带着凄厉的话语,震痛了区静的心脏。
她不想要顾念泠想起以前的一切,更加不想要顾念泠知道,曾经的那些事情。
周梓恩的脸上,带着淡淡浅薄的气息,就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
看着周梓恩这幅样子,周梓恩的脸上泛着冷淡道:“区静,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好了,你也看到了,念泠现在很开心,不记得你的日子,他很开心,如果你真的为了顾念泠好,就不要在缠着顾念泠了,听到没有。”
明明顾念泠曾经是他的丈夫,现在周梓恩却说,不要缠着顾念泠。
区静的眼底,隐隐带着浅浅的酸涩,她扭头,离开了这里,背影看起来,却异常的酸涩。
“阿静……不要走……阿静……”
仿佛感应到了区静的离去,原本昏迷的顾念泠,呓语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扶着顾念泠的周梓恩,听到顾念泠叫着区静的名字,脸色难看至极。
“念泠,我这么爱你,不要想着区静了,好不好?求你了。”周梓恩将嘴唇移到顾念泠的耳廓的位置,呢喃道。
她爱顾念泠,费尽心机的想要得到顾念泠,不管如何,这一次,周梓恩都绝对不会让区静再度靠近顾念泠一步。
……
“看到顾念泠了?”区静失魂落魄的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刚打开灯,便听到客厅传来宫殷的声音,区静的脸色微微一颤,她抬起眼皮,目光泛冷的扫了宫殷一眼。
“你怎么还没有离开?”
从宫殷告诉区静顾念泠和周梓恩结婚,甚至顾念泠失去记忆开始,区静便从白城回到了京城,住处是宫殷给区静找的,区静原本只是想要去散心,却遇到了中药的顾念泠。
顾念泠的那副样子,让区静心疼。
他好像是……清瘦了不少?
这个傻瓜,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你在想什么?在想顾念泠?”区静眼底涌动着的光芒,宫殷怎么会不清楚,他阴着脸,上前掐住了区静的下巴,眼底带着暴虐道。
“宫殷,松手。”
区静厌恶宫殷此刻的样子,厌恶到了极点。
她隐忍着心中的那股怒火,绷着一张脸,面色冷漠道。
宫殷危险的眯起寒眸,胸口充斥着一股愤怒。
他推手,将区静推倒在地毯上,区静吃痛的倒吸一口气。
“宫殷,你干什么?滚开。”区静扭动着身体,朝着宫殷怒吼道。
“区静,你就这么喜欢顾念泠吗?他现在是周梓恩的老公,你难道想要当小三?”宫殷脸色冰冷,声音带着毫不客气的轻蔑朝着区静冷嘲热讽道。
“我要怎么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给我滚开,滚啊……”
区静双腿乱踢,踢中了宫殷的重要部位,宫殷的脸色倏然一变。
区静像是还不够一般,再度踢过去,宫殷神色冷酷的抓住区静的脚,重重掐住。
区静的眼前一片的漆黑,差一点便昏死了过去。
“区静,不要让我生气,听到没有。”看着区静变得异常难看的脸色,宫殷的神情,绷紧的厉害。
区静疼痛难当,最终,昏死过去。
宫殷原本还想要再度对区静出手的时候,看到区静昏迷了过去,他才起身,抱起区静的身体,将区静放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他打了一个电话,让医生过来给区静检查了一下。
区静身上有些伤,比较隐晦,那个医生支支吾吾的解释了一下区静的情况,宫殷的一张脸,充斥着一股骇人的寒气。
他绷着一张脸,面色冷然的扫了那个医生一眼,冷冷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医生闻言,如蒙大赦一般,慌张的点点头,便离开了。
房间内,充斥着一股紧张诡谲的气息,宫殷盯着区静看了许久,才冷淡的笑了笑,猩红的眼眸,满是恐怖的看着区静身上的那些痕迹。
很好,区静竟然刚回来京城,就和宫殷纠缠在一起,真是好的不行。
……
“念泠,你醒了?头还疼吗?”顾念泠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在顾家了。
照顾顾念泠的人是周梓恩,看到周梓恩,顾念泠的眸子带着迷茫道:“梓恩……她呢?”
“念泠,你说什么?什么她?”周梓恩端着水杯的手指不由得一抖,她强自镇定的朝着顾念泠询问道。
顾念泠看着周梓恩的脸,抬起手指,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对了,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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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里,好像是有一个印象,有一张脸,还有声音在叫他。
可是……究竟是谁?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顾念泠用力的甩甩头,努力的想要想起那张脸,不管怎么努力,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念泠,你怎么了?”周梓恩观察着顾念泠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顾念泠回过神,眸子略微暗沉了些许。
“没什么,只是,我怎么会……回来的?我记得……我好像是……”
他和席凉茉还有周梓恩一起在外面用餐,然后他好像是不对劲,还亲了周梓恩,再然后是什么?是谁抱住了他,有人拉着他的手,还叫着他的名字?
是周梓恩吗?
“你喝了一点酒,醉了,我便将你带回来了。”周梓恩不动声色道。
顾念泠说不出来此刻的心情,似乎有些失落。
他嗯了一声,垂下头,默默的将那杯水喝掉了。
“念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周梓恩看着顾念泠变得清冷的脸,心下有些不安的问道。
顾念泠回过神,看着周梓恩道:“傻瓜,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
周梓恩松了一口气,坐在顾念泠身边的位置,伸出手,抱住顾念泠的腰身道:“念泠,你答应过的,就不可以反悔,你说过,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嗯。”顾念泠点头,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周梓恩的脸颊,幽幽道:“傻瓜,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两个字,让周梓恩的心口泛着一抹甜蜜。
可是很快,周梓恩的眸子便阴鸷了些许。
她想到了区静,没有想到,区静竟然会回来?明明已经失踪了半年,却在这个时候回来,昨晚上还和顾念泠发生了关系。
区静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刺,刺在周梓恩的心脏,不管周梓恩怎么拔,都拔不掉。
席家。
今天是席家聚餐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席间有些气氛有些僵硬,席凉茉端着碗,看了顾念泠和周梓恩一眼,神情古怪非常,席祁玥见席凉茉一直盯着顾念泠看,不由得问道:“小糯米,你一整个晚上都盯着念泠看?难不成他脸上有花?”
席凉茉一听,尴尬的笑了笑,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大哥,你胡说什么?我只是看二哥好像又瘦了,所以才会……”
“你最近学习很辛苦,多吃一点。”席祁玥淡笑了一声,夹了一块鸡腿给席凉茉。
席凉茉尴尬的笑了笑,闷头吃着鸡腿,她还想着问周梓恩,那天晚上有没有成功。
但是从刚才周梓恩和顾念泠两人进来的样子,好像……有些奇怪?这种感觉,席凉茉自己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有些怪怪的吧。
“大少,二少,区小姐……来了。”在所有人继续用餐的时候,管家走了过来,对着席祁玥说道。
区小姐三个字,让周梓恩手中端着的碗不由得一抖。
苏纤芮的面上带着些许喜色,攰攰则是扯着苏纤芮的衣服道:“妈妈,是二婶婶吗?”
“攰攰。”苏纤芮回过神,呵斥了攰攰一声。
好在攰攰的声音很小,顾念泠没有听到,要不然,顾念泠肯定会起疑心的。
“让她在客厅等我,我马上出去。”席祁玥面色阴暗的沉了沉,看了管家一眼命令道。
“是。”管家退出餐厅之后,席祁玥便将自己的碗放下,朝着顾念泠说道:“我先去见客,你们慢慢吃。”
顾念泠现在和周梓恩两人挺好,没有像是之前一样失控,席祁玥也欣慰不少。
如果可以让顾念泠不在响起区静是谁,席祁玥也觉得这样很好。
“念泠,继续吃,你最近工作太累了,都瘦了。”苏纤芮也很想要去客厅看久违的区静,但是苏纤芮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她招呼着顾念泠多吃一点,顾念泠只是沉默的放下手中的碗道:“大嫂,那个区小姐是谁?为什么我从未听过。”
顾念泠的问题,让整个餐桌的人都沉默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顾念泠,没有说话。
顾念泠见他们都不说话,绿眸不由得幽暗几分:“怎么?这个区小姐,我不能知道?”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就是我们席氏集团曾经和欧氏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念泠,你不要多想。”苏纤芮见周梓恩的脸色难看至极,不由得开口解释道。
顾念泠目光幽幽的盯着苏纤芮看了许久,苏纤芮被顾念泠用这种目光盯着,浑身僵硬。
“我出去看看。”顾念泠放下手中的筷子,朝着苏纤芮说了一声,便起身。
看着顾念泠起身,苏纤芮慌张的叫道:“念泠。”
“念泠,大哥的客人就让大哥去就好了,我们……继续吃饭。”周梓恩也跟着起身,抱着顾念泠的手臂说道。
顾念泠总觉得周梓恩和苏纤芮两人的神情很奇怪。
他冷淡道:“既然这个区小姐曾经和席氏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也应该知道,正好,我过去看看。”
说着,顾念泠推开了周梓恩的手,离开餐厅。
周梓恩想要叫住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可是转念一想,要是现在叫住顾念泠的话,只怕顾念泠会更加的起疑。
“姐,我们也出去看看吧。”席凉茉看出周梓恩心中所想,忍不住抓着周梓恩的手说道。
周梓恩想了想,看了席凉茉一眼道:“嗯。”
她担心,顾念泠在看到区静的一瞬间,会想起区静是谁,周梓恩没有忘记,那天,顾念泠中药之后,叫着的名字,是区静的。
纵使顾念泠忘记了区静,潜意识里,却还是……记得区静这个名字。
客厅。
席祁玥看着面前面色清瘦,却越发明艳动人的区静道:“回来了。”
“嗯,一个星期之前,就回来了。”区静看着席祁玥,轻轻道。
她回来了京城,怎么也应该过来和席祁玥还有苏纤芮打声招呼。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席祁玥看着区静,淡淡道。
“我会……接管区氏集团,以后可能很多事情,都要麻烦,大哥……席总。”区静想到自己对席祁玥一贯的称呼,才想起,自己早已经不是顾念泠的妻子,才硬生生的改口。
席祁玥看着区静,目光泛着淡淡的柔和道:“和以前一样叫我大哥就可以了。”
区静听了之后,心猛地一跳。
她刚想要叫大哥的时候,顾念泠冷冷清清的声音,在此刻插进来。
“大哥。”
区静没有想到,顾念泠今天也会在席家?
毕竟顾念泠很少过来席家的,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和顾念泠打了一个照面。
区静依旧还记得,那天……晚上顾念泠灼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区静身上的那股感觉,灼热的仿佛要将区静整个人吞噬掉。
顾念泠……
区静没有回头,只是绷着身体,放在膝盖的手,更是用力的抓住自己的衣服。
“念泠,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在吃饭吗?”席祁玥看到顾念泠出来,其实也有些被吓到了。
他担心顾念泠看到区静之后,就会想起以前的一切,席祁玥不想要顾念泠想起以前的事情,他希望席祁玥可以开心一点,失去记忆的顾念泠,没有难过,席祁玥甚至自私的想着,或许,忘记区静,席祁玥会活得更加开心。
“大嫂说你在面见区小姐,我出来看一下,是哪个区小姐,为什么以前从未听你提起过。”
顾念泠坐在离区静不远处的沙发上,双手异常优雅的交叠的放在腹部的位置。
区静的整个身体都绷紧的离开,她的手指,更是用力的掐住。
顾念泠……顾念泠……
席祁玥不知道要怎么说话,只是看着顾念泠和区静两个人,凤眸满是担忧。
“区小姐怎么不说话?”顾念泠蹙眉的看着一直没有看向自己这边的区静。
“席总,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区静因为顾念泠的话,整个身体都在抖,她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气之后,起身朝着席祁玥恭敬道。
席祁玥目光幽幽的看着区静点头,区静至始至终,都不敢看顾念泠一眼。
顾念泠在区静走到自己面前,就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区静的手腕。
“念泠……”
席祁玥看到顾念泠的动作,心猛地一跳,而跟着顾念泠从餐厅出来的席凉茉和周梓恩,也看到了顾念泠的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顾念泠的身上。
区静更是,浑身僵硬,似乎要变成雕像一样。
“我曾经,是不是……见过你?”顾念泠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在后面的周梓恩。
周梓恩紧紧的咬住嘴唇,一双黑眸看着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她的手指,用力的撕扯着,像是要将自己的手指给扯断一般。
区静的呼吸渐渐的变得紊乱起来,她甚至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抱住眼前消瘦俊美的男人,可是很快,区静便克制好自己的情绪,淡漠的佛开了顾念泠的手说道:“顾少这种搭讪的方式,早就老土了。”
顾念泠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张精致漂亮的脸,心脏的位置,泛着淡淡而古怪的气息。
他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区静,可是,却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区静给顾念泠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让顾念泠痛苦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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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才,看到区静的一瞬间,顾念泠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泛着的那种刺痛。
“念泠。”周梓恩见顾念泠依旧紧紧的盯着区静看,咬唇朝着顾念泠走过去。
区静看了一眼周梓恩,嘲笑般的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仿佛没有听到周梓恩的声音一般,男人的眸子,一直都盯着已经离开的区静看,看的那么的认真。
“念泠,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周梓恩扯了扯顾念泠的衣服,企图让顾念泠回过神。
顾念泠目光迷茫的看了周梓恩一眼,眉头皱了皱道:“不……没什么……”
“那,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大哥和大嫂他们了。”周梓恩闻言,扯着顾念泠的衣服,小声询问道。
顾念泠听了之后,淡淡的看了周梓恩一眼,微微的点头道:“嗯,走吧。”
顾念泠起身,和席祁玥还有苏纤芮说了一声,便拉着周梓恩的手,离开了这里。
席祁玥和苏纤芮对视了一眼,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心中满是忧虑。
“大哥,二哥,还是记得二嫂的。”席凉茉坐在席祁玥身边的位置,目光带着淡淡的惆怅道。
“念泠原本就很爱区静,脑子里还有区静的印象,一点也不奇怪。”苏纤芮淡淡道。
席凉茉闻言,嘴唇不由得用力的紧咬。
要是顾念泠想起区静,那周梓恩要怎么办?
席凉茉突然有些烦躁了。
……
“小糯米,你怎么了?这几天闷闷不乐的。”简桐搂着小糯米的腰身,吻着她的眉眼问道。
席凉茉抬起头,看了简桐一眼,撇唇道:“区静回来了,这件事情,你应该也知道吧?”
“嗯,听说了,怎么?”简桐不明所以的看着席凉茉。
能够让简桐上心的事情很少,简桐关注的是席凉茉的事情,除了席凉茉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让简桐上心。
“我现在有些担心了。”席凉茉抓着简桐的耳垂,有些恼怒道。
“担心什么?”看着女孩恼怒的动作,简桐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席凉茉胡闹。
“担心二哥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席凉茉也说不出来自己究竟是想要顾念泠想起还是不想要顾念泠想起。
“如果顾少想起以前的事情来,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为什么会这么担心?”简桐不明所以的问道。
以前顾念泠失去记忆的时候,席凉茉还总是说,要是顾念泠可以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好了,现在顾念泠有这种趋势很有可能会想起,为什么席凉茉会这么担心?
“要是二哥想起了那些事情,不就意味着姐姐要离开二哥?我不想要二哥难过。”席凉茉鼓起腮帮子,目光带着淡淡的忧愁看着简桐。
简桐摸着席凉茉的头发,目光温和道:“傻瓜,这种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不管顾少会不会响起区静,不管你姐姐能不能抓住顾少的心,这种事情,都是我们没有办法控制的,好了,不要在想了,如果不是你姐姐的,就算是在怎么努力,依旧不是。”
简桐的话,让席凉茉的心中豁然开朗起来。
简桐说的没有错,她没有办法控制顾念泠的思想和感情,她也不能够这么自私,为了让周梓恩得到幸福,就牺牲区静,这个样子,真的太自私了。
……
“念泠,睡觉了。”周梓恩和顾念泠回到顾家的时候,周梓恩率先洗完澡,她拿出了自己以前买的那种情趣内衣,露出细小白嫩的身体,对着一边站在窗子边上抽烟的顾念泠叫道。
顾念泠的眉心微微皱了皱,回头看了看周梓恩性感的装扮,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旖旎。
“你先去睡觉吧,我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完。”
顾念泠说着,便将手中的烟蒂淡漠的掐灭了,看着顾念泠的动作,周梓恩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她有些恼怒的看了顾念泠一眼,上前抱住了顾念泠的身体道:“念泠,你难道不想要我的身体吗?”
顾念泠闻言,目光泛冷道:“梓恩。”
他今天没有什么心情安抚周梓恩,周梓恩这种抱住他的举动,莫名的让顾念泠有些生气。
他隐忍着心中那股不悦,绷紧一张俊脸,哑着嗓子道。
周梓恩何其聪明,听到顾念泠这个样子叫自己,便知道顾念泠是有些生气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踮起脚尖,似乎就要亲吻顾念泠的嘴唇。
“念泠,我想要你,你不想要我吗?”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带着淡淡旖旎的芬芳,让顾念泠的心情莫名的有些不悦。
他在周梓恩的嘴唇就要触碰到自己的唇瓣的时候,用力的将周梓恩推开,男人的力气有些大,差一点便将周梓恩推倒。
“你好好休息。”丢下这句话,顾念泠甚至没有看周梓恩一眼,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周梓恩有些恼怒,用力的掐住手心,表情有些愤怒和不甘。
顾念泠就算是失忆了,也还是想要给区静守身吗?
区静!
周梓恩看着门口的时候,那双阴暗的眸子,泛着阴毒和狠辣的气息。
这个世界上,既然有了周梓恩,又何必要有区静?这种女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存在的,没错……
根本……就没有必要存在……
……
区静接管了区氏集团,成为了区氏集团的行政总裁,和席氏集团,有了很多生意上的往来。
宫殷一直跟着区静,整个区氏集团的人都知道,宫殷喜欢区静,但是,区静对待宫殷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
回到京城一个月后,区静雷厉风行的将公司里开始进行了换血液,聘用了一批对自己有力的人。
“区总,这是这一次的会议章程。”秘书将今天的会议形成递给区静,区静从接管公司以来,公司原本的老人,对区静根本就不满意,毕竟区静以前一直都是率性而为的,那些人,自然是不喜欢区静成为区氏集团的总裁,而且,区静比较年轻,他们不看好区静可以管理好区氏集团。
“准备好文件,随我一起去一趟白马酒店。”
“是。”
秘书离开之后,区静便将手中的钢笔放在一边,她按了按难受的太阳穴,想到这些人要整理整个公司的账目,每天都睡不着,区静扯了扯嘴唇,苦笑了一声。
她起身,原本就想要去泡一杯咖啡,谁知道,一阵眩晕,让区静差一点站不住。
区静扶着桌子,脸色难看的甩头。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宫殷刚好推开区静的办公室门,看到区静脸色难看,男人那双阴郁的眸子,不由得泛着淡淡的寒冰。
区静抬起头,看了宫殷一眼,冷淡的推开宫殷的手说道:“你怎么会过来。”
“作为这里的营销部的总经理,我过来找你,很奇怪吗?”宫殷摊手,懒洋洋道。
宫殷应聘成为了区静公司的营销总经理,区静原本不太愿意应聘宫殷的,但是不得不说,在商场上,宫殷是一个人才,有了宫殷,自然是如虎添翼了。
“我先送你去医院,你的脸色很难看。,”宫殷知道区静在躲避自己,他有信心,让区静慢慢的喜欢自己。
“不用,只是有些贫血罢了。”区静摇头,拒绝了宫殷的好意。
“区总,车子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时候,秘书站在门口,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轻轻的推开了宫殷的手,对着秘书说道:“嗯,我马上过去。”
“要去开会?”宫殷看着区静浅白精致的脸,眸色幽暗了些许道。
“是。”区静也没有隐瞒什么,只是点头道。
“我陪你一起过去。,”宫殷抢过了区静手中的文件,笑吟吟道。
区静看了宫殷一眼,也没有拒绝,率先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今天是和席氏集团还有别的公司讨论这一次的度假村合作,这是一笔大工程,区静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功课,希望可以帮区氏集团争取这一次的工程。
他们过去的时候,白鸟酒店的会议室里,里面已经有了很多个老板,在区静和宫殷进来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区静。
区静淡淡的说了一声抱歉,便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她坐的位置,刚刚好就是在顾念泠身边的位置。
区静之前也没有看到顾念泠,直到坐下之后,区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顾念泠?
区静原本冷静自持的脸,在此刻,泛着淡淡的慌张。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念泠从刚才区静进来,一双眼睛,便盯着区静看。
男人的目光,异常的直白和危险致命,让区静的心,猛地一跳。
席祁玥说了很多,区静都没有听到,就连席祁玥叫区静的名字,区静都还是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直到顾念泠扯着区静的衣服,区静才恍惚的回过神,呆呆的看着席祁玥。
席祁玥看着区静,目光深沉道:“区总对于我刚才说的建议,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区静根本就不知道席祁玥刚才说了什么,硬着头皮道。
席祁玥合上手中的文件,朝着区静淡笑道:“既然区总你没有意见,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个样子说定了,下午我会让秘书将合同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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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懵逼的点点头,在席祁玥还有其他老板都离开的时候,区静也整理好自己手中的文件,起身跟着想要离开。
“我好像,真的认识你。”区静刚想要离开的时候,顾念泠深沉的声音,阻止了区静的动作。
区静浑身绷紧的厉害,脸色也泛着淡淡的苍白色。
她掐住手心,刚想要回答顾念泠的话的时候,顾念泠却抱住了区静的身体,男人近乎贪婪的闻着区静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幽香,不是那种刺鼻的脂粉味,区静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区静……我们曾经是不是真的认识?”顾念泠哑着嗓子,声音带着淡淡的嘶哑道。
“顾少你看到女人,就会说出这么轻浮的话吗?”区静压下心中的那股感觉,淡漠的看了顾念泠一眼,嘲笑道。
顾念泠目光深沉的凝视着区静,他没有生气,他只是很喜欢……很喜欢眼前的女人。
这种喜欢,没来由的,就连顾念泠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心中的那股情绪。
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区静?究竟是……为什么?
“区静……区静……”顾念泠呢喃的叫着区静的名字,像是疯了一般,一遍又一遍。
区静的心脏,不停地颤抖,她掐住手心,目光有些慌张,她抬起手,就要将顾念泠推开的时候,宫殷走了过来,在看到顾念泠抱着区静的时候,宫殷的那双眸子,冷了几分。
“顾少这是想要做什么?嗯?”宫殷讥诮冷漠的朝着顾念泠嗤笑一声,目光泛冷道。
“宫殷,这是我和区静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是失忆之前还是失忆之后,顾念泠似乎一点都不喜欢宫殷的样子。
“这可不是你和区静两人的事情,看来顾少是不知道,区静是我的未婚妻。”宫殷冷笑讥诮的扫了顾念泠一眼,伸出手,将区静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顾念泠的脸色倏然一变,他冷着脸,面色冰寒道:“你说什么?”
区静是宫殷的未婚妻?这个认知,就像是有人用刀子,狠狠的刺穿顾念泠的心脏一般,这种疼痛,过于剧烈,让顾念泠心慌。
“阿静,我们回去吧。”宫殷没有理会顾念泠微变的脸色,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区静说道。
区静不敢看顾念泠此刻的表情,也没有反驳宫殷的话,和宫殷离开了这里。
顾念泠想要去追区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魔法固定了一般,他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区静和别的男人离开。
区静……区静……
这个名字,像是剜心一样,在顾念泠的脑海中不停地盘旋,顾念泠甚至觉得自己很难受,呼吸也渐渐的变得异常难受。
顾念泠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痛苦不堪的呜咽了起来。
“好疼……好疼……是谁……你究竟是谁?”顾念泠慢慢的跪在地上,手指泛白的揪住了胸前的衣服,男人原本冷峻的脸上,此刻布满着寒冰,也泛着些许的扭曲。
这个样子的顾念泠,看起来悲伤欲绝,特别的脆弱。
席祁玥因为一直等着顾念泠都没有等到顾念泠,才特意过来这边的会议室看看顾念泠究竟在干什么,却不想,看到揪着自己胸前衣服,痛苦不堪的顾念泠。
“念泠,你怎么了?”席祁玥看到顾念泠痛苦的样子,脸色微变的上前。
“大哥……脑袋……很疼。”顾念泠抓住席祁玥的手臂,朝着席祁玥说完,整个人,便昏死在了席祁玥的身上。
“念泠。”看到昏死过去的顾念泠,席祁玥立刻扶着顾念泠,打电话让保镖现在马上过来。
……
“宫殷,你可以松手了。”走出了白鸟酒店之后,区静面色沉寂的看着抓着自己手臂不放手的宫殷。
宫殷目光幽冷的扫了女人有些清冷的面容,伸出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淡淡道:“区静,我就不可以吗?”
顾念泠现在已经和周梓恩结婚了,不管后面顾念泠会不会想起区静是谁,他们两个人,已经没有机会在一起了,难道,他就不可以吗?
“我已经说过,我不爱你。”区静就是这么干脆的人,不喜欢的,她便一定要说出来。
“你现在可以不爱我,但是,你后面,一定可以爱我的,不是吗?”
宫殷凝视着区静,固执的盯着区静的眼睛看。
“宫殷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我以前不会喜欢你……以后也绝对不会喜欢你。”区静的心情渐渐的变得格外的烦躁,她沉下脸,毫不客气的对着宫殷说道。
宫殷原本难看的脸色,因为区静的话,变得越发古怪冰冷起来。
他掐住区静的手臂,声音冷然道:“是吗?你以后也不会喜欢我?区静,你给我再说一遍。”
“我说过……呕。”区静神色不耐的想要甩开宫殷的手,谁知道,这个时候,胃部传来一股异常恶心的感觉,区静还未说完自己想要说的话,就已经非常不舒服,她捂住嘴巴,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区静。”看着捂住自己嘴巴的区静,宫殷有些懊恼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宫殷,不要在缠着我了,我不会爱你。”区静不悦的挥开了宫殷的手,深呼吸一口气之后,便坐上自己的车子,离开了这里。
看着区静离开的背影,宫殷的一双眼眸,泛着丝丝的寒气。
不会吗?区静,如果你不能成为我的女人,那么,你只能死。
他宫殷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都休想要得到,顾念泠也休想。
……
“小姐,你怀孕一个月了,不宜操劳过度,否则孩子很容易流掉。”
区静去了医院做一个小检查,没有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个消息。
区静一脸迷茫的看着面前的衣服,整个人都蒙圈了。
怀孕了?她竟然怀孕了?
之前那个孩子流掉之后,是因为她服用了对孕妇有害的东西,导致不能怀孕,区静因为这件事情,还差一点疯掉。
可是,现在医生告诉区静,她怀孕了,区静觉得一切都那么的玄幻。
“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怀孕了?”区静捧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医生,结结巴巴道。
区静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怀孕了?是真的?不是骗她的。
医生见区静一脸激动和不可置信的样子,淡笑道:“你的却是怀孕了,你可以看看这个片子。”
区静拿着那个报告,泪水忍不住流出来。
真的怀孕了……是那次吗?她和顾念泠在树林下面纠缠,顾念泠被人下药,她回到京城的第一天。
顾念泠,我怀孕了,怀了我们的孩子……
区静拿着报告单离开的时候,整个人激动的都在颤抖。
区静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之后,周梓恩出现了。
周梓恩只是过来检查身体,却意外的看到区静,她看到区静一直捂住自己的肚子,起了疑心,便去了刚才区静看诊的那个医生。
“你说什么?区静怀孕了?”那个医生告诉周梓恩,区静只是怀孕的时候,周梓恩的一双眼睛,倏然冷了几分。
医生被周梓恩脸上那抹骇人的表情吓到了,一直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气冲冲的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医院。
区静怀孕了?
那个女人,竟然再次怀孕了。
可恶,明明她当时给区静下了那种药,区静根本就不可能怀孕,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区静现在竟然会怀孕了?
该死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区静会怀孕?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区静……区静……
必死!
……
“觉得如何了?好多了吗?”席祁玥坐在顾念泠床边的椅子上,见顾念泠睁开眼睛,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问道。
顾念泠从床上坐起来,那双绿眸,紧紧的盯着席祁玥道?:“大哥,区静和我是什么关系。”
席祁玥没有料到顾念泠醒来的第一下,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他深深的看了顾念泠一眼道:“念泠,你说什么胡话?你和区静能有什么关系。”
“不是……一定有什么关系的,你们都骗我。”
顾念泠掀开身上的被子,跌跌撞撞的便要下床。
看着顾念泠这么慌张的动作,席祁玥伸出手,想要阻止顾念泠的动作,可是顾念泠却佛开了席祁玥的手,哑着嗓子道:“大哥,就算是你不告诉我,我依旧可以查到。”
“念泠,你的妻子是周梓恩,你忘记了吗?”
“可是……我知道……不是的。”顾念泠回头,目露悲伤的看着席祁玥说道。
顾念泠的话,让席祁玥的脸色不由得一变,他蠕动着嘴唇,再度说道:“不要在闹了,你只是之前出了车祸,才会……”
“那么你告诉我,我和区静,曾经,是不是认识?”
“不认识。”席祁玥狼狈的移开目光,绷着脸,对着顾念泠说道。
“是吗?”顾念泠深深的看了席祁玥一眼,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走去。
“念泠。”看着顾念泠异常固执的样子,席祁玥有些忧虑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你说我和区静从未认识,可是,我不相信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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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回头,那双冰冷的眸子,不带着丝毫感情。
这是顾念泠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用这种冷漠的目光看着席祁玥,被顾念泠用这种目光看着,席祁玥的身体猛地一颤:“念泠,你的妻子,是周梓恩,你这个样子,会让她伤心。”
这个时候,席祁玥也只能用周梓恩当挡箭牌,顾念泠要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也只会更加的痛苦,与其这个样子,席祁玥宁愿顾念泠一辈子不要想起来,最起码,在现在的谎言下面,顾念泠很幸福。
“我控制不住,大哥……你瞒着我什么,我会自己调查。”丢下这句话,顾念泠便冷漠的离开了。
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席祁玥的目光满是悲伤和无奈。
顾念泠想要做什么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阻止顾念泠,或许,他们一直做的,都是错的。
……
“谁啊。”区静知道自己怀孕之后,便去超市买了很多食材,打算每天给自己补充营养,正当她在弄鸡汤的时候,门铃便像是催命一样响个不停。
区静放下手中的勺子,来到了门口,拉开门,就看到了顾念泠那张苍白冰冷的脸。
看到顾念泠的一瞬间,区静的手指,猛地一颤。
“你……”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念泠已经抓住区静的双肩,将区静推进了房间。
男人像是一头愤怒的豹子一样,紧紧的盯着区静,发红的眼睛,嗜血而阴沉。
“区静……你究竟是谁?告诉我,你是谁?”男人用力的摇晃着区静的身体,仿佛要将区静的骨头都摇散一般。
区静被顾念泠这个样子对待,吃痛的倒吸一口气,脸色苍白道:“你……先松开我……你这个样子,我很难受。”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哪里经得起顾念泠这个样子对待?
“回答我,你是谁?”顾念泠的脑子都要炸掉了,他不知道区静究竟是谁,他只知道,自己很想要眼前这个女人,这种感觉,快要将顾念泠逼疯了。
“啪。”区静被顾念泠疯狂的举动气到了,最终,她想都没想,抬起手,用力的一巴掌扇到了顾念泠的脸上。
顾念泠的脸瞬间出现了一个红果果的巴掌印,男人那双阴戾嗜血的寒眸,盯着区静,仿佛要将区静生吞一般。
“够了没有?”区静吐出一口气,冷冷的看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危险的眯起眼睛,突然低下头,疯狂的咬住了区静的嘴巴。
男人放肆的啃咬着区静的嘴巴,将区静的嘴巴,撕扯的厉害。
区静吃痛的倒吸一口气,有些生气的推着顾念泠的身体恼怒道:“顾念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顾念泠那双发狂的眸子,盯着区静,仿佛要将区静生吞一般,最终,他抱起区静,朝着区静的卧室走去。
区静被顾念泠的动作吓到了,惊呼了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要从顾念泠的身上下来。
可是,顾念泠却危险的眯起寒眸,眼神发红道:“区静,你在敢挣扎一下,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你……”区静没有想到顾念泠会说出这些话,脸皮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见区静安静下来,顾念泠才亲着区静的嘴巴,抱起她朝着卧室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是很喜欢这个样子对区静,确切的说,应该是他以前仿佛对区静做过这些事情一样。
“砰砰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几声的枪响骤然的响起,顾念泠警觉的将区静扑倒在地上,紧紧的抱住区静的身体。
听到那个枪响,区静的脸色,不由得白了好几分。
她抓紧顾念泠的衣服,浑身僵硬颤抖道:“顾念泠……”
顾念泠眼睛发红道:“别怕,躲在我后面。”
有人伏击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而这些人的目标,究竟是区静还是顾念泠?
“杀了这个女人。”门被人一脚踹开,区静看到了三四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们的手中,拿着装着消音器的手枪。
为首的那个男人,看到被顾念泠护在怀里的区静,阴森森的一挥手,所有人便朝着区静扑过去。
区静的脸色白了几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找死。”顾念泠的动作很快,夺过想要偷袭自己的杀手的手枪,对着杀手的心脏,猛地开了一枪之后,那个杀手直来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杀手,顾念泠的眼底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顾念泠,小心。”区静躲在一边,看着顾念泠杀人,当看到一个人拿着手枪,再度朝着顾念泠扑过去的挥手,区静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跳到嗓子眼了,忍不住惊呼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避开了那颗子弹,同时出手将那个人杀了。
那个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也死掉了。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顾念泠杀掉,那两个杀手似乎也发怒了,他们手中的手枪,朝着顾念泠的方向一顿扫射。
顾念泠险险的避开了那些子弹,却还是被打中了手臂。
“顾念泠,念泠……”区静抱住肚子,看到顾念泠的手臂受伤,疯了一样便要朝着顾念泠扑过去。
顾念泠咬牙,抬起脚,朝着眼前这个杀手踢过去。
那个杀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昏死过去了,剩下一个,像是这些杀手的老大,他发狠的拿出另一把手枪,朝着顾念泠一阵乱扫射,子弹差一点打中区静的时候,顾念泠朝着区静扑过去,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些子弹。
“念泠。”区静睁大眼睛,尖叫着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看着区静,目光有些虚弱和痛苦,他吃力的抬起手,似乎想要去摸区静,最终,无力的慢慢滑落下来。
“不……不要……”区静吓坏了,看到那些鲜血从顾念泠的身上流出来,她无助的抱紧区静的身体,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那个杀手看到顾念泠昏死过去,又看了看一脸慌乱的区静,男人的眼底划过一抹凶残和冷酷,抓起手中的手枪,便要对区静动手的时候,一道警鸣声响起。
男人似乎被这个警鸣声吓到了,立刻将手枪收了回来。
他恶狠狠的看了区静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
“念泠……念泠,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求你了,顾念泠。”
区静顾不上已经逃走的杀手,她吃力的抱着顾念泠的身体,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异常浓郁的血腥味,刺激了区静的鼻子。
闻到这股浓郁的血腥味,区静有一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她抖着手指,摸着顾念泠苍白的脸颊,喃喃自语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你还不知道,我们有孩子了吧?你要当爸爸了,念泠,你要当爸爸了,我们终于有了孩子,你不可以有事情,求你了,顾念泠。”区静哭泣着,抱着顾念泠的身体,抓着顾念泠无力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二弟。”在区静几欲疯狂的时候,席祁玥过来了,席祁玥是不放心顾念泠,才会跟着顾念泠的,没有想到,会看到顾念泠浑身鲜血的躺在区静的怀里。
看到浑身鲜血的顾念泠,席祁玥失声的发出一声暴怒。
区静慢慢的抬起头,看到席祁玥之后,露出一抹哭泣的表情:“大哥,你救救念泠好不好?”
“先送他去医院。”席祁玥收回自己慌张的心绪,对着区静深呼吸一口气道。
区静抖着身体,听从席祁玥的命令,扶着顾念泠上车,两人合力将顾念泠送到医院去。
苏纤芮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顾念泠已经被送进手术室有一个多小时了。
周梓恩吓得一直在哭,到了医院的时候,周梓恩走到区静的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
“梓恩。”苏纤芮看到周梓恩对着区静就是一巴掌,忍不住大叫着周梓恩的名字。
周梓恩目光凶狠的看着区静,那双发红的眼睛,像是要将区静生吞一般:“区静,你为什么要害念泠?你是不是要将念泠害死你才会满意,你说啊?”
面对着周梓恩异常尖锐刻薄的话,区静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女人的身体,从刚才到医院开始,就已经僵硬的不成样子。
她的手指,一直在颤抖,不停地抖。
如果顾念泠出事的话,她和孩子要怎么办?
顾念泠,你要是出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如果……你出事。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红色的手术室。
周梓恩坐在苏纤芮身边的位置,席凉茉一直握住周梓恩的手,看向区静的时候,席凉茉的目光充满着忧虑。
她在心里,暗自的祈祷着,顾念泠千万不要出事,要是顾念泠出事的话,只怕区静会奔溃,周梓恩也不例外。
席祁玥是所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
苏纤芮知道,席祁玥表面看起来很冷静,可是心已经乱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医生进进出出,却没有人理会一下周梓恩他们。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有护士推着血浆过去了……
然后……又是一个小时……
在所有人都被时间凌迟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最终,被人打开。
区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反射性的看向了手术室那边。
穿着蓝色手术服的医生戴着口罩走出来,看到走出来的医生,区静顾不上什么,几乎是朝着医生扑过去的。
“医生,顾念泠如何……”
“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周梓恩将区静的身体挤开,面色着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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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差一点被撞翻,好在有席凉茉扶着区静,区静抱住自己的腹部,咬唇的看着席凉茉。
医生看到周梓恩这么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温和道:“顾太太先不要着急,顾少没有生命危险,子弹打进去的位置,没有伤及内脏,后面好好调养就会好的。“
听到医生这个样子说,所有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顾念泠很快便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区静想要去看顾念泠,可是周梓恩根本就不给区静这个机会,将区静挤到了角落的位置。
区静神情落寞的看着顾念泠被人推走,抱着肚子,怔怔的发呆。
她很想要上前去守在顾念泠的身边,可是,她现在有什么资格?
当初要离婚的人是她,她已经和顾念泠离婚了,再也不是顾念泠的太太了。
“阿静。”苏纤芮没有跟着席祁玥他们去顾念泠的病房,她看到区静落寞的神情,来到区静的身边,神色忧虑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区静抬起头,看到苏纤芮满是惆怅的脸之后,区静的指尖僵硬道:“大嫂……他不会有事情的,对吗?”
苏纤芮看着区静虚弱无力又苍白的脸,上前抱紧了区静的身体道:“医生不是说了,不会有事吗?不要担心了。”
区静将头靠在苏纤芮的怀里,手却一直抱着自己的腹部。
她没有告诉苏纤芮,自己肚子里,有了顾念泠的孩子。
告诉了苏纤芮又如何?只是徒增烦恼。
或许,这一次,她根本就不应该回来吧?
……
半夜时分,医院的走廊异常安静,区静像是一抹幽魂一般,来到了顾念泠的病房。
顾念泠的病房外面有保镖在看守,周梓恩他们已经回去睡觉了。
原本周梓恩想要陪夜的,但是被苏纤芮劝回去了,让周梓恩好好休息在过来陪顾念泠。
“区小姐。”顾念泠的保镖,自然认识区静的,看到区静过来,门口的两个保镖,恭敬的朝着区静行礼。
“我想要进去,看看顾念泠。”区静看了一眼保镖,目光却落在了病房里面。
保镖看了区静一眼,对视了一眼之后,也没有阻止区静,只是请区静进去。
区静曾经是顾念泠的妻子,两人那么的恩爱,后面顾念泠失去了记忆,区静和顾念泠离婚,他们自然还是知道,区静的身份,不管在何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
区静走进顾念泠病房的时候,就听到了病房里面,传来仪器的滴答声,区静重重的握紧了拳头,目光泛着淡淡的薄雾。
她走上前,便看到了顾念泠那张苍白薄弱的脸,男人就这个样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只有浅浅的呼吸。
区静还记得,在那颗子弹朝着她打过来的时候,顾念泠将她推开的样子,想到这一切,区静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就算是已经失去了记忆,顾念泠却还是知道,要保护区静,这就是顾念泠。
“傻子。”区静握住顾念泠冰凉的手,难以抑制的呢喃的朝着顾念泠说道。
窗外的微风,从区静的脸颊上拂过,带着淡漠的忧伤。
“顾念泠,你知道吗?我们有孩子了,是你的孩子,你开心吗?”
区静将顾念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位置,哑着嗓子,呢喃道。
她看了顾念泠许久,直到有些困了,区静便趴在顾念泠的胸口,听着顾念泠浅浅的心跳声。
听到顾念泠的心跳声,区静的心里,才有一种错觉,顾念泠还活着。
“谁让你在这里的?”就在区静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区静被吓了一跳,立刻回头,便看到了穿着一件枚红色大衣的周梓恩,周梓恩看到区静趴在顾念泠的怀里,一双眼睛冷的异常可怕。
周梓恩是睡不着觉,也放心不下顾念泠,才会开车过来医院的,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区静?
周梓恩原本就厌恶区静,更加不想要区静接触顾念泠,现在可好,区静不仅接近顾念泠,还趴在顾念泠的怀里,这一幕,让周梓恩非常的厌恶。
“周梓恩,你变了。”区静薄冷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光芒,她放下顾念泠的手,起身对着周梓恩说道。
“我说过,不允许你靠近顾念泠,区静你和顾念泠早就是过去式了,现在顾念泠是我的丈夫,听清楚没有?顾念泠现在是我的丈夫,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在害怕吗?”区静也讨厌周梓恩,从当初知道周梓恩喜欢顾念泠开始,区静便讨厌周梓恩。
“害怕?笑话,我凭什么会害怕?区静,你害的顾念泠还不够?是不是要害死顾念泠你才会甘心?”周梓恩上前,抓住区静的手腕,女人的面容泛着扭曲,恶狠狠的瞪着区静,仿佛要将区静生吞一般。
这个样子的周梓恩,的却是有些恐怖。
区静沉下脸,用力的甩开了周梓恩的手,冷淡道:“我要怎么做,和你无关,周梓恩,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就算是你乘着顾念泠失忆的时候和顾念泠在一起又如何?他记忆恢复之后,依旧不会爱你。”
“你怎么知道念泠不会爱我?区静,你未免太高看了自己了,你知道我和念泠结婚这些日子,我们多么恩爱吗?我们每天都会上床,念泠喜欢我的身体,他也早就不记得区静是谁了,就算是顾念泠后面恢复了记忆,他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听到没有,他绝对……不会喜欢上你。”
顾念泠……和周梓恩上床?
周梓恩很聪明,一下子就掐住了区静的七寸。
区静原本还泛着冰冷的脸,因为周梓恩的话,变得虚弱无力起来。
她的面色恐怖非常的看着周梓恩,脸色更是惨白惨白。
“现在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要你出现在念泠的病房,听清楚没有。”周梓恩厌恶的盯着区静,冷冷的指着门口说道。
区静回头,看了看双目依旧紧闭的顾念泠一眼,心却仿佛被人用力的撕扯了一般。
顾念泠……终究……我们还是……不能够在一起。
周梓恩说的没有错,顾念泠和周梓恩两个人结婚已经是事实了,就算是她在怎么不愿意,事实还是事实。
她和顾念泠……最终,还是不可以在一起……
是她错了,真的是她……错了,错的离谱。
恢复记忆又如何?终究改变不了事实。
周梓恩放肆的欣赏着区静此刻的样子,五官狰狞可怕。
区静这个名字,就像是倒刺一般,疯狂的撕扯着周梓恩的心脏,每次只要想到区静这个名字,周梓恩便恨不得将区静整个人都撕成碎片一样。
区静走到门口的时候,原本还昏迷的顾念泠,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区静就要离开的关系,突然呢喃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阿静……不要……走……阿静……”
男人嘶哑痛苦的呼唤,让区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回头,看向了顾念泠的方向,男人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好像是陷入梦靥一般。
周梓恩听着顾念泠一遍遍的叫着区静的名字,原本就难看至极的脸色,更是寒了好几分。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表情阴沉的盯着区静,余光扫向了区静的肚子。
区静怀孕了……
她可以让区静的第一个孩子流掉,就有本事让区静的第二个孩子流掉。
“滚。”周梓恩抬起下巴,朝着区静阴沉沉的低吼道。
区静的脸色,再度白了几分。
她冷下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
顾念泠在三天之后醒了。
他醒来的时候,周梓恩正在病房陪着他,顾念泠幽幽的睁开那双绿眸的时候,特别的渗人。
周梓恩心下有些不安,明明顾念泠醒了,她应该很开心的可是,不知道为何,看到顾念泠那双冷漠的眸子,周梓恩的心中难免有些惶恐。
“念泠,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周梓恩小心翼翼的扶着顾念泠的身体,小声的询问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顾念泠的声音因为长期没有喝水的缘故,变得异常的嘶哑。
他慢慢的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眉心微皱的对着周梓恩说道。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周梓恩看着顾念泠,试探性的问道。
顾念泠的脑子里,还是有些场景的,他记得,自己去了区静的住处,然后……有人想要杀他,他救了区静,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区静呢。”顾念泠挣扎着想要下床,但是身上还有伤口,顾念泠这个样子挣扎,自然会影响后背的伤口,看到顾念泠这个样子,周梓恩慌张的扶着顾念泠的身体,忍不住朝着顾念泠说道:“念泠,你不要这个样子。”
顾念泠沉下脸,一双微冷的眸子,透着阴暗和诡谲的气息,盯着周梓恩。
“周梓恩,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周梓恩原本扶着顾念泠的手,倏然一紧,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脸色更是苍白了一片。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怔讼的看着顾念泠,整个身体都在抖。
顾念泠想起来了?因为那一次的刺杀,竟然将一切都想起来了?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抱歉,这些日子,谢谢你照顾我了。”顾念泠淡漠的推开了周梓恩的手,面无表情的朝着周梓恩道谢道。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念泠……你究竟……怎么了?”
周梓恩扯了扯淡色的唇瓣,不肯相信顾念泠已经想起所有的一切。
“我爱的人叫区静,区静离开了京城,我开车去追区静,却发生了车祸,这一切,我都记起来了,我以前没有爱上你,现在同样,也不会爱你。”
顾念泠神色薄冷的看着周梓恩,冷酷无情道。
周梓恩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她用力的掐住拳头,看着顾念泠那张冰冷无情的脸,目录悲伤和痛苦道:“顾念泠,难道这些日子,我在你的身边,你就没有一点的心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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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区静了?为什么顾念泠可以对区静念念不忘,却唯独,这个样子对自己?她究竟,哪里比不上区静了?她很痛苦,也很难受。
“抱歉,我说过,我不爱你。”这四个字,就像是要将周梓恩凌迟一般,周梓恩承受不住。
“我去给你叫医生。”周梓恩狼狈的擦干眼泪,起身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就算是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改变不了。”周梓恩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顾念泠看着周梓恩离开的背影,摇摇晃晃的从床上下来。
他要去找区静,一定要去找区静,他要告诉区静,不管当初她和宫殷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会介意。
……
区静想要去看顾念泠,却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身份去看顾念泠。
她最近的妊娠反应有些大,为了保护这个孩子,区静甚至不敢在人前表现出来,只能痛苦的隐忍着。
区静今天没有去上班,因为身体不舒服,将公司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堂哥处理。
她请了一个佣人,每天给自己炖一些孕妇必须要吃的补汤。
喝了那些补汤之后,区静的身体才更好受一点。
区静摸着肚子,看着窗外的落叶,心中无限的惆怅。
她这几天想了很多,她和顾念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区静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怨恨谁了。
或许,谁都没有办法恨,只能够恨自己吧。
“阿静……出来……阿静。”
在区静吹着暖气,抱着毯子坐在客厅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的敲门声。
听到这个敲门声,区静不由得抬起头,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再度听下去,还是听到了那个敲门声。
“出来……阿静……给我出来。”
男人的声音,嘶哑的像是负伤的野兽一般,不停地咆哮。
区静不可置信的将身上的毯子拿开,朝着门口走去。
当她来开门的时候,便看到了靠在自己门口的顾念泠。
顾念泠穿着一身蓝色的病人服,一张脸,白的仿佛透明一样,他的眸子,却异常明亮固执的看着区静。
“你……还想要跑到什么地方?告诉我……你还想要跑到什么地方?”顾念泠哑着嗓子,掐住了区静的手腕,男人的力气很大,手却很冷。
“顾念泠?你疯了?”
区静惊呼一声,立刻扶着顾念泠进门。
男人的身体,冷的和冰块差不多,区静的手指猛地一颤、。
她将顾念泠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之后,拿起一边的座机,就要给阿强打电话,让他将顾念泠送到医院去的时候,顾念泠却在这个时候,一把抓住了区静的手。
区静的脸色,骤然一白,怔讼的看着顾念泠。
“你想要……跑到什么地方?”顾念泠固执的看着区静,不顾自己的伤口,正在流血。
“区静,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啪嗒。”顾念泠的话,让区静原本拿在手中的电话,滑落下来。
顾念泠将区静扑倒在沙发上,凌乱狂肆的眼眸,仿佛骇人的野兽一般,凝视着区静,对着区静发怒道:“你还想要跑到什么地方?区静,你告诉我,你还想要逃到什么地方?嗯?”
区静害怕的看着顾念泠,浑身的肌肉,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一般。
她的手指,用力的掐住手心,像是要将掌心中的肉给抠出来一样。
“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见区静不说话,顾念泠似悲伤和惆怅一般,将脑袋靠在区静的脖子上。
男人带着清浅的呼吸,一遍遍的,拂过了区静的身体,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区静的眼眶,突然变得通红了一片。
她慢慢的伸出手,抱住了顾念泠的腰身,泪水打湿了女人的鬓发。
“顾念泠,你这个傻子。”
为什么要过来找她?明明知道她这么脏,为什么还要过来。
“我不介意,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查到了……我和周梓恩的事情,我没有……碰过周梓恩,我想要去告诉你,可是,你走了,区静,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顾念泠和周梓恩没有发生事情?
区静相信顾念泠,她或许一开始就要相信顾念泠的,可是,她没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究竟做了什么?竟然不相信顾念泠?
“我没有碰别的女人,哪怕我失去记忆了,我也没有碰周梓恩,区静,不要在离开我了,听到没有。”顾念泠的声音渐渐的变得微弱起来,区静看到顾念泠身上的伤口被撕裂,不停地的流血。
区静手指僵硬的对着顾念泠说道:“不要在说了,我知道的,我先送你去医院。”
在这个样子流血下去,区静真的担心顾念泠会死掉的。
顾念泠却一把抓住了区静的手,目光阴沉的看着区静道:“你还离开我吗?”
男人的目光,异常坚定固执的看着区静,如果区静不答应,他便不会去医院,这是顾念泠传达给区静的信息。
“我不会离开你,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最终,在顾念泠的那种目光下,区静吸了吸鼻子,朝着顾念泠哑着嗓子道。
听到区静的话,顾念泠的身体,微微虚弱了下来。
他绷紧一张脸,呢喃自语道:“你答应过……就不可以反悔,区静……你要是敢离开我,我便死在你的面前,让你永远后悔。”
“你敢。”区静又气又急,怎么都没有想到,生病的顾念泠,就像是一个孩童一样,一下子被顾念泠的话气到了。
顾念泠坚定的看着区静,眼眸带着固执,他像是用自己的眼神告诉区静,他没有在开玩笑,如果区静真的再次离开自己,他便真的会死在区静的面前,绝对没有在开玩笑。
“念泠。”
就在区静打算扶着顾念泠去医院的时候,门再次被人推开,席祁玥还有苏纤芮甚至是周梓恩他们走了过来。
看到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紧紧拥抱的样子,气氛有些尴尬,最终,还是苏纤芮和席祁玥打破了眼前的尴尬。
“你简直是胡闹。”席祁玥上前,一张脸黑的格外难看的对着顾念泠呵斥道。
顾念泠虚弱无力的看了席祁玥一眼道:“大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先去医院在说。”席祁玥看了看顾念泠和区静交握的手,想要说什么,最终,化成一声叹息。
顾念泠的记忆恢复的时候,周梓恩已经和席祁玥说了,席祁玥虽然有些惊讶,更多的只是惆怅。
顾念泠再次被送进了手术室,所有人都在手术室门口沉默着。
周梓恩看着区静,一双眼睛,凶狠无比,区静察觉到周梓恩的目光之后,皱眉,来到周梓恩的面前,扬手便是一巴掌。
周梓恩的举动,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苏纤芮担忧的看着区静道:“阿静。”
“区静,你干什么打我姐姐?”席凉茉见周梓恩被区静打,有些生气了。
她是喜欢区静,但是不代表她不维护自己的姐姐,周梓恩当年救了她,在席凉茉的心中,周梓恩就是自己的亲姐姐,现在周梓恩被人欺负,席凉茉自然要帮周梓恩。
“周梓恩,你喜欢顾念泠,可以明目张胆的去追,为什么要玩这种肮脏的把戏。”区静淡淡的看了席凉茉一眼,眼神犀利的看着周梓恩。
区静的话,莫名的让周梓恩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安的感觉,从周梓恩的心脏开始蔓延。
她掐住手心,看着区静,一脸愤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你老实说,当年你和顾念泠在美国,真的发生了事情吗?还有,你之前流掉的那个孩子,真的是顾念泠的吗?”
面对着区静的问题,周梓恩的神情变得慌张起来,她的脸色白的仿若透明一般,看着区静,像是见鬼一样。
“阿静,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苏纤芮看了脸色难看至极的周梓恩一眼,上前一把抓住了区静的手问道。
区静淡淡的看向了周梓恩,唇角慢慢的掀起道:“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我看你不是说不出来,而是不敢说吧?要是我现在问你这些,你应该要怎么回答?我等着你回答。”
“你……你……”周梓恩抖着手指,指着区静,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席凉茉看出了周梓恩话语里的意思,她掐住了周梓恩的手,纤长的睫毛,慢慢的低垂了下来。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当年周梓恩和顾念泠两人在美国的事情,只怕也是周梓恩……
“撕拉。”就在气氛渐渐的变得格外的僵硬古怪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拉开。
听到这个声音,区静将目光从周梓恩的身上移开,落在了从手术室走出来的医生身上。
“医生,顾念泠如何了。”区静压下心中的害怕,对着医生沉声道。
“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已经转到病房去了。”医生拿掉口罩,淡漠的看了区静一眼道。
听到医生说顾念泠没事,区静慢慢的吐出一口气。
顾念泠随后被医生从手术室推出来,看到被人推出来的顾念泠,区静立刻上前,握住了顾念泠的手。
“顾念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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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泠的脸色很白,他睁着那双绿眸,紧紧的凝视着区静。
“区静……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会离开你。”区静心疼的看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样子,却刺痛了周梓恩的心脏。
周梓恩用力的咬住嘴唇,将嘴唇都咬的发红了一片。
她没有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最终,还是得不到。
为什么顾念泠的心里,除了区静,什么都装不下。
为什么她努力了这么久,依旧……什么都得不到?
区静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
“姐,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二哥在美国的时候,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对不对?”
席祁玥他们都陪着顾念泠,席凉茉拉着周梓恩的手,来到了医院的走廊。
周梓恩看了席凉茉一眼,将目光移开,似乎拒绝回答席凉茉的话一样。
“回答我,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见周梓恩不肯回答自己的话,席凉茉的面上带着淡淡的难过道。
“小小,这件事情,是我和顾念泠的事情,你不需要插手。”良久之后,周梓恩才缓缓的对着席凉茉说道。
“你让我不要插手?你觉得我能不插手吗?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害的区静姐姐和我二哥离婚,我二哥会变成这个样子,说到底,是你害的。”
这是席凉茉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口吻和周梓恩说话,以前席凉茉对周梓恩都非常尊敬,这也是席凉茉第一次用这种口吻说周梓恩。
“我只是爱他,有错吗?”周梓恩看着席凉茉,泪水充斥着女人的眼眶。
这个样子的周梓恩,看起来异常的楚楚可怜。
看着周梓恩露出这种表情,席凉茉的心中也有些复杂起来。
她压下心中的那股无奈道:“我知道你爱二哥,可是,爱一个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二哥如果真的爱你,就算是你不用这种计谋,二哥还是会爱你的,可是,现在不是这个样子,二哥爱的是区静姐姐,我求你了,不要在做出这种伤害别人和伤害自己的事情了,好不好?”
席凉茉的话,让周梓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盯着席凉茉,目露悲伤和痛苦:“小小,你是不是也讨厌我了,你认为我心机太深沉了,对不对?”
“我……没有这个样子说,我只是不想要你走上歧路。”
“什么才叫歧路?难道我爱上顾念泠,就是歧路?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区静?你告诉我,究竟是哪里比不上区静?”
周梓恩这幅样子,有些恐怖甚至是狰狞,席凉茉看着这个样子的周梓恩,眸子泛着淡淡的悲伤。
她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周梓恩,她认识的那个周梓恩,腼腆善良温柔,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认识周梓恩了。
“你好自为之吧,二哥已经恢复了记忆。”席凉茉淡淡的推开了周梓恩的手,对着周梓恩说完,便离开了。
周梓恩看着席凉茉离开的背影,一双发红的眼睛,充盈着嗜血和阴暗的寒气。
这一切,都是区静的错,如果不是区静,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区静的错,区静早就应该死的,早就应该死掉的。
……
“大嫂,二哥还好吗?”席凉茉回到病房,看到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苏纤芮,看向了不远处陪着顾念泠的区静。
苏纤芮回过神,看了席凉茉一眼,哑着嗓子道:“嗯,还好,刚才和你姐姐说什么?”
区静对周梓恩说出的那些话,苏纤芮也听出了是什么意思,只怕当初的事情,并不像是外表如此简单。
“我只是让我姐姐不要在执迷不悟了,同时我也觉得非常抱歉。”席凉茉看着区静的背影,愧疚道。
“傻孩子,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怪,都怪不到你的身上。”苏纤芮怎么会不知道席凉茉的脾性?席凉茉从小就心地善良。
“二哥和区静姐姐,会重新在一起的,对吗?”席凉茉仰头,认真的看着苏纤芮问道。
苏凉陌捏了捏席凉茉的鼻子,笑道?:“你想要他们在一起,还是不想要他们在一起?”
席凉茉认真的想了想之后,点头道:“我当然是想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区静和二哥,很般配。”
“那么,他们两个人,就会在一起。”苏纤芮目露惆怅的看着区静还有顾念泠道。
他们两个人,分别了半年的时间,苏纤芮觉得这个时间已经很长了,她也希望,区静和顾念泠,可以重新在一起,毕竟,他们两个人,这么的相爱。
……
“区静怀孕了?”宫殷看着在自己别墅里大发脾气的周梓恩,一双阴柔的眸子划过暗光。
“是,区静怀孕了?怎么?你着急了吗?”周梓恩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朝着宫殷嗤笑道。
“周梓恩,你现在很放肆。”宫殷蹙眉,冷冷的看了周梓恩一眼。
周梓恩走到宫殷的面前,伸出手,摸着宫殷的胸膛,女人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妩媚,这个样子的周梓恩,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影子。
宫殷有些厌恶的挥开了周梓恩的手,仿佛周梓恩是什么臭虫一般。
周梓恩之前不让宫殷碰一下,表现的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后面被宫殷强上几次之后,周梓恩便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有些女人,或许骨子里就是这么淫荡的,就像是周梓恩一样。
“怎么?你现在是厌恶我的触碰了吗?”
周梓恩隐忍着心中的怒火,掐住手心,目光凶狠的看着宫殷。
“你想要男人,我可以帮你找。”
宫殷弯唇,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宫殷不碰周梓恩了,好几次周梓恩主动去碰宫殷,都被宫殷推开手。
周梓恩又不是傻瓜,怎么会不知道宫殷为什么不让自己碰?
周梓恩大笑了起来,形如疯癫之色。
看着周梓恩笑得这么夸张,宫殷沉下脸:“你笑什么?”
周梓恩笑够了之后,卷着自己的头发,冷嗤一声:“宫殷,你总是对我的勾引视而不见,也不碰我一下,是想要给区静守身吗?真是好笑。”
宫殷这种男人,竟然也会给一个女人守身?对于周梓恩来说,实在是可笑之极。
“我的事情,你没有资格知道。”宫殷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的扫了周梓恩一眼,不悦道。
周梓恩听了之后,冷漠的笑道:“我没有资格?是了,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资格,毕竟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是将我当成一枚棋子。”
宫殷冷漠的看着周梓恩,没有反驳周梓恩的话。
周梓恩见宫殷依旧冷着的脸,阴森森道:“可是,你却忘记了,我周梓恩不会这么甘心的做一枚棋子的,宫殷,我们费尽心机了这么久,安排了这么多事情,到头来,区静还是和顾念泠在一起,现在区静已经怀了顾念泠的孩子,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想要如何?”宫殷眯起眸子,盯着周梓恩。
周梓恩的却是一个很好的棋子,最起码,够狠。
“我要区静死。”
周梓恩说到区静的名字的时候,一张脸扭曲狰狞,她看着宫殷,仿佛要吃人一样。
这种目光,要是在没有爱上区静之前,宫殷会觉得非常美妙,可是,自从宫殷爱上了区静之后,这种目光,却格外的可怕。
“我说过,不许动区静一下。”
“不许?”宫殷的话,让周梓恩一阵冷笑。
“宫殷,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你对区静的感情,永远没有回报。”
丢下这句话,周梓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便离开了这里。
事到如今,周梓恩一点也不怕和宫殷撕破脸皮。
她不会就这个样子放过区静的,绝对不会……
看着周梓恩离开的背影,宫殷那双冰冷的寒眸,涌动着暴虐的气息。
周梓恩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快要将宫殷整个人逼疯了。
宫殷像是疯了一般,将桌上所有的一切,都挥到地上,原本就阴暗冰冷的俊颜,更是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区静怀了顾念泠的孩子,这个孩子,必须死。
……
区静看着床上的顾念泠,他的肤色,在窗外的阳光下,显得仿佛要透明一般。
区静用手指,轻轻的婆娑着顾念泠的脸颊,一点点的婆娑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区静才放下手,正想要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手却在这个时候,被人一把抓住了。
区静怔讼的低下头,便撞到一双沉冷的绿眸里。
“你醒了?”看到顾念泠醒了,区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紧张的看着顾念泠。
“阿静,你想要去哪里?”顾念泠双手撑着病床,似乎想要起身的样子。
看到顾念泠的动作,区静面上带着淡淡的忧色道:“你不要起来,身上还有伤。”
“告诉我,你想要去哪里?是不是,又想要离开我?”
或许是之前区静逃离他身边时候过于决绝,让顾念泠非常害怕。
他很担心,区静会再度离开自己。
区静听了顾念泠的话之后,顿时无奈道:“我没有说要离开你啊。”
“撒谎。”顾念泠沉下脸,那双犀利的眸子,盯着区静看,被顾念泠用这种目光看着,区静的头更加疼了。
“我说真的,我哪里说要离开你了?不要瞎想了。”区静无力的按压了一下难受的太阳穴说道。
“真的?”听到区静这个样子说,顾念泠再度问道。
区静苦笑道:“我骗你干什么?好了,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乖乖的躺在床上,知道吗?”
顾念泠看着区静,声音嘶哑而固执道:“如果你敢再次离开我,我会拼尽所有将你抓回来,然后将你的双腿打断,锁在我的身边,让你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离开我。”
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异常的凶残,区静却没有感觉到害怕,心中隐隐还有些开心。
PS:这本书原名叫《爱似毒药,见你封喉》作者:淡浅淡狸
首发365好书
如果大家看到有和这本书一样内容,但是替换了男女主名字,作者还不是我的,请及时通知我,我会处理这些不要脸的盗版和抄袭
喜欢这本书的,请认清楚淡狸的名字,现在盗版和抄袭太猖狂了,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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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抱住了顾念泠的身体,哑着嗓子道:“傻瓜。”
顾念泠有时候,就是这么傻的一个人,他的爱,不是那种张扬的像是烈火一般的爱。
顾念泠的爱,总是这么的深沉,却又时刻牵引着区静的心。
“不要离开我了,阿静。”顾念泠抬起无力的手,放在区静的腰身位置,呢喃道。
区静的眼眶涩涩的,仿佛很快就会掉下眼泪的样子,最终,区静还是没有哭出来。
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便拉着顾念泠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位置上。
顾念泠不明所以的看着区静,似乎不明白区静为什么会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腹部上。
区静定定的看着顾念泠说道:“傻子,你要当爸爸了。”
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之骄子,第一次露出呆萌的表情。
“顾念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当父亲了。”见顾念泠僵着一张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区静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阿静……你说……说什么?”可怜的顾念泠,反射弧真是长。
“我说你要当父亲了,还有八个多月,你就要当父亲了。”
区静看着顾念泠那副傻兮兮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怀孕了?”顾念泠激动的不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区静会给自己带来这么一个好消息。
“阿静,谢谢你,谢谢你。”顾念泠激动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他抱紧怀中的区静,将头埋在区静的怀里,对着区静,呢喃道。
区静伸出手,轻轻的摸着顾念泠的头发,轻声道:“傻瓜,谢我什么?”
她也很开心,有了顾念泠的孩子,区静也很开心。
“我会对你好的,也会对孩子好的。”
顾念泠抬起头,温柔的吻着区静的嘴巴道。
区静任由顾念泠亲吻,这一刻的区静,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和顾念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
顾念泠在医院治疗的期间,区静每天都会过来陪着顾念泠,周梓恩在顾念泠醒来的第二天,拎着鸡汤过来,却被顾念泠赶出去了。
“难道,我们之间在一起的情分,一点都没有吗?”
周梓恩脸色苍白的看着面色冷峻的看着自己的顾念泠。
她见识到了顾念泠的冷酷无情,却没有想过,顾念泠会这么冰冷无情,一点温情都不给周梓恩。
“情分?你觉得我对你会有什么情分?我对你的耐心,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周梓恩,从你设计这一切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对你没有任何的感情,哪怕只是朋友的感情,也因为你做出的这些事情,消失了。”
顾念泠最讨厌的就是充满着心机的算计,偏偏周梓恩算计了一切,这是让顾念泠最厌恶的。
周梓恩脸色粉白一片,她掐住手心,哑着嗓子道:“顾念泠,我爱你。”
“我永远不会爱你。”
顾念泠冷嗤一声,面色冰冷的对着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的脸色,再度一白。
她抬起下巴,倔强道:“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你想要和区静复合,除非要和我离婚,只要我不离婚,你们两个人,就休想在一起,区静就会变成小三,区静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变成私生子。”
周梓恩这是打算鱼死网破?
顾念泠因为周梓恩的话,原本难看至极的脸色,更是冷了好几分。
他面色阴沉诡谲的盯着周梓恩,一步步朝着周梓恩走去。
“周梓恩,你敢不离婚,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呵呵……你以为,我会怕吗?如果你不能爱我,那就恨我也无所谓了,我就算是让你恨我,也绝对不会成全你和区静的。”
周梓恩丢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病房。
看着周梓恩离开的背影,顾念泠那双发冷的绿眸,更是可怕至极。
……
周梓恩离开顾念泠的病房,跑出去,便在电梯那边遇到了从电梯走出的区静。
区静穿着一件杏色的针织裙,看起来清丽脱俗,漂亮的不行。
尤其是区静的眉眼间,透着一股缱绻和幸福,这个样子的区静,刺痛了周梓恩的心脏。
“区静,你以为这个样子就算了吗?”周梓恩冷着脸,走进区静,目光异常轻蔑的看着区静冷嗤道。
区静看了周梓恩一眼,淡笑道:“周梓恩,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狰狞……可怕,甚至是扭曲,这个样子的周梓恩,真是和以前大不相同。
“你别得意,就算是我和顾念泠之前没有什么,但是你和宫殷呢?你还真是贱人一个,你一边和宫殷在一起,一边又勾引顾念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贱的女人。”
周梓恩恶毒的话语,让区静的脸色倏然冷了好几份。
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到周梓恩的脸上,微痛的感觉,传遍了周梓恩整个身体,蔓延开来。
周梓恩捂住脸颊,那双原本就带着憎恨的眸子,此刻,更是冷的格外的可怕。
“区静,你敢打我?”周梓恩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张牙舞爪的便要朝着区静扑过去。
区静刚想要狠狠推开周梓恩这种疯狂举动的时候,一道清脆而失望的嗓音,阻止了周梓恩的动作。
“姐,闹够了没有?”
席凉茉今天放学回来,她便过来看顾念泠,没有想到,会在电梯门口,看到这么丑陋的周梓恩。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周梓恩露出这种表情,席凉茉到现在都有些不相信,眼前的女人,会是周梓恩。
周梓恩浑身一颤,慢慢的回头,在看到席凉茉那张带着失望的脸之后,周梓恩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用力的握紧拳头,脸色泛白。
“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样子闹?”席凉茉走进周梓恩,抓住周梓恩的手臂,漆黑的杏眸,异常认真的盯着周梓恩。
“小小。”周梓恩没有了刚才的那抹凶狠,有的只是悲伤和痛苦。
她不想要席凉茉对自己失望,对于席凉茉,周梓恩也是真心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的。
“二嫂,你先去看二哥吧。”
席凉茉深呼吸一口气,朝着区静浅浅道。
区静扫了周梓恩一眼,点头从周梓恩的身侧走过。
看到区静离开之后,席凉茉松开了周梓恩的手,面色透着一股冰冷道:“姐,你究竟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是时候?”
正是因为周梓恩是她当成姐姐一样尊重的人,所以席凉茉不想要周梓恩走上一条不归路。
可是,周梓恩对顾念泠的感情,实在是太偏执了,这个样子的周梓恩,只会将自己变成万劫不复。
“我没有执迷不悟,小小,她配不上顾念泠,她曾经和宫殷在一起,这种女人,根本……”
“我二哥喜欢区静,不管区静曾经和宫殷发生了什么事情,二哥爱区静姐姐。”席凉茉打断了周梓恩的话,对着周梓恩异常严厉道。
周梓恩看着席凉茉脸上薄冷的表情,情绪失控道:“是不是你也喜欢区静那个女人?小小,我才是你的姐姐,你忘记了吗?就算是你现在回到了席家,可是,我才是你的姐姐。”
“不要在错下去了。”席凉茉看着慢慢变得狰狞甚至是扭曲的周梓恩,心中充满着悲伤和无力。
她想要将周梓恩从对顾念泠那种偏执的感情中拉出来,可是,周梓恩却越陷越深。
席凉茉最终离开了,电梯门口外面,只剩下周梓恩一个人。
周梓恩看着席凉茉离开的背影,脸上满是怨恨。
所有人都支持顾念泠和区静在一起,所有人都这样子支持区静?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区静?明明最喜欢顾念泠的人,是她,不是吗?
她恨区静,恨不得将区静碎尸万段。
……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顾念泠看到从刚才走进自己病房开始,就板着一张脸的区静,绿眸泛着幽深道。
区静回过神,递给顾念泠一个苹果,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昨晚上睡的比较晚,今天精神不是很好。”
“刚才周梓恩过来了。”顾念泠咬了一口苹果之后,淡漠道。
区静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哦了一声。
周梓恩过来的事情,区静自然知道的,毕竟她就在电梯门口,撞到了神态疯癫可怕的周梓恩。
“我和周梓恩说了离婚的事情,但是周梓恩不肯离婚,不过没有关系,就算是她现在不肯,终究还是要和我离婚的。”顾念泠阴着脸,声音变得格外的冰冷。
“念泠……我和宫殷……”区静的心里,其实一直介意着自己和宫殷两人那天晚上的事情。
虽然那天晚上,并不是区静愿意的,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区静的心情,变得格外的……难受和痛苦。
“不管你和宫殷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是我的区静,是我最爱的女人。”顾念泠握住了区静冰冷的手指,目光异常坚定的看着区静。
顾念泠就是要让区静知道,不管区静和宫殷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区静始终还是区静,是他最爱的那个女人。
区静的眼眶,泛着淡淡的水雾。
她靠在顾念泠的怀里,呢喃道:“傻子。”
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这么多傻瓜的。
顾念泠的父亲顾夜爵是一个傻子,席祁玥的父亲也是一个傻子,席祁玥是一个傻子,顾念泠,依旧是一个傻子。
“你要是再敢离开我,我便永远不会原谅你,听清楚没有?”
顾念泠抬起区静的下巴,让区静看清楚自己眼底的情绪。
他用自己的眼神告诉区静,如果区静真的敢离开他的话,他真的会一辈子不原谅区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区静。
“我不会离开你的。”
区静将顾念泠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位置,定定的看着顾念泠道。
她要和顾念泠在一起,带着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一辈子在一起。
“咳咳咳。”
在两人温柔对视,就要亲吻对方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咳嗽声。
区静面色泛着绯红,慌张的推开了顾念泠的身体,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顾念泠的伤口,惹得顾念泠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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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念泠的闷哼生,区静紧张道:“对……对不起。”
顾念泠黑着一张脸,有些无奈的看向了门口。
“二哥,我不是故意的。”
席凉茉捂住眼睛,表情异常娇憨无辜道。
区静看到席凉茉满脸绯红的样子,想着席凉茉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没有想到,现在竟然会害羞?
区静起身,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道:“小糯米来了,我去给你洗水果。”
“二嫂,你还怀着孩子,我去就好了。”席凉茉阻止了区静,笑嘻嘻的将桌上的苹果拿起来。
区静娇嗔的看了席凉茉一眼,脸上的燥热依旧没有消散。
两人陪着顾念泠许久之后,才一起离开了顾念泠的病房。
区静何等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席凉茉有话和自己说。
他们两个人走出了医院大门的时候,在等车的时候,区静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的位置,朝着席凉茉说道:“小糯米,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就直说吧,我们都是一家人。:”
“刚才,她不是故意的。”
席凉茉想了想之后,还是帮周梓恩说话了。
她怕区静会怨恨周梓恩,忍不住帮周梓恩说话。
席凉茉帮周梓恩说话,区静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深深的看了席凉茉一眼,淡淡道:“小糯米,我和周梓恩之间的事情,三言两语很难说清楚,我只能说,如果她不会继续做那些事情,我和她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重要的不是我对她是什么感觉,而是她想要做什么?”
区静将立场说的很明白,要是周梓恩还是要这个样子执迷不悟,区静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我知道的,如果她还是这个样子执迷不悟的话,我不会在认她了。”
席凉茉掐住手指,目光灼灼的盯着区静说道。
区静摸着席凉茉柔软的发丝道:“小糯米也长大了不少。”
“才没有,我一直都长大,好不好?”席凉茉朝着区静吐着舌头道。
区静忍不住笑了起来。
……
区静分别了小糯米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她暂时还没有搬到顾家住,毕竟,总胡子额和顾念泠还没有离婚,要是区静搬到顾家住的话,会惹来很多的麻烦,所以暂时,区静还是住在自己之前在京城租的房子。
她刚拿出钥匙,想要开门的时候,一个黑影朝着区静靠近,不由分说便抓住了区静的手腕,将区静按在了门板上。
男人的力气很大,充斥着的那股浓烈的酒气,刺激了区静的鼻子。
区静心慌的抬起头,在看清楚抓住自己的男人是谁之后,区静压下心中的恐惧,冷冰冰道:“宫殷,你喝醉了。”
“喝醉了?我没醉,我一点都没醉。”宫殷双目暗红,脸上带着张狂凌乱的气息。
他将一张俊脸,靠近区静,灼热陌生的气息,让区静隐隐有些厌恶,她转动着手腕,深呼吸一口气,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宫殷,你要是在闹,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你。”
“告诉我,顾念泠就这么好吗?区静,你说啊,顾念泠真的就这么好吗?”宫殷掐住区静的肩膀,用力的捏着区静的肩胛骨,他的力气很大,仿佛要将区静的肩膀给捏碎一般。
区静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她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将宫殷的手,重重的挥开。
“宫殷,我说过,不要在我的面前发疯。”
区静隐隐带着不耐的口吻,让宫殷心中那股怒火越发的旺盛,他阴着脸,将区静推倒在地上,疯了一般,抓住区静胡乱挥舞的手,便要撕扯着区静的衣服的时候,区静双腿不断的乱踢,就在这个时候,席祁玥出现了。
他看到区静被宫殷用这种方式对待,男人那双骇人的凤眸,满是恐怖。
“宫殷,你他妈的想要对区静做什么?”
席祁玥伸出手,将宫殷整个人都抓起来,抡起拳头,一拳朝着宫殷的脸上砸过去。
宫殷那张俊脸,被席祁玥打的一片乌青,宫殷似乎也火了,和席祁玥两人在区静外面的院子打了起来。
区静抱着肚子,将衣服拉好之后,看着打的难舍难分的席祁玥和宫殷,想到宫殷三番两次对自己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区静深呼吸一口气,冷下脸,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棒,朝着宫殷挥过去。
“宫殷,我说过,我不会爱你,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越发的厌恶你,而且是厌恶到了极点。”
区静的木棒直直的打在宫殷的身上,宫殷甚至没有躲避。
男人的嘴角破了,那张俊脸还乌青一片。
在区静将木棒打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宫殷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僵硬的看着区静,眼神发冷。
“区静,你选择顾念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事情,是和你做朋友。”区静冷冷的将木棒扔到地上,精致冷漠的下巴,异常高傲的抬起。
区静将宫殷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可是……宫殷又是怎么对待区静的?宫殷这个样子对区静,让区静难过和悲伤。
宫殷冷笑一声,轻蔑的抬起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之后,跌跌撞撞的摇晃了一下身体,轻蔑的目光扫向了区静和席祁玥。
“你给我听清楚,我会让顾念泠死。”
这是宫殷对区静说的,原本爱上棋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爱上区静这枚棋子,从一开始就不应该。
宫殷离开之后,区静的身体绷紧的像个石头一样,格外的僵硬。
她握在手中的木棒,慢慢的松开,最终,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声音。
“没事吧。”席祁玥阴着脸,看了一眼早已经没有了宫殷影子的大门口,走到区静的身边,扶着区静道。
区静现在怀着孩子,席祁玥自然不能够让区静受到任何伤害。
“没事。”区静看了席祁玥一眼,摇头道。
“我先扶你进去。”席祁玥见区静的面色带着灰白色,难免有些忧虑。
席祁玥扶着区静进门之后,给区静倒了一杯热水,区静有些狼狈的喝了几口之后,才将杯子放在桌上。
“宫殷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
席祁玥看着区静,淡淡道。
“大哥……你怎么会过来这里?”区静看着席祁玥,疑惑道。
席祁玥很少过来找她,区静会奇怪,也不足为奇。
“我有一件事情,原本想要告诉你的,就过来了,没想到,竟然会看到宫殷对你做出这种事情。”
席祁玥面色透着阴霾道。
区静的手指,有些僵硬的握紧成拳。
席祁玥将自己随身带着的公文袋,递给区静,让区静看。
区静拿起公文袋,表情困惑的看了席祁玥一眼,在席祁玥的示意下,打开了公文袋。
当看清楚公文袋里面的内容之后,区静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
“上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想,不需要多加解释。”
“所以,一切都是宫殷的阴谋?”
区静震惊之后,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公文袋,用力的握紧拳头,看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交给区静的公文袋里,是当初区静和宫殷发生那一夜的所有真相。
席祁玥在拿到这份资料的时候,也有些震惊,他一直怀疑宫殷出现的目的,现在心中对宫殷的身份,更是怀疑了好几分。
“嗯,一切都是宫殷的阴谋,包括念泠和周梓恩之间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切也是宫殷的阴谋,目的就是让念泠和你痛苦。”
席祁玥双手交叠的放在腹部的位置,眼眸阴沉道。
“宫殷为什么这个样子做?”
这是区静最疑惑的地方。
宫殷和顾念泠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曾经调查过宫殷好几次,可是,我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调查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宫殷和顾夜爵有关系。”
“和念泠的父亲?”
区静越发的不解。
席祁玥摸着下巴,思索道:“应该是宫殷的父亲,曾经和小叔有什么仇恨,所以宫殷是为了报仇,才会接近你,然后设计陷害你和二弟两个人。”
区静听了之后,心中翻滚着惊涛骇浪。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那么……周梓恩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什么角色?
“周梓恩,应该也是受到宫殷的怂恿,她和宫殷,应该是一伙的。”
似看出了区静心中所想一般,席祁玥淡淡的继续说道。
区静放下手中的文件,摸着肚子道:“这一招,真的很狠。”
先是让周梓恩和顾念泠两人的事情,里间她和顾念泠,以区静的脾气,断然是接受不了这种背叛的。
然后宫殷又设计了区静,造成了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再度分开,不管是哪一个计谋,都恰到好处,将区静的性格拿捏。
“我会调查处宫殷真正的部分,以后你小心一点,不要在和宫殷有任何的往来。”
“好。”
……
“怎么?去区静那边,又吃瘪了吗?”
宫殷面色阴郁的回到别墅之后,便看到了躺在自家沙发上,玉体横陈的周梓恩。
周梓恩今天打扮的非常妖娆,宫殷阴冷的上前,扯掉周梓恩身上的裙子,解开皮带,狠狠的发泄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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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恩倒是一点都没有介意宫殷将自己当成发泄的对象,她的双腿,缠着宫殷,放声浪叫起来。
“贱人。”听到周梓恩的浪叫声,宫殷面色阴沉甚至是可怕,抬起手,一巴掌重重的挥到周梓恩的脸上。
周梓恩被宫殷的动作打的整个人都蒙掉了,她有些恼怒的看着宫殷,就想要推开宫殷的时候,宫殷突然将周梓恩的身体翻转过来,又换了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
“啊,疼……宫殷,你给我出去。”
周梓恩有些生气的推着宫殷的身体,但是宫殷却面色阴狠的拽住周梓恩的手臂,用力一扯,疼的周梓恩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宫殷冷笑一声,肆意欣赏着周梓恩此刻的样子。
不知道被宫殷这个样子惨绝人寰的对待了多久,周梓恩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宫殷发泄够了之后,便用力的将周梓恩的身体推开,冷漠倨傲的抬起手,厌恶的扫了周梓恩一眼,面无表情的起身退出了周梓恩的身体。
周梓恩双腿大张,身上满是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微张眼睛,看着已经离开的宫殷,面带屈辱和愤怒。
宫殷竟然又这个样子对她?真是太可恶了。
该死的宫殷。
“宫殷,你不要太过分了。”
宫殷洗澡下来之后,周梓恩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地上被宫殷扔到地上的衣服穿上,面带扭曲的朝着宫殷怒吼道。
宫殷轻佻眉梢,嗤笑一声,讥诮道:“过分?你现在不是很开心吗?我怎么过分了?”
“你……”周梓恩一张脸,黑的异常难看,她想要冲上前,狠狠的甩宫殷一巴掌,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
“宫殷,不要在执迷不悟了,区静那个贱人,不爱你。”周梓恩沉下脸,走进宫殷说道。
宫殷喜欢区静,可惜了,区静根本就一点都不喜欢宫殷。
宫殷听了周梓恩的话,原本难看至极的脸更是冷了几分。
他上前,掐住周梓恩的下巴,用力的捏住周梓恩的下巴,仿佛要将周梓恩的下巴捏碎一般。
“周梓恩,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掐死你。”
宫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让周梓恩浑身僵硬。
她看着宫殷那双发狠的眼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
宫殷轻蔑的甩开周梓恩的下巴,面无表情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席祁玥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调查出来了,你和区静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查出来了,我真是看不懂你,明明你这么喜欢区静,那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你竟然没有下手?这还真的不像是你的风格?”
周梓恩摇头,一脸冷嘲的看着宫殷说道。
那天晚上对于宫殷来说,明明是最好的机会,可是,宫殷竟然没有对区静下手,真是让周梓恩意外。
宫殷阴冷的扫了周梓恩一眼,才冷漠的说道:“我要区静,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女人。”
这就是宫殷的意思。
他要的,是区静心甘情愿,而不是在那种情况之下,所以,在关键的时候,宫殷放过了区静。
“现在你很后悔了吧?”周梓恩的问题,让宫殷的脸再度沉冷了好几份。
他没有说话,可是凌冽的薄唇,却冷的可怕。
“席祁玥很快就会找到你背后的势力了。”
周梓恩擦干净自己的身体,毫不避讳的在宫殷的面前换上衣服。
“你最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宫殷冰冷的看了周梓恩一眼,冷淡道。
周梓恩耸肩,眼睛划过一股阴沉沉的光芒。
她当然要去做好自己的事情,而且是……必须要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
顾念泠在医院休养了两个月,才被医生准许出院的。
区静和宫殷的事情,席祁玥找了一个机会和顾念泠说。
顾念泠听了之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特别的开心,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道:“不管真的假的,区静永远都是区静。”
顾念泠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他告诉席祁玥,就算是区静真的和宫殷有什么关系,顾念泠也绝对不会放弃区静的。
席祁玥看着顾念泠这个样子,不由得点点头。
“宫殷这个人,还是很神秘,我的人,还没有挖出更多的线索,而宫殷现在,不遗余力的攻击我们的公司。”
“看来,他着急了。”
顾念泠挑眉,那双绿眸蒙上一层骇人的寒霜。
“谁说不是呢?”
席祁玥低笑一声,面上不带着丝毫的表情。
“解决他。”
顾念泠最介意的是宫殷对区静的感情,一想到宫殷喜欢区静,处心积虑的想要区静变成他的,顾念泠便越发的恶心。
“周梓恩那边,需要如何?”
席祁玥沉吟了许久之后,看着顾念泠道。
周梓恩现在是顾念泠的妻子,就算是查到了周梓恩和宫殷两人是合作的关系,但是周梓恩现在不肯和顾念泠离婚,顾念泠便无可奈何。
“这件事,交给我。”
顾念泠淡淡的敲着桌子说道。
席祁玥自然是相信顾念泠的能力,他和顾念泠聊了一些关于这一次的企划案的事情,便离开了顾念泠的办公室。
席祁玥离开之后,顾念泠拿起电话,让秘书将周梓恩找来。
周梓恩还在顾念泠的公司上班,之前周梓恩成为了顾念泠的妻子,整个公司的人都对周梓恩很尊重,后面区静回来了,一切关系看起来,都变得格外的微妙起来。
周梓恩正等着秘书的汇报,结果秘书和顾念泠说,周梓恩今天没有过来上班,听说请假了一个星期。
顾念泠闻言,眸子愈发幽冷可怕。
他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公司,直接开车去了周梓恩的住处。
他敲了敲门,门打开之后,便看到了面容憔悴的周梓恩。
周梓恩看着顾念泠之后,薄弱道:“念泠,你怎么过来了。”
“现在有空?”
顾念泠寒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梓恩那张脸,冷冰冰的询问道。
周梓恩的手指,猛地一紧,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淡漠道:“我有些不舒服,如果是说离婚的事情,很抱歉,我想,我现在只怕没有这么心情。”
“周梓恩,你想要拖到什么时候?”
顾念泠怎么会看不出来,周梓恩是故意这个样子拖着不肯去律师楼的。
“拖到你不想要离婚为止。:”周梓恩现在就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扬起甜美的微笑,看着顾念泠笑道。
顾念泠那双冷漠的绿眸,再度翻滚着一股淡淡的阴霾和阴沉。
他掐住手心的位置,冷漠道:“周梓恩,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呵呵……挑战?顾少,你这话说的真的是有些好笑了,我如果不离婚的话,你永远都别想要和区静在一起,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婚的。”
周梓恩阴森森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看着面前女人的脸,顾念泠目光深沉道:“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周梓恩,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那天,我在酒吧门口遇到要找自己妹妹的周梓恩,那个时候,周梓恩给我的感觉,倔强而不屈服,虽然被人欺负,却还是敢于和自己的命运抗争,那个时候的周梓恩,我觉得很好,所以我出手救了你。”
“可是,现在的你,我不认识,或许,曾经的周梓恩,早就已经死了。”
顾念泠丢下这句话,便朝着院子门口走去。
顾念泠的话,刺激了周梓恩的心脏,周梓恩用力的掐住手心,薄弱的脸抖得异常厉害。
她看着顾念泠的背影,声音嘶哑道:“顾念泠……你站住。”
顾念泠真的没有继续走,只是,他也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周梓恩。
周梓恩拖着虚弱无力的身体,走到了顾念泠的身后,看到背对着自己的顾念泠,哑着嗓子祈求道:“如果,我变回以前的样子,你会喜欢我吗?”
如果顾念泠喜欢的是以前的那个周梓恩的话,周梓恩愿意变成以前的样子,只要顾念泠喜欢,周梓恩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顾念泠回头,目光薄冷寡淡:“周梓恩,或许,你真的应该去镜子里,好好看看自己,今天的这种局面,真的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顾念泠还是走了,留下这句话之后走了。
周梓恩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顾念泠带走一般,她坐在地上,目光满是空洞和迷离。
她变得这么可怕,就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
区静这几天的反应有些大,每天都吐得天昏暗的,就连东西都吃不下。
顾念泠担心区静的情况,便让区静住在席家,让苏纤芮照顾区静。
苏纤芮毕竟生过孩子,人也非常细心,有苏纤芮照顾区静,顾念泠也非常放心。
“阿静,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快点将这碗燕窝也喝掉。”
苏纤芮每天让厨房给区静炖不一样的补品喝,但是区静的胃口真的很小,基本上喝了一点就喝不下去了。
苏纤芮看着区静这个样子,顿时无奈的摇头道。
区静看了苏纤芮一眼,哑着嗓子道:“大嫂,我喝不下去。”
“那怎么可以?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难道你想要肚子里的孩子跟着你一样营养不良吗?”
苏纤芮娇嗔的看了区静一眼,无奈的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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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看了苏纤芮一眼,最终没有办法拂了苏纤芮的好意,硬着头皮,将面前的燕窝喝掉。
可是,喝了一半之后,区静便忍不住,痛苦的干呕起来。
顾念泠刚好回来,听到区静难受的干呕声,脸上带着慌张的朝着区静走去。
“阿静,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马上给你叫医生。”
见顾念泠真的要给区静叫医生,区静忍不住抓住了顾念泠的手,对着顾念泠摇头道:“不要……叫了医生也没用的。”
孕妇的这种妊娠反应,再好的医生也没有办法的,只能慢慢的适应。
“很难受吗?”顾念泠抱起区静,将区静放在不远处的大床上,大手轻轻的按压着区静的肚子。
顾念泠的力道不轻不重,按摩的区静非常的舒服。
她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嗯,继续。”
区静低吟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声音,让顾念泠那双绿眸变得越发的幽深起来。
“二弟,你好好照顾区静,我先出去了。”苏纤芮见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直接忽视了自己,而且,看顾念泠的样子,似乎有了些许的反应,苏纤芮也不好意思继续在这里,看了顾念泠一眼之后,对着顾念泠尴尬道。
顾念泠轻佻眉梢,对着苏纤芮轻轻的点头。
苏纤芮离开之后,顾念泠才迫不及待的靠近区静的脸,在区静的嘴巴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区静被顾念泠用这种方式对待,耳根微热。
她抬起头,看了顾念泠一眼,含羞带怯道:“顾念泠……你干什么?大嫂还在呢。”
刚才区静享受着顾念泠的那种按摩,压根就没有听到苏纤芮已经离开的声音。
顾念泠闻言,俊美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笑意。
他玩味的抬起区静的下巴,对着区静意味深长道:“大嫂还在这里?你确定。”
区静被顾念泠此刻撩人的动作刺激到了,茫然的看向了房间四周,却震惊的发现,这里哪里还有苏纤芮的影子?早就没有苏纤芮的影子了。
“小迷糊。”
顾念泠看到区静这幅样子,笑得越来越严重。
男人的胸腔,微微的震动着声线,让区静双颊变得滚烫滚烫。
“想要我吗?”看到区静露出这么漂亮的表情,顾念泠低头,对着区静吐气道。
区静浑身火辣辣的,难耐的扭动着身体,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羞带怯的看了顾念泠一眼。
“不行。”
区静没有被顾念泠蛊惑,她的理智可是还在的。
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怎么可以乱来,要是孩子出什么事情,这可怎么办?
顾念泠轻佻眉梢,将区静身上衣服的拉链解开,区静见顾念泠做出这种举动,有些被吓到了,立刻按住了顾念泠的手,脸上羞恼不已道:“顾念泠,你做什么?”
等下万一席凉茉也回来了,撞见了就不好了。
“别怕,我会温柔一点。”
顾念泠低下头,吻着区静的嘴唇,低喃道。
区静感觉自己的身体,火辣辣的,滚烫滚烫的。
她抬起头,看了顾念泠一眼,手不由得松开了。
就在顾念泠低头,吻着区静的嘴巴的时候,两人的房门被推开,席凉茉脆生生的声音,打破了满是旖旎。
“二嫂,今天宝宝有没有……”
“啊……我不是故意的。”
席凉茉看到区静衣衫不整的躺在顾念泠的怀里,顾念泠还低头吻着区静,最要命的是,顾念泠的手,放在区静的……那么羞耻的地方。
席凉茉到底只是一个少女,看到这种情况,只能捂住自己的眼睛,满脸燥红道。
区静也没有想到,自己心中所想的竟然应验了,还真的是被席凉茉撞见了。
她恼怒的用力将顾念泠的身体推开,表情异常愤怒。
“顾念泠,你离我远一点。”区静气呼呼的瞪着顾念泠,咬牙切齿道。
顾念泠被区静用力的推开,一张俊美的脸,黑的难看。
席凉茉尴尬的笑了笑,摆摆手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大嫂叫我下去吃饭了,我……看,我还是下去吃饭好了。”
席凉茉说着,脚底抹油一般,一下子离开了这里。
看着席凉茉逃也似的背影,区静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她气鼓鼓的看了顾念泠一眼,哼出一口气道:“顾念泠,不许你碰我,听到没有。”
顾念泠的眉头一皱,上前搂住区静的腰肢道:“宝贝,我错了还不行吗?”
“孩子才三个月,要是孩子出什么事情,我要你好看。”
区静扯着顾念泠的耳朵,威胁道。
三个多月的孩子,还很脆弱,也很容易流产,万一孩子流产了怎么办?
顾念泠听了区静的话,保证道:“我再也不乱来了。”
区静见顾念泠认错态度这么好,刚想要靠在顾念泠身上睡一下,顾念泠捏着区静的耳垂,和区静说了一下今天自己去找周梓恩的情景。
顾念泠想要早点和区静复婚在一起。
区静将顾念泠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最近她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动作,像是想要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在自己肚子里的那种感觉一样。
“她同意了?”
据区静对周梓恩的那种了解,周梓恩是绝对不会同意和顾念泠离婚。
就算是玉石俱焚,周梓恩都在所不惜。
现在的周梓恩,对顾念泠的爱,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变态的地步,区静不认为周梓恩会同意。
“她不同意。”顾念泠没有隐瞒,将周梓恩说的话和区静说了一遍。
他不希望自己和区静之间,有任何的隐瞒,这就是……夫妻。
“其实,能不能和你结婚,我并不在乎,只要我们的孩子,能够平安的生出来。”
区静不想要顾念泠因为离婚的事情,和周梓恩有别的交集,经过了这些事情之后,区静变得很警惕,尤其是对宫殷和周梓恩两个人,更是警惕。
“我会让周梓恩同意离婚,我要和你在一起。”
顾念泠看着区静,目光异常坚定。
看着顾念泠那双坚毅的眸子,区静的眼眸微微垂了垂。
就在两人互相对视的时候,区静放在不远处的手机响了。
气氛便瞬间破坏掉了,顾念泠的面上也隐隐带着不悦。
他松开了区静,朝着区静的手机走去,拿起区静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之后,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之后,顾念泠的一双眸子,幽暗诡谲了几分。
“怎么了?是谁的电话?”
看到顾念泠眼底的情绪,区静困惑不已的问道。
顾念泠回过神,将电话递给区静。
区静看了来电显示一眼之后,便要将手机拿过来接电话,顾念泠却将电话拿开了,一张脸,绷紧的格外严峻。
“顾念泠,你先将电话给我。”见顾念泠不肯将电话给自己,区静顿时有些无奈的对着顾念泠摇头道。
顾念泠绷紧一张俊美的脸,那双绿眸,泛着丝丝骇人的寒气。
“我不会让你去见宫殷的。”
顾念泠抬起下巴,目光冷然道。
宫殷竟然在这个时候给区静打电话?简直就是找死。
区静心中泛着淡淡的甜美,她从床上下来,一把抱住了面前这个正在生气小气的男人。
“我听听他究竟想要如何?你将电话给我,不行吗?”
顾念泠蹙眉,似乎在考虑区静说的话一样。
区静见顾念泠一动不动,还是不肯将手机给自己,无奈之下,区静只好靠近顾念泠的嘴唇,在顾念泠的嘴巴上亲了一口道:“宫殷想要做什么?我们听听。”
最终,顾念泠还是将手机给了区静,区静将电话接听之后,便听到了宫殷的声音。
“区静,是我。”宫殷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顾念泠的身体,倏然一阵绷紧的厉害,男人那双幽深诡谲的眸子,泛着些许冷淡的盯着手中的电话。
顾念泠这幅样子,就像是要将电话都给生吞一般,看着顾念泠这个样子,区静顿觉一阵好笑。
她摸着肚子,拉着顾念泠的手,坐在床上,淡淡道:“宫殷,你有什么事情?”
“我想要见你一面。”
宫殷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眸子看向了窗外,目光冷然道。
他想要看区静,迫切的想要看区静。
区静沉下脸,面色微冷道:“抱歉,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见面的。”
“你不想要见我?”
听到区静这么冷淡的话语,宫殷的一张脸,不由得寒了几分。
“你觉得我们有必要见面吗?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应该很清楚。”
区静嘲笑般对着宫殷说道。
宫殷面上滚动着些许骇人和阴霾。
“区静,你要是不过来见我一面,我后面要做的事情,你就会后悔。”
宫殷在威胁区静,要是今天区静不过去见他的话,他会做出的事情,就不是区静可以控制的。
区静的脸色骤然一冷。
“宫殷,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区静,我只说一遍,你要是不过来找我,后面顾念泠和席家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真的不好说了。”
宫殷说完,在区静还没有说话的空档,重重的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区静那张脸,冷的格外的可怕。
看到区静的脸色这么难看,顾念泠的眉心微皱道:“宫殷和你说了什么?”
刚才区静和宫殷说话,故意压低了声音,顾念泠没有停的很清楚。
“没有什么,我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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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抬起头,撒娇的看着顾念泠道。
“想要吃什么?”顾念泠喜欢区静撒娇的样子,他抬起手,轻柔的婆娑着区静的脸颊问道。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想了想之后,便扬唇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顾念泠原本还有些冷冽的脸,慢慢的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看着顾念泠脸上淡淡的微笑,区静的心情也软了不少。
顾念泠出去之后,区静便拿起手机,给宫殷发了一条信息。
“在什么地方。”
很快,手机便传来一条信息,宫殷给区静发了一个地址。
区静看着手机上的地址,一双眸子,倏然冷了几分。
宫殷究竟还想要做什么?区静原本可以不必理会宫殷的,但是,宫殷这个人,说到做到,区静担心宫殷要是疯狂起来,会伤害顾念泠。
事实上,宫殷出现之后,一直在破坏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关系,宫殷这个人,深不可测。
……
“二哥,你怎么没有在房间里陪着二嫂。”席凉茉因为看到了顾念泠和区静两人亲密的样子,一张脸到现在还红红的,看到顾念泠从楼上下来,席凉茉好奇道。
顾念泠看了席凉茉一眼,伸出手指,在席凉茉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下一次再敢破坏我的好事,我要你好看。”
“二哥,疼的。”席凉茉嗷呜一声,捂住自己的脑袋,哀怨的看着顾念泠道。
看着席凉茉一张娇俏的脸皱成这个样子,顾念泠只是轻佻眉梢,没有说什么。
席凉茉一脸贼嘻嘻的靠近顾念泠,笑眯眯道:“二哥,没有想到,你也会有这么浪漫的时候。”
“小糯米,你在这个样子,我可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顾念泠黑着脸,不悦的扫了席凉茉一眼道。
席凉茉看了顾念泠一眼,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摸着自己的下巴,撇唇道:“二哥,我又没有说什么,你干嘛这么凶啊?”
“好了,你去找简桐玩吧,看来,也只有简桐才会喜欢你这个调皮鬼。”
顾念泠邪肆的看了席凉茉一眼说道。
席凉茉不满道:“才不是,我人见人爱,很多人都喜欢我。”
席凉茉这么自恋的话,让顾念泠顿觉有些好笑起来。
他给区静做了一碗面条,弄好之后,见席凉茉还站在门口的位置,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看,顾念泠挑眉,看着席凉茉一脸馋样道:“怎么?你也想要吃?”
“二哥,你不公平,你做饭就给二嫂做,都不给我做。”
席凉茉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有些生气的看着顾念泠。
“想要吃?自己去错。”顾念泠今天心情好,便起了想要逗弄席凉茉的心思。
席凉茉一听,哭哈着脸道:“不带你这个样子的,二哥。”
“区静还在房间里等着我,你自己慢慢做。”
顾念泠看了席凉茉一眼,一点面子都不给。
席凉茉耸拉着脑袋,像个被人抛弃的犬科动物一样。
看着席凉茉这个样子,顾念泠顿觉有些好笑。
“锅里还有,自己拿着碗去盛。”
他做的时候,多做了一点,就知道席凉茉也想要吃。
席凉茉一听,有自己的一份,顿时大喜道:“二哥,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你是最好的哥哥。”
“瞧瞧你这幅样子,除了简桐,谁敢要你。”
顾念泠好笑的看着席凉茉摇头。
席凉茉看着顾念泠脸上的柔和,不由得对着顾念泠笑嘻嘻道:“二哥,二嫂现在怀孕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哦,要是伤害到了肚子里的宝宝就不好了。”
说着,席凉茉便脚底抹油的离开了。
顾念泠看着席凉茉离开的背影,一张脸,骤然沉了几分,看着已经没有席凉茉影子的地方,顾念泠只能无奈的摇头。
“这个丫头……”
……
下午三点钟,区静睡了一觉醒来,顾念泠已经去公司上班了。
她穿上了衣服,下楼便看到正在给攰攰检查作业的苏纤芮。
苏纤芮见区静下楼,朝着区静招手道:“醒了?肚子饿了吗?我让管家给你炖了燕窝粥,吃一碗。”
“不用了,我等下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区静摇头,对着苏纤芮说道。
“你要出去?去念泠的公司吗?”
区静现在连公司都不用管了,区氏集团已经直接和顾念泠的公司合并,顾念泠直接管理两个公司。
“不是,我想要去商场买一点东西,很快就会回来。”
区静看了苏纤芮一眼,解释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我没事。”
苏纤芮不放心区静一个人出门,区静现在怀着孩子,万一出门遇到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区静见苏纤芮这么紧张自己,哭笑不得道:“大嫂,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只是怀孕了,而且,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不需要这么担心我。”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这可是你和念泠第一个孩子,要好好保护。”
苏纤芮娇嗔的看了区静一眼,上前握住区静的手说道。
看着一脸认真的苏纤芮,区静顿觉无奈道:“真的不用,我就去一会,有司机跟着我就可以了。”
“一个人可以?”苏纤芮见区静坚持,忍不住继续担心的问道。
“放心好了,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区静点点头,让管家给自己备车,拿着包包,离开了席家。
她到了宫殷指定的咖啡店的时候,宫殷已经在那里坐着等区静了。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整个人都给人一种肃杀的气息。
区静走进宫殷,淡漠的坐在了宫殷身边的位置上,面无表情道:“宫殷,你有什么话,就说。”
面对着宫殷,区静已经失去耐心了。
曾经,区静将宫殷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可是,就是这个她自以为是朋友的男人,却害她这个样子。
区静对宫殷的感情很复杂。
“区静,和我在一起,这个孩子,我可以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宫殷婆娑着面前的杯子,面无表情的对着区静冷漠道。
区静闻言,她弯起唇角,冷淡道:“宫殷,你明明知道我的答案,你觉得我会怎么回答你?”
区静的话,让宫殷那双眼睛,倏然寒了几分。
他掐住手心,面色微冷道:“你就这么喜欢顾念泠?顾念泠可以给你的东西,我一样可以给你,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顾念泠,你可以给我吗?”
区静冷冷的看着宫殷,杏眸泛冷的反问道。
宫殷面带暴怒,一把将手中的杯子扔到地上。
“区静,不要惹怒我。”
对待区静,宫殷总是特别的宽容,他现在只是想要给区静一个机会,要是区静还是选择顾念泠,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宫殷,你和顾念泠,有什么仇恨?”
如果无仇无怨的话,为什么顾念泠会这个样子伤害她和顾念泠?
“你想要知道?”
宫殷冷冽的看着区静,嗤笑一声。
“不管你们有什么仇恨,我都不会成为你对付顾念泠的棋子。
“如果你现在选择我,我可以放过顾念泠和席祁玥。”
宫殷起身,对着区静面色冰冷的说道。
区静听了宫殷的话,只是嘲笑的起身,冷淡道:“如果顾念泠死,我会陪着他一起。”
不管到什么地方,他们一家三口,都绝对不会分开。
区静不想要和顾念泠分开,不管遇到什么事情。
区静离开了,在丢下这些话之后,便离开了。
宫殷看着区静离开的背影,眼底充斥着一股阴霾。
他扬起手,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那些瓷器,都被打碎了,铺满了整个地面。
路过的服务生,看着满脸阴鸷甚至是可怕的宫殷,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看宫殷。
宫殷丢下一张纸币之后,气冲冲的离开了咖啡店。
既然区静这么喜欢顾念泠,他便绝对不会对顾念泠手下留情。
……
“我同意和你离婚。”
一个星期后,周梓恩突然给顾念泠打电话,说自己愿意和顾念泠离婚。
顾念泠之前一直让周梓恩和自己离婚,但是周梓恩都不肯,顾念泠已经想要用强制的方法,逼迫周梓恩和自己离婚,却不想,这个时候,周梓恩竟然会给顾念泠打电话,说自己愿意和顾念泠离婚。
顾念泠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陪着区静在席家的花园散步。
他听了周梓恩的话之后,眸子微微暗沉道:“你真的愿意?”
“是……我愿意和你离婚,你不爱我,就算是我死磕的不离婚,你照样还是有机会和我离婚,我不想要让你,更加厌恶我。”
周梓恩虚弱而自嘲的嗓音,在电话那端,显得异常的悲伤和痛苦。
周梓恩的话,区静也听到了。
区静的眼底,带着浅浅的光芒。
她看了顾念泠一眼,顾念泠只是搂着区静的腰身,似乎在安慰区静一般。
“你现在在哪里?”
“明天,我会去律师楼,和你离婚,在此之前,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周梓恩这一次格外的干脆。
顾念泠不由得皱了皱眉,似乎在斟酌,周梓恩和宫殷两人,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宫殷也没有在打扰区静了,现在周梓恩也松口要和他离婚,一切的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有些不正常的样子。
“说,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
周梓恩虽然做出那种事情,让顾念泠很生气。
但是周梓恩毕竟救了席凉茉一命,对于周梓恩,顾念泠也没有真的下狠手。
“我想要你今晚,陪我吃饭,可以吗?”
周梓恩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对着顾念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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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听到周梓恩的要求,漂亮的脸倏然一沉,她刚想要拒绝的时候,顾念泠好笑的亲了区静的鼻尖一下。
“抱歉,我拒绝这个要求。”
他不会给周梓恩任何的机会,也不会给周梓恩任何的希望。
顾念泠就是要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告诉周梓恩,他一点都不爱周梓恩,一点都不。
周梓恩拿着电话的时候,猛地一颤,她没有想到,顾念泠竟然会这么决绝的拒绝自己这个要求。
她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淡笑道:“既然这个样子,那么,明天见。”
周梓恩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区静的脸上划过一抹浅浅的光芒。
顾念泠回头,见区静摸着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以为区静在生气。
他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区静的腰肢,对着区静道:“我和她没有什么。”
“我会不知道吗?”
看着一脸紧张的想要和自己解释的顾念泠,区静顿觉有些好笑。
顾念泠有时候,真的是单纯的让区静哭笑不得。
顾念泠看着区静,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脸颊,绿眸满是坚定道:“等我和周梓恩离婚之后,我们就结婚,好吗?”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次松开区静的手,也绝对不会允许区静松开自己的手。
或许是顾念泠眼底的情绪刺激了区静的心脏,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她靠在顾念泠的怀里,哑着嗓子道:“好,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分开。”
……
“啪。”周梓恩将电话重重的扔到地上,电话四分五裂,看起来异常的触目惊心。
看着地上的残骸,周梓恩那张原本秀气的脸,更是扭曲到变形。
顾念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怎么可以?
我那么的爱你,你却……这个样子对我。
周梓恩像是泄愤一般,将面前所有能够看到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一下子,满地狼藉,看起来异常的凌乱。
宫殷走进周梓恩的住处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满地的碎片,还有满脸怒容的周梓恩。
看到周梓恩那双发红的眼睛,宫殷懒洋洋的抬起头,看了周梓恩一眼,嗤笑道:“这个样子就生气了?嗯?”
“宫殷,不要惹我。”周梓恩抬起头,看了宫殷一眼,表情愤怒道。
宫殷玩味的摸着下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他单手支着下巴,懒洋洋道:“顾念泠这个样子对你,你很生气,也是应该的。”
“区静也那个样子对你,不是吗?”
周梓恩抓住了宫殷的软肋,朝着宫殷嘲笑了一声。
宫殷的脸色倏然微冷。
他眯起眼睛,面带冷酷的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你想要找死?”
“呵呵……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同病相怜罢了。”
周梓恩撩起自己的头发,举步朝着宫殷走过去。
她一屁股坐在宫殷身边的位置,伸出手,摸着宫殷那张俊美的脸,啧啧摇头:“你说,你长得也不比顾念泠差,怎么就是得不到区静的心?真是可惜了。”
“滚。”宫殷阴着脸,用力的推开周梓恩的手,差一点将周梓恩推倒在地上。
周梓恩看着满脸阴鸷暴虐的宫殷,眼底划过一抹阴暗和诡谲。
“宫殷,你也生气了吗?是了,你是应该生气,我们都应该生气,看看我们现在这幅样子,真是好笑,你说对吗?”
“滚。”宫殷面带扭曲的对着周梓恩阴狠的发怒道。
周梓恩冷下脸,看着宫殷暴虐的五官道:“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你可以毁掉顾念泠的一切,什么都不在乎。”
“宫殷,事到如今,你还想要对区静存在这种可笑的怜惜之情吗?你以为,你怜惜区静,区静就会妥协,和你在一起吗?不要在痴心妄想了,区静的肚子已经一天天长大,你想要区静成功的生下顾念泠的孩子吗?”
那个孩子,就像是一根刺,刺在宫殷的心脏位置,宫殷要毁掉区静,毁掉席家,毁掉顾念泠。
宫殷眼底的憎恨,越发的浓郁,周梓恩肆意的欣赏着此刻的宫殷,她就是要这个效果。
以前,宫殷爱上了区静,才会畏畏缩缩,对区静总是带着怜惜。
只要宫殷对区静那一点点的感情都消失的话,区静便必死无疑。
她要的,就是区静死无葬身之地。
周梓恩从未这么恨一个人,恨不得将她扒皮抽骨的那种恨。
那种滔天的恨意,充斥着周梓恩的整个心脏,仿佛要流进周梓恩的灵魂深处一般,这种疼痛,快要将周梓恩逼疯了,周梓恩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过,或许,她早就在爱上顾念泠的那一刻,就已经疯了。
区静,我会让你死,会让你死的很惨很惨。
周梓恩摸着自己胸口的头发,看向窗外的落叶,笑靥如花,仿佛黑暗下的恶魔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
第二天,周梓恩很准时的出现在了律师楼,顾念泠带着区静一起出现在律师楼,走进去,便看到了已经坐在那里的周梓恩。
周梓恩看了区静一眼,女人的腹部,已经开始微微的隆起,周梓恩的面色泛着些许的扭曲,深呼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一般。
“你有什么要求。”坐下之后,顾念泠双手交叠的放在腹部的位置,抬起下巴,目光拙冷的看着周梓恩问道。
周梓恩看了顾念泠一眼,哑着嗓子道:“我什么要求都不要,我只是不想要你,讨厌我,可以吗?”
顾念泠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幽深,他垂下头,没有回答周梓恩的话。
律师宣读了一下内容之后,合上文件之后,对着顾念泠恭敬道:“顾少,周小姐,请问你们两个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顾念泠冷淡的摇头,便将目光看向了周梓恩。
周梓恩也跟着摇头,顾念泠拿起桌上的钢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周梓恩也不例外。
她看着文件上签上的自己的名字,压下心中隐隐的那种落寞的感觉,抬头,对着顾念泠说道:“希望你和区小姐,可以幸福。”
周梓恩说着,便拿起桌上的离婚证,离开了这里。
周梓恩今天这么干脆的和顾念泠离婚,区静也觉得很奇怪。
她一直觉得,周梓恩是一个非常固执的女人,可是,现在周梓恩这么干脆的将离婚证签了,却让周梓恩越发的看不懂周梓恩了。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顾念泠走到区静的身边,见区静一直看着周梓恩离开的背影发呆,不由得皱眉的询问道。
区静回过神,将头靠在顾念泠的怀里说道:“没有……只是觉得周梓恩突然这么轻易的放弃,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她知道,我一辈子都不会爱她,就算是她吊着这一段婚姻不肯离婚,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最终,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痛苦,周梓恩,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顾念泠的话,让区静不置可否的挑眉。
“我们等下去看婚纱,我想要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顾念泠在区静的唇瓣上亲了一口道。
“好。”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顾念泠俊美好看的脸,心猛地一颤。
她这算不算是第二次嫁给顾念泠?
还是和孩子一起。
……
周梓恩和顾念泠的婚姻解除了,紧接着,顾念泠和区静复婚的消息又在媒体上流传。
网上有些人支持区静和顾念泠,有些人抨击区静抢了别人的丈夫。
不管什么样的言论,都改变不了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的甜蜜。
区静现在怀孕有三个多月了,孩子已经渐渐的有了些许的隆起。
区静担心这个样子穿婚纱会很难看,到了婚纱店,店员将顾念泠给区静预定的婚纱交给区静试穿的时候,区静惊讶的发现,这个婚纱,穿在她的身上,竟然格外的贴身。
“小糯米,你看看,会不会很丑。”
区静在镜子上转了一个圈,还是有些担心的回头对着席凉茉说道。
席凉茉正拿着手机在那里不知道和谁聊天,听了区静的话之后,立刻将手机放下,朝着区静走进。
她摸着下巴,在区静的面前转了一圈之后,笑嘻嘻道:“怎么会很丑?二嫂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真的?没有骗我?”听到席凉茉的夸赞,区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幸福,心下一阵甜蜜。
“要是等下二哥过来看到二嫂你这幅样子,我敢保证,二哥的魂都要被二嫂你勾走了。”
“小糯米。”
席凉茉夸张的言辞,让区静的脸上带着燥热,她无奈的看了小糯米一眼,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席凉茉笑嘻嘻的抱着区静的腰身,手轻轻的摸着区静的肚子。
“真好奇二嫂和二哥的孩子,究竟长什么样样子的?”
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的孩子,长得和席祁玥很像,顾念泠的孩子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是不是和顾念泠一样,有一双漂亮的绿眼睛。
“二嫂,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席凉茉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区静问道。
这个问题难住了区静了,区静从怀孕就没有想过孩子性别的事情。
“男孩女孩都好。”区静摸着肚子,无比珍惜道。
之前医生说区静没有办法生孩子,这件事情,对区静来说,原本就是很大的打击,现在好不容易再次怀上了孩子,区静自然无比的珍惜肚子里的孩子。
“也是,二哥这么好看的男人,生下的孩子,肯定也是不同凡响。”
席凉茉对着区静拍马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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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好笑的掐了一下席凉茉的脸,促狭道:“你和简桐两人怎么样了?要不要先订婚?”
席凉茉也快十八岁了,要订婚也是可以的。
席凉茉一听订婚,脸顿时一红,不满道:“我还小,定什么婚,再说了,谁说我一定要和简桐订婚了,说不定我还能够遇到一个比简桐更好的男人。”
看到口是心非的席凉茉,区静不由得摸着下巴,状似可惜道:“要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你真的忍心不要简桐?”
“二嫂,你不要取笑我了。”
席凉茉鼓起腮帮子,哀怨的看着区静说道。
区静见席凉茉露出这种表情,收回了刚才的玩笑,好笑道:“好,我不说了。”
“聊什么这么开心?”在区静和席凉茉两人在聊天的时候,顾念泠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走了过来。
顾念泠第一次做发型,却俊美的不行。
区静和席凉茉两人,直愣愣的看着朝着他们走过来的顾念泠,尤其是在区静,心跳的厉害。
区静第一次看到顾念泠的时候,便看上了顾念泠,还在顾念泠的嘴巴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章,后面,才有了顾念泠和区静两人的纠葛。
“怎么?很帅吗?”顾念泠见区静看着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走进区静,掐了一下区静的脸颊,含笑道。
男人面对着外人的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有在面对着区静的时候,才格外的温柔。
区静满脸燥热,脸上浮起一层燥红。
“谁……谁说很帅了。”
“二嫂口是心非,还脸红了。”席凉茉看到区静难得的脸红,忍不住嬉笑起来。
区静闻言,羞恼不已的看了席凉茉一眼。
“二哥,其实二嫂就是看到你这么帅,被震惊到了。”席凉茉可爱的歪着脑袋,对着顾念泠笑嘻嘻道。
顾念泠摸着区静的脸颊,低头浅笑道:“是吗?”
“我……才没有。”
顾念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好看。
区静甚至有一种被电晕的感觉。
“还说没有?要是没有,二嫂你干嘛眼珠子都像是要黏在二哥身上?二嫂明明就是觉得二哥现在的样子,特别的有魅力,眼珠子都转不过来。”
席凉茉对着区静嬉笑了一声,一本正经道。
区静听了小糯米的话之后,眼角猛地一抽。
她黑着脸,伸出手,作势就要去打席凉茉。
席凉茉笑着躲开了区静的手。
区静的手被顾念泠抓住了,区静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浑身一颤。
顾念泠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区静漂亮的脸,声音异常嘶哑道:“阿静,今天的你,很漂亮。”
男人的声音,低柔好听,带着一股浅浅的温柔,刺激了区静的心脏。
区静含羞带怯的抬头,看了顾念泠一眼,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二哥好煽情。”
席凉茉唯恐天下不乱,顾念泠只是扫了席凉茉一眼,薄唇微掀道:“这个月零花钱没有。”
席凉茉一听,原本幸灾乐祸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抹苦逼。
“二哥,不带你这个样子的,你不可以将我的零花钱占为己有啊。”
区静看着小糯米这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小糯米听到区静笑自己,鼓起腮帮子道:“二嫂,你怎么也这个样子,二哥欺负我,你也跟着二哥欺负我,我要和大哥说。”
“好了,不要闹阿静了,我们要去拍照了。”
顾念泠对于席凉茉,一点办法都没有。
区静因为还怀着孩子,拍的照片比较少,只是拍几张结婚时候用的,后面区静要是还想要拍照,等生完孩子,顾念泠打算带着区静去国外拍。
席祁玥和苏纤芮带着攰攰也在婚纱店看顾念泠和区静两人拍照。
看到两人登对的样子,苏纤芮不由羡慕道:“念泠真好看。”
“老婆,我也很好看。”
这句话,被席祁玥听到了,席祁玥不满的抓住了自家老婆的手,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失笑的看着席祁玥。
坐在苏纤芮怀里的攰攰,人小鬼大道:“爸爸这叫吃醋。”
“攰攰又知道了?”
席凉茉掐着攰攰肥嘟嘟的脸,笑眯眯道。
攰攰一张漂亮的脸,变成了红红一片,煞是可爱。
“攰攰知道。”
攰攰挺起小熊糖,对着席凉茉得意洋洋道。
席凉茉和攰攰两人闹在一起,席祁玥和苏纤芮也随他们两个人。
中途休息的时候,苏纤芮过去照顾区静,就怕区静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
席祁玥接到了公司的电话,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了。
回来的时候,席祁玥的脸色便没有了先前的轻松,反而带着些许凝重。
苏纤芮看到席祁玥脸上的凝重,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
苏纤芮握住了席祁玥的手,担忧问道。
“没事,别瞎想。”席祁玥搂着苏纤芮,吻了吻苏纤芮的眉眼,摇头道。
苏纤芮听了之后,心中的忧虑还是没有放下。
席祁玥刚才的表情,明显就是出什么事情的样子,可是……究竟是出什么事情?才会让席祁玥露出这种表情?
婚纱照拍完之后,席祁玥让苏纤芮带着区静和攰攰还有席凉茉先回席家,他和顾念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席祁玥这种安排,苏纤芮多多少少知道了些什么。
她忧虑的看了席祁玥一眼,才带着神情疲惫的区静离开婚纱店。
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人坐上了车子之后,顾念泠直接问:“大哥,出什么事情了?”
席祁玥刚才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回来面色便非常难看。
顾念泠何等聪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席祁玥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我们的公司,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就连我们在国外的公司,也受到不明黑客的攻击,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席祁玥脸上的肌肉绷紧的厉害,那双泛冷的凤眸,涌动着些许诡谲骇人的寒气。
“这件事情,一定是宫殷做的,他简直就是找死。”
要说现在有谁会这个样子针对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除了宫殷,席祁玥想不出第二个人。
“他这是冲着我来的。”
顾念泠冷笑一声,绿眸不带着丝毫感情。
“宫殷这个人,不容小觑,我们必须小心应付。”
“我知道,宫殷这个人,我会对付。”
席祁玥看了顾念泠一眼,沉吟了半晌之后说道。
顾念泠听了之后,立刻摇头道:“,要对付宫殷,还是要我出马,宫殷的目标,是我。”
“宫殷现在的目标,已经不单单是你了。”
席祁玥摇头道。
“而且,你马上就要和区静结婚了,区静肚子里还有孩子,难不成,你希望区静和孩子出什么事情吗?”
席祁玥的话,让顾念泠的眸子倏然沉凝了下来。
他自然不能够让区静和孩子出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让宫殷自食其果。”
……
顾念泠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为和席祁玥讨论了很久的工作问题,回来的时候,区静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洗了一个澡,原本就想要继续去书房工作,谁知道,竟然惊醒了原本熟睡的区静。
区静睁开眼睛,看到换上衣服,就要走出卧室的顾念泠,立刻叫住了顾念泠。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听到区静的声音,顾念泠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区静一眼。
“怎么醒来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顾念泠上前,抱住了区静的身体,大手轻轻的放在了区静的腹部上。
区静看了顾念泠一眼,摇头道:“你没有吵到我,我其实没有睡着,你今天和大哥出去,聊什么事情?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
区静的直觉还是非常准的,听到区静这个样子询问,顾念泠的眸子,沉凝了些许。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撇开了视线,哑着嗓子道:“没什么事情,别瞎想。”
“顾念泠,你看着我的眼睛。”区静怎么可能会相信顾念泠的话,她有些生气的将顾念泠的眼睛掰到自己的面前,一张俏脸,绷紧的厉害,直直的盯着顾念泠看。
被区静用这种异常严肃的目光看着,顾念泠顿时无奈道:“真的没什么事情,我没有骗你。”
“真的?”区静狐疑的看着顾念泠继续问道。
她明明感觉到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有事情瞒着自己,可是顾念泠却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真的?好了,不要瞎想了,你要睡觉了,要不然,肚子里的孩子该生气了。”
顾念泠安抚着区静,轻轻的摸着区静的肚子说道。
区静抱住了顾念泠的腰身,将头在顾念泠的怀里用力的蹭了蹭道:“那……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好,我不离开,我在这里陪着你。”
看着区静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顾念泠含笑的点头。
听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区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闭上了眼睛,握住了顾念泠的手,漂亮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柔光。
顾念泠盯着区静的脸看了许久。
他抬起手,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粉颊,随即低下头,亲吻着区静的唇瓣,低喃道:“傻女人。”
他会保护区静和孩子,任何人,都别想要伤害区静还有孩子。
……
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接连两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旗下的子公司,遭到了不明黑客的攻击,公司的内部资料,甚至是客户的资料,都被泄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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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引起了股东的注意,一下子,人心惶惶。
不仅这个样子,顾氏集团旗下的化妆品店,竟然查出了违禁超标的成分,被封杀,这一个打击,更是让公司上下的人更加的惶恐和害怕起来。
顾氏集团的股票开始下跌,整个公司上下的人,都害怕,甚至还有人辞职,股东也很多人退股。
顾氏集团和席氏集团原本是兄弟集团,现在两个公司都出问题了,真可以说是自顾不暇。
顾念泠开始每天加班,很晚才回来,当然,这些新闻,顾念泠和席祁玥都没有让席凉茉他们知道。
区静只知道,顾念泠的公司最近很忙,经常很晚回家,却不知道,顾念泠的公司,究竟出什么问题。
这件事情,持续发酵了一个多星期,顾氏集团和席氏集团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宫殷开始收购顾氏集团下面已经崩盘的股市,一跃而起。
区静和苏纤芮,最终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在顾念泠和区静结婚的当天晚上。
虽然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可是,顾念泠还是没有忘记要和区静结婚。
结婚这一天,和预计的一样,请的人很多,京城所有有名望的企业大亨,还有政客名流都过来参加这一次的婚礼。
顾念泠给了区静一个非常气派豪华的婚礼。
婚礼当天,区静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捧着花,漂亮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朝着顾念泠走过去。
顾念泠一身白色的西装,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幽幽的柔和。
他牵着区静的手,站在了神父的面前。
神父念完之后,顾念泠便将戒指戴在区静的手指上,区静也是。
两人完成仪式之后,顾念泠撩起了区静的头纱,在区静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四周响起祝福的声音,而宫殷,竟然也出现在了这个婚礼上。
宫殷的出现,让顾念泠有些意外,毕竟,顾念泠根本就没有请过宫殷过来。
“恭喜顾少和区小姐。”宫殷端着一杯红酒,态度异常疏离冷漠的朝着顾念泠和区静浅浅的笑道。
顾念泠看了宫殷一眼,淡漠道:“宫少怎么会有空来这里?你最近,可真是忙。”
顾念泠这个样子说,是一语双关,他在讽刺宫殷对顾氏集团和席氏集团做出的这些事情。
宫殷摊手,低笑道:“只是不知道顾少你能不能招架的住,不过,我估计,已经招架不住了吧?听说顾氏集团的股市都要崩盘了,顾少还有心情结婚,这种勇气和决心,我也相当的佩服。”
“宫殷,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听出了宫殷的言外之意,区静的一张脸,倏然沉了几分。
宫殷冷嘲的看了区静一眼,邪肆的轻佻眉梢道:“我说什么话,为什么要告诉你?嗯?”
说完,宫殷懒洋洋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宫殷嚣张跋扈的样子,区静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倏然一冷。
“顾念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刚才宫殷说的话,明显就是针对顾念泠的?顾念泠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没有。”顾念泠看着区静生气,立刻安抚道。
“你骗我。”区静怎么会相信顾念泠说的这些话,她气鼓鼓的看着顾念泠,非常生气的对着顾念泠怒吼道。
顾念泠顿时有些头疼起来。
他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对着区静说道:“我没有,乖,你现在还有孩子,等我们回去,我在和你解释。”
听顾念泠妥协,区静才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怒火。
她不希望顾念泠将所有事情都做好,然后将所有的危险都隐瞒,不告诉自己。
她和顾念泠是夫妻,作为夫妻,应该共同承担责任。
……
晚上,原本是新婚之夜,但是,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却互相坐在自己的对面,像是审判一样。
顾念泠动了一下,哭笑不得的看着双手抱胸,一脸冷哼的看着自己的区静。
“阿静,今天晚上可是我们两人的新婚之夜,我们不要闹了,先睡觉,好不好?”
送走所有的宾客之后,原本顾念泠存着侥幸的心理,想着区静肯定会忘记宫殷说的那些话,谁知道,区静的记忆力,真的是好的不行。
“你说,宫殷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公司出什么事情了?”区静压根不理会顾念泠的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逼视着顾念泠,表情格外的固执的问道。
顾念泠头疼不已的看着区静,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真的没有什么……乖,我们睡觉好不好?”
“顾念泠。”区静很生气的推开了顾念泠的手,显然是不想要在这个时候睡觉。
“你今天要是不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就亲自去问大哥,这些日子,我和大嫂都能够感觉到,你和大哥两个人,总是窃窃私语的不知道在谈论什么,每次我们问你都说没有什么事情,你在骗我,对不对?”
面对着区静的质问,顾念泠也不知道怎么办,不告诉区静,只是不想要区静担心罢了。
许久之后,顾念泠才淡淡的说道:“宫殷开始攻击顾氏集团和席氏集团了,我们两人的公司,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
“那……怎么办?”区静的心猛地一沉,她突然有些怨恨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帮助顾念泠。
“相信我,会过去的。”
顾念泠上前,捧着区静的脸,细细的吻着区静的眉眼。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我不是你的妻子吗?”
区静有些生气的抓住了顾念泠的手,眼眶泛红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苦笑一声,哑着嗓子道:“傻女人,我怎么没有将你当成我的妻子?我只是不想要你担心,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万一我们的孩子出什么事情怎么办?区静,你听清楚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保护这个孩子,知道吗?”
“嗯,我会的。”
区静抱紧顾念泠的腰肢,漆黑的眸子,泛着些许阴暗和冷漠。
宫殷……
……
顾氏集团遭受了一切的攻击,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外界就有传言,说顾念泠的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
区静这几天的心绪不宁,但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顾念泠。
顾念泠现在为了公司的事情,已经很烦了,区静不想要成为顾念泠的负担。
她现在每天都住在席家,住在席家的话,就可以有人陪着区静,区静也不会胡思乱想。
公司的事情,苏纤芮也知道一点,她也很担心,却也清楚的明白,就算是她在怎么担心,也没有办法帮席祁玥解决。
“阿静,来,将这些喝掉,对宝宝好,生产的时候,会更加顺利一点。”
苏纤芮端着一碗鸡汤,放在精神恍惚的看着窗外的区静面前。
区静回过神,看了苏纤芮一眼,扯了扯嘴唇道:“大嫂,我今天的眼皮一直跳。”
“怎么了?是没有休息好吗?”
苏纤芮听了之后,有些慌张的问道。
“不……知道,我觉得,好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区静捂住自己的眼睛,对着苏纤芮说道。
“别瞎想,能有什么事情?公司的事情,交给你大哥和念泠,我们应该相信他们两个人,不是吗?”
“宫殷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区静怎么可能不担心,宫殷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甚至还和周梓恩联手。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宫殷的心机究竟又多么的深沉。
“就算是宫殷在怎么不好对付,我们都应该相信念泠和祁,不是吗?”
苏纤芮反问道。
听了苏纤芮的话,区静才慢慢的压下心中的那抹难过。
“今天天气不错,大嫂,我们出去逛逛吧。”
区静喝完了鸡汤之后,朝着苏纤芮说道。
这几天,区静一直都闷在席家,也没有出门,最近烦心事的事情有些多了。
区静也想要出去好好散散心。
苏纤芮也没有拒绝,看着区静那张漂亮的脸点点头。
“好……我们出去散散心。”
苏纤芮让管家备车,上楼去拿了一件针织外套递给区静。
“你现在有孩子,不能受凉,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多穿一点。”
面对着苏纤芮的体贴,区静感激道:“我知道的。”
苏纤芮带区静去逛商场,她想要给区静肚子里的孩子买一些东西。
区静笑道:“孩子还没有出生呢,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买。”
苏纤芮轻笑的摸着区静的肚子:“我也想要在生一个孩子,但是祁怎么都不肯答应我。”
原本攰攰都这么大了,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的却可以在生一个孩子。
可是,每次苏纤芮说要再生一个孩子的时候,席祁玥的脸色便会很难看。
“大哥这是担心你的身体。”
区静如何不知道席祁玥很疼爱苏纤芮,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生孩子会消耗区静的身体,席祁玥才不肯答应区静罢了。
“其实,我的身体好了很多,这些日子,也一直在调养,身体越来越好了,要是在生一个孩子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哥担心你受苦,其实这样也好,攰攰是一个好孩子,你要是真的这么喜欢女孩的话,到时候可以和大哥商量一下,不过我想大哥不会答应你的。”
区静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
女人到了三十以后生孩子,的却是有风险,估计席祁玥不会答应。
“不管他答不答应,我已经决定要生一个孩子,要不然,攰攰一个人,太孤单了。”
苏纤芮一脸认真的看着区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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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日子,苏纤芮都没有做措施,因为席祁玥不让苏纤芮怀孕,经常会做措施,苏纤芮便骗席祁玥说自己吃了避孕药。
席祁玥也没有怀疑苏纤芮,苏纤芮想着,自己或许再过不久,就会有好消息传出来了。
“累了吗?”两人在商场逛了一圈之后,苏纤芮见区静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疲惫。
她有些担忧的扶着苏纤芮的身体问道。
苏纤芮回过神,对着苏纤芮摇头道:“有点。”
“那我们回去吧,反正要买的东西已经买了。”
“好。”
两人走出了商场之后,便直接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苏纤芮扶着区静上车,自己也跟着上车。
递给区静一杯水之后,苏纤芮便让司机可以开车走了。
苏纤芮没有注意到,前面开车的司机,早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司机了。
直到车子越开越偏,苏纤芮才起了疑心。
“阿忠,这里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开到什么地方?”苏纤芮看着外面的景色,眸子微微一暗,对着阿忠说道。
司机没有理会苏纤芮,没有停下,继续开车。
“阿忠,停车。”见司机不理会自己,苏纤芮似乎有些生气,阿忠是席家的司机,为人忠厚老实,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现在竟然不听话,让苏纤芮很生气。
“大嫂,有些不对劲。”
一双手握住了苏纤芮的手,苏纤芮听到了区静异常沉凝的声音。
苏纤芮也察觉了不对劲,她握紧了区静的手,杏眸泛着淡淡的光芒道:“别怕,我会保护你。”
区静现在肚子里有孩子,苏纤芮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区静的。
苏纤芮和区静两人不动声色的看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司机将车子开到了郊区的位置,走进一片的森林,最终,停在一间看起来很破烂的竹屋。
这个地方,人迹罕至,基本上是不会有人过来的。
司机打开门,拿出一把刀子,对着后座上的苏纤芮和区静命令道:“下车。”
这张脸,根本就不是席家的司机阿忠,苏纤芮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人绑架了。
为了不激怒眼前的男人,苏纤芮只好照办。
她握住区静的手,和区静一起下车。
“你是什么人?将我们带到这里想要做什么?”
下车之后,苏纤芮一边扶着区静,一边对着拿着刀子对着他们的司机厉声道。
那个司机听了苏纤芮的话之后,神情不耐道:“给我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子一刀子捅死你们。”
苏纤芮的后背骤然一僵,眼前这个暴虐不已的司机,或许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她僵着手,紧紧的握住了区静的手。
区静目光冰冷的看着那个司机,在那个司机让他们往那个竹屋走去的时候,区静的眼睛微微一闪。
就在司机打开门,赶着苏纤芮和区静进去的时候,区静抬起脚,一脚踢到了司机的下盘位置,抓着苏纤芮的手,便朝着前面跑。
“大嫂,快点跑。”
“妈的,贱人,你敢踢老子,等老子抓到你们之后,要你好看。”
身后是司机气急败坏和愤怒暴虐的声音。
苏纤芮浑身僵硬,只能抓着区静,不停地的往前面跑。
“大嫂,你快点跑。”跑了几步之后,区静便跑不动了,她毕竟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也不敢跑的太用力。
苏纤芮见那个司机已经追上了他们,她着急的不行,用力的抓住区静的手臂,神情焦灼道:“不行,我怎么可以扔下你一个人?还能跑吗?”
苏纤芮看着区静问道。
区静抱着肚子,不断的喘息,对着苏纤芮摇头道:“我……想,我真的……跑不动了。”
她的肚子,一抽一抽的,格外的难受。
“妈的,跑啊,继续跑啊。”
那个司机追上了苏纤芮和区静,面目狰狞的拿着刀子,朝着苏纤芮和区静摇晃道。
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异常可怕渗人的司机,区静的脸色泛白。
“你想要做什么?”苏纤芮伸出手,挡在了区静的面前,漆黑的杏眸带着厉色道。
“贱人。”司机伸出手,一巴掌扇到苏纤芮的脸上,苏纤芮的脸瞬间便肿了一半。
“大嫂。”
看到苏纤芮被男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区静气的不行。
她扭动了一下,挣扎起来,就要去帮苏纤芮。、
那个男人,一把抓住了区静的头发,冷笑道:“再跑啊?还敢踢我?老子弄死你。”
说着,男人抬起手,就要朝着区静的脸上挥过去。
苏纤芮看到男人的动作,想都没想,用力的将男人的身体撞开。
“妈的,你这个贱人是想要找死吗?”
男人的身体被苏纤芮撞开,那双原本冰冷蚀骨的眸子,冷了几分。
苏纤芮固执的抬起头,对着男人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将她们两个人,带到竹屋去。”
男人还想要动手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三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那个司机看了那三个男人一眼,不甘心的瞪了苏纤芮一眼,动作粗鲁的将苏纤芮从地上拽起来。
苏纤芮吃痛的倒吸一口气,扭动了许久,都没有办法挣脱这个男人的手。
区静也被那三个男人,请到了那个竹屋。
将区静和苏纤芮两人推进了竹屋之后,这四个人便将门关上了。
这里有一个很小的窗子,除了这些,只有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苏纤芮看了看那个窗子,知道这个窗子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去,心下一阵失望。
这些人将她和区静抓来这里,肯定是想要对付席祁玥和顾念泠的。
“阿静,你的肚子感觉如何?”
苏纤芮看了看四周一眼之后,朝着区静走过去,一脸忧虑的握住了区静的手。
区静有些无力的抬头,看了苏纤芮一眼之后,摇头道:“大嫂……不必担心我……我没事的,我现在……还好。”
“真的没事?刚才不是说肚子疼吗?”
苏纤芮轻轻的摸着区静的肚子,眼底止不住的担忧。
“刚才肚子的却有些疼,可是现在已经不疼了,你放心好了。”区静抓住苏纤芮的手,哑着嗓子道。
“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离开这里。”
“嗯。”
……
“你说什么?失踪了?”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接到席家管家的电话,说区静和苏纤芮两人失踪的事情,便立刻从公司赶过来。
面对着满脸阴霾和怒火的顾念泠和席祁玥,管家僵着身体,垂头将事情汇报了一遍。
“区静和纤芮是出去逛街,然后就没有音讯?”
管家说,到了下午六点钟,还是没有看到苏纤芮和区静回来,便给司机阿忠打电话。
但是司机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管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便让人去找阿忠,结果发现阿忠被人扔到沃尔玛商场不远处的巷子里。
阿忠的脑袋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现在还在昏迷的状态,而车也不见了,管家知道大事不妙,便给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打电话。
“是的。”管家颤巍巍的看了看表情异常阴沉可怕的顾念泠,忍不住应道。
“该死的,阿静究竟会在什么地方?”顾念泠发怒的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
从楼上下来的攰攰和席凉茉,看到顾念泠这幅样子,吓得不敢说话。
尤其是攰攰,很少见过顾念泠生气的样子,吓得躲在了席凉茉的身后。
“攰攰别怕,小叔不是在生攰攰的气。”看到攰攰露出这么惶恐害怕的表情,席凉茉蹲下身体,柔声的安抚道。
攰攰睁着那双漂亮的凤眸,看着席凉茉道:“姑姑,爸爸和小叔都说妈妈和婶婶失踪了,妈妈和婶婶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会的,我们先去吃饭,攰攰不是饿了吗?”席凉茉的脸上也满是忧虑。
她强自镇定的摸着攰攰的头发,牵着攰攰,朝着餐厅走去。
攰攰乖巧的跟着席凉茉,往餐厅走去。
看到席凉茉和攰攰两人去了餐厅,席祁玥眸色微暗道:“你派人去看着阿忠,阿忠醒了之后,立刻让人通知我们。”
现在只有阿忠一个人知道区静和苏纤芮两人的下落,所以阿忠不能够出事。
“是。”管家战战兢兢的点点头,哪里还敢在这里待下去。
“念泠,先冷静下来。”席祁玥也很担心苏纤芮的情况,但是,席祁玥也很清楚,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现在的他们,必须要冷静下来。
顾念泠眯起眼睛,盯着席祁玥道:“一定是宫殷,我现在马上去找宫殷。”
顾念泠豁然的起身,离开了席家。
看到顾念泠的背影,席祁玥跟了上去。
现在区静和苏纤芮两人失踪,或许,真的是宫殷做的,除了宫殷,席祁玥也想不出第二个可能了。
……
“顾少今天怎么这么空过来?”宫殷听到门铃声,打开门,在看到顾念泠那张俊美的脸之后,轻佻眉梢,带着调侃道。
顾念泠没有理会宫殷的调侃,抡起拳头,便朝着宫殷的脑门上砸过去。
宫殷避开了顾念泠的拳头,原本还带着调笑的脸,倏然冷了几分。
“顾少这是想要打架?”、
“宫殷,你想要做什么,直接冲着我来就可以?为什么要动区静?我说过,不许你碰区静一根汗毛。”顾念泠阴暗诡谲的声音,冷的异常可怕。
宫殷的脸上,慢慢的浮起一层诡谲森冷的气息。
他看着顾念泠,冷嗤了一声,面色阴凉道:“我动区静了?我喜欢区静的时候,区静是一个宝,我不喜欢区静的时候,区静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贱人。”
宫殷的话,刺激了顾念泠,顾念泠那双原本阴暗鬼魅的眸子,显得异常可怕。
他像是疯了一般,朝着宫殷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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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殷险险的避开顾念泠的动作,脸色冷的可怕。
“念泠。”在两人纠缠的时候,席祁玥过来了。
席祁玥看到顾念泠不管不顾的朝着宫殷扑过去的样子,立刻上前拦住了顾念泠。
顾念泠抬起头,那双发冷的眸子满是嗜血道:“大哥,你不要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宫殷好看。”
“给我冷静一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阿静。”
席祁玥知道顾念泠很紧张区静,但是宫殷看起来,似乎对区静的失踪根本就不知道的样子。
现在他们必须要去找区静,没有时间浪费在宫殷的身上。
席祁玥强行带着顾念泠离开,在离开之际,席祁玥面色寒冷的对着宫殷威胁道:“宫殷,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件事情,我们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宫殷目光浮起一层薄冷的看着席祁玥和顾念泠离开的背影,脸上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他关上门之后,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周梓恩打了一个电话。
周梓恩正在车上,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女人秀气的脸上划过一股暗淡的光芒。
她没有接电话,而电话却还是孜孜不倦的继续响,最终,周梓恩似乎忍受不了这个铃声,才划开了接听键。
“你在哪里?”刚打开接听键,电话那边,便传来宫殷异常深沉冷酷的声音。
周梓恩笑了笑,眉眼间带着一股成熟和妩媚道:“宫少这么关注我?”
“说,你现在在哪里?”无视周梓恩的调笑,宫殷的声音冷了几分。
周梓恩摸着自己的手指,冷静道:“我现在在外面,宫少是想要我陪你上床?恐怕要晚一点,我现在有事情要忙。”
“区静失踪了,是不是被你抓了。”
宫殷神色冷然的继续问道。
周梓恩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区静失踪了?这是真的吗?”
女人佯装不知道的样子,让宫殷原本难看的脸色,更是寒了几分。
他用力的掐住手中的手机,面色冷然道:“周梓恩,我说过,我有计划的,在还没有弄死顾念泠之前,不许你动区静。”
“心疼了?”周梓恩嘲笑了一声,懒洋洋的摸着自己的头发。
闻言,宫殷面上的表情越发冷。
“宫殷,我说过,我不会放过区静的,你也答应过,区静的命运,随我。”
说完,周梓恩便将电话重重的挂断了。
宫殷的眼底,翻滚着一股的暴风雨。
他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让人跟踪周梓恩,就是想要知道,周梓恩究竟在做什么。
可惜的是,周梓恩做事情,非常隐秘,就连宫殷的人,都找不到。
宫殷绷着脸,便让人加大进度,攻击顾念泠他们的公司。
乘着苏纤芮和区静两个人的失踪,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只怕没有这个精力管公司的事情,这个样子,对于宫殷来说,就是一次非常好的契机。
……
苏纤芮睡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声。
苏纤芮的瞌睡虫,顿时被这个声音赶跑了一半。
这里只能够坐在地板上,但是地板很凉,苏纤芮便将自己的外套放在地上,和区静两人互相背靠背的睡觉。
“阿静,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难受?”苏纤芮揉了揉眼睛,扭头对着区静问道。
区静的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汗水,她有些无力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声音嘶哑道:“有点……疼。”
“怎么疼了?会不会孩子出什么事情了?”一听到疼,苏纤芮顾不上什么,立刻蹲在区静的面前。
刚才她和区静跑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样子,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
区静脸色泛白的抱住肚子,声音虚弱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东西流出来,我不敢看……大嫂……这个孩子……不能出事。”
苏纤芮一听,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她掀开区静的衣服,看到有些鲜血从区静的裙子云染出来,吓得手指都在抖。
“一定会没事的,别怕,我这就叫他们给你找医生过来。”苏纤芮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不安,她起身朝着大门口走去,用力的拍打门。
“救命啊,快点救救区静……她肚子疼。”
“有没有人,救命啊,有没有人。”
“妈的,你在吵什么?在吵信不信我们一刀捅死你?”门被拉开之后,之前那个司机拿着一把水果刀,神情满是不耐的对着苏纤芮威胁道。
“求求你,给阿静找一个医生,她肚子疼,还流血了。”苏纤芮顾不上面前的男人表情有多么的可怕了。
她抓住男人的手臂,就像他是一颗救命稻草一般。
“你没毛病吧?你们可是阶下囚,现在竟然让我给你们找医生?”男人不屑的看了苏纤芮一眼,似乎在嘲笑苏纤芮的天真一样。
“你将我们抓到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如果阿静死了,你们怎么交差。”苏纤芮握紧拳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厉声道。
这些人的目的,应该就是抓他们,至于要不要杀他们,可能还要等幕后之人过来。
既然这个样子,现在的她们,肯定是不能死的。
男人推开苏纤芮,走到区静的面前,见区静抱着肚子,神情萎靡,脸上还有虚汗,他掀开盖在区静身上的衣服,看到了上面的鲜血,才离开了这里。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那个男人再度过来,这一次,带着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
“去,给这个女人看一下,记住,不该问的不要问,否则,我要你好看。”
男人威胁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子,朝着那个医生冷哼道。
医生慌张不已的点头,拎着自己的医药箱,朝着区静走去。
他给区静把脉之后,面带严肃。
“医生,阿静怎么样?”见医生神情严肃,苏纤芮的表情带着慌张的问道。
医生看了苏纤芮一眼说道:“有些见红,孩子暂时没有危险,不过,我建议还是要去大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我给她开一副药,吃了就会没事的。”
“谢谢。”
听到医生说孩子没事,不仅是苏纤芮松了一口气,就连区静也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以为,肚子里的孩子会出事。
医生开完药,便被男人再度带走了。
区静吃了一点药之后,的却更好了很多。
两人休息了近一个小时之后,苏纤芮轻轻的拉了区静的衣服一下。
区静会意的点头。
苏纤芮起身,将衣服扯开,露出异常妩媚的表情,对着守在门口的男人勾手指头道:“大哥,想要爽一下吗?”
苏纤芮衣衫不整,露出一大片的肌肤,看起来异常的诱人。
原本还凶神恶煞的男人,立刻露出一抹淫邪:“原来是一个小荡妇啊?没想到,席祁玥竟然娶了这么浪的女人,正好,我也没有尝过豪门太太的滋味。”
男人搓着手掌,露出一抹狼光,朝着苏纤芮扑过去。
看着男人笑嘻嘻的样子,苏纤芮的一双眸子,泛着些许冷酷。
她娇笑的避开男人的亲吻,和男人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男人抓住了苏纤芮之后,便粗暴的吻着苏纤芮的嘴巴。
区静坐在一边,看着男人急不可耐的样子,将手藏在了身后。
这是她和苏纤芮,之前问那个医生偷偷拿的东西。
医生给了安眠药还有一把手术刀给苏纤芮。
那个男人原本还兴奋的吻着苏纤芮的嘴巴,可是没有半分钟,便趴在苏纤芮的身上睡着了。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苏纤芮有些厌恶的用力推开,用手擦拭着自己的嘴巴,一脚踢到男人的裤裆上。
纵使已经昏迷,剧烈的疼痛也让那个医生发出一声闷哼,再度晕厥了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医生,苏纤芮弄好自己的衣服之后,便拉着区静离开这里。
好在今天只有这个男人看守她和区静,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逃出去。
“这个地方,有些偏僻,要小心一点。”
两人走出了竹屋之后,苏纤芮抓住区静的手说道。
区静舔着嘴唇,点点头,和苏纤芮一起朝着前面走。
天色已经暗淡下来了,路也不好走,这里又是郊区树林,想要找到马路,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
周梓恩带着自己的人来到竹屋的时候,就看到了昏迷过去的男人,而竹屋里面,除了男人之外,看不到苏纤芮和区静的影子。
周梓恩的一张脸气的格外难看,她抬起脚,一脚踹到那个昏迷的男人身上,重重一脚,原本还昏迷的男人,立刻惨叫一声,惊醒了。
“人呢?”看着醒过来的男人,周梓恩面色发青的对着他咆哮道。
刚清醒过来的男人,还没有从自己裤裆上的刺痛回过神,听到周梓恩的话之后,一脸迷茫起来。
“说,人哪里去了?让你好好看着她们两个人,人呢?”
周梓恩满脸怒火的一脚踹到眼前的男人身上,男人再度发出一声惨叫。
“跑了……那两个女人,跑了。”那个男人被周梓恩这么凶狠的对待,立刻抱住了脑袋,颤巍巍的对着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的一张脸,翻滚着一层骇人的寒气,她上前,抓起那个男人的衣服,厉声道:“我让你好好看着他们两个人,你竟然让她们两个人跑了?”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他们竟然这么狡猾。”
男人一脸害怕的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一巴掌扇到男人的身上,看着懦弱不已的男人,周梓恩胸口的怒火没有办法平复。
她深呼吸一口气之后,起身对着自己身后的手下冷冷的命令道:“立刻给我去追,一定要追到这两个人,听到没有?”
听到周梓恩的命令,身后的那些人,立刻去追捕区静他们。
周梓恩跟在那些男人的身后,秀气的脸上满是阴霾。
区静,你以为,我会让你逃走吗?简直就是休想……
另一边,苏纤芮扶着区静走了很长一段路,身后也没有听到别的声音,两人应该已经成功的避开了周梓恩的人,区静的脸色泛白,可能是因为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的缘故,可是,却一直没有说。
苏纤芮借着夜色,看到了区静泛白的像是死灰一般的脸,神情忧虑道:“怎么样?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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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还能够撑住。”区静无力的抬起头,看了苏纤芮一眼,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说道。
听到区静这个样子说,苏纤芮咬咬牙道:“在撑着一点,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够找到出口,离开这个鬼地方的。”
“我知道。”区静抓住了苏纤芮的手,背后一片的濡湿。
走了许久,两人都有些疲倦了,可是,区静和苏纤芮两个人,都没有办法休息,因为他们随时会被那些人再度找到的。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苏纤芮和区静两人对视了一眼。
苏纤芮推着区静,躲在了一边的草丛里。
高高的草丛,特别的浓密,完全将苏纤芮和区静两个人隐藏起来。
“找到没有?”
“她们绝对是跑不远的,这个地方,到处都是树林,想要走出去,很难,所以我想,她们两个人,肯定就在这里附近。”刚才那个看守区静和苏纤芮的男人,对着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扫了整个树林一眼,对着身后不停地拨草的手下命令道:“给我检查仔细一点,一定要找到苏纤芮和区静,听清楚没有。”
“是周梓恩。”周梓恩说话的时候,苏纤芮和区静都听到了。
她们想过很多可能,将她们抓过来的人,或许是宫殷,为了对付顾念泠和席祁玥,却没有想到,将她们抓过来的人呢,竟然是周梓恩。
区静看着不远处的周梓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绑架的事情周梓恩现在都做的出来,周梓恩现在真的可以说是丧心病狂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苏纤芮察觉到区静不停颤抖的身体,以为区静在害怕,她一把握住了区静的手,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看了苏纤芮一眼,咬唇道:“大嫂,这些人没有找到我们,肯定不会善摆甘休的,很快他们就会发现我们的存在。”
周梓恩带的人比较多,又在附近一直找,区静和苏纤芮两个人,根本就无处遁形了。
苏纤芮听了区静的话,脸跟着沉了几分。,
区静说的没有错,这里的地方虽然很好躲藏,可是,周梓恩要想要找到他们,也非常容易。
要是周梓恩找到了她们两个人的话,只怕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
“阿静,你要好好保护孩子。”良久之后,苏纤芮突然握住了区静的手,对着区静坚定道。
这个孩子,是区静和顾念泠盼了许久之后,才有的孩子,不管如何,苏纤芮都不希望区静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的伤害。
“大嫂,你想要做什么?”苏纤芮的话,让区静的心中突然涌起不安,她用力的抓住苏纤芮的手,脸色苍白如纸。
“我不会有事情的,周梓恩想要找到的人是你,想要对付的人也是你,就算是找到我,也不敢将我怎么样,听着,等下我会将周梓恩和她的手下引开,你就乘着这个空档,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不行,我不可以。”
苏纤芮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区静怎么可能让苏纤芮一个人犯险。
看到区静摇头,苏纤芮漂亮的脸上带着坚持道:“阿静,现在的你要理智一点,你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难不成,你想要肚子里的孩子被周梓恩伤害?周梓恩已经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周梓恩了,她既然这么费尽心机的将我们抓过来,你以为她是想要伤害我吗?我看她想要伤害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区静闻言,手不由得用力的放在自己的腹部的位置。
周梓恩想要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可以让周梓恩伤害她的孩子,绝对不可以。
“听话,我会活着回来的,相信我。”
苏纤芮握紧了区静的手之后,慢慢的松开,起身就要引开周梓恩她们。
区静看到苏纤芮起身的样子,想都没想,抓住了苏纤芮的手臂。
苏纤芮低下头,看着区静那双漆黑漂亮的杏眸。
“大嫂,答应我,你一定要平安。”
“好。”
苏纤芮点点头,便快速的朝着和区静相反的方向跑去。
在跑的过程中,苏纤芮故意惊动了草丛,果然引起了周梓恩他们的注意力。
“周小姐,在那里。”周梓恩正在四周找区静和苏纤芮两个人,怎么都没有找到,心中止不住的怒火。
这个时候,听到不远处的动静之后,周梓恩身边的手下,惊喜的对着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有人影在跑的样子,周梓恩挥手道:“给我追。”
区静,我倒要看看,你能够跑到什么地方去?
周梓恩带着自己的人去追苏纤芮了,而原本躲在草丛的区静,看着周梓恩的人都离开之后,她白着脸,从草丛慢慢的起身,往相反的方向跑。
当初那些人带着区静和苏纤芮经过这里的时候,区静看到了这里好像是有一条马路的。
区静走了很远,直到看到一条马路之后,区静差一点便要虚脱了。
天色很晚,这里很安静,区静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车子经过。
她安抚着肚子里的孩子,朝着前面摇摇晃晃的走,希望可以碰到一辆车子。
就在区静整个人都要晕厥的时候,一辆车子刚好开过这个地方,区静顾不上什么,摇摇晃晃的朝着那个车子走过去。
刺目的车灯,让区静很刺眼。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表情异常的苍白和虚弱。
“撕拉。”
车子的主人显然也是发现了站在自己车子面前的区静,男人急急的刹车,区静看到停下的车子,虚弱的想要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倒在地上的区静,司机慌张的回头:“少主,我好像撞到人了。”
“下去看看。”
被称为少主的男人,淡淡的抬起头,扫了司机一眼。
窗外的路灯,刚好落在男人那张脸上,照出了男人刚毅俊美的五官。
司机下车来到了区静的面前,他还以为是自己开车撞到了区静,蹲在区静的面前,探了探区静的鼻息之后,发现区静还有气息,司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抱起区静,朝着车子走去,对着车内的男人恭敬道:“少主,这个女人……好像是……昏过去了,还有气息。”
“将她抱上来,去医院。”
西门烈淡淡的皱了皱眉,朝着司机命令道。
男人的手,敲了敲皮革,淡漠的阖上眸子。
司机将昏迷的区静放在车上之后,便开车继续朝着前面走。
西门烈睁开眼睛,扫了躺在自己对面的区静一眼,却在看到区静的脸之后,西门烈的一双眸子,倏然一颤。
他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冷静?此刻的他,显得异常慌张。
区静?为什么区静会在这里?
“少主?怎么了?”前面的司机,察觉到了西门烈的情绪波动,有些奇怪的回头,看着西门烈问道。
西门烈一张脸,泛着异常鬼魅和冰冷的寒气,冷淡道:“开快一点。”
他上前,一把将躺在座椅上的区静,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西门烈突然的动作,让司机的眼睛都凸出来了。
毕竟,在西夏的人都知道,西门烈不碰女人,外界都传闻西门烈不举,现在,西门烈竟然主动碰一个女人,对于司机来说,自然是非常震惊的事情。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西门烈面对着这个女人的时候,会露出这种古怪的表情?
司机不由得在心里猜测着区静的身份。
……
“区静呢?”苏纤芮最终还是被周梓恩的人拦住了,周梓恩原本以为,区静也会在这里,谁知道,看到的只有苏纤芮一个人。
“周梓恩,你将我抓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苏纤芮冷冽的看着周梓恩,眼底再也没有以前的温和了。
或许,早就在以前,她便不应该同情和原谅周梓恩,人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
明明知道是错的,却还是义无反顾,周梓恩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周梓恩明明知道顾念泠不会爱她,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做出这种伤害区静的事情。
“我问你,区静哪里去了?”周梓恩面带阴霾,上前一把掐住了苏纤芮的下巴,目光阴沉可怕的对着苏纤芮怒吼道。
她现在,只想要知道区静去什么地方了,别的事情,她什么都不会说。
“没有区静,只有我。”
苏纤芮嗤笑一声,轻蔑的看着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闻言,那张脸变得格外的恐怖,她伸出手,让人将刀递给她,泛着寒气的刀子,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诡异。
看到那把刀子,苏纤芮的后背绷紧的厉害。
一张脸,也变成了惨白的一片。
苏纤芮眯起眼睛,看着周梓恩,沉声道:“周梓恩,你想要做什么?你想要杀了我?”
“苏纤芮,我没有什么耐心了,告诉我,区静在什么地方?”周梓恩将刀身贴在苏纤芮的脸颊上,目光阴沉可怕的对着苏纤芮冷嗤道。
苏纤芮毫不畏惧的看着区静,面无表情道:“你想要杀了我?”
“说,区静在什么地方?”周梓恩似乎有些愤怒苏纤芮在转移话题,脸色不由得再度冷了半分。
“周梓恩,不要在执迷不悟了,还是你想要小糯米对你彻底失望。”苏纤芮定定的看着周梓恩,企图说服周梓恩回归正途。
一旦踏错一步,一辈子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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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不想要周梓恩变成这个样子。
“给我闭嘴,我不需要你教训我,告诉我,区静在什么地方,苏纤芮,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周梓恩愤怒的上前,掐住了苏纤芮的下巴,强迫苏纤芮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不知道。”苏纤芮毫不畏惧的看着周梓恩,冷哼道。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苏纤芮不怕死的言论,让周梓恩越发的愤怒,她将手中的刀子,再度逼近了苏纤芮,像是随时都要苏纤芮的命一样。
看着逼近自己的刀子,苏纤芮面上泛着淡淡的冰冷和执拗。
“如果你想要杀了我,尽管动手,我不会叫一下的。”
“你真的不怕死?”
见苏纤芮这幅样子,周梓恩握着刀子的手,不由得一紧。
“如果我会皱一下眉头的话。”苏纤芮嘲讽的看着周梓恩,脸上依旧带着淡漠。
“给我看着她,不许她跑了。”
空气渐渐的变得格外的冰冷和僵硬,周梓恩目光阴狠的盯着面前的苏纤芮许久许久之后,她将手中的刀子,扔到地上,回头朝着身后的手下命令道。
周梓恩这是打算放过她吗?
苏纤芮倒是有些意外了,她看着周梓恩怒火冲冲的朝着门口走去,忍不住皱眉的开口:“周梓恩,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现在做的事情都是错的。”
“错?什么才叫错?”周梓恩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苏纤芮。
看着周梓恩脸上带着的那抹疯癫和愤怒,苏纤芮淡漠道:“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要一错再错了。”
“我有什么错?我不过就是爱顾念泠罢了?可是,他不爱我,他凭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爱区静?所有人都爱区静,宫殷也爱上了区静,我不懂,我不懂区静究竟哪里好了?”
“咯咯咯……真是好笑,宫殷一边说喜欢区静,还不是一边和我上床?这就是所谓的爱,男人,其实都是一样,我不爱顾念泠了,我要让顾念泠后悔,知道区静第一个孩子为什么会流掉吗?”
周梓恩有些发狂的看着苏纤芮,女人此刻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几年前那种腼腆和温柔,现在的周梓恩,变得或许连她自己本人都不认识自己了。
现在的周梓恩,变得这么的面目可憎,还有谁认识眼前的周梓恩,就是以前那个温柔善良的周梓恩?
“区静会流产,也是你做的?”
苏纤芮听到周梓恩这个样子说,心猛地一颤。
当初区静流产,医生说区静吃了什么孕妇禁忌的药物,区静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吃,也就是因为那次流产,害的区静被诊断说怀孕的几率几乎为零,难道这一切,都是周梓恩做的?
想到这里,苏纤芮的整颗心脏都在颤抖。
看到苏纤芮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周梓恩低笑了起来,她摸着自己胸前的头发,一脸冷嘲道:“没错,就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又如何?”
“你……实在是太可怕了。”
见周梓恩承认自己当初对区静做的那些事情,苏纤芮的手指,僵硬的格外厉害。
她表情愤怒的看着周梓恩,表情异常愤怒。
“我只怪当初,没有弄死区静,才让区静现在有了孩子。”
周梓恩冷酷的丢下这句话,便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周梓恩的背影,苏纤芮的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
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周梓恩?周梓恩这个女人,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么的心狠手辣。
……
“阿静……你究竟在哪里?阿静……”顾念泠这些天,因为区静的事情,就连公司都没有去理会了。
宫殷正是利用了顾念泠这种心理,加大攻击的力度,顾氏集团已经摇摇欲坠了,随时都面临破产。
宫殷用了很多手段,破坏了顾念泠的公司,顾念泠现在没有心情管理自己的公司,他的一颗心,都在区静和孩子身上。
席祁玥腹背受敌,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他开车来到顾家,便看到坐在沙发上喝酒的顾念泠。
席祁玥沉下脸,大步上前,将顾念泠手中拿着的酒杯拿掉。
“给我清醒一点。”席祁玥面色阴冷可怕的对着顾念泠低吼道。
“不要……理我。”顾念泠微微的眯起眼睛,对着席祁玥怒吼道。
“不要理你?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真的就像是一滩烂泥?以前那个顾念泠哪里去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自暴自弃就可以找到区静吗?我也同样很担心苏纤芮,但是我知道,我们要守护好公司,才能够更好的保护她们,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席祁玥说到愤怒的时候,抡起拳头,朝着顾念泠的脸上砸过去。
脸上传来些许的刺痛,刺激了顾念泠的神经,顾念泠像是暴怒的野兽一般,也抡起了拳头,朝着席祁玥砸过去。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区静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要是区静出什么事情,就算是守住了公司又如何?”
“你现在不守着公司,区静就算是回来了,你可以保护区静吗?”席祁玥冷下脸,对着顾念泠冷嗤道。
顾念泠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推开了席祁玥的身体,双手紧紧的捂住脸,发疯一般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道:“那我现在究竟要怎么办?”
区静现在生死未卜,顾念泠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先将宫殷解决在说。”
看着一脸痛苦的顾念泠,席祁玥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顾念泠说道。
席祁玥说的没有错,造成这一切的人是宫殷,现在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解决宫殷。
“宫殷现在是想要指我们于死地,他越是这个样子,我们便越是不能够让他得逞,你明白我说这个话的意思吗?”
席祁玥看着顾念泠,脸上绷紧的厉害道。
“大哥……对不起,这些天,让你操心了。”
顾念泠放下手,那双绿眸,带着苦涩和无奈的对着席祁玥说道。
“你能够重新振作就好,我只希望,你可以振作,我们两兄弟,绝对不可以败在宫殷的手中,知道吗?”
“我知道。”
顾念泠点头。
看到顾念泠重新振作,席祁玥松了一口气。
……
席凉茉这几天也心绪不宁,一方面是区静和苏纤芮两人的失踪,还有一方面是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的动荡,都让席凉茉非常的担心,最让席凉茉担心的是攰攰。
这几天,因为苏纤芮不在,攰攰的精神受到很大的冲击。
席祁玥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根本就顾不上攰攰,能够陪着攰攰的人,也只有席凉茉了。
席凉茉每天陪着攰攰,安抚攰攰的情绪,攰攰最近,就连学校,都没有去了。
“姑姑,妈妈怎么还没有回来。”
攰攰拿着手中的玩具,玩了一半之后,就不想要玩了。
他放下手中的玩具,来到席凉茉的身边,一脸委屈的看着席凉茉说道。
听到攰攰异常可怜的话语,席凉茉的眼眸带着淡淡的忧虑。
她将攰攰抱在怀里,轻轻的摸着攰攰柔软的发丝,安抚道:“攰攰乖,妈妈一定会回来的,而且,会很快回来的。”
“真的吗?他们都说,妈妈和婶婶失踪了,可能永远不会回来,妈妈是不是不要攰攰了?”
攰攰紧张的看着席凉茉,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惶恐和不安。
也不知道是哪个佣人在攰攰的面前乱说,席凉茉一张脸变得异常难看。
她深呼吸一口气,对着攰攰异常认真道:“妈妈怎么会不要攰攰?攰攰这么可爱。”
“姑姑,攰攰饿了。”攰攰听到席凉茉这个样子说,松了一口气。
很快肚子便饿了,表情委屈的摸着肚子,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席凉茉说道。
看到表情可怜甚至委屈的攰攰,席凉茉顿觉一阵好笑。
“想要吃什么?姑姑给你去做。”
“只要姑姑做的,都好吃。”
“小贪吃鬼。”席凉茉捏着攰攰的鼻子,起身去厨房给攰攰做吃的。
攰攰吃完之后,便睡着了。
看着攰攰无忧无虑的脸,席凉茉原本带着温柔的脸,慢慢的蒙上一层淡淡的忧虑。
其实,她也很担心,是真的很担心苏纤芮和区静。
现在席凉茉就希望,区静和苏纤芮两个人可以平平安安。
席祁玥他们都没有找到是谁将苏纤芮和区静抓走的,这个抓走区静和苏纤芮的人,究竟是谁?
席凉茉让司机送自己去了周梓恩的家。
她过去的时候,周梓恩的住处锁门了,周梓恩还没有回家。
周梓恩已经从顾氏集团离职了,最近也没有听说周梓恩在哪里工作?
她没有在家?难不成出去找工作了?
席凉茉坐在门口的阶梯上,抱住身体,安静的等着周梓恩回来。
周梓恩回来的时候,远远的便看到了坐在自家门口的席凉茉。
周梓恩在看到坐在大门口的席凉茉之后,眸子闪过了些许淡淡的光芒。
她的唇瓣,抿了抿,从车上下来,径自的朝着席凉茉走去。
因为只抓到了苏纤芮,还是没有找到区静的踪迹,周梓恩一整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原本以为救走区静的人会是宫殷,周梓恩刚才特意去了宫殷那边,但是从宫殷的口中,周梓恩相信,宫殷根本就不知道区静在什么地方。
也就是说,区静的离开,和宫殷是没有什么关系。
既然不是宫殷派人过来救了区静,在那个偏僻的地方,区静究竟怎么离开的?难不成区静真的丢下苏纤芮一个人,逃跑了?
“小小,你怎么坐在这里?”
周梓恩回过神,蹲下身体,对着席凉茉问道。
席凉茉睁开眼,看到周梓恩的脸之后,才揉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道:“姐,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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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一趟,怎么今天会有空过来?”周梓恩只是敷衍的解释了一声,拿起钥匙,将门打开。
席凉茉跟在周梓恩的身后,走进了周梓恩的住处,这里的摆设,和以前还是一样,就像是席凉茉以前没有离开过是一样的,看到那些摆设,席凉茉的心中,莫名的带着淡淡的惆怅。
“吃饭了吗?”见席凉茉看着四周发呆,周梓恩沉了沉眸子,对着席凉茉问道。
席凉茉回过神,摇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周梓恩将包放下之后,便去厨房做饭,随意的弄了两碗面条,招呼席凉茉过赖吃饭。
席凉茉在出门的时候,已经吃了,看到周梓恩下的面条,席凉茉想起自己许久没有吃周梓恩做的饭菜了,便坐在,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看着席凉茉像是狼吞虎咽一般的动作,周梓恩有些好笑道:“吃这么着急干什么?还有。”
席凉茉讪笑一声,尴尬的看了周梓恩一眼。
两人吃完面条之后,周梓恩便起身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看着周梓恩的背影,席凉茉的眸子,微微垂了垂。
周梓恩洗完碗之后,回头便看到了神情落寞的站在自己背后的席凉茉。
周梓恩的眼眸深处荡漾着一股的波光,她将橡胶手套拿掉之后,朝着席凉茉问道:“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事情,和姐姐说。”
“姐,你应该知道,最近大哥和二哥的公司,都动荡不安的事情吧?”听周梓恩问起,席凉茉才开口道。
“嗯,这件事情,我听过,怎么了?”周梓恩耸肩道。
“大嫂和二嫂也失踪了,不知道被谁抓走了。”席凉茉看着周梓恩,漆黑的杏眸,格外认真的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看到席凉茉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低笑道:“小小,你是怀疑,抓走他们两个人的人,是我吗?”
见周梓恩这么直接的说出这个,席凉茉的心猛地一颤,可是,目光却格外坚定的看着周梓恩。
“我只是想要知道,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周梓恩叹了一口气,朝着席凉茉走进。
“如果我说,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会相信吗?”
“只要是姐姐说的,我都相信,姐,你当年救了我,我一直都很感激你,我一直都相信,姐姐是一个好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对吗?”
席凉茉抓住周梓恩的手,一脸认真的对着周梓恩说道。
周梓恩没有回答,只是耸肩。
“我已经不爱顾念泠了,区静和顾念泠的事情,我也不会理,你放心好了,她们两个人的失踪,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席凉茉见周梓恩这个样子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那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一场考试。”
“好。”
周梓恩的眸子,闪烁了一下,也没有拦着席凉茉。
席凉茉离开之后,周梓恩看着面前的杯子,想到席凉茉说的话,周梓恩的脸上涌动着一抹嘲笑。
“好人?”
好人只会被人欺负,好人都没有好下场,为什么要当一个好人?
她偏偏,就是要当一个坏人。
“啪。”
女人起身,抓起桌上的杯子,毫不留情的扔进了垃圾桶。
……
三天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情,顾氏集团和席氏集团两家公司,被人安装了定时炸弹。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撤离了两个集团,但是还是有些人埋葬在那两家的公司。
一声爆炸之后,两栋大楼瞬间崩塌,这是京城最大的一次爆炸事故,伤亡人数暂时不明。
作为席氏集团高层的席祁玥,最终被人挖出来了,被送往了医院,而顾念泠,则是生死不明。
这个消息,在新闻播出之后,引起了社会各界所有人的注意,毕竟,这一次的事情,影响很大,惊动了中央领导。
而两个集团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警方还在调查中。
只知道,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陨落。
西门烈将新闻关掉,眸子幽深冷漠的看向了窗外。
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屹立在京城这么久,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看来,那个宫殷,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少主,区小姐醒了。”
在男人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一位穿着管家制服的男人,走进书房,对着站在窗子边上,像时想事情的西门烈恭敬道。
西门烈回过神,淡漠的看了管家一眼道:“嗯。”
区静看到他,会不会很意外?
不知道区静,还记不记得他了。
区静醒来的时候,不是在那件阴暗潮湿的房间里,也不是在森林马路上。
这里高床软枕,房间的摆设,看起来格外的高雅奢华,一看就价值不菲,可见这个收留区静的主人,身份定然不简单。
区静摸着肚子,表情慌张,一边的佣人,立刻说道;“区小姐放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在你昏迷的时候,医生已经给你做了一个详细检查。”
闻言,区静脸上的紧张渐渐的消失,看了佣人一眼,缓慢的送了一口气。
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就好,区静实在是没有勇气去想,要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情的话,区静也不想要活了。
“感觉如何?”就在这个时候,西门烈走了进来,一身黑衣的西门烈,看起来格外的俊美。
佣人看到西门烈之后,立刻朝着西门烈行礼,西门烈挥手,让佣人离去。
区静看着眼前俊美不凡的男人,有些疑惑。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区静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西门烈见区静只是看着自己发呆,薄唇微掀道:“不认识我了?”
“你……是?”
“我应该认识你吗?”区静傻傻的看着西门烈问道。
“我叫西门烈。”西门烈目光幽深,似怀念一般,对着区静说道。
西门烈……三个字,震慑了区静的心脏,区静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倏然睁大。
西门烈……这个名字……她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可是……究竟是在哪里听过呢?
“我叫西门烈,我一定会变得很有钱很有钱的,到时候,你就嫁给我,当我的新娘好不好?”
“那就等你变成很有钱之后,再来找我吧。”
一个稚嫩坚定的声音,在区静的耳边响起。
区静似想到了什么,苍白的嘴唇,抖得异常严重。
“你……你是当初……那个小男孩?”
“你还记得?”西门烈见区静似乎还记得以前的事情,那双原本看起来格外冰冷的眸子,此刻泛着淡淡的温柔。
“你……现在……成功了吗?”区静看着西门烈西装笔挺的样子,看起来一副精英的样子,就知道,西门烈真的成功了。
曾经的西门烈,只是在区静学校门口被人欺凌的小男孩,他家境贫寒,父母都不要他了,跟着奶奶生活,奶奶捡垃圾养活西门烈,西门烈从小就很懂事,每天放学后帮着奶奶捡垃圾,有一次被学校的人欺负,区静救了西门烈,还经常去找西门烈玩。
西门烈渐渐的喜欢上了区静,便和区静说,等他成为有钱人之后,一定会娶区静的。
区静依旧记得,西门烈被人欺负的时候,那双眼睛闪烁着的不屈。
从那个时候开始,区静便很清楚,西门烈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人,她相信西门烈想要做到的事情,一定会成功,看到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西门烈,区静更加坚信了当初的想法。
“是,我成功了,可是,你已经嫁人了。”西门烈不苟言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遗憾。
“谢谢你救了我。”区静没有想到,西门烈还记得当初要娶自己的话,一时之间,区静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西门烈。
“你为什么会倒在那个地方?发生什么事情了?”西门烈沉下脸,看着区静。
当时区静这么狼狈,还怀着孩子,一个孕妇,怎么会出现那种地方?
区静这才想起,苏纤芮还在周梓恩的手中。
她慌张的掀开身上的被子,便要下床的时候,西门烈按住了区静的手。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
“大嫂还在那里,我必须要过去救大嫂,周梓恩那个女人,也不知道会对大嫂做什么?”
“那里没有什么人。”西门烈闻言,知道区静说的人是苏纤芮,对着区静摇头道。
在西门烈救了区静之后,西门烈便派人在那一处检查了一下,并未发现有什么人。
“那里有一个竹屋,大嫂一定是被他们抓到那里去了。”
区静担心周梓恩会伤害苏纤芮,着急的想要回去救苏纤芮。
“那个竹屋没有人。”
“怎么……会?”西门烈的话,让区静浑身的力气顷刻间被抽干一般,她的眼底,满是怔讼的看着西门烈,嘴唇抖得格外的厉害。
“我会帮你找到苏纤芮的。”
西门烈看到区静露出这种表情,淡漠道。
“谢谢。”
区静的眼圈泛红,对着西门烈讷讷道。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西门烈不喜欢区静和自己说谢谢,对于西门烈来说,上天既然再次让他遇到区静,说不定,是给他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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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顾念泠……现在是那种情况,指不定,凶多吉少。
“西门烈,你可以帮我打一个电话吗?”
区静很庆幸,救了自己的人是当年的西门烈,对于西门烈,区静还是有些了解的,西门烈,是一个面冷心热的男人。
“你想要给顾念泠打电话?”
西门烈看着区静,帮区静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区静点点头,将手放在腹部的位置,声音嘶哑道:“嗯,我想要给顾念泠打电话,我和大嫂失踪这么久,大哥和顾念泠肯定都很担心,我要给他们两个人打电话。”
“没有必要了。”
西门烈目光沉沉的看着区静苍白好看的脸,脸上带着淡淡的悲伤。
西门烈说没有必要,让区静的精神开始恍惚起来。
她不理解的看着西门烈,显然是不明白西门烈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集体发生爆炸事件,顾念泠生死不明,席祁玥重伤昏迷还在抢救,你就算是现在给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打电话,我相信,他们也没有办法接到。”
轰!
西门烈的话,就像是一记闷锤,迎头而下,重重的敲打着区静的大脑一样,区静的那双眼睛,睁大的厉害,脸色惨白一片。
“你……说什么?爆炸?什么爆炸?什么生死不明?什么重伤昏迷还在抢救?”
区静神情着急的抓住西门烈的衣服,声音异常急促的对着西门烈问道。
看着满脸慌张的区静,西门烈的眸子沉了沉,他打开了电话,转播了刚才的新闻。
看完那些新闻之后,区静的整张脸都变得惨白惨白。
西门烈还将京城的报纸交给区静看,看完了上面的内容之后,区静更是整个人都虚弱无力的浑身颤抖。
她哑着嗓子,看着西门烈道:“这些……都是假的,对不对?”
“区静,这些都是真的。”西门烈看着不肯相信的区静,无奈的说道。
“不……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区静情绪激动的将手中的报纸撕碎。
她不相信顾念泠会生死不明,不相信顾念泠会死。
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都没了……
大哥还在医院抢救,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究竟是为什么?
“区静,你冷静一下。”看到情绪格外激动的区静,西门烈上前抓住了区静的手臂。
区静看着西门烈,目光带着空洞和虚无道:“求你,带我回去,我要去见我大哥。”
“好。”西门烈永远都没有办法拒绝区静的任何要求。
“你先走要做的事情,就是冷静下来,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西门烈轻轻的拍着区静的手臂道。
听到孩子两个字,区静像是被什么震慑到了,双手紧紧的抱住肚子,默默垂泪。
区静从来就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可是此刻的区静,却是前所未有的脆弱。
她绝对不可以让孩子有事情,绝对……不可以。
顾念泠,你答应过会照顾我一生一世的,你不可以反悔,知道吗?不可以……
……
周梓恩到了入夜之后,便去了关押苏纤芮的地方,她冷漠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神情萎靡的苏纤芮,朝着身后的手下命令道:“将这个女人扔到海里喂鱼。”
反正席家已经没有了,苏纤芮没有必要在继续活着了。
苏纤芮听到周梓恩异常凶残的话之后,只是微微的抬起眼皮,看了周梓恩一眼,她冷笑一声,对着周梓恩用一种格外凄厉的口吻说道:“周梓恩,你想要我死?我告诉你,就算是我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做鬼?你以为我会怕你?你活着的时候,我不怕你,你死了,我依旧不会怕你。”
周梓恩上前,一把掐住了苏纤芮的下巴,对着苏纤芮冷嘲了起来。
苏纤芮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身上的这些绳子,却什么都挣脱不出来。
看着苏纤芮这幅样子,周梓恩只是冷笑一声,松开苏纤芮,拍手让人将苏纤芮扔出去。
就在他们想要将苏纤芮带走的时候,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
“姐,放了大嫂。”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周梓恩,周梓恩怎么都没有想到,席凉茉会出现在这里。
“小糯米……快点……跑,她已经丧心病狂了。”苏纤芮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席凉茉,声音嘶哑的对着小糯米低吼道。
席凉茉的表情异常冷漠的看着周梓恩,那双漆黑的杏眸,一瞬不瞬,没有丝毫的闪躲。
她原本就怀疑周梓恩才是抓走了区静和苏纤芮的人,在周梓恩的住处吃了东西之后,席凉茉便没有离开,而是躲在暗处,想要看看周梓恩会不会出门。
果然,就像是席凉茉算计的那个样子,周梓恩最终还是选择出门了,席凉茉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一次的机会,便跟在周梓恩的身后。
“小小,这件事情,你不需要管。”周梓恩看着席凉茉,那张秀气的脸,沉了沉,声音带着淡淡的犀利和冷漠道。
“放了大嫂。”席凉茉走上前,站在周梓恩的面前,显然是不想要退让。
“小小。”周梓恩沉下脸,看着席凉茉。
她不会动席凉茉的,因为周梓恩将席凉茉当成自己的妹妹,又怎么可能会动席凉茉?
可是,席凉茉这个样子,却让周梓恩非常生气。
“如果你不放了大嫂,我陪着大嫂一起死。”席凉茉冷淡的越开了周梓恩的身体,笔直的朝着苏纤芮走去,拿出一直藏着的小刀,将苏纤芮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小小,不要逼我。”
看到席凉茉的动作,周梓恩那张脸,更是泛着阴暗和诡谲。
她的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声音变得格外的犀利和冷酷道。
席凉茉扶着苏纤芮,目光异常坚定道:“不要一错再错。”
她没有想到,周梓恩竟然真的做的出这种事情,以前的周梓恩,真的死了。
“二嫂哪里去了?”席凉茉只看到苏纤芮被关在这里,却没有看到区静的影子,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跑了。”苏纤芮靠在席凉茉的身上,挑衅的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最主要的目的,原本就是想要杀了区静,后面还是让区静给跑了。
“将他们两个人抓起来。”周梓恩满脸怨恨的看了苏纤芮一眼,挥手让人将席凉茉和苏纤芮两个人都抓起来。
苏纤芮有些慌张的抓住了席凉茉的手。
周梓恩现在是连席凉茉都下得去手?想到这里,苏纤芮心下顿时一阵不安。
“周梓恩,你是不是还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我大哥现在躺在医院生死不知,我二哥下落不明,你还将我大嫂抓起来,想要害死我二嫂,你是不是要将所有的坏事都做尽才会满意?是不是想要手中沾染几条人命,你才肯罢休?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那么,你现在就连我一起傻了吧。”
席凉茉对着周梓恩一阵怒吼,席凉茉第一次露出这种异常冰冷愤怒的表情,一下子震慑到了周梓恩,周梓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苏纤芮听到席凉茉说席祁玥在医院抢救的事情,吓得浑身都在颤抖。
“小糯米,你说什么?祁生死不明?你在说什么?”
苏纤芮被周梓恩关在这里,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出什么事情了,也不知道顾氏集团和席氏集团发生的那些事情。
看着满脸慌张和恐怖的苏纤芮,席凉茉的眼底,带着浅浅的惆怅。
“大嫂……这些事情,我等下和你解释。”
苏纤芮迟早都是要知道这些事情的,只是,这些事情,过于残忍,席凉茉都不想要告诉苏纤芮,苏纤芮又能够怎么接受?
“滚……都给我滚。”周梓恩疯了一般,双拳紧握,对着席凉茉和苏纤芮两个人怒吼起来。
听到周梓恩的怒吼,席凉茉和苏纤芮对视了一眼,席凉茉神色异常复杂的看了周梓恩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带着苏纤芮离开了这里。
周梓恩始终,还是没有办法,对席凉茉下手。
……
“小糯米,告诉我,祁和念泠究竟出什么事情了??”走出了周梓恩的范围之后,席凉茉便带着苏纤芮上车,这个车子是席凉茉事先叫人停在这里的。
上车之后,苏纤芮便慌张不已的抓住席凉茉的手,表情惶恐不安的看着席凉茉。
席凉茉垂下眼睑,看着抓着自己的手,不停颤抖的苏纤芮。
“大嫂,大哥和二哥的公司,发生大爆炸,二哥还没有找到,大哥现在还在抢救。”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苏纤芮听了席凉茉的话,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喃喃自语的看着席凉茉说道。
“我们一定会找到二哥的,大哥也一定会没事的,虽然公司都没有了,只要我们还有命就足够了。”
席凉茉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公司会发生爆炸,肯定是有人故意做的,害死了这么多人,这个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祁……我现在要去医院看祁。”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席凉茉用力的抓住苏纤芮的手,让苏纤芮冷静下来。
苏纤芮渐渐的冷静下来之后,看着席凉茉那张漂亮的脸,缓缓道:“小糯米,你二嫂,回去了吗?”
区静很顺利的避开了周梓恩的人呢,周梓恩的人也没有找到区静。
毕竟周梓恩将她关在那里的时候,就是逼问区静的下落,这就说明,周梓恩的人根本就没有找到区静。
既然周梓恩没有找到区静,区静肯定是已经顺利的逃过一劫了。
或许,区静已经回去了。
“我不知道……二嫂或许现在已经回去了。”席凉茉迟疑了一下之后,看着苏纤芮道。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席祁玥受伤很严重,到现在都还在医院抢救。
管家将攰攰带过来了,攰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一直在哭。
席凉茉带着苏纤芮出现之后,原本还哭的撕心裂肺的攰攰,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朝着苏纤芮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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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攰攰以为妈妈不要攰攰了,呜呜呜。”攰攰抱住苏纤芮的双腿,扯着嗓子大哭。
看着攰攰那张漂亮的脸变得红红一片,苏纤芮心疼的不行。
她蹲下身体,用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攰攰白嫩好看的脸蛋,心疼道:“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要攰攰?攰攰这么乖?妈妈怎么会不要攰攰。”
“可是……妈妈都不见了,爸爸又在这里,他们说,爸爸要死了,小叔也不见了,攰攰怕。”
攰攰吸了吸鼻子,那双和席祁玥一模一样的凤眸,此刻更是弥漫着一层泪水。
“不会的,爸爸和小叔都不会有事情的,妈妈不是回来了吗?”
攰攰稚嫩的话语,撕裂了苏纤芮的心脏,苏纤芮紧紧的抱住怀中的攰攰,对着攰攰轻轻的安抚道。
攰攰靠在苏纤芮的怀里,没有在说话了。
苏纤芮的目光带着忧虑和难过的看向了不远处的手术室,祁为了我和孩子,求你了,一定要撑住,求你了。
窗外的风,从一边的玻璃吹过,带来一阵阵的轻响。
席凉茉和苏纤芮他们,就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安静的等着席祁玥从手术室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只有来来往往的医生,却始终没有医生过来和苏纤芮和席凉茉他们说。
“啪嗒啪嗒。”就在苏纤芮的心都揪成一团的时候,一道凌乱的脚步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席凉茉和苏纤芮现在都没有什么功夫去理会这个脚步声究竟是谁的。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区静的声音。
“大嫂,小糯米,大哥情况怎么样了?”
区静的声音,让席凉茉和苏纤芮两人抬起头。
看到区静平安无事的走过来,苏纤芮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阿静,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哥的情况怎么样?”
区静脸色苍白的走上前,紧紧的握住了苏纤芮的手。
苏纤芮看着握住自己手的区静,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现在医生还没有和自己说,她根本就不知道,席祁玥现在的情况。
“我带了医生过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西门烈淡淡的看了区静和苏纤芮一眼,声音温和道。
苏纤芮和席祁玥,这才看到西门烈。
她们两个人都不认识西门烈,看到西门烈之后,两人的眼底都是狐疑。
“这位是?”
“我叫西门烈,是区静的朋友。”西门烈姿态绅士优雅的自我介绍。
听到是区静的朋友,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两人将目光,再度看向了手术室,半个小时过去之后,手术室的门再度被打开。
苏纤芮顾不上什么,上前着急的询问起席祁玥的病情。
医生摘掉口罩,对着苏纤芮惋惜而凝重道:“祁少的病情虽然得到了控制,但是只怕……”
“医生,你直接说吧。”听到医生说只怕两个字,苏纤芮便知道,席祁玥的病情不简单。
只要还有命在这里,苏纤芮什么都不怕。
“或许一辈子都醒不来。”医生用了一种异常委婉的方式,和苏纤芮还有区静他们说道。
所有人,都被医生说出的话震慑到了,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医生,脸色惨白惨白。
一辈子醒不来,不就是植物人吗?
医生的意思是,席祁玥,有可能变成植物人的意思吗?
想到这个可能,苏纤芮的身体倒退了一步,最终昏死了过去。
“大嫂。”看到苏纤芮昏死过去,区静和席凉茉两人惊呼了一声,上前便要扶着苏纤芮,西门烈一把抱住了苏纤芮,面色沉凝道::“送她去病房躺着吧。”
“谢谢。”区静看了西门烈一眼,脸上带着惆怅和虚弱无力道。
“不需要和我这么客气。”西门烈让人将苏纤芮带到病房去,对着区静淡淡的说道。
……
“西门烈?”宫殷很顺利的将席祁玥和顾念泠都打击的体无完肤,甚至还让顾念泠生死不明,将席祁玥害成这个样子,他的心中充满着成就感。
西门烈带着区静平安到了席祁玥现在住的医院的时候,宫殷那张脸,微微的沉了沉。
“是的,那个男人,就是西门烈,是意大利刚兴起,六门的首领,在意大利,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他的义父,曾经是黑手党教父,他义父死了之后,将黑手党交给了西门烈,西门烈创建了另一个门派,叫六门。”
手下恭敬的对着宫殷汇报道。
“他如何和区静认识的?”
宫殷的手,用力的握紧手中的杯子,面色阴狠冷酷道。
西门烈一直都在意大利发展,好端端的怎么会救了区静?还有……他和区静好像是旧识的样子。
听了宫殷的话,手下的表情带着些许的迟疑,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些,我也不知道。”最终,他低下头,战战兢兢的对着宫殷说道。
宫殷面带阴暗的看了面前的手下一眼,表情带着些许的阴沉和冷漠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手下松了一口气,便离开了这里。
宫殷喝了一杯红酒之后,看向了窗外。,
顾念泠这一次,肯定是必死无疑了,席家已经没有了,席祁玥又变成了活死人,席家……最终,还是败在他的手中,不是吗?
宫殷面色阴鸷冷然的看着窗外一直在冷笑。
他现在,几乎有些迫不及待的等区静过来求自己的时候。
当席家他们都走投无路的时候,区静唯一能够求的人,也只有宫殷一个人了。
只是,那个叫做西门烈的男人,和区静,究竟是什么关系?
既然那个男人,一直都在意大利发展,那么,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目的又是什么?
……
区静精神恍惚的坐在苏纤芮的床边,看着苏纤芮苍白的脸发呆。
席凉茉将管家熬好的鸡汤放在区静的面前,面带忧色道:“二嫂,你不要担心,二哥一定会没事的。”
“还是……没有找到顾念泠吗?”
区静摸着肚子的手微微一顿,她的眸子,带着空洞和迷离的看着席凉茉问道。
席凉茉的眼底,泛着淡淡的薄雾,她也很担心顾念泠,现在那些人,都没有找到顾念泠。
一天没有找到顾念泠,可以说还有希望……也可以说,很绝望吧。
“会找到的,二哥怎么会舍得留下二嫂还有孩子?二哥不会这么残忍的,二嫂你放心好了。”
席凉茉握住了区静异常冰冷的手指,哑着嗓子,对着区静呢喃道。
“他会没事的,他答应过我,会和我一起好好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他不可以反悔,不可以。”区静固执的看着席凉茉,嘶哑的声音,给人一种格外的脆弱。
“二嫂,你现在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还有二个的孩子,这个孩子,是你们两个人期盼许久的孩子,知道吗?”
席凉茉很担心区静会承受不住,只能用孩子提醒区静,她现在必须要振作起来。
区静抱住自己的肚子,目光满是空洞顿的看着席凉茉:“是,我还有孩子,我还有孩子。”
席凉茉看着精神恍惚的区静,有些担心,她看了看区静说道:“我先回去给你和大嫂熬点汤送过来,二嫂你在这里好好陪在大嫂,好不好。”
“好。”区静勉强镇定的看着席凉茉点点头。
席凉茉说的没有错,现在她必须要冷静下来,毕竟,现在她们都需要冷静下来。
席凉茉离开没有半分钟,苏纤芮便醒了。
区静见苏纤芮醒了,脸上终于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她握住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说道:“大嫂,大哥会好起来的,念泠也会好起来的。”
苏纤芮闻言,一双漂亮的眼睛,泛着薄雾,她伸出手,抱住了区静,两个心伤的女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苏纤芮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多时又再度的睡着了。
区静看着苏纤芮睡着之后,才起身离开了苏纤芮的病房。
她走到电梯门口,看着跳动的楼层发呆,到了她这一层的时候,电梯停下来了,区静刚想要进入电梯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电梯。
区静有些怔讼的回头,便看到了西门烈那张邪冷鬼魅的脸。
看着西门烈的脸,区静浅浅的问道:“你还没有走?”
“不放心你。”西门烈的眸子,落在了区静的肚子上,冷峻的脸上有些复杂之色。
他和顾念泠是属于同一种类型的人,看似冰冷无情,可是,区静知道,西门烈其实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区静摸着肚子,淡漠道:“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现在,很好。”
“你想要去哪里?”听到区静这个样子说,西门烈的眉心狠狠一皱,眼眸泛着暗沉的盯着区静说道。
区静的手指顿了顿,良久之后,她才看着西门烈缓缓道:“我……想要去顾氏集团。”
顾氏集团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的废墟,被拉上了警戒线。
顾念泠的尸体,一直都没有找到,谁都不知道,顾念泠究竟是生还是死。
毕竟一栋大楼就这个样子发生爆炸,还在挖。
“我陪你一起。”西门烈知道区静不去那里看到是不会相信的,所以西门烈想要陪着区静一起过去。
西门烈的要求,区静没有拒绝,和西门烈一起坐上了电梯。
两人在电梯里面,谁都没有说话,安静鬼魅的气息,令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西门烈带着区静去了顾氏集团,他们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断壁残垣了,自从这个地方发生爆炸之后,便再也没有人靠近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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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看着眼前的废墟,身上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一般,重重的坐在地上。
“顾念泠……你在哪里?”区静朝着那片废墟爬过去,声音嘶哑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西门烈看着区静的样子,那双眸子,始终都带着幽深晦涩的光芒。
他盯着区静看了许久许久,随后走到区静的身边,一把将区静扶起来。
可是,区静却推开了西门烈的手,目光异常冷静的对着西门烈说道:“西门烈,你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可以吗?”
西门烈目光深沉的看着区静许久,才慢慢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谢谢。”区静看着西门烈的背影,缓缓的吐出两个字,西门烈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阵风吹了过来,撩起了区静的头发。
区静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废墟,徒手去刨土。
她要找到顾念泠,一定要找到顾念泠,顾念泠一定还活着的。
他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世,怎么可以就这个样子死掉?怎么可以……就这个样子死掉?
想到这里,区静咬咬牙,继续刨土。
女人的双手已经变得血淋淋了,可是,区静还是不肯放弃。
就在这个时候,宫殷的车子过来了。
他接到手下的话,说区静在这个地方。
宫殷知道区静对顾念泠的感情,顾念泠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区静肯定会过来这里。
只是,宫殷没有想到,区静对顾念泠的感情会这么深,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顾念泠对你来说,就这么好?”
宫殷面色阴暗的来到了区静的身边,看着女人那双血迹斑斑的手,宫殷面带阴沉的对着区静说道。
男人的眉宇间,隐隐带着一股暴戾和怒火,他用力的握紧拳头,像是在极力的克制自己奔涌的怒火一般。
区静闻言,慢慢的抬起头,看了宫殷一眼之后,她微微的扯了扯嘴唇,冷淡道:“宫殷,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宫殷闻言,仰头大笑起来。
他就像是在嘲笑区静的自不量力一样。
“区静,你想要报仇?”宫殷慢慢蹲下身体,伸出手指,掐住了区静的下巴。
“你以为,我们会这个样子让你欺负吗?”区静对着宫殷吐了一口口水。
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宫殷搞出来的,如果不是宫殷的话,顾念泠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宫殷。
宫殷冷嘲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对着区静冷冷道:“就凭你?席祁玥现在都变成活死人了,席家完了,现在,只需要我动一动手指头,席家就完蛋了,区静不要惹怒我。”
“卑鄙小人。”
区静想到苏纤芮痛苦不堪的样子,还有席祁玥躺在病床上,没有知觉的样子,便气的不行。
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做的,这个男人,该死。
“想要杀了我?”看着朝着自己扑过来的区静,宫殷嗤笑一声,一把抱住了区静的腰身。
区静被宫殷抱住了,浑身一颤,她恼怒的抬起脚,一脚踢向了宫殷。
宫殷危险的眯起眼睛,掐住了区静的双腿,目光阴冷甚至是可怕的对着区静冷嗤道:“区静,你再敢乱来,别怪我将你肚子里的野种给弄掉,我既然可以让顾念泠生不如死,也可以杀了他的孩子。”
“你……”区静一听宫殷想要伤害自己的孩子,整个身体都僵硬的厉害,就连身体都在颤抖。
看着脸上带着恐惧和害怕的区静,宫殷心下一软道:“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已经没有了,他们已经负债累累了,如果没有我的帮助的话,你们就要睡大街了,区静,我给你一个机会,将顾念泠的孩子拿掉,做我的女人。”
区静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宫殷的一双眸子,冷的格外可怕的看着笑得那么夸张的区静,五官蒙上一层阴鸷和诡谲。
“宫殷,你不觉得自己说这个话非常可笑吗?简直就是可笑之极……”笑完之后,区静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止住了笑声,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看臭虫一样看着宫殷。
宫殷浑身绷紧,脸色更是冷的格外的可怕。
“想要我当你的女人,你做梦。”区静厌恶的甩开了宫殷的手,身形摇晃的对着宫殷低吼道。
宫殷的耐心,已经被区静弄没了。
见区静这么不识趣,宫殷冷嘲的盯着区静看了许久,随后靠近区静的脸,对着区静缓慢的吐气道:“是吗?区静,既然这个样子,那么……你和苏纤芮就等死吧。”
“宫总好大的口气。”就在区静死死的瞪着宫殷的时候,一道冷酷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硬。
听到西门烈的声音,区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扭头便看到了朝着他们走过来的西门烈。
原本以为西门烈已经离开了,没有想到,西门烈竟然没有离开。
西门烈走进宫殷,面带冷酷的扫了宫殷一眼之后,上前扶着区静的身体。
宫殷目光阴冷的看着西门烈:“西门总裁怎么会过来京城?我记得你一直都在意大利发展的。”
“我要来京城,难不成还要特意和你打一声招呼不成?”西门烈冷嘲的看着宫殷,毫不客气道。
宫殷自从得到自己的一切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对他这么无礼了。
现在西门烈对自己说这些话,让宫殷那张脸,变得异常难看至极起来。
宫殷掐住手心,冷漠道:“西门总裁这是要抱住区静吗?”
“不仅是区静,席家的一切,我都会保护,宫总要是想要和我作对,尽管和我说。”
西门烈身姿挺拔,五官冷漠的逼视着宫殷道。
西门烈毕竟是帮派的领头人,身上那股肃杀之气,自然不是任何人可以比拟的。
他握紧拳头,冷冷的看了西门烈一眼,最终,心有不甘的扭头离开了这里。
看到已经离去的宫殷,区静的身体一软,浑身无力的靠在了西门烈的怀里。
西门烈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区静,声音沉沉道:“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西门烈,带我先回去吧,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区静的脸上带着些许薄汗,朝着西门烈说道。
西门烈闻言,顾不上什么,抱起区静,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今天是西门烈和宫殷的第一次正面交锋,宫殷这个人,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深不可测。
既然能够将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斗垮,可见宫殷这个人的心机不是一般。
……
宫殷回到别墅,将别墅内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
男人双手撑着桌子,那张张狂骇人的脸上,满是煞气。
别墅的那些佣人,见宫殷今天似乎很不正常的样子,一个个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一点点声音,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发这么大的火气?怎么?就算是你亲自过去,区静还是不买账?”穿着一件性感吊带裙的周梓恩,从楼上下来,对着满脸阴鸷恐怖的宫殷嗤笑道。
“周梓恩,不要惹怒我。”宫殷现在的心情原本就很烦躁,周梓恩偏偏还要在宫殷的面前提起区静的名字。
宫殷面带冷酷的抬起头,扫了周梓恩一眼,原本深冷嗜血的五官,不带着丝毫感情。
周梓恩低笑了一声,无视满地狼藉,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走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之后,单手撑着下巴,对着宫殷意味深长道:“我说过,区静不会喜欢你,要我说,直接杀了区静就好了,现在区静身边,还多了一个西门烈,啧啧……”
周梓恩也是在放苏纤芮和席凉茉之后,才知道,区静还平平安安的,不仅平平安安,竟然还带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来头还不小。
周梓恩很生气,她不知道区静究竟哪里好了?为什么这些男人都喜欢区静?
她上一次没有杀了区静,绝对不会放弃。
“给我闭嘴。”宫殷满脸焦灼和烦躁的对着周梓恩呵斥道。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区静这种女人,水性杨花,你真以为她有多么纯洁?”周梓恩恶意的对着宫殷嗤笑一声,起身来到了宫殷的身边,对着宫殷冷漠的吐气道。
宫殷面带冰冷和扭曲,他目光阴暗鬼魅的看着周梓恩,一句话都没有说。
“宫殷,只有我才是和你一条船上的,区静他们现在又西门烈,那又如何?西门烈的势力,在意大利,就算是他在意大利有多么的有权有势,在京城,不是他做主。”
周梓恩搂住宫殷的腰身,对着宫殷说道。
宫殷伸出手,掐住周梓恩的下巴说道:“你有什么计划?”
“我的计划,就是将西门烈赶走,只要他那边出事了,西门烈就没有这个功夫管区静的事情了,你说,对吗?”周梓恩踮起脚尖,凑近宫殷的薄唇,亲吻道。
宫殷的眸子泛着黑沉沉的雾气,他冷笑一声,抱起周梓恩,将周梓恩扔到一边的沙发上,扯开女人的裙子,解开裤子的拉链,毫不留情的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唔。”周梓恩被男人横冲直撞的动作,弄得苦不堪言起来。
她疼的倒吸一口气,一张脸,变得粉白了一片。
“宫殷,你轻一点。”
虽然她很享受和宫殷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可是,宫殷的动作,实在是太粗鲁了。
宫殷根本就没有理会周梓恩的话,男人那双眼睛,猩红了一片,仿佛饿狼一般,快要将一切都吞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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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醒来的时候,身边陪着她的人是席凉茉和简桐。
简桐也知道,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人出事了,只是乔栗和简夏他们现在还在普罗旺斯,乔栗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简桐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乔栗他们。
“大嫂,你醒了。”席凉茉看到苏纤芮醒了,开心的不行。
苏纤芮怔怔的看着席凉茉和简桐,哑着嗓子道:“攰攰……呢?”
席祁玥出事了,攰攰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个孩子,说不定又躲在什么地方,哭着叫妈妈。
“攰攰现在正在我家,大嫂不要担心。”简桐看着苏纤芮,刚毅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继续说道:“大嫂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小糯米还有攰攰的。”
苏纤芮的眼底,浮起一层薄雾,她抬起无力的手,紧紧的握住了简桐的手,声音嘶哑道:“简桐,小糯米还有攰攰,就麻烦你照顾了。”
“我会的。”简桐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但是个性非常沉稳,他从小就是一个学霸,不管学什么,都是第一名。
“大嫂,医生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要乱动。”席凉茉见苏纤芮从床上起来,有些担心的按住了苏纤芮的手。
“我想要去看看祁。”苏纤芮放心不下席祁玥,怎么都想要去看看席祁玥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闻言,席凉茉和简桐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席凉茉紧紧的握住苏纤芮的手,轻声道:“我会好好照顾大哥的,你放心好了。”
“我想要去看看他。”苏纤芮固执的看着席凉茉说道。
见苏纤芮这么固执,席凉茉只好让人准备轮椅,带着苏纤芮去席祁玥的病房。
席祁玥受伤很严重,医生说,席祁玥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过来了,在医学上,这种症状,被称为植物人。
席凉茉和苏纤芮都希望席祁玥可以醒过来,他们相信,席祁玥一定会醒过来的。
苏纤芮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席祁玥,眼泪刷刷的流出来。
她呜咽了一声,将头埋进了席祁玥的双手中。
“席祁玥,你不能够丢下我和攰攰的,你答应我们,一定会平安的,不可以食言。”
苏纤芮呢喃的对着席祁玥说道。
一边的席凉茉,听到苏纤芮难受的声音,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简桐搂着席凉茉的身体,刚毅冷峻的脸上,带着一股暗沉和坚定道:“别怕,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席凉茉闻言,看着简桐,嘴唇用力的咬住。
简桐抬起手,轻轻的擦拭着席凉茉眼底的泪水,心疼道:“小糯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我会陪着你,我会帮你的。”
“嗯。”席凉茉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道:“简桐,我们会找到二哥的,对不对?”
“会的,相信我。”简桐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席凉茉,刚毅冷峻的脸上,满是坚持。
席凉茉苦涩的点头,眸子泛着淡淡的水雾和迷离。
二哥……你答应小糯米,不要让想你的人失望,好不好?你答应小糯米。
……
区静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区静最近的情绪波动很大,所以才会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医生建议区静,不要大喜大悲,这个样子,很容易造成流产。
区静听了之后,整个人都紧张的不行,抱着肚子,仿佛有人会伤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样。
看着区静这幅样子,西门烈宽慰道:“医生不是说了,只要你好好的放松心情,孩子会很好的。”
“一天没有找到顾念泠,我……怎么能够放松心情。”区静看着西门烈,苦涩道。
西门烈薄唇微动,似乎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西门烈手下的声音。
西门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他深深的看了区静一眼,淡淡道:“我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区静看着西门烈离去的背影,娇俏的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悲伤。
她的手指,轻轻的按摩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苦涩。
西门烈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区静半眯着眼睛,似乎很困的样子,见西门烈面带严肃的回来了,区静关心道:“是不是意大利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西门烈原本就在意大利发展,这一次回来京城,只是扫墓罢了。
西门烈深深的看了区静许久,抿唇道:“的却是有些事情,我等下马上就要回意大利去。”
“你回去吧,我这里,很好。”区静听了之后,微微怔讼的看着西门烈,随后淡笑道。
“我担心宫殷的人会找你麻烦,所以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几个人保护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让他们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西门烈目光深沉而眷恋的凝视着区静道。
区静摇头道:“不用了,我已经麻烦你很多了。”
她不想要欠西门烈的,西门烈看着她的眼神,区静在清楚不过了,区静不是傻子,知道西门烈对自己的感情,西门烈竟然能够记得自己的承诺,让区静很惆怅。
西门烈是成功了,可惜的是,区静已经嫁人了。
而她嫁的那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西门烈目光深沉而温柔的看了区静许久,哑着嗓子道:“我给你留了四个人,他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全,我还给你留了一张支票,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都没有了,你们现在肯定负债累累,要是不够,在和我说。”
“西门烈,真的不用给我钱。”区静不想要欠这么多的人情债,她会背不动的。
“我自愿的。”
西门烈那张脸上,带着淡淡的晦涩和暗沉道。
男人的话,让区静原本想要说出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西门烈,看了许久许久,眼底泛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和苦涩。
她掐住了手指,最终,区静说道:“支票你拿走吧,人给我留下,说不定,可以帮上什么忙。”
“好。”
“不管有任何困难,只要你给我打电话,我便会立刻回来。”西门烈深深的看着区静说道。
区静被西门烈用这么认真的目光看着,那颗心,不由自主的一阵跳动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西门烈的手下走进来,靠近西门烈的耳边说道:“少主,我们该启程了。”
西门烈目光沉沉的凝视着区静,最终,转身离开了这里。
“西门烈,谢谢你,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在心上的。”
这一次,如果不是西门烈救了她的话,区静都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能够在困难的时候,遇到老朋友,对区静来说,真的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西门烈的身体顿了顿,却没有回头,渐渐的消失在区静的面前。
“区小姐,少主让我们四个人跟着你。”西门烈离开之后,有四个长相刚毅的男人朝着区静走过来。
区静轻轻的点头道:“麻烦你们了。”
……
区静休息好之后,便让佣人炖了一些鸡汤送到医院去。
她刚去医院,就看到苏纤芮愁眉苦脸的坐在席祁玥的床边,颊边还有眼泪。
攰攰趴在苏纤芮的怀里,已经睡着了。
看到苏纤芮露出这种表情,区静的眸子沉了沉,走上前,握住了苏纤芮的手问道:“大嫂,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静,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苏纤芮看到区静,泪水便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看到苏纤芮眼底的泪水,区静的眸子沉了沉说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我说。”
“刚才医生和我说,你大哥的治疗,要很多钱,我……我们现在没有钱,他说,很可能,会让你大哥出院,我不可以让你大哥出院的。”
席祁玥在医院接受治疗的话,就很有可能会醒过来,要是这个时候出院,席祁玥就真的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苏纤芮不能够让席祁玥出院。
“需要多少钱。”区静沉下脸,问道。
“加上这几次的治疗费用,少说也要一百万,可是,席氏集团已经破产了,就连别墅都拿去抵押了,简桐的父母送来了一些钱,我……不好意思拿。”苏纤芮哽咽了一声,表情异常的凄苦。
“暂时先用乔姨他们的钱吧,等我们有钱之后,在还给乔姨。”
“嗯,只能这个样子,我只是担心,后面我们要怎么办?医生说你大哥后面的治疗,也要很多钱,我究竟要怎么办?”
苏纤芮无助的看着区静。
席祁玥变成这个样子,苏纤芮一下子就垮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区静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住苏纤芮的身体,淡淡道:“会好的,大嫂,相信我,我们要坚强的等大哥醒过来,而我……则会坚强的等顾念泠回来,因为我相信,顾念泠还活着,大嫂你也要相信,大哥迟早有一天会醒来,宫殷就是想要看到我们这个样子窘迫,我们偏偏不能够让他如愿。”
“是,你说的没错,我不应该这个样子慌张,我们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让宫殷看笑话,我绝对……不可以让宫殷看我们的笑话。:”苏纤芮重重的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看着区静说道。
区静看到苏纤芮这个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点头道:“这样才是我认识的大嫂,好了,我给你熬了一点鸡汤,你快点尝尝。”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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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家现在落难了,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席凉茉原本在学校里,是学校的公主,可是,有些势力的人,也知道席凉茉现在变成了落魄的千金小姐,对待席凉茉也不好了。
以前和席凉茉玩的好的女孩子,也渐渐的疏远了席凉茉,席凉茉一点都没有在意。
但是,就连学校的老师,都开始欺负席凉茉了,虽然席凉茉的成绩很好,现在席家落魄了,这原本就是贵族学校,他们自然不想要席凉茉继续待在学校。
席凉茉的教室有一个女生的一颗钻石项链不见了。
就在课堂上大叫起来,上课的是化学老师,立刻翻书桌,最终在席凉茉的桌子里找到了那条项链。
那个女人拿着自己的项链,指着一脸茫然的席凉茉怒吼道:“就是她偷了我的项链,真是可恶,竟然偷东西,小偷。”
“就是……我听说席家现在没有了,席家的人都变成乞丐了,就想着偷东西,真是丢人。”
“谁说不是呢?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丢了我们学校的脸。”
“将席凉茉这种小偷赶出去,要不然,指不定我们身边还有别的东西会被席凉茉偷走。”
“就是,将席凉茉赶出学校。”
一时之间,整个教室的人,都让老师将席凉茉赶出去。
席凉茉握紧拳头,漂亮的脸上满是坚毅和冰冷的看着化学老师道:“老师,我没有偷。”
“证据确凿,你还狡辩?你以前不是这种学生,现在做错事还不承认?”化学老师推了推眼睛之后,有些不满的对着席凉茉说道。
席凉茉没有想到化学老师会这个样子说自己,以前化学老师对她很好,从来不会这个样子说她。
席凉茉的面上,泛着一股的暗沉。
“向林同学道歉。”化学老师轻蔑的看了席凉茉一眼,冷冷的命令道。
听到化学老师这个样子说,席凉茉的一张脸,更是绷紧的厉害。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没有偷,凭什么给她道歉。”
“你说什么?你现在是不是连老师的话都不听了?席凉茉,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席家的小公主吗?你哥哥现在变成了活死人,你们席家已经完蛋了,我现在让你道歉是给你面子,你是不是真的要我将你赶出学校,你才肯道歉。”
老师的话,让席凉茉心寒不已,她绷着一张脸,看到老师,冷淡道:“我没有做,我不会道歉的。”
席凉茉说完,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抬头挺胸离开了教师。
“你要是走出这个门,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听到没有。”化学老师被席凉茉这种态度刺激了,脸色难看至极的对着席凉茉的后背大叫道。
席凉茉没有停顿一下,离开了。
席凉茉知道,因为席家现在已经落难,学校很多人都看不起席凉茉,大家都想要找席凉茉的麻烦,这些,席凉茉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她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席祁玥会醒来,顾念泠也一定会没事。
“小糯米。”简桐知道席凉茉被人诬陷偷项链,一张脸黑的难看,从教室跑出来找席凉茉。
他在学校的广场看到了坐在石凳子上的席凉茉。
简桐紧张的朝着席凉茉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席凉茉。
“你怎么跑出来了?”席凉茉狼狈的擦干脸上的泪水,看着简桐问道。
简桐目光担忧的看着席凉茉道:“小糯米,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知道你没有偷项链,我现在带你去找校长解释清楚。”
“我才不要去,我又没有做错事,大不了,我不在这里读书。”席凉茉冷哼一声,一点都不介意能不能在这里读书,她就算是不在这个学校读书,凭着她的聪明,别的学校也会要席凉茉的。
“你要是不在这里读书,我也跟着你离开。”简桐目光深沉的看着席凉茉说道。
听到简桐的话,席凉茉的眼底泛着些许的复杂道:“傻瓜,你干嘛跟着我,你在这里有很大的前途。”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说过,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不是吗?”简桐搂着席凉茉的身体,将头靠在席凉茉的肩膀上说道。
简桐就是这么痴情的男人,他就像是简夏一般,当年简夏追乔栗,也是差不多这个样子。
“简桐,我已经不是席家的小公主了。”席凉茉的目光带着担忧的看着搂着自己的少年。
简桐曾经在部队生活,后面跟着席凉茉在这个学校读书,简桐每次考试,都是学校的第一名,长得好,性格又好,学校的老师都很喜欢简桐,席凉茉虽然成绩很好,却也比不上简桐。
“那又如何?在我的心里,小糯米永远都是我的小公主。”简桐皱眉,目光灼灼的看着席凉茉说道。
简桐的话,让席凉茉的眼眶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道:“简桐,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讨厌。”
“小糯米,等你二十岁的时候,我们就订婚,二十二岁的时候,我们就结婚,我们在二十五岁生孩子,你说好不好?”
“你想的真远。”席凉茉被简桐的话逗笑了,忍不住娇嗔道。
“哪里远了,我巴不得马上就可以娶你。”简桐捧着席凉茉的脸,凑近席凉茉的脸,亲吻着席凉茉的嘴唇道。
席凉茉闭上了眼睛,抱住了简桐的腰身道:“简桐,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吗?”
“会的,我会陪着,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你忘记了吗?当年我出生的时候,你就将我的吻夺走了,你既然亲了我,就要对我的一辈子负责,这一辈子,你都逃不掉了。”
“那我还真是倒霉,早知道小时候不亲你了。”
“反悔也没有用。”简桐咬住了席凉茉的嘴巴说道。
席凉茉看着简桐,面上仿佛抹上胭脂一般,红的异常好看。
……
席祁玥的情况很乐观,但是顾念泠却始终没有找到。
区静的情绪渐渐的变得很低落,区静肚子五个多月的时候,第一次出现胎动。
区静激动的哭了起来。
苏纤芮陪着区静,看着区静哭泣的样子,心疼道:“区静,快了。”
已经五个多月了,区静的孩子,还有几个月,就可以出生了。
顾念泠的孩子,马上就可以出生了。
“大嫂,你说,宝宝可以在出生的那天,看到自己的爸爸吗?”区静握住了苏纤芮的手,看着苏纤芮呢喃道。
苏纤芮难过的撇开头,没有说话。
警方那边的人也曾经看和苏纤芮还有区静说过。,
因为一直找不到顾念泠,很有可能,顾念泠的尸体在当时已经被炸成碎片了,所以找不到,让苏纤芮他们要做好这个准备。
这件事情,苏纤芮和席凉茉都没有告诉区静,就怕区静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现在支撑着区静的,就是顾念泠很有可能还活着。
一天没有找到顾念泠的尸体,就可以骗自己,顾念泠说不定还活着。
“会的,这个孩子,很有福气。”过了许久,苏纤芮才哑着嗓子,对区静说道。
区静垂下头,像是没有看到苏纤芮的情绪变化一样,放在肚子上的手,微微的紧了紧。
苏纤芮也没有看到,区静眼眶内,充斥着的那些泪水,那么的悲伤。
顾念泠……我好想你……你快点回到我的身边,好吗?
苏纤芮一直都住在医院陪着席祁玥,攰攰也很听话,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攰攰也长大不少,区静也觉得很欣慰。
区静牵着攰攰离开席祁玥的病房,苏纤芮拜托区静送攰攰去学校。
“攰攰这些天,在学校还好吗?有没有小朋友欺负攰攰。”
“没有,攰攰是男子汉,不会被人欺负。”攰攰扬起精致的小脸蛋,对着区静说道。
听到攰攰这个样子说,区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区静看着攰攰一脸严肃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她掐着攰攰的脸蛋道:“嗯,没错,攰攰是一个好孩子。”
攰攰露齿笑了笑,跟着区静走进了电梯。
从电梯出来,区静便要用滴滴打车送攰攰去学校,一辆红色的车子,停在了区静的面前。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车子,区静的眉心皱了皱。
她已经猜出了,车子的主人是谁。
车门打开之后,周梓恩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从车内走出来。
看到区静之后,周梓恩勾起红艳艳的嘴唇,啧啧的朝着区静摇头。
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身上的香水不知道冲了几条街。
区静抱紧攰攰,目光冷然的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自从上一次抓了区静和苏纤芮之后,便没有在出现在区静的面前,这一次出现,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么害怕我?是担心我会对你的孩子做什么?还是担心我会对这个小鬼做什么?”
周梓恩看着区静看着自己的表情,低笑了一声,懒洋洋道。
“周梓恩,你有什么事情,就冲我来。”区静沉下脸,对着周梓恩冷漠道。
周梓恩闻言,冷嘲道:“我想要动你,你分分钟已经死了很多次了,可惜的是,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区静,你将我害成这个样子,真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
周梓恩的话,让区静嗤之以鼻:“我害了你?真正害了你的人是你自己,周梓恩,你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这些不需要我说,你自己都别我更加的清楚不是吗?”
“顾念泠是被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顾念泠怎么会死?区静,我现在不会动你,因为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周梓恩冷冷的靠近区静,眼神凶狠犀利道。
“不许你欺负小婶婶。”攰攰看到周梓恩的表情恐怖的靠近区静,以为周梓恩要欺负区静,捏住小小的拳头,朝着周梓恩的身上砸过去。
“攰攰。”看到攰攰的举动,区静担心的将攰攰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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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恩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周梓恩了,可以说,现在的周梓恩,的却是比以前还要的恐怖,区静很担心攰攰的举动,会激怒周周梓恩。
周梓恩面带阴霾的看了攰攰一眼,表情阴戾而恐怖道:“小鬼,你在敢动一下,信不信我杀了你。”
攰攰被周梓恩凶狠的样子吓到了,却没有哭。
“周梓恩,你想要做什么?”席凉茉和简桐刚好过来看苏纤芮,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周梓恩。
席凉茉更加没有想到,现在的周梓恩,变成这个样子,对着一个小孩子,都能够说出这么凶狠残酷的话。
周梓恩的身体,猛地一颤,对待席凉茉,周梓恩始终都比较的温情。
“小小,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周梓恩慢慢的回头,看着周小小冷冷淡淡说道。
“我不知道你和二嫂有什么恩怨,但是,你错了。”席凉茉冷漠的上前,挡在了区静和攰攰的面前。
席凉茉这个样子,就像是担心周梓恩会对区静下手一样。
“我哪里错了?你总是说我错了?我究竟哪里错了?”周梓恩很生气,因为她唯一当成亲妹妹对待的席凉茉,根本就不支持自己,她维护区静,维护她最讨厌的仇人。
“你觉得自己没有错吗?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我以前认识的周梓恩,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朴素,善良,腼腆,但是现在这个周梓恩,妖冶的像个魔鬼,她不是我认识的周梓恩。”
“够了。”席凉茉的话,刺激了周梓恩,她神情粗暴的打断了席凉茉的话。
“周小小,不……你早就已经不是周小小了,我应该叫你席凉茉,上一次我已经饶过你了,是看在我们的姐妹情分上,今天我们就将话说清楚,从此,你和我周梓恩,没有任何关系。”
周梓恩目光冰冷的看着席凉茉,声音冷酷道。
席凉茉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可是很快,席凉茉便冷静了下来。
她淡淡的看着周梓恩,冷淡道:“好,从此……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周梓恩的手指,猛地一颤,她冷淡的看向了被席凉茉护着的区静,声音冰冷道;“区静,别以为我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我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
“我等着你。”区静看着周梓恩那张异常扭曲的脸,冷笑道。
周梓恩的目光,就像是盘踞在黑暗下的毒蛇一般,带着一股恶狠狠的瞪着区静。
周梓恩最终,还是坐上了自己的车子,离开了这里。
看着周梓恩离开,区静冷嘲的笑了笑,随后看着席凉茉道:“小糯米,以后离周梓恩这个人,远一点,知道吗?”、
“我知道的,二嫂,刚才她有没有伤害你。”
席凉茉的心中,多少有些难过,看到周梓恩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事,你是过来看你大哥和大嫂的吗?”
“嗯,你要送攰攰去学校?”
“对啊。”区静点头,看了看席凉茉道:“你先去看大嫂和大哥吧,我先送攰攰去学校。”
“好。”
和薛凉末道别之后,区静便牵着攰攰的手离开了这里。
在两人朝着医院对面的马路走去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一瘸一拐的男人。
几乎只是一眼,区静便可以确定,那个男人,是顾念泠。
“顾念泠。”
区静松开了攰攰的手,抱着肚子,发了疯似的朝着那个人跑过去。
“小婶婶。”攰攰看着突然朝着前面跑的区静,有些被吓到了,一直叫着区静的名字。
可是,区静没有理会攰攰,只是不停地朝着前面跑。
但是,很快,区静便没有力气,只能抱着肚子喘息,而在她的面前,什么人都没有。
除了马路上那些走来走去的人之外,没有任何人。
区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苍白色。
她呢喃的叫道:“顾念泠……你去哪里了?”
那个人,是她的幻觉吗?不可能的……肯定不是幻觉。
是顾念泠,可是……为什么……他不肯见他?
“小婶婶。”攰攰跑到了区静的面前,伸出胖乎乎的手,摇晃着区静的手臂叫着区静。
区静回过神,看着精致漂亮的攰攰,愧疚道:“对不起攰攰,刚才小婶婶将你丢下了。”
“小婶婶脸色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小婶婶有小宝宝,攰攰可以一个人去上学的。”攰攰一本正经的看着区静说道,乖巧的样子,让区静的心中有些酸涩。
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攰攰的头发,轻声道?:“傻孩子。”
在区静带着攰攰离开的时候,距离区静不远处的一个拐角的位置,一个黑影,神情落寞的看着区静纤细的背影渐渐的消失。
男人的手,握紧成拳,慢慢的坐在地上。
他的五官,看起来憔悴邋遢,黑色的碎发,将男人冷峻好看的五官隐藏了起来,只露出了一双罕见的绿眸。
而男人的左手,则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男人摇摇晃晃的起身,消失在了人群中,背影看起来,却格外的萧瑟和悲伤。
……
席祁玥这些天的情况还是非常好的,但是,渐渐的,需要治疗费用的时候,苏纤芮他们,便没有办法支付下去了。
医药费提高了平常的一倍多,让现在原本已经负债累累的苏纤芮和区静,根本就没有办法支付。
“宫殷实在是欺人太甚。”区静沉下脸,握紧拳头道。
顾家的别墅和席家的别墅,已经被霸占了,区静便拜托自己以前的姐妹,租了房子,可是,宫殷还是不肯放过苏纤芮他们,一再的打压。,
现在不仅是区静没有钱,就连苏纤芮都没有钱。
苏纤芮一直都在照顾席祁玥,根本就没有时间出去工作。
马上攰攰的学校又要交钱,医院里,席祁玥的医药费也用完了,每天还要吃饭,区静因为怀孕了,也要补身体,一切的一切,都变得艰难不已。
“他就是要这个样子逼迫我们,让我们向他低头。”苏纤芮淡漠的掀起唇瓣,看着区静道。
“大嫂,现在不要着急,我晚一点就出去找工作,能找到一点钱是一点钱。”
区静握住了苏纤芮的手,一本正经的看着苏纤芮说道。
看着区静脸上的表情,苏纤芮的心中泛着淡淡的复杂。
“阿静,你现在怀着孩子,我怎么可以让你去工作。”
“你要照顾大哥,现在只有我可以去赚钱了。”区静无奈的看着苏纤芮说道。
“大嫂,二嫂,我去吧,我也长大了,我可以赚钱,我会照顾大哥的,以前都是大哥他们照顾我,现在,应该要我照顾他们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席凉茉,一脸坚定道看着区静和苏纤芮道。
席凉茉要出去找工作,区静和苏纤芮自然是不可以答应席凉茉这个要求。
区静沉下脸,立即摇头道:“不可以。”
苏纤芮也表示,不可以让席凉茉出去工作。
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都这么爱护席凉茉,要是让席凉茉出去工作,席祁玥和顾念泠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的,这件事情,区静和苏纤芮两个人都不想要答应。
“大嫂,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席凉茉不满的嘟起嘴巴,看着苏纤芮道。
现在席家这么困难的时候,席凉茉觉得自己也应该付出一点的劳动。
可是,苏纤芮和区静两人,说什么也不让席凉茉出去工作。
毕竟席凉茉年纪不大,根本就不能够出去工作。
席凉茉见两人不同意,只好偷偷的去了酒吧工作。
简桐找到席凉茉的时候,席凉茉已经在酒吧工作了一个星期,而且,在酒吧的名气还是挺大的。
毕竟席凉茉长得好看,又会说话,人也聪明,所以客人都很喜欢和席凉茉交谈,只要是席凉茉推销的酒,那些人基本都会买的,所以席凉茉一个星期就已经赚了一两万交给了苏纤芮。
“简桐,你怎么过来了?”席凉茉刚推销完一批高档的酒,见简桐过来,疑惑道。
简桐面色沉凝的看着席凉茉,声音沉沉道:“马上和我离开这里。”
“不行啊,我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你先走吧。”席凉茉摇头,精致漂亮的脸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好看。
简桐冷着脸,拽住了席凉茉的手,怎么都要带着席凉茉离开。
席凉茉看到简桐脸色难看,知道简桐不想要自己在这种地方工作,便拉着简桐上了天台的位置。
“简桐,你听我说,我必须要在这里工作,你也知道现在席家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大嫂每天要照顾大哥,很累,二嫂现在怀着孩子,她要是出来工作,出事了怎么办?我二哥现在还没有找到,要是连二嫂和孩子都出事了,等我们找到二哥的时候,你觉得我要怎么和二哥说?”
“小时候,二哥和大哥都很疼我,只要我想要什么,他们都会给我,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妈妈身体不好,爸爸一直陪着妈妈,我出生之后,妈妈就很少在我身边陪着我,陪着我的,就是两个哥哥,现在哥哥他们出事了,你觉得我可以安静的当一个小公主吗?”
席凉茉一口气说了很多,简桐脸上的阴霾,渐渐的消散不少。
他抿着薄唇,深深的看着席凉茉,沉闷道:“你们经理在哪里?”
“我不能辞职,我要赚钱,绝对不会辞职。”听简桐这个样子说,席凉茉以为简桐想要拉着自己辞职,忍不住对着简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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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桐无奈的看着席凉茉摇头道?:“既然你不肯离开这里,那么,我陪着你。”
“简桐?”简桐的话,让席凉茉有些傻傻的。
简桐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席凉茉的身体,沉冷的声音格外的坚定:“小糯米,你听清楚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简桐的话,让席凉茉的眼泪差一点流出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咬唇的看着简桐。
简桐的手指,异常爱怜的婆娑着席凉茉的眼眶,目光幽深道:“傻丫头,哭什么?不管有多么大的难关,不是还有我吗?我们一起努力,就好了。”
“好。”席凉茉主动抱住了简桐的腰身,两人相拥的样子,格外的美好。
……
席凉茉和简桐两个人一起工作,也没有办法支付席祁玥的医药费。
在一个月之后,席祁玥便被医院强行赶出去。
区静在清楚不过了,这一切,都是宫殷做的。
区静看着跪在医生面前的苏纤芮,咬牙的上前抓着苏纤芮的手臂道:“大嫂,没用的。”
宫殷既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会妥协。
“阿静,你大哥不可以停止治疗,不可以的。”苏纤芮摇头,推开了区静的手,脸色苍白的跪在院长的面前。
院长一脸为难,他也不是故意要为难苏纤芮的。
这家医院,原先是席氏集团旗下的医院,席氏集团倒了之后,接收这家医院的人是宫殷,他也不敢不做啊。
“席太太,你就不要为难我了,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也……没有办法。”
院长叹息的看着苏纤芮。
“我求求你了,祁的病情好不容易可以稳定下来,我不可以就这个样子断了祁所有的治疗,院长,你行行好,帮帮祁,好不好?”苏纤芮满脸泪痕,看着院长哭泣道。
院长看着苏纤芮脸上的泪水,想了想之后说道:“要不然这个样子吧,我家附近那一栋小楼,也是我的房子,以前都是用来做研究用的,以前我也受过席老爷的恩,我们将祁少移到那个地方,我会给他治疗,你看怎么样。”
“好,谢谢你,院长。”
苏纤芮和区静听了之后,立刻对着院长感激道。
院长让人将席祁玥送到自己家附近的小楼,席祁玥便从医院,移到了那个地方。
可是,很快这件事情便被宫殷知道了,宫殷强制性的让院长将席祁玥送走,要不然,直接将院长辞掉。
区静脸色发冷,直接让人送自己去了宫殷的公司。
她刚来到宫殷的公司的时候,那些人拦着区静,不让区静进去。
区静冷漠的用力推开拦着自己的秘书之后,直接杀到了宫殷的办公室。
她过去的时候,宫殷正在开会,区静直接推开宫殷办公室的门,漂亮的脸上,满是愤怒。
“宫总。”销售部的主管,看到区静那张冷漠的脸,似乎有些被吓到了,忍不住叫了一声宫殷。
宫殷眯起眼睛,扫了区静一眼,便让面前的手下都离开。
“你们先下去,方案就是我们刚才讨论出来的。”
“是。”
那些人面面相觑的扫了区静一眼,也不敢在待下去了,带着自己手中的文件,便离开了这里。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整个办公室,便只剩下区静和宫殷两个人。,
宫殷邪冷的掀起唇瓣,恣肆的看着区静说到:“怎么?终于想清楚了吗?”
谁知道,回应宫殷的竟然是区静的一个巴掌。
宫殷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人打自己,而打自己的人,还是区静。
宫殷的一张脸,倏然变得阴暗鬼魅起来,冰冷的寒眸,泛着丝丝骇人而阴狠的气息。
“区静,你他妈的竟然敢打我?”宫殷豁然起身,那张冰冷恣肆的脸,在此刻,更是显得格外的恐怖,面对着宫殷此刻的样子,区静的眼底没有一丝的畏惧,有的只是嘲笑。
“我就是打了,怎么样?堂堂宫氏集团的总裁,现在是不是想要打我?嗯?”
区静讥诮的看着宫殷,唇瓣带着一股冷然道。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宫殷危险的眯起黑沉沉的眸子,声音嗜血道。
“有什么是你宫殷不敢的?我还真的是找不到了。”区静嘲笑的看着宫殷,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冷漠倨傲的对着宫殷命令道:“宫殷,你尽管用你卑鄙肮脏的手段打压我们,我告诉你,我不会屈服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求你,你真是可怜虫。”
宫殷闻言,那双沉沉的眸子,更像是要将区静整个人撕碎一般。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你真的想要席祁玥死?”
现在席祁玥的命,抓在宫殷的手中,只要宫殷一句话,席祁玥马上就会死。
区静低笑了一声,脸上带着一抹浅淡而冷漠道:“死吗?我们一点都不怕,宫殷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区静丢下这句话,便走出了宫殷的办公室。
看着区静的背影,宫殷冷冷道:“区静,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可以不计较,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现在马上将顾念泠的孩子拿掉,成为我的女人,我便可以让人救席祁玥,还可以帮你找顾念泠,顾念泠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只有一种可能,顾念泠还活着,难道你就不想要找到顾念泠吗?”
区静的脊背绷紧的厉害,宫殷说的没有错,区静很想念顾念泠,也想要找到顾念泠,可惜的是……现在的区静,压根就不想要去管。
“顾念泠,会回来的。”
区静冷漠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消失在宫殷的面前。
看着倨傲不肯屈服自己的区静,宫殷将桌上所有的文件都扫落在地上。
该死的,既然这个样子,他就继续打压下去,他就不信,区静真的可以忍心看着席祁玥遭受那一切?
……
自从那一次之后,区静他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
西门烈一直都没有回来,区静也没有去打扰西门烈。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欠了西门烈太多了。
西门烈留给自己的人,区静都赶走了。
她不希望,自己欠的人情债越来越多。
医院不肯接收席祁玥,区静和苏纤芮便将席祁玥放在家里,每天买药给席祁玥打针。
席祁玥的情况还算是良好,但是就算是这个样子治疗,也花费了不少钱。
区静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到了七八个月的时候,区静连走路都有些喘气。
苏纤芮担心区静在生产的时候会吸收不到营养,便出门找了一份工作,当然,这个工作,是瞒着区静他们的。
她每天都去附近的餐厅打工,忙到很晚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攰攰已经做完了练习睡着了。
有一次,苏纤芮被餐厅的人打了,回来的时候,手臂都乌青一片,正当她在上药的时候,被区静看到了。
区静看到苏纤芮手臂上的伤口,沉下脸问是谁干的。
苏纤芮说,餐厅有一对夫妇吵架,好像是老公出轨找了小三,老婆当场抓到了老公和那个小三在用餐,上来就是一顿撕。
苏纤芮猝不及防,便被打到了,不过老板已经赔钱给苏纤芮了。
“大嫂,对不起……是我没用。”区静看到苏纤芮手臂上的淤青,神情落寞而悲伤道。
听到区静这个样子说,苏纤芮顿时沉下脸道:“瞎说什么?这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瞎想。”
“宫殷会做出这种事情,说到底,多少还是和我有关系的。”
“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要乱想。”见区静将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的身上,苏纤芮不满起来。
“你马上就要生孩子了,不可以胡思乱想,我没事的,这些活,我以前就干过,阿静,你肚子里是念泠唯一的孩子,你们夫妻盼了这么久,绝对不可以让孩子又任何的事情,知道吗?”
区静看着苏纤芮,眼眶泛红的点点头。
无论如何,区静都会小心保护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到了九月的时候,日子虽然很艰难,可是,没有人抱怨一句,区静的预产期,原本是在下个月的,但是,却突然提前了。
这天,苏纤芮又去工作了,攰攰去上课了,席凉茉也去上班了,她现在一边读书,一边打工。
今天的天气很不好,阴沉沉的,电闪雷鸣。
区静在家里陪着席祁玥,见窗外狂风大作,区静便将玻璃窗帘什么都拉上了。
而这个时候,一阵闷雷响起,区静吓了一跳。
她起身,便要去厨房做饭的时候,肚子突然传来一阵的剧痛。
区静整个人都要被这种震痛弄晕了过去。
她紧紧的抱住肚子,双腿流出一股热流,区静知道,是羊水破了。
她艰难的摸到了手机,给苏纤芮打电话,可是,苏纤芮可能还在上班,所以手机没有办法打通。
区静身形摇晃的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惨白。
“救命……救命……”
区静疼的受不了,就连路都走不了。
没有办法,区静只好朝着大门口的位置朝着前面爬。
当爬到门口的时候,大雨刚好落下,区静不管不顾的爬出了家门口。
希望旁边的邻居,有人会注意到自己。
可是,四周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出现,区静被肚子里的那股震痛,弄得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呼吸渐渐的变得格外的急促。
“顾念泠……救救我们的孩子……顾念泠。”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保护这个孩子。
“区静……阿静……”就在区静整个人快要陷入昏迷的时候,区静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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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顾念泠的脸。
区静艰难而痛苦的嘶吼道:“念泠,我要生了,你快点……救救我们的孩子……念泠。”
“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别怕。”顾念泠吓坏了,他咬牙,单手抱起区静,可是,他的身体也很虚弱,根本就保不住区静,他的一只手已经没有了,又有什么办法抱起区静。
男人的一张脸,白的格外的吓人,却还是不死心的抱着区静,摇摇晃晃的朝着马路去拦车。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一辆车子开过来,顾念泠的目光带着淡淡的悲伤,他小心翼翼的将区静放在地上,将伞放在区静的身上,目光眷恋的看着区静的肚子。
“阿静,你要坚强一点,有人过来救你了,一定要坚强的生下我们两人的孩子。”
顾念泠说完,便立刻离开了这里,躲在了区静房子的后面。
那辆车子过来了,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西门烈。
西门烈办好自己的事情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过来找区静。
区静他们发生的事情,西门烈已经知道了,他很懊恼,自己没有在区静最需要自己的时候,陪在区静的身边。
“区静,你怎么了?”西门烈看着躺在地上,身上还放着一把伞的区静,俊脸满是害怕的上前。
区静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了,可是,肚子很疼,区静还是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呓语。
“念泠,救救我们的孩子,念泠……”
“少主,区小姐要生了。”跟在西门烈身后的手下,看到区静这幅样子,立刻说道。
西门烈的脸色一沉,抱起地上的区静,便让人开车去医院。
在西门烈的车子离开之后,原本躲在暗处的顾念泠,看着西门烈的车子离开,男人低吼了一声,拳头狠狠的砸到了墙壁上。
阿静……你一定要坚强,求你了……阿静……
……
“念泠……顾念泠……”
“呼吸,对深呼吸……不要紧张……”
“疼……好疼啊……”
区静在产房里痛苦的挣扎,西门烈在门口,听到区静痛苦的尖叫,一张脸,绷紧的格外厉害。
“该死的,她很疼,你们没有听到吗?”
他面色阴狠的抓住一个医生的衣服,对着那个医生愤怒的咆哮道。
西门烈带着一群黑衣的保镖走进了医院,那些人一看就知道西门烈不是好惹的,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没有人敢触怒西门烈。
“西门先生,女人生孩子……都是这个样子的。”
被西门烈抓住衣服的医生,看到西门烈满脸暴怒的样子,脸色泛白的对着西门烈解释道。
“她现在很痛苦,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可以不用这么痛苦。”西门烈眯起眼睛,目光凶狠的看着医生问道。
那个医生小心翼翼的看了西门烈一眼,表情带着惶恐的摇头,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这个……我们只能够尽量安抚,孕妇生孩子,都是这个样子的。”
“顾念泠……好疼……啊。”
区静凄厉的惨叫声再度从产房那边传来,西门烈的眸子微微的眯起。
他的手,都在抖,不只是手,就连身体都在颤抖。
“区静,会没事的,别怕,会没事的。”西门烈深呼吸一口气,对着产房那边的区静叫道。
医生见西门烈这么关心区静,不由得多看了西门烈两眼。
苏纤芮回到住处,就看到了西门烈特意留在住处的手下,那个手下将区静现在的情况和苏纤芮说了一下,苏纤芮顾不上什么,赶紧给席凉茉打电话,两个人便一同过去了医院。
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过去的时候,西门烈就站在产房外面走来走去。
那张冰冷的俊脸,布满着异常恐怖的气息,苏纤芮见状,脸色紧张而苍白的上前,抓住了西门烈的手问道:“西门烈,区静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产房抢救,应该……很快就会没事吧。”西门烈看着苏纤芮,声音沉沉道。
苏纤芮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不见。
她的目光,呆滞的看着产房的方向,手指用力的掐住手心。
“大嫂,二嫂和孩子,一定会平安的对不对?”席凉茉握住了苏纤芮的手,漂亮的脸上,泛着一抹担忧的看着苏纤芮问道。
苏纤芮看着席凉茉惶恐不安的脸,哑着嗓子道:“嗯,一定会……好的。”
“哇哇哇。”就在所有人都紧张的屏住呼吸的时候,一道孩子嘹亮的啼哭声,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个人,原本握紧的双手,渐渐的松开。
“生了……二嫂终于生了。”席凉茉开心的不行,抓着苏纤芮的手,大笑道。
“嗯,生了……终于生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苏纤芮的眼眶泛着一股淡淡的湿润。
西门烈也露出微笑,区静生了孩子,仿佛是他的一样。
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朝着医生扑过来。
“医生,区静的情况如何了?”
“放心吧,孩子很健康,是一个男孩,孕妇也很健康,只是刚才晕过去了。”
区静顺产生下一个男孩,医生说,这个孩子有九斤多,很重。
苏纤芮记得当初攰攰生下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重,区静好样的,生下这么重的孩子。
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开玩笑说,这个孩子的乳名就叫九斤宝算了。
区静被人推出来,苏纤芮他们便跟着医生一起去区静的病房。
而孩子,暂时要放在保温室。
走廊慢慢的变得格外的安静下来,顾念泠躲在暗处,看到区静被人推出来之后,原本绷紧的神经,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区静生了一个孩子。
妈,我有一个儿子。
顾念泠慢慢的蹲下身体,那张俊美的脸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哀伤。
他看向了自己已经没有的左臂,想到西门烈对区静的那种紧张,绿眸划过一抹的决绝。
区静应该有一个更好的人生,就当他……死了吧。
“顾……念泠?”
顾念泠起身,便要离开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迟疑的声音。
顾念泠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脸色,透着一股冰冷和肃杀之气。
“你还想要躲到什么时候?”司徒霖没有想到,刚回国就能看到顾念泠。
司徒霖在几年前便去国外发展,对于席家和顾家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这一次,就是因为听说了席祁玥和顾念泠的事情,司徒霖才从国外回来,不巧的是,刚回来京城,就听说区静被送进医院生产了,司徒霖和席家的关系原本就比较亲密,还是席祁玥的死党,现在席家弄成这个样子,司徒霖自然不能够坐视不管。
“你认错人了。”顾念泠认出了眼前的人是司徒霖之后,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道。’
“认错人,有本事,你就看着我的眼睛和我说,我真的是认错人。”司徒霖嗤笑一声,对着顾念泠冷冷道。
顾念泠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在隐瞒司徒霖了,便转头,看着司徒霖,面色冰冷的问道:“你想要如何?”
“为什么躲着苏纤芮他们?你知不知道,她们找了你很久?”司徒霖走进顾念泠,眯起眼睛道。
顾念泠没有回答司徒霖的话,只是哑着嗓子道:“帮我隐瞒,我还有事情没有做。”
宫殷将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弄成这个样子,顾念泠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还有一个周梓恩,企图伤害区静,这一切,顾念泠都没有忘记。
他只想要将这些事情都解决,然后从此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司徒霖看到顾念泠空荡荡的左手,淡淡道:“你要做的事情,我很清楚,跟我来。”
他知道顾念泠不想要和苏纤芮他们相认的原因,也尊重顾念泠。
“我想要……先去看看我的儿子。”顾念泠原本泛着冰冷的眸子,听到司徒霖这个样子说的时候,眼底泛着淡淡的暖色。
“好。”司徒霖带着顾念泠去了保温室,区静刚生下的孩子,就安静的躺在保温室里。
司徒霖和管理这一片的护士说了一下,便带着顾念泠进了保温室。
孩子的皮肤,没有和刚生下的婴儿那样皱巴巴的,显得格外的好看,水润水润的,精致漂亮。
眉眼和顾念泠很像。
顾念泠伸出手指,轻轻的触碰着玻璃,那双绿眸,满是柔和。
“宝宝,我是爸爸。”
这是他和区静的儿子,是他们两人的结晶。
“长得很健康,也很漂亮,看来区静很小心的照顾这个孩子。”司徒霖看到那个正在睡觉的孩子,看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面带柔和,没有说话。
区静从怀孕之后,便一直很小心了。
之前以为没有办法怀孕,区静的精神极度要奔溃,好在后面怀上这个孩子。
怀上孩子的那一刻,区静很开心,自然小心翼翼的照顾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走吧。”顾念泠深深的看了保温箱的孩子许久,才回头,对着司徒霖说道。
司徒霖挑眉,便带着顾念泠离开了医院。
大雨还在不停地的下,淅淅沥沥了一个晚上。
苏纤芮因为还要回去陪着席祁玥,便让席凉茉在医院陪着区静,自己则是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纤芮便拎着炖好的鸡汤,去医院看区静。
区静在第二天便醒了。
醒了之后,一脸着急的就要找孩子,要不是席凉茉按着区静,区静就从病房跑出去了。
“先喝鸡汤补补身体,昨晚上你元气大伤,现在可是要好好的补身体,知道吗?”
苏纤芮端着一碗汤,递到区静的嘴边,对着区静笑眯眯道。
“大嫂……我的孩子……还好吗?”区静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孩子,根本就没有心情喝汤。
听到区静这个样子问,苏纤芮无奈道:“你放心好了,孩子可壮了,九斤的孩子,你说好不好?”
听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区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念泠呢?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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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喝了几口汤之后,看了看整个病房一眼,却没有看到顾念泠,面带忧色的朝着苏纤芮问道。
苏纤芮一听,脸色微微一颤,而席凉茉也面带忧色的看着区静。
区静还惦记着顾念泠,区静和席凉茉都是知道的。
但是……顾念泠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区静的执念真的很大。
“二嫂……”席凉茉咬唇,忍不住叫了区静一声。
“昨天……我看到顾念泠了……是他将我送到医院的,对吗?”区静知道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以为自己糊涂了,她出神的看着门口的位置呢喃道。
“不是二哥,是西门烈将你送到医院的。”席凉茉看着区静这个样子,鼻子酸酸的,忍不住哑着嗓子解释道。
听了席凉茉的解释,区静立刻摇头。
“不是……是顾念泠,你们都骗我,顾念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究竟是为什么?”
“二嫂,你不要这个样子,你的伤口刚缝好,不要乱动。”席凉茉和苏纤芮两人看着情绪这么激动的区静,忍不住上前按住了区静乱动的身体。
“小糯米,告诉我,顾念泠在哪里?在哪里?”区静抓住了席凉茉的手,苍白的肤色,满是倔强的看着席凉茉。
“二嫂……”
“区静,你乱动什么?”西门烈刚好在这个时候进来,看到乱动的区静,眼眸微沉的走进区静说道。
区静的眼眶泛着一股淡淡的红色,看着西门烈,哑着嗓子道:“西门烈,你看到了顾念泠没有?回答我,你看到了他没有?”
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对视了一眼,神色忧愁的望着西门烈。
西门烈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悲伤,他叹了一口气,安抚的对着区静说道:“乖,你身体还很虚弱,不要想这么多,我已经派人去找顾念泠了,很快就能够找到顾念泠的。”
“我看到他了,为什么要躲着我?究竟是为什么?”
“你们先回去吧,我会在这里照顾她的。”西门烈知道席凉茉和苏纤芮两个人都有别的事情要忙,看着情绪激动不已的区静,西门烈淡淡的朝着苏纤芮和席凉茉说道。
苏纤芮点点头,目光担忧道:“麻烦你了。”
西门烈是一个好人,苏纤芮也很信任西门烈,有西门烈在的话,一定可以好好照顾区静的。
“二嫂,我和大嫂晚一点过来看你,不要想太多了。”
席凉茉离开的时候,握住了区静的手,才离开了病房。
苏纤芮和席凉茉离开之后,整个病房变得格外的安静,西门烈端起桌上的鸡汤,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的鸡汤,递到区静的唇边,安抚道:“先将鸡汤喝掉。”
“西门烈,昨天你送我来医院的时候,没有看到顾念泠吗?”区静抬起头,声音嘶哑的看着西门烈道。
听到区静这个问题,西门烈目光深沉而坚定道:“我没有看到顾念泠,阿静,不要想了。”
区静纤长的睫毛,颤抖了起来,她神情萎靡道:“我知道了,我有些困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好,我在这里守着你。”西门烈冷硬的脸上,露出异常温柔的表情,男人温热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头发,动作格外的亲昵。
区静大概也是真的很累了,说完这些话之后,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女人的肤色,还带着一股浅浅的白色,唇色也白的仿若透明一般,看着这个样子的区静,西门烈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敲击了一样,很难受。
他很想要照顾区静,是真的很想要照顾区静,可是,区静的心里,似乎只有顾念泠一个人。
“阿静,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好吗?”西门烈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脸蛋道。
窗外有些清冷的风,吹起了一边蓝色的窗帘,似乎带着一声叹息一般,最终,消失不见。
……
夜半时分,一抹黑影,悄然的推开了病房门。
黑影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区静的床边,眼神近乎贪恋的看着已经熟睡的区静。
他坐在床边,伸出手,细细的婆娑着女人粉嫩的脸颊,低下头,吻着女人苍白的嘴唇。
“阿静,你要坚强一点,要好好的照顾我们的儿子,知道吗?”
“顾念泠。”原本还熟睡的区静,突然呓语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以为区静醒了,可是,区静只是叫了一声,便没有在说话了。
看着再度睡过去的区静,顾念泠的目光充满着悲伤。
他现在,也只能够隐藏在黑暗中,偷偷的看着区静,除了这个样子,似乎,没有别的可能了。
“阿静,我会一直陪着你,知道吗?”顾念泠看着床上的女人,幽幽的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区静的病房。
“顾念泠。”区静在顾念泠离开三分钟之后,忽然惊醒,她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睁开了眼睛。
可是,四周一片的漆黑,窗外呼呼的风声,吹动着玻璃,带来一阵阵哗啦啦的声音,有些渗人。
区静打开灯,晕黄的灯光,落在女人那张脸上,裹挟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落寞。
她摸着自己的嘴唇,这里,总是感觉好像是有温度落在她的唇瓣上的感觉。
可是房间的四周,黑暗的有些可怕,区静根本就看不到顾念泠任何的影子。
想到这里,区静的眼眸,泛着淡淡的落寞和孤单。
顾念泠,我知道你在这里的,可是,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
区静目光惆怅的看向了窗外的寒风,那双眸子,孤寂的甚至悲伤的可以。
第二天,苏纤芮过来陪着区静,就发现了区静眉眼间的惆怅和恍惚。
苏纤芮以为是伤口疼,便要给区静叫医生,却被区静拦住了。
区静对着苏纤芮摇头解释道:“大嫂,我很好,没什么问题。”
“阿静,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静养,什么事情都不要去想,知道吗?”苏纤芮握住区静的手,看着区静的脸认真道。
区静看着苏纤芮,头微微的低垂着,脸上泛着淡淡的薄雾道:“我……知道的。”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在去想这些事情,可是……她真的很想要见顾念泠,很想念顾念泠。、
“大嫂,我感觉,顾念泠就在我的身边,可是,我每次想要找到他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他为什么要躲着我。”
区静茫然无措的看着苏纤芮,声音嘶哑道。
苏纤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暗光,她摇头道:“或许,念泠有什么苦衷吧。”
既然区静这么坚持顾念泠在这里,苏纤芮也不想要说什么,只能这个样子安慰区静。
“我会找到他的。”区静一本正经的看着苏纤芮,目光坚持道。
“好。”苏纤芮压下心中的酸涩,看着区静,轻轻的点头道。
苏纤芮喂区静喝汤的时候,西门烈便过来了。
他见区静的气色好了不少,俊美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柔和。
“看起来很不错,很好。”
西门烈目光柔和的对着区静轻笑道。
区静知道,这一次多亏了西门烈,要不然,她肯定会一尸两命,她还没有正式的和西门烈道谢。
听到区静的道谢,西门烈的面上带着淡淡的忧愁道:“阿静,我其实,并不需要你和我说谢谢,我帮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我自愿的。”
“西门烈。”西门烈的心思,区静很清楚,可是,她没有办法回报。
这一辈子,她的心,都给了一个叫做顾念泠的男人,区静没有办法,在喜欢上别的男人,也没有办法,报答西门烈。
“好了,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去想了,宫殷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他敢这个样子伤害你,我便不会就这个样子放过他。”西门烈那张冷硬的脸上,划过一抹阴暗和冷酷,看着区静说道。
区静看着西门烈脸上泛着的阴冷和鬼魅,不由轻轻的点头道:“嗯,谢谢。”
她现在没有办法弄垮宫殷,宫殷做的那些事情,区静自然也不会就这个样子放过宫殷,西门烈第诶乐意可以帮她对付宫殷的,区静没有拒绝。
西门烈离开之后,苏纤芮摸着下巴,一脸促狭的看着区静。
被苏纤芮用这种目光看着,区静的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面带讪然道:“大嫂,你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苏纤芮看了看门口,浅笑道:“我只是觉得,西门烈这个男人,看起来真的不错。”
他对区静很好,如果顾念泠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西门烈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大嫂,我爱顾念泠。”区静知道苏纤芮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握紧了拳头,固执的看着苏纤芮,缓缓道。
听到区静异常坚持的话,苏纤芮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惆怅。
她深深的看着区静的脸,轻声道:“区静,你有没有想过,或许……”
顾念泠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或许,真的像是当时那些人说的,顾念泠在爆炸的时候,便已经被炸成了碎片,再也拼凑不起来了,顾念泠已经不在了。
“不,他还活着,我知道,他还活着。”区静固执的看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神色复杂难辨的看着区静,最终没有在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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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霖,我让你帮我安排的,你都安排好了吗?”顾念泠一身黑衣,面色冷峻的看着司徒霖。
司徒霖抬头,看了顾念泠一眼之后,微微的点头道:“你放心好了,你让我安排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就是开战的时候了,你大哥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宫殷既然这个样子伤害你大哥,作为你大哥的朋友,我自然是会帮你到底。”
听司徒霖这个样子说,顾念泠那张冷峻好看的脸,泛着淡淡的暗沉。
他抿了抿唇,绿眸泛着一股黑暗:“宫殷……我也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死掉。”
“念泠。”在司徒霖和顾念泠两人讨论的时候,一道低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司徒霖有些幸灾乐祸的摸着下巴,看着顾念泠,顾念泠绷紧一张脸,看着端着一碗燕窝从外面走进来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条酒红色的针织裙,五官清秀,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双眸子,却紧紧的凝视着顾念泠,仿佛将顾念泠当成自己生命中的一切一般。
看到女人的样子,顾念泠只是淡淡的颔首道:“陈彤,我不是和你说了,这些事情,有佣人去做,你的身体不好,不要做这种事情。
陈彤那张脸上,带着淡淡的胭脂红,她坐在顾念泠的身边,伸出手,抱住了顾念泠的身体道:“我不累的,只要有你陪着我,我不累的。”
“咳咳,那个,我先去做事了,你们两个人,慢慢聊。”
司徒霖摸着鼻子,见陈彤完全将自己给忽视了,忍不住开口道。
顾念泠眉心狠狠的皱了皱,看了司徒霖一眼,面色阴霾的目送着是投入了离开。
等到司徒霖离开之后,顾念泠轻轻的将陈彤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陈彤怔讼的看着顾念泠,大大的眼睛蒙上一层红色和薄雾,看起来可怜而委屈。
“陈彤,我和你说过,我有孩子,也有妻子的,我现在……只是不能够看到她,让她担心,我爱我的妻子。”
“我知道的,我不介意的,念泠,你答应过爷爷不是吗?你不可以食言的,你之前明明对我很好的,为什么你现在都不理我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陈彤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的目光充满着复杂的看着陈彤。
他抬起手,帮陈彤眼睛里的泪水擦干净。
“陈彤,我不是讨厌你,我将你当成妹妹一样疼爱,不要喜欢我,知不知道。”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你答应过爷爷,会娶我的,我不介意的,真的。”
陈彤紧张兮兮的抓着顾念泠的手臂道。
“你没有了左手,我可以当你的左手,不管你去哪里,都不能抛弃我,念泠,求你了,我怕。”
陈彤的脸色一阵苍白,揪着胸前的衣服,痛苦不堪的喘息着。
看着陈彤变得格外难看的脸,顾念泠的脸上带着一抹慌张道:“陈彤,乖,慢慢呼吸。”
陈彤有先天性的心脏病还有哮喘病,她的身体很虚弱,不能够激动。
顾念泠从陈彤的口袋里拿出药之后,轻轻的喷了一下,陈彤整个人,才更好受一点。,
看到顾念泠那么担心自己,陈彤主动伸出手,紧紧的抱住顾念泠的身体,声音嘶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出事的,对不对?”
顾念泠的眸子,微微的沉了沉,他没有推开陈彤,面上则是一片的无奈。
当初顾氏集团爆炸的时候,顾念泠的手臂便受伤很严重,他凭借着自己的毅力,爬出来之后,摇摇晃晃的找不到回家的路,他想要回去找区静,区静肯定很担心自己。
可是……他体力不支,昏倒在一条小巷子里,最终被陈彤的爷爷救了。
陈彤的爷爷救了顾念泠一命,后来,陈彤的爷爷因为肝癌去世了,在去世的时候,嘱咐顾念泠一定要好好照顾陈彤,他就只有一个孙女,对陈彤放心不下。
顾念泠答应了,顾念泠一直都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
所以,他一直都将陈彤带在自己的身边。
陈彤对顾念泠也是非常的依赖,在相处中,渐渐的喜欢上了顾念泠。
顾念泠不止一次的对陈彤说,自己有妻子也有孩子,可是,陈彤根本就不听。
……
宫殷的公司,遭受了西门烈的攻击,宫殷早就调查了西门烈的背景,也很清楚,西门烈肯定会因为区静的关系,攻击自己的公司。
他早就对西门烈做了准备,所以西门烈的攻击,对宫殷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但是,最让宫殷意外的是,最近有一个刚上市的公司,势头非常的凶猛,朝着宫殷的公司一阵猛烈的攻击。
这个公司,之前宫殷从未听过,而宫殷也特意去调查了一下这个公司,并未发现任何的不正常,宫殷也非常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公司的老总。
“什么?被灵境公司抢了?”宫殷原本和国外一个公司已经谈好签约合同的,却在签约的过程中,出现了意外,这个他好不容易谈成的合作公司,竟然和灵境公司合作了,而这个灵境公司,就是最近一直抢宫殷生意的公司。
“是……是的,对方说,灵境公司开出的条件,是我们公司的一倍,所以说很抱歉,这一次的合作,只怕谈不成。”秘书看着满脸阴霾的宫殷,颤巍巍的解释道。
宫殷面色阴冷的将手中的文件扔到了桌上,那双发冷的眼眸,仿佛要吃人一样。
“该死的……究竟是谁?这个人,究竟是谁?”
看着宫殷难看而冰冷的脸色,秘书不敢说一句话,只是抖着唇,神色异常尴尬,甚至不敢说话。
“滚,都给我滚出去。”宫殷越想越生气,他的眼眸,异常愤怒的对着面前的秘书低吼道。
那个秘书也不敢在继续待下去,小心翼翼的看了宫殷一眼之后,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宫殷的办公室。
看着秘书狼狈的背影,宫殷目光阴鸷的将办公桌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上。
该死的,这个灵境究竟是什么鬼?
宫殷气冲冲的回到了别墅,周梓恩正在喝咖啡,见宫殷脸上满是怒火的样子,疑惑的放下手中的咖啡道:“怎么了?这么生气。”
“滚。”宫殷神色不耐的对着周梓恩一阵咆哮。
周梓恩的脸直接沉了下来,她慢悠悠的将手中的咖啡放下,径自起身,朝着宫殷走过去。
“宫殷,你在外面受了气现在是想要将这些怒气都转移到我身上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承受你怒气的受气包。”
“周梓恩。”宫殷现在原本就很生气,偏偏周梓恩还要说出这些话激怒自己,让宫殷越发的阴沉。
周梓恩冷淡的看着宫殷,淡淡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样子的你,一点都不像是平时的你。”
宫殷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便将灵境的事情告诉了周梓恩。
周梓恩听了之后,秀气而妩媚的脸上泛着一股暗沉道:“所以,这个公司,是在针对你的公司?公司的企业法人是谁?你的仇人吗?”
“一个不认识的名字,叫什么陈天恩。”宫殷神色不耐,目光阴鸷的端起桌上的白兰地,一口气喝掉了。
看着喝的这么急躁的宫殷,周梓恩摸着下巴,想了想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或许并不是这家公司背后的老板,我想,这个公司背后的老板,肯定不简单,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你和宫氏集团来的。”
“呵呵……既然他想要玩,那我就陪他玩。”宫殷的双眼像是被烧红的炭火一样,异常的扭曲和狰狞,他将杯子重重的砸在桌上,眼神恐怖而诡异的看着周梓恩嗤笑道。
看着宫殷脸上的凶狠和诡异,周梓恩的眉心不由得皱了皱。
她按压了一下太阳穴,心中的疑惑也不由得加深。
这个京城,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究竟是谁?难不成……会是?
周梓恩的手,用力的握紧成拳,眸子闪烁了些许的光芒。
……
区静做了一个月的月子,苏纤芮一直服侍着区静,区静每天抱着孩子不放手,看着孩子的眉眼渐渐张开,看着孩子睁开那双和顾念泠一样的绿眸的时候,区静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喜欢这双眼睛,就像是当初第一眼看到顾念泠的时候,她喜欢的那双眼睛。
而现在,她抱着的是她和顾念泠的孩子,区静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宝宝,我们一起等爸爸,好不好?”区静亲了亲孩子柔嫩的脸蛋,对着怀中的孩子爱怜道。
孩子基本上的时间,都是吃了就睡,醒来继续吃,他很乖,也不哭闹,除了饿了之后,才会哭泣,基本上都非常安静的。
区静搂着怀中的孩子,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孩子的发顶。
席凉茉端了一碗鸡汤进来,将鸡汤放在桌上之后,看着区静神情温柔,母性绽放的区静,笑眯眯道:“二嫂,你将宝宝给我抱吧,你今天肯定很累了,先喝点汤,休息一下。”
“我不累,我就想要抱着他。”区静摇头,看着白嫩精致的宝宝说道。
“他长得真好看,和二哥一样好看。”席凉茉蹲下身体,神情温柔的看着被区静抱在怀里的宝宝道。
听到小糯米提起顾念泠的名字,区静的面上带着淡淡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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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察觉到区静脸上的悲伤,面色讪然道:“二嫂,我不是故意让你难过的。”
“我知道。”区静回过神,看着席凉茉摇头道。
听到区静这个样子说,席凉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后,指着区静怀中的宝宝问道:“二嫂,你打算给宝宝叫什么名字?”
她们都会开玩笑的叫孩子九斤宝,但是还是要一个名字比较顺口。
“我不知道,我想要等你二哥回来的时候在取名字。”区静目光惆怅的摸着孩子柔嫩的脸蛋道。
席凉茉闻言,脸上不由得带着淡淡的悲伤。
之前席凉茉也一直坚信顾念泠还活着的,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都找不到顾念泠的影子,席凉茉渐渐的也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顾念泠,或许早就已经……
可是,这个可能谁都不敢在区静的面前说出来,就怕会刺激区静。
“你是不是也觉得,你二哥其实早就已经死了。”仿佛知道席凉茉心中所想的一般,区静将目光,从怀中的孩子身上慢慢的抬头,看向了席凉茉。
骤然的被区静这个样子问道,席凉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和大嫂都觉得顾念泠已经死了,可是,我知道,顾念泠没有死,他还活着,我可以感觉到。”区静笑了笑,脸上的微笑,参杂多少的悲伤和酸涩。
席凉茉很难受,她看着区静,哑着嗓子道:“二嫂,如果二哥真的……”
“没有如果。”区静硬邦邦的打断了席凉茉的话,目光坚持而冷漠的看着席凉茉。
“小糯米,这个世界上,没有这种如果,我知道他还活着,就足够了。”
席凉茉看着一脸坚定和偏执的区静,突然发现,自己原本想要说的话,在面对着区静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区静有属于自己的坚持,她们谁都没有办法,让区静打消自己的坚持,谁都没有办法。
……
“大嫂,大哥的情况好像是恢复的很好,说不定,大哥很快就会醒过来。”席凉茉从区静的房间,走进了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的房间,看到正在给席祁玥擦脸的苏纤芮,席凉茉一脸欣喜道。
席祁玥在苏纤芮细心的照顾下,恢复的的却很好,多亏了西门烈,经常会派医生过来给席祁玥做检查,还用那些名贵的药,才能够让席祁玥的气色越来越好。
“医生说,祁恢复的很不错,很有可能会醒过来。”苏纤芮闻言,面上泛着淡淡的温柔道。
她等了席祁玥很久了,如果席祁玥可以醒过来,苏纤芮当然很开心。
“那就好了,希望大哥可以快点醒过来。”席凉茉上前,抱住苏纤芮的腰身道。
“嗯……可是,阿静那边,我有些担心。”苏纤芮看着席凉茉,脸上的微笑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悲伤。
听到苏纤芮说的话,席凉茉的心脏也猛地一颤。
她看着苏纤芮说道:“二嫂,终究还是需要接受现实……”
“小糯米。”就在两人正在聊天的时候,简桐过来了。
看到简桐,席凉茉困惑不已道:“怎么了?”
简桐脸上满是严肃,一双眼睛,盯着席凉茉,薄唇微微蠕动,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样子。
见简桐露出这种表情,席凉茉的心猛地一跳,深呼吸一口气道:“简桐,发生什么事情了?”
简桐很少会露出这种表情,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简桐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刚才我一个在警局的朋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简桐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
席凉茉看了苏纤芮一眼,苏纤芮也紧张的起身,看着简桐。
“桐桐,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苏纤芮的表情也异常不安,呼吸渐渐的变得紊乱起来。
简桐缓缓道:“希望你们可以承受住,他们那边,已经找到了顾少的尸体,正在运送到警局,让你们过去认尸……”
“恍当。”苏纤芮手中拿着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原本就安静的房间,在此刻,变得格外的安静,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的脸色,白的仿若透明一般。
“你说什么?你给我在说一遍?”席凉茉最先开口,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简桐,像是要将简桐生吞一般。
简桐目光异常悲伤的看向席凉茉,刚毅俊美的脸上带着一股浅浅的哀伤和痛苦。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席凉茉的面前,席凉茉疯了一般,扑到简桐的身上,扯着简桐的衣服,不断捶打着简桐的胸膛,对着简桐怒吼道:“简桐,你胡说八道什么?为什么要诅咒我二哥?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小糯米,不要这个样子。”苏纤芮回过神,看到席凉茉疯狂的举动,忍不住抓住了席凉茉的双手。
“大嫂,他撒谎,二哥……二哥不会的……”席凉茉双眼通红,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看着苏纤芮呢喃道。
苏纤芮苦笑一声,摇头道:“我们早就应该知道……这个结果的……不是吗?”
苏纤芮的话,让席凉茉的脑子一片的空白。
她怔讼的看着苏纤芮,就连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从顾念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开始,苏纤芮和她都清楚,顾念泠凶多吉少,现在,简桐只是告诉他们,顾念泠的尸体已经找到了,可是,她们不敢相信。
“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区静知道,知道吗?”苏纤芮最先镇定下来,她用力的擦干眼泪,目光深沉的看着席凉茉和简桐说道。
“我想要……去看看二哥。”席凉茉被简桐紧紧的抱在怀里,她呜咽了一声之后,用力的扯着简桐的衣服说道。
简桐温柔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看了苏纤芮一眼道:“大嫂,一起过去吧。”
西门烈很照顾苏纤芮他们,甚至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医生帮忙看着席祁玥。
苏纤芮没有去工作的时候,就会一直照顾席祁玥。
现在,顾念泠的尸体被找到了,苏纤芮自然不能够让席凉茉一个人去。
区静和西门烈两人出去了,幸亏区静不知道,要不然,区静怎么可以承受住?
“我先去房间看一下宝宝。”苏纤芮擦干眼泪,点点头说完便离开了席祁玥的房间。
区静的孩子也有专门的人照顾,这些,都是西门烈请的,这些人很细心,将宝宝照顾的很好。
苏纤芮看到奶娘正在哄着宝宝睡觉,见苏纤芮进来,奶娘立刻起身,对着苏纤芮行礼。
“他睡的很熟。”苏纤芮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笑道。
“是啊,我从没有见过这么乖巧的孩子,小少爷真的很乖。”奶娘满脸慈爱的看着怀中安静熟睡的孩子,对着苏纤芮笑眯眯的夸赞道。
“念泠从小就是一个很沉稳的人,他的儿子,自然也一点不会逊色自己的父亲。”
苏纤芮淡淡的笑了笑,想到刚才简桐说的话,一时之间,悲从中来,眼泪在眼眶中慢慢的打转。
“大夫人,你没事吧?”奶娘见苏纤芮今天的情绪很不对劲,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苏纤芮慌张的捂住眼睛,对着奶娘摇头道:“我等下和小糯米有事情要出去一趟,等下要是区静回来,你就说我们两个人去超市了,知道吗?”
奶娘点点头,苏纤芮这才放心的离开。
她只知道,这件事情,暂时不能够让区静知道,区静原本就一直相信顾念泠还活着,要是现在突然告诉区静说找到了顾念泠的尸体,只怕,区静整个人都会奔溃。
席凉茉和苏纤芮由简桐带着,来到了太平间的时候,法医将顾念泠的尸体推出来。
顾念泠的身上盖着白布,没有人知道,在白布的下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法医提醒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道:“因为死状比较凄惨,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看了。”
但是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都摇头,坚持要看。
法医没有办法,只好打开了白布,里面的人,已经血肉模糊了,根本就看不出这张脸之前有多么的英俊。
“不可能是二哥。”席凉茉看着眼前这个血肉模糊的尸体,突然对着那个法医大叫了起来。
法医看着席凉茉,目光淡淡道:“为什么不可能?难不成你以为,我在欺骗你。”
席凉茉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她指着那张分别不出的脸说道:“连已经毁了,不可能是我二哥,你们凭什么说这个人是我二哥?”
“小糯米,他们已经做过比对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继续做个比对。”简桐知道席凉茉不肯相信,上前抱住了席凉茉的肩膀,对着席凉茉哑着嗓子道。
席凉茉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整个人都傻傻的,只能呆呆的看着简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却不停地流。
“这个不会是二哥的,简桐,你回答我,不会的,对不对?”听到席凉茉呢喃不已的话,简桐的眼底隐隐带着淡淡的泪水。
他搂紧席凉茉,对着法医道谢,一边扶着席凉茉离开,一边扶着苏纤芮。
苏纤芮还算是比较冷静,她看着哭的这么伤心的席凉茉,心底隐隐有些难过。
顾念泠对于席凉茉的意义不一样,席凉茉很尊重这个哥哥,现在看到顾念泠的尸体,席凉茉会承受不住,一点都不奇怪。‘
“小糯米,你这个样子,会让念泠走的不安心的。”最终,苏纤芮上前,轻轻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说道。
席凉茉扭头,看着苏纤芮,漂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泪痕,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迷梦者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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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我很难过,怎么办?”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和你一样很难过,可是,我们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们要活下去,念泠要是还活着,也不希望我们这么悲伤,你说对不对?”
席凉茉擦干眼泪,看着苏纤芮,眼眸带着一股浅浅的难受和疼痛。
苏纤芮说的没有错,他们现在不可以难受,也不可以悲伤,因为他们要活下去,要看宫殷和周梓恩的下场,他们不可以难受。
另一边,今天西门烈特意带着区静出去看电影,西门烈的兄弟给西门烈传授追女孩子的宝典,其中一个就是让西门烈带女孩子去看电影。
西门烈特意今天一大早便过来接区静,为的就是带区静去看电影,以前的西门烈,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浪漫,可是,现在为了区静,西门烈想要浪漫一回。
看完电影之后,西门烈还带着区静去用餐,在一家非常浪漫的法国餐厅里。
两人吃完,西门烈才带着区静回去,区静今天的心情还不错,一路上和西门烈都是有说有笑的,可能是因为最近宫殷公司遭受到灵境公司的不明攻击,宫殷的公司出现危机,让区静非常开心的缘故,整个人都放轻松不少。
区静从西门烈的车上下来,对着西门烈道谢道:“谢谢你,西门烈。”
“我说过,我不喜欢这三个字。”西门烈皱眉,看着区静淡淡道。
区静抿唇,深深的看了西门烈一眼道:“不管如何,真的谢谢你为我做的事情。”
“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公司熟悉环境。”西门烈淡淡的摸着区静的头发道。
区静已经正式成为西门烈公司旗下的销售总经理,明天是区静上班的第一天。
“好。”区静吐出一口气,点点头。
目送着西门烈的车子离开之后,区静才转身,走进了院子。
她叫了一声苏纤芮的名字,但是苏纤芮没有应,倒是攰攰从客厅跑出来,抱住区静道:“小婶婶,你回来了,攰攰回来就没有看到妈妈和姑姑。”
“大嫂和小糯米都不在家?去什么地方了?”苏纤芮放假很少会出门的,听到攰攰的话,区静不由得倒吸一口气问道。
攰攰扁着嘴巴,看着区静摇头道:“攰攰也不知道。”
“攰攰饿了吗?”区静看着攰攰委屈可怜的样子,好笑的掐了攰攰水嫩的脸蛋说道。
攰攰点头道:“攰攰想要吃蛋糕。”
“小婶婶等下给攰攰去做,攰攰要乖乖的做作业。”
“那……弟弟呢?”攰攰想了想,对着区静说道。
“攰攰想要去照顾弟弟吗?”区静目光慈爱的看着攰攰问道。
攰攰对宝宝很好,也很照顾小小的包包。
宝宝似乎也很喜欢攰攰这个堂哥,每次攰攰去戳宝宝的脸蛋的时候,宝宝都会睁开眼睛,看攰攰一眼。
“想,攰攰要去照顾弟弟。”攰攰拍着手,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后,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也没有去看宝宝,现在听到攰攰提起宝宝,区静也很想要去房间看看宝宝。
区静带着攰攰进去的时候,宝宝已经醒了,奶娘正在给宝宝喂奶。
区静的身体很不好,奶水并不多,西门烈便在外面给孩子找了一个奶娘专门照顾宝宝。
看到区静进来,奶娘对着区静行礼道:“顾少夫人,你来了额。”
“宝宝今天怎么样?”
“很乖,小少爷一直都很乖。”奶娘立刻说道。
区静将宝宝抱在怀里,看着宝宝精致漂亮的脸,心下一阵温暖。
“对了,你知道大嫂和小糯米两个人去什么地方了吗?”
区静抱着宝宝,看了奶娘一眼问道。
奶娘闻言,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像是去超市了。”
“多久去的,怎么这么晚都没有回来?”区静拧眉,眉眼间带着一股淡淡的担忧。
毕竟现在宫殷处处针对他们,区静会这么担心,也是应该的。
“很久了……好像是三点钟去的。”
“怎么会这么久?”区静沉下脸,嘀咕了一声,院子外面便传来了车子的声音。
区静听到这个车子的引擎声之后,便将孩子交给了奶娘,让奶娘抱着孩子,她则是走出了房间。
刚走出去,便看到简桐扶着苏纤芮和席凉茉进来。
两人的面上都很难看,眼睛红肿一片,好像是哭过的样子。
区静看到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眼底淡淡的红色,担忧道:“大嫂,小糯米,您们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区静的声音,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勉强的摇头道;“什么事情都没有。”
“真的?”听苏纤芮这么说,区静明显不相信。
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的眼睛红红一片,看起来好像是哭过的样子,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
“是……真的。”席凉茉哽咽了一下之后,起身道:“二嫂,对不起,我今天有些累,晚饭就不吃了。”
“小糯米。”听到席凉茉这个样子说,区静担忧的叫着席凉茉的名字,可是席凉茉只是摇摇头,被简桐扶着上楼去了。
席凉茉反常的情绪,让区静一脸茫然。
她扭头,看向了苏纤芮:“大嫂,小糯米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陪她看了一场电影罢了,可能是感触很深吧。”
苏纤芮解释了一下,目光明显带着微微的闪烁。
区静原本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看到苏纤芮这个样子,眸子不由得沉了沉。
她看着苏纤芮,深呼吸一口气道:“大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的情绪都很不正常,区静会这个样子怀疑,一点也不奇怪。
苏纤芮的手指,因为区静的话,微微颤抖了一下。
良久之后,她尴尬的笑道:“没有,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好了,不要瞎操心了,我先去厨房做饭,你们都饿了吧。”
说着,苏纤芮便往厨房走去。
苏纤芮这个样子,倒像是落荒而逃的样子,区静那张漂亮的脸上,更是弥漫着一层疑惑。
“小婶婶,你怎么了?”攰攰原本在沙发上抱着宝宝,见区静面色奇怪,忍不住问道。
区静扭头,看了攰攰一眼道:“攰攰乖乖带着堂弟,婶婶上去看看你姑姑好不好?”
“好。”攰攰不懂得大人的世界,只是点点头。
区静朝着楼上走去,到了席凉茉的卧室外面,她举起手,便要敲门的时候,便听到了里面传来席凉茉和简桐的对话声,区静的手指僵在半空中,眸色愈发深沉。
房间内,席凉茉趴在简桐的怀里,手抓着简桐的衣服领子,像是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一般,放声大哭起来。
“简桐……我好难受,我要怎么办?告诉我,一切都不是真的?一定都是假的,对不对?”
“小糯米,你应该学着去接受现实,顾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我们每一个人心里都有这个打算了,现在,只是我们接受现实的时候。”简桐温柔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对着席凉茉淡淡的说道。
席凉茉咬住嘴唇,对着简桐不停地摇头。
“我……不想要接受,我也不能够接受,二嫂一直等着二哥回来,要是二哥……现在的尸体被二嫂看到了,你觉得二嫂可以接受吗?”
简桐沉默下来,只是拍着席凉茉的后背,不停地安抚着席凉茉的情绪。
“二嫂肯定会接受不了,她那么相信二哥还活着,要是让二嫂知道,二哥的尸体被找到了……”
“砰。”席凉茉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门已经被人用力的推开。
区静站在房间门口,脸色惨白的看着席凉茉和简桐。
女人的表情,异常惊悚,甚至是恐怖的看着席凉茉。
席凉茉被这个巨响吓到了,扭头,便看到了区静站在门口的位置,席凉茉吓得倒吸一口气,结结巴巴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二嫂……你怎么……会?”
“告诉我,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区静跌跌撞撞的朝着席凉茉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席凉茉的肩膀,用力的摇晃道。
“二嫂……你冷静一下。”席凉茉被区静骇人的表情吓到了,眼泪差一点流出来了。
“小糯米……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顾念泠的尸体?你说了这个话对不对?告诉我,你是不是说了这个话?”区静低吼了一声,原本漂亮的五官,在此刻,却显得有些恐怖。
“是。”席凉茉看着满脸骇人和恐怖的区静,最终轻轻的点头道。
“不……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看着区静抗拒抵触的样子,席凉茉的眼眶泛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她目露悲伤和痛苦的看着区静,在简桐上前来的时候,席凉茉轻轻的推开了简桐。
“二嫂,我也不想要接受,可是,警方那边,已经找到了二哥的尸体,你要是想要去看,我带你过去,好不好?”席凉茉蹲下身体,抱住了区静颤抖的身体道。
区静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席凉茉,泪水布满女人的一张脸,她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呢喃道:“好……你带我过去看看顾念泠,我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顾念泠。”
不管如何,区静都不相信顾念泠死了,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顾念泠死掉的这个事情。
苏纤芮将饭做好之后,刚想要上楼去叫区静他们吃饭,便看到了席凉茉扶着眼睛通红的区静下来,苏纤芮的心猛地一震咯噔,她将目光看向了席凉茉,用眼神询问席凉茉区静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席凉茉对着苏纤芮重重的点头,苏纤芮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不见。
“区静。”苏纤芮僵着手指,叫着区静的名字。
区静很清楚,苏纤芮也是担心自己,她深呼吸一口气,看了苏纤芮一眼,淡淡的摇头道:“我知道的,大嫂,我会坚强,我现在,要去警局认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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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认尸两个字,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的面上都布满着悲伤。
“我和你们一起过去。”苏纤芮不放心区静此刻的情绪,担心只有简桐和席凉茉两个人,没有办法照顾好区静,便想要跟着一起过去。
区静摇头道:“大嫂,你呆在家里就好了,宝宝和攰攰还需要你照顾。”
“我没事的。”
说完,区静便拉着席凉茉离开了这里。
看着区静的背影,苏纤芮实在是放心不下,没办法,只好给西门烈打了一个电话,拜托西门烈过去那边接区静。
……
“顾少,真的要这么做吗?区静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这一切。”
司徒霖看着顾念泠的脸,有些无奈道。
顾念泠让司徒霖动用自己的关系,找了一具尸体送到警局,对外谎称那个尸体就是他的。
区静原本一直心心念念的等着顾念泠回来,现在突然出现了一具顾念泠的尸体,区静又怎么可能受得了?
顾念泠这个样子,就是想要区静对自己彻底死心,让区静忘记自己。
“只有这个样子,区静才能够重新开始。”顾念泠绷着一张俊脸,淡淡的对着司徒霖说道。
司徒霖摇头,一脸悲伤道:“你觉得这个样子是对区静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区静接受不了你的死会怎么样?”
“不会的,她不会放下宝宝的,我们现在,还有孩子,区静舍不得。”
“你就不怕区静自杀吗?”司徒霖看着顾念泠笃定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顾念泠的心脏,因为司徒霖的话,猛地一颤,脸色也变得惨白了一片。
他的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面上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暗。
“不可能会自杀,区静身边有西门烈,那个男人,会好好照顾区静的。”
“你的心还真是大,将自己的妻子交给别的男人照顾?你就真的这么放心。”司徒霖嗤笑一声,对着顾念泠摇头道。
“顾念泠,我们现在已经马上就要成功了,宫殷也马上就要自食恶果了,你没有必要躲着区静,你以为,区静会介意吗?”
顾念泠一直在介意什么,或者准确的来说,顾念泠在躲避什么,司徒霖也是在清楚不过了。
他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告诉顾念泠,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做这些事情伤害区静。
不管顾念泠变成什么样子,区静绝对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顾念泠目光沉沉的看着司徒霖,随后便将视线落在了自己已经没有的左手上。
“我介意自己的这个样子,我不想要……这个样子,我宁愿让区静将我忘记。”
“让区静将你忘记,然后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顾念泠,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以前觉得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做事从来都是比你哥哥成熟,可是现在看来,你也有这么不成熟的时候。”
“司徒霖,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的事情,请你,不需要过问了,这是我的决定。”
“行,我不过问,到了后面出事了,你就自己一个人后悔去吧。”司徒霖哼出一口气,起身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客厅,他刚走出去,便撞到了端着一杯咖啡进来的陈彤。
陈彤见司徒霖满脸怒火的样子,疑惑道:“你怎么了?和念泠吵架了吗?”
这些日子的相处,陈彤和司徒霖也渐渐的熟悉起来,就像是朋友一样。
“陈彤,不要喜欢顾念泠。”司徒霖压下心中的火气,看着眼前长相清纯柔弱的女人说道。
陈彤的手指,微微僵了僵,抿唇摇头道:“我喜欢念泠,真的喜欢。”
“你喜欢顾念泠什么?你了解他吗?你爷爷救了顾念泠,然后照顾顾念泠,也就是那些日子,你就喜欢上了顾念泠?是因为顾念泠那张出众的脸,让你很喜欢吗?”
“我就是喜欢他这个人,从没有男人像是他一样,让我心动,让我眷恋,我知道,我等了许久的男人,就是他,他很好,真的……”陈彤在提起顾念泠的时候,一双眼睛就像是要发光一样。
司徒霖看着陈彤一脸痴迷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陈彤,你应该很清楚,顾念泠有妻子,他的妻子,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那又如何?我不介意当情妇,我只要可以和念泠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陈彤一脸坚持的看着司徒霖说道。
司徒霖有些无力的看着陈彤,只能憋屈的离开这里。
顾念泠的命还真是惨,遇到这么一个固执的女人,这个陈彤,不会演变成周梓恩那副样子,真是太恐怖了。
女人有时候的执着,真的是非常恐怖,简直让人受不了。
……
区静看着眼前这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脸色惨白一片,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看着眼前的尸体,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区静露出这种表情,席凉茉有些担忧的抓着区静的手臂,小声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二嫂,你没事吧?”
她就怕区静看到这具尸体的时候,会晕过去,可是,区静的反应,却出奇的冷静。
“我们回去吧。”区静淡淡的回头,目光有些虚无晦涩的看着席凉茉。
席凉茉怔怔的看着区静,然后看向了身边的简桐。
简桐也皱眉的看着区静,他和席凉茉一样,一样很担心区静此刻的表现,区静太冷静了,这种冷静,给人一种非常恐怖甚至可怕的感觉。
“桐桐,二嫂……是不是伤心过度,疯了?”看着在前面走的区静,席凉茉再也忍不住,抓着简桐的手臂,小声的对着简桐问道。
简桐抿着淡色的唇瓣,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的情绪变化,也非常奇怪,我们先不要慌,跟着她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席凉茉紧张的点点头,便和简桐一起跟在了区静的身后。
区静很冷静,是真的很冷静。
他们走出警局的时候,西门烈的车子,在大门口的位置。
西门烈斜斜的靠在车身上,冷峻好看的脸上带着一股浅薄的暗沉。
在看到区静出来的时候,西门烈立刻上前,扶着区静。
“阿静,还好吗?”
“嗯。、”区静点点头,径自的坐上了西门烈的车子。
苏纤芮给西门烈打电话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告诉西门烈的。
她和西门烈说,顾念泠的尸体找到了,区静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区静肯定会受不了顾念泠的死,所以麻烦西门烈,一定要小心的照顾区静的情绪。
西门烈也非常担心,就怕区静会情绪失控。
可是,以今天的这种情况看来,区静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的样子?难不成,真的是因为悲伤过度的关系吗?
苏纤芮一直坐在沙发上陪着攰攰和宝宝两个人,她的视线,时不时朝着门口看过去,直到看到区静和西门烈他们回来,苏纤芮抱着正在玩闹的宝宝起身,神色担忧道:“阿静,小糯米,你们回来了,快点过来吃饭吧。”
“好。”回答她的是区静,她走上前,将苏纤芮怀里的孩子抱起来,宝宝像是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自己的妈妈一样,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用胖乎乎的小手,摸着区静的脸。
区静有些好笑的掐了掐孩子小小的鼻子,看着宝宝那双绿色的眸子,区静的眼底,带着一股淡淡的惆怅。
苏纤芮困惑不已的看着正在逗弄孩子的区静,扭头将目光看向了席凉茉,用眼神问席凉茉。
席凉茉摊手,一路上,席凉茉都是处于一种懵逼状态。
区静冷静的样子,一方面让席凉茉欣慰,一方面也让席凉茉担心。
西门烈看着区静温柔的表情,那双黑眸,沉凝了些许。
苏纤芮留西门烈在这里用餐,西门烈也没有拒绝。
一顿饭,在寂静无声中吃完了,吃完了之后,区静便带着宝宝上楼洗澡去了。
苏纤芮满脸忧愁的看着西门烈道:“阿静这样,究竟是好还是坏?”
“我想,她是不想要相信那具尸体是顾念泠的,陷入了一种自我麻痹的状态。”
“那……要怎么办?”听西门烈这个样子说,苏纤芮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起来,神色忧虑的看着西门烈。
“现在只能够等着区静自己慢慢接受了,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阿静的。”西门烈一脸严肃的看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看着眼前这个刚毅冷峻的男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西门烈,你……很爱区静,对吗?”
西门烈对区静的感情,苏纤芮也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顾念泠已经不再了,苏纤芮想要有人可以好好照顾区静,而西门烈,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西门烈看似冷酷,可是心底善良柔软,他对宝宝也很好。
如果将区静交给西门烈的话,苏纤芮非常放心。
西门烈绷着一张脸,薄唇抿成一条线。
“我从很久就喜欢区静了,我爱她,也想要照顾她。”
“谢谢你。”苏纤芮听到西门烈的坦白,脸上带着一抹微笑。
“我上楼去看看她。”西门烈深深的望着苏纤芮,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苏纤芮目送着西门烈离开的背影,便走向了客厅。
席凉茉和简桐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苏纤芮进来,席凉茉立刻起身问道:“大嫂,你刚才和西门哥哥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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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想要让他好好照顾你二嫂。”苏纤芮没有隐瞒,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席凉茉。
席凉茉听出了苏纤芮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之后,脸色带着一股隐隐的颤抖,她抿了抿唇,看着苏纤芮道:“大嫂,你的意思是想要撮合二嫂和西门哥哥吗?”
“你不喜欢西门烈吗?我觉得西门烈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苏纤芮对西门烈的评价很高,不仅是因为西门烈照顾他们,更是因为西门烈对区静的照顾,让苏纤芮觉得西门烈真的很适合区静。
“我没有不喜欢西门哥哥,我也觉得西门哥哥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是……二嫂的性格,你应该也很清楚,她的心里,只有我的二哥。”
区静是一个死心眼的人,席家的人都很清楚,区静很爱顾念泠,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的男人。
“感情,始终,还是会转移的。”苏纤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目光泛着一股惆怅的对着席凉茉道。
席凉茉怔怔的看着苏纤芮,没有说话。
“我只是希望,区静可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知道吗?”苏纤芮说着,便离开了。
席凉茉靠在简桐的怀里,紧紧的抱住简桐的腰身道:“简桐,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要是简桐像是顾念泠一样突然离开这个世界,席凉茉想,或许她会和区静一样,会崩溃的。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我会一辈子都陪着你的。”简桐温柔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吻着席凉茉的嘴唇道。
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头用力的靠在简桐的怀里。
……
“阿静,我们聊一下。”西门烈走进区静的卧室的时候,区静正在哄着怀中的孩子睡觉。
区静抬起头,看了西门烈一眼,低下头看着已经熟睡的孩子。
她将孩子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住之后,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两人走到了卧室外面的小客厅,西门烈淡淡的看了区静一眼,双手交叠的放在大腿上。
“今天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顾少的事情,我也觉得很难过。”
“他没事。”区静抬起头,目光异常坚定的看着西门烈说道。
西门烈的眉心皱了皱,眼睛微微低垂了下来。
“阿静,我知道你不想要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管如何,我们都没有办法逃避这个事实的,知道吗?”
“西门,你听我说,我相信,那个男人,不是顾念泠。”区静那双漆黑的杏眸,异常认真的看着西门烈,像是在告诉西门烈,她很认真,也没有置气,那个男人,不是顾念泠。
西门烈只是觉得区静不想要接受眼前这个现实罢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声音沉沉道:“好,我知道了,不是就不是吧,你好好休息,明天就要上班了,我先回去了。”
“谢谢你,西门。”区静由衷的对着西门烈道谢道。
席家和顾家发生这种事情,如果没有西门烈帮忙的话,区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就是因为有西门烈的帮助,区静和苏纤芮他们,才能够有这么安稳的日子,区静觉得,自己应该和西门烈说一声谢谢。
“我一直都不想要你对我谢谢这两个字。”西门烈离开的时候,似惆怅一般,对着区静低语道。
西门烈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西门烈离开的背影,区静的眼底,带着一股淡淡的落寞和悲伤。
她的拳头,用力的握紧成拳,嘴唇用力的紧咬。
顾念泠,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我知道的,你没有死。
……
顾念泠的尸体被运回去了,但是区静不承认这个是顾念泠的尸体,苏纤芮他们没有办法,只好将尸体简单的葬了,面对着区静的坚持,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都没有办法。
日子就这个样子平静的度过,宫殷的公司,再一次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攻击,就像是宫殷当初耍手段攻击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一样,这一次,灵境的公司也用这种手段对付宫殷。
宫殷公司的股市开始崩盘,许多合作人纷纷毁约,已经签约出去的合作,工程都动工了,很多合作人却不肯继续出资,一下子,宫殷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资金链断裂之后,宫殷的公司开始摇摇欲坠,原本还屹立在京城的黑马,此刻,却面临将要破产的境地。
宫殷每天都在公司发脾气,骂着自己的手下。
公司的人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宫殷能够骂的人已经不多了,而宫殷之前投资的很多个工程,因为资金的问题被迫停工,那些工人追问工资的事情。
宫殷现在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狼狈的躲在别墅里,没有去公司。
周梓恩知道宫殷要完蛋了,可是她的生活才刚刚起步,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宫殷的公司就这个样子说完蛋就完蛋。
“宫殷,你给我起来,你以前的那些野心哪里去了?你快点想办法,公司肯定是还有救的。”
周梓恩看着坐在沙发上喝酒抽烟的宫殷,这个样子的宫殷,全然没有了以前那种运筹帷幄的样子。
周梓恩抓住宫殷的手臂,对着宫殷发出怒吼道。
宫殷抬起头,睁着那双泛红的眸子,盯着周梓恩,像是要将周梓恩整个人吞噬掉一般。
“周梓恩,给我滚。”宫殷现在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他知道,他变成现在这个境地,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操纵。
可是,这个操纵的人究竟是谁?宫殷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情,这个人,绝对是冲着他来的。
他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以前将顾念泠和席祁玥打垮的时候那种意气奋发的势头哪里去了?看看你现在这幅落魄的样子,真是可笑。”周梓恩很生气,她满脸恼怒的对着宫殷低吼道。
宫殷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扔到地上,巨大的声响吓了周梓恩一大跳。
周梓恩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眼睛睁得很大。
“给我闭嘴。”宫殷面色狰狞的扑到周梓恩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周梓恩的脖子,对着周梓恩发出阴森骇人的怒吼道。
周梓恩被宫殷用这种方式掐住脖子,只能艰难的喘息着。
她扯着嘴唇,看着宫殷那副样子,冷笑道:“宫殷,你看看你这幅样子,难怪区静不爱你,救你这幅样子,有什么资格和顾念泠比?根本就没有资格。”
“周梓恩,你他妈的是想要找死。”宫殷的一双眼睛,充满着骇人的戾气,他用力的掐住周梓恩的脖子,仿佛要将周梓恩掐死一般。
周梓恩感觉自己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格外的难受,脑部缺氧的严重,就连呼吸,都变得格外的困难。
她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宫殷那张阴冷甚至是恐怖的脸,目光透着一股悲伤。
就在周梓恩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在宫殷的手中的时候,宫殷却在这个时候,慢慢的松开了周梓恩的脖子,将周梓恩推倒地上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周梓恩狼狈的趴在地上,痛苦的咳嗽着,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宫殷此刻已经看不到踪迹了,周梓恩咳得眼泪出来之后,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从地上,摇摇晃晃的起身。
她周梓恩,不会就这个样子认命的,还没有输掉,就绝对不会认命。
……
宫殷开车来到了灵境的公司,他的公司,被灵境的人玩成这个样子,他不会就这个样子放过灵境的人。
前台看到宫殷过来,礼貌的问宫殷想要做什么。
宫殷满脸阴狠的一把将拦着自己的前台推开,对着前台阴森恐怖道:“给我滚,再敢跟着我,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宫殷双目殷红,脸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看起来格外的邋遢和狼狈。
而那双眼睛,却异常冰冷甚至是可怕。
宫殷的威胁,吓到了前台,前台的身体忍不住微微摇晃了一下,身体不自觉的往后瑟缩了一下。
宫殷讥诮的看了前台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绷着一张脸道:“我要见你们灵境的总裁,陈天长。”
“抱歉,我们总裁今天不在这里,请你下一次在过来。”前台想了想之后,对着宫殷说道。
宫殷轻蔑道:“不要用这一套糊弄我,我要见你们总裁,听清楚没有?”
前台第一次遇到像是宫殷这种人,一下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抓住他,将他赶出去。”就在宫殷和前台僵持的时候,保安队长带着身后的保安走过来,指着宫殷的方向叫道。
宫殷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保安,他的脸上挂着嗜血而阴沉的气息。
“想要阻止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宫殷冷嘲了一声,抓起靠近自己的保安的手,重重的甩了出去。
那个保安发出一声闷哼,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那些人看到宫殷的身手这么好,一个个都有些顾虑,宫殷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蔑的看着不敢往前的保镖。
就在所有人对宫殷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黑影朝着宫殷走过去,来人抬起脚,一脚便踹到了宫殷的心窝的位置,宫殷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踢中自己的人是谁,胸口的位置,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宫总跑到灵境来撒野,未免有失身份。”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宫殷的头顶响起。
宫殷按住心口的位置,咳嗽了一声之后,脸色发青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衣,五官出挑,一双桃花眼带着一抹冷嗤的看着宫殷。
这个人,宫殷自然认识,就是司徒霖。
“司徒霖?你是灵境的幕后老板?”
“不才,正是。”司徒霖没有掩饰,笑眯眯的对着宫殷说道。
“呵呵你不是。”宫殷慢慢的起身,用手将嘴角上的鲜血擦干净,面色冷酷的对着司徒霖说道。
司徒霖听了之后,轻佻眉梢,似乎对于宫殷说的话很好奇的样子。
“哦?是吗?我不是?那……谁才是?”
“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是不是顾念泠?他还没有死对不对?”
宫殷摇摇晃晃的朝着司徒霖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司徒霖的衣服,眼神猩红的怒吼。
司徒霖看着朝着自己扑过来的宫殷,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啧啧的摇头道:“宫总你可能脑子有些问题了,我要是你,现在就会躲起来,不出门了,你的公司已经完蛋了,当初你是怎么对付席祁玥他们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付你,以牙还牙,很公平不是吗?”
“将他给我扔出去。”司徒霖拍了拍自己的西装,对着一边已经痴呆的保安冷冷的命令道。
那个保安听了之后,立刻点点头,让人抓着宫殷的手臂,不顾宫殷的挣扎,将宫殷扔了出去。
“司徒霖,你别以为,我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宫殷,你现在已经和咸鱼差不多了,难不成,还真的想要翻身?”司徒霖眯起眼睛,挥手,那些保安手中拿着铁棒,朝着宫殷走去。
席祁玥和顾念泠会遭受这些,都是宫殷的错,既然宫殷做了这些事情,就应该承担后果。
“啊。”宫殷的大腿,被那些铁棒重重的砸中,宫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五官狰狞扭曲,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看着宫殷那副样子,司徒霖面上没有一点同情。
他让人离开之后,便没有理会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宫殷。
宫殷何时遭受过这一切,他的父亲,被顾夜爵打败,现在他打败了顾夜爵的儿子,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宫殷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已经开始见红,可是,宫殷却青筋毕露的朝着前面,一步步朝着前面走。
区静今天是代表西门烈的公司,过来灵境这边谈合作的。
她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宫殷狼狈的样子。
灵境公司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对宫殷的公司一阵攻击,导致宫殷公司股市下跌严重,也意味着,宫殷的公司要完蛋了。
区静不知道灵境为什么要对付宫殷,但是,宫殷死有余辜。
商场上,不就是尔虞我诈吗?
区静掐住手心,目光冷淡的从车上下来。
宫殷原本就想要拦住一辆车子离开,却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境况下,遇到区静,他满身狼狈,而区静,则是光鲜亮丽。
“看到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觉得很解气也很搞笑?”
宫殷掀起唇瓣,哪怕是到了这种地步,男人依旧不想要低头,只是看着区静冷冷的嘲讽道。
区静面色冷漠的看着宫殷,眼底不带着丝毫的情绪。,
“你现在这幅样子,是你自己造成的,宫殷,这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你以为你们赢了吗?我还没有输,区静,你给我听清楚了,顾念泠在怎么厉害,还不是死在我的手中?席祁玥还不是被我弄得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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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现在已经输了。”区静一句话,便将宫殷所有的理智都击碎了。
就像是区静说的那个样子,显得的宫殷输了,输的彻底。
“呵呵……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你给我听清楚,我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宫殷凶狠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便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宫殷狼狈的背影,区静的眼底没有丝毫同情。
宫殷会有这个下场,是宫殷自己自找的,要是宫殷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也是宫殷自己自作自受,区静绝对不会同情宫殷一下。
……
区静坐在司徒霖的办公室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之后放下道:“没有想到,灵境的幕后老板,竟然是你?”
司徒霖玩味的挑眉,笑眯眯道:“是啊,可不就是我。”
区静看到司徒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淡淡道:“宫殷的公司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你弄得吗?”
“是我,怎么?解气吗?宫殷这一次,算是没有办法翻身了,他将席祁玥害成这个样子,你说,我作为席祁玥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不对付宫殷?”
“司徒霖,我问你一件事。”区静抿唇幽幽的看了司徒霖许久道。
司徒霖闻言,邪气的挑眉,一副漫不经心道:“什么事情?说?”
“顾念泠,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区静目光坚定的看着司徒霖,淡淡的问道。
司徒霖的心猛地一跳,但是面上却一派的平静,甚至还带着狐疑的看着区静,吃惊道:“你在说什么?你说顾念泠?顾念泠不是已经死了吗?前几天我还听说,警方那边已经找到了顾念泠的尸体?你怎么好端端的问我是不是和顾念泠在一起?”
“那具尸体不是顾念泠。”区静看着司徒霖,非常坚定道。
司徒霖的嘴角一抽,手指婆娑着手中的咖啡杯子,扯了扯嘴唇,浅笑道:“为什么……你这么肯定,那具尸体,不是顾念泠的?”
“我就是肯定,司徒霖,不要瞒着我,顾念泠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以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打垮宫殷那个老奸巨猾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顾念泠活着,和你在一起。”
“你这个样子说可是有些失礼了,我好歹也是精英,难不成你在怀疑我在商场上的手段。”
“我不是怀疑你的专业水准,但是我知道,你的专业,只是在医学方面,商场的事情,你根本就不懂。”
“区静,你太想念顾念泠了,会有这种错误的认识,一点都不奇怪。”司徒霖慢悠悠的看着区静,眼底带着淡淡的怜悯道。
“不是……我没有……我真的……知道,顾念泠还活着,一定还活着,司徒霖,你告诉我,顾念泠在哪里好不好?我求你了。”
区静抓住司徒霖的手,脸色苍白的对着司徒霖恳求道。
司徒霖看着区静的样子,其实很想要告诉区静所有的一切事情,但是,他淡淡的推开了区静的手,叹息道:“区静,不要想的太多了,我真的……没有见过顾念泠,你真的想的有些多了。”
“不是的……他一定还活着的,一定还活着的。”
区静自言自语的离开了司徒霖的办公室。
她原本以为,顾念泠肯定是和司徒霖在一起,将宫殷的公司斗垮的,可是,现在司徒霖却和他说,顾念泠已经死了,他只是为了帮席祁玥报仇,才会对宫殷出手。
区静不相信司徒霖说的话,一点都不相信。
看着区静失魂落魄的离开,司徒霖心有不忍的对着身后那个隔间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顾念泠。”
明明知道区静有多么的死心眼,却还是要弄出这些事情来,这些,就是顾念泠想要的结果吗?”
“这样就很好了,她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顾念泠拉开门,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复杂和悲伤。
他在刚才,已经看到了区静,他很想要去抱住区静,可是,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出现。
就让顾念泠深埋在区静的心里就好了。
他不想要区静看到他这个样子,他希望,自己在区静的心里,永远都是最完美的那个男人。
“你说的幸福是西门烈吗?那个男人倒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而且,人家还喜欢了区静这么久,相信区静要是嫁给西门烈,当西门夫人的话,肯定会很幸福的。”司徒霖轻佻眉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声音扬长,懒洋洋的对着顾念泠嗤笑道。
顾念泠的原本就冷酷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阴霾。
司徒霖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继续说道:“区静长得漂亮,人也聪明,真是羡慕西门烈啊,你说,区静躺在西门烈的怀里,被西门烈进入身体的时候,你会不会有感觉……”
“司徒霖。”顾念泠沉下脸,对着司徒霖警告道。
“反正他们两人都是要结婚的,做夫妻之间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司徒霖摸着下巴,对着顾念泠笑眯眯道。
顾念泠冷冷的看了司徒霖一眼,他很清楚,司徒霖这是在故意挑衅他,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司徒霖这个激将法很有效果,顾念泠现在只要一想到区静会躺在西门烈的怀里,甚至是和西门烈做那种事情,顾念泠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很疼很疼……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还是很爱区静了,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司徒霖起身,来到顾念泠的身边,拍着顾念泠的肩膀,无奈的摇头叹息道。
顾念泠冷冷的看了司徒霖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
司徒霖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摸着下巴,眼底带着淡淡的玩味和无奈。
明明还是很舍不得区静,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对区静的感情和不舍得呢?
……
区静抱着怀中的宝宝坐在花园里晒太阳,宝宝似乎很喜欢晒太阳的样子,睁开那双绿色的眼睛,咯咯咯的便笑了起来。
听到孩子响亮的笑声,区静的眸子异常温柔。
“宝宝,你说,你爸爸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区静轻轻的摸着宝宝柔嫩的脸蛋道。
宝宝根本就听不懂区静在说什么,他眨巴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区静,然后咧嘴笑了起来。
“二嫂,我来照顾宝宝吧。”席凉茉和简桐两人过来了,看到区静带着宝宝在晒太阳,席凉茉忍不住开口道。
区静最近工作很忙,席凉茉总想要帮区静做些事情来。
区静看了席凉茉一眼,将怀中咯咯笑的孩子交给了席凉茉。
“你好好照顾她,我进去和大嫂做饭。”
“好。”席凉茉点点头,看着区静离开,她才逗弄着怀中的宝宝。
“小糯米,你喜欢孩子吗?”简桐见席凉茉逗弄着孩子的样子很温柔,也很漂亮,忍不住对着席凉茉问道。
“嗯,喜欢,你看,攰攰很可爱,他也很可爱,你不觉得小孩子很可爱吗?”席凉茉抬头,笑眯眯道。
“那……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好不好?”简桐俊美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看着席凉茉的目光,却异常坚定。
席凉茉闻言,吓得差一点将怀中的宝宝扔出去。
她的眼角猛地一抽,咳嗽了一声,腾出一只手,覆在简桐的额头上道:“简桐,你脑子烧坏了?”
“你不愿意帮我生孩子吗?”简桐抓住席凉茉的手,目光坚毅的看着席凉茉问道。
这个话题,明明就很羞人,但是被简桐用这种一本正经的目光看着,席凉茉却觉得这是一种非常严肃正经的事情一样,席凉茉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难得一本正经的对着简桐说道:“别瞎说,什么生孩子,我们还在读书。”
“我的身体是你的,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的,我……也想要你。”简桐一直都是很直接的人,想要什么,都会直接说出来。
席凉茉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她扯着简桐的耳朵道:“你脑子里天天想什么?我警告你,不许你看那些视频。”
“我没有看,我就看你的照片……然后……很想要。”简桐耳根犯热的看了席凉茉一眼之后,继续说道:“我……看到我爸爸妈妈两人都这个样子做,妈妈很舒服,会一直叫,爸爸会埋进妈妈的……”
“简桐。”席凉茉就算是脸皮在怎么厚,也没有办法厚成这个样子。
她的脸颊像是要蒸出馒头一样,滚烫了一片。
简桐迷茫的看着席凉茉红通通的脸,不理解道:“小糯米你在害羞吗?你小时候就说过的,我的身体是你的,你想要我的时候,就会看我的身体,还有,你小时候很喜欢掐着我这里的。”简桐说着,拉着席凉茉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这里都长大了,你都不摸了。”
“简桐,你这个……呆子。”席凉茉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就毁在简桐的身上了。
她气呼呼的将怀中一直在咿咿呀呀的宝宝扔给了简桐之后,捂住发烫的脸,离开了花园。
简桐刚毅俊美的脸上满是疑惑,他低下头,神情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孩子道:“要是我和小糯米的孩子,也这么可爱就好了,不知道小糯米会生男孩还是女孩?我还是喜欢女孩,尤其是长得和小糯米一样,小糯米是不是很可爱?”
宝宝眨巴着那双绿色的眸子,听不懂简桐自言自语在说什么,只是咧嘴傻笑。
在花园的另一端,一个黑影站在那里,不知道看着这边的位置看了多久。
男人的目光,始终都看着简桐怀中的孩子,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去抱抱自己的孩子。
孩子出生的那一天,顾念泠只是在保温室看了孩子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孩子了。
多少次,顾念泠只能够躲在这种黑暗的地方,看着区静抱着孩子,在这里安慰。
顾念泠的目光充满着孤寂和落寞。
他的孩子,是他和区静的孩子,长得很健康,真好。
……
“啪嗒。”区静手中拿着的碗,突然掉在地上,苏纤芮吓了一跳,担忧的看着区静精神恍惚的样子。
“阿静,怎么了?是不是最近上班太累了?”苏纤芮的话,让区静回过神,她舔了舔嘴唇,对着苏纤芮摇头道:“没有……”
她刚才,好像是听到了顾念泠的声音,或许,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看着蹲下身体捡碎片的区静,苏纤芮的目光带着一股担忧。
她伸出手,将那些碎片捡起来,朝着区静温柔道:“这些我来捡起就好了,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区静将碎片扔到了垃圾桶之后,才起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区静离开之后,苏纤芮的眸子不由得带着些许淡淡的担忧。
自从顾念泠的尸体被找到之后,区静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区静一直都不相信,那个尸体是顾念泠。
但是,不管在怎么不相信都好,终究还是要回归现实。
席凉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拍着自己的脸颊看电视,看到区静出来,席凉茉立刻上前,抱住区静的身体道:“二嫂,你怎么了?”
“有些累。”
“那你先坐在这里,你想要吃什么,和我说,我去给你拿。”席凉茉看着区静的脸,小心的问道。
区静看着前面的电视,突然起身,朝着门口跑去。
“二嫂,你怎么了?”席凉茉被区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到区静这个样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顾念泠……出来。”区静对着院子不远处的那片树林大叫了起来。
在区静他们住的地方附近,有一大片的树木,很茂盛。
“二嫂,你怎么了?”席凉茉看到区静这个样子,有些担忧的抓着区静的手说道。
“顾念泠,你出来,你究竟想要躲到什么时候?出来啊?”区静却没有回答席凉茉的话,只是对着树林的那个方向低吼道。
“哇哇哇。”或许是区静情绪失控的样子影响到了宝宝,简桐原本还抱着宝宝在玩闹,宝宝也很开心,区静突然大叫的时候,宝宝的情绪也受到影响。
宝宝放声大哭起来,嘹亮的哭泣,在安静的庭院,显得格外的突兀。
“二嫂,宝宝被你吓哭了。”
席凉茉头疼的看了区静一眼,朝着简桐那边走去。
而这个时候,西门烈带着人过来了,给区静他们送一些人参燕窝过来。
西门烈听到宝宝可怜的哭泣声,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忧虑道:“怎么哭了?给我抱一下。”
西门烈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冷酷,但是对孩子却格外的温柔。
简桐将孩子给西门烈之后,原本还哭闹不止的宝宝,竟然就不哭了,还对着西门烈咧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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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哥哥,他好像是很喜欢你的样子。”席凉茉趴在简桐的怀里,看到宝宝在西门烈的怀里不哭不闹的样子,忍不住惊喜道。
宝宝的却是很喜欢西门烈,好几次宝宝哭闹的时候,只要西门烈抱着他,立刻就不哭了,他似乎和西门烈很有缘分的样子。
“是吗?喜欢干爹吗?”西门烈用粗糙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孩子柔嫩的脸颊,轻笑道。
宝宝看着西门烈,抱住西门烈的手指,细细的吮吸着。
看着孩子稚嫩可爱的样子,西门烈的一颗心,都软化了。
区静走过来,神色复杂难辨的摸着宝宝柔软的发丝,看着宝宝开心无忧无虑的样子,区静的眼眶,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
“阿静,要接受现实了,你这个样子,让所有人都很担心。”
西门烈的话,让区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西门烈那张俊美好看的脸,眼泪慢慢的流出来。
“可是,我真的知道,顾念泠没有死,他不会死的。”
“二嫂。”听到区静的话,不仅是西门烈很难过,一边的席凉茉,心情也不好。
她一点都不希望,区静一直沉浸在那些悲伤和痛苦中,她相信,要是不念了在这里的话,也是这个样子像的。
顾念泠这么爱区静,他想要的,无非就是区静可以幸福。
……
席凉茉和简桐手牵着手走在马路上的时候,席凉茉一直都闷闷不乐。
简桐停下脚步,站在席凉茉的面前,捧着席凉茉的脸说道:“别担心,二嫂的事情,她会自己走出来的。”
“简桐,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席凉茉突然很害怕,要是有一天,简桐也离开自己的话,她能不能承受住?或许,她会和区静一样,没有办法承受住这种打击。
“我不会离开你,我会一辈子陪着你,你答应过,会嫁给我,会给我生孩子的。”简桐低头,吻着席凉茉的嘴唇,低声呢喃道。
“嗯,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一辈子都不理你,我会嫁给别的男人。”席凉茉搂住简桐的腰身,热情的回应着简桐的亲吻。
听到席凉茉愤愤的话语,简桐低笑了一声,眉眼间带着一股淡淡缱绻的温柔。
他轻笑了一声,指尖轻轻的婆娑着席凉茉的眼帘,温柔道:“你这么凶,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喜欢你了,别人不敢喜欢你。”
“你说我凶?”席凉茉气鼓鼓,瞪着简桐,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看着满脸怒火的席凉茉,简桐低笑道:“我家的小糯米,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凶?”
听简桐这个样子说,席凉茉才扁着嘴巴,一脸得意洋洋道:“这还差不多。”
看着席凉茉一脸臭屁的样子,简桐顿时有些无奈和好笑。
可是,不管席凉茉是什么样子,简桐都喜欢。
……
宫殷的公司破产了,现在还被人追债,甚至是,公司旗下的公司,有违规的,正在被查,宫殷躲起来了,没有人知道宫殷在哪里,宫殷垮了之后,周梓恩也垮了,她现在也被人追债。
她为了想要摆脱这种困境,便去借了高利贷,结果被人玩了。
周梓恩现在钱债好几百万,那些高利贷的人,一直在找周梓恩,周梓恩被抓到了一次,被那些人玩弄了一遍之后,逼周梓恩接客,周梓恩逃出来了,那些人便一直在找周梓恩。
周梓恩像个落魄的乞丐一样,她在街上游荡,没有人知道,周梓恩是当初的那个周梓恩,那些高利贷的人也不会知道,周梓恩现在变成了乞丐,满脸都是黑色的污渍。
周梓恩无意中看到了区静,区静光鲜亮丽,像个白领,原本就漂亮的五官,在阳光下,更是散发着一股不一样的魅力。
周梓恩怨恨的看着区静那张脸,拳头紧紧的握住。
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区静害的,如果不是区静,她不会变成妓女,被人玩弄,她恨区静,恨不得将区静撕碎。
区静现在有西门烈在旁边帮着她,如果没有西门烈,区静根本就不可能变的这么成功。
周梓恩躲在区静住处的位置,每天都会观察区静他们的情况,看到区静带着孩子玩闹的时候,周梓恩的一张脸,变得格外扭曲。
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区静却这么光鲜亮丽,周梓恩的心里像是被嫉妒的宿舍,狠狠的啃噬一般,特别的难受。
她要杀了区静,一定要杀了区静。
……
“小糯米,怎么了?”区静正抱着孩子在玩耍,见席凉茉一直盯着庭院不远处的马路上,有些疑惑的看着席凉茉问道。
听到区静疑惑的声音,席凉茉回过神,她扯了扯嘴唇,看了区静一眼道:“没什么。”
闻言,区静才轻笑道:“是不是在想简桐?”
席凉茉闻言,面上顿时带着些许淡淡的尴尬。
简桐昨天就去部队了,简桐之前虽然因为席凉茉的关系,一直在京城这边读书,但是在部队还是有职务的,虽然简桐很年轻,却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军人。
“我才没有想他。”席凉茉面色讪然的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看着席凉茉脸上的表情,低笑了一声,却没有戳破席凉茉此刻的感概。
她笑了笑,摸着怀中孩子的头发,对着席凉茉叹息道:“别想那么多,简桐是一个很厉害的军人,他知道,要做什么事情,会平安回来的。”
简桐……会平安回到她的身边吗?
每次简桐去部队,席凉茉其实都是提心吊胆的,毕竟简桐要执行什么任务,席凉茉根本就不知道,席凉茉很怕简桐会发生什么意外,每次一想到这个事情,席凉茉便会担心的连觉都睡不好。
“帮我好好看着宝宝,我去给他弄一些奶粉。”区静将孩子交给席凉茉,起身往客厅那边走去。
席凉茉用手指,戳着怀中柔嫩好看的宝宝,宝宝眨巴着眼睛看着席凉茉,时不时还张开嘴巴,咬住了席凉茉的手指。
孩子温润的口腔,让席凉茉顿时觉得很有趣。
“宝宝乖,手指很脏的,快点吐出来。”席凉茉见宝宝咬着自己的手指,忍不住摸着宝宝柔软的发丝说道。
宝宝委屈可怜的看了席凉茉一眼,将席凉茉的手指吐出来。
席凉茉看到宝宝的动作之后,一脸欣喜道:“宝宝真乖。”
宝宝扭动着肥肥的身体,在席凉茉的身上动来动去,异常的可爱。
席凉茉正和宝宝在玩闹的时候,一个黑影朝着席凉茉和宝宝靠近,席凉茉还以为是区静过来了,扭头笑道:“二嫂,宝宝好可爱,很聪明……”
“你干什么?将孩子还给我。”席凉茉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席凉茉手中的孩子,被人一把抢走了。
席凉茉的脸色泛白,立刻追了出去。
那个男人抱着怀中的孩子,冲出了院子,然后坐上了一辆车子,车子瞬间离开。
“将孩子还给我,给我站住……”席凉茉气急,不停地跑,但是,她毕竟跑不过车子,很快,那辆车子便再也看不到了。
席凉茉气喘吁吁的弯腰,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
宝宝……宝宝被人带走了,但是究竟是谁要抢走宝宝?
席凉茉不知道,她重新回到了院子的时候,区静正好从里面走出来,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奶瓶,看到席凉茉脸上的汗水之后,区静的脸色不由得一变。
“小糯米,宝宝呢?”席凉茉的手中没有抱着孩子,也难怪区静会露出这种表情。
席凉茉愧疚的看了区静一眼,小声道:“二嫂,对不起……孩子……被人抢走了。”
“啪。”席凉茉的话,刺激了区静的心脏,区静原本拿在手中的奶瓶掉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白的异常吓人,怔怔的看着席凉茉,然后区静的身体往后趔趄的后退一步,整个人便昏倒在地上。
“二嫂。”看到区静昏倒,席凉茉惊慌失措的扶着区静。
苏纤芮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区静,苏纤芮脸色一变。
“小糯米,发生什么事情了?阿静怎么了?”
“大嫂,刚才有人冲进院子里,将宝宝带走了,二嫂听到这个消息……就昏倒了。”
“你说什么?”
苏纤芮面色难看的看了席凉茉一眼,原本就冰冷的眸子,此刻更是泛着骇人而阴沉的气息。
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将区静扶到了沙发上坐下之后,席凉茉便给西门烈打了一个电话。
西门烈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这边,听了席凉茉汇报的情况之后,西门烈那张脸,冷的异常可怕。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将区静的孩子带走了。”
“嗯……我也……不知道是谁,那个男人戴着面具,抱着孩子便坐上了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席凉茉知道自己弄丢了孩子,心里很难过,一直在哭。
苏纤芮坐在席凉茉的身边,神情焦灼的握住席凉茉的手。
“小糯米不要哭了,这件事情,也不能够怪你。”
“可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宝宝,才会被人抱走的,二嫂肯定很讨厌我。”席凉茉抬起头,看了苏纤芮一眼,吸了吸鼻子,小声道。
苏纤芮目光复杂的看向了依旧昏迷的区静道:“不会的,阿静不会怪你,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宝宝找回来。”
那是区静的命根子,要是宝宝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只怕区静真的会活不下去。
“我会让人去找孩子的。”西门烈目光暗沉的看着苏纤芮和席凉茉说道。
“西门哥哥,一定要找到宝宝,求你了。”席凉茉看着西门烈,哭泣道。
西门烈叹了一口气,摸着席凉茉的头发道:“好,别担心,我会将宝宝找到的,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照顾阿静,知道吗?”
“嗯。”西门烈离开之后,席凉茉情绪低落的给简桐打电话。
但是简桐正在执行任务的期间是不可以带着手机的。
席凉茉将手机扔到了床头的位置,将被子盖在脸上,呜咽的哭了起来。
哭了许久之后,席凉茉才止住了哭泣,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说有人要带走区静和顾念泠的孩子的话,只有一个人有可能,而这个人……一定是……
周梓恩?宫殷?除了这两个人,席凉茉想不出第二个人,而最有可能将孩子带走的人,应该是周梓恩。
席凉茉狼狈的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之后,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之前周梓恩给席凉茉的,只有席凉茉一个人知道周梓恩的这个号码。
周梓恩坐在小黑屋里,看着面前熟睡的孩子,女人的那张脸,泛着些许的扭曲和狰狞。
电话响了之后,周梓恩冷漠的扫了一眼,在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周梓恩的手指,微微顿了顿。
须臾,周梓恩才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情?”周梓恩的声音异常冰冷的对着电话那边的席凉茉问道。
“宝宝是不是在你的手中。”席凉茉听到周梓恩的声音之后,不由得沉下眼眸,哑着嗓子问道。
周梓恩勾起唇瓣,懒洋洋,表情隐隐还带着些许淡淡的邪肆道:“是在我的手中又如何?”
“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席凉茉听到孩子是真的在周梓恩的手中,一直绷紧的神经,不由得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听到席凉茉的话,周梓恩低笑了一声,摸着自己的头发,挑眉道:“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你觉得我有这个义务告诉你吗?”
“姐,不要在做错事了,求你了。”席凉茉已经很久没有叫周梓恩姐姐了,可是现在席凉茉还是选择叫周梓恩姐姐。
周梓恩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浑身一颤,就连脸色,都白了几分。
她的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脸色更是泛着一股淡淡的苍白色。
“小小,我和区静的事情,你不需要管。”
“你觉得我可以不管吗?”席凉茉幽幽道:“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孩子始终都是无辜的,你要是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周梓恩,你现在就应该将孩子放了。”
“我不会将孩子放了的,休想。”周梓恩冷笑一声,对着席凉茉讥诮道。
“周梓恩,你究竟想要如何?”席凉茉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周梓恩怒吼道。
她不想要周梓恩走上一条自我毁灭的道路,为什么周梓恩还是要这个样子执迷不悟。
“我想要如何?我想要区静死,这就是我想要的。”周梓恩阴戾狠辣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你不要伤害宝宝,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我求你,你将孩子还给二嫂。”
“我为什么要还给区静?小小,你叫我姐姐,你还愿意叫我姐姐,但是,你为什么一直帮着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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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恩的情绪异常激动,对着电话那边的席凉茉怒吼道。
听到周梓恩情绪失控的声音,席凉茉的面上泛着一股淡淡的悲伤和无奈:“姐,二哥死了。”
周梓恩的心脏,仿佛被人用利器狠狠的刺穿一样,这种感觉,很疼很疼……
周梓恩的手指,泛白的抓住了手中的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空气似乎在此刻,渐渐的变得格外的冰冷,周梓恩和席凉茉两人,都没有在说一句话了。
“小小,我不会伤害你,但是,你也不要阻止我,要不然,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良久之后,周梓恩丢出这么一段狠话,便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声,席凉茉的眼底,泛着一层淡淡的悲伤。
她苦涩的笑了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指僵硬的用力握紧了手机。
姐,你为什么……总是要做出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肯听我说一句话?
……
“找到了没有?”宝宝失踪的第一天,顾念泠这边便已经收到了消息。
顾念泠让司徒霖一定要找到孩子的下落,不管花多少钱都可以。
司徒霖利用自己的关系,很快便将目标锁定在了周梓恩的身上,并且很快找到了周梓恩藏身的地方。
“看来,这个周梓恩是真的疯了?宫殷都知道躲起来,周梓恩竟然敢绑架你的儿子。”司徒霖将地址发给顾念泠,面带嘲讽道。
周梓恩这个女人,就是执迷不悟,明明知道顾念泠根本就没有爱过她,还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不是疯子是什么?
顾念泠绷着一张脸,面色阴冷的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脸色冷的异常可怕。
“你给我叫几个人,我现在马上过去。”
“我和你一起过去。”司徒霖起身,淡淡的说道。
只是顾念泠一个人过去,司徒霖觉得还是有些不安全。
虽然顾念泠的身手很好,但是,顾念泠毕竟现在只有一只手,司徒霖会这么担心,也是正常的。
“念泠,你们要去哪里?”顾念泠和司徒霖两人便要去救宝宝的时候,楼下的陈彤看到顾念泠和司徒霖两人像是要出门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我和司徒霖有事情要做,你乖乖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知道吗?”
顾念泠目光复杂的看着陈彤,淡淡的吩咐道。
“我要和你一起去。”陈彤紧张的上前,一把抓住了顾念泠的手臂。
女人依赖的样子,让顾念泠的心情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轻轻的摸着陈彤的头发说道:“乖,我和司徒霖会很快回来的。”
陈彤对他的感情,顾念泠都知道,对待陈彤,顾念泠始终都是当成妹妹一样疼爱。
他一辈子的爱情,已经给了区静,再也没有办法给任何一个女人。
“好,我在家里等你。”陈彤看着顾念泠那张俊美的脸,双颊泛着淡淡的绯红,咬唇对着顾念泠小声道。
顾念泠和司徒霖离开之后,陈彤便一直看着顾念泠的背影发呆。
司徒霖的手下已经将车子开过来了。
司徒霖打开车门,让顾念泠上车之后,他对着顾念泠懒洋洋道:“还真是羡慕你的桃花运。”
“废话少说,开车。”顾念泠绷着一张俊脸,绿眸危险的眯起,扫了司徒霖一眼道。
司徒霖懒洋洋的看了顾念泠一眼,低笑道:“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区静?”
“司徒霖。”顾念泠黑着脸,似乎很生气的对着司徒霖警告道。
“你说,要是区静知道你不仅没有死,身边还多了这么一个女人,不知道区静是什么感觉?”
“你说你怎么和你大哥一样,专门惹桃花?”
顾念泠没有理会司徒霖的话,只是将冰冷的眸子,移到了窗外。
见顾念泠不说话,司徒霖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也没有继续开口说话了。
司徒霖带着顾念泠到了周梓恩隐藏的地方,他们进去的时候,周梓恩正用手掐着一直在哭闹的孩子,在司徒霖一脚将门踹开之后,周梓恩显然是被吓到了。
她扭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司徒霖,司徒霖叼着一根烟,看起来有些悠闲。
“周小姐,真是让我好找啊。”司徒霖眯起眼睛,看着周梓恩,嗤笑道。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看到司徒霖的一瞬间,周梓恩的脸色不由得一白。
她稳定心神,用力的握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司徒霖问道。
司徒霖懒洋洋的看了周梓恩一眼,轻蔑道:“你觉得我们是因为什么缘故?嗯?”
“你想要将区静的孩子带走?我告诉你,你休想。”周梓恩很快便想到了司徒霖的目的,司徒霖将宫殷的公司都搞垮了,而他是席祁玥的好朋友,肯定是为了救区静的孩子。
她好不容易将区静的孩子抓到了这个地方,自然不会让司徒霖轻易的将这个孩子带走的。
周梓恩将一直在哭泣的孩子抱在怀里,目光警惕的看着司徒霖。
“放了他,我还可以放你一马。”一道冰冷邪肆的声音,在司徒霖的背后响起。
周梓恩在听到顾念泠的声音之后,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一双眼睛撑大甚至可怕。
顾念泠?眼前出现在周梓恩面前的男人,正是周梓恩一直心心念念的顾念泠?
“念泠?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我就知道。”
周梓恩抖着嘴唇,朝着顾念泠走过去。
顾念泠冷漠的看了周梓恩一眼,伸出右手,淡漠道:“将孩子还给我。”
男人冷漠而不带着丝毫起伏的话,让周梓恩原本想要靠近顾念泠的心像是被狠狠泼了冷水一般。
她的脸色,白了好几分,就连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
是了,顾念泠是因为这个孩子才会出现的,要是没有这个孩子,顾念泠根本就不会出现。
想到这个可能,周梓恩便越发用力的抱紧怀中的孩子,面带嘲讽的直视着顾念泠。
“你想要将这个孩子带走?如果……我不同意呢?”
周梓恩倨傲的抬起下巴,看着顾念泠,脸上不带着丝毫的表情。
“不要玩火自焚。”顾念泠绷着一张俊脸,那双渗人的绿眸,在看着周梓恩的时候,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周梓恩闻言,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她面带冷漠的对着顾念泠讥诮道:“玩火自焚?我就算是真的想要玩火自焚你又能够怎么样?”
“司徒霖。”顾念泠见周梓恩执意要用孩子威胁自己,他冷冷的扫了周梓恩一眼,便对着司徒霖命令,他原本想要放周梓恩一马,可是,周梓恩显然是不想要活了,既然这个样子,顾念泠也不想要在继续这个样子放任周梓恩了。
“砰。”司徒霖一挥手,一群黑衣的保镖,便占领了整个房间。
周梓恩抱着孩子的手不由得一抖,孩子一直在哭,不断挣扎着,看到哭泣的孩子,顾念泠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握紧成拳。
“周梓恩,你想要找死,我成全你,你觉得是我的子弹快,还是你的手快。”司徒霖面色冷酷的对着周梓恩威胁道。
周梓恩一直都在苟延残喘的活着,说明周梓恩根本就不想要死。
周梓恩绷着一张脸,双手剧烈的颤抖起来,过了许久之后,周梓恩对着顾念泠道:“我就算是要死,我也要拉着这个孩子一起死,你们现在的却是人多,我也没有办法反抗,但是,如果我和这个孩子一起死呢?”
周梓恩说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刀子,她将刀子,对准了孩子的脖子,轻蔑的看着顾念泠和司徒霖。
“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顾念泠浑身散发着寒气,凌厉的寒气,朝着周梓恩的方向奔涌着。
周梓恩眼神痴迷的看着顾念泠,呢喃道:“顾念泠,我这么爱你,放弃一切的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爱我?”
顾念泠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梓恩痴迷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的厌恶。
周梓恩看到顾念泠露出厌恶的神情,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疯狂的大叫起来:“为什么不能够爱我,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你对我很好,很温柔,可是……为什么你后面要爱上区静?她究竟有什么好的?她能够为你做的事情,我也一样可以,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爱我?”
“砰。”在周梓恩疯狂大叫的时候,司徒霖看准时机,手中的枪已经对准了周梓恩的手,一阵枪响之后,周梓恩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孩子,也从周梓恩的手中滑落下来。
顾念泠的身手很快,将大哭的孩子,抱在了怀里。
奇怪的是,原本还在哭闹不止的孩子,被顾念泠抱住之后,竟然不哭了,他白嫩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双漂亮的绿眸,紧紧的看着顾念泠,然后咧嘴笑了起来。
看到笑得这么开心的孩子,顾念泠原本冷硬的心,渐渐柔软了下来。
“将她送到警局去。”顾念泠将视线从孩子的身上收回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神色痛苦的周梓恩,对着司徒霖冷漠的命令道。
“顾念泠。”顾念泠抱着孩子朝着门口走去的时候,周梓恩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嘶哑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的身体绷紧的厉害,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我真的很爱你。”周梓恩看着男人冷酷的背影,眼泪慢慢的滑落下来。
她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只有顾念泠,她是真的很爱顾念泠,真的很爱很爱顾念泠。
顾念泠迈着双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咿咿呀呀。”顾念泠带着孩子上车之后,宝宝挥舞着短小的胳膊,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刚从生死线上回来。
“宝宝,我是爸爸。”顾念泠看着怀中精致漂亮的宝宝,心中泛着一股浅浅的温柔。
他有些笨拙的摸着孩子柔嫩漂亮的脸蛋,那股细腻的感觉,刺激了顾念泠的心脏,他发现,孩子真的很小,很脆弱,他在触碰怀中的孩子的时候,甚至担心,自己会将怀中的孩子捏碎。
这种感觉,很微妙。
宝宝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听不懂顾念泠在说什么一样,委屈可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看到宝宝这么可怜的样子,顾念泠不由得弯起唇瓣。
“啧啧,瞧瞧你这幅样子,哪里还有以前那个高冷的顾少的样子?”司徒霖让自己的手下将周梓恩带走之后,便重新回到这辆车上,一进来,就看到顾念泠用手戳着孩子漂亮的脸蛋在玩弄着。
他忍不住掀起唇瓣,对着顾念泠摇头道。
顾念泠看了司徒霖一眼,淡漠道;“你自己不是也有孩子,这种感觉,你应该很清楚。”
“你现在变了好多,区静果然是一个不一般的女人。”司徒霖不置可否的挑眉,摸着下巴,瞅着顾念泠。
以前的顾念泠,冷漠寡淡,仿佛对什么都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
可是,现在的顾念泠,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温柔,大概是因为和区静在一起,影响到了吧。
“回去吧。”听到区静的名字,顾念泠的手,不由得收了回来。
他的目光,泛着淡淡的凉薄和复杂,低头吻着孩子的眉眼。
“你儿子和你长得真是像,以后准时一个大帅哥,又要祸害那些女人了。”
司徒霖看着顾念泠怀中的宝宝,忍不住吐槽道。
……
“怎么办?还没有找到吗?究竟在哪里?”区静自从孩子失踪之后,整个人变得焦虑不安。
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个人,一直都陪着区静,看着区静这幅样子,席凉茉和苏纤芮两人都很担忧。
“阿静,你不要担心,西门总裁一定会帮我们将宝宝找到的。”
“对啊,二嫂,你不要这么担心,很快就会找到的。”席凉茉想到周梓恩,心下一阵惆怅。
她找不到周梓恩在什么地方,就算是知道周梓恩,也无能为力,所以便将周梓恩抓了宝宝的事情告诉了西门烈,通过西门烈找到周梓恩。
“我怎么可能冷静?周梓恩早就疯了,她随时都会伤害宝宝,她那么恨我,怎么可能会善待我的孩子?”区静红着眼睛,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手指道。
苏纤芮闻言,和席凉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在说话了。
气氛渐渐的变得异常僵硬,就在所有人都担心着孩子的安全的时候,西门烈带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西门烈回来,区静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朝着西门烈的方向扑过去。
“西门烈,你找到了我的孩子吗?”区静一张脸惨白惨白,那双眼睛弥漫着一层害怕和空洞。
西门烈看着区静这幅样子,目光带着淡淡的忧虑道:“阿静,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们的人的却是找到了周梓恩隐藏的地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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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但是?我的孩子是不是出事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的孩子出事了?”听到西门烈说但是两个字,区静整个人就像是要疯掉了一样,抓着西门烈的衣服,大叫了起来。
看到区静露出这种惶恐不安的表情,西门烈伸出手,抱住了区静的身体,强迫区静冷静下来。
“区静,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下来,我怀疑,孩子已经被救走了。”
“西门哥哥,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西门烈的话,让区静整个人都僵住了,而席凉茉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西门烈问道。
苏纤芮也一脸紧张的看着西门烈。
见苏纤芮和席凉茉都用那种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西门烈缓缓道:“我们过去的时候,地上一滩血,还有一个受伤的小流氓,我问了一下,他们说是有人进来将周梓恩打伤带走了,而孩子也是被那些人带走了。”
“那是什么人带走了孩子和周梓恩?”苏纤芮错愕的看着西门烈。
既然这个人将周梓恩的人打伤了,还将周梓恩带走了,是不是意味着银河,这个人也是想要救孩子的?
可是,究竟是谁?
“那个人一直在外面,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人,就已经被打晕了,后面的事情他不太清楚。”
“那……我的孩子……现在是平安的吗?”区静无力的看着西门烈说道。
“别怕,我会找到你的孩子的。”看着区静一脸精神恍惚的样子,西门烈的眼底泛着淡淡的复杂。
他轻轻的握住了区静的手,对着区静点头道。
“嗯……求你了,一定要找到我的孩子,西门烈,我求你了。”区静的眼泪不停地流,声音沙哑的对着西门烈呢喃道。
西门烈看着区静这个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好,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孩子,在此之前,你要好好的冷静,相信我。”
“好。”
……
有西门烈在,区静也放心了下来,虽然每天还是会偶尔惊醒,但是区静显然已经更加冷静下来了。
在孩子失踪的第四天,席凉茉放学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的声音,虚弱无力,让席凉茉非常疑惑。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席凉茉皱眉的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询问道。
“小……小。”良久之后,对方才开始说话,席凉茉听到这个称呼,浑身一颤,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
“姐?是你吗?”周梓恩给席凉茉打电话?
席凉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了。
“我……在我们以前……住过的地方,你可以来一趟吗?”周梓恩按住自己的手臂,断断续续的对着席凉茉问道。
她的身体很难受,也很疼,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司徒霖的手中逃出来的,她现在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就是席凉茉了。
“好,我马上过来。”席凉茉沉下脸,淡淡的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她不知道周梓恩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周梓恩的声音,周梓恩肯定是受伤了。
这个样子推测,席凉茉便先去药店买了一些常用的伤药,然后起身去了自己以前住过的那个地方。
周梓恩和席凉茉以前住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废弃的地方,这里的一片都被征用了,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住在这边的地方。
席凉茉找到了以前住的房子,四周已经长草了,而且还很深,可是,席凉茉没看到周梓恩的影子。
席凉茉深呼吸一口气,叫着周梓恩的名字。
“姐,你在什么地方?”席凉茉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席凉茉拧眉,刚想要离开的时候,才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小小,我在这里。”席凉茉顺着发出声源的那个地方看过去,便看到了躲藏在一大片草丛下面,脸色惨白的周梓恩。
女人的头发凌乱,一张脸白的吓人,嘴唇还隐隐发紫,手臂正在流血,有些血已经干涸了,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席凉茉倒吸一口气,虽然对周梓恩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席凉茉都非常不赞同,可是,席凉茉的心里,一直都惦记着周梓恩曾经救过自己。
“我从司徒霖的手中逃回来的。”周梓恩断断续续的说着,人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席凉茉没有办法,只好扶着周梓恩进入了以前的老房子,给周梓恩处理伤口。
弄好一切之后,席凉茉便坐在一边,等着周梓恩醒来。
周梓恩现在这个样子,让席凉茉的心情很复杂。
周梓恩做出这种事情,席凉茉觉得,自己应该要恨和讨厌周梓恩的,可是,周梓恩始终都是她姐姐,是救了她命的姐姐。
就在席凉茉看着周梓恩的脸发呆的时候,周梓恩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周梓恩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了神情复杂的席凉茉。
周梓恩哑着嗓子,对着席凉茉哑着嗓子道:“小小……谢谢你。”
“不需要和我说谢谢,你刚才说你是从司徒霖的手中逃出来的,救了宝宝的人是司徒霖对不对?”
如果救了宝宝的人是司徒霖的话,席凉茉一点都不担心。
司徒家和席家一直关系很好,应该是从司徒傲开始,两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密切。
“嗯。”周梓恩自嘲的笑了笑,看着席凉茉道:“小小,你是不是觉得我罪有应得。”
“姐,离开这里,重新生活吧。”
孩子没事,席凉茉觉得周梓恩还是可以被原谅,只要周梓恩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好。”周梓恩目光复杂的看着席凉茉,淡淡道。
周梓恩会这么爽快的答应离开这里,这一点,是席凉茉没有想到的。
她还以为,周梓恩肯定不会屈服的,可是,现在周梓恩却这么轻易的答应了。
“我可以……答应你,离开这里,但是我需要一点钱。”周梓恩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她必须要有一些钱。
“我可以给你,你现在需要多少?”席凉茉想了想,看着周梓恩问道。
“给我……五十万,我会离开这里,再也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周梓恩扯着嘴唇,看着席凉茉断断续续道。
五十万对于现在的席凉茉来说,很多,可是,她可以问西门烈借,于是席凉茉同意了。
席凉茉离开这里的时候,周梓恩说,不要将她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三天后,席凉茉过赖给她送钱过来就可以了。
席凉茉点头,便离开了这里,只要周梓恩可以安安分分的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开始,席凉茉觉得,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席凉茉从周梓恩那边回到了住处的时候,区静正在教攰攰功课,而苏纤芮则是在厨房做饭,看到席凉茉回来了,区静抬起头,目光温柔道:“回来了。”
席凉茉看到区静,眉心一跳,似乎有些慌张的样子:“二嫂,你在教攰攰功课吗?”
区静没有注意到席凉茉的表情,只是点头道:“攰攰很聪明,基本上不用我怎么教。”
听了区静的话,攰攰抬起头,对着席凉茉奶声奶气道:“姑姑,攰攰是半晌的第一名,攰攰很聪明吧?”
看到精致漂亮的攰攰,席凉茉轻笑道:“我家攰攰真厉害,棒棒哒。”
攰攰一张精致的小脸蛋涨的红红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区静一眼。
区静揉着攰攰的头,让攰攰继续做作业,攰攰点头,便安静下来,继续做功课。
区静深深看了攰攰一眼,起身走到席凉茉身边问道:“小糯米,你怎么了?我看你从刚才回来就精神恍惚的样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对了,二嫂,西门哥哥今天还没有过来吗?”
“应该马上……”
“滴滴滴。”区静刚想要说西门烈可能等下就会过来,门口便传来了西门烈车子的声音。
席凉茉立刻朝着门口跑去,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看着席凉茉的动作,区静只是摇摇头,没有在意。
席凉茉挺喜欢西门烈的,也总是和西门烈一起玩闹。
西门烈带了一些补品过来,给区静补身体。
区静自从生了孩子之后,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西门烈很担心区静的身体状况,专门带着补品过来给区静补身体。
“西门哥哥,你终于来了。”席凉茉看到西门烈,笑嘻嘻道。
西门烈轻佻眉梢,眼底带着淡淡的温柔看着席凉茉道:“小糯米今天这么热情?又看中了什么东西想要我帮你买?”
和席凉茉他们相处了之后,西门烈也用亲昵的称呼称呼席凉茉。
“西门哥哥,我能和你借点钱吗?”
席凉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西门烈一眼,尴尬道。
要是简桐现在在这里,席凉茉就会问简桐借钱了。
毕竟简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他很节俭,乔栗他们也总是会寄钱给简桐,而简桐在部队也是有工资的。
“要多少?”西门烈只是淡淡的笑道,看着席凉茉道。
“五十万。”席凉茉沉吟了许久之后,对着西门烈开口。
西门烈很爽快的给了席凉茉一张支票,看到那张支票,席凉茉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复杂,她用力的握住手中的支票,对着西门烈说道:“西门哥哥,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
“这笔钱,算是我送给你的,你帮我一个忙。”西门烈摸着下巴,冷峻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席凉茉疑惑的看着西门烈,似乎不明白西门烈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一样。
“我想要娶区静。”西门烈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席凉茉道。
席凉茉听了西门烈的话之后,眼睛睁得很大,她倒吸一口气,讷讷道:“西门哥哥很喜欢二嫂吗?”
“嗯,我想要娶区静,可以帮我吗?”
西门烈点头,他对区静的心思,不仅是席凉茉知道,就连苏纤芮也知道。
顾念泠的尸体找到之后,苏纤芮也觉得西门烈是一个好男人,也想要撮合区静和西门烈。
可是,区静是一个死心眼,一直都想着顾念泠,苏纤芮也就没有在说什么。
“西门哥哥,感情这种事情,还是要讲究缘分的。”席凉茉想了想之后,只能这个样子回答西门烈。
西门烈淡淡的颔首道:“我很清楚,但是,我爱区静,我可以一辈子陪着区静,我想要区静,成为我的女人。”西门烈坚定固执的看着席凉茉,让席凉茉看清楚自己眼中的坚持。
席凉茉被西门烈眼底的坚持震慑到了。
看到西门烈,席凉茉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简桐。
简桐和西门烈是一个样子的。
当初席凉茉不记得简桐的时候,简桐也是这么固执的想要证明席凉茉就是小糯米。
“我可以帮你,但是有一点我要说一下,我也不知道二嫂会不会真的喜欢你,这一点,我不能保证。”席凉茉慎重的看着西门烈说道。
西门烈目光温柔的点头:“我知道的,我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追求区静,让区静喜欢上我。”
“西门哥哥加油。”席凉茉闻言,对着西门烈笑嘻嘻道。
“不过,要我帮你追二嫂,五十万有些少了,西门哥哥这么有钱,可不能这么小气。”
“要是我能够娶阿静,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西门烈原本冷硬的脸,此刻满是笑纹,他捏着席凉茉的鼻子,亲昵宠溺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赖账。”席凉茉皱了皱鼻子,高高的抬起下巴,对着西门烈笑嘻嘻道。
“好。”西门烈点点头,直到苏纤芮叫席凉茉他们吃饭,西门烈才和席凉茉进门。
吃饭的时候,苏纤芮见西门烈和席凉茉两人有说有笑的,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人有什么好事情吗?说来我和阿静也听听?”
区静原本安静的吃饭,听到苏纤芮提起自己的名字,区静不由得挑眉,看向了席凉茉和西门烈。
席凉茉狡黠的摇头。
苏纤芮见状,娇嗔了一声,没有在说话了。
“西门,找到了宝宝吗?”区静放下手中的筷子,将今天一直憋着的话,最终问出来了。
西门烈闻言,目光复杂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很快就会找到宝宝的。”
“好。”区静知道,这种事情,只能慢慢来,西门烈是人,也不是神,她现在,只能够耐心的等待西门烈将孩子找回来。
……
“真可爱。”顾念泠这几天一直都陪着孩子,他知道,区静现在肯定很担心孩子的安全。
可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可以和孩子在一起。
他带着孩子,一起吃饭,一起洗澡,看着白白嫩嫩的宝宝,顾念泠的一颗心都柔软了。
陈彤也很喜欢宝宝,时不时想要抱他,说也奇怪,宝宝一直都很乖的,只有陈彤抱她的时候,宝宝似乎很不开心,就会大哭,弄得陈彤尴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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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顾念泠很喜欢孩子,便趴在一边,看着顾念泠温柔的逗弄着怀中的孩子,眼底满是痴迷。,
“念泠,你这么喜欢孩子吗?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一边正在喝咖啡的司徒霖,听到陈彤“童言无忌”的话,一口咖啡都喷出来了。
顾念泠看着想笑又不敢笑的司徒霖,一双绿眸,危险而冰冷的眯起。
司徒霖咳嗽了一声,佯装淡定道:“抱歉,我的笑点,实在是有些低。”
其实,他想要说,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这个陈彤,真的是一个活宝……陈彤确定自己不是出来搞笑的吗?
“陈彤,我之前就和你说了,我一直将你当成我的亲妹妹一样照顾,我答应过你爷爷,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不会食言,同样的,你要是有喜欢的男人,可以和我说,我会给你一份丰厚的嫁妆。”顾念泠目光淡然的看着陈彤,声音沉沉道。
听到顾念泠这个样子说,陈彤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委屈可怜的抓住了身上的衣服,看着顾念泠摇头道:“我什么都不要,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想要你而已,念泠,求你了,不要这个样子这么残忍的对我,好不好?”
顾念泠的目光透着淡淡的寒气和疏离。
“我爱的女人,只有区静一个人,陈彤,不要让我厌恶你。”
“我不会介意的,我只是想要待在你的身边,就算是没名没分也可以的。”陈彤小心翼翼的看着顾念泠,哑着嗓子道。
顾念泠绷着一张脸,脸上依旧泛着寒霜,声音冷漠道:“抱歉,我不会做对不起区静的事情。”
说完,顾念泠便抱着怀中咿咿呀呀的宝宝,起身上楼去了。
看着往楼上走去的顾念泠,陈彤眼眶里的泪水,慢慢的涌动着,从脸上滑落下来。
“陈彤,顾念泠是不会爱上你的,与其将自己的一颗心放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你不如找一个会爱你的男人,这个样子,更好。”
司徒霖看着陈彤脸上的泪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着陈彤摇头道。
“我不要,我就是喜欢念泠,念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说过的,就不可以抛弃我。”陈彤掐住手心,柔弱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看着司徒霖。
陈彤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的固执。
司徒霖虽然和陈彤相处时间不是很长,却也摸透了陈彤的性格。
“好吧,随你,我言尽于此。”司徒霖无所谓的耸肩,起身跟着上楼去了。
司徒霖上楼来到顾念泠的房间,便看到顾念泠看着床上爬来爬去的宝宝发呆。
“怎么让孩子这个样子爬,小心摔下去。”司徒霖一把将床上的宝宝抱起来,对着顾念泠说道。
“等下将孩子送到区静身边吧。”顾念泠淡淡的看了司徒霖一眼,目光慈爱的看着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宝宝。
司徒霖原本逗弄宝宝的手,微微顿了顿。
他看着顾念泠,目光泛着一股浅浅的担忧道:“你真的决定,要将宝宝送回给区静吗?”
这个孩子也是顾念泠的,其实顾念泠的心里,也是非常想要陪着宝宝的。
“阿静现在肯定很担心这个孩子,孩子在阿静的身边,我也很安心,我每天躲在暗处,看着阿静和孩子就可以了。”顾念泠在说到区静的时候,眉眼间都带着浓浓的温柔。
司徒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念泠,宫殷现在已经不可能在翻身了,周梓恩也处理掉了,你和区静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现在究竟是为什么还要躲着区静。”
“你不会明白的。”顾念泠淡淡的扫了司徒霖一眼,淡漠道。
“我是不明白,你明明这么想要见区静,为什么还要躲在暗处看区静?你知不知道,这个样子,很矛盾?”司徒霖看着顾念泠,有些无语道。
顾念泠淡漠的看了司徒霖一眼,面无表情道:“将宝宝送回给区静,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你应该很清楚,还有,好好照顾我大哥。”
“你……”司徒霖黑了一张脸,看着将他当成佣人一样使唤的顾念泠,气的快要吐血。
他真的是上辈子欠了顾念泠两兄弟的。
……
司徒霖带着宝宝平安回来的时候,区静眼泪都流出来楽
宝宝看到区静的时候,似乎也非常开心,一直挥舞着自己短小的胳膊,就要朝着区静扑过去。
看到宝宝开心的样子,区静有些好笑,她上前,将宝宝紧紧的抱在怀里,亲着宝宝柔嫩的脸。
孩子什么损伤都没有,还是被司徒霖救了,区静非常的放心。
“谢谢你,司徒霖。”区静用手指戳了戳宝宝柔嫩的脸蛋,抬起头,看着司徒霖说道。
司徒霖懒洋洋的看了区静一眼,笑眯眯道:“不用,举手之劳罢了。”
“宝宝,妈妈带你回房间去。”区静看着抓着自己的手指,便要往嘴巴去的宝宝,忍不住笑了起来。
宝宝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区静,似乎很奇怪区静说的话一样。
看到宝宝露出这种表情,区静除了无奈的微笑之外,再也找不到别的词形容。
区静和司徒霖说了一下,便带着孩子上楼了。
看着区静的背影,司徒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司徒霖什么都没有说。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些事情,还是要靠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自己解决。
作为外人,他实在是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和区静说。
司徒霖这一次还带来了两个国外知名的神经科医生,专门为了席祁玥的病情过来的。
席祁玥的情况很稳定,医生也说了,按照席祁玥这种恢复的速度,很大的几率是会醒来的。
知道这个消息,苏纤芮和区静他们都很开心。
她们现在,就是等着席祁玥醒来的那一天。
“司徒霖,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事情。”苏纤芮将一杯咖啡放在司徒霖的面前,看着司徒霖的脸,由衷的道谢道。
“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我家和席家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我要是不帮,还有谁帮?我可是席祁玥的好哥们,你要是说谢谢,就有些见外了。”
司徒霖轻佻眉梢,懒洋洋的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如何会不知道司徒霖说这个话的意思。
她微微的垂下眼睑,对着司徒霖哑着嗓子道:“我知道的,但是,不管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
司徒霖摸着下巴,低笑道:“以后还有更多感谢的时候呢。”
苏纤芮听了司徒霖的话,有些疑惑的看着司徒霖,司徒霖只是摸着鼻子,笑了笑,朝着苏纤芮说道:“好了,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你好好陪着区静吧。”
“好。”苏纤芮点头,目送着司徒霖离开之后,才转身上楼去了区静的房间。
区静正在给宝宝洗澡,苏纤芮上前一起帮忙,宝宝在水里扑腾着,宝宝似乎一直都很喜欢在水里玩闹,看到苏纤芮进来之后,宝宝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着宝宝开心的样子,苏纤芮的脸上也难得的泛着些许淡淡的温柔。
“孩子能够平安的回来,真好。”
“嗯。”区静摸着孩子柔软而被水打湿的头发,看到孩子脸上的微笑,区静原本悬挂的心,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她也很开心,宝宝可以平安的回来,自然很开心,但是……区静心中也有一个疑惑,一直在区静的心口位置盘旋着,这种疑惑,怎么都没有办法消除。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苏纤芮拿起一边的浴巾递给区静,却见区静脸上泛着些许淡淡的暗沉,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区静拿过浴巾,将宝宝轻柔的包裹起来之后,看了苏纤芮一眼,缓缓道:“大嫂,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地方奇怪?”区静的话,倒是让苏纤芮有些疑惑。
她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奇怪?难不成区静是怀疑司徒霖的行为吗?
“司徒霖救了宝宝,却没有第一时间还给我,反而过了几天之后,将孩子还给我?”
区静定定的看着苏纤芮,抱着孩子,走出了浴室。
听到区静这个样子说,苏纤芮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
区静说的话没有错,司徒霖救了宝宝之后,原本应该将宝宝带回来的,却在隔了这么许久之后,才将孩子带回来,究竟是因为什么关系?
“顾念泠和司徒霖在一起。”区静目光幽深的看着苏纤芮,声音沉冷道。
“阿静……”苏纤芮的心猛地一颤,她的神情异常复杂的看着区静。
区静总是觉得顾念泠还活着,哪怕看到了顾念泠的尸体,区静依旧固执的觉得,顾念泠还活着。
“大嫂,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会找到他的。”
区静定定的看着苏纤芮,抿唇坚持道。
看到区静这个样子,苏纤芮原本想要说的话,在看到区静那双固执的眼眸之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除了叹息之外,什么都没有办法做。
……
宫殷已经破产了,而周梓恩现在也失踪了,灵境公司变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公司,和西门烈的公司也有很多业务上的往来。
区静在西门烈的公司做的很好,也很认真,公司上下的人对区静由一开始的不满,渐渐的变得崇拜。
日子就这个样子风平浪静的过了一个多月,席祁玥的手指,突然动了。
发现这个事情的人是席凉茉,席凉茉当时正在给席祁玥擦拭手指,而这个时候,席祁玥的手指,突然动了,席凉茉欣喜若狂,立刻打电话给苏纤芮和区静。
区静当时正在和客户谈工作,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和客户说了一声,便回来了。
苏纤芮也是同样的情况,西门烈让医生给席祁玥检查了一下,医生说席祁玥的神经反映原有反应了,席祁玥说不定今天就可以醒。
听到这个消息,苏纤芮很开心,开的眼泪都流出来。
而区静也很开心,和席凉茉抱在一起。
所有人都在安静的等席祁玥睁开眼睛,席祁玥是在下午六点钟醒来的。
他醒来的时候,苏纤芮和攰攰正在陪着席祁玥,直到席祁玥睁开眼睛。
“纤芮……攰攰……我……回来了。”席祁玥张口,说出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苏纤芮抱住了席祁玥的身体,哭泣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席祁玥看着苏纤芮脸上的泪水,眼底泛着淡淡的心疼,他努力的想要抬起手帮苏纤芮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却怎么都没有办法。
无奈之下,席祁玥才缓缓的放下手,眼神带着虚弱道:“我……都知道的。”
他虽然陷入了昏迷,理智却还是清醒的,苏纤芮他们说的话,席祁玥都听到的。
他知道顾念泠的事情,知道苏纤芮有多么想念自己,还听到了攰攰一直在叫爸爸。
一切的一切,席祁玥都是知道的。
“爸爸……攰攰现在是班里的第一名,攰攰很厉害吧。”攰攰扑进了席祁玥的怀里,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了席祁玥的脖子,摇晃着脑袋,朝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温柔的摸着攰攰的头发,声音嘶哑道:“爸爸知道,攰攰很聪明。”
攰攰听了之后,靠在席祁玥的怀里,开心的笑了。
区静和席凉茉两人进来的时候,看到席祁玥和苏纤芮一家人这么温馨的样子,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席祁玥醒来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晚上八点钟的时候,西门烈和司徒霖都过来了,还有司徒霖的一个朋友。
只不过,这个人戴着一个面具,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司徒霖的解释是说,他的朋友早年因为一场大火,面部损毁严重,现在只能戴着面具才能够见人。
因为没有人会想要看到他的脸,实在是太恐怖了。
“祁少,这一次,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帮你解决宫殷那只狼。”司徒霖邪肆的挑眉,对着躺在床上的席祁玥笑嘻嘻道。
席祁玥抬起眸子,看了司徒霖一眼,淡淡道:“是的,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
席祁玥以前的脾气不是这个样子的,原本是本着开玩笑心情的司徒霖,被席祁玥真的感谢之后,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摸着鼻子,没有在说话了。
“你的朋友,不会说话吗?”席祁玥将目光落在了司徒霖的身后,淡淡的问道。
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顾念泠,右手不由得一紧。
他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司徒霖见席祁玥的目光放在顾念泠的身上,立刻打哈哈道:“你也知道,他当时不是经历了一场大火吗?声带都给毁了,根本就不可以说话。”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席祁玥扫了顾念泠一眼,阖上眸子道:“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你们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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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司徒霖见席祁玥是真的累了,也没有继续打扰席祁玥,起身和顾念泠走出去了。
两人走出席祁玥的房间下楼的时候,便看到了客厅内,正在逗弄着宝宝的西门烈。
西门烈和区静坐在一起,两人逗弄孩子的样子,像极了一对夫妻,司徒霖看到之后,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邪肆,他扭头,看了身后的顾念泠一眼,懒洋洋的下楼。
“孩子长得越来越好。”司徒霖下来,让区静吓了一跳,她看了司徒霖身后的顾念泠,淡淡道:“嗯,上一次真的要谢谢你。”
司徒霖摇摇头道:“不用和我说谢谢,我不是说了吗?我们都算是一家人,说谢谢未免有些见外了。”
听到司徒霖这个样子说,区静目光幽深的看了一眼顾念泠,淡淡的问道:“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哦,他叫OJ,你叫他OJ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名字?”区静满脸黑线的看着司徒霖,似乎觉得顾念泠的名字有些随意了一点。
司徒霖低笑道:“就是……英文名字,很好听吧?他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是吗?”区静意味深长的看了顾念泠一眼,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的那种表情异常的耐人寻味。
“对了,西门总裁打算什么时候娶区静啊?”司徒霖大喇喇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好整以暇的撑着下巴,看着西门烈。
西门烈对区静的感情,只怕没一个人是不清楚的,现在司徒霖问出这个问题,也不能说是有多么的失礼,但是很显然,整个客厅的气氛,因为司徒霖的话,变得安静下来,除了宝宝咿咿呀呀的声音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西门烈怕区静会感觉反感,冷峻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刚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区静已经握住了西门烈的手,掀起唇瓣道:“快了。”
这一次,所有人都僵住了,司徒霖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区静,其实他就是开玩笑,想要让身后的顾念泠着急,没有想到,区静竟然会承认?
而顾念泠的眸子泛着一层暗淡晦涩的光芒,右手握紧成拳。
西门烈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激动,他一直都对区静表白,但是区静的心里因为一直惦记着顾念泠,根本就不给西门烈机会,现在区静竟然会说快了,是不是意味着,区静已经打算要放下顾念泠接受他了?
“阿静……”西门烈薄唇微微动了动,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的叫着区静。
区静深深的看了西门烈一眼,浅浅的笑道:“我也是时候,要忘记顾念泠了,其实,我应该放弃的,不是吗?顾念泠已经死了,我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承认顾念泠的死。”
区静在说这些话的手,余光看向了坐在司徒霖身边的顾念泠身上。
“阿静,我可以等你的,就算是你心里一直有顾念泠,我一点都不介意,不管要等你多久,我都不会介意。”西门烈看着区静,声音沉沉而坚持道。
区静的心口泛着一股的愧疚,她实在是太坏了,竟然这个样子利用一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她一定会遭天谴的。
“西门烈。”区静看着西门烈,突然不想要说下去了。
这个样子伤害和欺骗一个这么爱自己的男人,区静有些于心不忍。
“我会一直等你的。”西门烈握住了区静的手,表情格外的深情。
西门烈原本个性就比较冷酷,但是在面对着区静的时候,却格外的温柔。
区静的心情莫名的有些复杂难辨起来。
一边的司徒霖,笑眯眯道:“恭喜两位,我还有些事情要离开。”
在待下去,司徒霖觉得自己会被顾念泠给生吞。
区静点点头,目送着司徒霖起身,在落在顾念泠身上的时候,区静抱着孩子的手,莫名一紧。
顾念泠低头,跟在司徒霖的身后,没有停留,仿佛区静刚才对西门烈说的话,对于顾念泠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
区静死死的咬住嘴唇,看着顾念泠的背影,怔讼而悲伤。
“阿静,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西门烈没有注意区静奇怪的表情,他的思维,已经被区静刚才说的话给俘获了,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告诉区静,自己会一辈子对她好,让区静可以放心,让区静可以成为自己的妻子。“
“我愿意。”区静回过神,回头看着西门烈冷硬俊美的脸,缓缓的点头。
看到区静点头,西门烈激动的没有办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区静的身体,对着区静说道:“我会对你好的,阿静,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他这一辈子的心愿,就是想要区静成为自己的妻子,之前因为知道区静有爱的人,西门烈的心情很低落,但是他还是祝福区静,只要区静觉得幸福就可以。
现在顾念泠没有了,他想要成为区静的依靠,哪怕区静的心里有顾念泠,哪怕区静帮顾念泠生了一个孩子,西门烈都无怨无悔。
区静靠在西门烈的怀里,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想,她真的是一个坏女人,不值得任何人喜欢。
为了逼迫顾念泠,她伤害了一个对她这么好的男人,她以后,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吧?一定会的吧……
……
“刚才从出来的路上,你就一直没有说话,不要告诉我,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区静和西门烈的事情。”车内,司徒霖撑着下巴,侧头看了身边的顾念泠一眼,邪气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面色阴暗的看了司徒霖一眼,目光泛着一股阴沉鬼魅的光芒。
被顾念泠用这种目光看着,司徒霖讪笑一声,朝着顾念泠嘀咕道:“我说,你生气就生气,干嘛要装成这个样子?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我早就和你说了,你现在和区静相认还不晚。”
“给我闭嘴,司徒霖。”顾念泠沉下脸,目光泛着阴冷的寒气道。
司徒霖忍不住摸着自己的下巴,瞅了瞅顾念泠一眼,无奈的摇头道:“我说,你究竟想要如何?你不会真的想要眼睁睁的看着区静嫁给西门烈吧?”
“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以后你再说出这些话,我要你好看。”顾念泠冷酷的看了司徒霖一眼,眼底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听到顾念泠说出这些话,司徒霖顿时觉得自己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他这么鸡婆,究竟是为了谁啊?
看看顾念泠这幅样子,压根就一点都不领情,不领情也就算了,还用这么恶劣的态度。
“你就继续这个样子作死吧,反正你作着作着,区静就变成别人家的妻子了。”司徒霖不怕死的对着顾念泠冷哼一声。
顾念泠的俊脸绷紧的厉害,一双绿眸,在看向窗外的时候,充满着一股阴暗鬼魅的气息。
看着顾念泠露出这种诡谲骇人的身上,男人身上的那股骇人的寒气,的却是有些吓人,司徒霖瑟缩了一下脖子,没有在说话了。
回到住处的时候,陈彤正坐在餐厅等着顾念泠和司徒霖两个人。
听到车子的引擎声之后,陈彤小脸上满是开心,立刻从餐厅冲出来,来到了玄关的位置等着顾念泠和司徒霖。
“念泠,你们回来了,饭菜都凉了,我在给你们热一下。”
“我们不是说了,今天不在这里吃饭。”司徒霖轻佻眉梢,看了陈彤一眼说道。
陈彤小脸上带着一股暗淡的光芒,她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揪住了自己身边的衣服。
看到陈彤露出这么委屈的表情,司徒霖头疼道:“好吧,当我没说,但是我们吃了。”
“念泠,今天我给你熬了一锅鸡汤补身体,你不想要吃一点吗?”陈彤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顾念泠问道。
顾念泠深深的看了陈彤一眼,陈彤对他的感情这么明显,顾念泠要是不知道,就真的是太蠢了。
他摇摇头,面色带着浅浅而有些淡漠道:“不需要,我已经吃饱了,那些饭菜,你让下人吃掉吧。”
“饭菜可以让下人吃掉,那……那锅鸡汤呢?念泠,那些是我为了你,亲手熬得,你不想要喝掉吗?”
顾念泠的话,让陈彤的心脏猛地一颤,她委屈可怜的看了顾念泠一眼,小声道。
顾念泠绷着一张脸,深深的看着陈彤,面无表情道:“陈彤,我说过,我不会吃。”
“念泠,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陈彤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得顾念泠这么不高兴了。
以前的顾念泠,就算是对她很冷淡,也绝对不会这么冷淡的,陈彤看着顾念泠那张泛着寒气的脸,眼泪差一点便流出来了。
顾念泠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他回头,目光幽深的看着眼眶带着泪水的陈彤。
“陈彤,不要喜欢我,也不要将你的心放在我的身上,因为你会受伤。”
“我不怕受伤,我只是喜欢你,念泠,你答应过我爷爷,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你不可以这个样子抛弃我。”陈彤看起来柔弱,个性却非常的坚持。
她上前,紧紧的抱住顾念泠的身体,对着顾念泠固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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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彤。”看着陈彤这幅样子,顾念泠的眼底翻滚着一股骇人的寒气。
陈彤轻咬唇瓣,可是那张柔弱的脸上却带着异常坚定的看着顾念泠。
“我不要离开你,就算是没有名分我也心甘情愿,念泠,你答应过的,就不要后悔,你答应过爷爷。”
顾念泠硬生生的扯开了陈彤的手,面色阴郁冰冷道:“我再次和你说,我这辈子,爱的女人,只有区静一个人,旁人,我不会爱,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你还是乘早死了这条心。”
顾念泠丢下这句话异常冷酷的话语之后,从陈彤的身边走过,径自的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顾念泠的背影,陈彤的眼眶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她慢慢的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眼底却满是倔强和不甘心。
司徒霖看着陈彤这幅样子,叹了一口气。
“陈彤,你这又是何必,你应该知道,顾念泠的脾气,他不喜欢的,便是不喜欢,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我不要。”陈彤摇头,目光异常坚持的看着司徒霖。
“我就是喜欢顾念泠,反正他这一辈子,休想将我赶走,我不会走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待在他身边。”女人的执念,有时候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而陈彤的执念,很深,也很可怕。
司徒霖没有办法劝说陈彤,只能摇摇头,离开了这里,徒留陈彤一个人悲伤和痛苦。
……
席凉茉知道周梓恩今天晚上便要离开,她特意去送周梓恩,周梓恩面色苍白的看着席凉茉,脸上泛着淡淡的苦涩道:“没有想到,你还会过来送我,小糯米,谢谢你。”
“毕竟,你曾经是我的姐姐,一辈子都是我的姐姐。”席凉茉看着周梓恩,眼眸带着浅浅的复杂。
周梓恩闻言,艰涩难当的笑了笑:“小小,是我不好。”
她对顾念泠的爱,已经变成了执念,不管如何,周梓恩都不会放弃这个念头,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着区静一起陪葬,她对不起席凉茉的信任,恐怕,也要辜负席凉茉的一番心意了。
席凉茉不知道周梓恩心中的想法,她只是用力的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看着周梓恩道:“离开这里之后,好好生活吧,找一个喜欢你的男人嫁了。”
与其一辈子想着念着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不如找一个男人嫁了,绝了自己所有的念想。
周梓恩只是微微的点头,挥手走进了火车站,看着周梓恩纤细的背影,席凉茉的眸子除了复杂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转身离开,而周梓恩则是在席凉茉离开之际,从大厅走了出来。
她目光阴沉沉的看着席凉茉的背影,那双柔美的眼睛,迸发出一股骇人的寒气。
她怎么会这么快就放弃?
周梓恩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区静这几天心绪有些不宁,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这些天,工作很忙,区静也就偶尔才去看看宝宝,席祁玥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这一点,让区静他们都很放心。
自从上一次区静对西门烈说了那种话之后,西门烈来这边的次数便越来越多了,甚至很多次,在公司,西门烈都毫不避讳的表达自己对区静的爱意。
面对着西门烈这么猛烈的攻势,区静除了难过之外,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言语形容此刻的心情。
“西门。”晚上,区静和西门烈说好一起用餐的,西门烈定了一间浪漫的法国餐厅。
有优美的音乐响起,整个气氛变得浪漫不堪,西门烈今天也稍微做了一个发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俊美,他从坐下开始,便一直看着区静,那双醉人的眸子,仿佛要将区静整个人吞噬。
“嗯?是不是这里的饭菜不合胃口?”西门烈体贴的切了一块牛排,递到区静的嘴巴。
这么亲密的举动,让区静的眉心一跳,自从那天她当着司徒霖的面故意说了那些话之后,西门烈便时不时会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每一次都让区静手足无措,偏偏又不知道要怎么和西门烈说。
“西门,那天……其实我……”区静放下手中的刀叉,想了想之后,头疼不已的想要和西门烈解释。
西门烈绷着一张脸,目光灼灼而坚定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心里还是想着顾念泠,但是,我不介意,真的……”
要让区静一下子忘记顾念泠,似乎不可能,西门烈有时间可以等区静完全忘记的一天。
“他没有死。”区静目光平静的看着西门烈,淡淡道。
西门烈闻言,张口欲说什么之际,区静打断了西门烈。
“西门,你听我说,我可以感受到,他没有死,那天那个OJ,就是他。”
“阿静,我知道你很想念顾念泠,但是,顾念泠死掉的这件事情,是事实。”西门烈深呼吸一口气,神情无奈的对着区静摇头道。
区静一直都不肯相信顾念泠已经死掉的这件事情。
区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坚持顾念泠没有死。
“你不相信我?”见西门烈这个样子说,区静便知道,西门烈不相信自己。
“我需要,你帮我。”区静看着西门烈,淡淡道。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只要区静说,西门烈什么都愿意为区静做。
这一点,区静非常明白。
……
“和西门出去用餐,吃的开心吗?”西门烈送区静回去之后,便离开了。
苏纤芮在家里等着区静回来,看到区静进来,苏纤芮一脸促狭的起身,对着区静问道。
区静疲倦的将包放在一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一边的抱枕抱在怀里说道:“还好。”
“大哥和小糯米都睡着了?”
“小糯米正在陪他,攰攰在房间里做功课。”苏纤芮走到区静身边的位置坐下,握住了区静的手。
“阿静,相信我,西门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跟他在一起,他不会亏待你的。”
西门烈对区静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们都希望区静可以从顾念泠死掉的伤痛中走出来。
“我知道西门烈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但是,我给不了西门烈想要的东西,大嫂,我不想要伤害西门烈。”
区静疲倦的看着苏纤芮,一脸为难道。
她将西门烈当成最好的朋友,不想要伤害西门烈。
“阿静……”
“大嫂,我有些累了,先上楼去休息了,我和西门烈的事情,我有分寸,大嫂你不需要为了我担心。”
“好。”听到区静这个样子说,苏纤芮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看到区静这个样子,也只能淡淡的叹息摇头。
看着区静离开楼梯那边之后,苏纤芮才去了席祁玥的房间。
席凉茉正在和席祁玥讲笑话,见苏纤芮满脸愁容的进来,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苏纤芮问道:“大嫂,是不是二嫂回来了?她和西门哥哥约会顺利吗?”
“还算是顺利吧。”苏纤芮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让席凉茉去房间帮攰攰看看作业。
席凉茉走了之后,席祁玥伸出手,握住了苏纤芮的手问道:“怎么了?满脸愁容,是不是阿静和你说了什么?”
“祁,你说,念泠真的没死吗?”苏纤芮满脸忧伤的看着席祁玥,有些担忧道。
区静的坚持,不一定是没有道理的,说不定,顾念泠真的没有死,区静才会这么坚持。
“念泠或许,真的没有死。”席祁玥想了想之后,眯起眼睛,看着苏纤芮。
席祁玥也这个样子说,苏纤芮感觉自己心口的位置,翻滚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也就是说,阿静一直的想法都是没有错的?顾念泠真的躲着我们。”
“我也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死掉。”
席祁玥按着心口的位置,定定的看着苏纤芮继续说道:“我们虽然不是同一个父亲,但是,我们身上有一样的血,多少还是有些感应的,我感觉到,念泠还没有死。”
“那他,究竟为什么要躲着我们?躲着阿静?”苏纤芮有些恍惚的看着席祁玥,完全不明白顾念泠这个样子做究竟是因为什么?
“他不肯见我们,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们还是静静的等着吧,他终有一天,会出来见我们的。”
席祁玥握住苏纤芮的手,示意苏纤芮不要这么担心。
听席祁玥这个样子说,苏纤芮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见席祁玥这个样子说,也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
西门烈和区静两个人传出了婚讯,七天后就要订婚。
这个消息来的有些突然,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席凉茉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刻给苏纤芮打电话,问苏纤芮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苏纤芮也一脸茫然,之前区静还说对不起西门烈,还说没有办法给西门烈想要的,现在转眼就要和西门烈订婚,这件事情,来的有些快,让苏纤芮也措手不及。
只有席祁玥是最淡定的一个人,知道区静要和西门烈订婚,席祁玥只是意味深长的说,恭喜区静。
而另一边,司徒霖也得到了消息,他迫不及待的将区静要和西门烈订婚的消息,告诉了顾念泠。
顾念泠站在落地窗面前,一身黑色的他,仿佛浸淫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中一般,给人一种落寞和孤单的感觉。
司徒霖靠在距离顾念泠不远处的位置上,身体斜斜的靠在墙壁上,懒洋洋道:“现在你应该满意了?得偿所愿了。”
顾念泠一直想要让区静和西门烈在一起,现在区静真的和西门烈订婚了,顾念泠应该高兴了。
“出去。”顾念泠的右手,握紧成拳,声音冰冷而嗜血道。
司徒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慢悠悠的继续说道:“西门烈和区静两个人马上就要订婚了,我应该要准备什么礼物送过去更好一点?”
“我说滚,司徒霖,你没有听到吗?”顾念泠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突然回头,抓起身边的一个烟灰缸,朝着司徒霖的身上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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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霖早就摸准了顾念泠的脾气,见那个烟灰缸挥过来的时候,司徒霖险险的避开了那个烟灰缸,看到烟灰缸掉在地上,在地板的撞击下,发出那么响亮的声音之后,司徒霖拍着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气自我安慰道:“好险,差一点脑门上就要有一个大坑了。”
顾念泠面色阴狠的看着司徒霖,迈着双腿,便要离开之际,司徒霖离开叫住了顾念泠。
“你现在是在生气?还是在吃醋?听到区静要和西门烈订婚心情不爽吧?”司徒霖故意挑衅顾念泠,看着顾念泠绷着的侧脸,司徒霖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摸着下巴继续刺激。
“区静和西门烈现在正在米兰婚纱那边试婚纱,你要是想要去看区静穿婚纱的样子,我劝你最好现在就过去,还可以看到区静和西门烈甜甜蜜蜜的样子。”
“砰。”顾念泠阴沉着脸,走出了大门之后,扬手将门重重的甩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
司徒霖看着被顾念泠弄得噼里啪啦像个不停的门,黑着脸,摇摇头,在心里吐槽道。
明明就吃醋,装什么装?不装会死吗?
……
顾念泠一个人开车来到了米兰婚纱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区静和西门烈的车子停在婚纱店的门口。
顾念泠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缠住,慢慢勒住。
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脸色泛着一股阴暗和诡谲。
他将车子停在了对面的马路上之后,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
他原本五官就格外的好看,立在人群中,也惹来不少人的侧目。
顾念泠仿佛没有看到那些人的目光一样,只是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安静的看着对面的婚纱店。
区静正在挑选婚纱,而西门烈站在区静的身边,俊美的脸上带着幸福和温柔的和区静不知道说什么。
区静时不时会回应西门烈,眼底有着漂亮的笑纹。
顾念泠的呼吸,慢慢的变得有些急促,这种感觉,快要将顾念泠吞噬掉。
他很疼……甚至……很难受。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控制这种情绪,这种情况,仿佛奔腾的潮水,没有办法拦截。
区静换了一套纯白色的婚纱,婚纱看起来并不华丽,却处处透着优雅别致。
区静走出来的时候,顾念泠仿佛看到了当初和区静结婚的样子,区静也是这么漂亮的,只是那个时候,站在区静身边的那个男人,是他。
顾念泠深深的看着区静,看了许久许久,顾念泠慢慢的蹲下身体,用右手揪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剧烈的喘息着。
男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狼狈和痛苦。
他的眼睛,渐渐的变成了猩红,痛苦的看着不远处的区静。
阿静……阿静……
疼痛化成利刃,狠狠的刺穿顾念泠的心脏,仿佛要贯穿他的灵魂一般。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区静,却只能够看着区静靠在西门烈的身上巧笑盈盈,漂亮的脸上沾染着幸福的气息。
顾念泠最终害怕看到区静变成别的男人的妻子,害怕区静会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媚的呻吟。
他狼狈的逃跑了,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婚纱店内。
区静的心脏一疼,她捂住心脏的位置,将目光落在了婚纱店对面的马路上。
可是,马路上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区静的神情有些恍惚和悲伤,她安静的看着马路,神色迷茫而孤独。
“怎么了?”西门烈察觉到区静奇怪的表情,担忧的搂着区静的腰身。
区静刚才的表情,很空洞,仿佛要从西门烈的身边飞走一样,让西门烈的心情渐渐的变得焦虑起来。
“他来了。”区静回头,放下手,扯着嘴唇,看着西门烈说道。
西门烈很清楚区静说的他是谁,他的眸子阴暗的看向了对面的马路,但是马路上,除了行走的路人之外,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你想多了吧,对面什么都没有。”西门烈困惑不已的看了区静一眼,摇头道。
“不,我可以感受到,他过来了。”区静定定的看着西门烈。
西门烈看着固执的区静,眼神泛着悲伤,而这个时候,摄影师叫区静和西门烈拍照,区静甩甩头,拉着西门烈去拍照。
顾念泠……你不肯出来见我,我就用这种方式逼迫你,如果这个样子,你还是不肯出来,那么……我不会在坚持,我会真的嫁给西门烈,成为西门烈的妻子,然后我们恩断义绝。
我区静,也绝对不会缠着你。
……
“够了,你还要喝到什么时候?”司徒霖知道顾念泠一个人跑到酒吧黑菊之后,气的不行,顾念泠一直在隐藏自己的身份,现在大张旗鼓的出现在酒吧,这不是让人看到顾念泠还没死吗?
他过去的时候,顾念泠正在喝酒,是那种不要命的灌。
司徒霖实在是看不上去了,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将顾念泠手中拿着的杯子抢走了。
杯子被司徒霖抢走了,顾念泠的脸色泛着一股阴暗,他的那双绿眸,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渗人,声音更是嘶哑的很。
“将酒还给我。”顾念泠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起身,面容状况邪肆的对着司徒霖怒吼道。,
司徒霖黑着一张脸,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咬牙切齿道:“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不是说不在乎的吗?顾念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促成的,你说区静要嫁给别的男人,你才会安心,现在区静正式朝着你预想的方向前进,你不是应该很开心的吗?为什么要在这里喝闷酒?”
“滚……滚开。”司徒霖的话,刺激了顾念泠的心脏,顾念泠像是疯了一般,将酒杯从司徒霖的手中抢过来,声音嘶哑的对着司徒霖低吼道。
司徒霖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目光泛着淡淡的忧愁。
“好,你喝,你喝死算了,反正你原本就是一个死人,你死了之后,区静会和西门烈和和美美,你的孩子会变成西门烈的孩子,区静还会怀上西门烈的孩子,到时候,你是谁,说不定区静都不记得了,你继续喝。”
司徒霖的话,让顾念泠疯狂的举动渐渐的停止下来。
他掐住手中的杯子,愤怒的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扔到地上,清脆响亮的声音,吓了司徒霖一大跳。
司徒霖看着顾念泠那张狂肆恐怖的脸,坐在地上,对着顾念泠叹息道:“真的很难受,就和区静相认吧?她一直都在等你,不要在固执了,她一点都不会介意的。”
“但是,我介意。”顾念泠苦涩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将目光落在了自己没有的左手上。
“你知道我每次看到这只手都是什么感觉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顾念泠了,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残废,区静,值得更好的男人。”
“既然你这个样子想,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司徒霖深呼吸一口气,直白的问道。
顾念泠说不出话来,可是,那张脸,却绷紧的厉害。
“算了,随你吧,反正区静马上就要和西门烈结婚了,他们两个人结婚之后,就会在一起了,你觉得这个样子对区静是最好的,那么这个样就是最好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
司徒霖说完,便离开了包厢。
顾念泠坐在地板上,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念泠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冲了出去。
阿静……好想你……阿静……
顾念泠摇摇晃晃的冲出了酒吧,一个人跑到了区静他们的住处。
晚上的时候,这里很安静,除了院子里有灯光之外,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静的有些可怕。
顾念泠熟练的打开了外面的大门,这里的钥匙,都是司徒霖通过特殊手段给顾念泠的。
顾念泠一直都保存着。
司徒霖很清楚,顾念泠绝对不会真的就这个样子放下区静,顾念泠还是很想念区静,想要和区静在一起,所以司徒霖准备好了一切。
顾念泠进去的时候,客厅没有人。
顾念泠抿着唇,一个人悄悄上楼,司徒霖说过,区静的房间,是在走廊的第三间。
顾念泠目光深沉的看着区静的房间,轻轻的打开门,房间里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声音。
顾念泠看到正在婴儿床上挥舞着手臂的宝宝,那双眼睛,变得格外的温柔。
他的孩子,长得很好看。
宝宝看到顾念泠进来,一脸兴奋的挥动着手臂,像是知道自己的爸爸过来看自己一样。
顾念泠走进婴儿床,将宝宝抱起来,吻着宝宝的眉眼,浓烈的酒气,带着微醺的感觉,让宝宝有些眩晕。
“宝宝,是爸爸,还认识爸爸吗?”顾念泠深深的摸着孩子柔嫩的脸蛋,轻声道。
宝宝咧嘴笑,看起来稚嫩好看。
不远处的浴室传来水流声,区静正在洗澡。
顾念泠将孩子放回了婴儿床,将灯关掉了。
区静洗澡刚完成,便要拿起睡衣穿上,灯却没有了。
区静吓了一跳,立刻朝着门口叫道:“小糯米?是你进来了吗?麻烦你看看是哪里出问题了?怎么没电了?”
刚才区静洗澡的时候,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区静想,或许是席凉茉进来看宝宝。
但是,外面没有人回答区静的话,区静有些疑惑,她摸到了放在架子上的睡衣,便要穿上的时候,浴室的门已经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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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正想要问是谁的时候,身体已经被人推到了瓷砖上,男性精壮有力的身体,紧紧的贴在区静的身上,灼热而带着酒气的呼吸,让区静眷恋。
“顾念泠,是你吗?”区静在黑暗中,看到了男人的轮廓,看不清楚,可是,这种气息和感觉,是不会错的。
抱着她的任何,是顾念泠吗?
顾念泠一句话都没有说,紧紧的掐住区静的腰肢,低下头,疯狂的纠缠着区静的嘴唇。
区静发出一声闷哼,眼泪却流出来了。
“顾念泠……我很想你,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女人的话,就像是催情药一样,顾念泠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他将区静身上的衣服都脱掉,分开区静的双腿,猛烈的闯进去。
他喜欢在区静身上的那种感觉,紧致甚至是疯狂。
“啊。”区静被顾念泠的动作逼疯了,她的双腿,紧紧的夹着顾念泠精壮的腰肢,不断的扭动着腰身,欢愉而痛苦的娇喘。
她抱住顾念泠的脖子,唇舌纠缠着顾念泠的唇舌,两人像是黏在一起的野兽一般,谁都不肯放开对方。
“顾念泠……我还要你,狠狠的要我,好不好?”
他们分开太久了,很久没有在一起了,这种疯狂的感觉,快要将区静逼疯了。
区静喜欢这种感觉,她想要更痛,只有痛,才会让区静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顾念泠的每一下,都仿佛要区静贯穿区静的灵魂,他将区静压在地板上,两人仿佛互相撕咬的野兽一样,疯狂的欢爱。
门口的宝宝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浴室做什么,他咿咿呀呀许久,都没有人理会自己。
他小小的翻了一个身体,吐着泡泡睡着了。
“顾念泠……不要放开我的手,听到没有。”
区静的脑子有些发晕,她咬住顾念泠的脖子,缠着他低喃道。
顾念泠始终都没有发出声音,他很痛苦,他想要和区静在一起,却……不能够接受现在又缺憾的自己。
他懦弱,害怕。
担心区静看到他的时候,会露出同情甚至是厌恶的神情。
他的心思,渐渐的变得敏感甚至是懦弱。
他害怕一切。
“我想你了,我们的孩子也很想念你,你回来,好不好?”
区静昏昏欲睡的说完,便昏过去了。
长时间剧烈的欢爱,让区静没有一点力气,她抓着顾念泠的衣服,像是不想要放开的样子,顾念泠在黑暗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抱起区静,拿起一边的毛巾给区静擦拭身体,然后将区静抱出房间。
他将区静放在床上之后,打开灯,宝宝立刻睁开眼睛,扭动着肥肥的身体,眨巴着那双和顾念泠一样的绿眸,瞅着顾念泠。
“爸爸下次过来看你,你要乖乖的陪着妈妈,知道吗?”顾念泠摸着宝宝的脸蛋,离开了这里。
宝宝伸出双手,咿咿呀呀的似乎想要去抱顾念泠,但是顾念泠已经离开了这里。
十分钟之后,席凉茉推开区静的房间,看到宝宝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担忧的上前抱住了宝宝。
“宝宝乖,怎么了?怎么哭了?”
“咿咿呀呀。”宝宝抱住席凉茉,眼睛一直看着门口。
席凉茉也不知道宝宝怎么了,抱着宝宝安抚了一下,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区静。
“二嫂,宝宝是不是饿了?要不要给宝宝喂奶啊?”席凉茉朝着区静问道。
可是区静双目紧闭,没有回答席凉茉的话,席凉茉疑惑的掀开了区静的被子,然后脸颊瞬间爆红。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声,双颊滚烫的拍着自己的脸颊。
宝宝似乎非常不满席凉茉一惊一乍的样子,抬起小脚丫子,踹到了席凉茉的脸上,席凉茉没有防备,手一松,宝宝便掉在柔软的床上。
席凉茉惊呼一声,便想要去将宝宝抱起来。
但是宝宝扭动着身体,压根就不理会席凉茉。
席凉茉黑着脸,看着钻进了区静被窝的宝宝,头疼不已。
区静原本昏沉沉的,大概是被宝宝闹的,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看到宝宝趴在自己的胸口吮吸的时候,区静的一张脸红了半分。
“二嫂……你醒了……”席凉茉看到区静醒了,神情尴尬道。
区静反射性的抱起怀中的宝宝,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的狼狈。
顾念泠只是将睡衣盖在区静的身上,区静根本就没有穿衣服,此刻区静真的是……一丝不挂,身上还有很深的牙齿印还有吻痕,触目惊心,糜烂和暧昧。
刚才席凉茉就是看到区静身上的这些痕迹,吓得一张脸都爆红了一片。
“二嫂……你……衣服。”席凉茉眼睛不敢看区静的身上,抓起一件衣服扔给区静。
区静起先不明所以,低头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之后,区静慌张的裹住自己的身体。
宝宝不满的捏着拳头,看着区静,嘴巴含着区静的胸部。
区静尴尬的笑了笑,抱着宝宝,任由宝宝胡闹,回头看向了双颊红红的席凉茉。
“我……那个……你二哥呢?”
区静的脑子其实还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顾念泠强而有力的身体,一遍遍的进入她的体内的那种感觉。
区静以为,顾念泠回来了,才会问席凉茉这个问题。
席凉茉再次听到区静提起顾念泠,眼底带着迷茫道:“二嫂,你在说什么?二哥……不是早就……”
“刚才他回来了,我们……还……”区静忸怩了一下,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异常坚定的对着席凉茉说道。
“二嫂……你不是……和西门哥哥……在一起了吗?”席凉茉闻言,指着区静身上那些痕迹,结结巴巴道。
区静皱眉的看了席凉茉一眼摇头道:“我什么时候和西门烈在一起,刚才顾念泠还在这里的,他去哪里了。”
席凉茉觉得,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就是区静出现了幻觉。
她叹了一口气,将被区静还抱在怀里的宝宝,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咳嗽了一声之后,让区静将衣服穿上。
这个样子的区静,实在是太诱人了,席凉茉觉得自己要是在待下去,可能真的要流鼻血了。
结婚之后的区静,身材丰满了很多,尤其是胸部的位置,看起来特别的诱人。
区静弄好一切之后,走进席凉茉,再次问顾念泠的事情。
席凉茉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有看到顾念泠。
她觉得,区静肯定是太想念顾念泠了。
“二嫂……刚才有人进来?你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席凉茉想了想,想到刚才区静身上那些痕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道。
顾念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区静被人……被人欺负了?还是在别墅里被人欺负了,可是,究竟是谁,竟然欺负区静,实在是……太可恶了。
区静有些迷茫的看着席凉茉,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声音沉沉道:“我没有被人欺负,是顾念泠,是他回来了。”
席凉茉头疼不已,只好移开这个话题,问区静什么时候和西门烈结婚。
区静淡淡的说明天两人会去选戒指,席凉茉一听到戒指两个字,两眼冒光,抓着区静的手,说自己也要跟着过去。
简桐一直出任务,都一个月了还没有回来,席凉茉特别的无聊。
“简桐没有给你打电话?”区静看着一脸无聊的席凉茉,忍不住好笑的问道。
“别提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什么,我打了好多电话,都没有接听。”席凉茉嘟起嘴巴,有些生气的对着区静嘀咕道。
区静听了之后,眉头皱了皱,深深道:“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简桐很少出任务会这么久的,区静唯一的念头就是,简桐很有可能是出什么事情了,才会一直没有回区静电话。
席凉茉一听,吃惊的倒吸一口气道:“不……不会吧?”
“我瞎猜的,他是部队的精英,年纪这么小,就有这种成就,肯定不简单,放心好了吧。”
听到区静这样说,席凉茉拍着胸口道:“二嫂,我和你说,这些天,我心绪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这种想法很强烈,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
“你可能就是精神绷的太紧了。”区静好笑的看了席凉茉一眼,浅浅的笑道。
“或许是吧,我是真的有些担心,简桐那个混蛋,从来没有像是这一次一样,一直不给我打电话,他要工作,我也可以理解,只能等简桐主动和我联系。”
“别担心,会没事的。”区静摸着席凉茉的头,淡淡道。
“二嫂,你喜欢西门哥哥吗?”
席凉茉撑着下巴,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仰起头,眨巴着眼睛瞅着区静问道。
席凉茉的问题,让区静有些错愕,她扯了扯唇,看着席凉茉问道:“为什么这个样子问?”
“你马上就要和西门哥哥结婚了,我想要问问你,喜不喜欢西门哥哥,你是因为喜欢西门哥哥,才会和西门哥哥结婚的,是不是?”
区静沉默了下来,目光悠远而带着淡淡的复杂。
“或许是吧,很晚了,去睡觉吧,宝宝交给我就可以。”
区静将已经睡着的宝宝,从区静的手中抱过来,轻轻的拍着孩子柔嫩的后背道。
“那二嫂,我去房间了,你也早点睡。”席凉茉起身,对着区静挥手道。
区静抿了抿唇,深深的看了席凉茉一眼,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她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孩子柔嫩的脸颊,才带着孩子回房间睡觉去了。
顾念泠,你就这么想要躲着我和孩子吗?不管你躲在什么地方,我终会找到你的。
……
区静和西门烈在珠宝店挑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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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西门烈已经让人预定了戒指是要送给区静的,但是西门烈的朋友说,还是要和女朋友一起选戒指,那种感觉会更好,西门烈便打算带着区静去珠宝店挑选区静喜欢的戒指类型。
区静对戒指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随意的看了一下,选了一枚很朴素的戒指,让人包好。
“阿静,你喜欢这种吗?会不会太简单了一点?”西门烈看到那枚戒指什么都没有,连钻石都没有,神情忧虑的看着区静问道。
区静闻言,浅笑道:“很不错啊,我就喜欢这么简单的戒指。”
“你喜欢就好,我们去挑选礼服,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服装?”西门烈一贯宠溺的看着区静。
区静看着西门烈脸上泛着的宠溺,心中有些愧疚道:“西门烈……”
“就算是假的,我也愿意。”西门烈知道区静想要说什么,他握住了区静的手,目光深沉的朝着区静说道。
区静的鼻子,带着浅浅的酸涩,她深呼吸一口气,才和西门烈一同去挑选礼服。
在选礼服的时候,区静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一个清洁工正在洗扫厕所,区静说了一声抱歉,洗完手,便打算离开之际,脖子突然遭受一记重击,区静身体一软,整个人便倒在了地板上。
她微弱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双充满着恨意和恶毒的眼睛。
这双眼睛,区静应该是熟悉的,是周梓恩?
接下来,区静便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中。
而另一边,西门烈挑好了几件很适合区静的礼服,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安静的等着区静回来。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区静的影子,西门烈的一双眼睛,倏然染上了焦灼的气息。
他绷着一张俊脸,眸子透着一股阴暗鬼魅的气息,让人去洗手间找一下区静。
手下的人,让女店员去洗手间找区静,但是店员和西门烈说,区静根本就没有在洗手间里面。
“你说什么?”当手下的人将这个情况汇报给西门烈的时候,西门烈的一张脸,变得铁青甚至是难看。
“已经将这里所有的洗手间都找了一遍,没有看到区小姐。”
手下的人看了西门烈一眼,颤巍巍的解释道。
“马上让人将整个商场都给我封锁起来,一定要找到阿静。”
西门烈拿着手机,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区静的手机打不通,人也不见了。
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如果没有出事情的话,区静不会这个样子无缘无故的便消失,西门烈的一双眸子,泛着丝丝骇人的寒气,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
宫殷一直都没有找到,说不定,宫殷一直蛰伏着,想要对区静下手,
还有周梓恩,上一次周梓恩将区静的孩子带走了,然后又逃走了,这个人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席凉茉和苏纤芮知道区静失踪的消息,着急的不行,给西门烈打电话,问西门烈现在找到了区静的下落没有。
为了避免苏纤芮他们过度的担心,西门烈只好安抚了一下苏纤芮和席凉茉,生下的搜索工作,让自己的手下去做,自己则是开车去了苏纤芮他们的住处。
西门烈过来之后,苏纤芮便迫不及待的抓着西门烈的手询问区静的下落。
西门烈让苏纤芮和席凉茉还有席祁玥不要这么紧张,将事情和她们说了一边。
“所以,二嫂是在去洗手间的时候,不见了?监控看到一个清洁工出去了,但是你们的人问保洁公司,那边的人说当时的时间段没有清洁工打扫是吗?”
席凉茉将所有的信息整合了一遍之后,深呼吸一口气,对着西门烈说道。
“嗯,目前来说,是这个样子的。”西门烈头疼不已的按了按太阳穴,眼底带着歉意道:“抱歉,是我没有好好看好区静,才会让区静被人带走。”
“话不能这么说,这件事情,说到底,不算是你的错。”
苏纤芮神情复杂的看了西门烈一眼,对着西门烈摇头道。
那个将区静带走的人,究竟是谁?
“我一定会……”
“撕拉。”西门烈绷着一张脸,便要和苏纤芮他们说,一定会找到区静的,这个时候,院子那边,传来了一道车子的引擎声。
苏纤芮和席凉茉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这个时候,有谁会过来?
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席祁玥,那张俊美的脸上,泛着些许淡淡意味深长的光芒。
他已经知道,这个时候过来的人,会是谁了。
“区静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霖沉下脸,大步走进了客厅,看着苏纤芮和席凉茉说道。,
“你也知道阿静失踪的事情?”苏纤芮看到司徒霖这么关心区静的事情,有些小小的意外。
司徒霖黑着脸,坐在一边,眉宇间带着一股浓浓的暴躁道:“我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说区静出事了,怎么样?找到区静没有?”
“司徒,你什么时候,对阿静的事情,这么关心?”席祁玥轻佻眉梢,慢悠悠的问道。
区静失踪,席祁玥似乎没有很担心的样子,因为席祁玥知道,真正应该担心的人是顾念泠。
或许,这是老天爷要给顾念泠一次出现在区静面前的就会。
“咳咳……毕竟是朋友一场,我担心,很奇怪吗?”被席祁玥的问题弄得差一点噎住的司徒霖,咳嗽了一声,表情无辜的朝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摸着下巴,意味深长道:“是吗?我记得,你和区静并没有深交?但是你现在对区静的关心,让我有些疑惑?你喜欢区静?”
席祁玥语不惊人死不休,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很奇怪,尤其是西门烈,在听到席祁玥问司徒霖是不是喜欢区静的时候,那双凌厉的眼睛,凶狠的看着司徒霖。
司徒霖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这都是哪里跟哪里?
“祁少,你……就不要开我的玩笑了……好吗?”
司徒霖黑着脸,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道。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这么关心区静,不得不让我怀疑,不是?”席祁玥嗤笑一声,面色冷漠道。
“祁,你今天怎么了?”苏纤芮察觉到今天的席祁玥和司徒霖说话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她有些不安的抓住了席祁玥的手臂,小声的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席祁玥轻轻的拍着苏纤芮的手,看向司徒霖的目光,却充满着凌厉。
“司徒霖,将他请出来吧,怎么?躲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还想要继续躲着我们?”
席祁玥说的话,席凉茉也不理解,席凉茉微微张开红唇,便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念泠走了进来。
顾念泠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冷峻邪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阴霾,看到顾念泠那双熟悉的绿眸之后,席凉茉浑身颤抖,忍不住捂住嘴巴,眼神呆滞的看着顾念泠。
“二哥?你……没死?”
苏纤芮看到顾念泠活生生的站在玄关的时候,也吓到了,她看向了席祁玥,见席祁玥一脸面无表情,心中顿时微颤。
席祁玥是知道顾念泠没有死,所以席祁玥才会在刚才对司徒霖说出那些话?
“二哥,二哥。”席凉茉大叫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朝着顾念泠扑过去。
顾念泠抱住了席凉茉的身体,眼底带着愧疚和复杂道:“傻丫头,长大了,也变得更漂亮了。”
“二哥,你怎么活着也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哭的有多惨。”席凉茉将眼泪鼻涕都蹭到了顾念泠的身上,顾念泠看着眼睛红红,连鼻子都红红的席凉茉,无奈的用衣服帮席凉茉擦拭。
“你看看你,满脸都是眼泪,又不是小孩子。”
“谁让……二哥你骗我们……二哥,你的手呢?”席凉茉抓着顾念泠的手臂,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顾念泠的左手,是空荡荡的,这种感觉,让席凉茉的心猛地一颤。
顾念泠垂下头,淡淡的说:“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纤芮紧张的起身,看着顾念泠俊美好看的脸问道。
顾念泠深深的看了苏纤芮一眼,才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苏纤芮。
苏纤芮心中难过,看着顾念泠没有的左手,眼泪一直在打转,而席凉茉,则是抱着顾念泠不断哭。
西门烈从刚才顾念泠出现开始,便没有一丝表情,他看到顾念泠之后,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男人,让区静念念不忘。
这个男人……就是顾念泠。
“我是顾念泠。”顾念泠安抚了情绪激动的席凉茉和苏纤芮之后,便将目光看向了西门烈。
他主动伸出手,对着西门烈淡漠道。
西门烈目光幽深的看着顾念泠的手,抬起手,和顾念泠交握了一下,声音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漠道:“你好,我是西门烈。”
“我知道你。”顾念泠收回了手,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温和和笑意道。
闻言,西门烈只是轻佻眉梢。
席祁玥看了顾念泠和西门烈两人一眼,绷着一张脸道:“现在我们应该要关注的是区静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们暂时先放在一边。”
西门烈和顾念泠都点头,他们现在最想要找到的是区静的下落。
“宫殷的下落,有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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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烈危险的眯起眼睛,看向了司徒霖。
司徒霖在京城的人脉关系挺广的,西门烈一直追查宫殷,都没有找到。
西门烈想,要是他的人都没有找到宫殷的话,或许司徒霖这边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宫殷这个人非常狡猾,你的人一直找他都没有找到,更何况是我这边。”
司徒霖看了西门烈一眼,眼底泛着淡淡的寒冰道。
“看来,这一次的事情,不是宫殷做的。”席祁玥沉了沉眼睛,看着顾念泠道。
“不是宫殷的话,还能够是谁做的?”
席凉茉不理解的看着席祁玥。
除了宫殷之外,还有谁想要将区静带走?
难不成是……
席凉茉的心口猛地一颤,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变得苍白一片。
看到席凉茉脸上的表情,顾念泠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小糯米,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顾念泠很敏锐,而席祁玥和西门烈也不例外。
苏纤芮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席凉茉,神色担忧的看了席凉茉一眼。
席凉茉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没有想到什么?”
“真的?”席祁玥盯着席凉茉看了许久,像是不相信席凉茉说的话。
“大哥,难不成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见席祁玥用一种迟疑的目光看着自己,席凉茉嘀咕了一声,讪笑道。
席祁玥淡淡的看了席凉茉一眼,便将目光看向了西门烈和顾念泠。
“我想到了一个人,很有可能是她将区静带走的。”
“周梓恩。”顾念泠的眼底,充斥着一股寒气,原本冷峻的脸,显得异常可怕。
听到这个名字,席凉茉惊恐的睁大眼睛,她看着顾念泠那张冰冷可怕的俊脸,摇头道:“二哥,不会是她的。”
周梓恩是她亲眼看着离开京城的,怎么可能会是周梓恩?一定不可能是周梓恩的。
“小糯米,你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
见席凉茉帮周梓恩说话,顾念泠沉下脸,目光锐利的盯着席凉茉。
席凉茉瑟缩了一下脖子之后,才讷讷道:“上一次姐姐的却是带走了二嫂的孩子,但是,后面司徒哥哥不是救回来了吗?然后……有一天,姐姐给我打电话,她受伤了,我给她处理了伤口后,她说,已经不想要在执着过去了,也不想要继续执着二哥,她打算放弃对二哥的那种执念,我还借了她一些钱,让她离开,亲自送她离开了这里。”
“你确定她离开了吗?”司徒霖摸着下巴,看着瑟瑟发抖的席凉茉说道。
席凉茉听司徒霖好像是不相信自己,鼓起腮帮子,神情恼怒的对着司徒霖恼怒道:“你现在是不相信我吗?还是你觉得我会和周梓恩一起将二嫂带走。”
“小糯米,你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问你,你确定看着周梓恩离开了吗?”
司徒霖见席凉茉的情绪这么激动,头疼不已的按着难受的太阳穴说道。
席凉茉撇唇,瞅了瞅司徒霖一眼,翻了一个白眼嘀咕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却是看着她进了火车站,她都说了,不会在这么执着了,一定不会在这个样子下去的。”
司徒霖回头,看了顾念泠和席祁玥还有西门烈一眼。
几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耐人寻味。
而苏纤芮则是越发的担忧,如果区静真的落在了周梓恩的手中的话,只怕……
周梓恩这个人,已经变得越来越疯狂了,以周梓恩对顾念泠的那种痴情,只怕会对区静做出很过分的事情,想到这个结果,所有人的心中都带着淡淡的担忧和惆怅。
“我们现在究竟要怎么办?”良久,苏纤芮再也没有办法沉默下去,她现在很担心区静。
“我会找到阿静的。”顾念泠起身,淡漠的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顾念泠冷酷的背影,苏纤芮的眸子泛着复杂和忧虑,席祁玥伸出手,搂住苏纤芮的腰身,淡淡的安抚道:“不必担心,他自己有分寸的。”
“祁,你身体刚刚恢复,我先扶你去床上休息吧?”苏纤芮看了席祁玥一眼,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席祁玥没有拒绝,他看了司徒霖和西门烈一眼之后,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大厅就剩下席凉茉和西门烈还有司徒霖三个人了。
席凉茉在刚才被司徒霖追问了周梓恩的下落之后,一颗心仿佛悬挂起来,特别的担忧。
她舔着嘴唇,坐在了司徒霖身边的位置,睁着一双惶恐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司徒霖,讷讷道:“二嫂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对不对?一定不会是周梓恩做的,我看着周梓恩离开的。”
“小糯米,你还是太天真了。”司徒霖见席凉茉到了现在还要帮周梓恩说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摇头道。
席凉茉怔讼的看着司徒霖,淡色的唇瓣,带着淡淡的光芒,她咬唇,神色隐隐有些难看,却固执的看着司徒霖:“她不会骗我的。”
“西门,我们两人加大在京城的搜索范围,一定可以找到周梓恩的。”
区静失踪之后,西门烈便封锁了整个京城,以这么短的时间内,周梓恩不可能带着区静离开京城。
唯一的可能就是,周梓恩还在京城之中,她带着区静,肯定不只是离开京城这么简单,绝对是有什么目的。
“嗯。”西门烈绷着一张俊脸,和司徒霖一起离开了客厅。
看着西门烈和司徒霖离开的背影,席凉茉的嘴唇,泛着一股淡淡的苍白色。
女人的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眼底带着一股淡淡的薄雾。
她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想要快点找到区静。
席凉茉回到房间之后,便拿起手机,给周梓恩另外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号码,只有席凉茉知道,席凉茉以为,周梓恩一定会接电话的,但是,让席凉茉失望的是,周梓恩根本就没有接电话。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声,席凉茉很生气。
更多的,则是懊悔。
她那一次,救了周梓恩,究竟是对,还是错?
……
“唔。”区静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了,这个地方,一片的漆黑,房间很小,给人一种异常鬼魅非常的感觉。
区静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青。
她扭动了一下身体,头不断的摇晃着,想要挣脱手中的绳索,但是绑着区静的人,将绳子弄得很紧,区静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
区静的一张脸黑的异常难看,直到前面的门,在这个时候,发出一声嘎吱声,区静反射性的朝着门口的位置看过去,便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周梓恩。
女人见区静醒了,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疯狂之色。
她低笑了起来,朝着区静走过去,冷笑道;“怎么?终于醒了?嗯?”
“周梓恩,你想要做什么?”区静想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去洗手间,刚出来,就被周梓恩打晕了。
她还记得,昏过去的时候,周梓恩脸上的那股阴狠有多么的可怕,想到这里,区静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做什么?你觉得我是想要做什么呢?嗯?”周梓恩蹲下身体,将脸靠近区静,伸出手,用力的掐住了区静的下巴,对着区静冷嘲道。
区静看着靠近自己的周梓恩,目光冷然道:“周梓恩,你这是在找死。”
一次次的放过周梓恩,但是周梓恩却还是一遍遍找死。
“找死?我可没有在找死,我要用你,将顾念泠找出来,我要他娶我,我要她杀了你。”
周梓恩掐住区静的下巴,对着区静嗤笑一声。
“你以为,念泠会听你的话?周梓恩,你清醒一下吧,在这个样子下去,死的那个人只会是你,顾念泠不爱你……”
“啪。”周梓恩最讨厌的便是这句话,她不相信顾念泠一点都不爱自己,那是区静不知道,在顾念泠和她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顾念泠对她有多好。
区静这个贱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一切?这个贱人……
区静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她皱眉,看了周梓恩一眼,脸上绷紧的格外厉害。
“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否则,我要你死的很惨。”周梓恩抓住了区静的头发,用力的撕扯着区静的头皮,区静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区静露出这种表情,周梓恩冷嘲的笑了笑,面色冷酷的推开区静的身体,起身离开了这里。
区静趴在地上,神情狼狈的咳嗽了一声。
周梓恩现在是真的疯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顾念泠……你会……出来吗?
区静看着房间里唯一的窗户,心口的位置,却一阵剧烈的颤抖起来。
……
区静失踪一天,西门烈和司徒霖两个人都没有找到区静一点的消息。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一股慌张和紧绷的状态的时候,周梓恩的电话打过来了。
当时所有人都在客厅商量对策,周梓恩的电话,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明晃晃的打了过来。
接到周梓恩的电话的时候,司徒霖和西门烈的眼眸,泛着一股森冷的寒气。
他面无表情的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那边的周梓恩道:“我是西门烈,阿静在什么地方。”
“哦?原来是西门总裁?真是幸会了。”周梓恩听到是西门烈接电话,咯咯咯的笑起来。
西门烈听到周梓恩像是母鸡一样夸张恶心的笑声,俊脸划过一丝不耐。
“周梓恩,不要找死,我问你,区静现在怎么样了?”
“西门总裁是想要问我区静的情况?西门总裁这么担心区静吗?”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听到周梓恩这个样子娇柔的声音,西门烈就算是再好的耐心,此刻也隐隐透着些许的不耐烦。
“顾念泠和你们在一起对吗?”
周梓恩收回了刚才的漫不经心,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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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烈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正抱着孩子的顾念泠,眸子幽暗道:“你想要找顾念泠。”
“没错,你让顾念泠接电话,我要和顾念泠说话。”周梓恩的声音染上了疯狂和急切,不断催促着西门烈。
西门烈用眼神示意顾念泠,似乎在询问顾念泠,这个样子可不可以。
顾念泠点点头,让西门烈按下电话的免提键。
很快,周梓恩的声音,便从电话那端传来。
“顾念泠,我知道你在这里的,区静被我抓了,你现在肯定是很着急,对不对。”
“周梓恩,你有什么目的,直接说。”
顾念泠掀起唇瓣,面色恨厉道。
“呵呵呵……我以为你会躲藏我一辈子呢?念泠……念泠……顾念泠……”周梓恩像是疯癫了一般,一遍遍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而被周梓恩绑着的区静,自然也听到了顾念泠的声音。
熟悉的声调,仿佛刀子,狠狠的划开了区静的心脏,区静的眼泪,都控制不住,慢慢的流出来。
顾念泠,你果然还活着,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周梓恩,说出你的目的,你想要如何才可以放了区静?”顾念泠没有空在这里听周梓恩疯疯癫癫的话语,绷着一张脸,面色阴凉的对着电话那边的周梓恩冷酷道。
周梓恩听了之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完了之后,她才摸着自己的头发,低笑道:“很简单,我要你在今天下午五点半,一个人过来西郊这边的小黑屋,听清楚没有?我说的是你一个人。”
冷酷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周梓恩便将电话挂断了。
“二哥。”席凉茉从楼上下来,脸色苍白的看着面色阴郁的顾念泠。
现在就算是席凉茉在怎么不相信,到了此刻,也要相信了。
周梓恩竟然……真的将区静带走了。
是周梓恩做的,说到底,这一次的事情,是她害了区静。
想到这些,席凉茉的眼眶泛着淡淡的泪意,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顾念泠怎么会不知道席凉茉在想什么。
他放下电话,对着席凉茉温和的安抚道。
席凉茉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的看着顾念泠,抬脚朝着顾念泠走过去,一把抱住了顾念泠的身体。
“二哥,是我不好,是小糯米不好。”
“傻丫头,不要哭了,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小欧,知道吗?”
“小欧?是谁啊?”席凉茉吸了吸鼻子,不理解道。
“我和区静的孩子,叫顾欧鳞。”
“二哥给孩子取名字了。”席凉茉仔细斟酌了一下这个名字,笑嘻嘻道。
“嗯。”顾念泠轻轻的摸着孩子柔软的发丝,淡笑道:“用了谐音字,这个样子,孩子长大也不会觉得尴尬,里面有我和区静的名字。”
“二哥,你要过去吗?”席凉茉闻言,目露悲伤和忧虑道。
“既然她执意要我过去,我要是不过去,她肯定不会罢休。”
顾念泠的眸子,泛着一股的寒气,面色冰冷道。
顾念泠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在场一直没有说话的西门烈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周梓恩点名要见顾念泠,要是顾念泠不出现的话,以周梓恩此刻的这种疯狂,只怕会伤害区静。
……
下午五点钟,席祁玥让司徒霖开车送顾念泠去西郊,下午的时候,西门烈便没有在出现了。
没有人知道西门烈去做什么了,或许西门烈有什么事情阻挠了,大家也都没有说什么。
到了西郊的时候,顾念泠一个人下车,朝着周梓恩说的地方走去。
这里人烟稀少,而且信号很不好,周梓恩在这个地方,只怕是别有用意也说不定。
顾念泠找到了小黑屋之后,淡漠的站在门口,叫着周梓恩的名字。
“周梓恩,我是顾念泠。”
几分钟之后,那扇破烂而充满着铁锈的铁门,在这个时候,缓缓的被打开,周梓恩那张苍白的脸,便在这个时候,露了出来。
看到周梓恩那张脸,顾念泠面无表情道:“区静在什么地方。”
周梓恩低笑一声,玩味道:“你这么害怕区静在我手中会吃亏吗?”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顾念泠沉下脸,眼神渐渐的变得格外的凶狠起来。
周梓恩被顾念泠这个样子看着,像是很害怕一样,笑了起来。
“顾念泠,你果然没有死,真好……你没有死,我不是幻觉对不对?”
上一次顾念泠将孩子带走的时候,周梓恩一直都以为自己或许还在幻觉中,那个会对她那么温柔的顾念泠,不会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
“区静如何了?”看着一脸痴迷和疯癫的看着自己的周梓恩,顾念泠一张脸绷紧的格外的厉害,他隐忍着想要将周梓恩推开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面色冷然的看着周梓恩问道。
“你想要见区静?”周梓恩听到顾念泠字里行间都是要找区静,原本就狰狞甚至扭曲的五官,渐渐的变得格外的难看。
她的双眼,渐渐的变得猩红了一片,拳头更是死死的握紧成拳。
“如果区静出什么事情,我要你陪葬。”顾念泠阴沉沉的眯起眼眸,对着周梓恩寒冷而鬼魅的冷笑道。
周梓恩听了之后,忍不住低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她抬起头,看了顾念泠一眼,嘲讽道:“要我陪葬,行啊?我等着。”
说着,周梓恩便将区静带了出来。
区静在看到顾念泠的时候,双眼迅速充满着泪水,凝视着顾念泠。
顾念泠也一动不动的看着区静,那双邪魅的凤眸,带着眷恋,和痴迷的看着区静。
两人情深意重的看着对方的样子,刺激了周梓恩的心脏。
周梓恩的一双眼睛,变得格外的恐怖。
她的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眼神凶狠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两个人这么深情的对望了。”
“周梓恩,你想要如何?”顾念泠绷着一张脸,目光森冷蚀骨道。
“我要你娶我,要不然,我杀了区静。”周梓恩低笑一声,走进顾念泠的身边,伸出手,暧昧的摸着顾念泠的脸。
“我要你要我,当着区静的面要我,我还要你娶我,要不然,我杀了区静。”
“无耻……贱人……周梓恩,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绝对不会让顾念泠做出这种事情的。”区静没有想到,周梓恩对顾念泠的爱,竟然变成了这种样子。
周梓恩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更是让区静觉得异常的恶心。
“啪。”周梓恩听到区静的谩骂,女人原本疯癫的脸上涌动着一股嗜血和阴冷。
她举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朝着区静的脸上挥过去,力气大的很,一下子将区静的脸打偏了。
区静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咬住嘴唇,表情异常愤怒的看着周梓恩。
“你再敢骂我一句,我就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周梓恩,你做什么?”顾念泠绷着一张脸,右手紧紧的抓住周梓恩的手,邪魅的凤眸,更是奔涌着一股阴冷诡谲的气息。
周梓恩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你心疼了对吗?这个样子就心疼了?顾念泠,你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心疼吗?”
“你要是在敢动区静一下,我要你的命。”顾念泠绷着一张脸,目光森冷鬼魅的朝着周梓恩谢威胁道。
“别忘了,现在区静在我的手中,我想要区静生,区静就是生,我要区静死,区静就必须要死。”
顾念泠的脸上翻滚着一股骇人的寒气,他抿着直线一般的薄唇,一动不动。
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周梓恩嗤笑了一声,手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刀子,抵在了区静的脖子上。
“顾念泠,我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可以杀了区静,你觉得怎么样。”
“你敢动区静一下,我一定要你好看。”看到周梓恩将刀子抵在了区静的脖子上,顾念泠的一张脸,更是翻滚着一股嗜血和阴暗的气息。
他阴冷的眯起眼眸,对着周梓恩低吼道。
“好啊,我等着你给我好看,我要你现在马上要我,听到没有。”
周梓恩疯了一样,对着顾念泠怒吼。
区静看着陷入疯狂的周梓恩,咬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周梓恩撞过去。
“啊……区静……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周梓恩被区静撞开之后,一双眼睛泛着淡淡的猩红色,像是要吃人一样,朝着区静扑过去。
看到周梓恩的动作,区静惊呼一声,眼看着周梓恩就要碰到区静的时候,一个黑影朝着周梓恩走过去,抓住周梓恩的身体,用力的一扯,周梓恩整个人便撞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一声闷哼响起之后,周梓恩的脸色泛白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面如死灰。
看着周梓恩那副样子,顾念泠的眼底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他冷笑了一声,将区静从地上抱起来,便要带着区静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
周梓恩发出一声凄厉的狂笑。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也很清楚,我不是你的对手。”周梓恩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目光阴狠可怕的看着顾念泠。
顾念泠抱着区静的身体莫名一紧,脸色冰冷蚀骨的看着周梓恩。
周梓恩低笑了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看到周梓恩这幅样子,顾念泠原本就冷漠的眸子,此刻更是充斥着些许阴暗和诡谲。
“周梓恩,你还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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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恩不会无缘无故笑得这么凄厉,肯定是做了什么,要不然,周梓恩不会这个样子。
周梓恩闻言,轻佻眉梢,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看着顾念泠:“顾念泠,我说过,我得不到你,我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的。”
“念泠。”区静看着周梓恩脸上的决绝和凶狠,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苍白的抓住了顾念泠的手臂。
顾念泠绷着一张脸,抓住了区静的手臂,目光深沉的朝着区静摇头。
他让区静不要这么担心,先看看周梓恩,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周梓恩拿出一个遥控器,笑得花枝乱颤的看着顾念泠,低笑道:“顾念泠……我这么爱你,你却这个样子对我?你说……我要怎么对你?嗯?哦,我究竟要怎么对你?我们一起下地狱,你说好不好?”
“轰”的一声之后,整个房子开始摇晃起来,顾念泠紧紧的抱住了区静的身体,将区静抱在怀里。
“顾念泠……你的手……哪里去了?”区静在一阵地动山摇之后,才抓到了顾念泠的左手,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发现,顾念泠竟然没有左手。
区静的脸色泛白甚至是可怕,她目露恐惧的看着顾念泠,声音嘶哑的叫着顾念泠。
顾念泠的俊脸绷紧的厉害,他回头,看着区静,眼底泛着淡淡的悲伤。
“已经没有了。”
区静听了之后,泪水充斥着整个眼眶,随后她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顾念泠摇头道:“没有关系,我会陪着你。”
没有左手也没有关系,哪怕顾念泠两只手都没有了,区静依旧会陪着顾念泠的。
有她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顾念泠的。
顾念泠抬起手,轻轻的婆娑着区静的脸颊,亲吻着区静的眉眼道:“阿静,我们一起离开,也好。”
能够和区静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对于顾念泠来说,很好,真的……很好……
就在所有的一切都要被吞没的时候,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顾念泠和区静两个人,将他们扯着出来。
区静抬起头,便看到了西门烈那张俊美阴沉的脸。
看到西门烈,区静的心中,多少有些复杂。
她握紧拳头,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
“西门……”
“别怕,我会救你们出去。”西门烈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的眼眶泛着淡淡的红色,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住嘴唇,深深的看着西门烈。
可是,很快整个房子开始塌陷,周梓恩还在疯狂的大笑。
区静扭头,一根横梁,重重的砸下去,砸到了周梓恩的脑袋上,原本还在不停地的狂笑的周梓恩,脸色一僵,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周梓恩,区静的眸子透着一股淡淡的复杂。
顾念泠将区静搂在怀里,看着已经死掉的周梓恩,顾念泠的眼底,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对于顾念泠来说,周梓恩有这个下场,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
……
席祁玥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整个地方已经塌陷了,变成了废墟,而区静和顾念泠还有西门烈,则是被埋在了里面的位置上。
席祁玥和司徒霖两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苏纤芮和席凉茉则是捂住嘴巴,不停地的哭泣。
“大哥,怎么办?二哥和二嫂还有西门哥哥还在里面,怎么办?”席凉茉抓住席祁玥的手臂,一脸惶恐的对着席祁玥说道。
“别担心,我们会找到他们的。”席祁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席凉茉的手臂道。
席凉茉吸了吸鼻子,看着席祁玥,只能点头,眼泪却不停地流。
很快救援队便过来了,他们在地上挖掘。
但是周梓恩这个疯女人,明知道这边的土质疏松,还做出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找死。
而被埋藏在地下的顾念泠他们,也没有死,主要是顾念泠和西门烈两个人,用身体挡住了掉下来的东西,撑着一个小小的空间,护住了区静。
里面很黑,什么都没有,区静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够听到顾念泠还有西门烈剧烈咳嗽的声音。
区静有些慌张的伸出手,摸着顾念泠的位置。
“顾念泠,你怎么样了?你在哪里。”
“我没事……乖,很快就会……得救的,别怕。”顾念泠看着区静慌张恐惧的样子,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之后,眼睛泛着淡淡的红色,对着区静低柔道。
区静的鼻子,带着一股浅浅的酸涩,她用力的掐住手心的位置,嘴唇微动道:“你不要有什么事情,不要骗我,要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听到没有。,”
“好……我不会……出事的,你也不会有事情,我们都能够活着回去。”
顾念泠的气息渐渐的变得有些微弱,身体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
感觉到这一天,西门烈立刻伸出手,抓住了顾念泠的手臂。
男人的眸子,在黑暗下,泛着一股淡淡的复杂和阴霾。
顾念泠察觉到西门烈的动作之后,眸子微微的暗沉了下来。
他在黑暗中,和西门烈的眼睛对视,张口,无声的朝着西门烈道谢。
西门烈垂下眼帘,隐藏起眼底的暗淡,。
他知道,区静很爱顾念泠,要是顾念泠出什么事情,区静一定会伤心的。
所以,他会保护顾念泠,因为区静爱这个男人。
只要是区静喜欢的,西门烈便会好好的保护。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区静的意识渐渐的变得模糊,空气变得稀薄,区静呼吸异常困难。
“阿静……不要睡觉。”西门烈还维持着冷静,应该说,他在强迫自己清醒。
他很清楚,要是连他都不清醒的话,区静和顾念泠会有危险。
“我……很累。”区静勉强的睁开眸子,一片齐黑瞎,区静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断断续续的呢喃道。
听到区静的话,西门烈绷着一张脸,眼底透着一股阴暗道:“不能睡觉,想想顾欧鳞,阿静,你的孩子,顾念泠取了名字,叫顾欧鳞,小名叫小欧,你不想要看到你的儿子吗?他还这么小,你要是睡觉,他怎么办?”
小欧……小欧……
区静勉强的睁开眼睛,她摸到了顾念泠的方向,顾念泠也已经精疲力尽,呼吸薄弱。
“顾念泠……我们要活着,要和西门一起活着。”
顾念泠虚弱无力的吻着区静的唇瓣,像是在安慰区静一样。
西门烈的眼睛,在黑暗下,看到了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拥吻的样子,西门烈的心口,像是被人用锐利的刀子,狠狠的刺穿一样。
他掐住手心,扭头不想要在看下去了。
外面的挖掘工作正在进行着,很快便挖到了已经死掉的周梓恩。
看着周梓恩变形扭曲的尸体,席凉茉的心中充满着惆怅和无奈。
周梓恩最终还是死了,死在自己的疯狂之下。
周梓恩如果不这么疯狂的话,或许就没有这个下场了。
想到这里,席凉茉的眼睛涌动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挖到了,挖到了顾少他们了。”
就在所有人都紧张的不行的时候,终于有人兴奋的跳起来。
终于挖到了区静和顾念泠他们。
席凉茉和苏纤芮两人对视了一眼,紧紧的握住彼此的双手,朝着那边的位置看过去。
西门烈一直支撑着区静和顾念泠,西门烈受伤很严重,被送到了救护车上,而顾念泠和区静两个人也进入了休克的状态。
看到他们奄奄一息的样子,所有人都很担心,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医院名堂堂的,到处都是灯光,所有人都在医院的走廊,安静的等着消息。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直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直扭动着双手的苏纤芮和席凉茉,立刻抬起头,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
“医生,我二哥二嫂还有西门哥哥如何了。”席凉茉迫不及待的朝着医生走过去,抓住医生的手臂问道。
医生看着席凉茉急切的样子,面色沉凝道:“顾少的伤势比较严重一点,顾太太是因为长时间缺氧才会这么痛苦,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至于……西门总裁,他受伤很严重,还没有脱离危险,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在继续观察。”
医生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看到医生离开之后,席凉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区静现在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顾念泠是受了重伤,至于西门烈现在的情况是生死不明。
想到这些,席凉茉心中无比的愧疚。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区静不会被人抓,而西门烈也不会……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害的。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苏纤芮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席凉茉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席凉茉的身体。
席凉茉扭头,看到了苏纤芮的脸之后,抱住了苏纤芮的身体,放声大哭了起来。
“大嫂,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傻孩子,这件事情,不怪你。”
苏纤芮看到席凉茉哭的这么伤心,无奈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安抚道。
席凉茉抬起头,眼眶通红的看着苏纤芮,鼻子微微抽了抽。
“西门哥哥会死吗?”要是西门烈真的出什么事情,席凉茉只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死掉,他是西门烈,绝对不会死。”苏纤芮拍着席凉茉的后背,一脸坚定道。
听到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席凉茉才微微的点头,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
“西门哥哥答应过我,会给我买限量版的项链,他还没有给我,一定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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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神情复杂,面上却带着忧愁。
她现在也有些担心西门烈会出什么事情,区静和顾念泠之所以没有受这么严重的伤害,一切都是因为西门烈保护着他们两个人,要是因为这样害了西门烈,苏纤芮也觉得于心不忍。
她现在唯一能够想的,就是希望西门烈会没事,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
区静在第二天上午十一点的时候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区静浑身无力,整个脑子也是晕乎乎的。
席凉茉一直都守在区静的床边,见区静醒来,席凉茉开心的不行,朝着区静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区静的手臂,欣喜若狂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二嫂,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小……糯米。”听到席凉茉的声音,区静虚弱无力的张口道。
“想要喝水吗?”听到区静叫自己的名字,席凉茉立刻端起桌上的温水,递到区静的唇边。
区静近乎贪婪的将席凉茉手中的温水喝掉,随后再度的躺在了床上,目光泛着淡淡虚无和空洞。
看着区静脸上透着的苍白色,席凉茉轻轻的扶着区静继续躺下去。
“顾念泠……和西门烈呢?”区静休息了一下之后,便想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还没有忘记,自己被周梓恩抓了,周梓恩利用自己威胁顾念泠,然后将整个房子都炸掉了。
地动山摇的时候,西门烈出现了,抓住了他们的手,然后保护了她和顾念泠。
“二哥现在还在昏迷的状态,不过你放心好了,医生说,二哥虽然受伤很严重,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那么……西门烈呢?”听到顾念泠没有什么大碍,区静心下一松,又想起西门烈,区静忍不住再次着急问道。
席凉茉那张俏丽的脸带着淡淡的复杂和忧色,她看了神情紧张的区静一眼,重重的咬唇,没有说话。
见席凉茉不说话,区静的眸子不由得一沉,声音嘶哑道:“究竟怎么样了?西门烈怎么样了?”
“西门大哥一直保护你和二哥,伤的很严重,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区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西门烈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她很感激西门烈对自己做的所有事情。
西门烈真的很傻,明明知道她的心里只有顾念泠一个人,却还是这个样子拼命的保护自己,让自己受伤。
想到这些,区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人用力的掐住一般。
她深呼吸一口气,笑容泛着淡淡的苦涩和难过。
“小糯米,你让人给我推轮椅过来,我想要去看看他。”
“二嫂,你的身体。”席凉茉也很担心西门烈,可是现在区静的身体还很虚弱,席凉茉担心区静的身体状况。
区静抬起头,深深的看着席凉茉,淡淡的摇头道:“无碍,我没有什么大问题,我想要去看看西门烈,看看他现在,好不好。”
“好。”席凉茉见区静坚持,也没有在说什么。
她和护士说了一下,便让人将轮椅拿过来,扶着区静坐上轮椅之后,便带着区静去了西门烈的手术室。
西门烈伤的比较严重,到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
“区小姐。”一直守在手术室外面的是一个样貌格外冷峻的男人,区静认识这个男人,是西门烈身边的心腹,叫墨林。
区静对着墨林微微颔首道:“墨林,西门,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很严重,不知道能不能熬下去。”墨林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暗沉。
区静的心口一阵窒息,她掐住手心,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在心中暗自的祈祷。
西门烈,求你,一定要活着。
她不想要继续背负这种人情债了,再也不想要在这个样子背负下去了。
区静和席凉茉两人一直都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手术室的门打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
区静立刻睁开眼睛,从轮椅上起来。
她受伤原本就不怎么严重,只是身体很虚弱罢了。
区静掐住手心,看着从手术室走出来的医生,重重的深呼吸一口气问道:“医生,西门烈如何了?”
“已经脱离了危险,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等待后面的观察,家属做好准备吧。”医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拿着病历离开了。
区静不知道医生说的做好准备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到医生脸上带着的深深的叹息,西门烈的情况,就算是脱离了危险,只怕也很严重吧。
西门烈被送到了加护病房里面。
区静看着西门烈那张惨白的俊脸,想到自从遇到西门烈之后,西门烈便一直在保护她,区静的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淡淡的悲伤。
“二嫂,我们先回去吧,西门哥哥一定会好起来的。”席凉茉见区静一直看着西门烈的病房发呆,忍不住叫着区静的名字说道。
区静迷茫的睁开双眼,看了席凉茉一眼,扯了扯嘴唇道:“小糯米,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坏的人?”
她给了西门烈希望,最终却又那么残忍的将这个希望打碎了,西门烈一次次的救了她,这份恩情,只怕这一辈子,她都还不清了,要是西门烈真的因为她出什么事情,区静又怎么可能心安的和顾念泠生生世世。
席凉茉咬唇,看着一脸恍惚和惆怅的区静,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席凉茉不说话,区静低下头,苦涩道:“你带我去念泠的病房吧,我想要看看他。”
“好。”
席凉茉推着区静去顾念泠的病房的时候,苏纤芮和席祁玥正在病房陪着顾念泠,顾念泠还没有醒来,护士刚给顾念泠打针,看到区静过来,收拾了东西便推着小推车离开。
苏纤芮见席凉茉推着区静过来,神色忧虑道:“阿静,怎么不在病床好好躺着?念泠这边不需要过于担心,我和你大哥都在这里,会好好照顾念泠的。”
“我不放心顾念泠。”区静抬起头,看了苏纤芮一眼,朝着苏纤芮摇头道。
苏纤芮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周梓恩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最终,还是害人害己,如果当初的周梓恩不做出这种事情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说到底,还是周梓恩的执念太深,才会引起这些事情。
“大哥,大嫂,还有小糯米,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你们肯定也是一整天没有睡觉。”
区静从轮椅上起身,朝着病床上的顾念泠走去,看着躺在床上,神情安详的顾念泠,忍不住对着苏纤芮和席祁玥他们说道。
席凉茉闻言,立刻摇头:“不,我要在这里陪着二嫂。”
区静现在的状态不容小觑,席凉茉想要陪着区静,担心区静会发生什么事情。
区静听了席凉茉的话,眉心微微皱了皱道:“我没事的,小糯米,你守了我一夜,肯定很累了,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二嫂……”
“小糯米,我们先回去吧,回去给阿静和念泠他们熬点鸡汤。”苏纤芮想了想,抓住了席凉茉的手,阻止了席凉茉还想要说的话。
区静想要在病房好好的陪着顾念泠,有他们在这里,也不怎么方便。
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理解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见席凉茉用这种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顿觉一阵好笑的伸出手,捏着席凉茉的鼻子,低笑道:“你二嫂想要在这里陪着你二哥,难不成,你还想要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不成?”
席凉茉听出了苏纤芮的言外之意,一张脸变得的尴尬起来:“我……才没有想要当电灯泡。”
看着脸色讪然的席凉茉,苏纤芮只是笑了笑,和区静嘱咐了一下,便和席祁玥一起离开。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病房变得格外的安静。
区静伸出手,颤抖的摸着床上顾念泠的脸。
男人依旧和以前一样,俊美矜贵,不管多少次,都让区静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她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顾念泠的身体,将脸颊埋在了顾念泠的怀里,眼眶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红色。
“顾念泠……谢谢你回来了,谢谢你没事。”
……
区静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脸上动来动去的,有些烦躁。
区静抬起手,用力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想要将这股烦人的苍蝇给挥开。
谁知道,便听到了一声浅浅而温柔的低笑声。
听到这个笑声,区静立刻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杏眸,睁得很大很大,看到了印入自己眼帘的俊脸。
“顾念泠?”区静的脑子有些混沌,待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之后,区静忍不住吃惊道。
顾念泠懒洋洋的挑眉,看着区静,低笑道:“阿静……你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区静面色微红,她慌张的从顾念泠的身上就要起来,看到区静的动作,顾念泠似乎有些不满意的样子,抓着区静不肯松手。
“阿静……我很想你。”顾念泠灼灼的呼吸,划过了区静的脸颊,带着一股异常温润缱绻的气息。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眼眶隐隐闪动着晶莹的泪水。
她靠在顾念泠的脖子上,轻声呢喃道:“顾念泠,我也很想你,以后,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顾念泠吻着区静的脖子,一个激动,碰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了一片,男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区静听到了,慌张的扶着顾念泠的身体道。
“哪里疼了?我现在给你叫医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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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纤芮神情复杂,面上却带着忧愁。
她现在也有些担心西门烈会出什么事情,区静和顾念泠之所以没有受这么严重的伤害,一切都是因为西门烈保护着他们两个人,要是因为这样害了西门烈,苏纤芮也觉得于心不忍。
她现在唯一能够想的,就是希望西门烈会没事,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
区静在第二天上午十一点的时候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区静浑身无力,整个脑子也是晕乎乎的。
席凉茉一直都守在区静的床边,见区静醒来,席凉茉开心的不行,朝着区静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区静的手臂,欣喜若狂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二嫂,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小……糯米。”听到席凉茉的声音,区静虚弱无力的张口道。
“想要喝水吗?”听到区静叫自己的名字,席凉茉立刻端起桌上的温水,递到区静的唇边。
区静近乎贪婪的将席凉茉手中的温水喝掉,随后再度的躺在了床上,目光泛着淡淡虚无和空洞。
看着区静脸上透着的苍白色,席凉茉轻轻的扶着区静继续躺下去。
“顾念泠……和西门烈呢?”区静休息了一下之后,便想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还没有忘记,自己被周梓恩抓了,周梓恩利用自己威胁顾念泠,然后将整个房子都炸掉了。
地动山摇的时候,西门烈出现了,抓住了他们的手,然后保护了她和顾念泠。
“二哥现在还在昏迷的状态,不过你放心好了,医生说,二哥虽然受伤很严重,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那么……西门烈呢?”听到顾念泠没有什么大碍,区静心下一松,又想起西门烈,区静忍不住再次着急问道。
席凉茉那张俏丽的脸带着淡淡的复杂和忧色,她看了神情紧张的区静一眼,重重的咬唇,没有说话。
见席凉茉不说话,区静的眸子不由得一沉,声音嘶哑道:“究竟怎么样了?西门烈怎么样了?”
“西门大哥一直保护你和二哥,伤的很严重,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区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西门烈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她很感激西门烈对自己做的所有事情。
西门烈真的很傻,明明知道她的心里只有顾念泠一个人,却还是这个样子拼命的保护自己,让自己受伤。
想到这些,区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人用力的掐住一般。
她深呼吸一口气,笑容泛着淡淡的苦涩和难过。
“小糯米,你让人给我推轮椅过来,我想要去看看他。”
“二嫂,你的身体。”席凉茉也很担心西门烈,可是现在区静的身体还很虚弱,席凉茉担心区静的身体状况。
区静抬起头,深深的看着席凉茉,淡淡的摇头道:“无碍,我没有什么大问题,我想要去看看西门烈,看看他现在,好不好。”
“好。”席凉茉见区静坚持,也没有在说什么。
她和护士说了一下,便让人将轮椅拿过来,扶着区静坐上轮椅之后,便带着区静去了西门烈的手术室。
西门烈伤的比较严重,到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
“区小姐。”一直守在手术室外面的是一个样貌格外冷峻的男人,区静认识这个男人,是西门烈身边的心腹,叫墨林。
区静对着墨林微微颔首道:“墨林,西门,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很严重,不知道能不能熬下去。”墨林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暗沉。
区静的心口一阵窒息,她掐住手心,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在心中暗自的祈祷。
西门烈,求你,一定要活着。
她不想要继续背负这种人情债了,再也不想要在这个样子背负下去了。
区静和席凉茉两人一直都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手术室的门打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
区静立刻睁开眼睛,从轮椅上起来。
她受伤原本就不怎么严重,只是身体很虚弱罢了。
区静掐住手心,看着从手术室走出来的医生,重重的深呼吸一口气问道:“医生,西门烈如何了?”
“已经脱离了危险,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等待后面的观察,家属做好准备吧。”医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拿着病历离开了。
区静不知道医生说的做好准备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到医生脸上带着的深深的叹息,西门烈的情况,就算是脱离了危险,只怕也很严重吧。
西门烈被送到了加护病房里面。
区静看着西门烈那张惨白的俊脸,想到自从遇到西门烈之后,西门烈便一直在保护她,区静的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淡淡的悲伤。
“二嫂,我们先回去吧,西门哥哥一定会好起来的。”席凉茉见区静一直看着西门烈的病房发呆,忍不住叫着区静的名字说道。
区静迷茫的睁开双眼,看了席凉茉一眼,扯了扯嘴唇道:“小糯米,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坏的人?”
她给了西门烈希望,最终却又那么残忍的将这个希望打碎了,西门烈一次次的救了她,这份恩情,只怕这一辈子,她都还不清了,要是西门烈真的因为她出什么事情,区静又怎么可能心安的和顾念泠生生世世。
席凉茉咬唇,看着一脸恍惚和惆怅的区静,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席凉茉不说话,区静低下头,苦涩道:“你带我去念泠的病房吧,我想要看看他。”
“好。”
席凉茉推着区静去顾念泠的病房的时候,苏纤芮和席祁玥正在病房陪着顾念泠,顾念泠还没有醒来,护士刚给顾念泠打针,看到区静过来,收拾了东西便推着小推车离开。
苏纤芮见席凉茉推着区静过来,神色忧虑道:“阿静,怎么不在病床好好躺着?念泠这边不需要过于担心,我和你大哥都在这里,会好好照顾念泠的。”
“我不放心顾念泠。”区静抬起头,看了苏纤芮一眼,朝着苏纤芮摇头道。
苏纤芮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周梓恩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最终,还是害人害己,如果当初的周梓恩不做出这种事情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说到底,还是周梓恩的执念太深,才会引起这些事情。
“大哥,大嫂,还有小糯米,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你们肯定也是一整天没有睡觉。”
区静从轮椅上起身,朝着病床上的顾念泠走去,看着躺在床上,神情安详的顾念泠,忍不住对着苏纤芮和席祁玥他们说道。
席凉茉闻言,立刻摇头:“不,我要在这里陪着二嫂。”
区静现在的状态不容小觑,席凉茉想要陪着区静,担心区静会发生什么事情。
区静听了席凉茉的话,眉心微微皱了皱道:“我没事的,小糯米,你守了我一夜,肯定很累了,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二嫂……”
“小糯米,我们先回去吧,回去给阿静和念泠他们熬点鸡汤。”苏纤芮想了想,抓住了席凉茉的手,阻止了席凉茉还想要说的话。
区静想要在病房好好的陪着顾念泠,有他们在这里,也不怎么方便。
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理解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见席凉茉用这种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顿觉一阵好笑的伸出手,捏着席凉茉的鼻子,低笑道:“你二嫂想要在这里陪着你二哥,难不成,你还想要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不成?”
席凉茉听出了苏纤芮的言外之意,一张脸变得的尴尬起来:“我……才没有想要当电灯泡。”
看着脸色讪然的席凉茉,苏纤芮只是笑了笑,和区静嘱咐了一下,便和席祁玥一起离开。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病房变得格外的安静。
区静伸出手,颤抖的摸着床上顾念泠的脸。
男人依旧和以前一样,俊美矜贵,不管多少次,都让区静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她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顾念泠的身体,将脸颊埋在了顾念泠的怀里,眼眶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红色。
“顾念泠……谢谢你回来了,谢谢你没事。”
……
区静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脸上动来动去的,有些烦躁。
区静抬起手,用力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想要将这股烦人的苍蝇给挥开。
谁知道,便听到了一声浅浅而温柔的低笑声。
听到这个笑声,区静立刻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杏眸,睁得很大很大,看到了印入自己眼帘的俊脸。
“顾念泠?”区静的脑子有些混沌,待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之后,区静忍不住吃惊道。
顾念泠懒洋洋的挑眉,看着区静,低笑道:“阿静……你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区静面色微红,她慌张的从顾念泠的身上就要起来,看到区静的动作,顾念泠似乎有些不满意的样子,抓着区静不肯松手。
“阿静……我很想你。”顾念泠灼灼的呼吸,划过了区静的脸颊,带着一股异常温润缱绻的气息。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眼眶隐隐闪动着晶莹的泪水。
她靠在顾念泠的脖子上,轻声呢喃道:“顾念泠,我也很想你,以后,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顾念泠吻着区静的脖子,一个激动,碰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了一片,男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区静听到了,慌张的扶着顾念泠的身体道。
“哪里疼了?我现在给你叫医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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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脸色焦灼的便要去叫医生,看到区静这幅样子,顾念泠一把抓住了区静的手说道:“傻瓜,我没事,都是皮外伤,不要叫医生。”
他现在只想要和区静两个人在一起,任何都不想要见。
“可是……”区静见顾念泠这个样子,看向了顾念泠带着淡淡殷红的伤口。
顾念泠肯定是因为刚才的动作很大,扯到了身上的伤口,所以才让顾念泠一张脸惨白惨白。
见区静一脸犹豫的样子,顾念泠顿时有些好笑的抬起手,轻轻的刮着区静的鼻子说道:“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将眼眶中的泪水眨掉。
“疼吗?”两人温馨的拥抱在一起,区静小心的避开顾念泠的伤口之后,看向了顾念泠的左手,看到男人空荡荡的左手的一瞬间,区静的心脏被人用手撕开。
顾念泠原本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可是,现在左手却没有了,区静几乎可以肯定和确信,顾念泠为什么会躲着自己,只是因为,现在的顾念泠,已经不完美。
“不疼。”顾念泠摇摇头,他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手臂没有的感觉了,或许是因为太疼了,现在想起来,已经变成了麻木了。
“念泠……我不介意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我和小欧,一直在等你回家。”
区静抬起头,吻着男人精致冷硬的下巴,哭泣道。
她想要的,只是顾念泠可以回到他们母子的身边,平平安安的回来。
“对不起,让你一直这么难过。”顾念泠心疼的婆娑着区静的脸颊,低喃道。
“我没事,只要你能够回来,我就很满足了。”区静抓住了顾念泠的手,对着顾念泠摇头道。
“西门烈……怎么样了?”顾念泠知道,这一次,救了他们的,其实是西门烈。
对于西门烈这个男人,顾念泠的感情是有些复杂的。
西门烈对区静的爱,顾念泠也是知道的。
“医生说,暂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后面不知道会怎么样。”区静的眼眸泛着淡淡的惆怅,看着顾念泠,唇角挂着淡淡的担忧。
“会好的,我们都会好的。”
顾念泠抱着区静,吻着她说道。
“顾念泠,答应我,以后,我们不要在分开了,听到没有。”区静扯着顾念泠的耳朵,一本正经的看着顾念泠说道。
顾念泠听了之后,只是轻佻眉梢,浅浅的微笑道:“好,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听到顾念泠的保证,区静才放心下来,将头靠在顾念泠的怀里。
……
顾念泠醒了,席凉茉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而西门烈是在三天后醒来的。
可是……
“你说什么?眼睛……看不到?”区静在听到西门烈的主治医生说西门烈的眼睛再也看不到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被震慑到了。
她看着面前的医生,脸色惨白,目露不敢相信的摇头。
“是的,西门总裁的眼角膜在当时受了很严重的损伤,眼部神经已经坏死,没有复原的可能性,就算是后面移植眼角膜,也……没有办法……”医生目光暗沉的看着区静,一脸遗憾的摇头。
区静听了大受打击,身体趔趄的倒退一步。
身边的席凉茉,看着区静大受打击的样子,上前扶着区静摇摇欲坠的身体,叫着区静:“二嫂。”
西门烈的眼睛看不到了,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西门烈身份高贵,如果眼睛看不到了,对于自尊心这么强大的西门烈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有没有办法,可以治好他的双眼?”过了良久,区静才克制好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医生,声音嘶哑的问道。
医生深深的看着区静,惆怅的摇头:“目前的医学是没有可能,或许以后有可能,但是……这仅仅只是或许罢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暂时……先瞒着西门烈,不要让他这么快知道。”区静掐住手心,漂亮的脸上蒙上一层晦涩和悲伤。
走出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区静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全程都是靠着席凉茉扶着自己才能够离开医生的办公室。
“二嫂,你怎么样了。”席凉茉搀扶着区静,见区静脸色难看,有些担忧的叫着区静的名字。
西门烈的眼睛看不到了,区静现在心里肯定是很难受。
西门烈是因为救了区静和顾念泠,才会看不到的。
区静的心里现在究竟是多么的痛苦和煎熬,席凉茉也是很清楚的。
“小糯米,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灾星?”区静慢慢的扭头,看着席凉茉的脸,苦涩的扯着唇问道。
席凉茉一听区静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话,顿时很生气道:“二嫂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是灾星?我知道你在担心西门哥哥,其实我也很担心西门哥哥,但是我们现在一定要坚强,西门哥哥的事情,我们都很难过,可是,这件事情并不怪二嫂你。”
“区小姐。”席凉茉的话刚说话,一身黑衣的墨林朝着区静和席凉茉走过来。
看到墨林,区静沉寂下来,淡淡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西门烈有什么事情。”
“首领想要见你。”墨林目光深沉的看着区静,绷着脸道。
西门烈醒来第一下,就是想要见区静,就连昏迷的时候,都一直在叫着区静的名字。
西门烈的手下都知道,西门烈很爱区静,爱的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好,我现在马上去见他。”区静点头,让席凉茉先离开,和墨林一同去了西门烈的病房。
他们两个人过去的时候,西门烈坐在床上,俊脸惨白一片,窗外的阳光,落在西门烈那张脸的时候,裹挟着一股淡淡的悲伤和薄弱。
区静上前,握住了西门烈的手,哑着嗓子道:“西门,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阿静,你没事吧?”西门烈摸索着区静的手臂,紧紧的抓住区静的手,叫着区静的名字。
区静听到西门烈还在惦记自己的安危,心口的胀痛越发的难受。
现在有事的人,明明就是西门烈,可是……西门烈却还是在担心着她。
这种感觉,多少让区静觉得很难受。
“我没事,我很好。”区静摇头,哑了哑嗓子说道。
西门烈闻言,双手虚空的摸了一下,才问道:“没有开灯吗?怎么这么黑?”
区静的脸色一白,她将目光看向了窗外,阳光落在西门烈的身上,那么强烈刺目的阳光,但是,西门烈似乎不知道一样。
“怎么了?停电了?”西门烈见区静一直没有说话,因为是停电了。
区静咬唇,柔声道:“嗯,医院停电了,正在找蜡烛,你刚醒来,需要好好休息,你身上还有伤,不能乱动,知道吗?”
区静的声音格外的温柔,对于已经陷入黑暗中的西门烈来说,很有诱惑力。
他第一次,露出一种脆弱的表情,面对着区静。、
“阿静……你可以陪我吗?”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很过分,哪怕他拼命救了区静和顾念泠。
他也不应该提出这个要求,区静心里爱的人,只有顾念泠一个人。
他现在让区静在这里陪着他,这个要求,其实很过分。
“好。”但是,区静没有拒绝,面对着睁着一双空洞眼眸的西门烈,区静说不出任何的话拒绝。
她心疼西门烈,同样的,对西门烈,也是愧疚不已。
……
“二哥,你不要这么担心,二嫂只是去西门哥哥的病房看看西门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二嫂和西门哥哥,其实没有什么暧昧关系的,西门哥哥小时候认识二嫂,长大后功成名,也没有想过要回来破坏你和二嫂两人的夫妻感情,他就是……”
席凉茉着急的想要个顾念泠解释西门烈和区静两个人之间,其实是清清白白的。
看到席凉茉一脸着急的样子,顾念泠却神情冷淡道:“小糯米,我知道。”
“二哥,你不知道,西门哥哥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别看他一直都绷着一张脸,给人一种很不好相处的感觉,其实,他可热心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席家没有的时候,你生死不明,二哥又躺在医院,被宫殷逼迫的都活不下去了,好在西门哥哥出现了,西门哥哥不仅救了二嫂,还护我们周全,还帮大哥找医生,西门哥哥对二嫂也真的很好,我之前以为二哥你已经死了,才会一直想要撮合西门哥哥和……”
“二哥,我说错话了,二嫂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的。”席凉茉说完,简直要打自己一巴掌了。
她明明是解释区静和西门烈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可是,说着说着,这个话好像就变味了。
席凉茉尴尬的笑了笑,看着顾念泠讷讷道。
顾念泠淡淡的扯着唇角道:“我知道,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我知道西门烈为你们做了很多事情。”
“二哥,你一点都不吃醋吗?”席凉茉看着顾念泠这幅样子,挠了挠头发,忍不住开口问道。
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一直守在区静的身边,顾念泠当真一点都不生气?
顾念泠浅浅的看着席凉茉,将身体靠在枕头上,薄冷的绿眸,透着一股浅浅的温和道:“我很感激西门烈为阿静做的所有事情,如果可以,我会报答西门烈的。”
“西门哥哥的……情况,可能有些复杂。”席凉茉看着顾念泠,忍不住小声道。
顾念泠垂下眼眸道:“我知道了,让阿静不用担心我就好了,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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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有看小糯米了,过来看看你。”乔栗勉强的笑了笑,起身朝着席凉茉走去。
乔栗这些年身体不是很好,可能是和年轻时候遭受的磨难有关系。
席凉茉握住乔栗有些凉的手,对着乔栗问道:“乔姨,你知道简桐现在在做什么吗?怎么一直都不给我打电话?他这一次出任务要那么久吗?部队又不是只有简桐一个军人,而且,简桐年纪也不大,我们马上就要考大学了,简桐怎么还不回来?走了好几个月了,马上又要过年了,他有联系你们吗?”
席凉茉一下子抛出了许多的问题,乔栗淡淡的笑道:“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回答哪个?”
“抱歉乔姨,我实在是很担心简桐,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天,我的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心里很不安,昨晚上我还做了一个梦,梦到简桐死了,我吓坏了。”席凉茉撅起嘴巴,有些无奈的解释。
乔栗的手指猛地一颤,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席凉茉也没有注意到,依旧对着乔栗喋喋不休。
乔栗的脸色透着一股淡淡的苍白色,良久之后,她才扯了扯嘴唇,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席凉茉说道:“小糯米,桐桐……”
“乔,你很累了,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小糯米这几天照顾念泠也很累了,我们不要打扰小糯米。”乔栗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简夏打断了。
席凉茉有些困惑的看着简夏,迷茫不已。
“乔姨最近的身体很不好?的却是要好好休息,乔姨,你不要这么担心,我一定会等简桐回来的,简桐答应过我,等我们上大学就结婚,我都准备好了的。”
“好。”乔栗看着席凉茉漂亮的脸蛋,仿佛看到了自己昔日的好友一样。
她的眼底,蒙上一层薄雾,带着一股痛苦和难受。
席凉茉没有注意到乔栗的表情,她只是挠了挠头发,看着简夏扶着乔栗上楼。
乔栗和简夏暂时会住在席家这里。
席凉茉甩甩头,便去了厨房,打算给西门烈熬汤。
楼上。
“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小糯米桐桐的事情。”
“暂时不要告诉小糯米,我怕她承受不住。”简夏那张成熟俊朗的脸上带着悲伤欲绝的气息,握住乔栗的手说道。
“瞒不住的,迟早都是要告诉小糯米的,桐桐等着小糯米过去接他回家,他最喜欢小糯米了,夏,我们还是要早点告诉小糯米,长痛不如短痛。”乔栗眼底带着泪意,声音哽咽的看着简夏说道。
简夏很清楚乔栗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他深呼吸一口气,目光幽深的看着乔栗说道;“我知道,那就在等两天吧,这件事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太残忍了。”
“我很痛苦,简夏,怎么办?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我们这里?究竟是为什么?”乔栗痛苦不堪靠在简夏的怀里,声音嘶哑的对着简夏难受道。
简夏紧紧的抱住乔栗的身体,脸上透着一股悲伤和暗沉。
“乔,我在这里,没事的,或许,这就是桐桐的命,这就是他的命。”
“为什么会是桐桐,为什么……”
“乔姨,你怎么了?桐桐怎么了?”席凉茉端着鸡汤上楼,便听到乔栗失控的声音。
席凉茉被乔栗这幅样子吓到了,忍不住讷讷的问道。
在席凉茉的印象中,乔栗一直都是一个很优雅的女性,从未见过乔栗这么失控的样子。
乔栗听到席凉茉的话,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眸子,泛着一股淡淡的薄雾,眼眸带着些许的痛苦。
“没……我也很想念桐桐,想到部队的人将桐桐派出去参加任务,我很难过。”
“我也想他,不过他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的,他要是敢骗我,等他回来,我要他好看。”席凉茉将鸡汤放下,挥舞着拳头,对着乔栗一本正经道。
乔栗目光悲伤的看着席凉茉,捂住嘴巴,只是不停地哭。
简夏看到自己的妻子哭泣,心疼的搂住乔栗,抬起头,歉意道:“你乔姨最近身体不舒服,心思比较敏感,我们也很久没有看到桐桐了,她才会这么思念他。”
“简叔叔,你好好照顾乔姨,我先出去。”席凉茉挠了挠头发,对着简夏小声道。
简夏目光温和的点点头,看着席凉茉离开之后,简夏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冷凝和悲伤。
“乔,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够坚强一点,桐桐知道我们这么痛苦,心里也不好受。”
“桐桐。”乔栗扑进简夏的怀里,揪住简夏胸前的衣服,痛苦不堪的叫着简桐的名字。
简夏只是搂着乔栗,低声安抚着怀中的娇妻,眸子却弥漫着一股沉痛和无奈。
……
苏纤芮在病房照顾顾念泠,席凉茉过来的时候,听到席凉茉说乔栗和简夏过来了,苏纤芮怔讼道:“是下午过去的吗?”
“嗯,我下午回到家就看到乔姨和简叔叔了,大嫂你下班还没有回去,所以没有看到他们。”
“他们有说这一次回来是做什么吗?”苏纤芮看着席凉茉,轻声问道。
席凉茉摇头:“可能也是想念简桐吧?简桐去部队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我担心死了。”
看着满脸忧愁的席凉茉,苏纤芮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席凉茉的脸说道:“部队就是这个样子,一旦出任务就会很长时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不是吗?”
“我知道,我不想要简桐担心我,我会耐心的等简桐回来的那一天。”
看着一脸坚定的席凉茉,苏纤芮欣慰的点头。
“阿静现在正在西门的病房陪着他吗?”
“是啊,西门哥哥自从知道自己的眼睛没有办法看之后,情绪很激动,能够安抚西门哥哥的,除了二嫂之外,没有别人了。”
“希望西门可以好好的。”苏纤芮的眼眸泛着些许淡淡的忧伤,对着席凉茉道。
席凉茉点头,眼底也带着淡淡的担忧。
“我也希望西门哥哥可以好好的。”
另一边。
区静服侍西门烈喝完鸡汤之后,便在病房陪着西门烈。
西门烈一直没有说话,应该说,自从知道自己的眼睛的事情开始,西门烈便很少说话。
很多时候,西门烈都是沉默不语,神情冷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区静知道西门烈心中还是很难过,也没有过分的去打扰西门烈。
“西门,相信我,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这句话,区静对西门烈说了很多次。
西门烈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俊朗的脸上有些哀伤的气息。
“阿静,你现在每天都在这里陪着我,是因为对我很愧疚吗?还是因为我救了你和顾念泠,你想要这个样子补偿我?才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因为你是我的家人。”区静走进西门烈,握住了西门烈放在床上的手,目光坚定道。
家人?在区静的心里,他也仅仅只是区静的家人罢了。
西门烈的眼眸垂了垂,那双原本就没有焦距的眼底,泛着淡淡的疏离。
“你回去吧。”西门烈推开了区静的手,不想要在面对区静了。
区静为难的看着西门烈变得冰冷的脸,她张口,原本还想要说什么,却在看到西门烈透着一股冷凝之色的脸,最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区静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扯着嘴唇温柔道:“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区静最终起身离开了这里,区静离开之后,西门烈的拳头,用力的握紧。
他的眉梢,透着一股冰冷甚至是烦躁和暗沉的气息,过了许久,西门烈疯了一般,将身边桌子上的东西,尽数的扫落在地上。
剧烈的声音,吓了区静一跳。
区静其实并未走的很远,她只是刚走到门口,却听到了西门烈病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区静的眼眸,微微低垂了下来,最终,区静什么话都没有说,眉眼间透着一股浓浓的复杂。
西门烈……对于区静来说,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她感激西门烈为自己做的所有事情……却没有办法欺骗西门烈。
“墨林,麻烦你,好好照顾西门,要是西门有任何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区静看着站在西门烈病房门口的墨林,哑着嗓子,眼底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道。
墨林深深的看了区静一眼,眼底带着些许浅薄道;“嗯。”
墨林对区静没有了之前的恼怒和冷漠,他知道了,感情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要是墨林让区静待在西门烈的身边,区静只怕心里也不是真正的愿意,与其这个样子,不如就这个样子维持,只要区静可以记得,西门烈曾经为了他,失去了什么就好了。
……
两个月后,顾念泠出院了,顾念泠重新整合了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将自己心创建的灵境公司更名为席顾集团,用了席慕深和顾夜爵两人的姓氏。
顾念泠还活着的消息,在京城也掀起了轩然大波。
顾念泠买了另一栋别墅,作为席家,而顾念泠和区静也搬到了这个别墅,和席祁玥他们住在一起。
顾欧鳞也在慢慢长大,很快就可以咿咿呀呀的吐出一些字音了。
顾欧鳞刚会说话的时候,只会叫一个单音节,就算是有些模糊不清,也让区静欣喜若狂。
顾念泠更是,抱着自己的儿子,经常去散步,也没有了从前的那种冷酷无情。
西门烈的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他的个性,慢慢的变得格外的孤僻和压抑。
经常一个人坐在书房,一句话都不说,而西门烈公司的事物,现在都交给了墨林处理,只有重大的事情,墨林会过来请示西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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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和苏纤芮好几次想要去见西门烈,到了西门烈在京城的别墅,却被拦下了。
西门烈不愿意见任何人,席凉茉和苏纤芮都知道,也没有强求。
西门烈在京城买了另一栋房子,在席家的附近不远处。
现在唯一能够见西门烈的人,只有区静一个人。
区静时常会带着顾欧鳞去看西门烈。
区静过去的时候,西门烈正靠在床上发呆,他的脸色,透着一股薄凉,原本就冷峻的脸上,泛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孤寂和落寞。
区静看过很多次西门烈露出的表情,而此刻,看到西门烈这幅表情,区静的心口不由得一阵窒息。
她深呼吸一口气,朝着西门烈走去,将怀中咿咿呀呀抓着自己头发的顾欧鳞放在西门烈的身上。
“西门,小欧这些天长得可快了,你想要抱抱他吗?”
“呀呀……”顾欧鳞一张漂亮的脸蛋满是欢喜的趴在西门烈的身上,他似乎特别喜欢西门烈的样子,抓着西门烈怎么都不肯放手。
西门烈感受到了孩子柔软的手指,原本绷紧的脸渐渐的柔和起来。
虽然这个孩子是顾念泠和区静的孩子,可是,西门烈却怎么都没有办法真正的讨厌这个孩子。
他摸到了孩子柔软的手,轻轻的握在手中,眼底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的蹭着孩子柔软的脸颊,感受到西门烈的触摸,孩子似乎有些激动,再度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孩子……真的很可爱,也很柔软。
区静站在一边,看着西门烈和顾欧鳞两人的互动,眼睛不由得一亮。
西门烈似乎对孩子很喜欢的样子,要是让顾欧鳞经常和西门烈接触,说不定,西门烈的心情会更好也说不定。
“小欧,喜欢干爹吗?”区静和西门烈一起逗弄着顾欧鳞,看着孩子那双漂亮的绿眸,区静的眼底泛着浅浅的慈爱道。
顾欧鳞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区静。
区静见顾欧鳞露出这种表情,摸着孩子柔软的发丝之后,抬头看着西门烈道:“以后我会带小欧经常过来看你的,你要是喜欢他,我就让他陪着你,好不好。”
“好。”西门烈淡淡的笑了笑,虽然看不到顾欧鳞,可是,只要是区静的孩子,西门烈都喜欢。
区静看着西门烈和顾欧鳞玩的这么开心,想了想,便下楼去厨房做饭。
西门烈自从眼睛看不到之后,脾气变得很古怪,也不喜欢别人在别墅里乱来,就连做饭的女佣都被西门烈赶走了。
现在除了固定打扫卫生之类的佣人之外,什么人都没有。
区静拿起围裙,系好之后,便开始给西门烈做饭。
西门烈的口味有些刁钻,区静做的饭菜,西门烈都会吃。
顾念泠下班回来,知道区静又过来西门烈这边,眸子微微沉了沉。
“二哥,你也不要怪二嫂,你也知道,西门哥哥自从那次之后,就对所有人很抗拒,现在只有二嫂,才能够接近西门哥哥。”席凉茉见顾念泠脸色冰冷,担心顾念泠会吃醋,忍不住解释道。
顾念泠看着一脸焦灼的看着自己的席凉茉,眸子微微的垂了垂,深深的看不了席凉茉一眼道:“我知道,我没有生气。”
“你……没有生气就好,我是真的担心你在生气。”听到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席凉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刚才见顾念泠那副表情,席凉茉真的担心顾念泠生气了。
“二哥,你要去找二嫂吗?”席凉茉见顾念泠起身要离开,忍不住开口叫道。
“嗯。”顾念泠看了席凉茉一眼,绷着一张俊脸,朝着西门烈的别墅走去。
看着顾念泠冷冰冰的俊脸,席凉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苏纤芮牵着攰攰下楼,看到站在门口,缩着脖子的席凉茉忍不住叫道:“小糯米,你在看什么?”
“大嫂,你下楼了,乔姨呢?”席凉茉收回了视线,讪笑的看着苏纤芮道。
苏纤芮说道:“乔姨身体不舒服,还在睡觉,念泠回来了吗?”
“二哥去西门哥哥的别墅里,因为二嫂在那里。”席凉茉无奈的摊手道。
听到席凉茉的话,苏纤芮的眸子泛着些许担忧道:“这样啊……念泠,没有生气吧?”
她现在是真的很担心顾念泠会生气。
“二哥可能真的生气吧,但是我相信二哥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席凉茉一本正经的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抿唇,看着席凉茉的眼底隐隐有些忧虑。
简桐的事情,苏纤芮在前天知道了,她很难过,可是,这件事情,究竟还能够瞒多久?恐怕瞒不了多久了。
“对了,大嫂,是不是还有三天就是中秋节了?”席凉茉没有看到苏纤芮眼底的情绪,她只是在计算时间,计算简桐回来的时间。
简桐离开的时候,曾经和席凉茉说过,任务的时间暂时不清楚,如果他很久都没有回来,那么,在中秋节这一天,一定会赶回来陪着席凉茉的。
简桐一直都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只要他说了会在中秋节回来,那么一定会在中秋节回来的。
“是。”苏纤芮回神,看着席凉茉一脸期待的脸,鼻子微微酸涩。
“那,简桐还有三天就会回来了,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会等着他回来,他这一次去了这么久,我一定要他好看。”席凉茉皱了皱鼻子,神情隐隐带着恼怒道。
苏纤芮看着席凉茉这幅样子,张口想要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席凉茉,可是,看着席凉茉带着得意甚至是缱绻的样子,苏纤芮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苦笑一声,最终只能摇头,神色落寞的拉着攰攰去了客厅。
攰攰虽然年纪小,心思却很敏感,他察觉到了苏纤芮似乎很有心事的样子,有些担心的抓着苏纤芮的手。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妈妈没事,攰攰自己去玩吧,妈妈在这里躺一下。”苏纤芮抬起手,轻轻的摸着攰攰的头发说道。
攰攰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苏纤芮,然后点头道:“爸爸等下就会回来了,妈妈好好休息。”
“好。”看着攰攰乖巧懂事的样子,苏纤芮的眼底有些湿润。
攰攰离开之后,苏纤芮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中,都是乔栗的脸,悲伤痛苦的脸。
对于乔栗和简夏来说,这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而如果简桐的事情,席凉茉知道了,只怕……席凉茉会承受不住吧?
“怎么了?攰攰说你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在苏纤芮想的出神之际,席祁玥过来了。
席祁玥的手很温暖,让苏纤芮的心脏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这张俊美好看的脸,想到简桐的事情,一瞬间悲从中来,泪水便流出来了。
“祁,简桐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小糯米。”
“中秋之后吧,先让小糯米欢欢喜喜的过一个中秋节,这件事情,终究不能够耽搁下去,简桐的尸体已经要运送回来了,小糯米也必须要知道这件事情。”
席祁玥搂着苏纤芮,淡淡的说道。
“小糯米……肯定没有办法承受这个打击的……怎么办?”苏纤芮只要一想到席凉茉知道简桐的事情之后会露出的表情,苏纤芮便心如刀割。
席凉茉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苏纤芮整个人都痛苦不堪。
“简桐一直等着小糯米接他,我们要尊重桐桐的心愿。”
“恍噹。”
席祁玥的话刚落下,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划过了两人的耳膜,席祁玥和苏纤芮猛地抬起头,便看到了站在楼梯口,身边一地碎片的席凉茉。
席凉茉脸色惨白,呆呆的站在原地,手维持着刚才端碗的姿势,一双漂亮的杏眸,睁得很大。
“小……小糯米。”
苏纤芮看到席凉茉之后,如遭雷击一般,脸色惨白的叫着席凉茉。
席凉茉虚弱无力的看着苏纤芮和席祁玥,声音喑哑而颤抖道:“大哥……你们刚才说什么?什么尸体?”
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个人平静的看着席凉茉,苏纤芮则是控制不住,眼泪直流的看着席凉茉。
席祁玥起身,来到席凉茉的面前,伸出手,抓着席凉茉的手说道:“伤到没有?”
“回答我,你们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席凉茉挥开了席祁玥的手,声音尖锐而嘶哑道。
“小糯米,你冷静一点。”苏纤芮抖唇,从沙发上起身,对着席凉茉道。
“骗我的对吗?你们都在骗我。”席凉茉抱着自己的头,疯狂的对着苏纤芮和席祁玥怒吼道。
看着席凉茉痛苦不堪的样子,席祁玥的眼眸微微沉了沉。
“小糯米,你听大哥说,简桐……在一个月之前,在出任务的时候,被人暗杀了。”
“不……我不要听,你们骗我的,简桐不会死,你们都骗我……都骗我……”席凉茉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的低吼道。
她不相信这个残忍的事实,简桐怎么可能会死?
简桐说,等他回来,他们一起上大学,然后结婚,他们要生很多孩子,他承诺过的,怎么可以食言。
“小糯米。”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看着发疯发狂的席凉茉,眼底悲伤不已之际,楼梯的位置,传来乔栗虚弱的声音。
席凉茉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向了缓缓走下楼的乔栗和简夏。
简夏那张俊逸成熟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悲伤和痛苦,而乔栗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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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和苏纤芮都没有什么心情去接电话,管家只好拿起电话接听,却在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管家惊喜道:“小姐,你现在在哪里?大少和二少都在找你。”
“是谁的电话?小糯米的电话吗?”区静听到管家惊讶的叫着小姐两个字,立刻起身,朝着管家走去。
管家看着情绪激动的区静,结结巴巴道:“是小姐的电话。”
“开免提。”席祁玥沉下脸,对着管家命令道。
管家不敢迟疑,立刻按下免提,顾念泠和席祁玥对视了一眼之后,席祁玥便开口道:“席凉茉,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是席祁玥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口吻叫席凉茉的名字,以前席祁玥都是叫席凉茉的乳名,席祁玥一直也非常疼爱席凉茉,毕竟他们两人岁数相差很大,席凉茉又是最小的孩子,席祁玥一直都很宠爱席凉茉,谁知道,席凉茉现在竟然这么无法无天,全然不顾及所有关心她的亲人。
“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我知道,你们现在都在。”席凉茉嘶哑而空灵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席祁玥握住苏纤芮的手,一双凤眸冷的格外可怕。
“马上回家,听到没有?”简桐的死,对席凉茉的打击很大,席祁玥很担心席凉茉会因为简桐的死,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
席凉茉发出一声嘶哑和苦涩的声音,缓慢道:“大哥……我不会回家的,我要带着桐桐离开这里,你们不要找我,因为,我不会回来的,大哥,你们好好保重。”
“小糯米,不要做傻事。”苏纤芮以为席凉茉要去自杀,立刻慌张的叫着席凉茉的名字。
席凉茉酸涩难当的扯着嘴唇,慢悠悠道:“大嫂,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简桐没有死,我只是想要和简桐两个人生活,大哥,二哥,从小你们就很疼我,小糯米一直都在你们的保护长大的,现在小糯米想要自己长大,请你们保重。”
“告诉乔姨,我会和简桐一起生活的,我会很好,我会活着,我会等简桐回来。”
“小糯米,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谈,你乖乖的,先回家,好不好。”区静听到席凉茉的声音,鼻子莫名的酸涩起来。
她哑着嗓子,叫席凉茉的名字。
可是,席凉茉再也没有说话了,很快,电话那边,便传来了一声嘟嘟声。
苏纤芮捂住嘴巴,泪水浸湿了整个眼眶。
“小糯米……她究竟在做什么?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我们席家的孩子,绝对不会软弱的去自杀。”席祁玥绷着脸,目光冰冷的看着顾念泠道。
“现在,我们先将她找回来吧。”顾念泠皱了皱眉,看着席祁玥淡淡道。
席祁玥抿着薄唇,目光冷然道:“也只能这个样子。”
……
“为什么帮我??”此刻,在京城一处郊区,席凉茉放下电话,看向了不远处的男人,淡漠的问道。
“帮你需要理由吗?我只是还你一个恩情罢了。”男人慢悠悠的抬起头,那张脸,便在阳光下,显露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席祁玥好顾念泠他们找了许久的宫殷。
“你真的可以帮我保存桐桐的尸体?”席凉茉目光凌冽的看着宫殷道。
席凉茉当初救了宫殷一命,没有想到,宫殷会帮她。
“自然可以帮你。”宫殷淡淡的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那我相信你,请你帮我保存桐桐的尸体,我有空会过来这边看他的。”
“她……过的好吗?”宫殷点头之后,看着席凉茉,缓缓的问道。
宫殷说的她是谁,席凉茉在清楚不过了。
她的手指,用力的掐住,娇俏漂亮的脸上,透着一股淡淡的凉薄道:“宫殷,你害了我大哥和二哥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当时救你的时候没有看清楚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绝对不会救你。”
“但是你还是救了我一命,不是吗?”宫殷浅笑道。
这个样子心平气和的宫殷,和以前那个浑身暴戾之气的宫殷,完全是不一样的。
席凉茉看了宫殷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冷淡道:“希望你说话算话。”
“你以为,我会欺骗你?”
“那可不一定,你不是一直都在欺骗我二嫂吗?”
席凉茉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道。
宫殷垂下眼睑,淡漠道:“我是欺骗了区静,原本只是想要利用区静对付顾念泠的,只是我没有算到,我会爱上区静罢了。”
“你根本就不爱二嫂,爱一个人,是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受伤的,可是你做的事情,都在伤害二嫂,你以为这就是爱情吗?”席凉茉听到宫殷说爱这个字,变得非常激动,忍不住对着宫殷嘲讽道。
宫殷的眉眼间,隐隐带着些许淡淡的阴霾,他看着席凉茉,却没有动怒。
席凉茉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些许悲凉道:“宫殷,那个不是爱情,你如果爱二嫂,不会利用我姐姐,你看看你将我姐姐变成什么样子。”
“她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完全是因为我的关系,说明在她的内心深处,原本就潜藏着这种想要嗜血和阴暗的血液,我只是引导她罢了。”宫殷抬起头,看了席凉茉一眼,冷嘲道。
席凉茉的眉心,不由得皱了皱。
她淡淡道:“总之,我二嫂现在生活的很好,你害了我二哥没有了左手,你还想要如何?”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在动他们,她幸福就好。”
这一次之后,宫殷彻底的知道,爱一个人,究竟要怎么爱。
只是,或许是他醒悟的比较晚吧,他扯了扯嘴唇,苦涩的笑了笑。
……
席祁玥和顾念泠他们,找了席凉茉两个月,却没有找到席凉茉,最终,顾念泠他们放弃。
西门烈的眼睛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墨林带着西门烈去了意大利治疗,在离开的时候,西门烈和区静说,等他的眼睛恢复之后,会回来找区静的。
顾念泠听了这句话之后,一张脸黑的可怕,从机场回来,男人的脸色都没有缓和过来。
区静侧头,看着顾念泠绷着的那张俊脸,有些好笑道:“生气了??”
她用手,抓着顾念泠的头发,一脸好笑的对着顾念泠问道。
顾念泠冷漠的看了区静一眼,眯起眼睛道:“你这么开心?”
“开心啊,为什么不开心?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极了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区静抱着顾念泠的脖子,一脸娇憨的笑道。
“小孩?你在说我是小孩吗?嗯?”顾念泠闻言,原本就阴暗甚至是诡谲的眸子,更是透着一股幽深道。
“难道不像吗?”区静笑嘻嘻的凑近顾念泠的嘴巴,用力的亲了一口。
“我让你看看,小孩的威力有多强。”顾念泠将区静压在床上,扬手将区静身上的衣服尽数的撕碎。
区静惊呼了一声,扭动着身体,一张脸绯红了一片:“顾念泠,现在还是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看着女人娇媚动人的表情,顾念泠暧昧的用手指在区静的脸上滑动了一下,懒洋洋道:“大白天又如何?嗯?”
“你……别……”顾念泠越发的邪魅撩人,就连这撩拔的技术都与日俱增,被顾念泠这个样子撩拔,区静忍不住娇喘了一声,抓住了顾念泠的手臂,难受的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邪气的轻佻眉梢,目光幽深晦涩的看着双颊透着一股浅浅绯色的区静,懒洋洋道:“不要?可是,我看你似乎很想要我的样子。”
“混蛋……你犯规。”区静惊呼了一声,嘴巴已经被顾念泠堵住了。
很快,房间内便响起一声异常暧昧的娇喘和喘息。
苏纤芮抱着扁着嘴巴的顾欧鳞,来到区静和顾念泠的房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娇喘,苏纤芮有些头疼起来。
她低下头,见顾欧鳞委屈可怜的样子,顿时有些着急道:“小欧乖,爸爸妈妈现在又些事情……正在忙,大伯母带你去吃东西。”
“妈妈……”顾欧鳞才一岁左右,吐字还不清楚,一张漂亮的脸蛋,萌化了苏纤芮的心。
苏纤芮搂着顾欧鳞的身体,摸着顾欧鳞的脸蛋道;“乖,妈妈现在很忙,大伯母带你去找堂哥玩。”
顾欧鳞委屈的用那双漂亮的绿眸看着苏纤芮,用小小的脑袋,用力的蹭了蹭,没有在说话了。
见顾欧鳞这么乖巧,苏纤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带着顾欧鳞离开。
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苏纤芮也为两人高兴。
毕竟之前区静和顾念泠两人分别的时间,有些长。
……
一年过去了,临近春节的这一天,人特别的多,许多人都准备着回家过年,街道上也挂上了红色的灯笼,整个世界都看起来喜气洋洋的样子。
区静搓着手掌,裹着身上的围巾,站在顾氏集团的门口等着顾念泠出来。
等了近半个小时,终于看到顾念泠从里面出来,顾念泠身边,还有一个穿着职业套装,长相非常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是顾念泠新聘用的秘书,大学博士生,在顾念泠身边工作了有半年,不管是能力还是什么,都无可挑剔。
“顾太太怎么过来也不进去?”谢柳看到站在集团门口,冻得一张脸都红红一片的区静,惊讶道。
区静看了谢柳一眼,摇头道:“我就在这里等他就好了。”
谢柳温婉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羡慕道:“顾太太和顾总的感情真好。”
“谢谢。”区静看着走进自己的顾念泠,朝着谢柳微微颔首道。
顾念泠那双绿眸泛着些许暗沉的气息,他不悦的看着区静冻得发白的脸,目光沉凝道:“以后不许在这个样子乱来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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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在这种地方站这么久?区静实在是胡闹。“
区静看着顾念泠,吐着舌头,笑嘻嘻道:“我知道了,我们回家吧,小欧正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
“好。”顾念泠看着女人调皮的样子,眼眸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他上前,将区静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带着区静坐上了车子。
谢柳安静的看着顾念泠对区静的温柔和体贴,眼底不由得泛着些许的羡慕。
她在想,要是自己也能够和区静一样,遇到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那就好了。
顾念泠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车上。
区静若有所思的将视线从窗外移过来,她看向了坐在自己身侧的顾念泠,很认真的盯着男人俊美的五官看。
不管外界怎么评论顾念泠已经废掉的左手,或许原本完美的顾念泠,已经开始变得不完美了,可是,在区静的心中,顾念泠还是那个自己喜欢的顾念泠。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见区静一直盯着自己看,顾念泠轻佻眉梢,唇角挂着些许玩味的问道。
“那个谢柳,长得倒是不错。”区静看了顾念泠一眼,眸子微微暗了暗说道。
顾念泠一听,眯起眼睛,哼出一口气道:“你说这个话,似乎在吃醋?”
“她喜欢你?”区静斩钉截铁道。
经历过了周梓恩之后,区静对于这种事情看的比较的敏感。
她不想要任何危险留在两人之间。
“老婆,我又不是香饽饽,哪里有女人就是喜欢我?”顾念泠被区静有些无理取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起来。
他压了压自己难受的太阳穴,朝着区静摊手,表情格外无辜道。
区静蹙眉,扁着嘴巴道:“真的没有?”
她可是一点都不相信谢柳对顾念泠没有一点的喜欢。
“真的,就算是她真的喜欢我,我也不会让周梓恩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保证。”
顾念泠伸出手,一本正经的朝着区静保证道。
看着男人好看而认真的脸,区静将头依偎在顾念泠的怀里,嘀咕道:“我暂且相信你,你要是在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就将你绑在别墅里,一辈子都别想要出门。”
“这么凶?”顾念泠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区静抬起头,白了顾念泠一眼,哼出一口气道:“对啊,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
顾念泠立刻安抚着区静说道。
两人回去之后,苏纤芮已经将饭菜都端出来了,攰攰正在照顾顾欧鳞,顾欧鳞现在已经一岁多了,可以在地上爬来爬去,特别的稚气可爱。
顾欧鳞的个性不像是顾念泠,冷冰冰的,顾欧鳞非常的可爱活泼,攰攰他们都非常喜欢逗顾欧鳞玩。
原本还和攰攰玩的很开心的顾欧鳞,看到了顾念泠和区静两人回来,立刻朝着区静他们爬过去,还吐字不清楚的叫着:“爸爸……妈妈……”
区静听到自家儿子糯糯的声音,一颗心都软了。
“小欧,妈妈回来了。”区静蹲下身体,将朝着自己爬过来的顾欧鳞抱了起来。
“咯咯咯……”顾欧鳞抓住了区静的长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区静掐了顾欧鳞的脸蛋一下,孩子原本就脆弱白嫩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指印。
顾念泠见状,立刻将顾欧鳞抱在自己的怀里,头疼不已的朝着区静说道:“阿静,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掐小欧?”
“有什么关系?你不觉得小欧的脸很好玩吗?”区静挑眉,笑嘻嘻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顾欧鳞越来越大,脸颊肥嘟嘟的,特别好玩,捏起来的手感也特别的好,因此区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捏顾欧鳞的脸。
闻言,顾念泠的额头泛着丝丝的黑线,他看了区静一脸调皮的样子,无奈的摇头道:“我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区静闻言,表情格外夸张的看着顾念泠笑嘻嘻道:“我哪里不正经了?我一直都好正经的,再说了,小欧很喜欢妈妈捏脸,对吗?”
区静说着,还一本正经的看着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瞅着区静和顾念泠的顾欧鳞。
顾欧鳞压根就听不到区静和顾念泠两人在说什么,他只是看着区静,裂齿笑了起来。
看到顾欧鳞笑得这么开心,区静用脸颊贴着顾欧鳞的脸蛋道:“我家儿子长大后绝对比你爸爸好看。”
这句话,顾念泠不爱听了,他挑眉道:“怎么可能比我帅?”
“小叔这是吃醋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攰攰,笑嘻嘻的朝着顾念泠调侃道。
“攰攰连吃醋都知道了?不得了了?”区静好笑的看了顾念泠微黑的脸,对着攰攰笑眯眯道。
“攰攰什么都知道,攰攰是班上最聪明的孩子。”攰攰一脸骄傲的挺胸抬头道。
“好了,快点过来吃饭吧。”苏纤芮将所有的菜端上去之后,见区静和攰攰还在聊天,忍不住招呼区静说道。
区静笑嘻嘻的点头,便和顾念泠一起往餐厅走去。
吃饭的时候,苏纤芮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忧愁。
一边的席祁玥见状,也跟着放下碗筷,伸出手,握住了苏纤芮的手,成熟俊朗的脸上,隐隐带着担心道:“怎么了?”
苏纤芮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席祁玥道:“我……有些担心小糯米。”
席凉茉已经快一年没有联系他们了,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年的时候,自然应该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年,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席凉茉现在在什么地方。“
苏纤芮的话,让整个餐厅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虽然现在大家都有说有笑的,可是,每个人的心中,其实都在惦记着席凉茉。
他们担心席凉茉在外面会不会吃亏,担心席凉茉有没有挨饿受冻。
毕竟,席凉茉没有用那些银行卡,要是用了那些银行卡的话,席祁玥他们要找席凉茉的话,自然是更简单,偏偏就是没有用那些银行卡,才会让苏纤芮他们,没有办法找到席凉茉。
“她会好好的,别担心。”席祁玥的眸子幽暗了几分之后,握住了苏纤芮的手,对着苏纤芮,目光沉沉道。
苏纤芮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泪水吸收干净之后,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哑着嗓子道:“嗯,希望……是这个样子吧。”
“好了,不要多想,乖乖吃饭吧。”
“好。”苏纤芮发出一声喑哑,微微的点头之后,才重新开始吃饭。
区静若有所思的看着苏纤芮,敛眸继续吃饭。
晚上,区静给顾欧鳞洗完澡,哄着顾欧鳞睡觉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进去的时候,顾念泠刚从浴室出来,男人头发正在滴水,拿着一条毛巾擦拭头发。
看着顾念泠的动作,区静立刻上前,将顾念泠手中的毛巾拿过来。
“今天吃饭的时候,是因为大嫂提起小糯米的名字,所以吃不下了吗?”
顾念泠随了区静的动作,目光幽深的看着区静问道。
区静听了之后,指尖微微动了动,最终垂下眼帘,声音嘶哑道:“嗯。”
她抿了抿唇,朝着顾念泠轻轻的点头。
在区静的心里,也是很想念席凉茉的,她也非常担心席凉茉,所以在餐桌上,苏纤芮提起席凉茉的名字,区静才会这么担心。
“会找到她,她是我的妹妹,是席家的小公主,不会出事的。”
“念泠,你想她吗?”顾念泠从小就很疼爱席凉茉,怎么可能会不想念?
只是男人表达想念的方式,最终还是和女人是不一样的。
顾念泠的眼眸,透着一股淡淡的光泽。
他没有回应区静的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寒风的时候,莫名的泛着些许淡淡的喑哑和暗沉。
区静看着顾念泠这个样子,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过年的时候,小糯米会不会回来过年?”
区静希望席凉茉可以回来过年,毕竟,要是席凉茉回来过年的话,至少让区静知道,席凉茉还活的好好的,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顾念泠听了之后,眉心微微皱了皱,眼眸微微的变得格外的暗沉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区静的手,将区静抱在自己的怀里。
小糯米,答应哥哥,不管在哪里,都要好好的,坚强的活下去。
……
帝国,繁华的街道上。
一身白色针织裙的女孩,安静的走在路上,她仰头,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的时候,脸上透着一股淡淡而浅薄的遗憾。
她来到帝国,已经一年了,却还是没有找到名字叫做陆亭珏的男人,难不成,这个男人,并不是在帝国?
席凉茉从知道简桐的心脏捐赠给了一个叫做陆亭珏的男人之后,便一直在打听这个男人的下落,医院那边不愿意透露更多的消息,名字也是席凉茉费了很大劲才找到的。
席凉茉这一年来,走了很多地方,基本上将整个祖国都走遍了,她去过西北的苦寒之地,也去了川藏,甚至走过了沙漠,有一次,差一点被龙卷风给卷走了,她兜兜转转,听说陆亭珏在帝国,便来到了帝国。
可是,却依旧,没有找到。
席凉茉按在心口的位置,泪水从眼眶中弥漫。
桐桐,怎么办?我找不到你了?我要怎么办?你告诉我,你究竟在哪里好不好?
“撕拉。”席凉茉精神恍惚的便要过马路的时候,一道尖锐刺耳的刹车声,骤然的划过席凉茉的耳膜,席凉茉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便看到一辆车子撞上了自己,席凉茉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失去知觉。
“老……老板,我……撞到人了。”司机看到席凉茉昏过去,吓出一身冷汗,回头对着坐在后座上的黑衣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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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是你吗?桐桐……
席凉茉没有听前台小姐在说什么,她已经泪眼婆娑的朝着陆亭珏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陆亭珏的身体,将脸埋进了陆亭珏的怀里。
“呼。”在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所有人都傻傻呆呆的看着抱着陆亭珏的席凉茉,大概,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席凉茉竟然会突然做出这种事情吧?
陆亭珏也第一次遇到这种突然袭击,整个帝国,有很多的女人都想要爬上陆亭珏的床,但是,像是席凉茉这么明目张胆的,却还是第一个。
陆亭珏回过神,眼神冰冷的将抱着自己不放的席凉茉冷冷的扯开。
“女人,你想要爬上我的床?”冰冷诡谲的声音,不似从前那种温和宠溺,席凉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掐住一样,她抖着嘴唇,看着眼前这张和简桐完全不一样的脸,泪水顺着眼睑慢慢的滑落下来。
看到席凉茉哭泣的样子,陆亭珏的心脏,骤然一抖,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将这个女人赶出去,以后不许她出现在陆氏集团。”陆亭珏阴狠的扫了席凉茉一眼,朝着一边已经吓傻的员工阴狠的命令道。
保安很快过来了,请席凉茉离开这里,可是,席凉茉只是站在原地,痴痴的看着陆亭珏,一动不动,就那样认真的看着了陆亭珏。
陆亭珏的心情很烦躁,他绷着一张脸,朝着大门口走去。
席凉茉对着陆亭珏的背后,大叫道:“站住,不许走。”
在场的人,再次倒吸一口气。
整个帝国,能够用这种命令口吻命令陆亭珏的人,基本不存在,眼前这个女人,不仅不要脸的来陆氏集团抱陆亭珏,还命令陆亭珏,大家的目光,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看着席凉茉。
“女人,不要挑战我的耐心。”陆亭珏回头,冷硬的眉眼间弥漫着一股阴冷之气,对着席凉茉冷冷道。
席凉茉的身体,趔趄的倒退了一步,她摇摇晃晃的朝着陆亭珏走进,那双漂亮而弥漫着泪水的杏眸,此刻,更是显得格外明亮甚至好看。
她走进陆亭珏的面前之后,眼底泛着泪意的伸出手,轻轻的摸着陆亭珏的心脏,一直哭。
“该死的,谁允许你碰我的。”陆亭珏被女人温热的指尖触碰了一下,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绷着一张脸,一把抓住了席凉茉的手腕,眼神猩红而鬼魅的朝着席凉茉沉冷道。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眼睛那么的坚定,让人以为,陆亭珏是他的爱人一般。
“疯子。”陆亭珏看着席凉茉的目光,莫名的有些心慌,他甩开了席凉茉的手,冷漠的离开了这里。
桐桐……不要走……桐桐。
席凉茉捂住嘴巴,视线模糊的看着陆亭珏高大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泪水弥漫了席凉茉整张脸,席凉茉再也没有办法控制,慢慢的蹲下身体,抱着脑袋,呜咽了一声,痛苦不堪。
桐桐……我找到了你,可是,你却不认识我了,怎么办?
席凉茉无助的像个孩子一样,一直哭,所有人都将席凉茉当成了疯婆子,当成了想要攀上陆亭珏的疯婆子。
……
苏纤芮这几天心情很不好,眉宇间总是带着淡淡的忧郁。
区静对于这种情况的苏纤芮,很担忧,她甚至连班都没有去上,专门陪着苏纤芮,还带苏纤芮去商场逛街。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苏纤芮的心情也没有办法好转。
“大嫂,我看,你还是问问大哥吧,这种事情,你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区静见苏纤芮这幅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忍不住朝着苏纤芮建议道。
苏纤芮看了区静一眼,神色薄弱道:“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我不想要破坏大家的兴致。”
听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区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复杂。
就在区静想要带着苏纤芮去商场上面的寿司店的时候,却在马路对面,看到了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席祁玥。
看到那一幕,区静倒吸一口气。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席祁玥搂着一个年轻的大学生,区静都不相信,深爱着苏纤芮的席祁玥,竟然真的……会出轨?
难不成,三年之痛,七年之痒,真的……存在?
“阿静,怎么了?”苏纤芮的视线没有往对面看过去,她走了几步,见区静没有跟上来,有些疑惑的叫着区静。
区静回过神,反射性的用自己的身体,将对面的马路给阻挡起来,她尴尬的扯了扯嘴唇,讷讷道:“不……没……没什么,大嫂,我们去那边逛,听说那边的商场正在减价,我们去那边逛的话,会更好。”
区静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对不会让苏纤芮看到席祁玥和另一个女人这么亲密的去珠宝店。
苏纤芮看着这么急切的拉着自己要离开的区静,困惑不已,她看向了对面,不期然的,便看到了搂着女人在看珠宝的席祁玥。
那一瞬间,苏纤芮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如同冰雕一般。
“大……大嫂……”区静在心中惊呼一声,脸色微白的看着肤色渐渐惨白的苏纤芮。
她挡在苏纤芮的面前,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其实……或许是我们看错了,大哥,只是帮人家买……”
“不用解释。”苏纤芮将目光收回来,声音极度的冷淡。
她轻轻的推开了区静的手,抛出一句轻飘飘的话道:“阿静,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休息。”
“大……嫂。”区静看着苏纤芮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追了上去。
席祁玥怎么会出轨?区静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一个很好的理由。
席祁玥不应该会出轨的,他那么爱苏纤芮,怎么会说出轨就出轨?
难不成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时间长了,就觉得索然无趣,想要找年轻的躯体释放自己的激情?
席祁玥都出轨了?过些年,是不是……顾念泠……
区静看着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面临了婚姻的危机之际,她也开始变得惶恐不安,她甚至担心,有那么一天,她和顾念泠,也会走上这一步。
……
“怎么了?大嫂呢?”顾念泠今天很准时的下班回来,一走进客厅,便看到了坐在客厅看着地毯上和攰攰玩闹的区静。
区静抬起头,漂亮的眼睛,多少充斥着哀怨和悲伤。
被区静用这种悲伤和哀怨的目光看着,顾念泠有些莫名其妙起来,这些日子,区静的却是有些莫名其妙,情绪也时常不好,顾念泠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
“我今天看到了。”区静将目光从顾念泠的身上移开,声音嘶哑的朝着顾念泠苦涩道。
闻言,顾念泠的脸色,绷紧的格外厉害,他甚至不知道区静说的看见,究竟是什么。
“攰攰,能够带小欧上楼去玩吗?”区静从沙发上起身,来到攰攰的身边,摸着攰攰的头说道。
“好。”攰攰点点头,抱起地上爬来爬去,玩的不亦乐乎的顾欧鳞,起身离开了客厅。
攰攰他们离开之后,区静才起身,走进顾念泠,眼神异常冰冷道:“顾念泠,我看到大哥背叛大嫂,搂着一个女学生逛珠宝店。”
“你说什么?”顾念泠沉下脸,似乎不相信区静说的话一般。
席祁玥在年轻时候,的却是很叛逆,也很混账,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玩女人,但是,后来已经改变了,况且,席祁玥是真的很爱苏纤芮,怎么会突然出轨别的女人?
不管怎么样,顾念泠都不相信这个事情是真的。
“我今天和大嫂去商场散心,无意中看到了对面的马路上,大哥搂着一个年轻的女学生,在逛珠宝,你觉得是我的眼睛看错了吗?”
区静见顾念泠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声音拔高,变得格外的尖锐。
看着情绪激动的区静,顾念泠立刻上前,轻轻的拥着区静的身体道:“好,我相信你,这件事情,我等下问一下大哥。”
“如果大哥真的出轨,我一定会看不起他。”
丢下这句话,区静用力推开顾念泠的身体,气呼呼的再度说道;“我先上楼去陪着大嫂,这些天,大嫂的食欲不好,我担心她闷出病来。”
闻言,顾念泠只能看着区静离开,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沉冷的瞪着席祁玥回来。
十一点半的时候,席祁玥回来了。
他还以为别墅没有什么人,却不想,看到了正在客厅喝酒的顾念泠。
“怎么还没有睡?”席祁玥见顾念泠在客厅喝酒,轻佻眉梢,成熟俊朗的脸上带着些许疑惑。
他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一边,解开外套,迈着修长的双腿,朝着顾念泠走去。
顾念泠绷着一张脸,淡漠的抬起头,那双阴暗的绿眸,在昏沉沉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凌厉。
“大哥,你这些天,怎么都不回家?公司这么忙?”
席祁玥这些天,基本都没有回来,也见不得席祁玥的影子。
席祁玥淡淡道:“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所以不经常回来?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事情。”
“大嫂这些天,心情很不好,人也清瘦了不少,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席祁玥闻言,俊脸不由得一沉:“她和你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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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外面有自己的事业,更何况,席氏集团现在正在蒸蒸日上,我要忙着工作,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多疑。”
见顾念泠没有说话,席祁玥冷着脸,声音有些不耐烦。
“真的只是工作。”顾念泠也不知道,为什么席祁玥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席祁玥,从来不会这个样子,可是……现在的席祁玥,却莫名的让顾念泠看不透。
“怎么?你也在怀疑我?”席祁玥起身,凤眸带着一股凌厉的寒气道。
“今天阿静和大嫂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席祁玥无所谓的耸肩道。
“你搂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在珠宝店挑选珠宝,我可不认为,你是买给大嫂的。”
顾念泠言辞犀利道。
顾念泠原本以为,说出这个,席祁玥肯定会慌张,可是,席祁玥却嗤笑一声,冷淡道:“男人在外面养一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我需要他们的身体,他们需要我的钱,各取所需罢了,我又不会因为外面的女人,和苏纤芮离婚,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说出这些话,让顾念泠怀疑眼前的席祁玥,不是席祁玥,是别人假冒的。
“席祁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现在是想要背叛你和苏纤芮的婚姻吗?”顾念泠砰的一声,将被子重重的砸在桌上,面色阴暗的起身,抓住了席祁玥的衣服,眼神犀利冷酷道。
“什么叫背叛?苏纤芮依旧是席家的少奶奶,况且,我有自己的需要,你知道要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有多大的压力,我需要发泄,苏纤芮已经不年轻了,没有办法承受我的发泄,但是年轻的女孩不一样,他们紧致,青春,那种感觉……”
“啪。”席祁玥的话还没有说完,楼梯的位置,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
这个声音,引起了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的注意。
两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楼梯口,便看到了脸色惨白,目光薄弱的苏纤芮。
苏纤芮慢慢的蹲下身体,将那些碎片捡起来,哪怕手指被割伤甚至流血,苏纤芮都没有在意。
“大嫂,你有没有受伤。”区静从楼上跑下来,抓住了苏纤芮的手,一脸紧张的问道。
苏纤芮神情淡漠的嘲笑着区静摇头,漆黑明亮的目光,固执的看向了席祁玥。
“所以,在我身上,你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激情了,对吗?”苏纤芮推开了区静的手,摇摇晃晃的朝着席祁玥走去。
席祁玥绷着一张脸,犀利的寒眸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没有像是以前一样,会关心苏纤芮,冷漠的有些可怕。
看着眼前英俊甚至是有魅力的男人,苏纤芮的心脏仿佛被人撕碎成一片一片的。
眼泪,一直在苏纤芮的眼眶中打转,苏纤芮却倔强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哭出来。
过了许久之后,她深呼吸一口气,淡漠道:“我知道了。”
说完,苏纤芮便扭头,朝着楼上走去。
她的情绪,平静的让人有些害怕。
区静看着苏纤芮的背影,漂亮的脸上满是忧愁,她回头,看着直挺挺的站在客厅的席祁玥,声音的对着席祁玥发怒道:“大哥,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席祁玥对苏纤芮的爱情,原本让区静觉得非常幸福,可是,现在却显得格外的讽刺。
区静以前甚至想,任何男人都会出轨,但是席家的男人不会,顾念泠不会出轨,席祁玥也不会出轨,他们的父母,那么的相爱,席祁玥当初那么的爱苏纤芮,为了苏纤芮,什么都可以放弃,怎么可能会出轨?
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都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席祁玥在经历了几年索然无趣的婚姻生活之后,最终,还是觉得年轻女人的躯体,可以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席祁玥了。
“我对你,很失望。”顾念泠冷冷的丢下这句话,抱着区静离开客厅。
安静的客厅,瞬间变得死寂沉沉起来,席祁玥就这个样子,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沉闷的光线,落在席祁玥的身上,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寥。
他慢慢的抬起头,唇角隐隐挂着些许冷漠和嘲讽,他抬起手,将手覆在自己的眼眶上,头高高的扬起,仿佛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够让泪水不会落下来一样。
窗外的夜色,依旧暗沉的有些可怕,而男人仿佛蜡像一般,一动不动。
……
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的婚姻,陷入了危机,媒体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竟然开始大肆渲染起来,甚至还有狗仔拍到了席祁玥搂着年轻漂亮的女孩,出入高档酒店的照片。
一下子,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的婚姻关系,开始进入了严冬,整个席家,也变得紧张甚至是高危。
席家的佣人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就怕走错一步,引起世界大战。
就连攰攰都能够敏感的察觉到,自己的父母似乎陷入了冷战。
攰攰甚至问区静,爸爸妈妈是不是吵架了,面对着孩子澄澈的眸子,区静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爸爸妈妈只是有一些小矛盾,攰攰在这些天,一定要乖乖的听老师的话,不能调皮,知道吗?”
区静摸着攰攰的头发,一本正经道。
“攰攰会乖乖的。”攰攰听了之后,只是点头,一脸认真的朝着区静说道。
看着攰攰这么乖巧懂事的样子,区静的眼底不由得带着浅浅的泪意。
她蹲下身体,轻轻的抱住攰攰的身体,低声道:“攰攰是一个好孩子,爸爸妈妈也会好的。”
“婶婶,妈妈会和爸爸离婚吗?”攰攰仰头,看着区静漂亮的脸,一脸忧色道。
攰攰的话,让区静的呼吸不由得一颤,她甚至不知道,攰攰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离婚?一个孩子,怎么会知道离婚这些字眼。
区静扯了扯嘴唇,看着攰攰,一脸认真道;“攰攰怎么会突然说出离婚两个字?”
“班上有一个女孩的父母,正在闹离婚,她和我说,爸爸妈妈开始吵架,不和对方说话,就会离婚,我问,离婚是什么?她说,爸爸妈妈不会在一起,就是离婚,现在,爸爸妈妈都不和对方说话,攰攰担心他们会离婚。”
孩子的话,让区静的心中充满着复杂和难受。
大人的事情,终究让孩子也会很难受,对于孩子来说,影响也是有的。
“不会的,爸爸妈妈马上就会和好。”区静看着攰攰一脸渴望的样子,也不忍心让攰攰失望道。
“二少奶奶,我送小少爷去学校。”管家走过来,对着区静说道。
“好,好好照顾攰攰。”区静起身,对着管家嘱咐道。
管家点点头,牵着攰攰的手离开了这里。
看着攰攰离开之后,区静起身,正想要去楼上看看顾欧鳞醒了没有,刚上楼,就看到了从房间出来的苏纤芮。
苏纤芮最近吃不下,整个人都变得消瘦不堪,就连肤色都变得格外的蜡黄。
看着苏纤芮这幅样子,区静心中止不住的担心,却不知道要怎么帮助苏纤芮。
“大嫂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
“睡的太多了,都分不清楚现实还是在梦里。”苏纤芮抬起手,轻轻的按压了一下眉心的位置,朝着区静说道。
听到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区静的眼底泛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她上前,握住了苏纤芮的手,认真的看着苏纤芮道:“大嫂,等下我陪你去一趟美容院吧。”
美容院可以按摩一下身体,让整个人放松一下,对苏纤芮来说,是很好的选择。
“好。”原本以为苏纤芮会拒绝,可是,苏纤芮却答应了。
区静松了一口气,和苏纤芮说,先去看一下顾欧鳞,在一起去美容院。
一个小时之后,区静准备好一切,就要和苏纤芮去美容院的时候,苏纤芮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报纸,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报纸。
看着苏纤芮拿着的那份报纸,区静心中暗叫一声糟糕。
这份报纸上的内容,就是席祁玥和那些女人的事情,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各大的报纸,都在报答席祁玥养小三的新闻,弄得各个版面,都是席祁玥的新闻,想要不去注意都比较困难。
“大……嫂,我们走吧。”区静颤巍巍的将苏纤芮拿在手中的报纸拿掉,尴尬道。
苏纤芮抬起头,看了区静一眼,目光泛着些许薄弱和嘲讽道:“阿静,不需要这么紧张,或许,我应该这个样子说,不需要这么同情我。”
“大嫂……”苏纤芮的话,让区静的心中莫名的难受。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淡淡的喑哑。
“我没事,我很好。”自从那天晚上,听到席祁玥说的那番话,苏纤芮的表情平静的有些可怕。
区静还以为,苏纤芮会支撑不住,可是,苏纤芮却出人意料的冷静。
正是因为苏纤芮的这种冷静,更是让区静害怕和惶恐。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安慰苏纤芮才好。
“走吧。”苏纤芮平静的看着区静,径自的朝着前面走。
区静跟在苏纤芮身后,见苏纤芮面上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变化,虽然心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担忧,却在面对着这个样子的苏纤芮,区静也只能够沉默。
两人子安美容院消耗了两个小时,在下午四点半离开美容院,去喝咖啡。
却不想,正当区静给苏纤芮讲笑话的时候,一个打扮非常性感,长相艳丽的女人,朝着苏纤芮和区静走来。
这个女人,是新晋的嫩模,蜜儿。
区静曾经在报纸上见过蜜儿,完全是因为报纸上扑风捉影的说蜜儿是席祁玥的新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席太太,顾太太,真是好巧。”蜜儿裹挟着一身的香水味,对着苏纤芮和区静打招呼。
区静问道蜜儿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眉心狠狠皱了皱,她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了蜜儿一眼,声音冷淡道:“蜜儿小姐也是过来喝咖啡的?”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蜜儿?区静也很意外,她原本是想要带着苏纤芮散心的,可不想要让苏纤芮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好。
想到这里,区静面带忧虑的看向了身边,从刚才开始,便一言不发的苏纤芮。
苏纤芮倒是对于出现的蜜儿没有一点表情,一双眸子,也冷的格外的可怕。
蜜儿看了区静一眼,便将目光看向了苏纤芮,笑吟吟道;“我原本应该去席家拜会席太太的,但是最近有些忙,便忘记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席太太,也省了我去席家的麻烦。”
“蜜儿小姐,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区静明显听出了蜜儿说这个话的时候,是话中有话,她绷着一张脸,冷冷淡淡的看着蜜儿询问道。
蜜儿看了区静一眼,淡笑道:“我今天过来,是有话和席太太说的。”
“你想要说什么、”苏纤芮放下手中的杯子,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起伏。
她经历这么多,对于蜜儿这种女人,她很清楚。
蜜儿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苏纤芮道;“我怀了席总的孩子,特意只会席太太一声。”
“啪。”区静原本拿在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她眯起眼睛,眸子一冷:“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这个嫩模,怀了席祁玥的孩子?这是在开玩笑吗?
席祁玥不仅出轨,还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这种事情,区静怎么都无法接受。
“我只是告诉席太太一声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蜜儿仿佛没有看到区静脸上愤怒的表情,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她今年才二十二岁,相比较已经三十多岁的苏纤芮来说,她的却非常的年轻。
苏纤芮的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克制住。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区静以前的脾气原本就很爆,只是后面遇到了顾念泠之后,她的脾气渐渐的收敛。
蜜儿今天的挑衅,让区静非常生气,她抓住蜜儿的衣服,目光冰冷的朝着蜜儿威胁道。
蜜儿毫不畏惧的和区静对视,笑吟吟道:“顾太太是想要杀了我吗?但是,就算是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怀了席总的孩子,席总也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席祁玥……让蜜儿生下这个孩子?
苏纤芮的脸色,再度白了几分,她的手,用力的握紧成拳,呼吸渐渐的变得格外的急促。
她似乎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控制。
区静看不下去,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到蜜儿的脸上,蜜儿吃痛的倒吸一口气,捂住脸,面上原本完美的微笑,瞬间消失不见。
“顾太太,你这个样子做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想要你死的意思,你还真是不要脸,明明知道席祁玥有老婆,还明目张胆的过来?你就这么缺男人?要不要我免费赠送你一些男人,让你爽一下?”
区静拎起蜜儿的衣服,将蜜儿按在桌上,冷冷道。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家人,被人这个样子挑衅,尤其是,这个蜜儿,只是一个小三罢了,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苏纤芮说话,这是让区静最不能忍受的。
“顾太太,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蜜儿没有想到,区静会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看着区静那副样子,蜜儿是真的担心区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身体忍不住僵硬的颤抖了一下。
“过分?我还可以做更过分的事情,你不是觉得自己怀孕了很得意吗?真以为你肚子里揣了一块肉,就很得意吗?嗯?”区静抓起一边的刀叉,对着蜜儿冷笑道。
“顾太太……你想要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我,席总不会放过你的,你放开我。”蜜儿看着区静的动作,吓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得意。
看着瑟瑟发抖的蜜儿,区静面带嘲笑,她凉薄的掀起唇瓣,就要吓吓蜜儿的时候,一双手,抓住了区静的动作。
“阿静,你在做什么?”顾念泠一张脸铁青难看,他没有想到,只是开会路过这里,竟然会看到区静想要行凶伤人。
“放手。”区静有些生气的看着顾念泠,声音异常刻骨而尖锐道。
“顾总,救救我,她疯了,想要伤害我和席总的孩子。”蜜儿看到顾念泠之后,一脸娇弱的朝着顾念泠走去。
看到蜜儿这幅样子,区静气的不行,上前一把推开蜜儿的身体道:“给我滚开。”
“啊。”蜜儿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身下便流出鲜血。
“孩子……我的孩子……顾少,救救我的孩子。”
“顾总,我已经打了电话,救护车马上会过来。”谢柳不慌不忙的扶着地上的蜜儿,对着顾念泠说道。
区静的身体绷紧的厉害,她怔怔的看着地上那滩血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刚才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蜜儿会流产……
“阿静,我们走吧。”苏纤芮看到阿迷流产,无动于衷,只是拉着区静的手轻声道。
“先去医院。”顾念泠绷着脸,拽住区静的手,强行拉着区静离开咖啡厅。
苏纤芮看着地上那滩刺目殷红的鲜血,唇角缓慢而自嘲的慢慢掀起。
她冷漠的笑了笑,垂下眼睑。
说她冷漠也好,说她心狠手辣也好。
看到蜜儿被区静推得流产,苏纤芮心中,没有丝毫的涟漪。
仿佛什么事情,在苏纤芮的心中,都激不起一丝一毫的情绪一般。
……
“区静,谁让你动手的?”席祁玥在第一时间得到蜜儿流产的消息,他来到医院,抓住区静的手,目光凶狠的朝着区静咆哮。
“大哥,你冷静一下。”顾念泠看到席祁玥这么恐怖的对着区静,眉心一皱,上前抓住席祁玥的手说道。
“滚开。”席祁玥不耐烦的推开顾念泠,眼神猩红凌厉的盯着区静。
“是我做的,又如何?”
区静见席祁玥这么关心蜜儿和那个孩子,心中升起一股的无名火。
她是不小心推了蜜儿一下,但是,如果不是蜜儿这么嚣张的跑到她们面前挑衅,区静不会动手。
“你敢伤害我的孩子?”席祁玥绷着脸,举起手,便要打区静,区静目光倔强的看着席祁玥,一动不动,仿佛等着席祁玥打自己。
“席祁玥,你敢动区静一下试试看。”从刚才就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纤芮,在看到席祁玥要动手打区静的时候,她沉下脸,走进席祁玥,面色冷然的对着席祁玥嘲讽道。
席祁玥看到苏纤芮,原本就泛着一层阴鸷的脸色,此刻,更是显得难看到了极点。
“苏纤芮……区静将蜜儿推得流产,是不是你授意的。”
“这件事情,和大嫂一点……”
“是。”区静见席祁玥竟然这个样子误会苏纤芮,顿时气的不行,她张口,刚想要解释的时候,苏纤芮已经冷冷冰冰的对着席祁玥缓缓吐出一个字。
“大嫂。”苏纤芮的话,让区静一阵焦灼,她抓着苏纤芮的手,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念泠已经抓住了区静的手,朝着区静摇头。
“你就这么容不下这个孩子吗?”席祁玥目光阴暗的盯着苏纤芮,像是要将苏纤芮生吞一般。
区静很久没有看过席祁玥用这种眼神和苏纤芮说话了。
在她和顾念泠开始之后,便知道,席祁玥对苏纤芮非常好,也非常温柔,不管外界怎么评论席祁玥个性冷漠还是怎么样,区静都觉得,席祁玥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变了,他从未用过这种目光看着苏纤芮,此刻却因为另一个女人,露出这种表情。
“席祁玥,你怎么可以误会大嫂?是我将蜜儿推倒的,我就是看这个女人不顺眼,她不过就是小三罢了,有什么资格在大嫂的面前耀武扬威?怀孕很了不起吗?你不知道攰攰多少岁了吗?你缺孩子吗?你现在用过这种态度对待大嫂,是想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阿静。”顾念泠看着情绪激动的区静,眼眸微微沉了沉,抓住区静的手,不让区静继续发火。
“顾念泠,你给我放开,是不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你依旧让我冷静?你觉得现在我可以冷静下来吗?”区静的情绪很激动,她用力甩开顾念泠的手,朝着顾念泠怒吼道。
看着区静满脸愤怒的样子,顾念泠的眼底透着一股沉沉的寒气。
“阿静,你这个样子,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哥现在出轨了,还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现在还因为野女人,要伤害大嫂?你们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喜新厌旧,大哥现在不就是贪恋年轻女孩的身体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多少岁了?你以为人家真的喜欢你?等你老了,你还有什么力气和她在床上鬼混。”
“滚。”席祁玥眯起眼睛,对着区静怒吼道。
“怎么?恼羞成怒了?难道我说错了?你以为自己永远都这么年轻吗?你自己也不年轻了。”区静嘲笑的看着席祁玥,眼底没有一点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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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区静看到苏纤芮离开,甩开顾念泠的手,朝着苏纤芮追过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看着区静和苏纤芮两人离开之后,顾念泠面对着席祁玥,眼神微冷道。
他认识的席祁玥,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席祁玥才做出这种伤害苏纤芮的举动。
“你走吧。”席祁玥将手放在额头上,淡漠的对着顾念泠说道。
“大哥,我们是兄弟。”顾念泠绷着脸,抓住了席祁玥的肩膀道。
他们是一辈子的兄弟,席祁玥有什么事情,连他都不说的话,还有谁可以帮得上忙。
“走。”席祁玥冰冷的抬头,对着顾念泠低吼道。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如果你这个样子做,以后……和苏纤芮,就再也没有可能了,苏纤芮的个性有多么的决绝,你比我更加的清楚。”
冷漠的丢下这句话之后,顾念泠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席祁玥的眼底,一片的阴暗和鬼魅。
蜜儿被人推出来之后,席祁玥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温情,冷漠道:“这是支票。”
他将支票递给蜜儿之后,便要离开的时候,蜜儿立刻抓住席祁玥的手:“席总,你不需要我继续演戏了吗?”
“不需要,因为我和苏纤芮,马上就要离婚了。”席祁玥冷淡的看了蜜儿一眼,黝黑的瞳孔泛着一层淡淡的阴霾和痛苦。
蜜儿那张脸泛着淡淡的忧伤道:“席总,其实,你可以将事情告诉席太太的,这样,你们两个人都会后悔的,说不定……”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你只需要知道,你只是配合我演戏的就够了,明白吗?”席祁玥沉下脸,目光犀利道。
蜜儿耸肩道:“我知道,是我逾越了。”
席祁玥冷眼看了蜜儿一眼,转身离开了蜜儿的病房。
蜜儿拿着手中的支票,看着席祁玥离开的背影,眉心狠狠皱了皱。
……
“陆亭珏。”席凉茉找到了陆亭珏的住处,便一直在陆亭珏的住处等着陆亭珏回来。
这个地方,很冷,席凉茉没有办法只能在这里吹冷风。
她吹了很久的冷风,就在手脚都要变成冰雕的时候,陆亭珏的车子才缓缓的开了过来。
看到陆亭珏的车子,席凉茉顾不上什么,直接朝着陆亭珏走过去,叫着陆亭珏的名字。
司机将车子停下来,看到席凉茉那张熟悉的脸之后,为难的回头对着陆亭珏说道:“少爷,是那位小姐。”
陆亭珏从王曼的住处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昏沉沉的,脑袋嗡嗡的响,他心情烦躁,不想,这个时候,车子却在这里停下,让陆亭珏的心情变得越发的阴郁。
“开过去。”陆亭珏缓缓的降下车窗,看着在寒风中,小脸冻得发白的席凉茉,声音冷淡道。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的脸,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迟疑。
司机为难的看了陆亭珏一眼,最终,只好开动车子,朝着席凉茉开过去。
席凉茉看着朝着自己开过来的车子,她一动不动,甚至没有一丝的畏惧。
死亡并不可怕,没有人知道,席凉茉在简桐死后的第七天,席凉茉曾经自杀过。
后面,被宫殷救回来了,她并不畏惧死亡,只是,宫殷说,如果她自杀的话,简桐一辈子都不会见她的,因为简桐不想要看到这么懦弱的她。
如果是被人撞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去找简桐了?
席凉茉的脸上带着安详甚至是圣洁的微笑,女人迎风而立,白色的长裙,在风中摇曳,那一刻,陆亭珏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中一般,这股疼痛,过于剧烈,掐住了陆亭珏的心脏,让陆亭珏没有办法停止。
“撕拉。”最终,车子在靠近席凉茉的时候,停了下来,轮胎在地面打磨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刺痛了席凉茉的耳膜。
席凉茉睁开眼睛,便看到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的陆亭珏。
男人那张凶狠嗜血的脸上,蒙上一层阴暗甚至鬼魅。
“席凉茉,你他妈的究竟想要如何?”一贯冷静自持的陆亭珏,在面对着席凉茉的时候,却克制不住心中那股暴躁的脾气。
一边的司机战战兢兢,看着席凉茉那张冻得发白的脸,他现在真心觉得,席凉茉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竟然连死都不怕?
“陆亭珏,你撞了我,必须要对我负责。”席凉茉看着陆亭珏暴怒的脸,眼前仿佛出现了简桐的脸,可惜的是,简桐从来都不会对她发火的,从来就不会。
陆亭珏的眸子一寒,他走进席凉茉,冰冷的手指,异常凶狠的掐住了席凉茉的下巴:“你想要多少钱?”
他一早就看穿了,席凉茉就是那种拜金女,想要讹他?
真是愚蠢的女人。
“我不需要钱,你既然撞了我,就必须负责,你以为,我是钱可以打发的吗?”席凉茉漆黑的杏眸,毫不畏惧的看着陆亭珏,淡淡道。
“不需要钱,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爬上我的床?当我的女人?”陆亭珏阴邪诡谲的将一张俊脸靠近席凉茉,薄冷的呼吸,划过了席凉茉的脸颊,刺激了席凉茉的神经。
看着陆亭珏那张诡谲甚至冷酷的脸,席凉茉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些许。
她慢慢的吐出一口气,淡淡的看着陆亭珏,主动伸出手,抱住了陆亭珏精壮的腰身:“我想要成为你的女人。”
陆亭珏的眼底泛着些许的鄙夷,他嗤笑一声,将席凉茉按在了一边的树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席凉茉的后背,有些疼,她却一动不动,看着面前的陆亭珏。
“是吗?那么,你要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地方,可以成为我的女人?嗯?”
陆亭珏的手指,顺着席凉茉的脸,慢慢往下,最终停留在席凉茉嘴唇上。
席凉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踮起脚尖,轻吻着男人异常冰冷甚至是带着淡淡寒气的唇瓣,轻声道:“这样,可以吗?”
陆亭珏原本只是想要羞辱一下席凉茉罢了,却不想,席凉茉竟然会做出这种举动。
女人的唇瓣,柔嫩温润的贴在陆亭珏的嘴巴上,陆亭珏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浑身僵硬的颤抖起来。
他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体会过这种感觉,他爱的人,叫王曼,是他的青梅竹马。
他们很快就会结婚,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却撩拔了他身体深处,最渴望的东西。
那种东西,仿佛在灵魂深处,不断刺激着陆亭珏的神经。
陆亭珏的眼眸,渐渐的变得格外的阴郁甚至是恐怖,他扣住席凉茉的腰身,薄唇疯狂而狂野的撕扯着席凉茉的嘴巴,像是要将席凉茉整个人都吞进自己的肚子。
男人的动作,很粗鲁,也很粗暴,可是,席凉茉却没有发出一点痛苦的声音,反而露出异常妩媚娇艳的表情。
“桐桐……”席凉茉的眼底,蒙上一层薄雾,她看着眼前这张清隽的脸,脑海中,却出现了简桐刚毅冷峻的脸,眼泪顺着席凉茉的眼眶慢慢流出来,打湿了席凉茉整张脸。
这个样子的席凉茉,看起来娇弱可怜,莫名的,陆亭珏的心口有些闷闷的,那种情绪,非常陌生。
陆亭珏松开席凉茉的嘴巴,扣住席凉茉的下巴,面色冷然道:“你喜欢我?”
这个女人的眼神告诉他,她喜欢他。
可惜的是,席凉茉这个女人,很会演戏,陆亭珏倒想要和席凉茉好好玩玩。
“不。”席凉茉的答案,出乎陆亭珏的意料,陆亭珏眯起眼睛,正打量着席凉茉的时候,席凉茉却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抱住陆亭珏的身体,哑着嗓子,低喃道;“我爱你。”
简桐,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很爱很爱你。
陆亭珏明明知道席凉茉只是在演戏,却还是被席凉茉的话刺激到了。
他勾起唇瓣,露出一抹危险和嗜血的冷笑,他弯腰,将席凉茉整个人都抱起来,朝着席凉茉懒洋洋道:“既然你这个爱我,我就不客气了。”
送上门的女人,陆亭珏从来都不会拒绝。
……
席凉茉躺在那张奢华的大床上,长发披散开来,露出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蛋。
她的五官,其实并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五官,却很耐看,精致小巧。
陆亭珏将席凉茉压在床上,粗鲁的咬住席凉茉的嘴巴,手指慢慢往下移。
席凉茉微微睁着那双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伸出手,痴迷的摸着男人的五官。
桐桐,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她听到了简桐在叫自己的名字,简桐就在这里。
离她很近很近。
“你在看谁?”陆亭珏察觉到席凉茉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着迷离甚至是悲伤,莫名的,陆亭珏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冰冷的寒眸,此刻更是透着一股寒冰。
席凉茉怔怔的看着陆亭珏,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陆亭珏的脖子,嘶哑道:“在看你。”
“我想要你。”
这句话,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陆亭珏的双眼渐渐的变得猩红了一片,他嘶吼了一声,翻开席凉茉的身体,猛烈的闯进去。
“啊。”身体被撕裂,鲜血流出来,席凉茉疼痛的抓住陆亭珏的手臂,尖叫了一声。
陆亭珏原本还有些不耐烦,在看到床单上的鲜血之后,陆亭珏的眸子一阵幽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张膜,你补了多少次?嗯?”陆亭珏一点都不相信席凉茉是一个处女,在他看来,席凉茉是为了想要接近他,故意补了一层膜罢了。
面对着陆亭珏带着羞辱的话,席凉茉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的眼角,带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妩媚和娇柔。
陆亭珏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扣住席凉茉的腰身,放肆的律动起来。
紧致的感觉,快要让陆亭珏疯狂,他一遍遍的品尝着席凉茉的身体,席凉茉从最初的疼痛,到了后面的欢愉,她抓着陆亭珏的肩膀,嘶哑的叫着陆亭珏的名字。
“陆亭珏……轻一点,疼。”
“疼?你这么费尽心机的送上门,不就是想要我干你吗?”陆亭珏异常粗鄙和冷酷的对着席凉茉嘲笑,手抓住了席凉茉的头发,将席凉茉整张脸都抓起来。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张嘴咬住了陆亭珏的脖子,陆亭珏的眸子,越发的幽暗,动作也越来越粗鲁。
窗外的寒冷,一遍又一遍,仿佛有人在哭泣一般。
一场云雨停息之后,陆亭珏也累的瘫倒在床上,他将手放在席凉茉胸口的位置,呼呼大睡,席凉茉却睡不着。
陆亭珏很粗鲁,她的身体很疼很疼,可是,她很开心。
她终于和简桐在一起了,所以很开心。
席凉茉小心翼翼的靠近陆亭珏的身体,将头靠在陆亭珏的胸口的位置,她听到了陆亭珏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特别的清脆,像是简桐在呼唤她一样。
席凉茉将手放在陆亭珏的心脏的位置,眼泪不受控制的模糊了席凉茉整个眼眶。
桐桐,我来了,你感觉到了吗?我来了。
……
翌日,陆亭珏醒来,便看到了窝在自己怀里,像个脆弱的孩童一般的席凉茉。
陆亭珏的脑子瞬间清明,他眯起眼睛,看着席凉茉,目光落在了床单上那一滩的鲜血。
看到那股刺目的红色,陆亭珏的心情,莫名的带着些许的烦躁。
他推开了席凉茉的身体,席凉茉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她怔怔的看着陆亭珏凌乱狂肆的脸,反射性的叫道;“桐桐。”
“你说什么?”陆亭珏没有听清楚席凉茉在叫什么,目光微冷的问道。
席凉茉摇头,她刚动了一下身体,便扯到了身下的撕裂,疼的她小脸一阵煞白。
见席凉茉露出这种表情,陆亭珏原本不想要理会的,却不知道为何,面对着席凉茉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去怜惜席凉茉。
陆亭珏的眼眸,泛着一股的阴暗,他绷着脸,从床上起来,男人的胸口位置,还有一个艳红色的抓痕,这个抓痕,是席凉茉昨晚上抓的。
席凉茉也看到了那个抓痕,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绯红色。
席凉茉这幅样子,特别的娇媚可人,陆亭珏看着席凉茉,性感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滑动了些许。
他抱起床上的席凉茉,恣肆的朝着浴室那边走去。
身体突然被人疼痛抱起来,席凉茉发出一声惊呼,刚想要挣扎的时候,陆亭珏危险的看了席凉茉一眼道:“不想要洗澡?”
一听,席凉茉顿时停止挣扎。
她靠在陆亭珏的怀里,抬起头,看着陆亭珏那张俊美甚至好看的脸,眼眶莫名的红了。
桐桐,你始终,都舍不得让我难过,对吗?
洗完澡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陆亭珏让人给席凉茉松了一套衣服过来,席凉茉换上之后,管家便拿着一杯水和一片药走过来。
席凉茉迷茫的看着管家,不明所以。
“席小姐,这是少爷吩咐的,请你吃掉这些避孕药。”管家恭敬的对着席凉茉浅浅道。
席凉茉的脸色骤然一白。
她看着那个白色的药片,心中充斥着浓郁的酸涩。
“怎么?不肯吃?”陆亭珏从外面走进来,见席凉茉看着管家手中的药片发呆,声音充满着嘲讽道。
“你以为,陪我上床就可以母凭子贵嫁给我?”陆亭珏讥诮轻蔑的话语,刺痛了席凉茉的心。
“我没有这个样子想,我只是……想要待在你身边,就算是当一个床伴都无所谓。”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女人的目光,澄澈甚至好看,让陆亭珏的心跳猛地一颤。
他看着席凉茉这张精致漂亮的脸,眼底隐隐透着一股冰冷和阴暗。
他松开席凉茉的下巴,冷漠道:“将这些药吃掉,别耍什么花招,我让你爬上我的床,不意味我会让你生下我的孩子,明白吗?”
“我知道。”
席凉茉目光幽幽的看着陆亭珏道。
陆亭珏冷淡的睨了席凉茉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陆亭珏离开的背影,席凉茉慢慢的坐在地板上,将那个避孕药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苦涩的味道,在味蕾开始蔓延,这种味道,快要将席凉茉逼疯。
泪水,顺着席凉茉的脸上慢慢滑落,滴在地板上。
简桐是一个很温暖的男人,他对席凉茉很好很好,从来不会伤害席凉茉半分。
可是……眼前的陆亭珏,和简桐不一样,他会伤害席凉茉,会让席凉茉难过。
席凉茉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脏被撕裂的那种疼痛,将席凉茉整个人都吞没。
桐桐,以前是你一直在保护我,疼爱我,现在,换成我,守护着你。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着你,一直等着你。
……
“妈妈,你要和爸爸离婚吗?”攰攰扯着苏纤芮的衣服,委屈可怜的看着苏纤芮。
攰攰一直生活在苏纤芮和席祁玥的疼爱中,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席祁玥会和苏纤芮离婚,对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苏纤芮的目光带着淡淡的悲伤,她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攰攰的头发道:“攰攰乖,妈妈就算是和爸爸离婚,也会每天过来看攰攰的。”
她想要将孩子留在席家,孩子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长大,苏纤芮希望攰攰能够在席家长大,而且,顾念泠和区静也会对孩子好的。
“不要,攰攰不要妈妈走,呜呜呜。”攰攰懂事之后,便不会哭泣,这是攰攰第一次懂事后对着苏纤芮哭泣。
听到攰攰的哭泣声,苏纤芮的鼻子酸酸的。
她紧紧的抱住攰攰小小的身体,温柔道:“攰攰,妈妈要去国外,等妈妈稳定之后,便过来接攰攰去国外和妈妈生活,好不好?”
攰攰听苏纤芮不是想要将自己丢弃,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瞅着苏纤芮,声音哽咽道:“妈妈没有骗攰攰对不对?妈妈一定会说话算话的,对吗?”
“是,妈妈一定会说话算话的。”苏纤芮目光异常温柔的朝着攰攰点头。
“那,攰攰会等着妈妈过来接攰攰去国外,妈妈不能骗攰攰。”攰攰伸出手,和苏纤芮勾手指。
看着攰攰脸上的泪痕,苏纤芮的心脏的位置,泛着些许淡淡的疼痛。
她抱着攰攰沉重的身体,和攰攰说了很久,攰攰睡着之后,苏纤芮帮攰攰盖上被子,才起身,来到了外面的小客厅,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签好之后,才走出了房间。
她走出去,便遇到了站在走廊上的区静。
区静看着苏纤芮手中拿着的离婚协议书,眼底带着些许淡淡的悲伤。
“大嫂,你真的决定好了?”区静不支持苏纤芮和席祁玥离婚,因为苏纤芮要是和席祁玥离婚的话,不是便宜了那个叫做蜜儿的女人吗?
可是,席祁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有了孩子,这也是事实,席祁玥对苏纤芮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激情了,两个人在勉强的捆绑在一起,对于苏纤芮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阿静,我已经决定好了,飞机票都订好了,我会在三天后,离开京城。”
“你打算去哪里?”区静不舍得苏纤芮就这个样子离开,忍不住开口问道。
“巴黎吧,我想……去巴黎看看。”苏纤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眸子不喜不悲。
“不要觉得我很可怜,其实,我觉得很好。”苏纤芮握住区静的手,拉着区静下楼。
区静看着苏纤芮平静的面前,压下心中那股疼痛道:“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等过完年在离开吧。”
“嗯,好,那我推迟几天,这些天,就让我好好陪着攰攰吧。”
苏纤芮扯着唇,对着区静轻笑道。
区静看着苏纤芮,抱住她的身体道:“大嫂,大哥对不起你,是他的损失,他一定会后悔的。”
“我知道。”苏纤芮拍着区静的后背,安慰区静。
顾念泠下班回来,看到互相拥抱的区静和苏纤芮,男人那双沉沉的绿眸,带着淡淡的忧虑。
“阿静,念泠是一个好男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知道吗?”苏纤芮眨巴一下眼睛,看了顾念泠一眼之后,对着区静一本正经道。
从以前开始,苏纤芮就一直清楚,顾念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虽然平时不苟言笑,却比任何人都要温暖,苏纤芮从未见过顾夜爵,她想,或许顾念泠遗传了顾夜爵的个性,听说,顾念泠的父亲,也是一位非常好的男人。
身上流着顾夜爵血液的顾念泠,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会的。”
区静点头,回头看着顾念泠。
“别哭了。”顾念泠见区静眼睛满是泪水,头疼不已的擦干了区静的眼泪。
区静靠在顾念泠的怀里,咬唇不说话。
顾念泠单手搂着区静的腰身,对着面色平静,没有悲喜的苏纤芮,温和道:“都决定好了吗?”
“嗯,都决定好了。”苏纤芮点头。
“如果你觉得这样会幸福,我支持你。”顾念泠深深的看了苏纤芮一眼,抱着区静,离开了这里。
看着顾念泠和区静离开的背影,苏纤芮缓缓的闭上眼睛。
念泠,阿静,你们两个人,一定要很幸福的在一起,一定要。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不是疯了?还喝酒?”酒吧内,司徒霖气冲冲的找到了席祁玥,见席祁玥拎着酒杯在喝酒,司徒霖真的被气到了。
“反正也没有多久的时间。”席祁玥自嘲的掀起唇瓣,冷淡的将杯子从司徒霖的手中抢过来。
听到席祁玥带着自嘲的声音,司徒霖一张脸,黑的格外难看。
“你现在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我说了,只要你听从我的话,还是有机会活着的。”
“司徒霖,这句话,你对多少个病人说过?”席祁玥平静的看着司徒霖,俊美的脸上泛着些许嘲笑的问道。
司徒霖闻言,脸绷紧的格外厉害,就连手指,都用力的握紧成拳。
“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同样的话,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说的机会吗?”席祁玥冷漠的看着司徒霖,仰头一口气将一整瓶的啤酒都喝掉了。
看着席祁玥自暴自弃的样子,司徒霖扯着短发道:“还有机会就不要放弃,我和你说了,只要……将脑子里那个肿瘤切掉,你还是有机会活着的。”
“只是……有这个概率,但是,这种概率,只有百分之一,百分之九十九是会脑死亡。”
“祁。”司徒霖看着席祁玥理智冰冷的样子,心中泛着一圈圈的酸涩。
面对着席祁玥这幅冷漠的样子,司徒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劝说席祁玥了。
席祁玥淡淡的弯唇,自言自语道:“反正我一切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我已经将所有的财产,转到了纤芮还有攰攰的名下,有了这些财产,她们不会被人欺负,有念泠在,我也不用担心。”
“你的病情,不打算告诉顾少他们吗?”司徒霖有些悲伤的看着席祁玥,忍不住问道。
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伤害自己爱的女人,对于席祁玥来说,是一种很残忍的行为。
可是,现实却告诉席祁玥,他只能够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对待苏纤芮。
比起死亡,这一切,就不算是什么。
“她会哭。”
席祁玥摇头,脸上带着一抹司徒霖看不懂的悲伤。
“那个傻女人,别看她现在这么坚强,可是我知道,她还是以前那个脆弱不堪的苏纤芮,我不想要她哭。”
“所以,你一定要逼苏纤芮离开,对面?”
司徒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悲悯。
“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席祁玥摇摇晃晃的起身,按了按沉痛的脑子,对着司徒霖说道。
“祁,别这么快放弃,我还没有放弃,我会找到治疗方法的。”
司徒霖看着席祁玥的背影,忍不住叫道。
席祁玥的身形,摇摇晃晃的,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司徒霖说的话。
看着席祁玥渐渐消失的背影,司徒霖心口一阵气闷,忍不住拿起桌上的啤酒,猛地灌了起来。
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现在出现了这种困难。
司徒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绝对不可以就这个样子放弃。
……
席祁玥摇摇晃晃的回到别墅的时候,别墅一片的空荡荡,客厅的灯光很黑,沉沉的光晕,给人一种莫名的寂寥和悲伤,席祁玥摸到了开关,忍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跌跌撞撞的朝着客厅走去。
“回来了。”就在席祁玥视线模糊的看着客厅的时候,客厅内,骤然的响起了苏纤芮清雅的声音。
在听到苏纤芮声音的一瞬间,席祁玥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紧的格外厉害。
他抿紧唇瓣,目光沉凝的看着从沙发上起身的苏纤芮,喉咙的位置,泛着一股暗哑。
苏纤芮今晚很漂亮,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裙,头发柔顺的披在肩膀上,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凝视着席祁玥,让席祁玥,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腼腆甚至是固执的苏纤芮。
他偶尔也会想起年轻时候的时候,想起那个时候,遇到苏纤芮的样子,想起,苏纤芮对他的固执,想起一切的一切,那么的……眷恋。
“还没有睡?”席祁玥将自己的思绪从远古收回来,绷着脸,面色冷漠的朝着苏纤芮询问道。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声音嘶哑道:“我在等你回来,喝了酒吗?”
苏纤芮走进席祁玥,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之后,苏纤芮的心中泛着一股的疼痛。
席祁玥冷淡的看了苏纤芮一眼,淡漠道:“嗯。”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见席祁玥连一点目光都不吝啬在自己身上,苏纤芮掐住手心,淡淡道。
席祁玥的脸色,绷紧的厉害,就连身体,都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
可是,苏纤芮没有看到,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走进席祁玥,在席祁玥的后背,抱住了席祁玥。
“祁,最后一次吧。”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最终走向了离婚的道路。
苏纤芮不怨恨,谁都不怨恨,最起码,她曾经爱过,就好了。
“好。”席祁玥的眼眶带着些许的湿意,可是男人没有表现出来。
他的声音沉闷而嘶哑的对着苏纤芮点头,转身抱起了苏纤芮的身体,抱着苏纤芮上楼。
他很久没有回来了,也很久没有和苏纤芮在一起了。
今晚的气氛,似乎正浓,当席祁玥将苏纤芮放在床上的时候,苏纤芮主动抱住席祁玥的脖子,红唇贴在席祁玥的嘴巴上,细细的啃咬着席祁玥的嘴唇。
席祁玥发出一声闷哼,男人的那双眼睛,渐渐的浮起一层阴暗和殷红。
他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苏纤芮,动作粗鲁的将苏纤芮身上的衣服,尽数的扯掉了,精壮的身体,覆在了苏纤芮的身上。
苏纤芮扭动着腰肢,发出一声闷哼,叫着席祁玥的名字。
“祁……祁……”
这个声音,仿佛催情药一样,刺激了席祁玥的大脑和神经。
席祁玥抓住苏纤芮的腰身,狠狠的闯进去,苏纤芮立刻嘤咛了一声。
“苏纤芮……纤芮……”
男人痴迷的叫着苏纤芮的名字,女人的眼角已经有鱼尾纹了,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是岁月,终究还是岁月,不管在怎么保养,会有的,终究还是遮盖不住。
就算是已经开始老的苏纤芮,在席祁玥的心里,都是带着无比致命和吸引力的。
这个女人,是他一直想要的女人,是他一直都……很想要的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苏纤芮,都是席祁玥一直想要的女人。
……
苏纤芮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床铺凌乱不堪,如果不是身上那股撕裂的疼痛提醒着苏纤芮昨晚上的事情,苏纤芮几乎以为,自己昨晚上,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身侧的位置,那里一片的冰冷,席祁玥在很早的时候,便离开了这里吧。
苏纤芮看着身边的位置发呆了许久之后,直到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苏纤芮才抬起手,按了按难受的太阳穴,抓起一边的衣服,穿上之后,朝着浴室走去。
洗漱完之后,苏纤芮原本就要出门的,却看到了茶几不远处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看到那份离婚协议的时候,苏纤芮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剧烈的颤动一般。
她走上前,将离婚协议拿在手中,当看到上面已经签了席祁玥的名字的时候,苏纤芮扯了扯嘴唇,自嘲的笑了笑。
“席祁玥……我们的感情,真的走到了尽头,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
一旦离婚协议书签了之后,便没有办法在回头了。
席祁玥没有一点的犹豫,签下了协议书。
“大嫂,大哥,去上班了?”区静看着从房间走出来,失魂落魄的苏纤芮,忍不住上前问道。
苏纤芮将手中的离婚协议递给区静看,区静拿过来一看,脸色一变。
她没有想到,席祁玥竟然会没有一点的犹豫,就和苏纤芮离婚了?难不成,席祁玥真的这么绝情?哪怕一点点的舍不得都没有?
“大嫂……”区静放下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担忧的看着苏纤芮惨白的脸,讷讷的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苏纤芮知道区静在担心什么,她只是淡漠的笑了笑,脸上裹挟着异常悲伤的微笑:“我没事的……”
苏纤芮越是这个样子笑,区静便觉得心中越发的难受。
她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难受。
“吃饭吧。”在区静想着要怎么安慰苏纤芮的时候,苏纤芮却一脸平静的拉着区静的手下楼吃饭。
攰攰很早就起床了,正乖乖的坐在餐厅上等着区静他们下楼,看到区静和苏纤芮下楼,攰攰扬起精致漂亮的脸,对着苏纤芮叫道:“妈妈,吃早餐。”
“好。”苏纤芮看着攰攰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眼底泛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微微的点头道。
看着苏纤芮这幅难过的表情,区静的心中充满着一股浓烈的酸涩……
这场感情,终究还是……到头了。
……
“陆亭珏今天不回来吗?”自从那次之后,席凉茉就成为了陆亭珏的女人。
她住在陆家,每天都等着陆亭珏回来,可是,从那天之后,陆亭珏便再也没有回来这个别墅。
整个别墅上下,都知道席凉茉是自己送上门的,那些佣人,一个个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席凉茉,似乎对于席凉茉这种勾引男人的手段,嗤之以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的,少爷今天也不会回来,席小姐想要吃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会吩咐厨房那边做。”管家冷淡而恭敬的对着席凉茉说道,管家虽然是这个样子说,但是眉宇间带着些许轻蔑,席凉茉还是知道的。
她一点都不在乎在别人的眼中,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她只是想要陪在桐桐的身边罢了。
“哦,我知道了,我今天不太想要吃东西,我先回房间了。”席凉茉牵强的看了管家一眼,起身朝着楼上走去,管家看着席凉茉的背影,眉头紧皱。
“管家,你看看这个女人,真以为自己是陆家的少奶奶?她难道不知道,少爷的心里,只有王曼小姐吗?真是恶心的女人。”一个短发的佣人,老早就看席凉茉不顺眼了,忍不住朝着管家说道。
她一直都想要接近陆亭珏,哪怕是成为陆亭珏的情妇也比现在当一个佣人强多了,偏偏陆亭珏根本就对她没有一点意思,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席凉茉,还成功的成为陆亭珏的女人,爬上陆亭珏的床,她自然心里不爽,看席凉茉,哪哪都不顺眼。
“给我闭嘴,主子的事情,也是你可以妄议的?”管家寒着一张脸,冷冰冰的对着佣人呵斥道。
佣人被管家这么一顿呵斥,脸色微微一白,抬起头,看了管家一眼,不敢在说话了。
见佣人露出这种表情,管家的一张脸,倏然冰冷了几分:“少爷只是对这个女人有些许新鲜感罢了,很快就会将这个女人赶出去的,好了,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管家很疼爱王曼,自然不会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成为陆家的少奶奶。
楼上,席凉茉根本就不知道管家和那些佣人的想法。
她趴在床上,拿出了一枚戒指,看着戒指发呆。
她还记得,简桐将这枚戒指交给她的时候,那种开心的表情,历历在目,席凉茉握住手中的戒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桐桐……我会守着你,别怕……
不管陆亭珏对她有多么的坏,她都不会生气,因为那个人是桐桐,她不会生桐桐的气。
永远都不会。
哈尔墩酒吧。
这里的酒吧是帝国最豪华的酒吧之一了,陆亭珏很少会在酒吧中喝酒,但是今天却拉着自己的好友东方玉一起在这里喝酒。
东方玉和陆亭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还是合作的伙伴,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亲密。
“怎么了?很少见你这个样子?和王曼吵架了?”东方玉长相有点西方人的意味,五官深邃,个性却格外的温和。
“不是。”陆亭珏听到王曼两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捏着酒杯的手,忍不住顿了顿。
见陆亭珏这幅样子,东方玉越发的疑惑起来。
“那是怎么?我很少见你会露出这种烦躁甚至是暴躁的情绪,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是心烦罢了。”
“需要女人陪吗?听说这里新来了一批的女人,都不错,你要是想要,我现在让人给你安排。”男人有些需要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是他们这种豪门出身的男人。
一般只要有需要,便会过来这边找上一两个女人,顺眼便带着去开房,玩一晚上,付钱,提裤子,走人。
虽然陆亭珏喜欢王曼,但是,陆亭珏偶尔也会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玩一夜情,这种事情,在贵群,是很平常的发泄。
“嗯。”陆亭珏没有拒绝,拿起一边的烟,懒洋洋的点燃,那张清俊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莫名的带着阴邪甚至是危险。
东方玉在十分钟,便让经理带了几个小姐进来,这些小姐,或清纯,或妩媚,或妖艳。
都是欢场中的老手,谁不知道陆亭珏的名字?在看到陆亭珏的时候,他们很自觉的便朝着陆亭珏靠过去。
“陆总,你想要什么服务?”一个长发,紫色眼影的女人,摸着陆亭珏的胸膛,眼神充满挑逗的问道。
陆亭珏邪魅的挑眉,懒洋洋的抓住了放在自己胸膛的手,暧昧道:“你想要怎么服务?”
“只要是陆总你想要的,媚儿都会。”叫做媚儿的女人,娇笑了一声,原本身上的布料就很少,因为她的微笑,更是妖媚可人。
东方玉一贯都是洁身自好,对于这种女人敬谢不敏。
“你好好享受,我先回去了。”东方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起身便走出了包厢。
看到东方玉离开,陆亭珏掐住了梅尔的下巴,冷漠道:“脱衣服。”
他现在,只想要发泄,狠狠的发泄。
“好。”媚儿自然不敢怠慢,她将身上的衣服脱掉之后,双腿张开,眼神带着媚态的看着陆亭珏。
“陆总……”
陆亭珏扯掉自己的皮带,整个人都朝着媚儿扑过去,媚儿情动的扭动着身体,火热一触即发,就在媚儿已经准备好英姐陆亭珏时候,陆亭珏却突然将媚儿从沙发上狠狠的推下去。
“陆总?”媚儿带着红晕的脸泛着一丝迷茫的看着目光阴狠甚至是鬼魅的陆亭珏。
“滚……给我滚。”陆亭珏疯了一般,将桌上的东西,扔到媚儿的身上,对着媚儿低吼道。
媚儿和其他的女人被陆亭珏粗暴甚至是吓人的动作吓到了,也不敢继续待在这个地方,抖了抖身体,捡起自己的衣服,慌张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包厢再次变得格外的安静,陆亭珏抓了抓头发,眼神粗暴而阴狠的盯着前面的大门。
该死的,他最近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和那个女人上了一次床,脑子里都是那个女人的身影。
就连王曼脱掉衣服想要和他在一起,陆亭珏都提不起兴趣。
陆亭珏原本就阴鸷恐怖的脸,变得越发阴冷,他用力的抓了抓头发,沉着脸,拿起一边的手机,给别墅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陆亭珏电话的管家,立刻恭敬的汇报别墅最近都很好,没有什么突发状况。
“那个女人呢?”沉默许久之后,陆亭珏咳嗽了一声,冷冰冰的问起席凉茉的情况。
管家迟疑了一下,有些古怪道:“席小姐这些天吃了就睡觉,醒来继续吃,很好。”
这个女人是猪吗?
陆亭珏俊脸一黑,绷着脸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别墅一趟。”
说完,也不等管家反应过来,便已经将电话重重的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声,管家摸着脑袋,将电话挂断。
陆亭珏十分钟之后开车回到了别墅,管家正在门口等着陆亭珏,看到陆亭珏之后,管家立刻上前行礼,问陆亭珏有什么需要,陆亭珏只是将外套扔给管家,径自的朝着楼上走去。
陆亭珏的动作,似乎非常急切的样子,管家很少看到冷静自持的陆亭珏,露出这么急切的表情,陆亭珏现在这么急切,是因为想要看到楼上的席凉茉吗?
这种认知,让管家警惕起来。
席凉茉原本打算陆亭珏要是明天还不回这边,就去陆亭珏的公司蹲守。
她承受不了,一直看不到桐桐的这种打击,她刚闭上眼睛,眯了一会,房门就被人粗暴的踢开。
席凉茉吓了一跳,扭头看向了门口的位置,便看到了衣衫凌乱,目光阴暗的盯着自己的陆亭珏。
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就算是隔得有些远,席凉茉依旧可以清楚的问道。
“陆亭珏?”席凉茉看着出现在大门口的陆亭珏,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陆亭珏的名字。
陆亭珏目光阴暗的看着席凉茉,大步走上前,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将衣服扔到地上,笔直的朝着席凉茉走过去。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的动作,有些被吓到了,直到男人滚烫的身体,重重的压在席凉茉身上,席凉茉的呼吸,不由得一阵紊乱起来。
“陆亭珏……你别这个样子压着我,很难受。”男性灼热危险的气息,奔涌而至,有一种让席凉茉害怕的错觉,她的手,推着陆亭珏的胸膛,叫着陆亭珏的名字。
“你不是想要成为我的女人吗?既然想要当我的女人,我想要的时候,你就必须要配合我、?知道吗?我现在想要你,你就不能说不。”
陆亭珏阴森森的看着席凉茉,抓住席凉茉的手,将席凉茉按在床上,动作粗暴甚至不怜惜的占有着席凉茉。
“疼。”男人的动作很粗暴,也很着急,没有一点前戏。
席凉茉苦不堪言,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听到席凉茉的尖叫声,陆亭珏的眉心一动,动作变得轻柔了下来。
“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了。”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充满着诱惑力的身体,轻声呢喃道。
这么温柔的声音,仿佛是简桐在和她说话一般。
席凉茉的眼眶,泛着些许红色,她伸出手,抱住了陆亭珏的脖子,低喃道:“陆亭珏……我不疼了。”
女人的话,让陆亭珏的神经开始兴奋。
他扣住席凉茉的腰肢,疯狂了起来。
席凉茉只能无力的沉沦在陆亭珏的攻势下。
“扑通扑通。”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就这个样子轻而易举的划过了席凉茉的耳膜,那么的清脆,席凉茉眷恋而悲伤的看着陆亭珏的胸膛,在陆亭珏的胸腔里,有一颗心脏,正在不停地跳动,那是桐桐的心跳。
她在和桐桐在一起。
“桐桐……我爱你……”
女人意乱情迷的抱着陆亭珏的身体,低声呢喃的叫着陆亭珏的名字。
陆亭珏的身体,绷紧的厉害,尤其是在席凉茉说爱这个字的时候,陆亭珏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开始沸腾。
很多女人,在想要吸引他注意的时候,都会说爱这个字。
可是,对于那些女人说的话,陆亭珏一般都是嗤之以鼻的。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说爱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亭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跳动的心脏,这种感觉,像是要将他吞噬。
他的心,渐渐的被蛊惑了,被一个叫席凉茉的女人,蛊惑了……
“席凉茉……你究竟是谁?”陆亭珏低下头,狂野的面容,带着一丝迷茫的看着双眼紧闭的席凉茉。
窗外的风,缓缓的吹了进来,裹挟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暧昧,从两人的身上,慢慢的划过。
……
席凉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亮光,有些刺眼。
她刚翻了一个身,身体撕裂的疼痛,让席凉茉的脑子有一瞬间呆滞。
记忆像是潮水一般疯狂的涌来,席凉茉才想起,昨晚上,她和陆亭珏,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醒了?”在席凉茉浑身发烫,表情羞恼的时候,一道喑哑性感的声音,拂过了席凉茉的眼帘。
席凉茉猛地回头,淡色的唇瓣,在此刻,擦过了陆亭珏的薄唇。
陆亭珏的眸子,变得格外的幽深,沉沉的凝视着席凉茉。
席凉茉捂住嘴巴,尴尬道;“对……对不起。”
“还疼吗?”陆亭珏的手,暧昧的在席凉茉身上游移,看着席凉茉问道。
“不……不疼。”席凉茉摇头,陆亭珏的手,像是滚烫的烙铁一般,快要将席凉茉融化了。
“席凉茉,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陆亭珏看到席凉茉微微喘息的样子,收回了手,眼神开始浮起一层薄冰。
席凉茉闻言,眼底带着一股落寞和怔讼的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
“我没有目的。”过了许久之后,席凉茉幽幽道。
陆亭珏显然不相信,接近他的女人,不是为了他的钱,还能是为了什么?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陆亭珏嗤笑一声,翻身将席凉茉压在身下。
男人的身体,格外的沉重,带着危险和狂热。
席凉茉的手指,一直在颤抖,她看着头顶的脸,听到他的心跳的一瞬间,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我……只是喜欢你,所以,想要和你在一起。”
喜欢……你……
陆亭珏的心再次不规律的颤抖起来。
他绷着一张脸,危险而阴冷的盯着席凉茉。
“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的钱?还是喜欢我的地位?”
席凉茉听着陆亭珏邪肆而阴冷的话,微微的垂下头说道;“我只是喜欢你这个人罢了。”
陆亭珏高大的身体倏然紧绷,他看着垂下头,咬唇不说话的席凉茉,女人的身体带着些许轻微的颤动,不仅是这个样子,她的肤色,很白,五官虽然不是很惊艳,却格外的精致。
“既然这个样子,我成全你,成为我的女人。”
陆亭珏握住席凉茉的下巴,低头,吻着席凉茉微凉的唇瓣道。
“很喜欢……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席凉茉微微的睁着那双水润的眼睛,紧紧的抱住了压着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
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怎么办?
这种喜欢,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停止,永远都停止不了。
陆亭珏让席凉茉成为自己的女人,只要每天晚上服侍他就好了。
席凉茉知道,她现在在外人的眼里,只是一个床伴罢了,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够和简桐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个床伴,她也非常愿意。
她在帝国,就这个样子,度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过年的前一天,席凉茉看到了电视和报纸上,报道了陆亭珏搂着一个长相柔弱可人的女人,说是他的未婚妻,席凉茉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
清脆的声音引起了管家的注意,管家来到席凉茉的身边,态度恭谦甚至冷漠道:“席小姐,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女人是谁?”席凉茉指着电视上被陆亭珏搂着的女人,看着管家,声音泛着些许尖锐的问道。
管家看了席凉茉一眼,目光深沉道:“这是王曼,王小姐。”
“她是谁?究竟是谁?”为什么陆亭珏会说,这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
桐桐的未婚妻,是她不是吗?为什么桐桐会喜欢上别的女人?
“少爷的未婚妻,他们两人,下个月订婚。”管家轻蔑的看着席凉茉,不卑不亢的继续说道:“席小姐,你虽然爬上了少爷的床,但是,别妄想要用身体绑住少爷,少爷的妻子,是王小姐的,他和王小姐,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
“所以……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对吗?”席凉茉自嘲的掀起唇瓣,摇摇晃晃的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席凉茉那副样子,管家也没有理会,在他看来,席凉茉缠着陆亭珏,无非就是看中了陆家的财产罢了。
席凉茉这种女人,有太多太多了,管家一点都不觉得好奇。
席凉茉走出了别墅,一个人朝着前面走。
这里是别墅区,要打车是很难的,席凉茉走了很长一段路,终于看到了马路。
但是,她没有打车,反而像个幽魂一样,慢慢的朝着前面走,直到走累了,席凉茉才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休息好之后,又再次的起身,继续朝着前面走。
席凉茉的高跟鞋陷在了下水道的排水口的位置,她拔不出来,就在她窘迫的不行的时候,一道轻柔俏皮的声音,在席凉茉的背后响起。
“卡主了?别着急,我帮你。,”
“谢谢。”席凉茉扭头,便看到一张青春洋溢的脸,看起来格外的和善。
是一个年级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
女孩穿着时尚,看起来很有教养。
她帮席凉茉将鞋子拔出来之后,席凉茉再次道谢。
女人笑嘻嘻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用感谢。”
席凉茉被女人的话逗笑了,对着她笑道:“我叫席凉茉,你叫什么?”
“我叫林优。”林优伸出手,和席凉茉握手。
明明两人才刚认识,却像是认识很久一样,席凉茉和林优的兴趣爱好都差不多,很快两个人便打成一片了。
林优和席凉茉说了很多关于帝国的事情,席凉茉只是侧耳倾听,时不时还点头。
“对了,你要去哪里?需要我送你一程吗?”两人聊得忘我,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淡,林优拿出手机,留下自己的号码之后,见席凉茉一个人,忍不住问道。
“我……在逛逛。”席凉茉这才想起,自己从别墅出来,只是因为看到陆亭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觉得很难受,才会一个人跑出来的。
“那我先回去了,要不然,我妈妈会骂我,电话联系。”林优俏皮的吐着舌头之后,朝着席凉茉挥手,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林优离开,席凉茉的眼底泛着淡淡的忧伤。
她耸拉着脑袋,仰头看着变得暗沉的天空,漂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层薄雾。
桐桐,你怎么会喜欢上别的女人?怎么会?
简桐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现在看到陆亭珏抱着另一个女人,说是他的未婚妻,席凉茉觉得自己受不了。
……
“她呢?”陆亭珏在王家陪了王曼用餐之后,便着急的回到别墅。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回到别墅,只是很想要看到席凉茉。
管家见陆亭珏回到别墅,却问席凉茉的情况,迟疑了一下,看了陆亭珏一眼,恭敬道:“席小姐今天出去一整天没有回来,估计是离开了。”
“什么意思?”陆亭珏闻言,心口的位置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
“少爷,这个女人来历不明,突然要当你的女人,现在走了,一点也不奇怪,大概是看到你和王小姐马上就要订婚,觉得自己没有可能当陆太太,就识趣的离开了。”管家一直都照顾陆亭珏,陆亭珏对管家也是比较尊重,听到管家的话,陆亭珏的一双眼睛,泛着淡淡的猩红。
“她敢。”
既然她一开始缠上他,就休想从他身边逃走,休想……
“少爷,你去哪里。”管家见陆亭珏这么在乎席凉茉离开的事情,忍不住开口叫住了陆亭珏,可是,陆亭珏压根就没有理会管家,抓着车钥匙,离开了这里。
看着陆亭珏离开的背影,管家的面色不由得一沉。
陆亭珏似乎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很关心的样子,这种关心,就连陆亭珏自己本人都没有发现,究竟又多么的不正常。
陆亭珏双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男人那双骇人的眸子,充斥着一股阴暗甚至是鬼魅的寒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在听到管家说席凉茉离开别墅,离开他之后,陆亭珏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这种情绪,从未产生过,这一次,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产生了。
而这个女人,不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结婚的王曼,而是一个叫做席凉茉的女人。
席凉茉完全不知道陆亭珏在找自己。
她只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夜色渐渐的暗沉下来,帝国的夜景很漂亮,四周霓虹灯开始蔓延,席凉茉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四周,突然有一种孤单的错觉。
这种感觉,萦绕在席凉茉的身体四周,很无助。
她很想念顾念泠,也很想念席祁玥,她离开京城那么久了,他们肯定也很想念她吧?
席凉茉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抓着手机,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许久之后,才鼓足勇气,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小糯米?是你吗?”区静刚哄着顾欧鳞睡着,就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就接到了席凉茉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区静的情绪很激动,她抓住电话,小声的对着电话那端的席凉茉问道。
席凉茉垂下眼帘,没有回答区静的话,安静的呼吸着。
就算是席凉茉没有开口说话,区静依旧知道,这个电话,是席凉茉打过来的。
“小糯米,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会回来吗?”
“二嫂……我就是想要听听你的声音,二哥和大哥最近还好吗?”
“很好,我们都很好。”区静没有将席祁玥要和苏纤芮离婚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声音哽咽的点头道。
“那就好,他们很好,我就放心了。”席凉茉淡淡的扯着嘴唇,声音嘶哑道。
区静闻言,抓着手机的手,不由得用力:“小糯米,过年你都不回来吗?我们都很想念你,念泠也是,你二哥每天都会念叨你,简桐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唯一只能够接受,乖,不要在任性了,快点回家吧。”
“二嫂,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要和你说,我现在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会平安的,我现在,很开心。”
“你……没有骗我?”之前区静一直都担心席凉茉没有办法承受简桐的死,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现在席凉茉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平静的,区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骗你,我现在,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席凉茉吐出一口气,揉了揉眼睛,将眼底的泪水弄掉。
她很想念顾念泠他们,也很想要回去陪着他们,可是,席凉茉不想要简桐一个人在这里,简桐会很孤单,席凉茉想要在这里陪着简桐。
“二嫂,帮我和大哥还有二哥,大嫂说一下,就说我很想念他们,真的很想念。”
“好,我会的,小糯米,你答应我,你会平平安安的,对不对?”
“会的,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桐桐,我会和桐桐,一起生活。”
后面的话,区静没有听清楚,她知道,席凉茉现在很开心就好了。
“谁的电话?”席凉茉让区静不要在找她,她只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生活,区静答应了。
她想,或许席凉茉不回京城是最好的解脱,京城对于席凉茉来说,毕竟是一个伤心的地方。
她放下电话,,门口便响起了顾念泠的声音。
顾念泠围着浴巾,朝着区静走进,伸出手,抱住区静的腰肢道。
“是小糯米的。”区静看着顾念泠俊美的脸,叹了一口气道。
“什么、”一听到是席凉茉的电话,顾念泠的身体都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拿过区静手中的电话,便给席凉茉再次的打电话,可是席凉茉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顾念泠的眉心皱了皱,便要让人查出席凉茉现在的具体位置,却被区静抓住了手。
“念泠,不要在给小糯米打电话了。”
“为什么?”顾念泠不理解的看着区静。
现在席家上下的人,都很关心席凉茉,想要席凉茉回来,区静既然知道席凉茉的下落,为什么不允许他们打电话给席凉茉。
“小糯米……说现在她很开心。”区静目光带着淡淡的哀伤道。
“她很快乐,她不想要回到这个地方,你懂吗?”
在这个地方,有太多关于简桐和她的回忆,席凉茉不想要回到这个地方,她现在,只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守着和简桐的那份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席凉茉终究会将简桐放在自己的心里,然后迎接新一段的感情。
顾念泠的手指,绷紧的格外厉害,他抿紧薄唇,目光幽深的看着区静。
“我们给她时间,她说,她现在很开心,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我很想她。”顾念泠抱住区静的腰身,将头靠在区静的肩窝的位置,轻声呢喃道。
“我知道,我也很想念小糯米,如果小糯米觉得现在很开心,就足够了,我们不就是想要小糯米开心,不是吗?”
……
“席凉茉,你他妈的想要逃到什么地方。”席凉茉挂断了区静的电话之后,摇摇晃晃的起身便要离开的时候,一声暴怒划过了席凉茉的耳膜,席凉茉慢慢的抬起头,便看到了陆亭珏那张暴躁而阴沉的脸。
席凉茉的泪水,在看到陆亭珏的一瞬,再也克制不住。
明明她想要很坚强的忍住这些泪水的,却在看到陆亭珏的时候,没有办法克制。
“哭什么?”陆亭珏也没有想到,席凉茉在看自己的时候,会突然哭了起来。
男人的眉头拧成麻花,有些生气的对着席凉茉说道。
席凉茉摇头,扑进了陆亭珏的怀里,抓着陆亭珏胸前的衣服,哭泣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一直在等,等简桐过来找她,简桐终于过来找她了。
陆亭珏原本还带着些许火气的眸子,在看到席凉茉这幅样子的时候,渐渐的消散了不少。
他抬起手,动作有些粗鲁的婆娑着席凉茉的眼眸,皱眉道:“看看你哭的什么样子?别以为你哭我就会放过你,谁让你从别墅跑出来的?嗯?”
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委屈可怜的看着陆亭珏。
“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只是我的床伴,王曼是我的未婚妻。”陆亭珏蹙眉,看着席凉茉道。
“所以,那个女人是你的未婚妻?”席凉茉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一般,很疼,窒息的疼痛,席卷了席凉茉整个身体,她的身体不断的往后退。
“是。”陆亭珏看着席凉茉,冷冰冰道。
他喜欢席凉茉的身体,和他要和王曼结婚一点冲突都没有。
他们这种豪门家庭出身的,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他的却是喜欢王曼,却没有想要为王曼守身如玉的那种冲动。
他可以宠爱王曼,身体却不会只碰王曼一个人。
“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简桐不会说出这个话,这个男人,不是简桐,她不是。
“该死的,你撩拔了我现在就想要离开?休想。”陆亭珏没有想到席凉茉的反应会这么大,一张脸骤然黑了一半。
他抓住席凉茉的手,将席凉茉扯到自己的车上。
可是,席凉茉却疯狂的挣扎起来,还对着陆亭珏拳打脚踢。
“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他,你不是……你说过,只会爱我一个人,你现在怎么可以娶别的女人,混蛋……”
“够了。”被席凉茉用力的捶打的陆亭珏,整张脸都黑了,他都不知道,席凉茉究竟在生什么气?
“混蛋,我恨你,我恨你。”席凉茉打累了之后,整个人都靠在陆亭珏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看着席凉茉哭泣的样子,陆亭珏的心中,泛着淡淡的难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看到席凉茉这个样子哭,陆亭珏的心中充满着难受。
“傻瓜,你哭什么?”陆亭珏无奈,伸出手,摩挲着席凉茉眼睑的位置,语态渐渐变得软和了下来。
席凉茉抽了抽鼻子,紧紧的看着陆亭珏,然后紧紧的抱住眼前的陆亭珏。
“桐桐,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就喜欢我一个人,可不可以?”她不要简桐喜欢别人,简桐是属于她的,从小时候开始,简桐就属于她一个人的,她才不要让人将简桐抢走。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哭泣的样子,心中充满着无奈,莫名的,他似乎总是对席凉茉格外的温柔和心软。
“别哭了,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难看。”陆亭珏手指异常粗鲁的擦拭着席凉茉脸上的泪水,黑着脸,有些无奈的对着席凉茉哼了一声。
席凉茉眨巴一下眼睛,看着脸上带着淡淡别扭的席凉茉,用脸颊在陆亭珏的怀里用力的蹭了蹭。
“我饿了。”简桐还是以前那个简桐,他始终,都不会让她难受的,对吗?
陆亭珏抿了抿薄唇,弯腰将席凉茉整个人抱起来,大步离开这里。
席凉茉将脸靠在陆亭珏的胸口,吸了吸鼻子,泪水慢慢滑落。
桐桐,你还在这里,是不是?
……
过年的前一天,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便去律师事务所签订了离婚协议书,区静在一边看着,却无能为力。
苏纤芮将自己的名字签好之后,等待手续办理好之后,她才起身,看了对面一直没有说话的席祁玥,淡漠道:“离婚后,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攰攰麻烦你好好照顾。”
“好。”席祁玥没有抬头看苏纤芮一眼,区静看了席祁玥一眼,心中虽然对席祁玥背叛苏纤芮的事情很生气,可是,夫妻之间的事情,她也无能为力,只好扶着苏纤芮,离开了律师楼。
在苏纤芮和区静两人离开之后,席祁玥才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已经离开的苏纤芮,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呜咽了一声。
纤芮,纤芮……
很想要上前紧紧的抱住苏纤芮的身体,很想要抱住苏纤芮,可是,席祁玥很清楚,自己不可以抱住苏纤芮,因为他不能够……
他马上就要死了,再也看不到苏纤芮,就算是死,他也要让苏纤芮带着对他的恨,这样,就算是后面知道他死了,苏纤芮只会云淡风轻的说,哦,席祁玥死了啊?
这个样子,总比苏纤芮知道他死了之后,撕心裂肺,做出傻事要强多了。
“祁少。”律师看到席祁玥痛苦不堪的样子,有些担忧的上前扶着席祁玥的身体。
席祁玥慢慢抬起头,眼睛泛着些许殷红,他抓住律师的手,剧烈的喘息道:“送我去司徒霖的别墅。”
“是。”
律师见席祁玥露出这种表情,忙不失迭的点点头。
席祁玥按住心口的位置,重重的喘息之后,才慢慢的平复了一下自己脑中的那股疼痛和痛苦。
另一边,苏纤芮和区静两个人都不知道席祁玥现在经历的痛苦,区静陪着苏纤芮,担心苏纤芮会崩溃。
可是,苏纤芮一路上都格外的平静,只是面色冷然的看着前方。
看着苏纤芮露出这种表情,区静忍不住小声道:“大嫂,你要是觉得难受,想要哭,就哭出来吧,我现在在这里陪着你。”
“我没事,阿静,你以为我会受不了吗?”苏纤芮将离婚证放在自己的包里,看了区静一眼,好笑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区静瞅着苏纤芮,心中越发的担忧起来。
“不要硬撑着,在我的面前,没事的。”
“离婚之后,我希望他可以幸福就好了。”
“那……攰攰你真的不带走吗、”区静见苏纤芮情绪波动没有很大,慢慢的放下心来,可是,一想到攰攰,区静再次担心的问道。
“攰攰……留在席家,我也和你放心,有你们照顾攰攰,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苏纤芮扯着唇,浅浅柔和的样子让区静鼻子一酸。
“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攰攰放学要回来了。”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苏纤芮仰起头,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眸子泛着淡淡的酸涩道。
“是啊,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区静看了苏纤芮一眼,轻轻的点头道。
在过年的前一天,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却已经拿了离婚证,区静的情绪,莫名的一痛。
……
攰攰不知道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个人已经离婚了,他这几天都很乖,因为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现在正在吵架,所以不想要让他们担心。
晚上,苏纤芮陪着攰攰昨晚作业之后,苏纤芮帮攰攰洗完澡,便让攰攰上床睡觉。
“攰攰,以后妈妈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乖乖的,要听婶婶和叔叔的话,还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苏纤芮一本正经的对着攰攰说道。
攰攰闻言,立刻伸出手,抓住了苏纤芮的手,漂亮的大眼睛,盯着苏纤芮看。
“妈妈……你要离开吗?”攰攰的话,让苏纤芮的心一揪。
“对不起,攰攰,妈妈……也不想要离开攰攰……可是,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攰攰要乖乖的,知道吗?”苏纤芮含泪的看着攰攰稚嫩漂亮的脸,声音哽咽了些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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攰攰看着苏纤芮眼底的泪水,手微微动了动之后,才抬起手,轻轻的婆娑着苏纤芮的眼帘道:“妈妈不哭,如果妈妈过的不开心,就离开这里,妈妈会找到更好的人。”
“攰攰。”攰攰的话,让苏纤芮的心底很难受,她不想要离开攰攰,想要和攰攰永远在一起。
但是……这件事情……终究只是奢望罢了。
攰攰闭上眼睛,小小的手,一直抓着苏纤芮的手,声音糯糯道:“妈妈只要觉得开心就好了,攰攰会祝福妈妈,妈妈不要哭,妈妈是最好看的妈妈了。”
“傻孩子。”孩子的话,让苏纤芮一阵的感动,这是她的孩子,唯一的孩子。
“攰攰,妈妈安顿好了之后,便过来接攰攰,好不好?”
“好。”窗外的风,在此刻,从一边的窗帘缓缓的吹过,裹挟着些许淡淡的气息,带着醉人的缱绻。
苏纤芮从攰攰的房间出来,便看到了站在走廊的席祁玥,苏纤芮不知道席祁玥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在看到席祁玥的时候,怔讼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睡了?”席祁玥抬起头,那双幽暗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掩盖住了,苏纤芮只能够看到男人那张线条完美的俊脸,除了这个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嗯,已经睡了。”苏纤芮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扯着嘴唇,淡淡道。
闻言,席祁玥的嘴角,扯着些许凉薄而冷硬的弧度,他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苏纤芮的身体。
他没有办法忍受这种疼痛,他想要抱住眼前的女人,很想要抱住眼前的女人。
“祁,和我离婚之后,你会很幸福吗?”苏纤芮没有拒绝席祁玥的怀抱,只是伸出手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腰身,声音浅浅的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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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将脸,整个埋在苏纤芮的胸口,呢喃道:“会很幸福。”
“那就好,你觉得幸福就好了,或许,我没有办法给你幸福,你才会想要离婚。”
苏纤芮露出一抹格外漂亮的微笑,朝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想要告诉苏纤芮,不是她不够好,是他不好。
一直都是他配不上苏纤芮。
“你好好休息。”席祁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慢慢的松开了苏纤芮的身体,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怔讼的看了席祁玥一眼,轻轻的点头,目送着席祁玥孤傲冷漠的背影,渐渐消失,苏纤芮才擦拭着眼睑的位置,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祁,你答应过我,你一定会过的很幸福很幸福,对吗?
……
大年三十这一天,所有人都起得很早,顾念泠和区静两人抱着顾欧鳞在客厅等着席祁玥和苏纤芮还有攰攰。
席祁玥和攰攰下来了,却迟迟没有见到苏纤芮,区静忧虑的起身,对着席祁玥问道“大哥,大嫂没有下来吗?”
虽然心中多少对席祁玥有些不满,但是区静也没有很抵触席祁玥。
“或许,还在睡觉吧。”席祁玥似乎很疲惫的样子,一双眼睛,充满着血丝。
区静狐疑的看了席祁玥一眼,才起身上楼去了苏纤芮的房间。
她推开门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苏纤芮在房间里,房间很整洁,就连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住在这里的样子。
区静被房间里的这种整洁吓到了,她叫了一声苏纤芮的名字,没有任何人应她。
区静这才看到,在床边的柜台上,写了一张纸条。
上面是苏纤芮留下的话,苏纤芮说,她已经离开这里了,希望区静不要担心自己。
“念泠,大嫂走了……念泠。”
区静拿着苏纤芮留下的纸条,疯了一样,从楼上跑下来。
顾念泠正给顾欧鳞喂早餐,听到区静的话,立刻抬起头。
“什么?”顾念泠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错愕,将眸子落在了席祁玥的身上。
席祁玥也因为区静的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纤芮离开了?就连过年都不过了,就这个样子离开了。
“我看到这张纸条,是大嫂留下的,她说已经离开了。”
区静将手中的纸条交给顾念泠,拿起一边的电话,给苏纤芮打电话。
就算是要离开席家,也不应该这么快,今天是过年,苏纤芮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离开?
席祁玥将顾念泠手中的纸条抢了过来,在看到上面留下的字之后,席祁玥的一张脸绷紧的格外离开。
顾念泠淡漠的看了席祁玥一眼,声音泛着淡漠和嘶哑道:“这种结果,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大哥?”
将苏纤芮逼走,这就是席祁玥的目的吗?现在和苏纤芮成功的离婚,也成功的让苏纤芮离开席家,席祁玥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离开……也好。”席祁玥像是没有听出顾念泠的言外之意一样,垂下眼睑,肤色透着些许的薄弱和喑哑道。
“大嫂,你现在在哪里?”
在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对视的时候,区静已经打通了苏纤芮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区静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阿静,我现在就要上去法国的飞机了,你帮我和攰攰说一声,新年快乐。”
“为什么不等过完年在离开。”区静听到苏纤芮这么决绝的坐飞机离开,鼻子带着酸涩的问道。
苏纤芮看着窗外的飞机,淡漠而凉薄的掀起唇瓣,似叹息一般说道:“因为我受了不了。”
如果在等下去,或许苏纤芮不想要离开席家,不想要离开席祁玥。
她害怕自己会变得没有自我,所以,她选择早早的离开这里,这样,就不会想的太多了。
区静的喉咙,莫名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她很难受,也很……痛苦。
她的双手,用力的掐住手心,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甚至,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无能为力。
“阿静,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情,对吗?”苏纤芮轻声道。
“是,我能够明白,大嫂,你要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知道吗?”区静释然,对着电话那端的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只是笑了笑,说了一个字:“好。”
电话挂断之后,区静看着电话漠然的发呆。
他们原本很幸福的,苏纤芮和席祁玥很恩爱,攰攰很乖巧,她和顾念泠很幸福,还生了小欧,小糯米和简桐也很幸福甜蜜,一切,看起来都这么美好。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美好的家,突然发生了裂痕。
简桐死了,席凉茉离开京城,现在席祁玥背叛婚姻,苏纤芮走了。
这个家,突然变得四分五裂,莫名的让苏纤芮觉得难受和害怕。
她很难受,是真的……很难受。
“她怎么说的?”顾念泠看着区静面上泛着的暗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抓住了区静的手,轻柔的询问道。
区静回过神,仰头看了顾念泠一眼,扑进顾念泠的怀里,抓着男人胸前的衣服,不停地摇头。
“大嫂说,她会很幸福的,她也祝福我们,一定要幸福。”
第7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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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闻言,手猛地一僵,他看向窗外雾蒙蒙的天空,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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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芮……没有我,你也一定会很幸福的,对吗?就算是……没有我,你也会很幸福。
想到这些,席祁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爸爸……不难过,妈妈说,爱上爸爸,妈妈从未后悔过。”攰攰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席祁玥的身边,扯着席祁玥的衣服,小声道。
席祁玥的心脏仿佛被嚼碎,他甚至有一股冲动,马上去找苏纤芮,将一切事情都告诉苏纤芮,他要告诉苏纤芮,自己很爱很爱她,他没有出轨,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生病了。
“大哥,你去哪里。”事实上,席祁玥真的起身,神情阴霾而焦灼的冲出了席家的大厅,看着席祁玥的动作,所有人都吓到了,区静看着席祁玥的样子,立刻叫着席祁玥。
席祁玥没有回头,脚步没有任何的迟疑,离开了客厅。
看着席祁玥离开的背影,区静的眼底,泛着些许恍惚和疑惑。
她慢慢的扭头,看向了顾念泠:“念泠,他要去机场追大嫂吗?”
顾念泠那双漂亮的绿眸,在看着席祁玥背影的时候,透着些许的意味深长,他摸着区静的头发,浅浅的说道:“我们跟过去吧。”
或许,还来得及,顾念泠希望,还来得及将苏纤芮追回来。
区静抱起顾欧鳞牵着攰攰的手,跟着顾念泠离开这里。
几个人追到了机场,在机场外面,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席祁玥。
“大嫂,已经离开了。”区静看着席祁玥那副样子,心中一颤,很快便清楚,席祁玥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了。
席祁玥慢慢的抬起头,看了区静一眼,嘴唇带着些许苦涩道:“嗯……已经离开了。”
“那我们……打电话给大嫂,大嫂听到我们的留言一定会回来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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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
席祁玥摇摇头,背影看起来格外的萧瑟,在席祁玥说自己出轨了,背叛了婚姻,想要和苏纤芮离婚的时候,区静其实是怨恨席祁玥的,可是,看着席祁玥这幅样子,区静的心中,莫名的有些难受。
她怔讼的看着席祁玥孤单落寞的背影,扯着顾念泠的衣服道:“念泠,你说,大哥究竟是为什么要和大嫂离婚?我看大哥的样子,还是很爱苏纤芮的。”
既然这么深爱着苏纤芮,却又为什么要离开苏纤芮?区静真的不理解席祁玥的心思。
“我们先回去吧。”顾念泠摸着区静的头发,目光落在了背影显得格外萧瑟的席祁玥的身上,男人的脸色,泛着微微的阴暗,却没有再说什么话。
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顾念泠,微微的点头,随便一行人,便离开了机场。
……
司徒霖看着抱着脑袋,痛苦不堪的席祁玥,有些忧伤道:“病情越来越严重了,祁,住院吧。”
“不要,住院。”席祁玥抓住司徒霖的手,对着司徒霖摇头道。
他不想要顾念泠还有区静他们担心,更加不希望苏纤芮担心。
苏纤芮现在已经去了别的地方,她以后,会很幸福,席祁玥绝对不允许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苏纤芮过的不开心。
“但是,你的病情恶化了,你知道这是什么下场吗?”司徒霖沉下脸,看着异常固执的席祁玥说道。
“我没事,我还撑得住,左右不过就是死,我不怕。”
席祁玥咳嗽了一声,对着司徒霖说道。
“你……”司徒霖看着席祁玥那副样子,眼眸微微沉了沉,他刚想要说什么,看着席祁玥剧烈咳嗽的样子,最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祁,你在这个样子下去,真的不行,我们……还是和顾少说一下,你必须要马上接受治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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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祁玥要是现在接受治疗的话,还是有可能活着的,或许,等席祁玥的身体没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可以将脑子里那个肿瘤切掉。
“不……”席祁玥固执的不肯将自己的病情告诉顾念泠和任何人。
他只想要这个样子,安安静静的死掉。
司徒霖的眼眸,泛着一股阴暗,他抓着席祁玥的手,沉声道:“你真的很想要找死吗?真的想要找死吗?”
席祁玥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司徒霖,嗓音嘶哑而带着些许淡淡的沉凝和恍惚道:“司徒霖……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想要任何人因为我的事情担心。”
“你……”司徒霖抓着席祁玥衣服的手,慢慢的松开,最终,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隐忍着心中那股悲伤的情绪,缓慢的吐出一口气道:“好,我可以不将你现在的情况告诉顾念泠,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要按照我说的方法吃药,绝对不可以不吃药,明白吗?”
“嗯,我知道了,我去接攰攰放学,苏纤芮将孩子让我照顾,我一定要好好照顾攰攰。”席祁玥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离开这里。
看着席祁玥离开,司徒霖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忧伤。
他要尽快将自己手中的研究弄好,希望还来得及。
席祁玥的身体这些日子,渐渐的变得越发的虚弱,就连过年都没有任何的喜气。,
过年的时候,每个地方都喜洋洋的,只有席家,给人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
大概因为苏纤芮的离开,整个席家,变得异常的冰冷。
席祁玥去攰攰的学校接攰攰的时候,攰攰远远的便看到了席祁玥,他朝着席祁玥招手,小跑过去。
“爸爸,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接我?”攰攰抱住了席祁玥的脖子,用脸蛋蹭着席祁玥问道。
席祁玥抬起手,摸着攰攰的脸蛋道;“不喜欢爸爸过来接你吗?”
“不是,以前都是妈妈过来接我的。”攰攰说完,看到席祁玥的脸色泛着淡淡的暗沉,攰攰立刻捂住嘴巴,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嘻嘻道:“爸爸,攰攰饿了,我们快点回家吃饭吧。”
“好。”
席祁玥听到攰攰提起苏纤芮的名字的时候,眼底泛着一股淡淡的薄雾,莫名的,席祁玥很想念苏纤芮,是真的很想念苏纤芮。
苏纤芮现在在国外,不知道过的好不好?
席祁玥紧紧的抱住怀中的攰攰,两父子一起上车。
回到别墅的时候,区静已经将饭菜端出来了,看到席祁玥和攰攰两人过来,立刻招呼攰攰和席祁玥吃饭。
席祁玥抱着攰攰,坐在餐桌上,四个人沉默不语的那期筷子吃饭。
顾念泠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人,只是偶尔给区静夹菜,空气中,只剩下几个人吃饭的咀嚼声,对面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区静无意中看了一眼,整个身体,都像是遭到雷击一样,浑身僵硬。
“怎么了?”顾念泠察觉到区静的情绪变化,眸子微微暗沉了些许,对着区静询问道。
“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吧?”区静抖着嘴唇,指着电视的新闻道。
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关注新闻,自然不清楚,飞往法国的飞机,在大年前夕发生故障,坠入了峡谷,现在搜救队正在全力搜救,但是因为当地天气的影响,已经过了十多天了,却还是没有一点线索,只能够找到几具尸体,生还可能性几乎为零。
区静这些天,因为苏纤芮离开,情绪也受到很大的影响,所以没有怎么关注新闻,以至于,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了。
“啪。”席祁玥也是因为区静的话,才会将目光看向了电视机的,当看到上面的新闻之后,席祁玥整张脸变得惨白一片,手中的碗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纤芮,苏纤芮。”席祁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拿着手机,一直叫着苏纤芮的名字。
看着席祁玥脸上惶恐惊恐的表情,区静看了顾念泠一眼,立刻上前扶着席祁玥。
“大哥,你别着急,大嫂一定会没事的。”
“纤芮……纤芮……”席祁玥根本就听不到区静的话,他自言自语的叫着苏纤芮的名字,手中拿着的手机,都不停地抖,不知道过了多久,席祁玥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他呕出一口血,双眼赤红的看着电视机,缓缓的倒在地上。
“大哥。”区静和顾念泠被席祁玥这种样子吓到了,两人大叫着席祁玥的名字,立刻让管家将席祁玥送到医院去。
“爸爸……爸爸。”
“大伯……大……”顾欧鳞和攰攰两个人也吓坏了,结结巴巴的叫着席祁玥。
攰攰抱着顾欧鳞,想要跟着区静和顾念泠,却被区静拦住了。
区静看着抱着顾欧鳞的攰攰,摸着攰攰的头说道:“攰攰乖乖的在这里照顾表弟,知道吗?”
“爸爸……会不会……有什么事情?”攰攰仰起头,眼眶泛红的看着区静。
“没事的,婶婶会照顾好你爸爸的,攰攰是乖孩子,要在这里好好照顾表弟,知道吗?”
区静深呼吸一口气,对着攰攰严肃道。
“攰攰会好好照顾好弟弟的,婶婶一定要照顾好爸爸。”
“好。”
区静点点头,便匆忙的和顾念泠一起离开了席家。
……
医院内,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区静手中拿着手机,她刚才特意给苏纤芮打电话,让区静失望的是,苏纤芮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区静现在也很乱,担心苏纤芮真的出什么事情,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攰攰要怎么办?
“会没事的,我已经让人去航空公司那边询问清楚,看看大嫂的名字,有没有在上面。”
“念泠,你说,大嫂会死吗?”区静抬起头,迷茫的看着顾念泠那张俊美的脸,呢喃道。
顾念泠闻言,眼眸泛着淡淡的阴霾道:“不会。”
“希望没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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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苏纤芮出什么事情,苏纤芮要是出事,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顾念泠什么话都没有说,除了搂着区静安抚区静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司徒霖也闻风跑过来,他的脸色格外难看。
“司徒,你和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看着司徒霖那张阴沉沉的脸,顾念泠的薄唇,微微掀起。
司徒霖绷着脸,睨了顾念泠一眼之后,才沉默道:“你大哥……脑子里有一颗肿瘤,可能……活不长了。”
司徒霖的话,让区静和顾念泠两个人都被吓到了。
顾念泠面色幽暗的看着司徒霖,而区静则是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
她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
席祁玥是因为自己有病,所以才会故意说自己出轨吗?目的就是不想要苏纤芮担心自己?
“你也知道祁那种脾气,他不想要自己死后,苏纤芮很伤心,才故意设计了这些。”司徒霖知道,这件事情,迟早是瞒不住的,而且,司徒霖也没有打算将这件事情,继续隐瞒下来。
顾念泠的眼睛慢慢的浮起一层猩红,冷冷道:“所以,你就帮着他欺骗我们?这个样子很好玩吗?嗯?”
“顾少,你应该很清楚你大哥的脾气,我和他说了,尽快住院治疗,但是他不听,他脑子里的那颗肿瘤,心中已经正在慢慢长大,已经压迫住脑部的神经了,我想,很快就会……”想到这里,司徒霖的眉眼间,带着一股浓浓的忧愁。
“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他?”
顾念泠掐住手心,冷冷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昂贵的药,对于顾念泠来说,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可以治好席祁玥。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席祁玥送到医院,开始接受治疗,如果情况好的话,或许将肿瘤切除掉之后,不会伤到席祁玥的性命,我和席祁玥说了,可是他死活都不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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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霖黑着脸,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道。
“马上让他开始接受治疗,不许他离开医院半步。”
“他不会听你的,他那种脾气……”
“如果不听,就直接绑在医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将他放出去。”顾念泠冷漠阴森的看着司徒霖,霸道而阴鸷的样子,吓了司徒霖一跳。
司徒霖摸着鼻子,讷讷道:“要是早告诉你就好了,就不用这么麻烦,我早就和祁说了,他现在必须要接受治疗,他自己不听,真是的……”
……
“啪。”在帝国,陆家的席凉茉,手指一抖,拿在手中的碗瞬间掉在地上。
在客厅听到声音的陆亭珏,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出来,便看到站在厨房,看着满地碎片发呆的席凉茉。
“怎么回事?连碗都不会拿了?”
陆亭珏绷着脸,上前抓住席凉茉的手,检查席凉茉有没有受伤。
席凉茉怔讼的抬起头,看着陆亭珏,眼眶泛着一层薄雾道:“大哥……出事了。”
“什么?”陆亭珏不明所以的看着席凉茉,眼眸微沉。
席凉茉松开陆亭珏的手,精神恍惚的朝着楼上走去。
刚才她的心,蓦然的一痛,好像是有人出事的样子,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席祁玥的样子,席祁玥,莫名的害怕。
“席凉茉,你究竟怎么了?”陆亭珏见席凉茉的表情异常不对劲,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席凉茉的手腕。
席凉茉精神恍惚的看着陆亭珏,讷讷道:“我有些累了,先上楼去休息一下。”
“要看医生吗?”陆亭珏还是有些不放心,席凉茉这幅样子,恍恍惚惚的样子,让陆亭珏整个心都莫名的揪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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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看了陆亭珏一眼,虚弱无力的摇头道:“不用了,我不需要看医生,我现在,很好。”
说完,推开陆亭珏的手,便摇摇晃晃的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席凉茉的背影,陆亭珏的眼眸透着一股幽暗和沉冷。
他抿了抿薄唇,径自去了另一边。
席凉茉回到房间之后,找到自己的手机,便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小糯米吗?”
区静自从知道席祁玥时日不多的时候,整个人都很低迷。
而且,苏纤芮现在还下落不明,区静自然整个人都没有办法承受。
“二嫂,大哥和大嫂还有二哥,他们还好吗?”席凉茉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对着区静问道。
区静的心猛地一跳。
席祁玥生病,苏纤芮生死不明,这两件事情,她需要和席凉茉说吗?
区静的沉默,让席凉茉的脸色再度白了几分。
“是不是大哥他们出什么事情了?二嫂,你老实告诉我,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他们没有出什么事情,就是前两天两人闹了一点小矛盾,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要这么担心,我在这里,会好好照顾他们两个人的。”
区静见席凉茉的情绪这么激动,忍不住解释道。
席凉茉显然有些不相信,刚才她在问区静的时候,区静明显在迟疑,席凉茉用力的掐住手心的位置,缓慢道:“二嫂,你没有骗我,对吗?”
“傻孩子,我怎么可能会骗你?真的没事。”区静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
“没事就好,我刚才突然一阵心悸,好像是大哥出什么事情一样,我被吓到了,才会给你打电话,既然大哥和大嫂两人没事就好。”
席凉茉自言自语的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另一边,区静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眼底满是忧愁。
顾念泠进来,看到区静拿着手机发呆,将怀中的顾欧鳞放在区静的怀里,眉头微皱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刚才是谁的电话?”
顾念泠还以为是西门烈的电话,毕竟西门烈去国外那么就了,都没有回来这里,偶尔还是会和区静打电话。
对于西门烈,顾念泠的心情其实挺复杂的。
“是小糯米。”区静放下电话,扭头看着顾念泠,神情微凝道。
顾念泠一听是小糯米的电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激动。
“小糯米说这些天会回来吗?”
“不是,她感应到了大哥出事了,就特意给我们打一个电话。”
区静轻轻的摸着怀中的顾欧鳞,看着顾欧鳞抓着自己头发一直玩闹的样子,哄着顾欧鳞,一边对着顾念泠说道。
“那……小糯米知道大哥和大嫂的事情吗?”
现在席祁玥生病,苏纤芮现在不知所踪,顾念泠实在是不想要席凉茉知道这些事情。
顾念泠更希望的是,席凉茉现在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可以好好的生活,忘记所有的烦恼。
简桐的事情,已经让席凉茉很难过了,要是席凉茉知道苏纤芮的事情,只怕……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顾念泠整个身体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他没有办法,承受这种……绝对……没有这个办法……
“我没有和小糯米说,你放心好了,现在打个这种情况,你觉得我会和大哥说吗?”区静将已经睡着的顾欧鳞放在床上,起身对着顾念泠无奈道。
听到区静这个样子说,顾念泠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由得慢慢的放松下来。
“我们会找到大嫂,也会治好大哥的。”
“嗯。”
他们都相信,席祁玥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一定会在天上,保护自己两个孩子,一定会的……
……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晚上睡觉的时候,陆亭珏和席凉茉欢爱了一场之后,陆亭珏发现席凉茉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陆亭珏的眉心狠狠皱了皱,侧着身体,看着席凉茉问道。
席凉茉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着眼前这张异常俊美甚至好看的脸,摇头,哑着嗓子道:“没有,我只是……突然心慌。”
从她和区静打完电话之后,这种心慌的感觉,席凉茉便没有办法克制,席凉茉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心慌。
“为什么心慌?”陆亭珏绷着脸,眼神危险的眯起道。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大哥好像是出事了。”席凉茉换了一个姿势,在陆亭珏的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轻轻的呢喃道。
这种感觉,从刚才便一直跟着席凉茉,快要将席凉茉整个人都吞噬掉。
她莫名的很怕很怕,就连席凉茉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总之,就是很怕。
陆亭珏的目光幽深晦暗的盯着席凉茉,低下头,薄唇压在席凉茉的唇角上。
“想家了吗?”陆亭珏调查过席凉茉,知道席凉茉是京城席家的人,京城和帝国相隔很远很远,陆亭珏对于京城不怎么熟悉。
席凉茉的手,猛地一颤,她抬起眼眸,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眼眶泛着淡淡的酸涩。
她的却是有些想家了,想席祁玥和顾念泠了,可是,席凉茉现在不想要回去,因为,她想要和简桐在一起。
“如果想家了,我抽出一点时间,陪你回家一趟,如何?”
陆亭珏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待席凉茉,他会这么纵容,他突然,很想要宠爱席凉茉,特别的想要宠爱席凉茉。
席凉茉听到陆亭珏的话,指尖猛地一颤。
她咬唇,耳根泛着淡淡的热气。
“好。”
……
“请问你是?”席凉茉昨晚因为陆亭珏的温柔,睡的很沉很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九点半,她很少睡的这么晚起床,一般席凉茉都醒来的很早很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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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漱完便下楼去吃早餐,问了一下管家陆亭珏什么时候离开的,管家告诉席凉茉,陆亭珏在很早就已经去公司了,席凉茉无聊,便想要去花圃那边照顾花草,这些花草,都是陆亭珏让人置办的,原本陆亭珏对于花草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席凉茉似乎很喜欢,便随了席凉茉。
席凉茉给花草浇水的很认真,就连有人走到自己身后,席凉茉都不知道,直到女人开口问她是谁的时候,席凉茉才放下手中的喷壶,看向了身后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枚红色的针织裙,五官看起来格外的柔美,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举手投之间都带着浓浓的优雅,但是,她看着席凉茉的眼神,格外的不友善。
“我叫席凉茉。”席凉茉沉了沉眸子,主动伸出手,对着王曼说道。
“哦?你就是席凉茉?亭玨最近的床伴?”王曼淡漠的看着席凉茉,漆黑漂亮的眸子,划过些许冷然之气。
淡薄而清冷的光芒,在席凉茉的眼眸流转,她认识王曼,毕竟之前在新闻见过王曼,知道王曼是陆亭珏的未婚妻,可是,席凉茉并不在乎王曼这幅样子。
她嗤笑一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冷淡的看了王曼道:“我不是床伴,我是他的妻子。”
“你说什么?”或许是席凉茉说出这种话,刺激了王曼的神经,王曼的一张脸,倏然变得格外的难看。
她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整个帝国的人都知道,陆亭珏是王曼的未婚妻,没有哪个女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陆亭珏,可是眼前的席凉茉,却这个样子明目张胆的勾引陆亭珏,让王曼的心情变得格外的不好。
“王小姐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席凉茉原本就是一个很直接的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纵使外界说王曼有多么的端庄得体,对于席凉茉来说,王曼什么人都不知道。
席凉茉从王曼的脸上,只看到了阴毒。
女人的手段,席凉茉虽然没有真正的体会上,却也一清二楚。
爱情这种东西,很多时候都会改变一个人。
席凉茉不由得想到了周梓恩,当初的周梓恩,清纯而腼腆,可是,后面爱上了顾念泠之后,变得就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是谁了吧?
想到这种改变,席凉茉的心情,多少带着淡淡的唏嘘。
“你……”王曼今天就是过来看看缠着陆亭珏不放的小妖精是谁,顺便让这个不识趣的女人离开陆亭珏身边,却不想,她还没有将席凉茉赶出去,席凉茉却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
作为一直被陆亭珏捧在手心中的王曼,哪里遭受过这种礼遇。
她阴狠的眯起眼睛,看着席凉茉的背影,扭头看了看四周,看到不远处的花坛之后,王曼原本柔美的脸泛着淡淡的阴毒之气。
她咬牙,狠狠心,朝着那个花坛冲过去,将脑袋,重重的撞击到前面的花坛上。
王曼发出一声惨叫声,整个人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王曼的惨叫,吸引了席凉茉,席凉茉回头,看到王曼满脸鲜血的样子,有些被吓到,着急的朝着王曼走过去,着急道:“喂,你……怎么了?”
王曼虚弱无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席凉茉,手指无力的垂落在两侧。
“王小姐,你怎么了?”就在这个时候,路过的管家看到了浑身鲜血的王曼,他吓坏了,立刻朝着王曼走去。
“是她……将我……推倒的……我很……疼……管家。”王曼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席凉茉,对着管家,断断续续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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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没有想到王曼会这个样子说,一双眼睛,倏然睁得很大很大。
王曼在撒谎,她根本就没有动王曼一下,王曼现在是在诬陷她吗?
“我没有。”见管家用一种锐利而谴责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席凉茉的身体猛地一颤,朝着管家摇头。
管家绷着脸,扶着王曼,指挥佣人叫救护车,十分钟之后,王曼被送到医院去,管家面色冷漠道:“席小姐,你究竟对王小姐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王小姐是陆家的少奶奶,你只是少爷的一个床上用品罢了,竟然敢动王小姐。”
“我说了,我没有。”席凉茉很生气,没有想到,王曼这个女人心机这么重,自己用脑袋往花坛上撞过去,现在反过来诬陷她?一想到这里,席凉茉气的心肝脾肺都在颤抖。
“没有?没有小姐为什么会受伤?少爷很快就会去医院,请席小姐随我一起去医院看王小姐,要是王小姐出什么事情,少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管家原本就不怎么喜欢席凉茉,自从席凉茉来了之后,陆亭珏变得不太像是陆亭珏,以前陆亭珏最宠爱的女人,自然是王曼,可是,自从席凉茉出现之后,陆亭珏对王曼比较冷淡,这一点,更是让管家对席凉茉越发的有意见。
席凉茉皱眉,却也没有说话反驳管家,只是掐住手心,跟着管家一起离开这里。
陆亭珏接到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医院。
他过去的时候,席凉茉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看着医生护士来来往往,她却一点畏惧都没有。
她相信简桐,绝对不会相信这么拙劣的表演。
她既然没没有推过王曼,根本就不担心任何的问题。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陆亭珏绷着脸,一身黑衣的他,看起来异常的冷酷嗜血。
他危险的眯起寒眸,看着站在那里的管家,余光扫了席凉茉一眼。
王曼要过来别墅的时候,陆亭珏也收到消息。
他对王曼,多少有些愧疚,两人原本是青梅竹马,马上便要结婚了,现在他却在别墅里藏着席凉茉,王曼心里不舒服,想要过来看看席凉茉是什么人,也是情有可原。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小姐说,是席小姐将她推倒的。”管家恭敬的对着陆亭珏行礼之后缓缓道。
被点到名字的席凉茉,原本僵硬的后背,此刻更是绷紧的格外厉害。
她的唇瓣,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苍白色,杏眸却格外的漆黑明亮。
“我没有,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王曼会受伤,完全是自己弄得,和我没有关系。”
“席小姐现在是在说,王小姐自己弄伤自己,然后嫁祸给你?”管家抬头,目光犀利的看着席凉茉。
席凉茉对于管家这种尖锐的问题弄得心情很不好,她很不喜欢管家这种质问的口吻,管家似乎特别维护王曼的样子,那种感觉,仿佛是父母维护自己的孩子一般,最起码,管家现在给席凉茉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的。
“孰是孰非,我不想要在说了,我只知道,我没有做过,没有必要背黑锅。”席凉茉倔强的抬起下巴,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陆亭珏的一双眸子,沉的可怕,仿佛要滴出淡淡的墨水一般。
他在席凉茉和管家两人争辩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眉宇间透着一股浓重的暴戾和浮躁。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相信谁,王曼和他一起长大,陆亭珏很清楚王曼不是一个有心计的人,至于……席凉茉……
想到这里,陆亭珏不由得将视线落在席凉茉身上,眸子带着探究和阴沉。
席凉茉是何等敏感的人,陆亭珏将视线看着自己的时候,席凉茉已经察觉到了。
她绷着脸,眼神微冷的看着陆亭珏:“你现在是不相信我?还是你觉得,是我推了王曼,王曼才会受伤?”
“撕拉。”陆亭珏沉了沉俊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让男人原本就冷硬高贵的线条,在此刻,更是冷酷无情。
两人就这个样子互相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在这个时候,缓缓的被拉开。
陆亭珏和席凉茉他们,便将视线朝着手术室看过去。
王曼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女人原本娇弱的脸,在白色的纱布包裹下,更是显得娇弱可怜。
她含泪的看着陆亭珏,哑着嗓子委屈的叫着陆亭珏的名字。
“情况如何?”陆亭珏大步走上前,轻轻的搂住王曼的身体,看向了医生。
“陆总放心,王小姐的额头已经缝针了,等下做一个检查,看看有没有脑震荡就可以了,伤的不是很深。”
“嗯。”陆亭珏微微的点头,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一直在哭的王曼,柔声道:“曼曼,不要哭了,我知道你很委屈,是我不好。”
“亭玨,你要在外面找女人,我都可以不管,我知道,我身体不是很好,没有办法很好的满足你,可是……你不能找这种女人,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你要是留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在身边,我很担心,真的……很担心。”
王曼凄楚可人的看着陆亭珏,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让陆亭珏将席凉茉赶出去。
席凉茉从未见过这么会伪装的女人,她很生气的上前,将陆亭珏从王曼的身上扯开,冷冰冰道:“王小姐,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你自己怎么受伤的?”
“席凉茉,你做什么?”陆亭珏黑了一张脸,眼神犀利的看着席凉茉。
他没有想到,席凉茉会这么大胆,竟然敢这个样子将他从王曼的身上扯开。
王曼惊呼一声,眼泪一直流。
“不要哭,你给我说清楚,他们都说是我推你的,真是好笑,我离你这么远,你自己怎么受伤的,你自己心里有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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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推了我,现在还这么理直气壮,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王曼似乎很生气的看着席凉茉。
“你给我再说一遍,你说是我推了你?”席凉茉被王曼的话气到了,她抓住王曼的手,表情格外冷漠的看着王曼。
“亭玨……救救我……这个女人……疯了。”王曼看着席凉茉这幅阴森甚至恐怖的样子,她颤抖着身体,叫着陆亭珏的名字。
陆亭珏寒着一张俊脸,将席凉茉一把推开。
席凉茉猝不及防,整个人便撞到了对面的墙壁上,额头肿了一块。
她疼的精致的柳眉狠狠皱了皱,倒吸一口气。
“席凉茉,你再敢碰王曼一下,我要你好看。”陆亭珏看到席凉茉额头上的红肿,手指微微一僵,脚似乎不受控制的便要朝着席凉茉走过去,可是很快,男人便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朝着席凉茉走过去,反而用一种格外犀利冷漠的口吻,对着席凉茉说话。
席凉茉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咬唇,恶狠狠的看了王曼一眼,扭头离开了这里。
简桐不会这个样子对她的。
简桐永远都会相信她,可是……陆亭珏,毕竟不是简桐吗?
毕竟……不是简桐。
“亭玨,我有些累了。”王曼靠在陆亭珏的怀里,看着席凉茉离开的背影,原本柔弱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以前在陆亭珏的女人,一个个都被她赶跑了,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陆亭珏。
陆亭珏可以和别的女人玩一夜情,可以和别的女人上床,这些都只是玩玩,王曼一点都不在意。
可是,那些妄想要圈住陆亭珏,或者让陆亭珏上心的女人。
王曼一个都不会放过。
谁敢碰陆亭珏一下,她便毁掉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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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送你去病房休息。”陆亭珏将目光收回来,低头目光柔和的看着王曼。
……
“砰。”
“对不起……”席凉茉刚走出医院的电梯,迎面便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席凉茉闷哼一声,反射性的抬起头,对着男人道歉道。
“不碍事。”东方玉笑了笑,不在意的摆手。
席凉茉却在看清楚眼前男人的面容之后,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都不能动一下。
眼前这张脸,和简桐简直一模一样,只是,简桐的线条,比他更加的刚毅冷漠罢了。
“小姐,你怎么了?”东方玉见席凉茉看着自己的脸发呆,有些担忧的叫着席凉茉。
席凉茉捂住嘴巴,眼泪却不停地掉。
简桐……是你回来了吗?因为你知道我实在是太思念你了,所以你找了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人,对吗?
“小姐?”东方玉第一次看到这种女人,看着自己一直哭的女人。
以往,那些女人,看到东方玉都会不由自主的缠上去,却没有人像是席凉茉这个样子,看着他的脸,一直在哭。
席凉茉哭的不能自已,就连说话都说不出来。
东方玉好脾气的从口袋里拿出面巾纸,轻柔的擦拭着席凉茉的眼睑。
“好了,不要哭了,原本漂亮的一张脸,都是眼泪,很难看。”
席凉茉的脑子,像是被什么炸开了一样,依稀记得,以前她哭泣的时候,简桐也是这个样子调侃席凉茉的,就连语调都是一模一样。
桐桐,桐桐,是你回到我的身边了吗?桐桐……
东方玉正纳闷席凉茉此刻的表情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时候,席凉茉已经上前,一把抱住了东方玉的身体。
女人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东方玉的身上,鼻子四周,满满都是席凉茉的气息,东方玉的精神,渐渐的开始变得恍惚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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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紧席凉茉的身体,突然不舍得放手了。
“呜呜呜。”席凉茉抓着东方玉胸前的衣服,不停地哭,像个孩子一般。
东方玉无奈,只好扶着席凉茉离开这里,这个位置原本就很显眼,席凉茉还一直不停地哭,更是让东方玉苦不堪言。
东方玉带着席凉茉来到了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这个咖啡厅看起来异常的别致,他从桌上拿出面巾纸,再次给席凉茉擦眼睛,席凉茉只是傻傻的看着东方玉的侧脸安静的发呆。
“不哭了?”见席凉茉止住了眼泪,东方玉柔声道。
想到刚才自己抱着东方玉,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席凉茉的脸上带着些许讪然。
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讷讷道:“对不起,我……刚才……”
她刚才,其实是太激动了,看到东方玉这张脸和简桐那么的像,席凉茉几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没事,是看到我想到了什么人吗?”
东方玉摸着自己的鼻子,对着席凉茉轻笑道。
席凉茉恍惚的看着东方玉,轻轻的点头:“的却……是很像很像……”
已经不能用像来形容了,东方玉几乎和简桐的样貌是一模一样的。
看到东方玉,席凉茉便不由的想起简桐,席凉茉觉得自己的心,很疼,是真的很疼很疼。
“那么,他呢?”东方玉看到席凉茉悲伤的眼神,心猛地一颤,这种陌生的感觉,牢牢的抓住了东方玉的心神,让东方玉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就连东方玉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种微妙而奇怪的感情。
“死了。”席凉茉低下头,捧着杯子的手,不由得一紧。
女人莹润的手指,泛着一股苍白色,看着那抹苍白色,东方玉的喉咙,莫名发干。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东方玉回过神,绅士的对着席凉茉道歉道。
“我叫席凉茉,你叫……什么?”席凉茉看着东方玉,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看着东方玉。
东方玉伸出干净的手,浅浅道:“我叫东方玉,很高兴认识你。”
东方玉……原来……不是简桐。
席凉茉将自己的情绪收回来,勉强的和东方玉握手,讷讷道:“你好。”
简桐,你知道吗?我遇到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样的男人,这个男人,和你一样,很温柔,是真的,很温柔的那种……
……
席凉茉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她以为,陆亭珏肯定是在医院陪着王曼,却不想,刚走到客厅,啪的医生,灯光便在席凉茉的头顶响起。
“去哪里了?”阴森鬼魅的声音,重重的敲击着席凉茉的耳膜。
席凉茉的脸色,在灯光下,透着一层淡淡的浅白色。
她微微的抬起眼眸,怔讼的看着陆亭珏那张邪冷甚至残冷的俊脸,手微微僵了僵。
“席凉茉,你这么晚去哪里了?说?”
陆亭珏绷着脸,从沙发上起身,走进席凉茉,扣住席凉茉的肩膀,怒吼道。
他明明对待任何事情都很冷静,却唯独对待席凉茉一点都不冷静。
他从医院回来,管家说席凉茉没有回来,有那么一瞬间,陆亭珏感觉自己的天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他很怕,突然有这么一天,席凉茉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就像是她刚开始来的时候,那么神秘,消失也是这么神秘。
他很慌,这种情绪,以前从未有过。
“我有些累,陆亭珏。”席凉茉嗫嚅了一下嘴唇之后,用异常疲惫的嗓音,对着陆亭珏缓缓道。
陆亭珏那双眼睛,变得格外阴暗甚至沉冷的盯着席凉茉看。
“唔。”男人突然红着双眼,扑到席凉茉的身上,发疯一般,咬住席凉茉的嘴巴,放肆的啃咬起来。
席凉茉吃痛的发出一声闷哼,她推着陆亭珏的身体,想要将陆亭珏推开,可是,陆亭珏的身体很重,席凉茉根本就没有办法将陆亭珏推开。
“啪。”陆亭珏发疯一样,纠缠着席凉茉,席凉茉很生气,陆亭珏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泄愤。
席凉茉得到空隙之后,扬起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到了陆亭珏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显得格外的突兀。
陆亭珏那双阴暗诡谲的眸子,阴森森的盯着席凉茉,仿佛要将席凉茉生吞一般。
“够了没有?”席凉茉今天的心情很糟糕,不仅是因为王曼诬陷她,而陆亭珏不信任自己,更让席凉茉心累的是,她遇到了那张和简桐一样的脸。
席凉茉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她很痛苦,很痛苦很痛苦。
“席凉茉,你敢打我。”陆亭珏绷着脸,咬牙朝着席凉茉怒吼道。
席凉茉越过陆亭珏的身体,便要离开的时候,陆亭珏可能是因为情绪激动的关系,心脏传来一阵刺痛,他按住心口的位置,脸色惨白一片。
“陆亭珏,你怎么了?”男人的闷哼引起了席凉茉的注意,她回头,便看到了陆亭珏痛苦的表情。
陆亭珏抬起头,冷硬的凤眸,透着些许难受和痛苦的看着席凉茉。
席凉茉见陆亭珏按在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颤动了一下。
她立刻上前,扶着陆亭珏的身体,嗓音颤抖的叫着陆亭珏的名字:“陆亭珏。”
陆亭珏的心脏出问题吗?可是,不会的,简桐的心脏是好的,陆亭珏……怎么可能会……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见陆亭珏只是满脸铁青的看着自己,席凉茉吓得整个手都在颤抖,她现在六神无主,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陆亭珏见席凉茉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他的心猛地一颤,伸出手,握住了席凉茉的手,哑着嗓子道:“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听到陆亭珏这个样子说,席凉茉依旧精神紧绷道:“真的?你没有骗我?”
“嗯,我现在,好多了,扶我上楼休息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陆亭珏见席凉茉小心翼翼的样子,原本心中多少对席凉茉带着恼怒的心情,却不知道为何,看到席凉茉这个样子,陆亭珏突然不觉得生气了。
在听到王曼说,席凉茉推她害她受伤,陆亭珏其实挺生气的,却不知道为何,在看到席凉茉这张脸之后,陆亭珏却没有办法生气。
“好。”席凉茉见陆亭珏好像是渐渐缓过来的样子,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一直紧绷的心情,慢慢的放松下来。
“那我扶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席凉茉扶着陆亭珏往楼上走去。
两人在去房间的途中,陆亭珏还特意看了席凉茉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眼睑的位置,席凉茉的睫毛很长,浓密好看,在光晕下,更是显得迷离。
陆亭珏的眼眸,渐渐的泛着淡淡的阴暗,他突然想要这个样子,一辈子和席凉茉在一起,这种感觉,来的很莫名其妙,就连陆亭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怎么样?现在还难受吗?”扶着陆亭珏到了卧室之后,席凉茉便给陆亭珏倒了一杯温水,紧张兮兮的对着陆亭珏询问道。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担忧的目光,陆亭珏的眼眸渐渐的变得格外的诡异。
席凉茉察觉到陆亭珏渐渐变得古怪的目光,心下有些慌张,手指用力的扭动成一团,讷讷道“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你很关心我吗?”陆亭珏想到刚才在看到自己心脏不舒服而紧张的脸都白了的席凉茉,男人的声音,不由得泛着淡淡的嘶哑道。
席凉茉的呼吸,变得有些微弱,她蹲下身体,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了陆亭珏的心脏的位置。
“这里,很疼吗?”
席凉茉的动作,让陆亭珏的心不可抑止的跳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抱住了席凉茉的腰身,薄唇贴在席凉茉的唇瓣上。
“席凉茉……我好像……”爱上你了……怎么办?
这句话,陆亭珏没有说出来,席凉茉缓慢的闭上眼睛,任由陆亭珏的唇瓣,在她的嘴唇上放肆。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凉茉的眼眶,慢慢的露出淡淡的水润。
桐桐,你是因为在叫我,所以才会让陆亭珏难受的吗?
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都陪着你……
……
“咳咳咳。”席祁玥这几天的情况不是很好,他的身体,变得很虚弱,却还是不肯住院,每天都去航空公司,甚至想要去坠机的峡谷找苏纤芮。
自从新闻一直刊登坠机的事情,席祁玥的病情便开始变得恶化。
“大哥,司徒霖不是让你好好的休息吗?”顾念泠下班来到席祁玥的病房,听到席祁玥的咳嗽声,顾念泠的眼眸,不由得变得异常阴暗,他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桌上,面色沉冷的看着席祁玥惨白的脸说道。
“找到……纤芮没有?”席祁玥握拳抵唇,看着顾念泠,气息微弱道。
顾念泠的眉心,微微皱了皱,看了席祁玥一眼,摇头道:“暂时没有看到大嫂的名字,那些公布死亡的名单中,也没有看到大嫂,所以,你不要这么担心,大嫂肯定会没事的。”
“我想要……去找她,我发疯一样想念她,我不要……离婚,不要看不到他,我不要……死。”
席祁玥抓住顾念泠的手,干瘦的手,让顾念泠的心情变得格外的复杂。
他很清楚,席祁玥对苏纤芮的感情。
当初席祁玥突然做出这种伤害苏纤芮的事情,顾念泠其实就已经开始怀疑席祁玥的动机了。
只是,当时顾念泠不清楚,席祁玥究竟是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定。
“大哥,你现在只需要将自己的身体养好救可以了,你要是身体不好,大嫂回来,也会担心的。”
“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席祁玥看着顾念泠,苦涩的笑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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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要活着,可是……他知道,没有这个可能了。
“谁说没有可能?”像是看穿了席祁玥的想法,顾念泠绷着一张脸,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席祁玥。
“大哥,你听清楚,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会救你,你会活着,好好活着。”
他深深的看着席祁玥,坚定的目光,让席祁玥的眼底,泛着淡淡的复杂。
“我现在,只希望,可以找到苏纤芮,只是很想要……看到她。”
“一定会找到大嫂的,大哥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找到大嫂。”顾念泠也很担心苏纤芮,一天没有找到苏纤芮,他便担心的不行。
“司徒霖,我大哥的病,可以治好吗?有这个把握吗?”从席祁玥的病房出来,顾念泠便去了司徒霖的办公室。
席祁玥之前一直都不愿意住院,最终,在顾念泠的强制下,席祁玥才乖乖的待在医院,每天接受司徒霖的检查,只有这个样子,席祁玥才能够好的更快。
可是……席祁玥因为一直担心苏纤芮,病情一直都没有得到好转。
“顾少,你是要我说真话,还是要我说假话?”
司徒霖面目沉凝的看了顾念泠一眼,眼眸深沉道。
“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无所谓,我要的,是我大哥可以好起来。”
“目前为止,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司徒霖看着顾念泠,目光沉凝道。
听到司徒霖的话,顾念泠的眼眸冷冷颤抖了一下。
“什么方法?”
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可以救席祁玥,他都会去尝试一下。
“西城那边,军区基地那边,有一个叫龙然的男人,他研究了一种专门杀死癌细胞的生物,如果可以让他养的那个生物,将祁少体内的癌细胞杀死的话,祁少就还有命。”
闻言,顾念泠的一双眸子,再度沉凝了几分。
他深深的看着司徒霖,缓缓道:“好,就去找那个龙然。”
“但是,有一天我需要提前和你说,那个龙然的行踪很诡异,基本上找不到,所以……”这也就是司徒霖忧伤的地方,自从知道龙然开始,司徒霖也开始去找龙然,却怎么都找不到。
这个男人,不愧是行踪诡秘的一个人,不管投入多少的人力物力,始终找不到。
“我会找到这个男人。”顾念泠绷着脸,看着司徒霖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顾念泠离开的背影,司徒霖的眉眼间,透着淡淡的沉凝和忧伤。
在顾念泠没有过来的时候,司徒霖其实一直在想,自己究竟要不要将龙然的事情告诉顾念泠,毕竟,虽然龙然很有机会可以救席祁玥,却也存在一些隐患,司徒霖不想要到头来,顾念泠他们会失望。
……
“醒了?”席凉茉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眼帘的是头顶精致的天花板,耳边是陆亭珏低沉好听的声音,席凉茉的大脑,微微有些沉凝了一下,她不明所以的看着陆亭珏俊美邪魅的脸,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
“饿了吗?”见席凉茉一直盯着自己看,陆亭珏有些好笑的伸出手,在席凉茉的脸颊上滑动了一下。
男人的动作,带着些许淡淡的轻佻,让席凉茉的呼吸,不由得一阵紊乱。
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抱住陆亭珏,将脸颊埋在陆亭珏的胸口的位置。
女人像个慵懒的小猫咪一般,在陆亭珏的心脏位置,轻轻蹭了蹭,她能够清楚的听到,陆亭珏胸口传来的心跳声。
陆亭珏抬起手,轻轻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唇角不可抑止的弯起。
“今天这么粘人?”他很喜欢席凉茉这个样子粘着自己,这种感觉,特别的好。
席凉茉漂亮的脸颊泛着淡淡的嫣红,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凑近陆亭珏的下巴位置,轻轻的吻了一下。
女人的亲吻,有些浅浅而缱绻的气息,让陆亭珏那双黑眸,再度泛着一圈一圈的涟漪。
“陆亭珏,我饿了。”两人温存了许久,席凉茉才用手指,轻轻的在陆亭珏的胸口位置滑动了一下,小声道。
“好,我让人将早餐送进来。”
看着席凉茉这幅懒散的样子,陆亭珏顿时觉得好笑。
他用手指,轻轻的婆娑着席凉茉的脸颊,意味深长道。
席凉茉喜欢看到陆亭珏这么宠溺自己的样子,那种感觉,仿佛看到了简桐。
想到简桐,席凉茉的眼眶不由得红一圈。
“怎么了?不舒服?”见席凉茉刚才还好好的,眼睛突然就红了,陆亭珏凌冽的眉心,皱的越发的严重。
席凉茉重重的咬唇,看着陆亭珏摇头,声音嘶哑道:“没有……我就是……很喜欢你对着我笑。”
虽然不是同一张脸,陆亭珏在笑的时候,让席凉茉很开心。
“傻女人,你要是喜欢我笑,我以后会一直对你笑。”陆亭珏低下头,吻着席凉茉的唇角道。
“那你不要对别的女人笑,好不好?”席凉茉仰起头,看着陆亭珏说道。
陆亭珏眯了眯眼睛,邪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恣肆。
“好,你说不对别人笑,我就不对别人笑,嗯?”
“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异常温馨的气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管家突然的声音,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席凉茉的耳根一热,想到自己刚才对着陆亭珏主动的样子,席凉茉不由自主的拍着自己的脸颊。
她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害羞了?”见席凉茉一整张脸都红通通的,煞是好看迷人。
陆亭珏凑近席凉茉的嘴唇,吻着席凉茉的嘴角呢喃道。
席凉茉被陆亭珏的气息刺激到了,她抬起眼眸,看了陆亭珏一眼,眯起眼睛,淡淡道:“我喜欢你。”
桐桐……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了。
陆亭珏的眼睛,倏然一亮。
男人看着席凉茉的眼睛,充满着温柔和缱绻。
两人在房间里耳鬓厮磨了许久,管家一直在楼下等着陆亭珏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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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将鸡汤都准备好了,原本以为陆亭珏今天肯定会去医院看王曼的。
可是,陆亭珏却似乎忘记了医院里还躺着的王曼,和席凉茉在房间里肆意欢爱。
“少爷,鸡汤已经准备好了,是等下送到王小姐那边去吗?”
管家看到抱着席凉茉下楼的陆亭珏,姿态恭敬的对着陆亭珏说道。
陆亭珏抱着席凉茉腰肢的手,莫名的一紧。
他竟然忘记了还躺在医院的王曼?却在房间里,和席凉茉……
想到这里,陆亭珏的一张脸,变得格外沉冷。
“我等下送过去吧,正好,给王小姐赔礼道歉。”席凉茉扫了管家一眼,管家似乎格外的维护王曼,刚才管家当着陆亭珏和席凉茉的面,说王曼两个字,无非就是在提醒陆亭珏,王曼现在还在医院,而王曼会住院,是因为席凉茉,陆亭珏应该将席凉茉赶出去。
“好。”见席凉茉这个样子说,陆亭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昨天也是太激动了,才会对席凉茉说出那些话,要是席凉茉肯去和王曼道歉,是最好不过的。
吃完饭之后,陆亭珏因为公司还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鸡汤便让席凉茉送过去。
管家让司机将车子准备好,将已经准备好的鸡汤,交给了席凉茉的手中。
“席小姐。”
席凉茉便要坐上车子去医院的时候,站在席凉茉身后的管家,突然叫住席凉茉。
席凉茉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管家一眼,漆黑的杏眸,泛着淡淡的清冷之色,她抿唇,没有说话,等着管家说话。
“席小姐,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你只是少爷的一个床伴,王小姐才是我们陆家的少奶奶,希望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管家不卑不亢的看着席凉茉,说出的话,却格外的犀利和沉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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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听了之后,冷淡的掀起唇瓣道:“管家这是在告诉我,不要和王曼争陆亭珏吗?”
“席小姐是一个聪明人,应该非常清楚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管如何,你只是一个床伴而已,真正在少爷心中的人,也只能够是王小姐。”
管家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看着管家这幅样子,席凉茉想要生气,却只能压下心中那股不悦。
“管家今天说的话,我受教了。”席凉茉冷冷的睨了管家一眼,拎着手中的饭盒,便钻进了车子。
车子慢慢开动,离开别墅之后,管家脸上得体的微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格外沉冷和淡漠的寒笑。
席凉茉坐在车上,看着四周一排排闪过的树木,想到陆亭珏那张温柔俊美的脸,心中泛着淡淡的惆怅和悲伤。
她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听到自己的心跳不停地跳动的声音,席凉茉突然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这种微妙的感觉,席凉茉怎么都没有办法解释。
她还活着,简桐也还活着,她和简桐,会一辈子在一起的,不管任何人,都别想要拆散她和简桐。
“小姐,到了。”在席凉茉看着窗外怔讼的发呆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医院,席凉茉收回了自己的心思,从车上下来。
她走进医院的大厅,径自的朝着电梯走去,等了两趟,终于坐上了电梯。
她会送鸡汤过来给王曼喝,很大的一个原因,只是想要知道王曼,究竟为什么要玩这种把戏。
电梯到了之后,席凉茉朝着王曼的病房走去。
“表哥,我没事的,只是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亭玨也说了,今天会过来见我。”
“那就好,要是舅母知道你受伤,肯定会很担心,现在他们正在国外旅游,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不要胡闹,知道吗?”
“我才没有胡闹,都是那个女人,她将我推倒,我才会摔倒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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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走进王曼的病房,便听到病房里传来的谈话声,席凉茉的眉心,微微皱了皱。
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的样子,她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席凉茉想了想,甩了甩头,便走进了王曼的病房。
她走进去,便看到了站在王曼床边的东方玉,一身白衣的东方玉,给人一种翩然君子的感觉,东方玉也看到了席凉茉,男人的眼底也带着些许淡淡的惊讶。
显然,东方玉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席凉茉。
“是你?”东方玉俊逸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对着席凉茉点头打招呼道。
“我是过来给王小姐送鸡汤的。”
“谁让你过来的,我不想要见到你。”王曼以为陆亭珏今天会一大早过来陪自己,没想到,会看到席凉茉。
看到席凉茉的一瞬间,王曼很生气,眼底充满着轻蔑和厌恶。
“曼曼,你说的将你推倒的女人,就是席凉茉吗?”
东方玉见王曼对待席凉茉的这种态度,想起王曼说的话,忍不住问道。
“就是这个女人,不仅勾引亭玨,还假惺惺的过来看我,表哥,你一定要帮我做主。”王曼抬起漂亮的脸蛋,看着东方玉说道。
“胡闹。”东方玉沉下脸,对着王曼道。
席凉茉看起来就不像是那种心机深沉的人,而最让东方玉惊讶的是,席凉茉……竟然就是陆亭珏藏在别墅的女人?
东方玉从其他好友的口中,知道了陆亭珏在自己的别墅,藏了一个女人,那个时候,东方玉还在想,是什么样的女人,让陆亭珏会藏在别墅?
东方玉很清楚,陆亭珏对王曼很好,也很喜欢王曼,不会做对不起王曼的事情。
“表哥,你也不相信我?还是你被眼前的女人骗了?”王曼没有想到东方玉竟然会为了席凉茉这个女人吼自己,她委屈的红了一圈的眼睛,看着东方玉。
东方玉一直都很疼爱王曼,看到王曼露出这种凄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张口想要说什么,最终将那些话,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曼曼,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王曼说是席凉茉将自己推到,才会让她受伤。
东方玉却一点都不相信王曼说的话。
他想,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王曼吸了吸鼻子,对着东方玉哑着嗓子道:“表哥,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吗?你不要看席凉茉这个样子,她心思可狠毒了,我只是过去看看亭玨别墅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她竟然就将我推倒,摆明了是想要我的命。”
“王小姐。”
一直听着王曼和东方玉说话的席凉茉,在听了王曼对自己的控诉之后,冷淡的打断了王曼的话,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王曼。
王曼看了席凉茉一眼,眉心狠狠皱了皱,有些冷漠的看着席凉茉。
她讨厌眼前的女人,因为陆亭珏因为席凉茉,改变了很多。
女人通常都比男人要来的更加敏感,他们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变化。
可是,男人,未必能够很清楚明白的感觉到女人的变化。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自己究竟是怎么摔倒的吗?昨天你摔倒,又说是我推得,陆亭珏他们都忘记了,别墅四周都是监控摄像头,要不要我拿出带子给你看?”
席凉茉最不喜欢的就是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偏偏王曼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席凉茉的面前想要栽赃陷害。
既然王曼想这个样子做,席凉茉自然也会反击。
席凉茉可不是吃素的。
王曼的脸倏然一僵,她放在被子上的手,用力的扭动,甚至变形。
她原本以为,席凉茉很好对付,现在看来,席凉茉这个女人,也不是很好对付。
东方玉将王曼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眼眸微微泛着沉冷之气的看着王曼。
东方玉虽然个性温和,却也是一个十分聪明的男人,孰是孰非,只要这个样子轻轻看一眼,基本上,已经知道了。
“曼曼,你好好休息,以后不许在胡闹了,听到没有。”东方玉深呼吸一口气,蹙起温润的眉头,对着王曼警告道。
王曼看了东方玉一眼,撇唇,闭上眼睛,索性不说话了。
在面对着陆亭珏的时候,王曼总是一副娇弱可怜需要人保护的女人,但是,东方玉也清楚,这是王曼故意装给陆亭珏看的。
“席小姐,抱歉,我表妹被舅母他们宠坏了。”
“没事,只要说清楚了就好。”席凉茉有些恍惚的看了东方玉的脸一眼,艰难的扯着嘴唇道。
席凉茉从未想过,东方玉竟然会是王曼的表哥。
他们两人的……缘分,似乎……很微妙。
席凉茉和东方玉两人离开了病房之后,东方玉侧头,看着席凉茉带着淡淡而瓷白的肌肤问道:“凉末,没有想到……你是亭玨的……”
“抱歉,我昨天……没有和你说实话。”
席凉茉慌张的对着东方玉道歉。
她看着东方玉的脸,仿佛看到了简桐那张脸,面对着东方玉,撒谎,席凉茉觉得自己充满了罪恶感。
“不,是应该我和你说对不起才对,我表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我作为他的表哥,也是有责任的。”东方玉深深的看着席凉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
席凉茉听了东方玉的话之后,舔了舔嘴唇,讷讷道:“嗯……我没有真正生气,只要以后王曼做事不要在这个样子,就好了。”
“快到吃饭时间了,一起去吃饭,如何?”东方玉见席凉茉这么宽容,唇角的微笑越发浓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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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看着东方玉的脸,见席凉茉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东方玉摸着自己的脸,低笑道:“怎么?难不成我的脸,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东方玉的调侃,让席凉茉窘迫的回过神,每次她看到东方玉的脸,便总是克制不住。
明明只是有些像,东方玉和简桐的气质完全是不一样的,简桐毕竟在部队上生活过,身上没有东方玉那种温润,处事圆滑的气息,席凉茉却总是会认错。
“没有。”席凉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朝着东方玉摇头道。
东方玉怔怔的看着席凉茉,眼眸泛着些许缱绻和无奈。
席凉茉跟着东方玉,便要进电梯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席凉茉差一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好在东方玉看到了,伸出手,扶住了席凉茉的腰身,但是,东方玉没有注意脚下,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
他在摔倒的时候,反射性的紧紧抱住了席凉茉的腰身,席凉茉发出一声惊呼,嘴巴便碰到了东方玉的脸颊上。
温润而带着香甜气息的吻,落在东方玉的脸上,让东方玉渐渐的变得格外的恍惚起来。
东方玉睁着一双温和的眼眸,看着席凉茉,身体倏然微微僵了僵。
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东方玉,有些尴尬和狼狈的从东方玉的身上爬起来。
“对不起”
她怎么会这么窘迫,竟然会碰到男人的脸颊。
东方玉看着满脸秀红的席凉茉,心脏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东方玉也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话来形容此刻的心跳。
他只是,很想要很想要再次亲吻席凉茉?
亲吻席凉茉?
东方玉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他怎么可以对席凉茉生出这种心思?席凉茉是陆亭珏的女人?而他,是陆亭珏的好兄弟
“没事吧?”东方玉深呼吸一口气,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对着席凉茉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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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谢谢。”席凉茉有些尴尬的看了东方玉一眼,在看到男人那张脸之后,席凉茉还是有些恍惚。
“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就在席凉茉看着东方玉发呆的挥手,陆亭珏突然出现了。
陆亭珏看到席凉茉和东方玉两人站在一起,而席凉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绯红色,男人那双犀利的凤眸,不由得闪过一抹沉冷。
陆亭珏的出现,让席凉茉的心门的一跳,也让东方玉有些尴尬起来。
东方玉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扭头看了陆亭珏一眼,摸着鼻子道:“你过来是看王曼的吗?”
“你们认识?”陆亭珏眯起眼睛,目光在席凉茉和东方玉两人身上看了一眼。
陆亭珏刚才并未看到东方玉和席凉茉两人不小心摔倒的那一幕,自然不知道,席凉茉不小心吻了东方玉。
要是这些事情,让陆亭珏知道,只怕,陆亭珏非要和东方玉翻脸不可。
“不认识。”席凉茉心一慌,立刻摇头。
虽然和陆亭珏的接触不算是很多,席凉茉却已经清楚的知道,陆亭珏的脾气。
要是她说和东方玉认识,陆亭珏肯定会很生气。
“刚才我见她好像是身体不舒服,便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她是席凉茉,是你”东方玉说到一半,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样子。
陆亭珏眯起寒眸,冷冷的看了席凉茉一眼,走进席凉茉的身体,见女人原本的绯红慢慢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苍白色。
他以为,席凉茉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便伸出手,将手放在席凉茉的额头上,绷着脸道:“怎么样?是不是生病了?感冒了?”
“只是有些头晕。”东方玉既然已经这个样子说了,席凉茉只好跟着东方玉说的话圆谎。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玉微微的颔首,那双俊逸的眸子,幽深的看了席凉茉一眼,却很快,移开了目光。
看着东方玉眼眸泛着的的光芒,席凉茉的手心,不由得一紧。
东方玉的气质虽然和简桐完全是不一样,可是,那张脸那种线条还有东方玉偶尔的习惯,都和简桐出奇的相似。
看着东方玉,席凉茉总是不自觉的会恍惚,她的喉咙,甚至泛着淡淡的嘶哑,特别的难受。
“东方,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她。”陆亭珏不动声色的看了东方玉和席凉茉一眼,刚才席凉茉看着东方玉时候的那种样子,莫名的让陆亭珏的眼神变得异常沉冷甚至可怕。
东方玉闻言,看了陆亭珏一眼,微微点头道:“好,我先回去了,席小姐,下次见。”
东方玉说完,留恋的看了席凉茉一眼,才离开了这里。
看到东方玉离开,席凉茉的手心,不由得一紧。
陆亭珏面色沉凝,眉宇间隐隐带着些许浅薄和冷淡的气息,像是在生气。
席凉茉摸不准陆亭珏的脾气,喉咙不由得喑哑了几分。
“陆亭珏,我想要回去了。”
今天她的脑子,实在是乱的够可以,想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陆亭珏伸出手,握住了席凉茉尖细的下巴,强迫席凉茉看着自己。
“告诉我,你和东方玉,是怎么认识的?”
从刚才东方玉看着席凉茉的那种样子,陆亭珏很清楚的看到,东方玉对席凉茉的那种眷恋。
陆亭珏是一个男人,对于这种事情,男人总是比女人更加的敏感。
东方玉和席凉茉在很早之前肯定认识,不是东方玉说的那个样子,看到席凉茉身体不舒服,特意过来扶席凉茉一下。
“我们就是刚才”
“席凉茉,你敢骗我?你以为我陆亭珏是傻瓜吗?看不出来?”陆亭珏冷下脸,面色冰冷的对着席凉茉冷冷道。
席凉茉被陆亭珏那股犀利甚至冷酷的样子吓到了。
她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抬起手,将手撑在自己的额头的位置,佯装虚弱道:“我头好晕好晕”
“该死的女人。”陆亭珏看着席凉茉这个样子,脸黑了一半。
席凉茉在故意避开这个话题?
可是,看到席凉茉扶着额头,像个林妹妹一样的姿态,陆亭珏明明知道席凉茉是假装的,却还是非常心疼的扶着席凉茉的身体。
“席凉茉,你给我听清楚,你是我的女人,你敢背着我勾三搭四,我要你好看。”
陆亭珏佯装凶狠的对着席凉茉威胁道。
听到陆亭珏的威胁,席凉茉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她什么时候勾三搭四了?陆亭珏这个混蛋,和当初的简桐简直一模一样。
“我就喜欢你一个人。”席凉茉踮起脚尖,在陆亭珏的唇瓣上,亲吻道。
陆亭珏面对着席凉茉的表白,似乎特别欢喜的样子,他懒洋洋的看了席凉茉一眼,扣住席凉茉的下巴,薄唇异常放肆的咬住了席凉茉的嘴巴,席凉茉发出一声嘤咛,没有办法将陆亭珏沉重的身体推开,只能任由陆亭珏为所欲为。
“亭玨。”就在席凉茉渐渐的迷失在陆亭珏的亲吻中的时候,在走廊不远处的位置,传来王曼的声音。
陆亭珏的身体,微微绷紧,原本扣住席凉茉腰肢的手,慢慢的松开,狂肆的眼眸,看向了王曼的位置。
王曼穿着一身宽松的病人服,眼眸泛着淡淡水雾的看着陆亭珏,模样看起来凄楚可怜。
看着王曼那副样子,陆亭珏的喉咙,不由得一紧。
“那些名单中,没有大嫂的名字,所有,我相信,大嫂没事。”顾念泠将那些公布的名单中,给席祁玥看。
席祁玥最近的身体,越发的虚弱,顾念泠已经打算去找龙然过来救席祁玥了,也发布了悬赏令,任何人要是有本事找到龙然,顾念泠绝对不会亏待那个人。
“咳咳咳可是她在哪里?我很想她。”席祁玥坐在床上,身体虚弱无力道。
因为这些天病痛的折磨,席祁玥已经没有力气了,现在的他,只能躺在病床上,就连走路都很困难。
区静这些天,一直在医院照顾席祁玥,席祁玥却依旧不见什么起色。
“没有找到大嫂,说明大嫂现在很平安,大哥,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自己的身体养好,你也不想要攰攰每天担心你,对吗?”现在能够让席祁玥挂心的,除了苏纤芮,就是攰攰了。
“好。”最终,原本固执的拒绝治疗的席祁玥,想到自己的孩子,还是点头答应了。
苏纤芮现在已经失踪了,要是连攰攰都出事的话,他怎么对得起苏纤芮。
“司徒霖已经在研究治好你的药,你什么都不要去想,相信我,你会没事的。”
“嗯。”听到顾念泠的话,席祁玥无力的微微点头,将头靠在身后的枕头上,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
见席祁玥似乎很累的样子,顾念泠起身,离开了席祁玥的病房。
席祁玥在顾念泠离开之后,睁开眼睛,眼底带着一抹决绝。
他很清楚自己的病情,虽然司徒霖和顾念泠都和席祁玥说,不要放弃。
可是,他已经病入膏肓,没救了。
他现在,只是想要看到苏纤芮,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纤芮如果我当初不和你离婚,你就不会去国外了是我对不起你你跟着我,从来就没有开心过,对吗?
席祁玥从医院离开了,这个消息,传到了顾念泠的耳朵,顾念泠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
区静抱着攰攰还有顾欧鳞,脸上满是忧虑。
看到顾念泠进来,区静立刻起身,眼眶泛着些许红色的看着顾念泠。
“念泠,大哥从医院跑出去了,我很担心。、”
席祁玥的身体虚弱的不行,现在离开医院,很危险,万一他在过马路的时候,体力不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他的吗?”顾念泠绷着脸,安抚了一下区静之后,便将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司徒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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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霖耸拉着脑袋,自我检讨道:“是我不好,我见祁这些日子的情况好多了,他也说了,不喜欢被人这个样子监视,我便将人都撤走了,谁知道,他一边说,一定会听从我们的话,好好治疗,一边却玩这种把戏,我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司徒霖懊恼的抓着头发道。
席家的一家子,怎么都是一个不听话的病人?老的是这个样子,小的也是这个样子。
“找,马上将大哥找出来,大哥的身体不好,走不远。”顾念泠绷着脸,掐住手心,吐出一口浊气道。
听了顾念泠的话,司徒霖点头道:“在发现祁不见开始,我便已经让人开始找祁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了,一定可以找到。”
“婶婶,爸爸不见了吗?”攰攰看着区静,脆生生道。
“会找的,攰攰别怕,有叔叔和婶婶在这里。”
区静温柔的摸着攰攰的头发,浅浅而温柔道。
攰攰将头靠在区静的胸口位置,轻轻的蹭了蹭道:“爸爸是去找妈妈了,攰攰知道的。”
攰攰的话,让区静的眼眸,泛着些许淡淡的复杂和难受。
苏纤芮现在也下落不明,席祁玥又从病房消失,让区静的头疼了一半。
……
“咳咳咳。”席祁玥一个人走出了医院,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他的脑子晕乎乎的,在这些病痛的折磨下,原本俊美的五官,变得消瘦不堪,不仅这个样子,他的身子骨,也格外的空荡荡,给人一种非常虚弱的感觉。
“呕。”席祁玥走了几步之后,呕出一口鲜血,他痛苦不堪的按住心口的位置,不断咳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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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从席祁玥的身边划过,裹挟着一股异常凌冽的寒气。
就在席祁玥咳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一双手,在这个时候,拍着席祁玥的后背。
“为什么从医院跑出来?”
淡淡的嗓音,那么的熟悉,曾经多少次,出现在席祁玥的梦境中。
席祁玥浑身僵硬,他的瞳孔紧缩,似乎不敢相信一般。
他慢慢的回头,在看到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张脸之后,席祁玥的呼吸,变得异常虚弱甚至薄弱。
“纤芮?”站在席祁玥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是苏纤芮。
苏纤芮穿着一身红色的棉衣,站在席祁玥的身后,女人那双漂亮的眼睛,满是担忧的看着席祁玥。
尤其是在看到席祁玥嘴唇泛白,唇角的位置,还带着鲜血的时候,苏纤芮更是担忧。
“去医院吧。”
“你……没有……死?对吗?我出现的,不是幻觉?”席祁玥的手指,不停地颤抖,兴奋而不可置信道。
“我没有去国外,原本已经去了机场的,可是……我舍不得……”苏纤芮叹了一口气,抱住了席祁玥。
“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不肯告诉我?我一直都有看你,我知道你们在找我,我原本想要要不要出现的,后来知道你从医院跑出来了,我便过来找你。”
“纤芮……对不起,纤芮……”席祁玥很开心,他几乎要感谢老天爷,让苏纤芮没坐上那趟飞机,要是苏纤芮坐上了飞机,或许,现在就凶多吉少了。
“祁,以后不要这么傻了,我陪你回去吧,念泠和阿静肯定很担心你,攰攰也很担心你,我们不可以让他们担心,知道吗?”苏纤芮温柔的将席祁玥唇角的血渍擦干净,目光忧伤道。
“好,我们回家,回家。栗子小说 m.lizi.tw”席祁玥握住苏纤芮的手,呢喃道。
他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哪怕马上就要死掉,对于席祁玥来说,都不算是什么,只要可以和苏纤芮在一起,对于席祁玥来说,死亡,或许真的一点都不可怕,他只想要和苏纤芮在一起,只要可以和苏纤芮在一起,怎么样都无所谓。
席祁玥和苏纤芮一同回到了席家,区静和顾念泠都很开心,攰攰更是开心,看到苏纤芮的时候,朝着苏纤芮猛地扑过去。
“妈妈,攰攰就知道妈妈会没事。”
“对不起,攰攰,妈妈藏了这么多天,攰攰很害怕吧?”苏纤芮原本不想要躲藏着顾念泠他们的,却不知道要怎么办,她只是想要和席祁玥一起承担这些痛苦,她想要告诉席祁玥,他们是夫妻,这些痛苦,原本就应该夫妻两个人,一起承担的。
“攰攰不怕,因为攰攰相信,妈妈会没事的,爸爸也会没事的。”攰攰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坚持,对着苏纤芮说道。
看着攰攰稚嫩好看的脸,苏纤芮的眼眶不由得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轻柔的婆娑着攰攰的脸蛋,哑着嗓子道:“傻孩子。”
“今天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区静靠在顾念泠的怀里,看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狼狈的擦干了眼泪,对着区静点头。
“念泠,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两个人了。”
顾念泠和区静两个人,最近是真的很辛苦,毕竟他们一边要找苏纤芮,一边还要照顾席祁玥,很辛苦很辛苦。
区静吐着舌头,对着苏纤芮摇头道:“其实一点都不辛苦,只要大嫂和大哥两个人都没事,我和念泠就觉得很好了。”
“祁,你会没事的,我会陪着你。”
苏纤芮眼圈泛红,扭头看着席祁玥消瘦的俊脸道。
席祁玥轻轻的握住苏纤芮的手,淡淡的点头道:“好。”
只要苏纤芮在他身边,他会没事的。
……
“曼曼,你怎么从病房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
陆亭珏抿唇,朝着王曼走去,眼眸深沉道。
王曼看着陆亭珏,委屈道:“我一直在等你过来看我,你答应过会很早过来看我,我一直等你,等不到你,就过来电梯这边等你,没想到,会看到你……”
王曼的手心掐紧的厉害,她的脑海中,满满都是陆亭珏和席凉茉亲吻的样子,陆亭珏的表情那么的认真,陆亭珏从未对一个女人这么认真,除了她。
可是,在刚才,看到陆亭珏吻着席凉茉的时候,王曼的心中一片发慌,因为她看到,陆亭珏看着席凉茉的那种眼神,充满着温柔,这种温柔,陆亭珏从未对自己看过,却对席凉茉露出这种温柔的表情,王曼的心中一片的愤恨,甚至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席凉茉这个贱女人,竟然敢这个样子勾引陆亭珏,她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
“我不是过来了吗?乖,我送你回病房去。”陆亭珏看着王曼委屈可怜的样子,心下一阵愧疚。
自从席凉茉在他身边之后,陆亭珏对王曼就很疏离。
陆亭珏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他爱的人是王曼,却……在看到席凉茉之后,脑海中,想的最多的人,竟然是席凉茉?
这种感觉,快要将陆亭珏逼疯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陆亭珏。”一直没有说话的席凉茉,看到陆亭珏要扶着王曼回病房,她抿着淡色的唇瓣,叫了陆亭珏一声。
陆亭珏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看了席凉茉一眼。
“我脑袋……有些晕。”
席凉茉不喜欢陆亭珏碰任何的女人,在席凉茉的心中,陆亭珏就是简桐,她不会让陆亭珏碰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王曼这个女人,王曼之前陷害她这件事情,席凉茉也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
“亭玨。”王曼面色微僵,她没有想到席凉茉会这么嚣张,竟然当着她的面,让陆亭珏送她。
“我让人送你回别墅。”陆亭珏深深的看了席凉茉一眼,绷着一张俊脸,缓缓道。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席凉茉听了陆亭珏的话,手指猛地一颤,声音嘶哑的问道。
她以为,陆亭珏会和自己一起回去,可是,陆亭珏现在是想要在这里陪着王曼吗?
“席凉茉,不要胡闹,曼曼的伤还没有好。”
陆亭珏看了席凉茉一眼,不悦道。
席凉茉的心猛地一颤,陆亭珏现在这个样子说,是想要她离开吗?
席凉茉倔强的看了陆亭珏一眼,扭头离开了这里。
看着席凉茉离开的背影,陆亭珏的脚步微微一顿,似乎想要追上席凉茉的样子。
一边的王曼,将陆亭珏的动作看在眼里,见陆亭珏便要去追席凉茉,她的眼底浮起淡淡的阴鸷,立刻抱住了陆亭珏的手臂,气息带着浅浅的虚弱和无力道:“亭玨,我累了。”
陆亭珏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他抿唇看了王曼肤色苍白的样子一眼,最终抱起王曼,回到了病房里。
王曼回到病房之后,抓住陆亭珏的手臂,怎么都不肯让陆亭珏离开这里。
陆亭珏无力的看着王曼一脸担忧的样子,安抚道:“曼曼,你身上还有伤,不要胡闹,乖乖休息。”
“我不要……我只要一睁开眼睛,你就会离开我,对不对?”
王曼我见犹怜的看着陆亭珏,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我在这里陪你。”看到王曼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陆亭珏温和道。
“真的吗?”王曼听陆亭珏说会在这里陪着自己,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陆亭珏再次问道。
陆亭珏抬起手,轻轻的摸着王曼的脸颊,声音沉沉道:“嗯……真的……你不相信我吗?”
王曼扁了扁嘴巴,点头道:“那你不要离开,我怕我闭上眼睛,你就会去找那个女人,亭玨,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忘记了吗?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说过,不会喜欢别的女人的,你不能说谎。栗子小说 m.lizi.tw”
“乖,睡觉吧。”陆亭珏的眼底,泛着淡淡的光芒,他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王曼的眼帘,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对着王曼浅浅而温柔的安抚道。
听到陆亭珏这个样子说,王曼才缓缓的闭上眼睛,手却依旧抓着陆亭珏的手不肯松手。
陆亭珏神色复杂难辨的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王曼,想到刚才席凉茉离开的背影,陆亭珏的眼眸,深沉些许。
他拿起手机,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跟着席凉茉,不能让席凉茉出事,才挂断电话。
……
混蛋陆亭珏,混蛋……
席凉茉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在心里骂陆亭珏,简桐从来就不会为了别的女人这个样子对她的,那个男人,不是简桐……
“凉末,你怎么了?”席凉茉在街上乱逛,逛累了之后,便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在她悲伤的看着前面的时候,东方玉出现了。
席凉茉和东方玉似乎很有缘分的样子,听到东方玉的声音,席凉茉怔讼的扭头,便看到了那张令她心痛的脸,不管多少次,每次只要看到那张脸,席凉茉的心脏,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她掐住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喉咙酸涩,声音嘶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好过来办些事情,远远就看到你坐在这里,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和亭玨吵架了。”
东方玉像个邻家哥哥一般,温和的询问道。
听着东方玉那种温润的声音,席凉茉不由得想到了简桐,一想到简桐,席凉茉的眼泪,便忍不住流出来。
“我想你。”席凉茉扑进东方玉的怀里,喃喃道。
东方玉的身体倏然一僵,男人原本俊逸温和的脸,也泛着淡淡的触动,他浑身绷紧,一动不动的任由席凉茉抱着自己。
女人的身体很柔软,贴在东方玉的身上,让男人有一种心猿意马的错觉。
东方玉甚至连手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呆呆的看着女人脸上的泪痕,那种悲伤和绝望的感觉,和第一次遇到席凉茉的时候一模一样,东方玉甚至不住地,究竟是什么,让席凉茉这么的悲伤。
“好想你……怎么办?好想你。”
席凉茉紧紧的抱住东方玉,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东方玉原本平静了三十年的心湖,因为席凉茉的话,剧烈的颤抖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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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做什么?”就在东方玉抬起手,想要抱住席凉茉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阴鸷骇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仿佛裹着寒冰一般,刺骨而阴凉,比正在吹的冷风,还要的冷。
陆亭珏双目暗红的看着东方玉和席凉茉两人互相拥抱的样子,看到席凉茉抱着东方玉哭泣,陆亭珏的心就像是被人撕碎一般,一片一片的,特别的难受。
他接到手下的电话,说席凉茉坐在公园一个小时都没有动一下,神色悲伤,陆亭珏不放心席凉茉,才会特意过来找席凉茉,却不想,竟然看到席凉茉和东方玉两人这么暧昧的抱在一起的样子,陆亭珏的一双眼睛,红的格外的暴戾和嗜血。
席凉茉和东方玉都没有想到,陆亭珏会在此刻出现,尤其是东方玉,见陆亭珏露出那种嗜血而带着杀气的样子,忍不住解释道:“亭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东方玉,你竟然敢碰她。”
陆亭珏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画面,就是席凉茉和东方玉认识,而席凉茉,甚至抱着东方玉在哭?
他想起上一次在医院的时候,席凉茉抱着东方玉的那种样子,男人越想,心中的怨恨便越发的浓郁。
他抡起拳头,直接朝着东方玉的脸上砸过去。
“席凉茉是我的女人,你竟然敢对我的女人有这种思想?东方玉,你果然好样的。”
“陆亭珏,你他妈的听我解释。”
东方玉险险的避开了陆亭珏的动作,一张脸黑的格外难看,对着陆亭珏怒吼道。
但是,此刻的陆亭珏,根本就听不到任何的解释,他现在,只想要杀人……
男人的动作,异常的凶狠,直接朝着东方玉的脸上挥过去,像是要将东方玉生吞一般。
东方玉格外狼狈的避开陆亭珏的手,陆亭珏又缠着东方玉,两个昔日的好友,就这个样子,在公园的位置,打了起来。
席凉茉擦干眼泪,看到陆亭珏愤怒的像头暴怒的狮子一般的表情,那么阴暗,她的心中顿时一阵着急。
见陆亭珏的拳头,便要朝着东方玉的身上挥过去,席凉茉想都没想,立刻伸出手,拦在了东方玉的面前,陆亭珏原本挥到东方玉身上的拳头,因为席凉茉的出现,险险的收了回来。
“席凉茉,你现在是在这里维护东方玉?”
“凉末。”东方玉捂住自己的胸口,看到挡在自己面前的席凉茉,艰难的叫着席凉茉的名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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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红着眼睛,眸子异常坚定的看着陆亭珏,缓缓道:“陆亭珏,你不要在这里发疯了。”
她刚才情绪的却是有些失控,但是,她是真的很想念简桐,现在陆亭珏要伤害东方玉,席凉茉自然不可能让陆亭珏伤害东方玉。
“你说什么?你喜欢上东方玉了对不对?”
陆亭珏两个眼球,像是灼烧的煤球,格外的可怕,他阴森森的扯着嘴唇,对着席凉茉低吼道。
席凉茉被陆亭珏这么一顿嘶吼,脸色微微泛冷道:“我喜欢上东方玉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回去陪你的曼曼,我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你……”陆亭珏被席凉茉的话气到了,目光阴鸷和凶狠的瞪了席凉茉一眼之后,脸色突然变得格外难看,他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气息薄弱,表情痛苦的颤抖起来。
“陆亭珏。”席凉茉看到原本还满脸阴狠的陆亭珏,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至极,吓了一跳,大叫着陆亭珏的名字。
“亭玨,深呼吸。”东方玉也顾不上身上被陆亭珏弄出的伤口,脸色大变的走到陆亭珏的身边。
陆亭珏抓住胸口的衣服,表情却异常固执的推开了东方玉的手,对着东方玉断断续续的怒吼道:“滚开……不要你管,东方玉,我他妈的将你当成朋友,你竟然敢……”
“好了,不要在说了,我们先去医院。”席凉茉见陆亭珏抓着这件事情不放,眉心狠狠皱了皱,忍不住对着陆亭珏说道。
陆亭珏的脸色泛着一层惨白,他用力的掐住手心,看着席凉茉,嘴唇也渐渐的变成了青紫色。
看着陆亭珏嘴唇上的青紫,席凉茉的脸色不由得泛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她咬咬牙,抓住陆亭珏的手,态度软和道:“我和东方玉没有什么,只是你刚才让我离开,我很难过,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陆亭珏,我喜欢你的,就喜欢你一个人。”
席凉茉的表白,让东方玉的眼底泛着淡淡的黯然,他看了席凉茉的侧脸一眼,眼底不由得蒙上一层惆怅之色。
陆亭珏的嘴唇动了动,他哑着嗓子,紧紧的抓住席凉茉的手,像是要确定席凉茉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一样,紧紧的抓住席凉茉的手,慢慢的喘息道:“你……没有骗我?对吗?”
“没有,我就喜欢你一个人,我们去医院,好不好?”看到陆亭珏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席凉茉真的担心陆亭珏现在的情况。
“好。”陆亭珏最终,妥协了,见陆亭珏像是要昏厥的样子,席凉茉抬头,看着东方玉。
“我的车子就在附近,我现在马上去开车,你在这里陪着陆亭珏。”
“谢谢。”席凉茉看着东方玉的脸,艰涩道。
东方玉依旧温和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那抹微笑,很想要简桐当时去部队出任务时候的微笑,让席凉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
席凉茉的眼眶,泛着淡淡的红色,她艰涩难当的笑了笑,目光隐隐有些悲伤的看向了远方。
简桐……你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对吗?
……
“祁,你感觉怎么样了?”
苏纤芮平安无事,让整个席家都增添了不少的温暖,但是,席祁玥的情况越发的不好,顾念泠和区静两人,都很担心席祁玥的情况。
席祁玥慢慢的抬头,看了苏纤芮一眼,轻轻的摇头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司徒霖说,已经找到了方法医治你,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纤芮心疼的摸着男人消瘦的五官,喑哑道。
席祁玥抓住苏纤芮的手,断断续续的问道:“纤芮……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苏纤芮闻言,怔了怔,看着男人的五官。
生病之后,因为食欲不振的关系,席祁玥瘦的很快,整个人都像是皮包骨一样。
可是,席祁玥的五官原本就好看,现在就是肤色带着蜡黄色,看起来的却是有些难看,却在苏纤芮的心里,格外的好看。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摇头道:“才没有,很好看。”
“真的?”听苏纤芮这个样子说,席祁玥显然不相信,再次问道。
苏纤芮有些好笑的看着席祁玥,一本正经道:“真的,我不骗你。”
席祁玥咳嗽了一声,呼吸不顺畅的呢喃了一声,靠在苏纤芮的肩膀上。
“纤芮,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以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担心你知道我生病就赶你走,我没有喜欢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没有怀孕,她是一个临时演员,是我请她过来的。”
“我知道。”
苏纤芮听到席祁玥的话之后,握住了席祁玥的手,淡淡的点头道。
席祁玥的目光,带着些许迷离,两人互相对视的样子,特别的温馨,站在门口的区静,似乎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这个时候进来打扰两个人。
“阿静,你进来吧。”苏纤芮眼尖的看到了区静端着一碗小米粥站在门口,她尴尬的擦了擦眼角,起身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看了苏纤芮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这是管家刚熬的小米粥,让大哥喝掉吧。”
“嗯,好。”苏纤芮将区静手中的小米粥拿过来,喂给席祁玥喝。
区静看到苏纤芮和席祁玥两人恩爱的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这里。
一个小时之后,苏纤芮精神恍惚的从席祁玥的的房间出来,看到苏纤芮走出席祁玥的房间,区静上前,握住了苏纤芮的手,安慰道:“大嫂,你不要这么悲观,念泠他们已经找到了龙然的下落,很快就可以将龙然找出来。”
“我……没有担心,我只是看到祁这幅样子,我心疼。”
苏纤芮看着区静,捂住眼睛,似乎不想要让眼泪流出来的样子。
看着苏纤芮这么难受,区静的心里也不好受,她只是抱住苏纤芮的身体,轻轻的拍着苏纤芮的肩膀,轻声呢喃重复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切都会好的。”
听到区静这个样子说,苏纤芮的心情更好受一点,她抬头,通红的眼睛,带着些许沉凝道:“阿静,小糯米之前不是给你打过电话吗?她现在过的好吗?”
席凉茉还不知道席祁玥生病的事情,而区静他们,也不打算将席祁玥生病的事情告诉席凉茉。
“很好,我相信她一定会过的很好。”
“那就好。”
“大夫人,二夫人,顾少他们回来了。”
就在苏纤芮和苏纤芮两个人聊天之际,管家上楼,朝着两人恭敬道。
一听到顾念泠回来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朝着楼下走去。
“那么,一切就麻烦你了,不管你的科研要多少钱,我都会出,只要你可以治好我大哥的病。”
“没有我龙然治不好的病,放心好了。”
区静和苏纤芮下去的时候,便听到了顾念泠和一个人长相清秀的男人在说话。
那个男人眉宇间带着一股冷傲之气,应该就是顾念泠他们一直在找的龙然。
“念泠。”区静看了那个龙然一眼,叫着顾念泠的名字。
顾念泠起身,握住了区静的手,便朝着跟过来的苏纤芮说道:“大嫂,这个就是龙然,他会治好大哥。”
“真的……可以治好吗?”
苏纤芮看着龙然,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苏纤芮是真的担心,一切不过就是空欢喜。
“没有我龙然治不好的病。”龙然淡淡的看了苏纤芮一眼,倨傲的抬起下巴道。
听到龙然这个样子说,苏纤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谢谢,谢谢。”
“我现在先去看看祁少的情况,后面在研究,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救祁少的。”
龙然淡淡的说完,拎起自己的医药箱,便和管家上楼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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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然说的这么有把握,说明他是真的有办法救席祁玥。
“他曾经研究出一种生物,那种生物可以杀死人类体内的癌细胞,他自己以前得了肝癌晚期,因为这样,他才研究出这种生物,他已经活了很久了。”顾念泠见苏纤芮一直看着龙然的背影发呆,不由得对着苏纤芮解释道。
“祁有救了,对吗?”苏纤芮捂住嘴巴,看着顾念泠说道。
“是,大哥不会有事情,大嫂你放心好了,龙然会救大哥的。”
“我知道,他不会有事情的,他舍不得我和攰攰,舍不得你们,舍不得小糯米,他不会出事的。”
……
“喝点水吧。”在手术室外面的走廊上,席凉茉手指僵硬的握紧手,一双眼睛,空洞迷离的看着手术室的门,她一动不动,仿佛僵硬了一般,整个人像是变成了雕像。
席凉茉很担心陆亭珏,东方玉从席凉茉的神态中,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出来了。
“他经常会这个样子发病吗?是不是心脏的问题?他以前不是换了心脏吗?为什么还会露出这种表情?”席凉茉将东方玉交给自己的水紧紧的握住,看着东方玉,声音嘶哑的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以前换过心脏的事情?”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难道不是吗?”席凉茉慌张的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看着东方玉问道。
东方玉深深的看了席凉茉一眼,微微点头道:“没错,以前是,但是那次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他病发了,这一次,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会病发。”
席凉茉的脸色一阵惨白,她扭动着手指,看着东方玉,声音嘶哑而酸涩道:“究竟是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那颗心脏,很好……不会有任何毛病的。”
席凉茉喃喃自语的话东方玉没有听清楚,只是看到席凉茉的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东方玉以为席凉茉是在担心陆亭珏的情况,眼底带着淡淡的暗淡,伸出手,握住了席凉茉的手,深深道:“没事的,不要这么担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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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席凉茉看了东方玉一眼,精神恍惚的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还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灯灭掉了,看到灭掉的灯,席凉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反射性的从椅子上起身,紧张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席凉茉的样子,一看就是很担心陆亭珏,那种关心,流露在眉眼间,让一边的东方玉,唇角隐隐带着淡淡的苦涩和艰涩难当。
他握住手中的被子,将心中那股酸涩,淡淡的咬碎。
“撕拉。”就在席凉茉和东方玉两个人看着手术室发呆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如愿的打开,陆亭珏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
席凉茉立刻起身,朝着医生走过去。
“医生,陆亭珏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慌张而担忧的席凉茉,看了东方玉一眼,才缓缓道:“席小姐放心好了,陆总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
“他的心脏,为什么……会突然……”席凉茉紧张的揪住手指,看着医生面色惶恐不安的问道。
简桐的心脏,肯定是很完美的,不会有毛病的,换了心脏的人,不是会没事吗?为什么陆亭珏总是会心脏病复发?
“可能是情绪过于激动,已经没事了。”医生似乎有些敷衍的解释了一番,便离开了。
东方玉看着席凉茉怔怔的神情,走进席凉茉,声音温和道“凉末,医生都说亭玨没事,你就不要这么担心了。”
“心脏……一定会没事的,对吗?”席凉茉恍恍惚惚的看向了东方玉,哑着嗓子道。
东方玉有些疑惑的看着席凉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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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感觉,席凉茉好像是很担心那颗心脏的样子?可是……究竟是为什么?
陆亭珏这一次真的是有惊无险,席凉茉却还是被吓到了。
她坐在陆亭珏的床边,看着男人那张泛着淡淡浅白色的俊脸发呆。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的摸着陆亭珏的脸颊,感受着男人脸颊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冰冷,席凉茉的眼眶顿时红了半圈。
东方玉将买好的吃的放在一边的柜子上,见席凉茉看着陆亭珏发呆,东方玉也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些涩涩的。
“凉末,不要担心了,医生不是说亭玨没事吗?你先吃点东西,从刚才开始,你就没有吃什么东西。”
席凉茉抬头,看了关心自己的东方玉一眼,淡淡的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情。”
见席凉茉这个样子,东方玉的眉眼间,更是忧伤。
“东方,你先回去吧,陆亭珏我在这里照顾就好了。”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我守着他就好了。”
听席凉茉这个样子说,东方玉就算是还想要继续待在这里,也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这里。
见东方玉离开,席凉茉的手心,用力的握紧成拳,将头靠在了陆亭珏的胸口位置,眼底涌动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桐桐,别怕,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的,别怕。
……
陆亭珏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胸口的位置似乎有些沉甸甸的,他起先有些疑惑,转动着酸涩的脑子,慢慢的扭头之后,在看到趴在自己胸口,紧紧抱着自己不放的席凉茉之后,男人的眉眼间,顿时涌动着些许浅浅的温柔。
他抬起无力的手,轻轻的婆娑着席凉茉的眉眼,那么的认真的摩挲着。
像是被陆亭珏的动作刺激了,席凉茉的身体猛地一颤,慢慢的睁开眼睛,在看到陆亭珏那张俊美而薄弱的脸之后,席凉茉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喜色。
“陆亭珏,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心脏的位置,好不好?”
见席凉茉这么担心自己,陆亭珏的心中一颤。
他不想要欺骗自己的心,他喜欢上了席凉茉,真的……喜欢上了。
“席凉茉……你爱我吗?”
陆亭珏认真的凝视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女人,哑着嗓子道。
“爱,我爱你,很爱你。”
席凉茉点头,看着陆亭珏,表情格外的认真。
“我……想,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席凉茉,你给我听清楚,你要是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不清不楚的话,我绝对要你好看,知道吗?“
陆亭珏目光阴沉沉的看着席凉茉,霸道的抓住席凉茉的手,威胁道。
席凉茉看着满脸霸道和固执的陆亭珏,眼底满是柔光:“好,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不会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过来。”陆亭珏似乎对于席凉茉说的话非常满意的样子,他高高抬起头,看了席凉茉一眼之后,懒洋洋的对着席凉茉命令道。
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陆亭珏一眼,见男人一脸高傲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她靠近陆亭珏,陆亭珏便捧着席凉茉的脸,在席凉茉的唇瓣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男人的气息,萦绕在席凉茉的身体四周,让席凉茉的呼吸不由得带着淡淡的紊乱。
陆亭珏摸着席凉茉的脸颊,声音喑哑暗沉的对着席凉茉威胁道:“这里已经盖上我陆亭珏的章,你是我的女人,不许你看别人一眼,你的眼睛,只能够看我。”
“你真霸道。”席凉茉娇嗔的看了陆亭珏一眼,对于男人的霸道,似乎特别的无奈。
“我就是这么霸道,怎么?你有意见?”陆亭珏狠狠的拧眉,不悦的看着席凉茉哼了一口气。
“不敢,我喜欢你的霸道,那……你也要答应我,除了我,你不许看别的女人一眼。”席凉茉把玩着陆亭珏的手指,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对着陆亭珏不满道。
陆亭珏眯起眼睛,盯着席凉茉看,幽深诡谲的眸子,落在席凉茉的脸上,让席凉茉的后背不由得一凉,她以为,陆亭珏这个样子,是不舍得王曼。
王曼那个女人,心机这么重,席凉茉很不喜欢。
“好。”就在席凉茉忐忑不安的时候,陆亭珏却在席凉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缓慢道。
陆亭珏是答应了?不会碰王曼?也不会碰任何的女人一下吗?
“席凉茉,你真是我的克星。”陆亭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用手指婆娑着席凉茉的脸颊对着席凉茉意味深长道。
“陆亭珏,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席凉茉主动抱住了陆亭珏的脖子,缠绵的吻着男人薄冷的唇瓣。
对于女人的主动,陆亭珏似乎非常享受的样子,他扣住席凉茉的腰肢,霸道的唇舌,紧紧的纠缠着席凉茉的唇舌,两个人,便在病房开始纠缠起来。
“亭玨。”
就在陆亭珏激情澎湃的就要将席凉茉身上的衣服扯掉的时候,一道柔柔而委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王曼的出现,让满室的旖旎,瞬间被打断。
席凉茉看了站在门口,我见犹怜的王曼一眼,双手却紧紧的抱住陆亭珏不肯放手。
“曼曼,你怎么会过来。”陆亭珏没有推开席凉茉,淡淡的看着王曼。
他既然喜欢上席凉茉,便不会拖泥带水。
对于王曼,陆亭珏的心中,多少带着愧疚,毕竟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他以为年少的那种玩耍,就是喜欢,在遇到席凉茉之后,陆亭珏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会为了那个人生气,吃醋,甚至是关心和心疼。
他对王曼以前的感情,原来,一直都不是喜欢,可笑的是,陆亭珏到了现在,才知道,那种,根本就不是喜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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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人说你住院了,就过来看你,没有想到……会打扰你和席小姐。”王曼柔柔弱弱的走进病房,看着陆亭珏哑着嗓子道。
“你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要乱跑,我没事,只是心脏病复发罢了。”
“怎么会复发,疼吗?”王曼担忧的看着陆亭珏,慌张的上前想要摸陆亭珏的心脏,却被一边的席凉茉挡住了。
“他已经没事。”
这是桐桐的心脏,席凉茉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碰简桐的心脏一下。
王曼被席凉茉这种态度刺激到了,她沉了沉脸,看着席凉茉,眉眼间,隐隐带着淡淡的阴沉:“席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只是亭玨的床伴罢了,我才是亭玨的未婚妻?怎么,现在我连碰亭玨一下就不可以?”
陆亭珏轻佻眉梢,看着绷着俏脸的席凉茉。
席凉茉的醋劲还真是大,不过,他喜欢。
“不许碰他。”席凉茉抬头,冷冰冰的看着王曼冷冷道。
“你……”王曼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女人,说起来,席凉茉才是抢走陆亭珏的小三,现在对着她这个正室这个样子命令,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嚣张的女人?越想王曼便觉得自己的心中越发的不好受。
她掐住手心,眼眶冒着泪意的看着陆亭珏:“亭玨。”
陆亭珏在外面在怎么玩,也绝对不会因为别的女人伤害她,这一点,王曼非常相信。
“阿哲。”陆亭珏淡淡的蹙眉,看了王曼一眼,对着门口叫道。
阿哲是陆亭珏的贴身保镖,听到陆亭珏的声音,阿哲穿着一身黑衣,走出来,面无表情的朝着陆亭珏行礼。
“亭玨……你……想要做什么?”王曼见陆亭珏没有安慰自己,反而叫阿哲过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曼曼,你身体还不好,先回病房好好休息,晚一点,我会过去看你,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陆亭珏深深的看了王曼一眼,嗓音带着浅浅的低柔道。
王曼看着陆亭珏,似乎没有想到,陆亭珏竟然会这个样子对自己。
“亭玨,我想要在这里陪着你。”王曼狠狠的瞪了席凉茉一眼,目光阴暗的像是要将席凉茉生吞一般。
如果不是陆亭珏在这里,王曼绝对要席凉茉好看。
“别胡闹,你身上的伤害没有痊愈,阿哲,将曼曼送回病房去。”
陆亭珏绷着脸,对着王曼冷冰冰的命令道。
王曼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亭珏。
陆亭珏以前对她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从不会这个样子,一定是席凉茉这个贱人。
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贱人,凡是和她抢男人的女人,必须死,她要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好吧,亭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我先回去了。”王曼收敛自己的情绪,期期艾艾而委屈可怜的看了陆亭珏一眼之后,才跟着阿哲离开。
看着王曼离开之前撇过去的那抹异常凶狠的目光,席凉茉高傲的抬起下巴,回应王曼一抹倨傲冷漠的眼神,她的意思是告诉王曼,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她席凉茉,可不是纸老虎。,
“席凉茉,对不起。”在席凉茉蹙眉的看着门口发呆的时候,陆亭珏抱着席凉茉的身体,将下巴抵在席凉茉的肩窝的位置,声音嘶哑的对着席凉茉道歉。
席凉茉没有想到,陆亭珏会和自己说对不起,她也不知道,陆亭珏为什么会和自己说对不起。
“曼曼是自己磕到花坛上,我不知道,以为……”陆亭珏事后让阿哲调查了这件事,才发现,一切都是王曼自己弄出来的,陆亭珏在知道这个的时候,很生气,他从未想过,以前那个单纯善良的席凉茉,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王曼做的事情,让陆亭珏很失望。
“王曼这个女人……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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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担心你会将我抢走罢了,你不要记恨她。”陆亭珏看了席凉茉一眼,忍不住说道。
席凉茉蹙眉,似乎很不喜欢陆亭珏帮王曼说话,她原本柔和的俏脸,顿时冷了半分。
“陆亭珏,你给我听清楚了,只要王曼自己不招惹我,我是不会动她的,如果她敢招惹我,我不会手下留情。”席凉茉冷冰冰的看着陆亭珏,讥诮道。
听了席凉茉这个样子说,陆亭珏的眉眼间,带着些许淡淡的无奈。
“我知道。”
……
“该死的,席凉茉,你这个贱人,贱人。”回到自己病房的王曼,疯了一样,将自己病房里的东西都扔到了外面,那些护士,都不敢上前,也不知道王曼在发什么疯。
王曼的贴身女佣,叫阿玉,见王曼五官扭曲狰狞的样子,蹲下身体,将王曼扔出去的东西都捡起来,她神情忧虑的对着王曼说道:“小姐,你不要生气了,身体要紧。”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调查了吗?”王曼气呼呼的坐在一边的床上,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冷冰冰的看着阿玉道。
阿玉放下手中的东西,点头道:“等下就会有消息了,很快就可以传过来。”
说话间,王曼的管家已经进来了,看到满地狼藉,便知道王曼又子安发脾气。
王家的人都知道王曼的脾气,王曼只有在面对陆亭珏的时候,才会小鸟依人。
“小姐,这是你要的席凉茉的资料,席凉茉全部的事情,都在里面。”
管家将一份文件,交给王曼,王曼拿过那份文件看了一眼,冷嘲道:“上面说的简桐,是谁?和席凉茉是什么关系?”
“根据资料上的显示,这个简桐是乔栗和简夏生的孩子,和席凉茉是青梅竹马,听说两人的感情非常好,但是在一年多之前,简桐因为一次意外,死了。”
简桐死了?席凉茉却来到了帝国,来到了陆亭珏的身边?席凉茉究竟有什么阴谋?
“还查出了什么东西没有?”王曼看着手中的文件,阴森森的继续问道。
管家小心翼翼的看了王曼一眼,再次说道:“我们还查到,简桐的器官被捐赠出去了,而心脏,则是移植到了陆总的身上。”
简桐的心脏移植到了陆亭珏的身上?这就是席凉茉的目的?
好啊,终于让她抓到了席凉茉这个小贱人的把柄了。
“很好,你们这一次的事情办的很好,下去吧。”王曼弯起唇角,那双漂亮的眼睛,涌动着一股异常诡谲阴森的气息,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管家被王曼眼底闪烁着的光芒震慑到了,和阿玉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都不敢在待下去,便相继离开王曼的病房。
……
“阿嚏。”席凉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向了窗外,这里已经开始下雪了,帝国的天气,比京城那边还要的变化多端,不知道京城现在是不是暖和起来。
“感冒了?”陆亭珏原本正在看文件,听到席凉茉打喷嚏,视线从文件上移开,落在席凉茉娇媚可人的脸上,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虑的对着席凉茉问道。
席凉茉揉了揉鼻子,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陆亭珏道:“可能是有点感冒了。”
“过来。”陆亭珏放下手中的文件,对着席凉茉招手道。
席凉茉眨巴一下眼睛,瞅了瞅陆亭珏之后,主动朝着陆亭珏走过去。
陆亭珏一把将席凉茉抱在怀里,炙热的唇瓣,轻轻的贴在了席凉茉的眼帘上。
“席凉茉,今晚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嗯,好。”席凉茉慵懒的在陆亭珏的怀里蹭了蹭,没有拒绝。
“少爷,王小姐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拿着电话走了进来,眼神冷淡的扫了被陆亭珏抱在怀里的席凉茉一眼。
在管家的心里,席凉茉来历不明,根本就配不上陆亭珏。
能够配上陆亭珏的人,除了王曼之外,没有别人。
陆亭珏听到电话是王曼的,眼眸微微暗沉了下来,而靠在陆亭珏身上的席凉茉,眼底也闪过淡淡的不悦。
在席凉茉看来,王曼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而这种女人,不适合跟着陆亭珏。
“拿过来吧。”陆亭珏低下头,看了怀里的席凉茉一眼之后,对着管家淡淡的命令道、。
管家见陆亭珏在听到王曼的电话的时候,表情显得异常冷淡的样子,手指猛地一颤。
他恭敬的将电话交给陆亭珏,陆亭珏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之后,声音沉沉而泛着浅浅的温润道:“曼曼,怎么了?”
“亭玨,今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王曼用弱弱的声音,对着陆亭珏说道。
以前只要王曼用这种类似撒娇的话语和陆亭珏说话,陆亭珏立刻便答应了王曼的要求。
“今天恐怕不行,我有些事情要处理。”陆亭珏眼眸暗了暗,对着王曼缓缓道。
王曼一听,脸色顿时难看。
“是公司的事情吗?”王曼试探性的问道。
陆亭珏的手指,轻轻的摸着席凉茉柔软的发丝,淡淡的嗯了一声。
席凉茉听到陆亭珏对着王曼撒谎,不由得挑眉,多看了陆亭珏一眼,眼底带着些许似笑非笑。
见席凉茉用这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自己,陆亭珏懒洋洋的挑眉,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席凉茉一眼,凑近席凉茉脸颊的位置,在席凉茉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席凉茉娇嗔的瞪了陆亭珏一眼,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妩媚之色。
这个样子的席凉茉,让陆亭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扣住席凉茉的腰肢,薄唇重重的贴在席凉茉的唇瓣上,放肆的啃咬着席凉茉的嘴唇,被陆亭珏用这种动作对待,席凉茉忍不住发出一声浅浅的娇吟,双手撑着陆亭珏的身体,想要推开陆亭珏的身体,奈何陆亭珏的身体实在是沉,根本就没有这个力气。
一边的管家,看到陆亭珏对席凉茉这么的纵容,一张老脸不由得黑了一半。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犹豫了一下,想要提醒陆亭珏,王曼还等着他回复,王曼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端传来。
王曼等了陆亭珏许久,都没有等到陆亭珏再次开口,忍不住紧张的问道:“亭玨,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陆亭珏听到王曼的声音,原本升起的火热,才渐渐的压制住,他邪肆的扫了席凉茉一眼之后,扣住席凉茉的腰肢,眉梢带着邪肆的气息,朝着电话那端的王曼说道:“曼曼,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这个样子吧。”
说完,陆亭珏便将电话重重的挂断了。
另一边,王曼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那张漂亮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寒气。
她刚才,听到了电话那端,传来了女人微微的喘息声,女人对于这种声音,一直都是比男人还要的敏感,刚才陆亭珏根本就不是在公司,而是……和女人在一起?
要说起女人,陆亭珏身边只有一个席凉茉,自从遇到这个女人,陆亭珏身边就没有出现别的女人了。
席凉茉……你这个贱人,你敢破坏我和陆亭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
陆亭珏挂断了王曼的电话之后,挑起席凉茉的下巴,目光幽深的对着席凉茉问道:“是要回房间,还是出去玩?嗯?”
男人的话非常明显,眼底的火热,让席凉茉浑身燥热起来。
她无奈的撑着陆亭珏的胸膛,白了陆亭珏一眼,哼道:“出去。”
她才不会这么傻,和陆亭珏去房间,去了房间,那还的了?陆亭珏这个混蛋的精力好的不像是人,要是和陆亭珏去了房间,席凉茉只怕不能够从房间出来。
想到这里,席凉茉不由得抖了抖身体。
管家见陆亭珏要带着席凉茉出去,立刻恭敬道、“少爷,你许久没有陪着王小姐了,不如今天……:”
“管家。栗子小说 m.lizi.tw”陆亭珏抬起眸子,淡淡的打断了管家。
管家被陆亭珏脸上的冰冷吓到了,身体忍不住再度狠狠一颤。
他在陆家那么长时间,一直都伺候陆亭珏,对于陆亭珏的脾气,管家自然是很清楚。
陆亭珏露出这种表情,是生气了。
“我要做什么事情,不需要你指手画脚,你只需要将自己的工作做好,就可以,明白了吗?”
陆亭珏淡漠的掀起唇瓣,扫了管家一眼,眉眼之中,带着淡漠的寒气。
管家被陆亭珏身上那股骇人的寒气震慑到了,垂下脑袋,不敢在说话了。
“走吧。”陆亭珏凉凉的看了战战兢兢不敢在说话的管家一起,牵着席凉茉的手,朝着门口走去。
席凉茉抿唇,看了管家一眼,管家抬起头,看向了席凉茉。
那双眼睛,充满着犀利,像是要将席凉茉生吞一样。
在管家的心里,席凉茉就是一个祸水,她的存在,会蛊惑陆亭珏。
席凉茉绷着脸,面无表情的扫了管家一眼之后,便没有在理会管家,牵着陆亭珏的手,离开这里。
陆亭珏带着席凉茉离开别墅没有多久,王曼的车子便过来了。
看到王曼过来,管家带着笑脸赏脸,恭敬道:“王小姐,你怎么过来也不提前和我说一下。”
“亭玨不在这里?”王曼扫了整个别墅一眼,见陆亭珏果然没有在这里,小脸带着淡淡的暗淡之色。
管家迟疑了一下,看了王曼一眼之后,点头道“少爷……刚离开没有多久。”
“最近亭玨的工作很忙吗、”听管家说陆亭珏刚离开,王曼坐在一边,看着管家道。
管家一心向着王曼,想要王曼和陆亭珏快点结婚,这些,王曼都是知道的,所以要打听陆亭珏的去向,问管家是最好不过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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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管家支支吾吾的点点头,言辞闪烁,眉眼间还带着淡淡的心虚。
王曼不是傻子,一眼就看穿了管家在说谎。
她绷着脸,用力的握紧拳头,对着管家冷冷道:“亭玨不是去公司了对不对?”
管家一听,心猛地一颤,头越发用力的低垂着,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
见管家不敢说话,王曼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冷冰冰道:“管家,亭玨是不是和席凉茉在一起。”
“是。”管家最终,不敢在欺骗王曼,便将陆亭珏带着席凉茉出去逛街的事情告诉了王曼。
王曼听完之后,脸色难看到极点,手一直握紧,怎么都没有松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曼才淡漠道:“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王小姐,你放心好了,能够配得上少爷的人,只有你一个人,席凉茉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自然是配不上少爷的。”
管家担心王曼会误会陆亭珏,忙不失迭劝说道。
“我和陆亭珏从小青梅竹马,而且,亭玨只会娶我,席凉茉不过就是亭玨消遣的玩物罢了,我自然很清楚,她配不上陆亭珏。”
王曼勾唇,目光沉冷而犀利的看着管家。
管家立刻说是。
王曼离开之后,管家绷着一张脸,拿着手机,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绝对不会让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破坏陆亭珏和王曼两人的关系。
……
陆亭珏第一次有这种体验,和女人逛街吃东西,以前陆亭珏带着女人,不是去高档的娱乐城喝酒跳舞消遣,就是在床上玩,这是第一次,陆亭珏这么单纯平静的和女人逛街吃东西。
看着席凉茉和老板砍价的样子,陆亭珏觉得很新奇。
“只是五十块钱,不会贵。”席凉茉想要吃石锅鱼,席凉茉觉得两人吃有些贵,就问老板能不能少一点。
陆亭珏见席凉茉斤斤计较这几块钱,忍不住对着席凉茉道。
席凉茉看了陆亭珏一眼,示意陆亭珏不要开口。
陆亭珏摸着鼻子,只能任由席凉茉胡闹。
最终,老板见席凉茉和陆亭珏长得好看,便少了两块钱,席凉茉顿时眉开眼笑。
看到席凉茉脸上带着的单纯的微笑,陆亭珏有些好笑的用手指戳了戳席凉茉的脸颊,对着席凉茉懒洋洋道:“只是两块钱,你就这么开心?真没出息。”
听了陆亭珏的话,席凉茉抱怨道:“你知道什么?两块钱也是很多了,我们快点去包厢吧。”
她最喜欢的就是和简桐逛街的时候砍价。,
其实,真的不是真的为了多省两块钱什么,只是那种感觉很好,她还记得,每次她和店家砍价的时候,简桐便站在一边,笑而不语,席凉茉成功之后,简桐便会摸着席凉茉的头发,笑道:“我家老婆真厉害,以后我的钱都交给你管理。”
“怎么了?为什么看着我发呆?”两人坐在包间的时候,服务生端了一盘瓜子什么房子桌上。
陆亭珏见席凉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看,眼底浮起淡淡的落寞和悲伤,陆亭珏的心猛地一颤,一种奇怪莫名的感觉,在陆亭珏的整个心口开始蔓延。
这种感觉,仿佛心被人恶意的掐住一样,很难受很难受……
席凉茉狼狈的移开目光,将眼底奔涌的泪水隐藏起来,手指颤抖的摸着自己的脸,嘶哑道:“不……没什么。”
听到席凉茉这个样子说,陆亭珏的眉心不由自主的微微皱了皱。
他深深的看了席凉茉一眼,眼眸泛着淡淡的暗沉道:“真的没事?”
席凉茉喑哑的点点头,没有在说话了。
陆亭珏蹙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席凉茉和他的距离很远很远一样。
他讨厌这种感觉。
他抓住席凉茉的手,就要说话的时候,服务生已经端着火锅料过来了。
热腾腾的火锅料,特别的香。
陆亭珏没有尝过这种东西,看到服务生将火锅料端上来的时候,陆亭珏淡淡的看了席凉茉一眼,询问席凉茉怎么吃。
“等下你就知道了,很好吃的。”
席凉茉平复一下情绪之后,对着陆亭珏说道。
陆亭珏闻言,只是轻轻的挑眉,便和席凉茉一起吃。
吃完了饭之后,陆亭珏问席凉茉还想要去什么地方。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的脸,陷入了沉思。
男人英俊的五官,在周围的路灯下,显得那么的好看。
看着陆亭珏异常温润好看的五官,席凉茉整颗心,都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
她用力的掐住自己的手心,深呼吸一口气,哑着嗓子道:“我想要你背我,可不可以。”
背?
陆亭珏怔怔的看着席凉茉,似乎没有料到,席凉茉会提出这个要求。
见陆亭珏看着自己,席凉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凶巴巴道:“怎么?不可以吗?你不是我男人吗?背我很丢脸吗?”
“在这里?”陆亭珏看了看四周来来往往的人,黑了一张脸道。
女人有时候无理取闹起来,真的不是男人可以招架的住的。
比如现在,陆亭珏就已经没有办法招架的住席凉茉提出的要求。
“嗯,我想要你背我。”席凉茉红着眼,撒娇的对着陆亭珏道。
陆亭珏深深的看了席凉茉一眼之后,蹲下身体,俊脸微微绷紧的对着席凉茉命令道:“上来。”
见男人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席凉茉破涕为笑,立刻爬上了陆亭珏宽厚的背部。
男人的背,很温暖,也很踏实。
他在帝国,是一个天之骄子,现在却肯背着席凉茉在大街上走。
路过的人群,看到陆亭珏背着席凉茉,纷纷侧目。
陆亭珏像是没有看到那些人的目光一样,只是拖着席凉茉的身体,对着席凉茉说道:“要去哪里。栗子小说 m.lizi.tw”
“一直……走,一直走。”席凉茉的双手紧紧的抱住陆亭珏的脖子,听到陆亭珏的话之后,只是喃喃自语道。
她好想要,就这个样子,永远的和陆亭珏一辈子走下去,一辈子这个样子走……
桐桐,我离你这么近,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你别怕,很快你就会活过来了,很快了……
两人的影子,在灯光下,越来越长,那么的好看。
而在两人不远处的位置,一辆车子,一直跟着席凉茉和陆亭珏。
看着陆亭珏对席凉茉这种纵容,车上的女人,露出一抹骇人的寒气,整张脸都变得扭曲甚至狰狞。
陆亭珏竟然对席凉茉这么纵容,王曼从未见过陆亭珏露出这么放松宠溺的表情,从来没有。
可是现在,陆亭珏却对着席凉茉露出这种纵容的表情,王曼的心情怎么可能好的了?
席凉茉绝对不可以继续留着,绝对不可以……
……
一个月就这个样子平静的度过了,陆亭珏发现自己似乎越发的喜欢席凉茉,脑子里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席凉茉。
“回神了。”东方玉好笑的用手在陆亭珏的眼前晃动了一下,俊逸的脸上带着淡淡好笑的看着陆亭珏。
陆亭珏尴尬的回过神,故作镇定道:“我让你给我预留的项链,你有给我预留吗?”
“已经带过来了,你看看。”东方玉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陆亭珏。
陆亭珏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看到里面安静的躺着的项链之后,男人的眼底,泛着淡淡的温柔。
他用手,轻轻的婆娑着眼前的项链,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席凉茉那张娇俏好看的脸,这条项链是陆亭珏让东方玉去迪拜的时候拍下的项链,陆亭珏也不知道,席凉茉究竟喜不喜欢这个项链。
“亭玨,这个项链,你是送给曼曼的吗?”东方玉皱眉,看着陆亭珏意味深长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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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玉这个样子说,其实是在提醒陆亭珏。
陆亭珏却像是没有听出东方玉的言外之意一般,淡漠的摇头道:“不……这个项链,是我要送给席凉茉的。”
东方玉一听,原本俊逸的脸,微微暗沉了下来。
“亭玨,你马上就要和曼曼结婚了,你现在……似乎……”
东方玉虽然不怎么喜欢王曼,但是陆亭珏已经快要和王曼结婚了,现在陆亭珏却这么在乎席凉茉,让东方玉有些担忧。
“东方,我……想要和曼曼解除婚约。”
“你说什么。”陆亭珏的话,让东方玉震慑到了,他从沙发上起身,目光犀利的看着陆亭珏。
他没有想到,陆亭珏竟然真的会为了席凉茉,和王曼解除婚约?
王曼是陆亭珏的什么人?从小的青梅竹马。
陆亭珏可以和很多女人在一起,却只是玩玩,从来不会对除了王曼意外的人认真,现在陆亭珏竟然说,要和王曼解除婚约,也难怪东方玉的表情会这么难看。
“我……爱上了席凉茉。”陆亭珏紧紧的盯着东方玉,眼底没有丝毫的退让。
陆亭珏就是这么一个男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喜欢拖泥带水,都会说出来。
东方玉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忧虑和暗淡:“亭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曼曼和你的婚事,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你们两个人,从小就订婚,你现在这个样子说,要是曼曼听到,只怕……”
“我会和王家那边交代的。”陆亭珏淡漠的看着东方玉,幽幽道。
“你真的想要和席凉茉在一起吗?”东方玉有很大程度上,喜欢陆亭珏这种不拖泥带水的性格,只要是陆亭珏想要做的,他便不计后果的会去做,这就是陆亭珏。
“嗯,我想要和她在一起,东方,你知道吗?我从未尝试过这种感觉,为了一个女人,会难过,会幸福,会笑,会生气,这种感觉,我只有在席凉茉的身上才会有。小说站
www.xsz.tw”陆亭珏扬起脸,原本就俊美好看的五官,在此刻,竟然显得格外的温柔。
东方玉看着陆亭珏脸上的表情,心下一阵复杂,他早就看出陆亭珏对席凉茉的感情不简单,没有想到,陆亭珏会真的为了席凉茉,伤害王曼。
“那么,曼曼呢?”以前陆亭珏最心疼王曼了,现在的陆亭珏,似乎对王曼没有一点的感情。
“我只能对不起她了。”
陆亭珏的脸色,微微暗沉下来,深深的看了东方玉一眼道。
东方玉无奈的摇头:“亭玨,你有没有想过,曼曼不会答应的,她这么爱你,要是你和她解除婚约,我担心曼曼会活不下去。”
“就算是对不起也没有办法,我喜欢席凉茉,我想要和席凉茉在一起。”
“你了解席凉茉吗?”东方玉见陆亭珏一脸坚持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陆亭珏闻言,怔讼的看着东方玉,似乎不明白东方玉在说什么。
东方玉凝视着陆亭珏,淡淡道:“你了解席凉茉吗?席凉茉在京城是名门望族,大哥是席氏集团的总裁,二哥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两人的父亲在京城都是举足轻重的地位,她是席家最小的公主,却没有待在京城,跑到这么远的帝国,成为你的女人,还说喜欢你,你就没有一点怀疑。”
虽然东方玉也不想要怀疑席凉茉,但是席凉茉做出的事情,却让东方玉不得不怀疑。
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公主,突然跑到帝国,还对陆亭珏说,喜欢陆亭珏?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
“你想要说什么?”陆亭珏听出了东方玉的言外之意,男人那双眸子,不由得泛着淡淡的暗沉。
“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想清楚,席凉茉过来这里,究竟是因为什么。”
东方玉深深的看了陆亭珏一眼,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这里。
东方玉离开之后,陆亭珏拿着刚才东方玉放在一边的盒子,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盒子,东方玉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作为席家的小公主,为什么席凉茉会跑到这里说喜欢他?
席凉茉喜欢他什么?
陆亭珏的一张脸倏然冷了几分。
“阿哲,帮我调查一下席凉茉。”
陆亭珏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心腹打了一个电话,眼窝深沉道。
席凉茉,你不要背叛我,如果你敢背叛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席凉茉打了一个喷嚏,她感觉后背有些凉凉的,就像是有人在背后说她的坏话一样。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明所以的揉了揉鼻子。
“席小姐,王小姐过来了。”
管家走进席凉茉的身边,朝着席凉茉不咸不淡道。
席凉茉闻言,看了管家一眼,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管家被席凉茉这种像是当家主母一般的样子有些气到了。
他冷嗤的看了席凉茉一眼之后,才转身领着王曼进来。
对于管家这种态度,席凉茉早就习以为常了,毕竟管家对着席凉茉,很多时候,都是这种态度。
王曼进来之后,看了席凉茉一眼,幽幽道:“席小姐,好久不见了。”
“不久前刚见过,算不上什么很久没见。”
席凉茉扯了扯嘴唇,朝着王曼笑吟吟道。
王曼似乎被席凉茉的话有些刺激到了,她的眸子,渐渐的变得格外的冷漠下来。
“席小姐,我今天过来,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的。”
管家放下咖啡之后,王曼挥手,让管家离开,才对着席凉茉淡淡道。
席凉茉听了之后,只是挑了挑眉,婆娑着面前的杯沿,安静的等着王曼说下面的话。
良久之后,王曼才缓缓道:“我想要问席小姐你明明是席家的小公主,在京城也是豪门家族,为什么会跑到地方当亭玨的情妇?”、
席凉茉的身体微微一颤,女人娇媚如花的脸上透着一股淡淡的寒霜。
“我当不当陆亭珏的情妇,似乎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席小姐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想说。”王曼仿佛没有听到席凉茉带着冰冷和冷然的声音,依旧笑靥如花道。
席凉茉的指尖,一阵颤抖,她面目沉冷的看着王曼,手指用力的掐住。
王曼深深的看了席凉茉一眼之后,继续笑吟吟道:“简桐。”
简桐两个字,就像是魔咒一样,狠狠的刺激了席凉茉的心脏。
席凉茉的瞳孔猛地一缩,看着面前笑吟吟的女人,仿佛眼前的王曼,是恶鬼一样。
“是因为那个叫简桐的男人对吗?我调查过你,你之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人,叫简桐,但是在一年前已经死掉了,你来到帝国,就是为了找简桐的心脏,而简桐的心脏,恰巧移植到了亭玨的身上,所以你才会找上亭玨,和亭玨在一起,对吗?”
王曼每说一个字,席凉茉的脸色便白了一分。
“你还真是用心险恶,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亭玨的,你让亭玨喜欢上你,却原来,你根本就不喜欢亭玨,你的目的,是亭玨的心脏,你喜欢的人,是那颗心脏,对不对?”
王曼目光犀利的看着席凉茉,眼底不带着丝毫感情。
“我不想要回答你任何问题,你可以走了。”
席凉茉用力的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对着王曼冷冰冰道。
王曼见席凉茉要离开,立刻上前抓住了席凉茉的手,不让席凉茉离开,手臂被王曼抓住了,席凉茉的脸上带着越发难看的的气息。
“松手。”
她扭动着手腕,神情不耐的对着王曼冷冷道。
王曼轻笑一声,将整个身体靠近席凉茉,阴森森道:“席凉茉,如果亭玨知道你只是为了他胸口的一颗心脏,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亭玨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你竟然敢这个样子玩弄亭玨,亭玨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席凉茉没有之前的冷静,从王曼说出了简桐的名字开始,席凉茉整个人都陷入了让不冷静的状态。
王曼恣肆的欣赏着席凉茉此刻的样子,看着席凉茉脸上的惨白和慌张,她笑得越发的温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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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笑得越温柔,便让席凉茉越发觉得冰冷。
“亭玨一定会很快知道的,我已经整理好一切的证据,交给陆亭珏看,看了那些证据之后,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待在帝国?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自己一个人离开这里,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听到没有。”
席凉茉的唇瓣,冰冷了几分,她浑身僵硬,漆黑的杏眸更是蒙上一层淡淡的寒霜看着王曼,王曼这个样子,像是要嗜血的恶魔一样,特别的诡异甚至吓人,这个样子的王曼,令人害怕。
“曼曼,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两人互相对视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陆亭珏沉沉的声音。
骤然听到陆亭珏沉沉的声音,席凉茉的后背不由得一颤,而王曼,则是笑靥如花的松开了席凉茉的手,朝着门口走进的陆亭珏走去。
“亭玨,你回来了,我今天有些无聊,便过来和席小姐聊聊天。”
陆亭珏淡淡的扫了像是雕像一般的席凉茉,将目光看向了王曼,声音透着些许暗沉道“这样啊?我让阿哲先送你回去吧,我有事情要和席凉茉说。”
王曼一听,眼珠子微微转了转,面色沉冷和鬼魅的看了席凉茉一眼之后,点头离开了这里。
王曼离开,席凉茉的身体依旧绷紧的厉害,她的脸色,白的仿若透明一般,苍白的肤色,给人一种非常虚弱的感觉。
陆亭珏目光幽深的看着席凉茉,迈着双腿,朝着席凉茉走过去。
“怎么浑身冰冷?刚才曼曼和你说什么?”
陆亭珏走进席凉茉之后,随意的伸出手,抓住了席凉茉的双手,抱着席凉茉,目光泛着淡淡的光芒道。
席凉茉被陆亭珏的触碰刺激到了身体,脸色微微一僵,声音带着些许嘶哑和惶恐道:“没……就是……聊一些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最近有发生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吗?”
陆亭珏懒洋洋的把玩着席凉茉的长发,状似不理解的看着席凉茉问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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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被陆亭珏的话刺激到了,脸色微微僵了僵。
她干巴巴的看了陆亭珏一眼,极力的克制自己心中的那股慌张和害怕,讷讷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上楼去休息一下。”
“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陆亭珏深深的看着席凉茉,淡淡的问道。
“不……不用了,我只是累了,没什么……大问题。”
席凉茉艰涩的扯着嘴唇,对着陆亭珏说了一声之后,慌张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席凉茉落荒而逃的背影,陆亭珏的一双眸子,倏然阴暗下来。
男人的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五官绷紧而沉冷的可怕。
阿哲将调查到席凉茉的信息高速了陆亭珏之后,陆亭珏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这种疼痛,陆亭珏以前从未尝试过。
……
桐桐……桐桐……你别怕,我马上就带你回家,马上就带你回家。
深夜,席凉茉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睡觉的陆亭珏。
男人双目紧闭,原本俊美的五官,在此刻,显得异常的平和。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格外的冰冷。
席凉茉深深的看着陆亭珏脸上的表情,伸出手,轻轻的摸着陆亭珏的五官,最终,女人的手,慢慢的往下,摸到了陆亭珏心脏的位置。
陆亭珏的心脏,一直在跳,很有力度的在跳动着。
就像是在告诉席凉茉,他还活着。
简桐还活着,他马上就可以活了。
席凉茉的眸子,带着淡淡的迷茫,她趴在陆亭珏的怀里,想到陆亭珏对她的好,席凉茉的内心充满着挣扎。
陆亭珏,你别怪我,是你不好,你将桐桐的心脏带走了,是你不好……
席凉茉艰涩的笑了笑,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女人苍白的脸颊,慢慢的流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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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人相处的气氛,似乎变得很古怪的样子。
席凉茉长时间都不说话,陆亭珏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个样子相顾无言的吃饭。
吃完饭之后,陆亭珏起身去上班,席凉茉只是坐在位置上,看着陆亭珏的背影发呆。
陆亭珏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扭头看向了席凉茉。
“想要去我的公司打发时间吗?”
席凉茉自从和陆亭珏在一起开始,便什么地方都不去,一贯都是待在别墅里,没事就摆弄一下花花草草,要不然就是上上网什么。
陆亭珏担心席凉茉在这个样子下去,会闷出病来,不由得对着席凉茉这个样子问道。
席凉茉怔讼的看着男人英俊好看的五官,声音透着淡淡的嘶哑道:“好。”
听席凉茉这个样子说,陆亭珏的眼眸,微微带着些许沉凝。
“走吧,我们一起去公司。”
陆亭珏对着席凉茉伸出手,温和道。
男人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冷漠,这个样子的陆亭珏,让席凉茉觉得非常的开心。
她咬唇,看着陆亭珏,起身握住了陆亭珏的手。
男人手中的温度,传递过来,让席凉茉整颗心,都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
“席凉茉,我喜欢你。”陆亭珏看着席凉茉乖巧的样子,情动的搂着席凉茉的身体,低下头,亲吻着席凉茉的嘴唇,低喃道。
席凉茉像是被陆亭珏的话刺激到了一般,唇角微微颤动了几分之后,她的眼底,泛着淡淡薄雾的看着陆亭珏。
“我……也是。”
席凉茉伸出手,摸着陆亭珏的脸,嘶哑道。
陆亭珏握住席凉茉的手,目光异常坚定和固执的对着席凉茉问道:“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别的?”
席凉茉不明所以的看着陆亭珏,似乎不明白,陆亭珏究竟在说什么?
陆亭珏淡淡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无奈道:“喜欢我这个人,对吗?”
“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乖乖在我的身边,我什么都不问,你是爱我的,对吗?”
陆亭珏像个不安的孩童一般,对着席凉茉问道。
“是,我是爱你的。”席凉茉看着陆亭珏,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谢谢你,席凉茉,谢谢你。”
陆亭珏的嘴唇,泛着淡淡的紫色,他紧紧的抱住席凉茉的身体,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席凉茉紧紧的抱住陆亭珏的腰身,趴在陆亭珏的怀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桐桐……我是爱你的,最爱你了,你别怕,我马上带你回家,好不好。
“席凉茉,在说一遍,你是爱我的,对吗?”陆亭珏摸着席凉茉的头发,席凉茉没有看到,陆亭珏的嘴唇,变成一片的紫色,那种紫色,异常的骇人。
“是,我是爱你的,陆亭珏,我爱你。”席凉茉掐住手心,对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低吼道。
陆亭珏听到席凉茉这个样子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趴在了席凉茉的身上。
“席凉茉……我也爱你,我想要……娶你当我的妻子,一生一世陪着我,好不好。”
“陆亭珏。”席凉茉这才发现,陆亭珏的情况很不对劲,她慌张的扶着陆亭珏的身体,惊呼的叫着陆亭珏的名字。
陆亭珏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的看着席凉茉,随后,整个人便昏过去。
“陆亭珏,陆亭珏……”
席凉茉看着唇色愈发深沉的陆亭珏,顾不上什么,不停地叫着陆亭珏的名字,席凉茉的叫声,引起了在外面工作的管家,他慌张的进来,看到陆亭珏已经陷入了昏迷,而且脸色难看之后,立刻让人将陆亭珏送到医院去。
“席小姐,你和少爷说了什么?为什么少爷会昏过去?”管家表情凌冽的看着席凉茉,愤怒道。
席凉茉抖着嘴唇,看了管家一眼,惶恐道:“我……我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他总是会心脏病发作?明明已经换了心脏?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管家冷冷的看了席凉茉一眼,没有理会席凉茉,只是让人带着陆亭珏去医院。
……
安静的手术室外面,席凉茉双手僵硬的握紧成拳,她像个雕像一般,坐在长椅上,双手用力的揪成一团。
女人原本好看精致的五官,因为害怕和担心,变得异常沧冷甚至可怕。
东方玉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个样子的席凉茉。
东方玉深深的看了席凉茉一眼,坐在了席凉茉身边的位置。
席凉茉怔讼的抬起头,看了东方玉一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桐桐……”她恐惧的看着东方玉那张脸,失神的叫着简桐的名字。
东方玉听到席凉茉的称呼,俊逸的眸子怔了怔,可是很快,东方玉便回过神。
他深深的看着席凉茉,缓缓道:“简桐,就是你最爱的那个男人的名字,对吗?”
席凉茉听了东方玉的话,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掐住手心,恐惧的看着东方玉,不停地摇头。
东方玉看到席凉茉露出这种惶恐不安的表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婆娑着席凉茉的头发道:“我都已经知道了,简桐在一年前就死了,你之所以过来这里,就是为了找简桐的心脏对吗?”
“凉末,他很爱你。”
东方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目光看向了手术室。
“我从没有见过亭玨这么爱一个人,他是真的很爱你。”
东方玉的话,刺激了席凉茉的心脏,让席凉茉的呼吸一阵紊乱。
她掐住手心,脸色惨白一片,看起来异常虚弱。
“好好对他,好不好?”
东方玉说完,便没有在说话了。
席凉茉一直绷紧身体,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那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前面的手术室,看了许久许久。
直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之后,医生说陆亭珏只是情绪太激动才会昏迷过去,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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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问医生,不是已经换了心脏吗?为什么……还会经常复发。
医生看了席凉茉一眼,没有回答席凉茉的问题,只是看向了东方玉。
“你们先下去吧,我会好好照顾亭玨的。”东方玉挥手,让医生离开。
医生离开之后,东方玉目光温和的对着席凉茉安慰道:“别怕,亭玨没事了。”
“我知道。”席凉茉回过神,看着东方玉,眼睑的位置,带着淡淡的泪意。
看着席凉茉眼角的泪水,东方玉的一双眼眸,也蒙上淡淡的悲伤。
席凉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病床上的陆亭珏发呆。
她不懂,为什么陆亭珏会时不时的发作?明明心脏已经换了,明明简桐的心脏是好的,为什么……陆亭珏总是会发作?席凉茉真的不知道?
“为什么……总是会发作……究竟是为什么?”
席凉茉喃喃自语的看着东方玉,一双带着泪意的眸子,满是薄雾的看着东方玉。
东方玉看着席凉茉眼睑隐隐带着的泪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将席凉茉眼睑下的泪水擦干净,无奈的摇头道:“可能是最近亭玨的情绪很不稳定,才会复发的,你不要这么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席凉茉哽咽了一声,一双迷离的眼睛,在看着陆亭珏的时候,更是充满着痛苦和悲伤。
东方玉陪了席凉茉一些时间之后,便离开了,徒留下席凉茉一个人。
席凉茉伸出手,轻轻的摸着陆亭珏心脏的位置,眼睛眨巴了一下之后,便将一张脸,贴在了陆亭珏的胸口的位置。
她还可以听到陆亭珏心跳的声音,那么的强硬,扑通扑通的声音。
席凉茉缓慢的闭上眼睛,艰涩难当的笑了笑,狼狈而悲伤的将眼底的泪水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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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简桐肯定是等不及了,他一个人,那么寂寞的躺在那么孤单无助的地方,简桐肯定很难受。
……
“大哥的身体已经正在慢慢恢复了。”
顾念泠坐在区静的身边,轻轻的拥着区静的身体道。
区静咬唇,看了顾念泠一眼,点头道:“没事就好,大哥现在和大嫂在那边,也会很幸福的,有大嫂陪着大哥,大哥想必心里也很开心。”
“小糯米最近有打电话过来吗?”
顾念泠听了之后,眸色暗沉下来,盯着区静问道。
席祁玥被龙然带到了意大利去治疗了,苏纤芮自然是跟着席祁玥一起过去了,而攰攰则是留在这里,毕竟攰攰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一直粘着爸妈的孩子了。
“没有,最近小糯米,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想到小糯米,区静的眉眼间,隐隐带着淡淡的惆怅。
她也很想念席凉茉,想要席凉茉回来。
“她开心就好吧。”顾念泠淡淡的笑了笑,拉着区静起身回房。
“念泠,我们要不要,在去派人将小糯米找回来?大哥现在已经没事了,等大哥平安回到京城,要是小糯米也在京城的话,我相信大哥肯定会更加开心。”
“我会让人去安排的,你不必担心。”顾念泠眼眸微微幽深了些许,轻轻的捏了捏区静的手心道。
听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就算是区静此刻有多么的担心,也只好点头。
毕竟席凉茉很会躲藏,顾念泠之前派了很多人,都没有找到席凉茉的下落。
帝国医院内。
席凉茉被一阵轻柔的触感惊醒了,她睁开眸子,便看到了将手放在自己脸上的陆亭珏。
席凉茉看到陆亭珏睁开眼睛,脸上绽放出淡淡的微笑,伸出手紧紧的抓住陆亭珏的手,声音嘶哑而颤抖的叫着陆亭珏的名字:“陆亭珏,你醒了?”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一个字都没有说,嘴唇动了动,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苍白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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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难受吗?要吃东西吗?”见陆亭珏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席凉茉心中一阵的忧虑,忍不住继续问道。
席凉茉起身,便要去给陆亭珏倒水,陆亭珏眼底带着淡淡的慌张,他抓住席凉茉的手腕,那么用力的抓着,仿佛自己要是松开,席凉茉便会离开自己一样。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这个样子,顿觉一阵好笑,她伸出手,轻轻的拍着陆亭珏的手背,温和安抚道:“我只是给你倒水,不会走。”
陆亭珏这才慢慢松开席凉茉的手。
席凉茉给陆亭珏倒了一杯水之后,放在陆亭珏的面前,陆亭珏蹙眉,淡淡的喝了一口之后,便朝着席凉茉摇头。
席凉茉见陆亭珏不想要喝了,才将杯子放在一边。
“席凉茉……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陆亭珏固执的看着席凉茉,嗓音带着淡淡的嘶哑和艰涩,一双凤眸,却凝视着席凉茉。
看着陆亭珏认真的眼睛,席凉茉心脏猛地一颤。
她微微的点头,靠近陆亭珏的唇瓣,吻着男人带着些许苍白的嘴唇道:“是真的……我是认真的。”
陆亭珏听席凉茉这个样子说,脸上露出格外温柔的表情。
“你答应了,就不可以反悔,知道吗?”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莫名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话。
她会遭到天谴吧?她这个样子欺骗陆亭珏,一定会遭到天谴吧?
可是……她没有错,她只是拿回属于简桐的东西……只是……要简桐回家罢了。
“亭玨,你怎么样了。”在陆亭珏深深的看着席凉茉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王曼慌张担忧的声音。
王曼的声音,打断了陆亭珏和席凉茉两人深情的对视。
两人齐齐的回头,便看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王曼。
王曼看到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人交握的双手之后,眼底划过一抹阴暗的光芒。
她掐住手心,将自己心中的怨恨隐藏起来,朝着陆亭珏走去。
“亭玨,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王曼扭着腰身,走进陆亭珏,担心道。
陆亭珏看了王曼一眼,淡漠的摇头:“没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为什么好端端的又病发?”王曼红了眼睛,抓着陆亭珏的手,一直在哭。
陆亭珏看了一遍的席凉茉一眼,便轻轻的推开王曼的手。
王曼怔怔的看着陆亭珏,完全没有想到,陆亭珏会突然对自己变得这么的冷淡。
“曼曼,等我好了,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亭玨,我现在马上回去给你熬鸡汤,给你补身体,好不好?”王曼自动忽略陆亭珏说的话,殷勤的起身,对着陆亭珏浅浅道。
陆亭珏微微的点头,没有在说下去了。
王曼在陆亭珏的病房呆了一会时间之后,便起身回去了。
王曼离开之后,陆亭珏才紧紧的抓住席凉茉的手,目光固执道:“席凉茉,我会和王曼说清楚,我不会和王曼结婚,我们两人结婚,你说,好不好?”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紧张的样子,垂眸点头道:“好。”
陆亭珏情动的抱住席凉茉的身体,将下巴搁在席凉茉的肩窝的位置,呢喃自语道:“我们结婚……席凉茉,我想要娶你当妻子。”
席凉茉的眼底,满是悲伤和痛苦,她慢慢的闭上眼睛,双手无力的放在陆亭珏的腰身的位置,慢慢滑落下来。
互相拥抱的两个人,都没有看到,在大门口的位置,王曼争站在那里,听到了席凉茉和陆亭珏的对话。
尤其是在知道陆亭珏要娶席凉茉的时候,王曼的那双眼睛,充满着恶毒和怨恨。
她不会让席凉茉得逞的,绝对……不会。
陆亭珏是她的,任何都休想将陆亭珏抢走,休想!
……
陆亭珏这一次吓到了席凉茉他们,一个星期之后,便出院了。
席凉茉在陆亭珏出院的这一天,准备了一桌的饭菜给陆亭珏吃。
陆亭珏看着贤惠温柔的席凉茉,整个人都温柔起来。
晚上,陆亭珏将席凉茉压在床上,原本就想要和席凉茉温存一下,谁知道,席凉茉突然呕吐,吓坏了陆亭珏,慌张的从床上下来,抱着痛苦的席凉茉紧张道:“席凉茉,你怎么了?别吓我。”
“难……难受。”席凉茉抓着胃部的位置,看了陆亭珏一眼,额头满是冷汗的对着陆亭珏说道。
听到席凉茉说难受,陆亭珏顾不上什么,立刻让管家将医生招过来。
管家以最快的速度,让医生过来之后,陆亭珏满脸凶恶的让医生给席凉茉看病。
医生给席凉茉看了一下之后,表情古怪起来。
“怎么?她究竟怎么了?”见医生神情古怪,陆亭珏的脸色不由得暗沉可怕,对着医生冷冰冰道。
医生小心翼翼的起身,对着神情暴虐不已的陆亭珏恭敬道:“我看席小姐的脉象有些奇怪,不如先去医院那边检查一下,会比较准确。”
“怎么奇怪?”
陆亭珏一听这个词,脸色微黑道。
而席凉茉也一脸迷茫的看着医生,显然也没有料到,医生会用奇怪两个字形容自己的脉象。
医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妥当。”
陆亭珏刚想要发火的时候,席凉茉隐忍着胃部的难受,对着陆亭珏摇头。
陆亭珏见席凉茉这个样子,只好将心中那股隐隐暴戾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
他抱起席凉茉,让管家马上备车去医院,便离开了这里。
到了医院之后,陆亭珏便让东方玉给他安排医生给席凉茉检查身体。
在陆亭珏突然给东方玉打电话,说要求安排医生的时候,东方玉还以为是陆亭珏身体又出现哪里不舒服,结果陆亭珏却说,不舒服的人是席凉茉。
“怎么回事?凉末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东方玉和陆亭珏两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两人看着检查室那边,东方玉扭头,看着面色阴郁可怕的陆亭珏,忍不住开口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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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就很难受,还一直吐,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陆亭珏脸色阴沉沉,异常可怕,见陆亭珏也很担心席凉茉现在的情况,东方玉眉心微微皱了皱,最终没有说什么。
十分钟之后,席凉茉便被医生扶着出来,陆亭珏和东方玉两个人,立刻上前。
那个医生看到陆亭珏之后,立刻恭敬道:“陆总,席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怀孕罢了,偶尔会出现妊娠反应。”
怀孕两个字,重重的劈在陆亭珏和东方玉的身上,东方玉只是睁大眼睛,随后一脸落寞和释然,而陆亭珏则是傻傻的看着医生,似乎没有从医生说的话中反应过来。
席凉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看不出究竟是欣喜,还是难过。
“你……在说一遍。”陆亭珏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又不敢相信的看着医生继续问道。
医生见陆亭珏这个样子,便耐着性子,再度重复了一遍。
“席小姐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这些日子,一定要小心的保护好席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说完,便看着陆亭珏,等着陆亭珏下一句的话。
陆亭珏扭头,看向了席凉茉的肚皮,傻乎乎道:“她这里有一个孩子。”
东方玉见陆亭珏一向精明现在却变得这么痴傻,忍不住笑了出来。
“亭玨,你没有听错,这里有一个孩子。”
“孩子,是我和席凉茉的孩子,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陆亭珏的情绪异常激动,他围着席凉茉转,看着席凉茉的肚子,一会开心的笑起来,一会拧眉。
陆亭珏这幅样子,让东方玉一阵好笑,也让一边的席凉茉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亭珏,你不要在转了,我都要晕了。”
“哪里不舒服?”陆亭珏一听,紧张兮兮的抱着席凉茉的身体,眼巴巴道。
席凉茉没有见过陆亭珏这么可爱的样子,见陆亭珏露出这么憨傻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想要回去了,你扶我回去吧。”
席凉茉低笑一声,对着陆亭珏道。
陆亭珏小心翼翼的扶着席凉茉离开医院,而东方玉跟在两人身后,看着陆亭珏对席凉茉嘘寒问暖的样子,一双眸子,泛着淡淡的苦涩和温柔。
席凉茉怀孕了,应该会一辈子留在陆亭珏的身边,和陆亭珏在一起,再也不会喜欢别的男人,也不会想着那个已经死掉的男人吧?
如果陆亭珏知道这一切的话,或许,真的会承受不住吧?
……
自从知道席凉茉怀孕开始,陆亭珏便开启了宠妻模式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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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将工作都搬到别墅,还每天都跟着席凉茉,基本上,席凉茉去什么地方,陆亭珏便跟着席凉茉去什么地方,就连席凉茉去厕所也不例外。
比如……
“陆亭珏,你跟着我做什么?”
席凉茉刚进厕所,便发现陆亭珏也跟着自己进来,席凉茉一张脸黑了一半,忍不住对着陆亭珏呵斥道。
“我怕你会动了胎气,我给你提裤子,别怕。”陆亭珏看着席凉茉的肚子,一本正经道。
男人一本正经的话,差一点将席凉茉气晕过去。
席凉茉深呼吸一口气,隐忍着想要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咬牙道:“我不需要,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我要上厕所。”
“你身上有哪里我没有见过吗?”陆亭珏对于席凉茉将自己赶出去的举动非常不满,忍不住对着席凉茉嘀咕了一声。
席凉茉听了陆亭珏的嘀咕之后,脸色再次黑了半分。
她一巴掌扇到陆亭珏的脸上,气呼呼道:“陆亭珏,你混蛋,出去。”
陆亭珏捂住自己的脸,却没有生气,只是像个絮絮叨叨的老太婆一般,对着席凉茉嘱咐道:“好,我出去,你不要生气,万一要是伤到我们的儿子怎么办。”
席凉茉招架不住这个样子的陆亭珏,差一点昏过去。
她在想,是不是每个男人有孩子都会变成白痴?当年妈妈怀孕的时候,爸爸是不是也是一脸白痴样?
想到冷峻邪魅的席慕深,会露出这种白痴的表情,席凉茉不由一阵恶寒起来。
她爸爸才不会露出这种白痴的表情,绝对不会……
席凉茉一个星期要产检一次,为了保证肚子里的孩子的健康,陆亭珏便将手中的工作都放下,陪着席凉茉去医院产检,看着孩子一点一点长大的时候,陆亭珏很开心,每天晚上都摸着席凉茉的肚子,乐呵呵的。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这幅样子,心口的位置,带着一股淡淡的难受。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计算着日子,心情越发的压抑。
在席凉茉怀孕三个月的时候,陆亭珏便去了王家。
陆亭珏许久没有过来王家,王曼知道陆亭珏过来之后,一脸兴奋,精心打扮了一下,便从楼上下来,谁知道,刚从楼上下来,便听到陆亭珏对自己的父母说,要求解除婚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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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和陆亭珏两人的婚事,是之前长辈决定的,毕竟两人青梅竹马,而陆亭珏也喜欢王曼,两人更是天作之合。
现在陆亭珏突然提出要解除婚约,王父王母自然也被吓到了。
“亭玨?你说什么?你要和曼曼解除婚约?为什么?”王爸看了陆亭珏一眼,一张威严的脸上带着暗沉。
王母也一脸紧张的看着陆亭珏道:“亭玨,你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说解除婚约?你和曼曼就要结婚了,为什么要解除婚约?是不是和曼曼吵架了?”
“阿姨,伯父,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和曼曼结婚。”
“亭玨。”陆亭珏淡淡的看了王父王母一眼,眼底隐隐带着愧疚。
他辜负了王曼,陆亭珏也觉得自己罪无可赦。
可是,他一点都不后悔,因为他想要和席凉茉在一起。
他想要和席凉茉还有他们的孩子在一起。
王父王母的脸色异常难看,他们一直都很看好王曼和陆亭珏两个人的婚事,现在陆亭珏提出这个请求,他们的心里自然也非常的不好受。
就在这个时候,王曼从楼上下来,王曼掐住手心,眼泪直流的叫着陆亭珏的名字。
陆亭珏抬起头,看了一眼朝着自己走进的王曼,目光透着淡淡的幽深。
“曼曼,我今天过来,主要是要将我们之间的事情说清楚。”
王曼一听陆亭珏的话,脸色一阵惨白惨白,她虚弱无力的看着陆亭珏,慌张道:“亭玨,你是过来和我父母商量我们的婚事的吗?”
听了王曼的话,王父王母齐齐的看向了王曼,一个个脸色均难看至极。
王母更是起身,走到王曼的面前,握住了王曼的手,眼底隐隐带着些许的泪意,王曼见王母露出这种表情,紧张道:“妈,好端端的你哭什么?亭玨是过来和我们商量结婚的事情,我马上就要嫁给亭玨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王母微微撇头,似乎不想要看王曼一样,陆亭珏一直都很疼爱王曼的,这一次,竟然为了别的女人,要和王曼解除婚约,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曼曼,我今天过来,是要和你解除婚约的。”
陆亭珏淡淡的扫了王曼一眼,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王曼的脑子,像是有什么炸开,她怔怔的看着陆亭珏那张俊美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曼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嘶哑道:“你……说什么?亭玨?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解除婚约?陆亭珏竟然真的为了席凉茉,做的出这种事情?
陆亭珏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和她说解除婚约这件事情?
王曼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掐住一样,很疼很疼……这种剧烈的疼痛,快要将王曼整个人给吞噬掉了。
“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陆亭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不敢相信的王曼,苦涩道。
“为什么要和我接触婚约?是因为席凉茉对不对?亭玨,是因为席凉茉对吗?”
王曼情绪失控的扑到陆亭珏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抓住陆亭珏的手臂,声音嘶哑的对着陆亭珏低吼道。
陆亭珏的眼眸,泛着淡淡的暗沉,他深深的看着王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过了良久,陆亭珏轻轻的推开王曼的手,淡淡的点头道。
王曼的身体,一阵趔趄的后退一步。
她捂住嘴巴,慢慢蹲下身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亭玨,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你忘记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过的,会娶我的,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对不起,曼曼,我爱上了席凉茉,我想要和席凉茉在一起,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陆亭珏蹲下身体,轻轻的摸着王曼的头发道。
他和王曼从小一起长大,陆亭珏更多的是将王曼当成妹妹一样疼爱。
这种爱,和对席凉茉的完全不一样。
对于席凉茉,陆亭珏才是真正的喜欢。
“陆亭珏,你这个样子羞辱我们王家,我们王家也不会善摆甘休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父,看到自己的女儿哭的这么伤心,一张脸,绷紧的异常厉害,对着陆亭珏冷冷道。
陆亭珏抬起头,淡淡的看了王父一眼,眸子微暗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负责的,以后王家有什么需要,只要说一声,就好了。”
“曼曼,我们不哭,妈妈给你介绍别的男人,一定会给你找一个比陆亭珏好千百倍的男人。”王母狠狠的看了陆亭珏一眼,心疼的看着王曼道。
“妈,我不要……我不要……”王曼用力的摇头,对着王母哭泣道。
王母看着王曼哭泣的样子,心酸的落下眼泪。
“亭玨,席凉茉不爱你。”
王曼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这张格外俊美的脸之后,深呼吸一口气,摇摇晃晃的朝着陆亭珏走过去。
听到王曼的话,陆亭珏的眉心微微皱了皱,他绷着一张脸,深深的看着王曼,没有说话。
王曼苦涩的笑了笑,盯着陆亭珏,缓缓道:“你不知道,席凉茉是为什么会待在你的身边,是因为你的心脏,她在京城,有一个很爱的男人,叫简桐,那个男人,在一年多钱死掉了,而他的心脏,移植到了你身体里,席凉茉是为了你的心脏,亭玨,你不要被席凉茉欺骗了……”
陆亭珏的脸色一阵发冷,男人放在两侧的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原本就凉薄的唇瓣,更是泛着一股淡淡的寒霜。
“够了,住口。”
陆亭珏声音清冽而带着冰冷的打断王曼的话,原本就恐怖冰冷的脸色,此刻更是隐隐透着一股骇人的寒气。
王曼的眼泪,唰的流出来,捂住嘴巴,忍不住哭了起来。
“陆亭珏,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宁愿相信席凉茉的话,也不相信我说的话?”
“是我对不起你,不关席凉茉的事情,你有什么怨恨,冲我来就可以,不许你说席凉茉什么。”
陆亭珏淡漠的丢下这句话,便朝着王家大门口走去。
他将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便会开记者招待会,告诉所有人,他和王曼的婚事,取消。
王曼看着陆亭珏冷酷的背影,眼泪一直流。
陆亭珏……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只认识短短时间的女人,这个样子伤害我?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怎么可以?
“曼曼,算了,他不爱你,男人的心,一旦变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王母走到王曼的身边,看到王曼哭的这么伤心的样子,王母的心中也异常难受。
王曼抬起头,看了王母一眼,眼泪一直流。
“妈,我心里好难过……真的……很难过。”
王曼艰涩的哭泣,让王母一阵的心疼,她抱着王曼,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心中对陆亭珏有怨恨,可是,那又如何?以陆亭珏在京城的地位,王母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撼动陆家一下。
……
“宫殷,桐桐最近还好吗?”席凉茉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拿着电话,给宫殷打了一个电话。
“很好,你真的决定这个样子做吗?”宫殷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席凉茉目光虚无的看向窗外,手轻轻的放在腹部的位置上,淡淡道:“是。”
她要让桐桐回家,只有这个办法,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桐桐才可以回家。
席凉茉根本就没有办法选择,也不能够选择。
宫殷没有在说话了,只是让席凉茉一切自己小心一点。
“我过些日子,会回去看桐桐,我很想他,真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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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席凉茉那个女人呢?她在哪里?》”
王曼控制不住心中的嫉妒,对着管家怒吼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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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珏没有在陆家,难不成是带着席凉茉出去旅游了?
难不成,陆亭珏就真的这么喜欢席凉茉那个贱女人?
管家看着王曼这幅锐利愤怒的样子,原本就担心的眉眼间,更是透着一股浓浓的担忧。
“王小姐,少爷的事情,我们……当下人的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王曼恶狠狠的看了管家一眼,大概也是觉得管家说的很有道理。
她握紧了拳头之后,扭头离开了这里。
看着王曼离开,管家不由得蹙眉,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立刻联系东方玉那边的管家,想要问一下陆亭珏去了什么地方。
陆亭珏好端端的失踪,管家也觉得很奇怪,却查不到。
王曼坐在自己的车上之后,便指挥着自己的手下,马上去调查陆亭珏的下落。
半个小时之后,果然调查处一些眉目,原来陆亭珏之前和席凉茉两人出去吃饭,后面陆亭珏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席凉茉去了什么地方,知道吗、”
王曼看着自己的手下,硬邦邦道。
席凉茉肯定是将陆亭珏带走了,要不然,怎么会找不到陆亭珏的下落?
想到这里,王曼的一颗心都像是被人掐住一样,特别的愤怒。
“我们查到席小姐去了京城。”
“我就知道,她在亭玨的身边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亭玨偏偏还不相信我,老是想着这个贱女人。”
王曼阴狠的眯起眼睛之后,便让人给自己定机票,立刻飞到京城去。
她不会让席凉茉得逞的,一定会将陆亭珏带回来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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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珏是她的男人,任何人都休想将陆亭珏抢走。
京城,医院内。
陆亭珏睡了一天,终于醒了。
一直守着陆亭珏的东方玉,看到陆亭珏醒了之后,一颗悬挂的心,慢慢的放松下来。
他给陆亭珏喂了一点水,问陆亭珏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亭珏转动着那双冷硬的眸子,盯着东方玉,声音透着一股微弱和嘶哑,不知道在叫什么。
东方玉听到陆亭珏虚弱无力的声音,便知道,陆亭珏是在叫谁的名字。
“医生说,席凉茉现在身体很虚弱,要好好休息,你别担心,席凉茉没事的。”
陆亭珏闻言,一双眸子,泛着淡淡的水雾,他抓住东方玉的手,缓慢而沉冷道:“我……想要见见她。”
明明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甚至还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对待他,可是,陆亭珏就是犯贱的想要看到席凉茉,他发疯似的想要见席凉茉,很想要见席凉茉。
东方玉看着陆亭珏固执的眉眼,满眼忧虑道:“你的身体也很虚弱,医生说你不能够在这个样子激动了,要不然,对你的身体很不好,亭玨,身体是你的,你也应该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要……见席凉茉……让我见席凉茉……听到没有。”
陆亭珏没有将东方玉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见席凉茉。
东方玉看着陆亭珏这个样子,他和陆亭珏这么久的朋友关系,陆亭珏的脾气,东方玉在清楚不过了。
他最终无奈,便让佣人准备好轮椅,带陆亭珏去见席凉茉。
席凉茉在昨天半夜已经转危为安了,现在正在病房里躺着。
孩子也没有事情,这是万幸中的大幸。
东方玉推着身体虚弱的陆亭珏往席凉茉的病房走去的时候,宫殷正在病房外面,拿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在玩,看到东方玉和陆亭珏两人过来的时候,宫殷只是轻佻眉梢,扫了东方玉和宫殷一眼。栗子小说 m.lizi.tw
东方玉不清楚宫殷和席凉茉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是看宫殷这么关心席凉茉,想来两人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他对着宫殷的态度多了几分恭谨道:“亭玨想要见席凉茉。”
宫殷微微的看了陆亭珏一眼,陆亭珏同样看着宫殷,宫殷慢悠悠的起身,掀起唇瓣,淡漠道:“其实,有些话,我也不想要说的,毕竟,我也没有这个资格说什么。”
“但是,陆总,你也看出来了,小糯米的心里,只有简桐一个人,对于你,她也只是将你当成了简桐心脏的一部分罢了,你的胸腔如果有简桐的心脏,小糯米还会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若是你的胸腔里没有简桐的心脏,对于小糯米来说,你什么都不是。”
陆亭珏的脸色一阵泛白,但是那双犀利的凤眸,却依旧那么的明亮。
“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孩子的母亲,也会是我的妻子。”陆亭珏掐住手心,固执的盯着宫殷说道。
宫殷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幽暗,他深深的看了陆亭珏一眼,拧眉道:“好吧,这是你和席凉茉两人的事情,我原本……就不应该多说什么的,既然你这个样子说了,我也无可奈何。”
听了宫殷的话,陆亭珏的一双眼眸,透着一股阴暗沉冷的气息。
宫殷看的出来,陆亭珏是真的很爱席凉茉,可惜的是,席凉茉的一颗心,除了简桐之外,任何人都进不了她的心。
宫殷起身,拍了一下东方玉的肩膀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宫殷离开之后,东方玉便推着陆亭珏走进了席凉茉的病房。
他们进去的时候,席凉茉的身体四周,都是那些管子。
女人的脸色泛白一片,看了异常的虚弱。
陆亭珏从轮椅上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席凉茉走去。
东方玉看到陆亭珏这幅样子,担忧的伸出手,便要扶着陆亭珏,陆亭珏的身体毕竟比较虚弱,东方玉也是担心陆亭珏会出什么事情。
陆亭珏轻轻的推开了东方玉的手,一双眼睛,固执而温柔的看着席凉茉还有席凉茉的肚子。
他颤抖的伸出手,将手放在席凉茉的肚皮上,表情那么的温柔好看。
“席凉茉……席凉茉……”
哪怕席凉茉不爱自己,他就是这么下贱的喜欢席凉茉……
爱情这种东西,又有谁可以控制的?
没有认识席凉茉的时候,陆亭珏想,自己这一辈子,只会和王曼在一起,宠爱王曼,疼爱王曼。
可是,认识席凉茉之后,陆亭珏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宠爱别的女人,他的心里,严眼里,只剩下一个叫做席凉茉的女人。
“席凉茉……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你不要我,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陆亭珏握住席凉茉的手,看着上面的纱布,想到席凉茉为了简桐回不来而伤心欲绝要自杀的样子,陆亭珏的心,到现在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一样,疼的格外的刻骨。
席凉茉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低垂下脸,让人看不清楚席凉茉此刻的表情。
陆亭珏就这个样子,安静的看了席凉茉良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亭珏才缓缓的抬起手,爱怜的婆娑着席凉茉的粉颊,一寸寸的,轻轻抚摸着。
东方玉看着陆亭珏爱恨交缠的目光,看了许久,看到陆亭珏对待席凉茉的那种温柔,东方玉艰涩的笑了笑,摇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抬起脚,离开了病房。
他想,这个时候的陆亭珏,不会想要看到他在这里打扰的。
所有,东方玉离开了席凉茉的病房。
……
“小糯米,听话,回去吧。”
席凉茉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简桐,她就站在离席凉茉不远处的地方,叫席凉茉回去,不要待在这个地方。
席凉茉固执的摇头,她眼睛寒着泪水,盯着眼前俊美不凡的男人,哑着嗓子,哭泣道:“桐桐,你不可以抛弃我的,你答应过我,会娶我的,这些话,你都忘记了。”
“会有帮我照顾你,会有人替我爱你的,小糯米,乖,听话。”简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轻柔的安慰着席凉茉,让席凉茉回去。
可是席凉茉不停地摇头。
她不想要回去,一点都不想要。
她想要和简桐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她上前,伸出手,想要抓住简桐的手臂,可是,简桐的身体,却慢慢的在她的眼前虚幻,最终,消失不见了。
席凉茉尖叫一声,大叫着简桐的名字,直到她的手,被一双温暖而虚弱无力的手抓住的时候,席凉茉有些怔讼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陆亭珏那张冰雕一般的脸。
陆亭珏看到席凉茉睁开眼睛,轻柔的摸着席凉茉的眼帘道:“醒了?”
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身体微弱的颤抖起来,她看着陆亭珏,慢慢低下头,看到陆亭珏抓住自己的手的一瞬间,席凉茉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用力的推开陆亭珏的手,冷冰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的态度,变得异常冷漠甚至疏离。
陆亭珏似乎被席凉茉的语气刺激到了,他的表情,带着一股悲伤和痛苦。
他掐住手心,盯着席凉茉,艰难的扯着嘴唇道:“席凉茉……我们回家好不好?”
“陆亭珏,我不爱你,我之所以接近你,只是以为,你的心脏是简桐的罢了,可是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你不是简桐,身体里也没有简桐的心脏。”
席凉茉冷冰冰的看着陆亭珏,对着陆亭珏嗤笑一声道。
陆亭珏因为席凉茉冰冷的话语,身形一阵摇晃了起来。
他的唇色,慢慢的变成灰白色,手指用力的攥紧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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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没有简桐的心脏,所以,你不要我了,对吗?》”
陆亭珏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将这些话说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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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那双原本温柔俏皮的眼眸,此刻盛满寒冰,“是,因为你没有简桐的心脏,所以你什么都不是,你放心好了,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将这个孩子还给你。”
席凉茉讥诮不已的看着陆亭珏,漂亮的脸上不带着丝毫感情。
“席凉茉……你爱过我吗?”陆亭珏目光凶狠的看着席凉茉,对着席凉茉发出一声嘶哑和愤怒道。
“不爱。”席凉茉冷冰冰的扫了陆亭珏一眼,言语间,没有丝毫的温情。
“我杀了你。”陆亭珏低吼了一声,将席凉茉按在床上,他的眼睛像是烧红的煤炭,充满着恨意,席凉茉一动不动,任由陆亭珏掐着自己的脖子,盯着陆亭珏,没有一丝的表情。
“既然你这么爱他,怎么不去死?你既然这么爱简桐。”
陆亭珏的手,正在慢慢的用力,缩紧。
席凉茉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那么的清楚……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眼泪划过了眼角的位置。
女人的眼泪,刺激了陆亭珏的心脏,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比每一次发病都还要剧烈的疼痛。
为什么要让他爱上这个狠心的女人?为什么他要爱上席凉茉?
究竟是为什么?
“亭玨。”席凉茉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解脱了,这样,她就可以看到简桐了。
可是,东方玉出现了,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陆亭珏满脸阴鸷的掐着席凉茉的脖子,男人的表情,阴狠甚至可怕的盯着席凉茉,像是要将席凉茉活生生掐死一样。
东方玉不知道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陆亭珏这幅样子,实在是非常吓人。
陆亭珏慢慢的松开手,目光认真而痛苦扭曲的看着身下的席凉茉。
席凉茉睁着一双空洞的眸子,泪水弥漫着整张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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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陆亭珏,杀了我吧,这样我可以去找简桐了。
简桐……简桐……
席凉茉的心里,永远都装着这个男人,永远……都装着这个男人……
陆亭珏的脸色,泛着一股骇人而阴冷,他的身体,一阵趔趄的后退一步,昂藏的身体,给人一种虚弱甚至痛苦脆弱的感觉。
他看着席凉茉,突然呕出一口鲜血,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令人惶恐。
席凉茉的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很大。
她目露恐惧的看着陆亭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恐怖僵硬的看着陆亭珏呕血。
“席凉茉,我恨你……我恨你……”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一字一顿,用充满着恨意的话语,对着席凉茉怒吼。
席凉茉被男人犀利而痛苦的声音刺激到了,脸色苍白。
“亭玨。”东方玉看着陆亭珏的情况不对,不断的叫着陆亭珏的名字,最终,陆亭珏不甘心的闭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男人浑身鲜血,嘴唇透着一股妖冶诡谲的气息,一张俊脸,更是恐怖非常。
东方玉抱着陆亭珏,慌张的离开这里,席凉茉浑身无力,坐在了地上,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地上的鲜血,满满都是陆亭珏离开时候的那种悲伤和痛苦的表情。
陆亭珏……对不起……
一切都是我弄出来的,真的……对不起。
“凉末,你真的……一点都不爱陆亭珏吗?”
宫殷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席凉茉的身后,看着席凉茉脸色恐惧非常的样子,宫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朝着席凉茉缓缓道。
席凉茉的脸色隐隐带着淡淡的恐惧和害怕。
她扭头,看向了宫殷,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整个身体,不停地颤抖。
“宫殷……我……的肚子……疼。”
就在刚才,她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栗子小说 m.lizi.tw
这股疼痛,过于剧烈,像是要将席凉茉整个人逼疯一样,她用力的掐住手心,对着宫殷,艰难道。
“席凉茉。”宫殷一听,脸色一变,他上前,一把抱住席凉茉的身体,眼眸深沉的叫着席凉茉的名字。
席凉茉无力的靠在宫殷的怀里,断断续续的呢喃道:“宫殷……我好疼……肚子……好疼。”
“别怕,我现在马上带你去找医生。”
宫殷看着席凉茉断断续续的声音,顾不上什么,抱起席凉茉,冲出了病房。
同一时间,席凉茉和陆亭珏,又再次被送进了手术室。
东方玉的脸色发青,原本温润的俊脸,蒙上一层难以言喻的阴沉。
几个小时过去了,陆亭珏脱离了险境,东方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而席凉茉只是情绪过大,引起了肚子的不适,也脱离了危险。
宫殷照顾席凉茉,而东方玉,则是照顾陆亭珏。
陆亭珏醒来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话,消瘦锐利的俊脸,透着一股淡漠浅薄的气息。
东方玉看着这个样子的陆亭珏,叹息道:“亭玨,我想,席凉茉她肯定也不是……”
“以后,不要在提起这个名字。”
陆亭珏冷漠的抬起眼皮,看了东方玉一眼,微弱而冷漠道。
东方玉听了陆亭珏格外冰冷的话语,眼底的复杂越发的浓重。
他很清楚陆亭珏的脾气,因为爱的太深,所以,没有办法承受这种背叛。
想到这里,东方玉只能淡淡的摇头,一张脸,却弥漫着无奈和悲伤。
席凉茉……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
“宫殷,陆亭珏的……情况好吗?”
席凉茉清醒之后,便一直躺在床上,她艰难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床边照顾自己的宫殷问道。
“既然还关心他,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
“我……只爱简桐一个人。”
席凉茉掐住手心,定定的看着宫殷,缓缓道。
听席凉茉这个样子说,宫殷不置可否道:“既然只爱简桐一个人,那么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席凉茉的身体倏然绷紧厉害,她的手指,用力的握紧成拳,脊背绷紧僵硬的格外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凉茉才咬唇,狼狈的撇开头,不看宫殷。
“凉末,简桐已经离开了,我相信,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
宫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席凉茉说道。
“凉茉。”
就在宫殷和席凉茉两人对视的时候,东方玉绷着脸,从外面走进来。
看着东方玉,席凉茉的身体,不可抑止的一阵颤抖。
她咬唇,看了东方玉一眼,声音微微透着一股嘶哑道;“什么……事情?”
“你去病房,看一下亭玨吧。”东方玉看着席凉茉苍白的脸色,掩下眼底的落寞。
“他又怎么了、”席凉茉故作冷漠的看着东方玉,仿佛对于陆亭珏的事情,毫不关心一样。
“他拒绝医生的靠近,不让医生给他打针,你应该很清楚亭玨的身体状况,他的心脏不好,这几天,又时常发病,我真的……有些担心亭玨的情况。”
东方玉深深的看着席凉茉,眼底带着淡淡的恳求。
席凉茉的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眼眸垂了垂,原本就冷漠娇俏的五官,更是显得异常冰冷。
“我不会去看陆亭珏的,你告诉陆亭珏,离开京城,这里不是陆亭珏应该呆的地方。”
“凉茉,你真的要……对亭玨这么狠心?”
东方玉握住拳头,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当初那个心地善良的席凉茉?
东方玉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当初那个席凉茉。
席凉茉倨傲的抬起头,目光冷淡的扫了东方玉一眼,面色透着一股冷漠犀利道:“是,我就是这么狠心,所以……东方玉,你告诉陆亭珏,不要在喜欢我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他的。”
“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吗?”
女人的话刚落下,病房门口,就传来了一声咳嗽而阴鸷的声音。
席凉茉放在被子上的手,不由得一紧。
女人清澈的瞳孔,似乎有些惊慌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陆亭珏。
男人穿着医院特有的病人服,昂藏的身姿,此刻却显得异常的消瘦,那双原本就冷硬嗜血的凤眸,透着一股淡淡的锐利和奚落的看着席凉茉。
“一辈子吗?席凉茉,你当真以为,我陆亭珏,非你不可?”
陆亭珏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夸张。
东方玉看着陆亭珏的样子,上前扶着陆亭珏,没有说话。
席凉茉一动不动,只是安静的看向陆亭珏,等陆亭珏笑够了之后,席凉茉才缓缓道:“既然这个样子,在好不过了,这里是京城,毕竟不是帝国,你回帝国去吧。”
陆亭珏修长的手指,倏然一阵绷紧。
他看着席凉茉,唇角挂着骇人而沉冷诡谲的气息。
“席凉茉,你果然……够狠。”
说完,陆亭珏扭头,脊背挺直,一步步的朝着前面走。
看着陆亭珏挺直的脊背,席凉茉的眼眶,不由得泛着一股淡淡的红色。
直到再也看不到陆亭珏的影子,席凉茉的身体,无力的靠在床上。
宫殷目光幽深的看着席凉茉此刻的表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何必强撑。”
“我没有强撑,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
从那天开始,陆亭珏不会在闹了,医生让他吃什么,他便吃什么,一直到王曼过来。
陆亭珏便和王曼一同,离开了京城,一个月后,陆亭珏听到了陆亭珏要和王曼订婚的消息。
陆亭珏在帝国的势力毕竟很大,原本这些消息不会传过京城这边的,却……还是传到了席凉茉的耳边,主要是因为,陆亭珏这一次的婚礼,很盛大,邀请了国际上有名的企业家,整个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情,声势浩大,席凉茉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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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的肚子越来越大,她摸着肚子,经常在院子里走动,每天都去冰窖里看简桐,宫殷担心席凉茉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席凉茉去冰窖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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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席凉茉现在是孕妇,怎么可以每天去冰窖那种极寒的地方。
王曼和陆亭珏订婚的这一天,席凉茉没有去,她看到电视上奢华的排场。
陆亭珏的脸色冰冷的可怕,仿佛一块冰雕,而站在陆亭珏身边的王曼,整张脸都带着微笑,满满都是幸福。
席凉茉就这个样子看着电视上的陆亭珏,看了许久许久。
她能够感觉心脏最柔软的腹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种感觉……像是要将席凉茉整个人逼疯一样。
过了许久……席凉茉不想要在理会了……
她将面前的电视按掉,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桐桐,他和别的女人订婚了,小糯米……没有做错……对吗?
小糯米没有爱上陆亭珏,小糯米就爱简桐一个人……
女人无力而痛苦的声音,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窗外的风,一阵一阵的,从女人的脸庞划过,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苍白和脆弱。
……
又是一个月,席凉茉提前生产了,经过了十二个小时的艰难生产,席凉茉生下了一个孩子,一个漂亮的男孩。
宫殷将孩子抱给席凉茉的时候,席凉茉看着被宫殷抱着的孩子,狠心的撇头道:“宫殷,麻烦你,将孩子送到陆亭珏的手中。”
“凉茉,你真的舍得吗?”
宫殷看着怀中一直在哭的孩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
孩子刚出生,席凉茉甚至不愿意看孩子一眼。
“这是陆家的孩子,我答应过陆亭珏,孩子出生会将孩子送给他的,从此,我和陆亭珏,没有任何关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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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宫殷目光幽幽的看着席凉茉,抱着孩子,离开了这里。
宫殷离开之后,席凉茉浑身无力,她坐在床上,静静的发呆,眼泪肆虐女人整张脸,可是,席凉茉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一样,只是怔讼的看着窗外安静的发呆,一动不动……
风微弱的吹动着,不知道,带走了谁的悲伤和痛苦。
……
帝国,陆家。
陆亭珏变得越发的冷漠,整个别墅的人都知道。
谁都不敢触怒陆亭珏,而在陆家……席凉茉三个字,是禁忌。
曾经有人提了席凉茉的名字,便被解雇了,整个别墅的人,都战战兢兢,所有人都知道,席凉茉三个字,不可以提。
“少爷……外面……有人要找你。”
一个佣人,颤巍巍的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陆亭珏,结结巴巴道。
陆亭珏的手指,狠狠一颤,他强迫自己不要理会这股颤抖,故作冷静道:“什么人?:”
席凉茉……会是你吗?
你……回来找我了吗?
如果……你和我说,你再也不会想着简桐,想要和我在一起,我……会原谅你之前做过的所有事情,所有的……
“他说,他叫宫殷。”那个佣人看着陆亭珏一眼,再次说道。
陆亭珏的手指绷紧,僵硬冰冷的屈起,过了良久之后,陆亭珏才冷淡道:“我知道了,下去。”
“哇哇哇。”两分钟之后,宫殷被请进来了,陆亭珏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陆亭珏浑身僵硬,他怔怔的看着被宫殷抱在怀里一直在哭的婴儿,心猛地一跳。
“这是凉茉让我送给你的,她说,从此,你们两个人再无瓜葛。”宫殷目光幽深的将怀中柔软精致的婴儿,放在陆亭珏的怀里。
孩子似乎知道自己回到了自己亲生父亲的怀里,原本还哭闹不止,此刻却停止了哭闹,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陆亭珏看。栗子小说 m.lizi.tw
陆亭珏看着怀中精致漂亮的孩子,阴森森道:“是吗?连孩子都不想要了,席凉茉果然是我见过最狠的女人。”
宫殷叹了一口气,离开了这里。
陆亭珏和席凉茉两人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插手,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这个资格插手。
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也只有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个人,旁人又怎么可能解决?
“少爷,小少爷我抱下去,让人过来照顾。”管家颤巍巍的上前,看着陆亭珏说道。
虽然不喜欢席凉茉,但是席凉茉好歹给陆亭珏生了一个儿子,管家自然是欢喜的。
陆家很久没有新生儿了,陆亭珏的第一个孩子,管家当然开心的不行。
“嗯。”
陆亭珏绷着脸,面色冷酷的看着抓着自己衣服的孩子,让管家带下去。
刚出生的婴儿,身体很虚弱,手也没有什么力气,可是,孩子却一直抓着陆亭珏,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一样。
“小少爷乖,我现在给你准备奶喝。”
管家露出异常慈祥的微笑,看着躺在陆亭珏大腿上的婴儿。
小小的孩子挥舞着手臂,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抗议什么,怎么都不肯松手。
管家小心翼翼的不敢弄伤孩子,将孩子包抱起,就要送到奶娘那边去的时候,孩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泣。
“哇哇哇。”
孩子的声音很响亮,一直在哭。
陆亭珏原本冷峻的脸,因为孩子的啼哭,渐渐的变得异常温柔和挣扎。
“将孩子给我。”
最终,陆亭珏还是没有办法狠下心肠,他绷着脸,对着管家冷冷的命令道。
管家对着陆亭珏恭敬的点点头,便将孩子重新交给陆亭珏。
“少爷,你应该这个样子托着婴儿,这个样子,他才不会难受,刚出生的孩子,骨头都是软的,所以不能够这个样子抱,会伤到孩子的骨头的。”
管家在一边,喋喋不休道。
陆亭珏绷着脸,面无表情又笨拙的拍着孩子柔软的背部。
看着孩子柔嫩红肿的眼皮,委屈可怜的样子,陆亭珏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席凉茉的影子。
“绝,以为这个孩子,叫叫绝。”
陆亭珏冷淡的看了管家一眼,将孩子交给管家之后,狠心离开了这里。
“哇哇哇。”孩子一离开陆亭珏,便又开始大哭起来。
管家忧虑的看着陆亭珏离开的背影,又看着怀中哭闹不止的孩子,最终无奈的拍着孩子柔嫩的后背,安抚道:“小少爷乖,管家在这里保护你,别怕。”
王曼回来之后,就听说席凉茉生了一个孩子送到了陆家。
她的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她将心中那股愤怒慢慢的隐藏了起来,眼神凶狠的看向了那个已经熟睡的孩子。
席凉茉……你休想将陆亭珏在从我的身边抢走,休想……
这个孩子,怎么看都怎么讨厌,就和他的母亲一样,都是一个讨厌鬼。
……
席凉茉做完月子之后,便回到了席家,席凉茉回来,区静非常开心,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顾念泠,抱着席凉茉,忍不住哭了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二哥,对不起,小糯米让你们担心了。”
席凉茉看着样貌变得越发沉稳的顾念泠,小声道。
顾念泠深深的看着席凉茉,嗓音微微泛着淡淡的嘶哑道:“知道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来了。”
席凉茉闻言,吐了吐舌头,挠着后脑勺道:“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小糯米,大哥他们也过些日子就要回来了,这一次之后,就不要在离开了,知道吗?”
顾念泠看着席凉茉变得越发漂亮的脸,轻声道。
“大哥和大嫂为什么要去国外住、”
席凉茉还不知道席祁玥生病的事情,回来的时候,就听管家说,席祁玥和苏纤芮两人出国了。
“放松一下心情罢了,想要去看看攰攰和小欧吗?”
区静看了顾念泠一眼,立刻转移话题道。
席凉茉点点头,眼底透着一股淡淡的泪水道:“想,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两个了,小欧应该已经长大了吧?攰攰最近也很好吧。”
“都好。”区静笑了起来,拉着席凉茉去攰攰和顾欧鳞的房间。
攰攰正在教顾欧鳞玩游戏,席凉茉进来的时候,攰攰放下手中的水枪,朝着席凉茉扑过去。
“姑姑坏道,你一个人跑出去玩了这么久,竟然都不带着攰攰,坏蛋。”
看着又长高不少的攰攰,席凉茉蹲下身体,摸着攰攰的发顶道:“下一次姑姑就带着攰攰一起去玩。”
“姑姑……姑姑……”
一边的顾欧鳞也朝着席凉茉跑过去。
顾欧鳞也已经快三岁了,走路不是很稳,却也比普通的孩子走的稳健。
看着顾欧鳞那张和顾念泠越发相似的脸,席凉茉一把抱起顾欧鳞,扭头对着区静嬉笑道:“二嫂,小欧真的长得越来越像是二哥了,不过这个性子,没有二哥那么冷,挺好的。”
“是啊,我也觉得,你不知道你二哥以前,多冷,就像是一块冰块一样,真是的。”区静看着自家的儿子,忍不住抬起下巴,一脸得意洋洋道。
看到区静和顾念泠都生活的很好,席凉茉的心不由得放心了下来。
“姑姑……姑姑……”
顾欧鳞似乎有些不满的扯着席凉茉的衣服,叫着席凉茉的名字。
席凉茉回过神,伸出手,轻轻的抱住了顾欧鳞的身体。
她将顾欧鳞整个抱起来,掐着顾欧鳞异常柔嫩的脸颊,笑嘻嘻道;“小欧真好看,长大之后,肯定有很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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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珏的眼底划过一抹厌恶,他抬起手,掐住王曼的下巴,阴森森道:“怎么?寂寞了?”
对于王曼,陆亭珏再也没有以前的温柔,有的只是愤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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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所有的女人,都是贱货……
“亭玨,你明明知道,我一直想要的都是你。”
王曼双手抱着陆亭珏的脖子,朝着陆亭珏吐气如兰道。
听到王曼的话,陆亭珏冷嘲了一声,目光隐隐透着一股森冷和诡谲道:“是吗?既然你这么想要,那么……脱衣服吧。”
王曼一听,面上顿时带着喜色。
自从和陆亭珏订婚开始,王曼不止一次主动求欢,但是陆亭珏都不为所动。
王曼很生气,现在陆亭珏这个样子对她说,王曼的心情,怎么可能不高兴?
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掉,扭动着腰肢,朝着陆亭珏娇吟道:“亭玨,要我。”
看着眼前雪白的胴体,陆亭珏阴邪的笑了笑。
他掐住王曼的胸口,漫不经心道:“的却是一具淫荡的身体。”
“亭玨。”
陆亭珏邪肆阴暗的话语,让王曼的脊背莫名的一寒。
她有些难受的用身体蹭了蹭陆亭珏的身体,对着陆亭珏吐气道。
陆亭珏冷冰冰的盯着王曼看了良久之后,才一把推开了王曼,目光森冷道。
“张开腿。”
王曼不由自主的打开自己的双腿,媚眼如丝的看着陆亭珏。
陆亭珏解开自己的皮带,看着身下的王曼,脑海中却闪现出席凉茉的影子。
他应该报复席凉茉……不应该在想着席凉茉……
可是……眼前的王曼明明充满着诱惑力,陆亭珏看着身下的王曼,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滚……滚……”
王曼正等着陆亭珏覆上自己的身体,却不想,陆亭珏像是疯了一样,一把将王曼重重推开,声音冰冷嗜血的朝着王曼怒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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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被陆亭珏猝不及防的推开,身上也没有穿衣服,她瑟瑟发抖,脸上弥漫着一层难堪之色。
“亭玨……”
陆亭珏怎么可以这个样子羞辱她?
“滚。”陆亭珏抓起桌上的笔,扔到王曼身上,猩红的双眼,像是负伤的野兽一般,特别的嗜血甚至恐怖。
王曼被这个样子的陆亭珏吓到了,她也不敢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捂住胸口的衣服,瑟瑟发抖的离开了这里。
王曼离开之后,陆亭珏的一双眼睛,浮起一层阴暗甚至诡谲阴凉的寒气。
他疯了一般,将书房内全部的东西搜扫落在地上,发泄完之后,他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一般的低吼。
“席凉茉……我恨你……我恨你……”
为什么不可以爱我……为什么偷走我的心之后,要对我这么残忍……
席凉茉……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王曼靠在书房的门口,听到陆亭珏在书房里面,一直叫着席凉茉的名字,王曼的一双眼睛,充满着恶毒和愤怒的光芒。
席凉茉……又是席凉茉那个贱女人。
席凉茉既然已经离开了陆亭珏的身边,她便不会让席凉茉再次回来。
陆亭珏是她的,任何人都休想将陆亭珏抢走,任何人都休想……
……
“这可怎么办?”管家看着突然发高烧的陆绝,脸色苍白,六神无主。
昨晚上陆绝一直在哭,半夜就开始发高烧,管家也不敢惊动陆亭珏,毕竟陆亭珏个性阴晴不定,对于孩子,陆亭珏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的,想到这些,管家的一张脸,隐隐有些发青。
“管家,要不然,打电话给少爷吧,要是小少爷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难辞其咎。”
一个佣人看了管家一眼,看着躺在床上,因为高烧的缘故,一张脸蛋变得通红一片的陆绝,忍不住道。
管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好,我现在马上给少爷带电话,你先带小少爷去医院,一定要保护小少爷的安全,听明白没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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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抱着陆绝离开之后,管家才给陆亭珏打电话。
陆亭珏接到管家的电话的时候,刚从外面开完会回来,管家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陆亭珏的一双眼睛,透着一股冷淡而阴鸷的寒霜,面无表情道:“什么事情?”
“少爷,小少爷发高烧,一直退不下去,我们正打算将小少爷送到医院去。”
“你说什么?”陆亭珏一听,整个人都从位置上站起来,他表情阴森恐怖,眼底隐隐带着一股暴戾:“为什么不通知我。”
他不愿意看到那个孩子,只是因为,看到那个孩子,总是会让他想起席凉茉,所以陆亭珏不愿意看到那个孩子。
但是……陆亭珏没有想到的是,孩子竟然生病了,而管家他们,竟然没有通知自己。
“对不起……我们……”
管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结结巴巴道。
“小绝要是出什么事情,我要你好看。”陆亭珏重重的挂断电话之后,冲出了办公室。
小绝……爸爸来了,你别怕……
陆绝被送到医院之后,便被送进了重症病房。
孩子毕竟还很小,又高烧不退,生命垂危。
东方玉闻讯赶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陆绝还没有从手术室出来。
陆亭珏目光呆滞的看着手术室,浑身僵硬,面容如同冰雕一般,显得格外的可怕。
东方玉眼眸阴暗深沉的看了陆亭珏一眼,原本俊逸温和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异常尖锐愤怒的气息。
“亭玨,你究竟是怎么照顾小绝的?他才多大?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他?”
“东方,你知道吗?”
陆亭珏慢悠悠的转过头,眸子带着僵冷而空洞,这个样子的陆亭珏,东方玉以前从未见过。
东方玉掐住手心,面目沉凝的看着陆亭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听管家说,你都不管小绝?也不抱他,亭玨,这是你的孩子,如果你不想要,我将他带走吧,我会好好照顾他。”
“休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席凉茉的心思。”
“我是喜欢席凉茉,和你一样,很喜欢席凉茉,可是……亭玨,我很羡慕你。”东方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陆亭珏那双阴鸷的眼眸说道。
陆亭珏的拳头,用力的捏住,他绷着一张脸,冷冰冰的看着东方玉,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冷冰冰的看着东方玉。
东方玉目光透着淡淡的惆怅,看向了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缓缓道:“你或许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珍宝,虽然凉茉的心里只有简桐一个人,但是她却给你生下了小绝,亭玨,你比我幸福。”
陆亭珏的心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用力的握紧拳头,没有回答东方玉的话。
东方玉目光幽深的凝视着陆亭珏,继续说道;“好好照顾小绝吧,他是你和席凉茉两人的孩子,你应该要好好的照顾小绝,不是吗?”
东方玉后面就没有说话了,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男人俊逸的表情,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陆亭珏将身体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目露悲哀和痛苦。
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陆亭珏的身体倏然一颤,戴着口罩的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陆亭珏几乎是朝着那个医生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医生的衣领。
医生被陆亭珏的样子吓到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陆亭珏,脸上挂着淡淡的虚弱和无力:“陆总,小少爷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没有什么大碍,等下就可以转入病房。”
陆亭珏闻言,有些厌恶的将医生重重的扔到一边,邪肆冰冷的凤眸,看着被人从病房推出来的陆绝。
陆绝白嫩的脸蛋上挂着不正常的红色,气息有些微弱。
看着孩子手臂上吊着的吊瓶,陆亭珏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特别的难受。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孩子柔软的发丝,声音嘶哑的叫着陆绝的名字:“小绝,对不起,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不好。”
东方玉神色复杂的起身,走到陆亭珏身边,见陆亭珏一脸愧疚的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别担心了,医生都说小绝没事了,你也别这么担心。”
陆亭珏将头埋进了陆绝的肩膀上,将自己眼底隐隐想要落下的泪水隐藏起来。
席凉茉,我们的孩子发高烧了,你知道吗?
你在哪里?你真的这么狠心?就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简桐……真的就这么好吗?
……
“啪嗒。”
“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听到一声清脆的瓷器声,原本还在客厅陪着攰攰还有顾欧鳞的苏纤芮,立刻起身,来到厨房,见席凉茉看着地上的碎片发呆的样子,苏纤芮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虑:“小糯米,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三天前,苏纤芮便带着已经康复的席祁玥回到了京城,席祁玥的情况,也不能算是完全康复,医生建议席祁玥,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要是保养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出事。
“没……什么,就是手滑。”席凉茉看着抓住自己手的苏纤芮,艰难的扯了扯嘴唇说道。
“这些事情,让我来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这里我来收拾。”
“好。”
席凉茉也没有拒绝,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只是心脏的位置,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很难受,席凉茉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将碗给打碎了。
“姑姑,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吹吹。”顾欧鳞看到席凉茉失魂落魄的从厨房出来,扬起精致漂亮的脸蛋,对着席凉茉笑眯眯道。
席凉茉回过神,看着顾欧鳞那张漂亮的脸蛋,好笑的伸出手,掐了顾欧鳞一把,轻笑道:“小欧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姑姑,疼。”顾欧鳞哀怨的看着席凉茉,似乎在控诉席凉茉的动作有些大。
席凉茉笑嘻嘻的看着顾欧鳞,依旧掐着顾欧鳞不放。
顾念泠从楼上下来,看到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将目光看向席凉茉道:“小糯米,你想要去哪里工作?大哥那边,还是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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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回来就一直住在席家,哪里都没有去,每天就逗弄一下顾欧鳞,送攰攰上学,顾念泠倒是没有强制性的要席凉茉去工作,只是有事情做,总比无聊发呆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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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和顾念泠说,经常看到席凉茉发呆,区静很担心席凉茉的精神状况,便让顾念泠劝席凉茉工作。
不管席凉茉想要做什么,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自然是支持席凉茉的。
不管席凉茉想要做什么工作,席祁玥和顾念泠都会同意。
“我哪里都不想要去。”席凉茉恍惚的看了顾念泠一眼,随后摇头道。
“那你是想要开店吗?你要是想要开店,我给你买一间位置好的店,你想要开什么都行。”顾念泠目光幽幽的看着席凉茉道。
“二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不想要去你还有大哥的公司,我想要……自己去找工作,不想要让人每天盯着我看。”席凉茉无奈的看了顾念泠一眼,上前抱着顾念泠的手臂道。
看着席凉茉带着娇憨的表情,顾念泠抬起手,婆娑着席凉茉的脸颊道:“好,你想要怎样都行,如果钱不够,和二哥说。”
“怎么会不够钱?我又不怎么花钱,我想要当记者,我都联系好了,明天就去面试。”
“记者?”顾念泠一听席凉茉想要当记者,眉头拧成麻花。
“记者很好啊,可以锻炼自己,二哥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就想要尝试不一样的工作,而且,我觉得记者挺好的。”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顾念泠笑眯眯道。
看着席凉茉开心的样子,顾念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婆娑着席凉茉的粉颊道:“好,你喜欢就好。”
席凉茉靠在顾念泠的怀里,原本带着明媚的脸蛋,此刻透着一股虚弱和苍白。
漂亮的杏眸,看向窗外的时候,带着深深的落寞和孤寂。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个孩子,现在在陆亭珏那边,不知道好不好?
陆亭珏会对他不好吗?
不……不会的,陆亭珏在怎么怨恨她,也不会将气撒在那个孩子身上吧?
那个孩子……毕竟是陆亭珏的孩子啊。
……
陆亭珏守在医院里一整天,王曼知道孩子住院的消息,心中满是不屑,却不敢在陆亭珏的面前表现出来,第二天,她还特意让厨房炖了一锅的鸡汤,拎着鸡汤去医院看孩子。
她过去时候,陆亭珏正趴在床边,手握住孩子柔软的手指,王曼看向病床上的孩子,温柔的眸子划过一抹淡淡的阴霾。
这个孩子昨天发了这么严重的高烧,竟然还能够活的好好的,还真是……命硬。
她还以为,这个孩子肯定会死掉的。
“你怎么过来了?”在王曼看着陆绝发呆的时候,陆亭珏已经发现了王曼,他冷静的看着王曼,目光透着淡淡的不屑问道。
王曼回过神,看了陆亭珏一眼,扬唇道:“我就是……过来看看小绝,今天回去的时候,管家说小绝住院了,我很担心小绝。”
“他没什么大碍,你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陆亭珏神情不耐烦的对着王曼挥手。
以前陆亭珏对王曼还是非常温柔的,可是,现在的陆亭珏,对王曼,似乎没有任何的耐心。
王曼的脸部泛着淡淡的扭曲和僵硬。
她似乎没有料到,陆亭珏会这么不给面子,和自己说这些话。
她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开口道:“亭玨……你昨晚一晚上没有睡觉,在照顾小绝,你先回去睡觉吧,我在这里照顾小绝就好了,你今天还要上班。”
“不必了,他是我的儿子,我照顾就好了。”陆亭珏冷冰冰的拒绝了王曼的请求,让王曼的一张脸,变得难看到了极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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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委屈一般的看了陆亭珏一眼,失魂落魄道:“亭玨,我是你的妻子,小绝怎么说都是我的儿子,我照顾小绝,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只是未婚妻罢了,还有,陆绝是我的儿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王曼的话,让陆亭珏的眼底隐隐带着淡淡的不悦。
他冷冰冰的看了王曼一眼,眼神泛冷道。
王曼没有想到陆亭珏说话会这么直接,她的呼吸不由得一颤,她有些不甘心的看了陆绝那张白嫩的脸颊,心中泛着一层阴暗。
就在陆亭珏和王曼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的时候,原本还闭上眼睛睡觉的陆绝,却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放声大哭起来。
“哇哇哇……”
孩子微弱的哭泣,吓到了陆亭珏,陆亭珏手足无措道:“小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可是,孩子哪里说得出话?只是扯着嗓子,不停地大哭。
陆亭珏的眉眼间透着一股阴暗和暴戾,他按下铃铛,院长立刻进来,陆亭珏笨拙的抱着陆绝的身体,轻轻的拍着孩子柔嫩的背部,对着院长着急道:“他一直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院长一听,立刻让人将陆绝送到检查室做一个检查,半个小时之后,陆绝抱着一个奶瓶,眼皮红肿,楚楚可怜,蹬着两条腿,吃的不亦乐乎。
原来,陆绝躺在床上一整天没有吃东西,才会突然大哭起来。
而陆亭珏又不知道,手忙脚乱。
“陆总放心好了,小少爷已经退烧了,刚才会哭只是因为饿了,我让护士给小少爷冲了牛奶,小少爷吃饱了就不会哭了。”听了院长的解释,陆亭珏那张冷硬的俊脸,慢慢的缓和下来。
他伸出手,摩挲着孩子柔嫩精致的脸颊,看到陆绝抱着奶瓶,可爱的吐着泡泡的样子,陆亭珏一颗心都软乎乎的。
他家的儿子,怎么会这么可爱?
孩子的五官已经渐渐的张开了,露出了些许的眉眼。
陆绝的眉眼,和陆亭珏很像,唯有一张嘴唇,和席凉茉非常相似,特别的好看。
陆亭珏用指尖轻轻的蹭着陆绝的嘴唇,陷入了沉思。
一直跟在陆亭珏身后的王曼,见陆亭珏看着孩子发呆,眉梢带着淡淡的怀念之气,王曼的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特别的难受。
陆亭珏在想席凉茉。
席凉茉……席凉茉……
那个女人就真的这么好吗?为什么陆亭珏的心里,眼里,都是席凉茉。
那个贱人,究竟哪里好?
迟早有一天,王曼要让陆亭珏知道,只有她王曼,才是最好的,只有她王曼,才是对适合陆亭珏的。
……
五年之后。
席凉茉这五年来,没有离开过京城一步。
她没有在顾念泠和席祁玥的公司工作,一个人窝在一间小小的报社生活,甚至搬出了席家,不顾区静他们的挽留。
“凉茉,今天主编叫你进去做什么?”席凉茉在公司认识的死党,欧阳,拍着席凉茉的肩膀,苹果脸带着一抹贼嘻嘻道。
“没什么,就想要我想办法弄到列润公司总裁的人物专访。”席凉茉漂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道。
她已经二十五岁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天真的少女,她已经正在慢慢的忘记过去的伤痛,走向新的生活。
她虽然人在京城,却在京城的一个小县城工作,这里的人口没有市区那边的多,很不容易找到。
而席祁玥他们也很明白席凉茉的意思,谁也没有打扰席凉茉。
所以整个报社的人都不知道,席凉茉竟然是在京城的豪门贵族千金。
“天啊,列润?那不是要去市区?我和你一起过去。”欧阳一听席凉茉要去采访列润的总裁,笑嘻嘻的对着席凉茉挤眉弄眼道。
席凉茉点头,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
她的视力这几年越来越不好了,出门都会戴上眼镜。
席凉茉今天穿着一件棉质的长裙,柔软的长发乌黑好看,配上那张精致小巧的脸,更是显得楚楚动人,特别的好看。
“凉茉,孟辉这几天,找你了吗?”席凉茉和欧阳坐上公交车的时候,欧阳期期艾艾的朝着席凉茉小声道。
席凉茉怔愣的看了欧阳发红的脸一眼,了然道:“欧阳,你喜欢孟辉就勇敢的表白吧,我已经拒绝了孟辉的追求,你可以把握的。”
孟辉是他们部门的副主编,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却非常有才能,他长相俊朗,阳光好动,为人幽默,很受部门的女孩子喜欢。
他也追了席凉茉三年了,席凉茉却始终没有答应孟辉,而欧阳对孟辉是一见钟情,在知道孟辉喜欢席凉茉的时候,欧阳还失望了很久。
但是席凉茉现在根本就不想要答应任何人的追求,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对于席凉茉的事情也非常担心。
可是,席凉茉的性格比较倔强,大家都知道,席凉茉的心里,其实一直在惦记着简桐,便也没有说什么,只让席凉茉顺其自然,以后要是遇到喜欢的就结婚,要是席凉茉一辈子都不想要结婚,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也不会强迫席凉茉结婚。
“凉茉,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欧阳歪着脑袋,看着席凉茉精致漂亮的脸。
她一直都觉得席凉茉很漂亮,像个名门千金,身上那股优雅的气质,真的不是普通女人可以比得上的。
也难怪席凉茉在他们的公司就很受欢迎,很多人背地里都喜欢席凉茉,当面不敢表白罢了。
席凉茉虽然对人很亲厚,个性也比较活泼可人,但是与人交往的时候,总是会刻意的保持一点点的距离。
这种距离,欧阳也是能够察觉到的。
“有。”席凉茉回过神,看了欧阳一眼,目光带着淡淡惆怅的看向了窗外。
“我有一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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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栗子网
www.lizi.tw”欧阳显然没有想过席凉茉已经结婚的事情,一直以为席凉茉是单身,没有想到,现在席凉茉竟然和她说,自己有一个丈夫,也难怪吓得欧阳脸色一变。
“我只爱他一个人。”
席凉茉像是没有看到欧阳脸上震惊的表情,目光浅淡道。
欧阳看了席凉茉一眼,结结巴巴道:“凉茉,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很久……很久之前了。”席凉茉的脸上透着一股淡淡的悲伤,这股悲伤,让欧阳不敢在说话了。
她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一样,因为席凉茉的表情,莫名的让人有一种心疼的错觉。
公交车到了列润之后,席凉茉和欧阳恋人从车上下来。
欧阳特意看了席凉茉一眼,见席凉茉表情恢复常态,心下一阵慌张。
席凉茉没有在意欧阳的表情,径自朝着列润集团走进去,将自己的工作证给前台小姐看了一眼,前台小姐态度温和礼貌的询问道:“请问有预约吗?”
“我们是安然杂志社的,专门过来采访列润的总裁。”
席凉茉淡淡道。
前台小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歉意道:“非常抱歉,如果没有预约,我们……”
“丁零。”前台小姐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边的电话便已经响了。
前台小姐歉意的看了席凉茉一眼,拿起桌上的电话,便接听了。
欧阳看了前台小姐一眼,又看了看眼前气派的公司,忍不住扯着席凉茉的衣服说道:“凉茉,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列润这么大公司的老板,没有预约,肯定不让我们见,我们在想想别的办法去扑捉。”
“好。”席凉茉也有些失望,她原本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过来采访列润集团的总裁,他兴许和那些总裁不一样,会接受这种人物专访。
可惜的是……终究,还是让席凉茉失望罢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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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拉着欧阳,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被前台小姐叫住了。
“席小姐,请等一下。”
席凉茉疑惑的扭头,就连一边的欧阳也满脸疑惑的看着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已经放下电话,走进席凉茉态度恭敬道:“我们总裁,请席小姐你现在上去,他愿意接受席小姐你的采访。”
“凉茉,我不是在做梦吧?”一边的欧阳,听到前台小姐的话,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掐了自己的脸颊一眼,看向席凉茉,倒吸一口气道。
席凉茉看着欧阳脸上的表情,抿了抿唇道:“好,谢谢。”
她也没有想到,列润的总裁,竟然会答应自己的采访?这一切,还真的让席凉茉觉得非常意外。
很快,便有一个长相干练的女秘书走过来,请席凉茉上楼。
总裁的办公室在23楼,席凉茉他们到了23楼之后,那个秘书便将席凉茉请到了一个别致豪华的会议室,欧阳也想要跟着进去的时候,却被女秘书拦住了。
“很抱歉,我们总裁就只想要接受席小姐你的采访。”
“可是……我们是一起的。”欧阳一听,整张脸都黑了。
她原本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列润的总裁长什么样子,现在好了,人家竟然不让她进来看一眼,简直……太可恶了。
“非常抱歉,这是总裁的命令,如果欧阳小姐你非要跟着进去,总裁便不会接受采访。”秘书一板一眼的对着眼底带着淡淡怒火的欧阳说道。
一听这个样子,欧阳虽然心有不甘,却又不想要在说什么了,她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道:“好吧,我知道了。”
席凉茉其实心中也有些疑惑,不过,既然这是对方的条件,席凉茉也只能遵从。
她将随身的笔记本放在桌上,打开电脑之后,便安静的等着列润的总裁进来,等了许久,列润的总裁都没有过来,席凉茉的眼睛都有些迷糊了,她打了一个哈欠,差一点想要睡觉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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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过去了,列润总裁没有过来,又十分钟……
席凉茉如坐针毡,她怀疑,这个总裁是不是故意的。
席凉茉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原本还非常拘谨,此刻变得异常随意。
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不远处的监控拍摄下来了。
而此刻,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男人,伸出手,轻轻的滑动着屏幕上越发妩媚漂亮的女人。
他们已经有五年没有见面了。
这五年来,陆亭珏没有主动的去找过席凉茉,因为他在等,等席凉茉过来找自己。
等了一年又一年,陆亭珏甚至告诉自己,席凉茉不会真的这么狠心,她一定会过来找自己,就算不是过来找自己,也会过来找陆绝。
他不相信席凉茉的心就真的像个石头,一点都不想念自己生下的儿子。
于是,便这个样子,一年又一年,终究,还是陆亭珏自己熬不住了。
他收回手,越发俊美的五官,带着淡淡的暴戾。
他将电脑合上,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起身整理袖口,便径自走出了办公室。
席凉茉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她昨晚上通宵写稿子,原本就没有写好,此刻更是耸拉着眼皮,像是要立刻睡着一样。
就在席凉茉昏沉沉的趴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打开,随即一道沉冷而嘲讽的声音,重重的砸在席凉茉的耳膜。
“安然杂志社的人,都是这么工作的?嗯、”
这个声音,让席凉茉混沌的大脑立刻清明了不少。
她倏然睁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陆亭珏。
从沙发上爬起来,表情恭敬和谦卑道:“抱歉,刚才失礼了。”
女人的表情态度,都非常的得体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
她看到他的时候,没有一点的变化,仿佛根本就不认识陆亭珏一般。
男人原本佯装冷酷的脸,倏然一紧。
他不由自主的掐住拳头,冷冰冰道:“就这个样子的工作态度,也想要采访我?”
席凉茉闻言,没有生气,也没有难堪,她对着陆亭珏鞠躬道歉道:“非常抱歉,刚才是我失礼了,我在这里和总裁道歉,要是总裁你觉得没有办法进行下去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女人的态度一板一眼,没有恳求也没有争取。
她转身将自己的电脑什么都收起来,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没有一点的颤抖。
陆亭珏的表情异常冰冷的看着席凉茉的举动,直到席凉茉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陆亭珏像是再也没有办法忍住,冷冰冰道:“席凉茉,这么多年不见了,你倒是越发会装?”
竟然假装不认识他?还表现的这么镇定。
陆亭珏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掐住了一般,格外的难受。
席凉茉的脚步,微微顿了顿,她侧头,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陆亭珏,缓缓道:“不知道总裁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说,我似乎听不太懂。”
陆亭珏的脸色倏然一寒,他危险的眯起寒眸,冷冷的看着席凉茉,眼神透着淡淡嗜血的阴霾。
“席凉茉,你果然比我更狠。”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的伤席凉茉?
这个女人的心,就像是石头做的一样,狠绝而冰冷莫名。
席凉茉的双手,依旧紧紧的抱住手中的电脑,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陆亭珏说的话一般。
席凉茉离开之后,陆亭珏像是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一般,将墙壁重重的砸了一个坑。
该死的,陆亭珏,你为什么要想着这么一个没心没肺又无情无义的女人?
这个女人,早就已经将你和孩子忘记了……早就已经忘记了。
……
席凉茉挺着脊背,从陆亭珏的会议室走出来之后,女人整个身体都虚脱了一般,坐在了楼梯上。
她没有坐电梯,而是坐楼梯。
她的脸上,一改刚才的冷静,变得异常害怕和颤抖,就连双手,都止不住的颤栗。
陆亭珏……陆亭珏……
这个名字,有五年,没有进入她的生命,席凉茉以为,此生只怕再也不会在见到陆亭珏了。
她知道,陆亭珏在三年前已经和王曼结婚了。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席凉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却最终归于平静。
陆亭珏结婚的这一天,邀请了顾念泠和席祁玥,当时区静还问席凉茉要不要一起过去。
席凉茉拒绝了,没有人知道,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人的关系。
五年之后,他们却又再次的相遇。
席凉茉伸出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
在席凉茉出神而悲伤痛苦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迫不及待的响了起来。
席凉茉浑身颤抖的从口袋里将手机摸出来,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席凉茉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哑着嗓子,淡淡而喑哑道:“喂。”
“凉茉,你怎么还没有下来,我好饿,还没有采访完吗?”
欧阳委屈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席凉茉擦了擦眼角,起身道:“已经完成了,我下去找你。”
“好,快点啊,我定了位置,等下我们去吃饭。”
“嗯。”
挂断电话之后,席凉茉便捡起地上的稿子,离开了楼梯道。
她走到一楼的时候,便看到无聊的蹲在花坛拨弄着花朵的欧阳。
“欧阳。”席凉茉走过去,叫了欧阳一声。
欧阳回过神,看到席凉茉之后,立刻抱住了席凉茉的手臂,得意洋洋道:“你可终于回来了,我刚才已经给主编打电话了,说你已经成功的拿到了列润总裁的独家专访了,主编可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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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上了陆亭珏。栗子小说 m.lizi.tw”宫殷目光犀利的看着揪住自己衣服,表情难过而痛苦的席凉茉,缓缓道。
宫殷的话,刺激了席凉茉,她睁开眼睛,看着宫殷,慌张的摇头,矢口否认道:“没有……我没有喜欢陆亭珏,没有喜欢他。”
“如果你没有喜欢陆亭珏,为什么要哭?”
宫殷指着席凉茉的眼睑,缓缓的问道。
席凉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连嘴唇,都不停地抖。
“小糯米,要承认你爱陆亭珏,真的这么难吗?”
宫殷摸着下巴,目光幽深的对着席凉茉问道。
为什么席凉茉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爱陆亭珏?
席凉茉没有回答宫殷的话,只是放在心脏位置的手,却不停地颤抖。
看着止不住颤抖的席凉茉,宫殷眼底的忧虑,也越发的担忧。
席凉茉这种状态,最终,不仅会害了宫殷,迟早有一天,也会害了陆亭珏。
……
“需要我陪着你吗?”将席凉茉送到了住处之后,宫殷率先从车上下来,目光幽深的朝着席凉茉问道。
席凉茉闻言,摇头道:“不用,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今天是情人节,我也没有什么情人,陪着你过,是再好不过了。”宫殷摸了摸下巴,笑嘻嘻的对着席凉茉说道。
席凉茉闻言,轻笑道:“这么多年,你竟然都没有找女人?真是稀奇。”
“没有找女人很奇怪?”宫殷夸张的看着席凉茉,似乎对于席凉茉这个样子说,很不满道。
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宫殷,笑了笑说道:“能不奇怪吗?我可是还记得,你当初有多么花心,就连姐姐……”
想到周梓恩,席凉茉的眼底,划过淡淡的落寞。,
宫殷的脸色也隐隐有些不好看,他漫不经心的浮起一层冷淡道:“当初的荒唐事,我也不想要提起了,以前……是我做的不对……”
“宫殷,你还爱二嫂,对吗?”
席凉茉看着看似玩世不恭的硬挺男人,淡淡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宫殷放在一边的手倏然一紧,听了席凉茉的话之后,宫殷邪冷挑眉道:“谁说……我还爱区静的,区静现在和顾念泠相亲相爱,还有了顾欧鳞,我怎么可能会爱一个心在别的男人身上的女人,你太小看我宫殷了。”
宫殷话是这么说,席凉茉却还是看到了宫殷眼底浮现出的那一抹淡淡的落寞。
宫殷的心里,其实……是喜欢区静的,到现在,还是很喜欢区静的。
席凉茉好笑的看着宫殷,张口还想要调侃宫殷的时候,宫殷已经对着席凉茉挥手道:“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好。”席凉茉看着宫殷离去的背影,轻轻的点头,目送着宫殷离开,席凉茉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才转身走进了房间。
她今天其实什么都没有吃,刚才又去了墓地发泄了一下。
外面有烟花爆竹的声音,还有孔明灯,应该是情侣正在玩闹吧?
席凉茉站在窗子边上,看着窗外那些灿烂的烟花,心中的悲凉,却越发的严重。
孤独,绝望,像是潮水一般,对着席凉茉奔涌,像是要将席凉茉整个人都吞噬一般。
“丁零。”就在席凉茉昏昏沉沉的靠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席凉茉原本没有注意门铃声,但是锲而不舍的门铃不停地响,席凉茉无奈,只好起身往大门口走去。
她打开门,原本以为是宫殷又过来蹭饭,谁知道,站在门口的人,却是陆亭珏。
陆亭珏一身黑色的西装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男人那双猩红阴暗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席凉茉看。
席凉茉怔怔的看着陆亭珏,张口就想要问陆亭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陆亭珏却伸出手,将席凉茉推了进去,用脚将门带上之后,精壮冷硬的身体,紧紧的贴在席凉茉的身上,将席凉茉胸前的空气都给挤压掉了。
“唔……陆亭珏……你想要……做什么?”席凉茉推着陆亭珏的胸口,难受的喘息,对着陆亭珏嘶哑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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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珏目光沉冷的盯着脸颊发红的席凉茉,倏然的低下头,吻住了席凉茉的嘴巴。
男人像是一头饿狼一般,叼起席凉茉的嘴巴,用力的撕咬着,席凉茉被陆亭珏用这种方式对待,脸色泛冷道:“陆亭珏,松手。”
陆亭珏置若罔闻,动作越发的疯狂,他将席凉茉的双手,按在头顶的位置,擒住席凉茉的嘴巴,用力的撕咬着席凉茉的嘴唇。
陆亭珏的动作,快要将席凉茉逼疯了,她推着陆亭珏的身体,生气道:“陆亭珏……你混蛋……”
“席凉茉,我他妈的为什么要对你怜惜?”陆亭珏冷冷的看着推着自己的席凉茉,想都没想,抱起席凉茉的身体,将席凉茉重重的扔到床上。
男人的身体,就这个样子,倏然的压在了席凉茉的身上,毫无预兆。,
席凉茉的一张脸,气的涨红。
“陆亭珏,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席凉茉压下心中翻滚着的那股情绪,咬牙切齿的对着陆亭珏怒吼道。
陆亭珏阴森森的抬起头,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的席凉茉,讥诮道:“住手?为什么要住手?嗯?”
陆亭珏的胸腔里,充满着怒火。
那双眼睛,像是烧红的炭火,特别的旺盛。
这个样子的陆亭珏,无疑是非常危险的。
席凉茉咬唇的看着陆亭珏,却只能任由陆亭珏用这种方式对待。
当陆亭珏进入席凉茉久违的身体的时候,陆亭珏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
他扣住席凉茉的腰肢,不停地折磨着席凉茉的身体。
泪水打湿了席凉茉的一张脸,让女人精致漂亮的脸蛋,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陆亭珏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一样,很疼很疼……
陆亭珏抿着薄唇,深深的看着席凉茉发红的眼睛,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席凉茉红肿的眼帘,嘶哑道:“为什么哭?席凉茉……我恨你的……真的恨你……”
就因为他没有简桐的心脏,席凉茉便这么无情……
陆亭珏知道,自己应该是恨席凉茉的。
可是……看到席凉茉的一瞬间,陆亭珏突然发现,那些恨,根本已经不存在了。
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席凉茉……我爱你,怎么办?”
陆亭珏低下头,缱绻的吻着席凉茉的嘴唇,呢喃不已道。
席凉茉的眼底,泛着淡淡的泪水……
她朦胧的眼眸,映着陆亭珏的影子,可是……那个影子,却是那么多模糊。
席凉茉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着陆亭珏的脸。
陆亭珏看到席凉茉的动作,眼睛倏然一亮。
却不想,席凉茉说出的话,却将陆亭珏,打入地狱深处。
“桐桐。”
陆亭珏的心脏,像是被人掐住一样,疼的刻骨。
他的眼底,慢慢的充斥着一股的愤怒和不甘心。
他低笑了一声,发狠似的掐住席凉茉的腰身,发泄着自己的痛苦。
简桐……还是简桐……
这么多年过去了……席凉茉的心里,除了竟然……竟然还是简桐……
陆亭珏目光冰冷的看着不停发出惨叫的席凉茉。
男人的手,慢慢的移到席凉茉的脖子上。
只要他慢慢的掐下去,席凉茉就会死……
只要……他这个样子狠狠的用力,席凉茉马上……就会死掉。
席凉茉无力的抬起晦涩的眸子,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一动不动,长发披散开来,睁着一双无力的眼睛,看着陆亭珏……
她的眼底,带着释然,仿佛等着陆亭珏掐死自己一样。
陆亭珏被席凉茉眼底的绝望吓到了,他惊恐的看着席凉茉,慢慢松开了掐着席凉茉脖子的手。
“咳咳咳6”
当陆亭珏的手松开之后,席凉茉已经开始狼狈的咳嗽起来。
看着席凉茉痛苦咳嗽的样子,陆亭珏的脸色泛着一股冰冷。
“席凉茉,你他妈的就是贱。”
陆亭珏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之后,翻身从席凉茉的身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席凉茉浑身狼藉,安静的躺在床上,脖子上红红的一圈,甚是可怕。
席凉茉面色惨白,一双眼睛,却充满着空洞的看向窗外。
如果刚才陆亭珏的手在用力一点,或许……现在的她已经死了。
但是,席凉茉盼望着自己能够死,死,对于席凉茉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
……
陆亭珏重重的锤了一下方向盘,阴沉鬼魅的眉眼间,闪烁着骇人的寒气。
他扭头,看向了席凉茉的住处,阴鸷的寒眸,透着些许冷酷。
最终,他挂挡起步,消失在席凉茉的住处。
回到别墅的时候,就听到楼上传来孩子的哭泣声。‘
陆亭珏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泛着淡淡的冰冷。
“怎么回事?”
他将外套扔给管家,凉凉道。
“小少爷从刚才回来,就一直在哭,我们怎么劝都没有用。”
管家满脸忧愁的看了陆亭珏一眼道。
陆绝平时都好好的,只是偶尔喜欢哭,哭的还越来越大声。
想到这里,管家越发的惆怅。
“哭什么?生病了?”陆亭珏扯掉领带,顺便扔到沙发上,不耐的问道。
管家小心翼翼的看了陆亭珏一眼,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也已经请医生过来看过来,都说小少爷没有什么问题,至于小少爷为什么会一直哭,我……也不是很清楚。”
陆亭珏的脸色倏然微寒,他冷冰冰的看了管家一眼之后,才迈着双腿,朝着楼上走去。
“哇哇哇……爸爸……小绝要爸爸……”
“小少爷,少爷马上就会来了,你乖乖的吃东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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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围着精致漂亮的小男孩,满头大汗的哄着陆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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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绝却一直哭,哭的声音还越来越大,佣人见状,头疼的不行,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你们都出去。”陆亭珏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哭的这么伤心的陆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挥手道。
佣人看到陆亭珏回来了,也不敢在这里待下去,恭敬的对着陆亭珏行礼之后,便离开了。
陆绝看到陆亭珏回来,睁着红红的眼睛,从床上跳下来,朝着陆亭珏走过去。
陆绝一把抱住了陆亭珏的身体,将小小的脸蛋,在陆亭珏的怀里蹭了蹭。
“爸爸……爸爸去哪里了。”
“爸爸去工作了,小绝怎么哭了?不是要做一个乖孩子?”陆亭珏看着孩子红肿的眼皮,脸上的寒冰渐渐消融不少,抱起陆绝小小的身体,朝着床上走去。
将孩子放在床上之后,陆亭珏拿起一边的面巾纸,轻柔的给陆绝擦拭眼泪。
“小绝想要和爸爸吃饭,妈妈不理小绝,呜呜呜。”陆绝委屈可怜道。
听到妈妈两个字,陆亭珏的脸色倏然一冷:“不是妈妈。”
陆亭珏突然变冷的表情,让陆绝有些迷茫,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陆亭珏。
“那个女人,不是你妈妈,听清楚没有?”陆亭珏收回了自己的脸色,用手指轻轻的摸着陆绝的脸蛋说道。
陆绝根本就不知道王曼不是自己的妈妈,他迷茫的看着生气的陆亭珏,扁着嘴巴,委屈的就要哭。
陆亭珏看到陆绝委屈可怜的样子,脑海中浮现出席凉茉的影子,刚才他做的那么过分,席凉茉的身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担心那个女人的安危?
那个女人……从来就没有心。
“爸爸……那……小绝的妈妈,在哪里?”
陆绝看到陆亭珏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有些害怕的抓住陆亭珏的手指,小心翼翼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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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陆亭珏是在生自己的气,所以这么害怕。
陆亭珏摸着陆绝的头发,面色冷然道:“死了。”
陆绝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睁着那双和陆亭珏一样的眼睛,看着陆亭珏。
“乖乖睡觉。”
陆亭珏也没有打算解释什么,抱起陆绝,淡淡道。
陆绝趴在陆亭珏的怀里,用柔嫩的脸蛋,蹭了蹭陆亭珏的胸口,伸出软绵绵的手,摸着陆亭珏下巴的胡渣道:“爸爸……不要伤心,有小绝在爸爸的身边,小绝一定会好好陪着爸爸的。”
陆绝糯糯的声音,让陆亭珏的一双眼睛,透着一股淡淡的沉凝。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吻着陆绝的额头道:“好,小绝要一辈子陪着爸爸,知道吗?”
“嗯,一直陪着爸爸。”
陆绝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很快闭上眼睛睡着了。
看到已经睡着的陆绝,陆亭珏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柔和。
他轻轻的婆娑着陆绝的头发,爱怜而温柔的摩挲着。
窗外的风,格外安静的拂过窗子,带着一股淡淡的柔和。
陆亭珏陪着陆绝良久之后,才起身离开了陆绝的卧室。
他刚走出去,便看到了站在走廊的王曼,王曼手中端着一碗燕窝,看到陆亭珏出来,王曼漂亮的脸上扬起一抹娴雅温柔的微笑。
“亭玨,你饿了吗?我特意给你炖了一点燕窝。”
“王曼,我和你说过,不要和小绝说你是她妈妈这些话。”
陆亭珏从口袋摸到了香烟和打火机,点燃之后,目光犀利冷酷的对着王曼冷冰冰道。
王曼没有想到,陆亭珏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她用力的掐住自己的手心,眼眶泛着淡淡的红光。栗子小说 m.lizi.tw
“亭玨,我难道说错了吗?我们已经结婚了,小绝就是我的孩子,我说我是他的妈妈,怎么了?”
王曼用力的掐住手心,看着陆亭珏说道。
陆亭珏冷冷的眯起寒眸,声音嗜血而冷酷道:“小绝除了叫席凉茉妈妈之外,没有人有资格。”
“你……你到了现在,还在想着席凉茉?”
王曼似乎被陆亭珏的话气到了,身体不由得趔趄的往后倒退一步,眼睛一直在落泪。
陆亭珏冷冰冰的看了王曼一眼,没有理会王曼,只是讥诮冷酷道:“以后要是你在说这些话,别怪我手下无情,我之所以娶你,是因为什么,你比任何都清楚。”
“亭玨。”看到扭头想要离开这里的陆亭珏,王曼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不由得叫住了陆亭珏。
陆亭珏绷着脸,站在那里,没有转身。
王曼将手中的托盘放下之后,一步步走进陆亭珏,看着男人冷傲冰冷的背影,王曼的眼泪再也没有办法克制,缓缓的流出来。
王曼深呼吸一口气之后,上前伸出手,一把抱住了陆亭珏的腰身,将脸埋进陆亭珏的腰后。
“亭玨,你以为最喜欢的人就是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变了,可是,不管如何,我都爱你,只有我,才可以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
陆亭珏垂下头,看着抱住自己腰身的手,冷淡的伸出手,将抱着自己的王曼推开。
王曼的呼吸,渐渐的变得异常微弱,她睁着眼睛,看着陆亭珏,一动不动的看着陆亭珏。
陆亭珏冷静漠然的看着王曼,没有说话,绝情的离开了这里。
“亭玨……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妻子,只有我,才有这个资格,成为你的妻子,席凉茉算是什么东西?她凭什么霸占你的心这么多年?你明明喜欢的是我,是席凉茉将你抢走的,是席凉茉。”
王曼的双手慢慢的握紧成拳,那双眼睛,弥漫着骇人的凶狠和恶毒。
席凉茉敢抢走陆亭珏,她便毁掉席凉茉。
她会让陆亭珏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配不上陆亭珏。
……
翌日,席凉茉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还有些酸痛,她在陆亭珏愤然离开之后,就没有从床上起来。
视线有些模糊,席凉茉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她用手按了按难受的太阳穴,慢慢起身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席凉茉再次无力的靠在床上睡着了。
她靠在床上,无力的喘了一口气,浑身都软绵绵的。
这种感觉……有些不对劲?
席凉茉摸到了放在桌上的手机,便要给宫殷打电话的时候,手机都拿不稳。
席凉茉感觉,自己好像是感冒了,但是这里是有她一个人,就算是感冒,她也没有办法叫人过来帮自己。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灼热的感觉,袭遍了席凉茉整个身体,席凉茉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冷汗直冒。
桐桐,我是不是要死了?死了,是不是就可以看到你了呢?
席凉茉微弱的睁开眼睛,看向了窗外,呢喃道。
门口,陆亭珏坐在车上,一双发冷的眼眸,盯着席凉茉紧闭的门看了良久,男人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眼神透着一股淡漠和阴暗诡谲。
席凉茉怎么还没有出来?
就在陆亭珏烦躁的时候,公司的电话打过来,原来今天陆亭珏还有一个项目工程要谈,他将手机拿在手中肆意的把玩了一下,原本就冰冷嗜血的眼眸,透着一股异常阴凉可怕的寒气。
他面无表情的扬起唇瓣,冷冰冰的盯着席凉茉的房子,盯着看了许久许久,电话一直打过来,让陆亭珏觉得非常烦躁。
“我说了,今天的会议取消。”席凉茉冷冰冰的对着电话那端的秘书冷淡的命令道。
秘书听了之后,慌张道:“陆总今天可是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这次的项目工程,是项目部谈了许久才成功的,要是今天陆总你不出席的话,只怕……”
“无非就是损失几个亿罢了,我不在乎。”陆亭珏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在陆亭珏的心里,那些项目工程,怎么可能和席凉茉比?
陆亭珏将电话扔到后座上之后,便将头靠在身后的座椅上。
陆亭珏……你真是犯贱。
陆亭珏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方向盘上,艰涩的笑了笑,一双眼眸,涌动着些许骇人而冷漠的气息。
席凉茉都这个样子对他,他却还是缠着席凉茉不放?他不是犯贱是什么?
以陆亭珏的地位,要什么样子的女人会没有?偏偏却对席凉茉情有独钟。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陆亭珏有些按耐不住了,他从车上下来,便要紧席凉茉的屋子的时候,宫殷的车子,停在席凉茉的院子外面。
看到从车上出来的宫殷,陆亭珏一张狂乱奸邪的脸上,泛着淡淡的阴霾。
“宫殷?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警告过你,席凉茉是我的女人,不许你靠近。”
席凉茉和宫殷的关系实在是太亲密了,也难怪陆亭珏会这么警惕。
宫殷闻言,冷嘲的抬起头,扫了陆亭珏一眼:“你的女人,小糯米可从来没有答应你。”
“你……”原本对于宫殷,陆亭珏就非常的警惕,现在宫殷竟然还这么亲密的叫席凉茉的乳名,怎能不让陆亭珏生气。
“陆亭珏,你可是真心爱席凉茉?”
宫殷成熟俊朗的脸上收回了刚才的玩笑之色,仰头看着陆亭珏淡漠道。
“我的事情,和你无关。”陆亭珏有些厌恶的扫了宫殷一眼,伸出手去推席凉茉的门。
但是,门已经锁了,陆亭珏怎么都推不开,看着纹丝不动的门,陆亭珏的心中涌起一股暴虐之气,他想着,要不要一脚将席凉茉的门给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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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恶狠狠的看着席凉茉的脸,恨不得扑上前,将席凉茉撕成碎片,但是,她现在只能隐忍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王曼灵光一闪,压下心中的憎恨,突然对着席凉茉轻笑道:“席凉茉,你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吧?你儿子,长得还真是好看,不过……他可从来就不认识你,他叫我叫妈妈……”
席凉茉的心脏倏然一疼,她冷着脸,一双清冷的杏眸,盯着王曼看。
女人这幅不动声色的样子,像极了生气的陆亭珏。
王曼的心,不可抑止的跳了起来。
可是很快,王曼便冷静下来,她得意洋洋道:“真是可怜,你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竟然不叫你,你是不是应该很懊恼?”
“王曼,他就算是在怎么叫你妈妈,也不是你生的,你得意什么?”席凉茉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嘲讽的看了王曼一眼。
席凉茉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让王曼抓狂。
她从未见过这种女人,一般女人在听到自己孩子的事情,应该都会很激动的,可是,席凉茉,仿佛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失控一样。
“席凉茉,你给我听清楚了,陆亭珏现在已经是我的丈夫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勾引陆亭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王曼丢下这句狠话之后,便踩着细细的高跟鞋,离开来这里。
看着王曼离开的背影,席凉茉慢慢的抬起眼皮,扫了王曼的背影一眼,唇瓣勾起一抹嘲讽。
王曼这种女人,席凉茉在清楚不过了,虚张声势罢了。
她闭上眼睛,想要继续睡觉,却怎么都睡不着。
住个院而已,却遭遇这些事情,让席凉茉莫名的心烦。
……
晚上的时候,宫殷拎着一锅的鸡汤过来看席凉茉,席凉茉喝了两口,就没有什么胃口,见席凉茉的食欲不是很好,宫殷的眉心皱了皱道:“医生说你的身体还是有些虚,你要多喝一点。”
“今天二嫂过来看我,你知道吗?”席凉茉歪着脑袋,认真的看着宫殷俊美的脸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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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殷的指尖动了动,他耸肩,轻笑道:“是吗?她过来了?”
“你应该看到了二嫂吧?”席凉茉眨巴了一下眼睛,轻笑道。
宫殷这幅样子,席凉茉心中明朗,宫殷只怕是今天已经看到了区静过来看她了。
“远远的看到了一眼。”宫殷没有隐瞒,大方承认道。
“宫殷,二嫂现在和我二哥,很幸福。”席凉茉认真的看着宫殷说道。
虽然宫殷以前对他们席家犯下不可饶恕的罪,但是宫殷也救了她,冤冤相报何时了,席凉茉知道,宫殷其实,并不是坏人。
“我知道。”宫殷的手指,顿了顿,他的表情,异常认真的看着席凉茉,随后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会去打扰她和顾念泠的生活吗?我一直都知道,她的心里只有顾念泠。”
“那你……为什么……”席凉茉犹豫了一下,咬唇看着宫殷有些惆怅的脸。
宫殷一贯都是比较潇洒的,虽然现在一直躲躲藏藏生活,但是他的外在,吸引不少女人,而且他现在开了一家酒吧,生意很好,又买了那么多店铺,完全就是一个富二代,这种男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散发着致命的气息,只要宫殷挥挥手,自然有一群的女人想要成文宫殷的女人。
但是,宫殷一直都没有招惹别的女人了,和以前那个肆意风流的宫殷不一样,眼前的宫殷,让席凉茉觉得有些陌生。
“暂时找不到别的女人,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你不用担心我,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宫殷的话,让席凉茉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窘态。
她状似听不懂宫殷的话,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宫殷道:“我干嘛担心我?我又没什么大问题。”
“真的没有问题吗?你和陆亭珏?”宫殷挑眉,目光幽暗道。
听到陆亭珏的名字,席凉茉的脸色就没有这么好看了。
“小糯米,他希望你幸福。”宫殷像个大哥哥一样,轻轻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幽幽道。
简桐如果还活着的话,最希望的,只怕就是希望席凉茉幸福吧?
席凉茉垂下眼睑,看了宫殷一眼,没有说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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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爱桐桐,我忘不记,宫殷,你知道这种痛苦,有多么的难受吗?”
宫殷怎么会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一种多么痛苦地事情?尤其是你喜欢的那个人,还不喜欢你,那种锥心的疼痛,宫殷已经领教过了。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陆亭珏,就放自己自由吧。”宫殷离开的时候,对席凉茉这个样子说。
席凉茉一夜都没有睡觉。
那天之后,陆亭珏也没有在出现,王曼也没有在出现了。
一直到席凉茉出院,顾念泠和席祁玥过来接席凉茉。
两人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席凉茉住院的消息,脸色都很难看。
“大哥,二哥?你们两个……怎么会?”突然看到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席凉茉结结巴巴道。
“我们要是过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们两个人。,”席祁玥走进席凉茉,冷冰冰道。
席祁玥自从身体痊愈之后,身形便很消瘦,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但是好在席祁玥的身体这些年,还是很好,席家的人,也就没有过度的担心。
“我……就是一个小感冒,没什么大问题。”席凉茉尴尬心虚的看了席祁玥一眼,结结巴巴道。
“只是小感冒?”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念泠,冷冰冰的扫了席凉茉一眼,眼底透着淡淡的阴霾道。
席凉茉感觉到顾念泠异常危险的目光,委屈可怜道:“二哥,真的只是……小感冒,我现在不是没事了,而且,我今天就出院了,这是真的。”
“我们真的是太宠你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们?小糯米,你有没有将我们两个,当成你的哥哥。”席祁玥看着席凉茉,似乎有些失望道。
要不是他让人深入调查席凉茉在帝国的事情,只怕都不知道,席凉茉和陆亭珏的纠葛,甚至,席凉茉给陆亭珏生了一个孩子的事情。
席祁玥带着隐隐怒火的声音,席凉茉听的一清二楚,她知道,自己和陆亭珏的事情,席祁玥他们已经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只好乖乖承认道:“对不起……大哥,二哥,是小糯米不好,小糯米……只是不想要你们两个人担心。”
“陆亭珏敢这个样子欺负你,我们席家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和你二哥,我们会让陆亭珏给你一个交代。”
席祁玥打开车门,让席凉茉上车,目光泛冷道。
席祁玥带着霸道的话语,让席凉茉的心猛地一跳。
听陆亭珏和席祁玥这个样子说,席凉茉便知道,席祁玥想要做什么了。
她结结巴巴道:“大哥,你误会了,是我不要陆亭珏,不是他……”
“我们席家的公主,是可以随意抛弃的吗?还有……你生的孩子,是我们席家的孩子,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念自己的孩子?”
“他不是简桐。”
席凉茉的手指猛地一僵,那个孩子……是席凉茉心中的痛。
席凉茉没有对任何人说,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似乎能够听到孩子的哭泣声,那么的嘹亮,这些,席凉茉没有对任何人说。
席凉茉不想要在任何人的面前脆弱,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爱陆亭珏吗?”顾念泠目光幽暗的问道。
他们是兄妹,席凉茉不是一个这么冷酷无情的女人。
“二哥,我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我想要回家。”
席凉茉突然有些脆弱的对着席祁玥和顾念泠说道。
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聪明的没有在逼迫席凉茉。
席凉茉是他们唯一的妹妹,他们两个人,自然不会真正的逼迫席凉茉。
席凉茉许久没有回到席家了,再次回到席家,心情都觉得异常复杂。
顾欧鳞和攰攰两个人,看到席凉茉都非常开心,朝着席凉茉扑过去。
“姑姑,好想你。”
“小欧也想念姑姑。”
小欧抱住席凉茉的手臂,攀着席凉茉的身体,像是要爬上席凉茉的身体一样。
看着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包围席凉茉,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区静从别墅里面走出来,看到自家儿子抓着席凉茉的身体努力攀登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小欧,过来妈妈这里。”
顾欧鳞扭头,看到区静之后,便迈着短小的腿,朝着区静跑过去。
“妈妈……姑姑会住在这里吗?”
席凉茉和顾欧鳞还有攰攰的感情都很好,大概是因为可以和顾欧鳞他们打成一片的关系,所以两个孩子都特别的喜欢席凉茉。
区静抬起头,看了席凉茉一眼道:“会的。”
席凉茉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没有说话。
她也就是回来住几天,毕竟这一次生病的事情,让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都很生气,要是在这个时候,她说不回来席家,只怕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往后都不会任由席凉茉胡闹了。
……
“亭玨,你看,小绝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拿筷子都很稳了。”
王曼像个慈母一样,抽出一边的面巾纸,擦拭着陆绝唇边的碎屑,毫不吝啬的赞美陆绝。
陆亭珏冷冰冰的看了王曼一眼,眼底不带丝毫的感情。
见陆亭珏这幅冷漠倨傲的表情,王曼的脸色泛着一股淡淡的尴尬。
她用力的抓住手中的筷子,心中却涌起一股骇人的愤怒和不甘心。
陆亭珏总是这个样子,用这种态度对待她,王曼已经很清楚,陆亭珏为什么要用这种态度对待她?
因为席凉茉那个贱女人,不管席凉茉怎么对陆亭珏,陆亭珏的心里,都只有席凉茉,席凉茉,就是王建满心中的一根刺,而这根刺,狠狠的刺进王曼的心脏,王曼怎么拔都没用。
“妈妈。”陆绝年纪虽然很小,却还是可以感受到陆亭珏和王曼之间涌动着的那股奇怪僵硬的气氛,他扬起精致的小脸蛋,怯生生的叫了王曼一声,王曼抱住陆绝小小的身体,手指轻轻的摸着陆绝的头发。
虽然这个孩子是席凉茉给陆亭珏生的孩子,不知道为何,她却心生欢喜,从孩子会叫妈妈开始,王曼的一颗心就软乎乎的,仿佛陆绝真的是自己和陆亭珏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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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绝吃饱了吗?”王曼目光温柔的看着陆绝说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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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绝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看不远处脸色冰冷的陆亭珏一眼。
陆亭珏听到陆绝竟然叫王曼妈妈,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
他起身,眼神沉冷,上前将坐在王曼身上的陆绝一把抱起来。
孩子突然被陆亭珏抱走了,王曼的脸色隐隐透着一股难看。
她抖着嘴唇,叫着陆亭珏的名字道:“亭玨……你不要这个样子对小绝,他只是一个孩子……”
“我说过多少遍,不许叫她妈妈,你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吗?”陆亭珏掐住陆绝巴掌大的脸蛋,眼神猩红冷酷道。
他不喜欢陆绝叫别的女人妈妈,因为陆绝是他和席凉茉的孩子,陆绝就算是要叫妈妈,也应该叫席凉茉,而不应该是王曼。
“爸爸……”陆绝被陆亭珏身上那股异常骇人的气息吓到了,眼泪一直在眼眶中打转,他小心翼翼的叫着陆亭珏的名字,最终不敢开口,就怕会惹怒陆亭珏。
王曼的脸色更是不好看,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陆亭珏会这个样子对自己,几次三番在陆绝的面前说出这种话。
她难道就不可以成为陆绝的妈妈吗?明明现在陆亭珏的妻子,是她王曼啊。
“亭玨,我是你的妻子,这件事情,你忘了吗?”王曼红着眼睛,那张娇俏温婉的脸上带着一抹悲哀和痛苦。
陆亭珏冷冰冰的抬起眸子,扫了王曼一眼,面色冷然道:“离婚吧,王曼。”
王曼听到陆亭珏毫不留情的话,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当初陆亭珏肯和自己离婚的时候,王曼有多么开心,现在陆亭珏说出离婚的时候,王曼就有多么的绝望。
“你说什么?亭玨?我没有听清楚。”
“我当初和你结婚,只是为了想要刺激席凉茉,想要她回到我的身边,我维持着这段可笑的婚姻,我很痛苦,你也很痛苦,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除了席凉茉,谁都装不下。”陆亭珏淡淡的看着王曼带着泪意的眸子,眼底涌动着淡淡的阴霾和沉冷道。
“你为了刺激席凉茉,就和我结婚,你知道,我当初和你结婚,我有多么的开心?现在,你要和我离婚?陆亭珏……你现在要和我……离婚?”王曼起身,推开了身边的椅子,身形摇晃的对着陆亭珏嘶吼道。
陆亭珏冷冰冰的看着王曼,抱起陆绝,朝着楼上走去。
陆绝只能窝在陆亭珏的怀里,不敢动一下,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王曼和陆亭珏两人之间,有很深沉的矛盾,所以陆绝不敢动。
“陆亭珏,你想要和我离婚,然后和席凉茉在一起吗?哈哈……可惜的是,人家根本就不爱你,你的胸膛没有简桐的心脏,你觉得,她会爱上你吗?陆亭珏,她不爱你,不爱你……”
王曼一直在人前都是维持着自己端庄贤淑的气质,可是此刻的王曼,似乎再也没有办法忍受,四周的佣人,看到王曼这幅样子,一个个都低下头,不敢说话。栗子小说 m.lizi.tw
陆亭珏的眉眼间,透着一股骇人的戾气,他绷着脸,扭头看向了王曼。
如同刀子一般凌厉的目光,对着王曼,像是要将王曼劈开两半一样。
“王曼,你想要看看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
“我顾不上什么了,反正,我已经生不如死了。”
“妈妈……不要哭。”陆绝看到王曼慢慢蹲下身体,捂住脸颊哭泣的样子,他扭动了一下身体,顾不上害怕陆亭珏身上的寒气,跳下来,朝着王曼跑过去。
王曼抬起头,看着陆绝那张脸,明明应该憎恨陆绝的,都是席凉茉害了她,害的她这个样子痛不欲生,可是,对着陆绝,她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恨下去。
“小绝。”王曼紧紧的抱住陆绝的身体,哭了起来。
陆绝小时候,王曼是想要弄死陆绝的,可是……慢慢的,王曼发现,自己下不去手,因为这个孩子,这么漂亮,这么可爱,王曼怎么都没有办法。
“我说过,她不是你妈妈。”陆亭珏的眉头狠狠皱了皱。
他上前,一把抱起陆绝的身体,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便消失在楼梯口。
王曼捂住胸口的位置,看着陆亭珏没有丝毫感情的背影,一双眼睛泛着深沉的恨意和痛苦的盯着陆亭珏的背影。
席凉茉,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
我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
“呜呜呜……爸爸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妈妈?为什么要伤害妈妈?”陆绝被陆亭珏放在床上之后,陆绝便揉着眼睛,用控诉的目光,看着陆亭珏。
“你再敢叫她一声妈妈试试看?”陆亭珏被陆绝哭的心情烦躁,抬起脚,一脚踹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将上面的椅子,踹到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吓到了陆绝,他扁嘴,不敢在哭,只是眼泪却不停地流。
看着陆绝委屈可怜的样子,陆亭珏的脑海中,不由得闪现出席凉茉的样子。
陆绝哭泣的样子,和当初的席凉茉,那么多相似。
看着陆绝这般可怜兮兮,陆亭珏深深的压下心中那股烦躁,上前一把抱住陆绝柔软的身体,轻轻的婆娑着陆绝的脸颊道:“那不是你妈妈,你妈妈不是她。”
“爸爸……撒谎……呜呜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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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绝哭的这么伤心,陆亭珏又想要发火了,却只能隐忍着怒火。
“你在哭,老子就将你从这里扔下去。”
“少爷。”
管家战战兢兢的拿着一个玩具走进来,听到陆亭珏异常森冷的怒吼之后,吓得差一点昏过去。
“给我好好看着他,不许乱跑。”陆亭珏看了管家一眼,收回了脸上的冷漠,对着管家命令道。
“是。”管家忧虑的看了陆绝一眼,也不敢怠慢,立刻点头。
陆亭珏离开之后,管家便将手中陆亭珏一直玩着的玩具递给陆亭珏。
陆亭珏拿着眼前的玩具,抬头,看了管家一眼,眼眶泛着红色道:“管家伯伯,为什么爸爸不喜欢妈妈。”
管家一听,神色越发的忧愁起来。
陆亭珏的心思,谁都不明白,以前陆亭珏对王曼很好,但是,自从席凉茉出现之后,陆亭珏就……
想到这里,管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陆绝见管家叹气,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玩具,发呆。
为什么爸爸不喜欢妈妈?也不让自己叫妈妈?
陆绝生病了,管家第二天发现陆绝躺在床上,小脸红通通的,嘴里一直叫着妈妈。
管家立刻让家庭医生过来,顺便给陆亭珏打电话,告诉陆亭珏,陆绝此刻的情况。
陆亭珏在知道陆绝生病甚至发高烧之后,脸上顿时难看。
他起身,就连后面要开的会议都顾不上,便冲出了公司。
秘书跟在陆亭珏身后,看着陆亭珏紧张的表情,秘书小心翼翼的问道:“陆总,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下要开的那个会议,对陆氏集团在京城的发展很重要,代表是席氏集团和顾氏集团两个集团的总裁,要是陆亭珏没有出席的话,只怕对陆氏集团,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
陆亭珏蹙眉,眼眸泛着淡淡冷漠的扫了秘书一眼道:“告诉席总和顾总,我有些事情要忙,至于陆氏集团和他们的合作,延后。”
“陆总,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机会,要是就这个样子拒绝的话,只怕往后我们要是还想要……”
“按照我说的做。”陆亭珏神情不耐的对着秘书挥手,冷冰冰道。
秘书看着陆亭珏这样一意孤行,想要说什么,陆亭珏已经离开了。
陆亭珏前脚刚离开没有多久,后脚席祁玥和顾念泠便走了过来。
看到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秘书立刻惶恐的上前,对着两人恭敬道:“席总,顾总,怎么过来也不提前通知我一下,我好做好准备迎接两位。”
席祁玥看了秘书一眼,淡漠道:“陆亭珏在不在?”
之所以会同意陆氏集团的方案,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想要看看陆亭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看看配不配的上席凉茉。
虽然席凉茉一直说自己一点都不爱陆亭珏,但是作为席凉茉的亲生哥哥的席祁玥还有顾念泠,又怎么会不知道席凉茉的心思。
只怕是席凉茉心中隐隐喜欢上了陆亭珏,却一直否决自己的感情。
“陆总刚刚才离开。”秘书一听,立刻上前回答道。
“去哪里了?”
“好像是有什么急事需要陆总处理,席总和顾总先坐,我等下就给陆总打电话。”
秘书担心会得罪席祁玥和顾念泠,忍不住说道。
顾念泠那双渗人的祖母绿的眸子,看了秘书一眼之后,冷淡道:“既然陆总今天没空,就算了。”
“是。”秘书有些害怕顾念泠眼底的冰冷,颤巍巍的点点头。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离开之后,秘书便立刻给陆亭珏打电话,可惜的是,陆亭珏根本就没接电话。
顾念泠站在电梯上,侧头看向了同样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席祁玥,淡漠道:“大哥,如果觉得陆亭珏这个人还不错,你想要撮合小糯米和他吗?”
“你说呢?”席祁玥挑眉,看着顾念泠懒洋洋道。
席凉茉因为简桐的离开,整个人都变了。
曾经那个活泼动人的席凉茉,似乎已经变成了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记忆的样子。
顾念泠和席祁玥,都想要让席凉茉开心起来,而唯一能够让席凉茉开心起来,就是给席凉茉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如果陆亭珏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都会非常愿意,撮合两个人。
“不过,听说陆亭珏已经结婚了,对象是他的青梅竹马,叫王曼。”
顾念泠在电梯打开之后,径自的跨出电梯,神色冷淡道。
“我手中传来的消息是,陆亭珏和这么王曼,结婚开始,就没有同床过。”
席祁玥抬起下巴,意味深长的看着顾念泠道。
“所以大哥才想要利用这一次和陆氏集团的合作,想要看看这个陆亭珏值不值小糯米喜欢?”
顾念泠摸着下巴,看着席祁玥说道。
“小糯米现在不肯承认自己对陆亭珏的感情,我们只能想别的办法,让小糯米承认自己对陆亭珏的感觉。”
“大哥想要如何?”顾念泠邪气的看着席祁玥,眼底浮起一层玩味和跃跃欲试。
偶尔童趣一点,也未尝不可,不是吗?
……
“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顾小少爷的?”
陆亭珏回到别墅,看着满屋子的佣人,冷冰冰道。
管家愧疚的看了陆亭珏一眼,不敢解释。
他们没有好好的照顾陆绝,的却是他们的错,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敢说一个字。
陆亭珏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白,额头还冒着冷汗的陆绝,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人紧紧的掐住一样,很疼很疼。
“小绝,亭玨,小绝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正在给陆绝降温的时候,门口传来王曼花容尽失的声音。
王曼今天原本正在美容院做美容的,佣人给王曼打了一个电话,说陆绝现在发高烧,王曼顾不上什么,便从美容院跑过来。
“我会照顾小绝,你去做的自己的事情。”
陆亭珏看到王曼,眼底不带着丝毫感情道。
王曼的脸色泛着淡淡的难看。
她掐住手心,看着陆亭珏,脸色泛白道:“亭玨……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她喜欢陆绝,也将陆绝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可是……陆亭珏却很厌恶陆绝靠近王曼,哪怕只是一点点,陆亭珏都很不愿意。
听到陆绝喊王曼妈妈,陆亭珏就会非常生气,这一点,让王曼非常的尴尬。
“妈妈……妈妈……”
陆亭珏冷冰冰的看着王曼,一动不动,却不让王曼靠近陆绝。
而这个时候,烧的已经糊涂的陆绝,却在这个时候,喊着妈妈两个字,然后开始闹腾起来。
医生不敢抓住陆绝的手臂,就怕会伤到陆绝,引起陆亭珏的不满,只能无措的看向脸色冰冷的陆亭珏。
“亭玨,你让我进去照顾小绝好不好?他在叫妈妈。”
王曼双眼通红的看着陆亭珏,她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真的担心自己孩子的妈妈一样。
看着王曼的样子,陆亭珏的眉心狠狠皱了皱。
最终,陆亭珏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冰冰道:“王曼,你不会成为陆绝的妈妈,你应该很清楚。”
“至少,他现在一直将我当成妈妈,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这是王曼第一次用这种语气个陆亭珏说话。
陆亭珏侧开身体,却没有因为王曼的话生气。
王曼走进陆绝,看着陆绝被烧红的脸,心疼的抱起陆绝的身体,轻轻的安抚道:“小绝,是妈妈回来了,难受吗?”
陆绝微弱的睁开眼皮,在看到是王曼之后,他伸出小小的胳膊,抱住王曼的脖子,声音嘶哑道:“妈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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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这里,小绝是好孩子,一定要乖乖的听医生伯伯的话,这样才会好起来,知道吗?”
“妈妈不要离开小绝,好不好?”陆绝抓着王曼的衣服,很用力的抓着,仿佛只要他松开王曼,王曼便会离开自己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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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绝这么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王曼的一双眼睛,透着一股淡淡的复杂和暗沉。
她轻轻的摸着陆绝柔软的发丝,深深道:“好,妈妈不会离开你,妈妈就在这里陪着小绝,小绝一定要乖乖的,知道吗?”
“小绝……会乖乖的,只要妈妈陪着小绝。”陆绝固执的抓着王曼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松手。
陆绝这个样子,让王曼的一双眸子,泛着淡淡的惆怅和无奈,她抬起手,轻轻的摸着孩子柔软的发丝,心中自嘲不已。
席凉茉,我这么恨你,恨不得你立刻死掉,但是,你的孩子,我却下不了手。
不……这个孩子,不是你的,陆绝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你将这个孩子带走,绝对不会。
……
“大哥,二哥,你们今天……去了陆亭珏的公司?”
晚上吃饭的时候,席凉茉咬着筷子,看着顾念泠和席祁玥说道。
席凉茉原本也不知道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的公司,和陆亭珏的公司有任何的合作。
直到今天她起来下楼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区静和苏纤芮两人的对话,席凉茉才知道,原来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竟然为了她,和陆亭珏的公司有合作。
“嗯,怎么?有问题?”顾念泠给区静夹菜之后,邪冷的挑眉,看了席凉茉一眼,凉凉道。
席凉茉的脸色,微微一黑,她瞅了瞅顾念泠,放下手中的筷子,摇头道:“不……没有什么,我……有些困了,想要上楼睡觉了。”
区静和苏纤芮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脸上均带着淡淡的无奈。
从简桐离开开始,席凉茉便已经将自己的心封闭了。
“念泠,你今天去陆亭珏的公司,看到了陆亭珏吗?他和报纸上的,是一样吗?”
区静让佣人将攰攰还有小欧带下去之后,对着顾念泠询问道。
顾念泠摸着区静的脸,摇头道:“没有,我和大哥原本就是为了去看看陆亭珏的,但是他的秘书说,陆亭珏已经离开了公司,好像是有什么很着急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和大哥两个人,都没有看到陆亭珏。”
“没有看到陆亭珏,是不是就没有办法知道,陆亭珏这个男人,配不配的上小糯米。”
苏纤芮忍不住开口道。
“我觉得,应该要逼一下了。”
席祁玥嗤笑一声,表情慵懒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席祁玥的话,让整个餐厅的人都沉默下来。
有些感情,如果不逼的话,就永远不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逼出来。
楼上,席凉茉的卧室。
区静和苏纤芮两人将孩子都交给顾念泠和席祁玥之后,便来到了席凉茉的卧室。
她们进去的时候,席凉茉正坐在电脑桌面前发呆,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着,好像是在做什么事情的样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便走进去,来到席凉茉的身边。
“小糯米,在忙?”
席凉茉听到苏凉陌的话,立刻将电脑关掉,好像是有什么秘密在里面一样。
区静的眸子划过淡淡的精光,她走上前,一把将席凉茉的手拿掉,将电脑打开之后,在看到上面的招聘启事之后,区静那张漂亮的脸,微微绷紧。
“小糯米,你想要离开京城?”、
上面的招聘信息都是比较远,看清楚,席凉茉是想要离开京城?
又想要像是当初简桐离开的那样,席凉茉再次想要用逃避的方式,逃避陆亭珏对她的感情。
“我……想要一个人闯一闯。”席凉茉结结巴巴,目露心虚道。
她其实,就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陆亭珏,想要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生活。
对于陆亭珏,席凉茉的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对陆亭珏。
她欠了陆亭珏的,他们原本就是陌生人,而现在,陆亭珏已经和王曼结婚了,他们也没有交集的余地了。
“你是在逃避陆亭珏吗?”
苏纤芮目光犀利的看着席凉茉,一针见血。
“我才没有,我为什么要逃避陆亭珏?我和陆亭珏,什么关系都没有。,”
为了表明自己对陆亭珏没有一点感情,席凉茉的声音拔高,表情明显就是心虚和慌乱。
“小糯米,你喜欢上了陆亭珏,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区静是女人,在感情方面,区静也是非常敏感的,但是,区静的个性,非常的干脆,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当初她喜欢顾念泠,所以会大胆的去追。
可是……席凉茉显然不是这个样子的。
明明喜欢,席凉茉却还是在这里假装不喜欢,席凉茉的这种行为,让区静很担忧。
“我没有……我不会喜欢陆亭珏的,我和陆亭珏,什么关系都没有。”
“那么……那个孩子呢?你舍得自己的孩子?”
苏纤芮伸出手,慈爱的摸着席凉茉的发丝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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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被苏纤芮的问题颤动了,席凉茉原本还信誓旦旦的脸,却在此刻,说不出一句话,。
“小糯米,我们都知道,我和区静也是当母亲的人,明白这种感觉。”
苏纤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底带着淡淡的惆怅。
人的一辈子,原本就这么短,为何,一定要让自己活的这么辛苦,不能开心一点?
区静和苏纤芮,顾念泠和席祁玥,都希望席凉茉可以开心一点。
席凉茉淡漠的抬起头,看着苏纤芮和区静,定定道:“那个孩子,我竟然已经留给陆亭珏,便不会后悔,原本就是我欠了陆亭珏的。”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陆亭珏,你大哥昨晚上还和我说,李董事的小儿子,从法国回来了,有这个意思想要和我们席家联姻,我见过李染,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听说是一个法学博士后,才三十岁,现在在检察院当检察官,前途无量,李家在京城人脉也很广,有名的官二代,你喜欢吗?”
区静转了转眼睛,将一张照片,递给席凉茉看。
照片中的男人,长相清秀,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看起来像个邻家暖男。
席凉茉黑了一张脸,看着区静交给自己的照片,眼角猛地一抽,白了区静一眼,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道:“二嫂,你现在是想要给我张罗相亲?”
“可不就是给你相亲?你既然不喜欢陆亭珏,当然要开始相亲,这些年,你大哥和你二哥都由着你来,但是,女人终究还是要嫁人的,小糯米,我知道你一直惦记着简桐,但是,简桐已经离开了,你这个样子折磨自己,有没有想过,简桐的心有多么的不好受?”
区静深深的看着席凉茉,眼眸泛着淡淡的惆怅道。
席凉茉的手,用力的掐住。
她垂下头,没有说话。
见席凉茉这个样子,区静看了苏纤芮一眼,苏纤芮会意的拍着席凉茉的手背,佯装惊讶道:“如果你喜欢陆亭珏,那就……”
“大嫂,我不喜欢陆亭珏。”席凉茉的眼角猛抽,立刻打断苏纤芮。
苏纤芮好笑的看着席凉茉,低笑道:“回答的这么快?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席凉茉的眼角抽的越来越严重。
她没有理会苏纤芮,为了表明,自己和陆亭珏什么关系都没有,她绷着精致漂亮的脸说道:“我……会见这个男人的。”
“那就好,我已经帮你约好了,明天在法国餐厅,和李染见一面,这个男人不错,为人处世都很好,最重要的是,人也体贴,身上没有那种有钱人家的恶习,一直都洁身自好,之前也没有交往过女孩子,很适合你。”
区静不由得对席凉茉介绍李染的情况。
席凉茉只是敷衍的点头。
区静和苏纤芮离开之后,席凉茉捏着手中的照片,看着照片中长相温和型的男人,无趣的扔到一边。
李染的长相,的却是很暖心的那种,长得也不丑,身高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家庭背景很好。
但是,他的这种长相,却不是席凉茉喜欢的,席凉茉……喜欢的是那个刚毅冷峻,又带着霸道的男人,像是席祁玥和顾念泠这种俊美型的。
就像是陆亭珏……
席凉茉,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她会拿着这个李染和陆亭珏做比较?
席凉茉敲着自己的脑袋,躺在床上,睁着一双眼睛,苦笑道。
她不喜欢陆亭珏……一点都不喜欢。
……
“你说什么?”陆亭珏这两天因为陆绝生病的关系,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
而陆绝一直扒着王曼不放,陆亭珏的心情更是烦躁。
他在陆绝的身体好一点之后,便去公司,谁知道,助手竟然告诉陆亭珏,席凉茉今天呀偶去相亲,而相亲的对象,还是一个条件很不错的男人。
陆亭珏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从位置上跳起来,朝着那个人阴森森道。
“陆……陆总……”秘书看着陆亭珏这幅表情,有些吓到了。
陆亭珏冷冰冰的看了秘书一眼,眼神凶狠暴戾道:“她敢去相亲?”
席凉茉是他的女人,现在竟然敢背着他去相亲,绝对不能够被原谅。
“陆总,我们等下还有一个很重要的……”
秘书见陆亭珏这个样子,立刻慌张将陆亭珏接下来的行程汇报。
哪里知道,陆亭珏压根就没有将秘书的话放在眼中,冷冰冰的看了秘书一眼之后,起身离开办公室。
秘书看着陆亭珏离开的背影,一脸的欲哭无泪。
他是想要告诉陆亭珏,今天也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不过,看陆亭珏这种样子,还是……算了吧。
另一边,席凉茉感觉有些不自在,今天起来,就发现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区静一早就拉着席凉茉起床,还给席凉茉装扮,看着区静喜滋滋的样子,席凉茉真的没有这个精神打断区静。
随意花了一个淡妆之后,席凉茉便出门了,她过去的时候,李染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贵气,比照片中的样子,还要的好看。
在看到席凉茉的时候,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起身道:“席凉茉,席小姐?”
“是。”席凉茉有些尴尬,毕竟是第一次相亲,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吧。
李染目光温和的对着席凉茉说道:“席小姐果然和照片中的一样,很漂亮。”
“是……是吗?”
被人这个样子称赞,席凉茉有些不自在的干笑了一声。
李染目光柔和的看着席凉茉,启唇道:“席小姐喜欢吃什么?”
“我……随便。”
席凉茉其实没有什么胃口,只能用这个理由搪塞。
李染倒是什么都没有说,招来了服务生之后,点了几样的东西,都是席凉茉喜欢吃的,席凉茉惊讶的多看了李染两眼。
见席凉茉看着自己,李染解释道:“我之前……见过席小姐……可能你没有印象了。”
李染……见过她?
席凉茉有些古怪的看着李染。
“在五六年前,那个时候,席小姐你的身边,有一个男孩一直陪着你,你们两人的关系很好,我是在席家的一次宴会上,有幸见过席小姐的。”
李染的话,让席凉茉的脸色微微一白。
那个一直陪着她的男孩,早就已经不见了。
他曾经说过,会一辈子陪着席凉茉,最终,还是食言了。
“对不起。”李染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候,愧疚的道歉。
简桐死掉的事情,李染也是后面才知道,他心疼席凉茉,才会和自己的父亲说,要是他的父亲要给他相亲,他希望那个人,是席凉茉。
李染就是因为知道席凉茉已经回到京城,才从国外回来发展的,原本他在国外有更好的发展,李染却放弃了。
他想要守着这个让自己第一眼看到,就心疼的女人。
“没事。”席凉茉回过神,有些艰难的扯了扯嘴唇,对着李染摇头。
看着女人泛白的脸色,李染的眼底满是愧疚。
他以前,从来就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那种玄幻的事情,李染不相信,。
可是,在看到席凉茉之后,李染才知道,世界上,存在一见钟情,而且,发生了。
“席凉茉,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李染突然握住席凉茉的手,看着席凉茉异常认真道。
席凉茉看着李染的表情,有些怔讼的看着李染。
“一个给我照顾你的机会,可以吗?”
李染那张秀气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绯红,却还是沉沉道。
席凉茉没有料到李染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和自己说这些话,席凉茉也是有些蒙掉了。
“我会对你好的,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李染看着席凉茉,认真道。
席凉茉有些尴尬的看着李染,就想要推开李染的手的时候,一双手,将李染的手推开,抡起拳头,便朝着李染的脸上挥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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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李染……陆亭珏,你疯了?”席凉茉刚回过神,看到陆亭珏满脸阴冷的抡起拳头朝着李染的脸上挥过去的时候,她对着陆亭珏生气道。
陆亭珏目光阴冷的看着席凉茉,大步上前,抓起席凉茉的手,冷冰冰道:“席凉茉,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过来相亲。”
“我相亲和你有什么关系?松手?”陆亭珏这幅样子,让席凉茉很生气,她扭动着手腕,对着陆亭珏冷冰冰道。
陆亭珏原本就阴暗的眼眸,在看到席凉茉这幅抗拒抵触的样子之后,更是翻滚着一层黑雾。
他扣住席凉茉的后脑勺,薄唇霸道的咬住席凉茉的唇瓣,肆意的啃咬着席凉茉的嘴唇。
席凉茉睁大眼睛,没有想到,陆亭珏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席凉茉一张脸发红的厉害。
“混蛋……陆亭珏……你放开我……唔。”
席凉茉推着陆亭珏的身体,想要将陆亭珏推开,可是,陆亭珏的力气很大,依旧固执的扣住席凉茉的身体,不让席凉茉动一下。
李染的嘴角被陆亭珏弄破了,流出鲜血,男人那张秀气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愠怒,尤其是在看到陆亭珏竟然用这种方式对待席凉茉之后,李染上前,抓着陆亭珏的身体说道:“先生,请你立刻松开席小姐,要不然,我立刻报警。”
陆亭珏冷酷的笑了笑,抬起脚,一脚踹到李染的胸口。
李染毕竟是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是陆亭珏的对手,一下子就被踢到了对面的桌上。
“李染。”看到李染受伤,席凉茉有些生气,对着陆亭珏怒道:“陆亭珏,你究竟想要怎样?”
“席凉茉,你要是想要看看我生气的样子,那么你成功了。”
“混蛋……滚开。”席凉茉咬唇,怒视着陆亭珏,抬脚便要朝着受伤的李染走去。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的动作,一双眼眸透着骇人和凌厉的气息。
“席凉茉,你他妈的今天要是敢走过去,老子干死你。”
陆亭珏的话,差一点让席凉茉昏过去,她红着眼睛,一双漂亮的杏眸,看着陆亭珏,仿佛要喷火一样。
“还有呢,席凉茉是老子的女人,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便杀了你。”陆亭珏阴森森的看了趴在地上,没有办法起来的李染,冷冰冰的说完,打横抱起席凉茉,便离开了餐厅。
“席凉茉……”李染看到席凉茉被陆亭珏抱走,激动的想要起身去追席凉茉,但是胸口隐隐的疼痛,让李染根本就没有办法追上去,只能看着席凉茉被陆亭珏带走。栗子小说 m.lizi.tw
席凉茉一张脸变得涨红一片,她看着陆亭珏那张阴森森的俊脸,抬起手,一巴掌朝着陆亭珏扇过去,陆亭珏一动不动,任由席凉茉打。
席凉茉也没有料到,陆亭珏竟然会一动不动,任由自己打。
她咬唇,刚想要骂陆亭珏的时候,一辆车子,朝着席凉茉和陆亭珏冲过来,车门打开之后,一把黑色的手枪露出来,对准席凉茉射过去。
“席凉茉……”陆亭珏看到那把手枪,眼底划过一抹惊恐,抱紧席凉茉的身体,便挡住了那些子弹。,
“陆亭珏……”席凉茉整个人都是蒙的,直到陆亭珏倒在自己的身上,席凉茉脸色泛白的看着陆亭珏背后的鲜血,陆亭珏一双黑眸,紧紧的凝视着席凉茉,无力的抬起手,摸着席凉茉的脸颊。
这个女人,他很爱很爱,哪怕……席凉茉不爱他,陆亭珏……却依旧这么爱席凉茉……
真的……很爱席凉茉……
“陆亭珏……不要……”席凉茉双手颤抖,抱住陆亭珏慢慢滑落的身体。
狙击手见没有打中席凉茉,原本还想要动手,但是因为刚才的枪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他们只好开车离开了这里。
席凉茉没有注意那辆车的车牌号,她全部的心思,都在陆亭珏的身上。
陆亭珏的手下跑过来,护送着陆亭珏去了医院。
坐在车上的时候,席凉茉整个手都在抖。
她看着自己掌心中的鲜血,浑身僵冷,嘴唇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她捂住自己的脸颊,苦涩的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还要……继续坚持说不爱陆亭珏吗?
真的……还要继续这个样子坚持下去吗?
席凉茉?
……
“小糯米。”顾念泠和席祁玥他们很快收到消息说席凉茉收到击杀,两个人顾不上什么,便敢来了医院,后面到了医院之后,便听到说受伤的人不是席凉茉,而是陆亭珏。
席凉茉听到顾念泠和席祁玥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看到两人之后,慢慢的滑落下来。
她捂住嘴巴,朝着席祁玥和顾念泠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两个人的身体,放声大哭起来。
“大哥,二哥……”
“有没有受伤?”顾念泠皱眉,一双祖母绿的眼眸泛着森冷的寒气。
有人敢对席凉茉出手,看来,真的是不想活了?
“陆亭珏……陆亭珏会不会死?”席凉茉的眼泪一直流,抓住席祁玥的手臂,眼睛通红肿胀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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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在乎陆亭珏?不是说不爱他吗?既然不爱,就算是死了,也没关系。”席祁玥一脸冷血的吐字道。
席凉茉的眸子泛着淡淡的迷茫和恐惧,她看着顾念泠,脸色惨白一片。
死?陆亭珏……有可能会死掉吗?
“小糯米,如果不爱他,就算是死了,也没有关系。”顾念泠深深的看了席凉茉一眼,用同样冷血的话,朝着席凉茉说道。
席凉茉的眼底带着恐惧和悲伤的看着顾念泠和席祁玥。
“亭玨,亭玨在哪里?”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也不想要用这种方式逼迫席凉茉,但是,现在必须要用这种方式逼迫席凉茉,要不然,席凉茉不肯承认自己对陆亭珏的感情。
就在这个时候,王曼出现了。
王曼看到席凉茉之后,一张温婉漂亮的脸带着狰狞和扭曲,她甚至朝着席凉茉扑过去,张牙舞爪,全然没有以前的温婉,抓住席凉茉的衣服,对着席凉茉怒吼道:“席凉茉,又是你,你想要怎样?你究竟想要怎样?”
“松开你的手。”顾念泠冷冰冰的看着王曼,祖母绿的寒眸,带着摄人而危险的光芒,被顾念泠用这种目光看着,王曼似乎被吓到了,浑身僵硬。
就在此时,一直紧闭着的手术室门,在这个时候,缓缓的被拉开。
听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王曼推开席凉茉,朝着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扑过去。
“医生,我的丈夫怎么样了。”
丈夫两个字,刺激了席凉茉的神经。
王曼就像是故意在告诉席凉茉,陆亭珏和她已经结婚,陆亭珏是王曼的丈夫。
“辛亏没有伤及内脏,暂时脱离危险。”
医生摘掉口罩,对着王曼缓缓道。
王曼松了一口气,脸色泛着淡淡的松动。
席凉茉听到医生说陆亭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也松了一口气。
顾念泠单手扶着席凉茉的身体,凌厉的目光看向了席凉茉身上的血渍。
“走吧,我们回去。”顾念泠目光幽暗的看着席凉茉,深深道。
席凉茉失魂落魄的看着王曼陪着陆亭珏的病床离开,唇角扬起淡淡苦涩的气息。
“二哥,我有些难过。”
她看到陆亭珏渐渐消失的地方,伸出手,按住胸口的位置,呢喃道。
顾念泠看着席凉茉无助又迷茫的样子,抬起手,轻轻的婆娑着席凉茉柔软的发丝道:“小糯米,你长大了。”
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会围着他们转的小女孩了,再也不是那个调皮的女孩。
她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孩子,也会有自己的爱人。
……
“是谁想要对小糯米下手?”晚上用餐的时候,席凉茉因为受到惊吓,没有下楼吃饭,顾念泠和席祁玥让医生检查了一下席凉茉的身体,知道席凉茉只是受惊过度,才让别墅的佣人不要轻易打扰席凉茉。
区静听到席凉茉今天遇袭的事情之后,一双英气的眉眼带着淡淡的清冷之色,掀唇的朝着顾念泠问道。
谁要是敢动席凉茉一下,区静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这件事情,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一旦查出是谁想要对小糯米下手,我绝对不会手软。”
顾念泠握住区静的手,目光透着狠意道。
任何人想要动席凉茉一下,也要问问顾念泠答不答应。
“陆亭珏救了小糯米。”苏纤芮撑着下巴,对着顾念泠问道。
陆亭珏这一次可能真的因祸得福了。
“嗯,我和大哥过去的时候,小糯米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一直在哭。”
想到那个时候的席凉茉,顾念泠的眉眼间,带着浓浓的忧愁。
席凉茉明明爱着陆亭珏,却总是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这一次之后,顾念泠希望,席凉茉可以承认自己对陆亭珏的感情。
苏纤芮的眸子带着些许若有所思道:“或许,明明深爱,却不敢承认吧。”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矛盾的。
“吃完饭,我和区静过去看看小糯米。”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人点头,一家人便继续吃饭。
楼上,席凉茉躺在床上,手抬起放在自己的眼前。
她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许久,像是自己的手上有什么值得她这么认真看的样子。
这里已经没有了鲜血,但是,席凉茉却还是可以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直在她手中的那种感觉。
席凉茉甚至要被这种感觉吓坏了,她还能够听到陆亭珏的声音,那么的悲伤。
“小糯米,饿不饿?我和大嫂弄了一个水果沙拉给你吃。”在席凉茉想的出神的时候,卧室的门被区静和苏纤芮推开了。
席凉茉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立刻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藏进被子里。
“大嫂,二嫂,我不饿,我就想要睡觉。”
“那怎么可以?多少吃一点,我们不是让你吃饭,只是让你吃一点水果,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水果的吗?”区静将水果沙拉放在桌上,朝着席凉茉那张大床走去。
席凉茉躺在床上,背对着区静和苏纤芮。
她的这种样子,倒像是在抗拒什么一样。
看着席凉茉这幅样子,区静有些无奈道:“小糯米,听二嫂的话,你要是现在不吃东西的话,身体是没有办法承受住的。”
“二嫂……我真的吃不下。”席凉茉翻过身,从床上坐下来,苦笑的对着区静说道。
区静和苏纤芮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小糯米是不是在担心陆亭珏的伤势。”
苏纤芮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席凉茉的床边,幽幽的问道。
席凉茉一听,原本就泛红的脸,更是带着淡淡的慌张和心虚。
她高傲的抬起下巴,摇头嘴硬道:“我才没有,我干嘛担心陆亭珏,医生都说陆亭珏没事,再说了,虽然这一次他救了我,我最多和他说一声谢谢就好了,他已经有妻子了。”
“你在吃醋?”
苏纤芮总算是听明白席凉茉究竟在纠结什么,席凉茉在吃醋,因为王曼和陆亭珏结婚的事情吃醋。
席凉茉肯定不知道,陆亭珏和王曼虽然结婚了,但是,陆亭珏却没有碰过王曼一下。
王曼这个妻子,在陆亭珏的心中,什么都不是。
“我没有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席凉茉皱了皱眉头,不悦的看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和区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眸子都带着淡淡的好笑。
“你知道吗?陆亭珏虽然和王曼结婚了,却从来都没有碰过王曼。”
席凉茉一听,有些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傻傻的看着苏纤芮和区静两个人?
她们两个说什么?陆亭珏从来不碰王曼?
“反正这件事情也和你没有关系,你说我干嘛要和你说?既然你也对陆亭珏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我便不和你说了,你好好休息,我和阿静先出去。”
苏纤芮见已经下药了,便不继续多说,剩下的事情,就看席凉茉自己怎么处理。
席凉茉看着苏纤芮和区静两个人起身离开,脑子里却总是回荡着区静和苏纤芮两人的话。
陆亭珏没有碰过王曼?
陆亭珏……他没有碰过王曼。
……
陆亭珏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阳光,很温暖,刚好落在陆亭珏的脸上。
男人原本就泛白的俊脸,透着一股冷硬和脆弱。
王曼打水回来,看到陆亭珏睁开眼睛,一张脸满是欣喜之色。
“亭玨,你醒了?”王曼将水壶放在一边,举步朝着陆亭珏走过去。
陆亭珏咳嗽了一声,震慑到了背后的伤口,俊脸泛着淡淡的扭曲和难受。
看着陆亭珏露出这种难受的表情,王曼有些担忧道:“亭玨,你……怎么了?”
她便要去叫医生进来的时候,陆亭珏却阻止了王曼的动作,他们结婚这么久依赖,陆亭珏从来不会碰王曼,哪怕只是这么普通的触碰,陆亭珏都不曾有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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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陆亭珏这个样子触碰自己,王曼的一颗心,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想,或许陆亭珏已经发现,真正爱他的人,也只有她王曼,席凉茉从未爱他。
可是,陆亭珏接下来的话,却撕裂了王曼的心脏。
“席凉茉……在哪里?”陆亭珏的唇色透着一股死灰色,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让男人原本就苍白的俊脸,更是显得异常薄弱。
王曼的心脏,像是被揪住一样,很疼很疼。
“她不再,从你住院开始,被送到医院开始,就没有出现过这里。”王曼脸上的欣喜渐渐冷却,取而代之是一股浓烈的尖锐。
她究竟哪里不如席凉茉了?为什么陆亭珏的心中,除了席凉茉,还是……席凉茉?
她究竟是……哪里配不上席凉茉?
王曼的唇色,透着一股冷漠和嘲讽,眼神轻蔑的看着陆亭珏。
“亭玨,你想要去哪里?”
陆亭珏没有注意王曼的表情,他绷着脸,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愣是要下床。
陆亭珏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伤口还是有些深。
医生也说过,让陆亭珏不能够乱来。
王曼看着陆亭珏固执的要下床,立刻拦住陆亭珏。
“滚……开。”陆亭珏满眼的厌恶,用力的推开王曼的手。
王曼被陆亭珏这种厌恶的气息震慑到了,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是白了几分。
她心心念念都是陆亭珏,可是陆亭珏心心念念的人,从来就不是她。
“陆亭珏,你现在是想要去找席凉茉吗?你就算是去找席凉茉又如何?她不爱你,那天将你送到医院,她就跟着自己的哥哥离开,她还说,你不是简桐,没有简桐的心脏,你什么都不是,她之所以靠近你,只是以为你身体里有简桐的心脏,可是……你却什么都没有,所以,她不喜欢你。”
陆亭珏的身体倏然一僵。
他用力的握紧拳头,因为很用力,伤口再次被撕裂,陆亭珏却没有理会。
他像是要杀人一样,扭头,看向了王曼。
王曼被陆亭珏用这种阴冷鬼魅的目光看着,后背不由得一阵僵硬。
她的手指,微微的抖了抖,抿唇继续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这些,都是席凉茉自己和我说的。”
“亭玨,你不要在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执迷不悟……”
“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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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给我滚出去……滚。”
王曼还想要劝说陆亭珏的时候,陆亭珏却突然抬起脚,一脚踹到了对面的桌子上,桌子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王曼吓坏了,一张脸,白的仿若透明一般。
看着陆亭珏发狠似的动作,王曼的唇色隐隐带着透明。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败在席凉茉的手中。
“少……少爷。”
“爸爸。”
门口传来了管家和陆绝的声音。
管家带着陆绝过来看陆亭珏,却不想,一进来,就看到正在发火的陆亭珏。
管家有些害怕,不敢在上前,陆绝却推开管家的手,朝着陆亭珏扑过去。
他抱住陆亭珏的大腿,仰起头,精致漂亮的脸蛋,带着些许可怜兮兮道:“爸爸,管家伯伯说爸爸生病了,爸爸疼不疼。”
陆亭珏看到陆绝,原本翻滚的怒火,才渐渐的压制下来。
他坐在床上,任由后背的鲜血弥漫开来。
他伸出手,将陆绝抱在怀里,轻轻的摸着陆绝的脑袋道:“不是让你在家里?谁带你过来的?”
“小少爷一直朝着要见少爷你,我没有办法,只好……”
“小绝知道爸爸生病了,就过来看爸爸了,爸爸不要生气,小绝有乖乖的,老师让小绝做的功课,小绝都有乖乖的完成。”
陆绝抱住陆亭珏的脖子,奶声奶气道。
陆亭珏对着陆绝,怎么都没有办法生气。
这个孩子,要是长得多像一点席凉茉就好了。
陆绝抬起手,眸子泛着些许淡淡的无奈和惆怅。
“爸爸,你怎么了?是伤口疼吗?”
陆绝发现陆亭珏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古怪,以为是陆亭珏的伤口疼,小声道。
“不疼。”伤口其实很疼,但是,在陆绝的面前,陆亭珏却没有露出一点难受的表情。
王曼看着陆亭珏这个样子,目露慈爱道:“小绝来妈妈这里,爸爸等下要换药要打针,小绝不要烦爸爸,知道吗?”
“好,小绝会乖乖的。”
陆绝乖巧的点头,从陆亭珏的怀里下来,扑进了王曼的怀里。
陆亭珏听到王曼自称陆绝的妈妈,一张脸倏然冰冷起来。
他刚想要发火的时候,给陆亭珏换药的医生走进来。
陆亭珏隐忍着怒火,任由医生给自己换药。
“妈妈,爸爸疼吗?”陆绝趴在王曼的怀里,看着陆亭珏隐忍的俊脸,又看到那些血淋淋的纱布,似乎被吓到了一样,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王曼道。栗子小说 m.lizi.tw
王曼看着陆绝精致漂亮的脸,轻轻的摸着陆绝的脸说道:“小绝乖乖的,爸爸就不疼。”
“小绝会很乖。”陆绝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抱着王曼不说话。
席凉茉站在病房门口,她肤色惨白的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手中拎着的鸡汤,掉在地上,席凉茉都没有注意。
她唯一注意到的,便是被王曼抱在怀里的陆绝……
陆绝叫王曼妈妈……甚至……和王曼很亲密。
这是席凉茉第一次看到陆绝,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和模糊的五官,席凉茉的眼眸满是泪水。
她一直告诉自己,不会想念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在陆家,一切都会好的。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将孩子留给陆亭珏的。
当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席凉茉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痛苦。
这个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在被宫殷送到陆家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得,席凉茉甚至没有看陆绝一眼。
“小姐,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在席凉茉捂住自己的脸哭泣的时候,路过的一个护士,看到席凉茉这个样子,以为席凉茉身体不舒服,担忧的叫了席凉茉一声。
席凉茉的身体一颤,她慌张的摇头,捂住嘴巴,逃也似的离开了陆亭珏的病房。
王曼抱着陆绝走出来,刚好看到那个护士,那个护士将地上的鸡汤拎起来,疑惑道:“小姐,你的东西。”
但是,走廊已经没有了席凉茉的影子,护士转身便撞到王曼。
王曼目光幽暗的扫了已经看不到席凉茉影子的走廊,将目光看向了护士手中的饭盒,淡淡道:“怎么了?”
“刚才看到一位小姐,一直在这里哭,以为她身体不舒服,问她就跑了,东西都还落在这里,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做事都这么毛毛躁躁的。”护士忍不住抱怨了一声。
“交给我吧,我认识那个女人,她是过来看我老公的。”王曼很早就看到了席凉茉,她就是要让席凉茉知道,陆绝是她的孩子了,和席凉茉没有一点关系了。
护士小姐看了王曼一眼,点点头,便将饭盒交给了王曼离开。
王曼拎着饭盒走进病房的时候,陆亭珏已经换好药,医生从陆亭珏的病房走出来,对着王曼说道:“陆总的伤口撕裂了,为了避免伤口感染,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大的动作,要不然很容易会发炎。”
“好,我知道的,我会小心的看着他。”
听医生这个样子说,王曼立刻点头。
医生离开之后,王曼将手中的鸡汤交给陆亭珏。
陆亭珏冷冰冰道:“将小绝给我,你可以离开了。”
虽然此刻的陆亭珏唇色透着一股死灰的苍白色,但是身上那股凌厉骇人的气息,还是非常吓人的。
王曼看着陆亭珏,便低下头,看着抱着自己的陆绝道:“小绝在医院陪着爸爸?妈妈回去给小绝做饭,好不好?”
陆绝扁着嘴巴,抓着王曼不肯撒手:“不要,小绝要和妈妈一起回家。”
“陆绝,我说过,他……”
“爸爸为什么不喜欢妈妈?”陆绝扭头,看着陆亭珏,眼眶通红道。
陆亭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他的眉眼间,带着一股痛苦和无奈。
他要怎么和陆绝说?席凉茉不喜欢他,在他生下来之后,席凉茉便将陆绝送到了陆家?
这些事情,对于孩子来说,实在是……有些残忍了。
陆亭珏不想要说。
“小绝喜欢妈妈,喜欢爸爸,老师说,喜欢的人,就会永远在一起,爸爸妈妈还有小绝,就会永远在一起,不是吗?”陆绝眼睛红红的看着陆亭珏道。
王曼咬唇,眼底带着薄雾的看着陆亭珏。
陆亭珏抿着薄冷的唇瓣,一句话都没有说。
男人将目光看向窗外的时候,冷硬的线条,更是带着异常冰冷残酷的气息。
这个样子的陆亭珏,莫名的让王曼的心口一颤。
……
“凉茉。”席凉茉从医院跑出去,满脸泪痕的样子,格外的惹人怜爱。
就在她想要穿过对面的马路的时候,一道异常干净的声音,叫住了席凉茉。
席凉茉回头,便看到了朝着自己走进的东方玉。
那张熟悉的俊脸,让席凉茉的心脏像是被扭成一团。
简桐……桐桐。
东方玉看着席凉茉眼底的泪水,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一样。,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席凉茉的眼睑的时候,最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东方玉立刻将自己的手收回来。
他在做什么?他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东方玉的一双眼睛,带着淡淡的落寞。
他怎么忘记了?席凉茉的心中,只有简桐。
只怕席凉茉在看到自己的时候,也是将他当成了简桐吧?
想到这里,东方玉的一双眼睛,透着淡淡的落寞和孤单。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东方玉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酸涩难当的走上前,对着席凉茉问道。
席凉茉回过神,有些狼狈的将眼睛的泪水擦干净。
她还真是傻,竟然忘记了,简桐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个男人,是东方玉,并不是简桐。
可笑的是,她竟然以为,东方玉是简桐,是简桐回来了。
简桐从来都不舍得她这么悲伤的。
“凉茉,你是因为亭玨伤心的吗?”东方玉刚到京城,就听说陆亭珏因为救席凉茉受伤住院的事情。
席凉茉刚才是从医院跑出来的,东方玉会想到席凉茉是因为陆亭珏伤心难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席凉茉咬唇,看了东方玉一眼,眉眼微微低垂,泪水却在席凉茉纤长的睫毛开始打转,让女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更是显得可怜兮兮。
“我先送你去车上吧,我的车子就停在这附近。”东方玉看着席凉茉哭泣的样子,心中有些南搜狐,忍不住说道。
席凉茉点点头,跟着东方玉去了东方玉的车子。
两人毕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再次见面之后,不止是席凉茉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就连东方玉也不知道要和席凉茉说什么。
沉默良久之后,东方玉才看向席凉茉目光柔和道:“许久不见你了,最近你还好吧。”
“嗯。”席凉茉甚至不敢抬头看东方玉一眼,因为每次看到东方玉那张脸,席凉茉都不自觉的会想起简桐。
东方玉和简桐的脸很像,看到东方玉,就仿佛是看到了简桐。
那种绝望和痛苦,席凉茉真的不想要再次体会。
“为什么不看我?”东方玉见席凉茉一直低下头,不看自己,他目光沉沉的凝视着苏凉陌,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眼眸暗沉道。
“东方玉,你知道简桐吗?”
席凉茉呼出一口浊气之后,似乎想要在此刻,面对着自己的伤疤一样。
东方玉抿唇,点头道:“我知道,那个男人,和我长得有这么像吗?”
席凉茉用悲伤的眸子,看着东方玉的五官,然后从自己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东方玉看。
照片中的简桐,阳光俊美,和东方玉的五官很像,可是两人的气质却完全不一样。
简桐给人更加坚硬的感觉,而东方玉,则是给人一种淡淡的柔和温润。
两个人站在一起,也不会分辨不出来。
“的却是和我很像。”东方玉看着那张照片,眼眸泛着淡淡的惆怅道。
之前一直都在想,自己或许和席凉茉爱的那个男人很像,却没有想过,会这么像?
这算不算是他的缘分?
“我忘不掉他。”席凉茉轻轻的婆娑着自己手掌的照片,呢喃道。
“我和简桐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可是,小时候,我被人伤害了,家里人都以为我死了,我被人救了,再次遇到简桐的时候,我不认识简桐,那个时候的简桐,还是一个小小的少年,他却一眼就认出我来了,所有人都说我死了,只有简桐知道,我没有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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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第一眼,就叫我小糯米,我说,我不认识你,他却说,我认识你够了,他知道我,哪怕我不记得他了,简桐依旧认识我。”
“凉茉,你爱亭玨吗?”东方玉目露悲伤的看着席凉茉,轻轻道。
陆亭珏对席凉茉的感情,东方玉也是看在眼里。
他知道,席凉茉很爱简桐,简桐死了这么久,席凉茉都没有办法忘记,甚至……为了寻找简桐的心脏,一个人跑到帝国,席凉茉有多么的固执,东方玉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他很爱你。”东方玉见席凉茉不说话,深深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陆亭珏很爱你,为了你,他什么都愿意做。”
“东方,你试过失去生命也要爱一个人的感觉吗?”席凉茉目光哀伤而痛苦的看向窗外。
东方玉的瞳孔,因为席凉茉的话,一阵紧缩。
“简桐死的那几天,我不愿意相信简桐死了,我想,肯定是哪里出错了,以前,我大哥和二哥也出事了,他们都说他们两个人死了,我二嫂当初也很痛苦,可是,她一直坚持,她说,二哥不会忍心丢下她一个人离开的,我也同样相信,简桐不会死,但是,当简桐的尸体被运送回来,我才知道,简桐真的死了。”
“我曾经自杀过,想要去陪简桐。”席凉茉幽幽的看着东方玉,缓慢而痛苦道。
席凉茉的话,让东方玉的呼吸不由得一颤。
他微微的眯起眼睛,看着席凉茉,眼眸阴暗了下来。
席凉茉竟然……为了简桐,自杀过。
“你说,我怎么……可以放弃爱简桐?怎么可以?”
“够了,凉茉,真的……够了。”
东方玉不想要在继续听下去了,席凉茉对简桐很长情,长情的让人嫉妒。
“麻烦你,送我回去,可以吗?”
席凉茉淡笑一声,原本就薄弱的五官,此刻透着淡淡的温柔和惆怅。
看着女人温和的眉眼,东方玉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袭遍了整个身体。
亭玨,你真的可以让席凉茉……爱上你吗?
席凉茉……愿意爱上你吗?
席凉茉已经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了……再也没有办法触摸了,也没有人,可以触碰到席凉茉的心。栗子小说 m.lizi.tw
……
席凉茉从医院回到别墅,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区静和苏纤芮下班之后,听管家担忧的话,眼眸微微暗沉下来。
“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你说,现在要怎么办?我真的有些担心小姐这个样子,会闷出病来。”管家满脸忧愁的看着区静和苏纤芮说道。
“顾念泠和大哥都没有回来?”区静看了管家一眼,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沉凝道。
“大少和二少今天有应酬,刚刚已经打电话回来,说要晚点才会回来,小姐这种情况,我又不敢告诉两位少爷,要是两位少爷知道,只怕……”管家说道这里,头疼的摇头。
“你去做晚餐吧,小糯米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了。”区静抿了抿唇,挥手让管家下去。
管家离开之后,苏纤芮看着眼底闪烁着光芒的区静道:“你想要怎么做?”
“小糯米这种固执的性格,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区静摊手,有些无奈的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好笑的看着区静的样子,懒散道:“估计是他们席家的特色。、”
“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外面有一个叫李染的先生,说想要见小姐。”
正当苏纤芮和区静两人聊天的时候,一个佣人走过来,朝着两人恭敬道。
区静和苏纤芮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底,均出现一抹古怪的光芒。
李染主动过来?看来……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逼一下,要是不逼的话,永远都没有进展。
区静让佣人将李染带进来时候,看着站在眼前的这个笑容干净的李染,区静的唇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就是李董事的小儿子?”
“是的。”李染看着区静,依旧绅士道。
区静看着李染,浅笑道:“小糯米最近情绪有些不好,今天也是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有不肯告诉我们,李先生,可以麻烦你开导一下她吗?”
“她……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李染一听,紧张道。
上一次他和席凉茉两人在餐厅用餐,席凉茉被陆亭珏给带走了,为此,李染还特意调查了一下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个人,知道两人之前有些渊源,李染有些失望和落寞,他想着,要是席凉茉喜欢陆亭珏的话,他也可以放手的,只要席凉茉觉得幸福就好。
最终,在听到席凉茉最近身体抱恙的时候,李染还是忍不住想要过来看看席凉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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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静摸着下巴,淡笑道:“算是吧,小糯米现在就在自己的卧室,我让佣人带李先生上去。”
“好。”李染感激的看着区静,有佣人走过来,带着李染上楼,李染对着苏纤芮和区静鞠躬,便上楼去了。
看着李染的背影,苏纤芮忍不住用手撞了撞区静,一张漂亮温婉的脸上,带着些许黑线道:“区静,你现在又想要做什么?”
苏纤芮都看到区静脸上带着的那股调皮的微笑,区静肯定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竟然这个样子整席凉茉?要是被席凉茉知道了,肯定会引发家庭战争的。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区静摊手,表情异常无辜道。
苏纤芮看了区静一眼,压根就不相信区静的话。
“有些时候,逼还是有必要的。”
区静摸着下巴,笑眯眯的对着苏纤芮道。
“你啊。”苏纤芮好笑的看着一脸玩味的区静,摇摇头,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就像是区静说的那个样子,席凉茉的事情,最终,还是要看席凉茉自己,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帮席凉茉,能够帮席凉茉的人,只有席凉茉自己。
……
“凉茉。”席凉茉从遇到东方玉开始,整个人都有些病恹恹的,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子里,除了简桐,就是陆亭珏,然后就是陆绝。
那个她从出生就没有好好爱护的孩子,叫王曼妈妈,如果席凉茉站在那个孩子的面前,只怕,那个孩子,也不认识席凉茉。
想到这里,席凉茉不由得苦笑一声,在她出神的想着陆亭珏的时候,卧室门被打开了,李染从外面走进来,男性干净的声线,有些吓到了席凉茉。
席凉茉睁大眼睛,看着推门进来的李染。
“你……你……怎么会?”席凉茉结结巴巴的看着李染,呼吸微微一颤。
李染目光温和道:“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特意过来找你的。”
“大嫂他们让你进来的?”席凉茉从床上爬起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着李染尴尬道。
“是的,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说你最近身体不好,让我过来陪陪你。”李染神色自然的对着席凉茉浅浅而温柔的笑道。
席凉茉看着李染,心中越发的尴尬。
李染给人的感觉,像个好好先生一样。
席凉茉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抓了抓自己毛毛躁躁的头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道:“陪我出去走一下吧。”
正好,席凉茉也想要有人陪自己出去走一下,既然李染过来了,就让李染陪自己走一走。
李染闻言,温润的唇瓣微微掀起道:“乐意之至。”
“要出门?”区静和苏纤芮两个人正靠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估计又在说什么化妆品,包包之类的。
看到席凉茉和李染从楼上下来,区静和苏纤芮两人齐声道。
席凉茉的眼角猛地一抽,看了区静和苏纤芮一眼道:“嗯,正好没事,想要李染陪我出去看看电影。”
“看电影好,带钱了吗?没有的话,这张卡给你。,”区静听到席凉茉说要和李染去看电影,一双眼睛都亮了,那表情,就像是席凉茉和李染两个人有什么奸情一样。
席凉茉被区静用这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席凉茉感觉整个脖子都凉飕飕的。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黑了一张脸。
“不用,我自己有钱。”
说着,便拉着李染,离开这里。
区静笑眯眯的对着席凉茉的背影,挥手道:“两个人好好玩,玩的一定要尽兴啊。”
这种感觉,怎么想都觉得有些操蛋。
席凉茉的脚下一阵趔趄,差一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
李染看着脸颊涨红的席凉茉,觉得有些有趣,只是抿唇笑了笑,却不发表任何意见。
席凉茉见李染盯着自己笑,耳根发烫道:“李染,你笑什么?”
“不,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李染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对着席凉茉状似深沉道。
“你在这个样子……我……真的要生气了。”席凉茉黑了半张脸,有些无语道。
李染轻笑一声,手很自然的揉了揉席凉茉的头发道:“还真的很像个孩子一样。
席凉茉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因为有些生气,没有推开李染的手。
殊不知,两人温和相处的样子,却被一台摄像机给拍下来了。
……
病房内,陆亭珏冷冰冰的躺在床上,肤色冷漠,薄唇紧抿的看着门口。
他不知道维持这个动作有多久了,只要门口有什么动静,陆亭珏整个人都像是要跳起来一样,看向门口,却每次都很失望。
门口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他想要看到的那个影子,席凉茉……真的这么狠心?竟然……不肯过来看陆亭珏一眼。
“亭玨。”王曼拎着鸡汤,身姿摇曳的过来陆亭珏的病房,看到男人泛白的脸色,王曼的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我说过,不许你过来。”陆亭珏看到进来的人是王曼,眼底泛着淡淡的阴霾,冷冰冰道。
“我知道你想要等谁过来,但是……席凉茉不会过来看你的。”
“闭嘴。”陆亭珏一听,心就像是被人用力的掐住一样,呼吸渐渐的变得异常急促。,
他深呼吸一口气,朝着王曼冷冰冰呵斥道。
听到陆亭珏带着冰冷的呵斥,王曼的眼眶透着一层的薄雾。
“亭玨,你不要在想着席凉茉了,你知不知道,席凉茉现在正在和那个叫李染的男人,打的火热,她根本就不记得你还受伤躺在医院。”
“滚。”陆亭珏被王曼的话刺激到了,他像是疯了一般,将桌上的东西,尽数的扫落在地上。
男人的表情,异常的暴戾和凶狠。
王曼被陆亭珏脸上暴虐的表情吓到,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对不对?亭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在最爱你的,你这么心心念念想着席凉茉又如何?你看看席凉茉现在在做什么?她根本就不爱你,一点都不爱你。”王曼深呼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陆亭珏看。
陆亭珏看着王曼拿在手中的照片,原本就猩红一片的眼眸,透着丝丝骇人的戾气。
他抿着薄唇,冷冰冰道:“你派人跟踪她?”
“我这是为了你好,我不想要你被席凉茉欺骗,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欢,你看看席凉茉和这个李染有多么的亲密?”王曼的五官有些扭曲甚至愤怒的朝着陆亭珏发怒道。
陆亭珏皱眉,目光森冷而残忍的看着王曼。
男人的眼底,不带着丝毫的起伏,声音冷冽刺骨道:“王曼,我和席凉茉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算是看到这些照片,你依旧……还是惦记席凉茉?”王曼睁大眼睛,没有料到,陆亭珏会这个样子维护席凉茉。
她以为,看到这些照片,陆亭珏会对席凉茉死心了,最起码,不会在想着席凉茉了。
王曼终究还是低估了席凉茉在陆亭珏心中的地位。
就算是亲眼所见,陆亭珏依旧不会相信照片中的事情。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滚。”
陆亭珏冷冰冰的扫了那些照片一眼,眉眼间透着一股沉凝和暴戾,他一脚重重的踢到一边的茶几上,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显得异常恐怖。
王曼被这个声音吓到了,浑身僵硬,她睁大眼睛,看着陆亭珏,动都不能动一下的看着陆亭珏,最终,她像是失望一样,捂住嘴巴,离开了陆亭珏的病房。,
王曼离开之后,陆亭珏捂住自己的伤口,慢慢的跪在地上,将地上的照片捡起来。
照片中的席凉茉,笑得很漂亮,她和李染站在一起的样子,真他妈的般配,两个人,就像是金童玉女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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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照片中的席凉茉和李染,陆亭珏的心中翻滚着一层又一层阴森和愤怒。
席凉茉……你竟然……这个样子对我……席凉茉……
他一直在想,老天爷究竟是为什么让他遇到席凉茉?如果遇不到席凉茉,或许,现在的他就不会这个样子痛苦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
“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晚上十点的时候,李染体贴的送席凉茉回到席家。
在席家附近的大道上,两人走路往席家别墅走去,席凉茉看着地上两人的影子,抬起头,对着身侧拥有着干净笑容的李染道谢道。
李染看着席凉茉脸上的微笑,那张清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羞红。
他深深的看着席凉茉,小声道:“能够陪着你,我也很高兴,看到你这么高兴,我也心满意足了。”
这个话听起来有些暧昧,一下子,整个气氛都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僵硬。
席凉茉看了李染一样,神色有些慌张道:“你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我等下自己就可以进去。”
“好,那……明天我可以约你出来吃饭吗?”李染深深的看着席凉茉,缓缓的问道。
席凉茉一听,整颗心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她刚想要拒绝的时候,李染却已经转身离开了。
看着李染修长的背影,席凉茉的眼底透着淡淡的惆怅和无奈。
李染对她的心意这么的明显,席凉茉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她真的……不想要爱上任何人,她这一辈子,唯一爱上的,只有简桐,也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席凉茉。”当席凉茉面带惆怅的往别墅大门走去的时候,大门附近传来一声冰冷而虚弱的声音,席凉茉因为这个声音,整个身体一颤,她错愕的看向了左侧大门的阴影处,却看到了捂住自己胸口,脸色惨白难看的陆亭珏。
地下有一滩的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席凉茉的手指猛地一抖。
“陆亭珏?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亭珏不是应该在医院躺着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席家?
“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肯过去看我,只好……我过来……看你了。”陆亭珏面带嘲讽的看着席凉茉,一双薄弱的凤眸,显得异常的犀利。
他都看到了,看到席凉茉和李染两个人那么甜蜜的样子,看到……席凉茉和李染有说有笑的样子。
看着席凉茉和李染两人的样子,陆亭珏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撕扯了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
王曼和陆亭珏说,席凉茉和李染在约会,两人有多么的甜蜜,陆亭珏不相信,直到亲眼看到,陆亭珏才知道,什么叫做撕心裂肺。
“我给你的手下打电话,让你去医院。”席凉茉被陆亭珏用这种阴暗的目光看着,浑身有些不自在。
她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陆亭珏淡漠道。
陆亭珏扯了扯嘴角,看着席凉茉,声音嘶哑道:“席凉茉……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嗯?”
哪怕……只是一点点……席凉茉都不爱他吗?一点点?
“陆亭珏,对不起。”席凉茉看着陆亭珏,眉眼间带着一股浓浓从惆怅。
对不起……永远只有对不起……
陆亭珏不想要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他讨厌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陆亭珏几乎是朝着席凉茉扑过去,抓住席凉茉的肩膀,用力摇晃。
男人的面容,泛着狰狞甚至恐怖的看着席凉茉。
“对不起?难不成,除了对不起,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席凉茉,你回答我,是不是除了对不起,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陆亭珏目露凶狠的对着席凉茉低吼道。
席凉茉的手指,猛地一僵。
她一动不动,任由陆亭珏这个样子对自己,眼眸却透着一股悲伤。
“我究竟……为什么要爱上你?我究竟是为什么要爱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陆亭珏带着咆哮甚至嘶吼的声音,在席凉茉的耳边响起。
席凉茉一动不动,任由陆亭珏发泄。
男人掐住了席凉茉的脖子,微凉的手指,触摸着席凉茉的脖子,他的双眼,猩红了一片,仿佛只有这个样子,才可以解除自己的痛苦一样。
“既然你这么爱简桐,就去死吧,席凉茉。”
这已经不是陆亭珏第一次说出这些话了。
在帝国的时候,在知道席凉茉的心中只有简桐的时候,陆亭珏曾经也是这个样子痛苦不堪。
他掐着席凉茉的脖子,想要席凉茉去地狱陪简桐。
那个时候的席凉茉,也是像今天一样,一动不动,任由他掐着脖子,眼眸却带着淡淡的痛苦和悲伤。
眼泪顺着女人的眼睑,慢慢的流出来,落在了颊边的位置,浸湿了男人的手指。
陆亭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喉头的位置,涌动着一股的血腥味。
他的眼睛发红一片,盯着席凉茉,最终,他苦笑一声,一把将席凉茉的身体重重的推开,狼狈的咳嗽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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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爱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不应该……”
他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只要他想,整个帝国的女人,都可以上。
可是,他偏偏……偏偏被一个叫席凉茉的女人,将自己的心偷走了。
“呕。”陆亭珏看着席凉茉,一口血喷出来,赤红的眼睛,在黑夜下,显得那么的恐怖。
“陆亭珏。”看到陆亭珏吐血,席凉茉吓得手指僵硬。
她不想伤害陆亭珏的,一点都不想。
“你……这是为我担心吗?”陆亭珏摇晃了一下身体,原本就泛着点点猩红的病人服,在此刻更是显得异常的脆弱不堪。
他看着席凉茉,自嘲的笑了笑。
“我送你去医院,马上送你去医院。”席凉茉手指僵硬的上前扶着陆亭珏的身体,哑着嗓子,对着陆亭珏叫道。
陆亭珏微微的眯起眼睛,酸涩而难受的苦笑了一声。
“席凉茉……如果不爱我,就彻底的对我狠心吧。”
说着,陆亭珏用力推开席凉茉的手,身形摇晃的朝着前面走。
席凉茉呆呆的看着地上那一点点的血迹,印入席凉茉的眼睛,让席凉茉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甚至惊恐万分。
血……好多血……
这些血,都是陆亭珏身上流出来的……都是陆亭珏身上流出来的……
“砰。”在席凉茉晃神的时候,原本在前面摇摇晃晃的陆亭珏,竟然在这个时候,昏死了过去。
看着昏过去的陆亭珏,席凉茉感觉心都被人掐住了,很疼……很疼……
她发出一声尖叫,朝着陆亭珏扑过去。
“陆亭珏。”她抱着陆亭珏的身体,尖叫着陆亭珏的名字,陆亭珏面如死灰,双目紧闭,身上的伤口,早已经撕裂。
他的心脏,跳的很微弱,席凉茉这才想起,陆亭珏是有心脏病的,他现在这个样子折磨自己的身体,真的是想要死吗?陆亭珏……你这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小糯米,怎么了?”顾念泠刚好应酬回来,远远的便看到席凉茉抱着陆亭珏的身体在大哭。
他从车上下来,绷着俊脸,目光沉凝的看着被席凉茉抱在怀里的陆亭珏。
“二哥……求你了……救救陆亭珏,二哥。”席凉茉抬起头,看着顾念泠,哭的整张脸都花了。
顾念泠盯着面色灰白的陆亭珏,让身后的保镖将陆亭珏带回去,他伸出手,抱住席凉茉一直在颤抖的身体,无奈道:“小糯米,为什么要哭?你不是和自己说,从来没有对陆亭珏心动过的吗?既然你从未心动,又为什么要哭泣?”
顾念泠的话,让席凉茉的身体越发僵硬的颤抖起来。
她的眼底,带着一股浓浓的悲伤和痛苦道:“我……不知道,二哥,我真的不知道。”
在看到陆亭珏那么痛苦的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人在剜心,那种疼,就像是简桐当初离开时候的样子,那么的刻骨。
“傻丫头。”顾念泠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却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惆怅。
他轻轻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目光幽暗的摇头道。
席凉茉将头靠在顾念泠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他说,既然我这么喜欢简桐,就应该去死,他有两次说过这个样子的话,两次掐着我的脖子,想要我去死,却两次下不了手,二哥……我怎么办?简桐怎么办?我不可以……不可以的。”
“小糯米,听二哥说,桐桐希望你可以幸福,而不是像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么痛苦。”顾念泠单手撑着席凉茉,目光异常坚定而沉凝道。
“不……桐桐会伤心。”席凉茉咬唇,看着顾念泠哭泣道。
简桐是一个那么霸道的男人,要是知道她爱上别的男人,会伤心,也会难过的。
她不要简桐难过,也不要简桐伤心。
“那么……你的心……乱了吗?”顾念泠幽幽的看着席凉茉满是泪痕可怜的样子,缓缓道。
心……乱了吗?
……
“这个男人还真是想要找死,竟然从医院跑出来,还在门口站了这么久?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区静看着躺在大床上,浑身伤口的陆亭珏,忍不住说道。
陆亭珏身上原本就有伤,偏偏陆亭珏又是一个不安分的男人,明知道自己受伤颇为严重,还这个样子乱来,存心是不想要命了吧?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吧。”站在区静一边的苏纤芮,抿唇轻笑了一声,对着区静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区静听出了苏纤芮的言外之意,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嘻嘻道:“希望是这个样子吧。”
说着,她蹙眉,盯着床上的陆亭珏,想到刚才席凉茉回来的时候,眼睛红肿的样子,心中一片惆怅。
“小糯米这个傻丫头,明明已经喜欢上了陆亭珏,却还死撑着不放,真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苏纤芮听了区静的话之后,淡笑道:“他们两个人都是很有福气的人,你担心什么?”
“你看看他们两个人,在这个样子下去,我都要憋死了,能不能有点魄力?喜欢就大胆的上前,叽叽歪歪的,看到我头疼。”
区静一向个性都比较直接坦率,就像是当初爱上顾念泠,便不顾女孩子的矜持,追在顾念泠的身后跑。
虽然和顾念泠经历了很多波折,最终还是大团圆结局,现在还有了顾欧鳞,日子更是过的幸福美满。
“是啊,现在又几个女人,像是你一样。”苏纤芮促狭的看了区静一眼,笑眯眯道。
区静也没有害羞,只是傲娇的抬起下巴道:“所以说,这些人,真的需要在练练才行,看看这一个一个的,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区静的话,让刚进来的顾念泠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区静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顾念泠,脸微红,却故作冷静道:“顾念泠,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家老婆,好像是越发的可爱。”
顾念泠含笑的看着区静,走进区静,一把抱住区静的腰身道。
区静将脸埋进顾念泠的怀里,目光落在顾念泠的左手上。
就算是没有左手,这些年,区静和顾念泠,依旧很幸福,不是吗?
苏纤芮看着区静和顾念泠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失笑的摇头,抬脚离开这里,转而去了席凉茉的卧室。
她进去的时候,席凉茉正在看博客,是席凉茉和简桐的博客。
这个博客,现在已经是关闭的状态,只有博主才可以观看。
席凉茉看着那些照片,眼泪一直流。
她坐在椅子上,消瘦的身体抱成一团,看着那些照片,呢喃的不知道在叫什么。
看到席凉茉这个样子,苏纤芮的一双眼睛,泛着淡淡的惆怅和悲哀。
她走上前,轻轻的走到了席凉茉的身后,抱住了席凉茉因为痛苦而颤抖的身体。
苏纤芮突然的动作,刺激了席凉茉的神经,席凉茉扭头,便看到了苏纤芮那张漂亮的脸。
席凉茉的眼眶,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大嫂。”
“凉茉,不要在伤心,也不要在难过了,知道吗?”
“大嫂……我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在这个样子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席凉茉痛苦的抓住身上的坐垫,呢喃的看着苏纤芮道。
她原本想要忘记一切的,就想要窝在一个小小的报社生活,但是,陆亭珏的出现,彻底打碎了一切……
她的痛苦,没有任何人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
苏纤芮知道席凉茉现在很痛苦,她试着用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席凉茉,让席凉茉可以尽量的冷静下来。
“我知道,凉茉,你听我说,现在的你,应该要冷静下来,知道吗?”
“可是……我很疼。小说站
www.xsz.tw”席凉茉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目光带着些许淡淡和迷离道。
“大嫂,你不知道……这里究竟又多疼,我……已经疼得有些受不了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疼,凉茉,你爱上了陆亭珏了。”苏纤芮温柔的摸着席凉茉的发丝,低声道。
席凉茉爱上陆亭珏了,所以才会这么的痛苦,如果席凉茉没有爱上陆亭珏,或许就不会这么的痛苦,就是因为爱上,才会这么的痛苦。
“没有……我……没有爱上陆亭珏,我没有。”席凉茉像是被苏纤芮的话刺激到了一样,脸色透着一股死灰的惨白,她掐住手心,对着苏纤芮慌张的反驳。
“凉茉。”看着拒绝承认一切的席凉茉,苏纤芮的声音忍不住拔高。
或许是苏纤芮的声音突然拔高,震慑到了席凉茉的心脏。
她怔怔的看着苏纤芮,眼泪缓缓的流出来。
席凉茉捂住脸,突然哭了起来。
“怎么办?桐桐,你会恨我,对不对?桐桐?”
“凉茉,他是一个好人,他真的很爱你,你或许……真的应该和他好好在一起。”
“大嫂……能麻烦你,给我找一个心理医生吗?”
在这个样子下去,席凉茉真的会疯掉的,她会疯掉的。
“好。”苏纤芮怔了怔,看着突然冷静下来的席凉茉,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
……
“小糯米想要找一个心理医生。”晚上睡觉的时候,席祁玥抱着苏纤芮翻滚了一层**之后,便搂着苏纤芮聊天,苏纤芮将席凉茉想要找心理医生的事情告诉了席祁玥。
席祁玥听了之后,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谁都看不出的光芒。
“小糯米也是长时间这个样子压抑,她觉得,很痛苦。”苏纤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苦笑的摇头道。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安排,这个样子也好,说明她想要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都说出来。”
席祁玥紧紧的搂着苏纤芮的身体,缓慢而无奈道。
“嗯。”苏纤芮在席祁玥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身体,点头道。
第二天,苏纤芮便带着席凉茉去了席祁玥一个好友的心理诊所。
给席凉茉看病的是一个青年,长相斯文秀气,看起来非常好脾气的样子。
他让席凉茉躺在椅子上,便开始问席凉茉一些问题,席凉茉刚开始还有些抵触,心里的防线非常的严重,慢慢的,这个医生便攻克了席凉茉的心理防线,和席凉茉开始聊起来。
席凉茉将自己的痛苦和悲伤,都告诉了医生,医生听了之后,便开始开导席凉茉,这个时间,持续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苏纤芮一直在门口等着席凉茉出来。
席凉茉出来之后,眉梢间的忧愁减轻了不少,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更加的自信和快乐。
苏纤芮见状,心中不由得泛着淡淡的喜色。
如果长时间过来这边聊聊天,或许,席凉茉的身体,会更好也说不定。
两人回席家的时候,远远的便看到了站在席家大门,正在和保镖吵架的王曼。
王曼抱着陆绝,站在席家的大门,想要见陆亭珏,却被席家的保镖给懒猪了,王曼气的整张脸都黑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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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珏从医院出来,便去了席家,这些事情,王曼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只是没有料到,陆亭珏竟然真的这么喜欢席凉茉,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坚持的要过来席家。
“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吗?”陆绝抱着王曼的脖子,可怜兮兮道。
“可是……我很疼。”席凉茉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目光带着些许淡淡和迷离道。
“大嫂,你不知道……这里究竟又多疼,我……已经疼得有些受不了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疼,凉茉,你爱上了陆亭珏了。”苏纤芮温柔的摸着席凉茉的发丝,低声道。
席凉茉爱上陆亭珏了,所以才会这么的痛苦,如果席凉茉没有爱上陆亭珏,或许就不会这么的痛苦,就是因为爱上,才会这么的痛苦。
“没有……我……没有爱上陆亭珏,我没有。”席凉茉像是被苏纤芮的话刺激到了一样,脸色透着一股死灰的惨白,她掐住手心,对着苏纤芮慌张的反驳。
“凉茉。”看着拒绝承认一切的席凉茉,苏纤芮的声音忍不住拔高。
或许是苏纤芮的声音突然拔高,震慑到了席凉茉的心脏。
她怔怔的看着苏纤芮,眼泪缓缓的流出来。
席凉茉捂住脸,突然哭了起来。
“怎么办?桐桐,你会恨我,对不对?桐桐?”
“凉茉,他是一个好人,他真的很爱你,你或许……真的应该和他好好在一起。”
“大嫂……能麻烦你,给我找一个心理医生吗?”
在这个样子下去,席凉茉真的会疯掉的,她会疯掉的。
“好。”苏纤芮怔了怔,看着突然冷静下来的席凉茉,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
……
“小糯米想要找一个心理医生。”晚上睡觉的时候,席祁玥抱着苏纤芮翻滚了一层**之后,便搂着苏纤芮聊天,苏纤芮将席凉茉想要找心理医生的事情告诉了席祁玥。
席祁玥听了之后,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谁都看不出的光芒。
“小糯米也是长时间这个样子压抑,她觉得,很痛苦。”苏纤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苦笑的摇头道。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安排,这个样子也好,说明她想要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都说出来。”
席祁玥紧紧的搂着苏纤芮的身体,缓慢而无奈道。
“嗯。”苏纤芮在席祁玥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身体,点头道。
第二天,苏纤芮便带着席凉茉去了席祁玥一个好友的心理诊所。
给席凉茉看病的是一个青年,长相斯文秀气,看起来非常好脾气的样子。
他让席凉茉躺在椅子上,便开始问席凉茉一些问题,席凉茉刚开始还有些抵触,心里的防线非常的严重,慢慢的,这个医生便攻克了席凉茉的心理防线,和席凉茉开始聊起来。
席凉茉将自己的痛苦和悲伤,都告诉了医生,医生听了之后,便开始开导席凉茉,这个时间,持续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苏纤芮一直在门口等着席凉茉出来。
席凉茉出来之后,眉梢间的忧愁减轻了不少,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更加的自信和快乐。
苏纤芮见状,心中不由得泛着淡淡的喜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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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席家的时候,远远的便看到了站在席家大门,正在和保镖吵架的王曼。
王曼抱着陆绝,站在席家的大门,想要见陆亭珏,却被席家的保镖给懒猪了,王曼气的整张脸都黑了。
陆亭珏从医院出来,便去了席家,这些事情,王曼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只是没有料到,陆亭珏竟然真的这么喜欢席凉茉,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坚持的要过来席家。
“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吗?”陆绝抱着王曼的脖子,可怜兮兮道。
“不会,他不会不要我们,他只是被狐狸精迷住了眼睛而已,小绝别怕,他会回到我们母子的身边。”王曼摸着陆绝的头发,轻声道。
“阿姨,你为什么看着我哭?”陆绝正想要回答王曼的时候,便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席凉茉。
席凉茉看着陆绝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陆绝的长相,和陆亭珏真的很像,就像是缩小一版的陆亭珏。
陆绝不认识席凉茉,只是看到席凉茉看着自己哭泣,觉得很奇怪,忍不住问道。
苏纤芮看着陆绝看着席凉茉一脸陌生的样子,又看了看席凉茉眼底的泪水,心中一阵叹息。
孩子毕竟不是在席凉茉身边长大的,孩子不认识席凉茉,自然也不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就是将自己生出来的妈妈。
“席凉茉,陆亭珏是不是被你藏在席家。”王曼听到陆绝的声音扭头便看到了席凉茉站在他们的身后。
王曼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质问的口吻,让人听了非常的不舒服。
站在席凉茉身边的苏纤芮,听到王曼用这种质问的口吻问席凉茉,忍不住说道:“陆亭珏自己过来我们席家的,你觉得我们席家需要将陆亭珏藏起来吗?陆太太,你在说这句话之前,可以斟酌一下吗?”
苏纤芮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苏纤芮,现在的苏纤芮,是国际上有名的设计师,又是席氏集团的首席设计师,是一个企业的设计领导人,在面对王曼的时候,身上的气场,完全可以将王曼碾压。
王曼知道席凉茉是席家的公主,席家在京城的地位也是为人能及的。
在加上,席凉茉还有一个哥哥,叫顾念泠,顾家在意大利和京城的地位都不容小觑。
王曼自然不敢得罪席家的人。
哪怕她恨不得席凉茉去死,在此刻,也只能够收敛心中的那股恨意。
“我只是过来找我的丈夫,他从医院离开,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想来想去,亭玨也只有来席家找席凉茉。”王曼紧紧的抱住陆绝的身体,目露悲伤,像个可怜的小妻子一样。
席凉茉看了王曼一眼,眸子微微沉冷了几分。
她刚想要说话的时候,一直窝在王曼怀里的陆绝,却摇晃着王曼的手臂,柔柔的安抚道:“妈妈别怕,爸爸一定不会抛弃我们的。”
“嗯,妈妈不怕。”王曼低下头,吻着陆绝的额头道。
席凉茉的心脏像是被人掐住一样,很疼……
原来,自己的孩子不认识自己,这种感觉,就像是心被撕裂一样。
这个孩子,是她的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如今,却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席凉茉艰涩难当的掀了掀嘴唇,看着王曼,淡漠道:“陆亭珏的却在陆家,他昨晚伤口发炎了,你将他带回去吧。”
“小糯米。”一边的苏纤芮,听到席凉茉这个样子说,忍不住叫了席凉茉一声。
席凉茉知道苏纤芮的意思,苏纤芮和区静,甚至是席祁玥还有顾念泠,都希望席凉茉可以幸福,他们甚至觉得,能够给席凉茉幸福的人,只有陆亭珏,只要有陆亭珏在,席凉茉就可以幸福。
可是,他们忘记了,陆亭珏还有一个妻子,叫王曼,哪怕陆亭珏从未碰过王曼,王曼是陆亭珏妻子这件事情,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谢谢席小姐这么深明大义。”王曼的眼底蒙上一层淡淡的阴霾,她看了席凉茉一眼,抱着陆绝的手不由得一紧,上一次,如果不是陆亭珏救了席凉茉,席凉茉早就死了……
想到这里,王曼脸上的扭曲,变得越发的阴暗。
席凉茉拉着苏纤芮的手,径自朝着前面走,身后的王曼抱着陆绝,跟在两人的身后。
当席凉茉走到别墅大厅那边的时候,王曼幽幽道:“席凉茉,陆亭珏是我的丈夫,我希望席小姐你不要在缠着他了,毕竟,你是席家的大小姐,要是被外界的人知道你勾引别人的老公,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说谁勾引别人老公?”
阴戾狠绝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王曼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看过去,便看到穿着一身黑衣,从楼梯走下来的席祁玥。
席祁玥刚好下楼,便听到王曼对席凉茉的话,男人那张阴暗鬼魅的脸上,泛着一层沉冷可怕的气息。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走进王曼,身上那股凌冽骇人的气息,更是逼迫着王曼,让王曼不敢动一下。
“你刚才在说谁勾引别人老公?”
“席总你是京城商场的领袖人物,我相信席总你应该不会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这个样子维护自己的妹妹吧?”王曼收敛心中的恐惧,抬起眸子,异常固执的看着席祁玥说道。
席祁玥阴凉的嗤笑了一声,冰冷的眼刀子,朝着王曼射过去,被席祁玥用这种带着沉冷甚至可怕的目光看着,王曼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凉飕飕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王曼,你要是想要惹怒我,试试看。”
“大哥,她说的没有错。”席凉茉看了席祁玥一眼,淡淡道。
“小糯米。”席祁玥一直都是一个很护短的男人,现在席凉茉被王曼这个样子说,席祁玥自然是受不了。
“陆太太,陆亭珏就在楼上左侧的第三个房间,我让管家带你过去。”席凉茉像是没有听到席祁玥的话一样,扭头看向了王曼。
王曼抱紧怀中的陆绝,冷冷的看了席凉茉一眼,便跟在管家的身后去找陆亭珏。
陆绝至始至终都没有哭闹,他安静的趴在王曼的怀里,在看到席凉茉的时候,似乎有些疑惑的看着席凉茉。
席凉茉强迫自己的目光不要放在陆绝的身上,因为她担心,自己会舍不得。
“那个孩子,原来已经这么大了。”席祁玥自然也是看到了被王曼抱在怀里的孩子,他看着那张脸,忍不住惆怅道。
席凉茉的手指猛地一颤,她什么都没有说,神情落寞的朝着客厅走去。
苏纤芮看着席凉茉这个样子,扯了扯席祁玥的衣服,席祁玥轻轻的拍着苏纤芮的手,像是在安慰苏纤芮一样。
孩子毕竟是父母的心头肉,哪怕当初席凉茉真的是想要将这个孩子交给陆亭珏,想要绝情绝义,想要不看这个孩子一眼,但是,血缘关系,却骗不了人。
席凉茉……还是会在意这个孩子的。
楼上。
陆亭珏靠在床上,目光泛着一层死灰色。
他从在席家醒来,便一直就是这个状态,偶尔管家会端着药过来看陆亭珏,让陆亭珏将药喝掉。
陆亭珏的表情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
“爸爸。”在陆亭珏一动不动的深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陆绝的声音。
陆亭珏抬起头,看向了门口,便看到朝着自己扑过来的陆绝。
看到陆绝兴奋的小脸蛋,陆亭珏的一双眸子危险的眯起。
“谁带着你过来的?”陆亭珏沉下眼眸,扭动了一下一直没有动过的身体。
陆绝趴在陆亭珏的怀里,嘟起红红的嘴巴,可怜兮兮的对着陆亭珏说道:“是妈妈,妈妈带着小绝过来找爸爸的,爸爸没有在医院里,没有乖乖的听话,小绝和妈妈都很担心爸爸。”
“亭玨,是我带着小绝过来找你的,你从医院不见了,我很担心你,就带着……小绝过来找你。”王曼柔柔而讨好的声音,跟着传过来,陆亭珏抬头,看到朝着自己和陆绝走进的王曼,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是泛着一层沉冷的寒气。
“谁让你过来的。”
“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势,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我担心……”
“我说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陆亭珏冷冰冰的扫了王曼一眼,面上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听到陆亭珏用这种口吻和自己说话,王曼的眼眶,不由得泛着一层的红色。
她用力的掐住手掌心,表情异常痛苦道:“亭玨,不要在执迷不悟了,就算是你现在死在席家,席凉茉都不会难过,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折磨自己?席凉茉究竟哪里好了?”
“妈妈别哭。”陆绝看到王曼哭,慌张的就要从陆亭珏的身上下来。
他不知道陆亭珏和王曼在说什么,只是看到王曼哭,陆绝就很难过,他想要去安慰王曼,陆亭珏抱住陆绝的身体,冷冰冰道:“我和你说过,她不是你妈妈,你给我听清楚没有。”
他不喜欢陆绝将王曼当成妈妈,陆绝的妈妈,一直都是席凉茉,从来都是席凉茉,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成为陆绝的妈妈。,
“我为什么不可以成为小绝的妈妈?小时候,他生病,抱着他的人是我,他走的第一步路,是我扶着的,他开口说的第一个字,是我教的,我凭什么不能够成为小绝的妈妈?而且,我是你陆亭珏明媒正娶的妻子,席凉茉是什么?她什么都不是,她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抢走别人老公,不要脸的小三罢了。”
“给我闭嘴,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掐死你。”
陆亭珏心中的怒火被王曼点燃了,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席凉茉。
王曼捂住眼睛,笑了起来:“我只是这个样子说了席凉茉一下,你就这么生气?亭玨,你还真是贱,你在怎么样维护席凉茉又如何?人家根本就不爱你,在席凉茉的心中,你连一个死人都比不上,你听到没有,你连一个死人……”
“唔。栗子网
www.lizi.tw”王曼斯歇底里的话还未说完,陆亭珏从病床上跃起,走到王曼面前,一把掐住王曼的脖子,阻止了王曼下面的话。
“你要是在敢说一个字,我就掐死你。”陆亭珏冷冰冰的看着王曼痛苦甚至扭曲的脸,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陆亭珏……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告诉你……她不爱你……不爱你……”
“找死。”王曼的话,刺激了陆亭珏的心脏,他像是疯了一样,用力的掐住王曼的脖子,表情凶狠而无情,被陆亭珏用这种方式掐着脖子,王曼的眼底一片的灰白色。
她这么爱陆亭珏,掏心掏肺的爱着陆亭珏,可是……陆亭珏却这个样子对她?
“爸爸……不要伤害妈妈……爸爸。”陆绝看到陆亭珏和王曼两人的样子,被吓到了,他从床上滚落下来,哭泣的大叫了起来。
听到陆绝哭泣的声音,陆亭珏的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松开王曼。
“妈妈……妈妈……”陆绝爬到了陆亭珏的身上,用力的掰着陆亭珏的手,想要将陆亭珏的手给掰开,可是,陆亭珏却用力的推开陆绝,陆绝整个身体都翻滚在地上,牙齿磕到了地上。
“哇哇哇。”
“小绝。”听到小绝的大哭声,王曼惊呼了一声,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陆亭珏,朝着嘴巴流血的陆绝跑过去。
“呜呜呜……哇哇哇。”陆绝满嘴鲜血,一张漂亮的脸显得异常楚楚可怜的抱住了王曼。
“小绝别哭,妈妈在这里,别哭。”
“发生什么事情了?”席凉茉他们听到楼上的动静,立刻上来,便看到了嘴巴满是鲜血的陆绝被王曼抱在怀里,而陆亭珏身上的鲜血也有些狰狞甚至可怕,他直挺挺的站在卧室的中央,目光泛着淡淡的黑气。
他的手一直在颤抖,直到陆绝哭泣,陆亭珏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
他竟然伤害了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里,陆亭珏恨不得将自己杀了。
“陆亭珏,你这是做什么?”席凉茉看到陆绝满嘴鲜血的样子,心猛地一抽,她扭头,看着陆亭珏,生气道。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一动不动,就这个样子站在席凉茉的面前。
“我去叫医生过来。”席祁玥看了陆绝哭泣的脸蛋,沉了沉脸,便管家立刻将医生找来。
“你心疼吗?席凉茉。”陆亭珏看着席凉茉,声音带着淡淡嘶哑道。
席凉茉的眉心微微皱了皱,她抿了抿唇,盯着陆亭珏,没有说话。
“看到我们的孩子受伤,你心疼吗?回答我,席凉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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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珏的一双眼睛,泛着一股暗红色,他扑到席凉茉的身上,掐住席凉茉的肩膀,对着席凉茉怒吼道。
席凉茉的一双眼睛,闪烁了淡淡的流光,她心疼,很心疼。
“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他现在受伤了,你……心疼吗?”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这幅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将手覆在席凉茉的脸颊上,苦涩的呢喃道。
席凉茉像是被男人微凉的指尖给吓到了一样,她近乎狼狈的推开陆亭珏的身体,声音嘶哑道:“陆亭珏……不要逼我。”
不要……逼她……不要……
“逼你?现在是你在逼我?你看看,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孩子,他现在,不叫你妈妈,你知道吗?”
陆亭珏悲伤痛苦道。
“亭玨。”陆亭珏对着席凉茉咆哮甚至痛苦的样子,让一边的王曼心中无比的难受。
她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变得扭曲甚至变形。
她无法原谅席凉茉,因为席凉茉的存在,毁掉了一切,毁掉了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一切。
王曼憎恨席凉茉……憎恨席凉茉的一切一切……
她恨不得,杀了席凉茉……
可是,现在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滚。”陆亭珏听到王曼的声音,上前将抱住王曼的陆绝从王曼的怀里夺过来。
陆绝原本就受到了惊吓,被陆亭珏这个样子对待,更是吓哭了。
“妈妈……呜呜呜……怕……疼。”
陆绝说话有些模糊,一直在哭。
看着孩子嘴巴上的血,席凉茉生气的将哭泣的陆绝从陆亭珏的怀中抢过来,怒视着陆亭珏道:“陆亭珏,你疯够了没有?”
陆绝只是一个孩子,刚才已经受到了惊吓,现在陆亭珏还对孩子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孩子不哭才奇怪。
“妈妈……不要你……我要妈妈。”面对着席凉茉的咆哮,陆亭珏沉默下来,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席凉茉,一双发冷的眸子,透着些许淡淡的幽暗和冷漠。
陆绝扭动着身体,挣扎着,似乎不喜欢席凉茉的怀抱一样,他想要王曼。
席凉茉的手指,猛地一颤,看着在自己的怀里一直挣扎的要离开的陆绝,席凉茉甚至说不出来,自己此刻的心里,究竟有多么的难过。
“小绝,妈妈在这里。”王曼看了席凉茉泛白的脸色一眼,对着席凉茉道:“席小姐,麻烦你将小绝还给我。”
真是讽刺,明明她才是陆绝的妈妈,陆绝却和席凉茉一点都不亲近。栗子小说 m.lizi.tw
席凉茉失魂落魄的将怀中柔软精致的孩子,还给了王曼。
医生过来之后,便立刻给陆绝治疗,在治疗的时候,碰到了伤口,陆绝疼的一直在哭。
王曼抱着陆绝,一直在安慰陆绝,那个样子,仿佛陆绝是王曼亲生的一样。
席凉茉无力的将身体靠在墙壁上,眼底满是悲伤和痛苦。
“席凉茉,我们的孩子,不认你了,这也是你造成的,知道吗?”
陆亭珏看着陆绝嘴巴上的血,眼底闪过一抹愧疚,他扭头,看着席凉茉,眼底带着报复的快感。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奸邪而带着憎恨的俊脸,没有说话。
“陆亭珏,你身上也有伤,躺在床上吧。”
席凉茉甩甩头,丢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陆亭珏身上的伤口,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在疼,陆亭珏却一直隐忍着没有发作。
看到席凉茉离开,陆亭珏有些着急的便要追上去,却被席祁玥给拦住了。
席祁玥这个人,陆亭珏自然是很清楚。
他知道,席祁玥是席凉茉的大哥,只是抬起头,看着席祁玥。
“给小糯米一个空间,陆亭珏,你这个样子逼迫她,会适得其反。”
“那我……怎么办?”陆亭珏艰涩的扯了扯嘴唇,盯着席祁玥成熟俊美的脸。
“我付出的感情要怎么办?我这么爱……她……这么爱她……”陆亭珏充满着痛苦和咆哮的声音,让席祁玥的眼眸泛着淡淡的惆怅。
“她终究会想清楚的,你这个样子逼迫她,会将她逼疯的。”席祁玥拍了拍陆亭珏的肩膀,便让医生给陆亭珏看一下伤口,刚才陆亭珏这个样子胡来,伤口只怕已经被撕裂了吧。
陆亭珏这一次,没有在闹了,只是一双黑眸,却紧紧的盯着门口的位置,仿佛看着那个位置,就能够再次看到席凉茉一样,却总是让陆亭珏失望罢了。
王曼抱着怀中的陆绝,察觉到了陆亭珏的情绪之后,王曼死死的咬住嘴唇。
席凉茉……这个贱人……贱人……不得好死……
……
“小糯米。”苏纤芮跟着席凉茉回房,看到席凉茉蹲在窗子角落哭泣的样子,苏纤芮的眼底一片的悲伤。
她走上前,蹲在席凉茉的面前,看着一直在哭的席凉茉,心疼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
“大嫂……小绝不认识我,他嘴里叫妈妈,却不是在叫我。”席凉茉第一次感受到,那种锥心的疼痛,原本以为,将孩子交给陆亭珏之后,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再见。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席凉茉也会痛苦,也会难过……
在看到孩子受伤的时候,席凉茉也很难受,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才好。
看着孩子哭泣的样子,席凉茉更恨不得杀了自己才行。
“小糯米,不要等到失去才会去后悔,你应该听的懂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吧?”
苏纤芮摸着席凉茉的头发,轻轻道。
席凉茉的心脏猛地一颤。
不要等到失去……才会后悔。
“如果哪天,陆亭珏也和简桐一样,发生了意外离开,到时候,你就算是告诉他,你爱他,都没有办法了,小糯米,你非要等到失去之后,才会去忏悔吗?你欺骗的了,自己的心吗?”
苏纤芮的话,重重的砸在席凉茉的心脏,席凉茉整个身体都在抖。
她甚至睁大眼睛,表情异常惊恐可怕的看着苏纤芮。
如果……陆亭珏死了……如果……
“不……”席凉茉抱着自己的脑袋,发疯似的摇头。
不可以……不可以……
“小糯米,承认自己对他的感情,很难吗?他一直……在等你。”
苏纤芮知道,现在应该给席凉茉独处的时间,有时候,需要席凉茉自己去辨别。
席凉茉的双手,慢慢放下,看着苏纤芮。
苏纤芮离开之后,席凉茉的眼底,泛着一股薄雾。
陆亭珏……陆亭珏……
她依旧还记得,当初他们两个人,在帝国时候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陆亭珏,对她很好很好……是真的很好……
桐桐,我爱上了一个人,我想要告诉他,你会生气吗?
席凉茉从地上站起来,转身打开窗子,看着窗外的阳光,目光透着一股的迷离。
苏纤芮说的没有错,不能等到失去之后,才想起后悔……
她应该要告诉陆亭珏,她也是……喜欢她的。
她只是,一直在逃避,一直,在逃避而已。
……
陆绝的嘴巴只是受了一点小创伤,牙齿掉了一颗,不过这个时候的孩子,长牙也是比较快,而且陆绝还没有换牙,很快就会长出新的牙齿。
大概是被陆亭珏之前那种暴怒可怕的样子吓到了,陆绝一直不敢要陆亭珏抱,只是一直抱着王曼,小小的身体,时不时就会颤抖,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到了半夜的时候,陆绝便开始发高烧。
陆亭珏很担心,也很自责。
他当时,是真的失去理智,他怎么舍得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将孩子给我。”陆亭珏身上的伤口也撕裂了,医生建议陆亭珏不要在乱动了,要是伤口继续这个样子撕裂,对陆亭珏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王曼听到陆亭珏的话之后,抱着陆绝的手,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了坐在床上,目光泛冷的陆亭珏一眼,摇头道:“亭玨,你身上也有伤,小绝我来照顾就可以了。”
“我说……”
“将孩子交给我照顾吧。”陆绝一听,正想要对王曼发火的时候,席凉茉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穿着淡淡浅紫色的长裙,对着王曼淡淡道。
王曼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想要将陆绝抱走的席凉茉,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席小姐,我的孩子,我自己照顾就可以了,不麻烦你了。”
“我说,将孩子交给我照顾,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陌生人,我是这个孩子的母亲。”看着王曼这个样子抵触防备她,席凉茉那张脸上,也隐隐有些难看。
席凉茉承认陆绝是她的孩子,陆亭珏放在被子上的手,不由得一僵。
他直勾勾的看着席凉茉,黝黑的眸子,开始翻滚着一股类似于兴奋和喜悦的光芒。
王曼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席凉茉,垂眸道:“席小姐当初将孩子抛弃,已经没有资格当他的妈妈了,现在小绝只认我一个人。”
“王曼,将孩子交给席凉茉。”陆亭珏见王曼不肯将孩子交给席凉茉,原本就阴沉不悦的俊脸,此刻更是透着些许凉意,他冷冰冰的看了王曼一眼,面无表情道。
王曼的呼吸微微的颤了颤,她看了陆亭珏一眼,摇头道:“亭玨,这个孩子,一直都是我照顾,我一直将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照顾,他也依赖我,我不会将这个孩子,交给席凉茉的。”
“你敢。”陆亭珏冰着脸,那双锐利的眸子,直直的看着王曼。
王曼看着陆亭珏眼底翻滚着的阴暗,心中一阵怨愤。
席凉茉伸出手,将趴在王曼怀里熟睡的陆绝抱起来,王曼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惹怒陆亭珏。
席凉茉抱着怀中沉甸甸又带着淡淡奶香的陆绝,看着孩子精致漂亮的五官的时候,席凉茉的眼泪,差一点流出来。
她看着怀中双目紧闭的陆绝,吸了吸鼻子,将头埋进孩子柔软的胸口。
小绝,是妈妈……你知道吗?我才是你的妈妈。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激动的样子,一双微冷的凤眸,慢慢的浮起一层柔和。
王曼将陆亭珏眼底的情绪看在眼中,看着陆亭珏对席凉茉温柔缱绻的样子,王曼的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
席凉茉……我不会让你将陆绝从我身边抢走,也绝对不会让你将陆亭珏抢走,我身边任何东西,你都休想抢走,休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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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陆绝睁开眼睛,烧的有些红通通的脸,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人并不是王曼,而是席凉茉,他似乎有些迷茫的看着席凉茉的脸。
“阿姨,我妈妈呢?”陆绝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看着四周,终于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王曼。
陆绝挣扎着,身上没有力气,便朝着王曼伸出手。
“妈妈……小绝要妈妈……呜呜呜。”席凉茉看着陆绝这么喜欢王曼,心脏仿佛被人用刀子割开一样,特别的疼……
“小绝乖,妈妈在这里,别怕,妈妈在这里。”王曼似有些得意的看了席凉茉灰白色的面孔一眼。
她很有自信,陆绝只会要她,小孩子就是这个样子,谁一直照顾他,一直在他的身边,他便记得谁。
陆绝是席凉茉的亲生儿子又如何?陆绝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席凉茉,席凉茉也没有出现在陆绝的面前,陆绝不认识席凉茉,对席凉茉自然是很陌生的。
“妈妈……要妈妈……要妈妈。”陆绝哭泣的看着王曼,王曼心疼的上前,将孩子从席凉茉的手中抢过来。
“乖,妈妈在这里,小绝不哭,妈妈在这里抱着你。”
“妈妈……不要离开小绝,小绝怕。”陆绝回到了王曼的怀里之后,将脸颊贴在王曼的胸口,哭泣道。
“好,妈妈不离开你,妈妈会一直在小绝的身边陪着小绝,任何人都休想将小绝从我身边抢走。”王曼轻轻的梳理着陆绝的头发,轻声呢喃道。
席凉茉的眼底,带着些许恐惧和颤抖,她的双手,用力的握紧成拳,嘴唇也微微的抖了抖。
陆绝对她的不亲近和抵触,伤害了席凉茉的心脏,看着陆绝和王曼两人的关系这么好,席凉茉更是一阵悲哀。
“席凉茉。”
陆亭珏不知道何时,从病床上下来,走进席凉茉,抱住了女人的腰身。
他可以理解为,席凉茉承认他和她的孩子吗?席凉茉承认自己对他也是有感觉的吗?
男人温热的手搂着席凉茉的腰身的时候,让席凉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扭头,看着陆亭珏那张俊美好看的脸,喉咙的位置,透着些许淡淡的艰涩。
陆亭珏……
“席凉茉,你想要接受我们的孩子?接受我了吗?”陆亭珏捧着席凉茉的脸颊,目光温柔道。
只要席凉茉接受他们,以前的事情,陆亭珏都可以不去计较,甚至……不去计较席凉茉的心里,爱着另一个男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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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试着……去爱你。”席凉茉抿唇,看着陆亭珏英俊的五官,嘶哑道。
她想要……试着去爱陆亭珏,爱这个偏执又固执的男人。
“你自己说的……就不可以反悔,你要是敢反悔,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嗯。”看着陆亭珏有些激动的脸,席凉茉轻轻的点头。
“席凉茉……你答应过的,答应过的。”
陆亭珏有些激动的抱住席凉茉的腰身,他想,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他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
席凉茉的眼底,含着淡淡的泪水,看着情绪激动的陆亭珏,任由陆亭珏抱着自己。
王曼盯着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人拥抱的样子,嘴唇已经开始被咬出了鲜血,那么的触目惊心,有些可怕。
陆绝被王曼扭曲的脸吓到了,有些害怕的抓住王曼的衣服。
王曼回过神,狰狞的面孔印入陆绝的眼前,吓到了陆绝。
陆绝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似乎有些害怕这个样子的王曼一样。
王曼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对着陆绝垂眸道:“抱歉,小绝,妈妈刚才心情不好,妈妈给你道歉,好不好?”
“妈妈……你怎么了?”陆绝小心翼翼的靠近王曼,小声道。
王曼轻轻的婆娑着陆绝的头发,眼眸泛着一股淡淡的寒气道:“没有什么,妈妈带小绝去休息,好不好?”
“好。”陆绝原本还在发高烧,刚才虽然已经打针了,现在整个人还有些昏沉沉的。
王曼抱着陆绝离开了这里,在离开之前,她看着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人的样子,心都像是被人挖走了一样。
席凉茉……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女人,你抢走了亭玨,我不会善摆甘休的,你休想……我会善摆甘休,休想……
……
“快点松手,你伤口又裂开了。”
自从席凉茉对陆亭珏说,想要和陆亭珏试着爱的时候,陆亭珏便一直抓着席凉茉的手,不肯松手。
或许是因为陆亭珏的动作有些大的关系,陆亭珏身上的伤口再次流血。
可是,陆亭珏却一直抓着席凉茉的手,看着席凉茉傻笑。
看着陆亭珏这幅样子,席凉茉一张脸都红了,有些无语的推着陆亭珏的手。
陆亭珏目光暗沉的凝视着席凉茉,他捧着席凉茉的脸,凑近席凉茉的嘴唇,吻着席凉茉的唇瓣道:“席凉茉,我喜欢你……真的……”
他这一辈子,从未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只要看到她,心就会跳的很厉害的那种感觉。栗子小说 m.lizi.tw
陆亭珏喜欢席凉茉,想要和席凉茉在一起。
席凉茉的眼眶一热,她有些狼狈的移开目光,皱眉道:“我知道,你先松开我的手,你这个样子抓着我的手,很难受。”
“我怕……我松开你,你就会离开我。”陆亭珏拧眉,目光幽暗的盯着席凉茉看了良久说道。
席凉茉闻言,淡漠道:“瞎说什么?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哪里离开了?”
陆亭珏目光沉沉的看着女人脸上浮起的一层淡淡的嫣红。
这个样子的席凉茉,格外的精致甚至漂亮。
他的喉结,因为席凉茉的动作,一阵滚动着。
眼底的炙热,像是要将席凉茉给生吞一样。
被陆亭珏用这种方式逼视,席凉茉的后背不由得微微僵了僵。
她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干巴巴道:“陆亭珏……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吻你。”男人直白的表达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脸上没有一点羞涩。
反而是席凉茉,被陆亭珏这么不要脸的话语弄得一张脸都红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席凉茉,你不愿意?”
陆亭珏抱住席凉茉的腰身,在席凉茉没有反应的时候,将席凉茉抱上床。
席凉茉惊呼一声,手无意识的放在陆亭珏的胸口,似想要将陆亭珏推开一样。
但是,她指尖柔软的力度,反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撩人,让陆亭珏越发的激动起来。
“席凉茉,席凉茉。”他很久没有碰席凉茉了,在席凉茉离开之后,陆亭珏便一直守身如玉,就算是有时候隐忍的非常难受的时候,陆亭珏都没有在外面找女人。
爱情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为了这个人守身。
以前的陆亭珏,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隐忍这种难受的**,当这个人真的出现,陆亭珏才知道,爱情原来真的是存在的,他为了席凉茉,会不自觉的守身。
“陆亭珏。”像是被陆亭珏的气息蛊惑了一样,席凉茉的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原本就好看的眼眸,因为这一层的薄雾,让席凉茉看起来越发的好看。
陆亭珏发出一声低吼,急切凌乱的咬住席凉茉的嘴唇,甚至将席凉茉身上的衣服解开。
席凉茉被陆亭珏凌乱的动作吓到了,只能喘息的抓住陆亭珏的手,任由陆亭珏对自己为所欲为。
当身体被填充的那一瞬间,席凉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这一声的娇喘,就像是催情药一样,让陆亭珏越发的激动,身体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他在席凉茉的身体,不停地进出,每一下,都很用力,仿佛要将席凉茉揉进自己的骨髓一样。
“席凉茉……我爱你,席凉茉……”
昏暗的房间内,飘荡着男人剧烈的喘息和女人的低吟声,一声一声,撞击着所有人的耳膜。
区静端着一碗燕窝走进席凉茉和陆亭珏的房间,原本想要给席凉茉补补身体,却不想,听到房间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区静的一张脸,顿时红了一半。
她尴尬的笑了笑,端着燕窝,狼狈的离开了走廊。
她怎么知道,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个人,竟然在房间里……
想到这里,区静的双颊更是火辣辣的。
她将燕窝自己喝掉了,才回房间去休息。
顾念泠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区静双颊绯红,风情万种的样子,让顾念泠的喉结不由得滚动些许。
他披着一身寒气,朝着区静走进,抬起手,握住区静的下巴,却感觉到区静脸上那股灼热异常的温度,有些烫。
顾念泠的眸子,微微的划过淡淡的光芒。
“怎么?脸这么红?”
“咳咳……没……没事。”区静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喉咙,眨巴了一下眼睛,嘿嘿的笑了笑。
看着区静这幅样子,顾念泠怎么会相信区静说的话。
他将一张脸,贴在区静的眼前,对着区静吐气如兰道:“没事?你确定。”
“顾念泠……你不要靠我……”
“唔。”区静被顾念泠这个样子靠近,身体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她很久没有和顾念泠在一起了,毕竟顾念泠每天很忙,区静的工作也是,每次顾念泠回来区静都睡着了,顾念泠也不舍得吵醒区静,两人的夫妻生活便渐渐的减少了。
“想要我了吗?”顾念泠看着区静眼底的绯红,轻笑道。
区静眨了眨眼睛,盯着顾念泠那张俊美的脸看,然后点头道:“我想要你。”
区静从来不是一个不说出自己想法的女人。
相反,区静很喜欢直接表达自己的意思。
她想要顾念泠,就会大方的承认,不会扭扭捏捏。
“如你所愿。”顾念泠抱起区静的身体,朝着那张床上走去。
不多时,房间里便传来异常暧昧的娇喘。
……
翌日,清晨的阳光,落在席凉茉那张白玉一般的脸,透着一股异常好看的光芒。
女人双目紧闭,纤长的睫毛仿若颤动的蝴蝶,唯美恬静。
陆亭珏就这个样子看着席凉茉看了许久,他的目光,从女人的眉眼,移到了女人的唇瓣上。
席凉茉的嘴唇很好看,就是那种,只要看到,就想要亲的那种。
席凉茉的嘴唇不大,很小巧,透着一股淡淡的粉红色,特别的好看。
陆亭珏调查过席凉茉的背景,知道席凉茉的母亲,也是一个美女。
当初慕清泠和席慕深两个人的爱情,陆亭珏也是知道一点的。
“唔。”在陆亭珏想的出神的时候,原本双目紧闭的席凉茉,却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亭珏看着她的目光过于炙热,让席凉茉忍不住睁开眼睛。,
席凉茉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了陆亭珏那双黝黑的眸子。
席凉茉的脑子一窒,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直到她感觉到双腿有些不舒服,才算是想起什么,昨晚上的那些暧昧娇喘,就像是潮水一样,朝着席凉茉的大脑狂奔。
席凉茉的手,不由得握紧。
她和陆亭珏,隔了这么久之后,竟然……做了?
“怎么?身体疼?”见席凉茉一张脸泛着异常难看的表情,陆亭珏的眸子微微暗了暗,他伸出手,摸着席凉茉的头,皱眉道。
席凉茉回过神,有些狼狈的推开陆亭珏的手,一张脸,却红的不可思议。
看到席凉茉推开自己的手,陆亭珏的一张脸,倏然绷紧。
他抿着薄唇,目光暗沉的看着席凉茉道:“席凉茉,你在拒绝我的触碰?你是不是后悔了?”
昨晚的一切,对于陆亭珏来说,太美好了。
他得到了席凉茉的承诺,也得到了席凉茉的身体。
他以为,他已经拥有席凉茉了,但是,席凉茉现在用这种方式对自己,让陆亭珏非常生气。
席凉茉不敢看陆亭珏一眼,她总不能告诉陆亭珏,她现在很害羞吧?
“衣服……我的衣服呢?”席凉茉故作冷静的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她想要穿上衣服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当席凉茉找到自己的衣服之后,一张俏脸黑了一半。
昨天陆亭珏太激动了,竟然将席凉茉的衣服,扔到那么远的地方。
席凉茉深呼吸一口气,扭头怒视着陆亭珏。
“陆亭珏……你马上将我的衣服……”
“啊,混蛋,穿上衣服。”陆亭珏邪气的挑眉,一点都不避讳在席凉茉的面前起身。
男人的伤口因为昨晚的运动,有些撕裂,鲜血已经凝固在纱布上,身上没有穿衣服,更是显露出陆亭珏挺拔精瘦的身体,还有男人双腿间兴奋的地方。
席凉茉的整张脸都红了,像是要滴出鲜血一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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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席凉茉露出这种娇羞的表情,陆亭珏觉得自己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了。
他将整张脸都贴在席凉茉的面前,对着席凉茉吐气如兰道:“席凉茉,你在害羞吗?有什么害羞的,昨晚,我们都很快了不是吗?而且我的身体,哪里你没有见过?不仅见过,还亲过,摸过,嗯?”
“混蛋……你……无耻,滚开,不要……碰我。”席凉茉有些羞恼的抬起头,对着陆亭珏低吼道。
看着席凉茉这幅娇羞的样子,陆亭珏忍不住笑了笑了起来。
“席凉茉,你这幅样子,真的很好看,让我忍不住,还想要……”
“陆亭珏,你给我起来……等下大哥他们就要……过来了。”见陆亭珏再次将身体贴近自己,席凉茉浑身一热,她有些难受的推着陆亭珏的身体道。
陆亭珏目光幽暗的看着席凉茉,伸出手,指尖轻轻的婆娑着女人娇嫩的脸颊,哑着嗓子,呢喃道:“席凉茉,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席凉茉的心脏猛地一颤,她抬头,看着陆亭珏,两人四目相对,却谁都没有在说话了。
门口传来区静柔柔的呼唤声,席凉茉才回过神,撇开头,对着陆亭珏强自镇定道:“你快点起床,穿好衣服,你身上的伤口已经撕裂了,我叫医生重新进来,给你包扎伤口。”
陆亭珏抿了抿唇,紧紧的握住了席凉茉的手,声音嘶哑道:“席凉茉……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到了现在,陆亭珏还是不敢相信,席凉茉接受了自己?他承受了这么久的单相思,这么久的痛苦,席凉茉真的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我……不能忘记简桐。”席凉茉轻咬唇瓣,看着陆亭珏,嘶哑道。
“我知道,我会等你忘记简桐的那一天,我会等你的。”
陆亭珏点头,紧紧的握住席凉茉的手说道。
席凉茉的眼眶泛红,她看着陆亭珏,泪水忍不住从女人的脸庞流出来。
在两人互相对视的时候,门口再次响起了区静的声音。
席凉茉狼狈的想要撇开头,陆亭珏的动作却比席凉茉还要的快,用手指,将席凉茉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席凉茉……你这个傻瓜。”
区静站在席凉茉和陆亭珏的房门口,见两人都没有出来,她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便离开了这里。
下楼便看到抱着陆绝在餐厅用餐的王曼,王曼自从过来找陆亭珏,便也在席家住下了。
席祁玥他们也没有说什么,毕竟陆绝是席凉茉的孩子,这个孩子,也要叫席祁玥他们叫舅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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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饿吗?”陆绝的烧已经退了,只是嘴巴还有些肿,吃东西都吃不下,陆绝的一张脸,精致可爱,煞是怜人。
“小绝想要给爸爸送早餐过去吗?”听到陆绝的话,王曼的手指,轻轻的婆娑着陆绝的脸颊问道。
“嗯,小绝……想爸爸了。”陆绝听到王曼的话之后,一双眼睛不由得睁得很大,他小心翼翼的抓住王曼的手,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看着陆绝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王曼的脑海中闪现出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人互相拥抱的样子,女人的一双眼睛,倏然沉冷了几分。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眼神猩红而冷漠。
席凉茉……现在我就让你先得意一阵子,很快,你就得意不起来了。
“爸爸。”
就在王曼陷入极度和仇恨的漩涡的时候,原本坐在她怀里的陆绝,却在看到从楼上下来的陆亭珏还有席凉茉之后,兴奋的叫着陆亭珏。
小孩子就是这个样子不记仇,明明昨天还有些害怕陆亭珏的,只是一个晚上之后,便忘记了害怕。
陆亭珏抬起头,看到陆绝微红的嘴巴,眼底带着一抹愧疚。
席凉茉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陆绝,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上前,却被陆亭珏抓住了手。
“别怕,孩子只是有些怕生,慢慢相处,小绝就会叫你了。”
陆亭珏搂住席凉茉的腰身,对着席凉茉轻声的安慰道。
听到陆亭珏这个样子说,席凉茉的眸子,微微垂了垂,她看着陆亭珏,微微点头。
“小绝,来爸爸怀里。”
陆亭珏走到陆绝的面前,伸出手,想要抱陆绝,陆绝兴奋的就要扑进陆亭珏的怀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陆亭珏摇头。
“不要……妈妈说……爸爸生病了……不可以这么鲁莽……”
陆绝露出一抹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陆亭珏摇头。
听到陆绝的话,席凉茉的一双眼睛,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她弯腰,对着陆绝伸出手道:“小绝,妈妈抱你,好不好。”
陆亭珏闻言,原本还有些冰冷的俊脸,却柔和的不行。
席凉茉说,妈妈……
这种感觉,真好……
陆绝看着面前漂亮好看的席凉茉,皱起小小的眉头道:“阿姨,你不是妈妈。”
席凉茉的心猛地一颤,脸也有些僵住了。
王曼看了席凉茉眼底的悲伤,唇角缓慢的勾起。
“席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他是我的儿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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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个阿姨好奇怪。”陆绝伸出小小的手臂,抱住王曼的脖子,瞅了瞅席凉茉说道。
王曼轻柔的摸着陆绝的头发,轻声道:“我们吃饭,小绝不是饿了……”
“亭玨,你做什么?“王曼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陆亭珏的动作给打断了。
陆亭珏见不得席凉茉这个样子难过甚至伤心,从王曼的怀里,将陆绝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王曼完全被陆亭珏的动作吓到了,没有料到,陆亭珏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陆亭珏冷冰冰的扫了王曼一眼,对着一脸惶恐的陆绝说道:“陆绝,你给我听清楚,这个才是你的亲生妈妈,是生了你的妈妈,而她,什么都不是,明白吗?”
陆绝还是一个几岁的孩子,根本就听不懂陆亭珏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陆亭珏用这种冰冷的态度对着自己,害怕的眼睛泛着一层又一层的泪水,委屈可怜的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呜……妈妈,小绝怕。”
“亭玨,你做什么,小绝还是一个孩子,你将小绝还给我。”王曼听到陆绝哭泣的声音,神情焦灼的想要将陆绝从陆亭珏的手中抢过来。
但是,陆亭珏避开了王曼的动作,拎着陆绝的身体,硬下心肠道:“你叫谁妈妈?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这个女人不是你妈妈,你在敢叫他妈妈,看我怎么收拾你。”
“哇哇哇……”陆绝看着陆亭珏表情凶狠恐怖的样子,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席凉茉的心都揪成一团,看着陆绝可怜兮兮的样子,立刻抓住了陆亭珏的手臂,对着陆亭珏摇头道:“陆亭珏,你做什么?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可是,他伤了你的心。”陆亭珏绷着脸,看着席凉茉说道。
席凉茉将陆绝从陆亭珏的手中抱过来,有些笨拙的拍着陆绝的后背安抚道:“小绝乖,妈妈在这里,不哭。”
陆绝大概也是被席凉茉格外温柔的声音给安抚了,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席凉茉漂亮的脸之后,有些生气的推开了席凉茉。
“你不是妈妈,阿姨是坏蛋,你欺负妈妈。”
“臭小子,你找死。”陆绝竟然敢这个样子对席凉茉,刺激了陆亭珏。
他沉下脸,便要打陆绝的时候,席凉茉抱住陆亭珏的手臂,唇角带着淡淡的苦涩道:“陆亭珏,你想要作什么?他不过就是一个孩子,是我不好。”
当初她生下陆绝,便没有陪着陆绝,才会让陆绝不认识自己,一切,都是她不好而已。
陆亭珏绷着脸,身上的气息异常的凌厉。
王曼看着陆亭珏这么维护席凉茉,一双眼睛冷的可怕。
她将哭泣的陆绝抱在自己的怀里,陆绝似乎已经受到惊吓,抱着王曼一直哭。
“席小姐,请你以后不要在靠近我的孩子。”
王曼抬起下巴,不屑的对着席凉茉命令道。
席凉茉的脸色微白,她用力的掐住手心,看着王曼,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一样,特别的疼。
王曼像是没有看到席凉茉难看的脸色,眼底一片的冰冷。
“王曼,你在说什么?”陆亭珏冷着脸,对着王曼说道。
“亭玨,小绝不要她。”王曼看着陆亭珏,面带嘲笑道。
“她才是小绝的亲生妈妈。”
“但是,席凉茉早就在三年前,已经将小绝给抛弃了,现在有什么资格说她是小绝的妈妈。”王曼的声音,有些尖锐甚至刺耳道。
“王曼。”陆亭珏阴着脸,抬起手,似乎想要打王曼的样子。
顾念泠和席祁玥从楼上下来,看到陆亭珏和王曼他们的样子,两人的脸上都隐隐有些不好看。
“够了,你们想要当着孩子的面,做出这种事情吗?”
一句话,让陆亭珏和王曼两个人都不敢在说话了。
陆亭珏冷冰冰的看了王曼一眼,扶着脸色惨白的席凉茉说道:“别怕,孩子只是有些认生,多多相处,小绝就会认识你了。”
席凉茉无力的靠在陆亭珏的怀里,看着抱着王曼不放的陆绝。
陆绝很黏王曼,那种感觉,就像是王曼才是陆绝的亲生母亲一样。
看到陆绝这个样子念着王曼,席凉茉的一颗心脏,都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了一样,很疼很疼。
她艰涩难当的看着陆绝,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看到席凉茉那张难看的脸色,两人的脸上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无奈。
……
陆亭珏在养伤的期间,王曼便在席家住下了,她每天都会带着陆绝到席家的花园去玩,陆绝的嘴巴已经好了,虽然少了一颗牙齿有些不习惯,小孩子一下子就没有在意了。
席凉茉也尝试靠近陆绝,但是,陆绝似乎很不喜欢席凉茉的样子,在孩子的心中,席凉茉就是一个坏女人,让自己妈妈伤心难过的坏女人。
陆绝的抵触,让席凉茉心如刀绞。
她有些痛苦,也有些……无奈。
陆亭珏的伤势好了之后,便正式和王曼提出离婚。
“我不会离婚的。”
王曼没有料到陆亭珏会再次和自己提出离婚的请求。
她的那张伪装温婉的脸上,带着一层的扭曲。
她怒视着陆亭珏,对着陆亭珏发出一声凄厉道。
“王曼,这个婚,你必须离,如果你想要看到你们家族的公司,出现什么事情的话,你尽可以不离婚。”
“陆亭珏,你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竟然做出这种伤害我的事情?你这个样子做,对得起我吗?你回答我,你对得起我吗?”
“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补偿?”陆亭珏冷冰冰的看着斯歇底里的王曼,淡漠道。
“补偿?你觉得我除了要你的爱,我还要什么补偿?我只要你……陆亭珏,你给我听清楚,我不会离婚,休想我和你离婚,休想。”
王曼冲出去,陆亭珏的一双眼睛,冷的异常可怕。
王曼跑出去之后,便撞到了席凉茉,看到席凉茉的一瞬间,王曼的心中像是被怒火点燃一样,她走上前,举起手,朝着席凉茉的脸上挥过去。
但是王曼的动作,很快便被席凉茉给挡住了。
席凉茉眯起一双黝黑明亮的杏眸,眼含清冷之气。
“王曼,你想要做什么?”
她心底虽然对王曼有些歉疚,却也不是可以让王曼这个样子欺负的。
“我想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席凉茉,你要什么样子的男人会没有?为什么要抢走我的陆亭珏,你说,究竟是为什么?”
王曼怒视着席凉茉,斯歇底里的对着席凉茉低吼道。
听到王曼的低吼,席凉茉的一双眼睛,透着淡淡的悲伤和无奈。
“对不起。”
这件事情上,席凉茉的却是对不起王曼。
王曼说的其实一点都没有错,如果没有席凉茉的话,陆亭珏和王曼会很幸福,正是因为席凉茉的出现,破坏了王曼和陆亭珏两人,才会让王曼这么的痛苦。
王曼会这么憎恨席凉茉,也是情有可原的。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席凉茉,你为什么要抢走陆亭珏,你是席家的千金小姐,一辈子无忧无虑,你还有两个这么疼爱你的哥哥,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要抢走陆亭珏,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为什么?”
王曼用力摇晃着席凉茉的身体,像是要将席凉茉的骨头摇散一样。
陆亭珏追出来,看到王曼用这种方式对待席凉茉,男人的一张脸当时就冷的异常可怕。
他上前,一把将王曼重重的推开,王曼便被陆亭珏给推倒在地上。
王曼抬起头,看着陆亭珏,一双眼睛,泛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有些悲伤,甚至痛苦的看着陆亭珏。
“你在做什么?”
陆亭珏看到王曼摔倒在地上,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王曼摔倒,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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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披头散发,原本伪装的千金气质,在此刻,荡然无存,此刻的王曼,就像是一个斯歇底里的疯婆子一样,语气尖锐,眼神刻薄的怒视着席凉茉。
被王曼用这种尖锐刺骨的目光看着,席凉茉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刺穿一样。
“王曼,你敢骂她?”陆亭珏绷着脸,原本就猩红的凤眸,此刻更是可怕非常。
他挡在席凉茉的面前,身上翻滚着一股异常阴戾暴虐的气息,这个气息,特别的渗人,让人不寒而栗。
王曼一动不动,就坐在地上,下巴高高的抬起,面带嘲讽的看着陆亭珏。
“我就是骂了席凉茉如何?你刚才不是听到了我在骂席凉茉吗?我就是要骂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陆亭珏,不要。”陆亭珏眼底的阴狠越发的严重,杀气腾腾的样子,让席凉茉有些担忧。
王曼要是在用这种语气激怒陆亭珏的话,陆亭珏只怕真的会对王曼毫不客气。
席凉茉抓住陆亭珏的手臂,朝着陆亭珏摇头。
陆亭珏感受到了席凉茉的劝阻,男人原本翻滚的怒火,渐渐的平息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亭珏绷着脸,对着王曼冷冰冰道:“王曼,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
王曼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陆亭珏,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答应过我,会娶我当妻子的,为什么一切都变了?我现在是你的妻子,席凉茉什么都不是,她不爱你,她爱的男人,叫简桐,她一辈子都不会爱你。”
“我不需要她爱我,我爱她就可以了。”
陆亭珏握住席凉茉微凉的手指,目光阴鸷甚至可怕的对着王曼冷冰冰道。
“哈哈哈……争了……这么久?我究竟……得到了什么?究竟得到了什么?”
王曼突然发出一声大笑,女人疯疯癫癫的样子,让陆亭珏的眉眼间,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厌恶。
陆亭珏担心王曼会伤害席凉茉,抓着席凉茉的手就要离开这里的时候,陆绝从自己的房间冲出来,朝着席凉茉撞过去。
孩子小小的身体,撞到席凉茉的身上,虽然没有将席凉茉撞到,也不疼,席凉茉的心却忍不住一疼。
“坏女人,不许你欺负妈妈,不许……”陆绝伸出手臂,拦在王曼的面前,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愠怒的朝着席凉茉低吼。
“陆绝,你叫谁妈妈?你敢撞她?”
陆亭珏阴着脸,看到席凉茉悲伤欲绝的表情之后,男人原本阴戾的瞳孔,更是寒冷了几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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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珏,不要动小绝。”
席凉茉虽然被陆绝这般维护王曼的样子弄得有些伤心,却还是抓住了陆亭珏想要教训陆绝的手。
陆绝毕竟还小,席凉茉不想要陆亭珏伤害陆绝。
“他伤了你的心。”
陆亭珏蹙眉,看着抓住自己手臂的席凉茉。
“我没有受伤。”
席凉茉的目光透着淡淡的悲凉,朝着陆亭珏摇头。
陆亭珏见席凉茉这个样子,胸中依旧充斥着一股熊熊的怒火。
席凉茉轻轻的拍着陆亭珏的手臂,才让陆亭珏翻滚着怒火的心脏,渐渐的平静下来。
席凉茉朝着陆绝走去,看到席凉茉朝着自己走进,陆绝一动不动,一双漂亮的凤眸死死的瞪着席凉茉,形如一只愤怒的小兽一样,看着陆绝这个样子,席凉茉的眉眼间,隐隐带着淡淡的悲伤。
她蹲下身体,伸出手,控制不住,想要去碰陆绝,陆绝似乎有些厌恶席凉茉的动作,精致漂亮的眉,皱起。
“席凉茉,你想要对小绝做什么?”
见席凉茉的手就要触碰陆绝的发顶的时候,王曼将陆绝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警惕道。
席凉茉的手一僵,她看着陆绝抱着王曼,而王曼则是警惕的看着自己。
仿佛席凉茉会伤害陆绝一样。
陆绝是席凉茉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可是,现在这个孩子,却一点都不喜欢席凉茉。
说不难过,是假的……
在看到陆绝用这种警惕的目光瞪着自己的时候,席凉茉感觉一股浓浓的悲伤,在心中充盈着,痛苦……而无奈。
“王曼。”
陆亭珏阴着脸,盯着王曼,眉眼间,翻滚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之气。
王曼抬起头,面带嘲笑道:“陆亭珏,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不可以将小绝从我身边抢走,他是我的儿子。”
“给我闭嘴,小绝从来就不是你的儿子。”
陆亭珏见席凉茉的脸色泛白,表情痛苦的样子,他冷冰冰的上前,将陆绝从王曼的怀里,用力的扯了过来。
陆绝早就对陆亭珏伤害王曼这件事情上对陆亭珏非常不满,现在陆亭珏还这个样子,陆绝便心生抵触。
“不要……爸爸,呜呜呜……小绝要妈妈……妈妈……”
陆绝扭动着肥肥的身体,放声大哭了起来。
看到陆绝哭泣的脸,席凉茉的一颗心都像是被人扭成一团一样。
她扭头,对着陆亭珏说道:“陆亭珏,你做什么?你这个样子,孩子会很难受,你快点放他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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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们的儿子。”
陆亭珏目光深沉的对着席凉茉缓缓道。
席凉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了一样。
她咬唇,看着陆亭珏,闭上眼睛,艰涩道:“我知道,他是我们的儿子,可是,他现在不认我,他还是一个孩子而已。”
“妈妈……呜呜呜……小绝要妈妈。”
陆绝不知道陆亭珏和席凉茉在说什么,他双腿用力的一蹬,很快便挣脱了陆亭珏的钳制,朝着王曼跑过去。
“小绝,妈妈在这里,别怕,没有人敢伤害你,妈妈在这里,别怕。”
王曼紧紧的抱住陆绝的身体,亲吻着陆绝的额头,不停地叫着陆绝的名字。
陆绝靠在王曼的怀里,一直在啜泣。
陆亭珏看着陆绝这么依赖王曼,眼底的怒火越发的严重,他甚至还想要上前,将陆绝抢过来,席凉茉抱住了陆亭珏的身体。
陆绝对着席凉茉发出的那种憎恨甚至讨厌的讯号,席凉茉已经看到了。
席凉茉不想要陆绝再次憎恨自己,现在她只能隐忍着对陆绝的思念。
“陆亭珏,我不会离婚,你想要我成全你和席凉茉,简直就是妄想。”
王曼的一双眼睛,充满着阴暗和愤怒,她恨席凉茉,恨席凉茉的一切。
尤其是在看到陆亭珏这个样子维护席凉茉的时候,王曼更是恨不得冲上前去,将席凉茉撕成碎片。
“你敢。”陆亭珏阴森森的看着王曼,原本就阴冷可怕的眼眸,更是闪烁着些许暴戾和阴霾。
王曼冷笑了一声,毫不畏惧的和陆亭珏对视,抱着还在哭泣的陆绝,离开了这里。
陆亭珏见王曼竟然敢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便要追上王曼,教训王曼,却被席凉茉抓住了手臂。
陆亭珏低下头,便看到了席凉茉那双泛着酸涩而有些悲凉的眼睛。
“不要。”
“别怕,我会让王曼和我离婚,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陆亭珏捧着席凉茉的脸,亲吻着席凉茉的嘴唇,轻声呢喃道。
男人的吻很轻柔,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柔。
席凉茉缓慢的闭上眼睛,一双漂亮的眼睛,带着些许淡淡的雾气。
她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陆亭珏的脸颊,声音嘶哑道:“陆亭珏,就算是不能够和你结婚,这个样子,其实也挺好。”
“不好,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成为陆太太。”
陆亭珏摩挲着席凉茉的粉颊,轻轻道。
……
王曼安慰好了陆绝之后,陆绝便开始蹭着眼睛要睡觉了。
看着孩子一直打哈欠,闭上眼睛要睡觉了,王曼爱怜道:“小绝别怕,妈妈在这里陪着小绝,谁都不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这是她唯一的孩子了,哪怕这个孩子的身体里,流着的是陆亭珏和席凉茉两个人的血,她也喜欢。
这个孩子……是她的,不是席凉茉的。
陆绝强撑着眼皮,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王曼的手,小声道:“妈妈,你说过的,不会不要小绝的,你说话一定要算话。”
“嗯,好,妈妈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小绝要是困了,就闭上眼睛睡觉,妈妈就在这里守着小绝。”
王曼每次听到陆绝叫自己妈妈,心中翻滚的那股情绪,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父母,曾经劝过王曼,不要太靠近陆绝,反正这个孩子是陆亭珏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可是,王曼做不到,在这个孩子第一次会叫妈妈的时候,王曼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将这个孩子抛弃了。
这个孩子……不是席凉茉的,是她王曼的。
“王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吗?”
陆绝熟睡了,王曼便靠在床上,陪着陆绝睡觉。
直到苏纤芮端着一盘水果进来,王曼才算是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苏纤芮,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癫狂和不屑。
“席太太你进来是想要和我说什么?如果是劝我和陆亭珏离婚,就不必了。”
她就算是和陆亭珏死磕到底,也绝对不会和陆亭珏离婚的。
她凭什么要和陆亭珏离婚?凭什么?
“王小姐,你这个样子,最终,受苦的人,只会是你。”王曼的心思比较的偏激这一点,苏纤芮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料到,王曼的心思,竟然会偏激到了这种地步。
“受苦的人?自从遇到席凉茉,我还有什么苦没有受过?席太太,我今天就不妨将话撂在这里,就算陆亭珏不爱我,他也休想和我离婚,然后和席凉茉双宿双栖,我绝对不会答应。”
王曼冷笑看着苏纤芮。
“你这个样子,快乐吗?”
苏纤芮坐在一边,平静而略显悲伤的问道。
王曼摸着自己的脸,似乎被苏纤芮的话刺激到了,突然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病的病人一样,笑得异常厉害。
“快乐?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才是快乐了,我知道,你们都很疼席凉茉,哪怕席凉茉现在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你们依旧觉得席凉茉是对的,你们席家,在京城的地位很高,席凉茉是席家的千金大小姐,所以,她抢走别人的老公,没有人会觉得她错了,但是,我告诉你,我王曼不怕你们,你们席家要是想要用威胁甚至恐吓的手段逼迫我和陆亭珏离婚都无所谓,我都不会妥协,除非,我死。”
王曼的情绪格外的偏激,听到王曼的低吼,苏纤芮整个眉头都狠狠皱了皱。
她今天特意过来,原本就是想要让王曼和陆亭珏离婚的。
毕竟,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感情,不应该在捆绑在一起了。
只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王曼显然不同意和陆亭珏离婚。
“这个样子下去,毁灭的只会是你自己一个人。”
苏纤芮起身,目光灼灼的朝着王曼说道。
“毁灭?就算是要毁灭,我也会选择玉石俱焚,我得不到的,任何人……都别想要得到。”
冷酷的看着苏纤芮,王曼的眼底充满着不屑。
苏纤芮摇摇头,离开了王曼的房间。
她走出去的时候,区静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抽烟,见苏纤芮过来,区静缓缓的吐着烟雾道:“那个女人怎么说?”
区静的个性算是比较急躁的,她看着席凉茉和陆亭珏现在已经修成正果,就等着王曼同意离婚,陆亭珏和席凉茉两个人在一起,现在王曼竟然不肯和陆亭珏离婚,以区静的脾气,只怕会冲到王曼的面前,先将王曼打一顿在说。
“你怎么又在抽烟了?”
苏纤芮看着烟雾缭绕的区静,不由得皱眉。
以前区静喜欢泡酒吧,去赛车,身上很自然的沾染了那些味道。
偶尔心烦气躁的时候,区静还喜欢一个人安静的抽烟,但是这个习惯,在和顾念泠认识甚至相爱之后,已经改掉了。
苏纤芮也很久没有看过区静抽烟了。
“无聊,就想到抽烟了。”
区静挑眉,看了苏纤芮一眼,很自然的将烟蒂掐灭了。
“王曼很偏激,她不会就这个样子和陆亭珏离婚。”苏纤芮见区静将烟灭掉了,脸上的表情才稍微更好看一点,对着区静缓缓道。
“不肯?”区静的眸子倏然冷了几分,她漫不经心挑眉道:“既然她不肯,那么……就别怪我了。”
“阿静,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让小糯米自己解决,毕竟……这是他们三个人的事情。”
“那我们什么都不要做?”
区静看着苏纤芮,似乎有些不赞同。
“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只是,我们没有办法插足进去。”
苏纤芮好笑的看着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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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区静的话,苏纤芮也赞同的点点头。
“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急不来的。”
“嗯,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护短,看到王曼总是对小糯米说话这么不客气,我就忍不住,你放心好了,后面我会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气的。”
“最好是这个样子,好在小欧的脾气不像是你。”
“大嫂……”
区静黑了一张俏脸,有些无语的叫着苏纤芮。
苏纤芮看着区静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
一个月之后,陆亭珏身上的伤势好多了,他便离开了席家,在席家附近的别墅区,买了一栋别墅,甚至将公司搬到了京城,这一切,都是为了席凉茉。
陆亭珏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席凉茉,知道席凉茉不愿意离开顾念泠和席祁玥,陆亭珏甚至可以将总公司搬到京城,更甚至可以在京城定居。
王曼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气的一张脸都扭曲变形。
陆亭珏的律师,将一份离婚协议交给王曼,被王曼当场撕碎了。
“你回去告诉陆亭珏,想要和我离婚,简直做梦。”
“王小姐,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很为难。”
律师看着斯歇底里的王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道。
王曼目光异常阴暗的对着律师发出怒吼道:“你现在马上回去,告诉陆亭珏,想要我离婚,简直就是做梦,我不会让他和席凉茉在一起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陆太太这个位置上。”
律师看着王曼,眼底带着淡淡的同情。
之前一直听闻王曼和陆亭珏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现在看来,外界传言也是正确的。
王曼和陆亭珏的关系,的却已经糟糕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而这个离婚的理由,律师也是非常清楚,是因为席凉茉……
“妈妈,你怎么了?”律师离开之后,王曼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捂住脸,痛苦的哭了起来。
她为了陆亭珏,丢失了一切的尊严,只想要爱陆亭珏,可是,现在陆亭珏是怎么对待她的?
为了一个席凉茉,陆亭珏可以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对自己?
不可以原谅,绝对……不可以原谅……她也没有办法原谅。
王曼用力的握紧拳头,一双眼睛发红的厉害,直到陆绝从楼上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陆绝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到王曼红肿的眼睛,爬到王曼的身上,用柔软的手,轻轻的摸着王曼的眼眶,安慰王曼。
王曼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仰头看着自己的陆绝,眼泪更是肆虐在整个脸庞。
“小绝,你说,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王曼抱紧怀中的陆绝,放声大哭起来。
陆绝像个小大人一样,拍着王曼的后背,轻声安抚道:“妈妈不哭,小绝在这里陪着妈妈。”
“小绝,妈妈不会离婚,就算是死,妈妈都不会和你爸爸离婚的,妈妈绝对不会让那个狐狸精得逞,绝对不会让席凉茉得逞。”
王曼双手撑着陆绝的肩膀,目光异常坚定和狰狞的对着陆绝说道。
看着王曼眼底泛着的疯狂和憎恨,陆绝的眼底,带着淡淡的疑惑。
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靠在王曼的怀里。
王曼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陆绝,双眼翻滚着一层又一层骇人的寒霜。
席凉茉……我还没有输……
没错,我还没有输。
你以为,我输了吗?
真是……可笑……
……
陆亭珏将电话挂断,原本就冷酷无情的眼眸,更是泛着些许阴凉。
王曼不肯离婚,他要想一个办法,让王曼主动和他离婚才可以。
他不会就这个样子和王曼耗下去,因为陆亭珏不想要席凉茉等自己。
他迫切的希望席凉茉快一点,成为自己的妻子。
秘书走进来,恭敬的站在陆亭珏的面前说道:“总裁,你让我安排的餐厅已经安排好了。”
“都按照我的要求了?”
陆亭珏抬起头,缓慢道。
“是的,鲜花,戒指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好,你先下去。”
陆亭珏原本冷硬的唇角,在听到戒指两个字的时候,不由得露出一抹浅浅的温柔。
秘书好奇的多看了陆亭珏两眼,才退出了陆亭珏的办公室。
陆亭珏今天突然将一个装着戒指的盒子交给她,又让她安排一个浪漫的法国餐厅,还有国际顶级的乐队助兴的时候,秘书就有些奇怪。
毕竟,这种浪漫的气氛,秘书身经百战,自然已经看出来陆亭珏是想要求婚。
问题是,陆亭珏已经结婚了?还弄出这些?自然让她觉得好奇想要八卦。
不过,秘书也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什么事情应该问,什么事情不应该问,比如像是现在这种事情,她就很清楚,这不是她应该问的事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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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离开之后,陆亭珏便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席凉茉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陆亭珏电话的时候,席凉茉刚醒来。
最近席凉茉觉得有些疲惫,也没有去工作,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懒散。
“喂。”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席凉茉,声音还带着淡淡的鼻音,还有些些许的沙哑。
却格外的撩人。
陆亭珏听到席凉茉的声音之后,原本就有些硬邦邦的脸,竟然在此刻,变得异常温柔起来。
“刚醒来?”
席凉茉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听到电话那端传来陆亭珏的声音之后,才微微的点头嗯了一声。
“怎么这个时候有空给我打电话?”
席凉茉还以为陆亭珏作为一个这么大公司的管理者,每天肯定是很忙的。
陆亭珏轻佻眉梢,低笑了一声,邪肆道:“晚上我过来接你吃饭,打扮的漂亮一点。”
“不在席家吃吗?”席凉茉一听,忍不住开口问道。
自从席凉茉同意和陆亭珏在一起,承认自己对陆亭珏的感情开始,两个人便一直在席家用餐。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也接受了陆亭珏和席凉茉在一起,两人虽然还没有结婚,却已经得到了整个席家的认同。
陆亭珏轻佻眉梢道:“今天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我就想要和你在一起吃饭。”
男人说道这里,声音不由得喑哑了几分,显得有些沉郁和神秘。
席凉茉的耳根不由得一热,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晚上,和陆亭珏两个人在床上缠绵的场景,陆亭珏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精力旺盛的有些可怕,每天晚上都痴缠席凉茉,害的席凉茉每天都腰酸背痛,偏偏陆亭珏还乐此不疲。
席凉茉可惨了,每次下床都腰酸背痛,让区静和苏纤芮用异常暧昧的目光看着。
席凉茉和陆亭珏继续聊了几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席凉茉在床上滚了一圈,睁着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越想整颗心便跳的越发的厉害,那种感觉,就像是和简桐在一起一样。
“桐桐,陆亭珏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可以暂时先将你放在我心里最深的位置吗?”席凉茉将手覆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声音微哑的呢喃道。
区静走进来的时候,听到席凉茉自言自语的声音,区静的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颤了颤。
“小糯米。”区静沉下眼眸,忍不住叫了席凉茉一声。
席凉茉回过神,扭头看到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的区静,微微道:“二嫂,你怎么进来了。”
“管家说你还在睡觉,中饭都没有吃,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身体不舒服,就是最近有些懒,都不想要动。”席凉茉翻身从床上起来,坐在床上,盘腿和区静一起吃水果。
区静听席凉茉说最近很累,惊讶道:“很困?怎么回事?你以前精神很好的。”
以前席凉茉经常追着攰攰还有小欧满院子跑都不会觉得累,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说很累,每天睡觉都睡好久。
“咳咳……可能……比较累。”席凉茉吃了一颗葡萄,差一点噎住了,忍不住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讷讷道。
区静一听,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不会是陆亭珏每天缠着你,让你没有办法睡觉吧?”
席凉茉的脸红的更加不可思议。
“和我说说,陆亭珏有那么猛吗?你们晚上做几次?”区静见席凉茉这幅样子,玩心大起,靠近席凉茉,笑嘻嘻道。
“二嫂,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席凉茉看着一脸兴致勃勃打听她和陆亭珏房事的区静,嘴角猛抽道。
“这个事情不正经吗?我怎么觉得,再也找不到比这个更正经的事情了?”
区静异常无辜的摊手,对着席凉茉说道。
席凉茉一听,一张脸更是黑的难看至极。
“王曼那边,怎么说的?”
区静收回了刚才的玩笑,对着席凉茉挤眉弄眼道。
席凉茉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淡淡的摇头道:“我不太清楚,但是,不管王曼如何,我都不会在放弃了,还有……小绝是我的儿子,我会让他接受我的。”
想到陆绝对自己的抵触,席凉茉的心中微微有些刺痛。
这个世界,最让人无奈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的孩子,不认自己吧。
席凉茉尝试着和陆绝相处,甚至陆亭珏还告诉陆绝,席凉茉是陆绝的亲生母亲,可是……陆绝还是不靠近席凉茉,甚至因为王曼的关系,陆绝厌恶席凉茉,将席凉茉当成了坏女人看待。
每次想到陆绝用那种抵触甚至厌恶的目光看着自己,席凉茉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很疼……
“别想那么多了,小绝现在还小,王曼一直陪着他,小绝会依赖王曼也一点都不奇怪。”
区静看着席凉茉脸上带着的苦涩,回过神,轻轻的握住席凉茉的手说道。
“嗯,我知道的,我会加油,让小绝知道,我才是他的妈妈。”
……
四点钟的时候,区静和苏纤芮两个人给席凉茉装扮,两人将席凉茉打扮成一个小公主,精致漂亮的不像话。
席凉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别扭道:“大嫂,二嫂,你们两个人会不会有些夸张?”
“哪里夸张了?明明很好看?”区静不满的看了席凉茉一眼说道。
“很好看?妆会不会有些浓?”听了区静这个样子说,席凉茉还是有些不自在道。
她第一次化这种妆,隐隐有些别扭和难受。
区静听了席凉茉的话,好笑的抓住席凉茉的手,一本正经道:“很好看,不信你问你大哥和二哥。”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刚好走进来,听到区静的话,顾念泠挑了挑眉,成熟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温和道:“很好看。”
“真的?”
男人的眼光总是会和女人不一样。
听到顾念泠的赞美,席凉茉心下有些欢喜,一双黑亮的杏眸,盯着顾念泠。
“嗯,我家的小糯米,变成大姑娘了。”
顾念泠一贯冷硬的线条,变得异常温和起来。
他抬起手,轻轻的婆娑着席凉茉的额头,面带惆怅道。
“二哥。”席凉茉看到顾念泠眼底的惆怅,眼眶莫名的泛着淡淡的红色。
顾念泠回过神,近乎狼狈道:“小糯米,喜欢陆亭珏,就要牢牢的抓住他,不要放开,也不要给任何女人机会,明白吗?”
“我知道的,我会努力争取的。”
席凉茉点头,一本正经道。
管家过来,告诉席凉茉,陆亭珏已经在院子等着席凉茉了。
苏纤芮靠在区静的边上,对着席凉茉笑吟吟道:“陆亭珏已经子安楼下等着你了,下去吧。”
“那,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下楼去了。”
席凉茉有些紧张的拎着包,和顾念泠他们说了一声,才踩着高跟鞋离开房间。
席祁玥看着席凉茉的背影,精神有些恍惚。
苏纤芮看着席祁玥这个样子,走上前,握住了席祁玥的手。
席祁玥扭头,伸出手臂,搂住苏纤芮的腰肢,声音带着淡淡的嘶哑道:“刚才看到小糯米,让我想到了妈妈……她长得和妈妈越来越像了。”
“我们也好久没有去看爸妈了,挑个日子,带着小欧和攰攰去看看他们吧。”
“好。”
……
陆亭珏靠在车上,等着席凉茉下来,大约半分钟的时候,席凉茉过来了。
当看到从席家大厅走出来的席凉茉,陆亭珏的眼睛倏然一亮。
他从未见过席凉茉化妆的样子。
以前的席凉茉,都是素面朝天,毕竟席凉茉的皮肤很好,白里透红的,不需要化妆都很漂亮。
今天的席凉茉,穿着一套淡淡镂空的白色长裙,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披风样子的外套,看起来高贵娴雅,额头还有一个水滴样子的额饰,更是显得优雅大方。
“怎么了?不好看?”席凉茉走进陆亭珏之后,见陆亭珏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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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浑身不自在,不自觉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干巴巴道。
陆亭珏起身,走进席凉茉,伸出手,搂住席凉茉的腰肢,声音低柔而醉人道:“不,很好看。”
他的女人,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夸漂亮?席凉茉也不例外。
她听了陆亭珏的话,整个心都美滋滋的,面上却嗔怒道:“贫嘴,就知道甜言蜜语。”
“冤枉啊,我说的可是实在话,我的女人,很漂亮。”陆亭珏轻笑一声,将嘴唇移到席凉茉的唇边,重重的咬住席凉茉的唇角,将席凉茉的口红都吃掉了。
席凉茉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道:“陆亭珏,你不要胡闹了,我的妆都没有了。”
“这样更红,更好看。”席凉茉松开席凉茉的嘴唇,用手指细细的婆娑着席凉茉的唇瓣,看着女人微红的唇瓣,轻笑道。
席凉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盯着陆亭珏的动作,浑身的血液上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一路上,席凉茉都可以听到自己不停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都那么的沉稳甚至有力。
席凉茉将手按在心脏的位置,慢慢的闭上眼睛,看向了前面开车的陆亭珏。
男人英俊的五官,此刻显得异常的认真,席凉茉就这个样子看着陆亭珏,看了许久。
陆亭珏早就察觉到席凉茉在看自己,他假装没有注意,直到车子到了餐厅之后,陆亭珏将车子停在那里,侧头笑眯眯道:“是不是发现你老公我越来越帅了?嗯?”
老公两个字,异常亲昵,让席凉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耳根泛着一股热气,娇嗔的看了陆亭珏一眼,结结巴巴道:“陆亭珏,你在这个样子……胡闹,我……真的要生气了。”
陆亭珏低笑了一声,整张脸显得越发的奸邪俊美。
他就是喜欢看到席凉茉为了自己脸红的样子。
这家餐厅的装潢是席凉茉很喜欢的风格,从进入餐厅开始,席凉茉便喜欢上了这家餐厅。
陆亭珏原本就是按照席凉茉的喜好预定的餐厅,见席凉茉这么喜欢,陆亭珏的心情,自然也是非常欢喜的。
服务生推着一个手推车过来,浪漫的水晶鞋,还有南瓜车,甚至还有迷人的旋律。
气氛变得异常煽情和暧昧。
席凉茉完全沉浸在这种浪漫的氛围。
当华尔兹响起的时候,陆亭珏起身,将手伸到席凉茉的面前,绅士而英俊道:“小姐,可以请你跳舞吗?”
席凉茉心动的看着在烛光下,显得柔和如神祗的陆亭珏,将手放在男人的掌心,巧笑盈盈道:“乐意之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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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音律下飞舞,如同璧人。
跳累了之后,就有红色玫瑰花从头顶飘落下来,特别的浪漫。
整个花雨,带着淡淡的玫瑰的芬芳,让席凉茉有些心醉。
她睁着眼睛,看着那些玫瑰花,脸上满是浅浅的微笑。
看到席凉茉露出开心的表情,陆亭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席凉茉的手心,哑着嗓子问道:“喜欢吗?”
“嗯,喜欢。”
席凉茉扭头,一双眼睛像是在发亮一样,对着陆亭珏点头。
听到席凉茉说喜欢,陆亭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等下,你会喜欢另一份礼物吗?”
另一份礼物?
席凉茉不明所以的看着陆亭珏,而陆亭珏在此刻,已经松开了席凉茉,突然起身离开了餐厅。
“陆亭珏,你去哪里?”看到陆亭珏突然离开,席凉茉有些慌张的便要追上陆亭珏,但是花雨再次来袭,模糊了席凉茉的视线,席凉茉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条红地毯出现,伴随着浅浅温柔的音乐,席凉茉看到了手中捧着一束玫瑰花的陆亭珏。
男人穿着白色的西装,五官俊美,像个白马王子。
他将花交给席凉茉,便单膝跪在地上。
男人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席凉茉,她慌张的就要弯腰将陆亭珏扶起的时候,陆亭珏却目光幽深的凝视着席凉茉。
席凉茉被陆亭珏用这种目光看着,整个人都显得不安。
“陆亭珏,你做什么?快点起来。”
席凉茉被陆亭珏此刻的动作吓到了,忍不住伸出手,抓住陆亭珏的手臂,脸颊通红道。
陆亭珏固执的跪在地上,抬起头,盯着席凉茉看,眼神一片的柔和。
“席凉茉,你愿意成为陆亭珏的妻子吗?不管贫穷还是富贵,不管生老还是病死。”陆亭珏缓缓的看着席凉茉,轻轻道。
席凉茉的眼泪,突然流下来,从脸颊的位置慢慢的落下。
她用力的掐住手心,没有看陆亭珏,也没有同意。
陆亭珏没有生气,只是跪在地上,安静的看着席凉茉。
四周响起了异常唯美的音乐声,席凉茉近乎狼狈的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陆亭珏在这个时候,将戒指拿出来,闪耀的戒指,显得异常的晶莹剔透,特别的美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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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看着那枚戒指,眼泪忍不住慢慢滑落下来。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落泪,心一抽一抽的,他表情温柔道:“席凉茉,你答应吗?”
“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你故意的,对不对?故意让我这么难过。”席凉茉近乎狼狈的捂住自己的眼睛,扯着嗓子,对着陆亭珏发怒道。
陆亭珏眼眸温和,表情也异常的温暖,他凝视着席凉茉,深深道:“是,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让你这么难过的,所以,你愿意成为陆亭珏的妻子吗?席凉茉。”
“哪里有人……求婚是这个样子的。”席凉茉被陆亭珏这种近乎霸道的文化,弄得有些好笑,故作冷静道。
陆亭珏抓住席凉茉的手指,将戒指强行戴在席凉茉的手指上,眼眸深沉道:“是,我就是这个样子求婚的,因为你只有一个回答,那就是同意。”
“哪有你这个样子。”
席凉茉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心中一阵甜蜜,却又在听到陆亭珏这个样子说的时候,忍不住嘀咕了一声道。
陆亭珏轻佻眉梢,懒洋洋道:“我就是这个样子霸道,席凉茉,这一辈子你都休想从我身边逃走了,因为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从我身边逃走的。”
席凉茉一听,有些好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手中的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显得异常的美好。
席凉茉就这个样子,看着自己的戒指安静的发呆,一动不动,眼眸带着淡淡的惆怅和悲伤。
桐桐,我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你……会难过吗?
“你答应了吗?席凉茉?”见席凉茉看着手中的戒指发呆,陆亭珏的心脏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
他知道,席凉茉的心里,还是装着简桐的,可是,陆亭珏不会介意,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席凉茉成为自己的妻子,他只有等着席凉茉,成为自己的妻子就可以了。
席凉茉擦干眼底的泪水,重重的咬唇,看了陆亭珏说道:“我……答应你。”
陆亭珏笑了,今天是他最开心的日子了,他终于可以完完全全的得到席凉茉,怎么可能不让他开心?
陆亭珏起身,捧着席凉茉的脸颊,薄唇贴在席凉茉的樱唇上,男人轻柔的吻着席凉茉的嘴唇,声音嘶哑的呢喃道:“席凉茉,你答应了,就不可以反悔,知道吗?你答应了。”
“嗯。”席凉茉看着情绪激动的像个孩子一般的陆亭珏,心中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轻轻的点头,看着陆亭珏,嗯了一声。
陆亭珏抱起席凉茉的身体,转了一圈,低哑深沉的嗓音,显得那么的好听。
“席凉茉,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一个人好。”
席凉茉靠在陆亭珏的怀里,忍不住哭了。
桐桐,对不起,我暂时要忘记你了,我答应过陆亭珏,会一辈子对他好的,我不能够这么自私。
等我死了之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现在,我只想要偿还自己的罪孽。
……
“妈妈,你怎么了?”陆绝坐在王曼身边,见王曼拿着报纸一直在看,漂亮的脸上显得异常恐怖的样子,陆绝有些担心的叫着王曼。
王曼回过神,看着陆绝,声音嘶哑道:“小绝,你爸爸要被狐狸精抢走了,怎么办?”
陆亭珏和席凉茉两人的婚约在报纸上登出来了,陆亭珏甚至为了席凉茉,举行了记者招待会,告诉所有人,席凉茉才是陆亭珏真正喜欢的人,席凉茉才是有资格成为陆亭珏妻子的女人。
而她王曼是什么?什么都不是……
王曼的心,就像是被几十万条的毒蛇,放肆的啃咬一样。
她恨席凉茉……恨不得杀了席凉茉。
“妈妈说的狐狸精,是那个阿姨吗?”
陆绝靠在王曼的身上,小声道。
那个很漂亮的阿姨,就是妈妈一直说的狐狸精吗?
“小绝,你听清楚了,那个女人不是什么阿姨,是专门抢男人的狐狸精,小绝一定不要被那个女人蛊惑了,她最擅长的就是抢别人的东西,她不仅想要抢走陆亭珏,还想要抢走你。”
王曼双手撑在陆绝小小的肩膀上,对着陆绝说道。
陆绝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似乎有些迷茫的看着王曼。
“妈妈别怕,小绝不会被人抢走的,小绝最喜欢妈妈了。”陆绝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王曼,对着王曼暖暖道。
王曼的心中一颤,她抱起陆绝的身体,将脸颊埋进陆绝的脖子上,自言自语道:“是,小绝是妈妈一个人的,绝对不会被人抢走的,绝对不会。”
席凉茉,你想要将小绝从我身边抢走,简直就是妄想,听到没有,妄想……
王曼出去了,留陆绝一个人在家。
陆亭珏也从来都不会过来这边,这边就只剩下陆绝还有王曼两个人在这边住。
陆亭珏一直都在席家那边,陪着席凉茉。
席凉茉今天特意熬了一锅的鸡汤,专门过来给陆绝喝的。
她进来的时候,陆绝正在客厅画画。
他画的很认真,就连席凉茉过来了都不知道。
席凉茉看着陆绝小小的身影,眼眶忍不住红了一圈。
她几乎有些控制不住,朝着陆绝走过去。
“小绝,你在画什么?”
席凉茉走进陆绝,将鸡汤放在一边的桌上,蹲下身体,语气温柔道。
陆绝听到席凉茉的声音,立刻抬头,在看到席凉茉的时候,陆绝不悦道:“坏阿姨怎么会过来这里?出去。”
陆绝对席凉茉说话,从来都是很不客气的,他的抵触和厌恶,让席凉茉难过。
席凉茉压下心中的酸涩和悲伤,小声道:“小绝,我是你妈妈,是将你生下来的妈妈。”
“我的妈妈不是你。”陆绝皱起精致漂亮的眉头,将手中的画笔扔到地上,不高兴道。
“我是你妈妈,王曼不是你妈妈,小绝,是妈妈对不起你,当年妈妈只是……想要你在陆家好好生活,才会不要你的。”
席凉茉被陆绝眼底的冷漠刺激到了,她近乎悲伤的对着陆绝说道。
“不是,你才不是我妈妈,我妈妈不是坏女人。”
陆绝摇头,像是拨浪鼓一样,他不认席凉茉这个妈妈。
席凉茉的心中,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痛。
她起身,将鸡汤放在陆绝的面前,依旧用温柔的声音对陆绝说道:“这是妈妈特意给你炖的鸡汤,小绝一定要喝,知道吗?”
陆绝喜欢喝鸡汤,所以席凉茉一大早起来给陆绝熬鸡汤。
陆绝毕竟是小孩子,在听到鸡汤两个字的时候,有些高兴,但是一想到王曼,陆绝便傲娇的抬起头,对着席凉茉哼出一口气道“小绝才不会上当,妈妈说你是坏女人,专门抢走别人东西的坏女人,小绝不要和坏女人说话。”
“小绝。”
席凉茉没有料到王曼会这个样子教陆绝,她心中对王曼用这种方式教育教孩子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她抓住陆绝的手臂,哑着嗓子,抱住陆绝。
陆绝扭动着肥肥的身体,生气的朝着席凉茉怒吼起来。
“坏阿姨,你想要伤害小绝对不对?”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
伤害两个字,实在是有些沉重,让席凉茉的心脏猛地一颤。
“小绝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
陆绝看着席凉茉,抬起脚,一脚踢到了席凉茉的胸口之后,从席凉茉的身上跳下来,便往楼上跑。
席凉茉看着陆绝奔跑的身影,想要追上去,又想到陆绝对自己的抵触,女人最终,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来日方长,她一定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的。
她会让陆绝重新接受自己。
会让陆绝知道,她才是陆绝的妈妈……
“席凉茉,你来这里做什么?谁允许你来这里的?”王曼出去买了一点蛋糕,回来想要给陆绝吃,谁知道,刚进门,就看到从客厅里面走出来的席凉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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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席凉茉,王曼整个人都进入戒备状态一样,对着席凉茉发出一声怒吼。
席凉茉被王曼用这种愤怒的声音刺激了神经,原本还有些失魂落魄的她,渐渐的回过神。
她看了王曼一眼,淡漠道:“王曼,我过来这里,只是为了看我自己的儿子。”
“什么你的儿子?当年你不要陆绝,现在还敢说陆绝是你儿子?席凉茉,你还真是不要脸到极点。”
王曼一听席凉茉是过来找陆绝的,声音忍不住拔高,带着异常尖锐的对着席凉茉嘲笑起来。
席凉茉听着王曼异常尖锐的语气,淡漠道:“不管你怎么说,陆绝是我的儿子,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王曼,你怎么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王曼一听,一张脸变得格外的难看。
她正想要发怒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席凉茉手中戴着的戒指,这个戒指,是陆亭珏给席凉茉的。
王曼当初和陆亭珏结婚,什么都没有,就算是这个样子,王曼还是答应了成为陆亭珏的妻子。
可是,现在,席凉茉却什么都有,拥有陆亭珏的爱情,拥有陆绝这个孩子?
上天对席凉茉,总是这么的优待,仿佛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席凉茉一个人。
想到这里,王曼心中的恨意,快要吞没了,她恨席凉茉,恨不得将席凉茉碎尸万段。
“你做什么?”王曼伸出手,抓住了席凉茉戴着戒指的手,女人的动作很用力,近乎粗鲁,仿佛要将席凉茉的手给折断。
席凉茉被王曼这个动作刺激了,眉心狠狠一皱,甩手便要将王曼的手给甩开,但是王曼抓着席凉茉的手过于用力,席凉茉根本就没有办法甩开。
“这个,原本是我的,席凉茉,你知道吗?这个原本是我的?”
王曼掐住席凉茉的手骨,目光阴戾憎恨的对着席凉茉说道。
王曼此刻的样子过于吓人,席凉茉有些被吓到了。
她用力的甩开王曼的手,冰着一张漂亮的脸说道:“神经病。”
“席凉茉,你抢走了陆亭珏,休想在抢走陆绝,陆绝是我的孩子。”
“她从来就不是你的,生下他的人,是我。”
席凉茉不喜欢王曼这个语气,仿佛陆绝是她生下的一般。
陆绝的亲生母亲,是席凉茉,王曼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不会认你的,小绝最喜欢的就是我了,席凉茉,你想要小绝认你,简直就是妄想,小绝绝对不会认你,他不会认你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王曼嗤笑一声,对着席凉茉露出狰狞甚至扭曲的表情道。
席凉茉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她没有理会王曼疯癫的谩骂,淡漠道:“不管小绝会不会认我,我都不会就这个样子放弃的。”
她会让陆绝认自己当妈妈的。
席凉茉离开之后,王曼的眼底的阴暗,几乎要将王曼整个人都吞噬掉。
王曼走进别墅里面,看到席凉茉放在桌上的那个饭盒,她心中一阵憎恨,抓起桌上的饭盒,便要扔到垃圾桶的时候,却在看到饭盒的时候,女人的眼底划过一抹阴毒。
席凉茉……是你逼我的……
你休想将我身边的东西抢走。
你已经抢走了陆亭珏,就休想将小绝抢走……休想抢走我的小绝……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
半夜的时候,陆亭珏接到王曼的电话,陆绝被送进了医院抢救。
陆亭珏的一张脸都黑了,陆绝的脾气很倔强,陆亭珏原本不愿意陆绝和王曼住在一起,但是陆绝不肯,陆亭珏想着等席凉茉结婚之后,在将陆绝带过来,就暂时将陆绝留在王曼身边,不想,陆绝竟然会再次出事。
“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去医院。”陆亭珏冷冰冰的将电话挂断,翻身从床上起来,便要下床的时候,席凉茉在这个时候,抓住了陆亭珏的手臂。
席凉茉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淡淡的疲倦。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刚才席凉茉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电话那端是王曼的声音?
席凉茉担心是陆绝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你乖乖睡觉,我出去一趟。”陆亭珏爱怜的吻着席凉茉的眉眼,安抚道。
席凉茉根本就不相信,她的眉头,狠狠一皱,面色沉凝道“陆亭珏,是不是小绝出什么事情了?”
陆亭珏的脸色微微暗沉了些许,他看着席凉茉,却没有回答。
席凉茉见陆亭珏不回答,担心的从床上爬起来,皱眉道:“回答我,是不是小绝出事了?”
陆亭珏最终还是没有办法隐瞒下去,便将陆绝正在医院抢救的事情,告诉席凉茉。
席凉茉听到陆绝现在正在医院抢救,脸色惨白,整个身体都摇晃了一下,像是随时都会摔下去一样。
“席凉茉。”
看着席凉茉惨兮兮的肤色,陆亭珏的眉心狠狠一皱,上前一把抱住了席凉茉的腰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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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无力的靠在陆亭珏的怀里,手用力的抓住陆亭珏的衣服,断断续续道:“陆亭珏,我要去找……小绝……你听到没有?我要去看小绝……我一定要……去医院看小绝。”
“好,你别激动,我现在马上就带你过去。”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这幅焦灼甚至痛苦的样子,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席凉茉的手臂,安抚道。
席凉茉的眼眶,充斥着一股泪水,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意。
陆亭珏带着席凉茉到了医院的时候,王曼正在手术室外面等着陆亭珏过来。
在看到陆亭珏将席凉茉带过来的时候,王曼像是疯了一般,朝着席凉茉扑过去,尖锐的手指甲,便要朝着席凉茉的脸上划过去。
看着王曼疯狂的举动,陆亭珏的一双眼睛,闪烁着些许骇人的寒气。
他挡在席凉茉的面前,看着王曼,眼神冰冷嗜血道:“王曼,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陆亭珏,你现在还要护着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吗?她想要小绝的命,难道我不应该杀了这个女恩吗?”
王曼看着陆亭珏,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道。
听到王曼凄厉的咆哮,陆亭珏的眉眼间,透着些许阴霾和冷酷:“王曼,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陆亭珏,你竟然说我胡说?哈哈哈……”王曼像个疯婆子一样,对着陆亭珏大笑。
看着王曼疯疯癫癫的样子,陆亭珏的眉宇间透着一股浓浓的暴戾和烦躁。
席凉茉看着王曼,沉下脸道:“王曼,小绝究竟为什么会被送进医院?现在情况怎么样?”
席凉茉顾不上去思考王曼为什么对自己的恨意会这么重了,毕竟,王曼原本对席凉茉的恨意就不轻,要是突然有一天,王曼对席凉茉很温柔,席凉茉才会觉得奇怪。
“为什么会被送进医院?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吗?席凉茉,你在鸡汤里放了什么东西?小绝喝了鸡汤之后,就开始吐血,我吓坏了,才将小绝送到医院来的,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想要毒死,你还是不是人了?”
王曼对着席凉茉发出尖锐刻薄的怒吼道。
“你……胡说,我没有。”席凉茉听着王曼的责骂,王曼的字里行间,都像是在说,席凉茉在给陆绝的鸡汤里,下了毒,想要毒死陆绝。
“你没有?那个鸡汤你敢说,不是你给陆绝喝的吗?”王曼听到席凉茉的话,忍不住嘲笑了一声,冷冰冰道。
席凉茉的脸色一白,这一次,她无力反驳王曼的话,因为王曼说的没有错,鸡汤的却是她今天送到陆绝身边的。
“我没有,陆亭珏,我没有想要害小绝。”
席凉茉有些无助的扭头,看着陆亭珏,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异常的薄弱和委屈。
陆亭珏怎么会不知道席凉茉的脾气?他也相信,席凉茉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陆亭珏拥着席凉茉的身体,轻柔道:“傻瓜,我知道的,你怎么会害小绝?我都知道,小绝会没事的,别怕。”
“陆亭珏,你怎么可以……为了喜欢席凉茉,善恶不分?席凉茉想要小绝的命,难不成,你连小绝的命都不管了?”
王曼睁大眼睛,看着陆亭珏,似乎没有想到,陆亭珏对席凉茉的爱竟然到达了这个地步,会这个样子维护席凉茉。
陆亭珏冷冰冰的看了王曼一眼,面色冷峻道:“王曼,你要是在敢诬陷席凉茉一下,我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听清楚没有?”
“我……诬陷席凉茉?鸡汤是席凉茉拿过来的?你说我诬陷席凉茉?席凉茉,你真是厉害,我真的是佩服你。”
王曼嗤笑一声,疯狂的大笑一声之后,面色满是阴霾的对着席凉茉冷嘲热讽。
听到王曼的冷嘲,席凉茉整个身体都绷紧的厉害。
她垂下眼皮,双手用力的握紧。
陆亭珏目光阴翳的看了王曼一眼,眼底带着一股浓浓的警告。
王曼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尖锐的刀子用力的刺穿一样,疼的异常刻骨。
她早就应该知道,陆亭珏这么爱席凉茉,怎么可能会相信席凉茉谋害陆绝?
果然,还是她过于愚蠢了?是不是?
王曼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沉。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原本紧闭着的手术室门,在此刻,被打开。
席凉茉浑身一颤,紧张的看向从手术室走出来的医生。
王曼的动作更快,看到医生出来,王曼几乎整个人都扑过去。
“医生,我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王曼紧张的表情,让医生面色有些凝重,他缓缓道:“小少爷是中了老鼠药,不过量比较少,已经给他洗胃了,休息一段时间就没有问题,我让人将他喝的东西拿到化验室检查,结果等下会出来。”
老鼠药?
席凉茉的身体猛地一颤,肤色更显得透明单薄。
“席凉茉,你听到医生说的没有?小绝是中了老鼠药,你敢说,这一切,都和你无关吗?”
王曼和医生道谢之后,看着陆绝被护士推到病房之后,她的双眼迸发出骇人的怒火,对着席凉茉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低吼道。
席凉茉的眉眼透着一股冷漠,她看着情绪激动,显然已经将自己当成凶手的王曼,缓慢道:“我说过,我没有下毒。”
“不是你,还有谁?鸡汤是你送过来的,你现在说你没有下毒?你在骗谁?你说啊。”
“王曼,你给我闭嘴。”陆亭珏见王曼这个样子逼迫席凉茉,一双眼睛忍不住冷了半分。
被陆亭珏用这种害人的目光看着,王曼的心脏猛地一颤,可是很快,王曼便回过神,她怒视着席凉茉,刻薄道:“陆亭珏,你爱席凉茉,已经爱的迷了心智,席凉茉就是一个贱人,就这么一个贱人,你还当成宝贝一样,你还有没有……”
“啪。”王曼的话还未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陆亭珏目光沉冷的看着王曼,眼底翻滚着一层淡漠和阴冷的寒气。
“你要是在敢说一个字,我便杀了你。”
“小绝是我的儿子,今天他差一点死掉,我绝对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王曼捂住脸颊,怒视着席凉茉,转身离开了这里。
席凉茉僵着身体,整个身体的像是僵硬的木头,一动不动,从刚才开始,席凉茉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一下。
陆亭珏俊脸泛着淡淡的暗沉,拥着席凉茉的肩膀道:“别多想,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
“我没有……没有下毒……”席凉茉过了良久,才算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近乎悲伤和无助的对着陆亭珏,嘶哑道。
陆亭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手指异常轻柔的婆娑着席凉茉的眼帘,深深的凝视着席凉茉的眼睑道:“傻瓜,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知道你没有下毒,我都知道。”
“小绝,会没事的?对吗?”席凉茉抱住陆亭珏,脸上尽显脆弱的表情。
陆亭珏从未见过席凉茉露出这种表情,这种脆弱的表情,不适合席凉茉,让陆亭珏觉得很难受。
“嗯,他是我们的儿子,绝对不会有事情。”
“我想要陪着小绝,可以吗?”
“好。”
……
陆绝这一次是有惊无险,好在药量比较少,洗胃之后就没事了,只是孩子还这么小,就遭受这些,多少让人心酸。
区静和苏纤芮知道陆绝差一点被毒死,立刻过来医院看陆绝。
顾念泠和席祁玥也过来了,问陆亭珏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陆亭珏说,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让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不用担心。
“王曼说毒是小糯米下的?”
顾念泠那双冰冷的祖母绿眸子,盯着陆亭珏,面上看不出喜怒。
陆亭珏绷着脸,表情冷酷道:“我相信席凉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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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记得你说过这句话。”顾念泠冷冰冰的看了陆亭珏一眼,便和席祁玥一同去找席凉茉。
陆绝的病房站满了人,因为席祁玥他们都过来了,王曼就算是在怎么不愿意他们过来看陆绝,面对着席祁玥他们,王曼还是无可奈何,从血缘上说,他们都是陆绝的舅舅。
“大哥,二哥。”席凉茉看到席祁玥他们两个人,一直隐忍着的泪水,此刻流出来。
看到哭鼻子的席凉茉,席祁玥叹了一口气,抱住席凉茉道:“哭什么?小绝不是没事了吗?”
“我怕。”席凉茉将头埋进席祁玥的怀里,扯着席祁玥的衣服,将自己的眼泪鼻涕都蹭到上面。
看着席凉茉依旧和小时候一样的行为,席祁玥顿时有些无奈和好笑。
他抬起手,轻柔的摸着席凉茉的脸,哑着嗓子道:“傻丫头,真的太傻了。”
“小绝会好起来的,我已经给他找了最好的医生,不要担心。”顾念泠摸着席凉茉柔软的发丝,淡淡道。
席凉茉重重的吸了吸鼻子,对着顾念泠道谢道:“谢谢二哥。”
“谢什么?我们是他的舅舅,难不成,还要谢?”顾念泠似乎有些不悦道。
席凉茉这才不说谢谢,区静和苏纤芮给陆绝熬了一点鸡汤,让席凉茉等孩子醒了之后,便给孩子喝,席凉茉刚想要点头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曼,却突然冷冰冰道:“席太太,顾太太,我看你们还是将这些鸡汤拿回去吧,我是不会让小绝喝你们熬得鸡汤。”
“王曼,你说什么?”王曼的话,让区静和苏纤芮的脸色都不好看。
顾念泠和席祁玥也想要说什么,却被区静他们拦住了。
“我说什么?我这是为了我儿子着想,小绝就是喝了鸡汤,才会出事的,我不会让小绝再次出事,还是请席太太和顾太太你们将鸡汤拿走。”
“王曼,这里轮不到你说话。”陆亭珏从外面进来,目光泛冷的对着王曼呵斥道。
王曼听到陆亭珏的呵斥,心脏猛地一缩,眼泪毫无预兆的流出来。
她掐着手心,看着陆亭珏,扯着嗓子低吼道:“陆亭珏,你竟然说这里轮不到我说话?小绝是谁?他是我的儿子,席凉茉生了小绝又如何?陪着小绝,照顾小绝的人,是我。”
“小绝生病的时候,不肯吃药打针,抱着他一晚上的安慰的人是我,那个时候,席凉茉在什么地方?她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现在站出来想要将小绝抢走?”
王曼的声音显得异常尖锐刺耳,回荡在整个病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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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珏的一张脸,变得格外的难看。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浑身透着一股寒气。
“陆亭珏,别。”席凉茉看出陆亭珏是想要发火,她不由自主的上前,抓住了陆亭珏的手臂,对着陆亭珏摇头。
陆亭珏绷着脸,看着席凉茉,深深道:“席凉茉……”
“咳咳。”就在整个病房都翻滚着古怪的气氛的时候,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陆绝,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孩子发出一声微弱的咳嗽声,将病房内那股异常僵冷的气氛给打破了。
听到陆绝醒来的声音,所有人都露出关心的表情,尤其是区静和苏纤芮,齐齐的看向了病床上的陆绝。
“小绝,感觉怎么样?”
区静和苏纤芮异常温柔的对着睁开眼睛的陆绝问道。
陆绝的脑子有些迷蒙,他看着区静和苏纤芮,声音异常的虚弱无力道:“妈妈……”
“小绝,妈妈在这里,别怕,妈妈在这里。”
王曼扑到病床上,摸着陆绝的头发,吻着陆绝的额头道。
席凉茉看着王曼对陆绝亲昵的动作,心脏仿佛被人撕成一片一片。
“小绝。”陆亭珏看到席凉茉难受的表情,他的眼眸暗了暗。
陆亭珏举步,朝着病床上的陆绝走过去。
陆绝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肤色透着一股淡淡的苍白色,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他看到陆亭珏,眼底带着浓浓的渴望,伸出手,像是要陆亭珏抱一样。
“没事了,没事了。”陆亭珏将陆绝从病床上抱起来,轻声道。
“爸爸……小绝……好难受。”陆绝靠在陆亭珏的怀里,声音有些微弱道。
“爸爸知道,爸爸知道小绝很难受,爸爸在这里,小绝不怕。”
陆亭珏温柔的摸着陆绝的头发,缓缓道。
席凉茉看着陆绝淡色的脸,心中一疼。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就要摸陆绝的脸的时候,陆绝有些厌恶的闪过席凉茉。
“这是你的亲生母亲,小绝,快点叫妈妈。”
陆亭珏看着陆绝闪躲的样子,皱眉道。
陆绝似乎很抵触席凉茉,也不知道为什么,陆亭珏看着席凉茉难过,自己也很难过。
陆绝掀起淡色的唇瓣,对着陆亭珏说道:“不是,她不是妈妈,妈妈不会想要害死小绝,小绝没有这么坏的妈妈,没有这么坏的妈妈。”
“小绝,妈妈没有……没有下毒害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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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绝的话,就像是刀子,生生的将席凉茉的心脏割开。
她很疼,却不能够解除这种疼痛。
“你有,小绝就是喝了你的鸡汤,才会吐血的,爸爸,这是坏女人,爸爸不要被坏女人欺骗了,小绝不要看到坏女人,不要看到坏女人。”
陆绝一口一个坏女人,席凉茉几乎要崩溃了,她就连站都没有办法站。
区静和苏纤芮来到席凉茉的身后,扶着席凉茉的身体,席凉茉这才没有摔倒。
陆亭珏看到席凉茉面色灰白的样子,一双眼睛,闪烁着骇人的寒气。
“我说过,这个才是你的妈妈,你要是在敢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呜呜呜……爸爸……被坏女人蛊惑了,你不是我爸爸,小绝不要爸爸,不要。”
“陆绝。”陆亭珏阴着脸,举起手,便要打陆绝的时候,席凉茉慌张的伸出手,抓住了陆亭珏的手。
“陆亭珏,你做什么?”
陆绝的身体到了现在还很虚弱,哪里经得起陆亭珏这个样子对待。
“他又让你伤心了。”陆亭珏目光泛着淡淡的寒气,固执的看着席凉茉说道。
席凉茉的心中涌起一股难受和复杂,她看着抱着陆亭珏,一直在哭泣的陆绝,想着孩子抵触自己的样子,心中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只是一个孩子,而且……一切都是我不好,小绝……不认我,也是应该的。”
“不要你假好心,你是坏女人,你总是欺负妈妈,你现在还蛊惑小绝的爸爸,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坏女人,小绝最讨厌你这种坏女人了,最讨厌你这个坏女人了。”陆绝有些生气的对着席凉茉大叫了起来,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愤怒道。
席凉茉的心口一阵疼痛,她的手,微微有些僵硬,想要解释,最终,却没有办法解释。
她扯了扯嘴唇,表情有些僵硬和痛苦,慢慢的垂下头,没有在说话了。
“席凉茉。”陆亭珏看着席凉茉的表情,心中一痛,想要打陆绝,看着陆绝倔强的样子,陆亭珏怎么都下不去手,这个孩子,是他和席凉茉唯一的孩子,陆亭珏又怎么可能真的下得去手。
“亭玨,你将小绝还给我,小绝的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要打小绝。”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曼,看着席凉茉痛不欲生的表情,唇角异常缓慢的勾起,女人甚至有些嘲笑的扫了席凉茉一眼,上前将陆绝抱在自己的怀里。
陆绝趴在王曼的怀里,表情异常委屈甚至可怜道:“妈妈……小绝不要看到坏女人,不要看到坏女人。”
“席小姐,麻烦你立刻离开这里,可以吗?”王曼轻轻的摸着陆绝的头发,随后对着席凉茉淡漠道。
席凉茉的手指,僵硬甚至变形,她看了王曼一眼,垂下眼皮,淡淡道:“好。”
陆绝现在不愿意看到她,席凉茉也不想要陆绝难受,陆绝的身体还很虚弱,席凉茉哪怕心中在怎么难过,也不能够让陆绝再次难受。
顾念泠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开。
陆亭珏目光阴沉的盯着王曼,冷冰冰道:“王曼,别以为我不知道,小绝会说这些话,都是你教的,你再敢和小绝乱说话,别怪我对你手下无情。”
“乱说话?我什么时候乱说话了?席凉茉要是行的正坐得端,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她勾引你,将你抢走,将小绝抛弃,现在还想要害小绝,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就只有你,将她当成宝贝一样,陆亭珏,你已经被席凉茉这个贱人,蛊惑了……”
“啪。”王曼尖锐刻薄的话还未说完,脸上已经重重的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特别的清脆甚至响亮。
王曼感觉脸上一阵麻麻的刺痛,她捂住自己的脸,表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亭珏。
“爸爸不要打妈妈。”陆绝看到陆亭珏打王曼,立刻大哭起来。
陆亭珏绷着一张俊美的脸,眼神泛红,脸上翻滚着一层又一层阴戾暴虐的表情,阴森森道:“给我闭嘴。”
“呜呜呜。”陆绝被陆亭珏这个样子一顿呵斥,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听到陆绝的大哭,陆亭珏的眼底,更是翻滚着一股烦躁。
他冷冷的看了陆绝一眼,眼神冷酷道:“陆绝,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个不是你的母亲,席凉茉才是你的母亲,你要是在敢对她不敬,我便将你绑在别墅,哪里都不许去。”
陆绝害怕的看着陆亭珏,心中越发的讨厌席凉茉。
对陆绝来说,席凉茉是一个很坏的女人,因为席凉茉,陆亭珏才会出手打王曼,甚至还会用这种愤怒的表情呵斥王曼。
所以,席凉茉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
陆绝很讨厌席凉茉,真的很讨厌席凉茉。
……
“别伤心,我会让小绝慢慢接受你的。”陆亭珏走出陆绝的病房,看到坐在病房外面,神情落寞的席凉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抱住席凉茉的腰身道。
席凉茉抬起头,看了陆亭珏一眼,声音微哑道:“陆亭珏,其实,小绝什么都没有错。”
当年是她抛弃了陆绝,陆绝现在用这种讨厌甚至疏离的态度对待她,一点错都没有。
这是对她的惩罚,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啊。
“在瞎说,我不理你了。”陆亭珏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目光泛冷道。
席凉茉靠在陆亭珏的怀里,呢喃道:“我想要……回去休息一下。”
“好,我抱你回家。”陆亭珏抱着席凉茉离开医院,在陆亭珏和席凉茉两个人坐上电梯之后,王曼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个人离开。
她重重的咬唇,一双眼睛,像是要喷火一样,嫉妒不停地啃咬着席凉茉的心脏,仿佛要将王曼整个人生吞一样。
“妈妈。”陆绝在病房里面叫着王曼。
王曼将自己的心思收敛起来,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转身进入陆绝的病房。
陆绝的身体有些虚弱,他睁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扯着王曼的衣服道:“妈妈别哭,有小绝在这里,小绝会保护妈妈的。”
孩子稚嫩的话语,让王曼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
她有些心酸的抱住陆绝柔软的身体,想着陆绝遭受的一切,痛苦不堪道:“傻孩子,妈妈哪里需要你保护,妈妈要保护你。”
陆绝安静的靠在王曼的怀里,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好好保护王曼。
“对不起,小绝,真的……对不起。”
王曼想着陆绝的话,心如刀绞,抱着陆绝,不停地道歉。
陆绝安静的靠在王曼的胸口,柔软的手,轻轻的拍着王曼的手背,扯着嘴唇道:“小绝在这里,妈妈别怕。”
席凉茉,都是你害了我,你害了陆绝……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了,都是因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
陆绝住院的期间,席凉茉每天都会亲自给陆绝熬鸡汤。
这些事情,原本是交给佣人就可以的,席凉茉却坚持要自己下厨。
看着席凉茉忙碌的样子,区静和苏纤芮都很担心席凉茉的身体会垮掉,他们想要帮忙,席凉茉很固执,不要任何人的帮忙。
“算了,就让小糯米自己动手吧,毕竟这是给小绝做的饭菜。”区静见苏纤芮一脸忧愁的样子,不由得伸出手,轻轻的拍着苏纤芮的手说道。
“你说,小绝什么时候才会接受小糯米。”
苏纤芮将视线从厨房那边收回来,对着区静问道。
区静听了之后,也有些无奈:“不知道,毕竟是亲生的母子,总是会原谅吧?小绝现在还小,又一直在王曼的身边长大,将王曼当成自己的妈妈,也是无可厚非的。”
席凉茉不见了,陆亭珏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找席凉茉的麻烦,要说有谁会找席凉茉的麻烦,陆亭珏唯一能够想到的人,就是王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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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王曼之外,陆亭珏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会对席凉茉不利。
王曼在接到陆亭珏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还是非常高兴的,却在听到陆亭珏问席凉茉的下落,王曼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她的声音微冷道:“席凉茉不见了为什么要找我?我还想要给你打电话,席凉茉将小绝带走了,去什么地方了?小绝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让席凉茉将小绝从我身边带走的。”
陆亭珏听了王曼的话之后,原本冰冷的五官,更是泛着些许淡淡的阴霾和暗沉。
“你说什么?小绝也不见了?小绝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小绝失踪了,我今天找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小绝,今天是席凉茉和区静过来找小绝的,小绝不是被席凉茉带走还能被谁带走?小绝要是出什么事情,我也绝对不会让席凉茉好过的。”
王曼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陆亭珏的一颗心,更是像是钩子勾住了一样,很疼很难受。
“亭玨,怎么了?找到小糯米没有?”区静着急的在客厅走来走去。
她也害怕席凉茉会出什么事情,要是席凉茉出什么事情,区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王曼说,根本就没有看到席凉茉的影子,还有,小绝也不见了,她今天找了小绝一整天,都没有找到小绝。”
“怎么会这个样子?今天我和小糯米就是熬了鸡汤想要给小绝喝的,可是,我们过去小绝的病房的时候,小绝没有在病房里面,我们这才去找小绝的,只不过,后面我没有找到小绝,连小糯米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一个很久没有见面的姐妹约我出去喝下午茶,我便将小糯米忘记了,我还以为,小糯米已经回来了,怎么会这个样子?”区静说到后面,已经说不出来了。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席凉茉出什么事情,要是真的是这个样子,区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她没有办法承受席凉茉有可能会出事。
“怎么回事?小糯米怎么了?”在两人心焦如焚的时候,席祁玥和苏纤芮,顾念泠也回来了。
区静看到顾念泠之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情绪,朝着顾念泠走过去,一把抱住顾念泠的腰身,脆弱的哭了起来。
顾念泠许久没有看到区静落泪,看到区静哭的这么伤心,顾念泠眼眸微沉道:“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顾念泠将目光看向了陆亭珏,似乎在质问陆亭珏是不是欺负了区静。
陆亭珏心烦气躁的坐在沙发上,一双眸子冷的有些可怕。
“小糯米突然找不到了,就连小绝都不知所踪。”
“怎么会这个样子?好端端的小绝和小糯米怎么会突然失踪?”苏纤芮一听,惊讶的看着陆亭珏。
“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我很怕小绝和席凉茉会出什么事情,要是他们两个人出什么事情,我也绝对不会活下去的。”陆亭珏抓着自己的短发,表情异常狂躁的对着苏纤芮说道。
苏纤芮看着陆亭珏已经失去控制的样子,知道陆亭珏很爱席凉茉,现在席凉茉找不到,陆亭珏会这么痛苦,也是情有可原。
“亭玨,你先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小糯米的。”
接下来,席祁玥便通知司徒霖,让他那边也派出一部分的人去找席凉茉。
陆亭珏和顾念泠这边也派人去找席凉茉。
陆亭珏甚至还给东方玉打电话,想要看看席凉茉会不会去找东方玉,结果还是让人难过。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谁都没有心情吃饭。
陆亭珏更是,因为担心,他在客厅走来走去,苏纤芮劝陆亭珏不要这么担心,放松心情,席凉茉吉人自有天性,一定会没事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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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珏却不听,依旧在客厅走来走去,一张俊美的脸,弥漫着一层浓浓的担心和痛苦。
“如果我看着席凉茉……就好了……这样席凉茉就不会失踪,小绝也是……他们两个人,究竟在哪里?”
席凉茉和陆绝一起失踪,他们猜想,席凉茉现在肯定是和陆绝在一起。
两个人说不定遇到什么危险也说不定。
区静靠在顾念泠的怀里,自责的不行。
“阿静,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顾念泠怎么会不知道区静的自责。
区静抬起头,眼睛通红道:“都怪我,顾念泠,是我没有照顾好小糯米,我和她一起过去的,竟然连小糯米失踪都不知道,我真的是一个失败的二嫂。”
“会找到的,别怕。”
顾念泠搂紧区静,温柔的安抚道。
区静靠在顾念泠宽厚的怀里,不停地哭。
又过了一个小时,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顾念泠的手机响了,已经找到了席凉茉现在的位置。
知道席凉茉在什么位置之后,大家都很激动。
席祁玥让顾念泠带着区静和苏纤芮在别墅等着,他和陆亭珏则是过去找席凉茉。
顾念泠原本也想要跟着一起过去找席凉茉的,却在看到苏纤芮和区静两个人的精神状态之后,只好接受这个安排,在别墅安静的等着陆亭珏和席祁玥两个人带着席凉茉平安回来。
区静目送着陆亭珏他们离开,扯着顾念泠的衣服,小声道:“念泠,小糯米会没事的吗?”
“爸妈会在天上保护小糯米的,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孩子,是我们席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会有事情?”
顾念泠搂着区静的身体,亲吻着区静的额头说道。
听到顾念泠这个样子说,区静一直悬挂着的心,渐渐的放轻松了不少。
小糯米,你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
席凉茉抱着陆绝,躲避那些人的追捕,但是这个地方,席凉茉也是一点都不熟悉。
她抱着怀中的陆绝,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胡乱的转来转去。
就在席凉茉带着陆绝终于走到了马路上的时候,席凉茉松了一口气,她身上的力气,已经快没有了。
她抱紧怀中的陆绝,对着陆绝,声音嘶哑道:“小绝……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救我们了,别怕。”
陆绝早已经吓得有些痴傻了。
席凉茉的气息有些微弱,陆绝更是惶恐不安。
他紧紧的抓住席凉茉的手臂,表情有些恐惧的叫着席凉茉的名字。
“喂……你不要……睡觉啊……”
席凉茉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陆绝,声音嘶哑而微弱轻盈:“小绝,你可以……叫我妈妈吗?当年,我不是……故意不要你的,我只是……以为,那个样子,对你是最好的,妈妈……错了,妈妈一直都在想着你,真的……一直都在想着你。”
“……”陆绝听着席凉茉的话,大大的眼睛一直在落泪。
他张口,似乎想要叫席凉茉妈妈。
而这个时候,一辆车子,突然朝着席凉茉和陆绝靠近。
那辆车子看起来来者不善。
席凉茉强撑着眼皮,将手中的陆绝扔到了不远处的草地上,自己则是被车撞到了好几米。
“砰。”一声重响划过了黑夜。
陆绝吓傻了,那辆车子消失在黑夜下,什么都看不到了。
“咳咳……”席凉茉浑身痉挛,口吐鲜血,惨白精致的脸,显得越发的可怕。
陆绝慌张的朝着席凉茉爬过去,眼泪一直流。
“你怎么了?好多血……小绝好怕……”
“妈妈……没事……小绝……别怕。”席凉茉努力的想要抬起手,给陆绝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可是,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对于此刻的席凉茉来说,都显得异常的困难。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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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席凉茉怎么努力的想要伸出手,都于事无补。
最终,席凉茉的双手,只好重重的垂落下来。
陆绝被吓哭了,他抓住席凉茉的手臂,一直在哭。
“不要吓小绝……呜呜呜……小绝好怕……”
“小绝。”席凉茉强撑着眼皮,目光带着眷恋的看着陆绝精致的脸。
陆亭珏……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你们……救救小绝……好不好?
“撕拉。”就在席凉茉的眼睛慢慢的变成灰白色的时候,一道尖锐刺耳的刹车声骤然的响起。
陆绝看过去,以为是刚才那辆车子又再次出现了。
当车门打开的时候,陆绝几乎是哭着爬过去。
“爸爸……好怕……爸爸。”陆绝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些许的血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陆亭珏目光阴暗的看着陆绝,越过陆绝,直接朝着席凉茉狂奔。
“席凉茉……席凉茉。”看着躺在地上,浑身鲜血的席凉茉,陆亭珏几乎要发疯。
席祁玥抱起陆绝,朝着陆亭珏和席凉茉走过去。
看着奄奄一息的席凉茉,席祁玥的一双眼睛,变得异常阴沉可怕。
他对着陆亭珏命令道:“马上带着小糯米去医院,马上去医院。”
席凉茉现在这种情况,非常的危险,不能够在耽搁了。
陆亭珏原本看到这个样子的席凉茉,情绪有些失控,听到席祁玥的话之后,顾不上什么,抱起地上的席凉茉,疯狂的冲进车子。
一行人离开马路,往医院狂奔。
此刻,王曼家中。
王曼放下手中的电话,将目光看向窗外,女人那张温婉而隐隐有些扭曲的脸,在淡淡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谲甚至阴凉。
“曼曼,席凉茉的失踪,和你有没有关系。”正当王曼陷入沉思的时候,东方玉不请自然,推开了王曼的房门,看着站在窗子边上的王曼,眼神深沉的问道。
“表哥,你在胡说什么?席凉茉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王曼看着东方玉,似乎对于东方玉这种质问的口吻,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东方玉目光冰冷的看着王曼,上前一把抓住王曼的手腕,原本俊逸温和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愤怒的狮子一样,令人惶恐甚至害怕。
“王曼,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如果席凉茉失踪和你有关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表哥,你很喜欢席凉茉?”王曼看着东方玉为了席凉茉这个样子对自己的时候,恨不得用刀子一刀子捅死席凉茉。
自从席凉茉出现之后,吧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都抢走了。
以前东方玉最疼爱的就是她了,可是现在……东方玉心心念念的都是席凉茉,席凉茉抢走的又何止是陆亭珏,还有东方玉,席凉茉就像是要将全部属于王曼的东西,统统都抢走一样。
“与你无关。”东方玉神情有些厌恶的推开王曼,冷冰冰道。
“你喜欢席凉茉,我喜欢陆亭珏,表哥,我们两个人,将他们拆开,这样,你可以得到席凉茉,我就可以得到陆亭珏,何乐而不为?”
王曼靠近东方玉,对着东方玉蛊惑道。
东方玉的一双眼睛透着些许淡淡的阴霾和冷漠:“你疯了。”
“不要告诉我,呢的心中就没有一次想要将席凉茉变成自己的?表哥,你不是圣人,你也会嫉妒吧?你的这张脸,和简桐一模一样,席凉茉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不要在发疯了,我警告你,这件事情,最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要不然,我不会饶过你。”东方玉几乎被王曼的话,弄得有些落荒而逃。
他对着王曼发出一声警告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王曼看着东方玉离开的背影,女人低笑一声,手指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头发。
这次的事情,的却和她没有关系,她不过就是比陆亭珏还有顾念泠他们最先知道席凉茉在什么地方,然后痛下杀手而已。
刚才那个男人,已经给她打电话了,说席凉茉这一次,必死无疑。
现在她只要等着席凉茉的死讯传来就可以了。
席凉茉,你还是下地狱吧!
……
区静和苏纤芮在知道席凉茉被送进手术室抢救的时候,顾不上什么,将孩子交给管家好好看着自己,两个人便匆忙的跑到医院。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已经在医院了,陆绝被席祁玥抱着,一直在哭,眼睛都肿了,而陆亭珏失魂落魄,身上还有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异常的可怕。
看到这个情景,区静和苏纤芮两个人都倒吸一口气。
“小糯米……怎么样?”区静跌跌撞撞的朝着顾念泠走去,抓住顾念泠的手臂,眼泪一直掉。
顾念泠看着自家的妻子一直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区静搂在怀里,声音沉沉道:“别哭,一定会没事的。”
“为什么会被车撞?”席祁玥给苏纤芮打电话就是说,席凉茉被车撞飞,浑身鲜血的倒在马路上,而陆绝则是在席凉茉的身边,一直哭。
“坏人……是坏人……呜呜呜。”顾念泠抿着刀片一般的薄唇,没有说话,倒是被席祁玥抱着的陆绝,对着区静一边哭,一边大叫。
“小绝不哭,舅妈在这里。”苏纤芮看着陆绝哭的嗓子都哑了,立刻将陆绝抱在自己的怀里安慰。
陆绝看着苏纤芮,伸出手抱住苏纤芮的脖子,哭喊道:“怕怕,小绝怕。”
“乖,没事了,小绝现在已经安全了,这里有舅舅舅妈,也有爸爸,没事了。”
“好多……血,妈妈……妈妈……”陆绝蹭着眼睛,指着手术室,一直哭。
苏纤芮看着陆绝哭,也忍不住哭,尤其是听到陆绝肯叫席凉茉妈妈的时候,苏纤芮的情绪更是激动的不行。
之前席凉茉一直等着陆绝叫自己妈妈,现在……陆绝终于肯叫席凉茉妈妈,苏纤芮和区静两个人都很开心。
“会没事的,小糯米一直都是坚强的孩子。”苏纤芮慈爱的将陆绝眼底的泪水擦干净,对着陆绝轻声道。
陆绝大概是哭累了,趴在苏纤芮的怀里,竟然就这个样子睡着了。
看着抓着自己的衣服,呼呼大睡的陆绝,苏纤芮顿时有些无奈甚至好笑。
她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孩子柔软的头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为难了陆绝了。
四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血库的血不够了,席凉茉失血过多,必须要输血。
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是席凉茉的亲生哥哥,他们的血型应该可以匹配,两个人便去检验血型,最终,顾念泠的血型能够给席凉茉鲜血,血袋有了之后,手术室的门,又再次被关上了。
“小绝在哪里?我的小绝有没有受伤?”在继续等待的时候,王曼突然跑了过来,叫着陆绝的名字。
陆绝已经睡了一觉,又被惊醒了,听到王曼的声音之后,陆绝深处双手,做出一个抱抱的姿势对着王曼。
“小绝,你吓死妈妈了,妈妈好担心你。”
“妈妈,小绝怕。”
陆绝抱住王曼的身体,将头靠在王曼的怀里,哭泣道。
看到陆绝哭泣,王曼心疼的摸着陆绝的脑袋,轻声道:“别怕,妈妈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妈妈也受伤了,妈妈保护小绝。”
陆绝红着眼睛,看着王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陆绝说的妈妈……就是席凉茉,而王曼在听到陆绝一个劲的脚席凉茉妈妈,心中蒙上一层的阴霾。
陆绝原本非常抵触席凉茉的,现在却一个劲的叫着席凉茉妈妈?让王曼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受?
她沉下脸,看着陆绝,却没有呵斥陆绝,只是抱紧陆绝,看向陆亭珏说道:“席凉茉怎么样了。”
陆亭珏没有理会王曼,只是盯着手术室的门。
见陆亭珏的一颗心都在席凉茉的身上,王曼心有不甘。
她想要生气,甚至想要发怒,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发怒。
她隐忍着心中的怒火,抱着陆绝坐在一边的长椅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过了两个小时之后,席凉茉才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
顾念泠他们都很紧张,看着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询问席凉茉的情况。
医生告诉陆亭珏他们,席凉茉的情况算是比较的乐观的,接下来观察一晚上,要是没有什么变化,席凉茉算是救活了。
陆亭珏一个人守着席凉茉,将所有人都赶出去了。
陆绝也不肯离开,一直叫席凉茉妈妈。
王曼看着陆绝突然这么依赖席凉茉,咬碎了一口的银牙。
“小绝,听妈妈的话,和妈妈先回去,明天妈妈在带你过来,好不好?”王曼诱哄着陆绝,温柔道。
陆绝的脾气很倔强,不管王曼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王曼的一张脸冷了半分,她刚想要强硬的带着陆绝离开的时候,区静伸出手,将陆绝抱起来,凉凉的看了王曼一眼说道:“王小姐,你先回去吧,我们在这里守着小糯米就可以了。”
“顾太太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陆绝是我的儿子。”
“王曼,回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亭珏,在听到王曼的话非常冰冷的抬头,看了王曼一眼,冷冰冰的对着王曼命令道。
王曼没有料到陆亭珏到了这个时候,依旧对自己这么的冷酷无情。
她的面部隐隐有些僵硬,表情有些愤怒的看着陆亭珏。
“亭玨,小绝都在这里,我不放心。“
“小绝不是你的儿子。”
陆亭珏冷笑一声,起身将陆绝抱在怀里。
“从今天开始,离婚这件事情,你不签约也要签约,你要是在敢反抗,我对王家也不会手下留情,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还有,陆绝是席凉茉生的,他不是你的儿子,不许你在靠近陆绝。”
“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陆绝从小就是我带大的,你现在要将我从小绝的生命力剔除吗?陆亭珏,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王曼握紧拳头,对着陆亭珏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道。
“将她带走。”
陆亭珏有些厌恶的看着斯歇底里的王曼,对着门口的保镖冷冷的命令道。
“亭玨,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
“妈妈……”陆绝看到王曼被人带走,着急的想要朝着王曼扑过去。
可是,陆亭珏紧紧的抱住陆绝,不让陆绝扑过去。
陆绝双眼通红,扯着陆亭珏的手臂,一直叫着陆亭珏。
“爸爸,不要欺负妈妈好不好?”
“闭嘴,你的妈妈现在在这里,那个女人从来就不是你的妈妈,以后你要是子安敢叫她妈妈,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陆亭珏冷冰冰的拎起陆绝,表情带着淡淡的冷酷和残忍。
陆绝似乎被陆亭珏此刻的样子吓到了,他双眼通红的看着陆亭珏,不敢在说话了。
“小绝只是一个孩子,你和一个孩子生什么气?”一边的区静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将陆绝抱在自己的怀里,看了陆亭珏一眼,不满道。
陆亭珏绷着一张脸,神情冷漠的回到了床边,守着席凉茉。
他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握住了席凉茉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女人的手很冰凉,有些僵硬。
陆亭珏将头埋再席凉茉的手背上,眼底隐隐流出淡淡的泪意,浸湿了女人的手指。
区静和苏纤芮他们看着陆亭珏这个样子,都深有感触。
陆亭珏是真的很喜欢席凉茉。
“我们带着小绝先回去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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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凉茉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知道席凉茉没事就可以了,在这里,有陆亭珏在这里就好了。
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没有什么意见,他们两个人牵着各自的妻子,离开了席凉茉的病房。
车上,陆绝揉着眼睛,通红的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舅妈,妈妈会没事吗?”
“嗯,会没事的,小绝终于肯叫小糯米妈妈了。”
区静摸着陆绝的发顶,眼底带着淡淡的喜悦道。
要是席凉茉听到陆绝叫自己妈妈,该有多么的开心。
“小绝错了,小绝会乖乖的,再也不会让妈妈伤心了,爸爸说,她是妈妈,当年不是故意不要小绝的。”陆绝看着区静,小声道。
区静的心情有些复杂,陆绝的却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而这个样子的陆绝,也让区静有些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的拥着陆绝小小的身体,安抚道:“是,当年你的妈妈也是迫不得已的。”
“妈妈喜欢小绝吗?”
“喜欢,当然喜欢小绝,不喜欢小绝喜欢谁?”区静有些好笑的捏着陆绝的鼻子,轻笑道。
“那……妈妈不会生气,对吗?”陆绝眼睛红红模样可怜的继续问道。
“不会,妈妈最疼爱小绝了,怎么舍得生气。”
苏纤芮轻笑一声,对着陆绝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陆绝这才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看着已经睡着的陆绝,苏纤芮和区静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
“啪。”王曼被压回去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便将桌上的一切都扫落在地上。
陆亭珏在医院对她说的话,历历在目,王曼怎么可能不怨恨?
她原本以为,这一次席凉茉必死无疑,没有想到,席凉茉的命会这么大,竟然还平平安安的活着。
她不会就这个样子算了的。
席凉茉现在还活着,并不代表后面还能够一直活着。
她要让席凉茉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席凉茉消失,陆亭珏才会回到她的身边。
第二天,席凉茉脱离了危险,在下午一点半的时候醒了。
席凉茉醒来的时候,开口叫的是陆绝的名字。
陆亭珏听了之后,心中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他抓住席凉茉的手臂,对着席凉茉沉声道:“小绝没事,别担心。”
“他……在哪里?”席凉茉睁着一双虚弱空洞的眼睛,嘶哑道。
“我这就让人将小绝带过来。”陆亭珏见席凉茉挣扎着想要起床,脸色微凝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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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后,陆绝被苏纤芮抱着过来。
看到陆绝,席凉茉有些激动,想要去抱陆绝,陆亭珏见状,立刻阻止席凉茉。
男人一双泛冷的眼眸,透着淡淡的寒冰之气:“不许胡闹,现在你应该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妈妈……对不起。”陆绝看着睁开眼睛,依旧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席凉茉,小声道。
席凉茉一听,有些激动:“小绝……你叫我什么?在叫一次?”
她不是在做梦吧?陆绝肯叫她妈妈了吗?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看到席凉茉这么激动,陆绝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他爬上席凉茉的床,小心翼翼的抱住席凉茉的脖子,奶声奶气道:“爸爸说,你是小绝的妈妈,是生下小绝的人,小绝是从你的肚子里出生的,你是小绝的妈妈,小绝都知道的。”
“小绝很不乖,伤了妈妈的心,妈妈不要生气,小绝以后会乖乖的。”
“咳咳咳……小绝没有不乖,是妈妈不好,妈妈才需要小绝原谅。”
席凉茉激动的咳嗽起来。
听到席凉茉的咳嗽,陆亭珏立刻给席凉茉喝水,席凉茉靠在陆亭珏的怀里,眼睛微微眯起,面目显得异常憔悴。
席凉茉这一次车祸,被撞断了好几根的肋骨,说话的时候,都很没有力气。
“好了,小绝要听舅舅们的话,妈妈身体还很虚弱,一切等妈妈身体好一点之后再说,知道吗?”
陆亭珏摸着席凉茉的唇角,对着陆绝沉声道。
陆绝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陆亭珏点头道:“小绝知道了,小绝以后会乖乖的。”
区静他们带着陆绝离开病房,让席凉茉好好休息。
医生过来给席凉茉做检查,席凉茉的情绪更好一点,那些医生离开之后,整个病房,便只剩下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个人了。
席凉茉趴在陆亭珏的怀里,昏昏欲睡。
陆亭珏将头埋进席凉茉的脖子里,深呼吸一口气,汲取女人身上的香甜。
“席凉茉,不要在吓我了,要是你下一次在出这种事情,我绝对要你好看,听到没有。”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席凉茉微弱的睁开眼睛,手有些无力的握住陆亭珏的手说道。
“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在这么乱来了。”
陆亭珏有些狼狈的移开目光,不让席凉茉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睛。
“我看到有人带着小绝离开,就追上去了,那些人好像是要绑架小绝,我带着小绝逃走之后,却在马路上遇到车祸,那辆车好像是故意要撞上我的样子,我可以肯定,这个要撞死我的人,和抓走小绝的人,不是同一批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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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以后不许在这个样子乱来,听到没有?”
陆亭珏绷着脸,捧着席凉茉的脸,一本正经呵斥道。
席凉茉有些无力的抬头,看着陆亭珏,气息微弱道:“嗯,我知道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知道就好,知道让我担心,以后就不许在做出别的事情,要是你在敢做出让我担心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陆亭珏凶巴巴的对着席凉茉呵斥,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席凉茉有些累,就靠在陆亭珏的怀里睡着了。
席凉茉这一次万幸,什么时候都没有。
陆亭珏心疼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亲吻着席凉茉的眉眼间。
席凉茉,谢谢你,还活着,真的……谢谢你。
……
席凉茉醒了,王曼的心情就不好了。
尤其是看到陆绝现在对席凉茉没有一点芥蒂,甚至还叫席凉茉妈妈,王曼更是恨不得将席凉茉杀了才甘心。
陆绝现在每天都会去医院看席凉茉,也会叫席凉茉妈妈。
席凉茉第一次听到陆绝叫妈妈的时候,还不敢相信,抓着陆亭珏的手臂,问陆亭珏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陆亭珏好笑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宠溺道:“傻女人,你儿子叫你妈妈你就这么高兴。”
“小绝不怪我了。”席凉茉看着陆亭珏,娇俏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浅浅的温柔。
看着席凉茉脸上的温柔,陆亭珏的目光带着些许沉凝。
他用手指,轻轻的摸着席凉茉的头发,轻笑道:“嗯,小绝不怪你了,你应该很开心,不是吗?”
“陆亭珏,我很开心。”席凉茉握住陆亭珏的手,轻轻道。
陆亭珏看着席凉茉淡色的唇瓣,男人的喉咙滚动了些许。
他眯起眼睛,深深的看着席凉茉,就想要亲吻席凉茉的唇瓣的时候,东方玉和王曼过来看席凉茉。
看到东方玉那张脸的时候,席凉茉多少还是有些闪神。
她狼狈的移开目光,故作冷静道:“东方,谢谢你过来看我。”
席凉茉的狼狈和悲伤,陆亭珏看到了。
骄傲的男人握紧拳头,眼眸深沉的看着东方玉那张脸。
简桐的样子,陆亭珏也是找到了简桐的治疗,很清楚简桐长什么样子,也知道,东方玉的样子和简桐很像。
“谢什么?我们可是朋友,不是吗?”东方玉轻佻眉梢,对着席凉茉笑道。
席凉茉面带讪然,看向了一边的王曼。
王曼会过来看席凉茉,倒是让席凉茉有些意外。
毕竟王曼很讨厌甚至厌恶席凉茉,现在会主动过来见席凉茉,多少让席凉茉意外。
“王小姐,谢谢过来看我。”
席凉茉看着王曼,淡淡颔首道。
“席小姐这一次有惊无险,真是幸运。”王曼话中有话,对着席凉茉轻笑道。
席凉茉皱眉,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陆亭珏已经上前,挡在席凉茉的面前,朝着王曼冷冰冰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这里不需要你。”
“亭玨,我只是过来看一下席凉茉罢了。”
王曼没有料到陆亭珏会这个样子毫不客气的对待自己,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朝着陆亭珏说道。
“不需要,席凉茉的身体还很虚弱,没什么事情,就离开。”
陆亭珏冷冰冰的看着王曼,对于王曼,陆亭珏始终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王曼被陆亭珏这般毫不客气的举动弄得脸色僵硬难堪。
东方玉见王曼这幅难堪的样子,立刻打圆场说道:“亭玨,我先和曼曼先回去,你好好陪着凉茉。”
说着,东方玉便带着王曼离开席凉茉的病房。
席凉茉看着王曼有些不甘心的样子,心中一阵唏嘘。
席凉茉想着有些事情,看王曼,其实也是挺可怜的。
王曼很爱陆亭珏,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或许陆亭珏会和王曼很幸福吧。
很多时候,席凉茉还是觉得自己的出现,破坏了王曼和陆亭珏两个人。
“在想什么?”
陆亭珏没有理会王曼有多么的难堪或者多爱自己。
他的心里,只有席凉茉一个人,除了席凉茉之外,任何人都装不下。
他想要的也很简单,就是席凉茉。
席凉茉靠在陆亭珏的怀里的,闻着陆亭珏身上那股异常缱绻的气息,席凉茉眨了眨眼睛,嘀咕道:“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王曼罢了。”
“对不起王曼?你什么时候对不起她了?”听席凉茉带着自责的口吻说话,陆亭珏顿时有些不满道。
席凉茉好笑的扯着陆亭珏的耳朵,解释道:“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和王曼应该很幸福,不是吗?”
“谁和你说,没有你的存在,我和王曼会很幸福?”
陆亭珏嗤笑一声,表情显得有些奸邪甚至冷酷道。
他以前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罢了,很宠爱王曼,但是,他在遇到席凉茉之后,便已经知道,那些宠爱,并不是爱情。
爱一个人不是这个样子的,遇到席凉茉之后,陆亭珏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对陆亭珏来说,席凉茉就是他的一切,是他的一切一切。
席凉茉看着陆亭珏,突然有些庆幸。
桐桐,谢谢你,将陆亭珏送到我的身边,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
席凉茉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才完全康复出院。
这一次之后,顾念泠他们都对席凉茉紧张兮兮,规定以后席凉茉出门,一定要带着保镖。
席凉茉很不喜欢被人跟着的日子,更加不喜欢保镖跟着自己。
她立刻抗议,说自己不要带着保镖走来走去的,被人当成怪物一样看。
“怎么是怪物?有保镖可以保护你的安全,我们不想要这种事情再一次发生。”
区静听了席凉茉说怪物两个字,有趣道。
“二嫂,你不知道,被人跟着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我不要别人跟着。”
席凉茉嘟起嘴巴,不满道。
“妈妈……小绝保护妈妈。”陆绝原本正在和小欧他们玩,听到席凉茉的嘀咕之后,立刻跑过来,抓着席凉茉的手摇晃道。
听到陆绝的话,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就连席凉茉都忍不住低笑起来。
席凉茉蹲下身体,点着陆绝的鼻子,笑眯眯道:“小绝说真的?小绝要保护妈妈?嗯?”
“嗯,小绝是男子汉,小绝可以保护妈妈。”
陆绝自从那次事故之后,就和席凉茉很亲近,甚至会叫席凉茉妈妈了。
王曼也同意了陆亭珏离婚的请求,这两天,两人便要正式办理离婚手续。
“小绝真乖,那以后,妈妈的安全都交给小绝了。”
席凉茉抱紧陆绝,在陆绝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陆绝那张白嫩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嫣红。
“那是当然了,小绝是男子汉,以后妈妈的安全,都交给小绝没有错。”陆绝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俊不禁起来。
尤其是席凉茉,看着陆绝的目光越发的温柔。
就在席凉茉抱着陆绝去吃饭的时候,管家急匆匆的过来,对着陆亭珏行礼。
“姑爷,王小姐出事了。”
王曼出事了?
席凉茉的呼吸有些凌乱,她看了陆亭珏一眼,陆亭珏只是沉下眼眸,淡漠道:“说吧,王曼出什么事情了?”
自从王曼同意和陆亭珏离婚开始,陆亭珏对待王曼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冷漠。
“刚才医院打电话过来,说王小姐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躺着。”
明天就是王曼和陆亭珏两个人办理离婚协议的日子,王曼却在这个时候发生车祸?
席凉茉抱着陆绝的手不由得顿了顿。
陆亭珏也有些沉凝的沉下眼眸,看向了管家。
“出车祸了?”
“是……是的。栗子小说 m.lizi.tw”管家不明所以,点头道。
“爸爸……小绝要去看妈妈。”陆绝这么关心王曼,席凉茉心中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好,妈妈带你过去。”席凉茉摸着陆绝的脑袋,轻声道。
“妈妈最棒了。”陆绝抱住席凉茉的脖子,忍不住在席凉茉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席凉茉有些好笑,摸着陆绝的脑袋,眼眸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我带你们一起过去。”见席凉茉这个样子,陆亭珏皱了皱眉头,对着席凉茉问道。
席凉茉看了陆亭珏一眼,点头道:“嗯,好。”
根据交警那边的回复,王曼是在过马路的时候,遇到车祸的,不过伤的不算是很严重。
陆亭珏带着席凉茉和陆绝过去看王曼的时候,王曼已经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了。
女人的脸色泛白的可怕,给人一种娇弱可怜的感觉。
陆绝看着王曼之后,扑到王曼的怀里,小脑袋在王曼的怀里蹭了蹭。
王曼和陆亭珏开始离婚开始,陆绝便在席家住下了,没有和王曼有接触了。
“小绝,妈妈好想你。”王曼紧紧的抱住陆绝的身体,摸着陆绝的头发哭泣道。
王曼受伤不算严重,都是一些皮外伤。
席凉茉站在一边,看着王曼抱着陆绝哭泣的样子,心中无比的复杂。栗子小说 m.lizi.tw
陆亭珏蹙眉,看着抱着陆绝的王曼,又看了看神情有些萎靡的席凉茉,男人俊脸微微一暗,上前将被王曼抱在怀里的陆绝抱了过来。
“爸爸……要妈妈。”陆绝扭动了一下身体,有些不满的对着陆亭珏叫道。
“你的妈妈是席凉茉,不是王曼。”陆亭珏虎着脸,将陆绝扔到席凉茉的怀里。
席凉茉慌张的抱住陆绝,对着突然生气的陆亭珏无奈道:“陆亭珏,你干什么?小绝还是一个孩子。”
陆亭珏轻佻眉梢,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冷凝之气道:“他是我们两个人的儿子,你说我在做什么?小绝,以后叫王曼叫阿姨,不许叫妈妈,听到没有。”
“亭玨,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王曼红着眼睛,听到陆亭珏冷酷无情的话之后,胸口一阵疼痛。
陆亭珏看着王曼,眼底不带着丝毫的怜惜,有的只是冰冷和无情。
“我这是说实话,小绝是席凉茉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不管你多么喜欢小绝,都没有办法改变小绝是席凉茉和我的孩子,以前你对小绝说的那些话,我不想要追究,但是以后你要是还敢和小绝说那些话,我便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陆亭珏。”席凉茉看着陆亭珏对王曼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又看着王曼脸上惨白的脸色,突然有些担忧的叫了陆亭珏一眼,陆亭珏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感**彩,握住席凉茉的手说道:“好了,既然已经过来看她了,我们走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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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放在被子里的手用力的握紧成拳。
她一直都知道,陆亭珏是一个心狠手辣又无情的男人,却没有想过陆亭珏会这般无情?
她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在陆亭珏的心中,竟然……一点地位都没有,真是……可笑之极。
“王小姐,你好好休息,要是你真的喜欢小绝,以后我会让小绝过来陪你的。”席凉茉看着王曼,终究觉得是自己亏欠了王曼,忍不住对着王曼说道。
王曼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表情有些悲戚和难过。
陆亭珏没有看王曼一下,搂着席凉茉的身体,离开王曼的病房。
当席凉茉和陆亭珏两人离开王曼的病房之后,王曼像是疯了一样,将桌上的杯子狠狠的扫落在地上。
席凉茉……你这个贱人,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东西,我都会抢回来,统统抢回来。
……
“陆亭珏,你刚才那个样子对王曼,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离开王曼的病房回到陆亭珏的车上的时候,席凉茉有些不满的看了陆亭珏一眼说道。
陆亭珏闻言,轻佻眉梢,眉宇间带着淡淡的阴暗道:“席凉茉,就你没有心机,以后看到王曼,小心一点。”
陆亭珏虽然不知道女人的斗争,但是王曼绝对不会放过席凉茉的,陆亭珏也不想要席凉茉和王曼靠近。
“嗯?”席凉茉惊讶的看着陆亭珏,她没有料到,陆亭珏会这个样子提醒自己。
他竟然会怀疑王曼会对他不利?
“为什么这个样子看着我?”陆亭珏皱眉,扯着席凉茉的耳垂说道。
席凉茉低笑一声,眨巴一下眼睛,将头柔顺的靠在陆亭珏的怀里,嘟囔道:“我记得我第一次见王曼的时候,王曼摔倒了,你就以为是我推得。”
“是我不好。”听席凉茉说起这件事情,陆亭珏的神情有些愧疚的看着席凉茉摇头道。
席凉茉咬唇,眼底带着淡淡的薄雾,她知道陆亭珏对自己很好,真的很好。
“席凉茉,我爱你。”陆亭珏握住席凉茉的手,一双凤眸,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道。
席凉茉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这种感觉,几乎让席凉茉控制不住。
“我……知道了,哪里有人和你这样,经常将爱挂在嘴边。”
“我喜欢将自己的爱讲出来,让你知道,你不喜欢?”陆亭珏轻佻眉梢,将头靠在席凉茉的脖子上,恣肆的吻着席凉茉的脖子道。
席凉茉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刚想要推开陆亭珏的身体的时候,一边的陆绝,眨巴着清纯黑亮的眸子,奶声奶气道:“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亲亲?小绝也要亲亲。”
孩子稚气的话,让席凉茉差一点喷出一口口水。
她尴尬的咳嗽一声,娇嗔的瞪了陆亭珏一眼。
“小绝乖,想要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可乐鸡翅。”陆绝想了想之后,看着席凉茉一脸期待道。
“好,那今晚妈妈给你做可乐鸡翅。”席凉茉看着陆绝精致漂亮的脸,心中暖呼呼的。
陆绝和陆亭珏长得很像,看着陆绝,就能够想象的出来,陆亭珏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见席凉茉抱着陆绝,完全将自己忘记了,陆亭珏有些不满,他抓住席凉茉的手,懒洋洋道:“席凉茉……简桐小时候,有没有我们小绝这么可爱。”
简桐两个字,让原本温馨的气氛,渐渐的变得异常可怕。
席凉茉浑身僵硬,她抿了抿嘴唇,看了陆亭珏一眼,纤细的身体,僵硬的厉害。
席凉茉的情绪,都被陆亭珏掌握在眼底。
他的心脏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眉梢间隐隐带着暴戾。
果然……在席凉茉的心中,简桐,终究是无人可替代的。
……
“小糯米,你和陆亭珏,吵架了?”